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第1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1)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1) “亲爱的宋月小姐,恭喜您获得穿梭万千世界的机会哟!” 蓝色的麻雀漂浮在星空之下,一侧的翅膀放在胸口,另一只自豪地伸开:“人海茫茫我只遇见了你,万千美男也只为你……你谁啊!” 蓝麻雀转了个身子,结果看见和系统图像不符的女孩儿。 少女鹅蛋脸,扎著一个高马尾,穿著一身红衣,腰间是金色同心结束腰,衬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 肌肤胜雪,双眸似水。 额头上有一抹红色的莲印记。 女孩儿手里握著一桿长枪,眉目轻挑,孤傲冷艷。 容貌算不上绝代倾城,但偏偏很想沉溺在她的一双漆黑瞳中。 但这些与蓝麻雀无缘。 在它眼里,所有人类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宋月小姐,您整容了?”蓝麻雀试探性地开口。 它应该不会犯绑错宿主这种低级错误。 “没有,我是宋悦笙。”女孩儿一桿长枪直直插入蓝麻雀的翅膀,將它钉在了云状的地面。 冷冷地盯著它威胁:“送我回去,迟到要罚钱。” 虽然不会流血死亡,但是痛啊。 蓝麻雀疼得反应过来:“你不是职业舞替宋月?” 宋悦笙纠正它:“我是职业武替,但我叫宋悦笙,不是你要找的人。再不送我回去,下一枪我就插进你的心臟。” 因为几个狗男人,她面试一个剧组黄一个。 好不容易跑到大西北成功面试一个剧组,谁知刚换好服装就莫名其妙被拉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这好处爱给谁给谁,別耽误她赚钱存钱。 蓝麻雀转了转另只可以动弹的翅膀,然后一道风颳过,从长枪下挣脱,重新飘在空中。 它拿出电子扫描仪,对著宋悦笙一顿扫描,得出了关键信息。 姓名:宋悦笙 年龄:24 性別:女 职业:职业武替 喜好:工作赚钱 感情状况:未知 它心如死灰。 要命,搞错了职业。 如果被上级知道它犯了这么极小的错误,一定会被钉在每日一播的大屏幕上。 蓝麻雀清了清嗓子:“宋悦笙,本仙觉得你慧根不错,所以绑定你成为小弟。如果想回到你原本世界,就必须听从本仙的话。本仙让你做什么就得做什么。要不然,那块石头就是你的下场!” 它指著底下的一块石头,爪子一挥,瞬间碎裂。 宋悦笙眯著眸子,能威胁到她的人还没生出来。 她將长枪直直插进云朵地面,然后躺在了上面:“麻雀精,你要是不送我回去,我先死,然后在地府等著你。” 啥玩意儿? 蓝麻雀嗤之以鼻:“就凭你还敢威胁本大仙?” 地上的女孩儿没有一点儿动静。 该不会真的想死吧? 不要! 宿主一旦死了,它这个指引者也得灰飞烟灭。 蓝麻雀扑扇著翅膀飞过去,探了探鼻息,非常微弱! 它扑在宋悦笙身上:“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也活不了。我……我要是能送你回去早送了。宿主一旦绑定,除非完成任务,要不然不会解绑。” 宋悦笙嘖了一声,看来她只有完成所谓的任务才能回去继续赚钱。 她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我完成任务有什么好处?” “有钱!” 蓝麻雀回忆起刚才面板上的信息脱口而出,“宿主每完成一个任务,就会將原世界资產乘二。” 宋悦笙一下子坐起来,整个人非常亢奋:“成交,现在就开始做任务!” 蓝麻雀一转身,身上多了件小西装,它调整领带:“好的,现在就为你介绍替身任务的详细规则……” “你再废话,我就去死,反正我又不怕死。” 说著说著,宋悦笙又毫无生机地倒了下去。 “別別別,大佬姐姐,我这就送你去任务世界。任务规则和具体要求一起发到你脑中!” 蓝麻雀真是怕了这个动不动就没呼吸的女人。 翅膀一挥,宋悦笙从星海中消失。 *** “金彤,你辱骂师姐在先,推她进红月谷在后。你拿的药,宋师妹无福消受。” 宋悦笙刚有意识就听到耳边有人像麻雀精一样嘰嘰喳喳。 她觉得烦,索性继续闭眼,整理她未来要完成的工作。 绑定她的系统全名为替身矫正系统。 替身世界的女主意外获得野生光环,导致女主光环越来越大,让替身早早下线。女主和男主们中间没了阻碍,最终使世界运行不平衡。 被绑的宿主,也就是她,需要走完替身剧情,在该下线的地方下线,保证世界的平衡发展。 而她所在的是个人、妖、魔为一体的世界。 原主宋悦笙,聚云山的大师姐。因为和三百年前“死去”的六师叔阮软有三分相像,便被大师兄莫景楠和师父离衍当了替身。 直到现在重塑身体的金彤回到聚云山,发生种种事情后,两人才知道金彤是阮软。 二人不肯承认找替身,於是把过错全部归於宋悦笙。 废修为,打残双腿,丟进红月谷。 红月谷关著的魔尊絳清是最后一个男主,原主也是死在了他手上。 不过这些都是一百年后的事了。 宋悦笙咳了几声引起了床边人的注意,他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师妹,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师兄,是我想要提升功力才找金师妹和我一起去的红月谷,不关师妹的事。咳咳。” 说著,宋悦笙又忍不住捂嘴咳嗽起来。 莫景楠心疼地看她,宋悦笙和阮软只有笑起来才像个几分,如今她这样,他又该把他的想念放在谁身上。 说到底,都是这位被掌门师父收的天才弟子金彤的错。 “金彤,虽然师妹不会计较。但我身为聚云山的大师兄,如果不惩罚你,別人就会效仿,铸下大错。” 莫景楠抬手念诀隔空指在金彤的两肩:“我已经束缚了你的法力,去藏书阁將《静心大全》抄写十遍自然会解开术法。” 阮软抬眸,不敢相信地看他:“你真要我抄书?” 三百年前他什么都依著自己,怎么短短几百年就成这样? 宋悦笙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师兄……” “没你说话的份!”金彤狠狠地瞪著宋悦笙。 如果不是她,她不会被莫景楠罚抄书。 一道掌风呼过,阮软重重地向后倒去,歪头,吐了口血。 宋悦笙嘖了声,怪不得三个人中只有莫景楠追妻追了七百年,阮软才同意加入三口之家。 如果是她,早就火葬场,把他骨灰都给扬了。 第2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2)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2) “师兄,《静心大全》长达三百页。金师妹是百年难遇的奇才,让她抄书不就等於埋没了她的才华。” 宋悦笙时刻谨记著她的工作,学著在某个剧组武替的女演员以退为进。 “闭嘴吧你!”阮软恶狠狠地开口。 如果不是她煽风点火,她用得著被莫景楠封住灵脉,连法力都用不了吗! 大魔头说师兄和莫景楠变了心,对一个三百年的小女修非常好,她当时还笑他多事。 现在来看,是她太天真。 莫景楠嫌金彤聒噪,一个挥手,直接將她传送到藏书阁。 告诉他的师弟明显看到是她引宋师妹到红月谷,一直狡辩有什么意思。 师父说如果金彤继续修炼,有望成为继离衍师叔外第二个达到游仙玄境的奇才。 但若是像她这样针对师姐的人都能达到游仙玄境,苍生真的能保护得了吗? “师兄,你要抓我到几时?” 女孩儿银铃般的笑声在耳边传来,莫景楠回了神,意识到自己从刚才一直抓著宋悦笙的手。 他慌忙站起,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伸出双手抱拳,微微弯腰:“抱歉宋师妹,我…我……” “师兄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只是说个玩笑话。”宋悦笙將他的行为收在眼底,虽然言语动作都是道歉,但莫景楠的眼神却没有半分歉意。 不是纯情人,偏装作纯情模样。 阮软喜欢的是这样? 宋悦笙心里咦了一声,转而为阮软说话: “今天的事本就在我,是我太著急寻找十日后新弟子考核的目標,连累了金师妹。师兄,你简单惩罚一下就够了。等会儿就解除对她的灵术吧。如果惩罚太过,会被其他弟子说閒话。” “我是大师兄,师父允许我奖惩聚云山弟子,他们不敢说什么!” 宋悦笙忽然笑了:“师兄你怎么像个山下的小孩子一样幼稚。掌门不关心门中事物,你就猴子称大王?” 莫景楠被晃了神,阮软说过类似的话。 她笑起来嘴边也会像眼前的人一样露著一颗虎牙。 她说他是个小孩子,没点儿聚云山大弟子的模样。 可她也不像个六长老。 整日跑到山下买葫芦,有次还和一个三岁的稚子拿聚云山的丹药交换。 被他撞见后,她用一颗葫芦收买。 当时他只觉得酸牙,现在再想回味那种味道,已经没了“收买”他的人。 莫景楠情不自禁地小声说著:“阮软……” 宋悦笙当作没听见,佯装捂嘴打哈欠:“师兄,我想休息了。” 所谓替身,就是无意间的某个动作,某句话与正主一样或者相似,勾起找替身的男人或女人的回忆。 她在剧组工作那么多年,少数也给百名女演员做过武替。 如果不能准確把握每位女演员的特点和打斗习惯,她早就没了饭碗。 被狗男人故意砸的不算。 “抱歉,是我疏忽了,忘记你在红月谷受伤刚醒。” 莫景楠从怀中拿出一个丹药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这里是五师叔炼製的丹药,对恢復很有效果。宋师妹,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宋悦笙笑著点了点头。 *** “大佬姐姐,你太厉害了!我带了十七个宿主,没有一个是刚见面不久就把任务值拉到5%的!” 蓝麻雀突然出现把宋悦笙嚇了一跳。她走下床,拿起被子一下盖住飘在半空的麻雀精。 哪知蓝麻雀直接穿透被褥,坐在褥子上,翅膀捂在胸口缓气。 差点儿呼吸不畅。 宋悦笙眯著眼睛,麻雀精会的挺多。 “谁让你自作主张出来说话?麻雀精,你不配合,我现在就去死。” 蓝麻雀听了沾沾自喜地踢了踢脚掌,睨著眼睛看向她:“没用的,一旦进了小世界,除非被关键人物杀死,宿主自己死不掉!” 对啊,它不用怕她死了! 蓝麻雀飞到半空,转了一圈,身上多了件小西装。 它仰头大笑几声,居高临下地俯视宋悦笙:“哈哈哈哈!人类,本大仙不是麻雀精,快点儿向本大仙道歉。要不然本大仙拒绝向你提供剧情关键节点!” 宋悦笙像看个傻子一样看向麻雀精,她最討厌不配合又自说大话的演员。 她倚靠著床榻坐在地上,脑袋一歪,闭上了眼睛。 蓝麻雀没等到道歉,它低头一看。 好嘛。 又是和星海里一模一样。 但,怎么可能? 小世界里的宿主有总部保护,不可能会轻易死亡。 应该不会吧? 但万一是真的…… 蓝麻雀慌了,飞到宋悦笙旁边,用翅膀探了下鼻息。 妈耶! 比星海里的还微弱! 它一下子扑在宋悦笙身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姐,悦姐,你是我唯一的姐!往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绝对不会反抗。你想喊麻雀精就喊,喊鸟精也行。姐啊,我只求你別死!” “没有下次。” 宋悦笙睁开眼睛,抓著麻雀精的翅膀往旁边一扔。 挺好,两次死亡就收了心,比狗男人强太多。 她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拉了把椅子坐下:“麻雀精,我问,你答。你刚才说的十七个宿主是怎么回事。” 蓝麻雀懵懵的,她刚才到底是真死还是控制了自己的呼吸? 还是不想了。 万一真的死亡,它就魂飞魄散了。 “悦姐,我已经绑定了十七个宿主,但她们都在第一个新手世界失败。任务值最高的一个宿主是96%。任务失败的宿主就会被遣返回原世界,陷入你们人类的植物人状態。” “悦姐,你是第十八个。” 宋悦笙敲著桌面,狐疑地看向麻雀精。 “小说中的新手世界基本都是从现世的真假千金开始。怎么到我这儿,就是高级的修仙世界?麻雀精,你故意將我传送到错误世界。” 当她没看过小说啊。 “悦姐,冤枉。” 蓝麻雀一听赶紧飞到桌子上解释。 “完成所有任务的宿主有两种选择,要么根据任务完成度到总部的部门工作,要么抹去任务记忆返回原本的小世界生活。 你看的小说只是曾经执行任务的宿主无意间想起过去执行的任务片段,再加上你们人类的想像编写出来的,不能当真。” 宋悦笙明白了,敢情那些写书的作者有可能去过ta笔下的小世界。 怎么说呢。 有种奇妙的感觉。 第3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3)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3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3) 见她没有反问,蓝麻雀鬆了口气,继续向宋悦笙讲解世界观。 “新手任务就是要引起宿主想要执行任务的兴趣。总部说了,如果宿主对第一个任务世界不感兴趣,就会影响后面的完成度。 总部已经有很多失败的例子,所以才会根据不同世界的宿主进到不同的新手世界。” “悦姐,你的任务除了要在原主正常下线时间死亡外,还要根据不同世界完成相应数量的节点任务。这个世界的节点任务我立刻传输给你!” 宋悦笙揉了揉眉心,最近的一个节点任务是十日后新生弟子考核。 在正常运行的剧情里,原主发现阮软帮助同门弟子考核作弊,直接进入试炼场將她带出来接受全仙门的指责,並罚去千空洞面壁思过五年。 千空洞与离衍闭关修炼的月峰山相近,因阮软经常在千空洞点燃明火,弄得月峰山也乌烟瘴气,离衍经常去千空洞出声教训。 总之,这是离衍与阮软情意升温的重要地点之一。 但在阮软吸收野生光环后,她直接央求掌门更改了试炼方式,由聚云山的师兄师姐带领新生弟子闯荡红月谷。 阮软改变了节点,导致原主在试炼中领便当下线。 替身世界没了替身,致使这个世界在原主下线的一年后彻底崩塌,人、妖、魔无一倖存。 而她现在所在的世界是蓝麻雀的总部动用了倒转时间的力量,衍生出来一个平行世界,再让她这样的宿主进来执行任务。 “悦姐,您还有什么疑惑吗?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蓝麻雀贴心地给宋悦笙倒了茶,然后飞到身后,狗腿地锤著她的肩膀。 宋悦笙拔下簪子放在茶杯里搅动两下。 眼眸微凛。 阮软就像这枚簪子,哪怕现在的时间没有走到掌门更改考核,但不排除她用什么法子让莫景楠解除惩罚。 一旦阮软行动,杯子里的水就会掀起波澜。 她抬了下手,示意麻雀精停下。 “以后没有我喊你,不准隨意出现。” “好的悦姐。悦姐您忙,小的这就走,不碍你的眼。”蓝麻雀扑腾了两下翅膀便消失不见。 麻雀精离开后,宋悦笙觉得四周重新变得吵闹。 嗯…… 难道麻雀精出现会暂时停止时间? 宋悦笙刚张了口,而后又改变了主意。 和麻雀精多说一分钟,就耽误她工作一分钟。 门口传来短促的敲门声,开口的声音很好听:“师姐,宋师姐你在吗?我想问问十日后的新生考核。” “门没关,进来吧。” 宋悦笙手一挥,地上的被子飞回了床上。 有法术真方便,比特效强。 走进来的人穿著一身蓝色衫裙,约莫十七八岁,面色却不像她年龄那般活波。 柒云,五师叔寻夏收的关门弟子,整天忙著修炼。她住在原身隔壁,经常向原主討教修炼心得,两人关係还算可以。 她注意到宋悦笙的面色衣著,关心地问道:“师姐,你这是怎么了?我刚才来的时候还碰见了莫师兄,难道是莫师兄他……” 整个聚云山的弟子都知道莫师兄对宋师姐关心备至,爱慕之情全写在了脸上。 奇怪的是她在聚云山的六年都没听见莫师兄向离衍师伯提出两人结为道侣的消息。 宋悦笙摆了摆手,示意她安静。 她拿起桌上的小瓷瓶:“上午和金师妹去了趟红月谷,不小心被谷里的毒藤蔓所伤。幸亏师兄来得及时,救了我一命。” 替身工作第二条法则,自己受伤要儘可能地和正主掛鉤。 哪怕是今天走在路上摔了一跤,也得想方设法说是因为正主在摔跤之前怎么样自己。 正主现在越被欺负,反转后才会让观眾体会到虐渣的快感以及追妻火葬场的爽感。 宋悦笙眉眼低垂,嘆了一声。 “明明是我想要寻新生弟子考核的目標,却连累金师妹被罚去藏书阁抄书。” 柒云恍然大悟,难怪她看到莫师兄的表情不大对劲。 她朝宋悦笙笑笑:“咱们聚云山谁不知道大师兄最疼师姐,师姐磕了碰了都紧张得不行,让金师妹抄书已经是很轻的惩罚了。”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看到莫师兄和师姐成亲的喜事。 柒云忽然拍了拍脸颊。 糊涂! 今日找师姐不是为了私事。 她清了清嗓子,一挥手,桌子上出现一颗蓝白相间的果子。 “师姐,仙和果生长在红月谷的禁区。如果以此作为考核目標,新生弟子有可能会误闯禁区。但师父的意思是新生弟子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解除禁制。” 往年都是宋师姐担任新生考核的负责人,今年是她第一次。 如果出了差错,她不仅会受到惩罚,还会连累师父跟著她受罚。 柒云纠结地捏著自己的小指:“师姐,你能不能让三师伯在禁区前多加几道防护?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魔头被放出来……” 宋悦笙抱歉地看向柒云:“师父在月峰山闭关,一个月前特意吩咐不准任何人打扰。我觉得你不必忧虑,既然五师叔那样说,就说明有应对的办法。” “若不给这些新生弟子一头棒喝,恐怕等將来下山歷练会养成眼高手低的毛病。忘了前年二师伯的弟子焦齿是什么下场了吗?” 柒云的瞳孔一怔。 对啊,她怎么忘了有焦齿师兄这个前车! 焦齿师兄有很高的观测天象能力,好几次通过天象避免了人间几个地方的劫难。 大家都说比二师伯厉害。 焦齿师兄也有点儿沾沾自喜,结果前年下山歷练遇到了一只法力极高的女妖精。 结果五臟六腑被掏了出来,横尸荒野。 二师伯將焦齿师兄埋在了死去的地方,回来后好几天避之不见。 所以去年考核多了一项新生弟子与师兄师姐的比试。 柒云不好意思地挠头:“师姐,我明白了。我这就回去想办法增加一些难度。这颗仙和果就送给师姐疗伤。” 宋悦笙微微点头,满意地看著柒云离去的背影。 她就喜欢这种配合工作的人。 她看了眼桌上的仙和果,然后將其装在了一个小盒子里,隨意地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又不是大吐血濒死,实在不能暴殄天物。 第4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4)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4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4) 宋悦笙披了件外衣走出瞭望鹤阁,柒云有句话说的不对。 因为有阮软帮助,除了无法离开,魔尊能够隨意在红月谷行动。 一个小小的禁地已经关不住他了。 所以即使是让离衍出手加强禁地的防护,对现在的魔尊来说也无济於事。 她现在要去的是太和殿,准备给太武掌门上点儿眼药。 拖著一身伤前去说服力能大些。 聚云山的弟子对原主倒是“恭敬”。 一路走来,每遇到一名弟子都会笑著打招呼。 笑容背后到底有几分是真心实意,有几分是看在离衍和莫景楠的份上就不得而知了。 太和殿位於聚云山的主峰——雁环峰,若无掌门传唤,各峰弟子是不能主动前来。 果不其然,宋悦笙刚踏上雁环峰山脚。 两个人挡在她面前:“宋师姐,可有掌门的传唤令?” 把守的两人就像是景区负责人,无票者不许进。 宋悦笙捂著嘴咳了两声,声音柔柔弱弱:“我有要事向掌门稟告,事关掌门上个月新收的弟子。还望二位师弟通融。” 女孩儿的眼睛似乎起了一层薄雾,配上她轻柔的声音,难免不引人心生怜爱。 两人心头一紧,好似听见了对方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们慌忙低头抱拳。 掌门能够监视雁环峰各处的风吹草动。 若被掌门发现失职,一定会被赶下山。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宋师姐,请不要为难我们。” “既然如此,那好吧。” 宋悦笙一边转身,一边惋惜地嘆气,装作不经意地提起:“唉,也不知金师妹在藏书阁要抄多久才能將《静心大全》抄完。”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从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 金彤师妹是除大师兄以外,第二个被掌门收为徒弟的弟子。 掌门还说金师妹百年来难遇的奇才。 怎么会去藏书阁抄写长达几百页的《静心大全》? 其中一人急忙喊道:“宋师姐请等一等,我这就去向掌门稟告。” 宋悦笙转过身,笑著微微頷首:“好。” 就在此时,一个模样不大的女修从石阶走下。 她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宋悦笙:“宋悦笙,既然你在这里,那就隨我走一趟吧。掌门有请。” 俞玲不喜欢宋悦笙,从十年前她上山拜师看到的第一眼就不喜欢。 哪怕是只有几分相像,她也不能原谅宋悦笙霸占属於阮软的利益。 被离衍收为第一个徒弟是这样,莫景楠对她好也是这样。 “有劳了四师叔。” 宋悦笙点了下头,跟在俞玲身后。 女主的至交好友,哪怕女主“死了”也不允许有人打著女主的幌子做事。 十分厌恶原主。 宋悦笙瞧了眼走在前面的俞玲,但她也是一个可悲人。 喜欢的人只当她是师妹。 因为对金彤做了一些恶事,导致知道金彤是阮软后不信她,还把俞玲献祭,作为了释放魔尊的祭品。 俞玲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回过头望向很远的宋悦笙。 不耐烦地开口:“宋悦笙,你在磨蹭什么!难道想让掌门师兄等著你?” 现在的弟子一批不如一批。 想当年他们这些人一接到掌门的传唤令,无论在何处都会第一时间赶来太和殿。 宋悦笙这种人资质平平,十年才勉强到达三品金丹玄境。 就因为她和阮软几分相似,离衍师兄才不肯赶她下山吗? 宋悦笙拍著胸脯,气喘吁吁地追上俞玲。 “劳烦四师叔等著弟子,弟子刚才受伤刚醒,所以走得慢了。” 俞玲瞧著她,嘴唇泛白,面容无血色。 別人不知真假,她倒是知道宋悦笙经常偷偷违背门规溜下山。 若不是离衍师兄替宋悦笙说好话,她早就告诉掌门师兄了。 什么受伤,八成是在山下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呵了一声:“掌门传唤,哪怕你被打得半死也得拜见掌门!宋悦笙,你来聚云山十年,这点儿规矩不用我一一细说吧。” 星海里的蓝麻雀翅膀一挥,津津有味地看著屏幕。 这女人典型的狐假虎威。 三句话里两句都带著掌门。 不提掌门能死吗? 宋悦笙低头回应:“是弟子愚钝,四师叔教训的是。” 俞玲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朝门內喊道:“掌门师兄,宋悦笙已到。” 一股掌风袭来,殿门由內向外猛地推开。 声音浑厚有力:“进来。” 宋悦笙在大殿上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她敛著眼底的情绪。 是她把阮软想得太好,认为她能老实待在藏书阁抄书。 莫景楠只是锁住阮软的穴道,又不是把她关到藏书阁。 法术没了还有双脚。 掌门是六品神游玄境,解开一个八品金丹玄境的功法简直是轻而易举。 “弟子宋悦笙拜见掌门。” “还不跪下!” 太武掌门怒拍一下椅子,掌风隨即摁在了宋悦笙双肩。 只听“砰”的一声,宋悦笙的双腿重重跪在了大殿上。 阮软愉悦地轻哼。 这就是和她作对的下场! 宋悦笙封住自己的穴位,不愧是聚云山掌门,仅用掌风都能逼得她无法站起。 她拱著手:“请问掌门,弟子犯了什么错?” 太武掌门不怒自威:“金彤是你师妹。你自己擅闯红月谷,让金彤替你受罚是其一。瞒骗景楠实情是其二。聚云山没有你这样欺辱同门的弟子,从今日起去反省崖思过三年。” 宋悦笙眯著眸子,三年黄菜都凉了。 没有人可以阻止她工作赚钱。 她一改原主的温柔笑容,勾著唇玩味地看向阮软。 “与其让弟子去反省崖思过三年,不如把我这条命赔给金师妹。” 阮软被盯得发毛。 不可能,她怎么会被宋悦笙嚇到。 她缓了两口气,闭眼又睁开。 她倒要看看宋悦笙到底想做什么。 “你是我聚云山弟子,犯的错不致死。宋悦笙,如果你觉得时间太长,我可罚你思过一个月。” 看在离衍的面子上,太武掌门给了她一个台阶。 虽然离衍没有表现得多在意宋悦笙,但他知道离衍將宋悦笙保护得很好,不允许任何人杀死她。 要不然他也不会让俞玲瞒著宋悦笙偷偷下山的事实。 “掌门未免前后不搭。掌门说了弟子两条罪行,怎么会不致死。弟子这就把命赔给金师妹。” 第5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5)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5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5) 太武掌门急忙用法术束缚住宋悦笙,將她的双臂用力分开,钉在了地上。 力气大到她手上的玉鐲发出清脆的声响。 宋悦笙弯了弯眉眼,她想死任何人都拦不住。 蓝麻雀仗著別人看不见停在太武掌门脑袋上,肆意地抓著他的头髮。 它不敢劝悦姐,不代表害怕別人。 都是你这个坏老头,害得悦姐又想死! 年龄这么大,老老实实提升修炼等级不行么? 太武掌门突然觉得脑袋一阵疼痛。 伸手去拍,只有散乱的髮丝。 没有法力波动。 大殿上唯一对他不满的只有离衍这个徒弟。 他挥手施法將头髮重新束起,大声质问:“宋悦笙,你对本掌门做了什么!” 跪著的人没有一点儿动静。 太武掌门微怒:“宋悦笙,你有没有把本掌门放在眼里!” 听到声音,宋悦笙动了动嘴巴,声音虚弱至极:“弟子……在给金师妹……赔命……” 话音落下,她的脑袋直接垂了下去。 蓝麻雀害怕得在宋悦笙身边走来走去。 这些人根本看不惯悦姐,悦姐要是死了,他们会很高兴。 但它…… 蓝麻雀翅膀贴在一起祈祷。 八方神仙啊,赶紧派个人来救悦姐。 它错了。 早知道当初绑定就应该多看看总部的绑定细则。 若能重来,它绝对不绑定悦姐! 太武掌门有些慌了,他故作镇定地抬手吩咐:“俞师妹,去看看宋悦笙在耍什么招。” “是,掌门师兄。” 俞玲刚走两步,一道身影越过她抢先走到了宋悦笙面前。 男人有著一副好模样,眉目清秀,唇红齿白。 看起来很乖巧。 偏偏身上散发著让人难以忽视的怒气。 离衍挥手解开困住宋悦笙的法术,双手没了束缚,自然地搭在身前。 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宋悦笙抬眸喊了声:“师父。” 紧接著,昏倒在大殿上。 他的眸子愈发寒冷,什么话也没说抱起了宋悦笙。 阮软扣著手指,不敢相信地盯著离衍。 她认识师兄那么多年,自己虽然和他亲近,但从来都是她主动,师兄从没有主动接近过她,更別提抱她。 她只不过离开三百年,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若知道拯救人间的下场是身边人一个接著一个地离开,她说什么都不会拿自己献祭! 阮软往前走一步,朝离衍的背影大喊:“宋悦笙违背门规在先,掌门罚她思过,是她自己主动求死!离衍,就算你把她救醒,也得去反省崖思过!” 太武掌门手心上的汗都快滴下来了。 金彤一向尊敬有礼,怎么这个时候犯轴? 实力面前,他这个掌门根本说不上什么话。 离衍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瞥她一眼,却是对太武掌门说:“我的徒弟我自己会教。掌门师兄,这是最后一次。” 在场的三人都知道离衍的意思。 他想护的人绝对不允许外人插手,任何人管閒事都会领教他的沉渊剑。 不甘心。 阮软咬著后槽牙,师兄从前都是护她。 宋悦笙凭什么得到师兄的庇护! 那张脸吗? 她下意识地摸著自己的脸庞,等她恢復原貌,能有宋悦笙什么事! *** 因为离衍经常在月峰山闭关,一闭关就是几年,所以只给原主丟下几本修炼书籍,就不怎么管她了。 若不是五长老寻夏在小华峰给她安排了一座望鹤阁,原主在聚云山的十年只能风餐露宿。 望鹤阁內。 离衍动作轻柔地把宋悦笙放在床上,她脸色苍白,双膝的血色浸染了白色裙摆。 看上去碍眼极了。 他握著发抖的手悬在她的膝盖上,为她施法治伤。 “宋悦笙,你不能死。” 自阿软逝去,他觉得活著是一件恶事。 每每决心去死时又想起答应阿软一定会好好活下去。 十年前,他从月峰山下来无意间看见了很像阿软的宋悦笙。 自此之后,他找到了慰藉。 催眠自己阿软没死,只是换了个身份活著。 他知道这么做不对,但如果不把对阿软的情感投入到宋悦笙身上,他活不下去。 “咳咳。” 床榻上的人忽然咳嗽了几声,眼睛也缓缓睁开。 离衍收起法术,坐在床边,关心地问:“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宋悦笙摇了摇头,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 她撑著身子坐起来,好奇地开口:“师父,你和掌门说的自己教徒弟是不是说明我不用去反省崖思过了?” “你……” 离衍捂著嘴咳了两声,从榻上站起来,拿起放在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宋悦笙把阻拦的话咽了下去。 行吧,喝一杯用簪子搅过的水也不会对一个七品游仙玄境的人有什么副作用。 离衍仍然是背对著她开口:“你都听到了?” “不是很清楚。师父,我的確邀请金师妹陪我去红月谷找新生考核的內容,但我是为了救金师妹才被毒藤蔓所害。” “掌门只了解其中一点,就让四师叔唤我去太和殿。” 宋悦笙一边解释一边观察背对著她的离衍。 麻雀精给她的剧情里说离衍是一个纯情的人,阮软牵个手亲个脸,整个人都像被煮透了一样。 纯不纯情她不知道,她现在只知道原主桌上满满一壶的水都被离衍喝没了。 月峰山又不是没河水溪流。 他一个七品游仙闭关修炼还能缺水? “掌门师兄那里我去解释,你安心养伤,別错过了十日后的新生考核。你是大师姐,缺席有损聚云山顏面。” 离衍捏著茶杯,心中將清心咒翻来翻去默念好几遍。 他当时在气头上,忘了男女授受不亲,也忘了宋悦笙不是阿软。 “师傅你真好,谢谢师父。” 见他一直握著茶杯,宋悦笙好心地补了一句,“师父,要不要弟子传信给柒云师妹,让她去厨房再烧壶热茶?” “砰。” 杯子直接被离衍捏得个粉碎。 宋悦笙被嚇了一跳,她摸著下巴盯著他看,离衍怎么这么奇怪? 使用隱身术的蓝麻雀在桌子上笑得前仰后合,羽毛都笑掉了几根。 不管绑定过多少宿主,它最喜欢的还是看宿主调戏纯情的离衍。 有句话说得好。 与其让浪子回头,不如调戏纯情少年。 不对。 悦姐没调戏他啊。 第6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6)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6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6) “你身为聚云山大师姐,无论是外出还是平日里一个人,都要注意形象。这几日好生养伤,切莫再生事端。” 离衍说话的语速很快,似乎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刻。 宋悦笙认真回忆了一遍刚才的所言所行。 很恭敬,並没有什么不妥。 除了提到离衍自己教徒弟。 难不成离衍是做好事不让徒弟知道的性子? 宋悦笙认真记下这条忌讳。 以后要更加谨言慎行。 离衍没有听到回应,以为是自己说话重,让宋悦笙不高兴。 他没有和女子相处的经歷。 哪怕是阿软,也是她照顾他比较多。 拋去私心,宋悦笙再怎么说也是他收的第一个徒弟。 年初五位长老相聚,寻夏怎么说他来著? 要是不关心徒弟就把宋悦笙送到她门下。 他如果不关心,就不会让俞玲隱瞒宋悦笙偷溜下山。 如果不关心就不会赐给她失传的修炼孤本。 这样都不算关心徒弟的话,他还要怎么做? 像对待阿软那样? 不。 就算他把对阿软的情放在宋悦笙身上找安慰,也不会真正对她做什么。 阿软是阿软。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阿软。 宋悦笙打了个哈欠,看人发呆都把她看困了。 圈在右手腕上的寒翠鐲晶莹通透,没有一点儿损坏。 如果能把这种一遇到危险就发信號的定位玉鐲拿回她的世界,一定能大赚一笔。 可惜她的世界没有人会法术。 坏了也不能像离衍这样把玉鐲修好。 眼看离衍起身,宋悦笙急忙开口:“师父,我听说掌门要更改今年的考核。柒云师妹为了新生考核忙了十多天,事事亲力亲为,还向徒儿请教了很多。如果掌门临时更改考核內容的话,对柒云师妹不公平。” 离衍听闻回头看她:“你听谁说的?” “我也忘了。”宋悦笙敲著脑袋想了想,“好像是前几天去太和殿,也好像是在小华峰的后山,或者是红月谷……” 离衍眼皮一跳。 他忽然觉得寻夏说的也有些道理。 宋悦笙跟他学艺十年,不仅记性不好,修行十年只到三品金丹玄境。 聚云山悟性最差的弟子也只六年到她这个阶段。 他给她的那些孤本秘籍,只要勤於修炼,绝对能到神游玄境。 她这十年到底怎么修炼的! “这件事我会向掌门师兄求证。今天早点儿休息,从明日起寅正一刻来月峰山,我亲自督促你练功。晚来一会儿,明早提前一个时辰。” 宋悦笙没有半刻犹豫:“是,师父。” 不就是4:15,比这更早的时间她都经歷过。 离衍走之前多看了宋悦笙一眼。 他还以为她会和阿软一样用尽一切方法逃开练功。 蓝麻雀也是抱著同样的想法。 如果悦姐学女主找藉口不去练功,说不定还能增加一波任务值。 头一转。 悦姐怎么又躺下了! 它扑著翅膀飞过去,悬在正对著宋悦笙的高空。 左边的翅膀隨著它的默念慢慢往下拉长。 须臾,它收回翅膀鬆了一大口气。 好在有呼吸。 *** 太和殿上,太武掌门明里暗里都在警告阮软不能和刚才一样顶撞离衍。 阮软敷衍答应两句。 明明他是聚云山掌门,掌门师兄面对离衍还是那么不自信,但他又不肯让离衍离开聚云山。 俞玲见她不在乎的状態,替太武掌门问了句:“金彤,掌门和你说的你都听到了?” “我听到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练功了。如果不能在考核中拔得头筹,有损掌门的面子。” 言语隨意,行礼隨便。 完全没有一点儿尊师重道的模样。 俞玲最看不惯的便是聚云山弟子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她教训过不少弟子。 但像金彤这样屡教不改的是第一个。 她刚抽出缠在腰间上的鞭子就被太武掌门摇头制止。 只能被迫压下心中的怒火。 阮软前脚刚走,俞玲就迫不及待嘲讽:“掌门师兄,你收的这个女弟子天赋在高又如何,还不如莫景楠一半懂礼。” 太武掌门摸著鬍子呵呵地笑了两声。 “自古天才脾性古怪。前有师父半夜加训弟子,后有离衍视女子如洪水,阮软几百岁了还像个小孩子顽皮。难道师妹你还没习惯吗?” “金彤怎么能和他们比!她捉过多少妖,除过魔?为人间苍生又做了什么好事?” 俞玲否认三连,她嗤笑一声:“师兄,这次看你面子不和她计较。她要是再对我不敬,我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 太武掌门看著俞玲的背影连连摇头。 俞师妹忘了,她的脾气也能在聚云山排得上前几。 从前有离师弟和阮师妹,俞师妹能收敛些脾气。 可自从阮师妹去世,离师弟常年在月峰山闭关,俞师妹的脾气一天比一天不可控。 …… 离开太和殿的阮软去了后山练剑。 长剑一出,竹林簌簌作响。 她轻点脚尖往上一跃,手中的剑隨著阮软在空中弯腰划出一道弯月弧度。 动作流畅,出手迅速。 就连以歷代掌门功力种植的竹子都被剑风砍断了几根。 “秋风画月!” 刚走到后山的莫景楠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名字。 然而,从竹尖上跃下的是一个陌生的面孔。 他大步走到阮软面前,抓著她的手质问:“说,你怎么会秋风画月?你是不是从藏书阁拿了禁书!” 秋风画月是阮软的独门剑招。 她离开后,掌门將她所练习的所有功法书籍全部放回藏书阁。 秘籍有专门封禁的一个书架,不存在门中弟子拿错。 三百年没有一个人使出秋风画月。 只有上山一月的金彤。 莫景楠握得很用力,阮软觉得手腕快被他捏断。 她的脸色比他还不好,扭动著手挣扎。 阮软见挣脱不开,另只手直接丟下剑,朝莫景楠胸口打了一掌。 “莫景楠,秋风画月是一位前辈教给我家里人的。我行得端做得正,我不屑拿那些禁书。” 莫景楠接连退了几步:“既然不屑,就停止练习秋风画月。否则我下次见到,就对你不客气。” 他看她一眼便离开了后山。 阮软觉得好笑。 秋风画月是她想出来的剑招,她想练就练。 关他什么事! 她不仅要练,还要在十日后的新生考核让所有人知道。 她,阮软,回来了! 第7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7)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7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7) 亥初二刻,太和大殿。 一个穿著青色道袍的男人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 “习碎师兄,你这慌张的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若是你的弟子都像你这般衝动,太和殿不就和山下人间的市集一样?” 说话的人拿著一柄黑色摺扇,眉目轻佻,完全不顾太武掌门在场。 此人是小华峰的寻夏,聚云山的五长老。 而她说的习碎正是聚云山的二长老,观测天象,卜卦一流。 “老五,你这话不妥,有关天下安危的事如果不急,难道还要像你一样和俞师妹閒聊?” 习碎长舒一口气,找了个空位置坐下。 真是稀奇,离衍那个整天闭关不问世事的傢伙也会参与新生考核的討论。 莫不是看中了哪位小弟子,准备效仿十年前从寻夏手里抢走徒弟? 若是这样,今年的新生考核可有乐子看了。 “好了,你们师兄妹两个一见面就吵的性格该改一改了。几百年还没吵腻吗?”太武掌门无奈地劝说。 师父仙逝前特意叮嘱他要好好照顾五位师弟师妹。 聚云山没有不能结为道侣的门规,但这五位每一个有每一个的麻烦。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三百年前小师妹阮软逝世,不仅带走了离衍师弟的心,还让俞师妹有始无终的暗恋彻底无望。 习碎师弟和寻夏师妹两人磨蹭了几百年,愣是一步没往前踏。 问什么原因,两人都不愿意提。 他现在只祈祷仙逝之前看到这两人的好事。 太武掌门看向习碎:“师弟可是通过星象占卜出了什么?” 习碎挥了下衣袖,大殿上浮现繁星点点。 最为明亮的不是太白星,而是一颗闪著红光的星星。 习碎指著红星所在的位置,神色严肃:“这是今晚的形象图,想必各位知道事情的紧迫程度了吧。” 大殿上安静一片,没有一个人开口。 俞玲悄悄看向离衍,对方低著头,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只是他背在身后紧握的手暴露了他的愤恨。 也是。 三百年前血星现世,导致妖魔在芙蓉城肆意横行,死亡无数。 当时习碎师兄算出唯有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生之人献祭,锁魔阵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 最后是阮软献祭阵法,把妖魔封印在了缚灵渊。 如今血星再次出现,怎么会勾不起离衍的愤怒? 寻夏受不了这种沉默氛围,她率先打破僵局:“习碎师兄,你有没有算出血星引发的灾难在何处?” 习碎嘆了口气,往下指了指。 “在聚云山?!” 寻夏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 剩下三人纷纷看向习碎,习碎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確实如寻夏所说。 一时之间,大殿的气氛比刚才还冷。 太武掌门挥手散去殿里的星图,作为聚云山的掌门,他必须要做出决断。 他默念几声,手中出现五枚一模一样的云纹玉佩。 其中的四枚玉佩飞到另外四人手中。 “三百年前血星在芙蓉城现世,最开始是懂得变化的妖物化作我们聚云山的弟子。他们散播虚假消息,害我们死伤几十个弟子。就连我……” “將自己的血滴在云纹玉佩上,即使玉佩丟了,我们也会感应到其他四人的任意一人所在何处。 这次血星在聚云山。 只有我们不倒,才能更好地保护所有弟子。” 太武掌门瞬移到离衍面前。 他的目光落到离衍手上的玉佩:“离衍师弟,我知道你一向独来独往,但此次聚云山遭遇大劫,还望你能服从我这个掌门的安排。” 麻烦。 只要他想,掌门师兄的定位术就会对他无用,也不知师兄坚持什么。 离衍划破手心,將血滴在了玉佩上。 一道光芒闪过。 离衍將玉佩收起,拱著手:“师兄,我明早还有事,先走了。” 太武掌门点了点头。 根据门內的《聚云神录》记载,血星第一次现世是两千年前。 生灵涂炭,饿殍遍野,位居人间的人、妖、魔三界都遭到重创。 神界帝君派无为仙君下凡,终於结束了歷时三百天的人间炼狱。而后无为仙君留在人界,在聚云山创立了聚云派,立志保护人间太平。 没想到第一任无为掌门仙逝后,血星出现了两次。 上次有小师妹献祭。 这一次…… 太武掌门往门口望去。 离衍师弟是他们聚云山最后的胜算,他不能受到任何伤害。 如果发生意外,聚云山恐怕真的会被灭门。 *** 宋悦笙到月峰山的时候星星还掛在天空,巨大的漏刻悬在雁环峰的高空。 丑正。 她倚在半山腰河岸旁的树下,无聊地用小法术飞起地上的小石头。 宋悦笙习惯了提前两小时起床做妆造,却忘记她现在不是在剧组拍戏。 哪怕是起得晚,也可以用法术瞬间完成洗漱。 但没有加速时间的法术。 宋悦笙收起法术,小石头瞬间全部掉在地上。 她站起来问:“麻雀精,给我播放阮软跳舞的画面。” 蓝麻雀瞬间清醒,撤掉隱身的法术飞在宋悦笙面前。 一只翅膀往上,一只翅膀往下。 嘴巴像老磁带卡壳一样。 过了片刻,蓝麻雀用两只翅膀遮著脸。 它小心翼翼地开口:“悦姐,这个世界没有人用留影石记录女主跳舞,所以我检索不到,也播放不了。” 宋悦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她本来想学一学阮软的舞蹈,但既然没有,就不是她故意不学消极工作了。 其实她刚去剧组的时候学过几天舞蹈,但舞蹈老师说她四肢僵硬,一点儿都不柔软。 於是放弃了“武舞”双贏。 蓝麻雀疑惑地看了几秒,然后匆匆隱去身形。 悦姐精神不正常就不正常了,只要她不寻死觅活,做什么都可以。 “宋悦笙,你来早了。” 离衍从棲峰山回来远远看见有人站在河边,走近一瞧,才发现是宋悦笙。 宋悦笙眸色一暗,转过身,笑盈盈地看向他:“一想到能和师父一起练剑,我当然要提前来月峰山啊。” 离衍的瞳孔一怔,捏著腰间的玉佩。 阿软。 是师兄不对。 师兄不该拒绝你。 是你听到血星再现,所以才会派宋悦笙来提醒他万事小心吗? 第8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8)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8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8) 宋悦笙瞧著他失神的模样就知道模仿阮软说的话成功了。 不过么…… “师父,我怎么也练不好秋风画月,你能不能帮我指点一二?” 她刚拔出的佩剑,眨眼间就被离衍震碎了。 与此同时,离衍毫不留情地朝她打了一掌。 宋悦笙被打飞出去很远,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 离衍又提剑指她,没有半分好脸色:“说,谁教你练的这个剑招!” 蓝麻雀嚇得赶紧启动防护系统保护宋悦笙。 宿主在每个世界有三次启动防护系统的机会,机会用完,但凡宿主作死一点儿,都会彻底死亡,成为原世界的植物人。 希望悦姐能够坚持久一些。 她可是唯一一个上来就把任务值刷到5%的宿主! 宋悦笙疼得蜷著身体,擦著嘴边的血。 麻雀精给的剧情不可靠。 她只是简单一试,就试出来离衍和剧情不一样。 根据剧情,现在的时间点离衍很关心原主这个徒弟。 哪怕是提出住在阮软曾经的棲峰山,离衍都不会有任何反驳。 事实却是她只说了个“秋风画月”,他就恨不得杀了她。 从前她只知货不对板,演员现场改剧本。 没想到系统也是这样坑人。 天下甲方一个样。 受苦受累的只有打工人。 她不会再相信麻雀精给的剧情介绍了。 宋悦笙迫使自己抬眸看他:“师父给弟子孤本,不就是想让弟子学会孤本上的剑法吗?若师父觉得弟子不配,弟子从此之后永不碰剑。若还不解气,就请师父了结弟子性命。” 孤本? 离衍蹙著眉,一时想不起他给宋悦笙的孤本中有没有阿软的秋风画月。 若有,他岂不是冤枉了她? 离衍低头望著她。 面色惨白,散著几缕头髮,嘴里不断有血流出。 狼狈极了。 现在的宋悦笙真是一点也不像阿软。 阿软天赋极高,世上没有几人能够伤得了她。 离衍隔空点了宋悦笙的几个穴道,收起佩剑,然后背过身。 “先回去养伤,练武再另寻时间。” “是。” 宋悦笙紧紧抓著地上的草捂著胸口缓缓站起,一瘸一拐地下山。 她不能再像武替那样按部就班的工作了。 任何工作都有完成的捷径之法。 首先,根据甲方麻雀精提出的工作目標,可以简化为维持世界的稳定发展。 其次,麻雀精的建议方法是她要走完替身剧情。 最后,麻雀精指出的工作原因是女主阮软获得了野生光环。 所以为了达到最终目的,最主要的是破坏野生光环。 简而言之,和女主抢机遇。 “咳咳。” 宋悦笙停在月峰山山脚,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 离衍不愧是这个世界法力最高的人。 若不是因为她和阮软相似,离衍收了力道,刚才的一掌直接送她见阎王了。 “师妹?谁把你伤成了这样?” 今夜是莫景楠在聚云山巡视,没曾想从小华峰巡视回来看见了宋悦笙。 她看起来不太好,几个压制体內血液翻滚的穴道被封,嘴边还残留著血痕。 宋悦笙收起调节气息的功法,朝莫景楠摇头:“没有谁。是我惹师父不高兴了。师兄,我走不了,你能去一趟小华峰的石林找柒云吗?她最近这个时辰都在那里练功。” 莫景楠眉头一皱,疑惑地看著她。 “柒云师妹又不是学医,你找她做什么?” 宋悦笙笑了两声:“找她扶我回小华峰啊。我与师兄毕竟男女有別,传出去对你我二人都不好。” 莫景楠半眯著眸子。 男女有別。 师侄有別。 容易带来不好的名声。 他尊重阮软,但並不代表会尊重一个只有几分相似的冒牌货。 他什么也没说,走到宋悦笙面前,直接把她横抱了起来,大步朝小华峰走去。 “师兄?” 莫景楠低头看她:“若师妹真的在意名声,就不会十年里不拒绝我送你的礼物。门中师兄弟早把你我二人看做道侣。师妹真的在意,就不会允许这样的流言存在。” 宋悦笙沉默不语。 她不是原主,有些事不便发表意见。 但她刚才喊他是想让他好好公主抱。 她上半身都快从他胳膊上滑落下去了。 一个修炼法术武功的男人还比不上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医生井宿。 他虽然有异装癖,但好歹公主抱给足了她安全感。 不像莫景楠。 宋悦笙总有种下一秒磕成脑震盪的感觉。 莫景楠不知她心中所想,对宋悦笙只有被说穿心事的得意。 如果不是她和阮软有那么一点儿相似。 他根本不会搭理她。 如果宋悦笙得寸进尺,他不介意给她点儿顏色瞧瞧。 反正她受伤时完全不像阮软。 两人离开月峰山后,离衍从一旁的树后显出身形。 掌门师兄的弟子还是这么阴魂不散。 从前是阿软口中有趣的小弟子。 现在呢。 又想拐走他的徒弟? 他怎么那么喜欢横插一脚。 真不知道掌门师兄是怎么教的徒弟。 …… 莫景楠的动作不算温柔,就差儿没把宋悦笙摔在床上了。 脑袋也险些磕到床板。 她裹著被子悄悄往下挪了挪:“多谢师兄相送。等我睡醒,一定好好答谢师兄。” 莫景楠盯著她,想看看她能说出什么话来。 “师妹打算怎么谢?” 宋悦笙装作思考很久的模样:“之前柒云送给了我一些山楂,师兄若不嫌弃,就拿去做葫芦吧。” 莫景楠愣了愣,低头贴心地给宋悦笙掖著被子。 又想起阮软了。 他朝宋悦笙柔声笑道:“师妹,葫芦要两人一起做才行。” 这样就相当於圆了他和阮软未完成的约定了吧。 阮软。 你太狠心了。 自己一走了之,留下他几百年的想念。 “好啊。”宋悦笙笑著答应。 她好像摸准了莫景楠的薛丁格温柔。 只要她模仿阮软,他就是一副好师兄模样。 如果她是自己的性格,他只会在外人面前表演一往情深。两人单独相处就露出了嫌弃的行为动作。 她端详著莫景楠离开的背影。 新生考核当天也不是不能利用一下。 第9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9)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9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9) 新生考核当天。 太和殿前,太武掌门挥了下衣袖,凭空出现了一面发著蓝紫光的镜子。 他往前走了一步,朝站在下面的弟子宣布考核规则。 “本次新生考核只有一项,去红月谷摘取仙和果。考虑到红月谷危险重重,也担心你们误闯禁地,所以本次考核由你们四位师兄师姐全程监督保护。” 此话一出,后排的弟子几乎开始侧头侧耳交谈。 歷年考核都是由新生弟子单独在红月谷试炼,所以哪怕是做点儿小手脚,掌门也不会及时发现。 今年的规则一出,打消了一些想要耍阴招的弟子。 但仍有弟子想要钻空子。 蓝麻雀哀怨地看著任务栏上的第一盏红灯。 悦姐想做嘛呀。 任务值升到15%是很高兴,但第一个节点任务没完成啊。 它又不是太阳,要什么红彤彤。 难看死了! “yu……” 蓝麻雀刚发出一个音节就打消了询问的念头。 悦姐要是当眾表演死亡…… 它一个激灵,赶紧关上任务栏。 眼不见,心不烦。 它还想活久一点儿。 太和殿最前排的守敦伸了伸胳膊。 悠閒算卦几百年,总算可以陪瓜生小孩儿好好玩一玩了。 他侧著头,好奇地碰了碰旁边人的胳膊,小声道:“宋师妹,你的九言剑呢?你该不会想拿这桿枪去闯红月谷吧。” “九言碎了。短时间里我也无法耐心去四师叔的藏剑阁再找一柄合適的剑。所以才会托小华峰厨房里的吴大娘下山买一桿长枪。” 守敦怔住。 四师叔十分珍惜藏剑阁里的剑。 別说九言这个中品宝剑,哪怕是普通的剑也被四师叔保护得很好。 没道理会碎。 宋悦笙握著银枪,抬眸朝他笑道:“师兄如果不信我能保护这些师弟师妹,我们可以等会儿进红月谷比试一番。” 守敦回过神,连忙拒绝:“別,打住。我就是一算卦的,手无缚鸡之力。师妹还是……” “禁声。认真听掌门讲话。” 莫景楠看不下去两人悄悄交谈,明明他与宋悦笙挨得很近,为什么她只和守敦说话? 站在他身后的阮软敛著眸子。 宋悦笙,就让你得意一会儿。 等进了红月谷,一切都是她说的算。 “……所以,只要有一位新生弟子拿到仙和果,你们就会自动离开红月谷。” “截止时间为明天下午申正二刻。到时间没拿到也没关係,我们是根据你们的表现进行评价,再决定你们能否继续留在聚云山。” “出发吧!” 太武掌门无奈地摇头嘆气。 每年都会有新生弟子不认真听考核规则而被迫中途退出的。 今年更惨。 师兄师姐带头不听。 希望他们能担负起保护新生弟子的责任,不要让这些新生弟子误闯禁地。 “师姐,你什么时候开始耍起了枪?” 襄羽站得远,没听见宋悦笙说的九言剑碎了。 她师父是四长老俞玲,倒不像俞玲那样对宋悦笙有意见。 毕竟聚云山自太武登上掌门之位后,几百年不曾收过女弟子。就算报名幸运留到新生考核,也会在考核后被各种理由赶下山。 直到十年前宋悦笙被离衍仙尊收为徒弟。 自此之后,聚云山才开始慢慢接纳女弟子。 宋悦笙又说了一遍:“九言碎了,新生考核时间在即,没办法向四师叔求剑。先凑合用,等过了考核,我再去栗槐峰拜会四师叔。” 襄羽听了拍著胸脯保证:“师姐你放心,我绝对会把危险挡在你前面。” 聚云山以剑术闻名,师姐用长枪练剑招,不可能会有什么突破。 而且听师姐的意思好像九言剑是最近才碎的。 时间短,更不可能比得上他们三人,也许现在师姐的枪法和这些新生弟子的剑招水平差不多。 宋悦笙笑了笑,没做任何回应。 虽然剧组武指设计的动作比不上这些真刀真剑的人,但用来保护这些小弟子够用了。 宋悦笙眼前忽然飘来一道白影。 她定睛一看,自从那天凌晨离衍想杀死她后,已经九天没看见他了。 他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相比宋悦笙的冷静,周围还没离开的女弟子兴奋得就差没直接扑上去了。 也不管什么考核时间,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甚至有几个胆大的女弟子悄悄往离衍的方向移了几步。 老祖宗说的美色误人诚不欺我,哪怕这个世界的人会法术,也不能免俗。 宋悦笙將长枪立在地上板砖直接的缝隙之间,然后拱了手道:“师父放心,弟子一定不会给您丟脸。” “你已经丟脸了,本门没有弟子使用其他兵器一说。” 说著,离衍施法隔空折断了银色长枪。 他攥著藏在袖中的手。 若不是掌门师兄交待,他定会让这些围在周围的女子付出代价。 修道之人在於静心。 若他是考核官,她们全都不合格。 站在宋悦笙身旁的襄羽嚇了一跳,三师伯还是那么喜怒无常。 即使是这样,新来的女弟子门也没有露出害怕的神色。 全都跟著五官走了。 宋悦笙微微低头,双手垂在两侧,诚恳地认错:“师父教训的是。身为您的弟子,弟子即使赤手空拳也能保护师弟师妹们。” 莫景楠看不惯离衍这副姿態。 就是因为他的高高在上,阮软才会一次又一次撞南墙。 在他开口之际,手边突然传来柔软的触感。 他身子一僵,侧头看向宋悦笙。 她还是那副低头认错模样。 左手抓著他的手,拇指轻轻剐蹭著手心。 她只是写了个“不”字,应该是阻止他开口。 却勾得他心痒痒的。 离衍眯起眸子,现在是当著他的面拐他的徒弟吗? 他两指併拢默念了一声,將唤出的剑伸到宋悦笙面前,语气算不上多好。 “这两天你先拿著沉渊。明日申正,为师把九言还你。” 话落,在场的弟子和坐在太和殿前的几人都不淡定了。 那可是沉渊剑! 当今十大名剑之首! 斩过妖王,封过魔尊,拯救过无数百姓生命。 沉渊剑是离衍的佩剑,更是他最为明显的代表物。 妖魔两族有这样一句话:刚会说话的孩子可能没认识离衍,但绝对认识沉渊剑。 这样的剑怎么说送人就送人了? 成为离衍的徒弟有这么好? 第10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10)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0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10) “师父你真的要还我九言?”宋悦笙的眼睛瞬间亮了,连忙抽出手,双手接著沉渊剑。 她压著声音试图控制自己的喜悦,只是这嘴角怎么也弯不下去, “谢谢师父,师父再见!襄羽,走了。” 宋悦笙拉著发呆的襄羽,一路小跑著进入了镜子。 离衍不解地盯著她的背影。 俞玲看守的藏剑阁有好几把叫九言的剑,一柄剑而已,值得那么高兴吗? 蓝麻雀瞧著飆到22%的任务值,被节点任务失败打击的小心臟才总算恢復过来。 节点任务失败就失败了。 如果悦姐能把任务值刷到100%,这个世界结束后它会向总部求情的。 考核弟子全部通过镜子进入红月谷后,习碎才开始走到离衍所坐的位置劝说:“俞师妹看守藏剑阁,隨便召唤出一柄不是什么难事。离衍师弟,你不该把沉渊借给你徒弟。” 血星再现离不开离衍师弟和沉渊剑。 一柄名剑借给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万一没个分寸把沉渊剑弄坏,到头来不止是离衍师弟受损。 “师兄既然说了是我徒弟,那我这个师父把剑借给徒弟防身没什么问题。” 离衍望著时云水镜里的画面出神。 其实他最初的想法和二师兄一样,只是掌门师兄的弟子出现后,他就改变了想法。 借她沉渊,一来可以保护那些新生弟子,二来沉渊有灵,可任意化形,能够帮他阻止莫景楠拐走他徒弟。 寻夏“唰”的一声打开黑色摺扇,打了圆场。 “行了习碎师兄,三师兄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再说了,沉渊剑是三师兄的佩剑,他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咱们这些外人没办法插手。” 习碎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就坐下了。 她將手放在额头眺望著水镜画面。 转头吩咐站在不远处的柒云:“小徒儿,你设下的机关怎么还没出现?” 听到自己名字的柒云赶紧將手中的册子拿给寻夏。 “师父,他们才开始行动,还没到机关地点。” 寻夏简单翻阅了两下,便將册子压在了坐垫底下。 柒云设置的机关对莫景楠他们四个太简单,他们要是出手,就无法考验那些新生弟子。 她拿著摺扇轻轻拍在了手上,没过一会儿,她看向坐在中间的太武掌门。 “掌门师兄,他们走在一起怎么能够看出每一个弟子的资质?师兄,不如把那四个人分开?正好检查一下他们这些年有没有退步。” 太武掌门觉得寻夏说得在理,除了刚拜入山门后的一个月新生考核,剩下的考核都是五年一次。 如今血星再现,是有必要考验他们这些师兄师姐的功力。 他抬了下手:“这件事就交给你和你的徒弟去办。记住,別做得太过分。” 寻夏得了命令,朝柒云挥了挥手,对她小声耳语了几句。 师父真的不是想看热闹? 柒云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听从师父所吩咐的事情去做。 就像师父说的,有掌门和各位长老在,不会出现意外情况。 她回到原位默念了几句。 水镜里飘起了浓雾,外面的人看不清画面,里面的人看不清对方。 乱糟糟的,闹成了一团。 身为大师兄,莫景楠第一个站出来大声喊道:“大家保持安静,別乱走!要不然容易走散!” 他们都是一群刚上山的十几岁孩子,害怕很正常。 但若一直惧怕,便不具备成为聚云山弟子的资质。 “现在考核才算真正开始,害怕的话,抓紧旁边的人。” 习碎一边测算浓雾从哪个方向飘来,出口在何处,一边安慰大家。 襄羽小时候被浓烟呛到过,从那以后一直不敢进有浓烟的地方。连厨房也不敢踏进。 这些雾气勾起了她儿时的回忆,她蹲下身子咳嗽得眼泪直流,连话都说不出来。 “襄羽师妹,宋师妹!” “宋师妹!” 莫景楠接连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听见二人的声音。 他边走边用剑锋驱散浓雾。 然而这些浓雾像是有生命似的,驱散后又迅速围在一起。 “你不回答吗?听声音好像是在叫你。”男人抱著双臂,似笑非笑地看向宋悦笙。 他身材頎长,穿著一身黑衣,总在含情的桃眼睛微微上挑。 看上去非常撩人。 也非常符合麻雀精给她的男主三號的外貌描写。 宋悦笙半眯著眸子:“你把我手里的沉渊剑弄到哪里去了?” 虽然很大程度被絳清藏起来,但还是要出於礼貌询问。 絳清不自觉地捏紧放在身后的沉渊剑。 就是这把剑害得他被封在红月谷七百年! 如果能毁了的话,他肯定把沉渊剑融化,再让魔族的人打造成泡脚桶。 天天泡脚! 他默念一句,將这柄剑瞬移到了禁地。 然后隱去自己身形,在离开的地方丟下一柄假剑迷惑宋悦笙。 “本尊是沉渊剑剑灵,想用什么身形就用什么身形。你一个小凡人有什么资格指责?” 话音刚落,沉渊剑消失,絳清重新出现。 宋悦笙警惕地看著他:“我师父没说沉渊剑有剑灵。你再不说实话,我立刻唤我师父前来。” 絳清急忙出声证明:“別啊,我真的是剑灵。” 阮软好不容易求他帮一次忙,要是那个老妖道出现,他还怎么帮阮软报仇。 “我跟你师父那么多年,知道他不少事情。比如三百年前死去的阮软是他的小师妹。” “阮软喜欢他,做了不少傻事。有一回还装作和我比武受伤找你师父求安慰。” “还有一回……” …… 絳清说得口乾舌燥,最后甚至用法术变出来一棵树倚著。 他都快把阮软的家底交待了,这个冒牌怎么还不相信? 阮软说得不对。 冒牌女比她说得很难缠。 “我说了那么多,你还不相信?” “我信啊。” 宋悦笙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其实在你讲第二件事的时候我就已经相信了。不过我看你讲得那么眉飞色舞,就没好意思打断。” 岂有此理! 竟然敢戏耍他堂堂魔尊! 絳清慢慢握紧拳头,没过一会儿又鬆开。 阮软好不容易才求他帮忙。 他忍。 等他把冒牌女带到蔓刺林,有她好受的! 第11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11)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1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11) 大约一刻钟后,浓雾全部消散。 根据寻夏的安排,浓雾会將莫景楠四人和四十个新生弟子平均划分到四个不同地点。 但是时云水镜的画面显示本应该出现在蘑菇林的宋悦笙不见其踪影。 其他三块的水镜也没有宋悦笙的身影。 寻夏有些慌了,她看向离衍:“离衍师兄你放心,我一定把你徒弟找出来。” “不用。她身上有沉渊剑,不会出事。现在最主要的是新生考核。” 虽然是这样说,离衍却没有感应到沉渊剑所在何处。 当今世上能让他感应不到沉渊剑的妖魔屈指可数。 红月谷里恐怕有可以设下结界的功力强大的妖或者魔。 如果是这样,不止宋悦笙,其他人都会被沦为猎物。 血星再现。 来得这么快吗。 “掌门师兄,我还有事,先回去了。”离衍朝太武掌门打了声招呼,便快速离开了太和殿。 寻夏看著离衍的背影嘆气。 师兄肯定是去找他徒弟去了。 从前阮软伤心从除夕宴会上离开,他也是这般找藉口出去找。 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很在意。 被迫分开的四个小队伍很快达成了一致意见,继续往有仙和果生长的禁区走。 除了蘑菇林小分队走得异常艰难外,其他三个地方的弟子们都十分配合地对抗藤蔓机关,走得也更快一些。 “师兄,休息一会儿吧。大家走了很远,挺累的。” 阮软这辈子都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路,她觉得两个脚都快磨出了水泡。 也不知道是谁设下的机关,害得她连飞行的法术都不能用。 莫景楠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其余的九人:“你们累吗?” 九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开口说话。 “好,我知道了。原地休息。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告诉我。” 语罢,莫景楠席地而坐。 是他著急了。 这只是新生考核,不是下山执行任务。 就算晚些时候宋师妹他们匯合也不会出现意外。 101看书.com全手打无错站 这些新生弟子都不著急,他一个大师兄著急有什么用。 “大师兄挺好说话啊。” “是啊。我还以为大师兄很不近人情呢。” “其实我觉得我们才走一点儿路,应该往前走。” “哎呀。我们有大师兄,肯定领先其余的同门,多休息一会儿没什么。” 莫景楠讽刺地勾唇。 路都是他们自己选的,结果不顺的话,怨不得別人。 阮软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包裹,依次分给九个人葫芦,然后走到莫景楠跟前。 “师兄,吃点儿东西吧。我自己做的葫芦。” 她答应请他吃她做的葫芦,但后来她献祭了自己的生命。 幸运的是她只是失去了修为功法,没有丟掉性命。 现在请他吃,应该不算违背约定吧。 莫景楠看了眼,裹著白的山楂也叫葫芦? 他没心思吃別人的葫芦,也不想吃。 莫景楠又重新合上眼睛:“我不饿,拿走。” 阮软不死心,又往前拿了一分。 “师兄,红月谷里没有可以食用的果子野菜,吃点儿垫垫飢吧。” “师兄。” 除了阮软,莫景楠最討厌別的女人在他耳边囉嗦。 哪怕是和阮软相似的宋悦笙,也知道他討厌囉嗦,从不会和他说很多话。 他大力地推开阮软的手:“我说了不吃,你听不懂话吗?” 阮软没拿稳,剩下的葫芦全都掉在了地上。 从她记事起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她噘著嘴,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莫景楠,我恨你,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阮软控诉的声音很大,引得剩下的人纷纷看向这边。 莫景楠微微蹙眉:“新生考核期间,禁止谈论私人情感。金师妹,有什么话,等考核结束再说。” “你凭什么管我!” 阮软愤恨地踢了他一脚,转头跑走。 莫景楠对阮软的厌恶达到了顶峰,他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无语过。 不仅不能发脾气,还得让几个女生分头去找金彤。 要是金彤出现什么意外,他这个大师兄难逃其咎。 早知道他就让宋师妹和柒云师妹说一声,別把金彤分到他这一队了。 *** 红月谷的另一边,絳清回头看著走一步停三步的女人。 他真得很想现在就杀了她。 “喂,你怎么又不走了?” 宋悦笙找了块乾净的石头坐下,捂著自己的肚子:“我饿了,走不动。阿渊,帮我找些吃的吧。” 絳清把拳头放在嘴边哈气,不能杀的话,让她受点儿小伤应该可以吧。 他刚念两个字,又生生把毒术咽了回去。 这女人中毒的话,指不定又会弄什么么蛾子不走。 其实不应该听阮软的,直接把宋什么玩意儿弄到蔓刺林比他现在轻鬆多了。 “阿渊,我饿。” “阿渊……” 夺命连环叫又开始了。 絳清实在忍不住了,他满身怒火地朝宋悦笙走去。 我去! 悦姐肯定承受不住魔尊的拳头。 怎么办,怎么办? 已经使用过一次防护了。 蓝麻雀焦急的踱步。 眼看著絳清一步步逼近,蓝麻雀一咬牙,开启了第二次防护。 宋悦笙没有半分怯懦。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对絳清来说有什么用,但只要有用,她就可以隨心所欲死亡。 只见絳清微微俯下身子,伸手重重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刚死一半的宋悦笙:? 又浪费一次防护的蓝麻雀:??? “再说一遍,我叫阿清,清澈的清!你再喊错,下次……” 絳清忽然停下,疑惑地抓著宋悦笙的手打量。 是凡人。 不是山上的臭老道拿法术骗他的。 但怎么像个河豚,一碰就没气。 修道的女人不是应该像阮软那样永不服输? 有著很强的法术? 宋悦笙扭了下手腕,发现无法挣脱后就放弃了。 但絳清的下句话险些让她怀疑他是不是魔尊。 “宋悦笙,你是不是没有认真修……炼功?” 他唯一能想得通的就是宋悦笙偷懒,懈怠修炼。 要不然不可能他就敲个额头,她的呼吸弱到不行。 嗯? 又变回原样了? “我有你主人教,这不是你一个剑灵该管的事。阿清,帮我找点儿吃的吧。” 絳清直接坐在了宋悦笙旁边:“不去。修道之人少吃点儿东西不会饿死。” 让老妖道教,他能教什么? 爬树? 还是钓鱼? 难怪宋悦笙这么弱,一碰就没气。 他从来不会欺负实力悬殊的人。 一会儿到地方和阮软说一声,等他把宋悦笙教到……嗯……什么游…… 和那个鬍子掌门差不多就行。 然后再揍她! 第12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12)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2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12) “喂,你去哪儿?不就是少吃一顿。你进红月谷不也才两个时辰?你们凡人消化食物有这么快?大不了晚上给你多找些果子充飢。” 絳清“唰”的一声挡在宋悦笙前面。 一会儿不注意,她怎么自己跑了。 七百年后的凡人都是这么不讲道理,不打一声招呼就溜走的人吗? “我觉得你说得对,少吃一两顿饭没什么。要是耽误考核时辰……” 宋悦笙扶著额长嘆一声,片刻后,她抬眸抓著絳清的胳膊。 “走吧,我们赶快去和莫师兄他们匯合。” 確定了。 魔尊絳清就是个被关禁地太久,思想还停留在七百年,赶不上时代潮流的“老年魔”。 又称:红月谷没通网。 虽然絳清断网很可怜,但他是阮软的机遇之一。 如果没有他帮阮软重塑身体,重新引气修炼,一百年前阮软可能就不会在红月谷获得野生光环。 宋悦笙凭著原主的记忆拽著絳清走了一条去往禁地的近道。 长在禁地前的仙和果是本次考核目標。 即使他们被絳清用浓雾分开,也只会当作考核內容。 眼前忽然飘起了雨。 宋悦笙急忙抬手施展法术。 避雨术没用。 准確来说是法术失灵。 宋悦笙回头看了眼絳清,对方不知何时嘴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悠哉地哼著小曲儿。 注意到宋悦笙的眼神,絳清摊了摊手,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干嘛?迷路了?这可是你自己带的路。” 眼神飘忽,声音没底气,用疑问词偽装。 絳清这种骗人的表演连龙套都混不上。 她或许能猜到阮软是怎么誆骗这个七百年断网的老年魔了。 宋悦笙朝他伸出了手,目光却是看向絳清脑袋上的麻雀精:“下雨了,给我变出一把伞。” 蓝麻雀一激灵。 完蛋! 设置防护后点错了。 点成了只有宿主才能看见的隱身按钮。 “悦…悦姐,你听我解释……” “啥?” 絳清一下子甩开宋悦笙的手,这种理所应当的指使是怎么回事? “我堂堂一个魔……” 宋悦笙盯著他瞧:“魔什么?” “先拿出把伞,再从我眼前消失。” 蓝麻雀的翅膀指在脑袋旁,敬了个礼:“好的悦姐,我马上从系统商城里买!” 说完,它赶紧打开系统页面,点击任何人都不看见的隱身按钮。 它攒的私房钱啊。 没想到第一笔在了宿主身上! 絳清的心一紧,差点儿说漏了嘴。 他转了转眼珠,心虚使得他的声音格外尖锐:“魔……墨衣大侠,凭什么要听你的!” 宋悦笙摸著下巴想了一会儿,然后无所谓地伸了伸胳膊:“虽然师父把你借给我,但从辈分来说我的確没有命令你的资格。不听就不听吧。” “悦姐,你只要默念“伞出”就可以拿到了。” 雨渐渐下大了,从毛毛雨变成了能够听清落在石头上的声音。 宋悦笙朝絳清走了一步,默念一声,唤出油纸伞。 撑开,抓著他的手握著伞柄。 “既然你不愿,那就撑这把伞吧。你是剑灵,本体是剑,淋雨会生铁锈。” 接著,她从袖中掏出帕子仔细擦著他脸上的雨珠。 絳清的喉结滚了滚,不自觉地捏紧油纸伞。 他不是没有和女人近距离接触过,也遇到过不少献身勾引的女人。 可她们当中哪一个都没有像宋悦笙这样。 与他挨得很近,眼里却没有一点儿欲望。 只把他当作一个普通剑灵,就好像真的担心他会生锈。 哪怕是阮软,也是有目的地接近他。 絳清突然咬了下舌尖,懊恼自己差点儿中了宋悦笙的奸计,还把她和阮软相提並论。 宋悦笙这么对他无非是因为沉渊是老妖道的剑,她这个冒牌女想要夺走阮软的一切。 就像她被老妖道收为徒弟一样。 宋悦笙收起帕子,与絳清拉开了距离。 果然和拍戏不能比。 全都是真头髮,豆大的雨砸得她脑袋疼。 “穿过这片林子前面有一个山洞可以避雨。你慢慢走,我先走一步了。” 宋悦笙將手顶在头上,刚跑两步,就听见絳清在后面喊她的名字。 她转过身,看向雨幕里的人:“怎么了?” 然后,眼前一黑。 她什么知觉都没了。 絳清眼疾手快地接住她。 他施法停了雨,看了眼怀里的宋悦笙。 衣服淋湿了一层,髮丝紧贴在脸上,额前的雨珠正顺著脸颊往下滑落。 他丟下油纸伞,嫌弃地抱起她。 连简单的避雨术都不会,还妄想抢走阮软的一切。 真是蜉蝣撼树。 自不量力! 絳清看了眼前面,施法飘起一缕黑烟。 既然老鬍子把禁地当作他们的考核內容,那他就好好收下这份大礼。 夺了这些人的功力,兴许就能走出这个鬼地方。 然后他施法给阮软传音: 速来,我已把人带到了蔓刺林。 紧接著化作一团黑气消失不见。 …… 阮软被找回来后,一直走在队伍的最后,没有和莫景楠说一句话。 就在此时,她听到了大魔头的传音。 她抑制不住的眉眼俱笑。 太好了! 她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球悄悄往旁边的草丛一丟,四周瞬间飘起了浓雾。 然后拿出一个指南针,朝它施了下法术。 这是大魔头给她的。 说是可以通过指针找到他在什么地方。 下一刻,指针微动,停在了西南方。 阮软捂著口鼻,往指针的方向走去。 走在前面探路的莫景楠脚步一顿,摇头轻嘆。 柒云师妹能不能一次性分完。 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说:“和上次一样,大家別走散了!” “是,大师兄!” “我们都拉著旁边的人!” 雾气散后,没有人被分开。 突然,一个女修著急地开口:“不好了,金彤不见了!” 雾气出现之前,她就走在金彤前面。 金彤身上的香味呛得她刺鼻,但是雾散后那股香味没有了。 眾人这才发现只剩下九位新生弟子。 又有人开口:“我听到了很急促的脚步声。” “好像是跑步的声音。” “金彤该不会遇到危险了吧。我听说红月谷里关著……” 眼看越说越离谱,莫景楠出声打断。 “我们別自己嚇自己。外面有掌门长老们,不会遇到危险。別著急,我们先去找仙和果。说不定金师妹被雾气传送到另外三队了。” 一个人听到脚步声可以说是幻听,三四人听到,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 为今之计,先把剩下的人送到禁区,再去找金彤。 第13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13)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3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13) 一个时辰后,宋悦笙揉著眉心缓缓睁开眼睛,原来是蔓刺林。 蔓刺林里有著各种各样的毒物,哪怕是太武掌门也不能一一分辨。 除此之外,还有隱藏在暗处的刺藤妖。 传闻说四百年前刺藤妖只是一株普通的植物,但在吸了太武掌门的血后变成了妖精。 四百年里將近百名聚云山弟子都被葬送在刺藤妖嘴里。 除封印絳清的禁地,蔓刺林是第二个不允许聚云山弟子踏入的地方。 这里的確十分適合绑架谋杀。 宋悦笙站起身,活动了下四肢。 她会死,但她绝不是现在死亡。 “宋悦笙,你没事的话,赶快救我下来!” 宋悦笙顺著声音抬头望去,只见絳清被掛在一棵树上,浑身上下缠著藤蔓。 “我……唔唔……” 似乎是想阻止絳清说话,藤蔓自腰身缠上了他的嘴。 只能发出呜呜声。 魔族人自小能凭空引火,身为魔尊的絳清更是以缚灵幽火打遍天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刺藤妖在他面前根本就是小弟的小弟。 见过小弟的二次方对大哥出手的吗? 这齣戏比刚才装无辜下雨强一些,但少了一些常识。 宋悦笙笑了声,走到树下,跺脚施法:“去!” 一条火龙沿著树腾空飞起,所到之处,藤蔓尽断。 这点儿小火苗半分都没伤到刺藤妖,反而刺激它朝宋悦笙攻击。 她迅速躲到一边。 离开的地方被刺藤戳穿了一个坑。 宋悦笙半眯著眸子。 剧情的数据还是给少了。 一百个弟子不可能有这么厉害。 她边躲边起势:“火龙!” 只见数条藤蔓隔空编织成一张大网,將火龙紧紧网住。 紧接著又散开朝宋悦笙衝过去。 不远处的高树上,刺藤妖看向正在使用法宝操控藤蔓的少女。 “阮大小姐,別忘了你答应我的。我帮你,你帮我解除禁制,助我离开红月谷。” 阮软的手一顿,然后睨著眼睛看他:“我乃聚云山长老,还能骗你不成?等我明日考核结束就来帮你。” “如果是从前的你,我肯定会相信。但现在……” 刺藤妖勾了勾唇,毫不掩饰地打量著阮软。 他身上的禁制只有一品神游玄境以上的修道者才能解开。 如果不是魔尊担保,一个长相普通,只有六品金丹的新生弟子怎么可能是曾经四品神游的阮软! “我现在怎么了!” 阮软回聚云山后最討厌的就是別人看不起现在的自己。 如果不是当年为了大义,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宋悦笙这个贱人又怎么可能被离衍收为徒弟! 还拿了沉渊剑! “就算我现在没有解开禁制的能力,但只要我向师兄开口,他一定会帮忙。” 刺藤妖持怀疑態度:“你说的是离衍还是太武?他们二人能信你是阮软?” 刺藤妖这句话刺激了阮软,她上山一个月,没有一个人发现她回来了。 她往法宝上输了更多法术,凝眸看他。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把我杀了。但我告诉你一点,整个聚云山除了我,没有人能帮你离开红月谷。” 刺藤妖听了连忙打趣地笑了两声。 有一点她说得挺对。 除了她,真的没有人能帮他离开。 与此同时,更为粗壮的藤蔓朝宋悦笙衝去。 它的破坏力更强。 直接把周围的树刺穿,接二连三地倒了很多。 包括绑絳清的那棵树。 絳清望著吃力躲避还在施展火术的宋悦笙,心头涌上一丝悔意。 他应该坚持自己的意见。 联手欺负弱小实在不是他的作风。 他默念一句,被绑在身后的手上冒出个小火苗。 藤蔓受不了热度,慢慢地从他手腕上移开。 就在此时,阮软的声音在耳旁传来:大魔头,你说过要报恩的。难道你想反悔不成? 小火苗逐渐熄灭,藤蔓重新绑上。 刺藤鬆了口气,朝阮软弯腰作揖:“多谢阮大小姐。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让魔尊听你话的。” 阮软冷冷回了一句:“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如果让刺藤妖知道大魔头是个有恩必报的性子,遭殃的就会是她。 她定了定神,继续操控著法宝。 宋悦笙心累地瞧著越来越多的藤蔓,没完没了是吧。 就在藤蔓冲向她之际,她大喊一声:“刺藤妖,我师父是离衍。我今日若死在这里,你就等著结束你的妖生吧!” 数条藤蔓停止了攻击。 宋悦笙劫后余生地拍著胸脯。 总算停止攻击,她也没力气跑了。 刺藤妖夺过法宝,似笑非笑:“阮大小姐,你不应该解释她怎么是离衍的徒弟吗?” “聚云山的弟子都知道我师兄对宋悦笙根本不闻不问。一个名存实亡的徒弟而已,我帮师兄清理门户有什么可向你解释的?” 阮软又对著法宝施展了法术。 只见藤蔓再次“活”了过来朝宋悦笙攻去,她躲闪不急,藤蔓擦过了她的手臂。 糟了! 宋悦笙暗道一声。 尝过血的刺藤妖,不可能会放过她。 与此同时,刺藤妖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胳膊。 离衍的徒弟果然比那些小弟子强多了。 如果能把她吃了,说不定比魔尊强,也许还能衝破禁制, 魔尊。 对了! 魔尊现在被他的藤蔓束缚著,没有阮软发话,魔尊不可能反抗。 只要他现在把魔尊吃了,区区离衍弟子,阮软又算得了什么! 刺藤妖勾唇一笑,瞬间飞了过去。 听到动静,宋悦笙望向空中被藤蔓缠身的男人:“你就是刺藤妖吧。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会向师父求情。” 刺藤妖根本没搭理她,直接收紧缠在絳清身上的藤蔓。 “极品!” 尝到血的刺藤妖不由得发出感嘆。 他已经迫不及待看看吃完魔尊能提升多大的妖力。 刺藤妖唤出巨大的藤蔓,直接朝絳清的胸膛刺去。 絳清怒不可遏地蹙著眉。 他堂堂魔尊要死在这种级別的小妖手上吗! “噗——” 絳清瞪大双眼,惊愕地看著挡在他身前的宋悦笙。 藤蔓穿过了她的胸膛,她口中的血全喷在了他的脸上。 宋悦笙伸手擦著他脸上的血渍,弯了弯唇角:“对不起啊,我好像食言了,没办法把你带回给师父……” 下一瞬,女孩儿毫无生机地倒在了他身上。 腕上的翠色鐲子摔在地上,“啪嘰”一声碎了。 为什么。 为什么会替他挡著? 是了。 宋悦笙把他当成了老妖道的剑,所以才会挨上那一击。 絳清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种感觉。 明明被刺穿胸口的是宋悦笙,他却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著一样很难受。 越想宋悦笙把他当成那柄破剑,心就越压抑。 第14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14)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4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14) 刺藤妖大笑了一声:“这年头竟然还有赶著来送死的,正好成为我的养料!” 他唤出的几条藤蔓在碰到宋悦笙的瞬间被火焰吞噬。 刺藤妖不敢相信看到了什么。 他眨了眨眼,只见絳清已经挣脱了藤蔓束缚,手里燃著紫红色的火焰。 缚灵幽火! 刺藤妖的气焰被浇灭了。 他急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魔尊饶命,是阮大小姐!是她说想看看魔尊您的功力如何,才会让我对付您的!” 阮软听到这话正想走出来反驳,却在感受到一道疾驰而来的剑意后丟下最后一颗雾气球,仓皇而逃。 絳清本来不信,但看著繚绕的浓雾,突然自嘲地笑了两声。 他这个恩情报得真屈辱。 一百年前解开部分禁止的人想让他死在这种小妖手里。 “啊!” 突然,刺藤妖尖叫一声。 絳清挥了下手,驱散了浓雾。 与此同时,被剑插中的刺藤妖慢慢化作一团黑气,彻底消失不见。 他下意识地抱紧宋悦笙,接而笑著看向缓缓来迟的白衣道士。 “老妖道,七百年不见,你这招魂飞魄散的本事越来越熟练了。没少用破剑斩妖除魔吧。” 离衍的目光落在他怀里的宋悦笙身上,才几个时辰不见,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他冷冷吐出两个字:“放下!” “我若不放呢。” 絳清不甘示弱地瞅他。 让他放他就放,凭什么! 在他搞清楚为什么想到宋悦笙挡在他面前,他自己的胸口难受之前,他绝对不会把宋悦笙交给任何人。 离衍算什么东西。 就是一个不老不死的妖道! 离衍拢著手指念了几句,然后指向絳清的额头。 只见一个光团把絳清裹著里面。 离衍眼疾手快地將宋悦笙用法术移到了自己身边。 他垂著眸,眼底藏著不小的怒气。 用法术护在了她的心脉。 沉渊说是魔尊主动找上她的,他想利用宋悦笙做什么? 解除结界? 说起这个,离衍很想知道究竟是谁解除了禁地的禁制,让魔尊可以在红月谷里行动。 絳清见无法破开光团,气愤地跺了两脚。 “老妖道,你这小徒弟刚才为了救我,不惜以身犯险。你们正派应该不会允许和魔族的人往来,不如把她送给我?正好给她一个棲身之地。” 离衍眉头紧蹙。 宋悦笙是为了救魔尊才伤成这样? “她此生都是我……”离衍顿了片刻,“我们聚云山的弟子。魔尊,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再有下次,我定会寻一个能够消灭你的法子!” 他手一挥,光团开始缓缓地朝禁地飞去。 “老妖道,你死了心吧,我不会放弃宋悦笙的!” 絳清吶喊的声音吵得他心烦意乱,离衍咬破自己的食指在禁地的西北方位画了一道符。 虽然不能修补从前的封印,但也能困住魔尊几天。 “宋悦笙,你到底惹了什么麻烦。” 离衍淡淡地嘆了句,便抱著她离开了红月谷。 所有人离去后,蓝麻雀喝了口买的气泡水压惊。 它没消亡=悦姐没死 天嚕啦! 悦姐被刺破胸膛还没死,命得有多硬啊。 【叮——任务值增加13%,目前35%】 誒?! 它胆战心惊地又喝了一口气泡水。 竟然又增加了任务值! 悦姐真是一个奇人! ** 半个时辰后,月峰山。 寻夏看到躺在床上的宋悦笙不可避免地咦了一声。 “师兄,你这徒弟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末了,她忽然想到什么,急忙站在最远处的墙角。 “师兄,你不是找我兴师问罪的吧。我让柒云设置的都是简单的机关,就算受伤,也不可能会伤成这样。” “寻夏,师兄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是想让你救宋悦笙。”俞玲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不喜宋悦笙是一回事,但门中弟子受伤是另一回事。 她分得清。 寻夏笑著鬆了口气:“早说啊。我这就去医治。” 她將手贴在宋悦笙的额头,默念医术心法。 暖黄色的光不断从她手心涌出。 这是怎么回事? 师兄这个小徒弟心臟差点儿受损,怎么可能仅仅凭著微乎极微的呼吸坚持到现在? 寻夏的眉头皱著。 离衍望著她的神色问了句:“医不好?” “不是。”寻夏收回自己的手掌,回头看向离衍,“师兄,小宋是不是有很想实现的执念?” 自她拜入聚云山以来,没有一个受伤的弟子像小宋这样。 几乎快死了,还能凭著一口气坚持个把时辰。 离衍想也没想就否认:“她连我给的孤本都还没学全,哪有时间想別的。你检查出什么了?” 俞玲看了眼榻上的人。 执念? 五师妹在说什么? 寻夏挠了挠头,不確定地开口:“也没什么,就是听师兄说小宋回来是半个时辰前的事。再一检查就发现受重伤的小宋只靠一口气撑到了现在。” 她唏嘘地嘆道:“这么不愿意咽气,想来是这世上有很重要的执念等著小宋。但是咱们修道之人最怕的就是执念。” “师兄,这段时间就先把她送到小华峰吧。医人最重要的是医心。小宋执念不清,对她修道没有任何好处。甚至有可能被妖魔利用。” 离衍轻轻敲了下桌面,像是在確认什么,盯著榻上的人久久未说话。 他不说话,俞玲和寻夏自然也不会主动去说。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离衍挥了下手,桌面上多了把残剑。 剑柄上只剩五寸剑身。 俞玲不自觉地脱口而出:“九言?” 离衍点了点头,看向她:“师妹可懂如何修復?” 若提宋悦笙的执念,应该就是这柄九言了。 每个修道之人都十分珍惜自己的佩剑,每年因为佩剑断裂,修道者跟著离开的事情不在少数。 这件事是他没考虑后果,做得有些过分了。 俞玲走上前,拿著剑柄仔细看了看。 然后摇头:“这柄九言是三千年前最初的那一柄。锻造师用的材料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哪怕后来有不少锻造师模仿,也不过是东施效顰。” “师兄,藏剑阁里的剑无数。等宋悦笙醒了,让她再挑一把趁手的便是。九言已经陪她十年,也时候改换一柄新剑了。” 她感受到九言残留的法力属於师兄,是他破坏的九言。 难怪宋悦笙会在去红月谷之前那样说。 第15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15)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5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15) “是啊师兄,一柄剑而已,小宋不会想不开的。小宋的执念也有可能是葫芦。我前几天还看见她拿了山楂。”寻夏明白了两人的三言两语,出声帮俞玲说话。 师兄比小宋重要太多。 眼下正是血星重现的危急时刻,哪怕她知道对佩剑对修道之人很重要,也不能说师兄做错了。 葫芦? 俞玲诧异地挑了下眉毛。 葫芦是阮软的最爱,宋悦笙怎么也开始吃起了葫芦? 她已经夺走了阮软的东西,还想用葫芦拿走什么。 如果习碎师兄的测天象能够算出人心所想就好了。 寻夏把自己腰间的玉佩放在宋悦笙的身上:“师兄,我就把小宋带走了。” “不用。月峰山的灵气比较充沛,適合宋悦笙养伤。而且她是我徒弟,没必要麻烦师妹。”离衍盯著臥榻上的人。 他觉得魔尊会突然找上宋悦笙不是偶然,她身上可能有魔尊想要的东西。 俞玲侧头看著离衍。 师兄为什么要这么看宋悦笙,难道她的目標的师兄? 她不服地扣著手指。 败给阮软,她认。 但是败给宋悦笙,她绝不认。 寻夏拿起玉佩,轻轻弹了下宋悦笙的额头。 惨嘍。 师姐一直苦恋师兄,最討厌女子靠近师兄。 就算是以前的阮师妹,也从没有在月峰山留夜。 小宋啊小宋,你以后可能要吃些苦头了。 “师兄,等小宋醒来就没事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和俞师姐就先走了。” 说完,寻夏把俞玲拽走了。 她没办法时刻看著师姐,只能先趁小宋没醒,让师姐做点儿其他事转移注意力。 小宋,你自求多福吧。 五师叔帮不了你。 离衍走到床边刚要坐下,突然蹙了蹙眉。 扭头施法將被子盖在宋悦笙身上。 寻夏师妹是不是忘了月峰山只有他一个人,宋悦笙衣衫不整像什么话。 离衍想起了从太和殿救她回去那天,宋悦笙和他说话的时候,衣服都从肩膀滑下去了。 依寻夏师妹的性子,估计也没时间教宋悦笙什么是男女大防。 离衍看著昏迷的宋悦笙摇了摇头,耳朵上的红晕还没消散。 功夫差,悟性小。 修为还低。 现在又多了个不知体统。 他的徒弟怎么能差成这样! 等宋悦笙醒来,他一定好好盯著她逐一改正。 蓝麻雀瞧著离衍眼里燃起的火,有些担忧地看了眼宋悦笙。 悦姐,你这个师父好像要对你下手了。 …… 红月谷没了魔尊阻碍,新生弟子可以隨意施展任何法术。 第一个取得仙和果的是阮软。 她身上有魔尊给的魔气,柒云设下的障碍根本不是对手。 所有人离开在子正一刻被传送出了红月谷。 太武掌门早已经休息,留在太和殿前的只有习碎长老一个人。 他看著殿前的弟子总算露出了笑容。 俞玲和寻夏一去不返,掌门师兄一个时辰前也去休息了。 他终於也可以走了! 新生弟子看著前面拿著仙和果的阮软不由得发出讚嘆。 “金彤不愧是掌门弟子,这么快就拿到了仙和果!” “是啊。要不说只有她才是掌门弟子呢。” “没她的天赋啊。” …… 莫景楠看了一圈没有发现宋悦笙的影子,他的心里莫名有些焦急。 阮软被浓雾分开都能平安回来。 宋悦笙呢? 他走到襄羽身边:“师妹,你有没见到宋师妹?” “师姐?我没看见她。她不见了吗?”襄羽伸了伸胳膊。 她走的那条路布满了沼泽。 要是师姐在的话,她肯定能发现。 莫景楠看向水镜:“应该是。所有弟子都在这里,唯独少了宋师妹。襄羽师妹,我有一段时间没办法施展法术。我担心有妖魔闯进了红月谷。” “师兄你也是?我还以为只有我们。” 襄羽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往前走一步,拱手朝习碎稟告:“二长老,宋师妹不见了。弟子觉得应该派人去红月谷寻找。” 她的话一出引得其他人注目,窃窃私语议论著宋悦笙去了什么地方。 阮软敛著自己眸子。 大魔头打不过离衍,肯定是师兄把宋悦笙带走了。 习碎一怔,聚云山弟子在红月谷失踪是大事。 万一宋悦笙不小心踏进了禁地…… 他晃了晃脑袋,立刻给离衍传音。 [离衍师弟,你徒弟不见了,赶快去红月谷找。] 整个聚云山没有比离衍师弟更適合找的人了,反正他的修为已经到达游仙玄境,不睡觉也不会影响精气神。 [宋悦笙在我这里。] 离衍觉得这话有点儿奇怪,传音后又补了句。 [她在红月谷受了伤,我把她带回了月峰山。] 习碎的表情变了又变。 看来等会儿他要去趟月峰山了。 襄羽等了很久,著急问道:“二长老,您快做个决断啊。红月谷里危险重重,万一师姐遭遇不测……” 习碎示意所有人安静。 “宋悦笙被她师父带去了月峰山,没有失踪。另外,本次考核的结果將於三日后公布。表现较差的新生弟子將逐出我们聚云山。” 阮软忽然抬头,手心都快被她掐出了血。 师兄竟然把宋悦笙带去了月峰山! 凭什么! 习碎停顿片刻,依次指了指莫景楠、守敦和襄羽。 “你们三人包括宋悦笙在內,也是本次考核的一员。表现不好的那一位等著你们师父给你们的惩罚吧。” “请各位弟子珍惜最后的相处。自行回去休息吧!” “大师兄,你这下可以……”襄羽扭头去看,却发现周围根本没有莫景楠的身影。 她疑惑地挠头。 大师兄到底有没有听见二师伯说的啊。 算了,她还是赶紧回栗槐峰睡觉。 明天再去月峰山找师姐。 此时的月峰山偏殿,躺在床榻上的宋悦笙的呼吸慢慢恢復正常。 她缓缓睁开眼,胸口的痛感瞬间涌入脑海。 没想到即使被有著神医之称的寻夏医治,伤口还是会疼。 她撑著身子坐起,周围的一切十分陌生。 房间里摆放著很少的家具,床榻也很硬。 这里不是望鹤阁! “离衍师弟你放心,我肯定能更快把你徒弟救醒。”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近。 宋悦笙来不及细想,赶紧躺了下去,重新调整自己的呼吸。 第16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16)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6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16) 离衍抢先一步站在门前:“男女有別,五师妹已经医治过了。” 习碎无语地捂著脸。 离衍师弟又来了。 他转了转眼珠,笑著看向离衍:“师弟,月峰山连个多余的女弟子都没有。你准备自己照顾宋悦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我明日就去小华峰找五师妹。” 离衍挥了下手,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走得很急,就像是仓皇逃跑。 “离衍师弟,不能怪我,是你先拦我的路。” 说实话,离衍师弟这样挺可怜的。 几百年了,除了阮师妹,就没有一个女人能靠近师弟。 习碎长嘆一声。 真不知道师弟在害羞什么。 咣当! 习碎被门前的结界反弹出去很远。 他揉著发痛的脑门。 不让医治就不医治,为什么要在房外设下结界? 师弟把他想成什么样的人了。 再说,他有喜欢的女子,不可能会对宋悦笙做什么。 他捂著脑门朝月峰山主殿边走边说:“师弟,离衍师弟,我不去看你徒弟了,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徒弟会受伤吧。” 能让寻夏出手医治的伤肯定是重伤,而且考核时有他们这些人看著,受伤太奇怪了。 习碎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直接推开主殿的门。 注意到习碎进了主殿,离衍点了下茶杯,水滴幻化成数根水针朝习碎飞去。 以习碎的功力根本躲不开水针,他乾脆闭上眼睛,说得飞快:“离衍师弟,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和你开玩笑。” 水针化为水滴落在他面前。 习碎鬆了口气,尷尬地笑了几声:“那个师弟,你徒弟是怎么受伤的啊。” 离衍隱瞒了部分事实:“魔尊从禁地的封印里跑了出来。我的法术只能困住他三天。三天后魔尊又能在红月谷里隨意走动。” “魔尊出来了?!” 习碎惊得声音都提高了。 当年他们六个联合出手才把魔尊封在了红月谷。 如今阮师妹不在,凭他们五个人恐怕不能重新封印。 宋悦笙被魔尊所伤的话,那她该不会…… “解开封印的条件之一是阴日阴时所生,她不符合。”离衍看了眼习碎,没头没尾地说了句。 习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子。 聚云山严格把控招收徒弟的出生日,为的就是避免把阴日阴时之人带进聚云山。 他从已有的结果往前倒推,却忘了宋悦笙根本不是阴日阴时所生之人。 习碎走过去坐下:“师弟,血星才现世,魔尊的封印就开了。你觉得这两者会不会有关係?” “现在可以確定有人假冒了別人的身份进入了聚云山,目的就是解开魔尊的封印。魔尊已经解开了第一层封印,如果我们不赶快找出是谁,说不定魔尊就回他的老巢了。” 离衍轻抚著杯沿。 当初就应该听他的,去招收弟子的家乡看一看,问一问左邻右舍,让他们画几幅弟子的画像比照。 习碎顺著他的话说:“那从明日起我们重新排查所有人的生辰。” 他觉得心累。 希望血星再现和魔尊无关。 要不然,將会是天下苍生的劫难。 …… 小华峰內,柒云抱著一摞册子小心翼翼地走著。 早知道当初就不答应师父要负责新生考核了。 她用一只手小心扶著册子,另只手揉著快要合上的眼睛。 柒云望著远处裹著头巾的人点儿。 这才丑时,邵大娘这么早就要下山买菜了? 柒云甩了甩脑袋。 师父只留给她半天时间,还是整理考核册子要紧。 蓝麻雀哈欠连连地跟在宋悦笙身后。 悦姐不睡觉难道是和原主一样去接济山下百姓? 第六个宿主已经用过这招了,完全行不通。 不仅被女主抢占功劳,还被那些百姓冤枉成劫財的坏女人。 都是泪啊。 然后它看到宋悦笙去了山下的马车行,付了钱,说了个浮华城就上车了。 它感到越来越奇怪了。 浮华城虽然不是人间的都城,却是最繁华富饶的城市。 没有宵禁,没有官员欺压百姓。 除了消费很高,没有任何缺点。 然而这並不是关键,关键是原主和女主这两人无论是在原剧情还是在女主获得野生光环的剧情,都没有来过浮华城。 悦姐这是想干嘛? 想著想著,蓝麻雀扛不住睡意,倒在马车里呼唤大睡起来。 浮华城与聚云山相隔三百里,中间换了两匹快马,马夫赶到浮华城已经是次日下午酉初三刻。 马夫勒紧韁绳,恭敬地朝车里的人开口:“姑娘,到了,再往前就不让马车行驶了。” 这姑娘穿著不起眼的粗布衣,没想到出手十分阔绰。 宋悦笙掀开车帘,揪著胸口的衣服跳了马车,向他说了声:“多谢。” 走得太急,忘了在小华峰拿些外伤药。 马夫笑得十分憨厚:“姑娘什么时候走?若是在浮华城待的不久,我可以等著姑娘。主要是我想多赚些银子补贴家里。” 宋悦笙想了片刻,直接拿出几锭银子放在马车上。 “不好意思,我可能要在这里待很久。老哥,今天凌晨您是唯一一个心善,不对我所图的人,这几锭银子就当是额外的答谢费用。” 马夫老刘赶了快半辈子的车马,头一次没有感受到歧视,觉得狗娃儿书上的好心有好报很对。 “姑娘,你已经给了很多银子,这些你自己留著吧。出门在外,你一个小姑娘没点儿银子防身容易被欺负。” 他擦了两下眼睛,准备將银子还给小姑娘,却听见她说。 “拿著吧,希望令公子和千金能够摆脱病痛的折磨。 男子读书不一定非得为了加官进爵。 女子多读些书,认点儿字挺好的,不用在意邻里街坊怎么说。 娘子操持家里事因为爱,久了也会成为一种负担。你作为她的相公有必要帮她找回从前的自己。” “姑娘怎知我儿子女儿生病?” 一回头,城门前人来人往,独不见粗布衣小姑娘。 神仙! 一定是神仙下凡! 爷爷曾经讲过距他们村子两里之外的聚云山有神仙居住,村子得他们庇护才能生存。 老刘双手合十,恭敬地拜了两下。 他一定会谨遵神仙教诲。 蓝麻雀不由得对宋悦笙高看,悦姐这招六啊。 將银子集中送给一个人,又说中马夫家里的事。 等他们家渡过难关,肯定会宣扬悦姐的事跡。 这样就是原剧情里原主利用善事勾引莫景楠了! 不对啊。 这个剧情发生在认回阮软之后。 怎么还提前了? 然而当它看到宋悦笙停著的地方时,整只雀都不好了。 前馆! 人间最大的小倌馆! 第17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17)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7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17) 难怪悦姐买了一身漂亮的裙子,原来是准备逛馆子! 太张狂了! 虽然总部没有明文规定宿主必须要对任务目標专心,但每个宿主都心照不宣地遵循。 悦姐一个连一半任务值都没刷到的宿主是怎么好意思的? 蓝麻雀已经想到日后回总部那些同僚该怎么笑话它了。 它甩了甩脑袋,直接开启通话按钮。 当然,还是隱身状態。 “悦姐,咱们先执行任务。等明年七月被赶下山再来前馆也不迟啊。到时候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宋悦笙眯著眸子看了一圈,没有麻雀精。 她的手指在身侧敲著:“没有一个打工人可以连续工作。现在是我的休假时间。” 休…休假?! 蓝麻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它都还没向总部提休假,她倒自己给自己放了假。 不对不对。 “悦姐,等你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回到星海才算是休假。你现在的行为算旷工。” “那好吧,我现在就死。这样就能永远休假。” 怎么又提死? 悦姐就不能换新的招式吗。 蓝麻雀想哭。 “休休休! 现在就休假! 那什么,悦姐,你看著点儿时间。別耽误五长老封印魔尊的节点任务。” 唉。 悦姐休假,那它先暂时回星海刷论坛吧。 “放心。” 宋悦笙笑了一声,早答应她不就得了。 “小姑娘,我们前馆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寻常姑娘要作乐往前走两条街,那边的细风馆也是一绝。” 站在门口的老鴇打量宋悦笙很长时间了。 穿得料子不算上乘,腰间的钱袋也只是半鼓。 八成又是哪个小老百姓家的姑娘冒充的。 前馆面对的是达官显贵,他们起银子如流水。 宋悦笙將手伸进袖子里,接著拿出了一个金元宝在老鴇面前晃了晃。 “不知我现在可有进去的资格?” 老鴇喜上眉梢:“瞧您说的,您就是我们前馆的贵客。不过姑娘看著眼生。” 宋悦笙笑著將金元宝塞进老鴇的手里:“眼生才能更好办事,不是吗?” “对对对,瞧我都糊涂了。我亲自为姑娘引荐!” 老鴇急忙揣进袖子里。 这姑娘出手大方,兴许是京城里的贵人。若是伺候好了,她这前馆就是银子滚滚啊。 老鴇领著宋悦笙去了天字一號房,但她嫌弃窗户不是对著街市,於是就换到了对面的二號房。 没过一会儿,老鴇领进了二十多个男人。 老鴇笑眯眯的和宋悦笙说明:“姑娘来得早,剩下一半未接待的人。若看著有眼缘,留下便是。” 宋悦笙摸著杯子笑了声,美色误人啊。 难怪京城的人都能踏千里而来。 恐怕浮华城的gdp有一大半来自前馆。 “姑娘是觉得不好?”老鴇小心问道。 “没,只是觉得未来几日会很愉悦。”宋悦笙笑笑便看她的眼缘去了。 几日。 老鴇抓住了关键,看来她能大赚一笔了。 不过她没想到小姑娘看著年纪轻轻,却是十分豪迈地挑了三人,还都是馆里的前十。 “嬤嬤,不知这馆里有没有精於琴技或者唱小曲的公子?” 老鴇一惊,这小姑娘还没挑完? 她定了定神,略带犹豫地开口:“有是有,不过已经去了別处。” 宋悦笙依旧是笑著:“那又何难?嬤嬤只需要告诉我他去了何处就行。我与那位姑娘商议一二,多给她些银钱就是。” 老鴇劝道:“对方是定远侯的千金。她姑姑是当今皇后,所以她看上的人没人敢动。姑娘,別自討苦吃了。” 宋悦笙挑了下眉,她要找的就是吴云,怎么可能放弃。 她走到站在中间一袭青衣的少年面前,微倾著身子,伸手描著他的眉眼:“小公子,定远侯千金在哪间房?” “我……我……” 立青的容貌俊秀,年龄只有十二岁。 去年家里闹旱灾,被迫跟著哥哥洛帆来到前馆。 虽然是前十,但性子软弱,不怎么受客人欢迎。 现在和宋悦笙的接触已经超过了从前。 立青不由得紧紧咬著下唇。 一旁的洛帆出声搭救:“姑娘,青弟年幼无知,有什么事问我便是。” “我不喜欢未经允许就隨便说话的人。”宋悦笙向右侧头瞥了眼,声音冷冽,直接摁在了洛帆的肩膀上。 他直接跪了下去。 老鴇和其他男子看了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这小姑娘和定远侯千金动手打架有得一比。 宋悦笙没鬆开洛帆肩膀上的手,回过头,仍然笑著问:“小公子,你可知定远侯千金在什么地方?告诉我的话,姐姐给你一个很大的奖励。” “天……天字三號房。” 到底是年幼,立青看到兄长被欺负,直接说了出来。 宋悦笙伸手抱住了他:“多谢小公子。奖励等我带回最后一位客人再给你。” 说完后,宋悦笙直接出门往走廊另一头的三號房走去, 老鴇担心两人在前馆打起来,急忙把剩下的人遣散,自己小跑著过去。 天字三號房內,吴云正掰著雪融的下巴,准备来个霸王硬上弓,宋悦笙推门而入。 吴云看著不请自来的人,心情更糟了,她拿起地上的锤子质问:“你是谁!不知道本小姐最討厌有人打搅吗!” 大有好好干一架的姿势。 宋悦笙指著衣衫不整的雪融:“吴小姐,我是来给你谈一笔交易。交易內容就是这位白衣公子。” “做梦!” 吴云拿著锤子往宋悦笙身上狠狠砸去。 宋悦笙轻轻侧身,抬手打掉锤子。 紧接著將吴云拽进了隔间,並用了隔音的法术。 吴云被抓得怎么也挣脱不开,她怒视著宋悦笙。 “赶紧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姑姑是当今皇后,娘亲是长公主,爹爹是定远侯。 你动我一根头髮试试?我一定抄你满门!” “吴小姐,在下是诚意十足和你做交易。” 宋悦笙將另只手背在身后,用法术变出了两幅捲轴,然后往地上一丟。 画上的两个男子瞬间映入眼帘。 一个清冷出尘,一个洒脱不羈。 宋悦笙见她放弃抵抗,便鬆开她的手。 只见吴云像找到宝贝似的爱怜地盯著画上的人。 吴云拍了拍脸,突然抬头:“你该不是拿了假画骗我吧。” “你若不信,可去聚云山瞧瞧。”宋悦笙找了个凳子坐下。 毕竟,其他人怎么可能比得过把阮软迷得五五六六的离衍和莫景楠。 第18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18)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8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18) “我爹说聚云山的道士已经几十年没下过山了,你从哪得来的画像?” 吴云的心里是很愿意让画里的人存在,但事实就是好几十年没有妖魔的侵扰,聚云山的道士也就不曾下山。 眼前的女人肯定是找画师故意画成这番模样。 她就是想抢雪融! 宋悦笙挤出几滴眼泪:“我看姑娘你是真心喜欢画上两位公子,我就实话和你说吧。 其实我娘是聚云山的厨娘,为那些修道之人不辞辛劳地做了二十年的饭。结果就因为我娘求他们收我为徒,他们嫌弃我是女儿身,把我们赶出了聚云山。” 她用手在眼睛前扇了扇,试图加速眼泪的流速。 “哪知我们刚下山,我娘竟然亡故了。呜呜呜……所以我才想来著风尘的大醉一场。既然姑娘不相信,那我去找別人做这桩交易。来换些银子。” 吴云有些被说动了。 聚云山自詡是名门正派,没想到竟然做出这么不道德的事! 连浮华城还不如! 这里的富贵人家不会赶走在自家做了十几年的老管家。 就算是赶走,也会给人家一些生活费用。 这两个小道长肯定没少在聚云山吃苦。 她將画收起时忽然想到一件事,纳闷地看著宋悦笙:“聚云山不是从十年前就开始招收女弟子吗?怎么会嫌弃你?” 宋悦笙嘆了口气,示意吴云坐下,神色忧伤地瞧著她手里的画卷。 “因为我出身卑微,没有银钱打理,容貌也不倾城,所以就……” 她扯著袖子擦拭脸上的泪,偷偷看了眼吴云的表情,然后抓著她的手像亲姐妹一样劝她。 “我还是不和你做交易了。以吴小姐的容月貌要是上山肯定会被欺负。吴小姐,你就当我从没来过。你和雪融公子好好的,我先走了。” 吴云大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本小姐是皇亲国戚,他们敢动我,我就让姑姑封了他们聚云山!你带雪融走吧,本小姐明日就出发去聚云山拯救这两个可怜的小道士。” “多谢吴小姐。” 宋悦笙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只见吴云亲昵地抱著画卷。 顿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搓了搓胳膊,希望师父师兄喜欢这份大礼。 见宋悦笙从隔间出来,老鴇快步走过去,小声询问:“姑娘,你和吴千金……” 她看到慢慢走过来的人影停住了问话,连忙换了副喜悦的表情迎著吴云。 “吴千金,这位姑娘是头一次来前馆,不知道您的规矩。如果冒犯你,我这就把她除名。” 比起来歷不明的宋悦笙,老鴇更想留住有多重身份加身的吴云。 “不用。本小姐还有事,先回去了。不过雪融是我送给这位姑娘的,我不希望有人捣乱。” 吴云说完从门口走了出去,连个眼神都没给雪融。 老鴇觉得匪夷所思,这千金小姐是怎么了,竟然这么早就走! 她不自觉地把目光放到宋悦笙身上。 这位姑娘究竟和吴小姐说了什么,那么神神秘秘,一点儿声音都听不到。 “好了。”宋悦笙愉悦地拍了下手,看著雪融开口,“拿著你的琴和我走吧。” 雪融不敢有任何异议,抱著琴跟在了宋悦笙身后。 从她和吴云出手的动作来看,不过又是第二个吴云而已。 老鴇回了神,匆匆喊了声:“姑娘,你確定要这四人?” “放心吧嬤嬤,才四个,我身子吃得消。”宋悦笙头未回,朝老鴇挥了挥手。 听上去十分开心。 老鴇对说得哑口无言。 她是想问还需不需要继续挑人,哪里是问那个。 这小姑娘看著柔弱,没想到啥都敢说。 老鴇摇摇头,她还是继续去门口招呼客人吧。 *** 宋悦笙往天字二號房的门上施点儿了小法术。 她不喜欢被人听墙角。 以前和他们都是在別墅,方圆几里只有两人,怎么折腾都无所谓。 幸亏原身会点儿结界法术。 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找乐子。 她好笑地看向站成一排的四人,真是刻在骨子里的排队。 “不用紧张,只要你们遵守我制定的规则,我不会像对付洛帆一样对你们动手。既然来了前馆,当然是想放鬆。” 宋悦笙的声音刚落,穿著红衣的秋鹿扭动著腰肢走到她面前,小指勾著她的腰带。 “姑娘想怎么放鬆都行。” 声音很好听,完全不是娘娘腔。 宋悦笙笑了笑,抓著他的手腕放在她的肩上:“帮我捶背吧。若是秋公子的手像刚才那样不老实,我可不保证还有没有了。” 秋鹿一怔,乖乖地走到宋悦笙身后给她捏著肩膀。 只见她又招呼了洛帆:“听闻你写了一手好字。帮我写几行字,若是写错一个,青小公子可能会有不小的麻烦哟。” 洛帆的双腿现在还在抖,他不敢有任何反抗,拿了笔墨纸砚,开始听她说的內容。 写完才发现她让写的都是药材名。 但这些不是他能打听的。 洛帆吹了吹信纸,然后双手递给宋悦笙。 宋悦笙扫了眼,朝立青招了招手:“小公子,半……一炷香之內拿著这张纸去最大的药膛把这些药买过来。” 好险,差点儿说成半小时。 然后从袖中拿出两锭银子和信纸一起放在桌上。 “买药剩下的银子是你自己的。你可以买些喜欢的东西带回来,也可以存著当做你和洛帆的赎身费用。如果一炷香回不来的话,你哥哥可能就要废了一条腿。” 在场的人纷纷愣了愣,他们第一次从外人口中听见“赎身费用”。 立青朝宋悦笙点了点头,拿著桌上的东西飞快地离开了房间。 宋悦笙十分满意这种当了甲方,乙方快速执行工作的性子。 “好了,小孩子已经离开,现在是我们的时间!” 宋悦笙一个转身,直接將秋鹿扑倒在地上。 老鴇能够更好地展示这些人,给他们穿的衣服都是好几层薄纱堆积的纱衣。 只要稍微一碰,就会袒露著胸膛。 “姑娘弄得奴家好些疼,若是伤著了,奴家又该怎么服侍姑娘?” 秋鹿的眸子泛著水光,娇羞地將头扭到一边,下面的腿却在有意蹭著宋悦笙。 宋悦笙捏著秋鹿的下巴,让他强硬地看著自己,指腹摩擦他的唇瓣。 俯下身子,贴在秋鹿的耳畔轻声道:“小秋鹿,等你什么时候从万人尝里出来,什么时候再说服侍我的话。乖,等会儿帮我捏捏腿。” 第19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19)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9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19) 秋鹿瞪著眼睛,腿僵硬地曲著。 片刻后,他怒视著早已经坐在椅子上的宋悦笙:“你不觉得你的话很过分吗!如果有的选,我又怎么会棲身在街柳巷。 既然姑娘嫌弃我们这些人被万人尝,何必要来前馆! 难道就是为了羞辱我们?” 洛帆的手一抖,险些將放著笔墨纸砚的盘子摔到地上。 他偷偷看了眼雪融。 自三年前雪融进前馆被定远侯千金瞧上,一直未破身。 她叫雪融来的意思是想羞辱他和秋鹿? 那她给青弟银子也是想看他们为了点儿银子爭破头? 宋悦笙睨著眼睛瞧他:“我从不羞辱任何凭自己努力工作赚钱的人。马夫也好,商人也好,哪怕是沦落烟尘的女子或男子。但你不是。秋鹿,你进前馆是为了躲避家人给你安排的亲事。” “人家柳姑娘心地善良,不嫌弃你家道中落,只是容貌普通了些,就被你嫌弃得一无是处。柳家人派人追杀,你进了前馆,又靠著勾人的功夫攀上了不少权贵。” “別人或许是身不由己,但你却是想留在前馆混吃混喝。” “你……你是柳家派来的?”秋鹿难以置信地指著她。 连嬤嬤都不知道的事情,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宋悦笙玩味地笑著,感谢偶尔靠谱的剧情。 她伸了伸胳膊:“我没那么高大上帮別人传话。既然来前馆,不把你们调查清楚该怎么放鬆呢。” 被戳穿秘密的秋鹿没了刚才的囂张气焰,呆呆地站在原地。 他的秘密被知道了。 万一她去京城告诉柳家,他只有死路一条。 洛帆和雪融的脸色均一变,他们都有不能被人知道的秘密。 宋悦笙走到床边坐下,朝洛帆勾了勾手:“小洛公子,替我宽衣。等你弟弟买药回来,再替我换药。” “是。” 恐怕只有顺从她才能隱瞒他的秘密。 然而洛帆顺从了七天,她还是往外说出了几句。就连时不时弹琴,被她调戏的雪融,也被她说了几句。 反观秋鹿。 那天闹得那么不愉快,现在好得像粘在一起的筷子似的。 他们四人在天字一號房待了七天七夜,外人肯定觉得荒淫无度。 实际上却是除了这位不知名字的姑娘偶尔调戏他们外,其余时间都是在听他们唱小曲儿,帮她揉捏肩膀。 “姐姐,银子不是这么的。你再待在这里,肯定会败光家產。” 洛帆回过神,看著近几天每隔几个时辰都要说一遍的立青摇头嘆气。 她只给了青弟一些银子,青弟就开始帮她说话了。 俗话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青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姑娘离开之前,奴家一定会让姑娘身心愉悦。” 秋鹿的手慢慢从宋悦笙肩膀往前滑落,整个人几乎压在她身上。 “手不想要了?” 秋鹿哼了一声,不情愿地把手和身子缩回去。 立青很乐意看秋鹿吃瘪。 在无名姐姐来之前,秋鹿没少针对哥哥。 活该被嫌弃。 他看著专心听琴音的宋悦笙,再次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姐姐,虽然我不想你走,但你真的待了很长时间。” “青小公子,谢谢你的担心,其实我后天一早就会离开。”宋悦笙笑著將糕点递给立青。 原主没有修炼的天赋,就算她从来的第一天就开始勤加修炼,仍然没有半分进步。 她用法术做的傀儡只有十天保质期。 后天就是第十天了。 按照来时的路程,她只需凌晨出发,就能在傍晚到达聚云山。 听到后天才走的蓝麻雀很想在论坛上发起一个话题,名字叫做:如何催促拥有死神之力的懒惰宿主工作。 【叮——任务值增加6%,目前55%。】 又是这样。 星海里,蓝麻雀朝任务显示屏狠狠踢了两脚。 总部给的机器肯定坏了。 悦姐整天待在男人堆里快活,什么时候工作了! 短短七天竟然增加20%! 坐火箭啊! 立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我明天去给姐姐买些乾粮糕点,带著在路上吃。” 其实再存一点儿钱就可以离开前馆了,但哥哥还没有放弃復仇。万一被仇家发现,外面其实比不上里面。 哥哥什么时候不打算復仇,他再告诉哥哥具体的银子数量。 *** 与此同时,聚云山。 “莫道长,你等等我,別走那么快啊。你今天又要去什么地方?” 莫景楠冷眼扫了看热闹的其他弟子:“都看什么看!今日功课都完成了?” 弟子们耸了耸肩,陆陆续续地离开莫景楠的视线。 就在莫景楠想要继续逃离时,有人紧紧抓著他的肩膀。 “抓到你了莫道长!” 莫景楠深呼一口气,襄羽到底把画卖给了谁! 她到底画了多少幅他的画像! 还有师父。直接和定远侯说聚云山没有他这名弟子不就行了,偏偏让二师叔亲自到后山请他去太和殿。 其实定远侯千金还拿有三师叔的画像,但三师叔直接在月峰山设了结界,谁都进不去。 结果从定远侯千金上山的第一天到现在,足足被她缠了五天! 师兄弟们看他笑话,师父不帮忙,师叔们打趣他什么时候和定远侯千金成婚。 他努力使自己保持平和的语气:“吴姑娘,我们聚云山有不少女弟子,你应该和她们比较聊得来。我还要去练剑,请吴姑娘不要跟著了。” 吴云一边说著,一边將头歪在莫景楠肩膀上:“我正好在一本书上看到双人剑怎么修炼,莫道长,不如我们一起?” 虽然前馆的那个女人骗她悽惨身世,但没骗她两位道长的神仙容貌。 等下次见到那个女人,她可以只要她一个人的命。 莫景楠挡著她的脑袋,像抓住稻草般看著慢慢处走来的身影。 “师兄,师父有事找我们两个单独详谈。吴小姐,你若是跟来偷听到什么,你爹也保不了你。” 金彤没让他失望。 莫景楠说了句“抱歉”就硬掰开吴云的手,和金彤一起朝太和殿走去。 吴云愤愤地跺脚,又是这个金彤坏她好事! 一个帕子从她身上掉下来。 帕子上画著阮软的人脸小像,並在旁边標註了“莫景楠最爱女子,离衍最爱女子”。 五天前,吴云刚上山时有人塞了这块帕子给她。 她当时疑惑別人所爱女子和她有什么关係,但在见了两位道长后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聚云山也確实有阮软这个女子。 只不过为了拯救天下苍生,在三百年前丟掉了性命。 吴云恍然地拍了下脑袋。 金彤处处破坏她和莫道长相处,该不会她和阮软有著什么旁系血亲吧? 第20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20)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0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20) 戌正三刻,望鹤阁。 襄羽轻轻敲了敲门,小声开口:“师姐,师姐你睡了吗?” 门开了。 但,是隔壁。 柒云打著哈欠:“师姐从昨天开始就闭关了。襄羽,你找师姐有什么事吗?” 襄羽警惕地看了眼四周,然后躡手躡脚地绕过柒云进了她的房间。 柒云的困意瞬间被赶跑了,好奇地盯著她。 “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学会了二师伯的观天象?” 襄羽急忙將柒云拉进屋子,將门紧紧地关上。 她吹了火摺子,点燃了屋內的烛火。 借著烛火的微光,她神神秘秘地开口:“柒云,我怀疑是师姐把画给的吴云。我都私下问过了,那些找我买画的女子都在各自闺房小心放著。师姐的画是我当初画好送给她的,所以一开始就没把师姐算在內。” 柒云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她不在意地抬了抬手。 “师姐又不认识定远侯千金。再说了,因为三师伯闭关,师姐从来没下山过。怎么送?” 襄羽被问住了,她搓著双臂:“我也希望不是师姐。你都不知道这几天大师兄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剥了我,所以我才想弄清楚是谁给吴云的画。” “而且你不觉得师姐这几天很奇怪吗?连宣读考核结果那天都没出现,昨天还告诉你闭关。怎么看都像是……” 襄羽指著额头想了很久,终於想出了一个合適的词:“故意躲著不见人。” 柒云回想了下最近几天,確实觉得宋悦笙有些奇怪。 她赞同地朝襄羽点头:“今天有些晚,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问。” 与此同时,隔壁。 “宋悦笙”的双臂像树枝一样从紧挨著柒云房间的墙上慢慢缩回到床上。 她低头掰掉自己的小拇指,然后在断裂处重新长出一个。 断掉的小指化作了一个小枝。 “快被发现了。” “宋悦笙”说完往地上一丟,小枝瞬间不见。 然而下一瞬,她痛苦地抓著自己的脖子,似乎是想掰开什么。 “你在和谁联繫?宋悦笙呢?” “宋悦笙”看向突然出现在房內的离衍,艰难地张了张口“师……父……” 离衍没有半分心软,隔空捏紧了力道:“我再问你一遍,宋悦笙呢?” 他从月峰山找到了一本古籍,上面记载了可以提升法术的方法。本想给宋悦笙送过来,让她赶紧突破神游玄境。 谁知竟然看到了宋悦笙用掰掉的手指给別人传消息。 宋悦笙是人,不是妖。 就算她学了十年法术,也不可能违背人的本质,学会妖魔才有的再生术。 “宋悦笙”转了转脖子,神色轻鬆地朝离衍挥了挥手:“既然被发现了,那就不玩了。再见!” 话音落下,眼前的女孩儿变为了一枝梨掉在床榻上。 聚云山不缺少梨,但只有月峰山上的梨有著奇特的异香。 “傀、儡、术。” 离衍盯著榻上的梨枝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眸子逐渐变得暗沉,漆黑的圆瞳逐渐变成了竖瞳。 真是好样的! 他给的孤本秘籍不练,偏练这种没用的招法术。 又用傀儡术骗他这个师父。 宋悦笙,你真是好样的! 前馆內,宋悦笙突然从床上坐起,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没想到前脚收到快被发现的消息,后脚就开始打喷嚏。 看来她明天就得走了。 她又摸了摸腕上的鐲子。 幸亏没撞到床栏。 秋鹿故意加重了揉捏在她腿上的力气:“这么宝贝这枚鐲子,是老情人送的?” 宋悦笙笑笑:“是危险提醒。它要是碎了,就说明我將会遇到很大危险。” 若是以往,肯定是她遇到了危险。 但要是现在碎了,有危险的就会是她。 如果现在有网络报导,標题一定是:《1v3,聚云山大师姐竟然如此强悍!》 按照离衍食古不化的性子,肯定把她交给掌门处置。依据门规的结果必然是废除修为,赶出聚云山。 毕竟门规禁止弟子发展一对多的感情。 更何况她的行为还不能定为感情,甚至连一夜情都不能算。 性质更恶劣。 但没办法。 不休息放鬆,她就没有工作热情。 而且被那些人养叼后,她已经看不上这些开胃小菜了。 狗是狗了点儿,但在休假日把她照顾得很好。 宋悦笙嘆了一声,继续趴在雪融的身上,將手伸进他的纱衣之內。 “小阿雪,你说是女子更容易爭风吃醋,还是男子更容易?” 蓝麻雀捂著眼“唉哟”了几声。 悦姐问这个问题想干嘛? 不行不行。 得赶快去论坛问问如何让宿主不心。 雪融咬著下唇控制自己的声音,却还是情不自禁地闷哼出声。 引得捶腿按摩的洛帆和秋鹿一阵注目。 他连忙咳了两声掩饰:“姑娘想看我们为你爭风吃醋?” “別!不是!千万不要!” 宋悦笙急忙否认三连。 虽然她控制生死的时长得益於狗男人们,但她实在不想在异世再经歷。 她收回手脚,盘腿坐在榻上的空地:“我只是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好了,你们回去吧。最后一晚我要自己休息。报酬在桌子上,自己拿。” 洛帆盯著她问:“你明天要走?你下午不是和青弟说后天离开?” “离家太久,该回去了。”宋悦笙伸了伸胳膊。 “桌上的报酬可不够,姑娘把鐲子留下吧。”雪融抓著她的手往床榻上一摔。 啪嘰! 碎成了两半。 宋悦笙直接一脚把雪融踹到了地上,忍不住说起了脏话。 “艹!雪融,你有病吧!” 雪融的眼睛变得猩红:“姑娘的模样不像是没有心上人,既有,又何必来惹我!” 搭上他的心才发现是她鬼话连篇。 宋悦笙不想说任何话,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连最后一晚假期都不给她! 事实证明越著急越容易出错。 她正准备下床,脚抽筋了,身子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宋悦笙!” 呜呼,跑不掉了。 宋悦笙索性直接躺平:“我脚抽筋了,麻烦这位突然出现的小公子帮我揉一揉。” “不愿意啊。那就麻烦小洛了。” 她也不扭捏,直接伸腿放在洛帆腿上。 离衍越看越愤怒,好不容易变回的圆瞳此刻又变成了竖瞳。 他替她隱瞒下山,她就是为了做这档子事? 一! 二! 三! 四! 真是他的好徒弟! “想揉是吧,我给你揉个够。” 眼看著男人即將触碰宋悦笙的脚踝,离衍迅速走到床边。 他施法推开男人的脏手,抓著宋悦笙的脚踝,然后瞬移不见。 只留下三人大眼瞪小眼。 第21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21)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1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21) 宋悦笙眨了眨眼。 如果她的世界移形换景的法术,肯定能剩多赚几份钱。 离衍瞧著她心不在焉的模样,怒火蹭的一声又上来了,放在她脚踝上的手不自觉地捏重。 “从明天起去反省崖思过!我会在反省崖设下结界,你別想著再用傀儡术离开!” 宋悦笙皱著眉“嘶”了声,另一只脚碰了碰离衍的胳膊。 “轻点儿,小公子。” 从星海出来的蓝麻雀微张著嘴巴,悄悄看了眼离衍。 脸黑得像炭一样,竖著的瞳孔仿佛下一秒就要吃人。 嚇得它一激灵,身上的羽毛连著掉了好几根。 悦姐,你醒醒! 这是你师父! 不是小倌! 离衍阴森森地盯著她:“宋悦笙,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宋悦笙“哦”了声,摸著下巴开始仔细观察起来。 时灵时不灵的剧情里说离衍是他们那一届天资最高的修道者,而他也不负所望,修到了这个世界的最高点。 若非要找出一个缺点,恐怕是避女子如洪水。 起初她以为是为了女主守身如玉,但现在么…… 蓝麻雀非常想朝宋悦笙的脑袋上踹上一脚。 它觉得悦姐的脑子一定和任务机器一样坏掉了。 要不然不可能听不出离衍只是客套一句! 离衍已经想不出要对宋悦笙说什么了。 他可以容忍她修行不进步,容忍她练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法术。 但她现在用傀儡术欺骗聚云山,瞒著他下山去烟之地,竟然还和…… 他没有这样的徒弟,聚云山也没有这样的弟子。 离衍朝她的额头隔空点了下,有些无力地开口:“宋悦笙,我已经封了你的法术。从明天起,你就离开聚云……” 他的瞳孔瞬间扩大,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宋悦笙竟然吻他! 她到底知不知道在做什么! 宋悦笙弯著眉眼,抵著他的牙关,修长的手指攀到离衍的后脖颈,慢慢摩挲著。 离衍只觉得一股奇怪的酥麻感蔓延至周身。 有点儿舒服,还有点儿难受。 甚至从他口中发出一声呻吟。 他不敢相信这是他自己的声音。 宋悦笙到底对他施了什么旁门左道的法术! 然而下一刻,离衍的注意力全被舌头探进他口中的宋悦笙夺了去。 宋悦笙搂著离衍的脖子,扫著他温热的口腔,然后直接缠住了他灵活的舌头。 一秒之后,她尝到了血。 宋悦笙笑得更欢了,眼睛几乎弯成了一条缝。 她鬆开他的舌头,像放下一件大事一样退了出来,拍了下离衍的肩膀:“再见了。” 哪知她刚走一步,就被人拽著手腕。 缠在她手腕的手很热,有点儿烫人。 回头一看,离衍的双眸迷离,脸上泛著可疑的红晕。 最重要的是他的体温越来越烫。 宋悦笙试探性地问道:“你喝迷情药了?” 见他不说话,宋悦笙拍著胸脯保证。 “放心,半个时辰之內绝对把人给你带过来。” 她这是给什么都没有的自己留条后路。 万一下山的路上碰到什么长老掌门,一耽搁,可不得多说一些时间。 最后一晚的假期毁了就毁了,最起码她得到了对工作有帮助的信息。 离衍的眉头快皱成了八字型。 他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她,她竟然还打算带其他女子来月峰山。 “哦对,那人身世清白,没嫁过人,也没有与其他男子有过房事,不必担心带有隱疾……” 宋悦笙到底从哪儿学的这些话? 离衍不想再从宋悦笙的口中听到难听的话,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很凉,和手腕一样贴著不会难受。 不知道其他地方会不会一样舒服。 抱著这个念头,他从宋悦笙的唇瓣移开,慢慢往下吻去。 宋悦笙微不可闻地蹙了下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师父。” 离衍的身子一顿,从她的锁骨上抬头,摇头晃脑地。 “你很凉,很舒服,很想……” 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宋悦笙的脸颊。 蓝麻雀正想知道悦姐会怎么做,哪知“嗖”的一声传回到了星海。 星海里黑黢黢地啥都看不见,啥都不能用。 它在论坛上刷到过这种情况。 上面说只要宿主和男主酿酿酱酱,它们这些指引者就会被强制送回中转站。 难道悦姐她……? 宋悦笙扶额嘆气,他彻底迷糊了。 不过话说回来,离衍啥时候喝药了? 离衍没见她有任何动作,水汽瀰漫的眼睛里满是委屈:“我很难受,你为什么不摸摸我?就像刚才那样。” 急得他抓著宋悦笙的手腕伸进他的衣衫。 宋悦笙眼眸一凛,另只手挠著离衍的下巴:“乖孩子,如果你听话,我有更好的方法让你不难受。” 她不会放过任何一块在假期內送到嘴边的肉。 “我听话……唔……” 离衍整个人被宋悦笙压倒在床上。 青丝缠绕,十指紧扣,热气与凉意交织。 低眉轻喘,体与体相契合。 是药物驱使,也是情之所动。 “轰隆——” 窗外雷声响动,倾盆的雨瞬间而下。 仿佛在宣告著什么。 …… “笙笙。” “笙笙。” 宋悦笙困意肆起,离衍的声音在她听起来就像是蚊子一样嗡嗡个不停。 她头也未回地伸手碰了碰,也不管有没有碰到离衍的脑袋。 “很晚了,快睡……” 身下突然硌了一下,宋悦笙的睡意瞬间全无。 她翻了个身,捏著离衍的脸颊:“憋回去!” “我陪你闹了很长时间,外面的鸡恐怕很快就要打鸣了!我困,留给我睡觉的时辰不多了。” 她不仅困,还疼,一会儿还要早走。 没时间陪离衍闹。 至於他身上的迷情药,她没能力解除,谁爱解谁解。 “憋不回去……” 离衍无辜地眨了眨眼,手指攀上她的手腕:“其实笙笙……我把时辰调慢了。现在顶多才丑初二刻。” 子、丑…… 很好,凌晨一点半。 “离衍,我数三声,你不把时间调回原来的速度,老实睡觉的话,就去阎王那里找我吧。” 宋悦笙鬆开手,躺在一旁安静地开始数数。 “一。” 呼吸开始减弱。 “二。” 气若游丝。 离衍肉眼可见地慌了,手忙脚乱地念错了三个法术口诀才解除延缓时辰的法术。 他看著宋悦笙,手却不知道该摆在哪里。 “笙笙,我已经解开法术了。” “笙笙,你別嚇我。” 宋悦笙摆了摆手:“睡吧,別叫魂了。” 离衍安静地躺在宋悦笙身侧。 他明天一定要问她生死法术是从哪儿学的。 如果被笙笙知道他还隱瞒了一件事,一定又会用旁门左道的法术嚇他。 第22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22)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2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22) 次日巳初,离衍挡著额头,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即使不主动去想,脑子里仍然会自动浮现昨夜发生的一切。 两侧的耳垂红得滴血,身上的异样感也极为清晰。 宋悦笙。 笙笙。 “笙笙,我想娶你为妻。你如果在意山上人的眼光,我们就去其他地方。” 然而一转头,身旁半个人影都没有。 就连昨日枕在宋悦笙头下的枕头也不知何时跑到了他脑袋下。 “笙笙?” 没有人应。 “宋悦笙?” 离衍等了很长一会儿,仍然没有应答声。 她身子弱,一大早能跑哪儿去? 此时的宋悦笙正在小华峰的后山,她收回法术,一脸兴奋地看著自己修为升了两个等级。 睡一晚升到五品金丹。 买卖很值。 等她下次休假再去离衍睡几晚,估计就到神游玄境了。 然而,重见天日的蓝麻雀十分想死。 它带的前十七个宿主虽然会亲吻男主们,但没有哪一个是真正把男主睡了! 没有! 还是在女主之前! 累了。 毁灭吧。 爱怎么滴怎么滴吧。 它要去物色下一任宿主了。 这次绝对要瞪大眼睛,仔细对照每一个信息,不能再绑定个宋悦笙二號! “师姐,原来你在这里啊。” 柒云和襄羽两个人听到后山的响动,於是便结伴而来。 柒云看了眼被地上的石块,只有一掌的威力。 她诧异地开口:“没想到师姐你闭关才两天,法术提高这么多!” “无他,心静,拋除杂念就能提高法术。”宋悦笙清了清嗓子,她能猜到两人找她的用意。 但还是问了问:“你们找我有事吗?” 柒云和襄羽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里看出了让对方去问的意思。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最终是襄羽败下阵来。 “师姐,我觉得私下贩卖师兄和长老的画像有违背我们聚云山友爱互助的门规。掌门不惩罚,肯定是给我主动认错的机会。可怜我过去只想玩乐,没想到掌门的良苦用心。 师姐,我现在不再是过去的自己。 所以我想把画拿回来。” 襄羽一边说一边比划,把过去的自己贬得一无是处。 柒云扯了扯嘴角,不愧有个说书的老爹。 一年后的下山歷练,襄羽也肯定是不缺钱的一个。 宋悦笙瞭然地点头。 “师妹有此心,做师姐的一定成全。不过我也不知道把画放在哪里了,可能需要师妹你时间找一找。” 襄羽摸著脑袋笑了笑:“没关係。有我和柒云帮忙一块找,肯定能很快找到。” 找到画像说明和师姐无关。 如果没找到……深受纠缠的是大师兄,就让大师兄自己判断吧。 很多时候,襄羽不得不感嘆自己跟错了师父,她应该进到二师伯门下才对。 要不然也没办法解释有时她想到什么,哪件东西就会出现在自己眼前。 就像现在。 “大师兄,定远侯千金今日怎么没跟著你?”襄羽笑得有些僵硬。 “她安排在月峰山的人看见三师叔下山了,所以半路去月峰山了。” 莫景楠鬆了一大口气,师父昨天又叮嘱他好生招待吴云。 这次竟然也特意和金彤交待了几句。 说他和金彤是掌门的弟子,代表了聚云山,不能让朝廷的人看了笑话。 说起代表聚云山,其实宋悦笙也应该算进去。 莫景楠看向宋悦笙,心中却多了份疑惑。 “宋师妹,你的修为提高了?” 宋悦笙简单回了两句:“嗯。这两日闭关,悟出了一些心境。师兄,你若不忙的话,帮我们一起找两幅画吧。” 莫景楠的眼皮跳了两下,他现在听到画就想跑。 宋悦笙心算了日期,朝莫景楠笑道:“就是画著师兄和师父的画。