《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第一章 欢迎来到哥谭市 哥谭的天气向来不怎么美妙,这已经不光是一个事实,更加接近於某种真理。 这里位於亚热带,属於亚热带季风湿润气候,降水充沛、雨热同期、冬温夏热。 如果从科学方面来说是这样的。 但兴许是剧情需要的原因,在哥谭中,这种气候类型当中的“雨”的含量已经过於的高了。 简直像是每天都在头顶掛著片乌云的女巫城堡。 这是个不错的比喻,毕竟哥谭像是童话中的女巫般邪恶和疯狂,而不恰当之处就在於,哥谭不是个童话。 ———— 【您以幻觉为代价换取了不死的能力】 【欢迎来到-22宇宙】 卢西安从睡梦……也或者说是昏迷中醒来,瞳孔逐渐聚焦,看到的是灰白暗淡的墙体和浓黑滚动的云层。 “我以幻觉为代价换取了不死的能力?” “我怎么不知道?” 卢西安试图回想,却发现记忆空白的要命,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从事的职业,居住的房屋,经歷的事情,但好在对於类似於“知识”和“本能”的东西並没有缺失。 比如说他知道尼古丁的危害,但还是习惯性的摸向口袋准备抽根烟。 但摸了个空。 卢西安低下头打量著这件黑色风衣,把每个口袋都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得出个结论。 不光是烟,他的打火机、钱包、居民卡、手机、钥匙……或者说所有东西都不见了。 也挺正常的。 卢西安想,如果留下了什么东西或许能让他对自己有基本的评判。 比如看烟的牌子来判断经济状况。 但也不用这么麻烦,卢西安揉搓了一下衣服的质地。 八成腈纶。 那自己应当是没钱的。 “真是个不怎么意外但也不怎么让人高兴的消息。” 关於自己,卢西安只能靠自己目前的状態推断。 除了確定自己曾经的经济状况外,他摸了摸,也確定了自己的性別。 但卢西安很快意识到企图寻找过去的自己的信息多么愚蠢。 “我都穿越了……没记忆就没记忆吧。” 他嘆息著,环顾四周,决定从周围环境摄取到足够的信息。 一个不算高的老旧楼房,似乎是在谁家的阳台上,站在边缘往下望去是有些破旧的水泥路。 差不多有二十几米的高度。 而他所在的阳台则有些积灰和杂乱,掛著几件男性和女性用品,角落堆著些袋装犬粮。 似乎是个有狗的二口之家。 卢西安侧过身透过玻璃打量里面,外面天色很暗,屋內也没有亮光,似乎並没有人。 他低下头,与趴在客厅角落的德牧对上了视线。 “吧嗒——” 房门忽然打开了。 —— “嗨~baby~” 朱莉在一家企业做前台,一只手挎著名牌高仿包,拿著手机,一只手用钥匙拧开锁推门进去。 她一进门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对趴在那里的德牧热情的打著招呼,隨后把包甩到沙发上,其中的手枪都甩了出来, 德牧呜咽两声,几次想要起身,但甩了甩尾巴,最后还是趴在那里,没有动弹。 这点反常吸引了朱莉的目光,但並过多没有在意,有些娇嗔的威胁著:“你最好不是挠坏了什么沙发地板……” 德牧甩著尾巴把头別过去,对著阳台。 朱莉皱了皱鼻子,刚想细看,手机忽然响起,於是转身进了盥洗室打开淋浴头。 她没有脱衣服,任由水喷落到地上,热气蒸腾,按上接听键,然后用一种甜腻的语气说: “餵~宝宝,我在洗澡。” “哦,当然,我也很想你的宝贝~今晚要来吗?” “好吧……那明天呢?明天我去你那里?当然!好吧,那就这样啦~亲爱的,晚安~~” 掛断电话,朱莉有些暴躁:“绝对是在外面有別人了,妈的,老娘湿身诱惑都不管用。” “別让老娘逮到!” 朱莉又咒骂几句,还是愤愤不平,伸手试著水温,觉得合適,正要洗,却发现睡袍忘记带进来了,於是对著德牧喊了几声:“宝贝,帮我把睡袍送进来。” 但没有反应,於是略带怀疑的又问一句: “宝贝?” 一片寂静,甚至连狗的呜咽声都不见了。 朱莉警惕了起来:“宝贝又闹彆扭了是吗?妈妈不怪你……” 她又小声抱怨了几句,但越来越僵硬,於是逐渐安静下来,轻手轻脚的从抽屉中取出一把防身的剔骨刀,洒喷落的水珠在周围氤氳出雾气。 忽然小狗般的呜咽声带著些惧怕和警惕响起。 女人想到德牧反常的举动,后背不由汗毛一根根立起,猛地回头:“谁!” 客厅里高大又瘦削的男人微微侧头看著她,那支被甩在沙发上的手枪用黝黑的枪口正对著曾经的主人。 …… “钱在房间抽屉里。”朱莉缓缓的举起双手,带著些览尽千帆的冷静。 “如果你的目標是上我,那么套在客厅电视柜下面。” …… “……把手机给我。” 卢西安是有些吃惊她这样不知该怎么形容的反应的,但出於对异世界人文习惯的尊重並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抬了抬枪口,示意。 朱莉蹲下身,熟练顺从的把手机从地板给他滑过去,接著举起双手,像是一只猫咪般露出肚皮展现自己的柔软无害。 卢西安捡起来,看著这已经贴心解开屏保的页面,片刻后抬眼询问: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 卢西安在唬她,他总感觉朱莉的態度有些奇怪。 朱莉没有抬起头看他脸的意思:“我並不知道……你放心,我没有看到你的脸,可以不用灭口的。” “至於消息……或许你想知道一些巨型玩具的面向客户或经销商?” 巨型玩具? 卢西安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便不再说话,看起了手机。 算是中低档次的,手机壳上贴著些钻片,新潮张扬的款式。 使用语言是英语,这让卢西安鬆了一口气。 至少全世界都在说英语。 接著看向了定位。 ……他这口气松早了。 美国?哥谭 卢西安:? 他仅存的记忆显然没有忘记哥谭是个怎么存在,也隨即他想明白了那句“欢迎来到-22宇宙”。 什么宇宙会以数字和负號命名呢? 哦……是dc世界观中的黑暗多元宇宙。 在卢西安沉默的时候,朱莉忽然想到什么,试探性的开口: “等等……收藏夹和歷史记录……” 卢西安回过神来,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有些理解了她先前的反应:“我对这没兴趣。” “我不是这个意思……”朱莉说:“信號塔被炸了,你只能看我收藏夹和歷史记录了。” 卢西安:…… 他不觉得在哥谭信號塔被炸是什么怪异的事,但却有了疑问:没有信號朱莉的男友又是怎么给她打电话的呢。 朱莉同样意识到这点不妥,毫无心理负担的解释:“我患有幻觉-妄想综合症,应该没有记错。” “不要在意,我只是幻想出一个出轨的男友……然后每天下午设置一个闹钟装作是来电。” 卢西安扯了扯嘴角,不算理解,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接著打开了手机里的歷史记录和收藏夹。 这是很符合一位都市女白领的记录。 其中涉及到专业知识查询、人际交往收藏、心理状態测评、重大新闻解释,以及一些簧片。 卢西安能从中看到朱莉的基本信息,以及哥谭的一些名事件。 比如关於罗宾逆生长的討论之类的。 实在找不到什么有用的,卢西安打开地图功能,观察周围的地形和城区,发现了令他惊讶的地方。 ——他所在的地方,是曾经的公园街,如今的犯罪巷。 在dc漫画中除了阿卡姆之外第二与蝙蝠一家有缘分的地点。 卢西安看向老老实实蹲著的朱莉,询问:“基站为什么会被炸毁?最近发生了什么?” “……或许是阿卡姆又越狱了吧。”朱莉也不是很清楚。 相比於期待从她身上得知什么,卢西安把目光移向了她那头金色的长捲髮:“你的心理疾病是怎么回事?” 他还记得那句话【你以幻觉为代价换取不死的能力】。 无论真假,但一睁眼就遇到一位有幻觉的女士实在有些过於巧合。 朱莉儘管诧异,但不觉得有什么好隱瞒的,於是开口解释:“我男朋友死了,而我不相信这件事情,於是幻想出他只是出轨了而已——医生是这样对我说的。” “你的感受呢?”卢西安问。 “嗯……我不清楚,毕竟没有多爱他,但也或许……我有些绿帽情结吧……” 卢西安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总是想抽菸,便问:“有烟吗?” “客厅电视柜下面。” 卢西安翻了翻,发现和烟与打火机並列放置的是几包未拆封的安全套,他沉吟了一会儿,拿出一包塞进自己口袋中。 烟的牌子他不认识,用打火机点燃含在口里后卢西安意外的发现味道还不错。 “最后一个问题,这个地方一共几楼?” 男人走在向上的楼梯上,灰色水泥的楼梯上有些黑色的圆点,是口香沾在地面上后形成的痕跡,扶手是铁製的,有锈跡,白色墙体很多地方被霉菌覆盖、墙皮脱落。 九楼。 卢西安走到天台上,这里也是破旧,向周围看去,是几乎与它一般高度的楼房。 他走到边缘,向下看,有淡淡的雾气。 像是雨水。 卢西安双手落在柵栏上。 下面是水泥地,砸实的话最好的结局是下肢瘫痪。 【以幻觉为代价换取不死的能力】 不死是因果律还是肉体不死呢? 卢西安磕了磕菸灰。 云层黑压压的,整个城市都是昏黄,空气中的水汽含量很高,像是在下雨,又似乎不是。 “这个天气……” 他莫名觉得有些不適应和难受,似乎之前生活的地方是个阳光充足又乾燥的环境。 摇了摇头:“想这些没有意义。” “我应该去思考哥谭。” 通过朱莉的收藏夹,卢西安知道现在的罗宾是四位,那么蝙蝠侠应当处於中后期,老奸巨猾、算无遗策又固执己见的时间段。 “难办。” 卢西安不算漫画铁粉,他只能记得一些基本设定和前中期蝙蝠侠的大事件。 况且现在还是黑暗多元宇宙。 “蹂躪者、破晓诡灯、溺亡冤魂、狂笑之蝠、红色死神、无悯铁腕、杀戮机器、毁灭者……” “还是那种比较小眾的黑化:缄默之蝠、死亡天使蝙蝠、黑魔法蝙蝠之类的。” “唯一的能排除的是溺亡冤魂……至少能確定这个世界的超级英雄没有性转。” 卢西安吐出一口灰色的烟气,静静的抽完一整根烟,眉头渐渐舒展。 “算了,还是找到蝙蝠家族的隨便谁好好聊聊吧。” 他往下望去,又想到了那句【不死的能力】 “那我跳下去会怎样?” 但卢西安並没有跳下去的打算。 如果是假的,那么跳下去也活不成。 如果是真的,那么跳下去就没必要。 卢西安上天台上只是身体上存在的某种习惯:去高处抽根烟冷静一下。 他缓慢的走了下来。 这栋楼很安静,没有说话声也没有走动声。 毕竟是栋老楼,或许入住率很低。 卢西安走出来,看到灰白色的墙面和灰黑色的街道,抬头也是滚动著的云层。 “我应该去韦恩庄园找人。” 韦恩庄园的主人就是布鲁斯韦恩,也就是蝙蝠侠。 “打个车什么的,然后让蝙蝠侠到付。” 远处忽然传来爆炸声和冲天的火光,打断了卢西安的思路。 赤红色的火焰衝破了迷濛的水汽,然后浓黑的菸捲曲著与云层融为一体。 “……应该打不到车了。” 这场爆炸似乎触发了这个世界的音响键,隨之更加嘈杂的声音响起。 凌乱的脚步声,兴奋的嘶吼声,清脆的械斗声…… 周围有零星的几个人匆匆的与卢西安擦肩而过,训练有素的寻找著遮挡物。 “训练有素。”卢西安咀嚼著这个形容。 “我也应该躲起来,然后等事情结束,打车去韦恩庄园。” 第二章 欢迎来到-22宇宙 对於大多数的哥谭市民来说,今天只是个信號塔被毁、市中心出现火拼、罪犯越狱的普通日子,与在这座城市奔波的麻木人群毫无关係。 但对於某些不是很特殊的特殊人群来说却是祸到临头。 比如…… 三口之家。 滚滚的人流伴隨著尖叫与哀求逐渐往一个方向聚集…… 犯罪巷。 而在犯罪巷藏起来的卢西安感受著逐渐聚集过来的人声。 …… 最先出现的不是人影,而是笑声……缓缓的出现,却清晰的嚇人。 “小丑?” 卢西安皱著眉,预感道。 也果不其然,街角出现了人影。 穿著標誌性的瑰紫的燕尾西服,打著褶皱恰如其分的领结,手上戴著黑紫的手套,绿色的眼睛和头髮,以及他那標誌性的……笑容。 他是小丑。 在卢西安意识到这一点后抿了抿唇,儘管有预感但心还是有些凉了。 当他目光下移看到小丑手里拖著的东西的时候心就更凉了。 那是蝙蝠侠。 …… 小丑、蝙蝠侠、犯罪巷、黑暗多元宇宙。 卢西安忍不住笑了一声,很难说这是苦笑还是自嘲。 他想到这是哪了。 这里是黑暗金属漫画的衍生世界,是蝙蝠侠杀死小丑的后果,是狂笑之蝠的诞生之地,是註定整个世界团灭的地方。 【欢迎来到-22宇宙】 …… 如果卢西安没猜错,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就是小丑刺激蝙蝠侠直到蝙蝠侠失手杀死小丑,之后蝙蝠侠会感染小丑病毒成为狂笑之蝠最终毁灭世界。 於是卢西安放下从朱莉顺来的手枪,走了出去。 …… 小丑看著卢西安有些意外。 “怎么不藏起来?” “……有些脏。” 小丑对卢西安颇具耐心和兴趣,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於是卢西安真的过去了。 小丑是要比卢西安高一些的,但微微弓著背倒显得差不多高度。 “有什么话对我说的吗?”小丑问。 “……是遗言吗?” “或许。” “那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哦?” “小丑加蝙蝠侠等於小丑蝙蝠侠。” 卢西安说的是真的,而根据黑暗金属漫画剧情可知小丑还是很厌恶由此诞生的狂笑之蝠的。 小丑却无声的笑了笑:“你似乎有什么我不会杀死你的倚仗。” 卢西安沉默著,听的小丑又说:“怪事,我好像还真没有杀你的想法。” “我竟然没有生气。” “哪怕你再过分一点或许我也不会生气。” 小丑鬆开了蝙蝠侠的脚,然后贴近了卢西安的脸,用双手抚摸,冷冽的气息喷吐到卢西安的脸上。 卢西安没有躲,近距离下他能看见小丑粗糲的皮肤,却窥探不到眼中的神情,鸡皮疙瘩不可控的从脸颊旁升起。 他感受到了居高临下的俯瞰。 然后小丑便笑了,他的笑容很邪性,压抑而夸张,拖长了音调:“哦……” “好吧,感谢你的……秘密!” 小丑高高的扬著眉,那双绿色的眼睛锁定了卢西安,接著说:“遗言结束,现在我要…杀死你。” 最后一句他说的又轻又缓,带著吃人一般的恶意温柔。 小丑身上是有一种独特气质的,这气质仿佛以气味为媒介向卢西安倾泻而下。 没有什么臭、腥、辣的表面感受,只是刺鼻,空无一物的刺鼻。 “最好不要。”卢西安说:“你杀了我,就没人告诉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不想见到的事情了。” “哦?” “你会被蝙蝠侠杀死,之后蝙蝠侠就会成为你们两个的集合,成为一个疯子,最后毁灭世界。” “这难道不是我想要的吗?” 卢西安沉默著看著他,两人对视片刻,小丑的神情忽然冷了下来:“没意思。” “无趣。”小丑又说: “自以为是。” 小丑在谴责卢西安,但卢西安却是眼神飘忽著,落到了蝙蝠侠身上,这位黑暗骑士似乎已经没有意识了。 那標誌性的黑科技披风已经不知所踪,柔韧的卡拉夫战甲也多了很多破损,尤其在於他的面具。 …… 蝙蝠侠没有戴面具? 卢西安仔细打量,否定,蝙蝠侠绝不是没有戴面具。 他更加相信这是已经没有抵抗能力的蝙蝠侠被小丑拿走……或者毁掉了面具。 隨之卢西安又诞生出一个疑问,小丑是怎么拖动蝙蝠侠。 小丑有些版本只是个高智商罪犯,而有的则是体术点满,但体术是体术,和体重没一点关係,就蝙蝠侠两百磅加上八十磅的战甲……小丑怎么可能? 卢西安抿著唇,看向小丑,两人再次对视上了,他无法从那双深陷眼窝的眼睛中窥见任何东西。 …… 再次打破寧静的是一串杂乱的脚步声。 卢西安看去。 戴著小丑面具的人带著第一个一家三口来了。 没等他看清,一股气体对著卢西安喷射而来。 他没能躲过,感觉到有些眩晕,紧跟著一把刀插入小腹。 小丑依旧在静静的笑,戴著皮质手套的手上握著刀把。 “哪里来的倚仗呢?” “嗯?” 卢西安向后跌去,但强令自己踉蹌几步,避开垃圾桶旁边的污秽。 痛感袭来,蜷缩起身体,鲜血簌簌而下。 小丑居高临下的看著,甩了甩刀上的血跡,沉吟片刻,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朵娇艷欲滴的玫瑰。 接著玫瑰心中喷涂出晶莹的液体。 伴著让人头皮发麻的腐蚀声和升起的白烟,卢西安的整个左侧下半张脸的脸皮迅速陷下,整块皮肉都被一扫而空。 那位臭名昭著的始作俑者再次发出一个笑声:“我可没有杀死你。” 接著便像是对卢西安失去了兴致,注意到蝙蝠侠因为那声惨叫而挣扎著清醒。 於是小丑彻底遗忘了卢西安,他从手下那里拿到了一个针管,对著蝙蝠侠的脖子注射了进去,蝙蝠侠在挣扎,但似乎有心无力。 “別这样,蝙蝠,这是帮你的,放鬆点,只是兴奋剂而已。” “也或许不是兴奋剂……我忘记这个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小丑隨手拋开针管,针管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尚且不得而知,但效果立竿见影,蝙蝠侠睁开了眼,只是瞳孔略有涣散。 “嘻!”小丑说:“看来就是兴奋剂了。” 第三章 小丑之死 蝙蝠侠的最初的悲剧是什么? 是他在八岁生日时哥谭送来的小小礼物——父母的死亡。 不知为何,小丑变得歇斯底里了,他决心在蝙蝠侠面前重演悲剧。 ——让整个哥谭的三口之家的父母全部死亡。 卢西安半蹲也可以说是瘫坐著,那双棕色的眼睛倒映出面前古怪的一幕。 小丑掰著蝙蝠侠的头,迫使他朝向小巷的入口——惊慌失措的母亲半搂著孩子,父亲上前半步隱隱挡在两人前面。 似乎在之前小丑对蝙蝠侠注射过什么致幻剂,蝙蝠侠的目光是有些飘忽的,他看到的似乎是在多年之前的那个夜晚,是自己午夜梦回惊醒的元凶。 小丑像是评价一份商店橱柜里的礼物那样弯腰抬眼看著被迫向著里走来的男孩。 “是一位小绅士!还有夫人……” 小丑忽然注意到令他兴奋的地方,他放下蝙蝠侠,踱步著:“她戴著一条珍珠项链!” 而蝙蝠侠的母亲死的时候也同样戴著一条珍珠项链。 那个女人精细的妆容作一团,不停的在胸口画著十字。 但那位拿著枪指著他们的恶魔完全不在意她的可怜样子,他只在乎自已想要引诱下地狱的贤者有没有因此墮落。 “真是个奇蹟,是不是,布鲁斯。” 小丑站定,弯下腰,在蝙蝠侠的耳边带著笑意,嗓音粘稠而丝滑。 蝙蝠侠到底觉不觉得这是一个奇蹟尚且不得而知,但卢西安知道这绝对是一个奇蹟。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会孕育出dc宇宙最恐怖怪物的奇蹟。 接下来蝙蝠侠就会在小丑的刺激下“失手”杀死小丑,从而黑化,最后毁灭世界,並且霍霍整个dc宇宙。 如果要从根源上制止,要么阻止悲剧的发生,但显而易见……事到如今阻止还是晚了些。要么就是提前蝙蝠侠一步杀死小丑……或者制止小丑。 原因? 只要蝙蝠侠不杀人,那么他就没有完全黑化,或者心如死灰……还有就是小丑这个银幣,把病毒封印在自己体內,一死就感染周围的人。 卢西安的左手轻轻移动著,探向了被脏污垃圾遮掩的地方…… 小丑微笑著看著那个三口之家惊恐的姿態,然后低下头,又看向蝙蝠侠。 这位假面骑士失去了自己仰仗的面具,他露出布鲁斯韦恩的脸,头髮散乱著,看起来狼狈又颓败。 但再怎么说,蝙蝠侠也露了脸出来。 而那张属於布鲁斯韦恩的脸又有哪个哥谭人不认识呢? “啊!是布鲁斯韦恩!” 被母亲抱在怀里的男孩率先发觉,或者说率先捅破这张窗户纸。 他的父母早已发现,但明智的没有说出来,听到男孩的话后母亲赶忙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话,连连道歉: “我们什么也没有看见,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放过我们……求求您!” 对於哥谭普通人来说,知道蝙蝠侠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根本无法给他们带了什么好处,更多的能带走他们的生命。 尤其是现在。 小丑很高兴男孩说出的话,他把自己手中的枪甩出个枪,用冰冷的弹樘拍了拍蝙蝠侠的脸,用故作担忧和商量的语气说: “他们似乎知道了蝙蝠侠的真实身份了哎……我原本打算放过他们的,但……谁叫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默契呢?” “没人可以用你的真实身份攻击你!这是我们的约定,我们难言的默契,不是吗?” 小丑似乎想要帮助这位心慈手软的假面骑士斩草除根,也或许是想復刻当年乔切尔的伟举。 ——杀死他们。 小丑在蝙蝠侠的脸颊旁举起来木仓,对准了那个三口之家。 那双宛如廉价玻璃珠的绿色眼睛敷衍的流露出悲伤,嘴角扩大了上扬弧度,笑容越发诡譎: “瑞秋因为你的错误选择而死去,哈维因为你的傲慢迟钝成为双面人,戈登是小丑想要蝙蝠侠变的疯狂的工具之一,而刚刚无辜的先生,为了叫醒你,失去了他的脸。” “现在……看看他们,蝙蝠,看看他们,我马上要杀死他们了——不止他们,包括哥谭所有的三口之家,他们就在巷子外等候……” 小丑真的很了解蝙蝠侠的內心,他不断的暗示著悲剧的发生都和蝙蝠侠有或多或少的关係。 他这样灌输著理念,却不给蝙蝠侠说话的机会,大笑著扣动了扳机。 枪击声在耳边炸响,黄铜子弹旋转著从弹道钻了出去,与很多年以前的景象逐渐重和。 就像是在第三视角又一次观看的这个戏剧一般。 犯罪巷,三口之家,珍珠项链,独活的男孩。 他们就像是悲剧结尾的电影一般,不停重复著。 “嘭!” 子弹穿过血肉的声音。 然后小丑倒在了地上…… …… 卢西安在犯罪巷的標牌旁挣扎著站了起来,有些无力的倚靠著墙,右手上握著冒著烟气的枪,嘴角咧开一个笑容,森白的牙床裸露出来,硫酸似乎伤到了气管,发出的声音粗糲可怖,: “倚仗……哼,倚仗。” 他接著开枪,瞄准了小丑的腿和双臂。 “砰”“砰”“砰”“砰” 接连四声。 卢西安射了五枪,还有一颗子弹。 现在小丑失去了行动能力,卢西安上好保险栓,没有射出最后一颗。 如非必要,小丑最好別死。 “爸爸!” 小男孩惊慌的看向父亲。 小丑射出的那颗子弹划过父亲的胳膊,没有嵌入骨头,只是刺破皮肉,缓缓的往外渗著血。 父亲摸著男孩的头做为安抚,对卢西安保证:“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卢西安却不是很在意。 小男孩小声道:“谢谢你。” 卢西安看了他一眼,也不在意。 他看起来是有些嚇人的,尤其是那张裸露著肌群、神经、血管,还在不由自主抽搐著的脸。 但卢西安还是不在意。 小丑倒在了地上,小丑帮的人一鬨而散,劫持的人质们同样不安的离开。 周围又恢復了寂静。 卢西安踩在由血和污水混杂的液体上,溅起混浊的水,一步一步的走到小丑的身边,踢了踢: “这点伤势你可死不掉……” 然后他感觉到什么冰凉的液体落在脸上,擦了擦,是水。 抬头看到浓黑的云层终於到了极点,落下雨滴。 哥谭的雨是酸性的,配合著被硫酸腐蚀的面孔更加的令卢西安难以忍受。 他即痛的有些麻木,又贪恋著清凉的爽意。 “他死了。” 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谁?” 卢西安有些迟钝的转过头,看到蝙蝠侠不知何时解开了手銬,站起来。 “谁死了?” 蝙蝠侠没有回答,他走到小丑身边,蹲下身,仔细检查,最终確认:“小丑已经死亡。” 卢西安想要抽根烟,沾上自己血跡的手摸索起口袋,如愿的捏出一根,用火机点燃后放进嘴里,深深的吸气,接著吐出一口灰色的烟雾。 小丑的尸体软趴趴的,没有动静。 “怎么可能呢,我没有打中他的要害……我怎么可能杀了他?” 卢西安这样说著,目光却没有落到小丑身上,而是盯著蝙蝠侠,他探究一般的想著: 小丑死了,小丑病毒就会出现,在场的人都会被感染。 ……包括自己。 卢西安似乎又听到了小丑在笑,但不是很明显。 他听到自己说:“怎么死的?” “心臟衰竭。” 心臟 衰竭 卢西安咀嚼著著四个字,怎么也没法把它用在小丑身上,於是狐疑的看著蝙蝠侠,等待解释。 蝙蝠侠看著卢西安那微妙且古怪的態度,平淡的说明:“过量服用药物。” 卢西安不这么觉得,他想到了关於黑暗多元宇宙的设定——事情会像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也或许是剧情的惯性,身为狂笑蝙蝠侠的诞生地,小丑是必须死的——如果无法被蝙蝠侠杀死,那就被隨便的人杀死。 在这个世界中,重要的不是小丑,重要的是小丑死后的病毒,重要的是感染病毒的蝙蝠侠。 周围的墙壁和地面污秽又骯脏,天阴云密布,雨连绵成片,从密布的云层向下看,高耸的哥德式建筑有的隱没,有的显现,隱隱约约组成的正是一个单词—— gotham。 哥谭。 第四章 蝙蝠侠可信吗? 蝙蝠侠可信吗? 如果他是和你一个阵营的,那么勿寧置疑。 就算他怀疑调查,甚至悄默声的背刺一刀,蝙蝠侠依旧是可信的。 卢西安想到黑暗金属漫画中的设定,记得蝙蝠侠感染小丑病毒后不是即时发作,而是过了两天……也可能是过一天。 总之是在他察觉到不对,试图告诉其他超英的时候。 也因此,按理来说,蝙蝠侠如今是可信的。 可信的吗? 卢西安看著蝙蝠侠嘴角裂开的笑容,陷入了沉思。 “你在看什么?”蝙蝠侠裂开的嘴中吐出冷淡的话语。 卢西安扫视了一圈,看到不只是蝙蝠侠嘴角,包括小丑后脑勺、一排排的墙砖,地上的积水……上都裂开了一个弧度。 他抬头,看向云层——一个庞大的笑容。 原来是我不可信。 卢西安冷静的想。 “你在看什么?”蝙蝠侠又问了一遍。 卢西安注视著小丑后脑勺上的笑容,答非所问: “小丑病毒发病很快,感谢上帝我现在还保持著理智。” “总而言之,小丑在自己身体中注射了一个病毒,他死后就会爆发感染旁边的人,让周围的人变成小丑。” “现在如你所见,我应该是被感染了……哈哈,我看到你在笑,蝙蝠侠。” 接著卢西安脖子一痛,眼前一黑。 他被蝙蝠侠打晕了过去。 …… 卢西安昏迷的起初是无意识的状態,但很快就开始做梦。 梦境光怪陆离,但在尽头,卢西安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光影,它摘帽致意,伴著沉又清脆的步子缓缓走向黑暗。 “你是……”卢西安发问,声音扭曲变形,在空旷的梦境中迴荡。 光影嘻嘻笑著:“晚上好,先生。” “我是被你杀死的小丑。” …… “嗯,软组织挫伤……腹部被捅了一刀,不是致命伤……失血有些严重,需要补点血,哦,他是ab型血……最严重的还是他的脸,估计很难恢復了,但下半张脸可以戴上个面具,应该看不大出来。” “啊?他的大脑?” “没什么问题啊。” 卢西安是在这些声音中恢復意识的。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洁白的天板,低头,看到了自己身上的条纹衣物。 医院? 不应该是蝙蝠洞吗? 他和一个笑嘻嘻但不掩疲惫的青年人对视上了。 万一是蝙蝠家族的人呢? ——毕竟他刚杀了小丑,蝙蝠侠怎么可能把他丟在医院不管? 卢西安决定赌一把。 “夜翼?” 青年人一边的眉头挑了挑。 卢西安瞄向他挺翘的臀部,更加篤定的说:“理察·约翰·“迪克”·格雷森。” 眾所周知,夜翼有著远超常人挺翘的屁股。 果不其然,夜翼露出了兴致盎然的神色。 “你是猜的吗?” “根据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猜测的?” “当然不。”卢西安用手撑著床面坐起来,拉扯中受伤的腹部被牵扯到,让他疼得呲了呲牙。 “我是个穿越者。”他很诚恳的与夜翼对视: “你们属於一部漫画……我知道这有些难以理解,但不要在意,请听我说完。” “首先现在最要紧的是小丑死亡现场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感染小丑病毒,包括我,包括蝙蝠侠……这会让小丑从我们之中再次诞生,原剧情是当时的活人就蝙蝠侠一个,所以他成了狂笑蝙蝠侠,最终毁灭世界。” “现在毁灭世界的应该是五个了……” “但不要著急,漫画里也说了解决办法——换血,虽然我也不理解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道理蝙蝠侠不能独立完成,非要找个平行世界的八岁小男孩……总之我希望你儘快做完这件事,不然后果难以保证。” 夜翼用澄澈的蓝色眼睛看著他,有些温润也有些严肃:“或许你能告诉我什么依据?我们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 “卢西安。”卢西安说。 夜翼等了一会:“姓呢?” “我也不知道,我失忆了。” 夜翼:…… “也有可能我是东方地区的人,姓卢,名西安。”卢西安摆了摆手:“不必在意这些小问题,我本人也不追求穿越前发生了什么。” “总之。”他深吸一口气:“我能给出的依据是你们这些超级英雄的真实身份,某些事件的大概脉络,潜藏在这个世界的一些不知道真假的规则以及幕后boss之类……你想知道什么呢?” “我可以提问一些问题吗?”夜翼微笑著,没有什么压迫感。 “当然……有烟吗?” 一会儿后夜翼给他点上一支,有些好奇的询问:“你不是没有记忆吗?” 卢西安嫻熟的吐著烟圈的动作显然不是刚学的。 “是的,就像是我忘记了我会吸菸,但本能的想要抽菸……身体支配了我的脑子。” “其他习惯呢?” “你是说喝酒或者磕药吗?”卢西安叼著漏嘴:“我不清楚,或许吧……除了吸菸之外我对自己习惯的唯一了解是喜欢站在高处想事情。” 虽然卢西安忘记了自己,但他清楚的记得关於dc漫画的內容,很自信的能够回答某些人物的马甲和关係。 夜翼提问: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迪克”与布鲁斯的关係……那么你知道为什么当初我离开哥谭去布鲁德海文吗?” “额……对不起,我忘了。”卢西安努力补救:“但我记得你的夜翼代號来自於超人的氪星传说。” “好吧,那我们换个问题……或许你知道少年泰坦,那么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命名吗?” “……我並不清楚。”卢西安仅仅记得少年泰坦与夜翼的关係,他开始懊悔自己出坑时间早了,且对这些少年超级英雄不怎么感兴趣:“要不你问个关於蝙蝠侠的?我对他了解比较多。” “或许你能知道他的饮食习惯?”夜翼问。 “当然!”卢西安声音雀跃起来:“小甜饼与牛奶对吗?” “不,是可乐汉堡薯条,以及焗龙虾……他討厌喝牛奶。” 卢西安:…… 他开始质疑起自己的记忆。 “那你知道蝙蝠侠的情人吗?” “你是说雷霄古的那个我忘记叫什么名字的女儿?还是猫女?瑞秋?朱莉?琳达?维可?凯西?娜塔莎?茜尔沃?桑德拉?维斯伯?萨沙?贝卡?路易斯?扎塔娜?芭芭拉?夏洛特?白兔?据说他跟黛安娜也有一腿……或许是我不知道的冷门cp,小丑女,毒藤女什么的……” 夜翼打了个响指:“我相信你了,但有个问题。” “什么?” “你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卢西安沉吟片刻,微笑著回答:“你知道的,我对过去的自己一无所知。” 信任危机解除了,便开始了正事。 “你对嗯……『剧情』了解多少呢?”夜翼问。 “我知道蝙蝠侠在变成小丑之前是意识到自己身体的问题的……但意识到与被控制这两个节点中间的时间段非常短。” “比如?” “比如他没来得及给自己做计划。” 恐怖如斯! 夜翼倒吸一口凉气。 “蝙蝠侠被感染后是以训练的理由把蝙蝠家族的人召集回去,在极限训练完干掉你们……我觉得你们可以据此做准备。”卢西安眨著眼:“这点你们可以自由发挥,我並不能帮到什么。” “你们控制完蝙蝠侠后需要寻找小丑死亡时候的一家三口……制服,冰冻,然后换血。” “你们或许阻碍非常大,这要涉及到黑暗多元宇宙的理论——事情会像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卢西安与夜翼的对话这样从监控器中传来。 除去夜翼的蝙蝠家族成员把目光投向一言不发的蝙蝠侠。 蝙蝠侠:…… 第五章 死在手中,活在脑中 在-22宇宙,在狂笑蝙蝠侠之前,这个世界已经经歷了《灾难》《无人之地》《骑士陨落》《战爭游戏》《信任危机》……又有这次的最后疯狂,这座本就是千疮百孔的城市已经摇摇欲坠,大部分沉入灰色与黑色当中,它已经很难被拯救了,甚至拯救本身都会成为压断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 卢西安坐在病床上,低头看著白色的床单,摸到不正常速度癒合的伤口,让他心中隱隱不安。 又是小丑病毒。 这般想著,他难以自抑的把目光投向了某个方向,似乎看到小丑投来了一个笑容。 他看到了推门进来的蝙蝠侠。 “……你好,蝙蝠侠。”卢西安慢半拍的打著招呼,微微笑著。 再次把自己全副武装的超级英雄走了过来,看不出半点的狼狈模样,他说:“你的虹膜改变了顏色。” 卢西安愣了愣,笑容收敛起来,抬起手摸摸眼皮: “意料之中的事情,我猜我还会改变发色。”他又把手放在嘴唇上,拉出一个向上的弧度:“可能还会有一个永久的笑容。” 沉默著。 “好吧,这並不好笑……” 卢西安说:“儘快吧,全身换血……我记得这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在中毒和新生儿领域都有应用,对吧?” 蝙蝠侠轻轻頷首。 或许是幻觉的缘故,也或许是光线的缘故,卢西安忽然从蝙蝠侠惨白的护目镜上窥见了一双绿色眼睛。 他被嚇了一跳。 以为蝙蝠侠也变成了绿眼睛,但很快看明白,那是被护目镜反射出来的自己的眼睛。 …… 不对! 在卢西安惊悚的目光下,那双眼睛的主人从蝙蝠侠的身体中走了出来。 一直若隱若现活在脑中的东西逐步走近现实。 卢西安不能保证自己这时候露出了什么表情,但在对视的时候却仿佛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悚和恐怖。 “你看到了小丑吗。”蝙蝠侠说。 那走出来的正是小丑。 “你怎么知道?”卢西安意识到那小丑的影像是自己幻觉,语气乾涩的询问。 “猜的。” 猜的? 在这一刻,卢西安感觉自己的灵魂在上升,言语间不受控制,他裂开嘴笑著:“你是不是同样看到了?小丑……从你的身体走出来,与我对视。” 蝙蝠侠依旧保持著冷淡的沉默,宛如一具由钢铁组成的冰冷怪物,卢西安仿佛被人用冰水从头浇到尾。 他清醒过来。 “抱歉……” “你被影响的很深。”蝙蝠侠说:“三小时后进行全身换血。” “……好。” 小丑在走动,绕著蝙蝠侠,但看著的依旧是卢西安,现实的灯光仿佛能把幻觉的眉骨下方投上阴影,把那双绿色的眼睛藏入黑暗,隱隱的反射出灰色光芒。 …… 时间在静静流淌,房间都是沉默而安静的。 但卢西安却逐渐没有了时间的观念,他有些焦躁的感受著注视著自己的两道视线。 “小丑是象徵……在我的印象中,確实如此,甚至我们认为,没有小丑的哥谭,不是哥谭。”他终於开始没话找话。 “我们?” “我们……读者。”卢西安解释,然后又是沉默。 他开始怀念起夜翼。 至少刚才与夜翼聊的时候气氛很放鬆,並且没有明目张胆的小丑幻觉。 …… 三个小时过去了…… 蝙蝠侠和小丑一言不发的一直在陪伴著卢西安。 直到医护人员鱼贯而入,蝙蝠侠与小丑也不见了踪影。 …… 今夜不同,或者说自戈登死后每一夜都不同。 对於哥谭来说,蝙蝠灯就是这座城市的月亮。 许多年了,人们虽然对蝙蝠侠时有仇视,时有咒骂,但早已习惯了夜晚穿透云层的蝙蝠灯。 而现在呢?没有了蝙蝠灯,没有了那道穿透阴靄,无法撼动的光亮。 在戈登死后,就没有人再去点亮在gcpd顶层的蝙蝠灯。 这不是说警局没了难题,哥谭没了灾难,而是人们不敢,毕竟所有和蝙蝠侠有牵扯,点亮蝙蝠灯的人都不得好死。 哈维丹特这样,詹姆斯戈登也这样。 几乎所有能够点亮这个灯光却没有去做的人都是这么想的,而剩下的人,恨不得蝙蝠侠同样不得好死。 “我们都是疯子,无论是小丑,还是蝙蝠侠。” “那些人满口仁义道德,你救了他们,他们却恨著你,但我不会,哪怕你把我打的苟延残喘。” “我仍然感激你,蝙蝠侠,你让我变的完整。” 小丑如同幻影一般站在蝙蝠侠的身边: “我知道,你一直想知道我的来歷。” “你把这个当做我可以被治癒的筹码。” “这就像蝙蝠侠不是疯子,哥谭仍然有救一样可笑。” 他们站在一起,並肩而立,拥有几乎相同的气质。 都宛如在深渊边缘张开双臂,只有脚跟流连地面,带著全部的情绪和过去隨时为投向深渊准备。 “好吧……好吧,既然我死了,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让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小丑又开始讲故事。 小丑一直有很多故事。 荒谬的、怪诞的、悲惨的、可笑的…… 小丑从不缺少故事。 “从前,或许也没那么久,但对於小丑而言確实很久。” “有一个孩子,他不聪明,不善良,不美好,但也不悲惨,不可怜,不邪恶……一个很普通的孩子。” “一个与你天差地別,截然不同的孩子。” “他平凡的活著,按部就班的参与自己的人生……某一日,他遭受了一个意外。” “意外,什么意外我忘记了,但意外在哥谭不稀奇,布鲁斯,在哥谭意外是常態,不是吗?” “於是这位平凡的孩子直面了人性的恐怖。” “什么恐怖呢……我又忘记了,总之是关於一个不得不笑的恐怖,於是……我诞生了。” “就是小丑!布鲁斯,就是小丑!小丑诞生了!” 一个连虎头蛇尾都称不上的三流故事。 他的声音又平缓下来,温和又谦卑,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疑问和求证。 “你看,这只是一个平凡的孩子……这座城市有多少个像这样平凡的孩子呢?” “现在的哥谭……多少个这样的孩子在死去?” “而你,能救几个呢? 小丑似乎是贴近蝙蝠侠耳边的悄声询问。 待蝙蝠侠转头看去,小丑却像泡沫一样消失不见。 但张狂的笑却没有消失。 一直在。 蝙蝠侠知道自己也中了小丑病毒。 但和卢西安所中的截然不同,也可以说是截然相反。 卢西安能够大部分时间控制自己的思维活动,保持独立思考,相比於蝙蝠侠,他所承受的小丑幻觉更像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惊嚇盒子。 而在蝙蝠侠脑中,小丑一直在疯狂的笑,他的宿敌哪怕在死后依旧不忘蛊惑。 蝙蝠侠知道自己的不对劲,但往日被他警惕的现象却让现在的他觉得这没有那么重要。 他不受控制的保持著正常。 第六章 小丑帮?杀死小丑帮! 这次的小丑的最后疯狂,影响最大的是谁呢? 应该是记者吧。 这群宛如闻到腥味的鯊鱼一般的生物完全不顾自身的安危,贪婪的举著摄像头,走遍哥谭的大街小巷。 於是…… 《信號消失后的哥谭——一场绝无仅有的疯狂》 《猫女、企鹅人的死亡,带给哥谭的是安定还是新一轮的动盪?》 《让我们默哀最伟大哥谭警局局长戈登的离世》 与 《蝙蝠侠的真实身份》! 是的,小丑拖拽著已经没有面具遮挡的蝙蝠侠的时候被许多人看见了。 整个哥谭都知道了。 哥谭首富=黑暗骑士 布鲁斯韦恩=蝙蝠侠 舆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他们开始试图把印象中人傻钱多、长的漂亮、单纯无害的吉祥物与一个在黑夜中行动的紧身变態精神病暴力狂划上等號。 划上等號! …… ……划不上。 舆论保持了相当之久的沉寂。 直到有第一个人不自信的提出: “或许他只是个双重人格……” 离谱,但人群认可,並眾说纷紜。 “双胞胎兄弟……” “魔法!幻觉!” “一场陷害!” 但儘管如此,韦恩集团的股票也开始波动,以一种坠楼的趋势开始暴跌。 一些新闻媒体对早些年似真似假的联繫发表看法,甚至韦恩庄园都有一些不要命的狗仔和私家侦探翻进…… 这些其实没什么……毕竟倒霉的只有蝙蝠侠。 但更多的言论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杀死了所有罪犯的超级罪犯……》 《屠戮了阿卡姆疯人院的最大疯人……》 《那位给我们所有人报仇的……》 《小丑英雄?》 某种不知从哪里席捲而来,汹涌澎湃的浪潮: 《杀了所有罪犯的小丑是反派还是不被理解的英雄?》 这场针对於蝙蝠侠的轰轰烈烈的犯罪,在蝙蝠侠没有疯后展现出属於它的惯性与衝击,从小丑杀死第一位臭名昭著的反派开始,哥谭的很多地方就產生了小丑崇拜,他们宣传混乱和暴力,主张杀戮创造乌托邦。 这种崇拜,因小丑血洗了臭名昭著的阿卡姆疯人院扩大,但却没有因为小丑死亡削减。 那些肆虐在哥谭无数年,从蝙蝠侠手中无数次活下来,无法被世俗的规则与法律制裁的疯子们,他们的死亡让曾经的受害者成为了小丑天生的信徒,其中甚至包括被小丑伤害的人——毕竟小丑也已经死了…… 他们並不是崇拜小丑,而是崇拜著暴力。 他们开始杀人。 在小丑死后短短两天的时间,“杀死小丑帮”出现了…… 背后布满了不正常,谍影重重,似乎有其他势力的影子。 不太对劲。 是夜,雨停了,但空气湿润而粘稠,透著令人烦躁的潮湿感。 而在隨处可见的滴水石兽上隱约可见两道身影。 “果然父亲离不开我……如果我在这里,就不会发生这么多意外。” 这是一米三的现任罗宾,他背几乎等身长的双刀,站在狰狞的滴水石兽上,对蹲在另一个滴水石兽的夜翼说。 语气略显不近人情,神情也带著显而易见的倨傲和不屑。 夜翼没有什么太大反应,他早就习惯了这位年龄最小的兄弟的傲慢与囂张,但还是辩驳:“但我想你也没办法杀死小丑。” 达米安抿著唇,似乎想要说什么,表情有些愤怒,为防止接下来发生什么“兄友弟恭”事件,夜翼打了个暂停的手势,主动转移话题。 “你去了中东,那么雷肖古到底是死是活?” 雷肖古是刺客联盟的头子,也是达米安血缘上的爷爷,这次达米安之所以去中东就是因为他母亲塔利亚要继位……但確定雷肖古这个老不死到底死了没有也是其中一个目的。 雷肖古称的上是蝙蝠侠的半师,是被恶魔之池恶化的善人,同样他也活了许久,有传言他不老不死。 而他和蝙蝠侠曾经还有个赌约:如果哥谭没有被蝙蝠侠拯救,那么雷肖古就会让刺客联盟实行消除计划。 虽然这个赌约早就失效了,但也因此,雷肖古是假死还是真死影响还是比较大的。 达米安摸了摸长刀,神情复杂:“没死。” 意料之中,夜翼“哦”了一声,但达米安接下来又说:“但也不算活著。” 夜翼皱了皱眉,问:“什么意思?拉撒路之池也救不活?” 达米安摇了摇头:“拉撒路之池在逐渐乾枯。” “但是就算逐渐乾枯,也要几百年之后才会完全乾枯……就算中东太阳大,也不至於这么快。”夜翼质疑。 达米安看著夜翼的眼神宛如看一个智障,接著说:“有人盗取了拉撒路池水,又在后来炸掉了源头。” 夜翼“哇”了一声,又打了个响指:“乾的漂亮!” “经过查证,是小丑乾的。”达米安接著说。 夜翼动作一滯:“……小d,我记得你以前讲话都不会这么吞吞吐吐。” 达米安假笑:“那是因为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蠢,格雷森。” 夜翼嘆息一声,没有计较:“但是小丑已经死了……尸体是真的,並且火化了。” “火化?为什么要火化?”这次达米安开始不理解,但很快扬起道轻蔑地笑容:“真难得在这个充满十字架的城市你们能办到。” “为了防止他像杰森那样从坟墓里跳出来。”夜翼表情也有些无奈,一直观察周围的眼睛忽然凝住了,打出一个手势,示意目標到来,隨后接著说:“所以你们查清楚被盗取的拉撒路之池的泉水到底在哪了?” “在哥谭。”达米安边眯著眼看著目標,边说:“被小丑盗取的东西不在哥谭还能在大都会吗?” 也是。 於是这个话题到此结束。 这次他们观察的目標是一个曾经的小丑帮成员,是个紧跟小丑脚步,秘密结社,宣扬小丑主义,带领犯罪的疯子。 按理说这种人迪克或者达米安隨便一个观察就可以,毕竟这人再怎么疯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但是他可真就不是个普通人。 “有时候我真的难以想像哥谭是怎么做的孕育一个又一个疯子和一个又一个超能力者的。” 夜翼跟隨蝙蝠侠最久,见证到哥谭从普通犯罪天堂逐渐变的超能力者和疯子横行的乐园,在这次小丑大清洗之后这些人所剩无几。 达米安没有回话,在他的认知中这只是毫无目的和作用的抱怨罢了。 夜翼也不是非要什么回应,自顾自的吐槽了两句。 而就在这时,细密密的下起了雨。 哥谭的潮湿程度就是很多时候人们根本搞不清楚这是单纯的潮湿还是真正的下雨。 但这次的雨下的很醒目。 丝丝白线如同是绵绵的雪,而夜翼也勾起回忆,想起了几个月前的某个冬日。 与往常一样,达米安早晨练刀法,並给那一片永远在换风格的坛处理成放荡不羈的自由风。 当然,很快,阿福就会再修理一遍,让它恢復成更加平和的庄重感。 这是他们之间永不停歇的较量。 也因此,那片坛也总是禿的出其不意。 提姆掛著经年不散的厚重黑眼圈,打著哈气,仿佛下一秒就会猝死一样站在窗前让自己清醒一下,並且用背著阿福偷渡的咖啡给自己续命。 杰森专属的机车轰鸣声在晨曦刚起的哥谭远去。 这些是他从布鲁德海文连夜返回时看到的。 至於蝙蝠侠……拜託,那才几点,他怎么可能睡醒? 夜翼对那天记忆深刻,因为第二天就是平安夜。 时间似乎快的不可思议,现在不过初夏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有什么感觉吗?” 血液在透明袋子中摇晃,白炽灯亮著,消毒水味刺鼻且安全,全身防护的医生护士仿佛与病人不是同一个物种。 卢西安有些迷濛的看著暗红色,却在光下显得晶莹剔透的血液:“还好。” “我们是医生,不是你男友,你需要如实的说明。” “……有些头晕。” “正常,你前些天血液流失较多,血压下降会导致脑供血不足,头晕、乏力甚至短暂的意识模糊都是正常现象。” 卢西安点了点头。 全身换血持续两天,第一天结束的时候卢西安得知蝙蝠侠也开始了全身换血,这让他感到一阵心安。 “那么那一家三口呢?”隨后询问。 “母亲佩妮与儿子约翰正在换血,父亲杰斯失踪了。” “只是失踪?” “极大可能是神志被小丑病毒侵占,躲藏了起来。” 第七章 杰斯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七章 杰斯 男人穿著透明雨衣,匆匆走在道路上,积水反射著霓虹灯的光亮溅在鞋面与裤腿。 他是杰斯,是曾经小丑帮的一员,是被小丑用枪指著挟持的父亲,是小丑病毒的宿主。 是前半生都和一个名叫“小丑”的东西脱离不开,並且在接下来也將继续这种联繫的人。 杰斯走的很沉默,宛如幽灵,穿过一个个黝黑的小巷,漠视发生在擦肩而过之际的犯罪,从低矮贫瘠的居民区走到了彻夜明亮的地方—— 哥谭市的权贵之地,集中了城市的財富与权力,哥谭市的金融和商业中心,离哥谭纷乱最远的地方。 钻石区。 但这个地方却不如以往一般的纸醉金迷,混乱还是影响到了——钻石区实际控制者,冰山餐厅主人,企鹅人的惨死就是最大的影响。 杰斯的目的地就是冰山餐厅。 而那个方向正人潮汹涌。 在企鹅人死后,並没有继承者来控制这个地方,於是冰山餐厅便成为了哥谭舆论的一处发泄方式。 人们在此处聚集,巨大的招牌上密密麻麻全是泄愤者的弹孔,华丽的吊灯在地上摔的粉碎,桌椅堆砌在一起製造出的高台,成群的企鹅惊慌著叫著,血液渲染著顏色。 但他们还是有些安静了,似乎是在等待…… 杰斯走了进去,在眾人沉默的视线中脱下雨衣,摘下兜帽。 露出一张画著小丑妆容的脸。 “就是他?” “对。” 人群沉默的凝视著男人,男人说: “站在这里的人,都是有著共同志向的人。” “我们都受到过哥谭的迫害,有人家庭被黑帮破坏,有人最后的希望被罪犯打破,有人需要用尽全部力气才能活下去……” “在那件事之前,我们仇恨小丑,正如我们仇恨其他罪犯,其他破坏我们生活的人。” “在那件事情之后,就算我们同样那么仇恨小丑,但是,我们需要承认,他做了件好事!” “一件蝙蝠侠这个怂蛋根本做不了的事情!” “他杀死了那么多罪犯!杀死我们所有人的死仇!” “他给我们指出了一个方向!那就是……” 他从怀中拿出一本崭新的书,持在身前,上面用烫金的大字写著一个单词: “宪法” 杰斯用另一只手拿著打火机放在书籍的右下角,“咔嚓”一声按下,微小的橘黄色火焰燃起,在一段时间后书籍灼烧,吞吐火舌,带来高温,也把现场的气氛推到顶点。 “在这个该死的城市,法律是救不了我们的!让秩序见鬼去吧!” 燃烧的纸页与猩红的火焰点燃了气氛,人们欢呼著举起手中能够举起的事物,他们叫著: “去他马的法律!去他马的蝙蝠侠!” “去他马的小丑!去他马的哥谭!” 从外表来看,杰斯是个很斯文的人,他身姿瘦削,文质彬彬,谈吐得当,甚至戴著一副平光眼镜,是个標准的学者做派。 但当他振臂一呼的时候,溢满整个眼眶的除去猩红的兴奋的血丝还有和小丑如出一辙的疯狂神情。 “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忽然自门口传来,突如其来的强光骤然照亮了这片区域。 闪爆弹! 几乎所有人都暂时失去了视觉。 杰斯听到了轻微的破空声,某种不详的预感让他精神紧绷,於是半点不犹豫的钻入了人群中,扒开惨號的人们,趁著混乱翻窗离开了这里。 他暂时没有视觉,跌跌撞撞的跑著,无数次绊倒又爬起来。 一道在空中跳跃的身影追在身后,並以恐怖的速度逼近。 雨在下,惨白的闪电在云层上吞吐著雷鸣。 “草他妈!” 杰斯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方才匆忙间没有穿雨衣,导致整个身体都被雨水浇透。 蹣跚的跑在没过鞋面的积水中,忽然一股巨力从从身后传来,杰斯猛地被踢倒在地。 水掺杂著泥土溅到脸颊上,眼镜隨著重重一声,不见了踪影。 “一场糟糕的游行……但或许他们真的有自己的道理,虽然我不理解……只是可惜了冰山餐厅……” “因为他们的鲁莽导致了珍惜企鹅的无家可归……我们或许要开始討论这些可怜生物是要放归自然还是卖给动物园?……说到底,还是谁愿意为它们买单的问题了。” 卢西安有些迷惑的听著电台的播报,看著护士逐渐移除他身上的针管。 “最近多吃红枣什么的,补一补血。” “好。” 待医护人员走后,没过一会儿,房门便被敲响,隨后夜翼走进来,打著招呼: “嗨~感觉如何~” 卢西安笑了一下:“还不错。” 全身换血是真的管用的,至少卢西安的不適已经隨著血液的流失而彻底消失。 “那么接下来你有什么想法吗?”夜翼坐在床边。 “比如?” “比如你是打算回到自己的世界还是在这里定居呢?” “真是一个让人想想就能想像出未来美好的问题。”卢西安感慨一句:“……我对过去並没有什么执念,但如果真的要寻找估计也没有什么线索,或许在这里定居是不错的?你有什么建议吗?” “我推荐定居大都会或者中心城,我想你明白我推荐的理由。” 大都会是超人的地盘,中心城是闪电侠的地盘,而这两个城市是漫画世界观中最安全的地方。 如果卢西安是普通穿越者他就真的这么从善如流了。 但…… 【您以幻觉为代价换取不死的能力】 “我还是对於这个降临的城市有些归属感……况且我相信你们,不要对自己的城市这么不自信~” 这是自不自信的问题吗? 夜翼嘴角抽了抽。 “再说,这个宇宙最重要的危机就是小丑与狂笑蝙蝠侠……小丑无了,蝙蝠侠也变不成小丑……主线结束,没有危机,这里会是最安全的。” “两天后给你居民证、临时住所、工作……话说你对工作有什么偏好或者优势吗?” “我会煮咖啡。”卢西安笑著:“这应该是工作必备技能。” 夜翼明智的不再多问,隨后离开了。 卢西安还要再被观察两天,但他的心情却是放鬆下来——至少比刚穿越过来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干啥的时候放鬆。 “可惜了,还是没能打车到韦恩庄园然后让蝙蝠侠到付……” 卢西安仰躺在病床上,双手交叉枕於脑后,悠閒的看著天板。 “但杀了小丑还是蛮高光的,值得记录。” 此时他倒是忘了自己当时根本没想著杀小丑。 “说来小丑病毒这玩意真够操蛋的……他妈天天emo又暴躁的要死要活的,我都怀疑是得了双相情感障碍。” 卢西安抬起手,摸到了自己缠著纱布的右脸颊。 “傻逼狗屎自愈能力,妈的小腹的口子除了几把谁能看见……脸上的是一点不好,难不成我也得天天当个遮面紧衣变態?” 骂完卢西安迷惑了起来,轻轻给了自己嘴巴一巴掌:“我怎么能这么说话,真不文明。” “是啊,真不文明。” 另一个感慨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卢西安听著感觉到熟悉,转过身看去。 衣装革履的嬉笑者坐在床边,用那双绿色的眼睛看著他: “不文明先生,想我了吗?” 小丑…… 全身换血? 卢西安冷静下来,看著他。 “別这样,別这样,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心翼翼的,颤颤巍巍的,可怜兮兮的……幻觉而已。”小丑扩大著笑容: “或许你想听听我的解释?” 小丑缓缓俯身,额头紧贴著他的额头。 “想听听事情发生的全部吗?” 光洁的天板上映照著卢西安,但似乎照出来的是活在他身体中的另一个人。 “在你杀死我之后,確实是感染了小丑病毒?……那东西会扰乱你的思维,影响你的大脑,感染你的意识,你会不由自主的变疯。” “而你,我聪明的不文明先生。” “你聪明的让那些东西离开了你,至於我,我是留下了的幻觉。” “——不死的幻觉。” 第八章 你是感染谜语人病毒了吗?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八章 你是感染谜语人病毒了吗? “我又该如何相信你呢?”卢西安询问。 “或许……时间?” “这是没有意义的——如果时间能够证明你值得信任,那么你从一开始就是无害的,如果时间不能证明,那么你现在便不值得信任。”卢西安对他说:“我总不可能在你伤害我之后才选择对你的防备。” “那么……证据?”小丑又说。 “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说服我呢?” 小丑玩笑般的眨著无辜的眼睛,摊了摊手:“如果我有,那么你已经被我说服了……正因为我没有,所以我才试图说服你。” “你总不可能在我试图欺骗你的时候对我询问证据。” 他在使用与方才卢西安相似的句式和理论。 但小丑又说:“你应该清楚,我是幻觉,而这也意味著——你是不死的。” 【您以幻觉为代价换取不死的能力】 “或许你可以用自己生命去试探我的可信度。” 有道理,但…… “为什么呢?”不死者不解的笑了笑:“我为什么要去相信你呢?” “好问题!”小丑打了个响指,也一同在思考。 卢西安就这样看著他在自己面前绕来绕去,保持著茫然的神情,直到小丑忽然冲他笑了一下: “我想到了,我差点都忘记了……你应该需要等待,大概几天时间,或许两天,或许三天,也或许更久一点,你便会明白。” 明白什么? 卢西安不知道,小丑也只是保持著神秘的笑容,然后主动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 相比於幻觉,如今的小丑更像是一个游戏中交互自由度非常高的npc。 回答问题——颁布任务——引导剧情,以及最重要的: 当一个故弄玄虚的让人一头雾水的谜语人。 …… 两天时间,卢西安又知道了一些別的有趣消息。 比如说卢瑟在竞爭总统,比如说那躲过一劫但见证了小丑死亡而感染病毒的一家三口。 其中的父亲曾是小丑帮的一员,在小丑死后离家出走建立了所谓的“杀死小丑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其中的母亲是位贤良淑德的家庭主妇,然后杀死了家里的猫做成饭餵给了儿子吃——並把尸体扔到儿子的房间。 其中的儿子则因为年龄最小而受到影响最深刻,幻觉让他以为自己虐杀了家里的猫,並分尸和生吃了尸体的肉。 当然,在全身换血完成后三人保持住了最基本的理智。 母亲和儿子各自愧疚並且伤心非常……让人意外的是父亲——他还是执著的渴望创建小丑帮。 卢西安有幸和他进行过一次对话,杰斯是这么解释的: “我曾经是一位小丑帮的外围成员,每天几乎都是跟隨著头顶的老大收保护费什么的——发疯轮不到我头上,我几乎已经习惯用他人的不幸去维持自己的幸福。” “事情的转折就在於我被曾经的老大闯入家里,为了完成小丑的要求……说实话,我並不恨他们,这是在这座城市生活的人所要习惯的,更何况,我本就以小丑帮成员的名头享受了那么多的好处。” “我也不是发疯,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看到甚至连小丑都在你,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手中死去的时候——我便开始想到,为什么不能死在我手中呢?” “同样是脆弱的人,为什么受难的是固定的一批呢?” 卢西安能听的出来,杰斯心理歷程缺少了某些重要的节点没有讲述,这让他的论调听起来缺少逻辑且毫无说服力。 但这跟他毫无关係,也没有刨根究底的想法,在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后就对杰斯失去了兴趣。 现在是卢西安穿越而来的第六天。 用一天去搞事,两天换血,两天观察。 第六天,是小丑的葬礼。 卢西安看著昏暗的天色,不得不去怀疑:哥谭是不是只有下雨和阴天两种天气呢? 小丑的葬礼参与的人很少。 宿敌蝙蝠侠,曾被小丑杀死又復活的红头罩,被小丑打断脊柱且拍裸照的神諭,杀死小丑的卢西安。 四个人都没有什么沉重的心情和悼念的想法。 整个过程是平静而沉默的。 卢西安很难去想像,这位在dc宇宙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的超级反派真的死亡,並且还为了防止像红头罩那样从土里爬出来使用了火葬,整具身体都成为了飞灰,而葬礼又如此的平常……甚至卢西安的小丑幻觉都没有像他以为的一样现身。 杰克·奥斯瓦尔德·怀特 墓碑上刻著他的名字。 接著便是墓志铭: ——【我曾经梦想成为一名最伟大的喜剧演员,而我现在躺在地下,企图用死亡逗笑你。】 有些嘲讽的感觉。 但不像是一位超级反派。 卢西安以为会是什么“我就是混乱”“我会活在你们的心里”这种比较……恢宏大气,比较反派的句子。 “这是谁给他写的墓志铭呢?”於是忍不住询问。 神諭回答,少女的声音中还掺杂著复杂的恨意与冷漠:“他对自己的死亡早有预料,这是在他衣物中发现的。” 早有预料? 卢西安琢磨,小丑难不成打碎了第四面墙?並且认为自己一定会死? 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好玩? 葬礼用时很短,半小时便结束了,名动一方的超级反派就这样恢復了普通人的身份,躺在了哥谭公墓中。 …… 卢西安自己一个人打车去了临时住所。 ……虽然他没有做到让蝙蝠侠到付,但他做到了让蝙蝠侠提前付款。 住所在卢西安的强烈要求下位於犯罪巷——就在他穿越的那栋楼中。 环境不算好,但有家政公司提前打扫,他能够拎包入住。 而现如今,他坐在了书桌上,打开窗户,任由湿润的风吹进来,然后点燃一支烟,眯著眼看向远处的火光,发自內心的疑问: 怎么还有爆炸? “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斜斜的移靠著墙壁,同样点燃一根烟,透过烟雾,小丑看著他。 “有。”卢西安的目光依旧落在那片火光中,发问:“你为什么会被我杀死?” 蹊蹺。 “因为好玩。”他说。 “那死在蝙蝠侠手里不是更好玩吗?” “你错了,死在你手中才是最好玩的。” “为什么?”卢西安不由又问。 小丑嘻嘻笑著,但没什么攻击性,两人之间的氛围如同朋友那样:“因为现在……我们之间能够和平共处。” “我以为你会更喜欢针锋相对——就像你对蝙蝠侠那样。” “和平是人类从一而终,矢志不渝的嚮往。” “哈!”卢西安终於嘲讽般的笑了一声,忍不住移开目光,看了小丑一眼:“你有些破坏人设了。” “哈哈,好吧好吧,那让我来正经的回答第一个问题。”小丑说:“我为什么会被你杀死?不!是你为什么要杀死我!” “我可没想著杀你——谁能想到你是真死了。”卢西安依旧有些迷惑:“你的酒神因子呢?你的不死之躯呢?你的超强生命力呢?” “更何况我根本就没打你的要害!” 远处的火光没有被浇灭的趋势,发出滚滚的黑烟,卢西安能清楚的看到热浪在空气中的翻涌。 “原来你是搞不懂这个……我的脊柱在半年前,被卢瑟拿走了。” 卢瑟? 卢西安想到了前些天电台播报卢瑟竞爭总统的消息:“然后呢?你如何站立?我记得你是拖著蝙蝠侠来的……二百磅,你確定?” “刨根究底……这没有意思,这会是未来一个很有趣的谜底,我不想提前回答你,缺少过程总会让故事失去乐趣。” ……谜语人。 “话说谜语人你杀死了吗?” “当然!” “我怀疑你在杀死谜语人后感染了谜语人病毒,然后被他侵占了脑子。” “……大胆的猜测!”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杰克,我有一个怀疑。” “什么?” “我怀疑……”卢西安黄棕色的眼睛中闪著光亮:“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你的所有信息来源都是我,你不是小丑復生,你只是一个只会恐嚇的幻觉。” “妙!”小丑忍不住鼓起掌:“对的!对的!这就是人们想要的反转!你终於说出了让我眼前一亮的论调!” 卢西安:…… “你在以这种说法来打消我的怀疑吗?企图让我失去与你对话的兴趣?”质疑者笑著弹了弹菸灰:“你或许是我的幻觉,也或许是不死的幻觉……但你怎么证明你不是虚弱的幻觉呢?” “我以幻觉为代价换取不死的能力……为什么不可以理解为『我以幻觉为代价换取死而復生』的能力呢?” “如今的你虚弱、无能、一无所知……或许连每日存在的时间都是有限的。” “你无法支配我,无法影响我……身为一个幻觉,尤其是小丑幻觉,你是否……太过无害了呢?” 热气逐渐席捲到这栋楼,以远处的火光为背景,焦灼的空气存在於二人之间。 卢西安缓缓笑著:“你说:『或许你可以用自己生命去试探我的可信度』。” “那我是否可以认为,当我真正迎来死亡的时候……你会更加的强大?” “更或者来说,你的出现並非是因为什么小丑病毒……而是因为那场与小丑的对峙中我本来就死过一次——而不死的能力,是某种因果律。” “对吗?” 第九章 或许我们不该期待哥谭有药可救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九章 或许我们不该期待哥谭有药可救 “很好……很好!” 虚弱的幻觉鼓起了掌,用一种惊喜且期待的目光注视著卢西安,轻柔的询问:“你太让我惊喜了……还有呢?你还有什么推断吗?” 带有水汽和热量的风捲走了房间中的烟气,窗帘恋恋不捨的捲曲又平直。 “那么我还有一个疑问。”卢西安叼著海绵滤嘴: “我保留了许多关於小丑论调的记忆——虽然我不能確定真实性,但,小丑病毒臭名昭著,让人忌惮,几乎在每一部试图杀死小丑的同人文中,人们都是迟疑而困惑的……就那么如此轻易的消失,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换血,我总觉得,过於虚假了。” “像是小丑死亡一样的虚假。” “你真的死了吗?” 幻觉小丑用苍白的嘴唇面对著他,小腹处流出血液,四肢失去行动能力,卢西安甚至都能够闻到血腥味。 “这一点勿寧置疑……毕竟我已经书写了墓志铭。”他坦率极了:“怎么样,我的荒谬的死亡方式有逗笑你吗?” 有吗? 卢西安嗤笑一声。 他没办法从这个东西嘴里得到任何东西,甚至觉得这次的聊天纯粹浪费时间。 打量了小丑半天,心中痒痒,还是决定最后一次试探: “要不我们合作吧。” “你想要合作什么呢?”小丑晃了晃脑袋,饶有兴趣,耐心的倾听。 “你告诉我哥谭会发生什么,我愿意让给你24小时的身体使用权。”卢西安以同样的態度,认真且诚恳:“或许你有別的什么想要的吗? “诱人的条件……但很遗憾,你说对了,我只是个无能的幻觉,我並不清楚。”小丑以一种遗憾且无辜的语气。 卢西安闭了闭眼,他听出来,或许这是小丑对他理论的一种嘲讽:既然你认为我只是个无能的幻觉,我怎么会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呢? 这狗屎玩意。 他彻底丧失与小丑对话的兴趣。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把菸头摁灭,看著外面的火光,想了想,没有给消防队打电话。 不是別的原因,他的记忆告诉他在美利坚打消防电话是要给钱的。 於是关上窗户,眼不见为净。 “呜呜——呜呜—” 一高一低两个音调交替发出,节奏较快,声音洪亮且具有穿透力。 是消防车。 洁白的水柱喷洒到燃烧的楼房上,没过一会儿,火势就有所减小。 一个浑身被烧伤面积超过百分之四十的人被抬了出来,似乎是吸入氧气过少,意识有些不清楚。 “你好,先生,这里是哥谭消防队,由於你没有缴纳消防保险,你需要支付500美元的紧急消防服务费。” “……但,但我的房子被烧毁了。” “是的,但我们把你救了下来,先生。” “可我的钱都在房子里……” “如果您愿意缴纳2000美元,我们愿意现在就去抢救您的財產。” 已经一无所有之人沉默了。 “那么先生,如果你不需要以上服务,我们可以把你送到医院,而你只需要缴纳1000美元的急救与初步治疗费用。” 他发出了一道极具嘲讽的笑声。 先前就说过,小丑打破了一直以来的平衡,那些以往心领神会的秩序再次瓦解。 有钱人哄抬物资、收取高额医疗、不赔付保险、提高房租、削减职员,真正诱因哥谭如此的主要原因——贫富差距,也因此更加的剧烈。 贪婪的吸血虫们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他们完完全全的开始竭泽而渔。 有一句话叫做:资本家远比劫匪更加可怕——劫匪只能让你一无所有,而资本家能让你负债纍纍。 “……我不需要救治,请放我下来。” “好吧,担架使用费300美元,紧急消防服务500美元,共计800美元,您是现金支付还是刷卡支付?” “现金在我房间內第二个抽屉,去拿吧……” “唔……那还有2000美元的財產抢救费,总计2800美元。” “哈!” 受难者尖锐而仇恨的看著他:“我只有一千美元,你的意思是!我不付费我仅仅需要支付八百美元,付费我却要给你们两千八百美元!” “我將从欠你们八百美元变成欠你们一千八百美元?!” 消防人员平静的看著他:“我们明码標价,如果您自己冲入火场挽回財富的话我们不收取费用——当然,如果您使用了我们的消防服装和工具则需要支付200美元,如果您不幸陷入火海,我们再一次救火您需要再支付800美元。” 看吶,这就是哥谭。 全身烧伤百分之四十的人摇摇晃晃的从担架上站了起来,对著沉默的消防队露出一个绝望的表情。 然后投入了火海。 这就是哥谭。 这样的哥谭根本不是仅靠蝙蝠家族能维护住和平,在这个地域,荒谬的笑话隨时都在发生。 人群木然的围观了一会儿,又各自散去,带著疲惫的神情去还属於自己的贷款。 “嗯,看来人死了。”消防人员不由遗憾的感慨,合上手中记录的本子:“那么……刚才是谁拨打的电话?请过来缴纳八百美元。” 火焰的余烬燃烧著,彤红的映亮了这一片的天色,本就入住率极低的居民楼除了偶尔建筑的坍塌,没有一点声音。 “哦……看来没人,好吧,接下来向政府和韦恩申请补贴吧。”消防人员看著火焰彻底扑灭后露出一个笑容:“总计两千八百美元。” “韦恩企业削减了对消防事业的百分之三十的投资,並宣称如果再次发生此类事件將拒绝捐款。” 到了下午,车载电台开始播报。 看来蝙蝠侠又迅捷准確的解决了一个麻烦。 但很可惜,哥谭的麻烦远不止如此: 《或许我们不该期待哥谭有药可救》 《正义局长、光明骑士已死,那么那只蝙蝠怪物呢?》 《我们真的需要所谓的超级英雄吗?》如此言论喧囂尘上。 神諭芭芭拉身为哥谭警局前局长的女儿,在戈登死后,成为行走的热点,並且天生有著正义人士的好感度加成,她凭藉著这种优势游走於媒体中间引导言论,但显然,收效甚微。 杀死小丑帮在杰斯被抓后並未因此消失,反而如同燎原之火,愈演愈烈。 蝙蝠少女不得不因此將注意力放在这上面,但人对於人群是无力的,尤其在於杀死小丑帮相比於其他致力於控制某个地区的势力而言更多的行为是结社、游街、抗议——这是合法的,这让他们有了更大的包容性和稳定性。 但这种稳定性更像是反坦克炸弹,轻微的动静无法引爆它,而一场强烈的刺激足够把任何一个敢临驾於它之上的东西,炸上天! 哥谭这种灾难级的最后疯狂给周边城市带来了不小的重负,比如大都会,比如布鲁德海文,夜翼身为布鲁德海文的义警不得不在短暂露面后便要回去保持秩序。 至於红罗宾……他在研究哥谭最近发生的怪事。 哥谭怪事向来不少,而怪事又一般代表著又一些的死亡数据,死亡在哥谭並不稀奇,但这些死亡本身就不正常,而且唯一的共性在於——蝙蝠侠。 那些受害的地方与蝙蝠侠巡逻路线极其相近。 红罗宾甚至不用猜,这又是一个针对蝙蝠侠的超反,他是这样先入为主,也是这样做的调查,但这种想法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很快红头罩来找他。 “小红,看个东西。” 红头罩摘下头罩,一头桀驁不驯的头髮沾染水汽略显潮湿和服帖,他抓了抓头髮,无意义的低骂了一声,递给红罗宾一个u盘。 “u盘?”红罗宾有些不解:“有什么东西你不能传输过来呢?” “呵。”红头罩冷笑一声:“你最好有一个独立的、未连接过蝙蝠电脑的接收器。” “……这里是什么?” “不如你打开看看?” 音频內容没什么稀奇。 但从中穿出的声音却足够惊悚。 “哈哈哈哈哈哈哈———” 若隱若现的笑声。 极端的熟悉。 监控录像显示的时间正是不久前,而地点……蝙蝠侠的巡逻路线之一。 断断续续的笑声並不陌生,其中的癲狂让人想到小丑,但音色却没人能听错,是…… 蝙蝠侠。 红罗宾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看著红头罩,张了张嘴,又闭上。 “蝙蝠侠?”声音仿佛传自胸腔共振。 “是的。”红头罩有些冷漠:“看来换血並没有用……我们需要別的东西,另外,我怀疑。” “他的意志受到影响,而这个音频,是故意留下的破绽……他想让我们——抓住他。” “……好吧,好吧。”红罗宾捏了捏鼻樑:“接下来我將通知瞭望塔,另外,控制住另外四个感染小丑病毒的人。” 他哼笑一声:“索性只有卢西安和蝙蝠侠脱离了视线……还有希望。” “我去找卢西安。”红头罩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骑在机车上,嗡鸣声似乎能震碎黑暗。 但哥谭傍晚的风微凉,伴著些许的水汽显得粘腻,在其中疾驰感受不到半点凉爽,就算开到最大迈,也仿佛是在粘稠的沼泽中游荡。 第十章 我来杀死你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十章 我来杀死你 卢西安觉得自己应该是姓卢,名西安,还是个中国人。 出於某种不知名的习惯,他按响了自己穿越时闯入的那户人家的门铃——当然,他没有忘记给自己缠著纱布的下半张脸扣上面具。 而这种行为,像极了乔迁新居时对邻居的拜访。 “咚咚咚——” 他很有规律性的敲著门,缓慢而耐心,毕竟已经是晚上七点了,这里居住的人还是个单身女性。 总要给人找枪的时间。 “谁啊。” 一个男性打开了门。 纹著身,孔武有力,暴躁又不耐烦,开口便是嘲讽:“哈!还是个cos疯子!” 不对,cos疯子? 男人认真打量起来,瘦削又高大,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但面色红润,身体康健,属於哥谭人的谨慎让他微微眯起了眼,语气和缓下来:“好吧,有什么事?” 卢西安后退一步看了看门牌號,確定下来后迟疑的询问:“……我记得是个女人住在这里。” “那是我的女友,朱莉,你找她?” 女友? 卢西安愣了一下:“她不是说自己男友死了吗?” 男人露出个狰狞的表情,但很快又收敛起来,克制而没好气的回答:“她有幻想症,幻想我死了……他妈的老子活的好好的。” 这出乎卢西安的预料,他原本想要过来和朱莉聊一下关於“幻想出某个人的存在”的感受,但现在看了她是“幻想某个人不存在”的症状。 “好吧……那我来归还东西。”卢西安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和一把枪递给男人。 “这是……”男人接过来,挑著眉等待解释。 “事情有些复杂,细说容易影响你们的情感生活……所以简单来说,就是朱莉借给了我这两个东西,给我很大的帮助,而现在我已经用完了,物归原主。” “但你不觉得你这样说更影响我们的感情生活吗?” “当你这样问我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不会影响到你们的感情生活。” 男人目光复杂:“你是对的。” 又简单寒暄两句,卢西安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当中。 这件屋子和朱莉的房间布局其实差不多,当然也有可能这整栋楼房间的布局都差不多。 卢西安推开阳台门,又掏出一根烟,没有点上,在手中把玩,潮湿的风吹过,略长的头髮被吹得向后而去,露出他苍白的额头。 灵敏的嗅觉忽然捕捉到一种异样的气味。 好像是……血腥味? 一股巨力猛的把卢西安甩到了地上。 “草!” 阳台的空间不大,杂物已经在入住之前就被清除了,於是他毫无缓衝的摔到了水泥地面上,遮住半张脸的面具都甩到一旁。 小丑幻觉站在了他原本的位置上,以一种冷漠的姿態把玩著那根没有点燃的香菸——当然,真实的那根已经因为这次突发意外而掉到了楼下。 卢西安透过他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居高临下。 是蝙蝠侠。 他目镜森白,身上还带著若隱若现的血腥味。 卢西安看到小丑靠近蝙蝠侠,低头嗅闻,然后扬起一个笑容。 “蝙蝠,哈。”他说。 蝙蝠侠看不见小丑,自然无法做出反应,他径直向卢西安走来,扬起的披风角穿透小丑的身体。 “你好……如果你有什么疑问,我愿意如实告知。”卢西安缓缓举起手,表明著自己的无害。 黑色的影子居高临下,儘管清楚的知道这是个人,但还是不可避免感受到惊悚,但他似乎不是想从卢西安这里得到什么消息,只是在观察,考量,注视……就像卢西安等待换血的时候那样,只是看著。 错开的视线,让卢西安看到站在蝙蝠侠身后的小丑,那个小丑冷漠的笑著,以一种异样的目光注视著蝙蝠侠,又在注意到卢西安的眼神后说:“我说什么来著……两天后?还是三天后?看吧,看吧,我就知道!” “你在看什么?”蝙蝠侠突然开口。 “……小丑。” 卢西安以为蝙蝠侠会说什么,但他却没有什么表示,目光流连在卢西安的脸上,依旧一言不发。 “你与小丑长的很相似。”蝙蝠侠突然开口:“骨骼、外貌……只是体重和身高有轻微的偏差。” 卢西安侧过脸去打量幻觉小丑的模样,小丑学著他的神態,也打量著他。 同样的高鼻樑,同样的深眼窝,各自表现的那种质疑的模样也惊人的相似。 卢西安依旧冷漠,而小丑亮出了一个笑容。 “你是小丑。”蝙蝠侠忽然篤定的说。 “这是哪里来的猜测?况且就算我和小丑长的相似,难不成你也是一个根据外貌评判品性的低趣味的人吗?” 卢西安冷下脸来,把目光投向蝙蝠侠,然后缓缓的从地上爬起:“你应当来拿出我是的证据来说服我,而不是仅仅依靠一个我並不认同的结论。” 他站了起来。 卢西安身高很高,在一米九接近两米,但又不算健壮,薄薄的脂肪层覆盖最基本的肌肉,他的体態本身就会让人质疑他是否是因贫穷而导致的瘦削。 “我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记忆便告诉我你的可信……我遵循记忆去信任你们,告诉你们我知道的,不藏私,不推諉……我以为我的真诚换来的会是同样的信任。” “而不是这种堪称荒谬的怀疑!”他双手环胸,讥誚的笑了一声:“我若是小丑,杀死自己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当卢西安弯下腰,躬著背,让蓬鬆的棕色头髮吹在脸侧,用一双温驯的暖色的眼睛折射著光芒去看人的时候,没人不会对他怜悯下来,人们会把他当做成一种大型犬类,无害又靦腆。 可如今的卢西安的头髮却因为潮湿的水汽不再蓬鬆,而是紧贴著头皮,他的眼睛也变得那么的冷漠与似笑非笑,他也不在弯腰弓背,他的怪异与压迫感也就来了。 “我不知你为何会有这种看法,但我同样质疑——你是否被小丑影响了呢?” “是的。”蝙蝠侠让人意外的诚恳。 “……但我不是。”卢西安同样诚恳:“我並非是小丑,我拥有独立的人格,明確的目標,鲜明的品行,我为人处世保持著最基本的操守……更何况他伤了我,而我杀了他。” 他看著蝙蝠侠冷硬的嘴角:“让我们换个话题吧……我相信你来找我绝不是因为这一个问题,你是来做什么的呢?” 哥谭已经入夜,阴云遮盖月亮,属於犯罪巷的霓虹微弱,来自客厅的白炽灯是光的来源,蝙蝠侠看著他,冷硬的嘴角忽然缓缓勾起:“我来杀死你。” ! “你踏马已经成狂笑了?!” 看著蝙蝠侠与幻觉小丑神似的弯起的笑容,卢西安头皮都要炸开:“要不然……我们还是来谈谈小丑吧……” “嘿!宝贝!你可是不死的!”小丑幻觉不满的提醒:“你应当去挑衅!去探寻!用自己的生命去寻找答案!你要发挥出人格魅力……张狂一点,肆意一点,你要坚贞不屈,你要无视生死!” 但这样的话我看起来就更像小丑了。 卢西安在心里默默的说。 那还不如等因果律救救我。 如果这是一本小说,或者一部电影,没人会把这种人当做主角。真正的拥有不死能力的人尤其在这种环境中会爆发出一种酣畅淋漓的人格魅力,这会是一场精彩绝伦,针锋相对的对手戏。 但卢西安只是抿著唇,以一种完全和他能力与外在形象不符的態度去面对,討好的笑著:“不要杀我,我可以完全忠诚於你……或许你想知道別的什么消息?黑暗多元宇宙?巴巴托斯?” “杀我是完全没有回报的事情,我活著远比死了用处更大。” 蝙蝠侠不回答,转著手里的枪……这是和卢西安杀死小丑那把一模一样的枪,不,应该说,这是同一只。 但方才卢西安已经把这只枪物归原主了…… “这里面还有最后一颗子弹。”蝙蝠侠举起来,锁定他的额头:“如果你能躲过……” “你就放过我?” “我就再开一枪。” 卢西安不可置信的望向他:“你在讲笑话是吗?” “这句话说出来不符合人设啊。” “对!没错!你的错误就在这里——將平面的印象移加到立体的人身上。”幻觉小丑笑著:“就像是我,就像是蝙蝠侠。” “你以为小丑是坏人,怀疑又唾骂,坚信蝙蝠侠是好人,半点不会质疑……但是,亲爱的,你看,现在是谁举著枪?而又是谁迎来死亡?” 幻觉小丑抚摸著这把枪,身影与蝙蝠侠几乎重合,张扬的笑印在空气中,让人分辨不出到底是哪张脸。 “这不是蝙蝠侠在伤害你,而是你对小丑的偏见……我给过你足够的提示。” “而你呢。”他哼笑一声。 空气是沉默安静而焦灼粘腻的,仿佛置身於上午远处的那片火海。 “开枪吧。”卢西安忽然笑了一声:“我赌我能活下去。” 第十一章 我们伟大的卢瑟先生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 我们伟大的卢瑟先生 卢西安本不觉得那颗子弹会真的射出来……就算蝙蝠侠不曾杀过人,但用手枪杀人是否太过无趣和低俗了呢? 应当用飞鏢,用爪鉤,用拳头……甚至用蝙蝠车把他撞死。 但某个东西划过空气而传来声响。 一枚子弹射了过来。 卢西安看著它理所应当的击中蝙蝠侠瞄准的那把手枪。 然后紧接著,蓝色的、俊美如天神的身影站在空气中,红色的、矫健而美丽的女神落在狭小的阳台之上。 超人和神奇女侠来了。 “无趣……无趣!”幻觉小丑大发嘘声,很是失望。 …… 卢西安被带到了一个相当的整洁和光亮,处处充满著现代主义的自动化和科技化的地方。 只有上方隱隱传来的一种飞行生物拍打翅膀的声音证明了这个地方的主人到底是谁。 蝙蝠洞。 他和蝙蝠侠一同被带到了这里。 “我有个不成熟的提议。”卢西安小声对身侧红头罩说。 红头罩曾经被小丑杀死又被復活,相比於其他人,他对於杀死小丑的卢西安的情感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复杂:“什么?” “我提议將他。”卢西安指了指蝙蝠侠,又指了指自己:“跟我,离的要多远有多远。” “我怕他半夜衝进来把我杀了。” 红头罩沉吟片刻,回想著方才看到蝙蝠侠举枪对准卢西安的模样,虽然他觉得那颗子弹不会射出去,但…… “好吧,如果这能让你更有安全感。” “这可太让我有安全感了……” 卢西安被带到一个很简陋的房间……很难去想像,代表高科技的蝙蝠洞会出现一个这么简陋的地方。 一个焊在墙壁上的床,铁製的桌子,几本书,用磨砂玻璃隔离开的厕所。 卢西安有些梗住:“我住这?” “已经很豪华了。”红头罩双手环胸,嗤笑一声:“而蝙蝠侠只有一张床。” 那確实很豪华。 有了对比卢西安也没那么抗拒了,顺从的走进去,看著那宛如银行金库般厚重的门关上。 “他们不会再相信你了。” 转过头来他又看见了幻觉小丑,小丑嘴中的烟燃烧了一半,头上戴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爵士帽。 卢西安瞄向了闪著红光的摄像头,没有回答的想法。 但小丑却不依不饶:“这群小鸟最是多疑,而你又是那么的可疑。” “或许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你与其余人症状的不同,他们很快就会知道全身换血並没有用……而你这个,让他们错过最佳治疗时机的人就是最可疑的,他们不会再信任你了。” 卢西安忍不住,小声说:“我本来也没指望他们相信……而且你说错了,他们不相信的人,是你。” “嗯!对!”小丑笑著:“他们不信任的人就是我!” “但你呢?你这个没有记忆,没有过去,突如其来的人……他们会相信吗?” 不会…… 尤其在於卢西安本人都无法完全信任自己的记忆。 他看著那个体积已经足够小的摄像头,笑了一声:“我甚至连自己的记忆都无法去相信。” “但你可以信任我。” “你在让一个连自己都无法信任的人去信任別人?”卢西安以一种难以想像的语气:“你在做梦吗?” “……我不知该不该提醒你,宝贝。” “你刚进来就中了催眠气体,你已经睡著了……而我们,梦中相会。” ”……” 卢西安仰躺到床上,闭了闭眼,嘆息著问出了同样的问题:“你当初到底为什么会被我杀死?” 而小丑的回答也是同样的:“因为好玩。” 但紧跟著又说:“因为足够精彩,足够反转,足够戏剧性……因为我伤害了你,因为你足够衝动!鲁莽!多疑!与睚眥必报!” 他又笑:“因为你的无知,因为你的罪责。” 卢西安直视小丑的目光,说:“你就应该去死的。” 他的语气很真诚,幻觉小丑也没有因此生气愤怒,甚至赞同的弯腰俯下身,注视著他,用一种相当神秘却带著笑意的语气说: “你说的很对,小丑也该去死了……但你没有做错吗?” 那双幽灵般的眼睛锁定著他,嘴角却缓缓扬起:“……小丑死了……但是,但是,我的亲爱的,你知道笑点在哪里吗?” 小丑直起身,卢西安错觉般的从那双绿色的眼睛中看到淡淡的怜悯,小丑接著说: “你杀死了小丑……然后小丑一分为二,在他的毕生的宿敌和杀害的凶手的脑子中活过来了!” “你现在就是小丑!” 小丑兴奋不减,双手舞动著,用一种独具韵味的步伐在他面前走动: “什么是戏剧化,什么是精彩纷呈!” “无论是读者还是观影者不都喜欢这种反转吗。” “嘻!小丑杀死了小丑创造了小丑!” “多棒的灵感!” 他看起来就像是画家看到自己的繆斯女神,就像雕塑家遇见了断臂维纳斯。 激昂,兴奋,热烈。 “你想让我成为你吗?”卢西安不被情绪感染,冷漠的询问。 “不!当然不!”小丑凑近了他:“这样多没意思,小丑在哪里不能復生呢?……我会帮助你,爱你,然后站在原地,看你主动投入我的怀抱——成为另一个小丑,而不是成为我。” “我认为没有什么区別。”卢西安有些厌烦:“一个大笑的、疯狂的、不招人待见的、不讲卫生的神经病……我为什么会想要成为?” “我踏马就算是黑化……黑化成你这样又该多么没有品味!” 小丑看上去有些伤心了:“没有品味?”他第一次表现的如此难过。 “……对不起。”卢西安不忍心的安慰:“我尊重物种的多样性,当然,也尊重品味的多样性。” —— 另一边,蝙蝠侠被带著穿过蝙蝠侠成为蝙蝠侠以来的收藏所得:树立著的巨大的硬幣雕像、恐龙化石、冰雕纪念品,以及一件最引人注目的破损的罗宾制服…… 而在这些的上方,丑陋而成群结队的猪嘴蝙蝠扇著翅膀上下翻飞,这群黑色的生物发出一种宛如笑声的窃窃私语。 “或许你应当解释一下。”超人用那双蓝色的眼睛注视著蝙蝠侠,轻柔而关怀的询问:“发生了什么?” “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控制住我……而不是询问发生了什么。”蝙蝠侠把目光投向超人:“我並非是无害且安全的,你们应当像对待敌人那样。” “我们是朋友。”超人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態度。 “外星人。”蝙蝠侠冷嗤一声:“人类並非一成不变的,我也同样。” 正如红头罩所说,蝙蝠侠被关入了一个仅有被焊在墙壁上的铁床的房间……甚至都不能称作是房间,这是一个高度十米的垂直的圆形通道,上方的白炽灯惨白而长久的亮著。 已经卸下战甲的蝙蝠侠变成了普通人的模样,但面容上未被光照亮的地方陷入沉沉的黑暗当中。 整个房间安静的嚇人,又似乎处处传来细细密密的笑声,盘踞在蝙蝠洞顶端的蝙蝠群忽然不顾外面忽如其来的阴雨,成群结队的飞了出去,给这个昏暗阴沉的城市再遮掩一份光亮。 —— “我查到杀死小丑帮的幕后主使是谁了。”红头罩把目光投向超人,再次说出一个消息:“莱克斯?卢瑟。” 莱克斯?卢瑟是属於超人管辖的大都会的一位超级反派,但他並不局限於一个城市,在平时也经常和哥谭反派合作……但基本是针对铅、氪石这种针对超人的武器的交易。 单纯插手哥谭事情的还是少见。 “不用担心,他最近在竞选总统,我发现……”超人迟疑了一下: “他又在进行人体实验。” 为什么是又呢? 因为卢瑟的实验室很多,其中五成是违规的,三成是针对人体实验的,剩下的两成是针对超人的人体实验的。 超人自出道以来就曝光了不少,但每次卢瑟都能凭藉特殊手段逃脱处罚,所以发现有一座实验室没什么值得说的,除非有证据…… “实验室中,有其他所有总统候选人的克隆体。” 红头罩:??? 这下根本不需要什么证据,一旦曝光出来,那么不管如何,卢瑟这辈子別想当总统了。 “这么重要的事,你又如何发现的呢?別忘记,卢瑟在他的每个实验室都准备了氪石与铅层。”怀疑的蝙蝠系超英提出疑问:“这不会是陷阱吗?” 不怎么爱动脑的外星人思考了一会儿,超级大脑运转后的功率能让他轻易意识到可疑之处,但:“这是康纳告诉我的。” 康纳是卢瑟给超人养的儿子。 “你应当谨慎,或许是卢瑟故意透露给康纳的呢?”神奇女侠也忍不住提醒。 超人拥有超级大脑、超级速度、超级力量、冷冻呼吸……甚至他的一双眼睛的功能就包含了人类很多迄今为止的伟大发明:能够透视除去铅以外的所有物质,能够发射出接近太阳表面温度的红射线,能无限放大物体表面的视野,看到细胞,或者更进一步,看到原子离子的离合结构。 而这样一个强大的外星人,弱点除了氪石与铅这两个最为明显外,那便是对人的过於信任。 “……好吧,我不会去冒险。”超人退了一步,但他皱著眉,有些愤怒:“但那是人体实验。” “如果你在担心卢瑟给別人生孩子的话,我有一个办法。”红头罩勾起一个笑容: “確定那个实验室的位置,然后下次来什么人给你打架,或者意外什么的……你便『失手』破坏掉那里,並把眾人的视线引过去。” “我相信,卢瑟的政敌们会很高兴抓住这个机会的……至於破坏的赔偿,韦恩会给你打钱的。” 红头罩是一位反英雄,他的道德感不算高,但顾虑到超人的品行,给出了还算保守的提议。 “好主意。”超人欣然听取。 —— “咚咚咚——” “请进。” “市长先生,晚上好。”衣装革履的男人走进了,客气的笑著。 “来自卢瑟集团的罗伯特先生。”市长热情的站起来,握著他的手:“久仰久仰。” “不知卢瑟先生有什么吩咐呢?”市长又紧跟著补充:“当然,现在的哥谭太乱了,有些事,我也是分身乏术。” 何止分身乏术。 在哥谭,市长要么是黑帮傀儡,要么是四大家族制衡的產物,要么被打压下来的议员……除了偶尔黑帮老大亲自上场当市长外,其余情况下市长都是一个吉祥物的存在。 “是这样的,市长先生,我这次来是想跟您交流一件事情。” “什么事呢?” “您也知道,最近哥谭出现了一些结社、游行的现象……” 市长擦了擦汗,他自然知道这件事,但本身他就是黑帮推上来的市长,黑帮对这些小丑主义者的游行示威喜闻乐见,他当然也要同样喜闻乐见。 “游行和示威是写在法律上的民主……我也,也不能阻止,不是吗?。” “当然!我不是这个意思。”罗伯特笑容和煦:“我也是很支持民眾通过正当的法律手段来表达自己的欲望的。” 哦,友军啊。 市长放鬆下来:“那卢瑟先生有什么指示吗?” 如果卢瑟只是一个城市的企业家,哪怕这个城市是临城,哪怕他是这个城市的首富,市长都不会是这种小心翼翼的態度。 但卢瑟如今是一位议员,还是马上要参加总统选举的议员。 市长不得不遵从……至少表面遵从他的意见。 “卢瑟先生和您的想法是一样的。”罗伯特亲切的笑著:“保卫公民的合法权益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先生考虑到哥谭最近遭受的灾难,深感痛心,便自费购买了许多物资,大概明天到达哥谭湾,到时可要劳烦市长费心分配。” “当然,当然!”市长笑起来,郑重的承诺:“我绝对会公平合理的分配物资,不辜负卢瑟先生的期望,让每个受到恩惠的哥谭公民讚颂先生的名號!” 第十二章 男友的死亡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十二章 男友的死亡 今天依旧是穿越而来的第五天。 卢西安感觉今天比先前任何一天的事情都要多。 早上离开蝙蝠洞,上午参加小丑葬礼,中午回到自己的住所,下午拜访邻居,晚上又回到了蝙蝠洞。 他只自由了不到十二个小时……当然,这也是自卢西安穿越而来自由时间最长的时候了。 ”我踏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听话来蝙蝠洞。”他抱怨一般的。 “因为你打不过。”小丑回答。 卢西安注视著这道幻觉,思考起来:“我可以触碰到你吗?” “你想打我吗,当然不能!”小丑敏锐的反应。 卢西安有些遗憾的咂了咂嘴。 “你都把我杀了,亲爱的,你现在打我叫做鞭尸,你是变態吗?”本身就是一个变態的生物发出质疑。 卢西安没有理他,因为在这时固定在房间墙壁上的通话装置响起声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先生,请问能听到吗?”是一个醇厚温和的老人,口音有种哥谭人没有的体面和礼貌。 卢西安猜到了,这是蝙蝠家族唯一的一位年老者,也是扶养蝙蝠侠和其余小崽子长大的一位值得尊敬的长者。 “这里能听到,请讲。”他比面对小丑的时候礼貌多了,掛著温顺且柔和的笑容,微微低著头。 “我相信您,这位时空旅行者,一定对我的身份有些猜测和了解,但我还是要自我介绍一下。” 时空旅行者? 卢西安琢磨这个名字,比穿越者好听多了。 “我是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你也可以称呼我为便士一。” “我是卢西安,也有可能是西安?卢。”卢西安微微笑著,听著便士一接著说: “我首先要为布鲁斯不礼貌的行为向您道歉。” 这位扶养蝙蝠侠长大的老人像是一位长辈那样。 於是卢西安的笑容更和煦了:“这没有什么,先生,应该道歉的是我……我没有想到小丑病毒的危险程度会这样高。” “是我擅自用贫瘠的知识去衡量不熟悉的东西,这才导致了这种结果。” “不,孩子,你没有错,我们都没有想到会导致现在这种情况。”便士一说:“接下来我们会去联繫主世界,那里应当是有办法的。” 这卢西安知道,在月球上有一个蝙蝠洞,就是专门观测平行世界的时空波动。 “那么现在还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吗?” 卢西安觉得这不会是閒著没事有人来找他交流感情的。 “我们需要一些你的血液样本。” “没问题。”卢西安:“我以为刚才在我昏迷的时候你们已经採集了呢。” “昏迷?”便士一疑惑:“你並没有。” 卢西安:…… 你马,小丑。 “你可以信任我。”小丑曾经说出的这句话浮现在他的脑中。 “天真的孩子啊。”幻觉小丑嘻嘻笑著:“我以为你真的不会相信呢……抱歉啊,辜负了你的信任。” 但这样也意味著卢西安与小丑对话的模样完全被摄像头捕捉到了。 他像个疯子似的自说自话的样子…… “你將彻底失去我的友谊,小丑。”他索性不再佯作,当著便士一的面,转过身面向小丑。 “没关係,我们可以发展爱情。” 卢西安忍不住爆出一声粗口。 “草!” “表子!你个表子!” 狭小的房间內壮汉狠狠的压在女人身上,一拳一拳的打在她身上:“你他妈又咒老子死!” 旁边被链子栓住的小德牧想要扑过来,呜呜咽咽的从喉管发出声音,却没有吠出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汤米,对不起,我又忘了,对不起……” 朱莉抱著头,蜷缩著,连声哀求,张扬明媚的金髮散落到地上,沾染了泥土,变的暗淡灰沉。 汤米狰狞的笑著:“我对你还不够好吗?小女表子,我给你工作,让你出门赚钱,容忍你跟別的男人上床……结果你他妈说我死了?!” “我他妈死了!” “我死了你还想跟谁过!” 朱莉只是无神的抱著头,她现在完全不像遇见“入室抢劫”的卢西安时的冷静。 但也或许她只是麻木了:对入室抢劫中,对家暴丈夫中怎样保护自己的麻木。 小德牧拽著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张开嘴想要吠叫,却露出了缺了半根的舌头。 “狗东西!”汤米放开朱莉,走向德牧:“割了你半根舌头还不够,再闹腾,再他妈闹腾我把你四根爪子全割了!” 但小狗只是挣扎著,毫不示弱。 “好…好!”汤米转身去了厨房,拿出一把菜刀,眼中阴翳又狠歷,走到德牧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宽厚的阴影,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不要!不要!亲爱的!放过它。”朱莉扑了过去,祈求著:“你忘记了吗?亲爱的,这是我们定情的时候你送给我的……” “所以我现在只是打算砍掉它的腿,而不是杀了他!” “汤米,汤米!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汤米狠狠的踹了朱莉一脚,把这个柔弱的躯体踹到一旁,然后用刀尖对准了德牧的前爪,伸手准备抓它的后脖颈。 “汤米!別动!我要开枪了!”朱莉举著枪跪坐到后面,这是她从安全裤中摸出的……看来经歷了卢西安拿走了乱放的枪后,她吸取了教训。 “开枪?老女表子。”汤米连头都不回:“你他妈別忘了你那条命是谁救回来的,就为了一条畜牲,你要对老子开枪?” “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別伤害它,亲爱的,求求你。”朱莉握著枪的手很抖,看著德牧没挣扎两下就被摁在地上,汤米的刀尖对准了它的前爪。 她还是开枪了,正中汤米的胸口:“对不起,对不起。” 她衝过去抱住不可置信的男友,哭的几乎痉挛:“我男友已经死了,已经死了……你不是我的,对不起,汤米,对不起。” 那一枪出奇的精准,正中心臟,肉体抽搐著失去生机,刀滑落到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汤米死了。 德牧的呜咽停止了,趴在地上,用前爪够朱莉,试图给些安慰。 而朱莉仿佛魔怔了一半,抱著汤米的尸体,一遍遍的重复:“我有精神类疾病,我幻想出男友死了,我有精神类疾病,我幻想出男友死了……” “男友好像真的死了。” 第十三章 真理!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十三章 真理! 卢西安在从朱莉家里找烟的时候就发现抽屉中有几包未拆封的安全套,他从里面拿走了一包。 虽然说拿烟还算合適,但拿安全套就有些过分了……但就出於这种心理,如果朱莉是真有男友,並且男友足够细心发现的话就会同样有这样疑惑。 那位男友甚至有可能开始怀疑朱莉有了一个情人,甚至把人带到了家中,顺理成章的矛盾就產生了。 ……这只是卢西安的一个很合理的怀疑。 ——为什么他穿越而来的地方不是別处,而是朱莉家的阳台? ——为什么他【以幻觉为代价】,而遇到的第一个人也同样拥有幻觉? ——为什么一个已经习惯並认同男友已死的人的家中的男性物品会这样的齐全? 当然,如果朱莉没有欺骗,她的男友確实死了的话那么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 卢西安当然不知现在她的男友確实已经死了,还死的跟规则怪谈一样: 《我有精神类疾病,一直以为男友已死,哈哈,男友真的死了……》 他现在正在翻看一本书……原本就在房间中,没有什么翻阅痕跡,也没有什么意义的诗歌集。 “吉姆·莫里森说。”他目光,下移,缓缓念到: “没有人能活著离开这个世界。” 卢西安琢磨了一会儿,篤定的说:“真理!” 正要翻过去,幻觉小丑按在了上面,儘管这不能阻挡什么,但卢西安还是停下了动作,投去疑问的目光。 “在你存在之前这是真理。”小丑说:“但你就是最大的谬误。” 卢西安想了想,再次篤定的说:“真理!” 这次的真理就是指小丑说的话了。 但小丑依旧没有移开按在书页上的手:“你为什么要看书呢?和我聊聊吧。” “我只和朋友聊天。”卢西安坚定的翻过一页。 “你难道不想知道一些有趣的事情吗?” “比如呢?” “比如我可以帮你从头梳理一下事情的发展。” 卢西安抬眼与小丑对视了一会儿,望著那双仿佛捧著金苹果般赤裸裸恶意的眼睛,很快低下头:“算了,我不相信你。” “孩子你这是偏见!” “老子我这是智慧!” “只是个恶作剧而已。”小丑看著他油盐不进的样子,瘫了瘫手:“好吧……事到临头。”他顿了一下: “上次我便告诉你的那……信任我的事情。” “上次?” “你忘记了吗?”小丑微笑著重复:“你应该需要等待,大概几天时间,或许两天,或许三天,也或许更久一点,你便会明白。” “我不明白。” “你会明白的,亲爱的,马上。” 卢西安低著头,充耳不闻。 而小丑却还是:“让我想想以你的视角怎样来看待整件事。” “请不要以我的视角,你让我感受到了冒犯。” “宝贝你不能这样……” 卢西安没有回答。 於是小丑把目光投向了打开的书上,缓缓念出来:“听不见声音的人,以为那些跳舞的人都疯了。” “亨利柏格森的诗句,你有什么高见吗?”卢西安说。 “很契合呀,你是个听不见声音的人,我是个跳舞的人。”小丑微微歪著头笑著:“所以你拒绝了和一个疯子交流感情。” 卢西安哂笑一声,抬起眼,用那双黄棕色的眼睛注视著他,神情有些冷:“那么请你告诉我,我听不见什么了呢?” 小丑神情带著些达到目的般的閒適:“你没有听见求救声,也没有听见杀人声,没有听见刀落地的声音,也没有听见子弹出枪口的声音。” “你没有听到可怜之人的解释,没有听到悲惨之人的嘶吼,你没有听见……” 卢西安打断了他,冷笑著:“你是泰戈尔吗?” “如果你也有出一本诗选的想法我可以勉强作为代笔。” 小丑閒適的表情还在保持著,微微笑了笑:“我可以给你证据。” 於是卢西安便见到了光洁整齐从墙砖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脏污和黑暗,天板消失,出现朦朧的天幕,空间变形又扩充,整体狭长又窘闭,在隱约的角落处的“犯罪巷”標牌昭示这里的身份。 他转过身,见到了与小丑对峙的自己。 “一个略有胆识但故作聪明的年轻人。”小丑走到幻觉卢西安的身边,评价著。 接著场景按部就班的上演。 卢西安看到自己被小丑喷射了一个不知名的气体於是轻微眩晕,接著被刀子捅入小腹,接著便是一朵硫酸玫瑰…… “你是要让我重新回顾一下吗?”卢西安说:“如果这样,那么没有必要。 “不,不!当然不!” 小丑有著一双潜藏在眼窝中的眼睛,带著冰冷的笑意,好像是正在揭开潘多拉魔盒那样有著高高在上的,深沉的恶意。 “你看,我对你喷射了一点气体……而你有没有觉得,在之后,你对於世界的观察更细致了呢?” 那种对於硫酸玫瑰过於详细的描写和无以復加的想像力。 “你对疼痛的閾值变高了,你的思维更加敏锐了。” 卢西安微微眯著眼,没有说话,房间的白炽灯光打在头顶,高高的眉骨和浓密的睫毛遮挡光亮进入眼睛,让他的目光晦暗不清。 “接著发展下去……” 卢西安看到幻觉中的小丑又对蝙蝠侠注射了一根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针管,被注射后的蝙蝠侠目光聚焦又涣散,落点在空气中而不是具体的实体上,展现著一种空茫的神情。 “他也有了对世界更细致的观察和更极致的想像力。”小丑嘻嘻笑著:“我甚至都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哇,曾经看完粉红佐罗的小男孩又跟他的父母来了……这次又要死掉了,哈哈。” 而剧情接著发展,小丑死亡,一家三口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离开。 “我再重复一件事,亲爱的。” “你最大的问题就是——把平面的印象放到立体的人身上。” “你把书面上的答案照抄在了现实的问题当中。” “我不知你为何神化小丑病毒……你为什么会觉得杀死我的人会变成我呢?”小丑带著一种困惑的神情:“若当真如此,我只需要让超人失手杀死我……我不就在最强大的人身上復生了吗?” “你想说什么?”卢西安有些预感。 “我想说……” 第十四章 你应当叫他狂笑了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十四章 你应当叫他狂笑了 “伟人之所以伟大,是因为我们跪著。”小丑再次缓缓念出来书中的话,笑著:“斯蒂纳的观点。” “也是我的观点。” 卢西安听他接著说:“你把蝙蝠侠当做了伟人,也把我当做了伟人……你以一种跪姿,怎么能看到事情的全貌呢?” “我死亡本身会散发出一种化学物质,这会和你与蝙蝠侠吸入和注射后的东西形成反应……这才是小丑病毒。”小丑没有再卖关子,语气有些无辜: “你不会忘记我是个化学专家了吧。” “只有我与蝙蝠侠?”卢西安抬头看著微微低头的小丑,企图从中看出什么。 “当然!”小丑反问:“你见过狂笑蝙蝠侠,但你见过狂笑超人、狂笑闪电侠、狂笑神奇女侠吗?” “……请直视我,亲爱的,把我当做一位凡人,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卢西安站起来,他的身高比小丑矮了一些,无论怎样,他看到的绿色眼睛都是深埋暗处模糊不清的。 “那为什么是五个人?”他好像在询问小丑,又好像在自言自语:“剩下的三个人呢?他们並非是无症状……” “猜一猜。”小丑双手虚虚握著他的肩膀,循循善诱:“不要把任何一个人想的太伟大。” “在他们离开我视野之前是正常的。” “对。” “我再次见到他们便不正常了。” “没错。” “中间间隔了一段时间……一天,也许是半天。” “继续。” “我被蝙蝠侠打晕,而最先知道並接触他们的也只会是蝙蝠侠……” “我不知你有没有看过福尔摩斯。”小丑张开双臂,笑意再也控制不住的从脸上展现,双目牢牢的钉在他的身上: “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 仿佛印照他的话语那般,通话器再次传来声音: “卢西安先生,我能请问一下狂笑罗宾的症状吗?”依旧是那位老者的声音,但不知不觉间带了些仓促。 “犬吠、狂笑、眼睛变绿、没有理智。”卢西安闭了闭眼,有些乾涩的询问:“我能问一下,症状是在谁身上吗?” 便士一有些意外这个问题,但没有隱瞒:“杰斯、约翰、安妮。” 杰斯、约翰、安妮,是那一家三口。 卢西安深吸一口气:“这是蝙蝠侠乾的吗?” “你还叫他蝙蝠侠吗?”小丑笑著,但看起来有些悲伤。 “是的。”便士一回答。 “你应当叫他狂笑了。”小丑说。 —— 约翰是一个胆小的、懦弱的、不聪明的、普通的男孩。 他是幸运的,从小到大家庭和睦,朋友正常,没有遭遇过霸凌、勒索、性1侵、遗弃……他比大多数哥谭儿童都要幸运。 但他又是不幸的,人生中唯一遭遇的厄运彻底杀死了他。 被自己城市的专属英雄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杀死了。 如今的他深陷幻觉当中,脑神经被药剂彻底破坏,只是咧著嘴夸张的笑著,绿色的翳影覆盖眼球,皮肤惨白,四肢著地,非人感十足。 “哈……哈哈。” 从喉间泄露出了笑声,整个面容都是僵硬不自然的,仿佛这只是个躯壳,而灵魂早已不知所踪。 “症状与被笑气影响者相似。” “有可能救治吗?” “只是相似,如今研发的针对笑气的特效药对他都没有用处。”红罗宾指著蝙蝠电脑上显示的条状图: “就像是把一个煮熟的鸡蛋恢復生鸡蛋一样,我认为没有恢復的可能。” “剩下两位也是相同的症状吗?”红头罩询问。 红罗宾的护目镜中倒映著蓝色的数据,显得冰冷: “虽然杰斯的理智保留时是最长的一个,但,是这样的。” “我认为可以使用冷冻技术暂时封存——至少让他们不再继续恶化。” “然后我们开始研究缓解剂……我们无法把熟鸡蛋变成生鸡蛋,但我们可以把熟鸡蛋切丝,这样它的口感在某些特定的条件下是与生鸡蛋重新做熟的时候相似。” “我们至少能够找到研究方向。” 红头罩微微点了点头:“那位始作俑者如何呢?” 始作俑者自然是不知该不该称之为蝙蝠侠的蝙蝠侠了。 “这是他肌肉组织、血液样本、基因序列、大脑cd的对比。”红罗宾轻敲了一下键盘,屏幕上显现出另一些数据。 “肌肉组织无变化,血液中血小板活跃程度提高了十个百分点,基因链条中oca2、herc2、tyr都有所变化,大脑额眶部皮质和前额皮质腹侧活动水平变低。” 这会导致自愈能力增强,虹膜顏色变成绿色,自控力、同理心和道德认知能力下降。 “看起来差別並不大。”红头罩皱著眉看著两边的数据对比:“只是这样浅显的改变,我认为他保留理智,尚可信任。” 红罗宾说:“但我们尚且不知还有什么在影响他,未被发现不意味著安全。” “那么研究方向呢?” “蝙蝠侠的研究方向是和卢西安的进行对比。” “小丑病毒几乎与他融为一体,人格上发生变化,这些变化天差地別又顺其自然,將他悄无声息的变成了另一个人。” “卢西安则恰恰相反,他完全与小丑病毒剥离开了,各自形成一个人格,共存但互不影响,甚至算的上是和平共处。” “这是一个东西?”红头罩忍不住质疑。 “我知道你难以置信,但我必须要说一句:卢西安有著蝙蝠侠所有的改变,但此外,他大脑中的dmn有著超活跃及超连结性。” “总而言之,蝙蝠侠是一位天生反社会人格或者连环杀人犯,而卢西安也是个反社会和连环杀人犯,但那是他另一个人格。” —— “你成功说服了我。”卢西安看著通讯器沉寂下来,扭过头对小丑说:“狂笑诞生……然后呢?” “你的理论是对的,但也正如你所说的,我也只是一位普通人,如果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恐怕很难让你如愿。” “我们要越过信任去谈合作吗?”小丑反问:“这样进度是否太快了呢?” “那你想要什么?” “大概……我想要你看清现实。” 第十五章 我们要谈信任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 我们要谈信任 卢西安嗤笑一声:“慈善家。” “慈善家?並不是。”小丑说:“既然你知道那么多所谓剧情……不知你是否知道我曾和蝙蝠侠联手过?” 就近来说,主世界对付狂笑的时候就是蝙蝠侠和小丑联手。 小丑从卢西安的神情中看出了什么:“聪明人与聪明人之间的联手不需要信任……我们之间是有默契的” “但你不行,亲爱的。”他说:“我们要谈信任。” 他说著要谈信任,但卢西安从字里行间听出了他的潜台词:你不聪明。 卢西安:…… 似是看出卢西安的情绪,小丑怜爱一般的:“没关係,亲爱的,智慧是从过去和经歷中获取的。” 而你是个没有过去和经歷的人。 卢西安又听出了潜台词。 “……” 似乎小丑还想继续说,但卢西安实在不想接著听下去了:“那么你的目的呢?” 小丑打破了在卢西安心中属於蝙蝠侠的神性,也打破了小丑本人的神性,这样虽然会让他更加切身属地的感受事情的变化,但也让他失去了旁观者的理性思考。 “你说这么多,你想要干什么?” 相比於真的询问出什么,卢西安更像是强硬的转移话题,他本身也没指望得到明確的回答。 可小丑再次一反常態,很是痛快的说:“我想要寻求和平共处,我想要寻求合作。” 卢西安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不寻求压我一头,也不寻求鳩占鹊巢?” “拜託,那样低俗又无趣。”小丑再次说出了那句话: “只是让我在你身上復生又有什么意思呢?我要让你主动变成——另一个小丑。” ———— 监视者领域是监视者种族的居住地,位於多元宇宙的最外层,主要功能是观察和管理多元宇宙中的各个平行世界,確保宇宙的平衡和稳定。 但一般情况下,那里並不欢迎其他人的到来。 也因此,在蝙蝠侠认识到平行世界的存在后就创建了月球蝙蝠洞,並在其中进行多元宇宙的观测。 但观测也仅限於观测,技术手段尚未达到跨宇宙交流。 这就相当於在一个足够扭曲的空间中没有精细准確的通道,人们只能看到扭曲过后散乱的场景,也无法理解和交流。 通过月球蝙蝠洞只能知道別的宇宙的大致情况——谁统治世界,谁活著谁不活,谁是男是女——这种,技术简陋,效率低下。 “现在只有两种办法:第一,技术革新;第二,吸引主宇宙注意到我们。”绿灯侠说。 “绿灯戒指呢?”蝙蝠少女发问。 绿灯侠的戒指是一种强大的魔法工具,可以用来穿越平行宇宙。 “没有用,就像巴里一样,他的神速力也没有用。”绿灯侠说。 闪电侠巴里的神速力能够使他能够穿越不同的平行宇宙。 “蝙蝠电脑会在这里使用百分之四十的算力进行研究。”蝙蝠少女注视著屏幕上的字母滚动:“最多七天,將会出现第一个技术突破。” “好慢。”绿灯侠抱臂,皱著眉。 “因为我是蝙蝠少女。” 而不是蝙蝠侠。 这是她的潜台词。 “但我相信,在伟大的哈尔的帮助下,这个速度將会再度提高!”绿灯侠打著气。 ———— “你是怎么发现异常的?” “最开始水龙头的水变成红色,然后变臭,然后就会有碎肉流进我家里。”老太太表情有些愤怒: “这么杀千刀的,杀人碎尸然后扔进水箱里!狗屎!这么多空房间,隨便扔哪个都没人知道!” 周围的人也怨声载道:“都切块了,顺马桶衝下去多好啊,又没人会管用水量。” “我前两天还玩浴头play呢,。” “你马幣,我说怎么这么痒!去给我买消炎药!” “凶手肯定是个外地人!要么是住两天直接走的住户,警官,你查入住记录,一查一个准!” 警察粗略的听他们说,紧跟著便点了点头,招呼旁边的实习警员去找入住记录。 一会儿后本子就被递了过来。 “迪伦·普雷斯顿。” “在,这两天我都在家住著。” “莉莉丝·史蒂文斯。” “迪伦是我男朋友,我们一直在一起。” “斯科皮·迪金森,斯科皮·迪金森?” “他把房子卖出去了,警官。” “卖给谁了?” “我,我知道。”朱莉从人群中缓缓举起手:“是一个又高又瘦的年轻人,住在九楼。” “那他人呢?”警察烦躁的弹了弹菸灰。 “不,不知道。” 警察对实习警员说:“你去看看。” 接著又说:“接著点名。” “朱莉·帕拉西奥斯。” “就是我,我也一直在家中,但我男朋友汤米失踪了……” “汤米?” “对,汤米·罗杰斯。” 警察在本子上画了一个圈: “提尔·伯恩斯。” “我、摩根、约克一直在一起。” “在一起做什么?” “磕药。” 警官点了点头,刚想继续下一个,方才去的实习警员就跑了过来:“九楼没有住户。” 警官合上点名册:“行了,九楼的叫……卢西安对吧,还有一个杰米。” “一个死者一个嫌疑犯。” “稍后你们找一下物业清一下水箱。”警官的目光落在了朱莉的脸上:“你觉得是谁死了。” “杰,杰米。” “好。”警官说:“我们会通缉卢西安的,你可以策划葬礼了……对了,別忘记交一下破坏环境费——五百美元。” 实习警员递给朱莉一张罚款单。 朱莉沉默的接了过来,脸上缓缓留下泪来。 “好了,破案,诸位再见。” 两位警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朱莉!”莉莉丝对她伸手:“给我三百美金的精神补偿。” “死丫头,维修费和卫生费你出全部的!”老太太狠狠的戳她的肩膀,直戳的她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朱莉木木的坐在地上,整张脸苍白的嚇人。 哥谭云层滚动,天色昏暗,水汽在空气中积蓄,粘稠的仿佛沼泽地。 標牌上led灯逐渐亮起,照亮了这里的名字: ——犯罪巷。 第十六章 「红色起义」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十六章 「红色起义」 现在的哥谭好似又恢復成多年前的那个样子。 没有什么超能力者,也没有什么精神病和疯子,在整个哥谭更多的是黑帮。 但相比於曾经讲著道义,现在的黑帮更多是比烂。 比如a黑帮在接管某个区域后收缴保护费並维持一定秩序,b黑帮看到就专门派人去扰乱a的秩序,a发现后不再专注维持自身,而是同样运用b的行为,最终导致: 哥谭的混乱。 曾经的哥谭黑帮在演变过程中,逐渐形成了以超反为圆心,以头目进阿卡姆次数为半径,画出一个不干好事的圆。 在小丑针对超反的大清洗后,黑帮本身就显露出一种萎靡的病態感。 在如今混乱的哥谭,杀死小丑帮这个目標明確、支持眾多、土壤適合的帮派就迅速壮大。 “为了和平!” “反对压迫!” “杀死有钱人!” 有钱人是什么样的人呢? 资本家。 於是。 “杀死资本家!” 於是在周边城市膛目结舌中,哥谭爆发了红色起义。 “虽然这里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太意外……但这也。”匆匆赶来的夜翼表情难以置信: “怎么会这样呢?” 红罗宾有种淡淡的死感,平淡的感慨:“是啊,我也想问这个问题。” “这个势力的背后不是卢瑟在控制的吗?”夜翼转头看向同样匆匆赶来的超人,发出质问: “怎么会这样呢?” 超人眨著他那无辜的,湛蓝的眼睛:“额……我最近在搞他的实验室。” “成功了吗?”夜翼有些期待:“我现在急需一个关於卢瑟的噩耗来安慰幼小的心灵。” “……很抱歉,没有。”但超人很快又说:“但我有了一个发现。” “什么?” “小丑的脊柱在卢瑟那里。”超人表情有些严肃:“卢瑟展开了关於它的研究。” 蝙蝠家族在对小丑进行尸检的过程中就发现他的脊柱在生前便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粗暴安装的机械制物。 按理说这种伤势且不说目的如何,巨大的疼痛就足够要人性命,经过体/液分析,发现小丑生前靠向体內注射大量毒液来强行提高行动能力以及扼制疼痛。 但这只是治標不治本,甚至有一种可能,就算小丑现在还活著,毒液供应不上的戒断反应或者伤口感染下去,都会导致他的死亡。 除非他换上一个更温和的生物脊柱,並且浸泡琥珀金或者拉撒路之池。 “小丑脊柱中含有酒神因子,虽然这种东西在遭受生命危险之前不会触发,但那种元素能够让人拥有超强恢復能力和近乎不死的属性。” 在超人的外置大脑蝙蝠侠无法运作的时候他终於想到了自己的超级大脑,並展现出一种匪夷所思的逻辑能力和智慧: “这让我想到了蝙蝠侠如今的自愈力……或许他感染的东西中含有少量酒神因子。” “小d告诉我,拉萨路之池被小丑偷走並炸毁源头,那东西是酒神因子的劣质版本。”夜翼开口说。 对上了。 小丑在被卢瑟剥夺脊柱后就预感到了自己的死亡,於是贴身给自己放著遗书,用拉萨路之水融合笑气创造出小丑病毒。 这也是个好消息,至少不会无头苍蝇般的摸不准蝙蝠侠的情况胡乱治疗。 “酒神因子本身並没有导致疯狂的属性。” “但拉撒路之池有。” 曾经的大善人雷霄古就因为这东西变成了一位大恶人。 所以要进行针对拉撒路之池的研究了。 “现在我们需要一位能顶住拉撒路之池污染的命运之子的帮助。”夜翼笑著对聊天频道里的红头罩说: “如何呢?命运之子?” 红头罩也曾经进入其中,但並没有被污染。 “我不认为连我都无法被污染的东西能影响到老头子。”红头罩讽刺的笑著: “你们应当换个方向:引发內在的黑暗面,使他们变得疯狂、残忍、偏执,並融入小丑化的人格,皮肤变白、嘴唇变红、头髮和瞳孔变绿,失去理智,无法自控,进行无意义的暴力和破坏……这些都是拉撒路之池做不到的。” “总之只是尝试一下……或许有用呢?。 红头罩冷嗤一声,没有继续反驳。 “那么杀死小丑帮你们有什么看法?”夜翼转移了话题。 “我们已经很难扼制了,但『资本家』……红色起义,总有人会比我们要著急。” 那么谁最著急呢? 是我们敬爱的市长大人。 “我们需要制裁!”市长扫视著下方神態各异的眾人:“在州长得到消息之前……把它压下去。” 在黑帮支持下当上的市长,在黑帮式微的情况下想要干到任期结束,他需要確保哥谭不会发生什么大的事件——关於红色就是最大的事件。 “赞同。” “赞同。” “赞同。” 在那个庞然大物倾颓之后,来自它的压迫感並未远去,属於它的红色让任何一个人谈之色变、杯弓蛇影。 ……至少在表面上不会反对。 ———— 但其实它发展的远远没有这么剧烈,也没有那么离谱。 更多的是针对於精神病和压迫他们的人的一个屠戮。 这是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情,真正的红色怎么可能在势单力薄中暴露自己並高呼口號呢? “接下来,向州长发出封锁哥谭的提案。” 卢瑟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著远处哥谭上空的那一片阴云,对助手挥了挥手。 “是,议员先生。” 蝙蝠侠有一个针对哥谭爆发大规模事故的紧急情况——最后一笑。 当哥谭市面临严重危机时,该系统可以被启动,將哥谭市变成一个自给自足的堡垒,切断与外界的联繫,保护城市免受外界灾难的影响。 拥有这个系统同样的可以容忍外界对它切断联繫,让哥谭不会因为一时的制裁而陷入不可挽回的境地。 卢瑟知道这件事情。 他微微眯起那双蓝色的,但並非那样透彻的眼睛,缓缓勾起一个閒適而美满的微笑。 他位於大都会之上,这座与哥谭相反的光明之处,霓虹灯热烈而精彩的闪耀著,发出与哥谭完全不同的光辉 第十七章 我们也要谈信任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十七章 我们也要谈信任 “来,一起吃点?” 卢西安抬头,看到有著翘臀的紧身衣怪人推门进来。 是夜翼。 “吃的什么?”他看向托盘:炸鱈鱼、烤牛肉、蔬菜沙拉、红茶。 “蛮丰盛的。”卢西安有些意外的说:“但我以为饮品会是牛奶或者咖啡。” 夜翼拿出自己那份:“我的是牛奶。” “我以为牛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的,所以给你换个红茶……你喜欢它的话我会很乐意把自己这份给你。” 卢西安看著那杯白色的液体,没感觉出什么反感的情绪:“虽然我不確定自己喜不喜欢,但可以尝试……” 他拿过来喝了一口,意外觉得不错:“好吧,我应该是喜欢奶製品的。” 蝙蝠家族都不是很喜欢牛奶这种饮品,夜翼也很高兴自己的是杯红茶,宾主尽欢,气氛融洽。 “你脸上的伤……快要癒合了。”吃了一会儿后,夜翼看著卢西安下半张脸被硫酸腐蚀的伤口。 卢西安摸了摸,没再摸到裸露出来的牙床,有些感慨:“小丑病毒也不全是坏处,在美容领域绝对能大赚特赚。” “但说来,为什么小丑他自己脸上的伤不能癒合呢?”卢西安转头看著旁边被撕裂开嘴唇的小丑幻觉。 夜翼咬了口牛排,咽下去之后说:“酒神因子在生命危险之前是无法被触发的。” “我这个不是酒神因子吗?” “当然不是,你的是拉撒路之池。” “为什么会是拉撒路之池?”卢西安不是很理解:“这不是中东刺客联盟的东西吗?为什么会在小丑病毒中?” “你可以问问你的幻觉。” 卢西安看向自己的幻觉。 “我也不知道啊。”小丑眨著眼睛,无辜的说:“我的记忆来自於你,我怎么会知道呢?” “那你之前?” “只是推理,亲爱的,一切都有跡可循,只是你不在意而已。” “那你这次能推理出什么呢?” “酒神因子会让我不死,而我被你杀死,就意味著我已经没有了这东西……”小丑轻笑著: “而失去脊柱会让我很容易死亡,我可能会准备贝恩毒液维持行动能力,然后去寻找拉撒路之池……拉撒路之池是酒神因子的劣质版本,我可能会进行一定的提纯,並把它运用在小丑病毒上。” “虽然它或许会导致你们一定心灵的扭曲,善恶的转变,但这些无伤大雅。” 夜翼静静的看著卢西安对著空气交流,看他神色稳定,目光平和,透漏出一种隨意的安全感。 小丑就算是变成了一个人格,攻击力会这么低吗?他不应该抢占身体的控制权吗?不应该鬼话连篇、言辞闪烁吗? 这让他有些疑惑。 这未免也太纯善了吧。 隨著卢西安瞭然的点了点头,夜翼也好奇他知道了什么,便询问。 卢西安品著牛奶,倒也没有隱瞒,將小丑幻觉的话重复了一遍。 而此时小丑在他耳边窃窃的笑著,低声说: “你看,他在观察你,他还在质疑你,他不信任你。” 卢西安扭头看著小丑,没能看到他的面部,但看到了他绿色的在灯光照耀下发出幽幽光芒的鬈髮。 他自己的头髮也已经变成了绿色,因为一开始较短,现在半长的样子比起小丑更像是一个非主流。 这让他不由想到。 或许不只是美容领域,小丑病毒的美发领域估计也是有利竞爭品——漂绿不伤发质。 “怎么了吗?”夜翼注意到他的视线,问了一句。 卢西安回过神,笑了一下,隨意的说:“小丑说你不信任我。” ……沉默了。 这是能光明正大讲出来的话吗? 夜翼也沉默了。 “额,我的意思是……”卢西安刚想缓解尷尬,夜翼就放下刀叉,认真的直视他:“或许我更应该明確的告诉你。” 看著他这正式的態度,卢西安把牛奶举了两次,还是放下了,正襟危坐,听他说。 “或许你对我们的信任开始於你穿越者的身份,但这种信任是宛如空中楼阁的,我认为需要更加明確的东西来表明我们之间的关係,以便於我们得到相互的信任。” 卢西安想到了小丑的话:“聪明人与聪明人之间的联手不需要信任……我们之间是有默契的,但你不行,亲爱的。”他说:“我们要谈信任。” 卢西安感觉心中一梗。 夜翼注意到他神情的变化,关切的询问一句,在得到“没事”的回答后便接著说: “出於严谨和慎重考虑,我们不会完全信任你说的话。” “在你说换血能救但根本没用之后。”小丑接著说。 “我们会对你进行一段时间的监控和评测,以確定你与小丑病毒的关係。” “『一段时间』,我猜这是在你主动越狱之前。”小丑耸了耸肩:“我当时第一次进阿卡姆的时候他们也是这么对我说的……在我越狱之前他们可没有主动放我。” “在这段时间我们会儘可能满足你的生理和心理需求,也希望你能够信任我们。” “这就是非法监禁!”小丑感慨一般的:“跟我当年一模一样。” “你不是没有记忆吗!”卢西安终於忍不住对他质疑。 “怎么了?”被打断的夜翼疑惑的询问。 “没事,是小丑。”卢西安有些心累。 “我当然没有记忆,亲爱的,这是你记忆里说的。”小丑无辜道。 “如果你有什么疑惑或者不满可以隨时提出,信任是经年日久才能够培养出来的。”夜翼笑容温和: “所以我们可以先进行基本的约定、交易,也可以是合作,你更倾向於哪个呢?” 信任是经年日久才能够培养出来的。 卢西安看向小丑,眼神中带著浓浓的“这才是信任”的意思。 “经年日久我们才能够谈论信任。”小丑感慨一般的,目光也不知落向了哪里,只是带著某种回忆和追念。 卢西安移开目光,思量片刻。 约定、交易、合作。 “不要將平面的印象移加到立体的人身上。” 他想到了小丑曾经的话语,认真的与夜翼对视: “或许我们可以作一下约定。” 第十八章 悲剧是成群结队的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 悲剧是成群结队的 “你们保证我的安全与合理的诉求,相应的,我满足你们针对小丑病毒的实验与研究。” 虽然保护安全这件事大可不必,但出於某种心理,卢西安还是开口了。 夜翼同意。 这就是现在为什么卢西安能拿著手机刷视频的原因。 《衝击阿卡姆,精神病不该存在世界上!》 最醒目的哥谭新闻上就是这样的標语,点开之后: 昨天晚上,杀死小丑帮衝击阿卡姆疯人院,並把它付之一炬。 “挺好的,你有什么感想吗?”卢西安转过头询问曾经的阿卡姆常驻人员。 “大概……难过?”小丑歪了歪头。 卢西安没从他脸上看出什么,隨之又觉得自己试图从一个幻觉脸上看出什么的行为有些不智。 但小丑帮他听说过,杀死小丑帮又是个什么东西?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是『杀死小丑,帮』,还是『杀死,小丑帮』? 於是卢西安点开搜索。 【杀死小丑帮,诞生於小丑死后,在覆灭小丑帮后得到快速发展】 “你的小丑帮覆灭了。” “没关係,小丑也覆灭了。” 小丑幻觉不甚在意。 【没有明確的主使人,口號是“杀死小丑”“覆灭阿卡姆”“世界上不存在疯人”“打倒资本家”】 卢西安看著看著,忽然就沉默了,目光移向玩著扑克的小丑:“我怎么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哦?”小丑漫不经心的把牌伸到他眼前示意抽一张。 “打倒资本家……一个衝击阿卡姆的组织叫囂著打倒资本家。” 卢西安琢磨著他想做个耍帅的魔术,如今有求於人便也配合的隨便指了一张: “他们不应该去衝击警局?四大家族?钻石区?……应当去反对资本家支持的蝙蝠侠,而不是衝击疯子组成的阿卡姆疯人院。” 小丑抽出选中的那张,让卢西安记了一下色,然后放入牌堆洗了起来。 卢西安看到那是张梅j,接著道: “更何况这是个资本主义社会。” “在这里发展红色……这么囂张的吗?” 小丑把那张牌放入牌堆,几次洗牌后递给卢西安,示意他接著洗。 卢西安有些意外自己能接过来,也感受到了指腹触碰扑克的手感,像是对待真实扑克那样洗了几次后递迴去:“我这是幻觉又加重了吗?” “一场基於大脑的小小骗局,不足为奇。”小丑接过来,再次进行洗牌。 “那我现在可以触碰你了吗?” “我知道你想打我,宝贝,当然不行!” 卢西安遗憾的嘖了嘖,接著说: “……杀死小丑帮,就算他理念转变的这么快,但这转变方向也太离谱了吧。” “从砍精神病到杀上位者,然后推翻资本……群眾基础是够了,但运动纲领呢?指挥人员呢?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呢?” “你看到了什么?”小丑把扑克分成三份,示意他翻开每份的第一张。 “我看到一个拙劣的模仿者。” 一张小王,一张大王,一张梅j。 卢西安指著那两张王说:“你的身份证和复印件怎么在牌堆里面?” 小丑笑了笑,然后把排面反转过来。 还是大小王,只是上面的图案变成了蘑菇云形状。 卢西安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试探的询问: “爆炸吗?你的意思是他们会引起什么爆炸?” “或许是木亥爆呢?”小丑抿著笑。 “?”卢西安试探的询问:“这是个形容词?” “形容哥谭会有许多势力发生激烈矛盾的形容词?” “亲爱的,悲剧不是一个一个出现的,悲剧是成群结队的。” ———— “退开!退开!” 警察们拿著高压水枪站在消防车上对人群怒喊,此时的他们像极了为国分忧、为民除害的好警察。 “杀死小丑!推倒阿卡姆!” “世界上没有疯子!” “哥谭成立死刑!精神病患者服刑!” 人群只是愤怒的重复,没有退缩的想法。 组成人群的大多数是残疾人:被笑气感染导致大脑永久损坏的痴儿、被恐怖毒气侵蚀至使只能活在平和没有惊嚇中的恐惧症患者、被毒藤高高举起又鬆开至使肢体缺失的残疾人…… 还有失去双亲的稚童、失去孩子的父母、失去小辈的老者、失去长辈的成人…… 这是几十年来积攒的人群,並一次性爆发了出来。 当他们聚集在这里时,警察们才发现深受阿卡姆疯人迫害的人如此之多。 “必须遏制他们!”通话耳麦中传出上级言辞激烈的命令:“哥谭是不允许红色復辟的!” 现场站在高高的消防车上的警察们,扫视著喧闹而可悲的人群,怎么也无法从他们身上看到红色的影子。 “让他们退开!不允许聚集!他们要是敢反抗就火力压制!” 警察们打开了水枪,高压水从枪口中冲刷下来,携带著无与伦比的威势让这个由残疾人组成的游行人仰马翻。 或神志不清,或肢体残缺,或身体虚弱…… 在哥谭云层笼罩之下,在哥德式建筑的阴影之中,他们无力抵抗。 “精神病人都该死!”他们在混浊的水中挣扎著怒吼。 “加大水速。”高高在上的警察冷漠的看著他们的挣扎。 直到一颗黄铜子弹自远处正中一位警察的眉心。 “袭警!袭警!” 警察们放下高压水枪,拿起黝黑的,真枪实弹的枪械,对准了人群。 茫然无措的人群在混乱中挣扎的站了起来。 “精神疾病不是逃脱死刑的藉口!” 然后他们迎来了第一轮扫射。 血在空气中爆开,迸溅的鲜红色液体融合到水汽当中,一具具身体倒在地上…… “啊!” “死人了!” 在更大的喧囂中混乱的人群举起了枪,他们面目绝望而悲惨,水珠掛在脸上,宛如一滴滴的泪。 在人人持枪的国家,在民风纯朴的城市,那群宛如待宰羔羊的牲畜们也举起了武器。 在宽敞的道路上。 发生了第一次火併。 远处的哥德式建筑的房顶,全身潜入黑暗的人缓缓放下手里的狙击枪。 第十九章 前倨后恭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 前倨后恭 “封锁哥谭?” “这是谁的提案?压下去。” “莱克斯?卢瑟。” “原来是尊敬的议员先生,通过!” 哥谭已经遭受了无人之地的剧情,他的人口仅剩两百万,而土地却占有了8469平方千米,平均每人占地4234.5平方米。 它成为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地广人稀的城市。 而这仅存的两百万人中,一部分是有极大扛风险能力的商人资本家,一部分是土生土长舍不下势力范围的黑帮成员,一部分是离不开或不想离开这个城市的老哥谭人,还有极少一部分是没甚卵用的超级英雄。 哥谭连接外界的交通要道上放路障、拉横幅进行封锁,为了防止有私改车衝出去,周围在地面上还铺设了铁刺。 “封锁哥谭?这是出什么事了?” 大都会人聚集在桥的那一头窃窃私语。 “听说是哥谭想要独立出来,推翻政府。” “正常,他们没有派人刺杀总统吗?” “没听说过……也可能已经刺杀了,但没有告诉我们。” 大都会是哥谭的双子城,互为对方的反面,但也很可惜,哥谭永远是贬义词的那一个。 他们同样位於亚热带,都属於亚热带季风湿润气候,降水充沛、雨热同期、冬温夏热。 只是相比於哥谭的阴云密布和淫雨霏霏,这个城市就宛如他们的明日之子一样,透著阳光与温暖的味道。 就连这里的人都是温和而无攻击性的。 “他妈的狗屎!老子的货还在哥谭!”堵在道路上的轿车车主按响喇叭疯狂咒骂。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 “傻逼!这时候封锁,老子钱存的货全都要烂车上!”旁边开著货车的同样疯狂按著喇叭表达不满。 例外还不止一个。 刺耳的喇叭声迴荡在大桥的入口处,但隨著警察的开枪示警而逐渐消失。 “哥们,你的货是什么?”货车司机低头询问旁边明显比他表情臭的多的轿车司机。 “lsd!”轿车司机咬牙切齿,表情愤怒的有些疯狂了。 lsd是一种强效的致幻剂,吸食后会导致严重的幻觉和精神错乱,是一款相当暴利的毒1品。 “奶奶个腿的!我吃的就是哥谭往外流的利润,他妈这次货全在哥谭,一点没让我拿到手!”他眼球充血,看著警戒的警察,脸上闪过狠辣。 “別衝动!別衝动!”货车司机赶忙安抚:“这里属於大都会,超人还在上面呢。” 轿车司机抬眼一看,果然在云层上隱隱约约的看到蓝色的身影,於是不解气的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盘,骂了句“fuck”。 有句话叫做,当你看到比自己还要著急的人的时候就不会那么著急了。 也同样的,当看到比自己还要恼火的人后,货车司机也不那么生气了,他还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灰色的雾气,没话找话: “哥们不是大都会人吧。” “我哥谭的。” 货车司机顿时露出瞭然的神情。 “別露出那该死的样子!”轿车司机迁怒到了他身上:“该死的,又符合你们大都会对哥谭人的刻板印象了是吧!” “额……”货车司机无辜的眨了眨眼:“我是布鲁德海文的。” 布鲁德海文同样是哥谭的临城,曾经蝙蝠侠的第一任罗宾就是如今布鲁德海文的超级英雄:夜翼。 想到这个渊源,轿车司机打量了片刻,便也没有那么生气了。 这不是超级英雄身份不保,主要夜翼的屁股过於醒目,很容易分辨出来这东西曾就职过罗宾。 “哥谭最近这么多大事,怎么样,是不是看不见夜翼了?”哥谭司机幸灾乐祸的对布鲁德海文的司机说。 “有人替他巡逻,但你说的对,一看屁股就不是本人。”货车司机磕了磕菸灰,也不在意。 轿车司机嗤笑一声,隨即对卡车上的货柜努了努嘴:“你这装的什么。” “救援物资。” “哇去。”轿车司机有些嘲讽的意味:“大善人。” 卡车司机笑眯眯的说:“医用纱布、创可贴、消毒球、酒精、绷带、止痛药、消炎药……这些组成的急救包,你猜多少钱?” 急救包在平常的差不多三十美元。 “如今哥谭的情况……三百美元?” “五百。” 轿车司机意外的看了货车司机一眼,忍不住感慨:“暴利啊。” “这玩意成本最多十五美元,三十倍利润。” “除了我这种卖医疗资源的,你看周围想进哥谭的,要么是卖应急食物,要么是卖枪枝弹药……都趁现在哥谭现在乱,卖的一个比一个贵。”货车司机表情很快又拉拢下来: “就是现在进不去哥谭,多少钱也没用啊。” 但如果他能进哥谭,利润也没有那么高。 我们的韦恩老爷从来不发战爭財,他是位仁慈的资本家——虽然他本人已经失去了基本的人身自由与个人隱私。 在哥谭被封锁的同步,那些为“最后一笑”计划准备的紧急物资被精准投放到每个人的手中。 能够至少维持三个月的饮用水和食物让本来就有囤积癖的哥谭人情绪稳定了许多。 秩序也更加的可控。 唯一不可控的就是那群不知为什么而战的杀死小丑帮。 小鸟们除去一开始被迷惑住,很快就发觉了不正常的地方。 但有一句话叫做“舆论指向哪里,人们就打向哪里”。 到了现在,杀死小丑帮是黄泥巴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这群只想著让哥谭恢復死刑,並把精神病去除免刑名单的受害者承受了一块无与伦比的巨大黑锅。 这次大概是哥谭势力最为团结的一次,警局、市长、商人,齐心协力想要彻底剷除他们。 而悲惨的人们毫无躲藏的余地,一个接一个的意外死亡。 这又显现出了这个城市的荒谬之处了。 在那些真正罪犯活著的时候,他们慵懒、无视、放纵,任由哥谭坠入深谭,並在废墟之上高呼自己的伟大。 而现在他们又敏锐、睿智、聪慧,站在道德的高处谴责城市的糜烂。 …… 但我们不久之前就得到一个结论,这个城市已经承受不住任何一点意外了——哪怕是拯救。 第二十章 蝙蝠侠视角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二十章 蝙蝠侠视角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安静的独处总会引发一个人对自身的反思与怀疑。 蝙蝠侠仅穿著短裤与背心,双手双脚上各带著一个环,那是电子镣銬,能够远程注射麻醉剂和电击。 他的待遇比卢西安要酷烈多了。 但这同样也因为他的情况比卢西安要严重许多。 光影之下是一双粘稠的,绿色的眼睛,永远紧抿著的嘴角勾起了空洞而尖锐的弧度,皮肤惨白不似人色,就连周身的气质都是混乱而危险的。 他被关入这里后基本算的上是一言不发。 “嗡——” 从上方吊下来的食盒,只有几根又细又软的线连接著托盘与机器。 这是为了防止蝙蝠侠暴起顺著绳子爬上去脱困。 而且相比於卢西安的菜式,他只得到了身体的基本所需。 蝙蝠侠拿下食物,他並未拒绝用餐,但这也更可能是保留体力来进行反击的一种手段。 他在这里吃饭的时候也是安静的,刀叉接触铁盘发出的清脆是这里唯一的声音。 这里不会出现举著托盘来一起吃饭的夜翼,显得空洞又孤寂。 在绿色虹膜的倒映下,蝙蝠侠看到的不是正常的事物,而是白的脑子,可疑的肉类,触感弹软的球状物。 除了单纯的噁心之外,这种幻觉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也无法让他情绪產生什么波动……当然,也有可能这幻觉就是单纯的噁心他。 蝙蝠侠把食物面无表情的送入口中,隨后把托盘重新放回原来的位置。隨著轻微的嗡声,托盘被重新吊了回去。 他又坐到了原本的地方,沉默著,宛如一座雕像。 蝙蝠侠的身上並没有类似人格的小丑幻觉的存在。 哪怕是偶尔看到小丑出现在身边,那也只是繚绕不去的无法交流的幻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他也並非是空无一物的孤寂。 各种各样曾经经歷的悲剧在小丑病毒的作用下再次不停的上演。 猫女的死亡、戈登的融化、哈维的叛变、杰森的噩耗、芭芭拉的悲剧……他重新经歷一遍曾经无能为力的痛彻心扉,在结束之后,便又会回到8岁那年的小巷之夜,再次重温已经做过无数次的噩梦。 此时他所经歷的,与卢西安所了解的小丑病毒患者的情况惊人的相似。 这位在动画和影视作品中被神化的超级英雄,在此刻就如凡人那样闭著眼。 连空气都是沉寂的。 “布鲁斯……” 年轻而嘶哑的声音从高处的通话器中传来。 蝙蝠侠在耳鸣中分辨了一会儿,是他的三子,於是强行把意识从幻觉中抽离出来,抬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议会下达命令让哥谭封锁,现在一片混乱……” “我们需要你。” 红罗宾语气淡淡的,但话语本身就透漏出一种依恋与信赖。 蝙蝠侠没有动作,实际上,他只听见了自己名字,隨后就是响亮的耳鸣,他只是看著通话器,眼神没有波动:“把我当成囚徒,红罗宾。” 红罗宾透过摄像头看著已经大变模样的蝙蝠侠,沉默了一会儿,掛断了通信,转过头对红头罩耸了耸肩: “你看,我就说感情牌没用。” 红头罩抱著头盔,看著蝙蝠侠的实时监控,有些费解:“不应该吧,我当初也没这样。” “这不一样。”红罗宾嘆息一般的:“你的父亲是他,而他没有父亲。” 红头罩瞬间转头看向了他:“咖啡喝昏头了?” “无所谓,反正他又听不见。”红罗宾喝了口咖啡。 他的眼底青黑一片,眼中全是血丝。 “……”红头罩拍了拍红罗宾的肩膀:“去睡觉吧,我在这看一会儿。” 红罗宾也不推辞,道了声谢转头就栽倒在旁边的值班床上,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红头罩:emm。 “多久没睡了这是……”看著红罗宾连脱都不脱的作战服,红头罩也没什么兄友弟恭的想法,只隨手找了个毯子丟他身上。 目光就再次落入蝙蝠电脑上。 外部道路封锁、內部人群暴动、平行宇宙最新研究、笑气和小丑病毒分析成分……一个个的分屏昭示著如今的繁忙。 红头罩的目光落到了代表卢西安与蝙蝠侠的那两块上。 一个是相谈甚欢的和谐共处。 一个是难以忍受的幻觉引诱。 通过最新分析,他们发现,不只是对外在形象的改变,蝙蝠侠还伴有严重的幻觉与耳鸣。 在几天前他们就无法顺利的交换信息,完成一次完整的交谈。 但…… 红头罩的手指轻敲头罩,思索著。 但这样的话,小丑病毒似乎只能让蝙蝠侠长久的失去理智和行动能力。 是这样吗? 红头罩还能记得自己在得知蝙蝠侠给那一家三口注射笑气时表情有多么震惊。 不久之前就强行改变宿主人格和行为的东西会变得这么温和? 难道隨著时间推移功效会减弱吗? 或者是催眠气体或者情绪稳定剂的联合作用? 红头罩皱著眉,在蝙蝠电脑上模擬了多个情况,控制变量进行演变。 如若不是,或许就意味著最糟糕的情况。 …… 属於蝙蝠电脑的灯光明灭,映出一片冰冷的蓝光。 “嗨……” 夜翼进来之后看到红头罩还有些意外,瞟到睡著的红罗宾后隨之又露出个微笑:“我原本想著回来后替他的,辛苦你了,杰森。” 红头罩不置可否:“我看到卢西安有块手机,你给的?” “……有什么问题?” “品牌给错了。” 夜翼给的是苹果手机,而好莱坞有个潜规则,反派不能用苹果手机。 夜翼反应了一会:“……你觉得他心思不纯?” “我以为你会是最信任他的,毕竟杀了小丑。” 红头罩曾经被小丑杀死,也曾几次试图杀死小丑,按理来说,他对於卢西安的情感是最复杂的。 屏幕的蓝光照耀在他绿色的眼睛中:“我並不想谈论这种问题……这只是最基础的谨慎,无关其他。” 夜翼看著他的样子,幻视一般的从他身上看到了蝙蝠侠的影子 第二十一章 我们的宿敌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一章 我们的宿敌 谨慎是一个人的优势,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是对待一场人生的技巧,是基於某种可以预见的可怖未来而做出的准备。 而被谨慎的对象呢? 他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拄著下巴,一只手拿手机刷视频,並偶尔与自己的专属ai与外置大脑对话,神態悠閒且隨性: “我记得卢瑟当总统的漫画只有《超人:卢瑟总统》、《超人与蝙蝠侠:公眾之敌》这两部。” “现在卢瑟不是总统只是候选人……难不成这个世界是这两部漫画的前言?” “或许,毕竟没有你——我亲爱的救世主,这个世界已经完蛋了。” 小丑在一旁抽菸,他也喜欢烟,虽然卢西安不理解幻觉人抽幻觉烟能感受出什么。 这样想,他也这样问了出来。 “只是习惯,就像你一样……” 卢西安听懂了小丑的未尽之言:就像你一样,忘了自己的曾经还不忘记抽菸。 101看书.com全手打无错站 小丑似乎是在思考: “但世界现在没有完蛋……我们不知道在蝙蝠侠毁灭世界后世界会发生什么,也许之后是溺亡冤魂剧情都说不定。” 小丑似乎也不一定是在思考。 溺亡冤魂世界观中原本男性人物变成了女性,原本女性变成了男性。 “……这倒不可能全员性转。”卢西安保留了基本的理智。 “怎么?你对你的性別有执念?”小丑意外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当了这么多年插头,不想当插排。” “別闹,孩子。”小丑喉结滚动,发出短促的笑声:“你甚至没有当插头的经歷。” …… 卢西安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什么,但看著自己贫瘠的记忆,还是闭上了嘴。 视频下滑,是关於杀死小丑帮的,於是顺其自然的转移了话题: “杀死小丑帮和你有关係吗?” “怎么会没有关係呢?他是杀死小丑才成立的帮派。” “……我不是很想听你的笑话,我也能讲笑话。” “不一样的,宝贝,笑话的核心是悲剧。”小丑笑著:“我其实很庆幸你没有幽默细胞。” 小丑的情商是很高的,也或许是这些超级英雄或者超级反派的情商都不低——前提是他们想。 卢西安抬眼打量著小丑,这是他第一次去除对小丑的刻板印象,也忽略了他面上的油彩。 小丑是十分静謐的,他低垂著眼,自指尖飘散来的灰色烟气遮挡了绿色眼睛中的讥誚,整个人普通的就仿佛一个全妆演员。 但卢西安细看,却看不清他的面容与骨相,就好像有一层迷雾,让他见不到迷彩下的模样。 “你在看什么?” 静謐的演员抬起眼,直视他,此时又显出某种的危险。 “我看不清你长什么样子。”卢西安坦率极了。 小丑拋下手里的烟,微微后仰,开始改变自己的举动。 “希斯·莱杰。”他后边拿出一张扑克牌遮住自己的一只眼睛,微微低头。 “杰瑞德·莱托。”他將一只手放在嘴巴上,上面的笑容图案替代了脸上的神情。 “华金·菲尼克斯。”他站起来,以一种舒展而畅快的模样展示了一段舞蹈。 “卡梅隆·莫纳汉。”他將一把手枪抵在下巴上,歪头看著卢西安,轻柔而温和的说: “亲爱的,你想要带入谁的脸呢?” 有些东西,哪怕是已经死了,哪怕仅仅是以自己为载体形成的幻觉,哪怕平静且无攻击性。 卢西安看著这个由幻觉组成的人,还是感受到了威胁感。 他沉默的与小丑对视,感慨般的又一次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你说……当时我是怎么杀了你的呢?” “缘分吧。”小丑给出了不同的回答:“我也很希望被你杀死的。” “……那可真是个孽缘。” “亲爱的,你以为谁都有像你一样的好运吗?不仅有一个杀死小丑的名场面,还在体內孵化出一个名叫小丑的人格並且和平共处?” “你的人格未被改变,你的行为发自內心,你的三观保存完美。” “甚至我只是从言语上影响你,而不是从本性上,你要知道拉撒路之池本身就是一种善恶顛倒的东西,而你现在还保留最基本的善恶观念。”他感慨一般的: “我多么的爱你呀。” 卢西安无从辩驳,但他同样有著疑惑:“为什么会是我呢?” “就你跟蝙蝠侠的渊源……是你们互为宿敌,不是我们互为宿敌。” 小丑听著听著就笑了:“听起来多么像是爱情故事中女主角確认感情的话。” “不对吗?” “当然不对,亲爱的,我不爱你。” “……我也不爱你。”卢西安以一种正式而诚恳的语气:“请不要污衊我的清白。” “不不不。”小丑只是笑:“不是这样的。” “我不爱你,只是因为我不愿以爱你的名义凌驾於你的思想之上,然后对你指手画脚。” “也不愿以爱你的名义规划你的人生束缚你的思考。” 小丑露出了畅快的表情: “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怎样是正確的思维方式,而不是影响你善恶观念。” “我很期待一个善良的人从哥谭诞生,就像是期待这个城市变得更加美好。” 卢西安看著他,忽然道:“你是在洗白吗?”。 常人恐怕都会否决这句话,有趣的人或许会就此开个玩笑。 但小丑却是不同的,他承认了: “我若不洗白,为什么要跟你说那么多话呢?” “但你若真的要洗白,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呢?”卢西安不可思议。 拥有卢西安记忆的小丑已经打破了第四面墙。 也或许小丑本来就已经打碎了第四面墙了,当然蝙蝠侠也是这样的,他们都打碎了第四面墙,认知到了自己的存在,也认识到了这个世界。 但两个清醒的人却都心甘情愿的在哥谭这个城市里沉沦。 卢西安想到这:“我觉得不应该叫做小丑病毒。应该叫做哥谭病毒。” “並且是每个本地人都会得的哥谭病毒……你和蝙蝠侠尤其严重。” “你不懂,你这个没有过去的混蛋,这就是家乡的味道!” “见鬼的家乡味道。”卢西安不理解,也不打算尊重。 第二十二章 家乡的味道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二章 家乡的味道 交通封锁,经济隔离,商业低迷,甚至连网络都因为信號塔被炸而无法登录。 封闭的环境,高高在上的看客,与场中人无关的赌注……这像是什么? 斗兽场。 “你好,这里是朱莉。” “你好,朱莉,这里是肖恩·圣地亚哥。” 朱莉愣了一下:“主管,有什么事情吗?” 他们工厂一般不在下班时间拨打员工电话。 “朱莉,你已经被裁员了,以后不需要来上班,抽时间来工位收拾一下个人物品。” 总管的声音很冷漠。 如今哥谭的情况,非必要的娱乐工厂都在裁员。 阴冷的风从窗户捶进来,朱莉犹豫著,还想要爭取,但总管似提前预知了那样,接著说: “不止是你,我也已经被裁员了,通知你们是我最后一项工作。” 朱莉没有再说话。 掛断电话,顺著风走到窗前,极目远眺,灰黑色的低矮楼房沉默著,云层依旧是那个样子,但二者的交界处有宽阔的光明,可再远处直插云霄的哥德式填满了缝隙。 任由朱莉再怎么踮起脚尖也看不到远处的风光。 只能发出呜咽声的小狗察觉到她不好的心情,从角落里走出,蹭了蹭裤腿。 目光下移,落到了阳台上,那里堆放了一些物资,是前些天无人机投放过来的。 “也只有韦恩是个好人了。”朱莉看著包装上的“w”图案。 布鲁斯韦恩被称之为哥谭明珠或许也不只是因为外貌和钱財,他儘管是被公认的蠢蛋,可却是那群吸血虫中最仁慈的,是哥谭人中最讲良心的。 但…… “他怎么会是蝙蝠侠呢?” 这就像是一位女神,以为她高洁不染尘埃,但实则早已沦落风尘,成为盪1妇。 猪嘴蝙蝠在灰黑的建筑中穿梭著,像是灰烬自天上飘零。 “富有的永远富有,贫穷的永远贫穷……甚至最富有的人愿意装疯卖傻拯救贫穷的人……” 朱莉的手机壳上廉价的钻片闪烁著空洞且虚假光芒。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没等她应一声就传来高昂的女声: “朱莉!卫生费我们筹钱出了,精神损失费我也不问你要了。” “你把你的那份物资给我们就行?” 这是男声。 隨之还有嘈杂的脚步和討论。 朱莉的那些邻居们聚集到了她家的门口。 “我看到了你在家里!开门!” “朱莉,这也是你对不起大傢伙……谁叫杰米死在水箱里呢。” “再不开我们就踹了,现在这时候可没地方修门,到时候別赖我们。” 朱莉低下身,抱起呜呜咽咽的德牧,然后走过去。 门的质量不算好,连防盗铁门的关节处都是锈跡斑斑。 她打开了门。 “呸!识相!”第一个衝进来的就是那个聚眾吸1毒的,朝不做声的朱莉狠狠唾一口,接著直衝阳台。 ——出於便利,无人机的给每个人的投放地都是阳台。 但一会儿后又传出他骂骂咧咧的声音:“就两支止痛剂?妈的,狗屎韦恩!” 在如今的哥谭,基础物资的利润空间远比平常毒1品的利润空间要大,於是对毒1品的贩卖就有所减少……更別说现在的毒要么是售到几千美元一克,要么一定要用物资交换。 这对於贫民窟的的吸1毒人员十分不友好,但好在他们发现韦恩投放的物资里面的止痛剂同样含有成癮性。 搞止痛剂远比搞物资换毒要划算许多。 但这也不意味著毒虫对基础物资视而不见。 他便骂便使劲往怀里塞著压缩饼乾、饮用水、维生素c…… “伯恩斯!你妈的不是说就拿个止痛剂,他妈的给老子放手!”另一人暴起把他踹到一遍:“別逼老子揍你。” 伯恩斯这才抬头看到了对他怒目而视的人群,嘟囔了几句,抄著鼓鼓囊囊的口袋,退了出去,经过朱莉的时候又在她脚边狠狠的唾了一口。 德牧衝著他呲了呲牙,惹来一句“小畜生”的辱骂,而朱莉则低著头,半抱著德牧,对外界情况没有半点反应。 过了好久,又是凌乱的脚步声,中间掺杂著几句对分配的不满意。 人群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窗户依旧是敞开的,阳台通往客厅的门也是开著的,风从两边呼啸著,残缺的韦恩標识被吹的到处都是。 黑色的包装纸像极了猪嘴蝙蝠,也像极了燃烧后的灰烬。 朱莉放开搂著德牧的手,僵硬的走到门口,想要关上门,试了几次,发现它还是坏了。 她只好半掩上,然后找到矮柜堵住。 她在做这些的时候德牧亦步亦趋,黑色透亮的眼睛湿漉漉的,可怜又可爱。 朱莉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好沉默著。 又走到阳台处,那些堆积著的德牧的狗粮都不知道被谁给拿走了,只剩下一些塑胶袋和纸片。 朱莉看著,却没有收拾的欲望,退后一步关上阳台门,接著掛把锁锁上。 天色已经暗了,现在是晚上六点。 她看著走动的指针,也跟著它走进了厨房。 厨房是完好的,里面还有一些食材,能够支撑差不多一个周。 朱莉在锅上撒上油,打开煤气灶和油烟机,接著打开橱柜,从里面拿出一个鸡蛋,但看著静静站在厨房门口的德牧,又拿出一个鸡蛋。 狗粮已经没有了,他们需要吃一种东西。 油烟机嗡嗡作响,鸡蛋磕在锅沿上打碎,然后完整的掰开,隨著滋滋声发出一种香味。 朱莉的注意落在无意中一起落在锅里的一小片鸡蛋壳上。 她看著那片突兀的白壳,从旁边拿出铲子想要铲走,但几次没有成功,又用刀叉,也是失败。 其实这片白壳並没有落到鸡蛋上,只是在锅沿,常人一般都会等做完饭刷锅一起刷下去。 但朱莉却偏执的非要把它拿出来。 一次失败,两次失败…… 六次失败…… 终於成功了。 朱莉看著被烫伤的指尖,露出了一个笑容。 可也於此同时,煎著的鸡蛋发出了焦糊味。 …… 人是有忍耐性的,可情绪只是堆积,並不意味著消失,当到了临界点,哪怕只是煎糊了一次饭菜,也会情绪爆发。 第二十三章 起诉韦恩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三章 起诉韦恩 “感谢各位记者朋友蒞临此次发布会。” “今天,我兰恩·戴维森代表哥谭市地方检察官办公室,对蝙蝠侠即布鲁斯·韦恩提起多项刑事指控。” 高台之上,是名叫兰恩?戴维森的检察官,他站在曾经哈维?登特的位置,面容肃穆而正直,眼神澄澈且坚定,看起来像是哥谭的新一任光明骑士: “经过长期的调查和证据收集,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蝙蝠侠在执行其所谓的『正义』行为过程中,多次违反了美国联邦法和州法。” 高台之下是记者们善良且正义的嘴脸,他们谦逊而渴望的身体前倾,一会儿在纸上奋笔疾书,一会儿又拿出相机进行拍摄。 “经过调查,我们发现蝙蝠侠涉嫌以下多项罪名:非法入室、故意伤害、交通违规、非法改装车辆、非法製造、买卖、运输、储存枪枝、弹药、爆炸物、非法拘禁、非法证据採集以及非法入侵信息系统。” 兰恩以一种温柔而坚定的语气:“这些行为不仅对个人权益造成了侵犯,也严重破坏了公共秩序和法律的权威。” “法律是全联邦人的法律,我们决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因为財富和权力逃脱法律的制裁!” 抑扬顿挫而执著坚定的语气迎来了台下的一片喝彩。 这是一场多么热烈的狂欢,小人高高在上,凡人袖手旁观,伟人低入尘埃。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在冷冽而潮湿的风中,那群举著话筒文质彬彬的记者纷纷举起手,他们想要在这场盛会中发表自己的见解,享受践踏英雄的快感。 兰恩以一种宽厚仁慈的神情指向其中一位。 “你好,戴维森先生,我是罗茜·弗莱克,代表哥谭日报对您进行询问。”这是一位精明干练的女士,眼睛中只有对职业的尊重和对正义的渴盼: “我想请问您,这是否是一场道听途说,针对个人,没有证据的指控?” 兰恩面色不便,耐心的解释: “我们希望公眾能够理解,这一行动是为了维护法律的尊严和公共安全,而不是针对个人。” 他的语气逐渐激昂,眼中逐渐出现正义即將召现的感动的泪水: “儘管布鲁斯韦恩狡猾且邪恶,一度让我们迷失了调查方向,但正义终將战胜邪恶!” “经过我们的不懈努力收集到监控录像、目击者证词、法医报告以一部分物证……这些证据表明,蝙蝠侠在执行任务时多次使用非法手段,对他人造成了伤害!” 罗茜为他们坎坷的调查之路同情,为他们坚持合法公正的態度感动,不由询问:“那么接下来你们將如何做呢?” “我们將向法院提交起诉书,正式对布鲁斯·韦恩提起公诉,在法院的听证会上我们將提供所有证据!请求法官签发逮捕令!” “如果证据確凿,布鲁斯·韦恩將面临刑事审判!” “请诸位放心,我们將確保整个过程公平!公正!公开!” “我们相信,法律最终会给公民一个满意的答案!” …… 有的时候,善与恶的分界线是模糊的,伟大与渺小的间隔是狭小的,诚实与谎言的真身是一模一样的。“ 莎士比亚的剧作《威尼斯商人》里的那句话放在这里多么的合適。 “魔鬼也会利用圣经来为自己辩护。” …… 起诉布鲁斯?韦恩这件事,无论这是检察院自发的,还是背后有谁推动指示,这都是一个非常聪明的行为。 如今的哥谭矛盾剧烈,气氛焦灼,急需一个发泄口,而起诉蝙蝠侠引动民眾关注,是缓解和延迟矛盾的最好方式。 “这是最糟糕的情况……” 夜翼拿著起诉书,看著监控中的蝙蝠侠。 “儘管我相信律师能够爭取到最轻判决……但布鲁斯最好不要出庭……” 睡醒的红罗宾手里还是拿著咖啡:“我也不是很放心让他离开这里。” 但这是刑事诉讼,根据美国宪法第六修正案,被告需要在法庭上亲自出庭,面对指控,进行辩护。 “那怎么办……”夜翼出餿主意:“诈死?” “那还不如直接不去,进行缺席审判,接著定罪、逮捕、关押一条龙。”红头罩嗤笑著: “就黑门监狱和阿卡姆那种安保能力,我们的蝙蝠侠第二天就能越狱。” “然后被判暴动越狱罪直接死刑。” 红罗宾喝了一口咖啡,后知后觉的补充:“我忘了,哥谭没有死刑。” 莹蓝的光幕上隨时播放著蝙蝠侠的现状。 头髮和虹膜变成绿色,嘴唇变红,皮肤苍白,身体不由自主的瘦削,保持著弔诡的笑容,对外界没有一点反应。 夜翼看著传票:“要求两天內本人进行第一次出庭。”又看向了蝙蝠侠,给出建议: “或许我们可以向法院申请他出於健康问题无法出庭。” “但只能延迟一段时间。” “那就延迟一段时间。”夜翼看著如一座雕像般沉默著的蝙蝠侠,勉强笑笑:“我们得儘快让他醒过来。” 他们向法院递交了布鲁斯一部分的检查报告和心理测评,並进行一段时间的视频录製,证明布鲁斯韦恩出於健康问题推迟出庭。 但法院给出了最后期限: 一周。 “七天。” 第一天,针对拉撒路之水研製出了平衡剂,但注射后没有作用。 第二天,通过基因检测確定布鲁斯的一部分基因已经被完全改变。 第三天,月球蝙蝠洞传来消息,研究有所进展,但联繫到的平行世界並没有蝙蝠侠存活。 第四天,使用布鲁斯曾经存储的自己的血液再次进行一次换血。 第五天,恢復了一些意识。 第六天,恢復基本行动能力。 第七天,出庭。 天空一如既往的昏暗和沉重。 由代表洁净和庄严的大理石铺就的法院高大而威猛,一层层的台阶光滑不染尘埃。 前面聚集了许多记者,他们用一种仇恨而愤怒的神情翘首以盼。 以“w”为標誌的车辆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缓缓驶入。 第二十四章 庭审蝙蝠侠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二十四章 庭审蝙蝠侠 “哥谭市联邦法院现在开庭。” “请陪审团成员入席,各方就位。” 气氛堂皇而庄重。 信號塔紧急修建,將这里的场景投放到市中心的大屏幕上进行现场直播。 人们试探性的聚集起来,仰头看著。 这里是万眾瞩目的地方。 那些西装革履的在场人员,都仰著温和且善意的笑容,力求脱颖而出。 这是针对超级英雄的第一次审判。 註定名载史册。 但观看直播的人们驻步,目光却落在了被告席上。 绿色的头髮、眼睛,红色的嘴唇,苍白的皮肤,刚刚落座时就因为这和小丑极像的模样引起一阵譁然。 可这是蝙蝠侠,可这是布鲁斯?韦恩。 …… 待一切安静下来,身穿一件黑色肃穆的西装的兰恩起身,面向陪审团: “尊敬的法官、陪审团成员,今天我们將在这里审理一起涉及哥谭市知名公民案件。” “布鲁斯·韦恩,也就是大家熟知的『蝙蝠侠』,现在我代表哥谭市地方检察官办公室指控他犯有多项严重罪行。” “其中包括:非法入室、故意伤害、交通违规、非法改装车辆、非法製造、买卖、运输、储存枪枝、弹药、爆炸物、非法拘禁、非法证据採集以及非法入侵信息系统等多项罪名。” “这些罪行不仅违反了法律,还对公共安全和社会秩序构成了威胁。我们將提供大量证据,包括监控录像、目击者证词、法医报告以及从被告装备中获取的物证,以证明被告的罪行。” 布鲁斯韦恩的辩护律师起身站了起来,他同样严肃且正式: “尊敬的法官、陪审团成员,我的当事人布鲁斯·韦恩先生是一位致力於打击犯罪、保护哥谭市人民的英雄。” “他的所作所为的核心目的是维护正义,保护无辜。” “在接下来的质询中,我们將证明被告的行为是在紧急情况下为了防止更大的伤害而採取的必要措施。 “我们將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的行为符合正当防卫和紧急避险的原则。” “此外,我们將质疑检方证据的合法性和可靠性。” “我的发言结束。” 法官看向了那个显眼的身影:“布鲁斯·韦恩,您是否愿意在此时发言?” 一直沉默著的绿色身影站了起来,他不仅仅外表大变模样,就连神態也是以往不会表现出的冷淡,他开口,嗓音变得粗糲而嘶哑,还带著些尖锐感: “尊敬的法官、陪审团成员,我承认我以蝙蝠侠的身份採取了一些行动,但这些行动都是为了保护哥谭市的人民免受犯罪的侵害。” “我深知我的行为可能超出了法律的界限,但正如亚里士多德在《尼各马科伦理学》中提到的:『法律是不考虑特殊情况的普遍规定』。” “在某些特殊情况下,我不得不主动採取行动以保护公共利益。” “我始终认为,正义必须得到伸张。我愿意为我的行为承担责任,但我请求法庭考虑我的动机和行为的必要性。” 兰恩看著他,不置可否,只是说:“法官大人,我请求传唤第一位证人,哥谭市警局警探贾尔斯·尼尔森。” 在法官准许下,一位警探作为证人进入证人席,宣誓: “我发誓,我將如实陈述事实,不隱瞒任何真相。” 这位警探布鲁斯是有印象的——或者说,哥谭警局的警探他都有印象。 检察官兰恩提问: “贾尔斯·尼尔森,请您描述一下您在执行任务时与蝙蝠侠的互动情况。” 警探诚实且正直:“法官大人,陪审团成员,我与蝙蝠侠合作多年,他的行动確实帮助我们解决了许多重大案件。然而,我必须承认,他的某些行为確实超出了法律的界限。例如,他曾多次非法进入私人领地获取证据,还曾使用过度的暴力对付犯罪嫌疑人。” 辩护律师起身进行提问:“警探,您是否认为蝙蝠侠的行为是为了保护哥谭市的公共安全?” “是的,我承认他的行为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了公共安全,但法律的执行必须遵循正当程序。” “好的,我明白了。” 兰恩检察官扬著自信的笑容:“法官大人,我请求展示证据1至证据10,包括监控录像、目击者证词和法医报告。” “准许。” 监控录像在屏幕上滚动,这是由不同被入室者家中的监控捕捉到的,角度刁钻离奇,还因为信號屏蔽器偶有模糊和雪,但这足够成为证据了。 “我们可以看到,被告多次非法进入私人领地,且使用暴力对待哥谭公民。” 辩护律师起身质证: “法官大人,我认为检察官先生提供的证据並不能完全反映当时的情况。” “在稻草人水源投毒、小丑在公园发放有毒气球、下水道鱷鱼伤人、哥谭植物暴动等诸多事件中,我的当事人身处紧急情况,为了哥谭公民生命安全和切身利益考虑,不得不进行必要措施。” “陪审团成员,我的当事人是一位英雄,他的行为是为了保护哥谭市的公民。我们请求法庭考虑他的动机和行为的必要性,並作出公正裁决。” 检察官兰恩起身,据理力爭: “证据已经清楚地表明,布鲁斯·韦恩的行为违反了法律。” “他虽然有维护正义的意图,但我认为,法律的执行必须遵循正当程序。我们请求法庭对被告作出公正的裁决。” 辩护律师再次起身,正要继续辩护,外面却忽然传来喧譁声。 “发生了什么事?”法官询问。 “外面有人群聚集,衝击法院!”警卫惊慌的喊道。 在场所有人都目光再次落到了被告席上。 而被告席上的人却不再无动於衷,而是抬起脸,扬起一个尖锐的笑容。 “我就知道,一定会出意外……”坐在旁听席上的杰森忍不住对迪克吐槽。 这正是红头罩与夜翼,换回了普通人的装扮,以布鲁斯?韦恩儿子的身份进入法庭。 “暂时休庭。”法官说:“通知哥谭警局!” 第二十五章 衝击法院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章 衝击法院 现在是下午一点。 正是太阳一天之中最亮的时候,哪怕是在哥谭,也从层层叠叠的云的缝隙中泄露出了一点点的光明。 “这里是哥谭市最高法院,外面聚集了一大群持枪暴徒,想要衝进法庭阻挠判决。” “我们不由得怀疑,这是否是布鲁斯?韦恩成为蝙蝠侠以来暗中迷惑和聚集的人群……只为类似情况下能够顺利脱身,真正掌握哥谭市。” 记者面对著镜头皱著眉,以担忧的神情提出尖锐的质疑。 仿佛被一层膜隔绝著,那群或肢体残缺,或智力障碍的暴徒们发出模糊而喧譁的声音。 没有人有耐心去听他们说什么,更或者说,他们聚集在这里本身就是在诉说著什么。 —— 法院外,人群聚集,手举標牌,山呼海啸的衝击著警戒线。 法院內,人群譁然,义愤填膺,咬牙切齿的怒视著蝙蝠侠。 而那位万眾瞩目者却怡然自得: “诸位。” 他用那双惊人的绿色的眼睛缓缓扫视一圈,用带著笑意的语气轻声道: “这么看著我做什么?” 这种轻佻浪荡的神態像极了不久前未被揭露身份,表现在媒体中的形象。 “韦恩,你太猖狂了!” 听证席上一位衣装革履的上流人士站了起来:“你蔑视法律,裹挟公民来左右你的审判结果!” 韦恩露出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接著兴致盎然的说: “那么您是觉得公正的法官大人会为此改变结果,从轻审判?” “自然不可能!” “不可能吗?”蔑视法律的歹徒笑著:“但我看您的態度似乎不是这样的。” “污衊!” “那我可否请问……既然我並非受益者,那么我策划这次裹挟是为什么呢?”他试探著:“难不成……我想从重处罚?” 他笑著:“看来黑门监狱已经满足不了我了,哥谭应当有死刑的……” 那位西装革履的绅士无话可说,但很快,另一位枝招展的女士站了出来。 她以一种清亮甘甜的嗓音:“韦恩先生,您这是在诡辩。” “何为诡辩呢?”布鲁斯提问又回答:“是以语言的模糊掩盖人们的认知,是以歪曲事实来为错误的观点辩护。” “请问,您觉得,我的观点是什么?” 女士冷笑:“您自以为的无辜与事不关己……您认为,外面的人与您没有关係吗?” 布鲁斯张开双臂,笑容弔诡:“我的朋友,你不妨去听一听他们说出来的口號,不妨去看一看他们提出来的主张。” …… 对。 名流们恍然大悟般的戳破与暴徒之间的膜,施捨般的把注意力落到了下等人呼喊的话语上。 人群激扬愤恨的高呼: “给韦恩宣判死刑!” ? “枪毙蝙蝠侠!” ?! 几乎每个听到的人都不由自主的为此惊讶和茫然。 於是记者不由自主的发出疑问:“为什么?” 中年男人双目赤红,宛如疯魔:“什么超级英雄?!这就是个超级反派!” “他保护了哥谭所有的罪犯!他让我们深受其害又自詡清高!” “我们为此受难,他就是罪魁祸首!” “啊,原来是群可怜人在合法游行。”记者怜悯的对著镜头感慨。 之后温柔的关怀:“您能详细说说吗?” “好!”中年男人在记者不由自主轻蹙的眉头中抢过话筒: “自从他妈的出现在哥谭,自以为是什么黑暗骑士以来,这里的神经病就层出不穷……” “三四十年前,我年轻的时候,哥谭他妈的只有黑帮!” “而现在呢?!小丑!稻草人!毒藤女!疯帽匠!还分个什么一流二流三流……这个城市就是韦恩的一场大型真人秀!只有他跟他那所谓的宿敌是主角!” 破音的口水喷洒到麦克风中,引起一阵刺耳的嗡鸣。 “……而那群疯子每一次濒死,狗屎韦恩就会从天而降,救他们於水深火热当中!” “而我们呢!”他愤怒的高呼:“我们这些破產的,受伤的,中毒的,死亡的……除了一串串的数据,他妈有人管过我们吗?!” “现在那群精神病已经死了,我们不允许下一批精神病再冒出来。” “他妈这一切都是因为哥谭有蝙蝠侠!让蝙蝠侠去死!” …… “看来布鲁斯?韦恩的恶行已经深入人心了,这让我们不由去思考……所谓超级英雄的存在真的有必要吗?” 记者在镜头面前露出近乎完美的笑容:“像蝙蝠侠这种天怒人怨的人都能成为所谓正义联盟的顾问,我们是否可以质疑……正义联盟是否正义?” “我们是否应该取缔所谓超级英雄超脱法律的地位……庭审蝙蝠侠或许不够,我们还应当起诉超人,起诉神奇女侠,起诉绿灯侠……” 在闪光灯的照耀下,记者衣服上属於卢瑟集团的標识反射著诡异的光。 —— “我做好人时,坏人都来欺负我,我做坏人时,好人都来审判我。” 卢西安看著手机上的法庭直播,感慨著:“这就是现在的蝙蝠侠。” “正常的,他现在就是眾矢之地。”小丑看起来前所未有的高兴:“原来我活著的时候给人们最大的惊喜是这个。” 他还有些遗憾:“我应该早点把他的身份暴露出来的……我以为这样会让游戏没有意思,但现在看,这可比別的什么有意思多了。” “……我记得也有一个漫画是爆出他的真实身份。”卢西安想了想:“然后蝙蝠侠破產了。” “那这次呢?你觉得会破產吗?”小丑兴致盎然的询问。 卢西安犹豫著:“会?” “为什么要迟疑呢?” “因为我觉得如果我说会你会告诉我不会,而我说不会,你又会告诉我会。” 小丑惊讶的看著他:“怎么可能,我在你心中是这样的人吗?” “那么你说会不会破產。” “当然不会!” “我就说……”卢西安刚要吐槽就被小丑打断: “你知道为什么吗?” “……请不要让我当捧哏,可以把你想要对我说的一起说完吗?” “无趣!” 第二十六章 我们是羊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六章 我们是羊 现在是下午三点钟,太阳经歷了最如日中天的时刻,缓缓西沉,光芒穿过云层,显现出挽留般的曖昧。 在姍姍来迟的哥谭警局的控制下,人群逐渐安静下来。 “诸位!请听我说!” 检察官兰恩从法院中走出,他激昂高呼,仿佛与人群是同立场甚至相同战壕里的:“我们听到了你们的诉求,我以哥谭市地方检察官办公室的身份在这里承诺!” “我不会让任何人去扰乱法院的公正!我不会让韦恩以任何一个理由减少甚至逃脱他应有的罪责!” 他宏大无私,高高在上,他比光明骑士还要正义,比黑暗骑士还要伟岸。 他完全符合人们对於正义的想像。 而聚集的人群仰望著他,眼中闪烁著期盼而渴望的光辉。 “群眾没有真正渴求过真理,面对那些不合口味的证据,他们会充耳不闻。凡是能向他们提供幻觉的,都可以很容易地成为他们的主人-﹣古斯塔夫勒庞《乌合之眾》” “你看,群眾是很容易被诱导的,是很容易被控制的……在羊群当中,如果你是唯一一只黑山羊,迷茫的羊羔就会跟隨你。” “只要你给他们塑造出一个足够美妙的泡沫……” 小丑神態温柔,像希腊神话中圣洁而怜悯的圣母,却因为脸上的油彩,而显现出高高在上的轻蔑的怪异感。 卢西安看著他,感觉到牙齿发酸,难以形容的情绪从心底浮现,这让他面容有些怪异:“你在教我做传销吗?” “传销?” 身为超级反派,小丑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没品的词语,他的语气甚至有些迷茫:“我教你做传销?” “不是吗?” “当然不可能……羊羔与黑山羊可是罗马人的主义。”小丑微笑著,双目锁定他: “我在教你做教父呀,孩子。” 教父? 卢西安觉得,至少在小丑口中,教父跟传销的差別大概只有名头。 “接下来!我想请诸位!” 检察官兰恩看著底下温顺而狂热的羊群,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请诸位选出一个代表!我將邀请他入內!现场观看这次审判!监督司法的公正运转!” 在一片喧闹声中,一位年轻的女士走了出来,她拥有一头明亮的金黄色的大波浪,脸上洋溢著青春美好的笑容。 她是人群中最光鲜亮丽的人。 “怎么称呼,这位小姐?”兰恩伸出一只手,亲切的询问。 她同样伸出一只手,微笑著: “朱莉?帕拉西奥斯,您可以称呼我为朱莉。” 两手交握,密不可分。 “一位死了伴侣的美丽而柔弱的小羊羔……朱莉对吗?” 小丑和卢西安都认出了她。 如今的朱莉看起来与卢西安刚穿越过来看到的完全不同。 曾经的市侩、谨慎、老练、举重若轻,如今看起来只有单纯、明媚、青春、柔弱无害。 “她似乎……有些不同了。”卢西安斟酌著用词:“看起来像是大都会人,像是青春女大……” 小丑“哈”了一声,语气含笑,神態却悲愴:“但我只看到了一个灵魂的死亡。” 遭受过苦难的人,能够分辨出同类,设身处地的人,才能拋弃表面,窥见內心。 “哥谭市最高法院现在继续开庭。由於突发事故,庭审暂时中断,现在恢復审理。请各方就位,陪审团成员请入席。” 隨著法锤的敲击声,审判重新开始。 坐在旁听席上的杰森放鬆下来,对迪克嘀咕:“我都已经做好衝上去按住布鲁斯的准备了。” 迪克微微点头:“我也是。” 蝙蝠侠的这次审判没有什么悬念,以美国的法律標准,轻判一到两年,重判十五年。 看著那群人的嘴脸,无罪释放的可能性不大,律师需要爭取的就是儘可能轻判。 还好蝙蝠侠没杀过人,不然无期起步。 庭审按部就班的进行,光辉伟正的人用装模作样的眼神打量著被告席。 被告席上的身影一如曾经站在觥筹交错的名利场上那样,带著高举香檳的怡然自得。 但在这种情况下,显现出来的更像是苍白无力的故作姿態。 在场的人能从他身上得到名声,得到利益,因此不在意受害者正义与否,也不在意无辜与否。 “我要是蝙蝠侠……就把这些人全都杀了。” 卢西安看著那些迥异而相同的脸,厌恶他们的丑恶。 “所以你不是蝙蝠侠……当然,我也不是。”小丑带著感慨和崇敬: “他简直就像是一位圣人,专门打造出来供人瞻仰的圣人。” “我们不一样了,我们是老鼠,掏空圣人內里的老鼠。” 卢西安摇头否认:“我们不是老鼠,至少我不是老鼠……他们是老鼠。” “我们不是老鼠,我们是什么呢?”小丑抿著笑,顺著他的思路向下思考,然后轻声哼唱: “我们是眼中的飞虫,耗尽生命的舞蹈;我们是杀鼠的毒药,奋不顾身的受伤……” 很多时候,卢西安觉得小丑应当是个诗人或者哲学家,他从来都以一种形容贴切的词语去比喻,用设身处地的態度去感慨。 他无法从这位疯子身上窥见半分的痴愚,也很难找到他的狼狈与颓败。 “或许让你死了,他们真的很难再去塑造一位高人气的反面角色。”他忍不住的感慨。 高人气的反面角色目光移向卢西安,从中清晰的看到毫不掩饰的喜爱,他便有些吃惊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愕然,隨后又一笑:“亲爱的,你不能这样。” “虽然塑造一个小丑是无趣的,但塑造一个小丑女更是无趣。” “你应当是成为吃羊的狼,而不是柔软的羊。” 卢西安看著他,渐渐的收起笑容,冷下脸来:“我以为你会喜欢这个……” “你已经试探的够多了。”小丑微微眯著眼,如数家珍: “你最开始试图用逻辑来与我平等交流。” “接著呢,主动放下身段,去迎合我的玩笑。” “之后就故意去撩拨我,尝试著与我成为朋友。” “刚才呢,你便开始崇拜我……虽然我清楚你的目的,但说实话,我依旧为此震惊。” 第二十七章 高潮前的序幕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七章 高潮前的序幕 “你在震惊什么?” “我震惊於……居然有人会崇拜寄生在他身上的虫子。”小丑饶有兴致的打量著他,带著些轻佻和蔑视: “你要知道,你才是身体的主人,而我只是一个幻觉,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心翼翼的,颤颤巍巍的,可怜兮兮的幻觉。” 他再次用上了初次见面时的话。 “如果你想要知道我的目的,我甚至可以直接的告诉你。” “如果你想证明我的无害,那你註定不会成功。” “如果你想要与我和平共处……那么现在不就是吗?”他微微歪了歪头:“我以为我们已经成为朋友了。” 卢西安与他对视著,企图从那双酸绿的眼睛中看出什么,虽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期待看到些什么: “那我如何要去相信你呢?” “时间会证明我的无害,当然,性命也同样可以证明。” 卢西安看著他,换了个说法:“我可以信任你吗?” “当然!”小丑循循善诱:“你要如何信任我呢?” 监控器闪烁著红光,这里的每句对话都在被窃听,卢西安音量不减,说: “带我离开这里,好吗?” …… 卢西安早就想离开这里了,尤其在確定蝙蝠侠还是感染了小丑病毒,而自己所感染的病毒完全无害的之后。 在这里呆著除了当一个活体样本做研究之外毫无作用。 “我记得你不久前和夜翼做了约定来著……”小丑漫不经心的,但有些期待:“你要毁约吗?” 你们保证我的安全与合理的诉求,相应的,我满足你们针对小丑病毒的实验与研究。 这是卢西安与夜翼作出的约定。 “我认为適当的自由空间属於合理诉求的一部分……” “诡辩!”小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询问: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你为什么会有这样危险想法?况且你相信我真的可以做的到吗?” “我认为……”卢西安看著他,缓缓道:“你能够短暂的控制和支配我,而我不具有这部分的记忆。” “为什么会有这种猜测?” “原本只是一种毫无根据的直觉。”卢西安黄棕色的眼睛中闪烁著光亮,微笑著: “但在你让我洗牌的时候我確定了下来。” 是那次魔术。 小丑表情有些懊悔,但目光却是催促而期待著:“为什么呢?” “我確信自己触碰到了实体,这种情况下除去你製造出的幻觉以假乱真之外,就是你在我无法察觉到情况下使用了身体……並且蒙蔽了我的感知。” 卢西安微微闭著眼,轻轻鼓掌:“这才是小丑,这才是小丑病毒。” “无害又温顺的形象成什么样子?又在装给谁看呢?” 与小丑的相处,或许不是那么危险,但也不会是温馨和睦的,当一个疯子企图用耐心面对你,当一个恶魔尝试用善良感化你……那么需要警惕了,炮弹向来是裹在蜜当中。 “请陪审团成员根据证据和法律,判断被告是否有罪,请认真审议,作出公正的裁决。” “陪审团退庭审议。” “法庭休庭,等待陪审团裁决。” 隨著又一声庄严的敲击,布鲁斯被保释,这次的初次传讯到此为止。 等待陪审团作出初步判决后就会预审听证,接著进行审判,最后量刑。 他的两位孩子鬆了口气。 “有些出乎预料……我以为至少会发生什么。”迪克说。 但事实是,直到上车之前都没有发生什么。 然后车就被围了。 杰森看向迪克:“……” 围住车辆的是那群聚集在法院之前的人。 “狗屎韦恩!狗屎蝙蝠侠!”他们击打著车窗,將脸贴到玻璃上,被挤压的可怖面容一个接著一个,宛如噁心的蠕虫。 他们是盲目的羊群,在黑山羊的引导下用稚嫩的角发起进攻。 被蝙蝠科技改装过的兰博基尼足够支撑杰森踩下油门,將这群人撞成碎肉。 但羊群仰仗著猎狗不会对它们露出爪牙,肆无忌惮的进行挑衅。 哥谭就如泥沼,越挣扎陷的越深,直到让所有人动弹不得,而此处就像它的具象化——纠缠著,拖拽著,让別人与自己一同窒息而死。 注意到此处情况的警察和卫兵呼喊著集结,想要隔开人群,但人群完全不在意他们,发泄著心中的愤恨与悲伤。 布鲁斯坐在车內一言不发,看著他们厌恶的神情,听著对自己的咒骂,他无动於衷,甚至觉得无聊乏味。 他们对蝙蝠侠的恨意是没有道理且毫无缘由的,按理来说,哥谭原住民对於这位超级英雄的观感是复杂的,有些厌恶,也有些喜爱,充满矛盾。 而对韦恩这个身份的观感也不会太差……毕竟是唯一一位把人当人的资本家。 当蝙蝠侠確认为布鲁斯?韦恩之后,他们或许会不解,会躁动…… 但不会像现在这样,堪称暴动般的仇恨。 ……如果卢西安看到这番场景,会想到在他记忆中的一场美妙的戏剧: 2019小丑片尾,小丑被人们簇拥著站在燃烧的车辆之上。 而现在,神似小丑的人没有任何共舞的情感,簇拥著的人也没有打碎车窗的勇气。 “警官先生。”那位来自於大都会的记者走到了现任哥谭警局局长面前,递给他一张黑卡。 局长正要接过,却注意到拍摄周围的摄像头,於是严词拒绝。 “这是他们的妨碍交通罪的罚款……希望局长先生不要为此生气。” 妨碍交通的罚款应该交到交通局,但这位警局局长並未拒收就是了。 “火候差不多了……” 远在大都会的卢瑟看著现场的景象,带著灰意的蓝色眼睛昂扬满足,似是势在必得。 “现在,超人!” 蓝色的,宛如天神一般的身影从天空中降临到宿敌的面前。 常年微笑的人间之神如今冷漠的嚇人,湛蓝的眼中泛著红色的光辉。 啊。 超人又被控制了呢。 卢瑟指著角落的那件战甲:“穿上那个,然后去哥谭,把蝙蝠侠从人群中救出来。” 这种情况下,將蝙蝠侠从人群中救走,会发生什么呢? 哥谭这杯已经装满水的水杯將会溢出来,矛盾將会引爆,整个世界对超级英雄的攻訐將会拉开序幕。 高潮將会到来。 第二十八章 舞台与演员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 舞台与演员 小丑病毒大概是基於基因层面的一种东西。 它作用於人的显性基因,能够改变肤色、虹膜、头髮、嘴唇,但就卢西安本人而言,他所被作用的基因却是离奇的。 肤色变白,头髮变绿,嘴唇变红,但眼睛有些神经。 大概是今天绿色,明天棕色,后天黄色,大后天黄绿色……这种。 这是一个不稳定但似乎也没什么影响的变化。 卢西安敢说,这种设定用在小说里就是玛丽苏在世,用在电视剧里就孟德尔震怒。 今日份限定美瞳是黄棕色。 小丑穿著第一次相见时的装扮——最经典的样子,接著步履悠然的走到卢西安的身体里。 仿佛是妇人產子那般的挤压过后,卢西安恍惚著以另一种形式存在。 他看到了自己。 熟悉的脸上,那双被眼皮覆盖的眼珠缓慢的滚动,隨后睁开。 他一睁眼笑容就在脸上浮现,仿若面具,或者是一种本能。 同样的模样换了灵魂就宛如两个人,那双眼球就好似玻璃珠,在眼眶中自由的滚动,最后看向了卢西安,施施然作出一个脱帽礼——虽然他没有帽子: “感谢款待。” “我亲爱的幻觉先生。” 卢西安成为了幻觉。 “超人!是超人!” “滚出去!外星人!这里不欢迎你!” 当超人穿著奇怪的著装降临到哥谭法院上空时,当所有人看到他猩红眼睛的时候。 已经毋寧质疑的结论出现了:超人又被控制了。 良好的教养和多年的习惯让小蝙蝠们没有口吐芬芳——至少没有说出来。 超人有一种非常神奇的特性,就是当他是队友的时候,不仅性格过於善良单纯,而且战力忽高忽低,更像是个靠脸吃饭的爱豆,但当他是敌人时——那完了,不仅战力upupup,而且对於往日队友还有伤害加成,完美詮释了什么是洗白弱三分,黑化强十倍。 “氪石带了吗?” “带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红太阳灯呢?” “也带了。” “会有用吗?” “包没用的。” 超人降临到人群上空,羊群们看到这只氪星猎犬,他眼中红色涌动,发出热射线绕著车画了一个圈。 高温之下有些人躲避不及惨叫著落下残疾。 “超人杀人了!!” 虽然他並没有杀人。 人群簇拥著散去,慌乱的推搡导致了踩踏事故的发生。 在场一共有四位超级英雄,但很可惜,他们都因各种各样的原因毫无作为。 在场一共有六百名警察,但他们同样是人群的一员,没有发挥出半点该有的作用。 小丑站起身,耐心而一丝不苟的抚平因坐姿问题而褶皱的衣角,毫不在意那些在注视著他的摄像头,甚至对著那个方向吹了个口哨: “好久不见,朋友们!” 卢西安並不是被实时监听和监控的,他的录像和录音更多是被保存下来等待需要的时候翻阅。 也因此,当他的意识被小丑替代暂时难以被察觉。 “你该如何逃离?”他询问身体的主人。 “嘘!”小丑把右手食指放在嘴边:“不要对我说话……我可不想被误会成精神分裂。” 卢西安又说了几句,但都没有得到回答,更或者说,他被完全当成了空气。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超人打破了车窗,猩红的眼对上了惨绿色。 “超人?”布鲁斯有了一个笑容。 超人温情脉脉的:“蝙蝠侠,我来救你了。” “他们根本没有资格审判你,更没有立场攻訐你。” “你为这个世界付出那么多,却得到现在这个结局,我实在为你感到可惜……” 他表情爱怜,但正面注视著他的人能够发现其中的冷淡。 超人只是在僵硬的重复著台词,將这里当做了一个舞台。 现在正確的做法是確认超人被控制,说出这些话並非发自內心。 迪克和杰森也是这样做的。 他们一个说:“超人的眼睛怎么是红色?不会又被控制了吧。” 一个说:“你別想伤害布鲁斯!別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这个幕后黑手的真实想法就是离间!” 然后:“我们不会中你的诡计的!” 但被冤枉的人却很平静,他选择了最错误的做法——认可:“你说的对,超人,所以你想怎么做呢?” 安装在超人身上的机器忠诚的將这句话反馈给大都会的卢瑟耳中。 卢瑟微笑:“我想把他们都杀了。” 超级听力听到了这句话,於是超人漠然的重复:“我想把他们都杀了。” 布鲁斯从破了洞的车中站起来,与他对视著:“那为什么现在不动手呢?再晚点可就都跑光了……” 超人的眼中出现挣扎,但很快又恢復寂静,他重复著卢瑟的话: “不用著急,我已经记住了他们的样子,等你安全下来,我会把他们一一杀掉……” 蝙蝠洞的安保措施很高,但在小丑面前如同虚设,他一路离开,既没有被什么东西阻拦,也没有触发过警报。 整个蝙蝠洞都是空无一人的。 不,有人。 “你怎么出来的。”角落处出现了遁入黑暗的现任罗宾,他看著“卢西安”,面露警惕。 “卢西安”嘻嘻笑著:“自然是因为你爷爷不行了,我出来悼念一下。” “小丑?”罗宾微微眯著眼,从背后拿出双刀。 小丑生前盗取了拉撒路之池,雷霄古按理来说应该不行了。 但问题是卢西安不知道这件事。 被挤占了身体的原主人看著自己的身体,恍然大悟。 小丑根本就不是幻觉或人格的存在……而是拥有生前全部记忆的灵魂。 “你踏马装的可真像。”卢西安忍不住骂。 小丑依旧不回答,就像他说的,他不想被当成一位精神分裂。 “卢西安呢?”罗宾没有上前,保持著距离。 “被我杀死了。”小丑笑眯眯的:“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允许一个人与我公用一具身体,而我无动於衷呢?” 罗宾冷笑著,按下一个开关,小丑脚底下的地面忽然下陷,整个人就要直直的栽下去。 第二十九章 一场笑话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 一场笑话 但小丑异常灵活的双手一撑,完美脱困。 卢西安看的嘖嘖称奇,同一具身体,自己做不到。 “这么暴躁做什么~”他躲过了罗宾紧隨其后的长刀,閒庭信步的调侃:“我是带著诚意去参加他的葬礼的……如果你不满意,我甚至愿意带点自己的骨灰……” “闭嘴!你不配提到他!”罗宾矫健的再次欺身向前。 小丑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一个长棍子,挡住长刀的下劈:“哦,小傢伙,你看起来简直想杀了我……你爸爸可从来没像你这么直接过。” 罗宾没有回答,只是一次比一次犀利的进攻。 小丑的胸前被划了道口子,他手里的棍子也打到了罗宾的头上,二人后退,短暂的对峙:“你真是个小恶魔,你爸要是知道你这么急著要我的命,他会不会生气呢?” 达米安依旧不说话,再次进攻。 “小鸟~我其实挺喜欢你的,你和我有点像,都有点……疯狂。”小丑遗憾的嘆息著:“但现在,好吧,看来我们不会善了了。” 一般小丑的设定中有一个武学大师的身份——这是合理的,战斗力但凡低一点都容易死在哥谭大舞台上。 可每个人对於身体的感知是不同的,就算小丑能够用卢西安的身体发挥百分之一百的水准,那也需要一段时间的熟悉和联繫。 但卢西安看著却觉得…… 如臂指使,如鱼得水。 小丑甚至比卢西安对他的身体了解的多的多,也熟悉的多的多。 仿佛…… 这就是他本来的身体…… …… ? 我他妈以后不会真成小丑了吧??! 艹! 卢西安顺著这个思路往下想,发现所有的都圆上了。 如果他未来成为小丑…… 意味著在卢西安成为小丑之前是“不死”的,意味著小丑不会试图掌控他的身体、影响他的思维,意味著他熟知剧情这件事都因为小丑打破了第四面墙而显的极其他妈的合理! 【一个大笑的、疯狂的、不招人待见的、不讲卫生的神经病……我为什么会想要成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踏马就算是黑化……黑化成你这样又该多么没有品味!】 他想起了自己对於小丑的评价,不可思议:“日后的我真的这么没有品味吗?” “这也太离谱了吧。” “再说……这么快让我知道这件事真的合理吗??我都知道了为什么以后非要成为小丑??我超雄吗??” 但想著想著,卢西安的嘴角忽然抿出一个笑容,他望向那道矫捷的身影: “別说,还挺帅。” 女记者远远看著超人与蝙蝠侠的对峙,悄声对同伴感慨:“虽然我是哥谭人,但超人一直是我的理想男友。” “啊?你確定这种伟光正的人是你的菜……”同伴面色有些古怪:“你平常不都喜欢坏男孩吗?” “坏男孩床上都比较莽撞。”女记者嚮往著:“但你想,超人哎……超级耐力哎……” “炮……炮机?” “呀,你怎么知道这就是我的性趣向?” “……”同伴不语,只是低头调试著设备。 旁边,聚焦的摄像机忠实的记录著远处发生的事情: 西装革履的普通人在与高高在上的外星人对视著。 红披风在微风下静静的飘动,让这副画面极具美感。 他们在交流,也像是在对峙。 “如果你这次过来只是为了……”布鲁斯缓慢而意味深长的:“救我於水深火热当中,那么你成功了。” 超人保持著微笑:“我担心你的安危,请先让我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布鲁斯笑起来,属於公子般的浪荡:“多谢你了,我亲爱的搭档,但我十分担心。” 他的嘴没有张合,声音自唇齿间冒出:“你会半路杀死我。” 超人自然不会这样做,但布鲁斯似笑非笑著,却是对卢瑟说。 卢瑟听著这句话,一只手抚上唇瓣:“请放心,布鲁斯,我会保护你的安全。” 於是在眾目睽睽下,在记者们的摄像头中,超人带著蝙蝠侠离开,超级英雄践踏道德与法律的门槛。 “我们怎么办……” “……呵呵。” 留在原地的迪克和杰森遭受了记者的围追堵截。 小丑之所以是小丑,是因为能够对付他的只有蝙蝠侠,蝙蝠侠的儿子不行,亲儿子当然也不行。 小丑站在罗宾面前洋洋得意。 “好孩子,现在能够好好讲话了吗?” “闭嘴,小丑!”罗宾被打断了几根肋骨和一根小腿骨,他很难再进行有力的反击。 小丑哈哈大笑:“我很遗憾你没有继承到你父亲的半点风姿,不过也对,下一代永远差强人意。” 小丑把那根被打歪的棍子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按理来说……我应当和当初对待杰森那样……把你也给打死。” “你可是他亲儿子~你要真死了布鲁斯疯的肯定比当初还厉害……但一想到他会愤怒的要杀我。” 他装模作样著,在罗宾面前来回踱步:“我就有些担心吶……” 红色警报灯闪烁著,发出刺耳的尖叫。 “所谓的狂笑蝙蝠侠……” 他的面目有些厌恶和仇恨,但眼中的贪婪並未被削减:“可仔细想想……” “其实,也不错~” 卢西安:??? 这是小丑能说出来的话?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小丑却笑了一声,蹲下来为罗宾整理一下衣服:“哦,我开玩笑的……” “不好笑吗?” 接著小丑打晕了罗宾,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没有急著离开,而是找到装备库,挑挑拣拣。 “真是善良的小蝙蝠……甚至一个能弄死人的都没有。” 最后小丑挑了一把只能发射麻醉弹的手枪,一根撬棍和一块简易的防爆盾牌。 等他出来,罗宾已经清醒过来,甚至捏著蝙蝠鏢扔了过去。 小丑很有先见之明的把那块盾牌举在眼前,阻挡住蝙蝠鏢。 而蝙蝠鏢从中释放出水汽以及强电流。 小丑被电的痛呼出声,但也只是痛呼出声。 他边痛呼著,边大笑著。 卢西安的身体展现出令人难以理解的体质。 “招结束了吗?” 小丑走到罗宾跟前,高高的举起撬棍,然后重重落下。 第三十章 倒反天罡!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 倒反天罡! 以卢瑟的尿性。 他是决计不会和布鲁斯韦恩见面的。 以卢瑟的尿性。 他是决计不会放过布鲁斯韦恩的。 以卢瑟的尿性。 他是决计不会閒著没事杀人玩的。 像卢瑟这些智商顶天的人眼中,尤其是与他一般的利益至上者,当活著的用处大於死亡的时候,他们是不会下手的。 超人除外。 按照蝙蝠侠的智商,也不会询问这种完全没有意义的问题。 所以卢瑟就在皱眉思考著。 什么意思呢? “我也没准备杀人啊……” 但蝙蝠侠与常人的智慧不是同一个层面的,脑迴路自然也不是一个层面的,就算卢瑟是满级十级他九级的智慧型反派,也摸不著头脑。 他认为我会杀了他? 为什么? 他要毁灭世界了吗? 卢瑟对同种族的人相对比较仁慈,在没有引起他杀意的情况下他不是非要一个人去死。 除了毁灭世界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自己会杀了蝙蝠侠。 但……毁灭世界? 卢瑟的眼睛逐渐变得有些古怪了,他看著屏幕中布鲁斯韦恩的那张脸,眼睛缓缓眯起。 要不然还是把他杀了吧…… 承诺只对贤者有效,可惜,卢瑟不是。 下令现在就让超人把他杀了对於卢瑟来说毫无心理负担。 但他晃著手里的红酒杯,犹豫了。 蝙蝠侠会不知道说出这句话会引来怀疑吗? 他绝对知道。 ……总不可能真的让卢瑟撕票吧。 “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酒杯中的红色液体泛著晶莹剔透的光亮,透过它去看外面,就是一片血色的世界。 卢瑟毫不绅士的把它一饮而尽。 “让我警惕他……並且做好杀他的准备……” “他……无法控制自己?极有可能作出什么毁灭世界的事情。” “甚至有可能……正在做!” 卢瑟把高脚杯狠狠一放,低骂一声,把目光投向了监视器。 固定在超人胸口的监视器静静播放著现在的情景。 超人带著蝙蝠侠悬浮在半空中,马上要降落到目的地了。 …… 卢瑟皱著眉,发出命令:“停下。” 超人停下了。 卢瑟透过摄像头与蝙蝠侠对视著,决定试探一下,但在他开口之前,蝙蝠侠却先说: “把超人杀了。” ? ?? 现在超人在他手上,要杀的话卢瑟早就动手了,但目前这个情况,超人活著的利益高於死亡,於是卢瑟暂时没有动手。 为什么要杀超人?卢瑟没问。 你都知道什么?卢瑟也没问。 外面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射入眯起的眼睛中,他说: “在你死后,我会把你们合葬。” 小丑从口袋中拿出一支烟,划火点燃,放入嘴中,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但眼睛异常清晰的闪烁著: “想知道为什么我能够顺利出来吗?” 卢西安反应一会儿,意识到这是对自己说,想了想:“因为你保留了记忆,能够记住这里的陷阱和机关? “我可没有这么天才。”小丑窃窃笑著:“小子。” “不要神化我……从开门到离开,但凡这里有一个陷阱是为了囚困和致残,我都不可能走出来。” “甚至我能贏那只小鸟,也是因为那浓烈而迷人的杀意。” 如果这里是即死的,那么卢西安的『不死』因果律就会发挥到极点。 但谁会把蝙蝠洞的陷阱设置成必死的呢? 谁又能让最忠诚的达米安开始杀人的呢? 是布鲁斯韦恩。 是蝙蝠侠。 是狂笑之蝠。 “他想让我死?”卢西安有些不可置信,但很快反应过来:“他想让你死。” 小丑吐出一口烟雾:“决定偷偷离开牢笼的不会是任由把玩的鸚鵡,而是习惯自由的麻雀。” “小鸚鵡,他想把復活的我杀死。” “但那又如何呢? 他遗憾又可惜的嘆了口气:“他还是成为了狂笑,成为了我们所深恶痛绝的人。” 小丑厌恶狂笑之蝠是真的,甚至认为那是个噁心的怪物,並且主世界小丑为了对付他愿意和蝙蝠侠合作,乃至自己身死。 “我对他的仇恨刻入灵魂……哪怕我现在只是个幻觉,我也同样仇恨。” “我准备……去杀了他!” 卢西安看著“卢西安”,没有看到因为愤怒和仇恨引起的一丝褶皱,只看到了难过与悲伤。 他可没那么耿直的询问缘由,而是善解人意的转移话题:“你要去哪里找他?哥谭法院?来一场万眾瞩目的行刺?” “不不不不……”小丑用撬棍打破展柜,从中拿出件淘汰许久,只留作纪念的蝙蝠衣穿上,零零散散的又往蝙蝠腰带里塞一些小玩意。 “我敢打赌,他这次出去就不会再回来了。” “肯定会有群傻子把他的话奉为圭臬,接著他会启动各种各样的小玩具和小机关……然后离开那群小鸟的视线。” 小丑坐上蝙蝠车,又捣鼓许久:“接著呢,他就会去他的巢穴,引诱我过去,然后把我杀了。” “他的巢穴?”卢西安扫视了一下周围:“这里不是他的巢穴吗?” “这里是我的巢穴!”小丑用榔头狠狠的敲了一下车体,强调。 ? “那他的巢穴……”卢西安试探著。 “自然是阿卡姆疯人院!” 小丑的巢穴是蝙蝠洞,蝙蝠侠的巢穴是阿卡姆? 倒反天罡! 卢西安回想著直播里小丑模样的蝙蝠侠,又看著穿向蝙蝠战衣的小丑,只觉得荒谬。 “那些都是真的?当蝙蝠侠背叛哥谭,小丑就会成为蝙蝠侠?” 当蝙蝠侠变的极端,小丑成为了苍白骑士。 当蝙蝠侠成为夜梟,小丑成为了小丑侠。 “不!亲爱的!忘记我对你说过什么了吗?” 小丑似乎猜到了卢西安的所思所想,他又一次重复了那句话: “不要把平面的印象施加到立体的人身上。” “也不要把书面的答案照抄到现实问题当中。” “……我不明白。” “你可以看著。”小丑说,他像极了一位循循善诱的长者,以一种览尽千帆后的温和注视著后辈。 “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第三十一章 因为我是蝙蝠侠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因为我是蝙蝠侠 “布鲁斯,这是诚意。” 在哥谭伯利莱区的一条狭窄街道上,路灯昏暗,房屋的外墙斑驳不堪。 超人將蝙蝠侠带到一间房屋之后便离开了。 房內光线昏暗,灯泡迸裂无法照明,唯一的光亮是那明显就与这件房屋不符的电脑。 当蝙蝠侠走近,屏幕上出现了卢瑟的脸。 他没有选择让超人接著当传话筒,而是决定直接进行对话,他以一种认真而严肃的目光直视著蝙蝠侠: “我想与你合作。” “杀死小丑吗。”蝙蝠侠依旧保持著把疑问句说成肯定句的能力。 卢瑟有些意外,他自认为没有泄露出一分一毫这样的想法。 “因为我是蝙蝠侠。” 好吧,还是这句话更有说服力。 聪明人之间不需要讲信任,他们有的是默契。 卢瑟刚想问他需要什么,蝙蝠侠接著道:“放弃吧,他死不掉的。” 於是卢瑟只好发问:“为什么?” “你可以尝试。”他没有解释。 但卢瑟也据此打消了想法,说起第二件事:“让『蝙蝠侠』被小丑杀死。” 即蝙蝠侠这个身份死在小丑手上。 “给我小丑的脊柱。” “成交。” 蝙蝠侠从超人手中接过里面是透明液体和一根苍白的脊椎骨的罐子。 “我什么都没有研究出来。”卢瑟表情有些遗憾:“哪怕接到別人的身体中也不行。” 他没有问蝙蝠侠要这个东西干什么,蝙蝠侠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说: “你依旧在尝试杀死小丑。” “对的。”卢瑟微微笑著:“当『蝙蝠侠』迎来死亡,『小丑』也会在不久之后消失……当然,也有可能哥谭会出现一位小丑英雄。” 卢瑟不知为何得知了小丑与蝙蝠侠的奇妙关係,並利用这个,让小丑不存在。 蝙蝠侠答应了下来。 现在这种局面,蝙蝠侠的这个身份更多是个阻碍,让韦恩倒霉,让哥谭暴动,让舆论发酵的一个东西。 对於超级英雄而言,身份暴露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尤其在於他原本就是位万眾瞩目的名人。 对蝙蝠侠而言,这个身份既无法让他再度成为恐惧的代行者,也无法与政府合作成为合法英雄。 虽然保留身份能让他在某些方面拥有便利,但捨弃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唯一的问题是,当“蝙蝠侠”死亡,与他绑定的“布鲁斯韦恩”也会死亡。 “我们不是去阿卡姆吗?!” 卢西安看著小丑大笑著把车开的异常顛簸。 “你为什么在飆车!?” 小丑吹了个口哨:“我他妈早就想这么干了!这么好的车子……就应该给它撞点什么!” 巨大的声响后,蝙蝠车把路边警车给顶翻了,半点不停留的扬长而去。 “再说了!” “哈哈!小子,你没发现有人在追我们吗!” 卢西安想要透过车窗往外看,但小丑不知是怎么想的,在开车之前就用道具把玻璃全部划,他看不见一点,不可置信的回答: “我怎么可能发现!” “你要看自己能看清的!”小丑哈哈大笑。 “我特么能看清什么?!” “你能看清我啊!” 卢西安看向“卢西安”,眯了眯眼,逐渐逼近,最后两个人的瞳孔都贴上了。 “嘿!我要看不清了!”小丑抗议。 “你告诉我怎么看清我立刻走!”卢西安毫不客气的威胁。 幻觉之所以是幻觉,因为它是个半透明的,集中注意力的话甚至不会遮挡视野。 但小丑表现的就好像是一点都看不见,车子七扭八歪的,主要他还一点都不担心,笑著:“我好久没体会到肾上腺素飆升的感觉了!” “哈哈!就这样!让我们都被撞死吧!” 卢西安撤了回去,皱眉看著他,觉得震撼。 如今的小丑跟他熟知的那样绅士、弔诡、优雅完全不同,自从他摸上车就一直是这个死样,比疯子还像疯子,比神经病还像神经病。 卢西安有时候都无法与他进行正常交流。 他只能归功於:“马上能见到蝙蝠侠这么让你兴奋吗?” “你不懂!你不懂!”小丑狠狠的踩著油门:“这是一场博弈!这是我们最后的一场博弈!” 卢西安听得一头雾水。 我特么是漏听了什么吗? 怎么忽然就变的这么癲? “宝贝!你听我说!等这次结束,你就是真正的主角!” “我不懂!” “你看著!” “我特么不看!” 小丑忽然踩了一脚剎车,接著猛打方向盘,伴隨著轮胎在柏油路面上划过的刺耳声音,顺利完成了一个漂移:“好玩!” “你妈!”被嚇了一跳的卢西安甚至都忘记自己现在是个幻觉,就要拽著安全带给自己拉上,反应过来后破口大骂: “你没玩过砰砰车吗!没有童年的狗屎!” 但隨著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卢西安发现误会小丑了。 “他妈怎么还有炸弹?” “我告诉你了!后面有人在追!” 卢西安把眼睛贴上玻璃,確信自己什么都看不到。 “不明显吗?”小丑又踩油门整了个漂移:“你见过的!” “我特么见过啥呀!” “杀死小丑帮!”