我不知道放在望鹤阁的哪里了,所以让两位师妹帮著一起找。” 莫景楠第一反应是吴云手里的画。 但他又想不到宋悦笙和吴云什么时候见过面。 於是点头答应找画。 四个人走出后山,刚行至小华峰前山。 一道鹅黄色的倩影伴隨著洪亮的声音由远及近。 “莫道长,说好了在原地等我,你怎么一个人先走了。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吗?” 莫景楠往右边走了一步,躲过了吴云的怀抱。 他言辞恳切:“我有事要找宋师妹,而且聚云山很安全。” 吴云只听见了前半句。 一个金彤,掌门弟子,不能打已经很烦人了,怎么又多出个宋师妹? 不对。 应该说聚云山就不能有女弟子。 她直起身子,不耐烦地看向旁边的三个女弟子。 “你你你!” 吴云难以置信地指著宋悦笙,“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悦笙笑了笑:“这位姑娘好生怪异。我本就是聚云山弟子,不在聚云山,又会在哪儿?” 吴云盯著宋悦笙仔细瞧了一番,越看越像给她的画像的女子。 她朝宋悦笙摇头:“不对。是你找我拿画换前馆的雪融一夜,我不可能认错。” 莫景楠一听,神色严肃地看著她:“吴姑娘,有些话不能乱说。宋师妹她十年未曾离开过聚云山一步,怎么可能跑到你说的地方?” 他经常奉师命到山下各个地点检查有无妖魔侵袭,自然是知道前馆是哪种地方。 “宋师妹。好啊。你拿画给我就是想在你地盘上看我笑话。原来这就是你的目的!” 吴云恶狠狠地盯著宋悦笙。 “我不管你是谁的弟子,敢骗我,我就让你永远走不出聚云山!我现在就去太和殿告诉太武掌门,他门下弟子跑去逛小倌馆风流快活!” 襄羽和柒云听了纷纷骤变了脸色,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帮著宋悦笙说话。 “吴小姐,没有证据的事不能污衊。” “会不会是你认错了人?师姐这几天一直待在聚云山,怎么可能跑到山下?” “证据?”吴云笑了声,“我手上的画就是证据!要不然我怎么可能从浮华城跑到聚云山?怎么可能只对莫道长和离道长心怀春意!” 三个人沉默不语。 他们找不到可以反驳的理由。 定远侯千金从第一天开始就到处提“画的缘分”,当天下午就十分生气地撕毁了一名女弟子的画。 从那之后,整个聚云山都知道了吴云手上有离衍和莫景楠的画像。 “站住!別想跑!阿三阿四,抓住她!” 隨著吴云的声音落下,两个黑衣暗卫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一左一右压著宋悦笙的肩膀。 “我一定要亲眼看看有著万年清誉的聚云山是怎么惩罚逛小倌馆的女弟子!带走,去太和殿!” 第23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23)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3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23) 宋悦笙沉默地看著吴云一路上大肆宣扬她广馆子的事跡,直到快走到太和殿她才说话。 “吴姑娘,我与你並无任何恩怨,你这般污衊,可想过要付出什么代价?” “宋悦笙,你觉得现在你说大话我就会怕吗?”吴云的脸色差到极致,丝毫不掩饰对宋悦笙的厌恶。 拿画交易雪融却不告诉她真实身份。 宋悦笙,聚云山大师姐。 自她之后聚云山开始招收女弟子。 离衍和莫景楠两个人,一个是宋悦笙师父,一个是宋悦笙师兄。 也怪她自己被那个叫金彤的女修三番两次破坏给刺激到了。 忘记让阿三阿四打听宋悦笙长什么模样。 如果早知道,她就能威胁宋悦笙听她的话。 不过现在让聚云山的所有弟子知道宋悦笙逛馆子也是不错的选择。 太武掌门听到门外的声音,示意习碎收起星图。 就在此时,门开了。 太武掌门一脸仁慈地看向吴云:“不知吴姑娘前来何事?” 修仙门派和人间朝廷明面上是互助的盟友,其实他们这些人在某些事情上受制於朝廷。 定远侯与朝廷关係密切。 如果他的女儿在聚云山受了什么委屈,恐怕会引发不小的祸乱。 吴云指著宋悦笙,添油加醋地把宋悦笙的事全都抖了出来。 “聚云山应该没有纵容弟子逛小倌馆的门规吧。她,宋悦笙,八天前为了和一个小倌风流快活,拿离道长和莫道长的画像和本姑娘交易。” 习碎眸子一动。 寻夏说宋悦笙要很长时间才能醒来,她的医术不会骗人。 定远侯的女儿应该也不会拿这种事情污衊別人。 难道问题出在宋悦笙身上? “宋悦笙,你有什么要反驳的?” 太武掌门的声音夹杂著浑厚的內力向宋悦笙袭来。 他不愿意相信门中弟子会做出这等事,尤其是被定远侯的千金告发。 若此事传出去,有损聚云山万年清誉。 宋悦笙硬生生地挨了一记內力,左右踉蹌了几步。 作为普通人的阿三阿四就没有这么幸运,直接被內力震慑地跪在了地上。 吴云看到眼前的景象,讽刺地看著太武掌门:“掌门打算包庇宋悦笙?没想到你们聚云山也和一些小门小派一样令人不齿。” “吴姑娘。你污衊我可以,但是不能污衊我们聚云山。” 宋悦笙神情严肃地盯著她看了一眼,紧接著跪了下去。 “请掌门明察。弟子前些时日一直在养伤,伤好后又闭关修炼两天。就连吴姑娘,弟子也是在今日第一次见。弟子不知怎么惹到了吴姑娘,竟被她如此污衊。还望掌门给弟子做主,还弟子一个公道。” 太武掌门在考核结束的第二天就知道了宋悦笙被魔尊所伤的消息,这也是为什么他催促习碎在星图里找加固封印的方法。 绝对不能让魔尊从禁地里出来。 柒云只是犹豫了一会儿,吴云就把宋师姐带走了。 等她和大师兄襄羽赶来的路上,那些弟子和他们说了师姐不少於十个流言。 她拱著手,言辞恳切:“掌门,弟子可以证明师姐这些天都在望鹤阁。” 太武掌门眯著眸子仔细瞧了瞧柒云:“老五的徒弟,你和宋悦笙关係较好,你的说辞本掌门也要证实。” 吴云很烦这些人为宋悦笙开脱。 “本姑娘手里就有宋悦笙给的画像,阿四,去我屋里拿。如果掌门怕我做手脚,让你徒弟金彤跟著一起去。” 感受到视线,吴云笑著看向莫景楠:“聚云山弟子都知道莫道长对宋悦笙十分关怀,我担心莫道长包庇宋悦笙,用法术把画变没。” 太武掌门看了眼莫景楠,抬手施展传音术,简单吩咐她和阿四一起拿画。 他並不关心门中弟子的个人感情,但按照宋悦笙最近惹的麻烦来看,景楠很大可能被她连累。 现在又惹上了逛馆子。 *** 两刻钟后,阮软和阿四一人拿著一个画捲走进了大殿。 与他们同行而来的是聚云山的三个长老。 离衍面露慍色,越过几个人,一把將宋悦笙从地上拉起。 “笙笙,膝盖疼不疼啊。” 太近的距离让离衍的耳垂又爬上了红晕,他的声音温柔又繾綣,让人很难忽视藏在声音里的情意。 阮软迅速把目光投向挨得极近的两个人,手里的画卷快被她抠出个窟窿。 她了解师兄。 师兄不可能对含情脉脉地看著一个女子。 一定是宋悦笙对师兄施了旁门法术! 宋悦笙眼眸微敛,眸底泛起暗光。 无论是现在,还是从前,猫一旦尝到好处,就会变得十分黏人。 她往后退到安全距离之外,恭敬地朝离衍拱手:“多谢师父关心,弟子无事。掌门正在帮弟子查证清白,根据门规,弟子不能站著回话。” 话落,又跪在了地上。 “笙笙……” 离衍张了张嘴,眼神很受伤地看向宋悦笙。 他们已经做过了最亲密的事,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冷淡? 难道是担心被旁人的流言所伤? 习碎若有所思地敲了两下手心。 他就说孤男寡女待在月峰山容易出事。 真想知道离衍师弟是怎么照顾昏迷的小徒弟,照顾得眉目含情。 太武掌门不满地瞅了宋悦笙一眼。 得快些把朝廷的人弄走,才能问宋悦笙和老三是怎么一回事儿。 “金彤,阿四,既然拿到了吴姑娘的画,就展开让所有人看一看。” 唰! 两幅画齐声展开。 左侧画像上的男子青丝如瀑布,脸上沾著几缕泛著水珠的髮丝。 薄纱似的青色浴衣松垮地披在腰间。 热腾的水汽熏得脸颊緋红。 很难相信这是聚云山的大师兄莫景楠。 而右侧画像上青雾繚绕。 男子坐在青石池內,眼中氤氳著水汽。 薄唇微张,面色泛红。 水面波光粼粼,似有若无地映著水下的景色。 若是被聚云山的小女修们知道一向正经严肃的离衍仙尊被画成这副模样,指不定要乐成什么样。 然而作画的主人—— 襄羽咽了咽口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昨天才画好的两幅美人沐浴图。 还没开始召集师妹们拍卖呢。 吴云怎么会有? 第24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24)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4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24) 吴云也是一怔。 她的画明明是两个人手持利剑,怎么变成这样? 这种疑惑只在心里想了一会儿。 因为她忽然想到此处是聚云山,除她以外,每个人都有法术。 她不管为什么会换画,谁换的。 她只在意现在的画比之前两幅更能让宋悦笙受到惩罚。 吴云学著聚云山的手势朝太武掌门前微微倾了身子:“这就是宋悦笙给我的画。眼下证据確凿,还请太武掌门惩处宋悦笙。其一,逛馆子。其二,將自己师父,师兄画成这般模样。可见其心只有那等的腌臢事。” “聚云山万年清誉,门中弟子以修仙修道为荣。宋悦笙不除,將是聚云山抹不去的污点。” 吴云顿了顿,偷偷看了眼宋悦笙,然后笑了两声。 “当然。如果太武掌门执意包庇,本姑娘就自己动手。单凭宋悦笙抢我的人这一点,我就要让她千刀万剐。” 太武掌门没想到真有此事。 难怪宋悦笙从两年前开始就时不时地偷溜下山。 是他的错。 他应该早点儿根据门规惩罚宋悦笙,省得她今日做出这种有损聚云山顏面的事。 “四师妹,第一百二十条。”太武掌门冷冷地说了一句。 “是。” 俞玲从腰间抽出鞭子,大力地朝宋悦笙狠狠地抽过去。 门规第一百二条,凡是损害聚云山顏面的弟子,需承受一百八十八道鞭刑,再废除修为,丟出聚云山。 星海里,蓝麻雀和总部聊完后泄气地摇头。 总部竟然说在任务失败之前,不允许提前找下一任宿主。 总部难道没有看到它说的重点吗? 悦姐把男主睡了! 睡了! 这种很明显让任务失败的行为,总部竟然没看见? 抬头看向屏幕。 我去! 鞭子! 它赶紧点击最后一次防护。 反正就要换宿主了,防护次数不能累加,留著也没用。 宋悦笙曲著手指,说得很快:“画上有法术残留。” “掌门,画是我画的,和师姐无关。” 眼看著长鞭快要落下,襄羽连忙站出来,与宋悦笙的声音混在了一起。 长鞭没有落到宋悦笙身上。 俞玲不满地皱眉:“师兄,宋悦笙犯错是事实。你连掌门师兄做的决断都不听了吗?” 离衍抓著鞭子往旁边一甩,攥著手掌藏在袖中。 他没理会俞玲,反而转过身,看向太武掌门。 “掌门师兄,四师妹的徒弟说画是她画的。笙笙也说画不对劲。我觉得应该好好看看这两幅画。不能听信一个人的说辞。” 太武掌门拍了下座椅把手。 他倒要看看这些人为了一个宋悦笙能做到什么地步。 他看向站在殿上的人:“襄羽,你说是你画的,有什么证据?又怎么会跑到吴姑娘手里?” 聚云山如果没了襄羽时不时地卖画,会缺少很多乐趣。 於是宋悦笙抢先一步开口。 “掌门,这两幅画並不是襄羽师妹所画,而是被人用法术更改了画作內容。若掌门不信,可用反回术恢復两幅画的原貌。” 吴云不耐烦了:“宋悦笙,你又想耍什么样!当著本姑娘的面用法术改画的內容?” 看著替宋悦笙挡鞭子的离衍,吴云更加想把宋悦笙千刀万剁。 自己的师父是个天仙似的美人,竟然还跑到前馆和她交易雪融! 太武掌门一顿,笑著朝吴云解释:“吴姑娘,反回术是一种修復法术,只能修復被法术破坏的物品,不能更改。换而言之,如果画卷没有被施法,反回术就不会起作用,画上的內容也就不会改变。” “哦,那就开始吧。” 吴云听了解释,仍然催促著。 就算被人用法术改变,原来的內容仍然是两个道长。 对宋悦笙的惩罚也不会消失。 若有,那就別怪她喊人上聚云山抓走宋悦笙。 只见太武掌门手一挥,两幅画卷瞬间变幻了模样。 穿著縑緗色衣裙的姑娘在街市上吃著葫芦,画卷上的莫景楠正笑著看她。 另一幅画卷的地点是月峰山。 同样是那个姑娘,一柄利剑躺在她面前。 她捂著自己的右臂,委屈兮兮地瞧著盘腿打坐的离衍。 两幅画卷的右上角都提有:宏武六七四年荷月二十五。 认识阮软的人纷纷瞳孔一缩,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宋悦笙低眉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他们的反应还不错。 不枉费她让立青仿照自己的脸来画。 琴棋书画,这才是画。 还有另外三艺。 不著急。 慢慢来。 阮软本人也懵了。 画上的人怎么是她自己? 无论是她和莫景楠,还是她和师兄,二十多岁的宋悦笙不可能知道三百年的事。 聚云山有谁会这么无聊把他们画下来! 师姐? 二师兄? 还是一些多管閒事的男修? 吴云往画卷看了一眼,嘲讽地看向宋悦笙:“宋悦笙,让我们看你和两位道长的生活有意思吗?你把送我的执剑图弄哪儿去了?” 宋悦笙摁了两下膝盖,然后缓缓从地上站起,走到阮软身旁。 她指著画卷上的女子道:“这是三百年前为了保护苍生逝世的六长老阮软。不是我。” 宋悦笙朝愣著的太武掌门拱了拱手:“既然画像不是吴姑娘所说,掌门,弟子可以离开了吧。” 太武掌门一时也拿不出主意。 画像不是吴云所说,但却是画的阮师妹。 时间是五天前。 阮师妹不会隨便告诉別人自己的事,尤其是和离衍师弟有关的事情。 难道阮师妹三百年前没死? 吴云大声呵斥:“不能走!宋悦笙,一定是你用法术到我房间把画换了!” 宋悦笙笑笑:“吴姑娘,听別人说你住在雁环峰。雁环峰上的每个生灵都逃不过掌门的眼睛,更不用说有人闯入你这位尊贵的千金小姐房间换画。” “不是你,难道是我自己换的?”吴云简直想笑。 她烦躁地抓了下自己的头髮。 “我傻啊?这么宝贵一个死人的画。还为了一个死人的画,大老远从浮华城跑到聚云山。” “吴姑娘。阮软为了天下苍生牺牲了自己生命,你不能这么詆毁她。这两幅画还是交还给聚云山。” 太武掌门威严的声音响起。 袖子一挥,將画卷收在了自己旁边。 “既然画像不是,大家自行离开吧。这件事到此为止,日后不准在聚云山提及!” 吴云握紧拳头。 既然聚云山包庇宋悦笙,她就自己动手。 教她武功的师父说了,法术不是万能的。 太武掌门抬了抬手,喊住快要走出殿门的人。 “宋悦笙,你留下。本掌门和四位长老要盯著你写保证书。保证日后恪守门规,不做让人误会之事。” 第25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25)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5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25) 宋悦笙以为太武掌门找藉口问她一些事,谁知真的是让习碎准备笔墨纸砚,五个人眼也不眨地盯著她写保证书。 寻夏一边敲著那把黑金扇子,一边坐在宋悦笙旁边。 莫景楠这两年下山的次数很少,师兄也是三百年没离开过聚云山。如果不是有人故意透露给吴云,她不会来聚云山。 她看著摆在桌面一角的纸张,好奇地打量著宋悦笙的神色。 小宋已经写满了一张,怎么还在埋头苦写? 寻夏打开扇子,遮著两人的面容,朝宋悦笙眨了眨眼,小声开口。 “小宋,你师叔我太好奇小馆里是什么模样了,一直都想去逛逛。不如你悄悄告诉我是哪一家,我明个去瞧瞧。师叔保证不和任何人说。” 寻夏的声音很小,却不影响神游玄境以上的人听得清楚。 她的话完全让离衍想起昨夜小馆里的宋悦笙。 美色围绕,玉足轻踏。 衣衫不整,一脸愜意。 哪怕她的处子之血落在了月峰山,但一想到她那么熟练地缠著他可能对其他男子做过同样亲密的举动,他就觉得胸口闷得厉害。 离衍低唤了一声:“寻夏!” 寻夏一激灵,连忙正襟危坐地拿著桌子上的保证书装模作样地开始点评:“嗯,不错。字不错,言辞也诚恳。” 拙劣的演技。 宋悦笙心里嘆了一声。 其实五师叔完全可以在私底下问她。 至於她会不会说实话,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宋悦笙把毛笔放在砚台上,拿起宣纸吹了吹,又端详一遍。 无错字。 无语句不顺。 结束! 她將宣纸放在寻夏的眼前:“师叔,保证书已经写好了。麻烦您连同手里那一张一起交给掌门。” “好说好说。”寻夏仍然觉得背脊发凉。 师兄啊,你一直盯著我不累吗! 就算她不问,以今日师兄对小宋的关心,师姐肯定会追查到底。 话音落下,太武掌门挥手施法將两张宣纸拿到自己手里。 字体狂放。 和画卷上的题字不同。 太武掌门板著脸,声音严肃:“宋悦笙,本掌门问你最后一遍,你也当著你师父和三位长老的面说实话。你有没有给吴云送画?” 言外之意就是在问宋悦笙是否去过小倌馆。 宋悦笙低头咬破自己的食指,挤出一滴血,在空中画了几道:“若弟子送过吴云画,必將活不过今晚……” 离衍瞬间移到宋悦笙眼前,紧抓著她的手腕,双眸难掩怒气。 “谁让你发血誓的!” 血誓是修仙之人以自己的血画符,向其他人表明自己某种决心。 这种术法上通九天,下达冥府。 就算他有意替她瞒著,也躲不过九天冥府的眼睛。 宋悦笙没有回应,继续弯著手指画符。 “必將身受五雷轰顶,血尽而亡,背负万年骂名。” 离衍没来得及封住她的哑穴。 只见宋悦笙的右眼下浮现出一朵黑色的纹。 血誓已成。 谁也改变不了。 太武掌门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宋悦笙。 自聚云山成立以来,发血誓的弟子屈指可数。 哪怕是他,也不敢轻易起誓。 或许是定远侯千金认错了人,给她画卷的另有其人。 阮师妹! 太武掌门突然灵光一闪。 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吴云会有阮师妹和其他人的画卷。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离衍的眸中满是戾气,几乎快將她的手腕捏碎。| 现在的他与平日里处变不惊,从不把情绪外露的离衍仙尊大相逕庭。 宋悦笙垂眸道谢,不带有任何感情。 “多谢师父关心。弟子没做过这种事,不怕血誓生效。还请师父放手,弟子要回小华峰练剑了。” 她与吴云说得很清楚,是交易,不是赠送。 既然太武掌门不直接问她是否去过小倌馆,就別怪她钻空子。 太武掌门轻咳一声:“离衍师弟,我们接下来要商议圆月之事,不便让你徒弟在旁。” 若能在月圆之前找到阮师妹,一定能重新加强封印。 离衍抿著唇,低垂的眸子藏著喜怒。 鬆开时,在她手上又加了只白玉鐲。 与翠玉鐲碰在一起,发出叮了咣啷的声音。 宋悦笙眼神黯了一瞬。 恐怕不是遇到危险摔碎就瞬移过来的鐲子。 但,礼不可免。 “谢谢师父。”宋悦笙嘴角微微上扬,晃了两下鐲子便离开了太和殿。 刚走到小华峰峰底,宋悦笙放下右手,目光落在徘徊不前的莫景楠身上。 恐怕他也是想问那幅画。 宋悦笙调整自己的表情,走过去,笑著打趣:“师兄,你这是在练什么奇异步法吗?” “宋师妹……” 莫景楠看到她眼下的黑色纹时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那是血誓的痕跡。 师父和宋悦笙说了什么,竟然让她连血誓都用了。 沉默了片刻,他站在宋悦笙身侧,声音有些柔和:“师妹,我送你回去吧。” 宋悦笙仍然笑著:“好啊,正好我也有一些不懂的剑招想要请教你。” 她请教的问题当中有些是基本的吸纳天地灵气,莫景楠不由得怀疑宋悦笙十年来到底学会了什么法术。 三师叔是修仙界的第一,徒弟的悟性怎么这么差。 而且过去的十年里,只要有时间,他都会找她一起练剑,她怎么一点儿进步都没有? “师兄,谢谢。” 宋悦笙的声音把莫景楠拉回了现实。 他看向宋悦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谢什么?同门请教很正常。” 宋悦笙指著右眼下的纹,笑著露出了虎牙。 “当然是血誓啊。师兄知道却不问,很像话本子里说的尊重女子的谦谦君子!” 莫景楠恍惚片刻。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莫景楠你快看,这个话本子里的男子很像你誒。拿钱,就买这本啦!” 阮软。 因为你喜欢温润的人,所以他才会刻意偽装成那样。 【叮——任务值增加3%,当前值58%。】 刷论坛的蓝麻雀瞧著突然播报的机器,眼冒火气地又踹了一脚。 男主都睡了,还增加啥任务值! 中枢瓦特的任务机器! “师兄?” 宋悦笙在他眼前挥了几下。 莫景楠回过神,咳了两声:“抱歉,宋师妹。我最近太累了。” 没想到看著宋悦笙又想到阮软了。 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和阮软的事,那幅画的日期是五天前。 难道阮软没死? “既然太累,就回雁环峰休息吧。经过上午的事,吴姑娘应该不会跟著师兄你了。师兄,我先回屋休息了。慢走不送。” 宋悦笙捂著嘴佯装打了个哈欠,然后转身开门进屋。 莫景楠的眉心忽然蹙了蹙。 她脖子上的那抹青紫是…… 第26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26)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6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26) 回到房间的宋悦笙长舒一口气。 经过此事,明年十月的吴云应该不会和阮软一见如故了,也不会白送给阮软可解百毒的千年寒玉石。 最近风声紧,不能再下山了。 而山上的机遇除了收阮软为徒的太武掌门,就剩下红月谷禁地的魔尊絳清。 前者是阮软的师兄,还是现在的师父。 工作难度十颗星。 后者是魔尊,和阮软是互救关係。 因为被关在红月谷禁地,有场地限制。 工作难度八颗星。 不过,如果上次的吊桥效应成功,工作难度就会降为四颗星。 宋悦笙敲了敲脖子。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和现在的阮软產生了瓜葛。 不容易抢走啊。 一双手突然搭在宋悦笙的肩上,轻轻揉捏著她的肩颈。 说出的声音很温柔:“笙笙,血誓很危险。不过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 因为离得近,所以离衍能看清宋悦笙侧颈露出的青紫色痕跡。 一抹红晕瞬间爬上了他的脸颊。 与此同时,双手从宋悦笙的肩膀上往下滑落,贴著她的脸蹭来蹭去,整个人都快压在宋悦笙身上。 “笙笙,笙笙,笙笙……” 宋悦笙眸光一动。 她不喜欢养猫就是因为它们太粘人。 哪怕是猫咖里的猫,只要你餵它点儿猫条,就会趴在你身上哼唧唧地朝你撒娇,希望能再给它些猫条。 宋悦笙拳了拳手,用尽全力朝离衍的脑袋上挥出法术。 离衍没想到会被攻击,直接捂著头向后退了两步。 宋悦笙缓缓起身,看著离衍的眼里充满了冷漠。 “师父,你逾越了。我与你是师徒,不是爱人,更不是夫妻。” 离衍怔在了原地,一张脸煞白。 像被人点了哑穴,什么也说不出。 宋悦笙像是什么都没看到,继续说著扎心的话。 “师父只是师父。我敬师父如兄长,如家人,还望师父日后不要做出像今日这般亲密举动。无论是否被人发现,於师父,於弟子,都不好。” 离衍沉默著走到宋悦笙面前,试图抓著宋悦笙的手,却被她后退半步的动作伤到了。 他微红著眼眶:“你昨晚明明说了喜欢。” 宋悦笙来了句绝杀。 “臥榻之言从不可信。” 蓝麻雀倒吸一口冷气,倒头呸了一口。 渣女。 妥妥的渣女! 它怎么就稀里糊涂绑定了这么一个宿主! 离衍的瞳孔骤然扩大。 她怎么能这么坏,竟然说昨晚的话都是骗他的! 他咬著唇,控诉地看著宋悦笙:“宋悦笙,是你先打破我们两个的界限!” 宋悦笙抬眸看他,冷冷地开口:“如果不是你突然喝了迷情药,抓著不让我走,我不会留下。师父,我还想问你是什么时候喝的药。” 她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到离衍怎么把迷情药吞到肚子里的。 总不能是他自己突然变成那样。 宋悦笙的眸光一沉。 失算。 竟然被她忘记还有这种可能。 “我没喝药,是你……”离衍说不下去了。 这件事有关他,有关聚云山。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宋悦笙拱著手,微微倾著身子:“既然想不出任何解释,那就请师父慢走。若师父日后再做出今日之事,弟子一定向掌门稟告,说师父有违师德。” 离衍盯著垂头的女孩儿,漆黑的眸子又变成了竖瞳。 抿著薄唇,喉结微动。 “宋悦笙,你真要如此决绝?” 他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宋悦笙的回答。 她就站在那儿,一直维持著恭送他离开的模样。 有些问题不问答就是最好的答案。 离衍的心彻底凉了。 她赶他走,他也没必要留下。 “好,本尊如你所愿。从现在开始,回到从前。本尊要回月峰山闭关,宋悦笙,你就照著为师给你的孤本练习吧。” 说完,不带任何犹豫地瞬移离开。 就与从前和原主相处的情形一模一样。 宋悦笙捂著脖子转了几圈,忽然瞥见腕上的白玉鐲消失了。 真好。 不用她特意试试有什么效果了。 *** 未正一刻,雁环峰。 吴云否定了阿三阿四好几个计划。 宋悦笙会法术,普通的计划根本不能除掉她心中的恶气。 也怪她走得急。 没拿家里的那些瓶瓶罐罐的毒药。 阿三的眼睛转了转:“小姐,不如找一个厌恶宋悦笙的修仙者问一问,什么是宋悦笙害怕的东西。或者是有没有聚云山弟子一进到某个地方,就会立刻逐出师门?” 阿四听了阿三的提议,计上心来。 “我觉得第二个计划好。只要宋悦笙被逐出师门,那就是我们小姐的天下。小姐想怎么对付她都行。比如先拉她到咱们浮华城的焰椒池里泡上个十多天。” 吴云摸著下巴琢磨片刻,浮华城的牢狱能將一个门派的掌门逼到自刎,一个宋悦笙算得了什么。 她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然后吩咐两人:“那就这么办,你们俩分头去打听。” “放心吧小姐,我们很快就回来。”阿三阿四异口同声道。 半个时辰后,两个人带著一名女子进了房间。 吴云看到站在阿三阿四身后的金彤,十分不满地皱眉。 怎么是她? 整个聚云山就没有討厌其他人宋悦笙吗? 阮软看懂了吴云的表情,自顾自地坐在她的旁边,笑著和她解释。 “宋悦笙是聚云山的大师姐,因为她,女修们才得以进聚云山拜师。因此她们对宋悦笙只有崇敬。而那些男修因为莫师兄多番照顾她,所以也不会厌恶。” 吴云瞭然地微点了下头,玩味地看著阮软。 “金彤,你是女修,你怎么就討厌宋悦笙?难不成是因为莫道长?” “是也不是。” 阮软长嘆一声,纠结地扣了扣手指,露出了豁出去的神色。 “因为在吴姑娘向师父稟告之前,我就发现宋悦笙是个水性杨的女人。那是在我刚上山不久,我奉师父的命令去小华峰找她,哪知在她的床上看见了男子的贴身衣物。” “我想向告诉师父。但宋悦笙当时百般恳求,又拿出大师姐的架势,所以我就一直替她瞒著这个秘密。” 阮软抽泣了两下鼻子,侧著身抓著吴云的手,目光真诚。 “吴姑娘,我从前拦你是因为担心你和宋悦笙是一样的女子。但是今日我才发现我错了。” “吴姑娘,我觉得你和我师兄两个人非常相配。如果不是有宋悦笙这个阻碍,师兄一定会向你求娶。还有离衍师叔,如果他的徒弟不是宋悦笙,也一样会心悦你。” 第27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27)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7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27) 阮软几乎將她平生所见的讚美之词用了个遍,哄得吴云飘飘然,嘴边的笑一直没停过。 真是应了那句:世人皆爱听讚美之词。 吴云惊觉还没开始说正事。於是咳了两声,拿起旁边的茶水,略微打开杯盖抿几口。 “金姑娘,你可有让宋悦笙彻底离开的办法?” 阮软微微頷首:“上午的事已经传遍,如果现在对宋悦笙动手,很容易让別人怀疑你。” 聚云山有门规二百一十五条,將弟子赶出聚云山的门规有五十四条。 任意一条门规都能要掉宋悦笙的半条命。 况且现在有了吴云这个替死鬼,她只负责提供计划,至於怎么完成是吴云的事,就算掌门师兄要查也查不到她头上。 吴云听了,毫不在意地反驳一句:“那有什么关係!我爹是定远侯,我是你们聚云山尊贵的客人,谁敢怀疑我?” 她长这么大就没有谁能不顺她的意。 宋悦笙这么骗她,又让其他人看她笑话,她一定要让宋悦笙生不如死! “表面上没有並不代表私下里不乱说。万一传到定远侯耳朵里……”阮软点到为止。 吴云抿了抿唇。 爹爹被皇帝姑父喊去了京城。如果这个时候她做了错事,肯定会影响爹爹定远侯的地位。 她缓了缓神,开口威胁著阮软。 “那就按照你说的时间。金彤,本姑娘要的是彻底赶走宋悦笙。如果没把宋悦笙赶走,我一定会向太武掌门一五一十供出你的计划。” 阮软点头保证:“吴姑娘放心,我这就回去想一个周全的计划。” 既能赶走宋悦笙,又能把问题推到你吴云头上。 阮软离开后,阿三有些担忧地看著吴云。 “小姐,属下觉得这位金彤的话不可信。她要是有办法赶宋悦笙下山,就不用等到现在和小姐你合作。” 吴云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从座椅上站起。 “金彤三番几次阻拦本姑娘与莫道长相处,本姑娘怎么可能就相信了她的只言片语。你们两个,这几日悄悄观察金彤平日里都在说什么。” “可是小姐,金彤说的计划……” 阿四害怕万一做绝,聚云山就没有弟子帮自家小姐做事。 金彤虽然不可信,但好歹和小姐站在厌恶宋悦笙的绳子上。 吴云找出屋里的宣纸毛笔,不在意地说:“有句话金彤说得对,现在不便针对宋悦笙。家里那么多药,隨便一瓶就能要了宋悦笙的命。” 阿三和阿四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出小姐这次是认真的了。 宋悦笙,你惹谁不好,偏要惹我们小姐。 与此同时,雁环峰后山。 莫景楠已经练了好几遍剑法心诀,没有任何提升,反而一遍比一遍差。 看著竹子上逐渐消失的剑痕,莫景楠紧紧握著剑柄,心中的鬱结多了几分。 宋悦笙。 每次练到最后一招都会想到她脖子上的痕跡。 莫景楠愤恨地朝竹林挥了一剑。 她去没去过小馆和他有什么关係,爱怎么留痕怎么留。 她只是阮软的替代品! 对! 宋悦笙只是阮软的一个影子。 她不可能会影响到他。 莫景楠深呼几口气,提著剑继续按照心法修炼。 *** 俞玲没见过血誓生效是什么模样。 如果能亲眼看一看,或许就能研究出更厉害的剑招。 於是在日落后去小华峰找了寻夏,以担心弟子为藉口,两人一同前往望鹤阁。 看著旁边欲言又止的寻夏,俞玲无奈地开口:“我討厌宋悦笙不假,但她是聚云山的弟子。我不会幸灾乐祸地看她如何惨死。” 寻夏尷尬地扯著嘴笑了几声。 “哦哦,我知道师姐拎得清。我就是想问师姐对掌门师兄说的阮师妹还活著怎么看。” 不,你拎不清。 俞玲在心里吐槽一句。 但寻夏这般转移话题,她也不好继续解释。 正所谓也解释越混乱。 “我觉得很有可能。要不然解释不清那两幅画是怎么回事。阮软仙逝后,掌门师兄就派人严格把控人间的画师,怕的就是他们隨意编排阮软。” 俞玲说著嘆了一声。 “如果她还活著,怎么三百年来一次都没回来过呢。” 聚云山有师兄,阮软不可能活著还不回来。难道遇到了危险? 吱呀。 眼前的门从內打开。 宋悦笙愣了一下,然后眨了眨眼。 还是两个人。 好吧,她没看错。 她简单拱了拱手:“不知四师叔五师叔前来所为何事?” “我们有点儿担心你。小宋,你该不会是想找个空旷的地方,然后……”寻夏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宋悦笙看了一眼:“五师叔,我没做过的事血誓不会生效。要是二位师叔不放心,就陪弟子待上一晚吧。以二位师叔的修为,即使不睡觉也不会影响精气神。” 寻夏觉得小宋说完这番话,气氛比刚才还尷尬。 她確实是因为担心才来望鹤阁。 至於师姐…… 她说不准。 俞玲没有半分扭捏:“就这么办。宋悦笙,你现在要去哪儿?” 她活了几百年,第一次亲眼见到起血誓的弟子,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 “去后山练一个时辰的心法。” 宋悦笙恭敬地朝俞玲一拜,“四师叔,弟子的九言碎了,望师叔明日允许弟子进藏剑阁再选一柄。” 俞玲立刻答应:“好,明日辰时,藏剑阁为你开放一个时辰。” 宋悦笙很快要应誓,明日选剑就成了一句空话。 然而,她和寻夏陪了宋悦笙一个晚上,一个惩罚都没生效。 就连眼下的黑色朵也消失不见。 宋悦笙没说谎。 掌门师兄说的第二种可能出现了。 给吴云画卷的女子是阮软。 她认错了人,就像她把画卷上的人错认成了宋悦笙。 画上的日期很有可能是阮软和他们开的玩笑。 她用这招已经捉弄了很多人。 俞玲回了神,朝栗槐峰的方向施展了法术,回头看著宋悦笙:“藏剑阁已开,宋悦笙,你只有一个时辰。” “多谢四师叔。” 宋悦笙说完便离开了。 第28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28)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8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28) 聚云山的藏剑阁位於栗槐峰,有著上万年的歷史。 持剑的弟子逝世后,若剑没有损坏,剑便会自动回到藏剑阁,等著下一任主人的来临。 宋悦笙进入藏剑阁的目的很明確。 原主的九言剑直到她百年后身死也没有损坏。 是她对不起原主。 没有做好前期准备就让离衍破坏了。 除原主的九言剑那柄外,藏剑阁还有三柄后世铸剑师根据九言流传的残卷而铸成的剑。 宋悦笙从中挑选了一柄,离开藏剑阁后见到了意外之外的人—— 穿著聚云山服饰的魔尊絳清。 她不由得皱眉。 七月半未到,月圆未现,阮软没施法阵,没献血。他是怎么从红月谷跑出来的? 难道剧情又不对了? 絳清拱著手笑道:“师姐,在下奉四长老的命令前来寻一把自己的佩剑。” 宋悦笙仔细观察著絳清,他的眼中没有半分熟悉感,看她就像是个陌生人。 除了封印絳清的掌门和几位长老外,聚云山的弟子们只知道絳清是魔尊,不知道他是什么模样。 眼前的妖魔恐怕利用了信息差。 絳清见宋悦笙没有说话,又诚恳地再说一遍:“师姐,在下要是不赶快找一柄合適的剑,一定会被五长老训斥。” 七百年后的小女修怎么这么麻烦。 宋悦笙转了转手上的翠玉鐲子,然后用力地朝旁边的石门砸去。 翠玉鐲只有遇到物理撞击才能碎裂。 絳清略微惊讶地抬眸。 原来是这样开门。 难怪派了那么多人全都是一无所获。 竟然把藏剑阁的钥匙偽装成小女修的鐲子,聚云山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卑劣。 然而下一瞬,他看著突然出现的白衣男人,眼里充满了惊恐。 如今的藏剑阁归离衍守著吗? 不行,他得赶紧回去把这个重大消息告诉秦副使。 抬手,施法。 噗! 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 低头一瞧。 沉渊剑! 男人倒下后露出了原本的容貌,暗青色的叶纹从额前一直蔓延到左眼下。 宋悦笙捂了下额,原来是魔族。 解除封印不需要特定的神剑,那魔族的人来藏剑阁做什么? 离衍见她一直盯著死去的魔族看,直接拔了沉渊剑。 没了束缚的魔族化成了一缕黑烟消失不见。 他后知后觉地蹙起眉头。 该死的天性! 是她先赶走他的,他才不会屈服於天性任她摆布。 离衍收起沉渊剑,远远地看她:“宋悦笙,和为师去一趟太和殿,向掌门师兄一五一十地稟告刚才的经过。” “是,师父。” 话落,宋悦笙沉默地跟在离衍身后。 离开时碰见了襄羽。 她看见离衍黑青的脸色以为宋悦笙做了什么错事,於是用传音术安慰她: 师姐,没事的,我也经常惹师父生气。三师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你只要认错態度好。他肯定不会像师父一样,惩罚你將月峰山里里外外打扫一遍。 宋悦笙扯了扯嘴角,算了,还是不解释了。 不能给自己增加额外的工作量。 ** 太武掌门听著宋悦笙的稟告,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 一刻钟前四师妹和五师妹说宋悦笙平安无事。 现在宋悦笙又说魔族的人来闯藏剑阁。 难道这就是天意? 阴年阴月阴时阴日生的阮师妹出现踪跡,魔族的人想要爭夺藏剑阁里的天师剑。 七百年了。 聚云山封印魔尊七百年,如今血星再现,他们一定要在魔族找到阮师妹之前找到她再次封印。 太武掌门抬了抬手,声音好像苍老了几十岁:“宋悦笙,你先走吧,今日之事切勿告诉任何人。” “是,掌门。”宋悦笙没有任何犹豫地转身离开。 魔族攻打的大事自有掌门定夺,到时她听从安排就行。 真正需要她动脑的事只有麻雀精这个甲方给她的任务。 她记得麻雀精之前说过5%的任务值,现在到多少了? 算了。 还是不问了。 按照她曾经想体验白领工作,去某个狗男人公司实习三个月的情况来看。 你越问,甲方越说只剩一半的工作量。 去他的一半! 呼—— 宋悦笙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不受制於以前工作的影响。 自这天以后,早训和晚练分別比往日多了一个时辰。 不仅如此,每天的未时到酉时成了弟子们相互切磋的时辰。 长老们明说是为了提高每位弟子的修行,但仍有小部分人觉得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而越临近七月半,聚云山周围的妖魔之气越浓重。 已经有不少自以为妖力强盛的妖精登上聚云山反被抓了。 “放开老子!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你虎妖爷爷!” 柒云在困著虎妖的笼子上贴了很多符纸,敷衍地说:“那就请你去我们聚云山的地牢带上个三五百年。” 她招了招手,示意师弟们抬走。 这两天的妖怪一日比一日多。 幸亏魔族没有跟著一起上山。 要不然他们还没死在斩妖除魔之时,就全累倒了。 “喂,那边的阮仙女,你快让你徒弟们把我放了!” 阮软脚步一顿,装作若无其事地跟上莫景楠。 她的容貌和之前不同,没有人能够认出。 而且就算要公布自己身份,也应该在一个更加隆重的场合,而不是现在。 虎妖见阮软离开,急得他大喊:“阮仙女,阮软神仙,你別走啊。你不认识我了吗?三百二十年前是我告诉你磨山有一枚寒翠玉鐲!” 在场的人纷纷停下抬笼子的脚步,想要看一看传闻中捨命救苍生的阮软。 莫景楠迅速地转头,他迫切期望虎妖能说清楚阮软在哪儿。 他是聚云山大师兄。 不能主动开口去问一个妖怪他说的阮软是谁。 宋悦笙下意识地摸著右手腕上的鐲子。 剧情和原主的记忆都只说十年前拜入离衍门下时,赠了她九言剑和寒翠玉鐲。 原来鐲子是阮软所求吗。 难怪她一直没找到离衍拿原主当替身的证据。 虎妖嗅了嗅,盯著宋悦笙质问:“不对!你是谁!你怎么会拿著阮仙女的寒翠玉鐲!” 第29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29)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9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29) 宋悦笙晃了晃腕上的鐲子,勾唇笑著:“当然是师父送给我的。不过,你口中的阮软在三百年前为保护天下苍生而死。你刚才喊的是何人?” 抢机缘之一不能让女主阮软在人群簇拥中出现。 虎妖不理解。 小女修不知道软仙女的可怕吗? 他看向阮软所在的方向,带著为她好的心开口:“软仙女,你门中弟子詆毁你死了,你怎么无动於衷?” 要是能够帮到软仙女,说不定他就能被放出来了。 虎妖的话引得所有人神色复杂地盯著阮软。 这只蠢妖。 阮软恨不得一拳锤过去。 莫景楠转过身,看著眼前的女孩儿,带著小心翼翼地试探:“你,你是……阮软?” 阮软笑得一脸天真。 “我怎么可能是六长老。师兄,妖怪都会迷惑人心,你別被这只虎妖骗了。” 莫景楠沉默了片刻,脑中回忆著金彤两个月以来的举止言行。 某些被他不在意的东西慢慢扩大。 有弟子撞见过她从棲峰山下来。 新生考核时给他的葫芦。 会使秋风画月。 这一切的一切无一不在说金彤就是阮软。 宋悦笙望著不远处的两人,摇头嘆气。 莫景楠的分量不够啊。 没关係,她给阮软送个大礼。 她俯下身子朝地上一摔,紧接著,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將她拽起。 “宋悦笙,本尊赠你寒翠鐲不是让你拿来玩的!” 今日迟了半个时辰,若不是他担心前山的弟子们遇到强大的妖物,根本不会发现宋悦笙竟然拿寒翠鐲摔著玩儿。 他赠她寒翠鐲是不想让她死。 不是让她动不动就摔碎! 弟子们还没从金彤可能是阮软的消息回过神来,现在又来个离衍,他们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宋悦笙的表情没有任何不悦,反而恭敬地看著离衍。 “事发突然,还望师父见谅。弟子从那边的虎妖口中得知金彤师妹是三百年前逝世的六长老,弟子知道阮师叔对师父对重要,於是便摔了鐲子。” 莫景楠猛地抬头看向宋悦笙。 她怎么知道阮软对三师叔重要,难道三师叔私下里和她说过? 从不向任何人外露情绪的三师叔为什么要和宋悦笙说阮软的事? 阮软紧紧拽著自己的衣服。 她早应该猜到是寒翠鐲让师兄瞬间出现在宋悦笙面前。 不甘心啊。 她千里迢迢寻的寒翠鐲就这么让宋悦笙戴了。 离衍蹙著眉,茫然地鬆开宋悦笙的手腕。 虎妖? 金彤是阿软? 他转过身看向竹藤笼子里的虎妖。 笼子是习碎师兄为妖魔特意製造,能够暂时封印他们的法术。 虎妖没有用妖术蛊惑这些弟子,难道宋悦笙说得是真的? 若真是阿软,后天的月圆封印一定能成功。 离衍缓了缓神,警告宋悦笙一句:“下不为例。” 宋悦笙挑了下眉。 她还嫌寒翠鐲不经摔,稍微一撞击就碎。 非常影响她的工作。 离衍心里默念了两句清心咒。 等他確认金彤是否是阿软后,一定给宋悦笙的寒翠鐲多加几层防护。 让她再不认真听他讲话! 离衍睨了一眼宋悦笙,然后朝垂著头的阮软走去,试探地喊了一声:“阿软?” 听到熟悉的称呼,阮软积攒多年的思念於此刻化成了两行热泪,抬头应了声:“师兄。” 【叮——任务值增加15%,当前值73%。】 蓝麻雀忍无可忍。 什么破机器,悦姐啥都没干怎么就增加任务值了! 它破財在系统商城里购买了一把能砸碎任何东西的大锤子,朝著任务机器一顿狂锤。 【滋……滋……生命威胁……特级防御……】 防御个锤子子子子…… 一口黑烟从蓝麻雀的嘴巴里冒出,浑身的羽毛都炸了起来,拿著锤子一动不动地倒了下去。 “呜呜呜呜……我想回总部,我想我的小床。” 眾弟子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阿软,和我去见掌门师兄吧。” 莫景楠下意识地去看宋悦笙,只是原本还在的人不知何时离开了。 他敛著眸子后退一步,朝在场的弟子们大喊。 “都散了,各自去忙自己的事!不准在背后议论刚才的事!” 即使这般警告,他也能预料到阮软还活著的消息会引起多大的议论。 尤其是进山不久的金彤就是阮软。 ** 宋悦笙慵懒地伸了伸胳膊。 阮软现在是个香餑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放到她身上。 当然。 肯定不乏曾经见过阮软的人拿她和阮软相比。 背后怎么说无所谓。 如果舞到她面前,那就別怪她动手打人。 “师姐,师姐你等等我!”柒云紧赶慢赶追上宋悦笙,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施展传音术。 师姐,我告诉你一个惊天大消息!金彤就是阮软! 柒云兴奋得眉飞色舞:“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亲眼见到她。” 宋悦笙看著宛若粉丝见到偶像一样的柒云,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控制住你激动的心。” “她可是拯救残生的英雄,你要是亲耳听见肯定比我还激动。对了师姐,我听其他师兄说她心悦三师伯,那你岂不是很快就有师娘了?” 柒云摸了摸下巴。 不知道阮师叔是个怎么样的人,要是能被她指点一二,肯定能很快提升自己的修为。 “……应该吧,我与师父见之甚少,没听师父说过他和六师叔的事。” 按照原剧情,再快也是在一百二十年后。 那个时候她早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不知道麻雀精有没有模擬任务过程的软体,她要算好离开聚云山的时间,再给自己放个长假,等著百年后被絳清杀死。 柒云急忙拉著宋悦笙:“嘘。师姐,大师兄说了,不能议论……”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厉声打断。 “宋悦笙,本尊收徒十年,就是教你在背后议论自己的师父?” 离衍藏著眼底的怒气,又念了两遍清心咒。 然后抬手指向宋悦笙的额头:“明日子时若抄不完《清心全集》《静心大全》《修心全书》,你就会毒发而亡。” 第30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30)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30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30) 阮软嘟著嘴,又伸手捏了捏脸颊,努力地控制自己的笑容。 没想到师兄帮她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看在师兄的份上,她会多烧些纸钱给宋悦笙。 柒云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三本书是聚云山藏书阁最多页数的心法书籍,她看一本就得费两个时辰。 抄写怕是要更多时辰。 现在是午初二刻,还有五个半时辰,怎么可能抄得完。 她连忙拱手,急声解释:“三师伯,这件事因我而起,和师姐无关。” 离衍將手收进袖子里,看了柒云一眼:“本尊只管教自己的徒弟。” 言下之意,他不听。 “三师……” 宋悦笙碰了碰柒云的胳膊,然后朝离衍点头:“谨遵师命,弟子这就去藏书阁抄书。” 说完,她拉著柒云便先行离开。 离衍掩著眸子,袖中的手也不自觉地攥紧。 宋悦笙,你真是好样的。 喜欢抄书就抄个够! 两人走到小华峰,柒云才开始吐露自己的担心:“师姐,你怎么拦著不让我说?如果不是我问你,你不会被三师伯惩罚。” 而且她也没想到温柔的三师伯会对自己徒弟这么狠。 这么一对比,四师伯罚襄羽打扫栗槐峰已经很仁慈了。 “没事的,我正好可以再回顾一遍从前学的心法。”宋悦笙笑著拍了拍柒云的肩膀,”你要是真担心,就帮我做些好吃的送到藏书阁。” “师姐你放心,我一定让你吃饱!” 柒云希望师姐没事,但剩下的时辰告诉她师姐很难抄完。 要不等会儿去找师父帮师姐向三师伯求情? 宋悦笙摇头失笑。 也不知聚云山是不是有什么传统,总是惩罚弟子抄书。 还有另一点。 这些弟子知道八卦的速度都快赶上网际网路了。 她只是回望鹤阁拿了趟宣纸,再到藏书阁时已经有五个师弟师妹表示同情她的遭遇。 幸亏藏书阁的第三层有独立的阅读室。 隔绝外界一切声音,外面也听不到屋內,方便了新生弟子背诵心法口诀。 不仅如此,进入阅读室的弟子如果不开门,外面的人就进不来。 “悦姐,你快点儿抄,明天就是第二个任务节点!你只要明晚任何时间到前山打开聚云山的防护结界,让山下的妖魔进来就行了!” 蓝麻雀想好了。 只要把第二个任务节点完成,抽疯的任务机器说不定就能恢復正常。 到时候再根据任务值多少决定要不要放弃悦姐这个宿主。 毕竟现在的虚假任务值挺高。 宋悦笙比了个“ok”。 她將最厚的《静心大全》翻开,铺上宣纸,然后看向蓝麻雀:“你面对面和我说话能让时间静止多久?” 蓝麻雀疑惑地转了转小脑袋:“五……五分钟,悦姐,你要干吗?” 宋悦笙点了两下。 “抄书啊。但我现在放弃这个想法了。不过麻雀精,你有没有可以模擬做任务能获得多少任务值的软体?” 这才是她想问的。 蓝麻雀瞬间变得十分警惕,一双翅膀挡在身前,小眼睛转了又转。 模擬软体通常只有总部宿主才知道,悦姐怎么知道的? 难道悦姐以前被总部绑定过? 它偷偷点开灵魂检测仪,上下打量著宋悦笙。 【嘀,扫描完成,十五分钟出结果。】 宋悦笙敲了敲桌面,眼里闪著异样的光泽。 “麻雀精,你要是不拿出来,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蓝麻雀:! “別別別,悦姐,我这就传到你脑中!” 它也不管什么灵魂检测结果了,赶紧召唤出控制屏幕,將模擬软体传给宋悦笙。 悦姐要是自杀,它还怎么在她任务失败后绑定下一个优秀宿主。 与此同时,太和殿笼罩著一股极其安静的氛围。 金彤是阮软给四个人带来了巨大的震惊。 他们不是不相信离衍,而是金彤完全和阮软是不同的相貌。 太武掌门看著殿前站著的阮软,缓了很长时间,才说出第一句话。 “你真是阮师妹?” 阮软看著他们的神色,依次说起四个人的趣事。 “掌门师兄,你胜任掌门的第一天,我给你送了一瓶丹药,吃完后你那一整天成了结巴。” “二师兄,我曾经不小心弄混了你观测的星象图,你罚我陪你观测五个晚上的星象。寻夏师姐知道后,她让你给我买了一个月的葫芦。” “俞玲,很抱歉在七夕那晚撞见了你的秘密。” 每说一个,四个人脸上的表情越深一分。 她真的是阮软! 俞玲最先走过去,给了她一个拥抱。 “阮软,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既然活著,为什么不回来?还有你的脸……” 寻夏走过去笑著打趣两人。 “唉哟师姐,你一次性问这么多,小六怎么能回答得完。” 习碎故作高深地点头:“我早就看出金彤不同寻常,没想到竟然是阮师妹。” “明明是掌门师兄慧眼识珠,直接將阮师妹收在自己门下。” …… 离衍看著欢闹的场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明明很想让阿软死而復生,弥补从前的亏欠。 却一点儿也不想笑。 阮软注意到离衍心不在焉,於是提议:“师兄,不如我们今晚在月峰山举办一场夜宴?我和大家详细说说我这三百年是怎么过的。” “不行!”离衍拒绝得很快。 像只护领地的小动物。 片刻后,他又懊恼自己被天性驱使。 他斟酌了语言,然后补了一句:“抱歉,阿软。月峰山是我闭关修炼之地,我不喜欢有人打破山上的灵气。晚上玩得开心,我先回去了。” 看著从眼前消失的离衍,阮软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她深呼两口气,笑著看向四人:“既然师兄有事,那就在雁环峰吧。” 寻夏扇著扇子安慰道:“小六,你放心,我一定在月峰山四周布满水镜,让离衍师兄只能看,馋死他!” 唉。 如今的离衍师兄多了小宋这位女徒弟,不知道小六又会如何让小宋和从前那些想要拜师的女子“主动”离开聚云山。 情啊。 第31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31)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31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31) 蓝麻雀盯著正在吃糕点的宋悦笙,又扭头看了眼在案桌前抄书的傀儡。 人类偷懒的样真多。 它还天真地担心悦姐,结果她让傀儡抄书,自己悠哉地吃著送来的糕点。 “师妹,我听说你被三师叔惩罚抄书,我有一件工具可以帮助你更快抄写。” 宋悦笙连忙喝了好几杯水咽下云切糕。 她锤了两下胸口,开门,笑著朝莫景楠伸手:“多谢师兄。” 莫景楠哑口无言。 他刚才只是隨便说了个藉口,並没有什么工具。 不过看她的模样不像是害怕,糕点屑都吃到嘴边了。 宋悦笙微微蹙著眉。 耽误她时间。 “师兄,我还要继续抄书。如果没想好说什么,明日来小华峰再说与我听。” 莫景楠大步走上前,抓著房门,脚挡在门口。 “师妹。” 屋內书籍翻页的声音涌入他的耳朵。 里面还有別人! 莫景楠的眸底一片阴鷙。 她把藏书阁当成什么了! 他前倾著身子,伸手抹掉宋悦笙上唇粘著的糕点屑。 然后伏在她的耳畔,低声道:“师妹,日后与情郎相会记得换个地方。也別再像上次那样留下让人发现的痕跡。” 宋悦笙眉毛一挑。 上次她从月峰山回来后涂了肤云膏,一刻钟见效,没留下任何痕跡。 莫景楠是怎么发现的? 嘶。 宋悦笙紧握著拳头,用全部的力气砸向莫景楠的胸膛。 砰! 一声巨响。 莫景楠整个人飞了出去,从三层径直地掉到第一层,嚇得找秘籍的弟子们一跳。 看清倒在地上的人是莫景楠,纷纷走上前关心询问。 宋悦笙愤恨地看著指腹上的血渍。 如果不是因为莫景楠有主角光环,她刚才的一拳绝对能把他打死。 正主回来就赶紧去找正主开屏,对著她一个替身狂咬有什么用! 她摸了下脖颈。 不知道五师叔有没有治疗狂犬病的药。 她担心落下病根。 哦对,她想起来了,从月峰山剪梨枝的时候被蚊子叮了。 当时揉了几下。 肤云膏竟然没办法医治蚊虫叮咬! 差评! 楼下的蓝麻雀咣咣踩著脚下的书架。 替身,晓得伐? 哪有替身揍找替身的金主! 它瞅了眼莫景楠。 好在他只吐了几口血,没死。 要是死了,它绝对会被总部列为头號犯人。 造了什么孽啊! 蓝麻雀一口气没喘上来,两脚一蹬,深蓝色翅膀往胸前一搭,整只雀僵硬地倒在了书架上。 “师兄,谁把你伤成这样?” “难道妖魔已经入侵到藏书阁了?” 莫景楠抬手打断。 “大家不用担心,是我在找师妹切磋比试,打起来才想起来不能在藏书阁比试。” 他擦拭著嘴边的血,忽略了心头闪过的难受。 抬头望向宋悦笙房间所在的方位。 宋师妹,既然有胆子带人来,就让师兄帮你试验一下对方的心意吧。 几名弟子心领神会。 聚云山大师兄不可能不知道聚云山的规矩,肯定是耽误宋师姐抄书被她打下来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大师兄和宋师姐才几个时辰没见,就这么迫不及待来藏书阁找宋师姐。 看来等会儿他们要去找守敦师兄更改赌的人了。 ** 宋悦笙看著一刻不停抄写的傀儡,不由得开口询问。 “你为什么抄这么起劲。我死了,你就可以代替我活在这世上。” 她服用了莫景楠之前拿的清毒丸,狂猫病应该没那么快发作。 傀儡抬著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別,我可不想代替你。一个动不动就掐人脖子的师父,一个咬人脖子的师兄,还有一个巴不得你死的师妹,不,现在应该叫六师叔了。你还是自己来吧。” 宋悦笙摸著下巴,端详著眼前的另一个自己。 “你是不是开始有了自己的意识?” “什么自己?不都是你设定好的?” 傀儡的五官皱成了一团,抄写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似乎不明白宋悦笙在说什么。 宋悦笙打了个响指,施法唤出离衍给的孤本,翻到傀儡术记载的一页,然后丟给傀儡。 『傀儡术,载体无数。 以草等植物为引,若不杀生,每日灌以清水,放於灵气旺盛之地,不日將会生出灵智。 勤於修炼即可拥有自己的身形相貌,成为独立的地仙。』 傀儡一字一句看完后,茫然地指著自己。 “我、我能成为地仙?” 一个受人摆布的傀儡能成为地仙是她想也不敢想的。 等等。 想? 傀儡兴奋地弯著眼睛:“宋悦笙,我……我刚才有自己的想法了!谢谢你上次没丟掉我!” 地仙。 嘻嘻嘻。 傀儡揉著自己的脸,抑制不住地露著虎牙。 “不用谢我,我也只是想看看书中记载是否为实。”宋悦笙走到桌案前,隨手拿了几张宣纸看了看。 傀儡写得挺快。 她眸光一动,放下宣纸:“既然你能成为独立个体,就为自己起个名字吧。” 傀儡有些纳闷:“我有名字,千木梨。” 宋悦笙摇头,耐心为她解释:“在我从月峰山剪下你之前確实是这个名字,我说的是你作为独立人的名字。 世上生灵都有自己的名字,名字赋予了每个人不同的意义。 就像我叫宋悦笙。宋是隨父姓,悦笙是因为我母亲喜欢笙这个乐器。 父亲很爱母亲,所以为我取名悦笙。” 看著她想不通的神色,宋悦笙继续说:“世上叫宋悦笙的可能有很多,但我的名字代表了我离世的父亲对离世母亲的爱。是世上独一份。所以,你也要找到属於你自己意义的名字。” 傀儡缓缓开口:“我……” “不著急,你慢慢想。等你想到告诉我,我便日后称你的新名字。”宋悦笙默念了两句,为傀儡灌输法力,以便能够多支撑几天。 “我有事要先离开,这里就拜託你了。” “等等,宋悦笙,我……” 傀儡看向已经走出房门的人,缓缓说出后面的话,“想问你什么是有意义。” 名字? 有意义的名字? 傀儡抓了抓头髮。 好难。 第32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32)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32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32) 月峰山被离衍设下结界,阮软现在的修为无法破除。 “师兄,我们几个很长时间没见面了,我希望你能来雁环峰。” 她施了传音术后,將俞玲给的小道具装进了袖中。 宴会开始还有很长时间。 既然月峰山进不去,那就去藏书阁看看宋悦笙的悲惨模样。 没曾想刚转身就碰见了。 阮软伸手拦她:“宋悦笙,师兄闭关,不见任何人。” 想求师兄给她解除法术,门都没有。 “让开,我不找离衍。”宋悦笙淡淡地说了声。 她最討厌有人打扰她的休息时间。 阮软眼眸带著怒火,唤出长剑。 “你竟然直呼你师父的名字,离衍是你叫的吗!宋悦笙,我今日就替你师父好好教训你!” 宋悦笙看了一眼阮软,嘖了一声:“麻烦。” 若她学会瞬移的法术,肯定能省去不少麻烦事。 阮软握紧剑飞快地朝宋悦笙砍去。 一招一式,儘是杀招。 虽然两个人现在的修为只差一品,但宋悦笙仍然感觉到有些招架不住。 看著宋悦笙不攻只躲的模样,阮软心中的气焰更盛。 “宋悦笙,你瞧不起谁呢!我今日就替师兄清理门户!” 抬手,起势。 宋悦笙睨了一眼,默念孤本的心法口诀。 “去。” 只见一道冰棱从她手中冲向半空的阮软,將她困在了冰块之中,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宋悦笙的身前。 赶过来的蓝麻雀看到看到被冰封的阮软,急火攻心,翅膀一捂心臟,直接摔进了旁边的草丛。 宋悦笙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替身任务! 气得它直接喊了大名。 不行,它得好好给宋悦笙讲讲替身是什么意思。 再这么下去,女主都要被她冻死了。 蓝麻雀接连做了十几个吸气呼气的动作,让自己的心保持平静后,继续跟著系统的定位向宋悦笙追去。 结果—— 它看到了在河边钓鱼的宋悦笙! 躺在一张老人椅上,蒲扇轻轻地咬摇著,身边还有一个鱼篓。 在它昏在藏书阁一楼的时候,她到底从哪儿拿的这些东西! 书呢? 又交给傀儡了? 没事。 不气不气。 它飞到鱼篓旁,深呼一口气:“悦姐,你怎么不抄书了?还有四个小时就到十二点了。” 宋悦笙將蒲团从面上移开,看了一圈没发现蓝麻雀的身影。 她也想像麻雀精一样隨时进出星海。 她看著河里的鱼竿说:“现在是我的休假时间,工作明天八点再和我说。” “又休假?悦姐,距离你上次休假才过了十几天!” 蓝麻雀激动地反驳。 要是再像上次那样休息七八天,节点任务二肯定失败。 宋悦笙皱了下眉。 “只有今天这一晚。你再囉嗦耽误我休息,我一定延长假期。” 她没找麻雀精模擬软体的售后问题,它倒挑起她的麻烦了。 麻雀精说当前的任务值是73%,但她向模擬软体输入前段时间的事件,结果显示为12%。 两个数据相差太远,也不知道是麻雀精虚高了任务值,还是模擬软体坏了。 “那悦姐你好好休息哈,我明天和你说。晚安~” 声音要多狗腿有多狗腿。 它悲鸣地望天。 总部啊。 看在它兢兢业业的份上,赶紧让悦姐任务失败吧! 它要绑定真正的宋月小姐! ** 月峰山上的千木梨有灵气滋养,可保持整年开。 离衍心不在焉地盯著一颗残缺的梨树瞧。 她倒有些能耐,用梨枝化作傀儡。 末了,他挥了下法术,烦躁地將那棵残缺的梨树连根拔起。 他是人,是聚云山的仙尊,不是动物。 不会被天性驱使! 对了。 刚才阿软用传音术提到了雁环峰。 只要离开月峰山,就不会被天性驱使。 离衍怀著这样的心思往山下走去,结果看见了把自己蜷缩在一团的阮软。 “阿软?你这是怎么了?” 阮软慢慢地抬头:“宋悦笙!师兄,是、是她把我困在了冰块里。足足有半个时辰!” 她的嘴唇发白,整个人都止不住地发抖。 师兄的月峰山没有水镜监视,她想说多久就说多久。 反正半个时辰前宋悦笙已经来到了这里。 “师兄,我冷。” 她撑著身子站起来,往离衍的方向走去。 离衍无意识地退了一步,用传音术告诉了俞玲和寻夏。 然后看向脸色惨白的阮软:“阿软,我已经告诉了俞玲她们,她们一会儿就来照顾你。阿软放心,我会为你討回公道。” 阮软急得往前一抓,却只抓到了空气。 “师兄,比起为我討回公道,我更不想让你见宋悦笙。” 宋悦笙。 这个聚云山有我没你! 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地离开! “阿嚏!” 宋悦笙一下子从老人椅上坐了起来,她摸了摸鼻子。 这个时候“想”她的只有阮软。 她提著旁边的鱼篓看了看,什么法术都没有的鱼一刻钟就解冻,阮软的修为比她高一品,恐怕早就去雁环峰向太武掌门哭诉她的恶行。 阮软哭诉,她也能。 比哭戏,除了影后级別的大佬外,她还没怕过谁。 而在她身后不远处,离衍凭空出现。 有件事他没告诉宋悦笙,只要在聚云山內,哪怕寒翠鐲没摔碎,他也能感应到她所在何处。 他环顾了周围。 这里是大华峰的磐河。 磐河边坐著的就是宋悦笙。 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好像周围的一切都和她无关,鱼竿几乎快被压弯,也没见她动。 离衍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宋悦笙。 他定了定神,快步走过去。 “宋悦笙,是你用旁门法术把阿软……” 离衍的瞳孔瞬间扩大,抓著宋悦笙的手质问:“谁咬的?宋悦笙,你就这么光明正大让所有人都看见是吧?” 宋悦笙的声音冷到极致:“离衍,放手。” 先有阮软,后有离衍。 不愧是师兄妹。 耽误她休息是一套一套的。 “呵。” 离衍冷笑了声,低头堵在了她的唇上。 放她再找那些男子? 想都別想。 宋悦笙眸光闪了闪。 吻吧。 一具尸体值得拥有。 第33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33)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33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33) 感受到眼前人腕上传来的虚弱脉搏,离衍惊慌地放开宋悦笙。 他咬牙切齿地看著她:“宋悦笙,你每次都用旁门法术腻不腻!旁门法术大多都有危害,你到底把自己的命当成什么!” “我说过我最討厌別人打扰休息。” 宋悦笙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笑著从老人椅上坐起。 “小公子,至於你的小师妹,是她先拦著我想要清理门户。冰封术对她而言不过只有剎那间,不致命。” 她抬了抬被离衍攥著的左手,示意他鬆开。 虽然笑,那双眸子却清凉如霜。 离衍怔住了。 突然觉得刚才自己的生气非常没有必要。 她看他,和从前阿软给他看的话本子里的男子对那些青楼女子一样。 喜欢便眉眼俱笑,什么好话都哄与你听。 不喜欢便是冷硬心肠,敷衍了事。 哪怕话本子里的青楼女子以死相要,也换不回男子对她的回眸,眼睁睁地看著男子去关心呵护別的女子。 即使是这样,他不得不承认心里仍然抱有一丝可耻的希望。 仿佛只要她开口哄他,他就会不计较她的冷漠。 或许从那晚她突然吻了他,缠了血契,她和他便像他家里的其他人一样和沾了自己血契的女子纠缠一生。 宋悦笙瞧著离衍看了一会儿。 大哥,拜託你放开我再思考好吧。 无语。 耽误休息是最不能原谅的! 宋悦笙伸著手,描绘著他的轮廓,声音温柔。 “阿衍,我知你的心意,但我今日心情不好,下次再陪你好不好。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 离衍的眸色一暗,直接將宋悦笙推倒在老人椅上。 下一瞬,有湿润的舌头舔舐在她脖颈的咬痕上。 又痒又疼。 很不舒服。 她隱隱感觉结痂的伤口再次出了血。 宋悦笙蹙著眉。 猫喜欢在野外,她不喜欢。 一次死亡不行,那就多来几次。 离衍不是第一个,同样不是最后一个。 在她慢慢把呼吸排除体外时,听到了离衍沙哑的声音。 “宋悦笙,你比妖魔还可恶。” 妖魔取人性命是一瞬,她剖心折磨他却持续了十多天。 若今日不见她,这种折磨恐怕还要继续存在。 宋悦笙觉得有意思,手指插在他的发间轻抚:“我比妖魔可恶,小公子为何还要与我耳鬢廝磨?” “因为喜欢你,放不下,忘不掉,你满意了!” 离衍抬头怒吼,却听她说了个“哦”就没了。 他气得直接咬在她的脖颈。 又顾虑到她会用旁门法术死亡,便只放鬆了力道。 他在藏书阁查了很多书,都没有哪一本秘籍记载旁门有教人控制死亡的法术。 她到底和谁学的! 宋悦笙觉得要向离衍收点儿利息,她抚摸著他的后颈,抬腿勾著他的腰,柔声道。 “小公子,我挺喜欢猫的。不如你学个猫叫让我听听?” 正好很久没去猫咖了。 离衍猛地抬头:“你!” 宋悦笙弯著唇,笑意盈盈地看著他:“怎么了阿衍,不是说喜欢我吗?连学一声也不肯?还是说小公子不想让別人知道你是妖?” 离衍不敢相信地看著她。 他掩饰得很好,除了已逝的师父知道外,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身份。 她不可能知道! 一定是她在意刚才他说她比妖魔可恶! “笙笙,我不拿妖魔说你,你也別说这样的玩笑好不好,一点儿也不好笑。”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聚云山的门规说不能詆毁同门。” “也不对。” “笙笙,你以后別说这样的话好不好。” “你快答应啊。” “笙笙。” 离衍语无伦次地说了很多,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双手也不知该怎么摆。 他最害怕的事发生了。 人妖殊途。 笙笙是修仙者,以降妖除魔为己任。 她知道他的身份会怎么做? 捆妖绳?还是告诉掌门师兄把他关进缚灵渊? 宋悦笙收回手脚,在心里嘆了一声。 她又要给人当心理医生了。 但这次有点儿特殊。 对方是只猫妖。 她伸手抚平离衍不安的眉心,抱著他轻轻拍著肩膀。 “妖和人一样,都有善与恶之分。离衍,我们无法决定自己的出身。是人也好,是妖也罢。只要所做之事无愧於自己,无愧於弱势群体,都是有善心的生灵。” 离衍垂著眸子。 笙笙。 “你守在聚云山近千年,又保护黎民百姓免受妖魔侵袭。这些功绩已经超越了你的身份。” 宋悦笙舔了舔嘴唇。 想喝水了。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直接让傀儡替她说。 “我不知道別人是如何想,我只知道是你十年前破例收我为徒。若没有你,我当年可能刚下山就饿死了。” “离衍,我问你,是不想日后从別人口中得知你的身份,无从帮助。现在知道,我就能帮你瞒著,替你分担隱瞒的痛苦。” 离衍蹭著她的脖颈,略带哑的声音撩人。 “笙笙,笙笙,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宋悦笙挑了下眉眼。 省了最后的总结。 猫妖千岁,但未经感情,单纯。 栗槐峰的厢房內,俞玲和寻夏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的眼里读出了犹豫。 阮软裹著被子,急不可耐地问:“你们快说,师兄到底在哪儿?宋悦笙会旁门左道的法术,师兄他有没有遇到危险?” 如果不是掌门师兄正在和习碎师兄商议事情,她肯定去太和殿向掌门师兄求取可以感应师兄的玉佩。 寻夏给自己倒了杯茶压惊。 有危险的是小宋才对。 真没想到离衍师兄这么……豪放。 难怪今日要罚小宋抄书,这是故意让外人看,不想让他们知道两人的关係啊。 “五师姐,师兄在什么地方?” 寻夏险些被呛到,她锤了两下胸口:“师妹啊,当务之急是先把身体养好。离衍师兄明日再见也不迟。对吧,俞玲?” 俞玲装作没看到寻夏的眼神暗示,直接告诉阮软。 “他和宋悦笙在磐河边。两人如胶似漆,令人难以启齿。” 阮软扔下被子,鞋也未穿直接夺门而出。 宋悦笙! 第34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34)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34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34) 一刻钟后,阮软二话不说提著剑朝河边的宋悦笙砍去。 趴在宋悦笙怀里的白猫耳朵忽然动了动,抬著小爪子在空中画了几道。 砰! 阮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反弹,连剑带人飞了出去。 她捂著胸口,忍不住地吐了口血。 宋悦笙听到撞击声,抱著白猫从老人椅上站起,疑惑地看了眼阮软。 然后顺著白猫的毛轻声道:“聚云山这么大,你师妹找到这儿也不容易。喏,她都受伤了,还不现身送她回去?” 离衍看了一眼,便用传音术告诉了俞玲和寻夏。 猫爪子搭著她的手腕,小声道:“我说过只告诉你一个人。笙笙,你別误会。我待阿软只是妹妹,等会儿会有其他人带走她。” “这么紧张啊。”宋悦笙抱起白猫面对著自己,抵著猫额头笑著。 离衍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緋红从猫耳蔓延至整个猫头。 身子也僵直地一动不动。 她她她…… 笙笙怎么这样。 变回原形后,她比之前还要大胆。 寻常百姓家养的猫都是奉为座上宾,哪像她抱在怀里擼毛,挑逗他的下巴…… 要不要告诉笙笙其实他有感觉啊。 阮软撑著剑缓缓站起,怒不可遏地盯著和一只猫玩耍的宋悦笙。 “宋悦笙,聚云山不准养猫!” “没有门规说不准养猫。六师叔,你三百年没回来需要再巩固一下聚云山的门规。”宋悦笙一边擼猫,一边耐心同阮软说。 擼猫真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烦恼擼一把,糟心事全都抓。 “好。我和你说点儿別的。” 阮软悄悄用传音术向太武掌门告密。 她指著宋悦笙的脖子:“门规第七十三条,严禁徒弟勾搭自己的师父。宋悦笙,证据確凿,你留著和掌门师兄解释吧!” 话音落下,太武掌门和习碎出现在阮软身边。 太武掌门了解后看向宋悦笙。 第七十三条门规早就形同虚设。 若在平日,他肯定不管。 但现在血星再现,离衍师弟是唯一可能的胜算。 宋悦笙一个小金丹若被妖魔抓走,威胁离衍师弟不能反抗,聚云山乃至整个人间都会遭遇灾难。 为了天下苍生,只能牺牲宋悦笙。 太武掌门吐出一口浊气:“证据確凿,宋悦笙,现在去收拾东西离开聚云山。” 宋悦笙安抚著怀里的猫糰子,勾唇笑著看向太武掌门。 “若掌门说的证据是弟子脖子上的咬痕,弟子可以很明確地告诉掌门,伤口是莫师兄留的,不是师父。弟子可与莫师兄当面对质。” 离衍一愣,隨即猫眼睛燃起一团火焰。 又是莫景楠! 阴魂不散! 喜欢阿软就去缠著阿软,为什么要招惹笙笙! 阮软听了,不顾形象地大声指责:“俞玲通过玉佩感知到的是你和师兄,关莫景楠什么事!宋悦笙,你要点儿脸吧!莫景楠待你不薄,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 恰巧赶过来的俞玲和寻夏纷纷一惊。 掌门师兄来了,怎么还有莫景楠的事? 宋悦笙敛著神色,默念一声心法,隔空指在阮软两肩上的穴道。 “莫师兄什么时候到,你什么时候能说话。” 阮软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太武掌门微皱了下眉,挥手解除。 然而,阮软仍然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言术。顾名思义,以施法者所说內容为准则。除了让施法者所说內容应验,任何人都解不开。” 宋悦笙好心说了句,然后將老人椅转了个方向,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 不能浪费休息时间。 离衍也悄咪咪地看向宋悦笙。 她会的法术实在太怪了。 傀儡术,控制生死的法术,现在又多了个言术。 太武掌门推崇弟子学习各个长老的法术,但宋悦笙所使根本不是他们五个中的一种。 “宋悦笙,你是不是暗中勾结了妖魔?” 只有妖魔才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法术。 他绝对不会允许聚云山的弟子沾染。 “一点儿都不让人好好休息!” 宋悦笙烦躁地吐槽。 两指併拢唤出孤本,然后丟向太武掌门。 “师父所赠,第三十五页。等莫师兄到,再喊弟子吧。” 离衍愣了愣。 他给的孤本有这么多奇怪法术? 离衍忘了从前只当宋悦笙是个普通徒弟,找到一本孤本就丟给宋悦笙,让她照著练习,根本一眼没看里面的內容。 要不等会儿他…… 女孩儿的红唇就在咫尺,呼吸的热气也喷洒在猫鬍子上。 不行! 太近了! 根本想不下去! 他扭动著猫身,一双猫爪害羞地捂著脸,尾巴却勾在了宋悦笙的腕上。 太武掌门看完言术记载,瞭然地合上。 藏书阁的每本书都有聚云山的印记。 这一本是位於基本修行术法最下面一层的书架。 或许是因为它破烂,没有人重视。 离衍师弟慧眼识珠,把它作为到达链气玄境的秘籍送给宋悦笙修行。 若她好好修行,绝对是聚云山的福分。 但现在有另一件事。 他抬手施法传音给莫景楠,並將传送符一併给了他。 下一瞬,莫景楠朝太武掌门拱手道:“不知师父深夜找弟子有何事?” “宋悦笙!” 阮软捂了捂嘴,她能说话了! 她的目光落在宋悦笙身上,直接问莫景楠:“宋悦笙说是你咬的她的脖子。她污衊你,你不说点儿什么?” 莫景楠眉头微微一皱,回头看去。 少女打著哈欠朝他挥了挥手,怀里的白猫不安分地伸著猫爪挡著她的脸,却被她一把抓著警告了几句。 如果不是师父和几个长老在,他应该会笑出声。 莫景楠定了定神:“师妹,说话要讲证据。” “师兄想要什么证据,嗯?”宋悦笙勾著唇,狡黠地笑了笑,“说你平日怎么关心我?还是……” 宋悦笙捏著猫爪摁在了自己脖颈的伤痕,继续说:“讲一讲伤口是怎么来的。” 莫景楠神色一暗。 人都有两幅面孔。 阮软有。 他也有。 现在的宋悦笙便是她的第二副面孔吗。 不在乎名声,大胆妖嬈。 第35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35)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35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35) “不过比起讲述,我还是想让掌门和各位长老亲眼看一看。” 宋悦笙弯著眉眼,轻挥了下衣袖,拿出一个晶莹发著淡蓝色的珠子。 傀儡挺有善心的。 主动把留影珠送给了她。 她往地上一摔。 几人眼前瞬间出现一个巨大的画面。 有画无声。 从莫景楠挡在门前到被宋悦笙一拳打飞都清晰地展现。 宋悦笙拍了下猫头:“安静。小猫,你再不安分,我就不喜欢你了。” 离衍隔空朝莫景楠呲牙一声,哼哼唧唧地埋进宋悦笙的胸膛。 看见没? 笙笙是他的! 太武掌门重重嘆了一声。 留影珠是七百年前的阮师妹用棲峰山的留影所制,所存影像皆为事实。 没有比今夜更荒唐的事了。 他一个聚云山掌门,竟然管起了弟子私事。 “我竟不知师妹用了留影珠。”莫景楠的语气不明。 “师父所言,防人之心不可无。若不是我隨时拿著留影珠,怎么知道师兄你如此对我。” 宋悦笙握紧拳头,朝莫景楠挥去。 他没有一点儿防备,硬生生地挨了一拳。 宋悦笙看著仅仅嘴角流血的莫景楠颇为惋惜地嘆气。 “莫师兄,我敬你如兄长,但你对我所做之事太过分。如果不是我修为比你低,我一定杀了你。” 寻夏一惊。 弟子们传言的小宋和莫景楠两人互生爱慕是假的? 阮软缓过神,站在莫景楠身前,不由分说地指责:“宋悦笙,你不能因为莫景楠耽误你抄书就下这么狠的手!” 宋悦笙无语了。 “六长老,你应该好好看一看三百年后的现在。没有哪位女子会喜欢冒犯自己的人。小华峰的厨娘知道很多事,有空可以去问问她。” 她捏著一只猫爪指著习碎。 “如果今日习碎师伯对你做同样的事,你是恨不得杀了他,还是和平常一样喊他师兄?” 习碎一怔,怎么还有他的事。 他正要开口说话,就听见阮软极为愤怒的声音。 “这是两码事!宋悦笙,你竟然敢污衊我和习碎师兄!” 宋悦笙默念一声,施法冰封了阮软的佩剑。 她笑了一声:“我只是口头一说,你就受不了。你不喜欢习碎师伯,所以觉得被冒犯。同样地,我不喜欢莫师兄。他咬我,我当然恨不得杀了他。” 如果是按照原剧情,她肯定不能杀死男主之一的莫景楠。 但她既然走了抢女主机缘这个捷径,他又不是阮软的机缘,她干嘛要关心他的死活。 能杀死最好,杀不死…… 反正破罐子已经破摔。 打个半死也行。 宋悦笙放下白猫糰子,恭敬地朝太武掌门一拜。 “弟子知道莫师兄是掌门的得意弟子,但莫景楠对弟子太过分,只要弟子活在这世上一天,弟子一定会杀了他。天色不早,告辞。” “宋悦……” 寻夏急忙拉著阮软,耐心劝她:“师妹啊,既然师兄不在,我们去其他地方找吧。”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感应到的师兄不在磐河,但让师妹这么和小宋较真,一定会引来巡视的弟子。 一传十,十传百。 整个聚云山都会知道今夜的闹剧。 太武掌门听到这番话,警告地看了一眼阮软。 “阮师妹,明晚之事尤为重要。在这之前,不要再找宋悦笙的麻烦了。” 【叮——任务值增加7%,当前值80%。】 蓝麻雀非常平静地拿著从商城兑换的白色圈放在任务机器的方脑袋上。 代表机器已死,话不可信。 “是,师兄。我先回棲峰山休息了。”阮软攥著手心,压著心中的怒火。 掌门师兄明晚让她帮忙封印。 但现在除了大魔头,没有谁能帮她除掉宋悦笙。 太武掌门叮嘱三人切莫多言,便带著莫景楠回了太和殿。 他不该只相信阮师妹的一面之词。 若今晚真赶走宋悦笙,她拿著留影珠的影像说与山下的人听,聚云山的清誉就都毁在了他手上。 至於宋悦笙说的杀死莫景楠,並没有被他放在心上。 宋悦笙十年才是三品金丹,要想杀了他的徒弟,恐怕还要等很久。 而那时的莫景楠早就提高修行等级了。 莫景楠跪在大殿上:“师父,弟子……” 太武掌门抬了下手,打断他的声音。 “为师从不掺和弟子们的私事,你也一样。不用和为师解释。回去吧。” “……是,弟子告退。” 走出大殿后,莫景楠望著小华峰的方向抹去了嘴角的血。 宋师妹,你大意了。 今夜的事只有几个长老知道,他们不可能大肆宣扬。 明日若是对师兄突然出手,可是会被师弟师妹们议论的。 “莫道长,我们小姐有请。” 莫景楠收回视线,接过飞来的一个小瓶子,不悦地看向阿三:“答应你们的事,我会做到。” 阿三没有半分后退。 “我们小姐说了,因为今天都在庆祝六长老回来,这次的药只有两天。” 莫景楠敛著自己的神色,紧攥著小瓶子。 “带路。” ** 宋悦笙看著眼前突然变换的景色,再次感嘆如果现实世界也有瞬移术该多好。 恢復人身的离衍从后面抱著她,医治著她脖颈的伤口。 “笙笙,你別生气,我明日就帮你杀了莫景楠。” “你帮我杀他,名不正言不顺。这种事情只能我自己来。”宋悦笙瞧著眼前的千木梨林,摸了摸鼻子。 好闻是好闻,但一直闻异香,有点儿熏人。 “我娶你就不是名不正了。” “拒绝。”宋悦笙回答得很快。 “我和你说过我不嫁人,也不嫁妖。你一定要我嫁,就和我的尸体拜堂成亲吧。” 离衍小声嘟囔:“等我学会生死法术,看你怎么威胁我。” “哦,那你努力学。”宋悦笙拍了拍他的手,“我该回藏书阁了,傀儡帮我抄书,撑不了太久。” 离衍没有鬆开:“那你明日……” “明日当然是听师父话的徒弟了。我不是也说过了,每隔十四天你来寻我。经常见面很容易腻的。” 蓝麻雀呵呵一笑。 十四天。 敢情您这是双周一休啊。 第36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36)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36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36) 次日一早,宋悦笙去了各个峰的后厨。 一边和厨娘们嘮嗑,一边委屈暗示莫景楠欲对她不轨。 打不过,不代表不能先用其他方式紓解怒意。 她的心没那么大,被人冒犯还能当作无事发生。 男主之一也不行! 而传八卦最有效的途径之一就是食堂。 人流量大,厨娘们非常热情。 截止到午时和柒云去食堂,已经有不少弟子跑来间接安慰她。 最主要的还是女弟子。 当然,也不乏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宋师妹,我今天听了不少人说你被大师兄欺负。到底怎么个欺负法,你和我们说说。別是谣言,既污衊了大师兄,又污衊了师妹的清白。” 来人笑得一脸猥琐。 守望,守敦的师弟。 他认为是原主破坏了聚云山不招收女弟子的传统。 实则不招收女弟子是从阮软成为六长老才开始的。 宋悦笙摁著柒云的手,示意她不要衝动。 她朝守望勾了勾手指:“既然师兄想听,那便附耳过来。我说与师兄一人听。” 守望没有犹豫地凑近,就在他俯下身子时,利剑捅进身体的声音瞬间传到耳膜。 他低头一看。 宋悦笙正笑著握著剑柄。 “宋悦笙,你残害同门!等会儿就让掌门治你的罪!” “拦住宋悦笙,一定不要让她走!” 守望的几个师弟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唤出佩剑围在宋悦笙四周。 宋悦笙抽出利剑,掌风扇在守望胸膛。 她刺的部位被武指教过,看著出血量多,但不致命。 她將九言放在餐桌上,唤出留影珠。 一个师兄“砰”的一声將留影珠击了个粉碎。 宋悦笙眨了眨眼,又从袖中拿出十多个。 “接著打,別停。像这样的留影珠要多少有多少。” 傀儡是植物幻化而成,用棲峰山的听目製作留影珠简直是小菜一碟。 她站起来伸了伸胳膊:“走吧,一起去太和殿。让掌门看看习碎师伯的徒弟是怎么侮辱弟子的。” 几个人互看了一眼,纷纷收起佩剑。 他们这些人都只会在口头上逞强,根本没胆子去太和殿,更不用说面见掌门了。 两个人架著守望,其余人警告著宋悦笙:“我们还有事,这次就放过你!如果守望师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一定让你偿命!” 宋悦笙没兴致地耸了耸肩。 柒云一方面震惊宋悦笙的行为,一方面不由得为她担心。 “师姐,你怎么就动手了啊。万一守望师兄真的死了,你不就……” 另一个小师妹也附和著。 “就是啊师姐。咱们聚云山有那么多法术,隨便施法就能让守望师兄出丑。” 宋悦笙拿出帕子擦拭九言剑上的血液,默念一声,將它收起。 她看著餐桌上的其他人:“心法口诀太多我记不住,九言最方便。再说守望师兄是六品金丹,我修为比他低,杀不死。” “好了,別为不开心的事影响力吃饭。” 食堂外,莫景楠看著远去的守望不由得蹙著眉头。 宋悦笙是不打算隱藏她的第二副面孔了吗。 她不惜主动去和厨娘们说昨日之事,真这么恨他? 那小倌在她脖颈上留下痕跡又怎么说? 他连小倌都比不上? 这般想著,他进去把宋悦笙喊了出来。 可见到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沉默许久,他斥了一声:“宋悦笙,你最好把你的情郎小倌藏严实。如果被我发现半点儿蛛丝马跡,绝对会让你永远离开聚云山。” 说完,头也未回地转身离开。 宋悦笙看著莫景楠的背影,觉得他太莫名其妙。 打扰她吃饭,就为了说一个不存在的人。 算了。 被谣言影响的人脑子都不正常。 ** 此时的红月谷內,阮软將晚上封印的细节又和絳清说了一遍。 看著他心不在焉的神色,阮软戳了下他的胳膊。 “大魔头,你记住没?要是记错一点儿就要再关上七百年了!” 絳清回过神,皱了下眉:“本尊岂能记错?你回去吧,等本尊出来会答谢你。” “那就继续帮我杀了宋悦笙。”阮软直接说出报答的內容。 如果不是昨晚大魔头说解开封印的恩情早在蔓刺林已经还完,她不会把封印的细节全都告诉他。 絳清的眼睛一跳,心臟又开始怦怦地跳起来。 一定是她对他施了什么法术! 正派什么的,总会使用招,从不光明正大地和他打一场。 他吐出一口浊气,抚平快速的心跳:“再怎么说,她是你老妖道师兄的徒弟,阮软,你就这么恨她?” “大魔头,你不了解。对我们人来说,抢走自己东西的人非常可恨。宋悦笙已经抢走了莫景楠,我不能让她再抢走师兄。” 阮软垂著眼眸。 她相信俞玲不会骗她。 师兄当时一定和宋悦笙在一起! 他的修为最高,肯定早就听到她去磐河,一个人先走了! 忽然,阮软接到了太武掌门的传音术。 让她到太和殿再商议晚上的细则。 她最后嘱咐一遍絳清,然后小跑著离开。 片刻后,一团黑烟飘来。 烟雾散尽,只见絳清面前半跪著一个全身黑衣,面色有暗青色叶纹的少女。 “尊上,属下觉得此女话不可信。属下进山打探多日,此女不过是爭风吃醋,想借尊上的手剷除其他女子。” 秦川戴著压制魔气的法宝,普通弟子很难发现她早已经进了聚云山。 她最不屑的就是女子请其他人帮助自己追求心悦之人。 更別提这个叫阮软的女子对心悦之人只是一厢情愿。 她一个魔都知道人族的谚语—— 强扭的瓜不甜。 阮软一个人族还不如她! “本尊不关心人族感情。阮软对杀死宋悦笙的渴望很大,她不会拿假的封印计划欺骗本尊。至於宋悦笙……” 絳清捂著自己的心臟,缓了缓,继续说:“本尊要留她一命,解除本尊身上的法术。离衍那个老妖道修为又精进了些。秦川,你去警告其他人,今晚不许恋战。” “是,属下这就去!” 第37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37)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37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37) 宏武六七四年,七月十五日夜,圆月当空。 “悦姐,趁现在没人,你赶紧去前山打开防护结界啊!” 蓝麻雀不知道宋悦笙坐在藏剑阁前发什么呆,明明节点任务很容易完成。 “不著急,慢慢来。” 宋悦笙收回视线。 傀儡的法力弱,打开防护结界需要费一段时间。 节点任务只说让她打开结界,又没有强制要求本人。 蓝麻雀觉得像打在一团上。 哦嘞? 不完成节点任务=任务很快失败 它离绑定下一个宿主又进一步! 想通之后,蓝麻雀也不催了。 它和论坛好友要了几部好看的影片,舒服地躺在云团上,用系统的大屏幕看电影了。 “师姐,幸亏有你和柒云陪著我。要不然我一个人要闷死。” 襄羽將两个食盒放在两人中间,感激地看著她们。 她低头转著系在腰间上的铃鐺,嘆了一声。 “也不知道为什么师父要我今晚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还说发生什么情况用传音铃告诉她。” “师伯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有什么情况还有我和师姐呢。” 柒云拍了下她的肩膀,视作安慰。 宋悦笙点头表示赞同。 其实她们三人中,襄羽和柒云的修为最高,两人仅次於莫景楠。 原主除了占个大师姐的位置,修为简直是一塌糊涂。 不过这也说明了藏剑阁里確实有不得了的宝贝。 俞玲。 或者说是太武掌门。 他担心魔族趁七月半结界防护力量减弱抢走里面的东西。 襄羽看著走过来的人,疑惑地问:“大师兄,你刚才不是说要去前山吗?怎么来了这里?” 莫景楠笑笑:“因为我突然想到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没有办完。” 他俯下身子,看著宋悦笙:“宋师妹,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和你单独好好谈谈。” 宋悦笙愣了一瞬,拍著身旁的台阶:“她们不是外人。” “事关师妹的清誉,师妹真的要我在这里说?”莫景楠没有退让半分,眯著眸子,让人觉得不寒而慄。 他越是这样,宋悦笙越不肯鬆口。 无论他说什么,她只有两个字:不去。 莫景楠敛著眸子里的情绪。 如果不是因为寒翠鐲,真想直接把她们三人弄晕。 柒云觉得这么僵持也不是什么办法,她扭头拍了拍襄羽,示意给另外两人腾出空间。 襄羽心领神会,拿著食盒当作掩护。 “师兄师姐,我突然想起忘了拿……” 话没说完,只见宋悦笙噌的一声站起来,笑著挽著莫景楠的胳膊。 “走吧,莫师兄。我们两个人好好谈谈。” 莫景楠不喜欢和人挨得这么近。 人的气息就像腐肉一样,熏得他异常难受。 他的不耐烦只有一瞬。 襄羽不知所措地咽口水,说话也磕磕绊绊。 “柒云,你住在师姐隔壁,你觉得白天的谣言是真还是假?” “应该是真吧……” ** 两人离开后,莫景楠一直在忍受旁边人的喋喋不休。 怎么那么多话! 他调查到的信息没说宋悦笙是个这么能说的人。 难道她一直在隱藏自己? 宋悦笙瞄了一眼周围,一边调整自己的呼吸,一边缓缓开口:“吶,请问这位躲在莫景楠人皮之后的魔,你是不是想让我成为魔尊的祭品?” 莫景楠愣了一瞬,继而笑著看她:“师妹在说什么笑话?” 顷刻间。 一柄利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宋悦笙眉眼弯弯:“劝你好好说哟。要是敷衍了事,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莫景楠”勾了勾唇,大笑著变成了另一副女子模样。 和上次在藏剑阁的人一样,脸上有暗青色的叶纹。 “死人没必要知道。” 宋悦笙敛著眸子往后一跳。 就在此时,一团黑色雾气朝她袭来。 然后,她直接倒在了地上。 秦川挥手散去雾气,瞧了一眼宋悦笙,然后变换成她的模样往藏剑阁走去。 缚灵渊的魔气只有尊上能解,而且聚云山的弟子大部分都被太武老头调去了前山。 她並不担心有人能救了宋悦笙。 然而,就在秦川离开后不久,宋悦笙一下子从地上坐了起来。 她拍著胸脯劫后余生地舒气。 幸亏刚才在女魔出手之前,她先让自己死了,要不然还真不可能躲过。 人的灵魂在眼睛。 上次认出絳清是这样,这次识別出莫景楠也是如此。 宋悦笙捏著手里的留影珠。 此处距离红月谷不过十米。 但封印不能被人打搅,她还是先回栗槐峰帮柒云和襄羽吧。 与此同时,前山。 隨著时间的慢慢流逝,圆月越来越亮,防护结界也越来越弱。 砰! 整个聚云山抖了一抖。 傀儡擦著头上的汗,终於破坏了。 【叮——节点任务二完成,任务值增加5%,当前值85%。】 蓝麻雀正看到电影的嚇人部分,任务机器突然出声,嚇得它一蹦三尺高。 掉下来时,脑袋直接撞到了宋悦笙的长枪上。 倒霉! 它捂著头,破財买了一个能够阻挡任何声音的隔音布,直接罩在了任务机器上。 “破机器,让你再影响本雀仙看电影!还有这杆破枪!” 它对著任务机器骂了一句,把长枪踹进了河里。 然后躺回了原位。 完全没注意听任务机器播放的內容。 结界破坏,引得妖魔一窝蜂地涌上,大开杀戒。 守敦听到结界处的动静急忙跑过来,看到披著斗篷的人时,拿著利剑指向那人。 “你是谁!身为聚云山弟子,谁让你破坏的结界!” 傀儡翻了个白眼。 她又不是聚云山弟子,这话对她没用。 宋悦笙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她要回去休息了。 抬手,施法。 一眨眼的工夫,眼前的人消失不见。 守敦匆匆跑上前。 只剩下一个漆黑的斗篷和一块印有“阮”字的玉牌。 “师兄,抓到破坏结界的人了吗?” 守敦慌忙將玉牌攥在手里,指著地上的黑斗篷:“被他逃了。你们两个把斗篷收好,我去前山帮大师兄,等赶走妖魔,再抓他。” “是,师兄。” 第38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38)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38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38) 结界被破坏,以莫景楠为首的修仙者奋起反抗。 即使这些人再强,也无暇顾及一波又一波不停歇地攻击。 有些妖魔已经偷偷潜入了聚云山內破坏。 雁环峰內,阿三阿四向吴云匯报著打探的消息。 阿三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劝道。 “小姐,聚云山已经被妖魔包围,我们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只看到前来搬救兵的弟子,他就觉得恐怖。 瞎了一只眼,断了一只胳膊。 太和殿大门紧闭,太武掌门也不知去了哪里。 他们不走,只会沦为妖魔的食物。 “聚云山有那么多能人异士,太武掌门和离道长总不可能看著不管吧。” 吴云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还没找阮软和宋悦笙报仇,怎么能走! “小姐,聚云山的掌门和长老从早上都没有人见过了!我们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 阿四警惕地站在门口看了一圈,听到吴云的话,连忙回头劝说。 一个人紧张说明问题不大,可要是阿三阿四两个人都面色凝重,说明十分危急。 吴云犹豫片刻,看向阿四:“你把莫景楠找来,我们一起走。” 莫景楠身中她的毒药,她捨不得把他留在聚云山。 如果不是进不去月峰山,她早就让阿三阿四给离衍下毒了。 “是,小姐。” 话音刚落,阿四就被人一拳砸飞了脑袋。 吴云被嚇得捂著脑袋大声尖叫。 “哎呀呀,小妹妹,你身上的味道有点儿熟悉。你和七百年前的阮软是什么关係?” 阿三压著心底的害怕,抽出断刃站在吴云面前。 “站住!別再往前。” “食物没有说话的权力。”男人掐著阿三的脖子,吸了他全部的气。 吴云眼睁睁看著阿三变成一具白骨。 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曜星,速来藏剑阁。” 名唤曜星的魔嘖了一声,不情不愿地转瞬离开。 等尊上出来,他一定要夺了秦川的副使之位。 若不是当年失误被秦川领先,他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女人! 红月谷內。 絳清根据阮软提供的计划安静地在封印之地待著。 忽然,他的双眼睁开。 他走出去,匯集所有魔力朝西北方位攻击。 轰! 一声巨响。 紧接著,紫红色的火焰瞬间袭向四周。 目光所及之处,都被火焰包围。 太武掌门咳嗽几声,急忙挥去火焰。 “大家都没事吧。” 俞玲注意到旁边空无一人,急声喊道:“不对,阮软不见了!” “等等。掌门师兄,有魔族闯入藏剑阁。我先过去帮襄羽,阮软拜託你们找了!” 太武掌门点著自己的穴位,然后转头和离衍开口。 “找到魔尊,就能找到阮师妹。离衍师弟,就拜託你和寻夏师妹一同寻找了。我和习碎师弟去藏剑阁。” 而走到一半的宋悦笙险些被热浪侵袭。 紫红色的火焰燃得旺盛。 她望了望月亮。 若没有意外,现在应该已经完成封印。 现在的情况却是封印失败,絳清逃了出来。 比麻雀精给的剧情早了十年。 “怎么了宋悦笙,是想死前好好欣赏月亮吗?” 宋悦笙收回视线看向从火焰中走来的人。 阮软不像她施法防护,缚灵幽火对她没有作用。 还有什么猜不出来的。 她望著阮软:“我听师父说今晚是你们一起封印魔尊的日子,不过眼下这种情况……六长老,封印失败不追魔尊,怎么拦起了我?” “我想做什么不用和你匯报!宋悦笙,今晚就是你的死期!”阮软捏紧手上的珠子。 封印大魔头是秘密行动,掌门师兄连莫景楠都不告诉。 宋悦笙凭什么知道! 她挥了下手,大声喊道:“大魔头,杀了宋悦笙,你我之间就两清。” 火焰席捲之地,一袭黑衣的絳清出现在阮软面前。 “大魔头……魔尊,原来你是魔尊,不是沉渊剑剑灵。” 宋悦笙无力地笑著,笑得眼泪从眼眶里滑落。 “我那么信你,救你,原来不过是帮了一个魔尊。真不错啊。” 絳清紧紧攥著胸前的衣服。 他的心不再像红月谷那样跳动异常。 但却闷得难受。 他捂著心臟看她,声音微哑:“宋悦笙,只要你把施在我身上的法术解除,我可以不杀你。” 阮软惊呼一声:“大魔头!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吗!我救你离开封印,你帮我杀了宋悦笙!” 宋悦笙笑得更盛,撤掉防护法术,抹去笑出的泪。 没想到阮软这么轻易就能说出来。 她笑著:“六长老,如果师父和掌门知道是你放出的魔尊,你猜会怎么样?” 絳清不高兴。 是他先问的她,怎么她和阮软说话? 一个两个当他是空气吗。 “宋悦笙……” 阮软打断絳清,毫不掩饰自己的本性:“死到临头还嘴硬!只要你死,没有人知道。” 她可以把事情怪到大魔头身上。 絳清瞬间来到宋悦笙面前,抓著她的手腕威胁:“宋悦笙,如果你不解除法术,我一定让你尝尝我们魔族是怎么对待不听话的人。” 怦怦! 又来了。 刚刚还难受的心臟,现在又跳得厉害。 宋悦笙晃著另只手腕上的寒翠鐲,第一次觉得她在剧组混了那么多年武替浪费了时间。 连挣脱逃跑的可能都没有。 阮软大声喊道:“大魔头,你杀了宋悦笙,法术自然就会解除!” 絳清朝后挥了一掌。 “本尊的事用不著你管!” 他当然知道杀了施法者可以解除法术,但不得不承认,他不想让宋悦笙死。 最起码是在弄清她到底用了什么法术之前,他不想让她死。 宋悦笙瞅准机会,猛地往后一撤,手腕直接砸在火焰中的石块上。 “宋悦笙!” 絳清喊了声,慌忙熄灭四周的火焰。 就在他俯身去拉她时,一柄熟悉的利剑横在两人中间。 他换了副容貌,笑著看向不请自来的人。 “老妖道,你怎么每次都是恰巧来。是不是瞒著对你徒弟做了什么!” 离衍置若罔闻,小心扶著宋悦笙的手腕。 “疼不疼啊,笙笙。” 第39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39)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39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39) 宋悦笙眨了眨眼,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伸著手:“疼,要你亲亲才不疼。” 拿到阮软的亲口敘述后,她起了捉弄的心思。 红晕瞬间蔓延至离衍的耳垂,羞愤地摸著她的手腕:“笙笙,还有人在。” 絳清觉得眼前的一幕很刺眼。 心臟也越发难受。 “咳咳。” 寻夏示意两人注意点儿场合。 虽然是第一次见离衍师兄这么关心一个女子,但魔尊还没抓,不要耍个人情感。 听到声音的宋悦笙连忙站起来说了句:“五师叔好。” 虽然絳清被关押的七百年每日都在修炼,但红月谷里的灵气不適合絳清,反而压制他的修炼。 他躲过沉渊剑,往离衍挥了团缚灵幽火。 跑之前留下一句:“宋悦笙,我还会来找你的!” 寻夏看著被离衍护在怀里的宋悦笙。 得。 她还是去找小师妹吧。 “阮师妹,山中妖魔之气旺盛,我们一起去前山吧。那些弟子挡不住。” “……好。” 宋悦笙,这次就先放过你。 下次绝对让你死! 宋悦笙拍了拍离衍,示意他放开。 “有个女魔变成了我的模样去了藏剑阁,柒云和襄羽打不过她,你快去帮她们。我去前山帮五师叔。” 离衍瞬间鬆开,拉著她上下打量。 “打住!我很好,没受伤。你快去藏剑阁吧。”宋悦笙伸手阻止他的动作。 她又不是商场里的衣服,有什么好看的。 但离衍还是和她一起去了前山。 没办法。 谁能拒绝一只软萌撒娇的小猫呢。 反正她不能。 ** 前山上,血腥冲天,惨叫阵阵。 妖魔食人,修仙者伤痕累累也没退缩。 宋悦笙舒一口气,提著九言剑加入了廝杀的行列。 她明白节点任务的意思了。 但破坏结界的是傀儡,並非她。 比起这个,聚云山的弟子应该更想知道关押七百年的魔尊被阮软放了出来。 忽然,魔族像收到什么命令似的,一瞬间全都离开了聚云山。 眾妖也都纷纷离去。 自此,在离衍出现在前山的一刻钟內,妖魔尽逃,聚云山重新恢復平静。 弟子们忙著照顾受伤的人。 而值得让宋悦笙注意的是守望。 一个今夜在大华峰养伤,从没有来过前山的人竟然在后期医疗凭空出现。 眼前的景象慢慢被一个身影挡著。 宋悦笙稍稍往后退了一步。 人与猫保持適当距离。 “师父?可有要吩咐弟子的事?” 离衍垂著眸子,声音微不可闻:“笙笙,你先回月峰山休息。” 他怎么能说是因为不想让她看別的弟子。 宋悦笙说得义正严词:“弟子身为大师姐,不能拋下同门。” 主要是想等太武掌门。 只要他来,她就能告发是阮软故意放走魔尊。 离衍轻嘆一声,揉了揉宋悦笙的脑袋,语气温柔:“如果觉得累,就回月峰山。” 不远处,披著守望皮的絳清不满地嘖了一声。 自古猫妖喜欢玩蹴鞠。 老妖道这是把宋悦笙的脑袋当蹴鞠踢? 同样注意到两人的还有帮寻夏拿针灸包的阮软。 她对宋悦笙的恨意简直一触即发。 阮软將针灸包交给旁边的一个女弟子,找了藉口和寻夏分开。 寻夏摇头嘆气。 小师妹,你也该放手了。 阮软借著检查弟子伤势悄悄跟著宋悦笙。 不知过了多久,她环顾四周,都在专注为受伤的弟子包扎,谁也没注意到自己。 宋悦笙也在低头帮弟子缠纱布。 好机会! 她唤出佩剑,面容扭曲著大喊:“你去死吧,宋悦笙!” 说时迟,那时快。 一个身影挡在了宋悦笙面前。 噗! 利剑直接刺入了莫景楠的胸膛。 这一刻发生太快,谁也没想到阮软会提剑杀宋悦笙,也没想到莫景楠会以身挡剑。 阮软注意到自己捅错人,连忙慌张地鬆开双手,后退著喃喃自语。 “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 莫景楠瞧了一眼阮软,转头踉蹌了几步,抓著宋悦笙的手倒在了她怀里。 宋悦笙低头看他:“师兄,英雄救美的戏文很俗套。” 她对危险的感知很敏锐。 即使没有莫景楠挡剑,阮软也杀不了她。 更何况阮软和她曾经拍的古偶剧一样,杀人之前先喊了出来。 怎么可能躲不过。 “没办法啊。” 莫景楠勾唇笑著,含情的眸子温柔繾綣。 “因为我喜欢你啊。宋师妹,我不见你会想,看见你与其他男子亲密会心生嫉妒。我怎么可能不护著你。” 宋悦笙扯著嘴角:“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 莫景楠喜欢她堪比太阳从西边出来。 絳清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神色不明地看向宋悦笙。 寻夏用扇子遮住表情,悄悄看向走来的离衍。 脸黑得就像小厨房的锅底一样。 她咳一声,简接提醒。 莫景楠当作没听见,伸手摸在宋悦笙的脖颈。 “我並不后悔自己的行为,若我能活著,我真想与师妹做更亲密的事。我心悦师妹,想与师妹长相廝守,师妹呢?” 宋悦笙瞄了眼离衍,然后面无表情地將莫景楠的手拿下去,极为平静地说。 “死人不能开玩笑。莫景楠,你並非喜欢我,只是不甘心作祟。 你不甘心这么早死,不甘心被白天的谣言影响你大师兄的形象。你说刚才的话一方面是想挽救你的形象,另一方面是想让我愧疚。 莫景楠,真实的你巴不得报復害你清誉的人。” 宋悦笙摸著他的眉眼,轻声笑著。 “当今世上,没有什么比亲眼看著一个深爱女子的人死在她怀里,更能让女子崩溃,噩梦连连。” 莫景楠笑著咳出了更多的血。 “被你发现了啊。所以师妹……你会崩溃吗?” 宋悦笙回答得很快:“不会。你冒犯我,我巴不得你早点儿死。” “真狠心啊。” 莫景楠攥著她的衣服,一字一字地说。 末了,他像释然般地笑著,看向离衍的方向。 “不过……若有来生,我真想试试被笙笙所爱是什么感觉……” 【叮——任务值增加5%,当前值90%。】 第40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40)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40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40) 太武掌门赶来的时候只看到了莫景楠的尸体,眾人三言两语解释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看了眼阮软,挥手將莫景楠的尸身转移到了雁环峰。 “魔尊絳清逃出封印,又抢走太师剑。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抵抗魔族,而不是在背后议论自己的师兄是怎么逝世。” 太武掌门的话將眾弟子的注意力转移到魔尊出逃上来,纷纷露出惊讶和不知所措的表情。 宋悦笙掸了掸裙子上的血渍,站起来,指著一旁的阮软开口。 “关於魔尊出逃,弟子有事稟告。六长老亲口承认,是她放走了魔尊。” 这番话比刚才更劲爆。 眾人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响。 有人相信,也有人觉得宋悦笙是在为刚离世的莫景楠出气。 阮软捏著拳头看她:“宋悦笙,你乱说什么!” 她和大魔头交易时都在他设下的结界之內,没有人能知道。 “任何人都有可能,唯独阮软不可能。宋悦笙,你可能不知道,今晚是我们五个长老和掌门师兄一起加强封印。结果封印失败,这才让魔尊逃了出来。” 俞玲还是很相信她的朋友。 阮软除了在师兄的事上偏激,不会做出这种有损天下苍生的事。 宋悦笙不再废话,直接当眾甩出了留影珠plus。 由傀儡製作,能录像也能录声音。 画面清楚显示了从宋悦笙揭穿絳清身份,到阮软承认和魔尊交易杀了宋悦笙。 絳清垂著眸子,原来她当时说那些话是为了记录影像。 弟子们不了解从前的阮软,就连化名的金彤也没怎么接触。 有些人甚至怀疑三百年的以身献祭,拯救苍生的阮软是另有其人。 相较於这些弟子,阮软的五个师兄师姐比较能收敛得多。 即使知道阮软犯下滔天大错,也没让人看出任何不对。 有一只猫除外。 如果不是宋悦笙眼神制止,恐怕他早就开始说一大串的话。 囉嗦,又没有重点。 还耽误她工作。 阮软发疯似地挥舞著虚空中的画面:“假的!这是假的!宋悦笙,你有师兄给的孤本,到底用了什么旁门法术欺骗的大家!” 她绝不承认。 宋悦笙好心地从袖中掏出一把留影珠plus,分別撒向眾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捏著一颗珠子解释:“六长老,这是你自己曾经製作的留影珠,我只不过是改良一下,加入了磐河里的记声草。掌门和几位长老的修为都在神游玄境之上,我有没有做手脚一看就知。” 傀儡挺有做手工的天分。 不仅有留影珠plus,连孤本里的一些小玩意儿都能做出来。 就是一直想不出自己叫什么名字。 习碎最有发言权,他施法將手中的留影珠分离成最原始的材料。 眾人抬头望去,只见空中出现了留影和记声草。 “原来真是六长老。” “天吶!六长老难道不知道把魔尊放出来会有什么后果吗?” “不过为什么六长老一定要杀了宋师姐,难道真的和守敦师兄开设的赌局一样,六长老心悦三长老,所以看不惯宋师姐?” “不止啊。我听厨娘说从前聚云山不招收女弟子也和六长老有关。” …… 眾人的言语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压得阮软喘不过气。 她大声斥责著说话的人:“闭嘴!你们都知道什么!明明是宋悦笙抢走了属於我的一切!” “如果不是仗著和我长得像,她宋悦笙怎么可能进得了聚云山!怎么会被师兄收徒!莫景楠又凭什么照顾她十年!” “宋悦笙就是一个抢走我东西的窃贼!” 离衍下意识看向宋悦笙,紧张得攥著自己手心。 他收笙笙为徒確实抱有这种心思。 但他现在对她好,心悦她,爱她,不是因为和阿软长得像,而是因为这世上只有她一人能够牵动他的思绪。 不见会想。 相见想要更亲密的接触。 想和她廝守永生。 但她笑眯眯地,他看不懂她是不是生气。 眾人一会儿看看阮软,一会儿又看向宋悦笙。 仔细对比的话,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儿相似。 宋悦笙见阮软没有话说,慢慢走过去。 “六长老,阮软。如果你说的抢走是指十年里离衍只见过我四次,莫景楠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那我还真不稀罕与你模样相似。我觉得是种耻辱。” 她慢慢走过去,嗤了一声。 “如果你有任何不满,大可使用时间倒流的法术,杀死十年前拜师的我。如果没有本事,那就好好认清自己。你所珍视的东西在我看来还不如小华峰厨房里的一盘糕点来得实在。” 若不是该死的设定,原主不见得能做出原剧情那些没动过脑子的蠢事。 宋悦笙转过身,恭敬地朝太武掌门拱手。 “阮软有意放走魔尊,还请掌门为天下苍生討一个公道。” “现在已经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討论。”太武掌门挥了下手,將阮软移去了太和殿。 放走魔尊的事情太过重大,不是他一时就能判定的。 怎么处置阮师妹,还需要他们五个人共同商议。 ** 隨著太武掌门和四位长老的离开,弟子们也在同伴的搀扶下陆陆续续离开。 前山有那么多弟子看到听到,宋悦笙並不担心太武掌门会包庇阮软。 她往千木梨枝的盆栽上浇了点儿水,將它重新放回窗台。 无论太武掌门给阮软什么惩罚,只要顶著放出魔尊的头衔,阮软就不会有从前的顏面。 如此,应该能削弱很大一部分的野生光环。 就在此时,窗户吱呀吱呀发出很大的响声。 傀儡传了一声:“宋悦笙,小心,有魔来了!” 然后宋悦笙看见了穿得像要娶亲的絳清。 红衣似火,容貌俊秀。 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他一挥手,她身上的衣服换成了嫁衣。 絳清捂著自己的胸口:“宋悦笙,我不知道心疼是因为喜欢你还是你给我施了法术。所以我要娶你,把你带去缚灵渊。留给时间检验!” 宋悦笙扯了扯嘴角。 “谢邀,人在聚云山,哪儿都不去。” 第41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完)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41章 仙门大师姐的三大鼎炉(完) 絳清听不懂前两个字,他蹙著眉问她:“你不走是因为离衍那个老妖道?宋悦笙,你的师父离衍其实是只猫妖。” 头顶上的凤冠压得宋悦笙脖子疼,最气人的是她竟然拔不掉,嫁衣也脱不掉。 她拉了凳子伏在桌子上:“我知道。” “你知道还留在聚云山!宋悦笙,你是不是傻!” 絳清忽然想到什么,坐在她对面,语气有点儿酸。 “你是不是喜欢那个老妖道?” 宋悦笙抬眸正要开口,却听他说:“我明日再来找你。” 她疑惑地嗯了一声。 紧接著,离衍凭空出现在她面前。 他眯著眸子望了眼黑雾离开的方向,转头一瞧。 红艷的裙摆拖地,袖口的石榴图案栩栩如生。 艷若桃。 却带著一股魔气。 离衍压著眸低的情绪:“笙笙,那个魔头是不是来了?” 他盼望著她穿嫁衣,却没想到看到了穿著魔族嫁衣的笙笙。 “他让我嫁他,想把我带去缚灵渊。我不答应,然后你就来了。” 离衍听到这番话心里才好受一些。 宋悦笙面朝著他站了起来,伸著双臂:“阿衍,帮我把首饰和嫁衣脱了。衣服有法力,我脱不掉。” 明日搬去月峰山,她就不信絳清还能闯得进来。 次日,太和殿门前。 太武掌门注视著跪著的阮软开口:“阮软,你放走魔尊是其一,和他交易杀害同门是其二,误杀莫景楠是其三。” 本来想念及三百年前的功绩把她永远关在棲峰山。 但昨夜守敦给了习碎师弟一枚阮字玉牌,说是从破坏结界那人身上掉下的。 二师弟问他要不要查清时,他否决了。 他害怕真的查到阮软头上。 无法留她一条性命,辜负了师父的遗愿。 “三种罪行都已证实。本掌门今日就当著聚云山所有弟子的面,废除你全部修为,將你从聚云山除名。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聚云山弟子。” 太武掌门狠下心朝阮软出手。 疼痛让阮软喊得撕心裂肺。 片刻后,阮软虚弱地侧著头脑,朝宋悦笙阴森森的笑著,用口型说了句。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走吧,你我师兄妹一场,这个法宝就当是师兄代替师父给你的。太武掌门扔给阮软一个护身法宝。 【叮——任务值增加10%,当前值100%。】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可隨时离开任务世界!〗 宋悦笙愣了一瞬,然后眉眼俱笑。 双倍金钱到手了! 星海里,大屏幕上的电影画面骤然消失,浮现任务完成的字眼。 蓝麻雀不淡定了。 怎么就完成任务了! 它打开控制面板,调出小世界的画面。 这一看,不得了。 女主怎么被废修为赶下山了! 喂,你们没一个人拦著吗? 不行不行。 赶紧向总部匯报,这个世界已经被宋悦笙毁了。 ** 吴云被人发现时已经神志不清,口中一直念叨“別杀我別杀我”。 惩治完阮软后,太武掌门联合离衍了三天三夜更改了吴云的记忆,將记忆改成了为定远侯祈福。 吴云下山时,宋悦笙跟过去望了一眼。 言行举止之间充满了大家闺秀的姿態。 若不是离衍说三日没异常,她还真怀疑吴云被人穿了。 嘛。 反正她的工作已经完成,穿不穿对她来说已经无所谓。 她在这里休个长假再走。 宋悦笙刚想伸个懒腰,忽然眼神一凛,往旁边一跳。 絳清扑了空,幽怨地看著她:“笙笙,你凭什么只躲我?“ 宋悦笙呵呵笑了一声,绕过他,往月峰山走去。 心里没点儿数吗? 从絳清的状態来看,吊桥效应八成是成功了。 但现在任务完成,她不想应付满脑子只想让她嫁他的絳清。 若不是她会控制生死,恐怕早就去了缚灵渊。 一个魔尊,竟然谎称是她的远房堂哥来探亲。 最关键的是太武掌门竟然相信了! 明明他和魔尊就是一件衣服的不同啊,喂! 突然,沉渊剑伴隨著一道怒音朝絳清袭来。 “我说过,不准再找笙笙!” “什么你的,笙笙分明是我未过门的娘子!”絳清唤出一柄利剑与之对打。 “把太师剑还来!” “还什么还!太师剑是老头子的,要不是无阳老头使诈,怎么可能被拿走!你这个窃贼!” …… “师姐,没想到你堂哥也会法术,还和三师伯不相上下!”柒云抬头望了望,突然拍了下脑袋,“不对,他们怎么打起来了?你快让他们住手啊!” “习惯就好。走吧,我们去栗槐峰看看襄羽最近画了什么新作。”宋悦笙无所谓地拉著柒云离开。 她不会忘记絳清三天前第一次来月峰山,都快把月峰山掀了。 她想走,他俩都不让。 结界一个比一个设得厉害。 然后—— 她假死了五个时辰。 再一醒来,两人收敛了许多,並保证不再月峰山打架。 所以,他们这是把打架挪到了外面。 傍晚回去后,宋悦笙一边安抚著两人,一边吃烤肉。 缚灵幽火烤的肉就是好吃! 忽然,一个穿著蓝色纱裙的小姑娘笑著跑过来。 “宋悦笙,我终於想到我应该叫什么名字了!” 傀儡的模样已经隱隱有了改变。 “杪夏!” “书上说是六月末的意思,而你也是在六月末把我从月峰山带了下去。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聪明?” 杪夏脸上洋溢著笑容,写满了“快夸我”。 絳清挡在宋悦笙前面,直接否定:“不怎么样,有点儿俗气。” 离衍替宋悦笙斟了杯茶,也转过身摇头:“没错。你的名字是你自己的,不应该和笙笙有关。” 杪夏眨了眨眼,学著宋悦笙边掉眼泪边说:“你们两个忍心看我没名字吗?” 沉渊剑和缚灵幽火齐上阵,纷纷对著杪夏。 他们恐怕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保持一致对外。 杪夏顾不上擦泪,拔腿就跑。 “救命啊!宋悦笙,你快点儿把他们两人喊走!” 宋悦笙悠閒地抿了一口茶,继续拿起用缚灵幽火烧制的兔腿肉,笑著看向打闹的三人。 所谓休假,一猫一一烧烤而已。 哈~ 舒服。 第42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1)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42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1) 宋悦笙在小世界休息了近一百年才离开。 她慵懒地伸了伸胳膊,看著哐哐撞云层的麻雀精,抬腿碰了碰它的小翅膀。 “麻雀精,我的工钱到帐没?” “你还敢和我提钱!”蓝麻雀一脸悲愤地转过身,数落著宋悦笙的不是。 “女主替你受罪,离开聚云山没过几年去世了。三个男主,死了一个,睡了两个。你还敢把剧情再走偏不?” 一想到星海里有很长时间乌漆嘛黑,它就很想给宋悦笙来个清心寡欲丸。 它就没见过这样的宿主! “系统说我完成了。”宋悦笙从绵软的云层上坐起来,她半眯著眸子,“……所以,你是打算让我打白工,剋扣我的工资?” 蓝麻雀大声反驳:“什么剋扣!分明就是你没完成任务!” “那好,我去地府找阎君告状。” 面前的少女说完,一下子栽了过去。 “发发发,我现在就给你的帐户转钱!” 蓝麻雀真是怕了这个动不动就死的女人,它连忙打开任务面板。 【叮咚——您的帐户收到工资*****7元。】 宋悦笙的眸子瞬间亮了,她重新坐起,摸著蓝麻雀的脑袋。 “早这么做,我工作就会越有干劲。” 蓝麻雀:呵呵。 宋悦笙转了转脖子:“来吧,开始第二份工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的悦姐。” 传送完毕后,蓝麻雀將翅膀放在胸前,忧伤地望天。 它心里几千万个不愿意。 上个世界已经被宋悦笙弄毁,没等到总部指示隨便行动,肯定会受到非常严重的惩罚。 但总部回消息太慢。 宋悦笙又动不动去死。 唉,小小年纪承受了太多。 ** “姐姐,你与他们也是这样约会吗~” 幽暗的电影院內只坐著零散几个人,无人在意的最后一排,戴著口罩的少年慢慢移向旁边,轻轻拨著女孩儿脸颊上的碎发,朝她的耳朵吹了口气。 女孩儿的眉睫轻轻颤了颤,有些僵硬地推著他的脑袋,似乎很怕別人发现。 “別闹了,石屿。” 被唤作石屿的少年听了反而越发靠近女孩儿,手指卷著她的一缕秀髮,轻声笑著。 “姐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与他们也是这般亲密,是不是?” 宋悦笙抓著他作乱的手,眯著眸子看他:“石屿,你越界了。电影自己看。敢跟上来,你死定了。” 石屿呆呆地愣住,右手僵在半空。 直到宋悦笙消失不见,他才缓过神,扶额低低地笑出声。 他们真是用心良苦。 夏姐姐,如果你知道那些人把宋悦笙培养成了第二个你,你还会喜欢吗? 真想快点儿到明天啊。 离开影院后,宋悦笙凭著原主记忆回了公寓。 她躺在沙发上,望著贴了整墙的影视剪报,不由得感嘆原主的坚持。 可惜。 身为女主的替身,註定不能在圈內拍摄一部好作品。 三年前女主夏甜甜出国深造后,她招惹的四朵桃变得一蹶不振,心里异常扭曲。 直到三个月前原主分別出现在四人面前。 他们开始了替身生活。 夏甜甜获得野生光环前,原主虽然一直在跑瓶配角,但还有一条命活到大结局。 获得野生光环后,被一个直播恋综逼到跳楼自杀。 叮咚! 手机提示音响了。 三条浅信映入眼帘。 油腻男:女人,不准向別人透露我们之间的事,否则让你全家破產! 阴暗男:要是让人知道不该知道的事,乖,我在標本室给你留的位置就会派上用场。 异装癖:谨言慎行。[附图三张] 宋悦笙抹著笑出的眼泪。 接受剧情是一回事,亲眼看到聊天记录是另一回事。 不得不说,原主给四个人的备註非常精確概括了每个人的特点。 再往上滑之前的聊天记录,原主与每个人的聊天风格各不相同。 这叫什么。 你们把我当替身,其实不过是锻链姐演技的活靶子。 宋悦笙越想越觉得好笑。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把罪恶源头的手机丟进沙发里。 不能再瀏览聊天记录了! 行李还没收拾呢。 原主参加的恋综全名叫《恋爱无限制》,是由知名电影导演陈武,s.t投资的全新直播综艺。 全程由s.t提供的科技球型机器录製,嘉宾共十位,录製时间为一个月。 节目主打真实,录製期间嘉宾可以继续自己的工作,也可以去各地旅游。 总之一句话:平常怎么样上节目还怎么样。 次日上午九点,《恋爱无限制》的嘉宾在酒店开始第一次见面及录製。 宋悦笙去得早,房间里只有一个將头髮扎成危险髮型的圆脸姑娘。 “你好,我是周繁,是一个甜品师。” 看到门被推开,周繁非常自来熟地走过去介绍。 宋悦笙点了下头,双手拂过下巴,然后比了个型:“宋悦笙。如今所见,是个瓶。” 对圈內人来说,机缘就是资源。 既然上个世界抢女主机缘能够完成任务,她何必要按照麻雀精给的原剧情一步一走。 这年头,有捷径不走是傻瓜! 周繁愣了一下,笑道:“如果有的选,我也想当一个好看的瓶。对了,我拿了些低卡的甜品,要不要尝尝?” “好啊,不过我也只能尝一点儿。要是被经纪人看到,她铁定把我绑到跑步机上跑上个三五小时。” 宋悦笙略带夸张地皱了下眉,似乎真害怕跑步。 监视器之后,陈武小声问旁边的副导:“老钱,你確定宋悦笙是个虚荣自大,耍大牌的小演员?” 虽然他是第一次从大荧幕转战小荧幕的综艺,但保持了拍电影的一贯传统,嘉宾由网友们票选而出。 只不过这次由s.t投资,他把演员背调交给了老钱。 老钱信誓旦旦地保证,宋悦笙这个女演员仗著和影后模样相似小排大耍,能给节目带来很多话题度。 钱正义小声回著:“陈导,第一印象总得给人留下好印象啊。咱们节目是直播,慢慢看就知道了。更何况,夏甜甜还没来呢。” 如果不是再三辨认两人的照片,他还真的不一定能分清谁是谁。 第43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2)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43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2) 隨著时间流逝,剩下三位女嘉宾也到达酒店。 当然,女主夏甜甜是最后一个。 大轴。 另外两个一个是夏甜甜的好友李晓菲,一个是被称为虐心ost的歌手王易灵。 宋悦笙一边吃甜品,一边暗暗打量分发化妆品的夏甜甜。 即使化妆得再好,仔细瞧的话,也能发现现在的夏甜甜完全没有了三年前的活力。 一方面是年龄上来,另一方面么…… “你就是宋悦笙吧。我在国外一直听说有个和我长得像的女明星。今日一见,我们真的很像啊。说不定我们上辈子是亲姐妹,命运多舛,这辈子投到了两户人家。” 夏甜甜將化妆品袋放到小桌上,笑眯眯地和宋悦笙搭话。 本人和照片一样,都与她有八分像。 呵。 真是不爽。 竟然有个瓶演员和她这么像。 也难怪那几个人会把资源砸到宋悦笙身上。 既然她回来,绝对要拿回属於她的一切! 宋悦笙抬起头,回之一笑:“是啊,很幸运,甜甜姐。” 夏甜甜的笑僵在脸上,几乎是一字一字蹦出来:“甜甜姐?” 自从她回到s市,无论是採访还是新人演员,都尊称她为夏老师。 宋悦笙竟然喊她姐? 她有那么老吗? “你比我大四岁,不喊姐难道喊哥?”宋悦笙面露疑惑地看著她,“不是甜甜姐你自己说我们两个是上辈子的亲姐妹?” 夏甜甜觉得无语。 她就是那么隨口一说,客套话都能信,这个宋悦笙真不是一般的愚蠢。 不,圈內没有真正愚蠢的人。 只有会演戏的演员。 和她比表演? 她二十一岁拿奖拿到手软的时候,宋悦笙指不定在哪所高中当小混混呢。 “是我说的。瞧我这记性。” 夏甜甜懊恼地轻轻敲了下脑袋,佯装打了个哈欠:“都怪我剧本看到了凌晨,没休息好。悦笙妹妹,你別介意啊。” “我怎么会介意呢。甜甜姐,我给你推荐几款助眠好物,绝对保证你睡得快,睡得好。” 宋悦笙点开手机的购物app,挡著机器拍摄,非常认真地给夏甜甜推荐號称一分钟就能入睡的便宜好物。 她才不管夏甜甜的表情。 如果夏甜甜没有要杀原主的心,野生光环再强,也不可能隨意杀死一个没有敌意的人。 哪怕是周繁这个圈外人,也能感受到宋悦笙和夏甜甜两人之间的气场不对。 直播间更是夏甜甜的粉丝压倒性的谩骂,纷纷指责节目组为什么要请宋悦笙这个冒牌货。 陈武轻咳一声,拿著大声公说道:“欢迎各位mc来到《恋爱无限制》,录製规则之前已经和各位详谈,我就不再多说。现在开始依次挑选录製机器,它会带各位去见今天的约会对象。” “晚上八点,你们所有人到酒店三楼。我再叮嘱几句,互相见过面后,便可自行决定后面的约会对象。希望录製结束后,各位都能对恋爱有所感悟。” 秉持著尊老爱幼的传统,宋悦笙提议按照功绩挑选。 然而,无论是尊老,还是按照功绩,排位顺序都一样。 她可没有暗讽谁的意思。 “小悦,晚上见嘍。” 宋悦笙朝周繁挥了下手:“晚上见。” 若不是在娱乐圈,她倒真想多吃几个周繁製作的小甜点。 走进电梯,球型摄影机器飘到宋悦笙面前。 机器声音非常呆板。 “亲爱的宋悦笙小姐,008號竭诚为您服务。您的另一半在有缘餐厅等您。坐车需二十分钟,公交车五十五分钟,步行一个半小时。” 宋悦笙微挑了下眉。 原来这就是陈导说的录製机器会带她们找人。 她看了眼腕上的手錶。 既然坐车需要二十分钟,她就步行去。 反正对方在餐厅饿不著,晒不到,颳风下雨也淋不著。 徒步既能锻链,又能刷眼缘,何乐而不为。 叮! 电梯在一楼停下。 008號机器突然开口:“宋悦笙小姐,您的另一半来找您啦!就在左前方五米!” 嗯? 宋悦笙走到大厅一瞧。 嚯。 沙发上整整齐齐坐著本世界的四个男主。 全称心里人偏偏嘴上不饶人,脑子和心都有大病四人组。 简称四病。 英文4b。 注意到宋悦笙的视线,他们四人齐刷刷地抬头。 008號飘到了左二的男人头顶。 封闻深,s.t总裁,原主签约公司老板。 表面正常,私下里完全一个古早总裁。 和原主对话一句话里必有三个及以上的“女人”。 宋悦笙扯了扯嘴角,走过去,庄重地喊了声:“老板好。” “女……是你?!” 封闻深意识到在外面,被迫终止了对宋悦笙的称呼,颇为嫌弃地看著她。 “老板放心,我等会儿自己回公司,绝不打扰你发展姻缘。” 如果剧情没抽风的话,现在这个场面將会是夏甜甜第一次面对四人。 她太喜欢看人翻车了。 “这位姐姐,你的口红黏在牙齿上了。” 宋悦笙看著突然凑到面前的脸,下意识伸手拔头上的簪子。 她嘖了一声。 用惯簪子才知道不仅可以装饰,还能防身。 她拂了下头髮,笑著伸手弹了下他的额头:“石大明星,你比我大四个月。这声姐姐我担不起,容易折寿。我还想多活几年。” 石屿捂著额头后退了几步。 其实不疼,但宋悦笙这副和夏姐姐相同性格的模样很让他討厌。 “悦笙妹妹,小石还小,你怎么能动手打他?” 夏甜甜不了解事情经过,但只要按照年龄说事,石屿的脑残粉丝就会脑补出一场大戏,以此攻击宋悦笙。 至於沙发上坐著的另外三人,全部都被她主动忽略。 三年前敢惹,就说明她不带害怕的。 石屿喃喃开口:“夏姐姐……” 十七岁的少年酒吧偶遇大火的温柔影后,一见交了整颗心,成了心中无可比擬的白月光。 宋悦笙勾著唇。 白月光之所以是无人相比,是因为遥不可及,心中不断美化。 一旦下凡,用不了多久,就会变成比饭粘子还不如的垃圾。 她来给饭粘子加个速。 第44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3)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44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3) 宋悦笙从口袋里拿出一瓶眼药水,往眼睛里滴了几滴,光明正大地甩到一边。 拍了拍脸,两行热泪哗哗地往外流。 “甜甜姐,你怎么能误会我呢。明明是石哥倚老卖老,故意喊我姐姐。这不是要折我寿,巴不得我早逝嘛。” 不好意思,杀死原主的人不配得到她真哭。 黎易和杨铭远不打算现在掺和,各自带著另一半离开酒店。 推开酒店玻璃门之时,黎易回头看了一眼宋悦笙。 只有四个字评价。 毫无演技。 石屿重新看见夏甜甜的喜悦在宋悦笙喊他石哥后荡然无存,一双眸子仿佛要把她盯穿。 他才22,喊什么石哥! 弄得他像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一样! 夏甜甜压著心里的怒火。 又是年龄! 这年头不提年龄能死吗! 她瞥了眼地上的眼药水,笑著转移话题。 “想不到悦笙妹妹使用眼药水这么熟练啊。” 宋悦笙捂著嘴吃惊地看著她。 “哦嘞?难道甜甜姐没有用过眼药水?三岁孩子在医生的叮嘱下都清楚如何使用。” 別想抹黑她的工作。 原主可没拍过一场哭戏。 “既然甜甜姐没用过眼药水的话,这瓶就送给你了。”宋悦笙拾起地上的眼药水,笑得一脸无害。 忽然,有人紧攥著她的手腕拉著她往门外走去。 被迫走出酒店后,宋悦笙看著周围偽装成普通游客的粉丝,觉得这个世界有意思的就是无论圈內人去什么地方,粉丝都不会上去围观打扰。 甚至各家粉丝团还互相攀比谁更有礼貌,更不会影响路人。 封闻深瞧著她一直东张西望,轻蔑地哼一声。 以为欲擒故纵就能吸引他? 他稍稍提高了声音:“宋悦笙,好好注意你的言行!你只是一个小演员。甜甜对你以妹妹相称,是你的荣幸。以后你再顶撞她,就从这个节目离开!” “好啊。” 宋悦笙捏著手机,一边滑,一边苦恼地看他:“哎呀,我不小心把之前旅游的照片上传到云端了。我要是离开节目,恐怕会手滑作为粉丝的福利发到网络上。” 原主被迫与他们签订替身条约。 三个月內隨叫隨到,风雨无阻,比群演还辛苦。 这个综艺资源是原主应得的。 凭什么走! “宋悦笙,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你与甜甜根本没法比!我也绝不可能喜欢你这种女人!”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又折回酒店。 宋悦笙冷笑了一声:“呵,男人。我用得著你喜欢。姐的后园超脱你的想像。” 如果不是s市影视行业发达,原主也用不著背井离乡。 “宋悦笙小姐,您的另一半在酒店,请您原路返回。请您原路返回。” 008號摄影又开始催命。 宋悦笙什么也没说,从旁边的便利店买了1.5升的矿泉水。 她抓著008號威胁:“小八背后的程式设计师,我不喜欢一个摄影机说话。你要是再说一个字,我就把这桶水浇到你身上。” s.t公司大楼的技术部內,程式设计师小刘摸了摸额头的虚汗。 影视部门签约的女明星说话都这么狠吗。 如果机器毁了,他未来五年就没有工资了。 “不说话就当你是默认了。敢说一个字,线路板就別要了。” 宋悦笙正要坐车离开,意外碰见了自愿当司机的封闻深。 车窗摇下来,夏甜甜柔声询问:“悦笙妹妹,不如我们一起走吧。” “平行四边形不具有稳定性。” 宋悦笙说完坐进前面的计程车里急速离开。 夏甜甜的面色有些不好看,她迅速调整,回头朝封闻深开口:“悦笙妹妹有急事,所以就不和我们一起了。” 封闻深不在乎地踩著油门。 “她只是我公司签约的眾多明星之一,去哪儿都和我无关。” 宋悦笙那种女人他见得多了。 拜金,虚荣。 他一定要想办法把那些照片刪了。 以为换別的方式能攀上这枝高枝,简直是痴心妄想。 这辈子,除了甜甜,没有人能够与他並肩。 ** 二十分钟后,某商场。 “这位小姐,您真的是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 宋悦笙看著镜中的自己。 她接连试了很多件衣服,导购员小姐每一件都夸得不一样。 她从包里拿出卡递给导购员小姐:“那就全部包起来。” 蓝麻雀看著大手一挥,土豪模样的宋悦笙,不由得出声提醒。 “悦姐,这是你老板的钱。” 在收到总部回復之前,它得十分留意宋悦笙的行动。 宋悦笙用买来的簪子將头髮一边盘起,一边回答。 “什么老板!这是原主签替身合约,封闻深给的交易钱。” 与此同时的商场二楼,封闻深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非常详细地发送了几时几分在某地买的什么物品。 他看著上面的信息嗤笑。 宋悦笙嘴上说著不他一分钱,现在不也大笔大笔消费。 呵。 他就知道那女人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怎么了封闻深?是公司有事吗?如果有事,就先回去吧。我明日再去公司找你。” 夏甜甜提著新试的裙子走到封闻深面前,露出十分善解人意的表情。 “没事。只是无关紧要的人。” 封闻深將手机关机,打量了一下夏甜甜,称讚地点头:“衣服很漂亮,甜甜,很適合你。如果你还有喜欢的衣服,隨便拿。” 他抬手招了导购员小姐:“以后这位小姐来买衣服,都记到s.t的帐上。” “是,封总。” 导购员小姐暗暗將夏甜甜的模样牢记在心。 “这怎么好意思啊。太破费了。”夏甜甜扭捏地开口。 “就是啊封总。这年头已经不流行送衣服了。对吧,夏姐姐?” 石屿防备地將夏甜甜拽到身后。 夏姐姐犹豫不定,他不想。 他们三个都不配。 夏甜甜弯著唇,假笑著:“小石说得对,如果真当我是朋友,就送我身上的这一件吧。” 心里安慰自己。 没关係。 这些名牌衣服她迟早都会有。 就在此时,有道声音由远及近。 “好巧啊,甜甜姐,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见你。看来我们上辈子真的是姐妹。” 第45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4)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45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4) 夏甜甜表情僵了一瞬。 阴魂不散。 怎么在这里都能碰上宋悦笙! 她就知道宋悦笙的不打扰是有预谋的偶遇。 夏甜甜从封闻深和石屿中间笑著走出:“既然这么巧,悦笙妹妹,不如你挑挑有没有喜欢的衣服。就当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封闻深满不在乎地耸肩,连正眼都不愿瞧宋悦笙。 “你送她见面礼?宋悦笙是新人,要送也应该是她送你。” “没有那么多规矩。我爸妈只有我一个女儿,我从小就很憧憬有一个姐妹会是什么感觉。” 夏甜甜垂著头,低落地嘆气,额前过长的齐刘海遮住她的神情,更显得她此刻的心情。 须臾,她像是抓到了一抹希望,双目放光地看著宋悦笙。 “所以啊,我一见到悦笙就觉得分外亲切。身为姐姐,给自己的妹妹买衣服天经地义。” 宋悦笙看了眼腕上的手錶。 来得有些慢啊。 夏甜甜刚才的表演除了有点儿小瑕疵,可以算得上满分。 如果眼睛也能笑著,她必定能相信夏甜甜的真诚。 可惜。 夏甜甜和其他表演的人一样,只在乎肢体表演,眼神要么是挡著不让看,要么就是敷衍了事。 一看就假。 “悦笙,你来挑挑……” 忽然,三四个穿著黑衣的保鏢提著大包小包走了进来。 齐刷刷地站在宋悦笙面前,异口同声道。 “不好意思宋小姐,给您装玻璃框时不小心摔碎了。我们老板又赔给您两个新的,所以耽误了时间。