小丑不再卖关子:“他们来杀死小丑了!” “哈哈哈!!” 要是此刻有人用无人机在哥谭上空进行一次航拍,就会惊奇的发现,四面八方的车辆逐渐向一个方向包围著,他们用炮弹和枪械进行围追堵截,而被围追的车辆七扭八拐,始终与他们保持著一个距离。 “他们为什么会追!”在卢西安印象中,这个帮派不久之前还在哥谭法院堵蝙蝠侠呢。 “因为我是蝙蝠侠。”低沉又嘶哑的声音从那件蝙蝠战衣下传来,隨后又是一阵笑:“因为我是蝙蝠侠!” 卢西安还是不解:“但他们怎么知道『蝙蝠侠』在这?!他妈就咱俩,总不可能我是臥底吧!” “哈哈!我告诉他们的!”小丑笑的更加开怀。 那些车中每辆都有一个很小的雷达系统,其中的红色小点就代表著『蝙蝠侠』的位置,而他们在於『蝙蝠侠』的纠缠中,浩浩荡荡的逐渐逼近一个方向。 ——阿卡姆疯人院。 第三十二章 一个玩笑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二章 一个玩笑 伯利莱区是位於阿卡姆疯人院最近的城区之一。 这里以混乱和贫穷闻名,也一般是阿卡姆集体越狱的最大受害者。 同样的,这里也是深受精神病毒害的杀死小丑帮成员居住最密集的地方。 蝙蝠侠站在地面上看著一栋栋比犯罪巷还要低矮的楼房,將从附近安全屋中製作的炸弹挨个放到合適的位置。 也不在意里面是否有人居住,五分钟后,巨大而冲天的火光作为背景,他踏上了伯利莱区通往阿卡姆疯人院的大桥。 “什么地方又炸了?” “好像是……我家。” “嘿嘿!我就知道!”小丑说:“他会直面诡计!” 他更加的难过与悲伤了,嘴角掛著嘲讽的笑容。 小丑想要利用“蝙蝠侠”的身份诱导杀死小丑帮再次衝击阿卡姆疯人院,但蝙蝠侠似乎也猜到了这个想法,选择把他们的老家偷了,迫使他们的人员大大削弱。 这是卢西安以为的。 …… “还是有些不对劲……”卢瑟用手指轻点桌面,思索。 “他怎么既让超人死又让小丑死的……关键还极有可能尝试过。” “蝙蝠侠只是不杀人类。” “超人是外星人,那小丑……也是非人类?” 卢瑟知道卢西安的存在,认为小丑在他身上復生了——虽然他觉得蝙蝠侠身上也復生了一个。 但看著蝙蝠洞中“卢西安”对罗宾的反应。 emmmm……比蝙蝠侠像小丑多了。 而且还一同继承了小丑的特性——杀不死。 “杀死『蝙蝠侠』就能杀死小丑吗……尝试一下,不行的话,还有个计划b。” “超人,盯著他们!” 於是盘旋在大都会上空的人间之神降落到了哥谭。 “嘿!宝贝!你看我看到了什么!”小丑指著在楼顶上隱藏的蓝色小点:“是隔壁的外星人!” 他的语气像极了“看!流星!” “我猜他一定是被控制了,那背后的人绝对是个光头!”小丑嘴角咧开一个笑容。 莱克斯?卢瑟。卢西安听到他接著说: “他想要看戏……我怎么可能如他的愿?” 小丑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脚还踩在油门上,回头打量著蝙蝠车里的东西。 “一块氪石……嘿!我就知道这里早有准备!” “是啊,有蝙蝠侠这样的队友,还要敌人做什么。”卢西安同样看到了本来就装在铅盒中,一整块的绿氪石。 小丑將驾驶模式调成自动,从他往蝙蝠车中装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里面找到了超细磨粉机。 他把氪石连带著铅盒一同塞到里面,隨著嗡嗡的声响,一捧氪铅混合粉末出现在卢西安的眼前。 “我现在还需要一台……泡泡机。” “你確定现在买?”卢西安看著虽有减少但依旧连绵不绝的炮弹。 “我可以做一个!” 於是在卢西安震惊的目光下,小丑真就用那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破烂作出一台小型泡泡机。 但仔细想想,还算核理——毕竟小丑擅长於各种各样的炸弹和机关製作。 “说真的,你是不是早有预料?”卢西安不由询问。 小丑穿著那身蝙蝠战衣,大笑著:“因为我是蝙蝠侠。” “狗屎!” 接著小丑把氪铅混合粉倒入泡泡机中,並在顺利吐出第一个彩虹泡泡后发出了一声欢呼。 卢西安不觉得冷冻呼吸就能解决的泡泡能对超人能產生一丁点用处。 但小丑有自己的节奏,卢西安的质疑在他这里並不管用。 稍后,小丑又製作了一些简易炸弹,在卢西安离谱但又合理的眼神中把它们全部绑到“卢西安”的身体上。 “这些小东西的保险栓一碰就会掉。” “所以呢?所以你真的想炸死我?”卢西安知道这不可能,但忍不住吐槽。 “我的意思是,有这些小可爱,布鲁斯只能打嘴炮,哈哈哈!”小丑用心险恶:“我早就想跟他聊聊了!” 因为卢西安的身材瘦削,穿上蝙蝠战袍也显的乾瘪和突兀,一眼就能看出不合身的地方,但因为这些炸药的填充,一块块纹理被充实甚至鼓胀。 让“卢西安”显得比蝙蝠侠本人还要壮硕。 “火药是我的肉!疯狂是我的血!而骨呢……” 小丑的目光锁定卢西安,带著些同流合污的奸滑: “你是我的骨!” 卢西安必须要说。 怪不得小丑有小丑女呢。 他们从韦恩庄园出发向南,经过林荫坊、从网眼桥到上东城,穿过时尚区往市政区,然后被在那里的杀死小丑帮追逐著往哥谭老城,接著经过钻石区和罗宾逊公园去往考文特里,通过史瓦兹绕行路来到阿卡姆疯人院。 这个大名鼎鼎的地方因为小丑与杀死小丑的两次衝击而显得破败不堪,原本在这里的许多罪犯除去逃走和死亡的都暂时关押在黑门监狱。 整个城市的注意力都在其他地方,连韦恩集团的工作重心都在为他们的大老板洗地。 於是这里就不可避免的破败下来。 一片狼藉。 蝙蝠车远比那些杀死小丑帮的破烂货跑的要快,小丑在到达这个地域后更是猛踩油门,上演速度与激情。 也因此,当他停下车的时候,卢西安连那些车的尾气都看不到。 小丑拿著他的泡泡机下了车,捣鼓一阵后如梦似幻的泡沫蒸腾而起。 因为小丑是未来的他这个猜测,卢西安事到如今都没想著和小丑交换,重新做回身体的主人,何况他也想看看小丑能做到哪一步。 事实上,当他主动提出离开蝙蝠洞就有试探的味道。 ——他实在无法从一个能看透所有想法的人中获得一丁点安全感。 儘管小丑並没有对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但愿意把身体让出去不意味著愿意让小丑对自己的身体做任何事。 “你他么在干嘛!” “卢西安”把一只手伸进裤襠中,回头对卢西安笑著: “你想尿尿了,小子。” …… 在卢西安的强烈抗议下,小丑遗憾的把身体重新还给他。 可卢西安一恢復意识就感觉不对。 ——他根本不想尿尿! 几乎是在下一秒,一记重锤就砸到了他的脑袋。 第三十三章 谁是小丑起源?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三章 谁是小丑起源? “咯咯咯,布鲁斯,布鲁斯,我亲爱的韦恩……” 卢西安听到自己这样说。 他惊讶的发现虽然保留著他的意识,也能够自由的控制身体。 但。 这像是两个人共同驾驶一匹马,共开一辆车一样。 他隨时可以掌控身体,小丑也可以。 或者更形象的说。 小丑躲在他身后。 而刚刚给他狠狠一拳的人,现在踩在他的胸口上,让他们无法起身,是蝙蝠侠。 “我有罪,是的,我有罪,小丑有罪,但是他是无辜的。” 小丑趴在地上,用手指著自己的脑袋,嘻嘻笑著:“他甚至那么无辜和可怜,就像是一只刚刚破壳的小鸡仔,懵懂而可爱。” 前些日子的雨让这里的土变的鬆软和粘腻,泥水砰溅到脸庞上,卢西安闻到了潮湿的土腥味,他跟隨著小丑的动作而抬眼,通过护目镜看到了与他们同样著装的蝙蝠侠。 他想到了。 小丑想要利用他试探出蝙蝠侠的底线——从各个层面而言卢西安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一个单纯无辜的倒霉蛋,不幸被小丑寄生的普通人。 是的,小丑仍不相信蝙蝠侠会真的陨落。 卢西安並不为此难过,他甚至在配合小丑——如果蝙蝠侠真的对无辜者下手,那么显而易见,狂笑已经诞生了。 更何况,他还不会死。 於是卢西安在嘴角泄露出一片笑声的情况下,挣扎著说:“我没办法控制他……求。” 小丑为他们之间的默契而笑的更加悽厉。 那只蝙蝠踩著卢西安的胸口,用几乎蹲的姿势,在他的耳边用一种嘶哑而暗沉的声音,近乎篤定: “你是小丑。” 像是在静謐的空间中独自一人,杀人犯的呼吸喷吐到脑后。 这是卢西安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的,头皮发麻。 “哈哈!但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你现在怎么了?亲爱的蝙蝠?你居然要惩罚一位尚未犯罪的人!”小丑使用了发声器官。 他仿佛是卢西安的人生导师,在教导著他现在该如何做,於是卢西安说了实话:“我不知道!我怎么会成为这种人!” 无论是谁,都因为蝙蝠战甲中存在的变声器让他们的声音变得和蝙蝠侠一模一样,十分荒谬。 回应他们的是蝙蝠侠的重拳。 这件蝙蝠战甲的版本也许是太老了,也许是因为磨损而格外脆弱。 护目镜被打碎,黄棕近乎於金色的眼睛从碎片中亮起,小丑死死的盯著他:“向无辜者出拳……呵呵呵,你这个拙劣的模仿者!” “对不起!我做错了什么?” 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仿佛双重人格在身体里挣扎,像极了曾经的哥谭某知名反派。 他们共用著一个发声器官,在变声器隨著头盔碎裂而失灵之后,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或迷茫,或仇恨,或和缓,或尖锐,参差不齐又犬牙交错。 “事实上,我早就受够了你的把戏。”蝙蝠侠开口,依旧是沉鬱冷漠,一如与卢西安的第一次见面那样,他说: “我该早早的把你杀死的,小丑……但没关係,现在有这个机会,我將把他杀了,使你的起源从时间线上被抹除。” “你认为这会是我的起源?哈!”小丑惊诧的大笑著:“你认为这样一个无能!懦弱!犹豫!蠢笨的人是我的曾经?!” “当然。”蝙蝠侠继续说:“我將在这里把他杀死,而你同样会消失。” 小丑牢牢的盯著他,企图从中看出什么,但蝙蝠侠微微勾起的嘴角忽然让他一阵战慄,几乎迫不及待的: “拜託拜託,这只是哄孩子玩的小把戏而已……我以为你会看透的……我曾经告诉你的故事是什么来著……哦,对了。” 小丑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悚然无助的解释……他似乎相当害怕蝙蝠侠真的动手杀死卢西安: “有一个孩子,他不聪明,不善良,不美好,但也不悲惨,不可怜,不邪恶……一个很普通的孩子。” “一个与你天差地別,截然不同的孩子。” “他平凡的活著,按部就班的参与自己的人生……某一日,他遭受了一个意外。” “意外,什么意外我忘记了,但意外在哥谭不稀奇,布鲁斯,在哥谭意外是常態,不是吗?” “於是这位平凡的孩子直面了人性的恐怖。” “什么恐怖呢……我又忘记了,总之是关於一个不得不笑的恐怖,於是……我诞生了。” 小丑就蹊蹺的这样把自己的底牌都放到蝙蝠侠的面前。 …… 一个存在於別人身上的人格,一个死去的魂魄,一个病毒的具现化。 小丑一字不差的说出了在蝙蝠侠感染小丑病毒后幻觉所讲述出来的故事。 卢西安不知道这个故事意味著什么,可不知哪里来的灵光,让他忽然明白过来。 ……他根本不是小丑的过去,那只是小丑故意表现出来的骗局。 或许小丑说的那句话是对的。 他在杀死他的凶手和毕生的宿敌身上活了过来。 甚至还需要加一个状语: 他在杀死他的凶手和毕生的宿敌身上同时活了过来。 这位臭名昭著的反派,他让应当同样症状的人拥有了不同的表现形態,利用持之以恆的温和与陪伴贏得了没有记忆之人的信任。 接著毫不犹豫的欺骗,乃至於设下一场连蝙蝠侠都沉浸其中的骗局…… 问题来了。 蝙蝠侠真的相信了这件被自己推断出来的事情吗? 否定的。 惨白的护目镜让人无法窥见其中绿色的瞳孔,他说:“你並非是小丑,你是一个独立的人,而我需要你的帮助,卢西安。” 卢西安仰面躺在地上,蝙蝠侠在看著他,属於小丑的视角眼中只有蝙蝠侠,而属於卢西安的却在看著哥谭那昏黑的天空。 这与他刚刚穿越而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嘴唇中泄露出一丝不同於小丑的嘲讽般的笑声,这是真正属於卢西安的笑声。 不要把平面的印象施加到立体的人身上。 而卢西安虽然不说,但他固执的以为在身处小丑死亡现场的蝙蝠侠会变成狂笑。 不要把书面的答案照抄到现实的问题当中。 而设定上说小丑永远仇恨狂笑。 他终於意识过来,他被耍的团团转。 或许小丑是对的。 他真的不聪明。 第三十四章 这个世界不对劲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三十四章 这个世界不对劲 这里是-22宇宙。 这里是狂笑蝙蝠侠的诞生之地。 但一切似乎都不对劲。 所有超级反派的消失。 小丑突兀而离奇的死亡。 迟迟没有显现出威胁感的狂笑蝙蝠侠。 到处刷存在感的莱克斯卢瑟。 被控制的超人。 与拥有独立意识的小丑病毒。 …… 漫画里是这样写的吗? 这样符合逻辑吗? …… 卢西安仰望著蝙蝠侠,他问:“我该如何帮你?” “卢西安”仰望著蝙蝠侠,同样问:“你想如何欺骗我?” 同样的发声器官中吐出两种不同的声音,一个嘆息,一个嘲讽。 透亮的眼睛中闪烁著两种完全不同的情绪,一个恳请,一个讥誚。 蝙蝠侠放下腿,静静的看“卢西安”挣扎著站起。 “跟我来。” 他转过身,似乎完全不在意卢西安是否会跟上来。 而事实是,小丑跟了上去。 “你又骗了我……我多么庆幸,你是在欺骗我!”小丑重新恢復了笑容,他以一种朝拜的神態,紧紧的跟在那片黑色披风的身后,絮絮叨叨: “我们本该跳著完美的探戈,直到世界崩塌,可你总在第七拍踩到我的脚。” “但没关係,但没关係……我总会原谅你的,我总是会原谅你的,蝙蝠侠……” “你是我腐烂苹果里最甜美的蛆虫,蝙蝠,你是我的全部,你不会离开我的……” 他有些神经质了。 这里似乎是属於最底层囚犯的牢笼,周围安静的除了小丑的念叨外只有脚步声的迴荡。 一些高明的天才能够通过回声之间的相差秒数计算出通道的长度和距离,可卢西安显然不是个高明的天才。 “布鲁斯,布鲁斯,你知道这孩子有多么的天真吗?我都以为到了幼稚园,天天只要讲著友情啊,爱呀就能收穫到信任。” “但你以这样粗糙的方法戳破我的伎俩实在没有什么乐趣……你应该等一会,用一种酣畅淋漓的推理,然后呢,配合我,击垮这只小鸡仔的內心。” “而不是现在,你看看他的样子,懦弱又无趣……你甚至为了他而恐嚇我。” “卢西安”蹦蹦跳跳著。 卢西安所见的小丑,或许有些疯癲,但更多的是理智,像不动声色的阴谋家。 但现在呢。 他就像是个书面上的人物,写满了小丑这个角色的刻板印象。 小丑控制著卢西安紧紧的跟著蝙蝠侠,亦步亦趋,几乎要贴在后背,带著雏鸟对母亲的依恋与不舍。 卢西安听到蝙蝠侠冷漠的回应:“放下枪,小丑。” 卢西安惊觉的低头看到自己右手遗憾的放下一把手枪。 “哦!这是什么?!”小丑惊讶的说:“这真是个调皮的孩子,他居然想要用这个报復你!” “……事实上,这是你乾的。”卢西安反驳。 小丑痛快的承认:“当然是我乾的。” “这只是个玩笑而已……你们不觉得气氛太奇怪了吗?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讲话?小蝙蝠?小鸚鵡?你们这让我看起来有些像精神病。” 卢西安猜到小丑为什么形容他是所谓“鸚鵡”——一个只会重复別人的话,没有思想的生物。 於是阴阳怪气的回覆:“这只是个玩笑而已~~~你们不觉得气氛太奇怪了吗~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讲话~小蝙蝠~~小鸚鵡~~你们这让我看起来有些像精神病~~~” 接著声音恢復平淡和冷漠:“不必质疑,小丑,你就是个精神病。” 墙壁光滑而平整,只是砰溅上去来不及清洗的血跡——如果不是小丑屠杀阿卡姆疯人院时候的手笔,就是杀死小丑帮衝击阿卡姆时候的成果。 他们到了一处难得完好的地方。 有一些不知什么成分的药物,一台检测脑电波的仪器,一张束缚床。 “你是想……”卢西安尝试著思索。 既然小丑属於一种人格,自然可以通过治疗精神分裂的手段进行医治。 “利用这些把属於小丑的那部分人格和特徵压制下去?” 蝙蝠侠没有否认。 “这样会成功吗?”卢西安忍不住质疑:“这和『俺寻思』有什么区別?” 蝙蝠侠拿起其中一瓶对他解释: “氯丙嗪適用於急性精神分裂症患者,治疗幻觉、妄想等症状。” “氯氮平针对难治性精神分裂症,能够对人格进行压制,保证唯一人格的主导权。” “这个是重复经颅磁刺激,通过磁场刺激大脑特定区域,缓解幻觉、妄想等症状,是很安全的物理治疗方式。” “如若以上对你无效,將启动电抽搐治疗,能够让你摆脱小丑情绪的掌控。” 他又细细介绍了许多,言简意賅,直抓重点,卢西安听懂了,这里全是针对於幻觉、人格、情绪的一些治疗手段。 还没等他说话,笑声从齿缝流露了出来,小丑说: “蝙蝠,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愧是我的宿敌,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想让我在这具躯体內復活。” “亲爱的,我的半身,你离不开我对吗?呵呵……我们就该永远这么纠缠下去……你也这么认为的,对吗?” 对。 也有可能是压制卢西安这个主人格,释放出小丑这个副人格。 那双忐忑的黄棕色的眼睛注视著护目镜,但从中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情绪。 “相信我。” 蝙蝠侠这样说。 当蝙蝠侠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对他有著些了解的人都会去尝试著信任他。 哪怕卢西安依旧在怀疑他含有一部分的狂笑元素。 实际上,他也拒绝不了,不是吗? 就算小丑完全拋弃了身体的掌控,卢西安也无法逃离蝙蝠侠的控制,甚至小丑与卢西安达成合作由小丑控制身体进行反抗也无济於事。 那样只会让他们更加的狼狈,最终还无法达到目的。 卢西安只能相信。 他顺从的躺倒床上,小丑偶尔反抗,但被蝙蝠侠暴力压制,卢西安感受著疼痛的关节,庆幸起自己的明智。 “亲爱的,你知道现在像什么吗?”小丑笑著:“这就是情趣!你要跟我上床吗?” 第三十五章 狂笑?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五章 狂笑? 蝙蝠侠没有回答,站在他们的面前,居高临下,宛如一个雨夜中静默站立的鬼魅雕塑。 但在他们以为蝙蝠侠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又忽然开口: “你是个没有经歷的人,卢西安,你如何篤定自己一定是穿越者呢?” 一般而言,正常人都认为自己失忆是出於疾病或意外,身无分文是被盗窃或抢劫。 卢西安愣了一下。 这是他没有想过的问题。 当他从那个阳台上睁开眼的那一刻起,就本能的认为自己是穿越者。 “我知道!我知道!”小丑笑著:“他是个不死者!死亡一次就会消除一次记忆!……经歷会沉寂下来转化为本能。” “好设定,如果我是一位创作者,我会直接抄的。”卢西安先嘲讽一句,接著回答蝙蝠侠的问题:“事实是——我也不知道。” “这同样属於本能。”蝙蝠侠观察著他矛盾的表情:“我明白了。” 卢西安感觉到一点刺痛,似乎是被注射了什么东西,很快意识变的有些不清楚。 昏迷过的人都知道,在失去意识前最先反应的是听觉。 耳膜像是入水般的鼓胀,声音远离且模糊。 紧接著呢,消失的是视觉,类似相机由聚焦逐渐变的散焦,周围变的难以看清。 卢西安也是这样的过程。 但他在听觉消失之前,听到了刺耳尖锐的嘶鸣笑声,在他视觉模糊之前,看到了那个石雕般的人嘴角咧开的笑容。 …… ! 电光火石间福至心灵一般的。 卢西安反应了过来。 他是狂笑,他根本不是蝙蝠侠。 他的目的是让小丑占据这具躯体……或许是报復那位疯子——让他困於不死的躯体中尽情的折磨。 卢西安不想就这样昏迷过去,他有些绝望,意识到自己对记忆的信任,对“不死”的依赖,对蝙蝠侠的盲目,对外部环境的懈怠……他后知后觉的愤怒和怨憎。 但看著眼前逐渐模糊的狂笑蝙蝠侠,卢西安却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负面情绪犹如飘在空中,他忽然连自己的悲哀都无法感同身受了。 卢西安开始好奇他会如何折磨小丑,好奇地球在他手上以怎样的结局被终结,好奇他真会不会被拯救。 他不再关心自己的困境,不再后悔与怨憎。 当然,卢西安不是什么抖m,不是非要自己被折磨,也不是什么不合时宜的好奇心,只是奇怪…… 当然,现在这个场合这种心理並不应该出现。 他应该疯狂,愤怒,歇斯底里,然后紧跟著恐惧,怨憎,或者更加没出息点,瘫软,脑子空白什么的。 但是,没有。 他就是好奇。 很好奇。 这种好奇简直像是百爪挠心,从喉咙眼里就开始发痒,导致卢西安想要说些什么,但也不一定非要说。 哪怕张开嘴,吐出个什么气音也好。 卢西安像是哮喘病人一样接连不断的咳嗽著,但这也无法抑制喉咙处的痒意。 更直白点,比起咳嗽,他更想……笑。 但直到异世来客违背本心的沉沉睡去,他都没有如愿的笑出什么声响。 逐渐失去意识的身体上肌肉逐渐鬆散,但唇角却奇诡的高高吊起。 —— “我们恐怕无法得到帮助。”蝙蝠少女的面庞出现在蝙蝠电脑上,对有些狼狈的迪克道。 “为什么这么说?是没办法联繫上別的宇宙吗?” “事实上,我们可以。”蝙蝠少女点开了一些影频资料,这些同样也投射到了蝙蝠电脑上。 第一张是一片蓝色的星球。 “这是我们能够连接上的第一个宇宙,经过观察发现这是个被水完全淹没的地球,没有观测到生物存在的跡象。” 第二张是以猫头鹰为標誌的紧身衣变態。 “这是第二个,在这个地球中布鲁斯童年就死亡,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兄弟托马斯代替了蝙蝠侠的位置成为了夜梟……但似乎是以一个超级反派的角色,出于谨慎,我们放弃了联繫。” 第三张是以类似於毁灭日的怪物,但要更加狰狞。 “在这个世界里的蝙蝠侠完全以毁灭日的形態存在,我们发现的时候……他正在攻击自己的星球。” 接著就是大同小异一般的,或是地球出问题了,或是蝙蝠侠出问题了。 “意思就是说我们是能观测到的宇宙中唯一最正常的了?” “我很抱歉,夜翼,但恐怕是的。” “我的老天……”但迪克还有最后一点希望:“主宇宙呢?主宇宙总不会出这些问题了吧。” “但我们无论如何也联繫不上他们。”蝙蝠少女面露遗憾:“恐怕我们真的要靠自己了。” “……好吧,好吧。”迪克消化了一会儿后双手一推,蝙蝠椅顺势滑了出去,那里是利用蝙蝠电脑进行数据分析並调节城市资源的提姆和正在擦拭头盔的杰森。 “我们需要一个会议。” 夜翼、红头罩、红罗宾围著桌子呈三角状。 夜翼说:“布鲁斯有可能利用密钥监听蝙蝠洞內的电子设备,出於保险起见我將密钥全部更换,但依旧为了防止漏洞,因此这次会议蝙蝠少女不会参加。” “我们需要分析一下现在的形式……说实话,我感觉这一切都太突然了,这让我们的应对很仓促……一场会议是必不可少的。” “我將在接下来提出面对的危机、可能的帮手,和一些想法……我需要你们进行补充说明,最后我们提出计划。” 红罗宾和红头罩以沉默表示同意。 於是夜翼接著说: “最重要的是蝙蝠侠,他的健康状况始终存疑,而且现在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我认为最要紧的事情是先把他解决了——至少要抓回来。” 一同在现场看见超人带走蝙蝠侠的红头罩说:“超人无法帮助我们,或许他们两个现在是一伙的……我们得去找正义联盟剩下的五个人……早就应该去找他们了,之前怎么没人提出来呢?” 还是哥谭人管哥谭事的情感在作祟。 第三十六章 从头再来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六章 从头再来 “同样的,我们还需要解决別的东西……比如法院那边,在下次传讯时我们需要做好布鲁斯无法出庭的准备,接著是哥谭,就目前而言,我们很难去遏制……我们需要人手。” “最后两点,第一,超人被控制了,第二,韦恩股票暴跌,这样下去有破產的风险。” 夜翼说完后紧跟著给出提议: “找扎塔娜利用魔法束缚装置控制住超人。” “另外,我们需要暂时放弃蝙蝠洞……当布鲁斯暴露身份,韦恩庄园无疑是最可疑的,我们得隱藏起来,或许我们可以向海王求助,暂时潜入亚特兰蒂斯深海堡垒。” “让卢修斯联繫绿箭集团进行股市做空……这样暂时能行。” (绿箭集团是绿箭侠的集团,绿箭侠和蝙蝠侠同样是公子、超级英雄和钻石王老五) “以及,最重要的……我们得重新得到民眾支持,我们需要再次点燃蝙蝠灯。” ———— “亲爱的,我为你而感动。” 再度睁开眼睛的“卢西安”完完全全成为了小丑的神態,他依旧被牢牢捆绑,表情似哭似笑: “你知道的,他是我的好朋友,你杀死了我的好朋友用以復活我……虽然我能够明白你的为难之处,但我依旧为此伤心欲绝。” “但没关係……小蝙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我当然会原谅你。” 他以诡异且扭曲的姿势挣扎著,活像一只蛆虫。 “別装模作样的了,小丑。”蝙蝠侠嘴角保持著那个夸张的笑:“你明白我想要什么。” “你想要什么?”小丑依旧是那个模样:“你想要我阴谋的答案?比如卢西安?” 他没有得到回应,於是接著问:“那你是想要治疗小丑病毒,问我要解药?” “我不需要。”蝙蝠侠说:“我甚至要为此感谢你,小丑,我没有任何一刻感觉比此时更好。” 蝙蝠侠苍白的皮肤,猩红的嘴唇,夸张的笑容,离奇的精神状態,无一不在证实著他如今的身份。 也可能他终於懒得隱藏。 小丑的表情冷了下来,嘴唇有些震颤,不由自主的“哈”,隨之:“那么你是终於要杀了我吗?” 他依旧有些不甘心:“你当然可以杀死我……可是,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想过杀死我之后要干嘛?” “我是一条追车的疯狗,追上了也不知道自己要干嘛,而你是那个被我追赶著开车的疯人,当我不再追赶你,那么你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他的嗓音轻柔下来,像是对待一个婴儿: “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你的方向,你告诉我你的终点……我看到了你对哥谭所做的恶事,你已经放弃了这座城市对吗?” 狂笑笑著:“你错了,我不会杀死你的……你始终会是那只追赶我的狗,我只是给你拴上绳子,然后系在车上……如果你放弃追赶了,你就会被拖著……你会追赶一辈子!” “我曾经多么祈求你的回应,蝙蝠……但我现在发现了……”小丑又笑了起来,但更像是一种哭泣: “这次的你甚至都没有杀死我,这次的小丑病毒甚至被我削弱了许多……你怎么还是这样,亲爱的,你怎么还是离开了我?” 他忽然暴躁又声嘶力竭:“你这个怪物!你这个劣质品!你只是我的一个『笑话』!一个没有灵魂的破坏者!一个失败的复製品!可悲的冒牌货!” “不,小丑,你是开始,而我是终局。”狂笑蝙蝠侠直起身体,就像那只蝙蝠雕塑中被注入灵魂,活了过来。 他居高临下的看著自己曾经的宿敌:“我重启了无数次这个世界……你瞧,我终於又等到你了。” ———— 卢西安从睡梦……也或者说是昏迷中醒来,瞳孔逐渐聚焦,看到的是灰白暗淡的墙体和浓黑滚动的云层。 他扶了扶脑子,感觉到类似於宿醉一般的昏头转向。 紧跟著,一个尖锐且刺耳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 【您以幻觉为代价换取不死的能力】 【欢迎来到-22宇宙】 “-22?什么东西会以负號和数字命名?” 卢西安忍不住疑问,隨后空白的记忆中就有信息浮现在脑中。 “dc世界观中的黑暗多元宇宙。” ? “穿越了?” …… 他威胁自己醒来的阳台的房主,那是个老练的女孩,並进行了抢劫。 “由此可见,曾经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通过抢劫卢西安发现了一些事情。 首先,这里是哥谭犯罪巷。 其次,戈登和猫女都凉了。 最后,小丑正在来的路上。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妈这里不会是狂笑蝙蝠侠吧?” 卢西安站在楼顶极目远眺,看到了一片一片的爆炸声正在向这里涌来。 他低头手里的枪,默默想著:“我得救下小丑。” 虽然目前的情况是小丑绑架蝙蝠侠。 这就是现在他拿著手枪指著小丑脑袋的原因。 “哇哦…哇哦……”小丑是吃惊的,那双绿色的眼睛中有些讥誚,他像是不可置信: “你在……用它指著我?” “你认为,这对我有什么用处?” “我有话要跟你说。”卢西安也知道这样没有用处,但没有放下来。 “你有什么遗言吗?”小丑微微歪了歪头,威胁感油然而生。 “放开蝙蝠侠。” “你在说什么笑话?” “事实上。”卢西安的表情看不出一点玩笑的跡象:“如果你继续下去就会迎来死亡,而蝙蝠侠也会被感染小丑病毒而导致成为与你的融合体。” “成为狂笑蝙蝠侠,最终杀人如麻,毁灭世界。” 小丑眯著眼看著他,终於笑出来:“好吧,我承认,孩子,你比我幽默的多。” “我还有个提议。”枪口锁定了小丑的头颅,卢西安说:“让我杀了你。” 小丑用手掌堵住了枪口,表情玩味:“你认真的?” 卢西安深吸一口气,放下心底不知从哪里来的急躁:“抱歉……我太激动了。” 他把枪口转向蝙蝠侠:“我应该把他杀了。” 小丑:??? 第三十七章 蝙蝠侠之死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七章 蝙蝠侠之死 解决狂笑蝙蝠侠最好的办法不是提前杀了小丑,也不是告知所有人进行全面的应对……这个黑暗多元宇宙註定孵化出来的怪物就应该在诞生之前直接砸碎在蛋壳中。 “好吧,我有些相信你了。”小丑看著卢西安认真的神情,哑然失笑:“但你不觉得自己……有点偏激了吗?” 卢西安没有理会他,扣动了扳机。 “砰——” 小丑打歪了枪口,子弹射在了墙壁上。 卢西安意外的看向他:“你在做什么?” “你不是哥谭人,对吗?”小丑以质问的语气:“你为什么想要杀他呢?这样有什么乐趣?就算你真的要杀了他……你也应该在万眾瞩目的地方打碎他的神坛。” 卢西安沉思了一下,但不到一秒,枪口再次锁定了蝙蝠侠低垂的脑袋:“这样更安全。” 他又开了一枪,但又被小丑打歪。 “你怎么想的?”卢西安不可思议的望向他。 “你太没有礼貌了,这是我的猎物,小子。”小丑像极了守护珍宝的恶龙,威胁著。 “我必须要把他杀了!” “现实是你没有这个实力。” 卢西安感觉现在这个剧情像极了一块又臭又长的裹脚布。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平稳了一下情绪:“你想要什么?” “至少你需要解释一下自己……我从没有见过你,你总不可能让我就这样相信你,然后任由你把他给杀死。” 因为我熟知剧情,因为我是个穿越者,因为我对蝙蝠侠没有那奇奇怪怪的情感,因为…… 不知哪里来的灵感击中了卢西安,他缓缓笑出了一个弧度: “因为我是你的未来……因为我也是小丑。” 一种莫名其妙的自信让他转了转手枪,笑容再次扩大:“刚才我所说的就是未来。” 小丑那双酸绿的眼睛牢牢的盯著他的黄棕色,严肃后又大笑:“我不相信。” 卢西安和小丑很像,他们身高相似,体重相似,身材相似,脸部轮廓也相似,差別就在於他们的发色、瞳色和一个笑容。 卢西安控制著笑容的弧度,这是一个很大也很自然的笑容,带著些温润和憨厚的味道: “这就是事实,在你死后,蝙蝠侠感染了小丑病毒,他把你重新復活,也就成为了我。” 卢西安想,自己似乎是个天生的说谎者,或许自己曾经就从事於诈骗或者传销工作。 “虽然我很想取信於你,但很遗憾,我的过去……为了回来我付出了大部分的记忆,这是我仅能记住的一些了。” 小丑是很难被欺骗的,他本身精通於心理学,是玩弄人性的行家,但也不知是因为这次欺骗针对蝙蝠侠,还是真的被卢西安所说服。 这位疯子难得的退了一步:“好吧,我不会再继续挑衅他,我会暂时离开……直到我验证你所说的真实性。” 这个精神病就真的因为另一套无厘头的理论放弃了自己这么多天的成果。 但卢西安並不满意,又一次把枪对准了蝙蝠侠,甚至俯下身,把枪口戳在他的头颅上: “我想你必须要知道一件事,我天真的孩子。” 卢西安笑容越发扩大:“毁灭蝙蝠侠的从来不会是什么该死的小丑病毒,毁灭他的是小丑的作为,亲爱的。” “如今的他已经陷入绝望当中,也许明天,也许不久,他就会变成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样子。” “我的提议是……干掉他。” 小丑还是想要阻止,但这次子弹要更快一步。 隨著砰然的枪响,血在周围炸开,这位哥谭黑暗骑士倒在了八岁时的小巷中。 …… 卢西安长鬆一口气,心中放下一块不知何时压上来的巨石。 小丑沉默著收回想要阻止的手,冷漠又茫然的看著自己毕生的宿敌死在他的面前。 尤其还是被所谓未来的自己杀死。 他情不自禁的“哈”了一声。 …… “这样来看,你的任务完成了,是吗?”小丑踢了踢蝙蝠侠的身体,看向卢西安:“那我的未来啊,你怎么不回去呢?” “你要是再不离开,我恐怕无法抑制杀你的想法了。” 卢西安惊讶於自己的冷淡,他把枪口上的硝烟吹了吹,又在衣服上擦了擦上面的血跡,然后才回答: “我觉得还不够。” “什么?” “我们得把他给火化了。”卢西安抬著蝙蝠侠的脚,示意小丑抓住他的肩膀:“你知道的,復活的手段有很多……他保不齐能从坟里再爬出来。” 小丑:…… 他没有上前的想法,但在卢西安命令小丑帮成员的时候也没有阻止。 他就这样静静的看著跟自己纠缠半生的敌人以尸体的身份被抬上了车,接著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默默点上。 “给我一根,谢谢。”卢西安伸手,小丑静默了一会儿,把剩下的烟都给了他。 卢西安毫不客气的接过,接著又伸手:“火机。” 小丑:…… 有一个心理学的经典现象叫做门槛效应,意思是当一个人答应了一个小要求后,他会不自觉地將自己定位为“乐於助人”或“愿意配合”的人,从而在后续面对更大要求时,为了保持这种自我认知的一致性,会更愿意接受。 而目前来看,这位心理学大师,精通大脑和神经的弄臣,被一个简单的心理学效应而左右。 卢西安看著他恍惚的样子,认识到了蝙蝠侠对小丑这个人物而言究竟是什么的一个存在。 …… 两个人都在血泊旁抽菸,一个閒適且放鬆,一个古怪而纠结。 一片沉默的气氛,直到被小丑帮的成员所打破。 “老大,这些人……”他推了推自己面前因为亲眼看著蝙蝠侠死亡而抖若筛糠,面色苍白的三口之家。 这是针对蝙蝠侠的东西,是小丑用来让蝙蝠侠破防的道具。 但现在蝙蝠侠已经死了。 超级反派表现出自己出道以来第一次的仁慈:“放了放了。” 小丑是一只追车的疯狗,虽然他追上之后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看到自己追的车侧翻並爆炸也同样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第三十八章 小丑之死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八章 小丑之死 当蝙蝠侠消失,小丑也会消失吗? 卢西安不知道,他只看到小丑不再笑了,他整个人变的严肃而沉默。 尤其在於他们向火葬场的一路上,他佝僂著背,仿佛是一朵已经枯萎的,卢西安几次搭话他都没有反应,直到下车,小丑开口: “你不可能是我的过去。” 他的眼睛晶莹而雪亮:“小丑永远也不会杀死蝙蝠侠的。” 卢西安以沉默相对。 小丑接著说:“但是,我对你有著非同一般的耐心……就算你在我和小蝙蝠玩游戏的时候打断了我,並转移了话题,我也根本没有杀你的想法。” 他微微眯起眼:“这是什么规则类武器吗?”隨后又索然无味:“算了,无所谓了。” “反正我马上也要死。”小丑吸一口烟,他像是对待老友一样,倾吐著心声: “我在半年前就应该死了……卢瑟那个神经病说要合作,结果背刺我,他把我的脊柱给剥离了,之后把我丟到大沙漠。” “这你还能活?”卢西安惊讶。 “那里千里无人烟,我完全没有行动能力,经歷高空坠落,失血,失温,脱水,飢饿……”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死了。” 卢西安:? 小丑勉强笑了一声,但在蝙蝠侠死后,他的笑容实在不好看:“开个玩笑,我被救走了。” 没等卢西安发问,他接著道:“刺客联盟救的我,顺便一说,他们给我安装了机械脊柱,並试图利用拉撒路之池控制我……你知道的,那时候能救我的就只有它了。” “之后呢?我可不相信你会这样受制於人。” “之后我儘可能的策反了一些刺客,再之后就把拉撒路之池的泉眼炸了……哈哈,恐怕雷霄古马上就要升天了。” 卢西安听后瞭然,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蝙蝠侠能轻易杀死小丑,但他还有疑问,一种不知来源自哪里的假设欲望: “如果蝙蝠侠成为了狂笑蝙蝠侠,而你在我的身体上復活……你会成为小丑侠吗?” 小丑思索著,他迷茫的神情像极了大萧条时代失业的中年人,最终他说:“你知道的,我可能会企图找到他身上蝙蝠侠的那一部分。” “之后呢?” “如果找的到,我或许会成为小丑侠。” “如果找不到,你知道的,我是个懦弱的人……或许我將放弃身体的使用权,把它还给你。” “逃避?”卢西安难以置信这个词语会用在小丑身上。 小丑点头。 他们一同走在焚化炉旁,看著蝙蝠侠的尸体被推进去。 “我以为你会阻止的。”卢西安说:“毕竟你之前看起来这么的想让他活。” “如果我想让他活,你甚至不会有用枪指著他的机会。”小丑说著说著陷入迷惑: “你不觉得现在像是一场梦?噩梦?也或许是美梦?……一切发展的很快,这压根就不是现实。” 他说完,空气沉默了一会儿,接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卢西安。 【我曾是一位喜剧演员,现在试图用自己的死亡逗笑你】 “这是?遗书?” “不,这是我的墓志铭。”小丑诚恳的回答:“我甚至为他想了个。” 他指的是蝙蝠侠。 “我曾经没有爹妈,现在我在下面陪爹妈。” 卢西安:…… 来自小丑的蝙蝠侠笑话。 “等他出来,我也会同样赴死。”小丑拍了拍卢西安的肩膀: “我对自己使用了贝恩毒液,这就是我能拖动二百磅的他的原因……那东西可以支撑我的身体,至於拉撒路之池,我用那玩意做了小丑病毒,想著等我死后至少蝙蝠侠不会孤单……现在看来。” 他看著燃烧的焚化炉:“我还是陪葬更好一点。” “你知道的,这个世界有天堂和地狱的存在。”小丑忽然露出一个笑容:“我们是彼此唯一的舞伴,纠缠拖拽著彼此……我將去寻找他。” “有些浪漫了,恋爱的腐臭味道。”卢西安难以形容小丑对蝙蝠侠的感情,只能这样说。 “爱情是由多巴胺產出的最肤浅的东西……” 小丑还没有说完就被卢西安打断,他询问:“那么你知道蝙蝠侠的女朋友吗?” “唔……”小丑从记忆深处开始搜寻:“雷霄古的女儿?还是猫女?瑞秋?朱莉?琳达?维可?凯西?娜塔莎?茜尔沃?桑德拉?维斯伯?萨沙?贝卡?路易斯?扎塔娜?芭芭拉?夏洛特?白兔?神奇女侠?” 卢西安:? “爱情是由多巴胺產出的最肤浅的东西。”他强调一般的重复,质疑著小丑。 “虽然我愿意付出我的几把和屁股。”小丑无奈:“但遗憾的是,蝙蝠侠很介意这种事情。” 卢西安看著他这身紫色的衣物:“怪不得他们都说你这是姬佬紫。” “他们?” “他们读者。” 在蝙蝠侠的尸骸在焚化炉內彻底变成一把飞灰並呈现在两人眼前的时候,卢西安还是感受到了一些如梦似幻。 “这就是蝙蝠侠……” “事实上,你亲自按下了焚化的按钮。” 小丑站了起来,本就瘦骨嶙峋的他忽然更瘦了,甚至连站立都是巍巍颤颤的:“毒液药效过去了,扶我一把。” 卢西安搀扶著,带他走到了蝙蝠侠的骨灰前。 “你要记著,在我变成灰后,要让我跟他充分搅拌。”小丑指著它,之后在卢西安的帮助下躺倒了铁板上。 “……你没什么想说的了吗?”卢西安询问。 小丑帮成员在不知不觉间一个接一个的逃走了,只能卢西安亲自操作。 小丑微微摇头,他双手交握於身前,双目放空,面目沉寂,只有那些被划开的伤口让他保持著违背本心的笑著的样子。 卢西安把他推进了尚且带著余温的焚化炉中,打开按钮。 ———— 这是什么? 这是幻觉? 卢西安醒了过来,他看到的不再是小丑的遗书与他燃烧的躯壳,等待的也不再是二者的骨灰和即將到来的葬礼。 “卢西安先生,好久不见,我是朱莉。” 第三十九章 精神领袖——卢西安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三十九章 精神领袖——卢西安 朱莉? 卢西安抬眼打量著眼前的人。 金髮碧眼,带著些甜美的气息,是他认识的那个朱莉。 转头打量周围环境:绿色墙纸覆盖著生霉菌的墙面,房间整体说不上是多好,但十分整齐乾净。 卢西安从床上坐起来,感觉到久躺而造成的后背发麻和脑袋昏沉,他把目光放到了朱莉身上,微笑著询问: “我记得我在蝙蝠侠的手上,是你把我救出来的吗?” “太感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会死在他的手上。” 朱莉的態度很古怪,不像对待曾经入室抢劫的抢劫犯,含蓄且靦腆,仿佛对待心上人那样: “不是这样的,卢西安先生……当我们找到您的时候,现场只有您一个人陷入昏迷,实际上,我没有徵求您的意见带回到我家中,是失礼的表现,您不怪我实在太好了。” 他从她的態度中感受到了敬仰,卢西安以为自己感觉错了,谨慎的没有发表看法,保持著原本温和的笑意,旁敲侧击: “我以为你会怪我抢走了你的东西……” “您要是早说拿走那把枪是为了杀死小丑的,我甚至会再送给您一把。”朱莉依旧是钦慕的样子,双颊泛著红晕: “更何况,您在不久之后已经归还了。” 原来如此。 卢西安瞭然,他杀小丑的举动恐怕被这个姑娘从窗户里看得清清楚楚。 朱莉接著说:“况且,您在我对这个城市彻底失望的时候再次救了我。” 卢西安微微眯著眼,边听她说边脑子转的飞快。 “在我即將自杀的时候,杀死小丑帮的人救下了我,他们邀请我加入,我同意了,在浑浑噩噩的跟著他们几次游行后……我发现精神领袖原来是您!” “您这次给了我一个目標……您又让我活了过来。”朱莉抿著羞涩但孺慕的笑容,仿佛已经坠入爱河。 而让她坠入爱河的人却在思索。 杀死小丑帮? 精神领袖? 我? 在一团乱麻中,卢西安莫名的想起他曾经和杰斯的对话——那个杀死小丑帮的创始者,那个三口之家中的父亲。 “我也不是发疯,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在看到甚至连小丑都在你,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手中死去的时候——我便开始想到,为什么不能死在我手中呢?” 他亲眼见到卢西安干掉了小丑。 卢西安把所有的东西都连贯了起来。 杰斯以卢西安干掉小丑为噱头创造了这个帮派,这原本只是眾多帮派中不起眼的那一个,但不知为何得到了卢瑟集团的支持迅速发展壮大。 也不能说不知为何。 或许对哥谭深受精神病迫害且现在超级反派皆亡的哥谭人民而言,这是最能引起他们內心共鸣,集结力量的一个组织。 紧跟著,他想到了小丑故意对这个帮派的引诱。 那玩意也猜到了。 “您还好吗?”朱莉看著他古怪的神情,不由小心翼翼的询问。 “不是很好。”卢西安眨了眨眼:“能详细描述一下你们遇到我时候的场景吗? 在朱莉口中,卢西安得知他们是追踪神秘人(小丑)发的定位器,围追堵截蝙蝠车最终赶到阿卡姆疯人院。 在看到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之后(卢西安怀疑是小丑藏在蝙蝠战甲里的炸弹炸了),在一片残骸中发现了战损卢西安,朱莉认出了他,但由於担心去医院会被別人把卢西安暗杀了,所以带回自己家。 “意思是除了你之外没人看到我的脸?”卢西安若有所思。 “是的,我把您的面容用灰尘和泥土遮盖了一部分,以兄妹的名义把您带了回来。”朱莉抿了抿唇,解释: “帮派中有外人……我不能確定他们是谁,但我直觉被他们发现您可能会有危险。” 那些人是卢瑟的人,朱莉猜的也对,一旦被发现,或许卢西安就要直接转战到大都会成为卢瑟的战利品。 卢西安不认为自己“杀死小丑帮精神领袖”这个他也刚知道的身份会被轻描淡写的放过,並允许继续当实际在卢瑟掌控內的帮派的“精神领袖”。 他抬眼看著明媚的朱莉。 卢西安想到自己闯入她家时候朱莉表现出来的老练,在直播上带领杀死小丑帮衝击法院时的果决,顺利进入法庭时的自信,把卢西安从眾目睽睽中捞走到谨慎…… 这是个很优秀的女性。 卢西安看著朱莉害羞的低下头的样子,直觉告诉他,或许这是在超级反派都死了后,这座城市重新孕育出来的能人。 或许成为未来的知名反派,或许成为知名英雄。 想到这,卢西安又哑然。 有狂笑蝙蝠侠存在的哥谭,哪里还有什么以后? 卢西安想要联繫蝙蝠家族,至少说明一下自己经歷了什么,得到一些他也不知道的帮助。 但…… “你能够確定现场只有我一个人吗?我的意思是,还有没有別的人死亡?” 朱莉回忆思索了好一会,最后肯定:“没有。” 也就是说。 狂笑蝙蝠侠还活著,並且失踪了。 要知道,狂笑蝙蝠侠也属於蝙蝠侠,他理应是知道蝙蝠家族所有的密钥和暗门……甚至於正在窃听通讯频道,监控蝙蝠家族的所有作为。 想到这,卢西安决定暂时不联繫蝙蝠家族。 但他也同样开始思索,如果这个世界真的要被狂笑蝙蝠侠毁灭了,自己又能够做些什么呢? 实际上,他什么都做不了。 卢西安没有钞能力,也没有变异,不会体术,更不会魔法……记忆里除去如今没甚卵用的剧情外没有能帮助他的。 …… 或许如今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卢西安把目光投向朱莉。 他可以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团结杀死小丑帮让他们不被卢瑟给驱使到“红色起义”那边……至少暂时沉寂下来,不让哥谭接著混乱下去。 这是卢西安如今唯一能做的。 另外,他还发现一件事情,在醒来之后,没別的什么东西跟他抢身体,如影隨形的小丑幻觉也不见踪影。 怀著忐忑的情绪,卢西安让朱莉拿来镜子。 第四十章 蝙蝠灯照耀哥谭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 蝙蝠灯照耀哥谭 绿色眼睛,绿色头髮,苍白皮肤。 …… 卢西安唯一庆幸的是他的嘴唇保持著属於自己的弧度。 隨后又瞭然。 小丑病毒是作用在基因层面的,遗传因子的改变也理所应当。 …… 卢西安看著朱莉,诚恳:“我想,杀死小丑帮如今不再纯洁了……你也应该发现了,现在举起的旗帜是我们不应该举起的。” 朱莉轻轻点头。 “我可以告诉你,暗中掌控者来源於大都会,是莱克斯卢瑟,他想利用我们的组织撬动整个城市的混乱。” “也因为他,导致我们的主张发生转变,导致我们的行为发生扭曲……也因为这不应该的变化,我们遭到了整个城市的针对。” “您的意思是……” “朱莉。”卢西安认真的看向她,眼中带著正义人士一般的坚定: “你要知道,我同样对那群精神病深恶痛绝,但现在这个情况除去浪费我们的有生力量外並没有什么用处,所以我想……我们首先需要摆脱卢瑟的引导。” “我们需要精准的提出自己需求,而不是成为別人爭权夺势的工具。” 绿色眼睛中闪烁著光芒:“我需要你的帮助,朱莉。” 朱莉几乎为此怦然心动。 —— “那是什么?” 在夜色沉重的晚上,人们惊讶的发现了一道直衝云霄的光。 不怎么亮,也不怎么大,却带著经年日久的熟悉。 是蝙蝠灯。 是在戈登死后,蝙蝠侠暴露身份后,再也没有亮起的蝙蝠灯。 “谁打开的?”哥谭警局局长冲向天台,质问著:“谁让你们打开的!” 芭芭拉坐著轮椅从蝙蝠灯旁现身:“是我。” “芭芭拉?”局长惊讶的目光隨之落到她的轮椅上,面容阴沉下来,扫视著身后赶上来的警员:“谁带她上来的?!” “没有人。”芭芭拉打断了他的怒吼:“安吉叔叔,是我自己上来的。” “你自己上来的?” 安吉走到她面前,蹲下,直视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忘记你父亲的死了吗?芭芭拉?那个蝙蝠怪物会害死你的,他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的,更何况……” 安吉还要再说,被芭芭拉打断,她露出了一个温柔坚定的笑容:“我知道,安吉叔叔,我知道。” “但我觉得,他陪伴了我们二十年……我们是最应该信任他的,对不对?我们或许应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安吉嘆了口气:“他没有什么要解释给我们听的,是我们对不起他……你知道的,他是布鲁斯韦恩。” “他是蝙蝠侠。”芭芭拉抬起眼睛,扫视著跟隨上来的警员,对上她视线的人无疑不避开了目光。 “二十多年来,他帮我们对抗黑帮,清理腐败,抓捕罪犯,维持正义……这些成果不应该被他的真实身份掩盖。” “更何况。”芭芭拉露出一个笑容:“布鲁斯韦恩向来是我们警局的最大讚助商,我们不应该对他有这样的偏见。” “芭芭拉,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安吉又嘆了口气。 芭芭拉明白他的意思。 无非哥谭警局没有了像戈登一样的领头人,在如今混乱的局势下他们不敢站队。 尤其是这位安吉局长,儘管他正义、清廉、善良、好脾气,但他最致命的缺点就是软弱,无论做什么追求的都是平静和中庸。 如果哥谭是大都会,那么这位局长会在职位上发挥出属於自己的闪光点。 但哥谭不是,於是软弱成为了最致命的缺点。 於是芭芭拉提高了嗓音:“我是詹姆斯戈登的女儿,我是曾经哥谭警局局长的孩子……” 於是她接力戈登的火炬。 “我愿以我父亲的名义,继承他的衣钵,在这里点亮蝙蝠灯!” “我们需要与他们的合作,就如同我们曾经二十年一样……不要忘记,我们是警察……” 没有人回应她,也没有人看著她,但好在也没有人阻止她。 今夜。 蝙蝠灯照耀哥谭。 —— “砰!砰!” 巨大的砸门声。 “表子!我知道你在里面!” 伯利莱区遭受那场大火后许多人都无家可归。(对没错,就是狂笑放的那把) 这里仅存的一些房屋內的人都小心翼翼的拉上窗帘,不敢做饭和开灯,拿著枪守在门口,也不敢入睡。 锈跡斑斑的防盗门和老化的门轴不能承受成年男人的狠踹,很快就倒在了地上。 男人刚冲入家中,脚就被杂乱的物件绊倒,紧跟著一颗子弹钻入了他的脑袋里。 女人搂住自己的孩子,轻声安抚,另一只手拿著那把冒著青烟的手枪。 虽然她不知道死的这人是谁,但几乎可以断定不是本地人。 真正的哥谭人会…… “別动!” 强力手电筒的光晃了一下女人的眼睛,长时间位於黑暗导致暂时失明,等看清的时候一把枪已经顶在了她的脑袋上。 女人没有动,轻轻喘著气:“好吧,你需要什么?” “韦恩佬给你送来的那些物资。” “在这里。”女人伸出手拽过几个袋子:“我什么都没有用过,你可以检查。” 男人简单翻找了一下还算满意,但枪口依旧没有移开她的脑袋:“好吧,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现在你可以死了。” “等等!”女人放开紧紧搂住女儿的手,又示意女儿露出她搂住的东西:“这是个炸弹……如果你杀死我,那么我的女儿会引爆它。” “哦?”男人把枪口移向了女儿:“那我把她杀了不就好了?” 女人扯开自己的內衬,露出绑在胸部的炸弹:“我也有。” …… 男人退了出去。 在刚到门口,就被一下重击给击倒在地,女人看著那道赶来的身影,眼神有些怀念:“是你呀,第一代罗宾。” 夜翼安抚了几句,把男人拿走的物资归还,在走之前还不忘把被踹开的门重新安了回去。 “……我看到蝙蝠灯亮了。”女人指向窗外,露出个笑容:“谢谢你们还愿意回来。” 第四十一章 从现在开始,叫我小丑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一章 从现在开始,叫我小丑 蝙蝠灯…… 卢西安穿越以来,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蝙蝠灯。 一如记忆中的那样,从哥谭警局而来的光束投射到云层上,成为一个可以被命名为哥谭月亮的存在。 但也让他內心嘀咕。 是蝙蝠家族点亮的?还是狂笑点亮的? 虽说后者的可能性不大……但有种人就是无论是不是他干的,你都想往他头上扣帽子。 …… “这是我所有的化妆品,您要用来做什么呢?” 在卢西安的要求下,朱莉带他到了梳妆檯前。 粉扑、眼影、唇膏、假睫毛、腮红……摆放的有些杂乱,这让朱莉有些紧张。 卢西安不在意这种细节,弯腰打开几个试了下顏色,还算满意,於是说: “我想过,杀死小丑帮欠缺什么……它不缺少民眾基础,不缺少纲领目標,不缺少精神象徵,甚至哪怕它未来覆灭了,生命力也强的可怕,我认为……它缺少了一个敌人。” “一个与它相同水平甚至更高的敌人……就像鲶鱼效应,在沙丁鱼群中放进它的天敌鲶鱼,就能够增强他们的活力。” “杀死小丑帮什么都不缺少,它只缺少了从卢瑟手里挣脱,拋弃不属於自己东西的活力。” “我认为,如果要激活一个组织中属於自己的活性,就要创造出一个追逐的目標。” “我为它找的目標是——小丑。” 是的,早就死了的小丑。 但在幻觉中成功假扮成小丑而顺利杀死蝙蝠侠后,卢西安就仿佛拋弃了某些东西。 他坐在了凳子上,看著镜子中的自己。 先前就说过,他和小丑长的很像,唯一的区別就是瞳色、发色和有没有笑。 而现在,卢西安的眼睛和头髮已经变成了与小丑一模一样的顏色,甚至连头髮的长度都脱离尷尬期,与小丑无限相同。 至於笑…… 卢西安回忆著一直陪伴他的小丑幻觉的样子,缓缓露出一个尖锐的笑容: “我会成为小丑。” “成为杀死小丑帮的天敌,帮助它的进步,增强它的活力……就像羊群外的狼,让羊按照我的想法来作出下一个动作。” 卢西安不介意把自己的想法合盘托出,更何况接下来他也需要朱莉的协助。 “另外……” 卢西安往自己的脸上扑著白粉,用化妆笔在眼窝处製造出深色,再用深红和大红两种顏色的口红在嘴角画出笑容。 “我现在还需要一些东西……” 朱莉著镜子里他的倒影,怔愣一会儿后才询问:“什么?” “我需要一套紫色燕尾或者长西装……紫色或许有些难买,黑色灰色的也可以。”卢西安把脸凑近镜子看了看,还算满意。 朱莉从另一个房间拿出一套灰色的长西装,一双黑色皮鞋,这似乎是她那不知是死是活的男朋友曾经的衣物。 想到这里,卢西安便询问:“你的幻觉標准是幻想你的男友不存在吗?” 朱莉脸上苍白了下去:“我不確定……我一年前就不知为何以为我的男友死了……但其实他还在我身边,我知道,我们每天还同床共枕……” “但我总是觉得,我的男友已经死了,很多时候我难以改变自己的想法,也难以看清楚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觉。” “那么现在呢?” 朱莉苍白的脸上掛出一个笑容:“在把他杀了后,我感觉自己好多了。” 卢西安接过衣服的手顿了顿,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只是说:“我要换衣服,你还要在这里吗? “唔……我倒无所谓,但你確定?” 朱莉从善如流的退出去。 人们越强调什么,越失去什么……或许卢西安是有所谓的,毕竟他还是一位没感受过插排美好的小处男。 卢西安边脱衣服边回想著刚才朱莉的言论,越想越觉得她有病。 无意间扫到了镜面,卢西安惊讶於自己的瘦削,肋骨一排一排的,能够从关节处看到骨骼的分布。 但神奇的是他的脸还有些肉感,力量也不是长期营养不良而虚弱,是正常男子的水平,甚至要更强些。 这也是卢西安没发现自己太瘦的最大原因。 等到衣服换好,卢西安站在镜子前面,回忆著幻觉小丑的样子,挑起一个不算很大但足够讥誚的笑容。 “我怎么可能成为一个大笑的、疯狂的、不招人待见的、不讲卫生的神经病。” 卢西安想起了曾经自己对小丑的吐槽,不由莞尔一笑。 …… 我是朱莉,一个比较倒霉的哥谭人,当我怀著忐忑的心情把偶像救回家里的时候,我是没有想过一推门看到的是这个让我眼前一黑的场景。 “好姑娘,看这里。” 轻柔而丝滑的嗓音,没有一点点刺耳。 朱莉听出来这是卢西安的声音,於是毫无防备的看过去,正对上一个黝黑的枪口,她心中感慨这多么似曾相识,像极了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场景。 但她很快注意到,现在在这里持枪的是…… 小丑。 她微微一窒。 一模一样的外貌和神態,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卢西安的化妆过程,朱莉真的要以为小丑復活了。 但她哪怕知道,也同样有点控制不住笑容——万一偶像和小丑是一个人呢? 万一那次死亡只是小丑的假死呢? 就在朱莉绷不住的时候,“小丑”主动放下了枪,露出个安抚的笑:“好了,我开玩笑的,別害怕,小丑是真的死了。” 朱莉鬆了口气,至少她能確定小丑的脸上是不可能露出这样一个笑容的。 如果卢西安知道她的这个想法,就会反驳——他会,尤其是小丑准备骗人的时候完全不要节操,卢西安就被他那温和又无害的样子骗的连苦茶子都不剩。 谁能想到小丑掏裤襠装作要尿尿,实则是想逼迫卢西安主动成为主人格直面狂笑。 …… 哥谭信號塔一直在抢修中,仅有的一些信號基本都供应给了钻石区上东城之类的地方,伯利莱基本可以认为无信號。 第四十二章 中门对狙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二章 中门对狙 伯利莱的一些房屋被烧毁,人们除去强占別人住宅或睡在车里之外只能蜷缩在棚子中,昏昏欲睡。 这里是这个地广人稀的城市中难得的人群聚集地。 鲁本·杰斐逊是一个小偷,当然,小偷是不会自称为小偷的,他自称为劫富济贫。 只不过劫的是別人的富,济的是自己的贫。 今夜,他以放水为理由,离开了同伴的身边。 “鲁本,你手老实点……”同伴睡眼朦朧的指了指头顶的蝙蝠灯:“我可不想看见布鲁斯韦恩。” 鲁本摆了摆手,嗤笑一声:“想什么呢,那群怪物是不敢露头的。” 事实上,他也猜对了,原本在这个片区巡逻的夜翼现在位於阿卡姆。 而鲁本,他也没有如往常那样对周围人下手,而是前往附近的废墟当中。 “那帮蠢货,韦恩给的东西都他妈防火防水防割……我得趁他们没反应过来藏起来。”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室內黑暗,鲁本没敢让手电筒的光冒出来,用衣物遮住,勉强能看见一段距离。 家具都被烧毁,呈现出灰黑色,看上去是有些可怕的,能听见任何一点细微声响的环境同样加深了这种可怖感……但好在鲁本是个纯种的哥谭人。 他经歷过法尔科內和马罗尼的黑帮火拼,从阿卡姆几次的越狱狂潮中倖存,甚至曾经被小丑绑架成为人质。 也因为这些经歷,让鲁本保留了一颗强大的心臟,一般情况下他的胆子是足够的,外力不足以震慑他,直到一个圆形东西抵上了太阳穴。 鲁本心跳漏了一拍,紧跟著笑说:“兄弟,我只是来撒个尿……” 有些冷的呼吸喷吐到他的后脖颈上,这种如影隨形的存在感让鲁本乾笑两声,意识到不说实话不行了:“这里韦恩的物资都归你……我这里还有一些,如果你想要的话……” “不,我想要的不是那些。”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鲁本感受到了一些熟悉。 “那你想要什么?”鲁本双手举过头顶,接著手电筒有被抽走的趋势,他愣了愣,顺从的鬆开手。 “我记得你……好像是鲁本,鲁本·杰斐逊?”后面的身影念出来他的名字,鲁本在认识自己的人中迅速搜寻,但每一个人的特徵都无法对上。 他思索的样子仿佛被那个人猜到了,又传来两声轻笑:“看样子是猜对了……说来我准备过好几个名字,我以为你会是梅里克·昆汀……但总之。” 他的声音逐渐尖锐起来:“你好像没有认出我来?” 鲁本曾经被小丑绑架过,那个疯子曾把一个平衡炸弹放到他手上,鲁本为了保持水平柱的平衡坚持了两个小时……被蝙蝠侠解救的时候冷汗已经浸湿后背,整个人近乎虚脱。 也因此,鲁本记得小丑的说话习惯,也记得他的尖锐语调……这些一直是他的梦魘。 在小丑死了后,鲁本睡了好几个好梦,但现在…… 手电筒的光芒明明灭灭,最终照亮了这片区域。 鲁本侧过头,看到那一模一样的轮廓,几乎胆寒:“j……” 还没等他喊出声,一只手指停在唇边:“嘘。” 鲁本张了张嘴,只能发出气音。 “来,乖孩子,到这里。”鲁本被迫跟著前往窗边。 这个窗的窗棱是铁製的,在火灾中保存的还算完好。 “坐上去。” 这里只是二楼,就算他让鲁本跳下去鲁本也不会拒绝。 窗棱上残留了一些玻璃碎片,他也不敢挥到一旁,只能听话的坐上去。 “嘿!转过来,身体朝著我!” 小丑早已放下枪,但源自內心的恐惧让鲁本身体颤抖,完全丧失了反抗的勇气。 这个姿势映照著放在房间內的手电筒的光芒,鲁本完全看清了自己身前的人。 他绝不会忘记导致每天做噩梦的元凶。 鲁本可以肯定,这就是小丑。 小丑又假死了,他没有半点意外的得出这个结论。 自小丑出道之后,或真或假,甚至证据確凿的死亡不再少数,但到最后,那个比蝙蝠侠还像怪物的怪物总会以一场华丽的演出来证明他的不死性。 鲁本悲哀的发现,这次证明的道具是他。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小丑,求求你……” 他不停的哀求,儘管他知道这並没有什么用处。 “鲁本,我说过了,嘘。”小丑高兴的看著他安静下来,然后把手上的一个物体放到鲁本的手上。 如此熟悉的质感和模样。 鲁本根本不敢放手,也不敢移开目光。 “是的,这是我们曾经的小玩具……既然你忘了我,那便不得不让你回忆一些……”小丑低头看了看空无一物的手腕,煞有介事的说: “现在是凌晨一点,大概……四还是六小时太阳升起,到时候你或许会被好心人救下……当然,你得坚持到那个时候。” 人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在一个东西上的极限时间是四小时。 鲁本脸色煞白,他又回忆起那堪称绝望的两个小时。 “唔……当然,如果你的手电筒坚持不住了……”小丑耸了耸肩,笑容越发扩大:“那我也没有办法。” 鲁本的身心完全沉寂在手中的炸弹当中,黑色的铁珠隨著管子的倾斜而滚动,如果达到两个极点,炸弹就会被引爆。 他儘可能的保持著身体的平衡,甚至为此又玻璃碎片扎入血肉当中都不管不顾了…… 而装扮成小丑的卢西安心情不错,隨后他用提前准备好的红色油漆在墙壁上涂鸦出小丑笑脸和一句宣告归来的標语。 做完这一切,他远远的望向阿卡姆,在那里,朱莉控制的小丑灯在夜空中投射出一个和蝙蝠灯同样醒目的笑容。 …… 今天是哥谭难得的阳光普照,伯利莱居民从警惕中睁开眼,走出棚子,紧接著极其熟悉的血腥味传来。 他们发现了在血泊中的扬著大大笑容的鲁本头颅,和用暗红色血液画在墙壁上的小丑笑脸。 【朋友们,早安!午安!晚安!】 第四十三章 布鲁斯,瞧瞧復活赛是谁打贏了?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三章 布鲁斯,瞧瞧復活赛是谁打贏了?哦,反正不可能是你的父母 不是卢西安乾的。 昨晚他递给鲁本的那个炸弹只是个偽装成炸弹的惊嚇盒子,就算被触发,弹射出来的也只有一个玩具小鸟。 ……这也是小丑能做出来的事情。 那么既然不是卢西安做的,还能是谁做的? 有能力让鲁本保持著笑容死去,並將头扔到宣言旁边…… 首先排除小丑復活的可能。 卢西安亲眼看到那捧灰送进骨灰盒又埋到地底下。 其次排除卢西安自己梦游过来把他刀了的可能……他压根没睡。 那就只剩下狂笑了。 …… 那就是狂笑乾的。 卢西安默默退出围观的人群。 既然狂笑注意到这里,甚至已经知道卢西安假扮小丑这件事,他就不是很想让计划接著推行下去。 卢西安总觉得他脱离狂笑掌控本身就很古怪,就算狂笑重伤,也不可能丟下卢西安自己遁了。 现在他甚至觉得自己做出的每个行为都在狂笑的预料之中。 …… “小丑復活了?!不!小丑压根就没死!” 围观的人群中传来喧譁声,这让卢西安脚步一顿,接著听到。 “我昨天晚上看见了小丑!”他丟下了重磅炸弹。 卢西安看向那个人,不是很意外,他本来的目的就是证明小丑的存在,所以昨晚没有掩盖自己的身形。 但听他接著说,卢西安品出不对。 “我亲眼看到小丑拎著鲁本的头放在这里,然后沾著血写了这行字。” 字是卢西安写的,头是狂笑砍的,这句话怎么可能是真实的呢? 卢西安有种不好的预感。 1962年,坦噶尼湖附近的教会学校中,几个女孩突然出现大哭和大笑的行为,这种症状很快传播到其他学生和附近居民中。 在群体中,一个人的错误认知可能被他人接受並传播,最终形成集体幻觉,这就是曼德拉效应。 “昨晚鲁本起夜的时候告诉我他看到了小丑,我以为他又做噩梦了……你们知道的,鲁本一直有这个毛病。” “你们不觉得我们昨晚睡得这么沉本来就不正常吗?” “我昨晚好像听到过小丑的笑声。” “我看到了类似蝙蝠灯的东西……似乎是小丑灯,我拍了照片。” 物证的存在让这起群体幻觉在卢西安面前迅速成熟和壮大。 卢西安再次看到了谣言的威力。 “小丑復活” …… 卢西安原本以为自己还要多进行几次標誌性的犯罪或者多画几个笑脸。 那才是塑造出一个小丑復活的社会幻觉的正確步骤。 虽然现在目的达到了,用的时间也短的出乎预料,但这也让卢西安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来自没有现身的狂笑蝙蝠侠。 ———— “昨天晚上,伯利莱区发生『小丑回魂』事件,曾经的小丑绑架案人质鲁本·杰斐逊死亡。” “同样是昨天晚上,阿卡姆疯人院亮出小丑灯……在蝙蝠灯亮起之后。” “这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红罗宾敲著键盘:“监控显示前者的小丑是卢西安假扮,后者蝙蝠灯是杀死小丑帮成员朱莉安装並打开的。” “这里有个注意的点:现在卢西安与朱莉同居……所以整个事件极有可能是卢西安策划。” 夜翼身上还带著些风尘僕僕,说:“不,是蝙蝠侠做的。” “哪怕假扮小丑的是卢西安。” “对。” “哪怕小丑灯也是他点亮的?” 夜翼依旧肯定。 “好吧,总归我们现在也没有精力再去寻找他了。”红罗宾感慨一句。 “我是我们当中与卢西安相处时间最长的。”夜翼说:“这些做法或许是出於自愿,但这不符合他本身的性格。” “或许卢西安收到了別人的影响,也或许是一点推波助澜。”夜翼深吸一口气:“要恢復现在的哥谭治安,抑制杀死小丑帮无疑是最有效率的方法……我们也知道,这个帮派隱藏的精神领袖就是卢西安。” “他杀死小丑的这个行为引来一大群人的支持……但问题是这个帮派现在由卢瑟主导,他很难通过单纯的行为和人格魅力得到控制权。” “所以假扮小丑来引导这个帮派是个情理之中的事情……虽然他杀死了鲁本。” “我不认为是他杀的鲁本。”一直没出声的红头罩发表自己的意见:“鲁本的头是以一种暴力的撕裂伤从身体上断开……这至少需要337磅,很显然,这不是他能够达到的力气……除非弄到贝恩毒液。” 红罗宾微微点头,认可了这个说法。 “……我有一个猜测。”夜翼说:“根据小d说,卢西安离开蝙蝠洞是被小丑控制的……虽然有可能小丑在他的身体中復活过来,但通过蝙蝠车中小丑的话语中我们能够看出卢西安这个存在尚未被磨灭。” “他是有机率重新掌握身体的。” “但无论现在是小丑掌控身体还是卢西安掌控身体,他所拥有的力量还是太小了,仅有的一些优势也能够被蝙蝠侠所利用。” 他深吸一口气:“说到这,我这两天一直有一个想法。” “关於蝙蝠侠的。”夜翼看著自己的两个弟弟,又看向了正在屏蔽信號,进行自检的蝙蝠电脑。 “蝙蝠侠的厉害之处在於他的情报网和主场优势……就算现在我们改变了蝙蝠洞的密钥和身份验证,甚至改变了底层代码,但我依旧认为他能够轻易使用这些东西。” “所以我建议……”夜翼顿了一下,接著说:“利用蝙蝠电脑释放大量的虚假消息,並停用蝙蝠洞,瘫痪所有蝙蝠科技,。” “虽然这也会暂时让我们陷入被动,但这无疑是降低蝙蝠侠威胁的最好方式……你们觉得呢?” 这无疑是个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方式,但如果蝙蝠侠站在对立面的时候,蝙蝠崽们总是明白他的危害,因此——他们有这样的魄力。 等夜翼离开后,红罗宾对红头罩说:“我认为还是应当警惕卢西安。” 红头罩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第四十四章 好人就活该被人用枪指著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四十四章 好人就活该被人用枪指著 “小丑在昨晚重新出现了……” 这里是杀死小丑帮的暂时会议地,位於伯利莱区一间难得体面的会议室,在桌上领头坐著的是包住一只眼的中年男人,他开口: “我们要与蝙蝠侠合作了……至少不应该再去针对他,我们的目標还是杀死小丑。” 左下手的人嗤笑一声:“小丑早就死了,你怎么確定那个活著的是真的小丑?” “你没看见小丑灯吗?你没看见鲁本的死法吗?!”中年男人睁大了他那颗还没有瞎的眼珠,: “我早就说过!我们不应该去针对蝙蝠侠!他根本不是我们的阻碍!看看,看看……现在小丑復活了,第一场犯罪杀的就是我们帮派的鲁本,我看我们也不要叫杀死小丑帮了,我们应该叫被小丑杀死帮!” 在他的瞪视下那人还在不甘心的反驳:“难道蝙蝠侠就没有错吗?他为什么不把小丑杀了……我们都知道他是英雄,又不会怪他……” 瞎眼男人怒骂:“他妈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蝙蝠侠是好人!好人他妈就活该被人用枪指著?!” …… 人们安静了下来。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人收了钱……收的是谁的钱我都知道。”瞎眼男人嘆了口气:“但事情不是这么算的……不是说我们拿了谁的钱就要听谁的,跟谁干。” 他扫视了一圈脸色各异的人群:“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能逮著蝙蝠侠一直压制,万一他坚持不住了呢?” 人们都以为他会说:凭良心、要哥谭事哥谭解决、要支持蝙蝠侠……他们的表情也做好等他说完不屑一顾的样子。 但瞎眼男人语重心长:“万一蝙蝠侠坚持不住了……这钱就没人给我们了。” “我们得让他缓缓,然后呢,告诉发给我们钱的人阻力大……这样就会多给我们钱。” “而你们这群蠢货,你们怎么能拿这么多钱就满足了?”瞎眼男人讥誚著:“都有大都会血统吗?” 杀死小丑帮的成员大部分是伯利莱区居民,居住在那种贫穷地方的人不可能是什么被欺负的善良蠢货……他们要更加的贪婪,尤其在拿到权利之后,他们就像是一只只的蚂蝗,吸著任何能碰到的生物的血。 这里是哥谭,蝙蝠侠十年如一日的行为是感动不了任何人的。 “好人就活该被用枪指著!” …… 卢西安听到了他们的言论,一瞬沉默下来。 这就是群恶徒,他们可怜的经歷和残缺的外貌只是遮掩。 所谓理念和精神只是精致的外衣。 “朋友们。”但卢西安还是推开了门,迎著看上来的目光,说: “我曾经杀死了小丑……儘管他如今復活,但我依旧有把握再次杀死他。” “你是……”瞎眼男人眼睛眯了眯,很快认出来,掛上了热情的笑容,从主位上快步走到他的面前去:“原来是卢西安先生,当初您杀死小丑的壮举让我们记忆犹新。” “杰斯告诉我们您的事跡,朱莉录下当时的影像,这都是被我们反覆观看的东西!” 卢西安露出坚毅的表情:“所以在听说小丑復活之后,我第一时间找到你们……我有办法再次杀死他,但需要你们的协助。” 会议桌上的其他人窃窃私语,不时打量著他,表情不屑。 这该是最经典的装逼打脸情节,但原本坐在左下手,质疑瞎眼男人的那位却以同样热情的態度迎上来: “我们当然会协助您。”他大义凛然:“这正是我们的理想!” 卢西安在他俩的热情下坐上主位,瞎眼男人坐在左下手的位置上,左下手索性站在卢西安的身后。 “既然如此,那我明人不说暗话,首先,我们儘可能少的在哥谭出现,不要仗著自己杀死小丑帮的身份为非作歹……这样可能会引来小丑。” 这样能够维持住这个帮派从而保证哥谭的基本秩序。 “第二,我们还要寻找小丑的踪跡。”卢西安看向了瞎眼男人:“这位……” “杰拉德,杰拉德·詹姆斯。”杰拉德赶忙说。 “好的,杰拉德,我想让你帮我把帮派的青壮根据比例分为几分,排分到哥谭的上城、中城、下城区,以及奈何岛和三角岬,分別寻找小丑的踪跡。”(奈何岛是阿卡姆所在地) 分散力量,这个本身地广人稀的城市在他们不再聚集后影响的地区就小了。 “至於第三,我想请你们儘可能的协助蝙蝠灯……现在我们都知道,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他有那个钱和势力帮助我们完成目的,让这座城市有著针对精神病的法律。” 卢西安不觉得狂笑会这么做,但这並不妨碍他画大饼。 “最后,我希望我们齐心协力,这样肯定能再次杀死小丑!” 敷衍又没什么营养的鸡汤,卢西安没心思想,他们也没心思听,但在意识到他说完后回馈给一片热烈的掌声。 卢西安在掌声中扬起一个笑容,他知道就算今天他说一大堆语无伦次的东西他们也会很给面子的鼓起掌。 但他同样也知道,无论他们看起来多么的信服,但只要出了这个门,他们就会阳奉阴违,根本不会在对小丑的行动中出力。 但好在,这也是卢西安想要的。 他们互相笑著,其乐融融。 …… 在他们的推崇恭敬中卢西安提前离开了会议室,杰拉德再次坐上主座,他扬起一个笑容,伤了他眼睛的伤疤上挑出狰狞弧度: “好了……现在有出头羊了,来的可真及时。” 杰拉德说:“现在你们就有拖延计划,討要钱財的理由了。” “哦,对了,以后遇到他捧著就行,他说的那些话装装样子……叫朱莉给他做个宣传片什么的,我们得捧著他,这种小年轻要的就是虚荣心。” “还有,最近不要聚集。”杰拉德等了一会儿,之后看著下面没什么反应的眾人,怒骂: “他妈的,我说完了,掌声呢?” 第四十五章 谜语人滚回哥谭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五章 谜语人滚回哥谭 卢西安就在这个帮派里装模作样了好几天,亲眼看到蝙蝠对这座城市的影响再度加深,哥谭逐步安定下来。 但城市还是被封闭,狂笑也依旧没有出现。 卢西安整日就沉浸在追捧的飘飘然中,然后一边偽装小丑復活,一边装模作样的进行围剿。 直到某一日。 “咚咚——” 房门被敲响。 卢西安过去打开门,发现是个不认识的男人。 身高大约一米八,身材偏瘦,戴著一顶魔术帽,穿著西服。 “哦~”男人看到他,顺著门缝挤了进去,发出一声咏嘆调:“瞧瞧,瞧瞧~”他的眼睛上下扫视著卢西安。 “让我们猜个谜语——” “什么东西明明是个笑话,却连自己都笑不出来?” 他双手举过头顶,原地转了个圈,发出个畅快的笑容:“是你的计划,小丑。” 谜语人? 小丑不是把所有的超级反派都杀了吗?怎么留下了最討厌的那个? “嘿!伙计!怎么这么严肃,你不是最爱笑了吗?。”谜语人哈哈大笑:“还是说,看到我从你的杀人计划中活下来而十分不满?” “拜託,拜託,你的那些计划生硬的就像锈跡斑斑的齿轮,破绽大的好似科莫多巨蜥的牙缝……” “你……等等……” 谜语人忽然眯著眼睛凑近了卢西安:“你是小丑吗?” 卢西安挑起一边眉毛,从头到尾都没有笑。 “好吧~”谜语人又拉开了距离:“你身上蝙蝠味有点重。” …… 小丑整出来的病毒让卢西安达到非人的自愈能力,整出来的杀死小丑帮也成为他的势力。 ……那么从屠杀中侥倖逃脱的谜语人是小丑放水了吗? 以及……谜语人真的没有认出卢西安不是小丑吗? …… 卢西安歉意的说:“我確实不是小丑……我是继承者。”他回想著小丑墓碑上的名字,接著说: “瓦勒斯卡先生在生前告诉我,会有一个……。”他沉吟著,在思考形容词:“嗯……故弄玄虚的先生会找过来,我可以从他那里寻找到帮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哇哦。”谜语人又说:“哇哦。” 他来回踱步:“嘿,那该死的东西,你得告诉我他的墓地在哪里。” “我为他量身製作製作的谜语和陷阱……我得去他坟前。” 谜语人把西服脱下来,翻个面,把里面绿色的內衬穿在外面,上面密密麻麻画著问號,他又把帽子拿下来,翻个面,里面同样是个绿色的內衬和白色的醒目大问號。 “……我会给你帮助?小子,虽然你也是小丑,但我们都知道,下一代总是软弱无力的……哈!我怎么可能会帮你。” “除非……除非……”谜语人眯起了眼,凑近了卢西安:“我们猜个谜语。” “舞台上有两个角色:一个大笑的反派,一个戴面具的英雄。 这是一部永远也演不到第二幕的悲剧。 猜猜看——门票价值几何?” 反派指的是小丑,英雄指的是蝙蝠侠,第一幕是无法被拯救的哥谭。 那么门票是什么? “玛莎和托马斯,我说的对吗?”卢西安微微摇了摇头:“但你的谜语过时了。” “反派和英雄应当交换位置,悲剧也演到了第二幕。” “一个大笑的英雄,一个戴面具的反派,还有一场正在演绎第二幕的戏剧,以及最重要的,门票。” 卢西安盯著谜语人的双眼:“现在的价格是……一只蝙蝠。” 谜语人是个聪明人,他是少有的能跟蝙蝠侠进行智力比拼的超级反派,也因此,他能够很轻鬆的听明白卢西安的隱喻: 蝙蝠侠变成了小丑。 谜语人:? …… 小丑追求混乱与无规则,谜语人追求的则是规则对互相的束缚。 小丑想要证明世界是无意义的,谜语人渴望成为意义本身。 或许两人合作能够击败蝙蝠侠,但矛盾让他们永远互相拆台。 但也或许,这是现在唯一能够帮助卢西安的人了。 …… “好吧,让我们討论一下合作的可能性。”谜语人坐到沙发上,双手拄著下巴,慢悠悠的补充:“以及可行性。” 卢西安坐到他的斜对面,划开火柴点了支烟:“我能告诉你关於他的情报。” “还有呢?” “没有了。”卢西安看著谜语人环顾周围的样子,解释:“这是瓦勒斯卡先生给留下的遗產。” “得了吧,还瓦勒斯卡,我敢说你在私底下叫他臭虫。”谜语人又说:“所以所谓杀死小丑帮也不在你的控制下。” 卢西安点了点头。 谜语人嗤笑一声:“我就知道,无用的二代。” 卢西安没有反驳,而是提出了一个建议:“我知道一个能百分百引出他的办法……或者惹怒他的办法。” “哦?” “你知道的,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 “是攻击韦恩还是绑架阿尔弗雷德吗?”谜语人鄙视:“毫无营养的建议。” “不,我的意思是,那张过期的门票——他的父母。”卢西安平静的说:“我们可以把他们的坟拋开,尸骨挖出来。” 谜语人哈了一声,然后又哈了一声,接著沉默了一会儿:“不错的建议。” 说完就跳过了这个话题:“所以你对克制他或者抓住他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的建议是让超人去外太空用热射线把他弄死。”卢西安可惜的嘆了口气:“但我想,你跟小丑一样,不希望他死。” 谜语人最终放弃与卢西安一同討论什么,只要求他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卢西安真的就说了,从穿越过来到如今,从乐高到黑暗多元宇宙,从蝙蝠侠与哥谭的羈绊说到小丑二三事,打碎谜语人的第四面墙。 现在这个情况下,保留什么情报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更何况卢西安也想知道这个所谓的智力型反派会有什么样的思路。 谜语人听他说完,有些恍惚,坐著缓了好一会儿,直到卢西安抽完两只烟,哼哼笑著,说出一个谜语: “一个名为b,一个名为j,他们是磁铁的正负极,猜猜看——我该拿什么拯救你?蝙蝠侠? 第四十六章 小丑与蝙蝠侠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六章 小丑与蝙蝠侠 所谓磁铁的正负极,就是蝙蝠侠和小丑。 在dc世界观的哥谭中,蝙蝠侠和小丑只要存在其一,那么另一个也会存在,就像是磁铁一样。 而狂笑蝙蝠侠,这个分不清是小丑还是蝙蝠侠的东西就是消磁的状態。 谜语人的理论就是…… “答案是——你,我亲爱的小丑。”谜语人指著卢西安,笑著: “我们或许都不需要去对付他……我们要对付的是你。” “你得认下小丑的身份,並且……你越混乱,越邪恶,他就越正常,越容易被治癒……” 让这块磁铁重新分为正负极。 …… 卢西安听著,逐渐明白了他的意思。 谜语人在利用小丑和蝙蝠侠之间的规则来让蝙蝠侠再度成为蝙蝠侠。 虽然有些离谱,但也確实有些道理。 卢西安顺著这个思路往下想,隨即他发现了一个曾经不被他注意到的问题: 小丑难道不知道所谓的杀死小丑帮是什么货色吗? 这或许是他故意让卢西安成为精神领袖来加重他身上的那种“邪恶”。 但小丑也许是固执於让卢西安“自愿”成为小丑的想法……总之,他什么也没有告诉卢西安。 “那么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吗?”卢西安看向谜语人。 “计划?”谜语人一笑:“什么东西会一个计划接一个计划,有无数个计划呢?” 然后自己回答自己:“是蝙蝠侠。” “但你是什么……你是小丑。”他歪了歪头,反问:“你要什么计划?” 小丑是混乱无序且隨心所欲的。 也就是说。 “我接下来要扮演一个愉悦犯?要扮演一个乐子人?”卢西安这番话被谜语人否决。 他晃了晃从怀里拿出来的问號手杖:“不,你就是……”谜语人忽然反应过来,语气有些不可置信:“你不会也有什么奇怪的不杀原则吧?” “……额。”卢西安確实没杀过人。 谜语人看上去很惊奇:“我真应该纪念下这个场面……小丑不杀人,蝙蝠侠杀人,这是一个怎样该死的世界?!” 卢西安试图挣扎:“我没有不杀原则……我只是没杀过人。” “so?”谜语人哈了一声:“这有什么区別吗?小羊羔?” “难不成区別在於……你有基本的善恶观?还是说你在期待法律的制裁?別天真了。” “难道你还没有看明白这个世界的本质吗?懒惰、墮落、贪婪、暴虐、欺软怕硬,惩善扬恶,哪里还有的救?” …… 身处黑暗多元宇宙,尤其还直面狂笑。 卢西安应当学会让一部分人的牺牲去换取胜利。 但这就像是电车难题——你是想压死一个,还是压死五个?还是让整条车的人都为此陪葬? 这是有良心的超级英雄们最难以抉择的事情。 …… 卢西安从旁边拿出一把枪,又摸了几块弹夹放进口袋,隨后询问谜语人:“有炸弹吗?那样效率能快一点。” 遗憾的是,他不仅没有记忆,还没有良心。 谜语人看著他平静的样子,拍了拍额头,大笑:“哈哈!我就知道!一个能说刨坟的人!一个能说出让超人杀蝙蝠侠的人!” “孩子!孩子!”他重重的拍了拍卢西安的肩膀:“你就是二代小丑!你就是希望!” …… 蝙蝠侠在用理性的思维去看待这座城市,他企图用法律约束这些人们。 卢西安这些天没有像蝙蝠侠那样见鬼自我约束,也没有见识到太多哥谭的离谱。 但当他拋下道德,顺从大流,和这座城市一起沉沦的时候。 他还是觉得,发明小丑的人就是个天才。 …… “什么傻逼,说杀了小丑杀了小丑,他妈小丑还活著。” 帮派成员正在吐槽,在门口望风的忽然大喊一声: “原来是卢西安,您来了,欢迎欢迎!” 房间里面的人瞬间换了符嘴脸,兴高采烈的摆放桌椅,拿烟点燃。 “不用劳烦了。”卢西安接过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他对旁边的人说:“人都在这里吗?” “对,人都在这,您有什么吩咐?” “哈哈,吩咐倒是谈不上。”卢西安示意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人上前,把一个红色盒子放在桌子上。 “这是……” “哦,这是礼物!兄弟们都辛苦了,这是犒劳兄弟们的。”卢西安又走到门口:“不用送,不用送,我等会去给下个城区些。” 看著门关上,一个人迫不及待的解开:“嘿嘿,总算是知道贿赂我们了,老大,我看他八成看出了咱们不做事了,这是想买通我们呢!” “买通我们?”老大坐到椅子上,靠著椅背,抽著烟,不屑的看向那个红盒子:“就想著用这玩意买通我们?” 那人正好把袋子解开,从中拿出个酒瓶:“玻璃的,牌子还挺好……等等!” 藏在酒液中的炸弹快速冒了两道红光。 隨后…… “砰!” 炸弹伴隨著玻璃碎片炸的到处都是,因为酒液飞溅,周围开始燃起了火。 …… “这样长久不了,你会很快被发现端倪的。”谜语人看著火光依旧不赞同:“你应该把他们聚集起来,玩个小游戏,然后再把他们弄死。” 卢西安看著听到动静从其他房间冒出来的一个个脑袋,挨个瞄准射击。 “你知不知道一句话——反派死於话多,这样简单快捷的手段是我检验许久应对哥谭突发情况的最好方式。” “砰砰砰”,手枪的枪管逐渐发烫,卢西安用的也不过癮,从旁边房间拿出一把衝锋鎗,上了子弹,扬起笑容,看著已经不往外跑的人,挨个房间闯进去扫射。 “你知道这像是什么吗?”他把一位埋伏在门后的人扫成筛子,欢快的吹了声口哨:“这才是真人cs!” 在枪杀小丑的时候卢西安就知道自己的枪法很不错,但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的枪法这么好,无论是哪个型號的枪械,这具身体仿佛都极为熟悉,肌肉记忆甚至到了都不需要瞄准的地步。 卢西安踩著血泊和堆积的尸体,没由来的笑出了小丑那样的弧度。 他这个优柔寡断的人,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卢西安想,或许是在幻觉中杀死蝙蝠侠那一刻。 第四十七章 狂笑蝙蝠侠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七章 狂笑蝙蝠侠 “你现在是什么感受?” “没什么感觉。”卢西安看著成为火海的楼房:“其实我早就想杀死他们了……不过你为什么只看著不动手?” 谜语人蹬了蹬腿,左腿露出一节绿色假肢,阴阳怪气的:“什么人不会动手。” “哦——是为了从小丑手中逃掉而断了条腿的可怜爱德华~” “这只是腿,你的手还能拿枪。” 谜语人嘲讽的笑了两声,摘下手上的绿色手套,露出染成绿色的机械手:“什么人不会用枪?” “是为了从小丑手里逃掉而没了只手的可怜爱德华~” 卢西安看著他残疾的样子,有些怀疑小丑把他送来的用意。 肯定不可能是武力,毕竟谜语人的手脚並不健全…… 不会就是为了给卢西安送个聪明的脑子吧。 …… 小丑曾看著他:“你不聪明。” 卢西安:“……” …… “谁是最棒的免费保姆?”谜语人显然猜到他在想什么。 “是小丑。”卢西安回答。 在小丑消失之后,卢西安才发现这位超级反派对他到底无微不至到什么程度。 …… 谜语人在开车,他用那只假腿踩著油门,真手调著车载音响。 “life’s not a bitch, life is a beautiful woman” 生活不是个婊子,生活是个美丽的女人。 “you only call her a bitch because she won’t let you get that pussy” 你叫她婊子只是因为她不让你得逞。 “aesop rock的《none shall pass》。”他扭过头,去看卢西安身体隨著旋律摇摆著:“怎么样,喜欢吗?” “不。”卢西安打开车窗,胳膊柱在上面,看向外面。 现在的哥谭,他所能看到的,除去贫穷就是狼藉。 “哦,那你可真没有品味……如果你的前辈在这里,他会和我一起摇摆的。” 卢西安本身对小丑没什么感情,也不是自愿得到这个身份的,谜语人的这句话无法激起他半点攀比心,只是面无表情的回应: “確实,他会卸下你的假手和假脚当做鼓槌为你演奏一场……”他顿了顿:“《为什么爱德华没有手脚》。” 没有手脚的爱德华本人:…… …… 卢西安感受到猛地加快的车速,风混著湿气胡乱拍在脸上。 他默不作声的摸了一把脸,继续自己刚才的思路: 为什么对付狂笑,小丑找来的帮手却是智力型。 让超人远程解决狂笑不是更加的轻易吗? 卢西安轻点著下巴,顺著小丑的思路往下想。 找帮手,意味著狂笑是可战胜的。 不找武力,要么是大材小用,要么是没有胜算……九成九是没有胜算。 他给卢西安留下来的是最聪明的那个,而这个最聪明的告诉卢西安要成为小丑。 车內震耳欲聋,车外景色飞驰。 忽然有一道黝黑的身影出现,但没等卢西安反应过来就稍纵即逝。 他扒著车窗探出脑袋向后看去,没有再看到什么。 但冥冥中的预感告诉卢西安,那是狂笑。 …… 狂笑也希望他成为小丑,为什么呢? …… “说起来,我还是其中受伤最轻的。”谜语人嘖嘖说:“你是不知道他们的死法,一个比一个精彩。” 卢西安把目光投向他,示意接著说下去。 “贝恩一边被输入毒液吊命,一边被抽走全身血液……死的时候几乎是一层皮包著骨架。” “猫女在天台上被打断关节,落到雕像怀里,全身骨头断裂,失血而死。” “杀手鱷捆住手脚,剥皮放到水蛭坑里……我不知道他坚持了多久,总之,我看到的时候他已经被淹没了。” “双面人被……”谜语人还在絮絮叨叨,卢西安已经移开了目光,他有些听不下去。 这是小丑乾的? 卢西安陷入到了一种古怪的情绪当中。 他无法把印象中人畜无害、无微不至的小丑带入到谜语人的话语当中。 小丑並不是个喜欢杀戮的人,也不是追求残忍的人,他更爱戏剧的转场而不是血腥的屠戮。 卢西安平静的听著那一次次令人髮指的死亡,没有觉得其中任何一个是小丑的手笔。 如此折磨受害者和富有仪式感的行为像是大眾意义上的连环杀人犯。 小丑是疯子,不是杀人犯。 这种的风格更像…… 和他们有著非同一般的渊源的,对他们恨之入骨的,计划周密而严谨的人。 比如……狂笑蝙蝠侠。 …… 怎么可能是狂笑呢?他又不可能穿越回过去。 卢西安对自己的这个想法哂笑著,哂笑著,但笑著笑著就笑不出来了。 为什么这个-22宇宙不按原剧情来? 为什么蝙蝠侠没刀小丑还是变成了狂笑? 为什么除了谜语人之外的超级反派都死了? …… 但如果要说谜语人在狂笑的富有仪式感的屠戮活了下来…… 卢西安把目光移向了谜语人,开玩笑一般的语气: “我不认识哥谭的道路,也就是说,就是你把我带到了阿卡姆疯人院,在我看到它標牌的前一刻我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谜语人诧异的看向他,思考片刻,明白了卢西安的顾虑:“我可是谜语人,我可是超级反派……那可是狂笑。” 他不可置信的反问:“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投靠他来引你走入陷阱?我闯入你家时候直接枪毙你不是更加直接方便吗?” “……难说。”卢西安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 “你们这些本地人都有种我无法理解的仪式感。” 谜语人“哈”了一声,接著踩了踩剎车,停在道中间,看向他:“或许我现在应该说些什么来取得你的信任?” 隨后又感慨:“你真的像极了蝙蝠侠,小子。” 卢西安微微摇头:“这里没有信號,我无法进行定位看到路程,更何况。” 他看向窗外的坑坑洼洼的马路:“如果是狂笑的计策,我根本无法进行有效反抗——开车吧。” 谜语人用假脚踩著油门,再次开动:“好吧,我以谜语人爱德华的名义起誓……” 车走过一路崎嶇,在卢西安下车的时候,抬头,看到了一行英文: “the elizabeth arkham asylum for the criminally insane” 伊莉莎白·阿克汉姆精神病患犯罪疯人院 “你知道的,我现在是断手断脚的可怜爱德华。” 第四十八章 小丑与狂笑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八章 小丑与狂笑 卢西安看著那道熟悉的黑色影子,没由来的冒出一个笑容,心中想。 看,小丑,我並非不聪明。 至少在结果发生之前,我是有预感的。 虽然这並没有什么用处,也无法改变什么。 但卢西安仿佛扳回一局般,笑的越发畅快。 他的脸上没有油彩,身上穿的只是普通的灰色西服,笑起来的时候也没有刺耳的声音。 卢西安想明白了。 他看向狂笑:“你是故意放我走的,对吗?” 他接著说:“谜语人也是你故意放到我这里的,对不对?” “你故意隱藏起来让我们出现这个城市有救的幻觉,你也是在故意逼迫和影响我,让我成为小丑的……” “小丑是自杀的……而我,是你和小丑一同创造出来的对不对?”他笑著:“无论如何,我都会成为下个小丑,对吗?” 他冷笑一般的讥誚著,仰视著高高在上的狂笑蝙蝠侠,又回头看了眼畏畏缩缩不发一眼的谜语人。 “你们甚至担心!我踏马狗屎的不聪明,专门留下他的命!他妈的让我有个外置大脑!” 卢西安大声怒骂: “小丑从你身上看不到希望逃走了。” “於是你重启多次宇宙,企图重新找到小丑。” “你不是恨他!你也不是非他不可!你他妈就是想用他的存在来证明自己还是该死的蝙蝠侠!” “懦夫!怂货!软蛋!”卢西安哈哈大笑:“他妈为什么你们选的是我!他妈的我到底是谁?!” 在场的两人静静的看著他发疯,就好像在场他是唯一一位不正常的人。 哥谭天空的太阳忽然从乌云中挣扎出来,它发出一道极为冷的光。 狂笑没有回答卢西安的任何一个问题,他笑著,远比卢西安要尖锐的多: “看这里,小丑。” 卢西安看去,逆著光看到阿卡姆楼顶上的场景。 一栋楼上面掛著的是朱莉。 另一栋则是一群不超过十岁的幼童。 卢西安迷惑的望向狂笑。 “这是炸弹的信號屏蔽器。”狂笑没有隱瞒,丟给他一个奇怪的绿色盒子:“距离炸弹爆炸还有一分钟,如果你选择了其中之一,另一个就会爆炸。”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这是什么? 这不是小丑最爱跟蝙蝠侠玩的二选一的问题吗? 卢西安接过了那个盒子,绷不住又笑了起来。 他还真成蝙蝠侠了? …… 仔细想想,如果卢西安选择了朱莉,或许就代表著他要成为小丑了。 如果他选择了那些孩子,或许说明他有成为蝙蝠侠的潜质。 …… 只有一分钟的选择时间。 卢西安不是蝙蝠侠,他做不到超级英雄式的什么都不选。 他也不是超人,无法做到让他们在一瞬间脱离危险。 他更不是小丑,衝破规则后打碎规则。 …… 一分钟…… 三十秒…… 十秒…… 五秒…… 三,二,一。 所以卢西安什么都没有选,他就拿著那东西,站在原地,等待爆炸的升起。 …… 爆炸没有升起。 他转头看向了狂笑。 “哦……那其实是炸弹的信號接收器来著。”狂笑很高兴能看到卢西安精彩的神情:“实际上,你去往哪里,哪里就会爆炸!” 卢西安眉心跳了跳,深吸一口气。 这確实是阿卡姆癲佬会用的手段。 他吐出了这口气。 “你看起来比我想像的要坏的多。” 狂笑的眼睛是类似尖锥的眼箍,这是由黑暗金属的酒神因子和蝙蝠金製成,能够窥见人內心的恐惧和渴望。 他说:“但实际上,你比我想像的要聪明的多。” “你早就猜到了你手上的是什么,所以你才这样选择。” 卢西安没有否认。 毕竟是这座城市的基操,他在这里这么久,已经不像刚穿越时候的格格不入。 …… 在阿卡姆疯人院的標牌下,卢西安就站在原地沉默的看著狂笑,一如最开始站在犯罪巷,沉默的看著小丑那样。 “我从你的身上看不到你的渴望和恐惧的东西。” 狂笑笑容的弧度与犯罪巷中的小丑重合:“让我猜猜,是他的手笔……他把你的渴望和恐惧都杀死了。” 卢西安想起那场真实的梦境,他想过,既然里面的小丑死亡代表著小丑幻觉的自尽,那么蝙蝠侠被他杀死代表著什么? 象徵著什么?意味著什么? 卢西安在杀死那些杀死小丑帮成员的时候以为他代表的是“不杀人的底线”。 后来在与谜语人的对话中改变了想法,觉得可能是良心或者是善意。 现在知道了,蝙蝠侠所代表的是恐惧,小丑也不仅仅代表著幻觉,同样代表著渴望。 哪怕卢西安本人都不知道自己的恐惧和渴望都是什么,但这两个已经被他亲手杀死。 …… “难道你想要一个有恐惧和渴望的小丑吗?”卢西安反问,他是个较为冷淡的人,如非必要,他不会像小丑那样掛个笑容。 於是面无表情的小丑对上了疯狂大笑的蝙蝠侠。 他接著否定:“你想要的就是一个没有恐惧和渴望的小丑……於是你顺水推舟的让小丑死了,也顺水推舟的让我顺利杀死这两个东西。” “现在我这个样子,你觉得我是不是小丑,我和小丑的差距是什么?” 狂笑逼近了他,尖锐的指甲点在卢西安的脖子上,眼箍上的刺仿佛要扎穿卢西安的眼睛。 “你应该来一场悲剧……你现在只是个在舞台上平平无奇的配角,你需要一场激动人心的悲剧让所有人都认识你。” 卢西安“哈”了一声,有些恶毒:“但正如你们计划的那样,我!没!有!恐惧!” 如今的他,比曾经的蝙蝠侠要更像无欲无求无惧无畏的圣人。 ———— “好样的,扎塔娜。” 夜翼看著他们用魔法成功反向控制的超人,鬆了口气,询问: “这样能维持多久?” “最多六小时,在之后,你们最好找到个能够关住现在的他的监狱。”扎塔娜控制超人在空中缓缓的飘动。 “六小时足够了。”耳麦中传出红头罩的声音:“带著他到阿卡姆这里来。” 第四十九章 我不是小丑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四十九章 我不是小丑 “你把恐惧想得太肤浅,把渴望想的太轻易。” 狂笑不急不缓,仿佛在诉说一个真理:“你依旧会成为悲剧。” 卢西安微微握了握拳头:“这就是你想要的吗?看著我在你所塑造的悲剧中墮落,成为小丑?” 他忍不住嗤笑:“你应该选择让小丑成为英雄,让超人成为反派……而不是他妈见鬼的,让我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倒霉蛋成为所谓的小丑。” 卢西安想不出自己和蝙蝠侠或者小丑有什么渊源,更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极有默契的都选择让他成为下一任小丑,他看著狂笑: “我只是个普通人……普通人!我没有什么不杀原则,我不杀人只是没有必要,只是杀人的代价与我能得到的利益无法持平……我甚至都把那群杀死小丑帮的人杀了。” “但这无法掩盖你是个善良的孩子的事实。”狂笑后退两步,拉开了距离,看著他: “你在心存善念的去杀人,这很……单纯,事实上,你得去杀心怀善念的人。” “我不是一个变態!”卢西安依旧在絮絮叨叨的讲话,与狂笑辩论他跟小丑的不同。 事实上,卢西安在拖延时间,当然,狂笑肯定猜到了他在拖延时间,卢西安也猜到了狂笑猜到了他在拖延时间,狂笑肯定也猜到卢西安猜到狂笑猜到卢西安在拖延时间…… 但总之,他们默契的聊著,两栋楼顶上,朱莉和那群孩子都在瑟瑟发抖。 “嘘!”狂笑开口打断卢西安“我不是小丑”的论调,他指向上空:“看,你在等的超人。” 不只是超人,还有红头罩、夜翼、红罗宾、达米安、蝙蝠少女、神奇女侠、钢骨、绿灯侠、海王、闪电侠、扎塔娜。 他们穿著自己的標誌性服装,一个个的落了下来。 哥谭的阳光斜斜的照了下来,闪耀在这群英雄的身上,卢西安看著,笑了。 接下来就不是他能参与的战场了。 卢西安清楚自己的武力值,除非小丑復活过来再度附身他,不然最好不要添乱。 …… 他以为他们会来一场感人肺腑的对话,或者是各持理念的论调。 但实际上,这比卢西安想像的要更快且更加的沉默。 …… 扎塔娜利用反语魔法开启魔方维度,將战场切割为9个独立空间。 钢骨骇入空间频率维持著基础物理法则稳定。 闪电侠用神速力製造时间穹顶,加速魔法成型速度400%。 神奇女侠掷出注入被哈迪斯祝福死亡概念的弒神匕首。 狂笑激活蝙蝠金共振器,以每秒改变空间参数17次。 …… 事实上,卢西安是看不懂他们的招式的,但来自於本能的理论告诉他,就是这样。 他很自觉的远离战场,丟下那个古怪的绿色按钮,接著跑向朱莉那栋楼……卢西安不是个超级英雄,他在电车难题中选择了自己所熟悉的人——这也是一个普通人会选的。 一路跑来,许多石头在他脚边炸开,但或许是双方的默契,或许是卢西安自己都开始怀疑的“不死”的能力……总之,他爬上那栋楼的天台的时候只是衣角微脏。 …… “亲爱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朱莉看到他,几乎感动的热泪盈眶。 但卢西安却笑不出来,他看著面对楼梯口的標牌上的字句: 【你可以过去,但在踏过去的那一刻,那些孩子就会爆炸……这次可不是电车难题了,这次是你亲手杀死的他们。】 卢西安默默看著,收回脚,在朱莉可怜而不解的目光中迈步准备离开。 他不想做什么该死的选择,那是超级英雄才会做的事情,也不想被什么道德绑架,那是圣母冤大头才会做的。 但在卢西安转身的时候,一个標牌突然从上空掉下来,红漆的字闪烁著光芒: 【当然,善良的孩子可以什么都不选,但很可惜,当你踏进这栋楼的那一刻就註定你要作出选择——在三分钟后,我们的二代小丑女就会爆炸。】 ……这也在狂笑的预料之中。 该死。 卢西安手指焦虑的点向裤子口袋,控制不住的想要抽根烟。 被炸碎的玻璃窗外,是他看不懂的斗爭。 “他妈这就不该是我要纠结的事情,他妈我又不是什么见鬼的超级英雄。” 卢西安趴在窗户边上大喊:“这栋楼和另一栋楼上都有人质!” “这边被救那边炸弹就会爆炸!不救的话两分钟这边就会爆炸!” 现场混乱,卢西安也不敢保证有没有人能听到他的声音。 掐著表等了半分钟后他走向了天台,解开朱莉的绳子,有些冷漠的想。 现在就不是他的电车难题和道德困境了。 卢西安有些光棍:“毕竟我只是个普通人,这该是超级英雄考虑的事情……要真炸了,道德谴责的也不应该是我。” 他將朱莉带离天台,透过那个没有玻璃的窗户看到了被阳光照到蓝色的身影上。 超人摘下自己的红色披风,用那块极其柔软和坚韧的布料包住了五个孩子,抱在怀里。 他蓝色的眼睛遥遥的与卢西安对视,露出一个笑容。 “超人的自我意识恢復了!”扎塔娜迅速抽离掉原本控制超人所用的魔力,並再次对狂笑施加了一个反语魔法。 狂笑被这道魔法击碎了半根手臂,又在酒神因子的帮助下迅速恢復,他的笑容不减,甚至有閒心望向超人的方向,感慨著: “不愧是我们的人间之神。” …… 阿卡姆附近没什么落脚的地方,甚至整个哥谭都没有什么安全性,那些在空中悬停的蝙蝠战机也隨时会被击落……现在唯一安全的地方反而是卢西安附近。 於是卢西安微笑著看到超人朝他飞速飞来。 但同样被小丑病毒优化的视力能让他看到比超人速度更快的东西。 ……来自披风中孩子们的绿色眼睛和飘散在空气中的绿色气体。 …… 小丑病毒。 …… 这又在狂笑的预料之中。 第五十章 將大局逆转吧!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五十章 將大局逆转吧! 卢西安觉得dc世界观中最扯的两句话,一句是小丑的永远不会死,一句是狂笑的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目前看来,两句都是真的。 他亲眼看到这位人间之神恍惚了一下,接著眼睛变成绿色,温和的笑容变的尖锐,他站在原地,与卢西安对视著。 卢西安几乎为之战慄。 …… 超人被小丑病毒所控制,但这並不算什么难题,扎塔娜重新启动他身上的魔法迴路,想要重新掌控超人。 狂笑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我劝你不要这样做,小扎。”他的语气还很是亲昵。 但怎么可能听他的呢?更何况,小丑病毒再逆天也无法间隔著魔法迴路传染到扎塔娜身上。 扎塔娜將魔力传输到超人身上……对於魔抗极低的超人,她甚至费不了多少魔力和时间。 但在就要成功之际一把长刀在所有人的措手不及中贯穿了扎塔娜的心臟。 卢西安看去,是达米安——在原剧情中就自愿臣服於狂笑的,对蝙蝠侠最为盲目和忠诚的孩子。 他杀死了扎塔娜。 …… 也就是至今为止的所有事情……都在狂笑的预料之中 …… 勾草的预料之中! …… 超人悬停在两栋楼之间,鬆开了手中的披风,那些孩子纷纷因为重力的原因坠落下去,发出刺耳的呼救声,可惜没人再为他们施以援手。 红色披风飘扬而下,覆盖到他们高空坠落而扭曲的尸体上,显得荒诞极了。 “不愧是我们的……人间之神。”狂笑再次说话,带著些调侃的味道。 卢西安低头看著下方刺目的红色,嘴唇发乾。 黑暗多元宇宙中,能洞悉所有人,拥有蝙蝠金和酒神因子的狂笑蝙蝠侠……这怎么可能贏? —— “这是国会通过的文书……议员先生,核弹將在三分钟后发射。 在卢瑟集团顶层,莱克斯卢瑟坐在落地窗前,看向因为难得的好天气而在海平面上露出身形的哥谭。 他晃了晃红酒杯,也没喝,对旁边的人说,但也许是自言自语: “八月二十日全国党代会,正式確定总统候选人……” “十一月份第一个星期二大选投票日,十二月第一个星期三选举人团投票,一月二十日,就职总统。” “里奇,我是这一届最有竞爭力的候选人,也是最有能力的一个。”卢瑟接著晃酒杯,一圈一圈的,红色酒液形成了微小的漩涡: “如果我成为总统,那么在未来一年,超人类將会收到国家管控,在未来三年,美国经济会至少提升三个百分点,在未来五年,人们会歌颂我的伟大,而我也將把高科技真正带入到人们的生活当中……” “如果我成为总统,那么人种间的歧视將会消失,社会福利政策將会加大,人类存活寿命极限將会突破……这个国家將会成为真正的灯塔。” 卢瑟看著远处的哥谭,它匍匐在海面上,宛如一只择人而食的巨兽。 “但现在,我甚至等不到八月二十日……那太晚了。” “我必须用我的支持率和竞选资格推动了这个计划。” “当核弹落到哥谭的那一刻,我的总统梦將会彻底的瓦解。” 他闭了闭眼,然后对手中的小型电脑进行重新设置:“我现在以装置毁坏百分之八十为代价,爭夺了超人十五分钟的控制权……这些核弹会伴隨著我在哥谭安装的反物质炸弹一起爆炸。” “它们的核心是在阿卡姆地区,只是辐射尘就能够杀死百分之九十九的生物。” “你要做好准备了,里奇,在它炸响之后,对集团,对我的舆论將会迅速加大……他们会將罪魁祸首的名头按在我的身上。” 卢瑟眯著那双蓝色的,但更接近於白的灰蓝眼睛,看著出现在哥谭上空的五枚黑色核弹。 “比我想像的要多……提案上只有两枚,看来,他们迫不及待想让我下台。” 核弹落到阿卡姆的上头,巨大的火光、爆炸声、蘑菇云惊动了大都会的所有居民。 他们从窗户上探出头,看向大都会的双子城。 “我大概从推动隔离哥谭的时候就有这个计划了……真难得,我向来是个贪婪的人。”卢瑟看著那群蘑菇云,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笑著摇了摇头:“我竟然捨得。” …… 不要忘记,杀死小丑帮一直处於卢瑟的控制当中,他以钱財作为诱饵奴隶和引导著那群贪婪的人。 也因此,认下“精神领袖”的卢西安自然逃不掉与他的交流。 谜语人不是卢西安告诉他所有情报的第一个人,卢瑟才是。 而这位极端利己和极端人类主义战士早就有了不详的预感……或许在他剥离小丑脊柱的时候就有这种预感。 所以卢瑟並未有太大怀疑,更或者,卢西安的话只是在对他心中的计划上增添一个微不足道的砝码。 …… 卢西安不知道卢瑟会做出什么事,但他觉得这件事肯定是惊天动地的。 但当他抬起头,看到同时降落在阿卡姆的五枚核弹的时候还是有些绷不住了。 ? 当初漫威打外星人才用一枚吧。 当初美利坚打小日子才用两枚吧。 哥谭。 哥谭不愧是哥谭。 卢西安只能这样感慨。 …… 反物质飞弹伴隨著核弹一起炸开,扰乱了狂笑与超级英雄们的战场。 或许这副场景不在狂笑的计划当中,他好一会儿没有动作。 也对,谁能想到卢瑟这么癲,总统不要了也要炸哥谭。 现在这个情况,想要核弹不在这里落下,能阻止的只有超人、闪电侠,或许绿灯侠也算半个。 但实际上,超人被卢瑟控制出於僵直,闪电侠在方才的战斗中被狂笑重伤,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绿灯侠也只能延缓几秒它们的下坠。 核弹在他们面前爆开。 高温燃烧。 蘑菇云升了起来。 …… 这种情况下,如果卢西安“不死”的能力是因果律,那么他恐怕需要一个时间夹缝或者空间虫洞才能躲过去。 第五十一章 重启?什么重启?谁说的重启?接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一章 重启?什么重启?谁说的重启?接著干! 光怪陆离的梦境。 在黑暗中有人影浮现。 卢西安窥见了两对尖锐的耳朵和形似蝙蝠灯轮廓。 “狂笑?!” “我是蝙蝠侠。”那道人影显现出具体的模样,冷硬且沉默。 蝙蝠侠? 卢西安睁开眼睛,看到一片废墟。 这是被核爆后的阿卡姆。 他侧过头,看到了从身体中走出来的人影。 蓝色的眼睛和平直的嘴角,本身就带给人一种鬆口气的安全感。 …… 卢西安跟隨著蝙蝠侠走在废墟上,蝙蝠侠远没有小丑那样的健谈,更多的是沉默。 核弹所带来的放射性尘埃沉降,淅淅沥沥的,呈现出黑色粘稠状的核雨。 衝击波掀起的尘土和碎片形成蘑菇云柱,遮天蔽日。 此时的阿卡姆仿佛进入雨夜,只是在这种环境下基本不会有人类存活。 比致死量高数十倍辐射让这里成为了一片死境。 “核爆……我很荣幸亲身经歷並活了下来。”卢西安轻声说。 他看向走在前面的黑色身影:“我有一些猜测,关於你,关於小丑,关於狂笑,也关於我。” “第一点,我的所谓不死是跟幻觉掛鉤的……换句话来说,当我每一次面临死亡,我对身体的控制权就会被剥夺一部分……那部分在小丑和你的身上。” 蝙蝠侠依旧沉默著前进,卢西安自顾自的说出自己的推理过程: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我在第一次遇见小丑的时候,他只属於我梦境的一部分,接著呢,他逐渐能与我对话,成为我的一个念头。” “后来他拥有了让我幻视並欺骗我一部分感知的手段,在之后可以不必顾忌我的意愿强行使用我的身体。” “我猜……”卢西安感受著在辐射状態下自己的身体不断的衰弱又恢復,死亡又復活。 “如果不是他主动选择了死亡,我將会成为一个……幻觉。” “那么你呢?”卢西安抬脚追了上去,穿过幻觉,停在蝙蝠侠的前面,企图从护目镜中窥见他的神情: “那么你呢?……以这种辐射量我恐怕已经死亡了成百上千次……我应该早就不再拥有了自己的身体。” 蝙蝠侠停下脚步,看著他,说出了第二句话:“小丑没有死。” ? 小丑没有死? 卢西安看著蝙蝠侠绕过他继续前进,想要继续问,但自己的一支手指突兀的挡在了唇前。 “嘘。”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猜的很对,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小丑幻觉再一次诞生,依旧是满脸油彩的模样:“但你恐怕把我想像的太过懦弱……我怎么会自杀呢?” 他眨了眨眼,露出个狡诈的神色:“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 …… 见鬼的计划一部分! …… 但冷静下来,卢西安逐渐有了另一个猜测:“我猜的是对的,但……你,还有你,你们早就合作了。” “你確实因为找不到蝙蝠侠死了。”卢西安看著只是笑的小丑: “但在蝙蝠侠诞生之后,你又復活了……而且是刚刚復活。” “我知道这个定律,无论蝙蝠侠以怎样的形態存在,小丑永远以同样的形態存在,就像……你自杀的时候,你说,这个世界有天堂和地狱之分,你会去找他……” “对吗?” 小丑听著,缓缓鼓起了掌,带著讚许的感慨:“啊,我就知道,你会是个聪明的孩子。” 卢西安看著他的样子,皱著眉,觉得自己的推论有问题,於是朝前喊了一声:“蝙蝠侠,你说呢?” “是正確的。” 於是卢西安放下心来。 “嘿!孩子!你怎么又把平面的印象……”小丑絮絮叨叨又想说那句话,被卢西安打断: “得了吧,见鬼的平面的印象立体的人,你跟我说,他妈狂笑沟槽的『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是平面的印象还是书面的答案?!” 直面狂笑的时候才能感受到他所造成的压力能到什么程度。 “但这確实在我们的计划之中。”小丑依旧是笑嘻嘻的样子: “孩子,你想听解释吗?” 卢西安看著他,嘆了口气:“虽然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贴心与无微不至……你比夜翼还要像男妈妈,但我必须说实话,你嘴里,一个字都不能信!” 他低声骂了一句:“你骗过我多少次了?!这根本不是聪不聪明人的默不默契的问题……你已经把我对你的信任全部消磨掉!” “哲人说的对,看一个人不能看他的话语,要看他的行为!” 又低声骂:“沟槽的行为!” …… 小丑害过卢西安吗? 除去刚穿越哪会还真没有。 小丑骗过卢西安吗? 哈,一句话里能信的只有“的”“地”“得”。 …… 卢西安不知道他俩想要去哪里,或者想要干什么,但还是跟在身后,看著他们的背影,看著巍然不动的蝙蝠侠与谎话连篇的小丑。 他想到了另一些事情。 如果说蝙蝠侠的存在会让小丑诞生,那么小丑的存在呢?是否还意味著蝙蝠侠在他消失之前还没有死? 也就是说。 从卢西安遇见蝙蝠侠到小丑自杀起,至少狂笑蝙蝠侠不是完全的狂笑。 他想到了蝙蝠侠曾说的:“相信我” 或许蝙蝠侠与小丑的联手比卢西安想像的要早的多。 …… dc世界中定律是什么? 如果蝙蝠侠诞生就一定会有小丑。 还有一个更加明显也更加隱晦的定律:一个世界有且只有一对蝙蝠侠和小丑。 至少是在明面上的,相互对抗的小丑与蝙蝠侠有且只有一对。 现在这两位都在卢西安的身上。 那么狂笑是谁? 他无论是小丑还是蝙蝠侠都是多余的那个,这也或许意味著,他既不是小丑,也不是蝙蝠侠。 这代表著什么呢? 狂笑不会再拥有属於蝙蝠侠或小丑的光环。 卢西安是一位穿越者,他从宏观的角度想到了。 或许除主宇宙的蝙蝠侠外,没有人能从正面击败狂笑,但-22也有属於它的便利之处。 这里是狂笑的诞生之地。 它能够从规则的层面上削弱狂笑的存在。 尤其在小丑和蝙蝠侠都存活的情况下。 这是属於狂笑的时空驳论。 第五十二章 这是计划,这是计划,这也是计划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二章 这是计划,这是计划,这也是计划 “那么这场核爆也在你们的计划之中吗?” 这次是蝙蝠侠解答他的问题:“高浓度的放射性尘埃能够削弱黑暗能量。” 在黑暗金属漫画中,辐射能够与修復和创造宇宙的第十金属產生共鸣。 但卢西安还是觉得核爆能拯救世界这件事太癲了。 “那为什么战场不设在日本福岛?”卢西安思考了一会: “或者英国塞拉菲尔德?” 问完也不用解答,他很快瞭然的点点头:“我懂,我懂,要么是多创造几个辐射地稳定这个宇宙,要么是来不及。” “话说……这是要去哪里?”卢西安开玩笑一般的:“我可不认识哥谭的地貌,你要是把我带到韦恩庄园我也不知道。” “顺便说一句,谜语人就仗著我不认路,带我到阿卡姆疯人院。” 在蝙蝠侠和小丑重新出现在卢西安意识中后,他放鬆多了,不仅不抽菸了,还有些反弹性的话嘮,对小丑说: “谜语人那个坑货居然诬陷你,他说你变態的折断了他的手脚。” “嘿,小子,他肯定没有告诉你我还折断了他的生值器。”小丑低声笑著,配合般的开著玩笑。 但卢西安眯了眯眼:“还真是你乾的?” 原本他的推断是狂笑穿到以前犯下的这一桩桩惨绝人寰的案件……这么有仪式感的超反死法实在不像是小丑的手笔。 可现在看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么说来,-22在狂笑诞生前发生的一系列不正常不合理事件都另有罪魁祸首。 …… 卢西安回想著谜语人所说过的那些人的死法。 贝恩死於抽乾血液,猫女死於失血过多,杀手鱷死於水蛭吸血…… 怎么都是血? 血教吗? …… 小丑以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你知道的,我们……早有计划。” 卢西安:“……” 他有种一口气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的憋屈感。 於是转移了话题:“所以你们计划的代价是扎塔娜的死亡,狂笑超人的诞生,达米安的叛变,哥谭被经济封锁与核爆,还有那些不知去向不知生死的超级英雄?” “这只是必要的代价。”小丑微微歪了歪头,並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再者说,你怎么知道这就是代价呢?” 难不成这些都是幻觉? 还是说-22要重启了? 卢西安打断了顺著小丑话语往下思考的本能,他觉得再想下去还会被骗。 …… 核爆后的阿卡姆出奇的平坦,只有些看不懂是什么东西的黑色物体仿佛水一样的堆积到一起。 他们並未远离阿卡姆,蝙蝠侠带领著前往的地方是德?安吉洛污水处理厂。 这是距离阿卡姆疯人院最近的企业或者说建筑,也是这个岛上除阿卡姆疯人院外唯一的其他工厂。 原本巨大的蓄水池中的液体早就蒸发了个乾净,连掛在池壁上可疑的头髮与血跡也已经不知所踪,这里留下来的东西与阿卡姆几乎差不多。 “这里有什么特殊的吗?”卢西安不了解,於是发问。 “这里没有什么特殊的。”小丑回答。 “那?” “这是在拖延时间,亲爱的。”小丑又笑:“我们聪明的孩子还是太容易相信別人了吶。” 蝙蝠侠转过头,透过护目镜看著他:“我需要你的身体。” “所以?” “所以拒绝也没有用,亲爱的。”小丑重新走入卢西安身上,控制著他拥抱蝙蝠侠。 蝙蝠侠並未拒绝,他们一同控制了卢西安的身体。 “你的推论是对的,隨著死亡次数增加,你对身体控制权就越小……让我算一算,你迄今为止死亡了多少次。”小丑煞有介事的掰著手指。 “但如果你们直接跟我讲我是不会拒绝的……”卢西安还是不理解。 “哦,那当然可以,但是孩子,那样我们就看不到你震惊且不可置信的神態了……这可是最美味的餐前甜点。” 小丑狗嘴里吐不出人话,蝙蝠侠用一种沉寂而低沉的嗓音解释: “我们需要把你的存在削弱到最小,避免你因为恐惧或本能影响到行动的出错。”他顿了顿:“我为此抱歉。” ? 卢西安哈哈大笑,对小丑说:“蝙蝠侠对你道过歉吗?小丑!” 小丑:…… …… 说实话,现在这种情况在卢西安的预料之外,但平心而论,也没什么怨懟或者不甘。 也许是被小丑坑习惯了,也许因为这是蝙蝠侠。 卢西安带著来自於设定的盲目信任躺平任戳。 …… 小丑和布鲁斯韦恩都是体面人,至少比卢西安要体面,在拿到身体的第一时间就有人整理了一下衣著,拍去上面的灰尘。 “真是个邋遢的孩子,你要注意卫生~” 卢西安知道了,这是小丑拍的灰。 他也不说话,静静的看著辐射的黑灰宛如雨丝又落到了衣服上。 “哦……”小丑停下了手:“看来是你今天穿的衣服不合適,你应当穿黑色的。” “对,不仅是黑色的,我还应当戴个有两只尖尖耳朵的头盔,身后掛一件黑色的披风,然后还要给自己化上妆……脸上拍粉,眼周画黑,嘴唇画红,把美瞳摘了,把染髮剂洗掉……” 卢西安冷嗤:“我就应该化著小丑妆穿蝙蝠衣!” 小丑深感认同:“这是我能想到最帅的装扮……还记得我带你逃离蝙蝠洞的时候穿的那套吗?你应该穿著那个。” “但在现在之前,我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小丑妈妈会復活呢?”卢西安嗓音哽咽:“我甚至因为他的死亡而黯然神伤了好些日子。” “哦……我可怜的孩子。”小丑为之动容:“我应该在离开前给你个善意的谎言。” …… 如果现在有人以第三视角看到卢西安,就会毫不怀疑这是阿卡姆潜逃的精神病。 嘴中自说自话,声音一会儿大一会儿小,一会儿难过,一会儿平静,眼睛乱飘,一会儿低头,一会儿目视前方,一会儿仰头。 最为突兀的还是任由上半身怎么跳脱和离谱,腿脚总是快速的,富有节奏且目標明確的向一个方向走去。 第五十三章 我是小丑,我是蝙蝠侠,我是闪电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三章 我是小丑,我是蝙蝠侠,我是闪电侠 小丑幻觉是以小丑病毒为载体,进入到卢西安体內而形成的人格。 那么蝙蝠侠呢? 他的载体是什么? …… 走了好一会,卢西安看到一个类人性的固体,整体已经被辐射尘全部掩盖。 蝙蝠侠走上去,抚开上面的黑色稠状物。 还保留一口气的倖存者已经没有了抬眼皮的力量。 这是……闪电侠? 在方才那场战役中,闪电侠已经被狂笑重伤失去了行动能力,卢西安没想到他还能在这场核爆中活下来。 接著看见自己上前一步,掐在闪电侠的脖子上,把最后一口气掐没。 “小丑?”卢西安本能的怀疑他,但很快反应过来:“蝙蝠侠?你乾的?” 小丑又在絮絮叨叨他所谓“平面印象立体的人”理念。 蝙蝠侠没有否认,他放下了手,等会儿,一个欢脱的声音从嘴中响起: “哦,蝙蝠,我就知道你没死……” ? 闪电侠也在他的身体里復活了? 卢西安皱著眉,这又是什么原理? 小丑是以小丑病毒为媒介……也可以说是酒神因子。 那么闪电侠是以本身自带的神速力为媒介吗? 蝙蝠侠呢?蝙蝠金? 蝙蝠侠人格或许只是被狂笑压制並没有完全死亡,並以某种代价將穿在身上的蝙蝠金当做媒介接触到卢西安,从而“復活”。 所以说。 卢西安作出总结: 他能够让人在死后以某种媒介在他的脑子中重新活过来,而且他死的次数越多,人格就越活跃。 …… 这或许是狂笑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也可能他本身不清楚蝙蝠侠人格还活著。 但总之,现在这种局面形成了。 蝙蝠侠和小丑都没有死,並且达成某种共生。 “嗯,我必须要说一句,蝙蝠,神速力並不能完全转移到这具身体中……不过你怎么活下来的?我们以为你都死了,你跟他到底谁才是蝙蝠侠?你知道的,看到他笑的时候我实在被嚇一跳。”一大串话趁著没人注意的时候从卢西安嘴里冒出来: “而且你知道吗?夜翼让我去別的平行宇宙求援或者回到过去的时间段都失败了……我的老天,无论是会过去的还是离开的地区都像是被冷冻队长冰冻了一样,这是从来没有遇到的事情……“ 在闪电侠的话语下,小丑都插不进嘴,蝙蝠侠打断他:“神速力有多少?” “呃,全部,但没有了再生的能力。” 是一次性的。 “足够了。” 卢西安紧跟著话茬; “既然闪电侠能通过神速力活过来……那么其他人呢?超人?神奇女侠?海王?绿灯侠?用他们所代表的力量是不是也同样能在这具身体中活过来?” “那我是不是就是地狱蝙蝠装甲?擬人版?” 地狱蝙蝠装甲是正义联盟所有人用自己的力量给蝙蝠侠製作的一套鎧甲。 “没有必要。”蝙蝠侠说:“已经足够了。” 小丑还好心解释:“孩子,规则层面的约束並不是数量就能够撼动的。” “那你们准备如何做?大喊我是小丑,我是蝙蝠侠吗?” “真聪明。”小丑大喊:“我是小丑!” …… 癲子。 …… 杀死闪电侠后就没有人控制腿走路了,都很有默契的站在原地。 仿佛维持杀人现场等待警察取证。 “警察”来了…… “我亲爱的……玩具箱?”狂笑用蝙蝠鏢轻敲太阳穴,似乎是在暗示卢西安的思维异常,他说: “上上次见面你在为小丑妈妈的离世而哭泣,上次见面你为氪星犬的墮落而难过……这次见面,你似乎有了什么不一样的改变。” 卢西安没说话,也不知道是谁控制了身体,惟妙惟俏的拉扯著面目表情,故作愤懣: “你就是来看我杀死闪电侠的?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一个不杀人的小丑开始杀人,成为反派,难道就能证明你还是蝙蝠侠?” “哈!” 狂笑並不为此生气,他走近,金属靴底踩碎地面上的玻璃化结晶,直直的走到卢西安的面前,居高临下: “你看起来就像是一场可悲的化妆舞会。” 他在卢西安的脸上划开一道口子,血液从中渗出:“小丑的硫磺,布鲁斯的金属强迫症,还有巴里最爱的闪电泡芙?” 酒神因子、蝙蝠金、神速力。 “你觉得这些在你身上会有用吗?” 卢西安沉吟片刻:“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是小丑,我是蝙蝠侠,我也是闪电侠。” 狂笑:? …… “原来你的特殊之处在这里。”狂笑笑嘆一声:“你能够让他们在你的意识中復活?这就是小丑选中你的原因?”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在他们活著的时候我都能杀死,再復活一次我就无法杀死了吗?” 卢西安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但引用小丑的一句话——“我们,早有计划。” 蝙蝠侠接管了发声器官,他话语向来简洁,但这次说出了卢西安记忆以来最长的一段话: “我是蝙蝠侠,在小丑死亡后感染小丑病毒,被寄生在其中的意识占据了身体,在多次试探后选择潜伏起来,最终借用蝙蝠金在另一具身体中活了过来——我是蝙蝠侠。” 狂笑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你们想到的办法就是剥夺我的身份?让这个世界把我排斥出去?” 黑暗多元宇宙本身是残缺且脆弱的,经歷了多次重启后尤其孱弱,它没有力量把狂笑排斥出去,甚至排斥狂笑后自身也会因此崩溃。 也果不其然,在蝙蝠侠话语的落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小丑开口:“哦……这位先生,你是哪位三流反派?我需要事先说明,我並未死去,只是你懂得,我总要和蝙蝠侠成为同一个存在方式。” 他同样在承认蝙蝠侠的合法性。 “並且,我需要提醒你一件事情……小丑这个ip是我本人专属的,难道每个杀死我的人都能自称他与我融合吗?那我被蚁群分食可否称之为……小丑蚁群?那太没品了。” 小丑不爽的摆了摆手:“更何况,至少在这个时间线而言,杀死我的是这位先生,你这个由蝙蝠侠杀死小丑诞生的破烂货杀死的是哪个冒牌ip?” 第五十四章 跑路啦~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五十四章 跑路啦~ 他在否定狂笑身上属於小丑的那一部分。 一件被忽略的事情:狂笑是蝙蝠侠杀死小丑而诞生出来的东西。 但在最开始,阴差阳错杀死小丑的就是卢西安。 换句话来说就是,狂笑不断重启,不仅没有找到属於自己的小丑,证实蝙蝠侠的身份,还把自己的起源搞丟了。 这么癲? 许多能跨越时间线的人回到过去,要么让自己的起源形成闭环,让人无法从时间线上杀死他,比如黄金先锋。 要么是隱藏自己的起源故事,让人不清楚他是如何诞生的,比如小丑。 …… 如果这是个正向宇宙或主宇宙,就会从狂笑重启世界那时候诞生一个新的时间线分支(类似闪点宇宙)。 但这里是黑暗多元宇宙,它的孱弱无法支撑另一条时间线的诞生,狂笑是真的回到了过去,他的起源也真的消失了。 他不仅没有让自己成为过去无法杀死的人,还让自己的存在成为类似於bug的存在。 但祸福相依,黑暗多元宇宙的孱弱让狂笑成为“不存在”,但也因为孱弱,无法像主世界或正向宇宙那样把“不存在”的东西抹去。 仅凭对他身份的否定无法从因果律和时间线上杀死狂笑。 卢西安抬头,看到了整个世界宛如老式电视机那样闪出类似雪的东西,但很快恢復正常。 狂笑意识到了这件事情,他同样从规则层面开始驳斥: “卢西安不是蝙蝠侠,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 或许布鲁斯韦恩不一定成为蝙蝠侠,但蝙蝠侠中没有叫卢西安的,这是狂笑最大的优势。 在武力值层面没人是狂笑的对手,但因为卢西安无法被杀死,於是战场被迫转移到规则层面,而狂笑在涉及身份的规则无比的孱弱。 这就是小丑的“早有计划”。 他与蝙蝠侠都选择了死亡后再復活,从而在规则层面取得优势。 蝙蝠侠开口,他说出了曾经说过无数遍的话:“布鲁斯韦恩不是蝙蝠侠,我是蝙蝠侠。” 就像曾站在神奇女侠的真言索套面前那样,他再次回答了“你是谁?”这个问题。 雪又闪了一次。 小丑笑著:“你知道的,我永远能认出蝙蝠侠,就像蝙蝠侠永远能认出我一样……你不是蝙蝠侠,我是蝙蝠侠!” 雪闪烁的时间更长了。 卢西安福至心灵,微笑著开口:“我是穿越者,我知晓所有的剧情,我看过一切的发展,我明白所有人的真实身份,所以我证明——我就是蝙蝠侠!” …… 蝙蝠侠是一个世界运转的主要角色,由他而刻写在书面上的规则是不容改变的,他的唯一性也是不容置疑的。 无法消除狂笑这个“病毒”的-22宇宙陷入了谬论当中,本能的想要消除“狂笑”却无法做到。 於是。 整个-22宇宙时间线被凝固,如果这是一本漫画,那么这个场面就是被唾骂的太监end。 …… “天才的计划!”卢西安忍不住感慨,但也因此,他发现了自己不受时停影响。 也对,他是个穿越者。 同处身体的闪电侠同样享受到了这点好处:“所以我们该怎么做?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蝙蝠侠和小丑处於身份认知中一同被时停,这两位在卢西安的感知中似乎完全被剥离了出去。 现在卢西安体內只有闪电侠了。 他俩互相沉默了一会儿,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做什么。 卢西安率先开口:“蝙蝠侠不可能做无意义的事情,八成是神速力有什么用处。” “所以?” 时停的辐射尘忽然出现了一些裂缝,像是蝙蝠灯影子,从里面涌出一些黑色物质。 核爆產生的蘑菇云扭曲成蝙蝠翼的形状。 这是…… 这里是黑暗多元宇宙,狂笑蝙蝠侠属於黑暗骑士团,那么他陷入时停会导致什么结果呢? 巴巴托斯! 卢西安懂为什么蝙蝠侠给他留下闪电侠了,他早就想到时停会引来巴巴托斯的注视,所以闪电侠的用处在於…… “跑!带我跑!” “往哪跑?!” “隨便!离开这个地方!隨便去哪个地方!” …… 闪电侠一次性的神速力不是用来对付什么狂笑,也不是用来在不確定的情况下回溯时间。 ——这是用来给卢西安跑路的。 …… 神速力导致的周围的景象变的模糊,闪电侠发出最后的提醒: “我必须要说明,我无法回到之前的时间线,也无法跑到主宇宙……甚至我只能在你称之为黑暗多元宇宙中打转。” “没关係!没关係!我不相信下一个开局会比失忆落地直面狂笑诞生地杀了小丑更癲!” 蹂躪者、破晓诡灯、溺亡冤魂、红色死神、无悯铁腕、杀戮机器、毁灭者…… sss副本都倖存了下来,剩下的再绝望也没有重启狂笑打新手村绝望。 ———— “看啊,我可爱的失败实验品...你甚至没能成为合格的寄生虫,布鲁斯的骨头、小丑的腐肉、还有一种新鲜的愚蠢...拼凑出这么一具可回收垃圾?“ “想要成为蝙蝠侠的可悲幻想,让你失败成眼前的这个模样。” ————以下与正文无关—— ——属於閒著没事时候写的小剧场(?)—— ——总之充个字数,让我今天拿个满勤—— top.1 卢西安在哥谭日报发表了一篇文章,整个哥谭为之感动的痛哭流涕。 名为: 《我的小丑妈妈与蝙蝠爸爸》 top.2 一天小丑、蝙蝠侠、狂笑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小丑:“蝙蝠侠,我爱你。” 狂笑:“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蝙蝠侠:…… 小丑:“狂笑,我恨你。” 狂笑:“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蝙蝠侠:…… 小丑:“小丑!他妈我就是一个小丑!” 狂笑:“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蝙蝠侠:…… top.3 如何消灭狂笑? 卢西安下蹲马步,对狂笑比出了一个中指:“我以穿越者的名义启动编辑部的特权!狂笑蝙蝠侠!你的刊號被砍了!” ——— 章末感言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章末感言 终於这东西整完了,虽说勉强吧,但应当伏笔都收回来了,逻辑方面勉强也说的通。 我以为狂笑至少能写个一百章左右,但不知为什么,总能把两章要写的东西压缩到一章里面……总之,让我们提桶跑路。 虽然在后面感觉人物不可避免的陷入ooc当中……但目前我是第一个指出来的人(所以从这方面骂我我是拒绝听的) 写完这一卷我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不应该开局就给主角地狱难度,完了还不给他强力点的金手指……为了防止主角暴毙,还要儘可能的拖延剧情发展,这样会让黑暗多元宇宙不是很像黑暗。 怪不得打怪要升级。 还有就是感觉写的癲癲的,杀了小丑两次,杀了蝙蝠侠一次,核爆哥谭一次。 ……很难想像这会是我写的。 至於什么反转反转再反转……我必须要说这不在我的预料之中,我靠,他们聊天我都不知道要聊什么,聊妞吗?於是就开始反转再反转。 …… 以及请假一天,后天开新一卷,明天我要写大纲……虽然大纲经常撕,但还得写。(感觉后天写大纲好一点,我还能吃到一天的推荐,无所谓了) 下面是卢西安成为刚刀完布鲁斯爹妈的乔切尔,为了在巴巴托斯视检中活下来还要进行角色扮演。 这应该是他完全的成长线,给他整点金手指,玩点骚操作。 第五十五章 另一种开局也堪称地狱不是吗?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五章 另一种开局也堪称地狱不是吗? “巴巴托斯种下了诅咒。” 小丑虽然消失,但他带来的直觉般的知识並未消退。 卢西安感受到了身体中的异样,这道诅咒让他在使用酒神因子、蝙蝠金和神速力的时候在黑暗多元宇宙中更醒目。 “……我有一个主意。”神速力隨著使用,电弧逐渐有所消退: “把我丟到隨便哪个宇宙的哥谭里,最好卡著神速力最后一丝的时候让我去哥谭人群最多的地方。” 完全消耗掉神速力会让以神速力为媒介存在的闪电侠幻觉消失,所以保留一丝。 而哥谭是酒神因子和蝙蝠金存在最多的地方,本身带有的黑暗物质也能起到遮掩的作用。 只要卢西安不或少动用酒神因子和蝙蝠金,诅咒就不会被触发,他也能顺其自然的融入原住民当中。 这是摆脱巴巴托斯最好的方式。 …… 但卢西安没想到还有意外。 …… 他失忆了。 三个月后,又恢復了记忆。 ———— 材质甚至比不上腈纶的外套,身上说不清楚是油污还是粘液的滑腻感。 他举著一把弹膛温热的枪。 卢西安眨了眨眼,让视线聚焦,他看到倒在地上的一男一女,惊恐而愤怒的男孩,以及滚落的珍珠项链。 “哦……”卢西安缓缓收回枪,他这才发现自己另一只手上还拿著一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钱包。 他沉吟了一会儿,打量著男孩精致且熟悉的眉眼,又看到钱包上同样熟悉的韦恩標誌。 “嗯……” 如此经典的名场面。 卢西安成为了原本剧情中杀死韦恩夫妇的乔切尔。 他不清楚自己失忆的这三个月中都做了什么,就像失忆霸总恢復记忆后也不记得白月光对自己无微不至还能认错人一样。 …… 卢西安將手枪和钱包塞入口袋中,眯眼看著眼前的布鲁斯韦恩,怎么看怎么觉得棘手。 杀了,一个没有蝙蝠侠的黑暗多元宇宙容易被巴巴托斯隨手灭掉。 不杀,黑暗多元宇宙里的蝙蝠侠恐怕未来半生都会报復他。 卢西安蹲下来,双手按在这位幼年蝙蝠侠的肩膀上,以冷淡的语气: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 在某些不知道是漫画还是同人作品中,杀害韦恩夫妇的幕后黑手是猫头鹰法庭,卢西安连半秒都没有犹豫,他把这口锅扣在了他们的头上: “暗处窥望哥谭市,藏於矮墙阁楼间。居於家中他同在,臥及床间他亦存。万莫提及他名號,利爪將你头来寻。” 卢西安注视著布鲁斯脸上的泪痕,伸手抹去,手上不知道是什么的油污让他的脸蛋更脏。 於是从口袋中拿出手枪,塞到布鲁斯的手中。 “我期待你来杀死我的那一天。” 最起码要十、二十年,那时候的他早搞到神速力跑了。 卢西安站起来,绕过布鲁斯,脚踩在湿润的路面上。 接著他听到了一声枪响,诧异的低头看到自己的心臟位置出现一个窟窿。 酒神因子发挥著作用,肉芽从肌肉中钻出,逐渐包裹癒合,挤出子弹让它砸在地上发出神似珍珠的声响。 卢西安回头,看著举著枪,枪口冒著青烟的布鲁斯。 蝙蝠侠杀乔切尔的黑暗多元宇宙……残酷骑士吗? …… 宇宙的稳定性依赖於主要角色的道德选择,当角色选择墮落后,宇宙也会变的脆弱且註定毁灭。 在-22宇宙中,儘管狂笑已经存在,但也因为他的存在让曾经的蝙蝠侠依旧维持住了底线……这也是-22拥有时停力量的最重要原因。 在现在这个未在官方渠道正式命名的“蝙蝠侠杀乔切尔宇宙”……如果卢西安想要阻止或逆转蝙蝠侠的道德选择,他只需要…… 卢西安低头捡起来地上的子弹壳,回头对布鲁斯晃了晃:“我並非活人……子弹是杀不死我的。” 只需要证明自己非人类——蝙蝠侠只是不杀人,他杀非人。 哥谭剧院在夜晚闪烁著耀眼的光芒,牌子上被小灯泡围绕著一圈的宣传语: “今日上映——《粉红佐罗》” ———— 卢西安走在他也不清楚是哪个地方的小巷中,大拇指和食指互相捻了捻手上的油状物,又低头嗅了嗅。 恶臭让他別过头去。 “我原本住的是下水道吗?” 他有些受不了了。 卢西安转身进入了旁边的小旅馆。 简陋桌子拼搭的柜檯里面坐著一个乾瘦的女人,嘴里叼著烟,年龄大约有四五十岁。 感觉到有人走进了,头也没抬:“十美元一晚。” 很便宜,但肯定只有一张床可供休息。 “热水。” “十五。” “包括內裤在內的换洗衣物。” 女人这才抬头看了卢西安一眼,看著他狼狈的样子:“三十五。” “单间。” “四十五。” 卢西安边摸钱包,边想著还需要什么,手指碰到了那颗冰凉的子弹,於是说:“包括子弹在內的手枪。” “诚惠,一百美元。”女人从后面柜檯中拿出一把左轮,又拿出三盒子弹,一起推向卢西安,她似乎並不担心被他抢走不给钱。 卢西安从钱包中拿出一张,递给她。 “崭新的钞票……”女人弹了弹,看著这与卢西安外貌完全不符的面值,没说什么,递给他一把钥匙:“左转第三个房间,里面有淋浴头。” 接著转身打开后面的小门,从里面拿出外套、裤子、衣服、鞋和袜子,放在柜檯上问卢西安: “什么尺码?” 卢西安耸了耸肩,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女人微微眯了眯眼,“哈”了一声:“爭强好胜的小子,好吧……那么,你是极大、超大、还是超级大呢?” ———— 卢西安用钥匙打开门,有些老旧的门轴发出“吱嘎”的声响,打开侧面的灯,隨后反身把门关上。 低头锁门的时候看到了完全与陈旧不符的崭新防盗链。 卢西安没著急换衣服洗澡,而是先去窗户把窗帘拉死,接著关上灯,没有看到什么闪红光的录像器或什么监控探头。 又打开灯,到那唯一的镜子面前把手指点了上去,確定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单向镜,又拆下淋雨探头看里面也確实没有什么录像器。 这才放心的脱衣服。 第五十六章 虽然我金手指超多但不得不唯唯诺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六章 虽然我金手指超多但不得不唯唯诺诺 “他穿著很脏的衣服,很高,很瘦,我记得他的脸……他递给我一把枪,对我说了那个猫头鹰法庭的童谣……在他走的时候,我对他开枪了,正中心臟,但是,但是。” 布鲁斯裹著身上的毛毯,对眼前的戈登说:“但是他没有死。” “哦……你看他,可怜的孩子,都害怕的说胡话了。”戈登的搭档哈维?布洛克悄声对旁边的人说:“哪有什么心臟中枪不死的人。” “恐怕要通知心理医生进行心理测评了,你知道的,这对孩子的伤害实在太大。”旁边的人认同说。 ———— 卢西安睡的不算好,大概在晚十一点左右的时候听到隔壁有“啪啪”的声音。 皱眉听半天没听明白隔壁在干什么,直到听到几声女性的呻吟。 “……” 在他转过身被子蒙头的时候又听到隔壁男人说:“有人吗?隔壁有人吗?” 没听到回应后声音小下来,似乎是对女生说:“亲爱的,你听,没有人。” 呻吟声越发的大了。 “……” 卢西安甚至都不敢装作打呼,生怕成为他们play的一部分。 ———— 光怪陆离的梦境。 卢西安看到了激动且愤怒的闪电侠,他抓著卢西安的肩膀使劲摇晃:“你怎么把布鲁斯的父母杀了?!” ———— 早上八点,阳光斜斜的穿过云层照射下来。 卢西安拉开窗帘,看向外面流淌著污水的街道。 比-22哥谭的湿润程度轻许多,也不是一张黑布压在头顶不见天日。 卢西安想著: 这个宇宙的墮落之处就是蝙蝠侠杀死了乔切尔而踏过那条线……卢西安承担了乔切尔的角色,但酒神因子能让他不死,蝙蝠侠自然就不会存在踏过线这个问题。 但卢西安不可能一直又死又活,半死不活,不知死活……那会触发巴巴托斯的诅咒,引来他的注视。 卢西安自然可以藏起来,藏到闪电侠重新诞生,然后他再杀死闪电侠,藉助神速力逃窜到另一个宇宙。 ……但他不想这么做。 “我是导致蝙蝠侠诞生的乔切尔,在残酷骑士剧情中,我是最重要的诱因。” “我可以让蝙蝠侠维持底线,成为一个正直的人……获得恢復正向宇宙身份的机会。” “正向宇宙应当可以联繫到主宇宙……到时候我不就安全了吗?” 无论是从道德还是自身哪个方面考虑,逃避都不是正確的选择。 卢西安看著街道上滚过去的啤酒罐子,磕在小石子上发出空落落的回声:“所以我得以乔切尔的身份定位成为蝙蝠侠的心灵导师?” “好癲啊。”他喃喃感慨。 啤酒罐子被人踩了踩,等扁了后一折,放进袋子中。 “必须让猫头鹰法庭背这个锅。” “……还要搞明白我这三个月到底干什么了。” ———— 隨著太阳升起,记者播报了昨夜的新闻: 《韦恩夫妇在公园街遇害!》 《唯一的继承人——布鲁斯韦恩》 《诡异!倖存者亲口所言:击中心臟不死的凶手!》 而这个引起全城轰动的凶手在哪里呢? 他在小巷里蹲著打量鬆动的井盖。 污水连通哥谭的下水道。 猫头鹰法庭位於哥谭地下,並且他身上还有疑似下水道的味道。 卢西安掀开井盖,钻了进去。 又掀开井盖,钻了出来。 “艹,怎么全是水!” 怪不得井盖是松的,他妈堵了。 …… 但这也让卢西安意识到不妥,他从路边的便利店买了雨衣、雨鞋、长柄雨伞、强力手电筒、手套、压缩饼乾和水。 卢西安付完钱后就把这一套穿在身上,店员抬头看著外面的太阳,不发一言。 …… 哥谭就这点好,尊重每人的个人隱私和精神状態。 …… 卢西安重新找了个井盖,打开,钻进去。 滑腻的井壁,自下而上涌上来的恶臭,锈跡斑斑的阶梯,生长在角落的青苔。 卢西安打开手电筒,咬在嘴里,缓缓接近水面。 他伸出长柄雨伞试了试水深,隨后踩了下去。 “这里应该也有些堵的……正常下面不应该是地面吗?” 长柄雨伞在前面探路,强光手电筒照亮这一片区域,水面漂浮著一些看上去就很可疑的东西。 卢西安缓缓涉水,先向堵塞的那个地方走去,但很可惜,走了百多米远,水位就漫上了小腿,只好放弃。 “这里就是刚才堵的方向,我想想,大概是犯罪巷到林荫坊的交叉口……有时间去地面上面看看。” 接著转身朝反方向走去。 下水道一般来说是中间有一块下凹的区域流水,两边是平台,方便人员清理,而堵塞导致平台都被淹了,甚至排水口接近那个方向的居民家里都有可能往外冒水。 隨著逐步远离,水位也在下降,平台逐渐露出水面,雨鞋踩在上面不再是“哗啦哗啦”的声音。 “现在对应的时间应该是20世纪80年代……下水道常驻户还没诞生。” “我能遇到的大概。”卢西安掐指算著:“住在下水道的猫头鹰法庭、据说是根据下水道渗透哥谭的刺客联盟、起源在下水道的超自然生物所罗门?格兰迪……还有就是製毒黑作坊、黑帮交易所、隨便什么东西的走私、销毁赃物……我还有可能遇见尸体,话说。” 他回头看了看那堵塞的下水口:“那不会就是尸体堆积导致的堵塞吧。” 就哥谭人的品质和生活习惯而言,也不是没有可能。 ———— 卢西安从下水道爬出来,称得上是一无所获。 几场毒品交易,几个地下赌场,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分尸,已经白骨化的人。 卢西安还好心的用伞头把尸块推进了下水道里,看著它一点点的冲走。 他推开旅馆的门,把一百美元的钞票拍到女人的身边,在女人挑著眉准备在给他拿把左轮的时候,卢西安开口: “我的要求是,我的邻居,和我邻居的邻居,以及我的对面,都是一人间!別他妈该死的大晚上发情!” 第五十七章 有人告诉我写日常要写黄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七章 有人告诉我写日常要写黄 卢西安蹲在门口亲眼看到他隔壁,他隔壁的隔壁,以及他的对面进去住的都是一个人,这才放心的回到房间。 坐在柜檯后的女人微微摇了摇头:“天真的孩子……” 晚上十一点,卢西安睡眼朦朧的听到左面房间的声音。 晚上十二点,卢西安昏昏欲睡的听到右面房间的声音。 凌晨一点,卢西安意识模糊的听到对面房间的声音。 就在卢西安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凌晨两点,他听到了楼上的声音。 受不了了! 卢西安猛地坐起来,拿起枕边的左轮,朝天板开枪,大竖中指: “砰砰砰——” “妈壁大晚上的还不消停,软蛋!” ———— “好了,亲爱的,天板修復,诚惠两百美元。”女人拄著下巴,笑著伸手。 卢西安嘆息了一声,扯出两百美元推到她面前:“这位女士。” “温妮弗雷德·莱曼。”温妮弗雷德挑了挑眉。 “莱曼女士……” “叫我温妮弗莱德。”温妮弗莱德说。 “好吧……”卢西安妥协:“温妮弗莱德女士,请听我说。” 乾瘦的中年女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说下去。 “我如何才能租,或者住一间隔音足够好的屋子呢。” “或许您可以睡在我的床上?” “事实上,我不是这个……” “难道是嫌弃我不够年轻吗?” “不……” “那为什么不呢?我敢保证,我的房间绝对是隔音最好的,您在我的床上足够获得一个美妙的睡眠。” 卢西安举手投降:“女士……”他被打断。 “叫我温妮弗莱德。” “……温妮弗莱德女士,我不是这个意思。” 温妮弗莱德笑著拿出一张报纸,食指点在上面的人像上:“通缉犯先生,您没得选。” 那是杀害韦恩夫妇的悬赏令。 看来这位未来的蝙蝠侠先生瞬时记忆、语言表达確实不错,卢西安都能顺著上面的人像认出自己。 “这位先生確实跟我有点像,但您是在指什么?女士?”卢西安俯身倚在柜檯上,微微歪了歪头。 “叫我温妮弗莱德。” “那么温妮弗莱德女士,您是在指什么?” 温妮弗莱德用食指指甲划过那一行行的註解:“接近两米的身高,不到一百七十磅的体重,您都不知道您有多么的显眼……哦对,还有这个独特的描述……绿色,像是油漆画上去的眼睛和不会扩散的瞳孔。” 她抬眼,看著卢西安,一笑:“您无需紧张,一亿美金不足以诱惑我,韦恩庄园的感谢也无法打动我。” 卢西安看著这个女人,儘管他並不为此紧张,还是挑了挑眉:“那么您的意思是……” “我还是那个意思,通缉犯先生,睡在我的房间……”温妮弗莱德眨著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让卢西安想到了朱莉。 或许这位女士年轻个二三十岁会和朱莉差不多样貌。 卢西安算了算时间,如果这位女士现在生下个女儿的话,到狂笑那个时间段会和朱莉相同岁数。 ……同样是在犯罪巷居住,这不会真是朱莉的母亲吧。 卢西安的脸色变的有些古怪,但这份古怪被温妮弗莱德当成了不满,不过她並不生气,笑意款款: “或许第一次给长者会让你有美妙的初体验……你明白的,我经验丰富。” 卢西安看著温妮弗莱德邀请般的亲昵,露出个笑容:“……虽然我很想与您共度春宵,但很可惜,女士,我喜欢的是同性。” 卢西安不喜欢同性,但也无所谓,他可以根据情景展现出自己不同的性取向,如果有需要,他愿意说自己是水仙。 “喔……你可真是个扫兴的孩子。”温妮弗莱德冷下脸来,用关节轻轻敲击著桌面上的报纸,威胁著:“如果我说……必须呢?” 卢西安露出个笑容,眉宇都鬆弛了下来,摊摊手,温驯又无害:“那自然是听您的,温妮弗莱德女士。” 温妮弗莱德恢復了亲昵,她推开柜门,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微微歪头:“那我们走吧。” 卢西安跟著她走进一间屋子,但在温妮弗莱德开门的时候抬手阻止了。 “怎么?反悔了?”温妮弗莱德挑挑眉。 “温妮弗莱德女士。”卢西安微笑著:“我敢肯定,您带我来这里的目的必定不是来带我上床,而这也不是您的房间。” 温妮弗莱德好整以暇:“怎么说?” “还记得您给我拿衣服的那个小房间吗?那里有张床……就位置而言似乎更合適夜间『招待』客人。”卢西安看著想要解释什么的温妮弗莱德摇了摇手指: “当然,您也可能是嫌弃那个地方过於的狭小,但也有可能是您想引我到这里来……肯定不会是上床。” “……原因是因为您的年龄,我想您现在已经接近五十岁,没有绝经也差不了多少……您这个年纪实在不像是贪图床笫之欢的时候。” “更何况,如果我没有猜错,您同样有著另一个职业——妓女,对吗?” 面向贫民的街边旅店,一个老女人做前台——这是为贫民量身打造的便宜妓女。 温妮弗莱德只是笑,脖子上鬆弛的皮肤包裹著筋骨,蓝色眼睛中闪烁著美丽的光芒。 “看来我猜对了。”卢西安目光移向木门:“至於门后,如果不是警察的话……哦,肯定不会是警察,警察不会让你这样的配合,我明白哥谭这点。” “门后是黑帮,我想想……如果不是我昨天在下水道无意间犯了什么忌讳,就是我在近三个月得罪了谁……” 卢西安把手放到门把手上:“但我想都不是……如果是的话,把我的行踪泄露出去让警察来抓捕的利益显然更大。” 他按压把手,在推开门前对温妮弗莱德说:“温妮弗莱德女士,感谢您满足让我当一回福尔摩斯的欲望。” “美丽的女士,祝您永远康健。” 卢西安推开门,看到了房间內的场景: ——不在他预料之中的人。 第五十八章 就是你把锅甩到我头上的是吗?猫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八章 就是你把锅甩到我头上的是吗?猫头鹰! 衣服上类似羽翼的纹理和头上模仿猫头鹰喙部的面具。 这是猫头鹰法庭的利爪的代表装扮。 卢西安关上门,挑挑眉——猫头鹰法庭背黑锅的证据这不就来了嘛。 “有什么事情吗?这位奇装异服的cos?”他笑著询问。 利爪冷漠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你背叛了法庭。” 卢西安:? 他眯了眯眼。 …… 在达到这个世界后,卢西安有三个月的失忆期,闪电侠也一同对外界没有了感知——总之,他俩一睁眼就是杀韦恩夫妇——闪电侠那个善良的蠢货还以为是卢西安屏蔽他。 卢西安猜测过自己失忆三个月到底做了什么。 要么是狗血的一落地就失忆,住在下水道天天翻垃圾,在无法忍耐的时候怒而对韦恩夫妇抢劫……不可能这么巧吧。 要么是巴巴托斯的诅咒在搞鬼,非要让他整个地狱开局谁也救不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这两种猜测卢西安都不是很信服,他倾向於另一种……更加符合漫画设定的东西——位格。 比如说朱莉,她在小丑死后经歷过完美的“最糟糕的一天”,她对於蝙蝠侠的纠葛与自身的改变也符合小丑诞生的论调……卢西安想过,或许在小丑死后,成为下一任小丑的会是她。 但实际上卢西安成为了下一任小丑……那么为什么一穿越他就在朱莉的阳台上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卢西安抢走了朱莉属於“未来小丑”的命格。 就像现在,他抢走乔切尔“杀死韦恩夫妇”的位格一样。 …… 但目前来看……在这个宇宙中,“杀死韦恩夫妇”这个位格似乎不是传统意义上一个隨机的普通人。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而是猫头鹰法庭的计划。 不然眼前这个利爪应该说“碰瓷法庭”,而不是“背叛法庭”。 卢西安学著眼前之人的冷淡,他决定赌一把:“利爪完成了法庭的计划——没有背叛” 这里有个细节,利爪不会自称为“我”,一般自称为“我们”或“利爪”。 利爪面具上眼部的狭缝中流漏出黄色的光芒,他用右手向卢西安的脖子抓来,冷色的利刃发著寒光。 看来卢西安赌错了。 他在那三个月並不是猫头鹰法庭的利爪。 但也不算完全赌输……卢西安躲过他的攻击,想:至少能確定自己確实跟他们有所联繫。 或许未来搞垮猫头鹰就知道他那三个月到底在干什么了。 …… 卢西安武力值没有多少,他能熟练的使用枪械,但子弹並不能给利爪造成多大伤害。 周围也没有什么能够切割开利爪战甲和肢体的利器。 这样下去,卢西安恐怕要在这里死了又活,直到把巴巴托斯引来……他得想个办法。 ———— 自从韦恩夫妇死在公园街后,这里经常有记者拿著摄像机拍摄周围景象,力求从似是而非的问答中获得新闻爆点。 而他们追求的东西现在到来了——隨著玻璃窗户被打碎的声音。 接近两米的瘦高身影从二楼摔了出来,就地翻滚一圈,他抬起了那张和通缉令一模一样的脸。 记者:!!! 紧跟著的是一个穿著带有鸟类特徵的鎧甲的人,衣物带有立领和排扣,面具复杂华丽——像是一具活著的雕塑。 他落在地上,轻飘飘的,宛如一只鸟类,但当他伸出手爪向通缉犯的时候又露出了猛禽般的凶猛。 而那位杀死了韦恩夫妇的通缉犯也表现出惊人的灵活。 他们缠斗著,给记者们充足的拍照和分析的时间。 “看这身装扮——他太像一位骑士了!一定是见义勇为的好心市民发现了这个杀人犯!” “不,看他身上的猫头鹰標誌,还记得小韦恩在採访中怎么说的吗……这两个都是凶手!他们属於同一个组织!” 隨著人群越聚越多,隨著远处的警报声越来越接近。 这位利爪终於意识到不妥——猫头鹰法庭是存在於哥谭暗处的组织,是见不得光的。 他离开了。 卢西安看著他远去的背影:“猫头鹰法庭……永远伟大!” 记者被挥散,警察们围了过来,黝黑的枪口每个都对准了卢西安,远处来自於狙击手的红点瞄准了他的脑袋。 卢西安转过身,抬头,对上温妮弗莱德透过破碎的玻璃窗小心翼翼观察的目光,依旧露出了温驯的笑容,抬了抬头顶不存在的帽子,缓缓施个脱帽礼: “温妮弗莱德女士,回见!” ……警察们一拥而上,把不再挣扎的卢西安按倒在地。 这些警察中有未来正义局长,现在却是小小警员的詹姆斯?戈登,他看向了那扇残破的窗户:“还有同伙!” …… 卢西安配合极了,任由警察把他的脸颊按在地面上,也任由他们把他的手臂后折直接脱臼,任由在一片混乱中给他拷上手銬,也任由著黑色布袋套在头上。 他被推搡的塞入警车中,被一左一右的控制起来,听到警察大谈著今天的功绩,吹嘘著自己的勇猛,商討如何分配那一亿美金……还有韦恩愿意支付的其他费用。 卢西安听著,微微闭眼,表情閒適,静待事况发展。 他住在犯罪巷是因为这里记者云集,在某些极端情况下,杀人犯的身份也能成为一张保命符。 他主动从窗户摔下是依靠自己的身体特徵引起人群注意,让利爪不敢久留,当然,如果没有追下来卢西安也能迅速从还未聚集的人群中逃脱。 他高呼“猫头鹰法庭”是为了印证当初在布鲁斯韦恩面前给它扣上的黑锅。 他在最后时刻提出了温妮弗莱德的名字是为了给她带去一点麻烦——事到如今,她也算凶手不是吗? 至於为什么不挣扎……有什么用呢?引来警察自卫然后当场击毙?接著復活后被卖入研究所,隨著一次次的死亡引来巴巴托斯? 卢西安在等待到达警局的那一刻,等待与布鲁斯的会面……等待如何坚定不移的把锅甩给猫头鹰法庭的机会。 第五十九章 这个觉也不是非睡不可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五十九章 这个觉也不是非睡不可 卢西安坐在椅子上,双手被拷,抬头观察了一遍这个刑讯室,对眼前的警察感慨:“说实话,我现在竟然有些习惯搞一波大的然后被关起来。” 审讯他的人不是最开始接手这个案件的布洛克和戈登……似乎是因为凶手被抓,唯恐避之不及的其他人从他俩手中抢过了这个政绩。 卢西安挑眉看向正对著他的那块单向玻璃,也不確定被人拿走政绩的布洛克和戈登在不在那里。 “哦……我想……”他拉长了语调,看著面前两位正直的警察,露出个笑容:“或许从一而终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在哈维?布洛克和詹姆斯?戈登进来之前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卢西安对单向玻璃抬了抬下巴: “里面有不少的记者先生……你们应该也不希望有个刑讯逼供的骂名吧。” 儘管他们平时没少做这类事情,但在这种明星罪犯身上……两人对视一眼,离开了,不一会儿,布洛克和戈登坐在座位上。 “如何呢……是不是应该感谢我?让你们避免了一场职场霸凌?” 但卢西安的好心显然没有贏得任何人的好脸色。 布洛克冷嗤一声:“这位通缉犯先生,让我们先从你的姓名说起。” “卢西安。”他说完,看著等待下文的两人忍不住笑了。 这副场景与当初夜翼问他姓名的时候何其相似。 卢西安宽容的解释:“我没有姓……可能是我忘记了,也可能是因为我姓卢名西安,是个东方人?哦当然,以我的肤色和身高而言……我或许是个爱尔兰人。” 卢西安敢说自己没有一句假话……这就是他对自己身份和姓名的真实猜测,但很显然这两位警员並不买帐。 “卢西安先生,或许配合能让您的刑期减少。”戈登边记录,边说。 “戈登警官。”卢西安耸了耸肩:“您也知道,只是或许。” 戈登笑著:“您不配合有什么用呢?这耽搁的时间不止是我们,还有您的。” “您要知道,疲劳审讯可算不上严刑逼供。” 卢西安笑笑,不以为意: “我只是说在你们来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我没有说过当你们来之后我什么都会说。”他的笑容完全不带有攻击性:“这需要你们的实力。” “好吧……”布洛克与戈登对视一眼,布洛克面向卢西安,嘆息一般的:“那我告诉您我们的实力。”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於是卢西安便听到了愈发让他沉默的东西: “乔?切尔,男,三十六岁,曾就职韦恩集团清洁工,因职场霸凌而被辞退,后成为无业游民,乞討为生,於是报復韦恩夫妇,在公园街对二者进行枪杀……”布洛克抬头看著他:“如何呢?切尔先生?” 这些无中生有的事跡自然不是因为卢西安穿到这个宇宙,世界给打的补丁……这是猫头鹰法庭为他作出的履歷。 卢西安猜测自己九成九在那三个月跟他们有染……还不是一般的有染。 他的沉思被当成了无话可说的沉默。 “我不知你为何会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你杀死了一对有良心的慈善家。” 卢西安听著布洛克的话,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上来就把蝙蝠侠的妈妈和爸爸给杀了。 日后看到蝙蝠侠估计都开不了“过期的父母兑换劵”这个老掉牙的玩笑。 “你罪证確凿!你该庆幸,哥谭没有死刑!” …… 卢西安说不清楚自己是被重视还是不被重视。 重视吧,他最后被关在一个还算宽敞的铁笼子里,周围还有邻居,不重视吧,他这个是其中最为豪华的单人间。 “嘿!听说你杀了韦恩!”隔壁的壮汉依靠在铁柵栏上,上下扫视著卢西安。 卢西安没有说话,半跪著把警员递来的毛毯铺在地上。 “你大概得进黑门监狱……”壮汉的视线没有移走,舔了舔牙齿:“我进的也是黑门监狱,咱们早晚会遇见。” 卢西安躺在上面,把另一条毯子盖在身上,听他接著说: “我想,艹杀韦恩的人的卵蛋应该更有一番风味。” 一个gay,还是个变態gay。 卢西安已经不奢望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只求这位不要对著他卢,更不要射过来。 …… 卢西安在血肉蠕动而產生的疼痛中醒了过来,隨著让人毛骨悚然的响动,一颗穿透大脑的子弹被挤压了出来,落到毛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他睁开眼去看对自己开枪的人,是在光线微弱的情况下也能被认出来的人影。 是布鲁斯?韦恩。 卢西安还能看到他手里的那把枪上裊裊白烟。 他翻了个身,坐起来,用类似气音的低声说:“调皮的孩子,你在我睡觉的时候打扰,如此没有礼貌的行为,不怕你那位和蔼可亲的管家叔叔生气吗?” 接著卢西安感觉到一个冰冷的枪管抵在后脑勺上,儒雅的中年音从身后响起:“当然不会。” …… 卢西安似乎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住在开放监牢……这应该是被韦恩腐蚀了的人把他安排到这里,力求小少爷兴致来了就能衝进来给自己一枪。 …… 布鲁斯看著卢西安脑袋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的伤口,心中的情绪越发不知道从哪里发泄。 ——他的父母是被一个无法死亡的,有智慧的非人生物给杀死了。 这给年幼的布鲁斯造成了很大的衝击。 …… 卢西安似乎是感知到了这种情绪,没有理会抵在脑后的枪,低头看著布鲁斯: “或许我无法死亡……但这不意味著我不会经歷疼痛,你可以把我全身绑上铁块,沉入海底……无法漂浮上来的我只能经歷一遍遍的痛苦,復活又死亡。” “或许你可以把我囚禁起来,把我当成射击的靶子?练拳的沙袋?” “也或者你真的恨我……你可以发挥你的想像力,让我在短时间內经歷多次死亡。” 卢西安笑著对布鲁斯说出对付他的最好方式:“你可以逼疯我……这是对不死之人最好的报復。” 第六十章v50细听猫头鹰威胁我杀死韦恩夫妇的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六十章v50细听猫头鹰威胁我杀死韦恩夫妇的大计 绿色的眼睛宛如野兽一般,与布鲁斯对视著。 布鲁斯看著这个非人的生物,张张嘴,唇瓣因长久的闭合而撕裂,吐出的声音带著稚嫩的嘶哑:“你不是乔切尔……你是谁?” 卢西安露出个笑容:“我不是乔切尔……我是利爪。” 虽然他不是,但猫头鹰也不能跳出来否定不是吗? “我因为被猫头鹰法庭的琥铂金改造而不死……也是在猫头鹰法庭的命令下杀死了你的父母——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假如您是对的,利爪先生。”脑后传来阿尔弗雷德的声音:“那么您现在称得上是背叛吗?” “是的。”卢西安微微点头,看著男孩:“当我对你说出那个歌谣的时候就已经意味著背叛,我早就想这样做了……” 没等被询问,他又说:“我是被猫头鹰法庭控制的工具,在我杀死韦恩夫妇之前我是没有自我意识的……你可以回想一下,小韦恩先生,你在我杀人之前能看到属於智慧生物的意识吗?” 他一句一句的给自己加著设定:“我很久之前就发现了,只有在杀人后的短短时间我才能获得身体的掌控权。” “只有那段时间我才拥有自由,我所见的不再只是血液,机械,我也不再见不得光……我想要在哥谭的白天生活,或者报復让我成为这副样子的法庭,再或者让我陷入永眠。” “这是我的梦想,我尝试过求助,叛逃,自毁……” 那双野兽般绿色的眼睛流露出某种光辉。 “但这都没有用……事实上,任何一个受害者都不会相信杀人如麻的凶手的话语。”卢西安看著布鲁斯:“包括你。” 他微微侧头看向阿尔弗雷德的衣角:“包括你们。” 卢西安无意识的模仿著小丑给蝙蝠侠施加道德压力的模样。 “所以我在上次清醒的时候就想到了这次的计划……留下倖存者,並对他说出那个童谣……我早就受够了杀人!我恨极了那个组织!” “我决心让那个在地下打洞的蚂蚁,在尸体蠕动的蛆虫到阳光下……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它做的恶事!” “我要证明!杀人的並非是我!” 空气一时变的寂静,直到卢西安再次开口: “我是被射出的那只箭,我是被握在手中的刀,我是扣动扳机后的那颗子弹……我只是杀人者的工具。”他微微闭著眼,隱去眼中的神情: “杀人的是那些光鲜亮丽的上流,是知道开启我的密码,拥有控制我的钥匙……是能够命令我的人。” “不是我杀死了你的父母,是他们。” “这只是您的一面之词,先生。”阿尔弗雷德说。 “是的,但法庭中有杀死我的办法……不妨相信我,在你们能杀死我之前。”卢西安没想过仅凭这些毫无根据的话能说服眼前的两人。 这可是英国前特工和未来的蝙蝠侠。 他需要人证。 …… 凌晨三点,人们熟睡的时刻。 温妮弗莱德同样在睡梦中,只是因为白天经歷的事让她噩梦连连,恍惚间看到有光线透过门照到脸上。 温妮弗莱德睁开眼缓缓转头,看向床边。 “温妮弗莱德女士。” 她惊悚的看到一道两米高的瘦长鬼影。 卢西安笑容依旧温驯,摘下头顶不存在的帽子,再次施了个脱帽礼:“我说过的,回见。” 他用食指抵住温妮弗莱德即將发出尖叫的嘴唇。 “这是属於我们的约会。” …… “我只是被僱佣的人……只是有人给我一大笔钱让我带你去那个房间。” 卢西安微微弓腰,身高所带来的压迫感与言语一同开始了这场审讯: “或许我们应当诚实一点,看在你已经认出我这个价值一亿的通缉犯的份上。”他贴近了她的脸颊,呼吸吹拂在她的耳边: “你应当看到我的身手……或许我无法杀死利爪,但这不意味著我不会折磨你。” “以及。”卢西安缓缓笑著:“既然我能站在这里与你对话,我想,就算杀死你也最多给我的明星光环上再添一份精彩。” 温妮弗莱德紧紧的抿著唇,似乎是拒绝,也似乎是紧张。 “哦……你以为我会杀死你吗?”卢西安笑著远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开个玩笑而已。” …… 卢西安学习的是曾与他朝夕相处的小丑,虽然小丑本身不招人喜欢,但他的行为习惯,气势动作,分辩不出真假的言语…… 他设身处地的从中感受过压迫感,自然明白小丑的厉害之处。 …… “哦,亲爱的,我恐怕明白你是怎么回事了。”卢西安抚摸著温妮弗莱德从髮根冒出白色的头髮: “跟我一样的遭遇,洗脑,以及关键词屏蔽……我想想,大概是无法对『猫头鹰法庭』表现出任何一点异常……甚至心跳和瞳孔都不可以。” “可怜的孩子。”卢西安低垂著眼,怜悯著:“太可惜了,我需要的是一位能给我作证的约会对象。” 他用力,借著手中的头髮扯下一大块头皮,而温妮弗莱德依旧是无动於衷的样子。 “哦,抱歉。”卢西安把头髮放到了她的手上,温妮弗莱德本能的接过,却被他用力握住: “你在跟我打招呼吗?”卢西安用力,几乎將她的手指折断。 温妮弗莱德颤抖著睫毛,一言不发。 “哦,那看来不是。”卢西安鬆开手,兴致阑珊的把头髮放到她的手中。 温妮弗莱德接过来,攥在手中,低头沉默著。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卢西安捏住她的脸,还是那样温和的笑:“我记得那个旅馆的名字……” 他把温妮弗莱德推到了坚硬的水泥墙壁上,磕出沉闷的声响:“哦,它没有名字。” 接著拽住头髮,把她向前拉扯,脚下一绊,冷漠的看温妮弗莱德直直的摔在地上。 卢西安哈哈大笑:“我就知道!来吧!两位!一切都尽收眼底了吧!” “她!这位温妮弗莱德……她可不是一位活人!” 第六十一章 说过的,我们……早有计划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一章 说过的,我们……早有计划 卢西安需要的不一定是人证……也可以是物证。 温妮弗莱德从地上爬起来,站在原地,轻轻眨著眼,头皮被撕裂的血液缓缓的流到她的眼球中,晕染一片红色。 这一切被跟在身后的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尽收眼底。 “现在相信了吗?”卢西安示意他们对温妮弗莱德开枪:“不死者是量產的,我们都是工具,我只是其中幸运觉醒的一个人。” “你们应该报復的不是我……是猫头鹰法庭。” …… 锅甩出去了,猫头鹰法庭也稳稳接住,下个难题是如何成为小蝙蝠的人生导师。 顺便从警局和监狱这两个宛如猫头鹰提线木偶的地方逃脱。 曝光度是卢西安的保护伞,他毫不质疑一件事:如果他身上明星罪犯的光环稍弱一点,他就会“失踪”“猝死”或“意外”。 他清楚自己的武力值,落到猫头鹰法庭的手里只能充当实验耗材或被洗脑成为利爪。 …… 但也不需要著急,至少在法院判决之前,他是安全的。 ———— “他使用咏嘆调,多用排比和比喻……虽然在某些情况下不太恰当,但这能够证明他生活的地方使用的是类中世纪的浮夸贵族腔调。” “他表面的瘦弱和力气与速度並不匹配,所拥有著的不死的能力应当是把他的生命定格在某一刻……他只有二十几岁。” 阿尔弗雷德缓缓的对布鲁斯分析,一点一点把观察到的讲出来。 布鲁斯侧头看著车窗外掠过的夜景,开口,声音依旧乾涩:“阿福,猫头鹰法庭是什么?” “我同样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阿尔弗雷德侧头看了他一眼: “但如果是他们干的,那么不会毫无跡象……或许先生的书房或保险箱里会有答案。” “如果他是对的,那么猫头鹰法庭不是我们能够抗衡的,至少现在不能。” 布鲁斯看向窗外,沉默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 书房。 没有什么信封,也没有什么保险箱,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在韦恩庄园没有找到任何与猫头鹰相关的事物。 除去不存在之外,也同样证明了韦恩夫妇活著的时候对它的讳莫如深。 布鲁斯站在书房中,坐到托马斯曾经落座的位置。 “该睡觉了,少爷。”阿尔弗雷德轻轻推开门,提醒。 “让我想想。”布鲁斯拒绝了,他就这样坐在那张真皮椅子上,看著灯罩投射下的微弱光芒。 …… 阿尔弗雷德再次轻轻推开门,看到了蹙著眉趴在桌子上睡著的布鲁斯,看他掛在眼周的黑眼圈,看他呼吸不稳的浅眠,找到一块毛毯,盖在他的身上。 布鲁斯的睡眠真的很浅,几乎是搭在他身上的那一刻,就睁开了眼。 他目光平静的感受著隨著毛毯而盖在身上的温度,缓缓开口: “我找到证据了,阿福。” “什么?” 布鲁斯指向眼前摊开的韦恩集团的帐目:“每年都有一笔逐年增多的巨额財產不知去向……今年没有。” “这大概就是原因。”幼年的蝙蝠侠展现出了属於他的推理能力:“爸爸和妈妈拒绝了对他们的资助……出於某种暂且不知道原因。” 他顿了顿,眼睛缓缓垂下,轻声的:“或许是因为他们知道了类似乔切尔般的利爪存在……你知道的,善良。” 韦恩的慈善並非是为了避税,也不是为了名声——这是哥谭最有良心的资本家。 布鲁斯抿了抿唇:“他们才是我应该杀死的人。” 阿尔弗雷德看著他:“这是件很困难的事。” “你会帮我的,对吗?” 阿尔弗雷德矮身给他一个拥抱:“当然。” …… 猫头鹰法庭到底是什么东西,布鲁斯不知道,它起源於什么时期,布鲁斯也不知道。 他对於它唯一的了解只有非人的利爪。 …… “我应当去训练自己……成为像佐罗那样的人。”布鲁斯回抱著阿尔弗雷德:“我得让自己强大起来……这样才能復仇。” “是的,但那是明天需要做的事情。”阿尔弗雷德把他抱了起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好好睡一觉……看在佐罗的份上。” “不,我可以做。”布鲁斯回头看著书桌之后那把高大的椅子,他的注意力依旧在猫头鹰法庭上面。 “我应该与他合作,我应该与乔切尔合作。” “他只是个工具……既然法庭能够利用他,自然我们也能够利用他。” 阴影投射到他的脸上,那双鈷蓝色的眼睛越发熠熠生辉。 ———— 接下来的两天一切如常,白天回答警察和作者的提问,晚上被隔壁x骚扰。 但卢西安觉得,被他们提问还不如被隔壁样百出的骚扰有意思。 至少隔壁会根据卢西安的不同动作和反应开出不一样的黄色废料。 而那些记者和警察。 警察:“你的名字?” 卢西安:“卢西安。” 警察:“好的,乔切尔。” 记者:“你为什么杀死韦恩夫妇,是出於什么仇怨和过节吗?” 卢西安:“没有仇怨和过节,一睁眼人已经死了。” 记者:“好的,因为被辞退,所以提前观察过行动轨跡,是一起蓄谋已久的凶杀。” 警察:“你在行凶后將手枪送给唯一倖存者,是什么目的?” 卢西安:“留个纪念而已……” 警察:“是挑衅,明白了。” 记者:“你为什么要高呼猫头鹰法庭,这有什么目的吗?” 卢西安:“忠诚!” 记者:“你是故意说出来的,为的就是扰乱试听,干扰警方查案,我明白了。” …… 卢西安躺在监牢中央的毛毯上,闭著眼听隔壁说黄色。 …… 又是异物排除血肉造成的刺痛让他惊醒。 卢西安睁眼,看到了两天未见的布鲁斯。 “话说,无论是用子弹叫人起床还是打招呼都不是什么很礼貌的行为。” “但是有效。”布鲁斯把枪放了下来。 卢西安透著昏暗的光线打量著他,宠溺的笑:“你是对的,所以,有什么事情吗?” 第六十二章 小丑与蝙蝠侠的第二次合作(合影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二章 小丑与蝙蝠侠的第二次合作(合影留念) 卢西安称得上是明知故问。 布鲁斯有什么事呢? 除了在小巷乱滚的保龄球就是那头背黑锅的猫头鹰。 但他还是用诚恳且疑惑的眼神去看他,微微低头,让头髮遮挡部分脸颊,显得更加无害。 “我要与你合作。”布鲁斯说。 “当然可以。”卢西安笑著:“这是我欠你的。” 他为自己的人设点了个赞。 “关於猫头鹰法庭的情报。”布鲁斯说出自己的需求。 卢西安也不隱瞒,他为此感到满意——这意味著那口黑锅真的甩出去了。 “猫头鹰法庭比哥谭存在的还要久,別问我理由,如果你看到过法庭的结构,那么你也会这样认为。” “控制我们的人我们称之为白面具……他们是哥谭的上流社会,韦恩?我不確定里面有没有,你知道的,工具不允许知道主人的身份。” “法庭存在於哥谭的下水道,当然,我不知道去往那里的路径,我没有了大部分涉及法庭的路径,就像是温妮弗莱德一样,涉及到的那些我无法表现出异常,以至於我也不知道哪些是真实的……至於势力范围,整个上流社会的重要人员基本上都与它有染,这也是我选择出现在大眾视野认下罪名的原因。” “我只是枪法厉害,我打不过那些利爪,为了防止被抓回去,只要我明星罪犯的光环还存在一天……只要我还没有真的进入监狱,我是安全的。” “当然是这样,如果你想利用我,这是你不得不面对的困境,但我也有个主意——或者你可以拒绝起诉我,或者否认我杀人犯的身份,你知道的,你是唯一目击者。” “……我会帮你,请放心,至少在你不再仇恨我之前,我会帮你。” …… 卢西安太满意自己塑造出来的人设了。 一个深陷於法庭控制的,可怜的,负有责任心的,为杀人而痛苦的人。 虽然其中每个字都跟他本人对应不上。 但这確实比他原本的性格更能贏得別人好感。 …… 卢西安看著布鲁斯离开的背影,浅笑著。 “回见!” 他重新把毛毯盖回身上,闭上眼,准备继续方才的美梦。 又是血肉蠕动的刺痛惊醒了卢西安。 “哦不,你们不能这样。”他睁开眼有些委屈的看著眼前之人:“我只是不会死,並非是无法感知到疼痛。” 韦恩的管家吹了吹枪口上的烟,以標准的英伦音,客气且绅士: “先生,如果您敢耍招,那么硫酸池会让您满意的。” …… 看著阿尔弗雷德满意离开的背影,卢西安愤愤然的又躺了回去。 他现在开始怀疑。 自己以后会吃多少的枪子。 ———— 卢西安的脾气向来不错……至少在破他防前称得上是宽容大度。 而破了他防的迄今为止除小丑外只有那些没完没了自围的软蛋。 现在要多一个人了…… 卢西安阴翳的看著地上射过来液体,看向那位依旧在大声调笑的隔壁。 这是他第一次正视这个人:黑人,粗壮且满脸横肉,符合传统意义上坏人的形象。 “哈哈哈,表子!表子!”隔壁拍打著柵栏,看著他的样子,张狂大笑。 卢西安察觉到或许过於温和的外表会让自己陷入某种类似霸凌的境地。 他闭闭眼,收起一直抿在嘴边的笑容。 布洛克打开门,没说什么,这位可不像戈登那样正义的无处安放,他更多是安於自身的灰色地带,卢西安很难从他身上得到帮助。 他们绕过铁栏杆,一路往外走,黑人在里面追著,隔著柵栏,他跟隨著他们快速的移动: “哈哈!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表子!晚上是谁在跟你睡在一起!” “我就知道长的像你们这样的就应该被狠狠后辱!” 被牢笼阻挡后他抓著栏杆,努力把脸挤出去,辱骂著: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们这些清高的表样!我知道你!甜心,你迫不及待享受我的……” …… 或许应当把他下面那玩意给割了? 也或许应该找几个人给他爽一爽? 卢西安边心不在焉的回答著布洛克的问话,边思考。 “我看到了刚才的景象。”布洛克放下手中的笔,忽然开口,旁边的戈登有些疑惑,但没有表现出来。 卢西安挑了挑眉,懒洋洋的:“您有什么高见?警官先生?” “我可以给你换个单人牢房。”布洛克说。 “哦,是吗,那太感谢了。”儘管这样说,但卢西安不是很感兴趣。 “那么,或许你想报復他?我可以给你进入他牢房的计划。”布洛克双手交握成拳,柱在下巴上。 卢西安抬了抬眼皮,笑著:“恐怕警官先生不清楚这件事情,事实上,这是我们的情趣。” “想必您也从温妮弗莱德女士口中听到我喜欢同性的消息了。” …… 卢西安不太想让警察插手这件事情,不只是出於囚犯立威的潜规则,在无法被警察看到的隱私角落,他会受到更加严厉和噁心的报復。 何况如果在警察的插手下他获得了保护,那么也意味著当他选择报復回去的时候,那个黑人也会获得保护。 於是他笑著:“警官先生,您要明白,这是两个相同恋爱观之间的情趣而已。” …… 在布洛克包含深意的眼神下卢西安重新回到了牢房中。 卢西安扫了一眼,发现隔壁的黑人在睡觉,仔细一想,明白过来。 或许晚上的韦恩利用权势会让附近的罪犯转移牢房,这也会让他们夜间睡眠不足。 而他们鱼贯而入回到原本地方时候自然而然会发现熟睡的卢西安,那个黑人也是在这个时间段进行的报復。 卢西安坐在最靠近他的位置,盯著黑人酣睡的脸,手中因为被射击而落在他手中的三颗子弹头转来转去,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声音。 第六十三章 请接好,这是你的黑锅,法尔科內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三章 请接好,这是你的黑锅,法尔科內 当前环境不支持他们互殴。 布鲁斯在昨晚商议完合作后应当不会再在晚上餵他枪子了……卢西安也得不到场外援助。 “卢西安。” 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卢西安意外的抬头,看到了第一个正经叫他名字,而不是直呼乔切尔的人。 “戈登?” 他把子弹头握在掌心,起身走向戈登的方向。 “布鲁斯都告诉我了。”戈登隔著柵栏拍了拍他的肩膀。 “哦,那他可真信任你啊。”卢西安乾巴巴的回应。 戈登以一种怜惜的神態,低声说:“长的和凶手一样不是你的错,是我们的原因……” 原来说的是这个,那小蝙蝠还挺有效率。 卢西安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但恐怕你还要在这里呆一会儿。”戈登朝黑人扬了扬下巴:“需要帮助吗?” “该是他需要帮助。”卢西安依旧拒绝。 “好吧,但最好別留下什么把柄,儘管凶手不是你,但你依旧被持续关注,如果闹出什么事情检察院或许会对你提起公诉。”戈登提醒。 卢西安微笑:“当然。” 在戈登想要离开的时候,卢西安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悄声说:“帮我告诉一下布鲁斯,说我还有话要对他说,请他今晚来见我一面。” 戈登微微点头,没有拒绝。 …… “伙计,忍忍吧。”另一个隔壁是位乾瘦的白人,似乎是位吸毒者,整个人都憔悴瘦削的可怕:“他是罗马人的手下。” “警局里他上面有人。” 卢西安挑眉。 罗马人……法尔科內,也对,现在这个时间段正是由他主导的哥谭黑帮。 “那他为什么在这里?”卢西安询问,但白人摇摇头,没有再说话。 卢西安看向那个黑人。 他说过,他会进入黑门监狱,还能断定和卢西安这个杀死韦恩夫妇的罪犯在一个监牢。 这么看他犯的事也不小啊。 但如此囂张的態度……要么是给人顶罪,要么是要去黑门监狱做什么。 ……无论是因为什么,都意味著他必须確保自己能够顺利去往黑门监狱,也必须確保自己去的是重刑犯的那片监区。 卢西安顛了顛手里的子弹头,拿出其中一个眯眼瞄准,弹头穿过栏杆直直的砸到黑人的眼睛上,隨后弹射几下落到地面上发出脆响。 黑人睁开了眼,阴沉的望向卢西安的方向。 卢西安没等他说话,先行打断,笑盈盈的:“小点声,我准备越狱,你有没有想法?” 为了確保自己罪行足够,黑人不会去將功抵过,不会去向狱警揭发卢西安越狱这件事,也因此,不会知道卢西安这句话是骗他的。 “如果你愿意用屁股给我爽爽。”黑人冷笑著:“我会考虑的。” 卢西安不为所动,用手支著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得到回答,於是又说:“事实上,我也是个同……但很可惜,我是上面那个。” “如果你愿意去洗洗屁股,我到时候不介意……”卢西安顿了顿:“好吧,我介意,毕竟……你看起来有性病。” 黑人眯了眯眼,站起来:“小子,你是哪里来的倚仗挑衅我?” 体型与言语压迫,但早就被小丑压习惯的卢西安表情淡淡:“我说过的,我要越狱。” 在黑人將要辱骂的时候又说:“不妨看看我刚才把你砸醒的是什么东西。” 似乎是这种体型的人脑子都不是很好用,也似乎他真的完美符合传统意义上反派小嘍嘍的各种特徵。 强壮、口嗨、无脑。 所以当他捡起那颗弹头的时候自然而然的质疑:“你有枪?” 卢西安捏起手里的另一颗弹头,用手指的阻挡让它看起来完整:“我还有子弹。” 黑人大笑著把弹头扔了回来,铜的材料在地面上磕出清脆的声响:“一把枪?远远不够!” 他看起来很高兴,卢西安知道为什么高兴。 如果他把卢西安要越狱这件事情单独告诉自己在警局任职的上级,能够得到表扬和嘉奖,同时也不会因为揭发卢西安而导致罪行削减。 想到这里,黑人的態度好了起来,他感兴趣的说:“你准备什么时候越狱?” 卢西安笑著:“还记得让我上的金主吗?今晚他会再来,我就越狱,怎么样,有想法吗?” 黑人哈哈大笑:“我对上你金主这件事更有想法!” ———— 又是熟悉的叫人起床的刺痛感,子弹再次被血肉挤压落到旁边。 卢西安慢悠悠的睁开眼,捡起那颗,与其他几个一同握在掌心。 布鲁斯站在门的外面,透过栏杆望著他:“什么事情?” 小小的年纪已经有了未来沉默的样子了。 卢西安欣赏一般的打量了好一会儿,才说:“我隔壁是法尔科內的手下……我怀疑他是猫头鹰安插进来杀死我的人。” 在一些漫画的设定中,法尔科內確实与猫头鹰法庭有联繫,且联繫不浅。 於是卢西安给他也扣了个黑锅:“……我曾经为法尔科內剷除过竞爭对手,你可以去查证,他的对手是不是有好几位莫名死亡的人。” 在哥谭莫名其妙死几个人,多正常吶。 “或许还有更明显的证据……如果用心查证就可以发现他最近对警察的某位高管有联繫……今晚他原本准备杀死我,因为你的到来才被他的上级阻止。” “他们不知道你是不死的吗?”布鲁斯发现了问题所在。 而这是卢西安故意留下的漏洞,他看著如此敏锐的小蝙蝠,笑了笑,接著有些紧张的回答:“……他们知道。” “只要带走我的头颅,我就会长久的失去生命体徵。” …… 肢解是应对利爪的好方式。 …… “女表子!”他现在知道了,所谓的金主是布鲁斯韦恩,是案件的受害者。 那根本就不是策划越狱,他妈是韦恩趁机动用私刑! 在被上级劈头盖脸的骂过一顿后黑人终於反应了过来。 …… 卢西安打的就是时间差,用短暂的时间让黑人无法对他话语进行求证,鲁莽的行为也为他本身提供罪证。 只笑盈盈的看著。 我超,咋能发了之后还会被修改呢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我超,咋能发了之后还会被修改呢 上上一章被审核修改了,在刚刚。 差不多减了五十个字。 看了半天没看到是哪五十个字。 总之,不作了。 第六十四章 好好好,特么这么久了你还能坑到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六十四章 好好好,特么这么久了你还能坑到我,小丑! “我真怀疑你大头和小头是不是调换了位置。”卢西安无辜的:“我就算越狱又怎么可能告诉你呢?” 看著黑人憋屈怒骂的样子,卢西安诡异的有些气消了。 …… ? 卢西安捫心自问,自己確实脾气好,但脾气也没有好到这种程度。 他听著怒骂,细细的观察自己的心理。 完全是出於旁观者的讥誚。 卢西安无法设身处地的感知到自己想要復仇的渴望。 渴望? 对,他把自己的渴望和恐惧都杀死了……不仅如此还为了防止诈尸两个都烧成了灰。 …… 狗屎小丑! …… 卢西安想明白了当初小丑到底是做了什么。 他消除了卢西安的记忆,保留了隱隱约约的本能……这些本能诱使卢西安自愿杀死“蝙蝠侠”,並亲手火化“小丑”。 小丑把卢西安內心的渴望与恐惧幻化成了“蝙蝠侠”和“小丑”的样子,来达到戏剧化的结局。 …… 狗屎! …… 想到这里,卢西安已经没有了再跟眼前这个小嘍囉对峙的心情,看著他的样子,反唇讥誚,把对小丑的怨气撒在了他的身上: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真的很难置信在这个阳光稀少的城市会有人晒黑成这个样子……我听说过白癜风是你们最想得到的病症……这能让你们无痛成为一个白人,相信我,就算你真的患了白癜风,你也脱离不了曾经种植园的歷史。” “你知道我上学的时候最喜欢听的课是什么吗——听我的黑人老师讲大航海时代——哦,当然,你肯定不会知道,以你表现出来的特徵我甚至怀疑你不知道『商品』这个单词怎么拼写。” 黑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破防,他抓著铁柵栏朝这边吐著口水,嘴里除了“法克”就是“谁它”。 “很抱歉,伤害了你脆弱的自尊,一个价值一百一十加仑朗姆酒的自尊。” “咔嚓——” 隨著快门声的响起,骂的正欢快的卢西安侧头望去,正好看到了有些尷尬的戈登和举在他身后疯狂拍照的记者。 “哦……” …… “你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大麻烦。” 警局门口,戈登拍了拍卢西安的肩膀:“他们都在说你是种族歧视者,要求我们根据种族歧视定你的罪。” 卢西安摊了摊手:“我很感激你们並没有这么做。” “事实上,我们想要这么做。”布洛克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但很遗憾,韦恩对你进行了保释。”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停在门口等待的豪车。 …… “所以呢?你说这些话的理由是什么呢?”布鲁斯把今日份的哥谭日报递给了卢西安。 卢西安接过来,看著上面醒目的標题——《在警局的种族歧视者对可怜黑人的霸凌》 照片正是卢西安激情输出的样子。 他拍了拍脑袋,合上报纸,诚恳的对布鲁斯说:“如果我说这是为了刺激他说出法庭的事情你相信吗?” 回应卢西安的是一声冷笑。 於是把报纸折了折,又说:“好吧,是因为他……尿到我这边了。” 卢西安原本想说射的,但考虑到车里还有个虎视眈眈的阿尔弗雷德,便换了个说法。 “就在昨天上午,趁我睡著,故意尿到了我这边。” 布鲁斯微微点头,勉强相信了这个理由,而见多识广的阿尔弗雷德显然更明白髮生了什么,开口: “卢西安先生,或许您古老的那套绅士风度並不適合现在哥谭的环境……但我还是有些意外,您是如何知道大航海时代黑人的境地的呢?” 真是个敏锐的前特工,卢西安拿出来早就准备好的补丁: “我说过,我在某些时候是拥有意识的。” 至於哪些时候? 还不是他说的算。 …… “那可真是个牙尖嘴利的小子。”布洛克磕了磕菸灰:“我真被他嚇了一跳。” 戈登没有说话,目送著豪车远去。 布洛克拍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就像你一样……不懂变通。” “走吧。”他转身向警局:“我们得去调查韦恩夫妇真正的死因……这原本是个很容易解的案子,但你瞧,最有嫌疑的人得到了受害者的信任。” ———— “我需要和你们保持距离。”在韦恩庄园的客厅,卢西安捧著茶杯,打量著上面复杂的纹: “他们会在不久之后来围剿我……” 茶杯中的顶级红茶盪出一点点涟漪。 “我们可以根据这样设置陷阱。”布鲁斯有著不同的意见。 “当然可以……如果可以的话我需要大型冷库、牲畜绞肉机、和含有液氮的子弹。” 低温、肢解来应对利爪,这也是漫画中蝙蝠侠所做的。 “他们只是工具,在觉醒之前没有什么智慧,这些足够干掉他们。”卢西安吹了吹茶杯上的热气: “在之后我会去寻找猫头鹰法庭的住址,我似乎想起它在……”他指了指下方,用口型说“这里”。 布鲁斯微微睁大了眼。 “这不需要多警惕,他们厉害的是利爪和毒药……只要制服利爪,我甚至可以带你一起去见他们。”卢西安冷笑一声:“一群藏身在黑暗中的蛆虫。” 猫头鹰法庭厉害的是自身对於哥谭的掌控和不知弱点,无法死亡的利爪。 如果深陷於哥谭权利的漩涡,恐怕会不由自主的受到控制。 但卢西安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光棍。 布鲁斯也是刚死父母的光棍。 两个人並不惧怕。 “如果失败了呢……”卢西安看著布鲁斯的眼睛,笑著:“如果失败了,我可能会被关入铁处女,永远死亡,永远復活。” “韦恩会在极短的时间內被架空……你父母给你留下的钱財都会流向他们的手中。” “哥谭会笼罩在他们的阴影之下,像你一样的孩子都会被像我一样的人源源不断的製造出来。” 卢西安食指轻轻敲著杯壁:“……你得找个安全的地方保护好自己,如果我失败了,我希望未来的你能做到我做不到的。” 他俏皮的眨眨眼:“然后从海底找到铁处女,把我放出来。” 第六十五章 猫头鹰,你的强来了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五章 猫头鹰,你的强来了 速通猫头鹰法庭有什么难度吗? 玩家表示搜蚁贼。 ———— 废弃工厂。 卢西安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双手柱著伞,转头透过窗户看向哥谭的夜色。 些微的星星和一轮亮圆的月。 “別的不说,这个世界的哥谭天气是真好。” 他看著那轮月亮,想到了曾见到的——阴云笼罩下,蝙蝠灯与小丑灯爭辉的场景。 也在这时,银色的身影忽然在窗户上一闪而逝。 紧接著,卢西安听到了宛如行军蚁出动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看到了一片银色的浪潮。 ——是成群结队的利爪。 “哇哦……哇哦……” 卢西安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看著持刀冲向他的领头,询问:“我只是说明了法庭的存在而已……相信的人又没有多少。” “你们现在这个样子……是必须要我死吗?” 可惜这次没有人再和他废话。 利爪们宛如精密的仪器般,在卢西安躲过砍向他脖子的一刀后又紧跟著另一个人刺向他的心臟。 “別这样,我是忠於利爪……不对,法庭的。”卢西安又接连躲过几次攻击,看著利爪们越聚越多,最终都朝他袭来。 “我以为你们至少会保留一点理智……但实际上你们的大脑都萎缩成了標本。” “我以为控制你们的人多少有些智商,可遗憾的是他们的大脑甚至风化的比你们都要厉害……我怀疑他们是否经歷过前额叶切除术。” 没有人回答他,行军蚁们只木訥的服从指令。 卢西安撑起手中的伞,按下手中的按钮,水珠成螺旋状从上方的几个开口分散著落下。 像是在室內下起了一场细细密密的小雨。 但紧接著液氮在仓库內炸开,迅速集结的寒气触动了利爪身上的装置。 温度的骤降会让利爪行动迟缓,甚至无法行动。 一切宛如电影中男女主共舞的慢动作那般。 “我不知道你们是重视我还是轻视我……你们居然带著这么多人来,但却没有提前侦查,而是选择用人数来战胜我。” 卢西安看著冰逐渐在他们身上显现,放下手中同样结出冰的伞:“这是你们亲手送到我手中的机会……你们怎会这样蠢笨?用所有的人来对付我?” 这又不是游戏,法庭这个行为跟送有什么区別? …… 不过也对,如今的猫头鹰法庭尚未体会过蝙蝠侠时期哥谭的险恶……更別说在这个时间段,它更像是类似传说的一种存在,或许迄今为止都没有人知道利爪的弱点。 …… “是对歷史经验的惯性依赖。” 卢西安反身启动封闭房间的几台牲畜碎肉机,锯齿状的螺旋交错的,发出巨大的声响。 “是对自身的盲目自信和对敌人的知之甚少。” 卢西安一位一位拖著,把他们送到了碎肉机的面前,送进去,看著掺杂著冰的血沫飞溅。 “是高高在上的蔑视让你们失败。” 碎肉机连接著搅拌机,它会把不同的血肉充分搅拌,並在其中掺杂铅沫。 “真的难以置信,在蝙蝠侠时期掀起腥风血雨的猫头鹰法庭就是这样子的吗?” 混合物在一切结束后被封存在一个个小型铅盒中顺著传送带送到位於地下的冷库。 ……如果这种程度利爪还能復活,那卢西安自认倒霉。 “……鲶鱼效应,猫头鹰法庭未尝不是已经在歷史中早就没有活力的沙丁鱼们。” “他们现在没有遇到鲶鱼,所以才会这样的愚蠢……” 卢西安抬头看著依旧明媚的月亮:“蝙蝠,你这只可爱的小鲶鱼,真该谢谢我……这可是你日后的劲敌。” …… 卢西安推开工厂大门,看到一辆无人且低调的黑色轿车。 儘管卢西安邀请,但布鲁斯不会和他一同前去……小蝙蝠还是清楚自己现在除去物资外,別的帮不到什么忙。 所以卢西安推开车门,看到了一个火箭筒和几颗巨大的炮弹。 “?” 炸弹? 他怀疑是自己的问题,或许这只是个闪爆弹、烟雾弹、臭气弹? 但借著月光仔细阅读说明。 卢西安揉了揉脸,不得不相信这个事实: 这些都是tnt含量奇高的炸弹。 “……” 卢西安百分百確定自己告诉过布鲁斯那些除利爪外的猫头鹰成员都属於普通人。 但他得到的还是纯杀伤性的武器。 於是卢西安站在车外,不由迟疑了起来: “真就非要杀人吗?” “报復也不一定要人死吧……打残打废不可以吗?” 就卢西安本人而言,他不介意炸一下,也不介意把猫头鹰屠平。 ……但这是未来蝙蝠侠的死亡炸弹,这不是卢西安自己搞到的。 “蝙蝠侠不能杀人……是这样的,对吧。” …… 如果卢西安想要让这个宇宙重回正向,他必须保证蝙蝠侠不能杀人。 …… 间接杀人也不行。 …… 卢西安不得不狼狈的回到工厂,拿走一直没用上,被他捨弃在地的手枪。 在离开的时候,目光又落到因为液氮而结构变的有些脆弱的伞上面。 “我待会还要爬下水道……” 但这把伞明显不能用了。 这间废弃工厂原本是製衣厂,拆掉一些机器的结构能充当长棍使用,来试探下水道水的深浅。 但看著上面的锈跡斑斑,卢西安放弃了这个选择。 就在遗憾的离去的时候,他看到了因为改装传送带而留在这里的撬棍。 “撬棍……”卢西安捡起来,意外的顺手。 “撬棍?”卢西安又扔了回去,放弃这个小丑专用武器。 …… 他往怀里揣了揣弹夹和手枪。 子弹是液氮的,是布鲁斯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进行的发明。 卢西安数了数子弹,还有三十几颗。 但很快他又发现了盲点。 温度骤降是不是也能杀人? 这也是小蝙蝠提供的武器,真杀了人应该也算是间接…… “这也不能用。” 卢西安嘆息一声,低头妥协的拿起那根撬棍。 “保佑我吧,小丑,看在蝙蝠侠的面子上,保佑今夜没有一个人死在我的手里。” 第六十六章 沟槽还真是你乾的,猫头鹰!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六章 沟槽还真是你乾的,猫头鹰! 卢西安在韦恩庄园看到过几幅地图:哥谭从创建到如今的城区变化图。 猫头鹰法庭一般来说是存在於纵横交错的地下区域,它与哥谭一起经歷时代的变化……但也因为隱藏的不便,它的上方建筑不会那么快更新。 在翻阅了几张下水道地图后,卢西安確定了它的位置—— 殖民时期的建筑遗蹟和现代排水系统交错的地方。 哥谭老城区地下。 …… 这就是卢西安的优势所在,他能够综合利用漫画、电影、游戏和一些论坛里的设定进行分析……当然,如果相关记忆没有那他也没什么办法。 ———— “利爪正在对他进行清除。” 宽大的圆桌上,西装革履的白面具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 “这次是利爪之王的失误。” 利爪之王是法庭內负责洗脑、训练和指挥利爪刺客的领头人。 他们的目光隔著面具一个个投向了衣服上要多些羽毛装饰的人。 黑洞洞的眼眶投来无形的压迫感,在沉默的空气下利爪之王轻轻点了点桌面: “他表现出来的是被完全洗脑的样子,並且在洗脑后进出法庭都被蒙面……没有机会探查法庭的情报。” “为什么不杀死他?”另一个白面具提出异议。 “这是我们一致作出的决定。”最开始的白面具回答:“他的枪法能够保证刺杀叛徒的绝对成果。” 也確实成功了。 他们的决定没有出错,但现在法庭暴露在大眾视野中,显然不是猫头鹰们想要看到的。 清浅的呼吸声在会议室中迴荡,谁也没有说话。 依旧是最开始的白面具开口:“多想无益,我们需要制止舆论,法庭应当成为影子政府,而不是暴露在阳光下。” 在细细密密的交流討论声后第一人开始发言,她身材窈窕,似乎是位女性: “可以多製造几起或真或假的法庭案件……利用舆论把我们塑造成类似於都市传说般的规则怪谈,像我们曾经一直做的那样。” “是的,我同意这样认为。”另一位白面具发言:“他们是无法確认我们的存在的,也没有人能找到这里……” 响亮的口哨声打断了他的话。 “先生们!我好像听到有人说……” 黑暗中的瘦高鬼影在白蜡烛烛火的照耀下显现出身形。 “找不到这里?” 他歪著头看著猫头鹰们扑棱翅膀的样子,手里的撬棍杵了杵地,两者相交发出清脆的声音。 “说实话,外面的迷宫確实阻挡了我一段时间,好在现在你们没有把它重新装修过,到达这里也没有费多少的时间。” 卢西安了五个小时,还是在明確位置且有小型红外线检测仪的情况下。 “我真该庆幸,你们齐聚一堂,省去了確认身份挨个抓捕的时间……说实话,这真像一场游戏,什么来著?” 卢西安平静的看著他们举向他的枪口:“哦,就是单机游戏,还是没有评级的那种……只要我通过了关卡,就一定会获得全部的奖励。” 猫头鹰通过毒药、低温、洗脑控制利爪,但显然,这对卢西安没有作用。 猫头鹰通过情报、经济、政治控制哥谭,但显然,这对卢西安也没有作用。 现在的猫头鹰已经没有了利爪,它的喙也因为对爪子的依赖而腐烂发脓。 他们除了用枪指著一位不死之人,用利益引诱一位没有渴望之人,用威胁恐嚇一位无惧之人。 还能做什么呢? …… 哦,还会跑……用他们的翅膀飞走。 不知道是谁打开了什么机关,地下和墙壁中裂开了缝隙,露出几个一人宽的安全通道。 看来领头人准备藉助人群阻拦先行逃跑。 “狡兔三窟……但你们可是猫头鹰。” 卢西安举起那把只能打出液氮子弹的枪,眯眼瞄准著那人的腿。 只是腿而已,最多截肢,应当死不了人。 在他射击的时候,更多的子弹打到卢西安的身上,让他全身都在向外呲血。 “……这並不美观。” 在打完那三十几颗子弹的时候地面都被血液染湿。 全是卢西安自己流的血。 “要我去卖血的话,未来绝对比韦恩还要富有。” 这未尝不是一个生財之道。 …… 总之,再比利爪还更能活,更不要命的卢西安攻击下。 这间会议室的人没有了逃离的办法。 ——腿都被液氮冻硬了。 卢西安看著惊恐哀嚎的猫头鹰们,微微点头:“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 他蹲在地上,与他们保持著同一水平线,已经没有子弹的枪被隨意的丟在一边,认真的注视著那一个个空洞面具。 “让我猜猜,你们肯定在想……利爪呢?利爪都去哪里了?”卢西安站起来用撬棍敲了敲一人的小腿,发出“bangbang”的声音。 “他们的血沫跟你们的腿一样,邦邦硬。” …… “你想要什么?杰克?”领头的白面具强忍痛苦,询问。 杰克?怎么又一个新名字? 卢西安以为他们会称呼自己为乔切尔,他也这样问了: “为什么不是乔切尔……这可是你们给我取的名字。”试探著挑眉:“难道你们还不够满意吗?” “名人不说暗话,杰克。”白面具说:“控制你是我们的不对。” ? 卢西安高高挑起了眉,虽然他觉得自己失忆这段时间和法庭有关係,但没想到杀韦恩夫妇的锅真不是他的。 …… 骗小蝙蝠的话成真了? …… “法庭接下来不会再针对你,还可以许诺你三个条件。”白面具说:“你应该明白,不止哥谭有法庭的存在。” 哥谭的猫头鹰法庭属於猫头鹰议会的分支,猫头鹰议会存在於许多国家和城市当中。 卢西安自然不想一直有猫头鹰找他麻烦。 但目前他更在意的是。 那三个月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又是怎么失忆的? 卢西安阴翳的打量著宛如一个个肉罐头的他们,没有再听白面具的话,目光逐渐移向了利爪之王。 有了个好主意。 第六十七章 不愧是哥谭。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七章 不愧是哥谭。 “我想到个好主意。”他看那个与其他人打扮不同的人,又移开目光,一个个看著白面具们: “如果我把你们培养成属於我的利爪……会怎样?” “虽然我对掌控哥谭黑暗面没有什么兴趣……但这是避免麻烦最好的办法,你们觉得呢?” 变声器改变的沙哑声音从白面具下传出: “我们都是真正的名流,你若想洗脑,你要確保我们至少要消失三天以上才可能成功……这么多人消失三天以上,你会有麻烦的。” “有理。”卢西安认同他的说法:“但我依旧担心你们的反扑……” “或许我该杀死你们?我孤家寡人,你们死了之后也没有人会找我……这个建议如何呢?” 