请您见谅!” “没关係。將东西放在那位小姐面前,等她挑好,再送到我说的地址。” 宋悦笙大气挥手。 她嘴角微扬,笑意含在眼里久久不逝。 “甜甜姐,不用和我客气,隨便挑。就当是你送我化妆品的回礼。” 虽然化妆品被她落在了酒店。 保鏢们小心翼翼地將购物袋一个挨著一个,摆满了四排。 封闻深眼底略过一丝惊诧:“你怎么买那么多!” 他记得手机简讯也没提示四五十条。 不。 还不止四五十件物品。 他睨著眼睛瞧向宋悦笙。 她身上的黑裙,鞋子,项链,耳饰全都和刚才的不同。 这女人这么能拜金! 宋悦笙眨了眨眼睛:“老板,艺人消费不用上报公司。虽然发工资的是你,但钱在我卡上。买再多也是我自己的钱,又不是公司的。” 说完,她又朝夏甜甜笑道:“挑吧,別客气。” 夏甜甜攥著自己的手心。 该死的贱人。 当她是要饭的吗! 一个小小的瓶,竟然也能有那么多的钱! 真是什么人都能当演员! 她努力使自己保持得体的微笑:“心意到就行。不过,自己的钱也得保持合理运用。” “好吧。既然甜甜姐不愿,那就都带走吧。希望三位玩得愉快。再见!” 宋悦笙也不扭捏,直接挥手,让保鏢们全部拿走。 既然夏甜甜拉不下这个脸面,她何必要让她一定接受。 她还心疼她的钱呢。 直播间內,弹幕又是倾倒性地谩骂宋悦笙。 指责她不懂得尊重前辈。 还说她是典型的暴发户心理。 越没有什么,越显摆什么。 宋悦笙的小粉丝们只能瑟瑟地报团取暖。 除了在群里替宋悦笙愤愤不平外,弹幕上一句维护的话都不敢说。 无他。 会被其他明星的粉丝追到私信骂。 ** 宋悦笙觉得这个世界的圈子很割裂。 线下的见面一家粉丝比一家粉丝懂礼貌。 网上却是重拳出击,仿佛上辈子是灭族仇人似的,这辈子使劲给对家倒黑水。 有些明星不愿意让粉丝掺和,但往往最后会被同行逼迫,不得不看著粉丝互骂,泼脏水。 截止到晚上八点聚会,宋悦笙已经在热搜上掛了將近十一个小时。 相关话题十二个,全都是为黑而黑,骂声一片。 宋悦笙低声笑笑,將手机静音放进包里。 相信她,一会儿的聚餐会更抓马。 封闻深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宋悦笙含笑的模样。 由於她侧著身,露出了完美的蝴蝶骨。 与此同时,宋悦笙拔出头上的簪子朝身后刺去。 看清来人后,她反著手將簪子收回。 胳膊被簪子划了一道,腰身撞在桌子的稜角,疼得宋悦笙倒吸一口凉气,掉了两滴眼泪。 封闻深的目光落在她的胳膊上,她手里的亮银色的簪子柄上还在滴血。 她却不在意地用它盘发。 这女人一点儿卫生常识都不知道吗? “我说老板,你下次能不能別再像幽灵一样一声不吭站在我身后。要不是我眼疾手快,你脖子就见血了。” 宋悦笙整颗心都在滴血。 没想到临到晚上又多出一笔医药费。 真是太討厌了。 她六岁之后最不爱去的就是医院。 味道太刺鼻。 容易想起伤心事。 “是你反应过激!” 他就没见过有谁能像她一样看都不看就扎人。 “我这叫有防备意~~易哥?” 宋悦笙瞥向突然抓著自己手腕的人。 被粉丝戏称金丝眼镜半永久的大满贯影帝黎易。 他一边朝她的伤口喷洒酒精,一边毫无感情地开口。 “被金属划伤的伤口如果不赶快处理,就会引发细菌感染。严重的话,可能会將你的胳膊截肢。” “易哥不愧是演过医生,还拿奖的人。说起话来头头是道。”王易玲调侃一笑。 宋悦笙冷笑一声。 他巴不得想亲手给她解剖。 黎易和夏甜甜谈恋爱时,对方还没大火。大火之后,嫌弃他保守死板,恋爱一年连个吻都没有,於是背著他勾搭了另外三人。 后来,黎易发现了夏甜甜和封闻深坐在一辆车里。 质问后,夏甜甜提出分手。 没过几日,她买了去国外的机票。 一走就是三年。 活生生把黎易逼成心理变態。 他恨夏甜甜,想让她付出代价,却又捨不得对她动手。 在看到非常相似的原主后,整天说各种不能播的话,拿刀子引诱让原主答应解剖。 还说要把原主切成牛肉麵的牛肉那样薄。 啪嗒。 有泪落在了黎易胳膊。 他身子一顿,抬眸看她:“怎么,弄疼你了?” 第46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5)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46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5) 宋悦笙反抓著黎易,挑著眉,狡黠地看他:“疼与不疼,我在你胳膊上划一道,再喷碘伏,你不就知道了?” 她绝对相信这个阴暗男刚才涂药时想把她的伤口往外撕裂。 要不然,一个碘伏喷雾不可能用得著这么慢。 “如果能减少宋小姐的疼痛,我可以一试。” 黎易淡淡的笑著,解开腕上的扣子,朝宋悦笙伸出了右臂。 坐在宋悦笙旁边的周繁诧异地捂著嘴。 圈內人说话都这样吗? 王易灵和刚走进来的李晓菲均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她们都听过圈內传闻,说是去年得了大满贯的黎影帝对女孩子特別温柔。 无论是合作的女演员,化妆师还是粉丝,都会有求必应。 她们觉得这种传闻太玄乎,根本没人能在摄影机前和摄影机后保持一致。 但现在…… 好像不得不相信了。 “好,那就得罪了。”宋悦笙说著,又將簪子拔了下来。 李晓菲和王易灵纷纷扭头看向宋悦笙。 也不用这么著急吧。 夏甜甜不了解黎易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她只看到他为了一个冒牌货寧愿伤害自己。 她和他曾经相恋一年,从没见他这么对她。 她绝不允许別的女人和自己的前男友拉拉扯扯。 更何况还是一个和她很像的女人。 夏甜甜轻轻一笑,柔声开口。 “悦笙,黎易是见你疼痛难忍,所以才说安慰人的话。难不成你粉丝安慰你说如果能减轻你的疼痛,他们寧愿去跳楼,你还真让他们去?” 宋悦笙毫不犹豫地回答:“易哥怎么可能跟我粉丝比!我粉丝陪我两年,就算我现在黑料缠身,他们也没有说放弃我。” 她抬了抬右臂,扬唇一笑:“我这个人最听人劝。既然易哥说了要感同身受,我怎么能拒绝他的要求。” 黎易敛著眸子瞧夏甜甜,眸底一片冰冷:“宋小姐说得对。夏小姐,请你不要多管閒事。” “你……” 夏甜甜遮住眼睛里的失落。 他竟然喊她夏小姐? 明明这些人中,她和他才是最亲近的。 周繁看了眼手机热搜,凑到宋悦笙耳边,小声说:“小悦,我觉得你应该找个台阶下。网上舆论一边倒了。” 宋悦笙比了个“ok”。 她本来也没打算在摄影机前真的划伤黎易。 只见宋悦笙勾了勾唇,拽著黎易的胳膊往她的方向猛地一拉。 周繁无奈地捂脸,悄悄地拉开距离。 这叫下台阶? 分明是上天台! 黎易推著鼻樑上的眼镜,眸底划过一丝暗光。 “宋小姐,虽然是恋综,但有些线在我这里碰不得。” 宋悦笙將簪子插在他上衣的口袋,语气轻鬆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了。我的后园很大很漂亮,啥不都缺。” 一句话引得四个男人纷纷注目。 你拿人当替身,结果自己是对方池塘里的一条鱼? 不对,是后园的。 感受到视线交错,四个人连忙转移。 石屿轻笑著找了空位,拉著夏甜甜坐下。 既然都知道了,那就省得他一个个说。 不过他倒小瞧了宋悦笙。 后园。 呵。 他迟早让它烧了。 宋悦笙不在意地从包里拿出一支口红,掀开黎易的袖子,比照著她伤口的位置,在他的右臂画了个x。 然后把黎易推了出去。 “我已经做了记號,簪子也给你了。易哥,剩下的你就自己回家划吧。” 她拉开另一侧的位置,朝王易灵挥了挥手,示意她坐在这里。 她饿,想吃饭。 这样一左一右就能省去和这些4b挨得太近。 黎易看了眼手臂,垂著眸,什么也没说就坐在了剩下的空位。 十分钟后,导演陈武,副导演钱正义,监製冯静一起走进了餐厅。 三人依次补充完后续拍摄细节,便开始隨意和嘉宾嘮家常。 话题几乎是围绕夏甜甜。 哪怕宋悦笙一心扑在桌上的美食,也被夏甜甜故作软糯的声音激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是配音演员那种。 而是一种用语言形容不出来的噁心。 周繁和王易灵已经狂喝矿泉水来压制了,就连夏甜甜的好友李晓菲,也非常不自然地浅笑。 监製冯静应该是见过太多这样的女演员。除了眼神偶尔飘忽,面上看不出任何不適。 反观男生…… 嗯。 她就不指望男生能分辨出了。 就像有些男生不懂口红,有些女生不懂球鞋一样。 “对了悦笙,明天我进组拍戏。要不要去客串个角色?一天就能拍完。虽然戏份不多,但导演是吴行。你能学到很多表演技巧。” 夏甜甜见谈论得差不多了,就把话题引到了宋悦笙。 黎易微挑了下眉。 导演吴行正在拍摄仙侠剧《一曲旧梦》,也是他目前拍了十天,女主一天都没出现在片场的戏。 原来女主是夏甜甜。 又和三年前一样,罢拍找別人去了么。 呵。 他就不该对她有任何幻想。 宋悦笙咽下嘴里的狮子头,摇头拒绝:“甜甜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已经答应了要拍石哥的新歌mv,时间上有衝突。” 封闻深冷声问道:“你什么时候私自接了橙心娱乐的工作?” “昨天下午拍完平面gg之后,我碰巧遇见了石哥。在听到他有意拍摄mv后我就自荐了自己。他答应了。” 宋悦笙朝石屿笑了声:“你该不会忘了和我说的合作愉快吧。” 其实是昨晚在去电影院的路上,石屿说要和原主断开,所以按照合同所写,他必须要让原主出现在他一首歌曲的mv中。 “不会。” 石屿放下手中的刀叉,颇为无奈地看著宋悦笙:“但公司很看重这首歌的发布,不允许我私自答应別人。姐姐,我们只好下首歌再合作了。” 他为夏姐姐所写的歌怎么能让宋悦笙出演mv! 要出演也得是夏姐姐本人! 谁知宋悦笙拿出手机,很认真地问他。 “那好,你先说一说下首歌创作好的大致时间,我留出档期。若不说的话,我就自己推算。以你的天才创作者称號,两个月应该就能写好。正好赶上跨年。” 第47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6)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47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6) 石屿的嘴角抽搐两下。 两个月。 当他是蜗牛吗? 如果没有这些圆球,他肯定乐意顺著宋悦笙的话说。 但现在要是说了,肯定会被前队友笑话。 尤其是周文浩那孙子! 思前想后,他给出了一个答案。 “下首歌下周末写好。不过姐姐,你要是打扰到我,时间会越来越长。” “你放心,我明天找甜甜姐去客串,后天去试新戏。只要导演组不安排十个人聚餐,我保证你十天都见不到我。即使走到大街上我也权当看不见你。” 石屿听著越来越离谱的话,忽然觉得自己像块不待见的抹布。 宋悦笙隨手就扔了。 她什么时候用,再把他拎出来。 他觉得不行。 等他回过神想说几句,斜对面已经没了人影。 不止是她。 封闻深和杨铭远也不见了。 有好戏瞧了。 他隨便找了藉口拉著夏甜甜离开了餐厅包厢。 另一边。 宋悦笙从洗手间回復完原主家族群的消息出来,微挑了下眉。 封闻深和杨铭远一左一右站在走廊两侧,像两个黑门神。 从身高上看,封闻深好像高一些。 摄影机晚上十点自动停止录製。 现在没了球机器跟著,杨铭远丝毫不顾忌地朝宋悦笙走来。 “小宋同学,若你拿合约要挟我拍摄,我肯定將那些照片卖给媒体。” 宋悦笙不在意地哦了一声,摸著自己的脸:“你卖吧。正好让网友们看看昔日影后私下模样。要怪就怪你拍照从来只拍半身照。我和她啊……懂?” 她做了个一高一低的手势。 如果她今日穿了和夏甜甜一样的高跟鞋,肯定更明显。 “你——” 杨铭远顿时哑口无言。 “你让他拍了什么照片!” 封闻深听到照片二字,抓著宋悦笙的手腕质问。 说完后,他觉得有点儿彆扭。 他想补充一句,就听见宋悦笙说。 “不是不雅照。而且就算他发出来……” 宋悦笙侧头看了眼杨铭远,继续说,“公司的公关得为夏甜甜累死。” 她学著夏甜甜笑了笑,描著他的眉眼,掐著嗓音。 “封闻深,你觉得你能分得清我和宋悦笙吗?” 封闻深脱口而出:“甜甜。” 杨铭远也恍惚片刻。 宋悦笙的眉眼弯弯,笑得前仰后合,轻鬆挣脱开封闻深的手腕。 她舔了舔唇,玩味地在两人面容之间划过。 “瞧吧,只凭容貌,你们根本分不清我和夏甜甜。” 封闻深眼神凌厉,刚才的彆扭一扫而空,浑身散发著威压。 “宋悦笙,你要是敢做出对甜甜不利的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夏甜甜是夏甜甜,我是我。这世上没有哪个人会愿意成为別人的影子。如果不是不想让爷爷伤心,我肯定去整容。” 叮! 宋悦笙瞧了眼手机屏幕。 原主经纪人真称职。 她都说了往后录製会收敛,还非得亲自来一趟。 宋悦笙瞧了眼身后的人:“我还有事,就不陪二位閒聊了。” 临走时,她还特意和夏甜甜打了声招呼。 封闻深和杨铭远猛然回头,只瞧见面色惨白的夏甜甜。 她愣了一瞬,什么也没说便转身离开。 杨铭远敛著神色。 从小到大的认知还不足以让他真正了解甜甜。 不过,也不赖。 若她真穿上那些衣服,肯定比宋悦笙效果要好。 杨铭远没有去追离开的夏甜甜。 他回到餐厅时,里面只剩下王易灵和周繁两个在自拍的女生。 经过简单询问才知道甜甜回来拿了包被黎易送了回去。 “杨铭远,如果你不著急走的话,用你的专业设备帮我和老周拍个照。” 杨铭远背起相机包,朝王易灵笑笑:“摄影师从不在其他地方滥用相机。” “小气鬼!亏我两年前还借你钱买相机!” 杨铭远不在乎地挥了挥手。 ** 原主经纪人名叫张茉,手下共有两个艺人。 另一个是当今大火的文珊。 张茉对两人一视同仁,从不会因为原主一直跑瓶而减少资源。 文珊和原主算不上朋友,但也不会给对方使绊子。 宋悦笙住的是s.t旗下的酒店,不用担心会有私生扰民。 车內,张茉针对今天宋悦笙的表现一顿输出。 “小宋,我让你树立温柔乖巧的人设,你怎么把你原本性格暴露得非常彻底!” “你还变本加厉,暗讽人家夏甜甜。当自己暴发户啊。夏甜甜拿那么多奖,你真以为能看得上你买的那些衣服?” 张茉打量几眼宋悦笙,嫌弃地给她扔了件外套。 “都给你说了走清纯路线。你怎么穿起了露肩裙子!你看看人家夏影后,当初就是凭著荧幕上的清纯模样大火。这次节目是直播,你就不能长点儿心!” 张茉看了眼躺在一边的圆球机器。 公司研发部就会生產一些让人觉得无语的机器。 再瞧宋悦笙。 横拿著手机,低眉专注。 眉眼间流露出一些急促。 “要是觉得网上说得不好听,那就好好给我改……” 一段熟悉的游戏失败声音响起。 斗地主! 敢情她说那么多,她一直在打牌? 宋悦笙愤愤地看著亮出的牌,暗道队友不给力。 两王都能憋手里,也是没谁了。 有杀气。 她放下手机,轻轻拍著张茉的胳膊安慰:“茉姐,我又不是夏甜甜,为什么要走同样的路呢。” 宋悦笙伸著手掌,瞧著新做的美甲:“网友本就拿我和夏甜甜相比,要是再这样,q站肯定会有更多对比视频。 茉姐,从前夏甜甜在国外,我可以一条路走到黑。但她回来,我若再走黑红路线,恐怕这辈子就只能成为被人议论的影子。” 张茉深思片刻。 新人出道,炒作和前辈相像在圈內已经是不成文的方式。 但她从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有这么相像,毫无血缘关係的两人。 夏甜甜回国,有她这个影后在前,宋悦笙要是再模仿她的路线,的確会引起很多问题。 她做了妥协,再三叮嘱:“你可以有自己的风格,但不能太过分。说句不好听的话,你是独自一人面对其他九人的粉丝。” “放心茉姐,我最能拿捏分寸了。小时候要抓娃娃全凭我那天的心情如何。高兴就多抓几个,不高兴就是纯玩儿。” 张茉呵呵一笑。 宋悦笙要是不再像今天这样口出狂言,到处树敌,就谢天谢地了, 至於什么人设適合宋悦笙,她得回公司商议。 第48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7)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48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7) 夏甜甜忍不住一路沉默,终於在公寓门前,说出了第一句话。 “黎易,我……” 砰! 黎易往前倾著身子,將她壁咚在公寓的大门上。 夏甜甜紧张得攥紧裙子。 她暂住的公寓夜行党较多,万一被人看见,她就无法和其他人解释。 可心里却在期望他做些什么。 啪嗒。 一枚银簪从黎易胸前的口袋掉了出来。 清脆的声音引得黎易微微蹙眉。 宋悦笙。 她在。 既提醒他对夏甜甜还有感情,又提醒他三个月不过是她的后园玩乐。 他以为的交易很可能只是她玩的游戏。 夏甜甜轻声喊了句:“黎易。” “今时不同往日。如果你中途罢拍《一曲旧梦》,没有谁会惯著你。好自为之。” 黎易说完,拾起地上的银簪转身离开。 夏甜甜的脸变了顏色,將门看作宋悦笙,发泄地踢了一脚。 她绝对不会让一个冒牌货抢走她的一切! 楼下,车內。 黎易掀起自己的袖子,右臂上用口红画的x格外醒目。 揉搓不掉。 皮肤反而变得通红。 “记號画好,剩下就靠你自己了。” “黎易,解剖自己不是更有意思吗。” 女人蛊惑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他自己…… 黎易眸色暗了暗,捏紧簪子,灼热地盯著手臂上的记號。 碰到手臂的瞬间,疼痛使他猛然回神。 黎易嘖了一声。 他烦躁地將银簪丟到一边,握紧方向盘疾驰而去。 ** 球型摄影机以太阳为能量,能够自动开机或者关机。 次日早上六点开始录製时,宋悦笙刚到《一曲旧梦》的拍摄场地。 她不是剧组的人,无法进入拦路的界限条內。 无妨。 反正她本意也不想进组。 点开手机相机。 典型的自拍手势。 咔嚓。 “夏老师,没想到网上说的都是真的,你真是我们旧梦的女主!我是你的粉丝,你演的每部电视剧,我都看了好几遍!” 宋悦笙侧著头,看向搭訕的女生,嘴边噙著一抹笑,眼睛弯成月牙儿。 “赵若飞,你认错人了。我是宋悦笙,不是夏甜甜。下次要是分不清容貌,那就从高度来比较。” 赵若飞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不仅是认错人,还因为和宋悦笙扯上关係。 她瞄了一眼飘在宋悦笙身侧的球形机器,捂著嘴轻咳一声,佯装无事走进了拍摄场地。 “小悦,好久不见了。我昨天看热搜就猜到你要来,没想到你来这么早。” 申丽一边拿著咖啡,一边笑著和宋悦笙打招呼。 她是原创剧本《一曲旧梦》的编剧,也是唯一一个。 同时也是原主大学的学姐。 两人在社团相识,关係不错。 宋悦笙晃了晃手机。 “好久不见。我已经打完卡了。等你中午休息,我再来找你小聚。” 申丽拦著她:“別啊。咱俩好不容易能在一个剧组相聚。我昨晚特意为你写了一个角色,戏份不多,台词也没多少。如果演得好,绝对是白月光级別的。” 申丽深知她不像媒体所说那样空无一物,於是换种方式劝说:“小悦,如果你看不上只有一天的戏份,那我找別人来演。” 宋悦笙笑意盈盈:“丽姐,明明是我担心剧组看不上我才是。” 申丽有写剧本的天赋,她入行两年,虽然写的剧没有获奖,但掀起了不少热度。 申丽將咖啡杯扔进垃圾桶,直言不讳地告诉宋悦笙:“放心。你演不好,一剪没,不影响整体剧情。走吧,我带你去化妆室,等会儿给你讲剧情。” 化妆室里除了化妆师,只有一个算得上女三的赵若飞。 宋悦笙轻嘆一声。 看来不管是她的世界,还是现在,如果没有早戏,现场就不会看到大牌演员。 而她在听完申丽所讲的剧情后才明白为什么说是白月光级別的角色。 她所饰演的嫣然是寄居在青楼的妖,是男主的春心萌动,相见的第三面为救男主而死。 按照申丽所说,如果她演得好,就会是男女主感情的虐点。 如果演得不好,一剪没,换成別的女演员。男女主的感情后期也会换种虐心的方式来虐。 “小悦,你演过不少美人角色。只要你拿出大学社团那股劲头,一定能胜任这个角色。” 乐子人一大早就涌进了宋悦笙的直播间。 听到编剧这样说,又是清一色的嘲笑声。 更別提角色还是男主的初恋了。 黎易的粉丝第一个不答应。 他们把抵制宋悦笙顶到了热搜第一,纷纷在旧梦官博下留言。 夏甜甜看到宋悦笙真的来旧梦剧组的消息,一天的好心情全没了。 她到达剧组时,宋悦笙穿著戏服正拿著剧本坐在一座古楼前。 附近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人挺多。 通告九点开拍。 如今才八点,估计都是看到热搜早早来看热闹的。 “悦笙,恭喜你啊。我还没和吴行导演谈个角色,你就已经被编剧一字镜老师內定了。” 一字镜是申丽的笔名,很少人知道她的本名。 “甜甜姐,你可別抬举我了。我就是一个打酱油的,下午就死了。”宋悦笙抬眸看她,举著手里的剧本晃了晃,重重地嘆一声。 “死得特別惨,估计要用掉不少血浆。” 如果不是知道申丽的为人,宋悦笙真怀疑是针对她。 夏甜甜假惺惺地关心:“如何演好退场戏也考验演员,悦笙,如果你不懂,可以问我。” 宋悦笙蹭的一声站起来,笑著看向她:“那当然好啊。如果甜甜姐你a组收工早的话,就来这里帮我看看吧。” 远处,有人推了推金丝眼镜,转身向休息室走去。 这就是专业演员吗,昨晚说女主坏话,今天又姐妹好了。 蓝麻雀瘫倒在一旁的小板凳上晒太阳。 【叮——您有一封来自总部的回信。】 然而,总部的回信让它一下子从板凳摔在了地上。 剧情都崩成那样了,怎么可能回到正轨! 它点开附加的视频。 又崴了一脚。 杪夏那个傀儡竟然成了女主! 她喜欢的槐树精成了男主! 世界因两人的相知相恋恢復了正常。 wtf? 第49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8)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49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8) b组导演张恩军的拍摄时间比a组早,开拍前,申丽特意留出空閒时间观看宋悦笙第一幕表演。 虽然张导同意了小悦客串,但如果效果不好,不仅小悦受到全网討伐,就连今日浪费的时间资金也要算到小悦头上。 她瞥了眼飘在宋悦笙左肩的圆球。 无比痛恨剧组的投资方是s.t,为了收视率竟然连片场也要拍摄。 小悦还好,下午就能结束。 黎易和夏甜甜可是要从头拍到尾的啊。 只考虑综艺,难道就没想到会对剧组带来多大影响吗? 她看著宋悦笙鼓劲打气:“小悦,別紧张,你肯定可以。” “放心大编剧,不会让你丟脸。”宋悦笙笑笑走进拍摄区,躺在了床榻上。 蓝麻雀端详著宋悦笙。 灵魂检测仪的报告说她平平无奇。 不是从前完成任务失忆的大佬。 总部也不可能出错。 但上个世界的女主都死了,任务为什么会成功? “下一幕,各演员准备,action!” 宋悦笙拍摄的故事发生在正片的三年前,第一次下山的捉妖小道齐逸追捕一只兔妖追到了青楼嫣然的闺阁。 哪知被嫣然容貌所惑,一见倾心。 但剧本没写嫣然对齐逸的感情如何,申丽讲也没和宋悦笙说。 宋悦笙默默数著数字。 既然没有明確写,那就按照非常规表演来。 砰! 靠近街市的窗户破裂。 一人从窗外跃进。 宋悦笙听到声音瞬间坐起。 两人沉默地对视一会儿。 黎易连忙弯腰拱手,说话也磕磕巴巴:“姑……姑娘,在下……在下是玄门宗弟子齐逸,不小心误闯姑娘闺阁,望姑娘见谅。” 宋悦笙不由得为黎易稍稍惊艷了一下。 如果没有摄影机在拍,单凭黎易这一小段表演,足以让她认为是真的捉妖小道。 黎易迟迟等不来回答,对清晨答应先在b组拍摄生出了悔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宋悦笙只適合一句台词都没有,当作观赏的瓶。 恐怖女鬼也行。 忽然,有双手搭在他的后颈,耳边传来热气。 “小公子,你看起来很好吃。”宋悦笙几乎快咬到了他的耳朵,掐了些声音,“能让我尝一口吗?” 划在脖颈的指甲一会儿轻一会儿重。 勾得黎易心尖发痒,浑身酥麻。 忍不住轻喘一声。 黎易一愣。 连忙后退几步,比预期的步伐较大,撞到了博古架,他微皱了下眉,念著剧本的台词:“请……请姑娘自重。” 其实他的喘息很轻,但拍摄空间小,两人与剧组人员只隔了两三步。 又因为圆球机器,观看直播的网友也都听得一清二楚。 申丽听见了身后工作人员明显的倒吸声。 她捂著脸,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两人的对手戏共有五句台词。 她写的是一个不諳世事,非常单纯的白玫瑰妖。 小悦完全跑偏了! 她的语气和表演就差把“色”字写在脸上! 申丽通过指尖缝隙偷偷往张导的方向看去。 对方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也拿捏不准小悦的表演能不能让张导满意。 直到张导喊了一声“咔,换场地接著拍”,申丽悬著的心才放下。 她叮嘱宋悦笙几句,便回去接著回去写后面的剧本了。 ** 截止中午休息,宋悦笙总共拍摄了四场戏,初见和地牢救兔妖的两场和黎易的对手戏。 网友们对宋悦笙褒贬不一。 有嫌弃她和黎易捆绑,有说嫣然这个角色不好,还有些网友打算通过上午拍摄的剧情猜测嫣然的死法。 说法有很多,但没有一人贬低宋悦笙的演技。 为此,张茉特意给宋悦笙发了语音,让她继续保持上午的状態。 吱呀。 有人拉动了椅子。 紧接著,宋悦笙听到了略带不悦的声音。 “宋悦笙,我没有感受到你的喜欢。” “咳咳。”申丽口中的米饭喷出了几粒,她急忙背身整理。 要命。 她现在已经不能正视黎易了。 同在化妆室的其他女演员悄悄地挪了个位置,以便找到更好的位置看戏。 黎易看了眼,继续和宋悦笙说:“正好编剧在。宋悦笙,如果你不明白剧本所写,多问编剧角色的心路歷程。我不希望最后一场戏还是像上午那样。你完全就是戏弄我。” 最重要的原因是在拍摄地牢的戏份,宋悦笙將刀子贴在他脸上威胁时,他可耻地有了反应。 甚至隱隱期待宋悦笙真將刀子划在他身上。 他很烦这种感觉。 尤其是宋悦笙顶著那张和夏甜甜极其相似的脸! 宋悦笙收回打量的视线,她拿叉子叉著一颗葡萄,淡淡开口:“剧本没写嫣然对齐逸的喜欢,编剧也没说。易哥,如果你觉得剧情不合理,可以和导演编剧商量更改。” 葡萄掉在了地上。 她重新叉了颗,指著黎易:“喏,就像这碗葡萄。我不喜欢刚才那颗,所以丟了,换成了这颗。要吃哪颗葡萄在我,改不改戏在你。” 眼看著葡萄又要掉落,宋悦笙直接从叉子上拿下放入了口中。 她佯装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易哥你慢慢想,我先睡儿。” 虽与嫣然同为玫瑰,黎易的玫瑰刺却是一种假象。 经过上午的两场戏,她已经给黎易挑好了盆,就等著他自己跳进合適的位置。 …… 吴行看到了上午拍摄带来的弊端,於是趁著下午开拍前和所有人开会,商议禁止恋综的机器进入拍摄区域。 陈武第一个不同意。 现在的话题都集中在夏甜甜和宋悦笙身上,最重要的是夏甜甜。 如果不能拍摄,他损失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封闻深最终决定,禁止拍摄的条件是將夏甜甜的戏份压缩到一周。 如果拍不完就找替身来补。 夏甜甜全程低头,没发表一句话。 离开会议室后,夏甜甜埋怨地朝旁边的人开口:“封闻深,我好不容易和吴导合作,你这样会让我很为难。我不想让导演以为我拍戏都用替身。” 圈內和她十分相像的只有宋悦笙,但她不想给宋悦笙任何拍戏的机会。 圈子里只能有她一个。 第50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9)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50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9) “甜甜,你也得为我考虑考虑。那么久不见你,你忍心让我每天来剧组找你……” 封闻深的目光被远处的景象吸引过去。 穿著血衣的少女任由化妆师摆弄造型。 站在她身侧的男人像狼一样注视著她的一举一动。 不知怎么的,他觉得黎易的存在非常碍眼。 心也堵得慌。 夏甜甜顺著他的视线望去,眼底瞬间划过冷意。 “好了小宋。这个造型保持到开拍。如果觉得哪里不好,可以自己补一补。” 宋悦笙抬眸笑笑:“不用,我相信所有化妆师。” 忽然,她感觉到一丝敌意。 不经意一瞥,和夏甜甜撞上了视线。 对方选择了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 她拿起手机一看。 距离拍摄还有一个小时。 时间够用。 既然夏甜甜装作没看见,她就创造机会让她主动过来。 所谓替身,女主在场才能更好发挥作用。 抢机缘亦是如此。 她转了个身,从椅子上站起,嘴边绽开一抹微笑。 “黎易,你想不想画个战损妆?就当给你粉丝髮福利了。” 黎易的心颤了一下,他瞧著浑身上下没一处乾净的宋悦笙。 让他变成这样? 不好。 他说出了拒绝的话:“快开拍了,我不想和你一样。” “你又不死,谁说让你画成我这样了。” 宋悦笙特意在黎易的超话里搜图,然后递到他面前。 “喏,就和你从前拍的戏差不多。” 直播间炸了。 易哥是我的:啊啊啊啊啊!我从没想到易哥看超话是因为宋悦笙! 黎易的小翅膀:可恶!被宋悦笙拿捏住了怎么办! 栗子不是李:宋悦笙,你能不能离易哥远一点儿! 今天也在想黎易易:就我一人想看黎易易画战损吗? …… 黎易闭著眼捏了捏眉心,再次睁开时,眸中已经是一片清明。 手一滑。 页面直接退到了手机桌面。 壁纸是一个手拿鲜的少年。 像鬼一样白的面容,一头杀马特的蓝紫色碎发,多情的桃眼一看就不是好人。 拿照片当壁纸,宋悦笙喜欢这样奇怪的男人? 而且…… 他好像在哪里见到过这个少年。 “易哥,你想好没?你要是同意,我现在就给你画,要是再迟,会耽误下午的拍摄。” 听到宋悦笙的声音,黎易眼疾手快地关了她的手机。 “你……你画吧。” 一看就是心虚的表现。 他又没做什么,有什么好心虚的! 但反应过来的时候,宋悦笙已经把他推到椅子上,捏著他的脸上妆。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宋悦笙。 她的眼尾微微上挑,目光很淡,给人一种难以言说的距离感。 哪怕是在专注给他上妆,动作轻柔。 看他的眼神仿佛他和一件死物没什么区別。 和夏甜甜的平易近人完全不同。 她的眉眼瞬间在他面前放大,他下意识地往后躲。 伤口比预计长了几公分。 特別破坏整体。 宋悦笙嘖了声:“易哥,你躲什么?我是在化妆,又不是吃了你。” “是你突然靠近……”黎易的声音莫名有些小。 宋悦笙放下工具,又从旁边的地上拿起一支化妆刷。 她敲了下黎易的额头:“你见谁化眼妆离对象几米远?既然你不习惯,我就简化步骤。你再乱动,我就拿簪子直接扎。” “悦笙,黎易是你前辈。你怎么能拿他的脸练习化妆技术?” 来了来了。 夏甜甜带著她娇滴滴的声音走来了。 宋悦笙一边將黎易脸上的血晕开,一边回答:“粉丝最近都爱存正主的战损图,易哥这是在送粉丝福利。甜甜姐,如果你需要,等下午拍完戏,我也帮你画一个。” 从远处看不觉得两人有多近,现在的宋悦笙整个人都快贴在黎易身上了。 这是化妆? 封闻深眉头一皱,眼睛里全是冷意,不耐烦地说:“哪怕再小的剧组都有化妆师。让化妆师给他画。宋悦笙,你一个演员画什么?” 黎易毫不示弱地盯著他。 “是我提议让宋悦笙帮我化妆。封总,你有任何不满可以和我说。” 他抓著宋悦笙的手腕,目光柔了几分:“你愿不愿到风星娱乐?我们公司的艺人都很好相处,得到的资源很公平,更没有烦人的上司。” 宋悦笙眉毛一挑。 不愧是二號机缘,敢和一號机缘对立。 但她没有跳槽的打算。 “宋悦笙,s.t的天价违约金你赔不起。” 封闻深说得很快,似乎很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不,她赔得起。 宋悦笙暗暗回了一句。 完成最后一笔,她轻鬆地朝封闻深笑笑:“老板放心,我还没在公司挣够一个小目標呢。况且茉姐和珊珊都对我挺好,我不可能主动离开。” s市的某个年代戏拍摄地点。 文珊转著笔,看著手机里的直播轻笑一声:“扮猪吃老虎,现在连假扮都不假扮了吗。” 小助理听到声音,立刻回头:“嗯?珊珊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们这一行真正聪明的人太少。” 文珊合上手机,继续钻研剧本。 也不知宋悦笙受了什么刺激,將从前和她说的生存法则忘得一乾二净。 算了。 她著什么急。 还是让茉姐头疼去吧。 “……所以宋悦笙,你选择了他?” 黎易垂著眼眸,眸色晦暗,像是在压制著什么。 夏甜甜听出了异样的意思,不敢相信地看向黎易。 她认识的黎易从来都是不喜欢表露感情。 但他现在生气了。 他很少生气。 哪怕曾经他们在一起,也只是在质问她和封闻深时露过这种表情。 现在…… 就因为宋悦笙没答应去风星娱乐? 宋悦笙用化妆刷敲了敲黎易的手腕,示意他鬆开。 然而,他越捏越紧。 “黎易,你放开她!” 宋悦笙疼得“嘶”了一声,她瞄了一眼封闻深。 越帮越忙就是这样的人。 “我没选封闻深。而是作为一名艺人,没有哪家公司比得上s.t。如果是作为旧梦的演员,我的选择就是你黎易。” 宋悦笙感受到手腕稍微鬆动,赶紧抽了出来。 天杀的。 红了一圈,像多了条手链。 “黎易,如果你说的选择是恋综的標准,坦白来说,你俩都不是我的选择。我喜欢开得旺盛像太阳一样的,而你们不是。” 第51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10)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51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10) “小宋,我怎么和你说的,让你收敛点儿,別太过分!你倒好,又拿mc和比!” “公司的確不关心艺人的私生活,但你也不能把私生活摆到明面上说吧。” 宋悦笙翘著腿,一面望著坐得像雕塑的三人,一面听著耳机里的张茉嘮叨。 二十分钟前,封闻深和黎易听见她的回答后,很默契地各自坐在了椅子上发呆。 夏甜甜则是想和两人说话却被忽视。 “宋悦笙,你有没有听见我的叮嘱!你再这样不分场合暗示你的私生活,我绝对不会给你公关!” 张茉是真生气了,连全名都喊了出来。 “茉姐,你先消消气,还在录製呢。我进公司两年,哪有什么空閒时间有自己的生活。” 宋悦笙歪著头,饶有兴致地朝008號挥了挥手。 “再说了茉姐,我喜欢太阳你又不是不知道,刚见面时我还送了你种呢。” 因为家里的原因,原主了解很多名,最喜欢各式各样的太阳。 她不会像原主一样,对已有的资源不知道使用。 她故意说得模糊。 如果真和那些比,他们还真不如那些名贵。 或许是想到家里阳台那几盆开得旺盛的太阳,张茉的声音放柔了许多。 “小宋,我明天要陪文珊去信號不好的山区录製,后面的一个星期你多注意自己的言行。” 这才是她打电话的重要原因。 公司不重视像小宋一样的底层艺人,她一走,还不知道要被网友们说成什么。 但愿小宋能收敛自己。 也希望老板不要和小宋计较。 “好的茉姐,你记得多拿些防蚊虫叮咬的物品。我快开拍了。” 宋悦笙难掩喜悦的心情。 一双美眸弯弯,连轻哼声都带著上扬。 经纪人不在,才能更方便去某些地方。 蓝麻雀蔫蔫地抬头瞄了眼宋悦笙。 上次她这么笑,就把后期出场的吴云提前了好几年。 她又要做什么! 宋悦笙下午只有两场戏。 一场被关进地牢前,一场死亡。 因为黎易要赶著到a组拍戏,所以先拍摄有对手戏的死亡戏份。 嫣然平安无事地从捉妖道士的地牢救出兔妖引得妖王猜疑。 他怀疑嫣然和齐逸不清不楚,联手杀了不少妖族。 於是和嫣然打赌,设计了个局。 先拍摄的剧情便是从做局之后开始。 小道长本以为是救出所爱之人,谁曾想是永远的离別。 “嫣嫣!” 黎易的瞳孔微张,难以置信地看著伸著双臂挡在自己面前的人。 这场戏的重点在嫣然的死。 在她被妖王攻击前,剧本上没有一句宋悦笙的台词。 导演张恩军也不会给演员讲具体怎么表演。 “小公子,你太没防备心了……” 宋悦笙吐出一大口鲜血,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倒了下去。 黎易眼疾手快地接著她。 他看过宋悦笙从前的演习集锦,自认为很了解她的套路化表演。 可与她搭的三场戏,一次比一次超过预期。 宋悦笙紧紧攥著他的衣服:“小公子,我现在……是不是……很丑啊……” 黎易缓过神,小心搂著她,念著台词:“不丑,嫣嫣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师父,他一定能救你。” 宋悦笙弱弱地笑著,胸腔起伏著,从嘴里吐出了不少血。 “你一个捉妖道长……这样伤心……小公子,我会误会你喜欢我这个妖……” “不是误会。嫣嫣,我心悦你。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了。” 眼泪从眼眶里滑落。 一滴一滴砸在了宋悦笙脸上。 对面。 封闻深双唇紧抿,目光在几个监视器来回扫视,浑身散发的威压让周围的工作人员不自觉地挪了位置。 当著他的面和黎易拉拉扯扯,还说不是欲擒故纵? 想借用黎易来得到他? 呵。 宋悦笙这个女人想得太简单。 他不会让她如愿。 “嫣嫣,我已经用传音鹤告诉师父了,你坚持住。等你好了,我带你回玄门宗,带你去看玄门后山的玫瑰。你一定会喜欢。” 黎易抓著她的手腕,哭得泣不成声。 “好……你带我……” 宋悦笙的头一歪,手也慢慢搭了下去。 “嫣嫣!” 黎易俯身紧紧搂著怀中的女孩儿。 忽然,他身子一僵,不敢相信地放开宋悦笙。 没了呼吸? 不会的。 他亲眼看著她做的造型,血也只是血浆,刑具都对人体无害。 网络上有很多人会憋气。 对。 宋悦笙肯定是这样。 可他和其他对手演员演戏时,他感受不到宋悦笙的脉搏跳动。 黎易只觉得脑子嗡嗡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演完全部的戏。 “咔!过!” 宋悦笙缓慢调整呼吸,伸了伸胳膊。 嗯? 谁抓著她? 一抬眸,看见了压著怒气的黎易。 “易哥,戏拍完,你该走了。” 她並不会安慰他,谁让她多了一圈红手链。 现在还有点儿微红。 如果不是古装,肯定要盖一层厚厚的粉。 黎易凝眉,眼里划过一丝烦躁。 他被她的把戏弄得心不在焉,担心她是否真的出了意外,她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低头,咬住了她的手指。 他咬得不疼。 宋悦笙却防备地拔下头上簪子停在他脖子几厘米。 是她看错了吗。 黎易其实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她眼眸微凛:“鬆口。如果你不想英年早逝的话。” 夏甜甜是紧跟著圆球机器走到黎易身边。 她看得一清二楚。 此刻的她面色煞白,走与不走都不是一个正確的选择。 她小瞧了宋悦笙。 黎易忽然笑了,轻柔著她食指的牙痕:“剧组的簪子和刀具一样都对演员无害。你要想威胁,用昨天那种簪子。” 宋悦笙嫌弃地咦了一声,连忙抽回自己的手指,站了起来。 她没看错。 是黎易太会演戏。 “宋悦笙,如果你下次再敢在拍戏时憋气嚇我……” 黎易注视著她的眼睛,沉默半晌,说了四个字:“好自为之。” 宋悦笙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生死在手,天下我有。 大不了鱼死网破,成为原世界的植物人。 第52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11)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52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11) 《恋爱无限制》录製的第二天,一半以上的热搜又被宋悦笙承包。 #宋悦笙后园理论 #宋悦笙憋气嚇人 #宋悦笙炒cp 以上三条都是大热的话题,路人和各家粉丝活跃性很高。 尤其是黎易的粉丝,恨不得化身侦探。从两人的对话,戏服等推断为什么一向和女演员有分寸,不拍吻戏的黎易,会那样对宋悦笙。 所在当从直播间看到杀青的宋悦笙跑去相隔两条街的a组探班,粉丝们瞬间拉起警铃。 现场探班的粉丝决定阻止宋悦笙和她们家哥哥见面。 黎易从出道就没有黑点,她们绝对不允许宋悦笙破坏。 宋悦笙去的时间巧。 黎易和夏甜甜正在拍戏,省了她不少麻烦。 黎易粉丝以为宋悦笙会安静坐在一边等待拍完,谁知她直接走到了封闻深所在的位置。 但她们仍然没有放鬆警惕。 封闻深瞥了眼,语气不耐:“你来早了,黎易这场戏刚开始拍。” 这女人为了得到他真有毅力。 刚杀青就跑来这里。 可惜。 她想用的工具人还在拍戏。 宋悦笙將蛋糕盒往里放了放,笑著给他倒了杯茶:“不,老板,我来找你。” 封闻深捏著茶杯,略带愉悦地哼一声。 他就知道宋悦笙的狐狸尾巴快要露出来了! 快说吧。 想要多少钱。 “茉姐为我爭取了不少试镜机会,但因为这两天的直播都被婉拒了,再加上她明天要陪珊珊去山区拍七天的戏……” 封闻深抬手打断她的话,轻扣著桌面:“我可以帮你爭取一次试镜,但只有这一次。下次再越过经纪人找我索要资源,宋悦笙,你就等著支付违约金吧。” 封家是s市的第一大家,s.t集团又遍布各行各业。 网友们並不会觉得封闻深说这种话有任何问题,甚至希望自家正主与s.t的演员交好。 除了宋悦笙。 “老板,其实我是想在茉姐回来之前不进剧组。所以我希望你不要给我安排工作。” 宋悦笙清咳两声,眨了眨眼,掩饰著脸上的尷尬。 “你疯了!” 封闻深几乎脱口而出。 意识到自己失態,他找补一句:“宋悦笙,如果你不能为公司创造利润,我为什么还要签约你?” “当然因为我漂亮啊。” 宋悦笙拂了下头髮,双手托著脸,微微前倾著身子,眼里含著笑意。 “你觉得我不漂亮吗?” 面前的女人笑靨如,灵动的眼眸清澈明亮,很像他儿时丟失的那颗星星钻石。 银砾。 “银……” 封闻深抿著唇,他答不上来,耳后的温热渐渐蔓延到脸颊。 他迅速把头扭到一边不看她。 声音却明显比刚才软了不少。 “比你漂亮的大有人在。宋悦笙,你还是没说你留在公司有什么用。” “短暂的休息是为了更好地工作。老板,你不也是为了休息才来参加综艺?至於找个老板娘……” 宋悦笙顿了片刻,往远处的夏甜甜看了一眼,然后给他放了首加油歌。 “老板,追女生太主动也不好,尤其是甜甜姐这种影后级別的女生。我认识一个学姐,她非常了解男女恋爱,要不我把她浅信推给你?” “谁跟你说我喜欢夏甜甜?”封闻深猛然回头,蹙著眉,“宋悦笙,明天去公司找姜凯,他会告诉你直接去哪个剧组。” 宋悦笙一听,连忙搭手赔笑。 一旦去別的剧组,她还怎么和另外两个机缘產生交集。 “別啊老板,我再也不谈论你感情生活了。” “都说s.t的封总有著雷厉手段,但我觉得你就是一个体恤艺人的好老板。” 宋悦笙体贴地走到封闻深身后,锤著他的肩膀。 “老板,我只说不去剧组,又没说不接其他工作。” 陌生的香水味侵入他的领地。 並不刺鼻难闻。 封闻深烦躁地捏了捏眉心:“你走吧,这件事没得商量。” 宋悦笙敛著眸子,嗤了声。 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把刀,抵在封闻深的后背。 他的眼皮跳了几下,唇抿得很直。 “宋悦笙,先不说你能不能杀得了我。封家看到这段视频不会放过你,更会让你家人陪葬。为了七天的休息值得吗?” 宋悦笙拿著刀子在背上划来划去,声音仍然轻鬆:“你不是我,不懂得休息的重要性。我休息不好,会死。” 封闻深怔住片刻,眸底多了些异样的光芒。 而在此时,刀子从他后背移去。 宋悦笙无奈地坐回到他对面,塑料刀被她大咧咧地丟到桌面上。 “麻烦到时候老板通知我家人给我收尸。虽远在a市,但一定会……” 封闻深听到收尸时心跟著颤了一下,微微眯起眼睛。 “只有这七天。蛋糕留下。” 宋悦笙拍了下双手,神情尷尬:“谢谢老板!不过……蛋糕是买给丽姐的。没有她,我不会在旧梦客串。” 封闻深面色晦暗,发著莫名的怒气:“所以你空著手来和我谈条件?连茶也是现成的。” 她是他的艺人,来找他不应该买点儿东西? 宋悦笙尷尬地摸了摸脸,连忙提起蛋糕袋:“下次,下次一定补给你一份蛋糕。希望你和甜甜姐过得愉快。再见!” 一溜烟跑得飞快。 “宋、悦、笙!” 封闻深盯著那抹背影,从牙缝里缓缓吐出她的名字。 他一个集团总裁缺蛋糕吗? 明明是…… 他愣了愣,心烦意乱地嘖了声。 她的眼睛和银砾不像! 绝对不一样! …… 宋悦笙哼著小曲儿,提著礼品袋悠閒地欣赏街道两侧的古建筑。 有关封闻深的剧情没抽风。 她听到了那个名字。 比起原主给封闻深起的“油腻男”暱称,她倒觉得他是古早霸总的改编版。 表面正经,却时不时冒出几句古早言论。 尤其是原剧情中对夏甜甜常说的“女人,你在玩火”。 宋悦笙不自在地搓了搓胳膊。 幸亏到现在为止她听到最过分的只是“女人,不会喜欢你,陪葬”之类的话。 他要是对她发疯。 她就直接动手。 她从小混跡剧组,休息室练过散打。 打不过会法术的,难道还打不过封闻深? 第53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12)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53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12) 忽然,四周响起一声巨响。 嘈杂声瞬间消失。 空中腾飞的飞鸟和圆球机器也都保持著静止不动的状態。 麻雀精。 宋悦笙呆愣住了。 她不止发不出声音,连动也不能动。 和那些被静止的事物一样。 除了穿著白色燕尾服飞来飞去的麻雀精。 “宋悦笙,本雀仙岂是你一个小小人类能驱使的!被此阵关著的宿主什么法力都用不出,若不想被关百年千年,就给我磕头认错。往后我让你做什么就得做什么!” 蓝麻雀眯著眼睛,十分高傲地俯视宋悦笙。 本世界的第一个节点任务【第一天录製和夏甜甜四人同行】,完全被她忽视。 虽然上个世界被她侥倖完成任务,但也不是每个世界都存在侥倖。 它必须夺回主权。 让宋悦笙老老实实按照原有的替身剧情执行任务。 宋悦笙在心里为麻雀精惋惜了一声。 有勇气。 但不聪明。 她的生死全凭自己的一念之间。 从来不是因为什么法术。 五分钟后…… 麻雀精又变回了狗腿子,唾弃著不聪明的自己。 为表忠心(迫於威胁),它还和宋悦笙签订了个人主僕协议。 只要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或者违背命令,灵魂就会遭受电击。 “叮铃。” 宋悦笙拿出外套內的手机。 页面显示的联繫人让她不由得嘆气。 张茉太操心了。 她没接电话,在浅信上编辑大段文字发给了张茉。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毕竟在直播节目中和经纪人大肆谈论不太好。 “小悦,边走路边玩手机很容易遇到危险。” 宋悦笙抬头去看。 除了周繁和画家赵贤之外的四个人一起来了。 她关了手机,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你们这是组团聚餐?” “binggo!”王易灵打了个响指,嘴角微扬,“早上群里说好的。赵周桥有事来不了,艾特你,你又一直不说话……” 宋悦笙笑而不语。 群被她屏蔽消息,怎么可能看得到。 赵周桥。 不知该说网友磕cp很行,还是该说王易灵28g网速。 “对了小悦,正好碰见你。等会儿一起来吧。吃饭就是人多才好吃!” 宋悦笙抱歉地点头:“不好意思,我已经约了丽姐。以后再说吧。” 四个机缘相聚的中心很明显是夏甜甜。 李晓菲看不清局势,仍然对黎易抱有期望。 虽然控制得很好,但李晓菲的眉眼对她这个意外充斥了不耐烦。 她不想被人当作箭靶,更不想被夏甜甜耽误吃饭。 按时吃饭是仅次於休息最为重要的事。 “小悦……” 李晓菲拦著她,出声劝道:“算了王易灵,宋悦笙和我们不是一路的人。从早上到现在,她要是想回消息早就回了。” 从知道宋悦笙是录製嘉宾开始,她就喜欢不起来。 节目组作妖。 既请甜甜,又请了这两年被网友们热议的宋悦笙。 石屿不可置否地挑眉。 她还真无视他。 也对。 她那个经纪人为她爭取的资源都黄了。 除了下周末承诺的歌曲,宋悦笙已经没了资源。 但写与不写,是他说的算。 不是宋悦笙。 一个小时后,剧组完成今日的拍摄计划。 申丽作为编剧,和吴行,张恩军两个导演开完晚会后才得以离开。 “唉,今晚是最后一天没有晚场戏了。小悦,你们这个节目对演员很重要吗?”申丽头疼得重重嘆气。 “我只能和你说艺人接的每一个通告都很重视。” 申丽瞄见了圆球机器,硬生生將吐槽的话压了下去。 她揽著宋悦笙的肩膀,指著面前的高档西餐厅大手一挥:“走,学姐请你吃大餐!” 宋悦笙低低笑了声:“你从学校就照顾我,这顿饭应该我请。丽姐,你可別推辞啊。” “行,那我今天就放开大吃。小心钱包哟!” ** 与此同时,室內溜冰场。 王易灵磨蹭地脱下溜冰鞋,偷偷往夏甜甜的方向看去。 娇滴滴地朝黎易撒娇,想让对方脱鞋。 对方直接请了个工作人员。 她嘖了一声。 好难磕的。 又硬又没旖旎氛围。 应该说从二十分钟前到达溜冰场就一直充斥著古怪的气氛。 李晓菲和石屿的心思很明显,杨铭远她看不懂。 封闻深有点儿矛盾。 一会儿对夏甜甜好,一会儿又拒绝教她溜冰。 黎易似乎比昨天还討厌夏甜甜。 討厌还参加聚餐不是更好磕了吗! 夏甜甜,你比黎易更早拿到奖项大满贯,a上去啊! 娇弱適合封闻深石屿,但不適合黎易啊! 还没宋悦笙好磕。 李晓菲走到王易灵身边,拍了下她的肩膀:“別发愣了,就差你一个人了。” “马上就好。” 王易灵麻溜地换好鞋子,和李晓菲並排走向那几人。 要是一会儿还像刚才那样僵持不下,她还不如去找周繁。 夏甜甜很烦宋悦笙搅乱她的计划。 如果宋悦笙没去旧梦剧组,封闻深和黎易不会这么对她。 没关係。 即使拍摄完毕,也会因为种种理由一剪没。 夏甜甜迅速调整,笑著和石屿谈论接下来要去的西餐厅。 “悦姐,男女主一行人正在前往这里。你要不要赶紧走?” 按理说,它不应该告诉宿主方圆五十米有男主或女主。 但在协议下,不得不俯首尽责。 宋悦笙望著窗外的夜景,“放心,周围西餐厅那么多,来不到这里。” 蓝麻雀的眼睛转了转,眼巴巴地盯著桌上的牛排鹅肝。 只能看不能吃。 太要命了! 申丽看著宋悦笙盘中剩下的一半牛排,笑著调侃:“怎么了小悦,牛排,番茄烤玉米还嫌长肉啊。你忘了大学一顿午饭吃了一荤两素外加两碗牛肉麵吗?” 宋悦笙转过头,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不一样。当时是昨日的晚饭和早饭没吃,所以才吃了很多。” 大二那年原主成功面试一个剧组,对方要求女演员体重不超过42kg。 原主连饿带运动,谁知三天后通知换人。 这才狂吃一顿。 “我后面不会进组,所以吃完我还会打包一些。” 申丽:! 这孩子饿疯了。 第54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13)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54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13) 叮。 顶层的电梯门打开。 夏甜甜一行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几人模样突出,加上被圆球机器围著,很容易让正在享用美食的食客联想到《恋爱无限制》的录製。 想要露脸的食客纷纷调整自己的妆容,不想被拍到的食客则是默默祈祷不要坐到自己周围。 “活的!小悦你快看,是活的小鱼!” 申丽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坐到宋悦笙旁边,激动地晃著她的胳膊。 “早知道小鱼要来,我就不吃这么多了。” 宋悦笙被她晃的意面一直吃不到嘴里。 周边有两家比西府高级的西餐厅,怎么偏偏选在了这里。 申丽是石屿的姐姐粉,两年前看著他组合出道,对他有很深的滤镜。 她不是主要人物,麻雀精给的剧情没有提。 是她从原主的记忆里扒出来的。 “小悦,小悦!他过来了,你快帮我看看妆没。小鱼的粉丝可是要时刻保持完美妆容!” 申丽娇羞地捂著脸颊,却难掩两手之间弯著的嘴角。 “没,没乱,非常完美。” 宋悦笙抓著申丽的手腕,將其放在桌子上。 粉丝表面的不打扰,实则是提前做了很久的心理预设。 “悦笙,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几个坐一起吧。” 宋悦笙微挑了下眉,夏甜甜竟然不说好巧。 她猜出来他们为什么独独来西府了。 “甜甜姐,这家餐厅最多六人一桌,而且也不允许隨便將桌子拼在一起。” 所以,临到饭尾,別来打扰她。 “这个啊……” 夏甜甜笑得有些自豪,微拂了下额前的碎发:“我和这家餐厅的总经理相识,他不会介意我和朋友们聚餐。” 西府在西餐厅不属於最高级的一档,但它的服务质量非常高。 每天的食材从国外各地空运而来,顶层的钢琴演奏师更是国际合唱团的出身。 除了消费高,出菜慢,歇业时间不规律,没什么別的缺点。 甜甜是颗:没想到甜甜竟然认识西府的总经理!甜,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甜汤圆:夏影后不愧是夏影后,认识的人都是我等比不上的! 开始窝社:早知道我就晚点儿离开了! 深刻的內涵:唉,我们甜没什么別的优点。就是22岁拿了大满贯,结交的都是西府经理这种人而已。 …… “小悦。”申丽听出了言外之意,想听听宋悦笙的意见。 小悦要是走,她毫不犹豫地提包离开。 爱豆在朋友面前不值得一提。 “如果甜甜姐真有门路说服西府餐厅,一起吃饭也挺好。”宋悦笙笑著看向夏甜甜。 耽误她吃饭,必须稍微出点儿气。 “那我现在就和付先生说一声。” 宋悦笙打量著拿手机的夏甜甜。 fu先生? 哪个fu? 剧情什么时候有这一號人? 十分钟后,一个胸前带著经理牌子的男士走了过来。 他非常恭敬地听著夏甜甜的指挥,不仅让人將两张长桌子並一起,还送了两瓶高档红酒,推荐很多菜餚。 桌上的人举杯笑著,答谢夏甜甜拥有一顿美好的晚餐。 申丽碰了碰宋悦笙的胳膊,小声和她说:“小悦,你別总看夜景,吃饱也可以和大家聊聊天,很有意思。” 和桌上的艺人聊天,更正了她部分偏见。 如果不是忙著写旧梦剧本,她也想自荐录製恋综。 聊天有趣,方便取材。 “西府用的鲍鱼取自k国,与国內不同。贝壳形大,肉质嫩,吃起来比较香甜。” 夏甜甜摇晃著红酒杯,一饮而尽。 她似乎不善喝酒,小脸红扑扑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甜甜姐,你是不是喝多看错了?这碗松茸汤里的鲍鱼明明是国內养殖。”宋悦笙笑了两声,往后靠著椅子背看向斜对面的夏甜甜。 夏甜甜的眼皮跳了几下,捏酒杯的手一顿。 倏尔,她报之一笑:“悦笙,我在k国生活了三年,我敢说在座的人没有比我更了解k国的食材。” 只要她不承认,谁能证明她说的是假的! 宋悦笙纠结地敲了敲额头,一边嘆气,一边担忧地开口。 “可是甜甜姐……你科普错的话,万一被美食专业人士点了相同的菜餚,向有关部门投诉,导致西府餐厅歇业整顿。你承担不起歇业损失的费用。” 封闻深扔下刀叉,神色不耐地指责:“宋悦笙,你非得扫兴是吧!” 她开口之前,大家都很高兴。 她说话,只会引起別人的愤怒! 宋悦笙睨了一眼,带著几分挑衅:“既然封总这么担心甜甜姐,那西府未来因为这道菜餚损失的资金就由你来赔偿。反正s.t家大业大,不缺赔偿金。” 说完,她幽幽地把视线转到夏甜甜脸上。 “这样吧,让主厨来一趟。如果我冤枉甜甜姐,我道歉並为现场的全部食客买单。但如果甜甜姐科普错了,她负责买全部食客的单,不用道歉。” 石屿看不下去,用笑容化解矛盾。 “宋姐姐,艺人规定不能赌博。” 宋悦笙没理,直勾勾地盯著夏甜甜:“甜甜姐,你既然这么有把握,不如让主厨公布答案?还是说你害怕失败买单?” 夏甜甜的手指已经从酒杯移到刀上,垂著眸,用力地切著牛排。 笑话。 她会害怕宋悦笙? 一个乡巴佬能懂什么鲍鱼? “既然悦笙你这么好奇,我便让主厨过来解惑。” 夏甜甜缓缓抬头,招呼了一个服务生。 轻鬆的聊天氛围因为宋悦笙的提议而变得非常古怪。 直播间也是清一色地支持夏甜甜。 等待的时间里,申丽悄声问:“小悦,你是不是很有把握夏影后错了?” “没有,我乱说的。” 宋悦笙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抱著双臂,右耳的耳机里播放著舒缓的音乐。 她只是在去洗手间的路上听见几个服务生说今天的鲍鱼不够,换成了国內养殖的鲍鱼。 而且夏甜甜並不是因为留学去的k国。 两种事实加几分猜测,夏甜甜能贏就有鬼了。 忽然,宋悦笙眸子一凛。 有人靠近! 她將椅子往旁一撤,起身,顺手拿起桌上的餐具刀扔过去。 “你是谁?想做什么!” 第55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14)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55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14) 付西山侧著身子,看著插在桌布上的刀子感嘆。 不用担心分不清。 脾气简直和她哥一模一样。 夏甜甜惊呼:“悦笙,你对付先生做什么!” 宋悦笙马上换了副面容,嘴角含著淡淡的笑。 “原来你就是西府的总经理付西山。抱歉啊,你走路没声,我还以为是想偷拍的狗仔。” 她若有所思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夏甜甜在k国还能钓到鱼? 模样不错。 和男主相比还有一段差距。 “悦笙,付先生和黎易封闻深不同,他不是艺人。如果受了伤,会演变成节目组没做好艺人背调,故意伤害路人。” 夏甜甜深深地嘆息一声,言语之间流露著对宋悦笙的担忧。 这番话说得很有分寸。 不仅三言两语將下午的事提了出来,还坐实了宋悦笙的暴力形象。 看她还怎么狡辩! “严格说起来,我並不算路人。对吧,小悦妹妹?”付西山朝宋悦笙挑了挑眉,曖昧地朝她走来。 宋悦笙踉蹌一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自在地撑著桌子。 这人的声音比故意捏著嗓子的夏甜甜还要让她难受。 “付先生,隨便和陌生人攀关係会收到律师函,明天注意查收。” 她將仅剩的叉子握在手里,做出防备的姿態:“你再靠过来,我不介意全网直播用叉子杀人。” 付西山盯著她瞧了一会儿,勉强笑笑:“哎呀。小悦妹妹,你別紧张,我是森哥的朋友,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原主的哥哥? 宋悦笙半眯眼睛,勾唇轻笑:“我不认识他的朋友,你也別和我乱攀关係。” 麻雀精给的剧情仅仅提了一句原主有个哥哥,原主记忆里的朋友也只停留在十八岁以前在a市遇到的两三个。 至於付西山。 原主不认识,她也没必要认识。 付西山没有退堂的打算:“小悦妹妹,森哥挺想你的,要不找个时间见见他?你们这个综艺也不是24小时直播吧。” 那傢伙不愿意让宋悦笙知道他做的事,但付西山非常想戳破,看他笑话。 谁让每次和那傢伙出去,漂亮妹子都跑到他身边! 抢美人者,不共戴天! “麻雀精,你有没有瞬移物品的能力?” 蓝麻雀的翅膀停顿片刻,本该匿名的吐槽贴直接用大號发了出去。 小眼睛瞬间放大,急忙赶在一分钟的限制时间刪除。 “悦姐,我虽然有这个能力,但不能把人瞬移。” “没说人瞬移。你把原主公寓臥室桌上的小白盒子瞬移到我包里。” “请问哪位是夏小姐?” 就在此时,戴著厨师帽的主厨走过来,疑惑地看著眾人。 看到付西山时,瞬间变得严肃:“付总。” 付西山隨意地挥挥手,从后面的餐桌拿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宋悦笙旁边。 “你忙你的,不用在意我。我只是想找小悦妹妹说说话。” 黎易瞥了眼抱著双臂倚在窗户旁的女人,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黯沉。 她神色极为不耐。 是厌烦被人搭訕还是不想被人知道后园的其他? 见没有人说话,宋悦笙朝主厨笑笑:“主厨先生,甜甜姐找你来是想確认桌子上的松茸鲍鱼汤里的鲍鱼是k国进口还是国內养殖。” 先让夏甜甜出血买单,再来解决付西山。 “当然是从k国进口啊。”主厨摸著额头的虚汗。 夏甜甜难看的脸色总算露出笑意,双眼弯成了月牙。 “悦笙,破费了。这里的顾客会感谢你为他们买单。” “別著急啊甜甜姐。”宋悦笙转了转手里的叉子,而后丟进空酒杯里。 她眼神凌厉地盯著主厨:“主厨先生,你確定鲍鱼是从k国进口?我若向消费者权益协会投诉,你能向付先生保证承担造成的损失吗?” “悦笙,你这是威胁。如果你支付不起所有人的帐单,说出来就是。大家同在一个圈子,不会笑话你。” 夏甜甜一副为人好的模样。 主厨明显感受到诡异的气氛,他垂著头快速说著:“各位客人,不好意思。店里的k国鲍下午用完了,晚上的菜餚是国內养殖的品种。刚才那样说是害怕付总追究。” 然而,相信的没几个人。 坐在外侧的石屿呵呵地笑笑:“这位主厨,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因为付先生坐在宋姐姐旁边,故意这样说?” “我有和养殖场老板的聊天记录。” 主厨急忙拿出手机,將其递给石屿。 付总在。 这一桌的客人还都是娱乐圈的人。 他迫切地想离开。 早知道他不应该贪图露面,让帮厨过来。 因为主厨允许,故而石屿的跟拍机器006號清楚地录到了聊天记录。 主厨也科普了两种鲍鱼的差別。 形式大反转。 夏甜甜咽著口水,接连喝了几杯酒压著快要从嗓子里冒出来的不愤。 为所有人买单不是一笔很小的数字。 宋悦笙这个贱人,不说和付西山认识,就是为了给她下套! 看著一杯接一杯红酒下肚的夏甜甜,宋悦笙嘆息一声。 怎么没人拦著呢。 她转了转眼睛,笑著劝她:“甜甜姐,你已经喝醉了。再喝下去,恐怕就要进医院了。我答应与你打赌,本意也是想给消费者科普,买单不是目的。” 喝酒的人最受用激將法。 宋悦笙的声音刚落,夏甜甜將酒杯重重地砸在桌面,抬手喊人。 “我不是你,我买得起这些单。服务员,算清所有人的帐单,再找我刷卡。” 六分钟后,服务员拿著115万的帐单来找夏甜甜刷卡。 夏甜甜的心在滴血。 她没想到会要消费这么多。 但话已经说出口,她此时退缩就是让网友们看笑话。 她吃的哑巴亏一定要让宋悦笙偿还! “甜甜姐大气,这杯酒就当敬你了!”宋悦笙轻轻一笑,举起酒杯向夏甜甜表示敬意。 挺好。 对现在的夏甜甜来说,这笔钱输出得非常到位。 她不计较夏甜甜耽误她吃饭了。 连带著付西山也看得顺眼。 【叮——任务值增加6%,当前值45%】 第56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15)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56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15) 蓝麻雀呵了两声。 喊吧。 它签订了协议,完不完成任务对它来讲没什么差別。 “小悦,很晚了,我们走吧。” 申丽隔著宋悦笙看向飘在空中的圆球机器,又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 21:27。 她呼出一口气。 还有半个小时时间的录製。 要是再待下去,这么多艺人围在一起,指不定还要出什么事。 宋悦笙点了点头。 “小悦妹妹,不如我送你?” 付西山打算得很好。 直接开车把宋悦笙送到现场。 一解之前的不公平待遇。 宋悦笙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轻笑一声,递给付西山。 “不用。有另一件事需要你帮忙。既然你是他朋友,下个月是他生日,帮我把这个转交给他。那天在录製期间,我回不去。” 如果原主没发生意外,这份生日礼物应该由她亲手送给她哥哥。 可惜。 野生光环太强。 原主录製到后期,精神状態越来越不好,朋友对她的关心当成恶意伤害,订购的生日手錶也被她砸了。 原主死后,剧情只交待一句:宋悦笙及其家人为伤害夏甜甜付出了应有代价。 “sunny最新款手錶!” 付西山看著盒子的標识不由得惊呼,“小悦妹妹,你太捨得给森哥钱了!十天后是我生日,你看能不能……” “你不是我哥。”宋悦笙白了一眼,坚定地叮嘱他,“请你一定,务必要亲自送到他手里。” 这是原主留下的要送给家人的礼物。 和演戏不同,原主是真实存在过的人,她不能全然无视原主的关係网。 “小悦,你还有个哥哥?他是做什么的?要不明天约个地点,让我瞧一瞧。” 王易灵按捺不住八卦的心,直觉告诉她小悦这个哥哥很不一般。 夏甜甜轻嗤一声。 这个圈子哥哥妹妹很常见。 宋悦笙啊宋悦笙。 你可要把你哥哥藏好了。 “一个卖的有什么好瞧的,他还没付西山长得帅。走了。” 宋悦笙拉著申丽的胳膊转身离开。 正如原主的家里人担心她进圈子受欺负,她也不想让圈內的指指点点落在家人身上。 原主將他们保护得很好,没让狗仔拍到一张照片。 所以,她更不可能刚来几天就让他们暴露在直播摄影机下。 电梯门缓缓合上的瞬间,一只手突然挡在了电梯门中间。 门开。 高大的身影站在对面,幽暗冷冽的目光宛若蛇蝎般落在宋悦笙身上。 非常像恐怖电影里的画面。 “老板好。” 宋悦笙喊了一声,然后拉著申丽往后退,给他腾出空间。 封闻深用余光瞥了宋悦笙一眼,什么也没说。 等待电梯的其他食客看见这种场面,纷纷移到旁边的电梯。 封总一看心情就不好,他们不想触霉头。 同在电梯的食客就没那么好运了。 电梯內安静得嚇人,连口气都不敢喘。 短短几十秒仿佛过了一辈子。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的瞬间,封闻深紧攥著宋悦笙的手腕,將她拽出,抵在一侧的墙壁,另只手捂著她的双眼。 声音带著无奈。 “你的欲擒故纵成功了。宋悦笙,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一切发生太快,申丽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好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等两人说完。 提前走是不可能的。 她不放心让朋友和一个男人单独相处。 还是直播快结束的晚上。 宋悦笙一僵。 这种铺面而来的感觉难道是……? 女孩儿的睫毛不断扫过他的掌心,激起酥麻的痒。 封闻深的眸色晦暗。 “宋悦笙,你的眼睛再动,我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確定了。 封闻深的古早霸总病犯了。 哪怕是隔著手掌,宋悦笙也能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 他说她欲擒故纵成功了。 不,她的欲擒故纵还在纵的阶段,距收网擒住还有一段时间。 “老板,如果你是因为上午说的选择而误会。我可以再解释一遍……” 误会? 封闻深想笑。 她这两天利用黎易做了那么多事,竟然还敢说误会? 就算是误会,他也会把它变成真的。 “我所说的选择只是作为一个说出的对我有利……” 宋悦笙察觉到危险,抬腿直接朝封闻深踢去。 只听闷哼一声。 她的眼前慢慢恢復了光亮。 封闻深一边捂著肚子,一边难以置信地盯著她。 刚才发生的事她可以回到酒店看重播。 但如果不给封闻深一点教训,他会以为她很好拿捏。 她抓著封闻深的手腕,背身,一个漂亮的过肩摔,狠狠地將他砸在大理石板上。 叮—— 夏甜甜几人坐电梯到一楼正巧看到宋悦笙摔人的一幕。 周围一片死寂。 许久,夏甜甜大步跑到封闻深身边,控诉著宋悦笙:“悦笙,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先不说封闻深是你老板,就算是普通人,你也不应该动手打人!” 小明星就是小明星。 从早到晚的直播很快就暴露自身的缺点。 宋悦笙看了一圈,发现所有人都瞬间转移了视线。 行吧。 找不到目击者,她就在网上翻看。 果不其然,上了热搜。 宋悦笙將热搜视频转发到浅信群里,一边看一边朝夏甜甜笑道。 “视频在群里,高清无码,两个机位。甜甜姐,如果你面对骚扰时任凭对方对你为所欲为,我承认我打人不对。” 赚钱和休息是她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两件大事。 她拒绝任何在工作时间的亲密行为。 封闻深这个霸总病竟然想亲她,耽误她赚钱。 过肩摔还是太轻了。 夏甜甜看完后,恨不得將手机捏碎。 她抬著眸子:“这根本是两码事!封闻深对你有意思,想亲你有什么不对!” 夏甜甜紧紧抓著封闻深的胳膊,痛得后者嘶了一声也没听见。 “他喜欢和我有什么关係,我不喜欢他。” 宋悦笙瞥了眼封闻深,瞧著夏甜甜继续说。 “按照甜甜姐的意思,只要一个人单方面对一个人有意思,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么甜甜姐,你的男粉丝很喜欢你,收藏你很多海报壁纸,你乐意让他们亲你吗?” 宋悦笙扫视了一圈,最终淡淡地开口。 “甜甜姐,那些欺负弱小者的罪犯也是抱著同样的心思。打著喜欢的名號做出猪狗不如的恶事,毁了一个又一个家庭。” “你这样说对得起那些大半辈子生活在阴影中的人吗! 对得起忍受不了他人异样眼光自杀的人吗!” 第57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16)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57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16) 恶开富贵:天才影后夏甜甜,国外三年把书念。隨意乱说智商欠,不如白送几亿钱。 黎易易是我的:这……这还是温婉的夏影后吗? 易灵的好嗓子:影后也是人,不是神。 酸辣鸡丁炒年糕:捧得高了就是有很多屁事,这边建议给所有演员每月出一套品德试卷。简称,月考。 甜汤圆:前面的乱说什么!甜甜是被宋悦笙逼迫才说这样的话! …… 直播间吵得不可开交,直播外的夏甜甜气得满脸通红,表情扭曲,歇斯底里地吼了一声。 “宋悦笙,你曲解我的意思!” “是不是曲解你心里清楚。甜甜姐,晚安。” 宋悦笙朝她挥了挥手。 言论这东西从来都是少数人服从多数人。 尤其是在信息更迭迅速的圈內。 “宋悦笙,你逃不掉。” 低厚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要命的霸总病。 宋悦笙深呼一声,退回来,笑著看向封闻深:“好啊,我也把话撂在这里。你要是再越界,我保证下回拿刀子捅你。” 她不反对工作期间的正常交往。 但封闻深的霸总病让他完全占主导地位,顺从他,对她赚钱无益。 如果不能调整他的霸总病,她就见一次打一次。 没什么事是揍一顿成不了的。 半小时后,酒店。 蓝麻雀著急忙慌地从星海里飞出来,站在桌台上,挥舞著翅膀,声音略显急促。 “悦姐,原主是一个娇蛮任性的替身。从小到大都没和別人动过手,也不会打架,上个世界的原主没有家人,又是法术世界,打架很正常。” 它看著对镜敷面膜的宋悦笙,急得直跳脚。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敷面膜。 “这个世界的原主有家人,认识的朋友也不少。悦姐,你动手揍人肯定会被发现端倪!” “万一你被发现……万一被绑到实验室做解剖实验!万一被当成妖魔纵火焚烧……” 这是在说她的一万种死法? 宋悦笙心痛地瞥了眼地上碎裂的香水瓶,拿著化妆刷敲了下蓝麻雀的脑袋。 “麻雀精,太过杞人忧天不好,等被发现再说。” 系统的事不能提,可以用“重生”代替。 前生遭受惨死,参加恋综重生,所以大改性格。 毕竟,现代世界有很多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悦姐!” 蓝麻雀心急如焚。 签订协议的指引者会跟著宿主在小世界死亡而回到总部,陷入永久性沉睡。 宋悦笙抬手打断:“你再说,我现在就死。” 蓝麻雀悻悻地闭嘴,不情不愿地回到星海。 古有愚公移山,今有劝说宿主难。 悦姐的生和死,它的血和泪。 所以……悦姐每次到底是怎么死的啊! 此时的酒店门外,封闻深盯著门口的牌號看了一会儿,轻哼一声,转身进了对面房间。 要找一个人很容易,尤其住在s.t旗下的酒店。 不喜欢还要住在这里。 宋悦笙,你的行动出卖了你。 《恋爱无限制》录製两天,瓜一个接一个。 有网友戏称十个人里只有赵周桥在认真做恋综,其他八个人是另一档综艺《演艺圈的日常》。 夏甜甜没签约影视公司,和三年前相比,现在的工作室大换血。 除了昨晚的一纸声明,告发造谣的网友外,没有任何动作。 行动力还不如夏甜甜的粉丝。 一个晚上就把#夏甜甜辱女,#夏甜甜不懂装懂的广场屠了。 经纪人王姐送夏甜甜去旧梦剧组的路上,万般叮嘱她要谨言慎行。 夏甜甜捂嘴打哈欠,敷衍了事。 她没做错任何事,都是宋悦笙故意曲解。 如果不是宋悦笙,她也不用五点半到旧梦剧组,赶在一周內拍摄所有的剧情。 她只睡了五个小时! 王姐看著下车的夏甜甜无奈摇头。 今天周末,观看直播的网友比前两日多了几倍。 乐子人最多的直播间是008號。 他们只图一乐,觉得跟著宋悦笙,能够看到更多抓马的场面。 然而,他们看了四个小时的睡眠。 从六点到十点,宋悦笙一动不动,连个翻身都没有。 “宋悦笙,醒醒,你睡死过去了?” 臥室的门被人敲响,声音有点儿熟悉,引得网友猜想连连。 忽然有人提到了封闻深。 008號的乐子人纷纷跑去另一个直播间,有设备的网友更是选择用小號观看两个直播。 一早就在002號直播间的网友一句接一句给后来的人解释。 包括他们是怎么亲眼看著封大总裁从对面拿著房卡走进来,津津有味地看了《华国史》四个小时,又如何敲响门喊著宋悦笙的名字。 宋悦笙是被吵醒的。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对待吵醒她的人,通常都会被她好言相劝。 如果不听,只剩下揍一顿这个选项。 一著急,脚下踩空,她直接从床上栽了下去,整个后背撞到了桌楞。 疼得她一下子清醒。 “宋悦笙!” 听到里面的动静,封闻深拍门的声音更加急促。 “別催,马上来。” 宋悦笙朝著门大喊一声。 她跪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扶著床边慢慢站起。 转动门把,开门。 宋悦笙倚在门框上,看著坐在对面沙发的男人。 她轻嗤一声,一瘸一拐地走出来:“如果这家酒店不是你的,你也没做出格的事,我一定报警。” 封闻深抬眸看她。 浴袍被她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行走的时候白皙的小腿若隱若现。 有点儿微红,许是刚才的响声撞到了什么。 他眼眸一暗,竟生出把她弄哭的心思。 “换衣服,和我去医院。” 宋悦笙微愣片刻,坐在对面,强硬地开口:“不去。我没生病感冒,去什么医院,这辈子都不可能去。” 封闻深敛著眸子朝她走来。 俯身,抓著她的脚踝,微微掀起浴袍,看著她小腿上的红痕。 “宋悦笙,你必须去医院检查。” 宋悦笙压著心底的烦躁,弯著眉眼,前倾著身子,右手缠著他的领带。 他一失神,被她扑在地上。 宋悦笙伏在他的胸膛,笑意盈盈地隔著领带摸著他的唇瓣:“封闻深,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会如你所愿。” 第58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17)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58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17) 直播间的网友炸了! 酸辣鸡丁炒年糕:这是我不付费就能看的吗! 吆喝两声都不够:嘶哈嘶哈~ 红红火火:宋悦笙好猛的一女的。第一个直播把封大总裁扑倒的女人! …… 封闻深眸光一沉。 他以为她和夏甜甜一样很好懂,可她的每一个举动都超过他的预期。 封闻深突然觉得很无力。 头一次不知道该拿这个对他有吸引力的女人怎么办。 他抓著停在他唇边的手,声音似有些无奈。 “別闹了,笙笙。” 宋悦笙一愣,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我说话那么好笑吗?” 封闻深抓著她的手腕坐起,双眸微眯,带著让人难以忽视的阴寒。 宋悦笙抹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扬了扬被他捏住的右手。 “我只是突然发现你有点儿可爱。吶,地板太凉,我还没换衣服,扶我起来吧。” “可爱对我来说不是一个夸奖词。” 封闻深的脸色变了变,轻哼一声,小心扶著宋悦笙进到臥室。 “你只有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我带你去医院。” 他警告地看她一眼,008號机器也被他带去了客厅。 宋悦笙没在意他的威胁。 “笙笙”二字就像一个信號,凡是这么喊她的男人,无一例外都不会惹她不高兴。 换种说法,就是喜欢。 虽然爸妈给的礼物有些奇异,不过,也多亏一念生死和名字,她没受过委屈。 除了有时一窝蜂地齐声喊她,让她有点儿烦。 宋悦笙从回忆中抽离出来,看著镜中眉眼低垂的女子,拍了拍脸,重新弯起嘴角。 不能让爸妈担心啊。 封闻深托著腮,望著臥室的门出神。 她说他可爱。 是说他像个小孩子? 还是说他心智不成熟? 翘著的腿被他换来换去,思考很久,给贾斯特发了浅信。 s.t集团的总裁参加综艺,小部分业务暂时落在了助理贾斯特头上。 他瞥了眼浅信內容。 这几天忙成狗,现在还要给boss当恋爱顾问。 他直接从佰度上复製粘贴发了过去。 没办法。 他牡丹人。 如果说错,肯定被boss派到海外分公司。 封闻深瀏览著一条条內容,一边看一边笑。 他就说宋悦笙喜欢他。 哼。 她就会嘴硬。 宋悦笙从臥室出来就看到一脸傻笑的封闻深,对方像有意识似的,抬眸笑著。 “我们去医院吧。” 封闻深想起网上看到的片段就觉得心颤。 如果不是他著急喊她,她也不会从床上摔下来。 但无论他怎么劝说,宋悦笙只有两个字:不去。 “我们只是去医院做检查,不打针不抽血。笙笙,如果你去检查,我请你吃喜欢的螃蟹料理。” 宋悦笙咬著烤好的麵包片,说话有些不清楚:“这辈子除了我死,否则我不会踏入医院一步。另外……” 封闻深的瞳孔皱缩。 她又说了“死”字。 宋悦笙端著茶杯抿了口,抬著眼睛笑著调侃。 “我对螃蟹过敏。封老板,被你记住的爱吃螃蟹的小姑娘可要伤心了。” “可是你……” 宋悦笙眨了眨眼:“我怎么了?” 封闻深想说和他吃过螃蟹料理,但又忽然想到每次和他吃料理时,她都把自己画成一个白鬼模样。 是用很多粉遮住过敏的疹子吗? 他回过神,看向走到门口的人:“宋悦笙,你要去哪儿?” “中医馆看病。” “你不是不去医院?” 宋悦笙好心解释:“我又没说不去中医馆。要不然我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悦姐,原主根本没有说过不去医院的话,你这是迫切想要让原主的家人朋友发现你是假的啊!” 蓝麻雀可以安慰自己,悦姐揍人是因为原主当替身魔怔了。 但悦姐说寧死才去医院的话很容易让別人看出有问题。 “只要我活著,绝不可能走进医院。麻雀精,这句话適用於以后的世界。如果你受不了,向你总部稟告,把我变成植物人吧。” 蓝麻雀哭唧唧。 是它不想要自由吗? 明明是悦姐诡异得不同寻常! 任务机器的脑子比黑猫还黑,净播报夸张的任务值。 ** 旧梦剧组,休息室。 拍摄一上午的夏甜甜看到热搜的螃蟹片段,不由得勾唇笑笑。 宋悦笙,你始终要活在我的影子之下。 “你看起来很高兴。” 夏甜甜一惊,忙將手机放在桌上。 她笑了笑,瞧著突然走进休息室的人:“黎易,你怎么走路没声?” “有些事你不说不代表没有人知道,夏甜甜,做人太贪心不好。” 黎易面色不显,目光落在即將熄屏的手机上。 圈內喜欢螃蟹,又和宋悦笙长得相像的只有夏甜甜一人。 网友很快会端倪。 被奉为影后的夏甜甜其实是个私生活非常混乱的女人。 让她从神坛坠落,便是他参加恋综的唯一目的。 他似乎只是为了说这句话,说完便离开。 到底是大学喜欢过的人,夏甜甜受不了这种漠视,完全忘记摄影机的存在,衝著黎易的背影大喊。 “作为同校学妹,黎易,我好心提醒你。宋悦笙是个暴力狂,你对她感兴趣,將会伤得很惨。昨天的封闻深就是一个例子!” 黎易脚步一顿,推著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回过头朝她笑笑:“我的事与你无关。” 夏甜甜攥著拳头,拿起桌上的香水瓶,正想砸向黎易,忽然瞥见了飘在她斜对面的001號摄影机。 她压著愤怒的心,將香水喷在了身上。 宋悦笙去的中医馆是个评价不错的百年老店,老中医是个紧跟潮流的时尚老者,风趣幽默,不在意被恋综直播。 学徒在给宋悦笙抓药的时候,老中医觉得无聊,把著封闻深的脉,笑得意味深长。 “小伙子,你有点儿体虚啊。要不来几副中药调调?” 封闻深的脸肉眼可见地变得黑青,他侧头看著笑得一颤一颤的女人。 “宋悦笙,你要不晚上试试虚不虚?” 宋悦笙立刻变得正经:“打住!我们是一个很纯洁的节目。大夫很明显是在和你开玩笑呢。” “是啊小伙子,別介意。” 封闻深凝眸盯著宋悦笙。 不,他很介意。 非常介意! 第59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18)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59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18) 封闻深拉著宋悦笙直接往外走:“你最好忘记刚才的事,不然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宋悦笙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比了个“ok”。 工作期间纵慾会影响赚钱。 见她答应得这么快,封闻深的脸沉了下去。 她就这么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漂亮姐姐,送给你,希望你永远开心。” 宋悦笙低头一看,只见是一个四五岁左右的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的笑容和她手里的太阳束一样温暖灿烂。 封闻深拽著宋悦笙的手,將她拉在身后,警惕地盯著小女孩儿:“谁派你来的?” 这么多年以来,想杀他的人总会装作无辜骗取他的信任。 朵朵被封闻深的表情嚇到了。 她觉得眼前这个哥哥很像昨天动画片里穿著黑大衣的尖牙魔鬼。 嘴巴一嘟,泪水滴溜溜地从眼眶里掉落。 “姐……姐姐,你……拿……”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小心翼翼地抱紧束。 “你嚇到她了。” 宋悦笙锤了下封闻深的肩膀。她接过束,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柔声安慰。 “小妹妹,你別怕,他这个人天生就是一副別人欠了他几千万的臭脸。因为这张脸,他从小到大一个朋友都没有。” “宋……” 宋悦笙拧了拧封闻深的胳膊,眼神示意他別说话。 安慰这个年纪的小朋友很简单。 小孩子嘛。 无非就是父母和朋友。 “原来……大哥哥……这么可怜……”朵朵的声音带著哭腔,看著封闻深不自觉地露出了怜惜的表情。 宋悦笙揉了揉她的脑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棒棒送给她。 小姑娘吃著跳著离开。 封闻深瞟了眼宋悦笙怀里的束。 一朵向日葵,混杂著乱七八糟不知道啥名字的杂。 宋悦笙仇人送的? 封闻深莫名地鬆口气,语气有些幸灾乐祸:“一个小孩子送什么。我看八成是有人让她送的。宋悦笙,你要小心,最近有很多这种束刺客。” 宋悦笙哦了一声。 原主哥哥送的能有什么问题。 一边想著,她发现了夹在束里的卡片。 就在宋悦笙准备拿起来看时,封闻深先她一步拿走了卡片。 两秒后,他直接夺走宋悦笙怀里的束,愤怒地扔了出去。 “封闻深!你凭什么扔我!” “凭什么?”封闻深深吸一口气,紧攥著拳头,將卡片內容读给她听。 “良药苦口,不要害怕吃药。落款:s。宋悦笙,这个叫森哥的挺关心你的行踪啊。一小时前到达中医院,他就找人给你送。” 他的嘴角扯出一抹笑。 他以为宋悦笙说的后园只图口舌之快,没想到还真有人巴巴地搭上来。 宋悦笙惊讶他的直觉,但还是要解释清楚:“他是我哥,不关心我关心谁。” 封闻深不相信这个说法。 他平復自己的心,慢慢走到她面前,冷静地说。 “宋悦笙,我想吻你。我提前和你说了,你不能生气。” 说罢,他捧著宋悦笙的脸,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他撬开她的唇齿,缠著她的小舌,恨不得夺取她每一处芳津。 他才不管什么森哥不森哥。 宋悦笙惹了他,就只能是他的。 宋悦笙的瞳孔瞬间放大。 他绝对是第一个把强吻说得冠冕堂皇的人。 要不再揍一顿? 就在此时,封闻深放开了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甜的。” 紧接著,他轻抚著她的脸,声音深情暗哑。 “笙笙,我可以不问你的过去。但他如果再找人来,我保证连带人毁了。你也不想给他收尸吧。” 宋悦笙咯噔一声,还是揍他吧。 霸总文学她受不来。 她后退几步,伸著手指保证:“封老板你放心,我绝不会把恋综的吻戏当真。” “吻戏?” 封闻深脸色阴沉,拧著眉,胸腔的怒火仿佛要將他燃烧。 “宋悦笙,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就这么喜欢送你的男人?” 宋悦笙觉得十分无力:“都说了多少遍,他是我哥。从小到大只要我看病,他就会送我太阳鼓励我。” 最为准確的词应该是赎罪。 原主哥哥认为是他害五岁的原主被绑架,害交赎金的父母双亡。 最开始的时间怨过,如今已过十七年,原主早就不怨恨哥哥了。 然而,原主哥哥把自己困在了过去。 所言所行都是为了原主这个妹妹能够幸福快乐。 宋悦笙拾起摔在地上的太阳束,抬眸看著封闻深:“在你冷静之前,我拒绝和你交流。” 机缘要考虑,原主仅剩家人的心情也得考虑。 她拖著腿走到路边,拦了辆计程车。 “笙笙……” 封闻深在她坐上计程车的那一刻就后悔了,他不该把气撒到宋悦笙身上。 他匆匆跑过去,留给他的只有汽车走过的尾气。 他捂著嘴咳嗽。 是不是哥哥,他会让人亲自去查。 然而,两天过去了。 他只查到了宋悦笙十八岁来s市上大学以后的记录,十八岁之前一片空白。 包括她的父母,她住在哪里。 有人故意让他什么都查不到。 听到对面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封闻深回过神来,低头嗅著手里的。 没想到有一天送竟然是照著別人已经送的束订购。 看著走出来的人,封闻深將束递过去:“笙笙,你再不收下,s.t集团的股东们会开股东大会检举我乱用资金买。” 宋悦笙瞥了他一眼。 整个s.t集团属他股份最多,股东大会说他坏话? 誆骗谁呢。 “不,我不是不想送你,笙笙,我的意思是……”封闻深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垂著眸,声音带著委屈。 “你和我说说话好不好,骂我也好,揍我也好。笙笙,你別忽视我。我不喜欢被你忽视的感觉。” 他前天跟著她去找周繁,昨天又和王易灵去了卡拉ok。 虽然整天陪著,但她全当自己是空气,一句话都不说。 如果不是昨天王易灵喝多了没办法送她回来,他恐怕连和她单独待在同一空间的机会都没有。 第60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19)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60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19) 宋悦笙仔细瞧著他。 她让封闻深冷静下来再同她说话,他好像会错了意思。这两天一直在她眼前晃悠,一句话都不说。 宋悦笙弯起唇角,打趣地笑著:“封老板,您是我老板,我哪敢忽视您啊。我只是觉得节目有那么多优秀女性,你应该把心思放到她们身上。” 封闻深捧著的束被他慢慢放下,声音低沉沙哑:“……所以,你现在要去找其他男人?” 宋悦笙没什么好掩饰的,点了点头:“恋综不找男人,我还来做什么。直接参加隔壁的《直播生活录》不就好了。” 她来节目是为了抢夺女主机缘,让野生光环失效。 本世界的女主机缘和四个男人有关。她不依次找他们,还怎么让麻雀精打钱? “宋悦笙,我对你来说只是老板?”封闻深敛著眸子,强压著自己的怒气,她右胳膊的衣袖快被他捏烂。 “如果你不再说『女人,陪葬』之类的……”宋悦笙沉默片刻,斟酌了用词,“专属总裁的话。我们应该是朋友。” 能改很高兴。 不能改……她就当小说总裁照进现实了。 不高兴和封闻深嘮嘮嗑,兴许能让她的心情好一些。 看他迷茫的样子,宋悦笙把他的手从她袖子上揪下来,非常好心地给他指了条明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佰度有,自己查。我有事,先走了。” 她搜过霸总言论。 这个世界的人不觉得咯噔,反而非常嚮往有那么一位总裁对自己说那样霸气侧漏的话。 她已经能预料到看直播的网友会怎么评论她了。 无所谓。 她要去拍片。 杨铭远是本世界闻名的摄影师,要价高,出图优质,很多国外明星找他拍照都要预约。 原主代替夏甜甜穿那些精致的萝莉衣服拍照,他承诺会给原主免费拍一套50张的写真集。 即使杨铭远不是女主机缘,她也不会放过免费拍照的机会。 女孩子嘛。 她偶尔也会拍照臭美的。 杨铭远的工作室在s市中心的一座写字楼的十楼,楼下往东走百米就是周繁的甜品店。 半小时后,封闻深看著写字楼前竖著【记忆】的招牌,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你要找的男人是杨铭远?” “他是摄影师,我约了今天找他拍照。” 宋悦笙注意到自己走不动,疑惑地扭头看抓著她手腕的人。 “我和你一起去。再怎么说你是s.t的艺人,於公於私,我都必须保证你的安全。” 拍照二字刺激到了封闻深的神经。 他的记忆一向很好,没忘记笙笙曾经说杨铭远给她拍过照片。 一个摄影师拍正经照片,用得著私下找和夏甜甜模样相似的人吗? 如果有可能,他直接把资料全毁了。 “我能遇到什么危险?” 封闻深態度强硬:“你要不让我去,我现在就让贾斯特给你找个剧组。” “今天拍摄的照片比较多,杨铭远又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摄影师。任何人催他快点儿拍照都不好使。如果拍摄期间老板你有要紧事,可以先离开。” 宋悦笙不知道他到底在坚持什么,暗示他早些离开。 如果他非要待著,看到让他气到爆炸的场面的话,就不能怪她没事先提醒。 至於哄他…… 愤怒再说。 ** 工作室只有十楼一层,拍摄的衣服却有很多。 用他们工作人员的话来说就是艺人想要什么风格地点,【记忆】都能造出来拍摄。 “怎么样小宋同学,有想好要怎么拍摄了吗?”杨铭远领著宋悦笙看了一圈摄影房后笑著问她。 宋悦笙摆了摆手:“除了温柔和可爱,大摄影师,你可以隨意发挥。地点……就去我母校吧。这个季节的银杏不错。” 杨铭远一怔,给她设下套:“这两种风格是有什么特別意义吗?” 宋悦笙淡淡开口:“经纪人给我的人设,录製恋综以来,我觉得keep real很重要,所以我要摒弃以往的风格。” 不要怀疑,她就是在针对夏甜甜。 温柔和可爱很好假装,但也最容易翻车。 部分路人网友已经不把她看成第二个夏甜甜,她要趁热打铁,將自己与夏甜甜彻底分离。 这是给网友们所看,也是让那四个男人意识到同他们说话的是她宋悦笙,不是夏甜甜。 抢机缘,削光环,也得需要捷径与技巧。 几人到达s影大后,杨铭远让助理拿的第一套是件性感的黑裙。 前面的领子有点低,后背鏤空,下摆开了一道口子。 穿上后,修长的双腿若隱若现。 宋悦笙从临时借来的更衣室出来,看著镜中的人不由地挑眉。 杨铭远以为她拒绝这种衣服真是大错特错。 只要不过分,不媚俗,女子可以穿任何衣服。 本世界连可以代替摄影师的圆球机器都造出来了,如果还对女子衣服指指点点,只能说明无论社会发展多好,总有一些思想齷齪的人存在。 “宋小姐,你好漂亮啊。” “啊啊啊啊,我也想要大长腿,姐姐杀我!” 封闻深一直低头用手机交待贾斯特处理公司事务,听到周围的夸奖声,他抬眸看去。 霎时间,精致的眉眼染了怒气。 他就知道杨铭远动机不纯。 “笙笙,你……” 封闻深张了张嘴,沉默半晌,只说了一句:“你很漂亮。”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遮著他的神色:“外面冷。笙笙,等杨铭远开始拍摄再脱下。” 这是他能到做的最大让步。 宋悦笙有些讶异,他竟然没说“你的身体除了我,任何男人都不能看”。 看来他能改正时不时冒出的霸总病。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然后將外套拿在手里,点开相机的自拍对准她和封闻深。 “封闻深,第一张照片送给你。” 封闻深迟疑片刻,只听咔嚓一声,他侧眸专注看她的画面在手机里定格。 周围的化妆师和助理按捺住激动心情。 “小宋同学,你和封总腻歪的时间有很多,再不出来拍照,时间不够用。別忘了,你只有一天时间。” 第61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20)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61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20) 电影学院不缺俊男靚女,每走几步都会遇到。 学生们想要露面,故意从他们身侧走过。 然而,他们根本没有发现录製的圆球机器。 杨铭远不喜欢路透,所以在他拍照时,会將跟拍机器锁在一个箱子里。 他也將两人的跟拍机器一併锁了进去。 封闻深看向坐在长椅上的女孩儿,微卷的长髮披散。暖色的阳光映在她的肌肤,透著微微的红。 几片银杏叶子调皮地落在她的肩颈。 他眸色一暗,警告杨铭远。 “你要是敢乱瞟,我一定让人剜了你的眼睛。” 宋悦笙不在,他没必要担心他说的所谓专属总裁话惹她不喜。 杨铭远调著相机参数,似笑非笑:“封总,我是一个专业摄影师,请不要怀疑我的职业素养。如果不是和你一样把她当作甜甜替身,我今天不会给她拍照。” s市没有人不害怕封闻深。 但在甜甜这件事上,封闻深和他一样。 都是失败者。 不过看他对宋悦笙的態度,似乎真的对宋悦笙有意思。 但这些和他没有任何关係。 他的专属模特只有甜甜一个人。 “你——” 封闻深揪著杨铭远的衣服,他还敢提这件事! 他的拳头僵在空中,片刻后,直接把人推了出去。 封闻深不是后悔不想揍他,而是忽然想到和杨铭远多说一句,就会让宋悦笙多等一分钟。 围在四周的虫子也会越多。 助理们把自己暂时当成失明患者,封总就算是想让【记忆】倒闭,他们也不能说一句不是。 杨铭远踉蹌了几步,他清著嗓子:“小宋同学,我们开始了。” 宋悦笙停下和麻雀精的嘮嗑,抬眸朝杨铭远頷首一笑。 他俩要是再“打”下去,她肯定一拳一个。 “小宋同学,不要站在背光地点。对,那里就合適。手稍微移开,我们先拍侧面照。嗯。很好。” 杨铭远一边指导一边拍摄。 和宋悦笙见过的其他摄影师一样,无论照片拍得如何,都会每摁一次快门,说著不同的夸讚词。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通用语言? 宋悦笙不禁笑出声来。 一束阳光从斜方漫过她的眼睛。秋日的阳光並不刺眼,反而给她加上了一层柔光滤镜。 女孩儿的笑又给当前的画面增添了异样的色彩。 相机后的杨铭远压著自己不同寻常的心跳声,连忙摁下快门,拍下这一幕。 他有些明白为什么黎易和她演对手戏会发出那样的声音了。 宋悦笙歪头看他:“杨铭远,你要是拍完我就换下一套衣服了。” 阳光很暖,但身上的裙子待上两小时已经是极限了。 她要漂亮,也要温度。 杨铭远淡淡地“嗯”了声,抬手让一旁的化妆师和助理带宋悦笙去临时更衣室。 他看著被封闻深强硬挡住身形的宋悦笙,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连带著后面的拍摄怎么都找不到状態。 他移开摄像机,看向穿著欧式宫廷裙的宋悦笙:“小宋同学,我等会儿还有事,我们改日再拍剩下的照片。” 不在状態拍的照片纯粹是浪费时间。 他不允许有这样的瑕疵品存在。 “改日?” 宋悦笙合上手里的古典扇,提著裙摆一步步朝他走去,然后用扇子敲在他的额头。 杨铭远被她突然的敲打愣住:“你……” 宋悦笙直接打断,扇子一下一下敲著手心:“合同没写要分期拍摄。杨铭远,如果你不好好拍,今天晚上九点就会曝出你的嗜好和穿著萝莉装的夏甜甜。” 她这种武替最不喜欢演员一场戏拖了三四天才拍完。 很累。 也很烦。 杨铭远说了句:“没有人会相信。” “是吗?” 宋悦笙唰的一声打开扇子,遮著两人的面容。 她凭著记忆一边摆弄杨铭远的五官,一边轻声笑著:“那些照片可是你对照夏甜甜的影视剧,手把手教我怎么模仿。你猜猜网友会不会相信。” 戴著手套的手並不轻柔地落在脸上,杨铭远觉得现在的自己像小时候玩的橡皮泥,被宋悦笙拉扯也不能说句反抗。 因为他不允许还没给甜甜拍照,她就发生了意外。 没有摄影机跟拍,但周围有不少往这边看的学生。 宋悦笙就不怕被人拍到网上说她品行不端吗? “至於你的嗜好……” 杨铭远回了神。 女孩儿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故意拉著尾音,眉毛一挑,意味不明地看他。 “不止你会拍照。” 说完,她与他拉开了距离,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 原主被拍的那些照片即使是夏甜甜本人来拍,也得排第二。 杨铭远心里不舒服,眼看著宋悦笙离开,急切喊了声:“接著拍。” 是他小看了宋悦笙。 不,应该说他从来都不知道宋悦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不知道宋悦笙在公寓拍了什么,但那些东西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敲打一顿后,杨铭远变得安安静静,连夸奖词都不说了。 拍摄进度明显加快,比预期的时间还早了一小时。 “三天后把照片发给你。” 宋悦笙听著毫无感情的声音,微微点头。 然而,晚上十一点,已修的九宫格照片被夏甜甜的大粉【甜甜是颗】发在了网上,並配文:有幸去年在k国布里卡遇见甜甜。[爱心] 热搜#夏甜甜异国风瞬间登榜。 【甜汤圆】:姐姐好米! 【夏天很甜】:旧梦赶紧拍,抬上来!这么美的顏值不磕不行啊!@一曲旧梦v 【送你一支笙】:这是s影大的礼仁馆前……杨铭远不喜欢別人路透,博主你赶紧刪了吧…… 【双倍甜甜圈】:什么时候学人精也能插嘴说话了? 【甜丝丝】:见了点儿热度就往上蹭,黏皮的黏是从你们身上弄出来的吧。 …… 从一开始夸讚夏甜甜美貌,到甜粉集体攻击【送你一支笙】,时间不超过两分钟。 昏暗的房间里,夏甜甜看著一句又一句的谩骂,咧嘴笑著。 手机屏的微弱光映照得她更加诡异。 第62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21)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62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21) 零点,宋悦笙被麻雀精吵醒。 它说网上有很多人骂她。 宋悦笙看著热一笑了声。 不知该说【甜甜是颗】聪明还是愚蠢。 聪明。 ——p的图是两套欧式裙子。 愚蠢。 ——杨铭远最烦有人在他拍摄时拍照。 有个明星的粉丝就是因为手痒提前发了照片,结果被杨铭远拉入了黑名单。 然后从娱乐圈查无此人了。 宋悦笙发现给杨铭远打不通电话后,直接用大號发了信息。 宋悦笙v:请杨大摄影师好好解释为什么我的照片被其他人发到网上,还p成了甜甜姐。@杨铭远v 杨铭远给每位艺人承诺,如果照片提前流出的责任在他,会给予一定赔偿金额。 【甜甜是颗】是夏甜甜的大粉,杨铭远在意夏甜甜,理应让他赔钱。 宋悦笙下场后,她的粉丝並没有火上浇油,还是和之前差不多,让【甜甜是颗】刪博道歉。 她觉得不行。 粉丝少怎么了? 某些粉丝说话太难听,都人身攻击了,再不反抗,只会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 粉丝不上,她亲自来。 【宋悦笙v回復甜甜瓜】:你说得对,拿身高说事很不好。前提是你得有。 【宋悦笙v回復娘娘很贵】:就因为回覆你的消息,你猜怎么著。嘿,wi-fi没了。 【宋悦笙v回復甜甜的微笑】:谁都没有你刑!女媧造人时一定忘了给你长脑子。 …… “笙笙。” 宋悦笙沉默。 都怪她没仔细看来电显示就接了。 “我让人把相关內容都刪了好不好。”封闻深捏了捏眉心,望著窗外的夜景出神。 集团堆了很多事等著他办,他没来得及第一时间陪在她身边。 “……不用。” 都刪了还是不能证明夏甜甜粉丝盗她图。 “封闻深,你想帮忙的话就找人把杨铭远喊醒。我找他拍照,得让他解决麻烦。” 宋悦笙打著哈欠。 她等了四十分钟,杨铭远连个屁都没放。 子午觉已经被她错过。 再等下去,她非得困死不可。 封闻深听著那端的哈欠声,莫名也被染上了困意。 他吐出一口浊气:“笙笙,最多半小时就会恢復正常。” “好,我等著。” 宋悦笙看了眼时间,再熬半小时也不是不行。 封闻深的速度比她想像得更快。 二十分钟后,杨铭远的澄清视频发了出来,附带九张原图,並说会寄给【甜甜是颗】律师函。 “行了吧封总。” 杨铭远看著突然带保鏢闯进公寓的封闻深。 封闻深面色晦暗,紧握著拳头朝他挥了一拳,一脚將他踹飞。 “这只是今天的。你让笙笙拍的那些照片,我们慢慢算。” 保鏢找到的那些宛如洋娃娃的照片,他恨不得立刻把杨铭远拋尸。 但现在不行。 直播期间消失一个人很麻烦。 …… k国,某地。 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无意间看到《恋爱无限制》的第一期,忽然勾唇笑了笑。 找到你了,小金丝雀。 ** 【甜甜是颗】是夏甜甜的大粉,哪怕夏甜甜在拍戏时装作一脸无辜,其他女演员也对她有了些许防备。 女演员互相爭斗很正常。 但直接拿人家没发出的图更改,夏甜甜是头一个。 夜场戏拍完后,夏甜甜拦著黎易。 “你也不相信我吗?” 这两天剧组的氛围很怪。 就算她请客喝奶茶,他们也只是敷衍答谢。 除了拍摄,黎易根本不会和她说一句话。 黎易看到夏甜甜那张脸,就会忍不住想起宋悦笙,想到她这几天和封闻深走得极近。 他们还…… 每每如此,心里的躁鬱更加强烈。 “你怎么样都和我无关。” 黎易快步离开。 他现在急需要冷静。 …… 宋悦笙接到陌生电话让她去酒吧接黎易时,她还以为遇到了新型骗局。 毕竟超过22:00的陌生电话都不怀好意。 直到她听到黎易含糊不清地喊她名字。 所以,她当起了暂时司机。 准备等他清醒向他索要一些接人费用。 宋悦笙下楼时碰见了石屿和他三个前队友,酒味重得呛鼻。 她蹙著眉。 赶一块儿喝酒? 石屿看见她时明显一愣。 自从她答应一周不打扰他后,他就真的再也没见过她。 不对。 第一天见过。 但她把他当空气。 现在没了录製机器,他不信她还能忍住。 他伸手挡住她:“姐姐,晚上一个人出去不安全。你去哪儿,我陪你啊~” 宋悦笙一句没说,从他的手臂下穿过,走出了酒店。 石屿烦躁得抓了抓头髮。 她就真当他是空气? “誒,鱼头,夏影后怎么不理你?” “粉丝出事,夏影后这两天心情一定很不好。鱼头,你不追上去安慰安慰?” “正所谓夜深人静,情到浓时……嗯哼~” 石屿被他们说得更烦了,头也没回地进了电梯:“要去你们去,我才不会安慰宋悦笙!” 三人对视一眼,纷纷看出了震惊。 原以为宋悦笙只是p图才像夏影后,没想到看到本人真的会认错。 二十分钟后,黄昏酒吧。 黄昏酒吧接待的客人大多是演艺圈,酒吧老板曾姨也见怪不怪。 她从曾姨口中听到了黎易一杯倒的光辉事跡,还听到她抱怨怎么不和黎易多多同框,害她没有磕。 宋悦笙只能用笑容掩饰。 没想到遇到了cp粉。 黎易住的地方离旧梦的剧组很近,宋悦笙连拖带拽將他送了回去。 拍照,留证据,等著打钱。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正准备离开时,被她丟到地上的黎易不知何时爬了起来,抱著她的腰轻言:“宋悦笙,你为什么来接我?” “你让曾姨打的电话。明天记得转给我搬运费。” 宋悦笙不想和一杯倒的酒鬼多说,掰开他的手,又把他推到了地上。 房里有暖气,地上睡一觉不会生病。 但黎易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她刚握著门把手,又被他抱在怀里,脑袋压在她的肩颈。 声音嘟嘟囔囔,听起来有点儿像撒娇。 “我让你来,你就来啊。宋悦笙,你太听话了吧。” 宋悦笙用胳膊肘往后一撞,转过身来威胁他:“黎易,你再拦著我走,我一定揍到你住院。” 明天不多讹点儿钱,对不起她此刻受伤的小心臟。 黎易仿若没有听见,晃了晃脑袋,牵起她的手留下一吻。 他舔了舔唇。 是有点儿甜。 “宋悦笙,我想荒唐一次。” 宋悦笙若有所思地盯著他。 那些说醉酒误事的人应该好好看看黎易。 都主动邀请人了,怎么可能一点儿都不清醒。 蓝麻雀看到这种场面,再听到这句话,连忙出声劝阻:“悦姐,你別再睡男主了!男主是女主的!” “我什么时候说睡了?麻雀精,我怎么和你说的,没叫你就別打扰我。” “宋悦笙……” 黎易不喜欢她什么都不说,哑著声音,抓著她的手伸进他的衬衫。 宋悦笙眯著眼睛。 腹肌不错。 但她从不碰被用过的男人。 命只有一条。 她惜命。 宋悦笙用力地反握他的手,听到骨头错位的声音后,从衬衫里將自己的手拿出来。 “我给夏甜甜打电话,你们前男女朋友比较清楚彼此。” 然后派记者蹲守酒店门口。 #影帝与影后因戏生情,旧梦磕到真的了 看她多贴心,连热搜词都想好了。 “我和她没有发生过关係。”黎易的手腕因为错位虚虚地抓了宋悦笙的衣角。 “也没有亲过她,只牵过手。” 他下意识地补了一句。 宋悦笙微挑了眉。 和女主有关係的男角色竟然还有纯爱战士? “宋悦笙,我想和你睡。” 黎易一边说,一边將自己的手往上移。 她不喜欢自说自话的男人,尤其在她思考事情的时候。 宋悦笙抓著他的手,身子微微前倾,另只手划著名他的脸:“黎易,你不是一直想解剖我吗?怎么改变了主意?” “我……嗯……” 指甲轻轻浅浅划在黎易的肌肤,他忍不住轻喘了声。 “我来替你回答,你想被我解剖,对吧?” 宋悦笙说话的同时慢慢往下移,猛地掐了下黎易的喉咙。 “唔!” 稍纵即逝的痛感消失,引得黎易薄唇微张,一种难掩的空虚迅速在身体蔓延。 “黎易,我同意你的提议。” 娇骨红晕,吟唱百曲。 春潮带雨,星河揽月。 与谁细说箇中滋味? 无非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第63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22)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63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22) 夜幕深深。 女人慵懒地坐在椅子上,轻晃著酒杯,杯中红酒隨著她的手势而摆动。 房间的暖色灯光映在她的脸上,晕染了些许柔色。 宋悦笙笑了笑。 事后一杯酒,快活到永久。 就是这个味道。 念了百年。 蓝麻雀从床上那团马赛克收回视线。 悦姐怎么能让它一个雀仙拍人类马赛克! 它可是个纯洁的雀。 还没找漂亮的小雌雀呢。 为自己伤心后,它哀怨地盯著喝酒的人:“悦姐,你不是不睡吗?” “是啊,我怎么能睡了。” 宋悦笙下垂著眉眼,饮完杯中酒,后悔地唉了一声。 “都怪黎易蓄意勾引。” 你要是没那心思,能成功吗! 这话蓝麻雀不敢说,只敢在心中吐槽。 它看著又提笔写东西的宋悦笙,往跟前跳了跳:“悦姐,如果你待到明天早上录製,就走到原剧情“宋替身直播风情事,夏影后拳打顺民心”。任务值一定噌噌噌往上涨。” 翅膀隨著声音上下挥动,颇有些说书先生的风采。 麻雀精的总部也有说书项目? 宋悦笙把笔放下,將纸条压在酒杯下面。 这么提醒还不给搬用费的话,她就让麻雀精把图片发出去。 她要的又不多。 十倍搬用费才五千。 蓝麻雀看见宋悦笙起身往门口走,扑扇著翅膀追了过去。 “悦姐,你怎么走了呀。” “你要是想留自己留。” 上个世界证明抢机缘比走原剧情还能更快完成任务。 虽然条条大路通罗马,但有捷径不走是傻瓜。 蓝麻雀闭了嘴,转身回到星海。 签了协议后,主动权在悦姐,解不解约也在悦姐。 它还能说什么。 宋悦笙扶额轻笑,现在的麻雀精才是真正没有异心。 这就对了么。 一起拍戏的演员如果出了乱子,戏肯定拍不好。 转动把手,开门。 门口站著一个男人。 身材挺拔,美如冠玉。 眉眼之间有几分和她相似。 宋悦笙微愣片刻,喊了声:“哥。”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蓝麻雀急得在星海里转来转去。 原主从小到大就没有做过出格的事,竟然被原主哥哥抓个正著。 他肯定是来兴师问罪,问悦姐把原主弄到哪里去了。 宋奕森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慢慢俯下身子,与宋悦笙的视线持平:“既然不想留下,哥哥背你回去好不好。你现在……不能走路。” 一片沉默。 腕上手錶的指针滴滴答答,每一秒都清晰印在他的耳中。 宛若临刑前的审判。 宋弈森弯著的嘴角收了回去,双手慌乱起来,前言不搭后语。 “小妹你別生气,我不是有意偷听……不,我没找人跟踪……不对……我让兰希送你回去……” “哥。” 宋悦笙拉著他的胳膊。 原主记忆里的画面远不如亲眼看到的衝击力更强。 宋奕森的敏感神经全放在原主身上了,稍微一不说话,就觉得原主生气。 原主觉得累。 所以从十八岁来s影大后就没怎么回家,也没见过他几次。 她轻嘆一声:“哥,我没生气,背我回去吧。” 罗布等得哈欠连连,换了首摇滚乐。 这么长时间不出现,看来森哥还是顾及小宋,没像其他找事的人一样,把醉酒男两三下揍完。 就在此时,有人拍了拍车窗。 罗布关了音乐,从里面打开车门。 “森……” 他张著嘴巴,吃惊地看著一个陌生的姑娘坐了进来。 “你好,我是宋悦笙。” 宋悦笙朝很明显是司机的男人点头介绍。 “罗布。” 罗布多看了几眼。 他们跟得远,他没看清小宋长什么模样。 近距离一瞧,是个美人胚子。 哪怕他跟著森哥见过的美人不少,也不由得感嘆一声。 果然能进娱乐圈的都不是普通美女。 难怪森哥这么宝贝小宋这个妹妹,他要是有这么漂亮的妹妹,肯定整天担心她在娱乐圈受欺负。 “看够了?” 听到宋奕森的声音,罗布咳嗽一声,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老实坐回位置。 宋悦笙秉持著说多错多的原则,对宋奕森的搭话基本不超过三句话。 她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刚才的事。 “小妹,我们等会儿让医生检查一下。如果黎易伤了你,哥哥帮你教训他。” “我没事,而且我不……” 车子紧急剎车。 “大晚上不知道不能闯马路啊。”罗布故作镇定地说著假话,然后继续开车。 宋奕森瞄了眼罗布,淡淡开口:“我知道,哥哥带你去找兰希,她也在s市开了一家中医馆。” 宋悦笙抓住了他话里的关键:“也?” “是啊。从小到大你只有去兰伯家的中医馆才肯乖乖看病。兰希不在,我不放心。不过现在……” 宋奕森笑了笑,想抬手揉在她脑袋,又被他缩了回去。 “是哥哥疏忽,竟然没发现你能去其他中医馆了。” 宋悦笙知道他说的是她和封闻深一起去的那次。 但原主记忆里从没有去过中医馆。 宋奕森从哪儿冒出的记忆? 新型骗局? 蓝麻雀更是摸不著头脑。 传输悦姐剧情前,它瀏览了很多遍剧情和原主的记忆书,非常確定没有漏看,错看。 以防万一,它打开原主的记忆书查看。 结果—— 看过的內容不知何时已经改变,就连悦姐揍人也写了合理解释。 大学散打社主力。 蓝麻雀脑袋晕乎乎,两脚踉蹌著摔在了记忆书上。 是它当初看错,还是这个世界魔幻,开始找补悦姐说过的话? 半小时后,兰堂医馆。 穿著古韵旗袍的女人走到门口,抿著唇犹豫片刻,转过头看向宋悦笙。 “虽然由我开口並不太好,但是小悦,森哥比你想像的要痛苦。既然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放过森哥吧。你在,他不会喜欢其他女人。” 宋悦笙一愣,抬眸朝兰希笑笑:“兰希姐,你和我哥认识那么多年,应该知道我家的一些事。” 她善於观察人的眼神。 是谎言还是真实,她都能一眼看出。 宋奕森看她的眼里只有愧疚。 做不得假。 第64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23)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64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23) 兰希不清楚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森哥和小悦的父母因为他而死。 以前小,她对森哥一个人护著小悦的做法很疼惜,於是在小悦看病时能多照顾就多照顾。 但隨著时间推移,更准確来说是十年前向森哥表白被拒。她越来越说不准森哥对小悦是兄妹之情,还是男女之情。 她的心从那天开始变得扭曲,暗地里僱人想要杀了小悦。 六年前,她答应森哥在s市开兰堂医馆分馆,也只是因为能够方便僱人杀小悦。 可惜,全都失败。 兰希深呼一口气,缓缓开口:“小悦,你不该来这里的。” 她想让小悦从这个世上消失,但她也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妹妹,心里总归不舍。 今日小悦突然造访,明天又要麻烦肖医生了。 没有肖医生开的药,森哥来s市的这两年,她怕是会控制不住再僱人杀害小悦。 “兰希姐,你可是我在s市除我哥以外最亲的人了。说句亲姐姐也不过分。这么晚我不找你找谁啊。” 宋悦笙走过去,给了她一个拥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兰希姐,天气预报说今天是个大晴天,无风。如果傍晚没有患者的话,去石鈷湖玩吧。石屿和他队友会在那边开个小型演唱会。” 情字伤人,苦恋毁人。 她瞥了眼桌上摆著的利培酮药盒。 医治精神类的药物。 从兰希刚才的话,她大概能猜到兰希生病的原因。 正所谓拍戏讲究逻辑,因果关係。 她没办法以朋友的身份陪著兰希,帮助她走出来。 只能寄託於他人。 整日待在中药味瀰漫的医馆,不生病也会憋出病来。 先让她去看喜欢的偶像的演唱会,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再联繫诊病的医生多照顾。 “好,有时间我会去……”兰希的声音有些哽咽。 多年以后的重逢,她想让小悦消失,小悦却还像从前那样对她。 她缓了缓神,带著宋悦笙走出了房间。 “小妹怎么样?她……” “没什么事,那人下手挺轻的,身上的痕跡也很淡。想来那人应该挺喜欢小悦。” 宋悦笙不自在地笑笑。 什么喜欢? 那是因为她揍黎易。 兰堂医馆和她住的酒店只需步行十五分钟,她拒绝了宋奕森送她回去的提议。 继宋奕森多了莫名其妙的记忆外,兰希也无缘无故多了对宋奕森的感情,还因她生病了。 在原主的记忆中,兰希纯粹把宋奕森当作拿药不给钱的合作伙伴,成天催著要钱。 想问麻雀精是怎么回事也联繫不到。 真是糟心的一晚。 次日一早,守在008直播间的网友发现宋悦笙从起床就一直嘆气。 上次看宋悦笙直播,觉得无聊还是上周末。 他们看了四小时的睡姿。 今天是周六。 难道宋悦笙有什么双休症,一到周六周日就恐惧? 大部分网友怀有这样的心思,甚至有网友开始諮询自己的医生朋友。 今天还好。 宋悦笙七点出门了。 另外觉得奇怪的还有004黎易的直播间,006石屿的直播间。 前者,他和夏甜甜的对手戏一直心不在焉,ng了很多遍才过一条。 黎易的粉丝【狐狸】认为是夏甜甜拖累了自家哥哥,开始建词条,阴阳怪气指责。 【甜丝】也不是省油的灯。 双方吵得愈演愈烈。 后者石屿,不知道发什么神经,见人就懟。 从前队友到经纪人,录音师懟了个遍。 就差把“別惹我”写在了脸上。 周繁看到一早坐在店门口的宋悦笙。不由得一愣。 “小悦,你怎么这么早来找我?” 宋悦笙让出路来,依旧托著腮:“心情不好,找你要点儿蛋糕吃。” “悦姐,我也只是说可能而已。说不定是总部看了悦姐你上个世界的表现,不想损失你这个苗子,所以才更改和原主有关人的记忆。” 蓝麻雀儘量编造了一个听得过去的理由。 总部说宿主意志低迷非常影响执行任务。 如果没签订协议,它肯定什么都不管,直接坐等悦姐任务失败。 但它现在要是想绑定新宿主,得让悦姐开口解除协议才行。 “麻雀精,我怎么和你说的,没问你別打扰我。” 宋悦笙撑著地面站起,跟著周繁进了甜品店。 所谓可能,是根据已有事实推算出的结果。 她无意伤害无辜的人。 可如果兰希真和她做出与原主不同性格有关…… 她在剧组是武替,只管打没有学习系统的表演,无法偽装和她性格相差很大的原主。 宋悦笙重重地嘆气。 麻雀精本就是错绑定了她,如果是原本的宋月,兰希应该就不会生病了吧。 她敛著眼眸:“麻雀精,你和我的协议到我死就会解除,下个世界去绑定宋月吧。” 植物人也没什么不好,已经一步脚见爸妈了。 蓝麻雀的小眼睛眨了又眨。 是它想的那个意思吗? 它要自由了? “来甜品店怎么还耷拉著脸,你这样,我就要怀疑『甜品使人高兴』这句话的真实性了。” 周繁將一份蛋糕放在小桌上,笑著坐在宋悦笙对面。 “说说吧。封大总裁又怎么惹我们小悦不高兴了。” “不是他,是我自己的事。” 宋悦笙托著腮,拿著叉子机械地插著蛋糕,眼睛一点儿神都没有。 “老周,如果有一天你……算了,没什么。蛋糕很好吃,谢谢,我走了。” 周繁看著一口未动,几乎被打回原材料的蛋糕,立刻变得正经起来。 “走什么。我约了老王去玩儿,你和我一起去她公司找她,给她一个惊喜。我先收拾东西,你要是先走,就是不给我面子。” 周繁急急忙忙收拾刚打开的设备,然后將玻璃门上的牌子调换成了“close”。 橙心娱乐旗下艺人石屿和王易灵都在录製恋综,所以保安对圆球机器跟拍的两人没有过多阻拦,听到两人要找王易灵便让她们进去。 周繁打听出来王易灵在录音室,便让宋悦笙躲在拐角准备嚇人。 宋悦笙点头同意。 她不能辜负周繁的好意。 “誒,鱼头,那是不是宋悦笙?她来一號录影室录歌?” 第65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24)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65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24) 石屿顺著周文浩的视线看去。 女孩儿面朝墙坐著,撑著头,穿著和昨晚一样的卡其色外套。 很明显是在等人。 然后,他看到周文浩走向宋悦笙。 紧接著,响起一声刺耳的哀嚎。 石屿望著被钳著肩膀,摁到桌上的周文浩,嗤了一声。 活该。 宋悦笙连封闻深那种人都敢揍,周文浩想搭訕捞好处。 捞个p。 周繁和王易灵从一號录音室出来听到哀嚎的声音,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读出“小悦揍了大人物”,急忙一路小跑。 看到是周文浩,王易灵拍著胸脯鬆了口气。 不是橙心娱乐的执行人员就好。 宋悦笙腾出一只手,笑著朝王易灵挥了挥手:“老王,你歌录完了?” 王易灵迟疑一会儿,摇了摇头。 老周说小悦遇到了伤心事,整个人丧到不行。 让她不要说消极的话。 但现在的小悦和平常没什么区別。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宋悦笙,你们说话能不能先放开我?”周文浩忍著肩膀的痛意开口。 宋悦笙揍人,公司一点儿都不管? 忽然,他懊恼地拍了下脑门。 枉他称为128g网速,竟然忘了宋悦笙是s.t的艺人。 “瞧我,忘了这件事。” 宋悦笙弯著眉眼,鬆开了摁在周文浩肩膀上的手。 “你应该看看我上周揍完付西山在网上发的信息。不熟的人和我打招呼最好不要走到我身后,我会被动开启揍人模式。” 小悦说的那条微博评论下除了粉丝听进去,其他艺人的粉丝均是嘲讽。 不止粉丝,她那天看了也觉得言过其实。 但,事实不是这样。 去ktv那天,有个服务员拍了下小悦的肩膀,就被她直接把胳膊扭了。 “我的通告从早忙到晚,怎么可能了解圈內每一个艺人的动態。宋悦笙,我傍晚还有唱跳演唱会。如果我骨头错位,还怎么上台表演!” 周文浩捂著自己的胳膊,像泄了气的皮球,倒在了一边的椅子上。 “说吧宋悦笙,你要怎么赔偿损失。” 石屿蹙著眉,走过去碰了碰周文浩:“差不多得了,我们还要去场地和赵志,李路乔排练。” “鱼头,你心疼错人了。” 石屿的三个前队友都知道他喜欢夏甜甜,周文浩更是没少调侃。 石屿不屑地瞪他。 心疼? 他才不心疼宋悦笙。 他只是不想周文浩这孙子再和宋悦笙僵持。 越僵持,他就要越和宋悦笙待在同一空间。 宋悦笙看著互不退让的两人轻声开口。 “我认识一个不错的中医,下午三点之前绝对能医治好。” 她用的力气很小。 周文浩矫情个什么劲儿。 碰瓷竟然碰到她头上来了。 宋悦笙瞟了眼,捂著心臟咳嗽几声,虚虚地瘫坐在另一张椅子上。 左手颤微微地握著手机,嘴唇泛白,气若游丝。 “你把我嚇出……心臟病怎么算……” 她拨了个號码。 “是我,陈大夫……对,我被人嚇出心臟病……还有个骨头错位的病人,麻烦你用中医医治方法按一按。” “那谁,我好了。” “这叫什么,人间奇蹟,量子治疗啊。” 周文浩伸了伸胳膊,也不管说得多离谱,说完连忙离开。 周繁豆豆眼,看著落荒而逃的周文浩,好奇地问:“你说的那个陈大夫难不成是周文浩的家里人,所以溜得比谁都快?” 宋悦笙简单和电话那端的人说了几句,掛断后,朝她解释:“陈大夫就是我上次去中医馆的大夫。” “那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tal还没解散,录製团综时被中医的正骨摁到怕了。从那以后的四个人对中医有了应激反应。对吧,小石?” 王易灵按捺不住笑容,压在周繁的肩膀上,挑眉看著石屿。 石屿看不出半点儿生气,嘴边露著一抹微笑。 “多嘴的人容易不长寿。易灵姐姐,你可是业界楷模,ost大佬,如果因此离开圈子,会有很多人受不了。不像我,两个月才出一张专辑。” 宋悦笙低头捏著眉心。 绿茶味儿十足,提神醒脑。 石屿侧著头,將视线转移到宋悦笙身上。 “姐姐,你应该……” 只见坐著的女孩儿瞬间站起,一左一右挽著周繁和王易灵,进了一號录音室。 又把他当空气。 石屿盯著那道进门的背影,眼眸的光黯了几分。 没有人知道他和宋悦笙签约的协议,哪怕她向媒体透露,也根本没有人信。 夏姐姐已经回来。 他才不要给宋悦笙写歌。 ** 一小时后,王易灵录完单曲,调侃地笑笑。 “小悦,你这么想要出演石屿的mv啊。” 虽然她磕【封清悦白】,但【笙屿片】也不是不行。 “不是我想,是他自己曾经答应的。我只是拿回属於我的资源。” 虽然没吃过敏的螃蟹餐,没有被pua解剖,也没有和杨铭远一样要求换萝莉装拍照,但让原主仿照夏甜甜的性格管教石屿是件非常麻烦的事。 而且每次偽装夏甜甜“约会”,都会被他茶言茶语问和另外三人是否也到过这个地方,是否也像他这样亲昵。 什么亲昵。 就是故意在原主耳边问话。 王易灵唇边的笑快扯到耳后了:“我知道,不就是私下里说的吗,私底下的一句话都这么当真。小悦,我先替封总伤心一秒。” “加一。我作为坚定的【封清悦白】党,得看著你和其他人保持距离。”周繁非常赞同地点头。 宋悦笙无奈摇头:“你们俩慢慢磕,我去附近转一转。” 申丽和她说《一曲旧梦》明天应该就能杀青。 这么久不见,她得买找份杀青礼物送给夏甜甜。 “麻雀精,当前任务值有多少?” 悠哉刷论坛的兰麻雀从小椅子上跳下,掀开黑布,踢了踢任务机器。 “任务值多少?” 半晌后,宋悦笙听著麻雀精说的任务值,眼神一暗。 65%,一半以上。 已经可以摆烂了。 礼物也不用买。 等兰希的病医治好,她就可以离开了。 “小悦,你等等我们。我们保证以后不当著你的面说。” 第66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25)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66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25) 金秋十月的落日很暖,偶尔飘过的风也带著温柔。 碧色的湖水岸边,穿著古韵衣裙的女人脚步轻盈,陪在她身边的男人拿著一件女士外套,眉眼含笑地看著她。 两人气质不凡,吸引不少游客驻足观望。 兰希闭上眼睛,伸著双臂。 空气中的烧烤香味,岸边掉落的银杏果味,来来往往的人群声…… 很热闹。 却不让人生厌。 缓了片刻,她朝肖诺一笑:“肖医生,谢谢你这么忙还陪我来石鈷湖。” “我和你承诺过,永远不会拒绝你。” 落日的余暉洒在肖诺身上,加上他温柔的声音,此刻的他美得像从漫画里跳出来。 兰希忽然觉得脸颊有些发烫。 “肖、肖医生,我们再不抓紧时间,就抢不到看演唱会的好位置了。” 她拿走肖诺手上的外套,匆匆离开,背影很像是逃离。 肖诺摸著自己的脸,不禁笑出声来。 没想到有一天他的顏值能让兰希愣神。 叮。 肖诺看著手机上冒出的一条浅信,给对方回復了一个字:好。 有宋奕森在,他並不奇怪宋悦笙知道他的联繫方式。 她让他好好照顾兰希,儘早让她康復。 即使宋悦笙不说,他也会这么做。 “小悦,直播机器跟著,小偷没那么猖獗。別总看手机。喏,烤苕皮。” “知道了。” 宋悦笙接过周繁递过来的烧烤,將手机放进外套口袋。 兰希和肖诺一起来了石鈷湖。 她可以暂时放心了。 “喂喂喂,你们两个怎么还在吃。” 脸上被贴了小鱼贴纸的王易灵风风火火地跑到两人面前,分別递给两人一个手环。 手环上掛著写著数字的小银牌。 她晃了晃左手的手环:“我特意让李路乔留的,这样我们就不用排队领號了。舞台中间的第一排,我们三个挨著。走吧,已经来了很多人。” tal是选秀出来的限定团,自从解散后,四个人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在公开场合出现。 石鈷湖景区和三家公司考虑到人流量问题,限制八百人,没有官宣开演唱会的消息。 但他们忽略了粉丝的热情。 只要一个粉丝在石鈷湖偶遇tal中的一人,就会扩散到各个粉丝群。 宋悦笙望著大排长龙等著领號进演唱场地的人,感嘆一声。 绝对不止八百人。 宋悦笙刚坐下不久,夏甜甜带著她独一份的嗓音走来了。 “悦笙,没想到真是你啊。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宋悦笙忍著不適,朝她点了下头:“演出还有一小时,现在旁边的人没来,坐下来聊聊天吧。” 王易灵和周繁压著心底的震惊,小悦面对夏甜甜怎么这么冷静? 夏甜甜也是一怔。 她很快反应过来,宋悦笙肯定打算在聊天的时候给她下套。 经纪人让她在今天改善观眾態度,那么绝不可能让宋悦笙坐在c位。 她眨了眨眼睛,將嗓子掐得更嗲。 “悦笙,我很久没见易灵和周繁了,我们两个换个位置好不好。不远,你现在的位置往右移两个。” “好,拿去。” 宋悦笙摘下手环放在凳子上,然后拿走夏甜甜捏在手里的手环,坐在了她的位置。 任务值过半,任务失败,对麻雀精將要绑定的宋月也有参考价值。 她不会再对夏甜甜做什么,现在的她只想暗中帮助兰希恢復健康。 夏甜甜狐疑地盯著宋悦笙瞧了好一会儿。 她不相信宋悦笙有这么好心。 难道石屿的演唱会要发生什么事? 正在往这边走黎易的脚步一顿,望著坐在前排的女人,又低头瞧了眼手环上的號码。 他有些烦躁地摘下,扭头和申丽开口,声音低沉:“我和你换个位置。” “真、真的?谢谢易哥!我回去一定好好修改大结局的台词!” 申丽本来以为第三排的视野很好,没想到黎易的牌號在靠近舞台中央的第一排。 她看过那么多场演唱会,从来没有抢到过第一排。 这么大的恩惠,她只能用最后的剧本来回报。 申丽看到第一排坐著的宋悦笙,像见到亲人似地扑过去:“小悦,你都不知道我这周过得什么日子……” 然后,宋悦笙听了將近一个小时的吐槽。 从改剧本改人设,到演员多次ng,申丽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宋悦笙瞥了眼圆球机器。 摄影机前吐槽一小时,摄影机后指不定会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日暮渐沉,四周的灯光骤然熄灭。 眾人愣了片刻,看到舞台背景板显示著倒计时的数字,忽然反应过来。 齐声跟著数字的跳动大喊。 “三。” “二。” “一。” “砰!” 舞台周围的烟绽放,映在了前排观眾的脸上。 烟幕落下,曾经最火组合tal出现在舞台中间。 粉丝们高喊喜欢的偶像名字。 四人之中喊得最多的,名字最响的,毫无疑问是石屿。 音乐缓缓响起。 台上四人抬手,隨著音乐开始变换队形。 申丽激动地抓著宋悦笙的手:“小悦,是《难寻》!《难寻》!tal的第一首团歌!小鱼写的词!” “寻过多少千山与海,才能寻到色彩。” 前奏过后的第一句刚开始,台下的粉丝就齐声跟唱。 “经歷多少失败,才换得一次喝彩。” …… “就算跌倒垂头,我也不怕再来。” …… 宋悦笙环顾著四周,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舞台上,声音的浪潮也一次比一次高。 她摁了摁两边的耳朵,將目光投向边唱边跳的石屿。 拋开绿茶,舞台上的石屿很耀眼,充满了阳光活力。 难怪有很多粉丝喜欢。 一连唱了五首歌曲,每个人的胸膛大力起伏著,脖颈的汗珠顺著动作而滑落衣领,更引得前排粉丝尖叫。 “啊啊啊!小悦小悦,我死了!小鱼怎么能那么帅!啊啊啊啊!” 宋悦笙被申丽晃得有些坐不稳。 这就是平常路透不能和偶像近距离接触,才会在演唱会,见面会这种场合上更加激动。 她抓著申丽的胳膊,放在了她自己腿上。 真不能坐在追星狂热的朋友身边,不然遭殃的就是自己。 第67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26)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67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26) “感谢石鈷湖景区的负责人提供我们四人合体的场地,也要谢谢喜欢我们的小伙伴们,不远万里参加这个不算演唱会的聚会。” “各位辛苦了。” 周文浩是tal的队长,说完后,四人彼此搂著肩膀朝台下观眾深深地鞠躬。 “不辛苦!” 忽然有道胆大的声音响起。 “小鱼崽崽你的腰,勾魂的刀!哥哥杀我!” 周围顿时大笑起来。 宋悦笙揉了揉右边的耳朵,默默地往左边转过身子。 没想到坐在她右边沉默的小女生,一直在积蓄力量发大招。 別说石屿,通过008的直播,这姑娘怕是要上热搜,全民皆知。 “嘖嘖嘖,鱼头,你粉丝眼睛不行啊。要不给你推荐个眼科?” 赵志没用话筒,悄悄碰了下石屿的胳膊。 无论是成团前,还是现在,他们三人在懟石屿这件事上达成了惊人的一致。 无他。 石屿这小子镜头前乖的一批,镜头后懟得人牙痒。 还特会装。 那词叫什么来著。 哦,绿茶。 石屿瞥他一眼,从舞台前面跃了下去。 他逆著光,映得轮廓分明,眉眼深邃。 耳上的银色耳钉熠熠生辉。 夏甜甜捂著自己的胸口,压著怦怦的心跳。 她好像不能把石屿当成小孩子看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粉丝因他这个动作变得更加激动。 灯光伴隨著他的步伐而移动。 “应援口號不错,不过……我希望下次能换个词。” 小姑娘害羞得捂著脸,点头如捣蒜。 她沉浸在偶像和自己说话的幸福中,根本没听见內容是什么。 石屿眼角的余光瞥向了宋悦笙,只见她低著头,纤细的手指一下一下拨弄著左手的吊牌。 他的眼底划过一抹凉意。 周围的人都看著他,只有宋悦笙,她又把他当空气。 “说口號的场合不对,又要上热搜,说我的粉丝是显眼包了。”石屿转了个身,前倾著,“你说对吧,姐姐?” 这么多人离开演出场地,指不定发生什么意外。 宋悦笙,你就等著丟东西,进医院躺著吧。 哪知宋悦笙忽然抬眸,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剎那,石屿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他戴著蓝色的美瞳,眼睛圆溜溜的。 有点儿像她常去那家猫咖的狮子猫。 想擼猫了。 宋悦笙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揉在了石屿的脑袋。 石屿的身子一僵,倏尔,抬著眸,眉目含情。 “你干嘛呀~姐姐,你要想做什么,等演唱会结束我陪你。” 他拿著话筒,微微撒娇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 四面八方的视线全部在一瞬间投来。 偶像最忌讳有嫂子。 更別提还是在演唱会上,偶像与一个女生公然调情。 就算两人没有什么,也会被粉丝脑补一场大戏。 宋悦笙淡定地收回手,拿走石屿手里的话筒。 “我知道你不想写歌让我参演mv。今天是最后一天,我输了,和你搭话耽误写歌。mv我也不演了,私下里的玩笑,当不得真。你可以放心了。” 宋悦笙演技为零,这段时间又频繁揍人,不出演mv对粉丝来说简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石屿不知道怎么描述现在的感觉。 明明很不想写歌,现在听到她说不演,心里却有点儿闷。 他抿著唇:“你认真的?” “是。现场八百位粉丝,直播间观看的观眾都是我的见证者。你我之间除了《恋爱无限制》的嘉宾,並没有其他协议赌约。我也不会出演你的mv。” 不做任务,协议是一张废纸。 四个机缘就是陌生人。 “不演正好,省了我写歌。” 石屿阴沉著脸夺走话筒,回去了舞台。 石屿的演唱很正常,但熟知他的三个前队友知道他很愤怒。 ——全都通过有力量的舞蹈动作发泄出来了。 周文浩三人觉得生气的石屿对原定的抢椅子游戏不利,担心把气撒到他们和工作人员身上。 於是中途休息,清理舞台的时候,三人一合计,告诉暂代主持人的景区负责人,让原本玩游戏的六个工作人员换成台下粉丝。 他们想得很好,把宋悦笙请到台上,石屿有了撒气的对象,就不会把气撒到別人身上。 