卢西安自然不会这样做……至少现在不会,但他还是提出来了,这是闭门羹效应。 当一个过於离谱的提议被拒绝,那么相对轻鬆的会被同意。 “杀死我们不会给你带来任何一点好处。”白面具说:“留下我们,我们能给你创造出更大的利益,甚至……认你为主。” …… 诱人吗? 成为法庭的幕后黑手,成为哥谭的地下龙头? 这难道不诱人吗? …… 但猫头鹰的爪子是什么?除去浮於表面的刺客外,它最厉害的就是对政治、经济的掌控,对秩序的制定。 如果卢西安成为了这所谓猫头鹰的主人,甚至不需要几天,他就会被这座城市腐蚀,被这个组织操控。 他会成为最像领头的利爪,他会成为下一任的利爪之王。 …… 卢西安想,他真该感谢小丑。 …… “我不需要这个……我想不到你们这群人究竟能给我带来什么帮助。”卢西安微笑著:“我需要的是利爪的製造方法,我需要的是琥珀金。” “还有,最重要的,你们的档案室。” …… 白面具们同意了前两个要求,但拒绝了最后一个。 “不,冰块们,你们恐怕没有搞清楚情况。”卢西安拿著撬棍走在他们当中,用撬棍狠狠击打其中一位僵直的腿部。 血肉和冰碴飞溅。 “现在你们是阶下囚,你们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的。” 白面具们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一致且自愿的同意了卢西安的所有条件,並附赠一张不记名支票。 …… 卢西安看到了乔切尔的档案,上面贴著两张照片,一张是真正的乔切尔,一张是卢西安。 像是不怎么像,但两个人瘦的如出一辙。 这就是法庭从社会意义上强加给卢西安的身份资料。 “还行,就不用愁美国绿卡了。”卢西安找个袋子收起来,等有空的时候研究研究自己的前半生。 接著找到的是关於猫头鹰与韦恩的仇怨史,上面以“叛徒”来命名韦恩家族。 “这是给小布鲁斯的礼物……” 最后卢西安在保险柜中找到了一个被命名为杰克?奥斯瓦尔德?怀特的档案。 这是小丑的名字。 一方面想到小丑,一方面想到白面具称呼自己为杰克,卢西安打开了这个档案。 …… 姓名:杰克?奥斯瓦尔德?怀特 性別:男 身高:198cm 体重:72kg 特徵:绿色眼睛,绿色头髮 培养计划:一次性消耗 …… 卢西安翻开下一页。 “3月10日首次出现於法尔科內內部火拼现场,被炸弹击伤后表现出极强的自我修復力。” 3月10日应该就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段,当时卢西安要求闪电侠带他去哥谭人最多的地方。 哥谭人多的地方火拼,合理。 “3月11日出现在警局太平间,被安哥拉第六羽发现带回法庭。” 这里应当是卢西安位於战场中心,死的次数又多又密集,怕引来巴巴托斯的注视暂停復活陷入假死。 “3月13日,在针对尸体的研究中突然恢復生命跡象並自称杰克?奥斯瓦尔德?怀特,后移交利爪部门进行洗脑。” 这大概就是卢西安失忆的原因了……记忆让洗脑给洗走了。 他也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自称为杰克?奥斯瓦尔德?怀特。 卢西安能在没有先前记忆,仅剩知识和本能的情况下记住自己的名字。 那么他肯定能够在被称呼为不同名字时感知到不和谐的地方。 至於为什么自称为杰克?奥斯瓦尔德?怀特…… “大概是我觉得小丑的真名会有些特殊力量能够帮助我恢復记忆?” 也果然符合卢西安的猜测,在被洗脑过后,他所表现出来的特徵与其他利爪有些微的不同。 “4月1日,洗脑失败,宣布为失败品,只能进行一次性使用。” “4月4日,在进行自愈能力的研究下未发现体內的异常物质。” 高纯度酒神因子除非像卢瑟那样直接剔除小丑的脊柱,不然不会离开宿主身体。 “4月5日,未发现。” “4月6日,未发现。” 接下来是一大串的未发现,卢西安约莫法庭研究人员都破防了。 直到五月份数据发生变化。 “5月6日,经研究所確认,该实验体体术一般,枪法极好,適合远程狙击和近距离枪战。” 合理。 “5月10日,该实验体有觉醒自我意识的行为,建议重新洗脑。” 接下来一大串洗脑让卢西安看到自己意识的顽强抵抗。 直到…… “6月9日,该实验体进行一次性消耗——杀死韦恩。” 原来如此。 卢西安合上这个档案,无语的笑了笑。 “我真该练练体术了,不说像小丑那样……至少我应该打过利爪。” …… 这里只有针对利爪和实验体以及法庭敌对家族的档案。 白面具们再蠢也不可能给自己弄个事无全细档案隨时成为別人的把柄。 …… 看完这些,卢西安又在法庭內寻找,终於打开暗门,找到部分被冰封的利爪、洗脑机器和琥珀金,最后又回到了会议室。 “一,二,三……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 卢西安鼓了鼓掌:“我以为至少会逃走两个……” 显然,如果要逃离的话他们只能用手爬或在地上蠕动。 无论哪个姿势都不符合他们所谓“名流”的身份。 还有一点原因大概是现在这个时期的哥谭还保留著一些类似“规矩”般的存在。 第六十八章 你是英雄?你是反派?你是蝙蝠侠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八章 你是英雄?你是反派?你是蝙蝠侠? 这时候的哥谭人还对彼此保留了一些信任。 这种信任直到被某个不讲道理的精神病打破之前一直適用於整座城市。 大概这东西叫做……黑道精神? 卢西安没有这个东西。 他依旧想把这些人全给洗脑……不然还有什么解决办法呢? 但…… “你们真该庆幸,目前我的技能树还没有点到洗脑。”想法很好,但他不会。 卢西安一张张揭开他们脸上的面具,仔细打量,確信自己一个都不认识。 “要不然……掛路灯吧。” 现在是凌晨三点。 为防止他们挣扎,卢西安用撬棍一个一个敲晕,找来推车堆放在一起,又去找电梯,將他们运到地面上。 …… 类似公园的地方,但不是罗宾逊公园。 卢西安叫醒了在旁附近睡觉的流浪汉们,將从法庭中搜罗出来的钱財分发下去,接著指了指后面的推车。 “绑路灯上。” “呃……为什么?”其中一位小心翼翼的询问。 “资本家就该掛路灯。” ? 看著卢西安那身被血液浸透的打扮,明智的没有人再多问。 ———— “你成功了?” “是的,我成功了。” “你没有杀人,对吗?” “是的,我没有杀人。” 卢西安穿著那件满是弹孔,鲜血淋漓的衣服,敲开韦恩庄园的大门。 是布鲁斯打开了门,他黑眼圈浓重,看样子也是一夜没睡。 “阿尔弗雷德呢?”卢西安询问。 “阿福去睡觉了,只有我。” “那太好了,正巧我想与你聊聊。”卢西安完全把眼前的八岁男孩当做成年人看待:“可以吗?” “客厅?” “不,我想去你那个蝙蝠的巢穴。” 布鲁斯看著他,最终没有拒绝。 …… 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在蝙蝠侠小时候,他最恐惧的事物是蝙蝠。 …… “他们都没有死,但他们都会在今天死亡,我把他们都掛在了路灯上。” 布鲁斯:? 卢西安从袋子中拿出属於韦恩的那份:“我找到了他们与你父母的恩怨。” 布鲁斯接过他递来的文件,没有翻开,而是问:“你为什么要把他们掛在路灯上?” “……不然呢?”卢西安想,这不也是你长大后会做的事情吗? “这个组织属於夜行生物,和吸血鬼类似……他们不能暴露在阳光底下。”他耐心解释自己离谱行为背后的逻辑: “当他们暴露出自身的存在,自然而然会有人为我们向他们进行战斗。” “你的意思是……”布鲁斯思考了片刻:“猫头鹰法庭的可怕之处是没有人知道他是否存在……但今夜过后,这个组织会被確认真实存在,你想要引导惶恐,利用舆论对付他们?” 卢西安微微点头:“人群是盲目的,是一群乌合之眾……我只需要成为一只特殊的黑山羊,就能够轻易的引导舆论的方向。” 这是小丑的理论……不对,小丑说过,这是罗马人的理论。 卢西安看著沉默的布鲁斯,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解决了这个问题,在没有杀人的情况下。” “我没有使用你给我的炸弹,因为我想让你看到,不一定非得是杀戮,非得是血腥才能达到目的……死亡是一件不可以反悔的事情。”他轻笑一声:“当然,以不死之人的立场说这句话实在引人发笑。” 布鲁斯依旧没有说话,卢西安摸了摸口袋,问:“我可以抽支烟吗?” 没有被拒绝,於是卢西安点起烟: “现在这个氛围……” “我应该说正义,说善良,说坚韧,我应该说英雄……就像我想让你成为的一样。” “那你现在要说吗?”布鲁斯侧了侧头。 “我当然要说……但我又觉得不应当说这些。” 两人的呼吸清浅,黑暗的环境下,谁也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只有相互对视的眼睛反射著灼灼的亮光。 “……我是个普通人,有点小聪明的普通人……我做不成反派,也做不成英雄,也同样的,我没有立场去说他们的事情,也没有理由让你成为一个只存在於传说中的人物形象。” “或许我们应当换个问题……”卢西安吐出一口烟: “你想要变强吗?” “或者说,你想要拯救哥谭吗?” 布鲁斯轻嗯一声。 “儘管现在杀死你父母的幕后真凶已经被解决掉,你的復仇已经完成……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普通人大概在报仇之后就重回自己的生活。 布鲁斯依旧没有改变想法。 卢西安弹了弹菸灰,想。 或许这就是英雄? “我可以帮你。” “你能帮我什么?” 卢西安回想著:“我曾经与一个高智商的疯子相处很久,我能教你怎样与疯子相处而不发疯。” “这能拯救哥谭?” “这能拯救哥谭。” 布鲁斯没有刨根究底,只是问:“那你还能帮我什么呢?” “我能帮你维持住底线。” “底线?”布鲁斯轻声说:“你的意思是我不能杀人吗?” “你当然可以杀人。”猩红的火光在指尖燃烧,卢西安说:“但我不希望你成为一个滥杀的疯子……就像那枚炸弹。” “你嚇了我一跳……这样的杀伤力……你想把所有人都杀了吗?” 布鲁斯没有回答,看样子是默认。 “亲爱的布鲁斯,这也是我最想与你交谈的。”卢西安嘆息一声: “你想成为英雄还是反派。” 布鲁斯说:“我並不想成为……我只想让哥谭以后不会再出现像你一样的人和像我一样的人。” “你是復仇?你是黑夜?”卢西安试探著。 “我並不是。”布鲁斯说,童声稚嫩:“我现在没有想明白……我需要一段时间去思考,事实上,我现在除了拯救哥谭这个宽泛的梦想外什么都没有。” 又是沉默,卢西安点燃的那根烟已经燃尽了,他把菸头在地上按灭,说: “我希望你成为一个好人……但我不希望你带著所有人的希望而成为一个好人。” “我希望你成为一个有底线的人,但我不希望你的底线是由我给你划定的底线。” “我希望你成为一个圣人……但我亲眼见到一位圣人被老鼠啃食的无法站立。” 第六十九章 我是你最恨的人吗?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六十九章 我是你最恨的人吗? “所以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想说,布鲁斯。”卢西安笑:“你是个远比我要聪明的孩子,你总会作出最正確的决定,你总会得到最合適的答案。” “但在得到答案之前。” “让我们做个约定,好吗?”卢西安在黑暗中伸出手: “如果你想要杀死什么人,在杀死他之前……请先杀死我。” “我才是你最应该仇恨的人。” …… 卢西安感受到另一个拳头碰上来的触感,有些分不清这是自己的谎言还是真心话。 猪嘴蝙蝠振翅从他们的头顶飞过,发出嘈杂而富有节奏的声音,有光从高处落下,是哥谭刚刚升起的太阳。 …… “前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也不是,天亮之后会很美。” ——《喜剧之王》 ———— 格兰特公园,一个时尚区与市政区相交的地方。 晨起的政府人员经过这里,惊悚的看到路灯上掛著的一个个人影。 和红油漆在墙上书写的: “猫头鹰法庭在注视,它时刻监视著你,在石墙和阴影的高处,统治著哥谭的领地。” “它在你的壁炉边窥视,它在你的床边窥视,切勿提及它的名字,否则利爪会夺走你的性命。” 《猫头鹰法庭》 看著路灯上人的脸,记者蜂拥而至,闪光灯在人群中炸响。 等到哥谭警局姍姍来迟已经什么都结束了。 看著困惑而愤怒的人群,警察们只能故作平静的把这些人给解救下来。 “埃利奥特先生?”看著面如死灰的托马斯?埃利奥特,小警员试探的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人说话,他们绷著脸,仿佛自己还存在於那张白面具的下方。 …… “你看,我说过的,他们会在今天死亡。”街边低调的轿车中,卢西安向窗外磕了磕菸灰,侧头对布鲁斯说: “记者的笔可抵三千毛瑟枪,但在有时候,记者的笔,就是三千毛瑟枪。” “还不够。”布鲁斯贴在玻璃上,看著他们:“还需要我。” “是的,你这个聪明的孩子,现在需要你成为人证进行指认了……”卢西安把一直提在手中的袋子递给他: “这里还有一些和你们一样被法庭针对过的势力,你能从他们这里得到帮助。” 布鲁斯接过来,一个个扫过上面的名字,说:“谢谢。” “……哦。”卢西安发出类似於嘆息的声音。 …… 一个对不起,一个谢谢。 小丑你怪不得被叫做是小丑。 …… “但里面为什么会有法尔科內?”布鲁斯打断了他的舒爽,疑问著:“法尔科內难道不是和法庭在合作吗?” 对啊,为什么会有法尔科內? 卢西安这才想起来,虽然在某些设定中他们同流合污,但也在某些设定中,法尔科內和法庭是敌对的。 他拍了拍额头,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提前检查一遍。 但看著布鲁斯望过来的目光,卢西安只好露出个笑容:“好吧……我不清楚法尔科內的事情。” “那个人也不是来杀你的对吗?”布鲁斯指的是那个黑人。 “对。” “你是在……诬陷?” 卢西安点了点头,没有辩解。 如果这是在“我死后所有人都意识到我的好”文学中,那么这个问题就到此为止了。 但显然,我们八岁的小总裁远比那些二十八岁的霸总更有脑子。 布鲁斯想了想,说:“他在欺负你,对吗?” “对。” “你是在……自保?” 就像刚刚一样,卢西安点了点头,脸上不由自主的泄露出一分笑意。 …… 卢西安是故意的,他故意把法尔科內的那个档案一起交给布鲁斯。 蝙蝠侠从不让人失望……年幼的蝙蝠侠不会,没有变成蝙蝠侠的蝙蝠侠也不会。 …… “那么现在呢?你想要去报復那个人吗?” 卢西安听到布鲁斯的问题,看向他: “从情感上而言,我不想……他只是对我进行了无伤大雅的言语侮辱,我也把他骂了一遍,很显然,我的威力更大。” 卢西安吸了口烟:“他……尿,在我这里的事情我也有报復回去,通过你,我让他的上级把他骂了一遍。” “就这样?” “就这样。” “我以为你会更残忍一些。” “是的,残忍。”卢西安看著烟雾透过车窗消散在外面的空气中,忽然问起另一个问题:“我是不是不应该在孩子面前抽菸?” 他回头看了布鲁斯一眼,又继续吞吐著: “刚才说到哪了来著……残忍,对,从理智上来说,我也觉得这样对付他太过轻易了,应该把他废了才合適。” 布鲁斯同样对他抽菸这件事没什么表示,看来这位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已经习惯劣质二手菸的味道了,他的注意力停留在卢西安的话语中: “在你的情感方面你觉得这样就足够了,在你的理智方面你认为应该更过分?” 他的语气有些迟疑:“正常人不应该情感更加衝动吗?” “是的,亲爱的,正常人是会这样的。”卢西安俏皮的眨眨眼: “但我这叫做克制……我克制住了自己的情感。” …… 克制? 卢西安可没有这么好的自制力。 这只是悲哀的没有欲望……如果不是理智和逻辑层面在提醒,他甚至会忘记报復这件事。 …… “这有什么用处?明明你真的如你理智所推断的那样也不会有什么。” 卢西安笑了,飘散的烟雾模糊掉他眼中的神情:“这就是我要教你的——怎么维持住底线,怎么在与疯子的相处中不发疯。” 他看著布鲁斯的眼睛:“你需要在心中放置一支天平……用来衡量自己和別人的罪孽。” 声音就像被风吹散的烟气般飘忽不定: “……你想,一位恶贯满盈的杀人犯被人侮辱,和一位善良无辜的普通人被人侮辱带来的情感是相同的吗?” “是不是前者是活该?是他应得的?” “我就是那位恶贯满盈的杀人犯……我杀死了你的父母,亲爱的,失忆不是理由。” 第七十章 疯子的理论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七十章 疯子的理论 太阳缓缓升起,透过车窗照进来,而卢西安坐在背光的地方,他的面容越发模糊,光从他的身后穿过。 他像一位纯洁的圣子。 “就像人格分裂不是理由,双向障碍不是理由,躁狂症不是理由,先天情感障碍不是理由……精神病不是理由。” “真实犯罪的人就是犯罪了。” 圣子说:“他对我进行辱骂,所以我也对他进行辱骂,他对我进行侮辱,所以我也对他进行污衊。” “这是天秤中等价的两端。” “如果我想把不对等的报復放上去,那么我也要把我的罪孽放上去……我杀死了哥谭最正直善良的慈善家,在天秤之上,我永远重过他。” “我有什么理由去责怪呢?” …… 没有欲望和恐惧的人,像一位圣人。 …… “克制,这是你要学会的,布鲁斯。” 卢西安不觉得他对一个八岁孩子说这个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而布鲁斯也听著,轻轻眨眼。 看著他的样子,卢西安忽然笑了:“你听进去了?” 看著布鲁斯困惑不解的样子,他笑的越发张扬:“哈哈哈!你真的听进去了?!” 菸头被他隨意的丟在窗外,猩红的火焰在水泥地面上明明灭灭。 布鲁斯轻轻点头:“我认为你说的很有道理。” “对!有道理!这就是问题所在!” “你只是听著有道理,它有办法被证明它是正確的吗?” 布鲁斯顿了顿,摇头。 “那么你有办法证明它是错误的吗?”卢西安又轻声询问。 布鲁斯沉思片刻,依旧摇头。 卢西安笑著:“疯子的理论很多时候是无法被证实,也无法被证偽的。” “什么东西无法被证实呢?也无法被证偽呢?” “『非科学!” 一个理论若不能被证偽,便不属於科学范畴。 ——卡尔·波普《科学发现的逻辑》 布鲁斯打了个暂停的手势:“我恐怕明白你想教我什么了。” “什么?” “你想教我不能相信任何人的任何理论。”布鲁斯看明白了他的意图: “如果我认同了你『非科学』的理论,你就会拿出类似的理论再度说服我……直到我明白一件事情。” “不相信任何人的任何理论,包括你的。” 卢西安轻轻鼓掌,以欣赏的眼光:“你比我聪明多了。” 他由衷感慨的重复著:“你比我聪明多了。” …… 卢西安永远也忘不掉自己被小丑忽悠团团转的狼狈样。 ———— 在布鲁斯和那些法庭遗蹟的证实下,法庭被確认了存在。 在羊群的虎视眈眈中,夜色已经不会再给猫头鹰打出什么掩护。 白面具被起诉谋杀、恐怖主义、人体实验、破坏公共建筑等罪名。 在毛瑟枪的瞄准下,他们被送入了黑门监狱。 结束了吗? 隨著运送车的驶入看似是结束了。 …… 但这里可是哥谭。 儘管他们家族財富缩水,声望锐减,盟友关係断裂。 但这里可是哥谭,这可是资本。 卢西安是有些意外在现在的法律下他们会被判处监禁。 在二十年后的哥谭他们可是会隨便叫人顶罪的。 也或许是那堆法庭敌对势力的档案在发力。 总之,卢西安看到了羊群堪比把蝙蝠侠送进法庭时的团结。 …… “我敢保证,他们会在不到一年的时间离开这个监狱……以各种理由。”卢西安看著报纸上的判决结果,询问: “到时候你会去杀死他们吗?” 布鲁斯正在把煎蛋放进嘴里,嚼碎咽下后说:“不会。” “我以为你会回答或许。” 布鲁斯切割著眼前的火腿,带著习惯式的慢条斯理:“我已经答应你不会杀人。” “何况,我也过了当时最愤怒的时候……如果他们逃离监狱,这是城市本身的问题。” “拯救哥谭……也是对我父母的一种復仇。” …… 怪不得。 我是復仇~我是黑夜~我是蝙蝠侠~~ …… “那你想好怎么拯救了吗?”卢西安捧著那杯牛奶,慢慢喝著——他喜欢喝牛奶,这在当时与夜翼交换饮品的时候就发现了。 “没有。”布鲁斯看著属於自己的那杯牛奶: “所以我应当学习,弄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然后再去做。” “那你要如何学习呢?” “看书。” 不应该去环游世界吗? 布鲁斯看著卢西安失望的样子疑惑:“或者你有什么好办法?在我这个岁数能够作出的努力?” 哦,他才八岁。 卢西安明白是自己操之过急。 “那么你看什么类型的书呢?” “社会学。” 社会学? 卢西安很难想像这是一个八岁男孩说出来的话:“我能一起看吗?” 他请求。 布鲁斯看著他:“我以为你会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 卢西安有什么事情吗? 他最大的事情就是让这个世界的蝙蝠侠別黑化顺利长大,重归正向宇宙联繫到主世界。 …… “你说过,你想去看看哥谭的白天。”布鲁斯提醒卢西安自己给自己挖的坑。 卢西安便笑:“但我更想看看哥谭的希望。” ……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能在哥谭有点名气的人情商都不低。 …… 布鲁斯像是没听见一样,低头喝了口牛奶,接著抿抿唇,一饮而尽。 卢西安举著自己空的牛奶杯,笑著对阿尔弗雷德说:“请再给我来一杯。” “今天的牛奶实在是太美味了!” ———— 卢西安不介意自己围著布鲁斯打转,但他也意识到,或许距离过近会形成反作用。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距离產生美。 “犯罪巷与林荫坊的交界处……” 他搞了个潜水套装,穿在身上……不穿也死不掉,但想著下水道可能存在的东西,从理智出发,还是穿上了。 “让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堵的。” 卢西安原本以为是法庭这里才会堵塞……现在看来另有原因。 “我猜是那个所罗门?毕竟现在也没有杀手鱷和毒藤女。” 他兴致勃勃的潜了下去。 缺氧而死好几次后,卢西安面无表情的游了上来。 上架感言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上架感言 如果不出意外,明天中午就上架,如果出了意外,我就把这章刪了。 说一下更新规律。 周一周二周三是两更,周四一次两更一次三更,周五周六周日三更。 四月份清明之后还是一天两更持续二十几天,隨后恢復原状。 原因? 有课。 …… 如果合適的话我会在章节中插入一些哲学句子,我还会用ai(特么为什么我用的地方会被人发现) 以及,我写小说就这风格,文青就文青吧,管不了那么多了。 …… 成绩一般的话只会在黑暗多元宇宙晃悠,就第一章里面仙之人兮挨个去品味品味。 下个是破晓诡灯。 对,虽然说是无cp,但主角会在日后谈一场恋爱……我想让他都经歷一下。(这个不喜欢的我会提前一个世界说明,跳过即可) 如果能让我恰到钱,就会写到正向宇宙,直面阿卡姆骑士和不义联盟之类的地狱开局。 最终是黑暗金属大事件,还会重新回到狂笑世界。 …… dc当中写蝙蝠侠的真不少,避免对比和竞爭激烈,另闢蹊径,我写小丑。 人们都对英雄有著思考,那我便去想反派。 我看到也有人写小丑的,但大部分是无限流、影帝流、都市逃杀流……这本好像也算是无限流、影帝流和都市逃杀流? 再加一个末世流。 …… 还有,为什么总有人觉得我会太监? 我特么连完结感言都提前写完等著发了。 第七十一章 破晓诡灯?这里不是残酷骑士吗?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一章 破晓诡灯?这里不是残酷骑士吗?(改) 第74章 破晓诡灯?这里不是残酷骑士吗?(改) 底下確实没有什么大东西,但卢西安把防护眼罩摘下来,把手中的东西举到太阳底下看。 “这是什么玩意?” 绿色的戒指闪著迷人的光辉,卢西安看著这东西,预感到了告诉他,这是“绿灯戒指?” 他感受到戒指试图挣脱的力。 这也是为什么卢西安会在下水道缺氧而死好几次依旧没有上来的原因。 一直没有使用过的蝙蝠金化作细长的锁链牢牢的扣在戒指上:“为什么哥谭下水道会有绿灯戒指?” 一件眾所周知的事情,拥有绿灯戒指的绿灯侠的真实身份是哈尔·乔丹,是一名飞行员,住在海滨城。 而这里是哥谭。 什么时候绿灯戒指会出现在哥谭呢? 破晓诡灯。 卢西安缓缓把戒指握在手心。 这里不是残酷骑土,这里是破晓诡灯? 卢西安脱下潜水服,盯著那个戒指思考了很久,没有戴上,而是用蝙蝠金悬掛在自己的脖子上,看起来像是一条非主流项链。 “残酷骑士的结局是蝙蝠侠被阿尔弗雷德和詹姆斯戈登合力抓住,关进监狱,直到被黑暗骑士团营救世界才会被毁灭。” “破晓诡灯是他狗屎的反杀了戈登,团灭灯团,然后自己毁灭世界。” “.—我以为搞垮猫头鹰法庭后会难度降级。”” “哈哈!” 卢西安和小丑曾有过一个討论:如果一个本该毁灭的黑暗多元宇宙存活了下来,那么它会按照怎样的规则继续向下发展呢? 也因此,卢西安看著安安静静,一动不动的绿灯戒指有了个猜测。 “残酷骑士和破晓诡灯的时间线本就是一体的。” 这两位蝙蝠侠黑化都是从杀死乔切尔开始。 “但如果蝙蝠侠杀人这件事发生在灯戒出现之前,就是残酷骑士。” 绿灯侠们的核心信条是“保护宇宙免受邪恶的侵害,同时尊重生命”,如果绿灯戒指在即將选择布鲁斯的时候看到他正在杀人,那么极有可能放弃认主。 “如果在灯戒降临之后或者说,如果我没有给布鲁斯那把枪让他有杀死我的机会,这里就是破晓诡灯。” 灯戒在那个时候选择布鲁斯就会被他本身的黑暗念头而破碎墮落·带来可以让他杀死乔切尔的力量。 现在的卢西安已经基本与布鲁斯和解了,乔切尔也不会被蝙蝠侠杀死。 所以. 还给他吗? 阳光透过一块巨大的雕刻著繁杂纹的彩色玻璃打在房间中。 这里是韦恩庄园的阅读室,布鲁斯正坐在玻璃的下方看书。 “下午好,布鲁斯。” 布鲁斯抬头看向他,又不著痕跡的望向那个巨大的礼物盒:“...下午好。” 阿尔弗雷德退出去,留给两人独处的空间。 “虽然今天不是什么节日,但我还是为你准备了礼物,一个可以'布隆~布隆~』跳!的东西。” 卢西安將东西放在他的面前,隨后曲腿坐在对面。 “只是这个包装我就了好多心思——” 布鲁斯迟疑了片刻,有些生涩的把手伸向上面的蝴蝶结。 “你为什么要包装那么多层?” 布鲁斯打开盒子后发现里面还是盒子,再打开还是盒子,继续开依旧是盒子,盒子的体积一直在缩小,但始终看不到礼物本身,拆了五分钟后他有些忍不住: “这些包装是俄罗斯套盒吗?我必须要说,我已经过玩俄罗斯套盒的年纪。” “我说过的,我为了这个包装了好多心思。”卢西安满不在乎。 终於布鲁斯打开了最后一层—是一个戒指盒大小的红丝绒盒子。 他看向了卢西安,此时的卢西安脸色有些古怪,说不上来的纠结,但在注意到布鲁斯的目光后还是嘆了口气: “打开吧。” 三颗牢牢固定在戒指盒中的黄铜子弹。 ...” 他再次看向卢西安。 “布隆~布隆~跳!”卢西安古怪的神情一扫而空,他开著玩笑:“在它进入脑子的时候我的心臟確实在『布隆~布隆~』跳!” 布鲁斯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他认出了这三颗子弹—.正是他打进卢西安脑子里的三颗。 卢西安微微后仰: ““—我找人对它重新装填上火药,它还能再次发射出去。” 他说:“这是我送给你的纪念品,就像那把枪一样。” 指的是在杀死韦恩夫妇现场的那把枪。 但这个出乎意料的礼物似乎扰乱了布鲁斯的思维,他迟迟没有说出话,於是卢西安便絮絮叻叻: “我原本想要留下来成为纪念品的,我觉得这三颗子弹能够换取到你成年之后的三次帮助·或者別的什么更有趣的东西。” “但在我准备把它穿孔製成项链的时候反悔了我觉得你或许更需要这个东西这是你三次杀死我,无论是出於怎样的心態与情绪。” 这对我来说或许只是一个有趣的物件可你是个善良的孩子,或许这意味著你的三次愤怒?三次衝动?三次恶意?我不清楚——” “但我觉得———”他顿了顿:“我们的关係不应该局限於枪和子弹——应当是鲜,应当是笑容。” 在彩色阳光的泼洒下,现在仿佛是一张出自洛可可画派的油画作品,色彩与光线恰到好处的柔和,透著来自於十八世纪欧洲贵族的享乐主义。 “当然,我並不是在逼迫你,你可以隨意选择,布鲁斯,三颗子弹只是代表著我对你的情感。” 卢西安从怀里拿出一把枪,看向他,然后將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脑袋:“你依旧可以按照原本的態度对待我—就像这样。“ “砰一一” 他开了一枪,布鲁斯的睫毛微不可察的颤了颤,又在看清后露出惊讶的神情。 枪中射出的並不是子弹,而是一朵鲜艷欲滴的蓝玫瑰。 卢西安从枪管中摘下这朵,笑著递给他:“对我来说,你用明知道杀不死我的东西来试图杀死我只有这一个用意。” 第七十二章 十年之前~~(改)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二章 十年之前~~(改) 第75章 十年之前~~(改) 蓝玫瑰在自然界中十分珍惜与罕见,它象徵著奇蹟和对不可能实现的梦想的追求。 这是卢西安的潜台词。 从枪管中抽出这朵玫瑰,动作间上面的水珠滚落,卢西安从口袋里拿出喷壶喷了喷,这才满意的递给布鲁斯: “世上的每朵玫瑰都有刺,如果害怕扎手,就永远也得不到玫瑰的芳香“—叔本华的名言。” 而被布鲁斯接过的蓝玫瑰,娇艷欲滴,香扑鼻,叶茎上的刺被摘得乾乾净净,流畅顺滑。 “我的意思是你对我攻击就像这个一样没有刺的,只能带给我乐趣,所以说。”卢西安笑:“不需要有心理负担。” 他像是在努力开解著布鲁斯,但也只有自己知道,紧贴皮肤的绿灯戒指发出一道道热量。 卢西安不敢把绿灯戒指还给布鲁斯诸多黑暗多元宇宙证明,拥有超过普通人能力的蝙蝠侠黑化机率大於百分之九十。 他也没有自用的想法维护宇宙和平?还是和小蓝人打架?—没有兴趣。 至於把戒指丟回去·那更不可能。 卢西安还是想要把戒指给布鲁斯他一直为此纠结可这次见面没有给,下次见面也没有给,下下次见面同样没有给·—.-他似乎在永远纠结。 像面对布鲁斯时为自己塑造的人设那样,卢西安会去看“哥谭的白天”,但也像是某种约定,每个月他都会来韦恩庄园一次,与布鲁斯见一面。 当然,每一次都会带一份礼物·-动物標本、植物种子、不知名的蛋、来源复杂的八音盒—一些卢西安在哥谭能找到的有趣的东西,並根据这些东西衍生出一段宾主尽欢的对话。 但他每一次都没有把绿灯戒指送给布鲁斯。 直到某一天,在结束一段谈话之后,布鲁斯忽然开口:“我要离开了。” 於是卢西安便明白,这是到去全世界学习的时候了。 “你会成功的。”他祝福著。 此时距离韦恩夫妇离世已经过去了六年,而布鲁斯韦恩已经十四岁了。 布鲁斯离开哥谭的举动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 在低调的黑车驶离的时候,卢西安仿佛能看到车痕一般,在於阿尔弗雷德道別后追了上去。 卢西安不能保证这是什么,或许是属於小丑与蝙蝠侠的感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总之,无论布鲁斯去往哪里,无论他什么时候离开,无论他的痕跡多么轻浅。 属於第六感的指引总能让卢西安看到他的影子。 布鲁斯在顶尖学府苦读的自习室之上,卢西安婉拒了成熟妇人,独自喝著咖啡,一双眼晴閒適的眯起,侧头的时候看到了三月份的日本。 窗外的樱绽放,低头把叉上的寿司放进嘴里,用方市擦著碎屑,於卢西安相距不远的地方布鲁斯正在奇里基学习潜行和忍术,汗水从他额头滚落。 水滴从天空落下,卢西安支起一把黑伞行走在塞纳河边,此时的布鲁斯被法国拳击大师亨利·杜卡德击倒挣扎著。 然后在喜马拉雅的山峰爬起来,蒸腾的热气发出与在民居中的篝火发出相同的温度,卢西安满意的把外焦里嫩的食物放进嘴里。 布鲁斯在xz寺院连续二十六小时抵抗精神控制装置,唇色苍白几乎虚脱,卢西安字看朝圣的样子一步一即首。 儘管他也不知道自己所求什么。 布鲁斯挣扎著站起,大笑著看著因为自己的陷阱和计谋而吃的西瓦夫人, 卢西安正在纠结手杖上的宝石应该镶嵌什么样的顏色。 原本这悄然无声的跟隨应当持续十一年,直到布鲁斯二十五岁返回哥谭的那一刻才会停止。 但在第十年出现了意外。 此时距离韦恩夫妇的死亡已经过去了十六年,此时的布鲁斯已经二十四岁。 他正在踏上最后一场路程。 位於中东的刺客联盟。 他將在这里学习到如何在极端环境下保持冷静,也將会让自己的理念进行一种升华他还会在这里留下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儿子。 可出乎卢西安意料的,布鲁斯在这里遇到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极限挑战,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一一撒哈拉沙漠。 卢西安在酒馆的人群中高举啤酒,身上裸露的皮肤被有些破旧的白色布条缠绕,他一只脚踩在桌子上,一只手拿著左轮手枪,操著一口彆扭的,混杂著各种口音的英语正在与另一个人进行对赌。 布鲁斯被当地武装袭击重伤,面色苍白,血流不止的倒在沙漠当中,奄奄一息。 或许小丑与蝙蝠侠之间是有宿命的吧。 谁知道呢。 卢西安以一种极度不可能的巧合来到了沙漠中央,以几乎为零的机率发现了布鲁斯。 他自然认出了这个几乎被黄沙掩埋,行如死尸的人形物体是被他注视了十年的布鲁斯·韦恩。 也正因为认得出来,卢西安难以置信,几乎心神俱震。 他从来没有想过布鲁斯有死亡的可能。 炽烈的太阳的照射下,踩在滚烫炎热的沙子里,这是小丑与蝙蝠侠十年来最近的距离。 卢西安把布鲁斯从沙子中挖出来,他试探的触碰鼻息,惊喜的发现了微弱的响动。 这里是撒哈拉沙漠当中,最近的飞机或船都需要至少三小时。 在卢西安的衣领下,几乎这些年已经被他忽略的绿灯戒指发出莹莹的绿光。 於是卢西安拿出一直没有使用过的,在猫头鹰法庭中得到的琥珀金。 这同样也会给宿主带来自愈能力,不是吗? 这同样也能救回布鲁斯,不是吗? 在使用后卢西安感受到了他越发强健的心跳和越发明显的呼吸。 但似乎是没有酒神因子混用的原因,琥珀金能做到的也仅仅是把布鲁斯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在荒无人烟的大沙漠,一个仅能保持基本生理特徵,无法行动没有资源的人依旧会死。 卢西安从腰间摘下水壶,餵给他第一口水。 切断十年的联繫隨著这口水重新连接起来。 第七十三章 请饮我的血,请吃我的肉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三章 请饮我的血,请吃我的肉 第76章 请饮我的血,请吃我的肉 “好吧—宿命。” 卢西安將布鲁斯背在身上,他依旧很瘦·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好吃好喝也只长了两三斤,后背依旧瘦骨鳞,骨头人毫无肉感。 而布鲁斯却体態健壮,仿佛能够压塌他,但卢西安却稳稳背起。 像人体神经元中马达蛋白在运输囊泡, 在太阳的照射下,卢西安感觉到自己渴了,於是把布鲁斯放下,把水餵到他的嘴里;卢西安感觉到自已饿了,於是把布鲁斯放下,把食物按压成粉状餵进他嘴里。 卢西安不確定自己有没有渴死过,也不確定自己有没有饿死过,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累死过。 他甚至忘记自己走了多久。 直到某一天,卢西安感觉到被他背在后背上的人的甦醒。 “布鲁斯—.好久不见。” 卢西安完全没有隱瞒身份的打算,几乎是第一时间把希鲁斯放在了地上,极具特色的绿色眼睛透过破烂的白布锁定在他的脸上,以一种脱水后极端沙哑的声音说。 布鲁斯睁开了眼,眼神锐利极了,隨后异的认出:“卢西安?” “啊,是我。”卢西安很是欣慰:“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布鲁斯。” 布鲁斯没有问什么“你怎么在这里?”“这里是哪”“我们要去哪里”的白痴问题,他有些虚弱的环顾一圈,看到了在失去意识前相同的景象,说:“是你救了我?” “是的。” “.—·谢谢。”布鲁斯诚恳的。 卢西安眨著眼晴与他对视,片刻后露出个笑容,唇瓣因为这个笑容而乾裂露出点点血丝,又逐渐癒合。 布鲁斯没有移开目光,睫毛缓缓颤动,询问:“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里? ? “我也不知道。”卢西安抬头看著即將落下的太阳:“我一直向北走,那正是我来的方向——.但前些天有阵沙尘暴。” “我把回去的路给忘记了。” 他有些无辜的看著布鲁斯。 有小丑和蝙蝠侠的羈绊在,卢西安向来是不怎么记路的—..蝙蝠侠会找到方向的,他只需要找到蝙蝠侠就好。 可惜这个百试百灵的功能在第十年因为小丑和蝙蝠侠位置的重合而暂时下线“物资还有多少?”於是布鲁斯询问。 卢西安拿出一把小刀,笑著:“你已经吃我吃了好久,现在也可以———-你饿了吗?” 身为不死之人,卢西安並没有隨身带物资的习惯,很多时候飢饿是可以忍受的— 水喝完了,他就割开手腕把血餵给布鲁斯,食物吃完了,他就割下自己的肉,亲眼看著它在太阳的照射下变的可以入口,於是用石头打成肉沫,餵到布鲁斯嘴中。 布鲁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言语,他原本以为口中的血腥味是因为脱水而导致的。 “谢谢你。” 他再一次的,诚恳的。 “不必,亲爱的。”卢西安笑,嘴唇再一次乾裂又癒合:“正如我说的那样·—这是对我无所谓的事情。” 如果全力发挥出酒神因子的力量,卢西安远不会这样狼狈—还是那句话, 这里是黑暗多元宇宙,他身上有巴巴托斯的诅咒。 他不能在短时间內多次死亡。 於是卢西安感受到一次次死去,又一次次活过来的感觉。 真要谢谢小丑了哪怕针对死亡的恐惧他也没有。 但卢西安很快意识到自己的“牺牲”有多么的没必要。 “这里是北半球,太阳的运动轨跡偏南,因此能够利用太阳辨別基本方向。”布鲁斯指了指缓缓落下的夕阳: “或者等到晚上,沙漠的夜晚大部分时候能够看到北极星,可以利用北斗七星辨別方向。”他以一种无奈的神情:“在沙漠白天赶路是不可取的这会让水分快速流失。 “这里存在可以食用的东西—如果无法抓到小型动物,可以去寻找植物——-你应当认识仙人掌吧。” 布鲁斯没有往深处讲,他只说一个成年人本应该知道的常识,而这也让卢西安越发羞愧。 “那句话叫什么来著—关心则乱。”他有些笑不出来了,刚想再为自己辩解几句,便听布鲁斯接著说: “总之———·谢谢你。” 日落,群星升起。 卢西安抬头看到北斗七星以一种鲜明且不容拒绝的明亮告诉他哪个是北。 於是低头舔著仙人掌上面的水分。 我这么没脑子吗? 他忍不住捫心自问,可在回想起那段记忆的时候却没有得到任何线索。 明明是不久之前的事情,却似乎蒙上一层纱帐——-是因为布鲁斯的濒死对他影响太大了吗? 还是死亡太多? 卢西安也不理解把自己的血和肉餵给布鲁斯行为背后的逻辑。 单从结果来看——.——也不错,不是吗? 只是目的达到了。 隨著布鲁斯的甦醒,卢西安的思维也逐渐回归。 这十年来他不是很关心布鲁斯的仇家是谁,也不在意都遇到了什么困难——— 卢西安很难说明自己一直跟著他的理由,或许是想亲眼看看蝙蝠侠是怎么诞生的? 也因此,他並不清楚布鲁斯什么时候晕倒在沙漠,又是被什么人给伤害了。 但卢西安知道至少在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蝙蝠故事里,没有死在歷练途中的。 这次或许也是因为剧情被改变。 布鲁斯即没有成为残酷骑土,也没有成为破晓诡灯。 於是这个宇宙就朝著失控的方向发展。 卢西安把手掌按在颈间没有摘下过的的绿灯戒指,感受到上面灼热的温度。 “你在想什么?” 布鲁斯走了过来,坐到他的身边,询问。 卢西安侧头,恆定不变的绿色与那双隨著时间过度越发深的蓝色眼睛对视上“我在想——” 来自鼻音的笑声:“我是谁?世界从何而来?” “我是谁?” “世界从何而来?” 在《苏菲的世界》这本书中这两个问题是被最先提出的问题,也是贯穿整本书的问题。 最有趣的是书的內容。 第七十四章 没想明白起什么题目,这是过度章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七十四章 没想明白起什么题目,这是过度章 第77章 没想明白起什么题目,这是过度章 讲述了一个存活在主角和父亲交流的信件中的女孩对於自己存在的感悟。 在最后女孩意识到自己是故事中的人物,於是和朋友们策划了一场逃离,她也顺利的离开了故事中—-但问题在於,这是一本书,女孩逃离之后的生活依旧被书籍记录。 卢西安的这两个问题完全可以引申到哲学层面,但黄沙漫天的沙漠实在不是什么辩论哲学的好地方。 “思考人生意义这件事本身就没有意义。”於是布鲁斯说。 卢西安意外的撇了他一眼:“我以为你会沉默下去,就像以前一样。” 从前都是卢西安说一大串只得到不到十个字的回应。 布鲁斯也很坦然:“曾经我很多时候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那时候才多少岁,你为什么期待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能跟你谈论人生、理想、欲望?” 为什么期待呢? 因为那是蝙蝠侠。 卢西安不觉得自己的刻板印象有什么问题:“..-但你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你明白这什么意思。” 他回想著布鲁斯在交流时候的反应,沉默了一会:“所以你是都没有听懂是吗?” “达达主义,《邱妙津日记》,贝尔托《高加索灰阑记》的群体主义,加繆名言,蓝玫瑰语——..”布鲁斯如数家珍的说了一大串: “.—·涵盖戏曲、绘画、哲学、政治、社会、音乐—小眾而刁钻的东西—· -事实上,如果你跟我谈论梵谷或莫奈就会发现我很多时候是愿意与你交流的。” 这会儿轮到卢西安沉默了。 布鲁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没关係,现在我都知道了。” 沙漠的夜晚较为冷酷,与白天堪称两个极点,卢西安扶著他向北走去。 “你能够在夜间视物?”布鲁斯询问。 “可以的。” “会像夜行动物那样发光吗?” ““—.不会。” “这是一种能力?是锻链出来的吗?” 卢西安透过夜色看著噗噗不休的布鲁斯,疑惑这个蝙蝠侠怎么这样话,但还是回答:“人体实验。” 小丑搞出来的怎么不算人体实验呢? 但在布鲁斯耳朵里,这句话被自动翻译成“猫头鹰法庭的人体实验。” 那自然就会想到被审判到黑门监狱的白面具们。 “他们都因为各种理由离开了监狱”他说:“法尔科內和那些家族並不能阻止什么。” “啊,合理。”卢西安哼笑一声:“当初他们被顺利审判关入监狱才是最不合理的地方。” 他看著布鲁斯,询问:“那么现在你想怎么对付他们?把他们再送回去?” “然后呢?再等他们越狱,再送一次?” “越狱入狱越狱入狱越狱入狱越狱入狱——没完没了!无聊透顶!” 布鲁斯摇摇头:“既然没人能真正的制裁他们那么我想把他们都杀死。” “那可不行!”卢西安猛地回头看他:“我们约定好的———“” “所以。”布鲁斯打断他:“我想请求你杀死他们。” 蝙蝠侠请求小丑为他杀人· 听起来很有趣,不是吗? 沙漠的风冷冽。 卢西安突兀的笑了一下,却说:“不。” 儘管卢西安没有什么不杀原则,也在这十年中杀死过一些人,但还是拒绝: “我是不可能帮你杀人的。”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恶劣的笑著:“甚至如果你想僱佣別人杀-我会去保护他们—... 布鲁斯並不生气:“好!” “你去保护他们!” 卢西安:? “他们不能死。”布鲁斯目光灼灼:“他们得活著。” 为什么? 卢西安没问,他在想。 ““哥谭永远离不开的两个效应一一“羊群效应”与“鲶鱼效应”。 这些白面具是为沙丁鱼製造活力的鲶鱼吗? 沙丁鱼是谁? 卢西安对哥谭很不上心,离开十年,同样也不清楚它的现状。 布鲁斯笑:“我担心的就是你会杀死他们,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我一般情况下脾气很好,也不会杀人。”卢西安说:“更別说我已经放过他们一次。” 虽然刚到这个宇宙的时候被猫头鹰法庭坑过一次,但卢西安没什么把蚯蚓都竖著劈的想法。 利爪培养办法、琥珀金、档案室、每人一颗液氮子弹、掛路灯、监狱两年。 卢西安觉得在自己的这块天平上已经平衡。 他实在没什么报復下去的欲望。 在沙漠中生存下去是难不倒布鲁斯的,他总能找到最准確的路线,找到足够安全的食物,用各种办法得到淡水,测算天气和风向,选择最省力的时间。 未来全知全能的蝙蝠侠现在已经初具规模。 他们走了两天,卢西安对布鲁斯由一开始的背,变成了扶,再到一前一后,最终並肩。 他不知道是琥珀金髮挥了作用还是布鲁斯的身体素质就是如此,卢西安到最后已经看不出他身体的异样。 耗时两天,他们终於看到了人群的影子,看到小酒馆和商店。 “要跟我进去喝两杯吗?”卢西安的邀请被拒绝,但也没有多么伤心,打量著布鲁斯的狼狐样,从怀里抽出几张钞票拍在他的手中: “照顾好自己—.——·阿尔弗雷德会伤心的。” 布鲁斯收下来:“回见。” 於是他们就在这里道別。 从相遇到分离,没有一个人询问另一个为什么在这里,没有打听各自的消息,也没有约定什么时候回哥谭他们以熟人的身份相逢,又以陌生人的身份道別。 卢西安看著他的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黄风中,知道布鲁斯会去寻找伤害自已的人,並报復回去。 但他不在意这件事,转头进了酒馆,买了杯最为便宜的啤酒拿在手里。 隨后挤进在桌前赌博的人群中,像以往一样,用他混杂多地口音的英语轻鬆取得信任。 “在沙漠中,有个可以死而復生的人,他救走了布鲁斯韦恩。” 儒雅的中年男人看著半跪的黑衣人,听他说。 第七十五章 长生不老泉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五章 长生不老泉 第78章 长生不老泉 卢西安没有细想为什么布鲁斯受到这个程度的致命伤,自然也不知道在他找到布鲁斯的下一秒,位於中东的刺客联盟已经就位。 这本身是刺客联盟计划出来对布鲁斯的一次袭击,並顺势在之后以救命恩人的身份自居。 但他们没有想到重伤的布鲁斯能跑的那么远,也没想到卢西安会比他们更先找到人。 於是阴差阳错下,卢西安插入布鲁斯与刺客联盟之间的羈绊,並表现出自己逆天的癒合和不死的能力。 太阳落山,酒馆內的油灯被点上,赌桌上的气氛越发热火朝天,卢西安没有再参与,挤了出来,把酒杯还给前台,並说: “我想要一个能住的地方。” 他提著要求:“最重要的是隔音。” 酒保用抹布擦拭著酒杯,摇头:“没有。” “.——又没有,好吧。” 卢西安没有什么意外,他轻点著桌面:“那么一个床铺就好。』 在这种地方的旅馆大多是几个人挤一个房间,也有单人房的,但隔音甚至不如哥谭。 所以卢西安早就摸到了规律。 如果没有隔音好的房间就去睡大床铺或许会有鼾声,或许会有汗臭,但由於是半个公共空间,这里也不会有人大晚上发出什么怪异的声音。 这也是他最大的要求。 卢西安被引入后院,看到零星几个风尘僕僕的人在油灯的照耀下打牌。 房间不算小,但木板床的铺设密集,之间仅能容下侧身的过道。 “嘿,老兄。” 一个年轻白人斜依靠在墙边抽菸,看到他进来,好奇的上下打量:“你是饿成这个样子的吗?” “有些像地底的木乃伊。“ 语气没有挑畔的味道,只是单纯的好奇,卢西安便回答:“你恐怕想像不到,我在沙漠中求生了大概一星期,从前我可不会这么瘦。” “你刚从里面回来?”年轻人来了兴趣,凑过来帮著一起整理床铺:“他们都说里面有长生不老泉,真的吗?” 长生不老泉? 是拉撒路之池吧。 那可是刺客联盟的私人財產。 卢西安看了年轻人一眼,摇头:“哪有什么长生不老泉——都是骗孩子的东西,里面除了沙子就是沙子。” 年轻人听此有些泪丧:“我就是为这个而来的他们都说这里能让人从濒死中活过来。” “他们?” “—我从报纸上看到的。” 等整理好睡觉的地方后,卢西安对他有了基本的了解。 鲁本·阿诺德,是以色列人,父辈曾是奥斯曼帝国的士官。 “我的母亲患了癌症—”鲁本神色暗淡:“她活不了太久,了很多钱, 治不好的。” 卢西安吸了一口烟: “你將所有的期待寄希望於所谓不死泉上可否想过,就算有朝一日你真的找到,当你捧著泉水回去的时候,所看到的也只有一块墓碑。” “与其心思寻找,不如回去,好好陪伴你的老母亲,让她在你的眼中度过最后一程。” 鲁本没有说话,这位年轻的小伙子低著头,似乎有泪光在眼球中闪耀。 “何况”菸捲上飘出平直的雾气:“我觉得这是你为了逃避抚养责任与金钱销而为自己寻找到一个理由。” 卢西安觉得他可疑,这些话更多一种试探。 但看鲁本的样子快要哭出来了。 光怪陆离的梦境。 卢西安已经很久没有梦见闪电侠了,也很久没有和他对话了,他甚至一度忘记这个幻觉的存在,就像他忘记掛在脖子上的绿灯戒指一样。 “我有一种预感,卢西安—按你的理论来说,这个黑暗多元宇宙重回正向的时间马上要到了,我们可能需要一点准备,你知道的,就像卢瑟的那场核粉尘。” “但在那之前.”卢西安看到了在梦境的幻觉中也是模糊不清的闪电侠:“或许我应该弄点神速力?你看起来快要消失了。” 现在的布鲁斯是二十四岁,而最早一代的闪电侠杰伊·加里克,会在四年后,也就是蝙蝠侠二十八岁的时候诞生。 现在这个世界中没有神速力的存在。 “就像在-22爭夺小丑或蝙蝠侠那样—或许我可以成为闪电侠?” “我需要大喊『我是闪电侠”吗?”闪电侠跃跃欲试。 “—?不用。”卢西安摇了摇头:“这里没有闪电侠,就算有,他也还活著,我们是爭夺不到他的位格的。”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別想太多。” “哦。” 一般情况下,超英和超反都有著逆天作息,但卢西安却没有这种情况的出现。 晚上十点左右睡觉,早上六点钟起床这是他坚持了十年的习惯。 ““..—早上好。“” 但卢西安一睁眼就看到掛著黑眼圈趴在他床边的鲁本,鲁本的眼球中全是红血丝,像是哭过,眼皮红肿,他似乎整晚都没有睡觉。 看到卢西安醒来,他勉强笑著打了声招呼,隨后说:“...—你说的对,我应该回去。” 鲁本把行李都收拾到一个棕色箱子中,身上穿著皮夹克,在和卢西安说完这句话后就站起身向外走。 卢西安:“?” “你现在走?” “..—-我想了一晚上,你是对的。”鲁本嗓音沙哑:“我要回去了,谢谢你,卢西安。” 卢西安抿了抿唇,披上衣服,跟著一同起床:“我送送你吧。” 在沙漠里找不老泉,尤其这还是被刺客联盟管控的地盘,怎么看怎么古怪。 卢西安真没想到他说的会是真的。 外面停著一辆当地人开著的吉普车,看到鲁本出来后按了两下喇叭,是在催促。 “我先走了——”最后给卢西安鞠了一躬,鲁本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卢西安迟疑的抬起手摆了摆,道別,看著因为吉普车离去而扬起的尘土。 “—真就没有阴谋吗。”“ 在等待片刻后,卢西安不得不確定这个事实。 “怎么感觉良心有点痛—” 但在回头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良心痛早了。 第七十六章 雷霄古=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六章 雷霄古= 第79章 雷霄古= “早上好,卢西安先生。” 有个中年男人悄无声息的出现。 卢西安微微眯眼:“您是—— “雷肖·奥古。”他说。 刺客联盟! 雷霄古就是在-22被小丑坑死的头领。 “那么鲁本———”卢西安示意了一下吉普车经过的路面。 “只是利益交换。”雷霄古慢条斯理的:“我给他救母亲的药物,让他把你引引出来,就是这么简单。” “好吧。”卢西安笑了笑,直视他:“也算合理,毕竟是位愿意为了母亲勇闯无人区的孝子————那么您找我是为什么呢?『 “是布鲁斯韦恩?还是—.不老泉?” 卢西安身上的酒神因子並不是小丑脊柱里的那个,而是小丑盗取拉撒路之池后对它进行的提纯的產物。 这也意味著如果刺客联盟有检测手段就完全能確定他脊柱里藏著一半的拉撒路。 “我对您身上发生的死而復生十分好奇我带著十分的诚意来请求合作。”雷霄古极为客气。 看来刺客联盟没有检测手段,不过也好理解,谁能在自己池子一滴不少的情况下去怀疑別人偷了呢? 卢西安从口袋里拿出一根当地人製作的菸捲,然后用火柴划出火焰,点上。 “我在救布鲁斯的时候,你们也在现场,对吗?” 如何知道卢西安是不死的?沙漠里他的破绽太多。 想想吧,一个不吃不喝还不死的人。 “不止如此,韦恩的重伤也是我们的手笔。”雷霄古微笑著。 ““..好吧,我真该谢谢你。” 卢西安撇了他一眼:“没有在把我打成重伤后再来找我—算你有诚意。” 卢西安明白,自己的度假时间已经结束了,接下来要跟无数个老狐狸斗心眼。 他吐出口中的烟雾。 “很聪明。”雷霄古以欣赏的目光。 “哦,聪明,我真的很討厌这个单词。”卢西安微笑著:“实际上,无论怎样的蠢蛋,在和一个高智商神经病长期相处並不断被坑—那么他也会变的聪明。” 他看向雷霄古:“对,这就是我不死的代价让一个疯子的意识驻扎在自己的脑子里他会不断的坑骗,不断的挑拨,虽然代我承担了药物的副作用, 但他的主动权也在不断加重。” “与我相同变量的另一个人已经被那个疯子的人格替代了。” “而我好运的活了下来——” 实话。 卢西安与小丑长久的相处不断被坑,而另一个患小丑病毒的蝙蝠侠已经疯成狂笑了。 他们在小酒馆里找到一张桌子,相对而坐,卢西安的面前是两块有些焦的煎蛋和一瓶牛奶,而雷霄古的面前空无一物。 “你是吃过才来的吗?”卢西安不由询问。 “是的,或许你也愿意体验一下刺客联盟的早餐?”雷霄古说:“你能够吃到全世界的食物。” 他在邀请。 如果在十年前,卢西安很难说自己会不会对此產生兴趣。 但现在,他咬著煎蛋上的焦边:“很抱歉,我吃过一百八十九个国家的早餐,但对我来说,煎蛋和牛奶是最佳搭配。” 他拒绝了。 “我的成功是不可復刻的—当然,你非要对我进行研究我也没有办法。” 刺客联盟的拉撒路之池虽然会给人带来长生不老的能力,但也会让受者的性格大幅改变並產生依赖。 卢西安记得在刺客联盟和猫头鹰法庭有限的几次合作中,相互的条件除去当时的危机之外,就是各自对於不死的技术交流。 “你准备把我抓走並研究吗?”他抬头与雷霄古对视上,两双近乎同色的眼晴各自反射著光辉。 雷霄古轻轻摇头,他展现出了统领一个大势力的胸怀:“我並非是想强迫你,我想要的是双方出於自愿的合作。” “倘若我不愿?” “那就是我的问题。” 卢西安看著他,笑了一下:“如果你真的能打动我。” 他在两个世界各自被困了一次,第一次利用小丑脱离,第二次利用布鲁斯脱离。 虽说第一次因为小丑而被关,第二次也是因为布鲁斯而被关。 “那么我愿意完全配合你。” 但卢西安不觉得自己情愿主动的被关。 他看著雷霄古,微笑:“我期待著。” 雷霄古看著卢西安手边的牛奶,说: “如果我能给韦恩更充足的资源。” “请隨意。” “我能让鲁本的母亲暴毙。” “无所谓。” “你的来源是哥谭,我可以帮你发展它。” “那你可真是太善良了。”卢西安不为所动:“你要知道,那个城市我很嫌弃的。” 雷霄古从他脸上看不到半点兴趣。 卢西安当然不为之动容,他听著雷霄古从各个角度各个层面各个说法的引诱,只觉得手里的牛奶分外美味。 就像《月亮与六便士》,卢西安或许没有自己的月亮,但他也不会被六便士制衡。 雷霄古相信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欲望,哪怕是他见过最接近完人的布鲁斯也同样有拯救哥谭的决心。 但他信奉一生的理论在卢西安这里惨遭滑铁卢。 他看不出这个人的偏爱是什么。 卢西安的爱好是很明显的,他喜欢抽菸,但对好烟劣烟都一个態度;他喜欢食物,但鱼肉和蔬菜对他引诱力相同;他喜欢到处跑,可並不偏爱珍惜的场景; 他有点善良,但相同的场合他也不是每次都出手他不喜欢权力,不喜欢金钱,甚至道德都隨著心情而改变。 这是雷霄古与遇到过最为棘手的人,像是一把能打开所有锁的钥匙,对指纹识別无能为力。 雷霄古的理想是对人类社会进行清洗和净化,但他必须要说,他能够容忍卢西安在被净化的社会当中生存。 卢西安不觉得隨时隨刻隨地刷新的雷霄古影响到了他的旅行他逐渐开始习惯两个人的旅行。 “我有的时候很不能理解,为什么一百美元和一美元的菸草出自同一棵植物 第七十七章 对不起,哥谭,又准备炸你了。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七章 对不起,哥谭,又准备炸你了。 第80章 对不起,哥谭,又准备炸你了。 他把雷霄古带来的烟与自己卷的烟放在一起,对比著,又自己回答自己:“ 哦,对,资本。” 抬头看向雷霄古:“你最近来找我的次数变少了怎么?是被韦恩给引诱了吗?” “布鲁斯是个很好的学生。”雷霄古说。 “我也很喜欢他。”卢西安比划著名:“在他这么小的时候,你肯定不知道我对他做过什么。” 做过什么呢?无非是恶作剧。 “我把他父母给杀了。”卢西安说。 雷霄古:? 他显然了解哥谭的情况,反应过来:“你是乔切尔?” “那是猫头鹰给我取的名字。”卢西安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我还是比较喜欢被称呼卢西安。” 亲手杀死一对夫妇的凶手,十数年如一日的跟隨在仅剩的孩子身边。 听起来像是一个恐怖故事。 但这也让雷霄古明白了卢西安的切入点,他说: “我在计划让韦恩留下个孩子。” 是达米安。 卢西安兴致盎然的望著他:“我很期待他的诞生。” “这是个由我的女儿生下来的孩子—你愿意做他的教父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卢西安听著这番话,不得不承认,他犹豫了。 成为蝙蝠侠亲儿子的教父啊。 “当然愿意,但—————” 舌尖摩擦著牙齿:“不够。” 这次不再是一味的否定。 雷霄古根据这个切入点说了一大堆,但引诱力依旧不强,最终逼得他说出:“我可以用你的基因与布鲁斯的基因混合,生下只属於你们的孩子。” 卢西安:“...— 他张了张嘴,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好一会儿后才用一只手捂住半边脸,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跟著布鲁斯是因为我心理变態,跟他十年是因为我是精神病,我特么不是炼铜癖!” “而我想当他孩子的教父完全是出於这样能让我颅內高1潮,而不是我想跟他高1潮.” 卢西安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现自己的內心,只觉得合理又荒谬。 “我不清楚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还是別再想下去为好。” “这对你。”卢西安指了指雷霄古,又指了指自己:“对我。”又指向另一个方向:“对他。” “.的名誉都有损伤。” 卢西安乐於看布鲁斯的笑话,但这不代表他也乐於看自己的笑话。 真叫雷霄古这么做了,卢西安觉得自己可以被命名为卢瑟2.0版。 到时候恐怕会有人说,他俩名字中“占”的“l”是love(爱情)和life(生命)。 “开个玩笑,反应不要这么大。”雷霄古微笑著:“或者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卢西安不答反问:“你准备要有韦恩血统的孩子·他是不是准备回归哥谭了?” 雷霄古点头。 蝙蝠侠要诞生了。 卢西安不得不为此做准备: “我有件事想要与你合作。” “请说。” “核爆哥谭。” 这是卢西安一直在考虑的事情,既然闪电侠说这个宇宙正在逐渐蜕变成正向宇宙,这相当於直接从巴巴托斯的嘴里抢吃的。 势必会引来攻击。 而-22在最后一刻的时候利用核爆后產生的粉尘削弱黑暗能力的影响。 这个办法对这个宇宙同样管用。 卢西安回想著刺客联盟所推崇的理念,解释:“.其实我很认同你的理念,我觉得罪恶就应该被杀死。” “你也看到了哥谭,不是吗?我从那里诞生,在那里生活,又逃离了那里-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诉你它的无可救药,那里是世界上罪恶云集的地方,在魔法领域,也是黑暗能量的低洼之地。” “我早就想炸毁它了。” “如果你愿意让核弹在哥谭爆炸—”卢西安仰头,筋骨分明的脖颈显露出脆弱感,喉结滚动:“我愿意和你分享长生的秘密。” 诱惑力大吗? 对於因拉撒路之池维持生命且对它有著深深依赖的雷霄古而言,这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好。” 他同意了。 坐在刺客联盟分部的会客厅中,卢西安低眼喝著手中的红茶: “我知道两个办法。” “第一个办法,寻找猫头鹰法庭,它那里有琥珀金,琥珀金同样能带给人类似永生的能力,缺点是宿主需要低温休眠这能够与拉撒路之池形成互补,或许有所帮助。” “第二个办法,依旧是你们的拉撒路之池-我的永生就是因为这个,而我不对它產生依赖的原因是,我承受的是它的浓缩版被命名为酒神因子的东西。” 红茶上氮氬出雾气:“提纯办法我不清楚,需要你们自己进行研究,在成功后,酒神因子会聚集在身体的一个器官当中,在不遇到致命危险之前不会被触发。” “哪个器官?” “脊柱。” 卢西安並不担心自己会被剥离脊柱,落得个像小丑那样的下场,他的不死是双层的。 “酒神因子”和“不死的幻觉”。 “我会在接下来配合你们对研究,现在,让我们谈谈核弹的情况。”卢西安看向上位的雷霄古,露出个恶劣的笑容: “韦恩在回到哥谭后肯定会在某天对那座城市宣誓自己的主权我的想法是,在他宣誓的下一秒进行引爆。” “可以。”雷霄古目光平静:“核弹已经被运载到公海上,七天后,我会將引爆按钮交给你。” 卢西安微微摇头:“我需要保险。” 他还是那个样子,没有聪明人之间的默契,谈的依旧是信任。 “我要足够的火药,並且在布鲁斯离开之前,我必须回到哥谭。” 这给雷霄古留下研究卢西安不死能力的时间少之又少,但他点头:“没问题哥谭中有核电站的存在,如果那颗核弹没有被顺利发射,卢西安可以利用炸弹引爆核电站的方式来確保计划的顺利进行。 陆续敲定了计划的细节后,卢西安对雷霄古道別,跟著一直站在旁边沉默的实验人员离开了。 第七十八章 哥谭,早安!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八章 哥谭,早安! 第81章 哥谭,早安! 在研究人体领域,研究员最喜欢的是什么呢? 百无禁忌且不会死亡的实验体。 卢西安经歷了肚子被刨开,臟器接触空气。 四肢被锯下,空茫的幻肢痛席捲全身。 连结脊椎的胸椎被一根根敲断,从颈椎到尾椎的骨头都被取出进行研究,肉体软趴趴的无法进行任何动作卢西安想到小丑告诉过他被取走脊椎丟在沙漠中的经歷。 被抽取,被注射,保持清醒,讲述自身的真实感受,像一个物体而非人般被对待。 疼痛和死亡是能將人逼疯的。 直到脊柱被重新安回去,机械支架从肚內拿出,破碎的肉体缓慢癒合—· 有人给他的全身进行清洗,流淌出来的血液与脓水被擦拭的一乾二净。 卢西安才从实验床上坐起,僂著背,越发瘦骨鳞。 给刺客联盟充当实验体的时间越短,手段就越酷烈,卢西安自然想到自己会在短时间经受难以忍受的痛苦。 “找到你需要的了吗?” 他用一双沉鬱的眼睛去看在负身而立的雷霄古。 雷霄古微微点头,將小型机械装置递过去:“核弹发射器。” 卢西安拢了拢身上的衣物,久违的站在地面上,接过来:“我走了。” 哥谭是什么时候发生变化的呢? 曾经虽偶有阴天,但更多的时候是符合气候规律的。 现在却仿佛童话中女巫城堡的那块云彩已经漂浮在了上面。 古怪的阴雨开始了。 这是阿尔弗雷德独自守在韦恩庄园的第十五年,园丁、厨师、侍者都被遣散,整个庄园展现出空旷寂寥的荒芜景象。 “叮咚一—” 阿尔弗雷德奇怪的打开了门,看著眼前之人惊喜交加,忍不住上前抱住,泪水不由自主的从脸颊滚落,他说: “哦——布鲁斯。” 成长为成人大变模样的布鲁斯低头抱住了他,感知到他微微僂的背,沉默著,愧疚著。 《韦恩回归哥谭!布鲁斯在酒会上首次亮相!》 《韦恩畅言各地美景,他的爱好居然是》 《韦恩的神秘情人一一与莉莉安的故事!》 在卢西安路过报刊亭,习惯性的买上一份今日的报纸时,知道了这个消息。 津津有味的看完后將报纸折了折,夹在腋下,听到报刊老板说:“韦恩长的真像他的妈妈——你说他回来做什么呢?给托马斯和玛莎报仇?” 卢西安耸耸肩:“或许是要拯救哥谭。” “哈?”老板抖了抖报纸,砸砸嘴:“你在说什么疯话?” “疯话?对,疯话——·我差点把这个给忘记了。”卢西安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被透明薄膜包裹著的小卡片,递给老板。 “这是什么?”老板接过来,將眼镜抬起,去看什么的文字。 【先天性基因缺陷,精神障碍,具有暴力倾向,杀死过至少百人以上,现关押於阿克汉姆精神病院,如有逃出请立即拨打: 老板:? 他用另一只手摸向旁边的手枪,但很快动作顿住,他看到黑的枪口正对著自己的脑门。 “.—你需要什么?”冷汗从额头上滚落。 卢西安好整以暇的:“跟我说:韦恩是回来拯救哥谭的。” “韦恩是回来拯救哥谭的——” 老板机械的重复,然后他看到眼前之人放大的笑容,紧跟著看到扣动扳机的手指。 “不!” 一道水射到了他的脑门上。 老板愣了愣,心有余忧摸了摸脸上的水渍,听到卢西安大笑著说:“愚人节快乐!” 接著迅速的跑开。 风透过水带来一片凉意,老板愣了好一会后,翻开刚才的卡片,背面活生生的画著一个简陋的笑脸,同样写著一句: “愚人节快乐。” 掛在旁边的日历清清楚楚的记录著今天的日期一一四月一日。 “哦,老天——” “老爷,不知道是谁放在客厅中的礼物盒。” 阿尔弗雷德面色严峻的说:“我怀疑是炸弹。” 等布鲁斯全副武装如临大敌的站到客厅中的时候看到了极其显眼的黄黑条纹盒子。 阿尔弗雷德在他的要求下站在远处,带著笑意的看布鲁斯拿著各种仪器开始分析。 直到里面富有规律的嘀嗒声忽然停止· “哦,亲爱的布鲁斯,给我开下门。”里面忽然传出声音。 布鲁斯愣了愣,与阿尔弗雷德对视一眼,接著打开门。 “愚人节快乐!布鲁斯!” 是卢西安。 他们坐在有彩色玻璃的阅读室里,阿尔弗雷德在上完茶后悄然离开。 “说实话,你真的没看出那只是个定时闹钟吗?” 等了一会儿,確定没人后卢西安询问。 布鲁斯微笑著,眼晴中反射出漂亮的光芒:“我在西藏旅行过,我听说过一个成语———彩衣娱亲。” 他顿了顿:“但我猜,阿福肯定发现了这件事————-他也在配合我。” “这叫什么来著爱?喷喷喷。”卢西安忍不住道,但在侧头的时候,他发现放在古董瓶中,被製作成永生的玫瑰,指了指: “我送你的那株?” 布鲁斯一同看去:“对。” 卢西安忍不住微笑,手指轻敲桌面:“如果你实在喜欢我也可以再送你几株,我在日本弄到了培育出来的新品种。” 布鲁斯矜持的頜首:“我会在房中开闢出属於它的位置。” 聊了片刻后,卢西安为自己见底的红茶重新续上一一他不能指望小少爷给他添茶一一询问: “那些白面具们你是怎么想的?不让他们死—怎么对付呢?” 布鲁斯没有隱瞒,他也没有隱瞒的必要:“他们现在很弱,没有利爪,相互间不再团结,是一个很好的敌人。” “新手村的野怪?” “..—是的。” “那么你的勇者呢?” 布鲁斯抬眼与他对视上,卢西安又说:“別这么看著我,我不可能去杀他们,也不可能当你的勇者———-拜託,我不去成为最终boss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第七十九章 I am Batman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七十九章 I am Batman 第82章 i am batman “不,我的意思是。”布鲁斯顿了顿,学著他的语言习惯: “舆论倒向哪里,人们就跟到哪里,舆论指向谁,人们就打谁·-你说,人是羊群,没有自己的主意,任何一只黑山羊都可以驱使,所以我想让他们睁开眼睛,拥有自己的主见。” 卢西安听著,逐渐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让一群柔顺的可控的羊,分裂?”他摇头:“我其实很期待你成功的完成,但我必须要说,这只会增加这个城市的矛盾。” “贫富分化,阶级矛盾,现在你还想要让他们对相互都不再信任你这跟火上浇油有什么区別吗?”卢西安顿了顿,看向布鲁斯: “这就是你想要的?火上浇油?” “你想彻底引爆哥谭?” “不破不立。”布鲁斯的眼睛中有著整个世界的蓝色倒影:“我会进行帮助,让那些人拥有拒绝的力量。” “他们掌握话语权本身是所有劳动者的寒冬,而如果群眾团结一心,就会形成极大的力量,对他们造成重大打击。” 卢西安目光复杂,有些难以置信。 他想过这个蝙蝠侠会成为什么样子的杀人的,不杀人的,有底线的,没底线的,他甚至已经做好教不好这只蝙蝠的准备了——.毕竟开局过於地狱。 但卢西安真没想到。 这会是一只红色之蝠。 布鲁斯的蓝眼晴中仿佛有火焰:“这个城市不是个人英雄主义能够拯救的—..像那群白面具,把他们送进监狱的不是韦恩家族,也不是法尔科內—.是这里的人的同仇敌忆。” 还是八岁那年的经歷对他影响太深了。 卢西安微微侧头,看向阴云密布的天空:“这会是个好主意,但你恐怕会失败。” 或许在正向宇宙这会有好结果,这里也会诞生与红色之子齐名的红色之蝠, 但这里是黑暗多元卢西安完全能够预料到,被引爆后这座城市真的会失控。 “或许你的这个计划需要延后进行。” 布鲁斯看他,等待解释。 至少要等到这里变成正向。卢西安想了想:“你是谁?世界从何而来?” 他再次以那个故事作为隱嗨的提醒。 “你是必须要个人英雄主义的。” 布鲁斯看著他诚恳的样子,若有所思。 於是卢西安站在已经被装修了一部分的蝙蝠洞当中,有些无所適从: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所以你就这么轻易的让我知道了吗?” “事实上。”布鲁斯说:“我以为,你一直知道怎么回事。” 他说:“英国,法国,日本,埃及————-我不知道你怎么做到一直跟著我的。 或许一开始布鲁斯没有感觉出不对来,但隨著他的技能越发多,对跟踪和潜行越发熟练,绝对可能在某个时间点发现卢西安的存在,进而推断出他一直存在。 “你太显眼,也太不上心了,我几次看到你的背影,或者从別人口中听到“怪人』或『奇人』的存在。” “但你要知道,我並不是故意的,我从来没有打探过你的行踪。”卢西安微笑。 “这也是我最不能理解的地方,你像是一只幽灵,不远不近的跟著,但从来没有插手过我的事情。”布鲁斯看著他,目光炯炯:“你的目的是什么?” “事实是——我没有目的。”卢西安轻笑:“我真的只是在全心全意的享受生活,品味风景,观察世界—我去的是长城,罗浮宫,圣母院,我住的地方是最有品味的民居或夜店。” “我从来没有在意过你的行踪,布鲁斯,这只是亿万万分之一的巧合。” “但我不相信这是巧合。”布鲁斯看著他: “所以我试探了你一场。” “沙漠?” “对。” “倘若我没有及时赶到,或者你预估错误——” “我给刺客联盟留下了线索。” “好小子。”卢西安忍不住讚嘆:“那么你的结论是什么?” “这不是巧合。”他说。 “然而这的的確確是巧合。”巧合到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程度。 “.—好吧,这確实不是巧合,就是我在利用你不清楚的手段在跟踪你。”卢西安笑嘆一声:“现在你要说那句话吗?” “什么?” 卢西安故意压低了嗓音:“lambatman。 布鲁斯看他,笑,然后又笑,扬扬眉,嘆息一般的:“好吧,丨am batman。 蝙蝠洞正如它的名字那样,这里是蝙蝠的巢穴,这群倒掛著的可爱生物发出嘈杂密集的声响。 “你准备什么时候昭示你的存在呢?” “至少一个月的时间。” “我可以参与剪彩仪式吗?” 布鲁斯扭头看著他,抿著唇:“不行。” “害羞了?”卢西安观察著他:“真奇怪,你害羞的时候脸不红,耳朵也不红。” 布鲁斯:— “但我觉得这是由不得你的。”卢西安眨著眼:“我会找到你的—不,准確来说是缘分,巧合会让我遇到你的,在你说出你是蝙蝠侠的那一刻。” 布鲁斯依旧抿著唇,不说话。 “我能看看你的战甲吗?” “没有研究出来。” “好吧。”卢西安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递过去:“你也成年了,要来吗? 阿尔弗雷德没在这里,你可以尝试一下味道。” 布鲁斯拒绝,於是他只好放进自己的嘴中:“..-实在讲,我这里有一个消息,关於哥谭的。” “什么?” 卢西安想,左右这不是第一次坦白了,於是说:“有个叫巴巴托斯的饕餐, 严格来说,我们这个世界是他的剩菜剩饭。” 布鲁斯皱眉听著。 “..—总之,我们这盘肉鸡即將长出翅膀,从餐桌上飞走。” “我没有听懂你的意思。” 卢西安打了个手势:“不管你有没有听懂,你只需要记得,我是有苦衷的就好—·就像当初我为了报復黑鬼而冤枉法尔科內一样。” “你准备做什么?” “做跟你一样的事情。”卢西安微笑:“个人英雄主义和一场属於哥谭的爆炸艺术。” 布鲁斯看著他,换了个说法:“我需要做什么呢?” “你只需要说出那句话一—” “|am batman。 ? ? 第八十章 毁了,兄弟们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八十章 毁了,兄弟们 第83章 毁了,兄弟们 宇宙的稳定性依赖於主要角色的道德选择,当角色选择墮落后,宇宙也会变的脆弱且註定毁灭。 这就是所谓的黑暗多元宇宙。 究其根本,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大型的个人英雄主义现场。 必须有英雄,也必须有属於英雄的高光时刻。 阴云覆盖著天空,宛如锅盖,將这里牢牢扣下。 高耸的钟楼上指针缓缓的转动,发出巨大的声响,而在它的顶部,冷风呼啸的地方,有一道模糊的,纤瘦的,宛如影子的东西坐在其中,猩红的火光闪现。 风吹动他潮湿的发,让它们散在空气中,以自由但不受控的形態舞动。 “高浓度的放射性尘埃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削弱黑暗力量-但这无论是对动植物还是地区都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这里是黑暗多元宇宙,在-22的时候卢西安就认识到,想要在这里取得好的结果必须要付出惨烈的代价。 这个世界没得选,他也没得选“以核爆一座城市为代价换取整个宇宙从巴巴托斯手中挣脱的机会.” 电车难题。 巧不巧,在-22当中,卢西安没有进行选择的东西在这个世界让他不得不去面对。 他能去跟谁说呢? 保留著布鲁斯人格的蝙蝠侠?还未理清楚人生目標的超人?尚未诞生的闪电侠?又或者现在还是普通人的小丑? “算了吧—这本是件难以抉择的事情,他们不会忍心的。” 卢西安必须要承认,他见证了布鲁斯十数年的成长,很难不去爱他。 “如果让他选择——” 他想起了那双闪烁著火焰,携带希望的蓝色眼睛,想到了那一句“1am batman“ “好不容易有一个这么开朗的蝙蝠侠·-说实在,除了乐高,谁能比得过呢?” 就像是手工艺人面对自己精心打磨多年的艺术品,又或者是饲养员亲眼看著长大的幼崽。 “何必让他选择。” 这个世界屏弱的如同一个婴儿,万物萌发但也懵懵懂懂。 这里可没有四五十岁老奸巨猾的蝙蝠侠,也没有谎话连篇精於算计的小丑·更不可能会出现两者的合作下与狂笑打成平手的情况。 “他们以哥谭被核爆、世界被时停,许多英雄的不知生死为代价,换取了贏的可能性。” “我只是炸一下哥谭而已···何必这样纠结—” 宏大的钟声淹没了细微的言语。 有的时候,善与恶的分界线是模糊的,伟大与渺小的间隔是狭小的,诚实与谎言的真身是一模一样的。 如此,一个月后。 这是个很亮的夜晚,卢西安依旧坐在钟楼上,看到了一个凌厉的,黑色的, 熟悉的剪影在天空中首次现行。 以一种张扬,年轻,热烈的姿態。 卢西安看著他,仿佛听到了一句话: “我是復仇,我是黑夜。” “我是蝙蝠侠。” 菸头被暗灭,灰白色的粉末被夜风吹下钟楼。 卢西安看著他的影子,打开核弹发射按钮。 精密的装置,是信號发射器,会在三分钟后,有来自公海的核弹在这里炸开。 他回忆著使用方式,缓缓的拧动著按钮,隨著“咔”一声,核弹被激活。 指针在他的背后一下一下的转动“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一片寂静。 卢西安不出所料的嘆了口气:“我就知道,意外。” 他抬头去看周围的景象,没有什么裂口,也没有蝙蝠灯剪影。 或许巴巴托斯尚未发现,也或许是这个世界的脱离尚未开始。 卢西安文去拿口袋中,埋在核电站下方的炸弹的启动按钮。 那是他亲自填装火药,亲自填理,又亲自检查,不会出现问题的。 但在开启后,卢西安等了片刻,看向核电站的方向,没看到想像中的火光与蘑菇云。 卢西安:? 他翻来覆去的检查,又迷惑的抬头,听到“咔噠”的声响,转头,一道黑色的宽大身影。 是蝙蝠侠。 他落在卢西安的旁边,以一种冷漠的嘶哑的声音:“你可以解释。” “.—你。” 他晃了晃手中的信號屏蔽器:“你应该再谨慎一点,亲自发射,而不是在这里。” 卢西安: “你不应该阻止我。”他说。 蝙蝠侠学著他一同坐在平台边缘,看著哥谭夜景:“然后等你在剪彩仪式上放出一个让我铭记於心的烟吗?” 今晚月光明媚,星光璀璨,万里无云,卢西安確信,他没有感知到任何一点黑暗能力。 巴巴托斯放鸽子了。 事情有些棘手。 “..—我有苦衷。”他只好这样说。 “所以我现在在这里。” 蝙蝠侠的嗓音並非是粗礪嘶哑,而是像布鲁斯那样,低沉磁性,带著耐心:“你可以给我解释。” 怎么解释呢? 卢西安想抽菸了,他的指尖点在冰凉的平台上,沉默。 该从哪里开始解释? 蝙蝠侠看著他,最先打开话头说: “我已经查清楚了,你並不是利爪,你不死的能力也不是出於琥铂金你在当年忽然出现在法尔科內的战斗现场,在此之前,你的人生一片空白。” 好样的。 卢西安悄然嘆息著:“是这样的,你还知道什么呢?” “你確实被法庭控制了一段时间,但在你杀死我的父母前,你已经脱离了法庭的控制,你恢復自主意识,也就是说,杀死我父母这件事完全处於你自身的意愿。” ? 卢西安愣了愣:“不是这样的,这是谁告诉你的?” “调查,推断,以及当年被你遗漏的一点线索。”蝙蝠侠並未停顿,而是接著说: “而我在不久前,发现了公海上属於刺客联盟的核弹存在—进而,我得知了你要核爆哥谭的目的。” “所以在今天,正如你所料的,我成为了这个身份—-並在现在找到你。” “请告诉我,卢西安,你的苦衷是什么?” 请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死我的父母,你为什么要核爆哥谭。 巨大的钟前,空气一片沉默。 第八十一章 因为爱,亲爱的,因为爱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一章 因为爱,亲爱的,因为爱 第84章 因为爱,亲爱的,因为爱 “如果我都说真话。” 卢西安顿了顿,以缓慢的语调: “—用我一百分的能力向你表达我对你的爱—你受得了吗?” “你敢看吗?还是你会笑我,会生气?还是沉默不语,背过头去?” 这是邱妙津《蒙马特遗书》中的一番话。 zo经歷了与爱人絮的分离和背叛,对爱情產生了深刻的怀疑和绝望。 属於布鲁斯的声音从蝙蝠侠的嘴中吐出,他说:“我也爱你。” “那么倘若我告诉你,我的的確確没有杀死你父母的记忆;倘若我告诉你, 我並非有意在十多年来一直跟踪你:倘若我告诉你,核爆哥谭这件事是我不得不做的。” 卢西安看向他,绿色的眼睛中是沉鬱的光: “—你也会相信我吗?” 他们透过惨白的护目镜对视,卢西安听到他说:“会。” “如果真相残酷,你我无能为力,看不到希望,一切都会向最糟糕的方向发展,整个世界都是畸形且破败的—你不会怨恨我告诉你真相吗?” “船上所有人都在睡觉,而你是发现船漏水的人-你只是在叫醒我,一起去补漏水的地方,我怎么可能会因为水已经流入船舱,而我们逃脱不掉而去怨恨你呢?”蝙蝠侠顿了顿,笑著说: “我应当去感谢你。” “哈哈.” 卢西安忍不住笑,畅快的声音散在风中: “..—布鲁斯,布鲁斯,亲爱的韦恩,我亲爱的蝙蝠侠———那让我从头开始解释这个问题。” “夜很长,我们有大把的时间!” 在蝙蝠侠诞生之夜,在哥谭钟楼之上,只有卢西安和布鲁斯。 “没错,我最开始就是一个没有经歷的人,我的老天爷,你知道因为这个我被小丑坑了多少次吗?小丑?对,小丑,我没有告诉过你吗?这是你日后的宿敌。” “狂笑真特么典中之典,我敢说,如果不是那个世界蝙蝠侠和小丑合作,我真的可以预见他的目的会成功他重新成为蝙蝠侠,狗屎的让我成小丑。” “朋友?当然不是,我说过的,那是你的宿敌,小丑是你的宿敌,亲爱的, 別对他抱有太多幻想———但说实话,小丑与蝙蝠侠的合作是无敌的。”” “他们最后应对的手段就是核尘埃,来自於一位总统候选人的五枚核弹,你別管为什么总统候选人会去核爆哥谭总之这个成功案例让我印象深刻,这就是我要核爆哥谭的理由。” “—这也是我没有告诉你的理由。” 卢西安看向脚下霓虹闪耀的哥谭:“电车真是个经久不息的难题,尤其对於你们这些超级英雄” “这本就是个必须要付出惨烈代价才能够取得优势的宇宙——一个人,五个人,全车人,总要选一个———— 年轻蝙蝠侠稚嫩、纯善、尚未明白牺牲的必要性,会儘可能的选择两全其美的方式。 这种优柔寡断是黑暗多元宇宙最大的忌讳。 蝙蝠侠顺著他的视线看去,落到城市的阴影中,说:“你把我想的太脆弱了——你完全可以直接告诉我。” “就像你当初愿意把一切告诉-22的蝙蝠侠那样。” 卢西安愣了愣,沉默片刻,忽然又哈哈大笑:“对!我为什么没有告诉你, 布鲁斯,我为什么没有告诉你!” 他似乎是忽然醒悟了一般的:“因为———我爱你!布鲁斯!因为我爱你!” “我在怜惜你,我在捨不得你,我一直把你当做了八岁时候的样子·我想把你罩在我的羽翼之下,我想让你成为在温室中长大惊艷所有人的。” “而我忘记了———”他的声音又温柔下来:“你本身就是一朵能够在最为严酷的环境中绽放出美丽的蓝玫瑰。” “困难不会压垮你的,痛苦也不会压垮你的亲爱的,抱歉,对不起。”卢西安笑著:“.——我亲眼看到你的长大,却不相信你的坚挺。” 在今晚明亮的月光下,卢西安把一切和盘托出。 “我的体內有闪电侠的人格,他在不久前感知到了危险的临近,我以为是你成为蝙蝠侠的这一刻··目前看来並不是,我不知道那个时间点会在哪里,也不知道重回正向宇宙或巴巴托斯谁先到来。” “我们这里没有第十金属,我们也无法正面击败巴巴托斯,核尘埃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 布鲁斯认真的听他说完,沉默片刻,开口:“我们应当去研究平行世界,无论是判断我的宇宙的现状还是寻求帮助都需要这样做-此外,你提到了回溯时间。” “或许我们可以通过神速力或相关的东西进行一次试错毕竟在-22狂笑是能够做到回溯的,有可能是在那里无法回溯是因为狂笑蝙蝠侠的阻止,所以说, 我们可以进行简单的尝试。” “另外,如果你在杀死我父母的时候没有意识—那么我们就要去思考另一个问题。” 卢西安侧头去看他,看到了冷硬的面具,也看到了柔软的面容。 “是猫头鹰法庭故意欺骗了我,还是.” 他顿了一下顿,似是觉得接下来的话有些歧义,转过头与卢西安对视:“还是你的问题—“” 卢西安抿著笑,听著他说。 “还有你与我的联繫,在你口中是小丑与蝙蝠侠的羈绊-好吧,我依旧相信你,那这就意味著,你是小丑,但正如你说的。” 有笑容从他冷硬的嘴角流露:“小丑与蝙蝠侠的合作—·总是无敌的。” 风是温柔的,月光是明亮的,卢西安在身后时钟巨大的声响中听到了带著笑意的声音: “你愿意帮我吗?小丑?” “看著蝙蝠侠的面子上。” 卢西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真心喜欢上这个孩子的,或许是现在,或许是十数年如一日的跟隨,或许是在犯罪巷的第一次见面-也或许本来就是在小丑的影响下,天生对蝙蝠侠的喜爱。 总之。 他们的拳头相互碰撞。 总之。 钟塔上第一抹阳光衝破地平线。 总之。 卢西安亲手为自己画上了小丑的妆容。 第八十二章 我是小丑,好吧,我不是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二章 我是小丑,好吧,我不是 第85章 我是小丑,好吧,我不是 “平面的形象,立体的人,书面的答案,现实的问题———说实话,我真的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就像我搞不懂为什么我会成为小丑一样。” 金玉相撞產生的清脆伴隨著皮鞋落在地面上的声音,轻柔和缓,宛如大提琴嗡鸣,逐渐传来。 蝙蝠侠侧头,透过护目镜看到画著红蓝色鲜艷的小丑妆,戴著爵士帽,轻点手杖,缓步上前。 卢西安。 “以及,为什么我要打扮成这个样子。” 他原地转了一圈,手杖轻敲地面,西装很好的让身形看起来不再那样削瘦单薄:“看起来如何呢?” “很適合你。”蝙蝠侠说。 “哦——·適合我。”卢西安笑了一下:“这不算是什么好评价。” “你应该说:你穿这一身很邪恶,很彆扭,你天生就不是当小丑的这块料。” 然后他听到蝙蝠侠也笑了一声,似是妥协,安慰著:“.—-我们都知道,你不是小丑,不是吗?” 深绿色的发从帽沿探出,柔软了小丑的轮廓,投下的阴影让鲜艷的油彩模糊不清。 “是的,我们都知道,我不是小丑。”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小丑是什么? 正如他自己所说的,经歷了最糟糕一天的普通人。 卢西安坐在皮革的座椅上,用手杖戳了戳蝙蝠侠,转移话题:“现在我们需要做什么呢?” “猫头鹰法庭。” “为什么不是巴巴托斯?亲爱的,还有核弹,你不管了吗?” 蝙蝠电脑上密语滚动,蓝光照射在面具上:“所以我已经安排好了核中和材料,能够在最坏的情况发生后把一切的损失降到最低。” “那么平行世界呢?” “神速力拥有者还未诞生,对平行宇宙的研究要从零开始,进展缓慢。” “我们现在能做到只剩下法庭了。”他说。 卢西安刚准备说什么,忽然顿了顿,沉默了好一会儿:“其实还有件事我忘记告诉你了。” 蝙蝠侠把头罩摘下来,挑眉看向他,带著些果然如此的兴味:“请讲。” “哦,我必须要解释一句这真的只是单纯的忘记。”卢西安从口袋中拿出绿灯戒指:“毕竟它的存在感太低了。” 布鲁斯接过来,感受著上面炽热的温度和想要飞出去的姿態,牢牢抓紧:“这是什么?契约戒指?” ““差不多,但这个叫绿灯戒指。” 卢西安拿出一根烟点上,叼在嘴中:“这应该是你原本的世界线-我是说,如果我没给你那把枪,你就会被它选择,成为绿灯侠,並在之后黑化。” “但也因为我给你那把枪,你也对我开枪了,所以你的命运线变成残酷骑士。” “但出於我非人的原因,所以我也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或许你是残酷骑土,或许你是破晓诡灯,或许你是另外一个蝙蝠侠。”他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它能做什么?”布鲁斯询问。 “..—它有些不值一提的功效,比如把想像出来的东西具象化,比如飞行, 比如自愈这或许会对你有些作用。”卢西安在菸灰缸中弹了弹菸捲。 “但它对现在最有帮助的是—利用意志力进行时空穿越,对,没错,这就是我们能最快弄明白情况的办法。” “至於为什么我没有告诉你”卢西安忽然笑了一下:“这个世界是由个人英雄主义构成的——那么个人反派主义也同样可以满足条件。” “明白吗?许多事件都是这样的。”卢西安想了想,选择了更为形象的比喻: “一个人做一个小时就能完成的事情,两个人要做两个小时。” “隱瞒、牺牲、高光才是这些宇宙的主色调。” “所以说”布鲁斯的神情变的有些古怪:“你的想法是你使用这个戒指去和巴巴托斯缠斗,再结合核尘埃来达到拯救世界的目的?” “—我倒也没有那么的大公无私。” “那你就是去引走他?就像闪电侠曾带你逃跑那样,你准备激活身上的诅咒把他引走?”布鲁斯一时间不知自己应该露出什么表情。 一个看起来完全心理变態的反派人物的根本目的是拯救世界? 哈! “—没错,这就是超级反派,这就是小丑。”卢西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是这样想的吗?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 或许呢? “但你不觉得这个计划过於草率和不確定了吗?”布鲁斯忍不住发问:“你使用过它吗?” “.·没有。”卢西安为自己辩解: “绿灯能力是有限的,如果提前尝试它会没电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布鲁斯用手指捏住灯戒的环状结构: “你在不清楚具体用处、使用方法、储存能量,以及没有实践过的情况下。 ”他顿了顿:“.—-做出的这个计划?” 这和只远远的见过赛车比赛,对车辆一点都不清楚,甚至没有驾照的情况下准备在全球性环山车赛上贏得头筹有什么区別? 卢西安眨了眨眼睛:“抱歉。”他说:“你知道的,我不是小丑————这真的是我想到的最完善的办法了。” 然后他第一次看到了蝙蝠不赞同目光。 卢西安:— 手里的烟抖了抖,默默的捻灭在菸灰缸中。 “好吧————你说怎么做。” 布鲁斯思考了片刻,看向绿灯戒指:“我可以成为绿灯侠——-破晓诡灯。” “走原本的路线,我可以装作成黑化杀人的样子,来迷惑巴巴托斯。” ? 卢西安歪了歪头:“然后呢?” “虽然巴巴托斯的危机解除了但这里是黑暗多元,最终所有宇宙都会毁灭。” “是必须要回归正向宇宙的。” 布鲁斯点头:“所以这里可以採用-22的办法。” “时停?” “对。” “但目前来看,这个宇宙没有穿越时间的力量。” “所以需要等待。”布鲁斯说:“等待四年时间,等到拥有神速力的闪电侠的诞生。” 第八十三章 如无必要,勿增实体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三章 如无必要,勿增实体 第86章 如无必要,勿增实体 卢西安觉得自己很多时候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布鲁斯的成长,等待蝙蝠侠的诞生,等待和盘托出的时机,等待最后胜利的可能。 “.——別这样,你搞得我又跟摄像头一样。”他忍不住说:“我的存在感呢?我的高光呢?我的形象呢?” 布鲁斯有些无奈: “怎么能说你没有高光呢?如果不是你,恐怕这个世界已经彻底沦落黑暗。” “.·情商不错,祝你以后也长嘴。” 卢西安把手杖往地面上柱了柱,发出清脆的声响:“好了,还是让我们討论你怎么黑化。” “杀人。”布鲁斯把绿灯戒指戴在手指上,然后一个巨大的手掌出现在空气中,微微著卢西安的脖子。 “好嘛,先拿我开刀。”他耸了耸肩,忍不住说:“我居然没什么意外的感觉。” 布鲁斯控制手消散在空气中:“开个玩笑,你说的对,还是討论一下怎么黑化。” 卢西安只见识过狂笑一个人的黑化,但这不意味著他不懂超级英雄黑化后是什么样子。 他站起来,用手杖在布鲁斯身上指指点点。 “首先,你得绿下去。” 布鲁斯:? “其次,你得骚起来。” 布鲁斯:? “以及最终的灵魂一一你得像我。” “像你?” 布鲁斯想了想,忽然就开始缓缓的扬起唇角,似乎是笑,但没有声音,接著以一种徐徐善诱的咏嘆调: “人生中,只有两个老师一一个岁月,一个骗子———” 卢西安看著,听著,打了个冷战一般: “我平常—这么装的吗?” 布鲁斯耸了耸肩。 “你真的应该学会正常人的说话方式——-事实上,在我八岁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你试图当我的文学或者哲学老师— “那么现在呢?” “现在我依旧这样认为。” 布鲁斯顿了顿,然后说:“我研究过心理领域,你有可能有一定的焦虑或强迫症,精神內耗,过度敏感,及一点人格障碍。” “哦——-那太正常了,不必在意。”卢西安摆了摆手:“如果你知道別的小丑的疯癲程度,你就会知道我有多么的良善可爱。” “真要说,你的心理问题绝对比我严重。”他如数家珍:“创伤后应激障碍,强迫症,重度抑鬱,反社会人格障碍,分离性身份障碍,广泛性焦虑障碍, 人格障碍,孤独症谱系障碍———话说你有给自己约过心理医生吗?” “哦————算了,还是別约了。”卢西安一摆手:“我觉得如果你有心理医生,大概率他会被发展成为你的簇拥。” “小概率会被你逼疯。” ““—我们还是谈黑化吧。”布鲁斯默默开口。 “抱歉,岔开话题了。”卢西安从善如流:“你肯定要杀人的—-你確定要杀人吗?在正向宇宙中,確实有杀人的蝙蝠侠—.“ “我不杀人。”布鲁斯摇头:“我已经做好了打算。” “拉撒路之池——我在刺客联盟的进修时便发现的东西,不老泉。” 拉撒路之池. 说实话,刺客联盟当中,除去雷霄古本人外,其他人都算不上所谓的不死。 相比於他们,利爪更接近於不死。 想到这里,卢西安摆了摆手指:“但我有个更好的办法。” 他笑:“我这里有琥珀金,也有利爪训练办法——还有一仓库不死者的肉沫。” “都是那次猫头鹰送给我的礼物·—我们完全可以用那个,对了,那些肉沫你是怎么处理的?” “为了防止法庭在日后找到,我分批將它们运往別的地方。” 布鲁斯带著卢西安来到一个废弃化工厂,一路走到最深处。 “等会—这地方是不是叫ace?” “怎么了?” “没什么大问题——-这里是小丑著名起源地,你最好抽空把这里炸了或者剷平,灰都不留下的那种。” 走到最深处,被层层材料遮掩的地方,是冷库的开关。 “这里的摄像头没有死角,能够最大限度保证它的安全。” 当他们推开因为时间过久而有些老化障碍物,打开大门,里面是一层层,一,宛如骨灰盒般的铅盒。 ““就算找到,正常人也只会以为这是个墓园。” 在一晚的努力下,他们成功给这些东西换了个温度適宜的地方。 並通过细筛、离心机、化学药剂和磁力逐渐把肉沫中掺杂的铅物质分离出来。 看著宛如殭尸肉的肉沫们,卢西安忍不住发问:“他们是不是真的死了?” 但在狐疑中,还是將他们倒入池子中,紧接著將琥珀金倾倒进去。 肉沫漂浮在水面上,没有半点反应, ““.—-恐怕需要点酒神因子,琥铂金还真不一定能救。”卢西安转头看向布鲁斯: “酒神因子就是拉撒路之池。” “所以还是需要拉撒路之池。”布鲁斯忍不住轻笑:“放心,搞到了。” 他怎么搞到的? 卢西安看著绿色液体的倾倒,自己回答自己。 因为他是蝙蝠侠。 在两人的等待中,一日,两日,三日。 池子中都飘出了淡淡的臭味。 “或许当初切块就行?打成饺子馅真就復活不了·———.”卢西安反思。 最终在他的望眼欲穿的等候下。 第七日,这个神奇的时间点,一些肉沫相聚,逐渐有了神经般的律动。 “.—这都能活?” 卢西安惊之余,又想到核弹都杀不掉自己,便恢復平静。 “..——太不科学了。” 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利爪逐渐恢復成人形,无论琥珀金还是拉撒路之池消耗都特別大,在完整復活十人后就完全乾涸。 “十个——也行吧,够用。” 其他的肉沫沉在池底,似是完全失去了生命的跡象。 ““—-如果把这些琥珀金和酒神因子用於培养利爪,那肯定不可能只有十位利爪。”卢西安拍了拍蝙蝠侠坚固的臂膀: “奈何我们善良的小韦恩不忍心见生命的流逝——” 第八十四章 黑化蝙蝠VS正义小丑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八十四章 黑化蝙蝠VS正义小丑 第87章 黑化蝙蝠vs正义小丑 是在阴云密布的晚间。 灰黑色的街道,已经有些老旧和破败的哥谭剧院,像是黑白电影中对场景的一扫而过。 远处,从缝隙中探出来的夕阳的光仿佛一杯鸡尾酒,与一街之隔的韦恩纪念馆的灯一同闪著迷醉的,幻觉一般的亮度。 一个戴著黑色的,廉价爵士帽的男人,他佝僂,瘦弱,宛如在这个城市中隨处可见的流浪者·他走在这里,忽然顿住,一双崭新的高价位皮鞋挡在他的面前。 畏畏缩缩的目光上移。 他看到了一张美丽的,成熟的而又十分熟悉的面容,当然,这个行为也露出来他的脸一一属於乔切尔的脸。 一把手枪抵在了他的心臟处。 十六年前在这里失去父母的,已经长成成人的孩子盯著这张脸。 布鲁斯很难说明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或许是不久前画著红蓝妆容的小丑,或许是跟隨他十五年的鬼影,或许是一张弔诡的白色面具,也或许只是有著温和笑容,言语笨拙的· 他看到的人的脸一片模糊。 但他听到的声音又十分清楚。 “放过我,求求你,我对不起你,韦恩,我对不起你。” 【杀了我,布鲁斯,在犯罪巷,杀死乔切尔。】 “你这是杀人!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这是你的起源故事,残酷骑土又或者是破晓诡灯,布鲁斯,杀死乔切尔。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这不是第一次枪响—这其实是第四颗子弹。 布鲁斯看到乔切尔倒下,血从他的胸口流出,落在地面上,与十六年前,在这里被他杀死的夫妇的血液混合到一起。 而这一切都被远处,藏在角落中的摄像头悄然记录。 他在模模糊糊间似乎听到有人窃窃笑著,笑声连绵不绝,宛如风吹过树,叶子相互摩擦。 【布鲁斯,我是不死者,这只是一场盛大的剧目】 於是他在笑声中惊醒。 如此—在摄像头的见证下,所有人都看到蝙蝠侠,又或者是绿灯侠的杀人。 《杀人犯:藏匿在犯罪巷中的异装癖!》 《风水轮流转,真正杀死韦恩夫妇凶手的死亡!》 “我觉得他们是一个人。” “他们? “乔切尔与卢西安,他们长的太像了。” “也许是双胞胎呢——-別纠结这个了,至少案子真的破了,拋开那些所谓的猫头鹰法庭的所谓利爪不谈——·以一种大家都能接受的方式,在十六年之后。”“ “接下来就是对正义的极致追求,话说你对那群罪大恶极的人能下得去手吗?” “你真的確定自己可以杀人了吗?” “確定。” “白面具,法尔科內,以及在日后连绵不绝的所谓超级反派———“ “请放心。” “.—-抱歉,布鲁斯,我没法放心,无论是对你还是对他们。” “你真的要去杀人了—哪怕利爪的存在能让你杀的人数减少,能让你有充足的机会不对那些罪责较轻的人动手——-你还是要杀人的,布鲁斯,你要杀死许多人的———你能控制住自己吗?” 冷硬的蝙蝠战甲中传出布鲁斯的声音,他从腰带处拿出一个盒子,放在卢西安的手中。 “如果我真的失控,你可以杀死我。” 卢西安打开,看到了四颗流畅顺滑,闪著莹莹光泽的黄铜子弹。 “.—-我还有个主意。”他把菸头按灭在地上:“小丑侠诞生。” “让我对抗你,让我拉住你。” 是黑天,也是雨天。 水落到铁的上面,让表面一片湿滑。 戴著红头罩,看不清楚面容的人在慌不择路的逃窜,身后一道剪影在遥遥跟隨。 那个不像是人的东西仿佛是在逗弄猎物的猫科动物,远远的,閒庭信步的追逐。 看著红头罩去往高处,去往死路,然后从跳台一跃而下,落到下方的化工池中。 这里是ace化工厂。 卢西安在黑暗的环境下坠落到化工池,高腐蚀的液体让他面容破败,身体残缺。 然后小丑在此处诞生。 將蝙蝠侠的黑化与哥谭的斗爭转化到蝙蝠侠与小丑层面。 当然这种剧情如果在漫画或小说中出现肯定要被观者大竖中指,疯狂辱骂。 於是哥谭的夜间开始有两个人游荡。 一个是冷酷的杀人的蝙蝠侠,一个是温和的救人的小丑。 卢西安看到他儘可能不使用绿灯戒指,更多是利用自己的体术,去亲手杀人相比破晓诡灯,他更像是残酷骑士。 卢西安不明白布鲁斯是什么心理,只看到逐渐变化风格的蝙蝠衣,与越加沉默的蝙蝠侠。 雨倾泻而下,水线如同一块庞大的幕布,將这场戏剧推到下一个阶段。 小丑挡住了蝙蝠侠射向帮派成员的子弹,宝石镶嵌的手杖狠狠锤在地面上在雨幕中大声喊: “他们罪不至死!你这个罪犯!自以为正义的恶棍!你没有剥夺別人生命的权利!疯子!魔鬼!你最应该杀死的是你自己!” “你是谁?”沉重嘶哑的声音从那张面具下传出。 “我是小丑侠!对付你这种反派的人!” 雨声模糊了太多的声音。 小丑把手杖抬起,將下方的弹孔瞄准蝙蝠侠的身影。 但没有模糊掉火药推动子弹出膛,击中人体的声音。 “他们都是该死之人。”蝙蝠侠面前出现了一块绿色的能量盾,它阻挡了这颗子弹。 “哈哈!何谓该死之人?!这是法律该判断的事情!你只是一个连环杀人犯!” 小丑守在那里,半步不肯挪开,好似游戏中保护鸡仔的母鸡妈妈,而蝙蝠侠就是那只想要抓走他孩子的老鹰。 他们在对峙著。 直到警报声逐渐从远处响起,蝙蝠侠才悄然退去。 “感谢您,尊敬的小丑先生,如果不是您,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死,您就是个英雄!” 无论是群眾,还是警察,亦或者记者,乃至於第二天的报纸,他们都这样说。 卢西安捏了捏眉心,看著手中有些脱落的白色。 “这东西的防水性不行,我得跟布鲁斯讲讲。” 第八十五章 杀死的第一个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五章 杀死的第一个 第88章 杀死的第一个 他拧开水龙头,卸妆水混杂著清水扑在脸上,又在揉搓后顏色混合在一起, 成为浑浊的灰色,流进下水道。 眼睛紧闭,脸湿淋淋的,白炽灯打在眉骨上,投下一片存在在眼周的阴影。 玻璃窗户被敲响,卢西安甚至懒得睁眼和扭头:“请进,以及,注意別把我的地板弄上水。” “抱歉,已经弄上了。”穿著蝙蝠侠的布鲁斯钻了进来,水渍顺著滴落,披风边缘在地上聚集了一摊。 “那就麻烦你拖一下了,拖把在你的左手边。”卢西安揉搓了片刻,再次用水冲了冲,最后拽下毛幣,把脸上的水擦乾净,这才接著说: “我早就猜到你肯定会在下雨天敲这扇窗,那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不应该说猜到。”蝙蝠侠关上窗户,拉上窗帘,接著拿拖把擦了擦地上的水:“你把其他窗户都用水泥封死了。” “哦,抱歉,我都忘记这事了。”卢西安看向他:“但我不可能让你进我厕所,进我臥室·-厨房也不可能,我真担心我的菜会被你踩上一脚,话说,你不会趁我不在家偷偷往里面撒尿吗?” 蝙蝠侠用旁边的毛巾擦著身上的水渍:“哦?我差点以为你会做饭呢。” “好吧,其实我是担心你到我的厨房的下一秒它就会自爆这样说你满意了吗?”卢西安还记得蝙蝠侠厨房杀手的人设。 没有回话。 卢西安对著镜子把自己的头髮梳了梳:“说真的,我喜欢不起大背头,显得我头油我在今早上已经洗头了。” “没看出来,我以为你洗完头没吹就出门的。”蝙蝠侠抱胸靠在墙壁上,看著他。 “拜託,下雨,你怎么可能看得出来,说真的,拋开人设不谈,为什么小丑就不能有一身属於小丑的战甲呢?”卢西安看著镜子里微微低头就能遮挡脸部轮廓的发感到满意。 “我最喜欢小丑一点的就是这一身自带的行头,在大街上撞脸率为零。” “哦,当然,不是零就完蛋了。” 最终他们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卢西安看到布鲁斯在拆他的薯片吃。 ““..—所以你是真的喜欢垃圾食品?” “你不喜欢吗?” “不。”卢西安鄙视一般的:“哄小孩的玩意而已。” 蝙蝠侠耸了耸肩,把剩下的递给他。 “我不吃。” “但这些高热量,我不能吃太多。” “..—好吧。”於是卢西安接过来,拿出一片放进嘴里,一下一下的嚼:『 真的不好吃。” 蝙蝠侠从旁边的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泰戈尔诗选》?我以为你不会看什么大眾的书。” 卢西安: 接著蝙蝠侠从中发现了一张书籤,上面用蓝色钢笔写著一段话,他念著:“你说,你是一条追车的疯狗,追上了也不知道自已要做什么—但你错了,其实狗没有你这么累。” 似乎没什么逻辑,也没有什么哲理。 “我知道后面那句话,鲁迅所说。”蝙蝠侠道。 卢西安为自己点了根烟,解释:“前面的话说小丑所说我只是在记录而已,万一以后我俩再次相遇,我应该怎么驳斥他。” “所以这就是你阅读文学和哲学作品的理由?” “这理由难道还不够充分吗?” 太充分了。 “所以你的说话方式?” “受他影响—我也没什么改变的想法。”卢西安慵懒的后仰,吐出一口烟雾: “所以你今晚就是来打听我的私生活的?虽然我並不介意告诉你—但或许这么浪漫的时刻我们应该在情侣酒店儘管今晚你没有为我带来九十九朵玫瑰。” 他思维跳跃性很快,或许是承担了小丑这个身份的缘故。 蝙蝠侠自动剔除没必要的词句:“.————我杀人了。” “哦,你可没少干这件事,你最近都不知道杀死我跟利爪多少次了.”卢西安顿了顿,最终询问:“所以,你杀死了谁?” “扎斯,维克多·扎斯。” 一个暴露狂,裸露狂以及虐待狂,单纯的连环杀手和心理变態,任何一个正常人杀死他都不会有什么心理障碍。 卢西安笑了一声:“我其实很高兴,布鲁斯,你第一个杀死的人不是法尔科內,不是企鹅人,甚至不是白面具里面的任何一个。” “你杀死的是你原本人生中一个对这座城市一点帮助都没有產生过,真正该死的人。” 至少人法尔科內和企鹅人还稳定了黑帮,至少人白面具表面光鲜亮丽。 “福尔摩斯曾说过一句话:当法律无法给当事人带来正义,私人报復从这一刻开始,就是正当甚至高尚的—.”卢西安看著他:“我们的哥谭小福尔摩斯, 请不要有心理压力。” “他试图杀死你——所以你是当事人。” “你將他扭送监狱,而他选择越狱,所以法律无法制裁他。” “並不是说不杀人就是正义的,杀人也是正义的。” “不。”蝙蝠侠微微摇了摇头:“我的意思不是这个。” “我想说的並不是杀死谁,又或者对杀死第一个人的身份的挑选,我並不是想过来跟你诉说我的杀人观。” “那么你想说什么?” 蝙蝠侠转头看向窗户,似乎想要看到雨幕,但可惜被他亲手拉上的窗帘挡的严严实实,於是只好转回来,落在菸灰缸上不规则的粉末上。 “我杀死他,不是出於对所谓人设的扮演塑造,不是在私刑方面对他犯罪的衡量,不是谁的诱导、欺骗或逼迫。” “我杀死他,仅仅是因为我想要杀死他。” 蝙蝠侠说:“是因为我发自內心的想要杀死他。” 卢西安看著他,仿佛看到一只雨夜中湿淋淋的小猫,又仿佛看到了宛如黑暗本身,不可名状的庞然大物。 他说:“我有些后悔了,蝙蝠侠,或许你不应该杀人。” 黑色的身影只是沉默,宛如一块石雕,又仿佛蝴蝶在挣扎的卵鞘。 他会孵化成什么样子? “我开始想念闪电侠了。”卢西安说。 第八十六章 为什么蝙蝠侠不能杀人?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六章 为什么蝙蝠侠不能杀人? 第89章 为什么蝙蝠侠不能杀人? 而蝙蝠侠只是沉默,宛如寒潮般的沉默。 “.—.这没什么不好的。”直到他忽然开口:“我並没有其他感受—或许我能做到的事情可以更多。” “不,亲爱的————別想那么多。”” “卢西安。” “你说过,在杀死你之前我不能杀人·-但现在已经这样,或许我应该杀死你。” 蝙蝠侠透过护目镜看著他,似乎是在认真考量:“或许我能通过不停断的碎肉机来让你永远死亡·—又或者是沉入海底的铁处女。” “以你的战斗力,我能够很轻易的做成这些事。” ““.—这並不好笑。” “我是认真的。”他说:“你只是肉身不死,並非永生,我甚至可以能够通过洗脑去控制你。” 卢西安看著他,看蝙蝠侠如此严肃如此认真的样子,有些相信这就是他的真实想法。 “那之后呢?杀死我之后呢?你想毁灭这个世界吗?向你的命运低头吗?” 又是沉默,但仿佛能看到有东西在卵鞘中挣扎,其中有一个怪物即將露出獠牙。 卢西安拿出那四颗子弹,黄铜的质感泛著冷光:“.——-我可以杀死你。” 布鲁斯似是忽然惊醒,他將头盔摘下,按揉了一下太阳穴:“抱歉———“ “这行不通—我必须要说,我不能杀人,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死在我的手中。” 这只是一场关於蝙蝠侠能不能杀人的催眠,是他们假设蝙蝠侠杀人后產生情绪的一个方式,而安全词就是这四颗子弹。 卢西安摸了把脸:“最开始你表现的很正常,说实话,最后嚇了我一跳-—“· 我特么差点以为狂笑来了。” 为了控制变量,他们设置他杀死的人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坏种一个完全能够站在道德高地俯视他的坏种。 同样的,为了保证结论的直观,以及防止长时间催眠对布鲁斯本人造成的伤害,他们通过外部和潜意识刺激他情绪快速流露。 最终得出结论。 “现在说什么你也別想杀一个人了”卢西安真的有些无奈了:“果然没有起错的外號—你才是哥谭市最大的精神病人。” “以及,別搞什么碎肉机和铁处女,我听著这些都害怕。” 卢西安原本以为,在这个世界中,布鲁斯的心理状態是正常的至少比大多数蝙蝠神经病正常。 他理应是可以杀人的—— 红茶氮氬著热气,驱散雨夜带来的潮湿,就像一捧熄灭但带著余温的篝火。 但现实就是如此。 “蝙蝠侠为什么不能杀人?”卢西安不由发问。 或许是康德“不能將人作为物体被销毁”理念的延续。 或许是世界本身强加给悲剧英雄的约束。 或许是关於勇士与恶龙或所谓凝视深渊的故事。 也或许是存在於黑暗多元宇宙,属於蝙蝠侠的对这个世界的抗爭方式。 “像是对毒品的第一次尝试。”布鲁斯回味:“我在那之后,明白许多事情更好的解决方式。” “全都杀了?” “全都杀了。” 卢西安想要掏根烟,但可惜已经没有存货,只能用舌尖难耐的舔著牙齿。 他有些焦虑。 “.—我能够说服你吗?用你能接受的所有方式?” 布鲁斯思考著,摇头:“不能。” “你杀人就是真墮落了,对吗?” “对。” 怎么会有一个不忍心见任何人的生命从自己面前流逝的圣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怎么会有一个情愿为了人的罪过而死在十字架上的耶穌的存在? “儘管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棍。” “儘管这样。” 卢西安看著他,依旧为此感到匪夷所思:“这就是蝙蝠侠的人品?崇高的道德观?不仅如此,还必须是个一尘不染的白纸,但凡有一点污秽,就要撕碎重来?” 那么正向宇宙杀人但没有黑化的蝙蝠侠怎么算? “那群杀人却不黑化的蝙蝠侠更像是一张白手绢——-虽然沾上黑点,但那可能是自带的纹,亦或者能够撕碎白纸的力度不足以撕碎布料。” 卢西安盯著他,眸中的光彩闪了又闪,还是忍不住骂:“所以还是因为黑暗多元—” 黑暗多元宇宙本身的脆弱並不能让一个杀了人的蝙蝠侠安稳存在在世上。 这像什么? “开锁要身份证”“身份证在箱子里”“箱子被锁了”“开锁要身份证”..— “所以现在是这么个情况。”卢西安忍不住笑了一声: “我们想要逃离黑暗多元宇宙就要扮演黑化英雄,黑化英雄必须要杀人,但这里是黑暗多元宇宙,所以杀人了就真黑化了。” “好一个——..—” 他顿了顿,怎么也没想出什么贴切的形容词,只好又笑了一下。 “什么狗幣黑暗多元———跟屎一样。” 美国沿海有颱风登陆,哥谭受到影响,连续几天都是大暴雨天气,水夹杂在风中,像子弹一样击打著玻璃。 在一片沉默中,室內忽然陷入黑暗。 卢西安愣了愣:“停电了。” 他的眼睛虽然不像野生动物般能够发光,但在黑夜中同样能够视物。 看向布鲁斯,耸耸肩:“抱歉,居民楼,停电很正常。” 布鲁斯重新戴上蝙蝠头罩·—-里面有红外成像仪和夜视镜,也能够让他在夜间视物。 他们能听到外面的疾风骤雨,也能听到对方清浅的呼吸声。 “啊刺耳的女性尖叫声打破了沉默。 “百分之九十九是凶杀案。”卢西安更加忍不住,发出笑声:“我真受够了,我真特么受够的。” “狗屎哥谭!狗屎黑暗多元!狗屎巴巴托斯!” 他看向布鲁斯,眼睛中仿佛在燃烧著绿色磷火,挥著手,带著浓烈的笑意:“去吧,侦探,去吧,哥谭的小福尔摩斯。” “去看看又是什么悲剧在你的面前诞生了,看看又是哪个哥谭神经病在这里杀了人了。” 卢西安忍不住大笑:“我就不应该去期待什么蝙蝠侠不杀人,什么小丑侠扮演游戏。” “这里特么就是个活该墮落,活该毁灭的黑暗多元!” 第八十七章 我们在梦中幽会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七章 我们在梦中幽会 第90章 我们在梦中幽会 隨著房门关合声,蝙蝠侠离开了。 卢西安后仰在沙发上,半磕著眼,似乎是在想什么,又似乎只是准备以这样古怪的姿势进入梦乡。 乾瘦的脖颈上青紫的血管一览无余,向来夹著根烟的指尖半张在空中,里面空落落的。 为什么黑暗多元宇宙脆弱的这么离谱? 为什么蝙蝠侠杀不了人? 哪怕在黑暗多元宇宙,蝙蝠侠的意志其实在某个异常节点之前也应该是异常坚定的。 卢西安发誓,在听到“碎肉机”和“铁处女”的时候,他真的从蝙蝠侠的身上窥见了小丑的影子。 当然,他並不为所谓小丑而恐惧,让他惊悚的是幻觉一般的,来自於上个世界,有著疯狂笑容和尖锐牙齿影子。 他在那一瞬间看到的不是小丑。 ——是狂笑的卵鞘。 彤红的圆形掛在远方,是夕阳。面前的是一片波光粼粼的,被被阳光照射, 宛如岩浆的海。 在海边有一张长椅,木製的,腐朽的,连缝隙都透露著年岁的长椅。 椅子上坐著一个人。 他摘下头上插了一根蓝色孔雀羽的帽子,侧过头,晶莹的绿眼睛看向身后的人影,有笑声从喉间吐出: “许久不见了,我亲爱的,可爱的,可怜的,我的—杀人犯先生。” 卢西安说异的听著这句话,抬头看见这幅不似人间的场景,於是明白过来: “所以,这是梦?” “梦,幻觉,亦或者是空间的缝隙,谁说的清呢?当然,如果你觉得这是梦——-那这就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梦中幽会。”鲜艷油彩覆盖的脸上有笑容,他说: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我的情人,请坐到这里来。” 卢西安走过去,脚踩在温暖又柔软的沙子上,仿佛在陷落·直到他走过去,坐到那把苍老的木椅上。 木椅发出巍巍颤颤的声音。 他看到了他永远忘记不了的侧脸一一小丑。 “—你不是在时停?” “停。”小丑说:“不要討论这个,当我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一一想这些毫无用处。” “你曾经是不会去询问这些问题的—是因为现在的你自以为和平,安全, 所以放鬆懈怠了吗?” 卢西安的目光转移,落到远处明亮的夕阳上,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我实在搞不懂,我何必有这些的经歷?我本应该和大多数人一样,每日需要思考的只有吃饭、睡觉、工作、家庭·我应该痴迷於金钱、权力、美色。” “而不是以没什么用处的穿越者的身份,去所谓的黑暗多元宇宙,扮演一个疯狂大笑的精神病,养成天生就该成为英雄的勇士·.” “为什么我要去做这些?然后品尝痛苦?绝望?危险?-我不痴迷这个, 我所痴迷的是菸草、酒精、性1爱甚至大1麻。” 他仿佛是一位年过八旬的老者,絮絮叻叻自己半生的后悔与不解。 坐在他旁边的,本应该成为倾听者的人却是在笑:“你在困惑这个?迷茫的小子,这有什么好睏惑的?” “我追车追了一辈子,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 孔雀羽被忽如其来的暖风吹到了手指上,絮絮叻叨抱怨的老者忽然愣住了, 卢西安看向小丑他从未像如今这样观察他,目光一寸寸舔过他的皮肤,然后用手,仿佛盲人那样事无巨细的抚摸。 小丑没有拒绝,他的眼睛遥远又怀念,低身凑近,嘴唇碰在了卢西安的额头。 “我知道你在確认什么。”温柔的声音传来:“没错的,你想的没错的。” 从最开始,卢西安就一直看不清小丑的脸。 “我说过的,你就是我的过去。”小丑缝綣著,如同对待自己的情人:“你会一直迷茫下去,即在追车,又在被锁链拖拽—-你会永远不知道自己的目標, 也会长久的得不到幸福。” “你一直会是一只狗—.从现在的稚嫩长成我这种老狗你会一直这样, 一直被所谓的剧情,所谓的目標推著走。” “儘管你只想做一个在世界毁灭前平凡生活的人。” 海浪拍打在沙滩上,富有节奏的声音安全,治癒,引人昏昏欲睡,仿佛塞壬的歌声。 卢西安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好吧,好吧,我的老狗——我的未来,多谢你,多谢你告诉我我的人生会有多么的糟糕。” “但我现在需要的不是这个——你更应该告诉我的是,我应该怎么做?” “然而我来见你不是想说这种无聊的事情。” “如果你想继续跟我討论人生,那么请先解决我最近的危机也或者告诉我怪异的源头。” “这没有意思。”小丑不解:“你把我当成了六十秒gg的时间就能看到线索的解密游戏的npc吗?” 卢西安耸了耸肩:“然而我冒险游戏的復活甚至不需要费六十秒去看gg。” 他指的是自己的无限復活。 ““..—.但我不能直接告诉你,这是规则。”“ “什么时候小丑也开始遵守规则了?” “不一样的。”来自於夕阳的橘红的光打在小丑的脸上:“我来见你本身就是一个答案,一个提示——又或者是一个谜题。” “別去想什么没用的东西了,你应该学会的是如何织被猫咪扯成一团的毛线。” “但我现在没有说明书。” “你可以摸索。” “我也没有鉤针。” “你可以用手指代替。” “我色盲,分不清顏色。” “织物五顏六色的会更加美丽。” “那么你能帮我的是什么?” “一个场所——一个没人打扰,安静的场所。” “你在场所中吗?” “有时,或许。” 卢西安坐在长椅上,看著远处的夕阳,他的身边早就没有了人,只有那顶带著孔雀羽的帽子静静坐著。 就好像这里本身只有他自己,所谓小丑,只不过是他幻想出来的,陪伴著他的幻影而已。 小丑,小丑。 他想。 第八十八章 杀死韦恩计划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八章 杀死韦恩计划 第91章 杀死韦恩计划 卢西安很难去说明小丑对他来说是怎样的一个人。 儘管他是个反派人物,儘管他谎话连篇。 但至少对他来说,小丑是不一般的。 卢西安会去信任他,依赖他,再不济,也会对他倾诉。 在狂笑世界的前期处於一个封闭的环境当中,而这种环境下的两人相处,最容易出现的病症就是斯德哥尔摩。 何况那个臭名昭著的罪犯根本没有伤害过他。 他拿起那顶帽子,戴在头顶,孔雀羽翘呀翘呀的。 “这真像一个梦。”卢西安对腐朽的木椅说:“而小丑只是我对他想念的產物·-我真的是在想念他,至少他存在,我就不需要去纠结在蝙蝠侠与小丑的关係中,我能不能称得上小丑。” “但也或许呢。”弹了弹那根漂亮的蓝色孔雀羽:“我记得乔切尔在一些设定中就是小丑来著。” 雪白的海浪被夕阳映照出红色的边缘,温暖热烈,像是一杯泛著热气的红茶,而柔和的风吹过发,它说:“世界越来越美了。” “但这里是虚假的世界,这只是一场梦。”卢西安忍不住解释:“你所处的地方就是永恆的样子,哪怕有一日毁灭,也是现在的模样。” “有什么关係呢?”海浪说:“那也很美。” 海浪一遍遍的以同一个角度和方向扑在沙滩上,远处夕阳也不会下移或遮挡,仿佛是一张动態壁纸。 卢西安质疑:“这是假的,你的世界逻辑闭环,永远无法改变,你在重复同一个动作,看到同一个风景——-这不是美或者不美,这只是重复,枯燥乏味,且毫无意义的重复。” “不是的。”彤红的夕阳在说:“我们的世界单一乏味,但那这是在我们遇到你之前,在你之后,你就是最有趣的动作。” 海浪说:“最庞大的变量。” 风说:“最美丽的风景。” “你是我们的真实。”他们说。 黑暗多元宇宙是平面且乾的,是无意义的重复和悲剧。 卢西安似乎听到这个没有属於自己名號的地球在说:“你是最有意义的存在。” 他的表情一下子柔软下来。 “..—.好吧。” “好吧——”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我还能怎么救你,还有什么办法。” 卢西安並不聪明,但很多时候人缺少的不是智慧,而是思考的空间。 他就坐在木椅上,戴著那顶帽子,去欣赏眼前他是唯一变化的动態图像。 在-22宇宙,当时的绝境是无法联繫主世界,无法求援其他地球,无法行走在时间线上,无法从正面战胜狂笑蝙蝠侠。 在这个未知宇宙中,现在的绝境是无法上升到正向宇宙,无法扮演黑暗多元,无法去往过去或未来,无法改变现在的处境。 现在的情况完全没有-22的危急·还有充足的时间。 颱风登陆风雨交加,整栋楼都停电的夜晚发生凶杀案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但蝙蝠侠顺著声音前往的时候,只看到一个受到惊嚇的年轻女人,没有任何一具尸体。 在周围简单检查后给戈登拨打了电话,匯报这里的情况。 “好的,蝙蝠侠,我们会马上出警。” 蝙蝠侠在看到警灯的红蓝色在夜空中闪烁后便退出了房间。 重新打开卢西安的门。 “祝你生·快乐—祝你生·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诡异的歌曲。 布鲁斯推开门后最先听到的就是这个,紧跟著便看到托腮看著眼前莲状东西的卢西安,儘管在黑暗中,也能看到他的表情有点阴和困惑。 “..你为什么用这东西。” “当然是因为这是我家唯一一个在现在能照明的。”卢西安看著缓缓转动並唱著诡异歌曲的荷蜡烛:“但我没想到它这么搞。” “儘管就现实而言,你我都不需要什么光明—但有点光能让这里更有氛围。” 布鲁斯听著“生日快乐”的诡异旋律,又看著荷缓缓转动的瓣,最终目光定在卢西安的脸上:“.——我不这么觉得。” 卢西安抬头看著他,隔著护目镜对视,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让巴巴托斯以为你已经变成杀人的黑化蝙蝠,但其实你隨时可以变成不杀人蝙蝠的办法。” “薛丁格的猫?” “对。” “怎么做?” 绿色眼睛中倒映著火光,有些热烈,也有些冷。 卢西安说:“让我杀死你。” 布鲁斯这个身份限制太多,桔也太多,倘若蝙蝠侠死在卢西安的手上,那么他完全可以脱离“布鲁斯”这个身份,以幻觉的形態寄生在卢西安的身上。 而最为有趣的是卢西安属於小丑,並且他还杀人。 通过-22得知,小丑和蝙蝠侠在同一躯体(仅限於卢西安)的时候是不会融合的。 所以说当布鲁斯寄生在卢西安身上的时候,也不会有狂笑的產生。 而以所谓的媒介更容易了。 卢西安笑著看著他:“我曾餵给你一部分琥珀金,你身上有琥珀金的成分。 ” “你在死后以琥珀金为媒介完全能够在我身上復生·而就算失败,我搞点拉撒路之池给你你也死不掉。” “这是完全可以尝试,有极大可能成功的方法。” 蝙蝠侠说:“好。” 眼睛隔著一个镜片对望,薄薄的镜面无法阻挡任何一个人的视线。 在诡异背景音乐的映衬下,卢西安忽然笑了一声:“阿尔弗雷德本来就不怎么喜欢我,这下好了,我觉得又会重回警局那段时间,天天被一颗子弹叫醒。” “我会解释的。”布鲁斯也微笑:“阿福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他能够理解。” “所以说,我亲爱的的少爷,你是在试图让我理解一个准备杀死你的凶手的动机?让我原谅他,並且帮助他杀死你————对吗?” 老管家话语轻柔,但带著浓烈的攻击性:“..-或许我真的应该造个硫酸池,把杀人犯先生丟进去。” 第八十九章 蝙蝠侠之活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八十九章 蝙蝠侠之活 第92章 蝙蝠侠之活 卢西安看著他从蝙蝠洞出来,耸耸肩:“我就说吧。” “为了你脑袋著想·—-万一阿福愤怒下开枪打中你的小脑,很难去想像你怎样才能在四肢失调的情况下合情合理的杀死我。”布鲁斯面不改色。 “虽然但是,我可以自愈。” “抱歉。”布鲁斯轻描淡写的为自己倒了杯红茶:“你的表现时常让我以为你的大脑不存在自愈能力,现在看来原本如此。” 卢西安: 他捏了捏眉心:“所以说,你准备好赴死了吗?” “没有,至少冰棺还没有到。”布鲁斯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还要告诉卢修斯我们的情况,以防破產。” “说实话,布鲁斯,我一直以为你是没鼻子先生来著,毕竟你也有一个铂金色印钞机。” 卢西安所指的没鼻子先生是《哈利波特》中伏地魔,他有一个贵族合作朋友叫卢修斯·马尔福,有著一头铂金色的头髮。 布鲁斯显然明白他在指什么:“你就是哈利波特本人,现在要用真爱魔法让我变成你闪电伤疤上的灵魂碎片了。” 卢西安:“—但我记得他是个黑髮小男孩来著。”” 没有什么万眾瞩目,也没有什么深情对白。卢西安坐在地上,菸头上的灰扑的落下。 “阿福看到这个只会更討厌你。”布鲁斯坐在仓中,说。 “大不了就是硫酸池,小丑与硫酸池更配噢~”卢西安不甚在意的將菸头隨手丟弃,然后举起枪,侧头瞄准:“这次里面可没什么蓝玫瑰。” 没等回话,他就毫无预兆的开枪了。 布鲁斯死了。 卢西安没去看他的户体,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药片塞嘴里,接著后仰,躺在地上。 后脑接触地面,冰冰凉凉的,像是一摊血。 彤红的夕阳,岩浆似的海浪,金黄的沙子与腐朽的木椅。 卢西安带著那顶有孔雀羽的帽子坐在椅子上,去看永恆不变的风景,听到了沙子陷落的声音。 接著木椅巍巍颤颤。 卢西安坐在原本小丑的位置上,而布鲁斯坐在他的位置上。 “这是梦?”布鲁斯询问。 “梦,幻觉,亦或者是空间的缝隙,谁说的清呢?当然,如果你觉得这是梦—-那这就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梦中幽会。”卢西安侧过头,红蓝的油彩覆盖的脸上有笑容。 布鲁斯透过帽沿的阴影看到了幽幽冒光的眼睛:“但似乎不只我一个人。” ““..—-你是嫉妒了,那是无关紧要的闪电泡芙,好吧,有关紧要,约会不都要下午茶吗?” 不变的场景中两个变量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都能称得上是一场风景。 卢西安摘下那顶帽子,扣在布鲁斯的头上:“上面的孔雀羽是蓝色,跟你的眼睛很像。” 布鲁斯抬抬眼皮,然后用手调整了帽沿的角度:“看起来像是十六世纪后欧洲流行的女士宽檐帽。” “不是看起来,这就是。”卢西安弹了弹羽毛“这就是我在威尼斯买的一个纪念品,后来我把它送给在法国跳钢管舞的紧身衣女郎。” 布鲁斯aka紧身衣男郎:· “最后我得到了一个吻。”卢西安以怀念的语气:“她说我是她见过最绅士的情人。” “因为你不愿意跟她上床吗?”布鲁斯微笑。 “我可不像你这么开放,话说你知道你在中东的情人子1宫里正孕育著你的亲生儿子吗?” 布鲁斯:? “好吧为什么我会知道因为你的老丈人还准备让那个孩子有我的基因。 ” 布鲁斯消化著这些信息,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但就现实而言,他也確实算是你的孩子。” 因为:达米安是蝙蝠侠的孩子,蝙蝠侠c卢西安。 所以:达米安是卢西安的孩子。 高耸的哥德式建筑,阴云之下,滴水石兽上。 一只用蝠翼紧紧包裹自己的蝙蝠,像是单薄的鬼影。 “谢谢你,还专门定製了一个蝙蝠衣。”卢西安拽了拽披风,但手又很快放下,爪鉤枪嫻熟的从手中射出,身体飞跃在高楼当中。 “哇哦哇哦哇哦。” “三百六十度旋转的大摆锤,飞流直下的过山车,游戏中只需要按w键就能隨便攀爬的角色,以及超真实哥谭apg模擬器——.” “说真的,同样是十六年,你学会了如何把这个世界当成一个大型真人秀, 而我学会了怎么被这个世界的真人秀。” “蝙蝠代打9.9元每次,全部解锁仅需要一对死在手里的父母。” 小丑附身让卢西安体验到速度与激情,蝙蝠侠附身让他体验到蜘蛛侠第一视角。 “六点钟方向,三角会有更多欣赏您的脱口秀表演的观眾,。”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耳麦中传出。 是了,现在他是蝙蝠侠,自然要履行职责。 布鲁斯对阿尔弗雷德进行回应,並召唤蝙蝠车。 “怎么样,对这具身体还算满意吗?”卢西安看著车窗中倒映出来的影子。 “你应该去检查一下消化系统,体脂率不太正常。” “检查过的,但在我有记忆以来,我的身体就没有办法改变,你懂吗?就是说时间在我身上凝固了。我没法去治疗身上原本就存在的疾病,但也没有別的办法让我得病,还有別说什么体脂率,我以为我体重终於增长兴高采烈后才发现原来是体重秤坏掉了。” 卢西安絮絮著自己所遭受的困难。 “八成是时间线的问题,这可能根本就不是我的时间线在最后,我的意思是一切结束之后,我会回到自己的时间线,消化问题可以治疗,体重可以增长—或许我连大脑都能二次发育。” “当然,没什么依据,纯猜的。” 颱风已经远去,但影响尚未停止,虽然前两天已经不再下雨,可空气中依旧有密集的,冰冷又粘糊的水汽滋生。 第九十章 哥谭关係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九十章 哥谭关係 第93章 哥谭关係 蝙蝠车明亮的车灯照亮前路,风驰电的速度让卢西安不由自主的看向副驾驶一一他没有成功。 布鲁斯控制著身体:“虽然我不担心你的安危,但我们正在以二百迈的速度开一辆价值五亿美元的车。” .... 卢西安想到的是小丑,当初他在使用一堆破烂组成泡泡机的时候绝对一眼没看前路,而蝙蝠车当时是超音速行驶。 “我记得有ai託管。” “所以正在打开。”卢西安的手按上一个按钮,隨后离开方向盘,抱胸,布鲁斯说:“现在可以看了。” 卢西安没有扭头,刚才只是相同场景让他想到小丑的下意识行为。 “我们要去哪?”他问。 “那晚发生在你楼上的凶杀案,死者是科波特家族的雇员,我正在调查这件事。” “科波特———”卢西安想到企鹅人,但很快否定。 现在是法尔科內执政期间,小企鹅怕是还不知道在哪个小角落被嘲笑。 那便是科波特家族。 科波特家族是猫头鹰法庭的一员,而“乔切尔”对法庭而言称得上是一个类似仇人的曾经工具。 说起来卢西安现在都没搞明白失忆的三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猫头鹰又从余烬中復活,发现了我的存在—在视肩?” “对。” “我有个提议。”舌尖磨了磨上頜:“不如抽时间查明白档案是怎么回事或者用隨便什么办法让我恢復记忆。” 卢西安不是很在意自己失忆这件事,就像他不在意自己有没有过去一样。 但仅在不打扰生產生活的前提下。 “你的行踪很明確,仅有七天脱离控制—在最后的七天。”” “七。”卢西安咀嚼著这个数字。 -22蝙蝠侠庭审前期恢復理智的时候是七天,利爪肉沫焕发活性的时间是七天·—..现在还是七天。 『这是个有上帝存在的世界,灯军团有七个顏色,天堂有七层,无尽家族有七位———-说真的,七,这是奇蹟?又或者是例外?还是高层次的代指?”卢西安这样问了出来。 蝙蝠侠只是回答:“现在可以告诉我上帝是什么,军团有哪七个色,天堂的七层用处,无尽家族的七位分別是谁。” 三角位於城市边缘,临近港口和工业区,是罪犯的重点藏匿区域。 “凶手的坐標在这里消失。” 他们站在一个破旧货柜前。 走进去,是黑暗潮湿的狭小环境,有老鼠在角落发出声音,以及在正中央, 流淌的血与死去不久的户体。 ““..—-如果这是受害者,恐怕我们来晚一步,如果这是凶手,恐怕我们来晚的不止一步。” 靴子踩在铁皮上,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布鲁斯走近,对现场进行侦查。 “剧烈的打斗痕跡,他与凶手进行一段时间的交手,在最后失败,被捆绑虐杀。” 死者身上的伤口很多,在地面上散落著一些肉块,布鲁斯过他的脸,再次观察。 这是个白人,瘦削精壮的样子。 “我认得他。”卢西安忽然开口,仔细打量著他的脸,最终断定: “我认得—-他叫做鲁本·阿诺德,以色列人,父辈曾是奥斯曼帝国的士官。” 这是在中东把卢西安卖给雷霄古的路人。 “一位大孝子,为救自己的母亲而寻找拉撒路之池,之后被刺客联盟以此做交易卖了我一手他在这里?可能是又跟刺客联盟做了什么交易,说不定交易內容就是告诉联盟女婿小少爷的事。” 布鲁斯提取话语中有用的部分,对他的身份信息进行补充,隨后说:“看来我们慢了不止一步——这是杀死科波特雇员的凶手。”“ “至於杀死他的凶手———”他从鲁本的怀中拿出一张明信片。 正面三角的鸟瞰图,反面是一句手写的诗一一“所有的喜剧以结婚告终” “《拜伦诗集》,它的上一句是『所有的悲剧以死亡结束”。”充沛的文学素养让卢西安第一时间认了出来:“看来是哥谭一个精神病人诞生了,还是个有仪式感的阿卡姆常驻户。” 布鲁斯没有回应,又再次查看了一遍鲁本身上的伤口。 “身高在一米七左右,体重適中,精通刀具,擅长在狭小空间內战斗,在杀死鲁本之前对他进行长时间的伤害,再此期间鲁本无法反抗——药剂作用。”” “最终在三小时前对他割喉,鲁本因此而死。” 卢西安听著他的分析,越来越熟悉,像是在那场催眠中为布鲁斯设置死在他手中的罪犯。 “维克多·扎斯。”布鲁斯说:“应该是他。” 科波特的雇员是法庭的人,然后被刺客联盟成员鲁本杀死,鲁本又被法尔科內的手下扎斯虐杀。 “猫头鹰,刺客联盟,法尔科內。”卢西安看著那张明信片,感慨著:“什么哥谭关係——-为什么我一当上蝙蝠侠就有这种离谱事件发生?” 布鲁斯没什么表情,像是还在思考,目光落在鲁本的身上:“或许他不是刺客联盟指派。 “这个房间有浓厚的个人生活气息,符合人的特点·刺客联盟更多是规范化,也可能他是受僱人员,但我更倾向另一种猜测。” 一一他是主动杀死那个人的,出於对你的补偿。” “补偿?”卢西安听这个单词只觉得全身不舒服。 “对,居住条件简陋,饮食喜好明確,面对摄像头不会躲避,基本的反追踪做的很差·—.这不像是刺客联盟僱佣人的特点。” “可能是他出於曾经泄露过你情报的愧疚,让他找到了你,在准备道歉的时候发现有人在跟踪你,出於补偿,他杀死了那个人。” 卢西安: “这其实没有什么道理,你是怎么看出这么多的?有谁告诉剧本了吗?” “只是最基本的判断。”布鲁斯忽然回头:“扎斯没有离开——-放鬆,做好战斗的准备。” 先前就判断出,扎斯善於在狭小空间中战斗。 第九十一章 破晓诡灯诞辰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一章 破晓诡灯诞辰 第94章 破晓诡灯诞辰 卢西安感觉到自己快步离开了这个货柜, 在粘稠湿气中,一个在货柜上方的圆形凸起,不止何时就静静在那里蹲著,裸露著身体的肉色影子。 像只野猴。 “蝙蝠侠,你来晚了。我已经『解放』了另一个人。你想成为下一个吗?”他平静的说,黑色的眼晴像是某种漩涡。 维克多·扎斯。 一个暴露狂、虐待狂、杀人狂、自虐狂。 一个完完全全的反面人物。 蝙蝠侠没有说话,除去在单独相处的模式下,他称得上是沉默。 “嘀嗒一—” 像是雨滴从天空中滴落,但声音要更加沉重和粘稠。是扎斯胸口处的刀痕, 皮肉外翻,血液渗出,滴落到铁皮上。 这是他的杀人习惯,杀死一个人后在自己身上划出一道伤疤用於记录—自虐狂。 “为什么杀鲁本。”蝙蝠侠说。 “解脱,这是个沉醉於愧疚心的可怜人,我在给他解脱。”扎斯回答。 愧疚心,看来布鲁斯的推断是对的。卢西安想。 他们打了起来。 时间短暂,但在那场由滴水石兽、哥德式建筑组成的兜风中,布鲁斯基本熟悉了这具体脂率异常的身体。 也怪,无论是科学还是仅从外表的角度来看,卢西安应当算是个起身困难的重病患者·—-但他始终神采奕奕,身体的异常与他表现出来的截然不同,甚至力气要远超普通人。 —.这也是布鲁斯最不理解的地方。 从远处看,像是一只把蜻蜓翅膀插在自己身上假装蝙蝠的竹节虫与拜师袋鼠的猴子的1v1公平对战。 但设身处地,卢西安发现:有点逆风。 维克多扎斯这个角色本来就是为了给蝙蝠侠一个武力值见长的对手而诞生出来的人物。 他与蝙蝠侠战斗的时候富有暴力美学,极具观赏性。 但与蝙蝠侠正面打的有来有回或许意味著削弱后的蝙蝠侠没办法战胜他。 “你不是蝙蝠侠你是谁?”扎斯在与卢西安进行近身搏斗的时候发问。 “我是哥谭夜晚会飞的小耗子,是一个马上要怀孕抱宝宝的蜜袋,是带著静夜针企图让所有雌性生物都怀孕的炮击-是的,你猜对了,我確实不是蝙蝠侠。”卢西安看到自己一击老拳打在他的脸上。 但扎斯的腿也端到了卢西安的胸口处。 说真的,有点疼。 层层叠叠的货柜中,双方拉开距离,开始对峙。 “或许你真的不是蝙蝠侠·——-但没有关係,我可以把你製成蝙蝠標本,然后送给他。”扎斯说。 卢西安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他就感觉到舌头在动:“实际上—-我是蝙蝠侠。”卢西安掌控了身体一一这是计划好的事情,让他成为蝙蝠侠,而不是让蝙蝠侠藏在他的身上成为滴滴快打。 他將绿灯戒指戴在了手上。 这下真成契约戒指了。 这位精通格斗,混跡於黑暗面,相信拳头就是一切都人震惊的看到了一个宛如充气气球的绿色物体出现在面前。 是个写著“1000kg”的標誌的锤子。 扎斯:? 显然,没有遭受超能力者污染的哥谭人纯洁的可怕。 “我记得一个理论—·所谓罪犯和英雄的理论。”锤子轰然落下:“不是你说的,你的哲学思维恐怕还没有到这个程度。”一一是小丑说的。 “侦探们之所以不杀人,是因为他们把自己当成非执法人员他们位於法律之下。” 锤子落下,扎斯迅捷的矮身逃离,又有锁链甩来,他再次躲过。 卢西安吹了声口哨:“看这里。” 扎斯开始逃跑,余光看到一个绿色的加特林。 “当然,你的理论我也记得—杀人是解脱对吧,那么可怜的暴露狂施主, 菩萨决心在这里给你上西天的机会。” “南无加特林菩萨,六根清净贫铀弹,一息三千六百转,大慈大悲渡世人!” 绿油油的子弹从机枪里冒出,扎斯可能躲过,但卢西安不会失手。 身材矮小的罪犯在障碍物中穿梭,他確实逃开了一段距离,但也没多久,第一颗子弹在身上炸开血。 “佛法无边,功德无量,普渡眾生!” 更多子弹射中了他。 维克多·扎斯在设定上只是一个体术超群的普通人,卢西安从体术方面打不过他,但他也没法依靠自已精壮的肌肉抵挡子弹。 他在飞跃的途中坠了下去,倒在杂物上,发出轰隆的声响。 —是雷声。 卢西安抬头,一如当初他杀死小丑那时一样,有水从空中滴落。 “...下雨了。 他走近,听到布鲁斯的声音一一也如同在他啥时候-22蝙蝠侠说的话一样: “他死了。” 在三角,货柜堆积的地方,鱼龙混杂之处,雨幕下,绿灯能力笼罩著全身,发出莹莹的光。 “破晓诡灯” 卢西安站在扎斯墓前,將一叠书写著他罪证的文件放在有著水汽的的旁边。 “法尔科內对你还不错·至少有墓地和。 感慨完后,卢西安说起没说完的话题:“侦探们之所以不杀人,是因为他们把自己当成非执法人员—他们位於法律之下。” “这当然在和平社会適用,但在现在,面对你们这些人,另一句话可能更加合適一一『犯罪是对社会组织的不正常现象的抗议”,一个杀人狂,虐待狂—“ 你们对世界犯罪表达抗议,我对你们犯罪表达抗议。” ““-或许你要说,同样是非法杀人,哪里有什么高高在上的说法一一身处地底的人不比身处高塔的人与太阳近多少。” 凌晨有水汽在照片上聚集,慢慢滑下,像是泪痕,也像是裂缝。 “所以,我说这些並不是为我的剥夺別人性命的行为找什么高高在上的理由,好吧,这是理由,只不过是说给除去我之外的人听的理由我就是这样的偽善,我想成为名叫救世主的罪犯。 第九十二章 杀死小丑帮(本世界倾情定製版)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二章 杀死小丑帮(本世界倾情定製版) 第95章 杀死小丑帮(本世界倾情定製版) 卢西安为自己点了一支烟,烟雾上升,与清晨的靄融合。 没有人回应他。 卢西安很多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目的是什么,只是隨波逐流,顺应著一个“善良人会做的”去准备自己的行为。 这是註定的事情,没有欲望意味著他很难有自己的目標,像是一只吸盘鱼,牢牢的贴在大型鱼类的身上,跟隨他们前进。 纵然看不见太阳,我仍然知道有太阳。 而知道有太阳--不正是生命的全部意义所在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卡拉马佐夫兄弟》草稿“接个月的阴雨—大气开始在哥谭上空聚集,你看,这科学吗?” 卢西安窝在人体工学椅里,蝙蝠电脑分屏中滚动著哥谭的天气情况。 这当然不科学,但这dc学,黑暗多元学,哥谭学。 英雄的墮落也意味著天气的改变,卢西安还记得自己刚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阳光普照时的惊讶。 “这代表计划成功,『蝙蝠侠顺利黑化』了。”蝙蝠侠说。 在正向中,有个夜梟的奇宇宙,超级英雄ooc的一匹都没有变成黑暗多元—-对於更加坚韧的正向而言,超级英雄很重要,但不是全部。 对脆弱的黑暗多元而言,超级英雄就是全部。 “这让我想到了经典命题一一时势造英雄还是英雄造时势:小鬍子与德国,拿破崙与法国,贾伯斯与苹果-但平面印象与书面的答案告诉我,至少在蝙蝠侠的故事里一一英雄造时势。” 放在平台上,有著尖尖耳朵的蝙蝠面甲黑的宛如漩涡世界认可了卢西安蝙蝠侠的身份,也认可了蝙蝠侠墮落这件事情。 於是事情便开始向不可预料的地方发展。 民眾掀起了一场暴动-针对资產阶级一一很像杀死小丑帮,但他们要更加的真实和衝动。 像是曾经布鲁斯说过的一一他想要营造富人和穷人之间的不信任感,引发矛盾,烈火烹油,不破不立。 很显然,没等到宇宙回归正向,这个矛盾就在黑暗的刺激下爆发了。 “这就是我当初不看好你的原因。”卢西安坐在滴水石兽旁,遥遥的看向远方聚集在一起,发出大声喧譁的人群。 “这不是我第一次见有句话:在怒气冲冲的正义使者们之间,你胆敢有一丝怀疑態度和理性看待,你就会被当成罪犯成为黑山羊,成为第一个发起者很容易,但掌控羊群的一举一动就太难。” 跟杀死小丑帮不同的是,他们烧的不是《宪法》,而是亚当·斯密的《国富论》、米尔顿·弗里德曼的《资本主义与自由》、路德维希·冯·米塞斯的《官僚体制·反资本主义的心態》、维多利亚·格拉齐亚的《不可抗拒的帝国:美国在20世纪欧洲的扩展》· 他们烧的是对资本家的讚扬。 “这太刺激了。”卢西安忍不住感慨:“如果你参与进去,你就背叛了阶级,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个-他们在乎,你本身的存在就昭示著自己阶级所属。” “而如果你脱离,你就背叛了正义-他们会把你一起当做敌人,一起烧死的。” 小丑的眼睛透过端蝠面罩去看哥谭的暴动。 蝙蝠侠侃侃而谈,蝙蝠侠一言不发。 卢西安也不是非要得到什么回应,搜寻几遍后终於发现了异常的地方一个高举旗帜的矮小身影。 奥斯瓦尔德·契斯特菲尔德·科波特。 未来的黑道帝王企鹅人。 “怎么还有奥斯瓦尔德的份?他参与这种意义的游行是不是有些崩人设了。” 企鹅人是癲狂时代哥谭为数不多,一心一意经营势力企图发財的混沌中立没有精神病,不会没事就背刺队友,维护一定的秩序一一就算是正向宇宙可以杀人的蝙蝠侠在大多数时候也会放过他。 不放的基本上要变成黑暗多元了。 因此,让卢西安感到困惑,但他也明白一件事一一但凡有超反参与进去的,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不会像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人群没有去衝击法院或警局,也没有围在有赫赫大名的贵族庄园前示威, 在吵中,他们浩浩荡荡且井然有序的去了人流量最多的商业区一一在那里静坐。 “背后必有高人指点。”紧跟在时候的卢西安忍不住说:“这游行居然不是一次性?目的居然是真的,他们真想这么干,不是扯虎皮。” —这才是正经的示威和游行流程,像杀死小丑帮那样才不正常。 但在哥谭,恰恰相反,现在这种和平、沉默、秩序的才不正常。 “財富不公,抗爭到底!” “为生存而战,为尊严而斗!” “属於我们的財富!!” 他们一遍遍呼喊著口號,高举的白布上用墨汁书写著主义,夜风吹动发出咧咧的声响,像是一艘远航船的帆。 卢西安静静的看著,忽然有些触动:“我听到过一些主义,他们说这是拯救哥谭最彻底的办法。” “他们?” “他们读者,一些局外人而已-你是怎么想的呢?”卢西安询问:“如果这个世界变成正向,没有巴巴托斯的危机你会怎样拯救哥谭?” 布鲁斯同样在看:“.——我与你口中的局外人一个想法。” “我真觉得这发展到最后会掀起一场战爭要么国家覆灭,要么你们灭亡。” “我知道。”布鲁斯说:“我去过俄国,我知道。” 卢西安有些想去看布鲁斯的脸,有些好奇他的表情,但可惜,这个愿望是无法达成的“抓紧时间—在他们决出胜负前,我们得回到正向宇宙—— 他们离开了这里。 “无论是科学还是情感光谱,对平行宇宙的的研究都没有进展。” 但蝙蝠电脑上光標不断移动,中心城的地图在逐渐放大,从鸟瞰景到警察局,再到里面的犯罪研究实验室·最终对准了没什么胡茬的白净小子。 第九十三章 -22宇宙IF线:疯狂不死(小丑视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三章 -22宇宙IF线:疯狂不死(小丑视角) 第96章 -22宇宙if线:疯狂不死(小丑视角) “处理一个不自由的世界的唯一方法是变得绝对自由,以至於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抗。” 阿尔贝·加繆《西绪福斯神话》 哥谭,阿卡姆疯人院。 小丑的双手被束腹带牢牢固定在身上,全身又被锁链固定在座椅上,灯光打在他幽绿的发上,自眉骨以下,全是阴影。 门被打开又关上,脚步声响起。 胆敢与大名鼎鼎的犯罪帝王共处一室的只有一人。 於是缓缓露出个笑容: “日安,蝙蝠。”抬起头去看蝙蝠侠,虹膜中倒映出宿敌的样子,小丑吹了个口哨, 笑容扩大,又说:“.—?许久不见,蝙蝠。” “什么事。”蝙蝠侠没有什么表情。 “非要我有什么事才能见你吗?”如果平常,小丑很乐意绕一个大圈再谈正事甚至没有正事全是废话,但在今天,事情本身要更有趣味: “好吧.难道你没有发现吗?关於这个世界的—哦,我指的不是我们之间的游戏又多了谁谁谁,说真的,虽说不想承认,但我已经习惯你是我最心的情人这件事了抱歉,让我们回归正题。” 小丑的声音逐渐变小,接著缓缓的开口,声音轻柔旋,带著些可怜和遗憾: “我已经失去一切,我自己也不再存在,不久前我还是眾神的宠儿。” “他们考验我,赐予我潘多拉,她身上有无数珍宝,但也有更多的危险。” “他们逼我去吻她那令人羡慕的嘴唇,然后又將我拉开一一把我拋进深渊。” (歌德《玛丽恩巴德悲歌》) 小丑在隱喻,他善於使用这个。 潘多拉指的是蝙蝠侠,眾神指的是宿命,整段剧情相比於玛丽恩巴德悲歌更像是他对自己某一段经歷的总结。 蝙蝠侠看向房间的钟表:“十一点十一分,如果你只是想讲什么故事,我不介意给1c u支付百万医疗。” “哦,你还是没什么幽默感—那么归根到底,一场梦,一次时间穿梭,也或许是空间的隙,一种未来的可能?我说不清——·总之,我知道了未来。”小丑身体前倾,酸绿色的眼睛锁定在护目镜上一一镜片似乎无法阻挡他的视线,他与蝙蝠侠对视。 “未来糟糕。”轻声说。 对於小丑来说,什么样的未来是糟糕的? 绝不是小丑与蝙蝠侠纠缠的未来,而是他们其中之一胜利的未来—但或许对他来说不算糟糕,那只能证明二者的论道出现了胜者。 小丑说:“我看见你杀死了我,然后变成了一个怪物。” 他说:“一个被冠上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却噁心的宛如蛆虫的怪物。” 蝙蝠侠没有说相不相信,宛如一栋坚固的墙,冰冷沉默。 “你是怪物之母盎格尔波达,我是谎言之神洛基—然后在万眾瞩目下,你生出来足以毁灭世界的异类。” 幽绿色的眼睛锁定在蝙蝠侠的额头处,好似那里就是子1宫,而怪物会像雅典娜那样,从宙斯坚硬的头骨中分娩出来。 蝙蝠侠看著小丑,似乎从他异於以往的神情中读到什么:“接著说。” 小丑舔了舔牙齿和嘴唇,猩红的舌头若隱若现,像是蛇的信子:“看来你相信我了。”他低头示意了一下捆绑在胸前的束腹带:“解开吧———·我跑不掉的。” “你生下的孩子不是吞噬奥丁的芬里尔,不是环绕世界的耶梦加得,不是统领亡灵大军的海拉·你生下的是宙斯的父亲一一掌管时间的克洛诺斯。” “这位诞生在你脑中的克洛诺斯一直在时间线上寻找他父亲·也就是我的存在,他企图证明!他是他的母亲!”小丑仿佛在讲述什么荒唐至极的事情,他连自己的笑意都忍不住。 充满著不屑、傲以及浓浓的蔑视。 “他在追逐我!我在无数次剪影中看到了他的身影·但我永远比他快一步!哈哈! 他永远无法证实他是他自己的母亲!” 小丑的笑声渐渐变的有些空洞和可悲:“..—他永远也无法变成他的母亲,但只要我们纠缠,他又总会诞生。 “我们得想想办法。”他说:“让我戴上套,或者你吃几粒药又或者结扎, 啊—”小丑又变的有些脆弱,配合苍白的皮肤,像是一座摸一下就会扑落下粉末的石膏像: “这不行只要我们相爱就总会有他的诞生。” 他望著蝙蝠侠,表情悲愴:“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我给你瘦弱的街道,绝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我给你一个久久的望著孤月之人的悲哀—亲爱的,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疯子,毫无逻辑的,含混不清的疯子,这些似是而非的话只是他无聊时製作出来的又一个三流故事。 至於现在,这只是一场浮夸的话剧表演。 如果是別人,恐怕会这样以为。 蝙蝠侠看著他的样子,嘶哑的声音从喉间吐出:“我也见到了他。” 绿色的眼晴中忽然焕发出无与伦比的光芒,原本潜藏的悲哀与愤怒无影无踪,小丑变的兴致盎然:“哦,我知道,我明白,因为——丨ambatman。” 就像去询问小丑出现在哪里这个问题一样,询问蝙蝠侠他为什么知道某些消息同样没有意义。 他们都不在意这个。 “狂吠之姐——你还记得他的名字,对吗?” 新鲜出炉的外號表达著小丑对他的个人情感,他兴致勃勃的:“这是共同的敌人— 我们要合作,蝙蝠,你知道的,我期待这个很久了,或许我们真的会孕育出一个孩子,但说实在,我们得为他准备奶粉、婴儿床还有小被。” “.天知道我曾多么期待与你爱情的结晶,但那个噁心玩意占据了这个精彩的点子“让我们对付他,让我们杀死他”小丑像是真心实意,又像是虚偽至极:“让我们合作,然后拯救世界?” 第九十四章 闪电侠活了,闪电侠死了,闪电侠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九十四章 闪电侠活了,闪电侠死了,闪电侠又活了(92解封了) 第97章 闪电侠活了,闪电侠死了,闪电侠又活了(92解封了) “巴里?艾伦” 屏幕渐渐聚焦,对准了巴里的手,隨著帧率不断改变,隱约能看清在某件物品掉落时他快速的动作。 “好消息,我们不需要再等四年———闪电侠诞生了。” 闪电侠诞生的比所有的英雄都要快,经过勘测,他在卢西安杀死扎斯当晚被雷劈的, 之后便有了神速力。 “我可不信这是巧合。”卢西安露出个笑:“世界在帮我们。” 中心城,警局,犯罪研究实验室。 巴里正在为案子撰写档案,他是位物证技术科学家,儘管在得到不寻常的力量后也依旧从事这个工作。 “艾伦先生,有人找你。”警员敲门。 巴里將钢笔旋进笔帽,推门去了会客厅一一他以为是案件相关人员,律师之类的一一所以整理了一下衣物,確保自己严肃而郑重。 可出乎预料的,他看到的是一位穿著高档西服,带著手杖,老派的仿佛中世纪贵族·在喝红茶的先生门被关上,巴里坐到对面,刚整理好坐姿抬头,直直的撞进一对绿色眼晴当中。 “呢呢,先生,我是巴里艾伦,您怎么称呼?” “卢西安。” 巴里悄然送了一口气一一他以为这种打扮的人至少不会回答他的前两个问题,但这是这位先生看起来脾气还不错,他露出个笑容:“您是对物证或痕跡检验结果有什么疑问吗?是哪个案子,我很乐意给您解答。” “我对气相色谱分析质谱联用分析或傅立叶变换红外光谱都没有兴趣,我来找你也不是因为什么案件或痕跡检验巴里艾伦,我是说,被雷劈中的幸运儿?神速力?极速者?闪电侠?” 巴里笑容变的有些僵硬。 “別紧张。”卢西安笑:“我也是个超能力者一一我可以不可逆的把自己的头髮和眼晴改变成绿色,利用自己的笑声降低同伴或对手的san值,將別人杀死后自动捕捉灵魂让他们在我脑子里活下去,自带隔离装置保证我的人格不会发生化学反应,以及最重要的一点...我能预言英雄的诞生和危机的降临。 巴里:“哇哦。” 他没什么表情。 “好吧,开个玩笑,我的超能力是一一超有钱,你可以叫我遍富侠。” 卢西安在玩梗,电影中闪电侠询问本蝠的超能力,本蝠的回答一一超有钱。 但显然,闪电侠没有类似小丑的幽默感,他现在依旧陷入身份被识破的岩机中。 卢西安看著他,觉得自己不坦白一下这次谈话就进行不下去了,於是用指尖敲了敲杯壁,发出清脆的声音,开口:“好吧,礼尚往来,我可以告诉你我另一个名字一一布鲁斯·韦恩。” 恰好的是,会客厅的装饰用途的书架上有一本不知道是谁放进去的哥谭小道杂誌,巴里甚至没有翻开封面就是布鲁斯韦恩的脸。 一个黑髮蓝眸,正在微笑著的男人。 巴里抬头与绿髮绿眼,且长相毫不相干的“布鲁斯韦恩”对视了一会儿,乾笑一声, 放下杂誌,转移了话题:“先生,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在围观这场谈话,且真实身份就是“布鲁斯韦恩”的布韦恩:“..—“” “拯救世界。” 卢西安向来尊重別人的意愿,顺其自然的回答了问题。 “.我能做点什么?” “很简单,离开这个世界。” 巴里:? 他“啊?”了一声:“世界毁灭与我有关吗?” “当然不,世界毁灭与我有关。”卢西安微笑。 卢西安有时候真的很佩服那些英雄人物,他们总给人一种把他卖了还会给人数钱的错觉。 一番谈论过后,这位新生代闪电侠居然打算配合。 “你不怕我把你抓起来吗?”他忍不住询问。 “如果您想这样做,不应该在会议室里与我见面,应该在我回家的路上。” 对利爪碎肉的研究过程中,以及在尚未变成急冻人的维克多·弗里斯帮助下,蝙蝠洞在低温技术层面有了重大突破。 具体表现在於“这里是··蝙蝠洞?”年轻闪电侠看著標誌性物品与陈列其中的蝙蝠战衣,显然对哥谭骑士有所耳闻。 “说过的,我叫遍富侠。”卢西安打了个响指:“以及,跟我来。” 隨著重重验证,他们去往了另一个房间,密密麻麻的仪器,装著绿色液体的透明罐子,两个舱室。 卢西安毫不避讳的带著他走过去。 在看清舱室內东西的闪电侠大惊失色:“布鲁斯·韦恩?!” 这里就是布鲁斯户体的存放处,旁边的绿色液体就是拉撒路之池,而另一个舱室· 一把造型怪异的枪悄悄的对准闪电侠的方向一一一低温子弹射了出来。 “超级英雄第一课——不要轻易相信別人。” 卢西安將这个大冰块搬进了另一个舱室,然后杀死了他。 “呢听听听你刚刚是把我杀了,对吗?”一道声音从脑海中传出,紧跟而来的是另一道:“你怎么还把我同位体杀了?!” 闪电侠的神速力是需要经过训练和解读才能逐渐加深,进而得到穿越时空的力量。 最起码的培养周期是五年,甚至有可能达到十年以上。 “我们等不了这么久五年,情感光谱说不定都叫我们悟透了,巴巴托斯不来始终是个隱患。” 卢西安对蝙蝠侠说:“我的想法是” “杀死闪电侠。” “嘘,听我说,这不是杀不杀的问题-世界就要毁灭了,杀闪祭天,谁杀不是杀呢?” “现在是这样的-两位,你们的神速力到什么程度?永久还是一次性?” 沉默了一会,巴里说:“一次性。”闪电侠说:“我也一次性。” “都有一次性,那就是两次性。” 卢西安对这个结果不感到意外。 “现在这样,老泡芙,你掌控身体,看看周围宇宙是怎么回事,小泡芙学习一下,等会就轮到你了。” 第九十五章 终局(跑路~)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五章 终局(跑路~) 第98章 终局(跑路~) 和平.· 表现出来的是和平。 在闪电侠的探查中周围宇宙的表现就是和平。 卢西安拥有一部分知识,相似度很高的宇宙並不能阻挡他对它们的认知。 “-1宇宙——躁者,蝙蝠侠与超人是最佳拍档。” “-11宇宙——溺亡冤魂,亚特兰蒂斯尚未开战。” “-12宇宙一无悯铁腕,蝙蝠侠与神奇女侠正在热恋期。” “-44宇宙一杀戮机器,阿尔弗雷德依旧存活。” “-52宇宙一—红色死神,蝙蝠侠正值壮年,家庭圆满。” 甚至於.. “-22宇宙——狂笑之蝠,小丑还活著。” 卢西安终於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们不仅穿越了宇宙,还穿越时间线一一回到过去极速者停驻在时间与空间的缝隙中,绿色的眼睛中倒映著一切的光怪陆离。 “原来如此.”轻而又轻的话语后喉中吐出。 怪不得巴巴托斯迟迟没有反应。 卢西安再次搜寻,试图寻找残酷骑士与破晓诡灯没有结果。 於是回头,望向背后的巨大天体,属於来处的空间隙。 “-32宇宙一—破晓诡灯,蝙蝠侠没有杀死乔切尔。” “未命名宇宙一—残酷骑士,蝙蝠侠没有杀死乔切尔。” 某种类似於宿命的东西笼罩住了他。 重回地球。 蝙蝠洞。 卢西安把双手按在蝙蝠侠的棺材上,他去看上面结了霜的脸。 “你的情绪不对,想到了什么?”布鲁斯从身体中走出。 “我在想-如何救活你。”卢西安的眼晴看向那个装满拉撒路之池的罐子:“你应该復活了。” “当然,在之前。” 卢西安很想抽根烟,但最后也只是拿出来在手中把玩,没有点燃,可他的神情好似已经將尼古丁吸入肺中有些迷醉和梦幻。 他忽然换了个话题: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为什么-22可以在最后有重回正向的希望呢?” 嗓音飘忽又轻柔,如同在梦中: “因为他们发誓不会相互伤害因为蝙蝠侠与小丑和解了,不,不是这样,因为小丑死了,剧情的关键点已经死了,不会再有蝙蝠侠杀死小丑事情的发生—没有诞生的因,自然不会有黑化的果。” 舌头舔舔牙尖,卢西安笑著看向蝙蝠侠:“那么同理可得,现在只要让宇宙认知到你就是蝙蝠侠而蝙蝠侠不会黑化,並且往后也不会因为乔切尔的事情黑化,就可以重回正向。” “你的目的会成功,你的理想会实现——你会幸福,布鲁斯,只要你不会因为乔切尔而黑化。” 他说:“只需要乔切尔消失—只需要我的死亡。” “抱歉,我忘记了,我没法死亡—————那么需要的是我的离开。” “只要我离开了这里,只要蝙蝠侠不可能杀死乔切尔—-你的宇宙就安全了。” 卢西安看著布鲁斯的户体,又说:“甚至我还能在你们升格的时候利用诅咒的限制吸引到巴巴托斯的注意——你们会成功的。” 今夜哥谭有雨,细细密密的,像是蛛网,粘腻密集。 “但我真的以为我会成为大英雄来著,成为蝙蝠侠来著,成为救世的正派。” 他咬著海绵漏嘴·没有点燃就没有菸草的味道,这只是一种基於习惯的无意义发泄。 布鲁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沉默或许是另一种的回答?安慰?陪伴? “我现在想来一场独白一一別打断我。”卢西安开口:“这是我退场必须要说的东西“你以为我难过吗?布鲁斯?你以为我离开这里,在黎明前夕退场我会难过吗?” “还是说你觉得我本人处於工具的用处,完全没有发挥出自己的能动性,当不成反派或英雄我会难过?” “我不难过,我不为此伤心.”这样说著,他的表情却有些悲愴:“我记得有个动画电影来著一一《反派的童话》。” 卢西安善於左顾言它,避免直接的情感表达,而是使用比喻或类比,因此他说: “那是个以反派的视角解读童话的电影·如果我所属的世界是个电影,而我是那个不幸的主角,那么电影的名字该称作是一一《工具的英雄电影》 1 “我应该为我的命运感到悲哀的。” 但他悲哀吗? 正如之前所言,他没有欲望和恐惧,没有自己的目標,只能成为一条吸附在大型鱼类身上的吸盘鱼。 他不为此悲哀。 “只是我在这里生活了將近二十年我有些不舍。”他只是说。 “我只是觉得我所做的事情没有意义而已。”卢西安如数家珍:“猫头鹰,利爪,刺客联盟,拉撒路之池,绿灯戒指,神速力,甚至你我之间的情感—这些都没有意义。” “在这里,重要的不是蝙蝠侠,不是小丑——是乔切尔,是杀死你父母的那一位,是我。” 这才是关键点。 “.—我们要离开了,对吗?” 又一次站在时空隙中,卢西安听到闪电侠说, “.-等一下,你说,神速力空间能抽菸吗?” “嘿!我算是发现了!蝙蝠侠在的时候你说什么也不抽菸,他离开你就开始抽了!” “—那只是一位成年没多久的孩子,染上这种习惯不好。” 理论真的成功了,隨著某种特殊的率动-他们无法再观测到-32。 他们观测到了黑色蝙蝠。 —巴巴托斯。 “跑吧!跑吧!小闪电!再跑一次!” 他又一次逃跑了,卢西安完全把身体交给闪电侠,他的思绪还在-32,这个在最后他才知道名字的宇宙。 就像人死后走马灯那样,他想到了在小巷拍在布鲁斯肩膀上的手,送给他的枪,四颗子弹,一朵玫瑰,沙漠中的血与肉,蝙蝠侠诞生时的钟塔— 最后他想到自己杀死蝠侠的那一刻。 子弹穿过布鲁斯的咽喉处,血液进溅卢西安並不为杀人而有什么特殊的情感,但在看到布鲁斯逐渐失去生命特徵的时候却感觉到了空虚、悲哀、抑鬱,以及接近於性11的爽感。 章末感言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章末感言 章末感言 蝙蝠侠这么牛逼为什么不能造反?他都能在超人统治的世界组织反抗军还反抗成功了,为什么造反贏不了? 造唄。 但肯定不能写,写了就没。 原本我为结尾还预留了两个章节最终觉得一鼓作气。 必须要说,这个章节写的没有上个章节顺。 总之,还是写完了。 如何呢? 下一卷主角要谈恋爱了,注意避雷。 因为主角的定位是普通人,所以在他不普通之前,我不会给他太大的力量——:“我是超人”“我不吃牛肉”。 因此,他会有些小牺牲,小天真,大体是正向的情感。 但在接下来,他会经歷所谓的“最糟糕的一天”。 再此期间,他不死与幻觉的能力会消失,以一个普通乃至於精神病的姿態。 会不会真的成为一个癲佬,我不清楚。(或许当他成为癲佬的时候我会放弃心理描写) 还有,我很清楚自己的水平,写不来大场面,战力一旦超过利爪就不会玩了(而且战力ma的小丑想干什么),所以针对的更多是在心理层面的描写,比如大脑二次发育之类的。 下个世界是唯一一个有大纲的,且大纲倖存的副本-裸奔这么久还真有点不习惯。 第九十六章 「厌食症」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六章 「厌食症」 第99章 “厌食症” 落日、潮汐、沙滩、木椅。 戴著一顶女士礼帽的人影坐在画面中,亘古永恆。 【您以幻觉、记忆、不死为代价,换取了成为普通人的机会】 模糊的光亮透过廉价窗帘照到床上,熟睡之人颤了颤睫毛,隨后睁开眼坐起来。 “又是这个梦。” 卢西安从枕头下方拿出一个笔记本,扭开钢笔,在上面记录: “1月25日,我又见到了我真该去医院瞧瞧,自己是不是得了心理或身体疾病。” 之后,他又翻看先前的记录—从1月1日开始: “一个古怪的梦和古怪的话。” 1月2日“又梦到了。” 1月3日“我进不去这个场景,也看不清里面的人长什么样子——但很熟悉。” —直到现在。 將近一个月一模一样的梦境,彻底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我得去找个心理医生问问。” 医院的人有些多,全是哪里流血,哪里截肢,哪里中弹—八成又是什么地方发生了火拼。 但好在心理诊室没有多少人。 卢西安掛號后坐在椅子上静等一一他的前面还有两位。 “呢,你好。” 一会儿后来了个一位瘦削的白人男性坐在卢西安的旁边。 “你也是神经性厌食吗?”白人说:“看起来比我严重多了。” ““..—-抱,我只是消化系统的问题。”卢西安打量著他。 瘦削,虚弱,些许畏缩和不安,在得知不是相同症状后就没有再说话。 有抑鬱的倾向。 卢西安移开了目光。 等待的时间不长,前面两位在进去后没过多久就会出来但表情都有些愤怒或恋屈的阴。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卢西安·埃摩森·特纳先生,请进。”护士在传唤。 是一位丰的女士,有些漂亮,露出个微笑,很容易带给人好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我是温蒂·泰勒,你可以称呼我为温蒂,那么卢西安,我可以这样喊吗?”她语气有些娇嗔,不像是医生,但让人忍不住微笑,卢西安说:“当然。” “你有什么症状?“ “是这样的,我做了一些古怪的梦.-我想让您分析一下原因。” “好吧,梦———”泰勒女士手中的钢笔轻点著桌面:“但我觉得你的问题是厌食症·—..” “厌食?並没有,我只是消化系统障碍我的心理没什么问题,只是来询问一梦。” “虽然我觉得你更应该找一位解梦师但我应该能从科学的角度带给你帮助,所以“你梦到了什么?”” “落日、潮汐、木椅,以及一个看不清楚脸的人。” “落日一般象徵著某一阶段的结束,潮汐说明对某一规律的感知,木椅是对安定生活的嚮往,看不清脸可能是你对自己的身份定位的模糊。” 卢西安听到这些话,虽有些不理解,但鬆了口气至少泰勒女士还有些学术素养。 但泰勒女士接著说:“这完美符合厌食症的心理。” 卢西安:? “阶段的结束意味著你在某些情况的不顺你不得不结束这个阶段,而影响的因素就是你的体型。”泰勒女士的眼睛闪烁著坚定的光: “规律的总结代表你对自己饮食的规划一一少食。所谓安定生活,是你想通过瘦下来而得到的未来——-那位看不清楚脸的人,你对自己的身份定位一一瘦人。” “你有厌食症。“泰勒女士作出结论,竖起一根食指:“別著急否认,听我说,得厌食症的人会否认自己的病情,迴避自己的身材—你为你的体重感到羞耻吗? “听—我没有。” 卢西安只觉得她是在依靠结论逆推过程,牵强的没有一点道理何况他每天吃好喝好,从未厌食。 “那么你为什么不承认自己有厌食症呢?”泰勒女士神情宛如胜券在握。 卢西安不理解一般的强调:“我是说,我没有厌食症。” 她说:“你有。” “抱歉,是我什么话让您误会了吗?” “没有误会,我的判断就是———你有厌食症。” 卢西安算是明白为什么前两位会是那个表情了这是个听不进去话的女土,姣好的皮囊也无法掩盖她是位不合格的医师。 他耸了耸肩:“好吧,但我有不同的看法———·告辞。” 卢西安回身想要离开这个房间。 “你早晚会確诊厌食症的!”泰勒女士拍著桌子,发出声响。 卢西安没有按下门把手,而是回身看她一眼,微微眯了眯眼一一他反悔了,在泰勒女土居高临下的嘲讽表情中一一重新坐了回去。 “请继续说。”他露出个笑容。 外面下雨了,不算大,泰勒女士起身关上窗户.—诊疗室更加私人和寂静。 “好吧,虽然是个固执的病人-但至少,你,还能听进去我说的话。”她没有坐回椅子上,而是斜倚靠在窗台,丰满的胸部因为这个姿势更加明显。 “是的,我看到了您的名片一一从史丹福大学心理学毕业的优秀研究生一一我相信您的判断。”他微笑著,诚恳著,配合著,吹捧著。 泰勒女士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正是名片的所在地,於是用另一只手翻过来,露出在这个医院的职位一一心理学专家,笑了笑: “抱歉,我没有注意到这件事,上层要求把学歷写在职位后面—这样能让我们说的话更有说服力。” 而卢西安只是笑。 “关於神经性厌食—·我的研究生论文就是这个,请放心,我很擅长。”” 她似乎是迫不及待的召显著自己的学识,针对卢西安的身体问题列了一大串表格和营养计划以及日后安排。 卢西安听著泰勒女士侃侃而谈,直到最后,她看了眼时间,意犹未尽的结束。 “您说完了吗?”於是卢西安绅士的询问。 “是的,只要你根据计划进行,並在日后来这里复诊,让我跟进你的病情·你会康復的。”她说。 “好吧,那么轮到我说了。”卢西安双手交握於胸前:“我没有神经性厌食症,女士。” 第100章 「精神病」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00章 「精神病」 第100章 “精神病” 有时候卢西安真的很意外自己的耐心和好脾气。 比如他能够心平气和的与沙幣说话。 “首先一点,我才是得病的人,你不能说你比我更了解我的痛苦·—就像是我不能说我认为月经不会疼一样。”纤瘦细长的手指在来回搅动: “第二点,我很敬佩您的学歷与学识,也明白了您对厌食症的研究有多么的出神入化可在现在,这里不是教科书,我也不是要到你论文就会放你毕业的导师,更不是神经性厌食症患者。”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卢西安摸向了自己腰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场景—” 很像2019小丑当中亚瑟枪杀富兰克林现场虽然他忘记了这件事。 如果可以,卢西安也想这样做, “虽然我忘记了事情的起因和经过但我记得结果,似乎是。” 他把一只手做枪状瞄准了泰勒女士的头,形象的“砰”了一声,隨后一笑:“开个玩笑,女士。” 可惜的是,他没有带枪。 泰勒女士脸上的笑容无影无踪,指著门说:“出去!出去!” 卢西安耸了耸肩,推门离开,在门关上后还能听到泰勒女士的大吼声。 “呢—.”在后面等待的真正厌食症患者有些无所適从。 “伙计,改天再来吧。”卢西安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在厌食症的面子上,我们的史丹福大学心理学硕土泰勒女士今天似乎需要为自己找一位博士诊治。” 卢西安又去一趟消化科,让医师开了点辅助消化的药片。 “我不能这么瘦下去—” 夜间,华灯初上。 他去往工作的地点。 “亲爱的,给我来一杯——-什么来著,血腥玛丽?这名字可真够老套的。”金髮碧眼的女郎俯趴在柜檯,用指甲敲了敲柜檯。 一卢西安是夜店的酒保。 “血腥玛丽的原型是李·克斯特伯爵夫人那是位放少女的血而维持青春的美人。”齐肩的发被梳起,扎在脑后,卢西安说。 克斯特伯爵夫人是一位美貌惊人的贵族,据说为了永葆青春,她用纯洁少女的鲜血沐浴,並饮用血液。她最终被活埋在地下室,而她的故事成为了“血腥玛丽”鸡尾酒的灵感来源。 女郎听著,笑容没有变化:“亲爱的,又到你每日科普时间了吗?” “不,我的意思是———”他俏皮的眨了眨眼:“或许当初李·克斯特伯爵夫人是因为没有遇见你一一我可爱的莉莉丝小姐,才会杀死那么多人呢?” 莉莉丝挑了挑眉。 “如果她遇到了你,肯定会讚嘆你的美丽,並觉得,只需要你一个人的血就能够永葆青春”卢西安把调好的酒放在柜檯上。 这些话显然不怎么幽默和討喜,反而夹杂著某些诅咒和血腥的意味。 但莉莉丝很高兴,她拿起那杯酒:“我就知道,亲爱的,我喜欢这个比喻。” 单纯的讚美並不能打动哥谭人,就像是调酒,总要加些酸性的柠檬汁和无用的冰块。 夜店的生意实在不错,卢西安常常忙到没有时间抬眼。 等到凌晨两点左右,他坐在椅子上,看著逐渐散去的人群。 “特纳,这是新招来的小助手——-教她调酒,你就不用这么忙了。” 卢西安转头,看到了莉莉丝领来一个黄色头髮,低著头,有些碘害羞的女孩,差不多二十岁左右的样子。 “哦——·怎么称呼?” “珍妮·安塞尔·洛佩兹。”她的声音有些小:“您可以叫我珍妮。” “好吧,珍妮,看这里,我们先调一杯血腥玛丽送给那位李·克斯特伯爵夫人一一她为你带来了一份工作,也为我减轻了一份工作。” 调酒的时候需要挽起袖子,但在珍妮挽起来的时候让卢西安感到异。 上面是纵横交错,一看就不是正常出现的伤疤。 “被虐待?还是抑鬱症?自残?” “嗯———抑鬱,曾经的事,现在好多了。” “方便告诉我具体的事情吗?”卢西安这话实在有些冒味,但或许是真的走出来了, 或许只是单纯想刷一下好感,珍妮耸了耸肩,回答: “一点家庭问题——我妈妈精神也不正常,然后我即受到她先天的遗传又受到她后天的影响一一总之,压力。” 卢西安没有再细问,只是好奇:“你吃的是抗抑鬱药?哪种?” “没有吃药我在当时幻想自己是个双重人格之类的,后来又暗示自己把这段记忆埋进箱子里我也不知道是哪一种办法奏的效,后来我就好了。” “你妈妈呢?” “她在吃药,情绪稳定多了。”珍妮指了指自己的伤口:“当时割的是冬天,夏天的时候被发现了·—我骗她是爬山摔下去,胳膊扎进那种类似荆棘的植物里面划的。” “她信了吗?” “谁知道呢。”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直到莉莉丝过来敲了敲桌面:“病人们,我的公爵夫人专属不老泉呢?” 卢西安调笑:“我正在说服这位处女小姐,让她贡献出原材料。” “说服了吗?” “当然。” 制完这杯后他们空閒了下来,只是谈话的气氛发生了改变,珍妮没有再提起心理疾病。 这是正常的,患有心理疾病的人一般会有一种羞耻心—这让他们避而不谈。 卢西安率先开口:“我也是一位病人—-神经性厌食,不爱和抗拒吃东西。” “你是因为什么呢?”珍妮好奇。 大概是因为身体本来如此吧。 卢西安用汤匙转了转圆形冰块:“我也是妈妈—小时候吃的太多,她都说我胖,於是就这样了。” 他编的不太上心,有些隨意和敷衍..但这也是病人的常见表现。 更何况他本身的体型就给人一种说服力。 或许是同病相怜,珍妮不再那么,她表现出一种热情,无论是针对工作还是针对卢西安。 第101章 「追求者」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01章 「追求者」 第101章 “追求者” 他们在聊一些寻常的问题。 比如爱好、喜欢的食物、对某些东西的看法。 聊多了,卢西安发现,珍妮並不是一个含蓄內敛的人她更像是慢热,很快她表现出话嶗的特性。 他並不为此感到厌烦,细细听著,偶尔接上两句,让这个似乎因为个人问题而不得不內敛寡言的女孩发泄一通。 “说真的,我有些恐男。”珍妮忽然笑了一下,目光停留在玻璃杯壁上,又似乎是通过杯壁去看倒影出来的人影。 “我时常觉得过高或过壮的男性会伤害到我。” “那么你惧怕我吗?”倒影出来的人影正在挤一颗柠檬。 “不。”她说:“我甚至有些喜欢你了。” 这是自然的,除去过瘦之外,卢西安的外部形象称得上是不错,再加上他一直淡淡的没什么起伏的情绪,以及偶尔的冷嘲或没那么好笑的笑话,他和同事关係发展的很不错。 “感谢你的喜欢,但如果你愿意把那边的柠檬拿过来,我也会喜欢你的。”卢西安情绪还是没什么起伏,指著置物台,说。 珍妮轻之又轻的喘了口气,然后將东西放过去-似乎他的这个態度让她有些放鬆和放肆。 一些被压迫者在潜意识中会有施虐欲和受虐欲。 他们会在不由自主的情况下在新环境中判断出谁是压迫者,谁是受害者。 “我昨晚又和妈妈大吵了一架。”在看著他製作完一杯酒后,珍妮开口。 人渐渐变少,卢西安为自己倒了杯水:“为什么?” “她认为夜店酒保不是什么好工作觉得我会不安全。”珍妮抿了抿唇:“她说的是对的,但没什么用,她不能给我提供更好的工作,而我也不能放弃这份工作。” 她嘆息一声:“其实很多时候我已经习惯了她无意义的说教—没有更好的办法,我又能怎样呢?她这样除去给我製造没必要的焦虑外什么也无法带来。” 卢西安將水杯放下,没有问她为什么不能放弃,只是询问:“你家在哪?” “犯罪巷。” ““我也住在附近,我们可以一起走,你可以告诉你妈妈我是女孩或同性恋,这样她就会放心很多。” 说完,卢西安回身从后厨拿出一份点心,递到她面前:“吃点吧,趁现在人少。” 是一个不是很美观的巧克力慕斯。 珍妮接过来,放进嘴里一块,感觉到甜。 而甜很多时候能抚慰心灵,让人感觉到快乐。 “谢谢。”她说。 “没关係。”卢西安將蛋挞放进嘴中,咽下后说:“总有一些没弄好,或者有毛髮的东西免费的员工餐,如果饿了就去后厨拿。” 哥谭人一般会规避掉夜间出行,要么天一擦黑就不出门,要么整夜的呆在夜店/赌场/ 酒吧。 现在是早上八点,是出门的好时候。 “我建议你直接告诉你妈妈我是同性恋更安全点—.—” 但珍妮却又不同的看法:“我可以告诉她你是我男朋友吗?” 卢西安有些异,隨即算了一下她的年龄,又回想当地的风土人情一一確实男朋友更合適。 “如果她不介意你上班第一天就给自己找了个男友的话。”他耸了耸肩。 “事实上,她更介意我这么久还没有找到个男友。” 卢西安回到家,为自己煎了个鸡蛋,喝完整袋牛奶。 在睡前想起昨天买的促进消化的药,拆下放进嘴中,就著清水咽下。 “希望管用吧。” 这样说著,卢西安也没抱多大期望。 没有再梦见那个固定的场景而是一个舞台。 卢西安看著台下的观眾,然后听到自己的控诉: “不,我是说一一你也是人渣,墨瑞。你播放我的视频,邀请我来只是为了取笑我, 你和他们一样!” 脱口秀主持人打断了他: “够了!看看你的『笑话”带来的后果!城市在暴动,警察受伤,而你还在这里笑! 卢西安看到自己牢牢的盯著那个主持人,大声著:“你知道当你惹恼一个被社会拋弃、被当成垃圾的精神病人时,会发生什么吗?” “快报警!” “你会自食其果!” 然后枪声。 然后有一人死亡。 原来在看到泰勒女士的时候他心里想的是这个“叮叮叮一” 闹钟的声音。 卢西安睁开眼,他想起了一些,以2019小丑为锚点,想起了dc系列的剧情和漫画。 外面已经黄昏,有蝙蝠宛如纸片一般上下飞舞。 蝙蝠。 他走到窗户边,拉开玻璃,看著那群小生物,自言:“蝙蝠?” “蝙蝠侠呢?” 似乎是某种认知障碍,当卢西安意识到这里是d哥谭,是蝙蝠侠存在的城市时才想起某些信息。 “布鲁斯韦恩死在了二十五年前。” “现在的蝙蝠侠叫做圣者蝙蝠———是教团的信仰物,而且,杀人。” “咚一咚一咚悠扬而巨大的钟声传来,带著古朴和厚重。 今天是周日,换句话来说,是礼拜天。 “我记得教堂中塑立的就是圣者蝙蝠像去看看吗?” 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跑到杀人的蝙蝠侠面前晃悠,卢西安觉得自己的命没有那么大。 “这里应该是某个不知名的黑暗多元宇宙蝙蝠侠放弃了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决定以上帝的名义统治哥谭?变父侠?” “蝠门——” 太阳越发落下,稀稀落落的霓虹灯亮起。 卢西安吃完饭后等在与珍妮约定的路口。 “抱歉,我来迟了。”好一会儿后珍妮才匆匆赶到,她脸色有些苍白和战慄。 卢西安视而不见:“没关係,如果是你等我才不安全。” 珍妮咬了咬唇,想要说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一路沉默的走到夜店,换好工作服,又工作到凌晨时刻,人员渐少,卢西安再次从后厨拿来两块甜点后,她才终於说出了第二句话。 “我妈信上了圣者蝙蝠。” 卢西安:? 第102章 「反抗军」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反抗军」 第102章 “反抗军” 圣者蝙蝠? 儘管已经做好蝙蝠侠=变父侠=上帝的心理准备,但忽然一听,还是忍不住挑眉。 “我也是刚知道这件事一一她去了教堂礼拜。”珍妮用叉子一点点叉碎糕点: 2 我明明告诉过她那个教团早晚会杀死我们,我告诉过她———-那根本不是蝙蝠侠。” 珍妮的年纪是在二十岁左右,韦恩是在二十五年前死的,所以卢西安询问:“你怎么知道那不是蝙蝠侠?” “蝙蝠侠不杀人而且,蝙蝠侠是人。”珍妮咬了咬唇瓣:“我的父亲曾经为他工作过,但在我有记忆的时候就不再参与进去,他告诉我跟妈妈-那不是蝙蝠侠。”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你的母亲依旧信仰了圣者蝙蝠?” 珍妮的面前的甜点已经被她叉的一塌糊涂:“我亲眼看到她去教堂进行了礼拜。” 卢西安为她倒了杯温水,沉默著没有说话。 珍妮喝了一口: :“.其实我的父亲就是被教团的人给杀死的,在我十岁的时候。” 那应该是韦恩离世十五年的时候。 “他参与对圣者蝙蝠的反抗—然后被。”她顿住了,咬了咬唇,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一下:“然后被他的声音控制——-將自己的同伴绑到十字架上杀死。” “然后砍断自己的四肢失血而亡。”珍妮的表情逐渐变的抽离起来,这似乎是她时常用来面对难以忍受事情的办法: “我还记得他先用腿夹著刀弄断自己的胳膊,之后用嘴一点点弄断自己的腿圣者蝙蝠没有一直控制他,在他做完这些后就解除了。” “我当时以为我会听到父亲的惨叫。”珍妮脸上的表情足够冷淡:“但可惜,在弄断自己腿的时候,他也捣烂了自己的舌头—他只能在地上扭动,但好在死的够快。” “所以—我才不理解为什么母亲会参与进去,成为信徒。” 卢西安没有试图给她拿个纸巾,沉吟片刻:“或许你应当问问她?你们相处这么久“或许你可以开诚布公?。” 是沉默。 柜檯忽然被敲了敲,两人都抬头看去。 是莉莉丝。 “抱歉。”她眨了眨眼,有些俏皮:“你们是在大声密谋吗?我已经很假装没有听到什么圣者蝙蝠、教团、蝙蝠侠·—-但你,我的小姑娘,你总不能让我只听爸爸或者妈妈。” “我的意思是———”莉莉丝顿了顿,然后悄声说:“或许二位愿意参加反抗军?” 眾所周知,成为蝙蝠侠的敌人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更別说杀人的蝙蝠侠。 於是卢西安说:“我的荣幸。” 珍妮抿了抿唇,收拾了一下情绪,点头。 卢西安在这家夜店工作了二十多天,但真没发现这里居然还是反抗军的秘密联络点。 “然后呢?不需要什么身份登记?家庭普查?或者忠诚度测试?”在他们被领进地下室的时候,卢西安忍不住发问。 “亲爱的,忘记了吗?这些都是你在入职申请表上需要填的东西。” “至於忠诚度”莉莉丝露出个笑容:“没有人会担心这个,没有人愿意被那个所谓的神控制,为了不跪聚集起来反抗而已.不需要忠诚度测试,我们都对自己忠诚。” 圣者蝙蝠统御了哥谭二十五年,目前来看,除去被洗脑控制的教团,与对他马首是瞻的信徒外,其余者,都是敌人。 “他真的不是蝙蝠侠吗?为什么他也叫做蝙蝠?』 走近地下室,卢西安最先听到这样的问题,紧跟著是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解释: “那只是他自称的东西他怎么配跟蝙蝠侠相比?”” “那他是谁?” “他是曾经的死亡天使一一尚·保罗!这个窃贼和强盗趁贝恩袭击蝙蝠侠而蝙蝠侠重伤的时候杀死了他!” 隨著走近,他们看到了声音的主人一一面容被毁,分不清男女,通过皮肤状態能分辨他在四十岁左右。 “这是曾经的猫女塞琳娜·凯尔。”莉莉丝开口:“现在我们都叫她毁容女。” 猫女有著精致的五官和完美的身材,以狡点、性感、优雅、野性、矛盾等特徵深受人们喜爱。 她是晚上“哥谭的猫”“夜行者”“盗贼皇后”—“她还是蝙蝠侠的爱人。 卢西安很难把眼前这个分不清男女,被毁了样貌,头髮稀少,甚至瘤了一条腿的人与记忆中的貌美女人对上號。 “而那个窃贼呢!他秉持著那套无用的理念试图掌控哥谭这么久·他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他现在在用泰坦毒液续命。”猫女声音的嘶哑程度堪比蝙蝠侠的变声器: “而那东西,就是毒1品,他会为此上癮,理智会削减—-他终会死去。” 他们走过这里,去了另一个房间,卢西安察觉到猫女的一只眼晴没有光泽,而另一只眼睛也没有因为他们的出现而转动, “她疯了。”卢西安说。 莉莉丝有些异,但很快点头承认:“她早就疯了。” “你可以向她询问蝙蝠侠的过去,她记得比谁都清楚,也可以向她请教养猫的注意事项,她也能给你答覆再多就不行了。” “什么时候的事?” “是什么时候疯的?”莉莉丝关上门,给他们一人倒了杯咖啡,仔细回忆了一下:“大概是在二十年前传出蝙蝠侠死亡的消息后她组织了一次针对死亡天使的刺杀。” “失败了她在之后失踪了很久,我们在许多猫的尸体中发现了她—之后就逐渐疯了。” “记得別叫她的名字,也別叫她猫女-叫她毁容女或疯婆都可以。”莉莉丝的表情有些淡淡的悲哀: “这是她少数几次恢復理智的时候提出的要求。” 卢西安抿了抿唇,想说为什么不杀死她,又觉得不应该说这句话,於是沉默下去。 “回归正题吧。”最终还是莉莉丝开口。 第103章 「真心话」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03章 「真心话」 第103章 “真心话” 咖啡中掺杂著精,不苦,有堪称迷醉的甜。 “先说明一下福利待遇”莉莉丝指向门外:“一个会解答蝙蝠侠和猫咪问题的定点刷新npc。” “一些可以无限续量的咖啡、冰块、精,以及偶尔出现的饼乾甜点。” 她像是想要活跃气氛,但说完后笑笑,托著下巴去看眼前没什么情绪起伏的男人与略显紧张的女人: “我应该讲一些关於反抗军残酷斗爭的事例,探討一下福利待遇或者困难,或者一场慷慨激扬的演讲,討伐圣者蝙蝠的罪责,进行推心置腹的对话然后来一场新手任务? 之类的。” “这是我重复好久的话术了,但在坐的二位与以往的抗爭者不同·不如我们来一场。”莉莉丝从桌底拿出一个骰子:“真心话大冒险?” 雪白的骰子在桌面上旋转,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一一然后被罩在骰盅当中,在头顶白炽灯冷冷的光下拉出一道长影。 “这是个完全正常,没有被动过任何手脚的全新般子,二位可以隨意检查,至於游戏规则·” “从我开始进行掷般,顺时针进行,由投般者选择玩法,2、4是右手位提问,3、5是左手位提问,1和6是跳过本回合。” 没有人有意见,就“深蹲十次”、“有没有谈过恋爱”、“喜欢的顏色”等常规问题玩过几轮,等骰子再次到卢西安手中,而他摇出来一个4的时候,莉莉丝冷不丁的开口: “你是城外人还是本地人?” 卢西安:“本地人。” 从此刻开始,问题变的尖锐。 莉莉丝问珍妮:“你想怎样对待你的母亲?” 珍妮沉默了很久,没有人催促,只有掛在房间的钟,秒针一下一下的走动。 她最终说:“.———·我会尝试著说服她。”” 骰子再次转动,莉莉丝掷到了5,卢西安与她对视:“为什么选择招募我?” 莉莉丝微笑:“有人推荐了你。” 接著卢西安和珍妮都摇到1,莉莉丝摇到了6,他们沉默了一局。 又到了卢西安,他掷到4,但珍妮只隨便说了个问题。 他们默契十足的把矛头对准了莉莉丝,莉莉丝不以为意,他们相互交换著问题与答案。 卢西安问莉莉丝:“是谁推荐的我?” “猫女。” 猫女? 这在他的意料之外。 “理由是什么?” “不清楚,但我相信她。” 莉莉丝问珍妮:“如果你母亲无法被说服呢?” 珍妮又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或许我会与她断绝关係,或许我会杀死她。” “你会因为她的原因倒向圣者蝙蝠吗?” “不会。”这是她说的最为果断的问题,甚至附加解释:“..—-我忘不掉我父亲的死。” 莉莉丝问卢西安:“你的头髮和眼晴为什么是这个顏色?” “后天形成。” “怎么形成?” “基因突变。” 珍妮问莉莉丝,语气困惑:“为什么你会在我母亲倒向圣者蝙蝠的前提下选择招募我?” “如果我说我被你父辈的仇恨打动————-抱歉。”莉莉丝歉意的笑:“我忘记了,这是真心话游戏。” “好吧,真相是——你的母亲同样无法释怀自己丈夫的死亡,在很早前提出了臥底的想法。” ““—”珍妮的表情彆扭又古怪,似乎是意料之中,也似乎是鬆了一口气。 珍妮一直维持著那种神情,时间缓缓流动,咬住的牙关鬆开,腮部的肌肉放鬆下来, 她吐出一口气。 莉莉丝询问:“你会对圣者蝙蝠投降吗?” “..—.不会。”珍妮露出个笑容。 “你愿意为对抗他付出什么?” “一次生命。” 她们之间的问题重新变的无害且无聊,但卢西安与莉莉丝依旧在相互试探。 卢西安问莉莉丝:“这个组织的合伙或领导人是超级反派或超级反派的继承者吗?” 很正常的情况,蝙蝠侠消失后,反派拯救哥谭。 莉莉丝眯了眯眼睛,点头。 莉莉丝问卢西安:“你如何看待圣者蝙蝠?” “一个窃贼。” “如何看待蝙蝠侠。” “现世的西西弗斯。” “如何看待反叛军。” “因利益结合到一起,以堂皇的標语引导愚昧的人,为替代圣者蝙蝠而诞生的东西。 莉莉丝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形象。” 骰子在筒中不停的旋转,红白黑交错出现,清脆的碰撞声带给人赌博的错觉—而筹码就是秘密。 莉莉丝询问卢西安:“你会发自內心的反对圣者蝙蝠吗?” “我会。” “能做到什么程度?” 卢西安看向珍妮,选择了相同的答案:“一次生命。” 卢西安询问莉莉丝:“你们手中是不是还有类似猫女的存在。” “对。” “举例一下。” “企鹅人一军火合伙人,贝恩之子一—领头者。” “对反抗军影响最深的势力是哪个?” “刺客联盟。” “你似乎並不是很忠心,为什么愿意回答这种机密问题?” “正如你说的,我不忠心。” 天色逐渐转亮,房间的钟表指向了七点·相互的试探也告一段落,三方都得到了自已想要的答案。 “平常可以来到这里进行情报交流,如果准备对圣者蝙蝠进行反抗,可以来这里寻求帮助。” “以及,暗號。”莉莉丝在虚空中画出一个w形,然后又画出一道贯穿它的横线。 莉莉丝目送他们离开,简单收拾了一下桌上没有多少饮用痕跡的咖啡,之后推开门, 走到独自一人猫女身边。 “珍妮是我们商量好的——但为什么是卢西安呢?” 她推动猫女的轮椅,询问:“我们並不了解他,他来的时间甚至不到一个月。 2 轮椅转动,猫女被推进另外一个房间,柔和的黄色灯光似是太阳余暉,她沉默了很久,是在追忆什么。 声音像是某种震颤的音率: “小丑,因为他是小丑。” 第104章 小丑PTSD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小丑PTSD 第104章 小丑ptsd 小丑在圣者蝙蝠出现后就消失在哥谭,有人说他是被杀死碎尸,有人说他离开了这座城市,有人说他被囚禁彻底失去了自由。 总之,隨著时间的推移,人们逐渐忘记了曾经的犯罪帝王。 沙滩、夕阳、海浪、木椅、看不清样子的人。 还是那个场景,但似乎卢西安走近了.他在沙滩上印上了第一个脚印,而那个不知道具体形態的人微微扭头。 虽然依旧看不清样子。 今天是在午间睡醒,他有一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 但在穿衣服的时候,卢西安感觉前胸起了些红疹子,低头嗅嗅被罩:“招蟎虫了?” 也是正常现象,在这样一个被阴云笼罩的城市,晒衣服都需要担心是否会发霉。 他从床头柜拿出喷雾喷了喷,没有在意。 虽然卢西安在哥谭已经生活了二十多天,但直到现在才去认真观察这座城市。 “与外界交通隔绝,信號独立系统,电视和手机中的新闻只有圣者蝙蝠or教团诸事。” “科技和经济发展停滯,阶级彻底不流通无法安稳上学和就业,黑帮和非法產业盛行,有些像海某地———但要糟糕好几倍。” 但在这些严重社会问题中,哥谭民眾却有些诡异的稳定与平静。 卢西安想到珍妮父亲的死。 “死亡天使有控制別人的力量我记得这叫做团结之声,是在《正义联盟:奥德赛》漫画中激发的能力。” 可以通过自己的声音影响在场的所有人,能使人绝对信服並视他为上帝。 “或许他在使用这个能力稳定哥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卢西安推开窗,俯趴在窗棱上,漫无目的的看向周围。 车辆和行人很少,建筑物大多有些残缺. 他在这里等了近两个小时,没有看到任何一位孕妇,或年纪小於二十岁的人。 “咚—咚—咚—— 似是木头的东西在与门板碰撞,缓慢且富有节奏。 是有人在敲门。 卢西安隨手將枪揣到口袋,打开门后发现自己多虑了。 那是个行將木就的老人。 “你是?”他问。 老人看著他,脸上的皮皱成一团,绿色眼晴浑浊而无神,他迟疑很久,在卢西安又一次询问的时候抬头看了看门牌號。 “抱歉走错门了。” 走错门了? 卢西安看著他拄著拐,瘦成一把骨头的样子,抿抿唇,终究善心发作:“家在哪?我送你过去。” 老人摆了摆手,指指对面的门:“..——我住这里。”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卢西安看著门逐渐关上,意识到了不对劲。 —为什么敲门? 为什么现在不敲门? 走错门是一场敷衍到极致的谎话,老人的目的就是他, 在卢西安想这些的时候忽然一道枪响是从刚才老人走进的屋子中传来的。 好奇心是哥谭最不应该存在的东西这意味著冒险、意外、死亡,但意味著不同寻常的信息获取。 当卢西安的手掌贴在门板上的时候,发现自己能够轻易推开。 门没有关,有风顺著缝隙贯通內外,带了些血腥气。 这是一个明晃晃掛著诱饵的陷阱,是毫不掩饰的,放著奶酪的捕鼠记夹卢西安没有犹豫,收回手掌,转身回到房间,关上门,视而不见。 他对此一点都不好奇。 “喉足够长又足够无奈的嘆息声自屋中响起。 客厅的沙发上多出了一位中年男人,带著些果然如此的情绪看向卢西安,询问:“你怎么不进去呢?” “里面有什么?” “精心策划的谜题。” 卢西安冷笑一声。 “我猜猜,是不是关於蝙蝠侠的前尘往事?亦或者是我失去的那部分记忆? 男人不太高兴的皱著眉,没有说话。 “你看,我都猜到了我为什么要进去?难道你很期待我被你欺骗,然后在或真或假的真相中被耍的团团转吗?”卢西安又是冷笑,接著打开门,比了个手势: “我对此没有兴趣,走吧,谜语人先生。” “我不是谜语人,你猜错了。”男人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卢西安看了他一会儿,又把门关上,隨后坐到对面:“很多时候,谜语人並不是指一个角色或荧幕形象,这也可能是指对一个人的蔑称。” 他与男人对视,张开嘴,露出个笑容:“对吧,小丑先生。” 绿色头髮、绿色眼晴,画著妆容这位不请自来的中年男人正是自二十五年前就消失在哥谭,大名鼎鼎的小丑。 但出乎卢西安意料的,小丑摇了摇手指,露出个堪称悲伤的温和笑容:“我不是小丑—小丑已经死了。” 卢西安高高扬起眉毛。 “我只是一个冒牌货。”他说:“你叫我亚瑟吧。” 亚瑟.· 2019小丑的名字。 “你的年龄对不上。”卢西安说。 如果按照2019亚瑟的年龄推断,现在他的样子不应该是四五十岁的中年,而应当是八九十岁的老年。 “所以我不是小丑。”亚瑟没有什么情绪:“我只是他的助手——” “那么小丑在哪里?” 亚瑟指向了门的方向:“你应该去那里看看。” 卢西安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別这样。”亚瑟以哄的语气:“你猜我为什么在这里等你呢?你现在的行为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如果对每个可能的选择都做出预案,那么所有都在他的计划之中我总不能插著翅膀飞走,也不会顺著窗户跳下去,无论是回来还是进去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这样没有意思。” 卢西安不为所动:“你需要真正能说服我的东西。” 亚瑟的神色变的更加悲哀了,他正要从口袋里拿出什么,就被卢西安按住。 “好吧,好吧,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我真搞不懂,他是小丑,还是蝙蝠侠?” 亚瑟看著卢西安离开的背影,听到门板开合的声音,拿出口袋中的手,张开,里面空无一物。 他把那只手盖到眼晴上,忍不住无声的大笑。 “好了,哥们,我就知道你要玩套娃。” 卢西安从门口探出脑袋,又走了回来:“別装了,小丑。” 第105章 「开篇」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开篇」 第105章 “开篇” 钟錶的分针走过数字十二,现在是下午四点。 有雪白的鸽子从窗外飞过,羽毛被镀上一层金色光泽。 卢西安居高临下的看著这位与传统小丑装扮一模一样的人,亚瑟不避不闪,维持著那个笑容,微眯著眼,与他对视。 同样的发色和瞳色,同样瘦削的骨架。 相似的外在表现,只是他是露出容貌,而亚瑟浓妆艷抹。 卢西安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记忆有问题,不只是记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就有问题。 按部就班的维持生活,但忽视了周遭一切不正常的情况,直到最近才突兀的意识到圣者蝙蝠的存在。 现在冒出一个与他长相相似的亚瑟,就像是把答案拓印在试卷上,只要他按部就班的描摹就能揭晓· 但很多东西只要看透,就会发现並没有趣味,於是卢西安说: “不如我们跳过中间步骤,你直接告诉我真相?” 很久后,亚瑟说:“好。” 於是卢西安便看到亚瑟用手指扣向自己的眼睛。 —从里面拽出一片绿色美瞳。 用水打湿毛巾揉搓著头髮,隨著时间推移露出棕黑的底色。 他用灰色的眼晴看卢西安,再次露出那个笑容:“我不是小丑。” “你才是小丑。”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儘管哥谭常年阴云笼罩,但黄昏和清晨却格外美丽。 卢西安半倚在墙面上,指尖夹著菸捲,烟雾繚绕著升起,目光透过楼宇的缝隙看向彤红的云层。 自从他从泰勒女士回来,平淡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 有心理疾病的珍妮、统治城市的圣者蝙蝠、真实身份是反抗军的莉莉丝、忽然回想起关於dc的记忆、推波助澜参与了反抗事业的行为、疑似小丑的亚瑟与被认为是小丑的自己。 有些像—— “.—你还好吗?” 珍妮走过来,目光关切。 “没事。”卢西安回过神,丟下没抽几口的烟,用脚踩灭:“走吧。” 有些像小说或电影的开篇。 他们工作的夜店名叫“蜕衣”,位於林荫坊,公共运输工具早已因为无人工作和维修在十多年前报废,因此是步行前往。 一路走来,卢西安看到报废的路灯,破烂的公路,巍巍颤颤的车辆。 他很难去想像,曾经的自己为什么面对这些无动於衷,坚定的认为自己所处的就是平和安定的城市。 扎起头髮,卢西安站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但这次他让珍妮为主导,自己作为副手, 一边纠正她的动作,一边將注意力放在那些顾客上。 是在迷幻灯光,旋的氛围,哼声,清脆的酒杯碰撞,红色液体倒映著的荒唐景色下。 他们在桌面上绘画被横线贯穿的“w” 只要用心观察就会发现真正过来喝酒跳舞的人很少甚至没有加密通话和诡秘的遮掩,相互交流著信息。 卢西安將手下的柠檬切片,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等到四点,人群变的少了,珍妮从后厨拿出几块糕点放在眼前,感慨著今天的劳累, 表达对卢西安的敬佩,又絮絮叻叻的说起她昨晚与母亲的推心置腹。 “我们都哭了,这是她第一次跟我说爸爸的事情”她的笑容悲伤且甜蜜: “他们是在学校中认识的,她说——” 幽微的光亮柔和著母亲的面部轮廓,她仿若少女:“你爸爸他从那个时候就很正直, 偶像是被誉为光明骑士的哈维丹特,你应该不知道这个名字他是位正直的检察官,我们都把他当做哥谭的希望。” “只是后来他变成了双面人一个超级反派,他在十五年前对圣者蝙蝠洞反抗中被杀死。” “丹特在被烧毁半边脸之前是个很好的人许多人对他表白。”母亲有些不好意思的羞涩,小声说:“我也暗恋过他。” 说完有故作严肃,回归话题:“在知道偶像变成反派后你爸爸悲伤了很久。” 母亲耸了耸肩:“我也悲伤了很久。” “但说真的,我也是第一次发现你爸爸哭起来很好看,於是在不久后对他告白。” “他同意了,后来我问他理由,你爸爸说他想起了哈维的女友管他想起什么,总之再后来我们还是结婚了—珍妮,记得,以后遇到喜欢的人就要抓准机会,趁虚而入。” 珍妮点头,母亲笑了下,摸了摸她卷翘的头髮,语气变的柔和,像是在讲述童话故事: “后来学校里出来一场案子,被戈登侦破一一他也死去很久了,但在当时是哥谭的正义局长一一於是你爸爸的偶像又变成了他。”她微微嘆息: “你爸爸並不是推崇谁,我感觉的到,他更像是在推崇一些不常见的,所谓真善美的东西一一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说真的,在后来他告诉我在暗中帮助蝙蝠侠我也不是很意外-我想,如果他有什么特殊的力量,会很乐意加入正义联盟维护宇宙和平。” “对了,你知道他的梦想是什么吗?”母亲忍不住笑:“他梦想成为蝙蝠侠的罗宾。” 卢西安听著珍妮的讲述,感到羡慕,之后內心疑惑:我妈呢? 为什么我没妈? 