然而,当主持人喊到最后一个座位號时,原本是宋悦笙的號码牌,上台的却是另一个人。 “誒,宋……宋老……” 宋悦笙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小姑娘:“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宋悦笙,你要是不换手环的话,上台玩游戏的就是你了。你很討厌小鱼吗?连上台也不肯。” “就是啊。虽然我们不想你和小鱼多接触,你也不出演mv,但同为恋综嘉宾,起码的尊重也要有吧。” 宋悦笙听著两个人一言一语地说著。 前排完全被石屿的粉丝占领了。 她望著舞台:“我不討厌石屿,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来恋综是为了提高曝光率,不想炒cp。” 旁边的小姑娘咦了一声:“那你和封总kiss怎么说?你和封总相处的那几天可不像不炒cp。” “那个呀……”宋悦笙不好意思地勾唇浅笑,“那么一个大总裁放你面前心不心动?从前那般是喜欢,但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了。” 她托著腮,专注地看著前面打转的灯光,低低笑了声。 “如果不出意外,我很快就能回家了。” 小姑娘和闺蜜觉得奇怪,《恋爱无限制》没要求演员不能回家和父母相处。 就算老家远,现在交通那么发达,还有去不了的地方? 舞台上。 石屿早早败下阵来,他抱著双臂站在一旁,三番五次地往宋悦笙的方向望去。 见她像个没事人一样和別人嘮嗑,他心里的躁气似乎更多了。 “小鱼,如果小悦说的话让你觉得不高兴,我代她向你赔个不是。也请你重新考虑拍摄m v的事,这个圈子没有曝光,就会很快被人遗忘。” 陌生的女人声音传来,石屿转头去看,只见旁边站著一位脸上贴著小鱼贴纸的女人。 他微微蹙眉:“你是我粉丝,怎么帮宋悦笙说话?” 第68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27)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68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27) 兰希用余光扫了眼圆球机器,淡淡地笑著,嘴边弯起一抹极小的弧度。 “小悦是我妹妹。我欠她一些事,想为她爭取让別人认识她的机会。” 她与小悦十年未见,僱人杀害她八年。 虽然无一成功,但派人去杀是真。 如果不做点儿什么弥补,她走不出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石屿暗暗地打量眼前的女人,眉目温柔,说话也慢悠悠。 和宋悦笙一点儿都不像。 “她自己都说不演,你是她姐姐求情也没用。” “打扰了。” 兰希朝他微微頷首,將视线转向仅剩的四个人。 仿佛刚才和石屿说话的不是她。 这种说走就走的態度还是有点儿像宋悦笙的。 嘖。 石屿心烦地抓了抓头髮。 十分钟后,游戏结束。 主持人说起串词,全场齐声合唱选拔tal成员的选秀主题曲《一起出发》。 不少粉丝偷偷掉眼泪,记忆似乎回到了两年前那个拼命打投,见证少年拼搏的夏天。 演唱会结束也没有一个人离开。 四个人催了又催,粉丝们才陆陆续续地起身离开。 宋悦笙送走哭个不停,还要熬夜改剧本的申丽,和周繁,王易灵去了附近的餐厅。 刚进包厢坐下,周繁就恨铁不成钢地看著宋悦笙:“明天就是石屿承诺的写好歌的时间,你怎么没忍住就搭话了呢。我和老王打赌输了一百块钱。” 前几天的形势很明显她大胜利,没想到就剩两三小时,胜利跑到了別人手里。 “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本来就是私下和石屿说的,又没有公章合同,是我之前太当真。” 宋悦笙勾唇笑了笑,將菜单递到周繁面前。 “这顿我请,想吃什么隨便点。” 王易灵不肯放过八卦,她挑了挑眉:“直播已经结束了,你和我们透句实话,是因为什么让你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拍摄机会?” “实话就是刚才我说的。”宋悦笙不中套。 王易灵撇撇嘴:“不说就不说。” 当她好糊弄啊,上午还是不搭理的模样,晚上就和石屿说话。 没事发生,打死她都不信。 忽然,包厢的门开了。 “笙笙。” 封闻深的唇边扬起一抹笑,很自然地走到宋悦笙身边,周繁有眼力地挪到了王易灵旁边的位置。 “你喜欢我还不承认,害我这段时间一直睡不好。” 宋悦笙没回应,微挑了下眉,笑眯眯地看著后面跟过来的几条尾巴。 “封闻深找我,你们五位来找谁?” 她不介意多几双筷子买单,但多出的筷子里有女主夏甜甜,她就得好好考虑。 夏甜甜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弄著耳朵边的散发:“悦笙,我本来想在演唱会上和你多聊会儿天,没想到我们没坐在一起。正好遇见封闻深,所有我就跟著一起来了。” 和宋悦笙聊天是假,见封闻深是真。 自从开始压缩改戏,她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 当初说好的每天找她,也全部去找了宋悦笙。 李路乔笑嘻嘻的:“我们都是夏影后的粉丝,当然不会错过和影后吃饭的机会。” 主要是想跟著看好戏。 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夏影后和宋悦笙在同一张桌上吃饭,没有摄影机,可能更方便说出一些劲爆消息。 至於鱼头…… 他估计是想陪著夏影后。 “笙笙,他们有什么好看的,你应该看我。” 封闻深不满宋悦笙一直盯著四个男人,捏著她的脸,让她看著自己。 清澈的眼睛微颤了下,女孩儿推开他的手,声音有些不耐。 “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 封闻深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日的甜慢慢从心底涌上来,喉咙一紧。 微哑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慾念。 “笙笙,我想吻你。” 他这种视若无人的模样惊呆了包厢里的其他人。 石屿嗤了声,漆黑的眼睛暗了又暗。 宋悦笙和s.t总裁打得火热,她姐姐还操什么心。 让他给一个拍摄mv的机会? 呵。 有了封闻深这位大金主,何愁没有资源。 封闻深离宋悦笙越来越近,就在眾人以为要发生什么时,一杯水泼到了他脸上。 “脑子不清醒,我来给你洗洗脑子。” 他们听到了宋悦笙嘲讽的声音。 “笙笙,別再挑战我的底线。你承受不住。” 封闻深骨子里的古早霸总很难去掉,说出的声音带著冷意和威严。 宋悦笙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轻讽一声。 “我和你除上司下属外,顶多算普通朋友。又不是拍戏,怎么可能让你强吻?你觉得你是s.t总裁,是我老板,我就得任凭你玩弄?” “你要是想找別人泄火,多的是美人爬床。但你要还打破我们两人的界限,下次泼的就是硫酸溶液。” 王易灵悄悄把椅子边挪了挪。 小悦的气场两米八,啥话都敢说,她怕误伤。 “普、通、朋、友。” 封闻深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眼里冒著猩红的血丝,手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好,很好。宋悦笙,你成功惹怒我了。我让你看看我们两个究竟是关係!” 说著,封闻深朝宋悦笙抓来。 石屿刚踏出一步,只见宋悦笙借力打力,反抓著封闻深的手臂直接让他在空中向后翻转一圈。 砰! 重重地落在地上。 他默默把脚收回,捂了一只眼睛。 他就应该收起多余的善心。 宋悦笙不值得。 封闻深躺在王易灵脚边,她嚇得连忙抓著周繁的手,彻底离开了餐桌。 “宋悦笙,你该死!” 从地上爬起的封闻深恨不得立刻就把人给办了。 宋悦笙解开绑著头髮的皮筋,散著头髮,勾了勾唇:“如果封老板不介意我和別人睡过,那就来吧。” 男人介意女人第一次是否属於自己,这种特点在古早霸总身上最明显。 要想摆脱封闻深,不到深渊便不立。 封闻深明显一怔,眼里的怒火快要迸发出来。 “没关係,碰你的那个男人,森哥,我一定把他绑到你面前,让他亲眼看著我是如何一点一点消除你身上的痕跡。” “砰——” 第69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28)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69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28) 封闻深被一脚踹飞,身子砸到几米外的墙上。 “咳咳。” 吐出了一大口血。 宋悦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缓缓把腿收回。 以她揍人的能力,並不能一脚把人踹到吐血。现在的力量难道和麻雀精说的多出的“原主是散打社主力”有关? 她捏了两下眉心,盯著封闻深警告:“你敢动我哥,我绝对会在镜头前杀了你。” 周繁急忙喊一声:“小悦!” 这话能乱说吗。 万一这个房间的其他人开著录音,小悦就完了。 封闻深擦了嘴边的血,笑得眼睛猩红。 “呵。哥哥?究竟是亲哥哥还是情哥哥?宋悦笙,你越是这样,我越要找人將他千刀万剐。” 她招惹的他,他就算不要,也別想找其他男人。 宋悦笙轻笑了声。 霸总言论第n弹:智商欠费,总按照自己的想法理解事情。 既然放狠话,那就看看是他先绑了宋奕森,还是她先杀了他。 她睨了眼封闻深,离开之前得先做些事。 宋悦笙朝他走去,慢慢握紧拳头,俯身,朝他腹部揍了一拳。 只听闷哼一声,封闻深昏了过去。 “老王老周,改天再请你们吃饭。” 宋悦笙像个没事人一样,朝周繁两人笑笑,绕过震惊的其他人离开了包厢。 周文浩咽了咽口水:“这是……真实的宋悦笙?” 他忽然为白天呛宋悦笙,她没揍他感到非常庆幸。 “可能吧……” 周繁不確定。 恋综的十个人里,虽然她和老王与小悦的关係不错,但没有达到真正了解的地步。 “宋悦笙再继续录製节目,会激发更大的矛盾。周繁,易灵,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想法。我明天会找陈导,让他把宋悦笙换下去。” 夏甜甜掛掉救护车的电话,走到封闻深身边,小心翼翼地抱起他。 她本来是想让石屿送她和封闻深去医院,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宋悦笙走出餐厅大门,回头看著跟在后面的石屿。 “想和我说什么?” 说什么? 石屿也不知道。 他只是在看到宋悦笙出去后,双腿不受控制地跟了过去。 嘖。 他烦躁地挠了挠头。 怎么像尾形者。 “没有我就走了。” 宋悦笙穿得单薄,冷风顺著裙摆往上直窜,她忍不住裹紧了外面的风衣外套。 沉默半晌,石屿说了句:“封闻深不会放过你和那个叫森哥的男人。宋悦笙,你当初用手段勾引封闻深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个下场。” 宋悦笙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她看了一圈,见周围没有人,朝石屿开口:“森哥是我亲哥,我睡的是黎易。你如果多管閒事,我也会揍你。” 石屿和封闻深不同,说出来也不会卷到剧情中。 如果和封闻深说了黎易的名字,牵扯两个机缘,她更难脱离。 说完,宋悦笙不管呆滯的石屿,拦了一辆计程车离开。 石屿久久不能从震惊到回过神来。 黎易,三年前夏姐姐的男朋友,他睡了宋悦笙? 第70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29)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70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29) 次日,六点开录。 002號封闻深和001號夏甜甜的直播间瞬间爆了。 #封闻深夏甜甜 #春封夏雨不把粉丝当外人 #封清悦白be 一连三个爆款词条。 【五陵晒伤皮肤】:数学老师说解题过程很重要,所以……请节目组24小时不间断直播! 【封闻深的小翅膀】:期待后面小夫妻的甜腻生活! 【甜丝丝】:我们也只是平平无奇拿下s.t总裁而已。 【眉立看海饭店】:又be了,这半年我磕的cp全都be了[哭.jpg] …… 被议论的当事人还在s市中心医院的病床上同床而眠。 准確来说,一人假眠,一人还在昏迷。 封闻深的眼睛动了动。 感受到身边明显多了一个人,他的眸色深深。 翻了个身。 女人的面容让他一愣。 留在肩颈的粗重吻痕毫不掩饰地说明发生过什么。 真行。 为了不让他针对那个森哥,竟然爬床。 封闻深讽刺地勾了勾唇,捏著夏甜甜的脸:“你以为爬床就能……” 忽然,他面露凶光地把人从床上踹了下去,丝毫不管现在飘在空中的两个圆球机器。 夏甜甜尖叫一声,连忙用一只手护在胸前,另一只手顺走床上的衣服,遮住自己的身子。 封闻深的声音凌厉,眼睛像是淬了毒:“夏甜甜,我以为你和那些女人不一样。说吧,要多少钱。” 夏甜甜吸了吸鼻子,眼泪啪嗒啪嗒掉落在外套上。 “我昨天叫救护车把你送到医院,是你……你……你认错了人,还不让我走……” 封闻深眉头紧蹙。 认错人? 被宋悦笙打了一拳后,他就没了记忆。 他现在穿著病號服,身上没有异样。 很难想像昨夜发生了什么。 可夏甜甜身上的痕跡…… “呜呜呜……” 封闻深被哭声吵得烦躁。 该哭的人一滴眼泪都不掉,不该哭的人哭个不停。 “別哭了!” 他的语气算不上多好。 “我等会儿让贾斯特给你送身衣服和五百万的支票,《凤华天下》的女主送你。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夏甜甜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止住哭声,抬眸看他:“封闻深,我拿你当朋友,送你到医院却被侮辱,你就这么对我?” 五百万打发叫子吗? 她拍一部戏就不止五百万。 封闻深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眼里没有任何温度。 “我不喜欢与人討价还价。要么接受,要么什么都没有。” “宋悦笙呢!她拒绝医院想去中医馆,你送她去。冷战两天,你任劳任怨陪她两天。封闻深,宋悦笙昨天把你揍到半死,还说在镜头前杀了你,你还要喜欢她?” 夏甜甜仰著脸看他,避轻就重地提著宋悦笙说过的话。 老男人喜欢雏鸟,在老男人和宋悦笙碰上之前,她不能说宋悦笙被人睡过。 “你好像没认清自己的形势。既然什么都不想要的话,那就好好待在医院。” 他想对宋悦笙做什么是他的事。 別人休想触碰。 就算让她死也得死在他手上。 反转太迅速。 浓情蜜意的小情侣竟然是错认? 宋悦笙要杀封大总裁? 网友们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评论,继续追直播了。 夏甜甜发信息想赶宋悦笙离开,但陈导以话题度为由,婉拒了她的提议。 再加上她发生意外,《一曲旧梦》延迟,次日下午四点才正式杀青。 宋悦笙接到申丽晚上杀青宴的邀请时,正在黄昏酒吧悠閒地听歌。 “小宋,艺人通告期间喝点儿果酒不影响录製。” 曾姨瞥了眼飘在半空的圆球机器,记不清多少次给宋悦笙端一杯顏色鲜艷的果酒。 “曾姨,我不爱喝酒。来你这儿,也只是为了听歌放鬆。” 宋悦笙朝她露出一个笑容,將果酒往曾姨的方向推去。 除了某些场合,她一般不会喝酒。 黄昏酒吧的歌手通常是没火的小歌手,因为缺少资源,所以在酒吧不定期驻唱赚些小钱。 有些小歌手的演唱比大牌还要好听。 “行吧。” 曾姨见说不通,抬手又让服务生端走。 她侧耳劝道:“小宋,你看歌手的目光稍微收敛点儿。或者你去劝劝封总,让他別在这儿待著。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已经有两三个歌手去了其他酒吧驻唱。” “放心曾姨,我这就和他说清楚。” 难怪她没见到昨天那个染红髮的狂躁小哥。 只见她去前台付完钱离开了酒吧。 一直没怎么动过的封闻深追隨那道影子离去。 曾姨不赞成地摇头。 以前是一把钥匙一把锁,现在是一把锁配好几把钥匙,甚至可能钥匙和锁並不匹配。 年轻人啊。 宋悦笙看著走出来的人,开门见山地说:“以后別来黄昏酒吧了,会给曾姨带来麻烦。” 封闻深抱著双臂,睨著眼睛看她:“宋悦笙,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你陪我睡一晚,我就不来这家酒吧。” “好。晚上杀青宴结束,我带你去酒店。” 她又没说怎么睡。 晚上直接揍晕,绑起来扔地上。 看著她熟练的答应,封闻深拽著她的胳膊,眼冒著火,几乎是吼出来。 “宋悦笙,你怎么这么下贱!让你睡你就睡,你到底陪过多少人!” 宋悦笙的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左手握紧拳头,猛地朝他的腹部揍去。 疼得封闻深连连后退,额头冒出几滴冷汗。 她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 宋悦笙呵呵地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 “前面有个垃圾桶,正好涮涮你的嘴。別人吸入氧气,你吸入二氧化碳,难怪说话那么臭。” “封闻深,你一个s.t总裁,s市最能说得上的话的人,但凡用点儿时间让人调查,就不会像狗一样对我乱吠。” “你——” 封闻深气得胸腔起伏不定,眼里也蕴藏一场风暴。 “我怎么了?” 宋悦笙走过去又朝他揍了一拳。 “我说过我最討厌你说霸道总裁的话。夏甜甜既然提醒我要杀你,就別在你的坟头嘚瑟。 我心情好陪你睡,我若不好,直接揍到你火葬场。照样可以让你来不了黄昏酒吧。” 第71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30)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71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30) 杀青宴上,演员们举杯庆祝,大家很有默契地绕开了宴会厅门口的那片区域。 “小悦,热搜並不能代表什么,网友们也只看看个乐子。如果觉得心烦,我觉得你可以考虑提前离开恋综。” 申丽拿著一杯酒走来,担忧地看著宋悦笙。 傍晚小悦在一个酒吧门前揍封总的片段又登上了热搜。 有些网友说得很难听。 甚至公开造谣。 “我试过,但没用。” 揍完封闻深后,宋悦笙给导演发了不少信息,承诺会给很多违约金,但收到的只有三个字:不同意。 在她的连环追问下,陈导向她透露是封闻深不让她走。 古早霸总特点之一:不让小白女主逃离手掌心。 呵。 有够让人起鸡皮疙瘩的。 申丽看著宋悦笙玩味的表情,自知不是问的机会,她笑著拍了下宋悦笙的肩膀。 “我明天不写剧本,要不我们去鬼屋探险?顺便也让你直播间的观眾体验一遍。” 宋悦笙想了想:“如果茉姐不给我安排工作,我就和你去。” 算算时间,张茉应该已经回来了。 如果她的手机不关机,肯定收到经纪人的连环电话,责备她怎么动手殴打上司封闻深。 “这位就是宋小姐吧。你好,我是安格斯。有没有兴趣出演《凤华天下》的女主角?”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宽大的手掌,宋悦笙慢慢將视线上移。 男人约莫四十岁,眉眼深邃,留著鬍子。 宋悦笙收回视线,淡淡地说了句:“没兴趣。” 安格斯的面色平静,喝了口酒,换了种说法。 “如果宋小姐觉得难以胜任女主,可以考虑考虑其他角色。我看过宋小姐表演的片段,很有信心將宋小姐打造得脱胎换骨。不如我们加个浅信细聊?” “不玩浅信,手机没电。” 宋悦笙弯著唇角,不轻不重地捏著右手腕,“安导,我很明確拒绝出演《凤华天下》,你再囉嗦,我保证让你尝尝住院的滋味。” 申丽闻言,连忙將宋悦笙拉在自己身后。 k国导演安格斯是国际上的大牌导演,很多演员托关係想拍摄他导的片子,都进不得他眼里。 他主动邀约小悦出演女主,反被威胁,网上肯定要掀起新一轮的爭论。 她朝安格斯赔笑道:“安导您別介意,小悦这是说笑呢。这是我的浅信號,有什么事您可以和我沟通。” 两人互扫浅信码后,安格斯笑道:“申小姐,你的朋友被人拉走了。” 申丽猛然回头,背后一个人也没有。 她向安格斯说了句谢谢,著急在宴会厅內寻找。 导演偷偷和她说封总也来了宴会,让她看牢小悦,別让二人碰面,坏了杀青宴。 虽然直觉告诉她小悦不会破坏,但编剧的尾款还在导演组手里攥著,她不能不听。 阳台偶尔有风吹来,有点儿凉,却让宋悦笙感觉到难得的安静。 她站在栏杆前,不由得往前伸了伸胳膊。 乌木簪盘著头髮,几缕髮丝散在白皙的肩头,凌乱而不失美感。 黎易的眸色暗了暗,不自觉捏紧酒杯,一饮而尽,压著诡异的温度。 “宋悦笙,以你的演技还不足以搭上安格斯的电影。如果你想要爆火而去拍戏,电影上映,只会收到更多人的詆毁。” 红酒入喉,声音醇厚。 “你多虑了,我不会去拍戏。” 宋悦笙瞥到外面的某个影子,挥了挥手,声音有些愉悦。 “蓝胖子!” 黎易顺著她的眼睛看去,只见是一个穿著玩偶服在给小孩子分发气球的工作人员。 听见宋悦笙的声音,它也挥了挥手。 杀青宴会来很多高层人士,他们的孩子往往是由专门的工作人员看管,以免在宴会上哭闹。 “你怎么像小孩子一样看到玩偶服就兴奋?” 黎易第一次见她这么高兴,被笑容晃了神。 “因为蓝胖子是猫啊。” 和她所在世界一模一样的蓝胖子。 宋悦笙在心里补了后半句。 “它的本体是机器,不是猫。没有猫爱吃铜锣烧。” “在我心里它就是猫,比石屿还像。” 黎易蹙著眉:“石屿?” 宋悦笙的心情比较好,多和他说了几句:“你不觉得石鈷湖演唱会的石屿妆造很像狮子猫吗?如果染了一头白髮应该会更像。” “你喜欢猫?” “不喜欢。” “那你……” “黎影帝,你问题太多了。接下来的答案要付费。我要价高,你付不起。” 宋悦笙看了眼美甲。 时尚博主说美甲换了新潮,明天去换吧。 “宋悦笙並不把你的喜欢当回事。森哥是第一个,黎易是第二个,保不准以后会有第三个,第四个……” 夏甜甜望著阳台的两人,藏著眼底的愤怒,故意用惋惜的语气说话。 “封闻深,別忘了,她自己说有一大片后园。你对她而言,不过是她脚下眾多船的一条……” 砰! 玻璃杯摔到地上。 红酒溅在了夏甜甜雪白的裙子。 欢闹的氛围瞬间冷下来。 “滚。” 声音冷漠。 他让贾斯特调查了那晚的监控录像,等找到那个把自己捂得严实的男人,他一併让他们付出代价。 竟然算计到他头上了。 夏甜甜呆愣住,扣著自己的手心反驳:“宋悦笙自己说的和我有什么关係!她就是一个水性杨,脚踩很多条船的人渣!” “啪——” 只见夏甜甜的脸从右往左飞快转过,撞倒了服务生,整杯的香檳全洒在了她身上。 “我是人渣,你就是人渣鼻祖。垃圾分类都没有你的位置。夏甜甜,我知道的事情比你多,我不惹你,你也別惹我,否则我先给你买块墓地。” 宋悦笙甩了甩手。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扇巴掌她的手也疼,还得买药冰敷。 李晓菲將夏甜甜扶起,回懟著:“宋悦笙,这不都是你自己说的?你已经对甜甜构成了生命威胁,明天等著律师约谈吧。” 宋悦笙弯了弯眉眼。 “好啊。那我从三年前的5月29日开始说。你觉得怎么样,甜甜姐?” 第72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31)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72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31) 夏甜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不可能知道。 李晓菲见好友这样,提高了几分音量:“宋悦笙,你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笙笙她怎么威胁了?拿刀还是拿枪指著夏甜甜?” 封闻深开口,李晓菲不敢顶撞,只恶狠狠地瞪著他身后的宋悦笙。 宋悦笙往旁边挪了一步,抓著封闻深的胳膊,示意他別说话。 別人口中的威胁不能让夏甜甜真正忌惮她。 她嫣然一笑,看著愣神的夏甜甜:“话说三年前的那天,阳光明媚,我正在公园写生,看见小男孩儿掉了一颗跳跳。正想捡起还给他,有人將它带走。 我前几天偶然碰见了小男孩儿,提及这件事,原来那个捡的男人根本没有把还回去。我再给他买当年相同的,他已经不喜欢了。” 夏甜甜的脸色比刚才还白,身子摇摇欲坠,似乎下一秒就会倒下。 她抬著头,努力挤出一抹笑:“宋悦笙,我不找律师。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宋悦笙笑著回应:“你不惹我,我自然不会对你做什么。” 话已经撂下,夏甜甜再口吐芬芳,她一定让她进医院躺几天。 封闻深痴痴地盯著与他站在一起的女孩儿。 才过了两天,他却觉得像在度秒如年,已经很久没和她好好说过一句话了。 笙笙说森哥是她哥哥,可他什么都查不到,连她家住哪儿都不知道。 封闻深的眼神太灼热,即使背对著,宋悦笙也能感受到身后的目光。 “你跟我来,我有东西要送你。” 封闻深点头,任由她拉著自己离开。 两尊大佛从宴会厅消失,氛围逐渐恢復正常,闭口不谈刚才的事。 橙心娱乐的舞蹈室內,激昂的音乐隨著男人的舞蹈动作而变得更加动感。 石屿看著镜子里笑得前仰后合的周文浩,不耐烦地停下动作,关掉音乐。 “孙子,打扰到爷爷我练舞了!赶紧带著录製机器好好蹭镜头。” 舞蹈未发布,橙心娱乐不会让其他平台公开,所以石屿让周文浩看著录製机器。 “你放心,这颗球绝对没有拍你一眼。” 周文浩將手机拿在石屿的面前仔细比了比,嘀嘀咕咕的。 “哪里像猫了?” 忽然,他恍然大悟地敲了下手心:“鱼头,宋悦笙摸你脑袋,该不会是在擼猫吧?” “哈?” “热搜,自己看。” 几小时不看,热搜又多了几个词条。 基本都和宋悦笙有关。 他点开#石屿猫的词条后,里面的內容让他恨不得立刻奔到宋悦笙面前质问。 竟然说他是猫。 也有网友和周文浩秉持著相同的看法,说宋悦笙在“擼猫”。 不过…… 这猫挺好看的。 石屿一愣。 好看也不能说他是猫! ** 走出举办宴会的酒店,宋悦笙鬆开封闻深的手:“信任是情侣彼此之间基本的尊重。以后遇到喜欢的人,別惹她生气了。这就是我要送你的。” “笙笙,是你惹我生气,是你践踏我的喜欢。我没让你离开,你走不了。” 封闻深敛著眸子,一步步朝宋悦笙走来,忽然伸手,將她搂在怀里。 “如果森哥真是你哥哥,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笙笙,別再骗我了,我查不到你家人的信息。” 宋悦笙的眉毛一挑。 还有这种好事? “悦姐,你不是主角,身份信息无法和別人共享。要想知道,除了你自己说,就是让人接触你身边的人。” 蓝麻雀用软体读懂了宋悦笙的表情,好心给剩不了多少时间的她提醒。 封闻深贪婪地嗅著她的味道,压著满是情慾的嗓音。 “我的耐性已经到了极限。笙笙,你再说,我真会把你关起来。” “你和夏甜甜……我有芥蒂。” 封闻深急声解释:“我没碰她。贾斯特已经调取了医院监控,是她和別人睡了再爬我的床。” 宋悦笙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倏尔,又想明白了。 她淡淡开口:“不止这件事。封闻深,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而且,你对我的喜欢来得莫名其妙。” “不是莫名其妙,笙笙,你很漂亮。”封闻深紧紧拥著她,像要和自己融在一起。 “第一天的黑裙子很漂亮。我看得愣神,结果……害你的手臂流血。对不起。” 宋悦笙被抱得难受,正想办法把他推开,封闻深先放开了她。 她微愣,然后看他:“见色起意在你身上行不通,我也不信。” 封闻深扶著她的肩膀,眼里的情快要溢出来。 “我原先也不信,可事情偏偏发生了。笙笙,你离开森哥,我不会动他。” “不可能。” “宋悦笙,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值得让你这么维护!” 他抓得她肩膀疼,宋悦笙微微蹙眉,有些无力,“我还是那句话,他是我哥。我明天带你去见他。” 录影之外。 这是不得已的选择。 封闻深的脸瞬间变得非常好玩儿,表情变了又变,手从她肩膀上移开。 “是……是见家长吗?” “不是,单纯让你以后不要烦我。” 封闻深自动忽略宋悦笙的回答,一股脑地问了很多。 “你哥哥喜欢什么啊,茶叶?球鞋?游戏设备?他比你大多少岁?做什么的?” 宋悦笙掐著人中,刚才还当情敌,现在就认同她的话了? 她摇了摇头,霸总思维搞不懂。 直接转身离开。 …… “笙笙,你求求我。” 汗珠布满了封闻深的额头,眼尾緋红,呼吸的热气缠在宋悦笙的耳朵。 究竟怎么变成现在这样? 宋悦笙发誓,她真没打算睡,也没想被睡。 最开始答应去封闻深家是因为他说家里的后院种了不少。 她正巧想换个环境休息一会儿。 也的的確確坐在后院发呆了一小时。 再后来…… “笙笙……” 听著封闻深动情的声音,宋悦笙肯定地点头。 都怪他诱惑。 她要走的时候,他只穿半身的浴巾,露著上身。 还说院子里的照明设备坏了,他会领著她离开,结果就是让她和他有身体接触! 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然后…… 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笙笙,你哭一个,我就不进去。” 第73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32)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73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32) 封闻深的喉结动了动,从她的耳朵移到唇瓣。 呼吸缠绕,泛滥成灾。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勾得他难受。 他想听到她求饶,想看到她哭,可除了溢出的声音外,不哭也不求他。 宋悦笙推著他,带著小声的微吟:“封闻深,你家客房在哪儿?我想休息。” 她等得有些久,有点儿困。 当睡觉的名词和动词一同出现,她选择前者。 沉迷欲望会让人变成奴隶傀儡。 她曾经见过不少这样的人。 不分场合,不避外人。 封闻深自动把这句话换算成三个字。 他不行。 “笙笙,这是你自找的!” 他像是被打开了一个开关,失去了温柔耐性,只知道用力衝撞,让说出这句话的女孩儿后悔。 星海里的蓝麻雀翅膀托著脑袋,死气沉沉地盯著乌漆抹黑的周围。 又睡一个。 悦姐是反悔说过的话,还是想在任务失败前快活一次? 唉。 蓝麻雀换了另只翅膀托脸。 人类好难懂。 它希望是后者,这样它就能去见宋月小姐,总部也不会知道它绑错人了。 晨光熹微,淡淡的光穿过薄雾透进窗户。 床上的被子动了动,忽然坐起一个男人。 肌肤上儘是斑驳抓痕。 因为昨晚封闻深的话,网友们开始分析和夏甜甜出现在医院的人是谁,甚至想重求医院的监控录像。 早上一进直播间,看到封大总裁这样,心里留了几个心眼。 万一又是欺骗呢? 但接下来的封闻深让网友们大为震惊。 只见他迅速走下床,边走边喊宋悦笙的名字。 看到坐在后院的宋悦笙,封闻深鬆了口气,慢慢走过去,从后面抱著她。 “笙笙,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悠哉的静心时间被人打扰,宋悦笙直接握拳朝身后挥去。 封闻深疼得哎呦一声,他摸了摸额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我们都已经坦诚相待了,你怎么还打我?” “那又怎么样?我们两个没有任何关係。” 宋悦笙睨了一眼,端起桌上的茶喝著。 秋天的早上最適合先喝一杯白开水。 “没关係?” 封闻深的怒火噌的一声又涌上来,大力地拍了下桌子。 “宋悦笙,你把我当成什么!p友?” “你不是。”宋悦笙淡定地將茶杯放下,“一夜风流的双方从不会重新遇见。” 封闻深有所好转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可怖,勾著阴森的笑。 他將宋悦笙猛地拽起,碰著她衣服的瞬间,听到她极其冷漠的声音。 “我们来看看是你撕衣服快,还是我死得快。” 封闻深怔住片刻。 昨晚微弱到几乎没有呼吸的女孩儿浮现在眼前。 他当时嚇坏了,想让她“死”在床上不是真的想看到她死。 最后不得已控制自己的力道,温柔待她。 封闻深握著拳头,將她一推,看到她摔到地上,走了两步又退回来。 笙笙对他太狠了。 如果不让她知道这个地方他是她唯一的依赖,他们的关係不会如他所愿。 “宋悦笙,方圆百里没有一个人,你逃不掉,也没人能帮你。好好想想应该怎么说。” 宋悦笙看著他的背影舔了舔唇。 威胁她啊。 已经很久没碰到了呢。 封闻深这种只想把她拉到臥榻上的人,一念生死非常好用。 调教几次一定会听话。 但她不想。 蓝麻雀觉得宋悦笙的表情有点儿嚇人,它小声提议:“悦姐……要不要我点儿钱买道具送你离开?” 宋悦笙没有著急站起来,一边敲著腿,一边回答。 “不用。麻雀精,如果我在封闻深家里死了,算不算被主角杀死,然后任务失败?” 蓝麻雀被问懵了。 它点开模擬系统,將宋悦笙说的假设输入进去。 【任务有99%的机率失败。】 “悦姐,算任务失败。” 宋悦笙伸了伸胳膊,缓缓从地上站起:“麻雀精,你该去找宋月了。” 麻雀精说在完成任务前会有很多平行世界。 但这个世界的兰希因她病了,她无法什么都不做就离开,也无法想当然把麻雀精绑定宋月所去的世界里的兰希,看成是现在的她。 等兰希病好,她就离开。 ** 这个世界的人的认知很奇怪。 如果一个人被普通人变相关起来,普通人一定会进橘子,受到网友强烈的指责。 但若被非富即贵的人关著,网友的评论清一色地表示羡慕。 被关的人也丝毫没有被限制人生自由的感觉,甚至乐呵呵地將自己遭遇发在网上,和不如自己的人攀比。 这是宋悦笙第三天发现的问题。 她在网上搜索让人快乐放鬆的方法,被#羡慕宋悦笙的词条吸引。点进去一看,所有人都发著羡慕,想要魂穿她。 至此。 宋悦笙才明白封闻深不是仗著权势让別人不敢说什么,而是这个世界的人的认知非常不同。 就连宋奕森发信息想带她走,也只是因为他不想让她不高兴,丝毫不觉得“囚禁”这一做法不对。 “小悦,小悦!” 宋悦笙被视频里的声音喊得回了神,她看著左上角的周繁:“团建旅游你们去吧,我离不开,也去不了。” 《恋爱无限制》的导演觉得没有新的话题,便开启视频通话,想让十个人在接下来的两周一起去塞尔亚滑雪看极光。 “其实……” 王易灵刚洗完头髮,用毛巾包著头髮,模样有点儿滑稽。 “小悦,封总那么喜欢你,你和他服个软,他会让你离开,顺便成就一段好姻缘。” 说完,王易灵忍不住一激灵。 怎么觉得有点儿凉颼颼。 她看了眼空调显示器,29度。 不应该冷啊。 “如果真能成,悦笙,別忘了给我们发请柬。” 夏甜甜好像在一个路边摊,偶尔传来吆喝的声音。 宋悦笙捏了捏眉心:“好,一定寄给你请柬。” 恐怕葬礼还没举行,平行世界就会覆盖现有的世界。 坐在对面沙发的封闻深忽然抬头,看了眼宋悦笙,几个猫玩偶被她推到沙发一角,吊牌都没摘。 桌上的水果也没吃几个。 他低低说了句:“骗子。” 第74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33)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74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33) 听到这句话,王易灵尷尬地低头玩手机。 她觉得是她先提出的话题。 黎易淡定地喝水,捏杯子的手似乎起了青筋。 石屿呵了一声,像是不屑。 夏甜甜没什么表情,细看的话,嘴角有些上扬。 宋悦笙换了个腿翘著,用余光扫了眼封闻深,看著视频里神色各异的人笑了笑。 “我还有事,你们聊。” 说完,掛断了视频。 她下线后,几个人没说几句就先后掛断了视频。 正如陈导所料,有宋悦笙参与的聊天视频引出了几个新的词条。 封闻深简单扫了眼热搜。 网友的话很动听,却不是他和笙笙的现实。 她很无情。 他让贾斯特买了很多东西,除了更换衣服,其余的都像猫玩偶一样堆到一旁。 只要他靠近,就会被她揍一拳。 晚上想偷偷进她房间,又担心和她的关係越来越远。 “笙笙,我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喜欢我。” 封闻深在离宋悦笙很近的安全距离停下,声音繾綣缠绵。 有点儿可笑。 他和她待的三天只摸准了怎么才能不被揍。 宋悦笙被声音激得起了鸡皮疙瘩,不自在地搓了搓胳膊。 抬眸,她嘆了两声:“封闻深,你应该试试喜欢其他女生。等你遇见真正喜欢的人,应该就能明白你对我不过是被拒的执念。” 如果他不是女主的机缘,或许她会答应和他在一起。 但他偏偏是,还是最后娶夏甜甜的人。 她不想赌,不想继续执行任务,更不想未来有很多“兰希”因为她的性格而变得多灾多难。 “不是执念。” 封闻深垂著眸,说的声音很小。 须臾,他以一种坚定的眼神看著宋悦笙:“笙笙,就算综艺结束,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们的未来很长,你会喜欢我的。” 宋悦笙摇著头嘆了嘆气,什么也没说,端著果盘上了楼。 任务失败后,一切都会在平行世界重来。 哪有什么未来。 s市中心医院,精神科。 肖诺看了半个小时的直播,一句话没说。兰希受不了沉默,搬了个椅子坐在他对面。 “肖医生,小悦是不是遇到了麻烦?” 她说得委婉,肖诺听得懂。 他放下手机,朝兰希摇了摇头。 兰希自以为读懂他的表情,震惊地站起来:“小悦没救了!” “不是。”肖诺摆了摆手,示意让她安静坐下。 他將手机放到兰希对面,指著画面里边吃水果边看电影的宋悦笙道:“宋小姐的状態很好,没有任何问题。兰希,你不用太紧张。” “我怎么能不紧张!你都没看昨晚的直播,小悦拿刀子在手上比划。要是一刀下去,后果非常严重!” 兰希想到昨晚睡前看到的画面就觉得心颤。小悦这孩子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刀子都敢乱玩儿。 还有封闻深。 把人困到家里,竟然不知道收拾尖锐物品。 “兰希,你觉得严重是因为宋小姐的生命,还是因为宋先生?” “有什么区別吗?”兰希不理解肖诺的话,疑惑地看著他。 “小悦受伤,森哥肯定很生气,说不定还会和封闻深正面交锋……” 虽然她没参与过,但能根据店里药材减少的情况判断局势。 毫不夸张来说,如果小悦受伤,她在s市的中医馆就得倒闭。 肖诺的眉毛越来越拧,嘴唇抿成了直线。 还是不行么。 兰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肖诺的言外之意,笑意盈盈地托著脸看他。 “肖医生,你吃醋了?我现在又不喜欢森哥……” “那你喜欢谁?” 肖诺专注地望著她,眼里的光让兰希的心跳漏了半拍,拿起手机慌忙地离开。 肖诺愣了愣。 只见原本离开的兰希又折了回来,从门前探出个脑袋。 “肖医生,你要是想知道,明天我再告诉你。” 肖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笑著说了句:“好。” 兰希没出息地脸红耳热,她拍拍脸,咳了咳。 “我明天中午想和小悦吃饭。我有你的资料,別想糊弄我。” 看著彻底离开的兰希,肖诺扶著额无奈笑笑。 他瞒著兰希的存在,却没想到被她发现自己的身份。 也对。 跟著宋奕森的人即使多年被梦魘缠著,也不会丟了她本来的手段。 肖诺从带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手机,看某人吃瘪那么久,也该说一说了。 而且,说出来一定比现在好玩儿。 他熟练地拨了一个號码:“老封,有件事想拜託你……” ** 偌大的摄影棚里,杨铭远最终忍受不住夏甜甜诡异的拍照姿势,大声喊停。 “停!甜甜,如果你今天不舒服,我们明天再拍。” 夏甜甜摆了摆手:“我明天还有通告,杨铭远,今天一定要拍完kq杂誌。你和我说清楚,我就不会站错位置。” “是啊杨哥,你帮甜甜调一调。”经纪人也在一旁附和。 她是为了经费。 多待一天,就要多付额外的钱。 杨铭远看著夏甜甜,最终不忍地点头:“甜甜,只有在你放鬆的时候,拍出来的照片才最完美。” “我明白了。” 三十分钟后,杨铭远想骂人。 四肢僵硬,表情苦笑。 所有照片突出一个字:假。 没有一张能用的。 还没宋悦笙偽装拍摄的照片有灵魂。 他以前怎么会觉得甜甜是最符合他心中的模特? 杨铭远隨便让他们挑了几张,便结束拍摄。 时间在变,人也在变。 从前的符合是因为夏甜甜没经歷太多事,心思单纯,不会被外界影响。 现在的她被时间薰染,被嫉妒蒙蔽,別说是拍照片,就算让夏甜甜再演一遍当年演过的影片,恐怕也演不出三分。 杨铭远不知,懊恼自己眼神不好。 夏甜甜也不知,將视频结束后的四小时难堪怪罪到別人身上。 別人…… 自然是回国后让人调查到的宋悦笙。 “甜甜,这个月只剩下明天的小型採访。下个月一號是旧梦的见面会。关於出席的礼服……” 经纪人看著心不在焉的夏甜甜,稍微提高了音量。 “回神了。” 然而,一巴掌落在了经纪人脸上。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和我大声说话!我给你发工资不是让你说我的!再有下次,直接滚蛋!” 第75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34)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75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34) 夏甜甜拽紧了身上的披肩。 虽然是晚上九点,但《恋爱无限制》的录製时间改成了早八晚八。 她用不著在镜头后委屈自己。 “甜甜,发布会的衣服要提前和品牌方说。” 经纪人捂著脸,將眼泪和委屈全部咽在肚里。 “那就把可选择的衣服图片匯总,再来告诉我。这么点儿小事还用我教?” 四小时的拍摄让夏甜甜憋了一肚子气。 她说不得杨铭远,还不能让她把气撒到別人身上? 经纪人的工资是她开的,让她说两句怎么了? 叮。 夏甜甜瞄了眼屏幕上涌出的信息,烦躁地往前面座椅踹了一脚。 司机被嚇了一跳,赶紧平復自己的心跳,將车子开得平稳,生怕会像经纪人一样挨巴掌。 夏甜甜点开浅信页面又关闭,重复了很多次。 想得到宋悦笙,就自己搭话,找人绑架也行。 找她有什么用! 老是老了些,男女力气相差甚远,宋悦笙能反抗得了? 过了一会儿,她的眼睛转了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向对方回了信息。 【如果成功,小金丝雀,你就可以离开了。】 夏甜甜看著对方回来的信息,嘴角弯起,笑意爬上了眉眼。 经纪人抿著唇,一言不发地和品牌方沟通。 《恋爱无限制》是夏影后回国的第一部综艺,她却无故针对宋悦笙。 不懂装懂。 侮辱女性。 大製作《一曲旧梦》因她缩短了一半的剧情。 用小手段爬床。 哪怕发了律师函让网友停止谣传,也有人凭著封总说的那番话不信她们的声明。 经纪人用余光瞥了眼夏甜甜。 曾经的夏影后再也回不来了。 …… “这位先生,您又怎么了?” 黄老板无奈地嘆气,这已经是今晚她第十次推开1507的门了。 “没带错人?” 戴著半遮脸面具的男人扬著下巴,目光落在把自己捆得像粽子一样的女人。 看见男人的眼神,女人似乎更兴奋了。 说的话让黄老板这个开业二十多年的人都觉得露骨。 她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强迫自己听不见女人的声音,然后將视线放在穿得一丝不苟,衣服连半个褶子都没的男人身上。 “真没带错。” 眼前的男人一看就气度非凡,所以她带来的人都是个顶个的极品。 別看说话的女人年纪小,她可是让无数男女折在她的裙摆下。 这怎么…… 也像前几个变成另一面? 黄老板犹豫片刻,试探性地询问:“先生,您是不是把信息说错了?“ 除了隱藏自己,黄老板想不出第二个可能。 男人捏了捏眉心,从黑色的沙发上站起,路过黄老板时,带著寒意的眼睛扫了她一眼。 她打了个寒颤。 倒霉。 硬生生改变了十个女人。 她下次一定好好筛选进来的客人。 男人离开会所,开著车不知道行驶了多远。 他摘下脸上的面具,戴上一贯的金丝眼镜,看著车镜里欲望得不到紓解的自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宋悦笙,我一定是被你下蛊了……” ** 砰! 宋悦笙正准备给肖诺转发今早的快乐一百法,听到厨房里的巨响,连忙扔下手机下楼。 碎片崩到了厨房外。 王妈这是做什么,竟然把厨房都炸了? “笙笙,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 封闻深看清走来的人,绕过地上的碎片,抓著她的手腕,想要拉她离开。 “是你在厨房?王妈呢?” 他的脸和手被碎片颳了好几道口子,身后的机器已经看不清原本的面貌。 墙壁和厨台还有不知是何物的黄白羹状物。 “放假了。笙笙……”封闻深抿了抿唇,委屈兮兮地看著她,“我只是想给你做顿早餐,谁知道把鸡蛋放进微波炉就炸了。“ “你直接把生鸡蛋放进去了?” 封闻深疑惑地眨了眨眼,似乎在问有什么不对。 宋悦笙无语地捏了下眉心,直接把封闻深拽出了厨房。 “不食烟火的封大总裁,谁家鸡蛋放微波炉?老实站好。以后禁止你踏入厨房一步。” 再这么下去,封闻深恐怕比她先走。 宋悦笙从客房拿药箱下来,又將站著发呆的封闻深拉到沙发上。 她拿出签和酒精给他消毒:“我先简单处理你的伤口,等会儿你自己去找医生。”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封闻深觉得有点儿痒。 她离他很近,比任何时候都显得亲密。 “笙笙,你这样很容易让我误会。” 宋悦笙的手一顿,她只想到他比自己走得早,没想那么多。 她淡定地继续涂药:“我有事想和你交易。” “交易免谈,我不会让你离开。”封闻深把头转到另一边。 “兰希姐约我吃午饭。封闻深,你要是觉得我会跑,就和我一起去。” 宋悦笙將快乐一百法发给肖诺后,对方给她回了个兰希约她吃饭。 她向肖诺確认兰希是不是真的不介意在镜头前出镜。 谁知问了几遍,直接不搭理她了。 没耐心。 封闻深的瞳孔一怔,缓了缓,答应了宋悦笙的交易。 “好,我陪你一起。” …… 兰希订的餐厅偏古色,餐桌上摆著紫砂壶,没有包厢,桌子与桌子之间以屏风相隔。 茶鼎熟,酒厄扬,琴音裊裊,交谈声小。 宛若进入了另一方世界。 宋悦笙微微打量了一圈。 中医世家的子女平常也去古色古香的地方吗? 她和封闻深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到了兰希所在的位置。 “小悦。” 看见两人过来,兰希连忙把旁边坐著的肖诺赶到对面,眉开眼笑地招呼宋悦笙坐在自己身旁。 “封总。” 兰希拉著宋悦笙的胳膊小声说:“模样不错,但小悦,森哥那边……” 一抬眸,对面两个男人齐刷刷地盯著她。 她被盯得发毛,连忙喝水压惊。 宋悦笙打量了对面两人几眼,说出了自己的见解:“你和肖医生认识。” 肖诺抢先开口:“当然。我和老封认识了二十多年。” 宋悦笙扯了扯嘴角。 原来肖诺就是霸总身边的怨种医生朋友。 她倒了杯茶,朝肖诺举杯。 “以茶代酒,肖医生,佩服,佩服。” 第76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35)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76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35) 三人愣了一会儿,肖诺回了一杯茶:“宋小姐,你是在佩服我敢和老封做朋友?” “不是。我佩服的是你的职业。” 每个霸总身边都会有一个尽职尽责的医生朋友。 口头禪:你怎么总在大半夜找我? 傻孩子。 白天哪有晚上方便。 既能让医生朋友知道霸总对某个女人感兴趣,又能和女主酱酱酿酿。 宋悦笙笑了两声。 能在离开之前看到照进现实的霸总小说也不赖。 肖诺觉得宋悦笙笑得有点儿诡异,在桌下踢了踢兰希的小腿,示意让她赶快转移话题。 兰希秒懂,开始东拉西扯。 从治病救人到娱乐八卦,凡是能在镜头前说的,都让她说了个遍。 …… 见几人吃得差不多,宋悦笙放下筷子:“我有事要和兰希姐单独说。” “走吧老封,她们说她们的,我们兄弟说我们的。” 肖诺想压著封闻深的肩膀,却被他的眼神嚇得硬生生地改为摸自己的头髮。 两人走后,兰希侧著脑袋开口:“小悦,我拜託肖医生请你吃饭是想向你说句抱歉。从前是我太过偏执,很抱歉那晚和你说了过分的话。” 宋悦笙的唇抿了又抿。 “当年我也是傻。你也是我妹妹呀,我怎么能怪到你头上。森哥他不同意,我还看不上他呢。二十八的大老爷们,欠了我两年药钱,到现在一分没给。” 兰希嘴边扬著笑,伸手揉了下宋悦笙的脑袋。 话语之间儘是愜意。 “小悦,下次见到他,记得让他还我药钱。好几千万呢。他要是不还,你帮我向宋爷爷告状。” 宋悦笙的眼圈有点儿红,虚虚地抱了下兰希。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不会……” 兰希听出了宋悦笙的哽咽,拍著她的肩膀,嘆息一声:“你怎么犯轴了?都说了是我自己没想通。” 宋悦笙认真地看著她。 “我做过一个梦。兰希姐,梦里的你不认识我,也没有十年的痛苦。你和我哥五年前相识,每天防著他白拿你的药材。要么就是各种催他还钱。 对不起,兰希姐,是我平白无故多给了你十年痛苦。 我会偿还。” 兰希重重弹了宋悦笙一个脑瓜崩。 这孩子在圈里待傻了,一个梦都能当真。 要不偷偷联繫宋爷爷,让他劝小悦回a市? 兰希忽然想到那晚的刀子,她连忙给宋悦笙倒茶,让她缓一缓。 然后语重心长地道: “退一万步来讲,梦里的事是真实发生过。用科学家的话来说,叫什么……平行时空。小悦,平行时空的我和现在的我是两个单独个体,我们都有自己的生活轨跡。” 宋悦笙握著茶杯的手紧了紧。 “如果平行世界的你才是你原本的生活呢?是我做错了事,让你的生活对调。兰希姐,你本该有快乐的记忆。” “我並不觉得我现在不快乐。小悦,既然你梦见了平行时空,那你和我说说另一个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遇到喜欢的人?” “我不知道。”宋悦笙摇了摇头。 兰希和主角无关,名字没有出现在剧情里。 “但我现在有喜欢的人,他承诺明年娶我。 有一个闯荡娱乐的妹妹,她会因为梦里的事而忧心现在的我。 我还有几千万等著收,未来恐怕还会有几千万。 小悦,就算平行时空的生活再好,我也喜欢现在。” 兰希又嘆了一声,看著宋悦笙的眼神里充满了疼惜。 肖医生诊断失职。 小悦怎么看都像是生病了。 她爱怜地抓著宋悦笙的手,拍了两下,向她传递温暖。 “小悦,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应该向前看。我真的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也真的非常希望明年你来当我的伴娘。“ 如果小悦因为她那晚的话而做噩梦生病,那就让她给一些盼头,让她不要放弃生的希望。 ** 餐厅门外,几个小孩子正在和蓝胖子开心地玩耍。 封闻深和肖诺选的位置比较好,能够看清里面的两个人。 肖诺开门见山地说:“宋小姐的哥哥是宋奕森,也是兰希口中的森哥。” 这是他昨天答应老封的条件。 老封带宋悦笙出来,他告诉老封宋悦笙的哥哥是谁。 封闻深的眸色一暗,眼底划过一丝惊讶。 他也认识一个叫宋奕森的男人。 但那个人一直和他抢夺地下生意,几次三番派杀手,是他暗处的死对手。 肖诺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不用怀疑,就是你想的那个人。” “你怎么能保证他是笙笙的哥哥?只凭同样的姓氏?” 封闻深轻嗤一声,眼里挣扎著复杂的神色,“肖诺,你在精神科待久,自己也精神失常了?” 肖诺无奈地摊了摊手。 他就猜到会有这么一种结果。 “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查。” “查什么?” 走出餐厅的兰希听到肖诺的声音,警惕地护在宋悦笙身前。 她没忘记肖诺和封闻深处处和森哥作对。 中医馆的药材被拿走也是因为他们下死手。 “当然是查明年我们结婚的吉日啊。我刚说了一个2月15日,老封不信,我就让他查嘍。” 肖诺红著脸反驳:“谁要这么早嫁你!” 看著和肖诺有说有笑的兰希,宋悦笙知道她没有骗人。 兰希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想让她参加明年的婚礼,可她拖不了封闻深那么长时间,也无法防止夏甜甜和安格斯作妖。 若不小心完成任务,未来世界的人不一定像兰希这么温柔…… 一个毛绒绒的手掌摸在了她的脑袋上。 宋悦笙抬头看去。 蓝胖子左右摇晃著脑袋,似乎是在逗她开心。 “你能背我走吗?我想离开这里。” 蓝胖子捂著脑袋点了点头。 转身,在她面前微微屈身。 宋悦笙的声音小,加上三人之中只有肖诺正面对著宋悦笙,他不敢相信地开口。 “老封,宋小姐跟一个玩偶走了。” 封闻深迅速转身,却被玩偶抢先一步背走。 他急声喊道:“笙笙!” 兰希抓著封闻深的手不让他去追,她吐出一口气,神色哀伤。 “小悦她……生病了……” 第77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36)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77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36) 生病? 封闻深呆愣住。 他每天都和笙笙在一起,不可能不知道。 兰希拿出手机:“面对面建群,我和你们说是怎么回事。” 直播间的观眾看到用手机聊天的三人,一边调侃,一边猜测。 【酸辣鸡丁炒木耳】:有什么是我们高贵的v10听不了的? 【多喝大悲卢】:难道宋悦笙得了不治之症?別啊,我还等著看她的抓马直播下饭呢。 【月白白】:小情侣好不容易有点儿进展,千万別走偶像剧生离死別那一套![抓狂.jpg] 【童话久二德】:磕的快来宋悦笙的直播间,【易笙菌】上大分! …… 网友顺著网线爬到另一个直播间。 宋悦笙和蓝胖子? 网友觉得被骗,但被黎易粉丝劝著留下了一些。 宋悦笙离开餐厅就让蓝胖子把自己放了下来。 她想独自静心,但蓝胖子一直跟著她走在马路外,还跟著她去了公园。 秋日暖阳正好,蓝胖子坐在木色长椅上,手臂虚虚地搭在女孩儿背后,脑袋也向她歪著。 圆滚滚的机器飘在两人周围。 画面温馨,引得不少路人驻足拍照。 “黎易,谢谢。” 过了很久,蓝胖子听见旁边的女孩儿声音。 “为什么?” 黎易穿好玩偶服后,將录製机器交给助理拿著。 相当於他的直播间被关。 没道理会被认出。 宋悦笙笑了笑,看著不远处带著鸭舌帽把自己裹得严实的人。 “我之前见过你助理。再说她一直从餐厅跟到这里,时不时往这里瞟,我想不发现都难。” 戴著蓝胖子脑袋的黎易往一边看去。 旁人向助理搭话,她摆了摆手,连忙绕过他们。 他摇头嘆气。 跟踪技术差,不被发现才怪。 “谢谢你把我从餐厅带走,我还有事先走了。” 蓝胖子的小胖手搭在她的手腕,另只手摘下头套。 被闷太久,头髮有点儿湿,额头上浸出了汗珠。 金丝眼镜也被蒙上了一层水雾,让人看不清他眼里的神色。 “笙笙,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宋悦笙的眉头越皱越紧。 蓝麻雀更是警铃大震。 宿主让替身世界的男主喜欢自己是总部惯有的完成任务方式。 它没谈过对象,不代表它没见过情侣相处。 黎易这么问绝对是喜欢上悦姐了! “悦姐,你確定没有骗我?这个世界的任务真能失败?” “与你无关。” 宋悦笙淡定地將小胖手放下,扭头离开。 黎易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没关係,来日方长。 性与爱不可分割,他和她也终会走到一起。 黎易不由得扶额一笑。 他竟然也相信越做越爱的网络谣言。 “悦姐,悦姐,悦姐!” 蓝麻雀没有听到回话,一个劲地喊宋悦笙的名字。 宋悦笙被吵得烦。 “放心,我死的那天就是你解脱的时候。” “要撞树上了,小妹。” 悦耳的笑声从前面传来,宋悦笙一愣,连忙抬头。 若说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宋奕森绝对是排在第一个。 他是原主的哥哥,她却让他多了些莫名其妙的记忆。 宋奕森戴著黑色口罩,头髮挑染成了蓝色,穿著简单的白衬衫。 ——太像原主手机的桌面壁纸。 抱有这个想法的还有坐在不远处的黎易。 他几乎是从男人出现的那一刻就认出了是宋悦笙桌面壁纸的少年。 他想靠近听,却意识到没有立场,於是选了个迂迴的方式。 ——看直播。 “哥,我还有事。” 有些事需要她自己想清楚。 宋奕森又慌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出现,小妹,我只是……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宋悦笙无奈嘆气。 “哥,你带我去吧。” 半个小时后,海边。 阳光很暖,微凉的海风吹在脸上並不觉得刺骨。 “小妹,已有的事並不能代表什么,最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就像你眼前的这片海,有人丟了垃圾。可总有一天,海浪会携带著垃圾卷在岸边。海洋还是那片海洋,並不会因为过去种种而放弃未来净化。” 在兰希给他发信息前,他通过直播隱隱猜出一些。 但有一点说得不对。 小妹烦闷的是梦中的她做了某个行为导致兰希十年痛苦,不是因为兰希说的话而做噩梦。 她將噩梦当成了现实。 倘若一直纠正噩梦不是真实,小妹会永远困在梦里。 宋悦笙抿了抿唇。 “哥,如果你在一家大公司上班,一直兢兢业业。突然有一天,你在上班的路上和人打了起来。因为你这个举动,和你亲近的人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变化有好有坏,未来还会有人因为你的举动而发生变化,而你也自知无法改变自己和人打架的性子。 哥,你会坚持上班还是辞职放弃?” 宋奕森脚步一停,片刻后,大跨步地往前,越过宋悦笙,然后转过身看她。 她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微微俯身,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会坚持,但同时也会努力控制自己打架的衝动,告诫自己如果所作所为影响到家人该怎么办。” “不过小妹,无论你做什么选择,哥哥都会像平时一样,跟在你身后。爷爷和奶奶那边我会和他们说清楚。小妹是世上最好的小妹,也是最好的孙女。” 宋悦笙怔怔地看著他。 宋奕森好像知道她要做什么。 但她死了,现在的他也要消失,还包括因为她而还在世的原主奶奶。 她拳了拳手。 自从有了一念生死,她从来都不用看別人脸色。 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控制? 家人? 爸妈也想让她学会控制吗? 【小悦,哪怕爸爸妈妈不在了,也要学会融入世界,不要总是一个人。】 宋悦笙的眼睛定了定,似乎下定了某个决心。 再抬头,眼神坚定许多。 宋奕森没来得及细看,忽然被她轻轻抱著。 “哥哥也是最好的哥哥。谢谢。” 后两个字的声音很弱。 “小妹,你说什么?” “我说……”宋悦笙拉著尾音,眉眼弯弯,“兰希姐让你还钱!” “哈?” 第78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37)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78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37) 宋悦笙肉眼可见变得开心。 一直关注直播的兰希鬆了口气,她拿著药盒问肖诺。 “肖医生,这药有用吗?” “柏子养心丸,安神补血,也可治疗失眠多梦。在宋小姐来医院检查之前,这份安神药非常適合她。” 兰希看了看药盒,又看了眼手机。 最终把手里的药丟在后面的座位上。 “是药三分毒,还是等小悦做完检查再说吧。” 肖诺意味不明地瞟了她一眼,语气有些不好。 “你这么关心宋悦笙,兰希,你是不是忘不掉旧情?” “什么跟什么。我是独生女,小悦从六岁就一直在我家中医馆看病,我早已经把她当作我的亲妹妹了。” 兰希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指著肖诺的脸颊轻笑。 “肖医生,陈年老醋吃不得。” 肖诺偏不放过她,趁著等红绿灯的间隙,抓著她的手放在嘴边亲吻。 “你十年的病是因为他,两年前你找我看病也是因为他,怎么吃不得?兰希,要想让我不吃醋多想,你得多补偿我。” 兰希顿时睁大了眼睛,脸颊发烫,急忙抽回手,將头扭到车窗外。 “补偿补偿,现在还在外面,到时候再说。” …… 宋悦笙生病了? 夏甜甜看著手机的热搜,愣了一会儿,压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石屿看了眼夏甜甜,她低著头不知道看什么。 他示意导购员將衣服掛回原位,然后走到她身旁。 “夏姐姐,我最近要闭关写歌,恐怕不能陪你太久。你找李晓菲陪你挑选礼服吧。” 他以为听到封闻深和夏姐姐睡了后会伤心买醉好几天,事实是只用一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封闻深说睡夏姐姐的另有其人时,他也只稍微震惊了一下。 他对夏姐姐的喜欢消失得这么快吗? “晓菲进组,导演不让她中途离开。” 夏甜甜的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她將手机关闭,抿著下唇,眼睛下垂,委屈兮兮的。 “既然你要写歌,那就回去吧。我打电话让经纪人陪我,我一个人没问题的,你不用担心。” “夏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石屿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他对夏姐姐的感情。 明明进圈子是因为她,她出国三年,他想她三年。 可现在…… 他好像没了当初的激情。 夏甜甜在石屿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嘴角。 她的魅力不减当年。 只要宋悦笙消失,封闻深和黎易迟早会回来。 像是有什么感应,夏甜甜忽然抬眸看向对面。 只见宋悦笙和一个陌生男人有说有笑地从服装店走出,戴著口罩的男人提著袋子。 夏甜甜的视线强烈到让人难以忽视。 宋奕森侧著头问她:“小妹,你要去打招呼吗?” “不了。她在约会,打扰不好。” 说完,宋悦笙简单朝对面的两人笑著挥了挥手,就算是打了招呼。 “走吧,我们接下来去古玩店给老舅挑点儿礼物。” 宋奕森无奈地扬了扬满满两手的袋子。 “老舅他家移居到f国了,快递运费很贵的。不送他也行。” 宋悦笙还没说什么,只听他说。 “买买买。小妹,我再给你多喊两个人当提袋人。咱们一起把表姨,表姑他们的礼物一起买了。” 宋奕森將手里的袋子往上提了提,一个不注意,全掉在了地上。 几件女士衣服从袋子里冒了出来。 “我这就去买一模一样的衣服。” 宋悦笙挡著他,“俯下身子帮他將衣服放进袋子,然后自己提了几个。 “哥,衣服是我穿的,不是送人,洗一洗就好了。我刚才在搜古玩店的位置,所以让你帮我拿一会儿,不是一直拿。” “小妹,你是艺人。” 宋奕森想要拿走她手上的衣服,却被她躲过去。 “艺人也是人。哥,你还是多喊几个人过来吧,我决定要把在世的亲人都送一遍。工资……就按照市场价给他们。” 看著从下午买到晚上八点半的宋悦笙,蓝麻雀只想说四个字。 悦姐疯了。 从总部到绑定的前十七个宿主,它就没见过一个买七个小时的东西,还有精神的女人。 整只雀瘫躺在绵软的云团上,重重地舒气。 看悦姐买东西,它就像是被绑到跑步机上跑了几十公里。 悦姐绝对疯了,想突破新死法。 ——累死! “小妹,你真的不要我送你回去?” “我偶尔也需要找周繁嘮嘮女生之间的小秘密。” 宋悦笙的眼睛眨了眨,余光扫过不远处的铁栏牌,推著宋奕森往停在路边的车辆走去。 “每个人要送什么礼物,我已经贴上了便签。哥,就拜託你和这些朋友寄出了。別忘了给他们工资。” 夜晚的舞台属於他们,她再待著,恐怕每个人更不自在。 而且只有单独离开,才能知道小尾巴是跟著她还是宋奕森。 宋奕森倚靠在车门上,没著急进去,点了根烟,声音冷漠。 “看够了?” 以付西山为首的十个人尷尬地摸转过头,假装东张西望。 这才是他们熟悉的森哥,下午和刚才的人绝对是假冒的。 就在此时,从阴影中走出来一个男人。 十人顿时警惕起来。 男人没理会,直盯著宋奕森:“你是笙笙的哥哥?” 宋奕森將一半的香菸踩在地上,脸色沉了又沉,捏紧拳头,语气极为不悦。 “若非小妹欢喜,我早就让人崩了你。” …… 宋悦笙找藉口离开后去了黄昏酒吧。 几个小时的逛街並不能让她好好休息,她需要更有力的发泄方式去休息。 曾姨看见宋悦笙,熟练地给她倒了杯凉白开。 “你来得不巧,今晚没有驻唱歌手。” “我来了就有了。免费。” 宋悦笙將水一口喝完,走到驻唱台的架子鼓旁。 “咚,咚。” 架子鼓的声音通过音响在酒吧扩散。 正在喝酒的眾人隨声望去,架子鼓前坐著一个穿黑衣的女孩儿。 手拿鼓槌有节奏地敲击,一点一点开始加重。 敲的兴起,还在空中转了一圈鼓槌。 整个人仿佛和夜色融在了一起。 一曲完毕,宋悦笙觉得酣畅淋漓,眾人不由得鼓掌叫好。 有认出她的酒友喊起了她的名字。 “谢谢喜欢,镜头之后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不用捧我。” 宋悦笙朝那人笑了笑,从驻唱台直接跳了下去。 妈妈,我现在算是开始融入世界了吧。 第79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38)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79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38) 看著挡在面前的人,宋悦笙微挑了下眉。 她专注发泄,竟然没发现石屿在酒吧。 “有什么事吗?” “姐姐,没想到你会打鼓~” 石屿的声音有点儿欠。 从音乐人的角度来看,宋悦笙的架子鼓打得不错,但他就是想故意噁心她。 谁让她说他是猫,还在演唱会上擼猫! 不! 抓他头髮! 宋悦笙的指尖点著他的额头,描著眉眼。 “姐姐会的东西还有很多,要不我们找个地方深入交流一下?小鱼弟弟~” 红唇勾人,声音娇滴滴的,身上的香水味若隱若现。 石屿黑著脸,抓著她的手,嘲讽地勾唇。 “黎易和封闻深两个人还不够吗?姐姐,你是不是太贪心了?小心最后翻船。” “韩信点兵,多多益善。我怎么会嫌多呢。” “你——” 石屿整个人僵硬在原地,眼睛一眨也不眨。 吵闹的酒吧也瞬间安静。 蓝麻雀噌的一声从空中飞了出来。 “悦姐,你怎么又勾起了石屿?你要是觉得寂寞,我这就搜集美男资料发你邮箱。” 如果任务失败,剧情还崩坏,它肯定被总部钉在耻辱柱上! 没有年假,工资减半,奖金扣光! 还怎么找漂亮的小雌雀! “他是女主的人,我不勾他,怎么完成任务?” 抢机缘是她完成任务的捷径,不能告诉任何人。 蓝麻雀看著是她的合作演员,其实是甲方导演安插进来的人。 她信不过。 “完成?任务!!” 蓝麻雀的嘴张得很大,停在石屿脑袋上,翅膀一挥,控诉著宋悦笙。 “你不是说不完成,让我绑定宋月吗?” “完整话是“我死后与你的协议解除,你可以绑定新宿主”,我这不是还没死吗?” 宋悦笙好心补充一句。 “不过……你要是想,我现在就可以死。” 蓝麻雀抓狂,狂躁地踩著石屿的脑袋。 你主动死和让主角弄死你完全是两回事好吧! 在协议的束缚下,它受伤就是悦姐一句话的事。 它撒不了气,愤恨地踩了石屿几脚。 回星海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论坛搜索:人类语言大全,如何委婉地嘲讽人类,怎样骂人才能不让人类听出来…… 它要在语言上战胜悦姐! “你就没有一点儿……”石屿將“羞耻心”三个字咽在肚里。 她的眼里竟然有心疼? 心疼他什么? 他往后退了一步,防备地盯著她:“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有空的时候去医院做个体检吧。去了医院,我再找你。” 宋悦笙说完便往酒吧门口离去。 被麻雀精这个外来物种踩在脚下那么久,脑子指不定会有什么问题。 傻了也没事,稍微骗骗就能让他远离夏甜甜。 “我没病!” 石屿衝著宋悦笙的背影大喊一声,只见她摆了摆手,一点儿都不在意。 他拍著胸脯缓解涌上来的怒意。 可恶! 没噁心宋悦笙,竟然让他气到不行! ** 十一月一日,《一曲旧梦》剧方召开见面会。 按理说宋悦笙这种只客串一天的角色不够资格出席见面会,但架不住她话题度高。 有她在,剧方能剩下不少宣传费。 上午九点,见面会正式开始。 记者们都是问的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两个导演和主演也回答得非常官方。 宋悦笙听得无聊,便开始和麻雀精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嗯……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夏老师,你和你工作室从没有正面回答那晚和谁一起设计陷害的封总,请问你维护的男人是你的圈外男友吗?” 宋悦笙来了精神,望著拿话筒的女生。 几秒过后,她就失去了兴趣。 那个女生戴著的手链是夏甜甜的同款,是请的托。 “不好意思,这位粉丝,请不要问和本剧无关的问题。”吴导不知道內情,以为粉丝挑事,急忙拿起话筒制止。 “没关係导演,我也时候要告诉大家真相了。” 夏甜甜的肩膀颤著,努力挤出一抹笑容。 她朝封闻深所坐的方向弯了下腰。 “很抱歉给封总带来了麻烦,那天是我太衝动了。以为封总就是侵……侵犯我的人。” 夏甜甜忍不住哽咽起来。 “医生说封总平安无事后,我正准备走,就被人捂著口鼻。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再醒来就看到了封总。我以为是你,可你拿钱羞辱……” 说者伤心,闻者动容。 台下坐著的不少女生都在唾弃人渣。 提问的女粉丝也真诚地向夏甜甜道歉,表示不该揭露她的伤疤。 宋悦笙微不可闻地嘖了声。 好好的见面会硬是被夏甜甜弄成了洗白大会。 她要是导演,肯定埋怨夏甜甜喧宾夺主。 “宋老师,一字镜老师说齐逸和初恋嫣然是双向奔赴,但我想知道你作为嫣然的扮演者是怎么想的?” 马尾辫姑娘的目光扫过黎易,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太喜欢磕你和易哥的了。” 这个世界没有禁止磕cp舞到正主头上。 但真正做的人少之又少。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顿时大笑。 宋悦笙挑著眉:“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马尾辫姑娘大感不妙,犹豫很久,疑惑地说了句:“真话?” “嫣然到死都没爱过齐逸。她活了三百年,在青楼见过太多人,齐逸是第一个成天把“抱歉”掛在嘴边的人。她觉得新奇有趣。不过……” 背后的电子屏慢慢浮现画面,低吟声渐渐掩盖宋悦笙的声音。 转过身去瞧。 有著她的脸的女人在玩群体运动。 前排的记者纷纷拿起相机拍照。 “宋悦笙,你揍人那么有恃无恐是因为攀上k国首富吗?” “你陪那么多人,一个晚上多少钱?” “你爸妈知道你是出来mai……” 黎易敛著眸子。 有人在放映设备上做了手脚。 封闻深紧紧扣著椅子,准备让人闭嘴时,只见宋悦笙转过身,准確无误地將话筒砸到说话的记者头上。 “你是被戳破,打算灭口?” “在场那么多人,看恋综直播的也有不少,你都打算揍进医院?” 第80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39)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80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39) “闭嘴!” 封闻深的话非常管用,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宋悦笙接过申丽的话筒,笑了两声:“我砸那位记者是因为他提我父母。视频的女主人公不是我。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我和甜甜姐不也是被你们媒体说是异姓姐妹吗?” 她走到夏甜甜旁边,硬挽著她的胳膊往前走了一步。 “你们无凭无据將屎盆子扣到我头上,我还说视频里的人是甜甜姐呢。她正好有著三年在k国的留学经歷。” 夏甜甜一怔,朝某个方向眨了眨眼。 下一瞬,一个记者站了起来,指著宋悦笙。 “你这是转移话题!看过恋综的谁不知道你亲口说过有一大片后园。” 宋悦笙白痴地瞟了记者一眼。 “我说的后园是。如果各位朋友对我家后园感兴趣,我明天买回a市的高铁,借著恋综的便利全程直播。” 她之前是故意说得模糊,没想到没一个媒体肯动脑子思考。 宋悦笙微微曲了曲膝盖,让自己和夏甜甜的身高保持一样,眼角往下,掐著自己的声音。 “很抱歉给封总带来了麻烦,那天是我太衝动了。” 和刚才道歉的夏甜甜太像了。 这是记者和粉丝共同的心声。 末了,宋悦笙恢復原状,挑著眉笑。 “看吧,如果有人像我模仿甜甜姐一样,故意栽赃陷害我们。你们应该如何分辨?用ai换头的视频又该怎么用肉眼辨別是不是本人?” 【送你一支笙】:说得太对了!我昨天还刷到恋综全员的性转视频。有几人的照片我发给朋友,她们都以为性转后的照片是本人。 【真是哥呀】:挑事的能不能晚点儿,我还正等著听嫣然的转折呢。我不接受be! …… 记者们觉得宋悦笙说的有道理。 现在科技发达,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认为视频就是绝对的证据。 “悦笙,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勇於承担。” 夏甜甜侧仰著头,愤愤地骂了一句。 长这么高干吗? 属长颈鹿的? “这句话也还给甜甜姐你。既然封总在这儿,那就全权委託他调查清楚。” 宋悦笙指著封闻深的方向,只见他看了她一眼,对著手机说了几句,然后走了过来。 “笙笙,你奶奶正在看直播,她想让各位媒体看一看你说的后园。” 那晚见过宋奕森后,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笙笙。 他和宋奕森爭抢了十年的地下生意。 彼此痛下杀手数次。 他害怕宋奕森告诉她这些,更怕她因此彻底远离他。 封闻深开著免提,宋悦笙听见了喊她的声音。 奶奶说收到了她送的礼物。 还说如果觉得累了,隨时可以回家。 宋悦笙不觉得软了神色:“封闻深,帮我把奶奶的视频通话接到后面的屏幕上。“ “……好。” 在技术人员的操作下,脏人眼球的视频被替换,u盘被封闻深装进了一个小袋子里。 他没忘记笙笙让他调查。 视频接通的那一刻,有眼尖的记者认出了画面上头髮白,但精神矍鑠的老太太。 “是苏芳女士!“ “苏芳女士是新闻界的女魔头,任何新闻都能採访到。没想到能见到她!” 隨著镜头的推进,眾人看到了园的全貌。 当季的茶和木芙蓉开得正旺,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奇异草。 “都看清楚了?这是我乖孙女说的。”苏芳哼了声,坐在了一个躺椅上,盖上个褐色的小毯子。 紧接著,她把镜头移到右侧:“老宋,你还捣鼓呢。小悦都被人欺负了。” “我不照顾,小悦那丫头过年回来就是光禿禿一片。她还怎么看?再说她是学校散打社的,我听老刘说没几个人能打得过她。” 穿著园丁衣服的老人抬头回了句,又开始拿著一把大剪刀继续巡视草。 眾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苏芳女士是宋悦笙的奶奶也就算了,园林设计者宋山竟然是她爷爷! 宋悦笙知道苏芳的良苦用心,露面是为了给孙女撑场面。 她笑著说:“奶奶,既然已经看完园,那我等见面会结束再给你打过去。” 夏甜甜的嫉妒完全压制不住,裙子快要被揪烂。 凭什么宋悦笙有这么好的出身! “你还知道我是你奶奶啊,手机也不接。还是你哥孝顺,给了小封的电话。他懂事,知道接。小悦,过年带著他一起回家啊。” 记者和粉丝一愣,这是要现场认孙女婿? 然而,他们看到黎易走到宋悦笙身边,朝苏芳微微頷首。 “奶奶好,我是黎易。” 苏芳愣了两秒,然后若有所思地点头:“奶奶竟然忘了小悦你录的节目是恋爱综艺。不过小悦,你要是都喜欢,奶奶欢迎你把他们都带来。正所谓人多热闹……” “封闻深,把视频掛断。” 宋悦笙急声朝站在侧面的人喊道。 自己摘很多和家人同意你摘,完全是两回事。 …… 《一曲旧梦》的见面会在视频播放时陷入低谷,又因宋山和苏芳提了一大档次。 网友由最开始地赞同宋悦笙调查视频是谁,演变成宋山和苏芳的孙女怎么可能会做那些腌臢事! 见面会结束后,休息室內。 吴导见网上风评一片好转,为剧考虑,提出了不查,却遭到宋悦笙的反问。 “为什么不查?就因为我是爷爷奶奶的孙女? 我爷爷奶奶风评好地位高,就代表我好了? 这是什么歪理? 倘若陷害我的人的爷爷奶奶地位也很高,我是不是就得抗下这口黑锅?” 她见过不少家长一生清廉,子女却是人渣败类的真实案例。 也见过家长小偷小摸,子女口碑不错的案例。 “宋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不是,那就请吴导不要插手。” 宋悦笙往封闻深的方向走去,朝他伸手的同时,说了句:“伸手。” 封闻深以为她要u盘,將透明袋子放在她手上。 宋悦笙直接抓著他的手,在掌心写了一个英文名字,然后把u盘还了回去。 “如果没有头绪的话,从他入手。等你查清,我请你吃饭。” 第81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40)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81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40) “不用这么麻烦。” 只见一个背头男被推进了休息室,身后站著黎易。 “笙笙,是他调换的u盘。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他,能节省不少时间。“ 封闻深的眸子沉著:“你什么意思?” 笙笙和黎易拍戏的那天,他就很討厌黎易。 刚才自来熟地和笙笙奶奶打招呼更让他厌恶。 黎易瞟了一眼,不甘示弱地回懟:“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越晚抓到人,越对笙笙不利。” 在笙笙面前,封闻深和他一样。 谁都不是胜利者。 “我与笙笙的事和你有什么关係!黎易,我忍你很久了!” 封闻深揪著黎易的衣领,忍无可忍地朝他脸上挥了一拳。 黎易擦著嘴角,微微勾了勾唇。 “封总,和笙笙有关係的不止你一人。严格来说,你是后来的那一个。” “你——” 宋悦笙站在两人中间,双手比著暂停的手势。 “停!真想打,等我问完,给你俩找个场子,生死不论。” 她只是多打量了一会儿工作人员,这两人倒好,直接干起来了。 还嫌今天的热搜不够多吗? “笙笙……” 委屈的声音像是带著混响,一左一右在宋悦笙两侧响起。 封闻深和黎易愣住,又警惕地看向对方。 宋悦笙无语地扶额。 再看吴行导演…… 已经不见了。 休息室只剩下他们三个,以及被黎易带进来的人。 “说吧,谁指使你换的视频。” 背头男装傻地抬头:“什么视频?宋老师,我只是帮记者找工作证才会进监控室,根本不知道视频的事。” 宋悦笙慢慢走过去:“真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確定?” 背头男歇了口气,望著封闻深,看来有些无奈,双脚並用地解释。 “宋老师,你已经委託封总调查了。封总人就在这里,我敢说谎吗?” 宋悦笙嘖了声。 紧握拳头,重重的一拳砸在背头男的腹部。 背头男被突然的拳头震得闷哼一声,捂著肚子慢慢倒在地上,整个人蜷在一起。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宋悦笙又踢了他一脚,踩著他的手掌。 高跟鞋踩得背头男直尖叫。 “好好想想该怎么说。录製机器不在这里,就算我杀了你,也不会有人知道。” 封闻深没见过这样的宋悦笙,整个人好像被黑暗晕染。 宋奕森说的保护就是这样? 她不该是这样。 “笙笙。”他朝宋悦笙走去,扶著她的肩膀,疼惜地看著她,“你想知道什么,我帮你问,你先和黎易离开好不好。” 宋悦笙用余光扫了眼背头男,然后肯定地点头。 “好。” …… 离开休息室后,录製机器重新飘在了两人身后。 “你很信任封闻深。笙笙,你对他……” “他是我朋友。若说恋人之间的喜欢……”宋悦笙停下脚步,摸著下巴想了片刻,“现在没有,未来说不准。” 融入世界要以心交心,她从前没做过,未来……应该要表现出喜欢的吧。 她揉了揉脸。 或许应该要找表演老师学一段时间。 “那我呢?笙笙,性与爱无法分割。除了你,再没有別人。笙笙,你做的事,要怎么对我负责?” 黎易垂著眸,说得委婉,安静地等她回答。 “要不你和封闻深一起……” “噗——” 听到这句,一口橙汁从石屿的嘴巴里喷了出来,呛得他连著咳嗽了好久。 他拍著胸脯,看著手机直播间口吐虎狼之词的宋悦笙,只觉得她胆大得不像正常人。 圈內有很多人的私生活都非常混乱,但那种话能隨便在直播时候说吗! 也对。 那天黄昏酒吧那么多人,宋悦笙都能若无其事地勾引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直播越看越烦。 石屿索性把手机丟到一旁,全身心投入作曲当中。 但他的心思全被宋悦笙影响了,杂乱无章地敲著键盘,一点儿创作思路都没有。 黎易那傢伙有句话说得挺对,宋悦笙做过的事就得让她负责。 她得让他揍一顿才能消减他写不出歌的烦闷。 ** 视频热搜在网上发酵了一天。 有专业人士分析视频是否ai换脸,也有律师科普相关法律条文,更有乐子人写了不少段子嘲讽调换视频的人。 某个公寓內,安格斯看著网络评论嗤了一声,拨了一个號码。 “这就是你说的好方法?小金丝雀,如果我被查出来,你也逃不掉。別忘了,我们两个是合法关係,我还有你很多的照片视频。如果流出来,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相信夏甜甜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迴圈內的念头。 “叮咚。” 公寓的门铃响了。 这么晚会是谁? 安格斯带著疑惑去开门。 刚打开,他就被人一脚踹飞出去,脑袋撞到了沙发上。 安格斯捂著脑袋缓缓坐起,晃了晃脑袋,只见门口站著一身黑衣的女人。 “小金丝雀?” 他看见女人嘲讽地勾唇。 “你是宋悦笙?” 宋悦笙走过去,抱著双臂瞧他:“不错,脑子还没摔坏。你把夏甜甜的视频存在了哪里?”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宋悦笙直接踹在他的胸膛,拿出刀子在他眼前转了又转。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安格斯,你要是不说,明天的热搜就是k国知名导演英年早逝。” 封闻深在明,容易激怒安格斯销毁视频。 所以她在暗,让宋奕森查出安格斯所在的公寓,先一步找出那些视频。 眼前的人逐渐和另一个身影重合,安格斯的瞳孔瞬间睁大。 “你……你和宋奕森是什么关係!” 宋悦笙挑了下眉,觉得安格斯的反应很有意思。 “你认识我哥?” 安格斯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他寧愿不认识。 前年他带夏甜甜去某个会所玩,被宋奕森带人砸了场子。 听他们的对话他才知道是宋奕森的小弟把夏甜甜误认成了宋悦笙。 如果不是误认,他恐怕连半条命都捡不回。 “小妹。” 听到声音的安格斯整个人陷入惊恐状態。 “逃跑”是他当前唯一念头。 第82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完)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82章 十八线花瓶的四朵娇花(完) 宋悦笙察觉到安格斯的状態,回头朝门口的人道:“哥,你帮我问吧,我问不出来。” “好,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 宋奕森扬唇轻笑,丝毫不觉得安格斯一个中年人被宋悦笙踩在脚下有什么奇怪。 宋悦笙点了点头。 她不可能放著便利方式不用,自己在这里拿著道具刀威胁。 十分钟后,宋奕森拿著电脑、手机、一个红本和几张光碟走了出来。 小本本上的“结婚证”三个字很亮眼。 宋悦笙翻了翻,日期是三年前的5月29日。 和剧情没有出入。 “哥,你直接把这些东西给封闻深,让他发声明。” “合著哥哥就是你的跑腿?” 宋奕森夸张地睁大眼睛,捂著心口假装哭泣。 “封闻深只是你朋友,你就向著他,如果是你恋人,你不得偏心把爷爷奶奶和我忘得彻底?” “怎么可能?”宋悦笙笑嘻嘻地挽著他的胳膊,“在我心里,你们永远是第一位,封闻深比不上。哥,你要是伤心,可以找个对象谈谈。” “兰希她……” “封闻深听到指不定会伤心成什么模样。” 一道声音覆盖了宋奕森的声音。 只见穿著居家服的石屿拿著一瓶酒倚在旁边的门上,脸颊微红,摇摇晃晃地朝宋悦笙走来。 “你害我写不了歌,作不出曲,让我揍一顿,我就原谅你。” 然后,他贴上了宋悦笙的嘴唇。 宋悦笙愣住。 这种揍? 紧接著,他直接倒在了她身上。 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宋奕森看著愣神的小妹,无奈地嘆气:“注意身子。” “哥!”宋悦笙不由得提高声音。 “你若不想,哥哥把他扔回去。” 宋悦笙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扔回去吧。” 她去找黎易。 “宋悦笙,封闻深那么对你,你还和他回家。黎易他都和夏姐姐交往了两年,你也不介意。” 石屿忽然从她肩膀上起来,指著她控诉。 “为什么我不行?” 他又问了一遍。 “我真的没病,宋悦笙,笙笙,姐姐……” “那个,哥……” “注意录製时间,我走了。” 说走就走,没有任何停留。 宋悦笙摸了摸鼻子,比刚才还尷尬。 …… 深夜的公寓內,上演著最原始的情动。 女人的低吟与男人的重音编织成一首乐曲,经久不散。 钟錶的时针慢慢移到了十二的右侧,宋悦笙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她只记得在石屿的带领下攀上一次又一次的云端。 宋悦笙看著身上的斑驳痕跡,嘆了一声。 下次绝不能听信年轻醉鬼的话。 她从浴室出来后,石屿正坐在床边抽菸,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宋悦笙自顾自地倒了杯红酒,味道不错。 “等兰希姐来给我送衣服,我就离开。放心,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石屿的手一抖,香菸的火星掉在了手指上。 石屿烦躁地熄灭香菸,进浴室的时候大力地甩了门,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生气。 可等他出来,宋悦笙已经离开了。 还留了一张让他好好写歌的字条。 石屿气得將字条揉成团丟进了垃圾桶。 没发生就没发生。 他才不稀罕宋悦笙! 不稀罕! ** 五天后,s.t集团的官微发布了澄清声明和证据资料。 安格斯和夏甜甜的婚姻发生不幸,两人在k国誆骗无知小女孩儿进会所,夏甜甜在k国並不是留学而是做著特殊工作,见面会上的视频是安格斯为了想诱拐宋悦笙。 《恋爱无限制》在这一天终止录製。 《一曲旧梦》因为有夏甜甜的出演,也胎死在腹中,永无上映的可能。 夏甜甜参演的影片也开始下架。 夏甜甜和安格斯涉及到法律,两天前封闻深提交资料就被收押在橘子。 等k国那边调查清楚,就送他们去k国服刑。 宋悦笙去橘子探望夏甜甜的时候,脑袋里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叮——任务完成,宿主可隨时离开本世界。〗 宋悦笙敛了下眼睛。。 玻璃窗对面的夏甜甜一看到她,面目狰狞地扒著窗户。 里面的人急忙摁著她。 宋悦笙淡然地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將电话放在耳旁。 许久,夏甜甜也拿起电话,声音沙哑:“宋悦笙,你就继续吊著封闻深他们几个吧。我的现在就是你的未来。” “从你两年前开始答应和安格斯去会所,为了虚荣主动招待第一个权贵,夏甜甜,你就应该想到会有现在的下场。” 任务完成响起的那一刻,完整的野生光环剧情一併出现在她的脑海。 两年前的三月,作为女主的夏甜甜没有经受住金钱诱惑,委身给了除安格斯以外的男人。 和麻雀精给的原剧情中寧死不去的夏甜甜简直是两个人。 就像上个世界的女主阮软。 她在被絳清救下模样变成金彤时,心境发生改变,认为自己的牺牲没有意义。 不管麻雀精搞什么样,一念生死和协议在手,她就有谈判的资本。 夏甜甜紧攥著电话,眼睛通红:“你不是我,怎么知道一个人背井离乡,独自在k国过得什么生活!我想活下去有错吗!” “既然那么討厌,当初为什么放弃影后的条件跑到国外?” “我……” 宋悦笙轻笑一声,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夏甜甜自己做的选择,怨不得別人。 “笙笙,我明天陪你回a市吧。” “我学了新的內容,笙笙,你今晚陪陪我。” “姐姐,我写不出歌了,你得对我负责。” “宋悦笙,我有个杂誌需要你拍。” 啊……这是到她做选择了? 宋悦笙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望到站在街边的人,笑著小跑著过去。 “哥!” 能陪家人的时间太少了,她选择家人。 三双眼睛如狼地盯著宋奕森。 阴魂不散! 三个人用眼神交流一番,达成了一致目的。 ——把宋奕森嫁出去。 让他彻底离开宋家! 杨铭远看著把愤怒写在脸上的三人,又看了看宋悦笙的方向,不由得拿出相机,將几人定格在一张照片上。 他找到新的模特素材了。 《落谁家》应该能获下一届的摄影奖吧。 第83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1)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83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1) 星海璀璨,云团绵软。 蓝麻雀蔫蔫地望著耍枪的女人。 “嗖”的一声,长枪扎在了星海与云团的交匯处。 “麻雀精,这么久不让我执行新任务,是不是所有任务都完成了?” 相比上次,这次的休息时间明显增加了很多。 星海里没有日夜,辨別时间依靠麻雀精购买的特殊钟錶。 ——只显示指针走的圈数,不显示几时几分。 蓝麻雀刚想说话,星星忽然闪起了红光。 是总部的回信。 读取后,整只雀石化了。 世界正常运转,男女主又变了! 女主兰希,男主肖诺,宋奕森竟然变成了爱而不得的男二! 总部的上司们,你们真的没搞错? 兰希,一个剧情里都没有提的人,是女主? 玩呢? 宋悦笙戳了戳仿佛被定住的蓝麻雀:“麻雀精,说话。” 蓝麻雀缓过神,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小眼睛转了又转,直接把宋悦笙送去了新的世界。 人类有句话,叫:再一再二不再三。 它就不信总部查不出问题。 …… “唉哟。” 宋悦笙的小脸皱成一团,往脸上一摸。 流泪了。 她揉著额头,好奇打量四周。 几尺高的桌子,超过认知的巨大椅子,连原木色的房门都非常巨大。 每看见一个物品,宋悦笙心中的疑惑就越深。 小人国? 麻雀精给的剧情是一个除了女主不是人,其他都是人的正常世界。 怎么还能误闯? 就在此时,原木色巨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走进来一个巨高的漂亮女人。 漂亮女人连忙將她抱到床上,抽出一张纸巾擦眼泪。 “小悦,我们刚搬到h市,换件漂亮的衣服,等会儿去参加一个哥哥的生日宴。忘了妈妈说的吗,这是小悦交好朋友的机会呀。” 宋悦笙明白了。 不是误闯小人国,而是她进入的时间点是故事发生的十五年前。 原主还是个三岁女娃儿。 “悦姐,鑑於本世界人鬼共存,总部特意选了非常適合宿主完成的时间点。” 宋悦笙扯了扯嘴角。 人和鬼。 三岁娃儿合適吗? 原主和前两个世界不同,大学报导的第二天被女主上了身,开始和女主共用一个身体。 明面上是男主的女朋友,但男主喜欢的是共用身体的女鬼浅烟。 获得野生光环前,原主说服浅烟重新投胎,自己也摆脱了替身命运。 获得光环后,原主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原主看著身边的变化以为是自己失忆了,吃了很多药。 男主心疼浅烟越来越虚弱的身子,但浅烟大度地表示不介意。 然而,男主不干了。 他们联手將原主的魂魄彻底弄出肉身。 最后,浅烟选了三人之中的人一人结婚生子。 三人生活照旧。 家庭和睦,子女孝顺。 除男主外,没有一人知道女鬼占据了原主肉身。 完美大结局……个鬼! “这就是小悦吧,早就听你妈妈说了,很可爱的女糰子。” 宋悦笙回过神。 原来已经到地方了。 她提著小裙子,朝俯身和自己说话的人行了个宫廷礼:“谢谢美人姐姐的夸奖,但我以后要学功夫。美人姐姐还是夸我厉害比较好。” 宋岭夫妇和江暉夫妇均是一愣。 “美人姐姐不敢当。”江夫人没忍住揉了揉宋悦笙的丸子头,抬眸朝管家模样的人招了招手,“王伯,带小悦去后院找小川。” “小悦……” 江夫人拦著宋母,亲昵地挽著她的胳膊:“后院都是小朋友,你姑娘吃不了苦。走吧,我们两姐妹自从大学毕业就没好好嘮过磕了。早就让你定居h市,你倒好,非得跟宋岭跑国外浪漫。” “我这不后悔,搬家了么。” 两个年轻的夫人边走边笑,不一会儿与其他夫人愉悦地攀谈起来。 江暉和宋岭对视一眼,无奈地摇头。 “她们要聊到后半夜了。” “你家和我家步行五分钟就到了。不想回去,住在这里。”江暉挎著宋岭的脖子,“她们聊她们的,我们打我们的游戏。正好人多,开一局?” …… 还没走到后院,宋悦笙就险些被小朋友一声又一声的“江语川”逼退了。 小孩子什么的,最不好应付了。 到后院后,她更想走了。 模样精致,穿著小西装的男娃娃宛若国王般坐在雕刻的椅子上,打扮得漂亮的女娃娃围了一圈,不停说著和自己一块玩儿的请求。 不愧是男主,这么小就广受女孩子喜欢。 王伯拍了两下手,和善地笑著:“各位小朋友,我们少爷已经感受到了你们的热情。先让一让,让后来的小朋友和少爷打声招呼好不好?” “好!” 几乎是异口同声。 但小孩子的討厌很明显。 无论是小女孩儿们还是坐著的江语川,都把“厌恶”写在了脸上。 理由也很好猜。 女孩子们討厌多一个人抢漂亮小哥哥,江语川討厌多出个人继续在他耳边吵闹。 宋悦笙没空和小孩子做游戏,她不高兴地皱眉,掐著腰,小手指著他。 “江语川,见了小姨,为什么不打招呼?” 眾人:?? “我虽然五岁,但也和很多老师学过知识。你不是我小姨,说谎的小孩子要吞一万根针。” 江语川晃著小短腿,一副小大人模样。 “你不相信可以问王伯。我刚才喊你妈妈美人姐姐,他也在。” 王伯恍然大悟,他俯身解释:“宋小姐,你刚才说的只是……” “嘘。” 宋悦笙將食指比在唇上,小声和他说。 “王伯,你家少爷都快被小姑娘们的声音淹没了,再不让找藉口让他走,恐怕这个生日就是他的噩梦。我是小孩子,又是和爸爸妈妈一起来的。把他拉走,美人姐姐不会说什么。” 王伯惊嘆一个三岁小孩儿的观察力。 他思考片刻,然后走到江语川旁边小声说了几句。 只见他慢蹭蹭地从椅子上跳下,走到宋悦笙面前,不情不愿地喊了声:“小姨。” 宋悦笙笑得欢乐,揪著他的袖子:“走吧江语川,美人姐姐让我好好照顾你。” 第84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2)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84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2) “谢谢。” 江语川彆扭地开口。 她说谎不对,但谎言是帮他离开才说。 一万根针就免了。 “离你的生日会开始还有一小时,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探险?” 条件很诱人,但江语川严词拒绝:“你是女孩子。爸爸说女孩子不能爬高爬低,也不能去脏的地方。” 宋悦笙不爱听,步步紧逼。 “女孩子怎么了?你看不起谁?等我长大学了空手道,江语川,你就等著被我摁在地上揍吧。” “妈妈说好孩子不能使用暴力。谢谢你帮我,我先走了。” 谁能想到眼前的乖宝长大后会变成逼死人的存在。 宋悦笙唏嘘一声,无所谓地丟开揪著的衣服。 “你走吧。一会儿我就告诉美人姐姐,你把我弄我哭了。美人姐姐应该也说过不能让女孩子掉眼泪吧。” 江语川第一次遇到这么不讲道理的女孩子。 走,不对。 不走,也不对。 小脸纠结来纠结去,最终缓缓开口:“我跟你去探险,但你不能告诉爸爸妈妈。” “放心。只有我们两个知道。” 宋悦笙弯了弯眉眼,重新挽起他的小胳膊。 “对了,我叫宋悦笙。喜悦的悦,演奏音乐的笙。” 小孩子的喜欢简单又纯粹。 宋悦笙只是拿给了肚子叫的江语川一块小蛋糕,他就对她表示出了善意,完全把刚见面的不喜忘了彻底。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在江语川的带领下到了他们家带有小阁楼的古老房子。 江语川不明白,挠了挠头:“这里我来了很多次,没有值得探险的地方。宋悦笙,要不我们试试怎么离开我家吧。” “你来的时间不对。” 宋悦笙的丸子头晃了晃去,神神秘秘地小声道,“在进去之前,我得先问你一个问题。江语川,你怕鬼吗?” “鬼有什么可怕的!你不知道我……”江语川急忙捂著自己的嘴。 他答应那位姐姐,不能告诉別人她的存在。 “不怕就好。” “麻雀精,准备好了没?” “悦姐放心,绝对是地狱级別的惊悚。” 宋悦笙无语地拍了下额头,“江语川只是个五岁的小孩子,你想把他嚇死,给他陪葬就直说。全部撤走,听我指挥。” 蓝麻雀听到和自己性命相关,急忙清空全部设计。 两个小糰子一左一右,合力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很暗,伸手不见五指。 “咔嚓。” 紧闭的窗户突然发出声音,借著外面的灯光,江语川看到了没风就晃动的窗帘。 一股凉风吹过他的耳旁。 他咽了咽口水,默默给自己打气。 那位姐姐说鬼的模样不可怕,也不会害人。 他不怕。 宋悦笙感受到被攥紧的力度,扭头看他:“你要是害怕,我把灯打开。” 开著灯也能嚇到人。 “谁怕了?到最上面的阁楼前,我们两个谁害怕谁就是小狗。” 江语川不由得提高了音量,胜负心暗暗涌起。 宋悦笙:“……”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没听见声音,江语川以胜利者的姿態笑著。 “哈,宋悦笙,你害怕就趁早认输。別到时候哭鼻子告状。” “那咱们两个就比比看。” 越往前走,阴冷的气息越多。 江语川不自觉地攥紧宋悦笙的手。 “放手,你抓我的手太紧了。我要自己走。你自己走这么长的楼梯吧。” 宋悦笙一根一根掰开江语川的手,贴著墙壁,小跑著往上走。 “哼。自己走就自己走,宋悦笙,我贏定了。”江语川朝楼上大喊。 低头看了眼发光手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上楼梯是18:50,现在已经是19:00了。 再怎么走,也不可能走十分钟。 突然,脚下的楼梯变成了由下到上的传送带。 他想离开,双脚却像被粘著,將他倒著传送到了二楼。 江语川的心扑通扑通地挑著,大声呼喊:“宋悦笙,你在哪儿?赶紧出来!宋悦笙……” 忽然,他整个人害怕得缩成一团,急忙捂著嘴,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 那位姐姐说谎骗他。 他看到了鬼。 长长的黑头髮,红裙飘飘,白得像墙皮,飘著走路。 “好香的肉,小弟弟,让我吃一口好不好?放心,姐姐很温柔。不会让你感到痛苦。” 冰凉的气息吹在后颈。 江语川好像能感受到那东西的手摸著自己脖子。 “不要!” 他猛地朝后一推,抹了眼睛,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去。 宋悦笙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缓缓从地上站起。 计划挺成功。 该收线了。 江语川一边跑,一边抹著往外冒的眼泪。 鬼太可怕了! 他不想被吃掉! 宋悦笙,你到底去哪儿了! 突然,整个屋子亮了起来。 眼睛逐渐適应灯光,江语川揉了揉眼睛,看著从灯光开关的凳子上慢慢爬下来的人。 宋悦笙走过去,佯装无事戳了戳他的额头。 “江语川,你哭什么?” 额头的触感是热的。 不是鬼。 江语川一下子抱住她,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拼命地感受她的温度。 “宋悦笙,宋悦笙……” 看著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蓝麻雀觉得自己好像闯了大祸。 男女主是官配。 这么一搅和,它该不会帮悦姐方便睡人了吧。 不对。 女主现身后,悦姐存在的时间就会少之又少,没时间睡。 嗯。 它没闯祸。 晚上八点,江家小少爷五岁的生日宴正式开始。 只是…… 眾人看著被小少爷抱著不撒手的小女孩儿,这是谁家的千金小姐? 和小少爷相比,小姑娘满脸不高兴。 “你还没送我生日礼物。” “江语川,鬆手。” 他確实如她所愿怕鬼了,但多了抱著她的后遗症。 打了一拳,江语川改成抱她的手臂了。 怎么说都不撒手。 还说她的拳头没有力量。 呵呵。 宋悦笙勾了勾唇,她一定要儘早开始学习空手道。 江语川嘟嘟囔囔:“你送我礼物,我就鬆手。” 宋悦笙直接摘下扎头髮的黑色皮筋,丸子头变成了马尾辫。 然后將它套在江语川的左手手腕。 “皮筋是许愿神器,在我能做到的范围內,可以实现你三个愿望。” 第85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3)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85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3) “那你永远不要丟下我一个人走。”江语川几乎脱口而出。 阁楼探险遇鬼的遭遇让他潜意识认为如果宋悦笙不和他分开走,就不会遇到吃人的鬼。 宋悦笙捏著右胳膊活动几下:“好,还剩两个愿望。” 事情已经办妥,她要回家睡觉了。 然而,她刚走一步,身后就响起脚步声。 一回头,她看见了江语川。 “你跟著我干嘛?” “我许了愿望,你刚刚也答应我,不丟下我。”江语川垂著脑袋,小皮鞋一点一点踢著地面。 看起来委屈极了。 围观的庆祝生日的宾客也是这样想的,甚至有人起鬨让她以寿星为重,別让过生日的人伤心。 宋悦笙盯著他看了一会儿,勾唇笑著:“江语川,我答应你的是不丟下你一个人走。但我现在要回家睡觉,你也在自己家,不属於丟下你的范围。你要是跟过来就是第二个愿望。” “我……” 江语川愣了愣。 只有三次机会,他还不想这么快许第二个愿望。 他抬头看她,眼睛里带著盼望:“你明天还来吗?” “明天找你也是第二个愿望。” 宋夫人顾慧嵐轻咳一声。 虽然她也想让小悦回家睡觉,但作为客人,她得让小悦理解去別人家做客要照顾主人家心情的道理。 顾慧嵐走过去,俯下身子,柔声和宋悦笙说。 “小悦,今天是哥哥的生日,能不能多给他一个实现愿望的机会?这样等小悦生日的时候,哥哥也会实现你四个愿望。” 宋悦笙点了点头。 顾慧嵐满意地揉了下她的脑袋,就在她回到宋岭身边时,身后传来了她姑娘天真的声音。 “江语川,我明天可以来找你。但你见到的是我死亡后的尸体。没有呼吸,不会说话,身体比雪还凉。” “我不要!那我把剩下的愿望都用了。我跟你回家,然后你再来找我。” 江语川的眼圈发红,紧紧地抓著宋悦笙的胳膊。 他家里有脏东西,宋悦笙要是走了,那些东西就会来吃他。 “看来我们以后要做亲家了。”薛薛碰了碰顾慧嵐的胳膊,笑著调侃,“你姑娘平常看了什么动画片?连死亡都能说出来。” “平台推荐的,我也不懂。” 顾慧嵐也想知道她从哪儿学的。 关键她还说得挺对。 但宋悦笙不想答应。 江语川再是男主,他本质上还是一个小孩子。 她很不喜欢和小孩子打交道。 “我改主意了,江语川。只要你听我的话,我明天就来找你。剩下两个愿望你留著以后再许。” “我听我听!” 著急的模样颇像宋悦笙反悔似的。 江暉接连摇头,恨铁不成钢地看著这个便宜儿子。 他当年追薛薛也没像他儿子这样。 “很好。明天见,小江子。” 顾慧嵐的嘴角扯了扯。 她好像知道小悦和谁学的了。 以后回家绝对不看宫斗剧。 宋悦笙往前走,没走动。 她默念几遍莫生气,回头看著不放手的江语川。 “我……我听话,你让我跟你回家睡觉好不好,我想跟你一起睡……” 他家不安全。 脏东西会飘到他的小房间。 “不好!”宋悦笙严词拒绝,“男孩子和女孩子不能一起睡。你会抢我被子,还会压我头髮。” “我不会……宋宋……” 薛薛看著爭论不休的两个小糰子,走过去说了几句好听的话。 主要是单方面劝说宋悦笙。 问儿子,儿子的眼睛都快长到小姑娘的身上了。 听到小姑娘答应,她儿子比收到生日礼物还高兴,红著脸抱了一下。 这天以后,刚搬来的三岁小姑娘宋悦笙在別墅区出了名。 不仅是因为她小小年纪说了“死亡”,更因为江家小少爷十分听话地跟在她身后。 雷打不动,风雨无阻。 一转眼,十五年过去了。 ** 九月伊始,新生开学。 h大,国內排名第一的学府,眾多学子梦想求学之地。 大一新生入学,学生会和各系的学哥学姐从正式入学的前几天就开始忙碌起来。 学校门口的对面停著一辆车。 一个面容精致的女孩儿从车上走了下来。 身穿白色的衬衫,牛仔短裤,背著一个黑色的小双肩包。 长髮披肩,皮肤白皙,双腿笔直细长。 从对面走到学校大门的路上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学妹,你是数院的吗?” “教科院往这边走。” “外院的跟我走就行。” …… 宋悦笙谢绝了热情的学哥学姐,朝文学院所在的报名点走去。 学校生活很好,可惜也只到凌晨十二点了。 “学妹是文院几班?在对应的班级名单上籤上名字,就可以去分配好的宿舍了。”王瀟面带笑容,热心地朝她指著桌上的六张名单。 原来刚才热议的小学妹是她们文院的。 文院又要连任校的宝座了。 “谢谢学姐,我不住校。” 宋悦笙找到一班的名单,然后按照姓氏拼音顺序在即的名字后面签字。 “这样啊……” 王瀟向左转身,看向拿帽子盖脸仰头假寐的少年。 “贺倦,你领著学妹熟悉一下校园。” 少年拿起鸭舌帽,揉了揉眼睛,颇为丧气地开口。 “王学姐,我都说了做不来这种事。你把我名字划了,我不要志愿学时了。” “志愿学时不够没办法毕业!贺倦,你再不参加任何活动,我就告诉姑姑,你根本没听她的话改变自己內向的性子。” 王瀟眉头紧皱。 堂弟模样不错,向他表白的姑娘也不少,但他那个沉闷內向的性子开口就是拒绝,搞得姑娘们以为堂弟高冷。 男孩们约他踢球打游戏也不去。 整天独来独往,不知道在想什么玩意儿。 宋悦笙默默记下两人的关係,朝王瀟微微頷首:“学姐,不用麻烦了。我可以找同学一起。” “那行……” 王瀟的话还没说话,只见贺倦站直身子,眯了眯眼睛。 “学妹,你印堂发黑,恐怕最近这段时间有血光之灾。如果想避免,我可以卖你一条转运水晶。” 第86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4)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86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4) 王瀟急忙挡住宋悦笙的视线:“学妹別怕。我这个堂弟他脑子有些不正常,你就当他刚才的话是放屁。快去找你同学吧。” 宋悦笙点了点头。 和六岁见到的贺倦相比,现在的他没了当年的柔弱,但还是和剧情一样內向,不爱和別人打交道。 风水世家贺家传嫡不传旁,传男不传女。 这位王学姐恐怕也只是简单知道而已。 与此同时,金融系的大教室內,头髮白的老教授专心讲著风险管理的知识。 教室后排,一个男人戴著一只耳机,噙著笑,玩味地转著钢笔。 有女同学偷看,他还朝那人比了个心。 “慕容楼,你別转了,我快吐出来了。我知道错了,下次贺倦再找我,我一定不和他离开。”女人娇滴滴的声音从耳机里响起。 慕容楼没理,继续转著钢笔。 临到日期还敢乱跑。 如果不给她点儿顏色瞧瞧,她不会如他所愿。 浅烟想吐。 早知道她就不附身在钢笔和慕容楼一起来了。 他现在转著笔,她根本没办法换新的附身物品。 “层次分析法处理问题的基本步骤是,第一,確定评价目標,再明確方案评价的准则,根据评价目標……” 好听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 浅烟看向第一排站著回答问题的男人,不自觉地弯了弯唇角。 须臾,她的唇角下拉,托著脸,指尖隔空戳了几下男人的后背。 没良心的小鬼! 十五年前说好的和她做朋友,结果见到她跑得比她飘的还快。 还给一个可恶的人类女人做牛做马! 那女人根本没和他说过一句真话,他还乐呵呵地跑过去。 过了今晚,那个可恶的女人就会消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再由她代替,她就可以帮那个人类女人扭转名声。 唉。 浅烟无奈地嘆了一声。 没想到她一个堂堂官家才女死了两百年,还要帮人改变不好的口碑。 下课铃声响起后,一向走得最晚的江语川第一个衝出了大教室。 他极度反常的行为引起了其他人的议论。 “我还是第一次见江语川走得这么急。” “可能是学生会那边有事。別忘了,今天大一新生开学,很多事都忙不过来。他是学生会会长,不可能不著急。” “慕容副会长呢?他走没?” “一想到有新鲜的小学妹可能拜倒在江语川的西装裤下,我真是高兴和忧心参半。” …… 慕容楼敛著眼睛,沉著脸走了出去。 大一入学…… 呵。 难怪江语川那么著急。 “慕容楼,今天在学校吃饭吧,我有点儿想吃三食堂的煲仔饭了。” 贺倦给了她可以定位宋悦笙的水晶手链。 江语川那个小鬼跑那么快,肯定是宋悦笙和他说了什么。 她不会让可恶的女人再继续骗他。 “……好。” 三食堂一楼。 宋悦笙刚掛断电话,就收到一双八卦的眼神。 赵悠婷喝了口饮料,惋惜地嘆气。 “本以为是姐妹好,没想到有人早早脱离了队伍。以后你俩逛街千万別喊我,我不想发光发亮。” 宋悦笙笑了笑:“八字还没一撇,等成了你再走也不迟。” 赵悠婷是高中认识的隔壁班同学,自从知道是同一所大学的同班同学后,热情地在浅信上和她聊了很多。 “噗——” 赵悠婷假装喷血,锤了锤自己的小心臟:“小宋,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咣当。” 几条顏色各异的水晶手链被人丟在饭桌上。 紧接著,有人坐在了宋悦笙旁边。 “学妹,你真的有血光之灾,买一条手链改运辟邪吧。也不贵,只要五元。” 赵悠婷眨了眨眼,確认了自己没有看错。 正在向小宋推销辟邪手链的是同专业的学长贺倦。 她笑笑:“贺学长,你这个搭訕方式挺特別哈。” “不是搭訕。” 贺倦回了一句,仍然固执地看著宋悦笙。 “学妹,如果你不买水晶手链辟邪,真得会丟掉自己的性命。” 慕容楼找他合作的时候,明確说过阵法不会剥夺人的生命。 但他四岁开始学风水,到现在已经有十五年,確定没有看错。 宋悦笙的生命只到今天。 “学长的好意我心领了。就算真有血光之灾,那也是我命里有这一劫。能否渡过在我自己,旁人帮不了。” 宋悦笙將水晶手链重新放在贺倦眼前。 无论他怎么说,她都不会和一个两百年的女鬼共用一个身体。 “你……” “笙笙。” 江语川阴沉著脸,冷冷地瞥了眼贺倦,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在隔壁桌子靠近宋悦笙的位置。 他是h大的名人之一,长得帅,成绩好。 唯一不足的是对任何人都是冷冰冰的,拒绝过告白的女生能绕操场三圈。 现在看到他坐在一个女生旁边,在三食堂吃饭的女生非常好奇两人的关係,不一会儿的时间就把附近的餐桌坐满了。 贺倦注意到周围越来越多的人,不自在地压低鸭舌帽。 他將水晶手链塞进口袋,声音越来越小:“学妹,请好好考虑。下午六点,我会再问你最后一次。” 江语川的手慢慢捏紧。 考虑什么? 这个男的要笙笙考虑什么? “学长不要浪费时间了。不管你问几次,我都是拒绝。”宋悦笙贴心地没提水晶手链。 虽然这个世界人鬼共存,但除了专业人士,普通人不知道鬼的存在。 贸然说出会给其他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笙笙。” 江语川又喊了一声。 她每次和男人说话忽视他,都会让他心生害怕,怕她把自己丟下。 从前是怕脏东西吃他。 现在是怕不能和她长久在一起。 宋悦笙侧著头看他,江语川的额头冒著汗珠,额前的碎发也被汗水打湿。 她抽出几张纸擦拭著额头的细汗。 “小江子,我都和你说几遍了,天热不要跑。” 灼热的气息喷在脸上,江语川觉得刚消暑的温度又升了上来。 耳垂瞬间变得通红。 他拿走宋悦笙手上的纸巾,转过头,吞吞吐吐地说著:“我……我……我自己来。” 第87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5)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87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5) “纸巾粘到额头上了。” 宋悦笙靠著餐桌,侧著身,將江语川额头的纸巾屑弄下。 冰凉的指腹碰著肌肤,红晕从耳朵蔓延至脸庞。 江语川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像待在炙热的火焰里。 他张了张嘴,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 “笙笙,有很多人看著。你不能总这样。” 宋悦笙轻轻捏著他的下巴:“我哪样?” “你……” 宋悦笙忽然笑了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买饭的小圆牌。 “不逗你了,我去窗口给你拿饭。” “我自己去就好。” 江语川红著脸捏走小圆牌。 看著他小心翼翼不和自己有身体接触,宋悦笙笑得更欢了。 一想到小时候像个粘皮都甩不掉的江语川现在变得格外害羞,她捉弄多少次都不腻。 赵悠婷咽了咽口水,慢慢从眼前的震惊中缓过神。 小宋口中的小江子竟然是江语川! 能和江家的独生子有说有笑,小宋的家庭绝不简单! 没想到富豪就在我身边,小丑竟是她自己。 赵悠婷一时想不出该用什么词描述自己的心情。 她纠结很长时间,试探性地开口:“小宋,你和江语川是不是订了娃娃亲?等你毕业就直接结婚?” “怎么可能。我和小江子连男女朋友都不是。” 爸妈在她四岁生日的时候提过,美人姐姐也提过,但都被她用各种理由拒绝。 太早绑定江语川,对女主有利,对她执行任务完全不利。 宋悦笙撑著下巴,半开玩笑地说:“不过……如果我们两个的关係不能更进一步,我可能会找別人谈恋爱。” 赵悠婷没忍住吐槽一句:“你当男朋友是批发啊,那么好找。一打一打的,等著你挑选。” “如果学妹想恋爱,我可以勉为其难帮你。” 宋悦笙听到声音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著黑色衬衣的男人自来熟地坐在她旁边,手里转著一支钢笔。 笑得不正经,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扣,露著胸膛,一条银链子悬在脖颈。 和剧情描述的一模一样。 多情浪子,捉鬼世家,慕容楼。 慕容楼曖昧地挑了挑眉:“学妹,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带你去一个没人的地方,慢慢脱给你看。” “我也会转笔。” 慕容楼愣了片刻,然后笑著將钢笔放在宋悦笙手上:“没想到学妹和我的爱好这么相似。” “会转笔的女同学不只有我一个人。” 宋悦笙不吃他那一套。 然而,在钢笔触碰到手心的瞬间,宋悦笙感觉脑袋一阵刺痛,耳朵嗡嗡的,灵魂快被挤出原主肉身。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 紧接著,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抵在她的身后,扶著她的肩膀,將她从脑袋开的结局中拉了回来。 “笙笙,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灵魂被挤出的疼痛在声音响起后瞬间消失。 宋悦笙笑了一声。 她让江语川变得怕鬼真是一个很好的护身符。 女主不敢轻易上她身。 “你怎么还笑,生病不是小事。” 宋悦笙拍了拍肩膀上的手:“我只是没坐稳。好了小江子,快去吃饭。我还等著你带我逛一逛呢。” “……好。” 笙笙不说实话,他也会查清楚。 “这位学长,我还有事,下次再给你表演转笔。”宋悦笙將钢笔放在桌上,又看向对面假装玩手机的赵悠婷,“老赵,我要陪小江子……” “我懂,放心去吧。” 赵悠婷眨了眨眼,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收拾餐盘离开的速度堪比百米比赛第一人。 学生会工作比宋悦笙想像的要忙,刚吃完午饭,他就被喊去处理事情。 她觉得无聊,就谢绝了和江语川一起去学生会办公室的提议。 …… “悦姐,明天就要和女主共用一个身体了,你现在的心情怎么样?” 和女主共用一个身体,悦姐肯定没时间整么蛾子。 然后……任务失败,它就可以偷偷绑定宋月小姐,弥补绑错人的失误。 “好奇吧。” 宋悦笙合上《死亡的秘密》,根据书封编码重新放回书架。 这个世界的灵异书籍是专业人士根据自身经歷改编而来,对她晚上要做的事有一定借鑑意义。 她站在窗户旁,遥望著渐渐落下的夕阳。 看不见的鬼要出来活动了。 善鬼吃贡品,恶鬼吃人。 人的精气神越纯正,对鬼的诱惑越大,不分善恶。 本世界最纯正之人就是江语川。 哪怕她看不见,也能感受到和他在一起时的阴冷之气。 他之所以还能活蹦乱跳,没有一点儿不適,大概率是活了两百年的女主赶跑的小鬼。 忽然,手机震动两下。 是江语川的电话。 但她在图书馆,不方便接。 她掛断电话,最后看了一眼夕阳,走出了藏书室。 夕阳格外耀眼,余暉染红了建筑。 图书馆门前,目之所及,都是拿著手机拍摄夕阳的同学。 校园广播的音乐停止,主持人的声音適时响起。 “下一封信是来自暱称为【麻雀成精】的同学,她为小江子同学点了一首歌。歌名是《他不爱我》。她希望小江子同学不要耽误各自的青春……” 宋悦笙挑了下眉。 她以为要等几天才能被校园广播说出来,没想到今天就轮到她了。 比预计时间早太多。 宋悦笙边走边给江语川打电话,在走到图书馆拐角后的林荫小道时,她看见了他。 她朝他挥了挥手,对方將手机放下,朝她飞奔而来。 江语川的声音有些急:“笙笙,我没有不爱你。你別喜欢別人……” “小江子,你是在向我表白吗?” 周围刮过一阵凉风。 宋悦笙眯了眯眸子,又是想吃江语川的鬼。 江语川一愣,耳垂红得滴血,垂著头不敢看她,声如细蚊:“嗯。” 阴凉之气消失了。 宋悦笙捧起他的脸,眉眼含笑地朝他唇上吻了一下。 “以后就请多指教嘍,男朋友。” 轰! 江语川觉得自己脑子炸了。 晕乎乎的。 他捂著自己的脸,背对著宋悦笙,蹲在了地上,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笙笙亲了他! 呜呜呜。 爱情太甜了。 他快受不住了! 第88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6)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88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6) 当夜,23时50分,h市西北方的一处废弃工厂。 慕容楼手持一根木棍,一边默念,一边在地上画著圆形阵法。 完成后,他看向穿著旗袍的圆脸女人:“烟烟,你站到阵法中央。等炽灼星出现,我再做最后的安排。” “好,一切听你的。” 浅烟朝他微微行礼,慢慢飘过去。 从知道宋悦笙和她的命格一样后,她已经等了十多年,不差这几分钟。 呵。 宋悦笙那个坏女人竟然亲了那个小鬼,如果有的选,她绝对不上宋悦笙的身体! 就在此时,一柄利剑横在慕容楼的脖颈下。 慕容楼笑了两声:“贺倦,你来晚也就罢了,现在还要杀人灭口。” 贺倦没时间和他说笑,他將利剑往前移了移:“慕容楼,我再问你一次,你画的阵法真不会夺人性命?” “你这么关心宋悦笙啊。” “我们风水贺家只救人不害人,不像你们慕容家豢养小鬼夺人性命。当初我答应你,也是因为你说过不夺走人的性命。” 贺倦眼眸一凛,忽然向旁边躲去,並將手里的剑丟向那团黑影。 几秒后,七窍流血的小鬼大声尖叫,化为一团黑烟彻底消失。 “你说的是慕容家的旁支,和我本家没有任何关係。我本家也是明確禁止夺人性命。” 慕容楼丝毫不解释刚才为什么用小鬼攻击,他看了眼腕上的手錶。 “贺倦,时间快到了。你要是想让烟烟在白天也能出现,只有今天的机会。炽灼星下次出现是在三百年后。” “如果真有人死了,报应到我身上,我绝对不放过你。” “放心。” 慕容楼笑了笑,內心却在鄙夷风水师毛病太多。 零时零分,正南方出现一颗红得似火的赤星。 h大附近的一间公寓內,宋悦笙望了眼窗外的赤星,重新躺在了床上。 她侧著身子,看著对面床榻上熟睡的人,隔空描著他的面容:“江语川,你会害怕见到我吗?” 末了,她无声勾了勾唇角,开始將自己的呼吸排出体外。 与此同时,慕容楼和贺倦对视一眼,用各自的道具刺破指腹,朝阵眼的浅烟甩出两滴血。 紧接著,慕容楼抬手起势:“诸天神魔,合而为一。万物为我,异魂附身。” 红色的光將浅烟完全包裹,形成一道光柱缓缓升起,朝西南方飞去。 片刻后,光柱完全消失。 阵法已成。 江语川睡得不安稳,做了一个又一个的噩梦。 先是被脏东西紧追不捨,再是脏东西拿大刀砍他,然后是笙笙被人绑架。 被噩梦惊到甦醒,一看时间,凌晨两点半。 江语川摸著额头的虚汗,看到对面的人背对著他睡觉,鬆了一口气。 梦都是相反的。 脏东西不来找他,笙笙也没被人绑架。 他缓了缓神,重新进入梦乡。 经过几个小时,浅烟很快適应了宋悦笙的肉身。 次日一早,她看著窗外慢慢升起的晨光,唇角弯弯,伸著双臂慢慢感受。 她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看到太阳了。 “笙笙,你怎么光脚站在地上,当心生病。” 温热的手抓著她的手臂,纯正的气息將她包裹,这些和沉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浅烟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烫,双腿也有些站不稳。 然而,看到她的瞬间,江语川就將她甩了出去。 眼眸微眯,声音凌厉:“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笙笙呢?” 浅烟的腿撞到了床,迟来的痛感让她没忍住啪嗒啪嗒掉起了眼泪。 她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地看著他:“我就是宋悦笙。江……小江子,你弄疼我了。” 她在暗处观察了宋悦笙十多年,假扮她没有什么问题。 “滚。”江语川冷冷地看她,眉头皱在一起。 “小江子……” 江语川直接抓著浅烟的胳膊,连拖带拽地將她丟出了公寓大门。 他毫不掩饰身上的戾气,用领带將女人的双手绑在身后,眼里的怒火不减:“警察来之前,你就老实在这里待著吧。你敢逃,我就敢用非正规方式撬开你的嘴。” 然而二十分钟后,他跟著警察在局里查了女人的身份信息。 竟然和笙笙一模一样! 连来警局的宋叔叔和宋阿姨都说这个女人是笙笙。 “江少,h市叫宋悦笙的女孩儿总共有十人,但都没有一个人失踪。你看……” 局长不想浪费警力。 “查不到就继续查。如果笙笙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江语川赤果果威胁的语气让顾慧嵐一惊,她先安抚了女儿,走过去试探性地劝道。 “小川,如果笙笙又找你当空手道陪练,害你受伤的话,能不能看在阿姨的面子上,原谅她?” 他看向浅烟,眼底划过难掩的愤怒:“宋阿姨,无论笙笙让我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但这个女人不是,她整成了笙笙的脸,占了她的身份。” “小川……” “宋阿姨,您不必说了。再找到笙笙之前,只要这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揍她一拳。如果不小心打死,还请你不要举办葬礼。” “她不配!” 江语川的眼神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可怕得嚇人。 顾慧嵐不由得心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从小到大,小川都没和她姑娘说过一句重话,这怎么…… 她回头看了眼被宋岭护著的小悦,咬著唇,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確实有点儿怪。 …… 昨天傍晚,江语川告白大一新生宋悦笙被很多同学拍照发在表白墙上,掀起了一个又一个热烈的討论。 h大的学生本以为能看到腻腻歪歪的两人,见到不一样的江会长。 结果两人的沟通为零。 “宋悦笙”到学生会办公室时,里面的干部不由得竖起耳朵想要获取第一手的八卦。 “小江子……” 只见江语川二话不说握紧拳头,朝“宋悦笙”砸去。 “嘶……” 慕容楼挡在了“宋悦笙”身前,甩了甩手,笑著看他:“会长,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都忍心动手,你太不怜香惜玉了。” 第89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7)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89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7) “那就送给你。再来烦我,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江语川的视线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扭头朝干部们吩咐:“新生欢迎会就按照刚才的方案准备,我现在去找主任沟通预算。” 部长频频点头。 没吃到,反而吃到一嘴爆竹。 会长和小学妹的恋情be嘍。 浅烟从没受到过委屈。 不就是一个可恶的女人,江语川凭什么这么对她!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眼泪不掉下来。 “慕容,我……” “我知道学妹是想问我明天军训的注意事项。走吧,我和你慢慢说。”慕容楼打断浅烟的话,揽著她的肩膀离开。 各部部长像是明白了什么。 一边向各自好友传八卦,一边脑补江会长被小学妹“宋悦笙”和慕容副会长戴了绿帽子。 “江语川好像知道我不是宋悦笙。他早上让警局的人调查,就连宋悦笙的爸妈和他说,他也不相信。” 刚走出学生会办公室,浅烟就迫不及待地告诉慕容楼今天发生的事情。 慕容楼的脚步一顿,侧著头瞧她。 女孩儿仰著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咬著下唇。 看起来无助极了。 很容易挑起男人的保护欲。 却不是宋悦笙。 慕容楼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道:“烟烟,你什么时候见过宋悦笙掉眼泪?既然附身,就要按照她的性格假扮。江语川已经发现你不对劲,万一宋悦笙再察觉到,让人收了你怎么办。” “你不是最厉害的吗?”浅烟疑惑地问他。 慕容楼浅浅的笑著:“再厉害也挡不住很多人一起围攻。烟烟,你好不容易才能在太阳下行走,难道想前功尽弃?” 她当然不想。 不就是模仿宋悦笙不掉眼泪,她可以! 浅烟抹了抹眼睛:“慕容,谢谢你。你帮我这么多,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慕容楼摸著下巴犹豫片刻:“那就陪我参加三天后的饭局。饭局上都是知道宋悦笙的人,顺便检查你模仿得怎么样。” “我会努力的。” 浅烟握著小拳头保证,忽然想到要改变,拳头轻轻砸在他的胸膛。 “你要是敢迟到,我就揍你。” 慕容楼一愣,隨即朝她笑笑:“好的,小学妹。保证不迟到。” h大学生不相信有人能给江语川戴绿帽子,但看到小学妹和慕容楼、文院大二的贺倦走近时,慢慢相信了。 他们认为“宋悦笙”品行不端,想在新生欢迎会上给她一个下马威。 但她没计较突然被上报的名字,排练的时候谦逊有礼,一口一个哥哥姐姐,甜甜地喊著。 排练扭转了一小部分人的看法。 一个月后的欢迎会,浅烟的舞蹈《大梦》被人发在表白墙上,得到了很多的称讚表白。 如今各部门部长再看到“宋悦笙”找江语川,已经开始冒著被骂的风险为她说好话了。 ** 深夜,西北废弃工厂前。 “老三,你在哪儿拐的女人?长得挺正啊。” 穿著长袍马褂,断了一只胳膊的老五满脸羡慕地看著被老三摔在地上的女人。 他以前带来的女的都没这个正。 老三撞了什么狗屎运。 “什么女人?她和我们一样。给你带的。” 老三嫌弃地捂著嘴,即使没了左腿,也不耽误他飘到一边。 在世的时候很多女人嫌弃他,变成鬼如果不能和人交合,躲避阴差,捨弃轮迴还有什么意思。 其他小鬼听见老三这样说,识趣地飘走。 老五和老三是这个地方鬼力最高的两只鬼,没有鬼敢忤逆。 老五搓了搓手,色眯眯地盯著地上的女鬼。 不知道尝起来是何种销魂滋味! 老五迅速解开自己的衣服,在碰到女鬼睡裙的瞬间,被一脚踹了出去,重重地砸到废弃工厂的大门。 人与鬼打,鬼可以穿过任何物品。 鬼与鬼打,被打的一方不仅不能穿透,还可能受伤。 如果双方实力悬殊,被打的一方甚至灰飞烟灭。 老五的撞击声引起了其他鬼魂的注意,他们往女鬼所在的方向看去。 只见女人睁著漂亮的眼睛,看见他们不像其他刚变成鬼的惊悚,反而笑著说:“原来这就是鬼的世界啊。” 老五面目狰狞著仰头大喊一声,紧接著指甲迅速变长,双眼冒血,脸上发著幽幽的绿光。 “臭女表子,不给你点儿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我是谁!” 在他衝过来时,一个笼子凭空出现將老五关了起来。 “快跑!” “幽冥司的阴差来了!” “逃啊!” 小鬼们边逃边喊,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別把我和黑白无常那两个傢伙相提並论,本姑娘可是最年轻的孟婆!” 红雾涌现,一个穿著华服的少女走了出来。 黑色的裙摆上绣著红色的彼岸,红髮带缠著麻辫。 宋悦笙多打量几眼。 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绑单麻辫很危险的谣言。 老五跪在笼子里,磕头求情:“孟婆大人,我没做过坏事,你行行好,放我走吧。” “做没做过全凭阎君核查,你说的不算。” 醉月一挥手,將缩小的笼子收进袖子里。 “好了,接下来办正事。宋悦笙,阎君有事找你。和我走一趟吧。” “劳烦孟婆大人带路。” 宋悦笙凭著从前学的古装礼仪朝她行叉手礼。 虽然她想知道距离她死已经过了多久,但对冥府忘川的好奇远远大於麻雀精给的任务。 苙山之下,涪水之滨。 此乃阴阳分隔之地,由阴差带领,鬼魂便可进入冥府忘川。 冥府的鬼、鬼使都穿著各式传统服饰,所见之处散发著幽暗的蓝绿色,但井然有序,鬼魂见到孟婆还会熟练地打招呼,询问她是否要买东西。 还有鬼推销房子。 如果鬼魂不是飘著走,宋悦笙真以为是在逛夜市。 “宋悦笙,在进去之前,我先提醒你几句。阎君大人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切勿顶嘴反抗。要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醉月第一次看见到来冥府不哭闹的鬼魂,她十分好奇宋悦笙生前的故事,所以想让她平安,听她讲故事。 