按理来说,经歷了这些事情,还被指认成小丑,卢西安应该在结束工作后试图从猫女的口中得到什么消息。 无论是关於小丑还是蝙蝠侠。 但他没有停留,在按部就班的完成工作后与珍妮一同离开。 似乎得知认知之外的世界真相併不能对他產生什么影响。 依旧平静且偏执的进行另类的所谓“普通人”的生活。 是那个梦。 卢西安徘徊在沙滩,他试图走近那道人影,但似乎有类似於膜的东西隔绝了他们。 於是不停的变化角度,试图看清楚礼帽下人的样貌,但宽大的帽沿与投下的阴影阻隔了视线。 【您以幻觉、不死、记忆为代价,换取了成为普通人的机会】 声音在脑中迴响,振聋发。 第106章 「幸福生活」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幸福生活」 第106章 “幸福生活” 如果一场戏剧已经准备就绪,甚至已经做好了背景铺垫,但在这个时候,主角忽然掉链子闹著要退出。 该怎么办? 卢西安有一种预感他在这个新式哥谭的不可或缺。 像是串联电源、开关、灯泡的铜丝,像是凶杀现场开始对嫌疑犯调查的唯一线索,像是能解开所有谜题的钥匙一些东西会聚集在身边,告诉他怎么做就会得到好的结果。 ““.—但我没有那么多的同理心。”卢西安无动於衷。 假装过著普通人的生活,对反抗军、圣者蝙蝠、小丑,无动於衷。 可也是奇异的,剧情没有给他製造出什么狗血的,不得不去充当主角的情节,只是看著他按部就班的生活,观眾按下了快进键。 “我喜欢你。” 在四月份的一天空閒时间,珍妮在开始工作前忽然开口:“可以成为我的男友吗?” 卢西安:? 他有心想要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 珍妮选择的这个时间段很聪明,她知道卢西安不可能丟下工作只为了逃避问题,也给他足够的思考空间,確保最终答案是深思熟虑而不是匆匆应对。 於是卢西安就真的在思考。 更准確的说,他在衡量。 等到休息的时候,对珍妮露出个笑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很荣幸。” 珍妮並不漂亮,她眼晴和头髮呈现著毫无特色的黄棕,脸上带著雀斑,似乎有亚裔血统,面部柔和,缺少热烈的味道。 但卢西安看著她,觉得应该与她一起组成家庭,养育孩子。 —如此下去两年。 现在是蝙蝠侠离开哥谭的第二十八年。 珍妮怀孕七个月了。 “莉莉丝同意了我的孕假。”她抚摸著自己滚圆的腹部,柔和道:“应该是双胞胎—如果是两个男孩就叫戈登和哈维,如果是女孩就叫芭芭拉和格丽达,一男一女就是布鲁斯和赛琳娜。” “哦———”卢西安將牛奶倒入嘴中:“很有品味,不错的名字。”” 他依旧有些寡淡,对待她一如既往,耐心、负责、充当好標准丈夫的角色,但也仅此而已。 天色渐晚,到了工作的时间,卢西安嘱咐她锁门关窗后就离开了。 走到楼下,向上望去,珍妮对他遥遥的招手,於是卢西安露出微笑,同样招手示意。 反抗军与教团的摩擦越来越频繁,货幣体制接近崩溃,流通的硬通货是基础物资。 “蜕衣”对高端酒水的需求越来越低,更多人倾向於单纯的啤酒或伏特加,卢西安的工作也从调酒师变成了酒水贩卖。 但也更加轻鬆。 “晚上好。” 青年人坐到了他的面前,卢西安点头示意:“需要什么?” “啤酒就好。” 卢西安放到他手边,但青年人並没有离开,他喝了一口,询问卢西安:“就现在的生活来说你感到幸福吗?” “你是指?”卢西安悄然在柜檯上画了个“w”形,没等他用一条横线划过,青年就摆摆手:“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对现在的生活感到满意了吗?” 卢西安的食指在桌面上点了点:“安稳的居所、和谐的家庭、温柔的妻子、即將出生的孩子—我什么都不缺少,我很满意,我感到幸福。” 青年人喝了一口酒:“哪怕整个城市都岌岌可危,你妻子的母亲被教团精神控制?” “我只追求自己的幸福,至於其他——抱歉,与我无关。”” 卢西安的生活现状非常诡异,他像是海面上的一座小岛,却好像升在空中,半点不受海啸的影响。 而他本人也不知出於什么心理,明明对现状了如指掌,还是选择沉醉其中。 “你似乎不爱你的妻子。”青年人说:“儘管你会为她准备惊喜,在节日进行庆祝, 照顾的无微不至但你不爱她,对吗?” 卢西安挑眉。 “任何一个人身份合適且机缘巧合下成为你的妻子,你都会表现出丈夫的本分—你是个有担当的人。”他说。 卢西安依旧没有说话。 “既然你没有对这份幸福生活倾泻出情感,为什么要说自己很满意呢?”青年人黑色的眼睛倒映出的人影缓缓开口: “我感到幸福,並不是说我倾泻了什么情感,也並不是满意怎样的人或怎样的关係我满意的是这样生活的本身。” “我不能理解你没有理想或追求吗?” “我的理想和追求就是平静的平凡的平常的生活—这就是我想要的。” 青年人抿了抿唇:“看来猫女看错你了,我们对你很失望,小丑。” “恰恰相反。”卢西安笑容平和:“我对自己很满意。” 青年人离开了。 卢西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正如他说的,他確实没有在家庭中倾泻太多的情感,但一点没有也是不对的。 他爱珍妮这个妻子,爱自己的家庭,爱即將出生的孩子—.但也没有那么的爱,卢西安可以预感到,最晚两年,哥谭会掀起一场战爭。 如果他真的爱自己的家庭,就应该顺应命运的脚步,去充当铜丝的角色,连结各方, 让反抗军胜利。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抗拒一切不属於“普通人”的东西,在主观意义上將周围的一切当做“和平”。 “虽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理解你的情感。”莉莉丝坐到卢西安的旁边:“但如果你真的是小丑的话———?现在这个样子,蝙蝠侠看到会十分高兴。” 卢西安低垂著眼,手指翻飞,一会儿后將“血腥玛丽”放到她的眼前,只是说:“我应该谢谢你,提前放珍妮的孕假。” “这没有什么。”莉莉丝拿起来,但没有喝:“她肚子中的,应该是近十年哥谭唯一新生儿。” 酒杯中的红色液体一如既往的梦幻,沉默许久,卢西安说:“我想带她离开哥谭。” 哥谭对外的渠道早已被封锁,但反抗军中依旧有属於自己的路子。 莉莉丝没有接话。 第107章 「我是谁」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我是谁」 第107章 “我是谁” 他们是不会放走“小丑”的,卢西安清楚这件事,但还是问了一一妻子怀孕,合格的丈夫会为她寻找安全的住所。 蓬鬆、卷翘的头髮被扎在脑后,原本齐肩的长度在珍妮的修剪下只长到了耳后。 “我听说小丑永远是蝙蝠侠的对立面”莉莉丝转移了话题:“你可以讲一下小丑吗?” 卢西安不承认自己是小丑,但也正因为没有,他才能凭藉记忆中dc剧情心平气和的回应她的好奇心。 区域性停电让“蜕衣”的光亮依赖於油灯和蜡烛。 “小丑有时诞生自化工池,有时是先天性心理变態,有时是经歷最糟糕一天的普通人有时是因为蝙蝠侠的失误產生,有时被蝙蝠侠的真实身份吸引,有时成为了蝙蝠侠的兄弟。” “他或许是个无法交流的疯子,也可能没有那么疯;或许是生理性的精神病,来源於先天或后天的伤害让他的大脑与眾不同;或许是某种宿命,类似於规则,可以变成任何人,也能让任何人变成他。” “我没有见过他至少我没有面对面见过他。” 蜡烛在身前燃烧,滴落蜡泪,身后的影子模糊又庞大。 “我对他的了解只限於表面,我理解不了他对蝙蝠侠的情感,也无法理解他位於万眾瞩目处的欲望,我不懂为什么他会执著於证明人性,也不懂他寄生於蝙蝠侠生存而没有自己的目標的原因是什么。” “所以说。”卢西安远离了烛光,身后的影子变的真实但矮小:“別指望我成为他, 也別指望圣者蝙蝠能打动我我没有掉落过化工厂,脑中没有疾病,没有经歷过最糟糕的一天,可以交流沟通,可以懦弱逃避,嚮往著他不可能嚮往的平静生活———“ “何况,你也说过,小丑是蝙蝠侠的对立面,蝙蝠已死二十八年,小丑怎么可能会单独存在?” 莉莉丝看著他,只见到由於远离火光而变的模糊的脸,幽绿眼睛像是一面平的镜子, 在冷淡的反射。 她了一下: “你是因为蝙蝠已死才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吗?” “我可以告诉你—蝙蝠侠没有死。” 蝙蝠侠没死? 莉莉丝看著他听到这个消息时那一瞬间表现出来的神情,几乎幻视般看到照片中属於小丑的影像活了过来。 但很快,小丑隱去,卢西安浮现,摇了摇手指: “不。”他说:“这与我无关-蝙蝠侠是死是活与我无关,不只是他,哥谭也与我无关——-再重申一遍,我或许是小丑,或许不是小丑,这都没关係。” “我只想平平淡淡的活著—一所进水的船舱,有的人沉睡,有的人惊醒,那群意识到危机的人在试图对船进行修补,並叫醒沉睡的人。 1 “我不想醒来,莉莉丝,我不愿意看到糟糕的真实,也不愿意去为自己活著尽一份力量。”卢西安看看她: “我只想这样睡下去,哪怕我被你们叫醒,我依旧会假装睡著如果船真的沉了, 就让我与你们一起死,如果船被修补,我也会感谢你们的付出。” “自私。”莉莉丝忽然说:“愚昧,荒诞!”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或许因为卢西安的无害让她有了倾泻情绪的勇气: “你知道我们为了你而假装正常!你知道我们的难题、付出、困境、牺牲,你知道我们需要你!”她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甚至知道自己的不寻常,知道怎样就能拯救这个城市,拯救这个世界!” “而你却因为所谓的正常!而无视一切!我们把你高高捧起,把你送到神坛,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我们耐心的对你呼唤,等待你醒来走向王座带领我们的一天!”莉莉丝变的悲伤,但被她抱怨的对象无动於衷,显得像是滑稽的戏剧。 ““.-你一定要这样做吗?”她的泪水楚楚动人。 “別这样,这样显得我很愚蠢。”卢西安的神色没有改变,坐於木椅上,却仿佛高处云端: “我记得我说过,所谓反抗军一一因利益结合到一起,以堂皇的標语引导愚昧的人, 为替代圣者蝙蝠而诞生的东西。”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的目光落到远处一一家的方向:“你们终於对我没有了耐心,也或者说,你们早有计划。” “如果我不愿意成为小丑,你们就让我变疯个悲愴又精彩的剧本,反派指向圣者蝙蝠。” 珍妮打开了门,身穿教徒衣物的托內走进来,他说:“小丑依旧不愿意诞生。” “珍妮,我来杀死你,留给他一具死亡的尸体。” “你们太明显了。” 柜檯之后的人依旧没有情绪起伏:“从一开始,珍妮来到我的身边,就是你们安排的,对不对?” 莉莉丝愣然。 “编排这个剧本的导演忽略了一些事情。”卢西安磕著眼,开始回想: “一个有著特殊家庭的女孩-她的父辈和母辈都在为一个敌人战斗,而她在感情浓厚的前提下选择与同事结婚生子,我不觉得像我这种亲缘淡漠,忘恩负义的人会再出现一个。” “还有就是对於情感的规划——”卢西安真的忍不住笑了一下一一不涉及小丑的笑容: “我到现在都记得她讲著讲著妈妈突然说到谈恋爱要主动—这太突元了,至少你们要设置一个英雄救美-抱歉,可能你们觉得我不会选择去救她。” “还有就是人设问题我记得她最开始的人设是抑鬱症来著难不成你们觉得我会对心理疾病没有研究吗?” “好吧,我確实没有研究,但设身处地来说,含蓄脆弱的人的情绪倾泻对象大多数会是一辈子见不到一面,或者见不得第二面,也或者承担著保密工作的人。” 卢西安看向莉莉丝,目光戏謔:“为什么她会对一个第一天认识的同事未来要长久相处,且不了解性格的人倾吐心声?” 第108章 珍妮之死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08章 珍妮之死 第108章 珍妮之死 “这会被吐槽成烂片的。” 空气沉默很久,最终莉莉丝询问:“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对我告白的那一刻。” “那———”莉莉丝还没有问出为什么,卢西安就打断:“因为我不在意。” 他说:“我只需要一个妻子。” 拋去一切不谈,这只是一男一女组成的普通家庭。 珍妮看向指著五点的钟表,似乎是对托內说:“我真的很喜欢他。” 怀孕带给她母性的温柔,丰盈的身材有著漂亮女人缺少的低调温和。 “只是妻子?那么你为什么愿意和她结婚,並孕育出孩子?” 隨著轮椅转动,嘶哑的声音响起...是一面之缘的猫女。 “也有可能我真的爱上了她?谁知道呢?”卢西安目光落过去:“相比来说,我更意外的是—.—你不是只会触发对话的npc吗?” 他看向莉莉丝,挑眉:“好吧,也是谎言。” 他感慨:“哎—————全是谎言。” 莉莉丝过去將猫女推到柜檯前,安排妥当后回到原位,一来一回带动的气流让烛火摇曳,卢西安身后的影子扭曲诡异,他再次开口: “这算的是《楚门的世界》吗?我需要按部就班的进行著对手戏,开始在大屏幕上演绎吗?” 奇异的,情绪没有什么大的波动,看向莉莉丝“我需要等到七点下班回家,面对一户两命的情况痛哭流涕悲痛欲绝吗?”他看向猫女: “这就是你们为我创造的最糟糕的一天吗?之后以救世主的名头降临在我的眼前?让我鼓动民眾?鼓舞军心?然后在爆发出一场针对圣者蝙蝠的大战后结局end?” “.·哦,差点忘记,蝙蝠侠还活著,我还要对他演一场戏,剖析內心?然后如你们所料的上演一场宿敌的羈绊?” “接著的剧情我都能想到—-蝙蝠侠脱困,重新拯救哥谭,然后我成为那个反派大boss,成为以往的小丑形象,成为里面最普通的一员,然后被抓越狱被抓越狱被抓越狱被抓越狱被抓—哈哈哈!” 苍白空洞的笑声突兀的响起,又夏然而止,蜡泪从烛台滴落,卢西安变的平静下来他上前清理,影子又变的庞大: “我记得漫画都有名字来著不如我们也想一个?然后封面和海报·我对水彩和油画都有研究,木板雕刻也在行,或许在这之前给我几天时间设计一下?” “总归是属於我们的作品,要是观眾不买帐销量惨澹会被切的。” 第一缕阳光穿破黑夜,整个城市忽然亮了起来。 “他符合我对未来丈夫的所有想像。”珍妮低头轻抚小腹,有些不舍:“如果我生下来孩子—我真的不忍心再伤害他了。” 托內抬起刀一一类似於日本武士刀,闪著寒芒。 “蜕衣”身为联络点很是封闭,隔绝与外界光的交流·这里只有蜡烛和油灯。 “所以你会顺著剧本去表演吗?”猫女看著卢西安挽起的袖子,整洁的工作服,乾净的脸,麻利的动作: “等到回家看到妻子的惨状而崩溃,把矛头指向圣者蝙蝠,开始成为反抗军的领袖救出蝙蝠侠,逐渐成为小丑。” “谁知道呢。”將蜡泪收拾乾净,卢西安又坐回去,影子再次变的凝链真实:“或许吧—或许我会这样做下去,或许这样太过无聊,我撑不下去,自杀也说不定。” 他为自己点了一支烟,烟雾,蜡烛也不再是唯一的光源:“其实我沉醉在这场幻梦的很多时候都在想—或许在一切发生前已经不需要我?或许我会在最幸福的时候死亡?或许有英雄出场拯救世界?或许反抗军被彻底毁灭?” 莉莉丝和猫女听著,看到他略显迷幻和抽离的表情,都明白了,卢西安有抑鬱的倾向。 他这话精简下来其实只有一句:“是我先死,还是谁救我的人先来。” 时钟转动,虚掩的房门后是一个被拋开肚子梟首的女尸。 失去生命跡象的子宫与闭著眼的头颅放在桌上。 冷风顺著窗户的缝隙吹进来,通过隱约的光线能够看清:猩红的血跡在墙上书写著“异端”的字样。 “你真的爱珍妮?”猫女看著卢西安不紧不慢的样子:“你明知道她今晚就会死。” “那又怎样呢?”手中的烟闪烁著火光,明明灭灭:“灾难不可避免的会发生—难道我去救她,带她逃离,然后在教徒的围追堵截中亲眼看到她在我怀里死亡我才会满意吗?” 卢西安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一个丈夫应该表现出来的—如今的態度打破了莉莉丝误以为他真的爱过珍妮的滤镜..让人齿寒。 “別露出这个表情。”卢西安注意到她的异样,无所谓的笑:“这都是你们计划的事情,推动的是你们,凶手也是你们,我只是看著一切都进行—相比於我,你们才更加的残忍。” “只为了某个人的诞生而人为的製造苦难。”烟雾升腾模糊了他的脸:“可你们是否想过,苦难並不能锻链或蜕变人,它的核心是杀人的。” “你们在计划杀死我,然后让小丑在我身上復生。” 卢西安笑:“一群屠夫,冠冕堂皇的杀人犯。” 儘管如此,他也没有挣扎,还是说:“我也很期待—我真的好奇,是我先被杀死还是先被拯救?” 上午七点。 卢西安脱下工装,散开头髮,对没有离开的二位:“想要去看杀人现场吗?朋友们。” 破败的公路,没有行人的街道,摇摇欲坠的楼房但这些在带著希望的明亮光线下显现出黎明將至的跡象。 哥谭的傍晚和清晨都很美。 卢西安看到关紧的窗户,顺著台阶走上去,站在门前,他仿佛看到的是两年前亚瑟留在这里的谜题。 也闻到了血腥味.与曾经站在那道门前相同的血腥味。 但这次卢西安推开了门。 第109章 「 起源故事」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09章 「 起源故事」 第109章 “ 起源故事” 这是本就预料到的事情,卢西安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当事情真的发生在眼前还是有种不真实感。 血、粘液、肉体。 头颅、子宫、尸身。 他没有去看墙上的字跡,先是落在珍妮静謐的脸上,又落到在胎盘中没有生命跡象的双生子,踩在有些凝固的血上,让脚印血腥又鲜明。 他想。 现在应该做什么呢? 要哭?要笑?或者瘫软?愤怒的大叫? 他在沉默,在思考,脸上没有表情,好似一只被彻底固定住的昆虫標本。 最终卢西安坐在沙发上,伸手把珍妮的头捧在怀中,低眼去看,像是感慨: “珍妮,珍妮—小丑的珍妮呀,永远也不会有自己的人生,永远也不会有自己的幸福。”(《蝙蝠侠:致命玩笑》) “你只是一个道具,让小丑诞生的道具-你们都是这样,都想要杀死卢西安,都想要復活小丑。” “那个疯子有什么好的呢?”卢西安为她梳理著头髮,耐心的诉说:“那本来就只是一个被奉上神坛的精神病,他没有什么特殊的,所谓不死,所谓糟糕,也不过是谋杀一个人的藉口。” “我明白的你想要为自己的父亲报仇,你想让母亲的努力不至於白费,於是你便觉得小丑会拯救一切但怎么可能呢?那是一个连自己都救不了的人,为什么都把他当做救世主?” 卢西安困惑不解,便想从珍妮的脸上看到什么,但可惜只见到了无动於衷的温和,於是俯下身,去亲吻嘴唇。 他闭著眼睛,捧著她的头,似是沉醉於此,面容鬆动,仿若被固定住的蝴蝶挣扎著扇动起了翅膀。 人类的爱与人类对残虐的嗜好根本就是一码事三岛由纪夫《上锁的房间》 在哥谭,太阳升起也意味著太阳落下,阴云会遮盖光芒,只有黑压压的云层笼罩著城市。 “我发誓——在你之前,我没想过会真的去和谁谈恋爱,去和谁在一起。” “也或许想过。”他去看珍妮脸颊的雀斑,抚摸到死白僵硬的皮肤“与传说中窈窕诱人的小丑女哈莉奎茵,与充满戏剧效应的蝙蝠女侠,与大名鼎鼎的英雄和反派再不济也是莉莉安,无论是哪个,都会让观者兴致盎然,充满期待.但不会是你—” 卢西安的声音温柔缝綣:“珍妮,或许我真的爱你,或许我也真的没有爱过你。” “你的头髮、雀斑、衣著品位,甚至欺骗。” “我爱上了你为我带来的正常人的生活,偶然的爭吵、倔、冷战—-我真的爱这个。” 他在絮絮叻叻的诉说,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在一如既往的扮演好丈夫和恋人的角色,还是真情流露。 在珍妮活著的时候卢西安不去灌输感情,以冷漠且又不出错的態度去对待她,以负责但表面的情感去维护家庭。 可这就像是非牛顿流体只要站在上面,不用力的挣扎,终究会被侵蚀,终究会陷落。 “.—在你死后,我开始爱你。” 多么老套的剧情。 “也只有你死后,你的爱才不会伤害到我。”卢西安还是柔和的: “当我意识到这是一个剧本的时候我就明白你总有一日会离我而去我不能確定你是否也爱过我,但我不能让你在走的时候带走我我不可能让你伤害我,也不可能让你杀死我。” 【您以幻觉、记忆、不死为代价,换取了成为普通人的机会】 在那次与亚瑟的见面中卢西安就想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相比於在数千部漫画,数万部同人作品出现的小丑,他那根深蒂固的形象卢西安过於单薄了。 他能预感到,自己终究会变成小丑,但一个没有记忆,没有过往,没有起源故事,没有特立独行的性格能力,没有引人注目的大事件的人成为小丑。 他只会被小丑这个概念而吞噬。 所以他以幻觉、记忆、不死来换去一次成为普通人,讲述起源故事的机会。 卢西安之所以会默认两年的事情,之所以情愿与珍妮同床共枕这是他最重要的目的。 他需要固定自身的存在,他需要防止卢西安被杀死。 於是卢西安鬆开了被托举在手中的珍妮,冷漠的看著头颅滚落,沾染血跡,变的狼狐不堪。 “.我没有爱过你。” 真的吗? 他看向被摆放在桌上的器官—— 剥开滑腻的膜,捧起两个孩子,去看他们的性別。 “一个布鲁斯,一个赛琳娜。” 表情又一下子柔和了。 “我爱过你们。” 卢西安放下孩子,又捡起头,用纸幣耐心的清理污渍,一点点梳下头髮上凝固的血疝。 放回原位,並排摆放。 “我的妻子,我的儿子,我的女儿——” 他抬头看向墙壁上书写的大大的“异端”的字样。 “好吧,好吧。” “地球、哥谭、超英超反、蝙蝠侠、小丑—“ “反抗军,圣者蝙蝠。” 莉莉丝与猫女都在楼下。 “他不会把矛头指向反抗军吗?与圣者蝙蝠一起对付我们?”莉莉丝的手指搅在一起。 “不会。”猫女近乎篤定:“他是个很虚偽的人,他什么都明白,只是假装不懂,自欺欺人,然后去哀悼,去自怨,故作姿態的抑鬱与迷茫。” “对!虚偽。” 他走了下来,大为认同:“就是虚偽!故作姿態的偽善!” “比自喻为上帝的让保罗更加沉重的偽善!” “走吧!”小丑拽了拽领带:“超级英雄败了,所以让我们这些超级反派去拯救超级英雄!”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应。 “这难道不好笑吗?”他看著莉莉丝,又看向猫女,不解的询问:“为什么不笑呢?” 猫女的一只眼睛瞎了,另一只眼晴闪烁著属於夜间生物的光辉,融化的嘴唇上扬、撕裂、鲜血溢出,她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那些反派与英雄相互追逐战斗的夜晚。 第110章 老弱病残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10章 老弱病残 第110章 老弱病残 哥谭的超反和超英都在二十八年的时间內死的死,残的残,谁也不知道没有高智慧和高武力的企鹅人是怎么苟活至今的。 如今早就过了群英薈萃的时代,更多人记住的也只是奥斯瓦尔德·科波特这个名字。 “我当然愿意与反抗军合作但合作是互利共贏,並不是由你们带领。”奥斯瓦尔德看著与他谈判的人冷笑: “刺客联盟怎样?贝恩之子又怎样?小崽子,合作是互利互惠,各取所需。” 这是属於老一辈超级反派的桀驁。 他们会因共同的利益或危机而合作,但如果想要统领他们,除非像自杀小队那样用炸弹胁迫如果真的这样做了,不必怀疑,他们第一个背刺的就是领导者。 当然,有例外的人。 一个是蝙蝠侠,一个是“嗯?????!” 冷笑的奥斯瓦尔德坐直身体,忍不住扶著单片眼镜去看进来的,熟悉的人。 “小丑?!!!”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某些东西就是经歷过才会知道他所带来的压迫和威胁感。 奥斯瓦尔德忍不住上下打量,嘴中喷喷称奇:“一样的身高,一样的体重,发色、瞳色、看看这脸蛋,这也一样———我的天哪。” 他看向被莉莉丝推进来的猫女:“难为你们了,还能找到和小丑长的这么像的人是整过容吗?这就是你们的大杀器?” 猫女没有说话。 反而卢西安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认不出来吗?” “——听,声音也很像。”奥斯瓦尔德把镜片摘下来用手绢擦了擦。 然后冰冷的手指骨节弹在他的鹰鉤鼻上,半点不留力道。 “好吧,好吧,小丑,杰克,好久不见。”奥斯瓦尔德只好收起自己假模假样的逃避行为,將镜片戴回去。 “如果是你在领导,那么我无话可说。” 这就是属於老牌反派的第六感,儘管卢西安的年龄与小丑的年龄对不上號,也比记忆中的更加理智,相比小丑更像是一位小丑的继承者。 但奥斯瓦尔德依旧能分辨的出来-特质是固定且鲜明的。 他相信小丑的能力,也相信小丑对蝙蝠侠的全心全意,唯一的顾虑是“ “这次不会再卖队友吧。” “不会,当然不会。”卢西安说:“现在告诉我,那些老朋友们如何了?” 奥斯瓦尔德在某种程度来说真的很讲道义,他收集埋葬了曾经把哥谭掀起腥风血雨又死在这二十多年来所有人的骨灰。 “双面人,杀手鱷,毒藤女,死亡射手,稻草人,萤火虫,人蝠——”他说了一大串的人名。 卢西安打断他:“谁还活著?” “谜语人、小丑女。” 奥斯瓦尔德的手摩擦了一下雨伞的把手:“爱德华被执行了额叶切除手术,在后来大脑发生病变,如今的智商甚至比不上七岁儿童。” “至於哈莉—她在你消失后就有点疯,毒藤女死后疯的更厉害,等猫女成现在这个样子后她转变成双相和重度抑鬱难以接近和交流。” 哈莉奎茵,曾经的小丑女。 要去看看吗? 就像小丑与蝙蝠侠之间有宿命的联繫一样,小丑与小丑女同样有。 “这是我最近听到过最糟糕的消息。”卢西安指了指猫女:“那位的態度可是只要我成为小丑,那么一切困难都將迎刃而解,反败为胜。” “我可没这么说过。”猫女不背锅。 “那你们策划两年的局的目的在哪里呢?” 奥斯瓦尔德敏锐的察觉到了火药味,闭口不言。 “精准计量我与珍妮的情感,让她適时的死去,利用我的良心说实在,我有良心这件事还是挺出乎意料的。”卢西安笑意盈盈: “让我继承她最后的遗愿——加入反抗军。” “如果蝙蝠侠知道了自己的老情人变成了他曾经的样子该有多么欣慰。” 或许是理亏,猫女没有接话。 “好吧。”卢西安耸肩:“反正我也不在意。” 反抗圣者蝙蝠並不容易。 反抗军无论是从经济、武力、人员方面都没有什么大的优势。 而流传下来的传奇反派都各有各的缺陷一一小丑不完整,猫女半残废,企鹅人不善武力,小丑女抑鬱,谜语人降智。 像是年轻一代不爭气,於是八十岁缺骼膊少腿的老兵不得不撑起场面。 “我记得刺客联盟有西瓦女士来著对了,认识达米安·韦恩吗?蝙蝠侠他亲儿子,应该也是活著的。” 蝙蝠侠认回达米安的时间线是在骑士陨落之后—而爹死了,达米安的妈不可能把自已的儿子放到哥谭。 远离哥谭—再加上反抗军有刺客联盟的参与,达米安確实可能还活著。 正如卢西安推断的那样,莉莉丝確认了这个消息。 “那太棒了。”於是他打了个响指:“蝙蝠侠儿子与贝恩儿子,二代死亡天使—这就应该是子时代的斗爭这根本与我们无关。” “我们的目的。”卢西安在桌面上画出一个“w”形:“只有蝙蝠。” “我们得把他救出来或者你们有不同意见?”他看向奥斯瓦尔德和猫女。 奥斯瓦尔德不是围著蝙蝠侠打转的精神病,他可能会有意见,但身为蝙蝠侠女友的猫女是不会有的。 可恰恰相反。 奥斯瓦尔德没有意见,有意见的是猫女。 “我觉得这两件事可以同时进行。”猫女的眼睛是绿色的,她微微磕眼,声音嘶哑:“我的意思是救出蝙蝠侠,然后让他去拯救哥谭。” 像是废话。 谈话的主旨从一开始就是“超反救超英,超英救世界”。 不过卢西安也不在意他的废话文学:“很棒的计划—下面请二位列出个详细的章程。” “我已经很久没睡,有些困———晚安。”他起身的时候瞄到表示下午三点的时钟:“ 好吧,下午安。” 他没有再討论下去,几乎是突兀且迅速的找到一个地方陷入睡眠。 夕阳,沙滩,海浪。 不同的是,除去看不清脸的人与卢西安之外,这个梦中多出来了另一位。 第111章 「特殊的那个」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11章 「特殊的那个」 第111章 “特殊的那个” 红色內衬,绿色背心, 紫色的领带、条纹裤、手套、皮鞋和长款外套。 这是在《致命玩笑》中小丑的经典装扮。 他没有靠近椅子上的人,而是坐在沙滩上,看向卢西安,露出个笑容,是不符合一身装扮的温润:“第一次见面——或许你想称呼我为杰克?” 卢西安没有喊名字,也没有叫他小丑,甚至省略掉人称代词“你”,只是说:“我以为不会成功。” 眼前的杰克不是小丑至少不是-22里面独立存在的小丑。 卢西安对自己进行了心理暗示,將属於小丑的那部分从他主观上剥离,结合珍妮的经歷形成的意志。 “可我依旧能诞生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杰克为他竖大拇指。 卢西安:“..” 他警了一眼:“如果你就是我会变成的小丑,我只能说,我很失望。” 他指的並不是杰克的行为和话语,而是与致命玩笑过於相似的装扮,杰克明白他的意思。 从怀中拿出一把枪,在手中转了转:“这是唯一的不同处我记得他的標誌武器是小刀还是撬棍来著?” “而且你不应该怪我,这不是我的问题,是你!你的特殊性太低—能够被任何一位小丑轻易的覆盖。” “你要变的特殊。” 卢西安没有说话,他也不需要说话,从性格和记忆中孵化出来的杰克完全能够明白他意思。 他把枪放回怀中: “小丑是幽魂,是诅咒,是病毒———是某种集群——我们需要灾难,需要危险,需要糟糕的天.“ “你需要与眾不同的起源才能抵抗这个洪流-成为『小丑侠”『苍白骑士”『红头罩』『三个小丑』『杀手之笑”『杰克·內皮尔』『周可儿』等等等等,你需要让自己命为『卢西安』,而不是小丑。” 这才是“最糟糕一天”的真正意义。 它不是卢西安为养分,小丑从中诞生,而是小丑为养分,卢西安从中诞生。 “与眾不同的起源。” 这是卢西安必须要完成的事情一一在他被小丑影响存在被覆盖前。 只是很可惜“我內心坚韧,是当世的尼古拉·奥斯特洛夫斯基”(《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作者) 他说。 因为无所谓的態度,卢西安无法共情別人,甚至在许多情况下,他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都难以理解。 “这本是一个最优良最安全,最招人喜欢的品质。”杰克不无遗憾:“可惜我们不需要。” “如果我成为超级英雄呢?”卢西安询问。 “小丑侠。”杰克说:“你忘记了吗?人们已经见过超级英雄小丑了,你需要成为第一个,而不是复製另一个-何况你真的愿意成为另一个存在的影子?哪怕他是个正派?” 他当然不愿意。 “说实话—杀死別人容易,像杀珍妮一样,如果需要,杀人我没有难处,也没有心理负担。” 但杀別人解决不了问题,诞生的也只会是毫无特色的三流反派“杀人犯小丑”。 依旧会被淹没在数万部小丑作品中,成为其中普通的一个,没有人记得,也没有自我卢西安要做的是杀死自己。 杀人,才是悲剧的核心。 而小丑,是死去户体上飘出的魂魄。 所以说,卢西安必须自杀。 必须要沉浸其中而不是故作姿態的自杀。 “只有故事足够精彩,才会有人去看,才有人买帐。” 他们一站一坐,都在看远处的动態图像,夕阳明明是温和的,但因为永恆不变的缘故,只能带来阵阵冷意。 “最初的小丑诞生自1940年4月出版的《蝙蝠侠》第1卷第1期,参考小说《笑面人》,由鲍勃·凯恩、比尔·芬格和杰瑞·罗宾逊共同创作。” 卢西安在回忆: “那时的他只是个冷血的疯子,依靠笑气进行犯罪,但在1946年,他成为了一个滑稽可笑的抢劫犯,更甚者在1966年罗梅罗饰演的小丑还与蝙蝠侠穿著泳裤衝浪-直到1973 年,他才再次成为反面角色。” “1975年,他才拥有了自己的个人刊——·彻底成为独立出来的角色。” “但也从那时候开始,相关作品层出不穷,各种各样的小丑都在诞生。” “隨著时间的推移能让人们记住的小丑形象越来越多,但有特色的小丑诞生频率越来越低。” “现在已经不是用白粉盖住鬍子就能上大荧幕的时候了。”(1966年罗梅罗饰演小丑不愿意剃鬍子於是用白粉遮盖) 空气沉默下来。 卢西安的视线从夕阳移到海面,又移到沙滩,最终落在木椅上,看著巍然不动又拒人千里的人影,换了个话题:“他是谁?” 这个从最开始就存在於梦中的东西,看不清样子,也无法靠近。 “小丑?蝙蝠侠?珍妮?” 杰克同样不清楚,他比卢西安还要远离他一步一一空气膜,无法踏出的距离。 “也有可能某一日你真的成为了独特的小丑才能走近,掀开帽子,发现是最开始什么都不懂的自己。” “那就太悲哀了。” 今天是夏季最后一个月第三个周的礼拜日。 是每年让·保罗与布鲁斯韦恩会面的时刻。 是每年圣者蝙蝠与蝙蝠侠辩经的日子。 韦恩塔。 二十八年前,布鲁斯在与贝恩爭斗中战败,又在与死亡天使爭夺蝙蝠侠身份时战败—於是便被让保罗囚禁在韦恩塔,並逐年砍断他的四肢,只保留生存所必须的臟器。 而每年夏季最后一个月第三个周的礼拜日就是他们会面的日子。 “许久不见了,布鲁斯。”让·保罗走到仅剩头颅和躯干,依靠仪器维持生存,完全丧失行动能力的蝙蝠侠面前。 “我想知道,今年的你,认同了我的做法了吗?” 凯拉夫材质的手套触碰到人的脸上。 “你想要得到我的认可吗?”儘管成为这种境地,布鲁斯依旧冷笑。 第112章 「豁然开朗」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12章 「豁然开朗」 第112章 “豁然开朗” “我以为让一个失败者认清他所犯下的错误,是胜者应该做的事情。” 让·保罗的手落在布鲁斯的眼眶上,似乎想要按下去,但最后却移到了耳边,转移了话题。 “最近有睡过一次好觉吗?” 没有等到回答,他接著说:“我以为幻肢痛不会折磨你这么久·以及,癲癇,你的癲癇太严重了。” 看向布鲁斯裸露在透明仪器中的大脑,像是疑惑:“难道当时切割头盖骨的时候伤害到你的脑组织了吗?” 没有得到回应,於是让·保罗鬆开手,转身透过玻璃去看哥谭:“最近我发现了一位老朋友。” “在二十八年前就逃走的懦夫,曾经造就无数案件的杀人犯——-你曾经的宿敌,一个垃圾。” 小丑。 这也是让·保罗唯一没有打过照面的超级反派。 从死亡天使暂代蝙蝠侠开始,他就沉寂在阿卡姆疯人院,等到让·保罗成为圣者蝙蝠那一刻,这个大名鼎鼎的犯罪帝王就毫无预兆的消失在了哥谭市。 让·保罗最开始准备让小丑的血来宣告自己的回归,但迟迟找不到人,只能用打败蝙蝠侠的贝恩的死来代替。 这也是他心中的一个结。 “他有些出乎意料的年轻和稚嫩,你说,布鲁斯,他会不会像当初你把披风交给我那样,老小丑也把扑克牌交给了他?” 让·保罗从腰带中拿出一个锯齿状的小刀,挑起布鲁斯的下巴。 “请放心,他不值一提,我会贏的,或许在你与小丑的爭斗中你位於下风,但至少我会证明你挑选继承者的眼光比他好多了。” 冰冷的刀贴近布鲁斯的左耳,锯齿状的刃来回切割,血液滴落“啊一一一”布鲁斯惨叫,可惜声带也在某种程度上被破坏,声音低哑的比还是蝙蝠侠时候的更甚。 “我会一如既往的给你选择的余地,布鲁斯,只要你对我有最基本的承认-我就可以结束你的痛苦。” 耳朵被一点点割下,最终落在地上,让·保罗不无遗憾的看了眼这块肉:“这是你最后一个器官了。” 歷经二十八年,布鲁斯宛如被凌迟,又以人的样子可悲的活著,身后的一根根细小的管道中流动著葡萄、血液、排泄物· 卢西安也坐在地上,抓起一把金黄的沙,看它缓缓的在手中流失。 身旁的杰克不再说话,他翻来覆去的看著那把枪,拆开组合又拆开,爱不释手。 “既然无处可逃,不如喜悦,既然没有净土,不如静心,既然没有如愿,不如释然。”卢西安神情平淡到了安逸的地步。 “那可真是《豁然开朗》。”杰克哼笑一声:“到现在,你连对自己死不死都感到无所谓了吗?” 卢西安想了许多,“糟糕的一天”“小丑集群”“独立存在”的概念在脑海中绕来绕去,最后只觉得又累又无趣:“说真的,我觉得这些都没意义。” 这才是他最难以匹敌的地方,在思考过后,甚至愿意眼睁睁的看著自己去死。 “你比我疯的多,亲爱的。”杰克伸手接住散落的沙:“我甚至觉得我不是你身上疯狂的那部分,而是人性的那部分。” “把我剥离出去,你便是神,是圣者,是情愿背负十字架的耶穌。” 被当做当世耶穌的人屈腿,將手放在膝上,又压上下巴,绿色的眼睛慢慢的眨动,只像一面平的镜子。 “太无敌了。”杰克狠狠竖大拇指, 形象的说,如果小丑是水,其他人就是水坝,利用各种材料抵挡住入侵,保护自已的村子,而卢西安就是一层油,他任由水的肆虐,亲眼看著村庄被淹没,自己毫髮无损。 甚至来说,他连那层油都不想成为,只想在水到来的时候成为淹死的一员-但也因为这种態度,让他“油”的特徵越发牢固和坚挺。 “你已经思考了许多,也已经展开了做法和行为至少在猫女的面前,你承认了小丑的身份。” “但这没有意义。”卢西安不解的:“我成为小丑怎样?我不成为怎样?我参与如何?我退出如何?我死了影响什么?我活著影响什么?” 是的,他无法与自己共情,甚至难以理解先前的做法。 堪称为朝令夕改。 杰克沉默很久,最终说:“为自己定个目標吧,无论你是否情愿—我真的很担心某一天你觉得活著都太累决定去死。” 让·保罗目光落回布鲁斯痛苦狞的脸上,全覆盖的面具下出现一道笑容:“我將用小丑的血来祭奠统治。” “布鲁斯,我会证明我的正確。” 在哥谭一处隱秘的实验室,托內站在仪器前看著赤裸的肉体。 棕黄的眼晴与头髮,脸上的雀斑,亚裔的面孔。 一这是珍妮,或者说,是珍妮的克隆体。 在按下按钮后,属於珍妮的记忆传入,她的眼睛缓缓有了神采。 “还好吗?”托內询问。 ““..还好。” 从一开始珍妮就是位复製人,记忆也並不是存储在大脑,而是適时刷新在晶片当中, 这能保证在换了具肉体后能够重新活一遍。 “在接下来不要出现在人前尤其远离小丑。”托內递给她衣服,接著收拾起了桌面:“你是我们掌控他的大杀器。” 珍妮缓缓穿好,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珍妮带给卢西安一段正常生活,卢西安又何尝没有带给她一段正常生活? 她只是复製人,並非是硅基生命,她有著属於自己主观程度上的情感。 “那两个孩子—” “你知道的。”托內嘆息一声:“因为基因缺陷,你无法育子,他们本就活不下来。” 珍妮抚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性別是什么呢?” “一男一女。” 布鲁斯和赛丽娜。 她的面容柔软下来:“好的,接下来我会只在这里生活——·直到再有人来找我。” 托內点了点头,给她留下通讯装置后便离开了。 第113章 「杀人」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13章 「杀人」 第113章 “杀人” “咯噠— 是轻之又轻的落地声,有人潜入房间他显然目標明確。 隱隱约约的光线下能看到床上鼓起人形的弧度。 於是刀从腰间抽出没有声音,也没有反射出来雪白的光然后刺下。 没有人。 “吧嗒一” 冰凉的枪管抵住了他的全包式头盔,紧接著是不紧不慢的声音: “朋友,晚上好——“” “別指望你的蛋壳能阻挡子弹—如果他有著超人的硬度当我没说这句话。” 但他没有挣扎,显然,全包式头罩没有近距离阻挡子弹射击的防御力。 “我记得你。”掛在腰间的焊枪被取下:“被赋予了焊狗侠装备的传炬者——” 他是圣者蝙蝠的手下,充当著清道夫的角色。 传炬者的声音沉闷的传出:“小丑?” “现在不是问我身份的时候。”那把枪没有移开:“不如看在这把枪的份上让我们共同唾骂一次让·保罗?” “你想知道什么?” “我不想知道什么,我只想听你骂那个窃贼两句。” 是小丑能干出来的事情。 传炬者面具上的黑色管道中有气体流动,但在顺著曲线到后背的箱子之前被掐住。 “稀疏的毒液甚至稀少到了以气体存在的地步看的出来他到底有多么的吝嗇。” 隨著这句话的落下管道被扯断,新鲜的空气涌入头罩当中,传炬者沉默, “快点,骂两句我听听。”小丑显然等不及了,伸手把头罩敲的邦邦响, 减震材料让传炬者没有多么难受,但他也知道小丑的耐心没有多少,只是出於忠心让他依旧没有出声也或许只是因为长达二十八年的统治哥谭让他有所傲慢。 “喷。”小丑只好遗憾的说:“你太让我失望了。” 紧接著“砰一一头盔碎片混合著血以及肉的焦糊味一起炸开。 “很可惜,你拥簇的是个没把你当回事的冒牌货,不然我很乐意折磨你一通。” 枪声很响没办法,就算装上消声器大威力的枪也会很响。 外面响起嘈杂的脚步声,紧跟著门被推开。 “.-来收拾一下吧,由某位臥底先生送来的一血。” 小丑把枪放回去怀中,拽住其中一人:“科比特在哪?” “前,呢,前面。” “別那么害怕有烟吗?” 於是他衔了根烟走出去,热烈的尼古丁的味道充斥肺部,但又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著碎溅的血,耸耸肩,也不知是在跟谁说: “他先动手的,正当防卫~ 不知为何,也不知从谁开始的,dc世界,尤其是哥谭英雄,都有一种不杀人的洁癖而且还是自己不杀人也不让別人杀人的强迫行为,这种行为在同人二创的时候尤其明显。 难道杀人世界就会爆炸吗? -这种刻板印象也会引发另一种结果一一如果主角由不杀人变的杀人观眾就他的默认黑化。 但卢西安黑化了吗?他变成小丑了吗? 把烟从嘴边取出,閒適的吐出一口烟雾:“隨便吧——喊什么都可以。” “小丑就小丑吧。” 他是透明顽固的油,本身也不在意自己的存在,於是便与水和平共处了。 奥斯瓦尔德独自坐在房间內也在抽菸,只是不像小丑那样没品,好赖不忌,他抽的都是高档雪茄。 “我记得你抽雪茄可不是癮或发泄什么的。”卢西安没有一点道德的把菸灰弹在地上,话语间也有些火药味:“这让你看起来更—装?” 奥斯瓦尔德重新找回了许多年前面对一群癲佬的油滑,甚至因为年岁越大也越发的好脾气,只发出了一串无意义的鼻音。 卢西安坐到他斜对面一一这是个大圆桌一一然后倚在椅背上,毫无心理负担的把脚放到桌面上,伸展交错著。 “我真的怀念你这种难得一遇的不文明行为。”奥斯瓦尔德只是嘲讽一句,不痛不痒。 “那是因为我刚杀了一个人—-我只是想跟你分享一下粘在鞋底的脑浆。” “哦?谁?”奥斯瓦尔德没去看看了有什么用?他又不能根据脑浆的生熟程度或顏色分辨出是哪个倒霉蛋的。 “传炬者—·潜入我的房间准备杀我。”卢西安遗憾著惋惜著:“我没想杀他的,只要他说两句死亡天使的坏话我发誓放过他。” “但你知道的,他不会说。”奥斯瓦尔德显然明白。 “是啊我当然知道他不会说。”卢西安以感嘆的语气:“他真的傲慢—为什么觉得自己不会死。” “如果我对你说舔鞋,不然我就把你杀了,你会舔吗?”说完他想起了在《哥谭》电视剧中奥斯瓦尔德就干过这件事,就无趣的摇了摇头:“抱歉,我不该说这么冒味的问题。” 但奥斯瓦尔德依旧没什么反应,他的脾气还是很好也许只是因为眼前之人是难得活下来的老朋友,甚至这样的话能让他回忆起往昔。 劣质与醇厚的烟味相互交错融合,烟雾裊,各自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在雪茄到了尾端,奥斯瓦尔德把它按灭在菸灰缸中,继续话题:“你是怀疑有叛徒?” 传炬者潜入房间要杀死小丑,怎么看都是有叛徒。 “就是这个意思。”卢西安在抽第三支烟了。 铁肺。奥斯瓦尔德心中感慨一句:“怀疑对象呢?” “没有。” “不信。” “好吧,我怀疑你,小企鹅。”於是卢西安说。 “哦?那我真是好怕怕。” 卢西安点燃了第四支烟:“你能猜到是谁的,一共在场的就这么几个人。” 奥斯瓦尔德当然能猜到-他们两个、猫女、莉莉安、以及最开始与他谈判的人。 “我甚至都忘记了名字。”他有些抱怨:“你想动手吗?” “你猜为什么我现在在你这里?” 如果卢西安想要动手就自己去了。 “我会去做的,还有什么事?”奥斯瓦尔德便没有多说什么。 第114章 「麻痹」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14章 「麻痹」 第114章 “麻痹” “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卢西安沉默下去,奥斯瓦尔德半磕著眼,也没有催促。 直到第六根烟。 “我是小丑吗?”他忽然开口。 你不是吗? 奥斯瓦尔德可说不出这样没情商的话,他明白他的意思,便道:“至少我认为你是。” 卢西安没有问原因,直到烟又燃烧了一半:“我和他的区別是什么?” “如果你是以继承者的身份问这个问题,我可以告诉你,你不比他更仁慈,请放心。”奥斯瓦尔德心知肚明,卢西安不是原本的小丑,但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 “並非继承者。”卢西安说:“我是替代他的那一个。” “替代?”奥斯瓦尔德打量著:“至少你在抽菸这方面確实能战胜他。” “不是战胜,科波特。”卢西安重复:“是替代。” “是扮演?” “是替代。” 奥斯瓦尔德皱了皱眉,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於是又沉默。 第七根烟,第八根烟整包都被抽的一乾二净,卢西安丟下最后一块菸头,朝他招招手:“把你的名贵货给我尝尝。” “糟蹋。”但奥斯瓦尔德还是给了,不光给,还帮著剪开。 “多谢,我宣布,你就是我最棒的抽菸搭子。”卢西安接过来,承受著更加温和的刺激,明明没有喝酒,却感到醉意。 “真是谬讚啊,我太荣幸了。”奥斯瓦尔德感慨一句后空气再次沉默下来。 直到他哼哼两声:“我以为你会谈及蝙蝠侠你的前辈多喜欢说这个。” “蝙蝠侠—你不说我都要忘记了。”卢西安吐出口烟圈,问:“你和猫女商量的计划是什么呢?” 他与传统意义上小丑区別的就是对蝙蝠侠的不在意。 “你確定想知道吗?” “是个老套的主意·引走死亡天使,让托內进入韦恩塔把他救出来。”奥斯瓦尔德放下剪刀,將一整盒推到卢西安的眼前: “不需要担心托內的武力———他的父亲是贝恩,並且基因发生了变异·能够主动而不是依靠血清就能拥有超人类的身体素质。” 卢西安依旧把菸灰抖在地上:“这是新世纪啃老?” “这就是遗传学———”奥斯瓦尔德感慨著:“伟大的y。” “说真的,如果不是我很难再有孩子的话,真的很想研究一下他的基因。”他幻想:“我要是有一个贝恩当儿子—” 他们没有什么话题可说,卢西安在一个劲的抽菸,奥斯瓦尔德就在仿若无人的展开幻想。 如果他有一个贝恩当儿子奥斯瓦尔德都不敢想自己会有多爽。 空气沉寂,但氛围轻鬆,双方的警惕性都不高,甚至到最后奥斯瓦尔德半磕著眼陷入浅眠。 直到被烟雾呛醒。 “咳咳———— 他异的看著甚至形成丁达尔效应的空气,困惑:“我记得雪茄的烟没那么大。” “不好意思,抽完了,现在是受潮劣质烟。” 卢西安的脚下一地菸头,数量多到让奥斯瓦尔德眼皮直跳:“你一直抽到现在?不会猝死吗?” “—.不会。” 卢西安也说不明白。 很多东西一次性大量接触都不会带来什么好结果,毒1品、性1爱、酒精、尼古丁是一个道理。 在抽完一部分雪茄后卢西安就感受不到它应该带来的麻痹反而是痛苦,细微的, 连绵不绝的刺痛。 他没有停下来的想法。 从烟中获取爽感与从疼痛中获取存在感对他的意义是一样的。 “倘若蝙蝠侠被救出他看到一位肺癌晚期的小丑该有多么惊喜。”奥斯瓦尔德站起来打开门窗,让烟雾散了散。 “哦—蝙蝠侠。”卢西安才又想来他的存在,回想了一下先前的话题:“既然计划只需要托內,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呢?” 此时他又忘记自己方才想要代替小丑的言论。 奥斯瓦尔德显然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但是在哥谭活著的人有谁是正常的呢? “其实需要你-打个掩护,放冷枪,火力压制什么的,如果一下干掉死亡天使就更好了。” 卢西安顺著他的话想了想,同意,但忍不住说:“时隔多年,你们终於开始怀念小弗洛伊德·劳顿甚至愿意为了情感寄託而让小丑成为替身?” 小弗洛伊德·劳顿是死亡射手的名字。 而打掩护,放冷枪,火力压制也大多是他的工作。 总之,卢西安还是端著个大型狙击枪藏在了房顶,在他的旁边还有小型火箭炮和轻机枪。 这都是我们的军火企鹅奥斯瓦尔德倾情贡献。 抚摸上黑色的冷枪,透过狙击镜去看韦恩塔。 按照计划,哥谭老城区和罗宾斯维尔爆发反抗军起义,死亡天使与教团成员都被引去托內潜入韦恩塔中救出布鲁斯—在这过程中,因为围绕著的是单向玻璃,卢西安仅能通过红外线仪器的隱约反应进行估算位置。 卢西安的工作是玻璃被打碎的时候·托內能够应对除死亡天使之外的人,他要做的也只是在爆发衝突后盯紧死亡天使,掩护他们两个撤退。 “咔喀一” 不出所料,玻璃碎了,卢西安看到了其中的场景:精密的仪器、体型变的庞大臃肿的托內、一位位拿著曾经超英超反標誌性武器的教徒、和一个人他有些不可置信的透过狙击镜再次確认了一遍。 —成了人的蝙蝠侠。 “啊?” 卢西安看著那个形似肉团的东西,感到荒谬。 或许是知道这个人对於死亡天使意味著什么,在场的人的攻击都避开他的方向。 托內占据著上风,但在离开的时候死亡天使意外的赶到。 “你是谁?”显然他已经忘记了被他杀死的贝恩还有个儿子。 “会杀死你的人。”托內的仇恨不加掩饰。 而死亡天使只是说:“不错的梦想。” 远远的,卢西安的枪口瞄准了他的心臟处,呼吸变的平稳且悄然。 风是稳定的。 他扣动了扳机。 “砰 第115章 「见面」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15章 「见面」 第115章 “见面” 死亡天使身体一晃,他被击中手臂,斜眼看向子弹来的方向,遥遥的与狙击镜后的眼晴对视上。 卢西安缓缓微笑,填充后又是一发。 “砰一” 死亡天使躲过去。 子弹在地面碰撞,发散出浓厚的白色烟雾。 托內抱著布鲁斯衝出去,又在反抗军的掩护下消失在视野当中。 死亡天使停下来,擦了擦手臂上留下来的血,目光看向狙击点:“去那里!” 而卢西安早就离开,现场只有没有使用的火箭炮,小型机枪与弹膛火热的狙击枪。 火拼的余火还在燃烧,但卢西安已经无所事事的坐在窗边,一边抽菸,一边无意义的拆解和安装著枪枝。 “不去见见他吗?”轮椅滚动到旁边,猫女的声音传来。 “..·谁?”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抱歉——”把烟从嘴里拿出,顺著窗户磕磕灰,又放进嘴中,话语有些含糊不清: “只是有些不忍心去看,何况我虽然是小丑但实在和他没什么渊源,也不知道有什么话题可聊的,讲真的我对他那副尊荣还是有些畏惧———” 猫女静静的听卢西安说完,才开口:“你是为自己找藉口?逃避?” “逃避?怎么可能逃避?”卢西安异的抬眼看她。 “你可不是为自己找这么多理由的人。” “你管这叫理由?” “不是吗?”猫女反问。 卢西安抿抿唇。 按照原本无所谓的態度,他应该去不去皆可的.-而不是在猫女的邀请下拒绝。 於是妥协:“他在哪?” 人蝙蝠侠·— 那一瞬间警见的样子不断在脑海中闪现,甚至卢西安看到了他被包裹在液体中的大脑与尚未完全癒合的耳朵房间里还有托內,他们再聊贝恩,对他的进来毫无反应。 卢西安静静的停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便又想抽菸,可警到布鲁斯的惨状,犹豫著没有拿出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本来就成这样的身体,万一吸二手菸得了肺癌— 可在他抬眼的时候,正巧对上布鲁斯看过来的蓝色眼睛。 “小丑?”儘管卢西安没有给自己脸上涂什么,也没穿绿绿的衣服,但布鲁斯还是问。 气氛一下子变的有些奇怪。 托內转过头看了看卢西安,又看了看蝙蝠侠,没有说话,识相的开门离开。 但最后卢西安还是掏出只烟点燃,没有靠近布鲁斯,而是斜坐在椅子上,將一只胳膊搭在椅背: “你好惨啊。” 他说:“没有自由的活了二十八年,亲眼看著自己被凌迟,守护的城市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没有行动力与反制手段—.” “现如今变成了这副尊荣,哪怕已经被救出——你还有什么能力吗?甚至无法自主进食,甚至切断身上的任何一个管道就会因感染而死你怎么还活著呢?” 卢西安没有看他,而是落在指尖香菸上的火光。 “我让你去死好不好?蝙蝠侠?” 布鲁斯没有因为这番话而有所波动—或许神情有变,但卢西安没有从他话语中听出来什么: “如果你沉浸在曾经,逃避现实的话—可以杀死我。”” 卢西安没抬头,敛著眼:“难道你不想死吗?” “我並不是没有死亡的选择,但现在依旧在这里与你对话。” 布鲁斯看到他烦躁的皱了皱眉,把没抽两口的烟按回缸中,眼睛盯著地板: “那你活著想要干什么?我帮你干完再把你杀了如何?” 实在有种逃避现实的可爱。 “至少要打败死亡天使,將哥谭恢復,清理地球积赞下来的危机。” 卢西安怀疑的问:“你確定你乾的了?以这副尊荣?你能打败谁?恢復什么?解决什么危机?” “但这是我存活至今的目的。”布鲁斯完全不因他的话语而刺痛,颇具耐心。 沉默很久,卢西安抬眼看他,一寸寸扫过消失的下体、四肢、臟器、脑壳,又落在尚未完全癒合的耳朵,最后看向他白的头髮: “你很老了。” 贝恩是在布鲁斯三十五岁的时候折断的背,他费一年时间恢復,然后又被死亡天使囚禁二十八年。 蝙蝠侠已经六十四岁,这已经属於大多数设定中的老年蝙蝠。 “接下来没有几天可活的。”卢西安格外诚恳。 “我不觉得年龄是什么阻碍。”这位老年蝙蝠微笑:“我在二十八年来能选择的东西很少——但保罗给了我生死的权利,现在从他手中逃脱,我也不会选择去死的。” “.冒昧的说。”卢西安再次对上他的眼晴—一种深邃且坚毅的蓝:“我真的想杀了你,我认为你没有存活的意志包括现在,我都觉得你不想活的。” “我能听到你內心的祈求声一—你在让我杀了你。” 布鲁斯的神態没有改变,依旧是那个样子,清晰的倒映出卢西安的困惑、犹豫。 他把手枪掏出来,上下拋了拋,极为没礼貌的对准布鲁斯,手指按在扳机上,眯眼瞄准。 如果卢西安选择现在开枪的话,布鲁斯完全无法阻止,他甚至没办法躲避而其他人都在房间外,听到枪声就已经晚了。 布鲁斯反而转移目光,看向窗外,惋惜著:“好吧,死在你的手上或许你愿意在我死后把哥谭重新从死亡天使的手里救出来?” 他想的还是只有哥谭。 沉默很久,卢西安最终选择把枪丟给他: “还是你自己拯救哥谭吧我对这种城市可没什么个人英雄主义。” 布鲁斯无奈的看了看枪:“你在开什么玩笑?我能拿起来吗?” “你说你要拯救哥谭的但连枪都拿不起来怎么拯救?”卢西安高高扬眉:“靠意念吗?” “难道在这段时间你终於觉醒了基因?是哥谭的查尔斯·泽维尔?” (漫威中教授,使用精神力) “我同样期待这种奇蹟的发生,但可惜的,现在只有一个脆弱万分的人。” 第116章 「救救」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救救」 第116章 “救救” 卢西安离开了房间,关上门,重新坐到窗前。 没有点菸,手指轻轻点在桌子上,目光向外,没有落点。 他能够確保的是,在刚才与布鲁斯对视的那一刻,感受到的是悲凉和求死之心。 杀人並不是卢西安主观上的想法·而是布鲁斯在求他这样做。 但这与布鲁斯表现出来的坚毅和目標明確堪称截然相反相反到让卢西安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感觉出错。 “我以为你们会多聊会儿。” 猫女的声音响起。 卢西安斜眼看去,又不在意的转回来,没有回答。 直到轮椅逐渐到了他的对面一一没有与卢西安想的那样去布鲁斯那里。 “你怎么不去聊呢?我以为你们会有更多话题。”卢西安托著下巴看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比如你是为了他如何在十七年前进行的反抗,比如在这二十八年来你是如何的想念他,比如你为他如何费两年培养一个小丑.“ 话语停住,卢西安的目光落在她的眼晴上:“我其实蛮好奇一件事,猫女。” “什么?” “现在的你不应该与布鲁斯互诉衷肠吗?怎么,也嫌弃他现在这副尊荣?所以来找小鲜肉?”他的话语实在刻薄。 但猫女却说:“我现在也將近六十岁,如果你愿意与我上床的话我没有什么意见。” 卢西安在看她,一时间没有出声。 最开始是猫女断定他就是小丑,並把他介绍进反抗军的,那所谓“最糟糕的一天”也是由她策划,后续也一直跟进完完全全的充当一位引导者的角色过於称职的引导者角色。 卢西安原本以为她只是出於蝙蝠侠的目的才选择让小丑诞生但小丑诞不诞生好像不是很影响事件发展。 卢西安敢说最后就算没有他放那几枪的参与,托內也完全能够救出布鲁斯最多死亡天使会不会受伤罢了。 他所充当狙击手的这个无关紧要的位置完全与两年计划的收益不成正比,在某种程度而言甚至称得上是一种安慰性任务。 且在布鲁斯回来后,猫女身为女友关心的也不是他-而是来担忧卢西安的精神状態那只绿色的独眼美丽到不是这具肉体的附属物,卢西安看著它,触到了怀念。 他打量起这位坐在轮椅上的女人。 容貌和身体坑坑洼洼,被毁坏的一塌糊涂,头髮全白且稀疏,声音残破嘶哑难以辨別。 猫女有著精致的五官和完美的身材,以狡点、性感、优雅、野性、矛盾等特徵深受人们喜爱。 她是晚上“哥谭的猫”“夜行者”“盗贼皇后”她还是蝙蝠侠的爱人。 但眼前之人的身上却没有猫女的任何特徵——准確来说是没有任何人的任何特徵。 唯一的標誌物只有那只独眼一一绿色的眼。 与一身烂肉不符的宛如宝石般的绿色眼晴。 卢西安了悟的嘆息一般的想: 这不是猫女,不是蝙蝠侠的恋人。 这是。 小丑女。 哈莉·奎茵。 小丑的爱人。 眼睛是能够表达情感的,在不涉及面部表情的情况下,只有眼睛也能表现出情感。 老嫗捕捉到眼前年轻人改变的情绪,便缓缓眨眼,有水光出现。 阴湿的风在空间中流通。 “开个玩笑-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你呢?儘管你是个小鲜肉。”猫女眼中的水光消失,溃烂的嘴唇勾起笑容,露出惨白的牙床。 卢西安没有移开目光:“我明白,我不是布鲁斯,儘管我比他年轻也替代不了他在你心中的地位。” 猫女的笑容不减:“是的,布鲁斯,他是我永远的爱人,任谁都替代不了他。” 但这样说著,猫女还是看著卢西安,从头看到尾,从瘦削的身体,到耸立的眉骨,到藻绿的发,到深邃的眼窝,到保持微妙弧度的唇角,到一根根筋骨的脖颈,到修长乾的骨手— 最后落在了那双不同的,没有疯狂的,平面的,镜子的眼睛中。 她又再次说:“那是我永远的爱人,谁也替代不了。” 卢西安没有任何时候像现在这一刻好奇这个世界的小丑的去向。 是死是活? 他想去询问亚瑟,想进入那个没有踏足的房间。 最终看著猫女的样子,还是露出个笑容,接著垂首,为自己点了支烟。 目光移向远处的云层,没有再说话。 轮椅咕嚕嚕的滚动,逐渐远去。 她从最开始就知道卢西安不是原本的小丑但为了怀念自己消失二十五年的恋人, 以一种强硬的手段逼迫他成为小丑。 她確实成功了。 但从成功那一刻开始,她也认清了现实。 卢西安感受到某种酸涩这种酸涩不是珍妮死在他眼前的酸涩一一那只让他感觉到虚假的悲哀,扮演式的痛苦。 他无法对自己的遭遇感同身受,却能够为小丑的事情触动。 通向真实的道路,必须首先踏过谎言和梦境。 厄休拉.勒古恩卢西安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著他知道自己的梦中有小丑的存在。 他想要见他。 但可惜,只有沙滩、海浪、夕阳、木椅。 杰克不知所踪。 “难道小丑的起源还会被覆盖吗? 在海浪的白噪音中卢西安听到回话: “当然会,亲爱的,当然会。” 那是木椅上的人影第一次开口说话是小丑的声音,他侧过头,露出的也是那张油彩斑斕的脸。 卢西安异又瞭然:“还好,原来你是小丑我还以为这会是最开始完好无损的我。” “为什么觉得不是你呢?”小丑对他招招手:“过来点,我那即將孵化的小蛹。” 卢西安走过去他真的走了过去,那段无法逾越的距离让他走过去。 “知道为什么吗?”小丑询问。 於是卢西安便想从最开始到现在或者说他靠近这里的第一步是什么时候。 是从泰勒女士心理诊所出来之后。 第117章 好惨啊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好惨啊 第117章 好惨啊 在泰勒女士那里,是卢西安近一个月,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真实的烦躁。 是他对小丑迈出的第一步。 而小丑此时看他,带著面对幼猫雏鸟般的怜惜和温柔:“亲爱的,那是你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呼吸一一是愤怒。” 与珍妮的平常生活中,儘管梦幻如泡沫,但偶尔,卢西安感受到发自內心的安逸他实在想把这些变成真的,然后就这么活下去。 所以小丑现在嘆息著:“那是你的温床,用来哺育你成长的奶水一—那是快乐。” 后来在珍妮死的时候,卢西安明知是怎么回事,但不可避免的,有陌生的苦闷—他真的把珍妮当成了妻子,又把那两个胚胎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那是你对这个世界虚假的感知一一是痛苦。”小丑怜爱。 以及不久,透过狙击镜,见到的蝙蝠侠的惨状,那一瞬的震颤。 “是恐惧一一你发自內心的,懦弱的逃避。” 最后,是哈莉与小丑——.是绿色独眼中的光辉。 “而这,是我最为感动的地方。”小丑的表情格外古怪,像是嘲讽,又像是认可: “你居然是因我而醒那是羡慕,是足够衝破藩篱的妒恨。” 卢西安妒恨小丑吗? 或许这个词应该分开,他嫉妒小丑,也仇恨小丑。 “这些情绪的共同点就是真实—它们是你发自內心的以为。” 小丑摘下帽子,海藻般的发隨著幽微的风飘动,没有帽沿的遮挡,夕阳的光映在他的半边脸上: “或者来说,你越接近虚无,就越接近死亡。” 侧头看著卢西安,一明一暗都是一样的悲哀: “而你越接近真实,就越接近我。” 不由再次回到那个问题当中一一小丑是什么? 是哥谭的犯罪帝王,是把握人心的疯子,是癲狂的代名词,是无所顾忌的恐怖分子, 是蝙蝠侠的宿敌,是人们心中的仇恨,是溃烂之处的集合,是对世界的报復这些都对,但这些都太浅显了。 於是便有人说:小丑是规则的具象化,是情绪的倾泻口,是灾厄的使徒,是魔鬼的人间体这也是正確的,但似乎又把他推向神坛,过深的解读完全丧失这个角色本身的魅力之处。 所以卢西安便听到了他温柔、缝缕、爱怜的,在某些方面近乎恳求的话。 小丑说: “不要把我当做敌人我们应该是相互的骨中骨,肉中肉,我们应该比情侣更亲密,比夫妻更长久——” 卢西安看著他,却仿佛在看镜子中的自己。 只是那个自己要更加强壮,更加聪慧,善於欺骗-且对他有著裹在蜜当中的恶念卢西安的存在,始终被小丑所包裹,他保护著他脆弱的存在,苍白的形象—但也在不断侵吞“卢西安”所拥有的一切。 他们的关係更像少年派与孟加拉虎的海上漂流一一相互戒备,相互依赖,相互驯服。 相互入侵,又透著诡异的和谐。 卢西安把目光从小丑的身上移开,投向远处毫无意义的海平面: “我就像集市上的鱼,水分蒸发得差不多了当觉得自己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你总是適时又吝嗇地给我洒点水。” “於是我便再提著一口气蹦噠两下,作出生龙活虎的样子给你看。” “而你呢——你端坐高台,看我在前途未卜的痛苦里周而復始。”” “小丑,你是不要我死,但也不肯温柔的养我。” 他总是在卢西安放弃的时候来鼓励,又在他想做什么的时候阻挠。 而小丑听著卢西安的抱怨,却只是把那个有著孔雀羽的帽子戴到卢西安的头上,勾了勾他的下巴,打量片刻,说: “你真漂亮。” “可怜虫” 卢西安沉默了下去他並非无话可说。 而是这顶有看蓝色孔雀羽的女土宽檐帽。 【您以幻觉、不死、记忆为代价换取了成为普通人的身份】 现在所谓普通人的生活已经终结了,自然代价也该拿回来从这顶保存著幻觉、记忆和不死能力的帽子被小丑戴在他头上的那刻开始“可怜虫”卢西安一直在想这三个字。 他也確实应该称得上是只可怜虫了-22、-32、到现在这个不知名宇宙。 他感慨一般的:“如果这是本小说,如果我是其中的主角—-那么真的很对不起读者一看一个毫无新意、毫无特色的人企图在蝙蝠侠与小丑中间斡旋,却被二者当成狗要。” “想要代替小丑,成为独立的形象,却能被隨便一位角色骗的团团转。 “我不应该说蝙蝠侠好惨———”他的声音变小,小之又小,带著些可怜的意味:“我也好惨啊—.” 卢西安·埃摩森·特纳“占”“埃”“特”=”“” “au” “七” laughter,笑声。 於是笑声真的从笑声的嘴中传出:“哈哈哈哈哈哈一一於是卢西安看向小丑。 碑毫无预兆的拳头把小丑的脸打的偏了过去,唇角破裂, 卢西安压在小丑的身上,不断的挥拳,直砸的他无法起身甚至没有说话的空隙。 小丑承受著,但也不只是承受一一在短暂的异后开始还手。 於是便有了这场人与人之间最原始最直接的暴力。 肉体与肉体碰撞,有血星开始蹦出,青紫在身上浮现,在沙滩中毫无形象的滚动,金黄的沙在飞扬流淌一一谁都没有留手。 “哼,孩子,打我做什么?”小丑將卢西安翻倒在地,然后一拳砸上他的鼻樑:“我们不是聊的好好的吗?” 鼻血冒出,卢西安用腿去踢他的襠部,迫使小丑压住又用牙齿去咬他的脸— 他像是一只野兽,面对小丑,像是面对猎物,又像是在从猎人的手中挣扎。 他不说话,可能都没听到小丑在说什么,甚至不使用一点格斗技巧,只是粗俗的,野蛮的在发泄著。 第118章 爱你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18章 爱你 第118章 爱你 於是小丑便说:“所以你知道我在爱你吗?” 嘴又迎来一个重拳————但被胳膊挡住,他看著难得的,有所改变的,相同的眼睛,从嗓中冒出笑声:“你是知道我在爱你的。” 小丑笑的无比畅快,在翻身把卢西安压在身下后,期待著:“所以,快说,说你爱我。” “只要你说,我便与你打——亲爱的,你知道,你是打不过我的。” 卢西安仰头去咬他的脖子,但被阻止,小丑把头埋在他的颈间,卡住他头转动的方向。 这实在有些暖味。 尤其在於,小丑堪称炽热的吐息在他的胸口,笑声仿佛能引起胸腔的共振: “你不懂,宝贝,你不懂这个当我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当我意识到我会爱自己的时候,我到底有多么高兴。” 小丑对卢西安也有情感,不是面对蝙蝠侠的,也不是面对哈莉奎茵的.他之所以对待卢西安那样温柔,又那样戏耍。 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卢西安就是他的曾经是过去的自己。 卢西安在找寻“成小丑”的锚点,小丑又何尝不再找寻“成自己”的锚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们鬆开了彼此,重新坐回椅子上,都很狼狈,像是战犯,也像囚徒。 “你想听我的故事吗?”小丑声音悠远。 “不想。”但卢西安说。 小丑警了他一眼:“那么换个说法,你想听听你的故事吗?” “也不想。”卢西安依旧拒绝。 小丑不是非要说,於是便沉默下去。 眼前的景象实在没什么好的,乍一看觉得惊艷,但很快就因为发现它的永恆性而感到索然无味。 但就是这样,尤其在於这还是个由漫画、电影、电视剧、小说演绎出来的世界它自己无法改变,而变化只源於外力。 “我什么时候会变成你?”卢西安询问。 “在我消失之后?” “我也会重新遇到我吗?” “或许呢?”小丑笑:“这是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你是我难得的幸运。” 他像是一个正常人:“你知道的,一点心里毛病,但无论什么,当知道真的有一个人去爱自己的时候你就会明白那一刻的美妙。” “其他小丑也这样吗?” “不一定的。”小丑耐心解释: “你最开始只是块泥胚这个形態的你有许多可塑性,所有的小丑都会把你当成自己的过去,但好在我先遇到了你於是便开始塑造。” “你每次或真或假承认自己是小丑的时候,都在离我更进一步你从真实变的虚假,又从虚假变的真实这像是在分娩,也像是泥在窑中火炼,直到你爱上我又恨上我的那一刻一一这是应该的,我们都会这样,都会即恨自己,又爱自己。” “但也在此时,你会成为一块陶瓷製品-你也没有了成为其他小丑泥胚的机会。” “有些小丑呢,会因为你的相像而爱你,有些呢,会无视你,还有一些,会试图打碎,试图伤害你。” 从头到尾,小丑就没有把卢西安当作一个完整的人看待。 “那我如何不成为你?” 於是卢西安便问。 “亲爱的我啊,猜猜看,为什么我会用陶瓷的比喻。”小丑的神情怜悯又残忍: “陶瓷的意思就是,哪怕你把自己摔碎、搅烂、碾成粉末—你也永远会是陶瓷,永远会是我的形状。” 他既没有把我从死亡中救赎,也没有把我从苦难和罪恶中拯救出来,他只是把我从幸福中拯救出来。 玛格丽特·尤瑟纳尔这才是小丑的核心目的这不是一个无害到玩点欺骗与暖味的角色。 他只是更会偽装,也更加的含蓄,只在咬住猎物脖颈,结果无法更改的时候,才会暴露出自己的杀机。 “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在小布鲁斯那里,就察觉到我对你施加的影响了,对吧?”小丑摇头晃脑: “將所有东西拋弃只为了寻找一个足够抵挡我影响的起源——说真的,你足够果断, 可惜。”他微笑:“有些晚了。” “不只是晚———你还错估了自己的心理,你没有把抑鬱症当一回事,对吧?” “这个病太平常了,夹在一群精神病中毫无存在感,以至於你忽视了他的杀伤力。” 抑鬱症所带来与这个世界的淡漠感在周围压力锐减和没有记忆的情况下分外明显。 这让卢西安迟迟无法代入其中。 他没有说话。 卢西安没办法去怪自己只能这样了,他还能做什么呢? 便问:“之后呢?是你会替代我?在我身体中復生?还是我终將变成你?” “你终將变成我—这已经是一句言,一个既定的事实。”小丑站起来,走向海的方向。 声音遥遥的传来,宛如刻在规则层面的真理: “你终將拥有我的性格,拥有我的智慧,拥有我的体质,拥有我的世界——你终將拥有我的一切!” 他走进浪中,走进海中,柔软的波纹浮动破烂的衣裳,白色的泡沫清洗著血跡他走进去,从脚,到腿,到腰,到胸,到颈,到口鼻———直到最后一根海藻般的髮丝。 他像是童话中会变成泡沫的小美人鱼——.消失了。 只剩下卢西安在这里,以一种狼狐的,失败者的姿態在这里,把目光落在远方的,铜红色,宛如倾泻的岩浆般的永恆落日上。 他想起了《巴黎圣母院》当中的一段话: “此刻,他被选为愚人教皇,正坐在彩锦扎成的轿子上巡游。周围是喧囂的人群,他们用荒唐的讚美嘲弄这个丑陋的怪物—.” “夕阳的余暉映照著这场可悲的狂欢,照在他扭曲的脸上。” “这原本是黄昏的太阳,我们却把它当成了黎明的曙光!” 悲剧从来不是最糟糕的一天,真正糟糕的是,宛如梦魔般缠绕的,摆脱不掉的,永恆的,一天。 是一个被书写的,固定的,不可更改的结局。 第119章 杀我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19章 杀我 第119章 杀我 猫女死了。 或者说,小丑女死了。 死在傍晚时分,黄昏正美的时候。 自杀,把刀从那只仅剩的眼窝插进脑子中,她亲手杀死了自己最后美好的东西。 而在窗台上有一个信筏,上面写著一首诗: 【来永远缠住我吧,隨你变成什么样都行。 把我逼疯吧,只是千万別把我留在这个找不到你的深渊。】 这太合乎情理了。 偽装成猫女的小丑女將卢西安塑造成小丑后发现了不同,於是彻底失望,最后自杀。 没人能置喙什么。 是这样吗? 卢西安穿著一身黑衣,站在那间堆叠著知名人士骨灰盒的房间中,看著奥斯瓦尔德把新的那个放进留出来的位置。 无论这些人活著的时候多么风光,现在都在这里无趣又可悲的沉默著。 卢西安的目光扫过一个个名字一一人蝠、萤火虫、双面人、稻草人、焊狗侠都不认识,或者说,这些名字对他来说只是个符號,知道他们的辉煌,但无法触碰。 奥斯瓦尔德用手绢擦了擦眼镜,將自己那把標誌性雨伞换只手拄著,高顶帽子早就摘下,露出同样黑白参半,稀疏的头顶。 这位追逐利益的军火商人开始难得的感慨: “这群精神病啊———-把哥谭搅的一团糟,还为此搭上了自己的命。” “我早就说过,疯狂是活不久的—他们都要死。” 伞头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转身离去这位矮小的企鹅人,影子佝楼。 卢西安看著他背影的消失,缓缓挑了挑眉,不由自主的从喉中吐出短促的哼笑,脸上的庄重和肃穆散去,甚至有些轻鬆的样子。 “-他没有离开,而是走到最近的盒子的旁边,指尖点在上面,像是在对一架陌生的钢琴试音。 但隨著移动,手指越发轻盈,连脚步都在踩著某种节拍。 或许是探戈,或许是华尔兹。 或许是嘻哈,或许是圆舞曲。 破碎的音调伴隨著醉酒般的姿態他像是2019中杀死华尔街精英后在镜前独舞的亚瑟。 事实也是这样的— 他敲响了哈莉的房门她有些异的看著眼前宛如湿淋淋小狗的人:“什么事?” 卢西安听到房间中播放著贝多芬的第五交响曲:命运。 以强烈的节奏和旋律著称,表达了对生活抗爭的曲子。 於是卢西安便露出一个笑容,有些悲伤和迷茫:“拜託——-能告诉我,我是谁吗?” 哈莉明白“小丑”意味著什么,自然也能够明白他此时情绪的源头,不由的怜悯。 於是门就在他们的身后关合。 卢西安的手指从“稻草人”、“毒藤女”、“活结”、“杀手鱷”中划过————落到那个崭新的,属於“小丑女”的盒子上。 他嫉妒小丑—.他如何不去嫉妒小丑? 他的珍妮是假的,但小丑的哈莉却是真的。 为了防止说话被打扰,哈莉暂停了那首与命运抗爭的曲子。 轮椅转动,正对卢西安,她很是温柔:“亲爱的,你知道—-从我这里是找不到答案。” 她是导致卢西安身份混乱的凶手之一,甚至来说,卢西安应该去恨他。 “我只会告诉你一一你是小丑。” 儘管这样,哈莉还是像母亲对待孩子那样—卢西安不是她想要的小丑,但却是她亲手孵化出来的小丑,从某种程度来说,称得上是母与子。 卢西安试探性的靠近她,哈莉没有拒绝,於是,他便俯趴在了她的膝骨突出的腿上。 卢西安闻到腐败鸡蛋、烂苹果、若隱若现的硫磺的味道· 这位小丑女,除去眼晴外,全身已经溃烂,没有完好的地方。 於是卢西安便抬头,只去看她的眼晴: “我是小丑———但为什么我成不了小丑?成不了我们以为的那个?” 在这件诡奇肃穆的棺材房中卢西安轻轻躬身,像是在邀请女伴这是一场双人的舞蹈。 为什么卢西安成不了小丑这也是哈莉所困惑的问题,她用枯瘦的手去梳理藻绿的发,温柔著怂渔: “或许是因为你还没有完全把自己杀死?” 我们都忘记了,哈莉奎茵,曾经是小丑的心理医生,而在成为小丑女的这些年,也並未懈怠这份手艺。 她能够清楚的拿捏卢西安脆弱的內心,甚至捏扁揉圆,自然明白,此刻的他脆弱的像是童话中火柴的光,一吹——就灭了。 迟迟没有人回应,於是卢西安只能失望的收回手他不能指望骨灰从盒中钻出,与他共舞。 哈莉从未把卢西安当成独立的人,就像小丑那样他们都把他当成了无害的泥塑, 一种只有未来具有价值的可怜生物。 “你也想杀我吗?” “你们好像都想杀我呵。” 卢西安被哈莉网包裹,可怜极了: “我就这么不討人喜欢吗?”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 他控制不住的哼笑一声:“为什么所有人都在期待我是小丑呢?” 卢西安看著哈莉,忽然从怀中拿出一把尖刀,放到她的面前:“好吧,好吧,我是小丑。” 像是哀求:“如果你愿意爱我,我就去自杀。” 把刀塞进她的手心:“你爱我好吗?或者愿意恨我?愿意杀死我?” 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这本身也是一种回应。 所以卢西安没有办法了,他握住哈莉乾的手,將刀调转方向,尖端对准哈莉。 “对不起———如果你不爱我,我无法容忍一个企图杀死我的人还活著。” “我真的不想杀你。”他说:“我可以完完全全成为小丑,我会去学习他的一举一动.” 哈莉的力气很小或许是身体的原因,或许她本身就没有挣扎,漂亮的绿眼睛甚至没有去看刀尖,而是安逸的浮在空中。 直到刺进去。 直到身体最美丽的地方被破坏直到那把刀扎进眼窝,扎进大脑。 直到哈莉死了。 第120章 bat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20章 bat 第120章 bat 如今的哥谭公共设施基本都沦为私人赚钱的產物, 比如哥谭医院,比如心理諮询室。 比如从史丹福大学心理学专业毕业的硕士生一一泰勒女士。 相处久了,同事甚至病人们都知道她是什么货色一一把所有男的女的,高矮胖瘦,有病没病都归结为:厌食症。 儘管她对神经性厌食症的研究確实有说法一一这也是事情最有趣的地方。 对於哥谭医生来说,大多时候误诊都是因为药品推销或后续诊疗的经济需求·她不是,她只是单纯的把神经性厌食当成自己的舒適领域。 於是沉浸其中,並把所有人拖进去。 “卢西安·埃摩森·特纳先生,请进。” 在护士的传唤下,戴著圆顶礼帽的人走进诊疗室。 女士的身材依旧丰可爱,嗓音也依旧甜蜜温柔。 当然,诊疗出的结果也依旧是“厌食症”。 卢西安忍不住哼笑一声,静静听著她的分析,直到她口乾舌燥,不得不停下喝口水, 这才说: “不知您可否记得我。” 他抬眼与她对视,遗憾的看到在思索的目光。 於是把枪从口袋中掏出,对准她的头,轻声:“现在想起了吗?” “这次我可是带上枪了。” “抱歉—”泰勒女士缓缓举起手:“抱歉先生。” 但她还是没有认出来,就算从外表来说他极具特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好在卢西安没有因此怪罪:“没有什么抱歉的,我这样做只是想您安静下来听我说。 “.—请说。” “首先第一件事—这是最重要的,也是我许多次强调的问题—我没有厌食症。” 泰勒女士本能的想说什么,但懦著:“是的—您没有。” 卢西安很满意这个回答: “第二点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只是我出於私信想要对您说的一些话。” “让別人认同你的观点並不是把你的主张图图灌给他你要先认同別人的观点,然后在別人的立场上去谈论自己的观点。” “这是谁的理念来著?”卢西安沉思很久,但因为枪口纹丝不动,这位话的女士只能沉默著静静的等待,最终他从记忆的角落中找到来源: “是布莱克本的主张,或许你要问布莱克本是谁—”他轻笑: “这可是位了不得的人物一一他为我推销过汽车。” 卢西安走过去,拍了拍她僵硬的肩膀,然后將枪抵在了她的嘴里:“你看,连一个初中学歷的黑人孩子都知道的道理你这位知名学府的精英难道不清楚吗?” “你应该清楚—你是心理学专业硕士生,你並非无知者。” “你只是傲慢,我愤怒的並非你对自己学术成果的盲目,我愤怒的是你高高在上的目光。” 泰勒女士有些慌乱和祈求。 卢西安看她的神情,露出个笑容:“..我是不是太过责怪你了呢?” 扣动扳机。 子弹从枪口射出,自上顎直达脑中,也几乎是瞬间,泰勒女士身体软倒下去。 “但很抱歉,我总不可能去责怪自己。” 手枪上按有消音器,只一点古怪的声音没有引起外面护士的注意。 逗留在杀人现场的凶手鬆开受害者,然后为自己点了一支烟,之后吐出灰雾,看著尸体: “请放心,至少遵循你的执念在你观礼的时候,我会进行斋戒一一如果这能慰籍你对『厌食症”的执念的话。” 他推开窗,將菸头丟下去,落在楼下的绿植上面,灼伤本来就乾的盆栽。 不止是灼伤,它点燃了这支苟延残喘的植物。 火舌吞吐,点燃窗帘一一烟雾报警器被触发。 在哥谭这座城市,无论过去多少年,深入人心的形象依旧是“蝙蝠侠”。 当蝙蝠侠再次归来一一他们为他量身製造出一个战甲,能够利用思维控制肢体行动的蝙蝠战衣。 当蝙蝠侠穿著这一身站在高处,充当著象徵物的时候,哥谭人的激情就被点燃。 他们呼喊著? “哥谭不需要统治者!” 开始意识到自己所失去的自由,准备爭夺。 而卢西安则捏了捏那双机械质感的手指,对其中的人说: “这些只能让你进行最基本的行动。” 布鲁斯甚至无法把手指从他手里抽出一一屏弱的就像人偶。 “至少我保留了视觉和听觉。”他说:“至少我能够以这种形態去见证奇蹟的发生。” 冠冕堂皇。 卢西安哼笑一声:“別这样,布鲁斯,你不需要在我面前偽装—我敢说,你想要见的绝不是什么救赎,什么奇蹟。” “你想要看见的是屠杀,是血腥,是暴力——你疯啦~” 尾音很轻。 他也没有得到反驳。 在卢西安没有得到记忆前会意识到布鲁斯的不对劲,甚至想要杀死他。 但得到记忆之后,他明白为何会觉得布鲁斯的不对劲,又为何想要杀死他。 “二十八年的时间保罗就能把你逼疯———你真的让我有些失望。” 卢西安摘下布鲁斯的面罩一一这个人偶什么都无法阻止一一他没去看布鲁斯的神情, 甚至看的都不是正面。 他的后脑脑壳被摘除,整个脑组织都被包裹在透明容器当中。 卢西安看的是这个,直观的看到了脑组织。 “我不清楚这是什么,布鲁斯或许是小丑对蝙蝠侠的羈绊,也或许是精神病人的共鸣”他伸手用关节轻敲容器: “我清楚的知道你已经疯了。” “现在的你是无害的吉祥物,装模作样的旗帜,披掛自由名头的正义之师——-但当你能拿到力量,甚至不需要多么强大的力量。” “只要你能够控制住自己的行动,你就会犯下与保罗一样的罪行。” 手放在清晰可见,宛如標本的脑组织的上方·-仿佛是真的按在了上面。 “我知道你恨,但你真的应该克制一下了至少別让我们可怜的小企鹅噢到味道, 在成功之前也別让除我之外的別人发现。” 卢西安的另一只手感觉到冰凉器械的主动触碰。 第121章 狼狈为奸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21章 狼狈为奸 第121章 狼狈为奸 於是便看向转过身来的布鲁斯,微笑: “请放心,我不在意你杀不杀人,治不治理哥谭,甚至毁不毁灭世界-我会全心全意的为你隱瞒,帮你打掩护,成为你的手与脚,眼与耳,刀与盾。” “·让我帮你好吗?布鲁斯?” 这是位老年蝙蝠侠,全白的头髮宛如野草一般在风中颓唐的倒伏,开口: “卢西安。” 说来可笑,在卢西安正式继承小丑之后,第一次有人称呼他名字而不是说小丑: “別放弃自己。”他说:“你不是小丑,我看的出来。” 卢西安愣了一下,异於这个回答:“我能感觉出来这就是你期盼的,这就是你希望我做的,布鲁斯,以你现在的这个状態,想要东山再起,能够依靠的只有我。” “我知道。”布鲁斯说,眼尾纹让他有些慈祥,慈祥到仿佛爷爷在看自己的孙辈:“这也是我希望的,但是。” “卢西安,我不是一个卑劣的人,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贪心和私慾而葬送你最后的希望,我——” “抱歉。”卢西安打断了他:“你在说什么?你在看玩笑吗?” “葬送我?你確定?”他原地转了两圈:“我是被小丑化了,但是,布鲁斯,这远远没有你想的这么严重我只需要认命,认命你懂吗?” “小丑不惨,这不是糟糕的一天,这甚至来说是幸运的一天一一我只是被告知自己將会走进一个註定辉煌灿烂的未来。” “而你在同情我?” “你在同情我什么?” 卢西安年轻、身体健康,布鲁斯苍老,疾病缠身。 “你才是应该被同情的,布鲁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一人,没有谁比你更惨了。” “不是这样算的。”布鲁斯很是柔和:“我未来可期,而你早已註定。” “我是个没有现在的人,而你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 卢西安看著他的眼睛,企图从中找到算计、阴、仇恨,但找了很久,却越发模模糊糊的觉得自己不是在看他,而是在与上个世界的小布鲁斯对视。 但很可惜,他笑著:“你有些晚了,蝙蝠,你来的有些晚了,应该早点,在我等待別人救的时候来-应该在这两年的隨便哪个时间段,而不是现在,看著我已经被定性的样子感慨塑形者技艺的拙劣—这太晚了。” 卢西安忽然停住了。 “两年—” 他哈哈大笑:“对不起!对不起!不是你来晚了,是我去晚了!” “我应该在两年前就去找你!就去把你救回来的!” 糟糕一天的祸端不是-22的小丑,不是-32二十年的不作为-而是他那段两年时光。 是卢西安不甘心剧情安排,不甘心成为所谓的主角,不甘心成为所谓钥匙,所谓连结线路的铜丝—— 因为他执著坚定的成为“普遍”,所以他才有的“糟糕一天”。 “如果。” 想明白了,卢西安便像是脱力一般依靠在栏边:“如果我当时就下定决心成为小丑·—成为反派,至少我能维持住自我的存在。” “如果当初我被说服,正义爆棚,决定成为新一代的英雄,那么你就会被救出。” “但我偏偏都不选—我非要执著於平凡,於是现在,我没能维持住自我、没能保护英雄,甚至所谓平凡也远去。” 他在乾涩的笑:“我亲手葬送了我的未来。” “我才是谋杀我的凶手。” 卢西安想起了珍妮的父亲,那位先生被死亡天使蛊惑,亲自砍下自己的四肢,又因为舌头被因此捣烂。 所以在清醒后,除去震颤的肌肉,涓涓的鲜血外,他只能以类似姐虫的狼狐又悲惨的模样短暂的诉说自己的痛苦。 卢西安也是一样。 他砍断了自己的四肢,又捣烂了自己的舌头,除去细微之处,仅剩的惨號外,他什么都不能为自己做了。 卢西安目光散在空中..他想到了小布鲁斯..想起在蝙蝠侠诞生之夜的钟楼之上。 风是温柔的,月光是明亮的,在身后时钟巨大的声响中传来小布鲁斯带著笑意的声音: “你愿意帮我吗?小丑?” 而现在,风是湿黏的,阴云是浓黑的,空气静謐,只有远远的爆炸与枪械声。 卢西安就仿佛在逃避,又或者在抓取稻草那样,回到最开始的话题,对老布鲁斯说:“让我帮你好吗?” ““.-我们去杀人!去纵火!去爆炸!去统治!去毁灭世界!” 有些人会因为现实的惨澹而逃避,去幻想未来。 而有些人会因为未来的可悲而低头,活在现在。 他们狼狐为奸。 在这二十八年中,惨死的不只有超级反派—还有那些蝙蝠系超英。 夜翼、红头罩、红罗宾、蝙蝠少女—都死在了死亡天使的手中。 除此外,还有管家阿尔弗雷德、警局局长詹姆斯戈登等人物。 或者来说,布鲁斯是一位孤家寡人。 是吗? “达米安·阿尔·古尔。” 这是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人,黑髮蓝眼,长的与布鲁斯很像,他说:“按照血缘,我是你的儿子。” 他的眼中没有半分的孺慕和敬畏:“我想过你死在他的手里—我也早已做好为你復仇的准备。” “但为什么你会选择以这种形態苟活呢?” 达米安对布鲁斯毫无耐心,儘管这样询问,却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只是说:“请放心,我会在为你復仇后进行赡养。” 之后,转身离去。 这与卢西安印象中的达米安天差地別,无论是在原著漫画,又或者是-22亲眼所见, 他看到的达米安对布鲁斯忠诚的无以復加。 但现在看著这个熟悉的孩子的背影,拍了拍布鲁斯的手臂以示安慰: “別生气,他很快就会知道为什么他爹是他爹了。” 那么很快有多快呢? 三天后,布鲁斯与卢西安对死亡天使进行了一次伏击。 第122章 玛德琳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22章 玛德琳 第122章 玛德琳 死亡天使的助手有三位,分別是红主教、传炬者,和妻子玛德琳。 传炬者死在了卢西安的手中,红主教一直跟隨死亡天使在外奔波,镇压暴乱。 玛德琳充当著类似阿尔弗雷德之於布鲁斯的角色。 最有趣的在於他们的基地是曾经的韦恩庄园,现在叫杜马斯庄园的地下没错,蝙蝠洞变成了天使洞。 “亲爱的,主教堂被攻击,火势已经开始波及周围建筑,你们需要儘快赶往那里“ 小心一点,那位贝恩之子也在人群中,此外还需要注意一位用双刀的小子,应该是刺客联盟的人。” 玛德琳边通过天使电脑查询摄取著哥谭信息,边整理归类,按照紧要程度逐渐讲述给死亡天使。 —直到那边忽然没有了声音。 “餵?亲爱的?能听到吗?” 没有得到回应,但在玛德琳准备切换联络频道的时候电脑出现黑屏。 紧跟看是一道拖看长调,带看笑意的声音。 “放鬆一点,女士无需警惕,我们的对话也不会被別人窃听,圣者那里的信號同样被屏蔽了。” “..—你是谁?”玛德琳没有听到过这种音色。 “好问题,我是谁?”声音沉寂了片刻,它的主人似乎是在思考: “我想想我这个年纪对应的该是谁—托內、达米安一位贝恩之子,一位蝙蝠侠之子。” “或许你愿称呼我为小丑之爹?” 玛德琳:? “看起来你似乎不太愿意—”那道声音有些遗憾:“但我只接受这一个称呼,如果你不愿意喊的话还是进入正题吧,说实在我真的有些伤心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玛德琳知道他不可能是所谓“小丑之爹”,但这也让她记起来那个射中死亡天使胳膊的“新小丑”,进而明白,这是反抗军的行为。 “正题是什么?如果是想策反我的话———不必劳烦,那只是白费功夫。” “我不是来做这种事的,我怎么会做这种没品的事情呢?或许你不知道我另一个外號“妇女之友』。”接下来的语气像是在念一个早就写好的稿件: “首先我是一位男性,但我患有性別认知障碍,所以我以为自己是女性,但同时患有异装癖且同性恋,所以我穿男装与女性恋爱” 玛德琳皱著眉听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没用的废话。 “总结起来就是”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我是妇女之友。” 玛德琳不由深深疑惑:“你是在?念稿子吗? 一“哦,很高兴你能提出这个问题,但我必须很遗憾的说:没有念稿子,我在表演口技玛德琳:? 她好笑的坐回天使椅上:“如果想凭藉这些话来逗笑我,那么你成功了。” “很高兴您笑了,要知道,看到您刚才愁苦的脸的时候,我真的十分难过。” 玛德琳:— “为什么这么说?”声音有些轻。 “当然是保罗了,亲爱的一句题外话,你不觉得现在特別像是丈夫离开家,情人与妻子在调情吗?” “依赖於毒液注射而强大的男人,二十多年来为追逐蝙蝠侠对他的认可,而一次次与规劝自己的妻子恶语相向玛德琳。” 感同身受般的可惜:“我甚至为你而难过。” 玛德琳想要摇头,但似乎也说不出什么,最后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我是不会背叛他的。” “背叛?玛德琳,这並非背叛。”油腔怪调的声音:“空虚的夫人从来不会把她与黑人大雕邻居的相处称呼为背叛。” “这叫做慰籍·这只是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误。 玛德琳皱著眉,不觉得这有什么关联,便想要生气,但显然被预判到了这个心理: “抱歉,我太没有礼貌了。”他又变的文质彬彬:“我不会去质疑您对保罗的感情的,夫人。” “我的意思是这並非背叛。”他像是魔鬼一般將罪行披上了冠冕堂皇的外衣: “您是在救他,夫人,难道您也想看到保罗被毒液、蝙蝠侠和哥谭三方拉扯,最终变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吗?” “我—”玛德琳想要说什么,单被打断“很抱歉,这次的谈话到此为止了—丈夫要回来了,你总该给我藏床底的机会。” 隨著尾音落下,信號恢復又很快,与保罗的联繫恢復正常。 ““——怎么了?亲爱的?”玛德琳询问。 “没什么,刚刚被袭击,头盔中弹,信號发射器被干扰,现在已经好了。”保罗说: “我正在赶往主教堂的路上。” 远远的,卢西安开始收拾自己身边的狙击枪与无线电台。 对耳麦中说:“写的脚本真有两下子,布鲁斯,如果你进群影视,就是下一个弗兰克·卡普拉。” (《一夜风流》导演,该片是第一部同时获得奥斯卡最佳影片、导演、剧本、男主角、女主角奖的电影) “那也是在你是个双性人的前提下。”布鲁斯的声音传来:“还有我没写过黑人邻居与妇女之友。” “你当然没写过——-但你明白。”卢西安走下去:“沉浸其中的演员总会有即兴发挥的时刻。” “包括最开始的『小丑之爹”吗?” “当然!那可是我最真情流露的时刻!” 策反玛德琳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这位陪伴了保罗三十多年的夫人基本见证过他所经歷的所有事情。 她深深的爱自己的丈夫但这种爱是正常的爱,普通人的爱,所以她会因为保罗的偏执和暴力而愤怒,而產生隔阁。 保罗或许由死亡天使成为圣者蝙蝠的那一刻就有些疯了能真心实意爱疯子的只有疯子。 玛德琳不满保罗追求布鲁斯对他的认可这种行为已经很久了。 再几天之后的下一次谈话中,玛德琳几乎是开门见山: “我应该怎么做?” 而同样听到的达米安高高挑起了眉,表情异混合著轻蔑。 等到通讯掛断,卢西安看著他古怪的神情,笑:“这就是爱情,小子。” 第123章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23章 第123章 在策反玛德琳后,反抗军的行动进行的有条不素— 卢西安偶尔去狙两个头,但更多时候是跟在布鲁斯旁边,看刺客联盟对蝙蝠战衣进行装卸研究。 “採用仿生外骨骼结构,內置微型液压伺服系统,在关节配备惯性传感器和压力反馈模块。”研究员介绍看: “信號源自蝙蝠侠大脑中的神经元而神经元与器械的传递则依靠晶片一一在他的后脑位置,应要求,在耳后、颅顶、颈后都进行了备用晶片安装。” “共有一个主晶片,四个备用晶片,在主晶片失去联繫后,会按照顺序进行激活以重新充当连繫的作用。” 卢西安提问:“你们怎么保证信號的传递速度呢?” “很多时候人在大脑尚未反应的时候身体已经进行了应对,也就是俗称的本能反应这方面你们怎么解决,以及。”他把笔记翻到前一页:“能量问题——他的能量来源是什么呢?” 实验员带看他到了蝙蝠战申的面前:“信號传递速度很容易被损坏,就算在这方面进行突破也无法解决你说的第二个问题。” “所以他的身体的许多部位都是纳米计算机,通过对外界刺激的感应实现自主反击—而能量。”他指向罐子当中的液体: “这是拉撒路与泰坦毒液以及琥珀金的混合物这都是有极大能量留存的东西,除去让人体延寿及强壮外也能充当压缩能量来使用。” 刺客联盟的主张很靠谱,这是让布鲁斯恢復战斗能力最好的方式。 隨著时间流逝,蝙蝠战衣由臃肿变的轻便,由脆弱变的坚固,由笨重变的灵活。 布鲁斯也不再是以一个毫无抵抗力的人存在,他逐渐习惯了这具新的身体,尤其在因为幻肢痛和癲癇而不得不杀死身体的一部分神经组织之后。 “他们告诉我你需要进行肢体恢復训练,以及让你身上的小可爱们记住你的战斗习惯。”卢西安迫不及待的看著他,笑: “所以我们需要打架对,就是咱俩打架,虽然我的战斗力只有半个利爪,但也是相互间最好的沙包不是吗?” 11量確实是相互间的最好沙包,半年时间过去,布鲁斯的战斗能力与对战甲的適应性已经差不多,而卢西安的体术在他的悉心教导下也从半个利爪升级到一个半利爪。 至於反抗军,在玛德琳的帮助下,优势逐渐扩大,与教团势均力敌。 今日份互殴结束,卢西安形容狼狐的推开自己房间的门一一在几个月前狼狐的还不是他来著。 接著开灯,將带回的晚饭放到柜檯后低头换鞋, 白炽光打在他的后背上,在地面投上一片阴影。 如有所思的抬头,目光在房间內搜寻停在餐桌上。 那里多出了一个类似西欧古宫廷上餐的,被银色半圆盖罩住的盘子。 有人来过,还为他准备了礼物。 卢西安像是嘆息,將鞋子放回原位后走过去。 但隨著距离越近,凝重的脸色上不可遏制的浮现出似是终於等到电影开始的期待。 他看到了贴在半圆盖上有一张暖黄色便利签。 【我明明没给任何人添麻烦,只不过因为我是少数派,所有人就能轻易地,强姦我的人生。】 (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 “所以这次的副本名叫做『强姦”?” “这不好听—容易不过审的。” 卢西安扫一眼后把它掀下来,接著打开盖子这像是某种用餐仪式。 但可惜,里面只有一个劣质面具。 两美元就能买到的小丑面具,以餐品的形態呈现在卢西安的面前。 他认出了这个一一2019小丑中,群眾发起暴动时候佩戴的面具。 圆洞的眼睛与廉价的绿毛呈现在面前,滑稽夸张,又有些可笑。 卢西安锐评:“抄袭!” 放到一旁,压在便利签的上面-在面具下面有一个信封,落款是瀟洒的字跡: 【小丑之爹】 卢西安: 他猜到寄件人是谁了,这个副本的导演一一那位按理来说已经七八十岁的,本世界的小丑。 甚至把这个小礼物放到他房间的人卢西安都能猜到。 那个完全放弃小丑形象,以普通人的样子加入反抗军的亚瑟。 信中没有话一一谁会指望小丑写信而信中还写著话呢? 是三张照片。 第一张是女人在房间中生活,她有黄棕色的头髮与眼晴。 卢西安认出来——那是他的虚假的妻子——珍妮。 边角標註了时间,在一周前拍摄。 第二张是无人机视角的俯拍照,还用红色圈定了范围,大概是珍妮的居住房屋。 至於第三张,则是《楚门的世界》剧照—楚门的妻子在与他合照时比出来的“假结婚”手势。 卢西安扬扬眉,像是扑克一样把这三张洗了洗,放到另一边,或许是对自己说,语气中还带著笑意: “我就知道会有人用这件事来诱惑引导。” “.用一件我完全不在意真假的东西来引导—好蠢啊,我甚至都没有去参加她的葬礼。” 卢西安不在意珍妮是死是活——无论从什么角度而言,对於他来说,珍妮都死了,而感情大多被“加入反抗军”和“成为小丑”这两件事消磨一空,仅剩的那些只支持偶尔的想念。 他伸手把面具拿起来,像是在面对一个人: “你真的老了,小丑,居然会天真到用这种使俩——-你居然会觉得我会被她所影响到1 “你难道都忘记哈莉对你意味著什么了吗?你都不在意她——为什么会期待我会在意珍妮呢?” 卢西安遗憾的说: “这不管用下一次找一个好点的理由,別指望我会被这个劝动,来点蝙蝠侠,来点小丑,来点有意思的东西。” 面具空空洞洞的,那边没有人,自然也不会给他回应。 卢西安把它连带著照片以及银质餐具都丟进了垃圾桶中。 第124章 儿子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儿子 第124章 儿子 吃完饭,卢西安去洗了个澡。 稍后水声停住,裹著浴袍出来,倚靠在床边,手里拿著书。 既不是但丁的《神曲》,也不是泰戈尔的《飞鸟集》·——是一本数学——而书架上, 堆积的也只有化学与物理。 这个世界的小丑还活著,但他已经很老了。 老到脸上皱纹堆积,老到身材僂,老到脚步购珊他甚至不得不为自己配一些眼镜来看远的东西和近的东西。 他老到甚至有些平凡和无害了。 “唉或许我真的该退休了呢?” 镜子中的老小丑依旧面白无须一一这让人不得不去怀疑,是不是因为当初化学池的刺激让他失去了一部分雄性激素,就像被切除生值器的宦官那样。 在身后,是棕发灰眸,一身反抗军装扮,略显狼狐和风尘僕僕的亚瑟,他看著老小丑的样子,有些无奈的: “我把东西送过去了,但没什么反应。“ “难道你会以为他跟你一样热血上头衝过去把珍妮杀了吗?” 老小丑不屑的哼笑:“那就不是小丑了———那是你!蠢货!” 他的眼睛隨著年龄的增长越发显得阴和可怕。 亚瑟低下头,一言不发。 老小丑眯著眼看了他很久,最终走向门的方向-拄著手杖一一身高太高了,以至於难以支撑自己。 亚瑟侧身让路,但没想到他停在了自己的面前,紧跟著感受到手掌压在肩膀上的触感————他控制不住的抖动了一下。 “这才是最大的玩笑,你是我人生中最为失败的东西。” 老小丑重重的拍著他的肩膀:“如果不是基因检测,我真的难以置信你!居然是我的儿子!“ “真他么见鬼了!我居然会有你这种基因的儿子!他妈的简直就是个天生的大善人! 我他妈到底哪里的教育出问题了?!” “我就应该好好的跟那只蝙蝠学一学育儿经他那三个儿子比你更像是我的种!” 枯瘦乾的手著亚瑟的衣领,青紫的血管与惨白的骨节在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清晰可见。 “听著!蠢货!你就应该早早的杀了我,而不是愚孝的养我!” 亚瑟了一下,说:“抱歉,父亲。” 这一声显然让老小丑更加的愤怒但他的愤怒並非是大喊大叫,反而是眯著眼睛, 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脸,轻声细语: “我的乖儿子——从你五岁到我手里开始我就在虐待你。” 他说:“我不让你睡在床上,不让你上学,不让你交朋友,不让你进行任何一场娱乐——·我还在你十岁的时候.....我到现在都记得你的样子,然后在你十二岁的时候—” 老小丑一件件的数著自己做过的恶性,鬼一样的绿色眼睛直直望著亚瑟。 “你应该成为一个小疯子的——” 而亚瑟颤抖著睫毛,只想要避开。 老小丑看著他的这个反应,笑了两声,很乾涩,像是破风箱那样,戏謔又可悲—甚至还掺杂著些庆幸:“乖儿子,告诉我,你是怎么忍住不再成年后杀死我的?” 他沉默了很久,老小丑一直在耐心等待.他破烂的骨架甚至支撑不起这副皮囊,以至於大部分重量都靠在亚瑟的身上。 亚瑟承受著他,巍然不动一一他並不瘦,称得上是强壮,伸手扶著自己的老父亲: “.因为您是一个烂人,而我清楚的知道如果我杀了您我也会变成像您一样的烂人老小丑窝在自己儿子怀里,看向灰色调的,显得有些平凡和悲伤的眼睛,却说:“不对—你不是因为这个。” 小丑这种生物太敏感了,他们对人性的了解远胜於人性,对人的了解远胜於人。 哪怕这是个已经接近於木乃伊的老小丑。 亚瑟明白这件事情,他难以启齿般的: “—因为我爱您。” 他嘆了一口气,便打开了话茬:“我不想杀您。” “儘管您没有好好待我,但您曾给过我拥抱儘管很冷又咯人;您对我拳打脚踢, 但您也在我疼痛的难以入睡的时候为我敷药;您不让我与任何人交流,但给我留下了许多的书,我喜欢看那个;您把我送上那个人渣的床,但又在之后杀死他—握住我的手,捅了进去;您让我药物成癮,但也亲自帮我戒除——?虽然之后会再次让我成癮。” 亚瑟依旧不敢去看他,他的目光很虚,落在空气中,而声音却是很温柔: “我知道我这是斯德哥尔摩,父亲,但我不想被治癒我是一个小疯子,小神经病,但是父亲,这不意味著我愿意继承你的衣钵,我不愿意杀死你,不想成为你这样的烂人。” 乾瘦的手摸上了他的脸,粗糙又阴冷:“你的妈妈是谁来著?温娜?佩雷斯?克娜? 库珀?” “是丽娜,丽娜·让·爱德华。”亚瑟回答:“是她在我五岁的时候把我送到您的身边,而您当著我的面杀死了她。” “我想起来了—是一个喜欢穿红衣服的表子。”老小丑问:“哪怕这样你也不愿杀我吗?” 亚瑟摇了摇头,他的面相与小丑有些相似,但最显眼的特称却格外不同-他没有绿色的眼睛和头髮,没有苍白的皮肤,没有瘦削的骨架,甚至没有过高的身材: “我清楚的知道,我杀了您才是如您的意,那样才会让我余生都活在您对阴影中,一辈子逃不出去。” 他继承了小丑聪明的头脑,以及对人性的洞察,於是堪称温柔的: “请放心,父亲,我永远原谅您,永远爱您,永远不敢与您对视,永远不会杀死您。” 老小丑或许真的逼疯了亚瑟,只是疯的程度与方向与他料想的不同。 他冷笑著看著自己的乖儿子:“倘若我让你帮我杀人呢?小子?” 亚瑟文低下了头,侷促看,唯诺看。 第125章 童话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25章 童话 第125章 童话 “如果是您的命令—我会去做。” 亚瑟放任自己在老小丑面前失去自我,但老小丑想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应声虫。 他要狡猾的、叛逆的、独立的继承人或者对手———.-而不是单纯的追隨者。 老小丑用手杖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远离了他:“那样没有意思,亲爱的。” “走吧,走吧,去你的反抗军当中,去为自己的自由抗爭—不必再来赡养我了。” 夜晚实验室中一片静謐,只有偶尔的红光与蓝光闪烁,布鲁斯在仓中沉睡,蔓延在身上的是营养液。 卢西安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布鲁斯一直睡眠困难,多梦易醒,所以液体中也存在致人昏迷的成分。 他走过去,敲了敲舱门,理所应当的没得到什么回復。 “·韦恩亦未寢?” 卢西安伸手按下液体排除的按钮,然后再次敲了敲舱门,在布鲁斯有些困惑的目光中: “睡美人先生,真爱之吻来了。” 布鲁斯:— “如果是让我听你的睡前故事,可以明天再来。” 卢西安摇了摇手指,靠著舱壁坐在地上这个角度两人都看不到彼此,但声音清晰。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滚轮打火机“咯噠咯噠”的点火: “我做了个梦来著。” “哦?” 布鲁斯在倾听。 “我梦见”卢西安声音沉鬱: “我梦见白雪公主用苹果毒死了她的恶毒继母,然后勾引自己的亲父,最终在登基成为女王时被九层被褥下的豌豆衝上天。” 布鲁斯:? “好吧我的意思是。”火机上的光有些梦幻和微弱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手里的那样: “我的意思是,我们之间不应该只聊蝙蝠侠or小丑or蝙蝠机甲or哥谭。” 布鲁斯的声音由於被阻隔,听起来些许沉闷:“我更倾向於你做了一些噩梦,然后不得不跑到我这里寻求安慰。” “嘿!”卢西安反手敲了敲舱壁:“你在讲什么ooc的话!” “那么你凌晨喊醒我的原因只是为了分享一下你的黄色故事?” “我的意思是一—交流感情!” “哦?想必我已经过了谈恋爱的岁数了。”布鲁斯说:“这相当於我四十岁喜欢上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我不是什么没品的人。”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所以你认为现在不是在交流感情吗?” 卢西安托著腮,本来煤油就不多的火机隨著不断的开合已经没有了火的出现。 只有“吧嗒吧嗒”像是时针走动的————噪音。 “你对白月光和替身桥段怎么看,布鲁斯?”他开口。 “只是为自己的心找藉口。” 卢西安听著他的声音,又去想-32宇宙的小布鲁斯,开始质疑起自己的心。 “那如果替身是你呢?” “哦?”布鲁斯的声音有些慢悠悠的:“別说白月光同样也是我。” “哦~当然~我亲爱的预言家。” 卢西安觉得大概自己最熟练的事情就是每到一个新世界,面对一个新蝙蝠侠都要重新说一遍自己与蝙蝠侠之间的渊源。 这也蛮正向的至少对於他来说,与蝙蝠侠有关的事偶尔算得上幸福时刻。 火机声充当钟錶指针转动的“咯噠”声,又因为卢西安的讲述变成了不被察觉的白噪音。 那只老蝙蝠静静听著,目光有些悠远.不去面对面有这样的好处,双方都能在一定程度上不必遏制自己的情感。 周围器械的红蓝光点闪烁,类似於斑纹。 亚瑟已经离去,老小丑独自坐在镜前,他有些怀念的触碰著桌上的瓶瓶罐罐,又一层一层往脸上涂抹。 他的起源並非是化工池,也並非喜剧小丑一点近亲结婚导致的基因突变与精神障碍,用平常的家庭和校园暴力孵化出来精神病。 也因为起源,当他知道自己有了个出自自己血脉的孩子时有多么的惊讶—儘管他没有好好待亚瑟。 —我大概还是爱你的吧。”老小丑开口,轻轻哼著: “我如此待你,是因为我卑劣我卑劣的復刻一遍父辈的行为,只是想看看—哪里有些不同。”他用刷子沾著白粉刷自己本来就惨白的皮肤: “现在看来,还是基因的缘故——可能我天生就应该成为一个疯子如果並非血脉,或许我也会成为你这样?有些愚蠢?有些聪明?” 周围没有听眾,苍老的声音飘荡在空旷的房间当中,显得孤寂。 “你真不错,我的乖孩子,我的——亚瑟。” 亚瑟走在回基地的路上,由於物资的短缺和非必要的问题,他身上的衣物总是有些破烂。 但那些灰色布匹结合著黑色的作战服,再加上百色纱布,让他整个人呈现出的状態宛如是黑白电影中呈现出来的影像真实般的虚假。 他抬头,看到阳光从楼宇间的缝隙间探出来,长长的嘆出一口气。 或许亚瑟明白老小丑的一切作为?也或许他不明白? 但结果就是现在这样,他拒绝继承小丑的扑克牌,拒绝成为下一个小丑--他甚至表现出来的样子並不像是任何一个二代。 没有父辈的任何特徵,混跡在反抗军的最底层他甚至都不是一个小队长。 那句话难道是真的吗? 二代永远会让人失望。 反抗军基地训练室卢西安从地上翻身坐起,捂著自己的肩脚骨,对收手的布鲁斯,语气抱怨: “我以为昨晚的情感交流能让你手下留情至少点到为止,我你居然半点不收著北他走到旁边的医护人员那里:“骨裂了对吗? 高恢復力不意味著卢西安免疫疼痛,下得去手自残也不意味著他能够从被別人打中得到一样的快感。 布鲁斯对此熟视无睹,对一旁的研究员道:“適配程度很好,能完全发挥出原本的实力,但想要打败保罗,这远远不够。” “如果不是清楚布鲁斯的身体情况,只去看流线型的,富有科幻气息的外在,没人会猜到这其实是个人。 “已经是目前的极限,下一层的技术难点是材料的分散与组合性,也就是拋弃固定的机械组织,全身採用纳米机器人。”研究员抚了抚眼镜: “这至少需要一年时间进行研究。” “足够了。”布鲁斯说:“保罗並不是用纳米机器人就能打败的,哪怕技术再进步也是一样。” “那么你有什么独特的建议吗?” 恰在此刻,门被推开,达米安走进来,逐步走到布鲁斯的面前。 这两位的外貌才是真的相似达米安完全继承了他父亲的面部特徵,只是在眼部继承了母亲的瞳色。 他们面对面,更像是年轻蝙蝠在面对老年蝙蝠。 “如果你想让我在此刻说出。” “.跟我来。”达米安转身。 布鲁斯一同离开,卢西安犹豫片刻,自认为亲子活动最好不要刨根究底,没有挪动脚步。 但似乎今天比较特殊,在不久后,托內约卢西安见面。 他把膏药贴在肩肿骨处说实话,自愈能力隨著时间的流逝越发减弱。 也能理解,当初小丑给的酒神因子並非自带,而是拉撒路之池的浓缩版—这可能也是它会在不涉及生命危险的情况下就可以自愈的原因吧。 见面的地方不算私人,有些开放式,旁边开著窗户,托內本人也有些风尘僕僕。 在桌边放著一包烟与一盒火柴,显然是给卢西安留的。 这位小伙子用纸杯倒了杯咖啡放到他的面前-卢西安尝了一口,里面甚至都没有精。 “如果反抗军真的贫穷到这个地步或许我们必须考虑对保罗进行总攻了。” “经济制裁。”托內耸耸肩:“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整个城市的资本都联合了起来。” “刺客联盟呢?”卢西安刚问完便又说:“我明白,他们的钱都给布鲁斯用了。” 托內哼了一声,算是承认。 这不是刺客联盟扣不扣的问题,保罗统治哥谭期间启动了“最后一笑”计划,將哥谭与外界完全隔绝,只凭藉城市本身资源来实现自给自足。 刺客联盟的老家在中东,而哥谭外部的物资难以运入·-经济制裁和物资短缺是反抗军必须要面临的困境。 “还记得我上次的问题吗?”托內重复了一遍:“你的理想和追求。” 理想与追求。 无论是对卢西安还是对小丑来说这都算得上是两个陌生的词语。 卢西安的理想与追求只是一个普遍的正常人生活,目前来看,已经完全不可能实现了。 而小丑的理想与追求一一蝙蝠侠。 於是哼笑一声:“问什么呢?”抽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我现在的理想是世界大同,追求是廿翻所有。” 肉眼可见的这不是什么正经回答。 “我的意思是”托內並不为此生气,轻轻捏住自己的那份苦咖啡:“你现在追求的还是平凡的、平静的、平常的生活吗?” 卢西安没感觉出这个问题有半点新意,他像是轻蔑的把手中的烟展示给托內看: “曾经,对我来说,生活就是这个。”接著又指向了托內手里的咖啡:“和这个。” “有些苦,但上癮提神。” “但由於你们,那种平凡的,平静的,平常的生活现在变成了这个。”卢西安把烟丟进了托內的咖啡当中,火熄灭,灰烬浮起—已经不能喝了。 “它现在变成了一种垃圾~而且是一个我分不清是回收垃圾还是不可回收垃圾的诡异东西。” 他拿起自己的咖啡杯喝了一口,感受著其中的廉价与苦涩还是喝不惯。 托內低头看著水杯上漂浮著的燃烧没有多少的香菸,又抬头看向卢西安:“我理解你的具象化表现但你实在有些浪费了。” “哦?”卢西安也看向那杯咖啡,笑了一下,伸手拿过来: “亲爱的,这只是你把它灌不进自己的喉咙而已。”他晃了晃,但在托內以为卢西安会喝的时候他文蛋笑一声。 伸手把它从窗外倒下去:“当然,我也灌不进去確实是浪费。” 浓黑但透明的液体混合著灰流下去,在地面上溅出灰黑色的水。 倒完后,卢西安又把杯子放到桌子上,重新为自己点了支烟,然后说:“现在你愿意用它喝水了吗?” 杯子壁上依旧掛著些不明物质就算没有,它也有一股尼古丁的气息,更別说托內亲眼所见它遭受了什么。 於是卢西安便瘫了瘫手:“你瞧,你不愿意我当然也不愿意,所以现在。”他把它顺窗丟了出去: “它只是个垃圾。” “我甚至可以预见,就算我把它清洗乾净,你也依旧不愿意用这个喝水两个很棒的东西在混合的那一刻成为了垃圾。” “就这样,亲爱的。” 托內抿了抿唇,沉默很久,就在卢西安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的时候,低若蚊的:“sorry。 “哈哈哈!”他不由大笑:“你在玩什么游戏吗?做错事情就道歉?” “收回去吧!托內,贝恩小子,你就应该用你的肱二头肌来夹扁我的脑袋,把枪抵在我的上顎来威胁我放弃计较这件事!” 卢西安愜意的吐出一口烟雾:“我就是这样做的放心吧孩子,早晚有一点,我会杀死所有杀死我的人。” 他完全不在意就这样把自己的目的和盘托出会造成什么结果。 托內为自己重新泡了杯咖啡-依旧是廉价的一次性纸杯,条装黑咖啡,还是没有精。 他喝了一口:“我找你是想要问另一个问题。” 卢西安低头看著楼下那片咖啡的污渍,心情还算不错:“请讲。” “都说小丑是最了解蝙蝠侠的你难道没有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吗?” “哦?” 第126章 好人在下面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好人在下面 第126章 好人在下面 蝙蝠侠不对劲是肯定不对劲的, 但卢西安感兴趣的是另一件事情:“你怎么会觉得我会诚实的告诉你呢?” “.·因为你是个好人。” “好人?不。”他指了指窗外:“好人在下面。” 托內轻轻的吐出一口气,露出个笑容:“那至少现在能確定蝙蝠侠真的不对劲我的感觉没错。” 他利用卢西安的反应进行反向推断。 卢西安不介意这件事,或者来说,在托內说出那句话后就猜到目的所在:“或许你可以试探一下———但我不建议这样做,他很敏感—.不如在那套战甲上留下后手?” 怂著:“等到战胜死亡天使那一刻,就让他的战甲报废,重新变成人蝙蝠-就不会再有任何威胁了。” 卢西安甚至有些期待这件事情的发生布鲁斯被死亡天使折磨的有些扭曲,但少了一点“疯”的佐料,显得平淡。 “只是在晶片上留下后手这对你们来说並不难,退一步来说。”桌面遮挡下,卢西安的手中在腿上轻快的跳动: “机器人三大法则怎么样?” 机器人三大法则是由科幻小说作家阿西莫夫提出,用於防备智械危机的发生,確保机器人对人的无害。 “如果他没有变得糟糕,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察觉到晶片內部的规则,而如果他变的糟糕,那么怎样惨澹的结局都是我们能够接受的。”卢西安眨著眼睛,笑著: “是不是一个好办法?” 他像是站在布鲁斯的对面,以托內的角度在思考解决问题的方式,格外真诚。 托內微微点头,显得迟疑,卢西安便接著说: “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看出他的不对劲—我可以告诉你,这没错,他確实有些不对劲,万一他在与死亡天使战斗中临时倒戈这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保险很重要。” “以及,別在意蝙蝠侠会不会因此生气你的年岁太小,恐怕不知道,蝙蝠曾为了防止队友被控制,提前一步弄出反制计划(正义联盟:巴別塔),以已度人,他能够理解。” 或许能够理解吧,但更大的概率是他本就所剩不几的“英雄”特质被彻底摧毁。 等到谈话结束,时间已经过去两小时,现在是下午五点。 黄昏,又到了哥谭的最美时刻。 卢西安走出反抗军基地—他喜欢在这时候散步。 彤红的云层时常让他想起那个自小丑投身大海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的梦境有些不想承认的怀念。 “嘎—嘎一与夕阳相呼应的是乌鸦,一个不能被人眼捕捉到全身斑斕的漂亮大鸟。 它停驻在破败的楼宇上,梳理羽毛,因为夕阳在身后,乌鸦便有了金灿灿、毛茸茸的光边。 卢西安想起一些人对小丑的比喻.不是蛆虫、蚂蚁、鼠妇的那些。 而是枯骨、束、乌鸦,和雨中女郎。 这样想著,目光略过楼宇阴影的地方,卢西安看到一个耸立的,枯骨形状的墓碑有著一捧混合束的顏色,像是乌鸦般在梳理著羽毛的,诡奇的雨中女郎· 是小丑。 一位苍老的小丑。 帽沿遮挡下的抬头纹、鱼尾纹、颈纹清晰可见卢西安甚至怀疑,苍白的涂料下同样会有老年斑。 老小丑摘帽,遥遥的行了一个爵士礼,稀疏的白绿混合色发贴著头皮,像是抹了髮胶般的隆重。 可惜卢西安这次出门没有戴帽子,他想了想,把右臂上抬45度,手指併拢向前,说: “嗨!小丑!” 然后他便听到老小丑在笑,极具穿透力的尖锐,又有些苍老的哑与振翅的乌鸦遥遥辉映。 手杖支撑著他髏般的身材,走过来,用手掌轻拍卢西安的肩膀,很温柔,接著用眼晴看他老小丑努力挺直脊背,但依旧仰视: “你才应该是我的孩子,亲爱的。” 小丑这种生物並不温情但如果他真的选择缝缕,所表达出的情感也很难让人分清真假。 “你完美符合了我对后代的想像。”老小丑笑著: “看看这漂亮的眼晴和发色,掺杂著狡诈的独立性格,属於这个年纪疯狂和叛逆为什么我现在才遇见你?” 他甚至冒味的询问:“可以叫我一声爸爸吗? 2 卢西安一般情况下没有什么底线,但很可惜:“我有一位妈咪如果你愿意与他结婚的话—.” 谁是妈咪? 好难猜哦~ 就这样,卢西安跟著老小丑,毫无预兆的离开了反抗军。 “合理。”奥斯瓦尔德对托內说:“別指望他能在一个地方待很久我原本以为小丑会在几个月前就离开的。” 托內垂下眼,没有说话。 “別管了,他不重要。”奥斯瓦尔德抽著雪茄:“总攻要开始—你不能指望他远远的狙爆保罗的头。” 托內还是有些迟疑和顾虑。 “相信我,他只对蝙蝠游戏感兴趣,如果实在担心,不如做好决战时候他在保罗那一边的预案。”奥斯瓦尔德更为了解小丑的人设构成, ““..—.好吧。”托內最终被说服,但在离开的时候被喊住。 “说实话,小子,我总觉得他跟你的关係有些不一样。”奥斯瓦尔德的单片眼镜反射著光亮: “你似乎十分关心他” “我只是有些好奇,你知道的,科波特,我没经歷过那个时代。” “那你也应该是对蝙蝠好奇”而不是位已经销声匿跡的反派人物。 奥斯瓦尔德掛著若有似无的笑容:“我记得当初贝恩没有把小丑放到眼里过—” “嗯,是的,確实如此。”托內在这位老油条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好吧,略过那些没用的过程—你的推断是什么?” 奥斯瓦尔德將雪茄放到一边,想了想:“.当我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我也有些迟疑。” “托內,在贝恩死后,你是不是被小丑养大的?” 第127章 保罗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27章 保罗 第127章 保罗 托內在小的时候就亲眼见证到贝恩被保罗杀死,那么问题来了,他是如何在没有监护人的情况下成长到现在这个地步。 曾经奥斯瓦尔德以为他是被刺客联盟收养但被收养不应该对小丑那么关心在意。 “或许是小丑把你从废墟中救出来·送你到刺客联盟?” 这才是最合理的猜测。 托內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奥斯瓦尔德哼笑一声:“那可真有意思。” 无论从什么方面来说,死亡天使与反抗军的战爭都要开始了。 反抗军能动员的人已经动员,主要战力也恢復了原本的水平,计划商量好了,间谍同样安排妥当。 拖下去,经济制裁和物资短缺只会让反抗军越来越难受。 於是在卢西安离开反抗军的一周后,决战开始。 “分部在哥谭各个城区———以逐个攻打,来拉长战线消耗体力。”卢西安看著书信上的计划,挑挑眉,对老小丑说: “不觉得这计划有点耳熟吗?” “当年贝恩打蝙蝠的伎俩。”老小丑用顏料给自己画著嘴唇与眼影:“毫无新意。” “说真的,你现在用的虽然防水,持久性也不错,但清理起来麻烦我有更好的, 需要吗?”卢西安脸上的小丑妆明显比他的质量更好。 “不。”老小丑理所应当的拒绝,露出他焦黄的,甚至有些断裂和缺少的牙:“这才是最经典装扮亲爱的,你的那套讲究又温柔。” “.—在死的时候,我会考虑用油漆刷脸的。”卢西安看著他又找到那身经典紫条纹西服真的很经典,符合大眾印象中的小丑形象。 也因符合而变的合群,变的没有特色。 老小丑转了转那根手杖:“亲爱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就是这样,你不可能把自己完全把从这层皮里剥出来。” “特例独行是做不成事的小丑也是如此。” 老小丑终於把他的一身收拾完.已经是四小时之后了。 他很老,又拒绝了卢西安的帮忙,动作也很慢,像是为自己收拾遗容。 事实也是如此。 卢西安说服老小丑参与了一场计划,而计划的內容表示,今天是他的死期。 收拾妥当后,老小丑打开门出去他依旧拄著手杖,以购珊的脚步。 卢西安叫住了他。 “有什么话对我说吗?”老小丑挑眉。 “不。”卢西安拿出几个摄像头和窃听器放在他的身上:“我想看看第一视角——” 老小丑任由他的动作,看著卢西安流畅、顺滑、浓密的头髮:“提前习惯一下吗?” “以推动剧情的npc的第一视角?” 卢西安很多时候都有种小丑打破第四面墙的错觉.小丑明白他所存在的就是一个虚假的世界。 並且能够敏锐的察觉到事情的真諦。 就像是小丑对情绪的洞察那样,这更加接近於一个被动技能。 门板关合,老小丑离开了,卢西安点上烟,打开电脑,通过摄像头看到真实情况以推动剧情发展的npc视角。 现在是凌晨四点,还属於黑夜,没有到哥谭的最美时刻。 老小丑开著车一辆兰博基尼,崭新的兰博基尼,鬼知道他是怎么搞到的。 现在的保罗处於最疲惫的时刻他忙了一夜,无论是体力还是毒液都消耗殆尽,甚至是红主教把他背回的天使洞。 “我需要儘快恢復——炼狱区中的教堂被袭击—在刚刚。” “先生,您已经辛苦一天了,几小时休息不丟人。” “不—”保罗被背进了储藏室——这是毒液的储藏地:“每过一小时—·那些敌人只会更囂张,他们会破坏这座城市哥谭需要圣者蝙蝠。” 於是红主教只能说:“玛德琳,快来!圣人需要你。” 空旷的声音迴荡,没有得到回应。 他们只好走到储藏柜,用密码打开.但本应装满毒液的柜子空无一物, “不.—.” 也在此时,身后传来脚步声,紧跟著的是熟悉的男声:“丟东西了?没关係————“” 保罗与红主教回头,看到托內与达米安。 这句话正是托內说的:“人非圣贤,敦能无过?” —..·隱喻,你不是圣者蝙蝠,怎么会不犯错呢? 保罗看著他们:“我不明白——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抱。”玛德琳的声音,她从阴影中走出,站到他的面前:“抱歉,亲爱的, 是我做的。” 保罗还没有什么反应,她又说:“我在你身边站了太久对毒液的依赖和对布鲁斯的执著完全改变了你我与你爭执很久,但我实在找不出你身上曾经的影子抱歉, 我背叛了你。” “玛德琳”保罗想起他在他注射毒液和看望布鲁斯时的欲言又止,近些年频繁的爭吵,和最近时间的夏然而止时间节点在布鲁斯被托內救走后。 “我以为你终於理解了我” “.抱,保罗。”“ 保罗闭了闭眼,在没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扭断她的脖子。 “没关係,玛德琳,我现在原谅你了。” 他转身,看向另外三人,冷笑:“闯入我的基地,策反我的妻子放心,我折断你们的四肢,挖掉你们的五官————不会让你们轻易死亡。” 在他放狠话的时候,潜伏在顶部的布鲁斯按动炸弹按钮火光席捲。 已经策反了玛德琳,又这么可能陷阱只局限在情报和物资上呢? 保罗虚弱的爬出来毒液没有补充,体力也没有多少,又在挣扎的时候被托內砸在地上,格外的狼狐。 “我期待杀你很久了,保罗—-但你实在辜负我的期待。”他一拳一拳:“你变成一只毒虫—你连自己的欲望都无法控制。“ 保罗没有说话的机会他甚至没有按照原漫画撕掉托內胳膊吞噬其中毒液的机会。 达米安跟上来,他用刀砍断了保罗的双臂,血液飞溅:“—-显然,你的实力与你的威名並不匹配。” 胳膊掉落在一旁,只剩保罗的惨號布鲁斯也杀死了红主教。 属於圣者蝙蝠的时代已经终结了.— 是这样吗? 汽车有些沉闷的轰鸣声响起,一辆漂亮的兰博基尼。 布鲁斯看到降下来的车窗玻璃里面的人影。 將近三十年时间没有见过面——与他同一个时代的,小丑。 现如今的老小丑全然不见颓废购,他吹著口哨,明亮而刺耳。 “好久不见!宝贝!”將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招手,像是面对时隔多年的情人。 第128章 小丑之死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小丑之死 第128章 小丑之死 谁也没有预料到小丑会在这时候出现—或许预料到,但却是针对卢西安这个新小丑的预料。 托內的的目光从保罗那里移开,落在老小丑的身上,有些欲言又止的复杂。 可惜老小丑的注意力都在老蝙蝠那里他剎住车,探出头,接著露出个恶劣的笑容: “知道为什么我会在保罗当政的时候消失又在他政权受到威胁的时候出现吗?” 弧度越发扩大:“因为我满意极了他的治理!我是他忠诚的簇拥!” “就应该这样做!以暴制暴!以死亡震哥谭!” 声音从电脑中传出,卢西安听著,忍不住笑,手指间夹著的菸捲上白灰扑梭梭的落下。 双臂被砍下来,已经到了绝境的保罗听此十分异,目光越过身前的人,去看那个苍老的超级反派,嘴唇颤抖。 老小丑回以安抚的笑,有些漫不经心的真挚,隨后再次看向蝙蝠侠:“.所以我现在来带走我的圣者蝙蝠———甚至愿意付出生命,谁要阻止我吗?” 像是被保罗洗脑的狂信徒以老年人的身体素质试图战斗有些愚蠢和可笑。 “你可以保留这份愿望,在死之后!”达米安率先攻来。 卢西安是以第一视角看到两道雪白的刀光,在之后镜像一片模糊·老小丑踩下车的油门,躲了过去。 接著是飞刀刺破玻璃直衝面门。 以人眼能捕捉到,但老年人绝对无法阻止的速度。 老小丑用手指夹住了它,笑了一下:“——小崽子,你把我想的有些废物。” 紧跟著飞刀炸开。 浓烟与火光席捲了这辆名牌车。 “可惜,本来就这样废物。”达米安回头看向蝙蝠侠: “这就是你三十年前的宿敌吗?” 蝙蝠侠的目光並未远离那片火光:“如你所见。” 卢西安同样第一视角感受到爆炸的威力摄像头与窃听器全部损坏,他摘下耳机, 最后影像是陡然拔高的视野。 - 这是老小丑正在给自己注射泰坦毒药,还是提纯浓缩版,它会让小丑鬆弛的皮下充斥肌肉,会让他购珊的脚步爆发出远超博尔特的速度。 它会把老小丑的反应能力和力量增强到贝恩的水平甚至更强。 最为特殊的在於,它不会因为摄入量过多过纯而损伤宿主的大脑和智商。 —它只会杀死宿主。 卢西安想起和老小丑確定这个对他而言必死的计划时候的场景。 是午夜,头顶电灯冒著微弱的亮度,老小丑听著这个通往目的的必须条件,幽绿眼睛带著些温柔: “好好锻链自己吧,亲爱的——-你至少需要保证自己与蝙蝠侠的旗鼓相当。” 卢西安与他对视:“还有別的办法。” “不,就用这个。”老小丑摇了摇手指:“我没多久可活,更別说,继承者已经长大,在位者就应该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退位———” “祝你退休愉快。”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接著消失在阴云当中,光线变化,它在傍晚时刻挣扎出来,鲜红的宛如一颗心臟。 “咚,咚一” 是敲门声。 在得不到现场任何反馈后卢西安就退出了界面他没有愁苦的抽菸,也没有恍的发呆。 点开游戏—..玩了一整天的扫雷。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一一” 诡异的调子混合著敲门声传来。 卢西安点开门外的监控是上半身下去,但下半身依旧肌肉鼓胀的老小丑像是没什么力气一样倚靠在门上,用血红的眼对准猫眼。 可能是想嚇他一跳。 卢西安站起,打开门,正要装作被嚇一跳的样子,那个乾的倚靠在门上的身体就隨著倚靠物的远去而倾倒倒在了他的身上。 手触摸到冷凝的血跡,又在搬动的时候发现了他的僵直。 卢西安將他平放在地,再三检查,发现老小丑已经死了,於是难以置信的偏了偏头: “所以你的遗言就是小兔子乖乖?” “把门开开?” 老小丑脸上由油漆所画的妆容因为肌肉的鼓胀与收缩而出现细小的裂纹.这些裂纹混合著皱纹就仿佛是一张碎了的ssr卡牌。 或许是毒液的原因,老小丑明明刚死,却开始腐烂,身上涌现出臭味。 卢西安的目光移向他肿胀的下肢,觉得自己有理由怀疑这已经巨人观了。 “放心,墓志铭我会为你想一个有逼格的,至於遗言我將截取这段视频,去参加『吉尼斯最有童心的遗言”你应该会在很长一段时间成为该记录的保持者。” 现在的小丑,上半身是枯骨,装扮是束,砰溅的血滴让他的脸像雨中女郎般优雅诡异。 而乌鸦..血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黑色的报丧鸟发出粗的声响。 老小丑死了,但他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带回保罗。 卢西安在墙角看见了这个断掉双臂的死亡天使, 保罗失血过多,嘴唇苍白,已经休克。 “好吧,现在可以祈祷我能把你救回来了。”卢西安抱起他,切面平整的胳膊被简单包扎过.但血液浸湿纱布,需要输血和更精细的治疗。 老小丑这片区域的安全屋很多,其中一个被卢西安趁这一周时间安装了许多医疗设备。 “第一点———-验血,算了先来点o型血吧,如果你是个不幸的rh阴性就別怪我。” 新鲜血液的灌入保罗的身体,卢西安一边验血,一边观察他的反应。 排异並不是没有办法可以用毒液吊命。 他坐在电灯下,对保罗止血、包扎、治疗,过高的个子让卢西安不得不弯腰弓背,而影子被投射到身后的墙上,有些矮小,有些庞大。 像是中世纪的瘟疫医生。 那只乌鸦並没飞走,它仍然棲息,仍然棲息。 棲息在房门上方苍白的帕拉斯半身雕像上面;它的眼光与正在做梦的魔鬼的眼光一模一样,照在它身上的灯光把它的阴影投射在地板我的灵魂,会从那团在地板上漂浮的阴影中解脱么? 一一永不復焉! (爱伦坡《乌鸦》) 第129章 虚偽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29章 虚偽 第129章 虚偽 背后是高举火炬的天使雕像,保罗站在它的脚下,听著身披白袍跪拜的信徒虔诚颂扬“您为城市带来秩序“您为城市带来公正” “您是一位无私的圣者,是由怜悯与血腥塑成的雕像,是存活在人间的天使——-您是勇者,您是英雄“” “您是正直,您是正义,您是正確———.是通往最终的救赎—” 保罗看向远处—教堂林立的哥谭中所有人都是白衣素食,谦和礼让,井然有序。 “这就是我要的一” 信徒为他递来火炬,又亲吻他的脚尖,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 保罗弯腰接住——但却忽然发现自己没有了胳膊.鲜血晕开,染红白袍—— “不!” 他短促的音节从喉中吐出,接著阴云忽然笼罩住了他。 黑色的,蝙蝠形状的阴云。 “你是个失败者,没有人会认同你。”熟悉的,沙哑的声音传来。 保罗抬头,几乎肝胆俱裂: “蝙蝠侠!” “平静点,亲爱的,这里是小丑——这里没有蝙蝠侠。” 轻桃中还带著笑意的声音把保罗从梦魔中唤醒。 他喘著粗气,睁开眼,看到的是小丑-记忆逐渐回笼,保罗想起先前经歷的一切, 闭了闭眼,缓声说:“.———·谢谢。”” “不客气。”回答的尾音有些上扬,保罗看去,映照著微弱的灯光看到那张色彩鲜明,骨骼突出的脸。 没由来的,他想起梦中那句“没有人会认同你”这句话,嗓音乾涩的询问:“真的吗?” “什么?” “小丑真的认可了我的对哥谭治理的手段吗?” “哦,当然~” 保罗鬆了口气儘管他也不清楚自己在確认些什么。 可小丑接著又说:“小丑確实认可了你对哥谭的治理,亲爱的,不必质疑这件事,只是—”他打了个弹舌: “那个小丑可不是我——这是个名叫『三个小丑”的游戏,你当然也可以称呼为剧目,总之——认可你统治的小丑刚死没多久——而我。”他打开灯,房间一下子明亮起来,生理盐水控制不住的从保罗眼中流出,模糊视线。 “是新的那个。” “並且十分不幸的,我不是很认可你对哥谭的统治哦~~” 卢西安看著保罗堪称空白的表情,笑容越发真诚:“看起来你十分难过,別这样,亲爱的,看这里。” 他把一个小罐子放在保罗能看到的地方:“这是他的骨灰盒—-哦,是罐,骨灰罐。 ”用食指关节敲击著罐口: “在这个无论死去多少年的尸体都能从坟墓里爬出的年代(黑灯戒指),你的狂信徒当然有从坟墓中爬出再次侍奉你的机会,但可惜。”卢西安俏皮的眨眨眼: “刚给你输完血我就把他拉到火葬场烧了。” 至少在卢西安的世界里,没有復活这回事。 保罗似乎是在咬著牙,腮部颤抖,灰蓝色眼睛紧紧盯著他:“你杀了他?” “当然不是这可不是什么替身的狗血片子。”卢西安摆摆手,將骨灰罐放到一旁:“这涉及到规则层面,某些谁都不想成为但最终都会走上这条路的宿命,一点涉及到多位面,许多人的自我认同危机。” 他像是真挚的要解释什么,但看著保罗灰蓝的眼睛,便觉得无趣:“我在跟你说什么呢?无臂者是不会懂有手臂的人的世界,总之他可不是我杀的,无论从什么层面都不是。” “你为什么要解释那么多?”保罗质疑。 “哦天吶,你居然试图把普通人的那种语言习惯和心理特徵运用到我运用到小丑身上来,你可真是。” 幽绿的眼睛像是嘲讽: ““.—太棒了。”轻声吐出。 “你太聪明了宝贝。” “但我必须要纠正,我不是凶手我只是帮凶,一个能够挑选凶手与受害者的帮凶“原本的小丑是红螯蛛,而我是他的幼崽,我诞生不可避免的会吞吃他—当然,也像是慈鯛鱼,我是被含在喉中保护的卵,偶尔的,他也会吃掉我—也或许有另一种比喻,我是雌螳螂,在交配后我註定会吃掉雄性“ “我们之间的关係太复杂了,你懂吗,这就是衔尾蛇,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我们倚靠自噬来维持存在—” 卢西安说的抽象又模糊並非有意所为,他没办法把小丑用具体、符合逻辑、谁都能听懂的方式讲述出来。 理解的难度加大不仅会让耐心倾听的人减少,同样会让讲述者的欲望降低。 於是他注视著灰蓝色的眼,拖长了“哦”一声,变的无趣又没有耐心:“你可真是个没用的垃圾,保罗。”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你都比不上布鲁斯,你永远都不是蝙蝠侠,更不是所谓的圣者.” “无论是对哥谭,还是对小丑而言。” 保罗想要愤怒他因失血而苍白的脸都有了些红色:“如果你把我救回来只是想羞辱我那还是把我杀了吧。” 卢西安打量了他片刻,哼笑一声:“虚偽——-保罗,你想活的。” 还没等保罗说什么,他感慨般的:“我能看出来这个,不要辩解-我曾也是如此虚偽的人,甚至比你更加的偽善。” “那么,看著我们都如此虚偽的份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一次激起我兴趣的机会。” 他上前著他的头,让保罗看向那个骨灰罐:“关於那个死了的小丑,你的那个簇拥者,现在有两个选择——你猜一下哪个是真的。” “选项a,他的墓志铭:永恆只是一瞬间,刚够开一个玩笑。” “选项b,他的遗言: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猜一下哪个出自他之口,猜错的话我就把你烧成灰,再將你们的骨灰充分搅拌,圆满你们双宿双棲,盲目者与叛徒之间的浪漫。”他“呸”一声: “这真让我觉的噁心。” 第130章 二代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30章 二代 第130章 二代 保罗想要把头从他掌心中挣脱出来,没有办到,想转移目光,又不自觉的看向罐子。 他沉默著,没有回答,但隨著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压在头上的手转移到脖颈—逐渐加重。 气管被压迫,氧气减少,脸变的涨红,青筋凸起。 “b...... 终於艰难的说。 卢西安的这道选择题並不难,无论是谁,无论他对小丑的了解是深入还是只停留在表面。 都能猜到哪个是正確的。 “好吧,b”卢西安鬆开手,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著保罗急促的喘息: “我说什么来著虚偽。” 保罗看著他,嘲讽的哼一声,接著道:“.—窃贼,占尽便宜、落井下石的小人——装模作样的沙壁!强盗!匪徒!恶毒虚偽卑!贱人!!『 声嘶之后便是力竭,他喘著粗气。 卢西安听著,眼睛缓缓眨动,像是蛙类的瞬膜: “你是对的,我一一窃贼、强盗、匪徒、小人;卑劣、恶毒、虚偽;占尽便宜、毫无功绩、立场虚浮。” “我从未否认这点,保罗。”卢西安笑著看他的狼狈样:“但现在就是这样,你看,我什么都没有做,什么危险都没有涉足,什么努力都没有进行-但哪怕0-0-0,我也是胜利的那一方。” “我站在这里,而你躺在这里。” “你只能任由我的逗弄和羞辱就是这样,剧情发展到这里了,你落到我的手上,而我毫不费力的得到你。” 卢西安不以为荣,但也不以为耻他平静诉说的样子全然不像方才的疯癲:“这没有道理对吗?” 保罗抬眼看他,怀疑是自己过於愤怒以至於產生幻觉—.他从那双绿眼中看到了悲哀。 “但它又是有道理的。”卢西安接著道:“就仿佛我现在对你失去兴趣那样的道理。” 老小丑这个问题的核心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確,什么错误,而是选择无论保罗出於什么心理选择什么答案,表明的只有一个態度。 他的心灵被打败。 他甚至丧失了与一个不完全小丑对峙的决心。 他变的儒弱和无趣·也可能本身就如此儒弱和无趣。 托內喜欢坐在半公开的地方,这也方便別人找他。 “小贝恩。” 手杖咚咚的落在地面,奥斯瓦尔德走来: “你看起来像失恋了。” 托內抬头看他,询问:“有什么事?” “我带来了新的合作,关於新政府。”奥斯瓦尔德目光环顾一圈,落在旁边的崭新咖啡机上:“这里看起来真不错。” 坐到对面,把文件递去:“..-你明白的,现在这个情况不適用老一套的方案。” 托內不是很像谈这个,但依旧打开。 “我有乌拉圭的路子—一毒品。” (乌拉圭毒品合法,可私人种植) 交通封锁,自给自足总会因为食物问题而放弃一些欲望,加上保罗的打压—哥谭的毒品產业萎靡的可怕。 “一些老饕同样在行动,我们必须儘快合作才能抓住最大的市场更何况。”奥斯瓦尔德露出暖味的笑容,还想再说,但被打断。 “没问题。”托內將文件还回去:“但你不应该对我说反抗军的头领不是我,你要去找蝙蝠侠或者达米安。” “至少对於我来说,你就是头领,托內。”奥斯瓦尔德像是引诱:“一直是你—“ 托內听出了他的意思,所谓合作只是藉口,更多是想帮自己重新拿回反抗军的领导位置。 “你不是第一个来找我的。”他无奈的解释: “这是说好的,刺客联盟帮我復仇,等结束后我辞去领导,把位置交给他们。” “没有结束,不是吗?”奥斯瓦尔德依旧在爭取:“保罗还活著,托內,復仇没有完成,现在退出还太早了。” i i 早吗? 从托內角度来说確实有些早。 但从刺客联盟角度来说刚刚好。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托內透过玻璃看向外面井然有序的黑衣刺客们: “理解—-再者说,剩下的只有小丑和保罗,一个老,一个残,他们不难对付,我可以搞定。” 托內退出了现在该称之为政府军的反抗军,穿著平常的衣服,像是卢西安那样,忽然有一天毫无预兆的离开没人注意到。 “这些二代” 得到消息的奥斯瓦尔德正翻著近些天的帐目,有些感慨,有点不屑:“一个不如一个。” 奥斯瓦尔德曾经也有个继承人一一帝企鹅,背叛了他。 “蝙蝠侠的二代一一保罗,小丑的二代一一卢西安,贝恩的二代一一托內—怎么都没有一代的半点风姿?” “..二十八年。” “时代早就结束了。” 而时代结束了的哥谭现在是什么样子呢? 教堂变成了集社,信徒变成了社员,由保罗一个人成为的上帝变成由刺客联盟一个组织的天堂。 卢西安当时对反抗军的总结是正確的“因利益结合到一起,以堂皇的標语引导愚味的人,为替代圣者蝙蝠而诞生的东西。” 卢西安在这个世界有过两次约定,第一次是与莉莉安的: “你能为反抗军付出什么?” “一次生命。” 他也说不上来这是完成还是食言了,但没人追究这件事。 第二次是与布鲁斯的: “让我帮你。” 政府军的领导者在托內的主动退出下只剩两位。 布鲁斯与达米安。 父与子。 达米安是刺客联盟养大的继承者,如果他掌控哥谭完全能够让组织获得堪比圣者蝙蝠的地位·也会让反对保罗统治的人反对他。 布鲁斯是哥谭的民心所向,反抗军的旗號就是“蝙蝠侠”,很多人都默认他的领导—但布鲁斯会不断削弱刺客联盟对哥谭的影响,这不是他们希望的。 而当事人的態度呢? “我会赡养你,韦恩。”达米安看著他,没什么感情:“你很老了,你应该退休。” 第131章 杀子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31章 杀子 第131章 杀子 刺客联盟是养不出什么良善之辈的。 达米安愿意在布鲁斯未对他有过一天照顾的情况下进行赡养已经很好很好了。 “哥谭需要的不是统治。”布鲁斯说:“我不会去统治它的。” 这句话在达米安耳中就是他放弃对政府军的领导地位:“你很天真。” 布鲁斯没有说话。 达米安看著他,有些说不上来的情绪,他既想与布鲁斯竞爭,又想让布鲁斯主动退出,在心底还有潜藏著的,渴望被认同的情感——到最后,达米安只是冷笑一声:“我会证明。” 转身离开,黑色的战术靴落在金属地面上,没有声音。 布鲁斯看著他的背影,目光悠远。 他真的不认同达米安的想法吗? 他真的拒绝统治哥谭吗? 布鲁斯只是把曾经对保罗说过的话重复一遍说给达米安听而已比起达米安,卢西安这里有更为客观的评判標准。 例如—.— “杀死达米安。” “认真的?亲爱的,那可是你的亲生儿子。” 他听到布鲁斯声音沉鬱:“我的其他孩子已经死了。” 潜台词:不差这一个。 “有什么计划吗?”卢西安询问:“或者我能帮到什么?” “有计划。”布鲁斯说:“你需要帮我把这段话说给达米安听。” 哪句话? 卢西安反应了一会,才明白他指的是这段“杀死达米安”的话。 “你让我有些期待了之后呢?之后我把这段话告诉达米安我应该做什么呢?潜伏?內奸? 又或者这只是你对他的挑战书?我应该以怎样的情绪说这句话?或者以怎样的態度面对他呢?” 卢西安微微的笑:“导演?告诉我。” 布鲁斯停了一会儿,说:“这句话也要说,以及,態度保持住,就这个。” 卢西安:? “所以你的意思是韦恩要杀我,並且把这件事告诉你?並让你转告我?”达米安看著眼前诚恳的眨著眼的卢西安,反问。 “我知道这挺难以置信的,但事实確实如此。”卢西安善意提醒: “他真的想要杀死你,你要保护好自己。” “—那么,假设这是真的。”达米安警著他:“我不认为我会失败,你多虑了,现在可以离开。” 卢西安没有挪动屁股,真诚的试图说服他:“你没有经歷过那个时代有一句话叫做『可以与蝙蝠侠打架,但不要与蝙蝠侠约架”,他会做好完全的准备,他会来杀你的。” 达米安冷:“所以你见证过哪个时代吗?或者你跟他约过架吗?” “..—”卢西安想起在-32核弹爆炸器一个没响,转头又看到蝙蝠侠时候的绝望:“当然。” “哦?那你.....就跟蝙蝠侠约的架吗?”达米安推算著他的年龄——卢西安只有二十五六岁的外表,甚至比现在超三十岁的达米安还要年轻: “我可否以为.....你的妈妈在含著你父亲京(一)紫的时候和蝙蝠侠上床了呢?” 好无理,好荤的话。 卢西安皱了皱眉,感到不適这种话居然是除小丑之外的人说的。 “好吧,什么约架不是约架呢。”达米安又说:“那么以你的经验,他会在什么时间段杀我, 又或者以怎样的计划来杀我?” 他將后背的刀拔出,放在桌面上:“如果你说服不了我,我或许会因这而杀死你。” 达米安並不是什么滥杀的人,他的说话方式同样是较为隱晦的暗喻,在建立完整三观后很少出口成脏,也很少动触杀人。 但或许是年轻人以过来者的口气,或许是对自己父亲要杀他这件事的愤怒,或许认为这只是玩笑的烦躁—总之情绪积压在心头,让他做出这个行为。 卢西安看著这把程亮的刀,笑:“威胁?好吧,我就吃这套。”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时间点放后—先讲一下我推断出来的计划吧。” 达米安后仰,漫不经心的,目光一直流连在刀身上。 他不觉得这事是真的,也不觉得卢西安能说出什么耳目一新的计划,达米安在等待他说完,然后砍下那颗头。 “先列已知条件:第一,蝙蝠侠有战甲,武力值等同全胜时期,但因为承担著肢体的功能,就弱点来说也足够明显,所以,他会避免与你產生正面衝突。” 卢西安后仰,低著头著指头数:“第二点,他精通心理学,绝对能推算出你的性格习惯,他可能以这个为切入点,利用你的自大,骄横拖住脚步.而怎么拖住,自然是拿著一个看起来像是假的真情报上门的我。” “第三点,人员,能够给他帮助的只有真正的反抗军但那些人太弱小了,正面不会是你的对手,所以,开始这场对你的刺杀的將是场爆炸。” “哦?”达米安抬起眼:“你的话里有点漏洞。” “什么?” “你来拖住我,而开启这场的將是爆炸,我可否认为你同样会承受这份爆炸?” “当然。”卢西安痛快承认,甚至反问:“你为什么会觉得一个能杀死自已亲儿子的人会对合作对象手下留情呢?” “所以,你是来求助?” 卢西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低头推起袖子,看了看手錶:“看来没有时间与你说完详细计划了.还是先讲讲炸弹在什么时候爆炸吧。” “现在?” “是的。”卢西安笑:“三。” 二。 达米安很像一动不动,等倒计时结束狠狠嘲讽一番—但某种危险感知刺耳的在脑中出现,像是动物极敏锐的感知力。 他撞碎旁边的窗户飞身越出。 卢西安没有分析错,轰然的爆炸夹杂著火光与气流席捲这里。 达米安被炸弹波及,气浪將他拍在地面上,紧跟著火舌吞吐。 他没穿作战服,以至於轻微脑震盪导致眩晕与视野模糊。 “孩子。” 达米安瞳孔散焦又聚焦,最终对上枪口与枪口之后的人。 第132章 失败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32章 失败 第132章 失败 是布鲁斯。 是蝙蝠侠。 身后是火焰灼烧的啪声,家具倒塌,固体融化·—-刺鼻的气味与黑烟席捲。 达米安眯眼看他,见光照出一片明暗。 ““.——这確实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情,韦恩。” 布鲁斯的上半张脸被面具遮住,下半张脸没有鬆动,依靠镶嵌在大脑中晶片控制的手,食指虚虚的按在靶机上。 “我很期待见你。”达米安说:“同样期待我们兵戎相见。” 他的双刀现在只有一把,从背后抽出,轻盈跃起,翻身然后压低重心一一从刺客联盟那里继承来的起手式。 达米安躲过了射来的子弹.对於这种顶尖刺客而言,尤其是近战方面,冷兵器远比热兵器更为好用。 ——恰恰,他明白布鲁斯这套战甲的能源供应系统的位置,知道其弱点。 达米安逼近他—在年轻健康的身体面前,布鲁斯的外骨骼显得迟滯和笨重。 不是迟滯和笨重,而是隨战况激烈,晶片与脑电波的交流被干扰,能源也產生了大功率, 无意义的消耗。 “一点反制手段。”达米安最终將长刀压在布鲁斯的脖颈上,冷笑: “你的警惕心呢全然相信敌人送来的道具,失败是註定的。” 在卢西安怂他们之前,也或者说,在为蝙蝠侠製作战甲的那一刻,刺客联盟就做出了反制措施。 这场布鲁斯对达米安的袭击像一场玩笑,他没费什么力气就压了下去。 “你应该说点什么,韦恩。” 面具遮盖的眼谁都看不到,只知下半张脸无动於衷。 於是达米安示意身后已经倒塌,但火焰还在汹涌燃烧的房子:“就一个如此简陋的计划—你甚至还牺牲了一个明知死亡还愿意为你做这件事的同伴。” “我没想到你们会在战甲上设限,按照估算,我完全能够杀死你。”布鲁斯说。 算无遗策的总有计划的蝙蝠侠没想到——达米安不信: “母亲教导我谨慎,她是拿你举的例子,我清楚知道你前半生未雨绸繆做出来的计划的成功案例—就连我对你战甲设限都是受你影响,我不相信你猜不到这件事。” 他將刀压下,让布鲁斯的脖颈出现一道血线:“该拿出你的备用计划不然就太晚了!” “没有计划。”布鲁斯只是说:“我的大脑出现问题,或许阿兹海默,或许是保罗动过什么手脚,很多东西我都想不到——或者说,如此简陋的计划已经是能做到的全部了。” “那你活著做什么!”达米安厉声。 “所以我做了这个计划。” “企图用你的低智行为杀了我?!” “是的。” “可笑!” 达米安的刀更加用力,不只是血线,而是切破皮肤,一路变深,甚至贴到气管。 他企图从那张被面具覆盖的脸上看出什么情绪:“你现在会被我杀死!” “成王败寇。” “你绝对有计划!” “没有。” “我你妈!” “那是你奶奶。” 甚至来说,隨著布鲁斯的回话,肌肉摩擦刀刃,伤口扩大,血液流淌,染红地面。 刃破开了气管一一只是一道小缝隙,有气泡顺著伤口中冒出-有血液进入气管中。 达米安感受到身下之人不由自主的呛咳,胸腔鼓胀。 “我会杀了你!看下你的头!把它悬掛在哥谭上空!让你日日夜夜看到我治下的城市!” 他说:“血会进入你的气管!你会因缺氧而死!狼犯又无能的死法!” “你是个失败者!我因继承你的血脉而感到耻辱!” 达米安盯著布鲁斯,又环顾四周:“你的后手呢!你的计划呢!废物!” 布鲁斯的呼吸越发微弱这实在称得上是场折磨,液体细微又连绵不绝的进入气管,堵塞呼吸,而他即无法说话,又无法动作。 达米安冷眼看著他胸腔的起伏越来越小最终停下,像是死了那样。 没有计划。 他转头去看火场,做出总结: 这就是一场没有任何反转,由蠢人计划,充满无意义的牺牲与戏剧化的烂片。 达米安有些相信这个传说中的蝙蝠侠真的就是阿兹海默。 他又看著布鲁斯,觉得困惑又荒唐:“所以呢?虎头蛇尾?就这样?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得解释!” 忽然醒悟那般,达米安对他进行抢救。 吸出气管中血液,用手指堵住缺口,接过递来的氧气管,进行高流量输送—气体顺著鼻腔到气管,划过指腹,进入肺部。 医护人员赶到,进行急救专用设备取代了堵住缺口的食指,达米安停在原地,血液凝固在他手上,尤其是那个感受气流经过的指腹。 有些陌生的麻意。 “查清楚,是谁在这里埋的炸弹,以及,里面还有一具尸体,处理好。” 达米安没有离开,他停在这里—那瞬间的情感真让他陌生,以至於难得是空茫。 “先生,里面没有尸体。” 是匯报声打断了他:“我们只找到了这个。” 达米安抬眼,看到一张纸质的,崭新的,绝不可能从火灾中倖存下来的扑克牌。 他先用手指摩擦,又放到鼻尖嗅了嗅这確实是一张隨处可见的纸牌。 翻过来,是黑白色的,小丑的脸。 他有些搞不懂了。 达米安离开后,收拾著现场的成员忍不住閒聊—他们都是老资质,但没什么功绩的反抗军成员。 “你说,那是怎么搞的—一张那么新的扑克牌那么新!” 一人把手翻来覆去的比划:“他是怎么做到的——我的天,这是不是就是马戏团的小丑都会的那个,叫什么来著?魔法?” “是魔术。” “哦对,魔术—这太神奇了!”他又忽然想起:“我记得他也叫小丑来著天吶,他还从这场爆炸中逃生这叫什么来著?” “大变活人。” “对!大变活人!”他拍了拍棕发灰瞳的同伴:“亚瑟,你真聪明,这都知道。” 第133章 三代小丑,三代蝙蝠侠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33章 三代小丑,三代蝙蝠侠 第133章 三代小丑,三代蝙蝠侠 布鲁斯原本以为自己会死,就像是他计划出来的那样——被达米安杀死。 所以说,当他睁开眼的时候,看到平滑的天板上反射出来的人影,还是有些迷茫。 “醒了...— 达米安的声音从旁边想起,布鲁斯转过头,想要看,但头被仪器固定住,又想开口,但气体从气管的缝隙中浙沥沥的泄露出去,只有不知所谓的音节出现。 达米安又说:“真抱歉,父亲,我割伤了你的气管,你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內都不能说话, 以及,为了保证你在气管受损的情况下顺利呼吸,所以头也不能动。” 天板光滑的像是一面镜子,能让布鲁斯透过倒影看到达米安掛在唇角若有若无的笑容: “以及,您不必担心无聊,正上方有一块屏幕—.您能从中看到政府军对哥谭的治理—.对了,还有一则好消息。” “那位忠心於您,甘心赴死的二代小丑还活著,以及这个。”他用手夹著那张黑百扑克牌在布鲁斯面前晃了晃: “这是他留下来的东西。” “所以说,您完全可以期待他会来救你。” 布鲁斯的气管只是被割断一点,按刺客联盟的医疗水平完全可以治癒,甚至耗费不了多久,就算只是寻常治疗,普通医院那样,布鲁斯也可以自由活动自己的头。 但达米安依旧是这样说,甚至选择性遗忘布鲁斯能够轻易识破这件事。 他这种行为与曾经圣者蝙蝠的做法和思路几乎一样一一让蝙蝠侠以无法抵抗的姿態去看他们对哥谭的新统治。 甚至连內在驱动力都是一样的一一都想要从布鲁斯这里得到认可。 达米安离开了,也在他离开后,布鲁斯面前的屏幕亮起光·是无人机俯拍角度下的如今哥谭,这个屏幕最敏锐的地方在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它会实时捕捉布鲁斯目光的落点,综合其他监控设备及卫星系统放大某一块区域。 清晰到布鲁斯能够根据外貌特徵辨认出这个人,甚至在某些区域,他还能通过唇语来判断出他们在谈论什么话题。 布鲁斯看向市政厅人来人往,而门前还有演讲者,他把目光落在上面,通过唇语判断演讲內容。 表面上看布鲁斯是在干这个,但实际上,他想的却是达米安手中的那张扑克牌-以及卢西安没死这个消息。 这个计划其实是这样的。 布鲁斯並没有完全失控—他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也在同时,他意识到了卢西安的危险性。 计划的核心並不是杀死达米安,而是杀死卢西安-从最开始见面,被用枪指著的时候布鲁斯就模模糊糊有了这个计划。 然后便是老套的:博取信任、获得情报、样装合作、背刺一刀。 目前看来,计划失败了甚至利用达米安杀死自己的那部分计划都失败了。 布鲁斯唯一能给自己安慰的是至少现在他除了眼球转动外什么都做不了,就算不对劲,也生不出事端。 ““..—如果不是我得到消息,就算你在火中活下来,也会被他们捅个对穿。” 卢西安清醒的时候听到的就个,绿色眼珠转动,又带动头颅转动,看到坐在床边的亚瑟,嘴角扯动,掛起个笑容-被火焰灼伤尚未癒合的脆弱皮肤被拉扯,流出血液和脓水,沾染纱布: “我不会死的,放心。” -22小丑带给卢西安的那部分酒神因子已经逐渐失去了作用从他在帮蝙蝠侠康復训练时候,伤口癒合越来越慢就得出了这个结论,甚至到最后,还需要外力,比如药膏伤口才能癒合。 但卢西安还有关於因果律的“不死”的能力。 这让他正面面对这场爆炸,仅剩的那些酒神因子让肉体没有四分五裂,保持完整·-拖到亚瑟救走他的时间。 “相比下,我更好奇,你从哪得到的消息?並且来救我?” “一点巧合。”亚瑟没有多做解释,看著被纱布缠成木乃伊的卢西安说:“以及,不一定能不能救回你-—白细胞活性很差,提一嘴,血小板正常范围是(100-300)x10/l,现在你的10上面的指数9变成了8你因感染而死的机率超过百分之八十七。” 卢西安很是洒脱:“放心,亲爱的,就算我的死亡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最后的结果也只会是那百分之零点零零一—就算我真的死了,也总会以各种方法再活过来。” “就算我活不了,那恐怕是因为在死亡这个世界天堂或者地狱有我的戏份而已。” 亚瑟很敬佩他的乐观態度,便接著道:“全球方面,烧伤面积最大,但却存活下来的案例是邱財康,全身烧伤面积达到89.3%--你是92.5%,如果能活下来,恭喜,你会在康復同时得到一本金氏世界纪录证书。” “虽然我很荣幸,但好奇一件事。” “关於你怎么烧伤这么多,这不科学吗?”亚瑟耸耸肩:“我不知道再说你居然在正面面对爆炸中人体完整,並且活著才是真正的不科学。” “不,我好奇的不是这个。”卢西安努力伸了伸脖子想让自己的头扬起,点了点下巴示意: “我是说,我那玩意还能用吗?” 亚瑟: 他无语的对上那双保有希望与期待的眼睛: “总之没熟或许你起立看看就明白了。” “..—起不来。”无辜的眨眼。 “哦?那么你是需要瑟图还是视频?男的女的?上面下面?是人是兽?”亚瑟说完不解:“你在意这件事做什么?” 卢西安看他,发现了真情实感的疑惑,便说:“因为小丑。” “这也怪到小丑身上了?” “当然,你难道没发现小丑没鬍子吗?”他理所当然的说:“小丑的雄性激素低—这会让他弱鯨和秒射。” “在某种程度来说,雄性器官受到损伤称得上是一种符合角色设定的事情。” 亚瑟: 第134章 主角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34章 主角 第134章 主角 卢西安真的乐观,求生意志也足够强烈,但理想与现实还是有差距—高烧让他整日昏昏沉沉,几次濒死。 再次恢復清醒的时候,亚瑟正在给他换药。 剪开黏在皮肤上的纱布,脓水混合著血丝渗出.这是个精细活,他要小心不要对脆弱的血肉二次伤害。 “.亲爱的,有点臭。”像死尸一样躺著的人冷不丁开口。 “那很好,至少呼吸道是健康的。”亚瑟用镊子小心点掀开:“你是被臭醒的?” “是疼醒的,感觉你在一刀刀肉。”死尸嘆息著:“是真疼啊———“” “这怪谁?” “怪蝙蝠!他真炸啊。”亚瑟想说什么,但在之前,又听到一句: “.·怪我,明知道他真炸还去。” 亚瑟重新敷上药膏,用纱布缠绕,续上点滴,低头看著磕著眼,似是在昏睡的卢西安:“我不一定能救下你。” “.能的,放心。”眼皮沉重,这是自卢西安有记忆以来第一次遭这种罪。 “不放心,很像在立flag(网络名词)。” “flock(羊群)吗?有点意思。” 显然发烧让卢西安听力不善,逻辑链也有些断裂,他没意识到亚瑟说“羊群”的不合理之处, 反而就这开始想到-22与-32中的“羊群”。 “...怎么感觉这次的羊群没有发力呢?”” 他看到亚瑟脸上的不解,便把眼睛缓缓闭上,有些安详:“人民的名义,亲爱的。” 亚瑟:? 他没有对上脑波。 “flag...网络名词flag。“ “那就更不必担心了。”卢西安想了想,询问: “你看过漫画吗?或者大电影?漫威那种?” “看过。” “你有发现一个规律吗?”卢西安慢慢说: “一旦编辑组杀死了高人气角色,那么销量会越发惨澹,继位的二代无论是怎样的形象,都会拿出与一代对比—” 睁开眼,但没有落点,像是抵抗睡意那样,缓缓眨著:“只是可惜啊,二代永远比不上一代。” ““..—如果是在歷史层面,这就叫做史诗感,但现在是假的一一商业行为,利益最大化,资本力量,所以这会导致另外的结果。” “..—尤其是以dc编辑组的没品一一遇事不决,宇宙重启。” “所以说。”卢西安看亚瑟。 “所以说?”亚瑟晃了晃头:“我不觉得这和你会不会死有什么关係。” “..这很抽象,解释起来相当麻烦,尤其还在於倾听者不是小丑,也不是蝙蝠侠的时候。” 卢西安露出个笑容: “所以,哪怕是为了我考虑,不要刨根究底。” 亚瑟果然没有再问,他日復一日的照顾著他,而结果也如这个结论-卢西安在几次高烧、感染、濒死后身体逐渐稳定下来。 一个月后,他恢復了最基本的行动能力。 “我说什么来著,以及,记得给我申请金氏世界纪录。”卢西安站在镜子前,他依旧被纱布包裹,像是个木乃伊,露出的皮肤呈现出凹凸不平的质感。 “这是个奇蹟。”亚瑟站在身后,缓缓说。 “不是奇蹟。”眼晴透过镜面对视上,卢西安露出笑容,惨白牙床露出:“这是诅咒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死。” “亲爱的,你知道人最自由的一件事是什么吗?”他自己回答自己:“是决定生死的权利,是决定自己生死的权利。” “我的不死性並不只是益处,它让我没了逃避的力量,无论我愿不愿意,我必须走向那个未来不可能死在半路上,也不可能走进交叉路口。” “听起来很悲哀。”但亚瑟確信自己没从那双绿眼睛中看到任何负面的情绪,便也说:“但抱歉,我同情不起来。” “你可是有了不死的能力,我敢说,许多人绝大多数人会为了不死而牺牲许多,尤其你的代价还如此简单,称得上是没有代价。” “確实应该羡慕。”卢西安也没有反驳:“我有时也总觉得自己贪心,觉得自己应该享受这个我还可以凭藉这个超能力做出任何轰动的事情,但是。” 他还是说了但是:“亚瑟,你不是小丑,你不明白这个—-死不死对我们来说是最不重要的事情。” “何况这个能力不难以获取——甚至你是不是小丑都能得到这个能力,你想知道办法吗?『 “想。” 亚瑟以为他会说什么药剂,什么血脉,什么高科技,什么古老仪式,但卢西安说出来的东西实在出乎意料: “办法就是一—成为主角。” 至少在终局前,主角是不会死的。 “但正派主角会因所谓救世而死,所以反派主角更加长久或许你会问我,怎样成为主角呢? 卢西安抿著笑:“我不知道。” 他又笑:“我知道。” “你需要在主刊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就是说,你要在主角的身边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让读者看到你,你的人气变高·—然后你就可以成为一个副刊的主角了。” “那么主角是谁?” “蝙蝠侠—吗?”卢西安看著他,笑:“你以为我会说这个?” “不,亚瑟。”笑容中存在著难以言喻的情绪,像是兴奋: “主角是我!” 我们时常疑惑,作品中的主角到底会不会意识到自己是一部作品中的人物呢? 会的吧,他们总会奇怪—为什么自己的人生那样独特?为什么机缘如此巧合?为什么灾难接钟而至?为什么幸福所剩无几? 最能想到这个的或许就是那些带著原著记忆的穿书者。 而想的最迅速的会是那些本身的书就存在这种情况的主角。 意识到这些的主角呢? 他们或许在疑惑,自己是主角还是配角?是举足轻重还是无足轻重? 他们会疑虑丛生,会小心试探——在这其中,死不死並不重要。 “我可以肯定,这是以我为视角的故事但同样我也肯定,主角必然是身为小丑的我。” 第135章 仁慈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35章 仁慈 第135章 仁慈 亚瑟觉得自己大概永远也不会理解小丑,也不会理解角色存在的意义—他也不觉得自己该懂这个。 “抱歉,这太复杂了。”亚瑟说:“—或许我们应该看看现在的危机?” “你不想要永生了吗?”可卢西安询问。 亚瑟没有回答这个,而是转移话题:“最近政府军在挨家挨户的进行人口普查和登记,我们得想个办法,你现在是被悬赏的。” “或者你不想知道老小丑的事情?”卢西安还是再说。 “对,他-他那边有一大片的房產,我知道位置,可以去那里藏一下。”他道,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亚瑟。”卢西安转过身,不再是透过镜子的反射对望——直直的,没有一点遮挡物。 良好的视力甚至能让亚瑟看到他瞳孔上的独特纹路.不是纹路,那是倒映出来的,他的影子。 他低下头,抿抿唇:“我想当一个普通人·隨便怎么样,什么时候死都好。” 卢西安听著这句话,居然恍惚间仿佛在听自己说———他也曾说过这样的话,没有很久,不到三年时间。 业瑟目光躲避,这给了卢西安肆意打量的机会,他有些挑易的评判看: 不到一米八的身材(亚瑟饰演者杰昆·菲尼克斯的身高是1.78cm),不到一百三十磅的体重(为饰演角色,菲尼克斯减重到127磅,约等於115斤),有些浓密,但普遍的棕黑色头髮,不够白的皮肤,与一双灰色调的眼睛是灰色,没有任何绿的成分,也没有任何蓝的成分。 卢西安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样子那需要追寻到许久之前了,在他第一次杀死小丑之前。 他曾是棕色头髮棕色眼睛,喜欢抽菸,喜欢站在高处想事情,身高不到两米,身体也有些健康.至少不是瘦骨鳞。 他想起了亚瑟普通人的宣言,又想起了一句话出自《月亮与六便士》 【我用尽全力,过著平凡的一生。】 卢西安看著亚瑟,绷带遮挡下的面容一下子就鬆动了,堪称为诡与恶意的笑容变的无影无踪,他说: “那么,趁现在政府军还没来,你得把我转移走,以及,好好收拾这里。” 他看著亚瑟鬆了口气的样子,想起小丑,只是小丑-22和老小丑都在想,甚至都在想自己这个小丑。 也或许。 他们对待他这般仁慈,就是看到了自己呢? 就像现在的小丑在看普通人亚瑟那样。 达米安是三代蝙蝠侠,他对哥谭实行了自己的政策—-归根到底,还是在第二代蝙蝠洞制度上修修补补,甚至更加残忍和酷烈。 人们原本以为他也会有一个自称的外號就像圣者那样,人们以为他会是暴君蝙蝠。 但实际上,达米安不自称这个,他只把自己当做蝙蝠侠,也只允许被称呼做蝙蝠侠。 他甚至找到了三十年前蝙蝠侠使用的蝙蝠战甲的形態,仿製出来,套在自己身上。 更有趣的是,达米安与布鲁斯的相像—尤其是遮盖掉隨母亲的眉眼,只露出下半张脸。 经歷过那些时代的老哥谭人都有些恍惚。 —·蝙蝠侠活了? 是蝙蝠侠终於决定统治哥谭了吗? 这在布鲁斯看在眼里,他不能改变什么,他甚至都不能说什么,一月时间过去,达米安好像完全忘了他的气管应该已经康復,也好像忘了还有蝙蝠侠这个存在。 总之,在第一次见面后,布鲁斯没有再见到他。 葡萄顺著点滴进入身体,身体的一部分循环已经能在体外完成·—与保罗当初不同的,达米安令人將布鲁斯依赖存活的体外循环仪器製造的又大又笨重·像是蜘蛛的肚,像是蚁后的尾。 不可能再出现闯入就能把布鲁斯带走的情况发生了·除非闯入者想要一个凉透的蝙蝠侠。 思考的空间很充足,布鲁斯逐渐猜到达米安这个古怪做法的用意。 他是想让布鲁斯看看,如果蝙蝠侠统治哥谭,以血腥、暴力、偏执的手段控制哥谭能否成功。 或许达米安是在挑畔,证实自己的优秀与布鲁斯的软弱。 但布鲁斯透过那些高清摄像头看到的只有警示警示他如果成为一个血腥、暴力、偏执、独断专行的蝙蝠侠后哥谭会遭受什么。 他没有因为现在这种被动,低下的处境变的歇斯底里,越发疯狂。 他反而冷静下来。 变的理智逐渐找回自己的仁慈。 “亚瑟,我晨(一)勃了!” 早上,卢西安惊喜的传来。 “恭喜恭喜。”亚瑟遥遥的说,没有走去看的想法—虽然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被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便没有了半点露出表情的意思。 “快来看!这是个奇蹟!”卢西安像是完全不理解他的同態,接著道:“我就知道小丑不是太监他只是单纯的没鬍子!” “谢谢,我不看。”亚瑟还是拒绝。 “你没意思!” “我不是同。” 最终卢西安妥协,收拾好后便给自己提上了裤子,走出来,看到亚瑟正在给保罗输液,便打个弹舌: “你是在玩什么角色扮演吗?制服诱惑?护士与病人?” “如果不是因为你完全忘记把他的存在告诉我也不会营养不良,我也不会在这里给他输液,以及最重要的。” 亚瑟严肃道:“我没穿制服,不是护士並且我不是同性恋。” “我真的在考虑要不要在睡觉时间买条铁裤穿上一一我担心我的屁股。” 卢西安走过来,坐到一旁,身上的纱布已经被拆了一部分,显露出鲜红的里肉,剩下的,包括胸腔、后背、腿部都因为植皮手术还是包扎。 有些好奇的询问:“你有过女朋友吗?” “—·没。” “哦~小处男~”笑容出现在卢西安的脸上。 可惜,在说出第二句的时候亚瑟便转移走话题: “杰克为了救保罗而死·—现在你也养著保罗,为什么呢?” 第136章 生育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36章 生育 第136章 生育 “大概是因为我们都认同他的统治,我们都是他的忠诚簇拥?” 亚瑟: 他嘆息一声:“你总要付点诊金。” “好吧,诊金,非要让我严肃的说吗?”卢西安倒也坦然:“保罗是个重要人物-他不能死,至少在终局前,不能死。” “如果提前死了呢?” “这会让故事不够精彩,你明白的,戏剧性。” “那终局又在什么时候?世界会毁灭?” “或许会?或许不会?我不知道。”他瘫瘫手:“更准確的说,在它到来前,没人会知道。”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为了这个不確定的终局”亚瑟还想继续说,但被食指抵在唇边。 “嘘,別再问了,亲爱的,如果还想成为一个普通人的话——-你不能知道这么多。” 绿色的眼睛看著他,亚瑟咽下了到嘴边的疑问,转而说:“你准备与刺客联盟作对吗?” “这是必须的救被恶龙囚禁的公主必须的步骤。” 哥谭在死亡天使统治期间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封闭城市,现在到了达米安手里,他依旧在延续这件事。 方方面面的必需品都掌控在现如今的政府军的手中,粮食、水源、土地—然后利用这些资源设立奖惩制度。 强制工作,强制生育,强制搬迁打乱了原本的人的生存模式,重新洗牌一一是一种社会制度的退化。 吗? “比外面好—这里没有寄生魔和致死病毒” 有些颓废和疲惫的中年男人说:“外面才是真的末日。” 威廉·霍尔登,曾经哥谭日报记者,也因职业的问题,难得的对哥谭之外有些了解,在保罗统治哥谭后负责吹马屁,击反抗军,可惜,现在保罗败了。 “但你让我怎么办!霍尔登!”妻子头髮散乱,衣容狼狈,眼圈红肿,脸上还有泪痕,指著门口的方向:“昨晚!” “那群畜牲进来!”指著自己:“强间了我!” “而你!”伸手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他妈的,我喊的那么大声,你这个懦夫!软蛋!你居然装作听不见!” 清脆的声音,威廉被打的偏过头去,他沉默一会儿,转过来,先说:“抱歉。”然后解释著: “但如果我们要活下去,我的意思是有基本的物资供给。“ 强制生育,但威廉没有授精能力,如果被政府军得到这个消息,就会强制分离。 妻子哭的鸣鸣咽咽:“所以呢?所以我就活该这样吗?再说—你怎么知道是你生不了孩子, 也可能是我啊。” 威廉沉默著,没有回答。 他怎么知道自己没有生育能力的呢? 他在三十年间有许多情人,没有一个怀上孩子,於是便去医院查了,发现弱精—·很难有孩子出生率是目前哥谭最大的问题一个千万人口的城市,三十年来新生儿不到十万,这样发展下去,一百五十年后,这就是一座空城。 至於为什么生育率这么低,两个说法,一是哥谭全部人都被下毒,生育能力隨时间推移逐渐下跌,直到无法生育.有些离谱。 另一个说法则被人们普遍认同—保罗治理的哥谭宜居度很差,矛盾频发,所以拒绝生育。 现在推行的强制生育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可惜有句话叫做“治国如烹小鲜”,还有一个谚语叫“温水煮青蛙”。 激进的行动会让羊群不安的, 人们有些骚动。 可惜没有黑山羊的带领,隨著时间推移,还是慢慢习惯,安静下来。 “你知道对於一个城市来说,尤其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城市,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粮食?” “是水源。” “未开封的瓶装水的保质期最长是24个月,开封后最长不超过3天,桶装水保质期为1-3个月, 开封后便是七天,而开水,一天后就会发臭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如果在水源中投放什么东西,整个城市都会受到影响,而倘若这个东西足够微量,周期又足够长那么就没人会注意到。” “这是你的计划?” “这是我原本的计划,污染水源,引发矛盾,偏激一点,我想要毒死一些人,嫁祸给反抗军.这是原本的计划。 一个依靠自给自足的城市,抗风险能力很小,一旦其中一个產业链断裂,要么混乱,要么恢復外界联繫—这是卢西安的目的所在。 而最重要的產业链,也最容易接触,且常常被忽略的就是水源, 哥谭是个临海城市,淡水一部分依靠海水淡化,一部分属於地下水,还有一部分是污水处理二次利用。 “但我是真没想到。” “长期的、普遍的、微量的、让人难以生育的。”他露出微笑。 卢西安找到了老小丑的化学实验室,看到极其详细的实验记录、化学方程式、药物比例和样品数据,把这些放到亚瑟面前:“別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件事。” 亚瑟知道这件事,甚至来说,由於老小丑身体的逐年下滑,还帮他做过这件事。 “我並不无辜。”他说。 亚瑟的態度很是诡异,他即反叛小丑,又服从小丑,即说著想成为正常人,又总做著正常人不会去做的事情。 “这太好了。” 但和卢西安没有关係,他完全没有心理负担:“你得帮我。” “什么?” “加大剂量。” 在莉莉丝对他感慨珍妮肚里是哥谭许多年来难的孩子的时候,卢西安就有些疑惑—为什么哥谭人不生育呢? 因为不服从保罗的统治?是一种反叛? 也或者,这里是黑暗多元宇宙,所以残羹剩饭不配有后代? 缺少了一个逻辑链。 现在逻辑链在老小丑这里补上了。 卢西安翻开最开始的实验记录—-从二十八年前开始的,就是说,老小丑消失之后就一直计划这件事。 这已经不能说是计划或推断了,堪称预言。 “我有些后悔烧了,他应该活过来解释解释。” 第137章 机会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37章 机会 第137章 机会 抑制生育的东西加大剂量会导致什么呢? 会导致“强制生育”全然失效。 第一个月。 “.我没怀上孕。”妻子將验孕棒放到威廉面前,有些庆幸和卑怯。 於是晚上,家里又来了一波人,威廉在门后,听著里面逐渐变的绝望的呼救声,缓缓蹲了下去。 天亮后,妻子又给了他一巴掌。 第二个月。 妻子看著眼前没有显示的验孕棒,將另一个—显示出来的假的验孕棒拿出来。(草莓能够让一部分验孕棒出现两条槓) 她知道这没什么用,也知道这瞒不了多久,所以她策划起了逃跑。 威廉接过验孕棒,没有说话他时常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像h片里懦弱的丈夫。 当晚,趁威廉起夜的时候,妻子顺窗跳了下去。 四楼,不算高,但她崴了脚,好在还是逃出去,威廉注意到动静后站在窗前往下看,没有追。 第二天一早,房门被敲响,出现在门口的是穿著政府军衣服的人与格外狼狐的妻子。 人口普查与登记威廉没说什么,把她迎进来。 “你早就知道?”妻子在关上门后一下子瘫软在地。 威廉没有解释,抱起她进了淋浴间,清理著身上的痕跡,妻子窝在他怀中,呜鸣的哭。 “直觉——”他说:“记者的直觉,最好听他们的。” “我们可以跑吗?你带著我。” “我们跑不掉。”他亲了亲她。 第三个月。 依旧没有怀孕。 “我觉得。”妻子张了张苍白的唇,有些麻木:“我也有问题—我们去医院看看好吗?查一查我的身体?” 第四个月。 她被人工授精。 第五个月。 没有受孕。 也在此时,威廉和妻子知道,不止他们,整个哥谭,在如此强的力度下,这五个月內—-怀孕的人不超过十人。 “或许我们所有人的身体都出现了问题。”威廉往嘴里灌了口酒,辛辣的液体刺激著大脑,他坐在地上,而妻子躺著旁边,眼晴看著天板,迷茫的空洞。 “.·我不知道,威廉。”她声音很轻。 “抱歉。” “不怪你—”还是很轻。 威廉一口口灌下去,没再说话,心里却在想刚才的话。 如果是他们是特例,那么只能自认倒霉,但是整个城市都这样。 威廉在二十八年时间里负责给保罗拍马屁,拍的几乎毫无底线,也因此,他受到重用,一些数据能够接触到。 一些被他刻意忽略过的消息。 逐年的生育率下滑,新生人口减少。 他原本以为这是一种抗议威廉与他们里的太远了,他周围都是有钱的富人,没有听说过谁断代绝嗣。 威廉的目光落在酒上,一点记者的灵光滑过。 空气?土地?还是水? “偷渡船又被击沉了,真特么见鬼。”奥斯瓦尔德依旧没放弃毒品这个市场太大了,但达米安远比保罗更加严谨酷烈的手段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恢復理智,分析利弊。 但推开书房门,他看见了转机。 “科波特,好久不见。”卢西安放下手里的雪茄。 “.—.你怎么成现在这个样子?” 露出的皮肤都是烧伤的痕跡,帽子里有零星的,像是绒毛一般的头髮探出头来。 “新皮肤,参与“蝙蝠背刺”活动免费获取,你也想要?”卢西安惋惜著:“可惜活动时间过了,得等返场才行。” 奥斯瓦尔德:— 他反手关上门:“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需要一点军火。” 卢西安推给他一张纸,奥斯瓦尔德眯眼看著上面的內容,数量眾多的基础枪械和子弹,从tnt 含量来说確实称得上一点。 “可以,但你要带给我好处。”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等著,机会马上来。” 临行,卢西安带走了他桌上全部的雪茄“你是怎么进来的?”奥斯瓦尔德在他开门前询问。 “此沛公左司马曹无伤所为。”这句话,卢西安是用中文说的,意思是奥斯瓦尔德身边有他的间谍。 这是个很棒的暗示,也可以称作段子。 奥斯瓦尔德听著,在他关门离开后沉吟好一会儿:“日语?还是韩语?” 小企鹅人不懂中文。 奥斯瓦尔德犯愁的不是毒品过明路,说真的,除去乌拉圭这个一拍脑袋国家外,其他的至少会给毒披上一层皮,真拿出来,都是过不了明路的。 他犯愁的是达米安现在对沿海的把控力度·无论什么船,露头就秒。 偶尔还会把刺客联盟自己的船都秒了。 “还是太年轻了。”奥斯瓦尔德回想起三十岁左右初代蝙蝠侠的稚嫩样子,便哼哼笑:“跟他爹一样,愣头青。” 现任愣头青显然不知道两人已经合作了,他也发现了水源问题,接著延伸到二十八年的时间跨度,分析出水中物质的成分—最终確定投放地与化学方程式。 c8f17-c6h4-0-c3h6-s-p(=0)(0h)2-17β-羥基类固醇。 能够从镜子、卵子、高玩、子宫、激素分泌、细胞活性多角度进行削弱。 完美全面不可逆且遗传。 就算现在更换水源,除非引进外来人口,不然这座城市也只会这样。 因为镜子和卵子的活性低的离谱,就算成功挑选出健康的细胞进行融合放进子宫当中,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滑胎、小產,就算小心的能够生下,也有极大可能大出血, 哥谭没有未来了。 卢西安站在高处,看人们的游行—他们抗议水源问题,呼吁著打开与外界的封锁,批判保罗·是的,他们把水源投毒的锅扣在了保罗头上。 “这就是个恶棍!他就是想毁了哥谭!他毁掉了未来!畜牲不如的东西!” 卢西安听著,便想到小丑这步棋原本的样子一一把锅扣给保罗,让哥谭被他彻底激怒不怒也不要紧,生育能力发展成这个样子,保罗必然要打开门户,將外面的人引入。 就像卢西安现在在做的这样,逼迫达米安打开哥谭与外界的门户 第138章 对抗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38章 对抗 第138章 对抗 事发突然,但达米安並不是没有应对手段, 在人群在街道游行的时候,那些一直被用来讚扬保罗功绩的屏幕亮起了光一是一道蝙蝠侠的剪影,是现在的蝙蝠侠。 “在推翻死亡天使统治后,我並非因私心而让哥谭始终与外界断联,外面的世界病毒肆虐,死亡天使对做的唯一有利的事情就是让哥谭免受外界危机的影响。” 说完这句话,趁人们找到声源,投来目光的时候,屏幕上蝙蝠人员淡去,浮现出来的是一个大型医院的场景。 候诊区里人满为患,病人一个个面容惨白,身体的一部分呈现出棕色或绿色,僵化、菱缩状。 “伍德病毒爆发,通过空气、水等物质进行传播,感染者会肝臟纤维化,肌肉坏死,神经断裂,口鼻溢血,最终死亡,目前没有根治手段,抑制作用微弱,仅大都会每天死亡人数就超过两千人。” 伴隨著机械的讲解声音,人群有些骚动。 “原来是这样,那么封闭情有可原。” 但·—— “伍德病毒!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们?! “是藉口!哪里有会把人变成这样的东西!而我们没有听到过一点风声!” 可... “或许是在担心引发骚乱,所以没有大范围告知內部人员是知道这件事的。” 是细细的女声不知从哪里响起。 “病毒在最近几个月出现,他总不可能和死亡天使有什么联繫,共同塑就了这个谎言吧我们推翻他的暴政还没有过去多久——”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是男声:“万一是他们串通好的!你怎么解释哪怕是我们贏了,但生活和之前都一个样!”他狠狠唾一口: “草塔娘的规矩!草塔娘的分配劳动!” 强制生育和水源问题只是个引子,让更多人愤愤不平的是,明明反抗军胜利,明明保罗的暴政被推翻。 但新任蝙蝠侠手下的哥谭却还是那个样子。 一一暴力压制、分配物资、强制劳动、与外面隔绝-没有两样,甚至愈演愈烈。 人群更愤怒反抗军的行为,情绪更多是对他们的失望儘管屏幕上的画面真的在尽职尽责的播放著原因,从“伍德病毒”说到“寄生魔之灾”说到“核泄漏”说到“外星人入侵” 说的越来越多,就仿佛,如果哥谭不与外界隔绝,它下一秒就会被衝垮那样。 所以人们到后来更多是冷漠的听著,把这当成笑话和藉口达米安的做法是对的,但可惜他错估了哥谭人的矛盾点,只是把浮於表面的东西当做危机所在於是便有了现在这个荒谬的场景。 隨著解释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逻辑链越来越明確,人群反而越来越愤怒了。 布鲁斯在看著这幅场面,他看清楚了原因,也有想告诉达米安的想法,但他不能说话迄今为止四个月的时间,他都只有眼晴和耳朵能用。 天空中有阴云积蓄,雾气从海面中传来,显得这座城市更像是孤岛。 亚瑟同样在看著这场游行,他为这场游行付出的只有那被加大的剂量。 但就如蝴蝶效应,它导致了现在这个局面。 手心有些发麻,亚瑟说不上来自己的情绪是什么,期待?激昂? 一这可是因他而发起的游行! 目前来看,达米安是输的。 不能说是输,只能说落入下风,但在视频播放完后,他也发现了自己理解的错误之处。 人群在呼和,骚动,有偏激者对周围进行打砸。 他应该继续解释—解释为什么延续这样的统治,解释自己的难为之处,解释这个制度的不可或缺—· 但达米安停住了,忽然意识到,他不应该解释—好像对於这个城市而言,好像现在这个时候,不应该解释。 但究竟要做什么呢? 达米安並不知道。 他潜心研究过人类学、社会学、哲学、心理学但书上的理论总与这座城市有些参差,而这些参差,让他预感到,如果按书面上的答案进行下去,自己会一败涂地的。 “哥谭是不能被统治的。” 达米安想起布鲁斯曾说过的话,眯了眯眼。 如果是儿童或青少年时期的达米安,他是倔辈、骄傲、偏执、不低头不服输的—-但现在他已经超过三十岁了低头对於他而言並不难。 更准確的来讲,隨年龄增长,达米安更像是正常的男孩。 对父亲有著特殊的感情。 他关上显示器,走向自最开始外就没有踏进去第二次的病房,的蛛网、蚁巢。 布鲁斯透过天板上倒映出来的光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人影。 看到他走进来,鞋底似乎是有意的加重,是富有节奏的脚步声。 卢西安怂渔人去衝击关卡的核心並不是他真的想要毒品流入,也不是那部分军火。 那些只是在为他最终目的服务。 是他对亚瑟说的:“打败恶龙,救出公主。” “这是小丑的计划。”布鲁斯在重新拥有说话能力后直言:“他在引导群眾对你统治的不满。 他应该幸灾乐祸的说一些类似於“哥谭不能被统治”之类的话但没有,反而尽职尽责的给出办法:“你现在需要的是道歉,保证不会强制让他们做什么—“ 至少,你得等到这场游行过去,再谈控制。” “他们对你保留了一部分信任,但因为理念的衝突,对你有了隙——这是早晚会被触发的矛盾点,只是小丑让它提前出现—这有弊端,过早的出现让情绪变的浅薄,容易改变。” 卢西安也知道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只是一场关於控制的遣责就能激起这些人彻底的愤怒。 於是在屏幕熄灭后,他站了出来,从高处走下,站在人群的边缘。 没有人注意到他。 在卢西安发射一个小型火箭弹炸毁那个散发著无意义白光的大屏幕之前。 “砰—” 第139章 出场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出场 第139章 出场 掛在高楼上的屏幕被炸碎,甚至墙体都出现了一个大洞。 碎石、电线与火星砰溅。 人群譁然一一他们原本以为是政府军准备对他们武力镇压,但他们没有等到第二发炮弹,便迟疑的停下了向四周奔走的脚步。 他们看向炮弹传来的方向。 是人群的外围,是一个穿著紫色西装、裤子,打著领带,胸前別著,戴帽子的人。 他鬆开手,抗在肩膀上的火箭炮落在地上,金属碰撞水泥地面,是不知该称之沉闷还是清脆的声响。 “你特码又是谁?” 有人眯眼看著他的经典装扮,又移向了那个原本屏幕的位置,想起上面最开始的蝙蝠影像。 嘲讽的哈了一声:“一个cos!” 他们是知道小丑的存在,但那个小丑是年轻的、崭新的、面容漂亮,有一头柔顺的绿色头髮,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至少不是一个禿头毁容男的。 卢西安捕捉到他的位置,露出笑容—火焰灼伤了他的面部组织,而没有好全的肉红色伤口因肌肉的拉扯而渗出血来。 “我该怎么证明我是本人呢?这很困难!”绿眼晴里发出灼灼的光: :“你们想听什么?想听我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吗?” 人群对他的兴趣很低—这是反抗军与人民间的矛盾,与小丑无关,他们根本也並不在意什么真小丑假小丑的故事。 卢西安依旧在人群最外围,儘管许多人都对他投来目光,却是防备的,警惕的,狐疑的。 “我们对你的话没兴趣,伙计。”在他旁边的人指向那个屏幕:“但你得解释—为什么要炸毁那个。” 那是诉求者们与倾听者交流的平台。 人群安静著,但敌视的看著他。 “因为不愿你们再被他所矇骗。” 卢西安的处境是危险的,他无法证明自己小丑的身份,就无法在短时间內得到大多数人的耐心;他除了被丟在地上的火箭筒和放在怀里的手枪外没有別的武器,就没办法在失败后从人群中逃离;他没有帮助的人,也没有能够放大的屏幕和音响,他需要足够安静的环境才能確保所有人都能听见自己说出来的话但他像只对自己眼前的人在说,甚至目光的落点也是一个具体的人,而非一片。 “你们看到了苍白的解释一个屠龙者成恶龙的人的解释,难道没人听出来他这只是狡辩吗?” “但你为什么要炸了它!”还是那个人,他变的有些愤怒。 “我说过,我不愿你们受到他的矇骗,或者说,你们不应该再对他有所希望难道没有人觉得奇怪吗?”卢西安在笑:“就没有人好奇—为什么,那个失败者,曾经的圣者蝙蝠,死亡天使,保罗·让,他的坟墓和尸首呢?” “这有什么关係?”听者觉得荒谬,甚至为自己原本想要倾听的想法而后悔。 “我如果说一—”但接下来的话。 “哥谭是一个大型的实验场地!两个蝙蝠侠的对抗是一场社会实验的结果!哥谭是一座被放弃二十八年的城市!所谓封锁,也不过是一种让试验品不逃脱的理由!” 这话其实很离谱的,谁会信呢? 他们会信的-这是刻在基因深处的怀疑与阴谋论,是关於猎奇与八卦的天性,是对离谱观点的好奇心。 至少来说,听到这句话的人,对卢西安投来异的视线。 这是他想要的。 今日哥谭多云,似是有雨在积蓄,这座城市就是这样,它总会很给面子的,在某些时候,送给人一场恰如其分的场景演绎。 卢西安站在人群边缘,他说:“或许你们觉得我危言耸听,觉得我异想天开美国怎么会这样对哥谭呢?蝙蝠侠怎么会这样对哥谭呢?事情的发展怎么会这样呢?” 他曾在杀死泰勒女士的时候说过一段话: “让別人认同你的观点並不是把你的主张图图灌给他—你要先认同別人的观点,然后在別人的立场上去谈论自己的观点。” 所以,卢西安站在他们的立场上,去挑出自己话语中的毛病,然后再去笑:“我该怎么去证明一个事实的正確性呢?就像我该如何证明我是小丑一样—.或许我应该告诉你们,我现在成为了这个样子,就是因为一一我窥见了真相!” 人群有些安静,这不是说他们被说服,更多的情感是戏謔与好奇,他们倒向看看—这个装作是小丑的cos会怎样扯出一个故事来。 卢西安其实不会演讲,他的谎话与诡辩甚至刚刚达到入门程度。 他扮柔弱,扮可怜,但这並不说明他的演技多么出眾。 甚至来说,在一些时候,他气势轻易会被压迫,整个人都变得被动“ 一直一直,都在被推著走。 但在现在,他仗著人们的戏耍心理,仗著那些期待他出丑的嘴脸,走到人群当中。 或许他真的被当做一个神经病,一个乐子了吧,人们为他让出了道路,让出了高处-大发慈悲的迎他上c位。 这就是台下的观眾在台上表演前,那种浅薄的仁慈和纵容。 亚瑟站在屋檐下看著他,灰色瞳孔中诚实的倒映著眼前的景象—他不知道卢西安想要做什么,就像他也不知道老小丑曾经想要做什么一样。 他向来不会去问,问便要思考,而思考相比於行为更容易合污。 他看著卢西安站在了人群之中,听到了卢西安说出来的话: “或许时间过去的已经太久了二十八年已经久到让你们忘记哥谭本身的样子了一一那是个多么自由的世界!所有人!所有人都可以自由出行!自由工作!自由生育!·—没有人拿著枪著你的脑袋去逼迫你。” 肌肤被破坏,让卢西安的年龄变的模糊不清,而隨著时间的流逝,人们记忆中关於这座城市不好的地方也会被洗刷下去。 同样的,因为新生儿的缺少,站在这里的人们,或多或少,都有一点关於最开始哥谭的记忆。 第140章 演讲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40章 演讲 第140章 演讲 “各位。”他步:“或许是我们都忽略了二十八年这个时间段一一” “有人还记得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贝恩进入韦恩庄园打断蝙蝠侠的脊柱,他短暂了统治哥谭,接著死亡天使成为圣者蝙蝠,扇死贝恩,囚禁蝙蝠侠,如此二十八年,再到现在的新任蝙蝠,我听到有人喊他暴君蝙蝠——这就是问题所在!” “三个人,延续了同一个统治手段!”他在笑:“这是在传承?或者说,继承?·—他们不过是逢场作戏!他们消耗著我们的愤怒和激情,他们在用肉与棍棒在训狗!” “证据是什么?”有人在质疑,当然应该质疑, “证据!对!没错!我当然要拿出证据!”卢西安指著那个被炸毁的屏幕,大笑著:“证据不就在那里吗!” “他们剥夺了我们自由言论的权利!让整个城市都被迫倾听著他们的声音!就像刚刚!他言之凿凿的对我们解释著自己的不得已,各位!” 他大声说:“这是个民主的国家!我们拥有权利!” “他们把我们囚禁在这里!剥夺了我们最基本的人权!这是什么?请告诉我一一是议会签署了地域封锁令吗?!凭什么这么对待我们!” 人群开始低声谈论为什么政府没有派军队来对抗圣者蝙蝠?二十八年,哥谭的现状不可能不被发现。 “哥谭被放弃了!我们被拋弃了!”他们突然反应过来。 “將你查阅到的,小丑歷年在水源中下毒的影像和化学成分给他们看。”布鲁斯对达米安说。 人们对反抗军是有一些的期待,但这份期待是以会让生活变好,至少恢復到二十八年前为前提的。 窃窃私语中,卢西安听到有人在问:“你是谁?想要做什么?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些?” 同样听到的人默契的停止了討论,注视著他, 目光中已经没有多少的戏謔,但依旧警惕。 以为他会说“我是小丑”吗? 不。 他说:“我是卢西安·埃摩森·特纳,或许你们当中没人听说过我的名字,没错,我就是一个无名之辈——但我也曾是反抗军的一员。” 在高台上步,裤腿包裹著竹竿一样纤细的腿,像是在踩高蹺那样。 “.—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的年龄一一二十八岁!我是出生在哥谭巨变那一晚的婴孩!” 在某些时候,人们是相信巧合和特殊的,以卢西安现在的尊荣,任谁也不能从外貌上就断定他的年龄,哪怕现在他说自己四十岁也没人有太多的意外。 年龄不重要。 “你刚才说自己是小丑!你究竟是谁!”有人大喊。 这是卢西安失误的地方—-在这种场合下,他没有详细的演讲稿,更多时候是自由发挥,矛盾处也会被无限放大。 “是的,我是小丑,但我不是最开始的那个那个已经死在追寻真相的道路上了,我是接过他的传承的新一任。” “哈!追寻真相?!”有人鄙夷,是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他回身对人群招手:“我们都知道小丑是个什么货色!那只是个疯子!你居然你再说他在寻求什么见鬼的真相?!” 哈哈大笑:“你个骗子!博人眼球的骗子!” 卢西安笑了一下,他並没有因此生气,格外的冷静,甚至来说,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抽离感: “我无意为小丑辩驳,但请相信我,如果小丑是个骗子,我现在为什么要以这种打扮,以他的继承者的身份站在这里呢?” 他看向中年男子,笑著反问:“如果我以卢西安·埃摩森·特纳,一个无名之辈的身份站在这里,或者提前几天,站在你们当中,你们难道不会更加信任我吗?” 是诡辩。 但诡辩的趣味在於它的没法证实与证偽。 “至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这件事——”他缓缓的笑,眼睛垂下,带著些怜悯,像是米开朗基罗所雕刻《哀悼基督》中的圣母形象:“朋友们,这是因为我意识到我们的悲哀之处。” “如果这样下去如果让现如今的蝙蝠侠一一达米安统治下去,我们恐怕要再次如此度过二十八年的时间。” “我们在这个民主国家没有人权的再度度过二十八年时间。” “这像什么?朋友们?” “像是这片土地上曾经的印第安人,像是南北战爭前的黑人奴隶。”卢西安在感同身受的悲袁,而听眾也安静下来,空气中有著下雨前的燥热感。 “喻一—” 巨大的轰鸣声打断了他的话,人们抬头,发现是一辆缓缓降低高度的直升飞机。 它的下面吊著一块巨型屏幕。 屏幕上有影像:老小丑对水源倾倒毒素的影像,在短暂播放完毕后,又亮出了对毒素成分分析报告。 这次没有机械声音再多做解释,只有影像在循环播放似乎是在讽刺一一一个断绝整个城市生育能力的恶棍与它的继承者的话有什么可信的呢? 直升机悬停,机翼旋转的巨大声音完全杜绝了卢西安辩解的可能。 除了周围几个外,没人能听见他说的话, 而看完那个影像的人都在望著他。 “哦—”卢西安有些后悔把火箭炮给丟下,但没丟也没用,里面就一个炮弹。 现在可怎么办呢? 他在飞机的轰鸣声中听到了人群的质疑声。 “小丑一一他杀死了我们都孩子!毁了我们的未来!” 卢西安並不是无话可说,准確的说,他已经激起了人群对政府军的不信任,也让阴谋论被普遍认同。 但达米安这个阳谋啊,他剥夺了他说话的能力,没人能听见他的声音。 卢西安抬头去看那个直升机,又透过旋转的机翼看到浓黑的云层。 他输了吗? 怎么可能呢? 下雨了。 黑暗多元宇宙永远会向糟糕的方向发展,而身为糟糕的一方,世界为之助力。 有闪电劈下。 雷声轰鸣。 第141章 自由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41章 自由 第141章 自由 亚瑟看著眼前的景象,他在想,或许卢西安真的有一种预言的能力?他能够预感到现在的场景? 不然为什么让他提前把无人机停在顶楼,用原始的办法进行引雷。 闪电劈向飞机像是天罚。 “砰一一机翅被击中,失去平衡的歪斜,最终坠落。 电光与火光,残骸砸在地面,压死一些尚未反应过来的人——— 雨倾泻而下。 亚瑟听到他在说,声音隔幅作响,像是在压抑著笑意,又像是诚心诚意的愤怒: “各位!看吶!老天都看不惯他的污衊一一赤裸裸的污衊!” “朋友们,想一想,小丑何必要去做这样一件事那只是个神经病,他满心满眼只有蝙蝠侠,他怎么可能会去做这种事呢?!” 两代小丑堪称之完美的配合与心照不宣。 亚瑟站在屋檐下看著他,灰色瞳孔中诚实的倒映著眼前的景象—感到齿寒。 涩涩的寒雨混合著风吹到身上,他仿佛是一位痛风患者,冷意顺著骨头缝往外冒出,他站立不稳,摇摇欲坠。 亚瑟自有记忆以来,看到的小丑就是一位神经病、家暴男、酗酒、吸毒、宛如一只噁心的蛆虫一样掌控著他的人生。 其实。 他从没觉得小丑与別的谁的不同之处,甚至来说,亚瑟没有感觉出来过这个角色的魅力所在。 於是他常常感到愤怒、恐惧、不解曾翻阅报纸,去具体的理解这个角色。 亚瑟便知道了,小丑是哥谭的犯罪帝王,是把握人心的疯子,是癲狂的代名词,是无所顾忌的恐怖分子,是蝙蝠侠的宿敌,是人们心中的仇恨,是溃烂之处的集合。 他甚至儘可能的把它去夸张化,神魔化,他想:小丑是规则的具象化,是情绪的倾泻口,是灾厄的使徒,是魔鬼的人间体。 “亚瑟这样以为,他把小丑高高的奉上神坛。 然后在现在,他发现那是,也只是个在赫赫笑著的幽灵。 是乌鸦羽下的阴影。 “所谓蝙蝠侠,不过是企图掌控我们的一种手段!我们何必要受他的掌控!我们要自由!要民主!要合法的权利!” 卢西安清楚的知道矛盾点在哪里,也清楚自己的优势与劣势,他明白什么是深层的原因,明白用什么才能去打动这些人。 但依旧有人在问:“我们该如何相信你?” 这是最后一个关卡了,如果他能够给出理由,今日就是他的胜利。 但卢西安却大声的,声音混合著雨,就像是细微的水扑在火上,引起一阵蒸腾:“不必相信我!各位!你们不应当去为了我而战!民主与自由是自己的!你们才是你们的头领!你们才是你们的君王!” 他说:“哥谭是一座自由之城!” 他笑著:“为了自由!” 有人开始重复:“为了自由。” 他大笑著:“为了自己!” 人们高声呼和:“为了自己!” 奥斯瓦尔德同样在看著这场游行,他也在现场,在黑房间內,宛如一只阴影生物一样透过窗帘去窥探外界。 周围没有人,但他也似乎是在对自己说: “小丑为自己找了个好的继承者,好到让我以为他返老还童,活在他的脑子里。” 现如今,奥斯瓦尔德知道自己不必担心毒品问题了,他看到人群逐渐取走了提前预支,堆积在商场早已废弃的地下车库当中的枪枝弹药, 然后便是混乱。 他们用枪去扫射不站著他们这一边的人那是无辜的,只是没有站在这一边。 奥斯瓦尔德总算明白,当初小丑帮是怎么来的了,也总算明白,为什么小丑被抓入狱,甚至平常对他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却还是如此壮大。 “-他原本以为那只是为享受小丑所带来的便利所聚集起来的人来著。 现在看。 奥斯瓦尔德觉得那更像是被小丑洗脑的人的聚集。 雨在下.-就是这样,这座城市很给面子,它总会让一些独特的时刻因为天气变得更有戏剧效果。 卢西安看著人们走过他的身边,看著他们拿出武器走出来,然后看著他们在周围打砸抢,宣泄內心的憋闷,看著他们发泄。 有无辜的人葬生。 “在自翊正义的群体的面前,哪怕你只是不够狂热,都会被愤怒的人群给杀死。” 更何况是没有参与进来的所谓无辜呢? 终於有火光升起啪声蒸腾著雨,让雾气与烟气出现,这更像是一个电影桥段了。 这是小丑会去做的事情。 不是血腥,不是暴力是整个哥谭都参与进来的剧目。 — 一这是谁教给他的? 【“群眾没有真正渴求过真理,面对那些不合口味的证据,他们会充耳不闻。凡是能向他们提供幻觉的,都可以很容易地成为他们的主人--古斯塔夫勒庞《乌合之眾》” “你看,群眾是很容易被诱导的,是很容易被控制的在羊群当中,如果你是唯一一只黑山羊,迷茫的羊羔就会跟隨你。“ “只要你给他们塑造出一个足够美妙的泡沫”】 一是小丑。 这是卢西安的第一次尝试,他有些稚嫩,但没有什么—他还是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 这个世界的哥谭人意外的僵硬和沉默,他们在合格的扮演羊群这个角色,被贝恩带领,被保罗带领,被达米安带领—·就像是羊群在更换牧羊人那样。 他们对此的反应甚至一模一样..死板又无趣。 甚至来说,哪怕反抗,都非要有一只领头羊,非要有东西带领, 但卢西安不想做这只黑山羊,他当然知道,带领他们就能做到自己想要的—但那又如何? 过早结束是否有些无趣了呢? 雨磅礴而下,浇透了卢西安的身体,帽沿遮挡住一片雨水,让他能够清晰的看著眼前的混乱景象。 但卢西安摘下了帽子.仰头,有雨水冲刷掉脸上撕裂伤痕上渗出的血。 他长长的吐息。 第142章 亚瑟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42章 亚瑟 第142章 亚瑟 起义並不是结局,这只是一场前奏.而前奏会確定这首歌的品类。 长时间的铺垫、没有未来的城市、惊慌愤怒的人们、无所顾忌的杀人混乱是前奏。 此起彼伏的爆炸与枪声是一颗颗音符。 高潮远不在此,高潮尚需铺垫。 “当我站在那里的时候,我想到一个故事,我曾听闻过的。” “一个在长辈虐待中长大的孩子,患有一系列心理疾病,在释然与和解中长成了社会上的边缘人物,过著一些称不上有什么意义的简单生活——一个这样的人。“ 卢西安用毛巾擦拭著身上的雨,水渍晕染衣物,让顏色变成丛林般的深绿色。 亚瑟坐在一旁,透过玻璃窗户去看外面,目光称不上是痴迷还是恐惧,一只手里捏著一根即將燃尽的烟,也不知有没有在听他说话。 卢西安自顾自的:“后来他遭受了人生的大不幸,意识到自己的长辈患有心理疾病,幼年大多活在欺骗当中,迄今为止所有的糟糕都是有他人的恶意造成的。”他无所谓的长哦了一声: “这没什么,这个经歷普遍又普通,但接下来不同—我想到的也是他接下来的故事。” “他杀死了一些人渣,然后引动人们的目光有人开始敬佩他,以他为偶像,可惜他的生活已经没有好转。” “愈演愈烈的心理疾病,动盪不安的社会环境,可笑又可悲的真相最终引导他杀死了压迫自己的人一一长辈、同事、偶像一一他成为了小丑。” “在演讲中,他贏得了所有人的欢呼人们把他当成了一个一一神。” 亚瑟不屑的发出一声笑,抖了,行,抖燃到尾部的烟,上面的灰尘落到菸灰缸当中:“小丑的起源故事,別说这好吧,我確实为此大受震撼,也確实为此心潮澎湃。” “听著,我只是个普通人。” 这真有趣。 卢西安微笑:“当然,你只是和普通人,我並没有否认这个,但你为什么不让我继续说下去呢?你是在恐惧什么吗?” 亚瑟发出一个鼻音,他可能想说更多,但克制下去,似是担心被误以为是欲盖弥彰。 “我想说的是那个人的名字站在我刚刚地方的人的名字,你知道他叫什么吗?”他没有得到回应,於是卢西安哼哼的笑,忽然转移话题: “亚瑟,你才是一位世纪之子你在五岁的时候,也就是二十八年前到了小丑的身边,话说你有五岁之前的记忆吗?” “你想说什么?” 灰色的眼有些冷,这很难的,亚瑟一般情况下是平静的、平凡的、甚至有些淡淡的悲伤和温和。 但卢西安避而不谈,又转移了话题:“算起来,你已经三十三岁了—这不小,说真的,你早该过被父亲控制的年纪了,或许他对你真的很坏?他控制了你的心理年龄?” 看向亚瑟,眉眼鬆弛,依旧抿著笑:“他没有那么做,对吗?” “把小象拴在木桩来控制长大后的象的事他不是不会做他至少不会对你做。” 亚瑟摇头,轻蔑:“他对我做过,暴力、打压、精神控制,他对我做过,你能想像到的小丑的罪行他都对我做过他几次差点杀死我別对我说这些,我已经听的足够多了,我不会被这个打动。” “你想说什么?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他道:“我不会拒绝,直说吧。” 卢西安相信亚瑟不会拒绝,而他也確实有事要他做,但没有说出来,还是继续著这个话题: “.你应该成为小丑的。”费解的看著他:“你为什么没有成为小丑呢?你的心灵难道很坚韧吗?你的品格难道很高尚吗?” “別说这个。”亚瑟眼角的肌肉跳动,又抑制下去。 “你也不想这么冷静的,对不对?”卢西安变本加厉:“你平静—不能称之为平静,你冷漠的太厉害了,亚瑟,你坦然的接受一切。” “接受小丑对你的辱骂、虐待,接受我对你的命令、利用,接受別人对你的颐指气使,接受自己平淡的人生或者我应该这么说。 卢西安看著那双总是溢著些可怜意味的灰眼: “你让自己对周围,甚至对自己都充满高高在上的冷漠与疏离解离感,你习惯用这个让自已免得被小丑伤的更深但是亚瑟,你知道最有趣的一点吗?” “一一这是没有用的。”语调像是嘆息: “普通人没有用,解离感没有用,服从没有用这些都不是能抵抗小丑的东西。” “我从未。”亚瑟將菸蒂研磨在菸灰缸中,有些用力,手指相接处还有些发白: “我说一一別谈这个!” “那你应该给我狠狠一拳!你应该让我闭嘴,而不是以这种堪称为恳求的语气!” 亚瑟像是被他的呵斥惊醒一样,又软了下来,平静中带些疲惫:“..—-你想让我成为小丑吗?” “接下来的计划需要这个吗一一当然,我会成为,我会去帮你。” “你为什么帮我呢?”卢西安反问:“我一直有这个疑惑你为什么帮我呢?亚瑟?你何必把我从火场中救出?何必费心费力的照顾我恢復?何必帮我完成计划?我是你的什么?你的理由呢?” “......” 亚瑟没有说话,他沉默,微不可察的皱眉,像是在烦躁,但潜藏了些许恐惧。 “让我们回到最开始的故事吧。”卢西安再次打断了对话的节奏:“你知道那个站在我刚刚那个位置,去面对尊重,去成为焦点的人的名字吗?” “一一他叫做亚瑟。” 亚瑟闭上了眼。 是逃避,像是兔子在不安的钻回自己的窟。 但猎人把烟灌在洞中,他不得不出来,除非想死在这个安全的地方。 “我有一个猜测。”柔顺,丝滑的声音,像是蛇类在顺著脚缠绕而上。 “亚瑟,你早就猜到这一切了。” 第143章 珍妮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43章 珍妮 第143章 珍妮 “你足够聪明,足够敏锐,你甚至因老小丑而明白小丑意味著什么你把这个概念不断的神化,你在恐惧这个——虽然我不知道你看见了什么,但你確確实实在恐惧。” “这份恐惧让你精心赠养你的父亲,你担心他一旦死了,这份诅咒就会落到你的头上,甚至因此,你不愿意去报復他,你心甘情愿的替他去完成一些事情,就像你现在在替我做的一样。” “你愿意成为一个不被人注意到助手。”卢西安带著真心实意的探究与好奇去看眼前的亚瑟: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外面有雨打在窗户上,是细细的白噪音,阴冷的天,没有炉火,两人的皮肤都是冰凉的。 就在卢西安以为不会得到回话的时候,亚瑟的声音传来,带著些悲哀的情绪: “我看到了他对蝙蝠侠的癮症。” 卢西安再等他继续说下去,但没有了,於是异:“就这?” 他不明白。 “这难道不够吗?!”亚瑟猛地回头看他:“你懂吗?一个完完全全因为另一个人而生的人, 所做的一切都在为另一个人,无论是对自己的生命还是別人的生命这都不重要,甚至他的亲子都不重要,他所做的一切,哪怕是吃饭、喝水、排泄都宛如一个追星族那样,不,不是追星族。” 或许私生饭是个不错的形容,但亚瑟没有用这个词,也没有用变態、扭曲。 但卢西安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 这让他有些新奇。 “我都不敢想,如果未来我成为了那种人!那种完全丧失自由,自我,没有任何的目標,一只宠物,没有灵魂的东西!” “你懂我的恐惧吗?!” 卢西安懂了。 亚瑟即聪明又敏锐,他完全是一块成为小丑的好料子,好到成为小丑之前,能够仅凭上一代的反应,无师自通的明白。 一一小丑这个角色本身就是为蝙蝠侠所创造的。 他不由的为之喷喷称奇。 雨还在下,外面的吵声远去,这里已经被破坏殆尽,他们要去別的地方,比如,市政区。 亚瑟缓缓平復了心情,他变的更加疲惫,鬆开捏著菸蒂的手,將脸旁的头髮向后抿去: :“..... 所以现在你满意了吗?可以告诉我你想做什么了吗?” 卢西安当然为之满意,欣然说: “替我死。” “好。”亚瑟没有犹豫,反倒是鬆了口气。 这该是令人感到意外的回答的,毕竟亚瑟因为不愿成为小丑而帮卢西安,现在要把自己给帮死了,他应该拒绝的。 但卢西安不为此意外,他们都觉得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还是那句话。 对於小丑来说,活不活不重要。 或许亚瑟早就成为小丑了呢? 子承父业,总比横叉一脚的卢西安更有资格。 但或许他没有成为小丑呢? 就因为窥见一丝小丑所代表的厄运而不断逃避,用愚孝偽装第一层,用斯德哥尔摩偽装第二层,用嚮往与追隨偽装第三层,但根本的目的就是—不成为小丑。 这真是一件足够有趣的事情: 蝙蝠侠的继承者渴望成为蝙蝠侠,但最终都成不了蝙蝠侠,小丑的继承者都不想成为小丑,但都成为了小丑。 这叫什么来著? 事情总会往最糟糕的地方发展? 她独居在家中,不出门,必需食材都被人送来,每天的娱乐是翻阅书架上的书籍,偶尔顺著窗户眺望远方。 没有什么好看的,这条街道都是低矮昏暗的。 所以她更多时候会把注意力投在菜谱上,会利用送来的食材进行创作。 有时好吃,有时难吃,有时一般—她只是无事可做,所以为自己找一些事情。 “咚咚——” 是门被敲响。 她关上阀门,扣上锅盖,边解著围裙边走过去,脸上还有一点的笑容。 她打开门,门外的人对她说: “珍妮,现在需要你了。” 珍妮愣了愣,回头看了一眼厨房,很快转过来,说:“好的。” 她自然明白是什么时候才需要自己也没什么不忿的情绪,只是问: “我该如何做?” 如果卢西安作为头领,那么解决他是阻止这场混乱的最好途径,但他不是,混乱没有领头的人。 这不会长久,也不会发展成一股庞大且固定的势力,只要撑过这一段时间,这就能轻易压下。 但没有头领也意味著这场混乱的不可预测与难以制止卢西安把个人英雄主义变成了群体主义,而歷史经验告诉我们,面对群体,暴力和血腥都不是什么好手段。 是要屈服的。 除非达米安想要把这座按照现在人口自然增长率一百五十年就无人的城市缩短到一百甚至五十年。 布鲁斯是对的,至少现在,他要服软。 “你还是觉得,哥谭不应该被统治吗?”达米安问。 “是的。” “但我想证明给你看它可以被统治。”达米安看他“你不会成功的。” 达米安抱胸,眼睛缓缓眨动:“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被统治的,只要让它感到害怕,然后再拿利诱。” 是最基本的丛林法则。 “之所以束手束脚,是因为我在试图理解你的理念,但现在,我觉得,应该把反对我的人都杀死,留下服从我的人我只需要忠心和温顺。” 他说:“我会把这些人全部炸死,然后找到那个小丑把他给杀了,之后杀死奥斯瓦尔德,禁止火药製造和外流·—这样就没人再敢,再有能力反抗。“ “之后,哥谭人口变少,我会把他们驱赶到一个城区,再从外界挑选出优秀基因进行人工培育,用精挑细选的复製人让人口恢復正常。” 达米安像是在询问布鲁斯:“这个主意怎么样?” 他重新打开了布鲁斯的气管,没有一丝的声音从嘴中吐出,只有风从气管流出的赫赫声。 “你会看到我的成功的。” 他离开了。 第144章 计划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44章 计划 第144章 计划 或许是发泄吧,被誉为“自由”之名的混乱像是不会被雨扑灭的火焰开始燃烧在这座城市当中,也或许可以用一种更加贴切的形容一一细胞。 他们穿梭在大街小巷,像是从毛细血管开始扩散的癌细胞。 雨在打著窗户,戴著粗糙的小丑面具的人独自坐在窗口,他对下面的一切视而不见,捧著书, 让上面记录的诗在唇齿间研磨。 整个身影都隱遁在帷慢的阴影下,只有带著皮革手套的手与书籍在蜡烛散发的光中。 “砰一一” 另一边的窗户的玻璃被人从外打碎,紧跟著冷风和雨丝灌入,黑色的人影立在房间中,长的披风堆积在脚下,像是君王的袞服: “如果不想那帮人被炸死,就让他们停下。” 他抬头看去,绿色眼睛在面具的窝窿像是冷的磷火: “我可管不了” “以及,古尔(达米安隨母姓),我们別把现在搞成这样一一你不是蝙蝠侠,我也不是小丑, 我们用不著角色扮演。” “唧一刀抵在脖间,就算是喉结混动都会被刮伤。 达米安持刀,透过护目镜看著他,其实也看不出什么,整个身体都隱藏在阴影中,只有眼晴露出: “躲躲藏藏的鼠辈,你的生命的顽强程度是最在我预料之外的事情,但如果你想凭那群人来推翻我,那么。” “我从未如此想过。”他得到了这个回应,眼晴看过来,面具下的人脸像是在笑:“这不是对你的反抗,这是追寻自由,你懂吗?自由一一” “过度的自由只会让社会变的混乱。” 刺客联盟反对自由主义和人权。 “过度的自由?你对过度的定义是什么?”像是在笑,也似乎只是眯著眼,瞳孔恆定却窄小: “我始终认为自由是一个没有程度限制的东西只有自由和不自由两个选择,只要不是绝对,就是从未拥有。” “诡辩。”达米安在说:“以你的理论,世上没有人拥有过自由。” 然后听到“咯咯”一连串的称不上是语气词还是笑声的声音从坐在那里的人的嘴里冒出,皮肉在抵在喉间的刀刃上滑动,被划破,鲜血流出: “你是对的,世上无人拥有自由。”他说了但是:“但总有人在追寻自由,这是刻在生物基因当中的癮—“ “我並不是在对你进行哲学辩论的。”达米安打断他,冷漠:“也不是在对你商量一一如果你不阻止,我將杀了他们。” “隨你,我说过,我管不了他们。” “砰一一“砰一” “你难道以为我会因此而—” 他眼的余光透过被雨水洗刷的玻璃向外看去, 达米安並不是在无的放矢的恐嚇,炸弹自人群当中炸开,街边涌来穿著黑色衣物的人一一是刺客联盟的刺客们。 是一场廝杀。 他们高高在上,没有硝烟和血液溅到这里。 小丑移开了目光,手指在衣物上轻点:“你以为我会因此而失望难过吗?” 这次他確確实实在笑了:“我以为你会直接飞弹洗地的。” “还是有些仁慈,居然是原始的近战。”嘘著:“你在玩怀旧吗?” 眼睛在眨动,似乎就连虹膜都因眨眼而改变方向。 “你不是他。”达米安忽然说。 “哪里的话,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没说完,就被掐住脖子按在桌上,然后脸上的面具被掀开,果然,是一张完好无损的脸。 “哦一一被发现了。”亚瑟哼哼的笑:“你应该晚点怀疑我,还有两句台词没有说。” 这副场景太像了。 达米安反应过来,冲向窗户,但爆炸还是紧跟著响起。 一个计谋二次用,他还是因此受伤-但远没有上次严重,爪鉤枪弹出,牢牢的扣在墙壁上, 之后的收缩力带动身体撞碎玻璃,停在对面的阳台中。 回身看,爆炸与火焰在房间中出现,亚瑟的身体被撕碎。 卢西安遥遥的看著他的样子,喷一声,手指在一片的按钮中轻点。 散落在地上的草稿纸记录著他从房间內逃出的所有可能,以及在可能去往的房间中安装多少当量的炸弹才算合適。 卢西安认真学习了化学、物理学、数学,他把原本对文学的附庸风雅转移到理科上面。 然后达米安在几次落点都爆炸的狼狐时打开了信號屏蔽器。 卢西安点了点没反应的引爆器,又看向身影消失的达米安,沉吟片刻,拿起旁边的狙击枪,透过窗户瞄准。 这是最佳点位,无论他是要离开还是进攻,再或者观察,都要经过这个方向所在的几个位置。 卢西安放轻呼吸,等待。 在雨中的钢铁丛林里对峙,王不见王。 “噠一一” 悄无声息的刀落在了卢西安的脖子上。 这可是位以潜行和忍术出名的组织培养出来的继承人。 “这没办法,硬实力的差距,我不算输。”卢西安透过玻璃模模糊糊的看著身后的黑影。 硝烟与火烧的焦味逐渐在房间中扩散。 “你確实让我变的狼犯,但差的太远。” “那么能给我一点留遗言的时间吗?”卢西安问,没有得到同意,但也没有被拒绝,於是便说: “信號屏蔽器一一我不是第一次在这里栽跟头了,你知道上一个是谁吗?” 他自问自答:“你爸爸·-在他比你现在还要年轻几岁的时候,他就让我栽在这个上面一一当初还不是tnt当量屈指可数的炸弹。” “那是能炸飞整个哥谭的核弹。” 或许是因为卢西安说的是布鲁斯,而达米安对这个话题有足够的好奇与耐心。 “你知道当时他对我说的是什么话吗?” 从喉中吐出笑声:“他嘱咐我谨慎一点,去亲自发射,去现场,而不是站在远处,相信炸弹会按时爆炸。” “我现在站在现场。” 他完全不顾身后可能会落下的刀锋,解开西装的纽扣一一炸弹被绑在身上。 转过身,直视护目镜后的眼睛,嘴唇扬起弧度: “猜猜看,这次我会不会成功?” 第145章 补丁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45章 补丁 第145章 补丁 卢西安原本想著在亚瑟那里的时候就炸死他的,但达米安反应的有些快,水让火药犯潮,总之,失败。(他怀疑这不是自己的原因,是剧情或者光环导致失败) 之后计算了达米安可能的逃跑路线,布局,爆炸,但依旧没有炸死。 最后是现在。 达米安看著他:“这样你也会死。” “我期待这个,那句话怎么说来著?死亡是开启另一场旅行。” “你想要什么?” “大概是你死?”卢西安看他片刻:“好吧,不是。” “我只是想救出来被自己孩子囚禁的蝙蝠侠我为之愤怒伤心难过,所以为此抗爭。” 达米安一时无言。 也有可能是无语。 下方不知称之为对抗还是单方面屠杀的战场已经到了尾声,谁失败,谁成功没有什么悬念,当然也没有什么意义。 远远的传来建筑倒塌的轰隆声,但没人投去视线。 “我一直有一个疑惑一一这个世界的超级英雄去哪里了?以及保罗和你是怎么做到不被政府打扰,执政哥谭的?”卢西安问起与现在场景没什么关係的问题。 “如果你口中的超级英雄指的是曾经的超人或者神奇女侠的话,他们已经死了。”达米安放下刀,没有再抵在他的脖子上—那没有用: “而我和保罗能这样做的原因是一场交易。” 什么交易能让一个国家几乎把一个城市给卖给私人组织呢? 猫头鹰法庭?那些充当著上流人土,掌控城市命脉的白面具们?卢西安最先想到的是它,但很快否定了,保罗和达米安並没有任由资本隨意扩大,甚至堪称为打压。 达米安说出了他没想过的人的名字:“这是总统针对超人类的计划。” “总统是谁?” “我以为你不会如此的无知。”嘲讽一句,但不痛不痒:“莱克斯卢瑟。” 莱克斯·卢瑟。 这是个相当久远又相当令人印象深刻的名字。 上一次卢西安听到他还是-22核爆哥谭呢。 但既然。 “是他啊,那就太合理了。” 达米安有些嘲讽和不耐:“之后呢?如果你只有这一个问题,根本不值得如此大费周章。” “最开始我的计划只是杀死你,並不是问问题。”卢西安纠正,原地转转圈,放鬆全身肌肉, 瘫坐在椅子上:“但现在只能这样,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这样僵持是最好的,难道你想让真的爆炸吗?”他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我可不想干。” “但如果我要离开你也不能阻止。”达米安站在原地:“你这样只能防止我杀你。” “是的,没错,我很是爱惜自己的生命,我这样做只是为了一场平和平等的对话。” 卢西安在说谎,但远比真话要让人信服,抬头望著达米安:“既然成为蝙蝠侠,就要学会在与小丑的相处中得到乐趣。” “你可不是小丑。” “如果我不是,那你也不是蝙蝠侠·—別戳破这个,我们都是披著40码衣服假装大人的小孩子,相互体谅一一我们要角色扮演。” “上一位的台词还是不角色扮演。”达米安指的是亚瑟说的话。 “那只是脚本,你要知道,剧本里的角色要有自己的特殊性格——那样说气场全开,更像小丑。” 所以达米安才会被亚瑟骗到,他冷笑一声:“如果你想说的只有这个。” 显然,卢西安迟迟说不到主题让他感到厌烦。 他们相距三米,一坐一立,没有蜡烛,光源来自原本就昏暗的天空。 “亲爱的,放下手里的东西。”卢西安忽然开口,目光落在达米安的掌心处。 以他的角度看不出什么,但確实,那里有一片薄薄的飞刀。 “炸弹的发条可不止我手里的这一个一一它会实时检测我的心跳,停下的话依旧会爆炸,以及提醒一点,这个房间本身就有炸药为了你的小命著想。” 当然是谎话,一个不死者的炸弹监控心跳,开什么玩笑。 甚至来说,房间中没有炸弹,如果有,且tnt当量能搞死达米安的话,卢西安不介意拉开引线。 但没有。 可不妨碍他这样说,並在说完后好整以暇的望著听者。 达米安丟下刀片,落在地面上,发出“叮铃”的清脆声音,搜寻著房间,想要为自己也找把椅子,可惜没有,便站在那里:“请讲。” 他用上了敬词。 卢西安是准备杀死他的,要確保达成这件事就要让双方的距离足够的近,近到达米安没有反应的手段与时间。 而且他还要保证自己受伤程度轻—没有酒神因子,不死也就只剩下不死了,全身瘫痪和植物人也可以是不死。 “我们没有核心的利益衝突或者矛盾,至少没有你死我活的理由。”卢西安说:“我只是想要得到蝙蝠侠,你明白的,羈绊的力量,这是我的需求。” “不可能。”达米安否定。 “当然知道,所以我才如此大费周章,甚至想要先杀死你。”他嘆息一声,感慨的:“但我错估了你的实力—你远比我想像中的厉害,但你也错估了我的谨慎,我也比你想像中的多了些备案。” 小声嘟囊一句:“应该反过来的。” 可惜卢西安太菜了,他只能当一个计划流小丑,也只能让自己学著稳健。 “所以现在,不如我们各退一步,我不杀你,也不给你捣乱?而你帮我剁掉四肢,刻下口鼻,寸寸凌迟,成为他的人样-然后囚禁一处,让我日日与他一起。” 达米安想过他会有什么过分的要求,也想过他会左顾言它拖延时间但没想到会是这个要求。 他不解。 卢西安笑著看他:“你不懂—这叫做羈绊。” “你大可以早提出这个要求,我会满足你。” “但我总要为更多的权益而爭取,万一我能杀死你呢?万一他能到我的手中呢?” 第146章 达米安之死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46章 达米安之死 第146章 达米安之死 亚瑟从火海中爬出,晃了晃头,酿呛的站起。 他想起与卢西安未完的对话。 “你这样果断实在出乎我的意料。”他的表情完全不是这个意思。 “如果我替你死你就会成功,我很乐意这样做。”亚瑟说。 这不是大无私的牺牲精神,亚瑟觉得小丑是个没有自我的东西,而自己远比卢西安要更有可能成为小丑一一他得让卢西安成功,他得让卢西安成为小丑。 更何况他还不一定会因此而死。 “我明白你的倚仗一一一种会把你从死亡面前捞起来的小可爱,你或许不知道名字,但你不会死,对吗?” “...”亚瑟不知道自己该承认还是否认,他也很难確定那双望向自己的眼睛中是试探还是篤定。 他也確实发现自己有著不死的能力,这是显然的,小丑对他並不上心,几次有意无意的杀死过亚瑟。 饿死,渴死,摔死,失血而死——-但亚瑟都活了下来,他以为这是属於自己的秘密。 “这是你的父亲送给你的礼物。”卢西安说:“或许在你被他领回家的那一刻他就把它送给你了。” “...”亚瑟还是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感嘆老小丑的父爱吗? 嗓乾涩的厉害。 “別沉默,亲爱的,如果你真的无力辩驳,不如听我接著说下去。” 於是亚瑟便听他接著说。 “你在被炸后是不会死的,我要你做的是恢復过来,从这里拿出狙击枪。” 亚瑟推开一扇门,是一间极其窄小的房间,存在於楼梯口的夹角,堪称为哈利波特储物间的闭塞。 他从里面提出一个长箱子,打开,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部件。 亚瑟沉默的组装,调试,架起。 “然后透过这个口你会看到我房间的场景,如果窗帘是拉上的,或者已经被炸,就说明我贏了。” “而如果你能透过窗户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我一一那么移动枪口,在帷慢的位置,你看不到在房间中的另一个人,但没关係,他必然在那个方向。” 亚瑟用血跡干在关节处的手移动著枪的位置,透过狙击镜去看一一他確实看不到房间里除卢西安外还有一个人。 “为什么?”他问。 “因为达米安是一位刺客,他潜行会把自己隱遁在黑暗当中一一那是个能观察到基本所有方位的房间,也相对的,它会被基本所有方位观测到。” “除了那个死角。” 亚瑟看到卢西安在手舞足蹈的侃侃而谈一一极为激动的用手拍著扶手,唾沫横飞。 枪口瞄准的也是他。 “你就不怕我趁机杀死你吗?” “我期待著,何况你並不会一一小丑是个厄运,除我外,你找不到其他人去承接这个,就像是那个故事一一站在人群中央的人的名字应该叫做亚瑟。” 亚瑟必须承认,卢西安把他吃的死死的, 枪口瞄准了那个角。 “为什么一定要杀死他?”亚瑟忍不住询问一一他一般只会去做,而不会问的。 “你想听什么解释?” “真实的,也或者你可以隨便编出什么理由来欺骗我。” “我会告诉你真实的理由,就当作一一垫付?但真实的理由有些多。”亚瑟看到他沉吟片刻, 並不是欺骗的思考,而是在把一些已知的东西转化成能听明百的话: “从逻辑上而言,我杀死达米安是为了报復反抗军,而报復反抗军是因为他们让我“最糟糕的一天”—当然,我不恨这个,我恨的是他们废物到连『最糟糕的一天”都没有成功。” “从情感出发,我是为了救蝙蝠侠,也有可能是想看蝙蝠侠在得知这个消息时该露出什么表情,也或许是单纯的心理变態。” “如果是在故事的角度,我是说,在小丑与蝙蝠侠的故事的角度,我只是在復刻一遍《家庭之死》(小丑杀布鲁斯之子杰森)。” “那么你的真实想法呢?” “真实想法?我不清楚,或许是其中之一,或许是我灵感一线这要你去猜。”卢西安把手指点在亚瑟的肩膀上:“总之,结果就是这样,我需要你干掉他。” 亚瑟食指上面焦糊和血被蹭落,他扣动扳机。 “其实我想杀你的原因也不止是布鲁斯。” 卢西安看著达米安,缓缓眨眼,他的眼睛真的就像慢镜头下蛙类的瞬膜一一在进食和防止它物进入时会以诡异的频率在关闭张开。 而蛙类与人类眼睛不同的一点在於动態捕捉能力。 卢西安清楚的看明白子弹从哪里射出,又如何进入达米安的脑子,再就是他如何倒下。 他从把炸弹从身上解开,丟到一边,拿起一瓶泡沫灭火器,像是警察在对死者的身体周围画白线一样喷洒在周围。 之后从口袋中拿出打火机一一银灰色的滚轮打火机,俄罗斯的货。 用它点燃眼前这位死尸。 卢西安不可能让任何一个在他面前死的人还能在未来復活。 又拿出烟,借著它身上燃起来的火点燃,放进嘴里。 “你在某种程度上称得上是蝙蝠侠,而亚瑟在某种程度上称得上是小丑一一我不是非要杀你, 我是想让亚瑟杀你—.不然为什么要绕那么一大圈?” “三代小丑杀三代蝙蝠侠,我想看看他杀你会导致什么结果。” 也没有什么不妙的东西,当亚瑟走过来,站到他面前的时候,卢西安没从他身上嗅出任何一点不对劲。 “谢谢你。”他说。 尸体燃烧有一种烤肉的腥甜味,这不算难闻,可惜其中又混合了其他东西燃烧的刺鼻和辛辣味,以及刻在基因深处,面对同类尸体的不安感。 这让亚瑟有些不適的皱了皱眉,忍著:“不客气,我也是在救自己。” 既然事情已经挑明,就没什么要隱瞒的了。 卢西安没有再说什么,看著油脂落在地面上的滋滋声,有些神游天外。 第147章 珍妮之死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47章 珍妮之死 第147章 珍妮之死 火焰在卢西安的菸捲和户体上燃烧。 黑烟开始在房间中聚集,不太良好的通风让氧气缺少,空气呛人。 他把烟丟进火堆,对亚瑟招手。 “走吧。” 外面变的平静了,无论是刺客联盟还是哥谭人民都无影无踪,只有偶尔的爆炸物与在雨中残存的星星火光。 他们都没撑伞。 亚瑟甚至都没有帽子,棕黑色的头髮被雨打湿,一缕缕的贴在头皮,垂在肩膀上,水顺著它流进衣领当中,寒意让他打了个冷战,但也因为这而带走了身上的硝烟味。 “我还要去杀一些人一一但有些多,需要你的帮助。” “乐意之至。” 奥斯瓦尔德有些明白卢西安想做什么了一— -利用毒品控制仅剩的哥谭人,用身体成癮来让他们变的忠诚。 这与他没有关係,把自己关在书房,为自己书写著这样合作的计划书怎样自己的利益会更大。 “篤篤一—” 门被敲响,在奥斯瓦尔德应答后手下捧著文件走进来。 “小丑?你来干嘛?”没有什么偽装后就认不出来的情况,奥斯瓦尔德在抬眼的时候已经认出了他,后仰身体,透过单片眼镜望向卢西安。 他猜到他来做什么了。 无非是毒品的问题,但有时候生意人就要明知故问。 “我来问你个问题,科波特。”卢西安反手关上门,然后拿出枪举起,对著他:“如果你现在给我舔鞋,我就放过你.你愿意吗?” “你在说什么?“奥斯瓦尔德眯眼看他,意外的没从那张面目全非的脸上看到任何开玩笑的成分,眼睛眯的更厉害了,几乎成一道缝隙,然后问: “好吧,你要什么?毒品?我可以给你一部分。” “砰一” 卢西安开枪了。 这只肥硕而矮小的企鹅眉心出现血窟窿,倒了下去。 “我没想杀死你的,只要你为我舔鞋。”他哼笑。 珍妮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一一在镜中许多次露出的温和笑容,有一缕头髮垂在脸颊,东方人的平凡面孔真的让她显得格外温婉。 穿著素色的衣服,低眉顺眼她需要引动曾经担任过自己丈夫的人的怜悯心,然后利用这份关係,去换取利益或者生死。 珍妮是位记忆储存在晶片当中的复製人,或许她真的感动过那段普通人的生活,但如今也做好了这一切的准备。 但准备绝不包括她在做完饭,端著出来的时候看到桌前坐了一个人。 一如曾经那样,有些平淡和心不在焉的望向窗外,只是样貌改变,身上也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焦油味一一是焚烧尸体后,附著在皮肤上,雨水都难以洗去的东西。 珍妮顿了一下脚步,很快又恢復正常,將饭菜放在他的面前。 土豆泥、番茄、还有猪肉,蘑菇汤。 平常又普通的菜系。 卢西安打量著,然后抬手拿起刀叉一如那两年中隨便一天一样,享用起了菜餚。 珍妮坐在对面,同样吃了起来。 两人没有说话,空气安静的只有金属碰撞瓷盘的声音。 光是透过玻璃进来的光,没有点蜡烛,也没有打开电灯,卢西安將饭吃的乾乾净净,把最后一勺蘑菇汤都搜刮到底部,放进自己的嘴里。 珍妮想要收拾碗筷,进行清洗。 “別去了。”卢西安说出第一句话,把目光移到这个假人的脸上:“我与你的关係已经结束, 在我的印象中,你已经死了。” ““..—.但你愿意吃下我做的饭。”珍妮迟疑的小声说。 “是的,因为我的妻子在死前忘记了给我做早饭——我为之遗憾好久。” 珍妮的手在搅动著衣摆说:“抱歉,对不起,都是—— “停一下。”卢西安打断:“我不是过来与你演什么剧场的-我也不是来听你的道歉和苦衷的,事实上,我是来杀你的,珍妮。” 他將枪放在桌上,黑光滑的机械造物不是血肉之躯能够抵抗的,但卢西安也只是放在桌上, 他並未拿起,而是双手交握成拳状,然后將肘同样放在桌上,胳膊立起,与拳头一起遮挡了他的一半面容。 让绿色的眼睛越发明显。 “在我面前死的几乎每个人,我都会目睹他们的火化我討厌復活,在得知你活著后我就更討厌这件事了。”他说:“我已经付出了情感,包括对妻子离世的伤心,孩子被刨的痛苦,我甚至愿意因为你的所希望的,而加入反抗军,反对保罗,成为小丑。” “但你的重活让我感到厌烦一一这让我的情感变的廉价且没有必要,让我的行为看上去像是个蠢货一一没有意思,你在耍我。” “你不是第一个耍我的人,但那是智商、计谋、情报、武力之间的对决,我失败只是因为我的无能。” “但你是在情感方面一一我以为这是个真诚的东西,好吧,我只是觉得。” 卢西安嘆息一声:“这太糟糕了——你们甚至不愿为杀死我而付出同等的生命—.没人愿意为卢西安殉葬,於是卢西安死而不僵,从小丑身上又爬了回来。” 珍妮的脸颊有些涨红,像是羞愧,也或者是难堪,卢西安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没有耐心去分析其中的情感:“所以我来准备杀死你一一我总要让自己不要这么廉价。” 他举起枪,对准了珍妮,扣动扳机。 消音器下的枪声有些憋闷。 卢西安去厨房,找到一把菜刀,然后用刀把珍妮的头劈开,用手在一片粘腻中搅动一一最终摸出了极薄极小的晶片。 他用水冲了冲,再用毛巾擦乾。 忍不住笑一声。 “这叫什么,人机恋?” 那个漂亮的打火机发出清脆声音,火苗升起,开始灼烧这个晶片。 它实在太小,为了捏住,卢西安的手指一同被炙烤。 变的弯曲,萎缩,变形,被完全破坏。 这次珍妮死了。 第148章 蝙蝠侠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48章 蝙蝠侠 第148章 蝙蝠侠 与其在有生之年倍受煎熬,不如在天崩地裂中作出黑色升华。 加繆推开门,里面是巨大繁琐且没必要的容器,头顶光滑的天板上清楚的倒映著人影。 卢西安站在门口,细细的打量著。 管道、液体、线路、走表、气泡——这整个房间都像布鲁斯身体的一部分。 “我没想到你的乖儿子是恋父癖·-玩的还很大一一道具、改造、人机、囚禁、强制、控制、 **。” “有贞操环吗?”走近,指关节轻敲在床板上,居高临下的打量著他,发出一声笑:“抱歉,我忘记你没有腰部以下的部位。” 下流且粗鄙不堪。 卢西安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目光搜寻,自然而然的落到插在布鲁斯气管的物体上,感慨:“.——真是个好儿子啊,韦恩。” 没有给布鲁斯拔下来的打算,卢西安只是尝试著扭动固定他头的装置。 又扶著起身一一像是对待塑料娃娃那样,保证能看到想让他看到的画面。 亚瑟把保罗带进来,他完全像是一位称职的助手一一將锋利的剎骨刀放在地上。 之后確定没有別的需要,离开房间,关上门。 “想知道我与你的小丑的合作內容吗?”卢西安坐在一旁,对布鲁斯说。 气流从气管中流出,理所当然的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他风烛残年,小丑的名头被我继承,酒神因子送给了自己的乖儿子一一就是刚才那位,像是换牙,他就是那颗乳牙,早晚会掉一一他早晚会死,我和他都知道这件事,於是有了个约定。” 卢西安以一种对孩子讲故事的语气,不急不缓,娓娓道来,完全不见方才的粗鄙下流。 “我说我准备让你恢復冷静一一成为大眾认知的蝙蝠侠的形態,然后再把你给逼疯,並不是说疯狂不被允许,只是觉得疯狂应与小丑有些关係像我现在所做的这样。” 应该有什么回应的,但卢西安依旧没有得到,这让他有些不適一一哪有倾诉对象不说话的呢? 於是闭合了布鲁斯一直开的气管,让空气流入鼻腔,声带振动发出音节: “以我现在的状態,无论怎样,都发挥不出什么用处,你做的事情没有意义。” “为什么没有意义?”卢西安感觉自己舒服多了: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不是说这件事的结果有什么,它本身的结果就是肤浅且平面的,我也想不出什么深度这件事的意义在它本身,在於我做这件事的过程。” 卢西安持刀走到保罗的面前,用刀背拍打他断臂的切口,回望布鲁斯:“符合人物的行为逻辑,满足观眾的猎奇心理—.意义在这。”“ 蓝色眼晴在强光下会呈现出一种灰度,但在弱光下,本身的顏色就会十分显眼。 但卢西安不知为何,他看著布鲁斯,觉得他虹膜没有自已想像中的那么蓝,直到布鲁斯忽然开口: “我看到了你的演讲。” “怎么样?” “那只会让这座城市毁灭。” “毁灭吧,问题是一一与老小丑相比,我如何呢?”卢西安更关心自己,尤其是蝙蝠侠眼中的自己。 “以自由为名进行怂渔,你知道这只会让他们亲手杀死自己。” “这与我无关,我是说,我怎样?” “烂透了。”布鲁斯盯著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冰冷的说:“我以为你会不同。” “少来这套!我真的受不了了一一相同!不同!你们都在把我与他对比——就连我也在这样比!”卢西安忽然爆发,他对视上布鲁斯,绿色眼睛中甚至有恨意: “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韦恩,你背叛的我,你也把我当成了他,你也试图杀死我! 因为布鲁斯捕捉到了卢西安身上小丑的影子,才策划的那场爆炸。 卢西安清楚的明白会发生什么一一但是不信,以不死为倚仗,他天真的不相信布鲁斯会这样做。 但现在看著蝙蝠侠苍老的脸和带些灰度的眼睛,又像没处发的卸下气来:“抱歉,我不该如此待你一一你们是不同的人。” 卢西安把对小布鲁斯的情感转嫁到老蝙蝠侠的身上,也在寻求几乎同等的情感与信任。 “別聊这换个话题,我杀了你儿子的那一幕看到了吗?” ...... 沉默有时候也是一种回答。 於是卢西安列出笑来,宛如位於舒適区般的自在与慢条斯理从口袋里抓出一把黑灰。 “我不確定这里有没有他的一部分一一我把他烧了,尸骨无存。” 灰扬在空气中,像是厚重的山:“你想把我和你都搞废,然后留给自己亲儿子一个走下坡路但没什么大危机的哥谭。” “父爱如山崩海裂。” 笑容扩大:“你失败了。” 感慨:“这真是我难得的胜利。“ 蝙蝠侠没算到的大概是卢西安还能在那场爆炸中倖存。 还没有算到占据巨大优势的反抗军会被轻易击败,而达米安也会轻易被杀死。 “我明白你的困惑,蝙蝠侠。” “这像是在开掛,对吗?我可以告诉你,不是我多么的厉害一一站在风口处,猪都能起飞一我只是在顺应规律。” “这是个墮落的宇宙,儘管我对不上名字,但在黑暗多元当中,灭世比救世更如有神助一一就算你当初的炸药猛烈十倍,就算我被人不断暗杀,剔骨削肉,就算我成为了你现在这个样子。” “规律是这样的,苹果落地是规则,就算你想把它拋上去,也总会落地。” 绿色眼睛牢牢的盯著他,企图从中看到绝望的影子: “世界是没救的。” -22在蝙蝠侠和小丑合作的情况下,牺牲了整个哥谭和几乎所有的超级英雄,才让世界陷入时停。 -32卢西安想要以此为踏板进入光明宇宙然后以他离开为代价,整个宇宙都成功了。 现在是这个新宇宙。 既然自救那么难,那么自毁呢? 第149章 保罗之死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49章 保罗之死 第149章 保罗之死 “世界是什么样並不是你说的算的。” “那么我怎么样就是你说的算的吗?”卢西安赫赫笑:“我怎么样还真就是你说的算——那么世界怎么样我比你更有资格说。” 抬手毫无预兆的把刀钉进保罗的脚掌:“刚才说到哪里的来著?逼疯蝙蝠侠一一对,在这之前我想先替你报復回去,保罗导致了你二十八年的悲剧,只是死亡还是太便宜他了。” “这其实算一点小私心,我还是不忍见你遭此劫难。” 蝙蝠侠开口:“如果你是想要替我报仇,杀了就好。” “不。” 刀具剁在保罗的腰部以上一一里面有小肠、胃部、胆囊、肝臟-卢西安极其小心著,细致著將骨肉分离。 他不能保证保罗有没有惨號或求饶或咒骂出声一一应该是有的,但他的注意力一直在蝙蝠侠的身上。 蝙蝠侠变的有些粗重的呼吸,肌肉抽动但没有完整表情流露的面容,微眯的眼角与说出口的话: “这不是在为我进行所谓的復仇,这只是你在证明你与小丑不同处的一个方式,实际上,也证明不了什么一一你本来就与他是不同的。” 儘管是否认,但依旧在把卢西安与小丑进行对比。 卢西安抬头看他,血液砰溅在本身就狞可怖的脸上:“你是懂怎么激怒我的——-相比不同, 我反而更希望你说我与他別无二致,甚至更胜一筹。” 但依旧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在保罗挣扎的抽动与惨號声中將他的腰部以下尽数剔除,然后將伤口固定在地上一一减缓血液流出,让他有更长的存活时间。 “现在还有什么不同?”卢西安打量著二者的形態,来回对比。 布鲁斯头颅与躯干间是由管道连结的,是的,他连脖子都没有,於是卢西安挑选了一把小刀, 一下下割著保罗脖子上的肉,避开动脉、气管、筋骨,直到割无可割。 保罗还活著。 卢西安的目光上移,停在耳朵上,顺手削下,接著来回扫视,最终遗憾的落在后脑勺上,抬眼望著蝙蝠侠: “我不能保证锯下后脑勺后他还能活。” “只是死的早晚的问题。”布鲁斯说:“不必如此装模作样,你很期待这样做。” “懂我。” 但卢西安还是没有去锯他的后脑勺,而是直接开枪,让子弹穿过颅骨,烫熟大脑:“你既然说了,那便算了。” “脑浆一地还是有些噁心。” 卢西安用手巾擦拭著手上的血,有些黏,但想著接下来要做的事,也没有去洗。 “我看到你在高兴了,蝙蝠侠。”冷不丁的说: “你在这场虐杀中得到了快感一一儘管不是你动的手。”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內心变態。”蝙蝠侠说。 “但內心变態的人肯定有你一个。”卢西安抬眼看他,已经变的有些平静,刚才的行为让他的情绪得到宣泄:“以及,这只是重要的一环,我並非变態只是这样做能让接下来的对话更方便。” 正如他杀不杀人只是有没有必要一样,他做出现在的事,只是因为有必要。 “我从未在杀和暴力中得到过快感。”嘲讽的扯了扯嘴角弧度:“能让我得到快感的只有酒精、菸草、性埃、还有自残自残,说真的。” 原本苍白紧绷的皮肤现在是沟壑不平的丑陋样子:“我觉得不只是自残,这应该引申到身体伤害层面,或许受虐更加贴切你为我计划的那场爆炸同样让我得到了快感。” “你说,我是不是有些矛盾了?” 卢西安恨那场在他意料之中的爆炸,但也因为那是“为杀死他”而进行的计划本身感受到爽感。 更准確的来讲,他追求的是存在感一一属於卢西安的存在感。 儘管小心,但在处理保罗的时候,依旧有血液进溅到卢西安的脸上,也因为睫毛还未重新长出而如无人之境那样流进眼睛里。 让红绿相间,诡异的嚇人。 “你的目的是为了戳破我是变態?会因为报復和虐杀產生快感?这是人之常情,或者你更希望看到我冷漠到无动於衷的样子?” 布鲁斯说:“你很虚偽,为自己找尽了不得已的理由,將自己做的一切完完全全推到別人的身上。” “你需要不可匹敌的藉口,一个不足够,你需要很多,多到无论谁来问你,从什么角度,占领哪里的道德高地你都有自己的理由,你都能去解释。” “但也因为这样的行为,让你变的更加平面和虚假一一你为自己找尽了证据,即证明自己是小丑,又证明自己不是小丑,不觉得这样很矛盾吗?” 矛盾吗? 卢西安看他,笑了笑:“怪不得能和小丑是宿敌一一你是对的,蝙蝠。” 就是这样的,卢西安就是矛盾、善变、虚偽他是个故作清高的人,渴望所有人都对他带著些怜悯的人。 就是这样。 “但你没有看到事情的全貌,我是说,你不知道我做这一切的目的在哪里我是有目的的, 並不只是理由和藉口。” “那么是什么呢?”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卢西安惊异的看著他:“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你一一这是我好不容易用笨办法,然后在上面叠了一层一层又一层的甲,的最核心的秘密。” 手中的血有些干,隨著摩擦一点点的掉落,卢西安抽出烟,没有点燃,而是嚼著里面的丝——.並不美味,但足够难受: “好吧,可以告诉你。” “这是我在塑造与蝙蝠侠之间的羈绊一一小丑是个依附蝙蝠侠而存在的角色,我现在已经成为了这个,我要儘可能的,让自己变的更鲜明,活的更自在。” 有一种谎话是这样的。 將1小心的改成7,然后再以有些粗糙的手法改成9,把纸反过来,尷尬的告诉別人,这是个6。 卢西安当然在说谎,他不可能把自己核心的目的告诉他,至少在完成之前不能。 第150章 亚瑟之死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50章 亚瑟之死 第150章 亚瑟之死 古希腊有个传说故事叫做《俄狄浦斯王》。 底比斯国王与王后得到预言:他们的儿子未来会杀夫娶母,於是便把孩子刺穿脚踝丟进深山。 后来这个孩子被科林斯国王和王后收养,在长大后得知了这个预言,便以为自己的养父母是亲父母,於是离开了科林斯,向底比斯走去。 在路中与一老者发生衝突將其失手打死,这是他的亲父。 到达底比斯城后破解了斯芬克斯的谜语,救下这座城市,被拥护为新王,並娶了上一任王后, 也就是他的亲母。 至此,杀夫娶母,预言成真。 知晓命运並预之抗爭,但永远不会成功,命运会如期而至。 小丑就是一场俄狄浦斯的诅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亚瑟站在门口,他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但对里面的场景有些猜测。 关於“自由”的辩论、对现状的批判、疯狂和理智的对比,可能还会有些老套的杀不杀人的对话一一事关小丑与蝙蝠侠的长篇大论。 亚瑟对此没兴趣,他只是在等待结束—无论从什么角度看,现在已经是他们胜利的终局了。 卢西安成为小丑和亚瑟马上摆脱俄狄浦斯命运的终局。 他忍不住露出微笑。 “咔——” 门被打开,抬眼看去,是在甩著枪的卢西安,便问:“结束了吗?” “没有。”卢西安说:“还差一点,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会帮你。” 但在亚瑟復又低头的那刻,子弹从卢西安手里的枪中射出。 正中他的脚踝。 “你!”亚瑟大吃一惊,身体失去平衡,不由自主的软倒,但很快反应过来,想要躲避,可显然子弹要更快·另外那只脚踝也被击中。 他无法站立,瘫在地上,忍著疼,带著巨大的迷惑抬头。 “为什么?” 诚心诚意的不解。 “我对你还不够服从吗?难道说,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卢西安將弹壳推出,重新填充上膛开枪。 击穿亚瑟的四肢·没有杀死他,拥有酒神因子的小丑无法用简单的办法杀死。 “如果你杀死保罗,我勉强可以认为是仪式感,但现在用这种手段来对待你忠诚的手下。”布鲁斯看著卢西安在用刀割开亚瑟的后背: “你只是个血腥的会子手,用残忍和猎奇的行为去博得別人目光的垃圾。” 卢西安没有理他,而是在对亚瑟调侃:“维京人的『血鹰”—” 回应他的是惨號。 高纯度的酒神因子是存在在脊柱当中的物质,它只会在宿主遭受生死危机的时候才会出现,其余时刻无法观测,无法捕捉。 但也简单,当初卢瑟剥离了小丑的脊柱,才让小丑能被轻易杀死。 那么如果卢西安剥离亚瑟的脊柱,也能轻易的杀死他。 这是场漫长的酷刑,刀插进心臟。 亚瑟死了。 卢西安吐出嘴中的菸丝,又丟下手中的脊柱,像是卸下什么重担,整个人都有些閒適,看向没再开口的蝙蝠侠: “.—有什么想说的吗?劝我之类的?或者批判?” 没有得到回应。 “不止你一个人在疑惑,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一一一开始杀小丑女和泰勒女士算的上是復仇,后来杀科波特、珍妮、达米安勉强说是立场问题,然后到现在的保罗和亚瑟,我没有理由杀他们,除非心里真的变態了。” “甚至那场演讲,对哥谭人的怂—说真的,让我这样做的理由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勉强。” “但我要告诉你,蝙蝠侠。”卢西安认真的说: “接下来我还会杀死你。” 蝙蝠侠看著他,不为这句堪称威胁的话动容: “我明白,你做这些只是为了证明你与小丑的不同,但这適得其反你不应该用杀人来证明不同,这会让你们越来越像,这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这只会让你变的空虚。”蝙蝠侠开口。 接下来应该是杀不杀人的老一套辩驳,但卢西安却道:“你说的对,杀人只会让人变的空虚, 无论你信不信,但必须要说一一我不为他们当中任何人曾伤害我而恨过任何一个。” “也不曾为之难过,想过报復我能完全屏弃这些情感,以平常心对待他们,我从未想过报復。” 他这些话像是在为自己进行洗白和辩驳,但卢西安確实是这样想的。 “我从未想过杀死他们。” 还记得吗? 卢西安没有欲望和恐惧,这也意味著,很多时候他对世界没有什么情绪反馈。 意思就是,他会忘记仇恨和报復。 也压根不存在携带私人情感的杀。 “我曾做了个梦,梦里我杀死了代表自己欲望和恐惧的小丑和蝙蝠侠。” 『现在我终於明白为什么欲望和恐惧的形象会是你们一一因为这样才能让我从你们那里得到真实的情感,才能让我迷恋你们,离不开你们,也是我终將变成小丑的逻辑所在。” “但这与你杀人无关。”蝙蝠侠道。 “確实无关。”卢西安开始细致的擦拭手中的血跡,可惜没有水,仅凭布的摩擦总有残留: “我杀人是为了救自己这是件合理的事情,你明白吗?” “想要获得一些东西必须付出一些东西,你们就是我要付出的东西。”他完全不为此有一点心理负担: “火车难题,一个人、五个人、一车人-但现在那一个人是我,而我手里有换轨道的操作杆为什么我不能去选择我呢?” “我不是一位英雄,蝙蝠侠。” 卢西安是个普通人,而普通人就会有自私,就会惜命:“我只是在救自己·除了我没人会救我,你们已经证明了这件事。” “我只能这样做。” 明明他是胜方,却比失败者更像失败者。 第151章 离开哥谭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51章 离开哥谭 第151章 离开哥谭 这个世界卢西安遇到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立场对他说:“我救你”或“还有办法”。 ““.我把你留在最后,只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去对谁去说这些话。” 卢西安神情沉寂的看著蝙蝠侠,將这些话说出,感到脑子一抽一抽的疼,也或许是爽感一一他分不清这个。 “其实不想对你说的,但没办法,只有在你或者小丑身上,我才能得到相对真实的情感——真够奇怪的,这是在训狗吗?非要让我在你们身边,然后满心满眼都是你们。” 最终卢西安也杀死了蝙蝠侠。 这是最轻易的只需要打碎托著脑组织的玻璃制物。 蝙蝠侠死的也很快。 卢西安站起来,地面上鲜血积蓄,形成血泊,踩在上面然后一步步离开,红色的脚印在追著他我有一个计划,做一个疯子。 让人们去狂怒,让人们来医治。 来使我变聪明。 一陀思安耶夫斯基《人不单靠麵包活著》 哥谭已经被毁了,这里的人会在纷乱后陷入巨大的茫然当中,然后会发现自己杀了自己一一五十年后,这座城市的人口会归零。 现在,导致这件事发生的作俑者轻敲方向盘,驾驶著车,离开了城市。 “lifeamp;#039;snotabitch,lifeisabeautifulwoman 生活不是个婊子,生活是个美丽的女人。 “you only call her a bitch because she won』 t let you get that pussy” 你叫她婊子只是因为她不让你得逞。 (选自《none shallpass》) 小丑是因蝙蝠侠而诞生的角色,如果没有蝙蝠侠,就不会有小丑。 而蝙蝠侠,是由哥谭孕育的,如果没有哥谭,就没有蝙蝠侠。 这就是卢西安的逻辑所在。 所以他要毁了哥谭。 不同於在游行时候屏幕中展示轰轰烈烈的寄生魔之灾,大都会意外的和平。 並不是欺骗,只是寄生魔之灾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至於伍德病毒,大都会由於寄生魔之灾而进行了简单的封锁,也因此,避过了伍德病毒的爆发期,大都会还算得上是和平的。 当卢西安站在这片土地的时候,他最先感受到的是阳光—温暖、和煦、甚至称得上是热烈的阳光。 他不是一个追求自己失忆前事情的人,但能记得自己曾活在一个阳光格外美丽的城市。 就像这里。 第一天,卢西安找到了住处,简单清洗了一下自己,然后躺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到第二天的下午一点才被尿憋醒,便去盥洗室清洗,然后换衣服,走出门。 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他在为自己找点吃的。 肯德基。 “我想要薯条,妈妈。” “蛋挞呢?” “蛋挞也要—还有可乐!” “好吧,套餐三———.鸡肉卷、薯条、蛋挞、可乐,再多点一个鸡肉汉堡。” 点单后,母子坐回位置上,男孩只有七八岁,而这个年纪的小孩大多没什么耐心,不太安分, 手撑在凳子上,目光在向周围搜寻,母亲则在看手机,手指滑动,轻皱著眉。 直到衣袖被男孩拽了拽,她低身问什么事,但目光没有离开手机。 “妈妈。”男孩刻意压低了声音,指了指斜后方:“那里有个人—长的好可怕。” 母亲也有些好奇转身看去-確实可怕一一黄色、红色、褐色、黑色的皮肤交织在一起,他手里拿著张卫生纸,在擦拭胳膊上留下的脓水,这似乎让他有些不耐的头疼。 稀疏的头髮,褶皱的皮肤,不只是小孩,成年人第一眼看到也会被嚇到。 在此时,前台叫號,母亲叮嘱男孩两句后就去前面拿餐食。 男孩看著母亲离开的背影,又看向那个长的可怕的人—好奇盖过了恐惧,然后便对上了看过来的绿色眼睛。 “!” 他被嚇了一跳,但在慌乱转头的时候看到那个怪人在招手。 男孩探了探身体,想去看看母亲的位置,没有找到,一会,没能抵抗好奇心,走过去,有些捻手捻脚。 “你是怎么——”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欲言又止。 “一场火灾。”怪人开口解释,声音意外的年轻和好听。 这给男孩一点勇气,便又问:“疼不疼?” “哦~那可太疼了。” 母亲拿著餐食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她把食物放下,走过去,现行道歉: “抱歉,先生,是我没有看好孩子,希望没有打扰到您。” “布鲁斯很可爱,夫人。” 显然,男孩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已经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在母亲看来的无奈目光下做了个鬼脸,之后头上便按上只手,抚摸。 她把男孩半搂著,回到自己的餐桌。 卢西安在听到男孩名字时是有些意外的,但布鲁斯是个寻常名字,与约翰、玛丽一样,在美国是个寻常名字一一不能因为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而改变了这个名字本身的大眾化。 但他无奈的咬了一口汉堡,知道自己想著的还是蝙蝠侠·不然哪里会因为一个名字想这么多,还为此辩驳呢? 卢西安的烧伤没有好全,因为感染总在反覆,很多时候因为发脓他不得不掀开已经癒合的血疝挤出脓水,重新癒合。 “这会让疤痕恒生,外形更加可怖。 他折了折卫生纸,擦拭著黄色的脓水也因为这些脓水让卢西安身上的气味並不好闻。 所以卢西安没想到那个男孩会再次来到他的面前。 用一种稚嫩的童声说:“你会好起来的。” 接著一个由塑料纸折出的千纸鹤放在他的面前。 卢西安看了看孩子的样子,微笑,收下来:“谢谢。” “.—.其实。”男孩迟疑的说:“我想给你的,但都被我吃光了——·抱歉。” 这实在不聪明,大人是不会说出这句话的。 卢西安看他,笑容越发的深:“我很喜欢这个,不用抱歉。” 他很想送给男孩点什么,可惜口袋里除了烟、打火机、枪、子弹、烫伤膏和卫生纸外什么都没有。 第152章 卢西安的一天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卢西安的一天 第152章 卢西安的一天 吃完饭,男孩与母亲已经离开了。 卢西安侧头看了看西斜的太阳。 是下午三点,而他难得的空虚,不知道该去哪里。 从怀里拿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又关上页面,点开油管,映入眼帘的是伍德病毒。 便把手机扣在桌上,扭开头。 他看向外面的天空,想要感慨两句,但搜肠刮肚,想到的除去化学方程式就是机械齿轮,皱眉强逼著自己去想所看过的诗选, 应该说什么的,用一点漂亮希望的诗句来表现自己现在的状態。 但大脑像是锈掉了,卢西安苦思冥想,没有结果—有结果,至少让他明白自己现在心理的不正常,至少让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去哪里。 大都会医院。 心理诊疗处。 这是一位丰美丽温和的女士-在外面掛著她的学歷一一耶鲁大学的心理诊疗专业。 这太相似了,相似到卢西安难以维持住自己的表情——把枪放在口袋里,把手插进去,做好隨时拔出射杀的准备。 “可以叫我莱茵医生,您有什么问题吗?”女士露出个温和亲切的笑容。 卢西安看她,没有说话,口袋里指尖磨蹭著枪械,在迟疑。 “请放心,我会遵循保密原则,也会对您的心理状態做出科学的评价,以及,我需要让您知道,心理诊疗是有科学程序的,您需要在稍后进行答题,当然,我们也会对你的答题结果保密。”女士说:“还有一次脑波检测您无需逃避。” 无需逃避。 听到这话,卢西安眼睛微眯,他想起泰勒女士说过同样的话,然后在接下来断定他的“神经性厌食症”。 他扫了一眼自己红白一片的皮肤,勾起笑容:“您想说我会自残,我是说抑鬱症或者自卑吗?” “我没有这个意思。”女士认真的说:“心理並不是主观臆断的,对您具体病症的判断也不是我单凭对话就能断定的这需要后续的答题,我现在只是在告诉您一些注意事项和简单事宜,打消您的疑虑。” 卢西安高扬眉,后微笑:“好吧,题呢?” 题目包括:感到情绪泪丧、时常感到自己活著没有意义、我吃饭和平常一样多、我对异性感到羞涩、我时常感觉到有人会伤害我、我时常感到愤怒、我在空旷的地方会感到不安卢西安费几分钟进行选择,很快,许多只需要扫一眼就得出答案·-但他確实在认真写,像是心里早有答案。 然后三组题目结束后,头上被戴上了头罩之类的东西,上面有电线和传感装置。 “儘可能放鬆,不要想別的东西。”女士说。 卢西安缓缓闭眼,但他不能確定自己到底有没有再想什么东西,也不能確定时间过去了多久。 “好了,可以起来了。” 女士把他带到等待区:“等一下报告,很快就会出来,出来后在进行详细分析检查。” “好。”卢西安坐在木椅上,走廊空旷雪白,贯穿始终,手边放著捲纸—应该会有许多人在做完检测后就哭吧,他猜测。 这確实是科学的,用数据来分析心理,用大脑皮层的波动来確定病理。 卢西安將手从口袋中拿出,长舒一口气,闭了闭眼—他也有些热泪盈眶。 “前额叶皮层活动显著降低,执行功能和情绪调节能力受损。”女士指著表格的数据, 说:“这与消极思维反芻相关。” “海马体的体积缩小,使负面记忆强化。” “默认模式网自我参照思维过度,伴隨自责和灾难化倾向。” 卢西安听著,沉默好久,最终说:“所以呢,结果是什么,我是———什么病?” “重度抑鬱和重度焦虑。” 女士看著他:“您还记得最开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唔——”这对卢西安来说有些遥远了:“许多年前,有一个人害了我许多次开始吧,大概。” “多少年前呢?” 这个世界的两年前,-32的二十年前,-22的半年前。 “二十三年前?” 女士看向手里的报告单,落在年龄那一栏:“也就是您的五岁的时候,这属於童年创伤,方便说具体內容吗?请放心,我会保密,只是对经歷进行科学的分析,这能让接下来的治疗更加方便科学。” 但这让卢西安有些跨,不是说他不能说出这些经歷,这可以说,没有什么能隱瞒的,只是担心这位医生不能客观的评判:“我能欺骗你吗?” “最好不要,请相信我的保密原则。” “我不想说。” 在卢西安以为她会持续说服的时候,她沉吟片刻,道:“既然您对我不够相信,那么您可以选择性的告诉我,把您觉得我能进行帮助的。” 这让卢西安鬆了口气。 阳光从单薄的窗帘照进来,有种昏昏欲睡的暖洋洋,窗边的绿萝缠绕而上,舒展著叶。 “我一直觉得自己生活在被监视的环境中一一我有证据的,我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被监视,而你们的行动都不是出自你们的內心,你们靠近我是剧情演绎的结果·而我在里面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出来一一我为此做出许多事情,就为了证明我不適合做这个被困在故事当中的人。” “这个剧本也好,漫画也好,小说也好,都应该完结,都应该坑———“ 女士在记录,没有打断他。 这个时候卢西安应该抽支烟的,但他甚至忘记了这件事,眼晴看向视野斜上方一一是乾净的天板。 “除此外,我还经常会消失一点记忆,我的意思是,虽然有许多理由,每个理由也都能立得住脚,但我就是会失忆。” “可以详细说说吗?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上一次是在哥谭。”卢西安没有隱瞒:“我一睁开眼就有完整的身份,但我不知道我的工作是什么,也不知道我的人际关係,好在我是在家里醒来的—.再后来我又恢復了记忆,从一场梦里醒来的时候就恢復了记忆。” “之前一次也是在哥谭,我一睁开眼,我手里就拿著枪,眼前就是被我一一我不確定是不是我一一射杀的父母与他们的孩子,但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在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还有最开始的,还是在哥谭,就是在某一天,突然在別人家的邻居的阳台中睁开眼一一我没有过去的记忆,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我只记得自己的名字,连性別都是现摸的。” 卢西安的表情有些无奈:“这些是病吗?我是说,这会不会是客观存在的事情?” 女士停下笔,露出个笑容:“先生,这个世界上离奇古怪的病症很多,您说的这些確实少见, 但请不要小看我,在我短暂的从医生涯中,我听说过。” “楚门综合徵,又称“真人秀妄想症”,是一种罕见的妄想性障碍,患者坚信自己的生活被他人全天候监控、编排或直播。” 这对应看卢西安一开始说的感觉。 “解离型漫游症,是一种罕见的解离性障碍,主要表现为患者突然、非计划地离开熟悉的环境,並伴隨对自身身份或过去经歷的记忆丧失。这种行为通常与心理创伤或重大压力事件相关,患者可能在漫游期间以新身份生活,恢復后对这段经歷无法回忆。” 女士轻声说,眼中是关心:“我不能保证您確实是这两个病症·这需要更详细的诊断,但这是相似的可能性。” 如果从现实的病理性层面確实能够说服本地人。 卢西安看著眼前这位儒雅的心理医生,想要嘆息一一如果他最开始找的心理医生是她的话:“如果我早点遇见您—如果是您確诊的我。” “或许悲剧不会那么多,我不会这样无力或许我会成功,我是说,在任何一个方面的成功。” 在珍妮那场诞生小丑的戏剧当中,在与从被確定未来的挣扎中,在后来的堪称空虚的杀人当中长长的嘆息,卢西安將怀里的枪放在桌上一一这让女士异的扬了扬眉。 “我知道您发现了。”他说:“您发现我拿著枪,也肯定发现我最开始准备射杀您,医生。” “您折服了我。”卢西安看著眼前的女士:“我感激您,无论是您伴装看不出而对我进行科学的判断,还是真心实意的分析——您报警了吗?” “没有。”女士露出个笑容:“我以为你只是不安。” “好吧,还要多加一项,多谢您把我想的这样良善。” 卢西安是不太爱笑的,就他本人来说,正面情绪更多是放鬆面部肌肉,很微小的弧度:“如果说,我在两年前遇见您不用这样远。” “三个月前?一月前?一周前?三天前?” “总之,现在让我遇到您有些晚了。” “我的妻子已经死了,我的朋友死了,长辈死了,志同道合者死了—我在这个世界的连结都死了。” “被我杀死的一一您真的会保密?不去举报我?” “精神疾病只会被扭动精神病院。”女士安抚的笑,她绝没想过会有个人会让著她的面说出他杀人,並问她会不会举报。 ““—·没关係,別害怕,您可以举报我的。”卢西安看出她的惊惧,无所谓的摇了摇头:“但能在聊完之后吗?” 『我是说—.离开他们,哪怕是一天,我也有些寂寞了—我不知道该对谁去说这些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做什么。” “我经歷的有些多了。”手搅在一起,脆弱的皮肤被反覆摩擦: “我好几次能够自救,也能被救事情原本到不了这个程度,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一一这让我的世界变的一团糟。” “冷静一下。”女士正要本能的安抚,却讶异的发现卢西安的情绪没有爆发出来。 他很冷静的苦笑:“我很多时候也希望能大喊出声,爆发出来大喊是宣泄內心的一个不错办法,不是吗?” “这应该也是前额叶或其他部位的问题,您先前的病理可能影响了情绪的爆发。” 卢西安听她说完,无奈摇头:“这就是我遗憾的地方,如果我早一点遇见您,或许我会从现实层面欺骗,我是说治疗—但现在晚了。”“ “我已经做了这么多事,杀了这么多人,我已经开启了另一条与现实层面相对的路。” “路是什么呢?”不得不说这个医生有些大胆,她调节好自己的內心,询问。 “我不知道您能不能理解。”但卢西安还是说:“是这样的,我將这些心理问题让他们都有了外力的解释。” “不是心理,不是病理—.是我这样的理由。” “抑鬱症是因为渴望和恐惧都被杀死,焦虑症是如影隨形杀死我的危机,失忆症是別人的算计,楚门综合徵是第四面墙,我是说,真的有敘事层在控制我,而我也真的在与敘事层对抗。” “或许您也有幻想症的表现。”女士说。 但卢西安摆了摆手:“晚了,幻想症就幻想症吧,我已经逻辑自洽了我知道这听著很荒谬,但我必须要说,我杀死那么多人,做出许多恶事只是为了告诉导演组一一如果我成为他们想要看到的最终形態是什么样子的。” “我想让他们明白,那样的我不是任何人愿意看到的,如果我最终变成了那个样,他们就会失去票房、评分、销售、订阅,人们会辱骂,会点踩———“ “我是说,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看下去的人想要看到的绝不是一个小丑,也或者说弒杀的反派人物-但他们不会知道自己不想看到,於是我就让他们看到,如果我如他们所愿变成那个样子最终会导致什么结果。” “於是他们就明白了我的可贵。” 卢西安將帽子带回头上,起身,离开:“抑鬱、焦虑、幻想——都不是。“ 他的枪在桌上,医生拿起来,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的瞄准卢西安毫无防备的后背。 里面是上膛的。 她扣动了扳机。 第153章 最终与重来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53章 最终与重来 第153章 最终与重来 那把枪是他故意留下的,他不能保证医生会不会拿起来。 百分之零和百分之一百。 如果没有开枪,或者开枪后没有射死他,那么卢西安可以肯定,自己能够以普通人的身份在这个世界长久的生活下去。 无论接下来会不会因杀人而服役。 如果射死了他,卢西安也不会死—他不死的能力更多接近於一种因果律。 他的灵魂可能会离开躯壳,去一个新的身体,也可能时间会回溯,有一个人从时间线上救走他,也可能成为类似卢西安病毒的存在,扩散到在场的每个人。 这都说明一件事,敘事层方面没有放弃让他活著的想法,或者说,没有放弃让他继续成为小丑的想法。 甚至到了无法容忍他一天不在哥谭,不在小丑与蝙蝠侠身边的地步。 儘管口袋里没有了枪,但手还插在里面一一里面有纸,隨著揉搓,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卢西安一步一步的往外走,他在等待隨时会射出的子弹。 一秒.——· 两秒.— 然后呢? 他按上门把手。 他打开了门。 他走了出去。 无事发生。 成功了,而成功的点在於敘事层认为他的故事难以编排,想要就此停止。 但在残破之蝠的故事当中,或许我们都忘记了的一个存在。 唯一可以在黑暗与光明两个宇宙进行穿梭的时间之神斐济涅特在静静的注视著这个宇宙,这位神灵试图在黑暗多元世界中得到一点独特的东西或人以便在接下来的危机中得到帮助。 他冒著蓝色光芒,有宝石质感的眼晴一直在看著这个宇宙时间线的变换。 贝恩断背蝙蝠侠,蝙蝠侠选择死亡天使为继承者,死亡天使打败蝙蝠侠並囚禁,在杀死贝恩后统治哥谭。 二十八年后,托內、达米安战胜死亡天使,救出蝙蝠侠。 反抗军发起对死亡天使的总攻,但在成功后死亡天使被小丑救走。 托內离开了反抗军,达米安囚禁蝙蝠侠统治哥谭。 时间线在波动,接下来故事的主角出现在斐济涅特的观测中。 小丑利用哥谭群眾掀起针对达米安的反抗,成功杀死了达米安、蝙蝠侠、死亡天使。 在毁灭哥谭后来到大都会,开启属於普通人的一生。 在斐济涅特看来,这是黑暗多元宇宙中一个小丑毁灭哥谭可能性的展现,没有什么特別之处。 这不是他想要的能够在接下来危机中有什么作用的人选。 但在移开目光,看向下一个黑暗多元之前,他注意到小丑身上独特的。 一巴巴托斯的痕跡。 下午四点,卢西安坐在精神病院的草坪上·那位女士举报了他,然后便被大都会警察抓获, 在判断精神状態后塞入精神病院。 他身上穿著条纹衣服,盘腿坐著,手里捏著几根草叶,低头看著蚂蚁从面前走过。 阳光照射在这个黑色小生物的身上,卢西安想起了一个理论: 蚂蚁是一个二维生物,它没有体积的概念,但它以二维生物的姿態生活在三维生物的世界中。 但看著投射在低矮身影下微不可察的影子,卢西安又想起《百年孤独》这本书的结尾: “家族的第一人绑在树上,家族的最后一人被蚂蚁啃食。” 这其实也是关於预言与宿命的一本书,终局在终局出现之前就被预言揭示出来。 卢西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个,但在他抬头的那一刻。 像是由金石塑成的人型生物,头两侧有长的椎型物体,蓝色像是布匹像是鎧甲的东西包裹著他的身体,怪异的眼睛在看著他。 卢西安听到他说:“我可以给你穿梭时间的力量。” “黑暗多元宇宙十分脆弱,穿梭时间,这个宇宙也可以吗?” “是的。” “代价呢?” 卢西安认出了他一一时间之神斐济涅特,这个神灵曾赋予闪电侠沃利修復时间线的能力,但代价是失去与人类的情感,並与莫比乌斯椅融合。 “当你找到自己满意的时间线后將成为我的使者,穿梭在黑暗多元宇宙中,阻止污染的扩散。” “..—”救世? 按理说卢西安应该討价还价一番,或者嘲讽两句。 以现在这个宇宙的形態而言,他在某种程度上是胜利的——普通人,儘管是个未来半生都走不出精神病院的普通人,都是他满意的。 “我想问,如果我回到过去,那么我与曾经的我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形式是两个人,还是一个人?” “你会以你现在的样子,与他同时存在。” “那么我的年龄呢?或者外形特徵?是现在还是之前?” “现在的形態。” “——好。”他说:“但我希望你跨越时间线,对四十年后的我做这场交易。” “可以。” 四十年时间线的跨越对斐济涅特不是什么难事。 於是在四十年后的黄昏,皮肤褶皱,昏昏欲睡的卢西安看到了他,便露出个笑容,自语: “我很满意这四十年的时光,它满足了我的癮一一只需要思考吃饭睡觉生活的癮。” “也给我一点我能让自己变的更好的勇气。” 这是反抗军把蝙蝠侠从死亡天使救出来后。 是卢西安意识到所谓猫女就是小丑女的时候。 是-22小丑与他对话,告诉他所谓最糟糕的一天的核心究竟是什么之后。 是他杀死小丑女与泰勒女士之前。 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卢西安可以说,那是自己最为空虚和迷茫的时候,那时的他迫切的寻找同伴,寻找突围的方向。 迫切到他能把对小布鲁斯的情感转嫁到蝙蝠侠的身上,然后被背叛。 现在,卢西安在斐济涅特的帮助下去往那个时间段。 杀死老小丑·没什么难的,只要说出目的,这本就在强弩之末的小丑就会主动赴死。 他占据了老小丑这个身份,然后在“卢西安”杀死小丑女之前,通过亚瑟,向他传递了一封信。 第154章 爱你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54章 爱你 第154章 爱你 悲剧从来不是最糟糕的一天,真正糟糕的是,宛如梦魔一般缠绕的,摆脱不掉的,永恆的一天是一个被书写,固定的,不可更改的结局。 在卢西安將刀放到怀中,他去敲小丑女的门。 门虚掩,里面传出贝多芬第五交响曲的韵律。 强烈的旋律与节奏传达著对命运的抗爭。 卢西安轻轻的敲门,里面没有回应,於是推开。 小丑女趴在桌上像是酣睡,但细微的血腥味表明根本不是这回事。 窗户微,风从外面吹来,像是在计算中那样,一个粉色的,足够暖味的信封伴著风在架子边缘摇摇欲坠,最终吹到卢西安的脚下。 【除了没用的肉体自杀和精神逃避,第三种自杀的態度是坚持奋斗,对抗人生的荒谬。】 信封表面是蓝色钢笔书写的体。 很熟悉的字体。 卢西安捡起,打开,而里面书写著: 【如果不出所料,亲爱的,你已经自暴自弃到准备报復了吗?】 【难道一点俄狄浦斯王的预言就能打败你了吗?】 卢西安的太阳穴突突的在跳啊,他看著这个字体一一他太熟悉这些了,与-22小丑长久相处中小丑的书写习惯。 虽然他知道小丑绝不止这一种字体,但用这种,本身就是一种挑畔,与信封內容一样的挑畔。 卢西安將信封折了折,塞回去,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22的小丑根本不是从他的意识海中消失了·他是通过不知道什么办法,以真实的形態,出现在这个世界当中。 “呵!” 他没忍住发出一个嘲讽的鼻音。 妈的。 狗屎! 卢西安打开门,对守在走廊处的安保人员询问:“有谁进过这里吗?” 安保人员摇了摇头:“除了你外,没有別人。” “那么从猫女上次出现在你的视野中到我来的这段时间,有过轮班吗?” 安保人员依旧摇头:“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发生什么事。”卢西安把门大开,指著眼球被一只匕首捅穿的小丑女说:“只是她死了而已。” 安保人员:! 这是小丑的作为,卢西安知道自己不应该指望他们能发现,也因为知道,才让他感到厌烦。 小丑把他玩弄於股掌中的,而他力气不止撒往何处的厌烦。 卢西安没有再看接下来的鸡飞狗跳,把那个粉红信封好好收起,想起另一个人。 他准备在接下来杀的另一个人。 “抱歉,抱歉。”快步走在哥谭医院的前台,一路对推揉的人群道歉,微喘的站在护士的面前“心理科泰勒女士今天在吗?” 护士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去看表格:“在的,您需要预约吗?” 卢西安鬆了口气,伸手把落到眼前的头髮向后抿了抿:“是的,需要。” 在护士登记的时候他扫视著周围的人,大都是外伤,或抱著纱布,或躺在担架上,似乎在哪里发生了一场火拼。 卢西安看著这些伤者,又看向在简单包扎的医生,然后移向身材苗条的护士一一他总觉得小丑在其中,看著他现在的样子窃窃发笑。 粉色信封被他捏出来一些褶,有些焦灼的不断更换著支撑身体的脚。 “您可以去掛號了。” 护士递过来一张表,卢西安接过来,道了声谢,快步去心理科。 或许只会看厌食症的泰勒女士这个名號已经广为流传,在她的就诊门前没有几个人,半个小时后就轮到了卢西安..半个小时,他变的有些紧张。 泰勒女士没死,小丑还没有到这里,但卢西安不觉得他不会来,更倾向於过会儿他会直面小丑。 i 8 i “卢西安·埃摩森·特纳先生,请进。”护士在传唤。 卢西安走过去,推开门,他看到了泰勒女士好端端的坐在那里,关上门后又走到窗户边,透过玻璃往外看。 或许是狙击点呢? 在他落座的时候对面的人忽然被射杀是小丑能做出来的事情。 但很快卢西安知道自己想多了。 泰勒女士这个房间窗户开的很有意思一一是正对门的,就算是最大角度,射中的也只有病人。 当然,稀疏的阳光照进来,能温暖的也只有病人的位置,这似乎会给人一种潜意识影响,但卢西安没有在意这个。 “抱歉,先生,您在看什么呢?” 泰勒女士的声音传来。 ““—今天的天气。”卢西安坐到位子上:“有些担心下雨,毕竟我没带雨伞。” 泰勒女士看著他坐下来,露出微笑,温和亲切:“我记得您,特纳先生。” 卢西安记得她上次还直呼自己卢西安来著,便觉得有些意外。 “很抱歉。”她先说,眉眼中全是愧疚:“我上次的诊断有错误,很感谢您还能再来一次,我是说,您愿意重新相信我一次,对心理疾病重新测算吗?” “.—”这实在是卢西安没想到的情况,这次来的目的也根本不是什么见鬼的心理问题。 “请放心,我会用科学的心理测量法对您进行计算,之后会做一个大脑ct,还有沙盘。” ““.——.不,不,我不是来做这个的。”卢西安拒绝。 “那您只是来倾诉的吗?当然可以,我可以对您进行免费的心理疏导,就当作我对先前行为的歉意。”泰勒女士双手交叉,神情认真。 这让卢西安皱了皱眉,他想,或许小丑是打算在他心理状態最放鬆的时候来一枪?这也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可以等一下吗?我有些被害妄想,想在这里到处看看。” “当然可以。” 於是卢西安站起来,从天板看到屏风后面,打开柜子粗略扫视,又十分冒味的挨个打开抽屉,还让泰勒女士起身,查看凳子,又警惕的掂量掂量绿植,最终关上窗户,不得不承认。 或许当小丑主动出枪他才能看到他。 於是分外迟疑的坐回位置上,想了想,问:“好吧,但我应该说什么呢?” 泰勒女士拿出几个答题表:“您需要先填写这个。” 第155章 对峙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55章 对峙 第155章 对峙 卢西安想过,在谈话的时候,会忽然有一颗子弹正中她的头,病房会突然爆炸,或者说她把自己的脸摘下来,里面是小丑的样子。 他想过很多可能,但可能中绝不包括。这位女土以一种温柔的神情介绍病情,也仅仅如此,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怀疑是自己推断错误。就觉得可能这位女士可能会在他离开后被杀死。 但卢西安也不可能因为她將死而提前杀她·虽然本来就有杀她的计划。 “重度抑鬱与焦虑,这是您现在最为明显的症状,或许可以从这里切入治疗?”泰勒女士在说。 “emmm“““-好吧。”卢西安拿著她开出的药方和治疗方案,他没有了留下来的藉口:“——最近哥谭不太安定,注意安全。” “当然,您在三天后请来复诊,我会给您更详细的治疗方案,或者,您更想住院?” “三天后我会再来的。”卢西安摆手拒绝。 泰勒女士看见门被关上,微不可察的呼出一口气,鬆懈下一直偽装的神情。 她自然明白卢西安在疑虑什么,泰勒从口袋中拿出耳机,戴在耳朵上,她紧张的手心出汗,接著听到一道苍老的声音。 “做的很好,女士,你妈妈保住了,想和她说话吗? 1 泰勒想起前天晚上家被闯入,刀子拍在脸颊上时的绝望,这让她的嘴唇变的更加苍白了:“求,求求你。” “不必求我,乖孩子,你做的很好。” 耳麦中传出母亲的声音:“我没事,我没事———” “妈妈!”泰勒想要说,但压低了声音,关心著:“你的腿怎么样?还能站起来吗? 號前天晚上在挣扎中子弹击中了母亲的双腿。 “可以的,宝贝,我很安全,他没有伤害我,不用担心。” “你”泰勒觉察出母亲是在故意遮掩,便想刨根究底,但被打断: “你知道,亲爱的。我不是很会照顾人。”凶手没有遮掩的想法: “她的腿似乎有些感染的跡象,当然,我不会请医生的,所以我也不能保证你的— mother,能在我手里活多长时间,这得看你了,你得快,用你所有的医疗手段吗,得到他的信任,治好他,这关乎你能得到感染的妈妈、截肢的妈妈、瘫痪的妈妈还是死亡的妈妈,你明白吗?” “请不要伤害她。”泰勒祈求著:“能不能求您对她包扎———不必劳烦您动手,只需要酒精、镊子和纱布,她有一些医疗知识的。” “恐怕不太行,孩子,我们这次的交易內容只包括让你听到她的声音。”凶手的声音有著虚偽的无奈。 泰勒管不了那么多,只是在祈求:“只需要一点点,求求您,我妈妈身体不好—” 她是个孝顺的女儿,也懂得一点察言观色,没有被打断便一直在说,用各种各样的办法。 “我会治好卢西安的,我会把他当成父亲去医治我会让他变成一个正常的人——” “真是个敏锐的孩子,我相信你的能力。”凶手说:“我会给你妈妈一个医疗箱,但能不能保住自己的腿就看她自己了。” “谢谢您!谢谢您!” “那么,乖孩子,下次见。” 耳麦中没有再传出声音。 泰勒坐在椅子上,嘴唇颤抖有些发乾,把茶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篤篤一” 房门被敲响,泰勒收拾了一下情绪——-从桌下抽出口罩戴在脸上后说:“请进。” 门打开,刚刚离开的卢西安又走进来,他好整以暇的关上门,看著泰勒:“女士,您难道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泰勒的表情变的空白一一她目光移向门,挤出个笑容,她忘记自己现在戴著口罩,这个笑容无法被人看到了:“您—您是对药品和治疗方案还有什么疑问吗?” “不是这个疑问。”卢西安坐回位子上,抿著笑,在泰勒惊惧的目光下从桌下拿出一个黑色的扁圆形物品,还好心解释: “声学情报採集,当然,你也可以称呼它为窃听器—总之,我全听到了。”將怀里的枪拿出,用黑的枪口指著:“所以您现在有什么想告诉我的了吗?” 卢西安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小丑,也为此做好准备。 他饶有兴致的看著泰勒此刻的狼狐模样,为扳回一局而颇具耐心。 “抱歉,抱歉———”泰勒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別怕,请继续为他隱瞒,你知道的,妈妈养育了你这么久,你应该孝顺,你不能用她的生命去换自己的生命·要瞒著我,视死如归,这样你的妈妈才有在他手里活著的可能。”卢西安在怂。 但泰勒心中想的却是一一万一她死在了卢西安的手里,她不觉得自己对那个人而言已经无用的妈妈能够继续活著,於是她想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但仍有疑虑。 看著卢西安,欲言又止的问:“你,你们是什么关係呢?” 她害怕这两个只是在闹矛盾·毕竟那个人只是威胁自己进行正常的心理治疗。 “我有些难以形容。”卢西安同样无法描述。 前后辈?朋友?情人?情敌? 但他没必要对著泰勒女士纠结,纠结只会让她更加惊惧,於是说:“我们是死敌,我正在追杀他,请放心。” 泰勒鬆了一口气:“如果我说,你能保证———” 她可能想要卢西安保证她的安全,但被打断:“我无法保证,看这里,女士。” 他晃了晃枪:“现在是你在被我威胁,我不需要保证,而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选择是什么?” 泰勒眼睛在不受控制的眨动,这是在不安,確实,无论在哪方,她都没有得到任何安全感·只有威胁,没有保障,甚至一点点的安抚。 她强迫自己静下来,思考。 然后颤抖著唇:“我说,但。” “没有但,亲爱的。” “..好。” 泰勒还是把最近经歷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第156章 矛盾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56章 矛盾 第156章 矛盾 在前天晚上,有人闯进泰勒家里,杀死了她的父亲,挟持了她的母亲,威胁让她佩戴耳麦並对卢西安进行心理治疗。 “长什么样子?” “我不知道。”泰勒摇头:“他把自己裹在了一个大披风下,听声音像是个老人。” 卢西安想了想:“有联络办法吗?” 泰勒拿出了那个耳麦,他接过来打量。 说真的,卢西安没搞懂小丑想要做什么。 提前他一步杀死小丑女,威胁泰勒目的呢?好玩? 卢西安以为,如果小丑的目的是让自己成为小丑就不应该做这些事他应该任由自已去杀小丑女和泰勒,那样自己才会变的冷漠,变的疯,变的空虚和迷茫,然后不得不穿上小丑的身份,走向既定的命运。 而不是像现在,提前一步杀死製造“最糟糕一天”的小丑女,又控制悲剧荒谬开端的泰勒女士。 卢西安觉得,相比於让自己变成小丑,小丑的这个行为更像让他不变成小丑。 ? 搞什么? 变小丑难道不是他的目的吗? 卢西安不能理解,但先前的事情告诉他,小丑不可能去做一些矛盾且毫无意义的事情。 在他天乱坠的言语和没有目的的行为下总有一个一直在被推动的核心。 可惜思维正常的人很难凭藉现有条件和已知题目去推断小丑行为的核心。 尤其这个小丑还含蓄且善於偽装。 卢西安只能试图以小丑的思维去思考,想来想去,拋下所有不可能,最终得出的无论多么不可能都是正確的选项。 小丑或许只是出於予盾的心理或许只是一种好奇的心理在驱动他一一想看身为自己曾经的卢西安能不能在绝望的情况下进行自救。 为了这点好奇,小丑愿意以前辈和朋友的身份进行帮助。 毕竟我们都知道,小丑精神有问题,那么相应的,精神没问题的成不了小丑。 这是最大的可能。 卢西安鬆开那个耳麦,看著眼前诚恳到了志芯地步的泰勒,她匆忙间被转过来,表面她毕业大学与学位的证件折射著光芒。 他不知道自己该露出什么表情。 最终有些嘆息著:“好吧,继续你的治疗,我没什么意见,如果下次他联繫你,记得记得告诉我交流內容。” 他收起枪,晦气的起身,关门,离开。 还记得吗?诊疗室的窗户是正对病人的,无论从哪个角度也无法狙击到医生。 而如果遥遥的架一个狙击枪,透过狙击镜去看病人的方位,能將將病人的一切动作尽收眼底。 来自四十年后的老卢西安站在狙击镜后,静静的看著四十年前自己的动作。 他自然知道现在这时候的自己是什么心態,这在他的预料之中。 斗篷下残缺苍老的身体乾瘦的像是稻草杆,却在红木手杖下格外的稳,他应该是想感概两句,说点什么的。 但看著四十年前的自己离开医院,蠕动著嘴唇,到底连嘆息声都没有发出来。 將目光从狙击镜前移开,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册子。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著他对这一切的推断过程以及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蝙蝠侠。 对小丑最了解的就是蝙蝠侠。 四十年后的老卢西安占据了小丑的身份,四十年前的他已经默认他是小丑了,自然也会去寻找蝙蝠侠。 而此时的蝙蝠侠是有些墮落有些危险的。 在原本的时间线,卢西安会与蝙蝠侠对话,並把与小布鲁斯的情感寄托在他的身上, 然后在一场背叛的爆炸中破防,真正开始一场屠杀。 “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说蝙蝠侠出现在哥谭后,小丑也紧跟著出现了。” 卢西安坐在布鲁斯的床边,看著这位人蝙蝠: “他杀死了猫女。” 儘管卢西安已经得知猫女的真实身份是小丑女,但別人不一定知道这件事,就算知道,也不一定知道卢西安知道这件事,就算也知道,那这个人也不会是刚来没多久的蝙蝠侠。 猫女曾是蝙蝠侠的情人。 於是蝙蝠侠询问:“什么时候的事?” “今早,我去找她的时候发现的。” “你为什么去找她?” “拜託,我不是你的囚犯,好吧,关於你。”卢西安流畅的说著谎话: “关於你的心理,我始终觉得你想让我杀死你但下不了决心,猫女是最了解你的,所以我想问问她的看法。” “为什么觉得是小丑杀的她?” 因为那封-22小丑亲手书写的信,但卢西安仍没有打消对这只蝙蝠到底有没有黑化的疑虑,便没有说出实情的想法,於是说: “因为我也是小丑就像蝙蝠侠能从人群中认出小丑,小丑也能认出蝙蝠侠那样, 我们也有彼此的特殊感应,我能认出来。” 蝙蝠侠看他,摇头:“相比这个,我更认为,你有事情隱瞒。” 那你以为的可太对了。 卢西安针对这种情况有所备案,多疑的蝙蝠,他总要多来一些理由,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 是他用-22小丑的字跡写的一句: “世界越来越美了。我独自一人,却很自在。我別无所求,只想被阳光晒透。我渴望成熟。准备好死去,准备好重生。” (《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 蝙蝠侠看他,等待解释。 “我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意思,但你明白的,一点宿命的牵引,还记得我自称小丑吗?我怀疑他可能是对这个身份的爭夺?或者放弃?” 实际上这只是卢西安在翻阅哲学书籍时隨手批註的一段话,没有特殊含义。 但巧合总能给它强加一些理由。 “但我觉得这与我无关,这该是留给你的独自一人,指的应该是没有你的哥谭小丑自由的日子,而重生,应该是————他看到你来了,於是让猫女的死昭告他的回归?” 蝙蝠侠似乎是被他的这个理由给说服了,没有提出质疑,在思考。 而卢西安也被自己的这个理由给说服了,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第157章 童话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57章 童话 第157章 童话 卢西安与小丑的矛盾更多是私人矛盾,他知道,小丑不会閒著没事就统治or毁灭世界的。 而蝙蝠侠不同,黑暗多元宇宙的蝙蝠侠很容易统治or毁灭世界。 卢西安看他,忽然反应过来这个小丑是针对自己而不是针对蝙蝠侠,他在一个不能信任的蝠侠这里得不到一点帮助。 可话已经说出口,便只把这当成试探的手段。 “我没办法依靠谎话来给解决的办法。” 卢西安听到他说,便问:“为什么觉得这是谎话?” 蝙蝠侠没有解释:“你在试探我。” “.—確实,你始终让我有些疑虑。”卢西安与正常的蝙蝠侠相处过,虽然年龄不同,但本质是相同的。 “是我哪里引起了你的怀疑?还是你以为只是肉体上的折磨就能让我屈服?”蝙蝠侠看著他,目光平静,却像是詰问。 他应该詰问的,被一个变態囚禁二十八年,遭受了无比巨大的身心摧残,在好不容易获救后被以为內心扭曲,有人还因为莫须有的疑点而试图杀死他。 卢西安意识到自己的冒味处,用指腹揉搓一下眉心,正想说什么却被敲门声打断: “篤篤一声音是从门板下方传来,似乎是被人用长棍底部轻敲。 奥斯瓦尔德? 卢西安最先想到的是他的那把雨伞。 看向蝙蝠侠,他没有什么表示,於是走过去。 “篤。”是棍型物体磕在地面上的沉闷声,接著是安静,仿佛在听到有人走近后的静静等待。 这不是奥斯瓦尔德会做的事。 或许是心臟莫名的鼓譟。 卢西安停下脚步,毫无道理的觉得,外面的人是小丑。 门板是红橡木所制,纹理直且均匀,质地坚硬,价格相对低廉。 卢西安还是打开了门。 也不出所料门外站著一个穿著黑色斗篷,拄著手杖,像是一只湿淋淋的乌鸦。 卢西安看到他脚尖黑色皮鞋,而这个方位,恐怕刚刚是紧贴著门板。 於是抬头,讥讽:“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不要说的这样难听,这只是一点巧合,而巧合让我听到一一你在污衊。” 卢西安上一次听到小丑真实的声音还是杀死他之前,他也无需回忆来对比,因为现在他所听到的是苍老而沙哑,偶尔有破音,像是沙砾被撒到唱片上,而唱针只一味的滑动。 这让他皱了皱眉。 “你也变成外貌识人的凡夫俗子了吗?”小丑看出他神情异常,咯咯笑一声,拽下身上的黑斗篷,丟到一边。 斗篷柔顺的堆积在一起,隱於角落。 卢西安看到斗篷下的脸。 “你应该—” 他看著上面的崎嶇与褶皱,难以判定年岁,只能看出被毁容:“你应该把麵皮剥下来,用熨斗熨一熨,再用订书机订回去。” 这是《哥谭》电视剧中小丑杰罗麦做出的事。 卢西安看向小丑的眼晴一一也在笑吟吟看著他的眼睛。 “你是掉化学池里了吗?把自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虽然—化学池这个概念並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代表物,但我站在这里,並不是来与你说这件事的別告诉我你自恋到以为我此行的目的是你的地步?” 小丑越过他,看向里面的蝙蝠侠,笑容浓厚,接著用手杖去敲卢西安的鞋跟:“让开,宝贝,我们有时间再聊。” 当小丑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卢西安眼前的时候,卢西安便知道,追究一切的始因毫无意义。 他看著小丑进去的身影,著把手,觉得自己应该离开,但最后还是关上门,把自己留在房间当中。 “看到你这样狼狐我真的有些不知道怎么说的高兴。”小丑站在蝙蝠侠的面前, 儘管自己乾瘦的也像木乃伊,但依旧在幸灾乐祸。 蝙蝠侠与他对视上:“成为现在这个样子,看来你过的也不怎么好,是离开哥谭后被外面的人给欺负了吗?” 这自然不是什么关心的话,而是嘲讽。 卢西安听著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互踩,感到些许违和。 蝙蝠侠是这个宇宙的蝙蝠侠,而小丑是-22的小丑-卢西安想起这个宇宙小丑的传闻。 或许是死了,或许是失踪,或许是变成普通人。 他猜测,或许是-22小丑以他不清楚的原因从梦境中出来,与这个宇宙的小丑融合到一起。 不然怎么解释一个算不上年轻但绝不年老的小丑变成现在好似白雪公主童话中偽装成老巫婆的皇后形象。 並且还对端蝠侠有种同为宿敌的火药味。 卢西安听著交锋,没有什么表情,他自然不是来听什么打情骂俏的,但他们打情骂俏个没完。 斜靠在门框上,从口袋里拿出烟,捏著头,思考要不要点上一只打发时间。 “听说过辛德瑞拉和神仙教母的故事吗?”小丑看著蝙蝠侠:“猜猜看我是为什么能正大光明走进这里与你对话的?” 神仙教母指的是自己,辛德瑞拉指的自然是蝙蝠侠。 只需要简单思考:“你有让我恢復战力的办法。”是肯定句。 “当然,我有,並且已经证实了可行性在十二点午钟敲响之前,我会让你穿上水晶鞋,蓝色公主裙,我会让你有一个漂亮的南瓜马车——.” “別告诉我你的目的只是让我恢復后与你战斗。” “是合作一一你应该不知道这句话,但我应该告诉你,这算得上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总之一一蝙蝠侠拯救世界,小丑拯救蝙蝠侠。” 小丑的笑容诡,眼睛高高在上的脾睨。 “哈!”卢西安没忍住,嘲讽的笑了一声,这贏得小丑回身后的一句话: “我们过会儿再计较这件事,现在是小丑与蝙蝠侠的战场,你应该安静。” 这话有些不客气,但小丑对卢西安的反应进行回应这一行为的本身就称得上是一种客气。 “既然是合作,那么我付出的是什么?”蝙蝠侠问。 “神仙教母帮助辛德瑞拉难道是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东西吗?不,这是因为辛德瑞拉本身所意味的东西一一在困境中善良纯洁的內心,那种坚强,现在主流文化都在宣扬这个。” 小丑可能是因为这个內核吗? 说真的,是有可能,为了让小丑与蝙蝠侠之间的游戏一直玩下去,他会去帮助蝙蝠侠的。 於是以蝙蝠侠现在的身体数据为样本的详细改造计划在刺客联盟的实验下迅速展开鬼知道小丑对现在蝙蝠侠的具体身体数据是从哪里来的。 托內严重怀疑,死亡天使哪里的数据都没有他手里的详细,就仿佛有一个一模一样被做成人的蝙蝠侠曾设身处地的安装过外骨骼战甲。 而小丑站在一边,事无巨细的记录下来,然后抄录一份,交给他们。 还在计划的最底层说一句:“以你们现在的科技状態,可以费一年时间进行研究, 让这份外骨骼装甲转移到纳米机器人身上。” 这个详细的一年时间,托內觉得,刺客联盟里面或许有小丑的臥底,还是科研方面的臥底。 但逐一排查后却没有什么发现。 “你真的只是为了因为所谓的爱与和平,宿命与拯救?” 卢西安看著坐在自己对面的小丑一一小丑几次推脱后终於约见了这个地方。 一个半公开的阳台上,身旁摆放著容易成活的吊兰、多肉、绿萝,透漏出堪称之平凡的温馨。 小丑很是放鬆,他面前放著咖啡,吸著烟:“你信吗?” “怎么可能?” “所以他也不会信,谁会信?这只是个浮於表面的藉口,你明白的,就是堵住悠悠眾口,以及,別问,也別猜,我是不会告诉你真正原因的。” 卢西安丝毫没感到意外,他不觉得小丑会告诉他,或者说,指望小丑说真相,不如指望他说一个更加真实的谎言。 “你是怎么出来的?” 小丑是如何从梦境里走进现实当中的。 “那片海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小丑是在海中被从头到脚淹没,然后才出现在现实当中的,而卢西安也再也没有梦见过那个特殊的,占据这个世界他大部分梦的时间的场景。 这次小丑没有隱瞒,他语气悠悠:“你难道不好奇你的未来是我,我的未来是谁吗?” “我以为小丑是个固定的东西。 “这得看编辑一一看他们喜欢小丑是个什么,小丑是个范围很大的东西,就算你已经成为了小丑,並且成为了那个特殊的小丑,换句话说一一主世界的小丑,就算是他也依旧会因剧情而被捏扁揉圆,变成不同的形状。” 小丑点了点菸灰:“小丑不是个固定的东西,也不可能是个固定的东西一一你怎么能指望一个固定没变化的东西去吸引別人的目光?” 卢西安看他,稀奇:“所以我的未来是固定的,而我未来的未来却不是固定的?”皱眉:“你在说什么屁话?” “文明点。”小丑提醒,但也只是提醒:“这不是你规定的事情,你没有自由,没有未来是你的问题—你被我坑害了,我又没有被人给坑害。” 他完全不因坑害卢西安这件事而愧疚,甚至有些无法判刑的杀人犯在面对受害者父母时的洋洋得意。 “我需要提醒你一件事。”卢西安说:“你现在已经有了实体,我能够碰到你,意思是我可以打你了。” 小丑不受威胁:“你已经打过我了,在梦里,但没打过,不是吗?” “我不觉得现在也打不过。” “你可以试试。” 卢西安没有动手,而是转移了话题:“我现在有些好奇你的起源故事了。” “你想听这个?好吧,哪个版本?普通人变坏版本?先天遗传疾病版本?红头罩落化工池版本?” “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想知道你的起源故事。”卢西安也给自己点了支烟,两边都有灰色的烟气裊裊升起,辛辣的味道从口中吸入,在肺部停留,最终鼻腔吐出。 “虽然我说过我要告诉你这件事,但那是那时的我要告诉你,而现在,你只能得到谎言。” 大概小丑是第一个能把谎言说的这样真诚的人了吧。 卢西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言语:“那么你对我有什么想说的吗?” “抗爭?这是我唯一想对你说的,抗爭你终將变成小丑的命运。” “虚偽。”卢西安笑。 “谁说不是呢。”小丑也没有反驳两人沉默下去,但气氛並未僵硬,而是在融洽的流动。 现在是下午四五点钟,即將黄昏,有光开始试探的从云层中探出头,给这里铺上一层闪闪发光的金红。 “编点故事给我听吧。”卢西安妥协:“编个独特点的,编个我没有听说过的起源故事给我听。” “万一我的起源故事就是刚才说的三个之一呢?” “无所谓,现在我需要一个说书先生讲点什么逗我开心。” 虽然小丑坑他,但卢西安依旧能与他和谐且融洽相处,他也说不上来自已这是为什么,想来想去,最终觉得这其实是习惯使然。 毕竟从有记忆以来,小丑就没少在他脑子里晃悠,存在感强烈的都像人格分裂。 他们没有再说“糟糕的一天”,也没有谈什么蝙蝠侠,没有哲学思辨,但小丑確实在讲,堪称之娓娓道来。 卢西安想,或许在中世纪,吟游诗人对小丑来说是个能发家致富的职业。 “我是个普通人,按部就班的过著自己的前半生,指的是家庭、学校、事业,我应该算得上是平凡当中的幸运,我从未经受过暴力、性侵、勒索、压迫。” “当然,我也没有多么富裕、聪明、思维敏捷,见识多么的广泛。” “顺著时代,我成为一个白领,每天用做一些文档、计划表、ppt之类的,没有什么乐趣,也没有什么价值,但也不需要这个一一这是个能满足於我日常销的工作。” 第158章 故事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58章 故事 第158章 故事 “后来我结婚生子,按部就班的生活,但却发现妻子出轨,於是苦练枪法,报仇后內心扭曲,成为一个变態。” 卢西安等了一会,没有后续,於是简评:“一个深夜专门针对女性杀人的变態自述。” 那確实很像了。 阳光照射在小丑的眼睛里,给绿色上面镀了层金,也不生气:“不要神化『最糟糕的一天”,你应该明白,每个人对痛苦悲伤的閾值是不同的。” “我尊重。”卢西安看向他现在连眼睛的眼神都发生改变,小丑越来越不像印象中的那位了:“但这不代表我愿意为一个劣质故事而流下虚偽的泪水。” 小丑把菸头按在一旁的绿植上,仙人掌烫出一个圆形的丑陋伤疤,又重新点上一支: “我从小生活在一个社会实验当中。”语气惆悵:“他们想看到,一个在大眾意义上正常人生中长大的人如何才能变成一个疯子。” “他们给我父母,又拿走了;给我妻子,又杀害了;给我孩子,又抢走了,他们在我最幸福后让厄运连番上演。” “夺走我的工作、家庭、友谊、钱財,让我流落街头,举目无亲,疾病缠身一一他们只为摧毁我,看我崩溃、颓废、愤怒,然后上演一场救赎戏码,把我拉回正途-但他们没想到。” 小丑嘲笑:“但他们没想到我內心坚韧。” 太阳越发西落,从云层中挣扎出来,染成一片彤红色。 “人造的厄运无法击溃我一一生命会为自己找到活路的,如此的恶意反而让我看清了他们的存在这就是个充满恶意的楚门世界。” 他该是话里有话的,但隱喻深刻,卢西安难以全部理解,只是看著那双始终望著远处的金眼,后背缓缓塌下去是不追究的放鬆態。 如果是远方有人看来,在看不清样貌的前提下,仅凭外形,恐怕会理所应当的意味这是对双胞胎兄弟。 而如果是从侧面来看,就会觉得是在一旁放了面镜子,诚实的倒映著相同的身形。 “你觉得疯子知道自己是疯子吗?”小丑询问,声音平静。 “或许在疯子眼里,是世界疯了。”卢西安同样平静的回答。 “这就是我的起源故事一个正常人和疯掉的世界。”小丑看他,正巧眼晴对视上,这更像镜面中的自照了。 可惜外表差距明显到无论是谁近距离看都不会延伸出这样的猜测。 “很好的。”卢西安说:“我愿意为这个故事而付小费。” 原本,死亡天使的教团与反抗军是有默契的,他们把反抗军盛行的地方称做是炼狱区,斗爭也更多是区域性的械斗。 但蝙蝠侠被劫激怒了死亡天使,他开始耗费大量精力打压反抗军,反抗军区域为之收缩,暂避锋芒。 蝙蝠侠恢復了基础战斗能力,准確的数据和方法论大大节省了研究和磨合时间。 反抗军拿出蝙蝠侠的名头,开始反击。 但这与卢西安没有什么关係,他即没有在蝙蝠侠面前晃悠,也没有跟在小丑身边,而是让人意外的。 回了那个宛如摄影棚的虚假的家。 血跡被清理乾净,写在墙上的“异端”字样也被整个剷除,重新修。 卢西安打量看这个自己居住了两年的地方。 乾枯的盆栽,些许尘土的家具,光透过雾蒙蒙的玻璃照进来,形成丁达尔效应。 他寻找抹布、扫帚、拖布,重新进行清洁。 打开窗,让闷腐的空气流出,卢西安想到的是一一在珍妮活著的时候,他很少做家务並不是珍妮没有工作,他们是相同的工时,但珍妮足够细心、温柔、勤劳,她在卢西安注意到之前已经悄无声息的打扫乾净。 四小时后,卢西安看著基本恢復往常的家,坐在新沙发上一一原本的沙发因为沾染上血跡和粘液无法清洗而被更换。 目光有些不知道该落在什么事物上,最终还是移向面前的桌子一一曾经放著头颅和胎儿的桌子。 卢西安开始反思。 开始质疑起自己:或许是大男子主义让他有意忽视了珍妮的付出,然后仅凭“演戏“而理所当然的享受著一切—他开始想起女权运动,这与这一切无关。 但思维发散,除了这,卢西安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风顺著窗钻进来,终於把腐朽的味道慢慢吹走。 时间慢慢过去,卢西安不知不觉闭上眼,睡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有个人站在人群当中怂著说些什么,听不清声音,转头时,又看到那人在伸展著四肢舞蹈。 这是个清醒梦,清醒到足够卢西安进行冷静的评价:“不如亚瑟跳的好。” 他看到那个人进行一场屠杀,用枪和刀,用狡诈的言语完完全全毁了一个城市。 火焰从哥谭中升腾,人群像是烟,在璀璨之后迎来自己註定泯灭的结局。 卢西安静静的看完著一切,他不知道这个梦有什么意义一一在那个人转过身,露出属於他的脸,並把枪递给卢西安前,他確实不知道这个梦有什么意义。 卢西安原以为这是小丑的手笔,用不知名手段来让他做一个这样的梦,目的除去好玩就该是蛊惑。 他接过来枪,一把非常老式的詹寧斯系列手枪,廉价且易走火。 伸手退下弹夹,他可不希望因为意外而不小心打死眼前的自己。 最后,卢西安抬头看向他,挑眉一一是疑问,等待解释的意思。 那个自己同样抬头看,眼神对视,眉毛挑起,一模一样的神情,似也是在疑问。 没有人说话。 直到卢西安试探的把手伸过去,然后触摸到了平滑的镜面。 又是黄昏,他醒过来,卢西安感到有些冷,侧头,是风,於是起身,把窗户关上,又打开灯,揉了揉眉心,扫视著。 整洁、死板、只有珍妮留下来的生活用品和小习惯。 他站了很久,才终於想起来应该做饭。 第159章 痛苦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59章 痛苦 第159章 痛苦 反抗军在与教团进行战斗,关於死亡天使与蝙蝠侠的论调和爭端沸沸扬扬但还是与卢西安无关,也没人来打扰他,小丑完全替代了他的位置,甚至做的更好一用狡诈的言语得到信任,用廉价的泪水得到同情,或许是二十八年的销声匿跡,让人们有些遗忘这个超级反派的穷凶极恶,人们开始称呼他为: 一小丑侠。 说实在,卢西安听到这个外號的时候就有些绷不住了。 他甚至写信去暗嘲:“不如叫笑死人。” 但石沉大海,没有回覆。 卢西安像是被忘记了一样,他们十分默契的给他一直希望的所谓“普通人的生活”, 不去打扰,也不去回应。 但这就是他希望的吗? 卢西安在家中打转,没有耐心静下心来看什么,甚至有些焦躁一一在期待小丑或蝙蝠侠深夜闯入的希望多次落空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他有些不习惯。 人就是这样,不能称得上是口是心非,但就是不习惯。 或许是缺少了一个应有的华丽结局? 像一个爆剧资方忽然下场换主角一样。 缺少结局和目的,以至於卢西安不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好。 想来想去,最终去往被鸽许久的泰勒女士那里。 这位心理医生的精神状態越发萎靡,卢西安觉得相比自己,她可能更需要一个倾诉对象。 也没有多说什么,拿了药,便离开了医院。 盐酸氟西汀,盐酸曲挫酮,西酞普兰,阿米替林。 卢西安翻看医科书籍查询一下,发现这种药品有些是人为促进激素分泌,有些则是阻断神经递质传递。 有些会成癮,有些会有副作用。 但卢西安还是吃了,无论是次数还是数量都遵循医瞩。 “此外,治疗抑鬱的根本是需要身边人的陪伴和体谅,要尝试著与人群沟通,將情绪发泄出来。” 身边人死了,人群除了反抗军就是教团,要么是战战兢警惕异常的邻居。 至於发泄卢西安仔细回想,不得不承认,他最发泄的一次就是那次在梦里和小丑对打(还没打过) 於是他依靠的只有药品。 像是幽灵一样在这个“家”中迴荡,卢西安只能远远的看到或听到与他毫无瓜葛的火光和爆炸声,將枪枝拼了又拼,擦了又擦,透过窗户瞄向外面,最终因为没有確切的敌人而放下。 他依靠的只有精神疾病的药物、酒精、尼古丁。 在某天,他站在阳台往下看,菸头堆积在身周,酒瓶罗列,忽然忘记自己上次做饭是什么时候。 他开始质疑药品的药效,怀疑是不是因为小丑的原因,泰勒在用假的,甚至药效相反的东西在折磨自己。 於是卢西安停药了。 但这种不知何谓的情绪依旧在延伸放大,浓浓、称不上是空虚还是疲累的情绪席捲上他。 这是毫无道理的。 珍妮没有伤害到他,固定的一天也没有强制对他,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在压迫数落他,也没有任何事件再催促著他。 卢西安觉得自己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可在他又一次睡到黄昏,全身无力,注视著虚空中一个点发呆的时候。 外面忽然下起了雨。 阳台上有晾晒的內裤,他应该收回来,但就这样躺著,看著內裤被水一点点浸染,卢西安开始逼迫自己去思考。 他在想为什么。 女权运动、大男子主义、焦躁症、抑鬱倾向—思绪越来越远。 他想起了很久远的一个梦。 “蝙蝠侠代表你的恐惧,小丑代表你的欲望,现在,你杀死了恐惧和欲望,你比圣人还像是圣人。”-22小丑说。 但如果没有恐惧和欲望,那么为什么现在这是空虚才表现出来呢? 卢西安从床上坐起,拿起旁边的烟,又从床下拿出啤酒。 不去在意自己乾的胃部,也不去在意自己退的外表。 只是一味的喝酒抽菸。 酒瓶和菸头在床下堆积。 一个东西短时间大量接触是不会带来什么好结果,哪怕它本身就有一种成癮性,本身就是逃避现实的手段,也不能够短期大量接触。 无论是酒精、尼古丁、毒品、性爱都是一个道理, 在閾值之后就是痛苦。 所以说,到了现在,卢西安感觉不到任何来自於烟的麻痹和来自於酒的梦幻。 只是痛苦,细微的,连绵不绝的痛苦笼罩著他, 鳞的骨头在撑起皮肉,细微的呼吸从残躯中喘息。 至少在此刻,卢西安不是尼古丁成癮,也不是酒精成癮,他是痛苦成癮。 这让他感觉到活著。 菸草和酒不是无尽的,在卢西安堪称无度的挥霍下,很快见空,在他掏烟盒和低身寻找的时候,甚至没有能带给他连绵痛苦的东西了。 於是静静的坐著,身下盖著薄被,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他还在想。 但或许是药品而导致的脑雾,或许是心理状態而导致的疲惫,这让他思考的效率极低,极低。 直到外面的天色由黄昏变的暗沉,到了深夜,他在白噪音中睡去,又不知在何时醒来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哥谭天空难得的在白日放晴。 卢西安也终於想明白了。 为什么被他杀死的欲望和恐惧会是蝙蝠侠和小丑的形状,又为什么小丑能断定他最终会成为小丑。 坐了起来,但薄被依旧覆盖著腿部,好像將他粘贴在哥谭这个地域上的胶布。 因为那些欲望和恐惧面对小丑和蝙蝠侠的时候才是意外。 卢西安从未远离过这二者,所以负面效果並未展露过多少。 而现在他离开了,所以空虚找上来了。 “如果我不想因孤独抑鬱而死,我就要围绕小丑和蝙蝠侠打转。” 欲望和恐惧是拴在脖子上的项圈,同样也是將人固定在地面上的锚点。 卢西安缓缓眨眼,后轻笑一声,接著穿好衣服,离开这个满是狼藉的房间。 “小丑,你亲手为你跟蝙蝠侠打造了一个” “奴隶?” 第160章 狗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60章 狗 第160章 狗 “狗这种动物没有那么多心眼的,哪怕打它骂它,只要给食物,它总归凑过来,小心而温驯的匍匐在地。” 小丑將腿翘起,让身体顺著躺椅的半圆形弧度慢慢向后倒去: “但狗的利用价值就是这些,忠诚亦或者能力,好吧,还有一个用处一一外观。” “你足够漂亮,亲爱的。” 卢西安站在一旁,没有因为这堪称侮辱的话而表现出愤怒。 “现在。”小丑伸出手,拇指、食指、中指微张,依附在指骨上的青紫血管像游走的山脉:“为我点菸。” 於是卢西安便从桌上的烟盒中拿出烟,用火机点上,看微弱猩红的火星升起,接著走过去。 毕恭毕敬的把菸头摁在小丑的手心。 该如何形容被菸头烫的感觉呢?刺痛、灼伤、本能的想甩出。 但小丑依旧是那个姿势,只等因用力菸捲变的褶皱,才流出细微的笑声:“你以为我会因疼痛而甩开你吗?或者你以为我会因狗有疗牙而惧怕?” 他將歪曲的烟放进嘴里,那只手心永久的有了处疤痕:“爱和痛苦是一码事,宝贝,你伤害我,证明你在爱我。” “而狗咬我,证明它在害怕我。” 有乌鸦从窗户前飞起,现在是正午,白日没有蝙蝠。 “你完全可以不这样大费周章的。”卢西安看到烟从他焦黄残缺的牙中升起:“以你的能力早早的就足以毁了我。” “第三次。”小丑说:“你第三次问了这个问题了一一但我依旧坚持最初的答案,我从未希望我在世上復生,我追求的是另一个我的诞生。” 身为四十年后的卢西安,他在隱喻,但在四十年前的他的耳中,“我”就被代入到小丑身上。 小丑从未希望自己復活,但希望另一个小丑的诞生。 “当然,你也可以这样以为。”小丑捏著海绵漏嘴,將烟拿出,吐出灰气: “我在看你的挣扎。” “我曾养过一只成年野鹰,凶狠暴戾,狡诈阴滑,啄瞎了以为自己已经驯服它的老猎手一一我在它被处死前买下它。” “它当然没有感激我,我开始熬鹰,我们都不睡觉,相互注视整日整夜,我当然知道正常的熬鹰並不是这样的,但它坚持下来,坚持到精神萎靡,大病一场,几乎死去————我以为它会屈服。” “没有。”小丑屈指弹了弹菸灰:“它依旧再试图啄瞎我一一我真的感动於它的坚韧,於是我开始好好照顾它,治疗,养伤,保持安全距离,等它养好,我放生了它。” “之后,它结婚生子——我让手下当中它的面射杀它的妻子,又一只只的摔死小鹰,在它堪称之自杀的袭击中手下躲进了车中,它无能为力,整日在寒原中惨號,精神萎靡到意识不清的地步。” “我救下它,在它食欲不振哀鸣的时候將手下带到面前,当著这只畜牲一一杀了我的手下,我永远也忘不了它望向我的眼睛。”小丑发出“科科”的笑声, 抬眼看向卢西安,语气嘲讽: “是感激。” “这只残忍的畜牲用一个月时间吃完了他的身体,天气炎热,到后来甚至生姐、臭不可闻——但它一直在吃,吃完后,它对我低下了头。” “这是驯服的过程,我享受这个,儘管在它为我所用没几天后就被我失手打死。”小丑看著卢西安,细细的描摹著眉眼: “我不管你在想什么,宝贝,但你要確保自己是在挣扎的一一我的仁慈只针对於不肯屈服的生物。” “狗也是,我不喜欢只知道摇尾乞怜的东西,我喜欢盯著我脖子的东西— 实话告诉我。” 小丑將菸头放进嘴里,然后从怀里拿出枪,拔下保险,上膛,抵在卢西安的头上,含糊不清的说: “你还想杀我吗?” 卢西安感受著有些温热的枪口:“你明知道你杀不死我。” 不死的能力。 “我可以杀死你。”小丑说:“你没有做出过什么有效挣扎,当我能用枪指著你,並篤定这件事的时候,就代表我已经可以完全替代你。” “在我们之间,可以出现死亡。” 卢西安看著他,看到了脾、嘲弄、冷漠与高高在上。 为什么呢? 为什么小丑能做到这件事呢? “我想知道我能力的本质是什么。”他发问。 幻觉、不死。 “本质是因为世界的需要。”小丑说:“你的幻觉能给这个世界带来最大可能的变化,而不死又能延续你的生命。” 熟知剧情的穿越者是最能理解自己世界的本质的一一另一本书而已。 卢西安明白了不死的本质:“因为我是主角。” 小丑只是笑。 “而你足以替代我——你是谁?” 人大概对自己是最熟悉的。 明白喜好、习惯、性格、小心思、所愿望。 人大概对自己是最陌生的。 无法直面样貌,无法听见声音,无法感受触摸。 卢西安看著眼前不知应不应该称呼为小丑的小丑,明白了,也忽然理解了, 笑一下:“我在挣扎的。” 他说出了自己在空虚中的所思所想: “我杀欲望和恐惧的本质是一场逼近现实的梦境,是被精心设计的心理暗示,也或许是催眠。” “我翻阅了大量心理学书籍,看关於梦境、潜意识、人格的相关论文。” “我確定下我该如何救自己。” “如何救?” 卢西安说出一个熟悉、平常的词语:“清醒梦。” 所谓清醒梦是一种特殊的睡眠状態,即做梦者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並对梦境有一定的掌控。 许多人都有相关经歷,有追求放鬆的人会有意学习进入清醒梦的方式。 而清醒梦的本质是意识与潜意识相互作用的结果。 无论是梦境还是催眠,亦或者是存在於潜意识难以察觉的心理暗示。 一个足够清醒,足够长,足够真实的清醒梦能展现出问题的本质。 这是可行的。 小丑放下枪:“那为什么来找我呢?” 第161章 梦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61章 梦 第161章 梦 “因为想活著。” 卢西安捲起衣服,露出胳膊上的一道足够深的痕跡: “我已经开始自残了。” 疤痕尚未结,只是薄薄的膜覆盖著伤口,能看见红色的里肉。 小丑看著,挑挑眉,把枪放在腿上,在裤子口袋里掏了掏:“伸手。” 卢西安把骼膊伸过去,又意识到不对,换个姿势,把手张开。 有著透明的,能折射出七色光芒纸的廉价果被放进手心。 甜品能够刺激大脑分泌多巴胺,吃甜品是一种廉价获得快乐的方式。 卢西安边含著,边想。 “我原本想要杀死你来著。”小丑將菸头弹开,重新为自己点了一只,平整崭新,手心的烫伤已经出现水泡: “我已经做好不成功,重新许多次的准备。” “现在很好了。”他说:“我居然不知自己的求生意志这般强烈。” 卢西安吮吸著块中的甜分:“很多人並不是不聪明,只是缺少了思考的空间。” 小丑哼哼笑一声:“我只能认同你。” 不然就是在说自己是个蠢货。 等到卢西安將含到仅剩片,被不小心折断,消失在唾液中时。 小丑的烟也到了尾声,他丟开,把放在腿上的枪重新拿起,重新进行装卸, 確保功能完全后递过去。 卢西安正在把纸折成形状,看到枪递过来后用那只路膊没受伤的手去接:“做什么?” 小丑双手握著他,弓下腰,主动把额头贴上枪口。 他说:“开枪,杀了我。” 小丑不止一次做过让別人拿著枪,自己把头抵在枪口上的事情。 黑暗骑士中,他对在病床上的哈维做过。漫画里,他也对蝙蝠侠做过。 但没有一个人开枪。 卢西安感受著握著自己,质感宛如皮革手套的手:“你要知道,我会真的开枪的。” “我之所愿。”小丑抬眼与他对视。 堪称一模一样的绿眼晴倒映著几乎相同的场景。 “砰。” 老小丑將酒神因子给了亚瑟,四十年后的卢西安清楚这件事,於是將亚瑟杀死又復活,在生死之间,酒神因子发生作用的时候將针插入脊髓中,进行抽取提纯。 小丑的手里有酒神因子的。 而刚死的人能够凭藉媒介重生在卢西安的脑子里。 所以。 卢西安体內逐渐稀疏的酒神因子得到补充,四十年后的自己也和现在的他同用一具身体。 面前只有额头被洞穿,毫无悬念死亡的苍老身体,他的眼晴闭上,没有死不目,面容安逸的仿佛是睡觉。 就连响破败的身体都因这堪称安详的神情变的容易被人接受。 卢西安起身为他整理遗容他不清楚未来的自己会发生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清楚他究竟是“卢西安”还是小丑。 无需计较这么多。 就算他真的成为了小丑,那他也回到现在说鹰说狗,说结果与过程。 卢西安想,或许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 成为小丑是结果,成为之后就不会被珍惜了。 他要挣扎,无论敷衍、拙劣、无效—-他要挣扎,要不会被任何东西说服的挣扎。 这样才能变的特殊、引人瞩目、永远活下去。 卢西安为他从头整理到脚,在抱胸想抽支烟休息的时候忽然想起:小丑目前是反抗军的领军人物,现在位於反抗军的安全屋中。 而他被自己给杀了。 “...+。” 作清醒梦是有方法的。 醒来的时候记录下能记住的梦境,隨著记录的越来越长,梦境会变的越来越清晰。 在意识到自己做梦的时候会醒过来,这时候在梦里蹲下,用额头和双手触地就能利用触觉,加强与梦境的联繫。 联繫逐渐强烈,不会轻易醒来后就可以改变梦境,也是意识与潜意识交流的机会。 梦是由意识和潜意识构成的,意识掌控行为,潜意识构成梦境,这也是长时间做清醒梦会导致精神分裂的原因。 现在卢西安正发展到第一步。 记录梦境。 但面对昨晚做的梦,他沉默很久,笔转来转去,也没有在本子上落下一笔。 实在让他感觉到一些羞耻。 但考虑到这是开始计划后做过最清醒,时间最长,记忆最清楚的梦。 还是落笔。 不得不说,猎奇和春梦是记忆最深最久的。 在卢西安还在细致描写的时候,反抗军与教团已经开始决战。 在他在梦境头触地增强感知的时候,死亡天使已经被托內杀死。 在他尝试著在梦里飞天入地,捏人造物的时候,反抗军成为了政府军。 蝙蝠侠教导达米安並主动退居幕后的时候,卢西安重新站在了当时-22的情景下。 灰白暗淡的墙体和浓黑滚动的云层,破旧的阳台与水泥路。 与隔著窗户与他对视的狗的眼睛。 他到了最开始的那一天。 卢西安没有急著推门出去,而是蹲下来,让额头和手掌都贴近地面一一稳固梦境。 在“意识到这是梦”的概念消退前,重新站起来。 “狗代表兽性,朱莉代表爱情,枪是暴力,小丑是欲望,蝙蝠侠是恐惧,一家三口是—” 在清醒梦中,潜意识是服务於意识的,它会在意识控制下凭空捏造事物,生成事件,达成所需。 卢西安这样去说,是完全可以达成的。 在念完一大串,將每个事物都盖棺定论后,他走出去,按部就班的恐嚇朱莉,拿到枪,走下楼。 站到阴影处,等人声逼近,等小丑拖著蝙蝠侠走进犯罪巷。 等小丑看见他,问:“怎么不跑?” 卢西安伸手举枪,子弹击中小丑的额头,让小丑再次死在自己面前。 这是现实中原本就做出来的事。 没有一点改变。 清醒梦还有最重要的两件事,第一件是分清楚这是不是梦,可以用在现实中不可能完成的事件,比如“舔不到自己的胳膊肘”;第二件是噩梦的防护——因为清醒梦的真实,所以噩梦的伤害也会变大。 第162章 帷幔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帷幔 第162章 帷幔 卢西安睁开眼的时候,看到了雾蒙蒙的空气,缓缓的眨眼,才发现有光从窗户缝隙中照射进来,细细的一束,房间是昏暗的,灰尘游荡在光线之中。 陌生的场景。 ? 梦中梦? 他抬起胳膊,试图舔肘部,没有成功,又向后扭头,確定自己只能扭一百二十度。 这是確定这是不是梦的手段,在梦里能够达成现实中做不到的手段。 最终確定。 这是现实。 这来回折腾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是很明显,在听到动静,进来一个人,看到卢西安,有些惊喜:“亲爱的,你醒了。” 卢西安转过去,几乎与她同时说:“珍妮?” “是的,是我。”珍妮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过来按住他还想起来的动作:“医生说你营养缺失太厉害,你怎么能不吃饭吶——” “医生?” “泰勒女士,你忘记了吗?” 卢西安看著她,瞭然的点了点头:“这次又是谁给我弄的『最糟糕的一天』?奥斯瓦尔德?莉莉丝?托內?蝙蝠侠?还是小丑?” “你在说什么?”珍妮不解的问。 “別装傻。” 珍妮还是不明白,沉默会儿后从桌上拿去小碗,里面是金黄的小米粥:“泰勒女士说你最近只能吃这个。” 卢西安看著凑过来的勺子,没有张嘴。 珍妮细细的哄:“你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乖,你得补充一下体力。” 卢西安不说话,也没有张嘴,僵持片刻后珍妮放下勺,表情无奈:“怎么不吃呢?” 卢西安猜到珍妮在那天是假死,也猜到本质上珍妮对他没有多少情感,他不是很在意,也不想计较,但相安无事各取所需的前提是敬而远之。 如果她还想再进行欺骗,或者利用情感,那卢西將会戳破这张窗户纸: “听著,珍妮,我不想再跟你回想你的功绩,也不想计较你做出来的噁心事我们互相的噁心事,但如果你想接著演下去,你就必须接受另一个主演出戏的事实。” “別指望我还会跟你玩什么幸福生活,也別指望———· “停一下。”被珍妮打断,她小心翼翼的询问:“你到底怎么了?” 这种神情真挚而又纠结,却让卢西安感到不耐烦:“我说够了!同样的东西玩两次,这次还拙劣的可怕,你的演技实在不支持矇骗我,到此为止吧!把你幕后的人找来,告诉我他们需要什么!滚!” 珍妮被嚇了一跳,把碗移到床头柜上,手足无措,只能说:“没有人在骗你,放鬆,放鬆,没有人骗你。” 恐怕珍妮不会轻易的说出目的,卢西安喘息著压下莫名烦躁的情绪:“好吧,好吧,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一一让我变成小丑对吗?好,好,我现在就是他了,我现在就是小丑了。” 抬头看著依旧錶现茫然无措的珍妮,嘲讽:“现在满意了吗?” 珍妮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站起来走到窗边,將厚重的帷慢拉开—就是帷慢,这种厚重的布料主要用於空间隔离和装饰的作用,但被用成窗帘一一拉开后,光刺进来,房间变的亮堂。 卢西安不適的眯起眼。 “我很抱歉。” 珍妮忽然说,她面朝光,身形仿若剪影。 但不是在为“最糟糕的一天”而道歉,也不是为方才荒谬的言语而道歉。 “我不应该离开你这么久。”珍妮十分愧疚: “我应该找人来照顾你的,对不起,我应该提前为你做好饭菜的。” “—”卢西安一时无言,他看著这个固执的女人,用手支撑自己酸软的身体,半靠床头:“好吧,好吧,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我是说我的身上。” 他妥协了。 这让珍妮鬆口气,她嫻熟的说:“你患有解离型遗忘症,总会忘记自己的过去。” “嗯哼。”这在卢西安的意料之中一一將奇形怪状的精神疾病冠在他头上, 这確实是让人质疑自己的好藉口。 “我知道你不会信。”珍妮露出个无奈笑容:“你之前也从未信过。” “但你可以继续说。” 於是珍妮接著道,她真的很敷衍,也很熟练,像是在背台词,又像是將无数次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 “你是特种部队的狙击手,在越南执行任务,后来患上创伤应激障碍而退伍,我是你的邻居,你知道,这里不是很安全,你救过我,於是我开始了解你, 隨著你心理创伤的逐渐癒合和我们关係的加深一一我们结成夫妻。” 不错。 卢西安在心里想,这个起源確实同时满足“擅长枪械”“立於高处”“抽菸”“普通人”。 “但在我们结婚后,我们在去度假的时候,一场恐怖袭击让你的精神疾病加剧一一后来就有了遗忘症。” 有些勉强,但还好。 “我们去找了很多医生治疗,但没有用,后来发现你长了脑瘤,但切除后也没有好转。” “幻想症、抑鬱症、情感障碍、精神分裂、神经性厌食泰勒女土是部队军医,有许多年的从医经歷,尤其擅长创伤后应激障碍。” 卢西安把目光投向窗帘,相比普通的內饰,这个惟幅相比於整个空间是突兀的。 色彩过於强烈,纹样过於繁杂,用浓烈的纯色和繁杂的纹表现出动態感巴洛克风格,实际上,这个惟慢长久注视带给卢西安一种噁心和眩晕感。 珍妮不知何时住嘴,注意到他的目光,同样看向惟慢:“这似乎是你的战友送给你的,我认识你之前就一直掛在这里—你很喜欢的。” “不。”卢西安伸手指著它:“红色和绿色,蓝色和橙色,紫色和深蓝—“ 顏色混搭,再加上没什么规则的怪异纹样一一这只会带给人一种眩晕不適烦躁的感觉。” 看向珍妮:“假如我像你所说的那样心理问题频发,那么这个窗帘就会被拆除,而不是掛在这里。” 珍妮扯了扯嘴角:“我们都说过,但你不让。” 第163章 阴谋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63章 阴谋 第163章 阴谋 这就是谁的阴谋。 卢西安可以篤定。 他打量著周围,无论从什么角度而言这都漏洞百出。 “离开这。”指向门的方向,对珍妮说:“离我远点。” “但,但。”珍妮看向那个小米粥,嘆息一声,最终关上门离开。 而卢西安呢,他尝试入睡,但思绪纷飞,难以入眠,於是从床上起来,去看外面—— 窗户是拱形的,外面同样也是这个形態,许多设有內庭院,用彩色瓷砖进行装饰。 卢西安走过许多国家,领略当地的风土人情,这种的建筑特点是地中海復兴风格。 而哥谭是哥德式。 “.—大费周章到甚至把我换了个城市。” “搞什么?” “我要回哥谭。” “哥谭是哪?”珍妮迷惑的说:“你忘了吗,这里是基维斯特。” 基维斯特是哪? 卢西安没听说过这地方,但退了一步:“我要出门。” 珍妮没有阻拦。 这座城应该很適合养老,卢西安很少见到污水,也很少见到苔蘚,这里的植物鬱鬱葱葱,阳光和煦远胜大都会。 卢西安感受著这样的太阳光,想起了最开始他对哥谭的不適一一当时他就预感到自己生活在一个阳光足够强烈的地方。 “嗨,卢西安。”有人隔著柵栏对他打著招呼。 卢西安看过去,眼晴忽然睁大:“朱莉?” 这个自最开始就出现的女性不可能出现在非-22宇宙,这个世界除了卢西安外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他的情绪又平静下来:这该是小丑的计划。 小丑也知道朱莉的存在,但卢西安还是走过去,隔著鬱鬱葱葱的圃问: 你认识蝙蝠侠吗?” “谁?” “布鲁斯·韦恩。” 朱莉想了想:“你问的是哪位?” 还哪位? “有几位?”卢西安又问。 “三位。” -22蝙蝠侠,小布鲁斯,人蝙蝠。 “他们在哪里?” 朱莉为他指了方向,卢西安在离开前,打量著她身后的房子:“你有男朋友吗?” 朱莉笑容淡下去,但还是说:“你知道的,他死了。” “抱歉。”毫无诚意。 在这座小镇中,卢西安见到许多他曾见过的人:温妮弗莱德、杰西、安吉、 扎斯、莉莉丝—这似乎就是小丑给他弄出了的一个诡异乐园。 -22蝙蝠侠是个中年人,小布鲁斯是大学生,人蝙蝠是残疾人-他们有著血缘关係和相似的性格外貌,却都不是蝙蝠侠。 卢西安对心理有问题的人已经有了种独特噢觉·同病相怜的噢觉。 哪怕是其中最惨的残疾人布鲁斯都是心態乐观的。 他也没从小布鲁斯那里读到丁点熟悉。 卢西安抿了抿唇,他意识到自己应该去找小丑在这个地方的独特化身。 但是没有,他问遍整个镇子都没有找到小丑。 等太阳下山,卢西安徘徊著,终於到了镇子的边缘,然后踏出去。 可在踏出一步后天旋地转,瘫软的昏倒。 自从卢西安杀死小丑后,他已经习惯梦里有小丑的存在了。 但这次没有梦到,当他醒来,也依旧不是自己熟悉的天色。 珍妮坐在一旁:“吃点东西吧。”试图將勺里的粥放进他嘴里。 卢西安沉默片刻,妥协的张开,温和但没有什么味道,静静的一晚结束后, 他问:“我看到你跟在我的身后了。” 珍妮无言。 “好了,我很感动,我开始爱上你了。”卢西安伸出手,去摆动她的头髮, 举止有些轻桃。 “啪——” 手被珍妮打下来,在空中停了停,又凑上去:“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让我沉醉在你的温柔乡里,上你,让你的肚子里长出孩子。” “你在矜持什么?”卢西安不屑的:“实话说,上次之所以我不爱你,是因为我不喜欢一个『妈妈”存在在我的生活中,好了,过来,亲我一下。” “啪——” 然后他的脸就挨了一巴掌。 红色从苍白的皮肤上浮现,卢西安微微笑,並不恼怒,而是张开手:“来吧,抱我。” 珍妮的脸冷了下来:“如果你想让我远离你,那么你成功了。” 她摔下碗勺,关门离开,而在身后,又传来卢西安不满的声音: “我不喜欢这样的!我要妓女!” “啪!” 门重重的关上。 卢西安看了一会儿,说不上来什么情绪的笑了声。 与珍妮相处,他自然知道这个妻子最討厌的是什么。 卢西安是在试探,他把双手交叉於脑后,看向窗帘一一他不觉得这个突兀的东西是无的放矢。 外面阳光热烈,但在帷慢的遮掩下弱了很多,只有丁达尔效应在窗帘的缝隙出现。 卢西安忍著纹和色彩带来的眩晕感,仔细打量一一他看不出来这有什么特殊含义。 这是个很见鬼的帷慢,不知道用的是什么视觉错觉还是什么心理效应。 在卢西安受不了移开自光后视网膜里还在其他物体上方映照出怪异图案的影像。 究昨天踏出小镇就会昏迷来看,小丑恐怕是將他囚禁在这里谜题应该是“小丑”的代表者,提示应该是这个突元的帷慢。 卢西安开始研究这个,铅笔將上面的图案翻印下来,有黑白和彩色两个版本,然后各个角度的去折,看是否能组成文字或图案。 不能。 他又研究上面的针脚和流苏,一寸寸摸过,看是否有潜藏的密语或针脚。 也没有。 於是查阅书籍,去研究这个东西的製作过程与发展歷史· 但在別人眼里,就是种古怪的痴迷让人警惕的古怪痴迷珍妮虽然生气,但很快冷静下来,她明白卢西安是不想见她,虽然不理解, 可之后除去把一日三餐放进去收回来,也没有再主动搭话。 知道发现卢西安对惟慢的研究,这让她有些担心,的想把这件事告诉泰勒女士。 卢西安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在诸多实验都失败后,他皱眉看著它。 在图案的作用下,逐渐散焦,视野变的模糊。 他看到了一只黑色猎犬。 第164章 电影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64章 电影 第164章 电影 又是狗? 小丑这东西难道就离不开“狗”这个意象吗? 这瞬间,卢西安想起从他嘴里说出的所有关於狗的词汇。 “追车和被车拖的狗”、“幼犬与老狗”、“挣扎与驯服的狗”。 很有趣的是,小丑形容自己的时候会用狗(dog),而形容除自己之外的时候会用犬(canine)。 卢西安將这两个单词写在纸上,钢笔在字跡下面重重的划。 他看著“dog” 狗“dog”倒过来就是上帝“god”。 “dog”源於古英语的“docga”,而“god”则来源於日耳曼语系中的“ gudan”,其实两者並无本质联繫,只是巧合。 巧合吗? 卢西安在一旁的空白处循著记忆勾勒出方才见到的黑色猎犬形態。 有个无限猴子定理,就是在无限的时间內,猴子必然能够通过键盘敲击出一本世面流通的书籍。 也就是说,如果时间是无限的,那么巧合就是必然的。 猎犬在笔下缓缓成型,他原本以为会是只瘦高宛如细犬,但叠影重重,最终的影像却是宽大的,脸上有褶的,粗壮的犬类。 纽波利顿犬,一种曾被用来当做斗兽培养的犬类,有咬死主人的先例,被大多数国家禁养。 这种犬类十分喜欢小孩子,如果进行完整的社会化培育,那这就是只安静、 温和且友善的伴侣。 自然不可能是小丑在自谢,他指的是卢西安。 將纽波利顿犬比喻成他,把上帝也比喻成他。 卢西安的眼皮不由自主的抽动在潜意识中,在梦里,他才可能是上帝。 至於他昨天所看到的一切—.或许是潜意识为了合理而安排的巧合,也或许是深到极点,穿越前的记忆。 —惟慢就是小丑给他的提示,哪怕这个提示含蓄到了离谱的程度。 但確实是在提示,让卢西安確认这是梦。 他將厚重的惟慢用绳捆在两边又缠绕掛起,让外面的光照进来。 泰勒女土是位专业负责的心理医生,进行测试,提出方案,认真倾听,开出药物,在离开后还与珍妮討论接下来的饮食搭配。 卢西安看著诊疗单上面罗列的疾病名称:“我是怎么得创伤应激障碍的?” 泰勒女士和珍妮对视了一眼,然后说:“你的朋友在那场战爭中离世了。” “朋友?他叫杰克吗?” “是的,杰克·奥斯瓦尔德·怀特。” 这是-22小丑刻在坟墓上的名字。 卢西安有些理解小丑和蝙蝠侠在潜意识中的缺失和表现形式了。 三个布鲁斯,但因为不痛苦而没有一位蝙蝠侠。 一个杰克,因为提前死亡,也没有小丑。 看著卢西安瞭然的神情,她们再次对视一眼,珍妮表情有些苦涩。 门关上,泰勒询问:“他是不是又把幻觉和现实搞混了。” 珍妮迟疑著,然后点头。 “病情又反覆,是发生什么了吗?最近没有听说有火拼事件发生,还是说, 他又看见枪了?” “我不知道。”珍妮双手揉搓著裙摆:“他原本已经好很多了,能够做饭和进食,您也说了,只需要按时吃药他就能好起来——-我工作需要出差三天,只有三天,我把饭菜都放在家里,足量的——” 她声音有些哽咽:“我不应该走的,我也没办法,家里的钱已经不够,如果这次不愿意去.” 泰勒看著她,嘆息一声,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打著后背。 这就是梦,但该怎么醒来?或者如何破解? 卢西安再次逛遍了这个地方,每个人都是鲜活且真诚的,尤其是三位布鲁斯,没有一点蝙蝠侠的跡象。 他阅读书籍一一在梦里字是隨意排列不成句子的一一直到完整的读完《百年孤独》。 这太像真实了,所有的验梦方式在这里都不管用——一个周的时间,卢西安不得不驳回自己先前的推断。 这里应该就是在现实当中,是小丑为他做出的乐园。 为什么呢? 为了替代? 不对,如果是这个目的,那么他先前的全是无用功。 为了欺骗? 然后呢?欺骗做什么? “吱嘎——” 门忽然被打开,卢西安看到珍妮走进来,在他质问为什么不敲门前,珍妮愤怒的指著外面:“你为什么不吃药!你把药全扔到马桶里了!你知不知道我了多少钱!” 无论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卢西安都不可能去吃那该死的药,鬼知道里面会有什么东西。 “够了!我真的受够你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你付出了多少!”她的情绪爆发,但这在卢西安眼里是很突然的,他冷淡的看著,就像在看猴子牙。 珍妮看到他冷漠的神態,像是被狠狠打了一拳,点著头:“对,对,你是病人,我不应该对你说这些。” 她颓废下去,就像最开始情绪忽然一样,退的也很忽然。 但在关门离开前卢西安开口:“把我送回哥谭吧,或者让我见一见小丑。” “没有哥谭,也没有小丑等一下,你是不是去看电影了。”珍妮忽然反应过来,匆匆关上门,飞奔到镇上唯一一家电影院,髮髻散乱,身上还有油污, 她喘著气找到电影院的售票员: “他是不是来看电影了?” “谁?女士?”售票员被嚇了一跳,抬头没有认出她,便问。 “卢西安,卢西安·埃摩森·特纳。” “抱歉,我没有印象,或许这件事您要去问他自己,毕竟我们这里不提供已经看完之后的退票服务。” 可能是嫌麻烦,售票员无动於衷。 珍妮自然知道他想要什么,想拿出钱包,但匆忙间没有带,最后咬牙蹲下, 从鞋底拿出几张美元,五美元和十美元的都有,递过去:“你有办法的,拜託, 我不是来退票的。” “好吧——那么他是在几天前来的?”售票员有些嫌弃的接过来。 “25號,也有可能是26、27號。” 售票员蹲下,从抽屉里拿出三打票根:“这是所有来看这个电影的人,去那边找。” 他指著角落处的凳子。 第165章 破绽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65章 破绽 第165章 破绽 “你是说,他看见电影里的枪,所以才旧病復发—这是可能的。”泰勒用笔在本子上写著:“你可以把票根给他看看,或者带他再去看一遍电影一一记住,你要陪著。” “这是什么?”卢西安看著珍妮放在眼前的纸片一一认出了,这是2019小丑的电影海报:“等一下,现在难道不是20世纪吗?” “是21世纪。”珍妮说:“2019年。” 卢西安看著这个小纸片:“我要去看这个——蝙蝠侠三部曲也有吗?” “—.你曾经很喜欢蝙蝠侠和钢铁侠。” ? 这难道是梦? “不对,我房间里为什么没有漫画—” “不清楚。” 卢西安有些费解,最终还是决心走进影院2019小丑,蝙蝠侠三部曲。 共费九个半小时,从影院出来的时候脚步虚浮,只觉恍如隔世。 珍妮沉默的跟在旁边,面容难掩疲惫—她並不热衷看电影,精力大部分也在卢西安的身上。 “你是说我根据这些东西进行一系列幻想一一我以为我穿越到里面,但实际只是幻觉?” “对。” 昏黄的路灯下两人並行,但中间隔了一段距离,在丛丛树影下显得疏离。 “.我能说出將近一百种语言,知道各个地区的俚语和传说,品尝过当地美食,见识过地域特色,该如何解释这件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我当初就是因为你的博闻而被吸引。”珍妮语气无奈:“你知道很多事情,还喜欢看文学作品,我是说,曾经足够优秀,是心理疾病毁了你。” “—这不对。”但卢西安拿不出什么有力证据,只是苍白的强调:“那不可能是幻觉。” 他確信先前的经歷是真实的。 珍妮嘆息一声,主动走进,拦住他的肩,安抚著:“没关係,我们慢慢来。” 这个梦似乎底色就是黑暗的,卢西安虽然是退伍军人,却拿不到什么补贴他曾叛变。 卢西安对此没什么感受,只觉得没必要且累赘。 总之,因为这样那样的问题,他为自己在小镇中找了份文书工作。 当然,他依旧在坚持不懈的寻找这个梦的破绽和醒来的机会。 是的,醒来,三个月时间,哪怕有惟慢的存在卢西安也渐渐开始质疑起自己一一这一切太怪了,不像现实,也不像梦境,破绽百出又逻辑自洽。 他搞不明白小丑是怎么做到的,也搞不懂自己该怎么出去一一出去,必须出去! 卢西安注视珍妮在厨房忙碌的背影,黄色的灯光照射在她红棕色的头髮上·红棕吗? “是不是染髮了?”他问。 “什么?“珍妮没有听清,扭过头看他一眼,下巴抬了抬:“把那边的胡萝卜洗一下。” 卢西安打开水龙头將胡萝下上的泥搓下去,在水流声中询问:“我记得你之前的头髮是黄棕色。” 是黄棕,黄棕的头髮和雀斑,以及东亚人的面孔,普通而具有安全感。 这次珍妮听清楚了:“没有这回事,我一直是这个样子。” 卢西安没说什么,关上水后將胡萝卜递过去,眼晴看到她因洗菜而捲起的手腕一一完好无损的手腕。 而珍妮曾自残。 他像是看到漏洞,抓住她的胳膊,这突兀的动作嚇了珍妮一跳,锅铲掉进锅中,溅起一些油, 发出滋滋的声音。 “做什么!”有些恼怒。 卢西安没在意,而是捏著手腕:“你的伤疤呢?” “什么?!” “你胳膊上的自残伤口一一第一次见面我就见到。” 珍妮想把他的手甩出去,但失败,手腕上的束缚让她变的恼怒:“你在说什么一一放开!” “珍妮,他必须吃药。”泰勒在复诊时看著珍妮手腕上的紫红,表情严肃。 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卢西安依旧在看著那个窗帘一一那只狗。 他想,或许自己应该去在意浮於表面的细节一一发色,瞳色。 发色?瞳色? 帷慢后的玻璃上倒映出他模糊的影像一一棕色的眼睛和头髮。 盥洗间的门被关上,反锁,卢西安站在镜子前一一棕色的眼晴和头髮。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用水一遍遍的洗头一一这该是染的一—不是。 用手去扣眼一一这应该是美瞳一一直到眼睛溢满血丝,淌下泪水。 卢西安把手放在瓷製洗手池上,身体前倾,身体的重量几乎压在上面。 贴近镜子,鼻尖因冰凉镜面而被压扁一一他与镜中的自己对视, 没有一丝一毫绿色的痕跡。 这他妈绝对是梦!绝对是幻觉! 现实不可能这样! “听著—听著,你们是假的,我是说一一” “停一下。”泰勒女士打断,抬眼看他一一湿淋淋的面孔:“別这么激动,你为什么觉得我们是假的?“ 卢西安抬手擦了擦脸,他知道自己应该平静些,他本身就不是大喊大叫的性格:“我是说- — 你们是梦,幻觉,等等,这不是幻想症,我说真的,你们。” 他拿不出什么证据,泰勒在客气的听完所有后示意珍妮出去,把门锁上,留他一个人在那里。 卢西安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激动,可源自心底的火焰让他难以条理清晰,有理有据,颓败的坐在沙发上,皮革垫陷下一个弧度。 应该怎么证明这是虚假的呢? 小丑和蝙蝠侠呢? “还有一个办法,珍妮。”泰勒说:“但这需要你的签字一一电击疗法,请放心,这绝对科学安全。”她落在珍妮的手腕上:“我很担心接下来他会因此变的暴躁,我是说,家暴。” “以他的体质你很难逃离。” ““..—”珍妮沉默。 ect是在大脑中诱导癲癇发作来治疗精神疾病的方式,主要面对重度抑鬱、精神分裂、双向情感障碍、创伤应激障碍,但因为潜在副作用和公眾误解而被当做最后的选择。 珍妮听完后摇了摇头:“並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会说服他吃药的,这次只是意外,他不会伤害我的。” 第166章 自杀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66章 自杀 第166章 自杀 如果是在两年前,或者是在他那场颓废前,卢西安很乐意沉浸在幻觉中,说服自己这就是真实毕竟小丑真的足够了解他一一温柔的妻子,熟悉的邻里,逻辑自洽的世界。 但绝不是在思考完成,试图挣扎的时候把他死死的按在幻梦里的现在。 还有个办法一一对梦来说,只要死去就可以醒来,尤其是高空坠落,失足感会与体表沟通,进而清醒。 “滴——滴—— 卢西安再次睁眼是在一片黑暗当中,他似乎是躺著的,手上摸到柔软布料,鼻间闻到消毒水的气味。 医院? 他翻身想要坐起,但这个动作惊扰到旁边浅眠的人。 “你醒了———”是珍妮:“医生,医生。” 她按下呼叫铃。 兵荒马乱。 灯被打开,值班医生和护士走进来进行检查,瞩附两句,又离开。 卢西安静静的看著一切发生,他確信自己失足感足够强烈,追求的也是直接摔死自己。 但现在他还是在这里一一这到底是哪里。 “我为什么没死?” 辆承载著泡沫纸箱的车正好经过。 “哦。” 珍妮守了很长的时间,憔悴又疲累,见他不再说话就伸手关上灯。 病房再次陷入黑暗,她没有坐回旁边,而是脱下鞋袜,在陪护床上躺下。 也或许她们是对的? 那只是个梦? 而我只是精神疾病? 卢西安注视著窗帘,被月光照射的窗帘,单薄的布料能阻挡外面的场景,却阻挡不了光的倾泻实话实说,他想不到什么醒来的办法了·除了死亡。 他的指甲有些长,但也没有长多少,听著珍妮的均匀呼吸声,双手相交,估算左手动脉位置, 然后右手大拇指狠狼的挖下去。 自杀从来都是时间越短痛苦越少。 但如果一个人忍著疼,用钝的指甲去扣皮肉—珍妮在旁边,卢西安咬住被,他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 不知过多久,透过窗帘,仿佛能看到一个圆形光斑的时候,他把手指从伤口中伸进去,去分別哪个是筋,哪个是血管。 血已经染红了病服衣角,但好在被褥阻隔了血腥味,而这漫长的时间让整具身体都出了层汗, 潮湿且燥热。 ——找到了。 多次尝试,但指甲都无法切断,他细微喘息著,鬆开咬住被褥的牙,低下头,然后把手腕送进嘴里。 用牙齿研磨,断了。 应该是静脉血管,卢西安没感觉到血液喷出,而是像废弃矿井流淌而出。 刚才咬的时候似乎连带一小块皮肉都下来了,在他的嘴里—.足够小,或许连清除手指边缘死皮的大都没有。 但腥甜味在嘴里依旧繚绕不去。 现在应该是凌晨一两点,珍妮醒来最早也是凌晨六点。 四五个小时,足够了。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照在白瓷砖上,没有什么暖意,反而像是油漆。 迴荡在房间里的只有均匀清浅的呼吸声。 微弱的喘息与泄露出一二分的血腥味。 没死成。 护士查房的时候发现的,她原本以为是珍妮来月经,用手电筒照射后才发现是卢西安的被褥晕染一片。 鲜红刺目。 至少可以確定,在这个场景里面,自杀是不会成功的。 卢西安再次睁开眼,他的手腕已经被包扎好,而另一只手正输著血。 珍妮坐在旁边,变的更加憔悴,这种憔悴让她脸上暗沉,仿佛变老许多岁。 沉默很久,卢西安开口,他发现自己的嗓音意外虚弱:“我记得自杀保险是不会赔付的—钱还够吗?” 珍妮抬头看他,艰难的扯出个弧度:“.好好养伤。” “他已经自杀两次了我能忍耐他的恶语相向,也能原谅他的病情反覆·但他趁著我睡著,咬血管也要死·..”珍妮表情似哭非哭。 泰勒安抚著,等她情绪渐渐平復后说:“我还是建议电击治疗这是病变,不是他主观想这样做的。” “能让他不自杀吗?” 看著珍妮恳求的目光,泰勒说:“我很久前就建议—到他这种程度最好还是入院治疗,只是因为你的申请,他也没有做过伤害別人的事情才拖到现在。” “但如果你真的想让他变好—·稳定下病情,最好还是听我的,你可以来探视,医院很正规。” “..—.不是这意思。”珍妮的表情有些窘迫。 是钱不够,不足以让卢西安进精神病院, “好吧。”泰勒知道难处,也没有强求,只是说:“一定要让他吃药。” 卢西安没有拒绝吃药,他將那些白色药丸放在手心,混合温水咽下去·或许破解这个幻觉需要融入呢? 伤口癒合、出院、找工作、一日三餐。 他过上曾经自己梦寐以求的规律的所谓普通人的生活。 不管小丑到底是如何办到的,隨著时间流逝,卢西安的抑鬱反而减轻了。 在此期间,他尝试用无数办法离开小镇,又尝试过无数次的死亡方式, 甚至到了晚上翻墙出去,穿著黑色衣服走到马路中央的事情。 都没有杀死他,这种行为也隨著时间延长更加频繁。 珍妮在他又一次从医院离开的时候终於忍无可忍,拽著卢西安的领子质问:“你为什么总要去死!但凡我有一点鬆懈,一点没有注意到你!你就会出现在任何一个危险的地方!以任何一种伤势进医院!” 这个沉默的女人终於开始控诉:“你知道我为你付出多少一一光所有的钱,欠下一大笔外债,从来拿不到全勤,没有一丁点属於自己的时间卢西安·埃摩森·特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卢西安不知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个控诉,也不止自己应该为之做什么。 如果这是真实的,如果他们的理念是真的,小丑和蝙蝠侠才是大梦一场。 那么卢西安確实对不起珍妮,他也没有什么好反驳的。 珍妮看著他沉默的,无动於衷仿佛磐石的表情: “我们离婚吧。” 第167章 杀人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杀人 第167章 杀人 珍妮算得上是净身出户,她除了私人物品外什么都没有带走,还帮忙承担了一大笔债务。 她的离开也让卢西安冷静下来。 不能这样下去,无法离开也无法死亡—绝对还有別的办法。 卢西安搬来一张椅子坐在窗户前,看著那个帷慢,看著那条狗。 狗的影像通过长时间的注视久久的停留在视网膜当中,那只纽波利顿犬流著涎水,警惕凶残。 他想起之前一个不起眼的梦境,梦里有个人毁了哥谭,然后把枪递给他。 无法自杀·那么杀人呢? 对卢西安来说,杀不杀人从来都不是什么难以选择的事情,对他而言,杀不杀人只是有无必要,他发自內心,且不排斥。 杀人不是宣泄方式,而是解决问题的途径, 他底线模糊,究其根本却是利己。 如果杀死这些人就能从这个危险境地挣扎出来,卢西安没有意见,也毫无心理负担。 是这样吗? 卢西安被小丑困在了潜意识中,或者说,他是被未来的自己困住。 现在掌控身体的是那个屠了仅剩的大人物,毁灭一座城的四十年后的卢西安一一他与小丑没什么区別,或许也成为了小丑的眾多起源之一。 他占据著这具年轻健康的身体,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古怪哨音。 “咚一一” 忽然头被毫无预兆的重重按在了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黑色身影站在身后,悄无声息的到来,又是以这种的行为,小丑的鼻尖淌出血跡,赫赫的笑声从喉间冒出。 “他在哪?”属於蝙蝠侠的粗声音。 “哦~这一拳真让我感到好极了。”小丑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挣扎,眼睛拼命的向下看,如愿的看到黑色宛如布料垂落的斗篷, 他吹了个口哨。 头髮被猛地拽起,脸被迫扬起,拳头被重重的打在脸上,失控的向地面倒去又被拽回。 被打在胸前,古怪的骨骼碎裂声响起,他咳了咳,像破风箱一样喘息著,眼神这才吝嗇的分给这位蝙蝠斗士,慢吞吞道: “好吧,你找谁?我可搞走了不少人一一科波特、托內、达米安、保罗—你问的是哪个?” 他细细罗列,如数家珍,眼睛眯起,瞳孔仿若针尖。 “你知道我在找谁。”蝙蝠侠说。 “好吧-找他做什么呢?你还要在他面前偽装,说明自己道德的纯白无暇,何况他还一直想杀你,这么坏的人,找他做什么?” “他比你更值得活著。” “嗯?哼哼,什么叫值得活?”舌头舔了舔唇角:“他亲手杀了我一一啪,扣下扳机杀了我, 仔细想想,蝙蝠,他也杀人,他跟我本质没有什么区別。” “他是个好人。” “好人?”小丑的眉毛不由自主的跳动:“什么好人?” “是比我更好的意思吗一一相比於我,他的品格和处事更能得到认可一一是这个意思吗?” “不。”蝙蝠侠否认。 “是因为他心底纯良?纯良到愚蠢的地步吗?” 依旧不是。 “好吧,那无论因为什么一一现在有个问题了,你是否觉得,好人比坏人更值得活呢?” 小丑抬手擦拭一下流出的鼻血,然后在一侧的嘴角画上向上的弧度,像是廉价贴纸,又或岩浆裂口,但只画一侧一一併不完整。 出乎意料,蝙蝠侠说:“是的。” 他说:“如果这具身体被你占据,我会毫不留情的杀死你。” 这个宇宙的蝙蝠侠是杀人的,想到这里,小丑感到一阵无趣,他张开手,像是在拥抱什么,也像是猿类在伸展躯体震敌人:“那就来杀死我吧。” 这个国家没有枪存在的家庭实在少见。 也或许用不到枪,卢西安拿了把剔骨刀,等到天黑走到小路,隱匿於草丛中,等待倒霉蛋的经过,剔骨刀在树叶的遮挡下没能发射出什么光泽, 暗沉沉的。 卢西安抬头能看到巨大圆月,洁白又空洞的光。 “你曾在月光下与魔鬼共舞吗?” 杀人本不需要想这样多,但这是不同的,杀人和犯罪是不同的,有目的和无目的也是不同的。 卢西安之前杀人更像是士兵对敌,但现在更像罪犯对受害者。 心境是不同的。 一个壮汉,他想:我可能打不过。 於是壮汉走了。 一位孕妇,他想:我只需要杀一个。 於是孕妇走了。 小女孩,他想:我不能欺负弱小,这样像是变態。 少女,他想:我应该找男人。 少年,他想:看起来像是个好学生。 中年人,他想:我不能毁了一个家庭。 他本身就是犹豫且优柔寡断的人,现在这些缺点让卢西安总在找些理由,说服自己。 瘦弱的男性流浪汉,眼眶深凹,像是吸毒,身形仿佛骨架,完全符合之前的標准。 但他却想:这看起来很像我。 於是又不忍心了。 卢西安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本质就是幻觉,他对杀不杀人也没什么执念。 好吧。 只是因为他觉得,不能因想出去而丟掉良心。 而成为不择手段的变態。 最终刀还是划向自己的脖子,雪白的月光照在刀背上,变的柔和。 鲜血浸染其上,宛如画卷。 如果我有罪,请让上帝制裁我。 而不是好不容易挣脱桔就有只蝙蝠掐住脖子提起我。 缺氧让脸涨红,手不由自主的去抠挖桔呼吸的东西,双脚乱蹬。 “砰—— 被甩在地上。 死命的咳嗽,刚缓过口气就抬手,嘶哑著:“我不是小丑—“ 免责声明。 儘管他不知道小丑都干了什么。 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免责声明是管用的,蝙蝠侠没有再动手,卢西安缓了好一会儿,企图整理思绪,很快就放弃, 抬手:“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让我看看这次他把我坑到什么地步。” 小丑用一个月一一现实和梦境的时间是不对等的一一的时间重新拾起犯罪帝王的大名。 第168章 海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68章 海 第168章 海 在梦境里一一许久不见的永恆黄昏中。 “卢西安”走过去,脚步陷在黄沙中,没有坐到木椅上,而是走到海边,低头看著温柔的浪,一遍遍停驻在脚尖,从不寸近的白色浪。 脸上完全不见面对蝙蝠侠时候的疯癲,也不见任何一点异常,嘴角平直,没有笑: “我以为他会聪明点,明白他缺少的是什么,虽然现在结果是好的一一但似乎是一种鲁莽的好,他没有搞明白髮生了什么。” 是在对谁说,但只有风在回应,海水倒映身形,他是在对自己说。 像是希腊神话自恋的纳西索斯对水面的倒影告白那样。 『我应该去提醒他,但他总要学会思考,不能这样下去,他需要吃个大亏有些单纯的天真和愚蠢,他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这个世界的重点是什么”像是在遣责,但说著说著轻笑出声: “我不应该去责怪他我不能去责怪曾经的我。” “我要开揉碎了去对他讲,像鸟妈妈餵小鸟那样,我会去这样做会去告诉他我见到的, 和他需要做的“我们不共享记忆,也有可能是单方面共享,但我確实不清楚他都做了什么事。”卢西安听完小丑这些时日的大手笔后,暗自咂舌。 研究出笑气在人群聚集的地方投放;潜入医院在深夜引爆炸弹;从奥斯瓦尔德手里搞到枪发给新鲜出炉没有多长时间的拥是·.无目的无预告的犯罪,又总是提前一步离开犯罪现场。 直到现在绑架除蝙蝠侠外有名有姓的正派人物—才主动出现人前。 这是怎么做到的? 他想问,但也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蝙蝠侠看起来不急著去找那些被抓的正派人物,他好似更关心卢西安:“为什么他会在你身上復活?” 当然是因为超能力了。 但这只杀人的黑化蝙蝠在卢西安这里拿不到什么信任: “你看过《哈姆雷特》吗?其中老国王附身哈姆雷特的这幕戏——小丑死了,但你知道他存在的古怪程度,或许他有“鬼魂”的存在,而我曾被人呼唤过“小丑”的名號说真的,他没有在的知我冒充他后第一时间杀我实在是出乎意料。” “或许他就是以鬼魂的存在行事,然后像爱尔兰传说中的巫师那样占据我的身体,让我进入沉睡。” 这是个好藉口,但蝙蝠侠没有相信,他从腰带中拿出什么,像某种宝石:“这能检测鬼魂的存在。” 卢西安看它,愣了愣,又抬头看蝙蝠侠。 蝙蝠侠將宝石收起:“说实话。” 卢西安也没少说实话,他不觉得自己穿越是个秘密,但问题在於这是个陌生的杀人蝙蝠。 认真来说,相比蝙蝠侠,他更信任小丑一一哪怕他知道自己谁都不该信任。 卢西安沉默很久,长嘆:“我也是小丑—另一个世界的小丑,我没办法解释,你应该看的出来,我比他弱小太多。” “你不是。” 鬼知道蝙蝠侠的判定標准是什么,看著卢西安迟迟没有编出下一个像样理由,他说出自己的推断: “那是未来的你,回到现在想要改变。” “等等,我不是闪电侠— 好吧,他是。 卢西安想起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巴里,有些丧气。 “但你”为什么会有这种猜测? “好吧,好吧,我明白了。”卢西安比出个“0k”的手势:“小丑穿越时空,然后蝙蝠侠也穿越了时空——-天吶,这太正常了,我就知道你们总归是一个量子態,总会缠缠绵绵到天涯。” 至於为什么未来的自己会是小丑,卢西安也理解了一一经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最糟糕一天,心態裂开,终於成为小丑的模样。 他抬眼看著蝙蝠侠,甚至想高歌一曲:为了你,我变成小丑模样~为了你,我染上了疯狂~ 艹!该死的应景! 盘膝坐在地上,摸了摸裤子口袋里,找出只烟点上:“你应该跟他谈。” “氯丙嗪、氯氮平针、重复经颅磁刺激-药片和物理手段能够固定我们的存在,让其中一个沉睡,一般是我沉睡——你们谈吧,谈完再喊我。” 他有些摆烂了。 蝙蝠侠看著他,缓缓说:“如果我要杀死他,应该先杀死你,这会让时间线形成一个祖母悖论,但他更快一步一一先被你杀死,並利用能力的特殊性跟你共用一个身体。” “此时会触发你们的另一个能力当世界只有一个你的时候,你是不会死的。” 没错,代码就是这么写的。 卢西安频频点头。 “所以,无论我想杀他还是杀你,都需要復活他,让你们人格归位,拉撒路之池能够轻易做到“你为什么没做。”卢西安问:“不会拉撒路之池的源头被炸,所有的存量都失窃了吧。” -22小丑搞出来的操作,看蝙蝠侠的神情,未来小丑又搞了一遍。 也是没活了。 “有办法的。”卢西安真心实意给出建议:“把我塞进铁处女中,然后扔进海里;把我钉在十字架上,让我忍受太阳灼烧;把我绑在高加索山,训练神鹰啄食我的肝臟——我是说,我肉身不死不代表无法被打败,你可以用无限的惩罚来折磨。” “但这会让你倒向小丑。” 这句话使卢西安感到异:“我以为在你心中曾经和未来没什么区別,再说你本来想的就是杀我而不是放过我。” “杀人和有意折磨是两码事,我经受过这种折磨,自然明白其中的厉害之处。”蝙蝠侠说:“我会杀你,但我会儘可能让你快速死亡。” 卢西安眯了眯眼,困惑:“我以为你已经黑化了,杀人蝠。” 这只杀人蝠疯的角度和狂笑似乎不一样,他有一种十分微妙的底线。 杀人,但有基本原则—似乎杀人对他而言是达成目的的手段,而不是宣泄情绪的方式。 有些像卢西安。 第169章 镜子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69章 镜子 第169章 镜子 他们开始討论“杀不杀人”的问题,就像小丑与蝙蝠侠討论的那样。 “我不熟悉你,蝙蝠,我向来有一种刻板印象以为杀人就是黑化,是毁灭,是终极—我想问,对你现在来说,它意味著什么?” 蝙蝠侠却说:“我认同保罗的理念一一暴力、血腥、死亡,这才是让哥谭变的更好的办法。” “二十八年,足够美国意识到哥谭的处境,但它被私人掌控,保罗虽然独裁,如果没有他,你能想像哥谭是什么样子的吗?” 这是个资本社会,如果没有保罗堪称偏执的维护正义,这里將会变成资本的天堂一一城市將拿出全部资源供给少数几个人。 “你是说,猫头鹰法庭?”卢西安忽然道。 “没错。”在夜色下,蝙蝠侠像是常常在屋檐展翅的滴水石兽:“哥谭是被美国放弃的城市, 宪法已经被私法代替一一病症足够多,不是关进监狱就能了结的一一所以我才会杀人。” 卢西安是以仰视的角度看他,就像在看一座雕塑: “你完全没有必要解释给我听一一你杀不杀人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他刚准备讥消两声,又想到梦境里自己面对杀不杀人的犹豫,脸色有些不好看:“你用充足的理由来解释为什么杀人,但这在我看来,只是你意志力终於承受不住,你也终於被说服。” “你不再是不断推著巨石的西西弗斯,而是妓女一一一边浪叫一边忠贞,哈!对每一个客说:哪怕我流落风尘,但其实是不得已为之,你是我的唯一?那么你有没有哭诉过。” 夹著嗓,拿腔怪调:“我自八罗就没了父母,从小一个亲人陪伴长大,自天被人辱骂嘲讽,晚上甚至有人给我套上麻袋——我为了活下去,为了拯救这座城市,所以我才在这里卖一屁一股一一是这样吗?” 话语低俗,没有一点人与人间最基本的尊重。 也果然,拳头打在他的眉骨上,卢西安狠狠的被砸在地上,视野有些,用胳膊撑著身体爬起来,他想嘲讽两句: “嘘——” 耳边传来很轻微的气流音,卢西安原本以为是蝙蝠侠,但他很快意识到,喜欢这样做的是小丑。 似乎在验证他的猜测,紧跟著含著笑意的声音:“別那么激动,亲爱的,我们都看的出来,你才是那个一一妓女。” 文明社会第一次杀人就像鱼从海洋走上陆地、像人猿站立、像猴子意识到镜子的存在。 鱼会进化出肺,猿会解放双手,猴子会见到自己。 对卢西安而言,他已经杀人,已经进化出肺,已经解放双手但站在镜子前,才看到那个双头染血的人究竟是谁。 他意识到。 当他意识到杀人有什么的时候就像猴子意识到镜子中的猴究竟是谁。 当他开始考虑杀人不好的时候,当他怜悯、犹豫、迟疑,把刀对向自己的时候—就是杀人犯回头反省自己的时候。 卢西安看著蝙蝠侠——这事怪不怪,蝙蝠侠拿起屠刀,而小丑放下屠刀。 蝙蝠侠同样在看著他,没有言语,未被面甲覆盖的脸上有老年斑和皱纹。 他六十多,但在保罗折磨下像八十岁。 “我明白了。”他低下眼,舔舔唇角:“这是个蝙蝠杀人的世界,所以需要回头的小丑一一” “不对。”耳边小丑的声音传来,但被忽略。 卢西安又抬起眼,看蝙蝠侠,先前小丑用血画在脸上的痕跡因为乾涸而斑驳,掉落:“那么你杀我是为什么?难道一位好好先生有错吗?” “我可什么都没做—好吧,我承认有些时候的思想危险,但你不能因为我还没有实施的行为而杀我·怕人犯罪所以先杀一步,我不觉得你与罪犯有什么差別。” “我本来就是罪犯。”这是蝙蝠侠在回答。 “是的,你本来就是罪犯。”卢西安又舔了舔嘴唇,血跡让脸部发痒:“但如果你没有杀人, 刑期不会超过三十年,现在你杀人了,就会无期,当然,对於一个六十岁老人,三十年和无期也没有什么区別。” 他无话可说,相比小丑,他对这个不熟悉的蝙蝠侠確实是无话可说。 蝙蝠侠打破沉默:“哥谭不能有混乱因素,你是其中的一位。” 卢西安更无话可说了,他想小丑大概也无话可说,摆摆手,是拒绝交流的意思。 1ii 蝙蝠侠说著杀人杀人,但最后却是把卢西安给关起来,不是阿卡姆,那里早八百年就被保罗给炸了。 只是一个牢笼,水泥砌墙,呈圆柱形,只有焊在墙上的窗和从上方照射下的白炽灯。 多么熟悉的场景,当初-22也是被这样如临大敌, 他泄气的揉了揉脸,然后搓下一片片的血。 “不杀人的感觉怎样?”声音自身边传来,是小丑,卢西安没有回答,甚至表情都没有变。 “有长进的,至少你没有大呼小叫,也没有愤怒的给我一拳,来吧—睡一觉,我们,梦中相会。” 哥谭人似乎从基因层面就gay里gay气的,哪怕这个小丑是未来自己也不会好好说话。 黄沙混动,身形缠绕,像天鹅交颈,像毒蛇衔尾。 “砰砰”的声音,拳拳到肉。 “亲爱的,我多么希望你是在对蝙蝠侠挥拳,而不是像懦夫,像家暴男那样把敌意对我释放你明明没有那么恨我。” 小丑承受著,也在还手,但因为体质很快落入下风。 卢西安又给了他两拳,这才撒开手:“我实在搞不懂,明明我们是一个人一一一个人,你难道不应该像爱护自己一样爱护我吗?” “我实在也搞不懂。”小丑说:“明明我们是一个人,你又为什么打我发泄,而不是原谅我的错处呢?” 卢西安说:“因为我自残。” “是的,没错,因为我自残。” 足够地狱,但充当笑话应该不合格。 第170章 红胸鴝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70章 红胸鴝 第170章 红胸鴝 这里是標准的海岸,没有石子,没有蟶子和沙蚕呼吸的小孔,海里没有鱼虾,天空也没有飞鸟这里静默的像四十六亿年前生命诞生之初的地球。 卢西安抬手擦了擦额角留下的血,感慨:“哎,这是第一次打贏。” “特强凌弱就这么让你高兴吗?” “如果被欺负的对象是小丑,那么,是的,我很高兴。” 没有擦乾净,毕竟手上也有血,於是抬步走向海水,想简单清洗。 “劝你不要这么做。” 卢西安回头看出声的小丑:“就知道你会劝我。”咧出笑容,还是走向海面,只是单纯的看著,没有接触。 脚下的沙是湿的:“你还记得第一次做这个梦,来到这里的时候吗?”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小丑的声音从身后遥遥的传来:“我不会当捧餵的。” “有点品吧!那是我的台词!” “我们是一个人!”这时候他就又承认了。 卢西安到嘴的“恬不知耻”没有说出来,而是蹲下来,仔细的看清澈的海水与白色的泡沫。 这个梦第一次是在-32宇宙的时候出现,那时小丑说这是个安静没人打扰的场所。 最开始卢西安也以为它就是这个用处— “小丑女的那场最糟糕一天没有失败,她创造出一个符合致命玩笑经典形象的小丑人格—但没有多久它就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还有,当我失去记忆,对情绪越有实感就越接近这里像他说的那样,我越接近真实,就越接近小丑。” 这个场景就变得复杂绝不单纯是所谓“思考的地方”。 “然后呢?”小丑声音遥遥传来:“你的结论是什么?” 卢西安顿了顿:“口是心非先生,我没有结论,只是在提出问题。” 小丑冷笑一声:“放心,无论你推断多么稚嫩无趣、漏洞百出,我都会给你最基本的夸讚。” “我不相信你。” “对自己有点信任吧,你难道有自辱的癖好?” 卢西安回身看,小丑以不雅的姿態坐在沙滩上,离得远,看不到他脸的神態和眼中情绪,没有继续说下去。 小丑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走过来:“探究这里是没有意义的,梦境、幻觉、或者是空间的隙,这里都可能是,你可以儘管猜测,隨便以为让我想想,刚才你是不是想说伸手指著这片海:“这里是小丑概念的具象化,是小丑的起源之地?” 卢西安看到小丑蹲下身,长风衣散在沙滩上,宛如鸟类尾羽,伸出手指去接触海面。 涨潮、退潮、涨潮、退潮·海水来的时候手指会改变形状,退去的时候又露出本真, 小丑保持著那个半蹲的姿態,扭过头看他: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小丑能消失在海里,像人鱼公主般变成泡沫,与水融为一体,而我仅仅只能站在这里,站在海滩,从未有过走进的想法,甚至对这波纹一点兴趣都没有。” 一模一样的绿眼晴对视上,像是面镜子,而卢西安在与镜中的自己对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小丑指了指夕阳:“你是不是以为那是小丑这个概念的黄昏。” 黄昏在古诺尔斯语中是“rok”,同样有“命运”和“毁灭”的含义。 西欧神话中“诸神黄昏”的命名就因为这个单词,可以理解为“诸神的命运”,“诸神毁灭时刻”。 而对“诸神黄昏”这个故事本身,不仅仅是决战,还代表著生命的循环与重生。 “你以为这是某种预言,海对应著小丑,无边无际代表那个角色被无数次创造,而黄昏代表小丑的现状或终局一一它將要引来骂名,不再被人们喜爱,又或者你还想过一一这代表你在这个故事中摆脱,或占据小丑这个概念,成为他,对不对?” 是的。 这就是卢西安的猜测,足够离奇,也足够大胆。 小丑点了点头:“我们想的一样,我曾也这样以为。” 夸讚:“真棒,跟我一样错的离谱。” 卢西安:“..— 他长嘆:“自嘲就这么有趣吗?” “非常有趣。” 天际忽然有个黑点出现—是只胸、腹及腰部羽毛皆为棕红色的小鸟。 卢西安异於这个地方多出了新的生命,还十分意外这个生命的种类一一棲息地在田野或者树林当中。 “红胸鸽,我以为会是只白头海雕。” (红胸是英国国鸟,白头海雕是美国国鸟) 小丑显然不是这个意思:“红胸鸽一一上帝之眼。” “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里与小丑无关一一与你有关。” “別当谜语人,还有,我不想当捧眼。” 小丑喷喷:“无趣。” 这里与小丑无关,与卢西安有关,这里是他的梦,幻觉,空间的隙,是他內心的映照。 “但我不觉得我內心这般荒芜。” “所以准確的说这也不是你的內心—发现没有它和你的共同点?” 什么共同点一一这里美丽但永恆没有波动,没有生命,像动態壁纸。 “你是说,平面—我人物形象的平面?” “是这个意思。”小丑指著自己:“你平面到这里的访客只有小丑的地步。” ......” 卢西安觉得自己沉默的次数有些多了,他看向那只红胸,这种鸟类常见且亲人,性情机警且曲调多变,是农业益鸟。 “为什么我的第一位访客会是它呢?因为上帝之眼?” “因为亲人。” 小丑说这句话的时候像是在对某种动物说—亲人也是形容动物的一个词语。 “因为我在最后没办法了也没有杀人是吗?”卢西安指的是那场梦。 他自杀很多次,但只在最后一次成功了重要的不是无法可施的自杀,而是他在无法可施的时候没有去杀別人。 神秘是形上学的。 所以最后他才会成功。 “那你也不能用亲人来评价。”他在计较用词:“你要用迷途知返、幡然醒悟、浪子回头。” 第171章 不杀人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71章 不杀人 第171章 不杀人 自杀很容易,杀人也不难。 难的时是如何在想自杀的时候救自己,又如何在想杀人的时候选择自杀。 “事实上,我从未觉得我杀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我不滥杀,也不成癮这只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错在这里。”小丑的眼里倒映著夕阳与红胸够:“你可以滥杀,也可以成癮,可以变態般的施虐,可以寸寸凌迟.但你不能把这当成解决问题的方式。” “滥杀说明你禽兽不如(moredespicablethanabrute,brunte指野蛮凶残的动物,也可以形容人),把这当成方式说明你就是禽兽(animal,中性词,指动物。)。” 虽然这两个评价分不出什么高低,但潜台词却很明確:只有不在文明社会中生存,保留兽性, 成长起来的人才觉得杀人理所当然。 如果这不好理解,那么想一想在漫画里被刺客联盟培养长大的达米安一一同样不滥杀,同样把杀人当成解决问题的方式。 后来不杀人是出自对蝙蝠侠的崇拜,但也有部分因素是因为他明白一一这是个文明社会。 杀人被明令禁止,从来不是解决事情的方式。 “..—”卢西安的鬟发散落脸颊两侧,露出苍白且骨节分明的后脖颈。 小丑看著他,又笑:“不要有太多心理负担,当人还是动物都没什么所谓,让你明白这件事的意义在与把你和我精准的分割开一一你苍白,单薄,没有过去,平面且易碎。” “你在被小丑不断的融合吞吃,你要有明显的特徵不杀人就是最明显的特徵,学会用麻醉枪和震爆弹吧·” 怪不得在卢西安被困住的那一个月,小丑变成了眾所周知的人物形象,底线全无,做尽恶事。 想到这,卢西安忍不住开口:“这样—“ “嘘。”小丑明显知道他要说什么,打断:“圣母心很好,也很適合你,但不要对我说——我们是一个人,当你站在我的位置时候你也会这样做。” “偶尔欺骗,偶尔陷害,偶尔辱骂,偶尔殴打,但你要知道,自己对自己就是这样一一又恨又爱。” 如果理性告诉我该杀人,而良心告诉我不能杀,那么理性本身就已经腐烂了! 一陀思妥耶夫斯基《罪与罚》 “你研究出笑气投放在人群中,数以万计的人因此而死;你在深夜命人在医院掩埋炸弹,在白日病患最多的高峰引爆;你释放曾经保罗手底下偏执的疯子,分发武器,让他们与现在的反抗军对抗;你蛊惑人心,养杀手,聚眾起义,你將楼房围困,让他们自相残杀—“ 这些都是蝙蝠侠告诉卢西安在这一个月小丑用他的身体做出来的事。 足够泯灭人性。 小丑听著,点著头,他確实这样做过,也勇於承担。 卢西安说著,但眼睛牢牢的盯著他,企图从中看出半分不同的情绪。 但另一双眼睛却只有绿色中间微小的孔洞一一像小孔成像中被倒置的世界,善恶顛倒,他没有半点懺悔,平静的仿若地狱的魔鬼。 这怎么可能是我呢? 卢西安在想,也终於说完全部的罪行,唇角拉拢,平直。 小丑却依旧保持那个弧度,淡淡的冷嘲。 “现在你告诉我这都是因为我—为了我你才做这种事?”卢西安像没什么力气那样,有些疲惫: “.这就是把杀人当成方式的下场吗?” 小丑看起来有些困惑:“我以为你会理解的。”面容舒展,微微点头:“这样很好,谴责我, 厌恶我,辱骂我,站在道德高处指责我,这样很好的。” 他真心实意在说这句话,但卢西安抬手制止: “我没有立场这么做。” “什么?” “我是说我很高兴。”卢西安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內心: “这是你为我而做的事,你是为了『卢西安”·—-我有些明白为什么小丑得知世界上有另一个人真心实意爱自己的时候有多么高兴了。” 手捂上心口,砰砰的在跳,而由此带来的热量传遍全身。 “.—你的三观不太对劲。”小丑稀疏的眉毛纠结的簇在一起。 “是我们。”卢西安说。 “好吧,我们。” “我了许多年时间终於想明白了一件事一一我该如何摆脱小丑的桔,成为卢西安,甚至, 成为名为卢西安的独特小丑。” “我为自已想过许多名號:玩笑、不好笑、笑话,也想过许多起源:精神病、厄运、英雄墮落但当我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后,当我把这些详细罗列出一大串计划abcd的时候———” “我才发现起源不重要,过去也不重要,甚至我到底是谁都不重要。” “在小丑的故事中,起源重要吗?名號重要吗?现在的小丑这样的多,再怎么特殊也总会被类似的覆盖。” “—一我想到一件足够棒的解决方案。” “不再杀人。” 蝙蝠侠復活了小丑,用卢西安当时一模一样的手法:拉撒路之池加琥珀金。 肉身復活,小丑顺其自然的离他而去。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蝙蝠侠对卢西安的关注度大大减少。 他们都很年老,这是老年人之间的爭斗。 他完完全全的成为了小丑,也继承著小丑与蝙蝠侠之间的游戏,用他们脆弱的骨骼和接近末期的生命继续演绎著一场场的戏剧。 卢西安被排除在外,在某天小丑派人把他救走后就彻底与二者没有了关係。 蝙蝠侠没有再来找他,他也没有与小丑再见上第二面。 直到三月十二日,这是“世界小丑日”,这个节日起源自英国,英国也是小丑真正作为职业形成的第一个国家,在节日当天,只有小丑扮演者才会进入会场,並评选谁是“最佳小丑” 在这天,卢西安收到一份礼物。 暖味的粉紫色,邮寄人是谁他都不需要猜, 打开,里面是一顶帽子.由破碎瓷片拼贴而成的女性长檐帽,上面还有用铁丝和蓝宝石装饰而成的孔雀羽。 隨礼附赠的是一张名片和一封信。 名片上写著创造这个作品的艺术家姓名,信中则是各国专家对这个作品的价值评定。 无一例外,都是远高於瓷器本身。 而这是六百年前中国元代瓷器。 在信的末端,终於有吝嗇的几句话是出自送礼本人之手。 “或许它现在的高价值是因为曾经的高价值,但人们就爱看这个一一把完好的东西打碎,重新拼贴。” “小丑是你的人生阶段,是你的完美时刻,但如果將他重新拼贴,你的价值只会更大。” 以及。 “生日快乐。” 第172章 缄默之蝠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72章 缄默之蝠 第172章 缄默之蝠 坏消息:布鲁斯的爹妈死了。 好消息:不是我杀的。 雨呈线的落在遮阳棚上,隔著玻璃传进来,沉闷且让人昏昏欲睡。 卢西安放下报纸,用汤匙搅了搅手边咖啡,瓷器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报纸儘管泛黄,但黑字仍旧醒目一一《韦恩夫妇死於暴徒之手,布鲁斯·韦恩被埃利奥特夫妇收养》。 好了,是默之蝠。 卢西安记得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布鲁斯韦恩被送进精神病院,然后在稻草人的治疗下成功变成个疯子,又从六个精神病手里学会全部的蝙蝠侠技能,被困阿卡姆的十年,在阿尔弗雷德和不是小丑的杰克內皮尔的协助下成功復仇。 不就是养成吗。 卢西安表示soeasy(太容易了) 小布鲁斯就是最典型的成功案例。 只是这是张二十年前的报纸意思就是,这只蝙蝠已经杀人並完成復仇了。 卢西安喝了口咖啡:“还玩屁呢。” “敬爱的时间之神,穿越黑暗与光明的观测者,伟大的斐济涅特·—我们换个宇宙吧,时间线靠前点也行啊。” 没有人回应他。 放下咖啡杯,拽了拽头髮,卢西安把目光投到外面一一中心城的方向:“要不然巴里你捞我一把?” 可惜在这种蝙蝠侠黑化,以哥谭为剧情主导的世界中,其余英雄宛如隱形,死的死,没得没。 在这个世界,不仅闪电侠没有诞生,甚至超人的氪星飞船都在太阳系外变成一个璀璨无比的烟。 闪电临空劈下,照亮外面的夜色,卢西安透过玻璃窗看到立在哥德式塔顶的黑色身影。 默默诅咒:被闪电劈死。 “轰隆一—” 闪电劈的很近,但被更高的避雷针所吸收,那道黑影完好无损的融入了夜色,雷声姍姍来迟, 巨大又响亮,仿佛是敲在耳膜上, 墙壁上的时针指向晚上九点,卢西安也喝完了最后的咖啡,离开顶层,乘坐电梯前往自己居住的酒店房间。 是的,酒店在楼下。 或者更准確的讲,咖啡馆在高楼顶层。 这是个以俯瞰哥谭而闻名的咖啡馆,收费不菲,尤其適合旅游拍照打卡一一但也没有多少人来哥谭旅游拍照打卡就是了。 卢西安在发现这里能捕捉到蝙蝠侠的身影后就在楼下长租了房间,偶尔在咖啡馆寻找他的身影將报纸折了折,放在书架报纸的顶端一一从报社收集来的所有报纸已经集全。 虽然没什么用。 有用。 比如说把卢西安塑造成一个意识到默之蝠的存在,並根据蛛丝马跡推断出他的行动轨跡和真实身份的侦探形象。 比如说把卢西安塑造成一个想要参与维护哥谭和平,来歷神秘,心眼不多,但却是蝙蝠脑残粉的中二青年。 是不是人设听起来有些熟悉? 没错,抄的主宇宙韦恩三少提莫西·杰克逊·德雷克的剧本。 莫西莫西~ (日语屯,意思是喂,卢西安在这里玩双关。) 臧默之蝠將以哥谭首富埃利奥特为首的哥谭精英全部绑架在蝙蝠洞后就悄无声息的完成了对这座城市的统治。 他的存在很微弱,却像几个世纪前的蝙蝠恶魔那样对哥谭了如指掌。 事实是,当卢西安踏进哥谭这片土地的时候,默之蝠就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静静的看著这个陌生人,包括他对自己的寻找、分析、观察。 “他马上就要得出你的真实身份了,老爷。”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 默之蝠还是站在方才的位置,身上的绷带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皮肤上,遥遥的望著卢西安的房间,声音嘶哑沉闷: “他早就明白了我的真实身份,这是在搜集一个切实可行,能让我信服的逻辑链。” 阿尔弗雷德没有对这话进行质疑:“要戳破他吗?” “不。”默之蝠道:“看他想要做什么。” 隔著雨幕与距离,另一边的卢西安已经简单冲洗完毕,换上睡衣,坐在床上,然后从枕头下面掌出本子,尽职尽责的进行著推理。 钢笔划过纸张,与雨声一同组成了百噪音。 【埃利奥特死亡的最大受益者是韦恩庄园曾经的管家阿尔弗雷德一一阿尔弗雷德曾与埃利奥特夫妇爭夺过布鲁斯韦恩的抚养权】 【布鲁斯韦恩死於阿卡姆疯人院一一阿卡姆疯人院是蝙蝠侠第一次杀人的地方】 【】 最终。 【布鲁斯韦恩在管家阿尔弗雷德的帮助下完成对埃利奥特的復仇,並成为现在的哥谭蝙蝠侠。 】 卢西安放下笔,揉了揉手腕,重新將笔记本放到枕头下面,关上灯,拉上窗帘。 在黑暗中看向尖塔的位置,默默的说了声“晚安”。 而尖塔,默之蝠早就不知去向。 默之蝠在哥谭的存在感真的很弱,诱使他诞生的因素只是埃利奥特的阴谋和迫害,现在埃利奥特已经被他杀死。 这只蝙蝠既没有维护正义,也没有释放邪恶的想法他只是会在夜晚站在高塔上看著这座城只是看著,从未出手过。 卢西安摸不透他的想法一一笑话,默之蝠漫画也只写了他的復仇之路,借鑑都没地借鑑。 只能试探。 用摄像机拍到默之蝠的真实影像並上传网站。 只是被模糊刪除,默之蝠没有找上门来。 不甘心的又录了段音频,却还是这样的结果。 然后卢西安十分大胆的將分析过程和证据整理成文章投给韦恩旗下的报社。 令他意外的是,不仅没人找上门了,这篇文章也没有石沉大海,甚至次日就一字未刪的出现在报纸的娱乐板块上。 不仅如此,卢西安还收到报社主编的一封信。 大肆夸讚他的逻辑推理能力,並表示下次再来合作。 6 他的意思是这个吗? 卢西安拿著一千美元的高昂稿费,觉得十分烫手。 第173章 阿卡姆优秀毕业生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73章 阿卡姆优秀毕业生 第173章 阿卡姆优秀毕业生 这只蝙蝠比想像中的难搞。 卢西安在寻找默之蝠的踪跡,默之蝠知道卢西安在寻找默之蝠的踪跡,卢西安知道默之蝠知道卢西安在寻找默之蝠的踪跡·.到此为止了,默之蝠不知道卢西安知道默之蝠知道卢西安在寻找默之蝠的踪跡。 套娃没有比狂笑套的层数多,也没有狂笑一样的默契。 默之蝠选择冷处理,就仿佛他本身就是个不存在的东西,卢西安感觉,就算他现在写一篇文章,逻辑清晰,言辞恳切的说默之蝠其实是只半人马,也依旧会在韦恩报社发表。 臧默之蝠压根不在意这个,在布鲁斯已死的现实中,所谓“真实身份”也不是他的敏感点。 卢西安必须搞出能引起他注意到东西。 比如找到默之蝠,说:“嘿,伙计,听说你没儿子,看我怎样,我可喜欢认人当爹了。” 时间分秒走过,到中午,卢西安坐电梯去楼上咖啡馆吃饭。 依旧没什么人,在柜檯点完单后就拿著號码牌到原来的座位上有人。 顿住脚,有些意外,没说什么,坐到另一张桌子上。 牛排、沙拉、羊奶、一小碟马卡龙,共计八十五美元。 的是稿费的钱。 四捨五入,就当默之蝠请吃饭了。 咖啡店里有许多装饰用的立柱,上面掛著装饰画,卢西安能透过画表面的玻璃保护膜看到那个占了位置的男人。 脸不算清晰,头髮是棕色的,身材均匀—不像蝙蝠侠,也不像小丑。 卢西安咀嚼著嘴里的生菜叶子:这才正常。 天天蹦蝙蝠侠和小丑算怎么回事。 音乐原本放的是首蓝调,但忽然停下,卢西安转头看一眼,是位女士坐在公共钢琴前弹奏。 一位保准不是猫女、小丑女、珍妮的黑人女士。 卢西安不止一次因突发事件而神经紧张,结果却什么都没有这很像常年生活在轰炸区的人突然到了个和平国度。 喝了口咖啡,不由自主的透过玻璃窗户去看默之蝠的刷新地方。 才中午,不会有蜗蝠出现,又收回目光。 一直等到晚上,那道黑影如约的出现在塔顶,在这期间,坐在这里的男人离开,卢西安又换过去。 开始下雨这个哥谭雨天意外的多,不是那种雾蒙蒙的雨丝,呈线状,落下来,伴隨的就是闪电和雷声。 暗沉的夜,除非闪电划过,不然正常人很难捕捉到与尖塔几乎融为一体的臧默之蝠卢西安看著脚下的霓虹灯,忽然好奇一一默之蝠全年无休雷打不动的在这里充当吉祥物,在看什么呢? 问服务员要来纸笔。 酒店在奥迪斯堡区的西南方向,默之蝠所在的哥德式建筑是临近奥迪斯堡区的伯利莱区。 卢西安已经不是-22不认哥谭地標的路痴的,现在对哥谭的熟悉甚至到闭眼走盲道的程度。 与伯利莱隔水相望的是阿卡姆疯人院,东面的邻居是犯罪巷。 而他所在的地方是伯利莱最高的建筑—一座教堂卢西安停下笔,圈了圈阿卡姆疯人院这个蝙蝠的不同之处在他和疯子们的亲近,他的技能都是在被困住阿卡姆疯人院时候学习的: 侦探杀手吉迪恩·克罗教会他侦查、推理、监视、下毒等技能;顶级飞贼和越狱专家凯西·卡拉汉教他如何离开和回到疯人院;黑帮刺客萨尔“水桶“传授如何抹除犯罪信息的知识;传奇武术家转行的杀手德洛丽丝·麦迪根让他学会所有徒手格斗的技法;间谍尼可梅森教他开锁和隱藏技i巧...... 或者更准確的讲一一默之蝠是阿卡姆疯子的一件完美作品。 可以从阿卡姆疯人院下手。 比如..—· 把自己送进去? 送你妈呢。 如果时间线往前推十年,卢西安把自己送进去说不定真管用。 到时候默之蝠或许就会说“在穿越者卢西安那里学会了放下屠刀,与立地成佛。” 但现在太晚了。 太一一晚了。 那么,犯罪巷,永恆不变的韦恩夫妇死亡的前提条件。 如果卢西安找到他们的死亡真相,然后像引导小布鲁斯一样引导默之蝠对这座城市的拯救欲与占有欲也是可以的。 可还是那句话。 太晚了。 默之蝠早就知道凶手是听从埃利奥特指使的司机,现在司机被他杀死,埃利奥特也被他杀死。 恐怕小丑本人到场也会觉得这只蝙蝠格外棘手。 钢笔尖轻轻点著纸张应该有办法的,若这只蝙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哥谭,就不会站在这里。 又一道闪电劈下,默之蝠裸露的皮肤被白色纱布缠绕·“ 灵光闪过。 卢西安想起默埃利奥特全身缠绕纱布的理由:为了遮挡整出来的与布鲁斯韦恩一样的脸与隱藏真实身份和情感。 那么默之蝠缠绕纱布的理由呢? 如果只是遮挡脸和隱藏情感,那么面甲、头罩都能满足这个要求。 但为什么用纱布? 在超级英雄故事中,尤其是dc故事中,几乎所有看似无关紧要的意象都有特殊的指代。 如果默之蝠已经復仇完成,他完全可以以布鲁斯韦恩的身份继续活下去,享受富裕的美满人生。 但没有。 他也可以以蝙蝠怪物的名號纵横哥谭,让整座城市在他的威名下战战兢兢。 也没有。 他透明的像只幽灵。 身份。 如果默之蝠戴上头罩,这便是蝙蝠侠,如果露出脸,就是布鲁斯韦恩。 意象就是这个用处。 卢西安明白了他的弱点所在,从口袋中拿出那篇刊登在娱乐版块的文章。 现在是故事的终局,但默之蝠不仅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所以他才会雨夜站在塔顶看著哥谭,所以他才会在裸露的皮肤上缠上纱布。 雨还在下,打在窗外的棚上,卢西安把纸拿在手里,將笔还给前台,第一次提前离开这里。 这只蝙蝠应该没有想像中的那样难搞。 第174章 蝙蝠允许疯人在月下舞蹈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74章 蝙蝠允许疯人在月下舞蹈 第174章 蝙蝠允许疯人在月下舞蹈 ”嘘,小宝贝。” “你召唤了戈瑟姆镇的血腥蝙蝠,它潜伏在屋檐,你要小心藏好。” “血色从窗户和砖缝渗出,不要发出喊叫,它溶液的身体穿透大门,听到你在窃笑。” “別怕,宝贝,別怕,宝贝,蝙蝠允许疯人在月下舞蹈。” 空旷的蝙蝠洞中悬吊起一个个宽大的笼子,有的有人,有的曾经有人。 诡异的歌调从为笼中人分发食物的清洁工嘴里流淌出来。 他手里拿著第一份食物,走到第一个笼子面前,看著里面毫无动静,宛如垃圾般侧躺在里面的人。 语调悠悠,像在呼唤一只狗:“小杰森~该吃饭了~” 里面的人是杰森·托德,在主世界中蝙蝠侠的二子,但这个宇宙互为敌人,杰森已经被默之蝠囚禁在这个巨大笼子里有五年时间。 狱卒是杰克·內皮尔一一没错,小丑。 杰森不对他的態度发表任何看法,沉默的接过食物,吃起来。 正常且营养均衡的食物,杰克和默之蝠在吃的方面没有苛待这里的囚犯, “嘿!杰克,今天哥谭发生了什么事!” 不同於杰森的沉默,听到杰克的声音,奥斯瓦尔德把笼子弄的哗哗作响——他也是囚犯之一。 失去自由的人格外渴望外界消息,不是想做什么,只是在保持与外界的联繫,维持內心有朝一日会离开囚牢的微薄希望。 “哦,当然。”杰克明白他们想要什么,在一双双在昏暗中逐渐亮起的眼的注视下,从箱子中掌出张报纸: “好消息一一非常好的消息,这会是你们这些年来听到过的最好消息-与你们有关。”“ 听到这,囚犯们有些躁动,但没发出什么大的声音,反而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他们珍惜能听到外界消息的机会,杰克接著说: “蝙蝠怪物的真实身份被戳破一一刊登上报纸,写这篇文章的侦探先生大胆又敏捷—他与蝙蝠怪物暗中较量许久,终於做成了这件事。” “蝙蝠怪物的真实身份已经出现在人前,现在外面群情激愤,衝击庄园—我敢说,我们马上得救了!” “终於有个明白人了!” “你妈布鲁斯?韦恩,早就应该有这天—等我出去!” 像苍蝇一样的討论和欢呼声,没人去质疑他的话,囚禁很久,以至於囚犯失去了判断真假的能力。 杰克的唇角有向上的裂口,但被四颗u型钉固定,只让他能咧开正常的笑容看著因这句话而变的激动嘈杂的囚徒,走到吃完了的杰森面前,收拾饭盒: “怎么不高兴呢?这难道不是件激动人心的事情吗?” 杰森抬了抬眼皮:“我不觉得韦恩旗下的日报会背叛仅剩的韦恩血脉,转向別人来对付那只蝙蝠。” 他离得近,在杰克拿出报纸时就看到上面报社名字,自然不会因那些话而激动。 “这你就不懂了。”杰克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我可没有骗你,这是真报纸,那个侦探先生也真的存在,蝙蝠的真实身份已经昭告天下。” 杰森冷笑:“如果这篇报导上面不是娱乐板块的话,也许我真的会信。” 杰克看了看报纸,夸讚:“果然,我还是最喜欢你,小杰森,瞧瞧他们一一像群狗,一只叫, 於是其他的也在叫,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叫。” 杰森没有认同,也没有否认。 杰克看著他们爭吵,没有过去送饭的欲望,拄著撬棍,悄声道:“好孩子,你应该学著他们这样,愚昧一点,实话说,蝙蝠不杀你们,却一直囚禁你们。” “.—他大概想把你们逼疯。” 蝙蝠允许疯人在月下舞蹈。 现在活在这里的只有和默之蝠没有太大矛盾的人,当他们都变成疯子,默之蝠或许真的能全部放走。 杰森摇头,目光落在报纸娱乐板块的那片报导上:“不如再坚持一段时间,等到这位福尔摩斯先生彻底勘破案件,联合苏格兰场—” (苏格兰场是英国警署的意思) 蝙蝠洞中驻巢的猪嘴蝙蝠们在逐渐亮起的天光中一只只飞回来,扑的嘈杂,然后倒吊在钟乳石上,长长打了个哈气,用蝠翼包裹身体,在更嘈杂的人声中沉沉睡去。 也有偶尔的,或许意外,或许走失,或许受伤的蝙蝠依旧停留在外面。 “咚一一卢西安感到撑起的伞忽然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 ? 一只黑色的小生物顺著伞沿落在地上,水洼让它本身就被打湿的皮毛变的一缕缕的。 “碰瓷吗?” 小蝙蝠似乎是失温,难以起飞。 “不太好吧,我可什么都没做。” 蝙蝠是携带病毒种类最多的哺乳动物之一,当然这对卢西安来说不是什么限制条件。 但他並不是像超人那样爱心泛滥,哪怕小猫下不来都要去抱一把的人。 靴子踩在洼中,溅起水珠,绵柔的雨打在黑伞上,顺著沿一点点滴落。 今日他穿了件长身黑风衣,隨著走动,衣摆在身后飘动又垂下。 被揣在口袋里的小蝙蝠睁开眼,感受著暖烘烘的温度,安静下来。 默之蝠对哥谭没有归属感,也没有逻辑完全的情感过度,而选择的“蝙蝠怪物”意象根据的则是阿卡姆內部的恐怖童谣与传说。 而哥谭中除了特殊地区外,蝙蝠所指代的就只有万圣节了,与南瓜灯一个地位。 让哥谭大范围的认识蝙蝠侠or蝙蝠怪物这个意向並不难,引起对蝙蝠生物的关注也不难。 卢西安一天时间写了许多与蝙蝠侠有关的稿件: 悬疑、搞笑、浪漫、爱情、冒险、诗歌——大范围、多领域,有漫画的记忆在,很多剧情都可以复述一遍,毫无难度可言。 卢西安相信自己的写作水平,没有资本幕后操作的情况下,过稿足够轻易而当事人默之蝠是不会在意这件事的。 它们会给他带来惊喜的。 是的惊喜。 当默之蝠又一天一如既往站在老地方cos雕像的时候,看到了许多对准这里的摄像机和冒著损坏风险悬停在空中的小型无人机。 他知道,自己不主动找卢西安是不行了。 第175章 卢西安:我要开始忽悠了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卢西安:我要开始忽悠了 第175章 卢西安:我要开始忽悠了 其他报社没有韦恩的大手笔,林林总总加起来稿费也不过一万美金多一点。 当然,身为文抄公也没什么可挑的。 断渐沥沥一整天的小雨,在夜间又变的倾盆。 把那只暖和过来有些不安分的小蝙蝠放在桌上,蝙蝠不只是吸血,它也是喝奶的。 卢西安不介意把晚餐分它一份。 但貌似它不是很喜欢,而是持之以恆的朝手指的方向爬来。 “哦,如何你想要摸摸—”卢西安看它钻进掌心,用另一手摸一摸一一童话里不都是这么说的吗?救下小动物,於是被认作妈妈。 然后就被咬了一口。 半点不客气,血从虎口流出。 这里不是童话,而“世界上最凶恶”的猪嘴蝙蝠也不是隨便认人当妈的小可怜。 牙齿锋利,蝙蝠用爪子牢牢的扒著手指,埋下去,不断吮吸。 卢西安可以把它揪起来甩出去,当然可以,就算现在把这东西用枪打死,尸体从窗户丟下去都情有可原。 但想想,反而怜悯的用手指摸著它头顶的毛髮:“乖孩子,多喝点。” 像佛祖割肉饲鹰。 “虽然不知道被小丑病毒、酒神因子、琥珀金、神速力霍霍过的身体里面流的血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既然喜欢,没关係,我会给你喝的。” 或许有毒,或许喝了后会变疯,或许吸收其中的营养终有一天变成吸血鬼了也说不定。 卢西安看向窗外,还有閒心想什么时候把这只小东西放归自然, 雷声轰鸣,雨下的很大,水雾蒸腾,什么也看不清。 卢西安把注意力又转向蝙蝠身上,没有看到蹲在窗上,垂著头,像只真正蝙蝠那样透过玻璃看著他的怪物。 雨下的越发猛烈,绷带的边角垂落闪电划过夜空。 “咔—” 窗户玻璃破裂,卢西安早有准备的把桌上的书就像那个方向甩去,接著拉开距离,在默之蝠欺身而上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万美金。 “稿费!”大声的。 雨透过破碎的窗户淋进来,卢西安走过去拉上窗帘,试图让水少进来一些。 “文学创作都是需要灵感的。”指著书架一的报纸,语气真诚:“你就是我的繆斯女神。” 默之蝠將受惊飞走的小蝙蝠抓在手里,漫不经心的逗弄,冷笑著说: “在已得答案的基础上倒推过程,企图用拙劣的跟踪、调查引起我的注意力,在没有得到想要的反应后就用这种手段进行逼迫,怎么。”抬眼看卢西安,从纱布缝隙中露出的眼晴带著猩红: “嫌自己活的太长了?” 卢西安露出微笑,含蓄客气:“你知道我没有恶意的。” 他没有恶意,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不然默之蝠在第一面就会毫不留情的杀死卢西安。 “但你给我带来了许多麻烦。”臧默之蝠从腰带里抽出从报纸上裁剪下来的文章:“我確实不会去杀没有恶意的人,但会把知道身份,会给我带来麻烦的人囚禁起来。” “你断定我不会这样做的理由是什么?” 因为我不知道这件事。 卢西安感受到他的威胁与恐嚇,默了默,避而不谈:“实话说,你对我很重要,灵感、繆斯·模特,我从各种角度观察你。” “原谅我的鲁莽和擅作主张。”目光落在默之蝠身上的绷带上: “但在夜以继日的分析观察中我认为你在迷茫像只死去的幽灵,像飘在空中的塑胶袋,像本身不带有顏色的透明玻璃。” “..你不完美。” 足够主观和冒昧,但默之蝠並未生气一一他对疯子很是仁慈。 “这就是理由?”只是问。 “这不够吗?” 默之蝠对上隱藏在平静下炽热的绿色眼睛:“这是个不错的藉口,如果到此为止,我確实会放过你。” 但现在不够,卢西安没有解答为什么他一开始是用答案来推演过程。 卢西安是故意让默之蝠意识到他是根据答案来推演过程的。 突兀出现在哥谭,没有过去和身份本身就会引起默之蝠的怀疑,就算最后成功合作,那也是个定时炸弹。 索性卢西安把来歷和答案放到一起,他说:“你知道时空穿越吗?我来自未来。” 默之蝠的故事不涉及时间线,如果在红死魔,卢西安就不敢这样说了。 这个宇宙闪电侠没有诞生,没有“现在的我创造了一个新的时间线,让过去的我追上未来的我阻止这件事才能避免时间线被代替”这种事。 默之蝠所涉及的战斗只有哥谭內部,甚至这个世界都没有外星人入侵的记录。 他听到卢西安这句话,第一种感觉是荒谬,第二种感觉是新奇。 哪怕他更相信卢西安是从刺客联盟亦或者猫头鹰法庭那里得到的消息。 “我知道这件事很离谱。”卢西安道:“但就像鱼生活在水里一样一一上不了岸,但不能否认土地的存在。” “我確实是来自於未来,这个你没有涉及到的领域。” 空气陷入了寂静中,默之蝠的手指一下一下点在手里的蝙蝠上:“这是个不错的理由,现在你要解释为什么到这里,在未来是谁,与我又是什么关係。” 卢西安鬆了口气,他並未遮掩这种情绪:“我以为你不会相信这件事。” 默之蝠將从报纸上切下来的文章放在桌子上:“只看文字就能觉察出你的文学素养与想像力,我很荣幸在这里听到现场版。” “你以为我在说笑?”卢西安异的看他:“你总不会以为我是刺客联盟或者猫头鹰故意派来矇骗,获得你的信任,让地下的囚犯恢復自由的-间谍吧?” 默之蝠没有对此表现出任何不同的態度。 “所以你不会真的这样以为吧?”卢西安试探的又问。 默之蝠看他:“最好祈祷你编出来的故事足够精彩,能够说服我。” 卢西安没有再撩拨,他可不想什么都还没做就先暴露自己死不了。 第176章 我是復仇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76章 我是復仇 第176章 我是復仇 蝙蝠洞內,杰克看著收集起来群英薈萃的报纸,不由高高挑起了眉。 《蝙蝠女侠与猫男的海底两万里》/作者:懦弱的丈夫《小丑蝙蝠侠的专家访谈:笑能止痛》/作者:苍白骑土不同的內容与不同的书名,但看文风就能看到这些东西都是出自一人之手,杰克吹了声口哨: “原来是位华生。” (华生是福尔摩斯里面的角色,记录案件,文采斐然) “我不是想编出什么谎话来欺骗你,蝙蝠。”卢西安指指自己的脸:“但认真说,当你看到我样貌的时候,难道没有想起谁吗?” 突出的颧骨和眉骨,高鼻樑,深眼窝,与仿若裹尸布一样紧绷的皮肤。 甚至无需在意瞳色和发色,仅凭这些特徵一“你不是杰克。”默之蝠道。 哥谭没有蝙蝠侠的名號,也没有小丑的名號,只有默之蝠与杰克·內皮尔。 “我没有说是他,但他绝对知道我是谁,你有把我的照片给他看吗?”卢西安点了点耳朵,示意:“或许你可以听听他的话。” 卢西安没有与杰克有过任何交流,也不对任何小丑有半分信任,更不指望一个陌生小丑会因同为小丑的原因站在他这一边。 但没关係,卢西安肯定一件事一一小丑对蝙蝠侠的情感。 只要让小丑意识到·他针对的是蝙蝠侠便可以。 哪怕这个小丑现在只是杰克·內皮尔,也一定在许多年时间中注意到默之蝠的困惑和迷茫, 或许杰克无法形容自己的古怪情感,也不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但这些情感会在那些文章中得到解答。 卢西安抄那些漫画剧情不仅仅是用来引默之蝠的,更主要的用处是给杰克看一一正常蝙蝠侠的迷人之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小丑拒绝不了这个。 杰克会站在卢西安这一边的。 “是的,布鲁斯,是的。”杰克的声音从耳麦中传出,轻之又轻:“他確实没有恶意—我认识他。” 杰克会主动给卢西安打掩护。 在蝙蝠侠方面,小丑们是天然盟友。 卢西安没有听到杰克的声音,但默之蝠表现出来的情绪能让人明白他听到了什么。 摊了摊手:“我只是觉得你不完整,你迷茫,你不解,你没有目標我只是想看看你,我没有恶意。” “至於那些故事—” “那是我想像中完整的你要经歷的事情,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变成的样子。” 目光落在其中一张上,补充:“当然,指的不是性別。” 默之蝠在打量卢西安,没有什么情感,而是种看不懂的晦涩。 灰雾从卢西安指间的烟中升起-他是来救世,又不是来灭世,以现在蝙蝠的脆弱心態,就算卢西安扬言炸掉哥谭,他也只会看著。 卢西安要怀柔,要潜默移化,要与默之蝠站在一个阵营没那么疯的小丑就是最好的帮手他不知道杰克是怎么说的,也不知道默之蝠是怎么想的,昂长沉默中只有透过破碎窗户传进来的雨声和雷声。 