第90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8)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90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8) 宋悦笙点头答应,然后跟著醉月进了阎君殿。 大殿和古装皇宫没什么区別,殿里只有一个伸著双手喊房樑上橘猫的男人。 “阎君大人,宋悦笙已经带到。” 宋悦笙敛著眸子。 传说中的五殿阎君还有閒心养猫? 阎君瞟了眼站在远处的宋悦笙,飞到殿前座位上,捂著嘴轻咳一声:“宋悦笙,你死了一个月,为何黑白无常找不到你的鬼魂?” 宋悦笙拱著手回答:“死后的事归阎君管,我一个人类怎么可能知道死后的事。” 即便知道,也不可能说。 按照《死亡的秘密》那本书所写,若能在鬼魂侵占肉身之际死亡,便可延长死后魂魄聚集时间。 没想到过了一个月。 “也对。” 阎君挥手变出一本簿子,默念几句,簿子翻到了写有宋悦笙名字的那一页。 “所以本君让人查了很久,终於查到是异魂侵占了你的肉身,导致你的名字仍在生簿上。但那个鬼魂已经与你的肉身完美契合,本君也无能为力送你还阳。” 阎君摸了摸下巴,半眯著眼睛。 见宋悦笙不害怕,忽然觉得有点儿挫败感。 他提高声音:“饮汤转世需要你的人间经歷,但人世还有你的存在。用你们人类的话说,宋悦笙,你现在就是一个黑户鬼。没有过往,没有来生。” “喵!” 橘猫跳到宋悦笙面前,衝著阎君齜牙咧嘴地叫著。 知道了,知道了。 见色忘义的臭猫。 他养了那么多年,一看见宋悦笙,又屁顛屁顛跑过去了。 “宋悦笙,你所在的h9区厉鬼眾多,经常扰乱人间秩序,导致很多人枉死。如果你愿意,本君可以给你一份差事,让你不至於成为一只孤魂野鬼。” 橘猫隔空挠了两下爪子。 阎君无语地抬手,紧接著,一柄淡青色印有白色熊头的雨伞飘到宋悦笙面前。 “此伞名为幽冥。本君已经根据你所在的人间重新幻化。 既是武器,又能帮你在人间的白天行走,见你的家人朋友。但在他们认出你,喊出你的名字前,你对他们而言就是一个陌生人。 如果你能將h9区的厉鬼抓捕,通过本君设置的考核。本君可以酌情向天族上报,破例让你做个地仙管辖h9区。” 醉月觉得难以置信。 冥府的地仙名额少之又少,阎君大人怎么对一个人类女子这么好? 难道是阎君大人曾经在人间歷劫遇到的情劫? 宋悦笙若有所思地垂眸。 沉默片刻后,她接过空中的伞柄,一道青光没入额头。 她顿了顿,朝阎君微微頷首:“多谢阎君,我一定不负所托。” “很好,印记已经刻在你的额头,你现在是冥府的鬼差了。有什么事和小胖说,它会向本君传达你的诉求。” “喵喵喵!” 橘猫仰著头愉悦地叫了几声。 宋悦笙弯了弯眼睛:“我对猫毛过敏,而且我不喜欢橘猫。如果真遇到麻烦,我会亲自来向阎君匯报。” 橘猫张著嘴巴,僵硬地倒了下去。 仔细看的话,还有两行泪从猫眼睛里流了出来。 “咳,宋悦笙,你回人间吧。有什么事情直接和醉月说。” “是。” 如她所猜,阎君所有行动都和橘猫有关。 可惜。 她的任务和冥府无关,多做也不会给钱,要不然她还真想找找橘猫和阎君这么对她的原因。 再次回到人间已经是两天后的阴雨傍晚。 醉月递给宋悦笙一条彼岸手链:“我不能离开奈何桥太久,遇到什么事,用它联繫我。讲一个故事换一次帮忙。” “嗯?” 醉月眨了眨眼:“我要听的是真实发生过的故事。快去抓恶鬼吧,雨夜的恶鬼可比晴夜多得多。” 嘻嘻。 这样以来,她就能听到关於阎君大人的八卦,再高价卖给鬼市。 然后她就能买到阎君殿周边的高价房了! “小明,老五已经被鬼差抓走了,这两天你还敢乱逛。命不想要了?” “哎呀三哥,鬼差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还不如抓紧时间快活。喏,那里就有个打伞的女人。” 宋悦笙系上手链,撑著伞往后一跃,朝两只鬼挥了挥手:“嗨,好久不见。” 老三一下子没了兴致。 “三哥,这个女鬼是两天前被阴差带走的那一个!” 老三激起鬼力。 阴差把他们生活很久的地方设下屏障,害他们回不去。 如果不是她,他们也不用到处流浪,被市区鬼欺压。 宋悦笙挑了下眉,正好拿来刷经验。 她按照醉月所说挥动伞柄,指著老三的瞬间,雨伞变成了一柄泛著青光的长剑。 小明没见过用武器的鬼,想逃,却被老三吸收,悽惨的声音在雨夜极为恐怖地喊著。 吸收后,老三的左腿长了出来,青筋暴起。 宋悦笙二话不说,一剑穿过他的身体。 “你不讲……” 老三还没说完就倒了下去。 宋悦笙笑了笑,將长剑背在身后。 只有傻子才等人聚完大招。 她朝老三默念口诀,將其传送到阎君殿。 她负责抓捕,如何处置还得让阎君安排。 “没想到h市还有抓鬼的女人。” 宋悦笙转过身去看。 ——是慕容楼和披著她皮肤的浅烟,两人共撑一把伞,看起来极为亲密。 她嘖了一声。 看见自己的容貌和別人在一起很奇怪。 她將长剑举在身前,打算试探一下慕容楼捉鬼的实力,没想到长剑又变回了雨伞。 慕容楼震惊她手中的雨伞,如果能为他所用…… 他诚恳地笑了笑:“既然你我同为捉鬼师,不如我们合作?” 宋悦笙咽下疑惑,对他扬起嘴角:“你把旁边的女鬼交出来,我们就合作。我不是那些道行浅的小道,你旁边的女鬼气息浓烈得险些让我呕出来。” 慕容楼的脸色变得难看,眼底闪过薄怒。 “既然你知道,那就把命留下。放心,你死后,我会彻底了结你。” 宋悦笙摸著下巴想了想。 鬼魂的体重轻,她应该能逃离。 下一秒,四周景物飞快越过她移动。 然后,她发现自己站在了h大校门口。 这么厉害的伞,阎君说送就送? 第91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9)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91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9) 忽然,南方飘来浓重的腐臭味。 宋悦笙扶额轻笑。 既然送她这么好的武器,那得好好完成抓鬼工作。 昏暗的雨夜里,撑著伞的女人一路向南。 绿光闪过,哀嚎肆起。 十分钟后,宋悦笙仰头望著高耸的公寓。 难怪鬼魂聚集。 这里是她和江语川的住处。 一股异於腐臭的香甜之气从十五楼向四周蔓延。 连她这种不食精魄的鬼差都觉得馋,更別提那些在人间徘徊的恶鬼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想利用江语川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伴隨著黑色雾团一起朝宋悦笙袭来。 她利用伞面將雾团甩到一旁,落在水坑里,激起不小的水。 雨伞再次化剑,宋悦笙握著剑柄,笑著看向浅烟:“如你所见,抓鬼啊。这不钓到你这只能行走的千年厉鬼了吗。” 本世界能像人一样能用脚走路的鬼分三种。 其一,幽冥司的鬼差。 其二,在人间飘荡千年以上的鬼。 其三,附身在和自己相同命格的人身上。 他们把她当作捉鬼师,她自然要把浅烟的厉鬼身份坐实。 “鬼和人一样也分善恶!” 浅烟最討厌满口正义的捉鬼师。 变成鬼又不是她选择的。 如果不是当年的黑白无常说话嚇她,她用得著逃走变成鬼吗! 浅烟將鬼气匯聚在手上,面目狰狞:“既然你不是和慕容一样的捉鬼师,那就把命留下!” “呵。知道我是捉鬼师还这么狂妄。” 宋悦笙讽刺的勾唇,提剑划破雨幕,剑指浅烟的喉咙。 对方迅速闪到一边。 她嗤了一声,踩著水洼將身子往左边侧身,直接將剑朝著浅烟的胸膛推了出去。 剑刃很快刺破了浅烟释放出的黑雾,直刺她的心臟。 时间仿佛放慢脚步。 浅烟垂著眸看了眼插在胸口的剑,眼里充满了疑惑和惊愕。 她竟然打不过一个小小的捉鬼师! 周围突然飘起了白雾。 片刻后,白雾消散,浅烟不见了踪影。 泛著青光的剑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身为捉鬼师,竟然不分善恶地抓鬼。小姐,下次再遇,我定要你的命!” 带著微怒的声音响起。 宋悦笙拾起剑,眼里透出一丝嘲讽。 她是在回来的路上听醉月的解释才分清善鬼与恶鬼的区別。 慕容楼一个捉鬼世家的继承人,身边跟著一只黑色鬼气的恶鬼,他们家族竟然没人发现! 她一边望著十五楼的窗户,一边对著左手的彼岸手链开口。 “醉月,幽冥伞能不能……” 与此同时的十五楼,靠近窗户的墙角,一只巨大的棕色玩偶小熊摆在地上。 江语川正抱著它。 他闭著眼睛,埋在小熊身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找了一个月,一条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那个冒牌女人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让所有认识笙笙的人认为她才是真的。 他们轮流告诉他不要胡思乱想,还说他记忆里的人是幻想。 怎么可能是幻觉! 这间公寓的物品都是他和笙笙从六月份开始一点一点布置的。 小熊也是。 他今年不想要的生日礼物,现在却成了支撑他的唯一精神支柱。 江语川忽然望向窗外。 雨越下越大,马路上撑伞的人来来往往。 笙笙,你到底在哪儿? …… 西郊一座別墅地下室內,空中飘著三五个鬼魂。 他们颤巍巍地抱一起。 须臾,几只鬼魂扭曲著,魂魄拉长,惨烈的叫声响个不停。 直到没入一个白瓷小碗中完全消失。 “慕容……” 浅烟躺在一个小床上,面色惨白,胸口的血一滴一滴往外渗。 灵魂仿佛被剑刺开一道口子,疼得她眼泪直流。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凭什么那个女捉鬼师要这样对她! “放心烟烟,一会儿就没事了。” 慕容楼默念几声,引著碗里的灰水飞进浅烟的胸口。 浅烟大叫一声,然后晕了过去。 灰水引尽,慕容楼擦著额头的虚汗,坐在床边,贴心地盖上被子。 女孩儿的面容渐渐恢復红润。 他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不知想到什么,手僵在半空,缓缓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 次日上午。 宋悦笙掐著点走进了文学院教室的最后一排。 旁边自来熟的人碰了碰她的胳膊:“同学,你也来替课?给你多少钱?” “我是因为想听课,所以才趁自己没课的时间来这里。” 对方一听,吃惊地嘶了一声,朝宋悦笙比了个大拇指:“敢上文学院灭绝师太的课,佩服佩服!” 宋悦笙笑而不语,撑著脸望向最前排和赵悠婷说笑的浅烟。 她身上的腐臭气味比昨天更明显。 难道浅烟被慕容楼带走后,抓了活人来治疗? 给別人替课的男同学一整节课的注意力都在宋悦笙的右手。 ——她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太闪了! 家里有钱。 他想著怎么搭訕能让小富同学不怀疑,把“金主”说出来,结果把“灭绝师太”讲的內容全忘了。 “小悦,慕容副会长对你那么好,你还要去找江语川啊。” 下课后,听到好友又要去送江语川礼物,赵悠婷握著拳恨铁不成钢地推了下她的太阳穴。 浅烟捏著手上的盒子,红著脸解释:“別误会,我和慕容只是朋友。江语川也是。江伯母说让我多照顾他。” “照顾什么,他都在新生欢迎会的小游戏中当著新生的面说和你没有任何关係。这样的男人就应该单身一辈子!” “小婷,你……” 浅烟警惕地往后一瞅。 昨夜那个女捉鬼师正撑著伞笑著朝她挥手。 她脸色驀地一白,昨天的疼痛仿佛又涌上心头。 她恍惚一下,那个女人已经不在原地了。 “小悦,你在看什么?” 浅烟的嘴唇有些哆嗦:“那个打伞的女人……” “什么女人?小悦,你就是成天窝在学生会累到了。今天没有课了,赶紧回家休息吧。” 浅烟摇了摇头:“我没事,先去学生会了。” 刚才肯定是她的幻觉。 那个女人又不知道她是h大的学生。 等她送完礼物,就找贺倦拿一些治疗幻觉的道具。 第92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10)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92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10) “小宋,宣传部把海报设计错了,会长在会议室开会批评,改天再来吧。” 组织部部长王瀟看见走进办公室的人,用书挡著脸,小声和她说著情报。 小宋是组织部的干事,借著近水楼台的机会,撮合过她和堂弟。 谁知被贺倦发现,竟然威胁她再敢乱牵线,就改她家里的风水。 改改改。 好不容易有个愿意亲近的女孩子,不抓紧追,姑姑和姑父迟早绝后! 忽然,会议室的门被人打开。 看到浅烟的瞬间,江语川眉头紧蹙,眼神中闪著凌厉的光:“不想被打就赶紧滚。” 浅烟咬著唇。 她在暗处保护他不被鬼魂吸食十五年,他从来不会和宋悦笙说一句重话。 就因为她不是? 不。 她的表演已经瞒过了宋悦笙的父母和朋友,江语川不可能认出。 “小江子,我已经和你解释了,那天是我心情不好。你生了那么长时间的气,也该消气了吧。” 浅烟模仿著宋悦笙的语气,左手握拳,右手將手中的盒子递给他。 “你再不理我,我真要用空手道揍你了。” 江语川双手紧握成拳,直接把礼盒丟了出去。 一只精美的手表露了出来,錶带和錶盘分成了两半。 他低吼一声:“滚!”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值班的大一干事们大气不敢出,宣传部的人极为尷尬地站在会议室门口。 王瀟迟疑片刻,连忙把浅烟带出办公室。 副会长不在,再待下去,没人能阻止发火的会长。 小插曲让和江语川一起值班的副部长和干事度秒如年。 这个时候,他们最期待的就是找他们办事的老师和同学,让他们有机会离开值班的会议桌。 宋悦笙从办公室斜对面的休息区的椅子上缓缓站起。 办公室的门没关,她免费听了一场戏。 因为校园广播太早读信,她白给了浅烟一副好牌。 牌出成这样实在出乎她的意料。 她走过去,敲了敲敞开的门。 “江会长,经管系的陈教授让你去办公室找他。” 宋悦笙没说谎。 她在来的路上碰见一个头髮白的老者,也不问她是哪个系的,直接让她来学生会办公室喊江语川去找他。 江语川抬头回答:“好……” 咣当! 扫帚从江语川的手里掉落,他睁大双眼,微微张著嘴巴,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动。 指尖掐著手心,直到感受到疼痛,江语川才终於缓过神来。 不是梦。 他大跨步朝心心念念的人走去,將她紧紧抱在怀里,深深地嗅著她的气息。 “笙笙,我好想你。” 宋悦笙的眸子暗了暗,轻轻推了下他的肩膀。 江语川以为自己弄疼她了,慌忙鬆开,手忙脚乱地解释:“笙笙,我刚才……我……” 宋悦笙伸手打断他的话。 “有什么话等你收拾完办公室的残渣和我离开再说。” 她喜欢演戏看戏,但並不喜欢让自己成为剧组之外的主角,让別人看热闹。 “我马上收拾好!” 江语川完全变了,整个人处在一种亢奋中。 值班的干事们仿佛看见了鬼。 等他们回神想看看是何方神圣,江会长和那位神秘的女同学已经离开了。 头髮白的陈教授找江语川是想让他参加全国奥术赛,被他以处理江家公司事宜拒绝了。 虽然江语川这么告诉她,但宋悦笙不这么觉得。 “笙笙,我们回家了。” 江语川激动地打开门,回头发现她在发呆,直接將她拉了进来。 宋悦笙阻止他继续拉自己进去,抿了抿唇:“江会长,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把我带到你家。” “你是笙笙,宋悦笙啊。”江语川摸了摸她的额头,扶著她的肩膀,眼里露著关心和著急,“笙笙,你怎么了,你別嚇我。” 他找了一个月,好不容易再次见到她,如果笙笙失忆了,他…… “我现在带你找宋阿姨,不对,去医院……” 江语川似乎陷入了魘状,晃著手,一会儿一个说法。 “小江子!” 宋悦笙抓著他的胳膊,大声喊他,示意让他冷静。 “我没事,只是想再確认一遍。” 话落,他又抱住了她。 宋悦笙轻轻拍著他的肩膀,片刻后,她噙著笑打趣:“小江子,我现在是你最害怕的那种东西。你確定不鬆开?” 江语川身子一僵,鬆开她,往后退了几步。 打量几下后,江语川走上前,撇撇嘴:“笙笙,別用这种玩笑捉弄我好不好。” 宋悦笙没解释,直接当著他的面表演一出穿墙术。 一半在墙里,一半在墙外。 谁知江语川拉著露在外面的手,啪嗒啪嗒开始掉眼泪。 宋悦笙以为他被嚇到了,想安慰几句,却听见他说。 “笙笙,你疼不疼啊。” “是不是只要抓到害你的人,你就可以投胎转世了?” 宋悦笙愣住了,心底不断涌出暖流。 她缓缓舒出一口气。 原来这就是融入世界的感觉。 有点儿温暖。 她以前好像真的做错了,不应该只把他们当作休息的玩伴,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宋悦笙移出自己另一半身子,轻点了下他的额头。 “傻子。” “阎君知道我的遭遇,给了我一份差事。只要做得好,就能成为神仙,长生不死。小江子,现在的我没有你想像得那么痛苦。” 怕他不信,宋悦笙摘下右手的戒指往旁边一扔,然后变成了一把撑开的伞。 “这是阎君给的武器,能够防身,其他小鬼伤不到我。撑著它就可以不怕阳光。” 她昨夜用一个故事换了幽冥转换形態的方法。 戴上转换的戒指,即使在屋內也可以不用打伞。 信息量太大,江语川有些缓不过来,眼泪也停止掉落。 他想问很多问题。 话到嘴边,他只是小声地说了句:“笙笙,阎君应该没有说……不能结婚吧。等我安排好家里的事,我就去找你。” 宋悦笙將幽冥收回,重新戴在右手上,然后飘到对面的柜子上,翘著腿调侃地笑著。 “小江子,你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什么顏色事。” 第93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11)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93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11) 江语川的脸不爭气地红了起来,心跳瞬间加速,仰著头,磕磕巴巴地劝她。 “笙笙……你不能……不能总这样。” “你没想过吗?”宋悦笙飘到他面前,狡黠地眨了眨眼,“你从初二不缠著我睡在同一张床,不就是因为你做了美梦,怕嚇到我?” 江语川的心臟越跳越快,低头盯著自己的鞋子,仿佛只要不看她就能激发自己在她面前的勇气。 “对……对不起……” 声音像是被风吹过的沙子,低沉沙哑。 宋悦笙笑得更欢了,她揉了下他的脑袋:“小江子,你这么纯情被坏人占便宜该怎么办啊。” 江语川想说没人敢动江家少爷,却听见她惋惜的声音。 “早知道就在表白那天把事办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抱著她的腰倒在了床上。 两人只隔了一拳的距离。 江语川的目光灼灼,就连呼出的气息都热得嚇人。 宋悦笙没忘记自己的身份,戳著他的脸:“小江子,我不是人。” 嘖。 有点儿彆扭。 江语川握著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手心:“我不做別的。” 手心的凉和怀里的冷让他不得不认清一个现实。 他与笙笙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江语川咽下苦楚,把脑袋埋在她的颈窝,轻声哄著:“笙笙,就这样陪我睡一会儿吧。” 就在此时,房间里飘起一团红雾。 一只纤细的手拽著宋悦笙,將她从江语川的身下拉了出来。 醉月再次和她讲注意事项。 “小宋,你是鬼差,鬼差怎么能和人类交合!你难道想去十八层地狱逛一圈?” 江语川从枕头下面拿出一把匕首,冷眸盯著突然闯进来的脏东西。 “放开笙笙!” 醉月眨了眨眼,懊恼地拍了下额头。 大意了。 她忘了活著的生灵能看到她。 为维护人间秩序,她故作高深地开口:“人类,本尊奉命,要封宋悦笙为仙。人仙殊途……噗……” 她被一拳揍到了地上。 一个普通人类怎么可能伤到她! 醉月揉著脸从地上站起,仔细盯著护在宋悦笙身前的男人。 哦,原来是拥有纯正之气。 “小江子,她是孟婆醉月。阎君派她帮我完成任务,不是坏人。” “你怎么……”醉月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 宋悦笙打断她的话解释:“小江子不是外人,我不想瞒他。” 江语川紧紧抓著她的手,生怕被孟婆再次拉走。 醉月摸了摸鼻子。 阎君大人头上有点儿绿啊。 不过…… 她怎么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类。 “醉月,我有分寸,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请你不要稟告阎君。我可以多给你讲一些故事。” “……行吧,从现在开始每天讲两个。” 她只负责给小宋答疑解惑,才不会閒著没事去阎君殿。 没想到能获得双倍故事的快乐。 不亏! 宋悦笙踮著脚尖,趴伏著江语川的肩膀,朝他耳朵吹了口气:“醉月已经走了。小江子,我们睡觉吧。” 江语川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琥珀色的眸子闪了闪。 忽然,他面色一变,迅速鬆开宋悦笙的手。 背过身不看她。 “我……我去洗澡……” 江语川说完,飞快地溜进浴室,像是生怕宋悦笙发现什么。 冷水入身,滚烫的热意慢慢消散。 忽然,门外响起了宋悦笙愉悦的声音。 “小江子,我不介意你喊出声哦~” 江语川一怔,反应更明显了。 他羞愤地迎著冷水冲洗,眼中水雾瀰漫,白皙的肌肤透著红。 笙笙太坏了。 ** “別生气了,我保证以后当作没看见。” “也不打趣你。” 金融系的大教室內,宋悦笙坐在第一排,撑著脑袋,向快要缩成一团的江语川表达歉意。 她没想到就因为那句话,从上午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和她说。 来上课的同学陆陆续续走了进来。 宋悦笙拿起桌上的笔转了转:“小江子,你也不想让你同学看到现在的样子吧。” “……” 笙笙是笨蛋。 他什么时候在意过別人的看法。 宋悦笙轻嘆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你到底怎么样才肯跟我说话。” 江语川紧抿著唇,挣扎了一会儿,打开手机的录音软体,低声嘟囔。 “你保证以后別捉弄我。笙笙,我是正常人。你再那样,真的会出事。” 宋悦笙的注意力在从后门进来的人身上,没听见江语川说什么。 她將笔放在桌上,说了句:“不耽误你上课了。我去后面坐著,下课再找你。” …… “小宋,慕容副会长太没有男朋友的担当了,每次都让你占座。” 浅烟擦著课桌,害羞地回答:“学姐,你別乱说,我和他只是朋友。” “哦……” “我们懂,不往外说~” 前排的两个学姐对视一眼,露出八卦的笑容。 “原来你叫小宋啊。” 浅烟听到声音,擦桌子的手一顿,缓缓把头抬起。 女捉鬼师! “同学,你不是我们系的人吧。” 宋悦笙很自然地坐在浅烟身旁,食指放在唇边,轻声和前一排的两人说:“帮人替课。请两位学姐保密。如果被发现,我的10元钱就打水漂了。” “懂,我们懂。” “我也帮人替过课。学妹,你小心一点儿,別隨便和人搭话。” 两位学姐给宋悦笙说了很多建议,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转了过去。 宋悦笙伸腿挡著浅烟离开,勾了勾唇,玩味地笑著:“小宋同学,你好得挺快啊,吃了多少?” 浅烟捏紧拳头,咬唇盯著她:“有本事你现在就动手。” 这里是教室,她篤定眼前这个捉鬼师不敢做什么。 宋悦笙拂了下头髮,手臂搭在课桌上。 她抬得脚酸,换成了另一条。 活像一个不良少女。 她不说话,浅烟越著急。 “你……” 浅烟忽然揪著裙子,眉眼垂著:“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紧接著,一道阴影挡在了宋悦笙身前。 语气轻佻。 “小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追得太紧,对你的口碑不好。” 第94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12)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94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12) 宋悦笙的脸上带著一丝微笑。 “论口碑,慕容同学应该比我更糟。就比如你养著的非常特別的人。” 浅烟在一天,慕容楼就別想有安静的日子。 慕容楼將身子俯得更低,朝她曖昧地一笑:“小姑娘,你是不是吃醋了?” “是啊。慕容同学打算怎么补偿?” 宋悦笙突然拽著他的衬衣领子,另一只手攀著他的肩颈,往他的后颈摸去。 醉月说幽冥可以控制捉鬼师为鬼差所用。 她想试一试。 女孩儿的手很凉,被触碰的皮肤激起一阵颤慄。 慕容楼半眯著眼睛。 想要爬他床的女人不在少数,但捉鬼师是头一个。 他们这一行,以家族为尊。 没有谁会愿意冒著被慕容家冷落的风险,去打他的主意。 “你……” 上课铃忽然响起,下一秒,他被她毫不留情地推了出去。 “下次再找你要补偿!” 周围的同学见没有热闹可看,慢慢收回视线。 浅烟不喜欢一个捉鬼师坐在她旁边。 她动了动手指,朝旁边的人扔去一个雾团。 宋悦笙扶额轻笑。 她的工作是抓鬼,对鬼的反应很灵敏。 浅烟撞到枪口了。 她微微抬手起势,回了浅烟一簇小火苗。 “啊!” 浅烟突然站起来大叫一声。 教室里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聚过来。 陈教授不是一个古板的人,对学生有很高的宽容度。他放下手中的课本,朝浅烟和蔼地笑著:“宋同学,你是不是对这个案例有新的看法?” 浅烟迟疑一会儿,指著宋悦笙告状:“我……教授,是她故意扯我头髮,影响我听课。” 宋悦笙撑著脑袋听浅烟的笑话。 大学里,只有辅导员会適当关心同学之间的相处,任课老师关心的只有课堂纪律和有无掛科。 浅烟拿两百年前的规则说教今天的人,实在是不顺时代,愚昧无知。 果然,陈教授只是看著她笑了笑,然后换了个话题让浅烟坐下,接著讲课了。 浅烟咽不下这口气,想要给她狠一点儿的顏色看看。 “烟烟,你没有胜算。”慕容楼摁著她的手,柔声劝她。 这个女人的剑很厉害,仿佛是天生为除鬼所铸。 如果不是他献出了养了多年的鬼魂,她的伤不会这么快痊癒。 “慕容……我真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浅烟的眼底氤氳起水雾,眼眶红红的,声音娇软,看起来楚楚可怜。 宋悦笙掐了下人中,不適应地搓了搓胳膊。 女主不掐著嗓子就不会好好说话吗! 这是做任务,还是惩罚她? 慕容楼越过浅烟看向嫌弃味十分明显的女人。 他的眼底划过一抹杀意。 只要把她杀了,烟烟的事不会被人发现,他也能得到昨夜那柄可以变成剑的伞。 星海里,蓝麻雀扒开身上的瓜子壳,恋恋不捨地关闭屏幕。 《雀仙那些事儿》三部曲太好看啦! 它也要像黄雀一样,翻身奴农把歌唱,让悦姐感受到语言的暴击! 小脑袋转向监视屏。 能这么哭的除了女主没別人。 她现在和男主之一坐在一起,前排还有另一个男主。 嗯…… 还是这个世界符合原剧情发展。 看到某个身影后,蓝麻雀一下子崩了三尺高。 怎么有两个悦姐?! 一个都让它心力憔悴,再来一个,它不得把小命交待了? 蓝麻雀调出控制面板,將屏幕里的画面往前倒转。 片刻后。 脑袋狂砸云团。 和女主共用一个身体的剧情,怎么被悦姐弄得变成了鬼差! 这次的剧情又偏到西南地了! ** 下课后,慕容楼没著急走,望著仍在座位上的人:“小姑娘,你知道我的名字,我却不知道你,是不是太不公平?” “我们走吧,笙笙。” 浅烟以为是喊自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刘海,眉眼带笑地从座位上站起。 宋悦笙收回余光,转著手上的戒指,轻笑一声:“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公平。慕容同学,你救她,对那些被你伤的人公平吗?” “有人得到,就必须有人失去。慕容楼,你想知道我的名字,拿什么来换?” “不如以身相许?”慕容楼曖昧地挑了下眉。 “笙笙!” 江语川大步走到宋悦笙身边,抓著她的胳膊,急躁地大声喊她的名字。 笙笙的性子和慕容楼相似,课前她对慕容楼的亲近已经让他嫉妒得发狂。 再聊下去,他怕会控制不住像高中揍人一样,把慕容楼揍到半死。 惹她生气,两个月没和他说一句话。 浅烟踉蹌了几步,难以置信地看著她:“你叫笙笙?” 附身后本体魂魄会消散,也就是说这个世上没有宋悦笙这个人了。 这个女人是谁? “以身相许就免了。慕容同学,你和我不是同类人。”宋悦笙弯了弯眼睛,“我叫武声。武打的武,声音的声。” 说完,她挽著江语川的胳膊走出了教室。 慕容楼垂下眼眸,沉默地望著两个人。 这个世界上存在另一个让江语川重视的女人吗? 武声。 姓武,茳市武家的女捉鬼师么。 明天去一趟茳市,就能知道这个叫武声的女人说得是否是真话。 …… 两人没走多远,江语川走到宋悦笙面前,朝她露出自己的左手手腕。 黑色的皮筋穿过时间,却没有因其而褪色。 “笙笙,我只要你这辈子,你这辈子能不能不要喜欢別人?脏东西也不行。” 他偷偷用了小伎俩。 只要他和笙笙一样不轮迴,就能和她永远在一起。 “第二个愿望?” “嗯。” 当然不行! 星海里的蓝麻雀看到这一幕,强烈否认。 你们一人一魂演什么惊天爱情! 悦姐就是一片海,只知道收鱼放鱼,没啥子感情。 宋悦笙看了他一会儿,坦诚地朝他开口:“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我不能保证不对其他男人、男鬼动手动脚。像对慕容楼那样的行为,以后只会多,不会少。” 她想赚钱,想完成所有任务回到自己的世界。 喜欢对她来说是一时的欢愉,並不能帮她完成任务。 “江语川,这种事很痛苦。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向醉月求一碗汤。” 第95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13)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95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13) “我不愿意!” 江语川的態度十分坚定。 喝下孟婆汤,忘却前尘往事。 他不想,也不愿。 “笙笙,你说的未来一段时间,是不是和阎君安排的任务有关?是不是只要完成,你就会只喜欢我?” 宋悦笙愣了愣。 江语川一直听她的话,竟然忘了他其实是一个极其聪慧的人,高中就给江家谈下两亿项目的天才。 能抓住自己话里的漏洞也不足为奇。 江语川抿了抿唇,执拗地看著她。 沉默片刻,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果是这样……笙笙,我不会耽误你完成任务。痛苦我也会想办法消除。” 他固执的模样让宋悦笙的心底升起不忍和疑惑。 他对她的感情好像不能简单用“恋爱脑”概括。 她给他的,和他给她的,完全不能使名为爱情的天平平衡。 甚至相差很多。 宋悦笙思考很久,缓缓点头:“……好,我实现你的愿望。在完成阎君的任务前,不喜欢任何人、鬼,也不会和他们发生肉体关係。” 人鬼殊途,她大概要辜负江语川的感情了。 但愿阎君能看在她抓捕恶鬼的份上,能让他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江语川呆滯几秒,伸手將她抱在怀里,小声嘟囔:“我不属於任何人。笙笙,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宋悦笙笑了笑:“我捨不得让你被鬼气缠身。” 江语川哼唧两声,紧紧抱著她。 天空越来越暗,宋悦笙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江子,我要去抓鬼。你早点儿回家。明天见。” 他回家,她才能方便守在公寓外面,等著厉鬼自投罗网。 江语川闭上眼睛又睁开,捏紧双手:“笙笙,我想和你一起去。” “你在鬼魂眼里就是一块行走的唐僧肉,特別容易招鬼。你又看不见他们,確定要和我一起走?” “確定。” 半小时后,应回公园。 这里远离市区,很少有人。 江语川小心地躲在树后,望著拿剑和空气打斗的黑衣女孩儿,紧张得心臟快要跳出来。 脏东西那么厉害吗? 忽然,一道刺耳的尖叫划破夜空。 江语川嚇得“唉哟”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他急忙用双手捂著耳朵,把自己缩了又缩,开始默念神话里的神仙,祈求他们相助,让脏东西远离他。 越念,越觉得凉颼颼。 宋悦笙將厉鬼送走,回头一瞧,六个穿著大褂的男女鬼魂围在江语川身边,一脸享受的表情。 果然变成这样了。 她抓鬼,江语川落单,其他鬼魂就会趁机吸食。 宋悦笙提著剑一挥,青绿色的剑气直接朝他们劈去。 鬼魂们一惊,四处躲闪。 “回家吧。” 江语川一下子抱住她的双腿,哽咽著平復自己跳动的心。 世上为什么会有脏东西存在啊! 宋悦笙揉著他的脑袋,柔声安慰:“好了好了,已经没事了。他们都被我赶跑了。” 下一秒,六个逃窜的大褂鬼魂飘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鬍子老头,麻长辫。 “我们不知这位先生是大人的朋友。请大人抓我一人,放过他们吧。” “姐姐,都怪我太饿了。爷爷没有办法,所以才会伤害这位哥哥。你把我抓走吧。” 羊角辫小女孩儿飘起来,脸颊两侧凹了下去。 “小孩子不懂事,都是老朽的错,您別听囡囡瞎说。” 鬍子老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两个成人鬼魂將小女孩儿拉了回去,然后和鬍子老头爭先恐后地认下罪行。 鬼气纯净,毫无杂质。 没有伤害过人。 “幽冥司能够提供你们一家人生活的机会,可愿意去?” 江语川抱得更紧了。 笙笙在说什么,脏东西还没走吗? 宋悦笙险些站不稳。 他是不是把她当柱子抱了? “我们这些孤魂野鬼,只有被捕杀的命运,怎么可能……” 鬍子老头忽然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宋悦笙,“您、您是……” 宋悦笙挥手打断:“我的身份不重要。你只需要告诉我,到底愿不愿意去幽冥司生活。” “愿意,愿意!多谢大人!” 鬍子老头激动地点头,拉著他疑惑的儿子儿媳,三个孙子孙女,连忙朝宋悦笙磕头道谢。 “你们应该谢自己。如果不是你们心存善念,从没害人,我不会帮你们。” 宋悦笙对著他们默念法术,挥了下手,“去找一个黑裙姑娘,她会帮你们安排。” 有这些善鬼帮忙,醉月应该不用担心奈何桥的鬼魂不喝汤就走了吧。 人间有逃离开罚单的人,鬼界有逃离喝孟婆汤的鬼。 拥有记忆有什么好,轮迴转世也需要时间排號。 可能十年,可能百年。 时间一过,人间什么都变了。 曾经拥有的知识和现实格格不入,是你排挤別人,还是別人排挤你? 醉月和她说,很多逃离喝汤的人最后往往会选择紫砂。 他们想忘记前尘,重新再来一次。 但轮迴转世太珍贵,阎君不可能纵容一个不珍惜自己生命的人。 紫砂的下场就是被送到第十四层枉死地狱,再无成人的机会。 “笙、笙笙,走了吗?” 宋悦笙低头瞧了眼江语川,抱著她的腿快缩成了一个球。 “走了。你看也看了,回家吧。我可以不睡觉,但你不行。” 江语川没说话。 被宋悦笙强行拉到车上时,他握著她的手,郑重说了句:“我明天就不怕了。” 大哥,拜託你下次说话不要手抖。 宋悦笙无奈摇头。 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目送江语川上楼后,宋悦笙坐在了马路对面的休息长椅上。 还是等恶鬼自投罗网方便。 月亮从东南溜达到了正南,这边没有鬼影,东边的鬼气越来越浓。 三秒后,她往腐臭味方向奔去。 望著“锦雅阁”三个烫金字,她嘖了一声。 江家產业。 h市最大的娱乐会所。 表面上是富家公子哥喝酒k歌的场所,实则有多种多样的娱乐方式。 她高中有一段时间想进来放鬆,结果被爸妈、美人姐姐、江语川24小时轮流看著她。 “感谢小姐选择锦雅阁,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 第96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14)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96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14) 宋悦笙朝门口的两位姑娘点了下头。 进入大厅后,不断飘来的腐臭味快要把她淹没。 她率先走进一楼的包厢。 刚打开门,烟雾繚绕,尼古丁的气味直接朝她袭来。 宋悦笙迅速捂著口鼻。 菸鬼在世影响人,成魂后更害人。 她来送他们最后一程。 锦雅阁顶层,某个豪华包厢內,灯光曖昧。 一瓶瓶酒隨意地摆了几排。 男人们左拥右抱,时不时响起的调笑声音让浅烟不由得捏紧酒杯,如坐针毡。 倒不是羞涩。 而是渴望。 她飘了两百年,羡慕著人与人的交合,本以为占了身子,能够很快如愿。 偏偏在別人眼里,宋悦笙是江语川的人。 有贼心没贼胆。 哪怕现在她被江语川厌恶,也没人主动邀请她。 忽然,有人闯进了包厢,跌跌撞撞直接朝她跑来。 “烟烟,我不想死,你救救我!” 女人穿著高开叉旗袍,身材玲瓏有致,手臂上沾著白色的液体。 感受到包厢里的视线,浅烟不耐烦地皱著眉。 鬼的血是白色。 程蔓受伤和她有什么关係! 她和程蔓只是见过几次面,没那么熟,一点儿都不想救她。 “蔓蔓,我现在是……很抱歉,我无能为力。慕容,你能帮帮她吗?” 浅烟表现得特別为难,將问题拋向了独自喝酒的慕容楼。 內心希望他能把程蔓赶走。 程蔓顺著视线看去,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 又一个捉鬼师! “我……我先走了!” 慕容楼勾唇笑了笑,挡住了程蔓的去路,虚虚地摸著她的脸:“別走啊,我没说不帮你。” 好不容易遇到一只道行高,胆子又小的女鬼,他不可能放过。 “不用……” “哟,熟人啊。” 就在此时,门口响起一道声音。 宋悦笙简单扫了一圈,视线最终停在女鬼身上。 “你自己走,还是我帮你?” 程蔓十分懊恼今天出门没找算卦鬼给她算一卦。 如果知道会遇到两个捉鬼师,她说什么都不会贪图美色,继续来这里。 慕容楼转过身,面带微笑:“武声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 “她是人吗?” 宋悦笙转著手中的匕首,跃过慕容楼,直接捅进程蔓的身体。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 包厢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 只见她的嘴巴张了张,旗袍女人瞬间消失。 他们见过很多杀人越货的场面,但把人变不见的女人是头一回。 他们惊恐地尖叫。 一道铃鐺声突然响起。 几秒后,所有人的神情恢復正常。 看到突然出现的宋悦笙和不知什么时候走过去的慕容楼,每个人心里有了自己的思量。 “小姑娘,你放心,慕容这傢伙只喝酒,没做別的。”胆子大的杜右举著酒杯,笑著调侃。 “你这么误会,慕容副会长的女朋友会吃醋的。” 宋悦笙轻轻地笑著,一双清澈的眼睛弯著。 “有人托我转告副会长,学生会办公室的凳子不够,让他再订购几张。” 第97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15)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97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15) 浅烟懵了。 摔了个狗吃屎的高平也懵了。 你情我愿怎么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说得那么不堪? 他啐了口痰,扶著后腰慢慢从地上站起。 不耐烦地盯著宋悦笙。 “你谁啊?老子和人亲热,你多管什么閒事?” 宋悦笙睨了他一眼,柔声和浅烟说道。 “你別怕。虽然我想抓你,但你我同为女生,我知道你的难处。他要是欺负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浅烟咬著下唇,揪著裙子做思想挣扎。 她不想让武声打搅好事,又担忧把这件事说出去。 纠结很久,她选择了一贯的做法。 浅烟红著眼睛,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她抓著宋悦笙的胳膊,仿佛在为摇摇晃晃的身子寻找支撑,似乎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嘴角颤抖著,连声音也带著微颤。 “武声,他……他……你別告诉其他人好不好……” 宋悦笙心里嘖了一声。 没想到她能看到有人借著她的身份表演白莲。 演技挺好,她要不也学一学? “每个人都会犯错,他也没对我做什么。我不想害他退学。武声,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真是……好大的一座牌坊! 还是不学了。 宋悦笙忍著强烈的不適,轻轻拍了下浅烟的肩膀:“既然犯错,就要承担犯错的代价。他这次不对你做什么,不代表以后。” 她转过身,扫了一眼高平,然后快步走过去,被迫让他转了一圈,摸出身上的手机。 高平转得想吐,他扶著理化楼的墙,怒视著宋悦笙:“你给我等著!” 囉嗦。 宋悦笙直接踢了他的双腿,摁著他的肩膀,膝盖牢牢地跪在地上。 面部解锁。 报警,有人强.女//干。 浅烟的表情凝固在震惊中,眼睛瞪得极大,一时无法动弹。 武声这个女人在想什么? 这点儿小事有什么值得报警? 高平攥紧拳头,努力地想要挣脱开束缚。 徒劳无功。 根本连上半身都直不起。 肩膀被捏得撕裂疼。 艹! 他一定要把这个多管閒事的女人千刀万剐! 等待的时间里,理化楼小道的三人吸引了不少来往同学的目光。 他们好奇,但不上前询问。 凭著自己的奇思妙想將故事编排了不下十个版本。 从学生会办公室离开的江语川听到的是第六个版本。 数院大三高平因为种种原因得罪了“宋悦笙”,被宋家打伞的女保鏢摁在地上教训。 江语川几乎是瞬间就確定了是女保鏢的身份。 他飞快地朝理化楼跑去。 h大的校园內,穿著白色t恤奔跑的少年非常引人注目。 耳垂上的黑色耳钉在阳光下闪烁著耀眼的光。 偶遇的女同学来不及拍照,只看到白色的身影快速从身边跑过。 厚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宋悦笙抬眸看去,愣了一会儿,抱歉地朝江语川笑道:“对不起啊,我不小心忘了时间。” 女孩儿带著歉意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心上,江语川忽然觉得等待好像也没那么苦。 等待时间越长,重逢的喜悦越翻倍。 浅烟攥著裙子,愤恨地盯著宋悦笙。 好不容易死了一个宋悦笙。 又冒出个武声! 既然江语川能移情別恋到这个叫武声的女人,为什么她不行? 论相貌家世,她有绝对的优势! 宋悦笙仿若没注意浅烟的敌视,低头瞧著高平:“小江子,我等会儿再和你说。这位同学做了不好的事。” 既是保护隱私,又是保护原主的名誉。 “呸!” 高平仰头吐了口痰。 宋悦笙连忙往旁边一跳。 他扶著墙,缓慢地站起,一双腿不停在打颤。 愤怒地瞪著宋悦笙:“是你坏老子好事……啊!” 江语川往高平的脸上砸了一拳,揪著他的衣领狠狠地甩了出去。 “不会说话就別说。” 周身满是戾气。 宋悦笙握著江语川的手,扫了一眼高平,“这种人不值得脏手。等警察来了,他自会受到惩罚。” 就在此时,两个男警和一个女警走了过来。 宋悦笙看了眼手机时间,才过了十分钟。 出警速度值得一张s卡! 他们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视一圈,询问:“哪位报的案?” “是我。” 宋悦笙向前走一步示意,依次指著站著的浅烟和倒在地上的高平。 “这位是受害者,那位是加害者。嗯……他想逃,所以稍微制止了他。” 稍微? 他们看著鼻青脸肿的加害者,心头涌上一丝疑惑。 “既然你们来了,我和笙笙就不掺和了。” 男警出声阻止:“江少,您朋友是报案人,要隨我们一同去做笔录。” 江语川不满地皱眉,忽然,手心被挠了一下。 他侧著头看宋悦笙。 她朝他笑了笑,然后望著正对著的监控:“监控录像应该能够更加清晰了解事情经过吧。” 浅烟身子一震。 倏而,她鬆了口气。 她说的都是拒绝话,查到也不会对她有害。 男警示意另一个人去找校方拷贝监控,让女警带“宋悦笙”去医院验伤,將其他三个人带去了警局。 当然,他没忘记通知宋家人。 虽然他们是在上课时间离开的学校,但部分学生在这一节没课。 看到被警车带走的几人,各种猜测在手机里发酵。 更有和他们一起走出校门口的同学偷偷拍摄了四人进警车的照片发在了表白墙上。 顾慧嵐到了警局后,看到被女警搀扶著的浅烟,连忙走过去:“小悦,你有没有事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缘无故进了医院,又被女医生检查了一遍。 浅烟恨透了武声。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说。 女警以为她害怕,把顾慧嵐拉到一旁,轻声说:“宋夫人,我带令千金去了医院检查,是……强/女//干未遂。” 顾慧嵐宛如晴天霹雳般一动也不动。 “那个人在哪儿?” “审讯室。” 顾慧嵐二话不说朝起前面走去,拧开门,一手撑在桌面上,凌厉地盯著男警对面的人。 “小悦才满十八岁,你怎么敢……?你父母没教过你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吗!” 高平勾著唇。 “你也没教好你女儿宋悦笙。如果不是她勾引,我不会擦枪走火!” 第98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16)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98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16) “你——” 顾慧嵐气得胸脯起伏。 “宋夫人,为一个人渣生气不值得。” 手腕上传来的冰凉让顾慧嵐倒吸一口冷气,侧头一看,是一个齐刘海小姑娘。 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你是小悦的朋友吗?” 宋悦笙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笑著朝顾慧嵐摇头:“我与宋小姐见过几面。当时我在校园里散步,听到了她的呼喊,所以报了案。” 顾慧嵐明白了。 这个小姑娘救了小悦。 “小姑娘,如果方便的话,等过段时间,我想请你吃顿饭。表达我们的谢意。” “宋阿姨,她……” 接收到宋悦笙的视线,江语川不得不咽下要说的话。 顾慧嵐这才注意到江语川的存在,对方朝走到齐刘海小姑娘身边,亲昵地牵著她的手。 这…… “小姑娘,你和小江……” 宋悦笙举著两人交握的手:“如您所见,我是未来要嫁给江语川的人。” 一抹红晕悄悄爬上的江语川的耳朵。 顾慧嵐应该是替小悦生气的,可看著眼前的两人,她说不出任何打击的话。 沉默很久,她遵从本心,缓缓说出两个字:“恭喜。” “谢谢您的祝福。”宋悦笙弯了弯嘴角。 不应该是这样的。 江语川跟著宋悦笙坐回了一旁的蓝椅子,另只手搭在两人的手上,试图给她一些温暖,让她不至於伤心难过。 为什么宋阿姨认不出笙笙? 明明很好认啊。 很快,他的注意力被电脑里的声音吸引过去。 那个女人死多少次都不够。 她做的骯脏事,坏名声全让笙笙背了。 最好是变不成脏东西。 要不然还得占用笙笙的时间去抓她。 最后的处理结果是拘留高平三个月。 意料之中。 宋悦笙的本意是想见见父母。 她还以为会像江语川那样顺利,谁知顾慧嵐却不认识她。 “小姑娘,谢谢你啊。” 临走的时候,顾慧嵐拉著浅烟,再次向宋悦笙表达了谢意。 “您不必谢我,帮助是一种美德。” 宋悦笙看著浅烟,眼神里流露出诚恳,“不过我很好奇一件事。宋小姐不是得过全国高中生空手道大赛冠军吗?怎么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 “我……” 浅烟没想到武声会这么问。 她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宋悦笙欣赏了一会儿浅烟窘迫的表情,弯著眼睛:“当时应该是被嚇到了吧。” 浅烟顺著她的话说:“呃……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顾慧嵐惊讶地看著她。 小悦高一也遇到过,当时若不是她去得及时,小悦就要抬腿踢人了。 小悦还向她保证不隨便用空手道揍人。 她怎么忘了? “笙笙,我们该走了。” 宋悦笙感受到强烈的视线,朝顾慧嵐微笑:“不好意思阿姨,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武声。武打的武,声音的声。” 和江语川相识十五年,时间不及父母,却能胜过拥有野生光环的女主,瞬间认出她。 十五年的亲情比不过吗? 她换了种说法问醉月,对方直接来了一句:能一眼解开化容术的人根本不存在! 醉月安慰她別伤心。 虽然父母朋友认不出,但她会在幽冥司给她买一套房,等捉完厉鬼,直接去奈何桥和她作伴。 醉月想多了。 她的好奇大於伤心。 江语川都认出了她,为什么最亲近的人认不出? h市,某餐厅。 江语川將桌上的冷食全部堆到宋悦笙面前,热食放在自己面前。 他也想跟著一起吃。 笙笙不让。 还说如果生病,不陪他去医院,也不照顾他。 宋悦笙放下手里的叉子,认真地抬眸:“小江子,我不想让爸妈知道我现在的身份。不想让他们担心害怕。” 能晚一点儿让宋岭和顾慧嵐知道白髮人送黑髮人,就晚一点。 “如果那天不是你认出我,我也不会让你知道。正所谓知道越多,越不安全。” “h市总共那么大,你每天晚上都在外面,我们总会遇见。笙笙,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只要看见你,我就能认出你。你的假设不成立。” 灯光温柔,小提琴声適时响起。 少年的目光灼灼,瀲灩含情,诉说著名为爱的相遇。 宋悦笙托著脸,笑意盈盈地望著他:“小江子,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在我身上安装了类似识別器的东西?我隨身拿著,你就能知道我是谁。” 江语川的眼睛瞪得溜圆,控诉著宋悦笙:“我那么认真和你说,你竟然污衊我!” “那……我给你点儿补偿?等你百年后去奈何桥,我让醉月在汤里放点儿。” 江语川彆扭地把头转到一边。 他不要这样的补偿,更不走奈何桥! 忽然,一股阴凉的气息环抱著他,耳朵也凉凉的。 “小江子,你现在想要的欢愉会让你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只有一年的寿命。一年后,变成一缕风消失在天地间。 我捨不得。 等我成了地仙,我再去找下一世的你补偿。” 她的不舍是真,不想让他变成醉月说的那种行尸走肉的鬼魅。 江语川懊悔自己的念想。 笙笙不想让他死,他却想从她身上尝到爱情的甜。 但有一点说得不对。 她补偿的下一世和现在的他无关,他也感受不到。 所以啊。 他要用他的方法娶她为妻。 “誒,慕容,那不是那天给你传话的小学妹吗?” 楼梯上,杜右碰了下慕容楼的胳膊,用眼神示意。 看到她抱著的人后,惊讶地差点儿跳了六个楼梯阶。 “我去,她竟然勾搭上了江语川!” “还真是。”崔虎嘖了两声,“有生之年能看到江语川和宋悦笙之外的女人在一起。不是江语川疯了,就是宋悦笙疯了。” 慕容楼抿了抿唇,意味不明地望著楼下的餐桌。 是啊。 別墅区一起长大的人都知道宋悦笙身边跟著个江语川。 偏偏他言语指责,新生欢迎会上让宋悦笙下不来台,到现在和另一个叫武声的女人在一起。 茳市武家和她一样毫无礼貌,看完照片,连轰带赶,连口茶都不让喝。 呵。 慕容楼嘲讽地勾了勾唇,垂著眼睛。 边走边鄙夷江语川这种收集“sheng sheng”的怪异癖好。 他撑著桌子,俯身朝宋悦笙搭话:“小学妹,你不是说要做我女朋吗?怎么现在和江会长共进午餐?真伤心啊。” 第99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17)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99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17) “慕容副会长,幻想病也是病,建议你去医院好好检查。”宋悦笙睨了一眼,转著无名指上的戒指。 下次吃饭绝对要避开十二点到十四点的区间。 阳光太强烈。 戴著幽冥戒指也让她觉得不舒服。 慕容楼留意到她的动作,轻笑一声。 两个人认识才多久,戒指都戴上了。 旁人都说江语川对宋悦笙深情。 呵。 在他看来,江语川所谓的深情比草还轻贱。 “小学妹,你擅自和江家订亲,好好想如何向武家解释。” 慕容楼没头没尾的话让宋悦笙的眼底划过一抹不解。 他这样说肯定让人调查过她,但她是避开剧情出现的名字所说。 所以,武声是因她而出现的新人物? 有点儿麻烦。 宋悦笙扶著额头晃了晃,脑袋比刚才还晕。 “笙笙,我们回去了。” 她抬眸朝江语川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们真是心有灵犀。我正想和你说回去休息。” “嗯。” 江语川垂著眸,没过多解释。 笙笙没注意也好,他会把几条小尾巴全部砍断。 两人刚离开,慕容楼接了一个电话。 通话內容让他想笑。 助人为乐? 不尽然。 武声巴不得抓走浅烟,她不可能那么好心。 杜右贱走过来,兮兮地笑著:“誒,慕容,你刚才和他们都说什么了~~” “想知道?” 慕容楼的薄唇轻启,面容冷峻。 “崔虎,你不是说要打联赛吗?走了!”杜右一激灵,连忙拉著看戏的崔虎离开。 小时候家里忙,他在慕容家住过几年。 两人年龄相差四个月,但按照亲戚辈分,他应该喊慕容楼表大爷。 然后某一天,他看到这个表大爷为了不让养的兔子溜出他的房间,直接动手掐死,拿刀做成了动物標本。 那场面,嚇得他做了一个月的噩梦。 慕容楼不在意杜右的害怕,拨出一个號码。 铃声响了几秒后接通。 “烟烟,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找你。”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很容易让人沉迷。 正在收拾餐桌的服务员手一顿,疑惑地瞟了一眼慕容楼。 表情严肃阴沉得像块黑炭,嘴上却说著甜言蜜语。 难道这就是豪门公子哥的恋爱? 宋悦笙在没有遮光的餐厅待了將近半小时,身子的不適让她一回到公寓,就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醒过来已经是晚上了。 看见慢慢坐起来的宋悦笙,醉月暂停人类平板上的有声书,飘过去,坐在了床边。 宋悦笙揉了揉眼睛,疑惑地看著醉月:“你怎么来了?” “奉阎君之命。阎君大人让我转告你,上次调查你的人去的是鬼域幻境。不用担心武家发现你冒充他们的女儿。” 宋悦笙愣了愣。 这就替她解决了麻烦? 醉月凑近她,八卦地挑眉:“小宋,你偷偷告诉我,你是不是当年阎君大人经歷的情劫?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 情劫? 这个世界有那种东西? 宋悦笙咽下心中的疑惑。 “喝了孟婆汤,前尘尽忘。我怎么可能知道前世的事?幽冥司应该有专门机构登记,你自己查不就好了。” “就是因为找不到所以才问你啊。” 醉月从阎君大人第一次特殊对待后,就去了记忆楼调查。 她都追查到人类存在之初了,都没找到小宋和阎君大人有什么交集。 可能小黑小白说得对,阎君大人不想放过小宋这个抓恶鬼的好苗子,所以才格外重视。 醉月嘆了声。 “小宋,下次別让江那谁买香了。你是鬼差,身体虚弱依靠睡眠修復。燃烧香火只对普通鬼魂有用,对你一点儿用都没有。” 醉月转身离开时,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你在诡楼逍遥的帐记得去清。要不然被列为永久禁入,我也帮不了你。” 宋悦笙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中计了。 她就不该听诡楼的小余画大饼。 什么鬼差免费,各种小曲儿任她听,全都是要钱的陷阱。 她摁了两下眉心,想找江语川寄点儿钱。 但他不在公寓。 客厅的桌子上放了几个盛放凉菜的打包盒和一张去江氏集团开会的纸条。 与此同时,江家老宅。 江语川几乎是在看到浅烟的瞬间转头就走。 母亲说想他,他才回家吃饭。 不是为了见一个抢占別人身份的小偷。 江暉停完车,看到走到庭院中间的江语川,出声制止:“回去!宋家人都在,你想让我和你妈下不来台?” “是又怎么样?我上次就和你说过,我不想见到那个女人。”江语川的嘴唇抿著,眼神冷冽。 笙笙还在沉睡,他没时间,也没精力陪那个冒牌货演戏。 “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对感情三心二意的儿子!” 江语川直接回懟:“我也没有你这种失个忆就把別人认成母亲的老子。母亲伤心去了国外,结果被你强取豪夺,囚在后面的阁楼两年。” “谁和你说的?”江暉的脸色阴沉,声音也变得冷硬。 知道当年事情的人全部被清理,薛薛早已经释然,也不可能和他说。 小川怎么知道这些?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既然爱母亲,就不要做让她伤心的事。”江语川笑得轻蔑。 他和江暉说是父子,但只要母亲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很长时间,江暉这个父亲就会拿他当敌人。 “哦,还有,如果你再找人跟踪我和……”江语川顿了顿,双眸中透出一丝威胁,“武声。父亲,您就在老宅好好安享晚年吧。” 看著说走就走的儿子,江暉突然大笑起来。 “老爷,您別和少爷计较,少爷或许是到了叛逆期。”管家王伯担忧地开口。 当年若不是夫人问他的去向,他也会像那些人一样被送走。 夫人对他有恩,他不会看著老爷和少爷的关係越来越差。 “不,我是高兴。” “我以为那孩子软弱害羞,怯声怯气,刚才我才明白曾经派去保护他的人是怎么瘸著腿,搀扶著向我匯报。我一向认为没人能够瞒得过我,到头来被自己儿子骗了这么多年。” 江暉笑了笑。 “不服老不行啊。王伯,你等会儿告诉薛薛,小川和几个朋友聚会不回来了。 那孩子用他的方式保护著宋家的丫头。 我这个父亲就好心帮他一次,剩下的就看他们这些年轻人了。” 王伯更疑惑了。 宋小姐不是在客厅和夫人聊天吗? 第100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18)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18) 深夜十一点,h大的表白墙单独发了一条说说。 【墙。 我是h科大的学生,听说你们学校有空手道社,这个周末想向你们踢馆挑战。 6v6。 如果害怕失败,就当我这条搞笑。 匿了,谢谢。】 一分钟后,夜猫子们的留言多达二十多条。 中心思想只有一条:打起来打起来! 宋悦笙捏了捏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高兴,但笑意还是从嘴角溢了出来。 鱼饵放出,就等著大鱼上鉤了。 浴室的门扭动。 江语川看著笑得脸颊通红的宋悦笙,嘴角也不由得上扬。 他擦了两下头髮,笑著走过去:“什么事这么高兴?” “切磋武功。” 宋悦笙將发的信息递给他看,“刚註册的小號,管理表白墙的同学不知道是你。” 哪怕他们查到註册的手机號,也会因为江语川而选择沉默。 “两个学校的水平差不多。去年全国大学生比赛,都止步在半强之外。笙笙,你看他们切磋,很无趣。” 宋悦笙微挑了下眉:“谁说没意思?我今年刚入学,你觉得空手道的社长会放过“我”这个冠军?小江子,你说我和“我”谁会胜?” “笙笙最厉害。” 江语川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认真严肃的表情让宋悦笙想笑,伸出手,忍不住捏了两下他的脸。 “那你到时候支个摊,压个宝。肯定能赚不少。好好休息,明天见。” 淡青色的伞撑开,女孩儿瞬间消失。 江语川垂著眸,落寞地摸著耳垂上的耳钉。 是保护,也是枷锁。 【小宋抓不完厉鬼,会受到很严重的惩罚。你想看到她受伤?】 准备摘下的那一刻,孟婆欠揍的语气在耳旁响起。 江语川一拳愤愤地砸在被子上。 脏东西真的让人討厌。 如果可以,他想换掉这个孟婆。 浅烟被空手道社长刘曼找上时非常懵。 让她和別人打架? 开什么玩笑! 她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留过洋,接受过西式教育。 怎么可能动手打架! 浅烟揉著肚子,微红著脸,小声说:“不好意思啊刘学姐,我那啥来了,你找別人吧。” “你上周不是刚走?”赵悠婷疑惑地开口,没注意到浅烟不自在的表情,自顾自地说著自己的规划。 “小悦,这可是千载难逢打响你在高校界的好机会。不能放弃!我们班有个同学在传媒大学,我等会儿找他设计你的应援口號。” 浅烟捏了捏拳,朝赵悠婷扔了个黑气团。 她不想害人,是赵悠婷逼她这么做的。 赵悠婷忽然打了个喷嚏。 她摸了摸鼻子。 感冒了? 刘曼察觉到气氛有点儿不对劲,笑著给浅烟找了藉口:“既然宋学妹忙於学业,我去找別人。希望宋学妹有机会可以来空手道社转转。” 王瀟骗她。 宋悦笙根本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她朋友只是拆穿她的小日子,脸一下子黑了。 比其他富家千金差远了。 浅烟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在去学生会值班时,五个同学有三个问她去不去和科大的同学pk。 她被问得烦躁,碍於江语川在,找了个没有老师批准的藉口。 然后依次丟给五个人一个小黑气团。 和浅烟的厌恶相比,在科大的宋悦笙却是在空手道社收穫了一批小迷妹。 “小声,你真是我们的福气!周末肯定碾压h大!” 文清社长是个怪力萌妹子。 因为呆萌的外表,没少让对手放鬆警惕。 而在此时,她只需要简单几招就可以打贏对手。 有社员提出了疑问:“小声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主任批准那一关过不了。” 文清一下子泄了气。 社团活动要先写清参赛活动的社员班级学號信息,学生会对照电脑审核无误后,才能找主任批准盖章。 宋悦笙拍了下文清的肩膀,朝她眨了下眼:“不用担心,你只需要把我的名字写上,自会有人帮忙。” 文清半信半疑地点头。 如果小声去不了,让她指导社团里的人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当她下午怀著忐忑的心去学生会办公室时,会长齐凯只让她坐著等了五分钟。 和她拿过来之前相比,所有人的信息写在了新的申请单上,包括小声。 这…… 齐凯有女朋友,难道小声是他的亲戚,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宋悦笙从文清那里得知批准后,又用江语川的手机在表白墙上发了挑衅的话。 忽然,她眼神一凛,飞快地扫视二食堂。 怎么会有这么多食腐者? 鬼魂把自身鬼气放到活人身上,再不断吸食人的精魄,这类人被幽冥司统称为食腐者。 难道昨天有厉鬼躲进了h大? “笙笙,你怎么了?” 江语川注意到她的神情,关心地问。 “別动。” 宋悦笙半眯著眸子,盯著粘附在江语川耳钉上的细小黑团。 她伸手摸著他的耳垂,念了几句,用幽冥里的小火苗將其烧毁。 指腹传来的热感让宋悦笙一愣,侧了下头,笑著调侃:“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 江语川低著眸,紧张得戳著麵条:“只对你这样。” 宋悦笙恢復正常。 “小江子,你今天有没有去见不到光的地方?” 他摇了摇头:“和平常一样,教室和学生会两边跑。哦,她今天和我一起值班。笙笙你放心,我坐得离她远,一句话都没说。” 担心她不相信,连忙伸出手指保证。 宋悦笙敲著额头。 她竟然忘了还有一个能在阳光下行走的鬼魂。 “小江子,最近的脏东西很猖獗,我一会儿要回去请援兵。明天我一定回来。” 食腐者的数量庞大,即使让她一个人消灭黑气,也得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兵器。 单靠幽冥,她迟早会將幽冥的法术消耗完。 “原来这位就是武声。唉,川哥,我还以为你能和宋家那个暴力狂喜结连理。” 齐凯搂著女朋友坐在了江语川旁边,丝毫不避讳地嘆气。 虽然他很不乐意宋悦笙拿他兄弟当空手道靶子,但川哥说散就散让他们一帮兄弟震惊了好几天。 宋悦笙觉得有意思:“听齐会长的意思是觉得惋惜?” “武学妹,你有所不知。川哥曾经在这里纹了宋悦笙的名字。”齐凯指著心口,看著宋悦笙嘆了又嘆。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又给洗掉了。武学妹,川哥曾经那么深爱过一个人,你觉得他会轻易移情別恋吗?” 第101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19)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19) 齐凯虽然不知道川哥和宋悦笙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不能把无辜的人卷进两人的感情纠葛。 只见武声托著脸,眼睛弯成了月牙,贱兮兮地拖著长音笑著。 “哦?你还纹了名字~~” 齐凯疑惑。 这副八卦脸是怎么回事? 川哥的反应也很奇怪。 脸、耳朵、脖子红得像红苹果,说话口吃。 他怎么看都不相信小六子说的川哥和武声才认识半个月。 “我不希望笙笙受委屈。” 齐凯从思考中回过神,对面的武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讶异地挑眉。 声声,笙笙。 川哥到底和宋暴力发生了什么? 江语川看著一副傻样的齐凯,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什么也没说离开了食堂。 求人不如靠己。 等明天他找主任批准周末的pk活动,就去陪笙笙去科大空手道社团。 从阎君殿出来的宋悦笙只觉得阎君非常盲目自信。 他竟然说幽冥的法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传给她几个高阶口诀后,让她老实抓鬼,不用担心法术消失。 阎君帮她是真,但让她信他,她做不到。 鬼差的兵器法术消亡后,本体和普通鬼魂一样,撞见厉鬼,就会被吞噬。 宋悦笙烦躁地捏了捏幽冥戒指。 “阎君大人那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小宋,你也別太焦虑。如果真遇到麻烦,可以呼唤我。我绝对帮你。” 醉月其实也很疑惑。 上次小黑提了要更换护送鬼魂的捆魂锁,阎君大人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h9区因为小宋少了很多厉鬼,按理说,再多要个兵器捉鬼救人在情理之中。 怎么找了个兵器法术不会枯竭的藉口? 宋悦笙摆了摆手,將戒指丟出变成了幽冥伞:“再说吧。我走了,再迟一些,那些食腐者恐怕就变成失去精魄的行尸走肉了。” 她现在已经熟练使用幽冥伞的移形换景。 只要心里想著她去过的地方,就能利用幽冥伞瞬间移到。 天空微亮,h大的校园很寂静。 宋悦笙隨便进了一个文院的教室,掛在黑板上面的钟表指在五点十分。 她现在觉得被人看见也不好。 要不然她就能根据气息位置,去每个食腐者的宿舍,再用幽冥火將黑气团烧尽。 或者她可以选择另一种快捷的方法。 宋悦笙敲了敲桌面,然后决定在浅烟身上投放幽冥火。 准备离开时,门口突然响起一道女声。 “唉哟我去。” 王瀟捧著单词书便背便进教室,看到窗边站起的白影,嚇得单词书以一个拋物线的形式飞了出去。 她打开灯,儘量以和善的语气开口:“同学,你怎么不开灯?” 在不確定对方是哪个年级之前,喊同学准没错。 “起得太早,失眠了。” 宋悦拾起地上的单词书,还给王瀟的瞬间將小火苗传到她手上。 见到就不能不管。 “我也是。昨晚一直都睡不好。所以乾脆起来背书……” “啊哈~” 王瀟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困意也慢慢爬上眼皮。 她觉得惊奇。 难道她现在晚上不睡,白天不醒? 谁知困意越来越重,逼得她脑袋晕乎乎。 她隨便和这位不开灯的同学说了个藉口,便回宿舍补觉了。 今天没课。 她可以睡很久。 “你刚才做了什么?” 教室后门走进来一个少年,穿著西装,手拿罗盘,表情充满了试探打量。 “捉鬼。” 宋悦笙微挑了下眉,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你和慕容楼养的鬼魂把鬼气散播到活人身上,如果不儘快剷除,后果你应该清楚。” 贺倦怔怔地看著她,拿著风水剑逼问:“你是谁?怎么知道?” 他陪同学院教授去隔壁市进行了为期两周的学术交流。 两个小时前刚回来。 察觉到学校瀰漫的不良气息后,他直接来到了教室。 没曾想,藉助道具看到了这个女生用火烧王瀟。 她甚至还知道慕容楼和浅烟。 “你不在学校?”宋悦笙没等他回答,拂了下头髮继续说,“你可以去找慕容楼,如果觉得他不可信,也可以去看表白墙。” 宋悦笙笑了笑,离开了教室。 “麻雀精,现在的任务值是多少?” 蓝麻雀自宋悦笙变成鬼差后,兴致一直不高,刷论坛也不能让它想明白一个活人怎么能变成鬼差。 听到宋悦笙的询问,它摁了盖在任务机器上的黑盖子按钮。 黑盖子打开,任务机器的屏幕显示70%。 它就知道这机器不正常。 “悦姐,70%,我要看电影了。你有事再喊我。” 宋悦笙思量了一会儿。 她根据文院大一的课表,然后在十点去了大教室里等待。 得“益”於江语川,在背后议论她的同学比浅烟多。 看到浅烟和赵悠婷结伴而来,他们学的视线不由得在她和浅烟之间徘徊。 可惜。 他们看不到抓马场面。 借著反套在手臂的外套,宋悦笙朝浅烟默念了口诀。 浅烟避之不及,一个大火球飞进了她的体內。 强烈的灼热感让她紧紧拽著自己的衣服,口腔,鼻腔,耳朵都在往外飘著黑气。 脸颊惨白,嘴唇乾裂。 而坐在她旁边的赵悠婷脸色却是肉眼可见变得红润。 宋悦笙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地转著戒指。 “小悦,你怎么了?” 精魄气! 浅烟舔了舔唇,盯著赵悠婷,宛如一盘即將开吃的菜餚。 慢慢往前伸手。 指甲变得细长,双眼也变成了绿色。 赵悠婷被嚇到了。 咽著口水,慌张地起来往教室外面跑。 哪怕逃走的时候撞到课桌,也不觉得疼。 就在浅烟准备找其他猎物时,脑袋忽然一疼,直接趴在了课桌上。 紧接著,慕容楼走进了教室,抱起了浅烟,临走时颇有深意地看了最后一排的宋悦笙。 宋悦笙回之一笑。 趁她病,要她命。 慕容楼,你要去哪儿帮浅烟治伤呢。 十五分钟后,学生会办公楼一楼杂物间。 宋悦笙亲眼看见慕容楼抱著浅烟进了里面,出来却只有他一人,肯定有密室。 她找了一会儿,从架子上拿起一本童话书后,左侧的墙壁突然向內倾斜。 墙壁之內有一扇门,她转动把手將其推开。 一道影子突然朝她扑了过来。 第102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20)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20) 长发女人指甲细长,张著大嘴,嘴里咬著一柄利剑,发出嗬嗬的声音。 宋悦笙眯著眼睛,毫不留情地把浅烟踹飞。 然后挥动幽冥,穿过浅烟的衣服,直接把她钉在墙上。 她摸著脖子转了转,开始慢慢打量周围。 除了一个带锁的铁笼外,到处都是残存的鬼气。 “吱呀——” 密室的门打开。 五个戴著黑头套的人陆续被人推了进来。 看到最后进来的人,宋悦笙在意料之中,慕容楼的脸上却是闪过明显的震惊。 “我倒是小瞧你了。” 慕容楼拿出一个小瓶子,默念几声,三只鬼魂从瓶里飞出。 青面獠牙,直立在地面。 千年以上的恶鬼。 他看向宋悦笙,笑著吩咐:“杀了她,放你们离开。” 三只恶鬼彼此互看一眼,张著血盆大口,发出难听的声音,朝宋悦笙飞去。 五个戴头套的人被声音嚇得一激灵。 晕了过去。 宋悦笙操纵幽冥把浅烟挡在了身前。 慕容楼一见,急忙把恶鬼收回瓶子里。 他在身后的墙上摁了一下,露出一块活动瓷砖,瓷砖里放著一个桃木剑,拿起,指著宋悦笙。 “如果你不想死,放开她。” 宋悦笙弯了弯眼睛,握著剑柄將浅烟甩了出去。 紧接著,快速一跃,朝慕容楼的左手挥了一剑。 装恶鬼的瓶子跌落在地上。 她眼疾手快將它捡起。 “武声!” 慕容楼怒了,拿出符纸贴在桃木剑上。 没有鬼能躲过慕容家的绝杀,捉鬼师也不能。 瓶中他好不容易抓捕的千年恶鬼,对他有重大用处。 既然她不讲仁义,那就让他好好给她讲讲乱拿別人东西的下场。 “捉鬼师的阳气比普通人更有效。慕容副会长,如果你真喜欢宋同学,大可自己贡献。用不著其他人。” 捉鬼师將人的精魄称为阳气,她自然也要跟著称呼。 说完后,宋悦笙將幽冥幻化成伞,瞬移离开。 幽冥是阴司打造的兵器,只对鬼有用。 对上捉鬼师,她没有胜算。 再说幽冥吸收了浅烟不少鬼气,她也收穫了三只至少千年的厉鬼。 不亏。 慕容楼愤怒地將桃木剑挥向铁笼。 砰! 炸成了碎片。 他一定要把武声杀了,把她打造成一个听话的鬼奴! “烟烟,吃了他们,你身上的伤就会痊癒。” 浅烟没有意识,但眼前的力量让她心生害怕。 她根本不听,躲在墙角瑟瑟发抖。 慕容楼摸著桃木剑,盯著她,嘴角扬起。 明明是笑,说出的话却让人觉得可怖。 “烟烟,你不吃,就会死。与其这样,不如我送你离开?” 浅烟疯狂摇头,慌里慌张飘到黑头套那边,开始吸食他们的阳气。 密室之外,贺倦收起风水镜,讽刺地笑著离开杂物间。 慕容楼,你也有今天。 真是活该。 不过……武声,一个能把浅烟打成重伤的捉鬼师。 他应该很快能达成目的了吧。 …… 赵悠婷自从看见鬼容的浅烟后,连续做了三个晚上的噩梦。 在网上搜索求助后,网友说得一个比一个灵异。 害得她一看到小悦就害怕。 “赵悠婷,你最近怎么不和宋悦笙一起走了?” “就是,我们还想听到更多八卦。” “你们吵架了?” 三个室友你一言我一语地询问赵悠婷。 “我不知道,你们別提她了!” 赵悠婷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大被蒙过头,假装已经睡了。 网友说得越离谱,她回忆和小悦的相处越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她深呼一口气,暗示自己明天再想,这才逐渐进入梦乡。 浅烟完全不知赵悠婷的怀疑害怕。 她自从被武声打伤后,身子变得非常虚弱。 哪怕吸食精魄,也不能恢復。 她想到了江语川。 但武声那个可恶的女人成天跟著江语川,她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最过分的是h科大的空手道社,天天在表白墙上挑衅。 她用小號说自己身体不好,结果收到几百条嘲讽。 任课老师也不知从哪儿听到的消息,上课之前总喜欢问她周末的空手道有没有信心打贏。 迫於所有人的压力,她下午去空手道社找了刘曼报名。 “小悦,妈妈后天中午要请之前救你的武声同学来家里做客,记得比完赛早点儿回来。” 浅烟回了神,看著给自己端来热牛奶的顾慧嵐:“为什么要请她来家里?妈妈,我听说武声那个人很粗鲁,万一摔坏了家里的东西……” 如果不是身体虚弱,她恨不得立刻杀了武声。 还想来她家? 做梦! “妈妈,武声的家境不好,她赔不起。” 顾慧嵐蹙著眉。 她女儿怎么变成这样了? “小悦,我以前怎么和你说的。妈妈只希望你能做一个善良,不愧於心的好孩子。如果不是武声同学,你当时就已经……” 顾慧嵐咽下不好的词语。 “她家境不好这句话就別在武声同学面前说了,不仅对她打击很大,还可能让你失去一个朋友。” 她揉了揉太阳穴。 最近不能再看电视剧了。 头疼。 顾慧嵐刚关上臥室的门,里面传来了玻璃杯摔碎的声音。 她心中的疑惑更深。 小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脾气怎么越来越暴躁? ** 在江语川的推波助澜下,浅烟终於在周五那天报了名。 宋悦笙很高兴。 指导空手道时,给其他人放了不少水。 “悦姐,明天你把女主死里揍,后天咱俩就得陪著走。难道你捨得前两个世界赚的钱?” 它前几天特別害怕悦姐用剑把男主女主直接砍了。 大气都不敢出,害怕火上加油。 还好最后走了。 但明天不同。 女主那小身板根本挡不住悦姐一脚。 女主呜呼,它就得痛哭。 “放心,看在钱的份上,女主不会死。” 就在此时,一个社员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完了完了!我刚才问了h大的朋友,宋悦笙也报名了pk赛。她可是获得全国高中生冠军。我们这些练习了两三年的人还有胜算吗?” 此话一出,斗志昂扬的气氛明显蔫了。 宋悦笙清了清嗓子,大声回答:“当然有!她再强也只是高中。我听说她特別害怕报名,肯定实力不如以前,和我们这些每天训练的人根本没法比!” 文清顺著说:“小声说得对,我们难道害怕一个大一新生?別忘了我们可是打进半强的人!” “社长说得对!” “对啊,要不是去年我们熬夜打游戏没休息好,说不定名次更靠前!” “誒誒誒,今晚谁都不许熬夜打游戏。” 第103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21)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21) 空手道友谊赛在h大的体育馆举办。 经过一周时间的发酵,再加上h大和h科大两个学校的综测,其中一条是观看社团比赛能加0.3和0.5的学分,所以报名观赛的大一大二同学数量超过了预期。 为了防止发生踩踏意外,两个学校的学生会商议后,最终將人数控制在每个学校400人,共800个观眾。 周末,h大体育馆。 学生会相关部门的成员早早到达会场。 一边组织两个学校的参赛人员进场,一边引领观眾有序排队,再进入馆內签到。 “武声不是我们学校的吗,怎么科大的名单里有她?” “谁说她是我们学校?我根本没在新生群见过武声的名字。” “会不会是大二的学姐?” “管她是谁干嘛!现在重要的是欣赏科大落败的模样!” 听著排队同学的討论,文清若无其事地从侧门走了进去。 太有自信不是一件好事。 就像有很多人想当然认为能够胜过她一样。 而此时的宋悦笙刚从阴司出来。 她想请求阴司鬼差帮她打造一件趁手暗器,方便对付慕容楼这个捉鬼师,但对方只认阎君令牌,不认魂。 哪怕她买了一些防鬼道具,还是醉月快把孟婆汤灌到他嘴边,他都不答应。 犟魂一只。 只认死理,不知变通。 要不是因为还有比赛,她肯定继续和醉月磨嘰这个鬼差。 h大体育馆在静水湖附近。 她到的时候,观看比赛的同学已经排到湖岸了。 体育馆可容纳两万名观眾,800这个数字听上去很小,但实际上,排队的同学一眼望不到边。 “同学,你走错了。比赛的同学要从侧门进场。” 宋悦笙觉得声音有些耳熟。 一回头,看见了小跑过来的王瀟。 她戴著红色帽子,脖子上掛著蓝色工作牌。 也对。 王瀟是组织部部长,她出现並不奇怪。 “原来是武学妹,你跟来我来。” 王瀟那天回宿舍后,直接睡到了下午三点。 睡醒后,浑身舒畅。 后知后觉认出了在教室里遇见的人是武声。 自从在表白墙上知道江会长和武学妹谈恋爱后,她除了对小宋的追求表示惋惜不值外,就是在小宋问她江会长的行踪时劝她放弃。 感情嘛……讲究两情相悦。 她不可能和某些看热闹的乐子人一样,怂恿小宋把他们拆散。 “谢谢学姐。” 宋悦笙撑著伞,跟著王瀟穿过队列进了侧门。 王瀟抬头望了眼天空,又侧头看向宋悦笙,下意识地摸著自己的脸。 难怪小学妹皮肤那么白,她以后也要勤打伞遮阳。 江语川和齐凯两个会长除了负责活动的整体安排外,还將客串比赛的主持人。 主要是负责看好各自学校的同学,不让他们因为失败而朝对方痛下杀手。 宋悦笙略过热身的文清几人,直接朝坐在正中间第一排的江语川走去。 “小江子,伸手。” 走得近了,才看到他眼睛有些肿。 她轻嘆一声,將彼岸手链绑在江语川的左手。 “既然觉得难过,让其他人做不就不好了。” 钱財、服饰和首饰全都是江语川自己亲手点燃,看著它们燃烧殆尽。 燃烧一次,哭一次。 她劝过他很多次,每次都得到否定答案。 江语川扣著她的手指,將她拽入自己怀里。 伏在耳畔,温柔繾綣。 “笙笙。” 凉气刺骨,却是他唯一的慰藉。 如果她真的不在,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旁边的齐凯微侧著身,和女朋友聊天转移注意力。 他也是有女朋友的人。 一点儿都不酸。 宋悦笙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安慰:“八百多双眼睛看著呢,我还要比赛,等回去再说。” “哪有那么多人,最多才进场一半。被人看见也没什么。”江语川小声嘟囔。 “你確定不放?” “嗯。” 他篤定笙笙不敢在公共场合做什么。 然后—— 江语川整个人从椅子上飞起,隨著“咚”的一声,摔在了地板上。 他迷茫地眨眼。 笙笙把他甩了出去? 紧接著,一张带笑的面容出现在他眼前。 “你对危险的感知能力有点儿弱啊。帮我好好收著手链,走啦,小江子!” 与此同时,浅烟和慕容楼走进体育馆。 他们只看到宋悦笙笑著和江语川说了什么。 浅烟攥著手心。 如果武声敢用法术,她一定让她成为眾矢之的。 上午九点,比赛正式开始。 文清率先出场,对方出场的是唯一的一个男社员孙亮。 “小学妹,劝你最好放弃。” 他笑得轻蔑,完全不把文清放在眼里。 文清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我是你姐!” 齐凯咳了两声,示意双方保持冷静。 “第一局,开始。” 文清率先欺身上前,一个侧踢踹在了孙亮肩膀。 由於疏忽大意,他直接摔在了台上,眼睛瞪得极大,骂骂咧咧说了几句脏话。 文清不可能让他还手。 几个回合下来,打得孙亮直喊求饶。 接下来的两个人也被文清打败。 刘曼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和浅烟调换了顺序,让她在第五个出场。 哪怕她对战失败,宋悦笙也能轻易打败体力消耗过大的文清。 结果出乎她的意料。 她和文清同时摔出了比赛的台子,算是打成了平手。 浅烟出场时,h大的学生齐声大喊助威。 第二排的赵悠婷甚至拉了个横幅,边举边喊。 “雷霆万钧,唯宋独尊!扬帆起航,悦笙最强!” 对赵悠婷来说,害怕是一回事,给好姐妹应援是另一回事。 宋悦笙默默堵起耳朵。 太尷尬了。 再按照原计划慢慢来,她的名字迟早要在h市的高校界成为搞笑的代名词。 浅烟冷笑一声,胸腔里的怒气快要压制不住。 她是浅烟! 不是那个早死的短命鬼! 科大接下来出场的参赛者很不幸,一连四个都被迫承受了浅烟的愤怒。 全部一脚提出了界外。 h大的学生纷纷站起来欢呼雀跃。 宋悦笙却看得清楚。 与其说浅烟的空手道厉害,不如说她鬼气用得好。 普通人怎么可能敌得过有鬼术的魂。 “武声同学,如果你害怕出局失败,可以现在认输。” 齐凯儘量用了委婉的词语。 虽然他非常想看川哥的前任和现任扯头,但他怂。 万一谁受点儿伤,跑腿买药的就是他。 別问,问就是辛酸泪。 第104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22)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22) “谁说我怕?我只是在沾沾队友的好运。” 宋悦笙给最后一人除掉鬼气后,重新將掛在脖子上的戒指塞进衣服。 慕容楼敛著眼睛,低头瞧著腕上的手錶。 手錶由特殊材质製作,如果鬼气存在,錶盘上会多出一根指针。 鬼气越强,指针转动越快。 武声做了所谓的沾好运的行为后,转动的指针已经消失不见。 她的力量比他想像得强。 那个恶鬼能是她的对手吗? 贺倦看不见鬼魂也注意不到鬼气,只能通过道具注意到磁场的变化,从而猜测是否存在。 他隨著背著的罗盘就是其中一种道具。 磁场恢復正常,鬼气消失。 但诡异的磁场一直存在。 他往浅烟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在,他的道具就不会灵验,也就不能验证武声上次是否是因为浅烟虚弱,才能打得过。 贺倦压著帽檐,將罗盘放回背包。 “比赛开始!” 隨著哨声吹起,贺倦的视线转移到台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两人几乎是同时小跑,抬腿朝对方攻来。 宋悦笙的动作稍快一些,狠狠地踹在了浅烟的身上。 浅烟不甘示弱,用鬼气挡住了攻击。 双手抓著宋悦笙的脚,试图把鬼气输到她身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一愣。 宋悦笙找到机会,借力使力,另一条腿一跃,整个人停在半空几秒,然后踹在了浅烟的肩膀。 浅烟闷哼一声,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倾倒。 若非急忙使出鬼气挡在身下,她肯定摔得浑身疼痛。 “夺了別人的身子,又不肯好好练习。你到底在想什么好事?” 浅烟將鬼气聚在双手,冷漠地勾唇:“赤手空拳你不是我的对手,怎么样,要不要拿出你的武器杀了我?错过了这个时机,你就没了。” 宋悦笙懒得听她废话。 一个健步,直接给浅烟来了一拳。 对方接著拳头往后退了几步。 浅烟適应惯了温暖,碰到冰凉的拳头只觉得墮入冰窖。 两百年过去了,还没发明出诊治体寒的药物吗? 她只是犹豫一秒,继续刺激武声:“你再不动手,真要败了。” “是吗?” 宋悦笙弯了弯唇,迅速往后一跃,与浅烟拉开了距离。 后脚往后画了一个半圆。 观眾席上的赵悠婷一愣,不由自主地说了几个字:“一瞬风。” “什么风?” “没事,看比赛。接下来的比赛会非常精彩。” 赵悠婷朝旁边的人开口。 一瞬风是小悦在高一参加校內运动会展现出来的绝招,虽然她热心教了分解动作,但很少人能达到她那样的力量。 后来小悦去参加全国比赛。 陪她一起去的同学回来激动地说著对方即使用了一瞬风,也被小悦打败。 她很惋惜当年没报名一起去。 赵悠婷托著腮,眼里充满了期待。 武声也学过,小悦,你会如何抵抗? 然后,她看到武声迅速奔去,后脚凌空,踹在了小悦的胸口。 小悦直接飞出了比赛台。 和她在网上搜到的全国高中生大赛看到的一模一样。 甚至连踹飞后压腿的姿势也和小悦完全一样! 刘曼和几个队员连忙去搀扶浅烟。 体育馆瞬间安静。 几秒后,科大的学生发出了高兴的欢呼声。 赵悠婷双瞳睁大,难以置信地站了起来。 武声……武声怎么可能学得那么像! 难道…… 等、等一下。 如果网友【麻雀成精了】回復的评论是真,那…… “赵悠婷,你挡我视线了。” 赵悠婷回过神,浑浑噩噩地坐下,朝第三排的同学道歉。 而除她之外,同一排对面的戴著鸭舌帽少年紧紧捏著背包带,把帽子压得更低了。 齐凯震惊地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攥紧话筒,害怕得倒吸一口冷气。 名字里带sheng的女人打架都这么狠吗? 川哥怎么总喜欢这样的人? 他前几天还当著她的面说川哥前女友,这…… “川哥,你去宣布……” 转头,人不在。 行,他来宣布。 齐凯重重地舒出一口气,缓缓走上台。 “我宣布本次友谊赛的冠军属於科大!也欢迎h大的学生下次到我们科大切磋交流。等会儿拍完合照,同学们再有序离开。” 但他的表情像输了一样,一点儿高兴都看不到。 就在此时,粗重的呼吸声忽然在馆內响起。 眾人纷纷去寻找,只见江语川从侧面走了进来,手里抱了一束捧。 他仿若没注意到其他人的视线,也没注意到话筒开了,径直朝比赛台走去。 “笙笙,附近的店只有向日葵,没有其他太阳。” 阳光从馆內的窗户洒进来,额头浸出的薄汗给他增添了几分魅惑,声音温柔又委屈。 引得小女生们激动尖叫。 宋悦笙的唇边溢出笑容,一下子跳到他身上,像只树袋熊勾著他的腰,抱了抱他。 江语川每次陪她比赛,她最热衷这样调戏。 爸妈说她和江语川的角色反了过来。 母亲还说她这叫追夫火葬场。 什么火葬场? 小孩子哪儿有长大的江语川有意思! 十几秒后,她从他身上蹦下来,拿走了向日葵束:“你送的都喜欢。” 她並没有特別喜欢的,太阳只是因为小时候被江语川问得烦,按照上个世界所说。 “友情提醒,手上的话筒没关哦~” 江语川的耳朵又红了,不自在地扣著话筒:“我知道……笙笙,我只是想……” “官宣?” 宋悦笙抢先一步说了出来。 “嗯。” 江语川走过去,红著脸,勾著她的小指。 笙笙的身份特別。 他没办法按照原先的方式,只能先以女朋友的身份,把她留在他身边。 另一方面…… 他想让那些会抓脏东西的人离笙笙远一点儿。 宋悦笙回握著他的手,笑著:“小江子,没想到你是一颗黑芝麻汤圆啊。还是说你是一颗纯黑黑豆,我之前没看清?” “无论我是什么,笙笙,我都是你一个人的小江子。” 有些事他不想让笙笙知道。 倘若她问,他也会毫不保留地告诉。 “咳咳。” “打扰一下,还有我们八百多人在呢。麻烦二位將真情告白收一收。我们是打友谊赛,不是在看两位秀恩爱,吃狗粮。” 第105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23)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23) 齐凯表面和善,心里早把眼前这两人戳成了小孔。 特別是武声。 他非常“敬佩”她能打贏宋暴力,还能当这么多人的面调戏川哥。 “两位,有什么事等拍完合照再说,好吗?” 如果早知道川哥离开是去买,他肯定找藉口离开。 幸亏这两人在拍合照时没站在一起。 他喜欢和女朋友朝別人撒狗粮,不喜欢吃別人的狗粮。 合照拍摄很顺利。 尤其是武声和宋悦笙。 两人似乎在经歷这一场比赛后,关係变得非常好,拍照一直挽著对方的胳膊。 哪怕学生会组织观眾离场,两人仍然是边走变笑,聊著八卦。 然而,事实却不像眾人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隨著观眾陆陆续续地离开,浅烟深呼一口气,恶狠狠地盯著挽著自己胳膊的女人:“武声,人都走了,放开我。” “那可不行。正邪不两立,我的职责就是抓你。” 宋悦笙眼睛弯弯,將手中的幽冥刀贴得她的手臂更近。 她在拍照的时候发现浅烟有想散播鬼气的跡象,於是和文清换了站位,佯装姐妹好,紧紧挽著浅烟的胳膊。 麻雀精说不能由她杀死女主,但没说別人不行。 要不试试? “小……” 一道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高过了宋悦笙的声音。 “小悦,你怎么还没……原来武声同学也在。真是太巧了!” 顾慧嵐敲了下手心,笑著说:“武声同学,为了答谢你上次的帮忙,阿姨想请你等会儿来我家做客,你觉得怎么样?” 浅烟吸了吸鼻子,眼眶红著,声音哽咽:“妈…妈妈,我胳膊疼。” 她不经意地瞥了眼被宋悦笙挽著的手臂。 宋悦笙轻嘆著拍了拍,佯装安慰:“宋同学,比赛期间的伤痛很正常。你忘了我们队的四个人都被一脚踹飞了吗。他们当中有人比你还瘦弱,都没喊疼。” 顾慧嵐认为说得有道理,小悦也不是矫情的人。 恐怕和那些离开的学生说得一样,比赛失败不高兴了。 “小悦,等会儿让王医生来家里帮你检查一遍。对了武声同学,你也跟我们一起走吧。顺便让医生也给你检查。”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她见武声觉得亲切。 而且武声是这么年第一个打贏小悦的人,算是帮她完成了让小悦知道人外有人,不能目中无人的道理。 “多谢您的好意,医生就不必了。我回去收拾一下,再去您家里做客。” 宋悦笙收起幽冥刀,与浅烟拉开距离,朝顾慧嵐恭敬地点了下头,然后转身离开。 顾慧嵐刚想和她说家庭住址,可看到站在体育馆门口的江语川,恍然大悟地摇头笑笑。 听到宋悦笙要去宋家,江语川的面色表现得十分担忧。 “笙笙,需要我陪你吗?” 回自己的家却像个客人,父母也只能喊叔叔阿姨。 应该没有比这件事还让人伤心的事了。 宋悦笙笑著拒绝:“哪有受到邀请的客人带男朋友去做客啊。乖,如果觉得无聊,就找醉月嘮嗑。自从胡老爹一家去了后,她就只负责熬汤。閒得不能太閒。” “笙笙,你不能把我推给其他女人,脏东西更不行。”江语川搂著宋悦笙的肩膀,委屈地侧头看她。 “不是推,是怕你无聊。” 宋悦笙笑了笑,指了下他的眉心。 “別看醉月一千多岁了,她就是一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孩子。讲几个故事,她就能高兴好多天。” 所以当她发现这个规律后,才敢让醉月陪她一起去阴司“威胁”鬼差。 毕竟孟婆汤不分人鬼,只要饮下,就会忘记。 她也忌惮。 “我不觉得无聊。笙笙,我送你回家后,就在江家等你。等你出来后,別忘了来找我。” 笙笙有手机,但不通阴阳。 他找不到她。 宋悦笙点了点头。 她正好可以把那些买多的驱鬼东西给爸妈和美人姐姐他们。 两人穿过马路,转弯,没走多远,穿著一身黑的少年坐在石板路上的石凳上。 少年专注地低头,看著石桌上的罗盘。 罗盘针飞速地转动。 贺倦一抬头,撞进了两人的眼睛里。 对面的两人愣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绕过他。 “宋悦笙。” 在超过的瞬间,贺倦忍不住出了声。 宋悦笙脚步一顿,回头看他:“怎么?你也想让我不再找宋同学的麻烦?” 江语川怕鬼,她没办法明说浅烟的身份。 “与虎谋皮的人下场都很惨。贺同学,我劝你好好想清楚。” 看在他曾经卖她转运手链的份上,她选择委婉劝说。 只有这一次。 贺倦抿著唇,扶著帽檐,漆黑的眸子盯得有些嚇人。 “你是宋悦笙。” 话落,眼前的女孩儿瞬间变了一副模样。 皮肤白皙,身材姣好。 齐刘海短髮变成了暖棕色微卷长发,眼尾上扬,变成了笑眼。 “既然猜出来是我,那就更应该明白我不会放过她。如果不想让她被抓,就请你和慕容楼寸步不离地跟著她。” 他们计划让浅烟夺占她的身体並非一朝一夕,肯定暗地里將她调查得一清二楚。所以从她打算使用【一瞬风】对战浅烟,就已经预料到贺倦和慕容楼能知道她的身份。 “你和她都是……” “不一样。”宋悦笙打断贺倦的话,勾唇笑著,语气强硬,“她是我的猎物。再见!” 贺倦望著两人的背影,又看了眼桌上的罗盘。 飞快转动的磁针慢慢变得缓慢。 他没猜错。 宋悦笙是鬼。 所以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刚回来的那天,他通过罗盘看到了极为扭曲的磁场。 不是其他鬼魂,而是宋悦笙。 鬼,阴者,不见日光,不能行走。 为什么容貌变了? 为什么她像个正常人? 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自从知道宋悦笙是鬼差后,江语川开始对灵异事件上了心,也让人偷偷调查了h市的抓鬼人。 除了明面上替人看风水的贺家,和江家合作的慕容家也是,另外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抓鬼人和风水算命的。 江语川將手链重新系在宋悦笙手腕上,拨著彼岸珠子,认真开口。 “笙笙,你不用担心。两年內我一定把慕容家和贺家破產,把他们赶出h市。” 第106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24)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24) 宋悦笙轻轻捏了捏他的脸:“小江子,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霸总台词。嗯?” “没学。他们是抓鬼人。笙笙,他们在,你不安全。”江语川抓著她的手,贴在她的手心。 虽然他现在还是一碰就脸红,但已经不像从前那样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相信总有一天能让笙笙害羞得说不出话。 宋悦笙笑了声:“想多了,他们打不过我。小江子,他们手里有不少脏东西,別做吃力不討好的事。” “嗯。” 江语川又抱著她磨嘰好一会儿,这才开车带她去了宋家。 宋悦笙望著眼前的別墅。 鬼气缠绕,黑气不散。 她搓了搓手指,摁响门铃,站在大门口等了片刻。 三分钟后,顾慧嵐穿著围裙,拿著锅铲走了出来。 她不好意思地將锅铲背在身后,用另一只手打开了门。 “家里阿姨有事回老家了。让你见笑了,武同学。” “是我应该向您抱歉,打扰了您的休息时间。”宋悦笙帮她关上门。 “不打扰,如果不是你,小悦指不定……”顾慧嵐话锋一转,“瞧我,忘了小悦不愿意提这件事。” 宋悦笙和她前后脚走进了屋门,换上准备好的拖鞋,朝她点头,表示赞同。 “理解,每个女孩子都不愿意提那种事。” 前提是被迫,不是自愿。 她溜进学校的监控室看过,浅烟说著拒绝的话,手和腿却做著勾人的动作。 因为动作不明显,容易被人忽视,一扫而过。 “对了,这是送给您和您先生的礼物,希望你们喜欢。”宋悦笙將其中一个粉色的小礼盒递给她。 顾慧嵐不想接受。 本来就是她想请人吃饭,答谢別人,再收別人礼物说不过去。 但武声和小悦差不多的年纪,如果不接受,小姑娘会不会觉得不喜欢她? 顾慧嵐给自己做了很久的思想斗爭,最终选择接过礼物。 她指著二楼的某个房间:“小悦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了屋里。武同学,你帮阿姨劝劝她,一次失败不算什么。” “好。” 宋悦笙半眯著眼睛,提著剩下的一个礼品袋走上二楼。 她敲了敲门,没有应声。 转动把手,门没锁,很轻易地拧开了。 她沉思一会儿,说了句:“宋同学,我进来了。” 刚进门,她就险些被铺面而来的腐臭鬼气打退。 臥室內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宋悦笙打开墙上的开关。 灯亮。 嚯! 黑色的厚重窗帘遮住了全部的阳光。 白色的墙壁被刷成了粉色,衣服堆了满床。 梳妆檯上,口红就那么露在外面,用过的水乳不好好盖上盖子,美妆蛋和苹果核堆在一起。 女主的標准这么低吗? 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邋邋遢遢。 宋悦笙简单看了一圈,房间里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 至於鬼…… 她拉了把椅子,翘著二郎腿:“你们是想自己出来,还是让我送你们去地狱?我给你们十个数的时间考虑。” “现在开始,十……” 臥室內某个黑暗的角落。 “大哥,这个女人身上鬼气不少,她一定是捉鬼师,杀了不少鬼魂!我们快点儿出去吧,兴许能活下来!” “瞧你这点儿出息!” 黄毛朝绿毛脑袋上敲了一拳,“烟姐说了,只有慕容家的人才能看见我们。这女人又看不到我们,慌什么!” “大哥说得对!慕容楼那么听烟姐的话,这个女人一看就是想炸我们出去。说不定她以前杀的鬼魂都这么骗的。” 蓝毛一副大聪明模样。 绿毛忽然指著他的衣服:“二、二哥,你身上著火了!” “胡说什么!我们是鬼,怎么会……啊啊啊!” 蓝毛急忙將自己的衣服脱下。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让烟姐买的奢侈品,五位数,心疼死他了! 不仅踩不灭,飘出的火星还烧到黄毛和绿毛的衣服。 没一会儿,三人五位数的衣服烧成了灰烬。 此时,一道轻飘飘的女声响起。 “再不出来,下次烧的就是你们。” 三人对视一眼,自知遇到了高手,连忙从床底飞了出来。 “哟,捨得出来了?” 宋悦笙的视线准確无误落在三人身上,他们这次才明白她真能看见。 “高人,都是浅烟的错。” “是啊高人,我们兄弟顶多贪点儿小便宜,向新魂收点儿保护费,什么坏事都没做啊。” 囉里囉嗦。 宋悦笙直接亮出幽冥剑,换了个腿翘著:“我问,你们答,懂?” 头髮三顏色精神小伙纷纷抱团点头。 都科技社会了,怎么还有剑! “浅烟去哪儿了?” 黄毛吞吞吐吐:“应……应该是去找慕……慕容楼。” “烟姐最近身体不好,她找慕容楼帮她调理。”蓝毛补充一句。 宋悦笙若有所思地挑了下眉,继续问:“她找你们做什么?” “是我们非要跟著的。八九天前的晚上,我们兄弟三人看见烟姐和慕容楼那个捉鬼师有说有笑,就想找个庇护。” “刚开始烟姐嫌我们笨,连害人都不会,还想让慕容楼把我们收走。” “就是就是,如果不是我们软磨硬泡,又答应把自己的鬼气分给烟姐,她不会让我们待在这里。” 宋悦笙转了转幽冥剑。 时间在她报案之后,也在慕容楼找她之后。 只要把慕容楼调开,再找人杀了浅烟,应该就能完成剩下的30%了吧。 不过,这三人看著像刺头,怎么一个脑子都没有? “你们身上有两三个人的阳气存在,虽然不多,但人间不能再待了。” “饶命啊!我们去世的时候家里闹饥荒。人都没吃的,更何况是我们?我们只吸了一点点保证自己不被其他魂欺负。” “希望你们服完刑,能够改过自新。” 宋悦笙说完,念术將他们送去了幽冥殿。 恶鬼送地狱,犯了小事的鬼根据罪行进行服刑。 若能改正,最好的能成为鬼差。最差,也能在鬼市平等生活。 若不能改正,直接灰飞烟灭。 楼下,宋岭从公司回来后,心疼顾慧嵐一个人在厨房做饭,便接过她手里的工作,让她上楼陪两个孩子说说话。 顾慧嵐说不过他,洗了些水果,端到了楼上。 门没关。 正对著窗户放著一把椅子,纤细的手臂撑在脑袋上,一只脚踝搭在窗台。 顾慧嵐宠溺地摇头。 这孩子怎么总喜欢面对窗户想事情。 最起码应该关上窗户。 “小悦,我和你说过多少回,要把窗户关上……武同学?” 第107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25)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25) “不好意思阿姨。宋同学说要去后面仓库拿东西,她让我在房间里等著。很抱歉唐突了,我还有事,下次我请阿姨吃饭。” 初次见面她就留下个不见外的印象,再留下吃饭於礼不合。 更何况,她吃不了那些热食。 宋悦笙淡定地把脚放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右手往后画了半圈。 浅烟利用鬼气遮挡屋子里的杂乱,她偏要掀出来。 看著消散的鬼气,她满意地挑了下眉,朝顾慧嵐点了下头,然后便离开了房间。 三只小鬼被她送走,驱鬼的礼物已经送出。 如果被爸妈丟了,她就再跑一趟阴司。 意识到宋悦笙走出了臥室,顾慧嵐反应过来,顺手把果盘放在桌上,连忙追了上去。 她只是惊讶椅子上的人不是小悦,又没赶人走。 顾慧嵐从二楼匆匆下楼时,对方已经坐在玄关处换鞋。 这孩子怎么动作那么快,说走就走。 “武同学,阿姨没有怪你。阿姨觉得你和小悦有很多相似之处,说不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我知道阿姨,但我一会儿真有事。”宋悦笙自然地將拖鞋放回鞋柜,朝她笑了笑,“江语川等不了太久。如果我待的时间长了,他在家坐不住。” “这好办,让小江也到家里。” 顾慧嵐脱口而出就后悔了。 她懊恼地拍了拍脑门,怎么忘了小江那孩子这一个多月对小悦简直是厌恶到了极致。 还说什么小悦不是小悦…… 顾慧嵐猛地把手移开,毫不掩饰地打量武声。 就在此时,宋岭端著一盅汤从厨房走了出来。 “老婆,发生什么事了?” “哦。我打算邀请小江那孩子也来咱们家做客,你看怎么样?”顾慧嵐边说边眨眼。 “好啊,正好今天做得多。” 宋岭將汤端到饭桌上,摇头嘆气。 一个桌上最忌讳前任现任同时出现,按照小悦那个脾气,等会儿肯定鸡飞狗跳。 也不知小慧想什么。 唉。 他最应该找藉口留在公司。 顾慧嵐转过头,拉著宋悦笙的胳膊:“这下总该给阿姨一个面子,留下来吃午饭了吧。” “既然您都这样说,我就不推辞了。不过我手机没带,麻烦借用一下您家的座机。” 在跟著顾慧嵐去客厅时,宋悦笙又找了个去洗手间的藉口。 她现在对宋家来说只是一个客人,不可能让江语川掺和进来。 宋悦笙打开水龙头,將左手手链放在嘴边:“醉月,去找江语川,转告他一句话。等会儿接到电话要拒绝来宋家吃饭。事情办妥,今天多给你讲个故事。” 蓝麻雀呵呵一笑。 如果能录像,它一定把悦姐讲安徒生童话集的画面录下来,再发到论坛上。 看那些二五仔再怎么说它骗人! 还有脑袋空空的孟婆。 肯定汤喝多了。 奈何桥旁,收到消息的醉月兴奋地转了个圈,施展法术,根据防鬼耳钉追踪江语川的踪跡。 江家。 水雾繚绕,热气袭人。 醉月疑惑的皱眉,她最討厌热东西。 江啥玩意这是去了哪里? 施法驱散雾气。 “唉哟!” 她只来得及看见一双愤怒的眼睛,然后就被一拳揍进了墙壁。 又来? 上次就已经告诉他小宋抓鬼是阎君大人的吩咐,有本事揍阎君大人,只打她一个人有什么用! 醉月揉了揉脸,气愤地从墙里飘出来。 一出来,瞬间被江什么川掐住了脖子,把她提到了半空。 因为他的特殊体质,她根本没办法飘走。 法术也时灵不灵。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小……小宋让我来……找你……电话……不让……去宋家吃……饭。” 就在此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啪! 醉月被甩了出去。 脑袋直接砸到了墙上。 她扶著后脑勺,狠狠地瞪了江语川一眼,转瞬消失。 地下之事,除了各殿阎王,她就是老大。 等他死了,不往汤里加地狱草、平苦,难解她今日的屈辱! 江语川半眯著眼睛。 那个孟婆究竟看到了多少? 桌上再次响起的铃声让他回过神,忽略四周的昏暗,滑动接通。 “嗯,笙笙。” 宋悦笙摁了免提,直接问道:“宋阿姨问你要不要来她家做客?” 室內的烟繚绕,江语川被呛到咳了两声,他扣著手指:“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宋悦笙狐疑地挑眉。 难道醉月又说了奇怪的话,搞得江语川胡思乱想? “笙笙……” “怎么了?” 江语川搓著手,沉默半晌,最终吐出几个字。 “笙笙,別忘了来找我。” 说完,江语川掛断了电话,离开房间前最后看了一眼。 白色的墙上掛著一幅巨大的黑白女人画像,含笑的眼睛弯弯。 桌上放著一个插满香的炉子。 烟雾飘飘。 诡异又阴森。 与此同时,宋家。 宋悦笙无奈地摊了摊手:“您瞧见了阿姨,他的语气听起来很不好。我有点儿不放心,再次感谢您和叔叔的盛情款待。” “你这孩子,最起码吃口热乎饭啊。” 顾慧嵐见她执意要走,握著她的手嘆气。 这一碰,冰凉的触感险些让顾慧嵐忘记自己是个长辈,把武声的手甩出去。 “你手那么凉,怎么不穿厚衣服?” “您不知道,我体寒,手脚一年四季都冰凉。吃多少药都没用。阿姨,下次我再请您吃饭表达歉意。” 宋悦笙不著痕跡地把手抽出,不在意地往楼上瞟了一眼。 鬼气比刚才盛。 浅烟回来了。 顾慧嵐心疼她的遭遇,疼惜地拍了拍她:“小武同学,我认识一个有声望的中医。你等一会儿,我回屋给你拿名片。” “谢谢阿姨。” 二楼。 浅烟看著露出的衣服,和桌子上多出的可疑果盘和粉色袋子,低声咒骂了一句。 她不在家,武声怎么好意思进她的房间! 顾慧嵐听到动静,从房间里拿出名片后,去了另一边。 “小悦,你去仓库拿什么了,怎么那么长时间?” 看到屋子里的狼藉,顾慧嵐的眉头皱了又皱。 小悦今天没收拾? 浅烟答非所问:“妈妈,我不在家,你怎么能隨便让武声进我房间!” 她整个人都处在武声杀了跟班,隨便闯进她房间的愤怒中,完全没注意顾慧嵐的不对劲。 “你不在家?” 第108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26)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26) 浅烟咬著唇。 她怎么一著急说错了! 顾慧嵐留意到她的紧张,步步紧逼:“小悦,你不在家去了哪儿?我怎么不知道你出去?” “我……” 浅烟揪著裙子,吞吞吐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武声做了和小悦一样的行为,顾慧嵐越看小悦越觉得陌生。 那种奇怪的感觉时隔一个多月又出现了。 顾慧嵐摸著自己的胸口:“好了。把房间收拾好,下来吃饭吧。小武同学有事,不留下来吃饭。” 她没有错过小悦眼里的高兴。 真的很奇怪。 顾慧嵐脚步顿了顿,压下自己的怀疑,下楼將中医名片递给了武声。 “如果你有什么不明白,可以隨时打电话问阿姨。” “好,谢谢阿姨。” 宋悦笙捏著名片,再次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送走她后,顾慧嵐不想再让自己胡思乱想,怀疑自己的女儿。但越制止,越会想起小悦的不对劲。 突然刷漆,换了窗帘,空手道不练,从前拍的照片全扔了,小江那孩子也和她一刀两断…… 顾慧嵐心烦地挠头髮,打开浅信圈转移注意力。 不少人都在发两小时前的比赛视频。 她看到了武声战胜小悦的一幕。 一瞬风。 脚法如风,一瞬制敌。 很多人都在薛薛的评论下艾特调侃她,说小悦被她自己的绝招打败了。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世上可以有很多看小悦比赛视频而练习【一瞬风】的空手道爱好者,可只有小悦一个人从比赛开始到结束,像猫捉老鼠一样捉弄对手。 她看得出来,即使武声不使用【一瞬风】,她也能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com】 武声…… 咣当! 手机掉到了地上。 顾慧嵐顾不得换鞋,穿著拖鞋跑出了家门。 小江既然让那孩子找他,一定是在江家。 快点儿,再快点儿。 希望她想错了。 跑到一半,顾慧嵐停住了脚步。 不远处的前面,撑著伞的女孩儿不知笑著和男人说了什么,只见他忽然抓著她的胳膊晃了晃,脸上的表情很是委屈。 这个场面顾慧嵐看过很多次,也不止一次告诉她女儿不要这么对小江。 每次都是徒劳无功。 岭哥怎么劝她来著,哦,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顾慧嵐笑著笑著捂著脸,突然蹲在地上,不由得失声痛哭。 她是个不称职的妈妈。 连自己的女儿都认不出。 小悦的手那么凉,肯定在外面吃了很多苦。 她不知,还愚昧,更让一个陌生人住进了她的房间。 “阿姨,您怎么了?” 顾慧嵐抬头看著和从前不同模样的小悦,眼泪哭得更凶了。 她好好的女儿到底被谁整容了! 伸手,忽然抱著她。 “小悦,妈妈对不起你,我不应该不相信一个多月以前小江的话。除了体寒,还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顾慧嵐怎么认出她的? 宋悦笙的眼睛眨了眨。 几颗珠子掉了。 她一愣,伸手將它们抹去。 “小悦,你怎么不说……” 顾慧嵐放开她的瞬间,瞳孔骤缩,嘴巴张大。 “你……你的脸……” 宋悦笙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阎君能想起把幽冥伞炼化成现在的模样,难道就想不到人类没有法术,根本接受不了人的容貌突然变化吗! 如果阎君殿有豆角评分,她百分百打半星。 顾慧嵐摸著她冰凉的脸,轻声安慰:“小悦,你是不是得了奇怪的病?你別怕,我一定给你找最好的专家治好你。” “宋阿姨,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来我家再说。” ** 三分钟后,薛薛看到哭成泪人的顾慧嵐,以为她又看了什么虐心宫斗剧,没想到竟然和小悦有关。 顾慧嵐不解地看著她:“你怎么都不震惊?” 薛薛咬了口苹果,扬著下巴指著江语川,说得理所应当。 “我这个不爭气的儿子从小就屁顛屁顛跟著你姑娘,我都没见过第二个姑娘能靠近他。这么多年,我说话都没你姑娘说话好用。” 江哥那么强硬霸道,她还以为会小川走他的老路,谁知小川就是一双面老婆奴。 小悦面前是一套,別人面前又是另一套。 也不知道这臭小子和谁学的。 “誒,山风,你看了那么多宫斗剧,怎么没发现小悦被掉包了?” 顾慧嵐被戳到痛处了,目光躲闪:“我……” 薛薛都能认出,为什么她认不出? 她真的是个不称职的母亲。 “美人姐姐,当然是因为我故意不想让老妈认出啊。”宋悦笙笑著拂了下头髮,纠结地揉了揉眉心,“嗯……我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不相认是保护她和老爸最好的方式。” 浅烟和爸妈待的时间最长,受到的影响最大,但她低估了母亲的力量。 她也没早一些认清江语川对她莫名执著的感情,导致美人姐姐也认出了她。 顾慧嵐担忧地握著她的手:“小悦,你是不是遇到了坏人?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我们说。” “放心老妈,一切尽在掌握。一周之后直接让那个冒牌货捲铺盖走人。老妈,你和老爸要24小时配戴我给你们的礼物。美人姐姐也是,你和江总也要戴上。” 上午比赛的视频应该已经开始在浅信圈和网络媒体上发布,高中同学通过【一瞬风】认出她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后天的月考再出问题,怀疑浅烟的人会更多。 当然,她想尝试杀浅烟的计划不会耽搁。 叮。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宋悦笙眸子一垂,抽出手后,轻轻抱了下顾慧嵐:“老妈,我约了朋友。对了,我手机经常没电,有什么事和小江子联繫。別让那位发现猫腻,我先走了!” 她边走边打开手机。 又是那只暱称【橘子十颗】的橘猫。 对方说h9区有很厉害的鬼气波动,让她万分小心。 很奇怪。 一只阎君殿的猫怎么对她那么上心? 离开宋家后,她用移形换景去了奈何桥。 存放记忆的记忆楼除了阎君殿的公职人员的令牌,就只有醉月的令牌才能进。 奈何桥旁,彼岸飘得到处都是。 吸食的魂魄变得狂躁,纷纷与其他魂魄打了起来。 胡老爹扶著自己的帽子,跌跌撞撞地朝宋悦笙飘来:“宋大人,你总算来了!醉月大人疯了!!” 第109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27)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09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27) 醉月站在彼岸群中间,手里挥著一条骷髏穿成的长鞭。 每挥一次,愤怒地说一句泼皮话。 管理秩序的鬼差试图控制,全都被扇飞。 宋悦笙扶起一个鬼差,疑惑地问:“阎君不管吗?” “大人去四殿……”鬼差发现是宋悦笙,连忙將她推了出去,“我记得你和孟婆关係不错,快去把她安抚住。” 宋悦笙嘖了两声,试图喊了醉月的名字。 醉月一听到声音,鞭子一扔,飘到宋悦笙面前,愤愤开口。 “小宋,你必须好好晾江什么玩意儿几天,最好是捅他一刀。我们等会儿就去阴司买一些刀,斧子……” 短短一会儿,宋悦笙已经听到江语川十多种死法。 鬼差头领看见醉月恢復正常,走过去,象徵性地批评了几句。 孟婆受罚,孟婆汤没人熬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身亡的人族不会忘记前尘,人界就会发生大乱。 宋悦笙也从醉月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经过。 醉月传话,江语川一句话没说,还把她揍得很惨,险些窒息而亡。 “我和你说小宋,什么狗川肯定有事瞒著你。胡老爹说了,男人最喜欢朝女人隱瞒秘密。你可別被他骗了!” 宋悦笙笑著扶额答应。 醉月记不住活人的名字,无论告诉她多少次,她都记不住。 “我就知道和你说,你也不听。不过小宋,我去的那个地方起初是热,后来是阴冷。你好好想想吧。” 醉月伸手唤出令牌,然后递给宋悦笙:“喏,只有一个小时。我走了!” 鬼魂经歷情劫非常痛苦,魂飞魄散的也不在少数。 她不想让知道那么多故事的小宋经歷。 …… 宋悦笙离开后,顾慧嵐心里的担忧越来越重,看著准备走的江语川,她问得有些急。 “小江,你和阿姨说实话。小悦是被卷进传销组织,还是惹了地痞流氓?她离开是不是被坏人威胁了?为什么要我们全天戴那些礼物?” 江语川忽略母亲的挤眉弄眼,淡淡地说:“您放心,笙笙没有危险,也没被坏人威胁。有些事,还是等笙笙亲口告诉您比较好。” 他答应过笙笙,不告诉宋阿姨她的现状。 薛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她都那么暗示了,就不能说点儿好话吗? 这下好了。 山风本来就担心那孩子,被儿子一说还多出了秘密。 世上有哪个母亲能放心? 真是火上浇油。 薛薛把咬了一半的苹果放在果盘上,坐到沙发对面,安慰著顾慧嵐:“小川从小不会说话。你放心,我早已经让江哥查过,小悦什么事都没有。” 顾慧嵐能听出来顾慧嵐的安慰话。她道谢后回了家,心里却想著让宋岭找人一查究竟。 一个人整容成另一个人,甚至行为习惯都在模仿,若说不是故意,她绝不相信。 “妈妈,你找美人姐姐说什么了?我和爸爸等得饿极了。” 顾慧嵐回过神,转过头看她。 容貌一样,眼神却天差地別。 小悦有著超脱年纪的成熟,三岁就能准確说出死亡的意思,所以她每次和小悦讲道理都用大人的思维。 眼前的人不同。 她的眼里充满了自大和轻蔑。 顾慧嵐自嘲地摇头,这么明显的差別,她竟然都没有发现换了人。 “妈妈?” 浅烟觉得疑惑。 难道武声和顾慧嵐说了什么? 顾慧嵐微微勾唇,不经意地与她拉开距离:“没事,刚才被薛薛安利了一部虐心宫廷剧。快吃饭吧。” 宋岭將她的表情收在眼底,饭后帮她刷碗的时候想问她,她一句都没说。 本以为回到臥室还沉默不语,他却看到她丟给他一个盒子。 盒子里有一块手錶。 顾慧嵐晃了晃手机。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一看,收到的浅信让他震惊不已。 【家里的人不是小悦,武声才是。】 然后,一条又一条的浅信像潮水般涌来。 有条有理,有理有据。 可小慧说的容貌改变怎么可能? 只能让老江帮忙查了。 宋岭忽然想到一件事,给顾慧嵐发了条浅信。 【小慧,我们自己房间,你怎么还不说话?】 不一会儿,发过来的浅信让他哭笑不得。 【江暉以前在薛薛的臥室安装过窃听器和监视器,所以我不放心。 薛薛被关两年,他仅仅火葬场一年。我要是薛薛,到死都不原谅!】 与此同时,臥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脑袋探了进来:“爸爸妈妈,我切了些水果,要不要吃一点儿?” 两人坐得很远,表情有点儿怪。 “好。” 顾慧嵐笑著接过水果盘的瞬间,浅烟感觉到一股电流窜进她的手指,直至灵魂。疼得她直接把手缩了回去,玻璃果盘摔在了地上,水果滚了一圈又一圈。 “你怎么了?” 顾慧嵐抓著她的手询问。 这个人在,她才能容易找出幕后黑手。 然而,顾慧嵐越接近,浅烟感受到的电流越来越强烈。 就和江语川一样。 她拨开顾慧嵐的手,瞥见了她手腕上戴著的手链。 浅烟清晰记得吃饭的时候没有。 一定是武声! 除了她,没有捉鬼师敢和慕容家作对,也没有谁会送防护道具。 “你怎么流汗了,用不用找医生?” “滚,別碰我!” 浅烟猛地一推,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吸食的鬼气根本不够医治她,加上刚才的疏忽,她感觉身子更加虚弱。 鬼气不行,她就吸食阳气。 她不想害人,都是武声逼她的! 顾慧嵐从门口收回视线,朝宋岭笑了笑:“还不相信吗?” 她的女儿从不会这么说话。 “我什么时候不信你?小慧,你不能这样冤枉我。” 宋岭將顾慧嵐扶在椅子上。 他看得出“小悦”的表情是害怕。 她怕什么? 小慧? 他看了眼被丟在桌上的礼物盒。 手链已经被小慧戴上了,他没带手錶。 手链,手錶。 全天佩戴。 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繫? …… 浅烟离开后直接用道具去找了慕容楼。 他面前放著一个火盆,燃著纸钱。 神色悲戚,整个人被浓浓的孤寂包围。 她没见过这样脆弱的慕容楼,一时忘了自己来的目的,轻声安慰:“慕容,人死不能……” 慕容楼忽然抬头,阴鷙的目光让她害怕得往后退。 浅烟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和宋悦笙的臥室一模一样! 【警报!女主生命即將终结,请通知宿主儘快阻止!】 【嘀——警报解除!】 第110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28)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10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28) 蓝麻雀听著连续两句的通知,朝黑罩子盖的任务机器,面无表情地竖了个友好手势。 女主有野生光环的加强,怎么可能会死。 又不是悦姐,不好好走替身剧情,两个世界女主因她而死。 它瞥了眼屏幕。 悦姐又在忽悠孟婆。 这回不是安徒生童话,而是伊索寓言。 悦姐记忆这么好? 记忆楼里没有宋悦笙要找的东西。 从天地之初到上一世,原主和奇怪的橘猫没有任何交集。 但橘猫没有档案,她没办法双面验证。 江语川不一样。 她双面验证了原主和他的交集为零。 难道和那些小说一样,他是她现实生活中认识的某个人? 江语川这种性格的人被她分到了白虎组,对她露肚皮,对外露利爪。 但白虎只有两人,奎宿和毕宿。 一个还在上学,另一个是害她绑定麻雀精的罪魁祸首。 如果他不是搅黄她剧组的主力,她也用不著跑到大西北拍戏。 回来后已经是深夜,宋悦笙坐在长椅上望著十五楼嘆气。 如果江语川是他俩其中之一,她真的会掉一地鸡皮疙瘩。 突然,一道黑色的光朝宋悦笙飞来。 她急忙往旁边闪躲。 “你就是叫武声的捉鬼师?” 男人穿著白色的华服,头髮像古装演员一样束著,手里拿一柄利剑。 身姿挺拔,玉树临风。 宋悦笙挑了下眉。 她还以为h9区的厉鬼都没了,没想到还有一只千年鬼。 千年鬼嗅了两下,剑指宋悦笙,肯定地说:“不对,你是鬼。同为鬼,为何要杀害同族!” 宋悦笙不打算和他废话,唤出幽冥剑,直接朝他砍去。 千年鬼反应迅速,握著剑抵挡。 两人实力不相上下。 有意思。 两个月的小鬼能和他打那么久。 “本尊不陪你玩了。” 千年鬼將鬼力聚集在剑上,念了两句,朝宋悦笙一挥。 宋悦笙急忙將剑化成伞防护,然后散出自己的鬼气。 橘猫说的厉鬼应该是他。 她打不过,也没在鬼身状態下用一念生死。 黑色剑气袭来,幽冥伞没怎么样,她倒是先吐出了白色的血。 这下真的要听天由命了。 就在此时,红色的火焰印记从宋悦笙的额头飞出,卷席著剑气砸到了一旁。 “焰冥印?你是鬼差!”千年鬼盯著宋悦笙,须臾,勾唇笑了笑,重新聚集力量,“既然你是鬼差,我不可能放过你。” 他好不容易从地狱逃出来,绝对不会被抓回去! 只要把这个小鬼差杀了,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 忽然,大量符纸飘在千年鬼周围,把他团团困住。 一只有力的手拽著宋悦笙飞快地奔跑:“快走,我的阵法困不住太久!” 宋悦笙愣了一会儿,举著幽冥伞,遮著两人的身形,移形换景去了西郊应回公园。 她放下幽冥伞,把衣服上的手揪起来,然后放了下去:“贺倦,这里虽然远离市区,但也能打到车。谢谢你救我,不过,你不是那只千年鬼的对手。” “你……你是鬼差?” “对啊。” 宋悦笙重新撑著伞,笑嘻嘻地看著他,“所以等你死后,我会领著你去地府。生前的犯的罪,死后同样也要偿还。再见!” “等等,宋悦笙……” 贺倦没拦住她,她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打不过,她同样也不是对手。 他从前没拦住,让她死过一次,身为鬼差的她若再次死亡,能復生吗? 贺倦紧握著拳头,拨了慕容楼的號码。 慕容家捉鬼也养鬼。 除了慕容楼,他实在不知道该找谁来帮忙。 没接通。 他直接放弃了。 慕容楼是直接凶手,他不可能救她。 贺倦边走边等路上的空计程车。 十二年前他欠她一条命,这次还了,应该就不会总想了吧。 与此同时,西郊別墅。 浅烟垂著脑袋,刻意忽略对面的目光,十分侷促地坐在沙发上。 中午撞见慕容楼燃纸后,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让她隨便出去转转。 她很想问慕容楼中午的房间是怎么回事,但又害怕他把对付其他鬼魂的方法用到她身上。 慕容楼对她是真的好,可一旦砰了他的底线,他看她的眼神和那些被他炼製的鬼魂没什么区別。 一次是刚占了身体后的聚会,她向他敬酒,被他一下子摔了。 一次是买油画,被他说土。 还有一次是送他手织的围巾,他说厌恶围巾,直接让杜右收下。 红酒、油画、围巾,浅烟实在拿不准他的底线具体是什么。 慕容楼看著逐渐被对方掛断的电话,勾唇笑了笑。 贺倦想找浅烟,但他已经没有值得他想要的东西。 况且,他不可能让其他人抢走浅烟。 他將手机丟到一旁,嘴角上扬:“烟烟,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浅烟抬著眸:“武声来我家做客,她送了爸爸妈妈防鬼的手链。我被打伤,也回不去了。慕容……” “除了中午那间房,你可以住在任何一间,时间不限。” 慕容楼瞥了眼手錶的时间。 武声应该快被杀了吧。 另一边。 千年鬼挣脱符纸阵法,只看见了宋悦笙一人,笑得张狂:“有自知之明不错。放心,等你魂飞魄散,我一定好好用你的武器对付其他鬼差。” 小鬼差法力弱,武器却是极为优质。 “你可以试一试。” 以伞化剑,率先攻击。 这只鬼被人教唆对付她,却在知道她是鬼差后痛下杀手。 她躲不过。 “麻雀精,我这次大概真要死了。抱歉没按照原剧情来走,然后……很高兴认识你。” 蓝麻雀张了张嘴。 什么嘛。 现在道歉有什么用。 它才不觉得认识悦姐高兴呢。 翅膀抹了抹小眼睛,躺在云团上,望著竖立在不远处的长枪。 一点儿都不高兴。 “自不量力。” 千年鬼一个长剑挥去,直接將宋悦笙打飞。 一片烟尘中,宋悦笙撑著伞咳嗽几声。 幸亏有幽冥伞。 “呵。下次你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千年鬼收起长剑,双手蓄力黑气,黑气团在他两手之间越来越大。 “噗——” 千年鬼的胸膛被一剑穿透,发出悽厉的惨叫。 宋悦笙听到声音正准备抬头去看,一道黑影从侧面朝她扑来,抱著她在地上滚了几圈,紧紧把她护在怀里。 “笙笙別怕,我死了,你就不会死。” 宋悦笙:…… 第111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29)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29) 谁告诉江语川这种情况能够极限一换一? 多个陪葬者倒是真。 宋悦笙微蹙著眉,很不理解江语川衝过来的意义。 她试著让江语川把她鬆开,谁知对方自动忽略了她的声音,越搂越紧。 “你不放开,我就自己走了。” 宋悦笙说完就让自己以魂化的状態飘了出去。 然后,她看到千年鬼头顶上有一个散发著金黄色光芒的大网。 他双腿几乎快跪在了地上,举手用鬼气遮挡光芒,胸口也不断往外冒著白色的血。 千年鬼的斜后方站了两个男人。 他们的视线不在千年鬼,而是……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笙笙!” 宋悦笙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了个满怀。 她忽略自己的怀疑,拍了拍落在腰间的手:“阎君已经把鬼困住,我们不会有事了。我去稟告,等会儿一起回去。” 正说著,阎君和另一个男人飘了过来。 他们的眼神不仅贱兮兮,还欠揍,似乎已经看过很多次这种场面。 是捉鬼,还是江语川? 宋悦笙从他的怀里挣脱,敛著眸子拱手行礼:“阎君。” “不必多礼,外面没有那么多繁文縟节。”阎君捂著嘴咳嗽一声,指著身边的人介绍,“宋悦笙,这位是四殿的厉君。你遇到的这只六千年恶鬼正是四殿的逃犯。如果不是感应到焰冥印,恐怕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害。” 厉君一挥手,將大网困住千年鬼,然后收进了自己手心。 他朝宋悦笙一笑:“你间接帮本殿解决了一个麻烦,说吧,想要什么?本君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那就请阎君让阴司鬼差別拒绝我打造兵器的请求。” 阎君一怔,下意识问了句:“你用不惯幽冥?” 语气带著惊讶,仿佛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 宋悦笙面色不显,拱著手继续说:“幽冥是好,但属下偶尔也想使用其他兵器。总用幽冥,属下会腻,需要新鲜感对冲。” 阎君扯了扯嘴角。 相似的藉口。 对人如此,对兵器也如此。 他瞥了眼充满敌意的江语川,心里嘖了声。 孽缘。 他丟给宋悦笙一块小圆令牌,和她说了使用方法,便和厉君一同离开了。 厉君说没看成好戏,以后会频繁来五殿閒逛。 他表示可以直接把宋悦笙送去四殿,厉君二话不说就走了。 想说人族的脏话。 贺倦坐计程车赶过来时,距离宋悦笙从西郊消失已经过去了五十分钟。 现场没有打斗痕跡,罗盘磁针也没有先前的强烈。 来晚了? 贺倦呆滯地看著手里的罗盘,他欠宋悦笙的命,只有等下辈子遇见再还她了。 须臾,他掩著面,倚靠著长椅,慢慢跌坐在地上。 鬼差的本质也是鬼。 她被鬼杀死,怎么可能还有下辈子。 “贺倦?你怎么又跑来了?” 宋悦笙安抚了江语川好一会儿才放心下楼。 有了令牌,她要的兵器就能打造,也就能试试別人杀女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但没想到看见了埋头的贺倦。 他抬头看她时,眼眶有点儿红红的。 宋悦笙有些讶异:“你哭了?” “没有。” 贺倦胡乱抹了下眼睛,扶著长椅缓缓坐在上面。 宋悦笙摸著下巴观察了他一会儿,然后笑著说:“那只鬼已经被收了。麻烦转告夺我身体的那只女鬼,下一个就轮到她了。” “慕容楼养了不少鬼魂,你抓不住她。” 贺倦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著急。 宋悦笙挑了下眉,突然凑近他,唇角上扬:“贺倦,你和慕容楼帮她占了我的身体,不觉得现在的担心很好笑吗?” “我……” 贺倦的脸色变得苍白,神色慌里慌张,最终眼睛下垂,诚恳地说了句:“对不起。欠你的命我一定还给你。” 宋悦笙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弹了下他的额头。 “不是主谋的你如果用命偿还,另外两个人该怎么办?我身为鬼差,有些规矩碰不得。他们有他们的偿还方式,你有你的。如果你真觉得对我亏欠,就帮我抓恶鬼吧。” 鬼差不能杀人,要不然她肯定不这么说。 宋悦笙转了转幽冥戒指,然后伸出左手,一个银色骷髏戒指出现在上面。 “戴上它,你就能看见鬼的世界,但同时你也会受到约束。如果你滥抓无辜鬼魂,或者利用鬼魂做坏事,它就会立刻夺了你的性命。” 她隱瞒了可以感知他的位置。 一来是不放心,二来是方便找到浅烟的所在位置。 “好,我答应。” 贺倦拿起戒指戴在了左手食指,戴上的瞬间消失。 与此同时,安静的周围瞬间变得嘈杂。 长椅旁,街道上,马路对面,飘著大大小小,穿著各异的男女鬼魂。 饶是他从小学风水见过很多奇异之事,也被眼前的场景震惊。 这些完全在他可接受的范围。 “宋悦笙……” 一回头,刚才还在说话的人已经不见了。 “別想了。宋大人的心在上面。小鬼,好好完成大人交待的任务,说不定你死后会收到很好的待遇。下辈子投胎一个好人家。” 坐在一旁的长辫鬼吸了口菸斗,语重心长地劝道。 贺倦咽了咽口水,抱紧罗盘,飞快地跑走。 为什么鬼这么囉嗦? 长辫鬼缓缓吐出烟圈,望著十五楼嘆气。 近在眼前却吃不著。 比烟还难戒。 江家。 宋悦笙以魂化的状態飘著寻找。 几乎没用多长时间,她找到了醉月所说的秘密房间。 极为瘮人的黑白画像掛在墙上,桌上的香火燃著,地上有规律地放著五六排蜡烛。 小桌上叠放著三本书:《鬼与魂》、《人与鬼原来这么近》、《华国鬼史》。 无一例外,全都在如何养魂,如何让魂保持健康的那几页折了痕跡,而地上的规律蜡烛就是《鬼与魂》这本书里的养魂法阵。 宋悦笙摇头失笑。 这些对她根本没用,江语川对醉月的信任度为零啊。 她挥手扇灭了全部蜡烛,拿著三本书移形换景回了公寓。 如果不说清楚,她担心江语川下一步就学书里的放血养魂。 对她没用,反而容易把恶鬼招到江家。 第112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30)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30) 江语川从浴室出来,看见坐在桌前看书的宋悦笙,有些惊讶:“笙笙,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找了一个帮手。” 宋悦笙合上书,走过去抱了下他,然后极为认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小江子,谢谢你做的一切,但我受伤就睡觉,饿了吃冷食。养魂对我无效。” 江语川一愣,喉咙似乎更加乾涩。 那个多嘴的孟婆! 一定是她告诉笙笙的! 她会怎么想他? 认为他有意隱瞒,不对她诚实? 江语川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沉默很久,他半结巴地解释:“我……笙笙……那些人比我们多活了几百几千年,他们的话不能信。” “我知道,但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小江子,我现在很好。”