窗帘挡不住风,这里是高处,风尤其的大,吹动书架上一的报纸-铺在地上。 从韦恩夫妇之死到今天的所有哥谭报纸,內容包括: 布鲁斯韦恩被埃利奥特夫妇收养、埃利奥特夫妇之死、布鲁斯韦恩进入阿卡姆疯人院治疗、小埃利奥特继承埃利奥特家族与韦恩家族遗產、詹姆斯·戈登在调查韦恩夫妇之死时遇害、芭芭拉·戈登建立反抗军、埃利奥特与塔利亚结婚传说中的蝙蝠怪物出现在阿卡姆疯人院杀人、埃利奥特为首的名流离奇失踪、阿尔弗雷德继承韦恩庄园遗產. 跨越二十年时间的报纸被风捲起又落下,泛黄或崭新的报纸有些被吹进房间中的雨晕染油墨。 像是场纷纷扬扬的雪,亦或秋日的满地落叶。 卢西安开口打破沉默:“或者你能解释—为什么身体完好无损却在上面缠满纱布?还有每晚站在顶部是在观察什么呢?” “看看自己的心,布鲁斯。”他说:“你是最应该知道自己在遮挡什么,在观察什么的人了。 3 默之蝠在想什么呢? 不是他悲剧的罪魁祸首埃利奥特,也不是塑造他前半生的阿卡姆疯人院。 就这样,十分不合时宜的,他想起八岁时父母倒下的夜晚。 挡在前面的身体、匪徒黑的枪口、散落的珍珠项链·甚至能回想起那一晚天色暗沉,想起脚下砖石的纹路,想起身体倒地时候的沉闷声音。 想起那场《佐罗》英雄电影。 蝙蝠侠为什么要像西西弗斯那样明知无望,却一直在试图拯救哥谭呢? 其实拯救哥谭是后来的事情,他也从未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像英雄那样拯救。 布鲁斯最开始,只是想向哥谭復仇,因父母的离世而向这座城市復仇。 所以才成为了蝙蝠侠。 就像那句话一一“我是復仇,我是黑夜,我是蝙蝠侠。” 这只蝙蝠只是没有把復仇的对象由具体的人扩展到城市,只是没有看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他的前二十年都沉浸在对埃利奥特的復仇当中,所以在復仇结束后才会迷茫。 卢西安要做的,是將仇恨种子由具体的人拓展到范围更大的一种“概念”上。 他甚至不需要点出来具体的东西。 布鲁斯会自己想明白的。 韦恩家族墓地。 “托马斯之墓”,“玛莎之墓” 与“布鲁斯·韦恩之墓” 默之蝠腿脚上沾染一路走来的泥土,他就这样站在雨中沉默的看著。 像只无助的幼鸟,亦或那只摔落在卢西安伞上湿淋淋的蝙蝠。 阿尔弗雷德慢慢靠近,將伞支在默之蝠的头顶。 黑色的伞面像是华盖,遮挡住雨水。 这位因多年劳累和悲剧显得远比其他宇宙的阿尔弗雷德更加瘦小苍老的长辈坚定著撑起伞哪怕背后的燕尾服已经被淋湿,寒风吹来,异常刺骨。 第177章 ACE化工厂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77章 ACE化工厂 第177章 ace化工厂 “你认为呢?阿福?” 默之蝠开口,问题忽如其来,没有观点,也没有具体的东西,但阿尔弗雷德明白他的意思, 垂首,透著英伦绅士的矜持: “我是韦恩永远的僕人,老爷。” 当杰克通过蝙蝠洞的电梯上升到韦恩庄园的时候,他既没有看到默之蝠,也没有看到阿尔弗雷德。 把手中的抹布甩到盥洗池中,抱胸嘆息:“我就知道。” 卢西安梦见了小丑,四面一体的小丑一一-22、老小丑、未来卢西安、和素未谋面的杰克。 他看不清他们的脸,也不確定是谁在说话,当然,这不重要。 声音悠扬的,宛如吟游诗人的笛音: “你以为你在救世吗?像传说故事中英雄那样遭受误会与苦难,付出血与泪?” “你以为你在救人吗?世人无力而你撑起倾倒的天穹,歷经万难被刻成雕塑?” “不,亲爱的,我们不是这样的人,我们成为不了这样的人,等著吧,你会因此被误会,会因此墮落,会因此成就糟糕结局。” “你终会成功。” “你终会失败。” 像钟声喻鸣在脑中,但在卢西安恢復意识,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这其实是自己的错觉。 定的闹钟在响,清脆的敲击声在梦里就变成了洪钟。 卢西安侧头看到还呼呼漏著风的玻璃窗,觉得这应该是昨天与杰克的默契合作又让他想起了小丑。 毕竟曾经的他说的也对:你內心荒芜到只剩下小丑了。 不是吗? 事先说明,卢西安已经不信心理医生了。 所以他去了教堂。 伯利莱区,默之蝠常年站立下方的教堂。 可惜现在不是礼拜日,教堂没有开门。 ““..—”卢西安顿住脚,感受著雨撒在伞面上重量,一时无言。 现在怎么办? 环顾一圈,也只能想到隨便找个书店或者咖啡馆坐上一坐,等礼拜日再来。 但卢西安不信教,没什么东西要对上帝悔,也不是倾听所谓主的教诲—他对“有罪论”和“赎罪卷”都没什么兴趣。 只是內心荒芜,又不知道该拿什么填充。 找个工作吧。 这个念头忽然从心底冒出。 紧跟著就是“记者”、“作家”、“讲师”、“辩手”、“律师”——“““一系列职业在脑中蹦出来。 是应该这样的。 卢西安想,就像蝙蝠侠的真实身份是公子,超人的真实身份是憨厚记者,闪电侠是警察, 绿灯侠是飞行员,神奇女侠在图书馆工作那样.超级英雄总要给自己填充一个正常的身份。 来沟通人类社会,让自己不脱节。 卢西安选择在化工厂任职—ace化工厂.—.不能说任职,化工厂招人很严格,至少需要初中以上学歷。 但卢西安没有学歷,他使用的是假身份证,见鬼的时间之神,只穿越,穿越之后的事就一点都不在意了。 但也因为黑户,卢西安只能当个朝五晚九、累死累活、呼来喝去还赚不到什么鸟钱的临时牛马好处就是沾枕头就睡,根本来不及想什么蝙蝠侠,想什么小丑。 时间飞速滑过,像指缝中的黄沙。 自那场会面后,卢西安就很难在哥谭捕捉到默之蝠的身影,那个刷新的地方也被废弃。 卢西安没再有意找寻,也没有发表什么似是而非,引人瞩目的“蝙蝠侠传说”。 只老老实实在ace工作。 “埃摩森,老大找你。”卢西安正准备脱下工装,就听人喊。 老大指的並不是帮派的头领,而是组长,也就是卢西安的领头上司一位不怎么好说话的禿头白人。 卢西安应了声,就没换回衣服,走到外面,果不其然看到他在等。 卢西安心中已经有数:八成又是什么难搞的活落在到他身上,而他又派到自己这里“老大,什么事?”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有些羞涩和侷促的询问。 “埃摩森,你到这里工作了几天我也看明白你是个老实肯乾的孩子,现在我手里有个转正的机会—” “但”卢西安刚准备提一嘴自己是黑户。 主管显然明白他要说什么,打断:“是个老实孩子,但这又不是什么大厂,知根知底不就行了吗--正好现在夜班缺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晚上看好化工炉別让它露出来,比现在是轻快多了总之,干不干?” 时间到,触发npc剧情了。卢西安在心里默默感慨一句,但面上重重点头:“老大放心,我一定能干好。” 接著一箩筐的好话:“知道老大您是照顾我,先让我多干点积累经验,才能让我少吃点亏,少被人刁难,现在又主动帮我转正,老大你对我真好,以后发达了我必定报答你———“” 餵著饼,相互都心满意足。 在衣帽间换下衣服的工友在感慨:“又死人,太邪门了,谁敢去———” 在卢西安独自站在高处,向下看黑的楼梯和化工池的时候还是感到一点有趣之处。 原来穿戴小丑皮肤,真的能获得化工厂职称增速+80%。 像卢西安这样没身份的临时工在这个化工厂中並不罕见,只有几位时间超五年,上下打点都不错的情况下才艰难转正。 而卢西安才来不到两周,没有送礼,也没卖力干活,只保证每日尽心尽力当牛马然后就无缘无故得到了这个机会。 卢西安对总管的奉承是真心实意的一一哪怕这个转正有坑,工作环境危险,没有预备保险和员工基本利益。 .—.但他求的又不是这个。 下面是冒著诡异泡沫的化工池,天空是雨季难得放晴,能看到月亮的寂静, 万籟俱静,卢西安闭眼默数著。 “三。” 二一脚下传来鞋底踩在楼梯上的声音,卢西安探出头向下看去。 是杰克·內皮尔。 卢西安没有动静急得不会是他本人,也不会是臧默之蝠而是杰克,看著逐渐发生变化的默之蝠的杰克。 杰克的头髮是深色的,似乎是黑,也似乎是棕,总之不是绿,他感受到卢西安的视线,仰头看来,微微眯著眼,嘴角的u型针反著光泽。 卢西安舌尖微微扫过后槽牙,回以微笑。 “咚—咚—咚——” 脚步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节奏感会带给人十足的压迫一一看来这只小丑学会了蝙蝠侠的技能。 杰克走上这处高台,与转过身的卢西安默默对视,在等待他的解释亦或者开场白。 卢西安打量著杰克-有些矮,不足两米,体型匀称,称不上瘦削,头髮乌黑浓密,就连眼晴的瞳孔都不是永恆的一个点。 未完成体的小丑,像蝉爬出泥土会飞前的幼虫。 卢西安对他微笑:“今晚月色真美。” 杰克:? “今晚月色真美”在日语环境中是一种含蓄的表露爱意的话。 杰克侧头看了看確实圆和亮的月亮,又看了看確实意有所指的卢西安:“..” 卢西安满意於他的这个態度,等欣赏够了,指指脚下,这才道:“你办的?把那些人都干掉, 只为让遭受职场霸凌的我上来补这个缺?” 杰克点头,他有些沉默,尚不是小丑的小丑脸皮远没有那么厚,或许他现在还在纠结卢西安到底是不是同性恋,但还是开口: “为什么要在这里做这种工作?” “你歧视工人?”卢西安拍了拍自己身上的一身橘红色工服:“这个世界可是由工人和农民创造出来的。” 杰克皱皱眉:“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为防止卢西安再度岔开话题,点明:“为什么没有再继续对蝙蝠侠做那些事?或者昭告这座城市还有蝙蝠的存在? “做那些事?上床吗?哦,那是因为我不喜欢制服play和绷带play,但他非要玩,於是便有了点矛盾。”卢西安看著眉头皱的更深的杰克,耸耸肩,拖长了音调说:“好一一吧一” “因为我在等你。”眼晴锁定了另一双瞳孔,他表情变的严肃且正式:“因为我力有不逮,你得帮我。” “如果你指的是职场普升?”杰克道:“那我已经帮完你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利用化工厂的方便让辐射泄漏?化学品污染水源?毒气肆虐?亦或者以化学厂为跳板一步步积攒钱財,最终成为哥谭最大资本家僱佣蝙蝠侠?” 不错的点子,卢西安心中讚嘆一句,又可惜起来:“十分遗憾,我需要的不是这个帮助,准確来说,也不是你帮我,而是我帮你。” “主体可不是我。” “哦?”卢西安没有说什么,只是单纯的发出一个音节,然后后退一步,站在柵栏边上有些锈跡斑斑,招招手,示意杰克过来。 杰克走过来,就见卢西安指了指下面:“你见过吗?” “你指的是哪个?” “这些。” 下面的废液池有的露出诡光,有的是淡淡的莹绿,有的仿若黑洞,有的则无害的仿佛透明泳池。 “我不懂你的意思。”杰克道。 不懂?卢西安示意了一下杰克被u型针固定的嘴角:“那么这是怎么回事?” “一场意外与医疗事故,如果我不想说话漏牙床,合不上嘴巴,这就是我必须要做的。”杰克平静的解释。 “不信。”卢西安摇摇手指:“以现在的科技水平,你完全能够进行整容或针线缝合,虽然最终结果不尽如人意,但总比现在好得多。” “你想说什么?” 卢西安再次指了指下面的化学池:“你真的没有印象,想不起什么吗?” 杰克变得有些不耐烦:“什么意思?” 卢西安打量著他,欲言又止,最终也是说服了自己一一或许尚未变成小丑的杰克不懂这个,或者在这个世界当中他还没有经歷最糟糕的一天,或许他变成小丑的理由与亚瑟相似-先天或后天疾病,与化工池无关。 但这样吗? 卢西安露出笑容,对他说:“跳下去。” 杰克:? 他耐心彻底耗尽,嘲讽:“如果你让我来这里只是再说一些不知所谓的话语,我真的要质疑你之前的话是否也是单纯的矇骗,或者是故弄玄虚,你知道的,现在这个时代,如此这般骗去钱財和晋升机会的人实在不是少数。” 言辞犀利,嘲讽拉满。 但卢西安不为所动,摇摇手指:“我与现在的你没什么可说的,亚瑟,抱歉,说错名字了,杰克,我们现在没什么共同语言,在你跳下去之前。” 高塔下化工池隱没在黑暗中,只有月光倾斜而下照亮表面,显得幽深寂静。 杰克收回望去的目光,打量起眼前的人:过高的身材与过瘦的身高,突出的颧骨与眉骨,诡异的眼睛和头髮,与时隱时现,掛在唇角的冷冷的笑容。 “卢西安·埃摩森·特纳。”他说出了卢西安的真名,虽然这不是什么秘密,但杰克的语气正式:“我需要你详细的说出你的要求,这样我才能去做。” 没有乐趣。 卢西安彻底確信,杰克算不上小丑,如果他是,就不会以这样的语气,而是或颤颤巍巍,或小心翼翼,或针锋相对,或占据主动不会是这种无趣的正式感。 於是眯著眼,瞳孔呈现针状,再次指著下面:“跳。” 空气陷入僵持中,杰克是困惑,卢西安是失望,总之,是沉默的僵持。 然后有一片云忽然飘过来,盖住月亮的光辉。 杰克开口:“好吧,如你所愿。” 他妥协了,在卢西安没给出什么藉口和证据的情况下妥协了。 伸手脱下上衣,丟在地上,看著卢西安:“当我上来,我希望你能解释清楚。” 卢西安说:“当然。” 杰克翻越栏杆,直直的跳下去,在卢西安的视线下,完完全全的自由落体,一点挣扎也没有。 但也忽然之间,在杰克落水的前一刻。 不知何时潜入进来的鬼魅身影接住了他。 第178章 是谁掉进了化学池?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78章 是谁掉进了化学池? 第178章 是谁掉进了化学池? 卢西安看著缄默之蝠在生死一线的时候把杰克救上来,一时间都沉默了。 从口袋里拿根烟点上,看向从阴云中钻出的月亮。 今晚月色真特么美啊。 倚靠在栏杆上,这年久失修,被化学气体腐蚀的物体不稳的晃了晃。 卢西安听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一一这是默之蝠在接近他, 紧接著只仿佛恐怖电影从地底冒出的枯手抓住他的脚踝,狠狠一带。 防护栏承受不了这么大的重量,隨著“哗啦啦”的声音而解体,卢西安嘴中还叼著菸头,翻过身扒在铁皮平台上。 可惜默之蝠的力气更大,很快脱手,整个身体都往下坠落下去。 倒置的世界,一罐罐的化学池仿若星辰。 “啪一一” 在距离不到一米的时候,锁链牢牢的缠住了卢西安的脚踝,將他倒吊在这里。 化学池刺鼻的气味涌入鼻腔,卢西安伸手从嘴里拿出那支烟,深深的,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灰雾蒸腾,却与周围蒸腾的化学气体融为一体。 视野中出现了黑色身影,站在化工池的池边,与他对视。 这是个很诡异的角度,默之蝠是俯视,倒吊的卢西安同样也是俯视。 “通过血液样本,我没有在已知的所有人中发现与你相似的基因排列,不符合未来人的设定。”默之蝠开口,声音依旧嘶哑,不疾不徐:“成分检测,血液当中含有拉撒路之池和琥珀金的成分一一你是他们的人。”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他们指的是猫头鹰法庭和刺客联盟, 卢西安把烟有放回嘴里,吸了一口,可惜倒置的身体使烟雾不太规整,便如新手般被呛的咳嗽著:“咳咳——你居然在纠结这个—让我猜猜,咳,血液来源於那只蝙蝠宝宝,对不对?” 咳在某种程度上算得上是笑,菸灰落入化学池中,漂浮在上。 “这太奇怪了,忽如其来一只蝙蝠落到我的伞上面,驯兽师先生,你利用了我的同情心。” 默之蝠没说什么,重拳砸在他的腹部。 “哦一一”真的半点不留情,绳索都因力道而向后盪去,卢西安不由自主的蜷缩起身体。 “你的目的是什么。”嘶哑的声音从这个怪物的喉中冒出,进行威。 这可不仅仅是威,毕竟这只蝙蝠杀人,卢西安觉得他恐怕也不吝嗇於昂长的杀人过程。 “我说过了一一目的。”將双手举过头顶,像是在投降,但倒置的世界中显然不是这回事:“我只是想让你发现自己的內心,以及应该做的事情。” 默之蝠看他,冷冷的:“如果你真的想这样做,就不会来这里工作,被人欺凌却表现出无所谓的態度,你会当记者或者作家,或者在万眾瞩目的地方摆弄著自己的舌头你的目的是什么?” “哦·原来你知道。”卢西安看著他笑,但在默之蝠的视角下嘴角却是向下撇著的:“但你问我我就会说吗?” “把我吊在这里审讯?你以为我会怕这个吗?” 堪称为诡异暗沉的细小泡沫上漂浮著卢西安方才吐的菸头,阴云在上,又笼罩了月亮。 杰克去哪里了? 他被默之蝠救下后放到安全的地方,可显然,他远远的看到了这副景象。 昏黑的天色下,化工池中,双方对峙。 杰克只是看到双方的侧身,就能感受到其中粘稠的气氛。 他有种古怪的感觉尤其是在这里远远的看著的时候,非常古怪。 就像自己本来的位置被替代,而他却无能为力的任人摆布。 不对,不该这样形容。 杰克看向一汪汪的废液池: “你指的是哪个?” “这些。” 他再次转过头看向卢西安的背影,被u型针固定的皮肤上缓缓拉伸出一个笑容。 “难道你不知道韦恩家族是猫头鹰法庭的成员吗?不知道你的祖辈曾为之效力吗?你难道不为你获得的钱財,从我或者別人身上剥削出来的剩余价值而感到愧疚吗?” 卢西安质问起默之蝠,无关先前话题的质问:“你知道这件事,你应该感到抱歉和愧疚,对这座城市进行补偿一一之类。” “而不是站在我面前,企图从我的口中听到你为什么不完整一一我难道没有说吗?只是你没想到,或者不想听,於是又虚偽的企图让我再说一遍,改变看法,甚至对你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夸讚?” “不要转移话题。”默之蝠重复著:“我是在询问你的目的一一绝不是所谓让我变的完整。 ,” “为什么不是?” “你的驱动力不够准確,对我所谓的情感和执念也足够浮於表面,就算你不是他们的人,你也是另有目的,何况一一你以『令我完整”为藉口,却不足够了解我。” 鬆软的头髮因重力垂下,又在风中缓缓飘动,像无需土壤,就能在空气中生长的松萝。 卢西安微微弯著唇角,看他,没有解释,也没有接话,而是道: “去受苦吧,蝙蝠,用痛苦来赎罪———你必须接受苦难,像麵包一样吞下它。“ 无人在意的杰克也爬上了高台,他从口袋里拿出小刀,割向锁链。 蝙蝠的爪鉤枪都有这个好处,坚韧,难以摆脱,却能被特製的飞鏢割断。 “我会等到你愿意说的时候。”默之蝠走下高台就把卢西安吊在这里,这种姿態会让大脑逐渐充血,而下面的化学气体会刺激呼吸道、食道、灼伤气管和皮肤。 但在他离开的前一刻,绳索忽然断裂,卢西安坠到废液池当中,气泡绵密的冒出。 默之蝠来不及去研究为什么会断,而是抓紧锁链的尾部但另一头没有重量。 卢西安已经解开这个,深潜下去。 -22小丑给他的酒神因子是不纯的,所以能够及时修復伤口,但未来卢西安给他的却是纯的, 因此会潜伏在脊柱里,只会在受到生命危险的时候才会激活。 第179章 又是谁从ACE诞生?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又是谁从ACE诞生? 第179章 又是谁从ace诞生? 缄默之蝠站在高台上,没有再管检测不出一点温度和生命体徵的化学池,目光在钢筋水泥浇筑成的化工厂中搜寻。 他在找割断绳子后就消失的杰克,但显然没有什么收穫,於是点开耳麦:“阿福。” 阿尔弗雷德从被子中伸出手,点开枕边的通讯器:“什么事?老爷?” “你睡了吗?” “现在是凌晨三点,我怎么可能睡。” 臧默之蝠没有在意他的冷嘲,道:“杰克不见了。” “如果没有记错,今晚是杰克和您一起去试探那位特纳先生,他应该与您在一起—”阿尔弗雷德掀起被子,走到暗门,通过电梯进入蝙蝠洞。 “是的,但他不见了。” “好的,虽然我不年轻,但至少没有阿兹海默。”阿尔弗雷德坐到蝙蝠电脑前,敲击键盘,调出ace的监控画面。 “.·卢西安被抓住后,杰克割断绳子帮助他逃离,隨后自己也消失。” 阿尔弗雷德询问:“您是被背叛了吗?” “—”默之蝠沉默很久:“恐怕是的。” 没有冰凉,也不是刺痛,是温暖。 寒风肆虐的屋中,壁炉火光摇曳,裹著羊毛毯睡在床上的温暖。 像母亲肚里的羊水,像卵生生物的蛋液。 温暖到足够让人忽视没有脐带,无法呼吸和摄取营养的现状一一情愿溺毙其中。 体温已经逼近零度,这不是活人能有的温度,但卢西安確实还活著,甚至来说,在长久的深潜中,他都怀疑自己没有因溺水而死去过。 从化工池中爬出,湿淋淋的水从衣角滴落,迎面而来的瓢泼大雨冲刷掉身上的液体,由於温差,卢西安反而感受到温暖。 他仰起脸,宛如肖申克在剧终那样,高高的展开双臂一卢西安早就明白了一件事:小丑不是“最糟糕的一天”能塑造出来的,也不是“ace化工厂”能塑造出来的。 这是件显而易见的事情一一“最糟糕的一天”和“落入化工池”確实能塑造出一位罪犯,但塑造小丑却不太足够。 高能粒子学,量子力学,热力学,以及各种化学工业技术,哲学,心理学,格斗术,枪械弹道学,工程力学,艺术,炸药学,建筑学,材料科学,数学,生物学,药理学,精神分析学—-小丑都是专家级別的,再加上他对人性的弱点之把握,和其心狠手辣的作风,捉摸不透的疯狂,极强的行动力,可以说是人中龙凤了,即使在世界顶尖学府也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好了,现在这样一个人站在你的面前,你问他:“你是如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你以为他会说什么天赋、努力、勤奋、基因—然后他分外认真的告诉你:“因为我经歷了最糟糕的一天,因为我曾落入化工池。” 所谓最糟糕的一天是谬论,落入化学池同样也是障眼法。 如果卢西安追著这一天去探究才会真正的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四十年之后的,堪称为小丑的他就是最好的例子。 至於小丑. 卢西安也想明白塑造小丑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一一恶意,以及蝙蝠侠。 杰克看到“小丑”与蝙蝠侠对峙,绝对会心生嫉妒,会试图杀死卢西安。 会试图成为小丑· 那些废液只是小丑的衣帽间,但穿戴完毕的人就会成为小丑吗?不,那样的小丑与cos有什么区別? 雨水打湿头髮,迷离视线,卢西安透过雨幕看到在微弱灯光下像庞然大物的化工厂。 “这是你自己选的。”他露出个笑容,明明身体冰凉,四肢僵硬,却有火焰在心中燃烧,诡绿色的眼晴里倒映著冷火。 “我什么都没做,没有逼迫,没有诱导一一我面对月亮对你表露爱意我甚至没有触碰过你。” “这是你主动选的,是你发自內心的决定。” 將事实摆在眼前,等人主动做出自己的选择,走向既定的悲剧,然后在绝望的人面前一遍遍诉说自己的无辜与爱意,让悲剧者迷茫、自责、仿徨无助。 这是小丑曾对他做过的,卢西安必须要说,小丑是个很好的老师,他也將学著他的样子, 告诉反应过来的杰克:“这是你自己选择的结果。” 卢西安將学著小丑曾对他说过的话,对成为小丑的杰克说:“我是爱你的。” 人类的爱与人类对残虐的嗜好根本就是一码事一三岛由纪夫《上锁的房间》 杰克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跑,为什么要藏起来不被找到。 当然,纠结这个毫无意义,就像纠结为什么要割断绳索让卢西安落入池中一样一一毫无意义。 但他就这样不得不在雨夜离开生活多年的韦恩庄园,像城市流浪者一样钻入恶臭黑的桥洞下当他瘫坐在不知是谁搬进来的纸盒子上时,杰克才发现全身被雨水浸湿,冷的彻骨,而双手又抖的厉害。 这是不应该的事,他没少杀过人,也没少害过谁,他没有什么道德可言,他甚至精神同样有问题。 但双手一直在不听使唤的颤抖著。 杰克说不明白一一说不明白是害怕还是兴奋,亦或者惶恐不安。 他也不清楚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一一离开,然后呢?要回去吗?还是彻底逃离? 不,绝不是逃离。 他想:我要的绝不是这个。 按住自己的手.行不通,一直在轻颤,杰克治好把手放进嘴里,狠狠咬住。 ——血流出,手安分了。 但仿佛神经质一样,杰克没有把手拿出来,他的逐渐適应了黑暗,看到桥洞里一块石头。 石头的影像一一仿佛两个对时的人。 他不受控的又想起了在看到卢西安与默之蝠对峙时的场景。 想起当时的刺鼻味道—杰克內心被触动,他想:曾经的我与蝙蝠和谐相处是多么的无趣。 太无聊了.— 我应该像他一样,站在蝙蝠的对面—我不应该只去成为他的朋友。 第180章 小丑——我为女性美容產品代言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80章 小丑——我为女性美容產品代言 第180章 小丑——我为女性美容產品代言 外面雨倾盆而下,河水从杰克身侧流淌,他没有在意这件事。 他咬住手,完完全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我帮布鲁斯成为蝙蝠,助他復仇和学习技能,他在我的视线中长大成人,完成目標—我的前半生都在围绕著这个老套的莎士比亚故事发展。” “但这个故事也太奇怪了一点,难道我就要成为他的朋友,导师,看守他厌恶的人的狱卒,然后在黑暗的蝙蝠洞中空虚的度过此生?” “难道我要见证有別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一一就像卢西安一样,成为他困惑不解,成为他目光注视的人一一蝙蝠確实会给我带来温情,我们是家人,我们是朋友,但这就是我想要的吗?” 雨没有一点减弱的趋势,水位线越发上升,呈现出黑色和混浊,像神话中的阿刻戎河一一亡灵进入冥界的必经之路。 杰克所在的地方是危险的,如果雨不停歇,水位上升,这片桥洞將会被淹没一一这也是老练的流浪者没有一个人在此驻扎的原因。 “我乐於看他变的更好,变的坚定且自標明確,然后成为映衬他的绿叶一一不不不,这不对, 我为什么要成为绿叶?为什么不能成为主角一一不不不,这也不是我想要的,我也不想成为主角。” 他像只无头苍蝇般困惑,而在此时,视线中的石头越发清晰,卢西安与默之蝠对峙时候的样子也越发清晰。 杰克没有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是什么,他也不在意这个—他只是在想。 如果那个被倒吊著的,与蝙蝠对峙的人像戳破了什么,像哥伦布当初发现新大陆那般新奇·也或许是不健康的心理状態被刺激到。 杰克看著逐渐蔓延到脚边的水,舔了舔唇角,很难说自己在期待什么。 “早间新闻播报:昨夜暴雨,布莱克区少部分桥樑被衝垮,正在紧急维修中,注意行车安全..“ 卢西安一边听著电视机中的播报,一边拿温度计测量自己的体温· 並非感冒,他伸出手指在皮肤上按了按,深陷下去,很久才恢復原状。 冻伤吗?但不是很冷。 想起小丑的非人感,卢西安有了种不好的猜测,等待十五分钟后,將温度计拿出来一一其中的水银没有一点上升的趋势。 换句话说,卢西安的体温没有让它进行热胀冷缩室温。 他怀疑,那桶废液池儘管没有改变他的外表,却改变了体质,把自己变成了蛇一样的变温动物。 “—”卢西安放下已经测量超过五次的体温计:“往好处想,至少我不需要冬眠。” 他握拳鬆开又握拳,连番几次,把手心贴到脸上感受。 温度升高,但没有手汗。 “我的汗毛。” 想起曾经开过的关於小丑的黄色玩笑一一“由於化学池破坏了小丑的生值器,所以他没有鬍子且弱精。” 卢西安用掌心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悲哀的发现今天没有刮鬍子却也没有胡茬冒出。 迴旋鏢终究射中自己,他安慰: “或许根据这研发出女性脱毛膏,能与染髮剂、疤痕修復、美白產品一样赚的盆满钵满。” 扎文·艾利森,一个曾经的混混人物,但后来继承了父亲的遗產一一几间东区的房子,他把这租赁出去,赚取佣金—实在赚了不少,多到足够他在今年有閒钱给自己买一份保险。 当然,他还保留著混混的习惯,隱形摄像头在租房中无孔不入,恰恰的,扎文是一位同性恋。 此时,他看著电脑屏幕中的摄像头,回想刚才那具身体在盥洗室伸展躯体清洗的动作。 他只能感慨:“没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东西。” 迷离的眼神落在卢西安的身上,但是忽然间,余光瞄到衣柜的门缓缓打开。 扎文皱了皱眉,滑鼠点击,放大屏幕,看到衣柜当中露出一只眼睛。 眼睛? 扎文想起一直在这边流窜作案的窃贼,八成又是那个毛头小子在屋主人没回来的时候想偷点什么,结果离开晚了,只好藏起来,伺机而动。 “也算个好小子,居然没趁机杀人— 而画面中的卢西安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扎文连续点几个摄像头,发现他是离开房屋,只好遗憾的文调回来。 排风扇在这个闭塞的暗室中喻喻作响,扎文把屏幕调整到衣柜那个一一看莽撞的小偷小心翼翼的走出去也是种乐趣,不是吗? 摄像头没有收声功能,但看著柜门被缓缓推开,扎文脑补出“吱嘎一一”声。 “咚一—” 人体倒在地上,凝固的鲜血晕开。 扎文的表情僵住了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户体的脸,这才想起那是这间屋子的租客。 那么那个人是谁? 扎文手忙脚乱的重新调节摄像头,对著卢西安的脸,几番辨认他不认识这个人。 “妈的,倒霉,是个杀人犯。”他睡了一口。 扎斯后仰靠在椅背上,双腿翘起放在台桌,点只烟。 没有注意到,排气扇口不知何时爬上个人影,正眯著眼,用枪瞄准他的下体。 那自然不是卢西安的房子,那人也不是他杀的,只是借住一下,顺便来帮屋主人报復偷拍的渣渣。 “砰砰砰。” 三声枪,卢西安顺著绳索滑下房顶,而里面的扎斯两条腿的脚踝处被子弹穿透,他没有行走的能力了。 “喂,警察吗?东区林克斯路30號发生杀人案。” 打完电话,卢西安把手机丟进因暴雨而水位上涨的下水道中,他还记得叮瞩一一不能杀人。 至於那些隱形摄像头偷拍的他—卢西安也不在意,拍就拍吧,总不能放涩情网站上。 第181章 礼拜日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81章 礼拜日 第181章 礼拜日 今天是礼拜日。 卢西安打车去了伯利莱那个顶部会刷新默之蝠的教堂。 他来的有些晚了,牧师已经领著信徒做完最后的礼拜,三三两两的向外走。 卢西安坐在木椅的边角处,將长柄雨伞放在身侧,双手放於腹前,打量起那位牧师的样貌,確信从中没有见到半点熟人的跡象。 ““当然,如果这位是鯊鱼王、鱷鱼人之类变成的人样那就不是他的眼光问题了。 可惜不是,牧师扫了他一眼,没有在意——总有一些单纯来静坐的,牧师走到台前,低头翻看著圣经,鼻樑上的银框眼镜反著光泽。 时间缓缓走过,光线轮转,到了黄昏,空气在沉默中静静流淌,给人水银的隱秘感。 牧师抬眼看了看轻磕著眼,似乎睡著的卢西安,微不可察的皱皱眉,对三三两两坐在其他座位上信徒投去疑问的目光,比了个口型:“你们的人?” 剩下的信徒困惑的皱著眉,相互对视后摇摇头。 怪事。 牧师內心嘟:怎么还有真信上帝的。 黄昏也逐渐走过,黑暗降临,信徒有些躁动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打扰了交易內容,当然躁动。 “咳咳—”其中一人轻咳的引起牧师的注意,然后指了指卢西安,示意赶走。 也只能这样了。 牧师微微点头,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反应,推了推。 顺著力道,滑在一旁的椅子上。 牧师:? 余光关注这里的信徒同样投以异的目光, 牧师环顾一圈后低下身,用手试探著卢西安的呼吸,没有呼吸,也因此,手指接触到了冰凉的皮肤。 接近於室温的凉,牧师直起身子,黑色的衣摆带到立在一边的雨伞,发出脆声:“晦气。” “是个死人。” “下次进二號祷告室,在里面交易-他们最近查的很严,我担心这样下去容易被逮到。”牧师从袋子里拿出白粉,一个一个的分发,语气有些不满。 信徒们沉默的点头,就是答应他们怕的自然不是警局,那东西已经快要变成个空架子。 林肯马奇当选总统,塔利亚是总统夫人,在其他世界井水不犯河水的刺客联盟和猫头鹰法庭在这个世界却是姻亲和盟友。 卢西安微不可察的呼吸,但身体没有什么起伏,依旧像一具户体。 但刺客联盟与猫头鹰法庭在理念上有天然的矛盾一一前者追求世界大同,猎杀一切社会毒瘤, 其中就包括毒品。 所以也就导致现在这种情况一一为防止被刺客联盟发现被杀死,毒品方面,人们不得不小心又小心的进行私下交易。 牧师忽然抓住其中一人的手:“你不是伯文。” 周围信徒愣了愣,不约而同的从怀里拿出枪。 但“伯文”显然更快一步,另一只手砸向牧师的脸,手肘打在胸口。 这是位潜伏进来的刺客,显然是为了做些什么,但在之前就被识破他自然不是“伯文”,“伯文”是被卢西安借用房间,並调皮的把自己的户体塞进衣柜的那位。 卢西安在房间里找到了白粉,还有日历上圈出来的日期,以及这个教堂一一这位替代“伯文” 的凶手会来的地方。 总要给点租金的对不对。 小巧精致的手枪从袖口滑落到手上,卢西安借著座椅的遮挡,瞄准混乱中那位辗转腾挪的刺客的腿部。 开枪。 毫无悬念,他被解决掉,教堂恢復秩序,在完成交易后来了几个人就要把“死人”丟出去。 但牧师制止了他们,只让把刺客带走,等到门被关上,空气陷入沉寂中。 关上灯,拉上窗帘,只保留堪堪照明的蜡烛,回身,对上了睁开的,绿幽幽的,像坟墓里燃烧的磷火一样的眼睛。 他被嚇了一跳,赠赠向后退了两步。 “嗯~被发现了。”卢西安坐起来,甩了甩手中小巧玲瓏的枪,对牧师示意:“別怕,这很金贵的,如果杀你,我不会用这个子弹。” 牧师: 他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没有质疑为什么死人的体温下却还是活人,也没有去问卢西安为什么进入,又为什么开枪,而是开口提醒: “他死在这里会引来大麻烦,这个联络点会被废弃,如果你———” 这位牧师看上去有些纯善。 “你在招揽我?”卢西安笑著看他。 “为什么呢?你以为你能招揽到我?” 牧师露出个含蓄的笑容,烛火明明灭灭的照在脸上:“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 ““..”那可真是老熟人了。 “但这样招揽未免太过潦草,为什么篤定我会同意呢?” 似乎是昨晚的雨忽如其来的原因,今晚的月亮明媚皎洁,天空中只有细微的宛如柳絮的云彩飘过。 卢西安从教堂中走出,抬头,在小圆帽的遮挡下,他看到了教堂顶部再次出现了那个人的身影。 默之蝠。 他落坐在铅制的屋顶上,身后高耸的尖椎仿佛是利剑,直插云霄。 但这次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阿卡姆疯人院,也没有停留在犯罪巷,不是静看著一切的发生而无动於衷。 默之蝠俯趴在上,直直的望著卢西安。 “如果不同意,猎犬会取走你的性命。” 牧师意有所指的看著卢西安离开。 ....... 卢西安感到异,当然异·-他实在没想到默之蝠会是猫头鹰法庭的走狗,这在漫画里可半点都没有提及。 一丝苗头也没有。 默之蝠扑了下来,像一只真正的蝙蝠,或者类似猫头鹰之类的猛禽,从高处,用利爪去抓猎物。 缠绕在裸露皮肤上的绷带纷飞,像是羽毛或丧服。 卢西安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和他对上,身上没有多少的装备,只能矮身躲过第一次的扑袭。 这其实也有预兆,比如为什么默之蝠要持之以恆,总立在教堂的上面,这里本该有点神奇之处。 可惜卢西安上次来试探的时候不是礼拜日,教堂没有开门。 第182章 猜猜你的爸爸妈妈在哪里掛掉?布鲁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82章 猜猜你的爸爸妈妈在哪里掛掉?布鲁斯 第182章 猜猜你的爸爸妈妈在哪里掛掉?布鲁斯 卢西安必须要说他不喜欢打架,尤其不喜欢和打不过的人打架..乾净整洁的黑风衣在地上滚了一圈沾满泥土,小圆帽下用髮胶摸的平整光滑的头髮也在逃跑中被打掉帽子,头髮散乱。 矮底皮鞋不適合跑跳,也不適合躲避。 能被勉强当做棍棒使用的雨伞不消片刻就被默之蝠折断。 “真特么该死啊。” 难听的话不住的从嘴边冒出,接连问候著默之蝠的父辈母辈和祖宗十八代,从先天基因嘲讽到生值器。 然而並没有什么用处。 默之蝠依旧追在身后,紧追不放。 “...... 猫戏老鼠。 卢西安想到了这个形容词。 月明亮到了某种程度,石砖被照耀的一片银白,很难说是卢西安故意的,还是机缘巧合。 在墙壁上掛著的,写著犯罪巷的標牌反射出微光。 好吧,就是他故意的。 卢西安停下脚步,任由默之蝠把他扑倒在地,脸被狠狠的砸到一边,肿起青紫。 默之蝠仿佛从胸腔中发出困兽般的嘶吼声。 “嘿,听著,走狗,还记得这是哪里吗?”卢西安拼命的向后扭头,企图看到默之蝠的一点身影,可惜失败了,他的头被狠狠的按在地上,贴在脏污的地砖上。 卢西安没有在意,反而因长久的运动身体產生热量,而地砖的凉爽让他长舒一口气,语气中带著恶毒的调侃:“这里是你的爸爸和妈妈掛掉的地方~” “需要一张过期的父母兑换券吗?还是说你更想猜『什么东西六条腿走进巷子,两条腿出来这个谜语?” 默之蝠是卢西安遇到过最暴力的蝙蝠侠了,那种力气像拆迁所用的流星锤,他甚至感到喉中腥甜。 “咳咳”卢西安把嘴里的血吐到一边,但面色不改:“这么生气做什么?我以为你半点不在意你父母的死亡来著—瞧瞧看,你居然在给杀死他们的罪魁祸首当狗?” “哎呀呀呀,你不会真的以为当初阿尔弗雷德查出的就是真相吧一一一个和你一样的八岁稚童就能够杀死你的父母?我的天吶~布鲁斯,布鲁斯,告诉我你八岁的时候是不是还在幻想著成为佐罗大英雄?” 卢西安的身体在地面上扭动著,像一条一一如果其他世界的蝙蝠侠来到这里,不会觉得他与小丑有任何区別。 他打著弹舌,喉里哼著诡异的调子,然后在默之蝠的重拳下哈哈大笑。 直到默之蝠忍无可忍,用手掐住他的脖子,把卢西安从地面提起。 “哦,哈—-。”挣扎著,破碎的模糊的音节钻入默之蝠的耳朵中:“嘻,为什么一一八岁的,埃利奥特,能说服司机一一杀掉你父母?” 在臧默之蝠故事中,韦恩夫妇的死亡真相就是八岁的埃利奥特说服自家司机当的凶手,目的就是为了收养布鲁斯韦恩。 又过几年让这位司机又把自己的父母杀死,让埃利奥特能立刻继承遗產。 那么问题来了,八岁的埃利奥特是许给了这位司机什么利益?是救了那位司机的命吗?还是说另有其人? 比如,猫头鹰法庭? 杀死韦恩家族与埃利奥特家族的掌权人,最大的贏家不会是年幼的继承人—尤其卢西安还经歷-32宇宙,猫头鹰法庭是真想杀韦恩夫妇。 这让他不由有一个猜测:猫头鹰法庭在察觉到埃利奥特有这个想法后,让司机去杀死的两对夫妻。 卢西安都能想到的疑点为什么默之蝠想不到呢? 同样的,为什么在漫画世界的结尾,默之蝠也只是报復了所谓“上流”,浮於表面的埃利奥特,没有管当上总统的林肯·马奇一一那位在其他故事中,大名鼎鼎的,所谓布鲁斯韦恩的“哥哥”。 默之蝠大概是被下了心理暗示,就像他现在这样,只是沉默的来宛如“执行任务”,没有尽力而为,也没有情绪表现。 还得是犯罪巷啊,还得是韦恩夫妇啊。 卢西安感受到握著自己脖子的手逐渐鬆动,而默之蝠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古怪之处。 “咳咳咳手掌彻底鬆开,卢西安双脚落回地面,有些软,没有站稳,於是半跪在地,咳的撕心裂肺。 他实实在在的觉得,纯的酒神因子不如劣质的好用。 不死跟不死这两张卡牌的属性重复了啊, 阿卡姆疯人院在这个世界是在“政府”手上的,当然,埃利奥特家族也有一部分股份,总之, 在一个从小在这里长大,举目无亲的孩子的心底植入心理暗示对猫头鹰法庭而言不是什么难事。 而是它植入的还並不显眼—猫头鹰法庭没有正面接触默之蝠,看他出逃和报復也都没有制止-也或许他们乐於看到这位人形犬的诞生,立在高处,为他们解决威胁者。 但这里还有一个疑点,如果臧默之蝠不知道他被猫头鹰法庭给下降头控制了,但杰克还能不知道吗?阿尔弗雷德还能不知道吗? 除非都被。 卢西安想起了名叫《苍白骑士》漫画:在这本书中,小丑和蝙蝠侠都是资本家在社会这个舞台上的傀,是两个可怜人。 与现在何其相似。 不能净信书。 卢西安在心底默默的想。 不按常理出牌的狂笑和分不清是残酷还是破晓诡灯的小布鲁斯都在告诉他这件事。 哪怕知道剧情的发展,也没什么用—无论降临的哪个时间线,剧本带来的好处也是微薄的。 更多的却是误导。 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默之蝠打量著周围的场景,记起“埃利奥特”这个许久没有回想过的姓名。 这像是梦游的时候忽然大梦初醒,又像人格切换的薄膜被打碎。 默之蝠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他没有再看手软脚软的卢西安,透过墙壁,视线锁定自己常常落座的位置。 以及,卢西安还不知道一件事,默之蝠並不是被当做猎犬培养,或者说,成为猎犬只是今天的事情,甚至,只是今晚的事情。 第183章 如何让阿尔弗雷德身败名裂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83章 如何让阿尔弗雷德身败名裂 第183章 如何让阿尔弗雷德身败名裂 “实话说我真的很,非常,极其的同情你。” 卢西安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绷住的仰面躺在地上,平整的黑风衣被压在身下,把有些皱巴巴的烟放进嘴里: “以及,你真的应该谢谢我,没有我,几辈子你都不一定知道你在被当成狗耍。” “不。”臧默之蝠说出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是杰克控制的我。” “嗯?” “早上,他来找我道歉,我没有防备,於是被催眠。” 卢西安心中感慨杰克的雷厉风行,也理解杰克这个举动的含义一一因为默之蝠的弱点是不同的。 这是个无助的小孩子,只会在受到伤害的时候才会反击,而杰克控制默之蝠这件事本身就是在他的雷区蹦迪。 “看来他背叛你了呢。”卢西安咬著漏嘴,有些含糊不清。 默之蝠没有说话。 “现在怎么办?报復回去?杰克还是那群咕咕叫的鸟?” 在月光的照耀下,卢西安脸上阴影浓厚,但眼睛却足够的亮,宛如魂火从眼眶中冒出的骷, 歪歪头,像是在扮可爱:“需要帮忙吗?” “比起这,我更好奇你为什么站在这里。” 卢西安难听的笑了两声:“如果我说这是巧合一一只是无家可归隨便进入一个房间却发现屋主人死了,於是善心大发帮他报仇,报仇之后拒绝成为一条狗,於是便被你追杀—你信吗?” 默之蝠没有说信不信。 “或者你更喜欢这个理由一一我死遁后一直跟著你,在杰克的提示下发现你的境,於是故意去接触那群鸟,引来你的追杀,带到这个地方,利用爸爸妈妈来让你恢復理智·” 卢西安看著默之蝠的脸色,鬼知道他是怎么在一张被纱布缠绕的人的脸上窥见脸色这东西的,总之,得意的吹了声口哨: “我就知道,世界需要善意的谎言—你是被我哪句话打动了呢?让我猜猜一一『在杰克的提示下”?” 杰克·內皮尔,一个好人,至少对默之蝠来说,是这样的。 “虽然他伤害了你,但你没有多么恨他,对不对?”卢西安坐起来,把菸头从嘴里吐出来:“你其实在恨我。” 抬眼看著默之蝠,是以仰视,好似在打量一座雕像:“改变是从我开始的-打破了你规整的生活,怂渔你的朋友背叛,让一切变的糟糕,確实,確实,你恨得就应该是我。” “没有。”默之蝠却说:“这早晚会引爆,你只是在潜伏期让我意识到他们的存在。” 卢西安一噎,晞嘘著:“哦,天吶,英雄一一虽然你不是,好吧,你足够聪明,但还是那句话,我没有恶意。” “蠢人有时比恶人更坏。”默之蝠道。 “我討厌这个评价。” 这让卢西安想到不是很好的回忆。 臧默之蝠冷不丁的:“你没有证据证明我父母的死亡真相,那只是你的推断。” “哦,当然,我没有证据。” “你只是想让我怀疑猫头鹰法庭,对上他。” “嗯,是这样的,没错没错。” “你是刺客联盟的人。” “嗯?”卢西安喷了一声:“別把我想的那么没品,兄弟,我可不是谁的人,动动你聪明的小脑瓜,但凡我真的有什么利益纠葛也不可能这样显而易见。” 默之蝠又不说话了。 卢西安看了看他,再次重复:“我没有恶意的。” “但你有目的。” 卢西安也没有否认,而是转移了话题:“我也是个什么什么侠,失忆侠?笑侠?小丑侠?道具侠?又或者隨机刷新,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的地狱开局捞一把受害者侠。” “我是一位英雄,再不济也是个反英雄。”卢西安诚恳著:“你要相信我,別那么刨根究底。” 臧默之蝠居高临下的看他,同样认真:“我会把你囚禁起来,在一切结束之前。” “你在玩什么强制play!”卢西安不满:“我可是—” 接下来的话被默之蝠打断:“我已经问了你许多遍同样的问题,给了你很多机会,我的耐心没有多少。” 他是认真的。 卢西安看向那双红血丝泛滥的蓝眼睛,哼笑一声:“我说过我的目的,但你没有相信好吧,那我得编一个让你相信的。” “宇宙中存在一位时间之神,他招募了我,让我在黑暗多元宇宙中找到你一一布鲁斯韦恩 一蝙蝠侠,把黑化的你回来,让这个宇宙回到正轨,这样你相信了吗?” “拙劣。”默之蝠评价。 拙,劣。 就像不能对夏虫语冰,不能对语天地瞧,也不能对只看著自己一亩三分地,连自己都没有看明白的精神病人说什么平行世界。 像终於被默之蝠的执著打动,卢西安说:“你知道猫头鹰法庭是如何招募利爪的吗?流浪汉,或者孤儿,训练、洗脑、冰冻,像工具一样使用,我是叛逃的其中一位。” “我仇恨他们,但做不到报復,於是我通过內部资料发现了你的存在,我觉得,你应该是盟友,你应该比我还恨他们。” 默之蝠没有说话。 卢西安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来,可惜高昂的材质也意味著衣服的不好清洗,他心疼道:“这可是美利奴羊毛,了一千美元,你要赔。” 默之蝠扫了一眼:“假货,最多五百美元。” “——”卢西安抬头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风衣: “这是在韦恩旗下买的,你还是要赔。” 默之蝠: “......” “你早就知道这是假货?” “当然。”卢西安甩了甩手里的標牌:“不止这个,但凡看到的韦恩旗下假货我都买了下来, 你需要赔一大笔,不然我就联繫记者全都报导出去,让阿尔弗雷德身败名裂。” 布鲁斯韦恩在社会层面已经死亡,韦恩企业被阿尔弗雷德合法继承。 “以为这能威胁到我。” “不能吗?” “你想要多少钱?” “哈!哈!” 第184章 洗白小丑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84章 洗白小丑 第184章 洗白小丑 杰克远远的,透过乌黑的墙、脏污的窗,看著在通透的月光下,堪称之相互追逐的二人。 看著卢西安被默之蝠压在身下,血从嘴里吐出。 辱骂、对峙、暴力。 杰克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的手边放著剪切下来,装订成册的报纸,其中无一不书写著,正常, 好吧,是有趣的蝙蝠侠。 舌头在口腔中磨蹭了一下尖牙。 “我是一个人,可以做任何事情,我不是英雄。当你面对崩溃的时候,我是你应该呼喊的人。 (蝙蝠侠经典台词之一) 杰克的手指磨蹭著文章中的这句话。 是的,呼唤,是的。 杰克当然可以呼唤蝙蝠,无论何时这只蝙蝠都会来帮他。 但其他人呢? 杰克回想著布鲁斯夜以继日的无动於衷。 他不会回应其他人的呼唤,就好像这只蝙蝠是只属於他的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月夜下,卢西安和默之蝠一前一后离开了犯罪巷,杰克看著他们的身影,一直到他们消失在丛丛砖墙的尽头。 目光上移,杰克看到哥德式尖塔和穹顶高耸入云。 蝙蝠,蝙蝠,蝙蝠。 杰克称得上是冷静,缓缓在牙尖咀嚼著这个名字。 杰克与卢西安是有默契的,杰克在故意触碰默之蝠的底线,让默之蝠杀他,但默之蝠不会动手。 就像他也不会杀阿尔弗雷德一样。 但杰克的背叛会让默之蝠思考,会让他困惑,会让他纠结。 “他们之间的关係像小丑侠和夜梟那样,但远没有那么致命。 “实话说,绷带侠,你这一身是去巴黎世家买的吗?”卢西安边走边打量著,还挑剔的评价: “很不错,至少比黑色垃圾手提袋、粉紫脚凉拖、襠下拉shi牛仔裤更有设计感。” 默之蝠没有理会他。 走到一辆黑色轿车面前,是的,不是蝙蝠车,卢西安挑挑眉:“你的-交通工具?” 是的,这就是他的交通工具, 卢西安坐在副驾驶上,手摸了摸没有胡茬的下巴,什么都没说。 无聊又老套的车,甚至都没什么香薰,连皮革都是合成皮。 “如果真的这样穷,我也不是非要那笔封口费。”卢西安打量著使用痕跡,是的,使用痕跡见鬼的这个破烂车年限还不短,掐指算了算,极有可能到这只蝙蝠手里的时候这就是辆二手车。 默之蝠伸手握住档,向上推了一个速一一还是个手动挡。 “这是阿尔弗雷德的车。”他解释。 “哦,老掉牙的雏鸟情结,好吧,你还是要还钱。” 一路行驶到韦恩庄园,穿过水帘,进入蝙蝠洞,推开车门,这辆车的旧主人正在旁等候,手上的托盘上放著一件美利奴羊毛所制风衣,真货。 阿尔弗雷德垂下眼,有意避开卢西安看来的视线。 “你都知道什么?” 卢西安被默之蝠带到一个空旷的房间中,一边打量著四周,一边回答:“我以为刚才就已经让对话结束了,怎么,你还想知道什么?” 有点像囚牢,也或者审讯室。 默之蝠没有询问卢西安的目的,也没有问猫头鹰法庭,而是道:“关於杰克,你与他合作了“嗯?没有。” 那只是默契。 但默之蝠远比卢西安想像中的敏锐与想像力丰富,几乎篤定:“你与他合作了。” 卢西安找到椅子坐下,手支著下巴:“隨便你怎么以为,说我俩结婚了都可以。” “他帮你遮掩身份,主动与你会面,在化工厂帮你割断绳索逃生,让我进入陷阱引你来救如果不是知道你与他从未单独会面——“” 卢西安打断他:“知道的这么清楚,怎么,给杰克按窃听器了?” “与你无关。” “確实与我无关。”卢西安说:“你现在是在好奇我们是用什么手段避开你而合作?的吗?” 默之蝠看他,等待解释,而卢西安摊了摊手,微笑:“我们从未交流过,更谈不上什么合作,得了吧,蝙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有这个猜测一一那只是为了你而產生的默契。” 这已经是卢西安不知道第几次说这句话了,但他还是很有耐心。 “为了我?”默之蝠重复,但语气中含著愤怒:“你们太傲慢了。” “傲慢?为什么不去找杰克呢?找他问清楚为什么傲慢——我与你没什么太大关係,就算我是个什么什么侠,难不成你还有什么英雄风范不对我出手?”卢西安扬了扬青紫的脸,笑容不减: “別那么虚偽,蝙蝠,你只是因为不愿面对他而只欺负我。” 杰克失踪在哥谭,默之蝠难道別无他法了吗? 別忘记,他也是个蝙蝠侠。 注视著那双绿眼睛,默之蝠没从中看到恶意,也没看到嘲笑,更谈不上讥讽,就只是一个平滑的镜面,而镜面中有一个极深极小的黑色漩涡。 默之蝠早就有个疑惑·—-卢西安的眼睛,他的瞳孔缩小到了极点,甚至不是人能达到的极点,原本这会让他的眼睛非常古怪,但鲜明的虹膜色彩又会引走观者的大部分注意力。 这也就导致在对视的时候,很容易把那双眼睛当做彩色玻璃。 “或许你以为我居心回测— 默之蝠打断了他要说的话:“我看到你写出来的故事,里面的所谓『完整”的蝙蝠侠都以贞洁烈女的姿態守著自己的牌坊。” “但如果你追求的是我『变的完整”的意思是不杀人,那么,这是不可能的,卢西安,你把这想的太美好了,我不认为杀人是什么令人厌恶的事,也不存在所谓的杀人就踏破底线。” “无论你是让我成为你故事当中的任何一个,这都是不可能的。”默之蝠做出了一个形象的比喻:“就像瓷器,我已经有了裂缝,无论怎样,都达不到你心目中的完美程度。 瓷器· 默之蝠很难相信卢西安本来就这样小的瞳孔还能更小,甚至融入虹膜的纹路里面。 瓷器—· 这並不是多想和洗白,卢西安想起上个世界小丑坑害他所谓“永恆一天”的一幕,那时候,小丑也把卢西安比作瓷器。 只是那所谓是“一天”从头到尾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威力,甚至称得上虎头蛇尾。 也或许这又是一次小丑的欺骗和隱晦的提醒一一瓷器指的不是卢西安,而是蝙蝠侠,而上面的裂纹指的是与正常蝙蝠侠的不同之处。 在世界的最后,未来卢西安同样进行了暗示一一破碎瓷器组成的一个作品。 或许意味著与正常蝙蝠侠不同的蝙蝠侠的状態。 当然,这也可能是卢西安多想了,没有证据表明他们就是这个意思。 但。 他微笑著:“原来你担心的是自己不够完美,这不是什么难事,蝙蝠。”语气很轻柔:“你本身就是个艺术品,由破碎瓷片进行创作的艺术品。” 这样说,也暗合黑暗多元宇宙的蝙蝠侠定率,就如鬼灯、残破、绝对,他们与真正的蝙蝠侠南辕北辙,但同样是一种艺术表现形式,甚至在狂笑“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前他都是一个很好的点子。 “杀不杀人从来不是局限你的地方,我也做不到穿越时间,去阻止曾经的你杀人杀人如何,不杀又如何。” 默之蝠冷不丁道:“曾经的你杀人,为什么现在不做了。” 卢西安一愣,但在想为什么前反应过来:“在诈我?” “现在不是了。” “——”卢西安也不藏著掖著:“因为我被英雄人物的执念打动,所以决定不杀人。” 小丑怎么不算一位英雄人物呢? 默之蝠表情变的意味深长,好像在说:一个由杀人变的不杀人的人有什么立场去评判? 確实,卢西安没有什么立场,但这不妨碍他说下去:“如果你在担心这个,不如也不杀人呢?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无论你怎么做,你都无法改变身上的裂痕,我和杰克想要做的也不是修復。” “我们只是让你焕发出自己的艺术气息,而不是只截止与一一一一件被打碎的名贵瓷器这一点。” “哦?” “你要救哥谭。” “你在威胁?” “这是箴言。” 默之蝠深深的,深深的看著他,就在卢西安以为会迎面来上一拳的时候,他忽然转身,离开门被关上。 紧接著就是毫不掩饰齿轮滚动、锁链升降的声音,巨墙“轰”的一声降在门边这是个囚牢。 卢西安嘴边的笑容僵住了。 2018年10月5日,在伦敦苏富比“当代艺术晚拍”专场上,班克斯的画作《女孩与气球》以104.2万英镑的价格成交。然而,就在拍卖师敲下成交槌的瞬间,画作缓缓下滑,被隱藏在画框內的碎纸机切成了一半。后续这幅被切碎一半的画作被重新命名为《在垃圾桶里的爱》再次在伦敦苏富比拍卖行拍卖,最终以1850万英镑,是其第一次拍卖成交价的近18倍。 瞧,不完整並不意味著价值比完整的低,当足够有趣,足够引入瞩目的时候,价值就是高的。 卢西安知道,许多人都有一个想法一一蝙蝠侠杀人的想法,一个蝙蝠侠有理智、不偏激、思维正常的杀人的情况下,哥谭到底能不能被拯救的想法。 默之蝠就是这个好点子。 卢西安一步一步走在这个囚牢中,用脚步丈量面积,又缓缓摸索开关。 这里没有食物,第六感告诉卢西安最好別指望默之蝠能在饿死前理自己。 这是报復,默之蝠在报復卢西安对他人生的贸然插手,也在报復他冒味评价。 这很好了,卢西安原本以为他的报復手段是在一切结束后一刀劈向自己的脖子。 很好了。 “晚上好,先生。” 有声音从上方的扩音装置中冒出,是阿尔弗雷德。 卢西安想到他的古怪態度,停下脚,看向周围:“冒味问一句,摄像头在哪里,或许面对面, 我是说,这样足够尊重您。” “我认为这不是什么必要的事情。”阿尔弗雷德英伦音带著疏离。 “好吧。”卢西安坐回椅子上:“那么有何贵干?还是说,想给我来一份小甜饼?” 小甜饼是许多蝙蝠同人作品中蝙蝠侠爱吃的零食,当然,在-22当中,夜翼证实了那確实是私设。 阿尔弗雷德没有接话,他不是杰克,不是小丑,不是蝙蝠侠,没有与卢西安絮絮叻叻调情的打算,直接道:“您应该明白布鲁斯曾经经歷了什么。” 当然,一个心理变態的童年玩伴,精神不正常的心理医生,假装植物人的十年光阴。 卢西安明白阿尔弗雷德想说什么,索性点明:“您情愿他一直这样困惑下去,而现在是在怨恨我把他又重新带到危险的地方,对吗?” 是的。清浅的呼吸从扩音器中传出,阿尔弗雷德隨后说:“我会杀死你。” 卢西安没有被恐嚇到,只是问:“那么杰克呢?您也要杀死杰克吗?” “我死不死没什么大不了的,实在说,我是带著目的来的,举目无亲,也没人会为我哀悼伤心,或许我日后也只会成为你与布鲁斯之间的谈资罢了,但杰克不同。” “我记得杰克是您安插进阿卡姆疯人院帮助布鲁斯挣脱的他与布鲁斯感情可不错,死了可不只是谈资。” “想想看,我的特工先生。”卢西安从口袋里摸出烟,想要点上,可惜唯一一根皱巴巴的在犯罪巷一定点上了,这让他有些没趣的按打火机玩: “关键点不在我这里,不要把我想的太过於凶神恶煞,我也很无辜的。” 阿尔弗雷德沉默著,卢西安说的確实有道理,他死不死不影响大局,杰克才是关键。 “但如果你想要伤害他—” 他指的是布鲁斯,卢西安举起手,做投降状:“我觉得,无论怎样的保证都没法贏得您的信任,不如这样。” “我愿意让您在我身体里植入微型炸弹。” 第185章 恐惧毒气配方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85章 恐惧毒气配方 第185章 恐惧毒气配方 微型炸弹对卢西安没有威胁,但这显然能给別人带来一点安全感。 这就是他的先见之明了一一没有把自己不死的消息说出去。 阿尔弗雷德沉吟片刻:“你想要什么?” 卢西安身上抚平风衣上的褶皱:“听说这里关压著一些罪犯,我想与他们见一面。” 这要求不过分,他甚至说的不是出去一趟或者与杰克联繫,卢西安还十分善解人意:“如果您不放心,可以在我身上安插摄像头,窃听器,全程跟隨,甚至只让我们视频通话—我不在意。” 阿尔弗雷德还不算离谱,他给了卢西安一个项圈,一个腰带,两个手鐲,两个脚鐲,也允许他走出来,去和他们见面。 卢西安算了算,哪怕这炸弹威力再小,他也要比商鞅多碎一块。 被吊在空中的牢笼,像是观赏鸟,由中间的平台朝外呈圆形分部,悉悉索索的蝙蝠在顶部攀爬,粪便落在栏杆上,瀰漫看诡异的味道。 卢西安的到来让蝙蝠们有些受惊,这些小动物发出刺耳的叫声。 哥谭防务承包商红线集团总裁杰森·托德、猫头鹰魔下负责总统安全的灰色之子迪克·格雷森、 阿卡姆疯人院院长乔纳森·克莱恩、企业家和慈善家科波特·奥斯瓦尔德·. 这是五年前的名號,现在他们都是笼中囚徒。 卢西安从他们当中走过。 “哦?不错又多了个新人。”有人道。 “你是怎么惹的那个绷带侠杰克呢?” 卢西安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乔纳森·克莱恩面前,在其他宇宙,他有一个更广为人知的名字一一稻草人。 一是我曾经的哪位病人吗?还是说猫头鹰大人终於想到还有个手下在这里派人营救—“ “克莱恩,我很好奇为什么他没有杀死你。”卢西安打断了克莱恩的话。 他们都知道“他”指的是谁。 克莱恩杂乱的半长棕色头髮像是稻草一样覆盖著脸,他的眼睛就从缝隙中探出,声音嘶哑,带著奸笑: ““..-我怎么会知道呢?或许是因为他恋父癖、受虐狂、表演型人格、斯德哥尔摩、是个爱穿紧身衣玩绷带play的扫货!” 克莱恩的话语半点不留情面,他盘腿坐在笼子里,低著头,僂著腰,盯著卢西安,赫赫冷笑。 “这么大的敌意做什么?”卢西安伸手用指关节敲了敲笼子上的栏杆,发出清脆的声音:“我又没说我跟他是一帮的。” 克莱恩冷笑声更大了:“得了吧,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来做什么一一关於他的身体软肋?情绪弱点?然后用越狱这件事引诱我?得了吧。” “你可不是第一个干这个事的人。”他补充:“也不是第二个。”又补充:“也不是第三个。”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也不是第四第五个。”克莱恩道:“相比这,或许我们能一起谴责一下那个小变態。”他意有所指的对卢西安身上的微型炸弹打了个弹舌: “被套上项圈能自由跑跳的小狗应该也有怨念。” 卢西安没有接他的话,但也不避讳手上的项圈,在面前晃了晃说:“我可不是对他有兴趣,我对你有兴趣,克莱恩。” “人在恐惧时產生的汗液能够製成化学武器导致另一些人的兴奋。” 这是克莱恩父亲的结论。 “你—..”克莱恩微微眯了眯眼。 “我想向你请教——如何让人感到恐惧?”卢西安很客气。 如何让人恐惧? 这个问题卢西安不应该询问稻草人,他应该询问蝙蝠侠,没有谁会比蝙蝠侠更懂得如何让人恐惧。 哪怕是默之蝠。 默之蝠站在蝙蝠电脑前,卢西安与克莱恩交流的词句从扩音器中流出他从未离开,阿尔弗雷德的威胁与妥协也是计划好的事情,紧靠著卢西安这个屏幕的是杰克。 杰克也在他的监视当中。 臧默之蝠只是没有管这座城市,但不意味著他对这座城市的掌控力下降一一他是一只幽灵,窥见所有秘密却默不作声的幽灵。 “他们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一味的做自己想要的事,却从未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默之蝠接过阿尔弗雷德托盘上的咖啡,浅饮一口,接著说: “他们多么傲慢。” 阿尔弗雷德微微欠身,收起托盘,开口道:“月球蝙蝠洞捕捉到一些特殊的时空波动-大概就是卢西安所说的平行世界。” 这个星球没有巴巴托斯或者狂笑的故意扰乱,时空规整明確,没有什么难度,在卢西安突兀出现在哥谭没有任何跡象,与那些可疑的拙劣行为的时候,默之蝠就有了这种怀疑。 像福尔摩斯中写的,排除一切不可能。 至少现在,默之蝠看向捕捉到的时空率动,没有说话。 他开始考虑起那所谓的时空之神僱佣这件事的合理性了。 “顛茄,也就是曼陀罗,萃取根茎的汁液;擬除虫菊酯,或者合成杀虫剂,提纯;麦角菌的生物硷——-我必须提醒你一句,小狗。”稻草人最终决定告诉卢西安,这是他科研出来的成果,对於他这种来说,乐於看它们宣扬出去,被大范围使用: “这些韦恩都知道,他早就调配出解毒剂,如果你想用这给他狠狠一击-呵呵。” 卢西安一一记下:“请放心,克莱恩医生,这些东西会真正的被用在医疗用途—我会帮您撰写研究论文,发表在医疗杂誌上,你会上《自然综述:药物发现》封面的,会成为诺贝尔医学奖的获得者。” “最好如此。”未来的诺贝尔医学奖获得者冷笑。 这確实不是用来对付蝙蝠,这是来对付小丑的,当然不是杰克这个半成品。 是给卢西安自己用的回到牢房,但在这之前,卢西安问阿尔弗雷德要了盒烟,他有些受不了没烟的日子,在同意后又得寸进尺的要了两本书,顺便预约了明天的早饭。 他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而阿尔弗雷德也诡异的同意了。 卢西安猜的到,他用牙齿咬住海绵,吞云吐雾。 他当然猜的到这绝对是默之蝠在背后指使。 第186章 是谁又被骗了呢?是你啊,不聪明小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86章 是谁又被骗了呢?是你啊,不聪明小子 第186章 是谁又被骗了呢?是你啊,不聪明小子 林肯·马奇与塔利亚·奥古结婚意味著什么呢? 意味猫头鹰法庭与刺客联盟是同盟, 由於理念问题,以及没有共同的敌人,这两股实力儘管表面和谐,但內部摩擦不断,而因为猫头鹰法庭的上层是猫头鹰组织,再往前能延续到犹大部落,刺客联盟是落入下风的。 杰克离开了哥谭,他不断更换交通工具与身份前往中东一一那是刺客联盟的大本营。 他棕色的眼睛扫视著车厢,然后弯下腰,作擦鞋状,將车座底部的微型摄像头拿出来,看著上面纯黑的涂层,杰克对著露出个微笑。 佩戴在左胸,然后在相同的位置插进去一根普色钢笔,用作遮掩。 “借过一下。”身后有人擦过去绿皮火车是拥堵的。 杰克找了个地方站好。 好吧,他没有被卢西安蛊惑,也或许说,相比於对所谓“完整”蝙蝠侠的嚮往,杰克更想守著只会回应了了几人的默之蝠。 但他还是这样做了,假装站在卢西安这一边,尽心尽力-並不是欺骗卢西安,他欺骗的另有其人。 火车镜面模糊的倒映出杰克的影像—— -不算高,不算瘦,普普通通,扔到人群中都不会引来什么注意。 杰克戴上了口罩——这能遮住那过於显眼的“u”型钉,这次彻底与周围融为一体了。 他欺骗的是无处不在的刺客联盟与猫头鹰法庭。 默之蝠曾在埃利奥特死的时候说过一些话一一“为了剷除你和这些年来腐败哥谭的混蛋。” 他並不是不在意哥谭,而是没有找到插入时机,所以站在高塔,无动於衷一一有什么办法呢? 总统是林肯马奇,总统夫人是塔利亚奥古,州长、市长、乃至镇长都归於猫头鹰法庭的统治。 倘若默之蝠一路杀过去,哥谭只会更糟糕,因此以逸待劳,而卢西安出现,就是最好的时机。 那么卢西安知道吗? 他不知道。 拜託,卢西安又不是上帝视角,更没什么透视眼,唯一知道的漫画情节还没什么卵用。 “对於世界,我永远是个陌生人,我不懂它的语言,它不懂我的沉默,我们交换的只是一点轻蔑,如同相逢在镜子。” 卢西安手里捧著一本《局中人》,还在看的津津有味。 烟夹在指尖,灰籟落下,然后在不经意间烫了一下这件羊毛风衣。 “shift! “ “你在把我当傻子耍吗?扎文!” 警探站在已经不能行走,瘫在地上的房东:“一个人进了你的租户家,杀了租户后顺便把你的脚关节用枪射断?” “哈!”警探上下打量到现在都没有止血和进行紧急包扎的扎文:“你还不如趁现在叫救护车,看看能不能保住你这双腿!” 只简单的记录案情,说完这句他一秒都没有多留,就要离开。 “等等!警官!我是无辜的!我有视频录像!” 警察顿住脚:“你说你有死者被杀录像?” “是的,是的。”扎文赶忙道。 警察相互对视了一眼,最终最开始那人开口:“拿过来看看。” “这,这。”扎文示意著自己的腿。 “好吧,扎文,看在你这双腿的份上,告诉我们位置在哪里。” 扎文指向了那个隱藏在角落,不引人注意的小门:“那里有楼梯,通往阁楼。” “很好,鲍勃,你去。” 身后的鲍勃爬上楼梯,又很快探下头:“队长,上面电脑电线被老鼠咬断了。” “那就把硬碟拿下来!蠢货!”队长又看向扎文:“或许你还有別的什么软体,能让我们现场看到的?” 扎文赶忙从枕头下来摸出个手机,递过去:“这里面的视频是同步的*也能看,也能看。” 队长接过来看,身后的队员对视一眼:“別的呢?还没有了?” “没了,没了。”扎文伸长脖子去看队长手里的手机屏幕,可惜没有看到。 而队长的手机屏幕中播放著的正是那位房客被杀的场景杀人者当然不是卢西安,扎文只是主观上被误导。 杀人者队长认识一一他早就知道会有个人杀死那位录属於猫头鹰法庭下层的房客,然后借他的身份进入教堂一一他们都是刺客联盟的人。 队长看向扎文,露出个微笑:“很好,我们已经拿到证据了,扎文,我们会证明你的冤屈,放心,追凶这件事我们会负责的。” 扎文鬆了口气,看著他们一个个离开房间,队长在走前还好心提醒一声:“叫一下救护车吧, 扎文,说不定你的脚还有的救。” 扎文露出个苦笑:“我没有入”他刚想说自己没有入保险,但很快反应过来:“哦一一你说的对,警官,我差点忘记了,今年我入了保险。” 他扭著身子,尽力摸向床头的电话东区有社区医院,在警察们开车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救护车的“岐吾”声。 “天真的可以。”方才上去拿硬碟的鲍勃上下拋著硬碟:“居然指望咱们会主持正义。” 另一人拄著头,从袋里拿出瓶酒喝了口:“也怪维斯不谨慎,居然没有料到房间里会有摄像头,你应该多谢扎文的天真—他要不报警,等那群鸟过来查不就完了吗,给他擦擦屁股吧。“ “我听说维斯的任务失败。” “可不,尸体都被拿去砌墙了。”鲍勃接话,然后又说回扎文,往前凑了凑,问队长:“我记得他的房子是他爹传下来的。” 队长“嗯”了一声:“等著吧,下次见他不是投海就是自杀,再不然———” 敲了敲车窗,示意看蜷缩在纸板上形销骨立的流浪汉:“就在这。” 扎文因为送医过晚,也因为那两颗子弹爆片能力大,还因为社区医院医疗技术不行总之, 他了將近三十万,几乎手里的存款告竭也只將將保住自己的两只脚。 他被从手术室推出来,转入普通病房,两只脚都被打上石膏,吊在半空。 “喂,你好,这里是罗德里格斯保险公司,请问您需要什么?” 甜蜜的女生从电话传入扎文的耳朵,他鬆了一口气,道:“我现在在医院,做完手术,你们派人过来,给我垫钱。” “嗯——先生,您是说您做完手术了是吗?” “对对对,赶紧过来,我这里有医疗保单一一这在你们的赔付范围!” ”嗯,是这样的先生。”女声甜蜜,不疾不徐:“您现在手边有保险合同吗?” “如果您有,请看第一百四十八条:本保险赔付需在进行医疗服务前告知本公司,未告知则不予赔付。” 第187章 他所恐惧的东西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87章 他所恐惧的东西 第187章 他所恐惧的东西 卢西安合上书,这已经是他被默之蝠关在这里的一周后,讲真的,有些无聊。 后仰身体,把腿翘在桌沿,点上烟,地面已经堆积了不少菸头。 无论阿尔弗雷德亦或者默之蝠都没跟他再说什么。 当然,也没有聊天打屁的小丑幻觉。 这给他种被拋弃的感觉,哪怕是睡著,梦里也只有那片没意思的海洋,和红胸够。 那种原本棲息地在平原或草地的鸟儿在海边表现出不適感。 但卢西安没有別的办法,他甚至不能给它找个伴。 孤独。 孤独? 只有天才和疯子才享受孤独。 普通人只是寂寞。 卢西安確实有些寂寞了,他想出去。 撬锁、潜伏、对陷阱的感知、对时机的把握,还有能与蝙蝠侠1v1不落下风的身手———这些他都没有。 卢西安能做的他看向手腕上的微型炸弹。 他赌正常哥谭人都有土葬的习惯。 这就是默之蝠和阿尔弗雷德在屏幕前,看卢西安死亡回顾的原因。 “.—”默之蝠的手指点了点桌面,他有些不理解:“用利器磨断束缚带,触发炸弹的自爆程序— 皱著眉,还是不理解,卢西安出现和死亡的都十分突兀,都没有原因,一个像是故事开始时的多米诺骨牌,一个像是故事结尾前被剪断的录像带。 但现在默之蝠的注意力更多是在杰克那里一一杰克前往中东,在与雷霄古进行信息交换后又前往了苏联。 现在是在二十世纪七十年代,赤火燎原,苏联是由资本构成的猫头鹰同盟天生的敌人。 刺客联盟与克格勃达成合作。 而默之蝠也在最近开启了行动一一以刺客联盟为遮掩,暗杀起盘踞在哥谭上空的白面具。 当然,在刺客联盟眼中,他是“被猫头鹰法庭控制”的爪牙。 更形象的说,在卢西安的作用下,默之蝠与杰克决裂,一个在猫头鹰法庭这边,一个在刺客联盟这边。 隨著冷战时间原来越长,这两个组织的摩擦也越来越强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卢西安“死后”一周,这矛盾由林肯马奇被刺杀身亡而彻底被引爆。 巴西一只蝴蝶扇动翅膀,於是德克萨斯州出现了龙捲风;多米诺骨牌被推到,於是一栋高楼倒塌—这是系统本身的脆弱性,就算不是卢西安,也会在不久后出现一个新变量。 是土葬,卢西安呼吸著棺材中稀薄的空气,这大概是经典重现了,当年红头罩也不就是这样从坟中爬出来的吗。 但卢西安要更惨一些,儘管泥土鬆软,但没有下雨,从下向上脱困还是要废些力气,尤其是他无法蜷起腿端向上方,只能努力支起膝盖,用肘部、指甲去摸索,抠挖。 2010年西班牙有一部短片名叫《活理》,其中主人公与卢西安相同的境遇,但他幸运之处在於,他能死在这里,而卢西安如果不挣扎,就要半死不活、又死又活、不知死活“ 守墓人惊悚的看著鼓动的土堆缓缓陷落,他脚像钉在原地一样,无法动弹,连牙齿都在打颤。 “咚——咚——咚—— 一次次沉闷的敲击棺材的声音仿佛敲在守墓人的天灵盖上,他拽著自己掛在脖子上的十字架, 一边在嘴里念著阿弥陀佛,酿酿跪跪的冲回自己的小屋,把门关上,颤颤巍巍的拧紧锁,还嫌不够,搬来矮柜挡在门后,颤颤巍巍的从床下拿出一把衝锋鎗。 衝锋鎗。 火药味带给他安全感,好半响,他稳了稳心神,拿著枪从玻璃窗户向外看。 “咚一泥土缓缓落下,棺材板被推起,一只伤痕累累的手探了出来。 活死人、狼人、吸血鬼还是食尸鬼? 卢西安自然不知有个人现在满脑子都是圆月、银器、大蒜、十字架,还拿枪瞄准著他,只贪婪的呼吸著空气,重重的喘了几口。 可以的。 他有些神志不清的想:杰森,如果有朝一日我变成了小丑,还把你给折磨死,我一定会建议蝙蝠侠埋你的时候备上洛阳铲和便携氧气瓶。 吐了口嘴中的泥土,卢西安终於看向守墓人的方向,然后在他警惕的准备开枪前主动移开视线。 无力的从棺材中出来,草草的把自己弄出了的坑重新进行掩埋,卢西安还有閒心看一眼墓志铭:“看在耶穌的份上,好朋友,切莫挖掘这黄土下的灵柩;让我安息者將得到上帝祝福,迁我尸骨者將受亡灵谊咒。” 卢西安认得出来,这是莎士比亚的墓志铭,他並未责怪默之蝠的敷衍,原本卢西安以为上面会写:“一个自己把自己炸死的蠢货”。 还好。 “迁我尸骨者將受亡灵诅咒。”卢西安还在想:“诅咒就诅咒吧。” 他出来的时候不巧了,此时的哥谭是黄昏,但夕阳已经落山,只有余暉充当著光源,而光源也没有持续多久,不久就陷入了黑暗当中。 墓场中没有灯,相比於期待灯,不如期待有朝一日三尺下的户骨分解出磷,然后被室温引燃, 成为鬼火。 卢西安做完这一切,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守墓人的小屋,那人谨慎的没开灯。 將灌进鞋里的泥沙倒出来,又拍了拍身上的狼藉,藏在羊毛缝隙中的沙砾很难清理,但天黑也没人能看出来。 卢西安离开了,从守墓人小屋相反的方向。 哥谭公墓位於布里斯托区,这个区域或许不怎么出名,但说它的邻居就能明白了一一阿卡姆疯人院。 这个世界的阿卡姆疯人院与其他地区的不同,卢西安早就调查清楚了,相比於一个精神病院, 那里更像是一座极尽奢靡豪华的哥德式城堡。 是的,城堡。 富有设计感的尖塔、高树的外墙,以及內部的黑瓷砖、彩色玻璃、隨处可见的红木家具,丝绸、惟慢、地毯、浮雕、古董、字画、雕塑—. 卢西安是见过真正的阿卡姆疯人院是什么样子的:通过桥樑与陆地连接的维多利亚风格的建筑物,呈中轴对称,红砖黑瓦,內部由类似医院的白色大理石地砖铺设。 相比於经典款,这里的疯人院更像是一只生物的巢穴。 默之蝠的巢穴。 默之蝠的技能都是在阿卡姆的时候习得的,他的六位老师也都是这里的病人,甚至选择“蝙蝠”这个形象,都是因为阿克汉姆的传说, 卢西安没有著急进去,先在附近的安全屋中简单休息,天亮后去药店买了稻草人所说的恐惧毒气合成药品和简单的提纯仪器。 他的化学天赋还不错,在没有基础的情况下,只失败几次就製成了恐怖毒气。 想了想,在菸头喷了喷。 点燃,吸了一口。 稻草人没有骗人,这確实是恐惧毒气。 卢西安看到了小丑。 很好的,小丑,相比於恐惧,卢西安对他更多是种复杂的情感,可以说是依恋,也可以说是恨。 但如果恐惧毒气会让我看到小丑。卢西安想,那也不错。 却不只是小丑。 还有蝙蝠侠、超人、神奇女侠、夜翼、红罗宾许多超英和超反,人多的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卢西安还在异:原来害怕的是这么多人吗? 那我是不是太过脆弱了呢? 他在反思。 但很快,卢西安意识到不是这一回事。 画面开始流动,他们开始交谈,有的在勾肩搭背,有的在对峙,有的甚至打了起来。 烟雾的从烟中飘出,恐惧毒气侵袭大脑,卢西安皱眉看著眼前乱成一锅粥的场景,都想趁热喝了。 如果恐惧毒气只是这,那跟摇头丸、海洛因有什么区別呢? 影响渐渐消弹,卢西安又点燃了一根烟。 还是一模一样的场景,而卢西安没有感到半点恐惧。 但隨著堆积在脚底的菸头数量变多,时间推移,看著眼前著热闹的场景,在蝙蝠侠打向小丑, 却一拳穿过卢西安的身体的时候,他一个机灵。 原来如此。 卢西安没有再点燃,把手里的这些香菸都丟进水里销毁,从马桶衝下去。 这般热闹,却没有一个人理会卢西安,他们在过著自己的生活,进行自己的斗爭,当英雄或反派,甚至是舞台上一位引人发笑的五角。 但没有人理会卢西安,他与整个幻觉都格格不入。 说实在的,卢西安看著隨时间的流逝,一个个人物像细沙一般缓缓消散。 如果有一个习惯了万眾瞩目,习惯了冒险,习惯身边的一切由有趣的事物组成,哪怕他是在不断的失败失败失败失败中度过这些日子他也无法再忍受重归平凡。 也或者说,一个正常人忽然有一天变成色盲,与一直生活在黑白世界的色盲,与一个色盲有一日看见了色彩然后再次黑白,谁会更甘心於期盼於色彩呢? 卢西安看著这一小瓶恐惧毒气,为曾经自己指望能靠它看到小丑或狂笑的天真想法而晒笑。 这才应该是恐惧的。 他思维有些发散,或许卢西安现在吸食毒品能看到的场景估计与方才的大差不差,只是他们相互交谈把他排除在外而变成了卢西安是万眾瞩目的那一个。 仔细想想,卢西安对“成为小丑”,或者“成为一位疯子没有多么的反感”,相比於恐惧,那更像是对固定未来的不甘心。 但他更不甘心於成为一个普通人。 小丑会在ace化工厂中诞生。 “你妈的刺客联盟,廿你妈的奥古。” 最近倒霉的猫头鹰法庭很难不爆粗口。 外面苏联施压,內部刺客联盟背刺,林肯马奇这个总统被刺杀,不仅如此,偶尔的还有不知名人士刺杀中坚力量。 又一次聚会討论结束后,市长奥摩森回到了居所。 “先生。”女僕侍立在一边,帮忙替他脱下外套。 奥摩森心情不是很美妙,绷著脸进入书房,留下一句:“別打扰我。” “是红木家具,身后是书架,但上面的书没有多少翻阅的痕跡。 奥摩森坐在书桌旁,他揉了揉眉心,总有些不放心他很担心那些刺客失心疯了过来砍他, 但由於苏联的虎视耽,利爪的贮备量並不够,他想为自己申请一个,最早最早也得是下个周。 “还好,三天。” 奥摩森又嘆息著打开电脑,他想要继续申请—猫头鹰法庭对基层的控制不知为什么有了些下降。 他很担心发展下去这里最先被刺客联盟攻占。 【哥谭形势严峻,急需上级紧急派遣专业人员前来支援保护,望儘快审批】 键盘敲击声清脆,奥摩森忽然顿了顿,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受到了第二个呼吸声。 —.第二个呼吸声。 奥摩森强制镇定下来,继续著方才的动作,只是敲期电脑上的是语句不连贯的乱码—-他又听到了呼吸声。 又轻又浅,似乎还有布料摩擦的声音。 奥摩森感到阵阵发寒,π颈的汗毛根根立起。 他开始元悔为什么最开始叫人不要打扰他, 奥摩森的枪在抽屉中,他没有贴身放置。 顿住手,就要悄无声息的去拉抽屉。 但也期这离,他看到横期脖子上的刀。 ““..—”奥摩森颤了颤,强不內心的恐惧,咽下口水,小声的故作冷静:“你想要什么?” 他还期想,身π这个人是怎么闯进来的一一安保万无一失,巡逻没有秉角,除非是內部人员叛变,难道是又出了什么刺客联盟的叛徒? “奥摩森·劳埃德·利拉德,我们尊敬的市长大人。” 奥摩森没听到过这种声音,足够慢条斯理,又隱含笑意。 “我不是你心里想的那些人,我只是一个可怜人,但恐怕鉴不行识我,毕竟市长大人怎么会看到底层人的灭难——至於我想要什么。” 冰凉的刀变拍了拍脸颊:“我想要鉴配合我演出一场戏。” “什——什么。” 奥摩森小心翼翼的询问。 第188章 傲慢与虚偽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88章 傲慢与虚偽 第188章 傲慢与虚偽 现在是早上八点,哥谭是一座经济发达城市,早高峰从七点一直到九点,八点钟是人群最多, 最为拥挤的时候,尤其是商业区。 人们像是工蚁一样从地铁上挤出来,匆匆走在大街上。 “呼呼————·朋友们,现在—一早上好。”” 街道上忽然传出声音,短暂骚乱后把目光投向往常讚颂市长功绩或挣夺各种各样选票的屏幕上屏幕亮起,里面的人也確实是常年在屏幕上说自己光辉伟大事跡的市长先生-但被绑在椅子上。 “虽然很想提醒一句不要睡懒觉,但看来这座城市的人如果不想流落街头,恐怕起的远比我要早一一总之,看这里。” “emmmm,说真的,如果这是他今年求票的新手段。”一位成年男性抬头看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那我就投给他,至少这个演讲手段造型很有新意。” 等红灯的路人听到这句,忍不住问:“如果他是真被绑架了呢?” “那我会把选票投给绑他的那位。” 屏幕变了一段时间,紧接著一张人脸贴近,他似乎没有注意到与收音设备的距离,引来一阵刺耳的喻鸣。 中。” 有人捂著耳朵,抬头看他破口大骂。 “我不怎么擅长这个,总之,抬头。”那人被油彩覆面,像是一盘打翻的沙拉上长了霉菌,向后撤了几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 “那么,先让我念一念这位市长先生的罪行一一自他任职以来,官商勾结,借职务之便进行贪污,其中包括虚报建筑工费、慈善基金、贩卖官职、公共用品倒卖、贩卖人体器官等行为,任职以来导致7万人因各种原因死亡,超二十万家庭因此宣布破產,涉及金额这是多少个零?” 女人脸上没什么表情,脸上是长时间睡眠不足造成的疲倦:“他不会以为我们不知道这件事吧。” 他们知道,不仅知道还曾发起过游行,然后在游行结束后被与市长有交易的黑帮敲诈,然后去官商勾结的商那里买菜做饭,住进因贪污而鬆软塌陷的危楼,为了不流落街头,成为拿不到一分救济金的流浪汉而在第二天不得不出去工作·就像现在这样. “各种推脱,得不到实际赔偿的保险;高昂的房贷车贷和新房百分之四十的烂尾风险;加班费高昂但上班费用低廉,加在一起才能达成生活所需;雨水处理费、环保费、垃圾处理费一堆费用会从发工资的当天从银行卡扣除— “这是组成你们人生的东西,当然,还有一一性病和毒品泛滥、网络交流受管控、他们甚至连虚假的,由电子產品带来的廉价快乐都不愿意便宜卖给你们·“ “这是我们市长大人一个人的错误吗?不是吧,在几年前,有一场游行,针对这位市长大人。” 带著皮革手套的手拍在市长的肩膀上,嚇得他一个机灵,但也因为惊嚇而反应过来一一这是在直播:“你这个入室抢劫的杀人犯!你!你!你这个罪犯!挑畔法律!会有人来救我!会有人把你送进监狱!” 市长听到他说的话,政治生物的第六感给他带来种不好的预感,於是试图將这一切归於私人恩怨。 “杂虫!罪犯!被拋弃的渣杂!你不努力,於是把一切都不幸扣在我的头上!毫无证据的平白污衊!没人会相信你的话!” 接下来的话被打断: “好了,朋友,我们都知道怎么回事,如果只是我与你的恩怨,那么你现在早就变成了一个艺术品了,但你现在还活著,那么显然不是。” 甚至连眼神都吝音於分给市长,舔了舔嘴唇,盯著摄像头: 『这位先生真的是罪孽深重啊—.但如果你们想看市长先生死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们,杀他改变不了什么。” “但他能告诉我们杀谁能改变这一切。” 那人晃了晃手里的小喷壶:“我这里有一瓶吐真剂。”然后对绑在那里的市长脸上喷了喷。 瞳孔收缩,冷汗直冒,牙齿打颤,浑身颤抖像是一位癲癇病人。 红绿灯转变,但人群只有廖廖几个还在走动,他们兴味的抬头看著屏幕的方向,等待事情接下来的发展。 “猫头鹰法庭—一个潜伏在,由上流为主导的组织,我们会进行,约定.利益交换,然后,自下而上的,统治。” “长达—养你们,林肯总统是我们.—— 这位被恐惧毒气喷了一脸的市长反应很大,只需要简单引导就把猫头鹰法庭这个存在暴露出来。 至少对这个城市而言,无论谁都没有他嘴里的黑料更能被人相信。。 “.—猫头鹰法庭?童谣里的那个?他总不能拿这东西一一“开什么狗屁玩笑!” 人们窃窃私语。 卢西安把拿起摄像机,將摄像头对准了上方,说出一段无关紧要的信息:“1924年末,全球顶级灯泡製造商成立太阳神垄断联盟。为了控制灯泡的使用寿命,提高灯泡的销售量,从而实现更高的利润。哪怕当时的灯泡技术已经可以达到2500小时的使用寿命,却控制在不到1000小时。” “后来,又有一些別的產业,比如手机、印表机墨盒、冰箱、空调、电视、汽车会故意採用一些廉价的,易损的零件进行组装,然后呢,卖给我们。”皮製手套指向自己: “我们享受看高昂的便捷与娱乐,享受看所谓现代生活,然后没过几年,那些一个一个的报废,於是呢,重新购买一次,重新给他们钱·-朋友们,这听起来与上一个话题毫不相干。” “但毫不相干吗?” “或许我应该再举一个例子:十八世纪六十年代英国出现了工业革命,一直持续到十九世纪中期,在这期间,英国不断发展壮大,扩充殖民地,成为日不落帝国—但朋友们,你们可知辉煌的代价是什么吗?日不落的只有资本。” “在那段时间,曼彻斯特工人平均寿命只有十七岁,荷兰纺织厂工人在之后普遍活不过五年, 而英国活不到三年,他们在绳子上睡觉,每日平均工作时长为17个小时” “现在呢?据我所知的哥谭所谓“白领”,加班猝死概率超过百分之五,你们在危房中睡觉, 平均工作时长为15个小时你们的死亡率没有那时候更高,但这无法掩盖一个事实一一哥谭gpt 逐年上涨,富豪榜上榜人数逐年增加,这座城市在蒸蒸日上,而那些蒸蒸日上的人就像工业革命时期的资本一样,趴在你们!这些一一工人身上吸血!” “这些资本是呈组织的,就是太阳神垄断联盟,当然!现在它叫做———猫头鹰法庭!” 一声枪响。 市长先生眉心出现血洞,脸上还带著未散去的惶恐,歪头死去。 枪在镜头前飘出青烟,枪的姿势很奇特,就像屏幕那一边的观眾拿起枪射杀了他。 阴暗的东西放到阳光之下就会显形,冰雪消融。 卢西安站在人群中,帽子扣在头上,他一同抬头看著屏幕上的一切一一这是一场录播,他找不到小丑帮那样多的人手,短时间也筹集不到枪械,只能是录播。 但效果差距不大。 他听到周围人的私语,然后转变成喻鸣,最终杂乱一片,不成词句。 他们像是被破坏蜂巢的工蜂,伸长了尖刺对准想像中以为的敌人,哪怕他们的复眼没有看清楚,破坏的是蜂后本人。 趁人群没有暴动前,卢西安穿过一个个人,从小巷中离开了这个地方。 电子屏幕引人瞩目的缘故,巷子空空荡荡,没有人影,但在他拐入一个地方的时候。 “砰一一一只手从黑暗处伸出来,掐住卢西安的脖子,但仿佛有第六感那样,他向后退一步,躲过了这一击。 是默之蝠。 “好久不见。”卢西安心情颇好:“但你似乎来的有点晚了,现在你把我杀了也无法挽回什么,不如趁现在还早,杀一个检察官为可怜的人们解闷?或许那样他们还有耐心听你说什么。” “你早就知道会造成什么结果。”默之蝠没有再继续动手,看著他。 默之蝠足够高,但卢西安也不矮,两个两米左右的大个子,很难说谁在压迫谁,但蝙蝠战甲的鞋跟高了点,所以是轻微的俯视。 “什么结果呢?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卢西安露出个无辜的笑容。 然后默之蝠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领,微微提起:“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们因为你的这些话涌上街头!会给整个城市带来灾难!” 卢西安感受著喷吐在脸上的热气,他从中嗅到了血腥味,不甚在意的把左手手臂搭在默之蝠那只手上:“蝙蝠,你是不是当隱形人当久了,忘记公民有得知真相和言论自由的权利了?” 默之蝠死死的盯著那双讥消的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事实摆在这里。” ·你说的没错,无论是太阳神垄断联盟、英国工业革命,严谨到日期都没有错误的程度,但你对哥谭的总结是错的!一一確实对他们进行了压迫,但远远没有你描述中的那样惨烈,他们有基本的睡眠保障,住房补贴,他们所要缴纳的税也因地区而异,远远没有这样繁杂。” “所以呢?细微的压迫就不是压迫了吗?”卢西安动了动搭在他胳膊上的手:“我可没有用力,但你能说你没有感受到重量吗?” “他们会一直混乱下去,不相信接下来的政府,甚至不相信超市当中的电子设备”默之蝠的眼睛是红色的,他一直是红色的,包括眼白,就像一台在冒著红光的战甲: “你这个来源於別的世界的垃圾—故作聪明的做著救世主的梦,完全不在意是否需要你,我能容忍你只是你最开始的无害而现在,这是我的哥谭!我有我的行动!我不充许你!” 但他没有一拳打过来,卢西安眼神变的轻蔑,依旧在试图激怒他:“所以你就是用一种暗杀的手段?连一个榜样都不立起来?不告诉他们真相?一辈子浑浑噩噩,一辈子被压迫?” “所以你的行为就是不管不顾这么多年?只看著?我不知试探你多少次了?別把自己也给骗了,你远没有想像中的在乎这座城市。” 默之蝠看著他,忽然冷冷的吐出一个词语:“傲慢。” 卢西安笑容不改,对他说:“虚偽。” 看来默之蝠已经查清楚卢西安墓中復活这件事了,他没有再试图杀死他。 而不杀,再纠缠下去只会耽搁时间,默之蝠最终说出最后一句,这是他戾气最轻,甚至到了平缓程度的一段话: “把自己的脸弄的五顏六色,企图逗笑別人;把这副尊荣放在屏幕上供人观看,用言语和欺骗诱导;不安分,又做不出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事情一一你是鼠妇、蚯蚓、蚂蚁、蚂、蚊虫,惹人厌烦——像一位丑角一样站在舞台上。” 卢西安其实明白,默之蝠绝对估算明白了他现在的心理状態,也绝对知道怎样做才能让他伤心,才能让他破防。 但实在的,儘管知道,但这是不一样的。 无论是-22主动承担“小丑”的名號,被人呼唤作“小丑”,还是被小布鲁斯无奈又坦然的这样称呼,亦或者在人蝙蝠哪里被利益驱使和抢夺这个名號这是不一样的。 卢西安看著他,以一种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小心翼翼与试探的询问:“我是什么?” 默之蝠看他:“小丑。” 上一个世界俄狄浦斯王的传说就与小丑也就是卢西安的命运联繫了起来。 而索福克勒斯所写的《俄狄浦斯王》诗歌中有这样一段话: “人在逃避命运的路上,才会遇见自己的命运。” 第189章 蝙蝠侠!!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89章 蝙蝠侠!! 第189章 蝙蝠侠!! 在卢西安与默之蝠交谈的时候,人群上方的屏幕画面也到了结尾: “我把真相告诉你们,但我不会去带领你们,你们始终是为自己而战的,当然,如果想要一个称呼。” “你们可以叫我一一蝙蝠侠。” 屏幕熄灭,脸上画著重油彩的人影消失在屏幕当中。 —人们不知道为何他会自称为蝙蝠侠,他们也不在意,这个自称是这场演讲中最无关紧要的东西了。 而落在屋檐上的默之蝠听到这句话生生顿住了脚,遥遥的回头看。 卢西安站在原地,保持著微笑,手上的烟飘散出来的气模糊了脸庞:“是你不站出来的。” 默之蝠是城市的幽灵,他在这座城市无人知晓的存在著,毫不干涉。 “而我告诉他们真相,我让他们知道蝙蝠侠这个形象,为什么我不能成为蝙蝠侠呢?我们都知道,商標抢先註册的那个才有法律效益,才能被人认可—冒牌货。” 卢西安展开手臂,这时默之蝠才注意到他这身衣服的古怪一一像中国汉袍,长袖,但夹杂著现代设计风格与衣摆连结在一起一一当他展开手臂的时候,像是一位穿著飞行服的极限运动员,当然,也像是一只繁杂华丽的蝙蝠。 默之蝠这次是真的离开了。 “说真的,我会把选票投给他的。” 自一句感慨开始,人群变的乱鬨鬨,他们开始討论猫头鹰法庭,联想到他们的老板,电灯生產厂家,那些掌握大笔財富的人。 他们没有再像工蚁那样井然有序,而是每个人沉默的对视著,又大声的诉说著自己的观点,做出决定。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一个人打碎便利店闯进去然后举著抢出来,对著天空射出一梭子子弹开始。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很像鞭炮声。 扎文阴的看著黑掉的大屏幕,此时的他拄著拐杖,艰难的瘫坐在地上,脸上身上满是油污, 难以相信,他在半月前还是位身体健康到能发展出多余爱好,甚至能买得起保险的房东。 他认出了卢西安的脸一一儘管被油彩覆盖,但扎文依旧认得出来,他恨极了那张脸。 “哼,狗屁,妈的,贱人!”他声音很低,但碎念个不停:“打断我的脚,害我医治破產.—— 跑到现在,连警局都没有抓到你,好好好,是你把自己——” 他举起一个破烂的,电量没剩下多少的翻盖手机对屏幕拍了一张照片,刚刚好能照下卢西安的脸:“等著,等著,你会被抓住的,贱人!” 此时的扎文没有反应过来杀租客和射自己的是两个人,但也或许他知道,不管如何,他把所有的恨与怨念发泄到卢西安的身上。 gcpd 警局非同一般的忙碌,刺客联盟与猫头鹰法庭合作的时候,警局是归於刺客联盟控制的,而在决裂的当下。 警局也被不断的找茬。 “三天时间找出暗杀区长弗兰德的凶手天哪,我怎么不知道我原来是个阿拉丁神灯?” 队长接收著信的信件,忍不住嘲讽。 “想宽些,队长。”鲍勃在旁边安慰:“至少在他们眼中你更厉害,你能实现远超三个的愿望队长把信放在那一里面,其中可不止这位区长,还包括银行家、慈善家、知名企业家、镇长等等等等。 “隨便找个人,丟监狱去。”他摆摆手,没有上心。 “咚咚一一”这时敲门声,外面传进声音:“队长,有人找。” “哪位?艾米尔先生的助理?米乐先生的妻子?艾伯特女士的下级?” “都不是,他说他叫扎文·艾利森,认识您,有个案子想跟您谈一谈。” 扎文·艾利森?这是谁? 队长疑问的看向身边的鲍勃,而鲍勃同样疑问。 “是干什么的?” “呢——看样子,是个乞巧。” 队长的眉皱的更深了,刚想把人打发走,余光扫到方才的信件上,即將吐出的话语收回来:“让他进来。” 人脸匹配绝对能成功,到时候就把他掛上悬赏令,自已也会拿到一定的补贴金,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过的这么惨。 扎文跟著警员的引领,走进审讯室,对著坐在对面的队长露出諂媚的笑容:“我找到杀人的凶手了。” “杀哪个?”队长漫不经心的。 “您忘记了,我原本是东区的那个小扎文一一就是半个月前,出了个杀人案的那家房东,您瞧。”他指了指腿:“还要多谢您的提醒我才能保住这双脚。” 这下想起来了,队长与鲍勃笑著交换了个眼神。 “扎文啊扎文,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傻。”鲍勃摇了摇头:“你还敢来这里找我们。” “听。”扎文越发諂媚:“警官,我找到了真凶一一他太放肆了!。”看著两位的神情,他变的有些义愤填膺:“他扰乱治安!然后,反动言论!还进行煽动!” 扎文搓了搓手,但双手被固定住,只能交叉手指:“我倒是无所谓—但他危害哥谭。” “这不我才来告诉你们嘛——” 鲍勃没有说话,钢笔在纸上动作著,笔尖滑动的声音沙沙作响,扎文有种不好的预感,手指搅在一起,露出个难看的笑容。 “扎文。”队长忽然开口,没什么情绪的:“现在怀疑你与镇长被害案有关,你是最大嫌疑人。” 镇长被害案? 扎文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有种预感,赶忙摇著头解释说:“警官,警官,您知道的,我半月前的脚就被伤了,我没法走路我有医院诊疗单,有诊疗单。” 扎文想从口袋里拿出来给他们看,但手和身体都被固定,任他怎么挪动身体都没法,只能前倾著身体示意。 而著会导致头也跟著前倾,像是在断头台引颈就的犯人。 “昨天,你潜入钻石区奥利巴街道把镇长杀死。” 儘管扎文没听说过什么奥利巴街,但他知道钻石区一一监管严格,可望而不可及的富人区。 “我在东区!警官!我在东区!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东区!而且你看我的脚!我都没有办法正常走路,我杀不了人的!” “警官!警官!” 没人理他,队长瞄了一眼鲍勃写的档案记录,微微点头:“很好,现在帮他认罪吧。 鲍勃放下笔,从腰上抽出电棍,走向扎文, 而队长已经对这感到些许厌烦,也没兴趣再听什么惨叫和祈求以及冤枉声,最近他可听的不少了。 出去关上门,从口袋里抽出支烟点上,门的隔音很好,没有什么声音打扰他。 弹弹菸灰,队长朝著站在一旁的警员招了招手。 “队长好。” 队长指了指门:“鲍勃午饭估计赶不上,给他留一份。” “好的,先生。” 他边抽菸边往回走,脑子里想的还是接连出现的富人刺杀案,感慨组织的高效率。 队长完全不在意扎文一一一个不知死活,以为警察就能带给他公平正义的蠢货罢了。 好吧,他弹菸灰的时候是有点好奇的一一这个城市里怎么还有这样单纯的人还活著呢? 扎文认罪了,在脚踝被敲断后认罪的。 他僵硬的拿笔在认罪书上写下名字,按上手印,双眼没有离开自己拉拢的脚。 扎文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鲍勃,畏畏缩缩的坐在椅子上,全身依旧被固定著,那些皮带与铁环没有因他的挣扎而鬆弛半分。 鲍勃满意的看著这次没粘上血污和其他可疑液体的认罪书,弹了弹纸张,就要站起来,却听到眼前的“罪人”嘴里一直在念念叻叻什么东西。 非常细微。 鲍勃俯下身去听,听到:“bat、bat。” 蝙蝠、蝙蝠。 应该还有个尾音他没有听清楚,於是鲍勃又凑了凑。 扎文念著:“batman。 , 蝙蝠侠。 他张开嘴,狠狠的咬上了鲍勃的耳朵。 “啊!”鲍勃简直想要掐死他,手里的电棍不断在扎文身上挥舞,上面还通著电,里啪啦的声音。 但他很快放弃了。 扎文用了狠力气,咬破他耳朵上的皮肤,血液顺著下巴流淌,而液体是电流传播的好途径。 棍棒不断抽打在扎文的身上,但他在鲍勃控制不住的喊叫下咬下了那只耳朵。 “+!” 鲍勃捂著伤口,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把电棍捅到扎文的脸上,开了最大电源。 “啪啦——啪啦——” 真的疼,又是在脸上这种脆弱的皮肤上, 扎文面目几乎扭曲,但依旧在试图把那只耳朵吞咽下去。 丽鲍勃不过癮,丟开电棍,一拳一拳的打在扎文的脸上、身上,掐出他的脖子,怒吼著,血液顺著耳朵流淌到脖子,青筋暴起,面目发红。 扎文看著他的样子,乾涩的笑声从喉间挤了出来,然后越发扩大: “蝙蝠!” “蝙蝠!” “蝙蝠侠!” “哈哈哈!!!” 对於卢西安来说,扎文只是他遇到的一个不值一提的烂人,蝙蝠侠这个名號也不过是录屏时的灵光一线,他肯定在大庭广眾放映后默之蝠必定会找上门来,不如这样挑畔一把。 卢西安现在蹲在那位在视频中被枪打死的市长面前,当然不是死的,那只是障眼法。 他还没有忘记上个世界做出的约定一一不杀人。 但也因这,卢西安看他有些犯了难。 放他离开的话,现在不是什么好时候,留下来,自己也不能供他吃穿。 难不成丟阿卡姆疯人院? 当奥摩森再次睁眼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死了,灵魂进入天堂,但逐渐聚焦,看清楚周围的破烂景象,便知道自己其实在地狱,然后看到同样在看著他的卢西安。 奥摩森微微一室,知道自己其实没死。 “晚上好,前市长先生。”卢西安轻轻点头,像是商业会面般公式且友好。 在奥摩森警惕的目光下接著说:“您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被我丟去北极,与世隔绝,等你回来一切都结束了。” “—另一个呢?” “另一个是南极。” 奥摩森:. 卢西安看他空白一片的神色,摇了摇手指:“您真的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从口袋里抽出烟,鼎鼎有名的底价烟,他示意了一下:“来一口?” 奥摩森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牌子,但现在只能低下头,像狗一样伸头叼起那支烟。 “吧嗒” “吧嗒” 火机內部,钢轮与打火石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两只烟都被点上。 卢西安对烟没什么挑,好的坏的都无所谓,但奥摩森显然不適应劣质菸草的刺激,也可能他抽的一直是雪茄。 呛咳声不断,但牙齿紧紧咬著漏嘴海绵,没敢吐出来。 卢西安却很仁慈,注意到奥摩森的不適,主动把烟从他嘴里拿出来:“不用这样害怕我,我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没有得到回应。 但卢西安习惯了沉默,看他逐渐喘匀,也没有把烟再塞回去,示意奥摩森伸手,用烟上的火慢慢灼烧著绑在手上的麻绳。 “我有。” 奥摩森没说完就被他打断:“好了,前市长先生,我知道你有钱,但你在社会意义上已经死亡,相信我,不用三天,你的老婆、小老婆、小小老婆、小小小老婆都会把钱分的一乾二净, 而你会变的很穷。” “当然,別想著我会放你走,或许日后会,却不是现在。” 奥摩森闭嘴了。 菸头的火弱,威力也不强,菸草混杂著焦糊味,说不上来好不好闻。 麻绳被烧断了,落在地上,而手里的烟也到了尽头,卢西安吸了最后一口,就把它跟烧麻绳的那支丟在边上。 “我不想杀你。”这句略显敷衍,但下一句卢西安说的就分外真诚:“我觉得你应该被法律审判罪行,然后蹲进监狱里,当然,如果有死刑也很好。” 长时间生活在特权为所欲为的国度,早就把法律当成一张光鲜亮丽的皮的奥摩森一时间都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amp;amp;gt; 第190章 扎文的被復仇故事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90章 扎文的被復仇故事 第190章 扎文的被復仇故事 从苏联出差回来的杰克看著高呼“蝙蝠侠”、“消除猫头鹰法庭”、“还给我们权利”的游行人群有些沉默。 什么东西? 目光投向站在阴影处cos雕塑的默之蝠,杰克的问號几乎要在头顶实体化。 而默之蝠显然看出他的疑问,在他说出“天吶布鲁斯”並感慨前,解释:“『蝙蝠侠”是卢西安。” 杰克:“?” 默了默:“我以为他是想代替我的位置—他还不如代替我的位置。” 他看向那群人,脸上的欣喜讶异一扫而空,变的有些古怪和厌烦,质疑起默之蝠:“为什么不杀了他?” “他身体构造古怪,有高恢復或不死的概率。” “蟑螂。”杰克评价。 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也不是管这些人的时候, 对社会和秩序的不信任是场缓慢但持久的危害,但现在因为敌人的特殊性,他们这个样子反而是正向的。 “自面具要么死,要么逃,许多职位现在没人愿意上岗,我把蜗蝠洞下面的那群人放了出来, 还有这些年观察到的正直的人,他们足够稳定哥谭的基本秩序。” 哈维·丹特是位正直的检察官,无论在其他宇宙还是这里都是这样的。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是位真正的企业家和慈善家,他没有加入过猫头鹰法庭,一直在用钱財救济平民。 杰森·托德儘管是个军火公司的老板,但保留最后的底线, 甚至被洗脑成利爪的理察·格雷森都保留著儘可能不杀人的底线,在治疗过后也恢復神志。 那些在蝙蝠洞的鸟笼里被困五年的人並不是囚犯,而是默之蝠为了这些人能不被猫头鹰法庭所杀害的故意作为。 杰克也並非狱卒,而是照顾他们的保姆, 至於为何这样逼真,逼真到鸟笼中人的心理状態和对话內容都变的神经质,因为默之蝠默许了猫头鹰法庭在蝙蝠洞安装监控设施—-他需要获得双方的信任,需要契机,需要观察,需要一招致命就是这样。 “原本只需要炸断哥谭的桥樑,与外界隔绝,我们就能在短暂混乱后维持住基本秩序把蛀虫一扫而空,建立起稳定的秩序,在接下来的几年中缓慢改变哥谭的现状,清除刺客联盟的影响。” 这些年默之蝠搜罗的人都是有能力的,他们或隱藏在各行各业,毫不起眼;或是被打压的能人;或是被压迫,有浓浓復仇之火;或是看清楚社会现状,渴望改变人数不算多,但足够达成目標。 默之蝠看著下面依旧在打砸抢的人群一一那群没有般团结,却比鬣狗残忍的人,像群癌细胞附著在哥谭这块骨头上,让整座城市癌变·只是换血是不管用的。 卢西安的那番话让他们有了个大麻烦。 杰克在碎碎念的辱骂,半点不留情面,他简直要为自己先前与卢西安的默契合作而感到噁心, 又是是他自称为“蝙蝠侠”的时候尤其噁心。 “我们晚点找他算帐,解决这件事。”杰克说, 因为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 癌是需要时间才能威胁性命的疾病,现在他们要清除曾经架在这座城市脖子上的尖刀,剪断愧师手中的最后一根提线。 “去地下。” 猫头鹰法庭的老巢,保存著利爪的冰棺、能给人高恢復力的琥珀金、歷代白面具成员的档案袋、基本的法庭运作方式修建在地下的迷宫,其中躲藏著听说有人猎杀官员和商人后就风声鹤喉躲藏起来的老鼠。 默之蝠和杰克一起前往那个地方,最后进行清除。 从此,至少在哥谭,猫头鹰法庭的操控力就会大幅度削减。 至於那些被放归哥谭的好人,早就知道计划,正准备摩拳擦掌展现自己业务能力的人。 此时瞪眼看著在搞事情的哥谭民眾,眼中透著杰克见到时如出一辙的茫然, “蝙蝠这么搞的吗?计划里有这个部分吗?” 哈维·丹特只是最初的茫然过后就没有在意这件事,拿著自己的身份证明在警局通畅无阻的办理身份认证,重新拿起自己检察官的身份。 並在接收第一个案子时,因为诬告而对警局进行了背刺一一说屈打成招、证据不足、重新调查。 许多人被杀的大部分真凶是默之蝠,剩下的小部分要么是刺客联盟成员,要么是义愤填膺的人群。 抓哪个都不好抓。 他们僵持下来,案子越堆越多,最后警局直接丟下不干,问就是难案,问就是没有目击者“ 装瞎被骂无用也总比把真凶手抓起来丟监狱要好的多。 但十分可惜的是,由於原本法院的迅速,在哈维继任检察官之前,扎文就作为最后一个被冤枉成杀人犯的受害者被丟进黑门监狱。 或许许多人都不知道的一个监狱黑幕,美国的一部分监狱是私营企业,而这种私营监狱里的犯人如果不交钱会过的很惨。 一一会被安排在条件恶劣的多人间,30多人挤在一个房间是常见现象,环境航脏不堪,老鼠蟑螂横行,拒绝就医请求,导致病情恶化,食物质量差,经常吃到腐烂水果和人工合成的所谓“肉饼”,被迫从事危险工作,但时薪不会超过两美元。 而每天缴纳八十美元,就能享受到与酒店相同的待遇,不需要从事体力劳动,能够在白天出门,甚至在第二天就被假释或接下来的刑期被人替代。 在这个猫头鹰法庭成员都当成总统的世界,黑门监狱同样属於私营企业-儘管真实的老板已经被杀死,但被妻儿很快继承,其中规章制度也一併照旧,不受外面半点影响。 总之,没有钱的扎文过的很惨,尤其他咬掉了鲍勃的耳朵,被特意叮嘱要特殊对待。 他落入监狱底层,被折磨欺凌,双脚也因为没有及时就医而恶化,最终彻底废掉。 这是个好的復仇故事。 瞧,一个继承父辈財產挥霍的混混,一个同性恋,在租客房间里安装监控並对视频进行贩卖的烂人。 恶人就该恶人磨,这是个標准结局,这是个很好故事。 卢西安在这个故事中承担著一个命运復仇者的角色一一如果他不阴差阳错的住进租客的房间, 就不会发现摄像头,就不会把扎文的脚踝用子弹打断。 扎文如果不治疗脚踝就不会手术,就不会被保险坑,就不会破產,就不会把所有的怨念扣到卢西安的身上。 他但凡动动脑子,有点智商,就不会被警察抓壮丁,被敲断脚,被送进监狱,余生都在绝望中度过。 可与其说是卢西安导致了扎文的悲剧不如说是哥谭和扎文自己的问题。 扎文如果不安装摄像头,如果手术不需要那么多钱,如果保险按规赔付,如果警察公正,如果法官廉明,如果监狱有基本人权保障其实在咬下鲍勃耳朵的那一刻扎文就想明白了一一儘管看似凶手是卢西安,是蝙蝠侠一一他也確实保存了一些怨念,但更多的,他是在恨这个社会。 扎文躺在硬木板上,尿液的马桶距离他的脑袋不超过十厘米,旁边有人正好解手,有意无意的黄色尿液溅到了他的脸上。 他不在意,也不敢在意,哪怕他们让扎文口他都不会拒绝·—扎文想活著。 他不能就这样死去,他想要復仇。 《我的68岁男房客》 《与禿头市长同居的那些日子》 卢西安放下钢笔,吹了吹新鲜出炉的文章上的墨跡, 开个玩笑。 纸上的是这个哥谭中猫头鹰法庭的地下坐標图。 无论是拿白面具的罪证,在下次演讲中能说服更多人,还是因为撞词条的缘故想要弄到增强恢復能力的琥珀金,亦或者单纯打卡,这都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以现在猫头鹰的发展体態,地下绝对是有迷宫的。 “先说好,先生,如果我在短时间內回不来,就没人给你开门餵饭,你会在几天內因缺水、飢饿而死。”儘管这位市长手脚健全,也没有被捆绑,但不意味著他能够在一个锁芯在外,没有通风口的坚固牢笼中逃脱。 当然,如果他真实身份是利爪,能徒手破开铁门,卢西安就当自己没说过这句话。 但市长鬆弛的皮肉显然证明他不是。 如果只是罪证、琥珀金,卢西安是不会去猫头鹰法庭的,这次前往,主要是因为另一件事- 一默之蝠和杰克不见了。 他怀疑的对象就是地下的猫头鹰法庭。 想想吧,两个为了搞垮这个组织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的人,好不容易看到希望,即將成功时肯定要斩草除根。 地下猫头鹰法庭他们是必须要去的。 卢西安甚至怀疑默之蝠威胁完他,之所以没有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就是急著去处理它。 但他们確实在哥谭是失踪了。 韦恩庄园已经变空,阿卡姆疯人院也没有二人的身影。 他们可能被困在猫头鹰法庭的地下迷宫,当然,也或许落入谁的手里,生死未卜。 这没什么办法,这是个黑暗多元宇宙,这里的人可没有主宇宙蝙蝠的金手指。 卢西安甚至觉得杰克体內都不含有酒神因子。 总之— 哥谭的下水道系统是从这座城市出现的时候就存在的东西,也隨著这个城市不断扩大而变的错综复杂,这里也大概是整个城市中最没有贪污的地方。 甚至有可能贪污过来的钱財都用来装修这个地下迷宫了。 那位市长先生给出的地图足够详细,上面也有诸多注意事项,但或许製作地图的人早有预料, 连市长先生嘴里的信息都不完整。 卢西安还是在这个迷宫里摸索了有一天时间。 “嘀嗒,嘀嗒,嘀嗒。” 是水声。 看著尽头封死的通道,卢西安想起市长先生所写的注意事项一一有些墙是假的,推动就是出口。 走过去,確实是假的,底座似乎有电力装置,卢西安推开甚至不需要废什么力气。 很轻的声音,他没有贸然进去,推开一道缝,从身后的背包中摸索出一个擬態昆虫,放了进去一个小甲虫,他能通过摄像头看到里面的景象: 豁然开朗,有油灯在墙壁上摇曳著火光,而油灯下,是一个死的不能再死的人。 有打斗的痕跡,但其中一些是这个死人的。 接著极为空旷的空间,直通往大厅一一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猫头鹰鵰塑,在雕塑前会有一个喷涌著稀薄琥珀金的喷泉,除此外是一个大圆桌和在角落沉睡的利爪棺材,现在哥谭的利爪依旧被调走了,这里都是空棺材。 卢西安听到的水声大概就是那个喷泉。 喷泉中琥珀金並不是满的,但没有缺少多少,旁边有一些杂乱的装置,似乎想要装进容器中, 但因为意外,装到一半就被迫停止,但没有用具损坏,也没有打斗痕跡。 应该是默之蝠和杰克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呢? 黑色的甲虫在原地旋转,仿真的爪子用力翘起前腿,向上看去。 巨大的猫头鹰鵰塑,纯金锻造的雕塑足够吸引眼球,足够让人忽略它背后墙壁上,隱没在黑暗当中的图案。 猫头鹰法庭以黑暗君主巴巴托斯为信仰物,上面的图案是巴巴托斯的意识流图案。 卢西安还记得身上巴巴托斯的诅咒·.这玩意找过来了吗? 不应该,他没看到虚化蝙蝠,也没看到空间裂缝。 儘管这样想著,脚步却在不停的后撤,当然,他还没有忘记控制这个小甲虫不停探索。 这个大厅当中没有有效线索,但卢西安不详的预感越发强烈,就像是有人在拿著一个锣在耳边用力的敲。 默之蝠和杰克到底遇见什么了? 他顺从自己的第六感,询著记忆从迷宫当中出来,没有遭到什么阻拦。 卢西安不太懂这个小甲虫东的什么黑科技,儘管间接这样远,依旧能正常使东。 第191章 地狱开局虽迟但到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91章 地狱开局虽迟但到 第191章 地狱开局虽迟但到 “已经连续射击三小时,每分钟射出二十到三十支不等的箭,准度很高,他的体质被强化过, 属於利爪一类,但不受寒冷的影响。” 默之蝠与杰克在足够隱秘的地下场所,与一个穿著猫头鹰制服,隱藏在高处的人周旋。 他们潜入这里,虽然没有在迷宫耽搁太多时间,但內部的陷阱层出不穷,尤其是在承装琥珀金的时候突然出现的这位特殊的“利爪”。 他们僵持了一天的时间,在意外中打掉“利爪”的面具,见到了里面的脸。 默之蝠认得。 是奥利弗·奎恩。 也可以称呼为星城的布鲁斯韦恩。 奎恩不会疲惫和死亡,高恢復,反应快,熟悉地形,装备充足,没有利爪有的弱点,但也没有神志。 像是设定好程序,即“驱逐杀死闯入者”。 默之蝠和小丑在被他追杀, “杰克,刚才有铁链,我引开他,在曾经过的窄小路口设置陷阱,会在十五分钟左右引他前往杰克体力不止的有些气喘吁吁,打了个手势就要拐走。 但出乎意料的,奎恩追著他离开,半点没有管臧默之蝠的意思。 杰克:! 卢西安的小甲虫依旧在大厅中,在看周围通道的时候他確定,给他威胁感的就是这个地方。 尤其是那座金灿灿的猫头鹰鵰塑和后面的巴巴托斯影像。 甲虫顺著雕塑向上攀爬,仿真肢体抓握能力强悍,攀爬的时候甚至没有滑落。 到了眼晴的地方这个纯金雕塑的羽毛栩栩如生,但眼睛却没有那样的真实,只有敷衍的虹膜和瞳孔,没有精致纹路。 但摄像头捕捉到眼睛的时候,却给卢西安一种里面有人的错觉。 对,就像一个东西降临在这里,恶毒的窥视著这个世界,而卢西安被他撇了一眼,於是对视上哪怕是隔著屏幕,哪怕对面只是一个金属製品。 猫头鹰法庭的迷宫有致幻成分,漫画中蝙蝠侠被困在这里的时候就见到了幻觉。 卢西安做好了准备,他是佩戴防毒面具和一小罐氧气才下去的,待的时间也没有很久,但依旧在现代看到了幻觉。 纯金纹路在脑中扭曲变形,折成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形状和弧度,像是一只真正的猫头鹰那样, 用圆的,冷的目光看著他—.虹膜上倒影出,也或许是瞳孔中存在著一个蝙蝠影像。 不是巴巴托斯。 影像放大,放大,又放大,在到某种极点的时候消失掉,卢西安没有看到具体的呈像。 直到他闻到了一股刺鼻气味。 没有腥、臭或別的什么,只是刺鼻,空无一物的刺鼻—是小丑身上的味道。 那很好了,他又追了过来。 卢西安感受到肩膀处搭了一只手,自然而然的转过身去。 虽然不知道小丑是怎么做到的,但並不需要解释,他可以做到,他有办法。 然后卢西安看到了一具沉浸在黑暗中被打捞上来,但依旧在往下滴落不知名成分的户骨,像是漆黑又苍白的鬼影,冷到了某种极点——穿著蝙蝠战甲,站在身后,居高临下的俯身看著他。 卢西安转头的时候瞳孔险些撞进尖刺当中。 .不是小丑。 是狂笑。 嗅觉后知后觉的感受到潜藏在刺鼻之后的血腥味。 1 狂笑之蝠是怎么从-22出来,进入这个宇宙的呢? 又是为什么在那个猫头鹰鵰像的眼睛里? 想这个没有意义,毕竟小丑早就能以梦境为媒介到卢西安的身边,狂笑肯定也能够做到。 臧默之蝠知道,儘管杰克体力不支,却能够坚持十五分钟,也能把奎恩引到说好的地方。 按捺下心中不祥的预感,正如说的那样,向回走找到铁链,设置陷阱,静待他的到来。 他心中疑惑为什么奎恩的目標是杰克·杰克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他真的没有特殊的地方, 尤其在调查平行世界看到杰克同位体小丑的情况。 杰克没有起源故事,先天精神疾病已经完全治癒,不缺钱,不疯,平和且脾气不错,他与小丑没有什么相同的地方。 臧默之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个方面,按理说他应该想杰克身上有没有吸引猫头鹰法庭的东西,或者他是不是曾是这个组织的成员或敌人·应该是卢西安的影响。 他想。 但十六分钟后,杰克没有过来。 “晚上好——” 没有攻击性,语气和缓温柔,还没有小丑那样的做作,但因为声源的缘故,天生带有毛骨悚然。 就像一个骨瘦如柴且尖刺凸起的恶魔,丑陋又狡诈,手染鲜血,杀人如麻·不能指望从这个生物中说出来的话能够让人放鬆警惕。 衣物遮挡下,卢西安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瞄了一眼头顶的太阳:“是早上好,亲爱的。” 坏了,口头禪改不掉。 狂笑也异於这个尾缀,询问,也像是感慨:“看起来你成长了许多。” 卢西安没有面对別人时的滔滔不绝,回答在脑中过了一遍才说:“小丑是个很好的老师。” 祸水东引。 去找小丑,找他做什么。 “我养育教导过的孩子能够轻易战胜你。”狂笑似是有討论育儿经的閒心,也似乎是在閒聊拖延什么:“如果他只是把你养成这个样子实在让我失望。” “.-那你还是不懂小丑。”卢西安这句话堪称为无知的挑畔,但除了小丑外又没有谁比他的话更有说服力。 狂笑的眼睛被锥刺覆盖,看不清楚神色,但他却能够看到卢西安的神情。 “你养育你的孩子是为了让他们为正义奋斗,成为你的样子但小丑教导我却不是期望把我变成他的样子,他在试图把我变成他以为的最好结局与其说我过於平凡打不过你的那些孩子们,不如说这是他最想成为的样子。” 卢西安微笑,堪称为嘲讽到总结:“我觉得,无论是小丑还是蝙蝠侠,无论是哪个世界的,当他们看到我跟他的时候都能明白小丑想要的是什么。” 他在戳狂笑的痛处,把-22时停的原因拿出来又说了一遍。 狂笑没有生气,他的情绪和气质都没有什么波动,就像这无关紧要,但如果真的无关紧要,他就不会追卢西安到这里。 他在抑制情绪,为什么呢? 卢西安想起他最开始说出的话“晚上好”。 但这里是白天,在进入迷宫的时候为防止被人从时间层面陷害,他佩戴了机械和电子表,並每隔一小时看一次时间。 现在是白天。 这里应该是幻觉或者梦境,幻觉到了潜默移化以假乱真的程度,而这里的破除极有可能与情绪有关。 是这样吗? 狂笑怎么可能露出这样明显的限制? 除非有什么陷阱。 在卢西安思绪千迴百转的时候狂笑再次开口,他根据先前卢西安的话进行了深思熟虑: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小丑,也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他的期望,他从未想过成为你这样的人,也不反感自己的『小丑”身份—他曾说过一句话。” 那是蝙蝠侠曾与小丑对峙时候的场景,那是蝙蝠还很稚嫩,拿著有理有据的起源故事企图说服小丑,说能够理解他的行为,现在回头还不晚。 而小丑却非同一般的愤怒,他几乎是以吼的: “我告诉你,蝙蝠!谁要是觉得我可怜,想要拯救我,原谅我曾经的罪过,我告诉你,蝙蝠! 他就是在看不起我!” “我告诉你,我就是一个恶棍!坏种!罪犯!无可救药!我天生喜欢看人痛苦,喜欢在城市找乐子一一把脑袋炸上天,看他们恐惧的都快晕过去,我天生就是这样一个人,如果让我再选一次, 我也还会成为这样一个一一我的梦想就是成为这样一个人!” 你不能让一个没有愧疚和怜悯心的恶棍幡然悔悟,也不能让一个坏种,企图扰乱秩序的罪犯的最大愿望是安安分分。 是这样吗? 如果卢西安刚刚穿越过来,如果他依旧被刻板印象覆盖,如果他没有被小丑和现在的狂笑如出一辙的反转谎言骗过许多次。 那么他还真的会相信。 但现在,小丑的形象足够立体了,鲜活到足够让他不去相信狂笑的话的地步。 卢西安的梦贫瘠到只有小丑了。 他看著狂笑,神色逐渐暗淡下去,又像是强撑著那样,晒笑。 杰克不见了,包括奎恩都不见了。 默之蝠:“..—“ 他原本因为目標是自己来著,相比於杰克,身为韦恩家族成员的他应该更被猫头鹰法庭注意。 默之蝠点击耳麦,对面没有声音,他从腰带里拿出小型定位仪,这个连结杰克镶嵌在体內的定位仪信號,需要多重密钥才能破解。 一会儿后,默之蝠走进迷宫里面。 又是一段时间,他在地上看到了连带皮肉一起挖出来的定位器。 “你可否想过自己为什么是以没有记忆但有『剧情”的形式出现在哥谭的呢?”狂笑询问。 卢西安没想过,也不在意,这无关紧要,但为了配合演出,他还是往这方面想了,非常认真: “我保留的记忆和生活习惯都有小丑的特徵,但我可以肯定我不是小丑—所以我有了另一个猜测。” “抽菸、酗酒、站在高处、对小丑和蝙蝠侠的情绪、对布鲁斯的在意、以及用枪和杀人—其实我有点怀疑我是托马斯·韦恩。” 在闪点宇宙小巷中死亡的是布鲁斯·韦恩,后来他的母亲玛莎成为小丑,父亲托马斯成为蝙蝠侠,而这位蝙蝠侠之爹很巧的一一抽菸、酗酒、站在高处、对小丑和蝙蝠侠有特殊情感、对布鲁斯十分关心在意、用枪以及杀人。 唯一一点不同是这位蝙蝠侠之爹四五十岁了,而卢西安只有二十岁左右。 所以他认真无比的补充一嘴:“托马斯与玛莎在穿越时间的过程中意外融合,变年轻,失忆外加窥探到了一系列蝙蝠侠故事所以成为了我。” “所以,我是你爹。” 狂笑: “......” 但意外的,他情绪依旧稳定,他还是没有生气。 这是件很不合理的事情,任谁都不会允许別人那自己的父母开玩笑,更不要说因为父母的死而选择成为蝙蝠侠的布鲁斯·韦恩。 这不对劲,一百有一万个的不对劲。 除非狂笑查清楚卢西安真的就正如他所说的是托马斯韦恩,正常绝不会是现在这个態度。 应该还有一种可能,-22小丑曾用过的手法,利用幻觉在卢西安身上復活並足够强大后能够在屏蔽本体的情况下使用身体。 琥珀金? 但卢西安没有进入那个大厅,更没有接触到那个琥珀金喷泉·除非这东西在迷宫中就有含量而且是透过衣服纤维和防毒过滤器就能接触到他完成寄生的。 並在卢西安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他多次从因果层面死亡(还是酒神因子救不回来那种),才能完成这个可能,达成现在这个情况。 卢西安猜的没有错,就是这样,被狂笑控制的身体现在正在一个涵洞当中,奎恩抓著小丑放到他的面前。 在小丑的脸上,那四根u型钉都被拆下来一一是定位器和窃听器,甚至腮部都被扣除一个洞镶嵌在身体中,肌肉质感的定位器。 狂笑从怀中拿出一把小刀,微笑著凑近,顺著腮部的那个小洞往下画了一个勾,哥特体,笔锋华丽漂亮。 是“” 默之蝠真的很在意杰克,在多个定位器没有信號后激活了最后一个一一肺部与心臟之间的, 比头髮都要细的仪器。 一一在外面的涵洞。 声明:改上一张剧情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声明:改上一张剧情 声明:改上一张剧情 想写狂笑,但没绷住,写下去剧情容易裂开,因此今天没有更新。 上一章修改,把最后一句话给刪了。 第192章 这会是一个惊喜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92章 这会是一个惊喜 第192章 这会是一个惊喜 “別用这么害怕的眼神看著我,亲爱的。”狂笑伸手捂上卢西安的眼睛,手掌又冷又滑,像一具尸体:“你难道没有对我的到来有所预料吗?尤其小丑都能以那种办法来到你的身边。” 卢西安应该有预料,小丑能通过梦境出现在他的面前,没道理狂笑做不到。 他没有说话,垂下眼,睫毛都没颤抖,卢西安在感受狂笑的触感来分辨他能通过幻觉欺骗到自已什么程度。 真实的触感,非常真实,甚至比-22小丑的那张扑克牌都要真实一一狂笑完全能够做到在卢西安无法察觉的时候掌控这具身体,他的优先级恐怕还要大於这个原主人。 “以幻觉为代价换取不死的能力” 相比於金手指,这更像一个不被主人掌控的被动技能。 太几把坑了。 妈的。 “你应该逃的远远的,逃到正向多元宇宙,而不是到现在都留在这里,卢西安,你需要为自己的解怠付出代价的。”狂笑说。 什么代价呢? 卢西安依旧在手掌下垂著眼,他看不到任何一点光线,像陡然进入黑暗当中。 感到身体寸寸发寒、变冷、逐渐如坠冰窟。 所谓狂笑,一个毁灭世界的疯子,精神扭曲毫无道德感的变態,以猎杀蝙蝠侠毁灭世界为乐的破烂货他要么折磨默之蝠,要么毁灭这个世界,况且严格来说他还是卢西安所引来的。 “怎么不说话?为自己的懒情多找些理由,兴许我能为之感动,从而手下留情,放过你也说不定。” “.这话你自己信吗?” 在现实层面,狂笑低头看著杰克幽幽转醒的样子,一模一样的外貌,但他把这具身体都怪异发挥到极致,五官深陷於阴影当中,像是具髏架子,他没有与杰克多做废话,从旁边拿起撬棍,挥舞著,一寸寸的敲断他的骨骼,眼中的兴味虚虚的落在空中。 在幻觉中,狂笑依旧在捂著卢西安的眼睛:“这会是一个惊喜。” 这会是一个惊嚇。 復刻《蝙蝠侠:家庭之死》中小丑的伟业,让受害者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在痛苦中被折磨致死。 在这个世界中,默之蝠没有子嗣,杰克就相当於他的家人。 这將是《默蝙蝠侠:家庭之死》。 但好处是杰克从未拒绝过臧默之蝠在他身体中放入定位器,臧默之蝠能在他死前找到这里。 1iii 很少有人能见到这样的身体一一大部分骨头至少被敲成三段,雪白骨刺破皮肉裸露在外,鲜血顺著缝隙和嘴吐出来,尤其是杰克的肋骨和腹部,软软的陷下去,很让人怀疑是否会有个意外的骨头刺破心臟让他暴毙当场。 但杰克还活著,他甚至在这场酷刑中一言不发,身体因疼痛而痉挛抽搐,舌头几乎因此咬烂, 但绿色眼睛还是冷冷的,置身事外的,在盯著卢西安的那张脸。 目光悠远,也可以称之为空白,能看到许多东西,哪怕这些东西对於现实生活並不重要。 狂笑最后把撬棍放在杰克的头侧,像打高尔夫那样比划著名,但也正如高尔夫,当他击中,撬棍弯起的位置会深陷在头骨中,杰克会被开颅,脑组织暴露在空气中,受损或直接死亡。 杰克发出“赫赫”的笑声,连带著喉中的血块一齐顺著嘴角留下来,眼晴发出诡异的光,没有扭头去看凶手的人影,静静的感知规律的触碰头皮的冰冷器具,身体因恐惧而颤抖著: “你最好儘快杀了我——垃圾..”他没能说上两句话,血又从喉中涌出来,呛咳著,感受著自己像是个物体般任人摆布: “或者你这样是在给我的颅顶进行按摩吗?我会投诉你的。” 一个东西保持著频率碰撞头部的滋味並不好受,噁心、眩晕、烦躁和愤怒,这是源自於生物本能对重要器官的的保护本能。 在杰克这句话落下后狂笑停下了动作,但习惯撞击的身体本能的开始紧张,在等待最后一击重重落下,连带脑浆一起让头变成一个破碎的西瓜。 但没有,直到杰克在耳鸣中听到了对话声。 “有趣吗?布鲁斯,我毁了你的城市,让人们不再相信你隱忍所带来的秩序;我抢占了你的声明,从此哪怕你成为所谓守护者,也只会在我的阴影之下;我又在现在捕获了你的朋友,很可惜不是阿尔弗雷德,但杰克也很好,你的家人在我的手里,他挣扎了很久,不过现在要死在这里了你来的有些晚。” 狂笑完全是以卢西安的情態和行为,站在他的立场说出这段话,带著得意洋洋的恶毒。 “你知道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是什么吗?一一你把我给土葬了,没把我当一回事,即没有把我做成標本,也没有把我给烧成粉末。” 杰克没有听到默之蝠的回答,他听到的是宛如野兽一般嘶哑的吼叫,然后是互搏,铁器击打,清脆的碰撞,是不知谁倒在地上又站起,是牙齿与牙齿,骨头与骨头间的咯吱作响。 杰克什么都看不到,血液流出体外,破烂的身体甚至让他没办法转过头。 身体逐渐失温,他会死在这里的。 他绝对会死在这里的。 狂笑在与默之蝠僵持,他在拖延时间,而默之蝠別无他法,狂笑的目的也是让杰克在默之蝠面前逐渐死去.他要的是绝望、恨和浓浓的无力感。 默之蝠最后把狂笑掐住脖子,后脑勺重重的磕在崖壁上,而狂笑也不在挣扎,或者说,挣扎已经没有了必要。 杰剋死了。 失血而亡。 在幻觉当中,卢西安感觉到耳边有风吹过,然后是狂笑的声音,恶意与幸灾乐祸:“你的惊喜到帐了。” 他拿开手,卢西安睁开眼晴。 还没有完全適应身上的疼痛,就看到伸展著直衝面门而来的五根尖锐指头,与默之蝠那血红的,充满憎恶的眼睛。 第193章 弥赛亚情节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93章 弥赛亚情节 第193章 弥赛亚情节 你妈!狂笑! 你妈的惊喜! 卢西安几乎以为默之蝠正在掀开他的脸皮,尖锐的指尖轻而易举的刺破皮肤,血从五个窟窿中流淌下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以压抑的低吼声,抓卢西安的脸就像拽他的衣领子。 好样的,我也有这个疑惑。 为什么要这样做。 卢西安甩了甩手上粘糊的血,他该解释些什么,供出狂笑的存在,得到默之蝠的原谅,然后共同对付那个难缠的敌人,以求在紧张刺激的环节中拯救世界,当一个救世主。 传统英雄故事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但卢西安脊背陡然放鬆下来,然后在默之蝠的抓握中用力的张合著面部肌肉,露出笑容:“这么激动做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搞得你能真的杀死我一样。” “关进封闭式容器中,內部没有氧气,你会不断的缺氧而死又復活,在痛苦中重复这个轮迴; 放入火山的岩浆口,烧死復活烧死復活一直重复这个步骤;不停运行且空间足够狭小的绞肉机,只有身体的一部分才能短暂的完整存在你只是不死,不意味著你屏蔽痛觉,你依旧能感受到痛苦,且没有多大反抗的力气。” 默之蝠威胁著,像是在诉说一个残忍的事实,一个可预见的未来:“我会一直这样折磨下去“哇哦哇哦,那可真的太残忍了,我害怕的简直要瑟瑟发抖,跪地求饶,我如果亲吻你的鞋尖你会放过我吗?”卢西安抖若筛糠,然后自问自答: “你不会——那么好吧,请来吧,手用力,从掀起我的脸皮开始!” 卢西安一直有个不知称不称得上是愚蠢的叛逆精神。 总是在经歷目之所及的结果时候感到无趣,主动做些什么,哪怕只是设置障碍,给自己添堵。 这个曾让他把许多事由简单变成地狱难度的习惯一如既往的发挥著自己的功效。 他一点都没有为自己辩解,让自己变成默之蝠手中不可挣脱的囚徒,享受著夜以继日的肉体折磨。 低温、火烧、凌迟臧默之蝠再一次在卢西安的额头割出一个十字,往里灌水银的时候,这反而成为了他难得喘息的时间。 “厨师,我唯一一个要求是记得晾晒,別让它腐烂生姐,还有放盐,我不喜欢吃烟燻食品。” 卢西安说的是鱼皮的晾晒办法。 “十五天还是一个月来著,记得拿来给我尝一尝。” 他完全没有被痛苦和死亡打败,甚至说,这对卢西安毫无作用,默之蝠的一拳仿佛打在上。 默之蝠著卢西安的衣领,把他拽了起来:“你在故意表现自己的不在意,实际上你快被这折磨疯了!” “哦!是的!我以为我藏的足够好!”卢西安笑著:“好吧,我確实为此高潮了!” 疯子。 水银自额头灌入。 这是件极为痛苦的事情,疼是个不能被习惯的感知, “你不享受这个,卢西安,如果你对我服软———” “那你就愿意把这张皮送给我当晚上的睡袋吗?”卢西安很满意的,隨之道:“我简直要痛哭流涕一一不应该这样对待杰克,都是我一时间猪油蒙了心,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原谅我,拜託! 我真的很需要自己的人皮睡袋!” 皮被完整的剥离下去,这时候,哪怕是风都能吹来都让他痛不欲生。 但卢西安看起来很是快乐,毫无缘由的快乐,像是达成某种溯源,甘心在这里倍受折磨。 甚至从中得到满足心理。 復仇要戳被復仇者的痛处,而卢西安显然不在意这件事,反倒让默之蝠感到闷和难受。 他像是只困兽那样,明明有足够多力气扑杀猎物,却被铁笼阻挡。 “你明明不是个疯子!”连质问都如此的苍白无聊。 “哦,是的,我当然不是个疯子!我是个受害者,你才是那个疯子!”绿眼睛是这具身体看似最完好无损的组织(虽然这也几次更新换代),其中恆定的瞳孔没有丝毫变化: “多么搞笑,一个囚犯居然要向狱卒主动说出自己的屏弱之处,好吧,当然,我当然可以说出来。”卢西安晞嘘不已: “因为我体內封印著魔鬼,我必须要在你的监视下,一直不断的死而復生才能在他降生在我身上的第一时间被发现,这个世界才能得救。” 谎话连篇。 默之蝠被绷带缠绕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但卢西安就是能从中看到这四个字,他笑著:“如果我一分钟死一次,一天我需要死一千四百四十次,但你知道整个世界一天增长的人口吗?十九万!” “一千四百四十与十九万,你选哪一个?” “这可不是电车难题,也不是一千四百四十与十九万的幼儿园判断的大小题目一一如果你放过我,八十亿人口会死,我也依旧会被死去活来。” “同样的遭遇,我还不如在你的手里,那说不定还能拿到赠品睡袋和人皮试吃,好了,尽情的在我身上发泄你关於杰克的怒火,能让我活一秒,就不要让我只活一分钟。” 正如最开始所说的,囚犯把真正能伤害到自己的刀尖递给了狱卒,於是默之蝠说:“我將起诉你,你会在牢狱度过余生。” “布鲁斯,谁他妈的牢狱?!你最好真的有办法杀死我,或者赶走我,或者让我永远无法重返人间,不然当我恢復自由的那一刻,魔鬼將会被我孕育而出!” 他伸著头,冷冷的与默之蝠对视,这一刻真的像极了背负十字架的耶穌,只是鲜血淋漓,有著魔鬼那样彤红的肉体。 弥赛亚情结:一指渴望成为救世主的人,相信自己有能力改变世界或拯救他人;一是希望救世主出现的愿望。 第194章 小丑战胜蝙蝠的核心机密(请勿外传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小丑战胜蝙蝠的核心机密(请勿外传) 第194章 小丑战胜蝙蝠的核心机密(请勿外传) 奥摩森对天发誓,自己给卢西安的那张地图绝对是真的,真到不能再真的地步。 但现在他在这个密室中步,不断尝试著推开铁门,食物已经见底,水也不剩下多少,无望的拍著门,心中不断冒出不好的想法: “遇到危险?被人杀害?路错了?—不是,人呢?” 焦躁的向后抿了抿头顶稀疏的头髮,求生的本能让奥摩森寻找能救他的任何一个东西。 但直到体力不支喝完最后一点水,无力的瘫在地上, “咔嘧一一” 门被忽然打开,光从外面照进来。奥摩森欣喜的抬头,等著回来的卢西安带来食物,但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住。 不是卢西安。 是奎恩一一一直保护哥谭猫头鹰法庭的利爪。 “你怎么会在这!”奥摩森恐惧的面色几乎煞白,浓浓的不妙的预感从心中升起一一难道法庭知道他把迷宫线路交出去,所以派人杀他? 他强装镇定:“我是白面具!你不能杀我!” 但在奥摩森不安的视线中,奎恩一言不发,只是放下手里的水和食物,又走了出去。 铁门重重关上,激起细微的尘土。 “.发生了什么?” 奥摩森迟疑好久,没想明白卢西安去哪了,来的又为什么是奎恩,但他也知道,既然能给他送来食物,就不是想要他死。 於是不再抵抗身体的飢饿感,走过去,埋头,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毕竟奥摩森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 当卢西安再次久违的踏入梦境的时候,有人在哪里已经等待很久了。 红胸鸽落在他的肩上,用喙梳理著羽毛,放鬆著因久久的挥舞而疲惫不堪的翅膀。 背对的人坐在木椅上,手中拿著黑色的陶土菸斗,脚下放著一个被黑布遮盖的小型鸟笼,弯曲蜷缩的头髮在微风中舞动著。 悵然的声音在交流之前就飘入卢西安的耳中:“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给你瘦落的街道、绝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著孤月的人的悲哀。 阿根廷作家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的作品,是一首情诗。 来人不是小丑,小丑对文学作品更偏向哲理性,喜欢用诗词单纯抒发情感的只有一一“我以为我不会再见到你了。”卢西安看著转过来的,老去的自己。 “这里是共同的梦境,何况我们从未告別过。”老年卢西安笑著招手,示意坐过来:“狂笑已经来了,我告诉你应该怎么做。” “冒险故事中都需要一个引导剧情,博学多才的老年npc。 边说著,边把脚底的鸟笼拿上来,托在手中。 卢西安隨著他掀开黑布露出里面东西的动作眼睛慢慢睁大,吃惊溢於言表。 这不是什么鸟笼,是一个黄铜浇筑,鐫刻著复杂纹的提灯。 里面有蝙蝠侠脑袋的提灯。 在《蝙蝠侠:地球最后的骑士》中小丑被阿尔弗雷德做成了小丑提灯用以惩罚,与现在这个蝙蝠侠提灯有种一模一样的外表。 “这特么——你们也在玩sm?” 老年卢西安高兴於他的神情,得意洋洋的炫耀:“史诗级道具,由矮人族打造,ssr品质,让持有者智力达到max,终身绑定且零危险~” 卢西安:“...— 知道猜测不靠谱,但他还是问出口:“你把残破之蝠杀了,將头塞进来?” “我可捨不得。”老年卢西安颇具耐心的介绍起源,没有隱瞒什么活儿:“耗费四十年把弄到蝙蝠侠四十岁时期的大脑模型和基因备份復刻进脑子里,並把他转化成一个幻觉事物—也可以说是一个人格,在加上少许我们记忆中的有趣元素。” 未来卢西安把一个全盛时期的蝙蝠侠意志复製粘贴到自己的脑子里,製成蝙蝠提灯送给卢西安充当打狂笑的道具。 “.....? 卢西安接过来,张张嘴,半响才在他期待的目光下说:“你抄漫画?” 未来卢西安:“噢一” “有点品吧。”卢西安接上下一句。 老年卢西安半点没有因抄袭被指出而感到羞愧:“我很担心你.因为打不过狂笑,且担心他会通过自己降生到这个宇宙中,而陷入无尽死亡当中。” 被戳中的卢西安:“..为什么不觉得我正在与默之蝠合作?” 想想吧,不解释清楚,一味的陷入死亡中,感动不了任何人,也没有任何益处,就算是为预防外敌,这也是最消极的手段。 “你难道没有发觉自己有受虐特质吗?”未来卢西安理所应当:“肉体的施虐不会让你感受到痛苦,反而会让大脑平静下来。” “外界有巨大压力的情况下,肉体受虐对你反而是逃避的好手段。” 没有谁会比自己更了解自己。 如果別人点出这件事卢西安或许会恼羞成怒,极力否认,但面对自己·好吧,还是有些恼羞成怒。 “瞧,我们不死,所以无能之辈只会用肉体折磨,但我们又能从中得到快乐,所以他们不得不静下来跟我们打嘴炮,亲爱的,只要你的唾沫星子喷的比对面多,口比对面臭一一我早就发现了这个事情,不刷牙才是故事中小丑能战胜蝙蝠侠的核心机密!!” 不知道他经歷了什么,总之卢西安觉得,相比上次分別,他变的癲狂许多,更像小丑,也更热衷於说低俗的玩笑话。 在卢西安离开这个梦境的时候,老卢西安接上那首诗的后半句: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一一不营字造句,不和梦交易,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 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我给你关於你生命的詮释,关於你自己的理论,你的真实而惊人的存在。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的心之饥渴;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第195章 缄默之蝠视角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95章 缄默之蝠视角 第195章 缄默之蝠视角 我的名字叫布鲁斯·韦恩。 在八岁的时候遭受了一场意外,父母离世,我被埃利奥特夫妇抚养,后来被关入阿卡姆疯人院被迫当了十年植物人,遭受肉体和心理上的折磨。 在阿尔弗雷德和杰克以及其他六位精神病患者的帮助下我完成復仇,也在这个过程中,我意识到这座城市最大的敌人一一猫头鹰法庭。 费五年时间找到这个组织的弱点,保护这座城市有可能带来希望的人。 並在最后时刻与杰克一同进入迷宫,给予这个组织致命一击。 卢西安·埃摩森·特纳我没有料到一个不起眼的人会带来这么多的变数。 哥谭人得知法庭的存在,我需要很多时间和精力安抚他们,相比这个,“蝙蝠侠”身份被替代才是最微不足道的事情。 当然,我没有忘记敌人是猫头鹰法庭,那才是最大的害虫,於是让那些有志之士暂时安抚,我与杰克进入地下杀死余党。 奥利弗·奎恩,我的童年伙伴,他受到猫头鹰法庭的迫害,成为了利爪般的人物,他拖住了我们,並让我误以为他的自標是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杰克被抓走,当我通过定位器找过去的时候,我又见到了那个扰乱计划的人。 我不得不正视他。 不得不为之前的忽视付出代价一一杰剋死在了我的面前。 我的家人。 人的眼珠如果长时间没有眼皮遮盖,就会越来越乾燥,无法顺利睡眠,也无法清理眼球,会在几周时间內积满杂质,乾裂、溃烂,最终永久失明。 默之蝠重新走到卢西安面前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双猩红与绿色交杂在一起,由於两种顏色都过於鲜明而让人感到不安和反胃的眼睛。 用手挑起他的下巴,这动作实在没有必要,因为卢西安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身上。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默之蝠问。 然后他就听到仿佛因为把施暴者变成困兽而得意洋洋的戏謔:“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 这是在激怒,默之蝠清楚卢西安想做什么,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有因这句话而有所动容,道:“你並不为这些事情而感到有趣,你在隱藏一些东西。” “那在隱藏什么呢?拜託请一定要告诉我。”卢西安在水里翻了身,露出后背的肌群:“劳驾搓个背?” 微薄的肌肉覆盖著骨头,默之蝠没有理会,从腰带上解开一个容器,向里面倾倒金黄的液体。 是琥珀金,在治癒卢西安身上的伤,感知到怪异的卢西安回头看了一眼,如果有眉毛,他一定会挑。 同样都是无面人,默之蝠能从肌群判断卢西安的表情,但卢西安却不能通过绷带判断默之蝠的情绪。 “准备放过我吗?那杰克怎么办呢?他会在地狱哭的,说不定还会变成幽灵缠著你—布鲁斯,你可是亲眼看著他怎么死的,凶手在你的面前,居然折磨没有多久就放过了他你真让我们失望。” “我復活了他。”臧默之蝠打断卢西安,但在心中默默说:假的。 他没有復活杰克,死而復生的代价远比死亡要多很多,默之蝠把杰克埋葬在韦恩墓园中,在墓碑上面篆刻“我的家人”。 “復活就能弥补伤痛吗?”但卢西安还是问:“用的什么办法?” “你。” “哦一一”卢西安笑著嘆息著:“你以为那是什么好东西吗?別怪我没有提醒,它会给你一场惊喜。” “不管怎么样,我得让他活过来。”默之蝠说:“我会洗掉他的记忆,他不会记著那时候。” “好一一吧。”卢西安拖长语调:“那需要我做什么?穿上燕尾服庆祝新生儿的百岁生日?” “我原谅了你。”不可能原谅,但默之蝠也没有失去理智,这样下去,他不会清楚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也无法找到卢西安真正的弱点,相比於宣泄,这更是一场无意义的相互折磨。 “你原谅了我?那你太过仁慈,原谅也过於廉价。” 默之蝠没有理会他:“我將起诉你,以扰乱公共安全、教唆民眾、虐杀他人、非法入境、绑架勒索、引发惶恐等將你告上法院。” “哈维会给你最公正的判决,黑门监狱会有属於你的单间。” “说这么多,你其实是在告诉我一一准备放我自由?” 是的。 默之蝠没有说话。 琥铂金在治癒卢西安,这很迅速,没有多久卢西安就恢復了行动能力,他抬了抬手腕上的链条:“你在试探我,布鲁斯?你难道不担心我离开你的视线后大开杀戒,难道不把现在的哥谭当一回事了?” “只为杰克?” 放走卢西安是件冒险的事情,默之蝠知道,他也为此做了许多准备,其中甚至包括魔法一一用那张皮能看到卢西安的位置,他本人也会一直跟著。 但归根结底,这就是场冒险,卢西安说的没错,为杰克。 家人更重要。 默之蝠还能记得自己被送入阿卡姆疯人院后贫瘠的童年一一黑暗、孤独、电击、暴力、精神控制。 他曾被迫关入满是蝙蝠的房屋,曾被注射恐惧毒气重复那场悲剧,曾被许多次催眠和心理暗示中懦懦不安..· 直到阿尔弗雷德把杰克送入疯人院后情况才有所好转。 杰克教会他假装生病,假装变疯,假装成为精神病人,直到最后的假死一一默之蝠敢说,如果没有他,自己早就真的疯了。 臧默之蝠离开,披风像是剪影,伴隨著他离开的是卢西安唱出来的,像幽灵鬼影般跟隨缠绕他的不详歌声: “he hit me,he hurt me,he threw me down,he struck me——and it felt like a kiss.“ 他打了我,他伤了我,他把我推倒,他咬了我一一感觉就像一个吻。 “he made me cry, he made me blue, he made me bleed——and it felt like a kiss. 月“他让我哭泣,他让我伤心,他让我流血一一感觉就像一个吻。” (《hehitme(anditfeltlikeakiss)》简化版,是一首反讽家庭暴力的歌曲,有巨大爭议) 第196章 蝙蝠提灯小课堂开课了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96章 蝙蝠提灯小课堂开课了 第196章 蝙蝠提灯小课堂开课了 哥谭还是有些懦弱的人,没有跟隨大眾去抢劫,而是一如既往的工作。 “安德鲁!你的同事呢!”领导踩著细高跟风风火火的走到流水线边上,扫视一圈便对离得最近的员工质问。 安德鲁没有抬头,手底下还在不停的忙活拧螺丝,回答:“我不知道。” “你们呢!有谁知道!”领导看向剩下的人,而剩下的这些一个比一个沉默寡言,纷纷摇头。 “好好好,他们不来这个月的全勤没有了!”由於政策原因,工资被分为许多份,其中全勤和加班费是大头。 一言不发,只有传送带在滚动,伴隨细高跟频繁的落地声总管离开这里。 安德鲁再度伸手拿起螺丝拧紧,他已经连续工作了两个小时,机械性体力工作让大脑有些放空没有去想哥谭发生的怪事,而是在算著自己孩子的学费和这个月的销。 税后两千八百美元,减去一千三百的房租,三百的学费,家里药品需要补充,还要三百美元, 还有下月预留的六百餐费,两百美元加油费只能存下一百。 安德鲁活动一下站的麻了的脚,他年纪不算大,但重体力劳动导致腿部中度静脉曲张,他需要筹集至少三千美元的钱才能进行手术。 这病不急,静脉曲张的风险在於不小心戳破血管可能出血而死,安德鲁会在平常多注意些。 下半年入个保险—韦恩保险是信誉最好的,他拿不出做手术的钱,万一意外失血而死还能让家里撑一阵子。 除此外,安德鲁抽出只手握拳,敲了敲太阳穴靠后的位置,或许是睡眠不足的缘故,最近有些偏头痛。 这就更不需要在意了。安德鲁看著传送带慢慢走过,手摸上下一个螺丝,用力拧动。 安德鲁原本不是干这个的,只是因为机器故障,哥谭又是这个样子,找不到维修师傅,只能暂且使用人工,他又被倒霉的调配到这里。 掌的钱是一样的,累点也没有关係。 安德鲁不是很在意这个,当然,说白了,他不想打乱发发可危的家庭生活。 月薪两千八,这已经很高了,尤其在別的城市像他这样只有一千左右的收入。 安德鲁这样安慰自己。 但他忽略的一个问题是哥谭的高消费。 在生活必需方面他也需要费比別的城市更多的钱才能达成温饱,可支配的钱也很少很少。 消费层没有多余的钱购买生產端的產品。 如果熟读美国歷史,就会发现如今的情况与大萧条前期有惊人的相似度一一“买不起自己生產的產品”。 也对。 由代表资本团结而诞生的猫头鹰法庭怎么可能不引发经济危机?或者说这么晚爆发经济危机才是怪事。 “经济危机是范围性的,幸运的是哥谭现在是一座孤城,与外界的交往被切断,虽然这会让大批从事运输业的人失业,但能保证哥谭受全国性的影响较小一一可以从这里下手。” 卢西安听著桌子上的蝙蝠提灯说,它確实在尽职尽责的充当一个外置大脑,日常给出计划abcdefg,通过案例碎了分析哥谭究竟是怎么了。 卢西安却像个坏学生那样不是很想听,他的心理大概就是:我没看懂就做虽然显得蠢但因为未知很有趣,如果看懂了那就一切都在计划之中,这很没意思。 蝙蝠提灯自然看得出他的心理状態,没有点破,也没有停下长篇大论。 卢西安又听了会儿,忍不住打断:“难道不是对付狂笑的吗?他们与我有什么关係?” 蝙蝠提灯这才抬了抬眼皮:“那场演讲,我以为你有这方面的想法。” “.——·没有。”卢西安又补充道:“只是那样很有意思。” “包括成为现在哥谭的蝙蝠侠?” 卢西安哼哼唧唧:“你难道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不杀人的小丑抢走杀人的蝙蝠侠的身份这难道没有意思吗?” 这確实很有意思,但蝙蝠提灯不能这样说出来,卢西安被小丑影响的很深,哪怕不去探求什么起源什么身份,行为也是被所谓的“有趣”所驱使。 蝙蝠提灯要的是给他回来,帮助卢西安確定发岌可危的信念,於是他说:“如果你成为一个真正的蝙蝠侠一一做蝙蝠侠做的事情,打击罪犯、拯救城市,真正成为蝙蝠侠。” “到时候你就可以对隨便一个布鲁斯韦恩或者小丑说。” 他故意压低,用属於蝙蝠侠的標准的喉癌音:“ambatman.” 卢西安:“... “你在引诱我?”语气近乎篤定,用认真严肃的表情看著蝙蝠提灯,隔著玻璃与里面的蓝眼睛对视上。 一只猫咪忽然意识到处境的危险,意识到身边人的不怀好意,在警惕和思索。 蝙蝠提灯像是没注意到他怪异的情绪,又重复一句:“1ambatman。 卢西安:“ 他像是触电般抖了下:“..你引诱成功了。”依旧是以那样严肃认真的语气: “细说,经济危机怎么了?我记得是罗斯福用货幣贬值救的。” 用罗斯福的作为来应对哥谭的经济危机並不现实。 罗斯福新政的核心是通过军队和政治手段牺牲资本来救人民。 卢西安没有军队,没有参政,没有立法权,哥谭有名有姓的老钱也被默之蝠杀的乾乾净净。 他的优势在於因为是发起者,卢西安拥有这个群体相对的信任只是信任,他无法领导。 『还有狂笑,那位总不可能出现后坑我一把就消失不见-他是巴巴托斯的拥是,巴巴托斯是猫头鹰的领头,或许他会在不经意间悄默声背刺一刀。” 蝙蝠提灯对狂笑之蝠的態度没有那么严阵以待,他像是有某种信心,並且隱瞒了卢西安。 卢西安感觉的到。 “狂笑对这个世界的影响有限制,他被压制在-22没有脱困。”蝙蝠提灯解释。 理由有些敷衍和单薄,更像在引诱卢西安主动去猜。 “我有些话想说。” “请讲。” 第197章 丑门!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97章 丑门! 第197章 丑门! “所谓解密游戏,无论是高端还是平庸的都是创作者颅內高潮,而能让解密者享受到乐趣的往往是创作者所不喜的。” “你指什么?” “狂笑。” 卢西安看他,微笑:“那是你给我设置的谜题。” 令人意外的,蝙蝠提灯没有否认:“为什么不多用一下自己聪明的小脑瓜?你得出的大部分结论都是正確的。” 卢西安想了想,反问一句:“一切都在计划之中难道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吗?” 他在暗指狂笑的“一切都在计划之中”,而狂笑这个点子最开始是很棒的,后来因为“一切都在计划之中”而变的无聊。 蝙蝠提灯明白他的意思,沉默片刻,用同样用暗指回覆:“你不聪明。” 这是小丑说的卢西安“不聪明”。 在d当中,英雄与宿敌的特点都是相反的, 海王守护,黑蝠掠夺;超人无私,卢瑟利己;绿灯侠勇气,黑灯侠恐惧;小丑疯狂,蝙蝠侠理智....— 狂笑“一切在计划之中”,卢西安“不聪明”。 “其实我很多时候总在奇怪一件事。”卢西安转移了话题:“.—小丑在-22对我说的话很多都有所暗指,或者预言。” “『我们是羊”,『平面的印象』——再一再二,然后现在『不聪明”,再三。”卢西安微微皱眉,他在认真思考:“你说,倘若我把他的话奉为圭泉,当做《圣经》般进行解读,那么———“” 没有说完,他就在胸口画了个十字,道: “我们低头祷告: 亲爱的丑, 谢谢你赐给我新的一年,在前面会有高山和低谷,但只要你同在你同行,依然会得著属天的奶与蜜,我不惧怕,我不灰心。 奉杰克的名祷告, 丑门!” 蝙蝠提灯:“...—· 卢西安和小丑最相似的一点就是两人很多时候都是想一出是一出,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奥摩森面前的大铁门被推开,他走过去,等待奎恩放下今天的饭,但意外的,他抬头,看见许久不见的卢西安。 奥摩森:! 这又给他带来了惊嚇。 卢西安承认,自己確实把这位市长大人给忘记了好吧,他还是对人渣的生命没什么敬畏心。 但看著现在奥摩森健康的身体,没有说什么,指了指外面:“出来吧,顺便把你这些天堆积的排泄物清理掉。” 奥摩森回头看了看满溢的粪桶,片刻,到底没敢抗议出声。 奎恩在卢西安不在的时候过来给自己送食物,奥摩森也逐渐篤定了自己的猜测一一卢西安与法庭有合作,或者他也是白面具的一员,先前的演讲只是法庭计划的一部分。 当然,奥摩森也想明白这意味著什么一一意味著他不被法庭信任,但他现在没死,也意味著法庭没有拿到他確凿不可信的证据。 卢西安自然不知道他脑子里的弯弯绕绕,或许知道,但他没有在意,把窗户打开透透风,散了散房间中的霉味。 天气潮湿哪怕没有离开多久依旧会有东西发霉,卢西安平常的衣服都会直接送去高档乾洗店。 当然,这位市长就没有这么好运,现在为止,他依旧穿著最开始的西服,散发出一股味。 卢西安的锅,他认—.他是真的把这位市长给忘记了。 等到奥摩森手脚麻利的清理完粪桶,又简单清理身上的污秽后远远的站在门口,諂媚弯腰笑著:“那个.—我再回下面?” 奥摩森不敢得罪卢西安,如果最开始他是担心自己被一枪崩了,现在他担心的就是自己被崩掉,一家子破產沦为穷人,孩子被法庭收养训练成利爪。 他不止一次见过,甚至主导过,知道这个的厉害。 卢西安想想,没有同意:“懒得每天给你开门,万一有事出去岂不是要饿死,那位田螺姑娘可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刷新。” 奥摩森没敢问,也没敢坐凳子上,就这样远远的坐看,目光隨便落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这位市长对卢西安来说是件麻烦事,他不能杀人,不能赶走,留下来又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他萌生一个想法是引诱默之蝠来杀。 这是可行的。 卢西安的不杀原则远远没有蝙蝠侠那么严格,那只是把他和小丑区分开的手段,就算某一天不遵守也无伤大雅。 所以他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他有用的。”蝙蝠提灯適时提醒。 卢西安挑眉,投去询问的目光:“別跟我说要什么等待。” 突兀的话嚇了奥摩森一跳,这位可怜的市长原以为是在对自己说的,抬头却发现卢西安是对空无一物的桌子。 哦,这是个疯子。 奥摩森把自己缩的更紧更无害了。 被困在提灯中的蝙蝠脑袋移了移视线,落在奥摩森的身上:“养著吧,他会给你带来一次大乐子。” 卢西安顺著同样落了过去,没有质疑他的眼光,而是问:“这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是计划c,你想听具体內容吗?”蝙蝠提灯没有隱瞒的打算,但卢西安兴致缺缺: “你不知道提前告知会让人丧失大部分惊喜一一这是不完整的。” 不去思考和猜测,不刨根究底,连送上门的外置大脑都不用,卢西安在追求意料之外。 “我们还是说一说劫狱。” 奥摩森的头低的更低了,但卢西安没有避讳他的打算,词句接连不断的钻入他的耳朵。 他像是在与一个不存在的人对话,奥摩森得出猜测,或许卢西安佩戴著蓝牙耳机,在与谁进行商量,当然,也或许是人格分裂有点疯。 他不敢確认,只能胡乱猜测。 终於挨到了晚饭时间,奥摩森吃到阔別已久的鸡蛋炒各种东西和一杯牛奶。 卢西安还是只喜欢吃这两个,他自然也不会管奥摩森到底爱不爱吃。 但没想到奥摩森吃的迅速多了。 他自然吃的迅速,奎恩就没给他做过什么热菜,除了麵包就是压缩饼乾,都要吃吐了。 “他待你不好?”卢西安冷不丁问一句。 第198章 蝙蝠提灯:別特么学小丑了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98章 蝙蝠提灯:別特么学小丑了 第198章 蝙蝠提灯:別特么学小丑了 能活下来已经很棒了。 奥摩森说:“奎恩先生很好。” 但他说不出来什么好,於是到此为止,嘴巴闭的紧紧的。 奥利弗·奎恩,星城的绿箭侠,正义联盟成员,存在感弱的一匹,卢西安经常忘记他的集团究竟是叫绿箭还是奎恩,也经常忘记正义联盟七巨头他是第八个十分符合黑暗多元宇宙的背景设定预料之中,预料之中。 卢西安这样想。 一般情况下,被別人念叨就会打一个大大的“阿秋”,可惜奎恩被改造的身体没有这样基础的生理反应。 他只是忽然抬起头,像猫头鹰那样大幅度转动,想要捕捉什么。 但灵敏的视力和听觉一如既往的只能捕捉到阴暗处老鼠横行的嘈杂和水自上方滴落的声音。 他把头又转了回来。 这里是哥谭的的下水道,但不是法庭的那部分。 水变的逐渐的深,奎恩的腿脚探入污水中,盪出涟漪—一直向前,身体感知空气在流动— 是风,紧跟著就听到风穿过狭小管道的声音。 迟缓、强烈、带著恶臭味。 仔细听,会有种毛骨悚然的猜测一一这是个生物在喘息。 堪称为巨大的生物。 奎恩涉水通过狭窄的下水道,到了一个巨大的空间一一高度超过十米,其中堆满杂物和垃圾。 这里还与通道有著一定的落差,奎恩如果踩下去,污水或许能到他的腰间。 而那个巨大的生物就在这里,酣睡声仿若雷鸣。 爬行纲鱷目的鳞片,也或者是龟类的甲,垃圾堆积在身上,隨著呼气一起一伏,像是一座巨大的山。 如果卢西安在这里,那么他认得出来,这是dc当中鼎鼎大名的下水道常驻人员一一杀手鱷。 一位拥有返祖基因的男孩,在人类社会逐渐变成一个类人生物的故事,当然,在故事中,他最后变成的鱷鱼形象也不过两米半。 但在这里,盘踞在下水道里的庞然大物,它至少六米一一两层楼的高度一一说来,上一个六米的生物还被叫做毁灭日。 “咕嘟咕嘟咕嘟一一” 水面冒出一连串的气泡,但不是发现了奎恩这个大傢伙依旧在睡觉。 “法庭隱藏在下水道中的东西,优先级和珍贵程度要远大於我,但实际用途方面——净化水源堆积在这里的垃圾不是下水道本身的污染,是这个生物的食物来源一一长的像鱷鱼,食谱却类似蠑螈,吃水中的藻类和微生物,与鯨鱼吃磷虾一样有种巨大的反差感。 奎恩出声介绍,但周围没有人,他也没有佩戴耳麦。 像是在对什么幻觉说。 嘈杂的声音中,奎恩敏锐的捕捉到不同的音频,回话:“我不清楚他的口令,也无法控制它—它不惧怕寒冷,有睡鯊般悠久的生命,並且—它没有成年,它还能继续成长。” 听到回话后,奎恩从身后抽出一把合金製成,在尾部有细长链条可供收回的箭,弯弓。 “咻一一” 箭嵌入鳞片与鳞片的缝隙当中,在拉拽中带走一部分皮肉,而这只睡鯊半点没有被打扰的跡象。 奎恩又接连几支测试它鳞片的硬度。 “鳞片类似於鳞角腹足蜗牛的蜗壳一一由复合材料构成:硫化铁、角质、碳酸钙、胶原蛋白纤维,含有磁性,能够吸收环境当中的铁元素用以武装。” 奎恩用仪器进行检测鳞片,之后又检测皮肉的厚度最终得出结论: “制服它需要10000伏以上的电压,10安培以上的电流—.激怒的话一半就足够了。” “制服他需要主宇宙蝙蝠侠与小丑握手言和,共商大计—.激怒的话一半就足够了。 卢西安说的是狂笑,这里的一半指蝙蝠侠or小丑,他们两个隨便是谁都能做到激怒狂笑。 “你也能够做到。”蝙蝠提灯开口。 “—是的,我也可以。” 卢西安走到镜子前,看著自己新鲜出炉的蝙蝠战甲,故意压低声音:“因为我是蝙蝠侠。” ““战甲並不合身,没有饱满充盈的胸肌和臀部,也没有能把面具撑开的屁股下巴。 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这样形容並不准確,空空荡荡的样子更像是具没有肌肉充盈皮肤的骨架。 卢西安记得蝙蝠穿蝙蝠战甲的时候是光著,只穿內裤就进去了当然现在不是吐槽裸奔狂和暴露癖的时候·总之瘦削的身材带来的充盈空间给卢西安穿完整衣服的权利。 並绰绰有余。 蝙蝠提灯在卢西安试图往身上塞炸弹的时候出声制止:“没有必要,你不会杀人的,何况这样穿著不会很舒服。” 卢西安想了想,认同的点头,並接著往身上塞:“难道这样不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吗?” “如果有一天被敌人找上门,战甲被打的稀巴烂,我还能拿这些炸弹嚇死他们。” 实际上是卢西安想起《黑暗骑士三部曲》中小丑全身绑炸弹谈判的名场面。 蝙蝠侠全身绑炸弹去谈判—这样也很好。 卢西安没有在意以现在的情况他没有机会带著炸弹去跟谁谈判,谁又有谈判的必要。 蝙蝠提灯看著卢西安与战甲间的缝隙逐渐被填满,道:“你在学小丑。” “哦当然,绑炸弹谈判,多帅———.·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蝙蝠提灯接著说:“你学习的是-22的小丑,当著你的面穿蝙蝠战甲这件事。” 卢西安:“..—.“ 他眨眨眼,长“哦”一声:“你这样就没意思了。” 蝙蝠提灯听到卢西安缓慢的说:“我都自欺欺人了,你就不要点破。”语气不满:“你情商真的很低。” 蝙蝠·情商低·提灯: 他微笑,哪怕卢西安的目光不在这里:“自欺欺人不是解决事情的好办法。” 第199章 五美元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199章 五美元 第199章 五美元 在童话中,诚实的是正面人物,说谎的是反派;在不戳到痛处的时候,真诚是个被讚扬的品质,谎言则是被遣责的毒药。 显然,卢西安不是什么追求自我进步,睡面自乾的正派人物。 所以他说:“但这是个让我高兴起来的好点子。” “活著一辈子,世界那么苦,而我又那么懈怠,懒得改变世界——欺骗自己多好,假装一切都如我所料。” 卢西安与蝙蝠提灯的相处並不融洽·咸鱼和卷王在一起怎么能融洽的起来呢? 卢西安对很多事情都不刨根究底,不在意逻辑过程,结果好坏也没什么所谓·.但蝙蝠提灯不行,逻辑链、计划通、强迫症、完美主义倾向。 如果他们的关係是蝙蝠与罗宾亦或蝙蝠与联盟,恐怕爭吵会很频繁。 但他们却是英雄与反派,再不济也是英雄与反英雄。 卢西安对他没有敬畏心,蝙蝠也不能以“理”服人。 所以大眼瞪小眼后,蝙蝠提灯忽然道:“一个坚定,明確疯狂会导致什么、理智、情深义重、 严谨、充满责任感、正义—”一大串正向词汇,又在之后:“的小丑。” 卢西安: 蝙蝠侠与小丑是相对且互补的,卢西安顺利成为其中之一后一定会有属於自己的另一位,蝙蝠提灯的意思是如果这样下去,便是小丑蝙蝠侠vs蝙蝠侠小丑。 ““..—.但这样也很好。”” 像是在嘴硬。 “真的很好。” 嘴硬的补充。 “..—总之。”啄木鸟终於放下duangduangduang的嘴巴:“我是蝙蝠侠。“ 眯眼看向提灯当中的蝙蝠脑袋:“你是在笑的,对吧。” “怎么会。”这大概是蝙蝠的特异技能一一把反问句说成陈述句。 卢西安回以冷笑。 而在与他一街之隔的地方,楼下的小型便利店,老太太蜷缩在椅子上,嘴角向下,眼晴在镜片后落在一片狼籍的柜檯。 这里被抢劫,没有剩下什么东西。 报警没有用,保险也不会赔偿。 “咔噠一—” 鞋底踩在破碎玻璃上的声音,安德鲁迟疑的走进来,他看到这一片狼藉,顿住脚,停在门口, 又看了看,还是抬腿,慢慢的走在货架中一一不得不这样做,周围的店铺要么和这里一样被劫掠, 要么防护门落下,閒人免进,保安日夜巡逻。 如果想买食物,他得看看有没有剩余的—. 老太太目光跟隨著他走动而缓缓移动,膝盖上放著一张日期在前段时间的报纸—大罢工让报纸停產,至少没有流动到混乱最严重的东区的机会。 劫匪打扫的很乾净,没有留下半点物资一一食物、调味料、水、家庭用品一一只有空荡荡,歪七扭八的货架。 最终安德鲁只在余中找到一盒口香,在老太太的注视下走到柜檯前收款机已经因为暴力开关损坏,扫描商品码的线也被扯断。 安德鲁从裤子口袋中拿出皱巴巴的五美元,放到桌子上: “我知道——这太贵了。” “但祝你好运。” 他转身就要离开,但被叫住。 老太太下拉的唇张开,终於乾涩的声音从中冒出:“不够的,先生。” “八美元。” (註:美国普通口香价格在二到五美元) 安德鲁发誓,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抢劫一一这算得上是抢劫吗? 在老人悲哀的目光下,从破碎的玻璃门中狼狐的离开。 他不能再多三美元在这上面,更何况。安德鲁不由自主的去想一一都已经被这么多人抢过他只拿了一盒口香,成本不到两美元的口香。 但她却要八美元!八美元! 安德鲁带著放纵的愤一一奸商!得寸进尺!她活该被抢劫! 手汗湿润了五美元的林肯头像·-把纸幣放回口袋,落在十美分罗斯福硬幣的上方。 卢西安看著匆匆走在路上的安德鲁,看他脸色一系列的变化,由茫然慌张变的扭曲愤怒。 今天的风有些大,披风在身后列列作响。 “抢,劫,犯。” 卢西安用的是looter,指社会秩序被破坏,人们在惶恐下的劫掠行为。 他问蝙蝠提灯:“我需要打倒他吗?然后掛到路灯上,把口香还给老板一一就像蝙蝠侠会做的那样。” 蝙蝠提灯应该拒绝,讲一些道理:“看你。” 他说:“你想怎么做?” 像是在对孩子淳淳教诲的家长,在可控的情况下给予出最大的自由。 卢西安自然做不到暴揍安德鲁一顿,非要让他把口香交出来,也没法视而不见,忽略这个本就损失很多的老太太。 他在蹉曙,不断换著身体的重心位置,不安,卢西安没有做过这类事情,他向来视而不见。 “我有钱,我可以给她钱,全部物资就能够买下来—就当作是我买的。” 卢西安说著,他已经做好被反驳和劝说的准备了,但蝙蝠提灯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犹豫的想了想:钱是能解决一时的办法,但之后呢?又被抢怎么办?再补一次吗? 卢西安企图回想漫画或者自己相遇的蝙蝠侠面对这种情况是如何做的。 但在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对这个角色的漠不关心一一熟知各种大事件与无关紧要的鸡毛蒜皮,却说不上来蝙蝠侠面对哥谭是如何做的。 卢西安喜欢的是蝙蝠侠这个角色的黑暗挣扎,看蝙蝠侠vs正义联盟、阿卡姆眾人、外星反派等。 在与蝙蝠侠们的相处中,他秉持的也是“反派拯救蝙蝠侠,蝙蝠侠拯救世界”。 而现在轮到他当蜗蝠侠。 值得纠结的难题都涌了上来。 “咔一一” 又是人的体重压在碎玻璃上,把它压的更碎的声响。 老太太抬起头,把过期报纸搭在腿上,嘴角下撇,面无表情的看著奇装异服的来人。 她没有表现出异常的情绪,但堪称为绝望的东西已经在眼中蔓延不知道在对谁,她说:“进货价,七美元二十美分。” 第200章 不正义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00章 不正义 第200章 不正义 卢西安清楚的知道,这事怪不了买家,也怪不了卖家—.这不是斤斤计较和不知感恩的问题。 这是城市的疾病,社会的问题,他解决不了根本,蝙蝠侠也解决不了。 他们都只能像西西弗斯推著总会滑落的石头那样缝缝补补。 “你恨他吗?或者他们?” 卢西安开口询问,而老太太脸上还带著些迷茫,张张嘴,或许还想说那口香的事,或许准备抱怨两句,或许询问卢西安是谁,一时间情绪驳杂,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缓缓摇头。 “.—我不知道。”声音轻之又轻。 不知道什么呢? 另一边,安德鲁回到家中,儿子听到声音从房间中跑出来,乖巧的拿出拖鞋让他换上,安德鲁摸了摸儿子的头髮,低声夸奖两句。 稍后,妻子把食物端出来,放在餐桌上一一意面、土豆、蘑菇汤,份量不算多。 妻子边接著围裙边无意的说:“现在东西越来越难买,也越来越贵了。” 叉子叉起炸好的土豆条,沾著番茄酱放进嘴里:“它们了八美元—老天,三个土豆八美元!他们怎么不去抢!” 八美元。 这勾起了安德鲁不好的记忆,抿抿唇,没有吃下去的心情,用掌心上下抚动著脸,闷闷的声音传来:“家里还有多少吃的?” “能吃三天亲爱的,你得想个办法,越来越多的超市被抢,我很担心—真不知道在抢什么!”语气愤愤:“我们怎么办!钱都买不到!那群混蛋!” 往常,安德鲁会跟著妻子一起谴责,对於像他这种没反抗意思,只一味地埋头干活的人,任何忽然出现的意外都是扰乱规律生活的障碍物, 但现在安德鲁成为了这个意外,口香在他的口袋中躺著。 低头,敛眉,垂眼,手中的汤匙恍若未觉的把土豆块捣的越来越碎: “.———会有办法的。”他喃喃说。 会有什么办法呢? 老太太的神情依旧是抽离的,不知她想到了什么,惶恐不安的情绪渐渐浮现,但很快她又重归严肃,眼中只有越加浓厚的绝望。 卢西安可以预感到,但凡她手里有把枪,现场就能表演场吞弹自杀的好戏。 於是他说: “口香的基础成本是一美元,其中大头是原材料和机器损耗,而工人收益不会超过一美分, 加上运输、包装、宣传·在哥谭,它的定价不会超过四美元。” “但现在成本超出將近一倍,七美元二十美分,那么零售价为八美元是很正常的。” 这是在宽慰,但老人像没有听到那样,只是死一样的茫然。 “生產的工人没有赚到钱,销售的商家没有赚到钱,购买的人手里同样没有钱。”卢西安接著说:“这不怪你,也怪不了他们,罪魁祸首是那些抢走財富,把你们逼迫致死的人。” “—是谁?”老太太嘴唇颤抖的询问,目光落在虚空中,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应该知道。” 她確实应该知道。 这位老人经歷过大萧条和罗斯福新政,经歷过煤矿工人买不起煤、纺织工人买不起衣服的日子,也经歷过只需要一个男性进厂打螺丝就能养活一个家庭主妇、三个孩子、一猫一狗还住在带庭院房屋的生活。 而现在与大萧条前期极其的相似,相似到让她甚至有些恍的在问:“罗斯福哪里去了?” 罗斯福死了。 老太太脸颊两侧的法令纹拉伸收拢,拉伸又收拢,像大梦初醒:“.—罗斯福死了。” 罗斯福在的时候,商人要缴纳百分之九十五的税,这些钱不仅能让任何一个普通工人都过得很好,也让美国成为了世界真正的灯塔。 罗斯福死后,由商人构成的法庭让林肯马奇成为总统,逃税漏税层出不穷,由此產生的负担压在国民身上,商人重新杯交错。 “现在没有罗斯福。”卢西安看著她,道:“就算有,罗斯福也没有了用枪抵著商人逼迫他们吐钱的权利。” 毕竟在罗斯福死后,诸多限制加在总统身上,务必保证没有下一个罗斯福的诞生。 “但你们可以。” 听到这话,老太太转过头来, “他们既然不给活路,大可以去抢你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不可能更糟。” “..—但我已经被抢了。”像是不理解卢西安说的话,老者不由自主的带了些质问。 卢西安打量了一下周围,从腰带中拿出叠美钞,数出一万,放在桌上:“哪里的话,那是被我给买走的。” “.——”老太太拿起美钞,点了点,看向卢西安:“不够,应该三万。” 与安德鲁不同,卢西安也没有质疑,数出两万递去:“別怪他。” “手机电量一百和十对电的珍惜程度是不同的——这些钱对我微不足道,但对他来说,三美元已经很多了。” 出乎意料的,老太太道:“我知道,因为三美元对我来说也很多。” 此时窗户有光顺著照进来,打在银白头髮和湛蓝眼晴上,她像只老猫那样微微眯著眼,双手交叉腹前。 这个行为其实是不正义的—怂人们反对政府,反对治安,依靠聚眾抢劫维持生计。 这当然不正义,越发庞大的劫掠人群一一车间没有工人,社会没有消费者,明面上的商品都在一件一件的消失。每多一人的加入都会让现状变的更糟。 “为什么这样做?” 在重新落到滴水石兽上后,一直没有出声的蝙蝠提灯问。 卢西安感受到自己被注视一一那是默之蝠一一垂下眼:“因为这样最好。” 卢西安没有蝙蝠侠的外部力量,也没有蝙蝠侠的武力值,对哥谭和美国都是陌生的——这是他的限制所在,无论怎样,卢西安也无法在短时间內成为传统意义上可以被称之为蝙蝠侠的英雄。 何况,他自知之明的地方在於,卢西安不认为自己能成为下一个罗斯福,就算与臧默之蝠和解,復活杰克联合在一起也不行。 第201章 你会兜底的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01章 你会兜底的 第201章 你会兜底的 “那句话是什么来著一一生命总会为自己寻找出路。”卢西安目光落在蝙蝠提灯的繁杂纹上:“不然呢?我难道要为了个口香把人找出来暴揍一顿?还是说我要顺藤摸瓜找到最开始抢劫的人。” “还是说你期待我这么做?” 蝙蝠提灯只是道:“我尊重你的选择。” “尊重。”卢西安笑了笑,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抢劫他们的人是被怂的,而怂鱼他们的人是我。” “除非我真的失智了,不然不会打自己脸的。” “虽然我不介意这样做。”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反省,可惜卢西安没有:“但现在,我只是让这里的人看明白,让他们自下而上的寻找出路—-我们一一我与默一一的本质是一样的,都想让这座城市变的更好,只不过他是在原基础上缝缝补补。” 而他想要自下而上的革命。 莽撞。 蝙蝠提灯看他,语气堪称篤定:“你会玩脱的。” 卢西安看他,语气堪称篤定:“你会兜底的。” 既然蝙蝠提灯没有制止,他就一定有挽回的把握。 这就是卢西安对蜗蝠这个生物的自信心。 “这个话题不如到此为止,我们谈一谈狂笑。” 脚下是灰白的建筑物,悠久且苍老,像是重病毫无生机的身躯,而远处燃烧的红色火光像是奔涌在躯体当中的血液· 携带著生命必需的氧气,排走陈旧的污浊物。 面对这些,最糟心的还是那些被默之蝠保下,早就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正义之士。 哈维·丹特,未成为双面人的光明骑士,现如今在法院充当著检察官的职务。 “暴民火烧银行,抢劫金库—等把被告全部找到后我们再说这个,现在的问题是—你们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监狱里暗杀区长、银行家的所谓『区手”就是真正的杀人犯。” 而站在哈维面前的局长却是滚刀肉的样子:“认罪书,指纹、签名,还有口述的录音可都在这里了———您要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我有理由认为是你们屈打成招。”哈维抬眼:“除非他们是超人类,不然不可能用半个小时横跨哥谭,在无冤无仇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杀死被害者。” “或许是合作杀人呢还是说您知道凶手是谁?” 哈维知道凶手是谁,局长也知道哈维知道凶手是谁一一是默之蝠,他们在打明牌,局长在赌哈维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起诉默之蝠。 果不其然,哈维轻飘飘略过这个话题,只是道:“找凶手是你们的事情,而防止冤情是我们的事情。” 局长看他:“受害者家属那里怎么交代。” “也是你们的问题。” “你会后悔的,丹特。” “拭目以待。” 没有扯皮多久,那些被冠以“凶手”之名送进黑门的可怜人被放了出来该庆幸警局的懈怠,他们甚至懒得找与受害者相同位置的“凶手”,也完全忽略了行凶的可行性。 “丹特这个蠢货!”局长终於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妈的正义!冠冕堂皇!我倒想看看他准备怎么收场!” 哈维不应该在这个时候上诉,那群人从监狱中出来的第一件事是加入那群进行劫掠的人,第二件事就是衝击警局和检察院。 警局的位置会一落千丈,到时候没有警察,秩序就更没有人维持了。 “乱来!乱来!”局长在办公室中来回步,他想要得到上级帮助,但心里清楚,交通要道被炸,联盟对哥谭的控制力变的少之又少,但这样下去,警局就会被毁掉,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的。 也不是联盟想要的。 “还有个主意。”静静站在身后的队长开口。 “什么?” “军队。”队长说:“让军队驻扎。” “军队?”局长皱眉,回头看他“是的,只要我们把这里的情况匯报出去哥谭有独立出来,倒向苏联的倾向,军队就会驻扎,不仅会压下去那些暴民,也能维持住我们的地位。” 局长听著,思考著,很快露出笑容,上前拍了拍队长的肩膀: “先前你帮解决那些案件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的才华,这很好,过段时间,副局长就要退休了, 我会推荐你来接替这个位置。” 局长为他整理著身上的胸牌,上面清晰写著“爱德华·尼格玛”。 谜语人。 爱德华缓缓拉伸嘴角,没有露出牙齿,微笑。 扎文摇著轮椅从监狱中出来,他眼圈黑紫,瘦的厉害,双脚关节处溃烂。 被栽赃入狱洗清冤屈后会拿到一些钱財补偿,可惜监狱是私人,警局忙著扯皮没人指望这笔钱真能发下来。 扎文回头看著关合的监狱大门,感到茫然一一復仇的信念让他忍受痛苦和霸凌,但现在他出来了。 低头去看自己溃烂的脚一一他又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身旁的人也与他同样,站在那里,或多或少都是茫然的。 可惜现场没有舌灿莲告诉他们目標的人,以至於沉默片刻后三三两两的散去,扎文也用手转著自己的轮椅,费力的走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 他想:我应该去找蝙蝠侠,我应该去帮他, 但去哪里找?何况。 扎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他还是有些恨的。 便又茫然。 雨在下,乌云压顶,正是秋季,凉意更浓了。 卢西安对狂笑有些忧的慌,谁能不怕“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呢,-22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也不小。 但他同样知道,既然狂笑出现了,那就不能置之不理总不可能面基就为了坑卢西安一把。 “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復活杰克的好办法。” 至少这样能防止关键时候默之蝠倒戈背刺。 蝙蝠提灯说:“不担心这在他的计划之中吗。” 担心,自然担心。 卢西安甚至怀疑,狂笑会在杰克身上復生。 “所以我才问你一一蝙蝠永远有计划。” 第202章 喜闻乐见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02章 喜闻乐见 第202章 喜闻乐见 蝙蝠提灯却说:“你要思考。” “你是指我说些拙劣的话引人发笑?” 蝙蝠提灯清楚,小丑尤其擅长打击別人的自信心,让人犹豫不决,惶惶不安。 他要宽慰,要给卢西安以自信心,所以道:“你做的很好。” “什么?” “勇敢一点。” “你在说什么?”卢西安皱皱眉:“我问的是计划,並不是夸奖。” “所以你要自己思考。” 卢西安高高挑眉:“这话听起来像是父母拿开手让小孩子自己骑双轮自行车。” 蝙蝠提灯算是默认了这个比喻。 “但你要知道的一件事就是我可能会失败,並且概率不算小。”卢西安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何况,就算我成功,那也是在你的引导和狂笑的计划之中。” “就算你想让我长进什么,说实在,这並不是告诉我1+1=2这么简单的事。” 涉及到蝙蝠小丑这个层面,公式並没有用,智慧是需要主观的。 相对於蝙蝠小丑狂笑这类人来说,卢西安確实不聪明。但他並不是蠢笨的人,很多时候,他都对事情的发生有所预感。能够进行简单的应对,不会让自己一败涂地,毫无翻身的可能性。 但这並不意味著他有能力主动的策划一件事情,而卢西安,也有这个自知之明。 “放心去做。”蝙蝠提灯说:“你恐怕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优势所在。” “最让人惊喜的是你的难以预料。”他说:“哪怕先决条件和过程都给你,路径也只有这一个。你的主观意识也並非故意,但最后的行为和结论却总是让人感到意外的。” “这才是你的优势。” 有时候讲逻辑,有时候无目的。 而不聪明这点算不上减分项,倘若他真的聪明,故事就没有意思了。 卢西安看了他好久,最终说:“我已经过了那个要表扬和小红才在课堂中活跃的年纪了。” “只是实话。” 实话。 卢西安心中冷笑,面上想了想:“倘若我想照抄杰森復活的桥段,怎么样?” 出乎意料的,蝙蝠提灯道:“很有趣。” 卢西安眨眨眼:“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抄的是阿卡姆杰森。” 阿卡姆骑士当中,杰森·托德被小丑困在阿卡姆地下长达一年半,死亡射手把他救出后,杰森对蝙蝠侠產生怨恨,而对摺磨他的小丑却是“跪在病床前,询问蝙蝠侠为什么不救他”。 蝙蝠提灯沉默片刻:“..——·那也很有趣。” 卢西安没忍住,发出一连串的笑声,笑够才道:“你知道我不会这样做。” 他不会这样做,因为不是个变態。 没有等蝙蝠提灯接著说什么,卢西安道:“趁默之福不注意把杰克的坟挖了,然后用酒神因子復活,唯一冒险的地方是:事情败露或復活失败,我会被死去活来。” 所以保证事情的顺利进行就要转移默之蝠的注意力。 “你可以坦白的。” 对默之蝠坦白,至少不会被误会阻碍,也能够得到帮助。 “不行。”卢西安找著藉口:“万一失败,岂不是白高兴一场?那还不如在最开始就没有希望。” 这话说出来是没有一个人相信的。 他单纯的就是在找乐子:卢西安想,也期待默之福来阻碍他復活杰克,也因为阻止这个行为而最终没有达成目標。 並在之后,默之蝠查出真相, 卢西安很想,很期待看到他当时的表情。 后悔?愤怒?绝望?自责?茫然?隨便什么,他都很期待。 只是一点点的隱瞒和无伤大雅的恶趣味,蝙蝠提灯没有阻止的理由他是自卢西安思想中诞生的,这点恶趣味与他而言也没有什么。 蝙蝠洞在曾经很长时间都算不上孤寂,五年时间,许多的哥谭优秀人士都在这里互演技,演绎著各种各样的精神疾病。 但现在,一个个鸟笼中空无一人,被高高的吊起,只偶尔几只蝙蝠倒掛其中歇脚。 就连阿尔弗雷德都因为年龄的增长而不得不减少待在地下的时间。 只有默之蝠。 他坐在蝙蝠电脑前,背著光,像是一座石膏雕塑,与周围的寂静融为一体,屏幕上流动著由字母符號和数字组成的代码,是这些天捕捉到的平行宇宙信號。 现在正在进行最后的匯总。 找不到卢西安的弱点,並不意味著他没有弱点,只是他隱藏的足够好。 而如果找到他来源的宇宙,初始,恐惧和欲望都在的时候,就能找到弱点。 蝙蝠电脑上的进度条移动著,定格在百分百后顿了顿,最终展现出一个画面: 温馨的房间中,桌子上是裹著胎衣的死婴,地上躺著无头且被开膛破肚的尸体,墙壁上用血液书写著“异端”字样,而卢西安坐在沙发上,亲吻一颗女性头颅。 缄默之蝠:? 杰克·內皮尔葬於韦恩墓地,韦恩墓地位於韦恩庄园,如果直接去刨坟,这跟去蝙蝠洞直接掏他崽子没有什么区別。 而这只蝙蝠,非必要不会离开蝙蝠洞,就算离开蝙蝠洞,也是来找卢西安的。 但不是没有办法。 蝙蝠侠为什么选择“蝙蝠”这个形象呢? 因为布鲁斯首次进行义警行动失败,在父亲书房进行思考的时候,一只撞碎玻璃闯进来的蝙蝠给他了启发。(漫画《蝙蝠侠:元年》) 但默之蝠显然没有这个条件,他选择“蝙蝠”这个形象也不是为了维持什么正义,当什么义警。 而是他困在阿卡姆疯人院被精神控制和身体虐待时听到的传说: 几个世纪前的阿克汉姆痴迷巫术,他在全球游歷,经过哥谭的时候,看见了能穿透窗户和大门取走病人性命的蜗蝠怪物。 於是他选择了“蝙蝠”这个形象。 於是在这个世界,阿卡姆疯人院在一定程度上替代哥谭,成为蝙蝠侠的期许之地。 於是默之蝠就算再次在哥谭隱身,也不会对阿卡姆疯人院视而不见 第203章 互为弱点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03章 互为弱点 第203章 互为弱点 “哥谭最近乱套了,凯西,別出去。” 凯西,教导臧默之蝠越狱的老师,一生放荡不羈爱自由,但在现在这种大环境,实在不是出逃的好时机。 他懒洋洋的扭头:“知道,我不是没长脑子。”伸伸腰,引起一连串的咯吱声:“布鲁斯好久没来,是出什么事吗?” “杰剋死了。” “.—杰克。”凯西感慨一声:“那布鲁斯应该会很伤心吧。” 但只有这一句感慨,没人回忆,也没人遗憾,相比这,凯西从口袋里拿出扑克牌,洗了洗: “所以说,谁要打牌?” 他更在意这个。 经典星条旗样式配色的扑克在桌上划出一个弧度。 打牌打牌打牌,就是这群老师在阿卡姆枯燥乏味的退休生活。 德州、抽牌、搜哈,是最常的玩法,虽然没什么乐趣,输贏也没什么所谓,但不妨碍各方作弊。 出千出千出千,比得就是谁出千技术高超,菜狗手速慢就玩不起別玩。 凯西吐出菸嘴,摸摸口袋,又摸摸裤子,最终在內马甲找到十美元,丟过去:“跟。” 当然最后理所当然的输了。 对面的千快他一步,凯西总不可能再掏出两张k,双手撑著,把椅子往后一推,一边说:“没钱不玩了。”一边往外走。 没人管他,很快有人补上,只抽空提醒一句:“別出去,凯西,外面不安全。” “知道,我不蠢。” 阿卡姆是標准的现代哥德式风格,舒適与华丽並存,审美程度也极其在线,光透过斑斕的玻璃打在地面上,穹顶和地面有很长的距离。 凯西看两眼,便没兴趣走出去,护工没有阻拦,或者说,相比精神病医院,这里更像是养老院,没有强制要求,病人的自主权利很大。 有修剪成各式各样的灌木,清扫乾净的石子路,价值不菲的雕塑·凯西一概没有兴趣,走到园边缘,抬眼看了看上面的栏杆—翻出去就到外面了。 也在此时,护工注意到他行为的异常,走过来:“外面不安全,先生。” 凯西低头看他一眼:“我知道。”说罢便走开了。 但在护工转身离开后又悄悄走回来,这次不再犹豫,顺墙翻了出去。 三米。 外面有一圈软烂泥土,没有来得及种上草,凯西就地狼狐的翻了个跟头用作缓衝。 前些天下雨的缘故,泥巴有些粘在衣服上,站起身拍了拍,对自己方才的动作不是很满意。 但没有办法,毕竟年龄大了,机能退化。 凯西一瘤一拐就要往大门方向走去。 但忽然间,僵住了身体,一个圆形东西抵住了他的后脑。 感受到冰凉的铁,嗅到若有若无的硫磺味道。 是手枪。 凯西缓缓举起了手。 卢西安在这里蹲守了他两天,毕竟越狱大师怎么可能不越狱呢? 哪怕老了,哪怕被提醒制止,哪怕越狱后会主动回去。 所以不出所料,他等到了凯西。 “我很崇拜你,传说中的越狱大师,所以——借一步说话?” 凯西听出了嘲讽,但没说什么,转动眼珠,看向摄像头的方向被破坏。 还是踩点的时候被自己破坏的。 + “你想要什么?”低声,直截了当的问。 “我想让你帮忙把韦恩引过来。” “没问题。” 为什么杰克和阿尔弗雷德在韦恩庄园,而他们在阿卡姆疯人院·因为感情,对这些教授技艺的老师来说,默之蝠只是徒弟之一,没有多大份量。 更別说和自己的性命相比。 疯人院对默之蝠很重要,但默之蝠对这群疯人没有那么重要。 凯西很痛快:“想让我怎么帮?” 默之蝠依旧在通过蝙蝠电脑捕捉卢西安的起源世界,有了开始的成功,信息交流逐渐稳定,也能看出更多的画面。 卢西安与珍妮在酒馆相识;暗室中承诺为反抗军做出一番事业;为了珍妮和孩子成为一个逃避的懦夫;在两者死后拼了命的向反抗军復仇。 弱点—— 另一边电脑中的图像渐渐清晰,正是珍妮那张普通至极的亚洲女性的脸。 “滴滴滴!” 图像还没有完全生成,电脑就忽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是阿卡姆疯人院被袭击的特有声音,默之蝠放下手里的事情:“阿福,阿卡姆出现状况,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 “..好的,老爷,马上到。” 事实上阿尔弗雷德在床上浅眠,但他还是穿好衣服,匆匆进入蝙蝠洞,在他坐在蝙蝠电脑前,遥控的看向疯人院场景的时候,默之蝠已经开车疾驰在马路上。 “內部摄像头被破坏,先生们的定位装置摘除,现场没有破坏痕跡—人没有离开疯人院,万分小心,老爷!” 正如阿尔弗雷德说的那样,疯人院没有被破坏,一点都没有。 特殊技艺的超能力者、半点无法抵挡的碾压武力值、从食物或空气下手的毒、亦或者內部人员的背叛。 只有这几种可能。 当默之蝠踏进去的时候,已经排除了前三种。 是有人背叛。 哥德式建筑的一大特点是空间的延续,意思就是一些房间是相互贯通的,再融合现代的设计感,考虑到病患的居住偏好,阿卡姆的房间在某种程度上堪称为环环相扣的迷宫。 陌生人会迷路,但默之蝠足够熟悉。 可现在,在每个空间相连的拱门位置都捆绑著一个人,是警卫、护工、病人,他们身上有炸弹,而解决炸弹的是一个个谜语。 “我曾是泥土,却能盛放生命之;我是静默的守护者,却能承载无尽的色彩。我不会言语,却能诉说千年的故事;我易碎却珍贵,是沉默的诗篇。我是谁?” 默之蝠击碎角落的瓶,在植物的根茎处发现能够控制炸弹关闭的按钮。 第一个人。 “我是黑暗中的精灵,流淌在白昼的肌肤之上;我是沉默的诗人,用无声的语言编织秘密。我能让文字跃然纸上,也能让谎言无处遁形。我是谁?” 墨水瓶中隱藏著开关。 第二个人。 第204章 谜语人滚出哥谭!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04章 谜语人滚出哥谭! 第204章 谜语人滚出哥谭! “我在光明的阴影中潜藏,是秘密的藏身之所;我在无声的角落里等待,是被遗忘的守护者。我承载著无数的秘密,却从不发声;我是谁?” 桌底。 第三个人。 “我是夜的守护者,用光芒驱散黑暗;我是书桌上的伙伴,陪伴你度过无数个寂静的夜晚。我有明亮的眼睛,却从不言语;我是谁?” 檯灯。 默之蝠看著这一个个没什么难度却足够麻烦的谜语有些沉默。 环环相扣的点在於他需要一直进行这个游戏,背后策划者的时间规划的十分精確,紧凑到晚几秒就会炸一串的地步。 “我阻隔世界,但允许光进入,我瘦削,我肥大,我是山峦,我是平原,我是谁?” 窗帘。 阿卡姆骑士游戏中最著名的梗就是“谜语人滚出哥谭”。 二百四十三个谜语基本遍布整个地图,问號看的人强迫症都要犯了,还是解锁真结局的必要条件。 策划组做这些,一定觉得自己很有趣,对吧。 卢西安可以作证,作为策划组,这確实很有趣。 非常有趣。 尤其在解密者被迫耐下性子,逐个回答那些智障谜题的时候。 泥土是鬆软的,棕黑色的沙地上还没有来得及生长杂草。临近杰克的是“布鲁斯·韦恩”之墓。 卢西安从背包里拿出裹户袋和工兵铲,进行作业。 默之蝠在阿卡姆一时半会回不来,但阿尔弗雷德有可能注意到这里,从而確认情况。 “咔一—”磕碰到棺材,也在此时,卢西安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 说什么来著,阿尔弗雷德。 没有停下动作,懒洋洋道:“老先生,这样是杀不死我的,当然,威胁也做不到。” 阿尔弗雷德遥遥的举著衝锋鎗,脸上没有表情:“但我能打穿你的四肢,让你动弹不得。”子弹毫不客气的打在卢西安的手腕处,但卢西安躲闪及时,也只擦出来些血跡:“现在!停下你褻瀆亡者的行为!” 卢西安回头看看他,微笑:“別那么暴躁,我可以解释。” 但遥遥瞄准脚踝的枪口显然不是很想听。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你不会死亡,但至少应该对生死有敬畏心。”阿尔弗雷德警告:“如果再不停手, 我將会开枪虽然你不会死,但死亡的滋味不是很好受。” 卢西安放下铲子,他並不想刺激这位老先生,伸出路膊半靠在墓碑上:“我是来復活杰克的。” 没有再隱瞒下去,反倒坦然极了,但在一些情况下,坦然並不能贏得信任。 比如现在:“如果真想这样做,为什么独自来这里?” 这当然引人误会。 於是卢西安诚恳的解释:“我只是不確定復活能不能成功,虽然失败的概率很低,但万一失败,布鲁斯—他不会好受的。” “这位先生,你的心肠好到足以评选感动美国人物。”阿尔弗雷德丝毫没有掩饰话语中的嘲讽,毕竟在他眼中,卢西安是杀死杰克的真正凶手。 “我没有恶意。” 这句话只引起一声冷。 卢西安不为所动:“我只是想弥补自己的过错,很抱歉杀死杰克-毕竟对我来说, 生死没有那么重要。” 这是个好理由,不死者不会理解死亡的意义。 “再者说,如果我真的想强行拿走杰克的尸体——至少我不会在现在试图说服你。” 卢西安的手指轻点在冰凉的墓碑上:“请相信我,总之一具户体也没有什么用,不是吗?” 这话能说服的大概只有卢西安自己,阿尔弗雷德依旧不为所动。 阿卡姆疯人院中,缄默之蝠依旧在解著没完没了的谜语。 “我是织物的幻影,穿梭於肌肤与风之间;我是身份的面具,遮掩真相,又彰显秘密。我隨你起舞,却从不言语;我是谁?” 衣服。 “我是夜的港湾,白日的避难所;我是梦境的摇篮,沉默的守护者。我在黑暗中拥抱你,却在光明中沉默。我是谁?” 床。 时间在推移,而这一切却都是单纯的堆砌,难度没有增长,也没有意外的情况。 像是把他拖延在这里。 默之蝠点了点耳麦:“便士一,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我很好,老爷,哥谭也很好。” 卢西安没有出声阻挠,等阿尔弗雷德把耳麦单向音道关闭后,才笑眯眯的:“你看, 既然不信任我,为什么不告诉他我在这,让他儘快赶回呢?” “因为我没有听说过,一块吐在路上的粘人口香就需要主人家严阵以待的事情。” “敌意不要这么大。”卢西安依旧在笑:“杰克也是你的家人,你绝对也想让他活下来,不如认真听听我的办法?难不成”看向棺材:“你真的想让他一直躺在这里吗?” 卢西安很多时候都有一种迷惑性他没有武力,也没有敌意,是安全的,就算真的做什么恶事,心中早就逻辑自洽,认为这是好结果的必须步骤,以至於他常常坦然且诚恳。 就像现在,他真的在颇具耐心的说服这个固执的老人。 “不够。” 阿尔弗雷德道:“这不够说服我。” 阿尔弗雷德並非油盐不进,管家侠的弱点永远是蝙蝠侠。 这在卢西安的意料之中,他低头,然后用手指了指后脖颈处突出的关节:“布鲁斯研究了我身上的许多地方,但他不知道我的宝藏位置我復活的秘密把我的脊柱嫁接到杰克身上,这足够让杰克復活了。” “別质疑我的牺牲,老先生,我活的时间比你要久,而很多时候,长生是一种诅咒。 ”” 卢西安故作寥落:“唯一一点请求请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布鲁斯和杰克。” 儘管阿尔弗雷德不会听他的,卢西安也完全不指望自己能够动摇他对布鲁斯的忠诚, 但他还是这样说了。 阿尔弗雷德在看他:“我会这样做的。” 稳住卢西安,然后告知布鲁斯现在发生的事情, “那很好。”卢西安招招手:“帮我把杰克的棺材打开—你们是不是留了什么防盗墓的机关?” 阿尔弗雷德拒绝了他,保持著警惕的距离,卢西安不在意,安分的拋起坟,然后把拋出来的户体放进裹尸袋。 一个全身骨骼被敲碎,只能容师缝好的尸体在经过几周的腐烂发酵后,噁心程度难以言喻。 阿尔弗雷德正待说什么,忽然眼前一黑,瘫倒在地。 一支麻醉针被射到他的腿上,麻醉含量足够强劲,只够阿尔弗雷德对默之蝠发出警示。 针並不是卢西安射的,而是远远的,潜伏起来,头一次干这行的前市长奥摩森乾笑著抬起自己的地中海。 卢西安把杰克的尸块背在身上,並对接通的耳麦说一声:“別放过我,布鲁斯。” 是挑畔。 第205章 只是误会,只是玩笑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05章 只是误会,只是玩笑 第205章 只是误会,只是玩笑 当压抑著的暗哑笑声从阿尔弗雷德的耳麦中传出的那一刻,默之蝠心中不好的预感成真。 下一秒他就想到杰克在自己面前的惨状肉、骨茬、泥一样无法自主支撑的胸腔、 逐渐微不可察的起伏和呼吸。 与蔓延著,染红泥土的血液。 他幻视一样看到了阿尔弗雷德倒在自己的眼前,被撬棍打倒,被一根根敲断骨头、敲碎內臟,整个人像是被扎破的气球那样—血液从口鼻中流出“救救我!” 但在默之蝠控制不住想要离开的时候,面前的人忽然发出求救声,颤抖著苍白的唇,连牙齿都在打颤,看著他,目光恳求:“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模糊的视线聚焦,默之蝠认出来眼前之人他的老师之一一越狱大师凯西·卡拉汉。 他说:“布鲁斯,救我!” 胸前炸弹上刺眼的红色数字逐渐向零走进。 舌头抵住上顎,默之蝠在这一刻甚至无法言语,他看向一旁的-因为角度问题, 被绑者看不到的谜语: “我是与桂妮薇相爱的兰斯洛特,是圆桌骑士对亚瑟王的忠诚;我是以三十银市贩卖耶穌的门徒,是归还哈姆雷特爱情的奥菲莉婭,我是谁?” 背叛。 这是有名的背叛故事:背叛亚瑟王与王后成为情人的圆桌骑土;以三十银幣价格出卖耶穌的犹大;在父亲指示下试探哈姆雷特感情的奥菲莉婭, 这次的谜语没有给出遥控器所在的位置,而倒计时还在跳动,如果默之蝠想救,他必须上手拆解。 他必须费尽心力的救下背叛者的性命。 凯西是真没想到自己那么服从却还会在最后被卢西安背叛和被他出卖欺骗的人一样被绑在这里,甚至为防止他像逃离监狱一样逃离束缚,卢西安尤其关注的给他注射了肌肉鬆弛剂。 凯西全身没有一点力气,看到默之蝠前来后燃起希望,又在他停在眼前,迟迟没有动作后逐渐如坠冰窟。 “你得救我,你不能忘恩负义!我教导你的本领!我是你的恩人!你承诺让我荣华富贵韦恩!救我!” 时间仿佛凝固,这一刻默之蝠不由自主的去怀疑:凯西为什么背叛?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也是背叛的一种表现?如果救下他会不会让另一些炸弹爆炸?阿尔弗雷德是死是活?卢西安为什么要这么做默之蝠想到被自己忽略的一件事他能够肯定自己听到的是阿尔弗雷德本人的声音,这也就说明,就算现在阿尔弗雷德被杀死,也不可能是杰克那样的虐杀。 他应该冷静一点。 猩红的眼睛闭了闭,默之蝠蹲下身,打开凯西身上的炸弹·他没有相信那张叛徒的字条,就算凯西真的是叛徒,也是一切结束后,被自己亲手调查出,那时,他会杀死凯西。 至於现在,蝙蝠侠会救下他与先前复杂到短时间解开必须寻找谜语的炸弹不同,这个炸弹简直是个小学生作品。 也在凯西涕泗横流的时候,蝙蝠飞鏢的刃划破胶皮,切断里面的铜丝,炸弹脱落。 默之蝠绕过他,前往下一个受害者。 但切断的铜丝触发了另一个装置,声音自落在地上的炸弹中传出: “別管他们了!布鲁斯,阿尔弗雷德在我手上,如果再不回来肉酱怎么样?你喜欢吃吗?” 默之蝠第一次知道有声音会这样刺耳,几乎能將自己的耳膜穿破,跟在话语之后的笑声也那样恶毒可怖。 从心底涌现出烦躁,但理智確实对他说一一就算现在赶回去也需要时间,而这段时间足够阿尔弗雷德遭遇不测。 最好的办法是放弃阿尔弗雷德,暂时安顿好剩下的受害者再赶回去。 这是最优解如果他不管不顾的赶回去,得到的也只有户体一一疯人与阿尔弗雷德的尸体都会有。 下一位受害者看到默之蝠的样子,的,不敢说话·-他实在模样可怖,仇恨和怒火几乎化为实质,犹如被彻底激怒的困兽,胸腔在不断起伏著但最终。 倒计时走过的滴答声穿过耳膜默之蝠还是走过去,去阅读没什么难度的谜语。 然后救人。 人质的排序是隨机的,不存在什么按照在默之蝠心目中的地位一一警卫一护工一疯人这种排序。 这並不是情感的倾斜,不是这方情感胜於另一方,而是理性在战胜感性,是默之蝠在让事情不会变的更糟而进行的妥协。 他从未有现在这个时候悔恨自己放走卢西安而去寻找所谓弱点。 火山、冰川、气压、失氧-办法有很多,而他会这样做。 卢西安还算比较尊老爱幼的,指挥奥摩森把阿尔弗雷德找个阴凉地放著。 “以防中暑。” 奥摩森抬头看了眼黑压压的云层,抿抿唇,没有质疑,听话的把阿尔弗雷德换了个位置。 卢西安把裹尸袋放进后备箱中,户油透过袋子粘在衣服上,顺势又换了件外套,对上蝙蝠提灯难以言喻的眼神,道:“別这样,我也没做什么,只是恐嚇而已,或者这样叫做刀子嘴豆腐心?” “就算布鲁斯被刺激的飞奔回韦恩庄园,那些人质身上也不会炸·不回来阿尔弗雷德也没有事情———我可干不出小丑那样死爹妈的噁心事,我是个好人。” 他强调:“我是个好人。” 好人的定义难道是没有做恶事吗? 卢西安这行为確实算不上恶事,最多是一场恶作剧,不会导致严重后果的恶作剧。 但恶作剧是这样做的吗? 蝙蝠提灯目光有些远的,看向阿卡姆方向:“恐怕他不会这样认为。” 卢西安漏齿微笑,装样子的无可奈何:“这说明他对我不够信任。” 