宋悦笙伸了伸胳膊,指著桌上的书,“故事不错,但和事实不同。有空把家里的东西清理了,要不然会给美人姐姐他们招来脏东西。” “嗯。笙笙你怎么才能不生气?” 江语川垂著眸,勾著她的小指。 宋悦笙有模有样地思考一会儿,然后郑重地说了句:“月考重回第一。我有点事儿回去,后天回来,这两天你加油!” 根据阎君和厉君的神情以及江语川的秘密可以说明,江语川不是现实中她所认识的人。 既然不是,她就没有必要费心追究他究竟是谁。 阴司兵器才是接下来的重点。 “笙……” 江语川没抓住,眼睁睁看著她从自己手里消失。 他紧紧攥著拳头朝墙上砸了一拳。 他知道答应过笙笙在她完成阎君交待的任务前不有其他心思,可妒忌宛若春苗在心里生根发芽。 人世他尚且能控制,但他进不去另一个世界。 在刚刚见到阎君之前,他一直以为阎君和书、影视形象一样是个鬍子老头,但他不是。 这样的人肯定有很多。 只要一想,他的心就控制不住地难受泛酸。 明知不该却心生醋意。 什么时候才能尝到爱情的甜呢。 月考是h大的传统,两天的考试时间,没有考试范围,旨在检验学生在一定阶段的学习成果。 排名与评价评优无关,不及格也没问题,但会影响在任课教师的心里地位。如果成绩优异,平时成绩可能会比不优异成绩的学生高两三分。 总之,除了追求高绩点的好学生认真准备外,其他学生都讲究60分万岁。 大一新生开学的第一个月不考试,这是他们第一次经歷月考。 正所谓人总会害怕未知状况。 所以h大的表白墙总会有新生求助学长学姐往年题库。 月考当天早晨,h大各处充满了紧张的气息。 二食堂,浅烟提著粥坐在了赵悠婷旁边:“老赵,你这两天怎么了?我给你发消息都不回。” 赵悠婷听到声音的瞬间,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没看到。我们还要回一趟宿舍,你慢慢吃。” 她將旁边的书抱起,扔下一半杯子的小米粥,声音平淡。 浅烟最烦別人忽视她。 她站起来,挡著赵悠婷的路,咬著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老赵,我哪里惹到你了吗?” “我说过了我们要回宿舍,你见过谁考试拿教材?” “可是教材也可以放在考场外面啊。老赵,你到底在生什么气?有什么不能说出来解决?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她声音有些颤抖,肩膀一耸一耸,语气中带著几分委屈。 赵悠婷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我教材上记了很多知识点,担心丟了,不想放在考场外面怎么了?” 一个抱书翻白眼,一个抽泣呜咽。 不明真相的同学越围越多,他们帮助的当然是看起来就柔弱的浅烟。 “多大点儿事,有什么不能好好说话?” “马上都要考试了。赵悠婷,你就不能待会儿再说吗?” “学妹,早点儿认清也好。省得你把人家当闺蜜,人家把你当傻子。” …… 浅烟吸了吸鼻子,控制自己的情绪:“你们別……別说了,肯定是我做错了。老赵人很好,不是那样的人。” 赵悠婷气得直摁人中。 她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人这么白莲。 再多说一分钟,她就觉得呼吸不畅。 “既然你说做错了,不如详细和大家说一说错在哪儿?列个一二三四五,让大家给你好好评理。” 围观的学生中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浅烟顺著声音去看,只见一个戴著鸭舌帽的女生缓缓抬头。 她的怒气噌的一声涌了上来。 武声! 如果不是她,她根本不会受伤,也不会有家不能回! “怎么,不愿意说,还是空口委屈?各位同学,再围观下去,就耽误考试了。还是说你们想让我来催?” 宋悦笙上扬著嘴角,揉著手腕轻轻地笑了。 因为周末的空手道友谊赛,武声已经在h大出了名。 他们既害怕武声揍人,另一方面又仗著她不敢对那么多同学出手。 然而,下一秒。 他们看到武声快步走到宋悦笙面前,握拳,右手朝后发力,猛地朝前一挥。 宋悦笙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武声的拳头却停在她的脸庞。 发生了什么? 站在武声对面的同学看得一清二楚。 宋悦笙被武声的拳头嚇倒了。 “武声,我和你说过適可而止。” 一道拳风伴著声音朝宋悦笙袭来。 宋悦笙没躲,直接抓著慕容楼的胳膊借力打力,给他来了一个完美的过肩摔。 她只是在这个世界新学了空手道,不代表不会原有的武打招式。 围观的人震惊了! 武声,一个小姑娘,她竟然把慕容楼摔了! 而且看上去毫不费力。 宋悦笙嫌弃地丟掉慕容楼的胳膊,俯下身子,笑著看向他:“副会长,我也和你说过,我不会放过她。对了,前天你那个朋友已经被带走了。”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浅烟。 “周末做客很开心,祝你考试顺利,考出好成绩!再见!” 围观的同学自觉让出了一条路,陆陆续续地离开了食堂。 他们没忘记和別人分享二食堂的抓马场面。 慕容楼在浅烟的搀扶下慢慢站起。 他对武声的恨已经压制不住,一双眼睛红得嚇人。 为什么六千年的厉鬼都杀不死她! 第113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31)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13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31) 宋悦笙过肩摔的那一招被传得神乎其神,以至於中午考完试的同学看到站在文院楼前的宋悦笙,全都下意识地绕过她。 除了赵悠婷。 她非常想知道武声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眉眼之间充满了犹豫:“你……” “嘘,等会儿再和你说。” 宋悦笙將食指放在唇边,望见走出大楼的浅烟,撑著伞走了过去。 两个同学一左一右挽著浅烟的胳膊说著安慰人的话,浅烟安静地听著,一句话都没说。 她们看见宋悦笙,警惕地急忙把浅烟往后一拉。 “武声,你到底想怎么样?” 宋悦笙的嘴角轻轻上扬,微微一笑:“別担心,我只是想和她聊一聊什么是浅色的烟。如果你们不放心,完全可以旁观。” 浅烟猛地抬头,眼里似要冒火。 这个该死的女人! 为什么非得揪著她不放! 她和另外两个人说了几句,走到宋悦笙面前,语气不耐:“h市那么多鬼,你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会有更多的人受害。武声,你对得起你捉鬼师的身份吗?” 宋悦笙挑了下眉,狡黠地看了她一眼:“谁和你说我是捉鬼师?” 紧接著,浅烟看到武声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须臾,咽了咽口水,弱弱的声音像是在尝试从惊讶中找回理智:“你……既然是同类,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你说呢?”宋悦笙半眯著眼睛,重新踩在地面,“你占了我的身体,却问我原因。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悦姐,你告诉女主身份,是不是想用铸造的匕首对女主做什么!现在的剧情已经崩得和原剧情差了十万八千里,再节外生枝,任务百分百失败!” 蓝麻雀本来不打算说,但任务失败,剧情崩塌,悦姐的惩罚只是成为植物人,它的惩罚可是被永久关到禁闭室! “不想节外生枝,就只有我死。” 蓝麻雀反驳不动了。 背对著星海里的监视大屏,伤心地用翅膀在云团上画圈。 说什么高兴认识它,还不是又拿死亡威胁,不让它隨便插手。 这个世界的任务究竟能不能失败啊。 浅烟听到宋悦笙那样的回答,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脑海里也乱成了一团。 占了她的身体? 宋悦笙?! 她的心跳加速,血液像被冻住一样,瞬间涌向大脑。 第一次见武声就被她认出身份,江语川的不正常,武声对慕容楼的恨,来宋家做客送防鬼道具…… 这些事情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甚至包括赵悠婷的反常也可以用武声是宋悦笙的理由来解释。 浅烟往不远处瞟了一眼。 武声是宋悦笙又怎么样,她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人世生活,绝对不能让宋悦笙破坏! 宋悦笙必须死! 赵悠婷看著走过来的人委婉地试探。 “好几个高中同学问我上周末的空手道比赛是怎么回事,还问我宋悦笙哪里来的姐妹,你怎么看?” 宋悦笙朝她眨了下眼:“豪门秘辛,不得外传。你之前看的小说应该能派上用场。” 赵悠婷鬆了一口气。 没弄错。 她锤了一下宋悦笙的胳膊:“见色忘义,告诉江语川都不告诉我。” 至於不同的容貌,被她自动找补成是江语川给宋悦笙戴的假面具。 宋悦笙笑了笑,没否认。 她朝赵悠婷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认真准备下午的考试,我去找他了。” 好气。 赵悠婷隔空朝宋悦笙的背影锤了几拳。 上课考试有人替,江语川也信她,上周末还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告白。 嘖。 小悦每天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快活极了。 根本不像小说中被人顶替后的伤心欲绝。 赵悠婷越想越酸,越想越期待有人顶替她考试。 但她不是豪门,顶替轮不到她。 她还是买饭回宿舍和室友们嘮嗑吧。 ** 经管系的某个教室里,江语川独坐在靠窗的最后一排。 走廊上时不时的议论声音传进他的耳朵,他不由得扶额一笑。 早上去学生会帮忙,错过了二食堂的好戏。 若他在,揍慕容楼就不会让笙笙出手。 “什么事那么高兴啊,江会长。” “当然是因为笙笙你来了。”江语川侧著头,看著从后门走进来的人。 宋悦笙咦了一声:“你变了小江子,你以前不会说这种情话。” 眼看他又要解释,她直接伸出双手打断。 她来找他有非常重要的事,不是来和他打情骂俏的。 “小江子,你认不认识……” 宋悦笙凑过去,小声和他说了几个字。 江语川听到內容后疑惑地看著她:“笙笙,你想做什么?” “放心,不犯法。”宋悦笙伸了伸胳膊,“你给我联繫方式,我请你明天下午看电影。” 江语川看到她戏謔的表情就知道和他想的不一样。 他撕下一张空白纸,照著通讯录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递给宋悦笙的时候有些犹豫。 “笙笙,你不能用它嚇我。” 他怕脏东西,笙笙为了不让他害怕,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用宋阿姨的化妆品化成恐怕模样。 他小时候很感谢笙笙,觉得她为了不让自己害怕很辛苦。 但自从高一偷听到她和母亲的谈话,说看他害怕的表情很有趣后,他非常想让笙笙放弃这种乐趣。 但她…… “第三个愿望?” 江语川委屈地哼了一声。 每次都拿愿望说事。 他想实现的愿望有很多,怎么能用在这种小事上。 “既然不是,那就好好等待明天的电影惊喜。”宋悦笙慢慢掰开他的手指,拿走了纸条。 然后,给了他一个拥抱。 “幸运加持,小江子最牛!別忘了吃饭,晚上见。” 道具获得,接下来就是说服主角参演。 是时候该那只橘猫上场了。 宋悦笙给橘猫发了一大段文字,对方很快回復了肯定的答案和要付出的交易內容。 与此同时,h大附近的一家餐厅。 慕容楼瞥了眼斜对面的贺倦,拿著酒杯笑著看向旁边的浅烟:“烟烟,我们两人的约会怎么又喊另一个人?” 贺倦没什么表情,很专心在吃饭。 只是浅烟很明显心不在焉,牛排都被她手中的叉子弄得乱七八糟。 “你怎么了?” 慕容楼略微提高了声音。 “嗯?” 浅烟疑惑地抬头。 须臾,她放下手中的餐具,迟疑很久,缓缓吐出一句话。 “慕容,你们家的祖传阵法有误。夺魂占身不会死人,宋悦笙没死,她是武声。” 啪! 慕容楼手里的酒杯碎了。 白葡萄酒混合著血往下滴,染在了米色的桌布上。 第114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32)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14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32) 服务员听到声音急忙赶过来让餐厅里的医生处理,並將饭菜移到了空的餐桌上。 浅烟被慕容楼阴沉的表情嚇到,直到坐在新餐桌上才问了一句:“慕容,你还好吗?” “我没事。”慕容楼转了转缠著绷带的右手,朝她轻轻一笑,“烟烟,有些事不能乱说。” “是真的,慕容。武声亲口和我说是我占了她的身体,她不是宋悦笙还能是谁?” 浅烟一想到宋悦笙那副嘴脸就觉得十分厌恶。 她一只两个月的鬼,凭什么缠著江语川一点儿事都没有! 凭什么她能有那么厉害的武器! “我去过武家,武声是武家人。烟烟,你应该弄错了。”慕容楼的眼神复杂,笑著的眼底藏著无边黑暗。 “宋悦笙不是人,是鬼,她肯定用鬼术操控了武家的人。慕容,你被骗了。宋悦笙不投胎就是为了復仇!有她在,我不会安心!” 浅烟的整张脸因为恨意变得格外扭曲,已经隱隱约约和宋悦笙的容貌变得不同。 慕容楼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別担心,我和贺倦会帮你。” 宋悦笙手里的武器很厉害,连慕容家一直供奉的厉鬼都被杀了,剩下的小鬼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h市也因为她的出现,厉鬼几乎全部灭绝。 想要抓住宋悦笙,他自己一个人不行。 然而,从浅烟说出武声的身份到现在,贺倦一直保持沉默。 浅烟的眼里闪著泪光,求助地看向对面的人:“贺倦,你会帮我,对吗?” 贺倦压低著帽檐:“我帮不了。”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他被我收买了。对不对,小胖橘?” 三人顺著声音抬头一看,只见被议论的当事人正抱著一只漂亮的橘猫,金被银床。 她捏著猫爪子朝他们挥手。 橘猫也特別配合地点头:“喵!” 浅烟一见到宋悦笙,恨意就从心底涌出,朝她扔出了黑气。 宋悦笙笑著挥了下右手將黑气驱散,她坐在贺倦旁边,摸著猫脑袋:“你知道我的身份和打不过我是两件事。” 她的这番话足够证明浅烟的话没骗人。 比起听浅烟所说,慕容楼觉得亲耳听到更击溃他的防线。 他从前设想的种种全都一去不返。 宋悦笙撑著脑袋,拿著橘猫爪子一下一下敲著桌面:“其实吧,如果你不害人,我挺乐意让你以我的身份生活。但你身上有很多活人的阳气,我不能留你。” 阳气根据时间不同,所代表的顏色不同。时间越长,越接近黑色。 但浅烟身上阳气和鬼气交织,顏色混杂,气味比普通鬼魂的腐臭更刺鼻。 於公於私,她不能把浅烟留在人世。 “凭什么!难道你没吃过人!”浅烟怒气冲冲地瞪著她,双手捏紧刀叉,“江语川在你我眼里就是一块行走的唐僧肉,我不信你没吃!” 橘猫的鬍子都快竖了起来,朝著浅烟齜牙咧嘴。 要你多管閒事! “隨便你怎么想。” 宋悦笙懒得解释,她拍了下橘猫的脑袋,示意它安静。 交易是餵养它到晚上。 既然是宠物猫,就得遵守她的规定。 她看著快把脑袋压到桌子下面的贺倦:“贺倦,你要是帮浅烟,我们的交易可以终止。我现在就取回我的东西。” “我没说不完成。” 贺倦慌忙將自己的左手收进袖子。 鬼的世界和他想像得完全不同,捉鬼的同时也能听到很多有趣的事。 既是还命,又是和她唯一的联繫。 宋悦笙打了个响指,偷偷往他右手塞了个纸条。 贺倦疑惑地抬眸,却见她笑著了句。 “懂事。考试加油,走了!” 橘猫眼巴巴地望著桌上的美食,原来不是让它吃喵。 浅烟注意著两人的互动,晃了晃手机,嫉妒地勾唇:“宋悦笙,如果我现在告诉江语川,你在这里勾搭贺倦。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喵!” 橘猫一下子挣脱宋悦笙的怀抱,直接朝浅烟扑过去,准確无误地把手机打飞。 咣鐺一声,摔得稀碎。 他爱怎么想怎么想。 主人当年当著天族太子的面和魔尊亲亲我我,天族太子都没这么生气。 本喵看你就是纯纯的嫉妒! 浅烟瞬间站起,指著她大喊:“宋悦笙,你故意的!” 宋悦笙招呼橘猫回来,敲了下它的脑袋,佯装批评:“扑脏东西爪子变脏或者不小心得了病,找人看病都找不到。” 橘猫很聪明,配合地摇了摇脑袋。 她抱著橘猫离开之际,温柔朝浅烟说了句:“友情提醒,在外人眼里,你才是宋悦笙。” 目的已经达到,再留下纯粹是浪费时间。 听到这番话的浅烟不想再待在餐厅,一句话都没说就离开了。 她將自己的愤怒和不满聚在鬼气之中,一个又一个投在路过的人身上。 宋悦笙不是喜欢救人吗。 她就看看这么多人还怎么救得过来! 餐厅內,慕容楼挡在贺倦身前,开门见山地问:“你和宋悦笙做了什么交易?” 贺倦沉默,准备绕过他,却被慕容楼揪著衣领。 然而下一秒,他看到一团火焰直击慕容楼。 慕容楼接连后退,有些不敢相信:“宋悦笙把武器给了你?” “与你无关。” 贺倦攥著自己的右手离开了餐厅。 她找他有什么事? “可恶!” 慕容楼愤怒地往餐厅桌子踹了一脚。 一个江语川已经够麻烦,贺倦什么时候冒出的? 深夜,慕容家。 慕容向拿著特殊放大镜对著手錶仔细查看,越看越震惊,越看越喜欢。 如果他没看错,这块手錶能抵挡千年恶鬼的攻击。 不知道能不能抵挡得住地下室的那一个。 江暉留意著他的表情,笑著搭在了他的肩膀,顺手將手錶递给了宋岭。 “怎么样慕容老弟,你看出了什么?老宋都等急了。” “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块古董表。”慕容向搓了搓手,越过江暉看向宋岭,“宋老弟,我最近热衷於收藏各种手錶,不知道多少价钱可以抬爱?” “抱歉,这块表对我有特殊意义,不能卖。” 且不说他看出慕容向的企图,就算看不出,他也不会卖小悦送的礼物。 江暉抬了下手。 几个穿著黑衣的男人走了进来,围在慕容向的四周。 “慕容老弟,这块手錶到底有什么奇特之处?你现在的身子骨经不起折腾,劝你最好说实话。” “江暉,人外有人。” 慕容向从沙发坐垫下拿出一个桃木剑,嘴里念了几句,只见一道光笼罩在客厅的所有人身上。 紧接著,十多个鬼魂从外面飘了进来。 黑衣人没见过这种阵仗,嚇得夺门而出,连窜带逃。 江暉和宋岭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宋岭,如果不想江暉被鬼杀死的话,把你手上的手錶扔过来。”慕容向一边指挥鬼魂飘来,一边说著交易,“我数三个数。” “啊!” 飘在江暉最前面的鬼魂突然大叫一声,化为一缕青烟消失不见。 “原来你也有!” 第115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33)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33) 慕容向贪婪地向盯著江暉发光的袖扣,伸手去抢,反被江暉夺走桃木剑,一拳揍飞出了沙发。 “家主,不好了,地下室……” 管家气喘吁吁地跑进客厅,看到客厅里站著的两个人,急忙闭上了嘴。 他又注意到摔在地上的慕容向,赶紧跑过去把他扶起,小声和慕容向说:“地下室的那些东西被人一锅端了,那位也不在。” 慕容向震惊的皱眉。 怎么可能! 地下室的东西是他们慕容家好几代人的心血,更何况还有那位,怎么可能被人一锅端! 他忽然想到什么,瞪著两个人:“你们找我鑑別手錶是假,真正目的是想毁了我慕容家心血。江暉,我慕容家什么时候得罪过你!” “你不解释清楚,慕容家的公司一定会如你所愿破產,毁了你的心血。”江暉听不懂,但不妨碍他威胁慕容向,让他自己主动去说。 商人逐利,他並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半个小时后,江暉觉得有些魔幻。 鬼,捉鬼世家,防鬼道具。 这些本应该存在於传说中的灵异东西竟然真的存在。 “江暉,我希望你能瞒著薛薛,她和小慧情同姐妹,我不想让小慧知道这些东西的来歷。” 宋岭长舒一口气,將自己发抖的手放进口袋。 他前几天在家见过一次怎么保护小慧。 无论是假冒的那个人,还是小悦怎么得知,这些事情已经超过他已有的认知。 而有鬼存在的这个前提,他无法想像小悦消失的两个月到底去了哪里。 他尚且觉得害怕,更別提小慧了。 “放心。” 目睹两个人彻底离开,慕容向才去地下室查看。 刚进地下室,他感觉到原先那股阴冷之气完全消失。 再往里走,关押鬼魂的特殊笼子敞开著,符纸碎裂得到处都是,桃木剑也折了几把。 一个鬼魂的影子都没有,一直被奉为慕容家座上宾的那位六千年厉鬼也不见了。 慕容向气得怒吼,拿出祖传宝贝招鬼寻人,结果什么都没有。 “是谁,到底谁做的!” 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一直跟著的老管家连忙拨打救护车。 与此同时,h大。 “阿嚏!” 宋悦笙摸了摸鼻子。 虽然她抓那些鬼是为了阎君定下的抓鬼业绩,但也能帮慕容家积攒点儿功德。 他们竟然在背后咒骂。 真是好心没好报。 “找到了。” 宋悦笙回过神,目测了一下位置。 道路中间,周围没有树木建筑物遮挡,最容易受到阳光照射。 她走到拿指南针的贺倦身旁,疑惑地问:“確定是这个位置?” 贺倦点头:“爻辞六二,黄离,元吉。六二阴柔之爻,居中得位,以阴柔之爻居於阴柔之位……” “ok,不用和我解释,找到就行。辛苦。”宋悦笙肯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只想让专业人士找一个合適的位置,不想听什么六二,什么爻卦,也听不懂。 叮。 宋悦笙拿出手机,是橘猫发的信息。 它说对方已经同意了。 宋悦笙挑了下眉,回了一个表情包,表示感谢。 这么扯的事都能答应,难道橘猫才是五殿的老大? 贺倦一直注意著她的神情,见她高兴,也不自觉地弯起唇角。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他压低帽檐,遮著唇角,郑重地说了句:“宋悦笙,你一定会得偿所愿。” 卦象为吉,无论她做什么都会顺风顺水。 宋悦笙一愣,朝他笑笑:“借你吉言。” 另一边,西郊。 自从浅烟中午得知武声就是宋悦笙后,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必须杀死宋悦笙的仇恨之中。 她认为只有宋悦笙死了,她才能真正没有任何顾虑,才能安心在世上活著。 既然鬼气对治疗无用,她就开始到处投放鬼气团,吸食活人的精魄之气。 这种广撒网的招式很快起了作用,浅烟感觉身上有源源不断的力量。 抬手,聚集能量。 “砰”的一声,被鬼气砸出了一个大坑。 浅烟放肆的大声笑了起来。 宋悦笙,你死定了! 路边的一辆车內,慕容楼逐渐收回视线,將一个透明玻璃瓶重新放进盒子里,对司机说了句:“开车。” 次日,月考最后一天。 一食堂的同学看到宋悦笙,不由得陆续占据周围的空位,甚至开始环顾“宋悦笙”是否也在食堂。 虽然武声不是h大的学生,但他们已经把她列为h大第一风云人物了。 她和“宋悦笙”的纠葛是他们繁忙学业中的乐子,不少人都在关心后续的发展,甚至把江家甩给武声多少价位的支票都传出来了。 当他们看到她只是等人,纷纷露出了可惜的表情。 不过看在等的人是赵悠婷的份上,他们觉得这个早上也不算白等,开始向自己的好友传播“武声已经成功策反赵悠婷”的消息。 “你不著急找你爸妈认回你的身份,还有心情请我看电影?” 赵悠婷听到对方下午请自己看电影后,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她伸手去摸宋悦笙的额头,冰凉的触感让她一下子缩回了手。 她上下打量几眼:“11月份该穿厚衣服了。” 宋悦笙比了个“ok”,勾唇笑著:“加油考试,如果你不想看电影,考完试早点儿走。” 赵悠婷想问原因,但宋悦笙走得太快,她没来得及问。 有点儿怪。 难道是恐怖电影? 一场电影,两个小时,看完天都黑了。 她不自在地搓了搓胳膊,默念几句各路神仙保佑,让自己放鬆。 小悦绝对能干出来看恐怖电影这种事。 下午还是赶紧走吧。 陪闺蜜看电影和回宿舍咸鱼躺,她果断选择后者。 宋悦笙想给赵悠婷打个预防针,没想到她一点儿话都不留。 算了。 顺其自然。 “笙笙,你爸爸在学校旁边的咖啡厅等你。他说想和你聊聊你送给他和宋阿姨的礼物。” 江语川跑得有些急,额头上浸出了汗。 宋悦笙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她只想到耳钉可以感应江语川是否遇到危险,没想到他会有急事找她。 “我现在回去买定位道具。小江子,我爸那边就拜託你说我不在。他想知道的事很快就会知道。” 撑伞走到展示牌后面,然后使用移形换景。 逃避可耻,但有用。 第116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34)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34) 宋悦笙从阴司买了定位手链和无线话筒,刚走到幽冥殿,里面传来两道声音。 一道拒绝,声音严厉。 “本殿堂堂阎君怎么可能做出那档子丟人现眼之事!” 一道劝说。 声音稚嫩,像个小孩子。 “你要是喜欢噬心蛊的滋味,儘管拒绝。” 可等她走进幽冥殿,只有一个拿著橘子的阎君,还有一只舔爪子的橘猫。 他看她的眼神有点儿幽怨。 “本殿已经答应你了,你还来做什么?” 宋悦笙皱起眉头,心中充满了困惑。 她看了看阎君,又看了看橘猫,拱著手问:“大人,你养的这只猫是不是会说话?属下刚才听见了两种声音。” 橘猫的爪子一顿,又换了另一只。 “怎么可能!它就是一只本殿隨便在人间捡的流浪猫。我刚才是在模仿人间的戏剧。” 阎君把橘子丟在橘猫头上,捂嘴轻咳一声,“那什么,宋悦笙,你赶紧走吧。本殿保证不耽误你的事。” “大人的易容法术只会让知道的人看见。我已经拿了最好的道具,绝对能杜绝这个问题。” 阎君看到宋悦笙拿出道具的瞬间,眼睛一眯。 现在的人间还有人皮面具? 他赶紧用法术拿走了面具,並把她赶出了阎君殿。 “本殿会用,不劳你费心。” 宋悦笙眨了眨眼,“麻雀精,如果我找到剧情以外的故事,你能不能加钱?” “没钱。总部只颁布了消除野生光环的任务,没有额外任务。” 宋悦笙的热情被浇灭了。 她走之前瞟了一眼阎君殿,没有钱的工作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好好守著你们的秘密安度余生吧。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比起上午就结束的大三,和下午一场考试的大二学生,大一新生第一次月考的科目多,下午四点半还没结束。 浅烟坐在考场上,无聊地在试卷上涂涂画画。 她没兴趣帮宋悦笙考试。 她想杀宋悦笙,但用鬼术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找到她的身影。 h市就那么大一个地方,宋悦笙能躲到哪儿? 忽然,浅菸嘴角上扬,露出了得意的笑。 原来就在楼下。 浅烟抬头看了眼正前方的钟表,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必须拖住宋悦笙。 手指动了动,召唤附近的被黑气沾上的人。 宋悦笙忽然抬眸看向二楼。 鬼气。 她转了转戒指,用火焰挥了过去。 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同学朝宋悦笙走来,他们把她围成了一圈,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著。 “你就是武声吧,上周末的空手道太厉害了!” “你是哪个学校的学生?不上课吗?” “你和江会长谁先追的谁?” …… 宋悦笙烦躁地嘖了一声,浅烟到底弄了多少食腐者! 真想现在就衝进考试把她揍一顿! 突然,一只橘猫从眾人头上飞了进来,两爪一拍,衝著他们大声嘶吼。 “喵!” 几秒后,围观的同学纷纷露出迷茫的表情。 怎么会在这里? 我去,武声! 难道他们组团找武声挑战? 咳嗽声和找藉口的声音此起彼伏,然后陆陆续续地离开。 宋悦笙挑了下眉,抱起橘猫仔细观察。 橘猫好像有点儿心虚,小脑袋一会儿往左瞟,一会儿往右瞧,就是不和她对视。 “笙笙,流浪猫都有细菌,赶紧扔了!” 江语川將买的冰咖啡放在一旁,拿走她手上的橘猫,然后把它放进了旁边的坛。 喵? 橘猫大为震惊,晃了晃脑袋,从坛里跳了出来。 它怎么是流浪猫了? 江语川很討厌猫猫狗狗,嫌弃地盯著橘猫:“你再不走,我就吃猫肉。” “小江子,它来自那边,是脏东西。你吃不了。” 宋悦笙喝了口咖啡,嗤笑一声。 人鬼共生的世界里不仅有成精的会说话的猫,还有怕猫的五殿阎君。 江语川一听,对橘猫的厌恶更明显了。 瞪了一眼,摆了摆手,催促它赶紧离开。 橘猫非常叛逆。 越催,越不走。 直接趴在坛上悠哉地晒起了日落。 就在此时,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 “小江子,电影开始了,好好看。” 宋悦笙的响指落下,只见正前方凭空出现一张床,榻上躺著一名姑娘。 白裙,长发,双手搭在胸前。 最关键的是她的容貌竟然和宋悦笙一模一样! “笙笙,这是……” 江语川咽下心中疑惑,一回头,原本站在他旁边的人已经不见了。 震惊,惊恐,多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些天只是他的幻想? 橘猫睁了一只眼睛瞧他,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喵。 它伸了伸四肢,然后从坛上跳下。抓著他的裤腿,示意他往教学楼的方向看。 江语川看到那个身影鬆了口气,揪著橘猫脖子又把它扔进了坛:“你现在是脏东西流浪猫,再不走,我会拿符纸对付你。” 橘猫摔了个四脚朝天。 没良心的人类,它好心帮他,竟然又说它是流浪猫! 气死它啦喵! 再也不帮他了! 来来往往的同学看到躺在道路中间的“宋悦笙”,不由得勾起了好奇心。 怎么在这里睡著了? 有热心的女同学走上前想要把她拍醒,但“宋悦笙”一动不动,身体也冰冰凉。 再探鼻息。 嚇得她脸色惨白,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朋友们赶紧把她扶起,关心发生了什么事。 女同学咽了咽口水,颤巍巍指著榻上的人:“死……死……宋悦笙死了!” 声音不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不相信的同学准备一看究竟,但她们全都被阻断在距离床榻半米远的地方,一步也无法往前走。 天色越来越暗,又经歷这种奇怪的事,胆小的人已经开始离开。 教学楼这边,宋悦笙看到浅烟的瞬间,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无线话筒:“宋同学,你真的是宋悦笙本人吗?” 阴司话筒,不用连接任何设备都可以將声音传播。 她买的是最小號,可以传播半径为一千米的圆形空间。 然后听到的同学一传十,十传百,同样可以达到h大眾人皆知的目的。 慕容楼听到校园內的声音,眼里写满了不解。 没有人相信鬼的存在,就像没有人相信她是宋悦笙。 慕容家昨晚的事和她脱不了关係。 她到底想做什么? 自杀式澄清? 第117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35)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35) “我不是,难道你是?” 浅烟很有信心。 夺魂占身的法阵在人们的眼中是奇异的存在,没有人会相信。 宋悦笙笑了笑,侧了个身,指著路中间的那张床:“真正的宋悦笙两个月前已经死了。她咽气之前委託我一定要揪出害她的人。” “宋悦笙是空手道优胜者,上周末的比赛即使输,也不会输得那么惨。另外,她练空手道是为了防身,怎么可能在高平欺负她时一点儿反抗都没有? 宋家管她那么严,江语川看她那么紧,更不可能让她去锦雅阁逍遥。现在整容那么便利,你怎么证明你不是顶著整容脸想继承宋家的家业!” 虽然宋家公司小了点儿,但蚊子肉也是肉,足以供一个人快活一辈子。 就像石头落入池塘掀起涟漪,围观的文院同学们听到这番话,纷纷开始復盘这两个月的相处。 然而他们发现自己对宋悦笙的了解很少,拿不准谁是谁非。 “誒,赵悠婷,你不是和宋悦笙是高中同学吗?武声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不知道,高中同学也不是知根知底。” 赵悠婷陷入了迷茫。 小悦为什么要说自己死了? 她看了一眼江语川,对方像保鏢一样安静站在小悦身后。 靠不住。 同学的反应在浅烟的预料之中,她睨著眼睛反驳:“你向我要证据,武声,你污衊我不是宋悦笙的证据呢!空口无凭,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橘小胖。” 话音落下,胖橘猫叼著一个黑布包跑了过来。 只见宋悦笙从黑布包拿出一份a4材料,往后翻了一页,读著上面的內容:“依据dna分析结果,1號检测材料宋悦笙与2號检测材料宋岭確认无血缘关係。” “这位同学,这是你与宋悦笙父亲的亲子鑑定结果。两个月前,你找人绑架宋悦笙,把她害死,怎么还能理所当然地偽装她的身份生活?” “假的!鑑定报告是假的!我根本没有给你鑑定材料!”浅烟觉得头皮发麻,愤怒地朝她怒吼。 宋家到处都有监控,一个外人在家里乱逛肯定会被送进局子。 退一万步来讲,即使宋悦笙拿走了臥室里的梳子,也不可能收集到宋岭的头髮。 宋岭根本没有怀疑过她的身份。 她见过太多空手套白狼的伎俩,宋悦笙一定是拿白纸套她的话。 她不会让她如愿。 “当然是宋总委託我调查啊。”宋悦笙微挑了下眉,笑得轻鬆,“你若不信,现在就把他喊过来。”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由远及近。 “武声,如果你想你父母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大可把事情闹大。” 眾人看到出现的慕容楼,疑惑更深了。 武声和慕容楼好像也有矛盾? 身份又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武声是锦雅阁的小姐? 一时间,各种猜测在围观同学的脑海里涌现。 宋悦笙敲了敲手指,盯著慕容楼看了一会儿,忽然凑到他面前,一边搂著他的脖子,一边掐了几下脸颊。 慕容楼有些恍惚:“你——” 眾人也被宋悦笙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惊到了。 “你一直帮这位假冒宋悦笙的女生说话,我还以为你也是冒牌货。” 宋悦笙鬆了手,边走边摇头嘆气,“慕容家好歹是h市的大家族,你怎么分不清好坏呢。” “別挑拨离间!武声,故意找麻烦的人是你。” 浅烟挡在慕容楼身前,把黑气聚在手里。 想看她热闹的人就应该全部变成她的养料。 然而黑气像是受到阻隔,刚聚成一团就全部消散。 “既然你不想让宋总过来,那便由我替你。”宋悦笙从袖子里滑出手机,打了几行字,得到对方回復后,把它扔给了江语川。 他的手机? 江语川疑惑地摸了摸口袋。 笙笙什么时候拿走的?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围观的同学陆陆续续地离开,校內保安也被江语川劝走。 他想问怎么回事,但被宋悦笙三言两语的內容震惊到。 “笙笙,你確定要这样做?” “长痛不如短痛。”宋悦笙望著不断靠近的两个人影,朝他眨了下眼,“小江子,拜託你了。” 宋岭从进入h大就察觉到不对劲。 哪有说事情是来学校? 这种不对劲的感觉在看到躺在床上的宋悦笙更加强烈。 怎么有那么多人假扮他女儿? 一个可能是鬼,一个两个月不知道经歷了什么,一个白衣白裙睡著了。 顾慧嵐被眼前多出来的宋悦笙嚇到,下意识抓紧宋岭的手。 宋悦笙把亲子报告拿给宋岭,重新打开无线话筒:“宋总,我长话短说。上周末去您家做客,是您委託我调查你和这位同学的亲子关係,对吧?” 宋岭简单看了两眼,肯定地点头,心里却不赞同宋悦笙的做法。 明明有很多赶走假冒者的方法,小悦偏偏选择了最困难的一种。 对方可能是非人的存在,单凭她空手道那点儿力气根本不是对手。 就像游戏里的法师和近战,两者简直不能相提並论。 “我也有印象。”顾慧嵐附和一句。 浅烟站不住了,走到两人跟前质问:“爸爸妈妈,武声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值得你们这么为她说话!” “你不是我的女儿。”顾慧嵐压著怒气,冷眸凝视,“如果你是,请你说说小悦学空手道的原因。” “我……我……” 浅烟的眼神闪躲,扣著手指吞吞吐吐,“那么早的事我早就忘了。” “忘记真是一个很好的藉口,用不用我给你提个醒?” 顾慧嵐嗤笑一声,看她的眼神充满了不耐烦。 “小悦四岁生日那天和我说想学空手道,我担心她磕到碰到,没同意她的请求。次日,她说了一句话打消我的顾虑。这位同学,现在想起来没有?” 浅烟咬著下唇,呼吸变得急促。 须臾,她呼出一口气,恶狠狠地瞪著他们:“对,我不是宋悦笙!我早就受够假扮她的日子了!” 此话刚落,还在围观的七八个同学吃到了大瓜,赶紧把消息发给好友。 甚至有同学在年级大群里发了腾讯会议號,进行现场直播。 浅烟冷笑一声。 “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宋悦笙她现在是……” “浅烟。” 第118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36)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18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36) 宋悦笙淡淡地瞟了浅烟一眼,从黑布包里又拿出几张a4纸。 “浅烟,全名袁浅烟。书香世家,留过学。家里有个同父异母的姐姐,袁浅。父亲偏心,即使习得各种知识,也不被重视……” “够了,別说了!”浅烟捂著脑袋。 一个烟之地出身姨娘生的贱人,凭什么欺压她头上! 袁家只有她逃脱了轮迴的惩罚,她才是胜利者,袁浅那个贱人根本不如她! “你姐姐袁浅打破了父亲的古董瓶,把黑锅交给了你。寒冬腊月,滴水成冰之际,身无分文的你被赶出了袁家……” “我让你別说了!” 浅烟的眼里冒著愤怒的火焰,看宋悦笙宛如一件死物。 她双手交叉再猛地放下,仰天怒吼一声,扎著的头髮瞬间散开。 面容惨白如漆,红唇似血,十指的指甲细长。 以她为中心掀起狂风,不断向四周吹去。 h大的学生学了十多年的科学唯物主义,鬼神之说只是影视形象,但眼前的画面根本无法用科学解释。 一瞬间,全部溜得没影。 而直播同学的手机被宋悦笙示意橘小胖把它们全部接著。 如果接下来的画面没人看,她还演什么电影。 “小江子,你不跑吗?” “她打不过你。”江语川牵起她的手,担忧地看著她,“笙笙,如果你在宋阿姨他们面前使用那些东西……” 宋悦笙意味深长地笑著:“安了,山人自有妙计。別忘了,你还要帮我忙呢。” 如果有可能,江语川不想答应帮她。 长痛的確不如短痛,但如果情感很深,提早知道和最晚知道没什么区別,痛苦会一直伴隨直到死亡那一刻。 至少对他来说是这样。 好在笙笙的计划不包括他。 “都什么时候,你们两个別卿卿我我了,跑啊!” 赵悠婷吐槽两人不知道轻重缓急,抓著宋悦笙的手跑,但她的力气不如宋悦笙,没拉动,反被她抓著不让跑。 唉哟我去。 恋爱里的女人智商为零这条传闻果然不是假的。 命都快没了,还不跑! 就在此时,两道人墙挡住了狂风。 “別怕,我和你爸会保护你和你的朋友。” 宋悦笙看著挡在身前的顾慧嵐,自己的肩膀都在发抖,还要在她面前故作坚强。 笑容很勉强,却在安慰她。 宋岭紧紧搂著顾慧嵐的肩膀:“小悦,等我们都平安再谈你的事。” 天底下的父母都是一样的。 宋悦笙转了转幽冥戒指,挥手结印,弯了弯唇角:“放心,我们都会平安无事。” 话音落下。 “噗!” 传来了喷血的声音。 狂风骤停。 赵悠婷吃惊得说不出话,她大力拍著宋悦笙的胳膊:“小……小……小……” “我看到了。” 宋岭和顾慧嵐疑惑地转身。 他们看到冒牌女倒在了地上,肚子上插著一把匕首,而握著匕首的人正是慕容家的独生子慕容楼。 〖叮——任务完成,宿主可隨时离开任务世界。〗 蓝麻雀还没从女主被杀的画面里回过神,显示屏上突然出现的一行字让它惊得一蹦三尺高。 什么?! 女主被杀还能完成任务? 它赶紧打开任务机器的黑罩子,机器屏上明晃晃写著“当前任务值100%”。 呵,呵呵。 蓝麻雀皮笑肉不笑。 任务机器的脑子没瓦特,播报的任务值就是悦姐完成的进度。 女主被杀,任务完成。 呵呵呵…… 宋悦笙挑了下眉。 很好,又一个捷径。 紧接著,她看到一缕黑烟从“宋悦笙”躯体飘出,露出了浅烟的原本容貌。 浅烟穿著一件旗袍,有气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须臾,两道黑白铁链捆住浅烟的身体,將她的双手束缚在了身后。 铁链尽头是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正是送死后魂魄进幽冥司的黑白无常,也是醉月口中的小黑小白。 “余总管说抓到在诡楼不付钱的鬼差宋悦笙,可以免费畅玩一个月。和我们兄弟俩走一趟吧。” “人类有一句话说得好,助人为乐。你帮我们,就是助鬼为乐。” 宋悦笙扯了扯嘴角,她早就把钱还了。 这两鬼是不是没通网? “喵呜!” 橘猫弓著身子,露著尖牙,朝两鬼吼叫。 阎君大人养的猫怎么在这儿? 难道大人也在?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赶紧拉著浅烟溜走了。 他们不想和阎君大人见面说话,每次去阎君殿朝大人稟告,他们就觉得寿命少了好几年。 与此同时,慕容楼突然鬆开匕首,略带慌张地退了几步。 “慕容副会长,你杀了人。” 顾慧嵐嚇得赶紧走过去把宋悦笙拉到自己身后,小悦怎么当著杀人犯的面说这种话,不怕一刀子给她吗? “我没杀她,我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回神就变成这样了。” 慕容楼胡乱在身上抹去手上的血,直盯著顾慧嵐身后的人,神色慌乱地解释:“宋悦笙,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杀她。” “我不知道。还有……”宋悦笙往旁边侧了一步,眼睛弯成了月牙,“你认错了人,我不是宋悦笙。” 然后,她从自己的脸上撕下了一层面具,露出了一副完全陌生的容貌。 所有人呆住了。 江语川若有所思,原来笙笙问他联繫方式是这个目的。 “小……小悦,你的脸……” 顾慧嵐咽了咽口水,关心地伸手去碰,却被宋悦笙躲开了。 她抱歉地朝顾慧嵐笑笑:“不好意思阿姨,我不是您的女儿。你女儿宋悦笙两个月前已经被那位叫浅烟的女生绑架害死了。临死前,她委託我一定要抓到浅烟,把她绳之以法,没想到……” 宋悦笙望著已经没呼吸的躯体,惋惜地摇头嘆气。 顾慧嵐的瞳孔扩大,踉蹌了几步,被宋岭揽在了怀里。 她捂著心臟,声音带著颤抖:“如果你不是小悦,为什么那天……”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我答应宋小姐帮她找出凶手,而不被怀疑的身份就是您女儿。 江语川爱宋小姐至深,除了他,我想不出除您和宋总以外最容易相信我,並一心为宋小姐报仇的人。 他是知情者,告诉了我很多事。若不信,你们可以问他。” 顾慧嵐像是抓到最后一根稻草,眼里闪著泪光,目光紧紧看著江语川。 江语川的唇抿了又抿,低著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哑著声音说了句。 “对不起,宋阿姨。” 第119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完)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19章 提升成绩的三大法宝(完) 顾慧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小悦……在哪儿?” 她的声音哽咽著,仿佛在尽力压抑著內心的痛苦,却又无法阻止它从嗓子里倾泻而出。 宋悦笙指了指床榻:“我本姓李,家中做棺木生意,用了很多珍贵香料,才將宋小姐的尸身保存至此。如果你们怀疑是假,可以找信得过的医生做dna验证。” 宋岭当然有这个打算。 他和小慧已经受了两次打击,如果这次再不是,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办。 就在此时,五六个穿著警服的人从远处走来。 为首的警察看了一圈,目光锁定在双手沾血的慕容楼身上,招了下手,吩咐其他人將慕容楼控制住。 他神色严肃地看向五个人:“有人报警说持刀行凶。和我们走一趟,我们需要了解事情经过。” 赵悠婷整个人是懵的。 她只是出考场看到小悦和冒牌货对质,觉得能看热闹就留了下来。 然后小悦的父母过来,冒牌货变成了可怕的模样。 再然后慕容副会长杀了冒牌货,紧接著小悦又说她不是小悦,真正的小悦两个月前已经死了,最后警察来了…… 她的脑子乱成一团,回答警察的问题也是前言不搭后语。 好在现场遗留下的四部手机完好无损。 警察根据其中一部手机的录屏证明了赵悠婷看似不正常的话是真。 相比赵悠婷的配合,慕容楼全程只有一句话:我没杀人。 “你没杀人,直播视频里的人是p的?看直播的那么多双眼睛是假的?匕首上面的指纹也是真凶摁著你的手陷害?” 警察扫了一眼鑑定报告,点了点桌面,声音严肃。 “你和死者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要杀她!” “不是我,有人控制我杀了她。” 他当时的意识清明,但行为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和其他人一样都是旁观者。 而在场的几人里只有成鬼的宋悦笙才能做到。 她设计让他杀死浅烟,又让他背上杀人的罪名。 她想让他死。 慕容楼抵著额,扯了扯嘴角。 他筹划了那么多年,死,也得让她陪他。 “宋悦笙。”慕容楼缓缓吐出三个字,“是她教唆我杀人。” 警察拍了下桌子,提高声音反驳:“一个去世两个月的人怎么教唆的你?託梦吗?慕容楼,没有人能帮你逃脱杀人的罪名。赶紧老实交代!” “不可能!” 慕容楼一下子站了起来。 “你们都被宋悦笙骗了。她没死,一起来的女人就是宋悦笙!” 警察觉得他精神有点儿不正常,抬手让人把他带走。 刚出审讯室,撞见了从斜对面出来的宋悦笙。 “宋悦笙,你骗你爸妈不觉得残忍吗!” 如果不是两名男警一左一右压著,宋悦笙觉得慕容楼能扑过来杀她。 她看了一眼,没做解释离开了警局。 宋岭已经拿了她和阎君的头髮做了亲子鑑定,没有什么比数据更能让人信服。 至於慕容楼,所有证据都指向他,他逃脱不了惩罚。 但也有些意外,宋岭在警局门口没走。 她以为宋岭说的明晚出来结果之前在宋家待著只是说笑,没想到是个行动派。 次日晚上,王医生把鑑定结果拿到了宋家,一起等待的还有江家三口。 “一號材料检测到有血缘关係的可能性为0.001%,二號材料检测的结果是99.98%的母女关係。” 一號是生,二號是死。 几乎是听到结果的瞬间,顾慧嵐直接晕了过去。 宋悦笙站起来朝宋岭弯了下腰,压著眼底的情绪:“节哀。我昨天已经把收集到的材料交给了警方,相信他们会找到那些绑架犯,还宋小姐一个公道。” 十五年的亲情做不得假。 但人死不能復生,人与鬼始终是两个世界。 他们不像江语川有纯正之气庇护,她与他们待得越久,只会害他们被鬼气影响,从而丧失以后的转世资格。 她离开时江语川想要跟过来,被她晃了晃手链阻止。 现在的她是一个完成宋悦笙遗愿的陌生人,江语川如此深爱,怎么可能对她这个陌生人另眼相看。 所以啊。 她的远离计划自然包括江语川。 “如果你觉得难过,本殿可以帮你扭转现在的局面。” 宋悦笙看著站在宋家门口的阎君摇了摇头,郑重地说了句:“谢谢。” 如果没有阎君相助,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上演最后的电影大戏。 阎君一怔。 第一次听到她这么诚心诚意。 怎么说呢。 如果她一开始这么拜託他,他也不是不乐意照顾那只胖橘猫。 “你这么不求回报的帮助,是不是喜欢我?” “哈?!” 阎君黑线。 “要不是因为还有二十……”他急忙转移话题,一副怨愤不平的模样,“本殿帮你纯粹是出於热心,绝不是因为什么喜欢你!” “別乱想,別传谣,別撩拨!” 话落,一溜烟没影了。 宋悦笙呵了声。 感谢麻雀精吧,它不给钱,所以她只是稍微试探。 真假宋悦笙在h打掀起了不小风波,很多人都向赵悠婷打听现场的状况,但那晚已经成为她最不愿意回想的噩梦之夜。 每个人询问,都被她用各种理由拒绝。 变得奇怪的还有江语川,他比以前更不爱说话,別人冒犯,他一拳挥过去。 小悦葬礼那天更是不顾宋伯父宋伯母的面子和前来悼唁的贺倦大打出手。 原因不知,结果不知。 反正从那天之后,赵悠婷再也没有在h大见过江语川。 两个月后,慕容楼被处以无期徒刑关押的第一天,宋悦笙去探望了他。 虽然不能一命换一命,但被剥夺终生自由,也算是一个比较合理的惩罚。 饲养鬼魂的副作用也逐渐开始在他身上显现。 相比两个月前,慕容楼憔悴了不少,面黄肌瘦。 “你根本不用杀她,她对你造不成任何威胁。我在她身上用了饲养阵法,以鬼气餵养能听命於我。但她吃了人,破坏平衡,死亡是迟早的事。宋悦笙,你杀她,脏了自己的手,值得吗?” 宋悦笙没想到会听到这种事。 挑了下眉,语气轻鬆:“你捨得浅烟死?” “为什么捨不得?”慕容楼抓著电话听筒,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宋悦笙,如果不是江语川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你身后,你就是我的。” 宋悦笙愣了一会儿,忽然轻嗤一笑。 “被你喜欢还真是我的不幸。別人的喜欢是保护,你的喜欢是帮一个孤魂野鬼占据我的身体,又让她假扮我,知晓我的身份仍然站在她那一边。” 她非常清楚在大学之前没有和慕容楼的交集,但对方是否在调查中生出別的心思是她不曾考虑到的。 嘖。 越回忆越想把慕容楼拖出来揍一顿。 既瘮人,又噁心人。 “別想著死后就能解脱,你这样的人死后同样要受到刑罚。” 果断掛掉电话。 慕容楼挣脱开想要带走他的狱警,扒在玻璃窗上,大声喊道:“你那晚突然捏我的脸是不是给我用了操控术法?” “不是。” 慕容楼稍微能找到安慰。 她想让他死,却不是她动的手。 然而接下来的话让他直接墮入冰窖。 “比那天更早,锦雅阁那晚。我捏你脸只是为了……”宋悦笙在空中简单画了一个匕首的模样,“给你。” 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虽然听到了意外之喜,但也听到了噁心之恶。 她一定要在诡楼待上几个月,好好洗洗耳朵。 至於离开…… 等见到下辈子的江语川再做打算。 第120章 江语川番外·挚爱一人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20章 江语川番外·挚爱一人 “笙笙呢。” 江语川声音低沉,捏著玻璃酒杯的手指泛白,眼底的寒芒让传话的醉月不寒而慄。 这叫什么事啊。 她就不该和胡姐、小宋玩斗地主,小宋是胡姐的救命恩人,很明显两人在给她下套。 她偏偏现在才想明白。 醉月清了清嗓子,飘到一个安全距离:“你別太难过。小宋说了,她会去找下辈子的你。这辈子看似很长,一眨眼就过去了。你和小宋下辈子照样可以长相廝守。” “呵,下辈子?” 江语川“啪”的一声摔碎了玻璃杯。 醉月感知到危险,留下一句“如果你自杀,小宋永远不会原谅你”,然后匆匆溜走。 江语川攥紧一块玻璃碎片,看著落下的血滴,低低地笑了起来。 她担心父母被恶鬼缠身,所以找了別人假扮,又偽造亲子鑑定结果。 那他呢? 笙笙真是一点退路都不留给他。 凭什么这辈子的他饱受相思痛苦,下辈子却享受著爱与欢乐。 下辈子的他和这辈子是两个不同的人。 他不想,也不需要这样的补偿! 排除自杀,一个人想要死亡非常简单。 但要先把老江他们安排妥当。 然而次日傍晚,他看到笙笙和贺倦一起进了锦雅阁。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里面是什么模样,做什么生意。 江语川直接去了三楼的监控室寻找两人的踪影,可等他看到显示屏上的人影,又忽然觉得去找她,会破坏她费劲心思设下的局。 他把其他人赶出了监控室,在里面待了一夜。 无比煎熬。 就算要教贺倦捉鬼,也用不著手把手教,更用不到喝酒陪笑。 江语川很多次都想衝进去揪著贺倦揍一顿。 但他从高中就答应了笙笙,不会当著她的面打人。 很幸运,半个月后的葬礼上,他见到了贺倦。 装模作样,假心假意。 好吧。 他就是想找藉口揍贺倦。 母亲说笙笙的葬礼被他破坏了,她不会瞑目。 什么瞑目! 笙笙只是在以另一种方式活著。 但他不会和母亲爭论这种灵异问题。 他怕脏东西。 母亲比他还胆小,笙笙拿宋阿姨化妆品画的鬼妆都能嚇得把笙笙赶走。 揍了贺倦一顿,他的心情舒畅了一些,继续开始他的安置大业。 江语川用了十年期间考察人的品质,最终选出了一个各方面优秀的孤儿,並让父母认了他为乾儿子。 “小川,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薛薛虽然已经过了半百之岁,穿衣和心態仍然像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去找笙笙。” 说话时,他的手仍然不停地在电脑上敲打公司以后的发展计划。 薛薛一愣,吸著鼻子长嘆:“不用担心我和你爸。等过个几年,我们就和山风他们去国外的养老院,有人会照顾我们。” “……好。” 一周后,带领江氏集团走进国际市场的总裁江语川车祸而亡。 江家丧礼在养子的操办下举办了三天,每天都有很多人前来悼唁。 江语川变成鬼才知道不是所有的鬼都会走路,也不是所有的鬼都嚇人。 地府的门口有一道光,显示绿光可走奈何桥投胎转世,红灯便去地狱受罚。 和他一起进来的鬼魂只有他一个是绿光,两个鬼差一左一右压著他往奈何桥走去。 “逃脱喝孟婆汤的鬼魂都被送去了十八层地狱,如果你们想去地狱,可以不喝汤。” 江语川觉得声音有点儿熟悉,一转头,看见了扛著一把大银勺的孟婆。 他挣脱两个鬼差,往孟婆的方向飘去:“笙笙在哪儿!” 醉月以为遇到了暴乱的鬼魂,一勺子重重砸在了江语川的脑袋,只见他像个纸人一样飘进了彼岸丛。 “糟了!” 投胎转世的亡魂掉进彼岸丛,不仅丟掉本世记忆,还会丟掉一魂三魄。 哪怕现在把亡魂救起,也只会慢慢变成彼岸的养料。 醉月飞救的速度没赶上江语川掉落的速度。 来不及了。 她刚想伸手把江语川扶起,只见他忽然睁开眼睛,一掌把她打飞,掉进了忘川河。 “江什么,你疯……你……你是……” 醉月吐著河水,怔怔地看著飞过来的江语川。 她终於想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了。 阎君殿的画像,画像上的人是…… 江语川冷冷地睨著眼睛:“我不想说第二遍问题,更不希望你乱说。” 醉月慌忙点头:“小宋在诡楼。” 望著转瞬消失的江语川,醉月慢慢从忘川河里爬上来。 小宋,你自求多福吧。 “大人,刚才那个逃跑的亡魂用不用稟告阎君大人抓捕?” “抓什么,那是幽冥司的贵客!” ** 江语川匆匆赶到诡楼,却害怕了。 他信誓旦旦不想便宜下辈子的他,现在却…… 如果笙笙记起从前,他又该如何面对。 走一步,忧心一个问题。 “阎君大人,你是没吃饭吗?力气这般小?” 房里传出的娇俏声音瞬间吹灭了他担忧的阴霾,一脚踹开了门。 音乐声停,女子正抱著一只胖橘猫餵核桃,她的对面坐著一脸阴沉的阎君,手里拿著没拨开的核桃。 只不过因他弄出的动静,全部视线都投到了他身上。 “我等的人到了,各位,下次见。”宋悦笙从他身上收回视线,將橘猫丟给了阎君,“你也走吧,橘小胖。” 宋悦笙撑开幽冥伞,抓著江语川的胳膊,移形换景到了她在幽冥司的住处。 江语川站在原地,垂著头,紧张地扣手指:“笙笙,我……” “我当初让醉月找你,就已经预料到你会来找我。所以当贺倦告诉我你的死讯后,我就在诡楼等你了。小江子,你要想好,我虽为鬼差,但寿命並非长久,也会死。” 宋悦笙想让他明白放弃转世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但他非常固执,寧愿变成鬼也不投胎。 宋悦笙舔了舔唇,玩味地笑著:“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蓝麻雀顿感大事不妙。 果然,下一秒漆黑的星海印证了它的想法。 悦姐又把男主睡了! 但这个世界只有一个,悦姐应该还有救吧…… 蓝麻雀天真地想著。 …… 灼热的吻从唇瓣慢慢往下移,锁骨,胸膛,腰腹…… 朦朧的灯光为两人增添了几分曖昧。 “笙笙。” 江语川抬著脑袋看她。 见他一副为难的模样,宋悦笙疑惑地问:“怎么了?” “对不准。” 宋悦笙愣了愣,眨了眨眼,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整个身子一颤一颤。 “笙笙!” 江语川羞愤地喊她。 他第一次见她在床上哭了。 ——笑哭。 他只担心她身子承受不住,竟忘了她从不会委屈自己。 若他动作粗鲁,只怕会收到她的尸身。 “宋悦笙。” 她深呼几口气,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勾著他的腰,与他换了个位置。 指腹圈著他的胸膛,轻轻划著名,媚眼勾人:“小江子,我来帮你重振雄风,哈哈哈哈……” 她实在没忍住,趴在他身上又开始大笑。 笑著笑著从他身上倒在了一旁。 宋悦笙抹掉眼角的泪,故作严肃:“小江子……咳咳……我觉得咱们今天不適合干这个哈哈哈哈……” 江语川眼睛猩红,欺身咬著她的唇瓣:“笙笙,这是你逼我的!” 温度攀升,欢愉不断。 云端与彼岸只在吞吐之间。 云雨至歇,江语川环抱著她,咬在她的耳畔。 “笙笙,我爱你。” 他的永生挚爱,只爱。 江语川是个纸老虎,只会说话嚇她,动作並不粗鲁。 她没力气很大程度是因为笑得太久,边笑边运动。 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睡觉。 她抬手摆了摆,含糊不清地说著:“嗯……爱……下次记得准备红酒……” “好。” 江语川笑著在她的肩颈温柔落下一吻。 事后喝酒的习惯还没改。 至於她笑他,他捨不得骗她喝下孟婆汤。 反正来日方长,日旰忘食,日积月累,总会有办法让笙笙忘记。 第121章 贺倦番外·唯有暗恋难慰平生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21章 贺倦番外·唯有暗恋难慰平生 贺倦喜欢安静,加上爷爷和父亲从他记事起就开始教他风水,他更加喜欢一个人拿稀奇古怪的东西琢磨。 父母认为他太內向,从小带他看了很多医生。 贺倦一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直到上幼儿园,上小学,同班同学和邻班同学总拿他不和別的小朋友玩耍捉弄他。 抢橡皮,故意藏试卷,揪女同学辫子推到他身上,甚至在帮一个同学摆物品驱赶鬼后,给他起了个哑巴鬼的外號。 他很难过,非常抗拒去学校。 母亲知道后和学校老师进行了沟通,但平静只维持了两天。 两天后他们又变本加厉地给他起各种难听的外號,联合高年级的同学向他收取“保护费”。 为什么没有招鬼的风水? 这样他就可以让欺负他的人都受到惩罚。 或许是老天听到了他的愿望,他一年级快放暑假时遇见了穿旗袍的女鬼——浅烟。 她帮他教训了那些同班同学,还说教他防身术,如果被人再欺负他,直接打过去。 虽然对方是鬼,但很轻鬆地解决了他的麻烦,母亲也不用为他操心了。 事情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浅烟只在他家待了一个暑假。 二年级升学后,他再也没见过她。 同学放学又欺负他,他按照浅烟所教的方法把他们骗到了学校的小角落,对他们进行了一顿暴揍威胁。 他们果然不再烦他了。 那些高年级同学同样也是被他这样暴揍威胁。 事情的转折出现在期中考试后的傍晚。 邻班的一个同学喊了初中的表哥,又联合三个高个子把他堵在了他一贯暴揍其他人的角落。 小豆丁对战几根长竹竿,很明显就是挨揍的沙包。 宋悦笙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从天而降。 当时的他被揍得倒在地上昏昏沉沉,看不清她一个六岁的小孩子怎么把四个高大的男生揍得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滚。 “誒。”宋悦笙拿棒棒戳了戳他的脸,“你打架就只是为了装柔弱,再把同学暴揍吗?” 当然不是! 如果不是他们针对,他也不会动手。 他的脑袋晕乎乎,一句话都不说出来。 她似乎看懂了他的神情,棒棒敲著他的额头,像个小大人说著大道理。 “既然不是,以后別再做这种事了。他们欺负是因为你不合群,如果可能的话,试著多和別人聊聊天。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乐於助人救你一命。” “救护车马上就会过来。记住了,你欠我一条命,以后要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 后面的事贺倦记不清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父母站在病床前满脸担忧地看著他。 知道她的名字是在出院后。 宋悦笙,一年级转校生。 学校的重点关注对象,各科任课教师,各个年级主任都笑著问她是否適应学校生活。 他个人非常不喜欢这种关係户。 观察了几天,他才明白年级主任真正关心的是跟在宋悦笙身后的江语川。 他和父亲帮江家看过风水,见过江语川的照片。 贺倦觉得宋悦笙愚笨。 別人的巴结根本不是为了她,还整天笑得没心没肺。 他想提醒她作为报答她叫救护车,但江语川像个影子一样跟著她,他找不到合適的机会。 而他…… 也在不知不觉间养成了留意宋悦笙的习惯。 这种习惯很可怕。 他变得完全不像自己。 初中升高中,贺倦故意选择了离市区较远的寄宿制学校。 本以为生活能恢復正常,但开学前慕容楼带著浅烟找他,又把他往那条道路上逼。 “你不是想让她变成正常人吗?现在就有一个很好的机会。六年后的炽灼夜,只要找到最合適方位,让浅烟姐姐进入和她相同命格人的身体,她就能像我们一样正常生活。” 贺倦瀏览著慕容楼提供的书,仍然觉得他异想天开:“什么命格不命格,我没听过也帮不了你。” 慕容笑了声,又带给他写著八字的纸条:“没听过不代表没有。贺倦,你不妨看看浅烟姐姐和宋悦笙的命格。” 只扫了一眼,贺倦就確定了慕容楼说的是真的。 他答应了慕容楼的合作。 一方面帮他找最適合阵法的位置,另一方面偷偷找出把浅烟送走的方法。 但他失算了。 就在炽灼夜当晚,他为宋悦笙摆的生灯全灭。 她死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心意。 老天似乎总喜欢先给他一个巴掌,再给他一颗甜枣。 他因为逃避而跟著教授去了隔壁市,没想到回来遇见的能打贏慕容楼和浅烟的武声是宋悦笙。 体育馆认出的那一刻,他险些压不住自己的喜悦。 可罗盘针的旋转又让他陷入忧虑。 她成了鬼,却能行走於白天,鬼力超过二百岁的浅烟和捉鬼世家出身的慕容楼。 后来他才知道,她是鬼差,负责抓凶残恶鬼。 她给了他一枚骷髏戒指让他捉鬼,以偿还帮凶之罪。 鬼的世界和他想像的不同。 虽然很不適应周围聒噪不停的声音,但也从很多鬼的口中得知了很多宋悦笙的事。 他们说她很喜欢江语川,不仅送他防鬼的耳钉,还经常守在外面一整夜。 贺倦不这样觉得。 想来是同为情敌的警觉和不屑,认为害宋悦笙没有自己空间的江语川配不上她。 就比如现在。 “喝了孟婆汤什么都不记得,还和你说什么悄悄话?笙笙,贺倦肯定是想在你心里种下一根刺,让你不得不找投胎转世后的他。” 江语川的声音越说越小,伸出了左手,露著黑色皮筋。 “笙笙,最后一个愿望,我必须听你们俩说的內容。” 宋悦笙挑了下眉:“你认真的?” “嗯。” 宋悦笙收起幽冥剑,弯了弯眼睛:“好,如果你插一句话,就拿你的秘密来换。一句话,一个秘密。从现在开始。” 岁月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跡,哪怕已经过了七十年,她还是一如十八岁模样。 看她如此,他的心意说与不说好像已经不再那么重要。 况且,她並非什么也不知。 要不然她不会和他说“下辈子早点儿向喜欢的女生告白”这种话,在乡野开设的小民宿也不会时常被变成鬼的江语川光临,每次说的话都大同小异。 “你们快点儿说哈,后面那么多魂盯著,我不能放得太水。”醉月凑到两人面前小声劝道。 贺倦笑了笑:“劳烦孟婆盛汤,我拜託您找她来,只想说一句话。” 醉月在两人之间看了又看,顶著某位大佬的压力,颤巍巍地把汤递给贺倦。 贺倦轻轻抱了下宋悦笙,然后接过孟婆的汤碗,眉眼之中的温柔仿佛能溺死人。 “宋悦笙,希望你永远幸福。再见了!” 一饮而尽。 转身,踏进了再世之镜。 再见,笙笙。 再见,我的爱。 再见,我即將忘记的此生暗恋。 第122章 慕容楼番外·无法触碰的执念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慕容楼番外·无法触碰的执念 慕容楼第一次知道宋悦笙这个名字是十五年前。 江家少爷过五岁生日,他觉得无聊便称病待在家。 慕容家捉鬼已经有五百年的歷史。 他在地下室玩得很开心,一不小心待到了父母从江家回来。 他们並没有怀疑他一个生病的人怎么从地下室跑上来。 慕容楼发现他的爸爸妈妈在谈论一个叫宋悦笙的小女孩儿。 他们说刚搬来的宋岭一家很机智,让自己的女儿和江家少爷打成一片,又说宋悦笙能用死亡威胁人,肯定是大人教她的。 慕容楼想反驳动画片里也有很多人死亡。 但很快爸妈就把话题转移到他身上。 一个让他早点儿接触家里的捉鬼技巧,另一个让他永远不碰。 每天都吵来吵去,他快被烦死了。 不过那个叫宋悦笙的小女孩儿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觉得她能说出死亡威胁,肯定在遇到鬼后的反应很有意思。 於是第二天傍晚,慕容楼趁著父亲在公司加班,偷偷去地下室放出一只鬼,准备去嚇唬宋悦笙。 宋家是刚搬来的,很好找。 一出门,很多人都在討论昨天晚上江家少爷生日会的趣闻,说的最多是就是宋悦笙。 慕容楼不以为意。 他左拐右拐,绕过两条街,然后右拐左拐,经过一座小公园,他看见了坐在墙头眾人口中描述的宋悦笙。 小短腿晃著。 没看出什么不同。 紧接著,他看到宋悦笙慢慢从墙头上站起来,墙下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小男孩儿仰著头,大声哭喊著。 “宋宋,天快黑了,你快下来!我不和你回家了,宋宋,你下来……” 哭得很难听,喊得也很难听。 这就是爸爸一直想让他成为朋友的江语川? 慕容楼咦了一声,特別嫌弃地呸了几口。 “小朋友,你在这里想做什么?” 忽然出现在慕容楼面前的黑眼镜保鏢嚇了他一跳。 他从旁边的草丛里逮住一只蚂蚱,然后放进圆柱杯里晃了晃:“捉蚂蚱。叔叔再见!” 江家从哪儿找的保鏢,太嚇人了。 慕容楼抱著装著鬼魂的杯子慌里慌张地跑走了,转弯的时候,他看到宋悦笙一下子从墙上跳了下来。 他眨了眨眼睛。 宋悦笙果然有趣! 然而,慕容楼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在学校,江语川就像一颗黏皮。 宋悦笙在哪儿,他就在哪儿。 他在哪儿,他家保鏢就在哪儿。 学校之外更不用说,江语川仿佛长在了宋悦笙身上。 他觉得应该把娘们唧唧,只会哭闹的江语川开除男生行列。 隨著时间流逝,宋悦笙和江语川的角色顛倒了,追著不放的反倒变成了宋悦笙。 “依我看江宋两家迟早要给这两孩子订婚。” “谁说不是呢。”微卷短髮的女人磕著瓜子,八卦地和另外两个人说。 “我前几天和江夫人打麻將还听她说怎么把宋家那位小姑娘拐到家里。” 蓝衣女人惋惜地长嘆:“如果说威胁的话能让江家少爷另眼相看,我肯定也让教我女儿。” “得了吧。宋悦笙当著全校师生家长的面直接让江家少爷离她远点儿,宋夫人的黑脸你又不是没看见。她那种性子天生的,后天比不了。” 慕容楼沉著脸,绕过三个说閒话的女人,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乱说什么! 宋悦笙那么討厌江语川,他们两个怎么可能订婚! 这种不满一直延续到了梦里。 梦里,宋悦笙和江语川结婚。 他抢了婚,把她困在了他们的新房。 看她情动而哭,听她缠绵吟声,索要了一次又一次。 梦醒。 只有沾湿的床单和压不住的悸动。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想要宋悦笙,想要她只属於自己。 只要除掉江语川这个麻烦。 但…… 派出的鬼魂全都无一而返。 初二的某个晚上,慕容楼见到了不能杀死江语川的原因。 一只旗袍鬼护著他。 看上去不好惹,其实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 稍微用了点儿手段,浅烟就相信他杀江语川是因为喜欢她。 即使这样,她也阻止他杀江语川。 后来,慕容楼在慕容家的禁书中找到一种阵法,可以將鬼魂移到与之相同命格的活人体內,两魂共用一个身体。 施法者可隨时调换两个魂魄出现。 很幸运,和浅烟相同命格的人是宋悦笙。 只要让浅烟进入宋悦笙体內,他就能用赶走浅烟的理由慢慢侵入宋悦笙的生活。 所以他找了风水贺家合作。 他让她观看他拍下的照片和影片,为以后的占魂做准备。 炽灼夜后,江语川的崩溃在他的预料之中。 然而,阵法出现了错误。 宋悦笙死了。 他是在带她去参加发小的聚会上发现的。 无论他念多少次魂魄转换的口诀,和他说话的始终是浅烟。 她还关心他是否假扮错了。 是错了。 错得离谱。 他非常坚信阵法没有问题,不会让活人死亡。 宋悦笙死了,世上仅剩下依靠她的躯壳活著的浅烟。 他绝不会让浅烟出现任何意外。 她死了,宋悦笙就真的从他生命里消失了。 偏偏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跑出来一个武声,她所言所行处处在针对浅烟。 江语川那个高中为宋悦笙把人揍到医院的人竟然喊她声声。 慕容楼有一丝侥倖。 万一武声真是宋悦笙呢? 但茳市之行让他完全打消了这个念头。 时至今日,慕容楼仍然不知道为什么武家会说宋悦笙是他们的女儿。 而当时的他只是排除了一个可能性。 他去求了一直被慕容家奉为座上宾的六千年厉鬼,拜託他把武声杀了。 武声一死,就没有人再针对浅烟。 然而,她没死。 知道她是宋悦笙后,他鬆了口气。 浅烟不这么想,她吸食大量阳气想让宋悦笙死。 从她开始接触阳气,她的死亡就进入了倒计时。 宋悦笙不知。 她迫不及待地当著h大学生的面揭发浅烟不是宋悦笙,又不知道从哪儿找的假尸体假装是宋悦笙。 她现在是鬼,惹急浅烟,把鬼身捅出来,不怕江语川和赵悠婷害怕吗? 慕容楼从来没猜透她。 就像她把她爸妈喊了过来。 就像他不知怎么回事拿匕首杀死了浅烟。 就像他想不通为什么宋悦笙拿给警方的绑架资料,確实让警方抓到了杀害宋悦笙的凶手。 她来看他,他很高兴。 但她污衊他喜欢浅烟,绝不可以。 他的喜欢却换来了她的嘲讽和坚决的离开。 慕容楼的身体因为饲养鬼魂很快垮了。 十五年后在监狱离世。 而他也如她所说,死后被阎王打入地狱。 去地狱的途中,他碰见了江语川。 “在你偷拍笙笙,把照片摆了满墙,录像存了几盘时就已经被她拉入了黑名单。更不用说你为了占有让她和一个鬼魂共用一个身体。” 江语川拳了拳手,琥珀眸子似乎泛著金光。 “如果不是怕笙笙起疑,我真想现在就让你魂飞魄散。你变態式的占有欲连贺倦那个傢伙都不如。那傢伙现在顶著个抓鬼的名號有分寸……嘖!” 慕容楼怔怔地望著瞬间话说一半突然消失的江语川。 倏而,勉强笑了笑。 原来这才是贺倦费心阻止他使用法阵的原因。 “別磨蹭,快点儿走!” 双手的铁链被推得咣当作响。 他一生都在为得到宋悦笙而计划,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此生已经是无法再触碰到她,下辈子…… 如果还能活著从地狱出来,他再也不要遇到宋悦笙这样的女人。 第123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1)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23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1) 【3648,为了激励你修復世界的贡献,总部特发奖金2000金幣。请3648戒骄戒躁,继续协助宿主修復世界。附:上个世界正常运转视频。】 点开一看。 好嘛,女主又变了。 是那个脑袋空空的孟婆。 男主是阴司卖东西的鬼差。 不气不气。 再点开帐户。 嗯? 它揉了揉眼睛,退出,再重进。 不是梦。 总部真的发奖金了! 蓝麻雀扑扇著翅膀飞到星海旁边,飞到躺著看星星的宋悦笙眼前,试探性地问:“悦姐,你和……” 它伸著小翅膀往上指了指,意味不明地继续问:“是不是有非常私密的关係?” “怎么会这么问?”宋悦笙坐了起来。 当然是因为你把男女主杀了,剧情和原剧情没半毛关係,任务机器还能通报完成啊! 蓝麻雀心中咆哮,表面一顿分析。 “我好几次看见江语川会法术。悦姐,他竟然无视位面规则,百分百是……派来的人。” 小眼睛转了又转,討好地飞到宋悦笙身后给她按摩肩膀。 “悦姐,我们好歹经歷了几百年时光,你给我透个底,那位大佬是谁啊?能不能让他多给我放几天年假?” 宋悦笙捏著蓝麻雀的翅膀,把它提溜到前面:“你好像忘了阎君曾经和我说的。如果我抓鬼优秀,就向天族稟告,破例让我成为地仙。你们给的剧情是人鬼共生,事实却是上个世界还有神族的存在。” “神……神族?总部没说剧情和小世界不对照……” 蓝麻雀糊涂了。 不就是一个普通的人鬼世界,怎么还扯到了神族? “听別人说不如自己亲自经歷。小麻雀精,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我休息好了,把我送到下个世界,你慢慢悟吧。” 如果说江语川会法术很奇怪,那么阎君、橘小胖、四殿厉君、诡楼小余、包括到处让別人讲故事的醉月都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有秘密如何? 麻雀精抠抠搜搜,又不多给钱。 要不然一窝端了,她能少奋斗好几十年。 將宋悦笙传送离开后,蓝麻雀恍然大悟地拍了下小脑袋。 它为什么要纠结剧情是不是和小世界配套! 最重要的是奖金啊! 只要悦姐完成任务,说不定它又有额外奖金可以拿。 而且悦姐那么厉害,也没像其他宿主那样动不动向它索要系统商城道具。 给它省了钱! ** 建寧元年,涂月初八。 “娘娘,您身子骨弱,我们先回去,改日再来吧。” 宋悦笙听到声音的第一反应是冷,第二反应是腿疼。 再环顾四周。 小雪飘著,说话的小丫鬟拿著一件厚披风,冻得双手通红。 而她,原主,正双腿跪在雪地里。 对面房门紧闭,四个小太监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前。 门顶之上掛著一块竖匾,匾上从上至下写了三个大字:御书房。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剧情朝她袭来。 宋悦笙嘖了声,朝旁边的小姑娘伸出了手:“巧月,扶本宫起来。” 巧月以为自家娘娘终於想通要回絳雪宫,赶紧为宋悦笙系上厚披风,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站起。 “萧归熙你就是个自欺欺人的懦夫!你纳了那么多和文蔓相似的女子进后宫,也无法掩盖你亲手杀死她的事实!人死了,你现在的深情装给谁看?” 巧月嚇得小脸煞白,险些没站稳。 死定了! 娘娘怎么连名带姓辱骂陛下!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大將军没救到,娘娘反倒搭了进去。 “娘娘,我们快走。” 巧月咽了咽口水,一边小声催促著宋悦笙,一边扶著她的胳膊加快了行走的步伐。 能逃一会儿是一会儿。 “吱呀——” 御书房的门从內打开,吴总管挥了下拂尘,声音尖细:“贵妃娘娘留步,陛下有请。” 巧月身子一抖,脸上露出了慌张的神色。 宋悦笙握著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小声安慰:“莫担忧,本宫还要救爹爹,不会有事。” 巧月懊恼地点头。 怎么能让娘娘来安慰她呢。 “陛下只要求见贵妃一人。” 吴总管伸著拂尘,拦著巧月,然后朝宋悦笙伸了个“请”的手势。 见她进去,吴总管重新將门关上,自己也站在门外候著。 御书房內有两人。 一个龙袍加身,身材修长。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睛眯著,冷得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萧归熙,登基半年。 半年前娶文丞相之女文蔓为后的当天,以文蔓之死算计文丞相放权。 人死了,他又觉得喜欢了。 九月选秀收集了很多文蔓手办。 原主因为剧情里的八分相似和女主死对头直接安到了贵妃之位。 看著光鲜,实则和其他嬪妃一样守活寡。 而另一个穿著红色官服,长相儒雅,见到宋悦笙还给她行礼的男子是礼部侍郎伊栩。 同时也是女主文蔓的五条船之一。 本世界女主文蔓可谓是集穿越、重生为一身的集大成者。 重生之前,以异世风采吸引了不同裙下之臣。 奈何选人眼光不好,萧归熙对皇权的喜爱远大於她。 所以她嘎了。 又因为女主光环重生在同名同姓的文才人身上。 重生后看见后宫那么多女人怒了,也不在乎她们只是摆设,在野生光环的相助下,每隔几天嘎一个。 而作为从进宫前就看女主不顺眼的原主更成了她的眼中钉。 死状可怖。 后来,包括皇帝在內的五个人为了爭夺文蔓大打出手。 朝政不理,互相使绊,內忧外患不断,大寧民不聊生,饿殍遍野。 五个人斗了將近六年才决定共享,最后he大结局。 被野生光环影响的女主真是一个不如一个,难道就没有能抵抗得住诱惑的女主吗? “既然贵妃那么急切想要见宋大將军,孤就成全你,送你们父女一同上路。” 萧归熙的眼神犀利,语气冷硬,黑色棋子被他隨意丟在罐內。 宋悦笙回过神,屈身,弯了弯眼睛:“谢陛下。臣妾一定在牢狱之中用心传播陛下儿时的美名。” 最后两个字被她加了重音。 原主姑姑是先皇最得宠的贵妃,小时候经常进皇宫,几个皇子公主也是从小玩到大的。 做过的糗事没有一百也有五十。 在世的皇子中不缺野心勃勃之人。 他萧归熙若不怕谣言威胁到刚坐稳的皇位,大可一杀。 第124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2)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24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2) 萧归熙呵了一声:“贵妃似乎想错了。三尺白綾和毒酒,孤可以隨时准备。” “陛下也想错了。你杀了文蔓,如今又要杀臣妾。於私於公,燕舸都会立刻传出对陛下不利的消息。” 宋悦笙轻蔑地笑了笑。 文蔓的五个裙下臣除了萧归熙是光明正大娶文蔓为后,剩余几个人的心思都藏得很好。 越是藏,她越要掀出来。 死去之人的完美形象全都是再世之人的不断美化。 倘若死者没死,完美的玉有瑕疵,又当如何? “你什么意思!” “陛下认为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宋悦笙拔下头上的簪子,捏在手里转了两下,“如果陛下觉得臣妾会脏了白綾,您一声令下,臣妾自己动手。” 拥有野生光环的女主死亡,任务完成。 那么拥有女主机缘的人死亡,也应该能达成任务完成效果。 萧归熙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又来了。 到底是什么理由让宋悦笙相信他害怕她死,又是什么行为让她觉得可以用死亡换他的承诺? 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曾经帮宋大將军安抚过特別叛逆的宋悦笙? 萧归熙抬了下手,语气不耐:“那就动手。你死,换宋大將军生。” 后宫有那么多妃子,少宋悦笙一个又如何! 蔓儿已死,再也没有任何人值得他留恋。 更何况宋悦笙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小人,他料定她不敢动手。 然而下一刻,萧归熙看到宋悦笙拿著簪子直接往胸口上扎。 他倏地一声从椅子上站起,却看见她笑得愉悦。 “帝王之诺,一言九鼎。希望你这次不要骗我。” 真疼啊。 下次应该先问问麻雀精有没有麻醉药,再让它开启所谓的系统防护。 虽然不致死,但还是流的她的血。 “孤……” 伊栩朝萧归熙拱手一拜:“陛下,大將军自先皇在世时就一直驻守大寧边疆,屡战屡胜。宋家三代忠臣,贵妃又是陛下的人……” 文蔓与宋悦笙之间不涉及朝政,不殃及百姓,他乐意帮文蔓出谋划策一些无关痛痒的小玩笑。 但文丞相和宋大將军之间牵扯的东西太多。 大將军一死,军队无首。 叶小將军年幼,又是侯府出身,心悦诚服的人太少。 若是赐死,驻守边疆的那些將士恐怕真会谋反。 伊栩抿了抿唇,委婉地劝諫:“年关將至,高乾、西陵却一直虎视眈眈。望陛下三思,给大將军一个交代。如果文丞相是听信了身旁小人之言,污衊大將军有忤逆谋反之心,也望陛下还他一个清白。” 他这话说得有意思。 既给原主老爹求情,又把污衊的屎盆子从文丞相头上摘下来。 宋悦笙遮住眼底的笑意。 文丞相权高盖主,萧归熙不夺他的权,难道心甘情愿当个傀儡皇帝? 宋老爹的权力早被先皇收了差不多。 如今剩下的也就只有带兵打仗的將军头衔。 若是当年原主娘亲和他一起去驻守边疆,兴许原主能逃过死亡。 唉。 她也是太理想化了。 萧归熙看了看伊栩,又看了眼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宋悦笙,心里忽然窜出了一股火。 她真不怕死,还是和伊栩早就串通好对付他? 须臾,他烦躁地坐回椅子上。 她不是蔓儿。 不认识伊栩。 “孤今日就看在伊大人的面上,让刑部重新调查宋大將军的案子。贵妃,若日后再出现今日之事,孤绝不会放过你。” “谢……” 一口鲜血涌了出来。 宋悦笙一愣。 麻雀精的系统防护是在拼夕夕上买的盗版,让宿主无痛无痒的死去吧。 她若无其事地抹去血,恭敬地行完礼:“臣妾替父亲多谢陛下,臣妾告退。” 推门而出,迎面撞上卷席冷风而来的小雪。 宋悦笙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像要冻住一般。 巧月回头看见胸口滴了大片红色血液的宋悦笙,心疼地赶紧走上前搀扶:“娘娘……” “本宫先回絳雪宫,你快去太医院请太医。” 宋悦笙不满地嘖了一声,推开巧月的手,抓著胸口的簪子往东南方向跑去。 絳雪,降血。 谁起的破名! 她血压快升上来了! 巧月没拦得住,不敢有任何耽搁,急忙朝另一个方向的太医院跑去。 “麻雀精,你有没有不怕冷的道具?这个地方的冬天太冷,我恐怕撑不到明年春天。” 蓝麻雀从小躺椅上蹦起来,橙汁一推,摘下小墨镜。 然后打开系统商城,非常利落地购买了一颗价值100金幣的御寒丸。 “商城出品,必是精品。悦姐,你加油冲,我有万能金库!” 麻雀精吃错药了? 宋悦笙捏著可疑的蓝色药丸左看右看。 这东西能吃吗? 她迟疑半刻,捏著鼻子直接咽下。 效果很明显。 吃下不过几秒,她感觉身上很暖,一点儿也不像刚才冻得想打喷嚏。 “喂,你怎么总在发呆?” 一只手碰在宋悦笙脑袋的瞬间,她抓著手腕往下反握,然后一脚踢向冒犯她的人。 因为流了很多血,宋悦笙完全没踢到对方,反倒把血喷在了对方的白衣服上。 “你……你受伤了?” 宋悦笙蹙著眉,抬头看著自来熟的人。 白衣束髮,眉清目秀,左眼下有一颗泪痣,身上有著让人不可小看的威严。 宣平侯之子叶鹤游,十六岁从军,至今不过两年。 剧情只说原主和女主的容貌八分相像,又没说身材相似,这么容易认错吗? “叶小將军,文皇后半年前已死,你认错了人。” 对方明显一愣。 宋悦笙往旁边一撤,按照军礼朝他致歉,“弄脏你衣物並非本宫本意。希望下次不要认错,告辞。” 刚才的动作扯裂了伤口,她现在没心情和叶鹤游拉扯。 叶鹤游站在原地,摸著腰间的玉佩,无神地看著她从自己的视线消失。 他当然知道文蔓蔓已死,可刚才的女子真的很像。 像到他看到她情不自禁绕了这条小路,去御书房找萧归熙。 但看到她的瞬间,他的幻梦破灭了。 文蔓蔓的眼睛不像她那样凌厉,也不会下意识做出利落的反抗动作。 “叶小將军。” 叶鹤游没搭理,直接越过伊栩进了御书房。 伊栩这样文縐縐说话的文官是他最不喜欢的一类人。 说话就好好说,引经据典做什么! “陛下,臣查到文丞相的管家贿赂了宋府小廝,才有了谋逆的证据。望陛下明鑑,还文丞相和宋大將军一个清白。” “小侯爷,与后宫贵妃私通是大罪,朕劝你老实交代清楚。” 第125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3)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25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3) 后宫,贵妃? 她是宋大將军宋卓群之女宋悦笙? 萧归熙怎么知道他见了…… 叶鹤游瞧见了衣服上的血跡,他掩著眼底的情绪,抱拳拱手解释:“臣在路上恰逢受伤快要晕倒的贵妃,伸手扶了她一下。臣已有心悦之人,与贵妃清清白白。望陛下明鑑。” 先前听文蔓蔓说有个很像她的女子处处和她作对,除了刚才所见的宋悦笙,叶鹤游想不出第二个人。 萧归熙常年待在皇城不可能不知道。 文蔓蔓离世不过半年就纳宋悦笙为贵妃。 呵。 早知如此,他就应该直接向文府下聘书,八抬大轿娶文蔓蔓回侯府。 萧归熙不相信叶鹤游的解释。 他是宋卓群的副將,近水楼台,按照宋悦笙看到漂亮皮囊就调戏的恶劣性子,叶鹤游不可能表现得这么平静。 萧归熙敲了敲桌面。 进后宫还不老实,她还当是以前有淑贵妃给她撑腰吗? 如果不是她处处找蔓儿的麻烦,蔓儿也不至於闷闷不乐,跑去青桂坊那种地方找乐子。 一桩桩,一件件,宋悦笙死十次都不够。 但比起死,慢慢蹉跎到老更能解他心中之恨。 他摩挲著拇指上的扳指,瞅了叶鹤游一眼:“朕已经將宋卓群的案子交给了刑部调查。小侯爷,你有什么证据直接送到刑部即可。” “臣遵旨。” 叶鹤游叩拜之后离开了御书房。 但他觉得萧归熙的无情对文蔓蔓是个很大的伤害。 当今皇室,一直和萧归熙不对付,认为他皇位来路不正的只有六王爷萧定远。 半年够久了,萧归熙也该从那个位子下来了。 与此同时,絳雪宫。 宋悦笙再次扶稳巧月的手,笑著打趣:“穿针引线的老人都比你手稳。” “娘娘,別人缝衣服,奴婢是缝伤口,一点儿都不一样。” 巧月都快急哭了,拿著缝合线,迟迟下不去手。 为什么太医院没有女太医? 隔著屏风告诉太医治疗根本不能准確治伤,万一缝错导致娘娘不治身亡该怎么办。 宋悦笙轻声劝道:“放下吧,本宫伤口较小,拿普通的止血药敷在伤口上,再用绷带缠上。” 巧月和张太医描述得太夸张,治疗大伤口的方法对她没有用。 看出她的犹豫,宋悦笙看著自己半露著的肌肤,笑了两声:“你再不快点儿,本宫就从出血而死变成冻死了。” 小丫鬟听出来宋悦笙的言外之意,半迟疑半担忧地给她包扎伤口。 夫人不在,贵妃娘娘对自己的身体太儿戏了,根本不知道伤口治不好会有什么严重后果。 等会儿再问张太医吧。 巧月在身后系绷带的时候偷偷抹了下眼泪。 娘娘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入皇宫三个月,陛下见不到不说,今日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她包扎的动作很轻,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娃娃。 现在的医术並不太发达,寻常百姓的医疗知识也有限,他们认为大量出血,特別是心臟,如果不能好好医治就会死亡。 宋悦笙深知这个道理,所以没管巧月找藉口去追离开的张太医。 巧月从小服侍原主,整个皇宫没有比她对原主更忠心耿耿的人。 宋悦笙倚在门前,赏了一会儿小雪。 古代女子一生都困在了四方天地。 后宫女子更悽惨,无论是否愿意,一生都会被卷进爭夺帝王之爱、帝王之位的虚妄中。 而本世界的后宫女子更是无妄之灾。 野生光环。 宋悦笙无声念著这四个字。 女主在某一件事情选择错误生出了野生光环,还是野生光环为了找小世界女主故意让她们出错? 麻雀精成天只知道按照系统总部的规则给她发布任务,这种问题肯定是一问三不知。 指望不上。 “娘娘,您刚看过太医,怎么走到外面吹风了,巧月不在殿內照顾您吗?” 巧心端著一碗药,面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她是內务府分派的丫鬟,年龄比巧月大一岁,同样对原主衷心。 和巧月无理由支持原主的任何决定不同,巧心会先分析每件事情的利弊,再告诉原主应该怎么做。 巧月觉得巧心这种行为不尊重原主,没少和她拌嘴。 “本宫让她去送张太医了。” 巧心点了点头,先將药碗端进去,再扶著宋悦笙的右胳膊进屋。 见她喝完药,巧心面露难色,犹犹豫豫地开口:“娘娘,皇宫不及外面。即使您与陛下从前相识,也不应该詆毁。宫中人多口杂,很多危险防不胜防。” “巧心,本宫可以明確告诉你,本宫的野心不止是做一个后宫贵妃。”宋悦笙微挑了下眉,从头上摘下一枚簪子转著把玩。 “你和巧月都是本宫最信赖之人,本宫不希望你们两个有嫌隙,也不希望你太干涉本宫的决定。” 她將梅簪子瞥向巧心的方向。 “你同意,这枚簪子就是一个凭证,本宫日后定不会亏待你。不同意,本宫只好用它杀你灭口。慢慢想,不著急。” “不用想。”巧心直接拿走梅簪子,眼神坚定,“无论娘娘所想什么,奴婢一定会帮娘娘达成所愿。” 宋悦笙凝著眸子看了她一会儿,从臥榻床头的梨木盒子里拿出两个小瓷瓶,然后放到巧心面前。 “本宫向张太医寻了治冻伤的药,你和巧月也是小姑娘,也要好好保护自己的手不要冻伤了。” 巧心慌张地站起来拒绝:“娘娘,太贵重了。奴婢怎么能用太医院里的药。” 她答应帮贵妃娘娘,也只是想让娘娘月钱多给她一些,能让她早些从宫中离开。 太医院医治的是各位主子,她们这样的人根本没资格用这种贵重的药材。 宋悦笙捏著眉心,挥了下手:“本来就是为你们求的,没什么贵重不贵重。拿著下去吧,本宫想休息了。” “是,奴婢告退。” 巧心紧紧攥著小瓷瓶。 宋悦笙伸了伸胳膊,她很看好巧心的能力,如果她不同意,还有其他方案等著她。 皇宫就是个不吐骨头的廝杀场,如果两个最接近原主的丫鬟不能收心,她想做任何事都不会顺心。 第126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4)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26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4) 深夜,小雪骤停,寧华轩。 两三个丫鬟推著一个穿著华丽的女子进了小柴房。 丫鬟扯著女子头髮,將她猛地往木柴一推,声音严厉:“你打碎的是我们婕妤最喜欢的瓶,你一个小小县令的女儿赔得起吗?” 女子控制不住力道,额头直接撞上了带刺的木条,划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她躺在木柴上,恶狠狠盯著三个人:“我也是主子,你们瞒著李婕妤对本宫动死刑,不怕被陛下知道吗!” “陛下从没来过后宫,少一个妃子根本发现不了。你们两个拉著她。” 她家小姐是大理寺之女,一个县令之女根本不配爭宠。 “放开!你们放开我!” 女子大力地挣扎,但她的双臂被两个人左右拉扯,完全挣脱不开。 另一个丫鬟捏著女子的下巴,往她嘴里灌了一碗水。 三人在小柴房待了一会儿,確认她没有呼吸,才一起关上柴房离开。 一刻钟后,天空炸响一道惊雷。 瓢泼似的倾盆大雨而至。 柴房內,原本没有呼吸的女子突然睁开了双眼。 忽然意识到什么,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激动地站了起来。 她没死?! 这里是什么地方? ……柴房? “嘶。” 文蔓摸了下额头,指腹上有血。 她不是喝了萧归熙给的毒酒,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假死吗? 柴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从外面跑来一个哭成泪人的小丫鬟。 “奴婢终於找到你了,才人!李婕妤的父亲是大理寺卿,您不是她的对手,以后还是別针对她了。” 文蔓有些懵。 不会吧。 又穿越了? 她伸手挡著要扶她起来的丫鬟。 “你喊我什么?才人?你是谁?我又是谁?现在是什么时间?当朝皇帝是谁?” 桃香注意到文蔓头上的伤口,哭得更凶了。 “现在是建寧元年涂月,奴婢是桃香,您是文才人文蔓啊。” 文蔓消化了很久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她没有穿越,而是重生在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才人,婕妤。 文蔓慢慢攥著拳头,眼里藏不住妒火。 萧归熙从一开始就骗她。 喜欢她是假,娶她为后是假,承诺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也是假。 她去世才过半年,他就迫不及待选秀女。 呵。 三千佳丽。 她一个一个拔除,看他还怎么宠幸! 桃香觉得文蔓的表情有点儿可怕,颤巍巍地开口:“文才人……” “本宫没事,扶本宫回房。李婕妤猖狂不了几天。” 文蔓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放心,我一定会让欺负你的人付出代价。 桃香没当回事,认为只是文才人在逞口舌之快。 絳雪宫內,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从窗户跃进了臥房。 他轻车熟练地绕过屏风,见熟睡的少女被褥只盖一半,贴心地重新盖好。 女孩儿睡得似乎很不安稳,眉头一直不舒展。 男人想为她抚平,手伸到一半却缩了回来,从怀里拿出一个琉璃小瓶放在了她的枕前。 站在她的床边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的瞬间,一道黑影飞过他。 清脆的声音响后,直接碎在了地上。 是琉璃瓶! 紧接著,少女冷漠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你已经不欠本宫什么,本宫也不是文蔓,不要把你的感情嫁接到本宫身上,拿走你的施捨赶紧滚!” 原主五年前救了受伤的燕舸一命,为报恩,他就成了保护原主的暗卫。 救命恩情三年前已经在山匪绑架时还完。 原主告诉他可以离开,他说没地方可去,原主心软,答应让他留在宋家。 心软的结果就是对今年三月刚穿越而来的女主暗生情愫,偷偷帮女主做了不少愚弄原主的事。 原主好几次死里逃生。 宋悦笙绝对不会让一个有异心的人留在自己身边。 燕舸站在原地一动没动:“今日之事已经传遍了各宫。若属下走了,小姐又该如何解决那些在暗处给你使绊子的人?” “当然是这样。” 话落,燕舸感觉到脖子上贴著冰冷的刀面。 “小姐觉得能伤得了属下吗?” 喉结滚动,肌肤划了一刀,渗出了血。 宋悦笙把刀子从他脖子上瞬间放下,玩味地勾了勾唇,然后从背后环住他,来了个背身打。 直接抱著他摔了出去。 紧接著,宋悦笙拿匕首割掉一片他胸口的衣服。 她轻飘飘地扔掉衣服片,笑得轻蔑:“若不是本宫有那么一丝怜悯之心,你现在已经是刀下魂了。” 燕舸感觉身上到处都痛,久久不能回神。 “既然你这么厉害,三年前为什么不能从山匪手上逃出?” “因为山匪好玩。本宫的父亲是大將军,即使你不来相救本宫,本宫照样能从山匪窝逃出。” 宋悦笙转了转匕首,走到窗边,將窗户打开。 一道紫色的闪电划过天空。 雷雨至,重生魂。 文蔓已经出场,若顺利,明天就可以完成任务。 “本宫已经不再需要你做暗卫,你再乱闯絳雪宫,把你对文蔓那种感情隨便乱投,本宫定把你交给御林军。” 眼前的人明晃晃地揭穿自己的心思,如果不是他刚才没防备被她摔伤,他肯定不让她说出这种话。 燕舸遮著自己的眼睛:“属下今日离开,小姐若是反悔……” 宋悦笙没心情听他狡辩,打断他的话:“本宫从不后悔自己所做之事。滚!” 对方已经把话说得这么决绝,纵使她模样再像文蔓,也不能成为他留下的理由了。 从今往后,宋悦笙是生是死都和他无关。 至於萧归熙…… 燕舸迟早要手刃他为文蔓报仇。 他走后,宋悦笙借著微光將窗户牢固锁死。 但窗户是木窗,稍微会点儿武功的人都能隨意闯进。 要不去內务府求几个老鼠夹? 次日一早,陆续有很多嬪妃来絳雪宫打著拜见的名號来看宋悦笙的笑话。 宫中没有密不透风的墙被她们演绎得生动形象。 宋悦笙扫了几个说话的妃子,按照她的容貌来比,她们的確或多或少有几分相似。 “求见皇上还是贵妃姐姐有法子,用言语辱骂换来了相见的一面。” 第127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5)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27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5) 宋悦笙浅浅一笑:“丽妃妹妹若有重新做人的决心,本宫可以传授你诀窍。” 丽妃是后宫中容貌最不像文蔓的女子,但她对任何人都直言不讳的性子和重生前的文蔓一模一样。 同时也是剧情里最早被文蔓陷害致死的一批无辜人。 丽妃端起桌上的茶杯,掀起杯盖,轻轻抿了口:“贵妃姐姐言重了,嬪妾觉得现在挺好。” 进宫並非她本意。 如果皇上一直不来后宫,她会高兴很久。 “本宫倒希望能有你这般安於现状的乐观心態。” 宋悦笙捂著胸口,掩面假装咳嗽了几声。 巧心瞬间心领神会,端著手往前走了几步,抱歉地朝几位嬪妃行礼。 “我家娘娘昨日偶感风寒,太医说要多休息。还请各位娘娘改日再敘。” 宋悦笙弱弱地抬著眸:“请各位妹妹见谅。等本宫日后好转,定亲自邀请各位妹妹前来一敘。” 在场的几位嬪妃心中如明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风寒是假,养伤是真。 “丽妃姐姐,宋贵妃是不是真要开始爭宠了?” 刚走出絳雪宫,和丽妃住在同一个宫的刘贵人焦急地想要確认答案。 她出身不好,是家中庶女。 选秀当天,她迫切期望不被选中。偏偏事与愿违,她被留了下来。 父亲高兴,托人给她捎信,让她想办法爭得宠爱,怀上皇子。 但刘贵人不想。 生母两年前已死,她没有任何留恋的东西,只希望能够平平安安在宫內过完一生。 如果宋贵妃真要爭宠,她必须早点儿告诉宋贵妃自己没有那种心思,劝她不要针对。 “本宫曾在宫外见过宋贵妃两面,一次上元灯会,一次朝节。她不是那种会听人摆布的性子。” 丽妃还记得上元灯会看到穿著男装的宋悦笙从群芳阁出来的震惊。 父亲总说她没有大家闺秀的端庄,但进出消遣场所的宋悦笙更没有。 丽妃回头望了眼絳雪宫。 宋大將军战功累累,常年驻守在边境,宋夫人又极其宠溺女儿,宋悦笙为什么还会被列入选秀名单? 听到丽妃这样说,刘贵人的心稍微放鬆了一些。 瞥见要往絳雪宫方向走去的鹅黄色衣裙女子,刘贵人连忙伸手挡著。 “妹妹,贵妃娘娘身体抱恙,你还是改日再来探望。” 文蔓不满地皱眉。 又一个。 萧归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本宫与贵妃私交甚深,不劳你费心。桃香,我们走。” “贵妃”二字被她咬得极重。 而话语之间流露出的恨意嚇了刘贵人一跳。 她只是好心提醒,为什么会被记恨? 桃香什么话都不敢说。 自从才人昨晚被李婕妤的丫鬟们关在柴房,她的脾气变得比以前更加暴躁。 不仅殴打李婕妤的丫鬟,还动手扇了李婕妤好几个巴掌,砸了她屋內不少瓶。 她们离开的时候,李婕妤还在捂著脸哭。 踏进絳雪宫宫门,文蔓眼里的妒火噌噌往外冒。 越往前走,越气愤。 如果说知道萧归熙选很多秀女的恨意是三颗星,那么得知宋悦笙是贵妃的恨意就是十颗满星。 凭什么宋悦笙一个人住在这里! 凭什么她是后宫唯一贵妃! 萧归熙不是说最厌恶宋悦笙,为什么要把她纳入后宫? 宋悦笙那种轻浮的女人根本不配! 在主殿外守著的巧月看到径直走过来的两人,恭敬地朝文蔓行礼:“这位小主,贵妃娘娘已经休息,不方便见客。” “本宫听闻宋贵妃经常失眠,睡不安稳,特来送些安神香。” 巧月觉得疑惑。 只有夫人和几个多年服侍小姐的人才知道失眠,这位小主怎么知道。难道真像夫人所说皇宫之中危险重重? 就在此时,屋內传来了一道清亮的声音。 “巧月,你在同谁说话?” “贵妃姐姐,嬪妾听闻姐姐失眠,特来送些家乡特有的安神香。” “既然这样……巧月,让妹妹进来吧。” “是。” 巧月藏著心中怀疑,开门,领著文蔓走了进去。 绕过前厅,窗户微敞,斜榻前是一个放著炭火盆。 靠近窗户的斜榻上坐著一个穿著薄衣的少女,手拿团扇。 榻上有一小桌,两盏冒著白烟的热茶似乎早有预料会有客来。 宋悦笙拿著团扇轻指了下对面:“外面天寒地冻,有劳妹妹费心了。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谢谢贵妃姐姐。” 文蔓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她先让宋悦笙得意一会儿。 越得意,將来摔得越痛。 宋悦笙换了个姿势,一下一下敲著扇柄。 一秒,两秒。 文蔓没有任何反应。 麻雀精的昏迷药过期了? 然而下一刻,一道猛烈的电流击从宋悦笙心臟往四肢蔓延,伤口仿佛刀绞一样刺痛,有血隱隱往外渗出。 〖警报!监测到宿主有伤害女主行为,予以半小时的电击惩罚!〗 宋悦笙想骂人。 胸口的伤越来越痛,她揪著衣服。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文蔓完全呆愣住,怔怔地看著蜷缩在一起的宋悦笙。 宋悦笙该不会是故意让她进来,然后陷害她吧。 古代没有监控摄像头,桃香是她的人,但对方有两个丫鬟作证…… 巧心最先反应过来,將桃香给的安神香放好,急忙说:“小主,我家娘娘身体不舒服。等娘娘身体好转,再亲自请您敘旧。” 看过数十部古装剧的经歷告诉文蔓,离开更会中宋悦笙的圈套。 她装模作样地拿起桌上的热茶。 遇事不决,全靠热水。 “桃香,你快去请太医,这里由本宫照顾贵妃姐姐。” “是。” 巧心担忧对方会使绊子,小声和巧月交待一句,快速追了过去。 “贵妃姐姐,你还好吧……” 不好,她非常不好。 宋悦笙现在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文蔓的声音。 是她太心急,忘了上个世界是男主之一的慕容楼动手,不是她本人。 看来除了抢夺女主机缘这条捷径,再没有其他方法。 “贵妃姐姐。” “有劳妹妹关心,本宫没有大碍,不喝茶。”宋悦笙紧紧攥著衣服不鬆手,接过她手里的茶杯,然后放回了小桌子。 “娘娘,奴婢先扶您回榻上休息。” 巧月瞧见宋悦笙胸前渗出的血,没忍住又落了泪。 她现在相信夫人的话了。 皇宫没有一个好人。 忽然,门外响起一道尖细的声音。 “陛下驾到!” 第128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6)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28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6) 宋悦笙极为嫌弃地蹙眉。 真会挑时候。 在巧月的搀扶下,宋悦笙抬眸看向文蔓,非常真诚:“劳烦妹妹向陛下说本宫不舒服,已经休息了。” “姐姐放心。” 文蔓一定会好好说。 她既恨处处和她作对的宋悦笙,也恨从头到尾都在骗她感情的萧归熙。 呵。 主角光环。 她是穿越者。 主角光环就应该是她的! 然而走到前厅,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文蔓却发现自己根本对萧归熙恨不起来。 她还是第二喜欢他。 小太监注意到文蔓的存在,翘著兰指:“好大的胆子,见了陛下为何不下跪!” “我……陛下万安。” 文蔓从来没有向任何人行过礼,姿势歪歪扭扭。 但这一次没有人维护她怪异的礼仪。 萧归熙睨了一眼,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小福子,明天去內务府请个管事嬤嬤教导文才人宫內礼仪。半个月学不好,直接贬去浣衣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他对她印象深刻。 选秀那天,她说她也叫文蔓。 或许是因为太过相似的眼睛,他没有计较她和蔓儿撞了名字,还把她留了下来。 今日再一见,当初的相似感完全被她不恰当的礼仪毁灭了。 她若学得好,留著欣赏也不错。 学不好,浣衣局最缺干活的丫鬟奴才。 “嗻。” 小福子认真记下。 文蔓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指著他大喊:“萧归熙,你竟敢让我去浣衣局?” 小福子嚇得一抖。 最近的主子都怎么了。 昨天有宋贵妃在御书房詆毁陛下,今日有文才人大声直呼陛下名讳。 “既然文才人这么迫不及待……”萧归熙半眯著眼睛,声音带著冷意,“传朕口諭,文才人不知礼数,罚去浣衣局一个月。” “小福子,告诉那边的管事嬤嬤,如果表现不好,不用放她出来。” 宋悦笙真是做了一个“好”表率。 他不杀宋悦笙是因为她知晓他一些秘密,燕舸又是她的暗卫。 她昨日那样说,肯定每天和燕舸有特殊交流。 在找出之前,宋悦笙不能死。 他也没办法拿好不容易谋划而来的皇位做赌注。 “才人,请。” 浣衣局是给各宫主子洗衣服的地方,贬去里面和宫女无异。 小福子还是保留了文蔓的一丝主子尊严。 但文蔓本人这么想。 她瞪了小福子一眼,恶狠狠地撂下一句威胁的话。 “萧归熙,你別后悔!” 文蔓收起了告诉他重生的打算,萧归熙这样的人就应该追妻火葬场! 萧归熙烦躁地蹙眉。 如果后宫都是这样不知轻重,不懂礼法的粗鲁之人,他把这些人纳入后宫有什么意思? 他忽然想到另一件事。 他来絳雪宫那么久,连宋悦笙的影子都没看见。 真是好大的架子! 她拿皇宫当什么?拿他当什么? 隨意进出的將军府? 萧归熙的脸色阴沉,用力甩了下袖子,大步往后面走去。 走到一半,他听到有女人的哭声。 不由得疑惑皱眉。 再往前走,他呆滯在了原地。 宋悦笙瘫坐在地上,红色的血从胸口渗出了一大片,染红了攥著衣服的右手。 她穿的淡色衣服,红色显得格外明显。 嘴唇紧抿,唇上没有一点血色。 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往下低落。 萧归熙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她,哪怕是曾经被山匪劫进了山里,她也没像现在这般虚弱无力。 好像在极力忍耐某种痛苦。 痛苦? 萧归熙想到了昨天被她插进胸口的簪子。 “早知痛苦,当时何必要做那么绝?” 宋悦笙抬眸瞧他,忍著越来越重的电流和绞痛:“被污衊进牢狱的是我父亲。臣……我身体不適,请陛下……” 一说话,积攒在口腔中的血又喷了出来。 这个教训非常深刻。 她以后绝不会亲自动手。 怎么伤得这么重? 小小的簪子能有这么大的伤害? 萧归熙很诧异。 巧月急忙朝萧归熙磕头认罪,带著浓浓的哭腔:“陛下恕罪,娘娘一说话就会吐血。奴婢……奴婢只有娘娘一个亲人,实在担心娘娘失血过多离开……” “请陛下等太医为娘娘医治后再问娘娘。奴婢愿意以死谢罪。” 巧月所说的离开不难猜出是什么意思,但萧归熙觉得她夸大其词。 书上说祸害的命很长,宋悦笙这个祸害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一枚簪子弄死。 意外被拨乱,有些命中注定的红线终究要浮出最原本的样子。 就像此时的萧归熙,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眼里流露出来了紧张和害怕。 “巧月,不碍事……陛下,你今日所来为何?” 宋悦笙轻轻笑了笑。 她能看到系统给的倒计时显示器,现在已经过了一半时间。 萧归熙抿了抿唇,视线从她身上移开:“整个大寧都是孤的天下,来你这絳雪宫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受伤还开窗。 她真当自己的身体坚不可摧? 如果不是身体不適,宋悦笙真想和他掰扯私人领域不能隨便闯的概念。 “娘娘,张太医……奴婢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响起。 萧归熙皱著眉,抬了下手:“给贵妃医治。” 张太医胆战心惊地又跪在了地上,颤巍巍地开口。 “贵妃伤在心臟……男女有別……老臣……无能为力……只能请贵妃的侍女向老臣描述伤口,再由她们进行医治……” 萧归熙总算明白为什么宋悦笙会伤这么重了。 “这个时候就別……” 他想说医者不要注重男女有別,但心里突然冒出一丝不舒服。 为了压著这抹异样,他换了种说法,“张太医,药箱拿来,孤亲自为贵妃医治。” 张太医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吩咐小童將药箱交给了巧月。 “陛下,昨日是巧月姑娘为贵妃医治,她知道老臣每瓶药是什么,有她在陛下身旁相助,贵妃一定会平安无事……” 一定要平安无事。 如果贵妃在陛下手中出了事,他脑袋上的帽子恐怕要掉了。 早知道他昨日就不该和李太医交换值班时辰。 第129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7)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29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7) 张太医非常有眼力地退到门外。 比起无端承受年轻帝王的喜怒无常,他更愿意吹冬日的风。 萧归熙收回视线,蹙著眉,望著极近瘫在地上的宋悦笙。 护主的小丫鬟扶著她,她一只手攥著胸口的衣服,额头浸汗,血染红了大半个衣衫,咬著的嘴唇却是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自己没本事,就別学其他人以死相逼。 不仅浪费太医院的药材,还浪费他的光阴。 如果不是因为她和文蔓之间仅存那么一点儿关係,他绝不会做出亲手为她包扎这种事。 萧归熙屈身,正准备抱起宋悦笙,没曾想却被她拽著衣领往后倒,脑袋直直撞到了斜榻愣上。 与此同时,一枚带血的金色簪子伴隨著盈盈的笑声落在了他的胸口。 巧月特別害怕贵妃娘娘人小胆大,手一抖,谋杀了帝王,成为千古罪人。 她正想说话,却见宋悦笙侧著身,將食指放在唇边,示意她安静。 实验期间被人打扰,绝对会影响最后的结论。 巧月只好作罢,暗暗祈祷自家娘娘不要像昨日御书房那样突然“发疯”。 宋悦笙嘶了一声,一回头,对上了萧归熙满是怒意的双眸。而她拿簪子的右手也被他紧紧攥著,不得挣脱。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想杀朕?” “陛下冤枉臣妾爹爹入狱,臣妾怎么杀不得?” 宋悦笙忍著时不时从胸口传来的电流,半眯著眸子质问。 〖警报!检测到宿主有杀死男主的念头,电击惩罚加重三级,时间延长十五分钟。请宿主及时改正!〗 宋悦笙低低地笑了笑。 能伤,不能杀。 萧归熙这个非核心男主的人尚且如此,更不用说其他人和核心男主了。 机缘在人,杀不得。 若能杀,她定將五人打包送西天半生游。 宋悦笙陪著笑:“陛下既已承诺臣妾调查清楚,臣妾断不会做出忤逆之事。刚才只是与陛下开的一个小玩笑,还望陛下不要介意。” “小、玩、笑?” 萧归熙缓缓吐出三个字,捏著宋悦笙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 “谋杀能被你这么轻易说出口,朕倒要好好调查宋大將军究竟有没有通敌叛国之嫌。” “你——” 电流突然增强,疼得宋悦笙刚说一个字直接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萧归熙不相信宋悦笙真晕了。 她流著血都能说笑杀他,身上的伤肯定没他想像得那么严重。 站在一旁候著的巧月咽著苦楚。 娘娘的伤口还没包扎,陛下就不能先医治再与娘娘爭辩吗! 即使她心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但帝王在旁,此刻也必须像个无生命的物体一样,什么也做不得。 星海里的蓝麻雀更是急得上躥下跳,恨不得立刻把萧归熙的脑袋撬开。 悦姐快呜呼了,还不救! 如果不是系统商城里的药只能缓解系统惩罚的伤,它用得著这么无措吗! 悦姐=奖金 悦姐亡=奖金泡汤=总部知道它绑错人=它受罚 赶紧救人啊! 你身上可是维繫著总部最有智慧的雀仙的命啊! 不知道是不是蓝麻雀的祈祷生效了,萧归熙意识到了宋悦笙的不对劲。 除了慢慢染到他衣服上的血,她躺在自己怀里一动也不动。 不可以。 萧归熙无声地张了张嘴。 如果一直和文蔓作对的宋悦笙也离开,那么文蔓就真回不来了…… “张无平!” 站在门口欣赏雪景的张太医听到帝王声音,赶紧慌里慌张地踏进屋內。 瀰漫在空气中的淡淡血腥味让他不由得想到最坏的下场。 少时学医,至今行医四十载。 学徒三人,均各有所得。 夫妻和睦,子女平安,小一辈亦是彬彬有礼,恭顺贤良。 即使被陛下处死,此生也已无遗憾。 张太医走到床榻边,低头跪下:“陛下万岁……” 萧归熙凌厉的声音打断了他:“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要治好贵妃。张无平,朕不想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 张太医愣了一瞬,抬头看了眼床榻上的宋悦笙,立刻招呼贵妃宫里的丫鬟把药箱拿来。 他小心谨慎地指导丫鬟换水清洗伤口,但贵妃的伤很奇怪。 脉象是失血晕厥,伤口大小也与簪子无异,按理说昨日医治,今日伤口应该结痂。 现在的情况看却是鲜血不断从小伤口往外涌。 张太医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他只能从止血方面医治。 医治期间,萧归熙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 一枚小小的簪子怎么能把人伤成这样? 宋悦笙,你是真的体弱还是又吃了什么古怪药丸,想从朕这里得到什么? ** 宫里人的心眼一个一个多,尤其是后宫各位娘娘。 小福子担心文才人不去浣衣局,於是跟著文蔓前后脚离开了絳雪宫。 事实证明,他的担忧非常有道理。 半个时辰的路程,他出声纠正了文蔓方向不下十次,催促她快些走至少六次。 即便文才人说得咄咄逼人,也还是离不开后宫定律。 ——后宫娘娘离开陛下宠爱什么都不是。 文才人想学贵妃的顶撞简直是异想天开,大错特错。 旁人或许不知,但他十年前就开始在三皇子宫里服侍,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贵妃与惠嫻皇后的矛盾不可调和,但陛下是个念旧的人,只要贵妃不像从前那般处处针对惠嫻皇后,凭著他们自小的情谊,陛下不会真动怒。 文蔓望著浣衣局的牌子,恶狠狠地瞪了小福子一眼:“你等著,本宫今日受的屈辱,將来一定百倍,千倍还给你!” 如果早知道小福子是这种拜高碾低的人,她就不应该每次给小福子那么多赏钱。 白眼狼一个! “奴才等著文才人出来。” 小福子也是个见过大浪的人,他根本不在意文蔓的威胁。 就在此时,一个穿著深棕色宫服,鼻樑旁有一颗黑痣的年纪稍大的嬤嬤走了出来。 她毫不掩饰地打量文蔓,带著討好似地笑看著小福子:“福公公,这位姑娘是?” “桂嬤嬤,陛下口諭,文才人不知礼数,在浣衣局受罚一个月。陛下的意思是如果表现不好,可以一直留著。” 桂嬤嬤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后宫娘娘每年增加,浣衣局却有五六年没来新人了。 內务府每年都会先安排丫鬟们到其他宫里,轮到浣衣局,一个丫鬟都不剩。 这种情况导致给每位娘娘送衣服不及时,受罚更是家常便饭。 来一个,总比现在人手不够要强。 她才不管眼前的人是什么身份,只要进了浣衣局,都得听她的吩咐。 第130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8)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30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8) 文蔓刚走进浣衣局,看到里面忙忙碌碌的丫鬟们,才明白电视剧拍保守了。 没有人閒聊,没有人偷懒。 更有好几个瘦小的丫鬟抱著比人高的衣服缓慢地移动。 哪里是洗衣服的浣衣局? 分明是压榨劳动力,不把人当人的黑心局! 跑! 这是紧接著涌入文蔓脑袋里的大字。 然而,在她转身飞奔的时候,两个强有力的小廝一左一右摁著她的肩膀,將她带到了桂嬤嬤眼前。 “好大的胆子,赶紧放开本宫!”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了文蔓脸上。 文蔓歪著头,难以置信地呆滯了片刻。 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除了宋悦笙那个不知好歹的歹毒女人,从来都是她欺压別人,哪里轮到別人打她! 还是一个洗衣服的老嬤嬤! 越想越生气,越想,胸腔內的怒火就难压制。 “还敢瞪我?” 桂嬤嬤又是一巴掌。 “听清楚了。我不管你是哪宫的娘娘,既然被陛下贬到这里受罚,就好好守我这里的规矩。这里都是各宫贵人的衣服,哪怕是洗掉一粒纽扣,你脖子上的脑袋就等著搬家吧。” 桂嬤嬤哼了一声,轻蔑地盯著文蔓:“你要是有本事就出去继续做主子,到时候想怎么对付我都行,但现在如果你再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关到柴房,三天不准吃喝。” 宫里不缺有野心的人,贬到浣衣局的主子也有不少,想要飞上枝头做主人的丫鬟更是数不胜数。 但成功离开的又有几个? 更不用说现在的新帝是个不择手段,不近女色,弒父杀弟的残暴之人。 新帝登基初期,不少小丫鬟们春心勃勃。 结果呢。 乱棍打死,尸体隨意丟到了乱葬岗。 眼前这个女人如果有本事,大可待够一个月出去继续做她的主子。 没本事,就得任她差遣吩咐。 桂嬤嬤抬手招呼了一个晾衣服的丫鬟:“小翠,你过来。等会儿带她一起去將李婕妤的衣服洗了晾好,后天一定要送过去。” “是,嬤嬤。”小翠笑著回应。 文蔓捏得手指骨头咯吱作响。 李婕妤这个害死原主的人,凭什么要给她洗衣服! 呵。 她一定送李婕妤一份大礼。 小翠偷偷收起打量的神色。 兰香给贵人送衣服不在,如果被她知道有犯事的主子待在了浣衣局,恐怕会冷嘲热讽,故意针对。 毕竟她还没打消做当朝皇后的白日大梦。 唉。 浣衣局以后没有平静的日子了。 比起浣衣局这点儿小风波,后宫嬪妃更关心絳雪宫的情况。 有人担心宋悦笙开始爭宠索取更大的权力,有人担心宋悦笙伤害没有爭宠意思的自己,也有人暗戳戳开始准备自己的爭宠计划。 总而言之,在宋悦笙昏迷期间,不少嬪妃带著自己的目的来絳雪宫探望慰问。 而宋悦笙陷入了一个名为痴心的梦境。 作为一名隱身的看客,她看到了不被写入麻雀精总部剧情的痴心女子的一生。 从小一起长大的少年少女,因为少女父亲的头疼管教,请来了皇室少年。 少年眉目如画,风姿绰约,又对她处处关照,渐渐地,少女发现了自己心中异样的感情。 她想以自己的婚约做交易嫁他,帮他夺得那个位子。 少女一遍遍在家中偷偷练习说话的情景,想要装作不在意。 可是,天不作人愿。 等她有勇气找他时,他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女子。 容貌和她相似,却比她妖嬈,不在乎任何世俗眼光,是一个奇怪的女子。 不知是什么原因,女子处处针对她,可每次她反抗时,都被少年或其他人说是她的过错。 就连少女偷偷帮少年的功劳也都落在了奇怪的女子身上。 后来,少年登基。 再后来,奇怪女子离世,少女因容貌相似被送进了皇宫。 少女以为时间可以抚平一切,她的痴心可以得到回应。 谁知女子未死,她却被私刑折磨致死。 享年十九。 絳雪宫內,臥榻之上的宋悦笙忽然睁开了双眼,捂著胸口,侧著头,往地上呕了一口血。 饶是她从小到大去了那么多剧组,也没有哪一个故事里的女主这么仇恨一个女配。 原主每每濒死,都会被文蔓让太医治疗。 伤快好之际,又开始新一轮的刑罚。 纵观剧情,原主的记忆,再加上莫名其妙的梦境,她根本找不到值得让文蔓仇恨的理由。 文蔓对原主的恨是从第一面开始的。 无缘无故,无由无根。 屏风另一侧,听到动静的萧归熙放下手中奏摺走了过来。 看到地上的一滩血,他正想喊外面的张无平,却见宋悦笙像个没事人一样用袖子擦了嘴边的血,呆呆地倚靠著床榻,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宋悦笙昏迷的两天两夜里,萧归熙想明白了一件事。 如果只是为了救宋大將军,宋悦笙不可能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她定是想从他这里得到某些好处。 萧归熙走到床边:“宋悦笙,孤劝你省点儿力气,你不適合使用苦肉计。” 原本发呆的女孩儿听到声音,慢慢转过头,朱唇轻启。 “萧归熙……” 少女的声音轻而缓,眼波流转,眸子里的情满得快要溢了出来。 声音一出,两人均是愣住。 萧归熙最先反应过来,他俯身捏著宋悦笙的下巴,声音算不上多好听:“宋悦笙,你以后胆敢再模仿文蔓,孤保证宋家会因为你的行为遭受灭族。” “刚才只是为了好玩儿,放心,我不喜欢你。” 宋悦笙嗤笑了声,抓著他的手腕往旁边扭动。 萧归熙没有防备,一个惯性,倒在了榻上。 与此同时,宋悦笙又从枕头下摸出一枚匕首,连带著被坐在他身上,匕首抵在他的脖颈:“如果陛下以后再对我动手动脚,臣妾保证让陛下成为史书上在位最短的帝王。” “宋悦笙,不想死的话,给朕起来!” 萧归熙吼了声。 被加上宋悦笙的重量竟然让他挣脱不得。 “唉。” 宋悦笙颇为惋惜地嘆气。 “既然陛下不打算好好说话,那臣妾只好教陛下如何礼貌地和人说话。” 萧归熙和文蔓是天道註定的一对,原主註定一无所获,哪怕到死萧归熙都不知道原主的喜欢。 如果不是诡异的梦境,她刚才也不会移情原主的感情。 太沉溺伤身伤心,她不喜欢,也绝不会这么做。 “咣当”一声,房门被人大力地推开。 巧月焦急的声音由远及近:“陛下,娘娘刚醒……” 然后,她以为又顶撞陛下的娘娘穿著里衣坐在被上。 如果她没看错,穿著明黄色衣服,腿绷直的应该是当朝陛下…… 她好像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东西。 第131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9)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31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9) 巧月迟疑两秒,瞬间转身,急匆匆把后面的小福子、巧心等人连说带骗地带了出去。 夫人说得没错,皇宫就是一个把人变得不像人的大炉子。 娘娘入宫不过半载,欺君威胁被她运用得炉火纯青。 刚刚还…… 巧月不敢想像將来的娘娘能做到什么地步。 如果不小心谋杀帝王,不仅影响老爷夫人的清誉,还会被史官们乱写,让娘娘遭受千古骂名。 不行! 巧月一激灵。 娘娘现在的名声本就坏了些,如果再写到史书上,后世人指不定怎么数落娘娘。 宋家的保卫边疆可能也会被说成反叛…… 巧月捏紧袖子下面的双拳,望著紧闭的房门暗自下决定。 为了娘娘和宋家清誉,她一定努力扭转娘娘的想法,让娘娘成为大炉子里最不受牵扯的人! “宋悦笙,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出明日,宫內皆知你备受宠爱。” 萧归熙咬牙切齿地吐出最后四个字。 棕色的眸子微闪,一簇火焰仿佛在里面点燃,冷冽的目光让人生畏。 宋悦笙挑起他的一缕黑髮,二话不说用匕首割断,紧接著迅速从床铺上跳了下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 萧归熙回过神,从床上坐起来时,对方正將他的头髮隨手丟在了地上。 然后,他听到她极为欠揍的声音。 “陛下再动不动捏臣妾下巴,下次割断的恐怕是陛下的脖子了。这才是臣妾目的。如果陛下老实让臣妾割头髮,巧月也不会误闯。” 宋悦笙装模作样地行礼,颇为幽怨地嘆气。 “若宫內流言四起,追根究底,是陛下大惊小怪。” 萧归熙简直被气笑了。 她到底把皇宫当成什么了? 还以为是她姑姑盛宠,可以肆意妄为的时候吗? 萧归熙整理了一下衣服,眯著眼睛盯著她:“你姑姑没告诉过你皇帝哪怕是掉一根头髮,也会诛灭九族?宋悦笙,宋家將会死於你的我行我素。你將在宫中孤寂一生。” 没了母族做依靠,他看宋悦笙还怎么囂张! 替代品就要有替代品的觉悟。 没了他,她什么都不是。 “陛下似乎忘了,皇宫中想要自戕的法子有很多。而且……”宋悦笙弯著眉眼,把玩著手中的匕首,“臣妾一旦离世,燕舸必定会放出不利於陛下的消息。” 紧接著,“嗖”的一声,匕首脱落於手,直直飞进了身后的水墨屏风,將其中一棵竹子一分为二。 燕舸出入皇宫如同无人之境,已经很能说明宫內並非所有人都属於萧归熙的势力。 更不用说还有其他男主,各宫娘娘了。 所以宋悦笙並不担心萧归熙会知道她已经把燕舸赶走了。 消息不通就是她目前最大的优势。 呃…… 这种设定好像在她拍的剧中非常常见。 这叫……拍以致用? 萧归熙冷哼一声:“你对著一个来歷不明的侍卫真是信任。” 他慢慢走到宋悦笙面前,目光瞥见地面的黑髮,声音冷静又残忍。 “孤可以不计较今日之事,但从今往后孤不再给你“恩宠”,你日后也休想见到家人。宋悦笙,慢慢在后宫孤寂到死吧。” 话落,萧归熙袖子一甩,看了眼呆住的宋悦笙,然后十分坚决地离开。 对宋悦笙那种閒不下来的性子,孤寂一生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唯此,才可消解她拿把柄威胁他的愁与恨。 “小福子,宋贵妃与其他人无异,往后不必给絳雪宫任何殊荣。” 萧归熙的声音不算大,但也清晰传到了屋內宋悦笙的耳朵里。 这种惩罚对宋悦笙来说是毛毛雨,不痛不痒。 后宫女子不只有恩宠这一种生存方式,她也没有要在后宫待一辈子的打算。 若有,早在踏入世界的第一天就本本分分按照原剧情的替身剧情走了。 十年。 时间太长了。 小福子一怔,连忙跪下:“奴才遵旨。” 他猜错了。 除了已故的惠嫻皇后,陛下再也不可能对第二个女子那般好。 巧月垂著脑袋,努力把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 即便如此,她依然能感觉到帝王落在她身上的强烈视线。 寒风中,额头上慢慢浸出了冷汗。 巧月紧紧咬著唇。 难道是刚才的事惹怒了陛下? 好在萧归熙只说了一句话,如果再不走,巧月的小心臟恐怕就要从胸口跳出来了。 皇帝掌控生死大权,这个身份对巧月这种小丫鬟来说大如天。 萧归熙一行人前脚刚走,巧月就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 只见娘娘把一团黑乎乎,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放进了长条锦盒。 看见她时,娘娘一脸笑意,完全看不出伤心难过。 “本宫已经无事,让你和巧心担心了。” “娘娘,陛下刚才……” 宋悦笙將锦盒放在化妆匣旁边,撑著脸问:“巧月,你以为本宫进宫是为了爭宠?” 巧月拍了下脑袋,恍然大悟。 她怎么忘了娘娘进宫是身不由己! 夫人看得清,说陛下是因为娘娘和那个人模样相似才被封为贵妃,进宫前哭了好多天。 她答应夫人会好好照顾娘娘,怎么不到半载,自己也和那些为后宫娘娘爭宠的丫鬟们一样了? 巧月害怕得揉了揉胳膊。 皇宫,不是人待的地方。 巧月吸著鼻子,泪眼汪汪:“娘娘……” “本宫哄人只有一种法子。”宋悦笙打断她的道歉,摸著下巴瞧她,“不过这里是皇宫,要找上一段时间。” “娘娘!” 巧月的眼泪一下子逼退了,小脸涨得通红。 她一边捂脸,一边说著“奴婢去做雪梨汤”,小跑著离开了。 巧心安静地站在一旁,直到巧月离开,她才小心提醒:“后宫娘娘如果丟了陛下的宠爱,和冷宫弃妃无异。即便娘娘无意爭宠,但有些事离开了陛下的庇护,很难做成。旁人也会觉得娘娘好欺负,见风使舵,拜高踩低,影响娘娘的后位。” 宋悦笙挑了下眉。 巧心好像理解错了她的意思。 不过也没差。 有时候不知道才有可能实现目標。 宋悦笙敲了敲桌面,弯著唇角:“你怎么不怀疑这是本宫爭宠的一环呢?今日的退,是为了来日的进。” 巧心努力揣度宋悦笙的言外之意。 然而,失败。 她猜不猜娘娘想做什么。 只听宋悦笙又说:“好了,如果没其他事,去小厨房帮巧月吧。” 巧心回了神,好奇地问:“娘娘,您刚才说的哄人法子是什么?怎么巧月脸色瞬间变了?” “那个啊……” 宋悦笙拉著长音,望著小窗外的雪景,笑意盈盈:“找一些模样俊美的男子安慰关心,没什么委屈不能一扫而空。” 巧心:…… 第132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10)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10) 看著欲言又止的巧心,宋悦笙笑了笑,抬手让她离开。 原主小时候最先学习的不是琴棋书画,而是原主母亲收藏的二十四张美男图。 在这种环境薰陶下,原主被养成什么性子可想而知。 即便赵夫人按照原主外婆养她的方式在原主十岁教授琴棋书画,诗文典籍,原主最大兴趣还是欣赏调戏美人。 赵夫人自责,认为是她没把原主教成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宋悦笙不以为然。 本世界女主文蔓穿越而来,不在乎礼仪,活泼俏皮。 原主是女主的替身,属於特殊之人。 既是特殊,又怎么不会被天道丝线控制,按照女主性子的方向培养。 哪怕不是赵夫人家传的养孩子方式,原主也会在某一刻表现出不符合封建王朝礼仪的举动。 不过…… 女主为什么要吸收野生光环? 野生的东西能有天道正统的气运好吗? 宋悦笙嘆了声,拿黑木簪简单綰起髮髻。 罢了。 她要是能想明白,麻雀精的总部更能弄清楚。 贵妃失宠的消息走漏得很快。 兴许是担心帝王之怒牵扯到自己的安危,一连好几天没有一人来絳雪宫探望。 絳雪宫的待遇明显也大不如从前。 冬日严寒,內务府领的炭火只有零星几块,小厨房的食材也有限。 巧月和巧心每天去內务府追问,得到的只有“每月按照规定发放,请贵妃下月再领”。 “娘娘,他们真的太过分了!平日里主动送东西托娘娘照料一二,现在索要冬日物品一个两个都不搭理!” 巧月愤愤地握著拳头,似乎是將瓶当作了內务府的管事,连带著擦拭瓶的力气大了不少。 巧心相对比较成熟,一边清扫屋內垃圾,一边耐心劝道:“巧月,这种事后宫常有。以后莫要说这话了,会给娘娘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巧月小声嘟囔:“知道了。” 娘娘从小就没有受过委屈,她替娘娘抱不平有什么不对。 內务府领回来的炭火全被娘娘分给了她们,她自己屋內始终没有点燃火炭盆。 如果夫人在皇宫,知道娘娘这么委屈,早就拿著佩剑杀到內务府了。 一转眼的时间,巧心已经清扫完毕,拿著娘娘緋色的斗篷在门口等候。 巧月往屋外瞅了一眼,阳光將雪映射得更加莹白,滴答滴答的化雪声不由得让人担忧路途泥泞。 她走到梳妆檯前,犹犹豫豫地开口:“娘娘,昨晚又下了一场小雪……如果只是出去走走,为什么不换一天呢?” “冬日的晴天可遇不可求。” 宋悦笙將锦盒塞进宽大的衣袖中,捏了捏巧月的脸,笑道:“小巧月,你应该和本宫一起出去走走。再待下去,你恐怕会忘记外面是什么样子了。” 巧月撇撇嘴:“奴婢天天往內务府跑,怎么会忘记?” 娘娘信任巧心,她自然也相信。 要不然她肯定陪著娘娘出去。 绝对不是因为怕冷这种小小藉口。 宋悦笙笑了笑,与巧心一同离开了絳雪宫。 这些时日“养病”,她从两人的口中得知文蔓被萧归熙送去了浣衣局。 而巧心特別有眼力,替她打听了文蔓在浣衣局的近况。 她今日外出,一方面是为了见文蔓。 另一方面…… 宋悦笙望著前面的翠丽宫停下了脚步,然后转过身,向宫门斜对面三十米外的梧桐树走去。 大大小小的许愿牌,小锦囊压满了枝丫。 此树是开国皇帝为结髮妻子所种,距今已过了三百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棵梧桐承载了宫中皇子公主许愿的集聚地。 或许是因为任何人都可看见,无人敢署名,也无人敢將心中所愿写得清晰。 宋悦笙抬头看了看。 原主昔日系的锦囊仍然是最低的那一个。 但,也只到今日了。 宋悦笙打量几番,正准备爬上去,巧心抱著斗篷急忙阻止:“娘娘,这棵梧桐不同於其他。如果有任何损坏,很有可能株连九族。” “放心,这个时辰没有人会来。” 宋悦笙说著开始往上爬。 巧心拗不过,一边在树下小心护著宋悦笙,一边谨慎观望四周。 原主锦囊在梧桐树的左侧枝丫,里面只放了一张空白的纸条。 少女想的很简单,愿意实现萧归熙所有愿望。 可惜人不如天意,早早丟了性命,一番痴心无人可知。 虽然是执行任务的平行世界,宋悦笙也想为这个同名同姓的姑娘简单做些什么。 当然,有一方面是为了自己。 麻雀精说安抚原主残留的怨念便可消除原主感情的影响,说实话,宋悦笙有点儿不相信。 唉。 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宋悦笙小心坐下,伸手解开锦囊,然后从袖中拿出锦盒,打开── 两条綰著的髮丝。 綰髮结同心。 宋悦笙將其放进锦囊,慢慢繫到高处。 捂在心口,默默祈祷。 若有来日,愿你找到真心爱你之人,也希望你所爱之人能回应你的感情。 紧接著,宋悦笙察觉到一直堵著的胸口似乎通了,整个人轻快了不少。 树下,巧心看到正往这边走的人,连忙过去行礼:“叶將军。” 著急遮掩的她想找藉口打发,却忘记冬日的梧桐树一片叶子都没有,很容易看见树上的人。 巧心迟迟没等到让她起来的声音,一抬头,叶鹤游已经走到了梧桐树下。 她连忙快步走过去。 “贵妃在模仿已故的慧嫻皇后爭夺帝王宠爱?打算以此让你回到从前地位?” 声音真诚,內容糟心。 宋悦笙低头瞧了眼,轻蔑地开口。 “她有什么值得本宫模仿?未出阁经常留恋青桂坊,还是当街与几人拉拉扯扯?小叶將军,下次说话前请仔细斟酌。” 叶鹤游蹙著眉。 宋將军整日和他们说自己的女儿多么温柔乖巧,文蔓蔓同他说和宋悦笙不对付时,他还下意识给她辩驳。 但现在来看,宋將军夸大其词。 文蔓蔓討厌她也不是没理由。 宋悦笙扶著树干慢慢站起,示意巧心挪个位置。 她还要去浣衣局,没时间和叶鹤游閒聊。 瞄准,起跳。 然后── 她站立在地面上时,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不敢动。 完全不敢动。 腿抽筋了啊! 第133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11)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33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11) 怀中的温暖让叶鹤游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懊恼宋悦笙的容貌具有极大的欺骗性,让他误以为从高处跳下的是文蔓蔓。 他连忙撒手,与宋悦笙拉开距离,然后抱拳行礼:“贵妃不必道谢。本侯爷还有事,先行告退。” 腿抽筋的宋悦笙因为突然少了叶鹤游这个人形拐棍,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巧心见状连忙走过去,小心翼翼將宋悦笙扶起来。 “小叶將军,本宫因你跌倒。你这么走了,本宫保不准在陛下身边吹什么耳旁风。” 只见叶鹤游的身子一怔,隨即转过身:“贵妃太高估自己的分量。退一步讲,即便他相信贵妃的胡编乱造,也不敢將宣平侯府怎么样。” 宣平侯是大寧开国皇帝所赐的封號,世袭至此。 整个大寧有不少宣平侯府的势力。 每任帝王都试图削弱,但收效甚微。 如果不是宣平侯府只想在临京安稳度过一生,皇室一族指不定姓什么。 而且…… 叶鹤游垂下眸子,下意识捏著腰间的玉佩。 她的模样脾性和文蔓蔓太像。 萧归熙那个人不会放任宋悦笙在眼前蹦躂。 宋悦笙將他的小动作收入眼底,不急不慢地开口:“桃月春盛,岑溪山下,烈马惊人,扰动一汪江水。从此后,欲笺心事,独语西楼话琼瑶。” 叶鹤游瞬间抬眸,冷冷地盯著宋悦笙:“你都知道什么?” 宋悦笙察觉到腿慢慢恢復知觉,示意巧心扶她走过去。 她缓缓道:“本宫知晓的东西未必本宫一人知晓。小叶將军,本宫想换你一句承诺。本宫日后可能会请求你帮一个忙,请你无条件答应並实现本宫所说。” 巧心愣住了。 虽然宋將军比不上宣平侯府,但助娘娘登上后位绰绰有余,娘娘为什么还要借小侯爷的势力? 叶鹤游抿了抿唇,咬牙切齿般地吐出两个没有杀伤力的字:“无耻。” 口口声声说请求,实际却是在拿文蔓蔓逼他就范。 宋悦笙笑了笑:“多谢夸奖。” “悦姐,有两个男人站在你旁边那扇门后偷听,不是悦姐你见过的人。” 为了自己能得奖金,蓝麻雀一看到大屏幕上的可疑人影,立刻向宋悦笙报告。 宋悦笙愣了片刻,接著从头上拔下一枚簪子递给叶鹤游:“本宫从不和任何人遵守诺言。收了本宫的东西,便代表本宫说到做到。小叶將军,本宫只会让你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帮一个忙。” “本候怎知你说的真假?万一你后半辈子拿来威胁本候,本候岂不是永远不得安生?” 一劳永逸的方法是找到所有知道那些事的人,然后咔嚓一刀。 其实宋悦笙那个神出鬼没的暗卫最有可能。 但…… 叶鹤游回想最近查到的內容。 宋家所有人都知根知底,唯独她那个暗卫。 找不到任何来路。 宋悦笙摸了摸下巴,仔细思索一番:“七年之內如果本宫没有托人找你,你我之间的承诺便不作数。本宫自会选择遗忘,带著那些偶然得知的东西进入棺材。” 原剧情十年替身太长,折中加二便是最好的选择。 这是宋悦笙多年应付各种取捨的秘诀。 她自己觉得七年时间还是很长,但介於是向別人允诺的时限。 忍了。 “……好,本侯信你一回。” “谢谢。” 宋悦笙屈了屈身,女主最大机缘——宣平侯府已经有四分之一向她倾斜。 她心情大好地扶著巧心往浣衣局的方向走去。 叶鹤游忽然觉得被骗了。 他身后是宣平侯府,將来必定继承父亲的侯位。 宋悦笙哪里是要他的承诺,分明是想让整个宣平侯府听她差遣! 叶鹤游瞥了眼手中的月白色兰簪子,嗤了声,隨手丟到了一旁,然后转身离去。 兰,高雅之物。 根本配不上宋悦笙那等无耻人的信物! 与此同时,从翠丽宫內走出来两个提著药箱的人。 “刚才的事,希望你能烂到肚中。若传出去,宣平侯府和陛下不会饶恕传言之人。” 小廝模样的人嚇得连忙点头:“李太医放心,奴才绝不向外吐露一句。” 李太医“嗯”了一声,若有所思地望著宋悦笙离开的方向。 小侯爷一向自视甚高,她究竟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才换来宣平府小侯爷的一句承诺? ** 天气严寒,浣衣局的水冷得刺入到骨子里,手指冻裂肿胀更是家常便饭。 文蔓属於幸运的一种。 凭藉著身上的碎银子和首饰討得了桂嬤嬤的欢心,安排了一个轻鬆的监管工作,有了一间独立臥房。 即便是如此,文蔓也感觉到了巨大的落差。 浣衣局没有暖和盆,院子里晾晒的都是各宫娘娘的衣物,被子褥子没有晾晒的地方,盖在身上潮乎乎的。 可恶的萧归熙! 竟然罚她一个月! 等她出去,一定让他好看! “贵妃娘娘,这里就是文管事的房间。如果没什么事,奴婢先下去了。” “嗯,好。” 门外的说话声清晰传到文蔓的耳朵里,手边的瓜子被她一扫而空。 贵妃。 后宫中只有一人有此封號。 宋悦笙。 呵。 她绝对不会给宋悦笙落井下石的机会。 文蔓简单收拾了一下,在敲门的声音响了很久之后,她让人走了进来。 头戴珠釵,身披斗篷,整个人显得雍容华贵。 明明是相似的容貌,仅仅十多日,她与宋悦笙竟然差了那么多吗? 宋悦笙大步走上前,抓著文蔓的手,言语真诚。 “文妹妹,本宫一直臥床养病,昨日才得知你的消息,你受苦了。本宫一会儿就去向陛下求情,说文妹妹是受本宫所託才出面拦截圣驾。陛下一定能理解文妹妹。” 文蔓大力地抽回手,皮笑肉不笑:“不劳姐姐关心。我觉得偶尔体验一下不一样的生活,有助於体谅婢女的想法。婢女和我们一样也是人,只不过我们出生不同,才造就了身份不同。” “姐姐,你也应该学会把照顾你的婢女当成平等的人,不应该隨意指使她们,更不用隨意打骂。” 文蔓说得头头是道,生动演绎了博爱仁慈的模样。 但,她从来都是双標。 教別人平等对待所有人,自己却按照礼法约束文丞相的续弦及庶出的妹妹。 甚至服侍她的丫鬟见到她也要行礼。 宋悦笙惋惜地轻嘆:“既然文妹妹愿意继续待在这里,本宫也就不做为难人的事。巧心,我们走吧。” “等等!” 第134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12)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34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12) 文蔓急声喊道,然后从枕头下拿出一个方形小盒。 “我听闻姐姐近来拮据,这个小盒是桂嬤嬤拿给我的治疗冻伤的药膏。我还有两盒,姐姐拿走这一盒吧。希望贵妃姐姐不要忘记雪中送炭的恩情。” 宋悦笙没有回应。 相反,文蔓竟然有些害怕她直勾勾的目光,下意识地想要逃走。 她咬了下舌头,给自己壮胆。 “贵妃姐姐是嫌东西不好吗?” 宋悦笙拿走小盒,一抹淡淡的笑在她嘴角微微翘起:“雪中送炭的恩情难得可贵,本宫怎么会嫌弃呢。文妹妹放心,只要本宫在一天,定会保你家人无恙。” “多谢贵妃姐姐。” 文蔓拱手低头道谢,唇边扬起难以察觉的笑。 只要你能忍受毁容。 她绝不允许一个和她模样相似的人存在这世上。 宋悦笙是第一个。 宫里其他女人都会轮到。 宋悦笙回絳雪宫的路程中,一直在说文蔓的好话。 说雪中送炭,说送她冻伤药膏。 巧心始终保持著安静模样,直到走到絳雪宫,她看著爱不释手拿著方盒的宋悦笙,小声劝道。 “娘娘,皇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亲生姐妹尚能反目成仇,文才人……” 巧心不忍打击娘娘的好心情,沉默了一会儿,只说:“娘娘,您应该留一分警惕。” 其实她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这句话。 明明娘娘面对小侯爷一副运筹帷幄模样,怎么面对明显有问题的文才人一点儿防备心都没有。 雪中送炭固然可贵,倘若是夺人性命的炭火呢? 宋悦笙將冻伤膏塞进巧心手里,朝她眨了眨眼:“所以啊,你要好好帮本宫保管这盒冻伤膏。这可是文妹妹的心意啊。” 巧心呆愣了片刻,然后恍然大悟地追上前面的人。 娘娘知道文才人有问题。 也对。 听说娘娘小时候经常来皇宫找皇子公主玩耍,耳濡目染,又怎么会是什么都不懂的將军府小姐。 尤其是能从小侯爷口中得到一句承诺。 是她见识短浅了。 娘娘远比她想像得聪慧。 巧心遮著眼眸,慢慢放缓了脚步。 宋悦笙勾了勾唇。 被野生光环影响的剧情里,原主惨死的源头便是小方盒冻伤膏。 她又怎么会用这种自损的东西。 她转身拍了下巧心的肩膀:“巧心,本宫饿了。你让小厨房多煲些汤,让宫里的人都暖暖身子。” “是,奴婢这就去。” 日落西山,天气转凉,御书房的环境比屋外更冷。 坐在上座的萧归熙听著属下张盛匯报的宋悦笙的一举一动,脸色越来越沉,嘴唇紧闭。 极其沉默的氛围让张盛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大气都不敢喘。 上次撞见陛下生气,还是三皇子的时候。 那次惠嫻皇后逛青桂坊,陛下不仅朝慧嫻皇后发起了脾气,还迁怒他们。 这次却一句话都不说。 没过一会儿,张盛额头上冒出了许多冷汗。 萧归熙忽然笑了:“下去吧,以后不必跟踪了。” “是,属下告退。” 萧归熙丟下奏摺,捏了捏眉心。 他倒是小瞧了宋悦笙那个恶劣的性子。 后宫贵妃,大庭广眾之下和宣平侯府小侯爷拉拉扯扯。 如果他没让张盛跟著,被其他人撞见,就不仅仅是他们两人之事。 宋悦笙。 她真是他的克星。 自从认识她,他就没有做成顺心的事。 模样和文蔓相似,某些性格也像,她怎么就不能像文蔓一样不到处惹是生非呢! 就在此时,张盛去而復返,说了句:“对了陛下,她去的方向是浣衣局,浣衣局有位同名同姓的文才人。” 萧归熙不淡定了。 文蔓已经离开,她还在针对同名同姓的人。 既然阻止家人探望不能让宋悦笙收敛,那么直接让她连宫门都不能出。 这样的孤寂才是最大的惩罚。 “小福子,进来,传朕口諭,明日……” …… “阿嚏——阿嚏——” 宋悦笙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连忙用手遮著口鼻。 俗话说:一想,二骂,三感冒。 她接连打了两声喷嚏,一定是有人在背后说她坏话。 睡觉时间能不能消停点儿? 不知道耽误睡觉如同杀人性命吗? “小姐就是这样照顾自己?” 幽幽的声音从一侧响起。 宋悦笙顺著声音望去,拿著烛火倚在窗旁,一身黑衣,脸上带血的燕舸特別像恐怖故事的杀人狂。 算他来得不巧。 赶上她被喷嚏吵醒。 宋悦笙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然后掀开被子,赤脚朝他走了过去。 隨著宋悦笙越来越近,燕舸皱著眉,疑惑地看著她:“你……” 下一秒,他的话被一道声音打断。 “又接杀害其他人的追杀令了吗?燕公子,你疼不疼啊。” 昏黄的烛火下,少女好看的眉眼快皱成了一团,声音温温柔柔。 冰凉的手指轻柔地抚著他的右脸。 这一幕他再熟悉不过。 他与文蔓的初见便是被问伤口疼不疼。 可现在…… 燕舸微张著唇,抓著宋悦笙的手腕,低头瞧她:“你既討厌我移情,现在的你模仿文蔓又想做什么?” “当然是做你一直想做之事。” 宋悦笙用另只手攀著他的脖子,慢慢贴近他的唇瓣。 燕舸偏头躲了过去。 “燕公子,你真要拒绝我吗?” 宋悦笙根据记忆中的声音,努力掐著嗓子,將吻印在了他的下巴。 燕舸身子一僵,急忙把宋悦笙推了出去。 紧接著,烛火掉落,窗户落下的声音大力响起。 宋悦笙接连退后好几步,直直撞上了屏风。 她疼得“嘶”了一声,赶紧踩灭地上的烛火,以防引起不必要的火灾。 “悦姐,我们才刚来小世界,你那么快就……会不会不太好?” 蓝麻雀见男主仓皇逃走,暗自鬆了口气,从星海里飞出来,小心翼翼地委婉劝说。 “我没想睡。” 宋悦笙將烛火台放在窗前的小桌上,伸了伸胳膊,重新躺在床上。 “我討厌睡觉被人吵醒,所以想找点儿其他事缓解时不时出现的起床气。別说了,我睡了。” 蓝麻雀:…… 睡就睡吧。 听说人类的起床气很可怕,它还是不惹悦姐不愉快了。 第135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13)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35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13) 次日辰初三刻,絳雪宫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贵妃娘娘,陛下的意思是年关將至,宫里都在准备祈福事宜,若娘娘不小心衝撞,可是灭族的大罪。所以……” 小福子顿了顿,抬眼望了望上座的宋悦笙。 仍然是撑头假寐。 他猜不准贵妃的意思,硬著头皮说著陛下的口諭:“陛下希望娘娘上元节之前不踏出絳雪宫一步。” 宋悦笙动了动手指,换了个方向继续撑著脑袋,红唇轻启。 “福公公,本宫宫里丫鬟小廝眾多,过冬物撑不到上元节。” “陛下口諭只有娘娘一人。您宫里其他人可以按照內务府的规定领取所需的食物,炭火,衣服等东西。” 小福子暗自腹誹。 这么明显针对贵妃的口諭,陛下完全可以不拿年关做藉口罚贵妃禁闭。 宋悦笙抬了下手:“本宫知道了。巧心,送福公公离开。” “是。” 巧心屈了屈身,走到门口时,给了小福子一个金鐲子。 “还望公公多多帮衬。” 除夕晚宴,群臣皆至。 如果娘娘不出现,大臣们一定会觉得娘娘失宠,宋將军恐怕也会受到明嘲暗讽。 皇后之位也要依靠群臣进言。 文丞相更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小福子连忙把金鐲子塞进袖子里,看了看四周,嘆著劝说:“陛下念旧。只要贵妃老实本分,顺著陛下的意思,闭门思过的口諭也可以更改。” “多谢公公相告。” 老实本分? 巧心望了眼絳雪宫大殿。 刚进宫的娘娘的確是老实本分,每天除了晒晒太阳就是修剪院子里的。 但自从娘娘受伤大病,娘娘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不仅让巧月从藏书阁拿了不少禁书,有时还在午休时让她读出来。 巧月却说这才是真实的娘娘。 巧心定了定神,决定把刚才小福子的话咽到肚子里。 大殿內,巧月仗著没有其他丫鬟,说了很久萧归熙的坏话。 说到最后,连喝了三杯茶。 “娘娘!” 巧月瞥见翻书的宋悦笙,不由得走过去提高了声音。 禁闭意味著什么地方都去不了,娘娘怎么还能这么冷静! 宋悦笙轻飘飘地说了句:“你觉得你家娘娘是个守规矩的人?” 巧月想起从前的事情,闭上嘴不说话了。 她怎么忘了娘娘如果守规矩,炎炎夏日就会飘起鹅毛大雪。 但皇宫和將军府不一样。 到处都是巡逻的侍卫,稍不注意,就会落得个万箭穿心的下场。 嗯…… 等巧心回来,找她一起商量怎么瞒著外面的人帮娘娘出去。 小丫鬟一会儿挠头,一会儿嘴角上扬。 多变的表情不禁让宋悦笙感嘆年轻小姑娘藏不住事。 闭门不出暂时对她没什么太大影响。 本世界女主文蔓共有两种机遇。 五个既定的男主,两次改变命运的转折事件。 第一次是即將到来的除夕晚宴,一曲现代流行乐《他不懂》,勾起了不少人对已故慧嫻皇后的记忆。 除夕后,文蔓从才人晋升为贵人,开始慢慢和五个男主產生交集。 虽然正月十二是文蔓的一个月最后一日,但拥有野生光环的她保不齐会提前出来。 宋悦笙的指腹一下一下敲著桌面。 “对了娘娘,奴婢今日打扫的时候,在你梳妆檯发现了一盒药膏。” 巧月忽然想起一件事,从袖中掏出一个珐瑯盒子,將其放在了桌上。 然后,她把手捂在嘴边,继续小声说:“娘娘,奴婢从来没有见过这盒药膏。我们宫里恐怕有別人的细作。用不用奴婢拿到太医院查查?” 宋悦笙想说不用,但在看到珐瑯盒子的那刻將话咽了回去。 做工精致,釉面细致。 宋悦笙打开圆形盖子,扇著,轻轻嗅了嗅。 与昨日文蔓送的冻伤膏味道相似,却比它稍浓郁,掺杂了一股淡淡的玫瑰香。 绍京皆知已故的慧嫻皇后钟爱玫瑰,曾在生辰当天购买了绍京所有肆的玫瑰。 宋悦笙嗤笑一声。 他还真是把移情贯彻得淋漓尽致。 “来歷不明的东西不应该存在,拿到小厨房的灶台烧了吧。至於细作……”宋悦笙眨了眨眼,俏皮地说了句,“这是我们两人的秘密,不要向任何人说哦。巧心也不行。” “奴婢一定守口如瓶,这就让厨娘烧了它!” 话落,巧月拿走珐瑯盒子,小跑著离开了大殿。 由於跑得太急,迎面和巧心相撞。 “你跑什么?” 巧月急忙把地上的小圆盒拾起,头也没回地回了句:“厨娘太长时间没有端来糕点,娘娘让我去催一催。” 巧心担忧地摇摇头。 巧月做事太急躁,沉不下来心。 这种性子很难帮娘娘成就大事啊。 ** 翠丽宫。 刘贵人看著吩咐丫鬟准备东西的丽妃,心里的忧虑越来越大。 她抿了抿唇,问:“丽妃姐姐,听说陛下早上禁了贵妃娘娘的足,我们去探望会不会不妥?” 丽妃拍了下她的肩膀笑了笑:“宫里落井下石的多,雪中送炭的少。纵观史书,能活到最后的绝大部分是少数人。而我们,要爭做少数人。” “探望並不等同於站队。贵妃得势,念著此刻的好,我们才能平安。即使贵妃失势,也对我们没有任何影响。” 刘贵人若有所思地点头,隨即吩咐丫鬟回屋再多准备一两件东西。 半个时辰后,两人拿著补品等贵重物有说有笑地结伴而行。 絳雪宫外没有侍卫看管,宫里的小廝也没有拦著两人,丫鬟们进进出出也没有影响。 传言是真。 陛下只禁了贵妃一个人的足。 从丫鬟口中,她们得知贵妃伤了心,此刻在偏殿休息。 然而越往前走,欢闹声越大。 两人也听清了內容—— 市井里的鶯燕话本。 丽妃和刘贵人对视一眼,怀著疑惑敲门:“贵妃姐姐,臣妾与刘妹妹前来探望,不知现在可否方便?” “进来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丽妃好像听见了贵妃的笑声。 推门进去,两人被里面的景象震惊得久久不能回神。 贵妃穿得单薄,倚靠在窗边的斜榻上。 脸上贴著两三张宣纸长条。 一个丫鬟红著脸,旁若无人地读著话本的內容。 一个丫鬟贴了满脸的长条纸,摩拳擦掌,说著“娘娘,奴婢下次一定贏”的豪言壮语。 这是絳雪宫丫鬟们说的贵妃伤心欲绝,在偏殿痛哭休息? 第136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14)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36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14) 直到刘贵人扯丽妃袖子,她才慢慢缓过神。 “贵妃姐姐,你这是……” “小半月见不到萧归熙,本宫高兴,和巧月巧心玩猜丁壳。” 宋悦笙坐直身子,从斜榻上起身,坐在一旁的小桌旁,笑著招呼两人坐过来。 “两位妹妹来得正好,本宫这里有从家带来的骨牌,我们一起推牌九啊。” 紧接著宋悦笙撕掉宣纸条,吩咐巧月去拿骨牌。 丽妃和刘贵人在对萧归熙不感冒的梯队中,所以宋悦笙乐意让她们看到现在这一幕。 两人瞬间明白了贵妃的立场,不再扭捏,让丫鬟们把礼品放到一旁,自己则是坐在了宋悦笙对面。 “宋大將军劳苦功高,贵妃姐姐也不能免俗吗?” 这是丽妃一直好奇的內容。 宋悦笙眼神里带著一丝深深的无奈,轻轻地嘆了口气:“功劳再高,皇旨一颁,无人倖免。本宫倒是很想一走了之,但本宫的家人在临京,本宫走不了。” 丽妃注视著她的眼睛安慰:“一切都会好的。” 宋悦笙点点头:“所以我决定找个时间溜出絳雪宫,把萧归熙惹怒,兴许他就能让我一生不踏出絳雪宫半步,也不允许任何人来探望呢。” “贵妃姐姐,一生时间很长,待久了,容易生病。” 刘贵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心。 她的小姨不听外祖母劝阻,结果所嫁非人。 除了成婚后的几日琴瑟和鸣,剩余时候都被她丈夫以各种理由关进小屋。 娘亲和外祖母得到小姨的状况已经是五年后了。 那时的小姨已经变成精神混乱,见人就打骂的疯子。 外祖母请大夫治疗了三年,这两年病情才有所好转。 宋悦笙扯了扯嘴角,遮著眼里的落寞:“多谢妹妹关心,但……生病远比对著一个不爱的人逢场作戏要好得多。” 看见巧月提著装有骨牌的箱子走来,丽妃一边帮著组装,一边笑著打趣:“贵妃姐姐,把牌九带进宫要不少心思吧。” 她不擅长安慰人,只好让宋悦笙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 “是我母亲。上个月来探望时將骨牌分別装进了小袋子里,让丫鬟们帮著拿了进来。” 宋悦笙不由得弯起了唇角。 旁人关心女儿在宫中过得好不好,原主母亲说得最多的是让她收敛性子。 拿骨牌也是希望原主閒下来的时候不要到处乱走,到处生事,留在宫里和丫鬟们推牌九。 巧心读的话本子也是一样的用途。 “对了,我知道不少萧归熙的糗事,你们想知道关於什么的?” 刘贵人从没这么近听到有人直呼陛下名字,更不用说是詆毁之类的言语。 胳膊险些碰倒茶杯,拒绝的话也是吞吞吐吐。 “不……不用了。” 知道帝王秘密还怎么明哲保身。 说不准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丽妃和刘贵人一样的想法,拒绝道:“贵妃姐姐还是说些其他趣事吧。” “也好。” 丽妃和刘贵人鬆了口气。 但她们高估了宋悦笙的性子。 在接下来推牌九的过程中,宋悦笙说了不少“晓晓”姑娘的趣事。 丽妃和刘贵人听得颤颤巍巍,额头冒汗,背脊发麻。 晓,萧。 以为换个音就不知道说的是谁吗? 而且远嫁高乾的新乐公主哪有一个叫晓晓的三皇姐? 两人所带的丫鬟更是恨不得把头低到地下。 巧心全程无视。 巧月是很多事情的见证者,所以整个屋子的七个姑娘,只有她时不时附和宋悦笙两句。 “二位妹妹,再不出牌,我又要贏了哟。” 丽妃轻咳一声:“贵妃姐姐,时辰不早,我和刘妹妹该回去了。” 她已经听了不少秘密。 如果不小心说出去,她和父亲都会受到牵连。 “是啊。我们已经玩了六局,贵妃姐姐,改日再继续吧。”刘贵人隨声附和。 “可是我还没讲到……” “悦姐,打住!现在房顶上来了一个人,他想偷听!” 宋悦笙的脸色骤变,食指放在唇瓣,朝对面的两人小声“嘘”了声。 轻手轻脚走到房门前,呵斥一声:“谁在外面?” 然后迅速开门,跃上旁边低矮的房屋。 宋悦笙看见了偷听的男人。 他没戴任何遮脸的东西,面生。 男人听到屋檐的声音转头,眼里震惊不已。 似乎没有料到她跳上来。 迟疑一两秒,急忙跳走。 “別跑,站住!” 宋悦笙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匆匆和麻雀精兑换了增强体力和跳跃的药丸,吃下后,连忙追了上去。 偏殿的几人听到屋顶奔跑的声音赶紧走了出来。 “娘娘,別追了!” 巧月急得大喊。 娘娘穿得单薄,屋檐上的积雪还很厚,万一一脚踩空,后果不堪设想。 见两人的身影跳了出去。 巧月没有任何犹豫地往宫外跑去。 现在只有陛下才能帮娘娘。 丽妃平復了好长一会儿,对巧心说了句:“你留在宫里,以免贵妃姐姐折返回来。本宫现在和刘妹妹去找禁卫军,让他们儘快抓到行刺之人。” “多谢二位娘娘。” 另一边。 张盛从絳雪宫跳出后,直直地往御书房的方向奔去。 “你要行刺萧归熙,还是他让你负责监听本宫?” 阴冷的声音从左后突响。 张盛扭头一瞧,嚇得他加快速度,急忙换了方向。 宋小姐追人的能力这么强吗? 他甩了甩头,又跳上屋檐飞奔。 宋悦笙皱了下眉,这么跑下去不是办法。 追了一会儿,在男人准备跳到另一个屋檐时,宋悦笙果断脱下鞋子,瞄准目標,丟了出去。 紧接著,男人像只断了线的风箏直直坠了下去。 “快来人,有人行刺陛下!” 小福子尖细的声音让宋悦笙开始打量周围。 还是跑到御书房了。 宋悦笙呵了声。 “女贼,赶快束手就擒!” 宋悦笙侧著头,只见侍卫们齐刷刷地拿著弓箭对准她。 她不急不慢地瞅准一片空地,直接跳了下去。 宋悦笙弯了弯唇角:“福公公,本宫追他至此,真正的贼人是刚才那个男人。抓到他,行刺才能结束。” 小福子张了张嘴,迅速把头转到一边。 追张统领的怎么是宋贵妃? 这下惨了! “孤让你从今日起闭门思过,宋悦笙,你究竟有没有把孤的口諭当回事!” 宋悦笙歪了下脑袋,瞳孔有一瞬扩大。 嚯。 叶鹤游,萧归熙,伊栩。 再来一个人,正好凑一桌麻將。 第137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15)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37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15) “宋悦笙!” 萧归熙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大声斥了一声。 他凝著眸盯著看了宋悦笙几秒,沉著脸,大步朝她走去。 “陛下万安。” 宋悦笙微微屈身。 弓箭手的箭雨不长眼睛,她轻易走不了。 紧接著,一件宽大的外袍落在了她身上。 宋悦笙抬眼去瞧,只见萧归熙神色严肃,用外袍將她捆成了粽子,露著个脑袋。 二话不说拽进御书房。 毫无任何怜惜之意。 “身为贵妃,竟然不知廉耻,衣衫不整地在皇宫四处游走。宋悦笙,你爹娘就是这样教你的?” 宋悦笙往后退了一步,不急不慢地开口:“昔日丞相府遇刺,慧嫻皇后穿著里衣怒追刺客一里,被临京传为佳话。臣妾只是在效仿慧嫻皇后追捕刺客的壮举。” 她的衣服是宫外女子常见的夏日纱裙。 除了右脚的鞋子被拿来当作武器,赤脚站著,並无任何不妥。 比穿著露脐装的文蔓多了不知不少。 文蔓是萧归熙心里的一根刺,任何人,包括文丞相在內,谁都不会当著他的面提及。 只有宋悦笙。 她有恃无恐的底气究竟是谁给的? 萧归熙眯著眸子,冷冷道:“你有什么资格效仿蔓儿,宋悦笙,你真以为孤怕了你们將军府,不敢……” “你还想再杀我一次吗?” 宋悦笙缓缓抬头,直视著他的眼睛,淡淡地打断他的话。 话落,萧归熙狠厉地睨著她,大跨步走过去,狠狠掐住了宋悦笙的脖子,眼含怒火:“孤说过,最厌恶你学她。” 宋悦笙没有反抗。 一抬眸,两行眼泪从眼睛里落了下来,颗颗滴在他的手背。 滚烫,刺人。 一如从前。 萧归熙心烦意乱地鬆手,转过身,恶狠狠地擦去泪痕。 他曾经不止一次找太医看过,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 没有中毒。 “你想杀便杀吧。今年槐月十八,岑溪寺外马匪截杀,我侥倖活了下来。算来已经偷来了七个月,足够了。” 如果不是因为原主不小心落下了祈福纸,悄悄和巧月瞒著隨从跳下马车回岑溪寺寻找,真不见得能活下来。 蔫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萧归熙的心倏地一紧,有些震惊地回头。 “你……” “雁过留痕,兽走留皮。这世上並不存在不留痕跡的刺杀。”宋悦笙盯著他,弱弱地扯了扯嘴角。 “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怕再死一次。萧归熙,我只希望你能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晚些告诉我爹娘。他们只有我一个女儿,承受不住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 萧归熙觉得烦躁。 那件事和他有什么关係,明明是…… 他嘖了声。 “现在让你死等於便宜你。宋悦笙,你欠她那么多东西,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趁我没有反悔,赶紧滚!” 萧归熙似乎没有意识到称呼的改变,只想让宋悦笙赶紧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每次见她,都会被她气个半死。 宋悦笙没有迟疑,走到门口,忽然扭头看了眼萧归熙。 她无声笑了笑,抹去了脸上的泪痕。 有意思。 眼泪的杀伤力只会对在意的人生效。 萧归熙…… 这个世界好像並不是简单的穿越重生。 末了。 她一边摇头嘆气,一边走了出去。 探索世界不是她的任务,不能增加一分钱。 门外的两人还没离开,看见她后,依次朝她行礼。 宋悦笙点了点头,看向伊栩:“伊大人,斯人已逝。除夕晚宴是大寧最重要的夜宴之一,如果衝撞了故人,不仅文丞相生怒,陛下也会睹物思人,龙顏大怒,惩处安排晚宴的一眾官员。” 伊栩淡淡地笑著:“臣听闻贵妃当属第一人。” “伊大人言重了。本宫被禁了足,此番回宫,不会踏出宫门半步。”宋悦笙稍稍退了半步,拱手朝他行礼,“晚宴那天希望伊大人多多费心。他不能被史官们记录,成为史书上那种昏庸暴君,被后人隨意閒谈。” 他们站在门口,门內的人自然听得见他们的对话。 伊栩一怔,訥訥地说了句:“贵妃对陛下真是……情深义重。” 宋悦笙但笑不语。 星海里,蓝麻雀喝著总部特饮,望著大屏幕上深信不疑的伊栩,怜惜地替他刻了一个小木牌。 可怜的人类啊。 又一个被悦姐唬住的人。 小木片上的人脸歪歪扭扭,蓝麻雀也不精雕细琢,看了一眼,隨爪丟进了透明亚克力盒子。 亚克力盒子上贴著一个封条。 仔细一瞧,红笔写了几个大字—— 受害者联盟。 “你……” 感到被忽视的叶鹤游刚说一个字,却又想到自己没有立场问她,懊悔地嘖了声。 “怎么?小叶將军想护送本宫回宫?” 叶鹤游反问:“你在请求本候?”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彻底摆脱。 不对。 簪子都被他扔了,哪里来的承诺? 都怪她这张脸,害他一时忘了。 “於礼不合,本宫又不是勾栏女子,怎么可能请求小叶將军做这等有损名声的事。”宋悦笙笑了笑,然后又看向伊栩,“一切有劳伊大人了。” 说完,宋悦笙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等她走到没人的地方,再將左脚的鞋子脱了。 此时的巧月被人拦在御书房外,无论怎么求情,守卫都不放她进去。 不离开,担心一直见不到陛下。 离开,她不知道在哪里找娘娘。 突然,她瞥见往外走出的人影,连忙挥手。 “娘娘,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抓刺客有禁卫军,娘娘,您下次別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娘娘,刺客的目標是陛下吗?您怎么从这里出来?” …… 巧月嘰嘰喳喳,连气都不喘,接二连三问了很多问题。 须臾,她瞬间反应过来,催促著宋悦笙快些回宫。 娘娘穿得单薄,如果不赶快喝碗薑汤,泡个热水澡,一定会生病。 御书房这边。 伊栩看了眼书房,又望了眼生气离开的叶鹤游,摇了摇头,也离开了。 祭祖之事又要延到明日商议了。 另外,文蔓对萧归熙的影响群臣有目共睹,没有人会在除夕那晚触犯龙顏。 但宋悦笙不惜拿对萧归熙的感情骗他,莫不是从什么地方听到风声,有人要在那天谋划什么? 看来要重新检查一遍了。 在气头上的叶鹤游走著走著,又走到了翠丽宫门。 那枚玉兰簪子还孤零零地待在原地。 他瞥了眼,迅速扭头。 宋悦笙怎么能和文蔓蔓相比! 文蔓蔓不拒绝,是因为……因为…… 可恶! 叶鹤游狠狠锤了一下梧桐树。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宋悦笙说的“於理不合,又不是勾栏女子”,一个为文蔓蔓推脱的合適理由都想不起来。 叶鹤游握了握拳,走过去,將那枚簪子捡了,塞进袖中。 留著大黄挠痒。 似乎生怕被人看见,溜烟似地快速跑开了。 “李太医……” 翠丽宫宫门之后,小廝欲哭无泪。 怎么一连两天被他撞见杀头要命的东西。 他明天绝对和小刘换班,不跟著李太医来翠丽宫医治琪贵人了。 “同昨日一样,走吧。” 第138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16)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38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16) 宋悦笙前脚回宫,后脚丽妃和刘贵人便走了进来。 她简单同她们说了事情经过,並安慰自己没有受伤,这才让她们放心离开。 不过她们走之前告诉她,明日会送她一个惊喜。 意为祝福平安。 宋悦笙没太放心上。 但次日的惊喜完全给了她一个无形的巴掌,让她险些直呼“真香”。 丽妃和刘贵人所说的惊喜是琪贵人的百戏表演—— 吞刀,履火。 “小小才艺,希望贵妃姐姐喜欢。” 琪贵人长著一张娃娃脸,眉眼间与文蔓相似。 因为前几日感染风寒,还没彻底好转,脸颊红扑扑的,像颗熟透的苹果。 不过刚刚丽妃和宋悦笙透露,琪贵人的风寒是因为不想侍寢,每次快好之时都会浇一桶冰水。 宋悦笙有些怜惜她,拉著琪贵人的手坐下,吩咐巧月拿给她一个汤婆子。 “若妹妹的才艺是小,恐怕没有什么能称得上大才艺了。你若觉得闷,可以经常来本宫这里解乏。” “这……恐怕不妥。陛下那边不好交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即使丽姐姐和刘姐姐都说贵妃与皇帝有儿时情谊,但琪贵人深知皇权的可怕。 一入宫门,什么情谊都做不得数。 皇上不动贵妃,怕是碍著宋將军的面子。 如果宋將军的兵权被夺,第一个遭殃的便是贵妃。 “萧归熙的剑法是父亲所教,他打不过本宫。” 从前比试,萧归熙有意谦让原主。 但现在的他未必是她的对手。 琪贵人嚇得鬆开汤婆子,求助地看向丽妃和刘贵人。 但她们两人已经经过昨天的洗礼,见怪不怪了。 宋悦笙眼疾手快將汤婆子提著,重新塞进她的手中,笑了笑:“妹妹表演百戏,胆子这么小可不好啊。” 琪贵人点了点头,须臾又摇头劝道:“贵妃姐姐,宫中人多口杂,还是小心为上。你不知道,好多话本子上都描述了宫中娘娘如何惨死。” 宋悦笙眨了眨眼。 她终於知道为什么琪贵人把自己折腾生病躲避侍寢了。 琪贵人的行为和昨日让巧心读的话本《风流俏皇妃》一模一样。 “琪妹妹,你若不嫌弃,本宫这里有些许话本,等你走时,挑些拿回去。” 琪贵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轻咳一声,收敛著答谢。 丽妃和刘贵人对视一眼,纷纷扶额嘆气。 还好贵妃娘娘不计较。 “今日认识琪妹妹高兴,我们玩一个新游戏。每人一炷香內讲一个有头无尾的故事,另外三人提问,讲述者只能回答是,否,与故事无关。谁最先猜到故事结局,可以隨意询问另外三人一个问题。” 玩法简单,很快就上手了。 然而,出乎意料,四人之中输的最多的人是组局的宋悦笙。 不过玩到后面,她发现了问题所在。 丽妃三人讲的故事是她们早在翠丽宫就已经说过的,所以无论她们三人谁讲,贏家都不是她。 好气。 但这个世界又没有海龟汤范文。 “娘娘,外面有位李太医,说到了琪贵人的医治时辰。” 巧心一边將暖胃的汤羹放在各自的面前,一边向宋悦笙稟告。 琪贵人拍了下脑门:“我竟然忘了还有最后一天。” 她不停摩挲著汤碗,犹豫地询问宋悦笙:“贵妃姐姐,不知可否借用你的地方,让李太医前来诊治?” “当然可以。巧心,请李太医进来吧。” 宋悦笙拿起架子上的斗篷,盖在了骨牌和话本子上。 隨著脚步声越近,宋悦笙见到了本世界最后一个男主—— 太医李绍钦。 模样俊俏,五官精致,身姿挺拔。 说是世家小公子也不为过。 宋悦笙不著急和他有牵扯是因为李绍钦是唯一一个文蔓重生后才对她有感情的男主。 “悦姐,就是他那天在翠丽宫偷听你们对话。” “贵妃娘娘这般瞧著微臣,也是感染风寒?” 宋悦笙敲了敲桌面,撑著脸瞧他:“本宫觉得李太医有些眼熟。” “像送娘娘斗篷的人?” 宋悦笙一愣,瞥了眼地上的红斗篷,笑著否认:“斗篷是本宫母亲所送。不过李太医也没说错,本宫进宫之前是母亲关心本宫有无疾病,进了宫,全都要倚仗你们太医院了。从这点来看,倒是相似。” 李绍钦:…… 他侧著身,让隨行小廝將药箱打开,沉默地给躺在斜榻上的琪贵人施针。 琪贵人离得近,只觉得生气的李太医很可怕。 一句閒聊也不说。 她一刻都不敢鬆懈,生怕李太医將对贵妃姐姐的气撒到她身上。 一针到底。 她就见不到今天的落日了。 治病讲究环境安静,宋悦笙待了一会儿,觉得闷,便让丽妃和刘贵人待著,自己则是出去透气。 她转到小厨房,想从李绍钦的隨行小廝口中打探一些事。 但对方看到她像老鼠见到猫一样,端著刚煮好的药拔腿就跑,也不怕药洒了。 宋悦笙摸了摸自己的脸,扭头问摘菜的厨娘:“麻婶,本宫长得很嚇人吗?” “娘娘天生丽质,刚才那人恐怕是……” 麻婶话说一半,直勾勾地往后倒了下去。 紧接著,从门外进来一个不速之客。 宋悦笙停下了喊人的打算,抱著双臂瞧他:“今日宫中有人,本宫不便与你扮演文蔓。” 想到那晚突然的触感,燕舸拳著手,微微转过头,丟给宋悦笙一个小圆盒。 正是宋悦笙让巧月烧毁的那盒。 “听闻你宫中缺少东西,这盒冻伤膏原本是那晚拿给你,但……” 燕舸抿了抿唇,未说的话不言而喻。 “唉。燕舸,本宫给你指一条明路。宫中有位同名同姓的文才人文蔓,此刻她正在浣衣局受苦。” 宋悦笙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瞧他:“凭本宫观察,她与文蔓有九成相似。你与其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不如去找那位可怜的文才人。” 嗯? 蓝麻雀不懂。 悦姐怎么把人往外赶? 接著,它听到悦姐漫不经心的声音。 “宫中对文蔓的起异样心思的人不止你一人,若不把握机会,被人抢先。別怪我这个前僱主没提醒你。” 话落,宋悦笙將冻手膏重新丟给了他。 “她比我更需要玫瑰味药膏。” 第139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17)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39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17) 燕舸把冻手膏收进袖中,冷著眸子:“你把我当成什么?” 宋悦笙嘆了嘆,走过去,伸手抚平他的眉心,声音温柔。 “你皱眉的模样不像他,別皱眉了。” 灶台里木柴燃烧得噼里啪啦作响。外面的风也不合时宜地吹著木窗,咯吱作响。 沉默许久,燕舸捏著她的手腕,眸子里的怒火快要迸发出来:“你……” 宋悦笙根本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笑盈盈地说著他的行为:“你能將对文蔓的感情移到本宫身上,本宫怎么就不能把別人的情移到你身上?” 她的另只手轻轻抚在他的脸庞,指腹慢慢滑过眉毛,眼睛,鼻翼,最后停在他的唇。 宋悦笙踮起脚尖,在距唇的咫尺之间停下,柔声道:“你我互惠互利不好吗?” “我不是青桂坊任你隨意消遣的玩物!” 愤怒的声音似要响彻云霄。 燕舸猛地推开宋悦笙,转身,轻踩积雪,从房檐上跳了出去。 与此同时,麻婶捂著脑袋慢悠悠地从木柴堆上站起。 看见站在门口吹冷风的宋悦笙,也不追究自己怎么说著说著晕倒了,连忙走过去把她扶进去。 “娘娘,外面风大,您还是別在厨房待著,赶紧回屋吧。” “好。麻婶,丽妃妹妹她们不留在这里吃饭,中午膳食不必做太多。” 宋悦笙简单交待几句便离开了厨房。 絳雪宫里的丫鬟小廝很少,但万一刚才燕舸的声音把人引来厨房,各种怀疑便会像潮水般越来越多。 原主只去过青桂坊两次。 第一次跟踪文蔓。 第二次哄哭哭啼啼的巧月。 宋悦笙摸著下巴,忽然笑了笑。 燕舸,你那句质问究竟是对我,还是“已故”的文蔓? 宋悦笙耸了耸肩。 “麻雀精,我敢和你打赌,不出明日,燕舸一定会去找浣衣局找文蔓。” “那是当然了。悦姐出马,无人可挡!” 蓝麻雀脱口而出的马屁话不由得让宋悦笙一愣。 “脑子坏了?不说我不老实走替身剧情了?” “嗐,你们人类都有年轻时候,还不允许雀仙有年轻不懂事吗?悦姐,你放心……” 蓝麻雀的声音呜呜囔囔,一听就知道正在吃东西。 宋悦笙適时地打断。 麻雀精作为她的长期合作演员,终於明白两人要共同往一个目標努力了。 虽然不知它改变的原因,但对宋悦笙来说,这是一件好事。 一个时辰后,巧心在书房找到了在桌案前画各种刀具的宋悦笙。 巧心以为娘娘因为禁足无法见到父母,思家心切,没有过多放在心上。 在去往偏殿的途中,巧心讲了李绍钦的医术高明,平易近人。 不仅医治琪贵人,还为丽妃的贴身丫鬟拿了医治咳嗽的药材。 话里话外都在透露李绍钦是个可以拉拢的太医。 “贵妃身体无恙,但也挡不住贵妃拿自己当儿戏,胡乱穿衣。” 李绍钦略带薄怒的声音让宋悦笙回过了神,收回诊脉的手,淡淡笑著:“李太医放心,本宫从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儿戏,日后一定少麻烦太医院。” 咦~ 蓝麻雀不赞同地拉著长音。 是谁动不动拿死亡威胁它啊。 最关键的是它在身为人类的悦姐身上找不到任何原因! 李绍钦將药箱整理好,微微弯著身子,拱著手,声音严肃:“世上唯有承诺不可信。请贵妃以实际行动证明,微臣不相信宫中任何人。微臣告退。” 琪贵人见气氛不对,在他走后,主动向宋悦笙打圆场:“贵妃姐姐,李太医没有不敬你,他只是见不惯有人故意折腾自己。李太医得知嬪妾故意感染风寒后,连著两天说了顶撞的话。” 琪贵人想起前几日的数落,头疼地揉了揉脑袋两侧的穴位。 她嘆了声:“小绿打听到李太医连先帝都敢顶撞。如果不是因为李太医的医术堪比张无平张太医,先帝惜才,恐怕早被处斩了。” “原来如此。” 宋悦笙微点了下头。 她在意的不是李绍钦的顶撞,而是他对她莫名其妙的生气。 她没见过他,麻雀精给的剧情和原主记忆都没有表明原主和李绍钦认识。 呼。 宋悦笙摁了摁眉心。 又是一个等待破解的,没有报酬的谜团。 ** 戌初三刻,浣衣局。 文蔓已经打听到五日后除夕当天,禁卫军全都跟隨萧归熙去灃山祭祖,宫中守卫鬆懈。 那天是她唯一可以离开浣衣局的机会。 也是让所有人都不能忽视她,夺回属於她位置的一天。 隨著思绪拉回,文蔓瞥见地上的木桶,愤愤地把它踹倒。 逃过了洗衣服的杂活,却换来了隔三岔五给老婆子烧洗脚水的臭活。 热水倾泻,打湿了一片黑色衣摆。 文蔓抬头看清那件衣服的主人后,眼睛里流露出极大的喜悦:“燕舸?!” 燕舸抿著唇:“你认识我?” “对啊,我……” 文蔓忽然意识到她现在是县令的女儿,不认识临京的任何人。 该怎么打消燕舸的多疑…… “我听宋……宋贵妃说的。她给我看过你的画像,说你是她进宫前保护她的暗卫。” 文蔓在心里嫌弃地呸了几口。 拿宋悦笙解释真是脏了她的金口。 燕舸敛著眸子,遮著眼睛里的薄怒。 他现在一点儿都不想听见她名字里的任何一个字。 “燕舸,你来这里是……” 手臂突然被人触碰,燕舸迅速掐住了那人的脖子。 毫不手软。 文蔓没办法呼吸,嘴巴艰难地一开一合。 意识到做了什么的燕舸鬆了手,与文蔓保持了距离。 他抱著双臂,理所当然地说著自己的规矩:“我不喜欢別人靠近。下次再隨便靠近,我不会手软。” 文蔓摸著脖子,大声咳嗽了好几声。 她缓过来后,对燕舸的態度完全不同刚才。 好你个燕舸。 又拿这些话搪塞。 等著火葬场吧! 与此同时,烧水房外。 “喂,你躲在墙根,离得远,能看见什么,听见什么?” “悦姐,燕舸发现了。根据系统计算,五秒之后,98%的可能跳窗抓偷听的人。” 宋悦笙瞪了一眼叶鹤游,然后一言不发地扭头就跑。 麻雀精无法监测女主,所以她选择夜探浣衣局,把系统小道具丟到文蔓屋里,辅助监测。 没想到碰见了两个意外。 前者叶鹤游,被他撞见穿夜行衣的自己,非得跟过来看她做什么坏事。 后者燕舸。 他来找文蔓敘旧。 宋悦笙的目的已经达到,窃听燕舸和文蔓纯粹是因为无聊。 只要她自己不被发现,叶鹤游被发现就发现了。 第140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18)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40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18) 叶鹤游疑惑地望向离开的黑影。 怎么突然跑了? 下一秒,一道狠厉的剑光朝他袭来。 叶鹤游连忙闪躲。 早知道就不该让人把他的佩剑拿回府。 稳稳站立后,借著房子里的光,他看清了想要夺他性命之人。 燕舸。 宋悦笙那个查不出来歷的暗卫。 对方似乎也认识他,停下了攻击。 就在此时,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女人。 叶鹤游怔住了。 文蔓蔓。 忽然,他想起刚回临京听到的传言—— 新帝欲广纳所有与已故惠嫻皇后模样相似之人。 他第一次在御书房外看见受伤的宋悦笙,就已经认定这条传言是真。 但现在这个女人…… 容貌没有宋悦笙像,偏偏她站在那里,比宋悦笙更像。 “叶……叶小侯爷!” 叶鹤游蹙了蹙眉。 又是一个试图攀上他,攀上宣平侯府的市侩女人。 和用秘密威胁他的宋悦笙一样! 叶鹤游忽然看著燕舸笑了:“本侯倒是小瞧了宋悦笙。你……” 他往文蔓的方向瞥了一眼,朝著燕舸冷哼一声。 “呵。你回去转告她,贪心不足蛇吞象。別以为知道那么丁点儿事,就试图从宣平侯府得到好处。” 燕舸和这个女人是引螳螂上鉤的蝉。 他是螳螂。 宋悦笙是企图掌控全局的黄雀。 难怪她故意把他带到这里,难怪她刚才突然逃跑。 她想做黄雀? 异想天开。 文蔓怔怔地望向叶鹤游消失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他怎么会认识宋悦笙? 是她重生后带来的蝴蝶影响? 不。 老天让她穿越,又赐她重生。 这么明晃晃的金手指,怎么可能会一成不变! 文蔓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笑著转身。 结果燕舸不知何时离开了。 她瞬间收起了脸上的笑,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她一定,绝不,让事情变成糟糕的一幕。 …… 宋悦笙回宫后,一切如常,无人发现她曾经离开。 但隨著除夕越来越近,萧归熙不知哪根筋不对,一道皇旨,明確上元节之前禁止任何人前来絳雪宫探望,在宫门外送东西也不行。 宫里任何人禁止外出领取所需物。 生病也不许太医诊病。 如果四面环水,絳雪宫就是古代版的孤岛求生。 除夕当日,卯正一过,祭祖队伍开始往灃山前往。 帝王与参与的官员全程步行,以便接受沿途百姓们的祝福。 灃山祭祖一来一回大约费五个时辰。 而在皇帝回来之前,宫內御膳房,歌舞坊都需要仔细检查,保准没有任何紕漏。 文蔓趁著人少,从烧水房外的矮墙上跳了出来。 浣衣局年久失修,很多围墙都需要重新修葺。 但这是唯一一条她能够跳得过去的路。 凭著记忆,文蔓偷偷溜进了歌舞坊,隨手在几个茶杯里放了泻药,並拿了件舞裙换上。 大约一刻钟后,舞女们有说有笑地回来了。 事情比文蔓想得顺利。 三分之一的舞女喝了茶。 管事被领头舞女荷香喊过来,看著躺在床上虚脱的舞女们,嚇得脸色苍白。 伊大人特別叮嘱不能出现差错,这么多舞女出现问题,要他的命啊! “马管事,我们想了一个补救的方法。《初见》的舞步简单,只要我们剩余这些姐妹抓紧时间加一些动作,不比原定的舞差。只要您不说,没有人能注意到。” “行,你们抓紧时间排练。” 马管事说完赶紧离开了这个能夺他命的地方。 由於他太担心自己掉脑袋,完全没注意《初见》是已故惠嫻皇后所“创”舞蹈。 “你为什么不自己和马管事说?” 荷香转过头,看向帮忙照顾的文蔓。 文蔓垂著脑袋,声如蚊蝇:“我……我胆子小,只想把舞跳好。” 荷香没有起疑心。拍了下她的肩膀安慰。 “別担心,我们会没事的。” “嗯。” 今晚各个大臣齐聚皇宫,她想要的绝不只是《初见》这支舞。 与此同时,蓝麻雀望著大屏幕上久久不动的宋悦笙,按捺不住自己的焦急,出声询问。 “悦姐,你从监视器看到女主收拾包袱了,怎么还不去阻止她啊。她今天晚上在晚宴出现,不就是野生剧情了嘛。” “你觉得我人在灃山,能瞬移回皇宫?” 麻雀精砸吧了下嘴。 明明拥有野生光环的女主在皇宫,悦姐非要一大早敲晕一个禁卫军,走那么长时间到灃山。 来灃山什么也不做,就像一个普通小兵一样拄著长枪。 唉。 虽然它很想相信悦姐,但她这副模样怎么可能不让它担忧是否能完成任务。 宋悦笙低头失笑。 麻雀永远也猜不到她是因为皇宫太闷,加上萧归熙的变相孤岛,所以才跟著大部队出来透气。 再说她假扮的是个小兵,只需跟著前面的人在皇陵四周巡逻,比直接站在皇陵前的禁卫军好太多。 “怎么了,小叶?” 宣平侯顺著叶鹤游的方向看去,却什么也没发现。 “没事,父亲。眼而已。” 叶鹤游收回视线,淡淡一笑。 皇旨已颁,絳雪宫就是一张大网,宋悦笙那只黄雀不可能飞得出来。 他一定是魔怔了,才会把禁卫军看成宋悦笙。 “眼就先去一旁休息片刻。今天尤为重要,千万別让人找到我们宣平侯府的差错。” 每年的灃山祭祖都是由宣平侯府带领部分將士与宫中禁卫军一同保护皇帝安危。 如果出现问题,第一个受罚的便是他们宣平侯府。 “放心吧父亲。有孩儿把守,那个人一根头髮都掉不了。” 宣平侯看著挥剑大笑的叶鹤游,担忧地摇了摇头。 他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不服新帝。 等他百年归去,不知要受多大委屈。 就在此时,突逢变故。 几十个台阶之上的皇陵上有人大喊:“来人,护驾!” 巡逻的禁卫军们率先反应过来,纷纷沿著台阶往上飞奔。 紧接著,从四周树林窜出几十个穿著黑衣,蒙著脸,拿著刀剑的刺客。 宣平侯眼睛一凛,抽出佩剑:“小叶!” 一转头,人没了。 这孩子,刚才还在,一会儿工夫跑哪儿去了。 但眼前的黑衣刺客容不得他去寻叶鹤游的下落,指挥著將士与刺客们廝杀。 第141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19)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41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19) 大寧有个广为人知的祭祖传统:即除夕当日,皇帝不能杀生。 因此每年都会有人在除夕刺杀皇帝,但像今日埋伏在皇陵的刺客是第一次。 皇陵四周的精兵是其他地方的十倍百倍,宋悦笙想不通刺客怎么会选择在皇陵刺杀。 她手持长枪,穿梭在刺客之间。 皇陵上,黑衣人较少,但个个武力高超,禁卫军人数少,占了下风。 就在此时,黑衣人发现宋悦笙等人的存在。 为首的那人眼神一瞥,三四个人提著刀朝他们砍。 宋悦笙迅速下腰,攥著长枪瞄准黑衣人的胸口刺去。 枪头一甩,把人丟进了树林中。 她挑了一下眉,连忙调整自己的身形。 比剧组製作的枪用起来轻便。 蓝麻雀望著大屏幕上越来越兴奋的宋悦笙,翅膀旁的薯片撒在了云团。 它咽了咽口水,扭头瞥了眼插在云团的长枪,顿感自己幸运。 悦姐还是对自己挺好的。 没直接把它串串。 叶鹤游从另一条路奔上皇陵,所到之处,尸横遍野。 皇陵上禁卫军们与刺客展开了激烈的廝杀。 其中当属一个身子矮小,消瘦的禁卫军最为瞩目。 那人將脸转到叶鹤游方向的一瞬,他下意识握紧了佩剑。 没看错。 是宋悦笙。 看著她灵活用长枪杀人的身姿,叶鹤游才意识到她来自將军府,是宋將军的女儿。 忽然,他听到她的大喊。 “萧归熙,快躲开!” 只见一桿长枪从她手中飞出。 看见出现在这里的宋悦笙,萧归熙愣了片刻,闪躲晚了几秒,长枪只刺中他身后黑衣人的衣服。 黑衣人眼疾手快,趁著附近禁卫军的没反应过来,用刀割断衣服,扬长而去。 宋悦笙嘖了声,隨手捡起地上的血刀,正准备从小路追上去,一个有力的手掌抓住了她的手腕。 “表姐,別追了。你不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人埋伏。” 宋悦笙回头瞅了一眼。 先帝六皇子萧定远,原主姑姑唯一孩子。 剧情里打酱油的小角色,也是现存覬覦皇位的几个皇子之一。 她哦了一声,隨即挣脱开,继续解决皇陵上为数不多的黑衣人。 这么狠的刺客,再配合上天时地利,说不定能一举把五个人都解决,任务兴许很快就完成了。 反正动手杀人的不是她,系统判定也怨不到她头上。 但这些刺客都是没等她说完一句完整的话,吞药自戕! 本来刚才是个好机会,她不惜暴露身份重伤偷袭萧归熙的刺客,然后再顺理成章去问。 结果萧归熙那廝躲慢了! 达不成合作,又暴露身份,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然而,刺客们像是收到什么指令,突然全都逃走。 宋悦笙迅速环顾四周,忽然眯著眼睛。 他策划的刺杀? 可刺客右脸的纹身明明是…… “那边那个,別愣著,赶快清扫。耽误了时辰,几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宋悦笙回过神来,加入了挪尸体,清扫皇陵的行列。 出乎意料,除了偶尔能感受到萧归熙投来的视线外,他没有任何动作。 宋悦笙望了望天。 暴风雨前的寧静最可怕。 她倒是寧愿萧归熙现在当著眾人面质问她一个后宫妃子怎么擅自出宫。 一刻钟后,被打断的祭祖仪式重新开始。 礼部尚书洪亮的声音响彻云霄。 而她这样的小兵在清扫完后,便和之前一样下去巡视。 有大哥对她直呼皇帝名字表示默哀,让她在最后的时间里看开些。 巡视的禁卫军突然停下来,恭敬地朝前面的人行礼。 “叶小侯爷。” 叶鹤游直指著最后一排的宋悦笙:“你们先走,本侯有事问她。” 宣平小侯爷开口,禁卫军们自然是不敢违抗,毫不犹豫地迅速离开。 “你觉得私跑出宫的后妃会有什么罪名?” 叶鹤游想错了。 他没有在她脸上看到任何担忧害怕。 “呵,你以为在他心里,你能比得上……” 宋悦笙打断他的话:“萧归熙和你一样。你不得不答应我一个承诺,他也不得不留下我性命。” 只要他一日找不到燕舸,她就有十分之一的免死金牌。 叶鹤游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无耻。除了用那些事威胁,你还会什么!” “杀人。” 宋悦笙舔了舔唇,“正好无聊,小叶將军想试试吗?” “三脚猫功夫能杀得了我,本侯就跟你姓。” 他承认宋悦笙有点儿本事,但他和那些刺客不一样。 宋悦笙想杀他下辈子再说吧。 “好。” 话音刚落,宋悦笙飞快地朝叶鹤游出手。 毫不留情,招招致命。 叶鹤游很快就发现自己有些招架不住,而且宋悦笙出招狠辣,连佩剑都被她踹飞出去。 不远处,一个將士发现叶鹤游在和穿盔甲的人交手,还处於下风,连忙拉起弓箭。 “嗖——” “悦姐別打了!快往左边躲啊!” 蓝麻雀焦急地大喊。 宋悦笙不疑有他,往左边侧了个身。 与此同时,一支利箭插在了地上。 叶鹤游低头去瞧。 黑羽箭。 宣平侯府的专属箭。 在他迟疑的片刻,又有几支箭朝宋悦笙飞来。 她嘖了声,往佩剑掉落的方向躲。 就在宋悦笙拿起剑准备反杀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朝她奔来,抱著她滚了几圈。 佩剑没拿到。 一支黑羽箭划过叶鹤游的肩膀直接插进了树上。 “小侯爷!” 宋悦笙確定不会有人再攻击她了。 她推开身上的叶鹤游,打算在人来之前离开。 “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本侯救你完全可以抵消所谓的承诺。” 叶鹤游看了眼手臂。 轻微的擦伤。 如果时间倒流,他才不救宋悦笙。 救她还得想理由。 麻烦。 宋悦笙皱了下眉,她用得著他救? 她扭过头,轻飘飘地开口:“这样啊……那明日临京的说书人將会大肆宣扬宣平小侯爷与慧嫻皇后的二三事。” 叶鹤游瞬间站起追上去。 “你等等,不抵消行不行……” “小侯爷……” 眼看宋悦笙越走越快,叶鹤游直接忽视关心他有无大碍的弓箭手。 他和文蔓蔓清清白白,如果被说书人知晓,指不定会添油加醋说成什么样。 而且,而且…… 叶鹤游忽略心底的不舒服。 总之绝不能让临京其他人知道。 第142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20)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42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20) 酉初,祭祖结束,回宫已经是酉正三刻。 “娘娘,您离开絳雪宫告诉奴婢和巧心一声啊。奴婢还以为你被刺客抓走了……” 巧月一边点著小火盆,一边担忧地看著宋悦笙。 “好,本宫下次给你们两个留张纸条。” “下次?” 一向沉稳的巧心也不由得慌乱起来,她认真看著宋悦笙:“娘娘,这是违背皇旨,要杀头的大罪。您別触犯陛下的威严了。” 今日除夕,各宫基本戒备森严,她不怎么相信娘娘在皇宫里转了一天。 娘娘又不说实话。 万一被人发现,她该怎么替娘娘圆谎。 宋悦笙依次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安慰地开口:“放心,今晚守岁。本宫哪里都不去。走吧,我们现在去帮麻婶包饺子,做年夜饭,然后一起守岁。” 在回来的路上,她特意绕到歌舞坊。 和野生剧情发展一样,很多舞女已经因为肚子不舒服睡著了。 她不断惹萧归熙生气,特意叮嘱伊栩,又以过去和叶鹤游定下承诺,就是为了今晚。 有了和文蔓相似的她处处“冒犯”,如果此时有另一个相似的替代品在除夕晚宴这等盛大场合,表演已故的慧嫻皇后的歌舞,结果可想可知。 要知道,现在这几人对文蔓的感情才到萌芽。 脆弱至极。 可惜无法亲眼看到。 巧心望著说走就走的宋悦笙,拉著准备追上去的巧月,疑惑地问:“娘娘在进宫前也是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吗?” “怎么可能!娘娘也是有害怕的人。”巧月义正严词地反驳,“夫人说什么,娘娘都会听,可乖了。” 巧心:…… 她不是这个意思。 算了。 看巧月的模样估计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还是慢慢適应吧。 但…… 適应不了啊!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叶小侯爷会夜闯絳雪宫? 为什么娘娘让他烧火,他就去灶台了? 点不著,还被娘娘锤了一拳? 小侯爷为什么看著娘娘一脸欲言又止啊! 娘娘,你到底知道小侯爷什么秘密,一个承诺还不够,竟然让他屈尊做到这种地步!! “饺子皮,巧心,你擀的饺子皮太薄了!” 听见巧月的控诉,她忙將手里的薄皮丟到一旁:“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在想事情。” 巧月一边包饺子,一边好奇地追问:“什么事值得你想这么认真?” 巧心避而不谈。 “月钱,姻缘,出宫。像巧心这般大的姑娘,无非是三件事中的一件。”宋悦笙放下菜刀,若有所思地分析,“本宫从不亏待你们,所以月钱可以排除。宫女们出宫的年纪也是早早定下,也可以排除。所以只剩下……” “姻缘!” 巧月笑著回答。 宋悦笙赞同地打了个响指:“没错。” “什么跟什么嘛。娘娘,你怎么也跟著一块打趣。巧月,都是你起的头。” 巧心双手粘上面,笑著糊了她一脸。 巧月不甘示弱地反击。 其他小丫鬟分成两派为两人加油助威。 麻婶在一旁笑著劝架,前提是忽略她往她们两人脸上一边抹了团麵团。 灶台旁,叶鹤游望著置身事外的宋悦笙。撇了撇嘴。 装模作样。 这些人全都被宋悦笙骗了。 宋悦笙最无耻了。 “咳咳,咳咳。” 打闹的几个人突然反应过来厨房里有外人在。 她们瞬间回到各自的位置,安静地包饺子。 宋悦笙將刀交给麻婶,让她继续处理鱼,然后走到灶台旁,敲了敲:“小叶將军,晚宴快开始了。” 叶鹤游戳了戳灰烬。 他不想走吗? 分明是她威胁! “那件事……” “哦,本宫下午不是说过一切照旧了吗?”宋悦笙觉得奇怪。 她本就没有告诉说书人的打算,所以在叶鹤游追上她提及承诺继续的时候,她想也没想地点了头。 叶鹤游愣住了。 ……所以,他回府换了个衣服,马不停蹄跑来絳雪宫,打不还手,任劳任怨烧火,就为了一个已经既定的事实? 宋悦笙隱约猜到了什么。 “这件事是本宫考虑不周,那个……为了答谢小叶將军仗义烧火……” 她从袖中摸了摸,然后拿出一个信封放在灶台上。 “银票虽小,也能压祟。小叶將军,新年快乐。” “我不快乐!” 叶鹤游大力地摔了下烧火棍,哼了声,抬腿离开。 厨房安静得可怕。 宋悦笙瞥了眼灶台的信封。 好吧。 不用再准备一份了。 然而,有人比她更快拿走。 “送出去的东西如同泼出去的水。怎么,你一个贵妃,还缺银子?” 宋悦笙:“小叶將军收下便好。” “谁说本侯收了?这点儿钱留著给大黄咬著玩。” 急於解释,像只踩到尾巴的猫。 宋悦笙挑了下眉,若有所思地望著跳上房顶离开的人。 与此同时,厨房外,约莫百米。 撑著灯笼的小福子简直想戳瞎自己的眼睛。 大滴的汗不断掉落。 贵妃的胆子也忒大了点儿。 “去宣旨。” “是……是,奴才……奴才遵旨。” 一个腿软,小福子差点儿栽个跟头。 萧归熙望著厨房的方向,深呼一口气,转头离开。 他向来恩怨分明。 宋悦笙救他一次,他让她参与除夕晚宴。 至於叶鹤游…… 她是他名义上的贵妃,绝不能与外人牵扯。 他明日直接让禁军把守在絳雪宫外。 进不来,心就死了。 萧归熙捂著心口,他说过孤寂一生是对她模仿文蔓的惩罚。 跌跌撞撞跑进厨房的小福子把厨房里的人嚇了一大跳。 “贵妃娘娘,陛下口諭,恩准您两刻钟后去少阳宫参与宴会。娘娘,请儘快梳洗打扮吧。” “福公公,你可是看见了什么?” 宋悦笙一边问,一边示意巧月给他一些碎银子。 拿人手短。 小福子以为萧归熙还在院子里,暗示性地开口:“娘娘,陛下念旧。您是陛下的娘娘,千万別一时糊涂,做了让陛下心寒的事。” 宋悦笙確定他看见离开的叶鹤游了。 她笑了笑:“多谢公公。” 她打算做的事能让萧归熙气个半死。 一颗心火热,怎么可能心寒呢。 第143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21)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43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21) “请娘娘快些梳妆打扮,奴才先去回稟陛下。” “福公公,请等一等。” 宋悦笙捂著胸口,垂著眸咳嗽了好几声,又扶著额踉蹌几步。 弱弱地开口:“陛下的好意本宫心领,可惜本宫今日偶感风寒,实在无法前去。” 她一边说,一边左右轻晃著身子。 今日外出透气好不容易得来的好心情,她不想去少阳宫那个男女主齐聚一堂的地方破坏。 小福子收回踏出的脚,特別为难地看向宋悦笙。 “这……” 宋悦笙的咳嗽声愈来愈烈,在巧月搀扶的时候,借势倒在她身上。 她拿出块帕子放在嘴边,歪著头,柔声对巧月道:“扶本宫去更衣,咳咳咳。本宫感染风寒事小,不去晚宴咳咳咳……” 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没缓过来,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巧月急声道:“娘娘!” 这副模样著实嚇坏了小福子,他哪里还敢催促宋悦笙去晚宴。 留下一句“娘娘不必去了”,然后飞快地离开。 结果刚走出絳雪宫的宫门就看见了萧归熙。 小福子三言两语概述了宋悦笙不愿去晚宴的原因。 年轻帝王冷哼一声,声音带著慍怒:“小福子,你连感染风寒这等拙劣的谎言都分不出吗?” 小福子把头低得更低了。 他只是一个奴才,即便知道主子所言非真,也不能说什么。 更何况对方是连陛下都敢不放在眼里的宋悦笙。 “孤亲自去请。如果她在少阳宫咳出血肺,正好让宋卓群直接办丧事。”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萧归熙一字一句地说。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皇权,真当他不敢做什么吗。 宋悦笙担心小福子没走远,所以將生病的戏份拉长了些。 没想到直接被萧归熙通知带病也要去晚宴。 他还以原主父母作为要挟,让她两刻钟內必须出现在少阳宫。 “娘娘,后宫中能去晚宴的妃子屈指可数。此番是个好机会,你应该高兴才是。” 巧心一边给宋悦笙梳妆,一边说著自己的见解。 “就是啊娘娘,如果我们早些去,说不定还能和老爷夫人说上话。娘娘,自从老爷冤枉之事被查清楚后,你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们了。” 巧月笑著隨声附和。 “放心,本宫心中有数。” 宋悦笙看著铜镜里的自己,微微弯起了唇角。 少阳宫坐北朝南,与御园只有百步距离,是宫中盛大宴会的举办之地。 群臣已至,戌初二刻已过,少阳宫內鸦雀无声。 有大臣偷偷打量上位者,不明白这位帝王究竟是什么意思。 忽然,这位年轻皇帝抬手对福公公耳语了几句。 只见福公公走出大殿,不一会儿领著一个穿著华丽的女子走了进来。 眾大臣一惊。 陛下为了宋贵妃才迟迟不开宴? 前些时日不是失宠,罚她禁足了吗? 文丞相看到宋悦笙这张和他已故女儿相似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连忙把头转到一边。 宋夫人险些没忍住哭出声来。 小半月没见,小悦怎么变得这么消瘦了。 她曾经发誓绝不让小悦步婉妹的后尘,不牵扯皇室,所以处处警惕小悦和三皇子的关係。 得知三皇子与文丞相嫡女的好事,她试探过小悦,对方没有任何不高兴。 宋夫人以为就此断了小悦和皇室的关係。 没曾想,封后大典上皇后亡故,三皇子性情大变,从民间各地纳了许多与皇后相似的后妃。 一道皇旨落下,她女儿踏进了皇宫这座吃人的牢笼。 萧归熙冷著眸子,声音也格外冷:“贵妃,你好大的面子,让朕和眾爱卿等你这么长时间。” “个中缘由陛下不是知情吗?” 自宋悦笙绕过御园,没有听到宫廷乐声,隱约猜到有鸿门宴等著她。 她咳了咳,抬眸看他:“若臣妾不喝汤药,万一风寒严重导致脑袋不清楚,说了什么不得体的话,不就扫了陛下的顏面?” 萧归熙冷呵一声。 “知道不得体就老实安静待著,一句话都別说。” 张盛办事不力。 找个暗卫,这么久都没有消息。 接著,小福子將宋悦笙领到了左边前排空著的位置。 位置似乎是特意的安排,对面是原主的爹娘。 宋悦笙隔空朝他们微点了下头。 “开宴!” 一声令下,大殿里响起了乐器演奏的声音,宫女们也开始端著菜餚入场。 与此同时的偏殿,管事和舞女们低著头,跪了一地。 管事大力地磕头求情:“伊……伊大人,奴才真不知道冒犯了慧嫻皇后。您、您能不能通融通融,饶了我们?” 他不会放过出主意的人。 “本官可以宽恕,陛下呢?” 穿著红色官服的男人面带微笑,声音温柔。 所有人比刚才更害怕了。 伊栩嘆了声,微抬了下手:“希望三个月的俸禄能让你们记住这个教训。都回去吧。” “是、是,多谢伊大人。” 望著眾人匆忙逃窜的身影,伊栩摸了摸下巴。 舞女集体生病,有人故意提舞蹈《初见》,无非是舞女想一跃成后宫嬪妃。 如果不是被他撞见,大寧皇宫短暂的平静又要被打破了。 该说不愧和文蔓针对三个月么。 她的担心成了真。 伊栩离开后,文蔓从一个小架子后面走了出来,劫后余生地拍了拍胸脯。 幸亏她躲得快。 舞蹈被创作出来就是供人欣赏的,哪有那么多规矩。 伊栩太一板一眼了! 还好她的杀手鐧没有告诉任何人。 文蔓小心翼翼地扒在门前,左右探了探脑袋,见周围没有人,提著裙子往乐师所在的方向奔去。 等她拿到一切,一定让所有欺辱她的人付出代价! …… 宴会一经开始,群臣们渐渐没有刚才的拘谨,三三两两地有说有笑。 几个王爷也维持著明面的和善,皇兄皇帝亲切地喊著。 后宫嬪妃只有妃及以上的妃子有资格出席,算上宋悦笙,总共五个人。 可能是因为宋悦笙和萧归熙模糊不清的谈话,除了丽妃偶尔和她说句话,其他三人没人敢和她搭话。 宋悦笙乐得清静,撑著头假寐。 全程未动筷子,未尝一滴酒水。 巧心巧月担忧其他人故意找宋悦笙麻烦,悄悄挡著两边的视线。 “任性妄为,没一点儿规矩。” 萧归熙逐渐收回视线,冷冷地说了句。 倏而,他转过头问:“小福子,你说如果没了將军府,宋悦笙还能这么肆意威胁朕吗?” 小福子一颗心七上八下,擦著额头不存在的汗:“这……奴才……” 就在此时,少阳宫的乐声突变。 歌声伴著一个戴著面纱的少女走了进来。 “他不懂山盟海誓,只当一句戏言。 他不懂为什么等待,剩一片空心在。 他不懂谎言成性,背著你,造成伤害。 ……” 第144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22)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44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22) 少女声音淒凉婉转,无不让人陷入悲寂的落寞中。 忽然,少女脸上面纱因她跳舞的动作落了下来,露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少阳宫內,群臣们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而知道曲子意义的少数大臣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生怕等会儿的怒火牵扯自己。 是那天晚上的女人。 叶鹤游下意识看向斜对面的宋悦笙。 只见她扬了扬下巴,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好像在说: 看吧,我就说你俩有私情。 叶鹤游气得瞪她一眼,恨不得立刻找她对峙。 什么私情! 分明是…… 紧接著,他看见宋悦笙侧了个身,撑著脑袋望著萧归熙。 叶鹤游忽然觉得有口气堵在了胸腔,压得他难受。 嫌命长了是吧。 继续打算惹那傢伙? 叶鹤游不知他的一举一动全被宣平侯夫人看在了眼里。 萧归熙以为他会立刻喊停,处置这个不知死活,效仿文蔓的女人。 可他没有。 甚至还想关心盯著他看的宋悦笙。 一定是梦。 他怎么可能会关心她! 她那么恶劣的性子有什么值得他关心! 主座下,坐在礼部尚书附近的伊栩暗自瞥了上位者一眼,而后强迫不会饮酒的自己饮了好几杯。 他错了。 应该联合大臣劝諫萧归熙,打消他纳妃的念头。 他以为这世上没有人比宋悦笙更像文蔓的人,只要有特別会惹事的她坐镇,后宫肯定安寧。 但现在这个女人简直和文蔓一模一样。 如果宋悦笙把仇恨转移到她身上,皇室將永无寧日,帝王没时间批阅奏摺,大寧各地的整改条例也將无法落实。 百姓苦啊。 三杯酒醉的伊栩晃了晃脑袋,抬眸往宋悦笙所在的方向看去。 嗯? 她在说什么? 他揉了揉眉心,试图远距离分辨出她的口型。 为情所困的伊大人。 胡扯! 任何小情小爱都不能阻挡他的理想! 而且……谁说他对文蔓的好感是喜欢了? 脑袋越来越晕,伊栩也慢慢看不清宋悦笙的模样。 两眼一闭,直接趴在了桌上。 无人在意的少阳宫一角,一个侍卫模样的人仅望了正在唱歌的少女一眼便收回视线。 一曲完毕,文蔓依著现代人的拜年方式,双手抱拳:“陛下,新年快乐。” 萧归熙的心思似乎不在少阳宫,久久不曾说话。 帝王不言,群臣们也慢慢降低议论的声音。 霎时间,宫殿內安静无比。 文蔓不喜欢別人的无视,朝萧归熙又说了遍。 “陛下,臣妾文蔓祝你新年快乐。” 此话一出,更是引起一片窃窃私语。 就连文丞相也忍不住多看了文蔓几眼。 小福子意识到眼前这人是被惩罚到浣衣局的娘娘,在她说完后,也喊了萧归熙一声。 “贵妃觉得朕该如何处置?” 出乎意料的惩罚没有出现,而是问起了宋悦笙。 宋夫人和宋將军不由得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此时的文蔓才注意到一直背对她撑著脑袋的人是宋悦笙。 宋悦笙在巧月的搀扶下缓缓起身。 “陛下言重了,这是陛下的私事,岂能由臣妾定夺?” 萧归熙摩挲著手指:“贵妃刚才一直看朕,不是有话要说?” “呵。” 宋悦笙眨了眨眼,浅浅地笑出声。 “当然是因为你长得好看吶。” 萧归熙一怔,想说的话被堵在嗓子里。 他垂著眸,低声道:“油嘴滑舌。” 宋夫人悲观地拍了下脑门。 小悦,你注意点儿! 这里是皇宫,你是贵妃,不是当初在將军府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时候了! 须臾,萧归熙將视线转到站在中间的文蔓。 “爱妃一曲为晚宴带来了高潮。从即日起,擢升为贵妃,入住荣华宫。” 一定是因为文蔓故去后,他只见过宋悦笙。 只要有和她一样位分的人,那种困扰的感觉一定会消失! 宋悦笙微抬了下眸。 女主离她越近,越有利於放小道具监视。 萧归熙这般举措著实便利了她。 蓝麻雀一蹦三尺高。 女主一下子升到贵妃,悦姐失利了? 它缓了缓神,赶紧打开任务器查看。 ——当前任务值49%。 白色字体忽闪忽闪。 蓝麻雀一颗悬著的心总算放下。 不错。 又是谜一样的任务值。 它一边重新在系统商城下单美食套餐,一边继续观看大屏幕。 “臣妾谢过陛下。” 文蔓不情不愿地微微屈了屈身子。 然后,她走到宋悦笙面前,借著桌子上的酒倒了两杯,並將其中一杯递给宋悦笙。 “宋姐姐,荣华宫与絳雪宫相近,还望姐姐日后不要嫌弃妹妹常去叨扰。” 宋悦笙捂著嘴咳嗽几声,婉拒道:“妹妹心意本宫心领了。但本宫偶感风寒,喝不得酒。” 又是这个藉口。 萧归熙蹙著眉,笑著看她:“一杯酒而已,要不得命。文贵妃是朕钦定,她的话就是朕的旨意。还是说你想抗旨?” 宋悦笙嗤了声,拿走酒杯一饮而尽。 她最不喜欢萧归熙这种人。 不承认自己的喜欢。 不经歷毒打就永远认不清自己的心。 不仅浪费时间消耗,还耽误她执行任务。 她来给他下一剂猛药。 抱歉了,爹娘。 宋悦笙將气息慢慢减弱,仅仅留著一口气吊著。 隨著酒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宋悦笙整个人倒了下去。 “娘娘!” 变故发生得太快,巧月来不及反应,也抓不住她。 萧归熙压著自己的声音:“贵妃,別拿你那副戏码捉弄眾爱卿。” 久久没有动静。 “宋悦笙,朕不想说第二次!” 与此同时,巧月跪在地上,哭著求情:“陛下……陛下,请陛下救娘娘,娘娘……娘娘快没呼吸了……” 宋夫人听到这番话,直接晕了过去。 宋將军连忙起身,和隨行丫鬟扶著她从后面离开。 吧嗒。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萧归熙心里断了。 几乎是瞬间,他大跨步地走到了宋悦笙面前。 萧归熙俯下身子,颤抖著伸出手探鼻息。 微弱得险些感受不到。 他头也没回地吩咐:“散宴!小福子,赶紧去把张无平找来!” 萧归熙忙將她抱在怀里,恶狠狠地威胁。 “宋悦笙,你敢死,我就杀了你爹娘!让你的小丫鬟活剥虐待而死!” 文蔓望著忽视自己,抱著宋悦笙离开的萧归熙,心中一点儿滋味都没有。 本应该是她的贵妃之喜,都被宋悦笙搅和了! 什么没呼吸,一定是她耍的计谋! “站住!” 刚走出少阳宫,宣平侯夫人出声制止想要离开的叶鹤游。 “和母亲回府。你敢走,母亲就同你断绝关係。向大寧宣布只有你哥哥一个孩子。” 叶鹤游觉得疑惑:“母亲,孩儿怎么惹您生气了?” 宣平侯夫人不解释,直接吩咐隨行侍卫。 “把小侯爷绑回府关到房间,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给他开门。违抗命令,杀。” 第145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23)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45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23) 说时迟那时快。 两三个侍卫一左一右压著叶鹤游,其中一个在宣平侯夫人的示意下直接朝他后颈劈了一掌。 宣平侯想知道理由,但夫人一言不发,而且他也不好在宫中询问。 回府后,他知道了个中缘由。 回想起下午某个宣平军的稟告,他对夫人的猜测確定了一二。 原以为知道晚宴上的宋贵妃和白日里皇陵上杀敌的禁军是同一人让他震惊,没想到他儿子给他带来了足够灭族的震撼。 宣平侯夫人拍了拍他的手,轻嘆著:“到处都有人盯著宣平侯府的错处,所以妾身才想在他未意识到之前掐灭所有可能。不过也怪……” 宣平侯夫人摸了摸下巴。 “宋將军不可能隨身携带家人画像,也不可能逢人便说。他们一个长期不在临京,一个身居后宫,怎么可能有牵扯?” 宣平侯没说话。 宋贵妃和已故那人相似八九。 或许…… 就在此时,两三个侍卫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大堂。 “侯爷,夫人,不好了!小侯爷打晕我们,不知去哪了!应该有一炷香的时间了。” 宣平侯大拍桌子,鬍子气得翘起。 “胡闹!拿著本侯令牌去调宣平军,发现小侯爷回府,立即关房,轮流看押。” “是。” 与此同时,少阳宫附近的一间寢殿。 萧归熙动作轻柔地將宋悦笙放在臥榻上,嘴巴却亲切友好地“问候”宋家所有人。 “如果你敢走,我说到做到,一定一炷香杀一个宋家人。” “宋悦笙,你觉得把你两个小侍女和野虎关在一起怎么样?” …… 萧归熙断断续续说了很多。 风寒。 不是他不相信,而是她有很多稀奇古怪的药丸,未必是因为风寒。 他將她的碎发拨弄至耳后,有些自嘲地勾唇。 呵。 他越不想承认的东西最后往往成真。 偏心的先帝。 被人谋杀的母后。 以及…… 宋悦笙。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最近,还是遇到文蔓的时候,或者是更早之前? 殿內气压极低,年轻帝王坐在床边,目光哀慟地握著榻上人的手。 小福子放轻脚步,领著身后的太医小心跪拜:“陛下,张太医昨日煮药不小心扭到了脚,汤药烫伤了手,今日早早回府养伤。现在当值的是李绍钦李太医。” 萧归熙瞟了一眼。 是那个藐视皇权,目空一切的李绍钦。 曾多次拒绝给任何皇子诊病。 他也在其列。 不过此刻的萧归熙没时间细数他的大不敬。 他扬了下手:“请李太医不惜一切代价救下她。” “是。” 李绍钦拱了下手,提著药箱走上前。 女孩儿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似乎是魘著了,眉头一直没有舒展。 他垂著眸,遮著眼底的情绪。 你也被皇宫同化了么。 感染风寒,完全不顾自己的身子出席除夕晚宴。 然而,当李绍钦诊过脉后,面上浮现一丝疑惑与愁容。 他怀疑自己诊错了,抬手,再次探脉搏。 和刚才一样。 “李太医,情况如何?” 李太医犹豫一会儿,神色凝重地回答。 “贵妃脉象微弱不应、迟缓而弱,却像常人那般规律整齐。陛下,臣才疏学浅,不知贵妃病症为何。望陛下恕罪。” 她的病不是风寒。 但又確实脉象微弱,气息浮散,没多少可活的日子。 现在的他找不到真正病因。 等他找到,她能不能撑到还是一个问题。 李绍钦袖子下的手慢慢攥紧。 听到这番言论,萧归熙的眸子暗了暗,闪著不明的光泽。 “她不用治了。李太医,请回吧。” “……是。” 李绍钦迟疑片刻,拱手应道。 走到门口,他担忧地回头望了眼。 蓝麻雀眼睛瞪得极大,很铁不成钢地飞出星海,停在萧归熙的脑袋顶上,愤愤地踹了好几脚。 男主你干嘛,竟然不救悦姐! 万一悦姐一灰心不活了怎么办。 哎呦。 气死个雀了! 萧归熙感觉到头疼,捏了两下眉心,气愤地攥著宋悦笙的手腕。 “脉象微弱,规律整齐。宋悦笙,你还想用这招骗我多少次?不醒是吧?好,我现在就让禁军把你爹娘抓来,当著你的面杀了。” 宋悦笙缓缓睁开眼睛,弱弱地开口:“陛下看不惯臣妾,直接让臣妾等死便可。何苦要在这种时候说臣妾骗人,取臣妾爹娘的性命?” 萧归熙简直被气笑了。 又是这样。 她从来不承认自己以性命骗他。 “第一次,鸿嘉五年杏月初九。你在皇宫摔倒,装模作样地说自己快没命了,让我背你回將军府。结果呢。你就是轻微扭伤了脚,懒得慢慢走。” 宋悦笙想说哪有的事。 原主又不是她,不可能会做这种事。 但她刚要开口,一段陌生的记忆钻入她的脑袋。 六岁的小姑娘扭伤脚,不愿走,拦住一个小皇子,假哭抱腿,逼著黑脸的小皇子將自己背到了宫外的马车。 萧归熙控诉的声音仍在继续。 “鸿嘉十二年,霜月十三。你说前一日误食了有毒蘑菇,没几日可活,想去岑溪山求一道祈福纸,祈求神明让你活下来。你爹不放心你一个人前去,便让前来学武的我护送。” 萧归熙讽刺地呵了一声。 “我担心你在上山途中亡去,自请帮你。谁知求福纸是假,和你的丫鬟到岑溪山下的村子调戏別人是真。” “同年冬月初六……” “鸿嘉十三年榴月十八……” “今年年初……” 总共五次。 他每说一次,一段陌生的记忆便进入宋悦笙的脑袋。 “麻雀精,你总部有没有查出是什么问题,为什么男主会突然说出不存在的剧情?” 宋悦笙望著萧归熙脑袋上的蓝麻雀。 自她在夏甜甜那个世界遇到后就和麻雀精说了这个问题。 上个世界的男主们都正常,所以她以为问题已经解决。 然而並没有。 “总部说小世界一切正常,男主们也不存在人设崩塌……” 小翅膀扑扇两下,蓝麻雀回到了星海。 还是待在这里安全。 “悦姐,要不我现在再向上级反映一次?” 其实它反映的问题包括任务值增长,任务机器是否损坏。 无一例外,全都正常。 “行。” 宋悦笙將气息慢慢调回体內,坐直身子,笑眯眯地用另只手拽著他的衣服。 “记得这么清楚。萧归熙,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萧归熙顺势贴在她的耳畔,轻声道:“是。” 屋顶有瓦砾响动两下,须臾后归於平静。 宋悦笙怔住了。 这么快承认? 然而,下一秒,他不由分说地拂开宋悦笙的手,居高临下地笑了一声。 “你不就是想听孤这样说?收起你那点儿自以为是,孤告诉你,绝无可能!” “从今往后,孤会加强宫中巡视,见到任何可疑之人,直接射杀。” “宋悦笙,你在絳雪宫待一辈子吧!” 袖子一甩,扬长而去。 他绝不会给宋悦笙任何嘲讽的机会。 她这个人,最会揪著別人的短处,理所当然让別人做任何事。 第146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24)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46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24) “李太医妙手回春,从阎王手里救回了贵妃。小福子,明日送黄金百两到太医院。这是朕给李太医的赏赐。” “贵妃感染风寒惊扰眾爱卿,即刻起加强禁军巡视,宋贵妃永远不准离开絳雪宫半步。” 萧归熙的声音很高,似乎生怕寢殿里的人听不见。 “奴才遵旨。” 小福子想起刚才李太医一脸愁容,怎么都是医治成功。 难道是陛下故意隱瞒? 忽然,寢殿的门打开,宋贵妃哈欠连连地走了出来。 她半屈著身:“臣妾领旨,这就回宫。” 陛下的脸色似乎更差了,瞪了宋贵妃一眼,扭头就走。 唉,陛下每次碰上宋贵妃都会发不小的脾气。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小福子简单朝宋悦笙行了礼,急忙快步跟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巧月和巧心害怕沉著脸的萧归熙,直到看不到他的影子,才敢走过去。 “娘娘,你真的没事吗?”巧月关心地问。 “李太医诊病时间很短,离开的时候还朝奴婢和巧月摇了下头……娘娘,你……” 宋悦笙转了一圈,然后给了她们两个一个放心的眼神。 摊了摊手:“金针过穴,一针见效。” 说完,宋悦笙忽然咬了下舌尖,懊恼自己又隨意编造。 不至於又会多出来莫名其妙的剧情吧。 应……该吧。 巧月见她突变的脸色,焦急地问:“难道落下了后遗症?” 宋悦笙摇了摇头。 “本宫想到了母亲。她担心本宫晕厥,本宫现在安好,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 宋夫人因她而累,说不担心是假。 “娘娘,您別担心。夫人吉人自有天相。” 宋悦笙搓了搓手指想了想,然后示意两人凑过来,三言两语说了自己的打算。 写一封书信,藏个信物,再放进將军府。 如此,便可让宋夫人放心她这个女儿。 她也能亲眼看看宋夫人。 巧月巧心听了,纷纷摆手表示反对。 “娘娘,您忘了陛下的口諭吗?” 巧月极力反对。 禁军的弓箭不长眼,一箭足可毙命。 娘娘从小和老爷学的三脚猫功夫根本不是对手。 巧心想了一会儿,试著提议:“明日早朝,娘娘可將书信交於六王爷。皇宫路短,可以藏匿的地方也有很多。” “这个法子行不通。” 巧月最先否决。 “六王爷不爱参与早朝,还是皇子的时候拿娘娘找了很多藉口推脱。” 不是被娘娘打断了腿,就是跳河里替娘娘捞手鐲感染风寒。 虽然娘娘每次在得知后狠狠揍了一顿,但在他的口中,娘娘已经被丑化成了暴躁、不通人情、动不动揍人的恶劣模样。 巧月觉得娘娘的名声一半被文蔓弄坏,另一半就是被六王爷这种胡诌的理由弄坏了。 “好了,你们两个。皇旨下颁需要一定时辰,本宫在那之前离宫,明日再坐小六的马车进宫,一定没有人发现。” 宋悦笙態度坚决。 两个小丫鬟见劝不住,只好默默在心里祈祷一切顺利。 一刻钟后,絳雪宫书房。 宋悦笙放下毛笔,吹了下信纸,將其放在了一旁。 字体是她仿著原主在话本扉页的名字所写。 虽然写得慢,但不仔细看,看不出细微的差別。 她洋洋洒洒地写了满满两页信纸。 写了她在宫中安好,无人欺负她,结识了丽妃等两三好友,让宋夫人不必掛念。 她把一张骨牌和一枚玉兰簪子放进了信封,以此证明所写是本人。 忽然,案桌上的烛火晃动。 脚步声由远及近,逐渐地清晰起来。 宋悦笙嘆了声,头也没抬。 “你能不能別总跳窗?本宫宫里的宫人休息得早,不影响走门。你来得正好,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一抬头,她瞳眸一怔,收回了准备递出的信封。 她的眼睛带著笑:“小叶將军,不请自来,夜闯后宫,你可知这是杀头的大罪?趁现在没人发现,快走吧。” 叶鹤游不屑地冷哼。 “別人?燕舸是保护你的暗卫,是別人?” 宋悦笙微挑了下眉。 不愧是文蔓当了皇后还想勾搭的核心男主,警觉与推理一流。 叶鹤游的眸色深深。 猜对了。 “你倒是与他亲切,进宫也不忘带他。宋悦笙,你觉得如果萧归熙知道燕舸夜夜留宿你的寢宫,你和他是什么下场?” 声音冷冽,怒意丛生。 宋悦笙抬眸问他:“你吃炸药了?” “你来找本宫,又不直接表明来意,本宫怎么知道你下午没听见?该表达的歉意已经表达了,小叶將军,本宫也不是容易让人捏的软柿子,能容忍你乱发脾气。” 本宫,本宫,本宫。 听到这两个字叶鹤游就生气。 他扶著案桌,前倾著身子,凝视著她的眼睛。 “后宫嬪妃没有谁比谁高贵。宋悦笙,你的自称在他眼里就是一个笑话。自己成天把『本宫』掛在嘴边,有意思吗?他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 萧归熙那傢伙有什么好? 向宣平侯府提要求的聪明劲儿哪去了? 宋悦笙摸著下巴瞧了瞧,忽然伸手摸著他的脸,然后轻轻掐了掐。 “你干嘛?!” 叶鹤游反应特別大地躲到了旁边。 “我觉得你长得好看,所以想试试手感。” 宋悦笙没有半点儿尷尬。 叶鹤游嘟囔了一句。 声音太小,宋悦笙没听见。 她指著桌上的信封:“小叶將军,麻烦你帮我把这封信送到將军府,让我爹娘放心。” “我……” 叶鹤游刚说一个字,只听她说了句反悔的话。 “算了,我还是不浪费好不容易得到的承诺了。宣平侯府的承诺值得我再三斟酌。” 算她有眼光。 叶鹤游忽然想到了什么,走过去,坐在了案桌上。 低头说著半威胁的话。 “宣平侯府的分量很重,所以本侯绝不答应帮你登上后位这种太世俗的条件。不仅本侯不答应,本侯的父亲也不会答应和皇室牵扯。” 宋悦笙白了他一眼。 “我怎么可能提这种条件?要提也应该是类似让小叶將军做我男宠这种足以惊掉大寧百姓下巴的条件。” “小叶將军,你觉得呢?” 宋悦笙抬了下腿,刚搭到他的小腿。 “你……你別过来!” 只见他吞吞吐吐说了句,慌乱地跳窗而逃。 宋悦笙放下腿,扶额笑了笑。 他这副害羞的模样到底是怎么和文蔓在岑溪山半山腰的小竹屋里三天两晚生情呢。 莫不是一而衰,再而竭,三做能生巧? “你不该挑衅宣平侯府。” 第147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25)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47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25) “喏,帮我送到將军府。” 宋悦笙看了来人一眼,隨即拿起桌上的书信递给他。 燕舸停在不远处,抱著双臂,睨著眸子瞧她。 她早已砍断他们之间的关係,凭什么这么理所当然地吩咐他? 他冷冷地开口:“求人办事要拿出些诚意。皇宫森严,稍不小心就会丧命。你要拿出什么等同的诚意?” “本宫前几天已经给你指了一条明路,无论你与文贵妃如何,都不应该再找本宫。但现在你不请自来不正是打算帮我送信?” 宋悦笙一边收拾案桌,一边反问。 燕舸脸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將视线移到一旁,一句反驳都没说。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把书信拿起来。 离开前,燕舸补了一句。 “宋悦笙,频繁消耗別人的关心,等你真正死去便无人在意。” 听上去有些故意。 “本宫出身將军府,又是贵妃,没人会不在意本宫的生死。”宋悦笙抬著眸,笑著看向他。 燕舸嗤了声,隨即翻窗而走。 宋悦笙伸了伸胳膊。 后宫女子稍微有些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同在后宫之人的注意。 贵妃之位很高,想要往上攀爬的女子势必会关注。 不说旁人,文蔓这个“邻居”肯定不会错过她死去。 燕舸不懂很正常。 荣华宫是先皇最受宠的贞妃所居之所,可惜贞妃英年早逝,入宫两年便因病去世。 先皇不愿睹物思人,在世时搁置了荣华宫,不让任何人踏入。 然而今晚萧归熙的旨意让大部分人注意到了文蔓的重要性。 不仅是和惠嫻皇后极为相似的容貌,还因为她即將入住荣华宫。 “哗啦!” 寧华轩的主殿內,瓶子杯子碎了满地。 “一个小小的县令之女竟然爬到了本宫头上!” 李婕妤攥著手,双目瞪得极大,气急败坏地又砸了一个白柚瓷瓶。 她就知道那个小贱蹄子不安好心。 两个贴身丫鬟跪在地上,肩膀不停颤抖,脑袋恨不得埋得低低的。 殊不知,这副模样更引得李婕妤怒从中来。 她一脚踹了过去。 离她最近的丫鬟小翠没防备,整个人摔了出去,双手压到了地上的碎片。 她连忙磕头谢罪:“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饶命?”李婕妤冷哼一声,俯下身拧著小丫鬟的耳朵,“圣旨已下,你觉得还有什么转圜的余地?” 撕裂的疼痛让小丫鬟瞬间眼泪直流,但她不敢大声哭,断断续续地说:“娘娘……文才人明日才会去荣华宫,只要…只要今晚文才人没了……” 李婕妤越听越觉得可行,她鬆开小翠的耳朵,玉手一挥。 “好,这件事你去办。如果办不好……” “奴婢一定办好。” 小翠用袖子胡乱擦了眼泪,慌里慌张地跑走了。 ** 虽然同在寧华轩,距离主殿几十米外的偏殿却是不一样的氛围。 桃香望著桌子上的皇旨和部分赏赐,嘴边的笑都快咧到了耳后根。 从才人一跃升到贵妃,这是天大的赏赐啊。 她家才人终於苦尽甘来了。 文蔓也被感染力思绪,唇边扬著笑:“收收笑,这绝不是终点。” 她要拿回属於她的一切,让欠她的人统统得到报应。 桃香点点头:“奴婢这就去收拾明日要拿走的东西。” “去吧。”文蔓抬了抬手。 等明日搬去荣华宫,她第一个索要报应的人就是宋悦笙。 今夜本来是她的受封礼,却被她搅和了。 生病晕倒? 分明是见不得她好,故意装晕。 萧归熙也是一个负心人。 口口声声说只爱她一人,那后宫这些人又是哪来儿的? 对了,寧华轩不止她一个人。 文蔓抿著唇,思绪在脑中翻滚。 紧接著,她吹灭屋內的烛火,然后从匣子里拿出一个小药瓶躲在了门后。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静静等待著时间流逝。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文蔓的眼皮时不时地遮上。 难道她猜错了?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文蔓一下子清醒,手里紧紧攥著小瓶子。 门被推开的瞬间她屏住呼吸,將瓶子打开,然后伸向门口。 她默默数著数。 一。 二。 三。 与此同时,一个刚踏进屋內的身影“扑通”倒在了地上。 文蔓猛地推开门,大口呼吸著外面的空气。 约莫了一会儿,她才回去重新点灯。 倒在地上的人是李婕妤的贴身丫鬟小翠。 和她猜的一样,李婕妤不会让她轻而易举活到明天。 文蔓朝小翠的脸上泼了杯水。 燕舸的药效时间长,如果不泼水,这个小丫鬟兴许到后天才能自然醒。 “咳咳咳。” “醒了?” 小翠听到声音自知自己的任务失败,嚇得跪在地上,一个劲地认罪。 “本宫饶你很简单……” 文蔓绕著小翠走了一圈,然后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你只要让李婕妤喝下这个,我便会放过你。” 话音落下,她將一个小瓶子丟到地上。 “娘……娘娘……” 小翠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你要想好,你如果不去,本宫等会儿亲自送你回去。李婕妤自然知道事情败露,你猜猜她会不会留下你的性命?” 文蔓慢慢站起来,看著自己的指甲,漫不经心地开口。 “但如果你答应这件事,本宫会调你来荣华宫,你的命自然就保下了。如果本宫反悔,就让本宫的父母不得好死。” “奴婢愿意,奴婢愿意。” 小翠没想到文蔓竟然敢用自己的家人发誓。 她坚信文蔓说到做到,抓起地上的瓷瓶转身就跑。 然而她信错了人。 当她亲眼看到李婕妤喝下被下药的茶水,正想回偏殿稟告,没想到刚离开主殿就被文蔓一剪刀捅死了。 小翠的眼睛瞪得巨大。 文蔓没在意,用小翠的衣服仔仔细细擦了手上的血。 一个小小丫鬟竟然相信主子的话真是天真。 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把原主关到柴房,弄得半死不活。 李婕妤要死,她的两个贴身丫鬟更要偿命。 现在后宫掌权人是宋悦笙,李婕妤又是大理寺卿的女儿,她的死亡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宋悦笙就等著从贵妃之位下去吧。 而且毒药是燕舸给的,无色无味,谁都查不出来。 文蔓的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整个人轻鬆了不少。 她仿佛已经看到宋悦笙灰溜溜地从贵妃之位下去的场面。 一个字。 爽! 第148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26)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48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26) “娘娘,不好了!不好了!寧华轩的李婕妤去了!” 卯初刚过,巧月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全然不在乎正在吃早饭的宋悦笙。 宋悦笙放下碗筷,用眼神示意她先喝口水缓一下。 “娘娘!” 巧月都快急死了。 风声都已经传到了絳雪宫,娘娘再不遏制,如果被陛下先知道,定会治娘娘一个管理后宫不严的罪名。 “你不说李婕妤去了哪里,本宫怎么知道她在哪儿?” 宋悦笙托著腮。 “娘娘,巧月恐怕说的是故去。” 结合巧月的神態,巧心推出了一种可能性,她小心翼翼地提醒。 巧月疯狂点头。 宋悦笙一怔。 怎么这么快就出现了第一个死者? 无论是原本的剧情,还是被野生光环侵占的剧情,李婕妤都是在元月十五那日才离开。 现在竟然提前了十多日。 宋悦笙不敢有任何耽搁,立刻让巧月巧心隨她一同前去寧华轩。 最先看见的是倒在大门外,浑身是血的丫鬟。 肚子上的剪刀最为明显。 锋利的刀刃在微弱的晨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而剪刀周围的血液已经凝固,形成了触目惊心的画面。 宋悦笙听到巧月嘶了一声。 唉。 到底是没见过太多事的小姑娘。 她转过身,递给巧月一块令牌,轻声吩咐:“巧月,你快去九刑司。就说后宫发生了命案,和大理寺卿有关。他们不敢懈怠。” 九刑司是刑部的分支,不仅掌管宫外的案子,宫里大大小小的命案也归他们。 只不过事有轻重缓急,宫外优先宫內,帝王命令优先后宫嬪妃。 奴才死亡都是被丟到乱葬岗,寥寥一笔记录在册。 即使是后妃,如果没有过硬的母家,想要查清怎么死,也会被拖延个两三天,册子上的记录最多比奴才多个一两行。 走进寧华轩,宋悦笙深知看热闹真是自古以来的天性。 院子里站著几个距离寧华轩较近的妃子,丫鬟和太监们虽然站得远,但两三成群,很明显是在八卦主殿里发生了什么。 “呕~贵妃……姐姐……呕……你……等等我……呕~” 宋悦笙转过身,只见丽妃一手扶著门,一手捂著胸口。 从胃里泛起来的噁心让她根本不能好好说话。 宋悦笙摆了摆手,让她的丫鬟赶紧带丽妃回翠丽宫。 她无奈地摇头。 翠丽宫距离寧华轩很远,这个热闹非凑不可么。 她径直走进大殿。 文蔓翘著二郎腿悠閒地坐著,在她面前跪著一个小声哭泣的丫鬟。 “宋姐姐,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吩咐人看管寧华轩所有出入口,保证从发现到现在没有人离开。这个丫鬟是李妹妹的贴身丫鬟,她肯定知道什么。” 文蔓在心里冷哼一声。 她就说宋悦笙是故意装晕。 如果真是生病,怎么可能一晚上变得这么精神。 宋悦笙朝她点了下头,然后走过去,正准备掀开白布,听见文蔓忧心的声音。 “宋姐姐,妹妹我也是怕被人嚇到,所以才会找布遮上。” 宋悦笙笑著回答:“等九刑司的人过来,妹妹再同他们解释也不迟。” 文蔓愣住了。 她竟然忘了还有九刑司。 九刑司以断案神速为称,再难的悬案他们都能查清。 那她…… 不可能。 她行事縝密,昨夜也没有证人,不会有人知道。 宋悦笙將她的表情尽收眼底,然后掀开白布一角。 她的身形顿了片刻,重新把白布遮上。 不是剧情里的无脸。 李婕妤整张脸很平静,嘴角弯著,就像是做了一场美梦。 毒药不对,时间不对,只有故去的第一个人对。 宋悦笙敛下神色。 罢了。 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剧情偏离。 两刻钟后,巧月同九刑司的人一同来到了寧华轩。 为首的是赵提司。 他进来后直接看向宋悦笙:“宋贵妃,谁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 宋悦笙微微摇头,笑著道:“提司大人不妨问问文妹妹,她昨夜住在寧华轩。” 赵提司这才发现屋內还坐著一个人。 他从没有来过后宫,如果不是宋贵妃差人去九刑司,又搬出大理寺,他这次也绝不会出现。 除了已故的惠嫻皇后和闹得沸沸扬扬的宋悦笙,他不认识任何后宫妃子。 所以他只是简单地朝文蔓行了个抱拳礼:“这位娘娘,请问您是第一发现人吗?当时的情况又是怎么样?” 文蔓心里不舒服。 什么叫“这位娘娘”? 她是贵妃! 桃香也是,怎么不出声提醒? “这位娘娘……” 文蔓烦死这个称呼了。 她指著一直跪著的丫鬟,不耐烦地道:“这位叫小聪的丫鬟最先发现的。今天早上,本宫听见了她的大叫,才从偏殿走了过来,没曾想李妹妹竟然离开了。” “多谢娘娘告知。” 赵提司不敢懈怠。 虽然第一发现人和后宫妃子无关,但加害者不好说。 他看了一圈,吩咐两个人带走丫鬟,其他人带走尸体和几个他认为可疑的物品。 “宋贵妃放心,下官定会儘早破案。” 宋悦笙朝他微微頷首:“有劳。” 隨著九刑司的人进进出出,寧华轩的院子里也多了不少人。 注意到她们想走,宋悦笙冷声道:“今日之事自有九刑司的人查,本宫不想听到任何流言蜚语。如果有人议论,將自己牵扯进去,別怪本宫没提醒。” “是,贵妃娘娘。” “都离开吧。”宋悦笙淡淡道。 “麻雀精,现在的任务值是多少?” 蓝麻雀正在星海里的云团上跳来跳去,听到宋悦笙的声音吗,召唤出任务机器,拍了下按钮,屏幕上出现一个数字。 “悦姐,当前任务值是54%。” 宋悦笙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过半了啊。 “荣华宫和絳雪宫相距较近。宋姐姐,能不能等我一会儿?” 文蔓几步跟上去,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 先前的毒药还剩一些,如果能栽赃宋悦笙,最好不过。 巧心想说些什么,注意到宋悦笙的眼神只好咽下。 宋悦笙不是怕事的人,笑著朝她点头:“妹妹去吧,本宫在寧华轩外面等著。” 剧情里没有九刑司的出场,而现在…… 文蔓要么把她的毒药隨身携带,要么找个人顶替。 宋悦笙揉了揉手指,一边往外走,一边小声吩咐:“巧心巧月,从今天开始送进絳雪宫的任何东西都要仔细检查。” 两个人点头答应。 说是等待,其实宋悦笙前脚刚离开没多久,文蔓就跟了出来。 她侍女背著的包袱也很小。 文蔓亲昵地挽著宋悦笙的胳膊:“不好意思宋姐姐,让你等久了。” “无碍,本宫今日无事。” 宋悦笙面无表情把她的胳膊拿开,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淡。 以絳雪宫和荣华宫的距离来说,她必须时刻警惕,防止文蔓接近的一切可能。 文蔓的眼里划过一抹狠戾,眨眼后瞬间消失,仿佛刚才那只是一个错觉。她依旧维持著笑脸,与宋悦笙閒聊著,试图用表面的亲热掩盖住內心的真正想法。 宋悦笙也继续维持著嫌弃神色。 在外人眼中,宋悦笙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对文蔓的討好不屑一顾。而文蔓仿佛是一个为了討好主子而费尽心思的卑微宫女。 当两人走到御园的岔路口时,文蔓突然停下了脚步,找了个藉口去了御园。 巧月看不惯说话不算话的人,衝著走远的背影哼了一声。 “说好的要我们娘娘陪著一起回去,现在又突然离开。分明是刚升到贵妃,不把娘娘放在眼里。” “別这么说,兴许是想赏呢。” 宋悦笙检查了一番,发现自己身上没有被放东西。 恐怕是一路上的窃窃私语让文蔓觉得没面子,她才不得不放弃在路上下手的打算。 巧月不以为然,气呼呼地跺脚:“如今还是冬日,前日又下了雪,整个皇宫只有东北角的梅园还开著。御园白茫茫一片,她赏哪门子?” “巧月,小心祸从口出。” 巧心四处打量,见周围没有人,才出声提醒。 “娘娘对不起。”巧月低著脑袋,屈身行礼。 就在此时,一个小圆瓶子从巧月袖中掉了出来。 巧月正想捡起来一看究竟,有人抢先一步用帕子裹著捡了起来。 她慢慢转头,只见娘娘神色严肃地盯著瓶子,眉眼之间还有些慍怒之色。 “娘娘?” 第149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27)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49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27) 宋悦笙慢慢地勾起唇角。 她看走眼了。 不是担心面子,而是已经完成了陷害。 宋悦笙眼中闪烁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她轻启朱唇,声音冷冽而坚定,对身旁的两人吩咐道:“巧心,你先行返回絳雪宫,確保一切如常。巧月,你隨我前往九刑司,路上,你需仔细回忆,方才文贵妃的丫鬟桃香做了什么。若有所得,暂且不必向我提及。九刑司什么时候问,你再细细向赵提司说明。” 是她的疏忽。 后宫嬪妃皆知巧月是她从將军府带出来的丫鬟,情谊远超他人。 除了她自己,巧月自然是文蔓第一个下手的目標。 宋悦笙的话语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两个小丫鬟的神情瞬间变得紧张而肃穆。 “娘娘,奴婢听闻九刑司之地与刑部一样阴森恐怖,娘娘务必要小心行事。”巧心的声音中带著几分担忧。 宋悦笙轻轻点头,以示安抚:“无需过於忧虑,本宫自有分寸。你只需按照我的吩咐行事即可。” 声音虽轻,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让巧心心中的不安稍稍平復了些许。 巧心微微低头,恭敬地应了声“是”,转身便匆匆离去。 而巧月则紧隨在宋悦笙身侧,隨著两人脚步加快,九刑司那阴森森的大门逐渐映入眼帘。 九刑司內,赵提司甩掉刀上的血,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迴荡:“將他们带下去。” 手下们立即行动起来,动作迅速而有序,將出血晕倒的犯人一一带离殿堂。 紧接著,他的目光转向一旁,落在那个通报的小廝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询问。 “宋贵妃有线索相告?”赵提司微微皱眉。 小廝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回提司大人,宋贵妃確实带来了重要的线索。贵妃说,她的丫鬟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个瓷瓶,或许与案件有关。” 赵提司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於是立即吩咐道:“速速请宋贵妃前来。” 不一会儿,小廝领著人走了进来。 赵提司转过身,声音里带著一丝探究:“听闻贵妃有线索相告?” “是。”宋悦笙从袖中拿出一方帕子,帕子包著一个瓷瓶。 “这瓷瓶是从本宫贴身侍女的袖中意外滑落的。本是去趟寧华轩,怎料归途竟多了这不明之物,显然,是有人有意为之,意图栽赃陷害” 她轻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故而,本宫想要借九刑司的指纹鑑定之法。一来可以证明我们主僕二人的清白,二来也供提司大人寻人方便。” 指纹鑑定的技法虽然远不及现世,耗时又长,但胜在能够还人清白。 而且九刑司是萧归熙所设,文蔓不知里面门路,这也是为什么她让巧月去通知九刑司的另一个原因。 赵提司斟酌一二,无论是大理寺还是大將军府,都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 他手一挥,隨即吩咐:“既如此,下官只好得罪了。来人,带贵妃二人去拓指纹。” ** 两刻钟后,九刑司外。 “娘娘,我们是趁著禁军换班的空隙出来的。巧心一个人可以钻空子,但我们两人想要回絳雪宫,恐怕有点儿难。” 巧月一脸愁容。 指纹虽是拓了,但现在回去恐怕难上加难。 宋悦笙不在意地笑笑:“无妨。你家娘娘我打定主意去寧华轩的时候就料到了。不出意外的话,萧归熙很快就会派人来请我们了。” 皇宫到处都有耳目,她在寧华轩又是请九刑司,又是叮嘱那些看热闹的妃子,更別提和文蔓走了一路。算算时间,应该快来了。 宋悦笙四处眺望,只见远处齐刷刷走来一列禁军。 那些人看到她,步伐加快了许多。 “娘娘。”巧月看著这个阵仗,忧心忡忡地抓著宋悦笙的胳膊。 宋悦笙轻轻拍了拍,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放心。 为首的周统领朝宋悦笙拱了手,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声音洪重:“贵妃娘娘私自出逃,陛下震怒,还望娘娘隨末將走一趟。” 宋悦笙点头:“劳烦周统领带路。” 走了一会儿,宋悦笙发现禁军所走的方向不是絳雪宫,而是梅园。 远远望去,梅园的门前站著吴总管。 周统领把宋悦笙带到梅园后,便和一眾人守在了宫墙外。 走得近了,宋悦笙听到从里面隱约传来了女子的欢笑。 她搓著手指。 这么快又有新人了? 文蔓已是贵妃,日后安寧的日子恐怕少之又少。 “贵妃娘娘,陛下特地让老奴在此恭候您。请。” 吴总管的声音打断了宋悦笙的思绪,他仿佛对园內的欢声笑语充耳不闻,只是恭敬地为她推开梅园的大门,待两人踏入园中后,才缓缓將门关上。 园中红梅白梅盛开得旺盛,宋悦笙的目光穿过这些梅,直直落在了曲折迴廊的尽头—— 八角亭。 穿著流仙裙的女子笑意盈盈地抚琴,一袭锦衣的男子含笑吹簫。 簫声与琴声交织,和谐而动听。 偶有对视,两人羞涩一笑。 和宋悦笙接收到的记忆一样。 当日的神仙眷侣,现在恐怕是各有异心。 萧归熙不愿接受文蔓被他害死的事实,然而每次看到她们这些人,都不得不逼他想起。 尤其是文蔓是重生之人,恨意旺盛,却不得不虚偽与蛇。 这两人爱恨交织,轰轰烈烈。 如果不是任务在先,宋悦笙定要差人日日匯报他们两人的相处,以便在皇宫里解乏。 宋悦笙往八角亭望了一眼,见他们没有停止的意思,直接盘腿坐在了雪地上。 眼前有美景,耳边有仙乐。 舒坦。 不管別人如何说,只要麻雀精的系统没有检测到与原主性格相悖,她全当是对的。 “娘……娘娘……” 宋悦笙仰著头,食指放在唇边“嘘”了声,小声道:“静心,听曲儿。听皇帝吹簫可是万年难遇,要懂得珍惜。” 巧月嚇得连忙跪下来。 娘娘私自离开絳雪宫还没处罚,眼下又把陛下当成勾栏之中的人,胆子竟然比入宫前还要大。 她应付不来这种事,早知道就和巧心换了,让巧心陪著娘娘,她先回絳雪宫。 可惜,有人不愿意让宋悦笙听曲儿赏景,她刚与巧月说完乐声便停了。 紧接著,从八角亭里传来一声暗讽。 “宋姐姐,你今日到访,怎么这般不諳规矩?皇宫之內,非詔令不可坐。你这般隨意地席地而坐,岂非视宫规於无物,置陛下於何地?” 话语虽轻,却使得原本寧静的空气中增添了几分微妙的不安。 宋悦笙朝萧归熙跪拜,平静地开口:“陛下,不论何种惩罚,臣妾都將坦然接受。” 她又不是来宫斗的,还不如少些扯皮,节省些时间。 第150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28)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50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28) 萧归熙冷哼一声。 眼下是皇宫,不是她人人奉承的將军府。 他搓了搓指腹,余光瞥见古琴,计上心来。 萧归熙的手指轻点在那静臥的古琴上,声音不容置疑:“那便罚贵妃在上元节当晚为眾爱卿弹奏一曲《阳春》,意为万物和春,春意盎然。” 文蔓讶异地抬头,心中满是疑惑。 这是哪门子的处罚? 宋悦笙也是一愣,明亮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错愕,他这是明知原主不懂古琴,特意所说。 她会,但不想多事。 宋悦笙的眼睛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臣妾自知琴棋书画皆非所长,陛下何不让文妹妹代劳,弹奏那古曲?臣妾甘愿自罚,闭门思过一年,以谢陛下之恩。” 萧归熙看了她一眼:“这件事没得商量。如果你不想让將军府成为临京的笑柄,大可敷衍了事。不过丑话说在前,你若搅黄了朕的宴会,你和將军府看著办。” 听到这番话,笑容重新回到了文蔓脸上。 上元夜的后一日是春节开朝的第一日,宋悦笙做不好,將军府也会受到连累。 更不用说一个贵妃当眾弹琴。 真是一举两得。 不过面子上还是要说得过去。 文蔓拨了下琴弦,乐声划过,她笑意盈盈地望著宋悦笙:“宋姐姐,我可以教你。如果我们这十几日认真训练,虽然达不到大家,但最起码能弹奏出来。” “不劳妹妹关心,本宫自会请教宫中乐师。”宋悦笙在巧月的搀扶下缓缓站起,然后朝著他们两人微微屈身,“臣妾还要练琴,就不打扰陛下和妹妹的风雅之事。臣妾先行告退。” 她不会练琴,更不会在宴会当夜弹奏。 在这个世界,跳舞奏乐从来都是宫外青楼女子的狐媚手段。 如果后宫嬪妃当眾跳舞奏乐,轻则打入冷宫,重则连累家人,全家遭殃。 “你……答应了?” 萧归熙忍不住喊住了她,心里难以相信自视甚高的宋悦笙会答应这种事。 “皇命不可违。”宋悦笙微微侧头。 话落,她推门而出。 十几日,五个人。 两个在宫外,一个不见踪影,一个在太医院,一个位高权重。 算来算去,她能顺利做到的只有太医院的李绍钦。 不选药,不选毒,那就剩下一种法子了。 “皇命不可违”这五个字仿佛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萧归熙的心头。 他看著宋悦笙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萧归熙原先是想求证文蔓说的真假,哪曾想话赶话,说出了在上元夜弹奏古曲。 宋悦笙不是挺能耐吗? 这么明晃晃的陷阱,她怎么不反驳,还是她又憋著什么大动作? “陛下,宋姐姐也是关心则乱。如果不是李妹妹突然身故,姐姐不会私自出宫。陛下,后妃当眾跳舞奏乐实在前无所有。 或许可以让姐姐禁足一些时日。如此,既体现了陛下对规矩的维护,又彰显了对姐姐的宽容与关怀。望陛下三思。” 文蔓懂得萧归熙想听什么。 他这个人太多疑,如果一味地把宋悦笙逼到上元夜弹奏古曲,恐怕会適得其反。 果不其然,听到她这些话后,萧归熙纠结的神情瞬间变得慍怒。 “君无戏言,谁求情都没用。” “是,臣妾遵旨。”文蔓佯装无奈地低头答应。 宋悦笙,你这次死定了! ** 当天下午,萧归熙让吴总管去絳雪宫宣旨,但后妃在臣子面前奏乐始终不是件光彩的事,没有人敢议论纷纷。 这事不知怎么传到了將军府里,宋夫人疼惜女儿受罪,两天后借著许久未见的名义前来探望。 在宋悦笙说明前因后果后,宋夫人悬著的心更难受了。 她握著宋悦笙的手,时不时地擦著眼泪,话里满是悔意:“我可怜的女儿,如果早知会这样,娘当初说什么都要阻止你进宫。” 宋悦笙倒了一杯安神茶,递到宋夫人手上,脸上带著一抹亲切的微笑,柔声说道:“娘亲,常言道,福祸相依,您又怎知那奏乐之事就一定是坏事呢?” 宋夫人看著手中的茶,目光却落在宋悦笙那张年轻而稚嫩的脸上,眼中满是无奈与担忧。 她轻嘆一声,伸手在宋悦笙的额头上轻敲了一下,动作虽轻,却充满了责备。 “你这傻孩子,”宋夫人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责备与宠溺,“自古史书之上,哪曾记载过后宫中的妃子会在外臣面前奏乐?那是、那是那些勾栏瓦舍中的女子才会用的手段,你身为贵妃,怎能如此轻率?” 她女儿性子直,又不懂得收敛。今儿这个娘娘,明儿个那个妃子,迟早要被这吃人的皇宫吞个一乾二净。 说到底,还是去年结下的祸根。 如果不是文丞相那个女儿,她的孩子怎么会只剩下进宫这一条路可走。 宋悦笙深吸一口气,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她知道宋夫人担心何事。 她顿了顿,再次看向宋夫人,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娘亲,我明白您的担忧。但在这宫廷之中,若要生存,一定会有一技傍身。女儿自会小心行事,不让您失望。您当初说贵妃之位一个月就会被女儿丟了,您看,我现在不是还好好在这里待著。” 就是因为这样宋夫人才更不放心。 她不想让她的女儿变得小心翼翼,连个身边相信的人都没有。 “娘……” 宋悦笙抱著宋夫人,拖著尾音撒娇。 看见女儿这样,宋夫人心中虽有担忧,却也感到一丝欣慰。她知道,自己的女儿虽然年幼,但已经懂得了如何在宫廷中生存。 宋夫人鬆了口:“罢了,希望如你所说,祸福相依。” “这样才对嘛。娘亲,您好不容易来看我,应该给女儿多说一些外面的趣事。”宋悦笙拍了拍手,朝门口的方向喊了声,“巧心巧月,快把小厨房准备的糕点拿上来。” “说到趣事……”宋夫人隨著宋悦笙走到餐桌旁,顿了顿,见四周无人,一边打量著她的表情,一边小声问。 “你先告诉母亲,你和宣平侯府的叶小侯爷是怎么一回事。你什么时候认识的他?” 宋悦笙面不改色:“去年女儿为救父亲去了御书房,出来后碰见了叶小侯爷。他认错了人,把我当成了文蔓。除此之外,再也没有见过。” “如果仅仅一面之缘,叶小侯爷怎么会深夜到將军府说你平安无事,让我和你爹放心,还和你捡来的那个暗卫险些动手……” 宋悦笙掩著眼下的惊讶。 她只拜託燕舸,叶鹤游跑去凑什么热闹。 净给她惹多余的事! 他知不知道和宣平侯府扯上关係不是那么容易能摆脱的。 宋夫人的目光在宋悦笙的脸上看来看去,豁然大悟般地敲著手心。 先前就听说文丞相的女儿不知分寸,没想到竟然还有宣平侯府的事。 当今陛下是这样,叶小侯爷难道也要学皇帝来个傀儡? 不行! 她女儿后半生已经註定在皇宫,不能让任何人揪出错处。 “小笙,我突然想起来府中还有事,母亲就不留下吃中饭了。” 宋悦笙不明白宋夫人的突然改变,她挽著宋夫人的胳膊:“娘亲,下次再见面不知是什么时候,我送您离开。”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能让宋夫人看到一场戏。 宋夫人这个年纪的人阅歷丰富,瞧人准確,更是旁观者。 如果今晚的任务失败,请宋夫人看的这场戏就是后手。 第151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29)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51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29) “宫规森严,送到门口就好。还有啊,宫里不比將军府,脾气要注意收敛,切勿和別人起衝突……” 宋夫人的声音里带著不舍和期望。 短短的几步路,她念念叨叨说了很多。 领路的小太监看见两人从絳雪宫走出来,恭敬地朝宋悦笙行礼。 宋悦笙瞥了眼巧月,后者心领神会地走上前,笑著给了小太监几两碎银子。 “公公,辛苦了。我家老夫人就有劳您了。” 小太监也不含糊,收了钱,立刻跪下表示衷心:“娘娘放心,奴才一定送將军夫人安全离开。” 宋夫人將眼前的画面收入眼底,心中百感交集。 小笙打赏的动作太熟练。 她一方面是感嘆女儿的成长,另一方面是忧心皇宫把一个活泼开朗的人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这位想必是將军夫人吧,和宋姐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说话的声音清亮,带著清脆的笑。 宋夫人顺著声音看去,瞧见走过来的妃子,嚇得她险些没站稳。 除夕那晚只是远远地望了一眼,没想到近距离来看,这个受封的文贵妃眉目间透出的神韵,竟然与已故的皇后惊人地相似。 小笙和文皇后的矛盾从宫外开始,几乎是闹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面对这张脸,小笙能忍住,不针对这么相像的人吗? 不仅如此,后宫妃子与已故之人的名字相同,皇帝竟然没有责令改名。 宋悦笙笑了笑:“文妹妹,本宫说过自有乐师前来教本宫古琴,妹妹何必日日前来?” “妹妹听乐师说姐姐找乐师来是单纯听她弹曲儿,如果姐姐认真练琴,妹妹又怎么会前来指导?偏偏姐姐日日找藉口推脱,不让妹妹指导。” 文蔓说话时不停转著腕上的鐲子。 “听曲儿是为了日后更好地学习。” 宋悦笙笑得一脸轻鬆。 倏而,像是想起来什么,她故作提醒。 “对了,本宫两日前提供给了九刑司新的线索。妹妹閒来无聊的话不如想想两日前有没有可疑的人进过寧华轩,以便九刑司儘早找到杀害李妹妹的凶手。” 文蔓的神色突然一变。 九刑司的人都是饭桶吗! 她让桃香把瓷瓶塞进那个蠢丫鬟巧月的身上,本指望能通过这种方式將她引入九刑司,进而逼宋悦笙脱下贵妃的衣裳。 怎么没把巧月抓到九刑司言行逼问? 文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焦躁与不安。 不行,她得赶紧让桃香去打听打听。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復內心的波动,艰难地挤出一抹笑:“既然姐姐有自己的打量,妹妹就不打扰了,这就离开。” 宋夫人望著离开的文蔓,不禁说了出来。 “像,实在是太像了。” 宋悦笙佯装听不懂,疑惑地问:“娘亲,你说像什么?” 宋夫人心里一颤,险些忘了自己还身在宫中。 她故作不回答:“你在宫里好好的,娘亲走了。” 宋悦笙在门外站著,目送著宋夫人离开。 后宫妃子一生被困在皇宫,母家人也不是时时都能相见。 正所谓见一面少一面。 下次进宫让画师画成像吧。 ** 御书房。 萧归熙放下手中的案卷,微微侧目,目光中带著几分审视与考量。 “赵提司,你打算拓印皇宫所有人的指纹吗?仅仅两个人的指纹比对便耗费了两日有余,皇宫人数眾多,岂不是要拖个一年半载?” 赵提司听后,忙不迭地拱手作揖,恭敬地回答道:“微臣自然不敢如此鲁莽行事。微臣已经派人前去询问宋贵妃,只待问出贵妃身旁的丫鬟与何人交往密切,便可缩小范围。” 萧归熙的指尖在桌面上微微敲击。 九刑司的人把药瓶上的指纹全都拓了出来,即使再有人栽赃陷害也迟了。 她倒是学了聪明,没让自己的指纹粘在毒药瓶上,也没透露去九刑司做了什么。 须臾,他掩饰著脸上的神色。 那也不能掩盖她不把他的命令当回事,私自出逃的事实。 他顿了顿,沉声道:“朕即刻下旨,你带著朕的旨意可隨时提人。元夕之后上朝,朕要知道结果。” 赵提司心中一凛,时间太近。 他深吸一口气,拱手道:“微臣遵命。请陛下放心,微臣一定会竭尽全力,不负所望。” 说罢,他转身离去,步履匆匆。 “陛下,將军夫人离开的时候碰见了文贵妃。属下担心被宋贵妃发现,站得远。三个人不知说了什么,將军夫人和文贵妃的脸色都不太好。” 张盛从暗处走了出来,跪在萧归熙面前,一句一句地匯报宋悦笙的动向。 他抿了抿唇,继续道:“属下还瞧见文贵妃离开后,让她的侍女去了九刑司的方向。” 萧归熙轻嗤地笑了声。 谁都不想和宫中命案有牵扯,此时让侍女去九刑司明显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本以为名字一样,眉眼神韵相似能有文蔓的几分聪慧,现在来看,宋悦笙都比她聪明。 萧归熙的声音低沉而威严:“继续紧盯著,不得有丝毫懈怠。” “是……”张盛捏著拳头,嘴唇微动,似乎有未竟之言。 萧归熙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直射向张盛:“还有何事未曾稟报?朕说过无论大小,皆需详尽匯报。” 张盛心中一颤,慌忙跪倒在地,额头紧贴著地面,声音中带著几分颤抖:“陛下恕罪。宋贵妃在絳雪宫外站了许久,似乎很不舍將军夫人离开。” 萧归熙的眉宇间掠过一丝愣怔,隨后,他烦躁地挥了挥手,仿佛要驱散心里涌出的念头。 “元夕之前,你不必再盯著她了。” “是,属下告退。” 张盛的声音恭敬而低沉,但心中却更加疑惑不解。 他从陛下还是皇子时就跟著,非常清楚陛下与宋贵妃之间的纠葛,但最近的事实在让他摸不著头脑。 喜怒无常不说,单说让他监视也是隨时改口。 萧归熙烦躁地走来走去。 他的步伐匆匆,每一次的脚步声都在空旷的房间里迴荡,显得尤为刺耳。 宋夫人巳初进宫,离开时刚过午初。 宫外探望只需在酉初宫门下锁前离开,既然想念家人,为何不多留一会儿? 她到底在想什么? 萧归熙走到御书房门口,手已触及那冰冷的门扉。 要来也是她来此处,他才不愿意多走这么一段路,让她揪著冷嘲热讽。 於是,他推开门,吩咐小福子:“把宋悦笙叫来,朕要问她李婕妤之事。” “奴才遵旨。” …… 后宫妃子需每日请平安脉,但原主嫌烦,便让太医每月初四来一趟。 然而,经歷过宋悦笙几次的死亡大动作,一直给原主请平安脉的太医撂了担子,换成了李绍钦。 今日也巧,赶上了九刑司的差役前来询问巧月。 宋悦笙没直接一边诊脉,一边让巧月回答差役的问话。 “娘娘放心下官一介太医不会出去嚼舌根?” 差役刚离开,李绍钦便问道,言语之间带著一丝轻笑。 “放心的前提是李太医染点儿血。”宋悦笙的眉眼弯弯,眼神中既有玩笑,又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认真,“只要李太医让本宫捅一刀,无论李太医出去后说什么,本宫都不与你计较。” “!” 第152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30)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52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30) 李绍钦闻言,心中一惊,诊脉的手也是一僵。 他没想到这位贵妃娘娘竟然会如此直接地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对宋贵妃捉拿刺客的事也有所耳闻,要离开,恐怕不是她的对手。 李绍钦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平静的语气回应:“贵妃娘娘,太医院的太医都记录在册,若有人伤亡,定会被有心之人数落。” “本宫行事从不在乎他人的看法。” 见他诊脉完毕,宋悦笙起身走向床榻,从枕头下拿出一枚银光匕首。 她一步步朝李绍钦走来,仍是一副轻飘飘的语气。 “李太医,本宫不是在同你商量。” 殿里只有巧月和巧心,她们两人对视一眼,看出了彼此的意思。 等李太医离开再问娘娘。 宋悦笙弹了下匕首的刀刃,发出了一阵清脆而尖锐的嗡鸣。 她將匕首的尖端抵在李绍钦的肩膀上,微微用力,使得那冰冷的金属与太医的肌肤之间,產生了一种微妙的接触。 她语气轻缓却不容置疑:“如果李太医不告诉本宫身上哪处不足致命,本宫就自己动手了。若是下手重了,落个半死就不好了。” 李绍钦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威胁,脸上並未露出太多的惊惧之色。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整理自己的情绪,然后缓缓开口。 “肋下三寸,不足致命。希望娘娘说到做到。” 宋悦笙微微頷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匕首隨之撤离了李绍钦的肩膀。 她慢慢走到李绍钦眼前,朝著三寸的位置刺去。 寒光闪烁的刀刃,仿佛带著死神的召唤,在李绍钦的瞳孔中倒映出致命的阴影。 他闭上了双眼。 原先顽劣也不至於伤人性命,皇宫竟能改变一个人如此深。 〖警报!检测到宿主有杀死男主的念头。这是第二次,念宿主不知悔改,欲加在男主的伤隨即落在宿主身上!望宿主不可再做此事!〗 鬼话连篇! 她什么时候杀过男主,分明是第一回…… “嘶——” 一股尖锐的疼痛如利箭般刺入宋悦笙的心头,她不由自主地低吟出声。 她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肋下三寸之处。 衣服此刻已被殷红的血跡所覆盖,宛如绽放的妖异之,妖艷而刺目。 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著一波,几乎要將她淹没。 宋悦笙的身体在这股疼痛的衝击下摇摇欲坠,终於,在坚持了片刻之后,她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娘娘!” 巧月连忙走上前搀扶。 巧心急得大声吼道:“李太医,李太医你快看看娘娘怎么了,她怎么突然流血了?” 李绍钦闻言,连忙睁眼去瞧。 只见宋悦笙肋下三寸的地方冒了血。 他顿了顿,拱手道:“贵妃娘娘,你的苦肉计对下官无用。” “娘娘哪里用了苦肉计?明明是你不知用了什么让娘娘突然受伤。”巧月扶著宋悦笙的肩膀,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她不敢大动,害怕让娘娘的伤口裂开得更深。 李绍钦想辨別,忽然瞥见掉在一旁乾净的匕首,心里涌出万般疑惑。 “本宫不与你计较,李太医请回吧。” 宋悦笙借著巧月的力量缓缓起身,转过身,艰难地开口。 伤口看著小,但十分疼痛难忍。 系统就是个bug,自执行任务以来,她只针对过文蔓一个女主,何时杀过男主? 李绍钦微微俯身,双手合十,恭敬地呈上他的关切:“娘娘,您的伤势严重,刻不容缓,需要即刻得到医者的救治。” “本宫说了不需要,你没听见?” 宋悦笙转过身,微微抬起下巴,目光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越是待在这里,越是让她觉得烦躁,身上的伤越疼。 “贵妃娘娘,得罪了。” 医者仁心,仁厚而无私,李绍钦无法眼看著一个身受重伤的人就这样置之不理,任由伤势恶化。 他从药箱子里拿出一根银针,朝著她的穴位扎去。 就在银针即將触及她肌肤的剎那,宋悦笙突然动了。她的动作迅猛而决绝,一脚將他踹出了几丈之远。 紧接著,宋悦笙捡起地上的匕首,手腕一扬,匕首划破空气,匕首的尖端深深地插入了地面,最终稳稳地落在了李绍钦的身侧。 “滚!” 她冷声喝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绍钦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只得无奈地转身离去。 巧心忧心忡忡地看著宋悦笙:“娘娘,您身上的伤还没治,怎么把李太医赶走了?奴婢这就去太医院找其他太医前来。” 宋悦笙摆了摆手:“不必。宫里还有药,你和巧月帮著敷就行。” “奴婢这就去。巧月,快扶娘娘去床榻躺著。” 巧心微微屈身行礼,然后匆匆转身离开。 …… 宋悦笙静静地躺在床上,任由巧月脱下衣物。 “麻雀精,你老实说,系统是不是搞错了?我什么时候杀过男主?” 蓝麻雀避重就轻地回答。 “悦姐,你忘了当初杀萧归熙被三倍电击的惩罚了么。好在这次伤不重,悦姐,下次別再这样了哈。” 三倍电击? 宋悦笙摁著眉心慢慢回忆。 过了一会儿,她懊悔地嘆气。 是了,她想起来了。 文蔓被罚去浣衣局的当天,她试探过是否能杀了男主来换取任务值增长。 她的记忆一向很好,怎么就给忘了。 莫不是被这皇宫大院影响了? 顷刻后,巧心拿著药箱回来。 她忧心忡忡地道:“娘娘,陛下身边的小福子在外面候著,说是陛下想问娘娘李婕妤一事。娘娘,要不奴婢找个藉口打发?” “血腥味这么重,瞒不住。” 宋悦笙的声音冷冽而平静。 她微微頷首。眼中闪烁著深邃的光芒:“就说本宫练刀时不小心把自己刺伤了,其余一概不说,萧归熙他自己会过来问。” “是,奴婢这就告知小福子。” 巧心把药箱交给巧月,屈身行礼后去了殿外。 此时的殿中无人,巧月一边敷药,一边愤愤不平道。 “娘娘,您这是何苦。巧心不知陛下对您如何,奴婢看得清清楚楚,陛下心里只有那个女人!就连老夫人也说陛下召您入宫是因为您和那个女人长得像……” 巧月一怔,连忙自己掌嘴。 “娘娘恕罪,这些都是奴婢隨意编排的,娘娘千万別信。” 她怎么忘了老夫人的嘱咐,不能告诉娘娘这件事。 宋悦笙唇角餵养,勾出一抹淡然的笑:“你不必搪塞本宫,本宫什么都知道。巧月你放心,本宫与萧归熙只有债务关係。” 见她仍是一脸困惑,宋悦笙不禁莞尔,伸手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带著几分调侃。 “你这小丫头,我的性命如今可都系在你身上了。” 巧月顿时醒悟,急忙应声道:“是是是,奴婢这便为娘娘敷药,定要让娘娘早日康復。” 第153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31)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53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31) 宋悦笙猜错了,萧归熙没来,只派小福子送了补药。 不仅如此,往后的几日也没看见监视她的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宋悦笙换了个姿势撑著脑袋,侧耳听著眼前乐师的古琴之音。 元夕之夜当眾弹琴还不够羞辱么,他现在是憋什么坏? 忽然,乐声消失,乐师走到宋悦笙面前,恭敬地行礼。 “贵妃娘娘,后日便是上元节。两天时间根本无法学会《阳春》。奴才愚钝,还望娘娘告知差奴日日前来所为何事。” 宋悦笙眼眸轻抬:“你只需安静弹曲,本宫不会亏待你。” 乐师仍旧保持著恭敬的姿態,双手合十,微微低头:“娘娘深谋远虑,奴才钦佩。但奴才自知才智浅薄,恐难领会娘娘深意。万一衝撞误了娘娘的大事,那奴才便是百死也难以赎罪。” 宋悦笙微微頷首,她的手指轻轻在桌面划过,似是在思索。隨后,她的目光落在那柄寒光闪闪的水果刀上。 她轻轻拿起水果刀,在手中轻盈地旋转了几圈,仿佛那刀在她手中变成了一只灵动的蝴蝶。 只见她手腕一扬,匕首便如流星般划过空气,准確地扎入了一旁的树干之中。 匕首入木几分,只留下一截刀柄在外,似乎在无声地诉说著主人的坚定与果决。 乐师嚇得连忙跪在地上:“娘娘恕罪!” “別以为本宫什么都不知道。”宋悦笙拍了拍他的肩膀,俯身低声道,“乐师真是好风雅,你每日来本宫宫中不过两个时辰,文蔓只待了半个时辰,没想到这么点儿时间还能与人暗送秋波。” 乐师震惊地抬头:“贵、贵妃。” “文蔓能让桃香告知你每日监视本宫,本宫自然留有后手。” 宋悦笙一开始没有发现,但桃香一日比一日频繁与乐师眉来眼去,她不想注意都难。 她的余光瞥见进来的两个人,顿了顿,然后道:“上元节在前,本宫不会隨意说出去。乐师,人来了,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奴才明白,必当谨遵娘娘旨意。” 