手指轻快的点在方向盘上,一边招呼奥摩森,一边道:“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第206章 哥谭已被放弃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06章 哥谭已被放弃 第206章 哥谭已被放弃 一切都告一段落,所有的人质都被解救,臧默之蝠半分都没有停留,衝进蝙蝠车,轮胎摩擦著崎嶇不平的地面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在向庄园方向而去。 而另一边,卢西安虽然他不確定这会隱瞒默之蝠几天,但他想,或许当默之蝠回到庄园,看到完好无损的阿尔弗雷德会冷静下来的。 人都是折中的。 如果卢西安直接刨了杰克的坟,默之蝠会很愤怒,而如果他说自己虐杀阿尔弗雷德,那么刨坟就变成一件可以接受的事情了。 默之蝠会冷静下来的。 他確实冷静了下来。 在墓地中看到仿若死尸般躺在那里的阿尔弗雷德时,缄默之蝠犹如冰水从头浇到尾。 手脚发麻,步伐酿呛,像是踩在云朵上。 耳膜嗡鸣,视线变的模糊,在此刻,他不只是看到阿尔弗雷德,他还看到杰克,看到自己父母倒在小巷时的场景。 直到默之蝠走近,蹲下身,触碰到阿尔弗雷德温凉的身体时,才有些茫然。 胸腔在起伏,口鼻同样在呼吸只是昏迷,他还活著。 阿尔弗雷德还活著。 卢西安横穿哥谭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座被民眾拋弃的城市。 没有人参与工作,店铺被洗劫一空,以往会在路口聚集的流动商贩早已无影无踪。 “哦一一”后座,奥摩森看著车窗外面的景象,感到吃惊-他只是两个月时间没有看到外面,却没想到印象中大体称得上繁华的城市变成现在这样,他实在没忍住:“发生了什么—.” 战爭?核弹?丧尸? 原谅奥摩森的离谱,毕竟他真的很难想像,什么情况下哥谭能几个月时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卢西安心情颇好的回答:“你的功劳。” 奥摩森:“我?” “对。”卢西安透过车內后视镜看到他迷惑的神情:“你都不知道他们有多崇敬你, 而你的死亡又给他们造成了多大的打击。” “崇敬?”不干好事贪污受贿的市长先生更迷惑了。 “需要我给你讲一下社会运行规则吗?”卢西安耐心颇佳:“虽然我对你的政治素养不抱希望,但你可以把自己想像成一个神的存在,或者说,秩序下的顶点。” “当我把神像摔碎,把顶点推倒—这就会导致混乱。”静謐轻缓的钢琴曲在车內迴荡:“你要想,连市长都无法保证自身的安全,社会不就混乱了吗。” 这会引发民眾的强烈不安,再加上本身的不满和一点点的怂。 奥摩森张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又闭上嘴,目光飘忽的落在车窗外偷走的井盖、堆积的垃圾、倒在地上的路灯、满是油污的路面一一奥摩森知道自己贪污过多少公共环境的拨款,也知道剩下的那些会被手下的人分食殆尽,留给真正从事维护的人手里的钱少之又少,甚至於大多数人都是掛名从不打扫。 但也没有糟到现在这种地步他的意思是,现在的哥谭像电影中的没有会不断刷新物资的便利店的美国废土。 是的,废土。 奥摩森双手趴在窗框,喝出来的气让车窗生成薄薄的雾,又很快消失。 “-德国一位名叫格奥尔格·威廉·弗里德里希·黑格尔的社会学家曾在哥谭进行了一场行为艺术表演。 在公共区域设置投诉箱来“投诉”这座城市,原计划是一个月时间回收信箱,但不到一周时间三千个投诉箱都已经爆满,不得不提前结束。 格奥尔格打开信箱后將具有代表性的留言分成两部分进行展示,第一部分是:“哥谭总是偷钱”、“哥谭把我当成奴隶”、“哥谭不爱我们”、“哥谭杀死了妈妈”、“哥谭有两个”. 另一部分是:“哥谭为什么不杀死爸爸”、“哥谭为什么是我生活的城市”、“哥谭的垃圾为什么不属於我”、“哥谭为什么不让我死” 哥谭人对这座城市的恨和抱怨都要溢出来了,格奥尔格在全部展示完后宣布:“哥谭已经被她的民眾放弃。” 扎文躺在角落处,他虽然恢復自由,但没有钱、没有住房、没有食物,连轮椅都被抢走—他身不由己的躺在角落,连用手锤地面发泄都做不到,油污和雨水把他变的十分航脏,臭气熏天。 他在监狱中想的很美好一一要报復警局,报復富人,推翻那群资本家,要找到蝙蝠侠.但现在,扎文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连活著都做不到·垃圾桶里有的只是吃一口让他把酸水吐出来的食物·· 扎文尽力了,他想找工作,但现在的哥谭哪里有工作,想乞討,但现在的哥谭哪里会施捨。 於是他只能在这里与垃圾融为一体直到他渴到极致,手脚並用的爬到最近的河流,然后用手接著污浊的水往嘴里灌的时候· 被早就窥视著他的恶人推了下去。 哥谭是个不知反省的城市,她完全不在乎自己做的恶事,就像她完全不在乎自己是否被哺育出的孩子仇恨那样。 “什么?!哥谭倒向苏联了?”州长几乎称得上是大吃一惊:“哪来的消息?” “是真的,先生。”匯报的人补充:“他们把哥谭有名有姓的官员和慈善家都杀死了,市长也死了还有工人不在工厂,学生不在学校他们聚集起来抢劫银行和商场,整个城市都一团糟!” 州长的眉心跳了跳,有些不好的预感:“这是真的? 》 现在正值美苏冷战时期,是紧张的时候,尤其涉及高层的刺杀案件在最近频发,两国火药味干足。 州长的指尖不安的点在桌上,他还在犹豫要不要上报。 “先生。”门被敲响。 “请进。” 是一个职员,手里是文件:“议会通过一—军队会在一天后驻扎哥谭。” 一天,不足以让被炸毁的交通要道修復,所以他们使用的是飞机。 第207章 杰克的骨头汤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07章 杰克的骨头汤 第207章 杰克的骨头汤 暗室。 尸块被全部丟到放满福马林的浴缸中,福马林的刺鼻掩盖了大部分尸体本身的腐臭味,但剩下那些阴魂不散的尸臭依旧会使人感到不安一一是天生,存在於人类基因当中,见到同类户体或嗅到味道而引起的不安。 肉浮在表面,骨头沉在缸底,氨基、甲烷、二氧化碳、硫化氢產生的气体让肉和骨的缝隙中出现细细密密的气泡,像透明的虫子。 房间內唯一的光源是一盏暗黄的灯,卢西安低头在灯下写著什么,另一只手揉捏著菸头看在实验室安全守则的面子上,他没有点燃“脊柱上端承托头颅、胸部与肋骨结成胸廓,上肢藉助肱骨、锁骨和胸骨以及肌肉与脊柱相连,下肢借骨盆与脊柱相连。” 酒神因子富集在脊柱当中,在出现生命危险前不会有显性表现,而卢西安要做的是把整个脊柱从自己身上摘除,移交给杰克使用。 问题是移交之后卢西安怎么办一一他没有脊柱了,而这也不属於活著的必备器官,极有可能陷入死去活来的循环当中一一所以他得为自己重新找一个。 在医学领域,有这样一种方式可以治癒骨癌:蒸煮,更专业的称呼是高温灭活。 將骨骼加热到一定温度(如60-80摄氏度)持续一段时间,可以杀死癌细胞的同时保留骨骼的完整性,並在之后把骨骼安回患者体內继续使用。 当然,理论来说,这个办法只適用於自己的骨骼,他人骨骼会因排异、感染、稳定性而產生一系列问题所以现在医学领域很少出现骨骼移植。 但卢西安可以忽略这些危机,他完全能找一副合適的真人骨骼在灭活后安在自己的脊柱处—..反正也不会死,不是吗? 最多磨合时间长亿点。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看到在尸体旁边煲汤的卢西安,奥摩森不敢说,也不敢问,当然也不敢不吃,片刻,道: “需要胡椒粉吗?”” 卢西安:? 他异的抬眼挑眉,顿了顿:“.———这是————异食癖?”又顿了顿:“恐怕不行,我不太想把你舔过的骨头按在自己身上。 奥摩森:? “这是我的朋友,你不能侮辱他的户体如果实在喜欢,下次出去你可以挖別人的坟....” 肉香混合著尸臭混合著福马林的刺鼻气味,奥摩森到底没能忍住,在塑胶袋里大吐特吐。 卢西安没有理他,沉浸在自己的艺术当中。 故事早就告诉我们凡事不能只看表面。 “难道这样很有趣吗?”冷不丁,蝙蝠提灯的声音传来,没有什么起伏。 “你指的是什么?” “这一切。” “这一切。”卢西安重复一遍,知道他是在指从欺骗默之蝠开始到方才故意进行的那场误会。 便笑笑:“蝙蝠,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一一刨根究底的谈谈我为什么这样做,然后引申出一系列心理问题,並提出全面的解决建议一一別这样,我不想让心情变坏。” 昏暗的黄色灯光给他的脸上打上一片暖色,就连诡吊的绿色眼晴都变得柔和些许。 “逃避可耻。”蝙蝠提灯说。 卢西安漫不经心的接上下一句:“但有用。” 他真的不喜欢蝙蝠提灯.一个能看透自己內心的生物,却会在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什么好什么不好。 当卢西安抗拒的时候,他给出的理由又很有诱惑力。 如果卢西安是一条搁浅的鱼,那小丑就是在高高在上的吝嗇给他洒水的人,而蝙蝠提灯就是把大海的图片放在眼前让他拼命的往前蹦的人。 “-要知道,洒水是无论卢西安躺平还是挣扎都会有的,而往前蹦,他要忍受室息的痛苦,要用尽全力,要保证自己不会蹦错方向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摆烂总比努力要轻鬆,m也总比s更放空大脑。 蝙蝠提灯同样意识到卢西安的这个心理,也知道过犹不及:“我们会有谈的时间的。 ” “”卢西安很难不去想漫画中蝙蝠侠对叛逆蝙蝠崽子的经典语录一一“我们谈谈”,控制不住的磨磨牙:“.—溯源来讲,你是自我这里诞生的—虽然称不上是父子,但也是狄俄尼索斯与宙斯的瘤腿关係。” 宙斯將未足胎的狄俄尼索斯缝进大腿中孕育,直到足月诞生,在他孕期期间行走不便,狄俄尼索斯在希腊语中有瘤腿的意思。 蝙蝠提灯没有说话,卢西安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实话说,討论孕育关係这件事本身就很蠢,所以抬头,对坐在椅子上,双手撑著膝盖的奥摩森道:“吐完了吗?我需要你的帮忙。” 奥摩森混跡政坛二十年,见识过各种各样的离谱事,相比於其他同事他也算的上是见多识广但在这些天与卢西安相处中,他越发觉得自己像是个新兵蛋子不是。 谁会让人质拿著电锯锯下自己的脊柱呢? 奥摩森看著坦然趴在自己面前的卢西安一—他真的很难不去问:“..—.不担心—我杀了你?” “你可以试试。”卢西安顿了顿,补充:“不是威胁,这是期待。” 前市长先生就更不理解了,摸了摸自己的仅剩的头髮他想到利爪,那个无法死亡的怪物,抿抿唇,最终还是听话的按照卢西安说的去做。 他自然可以不这样,甚至可以在卢西安失去行动能力后逃出去,但奥摩森也知道,他绝对逃不走一一他拿什么在利爪奎恩的手下逃走,就算真的能做到,一个观念也根深蒂固。 猫头鹰法庭是无所不能的。 他胆敢从这里逃走,就很快会被抓到,自己被沉海,子嗣被训练成利爪—· amp;amp;gt; 第208章 缄默之蝠:tm真不理解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08章 缄默之蝠:tm真不理解 第208章 缄默之蝠:tm真不理解 对於云层来说,黑压压一片的时候往往意味著雨,而雨又意味著雷电。在这种情况下,航空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但哥谭似乎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它只是阴天,甚至没有阴多少,还泄露了一丝丝的阳光一一然后在云层的缝隙,丁达尔效应投射的阳光当中,哥谭人看到了飞机的影子一空军。 像是在一片完美循环的生態圈中,突然飞进来的虫子。 入侵物种。 仍在抢砸烧豪宅的人群注意到了不寻常之处,他们扬起头去看迷彩著色的直升机,和上面標誌的美国国旗。 这甚至不需要多想,不好的预感即刻在他们內心浮现,而答案下一秒就被想到一一哥谭被驻军了。 封锁哥谭,没有人会有什么反应,但如果告知他们哥谭要被驻军-他们才刚刚品尝到自由的甜头,他们才刚刚品尝到胜利的滋味,歷经数年,在猫头鹰法庭的高压下,第一次起义成功,第一次把曾经站在头顶耀武扬威的资本踩在脚下。 现在告诉他们军队来了,他们要收敛起来,就像曾经跪在资本脚下那样,跪在军队脚下。 听从安排,让出自己的利益,回归平凡,然后被剥削,被辱骂,被批判,就像之前那样,自己的基本利益得不到保障,成为被文明社会拋弃的那一个。 谁会允许自己变成这样呢? 既然已经得到了自由,得到了权利,又怎么会甘心把自己重新关回笼子里,又怎么会甘心重新跪在別人脚下? ““.—现在怎么办?”第一个畏畏缩缩的人发问,他身前的背包中还因鼓胀的名酒瓷器而不能完全拉上:“那肯定是来对付我们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还有人说:“不然—散了吧,我们是打不过军队的,散了,他们也抓不到我们所有人,何况他们也不可能责眾,对吧?”语气中还带些试探和迟疑,但其中的退缩清晰可见。 不止一个人是这样想的,或者说大部分跟风过来劫掠的人都是这样想的。 是明智的,他们还没有被贪婪冲昏头脑,也没有狂热的认为自己就能对抗这些军队。 但也总有人不甘心一一在劫掠中尝到甜头,在这些人中处於领导位置,不够聪明,无法遏制自己的贪婪,纯粹的对资本和军队的仇恨一一这些人。 他们说: “我们是公民,我们不是叛军,军队没有资格抓捕我们,倘若我们死了,產生的舆论风暴是他们承受不起的再说我们只是追求自己的合法权益,是他们在压迫我们,是他们抢劫了我们许多年!” 说: “蛇鼠一窝,勾结一气这一定是私自出军,他们没有得到议会和总统的认可,他们只是在恐嚇!他们想让我们重新为他们卖命!” 说: “朋友们,我们只是在爭取自己的合法权益!我们是对的!我们现在人这么多,他们不可能把我们全都杀了!我们不能放弃,想想吧,乾草市场和工会罢工之前,我们要工作十六个小时!还吃不饱!” “只要撑过这一次,工资就会回到正常水平,基本福利就有保障,保险就会为我们的受伤而赔偿!!” 这是哥谭最基本的问题,工资高,但物价更高;基本福利虽有,却总是被钻空子;保险虽然普及,可又贵又不赔偿。 当然,毒品、公共卫生、人身安全、保护费—这些没有人提及,英语音这些都有, 且从未消失过。 但上面三点不同一一他们真正吃过福利,罗斯福新政的福利一一他们见证过美国是真正世界灯塔的日子。 他们没有见过这个,这与现在相差30年,但父辈知道,常常在他们耳边怀念。 所以打动了那些犹豫的,想要退缩的人。 於是在空军陆地集结来到这一个个人群面前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样子冷冷的,毫不退缩的,像是铁器的寒光那样,看著他们面无表情,仿佛还携带著仇恨的人群。 .军队有了短暂的骚动。 在对峙。 “爱德华,这真是个好办法。”笑容满面的將军官迎进警局后,局长抽空拍了拍爱德华多肩膀,夸讚。 爱德华谦逊的低下头,被垂下眼皮遮挡著的眼睛中毫不掩饰其中堪称为疯狂的期待。 默之蝠是最早察觉到空军到来哥谭的那部分人,雷达和卫星都能看到迷彩无人机的踪跡,或许是在境內的缘故,飞机大摇大摆,完全没有隱藏的意思。 “-但他什么也没有做,总不能击落它们,再者,军队压一压哥谭以便於创造秩序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默之蝠的注意力更多是在卢西安身上。 他找到卢西安的起源地,也找到卢西安所恐惧的事物。 “早点睡,老爷,或许这次,他又是再跟你开玩笑。”阿尔弗雷德提醒说。 “不,阿福,我有另一个猜测。”默之蝠在被卢西安耍过一次后冷静下来,从二人相遇开始,理性的分析起卢西安一一做性格测斜,进行能力和行为推断,包括那部分起源故事,总之,捏造出来的卢西安与当时虐杀杰克的人截然不同。 神態、语言、习惯。 当时的视频录像在被一遍遍的对比,分析面部神经和行为逻辑。 幽幽蓝光下,默之蝠双手交叉成拳,拄著下巴,声音沉寂,带著与猩红眼球不相四配的冷静: “他为什么不解释?” 他在设身处地的困惑-默之蝠能够確定,他百分百確定,卢西安一次解释的意思都没有,一次都没有欲言又止— 儘管杀人,但默之蝠很少被愤怒冲昏头脑,他保留著理智,且大多数时候十分克制,他百分百能够保证,如果卢西安解释、狡辩、诱导、隱喻无论说什么,只要说杀死杰克是不是他,他被控制,身不由己。 默之蝠会暂时相信他,並调查清楚来决定是否报復。 但卢西安没有说。 他一个字都没说。 第209章 你的名字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09章 你的名字 第209章 你的名字 “知道心理疾病者为什么会自残吗?” 卢西安趴在床上,神情的看著被血跡晕染的纹,儘管这个姿势说话要废一番力气,但还是开口。 他知道要是自己不开口蝙蝠提灯就说话了.那样的对话节奏指不定成什么样。 蝙蝠提灯反问:“知道心理医生的职业內容是什么吗?” 是想用同样的句式说话,但卢西安愣愣,却是莞尔,他很难不去笑一一就泰勒女士而言: “诊治不存在的病症,炫耀自己的高学歷,推销没用但提成足够多的药品,甚至不需要耐下心来去听病患的倾诉还有什么是我没说到的吗?” 谁说蝙蝠没有幽默细胞,这不是很地狱笑话嘛。 蝙蝠提灯没有回应,只是听著。 但那微弱却真心实意的笑声从卢西安口中冒出的时候,与之无关的奥摩森打了个冷战—..他感到毛骨惊然。 奥摩森亲眼见过利爪的残酷与非人感,但从未如此设身处地的看到这样惊人的生命力..不对,不应该这样说。 利爪头脑简单,没有思想,像是活死人那样是一个听从命令的工具,疼不疼,活不活著也没有確切的感知但卢西安不同,他更像个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说—依恋的疯子。 卢西安斜眼看著蝙蝠提灯:“如果想让我摆脱过去的阴影,相信心理医生的专业能力,积极治疗,甚至让我相信你能治好我————”发出不屑的笑:“还是算了。” “我很好,你不可能比我更好。” “相比谈谈、诊治、分析或许你可以先理解我。” 知道心理疾病者为什么会自残吗? 大多数,尤其是抑鬱症患者伤害自己並不是想死,而是因为他们所感知到的只有悲哀,而疼痛,是把自己从梦境拉回现实的方法。 自残不是想死,相反,是想活。 就如卢西安,他並不是在求虐,相反,是在求爱。 对时没有持续多久,更多人的內心是不想反抗的哪怕或多或少会有人呼唤,“这是我们应得的!”“难道还想再遭受不公?!”“他们没什么可怕的,他们不敢开枪!”.— 零零星星的呼喊只是狐假虎威,更多人却是沉默的站在那里,没有反抗— 为什么呢? 让我们做一个假设: 假如,你是一个哥谭的维修工,你只需要努力,就能维持基础温饱。 你的妻子在意外中丧生,你有一个乖巧听话的儿子。 你拼尽全力把你的儿子送到贵族学校让他接受更好的教育,事实上,在之前你就已经预感到你的儿子会遭受一些欺凌,你的儿子也知道,但为了更好的师资,你们谁都没有放弃。 日子就这样按部就班的过。 直到有一天,突然一个人告诉你,你应该获得更多的钱。 实话说,你知道,但你並不在意这件事一一你不想冒险,因为儿子如果参与进他们当中,你就会遇到危险,很有可能无法交出下学期的学费。 所以哪怕知道他是对的,你也允许自己的钱被拿走一一你只想守著儿子。 “—-但似乎你的同事不是这样想的,那些实习工人,拿著微薄工资,在这座城市养活自己都困难的同事。 (至少实习三年才有可能成为正式员工,但大部分在第五年才得到转正的机会) 只要別牵扯到自己身上,你对他们没意见。 不久,你的老板暴毙,而在下一人接手工厂前,车间被这群同事衝击,他们叫囂著“剥削”“压迫”“还钱”把所有的机器都砸了。 你丟了工作。 怎么办呢? 儿子正值学业最紧张的时候,不能让他为此烦心,而你又实在找不到工作-所以可笑的,你加入让是你丟掉工作的那群人中。 你也开始抢劫。 但你自认为你和他们是不同的凑够三个月的日常所需、拿到儿子下学期的学费, 你將不再参与这件事一一不能冒险,你还有儿子。 你还有希望。 然后在针对富人抢劫发展到愈演愈烈的时候,儿子没有再回家於是你匆匆的去学校找,担心又是那群富人家的孩子,把你的儿子关在了器械室、厕所或隨便什么地方他们没少千过这事。 但到了学校面前,你发现是自己的误会这座金碧辉煌的贵族学校已经变成了废墟,你听到不知谁在说一一恐怖分子做的。 一个国际层面著名的仇富恐怖组织,在哥谭有活动,但平时存在感很低“ 你没有了儿子。 你陷入悲伤中,曾经的朋友不放心的破门而入他用“拿回自己的应得东西”作为理由说服你,於是你又浑浑噩噩的跟隨他们抢劫。 你看到被抢后慌然无助的老板、员工,又见到在抢劫过程中,店主饮弹自杀的场面。 其实你知道这样不对,你觉得,就算要拿回什么,也不可以去拿走他们的。 但面对著身后汹涌的人群,你不敢说,你只能歉意的用美元和食物塞满自己背包。 直到你看到军队的出现。 看到对准自己的枪口。 你最初是本能的愤怒一一你只是在拿回属於自己的东西,又在对时的时候有人开枪打死了同伙,温热行血溅了你一身。 你冷静下来,蹲在地上,手交叉在脑后。 瑟瑟发抖。 “长官,现在怎么办?俘虏回去?哪里有地方放?” 看著没杀几人就投降一片的人群,领路的警察露出个轻蔑的表情,回身询问军队將领。 將领一瞪眼,道:“我怎么知道!你才是警察!” “没——没地方放啊。” 人太多了,黑门监狱不够塞得。 “这是你该考虑的事情!没地方就抓几个领头。” 也只能这样了。 於是,在简单登记完信息后,你文被放走。 望著头顶暗沉的云层,你陷入巨大的迷茫当中。 你觉得,高高在上的有钱人不是好的,军队不是好的,这群仿佛正义的人不是好的, 甚至你本人也不是好的。 第210章 天气真好,適合再睡一觉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10章 天气真好,適合再睡一觉 第210章 天气真好,適合再睡一觉 “策反了哥谭,让它出现大范围起义,以至於美国不得不出动空军镇压?” “嗯——很好!加大力度!爭取明天华盛顿也倒向我们! 绝对武力下,事情变得简单。 一些替罪羊、几场判决、三两报导就这样把叛乱定性,哥谭恢復和平。 .—恢復和平? 反正也没人收走抢到家里的食物和钱財,参与进来的人都能活下去,所以,表面和平。 默之蝠没有插手,他只是默默修復著损坏的摄像头,像蜘蛛一样织著网,让这座城市重新回到自己的视野当中。 他宛如幽灵的,再次隱於幕后。 没有意外的话,军队在排查完全部隱患,秩序重建前是不会离开哥谭的而这至少三年时间。 也就是,哥谭会至少表面和平三年这足够那些隱藏在各行各业的“好人”参与到城市重建和制度规划当中。 .唯一的麻烦还是卢西安。 默之蝠捏捏眉头,总觉得还会有个大的在等著自己。 在另一个屏幕上,密密麻麻都是杰克復活后可能出现的变化和应对办法,以及一个立体架构房屋,里面的红点,正是卢西安的位置。 默之蝠没有找过去,將摄像头安插后又离开.真的就像蜘蛛,在確定不会发生意外,没有危险,猎物闯入陷阱后才会动手。 “奎恩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是法庭曾经的实验场地-他属於利爪,没有自主思维,如果没有合作,卢西安在当时不可能命令他抓走杰克。” 这是默之蝠没想通的地方卢西安是怎么和法庭搭上线的,直到修復好严重模糊的录像, 上面的奎恩腰间出现一个圆状物“好像是你的头,老爷。”阿尔弗雷德仔细打量:“或许是克隆体它的眼睛是蓝色的。” 默之蝠:—· 奎恩与布鲁斯是认识的,从小到大两人容貌也没有多少变化,既然在法庭当中默之蝠能认出他,奎恩自然也能认出默之蝠·前提是没缠一脸绷带的默之蝠。 所以有这种可能: 卢西安不知从哪里找到个布鲁斯克隆体的头,用童年伙伴这件事说服奎恩的帮忙。 这是合理的。 但如果卢西安在这里,会十分新奇的说:思路不错,但想多了。 当然,如果他在这里,也能认出奎恩腰间的是什么东西。 是蝙蝠提灯的实体。 卢西安从未觉得蝙蝠提灯是幻觉这件事有什么不对一一本来就是间隔世界的一场赠予,记忆和刻板印象的產物,就算偶尔ooc也是正常现象。 实体的话才是不正常吧— 蝙蝠提灯看到卢西安在习惯后背疼痛后变的有些睏倦,眼皮挣扎片刻,又坦然的闭上,最终沉沉睡去。 这里是暗室,血液、户油、福马林—-像是恐怖现场,但卢西安却睡的格外安逸,仿佛脊柱被剥的不是他一样。 依旧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是唯一光源,远远的射来,没有多少亮度,只能简单勾勒出卢西安的面部轮廓一一他確確实实面容温和,毫无攻击性,堪称无害的在哪里。 像古典油画中垂首闭眼的神蝙蝠提灯是四十岁全盛时期蝙蝠侠的映射,与他亲密接触的人一一自己的那些孩子,他们是很坚韧的。 迪克、杰森、提姆、达米安、芭芭拉、凯特或许叛逆,或许衝动,但都是坚韧的,或者说,被打倒从来都是挣扎著想要站起。 但卢西安不同。 .—他被打倒就躺在地上睡一觉。 不是说不好,这在某种程度算得上是一种应对小丑的办法,但如果要他站起往前走就会变的很费劲。 我是一个没有精神病院的精神病人,处於一个清醒的睡眠中,做著疯狂的梦。 《想像一朵未来的玫瑰》 卢西安其实也没梦见什么,只是单纯的睡觉,只是疼痛、困意、失血带来的不適,给他带来一种死亡的感觉。 恍惚间已经死了,而死了自然不会做梦。 可惜在困意消失后,他还是醒过来。 蝙蝠提灯还在那个位置,卢西安边问:“我睡多久了?” 暗室中没有光线,也没有时钟,蝙蝠提灯回答:“三分钟。” “..——感觉过了好久。”卢西安顿了顿,又说:“刚刚我是不是真死了?” 呼吸確实微弱,胸口也没有起伏,於是蝙蝠提灯道:“三分钟可以抢救。” “.—·所以我说真死了对吧。” 虽然神经受损、失血过多、细菌感染、高热也不可能不死就对了。 胳膊垂在床沿,不由自主的手指摩擦,凝固的血脱落。 卢西安开始念叻:“幻觉、不死,你说这两个是怎么运行的呢?” 也不需要蝙蝠提灯科学客观全面的解答,又自言自语:“幻觉的核心是死亡只不过,是別人的死亡,条件满足的情况下,我能让別人不死——“ “不死的核心就是不死—怎么著都能活下去,怎么著我都不会死。” 像是醉酒那样,有些迷糊:“我不会是死亡的私生子吧。” “为了防止我死所以给了金手指,又害怕被正宫发现,所以金手指给的不大。” 这自然是不可能的,於是卢西安又说: “我也有可能是编辑的亲儿子啊,我在现实中死了,编辑为了想念我所以画进来,漫画担心我死了编辑就不画了所以不让我死。” 这当然也是没有道理的。 卢西安只是在毫无逻辑的胡说八道,又毫无预兆的换了个话题: “等好了,在把脊柱给杰克前,一定得拍张照片一一人跟自己的脊柱剑的合照可不多见啊。” 又是在担心:“杰克復活后不会也成了我吧,最好別这样。” 最后才看向蝙蝠提灯的方向:“你有事在瞒著我。”又紧跟著问:“是惊喜吗?” 蝙蝠提灯没有否认。 “那很好了。” 哥谭秋季是阴冷的,会常有些细雨,混合著落叶和哥特建筑,像幅风景油画。 第211章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11章 第211章 当杰剋死的时候,他险些把这当成一场梦境,不存在什么天堂地狱,伴隨神经的停止,思想也停止,就这样死去,然后被埋葬七尺之下,腐烂、生蛆。 但他重新活的时候,却仿佛不是死去,而是做了一场冷汗淡淡,疼痛欲裂,不记得內容的梦。 1iii 泡在福马林中的户体坐了起来,悬疑现场立马就变成恐怖片。 奥摩森眼睛猛地瞪大,確確实实在惊恐,但也因在这段时间锻链出的强大心臟一一他望向卢西安的方向。 卢西安同样注意到这里,兴致盎然的打量著杰克,漫不经心的,轻柔著安慰:“別紧张,先生,他只是得了个罕见的重病,现在病好——快把他扶出来吧。” 奥摩森咽咽口水,鼓起勇气走过去。 福马林覆盖著杰克的每一寸皮肤,触感黏糊湿润像是婴儿刚刚到来这个世界时的胎液。 他也確確实实像是个新生儿一一包括堪称为空白的神態和不协调的四肢。 以至於让卢西安开始逐渐怀疑—难不成因为死透了,酒神因子也无法完全恢復他的神经? “杰克!这是几?”於是伸出左手的拇指和小拇指,问。 杰克看过来,他的眼睛缓缓眯起又张开,不由自主的走近,身体的一大半重量都压在奥摩森身上,就在以为他说不出来的时候,忽然张开口,声音自喉咙中滚出来,嘶哑且破碎的:“六。 卢西安看了看自己伸出来的拇指和小拇指,不无遗憾:“真傻了啊———” “一根、两根——·这是二啊,杰克。” 比的是手势六,杰克没说错,但卢西安这样讲也算不上没道理。 杰克憋了半天,又强硬的从喉咙中挤出: :“..六!” 看似荒谬,但卢西安是在对杰克进行一场简单的测试,用来对视觉、认知灵活性、情绪反馈、 逻辑推理能力、自我认知与自信程度等进行判断,用来確定他到底有没有保留性格。 结论是杰克只是外表弱智,內里还是很正常的。 “死亡的感觉怎么样?”於是卢西安满怀期待的询问。 杰克现在的机能没有完全恢復,思考回答需要不短的时间,但人在想知道自己期待事物的时候就会有十二分的耐心直到杰克反问: “我—死了吗?” 卢西安:“.—六。” 由阴影到光亮处,虽算不上十分明亮,但眼睛还是感到不適,何况刚刚死而復生的身体在祈求著修养。 杰克坐在椅子上没有坐稳,便逐渐滑到地上,拒绝了奥摩森的扶,就几乎以瘫的姿势微弱的喘息。 走著几步的难度不亚於让现在的卢西安做两个引体向上。 喘息好久,杰克才用古怪的声音说:“什么都没有。” 他补充:“死了——什么感觉都没有。” 卢西安不太满意这个回答,不是关於死亡无聊的不满,而是对杰克表述的不满:“说点能让我想像到,能让我感同身受的形容。” 又是沉默,沉默的有些久了,不是思考的沉默,奥摩森轻手轻脚的离开,浴缸边缘向下滴落的液体也已经停止。 只有堪称没有的喘息。 卢西安明白了他的意思。 令人意外的,在镇压下所有起义后的颁布的只有两条政令一一聚眾者从重处罚和提高基本薪资標准。 就是在安抚,但能理解—哥谭总归是在美国本土的一座城市,不宜用过於激进酷烈的手段, 就连空军,在有效克制后都没有再增援。 但有些人一直被忽略掉了一一法庭的余党·虽说默已经把几乎所有的法庭眾人杀了个乾乾净净,但他们总有家人,总有下属,总有继承者-因为起义而东躲西藏,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在军队到来后,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毕竟既然要参与工作,就总要有提供工作的人吧。 所以他们文成为了他们的老板。 有什么变化呢?哦,工资变高了。 而最为可笑的点在於一一物价也变高一一是不得不变高的,商品都被抢走,在市场这个大手的调节下一一变高的。 所以什么也没有改变,像曾经许多次反抗那样,什么都没改变。 “工作,好吧,居住证明——没有?好吧。”在工厂外,人事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瘦弱男人长吁短嘆的虚偽著说:“找工作都是—要居住证明的,不止我们这里是这样,没有这个,我们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哥谭人—干一半跑了我们也没地方找人—“ “没办法吗?” “哎呀,不是没有——·临时工,但这个这个—你知道的,哎,僱佣你,我们的风险也很大啊瘦弱男人看向標牌上写的“包吃住、高薪、包培训、交保险”,指著,转过头来:“这些“ 哪个?” “你看啊。”人事著手指道:“保险我们是肯定不能交的,这个涉及到方面比较多,大家都这样,当然你转正后,我们肯定会给交的。” “培训,你肯定可以上手工作的,这个放心,不然你不会我们雇你也没有用,对不对?” “至於吃住这需要员工卡,但系统问题,不属於正式员工的是没办法就餐居住的,不过当然,工资是照发的一一计件!” 瘦弱男人想想,道:“但不是才发布—— “那是给正式员工的!你们不算!” “.—”男人抬头看了看,他面试过不少,但基本都这样,索性低头:“好,哪里签合同?” “没有合同,登记就可以了。” -於是男人就在登记表上签字,他甚至不需要签上自已的全名,只需要写一一扎文。 他是扎文,就是先前出狱断脚的那个,但现在他走路却是没有一点异样,如履平地。 短短时间里,扎文身上的新伤旧伤都没有了,整个人却瘦到脱相—之前熟人都认不住出来的地步。 跟隨著人事走进工厂.—他並不是拿工资的,他是来报復的。 第212章 黑帮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12章 黑帮 第212章 黑帮 从管理角度考虑,为避免临时与正式员工发生衝突,工作地点不同,连上下班时间都是错开的扎文能接触到的只有愤愤不平的与他一样的临时工。 机器似乎是哪里出现的故障,运行过程中產生的巨大轰鸣声几乎震耳欲聋,高频的机械性体力劳动也很难保证大脑的正常思考。 一天的工作量下来,他拿到微薄薪水但对工厂的了解只局限於自己所在的车间。 这不是扎文想要的。 於是在第二天,扎文开始有意减慢手速,不断找著各种上厕所的理由一一这无所谓,毕竟计件是按照完成的件数日结工资,没人管他。 但工友不是瞎的,扎文的行为在他们眼中足够明显,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有人过来搭汕:“兄弟,不舒服?” 扎文皱皱眉,在他想像中,应该是自己去搭汕,而不是被搭汕,但很快眉毛鬆开,露出个阴侧的笑容:“跟你有什么关係?” “得了吧一一没人怕你,不管你是黑帮、军队还是警局的。”他用一根手指戳了戳扎文的肩膀:“好好干你的,哥们现在需要这个工作,你要是敢——” 扎文的余光看到一同看来的人,与如出一辙的威胁感,感到不解,但没有正面硬刚,没有负担的服软:“对不住,兄弟。”他下撇唇角:“我也是被威胁的。” “威胁?谁威胁?”那人问。 “蝙蝠侠。” “蝙,蝠,侠。”那人的手指点在腿上,在想这个名字:“蝙蝠侠!——得了吧!就是他的谎话才导致现在这个境地,大庭广眾下枪杀市长,然后故作清高的不插手!他就是让我们给他当枪!”轻蔑而不忿:“兄弟,他百分百是在害你!” 扎文眼底闪过微光,唇角却是下撇,半信半疑:“是————.吗——“ “不信?!”那人哼笑一声,上前用臂弯搂住扎文的脖子,使劲往身边带了带。 浓厚的狐臭与汗臭味混合,十分难闻,但瘦弱的身形让扎文没有抵抗力,当然,也是半推半就“我跟你说一一你叫什么?一一我说,扎文,蝙蝠侠是个实实在在的骗子、一个政治家、恐怖分子!是个蠢货!恶棍!偽君子!是报復社会的精神病!” 他似是把一切的倒霉事都安在了最开始怂鱼的“蝙蝠侠”头上:“他哄骗我们一一让我们给他背锅一一背杀市长的锅,他就是苏联那边的间谍!叛国者!” “如果没他根本不会有那么多事他妈的我家里人根本不会死!他妈的我根本就不用来当这该死的临时工一一你知道我原本是谁吗?我他妈的是个富二代!结果狗屎的,我爸被杀了,家里几乎所有东西都被抢走!我踏马来这里!来这里干活!” 他的情绪格外激动,声音不算小,在机器轰鸣声中都足够清晰,让一些原本不在意这边的人投来视线扎文不得不出言安抚在混乱中最元气大伤的可能是哥谭本地的老牌资本,但最倒霉的是出於资本原始积累和刚出原始积累阶段的小型资本。 他们的抗风险能力都是很差,的以至於被掠夺一次就要背负大量债务,宣布破產一一上一秒海滩泳池的少爷就要上厂打螺丝。 打螺丝的少爷一只手著工帽,另只手甚至在抹眼泪——实在是伤心事。 扎文其实很想嘲笑,嘲笑他的脆弱、倒霉,或者嘲讽他曾经富过·—但最后想到了自己一一他曾是一个房东,靠收房租和卖淫0秽视频躺著收钱的富二代。 於是他笑不出来了,唇角下撇,感同身受的哭诉著自己的遭遇只是隱去脚踝受伤,也隱去卢西安的存在。 最终的结果是—抱头痛哭。 以至於让人去试探扎文情况的那群人都懵了。 接著哦哦啊啊的了解情况,拥抱著安慰,把扎文从蝙蝠侠拉向自己的这方,过几天,还有人对扎文自爆一一他们其实是黑帮成员。 没什么名气的小型黑帮,名字提都不值得提一嘴的程度,又过了一段时间,对扎文有基本信任后邀请他的加入一一毕竟小型,没有多严格。 但在加入后,扎文明百了怎么回事。 不止他们,现在哥谭凭空出现许多小型黑帮,这些人大多数也不是在街头乱逛,而是进入工厂或者其他新人能够从事的岗位。 把那些对工资、待遇、工作环境,或隨便什么有意见,或不想出来工作的人进行敲打。 如果闹出人命或被多人举报,警局就会出人把黑帮灭掉没有关係,每一个的规模很小,灭掉隨时会长出另一个。 幕后绝对是有人。 在扎文从他们手里拿到比努力工作要高一倍的工资时,他也顺其自然的提出了这个问题。 或许是同病相怜,和他关係最好的还是那个落魄少爷,也因为之前养尊处优的缘故,少爷没有警惕的隱瞒,但他知道的不算多,只是说:“是有钱的大老板我也不知道是谁一一大黑帮?警局?军队?还是商人?一一我不知道。” 扎文不久后见到一位与之前的他一样探头探脑,总是打算观察著什么的人,又在试探过程中表现出对有钱人极大的恶意,以及想把这里的情况捅出去的欲望。 第二天这个人就从工厂消失。 接著扎文就听说正式员工的午餐难的出现肉的痕跡。 -也在这时候,扎文才知道这个小黑帮內部的玩笑话:“临时工每辞职一次,正式工就加餐一次。” 残忍、黑暗、血腥、恐怖。 他们就像鬣狗一样贪婪恶劣的注视著那群拼尽全力才能养活自已的临时工们一一这是现在哥谭的缩影。 军队和警局的人数还是少,政令更多是颁布给其他城市的人看的,起义者掠夺的物资足够他们宅在家里很长一段时间於是有钱人就扶持黑帮。 黑帮闯入他们家里把物资抢走,逼迫他们进行工作。 第213章 笑话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13章 笑话 第213章 笑话 为了不让自己应有的利益减少,又为了表面符合政策,有钱人极其默契行把原本就存在的临时工岗位扩容,把哥谭更多人维持在不工作就饿肚子的阶段一一这样,就不会也没有精力去反抗了。 再加上被有钱人暗中支持的黑帮的监管,总之,这是所有人老老实实干活,哥谭诡异平静下去的原因。 在卢西安和杰克简单恢復行动能力后,暗室就被彻底封存一一清扫是个大麻烦。 “老实说一一你的背被谁打断了吗?”杰克看著手杖支撑身体,总有些僂的卢西安,困惑的问。 卢西安又忘记解释了,於是漫不经心的胡编乱造著: “布鲁斯把你做成標本,我费尽力气才把你弄出来,因此受重伤一一断背。” 杰克眉毛一高一低的皱著:“你以为我会信?” “为什么不信?” 坐在沙发上,侧对著,卢西安指了指杰克那边的菸灰缸,示意递过来:“你以为其他人都想让你活过来吗?” “吧嗒一一”打火机清脆的声音后,灰烟便自指尖升起。 “如果你想就此挑拨我们的感情杰克把菸灰缸递过去,没有说完整句话,意味却很明显。 卢西安没有辩解:“我需要提醒你一件事,杰克一一你猜猜你为什么会在我这里呢?” “省省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怀疑?有这功夫还不如说你是如何做到復活我的。” “好奇这个?”卢西安道:“骨头来自亡者,骨髓来自仇敌,血肉来自僕人,然后在锅中蒸煮,就能復活。” “以为我没看过《哈利波特》?”杰克冷笑反问。 这是哈利波特与火焰杯中,伏地魔復活步骤。 “我以为。”卢西安坦率承认, 杰克打量他,透过薄薄的烟气打量,那一点灰烟让他无法看明白卢西安,但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可能杰克只是单纯的不理解:“损人不利己,甚至更损己,你总是做些令人误会的事的。” “但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 “有趣之处在哪里?” “有趣之处在哪里?”卢西安重复一遍,疑问的语气比杰克要重的多,眉毛都微微皱起:“有趣之处在於由这產生的一系列有趣的事。” “什么有趣事?”杰克又问。 卢西安想了想,道:“你知道我有一张过期的父母兑换券和一张没过期的杰克兑换券想送给布鲁斯吗?” 杰克:? 卢西安如愿的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心满意足的微笑著:“你看看,这难道不有趣吗?” 又在杰克想要说,也可能是要问什么之前,他主动解释:“喜剧的內核是悲剧,幽默是在哀伤户体上飘出的魂魄。” “或许你不理解这个这只能说明你缺少幽默细胞,说明你足够幸福。” 曾经是卢西安不理解小丑讲出的笑话,现在他讲出的笑话也不会被人理解。 就像现在杰克说:“损人同时损己—只是为了一个笑话?” “人总要追求点什么。” 卢西安前倾身体,弹了弹菸灰:“有些人会追求財富,为此拋弃家人、爱情、朋友—一切, 或许会有人骂他没有良心,却不会有人说他没有追求,哪怕践踏道德法律,他这一生也都在朝著『更有钱”的道路狂奔。” “也有人会追求爱情,不会在乎任何外部阻碍,也不会在乎恋爱对象的任何行为一一哪怕她曾经乱搞、有了孩子、染上性病一一只要爱他,你不能嘲笑他的卑微,因为这就是他的追求。” “就像我现在—我在追求笑话,为此我愿意被误会,愿意肉体受伤,愿意耗费大量精力,愿意牺牲许多东西——我追求的就是这个,我能追求的也只有这个。”“ “为什么?”杰克在问:“你不觉得这样太过浅薄了吗?” 卢西安脸上很难似是悲哀,也似是在笑:“我问你,杰克。” 语气平静,带著些感慨的嘆息:“一个人没有恐惧的东西,也没有想要的东西,你觉得,这个人是为什么而活呢?” 杰克去看卢西安,但现在卢西安的垂下头,似是无意落在地板上的菸灰引起了他的注意,藻绿的头髮遮挡大部分面容。 杰克在思考,认真的假设:“需要活的目標和必须要活的理由。” “对的。” “目標不能是具体的-比如財富、爱情,最好范围大到难以確定一一所以是笑话?” “所以是笑话。” “所以你追求笑话?” “所以我追求笑话。”卢西安从烟盒中抽出一支点上: “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解释一一不是我追求笑话,而是这是最好的选择。” 杰克不能够理解这件事,但也不想多谈这件事卢西安的心理状態与他无关,或者他更关心布鲁斯,在短暂沉默后说:“我要离开。” “不行。”卢西安拒绝。 杰克皱皱眉:“这只会让你们误会加深,或者我可以给他个平安信,有一些暗语是別人不知道的,他会相信还是说你要那我威胁?” “你没有懂我的意思。”卢西安说:“我没有留下你的想法,杰克,復活你也不过是为了个笑话,我刚刚说的那个 一张过期一张没过期的兑换券。” “你想如何做?” “一场游戏,你得等我一段时间,等我跟他说完笑话,你会以最后礼物的形態登场。” “你以为我会听你的?” “我以为正派人物都有最基本的信用,都至少有一颗知恩图报的心·毕竟是我復活的你。” 可惜这在杰克身上不太適用,也可能是蝙蝠系超英本来就有自己的想法一一总会报恩,但可能不是现在。 所以卢西安又说:“你以为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吗?”从怀里拿出个按钮晃了晃:“炸弹在你身体里。” 杰克眯了眯眼:“我没有感觉到。” “你现在全身都在痛,自然不能分清楚。”卢西安笑:“別紧张,我没有恶意,我既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他一一这只是个玩笑。” 第214章 布鲁斯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14章 布鲁斯 第214章 布鲁斯 杰克深深的看了卢西安一眼—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復活的,卢西安什么都没说,也不知道自己不会死的事实,自然投鼠忌器。 “再说了,杰克,虽然我们现在都受伤。”卢西安从腰带中抽出枪,在手里转了转,拉下保险,清脆的子弹上膛然后对准杰克的头。 微微笑:“但我有枪。” 杰克看向奥摩森一一那位在大庭广眾之下应该死去市长一一的方向:“你不会杀人的。” “我不会杀人?”卢西安说:“你猜你是怎么死的?” “你以为我是被你杀死的吗?”这时的杰克才变的有趣一点,他说:“你以为我猜不到杀死我的到底是谁吗?” 他猜的到,他自然猜的到,但卢西安还是要问:“是谁?” 杰克与卢西安对视片刻,却迴避了这个问题:“不是你。” “不是我-让我想想,在场的人一一我、你、布鲁斯。”卢西安说:“既然你不可能自杀, 杀你的人也不是我,那———.啊“ 笑声很是轻:“天吶,杰克,我真应该录下了这场对话,我真应该把这放给布鲁斯听的一一你说,是布鲁斯杀的你。” “这很好,我也这么觉得。” 杰克知道卢西安是故意的,也知道卢西安知道,但他不能点破,或者说不想。 实际上,在与狂笑见的第一面的时候杰克就认出狂笑不是卢西安,又在隨后,很快的明白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一一就是布鲁斯。 那就是布鲁斯。 “如果。”杰克斟酌著用词:“如果我有更好的主意。” “关於什么?”卢西安兴致盎然“关於—玩笑?” 卢西安笑一声,拒绝:“杰克,我相信那很有意思,但不行的,我不能总是用別人的点子。” 於是杰克想了想:“或者我能帮你点什么?有什么我能帮到的吗?” “这也不需要一一你只是个礼物,最后的惊喜,你如果提前登场,就没有乐趣了。” 杰克没有放弃,依旧在尝试说服:“如果有我的帮助,你会更容易取信我发誓不会泄密。” 如果杰克癲癲的,无论是疯成红头罩、阿卡姆骑士还是小丑,那么卢西安都很乐意与他狼犯为奸。 但他没有一一鬼知道为什么这么理智,但明显不是个乐子人,也不是能允许乐子出现的人。 “我知道为什么牙黄了。”卢西安看著夹在指间的烟开口说著杰克听不懂的话。 “抽菸导致的—但抽菸会导致口臭。”” “所以——漱口水还是口香?” 卢西安曾吐槽过小丑牙黄,但他確確实实没闻到过小丑嘴里有味道但他又实实在在的牙黄,以至於卢西安一直很困惑这件事。 直到今天才反应过来。 最开始卢西安躲到这里默之蝠找不到还能情有可原,但现在时间太长,再没发现默之蝠就可以开除蝠籍了。 卢西安早就跟阿尔弗雷德说过他要復活杰克,阿尔弗雷德不可能隱瞒默之蝠,所以默之蝠自然知道这件事卢西安猜测,默之蝠之所以这么长时间没来打扰,大半可能就是在默认。 所以过期和没过期的兑换券笑话並不適合现在,也没法给默之蝠惊喜一一意料之中算不上惊喜。 他得想一个好点子。 默之蝠最近分外的忙碌一一不是关於杰克,也不是关於卢西安,不是关於蝙蝠,也不是关於阿卡姆,而是韦恩。 韦恩家族的韦恩。 默之蝠好久没有管这种事情了,自从阿尔弗雷德继承之后,他把所有一切弄的井井有条。 但现在確实他很难独自解决的事情了。 那群人认为阿尔弗雷德只是管家,没道理继承僱主遗產,认为韦恩应该归政府所有。 这件事早就解决过一次一一在阿尔弗雷德继承遗產时,解决办法是臧默之蝠出面把反对的人杀乾净,再提交一些资料,剩下的极有眼力见的通过。 这次质疑阿尔弗雷德继承的绝不是哥谭本地老钱的主意— “老爷。”阿尔弗雷德將托盘放下,说:“我还是认为,最好的办法还是你成为布鲁斯。” 臧默之蝠知道这个道理,无论是从合法性还是別的什么方面来说,重新成为布鲁斯都是好的, 就连在接下去几年让哥谭逐渐稳定下去,韦恩也总比一个只出现在黑暗中的怪物的优势大。 但他的绷带依旧缠绕著身上可能裸露的任何皮肤,双手交叉握在胸前,避而不谈:“是军队想要韦恩的钱充作军费贪得无厌。” 韦恩並不是特立独行,也常常资助军队警局和政府的某个方面但阿尔弗雷德就是最大的问题,他只是个管家,这让更多人很难不去假设一一如果让阿尔弗雷德失去继承权,自己是不是就能得到更多。 “杀死或恐嚇军官不是什么好办法,尤其在现在。”阿尔弗雷德提醒说。 个人在国家力量面前不值一提,除非这个人是超人,当然这个世界也没有超人就对了。 “或者如果您实在不想继承韦恩。”阿尔弗雷德提出另一方面:“我的寿命总是要快的,如果我死了,谁来继承遗產杰克吗?如果杰克成功復活那確实可以。” “但老爷,谁继承都没有你的名正言顺——你才能把韦恩的所用发挥到最大。” 阿尔弗雷德一个字都没有说错,可惜说话的对象油盐不进,软硬不吃,默之蝠像是没有听见,抬手敲击键盘,人名在上面滚动: “罪魁祸首是个叫做路易斯的军官,我会让他后悔去做这件事的。” 看著默之蝠紧紧捆在身上的绷带,阿尔弗雷德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便也没有再说下去。 默之蝠的绷带下面什么也没有,皮肤和组织都是完好无损的,也没有什么疾病一一只是一种癖好。 就如他不愿成为布鲁斯一样的古怪癖好。 第215章 克制小丑的办法——卢西安病毒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15章 克制小丑的办法——卢西安病毒 第215章 克制小丑的办法——卢西安病毒 孤独、死寂、毫无生命力。 这是个噩梦。 “你梦见了吗?” 当杰克醒来的时候被嚇了一跳一一一双眼晴在直直的看著他,距离非常之近,以至於能清晰的看到虹膜的纹。 双脚蹬著床单,颇为狼狐的坐起来:“干什么!” 卢西安不以为耻:“我对你没有想法,只是我猜一一你应该看见了一些东西,在梦里。” 杰克对上他的眼睛,狐疑的试探:“指的是——” “你明白我的意思。”遮挡下,卢西安的五指在不断拨动,像是在点什么轻快的音符。 杰克在迟疑,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说出来。 “既然我提出来,说明我早有预料,不用把我当做敌人一一我们是朋友。” 杰克控制住自己不发出笑—.但又认同前半句,最终目光移向窗帘的方向,外面晨光微曦, 他想起刚才梦到的: 海、沙滩、夕阳、木椅。 毫无变化的风景,出不去,坐在那张发发可危的木椅上孤独的过了许多年。 空虚和茫然是刻骨铭心的,直到天边飞来一只瘦弱的,扇著翅膀疲惫滑翔的红胸。 他才得以醒来。 “知道那是什么吗?亲爱的杰克?” 卢西安手撑在床沿上,身体前倾,面目平淡,但呼吸间难掩炽热:“那是你与我的相交之处。” 杰克的瞳孔缓缓放大,沉默好久,像是受不住般把被子掀开,让闷出的冷汗有了发泄处。 “—什么?” 这才迟缓的发问。 “很难理解吗?”卢西安一只眼皮在不受控的跳动,他宛如真心实意的说:“你以为復活什么都不需要付出吗?” 他在仔细打量著杰克的神情,如愿的从中看到自己想要的,於是又撑起身体,远离了:“別告诉我你真的这么以为。” “哦,天吶——孩子。” 杰克感到耳膜像进水了一样鼓胀,以至於卢西安接下来的话模糊了许多倍:“復活是需要代价的一一怎么可能从死界回来不仅身体完好、保留理智、毫无残缺,我一直在观察你的代价,你没有疯,你的身体没有缺陷,那么只能理所当然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你会受到我的影响。” “你做的这个梦,並不是偶然或其他一一这是我的梦。” 杰克在某种程度上是小丑,在某种程度上又算不上小丑。 他比上个世界的亚瑟更接近小丑这个概念,但他没有糟糕的一天,没有悲惨的经歷,没有与蝙蝠侠敌对过。 可以说,他有小丑的能力,却没有小丑的癲狂与不择手段,就连在概念上的理解,都比不上那位小丑的儿子。 他有些像苍白骑士,却没有那种英雄主义与高底线,以至於他算不上“侠”,也算不上“人”。 (人指的是双面人,企鹅人,稻草人的人) “我不认为一个梦能影响到我什么。”所以杰克才能说出这样幼稚的话语。 “这当然不会影响到你什么,我不想也不会用这个梦去影响你什么,杰克,我说过,我们是朋友,我对你没有恶意。” “但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你会被什么东西改变也不是我说的算的事情,恰恰相反一一我还在可怜你,我在怜惜你,我十分期待你摆脱这个。” 归根到底卢西安也是被小丑亲口承认的小丑,那也是卢西安原生態的脊柱一一就连喝到他血的蝙蝠都会发生变化,换上他脊柱的杰克怎么可能一点变化没有。 哪怕他是这个宇宙当中的小丑。 卢西安原以为杰克会受酒神因子的影响变疯,或者是別的不寻常变化,但没想到杰克却很正常,甚至比死前还要正常。 直到现在,杰克做这个梦之后,卢西安明白了原因, 许多天过去,杰克没有激烈反抗的想要去见默之蝠,而是坦然接受现状,他常常拿著本语焉不详的诗歌、哲学、神话、圣经去读。 相对於理科,文科到文学这一类能做到的就只有陶冶情操,连言之有物都做不到。 杰克开始变的有些忧伤,变的不爱笑,像一个刚出大学的文艺青年。 缠绕在他嘴间的是泰戈尔、契科夫、尼采和莎士比亚。 卢西安眼睁睁的看著杰克变成了曾经自己的样子。 他又想起曾经小丑对他说过的情话:“疯狂是我的血、火药是我的肉,而你是我的骨。” 他看到自己在杰克身上復生, 杰克未察觉到自己的改变,只是在囚笼里太过无聊,而解闷的东西只有这些,而他又从文学作品中品到乐趣。 他並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对。 卢西安把电视机修好,连接好天线,又拍了拍,打开这是第一次电视发挥它的真实用途。 “哥谭今日快讯:路易斯將军遇袭重伤,罪犯目前潜逃,广大市民注意自身安全。” 杰克没有反应。 “韦恩家族现任继承人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被法庭传唤,我们將再次確认他是否对韦恩家族有合法继承权。” 杰克抬起头,像是如梦初醒那样看过来,望向电视的方向,皱皱眉:“什么时候开始你的计划?” “计划?什么?”卢西安想一会:“你说那个玩笑?哦一一没到时间,现在进行我怕被军队抓到进行人体实验。 “契机还没到,不要著急,杰克,我毕竟没有虐待你。” 於是杰克文低下头去。 这实在不寻常,不寻常到卢西安忍不住出言提醒:“在看什么?” 杰克举起手里的书:“我愿意深深地扎入生活,吮尽生活的骨髓,过得扎实,简单,把一切不属於生活的內容剔除得乾净利落,把生活逼到绝处,用最基本的形式,简单,简单,再简单。” 梭罗的话。 他说:“这上面还有你的批註。” 缓缓念出:“放你娘狗屁。” 卢西安不觉得羞耻,他有隨手批註的习惯,批註的话也並不总是认真思考过的,更多是当时情绪的作用。 这不重要,所以他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什么?” “你觉得过自己想要去过的生活是怎样的吗?” 杰克没有理会,只是说:“如果你想以此为切入点诱导我什么。” “你以为我会这样做?” 卢西安几乎下一秒就要嘲笑出声,但又顿了顿,克制下去,主动走进,去看杰克正在看的东西这是个文学订装本,没有什么名气的编者只是把单纯的语句收集到一起。 上一秒是感慨下一秒是哭诉,上一秒浪漫的宛如童话,下一秒就是对残局刻骨铭心的描写。 卢西安记得自己在书尾吐槽过:这个编者力求让读者在满是shi的海上闻香。 “为什么,你坐在这儿看上去像一个没写地址的信封?”卢西安缓缓说。 “我没想到你会当著作者的面进行改编。”杰克嘲讽一句,这是马克·吐温《美国人在巴黎》,卢西安把原话当中的“那儿”变成了“这儿”。 “因为我看到你空落落的內心,杰克,你自己难道没有看到吗?” 杰克合上书,克制心底涌现出来的烦躁:“你到底想说什么?” “別以为我没有注意到你这些天对我呵!怜悯!的眼神,你狗屎的在高高在上些什么!” 他在努力克制,但越到后来情绪越失控,以至於卢西安都论异的问:“这么激动做什么呢?” “我激动?你都不知道你的眼神一一像是在看狗,看实验室里的小白鼠,看后辈。”杰克索性把这些天对卢西安的不满一股脑说了出来。 卢西安没想到自己的眼神这般明显,但知道也不会在意,他奇怪道:“不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吗?杰克?你之前难道会在意这种事情吗?” “你不觉得自己的异常吗?” 杰克把书放到旁边,抽出一支烟点上:“不如有话直说。” 这反而让卢西安不適应了一一他习惯当谜语人和被谜语人的日子,以至於直说不知道从何说起看著卢西安的样子,杰克笑一声,夹著烟,又翻开书。 但没等他翻页,就听到堪称温柔,与方才气氛完全不符的声音传入自己耳中: “我不知如何跟你说,杰克一一你现在是我梦寐以求的状態,在我心目中,这是我最想变成的样子。” “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或许喜欢,或许不喜欢—所以我才犹豫,杰克,我向来很尊重人的,所以我必须提醒你,我必须给你看,给你选择一一所以我要问你。” 卢西安顿了顿,杰克没有看过来,但在他手底的书也没有翻动,於是卢西安露出个笑容,然后反问:“你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改变吗?” 有一个古老的哲学辩题是“忒修斯之船”,一个船隨著时间损坏不断被替换著零件,直到有一天所有的零件都不是原本的,那么这艘船还是不是原本的船。 杰克就是这样,他就像一艘被快速替换零件的船,快速到改变的速度肉眼可见一一就像当初卢西安经歷过的小丑病毒那样,能够在极短时间內把一个人变成小丑的模样。 而现在,是把一个人在极短的时间內变成卢西安的模样。 卢西安还抽空在想一一或许他可以学习一下化学生物,爭取借鑑著小丑病毒配出一个卢西安病毒也不错。 毕竟躺平的文青和反社会的罪犯谁跟谁的威胁性更大还是很容易分清的。 可也就像当初蝙蝠侠艰难的意识到自己不正常一样,杰克也在挑战这个认知层面的一场。 沉默很久,他才仿若如梦初醒那样:“.我该如何做?” “你想要摆脱这个?”卢西安用手轻点著自己的下巴,他在认真思考:“除去自杀,或许你可以找一找自己的恐惧和欲望,尝试著吸毒或恐怖毒气?你很关心布鲁斯—或许可以为此做点什么?比如让布鲁斯对你进行一个刺激?阿尔弗雷德应该也能做到。” 杰克打断他接下来的话,抿抿唇:“我的意思是如何做才能保持现在的状態?” 卢西安为此异,异到不变的瞳孔都有所波动: :“..你確定这不是影响你太深?” “不是。”杰克十分之肯定,他也终於抬头,看向卢西安,与他对视上:“我喜欢这个。” 卢西安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一一他属於小丑,但没有那么疯,以至於倘若小丑受到他的影响,症状反而是一一减轻? 或许有一日,他遇到满城传播笑气的小丑,可以研製出“哭气”来应对,达成酸硷中和? 或许他重回狂笑,遇到刚被感染的蝙蝠侠,只需要说:“哥们,来,尝一尝卢西安病毒。” 然后嘎嘣一下死在蝙蝠侠面前,与小丑病毒中和—狂笑就不会诞生? 这对吗? 卢西安自问。 他一下子对杰克没有了想法,沉浸在自己的天才思维当中,但没忘记问为什么一一儘管卢西安本身对这个答案就有预料,毕竟他也同样爱这个。 “一一这像佛教的悟透红尘,我心中的怨减少,对事物的欲望减弱,我能看见眼前的东西一一关於天气、生物、人的美妙之处。” 杰克这样解释,他的绿眼睛里面没有始终潜藏的危险,反而如春水般温和:“这让我不是很想笑了。” 杰克始终是小丑,他的唇角一直有一个被u型针固定的伤口,他哪怕不是有意的,也总是会唇角上扬,克制不住的笑。 但確实,卢西安很少看他笑了,那裂口也变得没有那么让人不安,而只是单纯的伤口。 卢西安想想,忽然道:“你觉得布鲁斯会如何看你?会不会以为是我控制了你?我改变了你?” 性格大变到出家的地步,这很难不怀疑。 杰克显而易见的有些困惑:“我没长嘴吗?” 他说:“我会跟他解释的。” 第216章 IF线:可能的结局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16章 IF线:可能的结局 第216章 if线:可能的结局 威廉·安普森紧了紧领带,手指在录音笔上无意识地敲打著。 这是他第三次申请採访这个特殊病人,前两次都被蝙蝠侠给否决了。 “就是这里,“ 走在前面带路的警卫停下脚步,钥匙串在腰间叮噹作响:“卢西安·埃摩森·特纳,二十六岁,他从未越狱。”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警卫边开著门边说:“就近来说,上个月杀手鱷越狱的时候把他的门给弄破了,他不仅没跑,还用床单和金属管修好了自己的牢门。“耸耸肩:“他与这里格格不入老实说,我不太懂蝙蝠侠为什么把他送进来。“ 门被打开:“你可以进去了。” 出乎意料,这里並非威廉想像中的牢房,而是一间布置简单的会客室一一如果忽略墙上那些固定在地面的家具和没有锐角的桌子的话。 房间中央摆著两把椅子,其中一把上坐著接下来他要採访的精神病人。 威廉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后才走进去,让自己看起来正式一些但坐在卢西安对面后他就意识到自己做了个无用功。 因为这位病人说的第一句话是:“能帮把束身衣解开一会儿吗?“ 威廉拒绝了。 卢西安並不显得失望,只是微微后仰,试图在束缚衣的限制下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我只是想抽根烟。“ 这个请求如此平常,以至於威廉放鬆了警惕。他想起自己採访猪面博士时被喷了一脸口水,萤火虫则差点用藏在舌下的打火机点燃他的领带。相比之下,卢西安简直像个误入阿卡姆的普通人。 “好吧,“所以他解开束缚带时:“但只能抽一根。 威廉把烟递过去。 “谢谢。“卢西安深吸一口,烟雾在他苍白的脸前繚绕,“一会你再给我捆上,我不想为难你。“ 威廉翻开病历本,上面用红笔標註著诊断结果:重度抑鬱及解离性身份障碍。他抬头时,发现卢西安正透过呼出的烟雾盯著自己,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看到威廉看过来,卢西安也没有移开视线,而是指了指他手里的病歷记录:“我能看看你写的吗?“ 这只有很少一些的记录,夹杂著胡言乱语,唯一有用的是最后做出的诊断,威廉举起来,给卢西安看,顺便解释一句:“这不是我写的。” 卢西安凑近,看到病歷中的字跡,认出真正的记录者是谁,笑了:“是哈莉·奎泽尔,现在被叫作哈莉奎因或者小丑女,这是她写的。” 是的,小丑女,他不说威廉也能猜出来,因为边角的涂鸦偶尔有一两句是“他像小丑“、“我简直要搞混他们了”、“一个人”之类的疯话。 看来是当初小丑女还是心理医生的时候,同时诊治著卢西安一一当时她应该已经被小丑逼疯了威廉儘管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小丑,但经歷过小丑的犯罪,也看到电视机上那张癲狂的脸—这与眼前这位完全不一样一一卢西安甚至嘴角都没有伤痕。 威廉晒笑。 “我不可能是小丑,所有人都这样以为。”卢西安像是能看穿威廉在想什么。 也包括现在:“別害怕,之前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 威廉乾笑两声。 见不回应,卢西安也不再说话了,威廉意识到这样不行,毕竟他確实对卢西安十分好奇,鼓足勇气询问:“我听很多人说,你是像小丑女一样被小丑弄疯的另一个人。“ 他没有急著回答,等吐乾净烟才道:“我听很多人问,我是不是像小丑女那样被弄疯了。『 “我回答过不少人。“卢西安如数家珍:“杰罗姆的《疯人疯语》,艾斯托普的《阿卡姆实录》,马扎罗让的《我与精神病》中都有回答,你去买几本看看吧。“ 威廉都看过,这是需要他提前进行了解的东西。但威廉想听他亲自说,但对视上那双眼睛后威廉又沉默了下去。 他绝对知道他的心中所想。 威廉有些羞愧,转而又问:“我看过这些,其中你有次的回答是:你没有被弄疯,你只是觉的这样很酷,包括对小丑,阿卡姆,蝙蝠侠,你觉的很酷。“ 出乎威廉意料的,卢西安反而嘲讽的笑笑:“太幼稚了。” 看著精神病的面子上,自己驳斥自己,老实说,这个回答威廉能够理解的。 “別紧张。“卢西安又看向威廉,用那双绿眼睛:“我並不是发病了,那也確实是我说的。” “那怎么?“威廉没有问全,但卢西安显然知道他的意思。 他笑一声:“当时我的原话是:小丑.阿卡姆、蝙蝠侠都很酷,他们想让我与他们一样酷,可惜我却没有那么酷。“ 大概是被人曲解了意思,威廉好奇的询问:“你不生气吗? 2 他反而问威廉:“生气做什么呢? 威廉转转笔,打量著卢西安,有些明白,他是那类淡漠的人,且是非同一般的淡漠。 卢西安在静静的吸菸,光从上打下来,显的眼眶像面明明灭灭的鬼火。 威廉低头整理了一下笔记本一一记录他应该问什么,以防遗漏的笔记本,但在威廉问之前卢西安又开口了:“你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 “好奇我为什么管这叫幼稚。“ 威廉反应了一会么,才意识到他说的幼稚是指对那被人屈解的话,便问:“为什么?“ 他说:“你看过小说吗?哈姆雷特,一千零一夜之类——-那些反派和正派很酷的小说。『 威廉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你是指他们就像小说一一蝙幅.小丑,所以很酷? ? “是的。” “他们想让你成为正派或反派? “是的。“ “你不酷是因为你没有成为?“ “是的。“ “为什么说幼稚呢?“威廉其实明白他为什么说幼稚,但威廉担心看到自己採访的人不明白。 所以听卢西安说: “那是过家家游戏,蝙蝠侠一方引诱我,小丑一方驯化我,蝙蝠小丑是很酷的,如果我没有看明白世界前我会去当的。“ “看明白世界?“这是先前几个写过卢西安的作家从未涉足的领域,於是威廉打起精神:“你看明白了什么?” “世界是小说.漫画,是一个故事,是被人观看的,这一切没有意义,我没有,蝙蝠没有,小丑没有,都是舞台上的提线木偶。“ 他看著威廉说,又不像看威廉,他说,又不像对威廉说,就连话都是说成千上百次的嫻熟:“他们站在舞台上扮演英雄或丑角,没有自由,说不定连思想都不是自己的。『 “但我不同,“他说:“我不是那个很酷的,我无需与他们一样,“ 他从唇角泄露出一点笑意:“他们是幼稚的.但我不是。“ 虚无主义,这位先生陷入到虚无主义当中,或许过分些他会以为闭上眼连太阳都是不存在的, 威廉想指出来,但又觉得恐怕他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就在威廉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卢西安忽然抬手指了指门:“关上吧,锁好,隨便用什么东西抵住。” “有人越狱了。” 在下一秒,威廉听到了喧譁声,但没等他反应,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有人仓惶的闯了进来,几乎是扑倒在地,看见里面的人是卢西安还有些异,嘟著:“还以为小丑在这里。” 威廉看向卢西安,见到他习以为常的指出一个方向:“你老大在牢房,0108號。” “哦,好吧。”那人站直身体就往外走,顺便还说:“谢谢。” 威廉简直目瞪口呆他接触过阿卡姆的轻症病人,只是卢西安是他接触的第一个重症而已, 所以他才为之吃惊,迟疑好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说:“..需要我关上门吗?” 卢西安警他一眼:“最好不要,肯定还会有些蠢蛋以为小丑在这里,如果你不想边採访边不断被破门而入的话。” 威廉注意到卢西安的烟已经快燃到尽头,但对方似乎並不急著抽最后几口,而是任由菸灰缓缓堆积。 “所以,“威廉决定换个话题,在开著门,外面格外吵闹的情况下:“你认为蝙蝠侠和小丑都是被困在故事里的角色? “不止他们。“卢西安轻轻弹掉菸灰,“所有人都是,区別在於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知道。 “那你呢?你知道自己在一个故事里?“ 卢西安终於抽了最后一口烟,然后把菸蒂隨意的丟在地上。 “我知道。“他说,“但这不重要。“ 威廉皱起眉头:“这怎么会不重要?如果整个世界都是虚构的一一“因为即使知道了也无法改变什么。“卢西安打断他,“就像你现在採访我,是因为你的编辑要求,还是因为你真的好奇?或者只是某个作者让你这么做?“ 威廉下意识地看了看手中的录音笔,確认它还在正常工作。 “我猜你在想,“卢西安继续说,“他是不是真的能读心?『答案是:不能。我只是观察力比较好。你的手指在发抖,瞳孔放大,呼吸频率改变一一这些都是很明显的信號。“ 威廉强迫自己放鬆下来:“所以你只是在用心理学分析我?“ “不全是。“卢西安歪了歪头,“更多是因为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採访者了,杰罗姆来的时候带了同样的录音笔,艾斯托普也问过类似的问题,你们都很...可预测。“ 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响,接著是警卫的喊叫声和沉重的脚步声。威廉本能地转头看向门口, 但卢西安连眼晴都没眨:“別紧张,那群小伙子就是这般鲁莽。” “你似乎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很...冷静。“ “当你意识到这些都是既定剧情的一部分,就不会太惊讶了。蝙蝠侠会在二十分钟內赶到,小丑包括小丑帮会被重新抓住,然后一切照旧。“ 威廉低头看了看表,默默记下时间。他决定测试一下卢西安的预测:“如果蝙蝠侠没能在二十分钟內赶到呢?“ “那我会很惊讶。“卢西安露出採访开始以来的第一个真诚微笑,“这证明我可能错了,世界也许没那么可预测。那会很有趣,不是吗? 威廉突然意识到,这可能就是卢西安留在阿卡姆的真正原因一一不是为了治疗,而是为了观察。阿卡姆疯人院,这个哥谭最混乱的地方,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一个验证他理论的场所。 “所以,“威廉慢慢地说,“你留在这里是为了...研究?“ “部分原因。“卢西安承认,“主要是这里很安静。外面的人总是想让我选择阵营』,成为某个故事的一部分。但在这里,我只是眾多疯子中的一个,没人对我有太多期待。“ 走廊里的骚动渐渐平息。威廉看了看表:十八分钟。 卢西安挑了挑眉:“看来蝙蝠侠今天效率很高。“ 威廉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他原本希望卢西安的预测是错的,那样至少能证明这个世界还有不可预测的部分。但现在,一切都如卢西安所说,按部就班地发生著。 “这让你失望了。“卢西安说,不是疑问句。 威廉没有否认:“只是...如果连蝙蝠侠和小丑都只是按剧本行动的角色,那还有什么是有意义的?“ “意义是你自己赋予的。“卢西安说,“比如现在,你可以选择相信我的话,认为这个世界是虚构的;也可以选择不相信,认为我只是个妄想症患者。两种选择都会导向不同的人生一一但无论如何选择,你都得继续生活下去。“ 威廉陷入沉思。 “时间到了。“卢西安突然说。 威廉抬头:“什么?“ “採访时间。“卢西安指了指墙上的时钟,“警卫五分钟后会来带你出去,当然,看著刚才混乱的面子上,只会更早。“ 果然,几分钟后,警卫出现在门口。威廉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但还有一个问题縈绕在心头。 “最后一个问题,“他转身问卢西安,“如果你真的相信一切都是虚构的,为什么不尝试.. 改变剧情?做一些出乎意料的事?“ 卢西安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谁说我没有呢?“ 走到门口,威廉忍不住回头看他一一想起自己忘记给他穿上束缚衣。 却发现不知何时卢西安穿上了束缚衣,坐在那里,后仰著,向上看,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白炽灯在绿眼上照出一片亮度, 卢西安·埃摩森·特纳 au ”” t laughter 笑声。 一个精神病摘自《哥谭疯人》,威廉·安普森著d n 第217章 核战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17章 核战 第217章 核战 你可曾被核弹炸过? 卢西安:你怎么知道? 今天没什么特殊的,天气一如既往的昏暗潮湿,人们也依旧在压抑著愤怒,按部就班的工作。 但似乎是金星出现在白天一一一个圆形物体衝破浓厚的云层,以惊人的速度下落落点就是哥谭。 这是核弹,在今天之前,毫无预兆,但在今天,短短十五分钟,在任何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美苏进行了核交换。 “嗡一 _”防空警报的尖锐蜂鸣声从消防站、警局、高楼等处一齐响起。 不只哥谭,是美苏全境。 当然,在此刻,没人想到核战来的如此突然,只把这当成城市的倒霉一一就像当初的广岛长崎。 卢西安掀开窗帘向外看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蘑菇云自哥谭的南侧升腾,那里是城市的枢纽,是政治和经济的核心区域。 钻石区、时尚区、市政区——包括那些空军老爷。 反而卢西安所在的下城区受到的影响比较小,当然,小也没有小到哪里去,炽热的空气扑面而来,马路寸寸裂,楼房像地震那样开始晃。 影响小只代表下城区的人不至於第一时间死亡。 “什么情况—哥谭跑去搞侵略战爭了?他妈。” 无意识的脏话从卢西安嘴里冒出来,然后扭头去看蝙蝠提灯:“你乾的还是狂笑乾的?” 这也是他能想到的罪魁祸首的人选了。 蝙蝠提灯一时间没有说话,那灼人的光亮也没有倒缺在他眼中一一毕竟只是个幻觉,但光影又那般真实,勾勒出他面部的鲜明轮廓,像一个毫无情感的塑像。 这太让人误会了,所以明知蝙蝠不杀人,但卢西安还是又问一遍:“.—真是你乾的?“ “不是。”蝙蝠提灯说完后,是令人不安的沉默。 “这不在你的预料之中?” 卢西安这句话是在质疑他有没有计划,没想到蝙蝠提灯缓声:“这在我的意料之中。” “黑暗多元宇宙会不可避免的滑向深渊,尤其在现在这种国际形势下,核战的可能性並不低·哥谭也不会是被针对,而是美苏所有的经济发达城市都会被袭击命脉。” “—·那你有计划吗?” “有的。” “那刚刚在沉默什么!”卢西安抱怨。 蝙蝠提灯的表情越发古怪,他没有告诉卢西安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紧不慢的:“这是好事。” “现在?好事?” “你是狂笑?” 不怪卢西安去质疑·核战除炸广岛长崎和面对巴巴托斯外能弄成什么好事。 “別只看眼前的东西。”蝙蝠提灯提醒说:“如果核战,会导致什么结果?” 如果核战,就是美苏对轰,核弹洗地,其他国家遭殃,人口大灭绝,环境被几百年不能恢復的破坏。 之后就是核辐射、核冬天,整个人类社会完蛋,还能有什么结果? 但既然蝙蝠提灯这样问,事情就不会只是这样一眼看到头。 卢西安回想起刚刚他说的“美苏所有的经济发达城市都会被袭击命脉”,那就现在来说,只是袭击命脉,並非乱轰一通。 於是抬眼,对上蝙蝠提灯一直在注视的眼睛,试探著:“命脉?” 他得到了肯定。 卢西安是不聪明,但不代表著他就是蠢货,他的不聪明只是相对於小丑和蝙蝠侠一一就比如高斯研究高斯定律,卢西安挠破头都研究不出来,但能学会高斯定律解答问题。 所以当现在蝙蝠提灯给出思路,他自然而然也会去想政府机关和商业区的消失意味著一座正常城市必须的秩序会消失,流通的货幣也会逐渐失去作用,尤其是整个国家的领导人缺失的情况下。 社会会不可避免的倒退。 但这又意味著什么呢? 意味著重建秩序。 意味著哥谭能够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的,像牛犁地一样犁一遍—有默在,不会再有法庭存在的土壤。 又因为被毁的是经济繁荣地带,阻力小之又小。 但唯一的问题是。 “核辐射怎么办?”卢西安不担心自己,却担心其他人:“会改变生物结构,影响生育能力这依旧会让人类遭受重创,你怎么能保证在这种情况下不会种族灭亡呢?” 蝙蝠提灯透过窗户玻璃向下看:“法庭在下水道中养了一只怪物,以垃圾为食,也能吸收核辐射。” “哥斯拉?” “可以这样认为,但他曾是人类,名字叫韦伦·琼斯。” 杀手鱷的名字。 卢西安异的挑挑眉,又很快收敛,他不由得询问:“真不是你乾的?” 不然蝙蝠提灯怎么这么偏门的东西还有准备。 蝙蝠提灯表情还是那样古怪:“不是。” 杰克在一旁同样也看著外面,他没有理会卢西安的自言自语,或者同居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这件事。 唯一不安的是前市长先生,他看著那朵蘑菇云几乎目吡欲裂一一看著他的表情,任谁都能猜到他在恨什么。 可惜谁都没有理会他,卢西安走过去拍了拍杰克的肩膀,嘴角的笑意若有若无:“走吧,杰克,我要与蝙蝠和解。” 杰克皱眉抬眼,他很难形容卢西安的表情一一卸下一身重担的鬆快,甚至带了些阳光的味道, 他抿抿唇,看向外面的惨状:“你看到这样难道很高兴吗?” 確实,面对现在这种人类自己造成的残局,但凡有一点同理心,都不会面带笑容。 “这么严肃做什么?”卢西安却笑著说。 这个回答让杰克的眉毛皱的更厉害了。 反人类。 他在心中骂道。 但不管怎样,既然卢西安愿意与默之蝠和解,不玩他那不知所谓的游戏总是好的。 核爆尚未停止,外面是疯狂的风,炽烈的火,还有混乱的人群,是被蒸发的血液,是在路边来不及惨豪就因高空坠物死亡的人连下城区都这样,不敢想上城区死的会有多么惨烈。 刺耳的防空警报让人们变得惶惶不安,他们开始在空地上聚集。看到了远处的核爆,又回到屋內,总之一片混乱,发生了许多踩踏事故, 卢西安没有心思注意这些.相对於更美好的可能来说,现在死的这些人不值一提。 但杰克很在意,他透过车窗玻璃向外看,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韦恩庄园一如既往的荒芜没有人烟,看在时间就是金钱的份上,卢西安用车撞开本身就只象徵意义的破败大门,冲了进去。 八成默之蝠默认了这个行为,一直到撞坏一大片坛车停了下来后,庄园都没有给出该有的敌对反应。 “好吧,公主殿下,我送你回家了。” 卢西安想要绅士的给杰克开车门,但杰克更快一步的走下来一一他表情忧鬱严肃,毫不掩饰的急切。 可能杰克掩饰了,可能他本身的面部肌肉就没有多大波动,但对於卢西安来说,这太明显他都不用看,嗅都能嗅到他的焦灼。 韦恩庄园书房的那台钢琴前,按下固定的琴键,书架平移,暗门打开,电梯降下,蝙蝠惊起一片。 站在电脑前看著眼前场景的默之蝠听到了第一个声音是:“蝙蝠!我们和解!我们不玩儿了“你在发什么疯?”默之蝠转过头,他毫不意外的看著杰克,微微点头,很快移开目光,看向卢西安。 卢西安不在意这句话,看著蝙蝠电脑上的景象,那是哥谭的现在,於是问,“外面怎么样一我指的是其他城市。” “美苏核战。所有的三线以內的城市都被炸。” 卢西安难以自抑的发出畅快的尖锐的笑声:“很好,那很好一一没错,是对的!” 默之蝠重复一遍:“现在不是你发疯的时候。” 卢西安舔舔唇角:“你以为这是我在发疯吗?不,不,你听好了,布鲁斯,我不是在发疯。我告诉你,这就拯救这个世界的最好时机,最好办法。” 不知所谓。 但显然,卢西安不是这样以为, 他走过去,按住默之蝠想继续做什么的手:“你接下来想怎么做?” 默之蝠想甩开他,可那双骨手力气大的惊人,於是用另一手一点点瓣开—但又如付骨之般贴上来,最终折断了那双手的骨头才得以脱身: “一切照旧,我会以韦恩的名义维护秩序。让他们儘可能多的人活著。” “韦恩的名义。”卢西安看向同样在忙碌的阿尔弗雷德:“以韦恩的名义还是潘尼沃斯的名义?” 这不重要。 而现在正是危机的时候。布鲁斯並不想和卢西安多聊些废话。抬头对杰克:“尝试联繫,看我们的同伴还活著多少人。” “蝙蝠,你听我的,韦恩,布鲁斯。” 但在此刻,卢西安格外的强硬,他的眼中闪著兴奋的光:“这样不行,你不能以潘尼沃斯,你要以布鲁斯的名义趁现在,趁他们都乱的时候,趁接下来的核冬天,你完全可以掌控哥谭,让这里变成你的地盘。”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默之蝠的眼睛眯了眯:“那是之后的事,现在最要做的是保住更多的人。” “如果你想要救更多的人,你现在就不能救人。” 默之蝠上前拽住卢西安的衣领子:“你在说什么疯话?別以为你带回杰克。就可以在我这里指手划脚!” 卢西安完全不在意他的威胁,或者说,他从来也没有在意过:“我是不是没有跟你说过,你们这个宇宙的本质一一黑暗多元,一切都会向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去他妈狗屎的黑暗多元,我告诉你一一这是我的城市!”默之蝠眼周猩红一片:“我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如果你再多说什么,我不介意打断你的四肢,拔下你的舌头一一这对你来说也没有什么。” “哦~”卢西安神情变的虚假的委屈和柔弱:“你好残暴,蝙蝠。”但很快伸展著五官,仿佛看不懂眼色那样侃侃而谈: “儘管现在的发展非常糟糕,但是,但是,蝙蝠,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这是破而后立,这是新生。” 见鬼的新生。 蝙蝠电脑的屏幕上在不断跳著信息。许多死亡的人在统计,而蝙蝠飞机上正在用机械抓手补充著在接下来对核废料进行中和的石灰粉等东西。 卢西安现在就显得格外惹人厌烦:“倘若按照你的计划,倘若按你的在军队的控制下让哥谭逐渐恢復秩序的计划—你是不是又想撼树?” 卢西安接著说,他絮絮叨叨,也不管臧默之蝠能不能听进去。他牢牢的盯著那双红色的眼晴:“但现在已经在核战中了,你完全可以做得更好—你可以做的更好,你能够让哥谭改变,让整个世界改变。” “你是人类首领!你是救世主!” 疯子。 卢西安知道默之蝠有点疯。但他没有那么疯。他甚至比许多蝙蝠侠都要健康。他能够杀人而不疯。他能够隱忍不发。能够在短暂的宣泄愤怒后迅速冷静下来。 他是个好的,是个安全的——他在之前那时候都没有疯,他是集权的最好人选。 这是只很优秀的蜗蝠但看著默之福的眼睛,卢西安知道自己劝不住他,他必须要进行救灾的。 於是卢西安哼笑一声:“那你去救吧,蝙蝠,只要你別后悔。” 默之蝠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拽著卢西安的衣领后就把他甩到一边去。 卢西安眼晴跟隨著,直到默之蝠披上披风,转身离开这里走向蝙蝠车亦或者蝙蝠飞机的方向一一直到他那双夜视的眼睛看不到他的背影。 才像终於虚脱了那样软下来, 把手放到自己眼前,对在一旁已经进入工作状態的杰克说:“他可真蛮横你说是不是?” 杰克也没有理他。 理会卢西安的只有倒悬在洞顶的蝙蝠群一一毕竟他方才確实嚇了它们一跳。 第218章 可曾见过蝙蝠在哥谭出现?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18章 可曾见过蝙蝠在哥谭出现? 第218章 可曾见过蝙蝠在哥谭出现? 蝙蝠侠对哥谭来说是什么? 如果是那些正统的世界一一布鲁斯韦恩成为蝙蝠侠拯救哥谭的世界。 蝙蝠侠是英雄、是希望、是灰中的火苗;是罪犯、是恐惧、是黑暗、是一个传说故事。 但在这个世界。 哥谭在没有蝙蝠侠的情况下好好活著,这座城市中甚至没有蝙蝠侠这个概念·於是蝙蝠侠就什么都不意味著。 他只是自韦恩身上飘出的幽灵, 披风在热风中猎猎作响,扎紧的绷带又一次不受控的探出身体,在周身狂舞。 蝙蝠战机低空掠过废墟,下方街道上,倖存者像蚂蚁般四散奔逃。 钻石区的医疗站早已塌,有数十名伤员被困在地下,无法逃离。 核爆引发的海啸衝垮码头,货轮倾覆,油罐爆炸,海面上漂浮著燃烧的残骸。 警局只剩下一片焦黑的骨架,gcpd的警徽半熔在混凝土里,旁边居住著空军的楼房也是相同的惨状。 称得上是一塌糊涂,但也仅限於上城区,剩下的两个城区因为河流和大桥的阻隔更多是核爆引起的火灾、海啸和地震的破坏。 “我不赞成他在现在救下任何人一一尤其是现在上城区的人。” “死的人越少,死的人就越多。”卢西安道:“这是忠告。” 没有人回应他,蝙蝠洞中只有蝙蝠的稀碎声音、键盘敲击声,还有阿尔弗雷德或杰克偶尔与默之福的对话声。 卢西安坐在默之福一开始坐的那个位置上,仰起头去看屏幕上的画面,明明灭灭的光亮照耀在他的脸上,斑斕无比,像一位化好妆容即將登场的角色一一丑角。 钻石区医疗站被困在地下的倖存者听见爆炸声前,他们正在各自警惕,在这座城市生活所带来的敏感度让他们意识到自己將被困在这里不短的时间於是相互警惕,藏起身上仅有的食物,並贪婪的注视著別人。 “我提议一一把自己的食物和水都拿出来,每人每天只吃必须的食物,这样才能让我们更多人活下去。” 还有因为太过匆忙,身上连一块都没有的人,在假悍悍的说。 除了那些和他一样没有任何食物的人,其余人都在冷漠的注视他。 他清了清嗓子:“我们有极大可能没办法离开!这太突然了!有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任何人回答这个问题,是默认一一確实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心中的猜测是: 地震、恐怖袭击,还是只建筑倒塌? 那人舔舔唇,指了指掩埋他们的厚重物体:“听外面的声音!” 重重阻隔下,这个声音足够的小,但在把耳朵放上去后还是能隱约听见。 防空警报。连贯刺耳的防空警报一一是核战专属的。 “他妈核战!什么时候的事!” 有人在愤怒。 “苏联吗?苏联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但为什么不提前警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有人在质疑。 “想活我要出去!” 有人在害怕。 那人看著变得譁然的周围的人,示意他还有话说:“听著,別去想他妈到底谁是谁的罪魁祸首。核战爭如果发生,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我们一定会死在这里。” “他妈现在还有没有人想活!” 他说:“想活就他妈听我的!把食物拿出来,然后都他妈给我去看这里有没有能让我们挪动的东西!” 可现在依旧有人在质疑他:“为什么要把食物拿出来?不拿出来恐怕也不影响去看吧,不影响我们逃出来吧?” 显然,这个人手里是有食物的,也显然,他並不想交出来。 哪怕现在是生死危机的时候,但总归危机没有祸到临头。他们就算被困在这里也一时半会死不掉这只是一个囚笼,甚至还比外面更安全一点的囚笼。 手里有食物的人是一帮,没有食物的人是一帮,互不相让的在对峙。 甚至没有人去看这里到底有没有什么能让他们挪动从而逃出去的地方。 也在这个时候。 “轰一” 爆炸声响起。 不知道哪里来的炸弹,极其巧妙的炸开一片空间。 光从外面照出来。人群一下子安静了。 好了,现在危机解除,食物並不重要,帮派也不重要。 原本非常凝聚的两方忽然就变成了一团散沙,爭先恐后的顺著那个缺口衝出去。 蝙蝠车在裂的马路上疾驰,穿过钻石区前往下一个地点。 方才就是他计算了墙壁厚度,用红外线仪扫描了內部人群分布,最终精准的找到一个薄弱点位。 用一枚炸弹,解决了这件事情,但现在而言,被救者不会感激,救命恩人也没有去认这份功劳的意思。 好在哥谭被封锁,许多船只因不能出海而空无一人,只有偶尔几艘在海边燃烧,石油洒在海面上,让水蔓延上火焰。 但哥谭城区之间,即网眼溪、指溪、弥勒湾的桥樑没有被切断。 现在正是车辆络绎不绝的白天,受核爆引发的地震的影响,这些桥樑隨之断裂,塌陷。 有些车已经沉了下去,连带著尸体一起被溺死在水底, 被困在桥樑上的车和人都发发可危,但不知道从哪里,以不寻常的速度飘来了几只救生筏上面有满满的救生衣和救生圈。 卢西安原以为这是一次让默之蝠把自己一一蝙蝠侠的身份,昭告出去的好机会。 但默之蝠没有这么做,就像他没有听卢西安的忠告不去救人那样,他也没有听他的忠告把蝙蝠侠或布鲁斯韦恩广而告之。 默之蝠依旧是一个幽灵,以充满意外的形態来救更多的人。 建立隔离带,喷洒石灰粉,在化工厂被引爆前提前关闭阀门,用飞机吊起重物救出被掩埋的人拋开方式不谈,默之福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微乎其微,除了本身的盟友外没有人在帮他。 他是救不过来整个哥谭的。 尤其这只蝙蝠还不是阿卡姆蝙蝠。 (阿卡姆游戏当中的蝙蝠侠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搞定了整个哥谭的一堆事情) 这在某种程度来说算是一场无用功,但这点,卢西安能明白他的想法,就像是那个著名的意林故事: 暴风雨后的清晨,小男孩正將搁浅在沙滩上的小鱼一条条扔回大海。一位路人看到后忍不住劝说小男孩:“孩子,这水洼里有几百上千条小鱼,你救不过来的。” “我知道。”小男孩头也不抬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还在扔?谁在乎呢?” “这条小鱼在乎!”小男孩一边回答,一边拾起一条鱼扔回大海。“这条在乎,这条也在乎! 还有这一条、这一条、这一条—” 默之蝠就像小男孩救鱼那样,儘可能的救更多的人·“ 英雄都是天生的吗? 卢西安看著这一切,忽然有了这个疑问。 像希腊神话中的普罗米修斯。天生就有照料人的欲望。 一个长生种,神的后裔。却对低他一等的人有著非同一般的同情和耐心,几乎教会了人类全部的生存技能,甚至愿意为让人类拥有火而承受三万年甚至更多的鹰啄肝臟之刑。 卢西安不能够理解·他不是英雄,也不理解英雄倘若让他对反派,自毁或者毁灭世界说点什么,卢西安都能侃侃而谈,发表不一样的见解,甚至救世他也能说出一二。 但不是这一种,卢西安印象中的救世不是现在这一种,现在更像是英雄主义,是他仅仅听闻却没有见过的英雄主义。 他应该去询问蝙蝠提灯,毕竟没有比蝙蝠提灯更了解蝙蝠的人了。 可卢西安甚至没有移开目光,他始终在看著里面的默之福,儘管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也没有移开目光。 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像是很久远之前的事情了。 但卢西安清晰的记住当时自己的无语,是的,无语。 十分质疑著斐济涅特,毕竟一个杀人的蝙蝠侠怎么可能有拯救的可能呢?这个世界怎么可能由黑暗多元转变成光明多元呢? 卢西安满心满眼的以为这个故事早就结束了,这只是一场穿越事故,没有拯救的必要。 也正因为他这么以为,所以才在这个世界如此放肆,才总是想学著小丑和蝙蝠玩一玩游戏。 但现在看来,似乎並不是这样的。 默之蝠没有疯,他只是杀人,只是比平常的蝙蝠暴躁一些。 它的核心还是蝙蝠侠,他不是狂笑,他依然有救不对,不能说有救,而是他並不需要救助,他本身就是一个完好的蝙蝠。 卢西安想到了另一件事·.黑暗多元转向光明多元的根本是什么?难道真的只是一个以蝙蝠侠为主角,让蝙蝠侠无法再黑化这么简单的事情吗? 如果真的这样简单。就像小布鲁斯那个世界一样,卢西安只需要成为罪魁祸首,然后离开就能达到这个目的。 只需要和斐济涅特商议,就能批量的拯救所谓的黑暗多元。 -但如果这样,现在这个宇宙就成为了一个反例。 世间万物都有自己要遵循的规则,无法从正面对抗,却可以让规则与规则间的碰撞来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默之蝠依旧在做一个把一条条鱼丟进海里的男孩。 人手不够是最大的难题。他的那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比如哈维丹特,比如杰森托德,这段时间在某些地区,有些影响力的人站了出来。 组织起倖存者,对遭难的废墟进行紧急救助。 依旧不够。 时常因为救前一人而来不及救另一个人,从而导致有人眼睁睁死在面前—这不在少数。 还有一些是救出来,却因为各种各样原因而死亡。 默之蝠却仿佛是一个冷血生物,他一秒钟都没有为这些人停留。 杰克和阿尔弗雷德,一个在调配物资,联繫其他人。一个用默之福先前在哥谭铺设的那些摄像头而监控遭难的地区,標註下来,规划最佳路线从而让更多可能的人得救。 臧默之蝠儘管没有正面进行救助,但包裹在他裸露皮肤上的雪白绷带,因为黑烟或尘埃变得脏污,其中的灰色物质沉甸甸的堆积,难以察觉,让他整个人变得更加暗沉。 默之福始终是凡人之躯。而刚刚核爆后的哥谭算不上安全,流弹、化学品泄漏、火焰、各种各样的意外。 屏幕上的画面有一个是默之福隨身携带的摄像头·在某个瞬间拍摄到缠绕在手上的绷带渗出红色。 是血。 按理说默之福没有出血的机会一一他没有参与过任何一场战斗,也没有流弹击中他,这是不合理的。 所以,卢西安询问:“他有皮肤病?” 是的,他有。 阿尔弗雷德解答了他的这个疑问。 臧默之蝠在阿卡姆疯人院的那段时间被院长用以各种药物和心理实验一一臭名昭著的稻草人, 精通心理和药理。 儘管他没有从心理层面毁了默之蝠,反而还让他如其他蝙蝠那样掌控了恐惧的力量。 但他確確实实从身体层面对默之蝠造成了伤害。 默之蝠的皮肤脆弱,一旦被光照、强风、甚至尖锐事物触碰都会流血,这也是他总是用纱布缠绕的原因一一併不是,或者並不单纯是对身份的逃避。 卢西安一直没有问出的问题是默之蝠的眼睛为什么是红色,现在也得到了解答一一眼睛裸露在外,接触空气、光亮,於是毛细血管爆裂,理所应当的变成一片可怖红光。 所以现在,哪怕默之蝠远远的,没有正面接触这座城市,也因为绷带被污染而伤害他脆弱的皮肤。 所以他才在流血。 “这个样,有谁能记住他的好?”卢西安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一一不合时宜。 就像蝙蝠侠自比罪犯那样,默之蝠也不会指望有谁念著他的好。 蝙蝠侠对哥谭来说是什么? 是英雄、是希望、是灰中的火苗;是罪犯、是恐惧、是黑暗、是一个传说故事。 蝙蝠侠是幽灵。 第219章 哥谭可曾出现过蝙蝠?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哥谭可曾出现过蝙蝠? 第219章 哥谭可曾出现过蝙蝠? 距离核爆已经过去三天时间, 在默之蝠的努力下,紧急救援开展的格外迅速,儘可能多的人从这场意外中活了下来。 终於告一段落。 蝙蝠飞机落回蝙蝠洞,默之蝠从中走出来的时候,他全身都被自己从毛孔中渗出的血液染透—.落在地上,就是一连串的鲜红脚印。 卢西安不由自主的从椅子上站起,看他逐渐走近,擦肩而过坐到这张一一属於蝙蝠侠的王座上。 自屏幕中传出的斑斕光线,迎面照在那张血红纱布缠绕的脸上。 这是位圣人。 而我们是吞噬圣人血肉的老鼠。 为什么这场核战会这般毫无预兆的突然呢? 1983年9月26日,苏联发生了一场核弹误报事件一一雷达检测到六枚核弹正在打向苏联,但值班军官彼得罗夫认为是仪器失灵,便没有按规章上报该事件,也在后来证明这確实是一场误判。 苏联的核反击程序为“还击一迎击”,仅有5-10分钟的反应时间,一旦彼得罗夫上报,克里姆林宫需立即响应,没有时间核查真偽。 在黑暗多元宇宙一切都在向最糟糕情况发展的前提下一一三天前轮值的人並不是彼得罗夫,而是另一个严格执行命令的人。 他通过雷达看到了这六枚因云层反射而系统误判的核弹,选择上报一一几乎在四分钟后苏联的八百枚携带核弹头的洲际飞弹就向美国发射。 美国在监测到这八百枚核弹后同样进行了核反击。 因此,这场核战开启的毫无预兆且规模宏大一一苏联的莫斯科、列寧格勒、基辅、明斯克、阿拉木图—美国的纽约、洛杉磯、芝加哥、休斯敦、费城、旧金山——这些超一线和一线的城市几乎被核弹洗地,倖存者了了。 哥谭是一线城市中最幸运的一位一一只有一枚核弹,而手下留情的原因大半是先前传出去的红色起义。 在下雨。 水从密集的云层降落,浇灭了黑色废墟中燃烧的火焰-除去焦户和分不清是哪个部位的碎块没有人被淋湿。 在冰凉的灰黑色的雨下,哥谭有些平静了。 下雨在短期內算得上是好事,空气內辐射含量降低,但长期来说是糟糕的,这意味著地下水將被污染,这片土地將会耗费几百年才能恢復成该有的状態。 卢西安看向窗外的雨韦恩庄园与上城区里的很远,核物质向这里扩散的速度也很慢,但现在它参与了水循环,成为形成雨必须的凝结核,又因为风这些黑灰色的,於是比常年酸性还要夺人性命的雨就这样打在窗户上。 细小的颗粒状物质残留,让外面的场景变的模糊又模糊。 他逐渐看不见褐色灌木、绿色野草、只有水流豌而下,让整个世界宛如黑白电影般毫无生机。 卢西安现在有些难以面对默之蝠,自臧默之蝠回来后,卢西安就没有对他说出一句话。 但现在他不得不去见默之蝠·.看在黑白电影和即將被污染的地下水的面子上。 所幸,默之福的態度一如既往,洁白绷带遮挡他的面部表情,语气依旧是平静中隱含不耐烦:“什么事?” “石灰粉不能完全抑制辐射,更不可能让它彻底消失--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健康的饮用水难上加难,这是不能不去解决的问题。”卢西安道: “我有办法。” 核弹在半空中爆炸,伤害的是地面建筑,又因为威力巨大而引发微弱的地壳运动,即地震,进而產生海啸。 但后两者的威力並不大,至少地震没有完全破坏掉哥谭的地下网络。 黑灰色雨水顺著地面的缝隙渗下去,落到已经足够混浊的下水道中。 厚重的防护服下两人涉水,“哗哗”声远远听著还有些催眠般的静謐。 逐渐走到深处,通过隧道到了广阔的地带—是垃圾山“杀手鱷,一个在法庭手底培育出来的怪物,没有基本的意识,像是个动物存在,还是惰性动物,却是一只万能的清道夫一一塑料、油类、绿藻——它可以吸收辐射。” 当初法庭搞出这个怪物的时候恐怕也没想到它还有这个用处,但就现在来说。 “很有帮助。” 卢西安並不清楚自己是个怎样的心理一一但当他听到默说这句话的时候在心中鬆了一口气。 这是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事情。 水透过缝隙向地下渗透,又因为管道和地势向这个方向聚集。 垃圾山缓慢的起伏呼吸著儘管观感不好,这里的辐射含量和污染指数却比没有核爆前的哥谭低的多,从医学消毒角度来说,这里甚至达到了“乾净”“卫生”的標准。 默之福用携带的各式各样的工具对它进行信息採集一一最基本的身长体重、肌肉密度、血液、鳞片、细胞构成。 索性这个生物是惰性的,任由臧默之蝠的作为,一点反抗也没有。 卢西安在静静的看著一一他不懂这个,也没有参与进去的想法,目光所在是默之蝠身体上缠绕绷带的地方当然,现在是看不到了,都被防护服包裹。 打破沉默的是臧默之福,声音自这片空旷的地方迴荡:“你难道没有什么想与我说的吗?” 卢西安恍然:“什么?” “那天你说的黑暗多元亦或者对哥谭的发展想法之类。” 卢西安想了想,反问:“难道我说你就会听吗?” “我已经在这里了。”默之蝠道。 卢西安又想了想:“但现在而言,这些对你不重要。” “为什么呢?” 这个蝙蝠真不像其他蝙蝠那样,格外的刨根究底,但这次卢西安没有继续当什么谜语人,也没有故意隱瞒什么消息。反而十分真诚的重复一遍:“这真的不重要。” 默之蝠不认同这个回答,但態度不是很强硬—这让卢西安误以为自己可以不解释。 可仔细想了想一一实话说,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如果我说出来,可能还会影响你的判断——算了,我说。” 卢西安觉得自己应该抽点什么,但考虑到这里的空气可能存在甲烷,烟便没有拿出来:“我曾高高在上,蝙蝠。” “我觉得你没有拯救世界的可能。” “抱歉,蝙蝠,我曾对你不够信任。” 默之福没有回头,手头上的动作没有停:“你曾经是怎样以为我的呢?” “杀人、暴躁、无法理喻,无法共情、有非同常人一般的道德,却没有底线。” 杀手鱷所在的这片空间。是非常高大和宽广的,宛如哥德式建筑內部的巨大穹顶,亦或者教堂—只是这里没有五彩斑斕的窗户,没有神父也没有上帝,见证者只是一个听不懂人话,无法交流的怪物。 “现在呢?” 默之蝠再问。 “一样的。”卢西安又说一遍:“杀人、暴躁、无法理喻,无法共情、有非同常人一般的道德,却没有底线。”然后顿了顿,继续补充: “普罗米修斯般的神性,西西弗斯的执著,有种传统希腊神话中的英雄特性·是疯狂外表下的正派人物。” “我该说多谢夸奖吗?” “你应该说。” 但卢西安没在等他的夸奖,而是转回最开始的话题:“就我所知,你所在的这个世界是註定要毁灭的—它会向既定的黑暗方向发展,就你一开始的想法一一逐渐的让哥谭恢復秩序一一是不可能实现的——总有意外会打破你的计划。”“ “就算奇蹟发生,你真的做到了,也会在平静后的一天被怪物吞到肚子里去。” 默之福没有打断,在静静的听著:“我预想的是哥谭没有办法被拯救,这个世界也没有办法被拯救。” “这不怪我的主观臆断。”卢西安语气变的质疑,反问,甚至到了刻薄的地步:“蝙蝠,难道你觉得这个世界能在一个杀人犯,或者精神病的手里得到拯救吗?” 默之蝠没有回答,卢西安也不需要回答: “何况它本身就足够糟糕被资本掌控一切,世界大国战爭一触即发,逆转时间的人物没有诞生,超级能力的英雄也没有降临·—无论是群体还是个人,我都没有见到被拯救的可能。” “因此我才会执著於对你使绊子,执著於隱瞒我真的不认为这能得救。” 卢西安又忽然露出个笑容:“但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蝙蝠,你可以做到,我原以为有瑕疵的主角当不了救世主,陷入绝望的世界没有自救的欲望—-但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 “这里是有希望的——破而后立,至於黑暗多元..刚刚拒绝你是因为你不需要抽象的,毫无关係的世界观,也不需要我·你足已完成救世。” 卢西安现在对默之蝠有著非同一般的自信一一他比本人还要自信,以至於这种自信让默之蝠转过头··转过头,用血红的眼晴看著他“不必强加给我標籤。”默之蝠提醒说:“我並非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更不必贬低自己。” “如果没有你的那场煽动就不会掀起反抗,而没有反抗,哥谭就不会这样引人误会,也不会在美苏核战下被手下留情,倘若不手下留情·我根本没有救下这些人的机会。” “现在。”他接著道:“倘若你没有告诉我这个生物的存在,未来只会更加糟糕。” “.—但我是坏心。” “好事就足够了。” 卢西安有些无话可说,他觉得可能是默之蝠接下来想要自己去为他做点什么,所以才会这样出乎意料的安抚,这样想,便这样问了出来。 “隨意我没有什么想让你帮我做的,去做自己想做的吧,我不会制止。” “就像你现在不插手哥谭一样?” 核爆结束,並不意味著灾难的结束。反而因为美元的贬值和暴力机关人员的死亡,法律也紧跟著失效。 默认的社会规则已经不见了,现在的哥谭反而更加混乱,死亡的人数与日俱增卢西安可以预见接下来的事情—会死很多人,或许比哥谭在核爆中死亡的人数还要多。 但这方面,默之福又没有管的想法,他似乎只负责解决重大的灾难,並不插手任何一点微小的—就像当初卢西安对群眾煽动,默之蝠更多是愤怒於这扰乱了他本身的计划,而不是“煽动”这个行为。 “我尊重任何人的任何选择,我只负责让城市更好。” 猫头鹰法庭是最大的敌人,所以他对付法庭;核爆又是难得一见的灾难,所以他应对核爆。 默之蝠总是给予这座城市的人最大的自由,当然也给予了这座城市的罪犯,精神病生存的土壤·毕竟单个的罪犯和精神病並不能让城市怎样。 於是卢西安理所当然的就问:“难道不担心这一切会发展的更糟糕吗?” 但问出这句后,卢西安便知道这个问题是多余的默之蝠怎么可能不在意?他宛如蜘蛛结网般感受哥谭的任何一点异常的波动,会宛如幽灵,间接的,不可被预测的影响这座城市。 他是位不被知晓的贤人王。 默之蝠似乎在坚信一个道理一一生命会给自己找到最適合的出路。 他要做的是在生命寻找出路的时候保护这个生命。 这在一定程度称得上是高高在上,但在更多的时候,这是卑微入尘埃。 -他没有对这座城市灌输他一分一毫的思想,他一点都不相信自己的主张能挽救什么,能適合什么,能让什么变好。 如果说默之蝠这样是错的,恐怕不太正確,如果说是对的,又很奇怪·於是只能这样评价一一他不像蝙蝠侠。 无论反派正派,没有一个蝙蝠侠不会试图用自己的想法去改造这座城市。 1i 第220章 悲惨世界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20章 悲惨世界 第220章 悲惨世界 beholdthesufferingsofhumanity 看看人间的苦难do you hear the people shout? 你可曾听见人民在吶喊? 雨水敲打著锈跡斑斑的铁皮屋顶,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击著棺材盖。 玛丽娜把塑料桶又往外推了推,让倾斜的屋檐水能更多的落入桶中。 “接满了吗?“山姆的声音从屋內传来,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快了。“玛丽娜应道,却没有立即回去,而是抬头望向天空,三天前,她看到一架军用直升机低空掠过,那是核爆后唯一官方存在—只是它只在城市上空盘旋了一圈便消失在天际。 可惜今天已经没有看到。 玛丽娜把一块放在水面的黑布拿出来一一这是简单过滤装置,但效果实在不大,桶里的水依旧是灰色的。 谁都知道现在的雨中有辐射,但供水系统已经停止运转,过段时间的辐射病总比现在就渴死要好。 屋內比外面更暗,只有一盏用汽车电池供电的小灯提供微弱的光亮。 山姆躺在床上,左腿裹著绷带,伤口依旧在往外渗血。 他曾是一位建筑工人,参与暴动后失去了这份工作,又在军队驻扎哥谭重新回到建筑工地,不过只当了小时工。 至於现在,他的左腿在核爆当天被石块砸中,膝盖以下暂时没有了行动能力。 “.—你当初就不应该去。” 玛丽娜坐在床沿,犹豫著说:“小时工去的,你是正式,参与进去做什么呢?” 山姆或许也在后悔:“別管这些。”他不想谈这个。 於是玛丽娜犹豫著又问:“那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怎么办? 食物不够、没有钱財、一个女人和残疾男人在现在这种情况下。 活不了多久。 他们相顾无言。 外面是白日,云层却黑压压的,没让太阳泄露出一分一毫的亮光,唯一的光源是惨白的闪电。 雷声轰隆·.好像不是雷声。 他们都察觉到隱藏在雷声下异常的声响。 外面有人。 不少人。 “確定是这家?“ “错不了,一个瘤子,一个女人。『 毫不掩饰的密集脚步声停在门外。 玛丽娜一下子变得慌乱,匆忙从床头柜中找到枪递给丈夫一一她忘记他现在没法移动了,然后从另一个柜子里摸出剔骨刀,就要藏起来。 “轰隆一” 不停歇的暴力破门声,玛丽娜看著那扇不断震动的,撑不了多久的门—恐惧的双手有些颤抖。 她是很胆小的,山姆向来会主动拿枪去应对周围出现的各种危机,玛丽娜只需要藏起来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但现在。 山姆摸上了刀把,然后坚定而不容拒绝的.把枪塞到了玛丽娜的手里。 玛丽娜低下头,看到丈夫在用口型说:“我爱你。” “轰隆一—” 强盗们破门而入。 玛丽娜藏在柜门与墙壁的夹角一一这是一处视觉死角,枪口漏出去,对准门的方向-然后不断开火。 她依旧胆小的不敢去看外面的匪徒和死人,枪的后坐力把手臂震的生疼衝锋鎗的子弹让那群人受伤几个,但很快反应过来,没有硬碰硬,而是直接丟来一颗手雷外面雷声阵阵,这简直像是电影画面当中不可避免的悲剧现场。 但手雷落到地上,却没有爆炸。 是拉环没有拔出。 是粗心大意导致的意外吗? 但外面出现频繁的枪击和重物倒地声..难道是內订? 山姆挪动身体,尽力的向门口方向张望, 在默之蝠表示自己不管后,卢西安就总想做点什么。 但无论做什么,却总觉得束手束脚一一他不能杀人,而不杀人在混乱社会中像主动丟掉武器且一对多。 於是卢西安便想到了另一件事。 倘若他一直寻找自身与小丑的不同一一杀人与不杀人这种截然相反的。 到时候由小丑各种各样相反因素组成的自己一一不杀、仁慈、悲悯、坚强一一难道连小丑的爱笑他都要反过来变成哭泣吗? 这岂不是陷入了存在主义的陷阱当中? 卢西安觉得不应该这样更何况,如果卢西安真的要为这座城市做点什么一一他真得杀人。 卢西安想:如果小丑真就这样表象,这样简单,那他只会讥笑这个角色的设定。 “所以卢西安就如此轻易的反悔了当初与曾经自己的约定。 所以他现在拿著把衝锋鎗,就来到了犯罪巷。 贫穷、落后、混乱、暴力。 卢西安对这里不算陌生,也正因为熟悉而知晓这里会是现在的哥谭,最迫切想团结起来的地方因为贫穷而没有储存的物资、因为落后而保留人口密度、因为混乱而渴求安全感、因为暴力而充满攻击性。 这里是最好的切入点,也是性价比最高的地方。 也不出意料的,在卢西安刚踏入这个地区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人手拿武器,冒雨向一个方向聚集一一绝对是入室抢劫。 於是卢西安就跟了上去。 果然如此。 受害者也是大眾意义上的弱势群体一一女人和残疾人组成的家庭,没有孩子。 卢西安注意到旁边——受害者的楼上楼下都有住户,但都紧闭房门仿若无人。 整片地区都冷漠的可怕。 这是合理的。 他想:无论在哪个宇宙,什么时刻见到的哥谭都是这个样子。 这座城市的人对其他人缺乏同情和热情,他们静静的看著別人遭难因为这並没有降临在自己身上,而有一天这些灾难降临到自己身上,他们又会认命。 —卢西安把枪夹在腋下,他不需要瞄准就可以十分精確的进行进行点射。 他无比熟练这件事一“噠—噠—噠——” 精粹的弹壳落地和扣动扳机声混合在一起,伴奏的是尸体倒地和一下子没有分清枪声来源的喧譁声。 如果正被人抢劫,就算另一些人过来把抢劫你的这些人给杀了,也不能改变你的处境一一会被这个新的人继续抢劫。 但如果这个人衣著昂贵,步履轻盈,神態平和,一副上流人士的打扮-那么就可以放心了, 那些所谓贵族总有些装模作样的善心。 这是哥谭人都懂得的道理。 山姆看著卢西安的衣著一一这並不便宜,又看他这无比精准的枪法,便猜测这可能是位很有地位的杀手。 玛丽娜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张望著,有些不確定自己要不要开枪把卢西安也杀了一一求助般的望向山姆,山姆明白她在想什么,抬手拒绝並示意不要说话。 玛丽娜无论是从胆量还是说话方式都不適合现在这个场景,山姆担心会无意间惹怒眼前的人他可不觉得这人杀他俩会比刚才杀那些人还要困难。 “感谢您的施以援手。”不管是有施援手的想法还是其他心思,扣上这一个帽子总归能让他们活下来的机率多一些。 山姆道: “您这样的大人物,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能感谢您—— 卢西安有些意外—但在生死危机中,哥谭人总是格外上道,何况他本身就是来救他们的。 “您看有没有什么我们能帮助您的?” 一个子,一个女人,能帮到什么呢? 山姆这样说一方面在表达自己的诚意,一方面是在卖惨。 “確实有一点我需要帮助。”但他没想到卢西安顺势提出,更没想到他说出来的条件自己还能达到: “我需要一件衣服。” 卢西安从来不委屈自己,无论是衣著、食物、饰品或者別的什么,不追求性价比,只儘可能的买到价值更高的那一个...而他很少有缺钱的时候。 身上这件衣服也是从韦恩庄园衣橱里拿的,虽然不是私人订製,却也是某个小眾奢饰品当然,这也意味著一一昂贵。 在这里,在现在,儘管没有瑕症,但这件衣服並不合適。 他们不是这样认为。 山姆以为这是什么暗语一一毕竟他真不觉得眼前这位上流需要自己这种的衣服—可他没有理由拒绝。 玛丽娜打开衣柜,强装镇定的:“这是全部的了。” 迷彩,工装,家居,休閒,还有睡衣,都有清晰可见的使用痕跡。 卢西安平时喜欢穿风衣,但现在,他拿了一件最平凡,最合適,最方便,也使用痕跡最多的蓝色工装。 卢西安自有记忆以来就没穿过过於廉价的衣服一一当然,刚穿越时候那身除外一一晴纶,非常廉价。 但无论是在与小丑產生交集的-22宇宙,还是一直跟踪小布鲁斯-32,亦或者失去记忆的未命名宇宙。 他可能穿的不是很昂贵,但绝不会是现在这种穿在他身上的毫无设计和品味可言,只追求功能性的二手蓝色工装。 “你是一位建筑工人吗?” 这大概只能是建筑工人的统一服装了,卢西安不相信这样材质,这样风格的服装会在服装店中售卖,哪怕是廉价服装店。 不出意料,这確实是山姆的工装。 “没有穿很久。”山姆侷促的补充。 没有穿很久,大概只是相对於衣柜中的其他衣服而言无论是磨损还是污渍都比较严重。 也可能是职业原因,毕竟建筑,怎么可能是乾净的呢? 卢西安不在意这个,这反而还令他感到非常满意。 换好衣服后,也没有如他们预料的那样心满意足的离去,而是坐到凳子上,询问山姆: “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办呢?” 卢西安的这个忽然发问让这两位感到迷惑,就像他们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换身衣服一样。 夫妻对视一眼,山姆迟疑道:“寻找食物?药品?等待救援?” 如果平常卢西安一定会笑一声,並进行嘲讽,但现在: “没有食物,没有药品,也没有救援,並且你们必须要面对的一个问题。”卢西安站在他们的立场,和缓的: “一个女人,一个残疾人,还有。”看向外面那桶上面浮现灰色物质的水:“核辐射,你们活不了多久。” 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夫妻又对视一眼,丈夫又小心翼翼的试探:“那—-您的意思是。” 他似乎预感到眼前这位上流人想要做点儿什么,也没有多少恐惧。毕竟也如卢西安所言,他们確实活不了多久。 如果参与进去能活得更久,那么他们很乐意— 卢西安猜得到他们想要什么,但他们想的却不是卢西安想要的:“我没有钱,没有食物,没有药品,也没办法给你们资助。” 这是实话,默之蝠虽然不管,但不意味著默之蝠会给卢西安援助,而卢西安手里的钱也没有剩下多少他当然可以赚,这不难,只是在现在的哥谭,货幣已经失效,赚到也没有用。 “那.”夫妻又不懂了。 卢西安也没有绕弯子,直白的说出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想让更多人团结起来,我们虽然没有食物,没有药品,没有物资,但我们可以从別人那里得到。” 並格外尊重的,邀请:“可以加入我吗? 夫妻两个听明白卢西安的意思了一一这是想以他为首领,创建与方才一样的强盗组织,去夺取別人的— 这是他们理解的。 毕竟不能指望习惯自私自利的哥谭人明白这个.就像你不能指望无法温饱的人去理解善良一样。 卢西安没有解释:“现在这个时候,我们要团结起来。” 核武器是毁灭性的,它摧毁的不仅是压迫者,更多的是社会的生存基础和无辜生命,它带来的不是解放,而是更深重的灾难和难以预测的、更加黑暗的混乱。 玛丽娜和被她扶著的丈夫跟在身后,卢西安敲响每个邻居的门, 没有什么舌灿莲的技巧,也没有把人绕晕的哲学论调,他只是朴素的,让人能听懂的, 说:“我们必须团结起来』 willyoujoininour crusade?who willbe strong andstand with me? 可愿加入正义之军?可有勇气与我並肩作战? thenjoin inthefight that willgiveyou theright and free! 加入这斗爭!你將得到自由和权利! 第221章 飢饿的人首先需要麵包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21章 飢饿的人首先需要麵包 第221章 飢饿的人首先需要麵包 “我们还要去想吃什么、住哪里、怎么活,大都会就不需要在意这些了。” “为什么?” “死光了!” “哈哈!” 飢饿的人首先需要麵包,而非圣歌。 麵包在哪里呢? 麵包最开始在便利店,然后暴乱中到了每个人家里,后来为了让人们出门上工,麵包便到了小型黑帮的手里。 所以卢西安便领著他们一个个闯进帮派成员的的家。 似乎连老天都在帮忙,帮派都是小型的一一那群有钱人为防止养虎为患,主动抑制了规模一一现在受益者成了卢西安。 “卢西安—.“ 扎文嘴唇颤抖著念出这个名字一一他第一次知道自己心中“蝙蝠”的真实名字。 在別人口中听到的。 “一一啊,就是他,纠集人手对我们抢劫还冠冕堂皇的说拿回自己的东西!”他的那位落魄富二代朋友愤恨的抱怨:“好几个帮派都被他灭掉·—现在矛头对准我们,几个兄弟都死在了他手上。 扎文张了张嘴:“你来找我—” 他不想与卢西安为敌,无论是从立场还是曾经来说.-扎文认同卢西安的行为。 “哦一一你要知道。”朋友伸出胳膊搂住扎文的肩膀,往自已这里带了带:“扎文,这样下去他早晚会杀到我们头上·所以老大把我们召集到一起。” “只要把一部分吃的.不需要多,十袋麵包或二十根火腿肠或五袋面或隨便什么老大就推荐加入另一个组织一一更大,更强,能保护我们的,一个组织。” 食物要求不算多,甚至这样的代价就能找到保护伞都称得上实惠了。 但事情不是这样想的。 扎文边附和著这位朋友,边猜测真正的自的— 八成是因为担心卢西安抢到他们头上,所以几个帮派决定合併变成一个大帮派,所谓只要给食物就推荐进去八成也是免费的,要的物资估计也是自己这位“朋友”填到自己的口袋。 扎文抬眼对上笑的彆扭到諂媚程度上的朋友:“等著,我这就去拿给你,拜託给老大!” —他也没有理由拒绝不是吗。 “没问题!” 看著扎文离开的身影,朋友悄然鬆了口气扎文猜的很对,没有收食物这回事,但他错估了这位朋友的贪婪—入会是有福利的,由老大下发,数量就是刚才朋友说的这个数量。 也就是说朋友不仅吃了扎文的福利,还问他要了一份“福利”。 辐射雨连绵超过一周时间,但在现在,雨停了。 卢西安猜测是默之蝠那边发挥了杀手鱷的功效。 哥谭像是被洗过一边一样,虽然依旧阴天看不见太阳,但雾靄少了,极目望去,至少视野尽头不是灰濛濛的一片。 “老大,犯罪巷剩余的帮派联合,起名叫红头罩帮对付我们。” 小卒子在车间找到了自己的领头。 红头罩? 在对著发动机敲敲打打的卢西安听到这个名字都感到恍惚了,但想来这个世界已经有杰克的存在,而杰克现在中了卢西安病毒,摆烂摆的要死,没有出来搞事的可能性。 这个红头罩可能就只是单纯的红头罩。 ——但还是不得不注意。 卢西安摸了摸下巴:“问一下兄弟们认不认识一个叫杰克內皮尔,曾在ace从事,有喜剧演员梦,妻子名叫珍妮。” 不得不防啊。 “对了,给我拿个录音喇叭。”他又加一嘴:“多拿几个。” 消息回来后证明卢西安確实想多了,没有这么个人,於是他胆子也大起来一一卢西安唯一担心的是自己无意间搞出个小丑,让本来就乱的哥谭彻底变成一锅粥。 但如果真搞出来也没什么关係,正好实验一下卢西安病毒到底好不好用。 是夜,难得且不合理的月明星稀。 扎文跟隨朋友来到巨大的工厂当中。 窗户被封的严严实实,穿过两道门才能发现內部的灯火通明。 他俩来的算晚,这里已经聚集了百来个人,乱鬨鬨的一片,都是扎文眼熟的“同事”。 中央搭著似乎是工具机组合成的简易高台,完整的红布包裹让它像一个整体。 红头罩帮的老大一一一个扎文从未见过的壮硕男人正站在上面,而他先前的老大则站在他们的片区,笑容满面的招呼。 应该是达成了某种交易。 坐在凳子上等待差不多十五分钟左右,陆陆续续有来了些人,但人数似乎没有到让他们满意的程度,切切私语两声,壮硕男人咳嗽两声,示意自己要说话。 可惜台下的人可没有头头说话自己就住嘴的优良品格当然在精准射杀几个音量最大的人之后就有了。 “欢迎加入红头罩帮!” 男人不受刚才的影响,笑容满面的张开双臂一一是欢迎。 “我是威尔伯·戈贝尔,诸位恐怕不认识我,但没有关係,接下来的时间,我们有大把熟悉的机会!诸位,只要我们团结一致,红头罩帮一定会成为哥谭第一大黑帮,我保证每个兄弟都有饭吃!都有健康的水喝!” “从今天起,我们再也不用怕那个叫卢西安的疯子!“ 话音落下,静了静,然后掌声如雷。 扎文听到那位朋友的嘘声:“谁给他写的稿?写成这样?!” 坐在前面的兄弟听到声音,回头解释:“自己写的给他写了好几篇隨便选,结果非说自己是哥伦比亚太平洋大学毕业的,一定要即兴演讲。” “哥伦比亚太平洋大学?”朋友身为落魄富二代显然对这些有了解,想了想:“是哥伦比亚大学吧。” “不,就是哥伦比亚太平洋。”前排兄弟非常篤定。 “我怎么没听说过?”他质疑起自己。 扎文却是听说过。 当初他当房东躺著收钱的时候想提高自己的学歷,打听过有哪些大学是交钱就能进的。 哥伦比亚太平洋大学迷惑性仅次於斯坦福国际大学。 在一片吵中,威尔伯误以为这是对自己的讚扬推崇,表情甚至还有些倔傲一一大概是很满意自己的演讲吧。 iiii “这里?” 谁也没注意,在热烈的帮派诞生日,外面几辆货车正在缓缓驶近, 卢西安坐在领头的主驾驶,为了修好並改装这几辆,本身就不乾净的工装上粘了不少黑色机油。 打开远光灯,刺眼的白光直直的照过去,沉重的嗡鸣声让货车仿若巨兽那样,在站岗的人刚刚发出警报时就冲了进去。 “砰一—” “砰— 连续两扇门被撞开,衝到人堆碾死些人才剎的住。 “不好意思!各位!剎车失灵一” 卢西安按下喇叭,提前设置好的抱歉声从里面传出。 紧跟著这辆货车的还有几辆,不过都十分克制一一至少克制著没有衝进来碾人。 停稳后,车厢中的人鱼贯而出,有的拿枪,但更多手里拿是安徽钢管没办法,没人生產子弹,越用越少,现在哥谭打对线更多用的还是冷兵器。 扎文在混乱中被人群推揉著,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一一当然不是恐惧,是类似粉丝与偶像见面的激动一一他的目光没有离开驾驶室中的身影。 刚刚建立红头罩帮並当上头领的威尔伯脸色铁青,声嘶力竭地喊著什么,但没人听他的,只有几个头自模样的人掏出了手枪。 卢西安把用过的那个录音喇叭丟出去,然后从副驾驶中又拿出一个,按下: “一一我们只是来实现財富公平分配的,如果不想死,抱头蹲下!” 反抗的人不算多一一卡车堵门,人数碾压,更何况他们对这个帮派没什么归属感·这个时候问他们要麵包的人能带来什么归属感? 转头看了看周围服软的帮眾,威尔伯屈辱的也蹲了下来。 至此,成立十五分钟的红头罩帮覆灭。 也是理所应当,在今晚之前,卢西安不仅知道他们要做什么,还知道他们要在哪里做什么,並为此做好准备。 再加上本身的贪婪——这没什么悬念。 卢西安拿著扩音喇叭从驾驶座跳下去,还不小心踩了脚尸体是刚才被货车碾过的倒霉鬼之一“真是抱歉然后走过去,踩著血水,站到威尔伯为自己准备的高处上,环视四周。 “各位,我知道你们加入这个帮派是为了什么一一害怕我?”卢西安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整个工厂: “不不,你们应该知道我不是弒杀的疯子,只要你们把我想要的东西主动交出来,我是不会拿你们怎样的我还会邀请你们的加入。” “所以你们肯定不是害怕我。” 卢西安忽然笑了一声:“我听说过一个寓言故事·—一个猪即將被宰杀,被嚇的惨叫,绵羊便问它:“猪啊,你为什么叫的这么惨?难道你叫他们就不杀你了吗?” “你们猜猪怎么说?” “猪说:『绵羊啊,你被人剪羊毛没伤害生命的时候都会挣扎惨叫,我即將被杀死,叫喊有什么奇怪的呢?” “这是伊索寓言当中的故事,伊索用绵羊的毛指代钱財、食物,及一切身外之物,按时让人们利益受损。” 卢西安顿了顿,他忽然意识到这样说他们可能听不懂,於是道:“我將拿走你们的麵包分享给別人,这是你们不能允许的。” “所以相比於害怕我杀死你们,你们聚集在这里更多是想反抗我,不想拿出来。” 卢西安没有用扩音喇叭,不管怎么什么样,被扩大的总会失真,不如现在,他从高台走下去, 走到这些蹲著的人面前,然后诚恳的: “但我不能不去这样做一一我必须拿走你们的食物去进行重新分配才能让更多人活下来。 “在我找到其他方式养活你们之前,我会一直这样下去。” “倘若你们有谁反对我,不拿出来,我不介意去抢,但如果你们主动拿出来,我唯一可以保证的是一一在我饿死之前,你们不必为食物发愁。” 卢西安一直在尝试怎么样才能让自己接地气一点,不去用铺张华丽的诗词,或者天乱坠的哲言,而是用每个人都能听懂,能够理解的话去说。 现在看来。 人群切切私语·他们在討论这件事,他们明確知道卢西安就是在威胁,但后面那句保证又让威胁变的能够接受。 “—.如果不给他我们就会死。” “那他妈是老子辛苦弄到的,给他就算我能吃,但家里人呢?!我特么还有妈!她不能饿死! “可以一起加入..毕竟他也没有限制年龄但加入肯定吃不好,平白將吃的给出去他怎么保证自己承诺是真的?” “到时候什么都在他手上还不是他说了算!不行!” “—但现在也是他说了算啊。” 抬头看了看堵门的卡车,又看了看虎视耽的其他人·-终於有人站出来,露出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我同意。” 就像寓言故事当中一样,失去羊毛的绵羊都会大叫,卢西安自然不会要求他们能笑著把自己的东西交出来一一如果真笑著,卢西安恐怕就要担心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毕竟哥谭人的素质高不到捨己为人的程度。 扎文混在人群当中,对专门统计的人报出自己的住址和其中的食物数目。 没人蠢到瞒报一一因为卢西安方才温馨提醒一句他们会派人去进行调查,並且混黑帮得罪的人不少,总有人对他们的情况有大体预估。 扎文不太在意这事,诚实的说完后就回到原位,但看著卢西安在一旁抽菸,犹豫著上前。 “—既然你说,不会缺我们的。”他瞄向烟,扯出个笑容:“我也想抽。” 卢西安挑挑眉,他敬佩这个年轻人的胆大,抽出根递过去:“当然,你叫什么名字。” 扎文·艾利森的笑容淡了淡一一撇他早有预感卢西安会忘记自己,何况自己外表改变的不少一一接过烟,点上: “扎文·巴特。” 第222章 你很幸运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22章 你很幸运 第222章 你很幸运 碎肉溅的到处都是,但好在血液没有流淌过来,將將还有个下脚的地方。 自製的菸捲比不上买来的好味道一一少了香草醛和蜂蜜,更没有过滤嘴,燃烧的也不充分,但却让烟雾稀薄的如同一缕细丝。 “扎文·巴特。” 卢西安重复一遍,脸上没什么表情。 扎文的目光控制不住的往他身上,內心志忘.他还是期待自己能够被认出。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卢西安忽然问。 “房东。”扎文回答得很快,也更快补充:“—-不过后来参加到那场蝙蝠活动中,什么都没了。” “哦,是的,蝙蝠活动。”卢西安轻声自语,这些天他没少见到因为参加反抗而大幅改变生活状態的人:“那可真是个坏种。” 扎文还在想自己是要认同还是要反驳一一本人在自己面前骂自己,他怎么说都感觉不太好,於是便装哑巴,可惜卢西安没给他这个机会,又问: “你怎么看?” 那能怎么看呢? 扎文乾巴巴的回覆:“他是对的。” 这实在太乾巴,说完后便有些懊恼,他原想著自己能够表现的好一点,至少有理有据。 果不其然,卢西安露出失望的神情,於是扎文急急补充: “一一他告诉我们还有法庭的存在———他告诉我们真相,却没有怂鱼或者组织我们去做什么, 他是个好人。” 还是太过苍白。 扎文依旧为自己的发挥感到懊恼,正要补充却被卢西安打断: “你真这么认为?” “好人?” “我怎么觉得他就是个只会玩弄舌头的阴谋家。” 扎文担心的就是这个,自己和他说出了相反的论调,便也没有坚持自己的观点,极其顺从的:“是的,一个阴谋家,他只告诉了我们哪里不对,却没有说清楚,更没有告诉我们怎么做。” 卢西安为他的墙头草行为轻“哈”一声。 正轮到扎文的那位落魄少爷朋友把自己的財產写出来:“..房子,食物没有数,是差不多一个月的口粮。” 他把自己吃两头的事隱瞒起来。 但等到最后统计,有人用枪抵住威尔伯的头:“数量不对!” 威尔伯大睁著眼睛:“数量是对的!哪里不对!我在前几天就拿出超过一半的量给了乔纳森、 克劳福德、奥斯汀、特克斯、德文.—“ 这些人是各个小帮派的领头,也怪不得甘心让名不见经传的威尔伯成为红头罩帮的老大一一他们看的更明白,枪打出头鸟,何况现在这个情况下食物更重要。 旁边已经老实报完没有问题的人冷笑一声:“你是把我们入会的钱忘了吗?!” “没忘!”威尔伯大声解释:“我又拿出剩下一半的一半给了每个人会费一一一箱水和一箱麵包。” 落魄少爷朋友脸上的表情有些掛不住了,他只从自己老大这里拿到十包麵包很快表情更僵硬,他想起自己也是吃两头的,悄然退出人群就想跑,但那卡车有堵的严严实实。 “放屁!会费!明明是让我们给你一箱水和一箱麵包!”有人说。 “什么一箱?!明明是两箱!”又有一个人说。 他们这才发现不对,嘈杂的吵著就要对帐一一然后便得知,拿出十箱吃的才能加入红头罩帮的人大有人在。 威尔伯粗重喘气:“我冤枉啊!” 他大声喊:“这些都不是我要的!我都没拿!” 叫囂声越来越大,卢西安和扎文都不由侧自。 扎文听了片刻,道:“我加入的时候他们也要了我十包麵包。” “十包?”卢西安挑挑眉:“你很幸运,遇到的是一个贪婪又胆小的贼。” 略带感慨的:“我遇到的大多是要了几乎所有食物的帮会,人主动交出来就入会,不主动就被杀死,凑不齐也会被杀死就算入会了也只是成为抢別人时候站在最前面拿个凳子腿的炮灰,就算有幸活下来,也要分出至少三分之二“奖励”当做『保护费”。” “你们这位老大不知是有良心还是蠢·—但他拿出了一份餵饱了最贪婪的那群人。” 说完后,卢西安把没抽完的烟丟到血水里,让火苗熄灭,然后走到统计的人面前,示意起来。 事情发生的太多次,统计的人都有了不少经验,但既然自己老大想干这个他也没反对,顺从的站到一边。 见到卢西安后,他们不由自主的回头瞪了眼卡车底下的血水,又想起这些天卢西安的名號,陆陆续续的安静下来。 “来吧,问你们要东西的人,要了多少东西,废话不要多说,从——你开始。” 卢西安指了指方才要给十包入会费的倒霉蛋。 倒霉蛋犹豫的出来,道“罗恩告诉我入会要交十包面,我把东西给他了。” “好的,罗恩在哪里?” “腐腿提前告诉我这消息,让我这样干,十包我只拿了两包。” “瘤腿呢?” “这不关我事啊!我手里的更少!我只有一包,而且消息也不是我给的,是兰德尔!” “那么,兰德尔。” ...... “怎么不说话?” “我有苦衷!我的孩子快病死了!一定要让我每天给十包才能愿意给我药!我没办法!” “谁没苦衷呢,现在告诉我,你给谁了?” “老大。” “老大?哪位?” “凯克。” “好的,凯克。” “我这是正常交易!都不知道现在药物有多难搞!尤其还是小孩子用的,越往后能吃的药肯定更贵,我要的东西已经很少了!” 这话没说错,现在的哥谭,十包麵包换药算不上趁人之危。 原子笔在纸上点了点,没有急著把凯克的名字划掉,卢西安对眾人说:“那么,还有没有別人有关於凯克的罪证?” 凯克怒目圆瞪的环顾四周,这是威胁,但卢西安没有管,只是说:“另外提一嘴,不要想著加入后就抱团取暖,你们大多数人会被分散管理一一后勤、警卫、搬运、计算、搜索、情报、医疗, 还有跟我出来抢劫別人的。” “当然,如果有抱团或霸凌现象可以单独告诉我,我很多时候会跟你们在一起,污衊者和確凿者会死。” “现在反对我的也会死。” 沉默过后,有人说:“他给过我掺了顛茄的食物,让我被迫吸毒,他用毒品换吃的—“” “我也是。” “我也——” “我。” 卢西安看向强装镇定的凯克:“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毒虫?” “..我,我也不知道顛茄撒了!何况,我买给他们的价格不贵!真的不贵!” “换个理由吧,坏小子。” 在注视下,密密麻麻的冷汗从凯克的额头淌下来,终於说:“.我只是个代行者,凶手是乔纳森。” “那么乔纳森在哪里呢?让他过来对峙。” “乔纳森?” 呼唤好几声没有结果,卢西安环顾一圈:“怎么,不敢承认了?” “——不,不是。”弱弱的人声从后面传来:“乔纳森刚刚死了。” 指著卡车下死不目的户首。 “哦,那很糟糕了。”卢西安耸耸肩,看向凯克:“这没办法,或者还有別的证据证明这件事吗?” “我知道他家!”乔纳森的死让凯克胆子大了些,一连串的把许多都说出来:“我知道他的顛茄在哪里种的!我还知道他的產业!住宅!” 卢西安对这没兴趣,挥挥手,示意身后的人记录这件事,而他自己又开始问下一个人。 好巧不巧,扎文挤进来,卢西安也没有意跳过:“你说。” “尤利安跟我说的,我给了他十包麵包。” “尤利安?” 那位站在外围的落魄少爷几乎是颤抖著上前,心虚的都不敢向扎文方向看:“我,我。” “胆小的老鼠,说吧。” “我,我。”他环顾四周,知道自己必须要说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深深的低下头:“我拿走了老大给扎文的东西—又问他要了相同数量的。” 又紧跟著补充:“我看一一他们都这样做!” “意料之中,那么你的老大又是谁呢?还是凯克?” “是德文。” 这次没等卢西安喊名字,德文就凑了上来,他一直在打量著卢西安,也知道迟早轮到自己,早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先认错:“我的错,我的错贪心是个病啊,我太丧良心了,都怪我,对不起各位啊。”深陷的眼窝中甚至挤出几滴眼泪: “我有苦衷啊但在他还想说什么之前,卢西安毫无预兆的拿起桌上的手枪,开火,子弹正中额头。 德文正如他的名字一样,像只德文猫一样软了下去。 “我说什么来著,不需要废话。” 原本跃跃欲试,想要不满或者学的德文样子拖延时间的人一下子菱了下去。 卢西安先前就像杀几个立威,但考虑到杀他们线索就断了,犹豫到现在终於碰到一个到最后一环的人了。 招手示意著下一个人继续。 这已经没有扎文的事,他本来在帮派中就属於底层,谈不上剥削谁,再者他对被剥削也不在意本身的加入就是误打误撞。 遂渐他被挤出人群,然后趁人的关注点都在卢西安那里的时候,缓缓走到方才的位置。 血泊中卢西安方才丟下的菸捲已经被泡开一一手工製作的不是很牢固,廉价的纸遇到水很容易破碎,散开。 里面被晒乾的稀碎菸草没有完全燃烧就熄灭了,低下头,浓重的血腥味完全掩盖了菸草香。 环顾四周,再次確定没人注意到自己这里,扎文摊开一只手,另一只手慢且仔细的把飘在血泊上的菸草一点点放在手心,最后连捲起的那张纸都没有放过。 他几乎是炽热而痴迷的,甚至连牙关都因过於激动而不断打颤。 接著又像是对待食物的警惕的野兽,再次环顾周围,最后珍之又珍的把这堪称之垃圾的东西放进口袋中。 “哈一一” 几乎是呻吟般,分不清是笑还是嘆息的感慨。 没有什么悬念,在每个人都诚实的情况下所有事情都被缕的很清楚。 威尔伯为了当这个老大和拉拢人心给出了自己大半家当,没想到底下人不听话,贪心有余,他再大方在更多人心中都是被看不起且厌恶的。 隨著事情的揭露,威尔伯听著,甚至难过的哭出声。 “实话讲,给卢西安嚇一跳。 犹豫片刻,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往好处想,虽然你失去了钱,但你也没有得到人心不是吗?我的哥伦比亚太平洋大学优秀毕业生?” 威尔伯哭的更大声了。 哥谭很少见到人傻钱多还有良心的蠢货,所以卢西安又安抚他两句,再问:“你不是哥谭人吧?大都会还是布鲁德海文?” 不出所料,这是个大都会。 那怪不得。 说来也怪,就算大都会没有超人出现,那边的人更多的也是热情且单纯,相比哥谭美好的像是天堂,充满不真实感。 “那为什么来哥谭呢?”卢西安又问一一没別的意思,只是好奇。 “我没.”威尔伯抽嘻著,几乎把这些时间的委屈全说出来: 威尔伯是个普通家庭,父亲从事货运,运的一般是食物和水,利润非常低,在钱让威尔伯读了个野鸡大学拿到毕业证后就让这个刚出校园的奶娃娃帮工。 几次过后父亲卸货时候腿部受伤,就让威尔伯代替,然后威尔伯刚把货车开到哥谭就发现桥被炸自己回不去,还没理解情况,紧跟著又是喊著“法庭该死”的暴乱。 威尔伯不敢乱跑,索性找了个偏僻地方把车一停,就在里面凑合一段时间。 然后躲过了军队搜查,黑帮抢劫,在他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天降核弹。 也幸亏车里的全是食物和水,大型超市的补给全在里面,威尔伯逐渐靠这个过了段时间,后来发现这里居然可以用吃的换老大。 於是换了。 於是这样了。 卢西安感到匪夷所思-居然在此期间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也没有一个人想著杀人越货,只能拍拍肩膀:“你很幸运。” 1 第223章 扎文的日记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23章 扎文的日记 第223章 扎文的日记 “你愿意为了一个人把自己强行折断,揉捏成对方的形状,拋弃掉先前的一切情感,背叛过去,只为成为一条乖顺的狗吗?” 9月3日犯罪巷为了弄明白吃的都在谁那里,时间拖的很晚,从昨晚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 我一直在看著卢西安一一他像是一点都不会疲惫那样,敏锐的,果断的,他杀死了不少人。 到了早上八点,一切都结束了,车轮下面的尸体发出的不仅仅是血腥,还有淡淡的尸臭。 卢西安开著车,我坐在箱门里,与那群昏昏欲睡的蠢货坐在一起一一然后我挤到最前面。 最前面,驾驶位正对的位置。 冰凉的铁皮还有点潮湿,我什么都感受不到。 9月4日犯罪巷与其他人没什么不同,打乱分配,就让我去跟后厨学做饭。 哈,做什么饭? 好吧,做他吃的饭。 我学! 9月5日犯罪巷卢西安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回来。 我打听过,但厨房怎么会知道主人家要去做什么? 9月9日犯罪巷我知道这样很莽撞—.很莽撞。 但卢西安刚刚回来,我实在没有忍住,毕竟他说的,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告诉他。 於是我试图说服——“你需要警卫。” 他看起来十分异,眉毛高高挑起,上下打量著我,什么声音都没发出,但却像什么都说了。 我退缩了,道:“我说的是威尔伯。” 那个没脑子的壮汉,好吧,但壮汉总比我有说服力。 ..我应该变的强壮。 9月10日犯罪巷我能怎么变的强壮?先不说我到底能不能变胖,就算能,我也没吃的。 每日限量的食物让我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 我总不能在背地里违逆他。 我如果不想一直在后厨做饭,我得像个办法。 9月11日犯罪巷卢西安似乎不满与我的多事,但没有说什么,在认真听取我说的一一“我当过房东,但真的不会做饭。” 之前烧糊的两个鸡蛋就十分有说服了。 他在听到我的战绩后皱著眉,似是有些纠结,但怎么说,最后还是嘆出一口气,像是格外遗憾什么。 妥协的让我在晚上巡逻一一看在我没戴眼镜的份上。 9月12日犯罪巷我什么都看不见! tm只有狗屎的无聊的外面,我还要不停的走动,与其他人交接。 这里不是我想像的一一我应该看著他! 好吧,我总不能跟他说出真实想法。 我得先立功。 9月22日犯罪巷我看到一个奇怪的东西,在远处的屋顶,几乎与滴水石兽融为一体。 但我確实看到了这东西。 一个奇特的,怪异的东西—我可不可以用这个跟他邀功呢? 9月25日犯罪巷今天没有特殊事,但在我即將换班去睡觉的时候,我捕捉到那道身影一闪而过一一我没看错, 那確实是个活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卢西安今天看起来有些睏倦,但在我说完这话后,他兴趣忽然就来了。 饶有趣味的打量著我:“你觉得那是什么东西呢?”他问。 “章鱼?水母?”我不礼貌的试图观察他的表情,並企图从中得到什么消息,虽然什么都没有得到。 “..—-你不觉得。”他道:“那是只蝙蝠吗?” 蝙蝠? 9月26日犯罪巷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影,偶尔飘散出很细微的触鬚形状的东西。 就算我站在与那个地方最近的地方,也没从中看出蝙蝠的样子,但卢西安又不可能说错。 那....好吧,蝙蝠。 9月27日犯罪巷我的古怪行为被同伴报告了上去,卢西安在我今天巡逻前把我叫过去。 他不是很责怪我的懈怠和对那道“蝙蝠“的过於关注。 反而是以玩笑的口吻邀请我一一在內部巡逻。 谢天谢地,我终於我的意思是他终於想起不光外面,里面也要巡逻了。 我巡逻的地方离他很近一一这就是我满意的,我能从缝隙里窥见他脱下手套,对著油灯查看地图,看见到压得很低的眉头,以及睫毛在脸上投下蛛网般的影。 灯芯“噼啪”爆响时,他突然抬头。 我缩回黑暗里,心跳声大得能震碎肋骨。 9月30日犯罪巷这几乎是我最美妙的日子一一我每天都能和他说上两句话,偶尔他还会问我一些问题,比如对什么时候处决那群贪婪的蛀虫的建议。 我建议现在— 我说:“凯克的手下已经逐渐习惯在这里生活,没有人主动聚集到凯克身边。” “你现在杀死他们,不仅能立威,还能最后的收復。” 谢天谢地,我低下头,不去看他,也终於.?能说出点有理有据东西。 我不知道他满不满意。 但今晚,凯克被吊在车库横樑上,紫涨著脸吐出舌头,不仅是凯克,还有其他该死的人。 底下有人低头,有人窃窃私语,更多人是在沉默。威尔伯別过脸不敢看。卢西安倚著墙抽菸, 火星明灭间,目光突然刺向我。 “扎文。”他勾勾手指,“你负责埋尸。” 一切结束后,我去埋户一一我不清楚这是警告还是惩罚,亦或者別的什么。 死后的尸体面目挣,並且很沉,我一个个的把他们都丟到车上,然后推进河里。 噗通声像是鱼。 等我弄完这一切后,天已经黑了,我开车打算离开,但今天的月亮各位皎洁,在我转过头的时候,我警到了一道身影。 身影还在原来的地方,但这次离我很近—这確实是一只蝙蝠10月1日犯罪巷是那次建议和拋户让我贏得了他的信任? 我不知道。 反正,他同意我跟著他一起出去。 他在观察我。 他绝对在观察我。 卢西安的视线几乎是毫不掩饰,在很多时候牢牢的盯在我身上·他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他认出我了吗? 我不知道。 但这让我感到紧张·——不,是兴奋。 10月5日新城出来的太晚,这波人有些麻烦,卢西安不知道实在担忧亦或者別的什么,总之,一直皱著眉。 在都睡著后,他忽然出去,我没有跟上———他必然会发现我,所以只是目送。 但我没想到还有一个人也没有睡一一威尔伯。 那个被我推荐过去才能成为警卫的蠢货,到现在都跟在卢西安的身边,他也对卢西安深夜离开习以为常,只是问我:“你老盯著卢西安干什么?” “我这是崇拜!” 威尔伯憨厚单纯到了一种程度,但相同程度的是他的幸运一一他几乎是用直觉对我说:“你想被他上?” 好在卢西安说的对,我確实不够强壮,威尔伯两拳就把我选倒,这至少让卢西安回来之前不是我们在一起打架。 10月6日新城你妈的威尔伯! 没脑子的蠢货! 居然把这事说了出去! 早饭后,卢西安单独留下我,但与我想像不同的,他没有多么生气,他对我有种莫名的纵容。 是的,纵容。 我捏紧了被层层包裹,一直藏在口袋里的菸草。 10月7日犯罪巷威尔伯今早被派去清点物资。这蠢货抱著帐本跌跌撞撞,差点撞翻一箱罐头。卢西安拎著他后领拽起来,突然笑了:“大都会人都像你这么——”他顿了顿,似乎在找词,“..——鲜活?” 我远远的站著,声音却像是某种东西般刺进了我的耳朵。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无论是从外表还是能力而言,让我现在站在卢西安身边的更多原因確实他对我的兴趣。 但他有兴趣的对象实在不少, 10月8日犯罪巷卢西安听到我主动转去后勤感到不解,便问:“想去做饭吗?” “不。”我回答:“我注意到很多时候调度有问题,我会为你做的更好。” 我早就注意到这些东西,但以往相比这些我更关注卢西安。 “哦一一”他拖长语调:“这些先不急,亲爱的,我有另外一件事交给你去做。” 卢西安让我去杀死一个人,让我感到费解的,这个人属於我们帮派,且没有劣跡,没有不良嗜好,性格绵软。 我不太懂为什么去杀死他。 但就像之前我相信卢西安所有事情那样一一他肯定有理由。 我为他策划了一个好死法一一趁出门的时候诬陷给敌人。 那人死前像是想说什么,但我更快一步,他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卢西安的表情十分古怪,他看著我,像是在看一个仇人,但很快这个仇视就一扫而空,几乎让我以为这是光影造成的幻觉。 但他看我的眼睛中兴趣更浓了。 他问我:“你猜我为什么要杀死艾尔?” 艾尔是谁? 在我困惑的眼神下,他忽然大笑·—以我不理解的大笑,几乎眼泪都要笑出来。 他招呼我过去,抚摸我的头髮,像是在抚摸一条狗,他对我说: “艾尔,那个被你杀死的人,全然无辜,没有做一点恶事,我以为你会去查明白他查明白他也是个被警局暗害,被保险坑骗,被监狱虐待” 我想起了这个人,当初与我一起从监狱中被放出的无辜者之一我想起了他。 但我更在意另一件事。 电流自尾椎骨刺激到全身,我忽然意识到一一他认出了我,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了。 我张张口,但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宛如一条说不出人话的狗。 10月9日犯罪巷我的心始终为你而紧张,为你而颤动;可是你对此毫无感觉,就像你口袋里装了怀表,你对它绷紧的发条没有感觉一样。这根发条在暗中耐心地数著你的点,计算著你的时间,以它听不见的心跳陪著你东奔西走,而你在它那滴答不停的几百万秒当中,只有一次向它匆匆警了一眼。 这是我在卢西安那里看到的便签,是一页被撕下的书,这句话被黑色的油墨圈画出来。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对卢西安的情感莫名其妙,又在更多时候认为这才正確。 我经歷的意外鬆散且繁多,就算他要从哪里开始报復也是无从下手。 而卢西安就是矛盾点交匯点,像蛛网的中心部位—他像是港湾。 10月15日犯罪巷卢西安对我越发冷淡,先前就像一股脑的把后来的情绪都给我,以至於他现在看我的眼神都—不,他不看我。 他应该看我,我想。 我主动去帮他解决了由於人数增多,而问题越发变多的组织一一卢西安根本不管这些事, 反正自从我认识他以来他都没有管过。 我让这一切井井有条。 包括物资瞒报和分配,技能与职位的矛盾,太过平衡的分配—我因为平衡的分配去找了卢西安。 卢西安很平静的问我:“那你准备如何做呢?让什么人拿大头呢?” 我早就想好了:“应该让付出多的人拿到更多。” 他冷笑:“那你觉得我是不是付出最多的呢?我应不应该都拿走?” 又一次,又一次我没办法在卢西安面前摆弄自己灵活的舌头,我的心臟一直在跳。 怎么说。 我觉得,这似乎不太对。 但好吧,我想,我应该听他的,他一直都是对的。 10月20日犯罪巷我这不太对。 总是缺少了一点什么。 还有工时。 为什么有些人干很多事情,却总是那些东西,只够温饱,而有些人只是管理他们,甚至可以趁机休息。 还有一些人—偷藏了食物。 很多人。 我去告诉了卢西安这是个大问题,这绝对是个大问题。 不然他就像之前的哥谭那样,之前被他批判的法庭那样,迟早会陷从泥潭当中。 卢西安格外平静,几乎是冷漠的:“来吧,扎文,认识个朋友。” 从后面走出一个。 我见过的,应该在大庭广亏之下就应该死的一一安德鲁一一市长。 我陷入莫大的惶恐当中,甚至卢西安都变得魔幻,冷汗在一瞬间浸透全身。 甘心用別人的意识代替自己,成为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个微不足道的工具吗? 扎文是愿意的。 在他没有看到安德鲁一一那位本该死去的市长之前。 第224章 我在看著你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24章 我在看著你 第224章 我在看著你 扎文最开始只是个街头混混,与他所唾弃的那些人没什么两样,就算在之后继承父亲的房產, 也是个提灯定损和偷拍卖片的人渣。 之后因为租客事情捲入刺客联盟与猫头鹰法庭的余波当中,又因为被保险欺骗而身无分文· 扎文把一切的遭遇都怪到卢西安身上,切切实实的恨他。 扎文看到了卢西安的那场对法庭的揭示,但更多注意力却在卢西安自身上面一一他试图让卢西安进警局,赔偿他的损失,让自己回到之前能够刁难別人的时候·而不是成为一个身无分文的残废。 可惜无人同情他的遭遇,扎文还被污衊为另一场与他无关案子的凶手,愤怒之下,咬掉刑讯逼迫者的耳朵,也因此双腿彻底残疾。 在这里,扎文忽然就意识到卢西安说的是对的,儘管卢西安是他命运的转折点,但他应该去恨另一些人包括进入黑门监狱中霸凌他的狱友。 再之后,看著哈维正直的份上,扎文幸运的在死前出来一一但他身无分文也无法行走,当时哥谭正值混乱,在不知道是谁的恶意下,他被推入了哥谭河。 扎文信服卢西安的点在於,卢西安那场演讲中说的是对的,给了扎文一个更能去仇恨,並已经证实存在的东西一一法庭。 那场演讲中最为重要的人亦或者物证就是死去的市长安德鲁。 但现在,安德鲁活著一一活生生站在扎文面前,扎文的情绪並非愤怒亦或者嫉妒,也不涉及私心或情爱。 而是惶恐·几乎称之为恐惧的惶恐。 “怎么这个表情,扎文?” “是身体不舒服吗?” 往常会被扎文一字不落的记住,在午夜梦回中辗转反侧的声音此刻却是越发的模糊,越发的遥远。 朦朦朧朧的像来自於梦境一一噩梦。 扎文回想起一切不正常行为一一对於监管的鬆散、对私藏的不理会、刻板的让更多人陷入温饱的环境当中。 他忽然抬头,与卢西安对视上,终於从那双绿眼的虚假温情深处读到浓烈的恶意。 “你一一”扎文忽然止住,然后发出类似泣音的笑声,他几乎想要上前拽住卢西安的衣领,然后去质问什么。 他向来在卢西安面前无法克制住自己,但现在,像是人格分裂那样,一道更为冷静和理智的意识支配了身体。 於是扎文对安德鲁说:“下午好,先生。” “他怎么了?”安德鲁看著扎文离去的背影,困惑的问。 “不必管他,约定已经完成了,先生,你可以隨时离开。” 卢西安微笑著。 安德鲁又迟疑了现在的哥谭环境,他离开显然不是什么好选择,犹豫著问:“我可以留下吗?” “不可以哦~” 天色逐渐变黑,卢西安又一次离开,前往蝙蝠每日刷新的地方。 在辐射清理乾净后,默之蝠回到了原本的地点,那处教堂的顶端。 “在看什么呢?” 尖顶是由铅皮覆盖,卢西安踩在上面,半点不为自己的贸然前来有一分一毫的歉意。 默之蝠答非所问:“我以为你会对忠心你的人手下留情。” 卢西安微笑:“那你可真的高看我了。” 他坐下来,后背靠在那根尖塔上:“杰克怎么样了?” “老样子。” 还是那个单纯忧鬱的文艺青年。 “你觉得,他是之前还是现在这样更好些? 默之蝠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回到之前的话题:“你在试图摧毁扎文的思想。” 这是肯定句,卢西安也欣然同意:“所以,你现在要遣责我冷漠无情吗?” 这个蝙蝠还是那样独特,他不理会任何一件犯罪活动,就算在他面前出现一个恶贯满盈並正在犯罪的通缉犯他也是无动於衷。 所以,默之蝠自然不会就这点遣责卢西安,而是客观陈述:“如果只是对他感到厌恶,最开始就可以让他意识到安德鲁还活著,他不会纠缠你。” “是的,但我没有。”卢西安没忍住,接上话:“我允许了他的纠缠。” 他顿了顿:“难道你没有发现扎文的独特之处吗?” 默之蝠发现了:“足够悲惨的经歷,与『蝙蝠”纠缠的足够深刻,你想製造出一个小丑。” 没错。 但这次並不是卢西安又一次试图超脱“小丑”这个概念的挣扎,而是如何利用已知规则,让黑暗多元向光明转变。 “杰克不是小丑,但既然有蝙蝠,就会有下一个小丑,何况我这並不是单纯的折磨人。” 他笑:“蝠,虽然你不管哥谭,但想要真正意义上转变一切,哥谭就要有故事,就要一定有人管。” “没有谁比与『蝙蝠”相对的『小丑”更合適。” 卢西安不能一直呆在一个宇宙,相比於发展出属於自己的势力或者让哥谭怎样怎样。 他更应该去做的是寻找一个足够有能力的人去做这件事。 他与默之蝠聊过一一然后得到了回绝,杰克更別想,现在摆烂的要死,但在默之蝠的默许下,卢西安也去找了哈维、杰森,最后却发现,扎文是个不错的选择。 底层角色、性取向、红头罩帮、“最糟糕的一天”等等等等,buff叠满。 “你应该谢谢我,我可是为了拯救世界而做的这些事情,你知道的,电车难题,这是最优解, 为了美好未来,我不介意去做这个坏人。” 默之蝠或许有道德,或许没有,但至少他不会对別人指手画脚,不把自己的理念强加到別人的头上,因此越过了对驯服人这一套道德理念的计较,只是说: “你如何判断世界有没有办法得救。” “.—有趣。”卢西安补充:“足够有趣且让人期待的世界才有拯救的可能。” 儘管现在唯一的成功案例只有小布鲁斯那个,但这並非无的放矢,而是切实的,卢西安通过几乎所有的漫画故事得出的结论。 “反正。”卢西安微笑,看他:“你难道会阻止我吗?” 不会,当然不会。 但,默之蝠道:“我会看著你。” “哦,当然,你会看著——·我可终於等到这句话了。”卢西安吹了个口哨:“batis watching me!“ 蝙蝠在看著我。 他们所在下方是一座废弃教堂,且是一座古老且標准的哥德式教堂。 而哥德式建筑有一个形容词是诡丽,在没有光源的时候,站在如此瘦削又高耸的建筑下方,就像站在山脚,亦或者鬼影之下。 扎文几乎是匍匐在耶穌像前,教堂没有光,有的只有月光透过彩绘玻璃照耀其中,模糊的像是波纹。 神像的头和面部都因为低垂的原因而没有被光照到,陷入深沉的黑暗当中,只有柔和的稜角。 “你早就知道...... “他把额头抵在潮湿的地砖上,“监管的漏洞,故意留下的食物,只够温饱的大多数......“ 他突然回忆並看清曾经推销给自己保险的人表面殷勤下真实的情绪一一和卢西安看他时一模一样一一那种打量待宰牲畜的眼神。 卢西安欺骗他,玩弄他,毫不在意他。 扎文可以肯定,卢西安绝对知道市长还活著对他来说意味著什么,绝对猜的到倘若安德鲁出现在他面前,他又有什么反应。 正因为扎文能猜到卢西安知道,所以他才会这样悲哀一一他不介意没有尊严,也不介意成为一条狗,但他总不能。 总不能让自己从一开始就成为一个笑话吧, iii i 今夜过后,一切都按部就班的发展下去,卢西安依旧是忽略所有可能產生的问题,只维持表面的光鲜亮丽。 每日出去,一味的扩展势力, 但扎文却在某次意外中死亡.是卢西安找威尔伯让他杀死扎文。 可怜这个大都会的傻大个,睁大了眼晴,还以为是扎文是同这件事被发现,所以卢西安恼羞成怒的准备杀死他。 威尔伯儘管可怜,但也没有手下留情,为扎文找了个靠谱的死法,然后户体丟进了哥谭河。 扎文是真的死了,但他也是真的活了。 就像上次一样,一种不知来源的物质让他能活过来,恢復健康,並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体质。 在威尔伯离去后,扎文就从静謐的哥谭河中浮上来—是活著浮上来。 水洗刷掉了他头髮上的染色剂,也洗掉了眼睛里的棕色美瞳一一自上次復活之后,扎文就变成了非常显眼的绿眼睛和绿头髮。 或许是秋日水冷的原因,他的脸颊越发苍白,身体上也浮现出类似尸体的白紫色。 像英国乡间传说中的水鬼形象一一绿牙珍妮。 这里不由提到酒神因子在本世界中的起源,一个说法是蝙蝠洞地下,一个说法是ace化工厂地下。 但无论哪一个都与哥谭河交匯,当扎文被人推进哥谭河的时候,波浪和漩涡把他送到这个世界的酒神因子面前一一他就是小丑。 所以卢西安才让威尔伯杀死了他。 卢西安篤定扎文能够復活,也期待他的回归。 比想像中的要慢,扎文死亡的是10月份,但直到来年一月,上空飘下雪,卢西安的那群没有一点改变,依旧维持在最开始形態的草台班子,並且尾大不掉的几乎摇摇欲坠。 每天开始冒出各种各样的事件,让卢西安烦不胜烦.他还不能管,要维持在自己糜烂到无可救药的程度。 但在15日后,出现了一点变化一一大概是从后勤部开始的,倒不是忽然规整,而是死人。 似乎是杀手,亦或者刺客之类的人物,开始悄无声息的杀人。 从做饭的人,管理的人,分发的人·一个个人像秋季被收割的稻那样倒下去。卢西安猜到是谁,但他还是装作毫无所觉的样子。 每天要么去收復其他零零散散的人,要么爬到屋顶看风景,要么一睡睡一天。 转折点在於某一日,给卢西安守夜的威尔伯忽然死亡。 一柄尖刀捅穿这个傻大个的喉管,而他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然后便是一封恐嚇信一一以正义之士的口吻遣责卢西安的罪责,並罗列出因此而造成的死亡人数。 卢西安勃然大怒,发誓要找到这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更多人看他越发古怪的目光。 是夜,卢西安在睡前还斥骂著这个所谓正义之士的虚偽,然后辗转反侧,好不容易入睡。 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在了他的脖颈上。 卢西安的舌头抵在自己的后牙槽,儘可能的让自己是愤怒而非激动。 睁开眼,透过窗外偷过来的微弱的光,正好对上一双绿眼睛。 幽绿色,仿若能夜视的动物一般的绿眼睛。 是扎文。 但卢西安很懂怎么激怒他,於是皱眉道:“你是谁?” 你是谁? 又一次。 扎文看著眼前的人,喉间克制不住的出现痒意,他应该为自己这个笑话而发笑吗? 但最后,他轻之又轻的:“你认识我的。” “是吗?”卢西安在嘲讽:“我认识的人可不少,但不是每个人都值得我记住。” “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你现在要像你杀死我同伴那样杀死我吗?” 扎文坚定自己要杀死卢西安一一他没什么理由不杀,但他要在杀之前,先做点什么,比如说:“同伴?你把他们当做同伴?恐怕你的同伴不是这么认为你,他们都迫不及待的想杀死你。” “得了吧。”卢西安道:“就凭你写的那封恐嚇信?” “如果没有我,你可知道哥谭现在死的还有多少人?” 至少卢西安没有违反自己一开始的承诺,他確实做到让手下的人都能温饱的程度。 “他们应该感激我。”所以卢西安理所应当的傲。 扎文感到陌生此刻的卢西安不仅没有他一开始遇到的意气风发,也没有上一次印象深刻的狡诈恶劣,仿佛是被什么东西腐蚀,没有外面那张引人入胜的皮,只剩下腐朽溃烂的內里。 扎文感到失望。 第225章 谁会成为谁的噩梦?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25章 谁会成为谁的噩梦? 第225章 谁会成为谁的噩梦? 月光照进来,给所有的一切都披上一层朦朧的薄纱,隱隱约约的,像位含羞带怯的赤裸女郎。 样作的无知和纯洁,但实则,却是位在引诱著的妓。 卢西安望向扎文那双分外熟悉的绿色眼睛,明明身处低位,却是居高临下的:“你也应该感谢我,没有我保证你们的基本生存,你怎么可以有机会站在这里把刀对向我?” 他像是拿到了不可辩驳的理由,越发大声:“多么贪得无厌的人!你反对我,试图杀死我,证明我的错误你是不懂感恩!冠冕堂皇!” 称得上是尖酸刻薄:“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一一哈!我没少见你这种人,大发战爭財, 还总要给自己披上外衣,你在遣责我—但,你救的人,有我更多吗?!” 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不如承认自己的真实目的一一你就是想要钱!想要夺权!然后还不想因为这承担骂名一一於是你就说我的坏话,把这一切都过失都扣在我头上!” 扎文看到卢西安眼中的嘲讽,听到那张嘴里说:“不管你是谁,虚偽!” 单从救人的角度来说,扎文承认卢西安的功绩,实实在在的,没有卢西安的强制,哥谭几乎所有的孩子、老人都会死在食物的抢夺中。 但现在,他们没有因为食物而被饿死或打死。 扎文想,或许最后自己会因为卢西安的这份功绩而放过,不去杀死他—但现在:“你可以做的更好,你就是在纵容一切不好的事情的发生!” 不单单是救人,而是恢復秩序,建立彻底的公平,让几乎所有人都能得偿所愿。 “哈。”短促的音节从卢西安喉中冒出,他变的新奇,表情也变的古怪而难以言喻:“你刚刚,是站在道德高地谴责我吗?” 现在的哥谭没有谁有资格站的比卢西安还高。 於是扎文沉默下去。 “好了。” 卢西安说:“赶紧动手吧,趁我没有揭开你更多虚偽的面孔之前,难道你还想听下去我对你的遣责?” “趁现在你被自己仿若英雄的行为感动的时候,来吧,杀死我。” 扎文意识到自己错误的一个点,无论是意气风发,或者狡诈恶劣,亦或者腐朽溃烂,毋庸置疑的一件事就是。 卢西安很会摆弄那条鲜红的舌头,用言语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因此,感受著卢西安把脖颈主动贴近刀刃的力道,扎文反倒退缩。 他鬆开了。 刀落到被褥上,没有发出冷兵器的清脆声音,而是沉闷的。 伴隨著“你是不忍心吗?扎文。”这句话。 扎文猛地抬头,正对上戏謔的眼晴一一卢西安根本没忘记他。 扎文忽然反应过来—卢西安压根没说不认识,他说的是“你是谁”和“不是所有人都能让他记住的”一一他一直在摆弄那根该死的舌头。 月光依旧朦朦朧朧的,但含羞带怯少女身上的纱衣忽然被掀开,生长在皮肤上的梅毒显露出来— 一这就是个妓! 腐朽溃烂是假的,卢西安还在把他当做一条狗耍,当成一个笑话一一他狡诈恶劣,並毫不掩饰的嘲笑著扎文。 想到这一点后,扎文难以克制自己的愤怒,几乎都要重新拿起那把刀,捅进卢西安的脖子了。 但在真的做出之前。 “不要生气。”卢西安歪著头看他,笑:“难道不喜欢这样的重逢仪式吗?这难道没有勾起你的美好回忆吗?” 什么美好回忆? 被当做一个笑话的回忆吗? 扎文一侧的眼皮在无法克制的跳动,但似乎是情绪到达了閾值,他反倒冷静下来:“难道不担心我会杀了你?” “哦,担心,当然担心,但是,亲爱的。”卢西安从床上坐起,又站在站到地面上,逼迫紧贴著他的扎文步步退让。 在月光映照下,隱隱约约的影子投射到扎文的身上,扎文的退让显得他方才的威胁引人发笑, 而卢西安的紧逼又代替他回答这个问题。 “倘若你要杀,就不会在这里与我多费口舌一一你甚至在我醒来前,就会把那把刀捅进我的喉咙,扎文,你捨不得我死。” 他是篤定的,盯著扎文。 扎文脸上的表情僵住,一寸寸凝重下去,像是被融化的蜡像。 卢西安变本加厉的嘲笑:“你是一个多么贱的人,难道只有受虐才能让你得到快乐和安全感? 那不成为rbq真是可惜了。” 扎文苍白的脸一下子变的涨红一一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但他却又是无奈,甚至在不被注意的內心深处,怀念的几乎泣不成声。 但至少表面上,他挥拳砸向卢西安的面门。 卢西安很少跟谁有过面对面的肉搏,也很少能在面对面肉搏中打的过谁,能欺负的只有人棍蝙蝠和六十岁的自己。 但现在,面对扎文,他確实的占著上风。 卢西安没挨几拳,过几招,就把扎文打倒在地:“我原本以为你会进步,至少强壮一点,毕竟都杀死了威尔伯—— 可惜著:“现在你输了,所以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杀死我呢-现在轮到你死了。” 相比於扎文的手下留情,卢西安可一点没有这个概念,但扎文的下一句话成功叫停了他: “你以为我只有一个人吗?” 这次轮到扎文嘲讽了: “.我站在这里试图杀死你,你以为我武力没有多少进步的情况下怎么瞒得过外围和內部的巡逻人员,怎么瞒得过你的那些同伴。” 扎文被压在地上,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模糊了他本身的面孔,只有那些一一深眼窝、高鼻樑、 欢骨、下巴,所有的顏色也只是苍白与绿色一一月光只留下了他身上那些属於小丑的特徵。 他说:“想要杀死你的比我要杀偷藏食物的莱利,而主动帮我的五个人要多!比暗中欺压別人的迪亚斯十个人要多!比充当你警卫的威尔伯的一百个人要多!” ““.·所有人都在帮我!所有人都要杀死你!”” 像是在回应扎文的话,房间的灯忽然亮了起来。 刺眼的白炽灯光让习惯黑暗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眯,在睁开后,卢西安看到被打开的门,和从门和窗户伸出一一一根根对准他的黔黑的枪管。 还有在冰凉枪械背后,重重叠叠的,面无表情的人们。 卢西安对这一切有所预料吗? 他当然有所预料。 那么对现在这副场景感到吃惊吗? 他当然吃惊。 预料之处是积重难返,越来越多的人对於这样的分配和组织形式有怨念,他迟早会被反噬。 而吃惊的点在於卢西安没想到扎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说服这么多人,这位曾只是混混的败类要比他想像中有能力的多。 所以卢西安只是轻蔑的看了一眼这些人,更多的注意却是在扎文身上:“这太让我惊喜了。” 柔和的。 “扎文,你让我见识到什么是哥谭。” “所以你现在,为你的行为而感到后悔了吗?”扎文说。 “什么行为?”卢西安伴装困惑的:“我不是最开始就只承诺了两件事一一让他们每个人都不饿死,让他们能经常见到我一一我是个多么守信的人,承诺出去的我都做到了,你指的是什么行为。” 对一切的视而不见。 “我有说过我要让他们生活变的更好吗?”像是预料到扎文要说什么,卢西安道。 没说过。 就连那场煽动,卢西安也只告知了法庭的存在,一切都是扎文的一厢情愿一一他从未说过他与任何人是敌人,也从未说过帮助任何人。 “那你为什么用我没做过的事情来遣责我呢?” 为什么呢? 但在扎文准备顺著这个思考,去想,从而自我批判之前,他忽然意识到一一直起头,像是垂死的动物,脸上的表情无法形容。 扎文再次意识到。 他又在用他的那根该死的舌头! “哈!”扎文喘息一声,像是没力气了一般,脑袋又软软的落回到地面上:“你什么时候能对我说真话?” “我难道欺骗过你吗?”又是无法反驳的问句。 但越是这样越让扎文感到无力和愤怒,他甚至为此而悲哀:“对你来说,难道我就是一个笑话吗?” “不。”这是卢西安难得明確態度的句子,但在扎文重新希冀前,又道:“你不如一个笑话。 、 扎文不能够理解倘若,倘若卢西安示弱,扎文愿意放过他,並说服那群想要杀死卢西安的人也放过他。 倘若卢西安愿意道歉,那么扎文愿意原谅,倘若卢西安真诚,那么扎文愿意重新当回一只狗。 但现在就是卢西安在逼迫扎文杀死他。 他在明確知道扎文閾值和底线的情况下逼迫扎文愤怒的杀死他, 看著这一切的同样还有另一道目光,站在高处的默之蝠注视著这里,在不久前,卢西安曾对默之蝠说:“我得死一次。” “强求一个斯德哥尔摩的受虐狂爬出来,不如施虐者死来的有效,当我死了,就算他会把我粉饰的多么美好,至少来说,他早晚会走出去。” “而不是施虐者活著,就算什么都没做,患者也会不由自主的给自己洗脑。” 默之蝠便问:“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还要驯服他呢?” “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 “难道不觉得自已养的狗含泪咬死主人,然后余生都在怀念和愧疚和恨中度过这件事很有趣吗? 月下朦朦朧朧的女郎在被露出全身梅毒之后,终於不再掩饰,以分外妖嬈的姿態在人噁心、厌恶的眼神中,远比任何一位妓都要魅惑。 非同一般寂静的老巢,周围是冷漠而无动於衷的人,卢西安几乎是开怀大笑的:“上帝啊,扎文一一你做到了,你成功让他们背弃了我,现在这些人都属於你了。” 他顿了顿,似是后知后觉扎文期待他应该表现出怎样的情绪,於是顺从的:“我为之努力的一切都被你剥夺这太令人悲伤了。” 空空洞洞的环境下,沉默的只有虚假的言语,扎文多希望卢西安真的是在悲伤和愤怒,而不是现在一一扎文竟觉得,被挟持的是卢西安,而被缚住手脚的却是自己。 他愤怒的几乎到了胡言乱语的程度,对卢西安说:“我会证明你是错的我会成为你的噩梦!” 扎文想,这人如此恶毒,怎么能如此轻易就简单杀死呢? 他应该让卢西安尝到足够多的悲剧和荒谬,並在之后,才仁慈的,给予他死亡。 扎文是这样说服自己的。 於是卢西安便这样在自己的老巢里成为一个阶下囚, 这实在没什么意思。 但他还在期待奇蹟发生。 比如一个热血青年不认同扎文,决定偷偷来解决卢西安,而更多人也这样认为,於是互帮互助的接力,就像扎文在帮助下杀死威尔伯一样。 那群人终將会推选出另一个人来杀死卢西安。 他们会像背弃卢西安一样,背弃扎文。 卢西安必须要承认一件事一一当他看到小丑在手底下诞生,当他开始对任何一个人说爱。 当他站在道德制高点,仅仅摆弄舌头就能引起別人情绪的时候。 当他挑起扎文的下巴,轻之又轻的说: “你真漂亮。” 的时候。 卢西安要爱死这个了。 第226章 《小丑:第一年》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26章 《小丑:第一年》 第226章 《小丑:第一年》 扎文会使一切都变得更好,他会做到一一恢復井然的秩序,直接或间接的救下更多,让人人讚颂他的功德,。 然后站在道德高点一一比卢西安要高的地方,去遣责他的漠视、无能。 扎文发誓,他一定会这样做,他甚至都想好到时候要说什么一一说卢西安的虚偽、恶毒、自命不凡-扎文会將一切有或没有的罪名扣到他头上,他会睡弃、羞辱卢西安,正如卢西安对他那样。 但绝不是在他做到这一切,羞辱卢西安之前。 就看到了卢西安的尸体在扎文走后,人群散去后,忽然有颗子弹穿过玻璃正中卢西安的额头。 他就这样荒诞的死去。 扎文环顾四周,报告他这个消息的人与闻讯赶来的人聚集在他的周围。 他问:“谁杀的?” 声音是说不上来的嘶哑,他知道,这群人中一定有凶手,或者帮助凶手,或者看到行凶的。 但问出这个问题的下一秒,扎文就想明白了一一他们所有人都是凶手。 这就是他以杀死卢西安而说服的人,在他没有杀死卢西安后的反噬, 人群都在看著扎文,没有人承认,也没有人否认,安静的仿若无人区,有的只是仿若蠕虫的注视。 扎文看著眼前这些人,感到陌生,感到咽喉乾涩—-在这一瞬间他想的不是报復,是茫然,愜愣,然后恐惧。 在扫视一圈后,扎文共情到当时卢西安被他们枪指著时候的感觉,並为此头晕目眩,但之后, 却扯出笑容:“哈一” “做的很好!” “懦夫就该死!”不知来源於哪里,总之是人群当中的声音,以卢西安和別人外出却只有別人死的份,卢西安甚至一次都没有受过伤这个事实论证了卢西安在战斗中一定是站在最后方的懦夫。 受到声音的鼓舞,很快更多声音:“偽善”“贪婪”“自私”“装模作样”“愚昧不懂变通”等等等等。 排山倒海的声音,宛如巨浪一般,裹挟著扎文,使他必须高呼:“他该死!做得好!” 扎文没有追踪声音的具体来源,像刚才说的,声音总归来自人群,而这群人就是凶手。 看著欢呼雀跃的眾人,一部分扎文与他们一同庆祝,而更多的扎文,却是升在半空,冷冷的看著这一切。 .不由再次谈到,小丑需要什么才能成为小丑。 ace化工厂、杰克名字、与蝙蝠的密不可分、怪异的外表、和大多数人一样的过去。 这些都是需要的,但缺少也不会阻止小丑的出现。 不可或缺的只有一一他得是个笑话。 这个世界的蝙蝠,称得上是淡泊,对许多事无动於衷的;相对的,小丑便是专治,把所有人的一切行为和可能抓在手里。 有了卢西安的这次事件,可以预见的,扎文会变成一位暴君。 这会是在扎文挣脱开人群的裹挟之后的事情,是可以预见的未来。 无论是挣扎这个行为,还是成为小丑王的结局,他都会足够有趣,有著各种各样,且难以预料的故事。 或者可以这样讲,臧默之蝠的故事到他復仇完毕就结束了,他的未来与其他蝙蝠没有什么两样,所以这个宇宙才不会被人注意。 而现在,在努力下,另一个人的故事接了上来,像《蝙蝠侠·元年》这部漫画一样,这个世界才刚刚讲完《小丑·元年》。 在斐济涅特过来捞走卢西安去往下一个任务点前,一些问题还没有得到解答。 狂笑、奎恩、蝙蝠提灯。 卢西安没有再去找过默之蝠,而是终於,又一次,把目光投向一言不发的蝙蝠提灯,这个幻觉生物。 “你有实体,对吗?” 波光粼粼的哥谭河边,卢西安站在淤泥当中,透过反射的水面去看只有一颗头的蝙蝠提灯。 让奎恩对因卢西安无法回来而险些饿死的市长送饭;得知连默之蝠都不知晓也没有记载的杀手鱷清除核辐射的能力。 虽然蝙蝠提灯更多时候是给予卢西安解决问题的办法和言语上的安慰,但偶尔的这两次的行为却是不应该且古怪的。 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蝙蝠提灯是本地人,第二是他有实体一一哪怕也是提灯形状。 事到如今,蝙蝠提灯也就没有隱瞒。 蝙蝠提灯確实有实体,但这个实体却是存在於残破之蝠那消失的四十年时间线上的实体,他本身的存在宛如闪点宇宙结束后玛莎和托马斯能见到布鲁斯一样,是个bug集成体。 所以意识一部分在卢西安这里,另一部分在实体那里也就能够理解了。 而蝙蝠提灯能取得奎恩信任这件事在某种程度算得上默之蝠的锅。 竹马竹马,互相认识,但因为默之蝠皮肤有问题,没法露脸,而蝙蝠提灯单单只有一颗头, 所以奎恩自然误以为这个是那个,看在认识和为了更好未来的面子上,帮了几次忙。 那么只剩下一个问题了。 狂笑。 平静的水面倒映出温柔无害的圆月,天空偏黑,再加上水的反射,倒影出来的是鈷蓝色。 “狂笑存在感太低,他太无害了,这不仅不符合人设,也不是他应该做的。” 卢西安指的是狂笑只忽然冒出来嚇唬他一手,让卢西安应急並搞出一个地狱开局就结束了。 没有之后。 这nm是狂笑?虎头確实算虎头,蛇尾就夸大,他比鼠尾都要戛然而止。 这不对。 “我还有一点疑问,你为什么这么篤定狂笑一定不会出来坏事?难道一开始就没有狂笑?只有你?” 破绽在於奎恩把杰克擼来让“狂笑”当著默之蝠的面打死,露著布鲁斯脸的蝙蝠提灯完全有做出这件事的能力。 但卢西安不理解:“为什么呢?” “不觉得让我杯弓蛇影这件事多此一举吗?再者说这个行为的作用是什么?除了引出你这个迄今为止没有用的角色外怎么看怎么都是多余。” 蝙蝠提灯一时半会没有回答,是沉默,幽冷的哥谭河在此刻像极了梭罗用十万多字描写出的瓦尔登湖。 这是卢西安不得不去怀疑的一件事,虽说小丑都能通过一点办法在奇怪的领域挣脱那场时停没道理狂笑做不到,所以当时卢西安没有质疑狂笑的真实性,但现在,他的可疑之处就显露出来。 卢西安不得不去疑惑。 “我被影响了。”蝙蝠提灯忽然道:“他是狂笑。” 卢西安讶异又觉得理所应当,但既然是真的狂笑,不代表问题的消失,疑问同样在这里一一狂笑没有理由虎头蛇尾,就为了搞一个地狱开局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是谜题的关键,搞明百这件事,狂笑,亦或者蝙蝠提灯的行为就顺其自然的揭示出来。 小丑影响卢西安,管是让卢西安成为小丑,还是不让卢西安成为小丑,但总脱不开“小丑”这个名词。 但狂笑总不能神经到学小丑,让卢西安玩一场“谁猜谁是狂笑”的游戏。 就人设来说,狂笑想玩这个游戏的对象只有主世界的蝙蝠侠,不可能是卢西安。 他实在没找到狂笑做这一切的自的所在。 卢西安顺著哥谭河走,在核爆前会聚集在桥洞下过夜的流浪者现在也不见踪影,那场海啸把原本留下的垃圾冲洗的一乾二净,哥谭河静謐、温和,浮现淡淡的水汽,走在鬆软的淤泥上,鞋底陷入又拔起。 当时在场的人只有卢西安,默之蝠和杰克,受到影响的人也只有他们三个。 倘若不是卢西安,那有可能是默之蝠,或者杰克。 肯定不是杰克,就算是杰克,现在也中了摆烂病毒,无法施为。 那便是默了。 別管是不是被用烂,《福尔摩斯探案集》的那句名言是十分有道理一一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哪怕多么难以置信也是事情的答案。 默之蝠在当时恨极了卢西安,难得破功,想尽办法的寻找卢西安的弱点。 可笑之处在於,卢西安没有恐惧的东西,他是无法在这里找到的。 管是ooc还是“蝙蝠侠无所不能”发力,从未接触平行宇宙和0基础四维空间学的默之蝠找到了残破之蝠世界,並把那个世界当成了卢西安的起源故事,可惜在破卢西安防前,误会率先被解除。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卢西安道:“狂笑不是针对我的,他是针对默之蝠———“ 蝙蝠提灯没有说话,听著卢西安缓慢,逐步,逻辑清晰且大胆的猜测,就像是在看一个笨拙的孩子终於学会走路那样。 “他利用默之蝠想报復我的心来促使默之蝠去寻找我的起源,而我的起源就是-22,就是时停世界一一狂笑的目的是让默之蝠来打破时停的平衡。” 时停的理论是“同一世界同一时间线一对小丑蝙蝠”定律,就算默之蝠到场,也算不上同一世界同一时间。 卡在这里了。 又是一段时间过去,卢西安开始回想起所有的记忆,终於在一个没有被他注意的角落。 黑暗多元宇宙因为脆弱是不能回溯的,但斐济涅特能够回溯上一个世界,导致蝙蝠提灯这个bug的诞生,自然有可能现在的时间线不確定在哪里。 时间並非线状。 “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说完这句后,卢西安很久没有说下一句,他在確认这一切的合理性,最终缓慢的:“时间线。” “现在是-22时停尚未开始的时候。” 如果是以时间来排序的,应该是: 小布鲁斯—残破—默—狂笑狂笑在未来影响过去来让现在的自己打破困境。 只有在时停未开始的时候,臧默之蝠这个变量参与过去,无论是站在哪一边,都会导致不同的解决方式和结果。 才能打破时停。 卢西安说完这话后又是陷入安静当中,他没有寻求蝙蝠提灯的意见,蝙蝠提灯也没有贸然评价或许是对的,或许是错的。 但逻辑已经闭环,答案出现,所以卢西安便问蝙蝠提灯下一个问题:“我该如何摆脱你。” 卢西安用的是摆脱,他始终喜欢不起他来一一併非是对蝙蝠侠的那种厌恶,卢西安还是很喜欢蝙蝠侠的,与默之蝠交谈甚欢,只是对蝙蝠提灯感到厌烦和厌恶, 不想让他参与进下一个世界。 所以这样直白的问出来。 蝙蝠提灯不为此而难过或质问,他清除的知道卢西安为什么会厌恶一一不是理念,並非言语。 而是卢西安不想每时每刻有个智商人类之巔的人如影如踪的跟著他。 “你可能会失败。” 这个世界蝙蝠提灯是功臣,在关键之处他让卢西安走在最正確的道路上,他从未失职。 “我接受失败。” 卢西安这样说。 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甚至走路都需要扶的孩子说:我要独立生存。 但蝙蝠提灯没说什么,他对这件事早有预料:“我的实体在奎恩那里,只要不带走,当你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我自然会从你身边消失。” 这可能是真话,也可能是假话,无论真假,能够预见的事情,就算蝙蝠提灯真跟来,也是个消无声息的隱形人。 所以卢西安没有质疑。 “我需要道別吗?”他冷不丁的又说。 与默之蝠道別。 又想,那个对什么都无所谓的蝙蝠恐怕也不需要道別,何况“他百分百在看著我,用他的卫星、监控摄像头、红外成像、望远镜,或者隨便什么手段。” 第227章 阿克汉姆疯人院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27章 阿克汉姆疯人院 第227章 阿克汉姆疯人院 这座大名鼎鼎的疯人院周围不知被谁撒了整圈的盐粒,洁白与黄沙混合,大概是某种仪式,但魔法层面来说,却没有任何的实际用途。 红蓝闪光,发出极具穿透力声音的警车包围了阿卡姆疯人院。 戈登从车窗外探出头,镜片倒影出红蓝光影,他对蝙蝠侠呼喊:“我们可以隨时衝进去!” “局长。”蝙蝠侠说:“他们要的是我。” 一场没有徵兆的暴动,阿卡姆疯人们挟持了医生和护工,小丑致电警局要求蝙蝠侠亲自来疯人院一趟。 澄澈的月光照耀下,阿卡姆疯人院的每一块玻璃都覆盖上了黑布,没有泄露出一分光亮。 大门开合,像只兽吞下了蝙蝠侠,这栋有悠久歷史的哥德式建筑静默的立在这里。 蝙蝠侠时常让人难以置信的一点是,他有著超过200磅的体重,却能够像猫一样不发出任何声音。 哪怕现在不需要隱匿,他也依旧没有声音。 掛在墙壁上一直延伸的彩色led灯带把这里装饰的非常有节日氛围。 而灯带尽头,站著的正是小丑。 那位角色对他扬著大大的笑容,左右手不听使唤一样做出许多热切而欢迎的动作一一包括摘帽礼、提裙礼、吻手礼、舞蹈邀礼——-许多,各种各样,重复甚至矛盾,更无实物。 看著蝙蝠侠逐渐走来的样子,小丑脸上甚至带著些娇羞:“哦———可算来了,亲爱的。” 声音被打断:“汉娜在哪。” “在这里吧,大概?方才我还见到了她。” 小丑为逼迫蝙蝠侠独自前来,在电话中撕毁了汉娜的画,並且戳瞎了这位热爱画画的小女孩的眼睛。 迫切確认她安全的蝙蝠侠,却看到从小丑对著身边招招手一一汉娜怯生生的走出来一一她的眼晴完好无损。 毕竟只是语音通话,小丑不费多少力气就能进行造假,在恰当的时机让蝙蝠侠以为汉娜眼睛瞎了。 看著沉默的蝙蝠侠,小丑道:“你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一一愚人节快乐!” “剩下的那些人呢?”蝙蝠侠目光看向小丑身后一一灯带一直延续的地方,他来到这里的理由並不只是汉娜,还有被挟持的医生和护工。 “你在担心他们?”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出乎意料,小丑既没有为难,也没有故弄玄虚的说什么,非常轻易且诚恳的,领著蝙蝠侠一路向前,穿过悠长的灯带廊道,蝙蝠侠能够计算出,这里已经到达疯人院的深处。 到达房间,然后便是坐在一排排椅子上,神態平和的人质们。 “你以为是逼迫吗?”小丑抱胸靠在墙壁上:“他们大多数都是自愿在这里充当人质。” 蝙蝠侠: 坐在人质当中为首的一位是深的蝙蝠侠信任的主治医生,他抬手扶了扶眼镜:“蝙蝠侠,晚上好。” 他在给小丑洗脱罪名:“这是我们自愿的。” 此刻计较他们为什么这样做不是好的时候,但蝙蝠侠是这样问出来了。 但无论小丑还是医生都显然不想让这一切这么快解密,这么快结束,所以:“我在想一件事, 蝙蝠,你会为已经自我放弃的生命而尽力挽留吗?” 在蝙蝠侠回答前,小丑又说:“你会。” 像小丑自甘墮落成罪犯,但蝙蝠侠始终在试图让小丑变回正常人那样,又比如蝙蝠侠对精神病的挽救一一他没有因为一些人的作恶多端或放弃生命而不施以援手。 小丑从医生口袋里拿出一个开关,而在医生的衣服下面,包裹著一颗炸弹。 “所以我以这位自愿的人质作为威胁,蝙蝠一一我邀请你参与一场盛大派对。” 走廊上已经没有彩色灯带,也没有白炽灯,黑一片一一这里的光原本会是24小时全天照亮, 但现在的灯泡全被人为的一颗颗打碎,然后便是黑暗。 黑暗、曲折、幽深,像这座怪物腹中的肠道。 蝙蝠侠原以为尽头会是一场行为艺术一一杀人装置或娱乐设施。 但尽头是一张宽大的幕布,而在幕布前面是两张椅子,一张桌子,桌子上幽幽燃烧的白蜡烛是唯一的光源。 他们坐在桌子两端,来自中间的光源把他们的影子拉的又宽又长,似乎影子也与黑暗融为一体黑暗都是他们的影子。 小丑身后的幕布是深红色,幕布后面在安静中隱隱约约传来稀碎的声音。 像啮齿动物咀嚼肉类,亦或者蠕虫啃食树木枝干。 按照小丑原本的习惯,大概是一场长篇大论的论调作为前言,然后在引动蝙蝠侠情绪后忽然掀开幕布,让好戏登场。 但现在的小丑忽然就沉默了。 蝙蝠侠原以为就是这样设计,等待一段时间后看他依旧没有发言,便主动开口:“你要做什么但没想到小丑却像忽然反应过来: “哦,对,是的—蝙蝠,我叫你来是做什么的来著?” 小丑会把蝙蝠侠放在第一位,他只会因蝙蝠侠而拖延或忘记其他事,他在於任何一场蝙蝠侠的游戏都是全神贯注且回味无比。 绝不可能出现在蝙蝠侠面前,他出神的情况发生。 蝙蝠侠嗅到了小丑的不正常。 小丑的整张脸深陷在黑暗当中,双手交叉成拳,然后撑著下巴:“我似乎是来与你討论命运的“也似乎是来跟你说人格?组成?夹杂著些陈年旧事或者神奇故事,用克苏鲁或者美洲古老神话作为素材来给你讲一个故事?” “我们计划好了,要给你讲这个。” “我们”这里指的是病人和护工。 但目前来看,小丑有著不一样的看法-像他会在与其他人合作时没有预兆的背刺一样,他又忽然的背叛了他的合作方。 值得庆幸的是,小丑这次至少没有把计划和盘托出,只是不执行属於自己的戏份,而是说起了无关紧要的东西: “记得我给你讲过的手电筒笑话吗?” 一座精神病医院里有两个疯子,这两个疯子决定合作逃出病院,他们相互扶持的经过重重的困难,到达了最后一个关卡。 一个深的沟壑,其中一个疯子勇敢的,且半点不犹豫的越了过去,另一个疯子却胆小的不敢上前。 越过去的疯子於是想了个办法,他把手电筒拿出来,然后用光照亮沟壑,说:“你可以踩著光过来。” 但留下的疯子却说:“你以为我是疯子吗?你肯定会在我走在一半的时候关闭手电筒,让我掉下去。” 蝙蝠侠不知道小丑旧事重提是想要做什么,但听著。 “你知道最大的笑点是什么一一你能够理解我的胆小,却误以为虚假的光能够挽救我,就算我相信你踩在光上,也会因为光的不存在而跌下去。” 这是手电筒笑话的笑点。 “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小丑指关节点了点桌子:“你能够理解大多数,也情愿救下求死者的命—我想说的是。” “医生治癒了哈维。” 他指的是自愿被挟持的那位:“他把哈维的硬幣替换成了骰子,然后在哈维习惯两个选择题变成六个选择题后又把骰子换成塔罗牌,现在哈维大脑一片混乱,六十多个选择在脑中打架,他连上厕所都要加进选择当中。” “这也导致他有时候幸运的能一天抽到十多次厕所选项,而有时候长时间抽不到,所以他穿上了成人止尿裤。” “一一这確实是治癒哈维的好办法,他无法再进行任何一场犯罪。” “他会在衝突的选择中疯掉一一对,下一个疗程是让《易经》替代塔罗牌。” 《易经》在某种程度是一本算命书,根据不同卦象显示的结果天差地別,远远超过六十的数量,到时候,哈维就真的成为什么都做不了的废人了。 但不得不说,这確实是阻止犯罪的好办法。 小丑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个怪异的笑容:“蝙蝠侠,他们都说我无法治癒一一但倘若,现在有一个能治癒我的办法呢?” “不用担心任何隱患一一我绝比现在的哈维更有个人意志,我会是一个正常人,不会犯罪,不疯,符合大眾认知的正常人。” 小丑的绿眼睛上倒影著由白色蜡烛燃烧形成的红火,他重复说: “现在有这么一个办法,治癒我,蝙蝠侠,你是怎么想的。” 面具仿佛就是蝙蝠侠的脸,听完小丑的这番自白,蝙蝠侠也如面具般的,一直是那样的神情。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哈维的硬幣在哪里。” 这也是一种回答,他在说就算有让小丑彻底治癒的办法,但核心与扰乱哈维的脑子,让他变成大小便失禁的傻子没什么两样,蝙蝠侠会儘可能的救小丑。 这却让小丑遗憾而可惜:“那么,告诉我,你心目中,被治癒的我会是什么样子?” 蝙蝠侠想过这个问题吗? 大概想过。 与小丑故事中他起源的那样一一一个颓唐的中年人,除了悲惨就没有任何独特之处,是丟到人群中就不会被找到那种。 所以小丑被治癒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从病理上说,小丑的大脑结构被不可逆的损坏,他的左右脑都有问题,化学品让他的神经网络变的一团糟,假如同样的伤势放在別人身上,要么成为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要么是植物人,要么会直接脑死亡成为户体。 但小丑不仅没死,还成为了高智商犯罪,除了扭曲他的三观外,却是赤裸裸的增益。 但不管怎么说,不可逆就是不可逆,小丑的疾病很难,甚至无法通过药理来治癒——让小丑变成一个精神正常的普通人更是难上加难。 但如果再破坏一点,让他发发可危的脑神经在出现点差池,就有可能让小丑变成一个没什么害处的傻子。 显然,这不是治疗的正確方法,同理,蝙蝠侠也不可能看小丑忽然正常而无动於衷。 问题在这里,什么算得上正常? 小丑在说:“那时的我,会独立思考,有自主意识,一切行为发自本心,不会模糊或遗忘任何一点记忆。” “我会反省自己的作为,並情愿为此受难甚至死刑——到时候,你看到的,就是你心目中,正常的我。” 小丑的这个假设太过偏激,但蝙蝠侠確实想过这个可能性,但现在,蝙蝠侠没有说。 白蜡烛逐渐燃烧到尽头,红幕布后面的声音也越发急促和嘈杂,是其他疯人不满於小丑对蝙蝠侠的独占。 “好吧,好吧。”小丑站起来,方才的悲春伤秋消失不见,而是符合人设的:“我们的朋友已经久等了,蝙蝠一一我不能把你留下太长时间一一” 也或许是小丑在逃避有可能从蝙蝠侠最终说出来的答案。 总之,在蝙蝠侠回答前,他拉开的幕布一一下面是蝙蝠侠原本料想到的,用医疗器械和桌椅板凳组装成的娱乐设施,而嘈杂声音的来源现在也是清清楚楚。 是聚集在设施旁边的疯人。 “欢迎来到阿卡姆乐园!” “今日票价一一一只蝙蝠!” 相比於小丑开场不合时宜的假设,后面的节目就略逊些顏色。 无非是蝙蝠侠老套的与他的那些对手们打一架,打完后来一场推心置腹的自白,然后结束。 再后来蝙蝠侠也弄明百是怎么回事,阿克汉姆的笔记被人发现,上面有一大片关於“阿克汉姆疯人院是活的”“永远摆脱不掉的蝙蝠阴影”之类的记录。 而这些疯话说服了医生和疯人,於是就有了这一晚。 疯人院对蝙蝠侠论证了一个理论一一阿卡姆是蝙蝠洞內心,这里的每个人都是蝙蝠侠的一部分这抽象的没有什么新意。 所以蝙蝠侠又一次成功阻止了混乱,离开阿卡姆,兽的嘴巴关合,重新回到黑暗中。 小丑回到自己的牢房,但打开门后,就看到提早很长时间前来的不速之客。 他早有预料,只是说: “怎么称呼?另一个我?” 第228章 小丑:蝙蝠侠,杀了我!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28章 小丑:蝙蝠侠,杀了我! 第228章 小丑:蝙蝠侠,杀了我! 警局在蝙蝠侠离开后就接管了阿卡姆,把参与进来的护工人员带走,又好不容易让疯子们安稳下来,结束之时却发现小丑没了踪跡。 戈登心中咯瞪一声。 iiii 蝙蝠洞现在一片吵闹,蝙蝠侠刚回到这里就被杰森缠上。 这位在前些天夜巡时因为下手过重而被惩罚一周禁止夜巡的罗宾,通过蝙蝠侠隨身携带的通讯器清楚的听到了疯人院中发生的一切事情。 包括小丑的那番言论。 蝙蝠侠在语境中的沉默显然被杰森误会成默认一一他会让小丑一直维持原状。 在犯罪巷出生的小子越髮长大后,行动就越发的衝动和暴躁。 “我听到了你说的一一你甚至不愿意让小丑变好!” “这不叫变好。” “所以你就看著小丑去做那些事!” 一月前,小丑在游乐场分发笑气气球,引发重大社会问题,三十四位儿童死亡,超过两百个儿童有了不可逆的损伤,更多的波及儿童和成人的呼吸道也或多或少出现了问题。 显然,这次小丑的阿卡姆疯人院之邀让杰森想到了这个。 蝙蝠侠低头看著昂起头,愤怒看著他的杰森,露在外面的下巴紧绷著,一如面对小丑那样控制著表情一一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如同对待当时的小丑一样一一在控制著自己“你需要冷静,罗宾。” “冷静!冷静!该死的冷静!你除了这句还能说什么!”可惜杰森不吃这套。 犯罪巷的流浪小子,二代罗宾,杰森·托德在气氛陷入冰点,双双沉默的时候,通讯器传出戈登的声音: “小丑失踪了,蝙蝠侠。” “我会去解决。”蝙蝠侠站起来,就要重新披上披风。 “蝙蝠侠!” 杰森看他,迫切且恳求的: “我可以帮你!” 可惜那道背影没有一丁点的停顿,只有一声,冷硬的“不”。 没有谁会比蝙蝠侠更能知道小丑有多危险,他一直儘可能避免杰森与小丑的单独会面,何况, 蝙蝠侠发现隨著年龄的增长,杰森也变得越发暴躁,他很担心会有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 但杰森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他迫切的想要做什么,亦或者证明什么。 所以在蝙蝠侠离开后,假装回到房间,然后偷偷的,离开了韦恩庄园。 摄像头没有捕捉到小丑离开的影像,也没有任何看到小丑离开的人证,唯有一点,有人说,清洁工汤姆一同不见了踪跡。 汤姆是位入职不超过两周的临时工,身份信息不完整,但疯人院招人向来是有手就行一一就算高薪,愿意用命赌疯子们出逃时不会顺手把他也杀了的人也是很少的。 短暂调查后,不出意料的,汤姆是个假身份,这或许是小丑帮派人来救出小丑的。 哥谭的今夜格外漫长,但再漫长,也黎明將至,有些许的微光从东方出现。 杰森没有穿罗宾制服,而是红色的连帽衫和工装裤,把手插进裤子口袋,嘴里再叼著一根棒棒,便是隨处可见的嘻哈少年一一唯一的破绽是白皮肤。 当然,这也能防止他被清早睡迷糊的警察清空弹夹,大大提高在官方组织的存活率,可惜黑道方面就相应的降低。 真说杰森是出来找小丑的那也未必,没有情报就是大海捞针,更多的,是在爭吵中蝙蝠侠所带给他的愤怒极待发泄。 在阻止几场抢劫,並把抢劫犯打的倒地不起后,杰森不知不觉的走到了犯罪巷。 他未被蝙蝠侠收养之前住的地方。 然后又鬼使神差的走到自己曾住过,但后来被抢走的矮小房屋,没有停留,又疾步走过。 太阳逐渐升起。 杰森的自光也忽然一凝。 他看到衣著古怪,行踪鬼崇的人一一这种人在这座城市並不少见。 但这道人影確实难得的身高两米,又十分瘦,这样身材的人却很少见,上一个有这样特徵的人还被称呼为犯罪帝王。 於是他成功吸引到了杰森的注意力,他跟了上去。 犯罪巷的道路大多是窄且长的,角落流淌污水,堆放垃圾,灰色墙面上被红油漆涂鸦。 那道人影在七拐八拐后,毫无徵兆的顿住脚,看向杰森的方向。 上半张脸上戴著面具,眼晴像是冒出来的鬼火一样带著森森冷意,这配合著不常见的身材哥谭人见到他会绕著走的不寻常的外表在这座城市也意味著不寻常的精神状態,鬼知道是不是又是个超级反派预备役。 但杰森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他懊恼於自己的焦躁,以至於跟踪被发现。 “抢劫?还是盗窃?”但那人更快一步说话,从裤子口袋拿出枪,对准杰森:“小子,劝你识趣。” 或许是外表相似,但在他说出口后,杰克略微打消了他就是小丑的怀疑一一伦敦口音,还有说话的腔调。 不是小丑那样的怪腔怪调的尖锐,是成年男性,雄性特徵发育完全的,磁性的声线。 那么现在杰森要做的,就是说服他不开枪。 但在他准备说什么,这人又收起枪,眯眼打量著杰森一一恐怕是看到了杰森白皮肤。 “我似乎见过你。” 杰森忘记了乔装打扮,背脊有些僵硬。 “杰森·托德?你是韦恩的儿子。” 杰森在想自己是趁现在脚底抹油还是哈哈两句应付过去,他选择了后者,就转身跑走。 可惜这人预判了杰森:“等等!” 追了上去,紧紧跟在身后,甩了几次没甩开,避免对自己身份的怀疑,杰森认命的停下脚:“ 有什么事?” “.我是,奥伯龙·萨克斯顿。”奥伯龙体质很好,只是微微喘气,递上名片:“一位作家———最近在撰写一本关於哥谭的书,所以十分冒昧的。” 他道:“我能问几个问题吗?” 奥伯龙·萨克斯顿,一位研究全球犯罪案件的英国作家,上面还有他的联繫电话。 杰森收起来,对被问问题不感兴趣,或者来说,在成为韦恩养子后,为避免与格雷森做什么对比,也为了不再宴会上故作姿態,杰森向来能避就避免。 但现在不能避的,便想敷衍过去。 “我研究了很多城市和地区的犯罪事件,发现美国的一部分城市不仅罪犯出人意料,还有超级英雄的存在。” “我认为其中哥谭最具有代表性,所以准备写一本关於哥谭的书,在这里,蝙蝠侠就是不可避免的。” 或许是採访经验的原因,奥伯龙在问题之前详细说明了自己的来歷和目的,言语间遣词造句十分官方。 又说了一些,从蝙蝠侠扯到正义联盟,又扯到资助者韦恩,扯到与韦恩之子年纪相仿的罗宾。 然后在杰森耐心耗尽之前,询问:“我认为蝙蝠侠不应该把罪犯放进精神病院,这样不会带来彻底的正义,韦恩对他的资助也是无用功,那么你觉得呢?” 太巧了。 他问出来的就是杰森与蝙蝠侠这些天的予盾点,身体中罗宾的那部分让杰森警铃大作。 一边隨口敷衍著,一边用余光重新打量著奥伯龙,注意力落在遮挡他上半张脸的面具上。 然后就像十几岁孩子忽如其来的好奇心一样:“你为什么带著面具?” 奥伯龙没有隱瞒:“我被毁容了。” 单看面具之下的绿眼睛,是不寻常的诡味道,杰森又大胆而莽撞的,像是为不知轻重,看不懂顏色的富家少爷:“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但我要看看你面具下长什么样子。” “很丑。” “我要看!” 奥伯龙权衡片刻,把面具摘了下来。 没有说错,確实被毁容,以杰森的眼力,没看出虚假的,这就是陈年疤痕,奥伯龙本人的额头、眉骨、鼻樑在一定程度上都出现了破坏。 杰克看过小丑洗乾净脸后长什么样子,是没有疤痕的。 小丑是没有疤痕,但奥伯龙就不是小丑了吗? 或许是。 但我们更熟悉他另一个名字。 卢西安·埃摩森·特纳来到新宇宙的笑声先生。 另一边,蝙蝠侠找到了小丑的位置。 这次是难得的迅速,不同於小丑鬼魅般的失踪,藏身之地就欠缺很多,或者更准確的,他根本没有藏身。 在蝙蝠侠准备寻找他的时候,小丑光明正大的走进警局。 他自首了。 戈登:? 他没搞明白小丑想做什么,谨慎起见也没有让人近身,第一时间联繫了蝙蝠侠。 蝙蝠侠赶到警局,而小丑被困在束缚椅上。 小丑抬眼看向蝙蝠侠,神態是没有见过的复杂一一纠结、悲伤、甚至带些內疚,然后是颓然的俯下身:“原来我做了这么多坏事,蝙蝠侠,杀了我。” 蝙蝠侠:? 他第一时间就想起几小时前小丑的反常,没想到在现在,话语中的假设就这样出现在了眼前。 这难道是小丑的又一个计谋? 所以蝙蝠侠说:“你在搞什么把戏。” 小丑道:“我真实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蝙蝠侠。” “我杀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我就是个罪人,我应该为此赎罪” 蝙蝠侠强迫性的拽著小丑的头髮,抬起头的脸,这才发现小丑的眼泪已经糊了一脸。 他在真心悔过? 小丑在真心悔过? 谁会信呢? 於是蝙蝠侠就说:“你为什么要离开疯人院?” “哦,我不是自愿的。”小丑道:“他骗我说只要离开疯人院就能见到你。” 这让蝙蝠侠感到匪夷所思,毕竟他几小时之前刚和小丑见过面,但很快,又瞭然。 时间的模糊,性格的差距,还有短时间的巨变。 还有另一种可能一一人格障碍。 但这一点又让人不能够理解, 小丑本身就有人格障碍,他能一秒钟生成一千种人格,也能在一秒钟杀死一千种人格,他的精神疾病多样又让人难以理解,人格障碍一直是他的疾病之一。 但表现出来的特徵几乎於没有。 所以说,小丑患上双重人格才是一件让人笑掉大牙的事情。 但现在。 蝙蝠侠面前的小丑,就是如此切实的发生著巨变,又相互交谈几次,无论蝙蝠侠说什么,怎么刺激,小丑表现出来的就是不符合原本性格的特徵。 一边想著,一边为小丑作心理侧写,最终確实正如假设那样。 小丑並不是被搞疯,他有独立人格,有自主意识,有全部记忆,有清晰的善恶观,发自內心的为自己的罪行而愧疚,想要赎罪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 假设中的事情真实的发生了。 而现在蝙蝠侠为此沉默下去。 小丑的手腕、脚腕、腰腹部,以及能活动的关节都因为他的凶名而被严严实实的固定住,此时他仰著头,筋骨分明的脖子扬起,像引颈待的鸡鸭。 他完全没有了攻击性,整个人陷入巨大的悲伤之中。 “甚至一个月前的五百名儿童就在我手里没有了未来蝙蝠侠,你是我最后的朋友了,多谢你这些年来对我的不放弃,你以为我还有救。” 响亮的抽泣声:“现在我求你帮我做一件事,蝙蝠侠,我求求你,杀了我。” 好样的。 小丑没少刺激蝙蝠侠杀自己,但这样恳求的杀还是第一次。 他说:“我来警局自首,我会认下所有的罪名,会拒绝精神疾病检测一一我曾经用这个逃过了太多惩罚,但现在我会认下罪名———大概会有几千年的刑期——” 哥谭没有死刑,却会根据罪名无限延长刑期,哪怕犯人根本活不到那个时候。 第229章 小丑受难记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29章 小丑受难记 第229章 小丑受难记 蝙蝠侠相信了小丑的悔过吗? 现在討论这个还是为时太早。 看看眼前这位不顾形象,痛哭流涕,完全成为一个丑角的小丑,蝙蝠侠的沉默並非是伦理之爭,而是在怀疑一一这或许又是小丑的一次计谋。 小丑没少做过这种事情:假装自己已经被治癒,精湛的演技让几乎所有人都相信他,去懺悔自已的罪行,祈求原谅然后用这份信任让更糟糕的事情发生。 相比於之前那些有前因后果的假装,这次单从逻辑上来说就有些敷衍一一情感过度是断崖式, 没有明確的理由和影响因素。 也因为提前预告,引起了蝙蝠侠更重的怀疑。 “他是汤姆?” 指小丑方才说的那句“他骗我说只要离开疯人院就能见到你。”这里的他。 小丑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然后像融化的蜡一样鬆弛下来。“汤姆·-他就像一面镜子,让我看清了自己。“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他说我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选择不去感受。“ 蝙蝠侠注意到小丑说这些话时,瞳孔有轻微的放大一一不是谎言,但也不全是真相“他长什么样?“ “普通。“小丑突然笑了,那个笑容让蝙蝠侠的肌肉瞬间绷紧,“非常非常普通。就像-就像你擦肩而过的任何人,下一秒就会忘记他的脸。“ 两周前,这位叫做汤姆的人成为阿卡姆的临时工,当时疯人们正在进行患人节活动的准备阶段,诡且嘈杂,还有些混乱。 汤姆负责打扫外围卫生一一重症病房看管严格,为安全考虑,只有很少人有进入的特权,显然,其中不包括临时工。 也在那个时候,小丑梦见了死在自己手里的人的哭豪。 起初虽有疑惑却並没在意,但这点不寻常愈演愈烈,他也仿佛被认知屏蔽般,刻意忽略,並认为这无足轻重。 直到汤姆在今晚点破,仿若梦中惊醒,小丑便到警局自首,懺悔自己的罪行。 “我原以为我没有这个情绪的,蝙蝠侠。”小丑此刻看起来又不是那么的做作? 他垂下眼,睫毛投下一片阴影:“但现在,想起我做的那些恶事,就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出来... ——如果可以,蝙蝠侠更相信小丑其实是被人掉包了,而不是真的在这里懺悔。 小丑的姿態是如此的虚假且不让人信服—无论是谁来看,都很难相信这位大名鼎鼎的犯罪帝王,成为疯人院活字招牌的人物,真切的在为自己曾经犯下的罪悔过。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小丑颓废的:“我自己都不相信。但那些梦——-那些被我杀死的人, 他们每晚都在我脑海里尖叫。“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你能想像吗?我竟然会做噩梦!“ 面对小丑忽如其来的情绪爆发,蝙蝠侠说:“我需要知道你们的交谈內容。” “.—哦,当然。” 小丑像是被放气的气球一样,忽然就萎靡下来,刚才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他弯曲著脊背,如果不是束缚带的控制,一定会蜷缩成一团。 颓废的像是重病患者。 “他问我,如果给我一次机会,我会不会选择不做那些事。” “我说当然会,然后他笑了,说那就好。“ 刚穿越来的卢西安发现的第一件事是,这个世界的小丑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 为避免外貌造成不必要的误会一一尤其是为避免把小丑干出来不当人的事扣在自己的头上,卢西安给自己整了个毁容疗程,並且时刻控制自己的音线和表情管理,確保能和小丑区分出来。 之后,卢西安就化名汤姆·安德鲁应聘阿卡姆的清洁工岗位,目的是给小丑尝尝把上个世界的杰克变成文艺青年的摆烂病毒的效果一一看在杰克自愿充当实验品的份上,卢西安与默之蝠对配方进行了优化处理,虽然比不上脊柱移植加復活的效果,却对小丑会有特殊伤害和克制。 这也是小丑现在像是狂信徒跪在上帝面前的懺悔样子的原因。 至於偶遇杰森,就確实是偶遇了,卢西安与小丑聊完,验证他体內的摆烂含量达到理想数值后就离开了现场。 但路过犯罪巷时却发现个湿淋淋的,离家出走的小鸟。 这怎么能忍心不去逗弄一番呢? “好的,我要问的都问完了。”卢西安关上手上的便签本,微笑著:“十分感谢你的配合。” 杰森的面部神態已经调整好了,一如应该在媒体中露出来的那种假笑:“没有什么,作家先生,让更多人对哥谭有正確的认知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只是希望你不要像那些无良媒体一样隨意把话进行加工。” “这点请放心,我是名纪实作家,最重要的是纪实,我会在发表前发给你一份,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可以隨时联繫我。” 蝙蝠侠从审讯室中出来,但没有离开,而是前往旁边,有单向玻璃,能够清晰看到一切发生的房间。 戈登已经在这里不知道看了多久,看到蝙蝠侠进来后“哈”了一声:“小丑在懺悔?反正我不相信,这一定又是他的新把戏。“ “同样的看法。”蝙蝠侠说。 戈登取下眼镜,揉揉眉心:“测谎仪显示他没有说谎,心率、瞳孔反应全都正常,当然,我知道测谎仪对小丑没用。“ “但是蝙蝠,你有调查那个汤姆吗?” 蝙蝠侠在寻找小丑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帮忙寻找所谓汤姆的踪跡, 但遗憾的是,这位“汤姆·安德鲁”仿佛幽灵一般,留下的痕跡少得可怜。 “没有。”蝙蝠侠低沉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出,“阿卡姆的临时工记录中有他的名字,但除此之外,他的身份信息、住址、银行帐户全都是偽造的。” 戈登嘆了口气:“所以,又是一个谜团。” 蝙蝠侠的目光重新投向审讯室內的小丑。这位昔日的犯罪帝王此刻正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盯著自己的手。 “我们需要找到汤姆。”蝙蝠侠最终说道,“他能影响小丑的精神状態一一无论是通过药物、 催眠,还是別的什么手段。” 戈登点点头:“我会让警局的人留意,但说实话,如果他真的能悄无声息地潜入阿卡姆,又能在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可能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他低头从口袋里拿出根烟,点上,然后问:“对了,小丑怎么办?” 一时没有回话,“別告诉我—”戈登扭过头,看向方才蝙蝠侠,现在已经空无一人的位置, 耸耸肩:“我就知道。” 確实查不到任何与汤姆有关的东西,整个人像是凭空冒出来的,就连他就职期间,护工和病人对他的印象都十分模糊一一似乎是被催眠,而小丑,却是拒绝说关於汤姆的一切外貌特徵, 卡在这里,没有进一步的办法。 时间缓缓流动,如此过去了三天时间,小丑认罪的消息也隨之传遍整个哥谭—不光哥谭,整个州都在討论这件事。 小丑的名气太大了,你很难见到第二位这样的罪犯一一把自己的脸涂的五顏六色、不计较任何利益相关、热衷於拿人命做游戏无论是从医学还是社会伦理角度来说,很难会有另一个谁能与小丑相匹敌。 人们在热火朝天的討论一一小丑应该怎样被判刑。 小丑曾被人欺辱过吗? 或许有,在他声名不显,这座城市对他不够熟悉的时候,他確实被欺辱过。 但后来威名赫赫,谁会不长眼的欺辱到小丑头上?就连医疗,在他咬烂几张脸,逼疯几个人后也就没有继续强制下去。 世界对这个超级罪犯格外的柔顺。 现在小丑说自己认罪一一他变的柔顺起来,於是世界发尖刺便对准了他。 恶意席捲而上。 监狱里的灯光惨白刺眼,小丑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他的绿色头髮失去了往日的张扬,像一团枯菱的海藻贴在额头上。指甲在水泥地上划出无意义的痕跡,指缝里渗出血丝。 “该吃饭了。“ 说是饭菜,份量却是少的可怜,甚至其中还有诡异的味道一一这很正常,小丑没少得罪人,而被他得罪的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们不会让小丑过的舒服。 而小丑显然意识到这件事,顺从的接过来,但在吃第一口,他就吐了出来一一有毒。 在小丑大名鼎鼎的时候,没人愿意招惹这个疯子,哪怕他切实的伤害到自己的身上,也是懦弱的不去报復,把一切都罪过都扣在“为什么蝙蝠侠不杀了小丑”上面。 现在小丑认罪,成为阶下囚不反抗,愿意死刑的时候,这些被他真切害过的人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来试图弄死弄残小丑,以至於巨大的舆论下,戈登不得不主动出面,多次巡逻才保下了小丑的小命。 “你说,警长。” 小丑仰躺在冰凉的地面上,看著走过来,表情严肃的戈登:“难道你就不想杀死我吗?” 戈登本不想理会。 但小丑並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 第230章 流量密码——小丑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30章 流量密码——小丑 第230章 流量密码——小丑 “我是如此的作恶多端,难道只被判刑就可以了吗?” “我甚至不会死一一哈,哪里有比连环杀人犯不会被判死刑更大的笑话?” “你们总是对恶人过於的宽容和仁慈,我知道你,私心来说你肯定会想杀我,但你们这种人, 都有让人—美慕的。” ““..—底线,你为了心中的这个东西,能允许我活在世上。” 小丑顿了顿,忽然笑了:“警官啊,现在我是被害者,你是不是应该为我主持正义呢?” 小丑似乎是有多重人格,也或许本能如此,在凹懺悔人设的时候,居然毫不顾忌的说出如此让人误会的话来。 卢西安这辈子见过最热闹的两件事,一件是在-22起诉蝙蝠侠,一件是在这个宇宙起诉小丑--报导铺天盖地,小丑成为了流量密码,就连出去吃早饭都能遇到高价卖气球的所谓“志愿者”。 说是“赚到的钱会全部捐献给一月前被小丑害死的孩子家长,和终身患有疾病者”。 一个造价不会超过三美分的氢气球,在平常售价在两到三美元,但现在。 “五美元一个,我们会把一切收益用以小丑受害者。” 明明可以抢钱,却要送个气球。 卢西安脚步半点没有停留,走到离这里没有多少距离的热狗店, “一份芝士热狗。” “好的,五美元,另付一美元可以选择小丑限定款式,需要吗?” “不。” 所谓小丑限定款不过是吧原本的酱料挤成线条笑脸,一个“v”和两个“入”,以及廉价的, 和小丑没有一点相似度,由绿色和红色画出来的卡片,这就是一美元的全部了。 说过的,现在小丑已经成为了流量密码,卢西安边吃热狗,边打量著如雨后春笋冒出来的一系列小丑周边產品。 暴揍小丑玩具、小丑勋章、笑脸面具--对小丑判刑这件事十分关注的人们很乐意为这种溢价產品买单。 就连卢西安都忍不住去想一个可能一一或许再过一段时期,好莱坞说不定会出个小丑个人向影片,到时候自己可以去应聘小丑扮演者,说不定能成为下一个希斯·莱杰。 —.也有可能是下一个杰昆·菲尼克斯。 肠有些焦,烤的时候大概火候重了·—但比不焦的要好吃一些除此外,青椒、洋葱一如既往的新鲜,麵包也没有因长时间暴露空气而发乾。 这是卢西安这几周吃过这么多热狗店来,难得想继续干下去的一位在犯罪巷中想找一个卫生不错且食材新鲜,没有添加逆天蘸料的小吃店实在困难。 当然,也比其他卫生差、食材隔夜、味道上头的店面,同样的东西要贵上两美元。 贵有贵的道理。 掏出湿幣擦了擦手和嘴,没有急著走,从手提袋里拿出本和笔,转了转,然后写: 【四月五日,关於小丑认罪的消息已经传遍大街小巷,许多关於他的產品隨之衍生出来无论站在这个城市的哪个角落,我都能听到人们对这个疯子的斥骂,无论我拦下谁,只要討论小丑,他们无一不会对我大倒苦水,这与我之前採风时候,更多人的如避蛇蝎形成鲜明的对比。】 英国研究全球犯罪案件的纪实作家身份,並不是为调戏小鸟而隨便找的。 卢西安穿越过来后,没有发现这个世界的任何异常现象,考虑到蝙蝠侠的黑化大多数离不开超反搞事,为了方便干涉,给自己整了个这样的身份。 一痴迷於全球犯罪案件,並目前拿哥谭罪犯和超英做观察对象的作家。 这是个很好的掩饰。 【志愿者会推荐我买气球来捐款给笑气受害家庭;报刊亭將关於小丑的报纸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就连热狗店,都会在我买热狗的时候推荐小丑的款式。 这座城市的人將小丑的形象设计在日常物品当中,通过“打”“吃”等行为进行一定程度上的报復·人们对他深恶痛绝。】 甚至来说——. 卢西安抬头,透过玻璃,看到站在马路上一个小丑装扮的人·是乐园小丑装扮,他的脖子上掛著一个牌一一“五美元一巴掌,十美元一脚,来暴揍小丑!” 笔尖顿了顿,到底没有把这个场景写下来, 【我到这个城市的时间非常幸运,不仅看到了被罪犯和义警平衡著,人们对罪犯讳莫如深的场景,也看到了现在罪犯中最有名的这位自首,人们对此的欢呼。 或许我可以用一份详细的报导打动报社或者警局,亦或者蝙蝠侠,让我拿到小丑的採访机会为什么这座城市会诞生像小丑这样独树一帜的罪犯一一我得拿到小丑的採访机会。】 到这里,卢西安今日份的写作需求已经完成,接下来他需要和报社或者警局合作,来得到一次採访小丑的机会一一人设是这样讲的。 但本心来说,卢西安更想去接触那位把双面人医治成七十八面人(塔罗牌的数量)的传奇医生卡文迪许。 可惜的是在愚人节那夜,卡文迪许用人质威胁蝙蝠侠时候,惨遭人质反杀。 这段时间卢西安几乎没有再穿西装或风衣这种修饰身材的衣物,而是选择了t柚牛仔一类,虽然这跟他的身材不搭,却能有效的让他的身材不会古怪成引人瞩目的样子。 尤其在现在和他样貌一模一样的小丑还是明星人物的时候,卢西安不想多找麻烦。 差距过大,除了杰森那次意外,没人把卢西安往小丑方面想,只是看著他裸露在外面,瘦削的手臂和空荡荡的衣摆,会有人说: “妈妈!我看到了木乃伊!” 一位刚刚参观完博物馆,对乾尸心有余悸的小孩。 卢西安转过头,看到那位母亲已经伸手捂住了孩子的嘴,对卢西安歉意的点头。 . 在现在想採访小丑,这件事比卢西安想的要困难许多。 由於短时间內针对小丑的多次暗杀,让警局收紧了探访名额,並且必须要担保人,报社虽有门路却不够內部消化的。 何况没人愿意把现在面见流量,写出爆款的机会让给別人。 一一人话,要钱。 第231章 你想家了吗?杰森?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31章 你想家了吗?杰森? 第231章 你想家了吗?杰森? “咚咚一—” 杰森眼晴盯著屏幕中的人物,没摘下耳机:“没到未成年人下线时间。” 门打开,穿著睡衣的布鲁斯靠在门框上:“我们需要谈一谈。” 杰森抿著嘴,没说话,注意力还在电脑中,不断的晃动滑鼠键盘,布鲁斯也颇具耐心,保持著姿势,看完杰森玩完剩下的十分钟。 “哦一一该死!”屏幕上蹦出未成年人时限,接著便是“正在关机”,杰森摘下耳机,仰面在电脑椅上:“我也想和你谈一谈—让我玩完这一局再强制关机,你知道我每次登录时邮件里会有多少人骂我?!” “你需要科学控制自己的时间,杰森,十分钟是无法完成一局游戏,这是必然的结果。” “你难道来就想对我说这个?”杰森的火气有些旺盛,也有些不讲理一一明明是他开启的这个话题。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把疑问句当肯定句使用,形似蝙蝠侠的语气,但想了想,布鲁斯柔和下来:“你是不是想家了,杰森?” 杰森:? 他谨慎发问:“谁给你的错觉?” 是杰森在那晚离家出走去往犯罪巷,又在原先家门前停滯带来的误会。 布鲁斯知道他是在使用反问句表现自己的態度,微微绷紧的背脊放鬆下来,换了话题:“你对犯罪的態度过於偏激。” “你指的是我踢断了强姦犯的命根子?”杰森肩:“韩国对强姦犯进行了化学阉割,於是再犯率降低了百分之九十二,別告诉我你没有听到这个数据。” “难道你连法律也要批判吗?” 布鲁斯不会对法律进行批判,他所维护的也不过是法律的正统和执行。 “这是韩国的法律。”他说:“何况,我不认为我们有代替法惩罚別人的资格。” “所以你就眼睁睁的看著那群杂碎屡教不改?”杰森从椅子上站起来,步:“进行犯罪,把人抓到,暴揍一顿,丟到警局,隨便什么理由出来,继续犯罪·这难道让事情发生了什么改变吗?” “呼,就像小丑。” “如果早早打断他的脖子以下,或者乾脆杀了他,那群孩子怎么可能死?”杰森依旧对一月前,小丑分发笑气气球这件事耿耿於怀。 “因此你便认为在法律没有得到本该有的成果,公民便有权为自己主持公道,旁观者同样可以?” 杰森一时没有说话,他恐怕猜到布鲁斯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这违背了初衷,倘若我们自翊高人一等,能够替代法律,那等到某一天,统治世界也不远了或许是因为是布鲁斯与杰森谈谈,而不是蝙蝠侠与罗宾谈谈的缘故,布鲁斯把东西开揉碎讲出来,连带著对杰森越发暴力行为的担忧。 杰森的关注点在另一边,他狐疑的瞄向布鲁斯,虽然不认为自己离开韦恩庄园去犯罪巷閒逛这件事能瞒得住,但这样详细却也不应该。 “奥伯龙·塞克斯顿?”於是说, 布鲁斯含蓄的笑了笑:“我给了他採访小丑的机会。”用这个交换出了当晚的全部细节。 在不赞同的目光下,杰森爆了声粗口,转身就要关上门。 “不,杰森,冷静。”布鲁斯一边伸出脚,强硬的抵住门,一边双手平举,向下压了压:“不管你现在在想什么,我没有这个意思。” 韦恩先生的面基,以“疲惫老父亲与叛逆儿子”的剧情对卢西安生动形象的演绎了一场教育失败的例子。 又在卢西安想什么理由推辞之前主动提出用小丑的採访机会换取当晚的详细內容。 当时的布鲁斯韦恩双手交叉,用那双蓝眼睛,真挚而诚恳的望过来。 当这位公子愿意发挥自己无处施展的魅力的时候,真的就看狗都深情。 卢西安知道这样矛盾又不谨慎。 但实话讲。 这难道不刺激吗? 想想吧,小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蝙蝠侠在寻找但没有踪跡的人,现在马上要通过韦恩的关係,去採访小丑一一这难道不刺激吗? 心痒难耐。 杰森自犯罪巷长大,在生存法则中学会了“以暴制暴”,而非维护法律的正统,而隨著年龄的增长,遇到的人渣变多,这个理念也愈演愈烈。 再加上一点青春期小孩的叛逆.总之,在家庭之死发生后,杰森从拉撒路之池爬上后,彻底蜕变成“以暴制暴”“以杀止杀”的反英雄:红头罩。 当然,现在的杰森依旧在蝙蝠洞羽翼下,在后天所学与生存法则的摩擦中变的无比暴躁。 真该来一场不义联盟给他降降温。 卢西安把所有事情告知布鲁斯时,完全能预感到这二位的爭吵,甚至连爭吵內容都能猜到八九不离十,蝙蝠侠与每一位罗宾都有矛盾,对號入座即可一一这就是上帝视角的实力。 “你有两小时的採访时间,採访稿需要进行审核。” “明白。” 门打开,卢西安走进去,他看到小丑正坐在审讯椅上,低著头,没有看过来。 或许世界上任何人认不出卢西安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但小丑绝对会第一眼就分辨出来,所以, 小丑是认得卢西安的,並能够把他与当时给他注射不知名药剂,导致现在这种情况发生的汤姆划上等號。 但小丑没有戳破的打算,装作不认识的样子,一如对待其他人那样,弯腰弓背,没有说话的欲望。 “下午好,我是奥伯龙·塞克斯顿。”所以卢西安自我介绍:“有几个问题希望得到回答。” 採访过程没有什么好说的,小丑的回答官方且无趣,周围繚绕的也不再是诡危险,但有致命吸引力的气场,而是犹如行將就木的老者。 -原本卢西安期待的一个点是双方假装不认识,挑逗一番蝙蝠侠,但小丑没有配合的打算, 他的回答只有主语、谓语、宾语,没有用任何形容词,也没有说任何关於“爱”或者“恨”的话。 amp;amp;gt; 第232章 小丑之死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32章 小丑之死 第232章 小丑之死 这让卢西安感到陌生。 用笔帽敲了敲桌子,道:“我听说过一个论调,即哥谭总会有小丑,这是由你提出来的—先不討论你为什么会这样以为。” “原谅我的冒味一一那么现在,你认为之后,会不会再出现一个小丑呢?”称得上是明示的挑畔。 听到这话小丑也终於吝音的抬眼瞧他,但沉默之后,既没有道破卢西安的身份,也没有说些让人误会的话,而是温驯的摇摇头:“我不知道。” 现在的小丑没一点意思。 虽然这样子是更多人愿意看到的结局。 从大局观上来说,卢西安也接受—但就是没有意思,就像一位不知轻重但意气风发的朋友或敌人,忽然回归简单生活,不理会任何人对他的任何邀请。 卢西安以为自己会就卢西安病毒好不好用与小丑再对一段时间的线,或许还会掺和到致命玩笑或家庭之死当中。 但现在打量著自己眼前这位,儘可能在束缚下蜷缩著,颤抖著,宛如一位普通的中年男人,亦或者重病患者、精神病人的小丑,卢西安忽然问:“您怎么称呼?” 不是杰克·內皮尔,不是不是亚瑟·弗莱克,不是杰罗姆·瓦勒斯卡—小丑说出了一个与小丑无关的,陌生的名字:威尔逊·爱德华兹。 时间到了,卢西安离开了这个房间,透过玻璃看著小丑佝僂的身影,想:或许在这个世界,小丑已经被他战胜了。 —这不真实。 卢西安从未战胜过小丑,从来都是小丑战胜他,无论是从设定、未来、现实,任何层面,小丑一直是贏的虽然他没有凭藉贏这件事大肆嘲笑过卢西安,也没有因此夺取什么。 但“贏”本身就是一个態度,他无形的给予压迫感,让卢西安在压迫当中挣扎著,扭曲的生长。 小丑是无法被搬动的大山,是贯穿苹果的钢针—但现在,大山被挪走,钢针被拔除。 以卢西安没有料想过的方式, 他用一只手抚摸另一只手的筋骨,细细摸索,皮像绷紧的塑料膜覆盖在肉上面。 他居然能用自己杀死小丑· “塞克斯顿先生,您之前还有什么作品吗?” 等候多时的警员接过记录的本子查看,打断了他的思绪。 卢西安缓了一会儿,很快脸色变的尷尬和羞涩:“—-投过稿,可惜没有被报导过。” “我听说您是英国人,看在福尔摩斯的面子上,或许您可以写一个关於蝙蝠侠的侦探小说。” “——哦,不错的建议。”卢西安接过本子,含糊著:“但我还是想证明自己。” “恕我直言。”翻看一遍记录內容的警员说:“您太谨慎,上一位的记者问了小丑的迪克,上上一位把蝙蝠侠和小丑的关係扭曲成喜闻乐见的故事,您瞧瞧这记录的是什么。” “为什么热衷於犯罪活动,在杀人时候的心理活动,蝙蝠侠意味著什么,还会再出现小丑吗—” “拜託。“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这样的採访內容没几个人愿意买帐,何况这些问题,別人都问过了。” 他说的没错,这都是被问烂的问题, 但相比於问小丑的性生活,这种大眾化的问题反而能在未来,蝙蝠侠怀疑“奥伯龙·塞克斯顿”身份的时候,陡生疑云。 看著卢西安沉默不应声,警员也没了继续说下去的欲望,最后叮瞩一句:“无论小丑跟你说了什么,都不必当真,现在和之前不一样,他已经无法伤害任何人了。” “好的——-谢谢。”卢西安露出个微笑,收拾东西后,就离开了警局。 【我採访了这个城市最为臭名昭著的罪犯,询问他为什么犯罪,又为什么自首。 但回答让我大失所望。 他將之前的犯罪简单归类於反社会人格,又將之后的懺悔说成幡然醒悟—.小丑並非是因哥谭糟糕而诞生的,也並非因哥谭变好而消失的或许我不应该去计较单个的罪犯,无论他有多大的名气。 我应该去黑门监狱去採访最普遍的罪犯,那些远超於其他城市罪犯数量的人群。 我在他们当中听到的东西会比小丑亦或者別的疯人们口中听到的那些更加可靠和权威。】 小丑已经被解决,但在蝙蝠侠故事中,还有一位与小丑齐名的人物。 有人说,小丑给予了蝙蝠侠最大的精神创伤,而他给予了蝙蝠侠最大的身体创伤。 贝恩一一胆固醇战士、正骨师傅、大革命家、哥谭冬泳赞助商、禿头面具男·—-无论褒义贬义,是否形象,但都无可否认一件事。 贝恩打败了蜗蝠侠。 “蝙蝠侠。” 贝恩的面前堆满了有关於蝙蝠侠的任何报导一一书籍、报纸、自传体、小说一一无论是纪实还是想像,无论是久远还是昨日,这里都有包含。 除去这些,贝恩还搜集了蝙蝠侠有关敌人的情报,包括:杀手鱷、双面人、谜语人,还有最近自首的小丑·他对蝙蝠侠有了少量的了解。 贝恩不久前从圣普利斯卡逃出,用直升机从加勒比海直达美国哥谭。 他是极少数的非哥谭户口的反派角色(有漫画说贝恩的父辈与蝙蝠侠的爷爷有关係,但tm有的漫画还说蝙蝠侠和小丑是兄弟呢),他远道而来,剑指蝙蝠的原因並非什么深仇大恨。 而是童年噩梦。 贝恩在年幼时长久的做一场噩梦,哪怕长大后,这场噩梦也在持续一一大概內容是有一个蝙蝠怪物,贝恩在梦境里无数次战胜它至於这只蝙蝠怪物与蝙蝠侠有什么关係—· 那没有关係。 好吧,名字有关係一一毕竟蝙蝠侠有时候也会被称为蝙蝠怪物。 无论是怎么的出乎意料或者牵强,但命运都有偶然性,贝恩还是来到了哥谭,並把蝙蝠侠当做自己的敌人·他要像在梦境中无数次战胜蝙蝠怪物那样,战胜这只存在於现实当中的怪物。 第233章 卢西安:有人打劫!蝙蝠侠!!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33章 卢西安:有人打劫!蝙蝠侠!! 第233章 卢西安:有人打劫!蝙蝠侠!! 卢西安预约小丑採访的时间有些晚,再加上应付警察,以及吃饭一耽搁,他往回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每个世界的哥谭天气系统都有些微的不同,在这个世界,不同於之前凌晨和黄昏的魅力,这里的太阳升起和落下时间都是难以分辨的。 云层厚厚的盖住了那个发光的天体,这座城市也比以往经歷的要潮湿阴暗的多。 在路灯亮起之前,卢西安没有按时回到自己的居所,匆匆行走在犯罪巷中。 他衣著规整,还拿著公文包,是个肉眼可见的斯文人这像什么? 像肥羊。 “把钱都拿出来!” 垃圾桶后忽然出现一个人,用枪指著他。 卢西安:? 他倒退两步,狭长巷子的另一端也出现两个人,把后路堵住。 卢西安有些难以置信的左右看看,又抬头看了看云层上已经亮起的蝙蝠灯: “—你们確定? “他妈的,你可以赌是蝙蝠侠先来还是子弹先打死你!” 那肯定是蝙蝠侠先来,子弹哪能打死。 顺著卢西安的目光看了眼头顶上的蝙蝠灯,混混含糊的嘟囊:“自从有了那个怪物,生意都不好做.”接著朝迟疑的卢西安大喊:“別他妈等了!那玩意只英雄救美!” “见鬼。”卢西安认栽毕竟他可不想把好不容易弄来的身份搞上人命。 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在地上,没有辩解里面除了稿页外没有任何东西。 “把衣服也脱了!” 刚买的.·就穿了一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还有裤子!” 卢西安:? 他思考著捶死这三位並不被人发现的可能性,又再想裸奔其实也没有什么·但在抬眼的时候,卢西安警见远处建筑缝隙当中,鲜红色的披风角。 是罗宾。 杰森·托德熟人。 想搞事的衝动盖过了先前的一切顾虑,卢西安变的跃跃欲试。 “他妈的!脱裤子!真以为蝙蝠侠会来救你吗?!” “商量一下,我不是同。”卢西安顿了顿,补充:“虽然不是,但我可以尝试,前提是上面那个。” 这话引的人大声吐槽:“谁他妈要你了?!瘦的跟麻杆似的,撞你还比不上撞狗洞!” 卢西安时常很敬佩哥谭的脏话,总是意外的贴切和重口。 但这样一打岔,也就没人强求卢西安脱裤子了。 不仅如此,还大发慈悲的允许他保留下自己的衬衫.这实在是大发慈悲,据卢西安所知,很多哥谭抢劫案被劫者无论男女都是被轮並裸奔离开案发现场一一保证抢劫收益最大化。 把该放的都放到地上,堵在前面的人给卢西安让出路来,示意离开。 在卢西安经过他的期间枪口一直对准卢西安,以防被袭击-抢劫被反抢的案例也不少,结果也是同样的被轮和裸奔。 他足够警惕了,但身为混混,他只抢劫走过这条路的上班族或学生,没有抢劫过利爪。 而卢西安的近身格斗虽然不强,却是对高层次来说的,实上际他的战斗力相当於两个利爪。 鬱鬱寡欢的走过混混身边,又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反手夺过一直对准他的手枪。 在慌乱中,扳机被不出所料的扣动,但在子弹射出前,卢西安歪了一下枪口,划过石砖,后钉在了墙上。 接著在混混没什么章法的挣扎下用臂弯勾住了他的脖子,一只手夺过手枪,对准了赌住后路的剩下两个人。 “他妈的,怎么又遇上硬茬?!”剩下两个没有一点留恋和兄弟情义,甩下留在卢西安手里那个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是,大哥——”气管被挤压,说话的变的艰难的混混挣扎道:“你他妈有这实力早说啊。 “你他妈早说我不就不抢了吗?”他现在就感觉圈住自己脖子的手臂就和钢圈一样一一不是, 这人怎么长的跟大病初癒似的,力气却这么大? 並不是因为卢西安是个倒霉蛋,主要是他长的太有迷惑性了。 “你抢我之前也没问吶。”卢西安反问一句,没有继续纠缠,而是拖著他走回刚才丟下衣服的地方:“行了,你的马仔也走了,现在轮到你裸奔和—-轮到你脱衣服给钱了。” 混混有些庆幸自己这波放水了他还不是很想被轮和裸奔。 四月的哥谭正值春夏交界点,但没有多少升温,穿单件走在路上还是冷的,抢劫者成为被抢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卢西安抖了抖外套上面的灰,重新穿回身上,又捡起地上的公文包,把“自愿赠予”的几十美元的零散现金和半包烟和快没油的打火机放了进去。 一切妥当后,才又把目光落到那处建筑的阴影缝隙一一杰森没有逃跑,也没有躲避,站起来, 遥遥的对视。 现在的杰森是工作状態,应该称呼为罗宾。 这只有鲜艷羽毛的鸟儿佇立在建筑上,红彤彤的嘴正对著他的方向。 卢西安能猜到他在想什么,蝙蝠家无非就三件事一一怀疑、怀疑、怀疑。 直到一次错眼,这只小鸟忽然展翅,消失不见。 无声的对峙结束了,卢西安便也转身,走向回居所的路。 匀速的走在路上,不疾不徐的上楼梯,缓慢而精细的用钥匙拧开锁。 防盗门咯哎作响后推开木门,接著开灯·.明亮的灯光显示著房间当中的场景。 这里与卢西安离开时的摆设一模一样。 但是。 猜猜看,窃听器会有多少个? 我猜.五个。 卢西安一个一个的把各种顏色形状的窃听器从房间角落里收拾出来,没有急著丟,全部放在盒子中。 ““他想到一个好主意。 杰森意识到这位名叫奥伯龙·塞克斯顿的作家对视线的敏锐度,也在今天同样发现了他身手的不同寻常。 -他敏锐的意识到蝙蝠侠可能没有注意到这件事,不然就不会把小丑的採访权交出去且因此洋洋得意。 但杰森有把奥伯龙·塞克斯顿的不寻常告诉蝙蝠侠的打算吗? 没有。 他想独自调查。 来证明。 第234章 卢西安:原来罗宾这么好玩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34章 卢西安:原来罗宾这么好玩 第234章 卢西安:原来罗宾这么好玩 杰森避开蝙蝠侠,也避开阿尔弗雷德,在自己房间打开窃听装置,將收音器贴到耳旁,不愿错过一点声音。 或许是键盘敲击声、或许是水流声、获取是走路声单人居住的房屋除非打电话,不然是听不到交谈声。 无论是什么声音,但绝不是.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 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 杰森:—? 他怀疑般的远离又贴近,五个窃听器当中传出来的都是这个声音。 被窃听的对象此时的手边盛放著这五个窃听器的盒子,《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的光碟正在缓缓转动,想像著杰森此刻可能露出的表情,卢西安无声大笑。 “奥伯龙·塞克斯顿”因採访黑门监狱的犯人而频繁外出,杰森翘课又撬窗,私闯民宅,翻找可能藏在隱秘处的可疑点。 但直到:“注意把书翻回38页,我还没有看完。” 看到这句话的瞬间,杰森身体变的僵直——但很快,他反应过来,这有可能是“奥伯龙·塞克斯顿”猜测到自己会来而进行的挑畔,按耐下不安感,搜索下去却发现这里出乎意料的乾净。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找不到任何会引人怀疑的东西一一而这种乾净,往往代表著被清理后的现场。 傍晚,卢西安回到居所,他很满意现在的样子,没有多出任何不该有的东西,所有物品也都回到原本的形態..哪怕是布料的褶皱。 但是,他打开书,又关上灯,让室內陷入黑暗,书页上明显出现差错的萤光粉证明它在白天接待了一位客人。 “该死。”隨著夜幕降临,杰森也注意到了自己的手套,暗骂一声。 以上事情还是冰山一角,隨著试探的深入,类似事情越来越多,杰森黑入电脑的时候,看到的是【你的脑子被殭尸吃掉了—·】,盗走不离身的记录本时,看到了瑟图手绘本,后来索性破罐子破摔,安装了微型摄像头,不出意料的被发现还被迫看了段18+的色情视频。 “shi ft......“ “fuck!!” 相比於在-22成熟的甚至能在披风爭夺战中胜出的红头罩,此刻还是二代罗宾的杰森·托德稚嫩的可爱。 有种误入低端局的虐菜快乐【接触的第一批对象是典型的哥谭街头抢劫犯。令人震惊的是他们的状態:衰老、病態、虚弱不堪。起初我以为是恶劣的监狱环境所致,但深入后知晓,他们进来前就是这样。】 【我不禁疑问,重病缠身者的躯体真的能够做到那些骇人听闻的事情吗?我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拿不稳牙刷,瘦骨鳞的人能够在八百米外射杀谁並全身而退。 於是我便询问他们在犯罪时的具体行为一一那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卢西安对哥谭的很多东西已经心知肚明,但“奥伯龙·塞克斯顿”需要这些来支撑他的研究和人设。 他假装思考,为每一次思想转变准备出充足的理由。 【他们在短暂困惑后迟疑,当我第二天来到这里企图再听到什么,他们全部选择了闭口不言, 无论怎样,我都得不到任何东西。 我有些明白了原因,尤其当我在回居所的途中被威胁的时候】 同样的地方却不是上次的小猫三两只,而是成群结队的堵住了出入口。 已经到如果“奥伯龙·塞克斯顿”能活著离开就人设不保的程度。 这在卢西安的意料之中,或者来说,这是计划的一部分—那只在隱嗨对抗中总是落入下风的小鸟正注视著这里。 “外乡人。”领头者无论是从面容还是体型都非常符合刻板印象,也包括放垃圾话这点:“哥谭不欢迎多管閒事的记者一一尤其是打听『不该打听的事”的傢伙。” “有时间去问那群残废怎么用一条胳膊开枪,不如试试在没手脚的时候让女人怀孕哈,你这副细狗样,如果手脚没了,就连感染梅毒的资格都没有!” 巷口的霓虹灯照在他苍白的脸上,奥伯龙·塞克斯顿强装镇定:“我以为宪法保障了新闻自由?”用那种令人生厌的学术腔调说,同时余光警见那只已经攀爬到滴水石兽上,矮身向下,抖动羽毛准备俯衝的鸟儿。 这番话果不其然的引起一阵鬨笑一一可能是在笑“新闻自由”,也可能是在笑“宪法保障”。 总之,钢管猛然朝著卢西安的面庞甩了下来,他狼狐的向旁边躲去,但太过突然,钢管还是砸在了拿著公文包的手上,顺著力道跟跎几步一一疼痛过於强烈,卢西安怀疑自己的指骨已经断了。 这帮人是真没想让奥伯龙·塞克斯顿活到明天。 一一直到一个垃圾桶凌空飞来砸翻了三个人。 “你们他妈的在搞什么午夜团建?!” 有著红色喙部的罗宾鸟终於降落,只警了卢西安一眼,更多注意还是在这群人身上。 黑面具的手下,杰森想。 接下来的混战像场荒诞默剧。卢西安没有“不自量力”插手的想法无辜的站在不会被波及到的角落,近距离开始欣赏二代罗宾的战斗姿態一一格挡、擒拿、摔-在狭窄的空间內运用可能有作用的任何物体。 这些人抵抗的欲望很弱,几乎在看到罗宾出现的下一秒就准备跑路一一罗宾既然在,那蝙蝠侠很快就会来。 杰森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准確的讲,下手很重一一他把在奥伯龙·塞克斯顿这里吃的暗亏发泄到他们的身上。 直到最后一个混混被倒吊在消防梯上时一一在此期间,卢西安努力克制著笑意,以至於面容都变的扭曲一一罗宾转过头,看向他。 “呼,多谢—”奥伯龙·塞克斯顿一边捂著胳膊,一边缓慢的站起来:“我听说过你,罗宾.多谢。” 然后说:“我一直感觉到有人跟踪,也有人潜入家里—原来是他们。“ 第235章 欢迎来到哥谭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35章 欢迎来到哥谭 第235章 欢迎来到哥谭 杰森把隨手抢来,现在已经弯折的染血钢管丟在地上,发出“眶当”的声响: “你是怎么招惹到他们的?” 卢西安將“奥伯龙·塞克斯顿”这些天经歷的所有事复述了一遍。 “他们在戏弄你。”杰森听完却说。 “什么?” “黑门监狱中確实有替罪羊的存在,但没有这样多和明显,他们认出了你是外乡人,收买警卫,搞混犯人资料,来戏弄你。”他简单解释。 见鬼的地域歧视。 奥伯龙·塞克斯顿“哈”了一声,看向自己的公文包:“这么说,我记录的这些都是没用的?” 表情变的羞恼,一会过后又变的复杂:“哦,好吧。” 指了指躺倒一片的人:“既然是假的,那么他们为什么来杀我?” 人们向来对这位来自於犯罪巷的二代罗宾都有著刻板印象,即:暴躁易怒、叛逆衝动、不知轻重,还有偶尔的敏感心灵、同情心。 卢西安作证,这是真的,至少前半句是真的。 杰森用矿泉水泼醒一个领头的,那人晃晃悠悠的被拽著头髮提起,脸被按在墙上:“说吧,罗曼跟你们吩咐了什么。” 黑面具的本名是罗曼·西恩尼斯。 “没,没有。”那人幅度很小的甩头,然后频繁眨眼,让水珠流淌下去,能睁开,看到眼前的一切。 目光搜寻片刻,落在无辜站在旁边的奥伯龙·塞克斯顿,忽然就咬牙切齿了: “大白天去採访还要戴面具一一你以为你是谁?蝙蝠侠吗?!” 卢西安:? 伸手摸了摸脸上的面具,他原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哥谭人的魔程度,但实在没想到还有这个理由,不由反问:“这个不能戴吗?” “哈!”仿佛是戳中前列腺一般的激动,比与罗宾对打的时候更有挣扎的欲望:“你tm以为你是谁?!戴著面具大摇大摆?” “你们不能因为我是英国人就搞地域歧视--我看到有人走在路上脸上戴著蝙蝠侠或者罗宾的cos面具。” 確实有这东西,不光有这些,还有那群疯子的周边產品—这大概是区別其他城市的特產吧。 这句话反而让人更加炸毛,以难以理解的理由胡乱的飆著脏话·—卢西安皱眉从含“上帝”和“婊子”量极高的话语中总结出他到底想说什么。 大概是--他们不满於一个外乡人在正式场合戴不是蝙蝠侠也不是罗宾的面具,並且戴面具不是为了遮挡面容进行犯罪也不是个人特色,而单纯为了遮挡伤疤。 毕竟双面人哈维的脸烂一半了都没说戴面具不让人看,他们不认为还有比这更严重的。 所以觉得奥伯龙·塞克斯顿这个样子儒弱可笑,准备恐嚇他离开哥谭。 ... gcpd和“蝙蝠侠与罗宾”有充足的合作经验,伴隨“餵哇餵哇”声,这群地域歧视的黑帮魔人被拉走了,至於奥伯龙·塞克斯顿,身为受害者他只需要在现场做个简单笔录。 现在已经到了夜间,偶尔能从路灯下看到蝙蝠飞过的影子,罗宾没有离开,在警车像它来的那样迅速,也迅速的离开后,从隱匿的角落走出来。 奥伯龙·塞克斯顿有些魂不守舍,背影寂寥孤单,连衣角都透漏出迷茫的味道: “—你们哥谭都这样吗?” “不。”暴躁罗宾现在也表现出了情感细腻的一面,递过去趁这时候买的汉堡:“我也是第一次见。” 犯罪原因是很难被预判的,在杰森见识过“因晚餐没放洋葱而杀死妻儿三人”、“因为討厌星期一而带枪发起校园枪击案”、“为贏得一份免费早餐而杀死女友”、“撞死六旬老太只因想和尸体发生关係”后就知道了这个道理,相比较而言,只是因为面具而让这些准备暴打奥伯龙·塞克斯顿一顿,逼他离开哥谭又显得不那么奇怪。 不奇怪吗? 这个城市的人就是很奇怪-他们即漠视义警与罪犯,又对这些有著占有欲;即想要逃离这里,又会在死前尽最后一份力回来;即疯狂辱骂著城市,又见不得別人认同他们的话-这是群无论与哪个城市相比都十分有特色的魔证人。 “.—-研究的课题该换换了。”奥伯龙·塞克斯顿撕开汉堡的包装袋,咬了一口,才说:“什么该死的哥谭是怎么出现超级反派和超级英雄的。” “以这里的文化氛围,有一日开膛手把剪刀手的屁股开了恐怕也不会多让人奇怪。” 杰森没回话,恐怕是默认,递过去一杯可乐。 “—-哦,谢谢。”奥伯龙·塞克斯顿接过来,但但嘴唇接触吸管前忽然说:“唯一该庆幸的是,可乐没有地域歧视,无论是在纽约、旧金山、华盛顿还是哥谭,都价值两美元,没有什么『哥谭味”的出现。” 有一个说法,可乐是最平等的饮料,贫民窟的流浪者和白宫的总统喝的都是同一价格同一口味的可乐,甚至可能还是同一批生產出来的。 “连kfc都有地域特点。”奥伯龙·塞克斯顿打量著汉堡:“自从来美国后就再也没有吃到过彩虹奶昔。” 杰森发现这位在自己印象里敏锐、可疑、警惕、谨慎、有距离感的记者先生还有个显著的特点话。 也或许是因为刚刚那番话给他的震惊程度太高了,以至於吐槽的欲望分外强烈,並趁现在大吐苦水:“我来这里之前,以为最困难的事情是怎么才能接触到这里的义警和罪犯。” “来了才发现,我能活到现在都是很幸运。” “家被潜入放窃听器和摄像头、电脑被黑、公文包被偷、傍晚之前没回家就会隨机出现几波打劫我的混混,现在甚至.哈甚至戴个面具都因为不够哥谭而被地域歧视!” 杰森能说什么呢? 身为放窃听器、摄像头、黑电脑、偷公文包罪魁祸首的他只能干巴巴的说: “欢迎来到哥谭。” 第236章 「我知道蝙蝠侠是谁」「你以为我不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36章 「我知道蝙蝠侠是谁」「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第236章 “我知道蝙蝠侠是谁”“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今天是小丑被庭审的日子,但一个认罪的犯罪帝王除了让人消耗最后一点属於他的流量外也没有別的什么用途。 记者们向法庭蜂拥而至,相应的,热门大ip的阿卡姆疯人院的採访资格就容易申请多了。 “怎么不去看小丑?”但也会让人奇怪。 警卫看著站在眼前的作家,略显意外,他本以为今天不会有採访者会来,一边带著奥伯龙·塞克斯顿往深处走,一边询问。 “大概是因为担心他在庭审现场会放笑气炸弹吧—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盛况,如果是我,一定会给现场的人一点顏色看看。” 警卫侧头扫了他一眼,瞭然:“你不是哥谭人吧。” “? 奥伯龙·塞克斯顿眉头跳了跳:“怎么说。” 警卫没有回答,一直走到单间,示意这里就是目標地,开门让他进去:“一小时的採访时间, 如果想继续就出来说一声·以防意外。” 奥伯龙·塞克斯顿没有立刻进去,还在想之前的问题,於是又问了一遍。 这次警卫没有隱瞒:“因为哥谭人都知道一个道理风浪越大,鱼越贵。” 神tm的风浪越大鱼越贵。 卢西安怀疑这是仗著“奥伯龙·塞克斯顿”不是本地人,所以连警卫都参与进忽悠大军当中了。 门从身后关上,房间的一面墙是整片的透明玻璃,玻璃之前的是张桌子,桌子旁边是椅子,而玻璃那边是一模一样的布置·一时间很难分清哪边是正常人,哪边是精神病。 奥伯龙·塞克斯顿坐到椅子上,等待玻璃那边的人到来透明玻璃上隱隱约约反射出他溃烂丑陋的上半张脸,受那天晚上地域歧视的影响,奥伯龙·塞克斯顿十分明智的,在来之前,提前摘下脸上的面具。 哥谭人对容貌没什么焦虑,也有可能是连年的超级罪犯让他们意识到但凡长的“独特”的人, 要么是阿卡姆预备役,要么是在读生。 但不管怎么说,看到一个毁容的记者站在自己面前想要採访,这都很难不去嘲讽一句: “我没有脸,却能被认出;我有嘴,但更多用手交流;我是谁?” “.·谁?” “是你一一奥伯龙·塞克斯顿,我亲爱的记者先生。” 从另一边走进来,坐到正对面椅子上的谜语人aka爱德华·尼格玛如此打著招呼。 这个城市的人有个非常见鬼的共同点一一喜欢拿別人的伤心处开玩笑,並在別人因此破防时笑的更加欢快。 看透这点的奥伯龙·塞克斯顿沉下心,没有因此生气,反而露出个笑容:“这真是个让人耳目一新的打招呼方式。” “怪不得能够入职阿卡姆,你知道,如果没有给hr留下足够鲜明的印象,面试是很难被通过的辛辣的回覆。 谜语人同样没有生气,唇向两边拉扯,露出个弧度一一没有漏齿的笑容:“牙尖嘴利。”他评价。 初次见面,都给了相互一个基本的印象,至少谜语人知道,眼前这人不像之前那些执著於从语言漏洞里寻找破绽,並藉此大书特书的老油条,反而是控制不住情绪,准备隨时报復的毛头小子。 .毛头小子总比老油条要有趣。 谜语人饶有趣味的打量著奥伯龙·塞克斯顿,看他开始翻自己的本子,並从提前准备的问题中挑选几个开始提问。 “爱德华,你之前是警局的警员,未来有大好的前程,为什么要犯罪呢?” “你知道警局比起疯人院的伙食永远少了一根鸡腿吗?” “那么,我注意到你的犯罪活动,你会將破局的办法隱藏在事件当中,追求的並不是效率,这点是因为什么?” “追求效率的只有企图一个月给员工两千五百美元的老板。” 谜语人故意的,他当然故意的为什么要老老实实回答问题呢?奥伯龙·塞克斯顿憋屈的样子难道不是更有趣吗? 但卢西安的真实目的也並不是让谜语人来回答这些没有营养也並不重要的问题,又询问几个, 得到差不多回答后翻了翻记录本,从中找到一个照片,先自己看了看:“我这里有一个东西。” 然后转过来,贴到玻璃上,让谜语人也能够看得到。 一张小丑的照片,其中的他憔悴,疲惫,萎靡。 “给我看这个做什么?”谜语人只警了一眼:“哦一一我明白了,这位先生,你之所以在现在这时候不去採访小丑,而来找我们。” 不得不佩服你的另闢蹊径圣一一《疯人口中的小丑》应该是个写小丑不错的一个角度。” “但我不会配合。”谜语人的笑容不会露出牙齿,只拉伸皮肉,像是假笑,但似乎这本身就是他的习惯:“如果你想谈小丑,不如我们还是猜谜语吧,这个更有意思。” 没等回话,就自顾自的开始说:“一一我在你躺著时出手,是死亡温柔的表亲——“ “是睡觉,爱德华。”卢西安打断了他:“我想谈的也不是小丑。” “要听人把谜语说完再回答。”谜语人忽然也开口打断了他:“你这个没有礼貌的傢伙。” “.—那么你打断我。” “因为我也没有礼貌。” 说完,谜语人也就没有再计较,向后坐了坐,后背靠在椅背上:“既然不是谈小丑,给我看这个的用意在哪里?” “没有用意。”卢西安慢吞吞的收起来:“只是想给你看看,以防你没见过小丑认罪照。” “我说过很想看吗?”谜语人觉得眼前这人莫名其妙。 “我以为疯人院与世隔绝,你或许想知道这个。” “我知道的可比你想像中的多的多。”谜语人顿了顿,说:“外乡人。” 比如他就知道奥伯龙·塞克斯顿不是哥谭人。 卢西安打量著他,这个谜语人没有自己印象中的那位那么能沉住气,也或许是太年轻?或许是心存疑虑所以故意这样做? 他说不准·毕竟谜语人是难得一见的聪明人。 但这不妨碍卢西安按照计划接著往下说:“一个与我一样的外国佬,来自圣普利斯卡,身高六尺八寸,体重两百八十磅,静脉注射一种叫做amp;#039;毒液的化合物,自称为贝恩。” “你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谜语人那双绿眼晴打量了奥伯龙·塞克斯顿片刻,长“哦”了一声:“在试探?这太拙劣了, 我是不会说的。” “不,这是因为你不知道。”卢西安压低了身体,肩脾骨像是匍匐在地的猫科动物般隆起:“这位老兄马上要来炸这里,然后邀请你们参与到哥谭的狂欢当中。” “那么多谢你带来这个好消息?” “好消息?爱德华,你知道他的计划吗?” “如果你想说,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件事。”谜语人语气玩味:“不要交浅言深,我说不定会泄露,也说不定会背叛,毕竟我们当中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需要信任吗?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一—“聪明人之间有的是默契”。 所以卢西安並没有理会他的质疑,接著说:“贝恩会在狂欢后杀死披风下的那个人。” 『我採访过小丑一一我知道你们的约定,只与蝙蝠侠玩游戏游戏规则,就是不去探究披风下究竟是谁,也不会在蝙蝠下班后去针对。” “说实话。”卢西安忽然转移了话题,神情复杂:“我来哥谭这些天,很多规矩不懂,犯了不少忌讳,还差点死掉—我不太理解这些规矩。” “没人监督我的时候,还是不会遵守我觉得,不了解、不理解、不遵守的外乡人不会只我一个,而另一个造成的后果绝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 “你怎么看?” 隔著玻璃两双绿眼晴在相互对视,谁也不知道此刻谜语人到底想了些什么,时间慢慢过去。 “那么你知道蝙蝠侠是谁吗?” 谜语人忽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卢西安没有回话,只是把记录本合上,用钢笔点了点封面一一蓝色封面。 蓝色blue谐音布鲁,至於剩下的那个。 笔帽缓缓的滑动出一个曲线。 谜语人眯起来的眼睛眨一眨,神色没有什么变化,然后把手交叉,身体前倾,支在下巴上: “我非独行者,亦非眾声喧譁;我生於『你”与『我”之间,却高於二者之和。” “我能让钢铁弯曲,让思想交匯。” 我是谁?” 合作。 蝙蝠侠故事当中的时间线很奇怪,吃书是常有的事情,但热门设定却会一直保留下去。 比如《致命玩笑》,比如《家庭之死》,可惜一点,罪魁祸首小丑现在已经被庭审,没有犯罪的可能,那么,比如《骑士陨落》 第237章 好兆头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37章 好兆头 第237章 好兆头 《蝙蝠侠:骑士陨落》,大名鼎鼎的be漫画,也是贝恩这位给予蝙蝠侠最大肉体伤害的超级反派的精彩开局与最辉煌一天。 他与阿卡姆的疯人们合作,先消耗完蝙蝠侠的精力,又在蝙蝠侠强弩之末回到韦恩庄园后偷袭,最终成功打败蝙蝠侠並断掉他的背。 虽然贝恩这个角色在后期因为注射毒液过多而让小头控制大头,但无可否认他对蝙蝠侠造成的伤害黑暗多元宇宙的蝙蝠侠黑化变体中就有一位与他有关: 断背阿尔弗雷德至使一代管家侠在此陨落,从而导致了黑暗骑士团之一的杀戮机器的诞生。 万一这里就是-44呢?不可不防。 但如果一个剧情来了就提前预防这件事还是太过麻烦,卢西安其实是想趁蝙蝠与贝恩对线的时候一波干掉这群阿卡姆疯子们,这样就不必担心这个宇宙的问题是出在阿卡姆这里了。 至於会不会被蝙蝠侠划入黑名单又不是没被划过,那怎么了? 不过现在,他还是非常真诚的,在这里与谜语人討论合作。 谜语人是个聪明人,他没有去说“为什么是我”或者“我能得到什么”这种傻der问题,甚至不需要卢西安展开,他就已经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 修长的手指不断交叉摆弄著,低头似乎是沉吟,也或许在思考:“—-我们是一定会离开这里的。” “我就没有期待过你们会留在疯人院,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场疯子的狂欢—” 如果狂欢,就很难说能帮到蝙蝠一一能少添点乱子就不错了,但这显然不是想要的效果。 所以谜语人在问:“那么—” “一切都会有最好的安排,到时候你会明白你需要做什么。”卢西安打断了他,又在谜语人想说什么之前微笑:“抱歉,我没有礼貌。” 这是难得一见的事情,谜语人终於遇到了比谜语人还要谜语人的谜语人, 所以谜语人指了指门,脸上没什么表情:“会面时间到了,记者先生。” 门被很快打开,警卫不知道方才在和同伴聊什么一一或许是把奥伯龙·塞克斯顿当成了调侃话题,表情还有些残存的戏謔:“需要续钟吗?” 奥伯龙·塞克斯顿对谜语人点了点头,离开。 在谜语人看过来的视线中,警卫將铁门关上。 “有什么感觉?”。钥匙在手上转著哗啦啦的响。 奥伯龙·塞克斯顿神情不太自然:“怪不得这里大名鼎鼎我记得谜语人算不上最顶尖的那一批,在他至上还有算了。” “.—我还会再来。” 相比冷清的阿卡姆,整个哥谭却是非同一般的热闹,任何有屏幕的地方都在转播小丑认罪的盛况,也包括闭塞昏暗店铺被高高掛起,像素模糊的电视机。 店主大约是五六十岁,戴著眼镜,抬头看向屏幕。 “拿包『马格纳”。” 有客人走进来,敲了敲柜檯。 马格纳是美国九十年代一款廉价香菸,以浓郁香气和中等烟雾著称,可惜燃烧速度较快。 店主的视线依旧在电视上,从柜檯中摸出来,然后递过去:“两美元。” 来者拿到烟后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拆开,现场点燃叼在嘴里,接著半靠在木製柜檯边,去看电视上的画面。 “犯下一级谋杀、联邦恐怖主义罪、绑架罪、酷刑罪、大规模投毒罪等罪行,现判处五千三百年刑期,即不得假释的终身监禁。” “將被关压在黑门监狱最严酷的监区重点看护。” 一一小丑认罪后法官敲下了木槌,现场的欢呼声已经难以控制了,从电视机中传出,排山倒海。 店主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对目光还看著屏幕上没有挪开的客人感慨:“我原本以为死前是看不到小丑被判刑的。” “那现在可真不错。”客人吐出嘴里的烟雾一一由於店內昏暗,光源来自於门外,而他又是背朝门靠在这里,再加上微薄的灰尘和烟雾,脸上的五官是看不清的,更別说神情了:“至少你是死而无憾了。” 店主没有计较这句低情商发言,嘆了口气,没再戴上眼镜,语气里带著几分晞嘘,还在感慨:“十三年,小丑在这里无法无天十三年了。” “送进疯人院,越狱,送进疯人院,越狱,送进疯人院—-我差点都以为是小丑在和蝙蝠侠玩情趣,而我们只是play的一部分—现在很好了,我甚至都不指望小丑罪有应得,只要他別再出来。” “我真的受够那些哈哈大笑著来买东西的客人。” 他指的是那些中笑气后虽然没办法完全恢復却能够正常生活的人。 客人没太有兴趣,敷衍的附和两句,屏幕上法庭散场,彻底看无可看的时候才收回视线:“放心,没有小丑还有別人,总少不了这些所谓的超级反派。” “客人会从哈哈大笑变成號陶大哭也说不定。” 烟已经燃烧到了末端,隨手拋在地上,用脚踩灭,便离开了。 店主將电视关掉,从抽屉里拿出老镜戴上,然后拿起报纸,眯著眼去看上面的內容: 《韦恩集团赞助黑门监狱建设一一小丑將被全天候单独看押》 “·隨便吧,看人哭总比看人笑心情更好。” 贝恩是个极为谨慎的人,在情报调查完毕確定蝙蝠侠不杀人后,他才敢直面蝙蝠侠进行试探, 在確定蝙蝠侠彻底力竭没有反抗之力时才选择在韦恩庄园偷袭。 所以,倘若卢西安想在事情发展之前做点什么,他就不能做的太多太明显,更不能露出马脚, 不然很有可能被这位敏感肌战土发现端倪而放弃这次袭击。 虽然更可能的情况是贝恩的注意力全在蝙蝠侠那里,除非哥谭炸了,不然是注意不到这里的。 但至少还要防一手罗宾鸟,不是吗。 卢西安靠在窗边,脚下已经堆了不少菸头。 马格纳香气浓郁,可惜燃烧的太快,一包不太过癮,但又不想再多跑一趟,於是便看向罗宾鸟可能藏身的地方,指头点了点,想说什么。 但最后还是选择忍过菸癮·毕竟奥伯龙·塞克斯顿可不会干让罗宾捐烟的事情。 我自找的。卢西安想。 第238章 哈莉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38章 哈莉 第238章 哈莉 哈莉·奎茵aka小丑女,小丑故事中一位不可或缺的女性角色,她曾是一位心理医生,后来被小丑吸引,成为一代小丑女。 值得一提的是,与漫威死侍对標的正是dc小丑女,他们两者都在官方漫画中明確表现出了一个特性一一能够穿过次元壁直接与编辑部进行对话,这可是连蝙蝠侠小丑都没有明確说明出来的能力。 此刻的阿卡姆疯人院內,属於哈莉的那间病房,她爬在被子上,嘀嘀咕咕: “什么,哪有。” “他可是j先生。” “怎么可能。” “哈。” “不可能的。” “那可是j先生。” 五顏六色的指甲抓著被单,曼妙的身体像蛇一样缠绕翻滚,那头漂亮的红蓝色双马尾变的一团糟。 然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根散落下来的髮丝掛到了嘴边,哈莉伸手胡乱的把它拍下去: “这肯定是蝙蝠的阴谋一一那个令人作呕的一一这一定是他的阴谋!一定是他对j先生做了什么!” 她赤著脚踩在地上,对著关闭的铁门,贴著微不可察的缝隙冲外面大喊:“我要见蝙蝠侠!我要见蝙蝠!蝙蝠侠一一你个没妈的混蛋!!” “你个没心肝的一一你把布丁还给我!” 没人回应她,同样的情况已经在这些天不知道发生多少次了,任哈莉怎么发疯拍打,由尖锐的喊叫变成鸣鸣哽咽,都没有人理会。 不掺半点水分的隔音让走廊上还是如此的洁白静謐。 “蝙蝠侠—呜鸣鸣——我的布丁—— 哈莉脱力的滑落到地上,那双漂亮迷人的眼睛因为哭泣而通红一片:“那只蝙蝠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他把你困住,还想把你给杀死——我居然让你在那么无聊的地方度过余生。” “他一定是仗著你爱他所以才那么为所欲为—j先生,蝙蝠只会伤害你,不,不.现在是先生最需要我的时候。” “他被那个怪物给困住了—我应该去帮他一一哈莉,哈莉!你是j先生最爱最信任的人,j先生现在在等著哈莉去救他!” “一一哈莉要去黑门监狱,要救出j先生,这才是j先生需要的,j先生出来后,一定会认识到哈莉的好,他一定会离开蝙蝠!j先生是哈莉的!” 虽然,今天下午小丑就已经被押往了黑门监狱,一切都盖棺定论,由他而產生的一大批流量迎来了一个爆发点。 但还是不真实。 像踩在上的飘渺绵软,这像是小丑又一场陷阱,而目的是规划出一场更大的乐子一一病友们都是这样想的。 阿卡姆疯人院的静謐並非是与外界没有消息流通的静謐,而是对小丑认罪的之以鼻一一除了在小丑认罪后申请与他见一面的哈莉·奎茵以外,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小丑在弄出更大的乐子前的准备步骤在难得的放风时间,他们甚至聚在一起开始打赌一“一星期一一不,应该是一个月。”企鹅人认为小丑会用足够长的时间让自己显得老实,这样才能再復出的时候给出更大的惊喜,而他已经开始盘算自己能趁这没人打扰到一个月捞到什么好处了。 “阵仗这么大,如果不搞出一个更大笑话,我都没脸承认和他一个病院。” 杀手鱷看向旁边的哈维一一由光明骑士变成现在的双面人也是曾经小丑的功绩一一瓮声瓮气的询问: “哈维,你呢?” “我一半脸承认。”哈维一边將手里的牌打出去,一边漫不经心道:“得了吧,与其相信小丑幡然醒悟,不如相信企鹅人跟你一样是返祖基因,鱷鱼。” 企鹅人高高挑起了眉。 “眉形自然,眉峰明显,眉毛浓密且有一定的弧度,建议是修整眉形,去除杂毛,没有什么需要大改的地方,去除杂毛就已经很漂亮了,先生。” 修眉师透过镜子看著卢西安,如是说。 “好的,麻烦你了。” 三十美元修眉並附带面部spa,经济又实惠。 一般情况下,卢西安身上的毛髮是知道自己该长到什么地方的,他懒得也无需操心,但最近他发现並不是不长鬍子,而是慢,慢且稀疏让他误以为根本没长过一一其实是因为不爱惜自己,在毛探出头前一代毛囊就已经陨落了。 而在这个世界和上个世界末端的和平让他现在走进了原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踏足的修容店。 “先生的头髮是烫染的吗?” 修完眉后,这位师傅一边挫起泡沫往卢西安脸上抹,一边展现出了自己话嶗的特性。 “没抹髮胶,卷却这么大,还有顏色,黑绿渐变,这么自然,很难做吧。” “..—.是的,了不少钱。” “先生皮肤也很好啊,不油不干,也没有疤—男士没疤还是很少见的,平常用过护肤品吗? 还是说洗面奶?” “哇去这肤质,跟新长出来的一样。” ......” 卢西安闭了闭眼。 这里是哥谭的一处华人聚集地,特色食物的味道很不错,可惜卢西安还是执著於自己的鸡蛋牛奶,尝过一轮后就很少再来,这次来只是为了修面,但来都来了,便也不急著离开。 “我需要一本英汉词典还有全汉语的《易经》。” 记得在愚人节策划那场狂欢的,把双面人医治成七十八面人的传奇医生卡文迪许吗? “诚惠二十美元。” 这位传奇的,天才医生的下一步治疗方案是用易经的4096种卦象替换掉塔罗牌。 实话讲,卢西安很好奇,並跃跃欲试。 “我还需要一本低龄儿童的谜语大全。” 在合適的时机送给谜语人当做笑话。 “如何追女孩有这一类书吗?” 疯帽匠与爱丽丝的故事,或许在扎斯身上也適用,实在不行就送给罗宾或者蝙蝠侠亦或者毒藤女。 书店老板抬头打量了卢西安一眼,没说什么,转身从一排排的书架中拿出来:“一本八美元, 一本十八美元。” 第239章 蝙蝠侠与罗宾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39章 蝙蝠侠与罗宾 第239章 蝙蝠侠与罗宾 五月。 古罗马人认为五月结婚会招致不幸;凯尔特人將五月一日称为“薄暮之时”;中世纪的欧洲称之为“五月魔鬼”,古代中国將它喻为“恶月”。 春末夏初,雨水连绵不绝。 贝恩的比想像中来的要快,好在他的行为和剧情中的没有什么差別。 突袭了哥谭军火库,爆破阿卡姆疯人院,没等警卫反应过来,无人机就开始投放抢来的枪械·整个疯人院的电力装置都被切断,备用电源被炸毁,关押危险分子的牢门混乱中被人打开.... 疯子们几乎是立刻开始兴风作浪, 疯帽匠脑控了疯人院的护工和警卫;毒藤女操纵罗宾逊公园所有游客;变態杀手扎斯闯入女子学校挟持人质整个哥谭每小时就会出现数十起凶杀案,更糟糕的是在发生之前罗宾就已经失踪, “蝙蝠侠,萤火虫在商贸大厦纵火,消防队已出动,火势现在正在向格兰特公园蔓延”詹姆斯·戈登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他的周围嘈杂声一片。 在很多人印象中的哥谭警局除了拖后腿和捡蝙蝠侠成果外没有一点作用,但实际上,尤其在戈登担任局长之后,警局逐渐的能完成很多事情一一凶杀案、纵火案、经济犯罪、大规模动乱一一他们至少能保证消防栓里有水,但那群超级罪犯实在超过了。 蝙蝠侠明白戈登的为难,所以说:“我会解决。” 此时外面淫雨霏霏,是昏黄黑沉的白天,位於建筑物顶端的滴水石兽已经被酸雨腐蚀的面目模糊。 “蝙蝠侠,罗宾逊公园方位需要帮助,上次的除草剂现在对毒藤女並不管用,她———“ “我会解决。” “蝙蝠侠,稻草人挟持了市长,见鬼!一部分警力瘫痪一一市政区和钻石区信息真空,无法联繫。” “我会解决。” “蝙—..“ “我会解决。” 蝙蝠侠的工作时间是晚上,那现在出现算不算是加班呢? 义警,是不会去计较为什么加班没工资这件事的,毕竟上班也没有工资。 按照原剧情,罗宾会根据线索发现幕后黑手是贝恩,並对蝙蝠侠进行提醒—虽然蝙蝠侠没听就是了。 这位罗宾是后来的红罗宾,本身就被称为除蝙蝠侠外第一侦探的提摩西·德雷克,他有这个能力找到幕后凶手现在的杰森·托德恐怕不太行。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或许就有人要问,为什么他不行,原剧情中杰森·托德在哪里? 在蝙蝠侠吸入的恐怖毒气里。 现在杰森没死,蝙蝠侠再对上恐怖毒气的话,恐怕会十分老套的,又看到自己父母了吧。 真是流水的大事件,铁打的蝙蝠侠父母其实想想,哥谭反派也挺良心的,知道蝙蝠侠想念父母,一个个都十分默契的让蝙蝠侠见到他们。 ““你妈死了”这句话不会让谁破防?答:蝙蝠侠。” “—你在说什么?” “实话。” 卢西安当做没看到杰森欲言又止的神情,实际上,在他得知贝恩行动起来后,就有些不知来源的亢奋,这种亢奋不至於扰乱判断,但足够让他频繁的开些玩笑。 失踪的罗宾在卢西安这里,原因很简单,杰森已经没有放弃对“奥伯龙·塞克斯顿”的怀疑, 他查看了“奥伯龙·塞克斯顿”与谜语人见面时的音频录像双方都十分可疑,更別说对话时几乎是明示的,对蝙蝠侠身份的討论。 当事情和奥伯龙·塞克斯顿意料中发展时,杰森自然会找过来,卢西安只需要守株待兔就好。 “你抓我是想让蝙蝠侠孤立无援吗?” 此刻他们的面前放著一台电视机,上面紧急插播著哥谭的紧急案件:急冻人、风箏人、日历人、杀手蛾、猪面教授、磷博土、所罗门这些在或多或少有些名气的人出现在哥谭的各个地点,毫不留情的进行犯罪。 人数太多,显得蝙蝠侠做什么都徒劳无功,他需要罗宾。 “並不是,虽然我看起来比较可疑,但请相信,我的心是好的。”卢西安看了眼电视中的新闻,又看向杰森: “他们不是凶手,蝙蝠侠能够应对过来,杰森,你难道不好奇幕后黑手,做出这些的人是谁吗?” “是贝恩,他想削弱蝙蝠侠的力量,在蝙蝠侠虚脱时进入韦恩庄园偷袭,你去制止这些小嘍囉没有用,撼树罢了。” “你让我拿什么相信你?”杰森看了眼绑著自己手脚的绳子,嘲讽:“这些?” 卢西安笑:“我以为绳结只有龟甲缚才能捆住你。” (龟甲缚是一种情趣捆绑玩法。) “仔细想想,罗宾,冷静下来,虽然我抓住你,但你应该能够明白我没有恶意。” 杰森没有因这话而放鬆警惕,询问:“你想要什么?” 卢西安倒也直接,痛快的说:“蝙蝠侠最近的安全屋位置,我要一件完好的蝙蝠侠战衣。” ? 实话说,杰森已经有听到任何一种过分要求的心理准备了,但没想到会是这种话。 这tm居然又一个蜗蝠侠毒唯。 “此外我还有要求。” 果不其然,杰森冷静下来一一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如此大费周章的行径居然只是得到一件蝙蝠战甲?这是没有道理的,就算是小丑在最纯爱那年,也不会一场犯罪只为得到一件蝙蝠侠道具杰森如临大敌的等他把真正目的说出来。 “今天你来当我的罗宾。” “记得,任何人问你你都要说你是我的罗宾。” 杰森:? “这里是蝙蝠侠在犯罪巷的安全屋,里面有蝙蝠战甲。” 原本想要趁引路时逃离或者制服卢西安的杰森此刻全身灰尘扑扑,小腿处还有一个可疑的脚印,他面无表情:“你想要做什么?” 卢西安就要閒庭信步的多,甚至称得上神清气爽,就像方才与杰森对打的人不是他一样。 按下开关,玻璃罩升起,將蝙蝠战衣拿出来: “叫我蝙蝠侠,罗宾。” 第240章 谁告诉你就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的?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40章 谁告诉你就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的? 第240章 谁告诉你就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的? “听著,罗宾。” 一路走来,杰森尝试许多次逃离,但都没有成功,隨著离韦恩庄园越来越近,他也不再尝试离开。 “你的蝙蝠爸爸很快就会经过这里,我这里有肾宝片。”卢西安说著肾宝片,却將几支肾上腺素递过去: “庄园来了个美女想和你的爸爸上床,提醒你爸爸拿出美女身体里的道具再进去一一还有,注意著点,別让你爸爸和她有孩子。” 蝙蝠侠还在被超级反派缠著,脱不开身,贝恩趁现在进入韦恩庄园,准备挟持阿尔弗雷德之后只要等到疲惫的蝙蝠侠来到庄园,就可以把蝙蝠侠一举击败,从而胜利。 这样的计划是没有错的,贝恩在原剧情中也得到了成功。 前提是他在韦恩庄园里没有看见蝙蝠侠。 一一隱匿於黑暗当中,像一具不起眼的鎧甲雕塑,但毫不避讳,真真切切从黑暗中走出,熟悉的特点又在说明著自己的身份。 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蝙蝠侠。 就算再快,也会有人拦住他—至少会传来消息。 贝恩没有上前,但也没有被嚇退,保持著警惕的姿势,用余光透过窗户打量著外面一一他的手下还在自己该在的地方。 眼前这个蝙蝠侠不是深陷於哥谭泥沼当中的那只。 一一是个假货。 “你的装扮让人惊讶,但如果想就此嚇退我”贝恩和假蝙蝠侠都站在原地,雨天光线昏暗,也没有灯,这里不是蝙蝠洞,而是韦恩庄园的一个房间。 “夜翼、罗宾、戈登、潘尼沃斯——还是蝙蝠少女?” “不管是谁,我都可以把你变成给蝙蝠侠的见面礼。” 这处房间的地势偏低,视野也不算好,透过窗户能看到庄园的高处一一庄园的主人,蝙蝠侠已经回来,现在与贝恩设置在这里的人手战斗著,长时间的高强度战斗已经让他体力透支,动作迟缓又透著疲態。 而在贝恩面前的这个假货蝙蝠侠,战甲崭新、状態鼎盛—这不是一个战斗几个白天黑夜的人表现出来的状態,这就是个假货。 “贝恩。”假货蝙蝠侠忽然开口,嗓音是如出一脉的沙哑暗沉: “自出生起就背负了父亲的罪行,被关入圣普利斯卡,在暗牢里长大,阅读监狱內的所有书籍,用武力收復其他犯人,因与监狱长的矛盾而参与到人体实验当中-出乎所有人预料到,你从中活下来,身体素质提升,通过假死杀死了监狱的警卫人员,带领著你的狱友来到哥谭。” “值得一提的是,你从小就在做一个关於蝙蝠怪物的噩梦,把哥谭蝙蝠侠当成现实中的蝙蝠怪物,所以准备战胜蝙蝠侠·又因为你的胆小,不敢面对全盛时期的蝙蝠侠,因此才策划了这一系列事件。” 这个假蝙蝠將所有事情道来,细致充足的信息本身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但你错了一件事,贝恩,你成功认出了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也成功让他栽了个跟头, 但你是怎么確定,蝙蝠侠是一个人的呢?” 眼前的冒牌蝙蝠侠抬起头,因光线而藏在暗处的尖锐下巴暴露出来一一他没有隱藏起自己与“正牌蝙蝠侠”的不同点,赤裸裸的表现出来。 推理出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这件事对贝恩来说並不难一一对极限运动来说过多的伤口、对正义联盟和超英事业不寻常的关注、多次被绑架都被蝙蝠侠救场—.以及在布鲁斯韦恩与蝙蝠侠同时出现时候,蝙蝠侠不同的身材。 对贝恩来说,推理出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比认出巴里艾伦是闪电侠还要容易。 《ps.在影视作品中,巴里艾伦是闪电侠这件事,中心城貌似除了他对象外人尽皆知。) 除了布鲁斯韦恩之外,也会出现超人蝙蝠侠、戈登蝙蝠侠、夜翼蝙蝠侠等情况,他们偶尔会暂时扮演,贝恩在调查的时候已经知道了这些消息,短暂出现的不同品类的蝙蝠侠没有对他的推断產生印象。 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一一他坚信这件事。 所以,现在的贝恩也不会相信这位冒牌蝙蝠侠的一面之词,但出于谨慎,他在试探,不管怎么说,这个冒牌蝙蝠侠都是个不再计划中的变量。 但显然,冒牌蝙蝠侠更衝动,念台词一样说完那些后就向前走来。 背在后背上的毒液顺著脊髓流入身体中,贝恩的身躯为之庞大了一圈,肌肉膨胀到了夸张的地步一一他没有轻敌的打算,这个冒牌蝙蝠侠贝恩在之前没有调查到。 而在贝恩给自己注射毒液的时候,冒牌蝙蝠侠率先攻来。 贝恩躲开几次,摸清了他的水平一一对这人的屏弱感到异,果断上前,抓住破绽,折断了这个假蝙蝠侠的背,没有半点留情。 脊柱断裂声清脆悦耳。 不同於大放厥词,冒牌货没有挣扎的能力,甚至不能像蛆虫般挣扎,毫无悬念的,身体像软体动物一样身体被诡异弯折,没了动静。 “砰一一” 时间拖的久了,贝恩把他丟到地上,转身透过窗户看向真正的蝙蝠正在那个位置一一蝙蝠侠已经制服了一些人,最多十五分钟,他就会来这里。 ——.这很好。 贝恩抓起冒牌蝙蝠侠的腰带,把他从地上提起,想,这回是个不错的礼物。 外面,蝙蝠侠已经打败了最后一个人,步伐酿呛的向大宅方向走来。 对、对。 贝恩隔著玻璃看他在韦恩庄园的阁楼上穿梭,轻盈的像是一只真正的蝙蝠,充满期待的等他向这里靠近一一蝙蝠侠看到这会露出什么表情。 但沉浸在此的贝恩忽然僵住了,有一只冰凉,接近室温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贝恩低下头,看到被自己折断脊柱的冒牌蝙蝠侠此刻正仰头看他,一只手抓著他凸起肌肉的骼膊: “老兄,你的正骨技术有待提高哦。” 冒牌蝙蝠尖锐下巴与上頜骨分开,露出个大大的笑容。 第241章 恐惧毒气,外地佬!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41章 恐惧毒气,外地佬! 第241章 恐惧毒气,外地佬! 诡异。 惊悚。 像是只多足生物盘踞在脊柱上,密密麻麻的细微落点引起一阵战慄。 贝恩本能的把他甩了出去,卢西安在后背砸到墙壁之前,及时卸下了衝击力,在地上翻滚几圈后站起来。 “.-別用这种眼神看我,贝恩,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蝙蝠侠能够在重伤甚至残废的情况下,以全盛状態面对自己的下一个敌人?” 贝恩的眼神闪了闪:“装神弄鬼。” 但他有了逃跑的想法,一个假蝙蝠侠的出现对计划影响不大,但如果这个假蝙蝠侠拥有高恢復能力贝恩在想这次是谁在假扮蝙蝠侠。 哥谭从阿卡姆离开后就十分老实没有搞事情的谜语人和企鹅人聚在一起。 “有人给我送来了一卡车的蝙蝠衣服,你有什么头绪吗?爱德华。” “—.这真的是一卡车的蝙蝠cos服装,各种体型的都有,甚至都有能让杀手鱷穿上的。 谜语人和企鹅人站在门前面面相—谜语人想到了之前记者说的话,事情像预料中发展的那样,此刻也明白自己需要做什么了。 用自己的绿色问號拐杖敲了敲仓壁,发出空落落的声音: “我能让好人成坏人,让坏人成好人,我能让人——“ “你又在给我猜谜语?老天,是。” “是扮演,企鹅。” “你的意思是让我穿上这些?”企鹅人扭头就想走:“你做梦!” 谜语人没有去拦,慢悠悠的:“如果我说能穿上真的蝙蝠衣呢?” “真的?呵!真的?”企鹅人转过头,上下打量著那些成堆的蝙蝠衣,確定和假冒偽劣的蝙蝠cos服没有什么区別,发出一声笑。 “我没有说现在,企鹅。” “黑面具要在今天晚上给我的赌场一个惊喜,十万美元从非洲运来的企鹅马上就要到港口听著!我没有时间去跟你玩什么扮演或者是猜谜游戏!” 企鹅人难得的对蝙蝠群不毒唯,一心想要钱的中立反派对这並不感冒。 “我可没说让你去跟我玩游戏。”谜语人跳上货车,从不同尺码的蝙蝠衣中挑出一件,丟给企鹅人:“你只要穿上这个,就能得到蝙蝠侠的小礼物,或许是件坚固的蝙蝠战衣——我知道你想要他那一身很久了。” 企鹅人眯了眯眼:“你说真的?” “当然!” 企鹅人这才屈尊降贵的用雨伞挑起来打量片刻,然后十分嫌弃的丟在一边:“我这里有高仿版·除了一些材质和小细节,量身打造的高仿版。” 听此谜语人从车厢中跳下来,绕到前面坐上车门:“我就知道你不在意蝙蝠侠只是说说的。” “那只是个藏品!”企鹅人慾盖弥彰。 “好吧,量身打造的一一藏品一一” 谜语人没有打招呼就一脚油门踩了下去,喷了企鹅人一脸尾气。 ““shit!“ 哥谭韦恩庄园赶回来的蝙蝠侠与贝恩留在庄园里的手下的战斗已经告一段落,他注意到庄园当中异常的那个房间,再加上回到庄园之前,蝙蝠侠已经被杰森拦下说明了情况,所以他现在隱藏在阴影处,透过窗户观察里面的情况。 贝恩歪头躲过卢西安打来的拳头,猛地回身,直直的看向蝙蝠侠此刻的位置。 现在不是打架的好时候。 贝恩想。 不只是因为多出了眼前这个变量,还有体力尚未耗尽,依旧没有处於低谷状態的蝙蝠侠,以及不知何时·偶尔的,他听见了蝙蝠的嘶鸣声。 他现在应该离开,等待下一次机会贝恩是个很果断的人,一边想著,一边打开了毒液的注射装置,在將旁边桌子投掷到卢西安的同时,打破窗户,像下面扑去。 卢西安闪身躲过,但没有追下去,看向刚才贝恩看到蝙蝠侠的位置,发现那边已经没有了人影,於是走到窗户前,透过破损的玻璃向下看,在模模糊糊的雨幕中只能看到两道迅速消失的身影。 现在正面衝突无论是对贝恩还是蝙蝠侠都不是好选择,儘管贝恩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但蝙蝠侠也確实体力流失,精神不济,连续三天的战斗不是假的。 而他的补充,也只有杰森刚刚给的一条装备齐全的腰带和几根肾上腺素针。 .但蝙蝠侠还是追了出去。 这在卢西安预料之中,如果顺利的话,蝙蝠侠会与贝恩缠斗一番后切断他背后毒液的管道,制服就不太现实—不过也不一定。 卢西安带著笑意从蝙蝠腰带里面拿出一个已经用完的喷雾。 虽然他打不过这个狂战士,但当然不可能只是拖延。 卢西安知道恐惧毒气的配方,而他通过恐惧毒气看到的是无伤大雅的孤独这是容易忍受的,他与小丑一样,在一定程度上是免疫这东西的。 所以,他完全没有顾及的在与贝恩的战斗中使用了它们而有趣的地方是,贝恩恐惧的东西是蝙蝠,从小到大,一直有一个蝙蝠怪物在被他打败,这也是他最恐惧的东西。 所以,当贝恩看到蝙蝠侠时会看到什么? 庞大的,非人的,魔幻的,繁多的。 从贝恩六岁零三十一天开始,他的梦中一直会出现一只张牙舞爪的恶魔蝙蝠-这就是贝恩內心深处最原始且唯一的恐惧,虽然隨著年龄增长,贝恩无数次打败了这个恐惧。 但连他都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恐惧会是蝙蝠的形象。 此刻,在雨夜,在贝恩的眼前,一只庞大的蝙蝠冉冉升起。 这是只超脱於现实中这是个不会存在在现实当中的东西。 受到恐惧毒气的影响,此刻的贝恩儘管明知这东西不正常,但像是在六岁,那个屏弱无力的孩子的时候,第一次看到自己梦境中的蝙蝠。 不对,不对。 事情再一次超出控制,如果贝恩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被人设下陷阱就太蠢了,他此刻完全没有心思与身后紧紧追来的蝙蝠侠战斗。 离开这里! 脑中的想法在叫囂著。 第242章 欢迎来到——蝙蝠之城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42章 欢迎来到——蝙蝠之城 第242章 欢迎来到——蝙蝠之城 毒液再次涌入他的血管当中,体型扩大几倍,肌肉膨胀,贝恩几步爬上柵栏,在蝙蝠侠盪过来,用脚端向自己后心处时,又果断放开,落在地面上,膨胀的腿部肌肉让他甚至不需要屈膝来缓震。 蝙蝠侠一手抓著柵栏一手从腰带抽出飞鏢,他知道贝恩的弱点是后背那几根连结毒液的管道。 可惜贝恩完全没有和他纠缠的想法,路被堵住就换个方向。 隨著时间变长,恐惧毒气的功效越发明显,儘管贝恩在反应过来后能打败呈现出来的蝙蝠影像。但毒气所带来的幻视、幻听..以及隨著时间推移越发浓重的不安感——他还是选择逃离。 面对基本全盛状態,且一心想要离开的贝恩,蝙蝠侠是没办法阻止的。 最终,他停在了高楼上,贝恩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雨幕中。 卢西安在等蝙蝠侠回来一一他肯定会回来,韦恩庄园里面还有阿尔弗雷德,蝙蝠侠是不会追下去的。 既然回来,见面也是逃不开的,他便在心底演练著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话术: 我是奥伯龙·塞克斯顿,蝙蝠侠的迷弟,意外发现了贝恩的阴谋所以过来帮忙我是奥伯龙塞克斯顿,蝙蝠侠的迷弟,意外发现了贝恩的阴谋所以— “你是谁?” “我是蝙蝠侠,贝恩的迷弟。” 蝙蝠侠:? 蝙蝠多在傍晚后匿食,但如果下雨,尤其是强降雨,它就会躲藏起来。 以哥谭今天的雨势来说,蝙蝠是不会出现的。 但在贝恩眼中,一片片的黑斑在视网膜上呈现,扭曲变形,成为了蝙蝠的形状,而走在街道上的每个人,如出一辙,像一只只人立而起的蝙蝠,在静默的注视著他。 “你確定这样有用?” 企鹅人穿著他那件藏品蝙蝠战甲,爱惜的披著层透明雨衣,身旁的谜语人高耸著个子,拿著他那问號拐杖,也是把自己打扮成蝙蝠。 不光他们,街道上行走的人早早就被企鹅人的手下替换了,现在都打扮成蝙蝠,小心翼翼围著贝恩。 “擦擦眼镜上的水,別告诉我你看不见。”谜语人的目光没有移开。 奥斯瓦尔德从微瑕蝙蝠腰带里拿出张手帕,摘下单片眼镜擦了擦。 被雨幕模糊的视野一下子清晰了,他看到那个有一个半自己高的壮汉此时站在原地,双拳紧握,粗重的喘息著,像隨时都能衝上来。 “我数三二一,然后跑。”谜语人突然开口。 企鹅人默默后撤半步。 “三。” ...... 没等到一,拔腿就跑,他有著与体型不相符的灵活敏捷。 谜语人站在原地,看著因为过于谨慎拔腿就跑的贝恩,又回头看了眼跑出一百米的企鹅人,耸耸肩:“我可没说谁跑。” 1 贝恩,尤其是前期的贝恩,他与蝙蝠侠相同,会规划出一些全面且容错率高的计划,並且会严格执行。 这也导致了一件事,如果事情超乎意料太多,贝恩就会选择逃跑。 卢西安是这样的,恐惧毒气是这样的,整个哥谭现在都打扮成蝙蝠也是这样。 “你確定他不会打我?”偽装成蝙蝠样子的a一边小心翼翼看著距离自己已经不到一米的贝恩,一边询问旁边的b。 “往好处想,咱俩被打的概率是一半一半。”b两股战战因为快速运动而蒸腾起来的热气从贝恩身上涌出,他双拳下垂,像极了某种野兽,身高所带来的威压让任何低於他的人都感到惊恐。 但在贝恩的眼中,他看到两只远超他体型的蝙蝠怪物此刻站在面前,张开蝠翼,居高临下,发出尖锐而嘶哑的叫声。 他明明没有注射毒液,脑子却变成了一团浆糊一一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看到至少一只蝙蝠。 仿佛这tm就是个由蝙蝠组成的城市! “贝恩是追隨你蝙蝠的这个形象而来的,之所以针对你也不过是一种巧合-那么理论上,在他熟悉你之前,其他蝙蝠形態的人同样会引起他的注意。” “同样的,如果把蝙蝠换算成很多人、整个城市、某种概念,贝恩会把那当成需要打败的对象“当然,之前他可能意识不到这件事,但现在他意识到了—·所以,不用担心,蝙蝠侠,如果他还要找你麻烦,那也会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至於我———不用太紧张,我们是一伙的。” “我们?” “我,与你。” 现在是秋季,外面雨下著,一片阴冷,壁炉中火焰升起,红黄色的光摇曳。 羊毛编织的毛毯盖在腿上,手边是氮盒热气的红茶。 卢西安那身用来恐嚇贝恩的衣服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到了哪里,发柔顺的垂在肩膀,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像只猫咪。 站在他面前的,是看完他熟门熟路点上壁炉、找到毛毯、煮上红茶,並坐到沙发上的蝙蝠侠。 卢西安这副嫻熟的样子,比蝙蝠侠要更像庄园的主人。 “別想了,侦探,我知道你现在再猜我是谁?” “回忆一下,转动你聪明的脑筋,我们是见过的,你忘记了?” 蝙蝠侠没有忘记,他认出了这张脸一一他曾因为杰森而用布鲁斯这个身份进行交易的一位记者也是杰森一直坚持不懈的认为可疑並进行调查的对象。 蝙蝠侠並没有忽略他,相反,在注意到杰森不正常的关注度时,他也同样在暗中监视他们的交流。 所以,蝙蝠侠理所应当的说:“你与小丑什么关係?” 这已经不能是巧合来形容了,卢西安长的与这个宇宙当中的小丑一模一样。 “总是这些让人完全没有回答欲望的问题,侦探,来一点新意。” 但卢西安早就懒得管这些一一真要弄清楚,就又要触发一些他不想看到的什么起源故事。 所以蝙蝠侠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你与蝙蝠侠是什么关係?” 卢西安刚准备喝口茶,听此,抬起眼: “.难道这个问题就很有新意吗?” amp;amp;gt; 第243章 侦探,你的多疑呢?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43章 侦探,你的多疑呢? 第243章 侦探,你的多疑呢? “意思是说一一我是真正的小丑,黑门监狱那个才是奥伯龙?” “shit!你確定你是蝙蝠侠,不是贝恩假扮的?” 卢西安还在洋洋自得钓蝙蝠侠胃口的时,是万万没想到十分钟后他会说出这话。 大概是卢西安不情愿直接说出真相的原因,蝙蝠侠也没有什么耐心一个个猜过去,在又一次的短暂沉默后,他提出了一件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情: “奥伯龙与小丑的样貌相同。” “你知道奥伯龙是我吧?”卢西安说:“为什么不说“你与小丑的样貌相同”呢?” “你並不是奥伯龙。” “那谁是呢?” 卢西安为了给自己增加麻烦,会做些非常可疑的行为,所以,接下来蝙蝠侠的推断是他意料之中的。 “三月十二日,奥伯龙出现在哥谭,此时,他的名字是汤姆·安德鲁,在阿卡姆內部担任临时工。” “四月一日,混乱的时候,奥伯龙与小丑互换身份,代替小丑认罪,而小丑本人,则成为了这个英国作家。” “意思是说一一我是真正的小丑,黑门监狱那个才是奥伯龙?” “shit!你確定你是蝙蝠侠,不是贝恩假扮的?” 卢西安並不为这个猜测感到意外,让他意外的是这个蜗蝠的证据链太过敷衍了。 敷衍到了“俺寻思”的地步。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疤:“你觉得这玩意是能一朝一夕弄出来的?哪怕做旧处理,几周几月也达不到这种效果吧。” “动动脑子,別说些让我憋不住的笑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蝙蝠侠看他一眼一一然后卢西安忽然冷静下来,他愣了愣,反应过来,瞭然的笑了一声:“所以你是在拿自己也不確定的东西试探我?” “现在確定了。” “好吧—真该死。” 卢西安觉得之所以这样被蝙蝠侠试探成功,大概率是因为自己还有些紧张。 不过就这样让蝙蝠侠分清自己和小丑是两个人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以为你会更在意为什么我会提前知道贝恩的下落,並帮你这件事。” 但蝙蝠侠看起来不想深究,至少现在看起来不想深究。 在確定卢西安和小丑是两个人后就没有多说的欲望,转身就要离开。 “?我记得这是韦恩老宅吧——你就这么走了?” “我记得我还是个可疑人员吧?” 甚至还不是转头没,卢西安有些嘀咕。 “阿尔弗雷德会招待你,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卢西安瞪著他的背影,忽然理解了小丑为什么会对蝙蝠侠把注意力转移到別人身上而不满,他现在就感觉全身像是蚂蚁在爬。 但他至少不是小丑那样的变態,短暂不满后注意到蝙蝠侠身上带伤,儘管他隱藏的很好,但在转身的时候,卢西安注意到暴露出一点撇足: “你在cos企鹅人吗?” 蝙蝠侠没有回头,也没有回话,看来是真不想聊了。 —不是这对吗? 侦探,你的多疑呢? 卢西安坐在沙发上,感觉壁炉里再多的火也捂不热自己逐渐冰凉的心。 对於贝恩来说,事情发展的有些魔幻和复杂,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从进哥谭开始就一脚踩进小丑的怪圈里。 他刚到哥谭时,还是小丑活跃的时候,虽然没过几天小丑就自首拉一坨大的-但贝恩確实没把他当一回事。 然后在他胸有成竹干蝙蝠侠一票前,贝恩就以为小丑就这样退场了一一他以为! 然后他就被自己的以为狠狠背刺,事实告诉贝恩把一个名声赫赫的超级反派想的太简单了,他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虽然贝恩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问题。 nm谁能想到偷蝙蝠老家第一个出现的不是蝙蝠侠而是本该在黑门监狱铁窗泪的小丑呢??还是个断背死不掉的小丑呢??? 贝恩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刚到哥谭就被发现了,就连小丑自首都是蝙蝠侠联合gcpd给自己演出来的一场大型真人秀节目。 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让最后满眼都是蝙蝠怪物这件事都诡异的合理起来了.tm的合理吗? 这到底什么玩意? 冰吗??? 甚至小丑怪谈到这里还没有结束,在贝恩不得不跳入哥谭河来让自己清醒清醒之前,他被人救走。 顺便被注射了解毒针。 眼前的幻觉终於恢復正常—然后猜猜救他的人是谁? 贝恩面无表情的看著自己面前这个熟悉色搭的人一一为什么会是小丑女? 他在此刻意识到自己的感觉没错,自己真的一脚就踩进了小丑的怪圈里。 然后贝恩就听到小丑女说:“看在我救你一把的面子上,一起去黑门监狱就出我的布丁。” 哦?布丁?没听说小丑女还对除小丑之外的人有什么感情。 “就是小丑一一他被欺骗了!被蛊惑了!鸣鸣鸣,他一定在等我把他救出来!” 贝恩看著一提到小丑就忽然从理智变的疯疯癲癲的小丑女,发自內心的扣问號: 怎么又是小丑? 小丑不是在韦恩庄园吗?? 你也是小丑和蝙蝠侠play的一环吗??? 贝恩觉得小丑女真是疯了,但在她帮了一把的份上,还是给了点好脸色:“你確定他在那里?” “我確定!!”小丑女接著又哭诉了一顿小丑是多么多么可怜,多么多么悲惨,又是多么多么的需要帮助。 贝恩也觉得自己挺可怜悲惨,並且需要帮助的。 但好在小丑女还有点理智,至少她知道帮贝恩一把的人情並不能让他全力以赴,只求破开黑门监狱的防御。 贝恩答应了,倒不是因为他有多良心知恩图报,主要是他也很好奇小丑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难道哥谭里有不少於一个的小丑吗? 这难道是个团队? 团队的名字叫什么?小丑帮? 但贝恩接触过小丑帮,觉得里面的人除了天生的疯子外就是非天生的疯子,虽然精神状態都挺奇怪的,但直觉告诉他不太可能都是小丑。 总而言之,身为傲慢的外乡人,贝恩心底总算升起了一丝丝对於本土罪犯的敬佩。 第244章 小丑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44章 小丑 第244章 小丑 黑门监狱的重点牢房和阿卡姆疯人院的重点病房是不同的,这里的核心是关押而不是治疗。 重点牢房没有自然光存在,没有人性的每月放风,没有医生的定时体检和心理诊疗,没有药品也没有甜品。 这里与俄国的黑天鹅监狱相似,摄像头无死角的进行拍摄,包括上厕所,没有一点隱私,定时起床,定时睡觉,起床后什么都不能坐,必须站在房间正中,直到吃饭和睡觉,而为了扰乱犯人的时间感,这里並不是按时做哪些事,隨时会延长或缩短两到三个小时。 白炽灯长明,哪怕在睡觉的时也亮如白昼,犯人们必须习惯和忍受在光亮下睡觉一一他们不能侧身,不能用被子蒙头,不能发出声音。 居住在这里的人会被剥夺时间,剥夺羞耻感,剥夺基本的人权。 而居住在这种地方的,目前只有一个人。 一曾经的小丑。 他此刻穿著单薄的囚服,赤脚站在墙边,额头一下一下的点著墙壁,嘴里轻哼: “你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从不是这个世界的別处来。” “只为把我从狂乱欢笑中抢走,把我推进污浊和泥沼。” “你不知人间戏剧需要各种各样的角色,你將永坠欢乐的地狱· 没有韵脚,仿佛是各种的句子拼接而成的话,没有具体的含义,没有仇恨、怨,没有爱,仿佛是坟墓前牧师的祈祷。 “从他进来后就开始念叨这个,蝙蝠侠有说什么吗?” 24小时轮流查看小丑所在监控的狱警无聊的向后伸了伸懒腰。 “没听说,不过也正常,毕竟是个神经病。”另一个狱警还算称职,儘管没什么可看的,但双眼没有离开监控画面。 摸鱼这位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发了会儿呆,站起接了两杯咖啡:“给,还有三个小时呢。” “谢谢。”接过来,视线也离开了监控画面,看著咖啡上的泡沫:“这活儿真轻鬆,除了坐的屁股疼还犯困外。” 此刻小丑没有异常,监狱也没有异常。 “给我一秒钟的时间谈谈。” “那也算长谈了,叫你爸爸来。” “你在把我当小孩?” “自信点,去掉后面的问號。”卢西安看向倚在门框上,还穿著罗宾制服的杰森:“我没法假装看不到未成年人防沉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杰森捏了捏拳头,反唇相讥:“我还是怀念你装模作样的时候。” 指的是第一次见面。 “说起这个。”卢西安从怀里拿出便签本一一鬼知道他为什么要带著这东西一一眨眨眼:“瑟图有给你的性教育做好启蒙吗?” “你早就知道!” 卢西安看著杰森愤怒的样子微笑:“不然哪来耍你的耐心呢?” 他换了一条翘起来的腿。 “不过看在现在我心情好的份上,你可以谈谈了。” 杰森压下愤怒,这些天他早就看透了卢西安的恶趣味,走上前,坐到对面的椅子上,也不废话“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指的是?” “贝恩。” “我以为你爹地会解释。” 杰森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的更烦闷:“他让我问你!” 卢西安就更惊讶了:“他怎么能这么——”一时间没找到好的形容词。 进口自德国黑森林的橡木静静燃烧,火舌舔著壁炉,没有开灯,这是唯一的光源,明明灭灭的照耀在各自的半边脸上。 卢西安知道,虽然现在他面对的是杰森,但在这时,或之后,蝙蝠侠在注视他。 “让我们先从小丑之所以变成这样开始谈起吧。” 蝙蝠洞,阿尔弗雷德看向他们交流的场景,把纱布缠在蝙蝠侠受伤的脊背上:“这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吗?老爷。” 显然,是的。 “他没有离开,就是已经做好应对的准备,如果我在面前,他会讲出不止一个版本的故事。” “杰森去他就会讲实话吗?” “不,但如果我表现的不感兴趣,他就会用一个最接近真实的版本来引诱。” “这听起来真有道理。”阿尔弗雷德长嘆一声,剪刀剪去多余的纱布。 蝙蝠侠没有说出来他认为卢西安这样做的依据。 依据並不难。 因为小丑就会这样做。 阿尔弗雷德收拾托盘上的杂物,將染血的丟到垃圾桶里,看著又坐上椅子去看那两位对话的蝙蝠侠: “看在上帝的面子上,您待会是想睡觉还是要一个麻醉针?” “或许还有第三个选择?” “当然!看在很久见不到总裁的集团面子上,还有一场对韦恩的会议邀请!” 眾所周知,韦恩参加会议是用来补觉的,所以其实只有一个选项。 蝙蝠侠没有再爭取,但眼晴也没有离开屏幕,嘶哑的声音从面具下面响起,极具威力: “等我听完这个睡前故事。” “肉眼可见的,儘管我毁容,但只要对比,就能发现我和小丑其实是一个人。” “据我所知,他没有双胞胎兄弟。”杰森打断他。 “当然,不礼貌小子,我们不是双胞胎兄弟,我说的是一个人,一个人的意思是,我们的dna匹配度比99.99%还要高。” 卢西安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是因为他自己检测过,这是件奇怪的是,他的基因都不知道被多少个东西改变了,酒神因子一波,琥珀金一波,神速力一波,可能时间之神也来了一波,不知道多少波,让他的基因链面目全非。 然后出现一个人,与卢西安有著一模一样的基因链,这真的很奇怪。 “我们不是复製人,也没有先后真假之分,我確定他是我,又肯定他绝不是我如果只追究我们的关係,这就是个无意义的事。” “但我知道他的弱点。”卢西安泄露出一丝笑意:“所以他蹲了监狱。” “如果他知道你的弱点呢?”杰森问。 “那蹲监狱的就是我!” 杰森点点头:“可这和贝恩有什么关係?” “原计划,小丑会和贝恩联合,蝙蝠侠不会这么轻鬆的回来。” “所以你是来自未来?” 第245章 超人的真实身份是卢瑟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45章 超人的真实身份是卢瑟 第245章 超人的真实身份是卢瑟 “如果非要这么理解。”卢西安耸耸肩:“我没意见。” 人生活在世界上,总会留有痕跡,但属於卢西安的痕跡很浅,且浮於表面,只有一眼假的奥伯龙在撑场子。 那就自然而然的,会把他那张脸跟小丑进行对比,接著发现两者的关联,进而开始阴谋论的推断。 “我喜欢这种理由。”阿尔弗雷德说:“如果在《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奇怪了》里面看到,我会更喜欢。” (《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奇怪了》作者:伊莉莎白·盖斯凯尔,创作於19世纪的悬疑奇幻小说。) 蝙蝠侠盯著屏幕,可惜没能发现任何引起怀疑的东西。 “你们在怀疑我跟小丑有关,认为这一切都是阴谋。”卢西安索性挑明:“我觉得。”他顿了顿,笑:“你们怀疑的很对。” 活动了一下手指:“但既然你们没有把我拷上手扭送警局,说明你们的怀疑没有得到证实。” “那不如让试探稍后,我这里有个更重要的事情。” 卢西安还是不想与杰森聊,准备岔开话题, 他总觉得这种坦白局的感觉太怪了,不如都当谜语人,你猜你的,我干我的。 卢西安走到窗户旁,靠在上面,指关节敲了敲窗棱,看向放在上面的超人的q版黏土。 杰森一同把目光移过去,连同蝙蝠侠的注意力,然后他们就看到卢西安拿起黏土超人,捏了捏,说: “男孩,你相信世界上有外星人吗?” 杰森:·—· 他笑了一下一一大概率是气笑的,然后嘲讽:“如果超人的真实身份是莱克斯·卢瑟,那么世界上大概率没有外星人。” 卢西安讶异的看他,摇摇手指:“你真狭隘,男孩。” “居然不把超人当做地球人·他可是从小就在地球长大,这话最好別叫种族主义听到,不然你可就找罪受了。” 杰森:“...— 他一时觉得自己坐在这里是找罪受。 卢西安记得dc的大事件发生大概,也记得顺序,在贝恩断背之后,紧跟的事件是超人的寻亲之旅。 一位名叫佐德的氪星人,似乎是超人的叔叔还是舅舅—总之会出现,並表示要征服地球。 卢西安忽然想起:“我听说,类似於华裔、印度裔聚集地这种,在哥谭还有外星人聚集地。” 他不能確定,至少在遇到的这些世界中,还没见过除超人,火星猎人,其他在哥谭大摇大摆的外星人。 “外星人聚集地在大都会。”杰森解释一句。 “就该是这样,不然千里迢迢来地球避难,结果发现灾难更多。”卢西安若有所思: “既然大都会有外星人聚集地,你认为它们知道超人是氪星人的机率多大?” “什么意思?”杰森没能跟上思路。 “来地球的外星人,保留本土星球的联繫方式的机率是多大?” 杰森没说话。 “氮星人发现地球里有位遗孤·这个的机率又是多大?” “但氪星已经毁灭了。”杰森又提醒一句。 “嗯哼。”卢西安说:“所以倖存者的机率又是多大?” 他往窗外看,雨已经停了,或许贝恩的断背游戏还没有结束,但暂且告一段落,短期內没有大问题,而蝙蝠侠的敌人总有定律。 这个定律如“计划之中”般离谱一一“蝙蝠侠不会输给第二次遇见的敌人”后来就引申成“打架没贏过、约架没输过”,虽然没有“计划之中”权威,但差別不是很大,就算贝恩捲土重来,卢西安也不担心他会如那个世界一般输给贝恩,又输给死亡天使,最后变成了人。 卢西安放下手里的黏土超人: “男孩,我得到消息,这位倖存者马上就会降临地球。” “那可不是能在大都会定居的外星人,也不是当上超级英雄的氪星人。” “你们得小心。” 佐德將军这件事归根到底是正义联盟片场的事件,而哥谭人有哥谭人的节奏,卢西安最多提醒一句再说他真要参与进去又有什么用呢? 跑佐德將军面前用笑声污染他的超级听力掉san值? 万一把同样也有超级听力的超人也污染就坏事了。 “所以就这样?” 杰森抱胸看著卢西安远去的背影。 虽然没有下雨,但天还是阴沉的,手里拿著阿尔弗雷德给的长柄雨伞,有一搭没一搭的拄著, 在石板路上,噠噠作响。 他就这样往外走,身影即將消失在灰雾当中一一连带著本身就有段歷史的庄园,就像是个恐怖电影的退场。 杰森甩走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想法,回头看,確定只有自己一个人站在这里:“..所以真就这样?” 就是这样,蝙蝠侠默许了卢西安的离开—不默许也没用,就算真的阻止,最后卢西安还是会离开。 蝙蝠侠没有理由把他扣在阿卡姆,也拿不到证据送他黑门,同样没有关瞭望塔的线索。 至於严刑逼供当看到卢西安被贝恩断背却行动自如,面不改色的录像,蝙蝠侠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所以他默许了。 卢西安感受到杰森的视线,但没有在意,他现在什么都没有想。 包括那句“聪明人之间有的是默契” 最终卢西安招手拦车,让他意外的,哪怕刚刚遭遇了混乱,哥谭的秩序也没有完全崩溃,至少有辆计程车確实停在他面前。 没掛牌。 嗯,黑车。 卢西安拉开车门,坐进去。 “哪?”司机头也没回,语气冷淡。 “阿卡姆。” “阿卡姆不接。” “加钱呢?” “加钱也不接。” 卢西安不强求:“那去黑门监狱。” 司机拉下手剎:“得加钱。” “没问题!”卢西安没问要多少钱,答应的很痛快。 反正离谱的那部分司机自会吐出来。 混乱的哥谭卢西安经常能看见,比这乱的多的也见过,但还是感到新奇一一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正在恢復秩序的哥谭以往都是直线下降,宛如断崖,没有惨,只有更惨,但现在不是一一废墟有人清理,医院正常运行,连消防车卢西安询问:“消防什么价格?” 司机懒得应付,在问第二遍之后才言简意:“韦恩赞助,免费。” 第246章 另一种小丑PTSD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46章 另一种小丑PTSD 第246章 另一种小丑ptsd 风速、湿度、距离。 这是远程射击影响精准性的最主要元素。 所谓枪械的有效距离也不过是受到这三种因素影响,子弹不可控的偏航。 因此狙击手需要配备观察员。 卢西安趴在楼顶,透过狙击镜去看一千米外的黑门监狱。 小丑被关押在这里,小丑女已经从阿卡姆越狱,那么黑门监狱被袭击的概率是多少? 百分百。 不过卢西安不是来阻止黑门监狱被袭击,那跟他没关係,他是来准备惊喜的。 “赛琳娜把种子放到了监狱里,只要那个外乡人引开狱警的注意力,藤蔓宝宝就能把小丑救出来。”毒藤女捧著哈莉的脸,擦著上面流出的眼泪:“你马上就能见到小丑了。” “所以別哭,好吗,哈莉?” “我心都快碎了。” 哈莉的眼泪就没有停下来过,她抱著毒藤女,鸣鸣咽咽的哭诉:“一定是有人在害布丁,他们都在害布丁———布丁那么单纯、柔弱,他们怎么能把布丁关起来,他们都在逼他!” “鸣呜呜,布丁好可怜,艾莉,你一定要帮我把布丁救出来,艾莉——” 两个女人抱作一团,橘色大好。 贝恩没眼看,也不打算看,他如约定的那样,集结人手炸开黑门的外围城墙。 巨型藤蔓缠绕著小丑,趁狱警的注意力都在被炸开的南门那里的时候把他救了出来。 哈莉期盼的望过去,眼晴一错不错的看著被藤蔓捆住,一路而来,然后被粗暴扔在沙子中的小丑。 “喔!不。”她挣开毒藤女,扑过去。 毒藤女没有动,她抱胸在原地,看著这一切的发生,她是故意的,毒藤女与哈莉的关係很好, 相对的,对小丑的关係就不是很好。 救小丑只是不想让哈莉再伤心下去。 “天吶,他们怎么能这么伤害你!”哈莉扑过去、著脚,搂著小丑的脖子,没有注意到小丑措不及防下跟跑两步: “布丁~布丁布丁.—” 小丑没有如她所料的般回抱著他,也没有如以往的厌恶反驳。 哈莉把头埋在他的肩膀处,妮儂:“我看到他们都在害你,他们都在欺骗我,就为了让我们分开,为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玩笑,他们把你关了起来一一把你送进黑门监狱关起来,布丁,我真的害怕。” “我害怕你回不来,你被他们杀害,他们都太可恶了一一那些记者、法官一一还有蝙蝠侠!他们都太可恶了!” “亲爱的,我们要报復回去!好嘛一一我们一定要给他们好看!” 哈莉絮絮叻叻说完自己的担忧怨恨,但小丑依旧沉默。 这种沉默让哈莉迟疑的意识到了不正常的地方:“怎么了?”她拉开距离,看著小丑的脸:“j先生?” 小丑没说话。 哈莉捧起他的脸,凑近:“你想吻我吗?当然,这当然可以。” 小丑没说话,也没有回应。 “布丁~” “布丁?” “..—.布丁。”“” 一种惊慌的感觉从哈莉心底浮现,看著小丑,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不想念我吗?亲爱的?” 五月,春夏交替,说不上来是冷还是暖,但海边,潮湿的风把衣服粘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我是威尔逊。” 小丑说:“我不是布丁、j先生、小丑。” “我是威尔逊·爱德华兹。” 卢西安是不是第一次见哈莉奎茵,他深刻认识到小丑女对小丑的执念、爱,也或许是別的什么。 但总之,哈莉奎茵在如《猛禽小队》那样彻底分手之前,是不会容忍小丑变成威尔逊的,就像不会容忍变成小丑的卢西安那样。 她会如爱小丑那样恨威尔逊。 哈莉愣住了。 她清楚的知道这句话意味著什么,正因为知道,她才愣在原地, 盯著威尔逊,终於看到上面的顏色,也就忽然觉得这张脸异常的可怕。 “你一一你曾说过,你说让我为你而活。” 哈莉上前拽住他的衣领,贴著他的身体,自下而上:“亲爱的。” “你不能拋弃我。” 衣领勒著威尔逊的脖子,或许是在威胁,或许只是某种衝动。 小丑与小丑女最经典的名场面。 小丑:“你愿意为我而死吗?” 小丑女:“我愿意。” 小丑:“这太简单了,那么,你愿意为我而活吗?” 小丑女:“我愿意。” 於是哈莉奎泽尔变成了哈莉奎茵,心理医生变成了小丑女。 但现在,小丑说:“我不玩了。” 哈莉此刻分外冷静,看不出任何一点疯癲的跡象,她轻声: “你背叛我,丟下我,玩弄我,欺骗我,这都没关係,布丁,我不在意这些,我都可以原谅你—但你不能把我留在这里,你不能离开我,布丁,你不能这样。” 没等威尔逊说什么,哈莉就像大梦初醒,疯狂推揉著:“你不是布丁!你不是我的j先生!” 她叫喊著,用手指著:“你这个魔鬼!你占据了j先生的身体!啊!” 因小丑入狱而憔悴的脸此刻狞的可怕。 如果此刻,威尔逊掐上哈莉的脖子,或者亲吻她,再或者只是单纯的露出个笑容,哈莉都不可能这么疯。 但他没有这么做,他- — 威尔逊甚至在懺悔,在劝说她,这完完全全踩在了哈莉的雷点上。 於是哈莉不顾毒藤女的阻拦,衝过去掐上了他的脖子,尖叫:“不可能!你这个冒牌货!你把我的j先生!我的小丑弄哪里去了!” 没错,这就是卢西安想要的风速、湿度、距离。 他抬起枪口,瞄准了一“砰一一威尔逊看著陷入癲狂的哈莉,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曾经都做了什么,正因为知道,所以他只是张张嘴,不辩解,也不挣扎。 直到那张惨白的脸因缺氧变的青白。 “啊啊啊!” 哈莉大叫著,毒藤女没有制止的意思,她乐见其成一一最好小丑真的死在这里。 威尔逊的气息逐渐微弱,但哈莉很久后才后知后觉,一边疯狂道歉,一边鬆手。 “砰一一也在这时,哈莉迷茫的发现视野一片鲜红,脸上一片温热。 第247章 真正的小丑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47章 真正的小丑 第247章 真正的小丑 下坠。 下坠。 下坠。 然后,上浮。 带著咸和腥味的水托举著,海浪把他推到沙滩上。 威尔逊没想到自己还能再次睁眼。 他看到通红一片的天空,感觉像是在梦里。 “沙沙。”视野里出现一双皮鞋,走到他的面前。 染成紫色的麂皮,光滑,拋光,一尘不染。 威尔逊翻了个身,面朝上,鞋的主人离他很近,弯著腰,头悬在上方三十公分。 是与他一模一样的脸。 咸湿的海风让威尔逊错觉一般的以为自己还在那片岸上,但当他坐起来,看到远处通红的落日后,就不这么以为了。 “..·这是哪里?”” “你可以把这里当做墓地。” “我死了?” “当然!被我一枪爆头,不必谢!” 威尔逊的手捏了捏,打人的欲望忽然变的很强烈。 他打量眼前的人一一明黄色的衬衣、绿色马甲和领带、紫色西装和裤子,还有一朵別在胸口的玫瑰。 用髮胶向后抹的头髮、眼影处的蓝色顏料和嘴唇的口红一一这一切本身就是在彰显一个事实, 威尔逊升起的欲望又消退了: “我以为我们至少能够和平共处。” “和平共处?” “至少不会由你杀死我。”威尔逊的神情有些冷,但这不是针对卢西安的:“我早晚会死,在你让我感知到愧疚之后,这就成为了一个事实。” 卢西安挑挑眉:“.-所以你现在是在责怪我杀死你?责怪我没有去救你?还是责怪我把你从一个声名远扬的弄臣,变成彻彻底底的丑角?” 威尔逊看他片刻:“相反,我感谢你。” “感谢我把你从疯狂拉入抑鬱?” 威尔逊的神情变的难看,他回味起自已这段时间感知到的汹涌情绪,也就无法再偽装成风轻云淡的样子:“如果不提这个,我还能假装与你和平共处。” “隨意。”卢西安挑畔:“我知道你打不过我。” 威尔逊的神情变的更难看了。 他们长相一致,衣著一致,但威尔逊要多一些虚张声势,这就像天平的两端,只要有一方不断加码,总会一高一低,但这又不是化学方程式,用不著配平。 卢西安步片刻,走到椅子上坐下,这把腐朽的椅子发出巍巍颤颤的咯吱声: “实话说,看到你的惨样真让我高兴一一蝙蝠侠没救你、小丑女憎恨你、剩余的人都在看你的好戏一一我敢说,这是最让人喜闻乐见的戏剧情走向。” “你真该谢谢我,我让你比以往更成功,更贴合你的外號,我让你成为了一个一一真正的小丑!” 这是挑畔! 赤裸裸的挑畔! 威尔逊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这就让你这么高兴?別忘了,你也是小丑!” “当然,我没否认这个。”卢西安说:“但这不妨碍我期待圣诞老人给我的袜子里放一颗小丑的头当做圣诞礼物。” 卢西安对小丑的恶意不加掩饰,他不觉得任何一个小丑是个好人,除小丑侠那几个外,所谓好也不过是“混善”“混中”“混邪”的区別。 “给儿童发放气球,让他们余生都在笑气的后遗症中长大,你是个人渣,威尔逊。” 这不是第一个对威尔逊这么说的人,他沉默片刻,忽然发出嘲讽的笑声:“为何对我有这么大的恶意?为何不能对我更宽容些?” “我可不相信我做过的事其他小丑都没做过比我严重百倍的肯定不少。”他带著古怪的嘲讽,与卢西安对视:“你难道把那些小丑都杀死了吗?” 没有。 所以威尔逊的眼神又再说一一虚偽:“大义凛然?天吶,正义感可不是属於我们的东西,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有资格批判我,都有资格质问我,唯独你没有。” “是不是当英雄太久了,让你忘记了事实?我们是一个人一一这不是选这条路而不选那条路的问题,也不是克制住和克制不住的问题一一我们是一个人!你没有资格!高高在上的!审判我!” 是吗。 卢西安没有因此恍惚,也没有因此悲伤,甚至说,他完全没有因此感到一丝一毫的触动:“我还是高估了你的廉耻心,威尔逊。” “反省对你很难,但对我不是。” 反省是自己对自己过去行为的一种发自內心的审判。 也是唯独“自己”能对“自己”做出来的行为,也没有谁比“自己”更有资格。 可以把小丑想像成一个人,每个小丑都是一个独立的人格,人格之间彼此批评彼此伤害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一反省不会引起后悔和怜惘。 威尔逊陷入误区当中,反省从来不是罪过,他谴责卢西安的严厉,但这份严厉无伤大雅。 如果威尔逊真的想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或者在之后有正当理由呵斥卢西安,他就要保证一件事爱。 敌意不能战胜自己,爱能。 威尔逊也想明白了这件事,之前的愤怒和激动戛然而止,又像是一捧被风吹散的骨灰,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双肩塌下去,但注视著卢西安的眼睛,然后说:“但你没有给我机会。” “如果给你机会,我怎么能全无负担的杀死你呢?”卢西安洋洋得意。 空气陷入沉默当中,某种氛围在涌动,夕阳的光辉仿佛也能带给人温暖的感觉了,威尔逊察觉到肩膀上多出了份重量。 是只胖乎乎,十分可爱的小鸟, “我还是感谢你。” 威尔逊的声音变得轻且温柔,尾音迟缓:“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你不会成功。” “可惜你已经没有了机会,威尔逊,你已经死了一一被我亲手杀死。” “..—那也很好,感谢你杀死我。” 威尔逊转过身体,背对卢西安,面朝海,像是朝圣,又或者走入自己的墓地,一步一步过去。 细沙凹陷下去,宛如摩西分海,直到脚尖接触到白色浪。 威尔逊停顿片刻,但没回头,也没有说话,海水逐渐晕湿了裤脚,走进去,在夕阳的照射下, 通红的海水像是岩浆一样在吞噬著他: “我要被水淹死了。” 第248章 当蝙蝠来敲门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48章 当蝙蝠来敲门 第248章 当蝙蝠来敲门 杰森早就想杀死小丑了。 此刻,他抑制住嘴角的上扬,咳嗽一声,若无其事的用刀叉切著盘子里的羊排。 布鲁斯坐在他的对面,同样默不作声的吃著饭,但放在桌子上的报纸,以及报纸头条《小丑之死》清晰的表明他们刚才看到了什么。 餐桌安静的只有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 “你知道的,布鲁斯。” 杰森扯了扯嘴角,试著安慰:“蝙蝠侠不能预料到每个意外发生,不是吗?” 蝙蝠侠確实不能预料到每个意外。 儘管在很多作品中蝙蝠侠以“pianabc”而闻名,但实际上,蝙蝠侠只是个普通人,他不是每次都能成功,也不是每次都能到场。 就像是最著名的一一他甚至不能在小巷里打败一个抢劫犯,救下一对父母! 但。 “不是意外,这是挑畔。” “—什么?” “杰森。”布鲁斯放下手里的刀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 “当我看到小丑真心悔过並主动入狱的时候,我在想一一哥谭终於有希望了。”他语气沉鬱: “这座城市最著名的罪犯发现了自己的良心,在依法判决下,去往一个合法合规的地方为自己前半生赎罪,小丑如果余生都在黑门监狱,他就会成为哥谭的一个標杆一一让罪犯知道,哪怕这座城市无法判他们死刑,也能判他们有罪!” 他说:“.—这远比小丑死亡更让我高兴。” 不杀原则的一种解读是蝙蝠侠认为杀戮不能医治哥谭这座城,如果只能看见祸首,那么杀死小丑还会有大美,杀死双面人还会有三面人真正能改变哥谭的是制度、法律、秩序。 而小丑伏诛恰恰是制度、法律、秩序的体现,不管这是单例还是阴谋,都代表著希望和好的开始。 但现在小丑死了,在越狱之后被枪杀, 杰森观察著布鲁斯的表情,发现他冷硬的厉害,像是雨夜在楼顶的滴水石兽,面部的一部分陷入阴影当中,仿佛又戴上了那个挣狞的蝙蝠面具。 “他让小丑完全变好,默认小丑伏诛,又迫使小丑越狱一一併让小丑死於私刑。” “这是在侮辱,是在说一一哥谭没有法律,这里只有混乱,哪怕小丑都会死於混乱。” 蝙蝠侠篤定:“他在宣战。” “他?” “奥伯龙·赛克斯顿。” 奥伯龙·赛克斯顿盯著手里的信件,不可置信:“什么叫內容老套无新意,不予出版?” “哈?” 卢西安对自己写出来的东西还是有点信心的,他看向报社名字一一“哥谭日报”。 韦恩注资。 ..—.坏了,被资本做局了。 虽然被拒稿不一定是被做局了,但拒稿一定是被做局了—-想想吧,以百特曼的情商,就算毒藤女有朝一日选择在哥谭日报发表植物养护指南,他都会爽快给钱。 毕竟生產学术垃圾总比没钱抢银行要好。 所以.— 卢西安转了转钢笔:“杀小丑让他不满了吗?” 蝙蝠侠的反应在他预料之中,但没想到这么-幼稚,卢西安还以为会突然天降正义,不讲道理的拳脚相加,然后丟到阿卡姆一一这三件套。 “难不成跟默差不多,这个蝙蝠也准备垂拱而治?” 但之前蝙蝠留给他的印象又不是这么一回事。 索性也不纠结了:“发大都会吧,希望卢瑟慧眼识珠。” 卢西安重贴信封和邮票,但在按火漆的时候意识到不妥:“差点忘了,得要阴谋论超人两句。” 一个笑话一一如果討好卢瑟,就骂超人,如果討好韦恩,就骂蝙蝠侠。 “希望这次不会被资本做局。” 卢西安把信封放到一旁,准备明天再去邮局,抬头,透过木製窗棱向外看,天色暗了下来。 到了emo时刻。 他想:“什么时候能去绝对宇宙—“” 绝对宇宙的小丑是个做局的资本家,绝对蝙蝠侠则成了被做局的那个。 閒来无事,卢西安畅想如果他把绝对小丑遗產搞到手,该如何给工人蝙蝠侠做局幻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截然相反的。 卢西安察觉到某种异样。 仿佛有人在看著他·站在他身后盯著他似乎这个人距离他不足半米,还有若隱若现的呼吸声。 这是个很让人头皮发麻的恐惧的形象一一独居的空间,忽然一个人在身后,身体本能的在预警,卢西安差点没有忍住一一但他忍住了。 他坐在椅子上,这是个很正宗的书桌,木製的,一个窟窿放腿,周围是柜子,而凳子也是带扶手的木製的,当它们严丝合缝的放在一起的时候。 这就是个天然的束缚椅。 坐在里面的人,无论如何也很难快速挣扎、反抗,尤其站在身后的人的实力要强更多的时候。 想通这一点,卢西安就放鬆下来,保持原本的样子,另一只手还在转笔,就像后面的人不是敌人那样: “.—在才华上做我局还不够,现在要上升到人身威胁了吗?” 没有回应。 “这就是哥谭对人才的態度?当纪实文学出现的时候,资本家不允许出版,就连自谢为正义的英雄都前来威胁?” 没有回应。 “哥谭真的无药可救,这里的人居然没有直面真实的勇气,又谈何拯救和改变呢?” 没—. 有回应! “砰—” 强大的力量狠狠的把卢西安的头按到桌子上,好在他提前偏了头,才没有撞到鼻子一一细品下,不够暴力,也不够血腥,还带著些克制的温柔。 “你的目的。” 卢西安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如出一辙的熟悉的暗沉和嘶哑。 卢西安有预感,这次自己要么因为黑户被驱逐出境,要么被关阿卡姆,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 他也没想著全身而退。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一一你看,我有帮你抵御外敌。”指的是贝恩,卢西安在道德绑架:“你应该知道我没有恶意。 他假悍悍的:“或许我们中有什么误会。” 第249章 他有病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49章 他有病 第249章 他有病 阿卡姆疯人院。 在角落发呆的谜语人忽然站起来,一一拐的走到门前,通过柵栏盯著外面的走廊,然后用力拍打著,直到引起路过人的注意力。 他的笑容真诚,露出了牙齿一一不知为何,好像缺了一颗:“好久不见!我以为你不会沦落到跟我同一个牢房。” “蝙蝠侠对你下手了,对吧,我就知道,那可不是能挟恩图报的生物。” 以谜语人的聪明劲,在看到卢西安此时双手被拷住,左右都是警卫,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呵呵。” 谜语人说:“其实我想到了个谜语一一“闭嘴。” “我能打倒勇敢的人,能夺走富有者的財富,能让高傲者低下头颅,能让人名垂青史,能让人遗臭万年,我横跨了整个生物史,是爭斗的遗腹子,我无处不在,无处不有我是谁?” “滚。” “是失败!” 谜语人趴在栏杆上,看著卢西安北被关到他的斜对面,强调:“是失败!” “失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卢西安皮笑肉不笑:“我也想到了个谜语 “你在来自战爭,来自和平,你来自生命,来自死亡,你拒绝了团圆又无法世间独处,你成为了独树一帜的存在,又泯然大眾,你是什么?” 谜语人皱眉,沉思片刻:“是什么?” “你什么也不是。”卢西安说。 谜语人:? “你什么也不是,这就是谜底。” 伴隨著谜语人的怒骂声,卢西安大笑著关上了自己牢房的观察口。 谜语人没说错,卢西安没能用自己假悍悍的话语说服蝙蝠侠,所以他失败了,但儘管他失败了,蝙蝠侠也没有成功。 “所以,你什么都没问出来?”杰森抱胸看著羽而归的蝙蝠侠。 “他的嘴很严。” “或许是方式不对?” 蝙蝠侠绷紧下巴,没有回答,但不由想起殴卢西安三拳后,他说出来的话: “你真的这么想知道?蝙蝠?或许你可以跟我上床?男人在床上嘴最松,只要你把我伺候一” 於是蝙蝠侠朝那张脸打了第四拳。 “”..—-控制、施虐、还有最动人的克制,蝙蝠侠,有人告诉你你很適合s这个角色吗?” 杰森又问:“为什么把他送到阿卡姆,而不是黑门监狱?他有精神病吗?” 蝙蝠侠语气没有起伏:“是的,他有病。” 在对峙的最后,卢西安终於说出自己行为的目的:“只是想跟你聊会儿我太孤单了,我不知道除了捉弄你外我还能做什么。” “他有什么病?”杰森问。 蝙蝠侠没有犹豫:“孤独症。” “所以你把他安排到谜语人对面是为了.” “治病。”蝙蝠侠肯定。 杰森沉默,觉得槽点太多不知从哪开始吐起: “你真的信他的鬼话?” 接著杰森看到蝙蝠侠的眼神,於是:“..—我知道了,他的嘴確实很严。” 阿尔弗雷德在这时端来了夜宵,无论是青春期的少年还是激烈运动的中年人都很需要这顿饭。 杰森端著盘子,坐在黑色皮革的蝙蝠椅上,一口一个的吃著,而蝙蝠侠站在蝙蝠电脑前,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小丑怎么办?” “公墓里已经立碑了。” “我是说,凶手。” “他有病。”蝙蝠侠依旧在专注眼前的东西,回答的毫不犹豫。 杰森扫了一眼,看到蝙蝠侠摆弄的是属於韦恩的卫星,上面的望远装置在把观测到的信息反馈到电脑上:“你真的信什么佐罗將军会入侵地球?” “佐德將军。” “好吧,佐德。” 蝙蝠侠虽然不信超人会在氪星炸了的情况下无中生亲,但这並不妨碍他为此做准备。 “如果是假的呢?他在骗你。” 蝙蝠侠语气依旧没有起伏:“他有病。” “那如果是真的,真有一个佐德入侵地球呢?” “我会重新考虑,但这无法改变一个事实—”蝙蝠侠说:“他有病。” “..他到底跟你说什么了?”杰森原本今晚打算跟著去,奈何有社团作业不得不拖延,提前布置的监听也一如既往的没信號。 而蝙蝠侠回来后对对话內容三其口,反应又实在异常,杰森没能忍住好奇心。 这蝙蝠侠不可能说一一难道他要说“你爹被南通表白”了吗一一这让他怀疑,之所以卢西安会把话说的这么暖味,目的是为了防止外传? 如果卢西安知道蝙蝠侠在想什么,一定会坚决的表示一一不是! 因为他自己已经在外传了: “你知道吗?爱德华,蝙蝠侠把我揍了一顿。” 谜语人刚骂完一阵,准备回到角落时,见卢西安打开观察口忽然说话,不由升起警惕心:“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蝙蝠侠把我揍了一顿”卢西安补充:“只是揍了一顿,没有骨折,也没有掉牙。” 腿打著石膏,嘴里掉颗牙的谜语人:? 他冷笑一声:“这说明你交代的够快,外乡人!”不屑的又加上一句:“软骨头!” 卢西安眼皮跳了跳,但没有因此被激怒,耐心解释: “不,我什么都没说,蝙蝠侠没能撬开我的嘴—他只是对我手下留情,爱德华,我找到了让他放水的办法。” 谜语人不信,不信蝙蝠侠没能撬开他的嘴,不信蝙蝠侠手下留情,更不信卢西安知道放水的办法,但不信归不信,他狐疑的询问:“什么?” 卢西安分外诚恳:“跟他玩暖昧。” 谜语人:“暖昧?猫女?毒藤?” “不不不,你应该早就发现,蝙蝠侠对女人都是不主动也不反抗,亲就亲了,上床就上床了。” “但蝙蝠侠不会对男性默许这件事的发生一一他会拒绝,你懂吗,蝙蝠侠是个直男,他会拒绝。” “所以?这跟放水有什么关係?”谜语人聪明的脑瓜想不明白。 卢西安故作高深:“这意味著蝙蝠侠不能在『可以或不可以』中选择『或”,也不能选择『可以”;意味著除非有天蝙蝠侠被搞弯,不然这个选项一定是『不可以”;意味著你我丟掉节操,就一定会让蝙蝠侠落入下风!” 他说:“只要把蝙蝠侠的殴打曲解成床上情趣,他就会手下留情。” 谜语人陷入了迷惑———-他对著实在不了解,不由询问:“真的吗?” “当然!你看我!我没掉牙,也没腿!”卢西安一笑,谜语人透过观察口看到他笑出来整齐的八颗牙齿。 —他不得不信了。 这是现实,卢西安做的比谜语人要过分的多,但人模狗样,只衣角微脏,而他说的南通这方面谜语人也没有研究过。 所以哪怕觉得不对劲,谜语人也没说什么,只是把他这边观察口关上,表示拒绝交流然后心里想,这或许可以在下次惹怒蝙蝠侠时当做一个办法。 这个办法真的管用吗? 管用个屁。 永远不要小瞧直男对自己屁股的维护,卢西安当时差点被打死一一也可能是蝙蝠侠知道他不会死而下重手。 来阿卡姆的车上,卢西安自杀过一次,所以看起来衣角微脏,人模狗样。 总之,如果谜语人真的跑去跟蝙蝠侠说我爱你之类的话,只会被捶到地里。 第250章 可以和解吗?bat man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50章 可以和解吗?bat man 第250章 可以和解吗?bat man 六月一日。 佐德入侵地球。 六月二日。 佐德死亡,军队被驱逐。 还是六月二日。 “你在—越狱?” 卢西安听到异常的动静,打开观察口,谜语人贴著门,低头摆弄锁芯,发出咯噠咯噠的声音。 谜语人没理他。 “確定吗?现在?大晚上?我敢说蝙蝠侠一定在附近。” 卢西安靠在门旁,看他不太熟练的摆弄著,这种锁有锁死功能,如果钥匙不匹配会卡住插进锁孔当中的东西,直到正確钥匙插入另一个隱藏锁孔。 谜语人小心翼翼的调整手里道具的角度,好半响,隨著明显的齿轮声,门被打开,这才露出不见牙的笑容:“现在才是最好的时机,小子。” 他信心满满:“蝙蝠侠是不可能来的。” 卢西安不知道谜语人哪来的勇气在蝙蝠侠上班时间搞事情,尤其还是活力四射的上半夜。既然不知道,就询问:“为什么?” “哦~为什么~~”谜语人扭头就走:“不告诉你。” 幼稚。 你不告诉,我难道就问不出来吗? 谜语人有著严重的表演型人格,更准確的说,绝大多数阿卡姆留学生都有这毛病,或多或少。 根本不需要暴力手段,他们就会得意洋洋的说出自己的情报、目的,只要方法得当。 於是卢西安用食指敲敲门,发出动静,汕笑:“好兄弟,把我也弄出去。” “哦~好兄弟?”谜语人一只脚尖点地,丝滑转身:“当然,我们是好兄弟。” 他伸出手,手心朝下,钥匙环在食指上晃了晃,宛如催眠师的怀表那样,在卢西安隨之移动的视线中,忽然鬆手。 “叮铃—” 钥匙落地。 “可惜啊,兄弟,我的腿骨折,弯不下去,只能你自己过来捡起了。” 在卢西安逐渐红温中,谜语人拖著自己的腿,得意洋洋的向门口走去。 他俩算是在个单独的监室,与其他的病人们隔著扇门,而现在这扇门已经无法阻挡外面嘈杂的声音了。 谜语人知道这些声音是哪里来的一一是同样选择在今天越狱的人杰,如果不出所料,疯帽匠会用仪器控制警卫、杀手鱷会断所有阻挡的柵栏、企鹅人的手下会在外接应,电刑人会把电线插到医生的脑子里今天越狱是他们共同决定的事情—-昨天,有外星人入侵,规模宏大,舰队遮天蔽日,个个都有超人的能力,可以控制全球电子產品——-人杰们对外星人殖民地球的言论不屑一顾,但也都觉得,这种时候蝙蝠侠会分身乏术。 现在是离开的最好时机。 隔著门板,谜语人闻到了硫磺和胶质的刺鼻、鲜血的腥味、肉类的焦糊——-他能猜到外面发生了什么,到处都是断肢、死人、火焰、爆炸—-他迫不及待的加入这场狂欢,於是像翩翩蝴蝶那样吻上了这个高科技门板。 似乎是稻草人的恐惧毒气也散到空气中了。 並且浓度还不少。 不然。 可怜爱德华怎么会看到蝙蝠侠站在门前,然后一拳砸来呢? “轮到你了。”蝙蝠侠一步步走来,他的战甲没有破碎,但有鲜血滴落,不用想,肯定是外面那群人的。 卢西安扫了眼年纪轻轻倒头就睡的谜语人。 露出个无辜的表情:“.———·hi,可以和解吗?” “我没跑!没跑啊!我什么都没干!你不能打一一退!退!退!!” 蝙蝠侠还是收敛的,或者说,卢西安在这些天足够收敛。 他停在半米的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足够卢西安清晰的看到他身上的痕跡,包括那件与眾不同的,特殊战甲一地狱蝙蝠战甲,由正联成员合力打造,最直观的战力標准是一一这玩意正面干翻达克赛德。 卢西安:我?达克赛德?啊? “你来自其他世界。”蝙蝠侠率先说话,语气没有起伏,似乎是疑问句,但更大的可能是他已经確定了这件事。 这次的佐德入侵让他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对。” “你是其他世界的小丑。” “也可以这么说。” “你的世界已经毁灭。” 卢西安: 蝙蝠侠一直在观察他的神情:“不是毁灭,它还存在,但你无法过去。” 卢西安: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找到回去的方法,不,你没那么想回去,这里不是你经歷的第一个世界,不是第二个————第五个,对吗。” 卢西安:—· 他怀疑,这个战甲是不是被扎塔娜或康斯坦丁赋予了魔法,怎么还有读心术? “你的孤独是真的,但你享受这个,你不愿意与除『蝙蝠侠”和『小丑』外的其他人过多深入交流,也不屑於。”蝙蝠侠语气平静: “在你的那个世界,应该说,有记忆以来,经歷的那个世界,你与那个世界的蝙蝠侠与小丑关係匪浅,他们为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卢西安不太想听:“你要说什么?” 蝙蝠侠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在这个过程中,小丑几乎完全控制了你,几乎把你变成哈莉奎茵,但他失败了。”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第四个,还是第三个,或者都有,导致的结果就是,在第五个世界,你来到这里,第一件事就是假扮成护工,给小丑注射让他改变性格的毒素。” 卢西安:—. “你说的很对,侦探。”他嘆气。 蝙蝠侠接著说:“之后,在小丑精神已死的情况下,利用他肉体上的死亡来引起我的注意。” 他不说了,卢西安等了一会儿,心痒,於是发问:“我为什么要引起你的注意?” “因为感到了孤独。” 卢西安:· 他就多余问。 卢西安盯了蝙蝠侠半响,然后泄气般的向后靠在墙壁上:“你猜的真他妈的对,福尔摩斯,现在你想怎么办?把我丟出去?还是关在这里?” 蝙蝠侠站在原地,没有逼迫向前,冷淡的说:“我想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毁灭的?” 第251章 疑云丛生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51章 疑云丛生 第251章 疑云丛生 “或许是你把小丑杀了,接著毁灭世界;或许是你把死亡天使杀了,接著毁灭世界; 或许是你把乔切尔杀了,接著毁灭世界;或许是你把超人杀了,接著毁灭世界;或许是你把神奇女侠杀了,接著毁灭世界;或许是你把海王杀了,接著毁灭世界;或许是你把闪电侠杀了,接著毁灭世界——” 卢西安没好气:“毁灭世界的情况这么多,我怎么知道是哪个?” . 这次轮到蝙蝠侠沉默了。 他既然提出疑问,就对可能出现的答案有所预料,例如外星人入侵、超级英雄反叛、 甚至於其他宇宙来敌儘管蝙蝠侠还没想通这些情况为什么会让卢西安出现一种若即若离的暖昧態度。 这是不合理的,无论什么原因都无法解释。 而现在这番话,蝙蝠侠听的简直豁然开朗一一原来有问题的是我啊。 那没事了。 卢西安察觉到他態度的鬆动,哼笑两声,走到床边,坐了上去,腿分开,双肘支在膝盖上,手交叉,下巴放在手背上,这才悠悠嘆息: “你毁灭世界的诱因很多,多到如果想要从源头解决只能提前毁灭世界。” “可为了拯救而造成毁灭,这是不合道理的,你最是能明白我的意思。” 蝙蝠侠没有理会他的马屁:“小丑,贝恩,佐德——小丑女、谜语人、杰森,你接触他们是为了什么?” 卢西安看他一会儿,坦然:“干掉小丑是为了防止你日后感染病毒,那时候掛开的太大,打不过;对付贝恩是防止你被打败,辗转成为人—虽然最后也没干出什么事来,但人这事就无法评价。“ “小丑女、谜语人,这是老朋友了,他乡遇故知,我很难克制对他们的思念,而杰森————巧合,我不在意他,我在意的是罗宾,是蝙蝠侠的助手—————是蝙蝠侠。” 他在笑,笑容极具迷惑性,似乎是真诚,可能也藏著狡猾,还有秘而不宣的挑逗,但没等蝙蝠侠戳破,又恢復成平常神態: “至於佐德——-佐德更是个意外中的意外,谁让你拿杰森糊弄我。” “不过也或许佐德真是导致你黑化的原因。” “以黑暗多元的尿性,蝙蝠侠因一只母猩猩而黑化的概率绝不是零。” 蝙蝠侠表情没什么变化,准確来说,下巴没有什么变化,显然,他不认同,至於不认同哪一句,没人知道。 按照之前的经验,卢西安来到这个宇宙的时候基本就是黑化事件已经发生或者正在发生。 但在这个宇宙,风平浪静,屁事没有。 卢西安不觉得斐济涅特脑残的把他丟到一个什么状况都没发生的时间线,那么很有可能已经发生了一点苗头,只是他没有注意到而已。 “我最后確认一遍,你真的没有胸部突然开始二次发育吗?” 蝙蝠侠:— “虽然现在没有,可能以后会有,万一不久后陨石撞地球让全生物发生性转呢。”卢西安说:“一切皆有可能~” 儘管蝙蝠侠知道他是在放屁:“超人会提前截停。” “没意思。” 忽然就理解了哥谭的地域黑。 “韦恩在太空有太空飞行器,能够改变陨石运动轨跡。”蝙蝠侠不语,只是一味炫富。 在卢西安成为资本家前,他不想谈这个话题,默默的改变了一下坐姿,说出了心中猜想。 “三月一號我来到这个宇宙,你可以回忆一下当时发生了什么,或许能给带来灵感。” 小丑发动恐怖袭击,稻草人越狱被抓回,萤火虫同时在三处地方燃起火灾,泥面人冒充警局局长,酱料王让一条街失去秩序,而布鲁斯韦恩则被不知名人士劫掠抢走三千万美元三月一號,对於哥谭来说这是个很平常,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日子。 卢西安看到蝙蝠侠的气压慢慢降低,似乎是心情不好,不由兴致勃勃:“难道是那天有人性转了?” “不是吗?那么,你跟神奇女侠表白被拒?” “这个也不对,那阿尔弗雷德—哦,他还活著,超人?难道他出意外了?” “没有。” “”—算了,爱发生什么就发生什么吧。” 蝙蝠侠没再进行逼迫,他深深的看了卢西安一眼,接著转身,乾脆利落的离开。 他没去询问卢西安如何证明自己话的真实性,他们都知道,在事情发生前,没法证明,那么以蝙蝠侠的警惕心,无法確认的东西,他就一定会去试探,做出方案。 黑色披风下坠,又隨著大步流星飘动,宛如一只伸展翅膀,静待滑翔的蝙蝠。 三月一號,绿灯侠与闪电侠从外太空执行任务归来;超人受到卢瑟袭击並直言“超人非人”;神奇女侠在未被求助情况下前来哥谭救下布鲁斯韦恩;钢骨的人工智慧记忆有了最新进展;海王喝醉后在海岸试图和鱼说话。 六月二號,与佐德决战后,绿灯侠前往宇宙深处寻找氪星可能存在的生命;神奇女侠参加尚未解除的位於俄罗斯的苏联时期画展;钢骨继续研究人工智慧;海王拿著酒回到海里和鱼说话。 而超人和闪电侠在瞭望塔值班。 闪电侠:“別太伤心,好吧我知道现在说这个不太好,但还是说,別太伤心一—” 超人:“不要说了,巴里,谢谢你。” 闪电侠:“.-呢,好吧,那么蓝大个,吃冰淇淋吗?蓝莓味还是草莓味?” 超人:“嗯。” 闪电侠:“嗯,嗯?你要哪个?等等,南美洲似乎发生了地震,你去还是我去? 超人:“好的。” 闪电侠:“好,好的?———哦,別学我的上司,我时常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以你现在这个状態,那我去了。” 超人:“嗯。” (去了一趟又回来) 闪电侠:“?我刚刚看到蝙蝠侠,不知道干嘛,我去,他为什么站在身后盯著我们?” 超人:“0k。” 闪电侠:?0k? 蝙蝠侠走过来。 闪电侠:?? “我们谈谈。”蝙蝠侠说。 闪电侠:??? 第252章 墮落与上升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52章 墮落与上升 第252章 墮落与上升 我始终是我,我若上升,便向高处升。我若坠落,便彻底坠落。 -英格博格·巴赫曼“我现在需要消化情绪的空间,最好安静一些。”超人很疲惫,肉眼可见的情绪低落。 他拒绝了蝙蝠侠的“谈谈”邀请。 闪电侠说著“南美地震需要我”,然后用神速力跑路了,把空间留给他们。 蝙蝠侠知道现在不是“谈谈”的好时候,他也不非得独立专行的强制做什么,只是因为今天的特殊性,如果试探超人,没有时候会比今天更合適了。 蝙蝠侠冷静的想。 佐德毕竟是他的亲人,氪星毕竟是他的家乡— 所以,在短暂安静后,他说: “明天再说吧。” 蝙蝠侠退了一步。 他也不是冷血无情的人,何况,以超人现在的心情,没事刺激两句就变成有事了。 所以他又退了一步:“接下来我在这里值班。” 再退一步: “露易丝找你。” 失魂落魄,还带著防备般僵硬的超人忽然笑了一下,身体柔软下来,蓝色眼晴倒映出玻璃外蓝色星球的样子: “..—.谢谢你,b”” 他离开了瞭望塔。 同一时间。 ace化工厂这里是小丑的诞生之地,同样也是小丑与小丑女的定情之地。 在猛禽小队中,哈莉奎茵决定结束与小丑的感情,为表决心,她炸掉了这个地方。 而现在,哈莉同样有这个想法,不过不是为表决心,而是为了悼念死去的小丑,来炸掉小丑的诞生地哈莉站在这座废弃的工厂个门前,地面和角落上还保留著因小丑入狱而带来狂欢的痕跡。 乾的氢气球、破碎的小旗帜、不知道原本装的是什么,印著笑脸的包装纸、还有掛在栏杆上猎猎作响的塑胶袋.. 细高跟把滚到眼前的小丑啤酒踢到一边,哈莉一手推著行李箱,一手握著背包的细肩带,像是去度假那样,走了进去。 对於小丑女来说,小丑意味著什么? 是信仰,是目標,是鲜血淋漓的爱情,诚然,哈莉是爱小丑的,没人能比她更爱,哪怕小丑多次拋弃、背叛,这个疯女人都毫不在意,宛如飞蛾扑火般的献身。 但比起爱小丑这个人,哈莉爱的是小丑这个概念,和所代表的东西至少,年轻的哈莉是这样的。 但当她重新见到威尔逊,哈莉的爱情便消弹於无形当中,连同对他的盲目、信仰、和容忍假如没有卢西安的那颗子弹,哈莉或许不会在当时杀死威尔逊,但相处下去,终究有一天一她会恨死威尔逊的,会恨的无法控制自己,会亲手杀掉他。 哈莉把背在身上的鬣狗背包拿下来,里面装著能把这里炸上天的炸药。 她环视一圈,没能在这里找到易燃物,张扬的眉毛皱起,斥道:“该死的蝙蝠侠!” ace早在小丑诞生之初就被韦恩收购,显然,这里被严格执行了消防標准。 哈莉把粉红色的行李箱打开,里面是一箱箱的汽油,还有引线,她猜到或许没有易燃物,所以也做好了准备不管怎样,她今天一定要把这里炸上天! “只要这里没了,就不会再有下一个小丑。” “就没人再能背叛我,打压我,哦一一该死,就应该问蝙蝠把骨灰要过来扬了!出生蝙蝠侠,居然不告诉我你的墓在哪里,去他妈的,他不会提前把你扬了吧。” “说不定呢~他说不定比我更恨你一一!怎么可能有人比我还恨你!该死,活著的时候你就跟他纠缠不休,死了还是这样一—你他妈不会是同性恋吧!” 哈莉变的愤怒,汽油没拿稳都泼到自己的半个大腿上,尖叫一声,暴跳如雷,把从未对小丑说过的话都说了出来: “都怪你!都怪你!谁叫你在那时候蛊惑我!你让我跳河,然后把我丟在水底,如果不是蝙蝠侠我早就死了!” 哈莉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小丑身上,她推的也没错,只是在下一秒就后悔了·她不是真心这么觉得的。 哈莉·奎泽尔在成为小丑女之前是个优秀的心理医生,优秀到让她意识到自已清醒的墮落,让她知道,哪怕再给自己一次选择,她还是会选择跟隨小丑。 再经歷一遍背叛、暴力、血腥的爱情—-与共生的自由、浪漫、为所欲为的疯狂。 哈莉拒绝不了这个,所以她恨死小丑了,也爱死小丑了。 所以她把空的汽油桶丟掉一边,仿佛上一刻愤怒的人不是她那样: “这里没了,就没人能打扰布丁睡觉了—” 黑色的汽油爬上钢铁的支柱,可爱的鬣狗背包被放在了废液池上方的平台。 气喘吁吁的哈莉重新站到了ace门口,此刻她的行李箱也没了踪跡,但又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个棒球棍。 引线已经蔓延到脚下,哈莉没有急著点燃,她甚至有閒心伸了个懒腰,纹满“love”和“jorker”的腹部扭出了个曼妙的弧度。 她忽然就想起了小丑最后说的话一“我不是布丁、j先生、小丑。” “我是威尔逊·爱德华兹。” “我不是奎茵、小南瓜、小丑女。” “我是哈琳·奎泽尔。” 满天的火光与硫磺,彻底掩盖了从这个冰凉工厂中散发出的冷肃气息,也淹没了任何一点化学品的味道。 通红的顏色使周围亮如白昼。 哈琳转过身,没有哭,反而在笑,也不是那种疯狂的快乐,发自內心,透著释然,仿佛疯狂的青春终於过去,有著怀念和遗憾。 她隨手把棒球棍丟到一旁,蹦蹦跳跳的,一会后,感觉到有些冷,左右张望,片刻,找了件床单裹在了身上。 或许对於小丑女来说,她对小丑的情感还未结束,但对於哈琳来说,小丑死亡,意味著那段疯狂的时间终於过去。 蝙蝠侠看见了,但没对此发表任何看法一一哪怕那是他的產业。 如果炸掉一座工厂就能让那群疯子回心转意,韦恩会毫不犹豫的买下所有工厂,蝙蝠侠会比小丑更热衷於放烟。 第253章 红头罩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53章 红头罩 第253章 红头罩 六月。 对哥谭来说意味著什么呢? 意味著除湿器的销售旺季。 哥谭女士的水润程度,总是让生活在这里的人无fuck说。 把手从从布满消音的墙壁上放下,卢西安没感觉出潮湿,也没有凉意。 病房是恆温恆湿的。 韦恩在这上面了大价钱。 別说连绵的雨季,就算是冬天,也只会是这个温度。 卢西安感到些失望。 身体处於舒適环境时,会不自觉的去寻找热或者凉的地方,这是种不算少见的本能,大概与猫被摸舒服会突然来一爪是一样的原理。 在这里的没什么自由,很无聊,吃饭、吃药、熄灯的时间是相同的,一日一日过著,这一日与上一日没什么两样,上一日又与下一日没什么两样。 怪不得总越狱。 卢西安理解,並且也有些想跑。 但念头浮现又被压下去,从地上抄起本数学书盖在脸上。 想这么多,一定是微积分看少了。 蝙蝠侠有古怪。 从少年正义联盟归来的迪克一棍倒面前的抢劫犯,努力忽视凝在后背的复杂目光。 就.怎么说呢就好像蝙蝠侠认为他下一秒会变成吸血鬼王统治世界。 但在迪克扭过头,却只能看到蝙蝠侠陷在阴影里,俯视著罪犯。 “餵。”轻盈的像鸟雀那样落到他的身边,迪克问:“你对丧钟有意见?” “不。 “少年正义联盟?” “没有。” “罗宾惹你了?” “与他无关。” 都不是,难不成.—— “我?” 迪克感受到投到身上复杂的目光,与蝙蝠侠的欲言又止。 我?? 我干什么了? 迪克头脑风暴了一阵,恍然:“哦,芭芭拉和我————-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蝙蝠侠:? 双双对视。 迪克抹了一把脸:“好吧——那么没错,我跟芭芭拉確认了关係。” 蝙蝠侠略有意外,但想到他俩之前的互动,瞭然,他对孩子们的恋爱抱有开明的態度,除非有天迪克指著动物园的公猩猩非它不娶。 “好,现在知道了,別忘记瞒著局长。”迪克哼哼一会儿,跳到距离不远的滴水石兽上,半蹲著回头打量著他: “不是因为这个,那你——” “我没事。”蝙蝠侠抓勾枪起手,滑到更远处的楼顶。 迪克站起来,看著他逐渐消失的背影:“谁信啊。” 不对劲。 一百有一万的不对劲。 杰森同样有这种感觉,但不同於针对迪克感觉到的复杂,而是另一种特別诡异的关怀? ·就好像蝙蝠侠认为下一秒他会把枪顶在別人的嘴里,用人头垒京观— 杰森在蝙蝠洞等候已久,见夜巡结束,蝙蝠侠从蝙蝠车中钻出来,试探:“嗯—布鲁斯,你和夜翼吵架了?” 蝙蝠侠:“没有。” “..—·阿卡姆?”” “他们最近很老实。” “上次晚宴——” “不。” “?”杰森眨眨眼,忽然想到什么:“因为一周前?” 没等回答,他皱著眉,十分烦闷:“这没道理!蝙蝠侠,你已经因为那件事让我一周没有夜巡了,但还为此生气,这没道理!” 蝙蝠侠盯著他,想起一周前的夜巡,那是场瓦斯泄露,救人途中发生爆炸,杰森在逃离时脱手,若非蝙蝠侠及时赶到他就已经葬身火海了。 蝙蝠侠后怕不已,勒令他两周內不许夜巡。 但。 “不是因为这个。” 蝙蝠侠摘下头盔,露出布鲁斯的脸,有些疲惫:“.——杰森,你对你的妈妈怎么看?” “谁他妈?我妈?我妈早就死了———” 杰森眉皱的更深了:“我妈还活著?” 他不觉得蝙蝠侠会忽然提这个话题,但母亲是他亲眼看著离世的。 蝙蝠侠微不可查的鬆了口气:“你还有一位生母。” “生母?” 蝙蝠侠沉沉的看了杰森片刻,走到蝙蝠电脑前,一份资料便出现了: 【希拉·海伍德】 在杰森小时候遗弃了他,目前在中东医疗机构担任医师。 照片上是一位金髮碧眼,干练,露著微笑的女士,与他有三分相似。 这是卢西安主动说出来的消息,验证起来很简单,在档案下方记录看基因匹配结果。 显然,这是杰森的亲生母亲。 母亲。 这个身份对杰森来说很遥远,他对自己的父亲已经没有了多少印象,对自己的母亲同样也是。 他记得那是位脆弱,温柔,会轻轻抚摸她的女人。 因为吸毒而导致的脆弱,杰森不得不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照顾母亲,直到六岁她终於在折磨中离世,杰森也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孤儿。 恨她吗?不恨,因为在短暂清醒时母亲很温柔。 这是一个犯罪巷孩子生活中仅存的东西。 所以在母亲离世后,杰森会想念她。 每次因为打斗遍体鳞伤,或者飢饿难忍时,他就会蜷缩到那张狭小的床上,抱著被子,幻想母亲在轻轻抚摸。 这时杰森就会庆幸,他拥有了六年的母亲,不像孤儿院里的孩子那样,母亲只存在於幻想当中。 等长大一些,杰森能够找到食物,也不必这么辛苦了,偶尔的,他想起白天看到缠著母亲撒娇討要玩具的小孩,会坐在床上发呆,看看自屋顶爬满整面墙的霉菌,回忆自己的母亲要是还活著会怎样。 或许会给他玩具,或许会做饭,或许会担忧的看他跑来跑去,或许会因为不听话而责骂——或许还被毒品折磨的不成人形,像琉璃那样脆弱,只能伸手摸摸他。 閒来无事,杰森就开始想像自己母亲在生下他之前,在接触毒品之前会是怎样的人·是像街妓那样浓妆艷抹吗?是像店铺老板那样凶蛮吗?还是孤儿院的老师那样疲惫又耐看性子呢? 杰森对母亲的幻想持续了六年,直到十二岁,他翘掉一位骑士的坐骑,便拥有了父亲。 “你想去见她吗?” 父亲站在身后,温暖的大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杰森的视线重新聚焦,落在那行【於哥谭生育,把刚出生的孩子拋弃在犯罪巷,去往埃塞尔比亚。】 他舔了舔发乾的唇:“我—” “我想去见她。” 第254章 埃塞尔比亚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54章 埃塞尔比亚 第254章 埃塞尔比亚 衣索比亚儘管是非洲,但这里的人拥有西亚高加索血脉,肤色较浅,相比非洲,更像中东人。 亚的斯亚贝巴是衣索比亚的首都,这里有著许多世界级组织的分布,又因为相对发达,所以说英语的白肤色走在马路上不算稀奇。 这里还被认为是咖啡的原產地,据说第一颗咖啡豆就是在这里被发现的,路边的廉价咖啡店有很多,高端的也不少。 悠扬的民俗音乐包裹了这家高档咖啡店,植物、油画、雕塑表现著较为粗獷的地域风格,安静的环境和柔软的皮质沙发使人不自觉放鬆。 隔间內,杰森坐在一侧,希拉坐在另一侧。 “嗯—我的,孩子?”她鬆开捧著的咖啡杯,一只手挪到桌下习惯性的用手指点点腿,很快,便笑容温和: “是的,我曾经是有个孩子蓝色眼晴,小小的,瘦瘦的——杰森,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希拉不算激动,也不冷漠,而是无懈可击的温和。 她没有因曾经被自已拋弃的孩子找来而行为出格,这或许是她早有预料,或许是她根本不在意“当然— 杰森细腻敏感,这让他察觉到希拉的疏离。 她对远道而来的亲子並不期待。 事实就是这样。 “那么,杰森,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孩子来找母亲能有什么事? 她明知故问,但温柔怜惜的神色貌似真诚。 杰森结舌,一时不知怎么开口,片刻后才道:“您———”” “您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算可以吧。” 严格来说,希拉功成名就,她是医药公司高管,与境外援非组织合作,活跃於抗疫前线,她上过当地採访,也曾代表埃塞尔比亚与美国接洽。 她在瑞士银行有三百万美元存款,在荷兰有一栋属於自己的別墅,如果说哪里还欠缺的话 — 希拉没有结过婚。 但结不结婚不是丈量一位女性是否成功的依据。 所以她这些年过的很好,功成名就。 “你呢?你在哥谭过的怎样?”成功者总会多些高高在上的耐心和怜悯。 “被人收养,后来养父母一前一后死去,又被人收养。”杰森看著咖啡,也不知道什么心理他这样说: “现在收养我的是个男人,未婚,家里还有个同样被收养的兄弟兄弟后来为了逃避他去往了另一个城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逃避?” “因为-打人。”杰森觉得自己像飘在云里,仿佛被魔鬼掌控了身体,一点一点把过去扭曲成面目全非的样子展示出来: “他有一个庄园,庄园里有不少佣人,但只允许管家照顾我们。” “不允许我过多接触网络(打游戏但被拔网线),不允许拒绝討厌的食物(蔬菜汁),局限我们的活动空间(不让夜巡),但很多事情上纲常独断,不能拒绝(batman是这样的)。” “庄园地下有密室(蝙蝠洞),除了少数时候,每天晚上我都要进去(当罗宾)。”他犹豫著,像难以启齿,低著头: “里面有很多———见所未见的东西,使用在我的身上,有时候,我真的很害怕——·所以。” “您能,帮帮我吗?” 希拉微笑。 如果她愿意对自己儿子付出点什么,就不可能事业有成后把他丟在哥谭不去寻找,如果她对自已的儿子有一分一毫的亲情,当初就不会放他独自在孤儿院不闻不问。 希拉喝了口咖啡,但总归是自己的孩子,她决定给他一个机会:“你的养父是谁呢?” 如果是个无名之辈,她或许可以大肆宣扬来稳固名声。 “布鲁斯·韦恩。” 希拉沉默了。 希拉有点想跑。 便宜儿子给自己弄来了个大麻烦。 雨打窗根,六月,同样也是非洲的雨季。 “杰森,你其实是个意外。” 希拉嘆口气,她决定撇开关係,为此装也不装:“你出生时是我的事业上升期-產假会让我失去来非洲的机会,不能更上一步。” “或许你要问既然如此为什么当初会生下你一一因为我不適合生育啊,如果打掉可能余生都不会有孩子了。” “你能理解我吗?杰森?你是个意外,我最开始就不想要你。” 我们的关係没有那么牢靠。 我不可能因为你而得罪一个首富。 布鲁斯喝著咖啡,他没有距离太近,也没有距离太远,坐在大堂,能被看到,认识他的人自然也就能认出来。 “噢一—韦恩先生。” 应声抬头,却看到刚刚进去不到十分钟的希拉笑著对他打招呼。 布鲁斯何其聪明,他看了眼隔间微微晃动的门帘,明白髮生了什么,笑容若有若无的,頜首示意。 “我是希拉·海伍德,就职於埃塞尔比亚疾控中心。”希拉走过去,努力说著自己与韦恩的渊源。 “有幸与您的集团有过合作一直仰慕您的大名,没想到在这里遇见我也是哥谭本地人,来这里很久了。” 布鲁斯一直没说话,保持著默许的態度,直到希拉告一段落: “杰森是个好孩子。” “当然!他会是您的孩子!” 希拉语气肯定,表示自己绝对对杰森没想法,也绝对不对他变童发表任何意见。 布鲁斯在淡淡的笑,看不出情绪。 希拉有些咋舌一—她就说一个荒唐的公子怎么可能掌控好一个龙头企业一一韦恩不简单这事太正常了! 虽然希拉也不懂公子的人设对集团有什么正向作用阿卡姆疯人院卢西安盘坐在地上,低著头,扣著地面上起起伏伏的软垫。 旁边已经堆了不少揪下来的海绵他对这东西倒是没什么意见,单纯有点受不了舒適,温暖的空气包裹著身躯,说不上来的彆扭。 微积分在前些天就被丟到了床头当枕头。 看不懂就不看了。 学不会就不学了。 人生苦短,何必为难。 卢西安感到指甲划到了什么硬物,似乎是瓷砖? 精神大振的他扣下旁边的海绵,半刻后露出下面的东西。 是钢板。 手掌贴上去。 是一块恆温恆湿的钢板。 第255章 阿卡姆生存守则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55章 阿卡姆生存守则 第255章 阿卡姆生存守则 “嗯?来自大都会的新人?”老警卫打量著壮硕的年轻人,嘟囔:“居然会有人从大都会往哥谭跑?”眯眼:“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年轻人乾笑两声,正要解释。 “闭嘴。” 老警卫眯眼打断:“我不听,隨便你干什么,瞒著,我只是个警卫,什么都不想知道”” 年轻人: 他张张嘴,然后闭上了。 老警卫不想多说,站起来,拿出整串的钥匙掛在腰间:“走吧,別有目的的外乡人,按规矩,我教你怎么在这里活下去。” 阿卡姆与外界谣传的不同,既不压抑,也不恐怖,只是外观貌似阴森森的哥特城堡,走进去,却是明明白白的洁白光亮,横平竖直。 “这是电刑人,没有超能力,不会自主越狱,要警惕他对其他人的霸凌,越狱被抓回来记得分开关押。” 一个禿头蓄著鬍子的壮汉蹲在角落里,狰狞的冷笑,毫无徵兆的扭头,对上通过观察口看来的两双眼睛。 打量著陌生的新人,带著赤裸裸的恶意。 年轻人不自觉的退了一步,老警卫一切如常的关上观察口:“落到电刑人手里就撑撑,喊的越惨活的时间越长,喊的不惨也没事,多求求他,要是骨头硬不想求那活就更久了。” “呃————”年轻人一时不知道自己该露出什么表情,老警卫没给他消化的时间,接著往里走,小心的打开观察口示意他看。 长的没什么特点的中年白人,安安静静的坐在床边,不说话,直勾勾的看过来,冲他们露出个诡异的笑容。 “拉兹洛·瓦伦丁,听说过吧,猪面教授。” 年轻人反应一下:“对,人体实验,他在几年前把一些人身上安了动物的器官,我记得新闻有报导。” “嗯,他就是。”老警卫关上观察口示意离开这里:“落他手里也能活。” “最多被生殖阉割,器官改造,大脑控制,死的可能性不大。” “————如果被改造后没死在跟其他人的战斗中,有幸被蝙蝠侠救出,就可以在d区住著,那可是个好地方,不用工作,管吃管住管治病管娱乐。” “就是活下来的概率不大————你知道吧,那地方住的都是这种倒霉蛋,被治好有意识了,接受不了就死了。” 潮湿满是水汽的空间里野兽趴在地上,似乎是在睡觉,来自於生物链食肉动物的气息扑面而来。 老警卫压低声音:“杀手鱷,韦伦·琼斯,如你所见,长的像个鱷鱼,他打不过蝙蝠侠,但能把除蝙蝠侠外的其他人按地上打,別用枪打他,跑的快点,一般是能活的。” 招手示意年轻人赶紧走:“如果被追,就近找些小孩老人的当挡箭牌,別有心理负担。” 年轻人同样压低了声音:“为什么?” “他尊老爱幼,一般会顾及的。” 尊老爱幼? 听著真怪啊。 年轻人跟了上去。 “这个,爱德华·尼格马,谜语人,武力值算弱,越狱的话可以去追,別让他跑了,他跑了的话就看好稻草人,別让稻草人跟著跑,如果他俩都跑了,等他们回来前就喝桶装水。” “毕竟第二天水库多了些什么玩意谁也猜不到。” “疯帽匠,杰维斯?泰奇,你要长的丑点,不显眼点,被抓的时候要是有女人就提醒她给自己脸上留几道疤————落他手里能活,只是被洗脑,等蝙蝠侠来了该怎样怎样。” “他跑的话你就回家给自己亲人朋友脸上划两道,然后躲著蝙蝠侠点。” 为什么要躲蝙蝠侠? 蝙蝠侠不是超级英雄吗? “蝙蝠侠是疯帽匠的爱丽丝,遇见容易招灾。” 年轻人把问题咽了回去。 老警卫慢悠悠的补充:“平常也离蝙蝠侠远点。” 走到尽头,示意上楼,年轻人指了指旁边没有被介绍的病房:“这是哪?杂物间吗?” “哦,这个,这个存在感太低了。”老警卫辨认了一下名片上的名字才说:“卢西安,没什么名號,不必管他。” “————那为什么在这?”年轻人不解,和猪面教授、谜语人这种关在一起的总不可能是个普通人。 “他把小丑杀了。” “————小丑是谁?” 老警卫皱眉,停下脚步打量了年轻人一圈:“你————你在大都会生活的时间也不长吧。” 年轻人虽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想想,没什么好隱瞒的:“对,从小跟著母亲在爱尔兰生活,前些年她过世,我来大都会寻亲,被介绍到这里工作。” 老警卫的眼神更复杂了:“你是不是有后妈。” “也————也不算后妈,艾莉阿姨人挺好的。” 老警卫懂了。 这是前妻儿子想要继承家產,但在现任妻子设计,被兵不血刃干掉的故事。 他就说脑子正常的大都会人怎么会找工作找到阿卡姆。 老警卫深深的看他一眼,不打算管,也不打算点破。 “然后呢?”年轻人冷不丁问一句。 “什么然后?”老警卫皱眉。 “杀了小丑然后呢?他越狱了怎么办?往哪跑?” “他不越狱,如果真跑了就当没看见————那些被抓来的新人第一次越狱都要当做没看见,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下什么的黑手,咱只是个警卫,总不能为了工资把命搭上。” 年轻人嗯一声,跟著他往楼上走,就这样一层楼一层楼的走,一个人一个人的介绍,最后一切结束坐回休息室,精神恍惚。 阿卡姆之大,无奇不有。 “有什么感觉?”老警卫把钥匙掛回去,擦了根火柴点菸,吸了口。 “呃————嗯,唔————”年轻人嗯嗯啊啊半天,才说:“我好像看到至少五个诺贝尔医学奖,至少十篇医学博士论文。” “————说的也对,大学生?” “硕士生,就读爱尔兰的tcd医学院。” 老警卫又懂了。 怕是用阿卡姆的毕业论文才诱惑了这个大儿子来送死的。 他怜悯的拍拍年轻人的肩膀:“记住了。” “一定要把我刚才说的都记到脑子里。” 第256章 离开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56章 离开 第256章 离开 如果他能从这次越狱中倖存。 库克发誓,他一定会把老警卫的话整理成册,並起名为《阿卡姆怪谈守则》。 前提是他能从这次越狱中倖存。 电刑人拿著个电击器呲哇乱跑,看谁不爽就按脸上,猪面教授不知道从哪找到的猪头面具踮著脚哼哼唧唧。 杀手鱷趴在地上跳起来然后又趴下跳起横衝直撞,谜语人和稻草人凑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手舞足蹈,企鹅人的声音被爆炸声掩盖了个彻底於是把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雨伞死命的往地上戳。 简直称得上是群魔乱舞。 库克瑟瑟发抖,努力把自己往角落塞,力求不被注意。 可惜。 一双脚停在他面前,来人蹲下来,看著他:“你叫什么?” 库克左右看看,小心翼翼道:“————我没叫。” “库克?埃里克!大都会人!就读於爱尔兰医学院!別!別!別杀我!” 来人遗憾的放下刀:“好吧,库克,能帮个忙吗?” “不——————能!能!我说能!我的荣幸!您吩咐!!” 阴云缠绕的城市上空漂浮著一艘艘样式怪异的船舰,超级英雄和外星人正打的火热,阿卡姆就是被外星射线给误伤所以才引起的混乱。 这是件蛮稀奇的事。 外星人一般都落地大都会,脑子正常的不可能来哥谭,就像统治世界会去欧美而不是南非。 而外星人一旦落地哥谭,就意味著一件事。 这是群在剧情中不配拥有姓名,只可能是“周二外星人入侵”这种的炮灰角色。 事实证明刻板印象是对的,不到半天,外星猴子被收拾的服服帖帖,该去瞭望塔的去瞭望塔,该正义联盟外交的去外交,顺便还通知了一波白宫和联合国:oi,外星人入侵,外星人被解决了,ovr。 这场入侵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误伤了阿卡姆,但这点误伤在蝙蝠侠加班补救后,又恢復成往日的模样。 一切如常,除了那位刚来一天的新人—— —— 【前辈,阿卡姆太危险了,哥谭更危险,我要回大都会,回爱尔兰,告辞,告辞!】 老警卫翻身睡觉的时候摸到这张落款库克的字条,眯眼看了看,隨手丟到垃圾桶里。 而原本属於卢西安,沉寂五年的病房里,库克蹲在角落,面朝墙壁,想抠海绵都找不著下手的地方,焦虑的直咬指甲。 时间回到那晚。 卢西安一如既往的坐在角落,他已经能很好的压制住越发烦躁的情绪,但也清楚的知道,一旦有刺激源出现,这点控制力就会像被水湿透的纸那样,一戳就破。 说来好笑,没自控力这点又贴合上小丑的人设了。 呵,小丑。 人一生中有两次死亡,肉体身死和被人遗忘,照这么说,他不死,小丑就不会死。 还有种说法,超越光速就能回到过去,而思想就超越光速,所以每次回忆都是在重生开支线,所以小丑就像细胞一样越分裂越多。 ————这可真克苏鲁。 卢西安天马行空乱想的时候,老警卫与库克的交谈声传了进来“大都会”,“爱尔兰”,“越狱”———— 从“狭义相对论”想到“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再到“达尔文进化论”的大脑中飘出一缕十分活泼的念头。 念头告诉他,这个库克八成是卢瑟的人,卢瑟试图和他合作,今天或明天会有一次针对阿卡姆的暴乱,如果同意就藉此金蝉脱壳去爱尔兰。 这个念头来的突然且无根无据,却成功把思考“假如恐龙和秦始皇活到现在的话,恐龙抗狼和秦始皇骑北极熊哪个更具现象级”的卢西安召回到现实当中。 更好笑了,过於活跃的思维和想像力这点又让他贴合上小丑人设。 说来他为什么就不能有个扮演小丑的系统呢?就是那种做出什么行为符合角色设定就给奖励的系统。 有的话保证把系统商店薅禿。 思绪再次飘远,卢西安压根没在意那个分析出卢瑟合作的念头,他画地为牢就没打算出去。 直到外星人的射线削平了半面墙————人为製造的堡垒轰然倒塌,卢西安看到了外面的场景。 怪异的外星军舰,笼罩在上空的阴云,若隱若现的城市轮廓。 寒冷的而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卢西安狠狠打了个冷战。 一种脚踏实地的真实感戳破了那张被水浸湿的纸。 无所谓和不在意霎时间消弭於无形,似乎有双手抓住了卢西安的心臟,在耳边叫囂一去那里!去那里! 那是哥谭!是蝙蝠侠!是你的使命!是你的源头和结局! 去!去! 卢西安试图再把那份情绪压制下去,但一切仿佛火上浇油,压制了五年的焦灼几乎湮灭了理智,当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库克面前。 温声道:“希望你能活的久一些。” 也希望我能死的快一点。 卢西安从阿卡姆钻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超级英雄们在对外星人进行收尾,蝙蝠侠不在 ,估计是抓人去了。 不在正好。 卢西安都怕现在看到蝙蝠侠自己会忍不住衝上去亲他两口。 这就是杀小丑太早的坏处,那股疯劲全上自己身上了。 卢西安本来没想这么早出来的,等蝙蝠侠要疯了,正好他也被小丑过渡的差不多,到时候疯疯癲癲的正好玩一场倒反天罡的拯救世界。 现在出来也不错,还有点理智,虽然卢西安也知道,一旦接触到蝙蝠侠,自己这点理智估计也没了。 爱尔兰也好,得这里离远点。 离蝙蝠侠远点,离哥谭远点,离美国远点,离北美远点。 如果可以,希望灯戒来签约一下,他更想离地球远点。 卢西安企图再继续想那段“恐龙和秦始皇”,可思维僵直不动,想了半天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强烈——“蝙蝠侠”! 嘖,又合上小丑人设了。 现在是哥谭的冬季,不久前下了场雪,目之所及看不见白茫茫一片,而是黑灰色的,带著工业城市重污染的厚重感。 卢西安偷了条围巾裹住自己过於明显的外貌特徵,站在路口发呆。 在想,哥谭机场今日无事发生能成功起飞和大都会飞机坠毁导致超人救驾,这两件事,哪个发生的概率更高? 还是布鲁德海文吧,儘管不是国际性机场无法直达,但转机总比事情出现转机要好。 实在哪个事件发生的概率都不敢深想。 卢西安抬步准备走的时候,一辆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车窗缓缓落下,名片被递出来一卢瑟集团。 卢瑟。 虽然不知道这哥们想干什么,但包来回这点就很不错。 卢西安从善如流的坐上车。 卢瑟的目的並不难猜,就像小丑总是找蝙蝠侠一样,卢瑟总和超人脱不了关係。 但为什么来找他呢? 卢西安没去想,或许是超人出问题了?出事的地点在爱尔兰? 那缕念头理所当然的告诉卢西安:他们会主动说的。 坐在副驾驶的女人递来一打文件袋。 卢西安接过来,然后沉默了。 【威廉?威尔逊,出生自爱尔兰西部图厄姆镇,后被贩卖到哥谭成为————】 时隔五年,他看这名字都有些陌生,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说的什么。 是这个世界中小丑的起源。 ————不是超人啊? 那最开始的爱尔兰————脑中像是在跳动什么,逻辑被很快的捋顺。 库克是卢瑟的人,卢瑟试图和他合作,而引诱卢西安的东西就是这个来自於爱尔兰的小丑起源,如果他同意,就趁这次暴乱离开阿卡姆。 行,吧。 猜错了一点,不过无伤大雅,卢西安只好奇一件事一但他为什么觉得我会因起源被引诱呢? 卢西安短暂茫然,隨后新奇起来。 他已经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过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普通人也好,小丑也好,蝙蝠侠也好,就算之前是狂笑本人他也能捏著鼻子道一声彩。 正因为想通了,当卢西安发现有人似乎认为这点对他非常重要时,他没忍住。 露出个古怪的笑容,慢吞吞的道了声谢。 怎么说呢。 很有趣的误会。 amp;amp;gt; 第257章 第三十一位小丑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57章 第三十一位小丑 第257章 第三十一位小丑 几颗星辰镶嵌在天空当中,离哥谭越远,那仿佛伞盖般遮蔽天空的阴云就越稀薄。 或许可以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离开了哥谭这把伞,才发现外面没下雨。 伞和它的双子城一样,属於世界级的超一线城市,联通外界的大桥上来来回回的满是车辆,它们闪著灯光,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片人造星云。 这次运气不错,没有神经病对著布朗大桥发难,静謐的海水流淌在大桥的底部,隱隱能听到船鸣,那是狄克逊码头货船出发的声音。 低调的克莱斯勒穿插在车流当中,不疾不徐。 “我们希望你代表哥谭加入联盟。” 卢西安转过头,任由斑驳的灯光穿过车窗打在他的脸上,隱没在阴影中的眼睛看去。 那是位有著黄棕色长髮,面容乾净利落,戴著条珍珠项炼的女性,她直视前方,语气不容置疑:“我们会帮你摆脱蝙蝠侠的干扰,你將拥有自由。” “呵呵呵” 冷冷的笑声忽然出现,卢西安找音源的时候才发现它出自自己口中。 好嘛,能理解,且不说他为什么加入什么联盟,他代表哥谭这件事就足够荒谬,更別说狗屁的摆脱蝙蝠侠。 听到笑声,女人再次开口:“威廉的来歷只是见面礼,如果你同意合作,我们会帮你成为下个小丑。” “帮我?”卢西安觉得她更荒谬了,他都能拿到扮演小丑的全成就了还用的著別人帮? “是的,帮你。”女人没有细究他话语中的嘲讽:“你可以在这座城市为所欲为,杀人、抢劫、嫖妓————没人会管,也没人会把你送上法院,我们会在暗中保护你,帮你。” 她在引诱,蛊惑,纵容,尝试著激发坐在后座的人的人性之恶。 女人不担心卢西安有多么反社会,多么阴晴不定,倘若他不这样,她才要为之烦恼。 “那————如果我想上你呢?”卢西安的手搭在车窗的沿上,漫不经心的前倾身体。 女人说:“我会订好酒店的。” 卢西安:———— 盯著她看了半响,道了声无趣。 他时常因为自己不够哥谭而与这群本地人格格不入。 身体放鬆,又躺了回去:“威廉也是在你们的帮助下成为小丑的?” 女人没回答,递过来一条黑色项圈:“戴上这个。” 狗链? 卢西安挑眉:“玩上了?情趣?这么著急?” 女人被噎一下:“微型炸弹,戴上它我能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还真是狗链,卢西安接过来戴在脖子上,这顺从的样子让女人很是意外,她看了眼后视镜,正对上那双隱匿在黑暗中阴气森森的眼睛。 女人愣了下,再次目视前方:“不止威廉,我们有很多小丑。” “从七十年代到如今,你是第三十一位小丑。” 被控制诞生的小丑————原来是苍白骑士啊。 卢西安点点头,手上还磨蹭著脖子上这根不知什么材质的狗链:“卢瑟和这又有什么关係?” 卢瑟虽与韦恩同为城市首富,但两者在政治態度上有很大不同,韦恩会支持正直的议员和州长,试图通过政治手段帮助哥谭,卢瑟则热衷於选举,成为议员,州长,或者总统。 他如大多数官员那样是富贵中孵化出来的佼佼者,並完全没有打破和拯救其他人的意思,身为冷血,利益至上的资本家,卢瑟远比韦恩更容易被某些人信任。 “他是我们的一员。”女人回答。 “韦恩呢?” “呵,他和你是同类人。” 嗯,蝙蝠侠和小丑是同类人。 “接下来你要去找卢瑟,他会安排好一切。” “一切?” 女人没有继续回答,或许是觉得卢西安话太多了,毕竟他只是三十一小丑的其中之一,而小丑是种消耗品,也或许是她觉得卢瑟能把一切说的明白不用赘述,总之,她没接茬。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卢西安从袖中抽出把刀,这是把粉红色的美工刀,全长不足十厘米,刀身更是只有五厘米,大概只有削铅笔的用处。 苍白劲瘦的手指把玩著,刀片在指尖翻飞,灵活的要命:“五年前你们去哪了?” 女人发出了声冷笑:“你在装什么?” “————嗯?” “小丑死后你就一直在阿卡姆,五年,无论什么条件谁的名义都无法联繫上你————现在又在这里明知故问,倒打一耙?” 明知故问?倒打一耙? 女人嘖了一声:“不管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存在的,既然出来,那就好好合作,省去试探的步骤,我们都不是傻子。” “嗯————” 卢西安啪的一声把自己的手伸过去和她握了握:“合作愉快!” 超人越来越不对劲了。 卢瑟坐在工学椅上,左手拿著雪茄,眯著眼观察著超人近期的照片。 每周救六次树上的猫变成了两次;每月四次孤儿院或养老院变成了一次;城市出现混乱响应时间从十五秒变成了一分钟————这是很细微的差错,身为被保护的一员,卢瑟不该—— 对这位人间之神如此挑剔。 这可不是挑剔。 卢瑟想——我只是抓住了他终於不耐烦的证据。 没有因超人的异常感到不安,他是满意,满意於那个非人怪物终於捨得撕下人皮。 卢瑟敢说,哪怕下一秒当选总统他都不会如此高兴。 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踱步,皮鞋碰撞地板,有时急有时慢,雪茄早已燃烧到尽头,躺在菸灰缸里冒著细微的白烟。 现在,我能正大光明打败他了。 我能让所有人见证到我的正確。 我是正义的。 卢瑟想著,忍不住笑出声,又在真的笑出来后止住。 现在我是英雄,我应该干什么————我应该打败反派,我应该打败超人。 但现在很多人被他蒙蔽了————尤其是那个蝙蝠侠,正义联盟不值得信任,得找些能让我在对付超人时不会被其他人干扰的————莽夫。 我或许可以找到那些莽夫————豹女、寒冷队长、塞尼斯托、黑亚当、黑蝠鱝———— 我或许可以组建一个联盟———— “不义联盟?” 他说。 : 第258章 人间之神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58章 人间之神 第258章 人间之神 最开始,只是绿灯侠前往宇宙断了联繫,每隔几周报平安,事件有些麻烦。 哥谭,一大波外地人涌入,本来就不好的治安又乱了,小丑崇拜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又被翻出来,有人在模仿作案。 布鲁德海文出现新反派“无心者”,连环挖心杀手逐渐上升为城市威胁。 小事件连绵不绝,似乎是到了犯罪旺季。 但在事件真正发生前,谁都没有注意到底下的暗潮汹涌。 十月十二日,哥伦布节与原住民节这是个矛盾的日子,过“哥伦布节”的人夸讚哥伦布发现了美洲,过“原住民节”的人认为美洲属於印第安。 大都会现在的天气同样这般矛盾,上面掛著云下著雨,天边又亮著太阳,雨连绵不绝,太阳灿灿金光。 “有点像超人弄出来的。” “冷冻呼吸?也是,让云层降温变重然后强降雨————” 坐在公交站牌下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冷云催化只能在原有基础上下雨,不能无中生有,应该不是冷冻呼吸。” “你的意思是超人用生物力场从哥谭推过来一片云?” “我的意思是超人可能尿频尿急尿分叉,你知道的,超级膀胱。” 另一人幽幽瞅了他一眼,又转回去:“————我好像看到超人了。” “这有什么,管天管地还能管人造谣?” 宽容的超级英雄总是会给被守护者莫大的安全感,不说这种程度的玩笑,大尺度的动作漫画在某些时候都能飘到本人眼前。 人间之神只会付之一笑。 嗯,笑。 两人一同抬头对著超人的方向伸手打著招呼,老朋友般的热情。 距离有些远,看不清超人什么表情,但大概率还是笑,超人总是在笑,笑容能中和那张过于坚毅完美而显得距离感十足的脸。 但其实—两道红光从超人的眼中射出。 监控摄像头所记录的画面被推送到每个人的手机上,短短一分钟,全球超亿人点开了这条视频,共同见证了两人心臟被洞穿,高举的手还没放下,脸上甚至没来得及浮现愕然。 一位工程师,一位作家,避雨而共同躲避在公交站牌下,因无聊相互搭话调侃起城市英雄,然后见到了被调侃的那位,他们热情的打著招呼,谁也不觉得听到一切的超人会因此生气,但结果是他们死了。 【什么鬼?ps?情景演绎?又造谣?】 【这超人扮相跟真超人挺像哈,好莱坞不会真找了超人来演这个吧,镜头语言怎么怪怪的。】 【又是天启星?布莱尼亚克?佐德?什么玩意,又控制超人?】 弹幕疯狂滚动,英语、汉语、法语————来自全世界各式各样的语言在这时长不到两分钟的视频上滚动,密密麻麻的倘若雨林中突遭河流而报团的行军蚁球。 隨著其他角度的视频照片传入后,半信半疑的人忽然意识到这是真的,视频如燎原的火一传十十传百— 卢瑟满意的点头。 就是这样,让超人杀人,让他在大庭广眾之下杀人。 这样才能杀了超人。 卢瑟不得不承认自己找了个聪明的盟友。 【“杀超人,怎么杀,用你的机器人,氪石,还是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同盟?像之前做的那样,一番操作猛如虎,最后还是邪不压正?呵,换个思路吧,不如让我们变成正义的那方,让超人与人类为敌,让蝙蝠侠去杀。” 那双绿眼睛仿若硫酸,冷的能在迸溅肌肤上后感受到灼人的热,如果不是知道实情,卢瑟会以为小丑病毒是真的,而眼前这个就是那个被人造出来的神话。 平缓、耐心的语气堪称为轻柔:“英雄是坏的,自然反派就是好的。” “操控魔法、氪石、机器人、洗脑、用任何办法,让超人杀人,广而告之。” 卢瑟深深的看著坐在对面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人,这一刻他確信,这绝不是靠“狙杀小丑”“怯懦的躲在阿卡姆”而活到现在“第三十一个小丑”。】 视频以大都会为原点,迅速扩散到整个地球,这次再也不是僱佣军屠村却把帽子扣到超人头上,也不再是超人力有未逮来不及而导致的死人。 容不得任何解释,事实就是超人杀人。 卢瑟坐在办公椅上,后仰著,感到稀奇: 为什么之前不这么做呢? 超人只要杀人就会被染上污点,不再会被人类重新相信,身为主席,他出错,整个联盟都会被引入舆论的顶峰,正义联盟会被围剿。 就算最后这件事被压下,又一次因为什么外星人入侵而超人被赦免,也可以用它做借□提出对超级英雄的监察。 就像对自杀小队那样,给他们戴上项圈,或者是復仇者联盟,来一个神盾局————这些自由惯了的英雄不会情愿,於是正义联盟分崩离析,超级英雄各自为战,再也成不了气候。 而做到这一切只需要让超人杀人。 卢瑟还是很稀奇——这么好的途径,他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超人消失!” “超人来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卢瑟表情一冷,猛地转过头,落地窗外一片小雨而远处又阳光璀璨。 这本是三十层,本是无法在窗外看到其他人的高度。 可现在,俊逸无比高大如神的男人就站在那里,风托起了他,雨也托起了他。 超人一这位刚刚被控制著杀死了两个人,现在挣脱控制的人间之神隔著玻璃静静的落在了幕后黑手的面前。 他依旧如古希腊雕像般强壮,依旧像人们想像中的那样完美,但此刻那张常常笑著,温柔极了的脸上空白无比。 判断一个人喜恶的表情从那张脸上褪去,像五彩斑斕的画上的色彩消失的乾净,没有杀人的痛苦,没有被逼迫的愤怒,没有兴奋,没有悲悯————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让这张脸呈现出怪异的残忍。 这瞬间,卢瑟在想什么呢? 他在想一我是对的。 amp;amp;gt; 第259章 「我可是位新泽西州的议员!! 狂笑美漫,我越来越像小丑了 作者:佚名 第259章 「我可是位新泽西州的议员!! 第259章 “我可是位新泽西州的议员!! 哥伦布日与原住民日外敌与土著氪星人与地球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是个经久不衰的议题,这个根本矛盾因超人的温和无害而被压制,但压制並非消失更非消解,这就是弹簧,当压在上面的东西不见了,那被压的多狠多久,反弹的就会多大多快。 超人站在这里,声音平淡一如既往:“卢瑟,我想过一直成为你们心目中的超人,我可以装到彻底没耐心为止,但可惜,现在你让我破例了。” 超级大脑清楚的知道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局面,於是这个不再热衷於救树上猫咪的超人也懒得再偽装下去玩什么英雄游戏。 “这么说我成罪人了。”卢瑟克制著身体的激动,却没能克制住笑容:“错了,超人,我是英雄。” “是人类的慧眼,是清醒的大脑,是不可被动摇的方向標,是先知先觉的智者,是饱受误解但依旧坚定的英雄!是如果我死在今天,死在你手上!那么在未来,我將替代自由女神像成为向你反抗的每一面旗帜。”他大声的笑著,完全不因面前的人隨时能取他性命而恐惧:“我可是位新泽西州的议员!!!” 卢瑟一死,一切將不可挽回,掌控权利的人会因卢瑟的死而辗转反覆彻夜不眠,会疯了一样的试图控制超人,消磨他的人性,整个人类社会都会与他作对,就连那些尊他为首席的超级英雄都会背叛。 超人將孤立无援。 超人將举世为敌。 超人將被杀死!! “所以你说,超人敢杀了你吗?” 哥谭某处不为人知的地下室,两人坐在沙发上,面前的音频清晰的播放著如今在卢瑟大厦顶楼的场景。 卢瑟灰蓝的眼睛中倒影著那位湛蓝的身影,他捨不得转移注意力,仿佛有电流在刺激大脑,太阳穴一下一下的跳,又疼又痛快。 良久,笑著:“他会杀了我,他一定会杀了我。” 许是隔著万千建筑听到遥远宿敌的话,也或许是身为宿敌他真的对超人足够了解,在“卢瑟”说出自己是新泽西州议员的下一刻,拳头穿胸而过,血液溅在超人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 玻璃被击碎,大厦的安保系统激活——一个赛一个闪亮的红太阳灯从铅层中冒出来,直直的照过去。 这多像是一场在光束下,眾目睽睽中表演的剧目。 “卢瑟”的尸体隨著超人的收手无力的滑落在地,鲜血从胸口泪泪流淌————同样在顶层的技术人员惊悚的后退,卢瑟大厦楼下习惯性仰望超人的民眾窃窃私语,隱藏在铅层后窥视这一切发生的高层坐立难安,来自世界各地透过直播好奇的人们屏住呼吸。 此刻世界是如此安静,看到这一幕的人们不约而同的意识到—— 这不是玩笑。 第一次怀疑超人杀人是什么时候呢? 那是一张照片,非洲,超人高高在上的低头,脚下是鲜血淋漓死不瞑目的黑人,远处是黄沙落日。隨后,非洲事件传遍全球,所有人都说超人滥杀无辜,凶残暴虐。 这次事件直接导致了超人大战蝙蝠侠,新生的英雄险些早夭,后来人们知道了真相这是卢瑟的诬告,於是卢瑟银鐺入狱,超人获得了最开始的公信力。 那时候,人们得知地球有了位来自氪星的守护者,就像当年印第安人得知哥伦布决定 在美洲传播文明。 所以现在,人们看到超人杀人,就像看到了那颗哥伦布射向印第安人的子弹。 超人漂浮著,双手垂下,血液顺著指尖滴落,他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一片空白,然后像对待外星舰队那样,猩红的热射线从蓝眼睛中射出,利刃般的將顶层横切。 各种意义上的横切,包括里面各种姿势,或怒骂或求饶的人们,他们被腰斩了。 超千度的热射线让他们的皮肤被烧焦,但也成功阻止了血液的流出,上半身从下半身跌落,痛苦哀嚎的一个叠著一个,碎石从头顶落下,一些人被坍塌的天花板压断了生机。 始作俑者就在那看著,听著哀嚎声,脸上浮现出了第一个表情——无聊。 超人转身,视线就要扫到聚集在下方还未来得及疏散的人群。 “卡尔!” 带有太阳状花纹的盾牌被主人遥遥的甩了过来,被豹女拖延住的神奇女侠终於赶到,隨著盾牌被超人挥到一旁,一颗氪石子弹紧隨其后,在接近后爆开,变成散落的氪石粉末。 不义联盟哪怕合作了,他们也做不到超英般的默契强大,卢瑟之死传遍网络,负责拖延其他人的超反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暂避锋芒。 於是火星猎人、闪电侠、蝙蝠侠、还有一部分黑暗正义联盟,康斯坦丁,扎塔娜,死人————他们站在了超人的对立面。 “就像这样,让他们去对付超人。 2 “这些人自詡正义,对自身和同伴尤其严厉————嗯,不严厉的话也行,被超人策反的人越多我们就越有理由弄出个神盾局。” 卢西安找了根烟点上,灰雾模糊了他的面孔,他脸上没有油彩,没有装饰,嘴角平直,温和无害。 卢瑟透过正前方的屏幕看,却看到了与周深气质完全不相符的阴冷怨懟,仿若戾气十足的恶鬼,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视线,毒绿色的眼珠在眼眶中一滚,那股压抑就消失不见,笑嘻嘻的:“一切按计划进行,那么接下来该麻烦你了,我们的新的自由女神。” 把超人按在耻辱柱上,消磨正义联盟公信力,催促出一个类似於监视者的人,与不义联盟理智在线的人合作———— “需要帮忙吗?”卢西安好心询问。 理所当然,卢瑟拒绝了,转过头打量著这张陌生而古怪的脸,卢西安任由他的打量,把烟放嘴里深吸一口,在卢瑟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吐了一大团辛辣呛人的烟雾过去:“我对禿头没兴趣。” 卢瑟:———— 说的好像我对神经病有兴趣似的。 他压了压心底的火:“你到底是谁。” “第三十一个小丑,哥谭的代表,胆小的囚徒,无能的合作者,胆大妄为的外乡人————我不是介绍过自己吗?” 第260章 dc就是个巨大的屎坑 第260章 dc就是个巨大的屎坑 dc是个巨大的屎坑。 真的。 全身精瘦,骨节戴著鱼鰭,全身呈蓝紫色,头却是红彤彤的,尖牙利齿全身散发著鱼腥气——这是绿灯的冤家卡尔森。 身高超三米,庞大强壮,肌肉发达,手掌还带有鱼鰭的特徵,五指粘连在一起,大的出奇——来自外星看不懂政治的物种。 鱼类质感的皮肤,脖子极为粗壮,全身无毛髮,头部就是鯊鱼的样子,后背还有一扇健康的背鰭自杀小队的憨货纳纳塞。 刚刚走过去那三位是————卢西安翻了翻手上的表格。 是鯊鱼、鯊鱼人、鯊鱼王。 dc就是个巨大的屎坑。 现在距哥伦布日和原住民日已经过去了三天。 发生的一切都在计划之中——超人被控,超人挣脱,超人黑化,超人被撼趴下。 嗯———— 后来一切都更顺理成章,超人蹲大牢,超人被网暴,超人发布澄清视频但没人信,超人说自己得了抑鬱症要自杀————这个没说。 总之,以美国为代表向联合国提案成立监察机构对超英事业进行监管,瞭望塔只能同意。 於是不义联盟摇身一变成了超正义联盟。 而成员之所以是超反的理由也很正当:如果是参加过正义联盟的成员怎么可能认真监察正义联盟呢? 而导致这一切的结果就是卢瑟成了自由女神。 卢西安不由自主的瞟向那具高举火炬的禿头雕像。 看一眼。 再看一眼。 最后一眼———— 一秒后,他的嘴角开始上扬,逐渐比ak还难压。 卢西安还是想不通那群人把卢瑟立在那是怎么想的,更想不通卢瑟让他们把自己立在那又是怎么想的,怎么,他能离开这个宇宙卢瑟也能离开吗? 但不得不承认这个雕像立在这里確实给新来的所有人一个下马威。 “噗嗤一 ” “这是什么东西————不是,卢瑟一哈哈哈哈哈“7 毫不掩饰的笑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循声望去,小丑女站在雕像面前笑的前仰后合。 “这玩意是卢瑟————上帝!为什么不索性在这放个拉奥,夜翼也行啊!” “別闹。”死射注意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手在哈莉肩膀拍了拍。 哈莉在笑,有种不顾卢瑟死活的美感。 自杀小队是难得有官方背景,属於反派,与超英作对的势力之一,它是一定会併入超正义联盟的————小丑女被卢瑟穿小鞋的时间还长著呢。 卢西安不准备提醒他们卢瑟没死並且还会是他们的hr和上级这回事,把手底下资料翻过一页。 【光博士,亚瑟莱特】 stear实验基地研究员,曾加入自杀小队后被逐出。 能够利用光將人放逐到被选择的纬度。 放逐到被选择的纬度? 什么意思? 卢西安抬眼,默不作声的搜寻在人群中的这位光博士,最终在角落找到了他的身影这是位极其阴翳的白男,他在积蓄怒火,无时无刻的不在愤怒,但表面看起来又没有那么衝动,是冷的,宛如一条蛇————相互矛盾的特性揉杂在一起,但欲望又没有超脱在物质之上。 他正在看著小丑女,用一种毫不掩饰,令人厌恶的猥琐表情。 哈莉猛地回头,眯眼看向光博士,舔舔唇角:“你想跟我上床吗?死老头?” 她从身后抽出那把一直背在身后的標枪,缓步走过去:“不如让我现在就把它捅进你的屁眼里。” 光博士的毫不收敛,依旧是那个神情,眼神甚至逐渐放肆,愈发贪婪,像是在来回舔舐她裸露在外的皮肤。 正义联盟那种好人聚集地都会有矛盾,坏蛋联盟的矛盾只会更多更频繁更下流。 周围的人也会更冷漠。 坏蛋们冷眼看著小丑女与光博士的对峙,他们在观察试探,看看行为的界限是什么,后果又是什么,然后藉此来判断接下来自己应该以怎样的態度去和彼此相处。 卢西安运气不错,有幸看到第一次矛盾的爆发,也有幸看到这是如何被解决的。 就在哈莉的標枪尖几乎要戳到光博士鼻尖时,一个冰冷、带著金属质感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大厅:“够了。” 循声望去,只见大厅一侧的高台上,全息投影缓缓凝聚成形—正是莱克斯·卢瑟,他穿著合体的西装,光头鋥亮,表情是一种混杂著优越感和不耐烦的漠然。 卢西安没想到他居然敢投影,卢瑟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应该是个死人? “欢迎来到超正义联盟,坏种们。” 卢瑟的声音没有起伏,“我是莱克斯?卢瑟,一个存在於网络中的幽灵。 ,7 偽装ai,不错的办法。 【早料到超人会杀我,於是提前把意识上传网络,所以我没死,只是活在网络中,如果你们之后见到我,那就是仿生机器人承载我的意识】。卢西安猜他会这么解释。 可惜卢瑟装高冷压根没打算解释,他说:“禁止內斗,禁止背叛,这是规则,如果被破坏,我有权杀死你们任何人。” 小丑女挑眉,她显然不想吃这个亏,正准备上前一步,眉心就出现一个红点有枪在瞄准,只要她轻举妄动就会被毫不犹豫的射杀。 感受著炽热的温度,小丑女半点不犹豫的把標枪往后一背,重新走回她的队伍里。 好吧,哈莉其实没那么生气,外形条件优越,再加上混的地方的人都道德水平低下,她什么烂人没见过,要是一点眼神都忍不了,早就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一点皮肤都露不出来,又怎么会穿露脐装,超短裤。 光博士在瞄准的红点的威慑下,也收回了他那令人不適的眼神,低头以示妥协。 这是场双方都心知肚明的试探。 短暂沉默后,卢瑟的投影消失,大厅又恢復成吵闹的样子,但无论是音量还是动作都要克制许多。 卢西安观察了一下周围,只是克制,他们暂时屈服於武力和监视超英的诱惑,但不代表他们会因此言听计从。 这是群坏种。 他想,卢瑟还有的忙呢。 a 第261章 超正义联盟超正义 第261章 超正义联盟超正义 女神很忙。 谈了三十个性格各异的对象需要给他们每月排班,还不能让他们知道各自的存在並坚信自己和女神是真爱的那种很忙。 自杀小队、该隱之拳、殖民地、猫头鹰法庭、刺客联盟、圣杜马教廷、诛网————卢瑟努力让每个组织觉得自己只跟它好。 超正义联盟也是有了自己的海王。 心中调侃,但卢西安並不怀疑卢瑟的控场能力,这位超级反派情商智商都是顶尖,如若不然也不能在超人黑化成不义超后从宿敌摇身一变成最信任的朋友,何况不义联盟这个组织本身就是在卢瑟牵头下成立的。 “你是————” 在卢西安想海王如何钓鱼的时候身边传来一道声音,哈莉不知何时走到旁边,手搭在他的椅背上,凑的很近。 卢西安扬扬眉,没做声。 这是认出来了?小丑与小丑女的羈绊吗?还是他被卢瑟卖了,哈莉知道是他杀的小丑? 嘖,意料之中,反派队友就没个靠谱的,能指望他们瞒著点什么。 冰凉刺激的味道铺面而来,这是种少见而独特的化学药品的味道,哈莉低声询问:“你是————hr?” 卢西安:? 趁愣神的功夫哈莉一把把他攥在手里的资料抽了出去,转过身一躲,接著胡乱翻起来:“逆闪电,企鹅人,黑面具,贝恩,光博士,小丑女————哦,在这,让我看看。” “阿卡姆疯人院医师,小丑死后后加入自杀小队。擅长心理操控、体操————然后呢? 然后呢?就这样?”她难以置信:“评语呢?成就呢?沃勒把我的工作经歷给吞了?” 哈莉用手戳著下面的空白处,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十分不满:“听著hr先生,我打败过魅惑女巫,我拯救过世界!” “你最好別把我跟那群傻逼混为一谈!”她的眉毛高高挑起,言语挑衅。 那群傻逼纷纷投来目光。 卢西安要是附和,他就要得罪那群傻逼,如果不附和,那就是服软,被当做好脾气。 嘖,方才还说卢瑟有的忙,现在忙的成他了。 卢西安大可以否认自己不是hr,也可以揪著哈莉的言语漏洞引战。 但事情不是这么算的,既然哈莉挑选的第二个人是他,不用想,她肯定知道了是卢西安杀的小丑並且成为了下一个小丑,就算不知道,猜的也八九不离十。 这意味著如果卢西安不做出合理的反应,他这个第三十一小丑真就坐实废物和“好运杀死第三十个小丑”的名號了。 他抬眼环视一圈,便看到一双双揣怀著恶意的试探眼神,十分淡定的把哈莉手里的资料又抽了回来:“好久不见,小丑女,我是小丑,你现在是想让我潜规则你吗?” 哈莉:? “难道不是?”卢西安说:“我们超正义联盟,比正义联盟还要多一个super,在坐的各位怎么可能没有拯救过世界,或多或少而已,拯救世界这种事比不了高低,都是值得敬佩的英雄,但既然你单独来找,那就是想走关係吧。” “我个人非常认可你的成就,並且完全不介意让你成为超正义联盟七巨头之一,但我们超正义联盟超正义,並不接受潜规则,公平投票公平选举,实在不行就让卢瑟ai筛选出代表人物,这不是我说的算的,以及我也不是hr,这是我不认识人问联合国要的档案,实在不行你就问问上面是怎么记的。” 小丑女:———— 坏种们:———— 別人不知道超正义联盟怎么回事,他们能不知道吗?说拯救世界也对,没成功毁灭世界也算拯救了。 试探的目光默默移开,坏种们都很要脸,而不要脸的那个还在那拿著档案对哈莉晃,等著她回话。 哈莉气极反笑:“你是救世主,你才是救世主!” 看著她离开的背影,卢西安稳如泰山的坐在原地,又翻了一页过去。 他算是明白了反派世界的生存技巧,这里没人想听把人绕晕的逻辑,也没人愿意听什么教育的道理,大家都是成年人,各自有各自疯的理由,用不著救赎也用不著教育。 所以不说真话,也不说假话,只说让除自己外所有人难受的话。 迴旋鏢队长、原子骷、重磅炸弹、燃烧、企鹅人、人猿、逆闪电、比扎罗、红头罩、电————等等,红头罩?? 【红头罩】 原蝙蝠侠助手,原少年正义联盟成员,现法外者。 擅长使用枪械。 卢西安抬头,果然在人群中找到那个让人眼前一红的红桶,是熟悉的样子。 又低头看了看。 小杰森吶。 这么正大光明给反派组织投简歷,蝙蝠爸爸知道不会打你屁股吗? 哦,不对,我们是超正义联盟,比正义联盟还要多一个super,到时候你可以打蝙蝠爸爸的屁股,就说他为老不尊投靠反派组织。 卢西安翻到最后,也算是都认全人了,他没打招呼的意思,认全后便拍拍屁股去找卢瑟了。 一片冷白色的房间內,光头忠实的反射著灯光。 女神还在忙。 “我要时陷者,旺达尔·萨维奇,镜像大师,黑亚当,光博士,逆闪电的详细资料。 “卢西安开门见山。 “你在研究时空。”卢瑟听完后做出结论。 “是,时间线,平行宇宙。”卢西安没想著隱瞒,他知道卢瑟不会拒绝。 果不其然,片刻后卢瑟递过来一个平板:“这是我能查到的所有人的详细档案和能力” 。 卢西安坐在一旁逐个阅读,最后视线凝在了光博士的介绍中一【亚瑟·赖特,stear实验基地研究员,害死好友超级英雄雅阁布·芬奇后成为超级反派,能够看到离世好友的鬼魂,能够利用光將人放逐到被选择的纬度。】 【曾造成正义联盟成员真实身份混乱,加入自杀小队后造成火花的死亡而被逐出,於天启星战爭中死亡又復活,强姦伸缩人妻子苏导致记忆被清除人格被改造————】 怎么说呢,一个沉浸在低级趣味中,连无赖帮都瞧不起他的没品反派。 怪不得眼珠子都快黏哈莉身上了。 但卢西安注意到更值得注意的那点幻觉,纬度,死而復生。 > 第262章 卢瑟啊,你聪明绝顶 第262章 卢瑟啊,你聪明绝顶 【您以幻觉为代价换取不死的能力】 他有多久没听到过这句话了。 自从搭上斐济涅特的线后,卢西安连闪电侠的幻觉都耗光,实在是脑子里多出个声音显得自己像极了精神病,何况属於他的东西本来就不多,身体算一个,要是身上再分出个几分之几,像—22后期那样一个控制上半身一个控制下半身,他就真不想活了。 由於不常用,卢西安险些忘了那幻觉的限制条件一在他面前死,有一份稀缺的物质,物质不可再生且耗光了幻觉会消失。 而这位光博士———— 他的经歷像是个初始版的复製体,杀死了好友,接著能看到幻觉,得到控制光的能力,之后死过又復活,如此相似。 这太巧了。 “你想用他们?”卢瑟暂时放下手里的工作,椅子微微转动,朝向卢西安这边。 “嗯。”超正义联盟早晚会和正义联盟会有一战,就算正义联盟能忍气吞声,坏种们也不会老老实实干活,大战是必然的,卢西安给出了自己的解释: —— “他们有个异时空的幻影地带放逐我们,我们弄个光明地带放逐他们。 ,卢瑟的表情一言难尽:“幻影地带是自然情况下诞生,不是人造。” “我没说人造。”卢西安皱眉,觉得他莫名其妙:“幻影地带本身是个异次元空间只是被命名为幻影地带,所以隨便找个地方放逐他们叫什么名字不是叫,难不成我们超正义联盟真的超正义?” 卢瑟觉得他更莫名其妙:“我早就说过別叫这个名字。” 卢瑟一直觉得超正义联盟这个名字太不要脸了,也觉得卢西安这个幕后黑手自詡为正义这事更不要逼脸,奈何他们开始合作的时候卢西安就要走了联盟命名权,卢瑟当时没想这么多,一个名字能出什么事。 然后现在悔的要死,多看他一眼都闹心,於是椅子转回来,话题重新回到对战上:“说说你的计划。” “再看看吧。”卢西安不准备现在说,超人的事还没落下帷幕,情况不明,说了也是白说。 卢瑟没有强求,看了眼邮件上的消息,询问:“超人马上开庭,你代表联盟去?” “不,我对这种遣责英雄的戏码没兴趣。”儘管这些在他计划之中,但不意味著卢西安乐意看到这个,回想起当初的庭审蝙蝠侠就勾出一大串不好的回忆,靠在墙边伸了伸后背:“红头罩这类法外者你打算怎么办?” 卢瑟从屏幕前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他一眼,有些意外於他的態度,毕竟现在的成功卢西安功不可没,就算没有观看自己犯罪成果的意思,也不该露出这种神情。 卢瑟背对著他,表面不动声色:“留著。” 既然超反与超英暂时打不起来,那让红头罩这种身份敏感的人加入表示友好是再正確不过的行为,可能蝙蝠侠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让红头罩来了。 嘖,聪明人的默契。 卢西安翻了个白眼,感到晦气,想换个话题,但没什么继续讲的欲望,也不打招呼,抬脚就离开了,他准备再去了解一下光博士。 门开合又关闭。 卢瑟缓缓的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蓝白色的天花板,双手收在腹部,右手食指在左手手背上轻点,对自己得出的结果啼笑皆非。 你居然真的是正义那方的。 这下你该信我是正义这方的了吧。 卢西安衔著烟,向外走,白炽灯隨著他的脚步逐个亮起,又隨著他的离开逐渐熄灭。 卢瑟这人,谈不上多好,也谈不上多坏,真要严格归类,大概属於反英雄。他最反派的一点是想杀超人想疯魔了,而超人身为不可质疑的超英,想杀他的卢瑟自然会被归於反派这类。 但若他真是反派,就不可能在外敌来袭的时候选择合作共同击败布莱尼亚克,他想杀超人是因为超人本身,卢瑟认为努力可以战胜一切限制,而超人一出生就无敌,所以卢瑟觉得超人把一切努力都变的毫无意义,並且十分不满超人拯救人类,他始终坚持觉得人类不该被拯救,而是靠自己崛起。 因为这个理念,卢瑟想要杀掉超人,同样也是因为这个理念,卢瑟永远不会屈服於自身的欲望和恶意,允许坏种们为非作歹。 如果卢西安这个小丑是个纯然的坏种,超人一死卢瑟就会卸磨杀驴,虽然卢西安不觉得自己会被干掉,但陷入那个境地不利於后续计划的展开,所以还是让卢瑟相信他是正义这方的吧。 一次两次不能说明什么,还是得表演————卢瑟最好对得起自己的名声,能看出他有苦衷,他真的是个好人。 说不定呢,毕竟卢瑟这人啊。 卢西安回想了一下他的外表。 聪明绝顶。 光博士卢西安之前没注意到有这么一个反派角色,一方面是他对dc真不熟,一方面是他跟蝙蝠侠小丑纠缠不清,哥谭反派还没认全呢,哪有心思在意一个少年正义联盟的对家。 当初夜翼问他少正建立原因他都没答上,哦,现在也不知道。 说到这,卢西安还看到了蝙蝠侠前女友之一的白兔,前凸后翘,头上有兔耳朵,身后有兔尾巴,衣服是粉白紧身,该露的没露,不该露的露著,还是个白毛。 蝙蝠侠吃的真好。 小丑女走过去拍了拍白兔,两个女人在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卢西安打量了一下她。 小丑吃的也真好。 环视一圈,窥伺这两位的目光不再少数,方才被压下的光博士倒是没有看,坐在那里,盯著什么地方发呆,嘴唇还在蠕动,没发出声音,像是在跟什么人说话。 【帮我,你以为他们是英雄吗?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正义联盟才是最大的恶棍,试图掌控全人类的反派,我要战胜他们,復仇————】 【你是个好人,我不是,他们欺骗我,英雄没有他们这个样的,你帮帮我。】 卢西安扫了眼他看的地方,嗯,是自由卢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