乐师拱了拱手,重新坐回了古琴前面,手指拨弄琴弦,乐声重新开始扬起。 相较之前,曲子多了几分愤恨与不甘。 他暂且忍两日,等到了上元节,一切就好了。 “宋姐姐,你怎么还这么悠閒?”文蔓几乎难掩脸上的笑。 后宫妃子当眾奏乐是史无前例。即使是萧归熙的旨意,宋悦笙那么高傲的人不可能忍受得住其他人的嘲笑,势必在那天大闹一番。而萧归熙不会让人挑战皇权,怒上心来便是宋悦笙的死亡时。 宋悦笙看向一旁的椅子:“既然来了就好好听曲。” 不远处,巧月紧张地拦著巧心,试探性地问:“巧心,你平时最有主意。后天就是上元节了,娘娘有没有跟你提起过,要如何躲避这次的古曲弹奏?” 巧心摇了摇头,安慰道:“娘娘心思縝密,定会有办法逢凶化吉的。我们作为娘娘的贴身侍女,更要保持冷静,不能自乱阵脚,免得给娘娘增添烦恼。” 她望著院子里悠閒听曲儿的宋悦笙,心里有了些许思量。 娘娘说要找藉口不去。 但娘娘身为贵妃,若没有正当的理由,陛下那关过不去,其他娘娘也会藉此发难。 远的不提,文贵妃定不会放过娘娘。 这几日也不知怎么传的,竟然说娘娘想剷除文贵妃,想在后宫只有一位宋贵妃。 “有你这番话,我安心不少。” 巧月紧张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余光瞥见不请自来的人,她接过巧心的端盘,笑著道。 “我帮你把糕点送过去。” 动作很快,根本没给巧心反驳的机会。 巧心呆愣住了。 须臾,她摇头轻嘆。 娘娘和文贵妃还没撕破脸面,巧月和桃香倒是相互看对方不顺眼,每次前来,都会互相暗讽几句。 她还是去完成娘娘交待的事情吧。 另一边。 巧月把糕点放在桌上,故意说得大声:“娘娘,这是小厨房今日做的八珍糕。” 桃香翻了个白眼,几片药材都当个宝,有什么好日日炫耀的? 当荣华宫没有赏赐么? 憋屈了几日,现在终於能发泄了。 她笑著看向宋悦笙。 “宋贵妃,如果让陛下知道您的侍女把他送来的药材全都做成了糕点汤品,恐怕会怪罪娘娘。而且后日是上元节,宋贵妃,你再怎么拖延,也是无济於事。” “赠给本宫的东西,无论是熬药喝了,还是让厨娘做成糕点,本宫都有权处置。你一个荣华宫的宫女竟然敢指责本宫?” 宋悦笙呵了声,选择性地反驳。 桃香嚇得连忙跪下去。 文蔓镇静地笑了笑,伸手把桃香从地上揪起来。 “宋姐姐,桃香也是担心姐姐,並无他意。” 宋悦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淡然,轻启朱唇。 “今日幸亏是在本宫宫中,文妹妹,你这丫鬟若不好好教导,万一日后惹了麻烦,不是给你添乱么?本宫替你管教一番。” 她扬了扬手:“本宫院子里有许多落叶,桃香,看在文贵妃的面子上,本宫就罚你打扫一炷香。巧月,带桃香去拿扫帚。” 文蔓挡在桃香面前。 重生后,对她最好的只有桃香,她不能让她在宋悦笙这里受委屈。 她紧咬银牙,一字一句道:“宋姐姐,桃香乃本宫贴身丫鬟,她的言行举止,应由本宫亲自教导。你我位分相同,无法逾越。” 宋悦笙的唇边却掛著一抹和善的笑意,缓缓道:“既然你如此坚决地维护,那本宫便免了清扫。巧月,你直接领桃香前往辛者库,让她在那里学习规矩,日后也能更好地为文妹妹服务。”“ 隨著宋悦笙的话语落下,整个宫殿的气氛仿佛都凝固了片刻。 桃香面如死灰。 文蔓冷眼盯著宋悦笙:“本宫看谁敢动手?” 她往前走一步,抓著宋悦笙的胳膊,露出了自己本来的性格:“宋悦笙,你敢动手,本宫就告诉萧归熙你以前是怎么陷害的先皇后。” 宋悦笙笑嘻嘻的,小声道。 “文妹妹,你入宫前远离临京,听到的內容大多是道听途说。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讲讲先皇后和叶小將军岑溪山的风流韵事。” 文蔓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扩大,她轻咳一声,掩饰性地说:“什么风流韵事?本宫不懂你的意思。” 末了,她双目圆瞪,提高声音,恶狠狠地威胁:“如果你带走桃香,本宫一定让宋家满门抄斩。宋悦笙,別以为你们宋家一乾二净。” 宋悦笙耸了耸肩,坐回了椅子上:“那就不罚了。” 她本来也无意惩罚。 养伤的这些时日,丽妃她们来过一两次,但被她劝告不必再来。 她不想让她们卷进来。 絳雪宫待得无聊,於是才想找个乐子。 兴趣过了,当然不想继续玩闹了。 文蔓不依不饶:“宋悦笙,你想罚就罚,不想罚就不罚,你当后宫就一个人吗?本宫也是皇帝亲封的贵妃!” “你如此反覆无常,本宫已经忍你很久了!本宫的命比你长,等著瞧你的下场。” “桃香,我们走!” 第154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32)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54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32) 宋悦笙微微挑起秀眉,明亮的眸子中闪烁著几分玩味。 哦哟,不装了。 巧月站在一旁,脸上露出几分担忧之色,轻声唤道:“娘娘……” 宋悦笙摆了摆手,示意她无需担忧,隨后將目光转向正在奏乐的乐师,声音柔和却又不失威严。 “这些时日有劳乐师了,今天是最后一日。巧月,等会儿送乐师离开,別忘了给赏赐。” 文蔓和她算是扯破了脸,日后不会再装作姐妹情深。 戏台子的人走了一半,留下乐师唱不成任何戏。 而且她曲子也听得有些腻了。 另一边。 文蔓气得胸口疼,走得也越来越快。 步伐急促而有力,每一步都似乎在宣泄著內心的愤怒。 是她太仁慈,想著宋悦笙在上元夜出丑就好,没在平日动手。 不能再这么心慈手软了! 回到荣华宫,文蔓气得砸了很多东西。 待她冷静下来,她朝桃香吩咐:“去太医院请李绍钦……李太医,就说本宫偶感风寒,请他来诊平安脉。若是不来,耽误了元夕赏灯,罪过大了。” “是,娘娘。” 桃香不敢有半点儿懈怠。 文蔓深呼一口气,取出一张宣纸,笔尖轻轻舞动。 在后宫里行动自由的除了萧归熙就是李绍钦。 將军府暂时动不得,所以她不能让宋悦笙死在元夕之前,也不能使用计谋让萧归熙动手。 隨著时间的推移,一刻钟悄然流逝,李绍钦的身影终於在荣华宫的门槛处浮现。 宫门轻启,他踏著沉稳的步伐,踏入了这富丽堂皇的宫殿。 文蔓挥了挥手,示意宫女们退下,只留下了李绍钦一人。 李绍钦没有过多的寒暄,他开门见山地问道:“文贵妃,你与先皇后之间是何关係?” 他一心想救人,不想捲入后宫的爭斗中,但这位文贵妃的说辞与他进宫前和文蔓说的一模一样。 文蔓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躲闪,平静地答道:“本宫与先皇后並无任何关係。” 李绍钦的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文蔓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 但他並没有继续追问,只听文蔓嘆了一声,缓缓地说道。 “本宫只不过是在多年前远远地见过先皇后一面。当时本宫身陷困境,是她派人伸出援手,救了本宫一命。她还留下了一封书信,告知本宫若有朝一日遇到麻烦,可来临京找一位名叫李绍钦的大夫相助。” 她的声音逐渐变得柔和起来,仿佛在回忆那段遥远的往事。 李绍钦静静地听著,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文蔓注意到时机正好,从桌案上的书里翻出一封信,递给了李绍钦:“李太医请看,这便是当年先皇后所留的书信。” 她死之前为了搭上他们,有模有样地救了一些人。再加上这具身体本来就远远见过她本人,她不担心会被发现端倪。 李绍钦默默地读著信上的內容。 信上的字跡和先皇后一样,不是偽造。 他没想到,自己与这位文贵妃之间,竟然还有这样一段渊源。 李绍钦把信归还,拱手道:“既然是先皇后所託,不知贵妃此时遇到了什么麻烦?有什么能让微臣帮忙的?” 文蔓轻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声,声音中带著几分哽咽。 “李太医,本宫並非想劳烦於你,只是那宋悦笙行事太过张狂,实在令人难以忍受。” 她微微停顿,仿佛在整理心中的情绪,隨后继续说道:“本宫听闻太医院里有一种奇药,能令人暂时失声,无法言语。本宫……本宫只是……想让李太医用於那宋悦笙身上,让她暂时不能说话,还望李太医相助。” “这……” 李绍钦十分为难。 先皇后对他有恩,他此时帮了文贵妃,如果她以后频繁威胁,岂不是坏了先皇后的名声? 此前宋贵妃突然受伤,性情大变,竟然嚇得他回太医院喝安神药才能入睡。 再去,或许又会被嚇得无法入眠。 文蔓垂著眼眸,言辞恳切:“李太医,本宫只求帮忙这一回。这次之后,本宫便不再劳烦李太医。本宫说到做到。” 李绍钦思索片刻,心里有了打算,然后微微屈身拱手:“微臣即刻回太医院配药,然后亲自送到絳雪宫。微臣亲眼看过宋贵妃饮下再来復命,请贵妃耐心等待。” “去吧,本宫相信你。” “是。” 李绍钦转身离开。 希望此举能让他日后不会再捲入这种爭斗里面。 “吱呀——” 桃香从殿外推门进来,她扶著文蔓坐下,问:“娘娘,用不用奴婢跟去太医院看看?如果李太医不想办事,奴婢也好回来告诉娘娘。” “不必。李绍钦他言出必行,从不违背自己说过的话。”文蔓信心满满。 她记得燕舸说失声的药效是五日。 呵,她就等著看一个失去声音的宋贵妃怎么在元夕夜辩解! ** 午时,絳雪宫。 萧归熙看向旁若无人吃饭的宋悦笙,忍著脾气,敲著桌面:“宋悦笙,你没什么想说的?” “食不言,寢不语。”宋悦笙抬眸看了他一眼,“等我吃完,你想知道什么便问。” “让朕等你吃完?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贵妃?” 萧归熙简直被气笑了。 宋悦笙轻轻挑起眼眉:“谁让陛下赶著饭点过来呢。” 她又没等他吃饭,是他自己突然过来,又自说自话地坐下。 不得已,她让巧心多准备了一副碗筷。 萧归熙呵了声。 她越是赶他走,他越是不走。 他气冲冲地离开,她倒是笑得肆意。 他偏不让她如愿。 相看两厌也未必不可。 只是见她吃得那么香,萧归熙竟然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满桌荤腥,真的那么好吃? 他拿起筷子,迟疑地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 好像……挺不错的。 萧归熙忽然觉得眼下的宋悦笙不说那些气人的话挺好的。 一顿午饭被宋悦笙故意延了两刻钟,萧归熙竟然真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拿著帕子擦著嘴角,转过脑袋看他:“陛下想知道什么?” “《阳春》。” 宋悦笙恍然大悟,这是来抽查了? 她拍了下胸脯保证:“陛下放心,臣妾已经把谱子熟然於心,没有任何问题。” “弹一曲,给朕看看。”萧归熙完全不相信她。 就算他不让张盛监视,这些时日也能听到荣华宫的人说她只让乐师来弹曲,她一点儿也没学。 和在將军府时一模一样。 做什么事都隨著性子,不想学想尽办法逃离。將军夫人请了多少有名的乐师,最后还不是一一请离。 宋悦笙淡淡道:“后日就能听到,陛下何必这么著急。” “对了,文蔓上午被我气得不轻。你与其在这里和我扯皮,不如去找她,她挺乐意见到你的。”她伸了伸胳膊,语重心长道,“正所谓错过的缘分重新遇到不容易,萧归熙,你得珍惜。” “砰!” 萧归熙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宋悦笙,你当我是什么人了?就因为同名同姓,朕就要另眼相看?” 宋悦笙搓了搓手指,眼眸微抬:“陛下已经收集了那么多和文蔓相似的人,如今又多一个,陛下觉得自己是什么人?” 第155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33)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55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33) “你——”萧归熙气得浑身颤抖,猛地甩了袖子,“后日就是元夕,宋悦笙,你好自为之!” 他念著她又受伤,只要她能认个错,不再针对已逝的文蔓,他就另外再下一道旨。 不让她当眾奏乐,保全她的高傲。谁知她愈发变本加厉,竟然说他收集那么多和文蔓相像的人。 宋悦笙屈了屈身:“臣妾恭送陛下。” 萧归熙睨著眸子,目光如剑,恨不得把人瞪出个窟窿。 她真的懂得怎么气他。 这么著急把他赶走,是吧? 他偏不走。 烦死她。 不能只让他自己生气。 他微微一顿,语调中透露出几分隨意的探寻。 “朕听闻你与丽妃刘贵人常常在閒暇之余以牌九为乐。朕今日閒暇无事,一时起了兴致,不如把她们喊来,一起来几局可好?” 宋悦笙摁著直跳的右眼皮,他怎么还想玩牌九? 她拱著手:“陛下恕罪,臣妾原先不知宫里禁止赌钱,丽妃妹妹好心提醒这才知道自己犯了很大的错误。陛下贵为天子,如果以身作险,恐怕会引得宫中上下纷纷效仿,赌博之风盛行,於社稷无益。” 她和丽妃她们不在乎玩法规则,输贏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嘮嗑八卦。 如果加上萧归熙,丽妃她们势必会碍於皇权谨小慎微。 一场牌局根本打不下去。 宋悦笙顿了顿,接著说:“既然膳食已经食用完,开朝在即,陛下应该以公务为重。” 言外之意,哪来的回哪去。 她下午还要和巧月巧心扎兔子灯,准备后日过节的东西呢。 萧归熙闻言愣了半刻。 她说话怎么弯弯绕绕的? 他压著心里的彆扭,隨即笑著:“朕只是玩玩而已,你何必如此紧张?罢了,朕不玩了。” 萧归熙转过头,朝门口的小太监道:“小福子,去找几个人把御书房的奏摺给朕搬来,朕今日要在这里静心批阅,处理朝政。” 宋悦笙:??? 萧归熙笑得和善:“贵妃有事可以去做,不必在眼前伺候。朕只是想在批阅奏摺之余,能欣赏到不一样的风景,以解朝堂之疲惫。” 宋悦笙的眉头紧蹙。 他这是铁了心不走了。 算了,和他爭执也是浪费时间。 她低头应道:“臣妾遵旨,臣妾这就腾出空间。” 宋悦笙朝巧月示意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元夕那日是个坎,她没有多少自由的时间。 明天也不能有大动作,容易被人揪著不放。 现在这么被动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想吃酒酿元宵。 但这几日天气回暖,没有冰箱,酒酿元宵最多能存放一天。 排除下来,只能是今天。 萧归熙望著宋悦笙离去的身影,指尖点著身侧的衣服。 须臾,他走出大殿,招呼了个宫女,低声问:“宋悦笙这几日在做什么?” 小宫女没见过大场面,嚇得一下子跪了下来。 “奴……奴婢是小厨房的宫女,只知道娘娘这些时日上午听曲,下午和……和巧月姐姐她们在小厨房……推……推……推牌九……” 萧归熙呵了声。 她倒是好心,知道后宫妃子不能轻易离开自己宫殿,竟然教身边的侍女推牌九。 难怪刚才给小丫鬟使眼色著急离开。 “你给朕好好监视宋悦笙,什么时候开局,什么时候过来向朕回稟。” 亲眼所见,看她还怎么诡辩。 小宫女立即磕头:“奴婢遵旨,必將娘的一举一动都如实向陛下稟报,不敢有丝毫疏漏。” 但,萧归熙打错了如意算盘。 一直到酉正二刻把摺子批阅完,那位小宫女都没有向他稟告。 反被收买? 萧归熙捏了捏眉心,让絳雪宫的小太监领著他前去小厨房。 未几,两人便来到了小厨房前面。 欢声笑语穿过门缝陆陆续续地传入萧归熙的耳中。 “娘娘,你快管管巧心,她把麵粉弄到奴婢脸上了!” “这样啊……那本宫就把小巧月的另半张脸也糊上麵粉,正好对称。” “娘娘!” 许是因为眼前是厨房,笑意盈盈的声音似乎带著烟火气,与宫廷的肃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笑声最大的是位高权重的宋贵妃。 萧归熙的目光一动。 他已经记不清上次听到宋悦笙这么开怀大笑是什么时候了。 他抿了抿唇,眼里闪过一丝纠结。 萧归熙拳了拳手又鬆开。 也罢。 暂且让她高兴这一时。 就在此时,门扉被猛然从內打开。 女孩儿讶异的目光与他的视线隔空相遇。 萧归熙一怔,正想开口,却听见她说。 “来得真巧。萧归熙,你尝尝味道如何?” 萧归熙回了神,这次注意到宋悦笙手中托著一个精致的瓷碗,热气从碗中升起,散发出淡淡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 是元宵。 萧归熙鬼使神差地听了她的话,拿著汤匙盛了一颗元宵,轻轻咬了一口。 一股浓烈的酒香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甚至衝上了他的鼻腔。 萧归熙猝不及防,被呛得连连咳嗽,只得匆忙地用手捂住口鼻。 这叫元宵? 宋悦笙看著他的表情,疑惑道:“不好吃吗?” 她不相信地直接用手捞了颗元宵,入口的瞬间被酒味充满。 刺激口腔。 宋悦笙立刻低头吐在了自己手中,然后转过身,朝厨房大喊:“麻婶,米酒放多了。等会儿煮剩下的元宵时別放那么多。” “好的。” “娘娘,巧心太厉害了,奴婢还是和您一起扎兔子……” 巧月的一张小脸被麵粉涂个满,衣服上也沾了不少麵粉。 她不想和巧心爭麵粉第一了。 但当她看见萧归熙后,整个人僵住了,抱在怀里的竹条也隨之掉在地上。 萧归熙看了看竹条,试探性地问:“兔子灯?” “当然,不过我早忘了怎么扎。巧月巧心会,我等会儿跟著她们学。” 原主会,她又不会。 她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 萧归熙冷声道:“你一个贵妃向丫鬟们学习成何体统?” “那你来。”宋悦笙反驳道。 巧月巧心是她的人,她不喜旁人詆毁。 “去拿材料。” 萧归熙看向巧月。 巧月不敢迟疑,赶紧回厨房將剩下的材料全都拿了出来。 …… 宋悦笙以为萧归熙只是说著玩儿,没想到他真的懂,不一会儿就用竹条编出了骨架。 “看好了,这个步骤很关键。”萧归熙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轻轻拿起一根细长的竹条,小心翼翼地插入兔子灯骨架的缝隙中。 宋悦笙慢慢凑近,目光紧紧追隨著萧归熙的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萧归熙的手一抖,心跳没来由地加速。 他故作镇定:“宋悦笙,你眼睛长到竹条上了。” “离得远怎么能看清?”宋悦笙用胳膊懟了他一下,歪了下头,“放心,我不会到处乱说当朝皇帝会扎兔子灯这种民间玩意儿。” “歪理。” 萧归熙把她的脑袋推到一旁,然后拿起一张薄如蝉翼的灯纸,“最后一步是灯纸,不用教了吧?去旁边做。” “没问题。” 宋悦笙拿著灯纸去了一旁。 不过她担心弄坏,让巧月帮著粘了些。 隨著最后一个动作完成,一盏栩栩如生的兔子灯展现在宋悦笙眼前。 她的眼中闪烁著喜悦。 眼前的人让萧归熙有些动容,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喜欢兔子灯?” “我以前又不是宋贵妃。” 此时天光微暗,兔子灯的光映映照在宋悦笙的脸上,仿佛披上了一层看不见的纱。 萧归熙的心忽然有些揪疼。 他找她进宫错了么? 他顿了顿,道:“宋悦笙,你有什么想要的心愿吗?” 宋悦笙想了一会儿,说:“我许久没看见小六了,不如明天让他进宫陪我说说话。” “后宫妃子与王公贵族结交是大忌。宋悦笙,后日是上元节,我让他那天早些来,你照样能与他说话。” 宋悦笙但笑不语。 她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萧归熙也不会突然变个性子,他还是没放弃元夕奏曲。 第156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34)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56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34) 宫里的上元节与宫外不同,没有挑灯猜字谜,也没有才子佳人相遇的风流韵事。 说是节日,严格来说是各部官员春节假日的最后狂欢。 皇帝画著大饼,臣子们说著恭维之语,与后宫嬪妃没有半分关係。 歷朝歷代只有皇后才有资格参与。 萧归熙的皇后薨了,按照嬪妃等级顺延,直至位分上有一人。 所以今日的夜宴是宋悦笙和文蔓两人。 “娘娘,奴婢一早瞧见內务府往荣华宫送了很多赏赐,他们都觉得娘娘今晚註定落个不好的下场。娘娘您怎么还不著急啊。” 巧月愤愤地替宋悦笙抱不平。 “今夜大放异彩的贵妃只有她一个人,內务府不得上赶著巴结。”宋悦笙不在意地笑笑,“不止是內务府,其他宫里的娘娘不也是频繁去荣华宫?” 见巧月的眉心没有半分舒展,她伸手掐了掐她的脸:“树倒猢猻散,他们自然是要寻找另一个权势更大的人做靠山。人之常情,彆气坏了身子。” 巧心忧心忡忡:“可是娘娘,陛下前日来將娘娘房中大大小小的药瓶全都拿走了。娘娘,您装病不去的计划要失败了。” 昨日丽妃陈贵人她们前来探望娘娘,她一直在旁伺候,今早收拾房间才发现药瓶都没了。 她几番询问才从小厨房的宫女口中得知是陛下做的。 但一个时辰前她告知娘娘后,娘娘就像现在这样满不在乎。 “没有药,还有其他法子。” 宋悦笙的唇边溢出一抹笑,她朝两人摆了摆手,“本宫有些困,想要睡一会儿,一个时辰后记得来叫本宫。” 三个时辰后宴会开始。 她消磨一个时辰,巧月巧心去太医院找太医一来一回共消磨两刻钟,如果再被文蔓打搅一会儿,萧归熙前来质问…… 很好,时间差不多了。 宋悦笙躺在床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麻雀精嘮嗑。 “麻雀精,你之前说向上级反映男主多出莫名其妙的记忆,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蓝麻雀的小爪一崴。 糟了! 它忘了问。 淡定淡定,不能让悦姐发现。 它昧著良心说谎,“悦姐,总部回消息像蜗牛一样慢,恐怕要等好久。”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天地可鑑,悦姐太厉害,它不得不这样说。 总部,你千万不要因为一句小小的善意谎言降薪降职啊! 为了防止宋悦笙继续问东问西,蓝麻雀赶紧转移话题,“悦姐,你不去宴会,难道是用老招?” “既然知道,何必问?” 宋悦笙望著床幔。 麻雀精的上级不靠谱啊。 效率太慢。 要她说,应该给每个执行任务的宿主提供一个客服功能,以便隨时吐槽举报。 与此同时,荣华宫。 “內务府送的都是上好的的料子,娘娘今晚定能艷压群芳。” 桃香一边挑拣桌上的饰品,一边说著夸讚的话。 “没那么夸张了。” 文蔓嘴上说著推辞,脸上的笑意却是不减,照著铜镜走来走去。 只见她的衣服宛如天边初升的朝霞,色彩鲜艷而又不显俗气。 衣料上绣著精细的孔雀图案,羽毛的纹路清晰可见。裙摆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如同流水般轻盈。腰间的玉带镶嵌著宝石,闪烁著耀眼的光芒,与衣裳上的孔雀相互辉映,更显华贵。 头髮被精心地梳理成高高的髮髻,上面插著金簪和玉釵,闪烁著淡淡的光泽。 每一根髮丝都被仔细地打理过,光滑而有光泽,如同丝绸般顺滑。 耳环和项链也是璀璨夺目,与她的衣裳和妆容相得益彰,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光彩照人。 文蔓轻抚著袖上精细绣制的孔雀样式,心中却涌起一股恨意。 如果她没死,绣的应该是凤凰,怎么可能是孔雀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她慢慢呼出一口气。 没关係。 三个时辰后就是宋悦笙的死期。 言而无信的萧归熙也不远了。 此时的御书房,萧归熙瀏览完李婕妤的卷宗,对旁边的人宽慰道:“李爱卿,九刑司的人已经查明令嬡的死因,已经去请人了。” “微臣谢过陛下。”李大人拱手道。 宫里死一个人太正常,他不妄想能找到害死女儿的真凶,只求这件事赶紧解决,让她女儿的尸首从冰冷的九刑司离开。 另一边。 文蔓悠閒地欣赏著其他妃子的礼物,冷哼一声。 如果不是萧归熙负她,这些本就是她的东西。 忽然,有人直接闯了进来。 一身的血腥味让文蔓险些呕出来。 她侧著头,看了眼来人,怒目瞪著:“赵提司,这里是荣华宫,不是你的九刑司。未经传召,你私自擅闯后宫,不怕本宫告诉陛下,治你个乱闯之罪吗?” 赵提司保持著惯有的冷静与威严,不卑不亢地开口:“下官承陛下之旨彻查李婕妤身死一事。贵妃娘娘,陛下有请,希望您和您的贴身侍女现在隨下官前往御书房。”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请求,文蔓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安,她微微蹙眉,声音中带著几分冷意。 “赵提司,你这是在怀疑本宫,觉得本宫是凶手?” “娘娘多虑了,此案重大,自然需得陛下和大理寺卿亲自过问。” 赵提司答得滴水不漏,没有直接回应文蔓的质疑。 文蔓冷笑一声,那笑容中藏著几分不屑与傲然:“去就去,本宫难道怕你九刑司?” 她深知燕舸的药是世间罕见之毒,即便是京中最好的仵作也难以查出。 她自问做得一乾二净,谁都查不出来,又何惧这九刑司的盘问?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又喊上桃香,与赵提司一同前往御书房。 到达御书房后,文蔓率先出击,微微屈身:“陛下,赵提司冤枉臣妾谋害李妹妹,望陛下还臣妾的清白。” “清白?” 萧归熙冷哼一声,指尖点著桌上的案卷:“赵提司从一个药瓶上只检测到你和你侍女的指纹,他们也在死囚身上事先用了一些,死状和李婕妤一样。文贵妃,你有什么解释?” “臣妾冤枉。陛下怎么能用来歷不明的药瓶定臣妾的罪?” 萧归熙揭开桌上的帕子,露出了一个瓷瓶。 他说:“案发当日,你和你的侍女同宋悦笙一起离开寧华轩,又將此药瓶放到宋悦笙的丫鬟身上,你敢说你半点儿不知情?” 文蔓的瞳孔一瞬间扩大,心中想著应对的法子。 “臣妾……臣妾……” “啪!” 她转过身,一巴掌扇在了桃香脸上。 “桃香,本宫说了李妹妹是为了本宫好才把本宫关进柴房,谁让你自作主张偷药杀害李妹妹!” 第157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35)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57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35) 桃香的脸颊瞬间红肿,她踉蹌著后退了几步,眼中满是惊恐与不解。 “娘娘……” “陛下面前当心祸从口出,危及宫外的家人。” 文蔓冷冷地注视著桃香,声音更加冰冷。 桃香心如死灰地垂下了脑袋。 她的嘴角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恐惧紧紧封住了喉咙。 突然,文蔓转过身,而后双膝触地,跪在了地上。 她低垂著头,声音中带著几分颤抖与自责:“陛下,都怪臣妾疏於管教,致使桃香闯下大祸,平白害了李妹妹。臣妾心中深感愧疚,请陛下恕罪。”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都心知肚明文蔓现在的行为是弃车保帅。 李大人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他目睹了除夕那晚的事,知道眼前的人是文贵妃,心里面寒了不少。 真相不重要了。 他顿了顿,朝萧归熙拱手道:“陛下,既然凶犯已经抓到,微臣恳请陛下还小女一个真相。” 萧归熙没有回答,目光如同冰冷的剑锋,直刺桃香。 “御前说谎的下场是凌迟处死,不仅如此,你全家人也会遭殃。朕给你一个机会,想好再说。” 桃香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十指紧紧攥著。 末了,她连忙磕头认罪:“陛下,陛下饶命,都是文贵妃的主意。实际上是李婕妤先派丫鬟小翠来杀文贵妃,所以文贵妃才会让奴婢把药拿来让小翠动手。小翠也是文贵妃杀的。” “陛下,杀害小翠的剪刀被奴婢偷偷换了,真正的凶器剪刀被奴婢藏在了文贵妃以前住的偏殿里。陛下派人去找,一定能找到。九刑司的大人能够从药瓶上找到文贵妃和奴婢的指纹,肯定也能从剪刀上找到文贵妃的指纹。” 文蔓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声音冷若冰霜。 “说,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这么污衊本宫!可知诬陷贵妃是何等大罪?难道你不怕九刑司的严刑拷问,不怕被投入暗无天日的牢狱之中,永无出头之日?” 紧接著,她委屈地看向萧归熙,声音哽咽:“陛下,这都是桃香的一言之词。她为了脱罪,什么都敢说。臣妾实在是冤枉。” 萧归熙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这场戏看够了。 眼前的人和后宫其他人没什么不同,反驳的话也是千篇一律,一点儿也不精彩。 空有名字。 文蔓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 於是,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陛下,臣妾自问在宫中一直谨言慎行,从未有过任何越矩之举。然而,桃香却为了自保,不惜诬陷臣妾。请陛下明察秋毫,还臣妾一个清白。” 萧归熙终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须臾,他把手里的卷宗重重地砸到文蔓面前,声音冷淡:“你自己看。” 文蔓轻轻拾起那捲宗,只见上面字跡清晰,敘述了李婕妤一案的来龙去脉。 她的双眼紧紧地盯著那些字句,心里的慌乱越来越大。 不可以! 她绝不对不能现在就死! 文蔓攥著手指,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臣妾无话可说,不过臣妾也有一件事想问陛下。不知陛下是否还记得去年的端午插艾,採药画额?” 萧归熙的瞳孔微微睁大,难以置信地看著她。 去年端午,他和文蔓互表心意。此事隱瞒得好,她怎么会知道? “陛下,眼下李妹妹的事才是最重要的。”文蔓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萧归熙懂了。 她是在拿文蔓的事赌她的命。 天真。 她以为她能威胁得了他吗? 萧归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向李大人:“李爱卿,你是苦主,不知你怎么看?” 李大人跪在地上,双拳紧握,眼中闪烁著泪光。 他抬头望向萧归熙,声音带著哽咽:“微臣恳请陛下为微臣做主,严惩杀害小女的两个宫女,以便让微臣的女儿能够早日入土为安,得以安息。” 说完,他再次深深叩首,表达著自己的哀痛与恳求。 “好。”萧归熙扬了扬手,朝赵提司吩咐,“此人就交给你们九刑司,连同先前抓紧去的宫女一併处死。” 话音刚落,几名侍卫便迅速上前,將桃香押了下去。 桃香大力地挣扎,口中不断喊著冤枉,但此事已经被皇帝板上钉钉,谁都无法求情。 ** 隨著赵提司和李大人陆续离开,萧归熙屏退了御书房里的所有人。 “贵妃,你可知刚才的话是对先皇后不敬?”他的声音充满了威严,令人不寒而慄。 “萧归熙,你相信人能死而復生吗?” 文蔓的话音刚落,御书房內便陷入了一片死寂,静謐得只能听到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她的话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萧归熙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让他不禁开始想这个离奇的问题。 文蔓直视著他,一字一句道:“去年三月,你说从没见过先皇后这样的奇女子,说觉得有趣。” “去年端午,你与先皇后心意互通。你说只心悦先皇后一人,如果负她,定会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大婚当日,红妆从丞相府铺到了皇宫。临京的人皆说帝后情深,她坐在轿中笑著听了一路。结果呢?一杯鴆酒入喉,早早地丟了性命。” 直勾勾盯著萧归熙的视线和质问的话让他此刻不想看见文蔓。 他抬了下手:“来人。” 文蔓冷笑一声:“怎么?知道我没死,还想杀我第二次?” 萧归熙抿了抿唇,脸上扬起愧疚的表情。 “文蔓,朕晚些时候再去看你。” 听到这句话,文蔓心中有了著落。她知道,她现在已经安全了。 而且,她以前好像弄错了復仇手段。 后宫有那么多和她相似的女人不就正说明萧归熙对她爱入深骨吗? 她露出原本身份肯定早早封了后,也能顺理成章让那些女人一个个消失,压宋悦笙一头,更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萧归熙。 戳破了身份,文蔓连告退礼仪都没有,直接推门而出。 萧归熙感到心烦意乱。 他对文蔓的死有愧是真,但听见她安然无恙,竟然没有感到太多喜悦。 他在御书房內不停地走来走去,想找出问题所在。 不知过了多久,吴总管突然推门闯入:“陛下不好了,宋贵妃……” “滚,朕现在没兴趣听宋悦笙任何消息。” 萧归熙瞥了吴总管一眼。 他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文蔓,宋悦笙上赶子添什么乱? 吴总管连忙退了出去,顺带把门关严实了。 他把通报的小宫女拉到了偏处,小声说:“巧心姑娘,你刚才也听见了,陛下现在心情不佳,听不进去任何话。你还是赶紧先回絳雪宫陪在宋贵妃身边吧。” “可……张太医只有陛下请得动。吴总管,你行行好,帮帮娘娘吧。” 一向稳重的巧心急得哭了出来,从袖子里拿出一包沉甸甸的银子。 “不是老奴不帮,实在是无能为力。巧心姑娘,快回去吧。” 吴总管说完转头离开。 巧心见求情无用,抹了下眼泪,飞快地往絳雪宫奔去。 也不知道巧月去请太医回来没有。 第158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36)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58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36) 絳雪宫深处的一间雅致寢殿內,床榻上躺著一位苍白如纸的女子。 巧月几乎是扑倒在床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娘娘,您醒醒,奴婢把李太医请来了。” 闻言,宋悦笙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艰难地睁开双眸,把自己的右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她动了动唇,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有劳李太医了。” “贵妃言重了。” 李绍钦一边说一边从药箱中取出脉枕,放在宋悦笙的手腕下。 他仔细地诊著脉。 忽然,眉头紧锁,面露怀疑地盯著宋悦笙。 怎么和上次诊断的脉象一样? 微弱不应、迟缓而弱,偏偏又像正常人一样规律整齐。 上次陛下將他遣走,与贵妃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就告诉他贵妃已经被他治好。 她出来时確实不像生病。 这次难道也是服下了相同的毒药? “咳咳。” 宋悦笙咳嗽两声,眼神中带著一抹忧虑,弱弱地问:“李太医,本宫到底怎么了?” 李绍钦顾忌著宋悦笙贵妃的顏面,找了一个藉口:“巧月姑娘,微臣的银针忘在了太医院,能不能麻烦你去一趟太医院取来?微臣还要亲自去厨房熬製汤药。” “不麻烦不麻烦,辛苦李太医了。”巧月连忙应声道。 她胡乱抹了抹眼泪,一刻也不迟疑地飞快跑走,心中只想著要儘快取回银针,帮助李太医为娘娘治病。 隨著巧月的离去,寢宫內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窗外,寒风轻轻吹进来,带著一丝凉意。 李绍钦走到窗边,语气不明:“贵妃真是好心情,自己病了,连窗户都不关。” 眼见他要动手去关那扇半开的窗户,宋悦笙轻轻开口:“李太医,不必关窗。窗户紧闭,殿內炭盆燃著,容易让我这病体更加难以呼吸,咳嗽之声也会愈发频繁。。” 说著,宋悦笙咳嗽了几声,声音中透露出几分虚弱。 李绍钦见状,抿著唇,似乎在琢磨什么。 片刻后,他重新走到宋悦笙面前。 他拱著手,看著毫无生机的宋悦笙,声音诚恳:“微臣知晓娘娘不愿出面晚上的宴会,但性命为重,还请娘娘告知所服用毒药名字,是否有残留,是否有解药,以便供臣研究。” “微臣发誓绝不会告诉任何人,一定会帮娘娘平安度过今晚。” 宋悦笙知道瞒不过。 她勾唇笑笑,声音里透出一丝威严:“这是本宫保命的绝密。李太医,你有命听吗?” 蓝麻雀嚇得一蹦三尺高,连忙出声制止。 “悦姐,李绍钦也是男主。衝动是魔鬼,你千万要忍住!把他揍个半死不活也比生出搞死他的念头要强!” “可以啊,麻雀精,你猜到我准备揍李绍钦了。总算不像以前那样死板,只会按照你们总部的规矩办事了。” 宋悦笙十分欣慰。 蓝麻雀:…… 它就不该多嘴。 然后,它从星海的大屏幕上看到宋悦笙麻溜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惊得李绍钦一动不动。 紧接著,宋悦笙紧握拳头,准確无误挥在了李绍钦的肚子上。 一声闷哼在殿中迴荡,李绍钦浑身像被抽乾了力气,跪在了地上。 他抬著头,想劝她明白眼下的利弊。 “贵妃娘娘,太医的命比后宫妃子重要许多。如今的將军府大大比不上先皇在世时那样,如果你杀微臣,將军府未必能保下娘娘。” “本宫何时说过要杀你?李太医,过了今夜,本宫定会告知你药的下落。现在请你先晕一会儿。” 李绍钦微微蹙眉。 还不等他明白话中的意思,脖颈忽然挨了一掌。 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最终无力地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昏迷之中。 “吱呀——” 门开的声音让宋悦笙瞬间警惕,她急忙躺到床上,恢復先前昏迷的模样。 进来的人是巧心。 她被躺在地上的李绍钦嚇得喊了一声。 然后宋悦笙听到拖东西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巧心才回到寢殿,说她没请来萧归熙。 听她说是因为萧归熙处理完李婕妤一事后心情不好,脾气暴躁得她在御书房外都听到了。 但宋悦笙不觉得如此。 他为了巩固皇权,削弱丞相的权力,连文蔓都能设计杀死,怎么可能对一个婕妤的死亡这么伤心。 不过萧归熙不来,倒是给她提供了方便。 她装晕之前嘱咐巧心和巧月不要向外透露,她们不说,其他人不会知道。 御书房的人都是萧归熙的亲信,宋悦笙不担心他们会多舌。 ** 上元夜的宴会在宫里最东的宫殿举办。 宫殿內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扬著阵阵丝竹之声,悠扬而动听。 各部官员谈笑著,互相说著恭维奉承的言语。 “皇上驾到,贵妃娘娘驾到。” 眾大臣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叩首,说著封建社会千年不变的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 隨著帝王的一声令下,眾大臣慢慢抬头。 只见文蔓身著华丽的宫装,头上缀满珠翠,映著殿中的灯火,慢慢地坐在了萧归熙旁边的位置。 文蔓居高临下地望著底下的眾人,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意。 这才是她应该所在的位置。 眾位大臣以为凭著宋大將军的战功和地位,怎么也是那位宋贵妃。 但怎么也没想到陪同前来的是新封不久的文贵妃。 难道宫中传言是真,皇帝想要用宋贵妃当眾奏乐剷除將军府? 怪不得今日没请宋大將军。 听说这位文贵妃在临京没有势力,肯定很容易结交。 眾臣们各自藏著自己想要巴结的小心思。 除了两个人。 一个是文丞相。 他为死去的女儿不值,怎么看文蔓都不顺眼。 另一个是六王爷萧定远。 他和宋悦笙是表亲。 其他女子得势意味著宋悦笙失势,他自然不乐意看到。 萧归熙望著另一侧的空位,眉头紧皱。 他提前让吴总管通知宋悦笙早些来,她竟然答应了。 她连古琴的宫商角徵羽都分不清,奏什么乐? 让所有人笑话吗? 如今还迟到,將军府的名声都被她败坏了。 宴席迟迟没有开始,文蔓出声提醒:“陛下,宋姐姐来得太迟了些。不如先开宴,臣妾差人去请?” “她没那么大的脸面让朕……和眾爱卿等。”萧归熙收回视线,似乎是故意说得大声,“眾爱卿不必拘谨,开宴吧。” 酒过几巡,宋悦笙仍然没有来。 文蔓脸上闪过疑惑,半晌,她从座位上起来走到大殿上,慢慢朝萧归熙跪下。 “陛下当日下旨让宋姐姐在元夕之日以《阳春》助兴,但宋姐姐迟迟未到,臣妾恳请陛下派人去请,以免落人口实,说宋姐姐抗旨不遵。” 她的唇角慢慢弯起。 就算宋悦笙故意拖著不来,她也要把她逼来。 第159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37)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59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37) 殿內丝竹声骤然停歇。 忽然,一阵轻快的笑声打破了原本的死寂。 只见萧定远微微侧头,举著酒杯,隔空朝萧归熙举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皇兄,你这妃子醉得不轻啊。” “六王爷,本宫对酒过敏,一口也喝不得,自小远离任何酒水。怎么可能会喝醉?” 文蔓自顾自地站起来,唇边扬著笑,仿佛是在嘲笑六王爷的无知。 “今日是元夕,何必为喝醉这点儿小事揪著不放?” 萧归熙大手一扬。 部分大臣心知肚明,看来陛下还没放弃大將军府。 但文蔓不肯放弃,她朝他道:“既然陛下不派人,那臣妾愿意亲自去请宋姐姐。” 眼看她转身离开,萧归熙烦躁地捏了捏眉心:“站住!” 她看不懂他的暗示吗? 处置宋悦笙不急於这一时。 他缓了缓,將文蔓的举止异常当作是他们两人太久没相处的原因。 罢了。 是他对文蔓有愧在先。 萧归熙看了眼身侧的太监总管:“吴用,去请宋悦笙。她若不从,直接押来。” 萧定远嘖了声。 表姐,帮不了你了。 吴总管“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陛下恕罪!” “陛下,宋贵妃她……她……” 萧归熙眉头紧皱:“吞吞吐吐,她怎么了?” “宋贵妃的贴身宫女巧心酉初左右来过御书房,她说宋贵妃中了毒,奄奄一息,昏迷不醒,想让陛下请张太医去医治。但陛下当时心情不佳,所以奴才……” “什么?!” 萧归熙听到宋悦笙中毒的消息,面色骤变,手中的酒杯几乎滑落在地。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焦急与不安。 祸害遗千年。 她能中什么毒? 文蔓站在一旁,紧咬著下唇,心中涌起一股恨意。 又是宋悦笙。 傍晚到现在那么长时间过去了,怎么还没传来宋悦笙死亡的消息! 谁放的毒药,药效太差了!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吴总管连忙磕头认错。 帝王从不犯错,他只希望陛下能给他一个不痛的死法。 “宋悦笙宫里的宫女肯定找过太医,张太医是太医院的院使,给她医治著实屈才。不过既然她中毒昏迷,朕先前下的旨意就免了。” 萧归熙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阵雷霆万钧的怒气只是过眼云烟。 他侧过头,笑著看向文蔓:“宫里的乐师有很多新点子,他们比什么都不懂的宋悦笙强多了。” “一切听陛下的。” 文蔓神色复杂地回答,心中却掀起了波澜。 他的紧张不作假,眼下的放鬆也是真。 难道萧归熙认为宋悦笙中的毒不致命? 为什么? 她趁著萧归熙不注意回头朝宫女春梅吩咐了几句。 这个宫女是她到荣华宫后亲手提拔的,除了桃香,文蔓最相信的就是春梅。 不亲耳听到,她不放心。 与此同时,絳雪宫。 “刘太医,娘娘怎么样了?” 巧心迫不及待地问。 刘太医嘆了嘆气,边摇头边说:“宋贵妃的脉象太过怪异,本官查不出。二位姑娘,太医院医术高超的太医屈指可数,可惜张太医因家里有事傍晚回了家。为何去请李太医?” “李太医……” 巧心碰了下巧月的胳膊,提高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好,还请刘太医保密娘娘的病情。巧月,去送送刘太医。” 巧月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巧心拍了拍额头,眉宇间闪过一丝忧虑。 刘太医已经是能请来的第六个太医,无一例外,都是说诊断不出娘娘中的毒是什么。 李太医…… 他莫名其妙在娘娘寢殿里晕倒,为了维护娘娘的清誉,她不得不將他悄无声息地拖到偏远的柴房。 现在应该已经醒了。 巧心轻轻为宋悦笙掖好被子,確保她不受一丝寒意侵扰。 隨后,她悄然走出了寢殿。 “麻雀精,几点了?” “按照现世的算法,应该是晚上九点十分。” 宋悦笙从床榻上悠然起身。 宫中宴会一般是一个时辰,还剩最后五十分钟。 巧月巧心担心她,忙活了几个小时,该让她们鬆口气了。 推开门,寢殿外的宫人被遣散了。 巧月拿著一根粗麻绳,巧心的手里也拿著剪刀。 两人低声细语,仿佛在密谋著什么。 宋悦笙轻手轻脚地走到两人身后,依次拍了两人的肩膀。 “你们打算绑架谁?” “娘娘!” “您醒了!” 两个人问了很多才確定宋悦笙真的平安无事,宋悦笙也知道了她们两个人打算去柴房把李绍钦放出来,威胁他给她诊病。 她们拿著剪刀麻绳是担心李绍钦反抗。 宋悦笙吩咐两个人:“把李绍钦放了,然后亲自送他从后门离开。他一早来了絳雪宫,如果此时从正门离开,这么久的时间空白很容易被人怀疑诬陷。” “转告他,他只在絳雪宫待了一刻钟。如果他说漏了嘴,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晕倒。” 两个小宫女顿时如梦初醒,原来李太医竟是被娘娘打晕。 这么说娘娘是假装中毒,以便躲过当眾奏乐? “还不去?” 两个人连忙点头,急忙转身去往柴房。 “悦姐,你要是现在赶去宴会还来得及。论坛上说宿主都是当著人多才打脸別人的!以悦姐你的本事,肯定能让女主下不来台,削弱野生光环。” 蓝麻雀小心翼翼地建议。 它不是不相信悦姐,而是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悦姐装死还不如主动出击,在宴会上来个大放异彩,狠狠打女主的耳光。 “没有人能看到你,麻雀精,你想去自己去。” 宋悦笙摁著肩膀,缓缓活动著胳膊。 像是想到了什么,宋悦笙突然开口:“对了巧心,你下午……” 眼前空无一人。 “抗旨不遵诛九族。宋悦笙,你装病抗旨,被你拉下污水的是整个將军府。” 与此同时,身后突然传来戏謔的声音。 宋悦笙没有搭理那人。 “喂喂喂,宋悦笙,你生气了?” 叶鹤游三步並作两步凑到宋悦笙面前,他抓了抓头髮,有些不知所措。 “我只是开了个玩笑,你...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叶鹤游试图用轻鬆的语气缓解这突如其来的尷尬,但话语间仍透露出几分不安。 他的目光紧锁在宋悦笙的脸上,希望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缓和的跡象。 宋悦笙抬眸看他:“你除夕那夜为什么去將军府?大將军府和宣平侯府扯上关係,只会被帝王猜忌,逐一剷除。” 叶鹤游的双目忽然睁大,声音中透出一丝难以名状的愤怒。 “所以你就让別的男人去见你爹娘?送信?” 第160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38)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60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38) 这都什么跟什么。 宋悦笙锤了锤额头。 她在和他分析权力的利弊,他在质问她情感。 宋悦笙深呼一口气,耐心道:“小叶將军,隔壁荣华宫的文贵妃不仅和文蔓的名字相同,容貌也是极为相似,你大可把对文蔓的感情移到她身上。” 言下之意,別找她,她不想陪他玩角色扮演游戏。 叶鹤游的心头仿佛被一团烈火焚烧得几欲炸裂。 “我被关在侯府十多日,好不容易到今天才设法溜出来。谁知一进宫就听到你中毒快不行的消息,我赶紧派人去宫外请张太医。” “但你呢?你开口就是责问。” “怎么?你的暗卫可怜巴巴地向你诉苦,说他的伤都是本侯揍的?你这个主子来向本侯討个公道?” 自从除夕那晚见过燕舸后,宋悦笙就再也没见过他。 叶鹤游在发哪门子的疯? “悦姐,门外有个小宫女偷听。” 宋悦笙嘖了声。 她还没失势,絳雪宫这么快就没了往日的森严,连个小宫女都看不住。 见她心不在焉,叶鹤游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宋悦笙,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对你……” “对我如何?”宋悦笙回过神,睨著眸子,冷静地打断他,“本宫是当朝贵妃,不需要宣平侯府做靠山。” 叶鹤游的一颗心犹如被寒风骤雨无情地侵袭,瞬间破碎成无数的碎片。 她根本什么都不在乎。 “好得很!”叶鹤游咬牙切齿,对上那双平静的眸子,声音中充满了愤懣与决绝。 “宋悦笙,你是生是死都和本侯无关,本侯再管你的破事就跟你姓!” 话毕,他愤怒地转身而去,离开的背影在宫中越来越远。 宋悦笙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没想到在古代拒绝人也是一样的流程。 “贵妃的魅力真是不容小覷。”李绍钦从阴影处走来,拱著手,微微屈身,朝宋悦笙行礼,“希望贵妃言而有信。你送药,下官保密。” 宋悦笙环顾四周,眼中流露出一丝疑虑,似乎是在探寻著什么。 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李绍钦捏著一根银针,笑道:“贵妃娘娘不用担心,那两个小宫女只是在柴房睡著了。” 嘖,大意了。 再怎么说李绍钦也是男主之一,不是两个小宫女应对得了的。 “李太医想求药研究,可以去问文贵妃。如果再求更多,本宫不介意让你横著离开絳雪宫。” 宋悦笙的唇边勾著一抹笑。 她拳著手,捏得骨头咯吱作响。 李绍钦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上次只是嚇唬已经让他睡不好觉,这次如果真动起手来…… 她是將军府出身,他一介手无寸铁的太医打不过。 唉。 看来他无法研究了。 李绍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道:“下官明白,这就告退。” “悦姐,人走了。要不我跟去看看是谁派来的?” 宋悦笙挑了下眉。 这人听得挺全。 她淡淡地回復麻雀精:“去吧。” 就在此时,已经离开的李绍钦忽然又折了回来,他把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在了宋悦笙面前。 “贵妃寢宫里的薰香燃久了容易失眠,下次再燃时可以加些茯苓。” 宋悦笙愣了一会儿,隨即笑著。 她对李绍钦如此,他还能放芥蒂留下药盒。 医术好,又贴心。 难怪文蔓重生后不愿放开李绍钦。 另一边。 春梅跑得飞快。 她太震惊今天晚上看到的场面。 她没想到宋贵妃竟然会与李太医联手,上演一出假装中毒抗旨的戏码。 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宋贵妃与宣平小侯爷之间竟然关係匪浅。 春梅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她深吸一口气,平復后,装作冷静地回到殿上。 她凑到文蔓耳边,小声告诉她刚才所看到的一切。 文蔓的表情由知道宋悦笙装病的喜悦慢慢转为李绍钦没下药毒哑宋悦笙,以及她和叶鹤游相识的愤怒。 李绍钦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他说的下药就是这样? 宋悦笙又是什么时候和叶鹤游勾搭上的? 文蔓愤怒地起身。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她身上。 萧归熙转头看她:“怎么了?” “春梅刚才替臣妾回去拿披风时听到宋姐姐的宫女抱怨请不来太医。臣妾心急如焚,想亲自前往太医院去请,顺便前去探望。” 萧归熙大概算了下时辰,接著,他朝她道:“別待太久,连累你自己病了。” “是。” 文蔓转过身的瞬间脸色骤变。 她走得急,没注意到有一个人在她后面离开了宴会。 直到离得很远,文蔓才小声吩咐了春梅一些事。 不发泄难消心头恨。 宋悦笙难对付,她的两个贴身宫女又不是狡猾如狐狸。 蓝麻雀一听,小眼睛瞪得溜圆。 女主是怎么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招? 不等她说完,蓝麻雀在文蔓脑袋上生气地踹了几脚,然后赶紧扑扇著翅膀飞回去。 “娘娘放心,奴婢一定……” 春梅的话语尚未落地,一道迅猛如闪电的手掌便无情地劈下,將她猛然击倒在地,陷入了深深的昏迷。 “文贵妃,本王劝你少做损人不利己的事。” 萧定远上下打量了文蔓一番。 比表姐像文蔓。 他心中不禁冷笑,皇兄真是肤浅至极。 文蔓笑著同他商量:“六王爷,如果你不拦本宫,本宫可以帮你避免你所爱之人的大祸。如果本宫没猜错,她和已故的先皇后也有几分相似。” 萧定远的脸色一变。 他隱瞒得极好,谁透露了消息? 文蔓十分满意他的表情,她徐徐渐进:“如果陛下知道王爷和兵部尚书的女儿李蓉私相授受,王爷觉得陛下还能放心吗?” “王爷,你只当没见过本宫,本宫自然也会投桃报李,促成王爷和李姑娘的姻缘。若不然,王爷知道后果。” “在本王心中,亲人排第一。你对付表姐,本王定不轻饶。”萧定远轻轻一挥,手中的摺扇翩然展开,半遮住脸上的笑意。 “希望王爷別后悔现在的决定!” 文蔓冷冷地瞥他一眼,把春梅拍醒,气冲冲地朝荣华宫走去。 油盐不进! 等李蓉进宫有他后悔的! 萧定远望了望天,脸上的笑意慢慢收起。 空中明月皎洁,一如那天。 他早已求不了携手到老。 此生,唯愿她好。 听说表姐和她相谈甚欢,如果听到表姐中毒昏迷,她应该也会去吧。 萧定远摸著自己怦怦的心臟。 今日放纵去一趟吧。 反正今日元夕,皇室子弟可以无视下钥时间,想待多久都可以。 第161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39)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61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39) 蓝麻雀把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宋悦笙,然而她微微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沉思著什么。 蓝麻雀觉得鬱闷。 知道女主要绑架巧月小宫女,悦姐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 虽然系统没有辅助道具,但它可以帮悦姐看著小宫女啊。 蓝麻雀正想出声告知,忽然大悟。 它为什么要给自己多找事做,刷论坛比看管一个低等世界的人类有趣多了。 宋悦笙静静地倚著门扉旁。 片刻后,她转过头,对正在灶台前忙碌的麻婶吩咐:“麻婶,本宫听巧月和巧心有些咳嗽,萝卜薑丝汤煮好盛两碗给她们送过去。” 麻婶恭敬地回应,手中的动作並未停歇,炉火映照在她的脸上,显得她格外慈祥。 “娘娘,六王爷在宫外求见。” 就在此时,一个小太监急匆匆跑了过来。 “请他到前殿。”宋悦笙回道。 …… 夜色如墨,寒风凛冽。 萧定远已在前殿等候,他身著深色锦袍,眉宇间透露出几分凝重。 看见宋悦笙走来,他拱著手:“表姐。” “你来做什么?萧归熙不怕你通过本宫和將军府联络,从而暗地里支持你谋反?” 宋悦笙踏入前殿,坐於主位之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萧定远听到这番话,脚步踉蹌,绊了一脚。 幸好屏退了宫人。 “表姐,忤逆之言不能说。臣弟前来找你一是因为听说表姐你中毒奄奄一息,所以想知道表姐你是否安好。二是因为文蔓,她认为你装病抗旨,准备绑架你的宫女逼你就范。” “有心了,本宫一切安好。” 宋悦笙轻挑眼眉:“就这一件事?” “嗯。” 萧定远轻咳一声,眼神到处乱瞟。 心虚太明显了。 选秀还有三个月,他这么著急吗? 算了。 原主姑姑和先帝其他妃子殉葬,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宋悦笙同样不能让那位可怜的姑娘进皇宫守活寡。 到时候想个法子把选秀弄没。 宋悦笙和他东拉西扯聊了一会儿,这才送他离开。 她没想到在絳雪宫的宫门口碰见了丽妃和琪贵人,两人似乎是没想到会遇见萧定远,连忙屈身行礼。 “六王爷。” “免礼。” 萧定远扬了下手,目光落在其中一人脸上停了一瞬。 须臾,他朝宋悦笙拱手,声音中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沉重。 “表姐,宫里一切小心,臣弟告退。舅舅和舅母不方便出面,如果你遇到麻烦事,可以传信告诉我。” 宋悦笙微微頷首,笑著拒绝道:“你以后最好別来找本宫。即使你来,本宫也不会见。” “今日是元夕,所以他不太计较前朝人进后宫探望亲人。但你是皇室,一旦入宫,亲缘关係比不上皇权。你来,只会把我们两个逼到死路上。” 说到此处,宋悦笙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謔:“更不用说你进宫目的不纯。” 琪贵人抓紧了丽妃的胳膊。 丽妃安慰地拍了拍她,小声道:“贵妃姐姐动起手来很厉害,比你表演百戏强多了。別怕哈。她不会让这些宫女小太监到处乱说的。” 自从见识过宋悦笙跳到房顶追人后的风姿后,她就把宋悦笙当成了靠山。 毕竟在后宫不是谁都能有她那样的本事,能够在屋內察觉到有人偷听。 琪贵人“嗯”了声,认同地点了点头。 “来人,送六王爷离开。”宋悦笙吩咐了一个小太监,然后转头笑著看向两个人,“夜里风寒,走吧,两位妹妹。” 丽妃和琪贵人同样是听到风声前来探望宋悦笙,刘贵人白天崴了脚,太医叮嘱她早些休息,所以没跟她们一起来。 宋悦笙担心过犹不及,赶在宴会结束的亥时让两个人离开了。 她托著脸,若有所思地望著两个人离开的背影。 人变了。 不变的还是一人在宫外,一人在宫內。 ** 另一边,宫宴结束,眾大臣纷纷散去。 萧归熙用欺上瞒下的罪名把吴总管送去了慎刑司。 “陛下,奴才有一事稟报。” 刚回御书房,只见小福子跪在萧归熙的脚下,声音微微颤抖,带著一丝紧张。 “说。” 萧归熙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是从冰窖中传出。 “陛下,奴才打听到六王爷离宫前去了絳雪宫,丽妃和琪贵人隨后也去了。” 吴总管一事让小福子深刻明白,绝不能欺瞒皇帝任何事。 萧归熙捏了捏眉心,然后缓缓道:“老六和她有亲缘关係,得知宋悦笙中毒,他肯定会去探望。” 她到底有多少那种莫名其妙的药? 文蔓和宋悦笙早早结下了仇,如果她知道文蔓还活著,她会怎么做? 还像以前那样陷害吗? “陛下。” “下去,朕无事。” 萧归熙拿起桌上的一本奏摺,隨意翻开一页,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只觉心中烦闷无比。 他既不想看见文蔓再死一次,也不想看到宋悦笙和她再次结怨。 与此同时,酒醋房。 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下一地斑驳。 酒罈之间瘫坐著一个少年,他手中紧握著一只酒瓶,不时地往嘴里灌著酒,脸上已是红扑扑的一片。 “宋悦笙……” 每喝一口,叶鹤游都会用力地摇头,仿佛想將心中的苦闷都甩出体外。 然而酒意更浓,他的声音也越发嘶哑和混乱。 末了,叶鹤游的嘴角掛著一丝自嘲的笑意。 他在这里喝酒忘忧,她什么都不知,日子一切如常。 凭什么! 是她先用文蔓蔓的容貌招惹他的! 如果不是这样,他怎么会被困住! 突然,叶鹤游用力一挥,酒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破碎在墙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紧接著,他猛地站起身,踉蹌了几步,差点摔倒。 他抬手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抽出一把匕首。 她还欠文蔓蔓的,必须还。 “誒,你闻到酒香没?难道遭了贼?” “赶快拿钥匙开门。今日陛下把待在皇宫多年的吴总管送去了慎刑司,如果再被知道酒被人偷了,酒醋房所有人的命都保不住了!” 叶鹤游锤了锤脑袋,在两人打开门之前从窗户跳出来。 他凭著记忆摇摇晃晃地在宫內走著。 宫中到处都有禁军巡逻,为了避开他们,叶鹤游走得十分小心。 他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听到一道声音。 “叶鹤游?” 文蔓根本没在意萧定远的威胁。 她趁他走后,去了翠丽宫,打算策反刘贵人,但对方是只犟驴,无论提什么条件都不上套。 她气急败坏地回来,结果听到有人落在院子里的声音。 走近一看,竟然是叶鹤游。 春梅担忧道:“娘娘,定远侯应该还未走远,要不奴婢找人把小侯爷送出去?万一被人发现,娘娘,您百口莫辩。” “宫里到处都是禁军,被他们发现,更解释不清他怎么进的宫。宫里这么大,不缺他一个人。” 叶鹤游晃了晃脑袋:“你……” 文蔓见状,心中一疼,连忙搀扶著他,轻声说道:“先隨我来,这里不宜久留。” 第162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40)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62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40) 文蔓扶著叶鹤游来到一处幽静的寢殿,转身吩咐:“春梅,赶快去煮一碗醒酒汤。” “是,娘娘。” 眼前主子连从前在寧华轩伺候的人说放弃就放弃,她一个从內务府安排到荣华宫的宫女除了顺从,没有其他选择。 叶鹤游的脸上染著醉酒后的红晕,嘴角却是掛著不屑的冷笑,说出的话刺骨伤人。 “煮汤有意思吗?” “本侯被禁军抓住,爹娘更加会让人盯著本侯,让本侯禁足在府。不是正合你意?” “你到底有完没完?又想用本侯向宣平侯府提什么条件?” “我不是你玩弄的棋子!” “说话!” 连番轰炸的话让文蔓怔住了,眼里闪著迷茫的神色。 这段时间他发生了什么? 然而,不等文蔓开口询问,叶鹤游忽然偏个脑袋,盯著她。 “你的本事足够让你离开皇宫,而且你又不喜欢萧归熙,为什么待著不走?” 文蔓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张了张嘴,顺著自己跳个不停的心:“那你带我……” “笙笙。” 声音繾綣温柔。 文蔓脸上的笑瞬间收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你喊的人是谁?” 她扶著的手一松,叶鹤游瞬间摔在了地上。 也因为疼痛,他清醒了些许,意识到自己走错了地方。 “叶鹤游。” 文蔓连忙俯下身子扶他,却被他躲了过去。 只见叶鹤游跌跌撞撞地走到圆桌旁,拿起桌上的茶壶晃了晃,然后打开壶盖,將里面的水全泼在了自己脸上。 接著,他微微屈身,朝她拱著手:“这位娘娘,抱歉。” “是宋悦笙?” 两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叶鹤游的神色一变,冷冷地盯著文蔓:“这位娘娘,当心祸从口出。” 文蔓气笑了。 重生之前的谋划全被宋悦笙毁了。 萧归熙。 李绍钦。 现在连叶鹤游也变了。 她勾了勾唇,厉声质问:“叶鹤游,你对宋悦笙关怀备至,对得起我吗!” “我拦住你突然发疯的烈马,救了你。后来我们相处了一段时间,你说会永远对我好。听到宋悦笙欺负我,你说会替我教训她,这就是你说的教训?” 叶鹤游的目光逐渐变得震惊。 “文蔓蔓?你没……” 文蔓掐著手指,指尖几乎嵌入掌心,她的眼神中燃烧著难以名状的妒火,使得原本清秀的面庞此刻显得扭曲而可怖。 她咬牙切齿道:“对!我没死!在这个同名同姓的姑娘身上重生了。我不活著,怎么知道你被宋悦笙那个贱人勾引!” “和她无关。” 叶鹤游下意识反驳。 “本侯先走了。文蔓蔓,你好好冷静冷静。” 文蔓望著说走就走的叶鹤游,,心中的愤怒如潮水般翻涌。她猛地转身,泄愤似地推翻了桌子,然后恶狠狠地一字一字吐出那个名字:“宋、悦、笙!” 叶鹤游回到侯府才反应过来文蔓说的前半句话。 她没死……在另一个姑娘身上活了下来。 这件事对叶鹤游来说太过离奇,他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宫中发生的一切不得不让他相信。 那她和宋悦笙…… 他才不关心! 叶鹤游烦躁地甩出匕首。 ** 次日。 后宫嬪妃听说宋悦笙不仅没去宫宴,还没被萧归熙责罚,自髮结伴前来絳雪宫探望。 宋悦笙觉得姑娘们待在一个地方聊天很没意思,便提议去御园散步。 她边走边打哈欠。 “贵妃姐姐昨晚没睡好吗?” 面对丽妃的关心,宋悦笙点了点头。 昨天晚上发生太多事,见了不少人,睡前又想了很多,结果就失眠了。 她给了丽妃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朝其他人道:“御园赏景的路很多,各位妹妹不必拘泥於一条路。” “贵妃姐姐的眼光独到,嬪妾觉得跟著姐姐一定赏到好景。” “嬪妾也觉得。” 忽然,一道愉悦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 “柳嬪,陈贵人,宋悦笙的意思是你们是一群只会跟著主人汪汪叫的狗。她这个主人烦了,不想让你们跟著了。” 眾人望去,只见文蔓从另一条路走了过来。 位分低的妃子只能找高处的妃子求庇护,她们心知肚明是一回事,文蔓把话挑破是另一回事。 她们厌恶宋悦笙不给她们留庇护的路,但更恨文蔓没给她们留下体面。 如果她不是女主,没有金手指光环,早就下线了。 宋悦笙的眉眼弯弯:“那你呢?你当初在寧华轩不也想拉拢本宫?那时的你又是什么?” “你——” 文蔓的怒火在眼中熊熊燃烧,她抬起手掌,准备发泄心中的不满。 然而,宋悦笙反应迅速地钳著她的手腕,用力一甩,文蔓的身体便摔倒在了路边。 “文妹妹,我们进宫的原因都一样。退一步讲,如果先皇后没死,我们都还是家中被宠爱的女儿。嫁人也好,不嫁人也罢,总之处境都比现在好。” “但既然我们已经身处这深宫之中,便只能相互扶持。”宋悦笙慢慢走近文蔓,她垂著眸继续说道,“或许我们不能像家人一样毫无芥蒂,但至少应该保持基本的尊重。你看不惯本宫,大可针对本宫一人。” 眾人听得有些动容。 “再者,宫中规矩森严,惩罚宫女尚且不打脸,还想对嬪妃动手?文妹妹,你的宫规都学哪儿去了?” 宋悦笙的声音逐渐变得严厉起来,但依旧保持著一种冷静和理智。 文蔓缓缓站起来,冷声道:“宋悦笙,你说的好听。但你喜欢萧归熙,把对他的喜欢全藏在了翠丽宫外的梧桐树上,结髮同心,多么好的寓意啊。你这么说就是想让其他人放弃和你爭夺罢了。” 巧月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娘娘每次看到陛下恨不得把他赶紧撵走,文贵妃从哪儿听的谣言。 巧心抿著唇,原来娘娘那天…… ”无稽之谈。在这个世上,本宫只喜欢自己!“ 宋悦笙微微扬著下巴,睨著眸子:“若你说男女那档子事……本宫若想,絳雪宫早就藏了大批男宠,保准每天不重样。萧归熙谁爱要谁要,男人能三妻四妾,皇帝有三宫六院,本宫为什么不能有三千面首?“ “文妹妹,若你想,你亦可以万千面首,日日供你消遣。或者把妹妹进宫前的老相好喊进来,老相好才知根知底嘛,保准文妹妹逍遥赛神仙。” 她的话音落下,空气中仿佛凝固了片刻。 眾人面面相覷,无人敢出声反驳。 “风流,无耻,下作……” 文蔓气得喘不过气,捂著胸口,一个词一个词往外崩。 宋悦笙好心提醒文蔓的隨行宫女:“没看见文妹妹上接不接下气么,还不快將你们主子送回去请太医?” 她舒了口气,转过身,扫了眼眾人,唇角弯弯。 “招人厌的蚊子已经被本宫赶走了,眾位妹妹可以放心赏景散步了。” 不远处,刚走两步的文蔓听到这句话,气得大声反驳:“宋悦笙,你才是蚊子,全家都是蚊……” “娘娘!快点儿走,娘娘晕倒了!” 眾人望了望被横著抬走的文蔓,又看了看笑容满面的宋悦笙。 今日就不宜出门! 第163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41)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63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41) “贵妃娘娘,陛下让奴才盯著娘娘抄写《女诫》。” 宋悦笙放下毛笔,玉指轻触著还未乾透的墨跡。 她微微抬起眼眸,望向低头恭敬的小福子,语气中带著几分清冷。 “难道本宫不是正在写?” 后宫嬪妃在宫中大放厥词,妄议皇帝。 根据宫规,要么罚去佛堂,后半生为太后祈福,要么直接贬去冷宫。 无论哪个责罚,都在宋悦笙的预期之內。但小福子带来的口諭却是让她將《女诫》抄写两份,禁足絳雪宫,无召不得出。 这种惩罚无疑是对她的宽容。 宋悦笙摩挲著手指。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在想什么…… 小福子顶著被责骂的压力,道:“贵妃娘娘,您休息比抄写的时辰要多。陛下……陛下的意思是让奴才在午正之前把抄写的《女诫》送去。” 《女诫》全文一千七百字,时间还剩半个时辰。 宋悦笙挑了下眉,什么也没说,继续拿著毛笔抄写。 小福子站在一旁,心中忐忑不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 他奉了皇上的旨意,但贵妃的態度却让他如临大敌。 终於,宋悦笙停下了手中的笔。 小福子忍不住上前,目光落在宣纸上,只见宣纸上的字比草书还让人看不清。 这…… 他心中一紧,不知该如何是好。 宋悦笙笑著:“福公公不走,难道准备留下来吃饭?” 小福子连忙將抄写好的《女诫》收起,向宋悦笙行了一礼,然后急匆匆地离开。 巧月愤愤不平:“明明是文贵妃先辱骂娘娘的,怎么被罚的只有娘娘一个人?陛下未免太偏心了!” “禁足也没什么坏处。本宫出不去,旁人也进不来,能省去很多麻烦。” 宋悦笙微微一笑,笑容中带著几分淡然。 “娘娘,您的心胸真是宽广。”巧月低声说道,然后想起了什么,连忙道,“奴婢这就去小厨房催催,让他们快点把您最爱的桂糕送来。” 宋悦笙点点头,目送巧月离开后,她转向一旁的巧心,轻声问:“本宫前些日子让你去找的东西,你可找到了?” 巧心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回娘娘,奴婢借著画像的名义去了几趟画院,但宫廷画师用的顏料都记录在册。所以奴婢拿了几块被丟掉的废弃赭石。” “足够了。” “娘娘,您现在被禁足,赭石有什么用?” “秘密。”宋悦笙眨了眨眼,“好了,去把东西拿过来。” “是,娘娘。” 此时四下无人,宋悦笙整个人放鬆地趴在了桌子上。 知道原主最隱秘的秘密,文蔓不一般啊。 过了一会儿,她对麻雀精道。 “麻雀精,仔细盯著荣华宫的宫女春梅,就是昨晚你偷听的那个宫女。发现任何异常,立刻回来告诉我。” “没问题。” ** 御书房內,萧归熙的手指轻轻敲著桌案,他看向站在一旁的伊栩,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伊卿,你身为礼部之首,难道不知后宫规矩?文贵妃虽然言行失当,但她从不咄咄逼人,更不会说出惊世骇俗的话。你竟敢质疑朕的决断,妄图让朕也责罚文贵妃?” 伊栩躬身低头,语气恭敬。 “陛下,臣並非质疑,而是觉得此事处理或有不妥。文贵妃挑衅在先,如果什么都不责罚,恐引起后宫不安。” 萧归熙闻言,手指敲击桌案的节奏更加急促。 他站起身来,走到伊栩面前,沉声道:“伊卿,文贵妃晕厥已经受到了惩罚。但宋悦笙……” 他顿了顿,低沉地说:“后宫之中,一言一行皆关乎皇家顏面。宋悦笙妄议朕,岂能轻饶?朕罚她禁足,令她抄写《女诫》已经是莫大的宽容。” “可……” 萧归熙扬了下手,打断他的声音。 “下去,此事莫要再议。” “是。” 伊栩拱著手告退。 先帝尚且能做到后宫和睦,陛下登基不足一年就已经有特別宠爱某个妃子的苗头。 两人有错,只罚一人。 礼法不严,长此以往,一个国必定动盪不安。 小福子见伊栩从御书房出来,恭敬道:“伊大人。” 伊栩点了下头,注意到他手里端盘上的一沓宣纸,抽了几张。 “这是宋贵妃抄写的《女诫》?” 末了,他脸上扬起嫌弃的表情,摇了摇头,把宣纸放在端盘上,转身离去。 私逃出宫,妄议帝王。 对待责罚敷衍了事。 无论是入宫前的宋悦笙,还是入宫后的宋悦笙,都是一个罔顾礼法的人。 她难道不知道女子应该是什么模样吗? …… 宋悦笙再次被禁足的消息传到后宫眾人耳朵,与上次不同,她们没有选择派人探望或者结伴数落宋悦笙的不是。 究其原因,宋悦笙说的话有违纲常伦理,又对皇帝出言不逊。 她们不敢赌上自己的性命。 除了文蔓。 她醒过来已经是傍晚,听到宋悦笙只是被禁足,恨不得立刻衝到絳雪宫,捅上一两刀。 她也后悔当时气上头,脑袋不清醒,没想起来把从现世网上的懟人集合用到宋悦笙身上。 再来一次,她一定能骂得宋悦笙狗血淋头,让她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 “娘娘,宋贵妃欺人太甚!”春梅察觉到文蔓的神情,心知自家娘娘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於是她提醒道:“虽然宋贵妃被禁足,但可以与她交好的翠丽宫那些人入手。” “春梅,你说得对。” 文蔓朝她招了招手,小声吩咐了她几句。 宋悦笙,砍断你的结盟,看你还怎么囂张! 不仅如此,她还要让六王爷痛失所爱,把恨转到宋悦笙头上! 亲人反目,朋友死亡。 她等著看宋悦笙在絳雪宫里急得跳脚。 这天过后,宫里平静了很长时间。 直到一个月后的晚上,禁军巡逻,从宫里的玉湖里发现了异象。 湖中央燃著火。 在火光的映衬下,所有人能够清晰看见金鱼都集中在湖中央,爭先恐后地从湖底跳跃。 这些金鱼並非无序地游动,它们围绕著湖中的某个点,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圈。 周统领连忙吩咐属下跳湖查看,只见圈內漂著一些竹片。 下属將竹片打捞上来,將它们一一摆到岸上。 然后周统领发现每块竹片上写著一个血字,將其排列,最终得到了八个字。 ——凤凰涅槃,紫薇现世。 第164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42)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64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42) 荣华宫。 文蔓屏退了宫女,走到萧归熙身后,双手捏著他的肩膀。 一股淡淡的香气如兰似麝的香气悄然縈绕。 萧归熙的眉头微微一皱,他转身,避开了文蔓。 他平静地道:“朕还要处理从边疆来的公务,你先睡吧。” 又是这样。 这段时间他用了多少次处理公务的藉口! 一次忍,不代表她能时时忍。 文蔓攥了攥手,走到萧归熙面前,拦著他的去路。 “萧归熙,你不觉得这样的藉口很可笑吗?你说的补偿,就是这样?” 萧归熙微微抬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愈发幽暗。 他沉默片刻,仿佛是在寻找合適的措辞,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殊不知,他的沉默让文蔓更加愤怒。 “你杀了我,让我爹娘白髮人送黑髮人。这段时间,你虽然找我,但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別!” 文蔓的声音逐渐提高,她紧盯著萧归熙的眼睛,带著几分激动和愤怒。 “你知不知道,我曾经多么信任你,多么依赖你?但你却背叛了我,杀了我,又夺了我爹的权力。你以为我能轻易忘记这一切吗?” 文蔓的声音渐渐哽咽,但她还是强忍著泪水,不让它流下来。 她一惯懂得在合適的时候示弱。 萧归熙终於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文蔓,你需要冷静。” 文蔓深吸一口气,眼泪汪汪:“我冷静?你怎么不说是你被宋悦笙勾了魂,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派人去梧桐树找我说的东西!” 萧归熙的愧疚在触及到帝王权力时消失殆尽。 他微微眯起深邃的眸子,眸中闪烁著凛冽的寒光,声音冷如冰窖,字字如刀。 “你派人跟踪朕。” 文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冷厉所震慑,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陛下,周统领在玉湖发现异常,担心有人对皇位覬覦,恳请陛下前去查看。” 萧归熙离开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声音中夹杂著一丝无奈:“文蔓,朕的耐心有限,別再消磨我们两人的感情了。” 文蔓的眼里闪过惊愕,他怎么能和她这样说话? 都怪宋悦笙! 在絳雪宫禁足都挡不住她的狐媚! 她定了定神,离开寢殿,抬手招呼春梅:“本宫等不急了,这几天就要看到结果。” 春梅耐心劝道:“娘娘,小不忍则乱大谋。咱们再耐心等上一个月,一个月,即使是张太医亲自医治,也无力回天。” “到时候连刑部和九刑司都查不到,娘娘,咱们坐享其成不是更好吗?” 文蔓被说动了,原本焦躁的心绪渐渐平息。 她长舒了一口气:“就依你所言。等会儿派人去玉湖,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明日再向本宫匯报。” “是。” 另一边。 萧归熙听著周统领匯报的湖中异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这么看不惯他坐上这个位置? 隨著他的一声冷笑,原本肃静的空气中仿佛瀰漫起了一股寒意。周围的禁军將士们瞬间如同被寒风吹拂过的麦浪,纷纷跪倒在地。 “陛下,末將已经命人在玉湖边搜查了好几遍,只发现了这个小太监。” 周统领拱著手,然后示意属下把人押上来。 “立即將此人押往刑部,动用一切手段,严刑逼问,务必让他吐出所有秘密!” 萧归熙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瞥了一眼小太监,利落地吩咐。 隨著他的命令下达,禁军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训练有素,行动迅速而有序,很快就將小太监押解著离开了现场。 而萧归熙则转过身,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去,把朕的几位兄弟也叫来。” 他微微一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中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既然他们不珍惜他留他们性命的恩情,那就统统收回。 注意到两个禁军弯腰捡岸边的竹片,萧归熙眼睛一凛:“等等,你们在拿什么?” “回陛下,是从湖里捞上来的竹片。” 两个人慢慢伸出手掌。 萧归熙看清了竹片上的字,一个身影突然从脑中浮现。 他紧握双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將所有的情绪都凝聚在这一剎那。 萧归熙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把竹片送去九刑司,告诉赵傲让他两天內查到上面的指纹。” 除了萧归熙,先帝在世的儿子剩下五皇子、六皇子、九皇子和十二皇子四个人。 亥正一刻,四个人在御书房外站了一排。 “小六,我们几个之中你和皇兄的关係最好,不如你去问问发生了什么?” 萧定远摊了摊手,语气无奈:“五哥,你就饶了我吧。自从宋家表姐妃进了宫封为贵妃,我和皇兄早就不比以前了。” “六皇兄,你那位表姐……辛苦你了。”九皇子边说边摇头。 “都是亲戚,说不上什么辛苦不辛苦。”萧定远苦涩地笑了笑,须臾,他转头看向沉默不语的十二皇子,“誒,小十二,你的王妃前几日平安诞下一名小公子,你怎么还这么愁眉苦脸?” 九皇子锤了下十二皇子的肩膀,调侃道:“我听拙荆说,弟妹最想要的其实是个姑娘,哪知是个儿子,已经很多天不搭理他了。” “九哥。” 十二皇子不满地喊了声。 “好好好,九哥不说。” 此刻,御书房的门扉悄然从內侧敞开,原本交头接耳的四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恢復了庄重的姿態。 “各位王爷,陛下有要事在身,今日不便与各位相见,请各位王爷先行回府。” 听见这句话,萧定远隨即转身。 回家嘍。 谁知小福子突然喊住了他。 “六王爷,留步。” 此言一出,萧定远原本已经迈出的脚步瞬间停滯。 空气中似乎瀰漫著一种莫名的紧张。 其他三位王爷的神色也在这一剎那变得复杂起来,离开前,每个人都对萧定远说了客套的再见,心中真正所想只有自己知道。 待三人走远,小福子走上前,双手恭敬地托著。 只见手心上放著一块菱形的令牌,令牌上刻著一个“萧”字。 萧定远捏著令牌,一颗心瞬间沉了。 原来所有的谋划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萧定远抿了抿唇,道:“公公,此事是本王一人所为。还望公公向陛下求情,不要责罚王府里的其他人。” “陛下如果怪罪就不会让奴才把王爷留下,私下提醒王爷了。王爷,君恩浩荡,切莫辜负啊。” “为什么?”萧定远不明白。 “陛下也没说。”小福子想了想,然后说,“不过依奴才拙见,王爷与宋贵妃是表亲,陛下应该是怕贵妃难过。王爷出事,贵妃一家都会受到连累。奴才言尽於此,还请王爷再三考虑。” 第165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43)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65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43) 送走萧定远,小福子恭敬地步入书房,他的目光在萧归熙身上稍作停留,隨即低眉顺眼地走到一旁,轻声道。 “陛下,六王爷已经离去了。他懂得察言观色,应该不会辜负陛下的圣恩,更不会累及贵妃娘娘。” 然而,萧归熙眉头紧蹙:“谁说朕是为了宋悦笙才这样做的?” 小福子闻言,心中不禁一惊。他没想到自己揣测错了帝王之心,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慌忙跪了下来。 “出去。”萧归熙睨著眸子,冷声道。 小福子连忙低头称是。 萧归熙走到窗边,望向某个地方,眼中闪烁著难以捉摸的光芒。 另一边。 三个王爷並肩走在回宫的路上,但他们脸上的表情各异,掩饰著內心的算计。 五王爷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九王爷,眼中闪烁著探究的光芒:“九弟,你觉得他找我们是什么意思?” 自从萧归熙坐上那个位子,他们这些还活著的皇子已经和他渐行渐远了。 他在宫中安插眼线,萧归熙也能把人安插到他府上。 但今晚,他的眼线没有提前告知,一定是宫里发生了十分紧急的事。 九王爷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头。 “宫中之事,哪是我们这些做弟弟的能轻易揣摩的?不过,我倒是觉得,今晚的风,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十二王爷在一旁插话,语气中带著几分轻蔑:“二位皇兄何必如此拐弯抹角?我倒是觉得,今晚的一切都是那位精心安排的一出大戏。” 九王爷微微一愣,隨即转身看向十二王爷,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两人对视良久,最终,十二王爷轻轻一笑:“唉,不管这戏怎么演,六哥肯定知道的比我们多。二位皇兄,小弟先走嘍。” 就在此时,宫墙边传来小宫女窸窸窣窣的谈话声。 “春梅姐姐,再往前走就是玉湖,我刚才看见很多禁军从那边过来,太嚇人了。稍有不慎就会丟了小命,姐姐,你千万別去送死!” “谁说我要去玉湖?贵妃娘娘近来心情不佳,所以让我去梅园採摘一些新鲜的梅煮茶。” “原来是这样。春梅姐姐,你能不能和文贵妃求求情,把我调离佛堂?我可以去荣华宫做个粗使丫鬟。” “清扫太后佛堂是你的福气。不过如果你敢和別人说看过我……” “春梅姐姐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隨著声音落下,从阴影处走来一个拿著小盒子的小宫女。 小宫女看到三个人,跪下行礼:“王爷万安。” “你是哪里的宫女?不知道亥时以后宫中禁止宫女隨意走动吗。” “五王爷饶命。” 小宫女害怕得肩膀一抖一抖,整个人匍匐在了地上。 “奴婢是佛堂的下等宫女翠云,是冯公公让奴婢去內务更换存放香的檀木盒。” 五王爷的目光如刀,直视著她:“你且说说刚才同別人说了什么?” “是……” 小宫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將刚才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几个人在听完她的敘述后,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须臾,小宫女抬著头,磕磕巴巴地问:“王……王爷……” 五王爷没说话,是十二王爷开了口。 “走吧。” “谢谢王爷,谢谢王爷!” 小宫女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和欣喜,拿起檀木盒子拔腿就跑。 与此同时,九王爷跟了上去。 隨著两人一前一后步入了一个幽暗的拐角,周围的一切仿佛被浓墨重彩的夜色所吞噬,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檐角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地上。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小宫女的身影竟然在九王爷的视线中凭空消失了。 九王爷心中一惊,脚步顿住,他环顾四周,试图寻找那名小宫女。 但四周除了寂静无声,便是死一般的沉寂。 他皱起眉头,心中疑惑重重。 这小宫女究竟去了哪里? 难道刚才和他们说的事是假的? 还是有人故意的安排? 突然,九王爷闻到了一股香气,那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奇异香味。 眼前的事物逐渐变得模糊。 扑通—— 九王爷整个人倒了下去,晕倒之前他好像看到了那名小宫女。 她在笑。 “你……” 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悦姐,我觉得凭“紫薇现世”这四个字很难让他们把男主从皇位上拉下来。那可是男主啊!气运缠身!” 麻雀精疑惑不解。 “我没指望他们把萧归熙从皇位上赶走。” 宋悦笙在九王爷身上摸了摸,然后从他胸口的衣服里面翻出了一枚令牌。 藏身上很好,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可惜,碰见了她。 她拿著令牌掂量了一下,然后轻轻抚过自己的面庞。 等她把令牌丟到荣华宫,再卸掉脸上的妆。 ** 萧归熙下令所有禁军闭口不言,但三位王爷不会放弃从宋悦笙口中得知的內容,他们不约而同地叫自己的人在宫外煽动百姓,甚至编造了一个童谣进行传播。 “和烟绿,子规泣,不见白丁哭寂寂。紫微星,天人命,旧王將逝新君立。” 仅仅半个月,街头巷尾到处都传遍了小孩子的吟唱。 与此同时,皇宫各处也出现了异象。 值班太医撞见了鬼影新娘,酒醋房的小太监被带血的叶子雨嚇得疯癲,翠丽宫的宫女听见了宫外梧桐树上的哭声。 梅园的管事在雨中看见了撑著伞的白衣女人,一眨眼的工夫,消失不见了。 不仅如此,从三天前开始,御膳房的小宫女到处和人说见到了逝去的先皇后。 这些异象经常出现在子时到丑时的时间。 一时间,宫里人心惶惶。 宋悦笙仍然被禁足在絳雪宫內,巧月和巧心每日都会给她说外面发生的事。 她们两人是通过每日卯初往絳雪宫送蔬菜粮食的宫女口中得知的。 但她们纯粹当个趣事讲给宋悦笙听,说得最多的是文蔓如何。 “奴婢听说文贵妃一连几天去找陛下,陛下都没见她。”巧月伸手拿了块糕点,边咬边说,“文贵妃以为自己和丞相府的那个人名字一样就能飞上枝头,真的太天真了!” 她砸吧了嘴,將口中的糕点咽下,然后转头望向正埋首於书桌前,专心致志写著什么的宋悦笙。 “娘娘,奴婢有些好奇,如果您没进宫,会嫁给怎么样的一个人啊?” 宋悦笙捏著毛笔,朝她的额头敲了敲,戏謔道:“女子又不是只有嫁人这一条出路。若是没进宫,本宫一定和爹娘一起离开临京。” 她已经在各个关键地点埋好了累,缓一些时日,再进行最后一步。 希望那些皇子能多撑一段时间,吸引萧归熙的注意力。 忽然,巧心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她大口喘著粗气:“不好了娘娘,奴婢听荣华宫的人说边疆急报,西陵和高乾联手攻打乌纳城。宋大將军恐怕不日將带兵前去。” 宋悦笙抬著眸:“荣华宫的人怎么会好心告诉你?” “不是的娘娘,是奴婢听到宫外有人喊娘娘的名字,走过去一看才发现是文贵妃的贴身宫女。她们一直在絳雪宫前徘徊,说得特別大声。” “她们还说文贵妃刚从御书房出来,如果娘娘不信,就等著皇旨吧。” 巧月一听瞬间急了。 “老爷都已经上交了兵权,怎么还让他带兵打仗?” 宋悦笙搓了搓手指:“皇帝下旨,不遵,就是抗旨。” “麻雀精,现在任务值到多少了?” “92%,悦姐,这个世界的任务马上就要成功了!” 蓝麻雀激动地飞著转圈。 这个世界没有触发节点任务,悦姐只要刷完剩下的8%,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 宋悦笙摸了摸下巴。 不等了。 今晚就把剩下的东西全部补齐。 第166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44)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66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44) “你们先出去,本宫想一个人静静。” 宋悦笙抬了手,吩咐她们给自己腾出空间。 虽然西陵和高乾都有下嫁的皇室公主,但都挡不住他们扩张侵略的野心。 只要任务完成,她就能离开皇宫,偷偷陪宋父去乌纳城。 擒贼擒王,抓住了他们,不愁另外两国不派使者到临京谈判。 到时候,她也能放心离开。 首先,刷满任务值。 她不是文蔓,没有信物。 不过萧归熙非常多疑,只要有苗头,他就会顺腾摸瓜去查。 因此,这个苗头十分重要。 宋悦笙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面,很长时间没有出来。 巧心和巧月心里担忧得紧,却相信宋悦笙不会一蹶不振,所以两个人照常去做自己的事。 日落西山,宋悦笙借著晚膳的时辰,委託送物品的小太监给萧归熙带一封信。 她有事求他,不能坏了宫规。 萧归熙来絳雪宫已经是戌初二刻。 他看了看宋悦笙,指著手中的信:“你找朕所为何事?” 这段时间,他刻意避开了与宋悦笙的相见。 一方面是因为他查不出宫里的事,另一方面,自从他知道文蔓没死,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宋悦笙。 宫外的事很容易查,无非是那几个人。 他想让他们再蹦几天。 宋悦笙直接道:“我听荣华宫的宫女说西陵和高乾联合攻打乌纳城,你什么时候颁旨?我想去看看父亲。” 她注意到萧归熙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便又缓缓开口,声音中满是诚恳。 “我只是想在父亲离开前和他说会儿话,他国联手,父亲下次回来还不知道要过多久。做女儿的,总要尽一尽孝道。” 萧归熙盯著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淡淡道:“三天后下早朝,你可以去见你父亲。” “好,臣妾多谢陛下。” 宋悦笙的脸上扬起了笑容。 哼著小曲,连步伐都变得轻快起来。 萧归熙看著她的模样,心中不禁也涌起一丝喜悦。 他微微抿了抿唇,眼神中透露出不解:“你……似乎很高兴?” 宋悦笙扭过头看他:“你怎么还没走?” 萧归熙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你求朕办事,还想赶朕走?” 宋悦笙挤出一抹笑:“咳咳,哪里哪里,没有的事儿,臣妾非常乐意看到陛下前来。” 说这句话的结果就是萧归熙在絳雪宫待了很久,她动手的时间被拖到了亥正。 她迅速换了衣服,拿著准备好的东西依次去往各个地点。 得益於前几次埋雷的时间都在子时——丑时,所以禁军巡逻著重放在了这个时间段。 宋悦笙面临的危险小了很多。 太医院是文蔓与李绍钦的相识之处,所以她这次在太医院厨房的案板下放了两人来往的书信。 酒醋房和梅园分別是文蔓同叶鹤游、燕舸的幽会之地,宋悦笙根据剧情摆动了暗號,同样放下书信。 翠丽宫外的梧桐树是文蔓和伊栩一起绑自己心意的地方,宋悦笙好心地替他们绑上了初遇的故事。 除此之外,宋悦笙在皇后所住的未央宫外贴了文蔓入宫前所做的恶事。 根本用不著宋悦笙特意去想剧情,原主都替文蔓记著,她把它们放进檀木盒子,埋在了佛堂前的坛里。 如果不是那日恰巧碰见了五王爷他们,她也不会想到利用他们转移萧归熙的注意力。 但为了避开原主的字跡,宋悦笙白天重新誊写了一遍。 ** 三日后。 宋悦笙站在前殿和后宫的交界处,远远望著上朝的宫殿。 二刻钟后,眾大臣从宫殿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 因为领旨出征,宋父每走一步都会有臣子前来敘旧,说著仰仗身姿什么的。 於是乎,宋悦笙又等了不少时间。 她无聊地踢著路边的小石头。 两天前,各个地方的小宫女小太监发现了那些东西。 因为涉及到五个地方,所以很难堵住悠悠眾口。 李绍钦肯定看见了太医院內的东西,他的同僚也会说其他三个地点的东西。 伊栩和叶鹤游今日上朝,也会听到不少风言风语。 除了不知所踪的燕舸,四个人都知道了彼此的存在。 经过这几天,拥有野生光环的文蔓风评一落千丈。 按理说,这种方式能刷满剩下的任务值。 但偏偏卡在了95%。 差在哪儿了? 不仅如此,萧归熙只把文蔓禁了足,什么惩罚都没有。 很奇怪。 “贵妃娘娘。” 听到声音,宋悦笙瞬间抬头,打断宋父行礼:“不管女儿是什么身份,您永远是我爹。哪有父亲给女儿行礼的道理?” 眼下在皇宫,宋父不敢苟同。 他佯装微怒,说了她一声:“你现在是贵妃,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了。” “是是是。” 宋悦笙废话不多说,她从袖中拿出一根平安结,递了出去。 “爹,平安最重要,別忘了娘和我还在临京等著你回家。” 巧月站在一旁补充道:“这是娘娘昨晚编的平安结,老爷,您就收下吧。” 宋父手中握著那枚精致的平安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女儿一向不喜这些,入宫前裁个窗都要夫人教数遍,哪里会编复杂的平安结。 如果不是皇命难违,她怎么会进宫吃苦。 宋父深深地嘆了口气,目光中满是愧疚与无奈,他望著眼前的女儿,声音里充满了歉意。 “小笙啊,是爹和娘对不起你,没能给你一个安寧稳定的生活。” 就在此刻,叶鹤游的身影从远处缓缓走来,他步履从容,身著一袭玄衣。 他走到宋父面前,目光落在宋悦笙身上一瞬,然后朝宋父微微頷首,双手抱拳,恭敬地向他行礼。 “宋將军,陛下只给了一日的整顿时间。您不能再和宋贵妃嘮家常了。” “小笙……”宋父的眼里满是不舍。 宋笙看了眼叶鹤游,又看向宋父,朝他们诚挚地行礼:“宋將军,小叶將军,前路漫漫,望你们一路平安,所向披靡。” 叶鹤游怔怔地看著她离去,直到听到宋父的声音,他回过神,朝宋父点了头:“好,我们走。” 殊不知,待几人离去,一个穿著红色官袍的人走了出来。 伊栩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先皇后闹出的污点还没解决,宋悦笙又想冒出头。 真是…… 礼崩乐坏,国之將亡。 第167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45)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67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45) 礼法是约束人的基本手段,为什么总有人不重视。 伊栩知道宋悦笙的性子非一日之內能改,但如果任其发展,他不敢相信后宫会被她搅成什么样。 他嘖了声,隨即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宋贵妃,礼法是维繫宫中秩序的基石。你身为贵妃,更应该以身作则,尊重礼法,方能贏得眾人的尊重与敬仰。望你好自为之,切莫因一时的放纵,而毁了自己的前程。” 巧月听到这番话,生气地瞪著伊栩,语气中充满了不满。 “伊大人,我家娘娘自从被陛下禁足,已经半个多月没出过宫了。她今日离开是为了见宋將军,现在又要回去了。什么时候解除禁足还不知道呢。”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伊大人,你刚才说的话分明是污衊我家娘娘,难道就符合你口中的礼法?” 宋悦笙在旁静静观察,待巧月话音落下,她挑了下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放心吧巧月。礼伊大人是部侍郎,自当明白何为礼法。他一定不会做出揭本宫的短,来救先皇后的事情。那个词怎么说来著……” 宋悦笙摸了摸下巴,笑意中透出一丝玩味,“围魏救赵!” 伊栩没有否认,他直视著她的眼睛:“比起逝去的人,存活在世上的人更容易引起人的反感。叶小侯爷看你的眼神算不上清白,宋贵妃,你是贵妃,很多事不能做,也不能碰。” 宋悦笙轻飘飘地开口,声音带著几分洒脱:“本宫又管不了別人怎么看本宫,他怎么看本宫,和本宫有什么关係?难道路过的猫儿狗儿看本宫一眼,他们就与本宫有了关係?” “伊大人,陛下只给了本宫半个时辰。告辞。” 话落,宋悦笙转身离去。 任务马上就要完成,除了在意即將出征的宋父外,宋悦笙对任何事都没那么在乎了。 她决定晚上去探一探荣华宫,关心一下文蔓。 毕竟羊毛出在羊身上,任务值还得看女主。 野生光环是宋悦笙执行任务的前提,也是旺女主,让任务世界崩塌的关键。 如果她不能从文蔓身上得到剩下5%的任务值,还有什么途径可以得到? 她试探过杀女主,结果失败了。 刺杀男主亦是同样。 根据麻雀精的说法,她可以把男女主打个半死,也可以留他们一口气。但不能杀了他们,更不能生起杀死他们的念头。 如果…… 宋悦笙搓了搓手指。 如果今晚不能刷满任务值,她再送萧归熙一件礼物,让他彻底產生杀死文蔓的想法。 这样,情况就变得和上个世界一样。 ——拥有野生光环的女主丧命,她的任务自然而然地便完成了。 宋悦笙想好了退路,但文蔓的情况远超她的想像。 此时的文蔓正悠哉悠哉地躺在院子中间的摇椅上,她一边听著小太监被打板子的惨叫,一边吃著春梅餵给她的水果。 而在她的两侧,站满了荣华宫的宫女和小太监。 他们每个人低著头,瑟瑟发抖。 没过一会儿,惨叫声消失了。 她眯著眼睛瞧了一眼昏迷的小太监,然后凌厉的目光如同利剑一样,扫视著周围的每一个人。 “陛下还没有处理那些谣言,你们倒是先忙得不亦乐乎,整日编排先皇后的往事。”文蔓的声音充满了威严。 宫里知道她以前的事,又和她有仇的,只有宋悦笙一个人。 她告诉萧归熙是宋悦笙诬陷她,他竟然不信,还把她关在了荣华宫! 凭什么! 这几天的谣言都快把她的棺材板掀开了,萧归熙也没找人制止。 既然他不管她的事,她来管! 文蔓拳了拳手:“今天这件事就当给你们其他人一个教训,再让本宫听到你们议论先皇后,本宫定不轻饶。都下去吧。” “是,娘娘。” 他们走得极快,似乎是生怕文蔓反悔,也打他们二十大板。 “娘娘,他们不知道內情,不值得把气撒到他们身上。” “陛下让娘娘禁足,不是觉得娘娘做了诬陷先皇后的事,而是为了防止其他嬪妃找娘娘说閒话。如果传到陛下耳中,陛下不好庇护娘娘。” 春梅望著文蔓,一边留意著她的表情,一边小心翼翼地开口。 “娘娘,先皇后对陛下而言……始终是不一样的。您以后別再为了先皇后和陛下置气了。” “是这样吗?”文蔓有些不信。 “当然是这样!”春梅赶紧顺著杆子往上爬,她笑著宽慰,“若陛下心里没有娘娘,怎么能让娘娘住在荣华宫?陛下那晚那么气冲冲地过来,娘娘也不过是暂时不能离开而已。要换了別人詆毁先皇后,早就打入冷宫,株连九族了。” “还用你说?本宫当然知道不一样。” 文蔓被春梅哄得眉开眼笑,忘了自己被禁足的真正原因。 ——文蔓和另外四人的情感纠葛。 突然间,一个小宫女端著衣服料子,气喘吁吁地跑到文蔓面前,然后直接跪了下去。 “娘娘,奴婢刚才从內务府回来,不料在路上撞见了宋贵妃。她特意嘱咐奴婢转告娘娘,说您是明珠,先皇后是……” 小宫女忽然一顿,仿佛被什么重物压住了喉咙,让她难以继续开口。 文蔓的眉头皱著,眼里满是不耐烦。 “是什么?再吞吞吐吐,本宫立刻送你去慎刑司。” 小宫女被嚇得浑身一颤,立刻清醒过来,语速飞快地把剩下的话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宋贵妃说先皇后是鱼眼珠子,还说鱼眼珠永远不可能变成珍珠,让娘娘早点儿死心,別再模仿先皇后那颗掉进尘土里的鱼眼珠子了。” 啪! 一个巴掌扇在了小宫女的脸上,她的脸瞬间通红,眼泪不停地打转。 “娘娘恕罪!” 春梅连忙跪下认错。 文蔓大手一挥:“滚!都给本宫滚蛋!” 宋悦笙都对她贴脸开大了,还说不是宋悦笙针对她,弄了满宫谣言? 春梅没动,反而暗示小宫女赶紧离开。 见人越走越远,春梅恭维地对文蔓说:“娘娘,您不必大动肝火。您忘了吗,再过五日,翠丽宫就要消失了。” 文蔓愤愤道:“本宫咽不下这口气!” “简单!” 春梅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便离开了荣华宫。 春梅的计划是让宋悦笙的身上起红疹子,具体是去內务府,把药水洒在宋悦笙的衣服上,但这个惩罚太轻,根本不能让文蔓咽下恶气。 於是她唤了个小宫女,不仅告诉她计划,还另外给了一瓶药。 不但能让皮肤溃烂,短时间內还医治不好。 第168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46)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68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46) 戌正一刻,荣华宫。 文蔓坐在寢殿的雕软榻上,手中把玩著一只精致的玉簪,她的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宋悦笙到处传谣言又怎样? 还不是照样中她的圈套。 聪明? 根本就是骗人的。 至於谣言…… 反正她没死,她会逐渐找机会澄清。 忽然窗户发出了咯吱的响声,紧接著,一阵寒风掠过,带来一阵女子的笑声。 “谁?” 文蔓警惕性十足。 “当然是我了,文妹妹。” 宋悦笙缓缓地走了进来,笑著朝她招了招手。 文蔓惊讶地指著她:“你……你怎么可能没事?” “哦,你是说內务府送来的那条名为间醉舞的裙子……”宋悦笙点了点额头,目光中闪著几分狡黠,故意拖著长音。 末了,她好心提醒道:“从本宫禁足后,內务府对絳雪宫的关照非常敷衍。莫名其妙派人送来一条衣料上乘的裙子,傻子才会高兴地接受。” 文蔓定了定神。 反正没有证据,宋悦笙口说无凭,没有人相信她。 想明白这一点,文蔓的脸上再次出现笑容。 她重新掌握主动权,步步紧逼:“宋悦笙,这里是荣华宫,本宫一旦下令,你私自出宫的罪名就落实了。如果不想本宫这么做,立刻去澄清宫里的谣言!” 宋悦笙疑惑地看著她。 “宫里的谣言不是本宫派人传播出去的,为什么本宫要澄清?退一步来讲,谣言和先皇后有关,又不是你,你为什么这么著急?” “怎么没关係?本宫就是——” 文蔓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话音忽然一滯。 “就是什么?”宋悦笙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地明知所问。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织,仿佛有火在闪烁,气氛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紧张。 “就是……”文蔓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 大意了! 她竟然忘了宋悦笙还不知道她重生了。 “算了,当我没问。”宋悦笙耸了耸肩,笑著道,“文妹妹,看在你和先皇后同名同姓的份上,本宫可以告诉你,宫里的谣言十之八九是真的。” “去年三月,先皇后文蔓去岑溪山游玩,救下了宣平侯府的小侯爷叶鹤游,两个人你儂我儂,情字绕心,度过了愉快的三日。” “同月月中,文蔓偶遇太医李绍钦,两个人不打不相识。后来,李太医虽然进宫,但也偷偷帮她。” “去年四月,文蔓结识了本宫的前暗卫,两个人在本宫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见面。本宫的好暗卫啊,为了文蔓,三番几次想要置本宫於死地。” “同月月末,文蔓和伊栩伊大人因为爭夺糕点铺的最后一份糕点,不打不相识。” …… 宋悦笙发现她每说一件事,文蔓脸上的表情就越骄傲一分。 就好像她在给文蔓做mvp战绩总结。 战绩…… 宋悦笙琢磨著这个突然涌入脑海的词语。 战绩是至少两个人的比拼。 文蔓做这些事是为了比拼? 和谁? 原主吗? 为什么? 宋悦笙思索片刻,试探性地继续说。 “最过分的当属当朝陛下萧归熙,本宫从小就和他互看不顺眼。但本宫没想到和文蔓相识相恋后,他也僱人想杀死本宫。” “更重要的是文蔓死了,他还把我召入宫,让我做文蔓的替身。真是痴人说梦!” 宋悦笙轻咳一声。 “是本宫说多了。” 她长舒一口气,望著文蔓:“先皇后文蔓一人侍奉五人,真当是丞相府之耻!文妹妹,你和她名字一样,千万別学她!” 文蔓听了,轻蔑地笑了声:“宋悦笙,你说那么多无非就是嫉妒我,嫉妒我抢了原本属於你的东西。” 她以为宋悦笙是来找麻烦,没想到原来是宋悦笙破防了。 “你、你是文蔓?!”宋悦笙难以置信地睁大瞳孔,声音也微微颤抖,將一个震惊的模样表演得淋漓尽致。 文蔓笑得张扬:“还不算太傻。” 宋悦笙故作害怕得咽了咽口水,连忙后退几步,说话也吞吞吐吐:“你…你刚才说…原本属於我的东西是……” 文蔓太喜欢看见宋悦笙这副被她处处压制,踩在脚下的模样了。 她自负地挑拂下头髮:“告诉你也无妨,当然是……” “悦姐,不好了!男主萧归熙和男主叶鹤游相遇,两人快打起来了!” 麻雀精尖叫的声音突然响起,吵得宋悦笙脑壳疼,只看见文蔓的嘴皮子上下一碰,听不清说什么。 她捂著额头,朝文蔓说了声:“等一下。” 然后,她快速地告诉麻雀精:“打就打了。没看见我在忙正事吗?等会儿再说!” 蓝麻雀哭唧唧,忍著被骂的痛苦:“可是……悦姐,他们在你的絳雪宫……” “隨他们去。” 宋悦笙只愣了一瞬,便做了决定。 在任务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文蔓直勾勾盯著宋悦笙,讽刺地嗤笑一声:“宋悦笙,你不知道吧。你平时用的薰香是燕舸特製的毒,看你现在这副模样,估计用不了三五年,就会再无生机。” 宋悦笙没说话。 谢邀,那些薰香早被她扔了。 而且这个世界没什么好玩的,她待不长,与其费心费力找藉口死亡,还不如顺著毒药。 文蔓慢慢坐下来,悠閒地翘著二郎腿,恶狠狠地笑著:“宋悦笙,看在你快死的份上,我打算什么都不告诉你。你就带著遗憾死去吧!” 宋悦笙无语地扯了扯嘴角,然后头也不回地从窗户跳走了。 遗憾个锤子! 她自己都说漏嘴了。 从文蔓说“抢了属於原主的东西”来看,原主所在的世界是一个既定发展的故事,且文蔓非常清楚地知道。 简而言之,文蔓不是简单的现世穿越古代,而是穿书,並且穿来的角色不是女主,女主是原主。 从文蔓的视角来看,她是现世的人,看了书,偶然穿越到这个世界。 又因为某种心思,所以处处针对原主这个原书女主。 虽然死过一次,但重生后的文蔓爬山似地一路高升。 她以为自己是抢夺了原主(女主)的机遇,但自从文蔓穿书而来,她就成了这个故事的女主,原主则变成了早死的炮灰。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野生光环绑定了文蔓,任务世界崩塌,这才引来麻雀精和她前来修復。 “呼……” 宋悦笙从荣华宫翻墙跳出去后,倚靠在一侧的墙壁。 简单盘了一下,没想到这么乱。 〖嘀——恭喜宿主完成隱藏成就:探索出完整的世界背景。任务值+4%,当前值为99%。任务值即將完成,望宿主再接再厉!〗 宋悦笙:? 不是。 这么绕来绕去的世界背景只值4%? 第169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47)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69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47) 宋悦笙第一次觉得系统的判定方式有毛病。 世界背景这种隱藏故事仅加了4%,抠抠搜搜,简直就是一只铁公鸡。 她望著一墙之隔的寢殿,回顾著刚才同文蔓谈论的一切。 任务值没达到,只能继续进行原本的计划。 正所谓打铁要趁热,弄人要及时。 宋悦笙做出了决断,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巡逻的禁军,向宫门的方向挪动。 然而,越靠近宫门,禁军的数量越多,仿佛是他们刻意把守通往宫外的路。 为了躲避前面的人,宋悦笙往后一转,只见另一个小分队突然从远处的拐角冒出个影子。 她並没有慌乱,迅速转身,凭藉著敏捷的身手,赶紧翻墙跳进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从巡视人数和频率来看,眼下的禁军远比她埋雷的时候更多。 今日宫內风平浪静,一无杀人,二无放火。 她找文蔓也避开了人。 再说,探索世界背景是她本人的推理,没有告知任何人。 这些禁军加强巡视是为了什么? 宋悦笙等了一会儿,发现根本找不到离开皇宫的机会。 她嘖了声。 只能明天晚上再去找宋夫人了。 宋悦笙精准把握著禁军巡视的视野盲区,一路上,慢慢而小心地回絳雪宫。 在距离絳雪宫仅有一路之遥的拐角处,她的视线无意间捕捉到了周统领的身影。他正在和几个禁军交谈,声音低沉而严肃,仿佛在討论著什么重要的事情。 宋悦笙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否则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於是,她吩咐麻雀精去偷听,自己则是继续小心翼翼地从另外的路回宫。 系统在手,同声传我。 通过麻雀精的转述,宋悦笙知道了原因。 有人刺杀萧归熙未果。 为了捉拿逃走的杀手,禁军们全体出动,把控著离开皇宫的各个路口。 说实话,这么大张旗鼓的抓人行动,在宋悦笙看来,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码。 萧归熙搭了戏台子,要么在请人入戏,要么请人观戏。 夜幕低垂,宋悦笙独自坐在絳雪宫的墙头。 她望了眼远处仍然巡视的禁军,不禁感嘆。 今晚註定是一个难眠夜。 然后,她轻轻一跃,从墙头跳了下去。 “娘娘,您终於回来了!奴婢已经绕著絳雪宫走了好几圈。” 巧月激动地抓著宋悦笙的胳膊,仿佛生怕宋悦笙动不动又偷偷溜走。 须臾,她又疯狂摇头,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不对,娘娘,您快走!陛下……陛下和叶小侯爷还在絳雪宫,巧心说来者不善,让奴婢找到娘娘,告诉您出去避一避。” 巧月指著宫墙,焦急地催促。 宋悦笙抬了下眸,朝她摇头道:“带本宫去见他们。他们不走,你和巧心整夜都无法安寧。” 巧心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转,纠结要不要开口。 对面的人穿著一件贴身的夜行衣,头髮仅仅用一枚简单的髮簪盘著,没有一点儿贵妃的模样。 宋悦笙察觉到了她的心思,笑著拍拍了她的手背:“不用担心。他们二人都是聪明如,本宫这么长时间不出现,肯定能猜到一二。” 絳雪宫的一间偏殿內,烛火通明,宋悦笙缓缓步入正殿。 萧归熙坐在主位上,目光深邃,坐在下面的叶小侯爷则是一脸阴沉,仿佛別人欠了他数万两银子。 听见脚步声逐渐逼近,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宋悦笙身上,仿佛要將她看透。 宋悦笙微微欠身,朝萧归熙行了个礼,隨即抬起头,脸上带著一丝淡笑,似乎对眼前的紧张气氛毫不在意。 巧月和巧心自知看不得这个场面,非常自觉地关上门,退了出去。 两人站在偏殿前,替里面的人守著。 “朕禁了你的足,你还能隨意出去。宋悦笙,看你这副模样,应该不是第一次出去吧。你屡次违抗朕的命令,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 萧归熙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是將军府的独女,她死,將军府不会轻易饶恕。再怎么说宋將军从战场上打了那么多年,他想反,有的是亲信支持。” 叶鹤游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他直视著萧归熙,毫不退缩。 宋悦笙急忙摆手,否认三连:“別,我爹没想反,別扣那么大的帽子。” “你听不出来话里有话?”叶鹤游眉毛轻佻,似乎是不乐意听见这句话。 宋悦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狡黠:“自然听得出。所以,我给两位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萧归熙的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不悦的神色。 他刚想说话,只听她道。 “文蔓没死,又活了,她现在变成了文贵妃。” 两个人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耐人寻味。 缓了一会儿,萧归熙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听谁说的?” “她刚才亲口所说。”宋悦笙找了个位置坐下,嘴角噙著一抹笑,“好了,你们可以走了,去找她再续前缘吧。” 叶鹤游盯著她的眼睛,抿著唇:“我没有,那天……” 宋悦笙抬手打断了他。 “小侯爷,你明日就要离开出发去乌纳城。大敌当前,不应该被小情小爱所困,有什么事战胜回来也不迟。” 萧归熙觉得碍眼极了。 他冷冷地看著她:“所以是你在宫中传的谣言。宋悦笙,文蔓怎么招惹你了,你要如此恨她?” 宋悦笙被气笑了。 “倒打一耙真的好吗?萧归熙,分明是文蔓先无缘无故针对我。” 她看向上位者,眼里闪过一丝嘲讽:“萧归熙,你该不会是忘了吧?去年三月初三踏青游春,我与文蔓第一次相识。而后,她以纸鳶掉在树上为藉口找你求助。在你帮她的时候,她明朝暗讽地说我爹娘不是世家,半路靠打仗出家。” “你说,我怎么能忍?” 宋悦笙的声音渐渐变得低沉。 “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文蔓並没有就此罢休。她处处与我偶遇,时时找我麻烦。无论是在世家的宴会上,还是在街头的巷陌间,她都能找到机会对我冷嘲热讽、恶语相向。” 宋悦笙嗤了声,摊了摊手,继续道。 “不过我也能理解。萧归熙,你被情爱冲昏了头脑,连最基本的分辨对错的能力都没了,只会一味地袒护自己所爱之人。” 即使宋悦笙现在知道这些莫名其妙的针对是因为文蔓是穿书之人,但她还是不明白文蔓哪来的优越感。 系统给她的任务剧情尚且和现实不同,文蔓怎么能保证书中所写和她亲眼看到的现实一模一样。 一个人孤零零地穿越到异世界,最紧急的事难道不是回家吗? 过往的画面快速地在萧归熙眼前划过,有些不被注意到的细节被无限放大再放大。 但他不肯承认自己有错。 他的目光扫过宋悦笙,漠然道:“朕日后会加强禁军巡视,宋悦笙,你以后別想离开絳雪宫半步。” 话音刚落,他转身便走,似乎忘记了叶鹤游的存在。 “宋悦笙,你……”叶鹤游看著她,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他想问她那天从梧桐树上跳下来,是不是为了看曾经掛上去的东西是否还在。 想问她是否还对萧归熙有意。 但…… 他没有立场。 长时间的沉默如同黑夜中的深渊,吞噬著周围的一切。 叶鹤游最终只能压抑住內心的波澜,沉默很久,最终只问了句:“你知道文蔓蔓还活著,有什么打算?还想继续针对她?” “不不不。”宋悦笙摆了摆手,“文蔓这个先皇后活著,就没有我们这些人什么事了,我现在只希望萧归熙能把不想待在后宫的女子都赶出宫。无论用什么理由都好。” “等我出宫,定要燃些爆竹,庆祝我脱离苦海。” 叶鹤游一愣,却看见她一步步朝他走来。 “对了!小侯爷,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叶鹤游哼了声:“你怎么不找你的暗卫帮忙?他与你將军府熟悉得很。” 宋悦笙当然不会说燕舸不在,她笑眯眯地恭维道。 “嗐。上次是我大意,忘了叶小將军和我爹经常一块出征討伐。小侯爷,你若帮我,等你从乌纳城回来,本宫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无论大小,绝不食言。” 然而,叶鹤游却不为所动,他摇了摇头,道:“不成。” “战场瞬息万变,如果本侯回不来,岂不是没办法找你要报酬?如果本侯回来了,你又不承认,本侯找谁说理去?” 宋悦笙摸著下巴琢磨:“说得有理。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拿个东西。” 话落,她转身离开。 叶鹤游担心她找藉口离开,於是快步跟了上去。 只见宋悦笙去了书房,她静坐於书桌前,提笔蘸墨,洋洋洒洒地写了几张宣纸,將它们装进了信封。 接著,她从桌案下取出一个檀木盒子,轻轻打开,从中取出一块骨牌,上面刻著四个黑色小圆点。 宋悦笙寻了一圈,然后拿起一旁架子上的簪子,毫不犹豫地在食指上轻轻一划,殷红的血珠隨即涌出。 叶鹤游心中一惊,急忙凑上前去,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声音中带著几分慌乱:“喂,你做什么!” “给你信物。” 他抓得不是很用力,宋悦笙很容易挣脱开。 “小侯爷,麻烦请你把这封信交给我母亲。你回来,拿著骨牌找我,我自会守信。”她一边说,一边用血將其中的两颗小圆点涂成了红色,“喏,给你。” 叶鹤游看著手里的骨牌,抿了抿唇,半晌,他伸手弹了下宋悦笙的额头。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宋悦笙,你求人办事,真有一套。” “走了!” ** 自这晚以后,萧归熙对外说刺客张狂,为了保护各宫娘娘,命禁军在后宫各殿都巡视。 当然,禁军把守最多的是絳雪宫。 宋悦笙每天晒晒太阳,听听文蔓的消息。 好不自在。 她让叶鹤游转交给宋夫人办的事情也很快有了著落。 不过才十日,《凤凰涅槃》的戏都已经传到了皇宫,巧月每天都从送菜的小宫女口中打听最新的戏文,再绘声绘色地讲给宋悦笙和巧心听。 《凤凰涅槃》讲述的是一个小姑娘为了向登科及第拋弃髮妻,迎娶郡主的丈夫復仇,经歷了重重磨难,最终成长为一朝女相,把负心汉送进大狱,造福百姓的故事。 隨著戏文传播的越来越广,先皇后没死的消息如同一颗爆竹在临京炸开了。 有人將文贵妃和《凤凰涅槃》的戏文联繫起来,认为文贵妃就是没死的先皇后,她隱瞒身份是为了向皇帝復仇。 还说先皇后肯定会像戏文里那样成为当朝女相,甚至有人把女帝的谣言都说了出来。 宫外议论纷纷,宫內规矩多,但也挡不住一些人在背后蛐蛐。 外有西陵和高乾作乱,內有谣言坏国根基。 萧归熙当即下令让刑部和大理寺把造谣的人统统抓起来。 从表面上来看,流言蜚语被遏制了。 这种微妙的平衡持续了一个月,直到西陵和高乾各派出五名使者到临京谈判。 他们退兵只有一个条件:指名道姓派宋悦笙和文蔓前去和亲。 至於谁去西陵,谁去高乾,使者没有明说。 “宋姑娘。” 低沉的声音打破了絳雪宫的寧静。 听到陌生的声音,宋悦笙瞬间回头。 只见巧月和巧心倒在了地上,她们身后站著一个男人。 从服饰上看,是西陵人。 上午商量谈判结果,下午就来看和亲对象。 这么迫不及待啊。 宋悦笙神色不悦地望著不请自来的人:“这里是大寧皇宫,这位西陵使者,你未免太囂张了。” “姑娘恕罪,属下並无恶意。这两位小宫女也只是暂时昏睡,並无性命之忧。” 西陵使者恭敬地朝宋悦笙行礼。 他看著她:“宋姑娘,太子说是你救了他一命,所以命属下前来搭救姑娘,与属下一道前去西陵享福。” 宋悦笙轻启朱唇:“本宫不认识你家太子。” 前线还没战败,就想著要人。 还是两个贵妃。 “太子说既然斯人未逝,他断然不会和从前一样识人不清。还说无论娘娘把太子看作是谁,他都会报答您。” 这话有点儿耳熟。 宋悦笙搓了搓手指,试探性地问:“你家太子是燕舸?” 使者点了点头。 “太子本名闻人舸,燕是十年前离世的先皇后之姓。宋姑娘,太子对您情深义重,您可莫负了他。” 难怪剧情里战乱数年。 敢情是因为爭夺女主文蔓? 宋悦笙嘖了声,唇角弯弯。 “我大寧还没战败呢。虽然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但你家太子应该说过本宫是个什么性子。如果你再不走,本宫立刻杀了你。” “请姑娘好好考虑。”西陵使者朝巧心巧月两人撒了粉末,便转身离开。 宋悦笙嗤之以鼻。 考虑个锤子。 燕舸的目的是文蔓,她只是个附带品。 若她去西陵,人生地不熟,有的是人给她穿小鞋。 一天天斗来斗去,又累又摊不上好处。 第170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完)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70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完) 宋悦笙不愿去和亲,但听到和亲消息的文蔓却是一脸笑容。 她看过书,知道燕舸是西陵太子。 即使去西陵,她也能得到庇护。 而且……她现在每日被禁足在荣华宫,哪里都去不得。 如果和宋悦笙一起去西陵,她便可以大展拳脚。 “你很高兴去和亲。” 萧归熙心里有愧,所以亲自到荣华宫,想要安慰文蔓,告诉她和亲会被他推掉。 但他没想到会看到她和宫女有说有笑。 “不用这么看我,如果你现在去问宋悦笙,她肯定比我更高兴。毕竟西陵太子是燕舸……” 文蔓的话在此刻停顿。 有些话不用说明白,凭著萧归熙多疑的性子自己就会脑补。 萧归熙眯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你怎么知道?” “我……我自然有的方法。” 文蔓被盯得有些心虚,但她仍旧强作镇定,轻轻咽了口唾沫,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的坚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反正和亲对宋悦笙没坏处,燕舸是她的暗卫,她巴不得去西陵。” 萧归熙的眼神如刀般锐利,冷冷地扫向文蔓,很明显,不想听到这句话。 文蔓好像不明白,声音里带著嘲讽。 “呵。萧归熙,既然你已经喜欢上宋悦笙,又和我装什么?喜欢就去找她啊!” “我不是书里那个被你欺骗利用,最后不得善终的文蔓!” 萧归熙愣住了。 他消化著文蔓说的话,目光如炬:“你什么意思?” 两个国家攻打一个国家,谁胜谁负,一眼可知。 再加上西陵指名道姓的和亲,文蔓什么都不怕了。 於是,她笑了,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与轻蔑。 文蔓轻启朱唇,声音中带著几分挑衅:“意思是我知道所有人的结局。你和宋悦笙本来可以走到最后,她会是你的皇后,可惜啊……” 萧归熙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他走上前去,手指如铁钳般紧紧掐住文蔓的脖颈:“你再说一遍,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文蔓的双眼直视著萧归熙,她的眼中没有一丝恐惧,艰难地开口。 “你……掐死我,我也……不……说。” 萧归熙恶狠狠地把她甩到了一边。 “来人,贵妃突然癔症,把她关起来,严加看管。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能放她走。” 宫人瞬间走了进来。 文蔓甩开抓她的人,深吸一口气,坚定道:“本宫自己走。” 和亲在即,她有信心离开。 与此同时,两道熟悉的电子音在宋悦笙的脑海里响起。 【叮——任务值增加1%,当前值为100%。】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可以隨时离开任务世界!〗 书房內,宋悦笙放下眉毛一挑。 终於结束了。 不枉费她在信上写了每一步。 宋夫人和萧定远也是可靠的家人,给力的队友,什么也没问便开始依照信上写的內容做事。 她朝巧心巧月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两人靠近:“你们想不想离开皇宫,回家看看?” 巧心以为宋悦笙打定了和亲的主意,劝道:“娘娘,自古和亲者没有一个好下场。” 宋悦笙微微摇头:“不是和亲,本宫想借和亲一事离开皇宫。本宫想带你们一起离开,但这关係到你们以后的生活,还需要你们自己考虑。” “如果待在皇宫,本宫可以送你们去翠丽宫。丽妃她们为人和善,你们跟著她,往后的日子不用愁。如果离开,可能会过著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还要防备小偷强盗之类的贼人。” “本宫给你们一晚上的时间好好考虑。如果考虑好了,明日本宫会给你们一封信,然后你们去找酒醋房的卫公公,他知道把信给谁。” 话落,宋悦笙转身离开,留下两个小丫鬟面面相覷,眼中满是迷茫与不解。 娘娘受什么刺激了? 次日,大臣们纷纷上奏,要求处置文蔓和宋悦笙。 前者是因为她和先皇后是一个人。 先皇后死了,他们可以上奏平息谣言。 但她没死,还和很多人有不清不楚的关係,关键是西陵太子指名道姓把她交出去。 大寧不需要这样的皇后,百姓也不需要这样的国母。 后者纯粹是因为西陵太子也说了宋悦笙的名字。 乌纳城有百战百胜的宋將军和驍勇善战的叶小侯爷守城,不可能会失手。 与其让百姓继续看到皇室的丑態,还不如一併赐死,让西陵和高乾的使者两手空空地离开。 萧归熙想从文蔓口中得知其他人的结局,所以他对上奏的摺子不闻不问。 然而,天不如他所愿。 亥正二刻。 火光在夜幕下跳跃,照亮了半边天空。 絳雪宫守门的小太监看到浓浓烟雾,急忙大声呼喊:“走水了!快来人,贵妃娘娘的寢殿走水了!” 此话一出,四宫殿內的宫女和太监们四处奔忙。 在外巡视的禁军们注意到烟雾腾空,也来到了絳雪宫,有的拿著水桶,有的搬著水缸,还有人慌乱地敲打著铜锣,试图唤醒更多沉睡中的人。 另一边。 两国的使者逼得紧,大臣们又上奏处死文蔓和宋悦笙。 萧归熙和礼部的人在御书房商议如何处置这些事。 听到外面乱鬨鬨的,萧归熙捏著眉心,气愤地走了出去:“发生什么事?吵什么?” 忽然,天上升起的黑烟引起了他的注意。 从方向来看,是絳雪宫。 这个节骨眼上,宋悦笙在做什么? 他刚想抬脚去瞧,但又想到文蔓口中的话,一时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 他抬手,招呼小福子:“去看看絳雪宫发生何事。” 就在此时,一个禁军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陛下,絳雪宫发生了火灾,还请陛下请九刑司的各位大人相助,控制住逃窜的人。” 几乎是瞬间,萧归熙拔腿就跑。 越靠近絳雪宫,焦糊的气味越浓重。 然后—— 萧归熙看到燃著火焰的宫殿,一个接一个的人拿著木桶救火。 注意到萧归熙的存在,巧心连忙跪了下去,颤抖的声音充满了焦虑与惊恐:“陛下、陛下,娘娘她……” 萧归熙紧握著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在极力压抑著內心的情绪:“絳雪宫突发火灾,宋悦笙身为宫中一宫之主,她此刻又身在何处?” 巧心哽咽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中带著无尽的悲愴。 “娘娘她还在里面。巧、巧月不忍娘娘路上孤独,刚刚跟著娘娘去了。” 她颤抖的手指指向一旁倒在地上的巧月,那具娇小的身躯上,额头处正汩汩流出鲜红的血液,触目惊心。 萧归熙的眼神如寒冰般冷酷,他狠狠地踹了巧心一脚,怒喝道:“住口!休要胡言乱语!再敢蛊惑人心,朕定不轻饶,治你死罪!” 巧心垂著头,一言不发。 火焰的蔓延比救火的速度更快,宫殿在火光中逐渐崩塌,木樑断裂不断地发出脆响声,热浪炙烤著所有人,仿佛要將一切拉入深渊。 直到天刚微亮,火焰终於被扑灭了。 絳雪宫的寢宫也化为一片废墟。 萧归熙下令所有人仔细搜寻,可现场光禿禿的,什么都找不到。 巧心忽然想到什么,她转身朝自己的住处跑去,不一会儿,手中捧著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回来。 她小心翼翼地捧著盒子,走到萧归熙面前,双手呈上。 “陛下,这是娘娘昨天交给奴婢的。娘娘说如果她有一天不在了,就將这个盒子交给陛下。奴婢当时只觉得是玩笑,没想到娘娘听到和亲的消息,就没打算活下去。” 萧归熙接过盒子,指尖轻轻摩挲著那光滑的檀木表面,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她就这么篤定他会把她送去和亲? 他打开盒子,里面放了厚厚一沓信,信封上写著每个人的名字。 她的爹娘、两个贴身宫女、他、小六…… 总共十五人。 萧归熙的面色慢慢沉了下去。 她倒是博爱,给这么多人都留下信。 他倒要看看信上写了些什么。 萧归熙迫不及待地拆开写有他名字的信封,一个小锦囊瞬间从里面掉了下来。 他拾起,將其打开,发现里面是两条綰著的头髮。 这是…… 萧归熙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他连忙將信打开,上面只有一句话。 [萧归熙,將军府的宋悦笙曾经真切地喜欢过你。] 萧归熙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胸口仿佛被巨石压著,让他无法顺畅地呼吸。 他的喉咙里似乎有股温热的液体在涌动,带著丝丝腥甜,刺激著他的味蕾。 他此刻才是真正信了文蔓的话。 他和宋悦笙本可以琴瑟和鸣。 若他坚定一些,若他放下所谓的皇权顏面,正式自己的心,他和宋悦笙会不会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他有错,罪魁祸首更不能放过。 萧归熙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隨即吩咐正常的贵妃安葬流程。 没有人知道这位帝王的心中所想。 一天后,文贵妃的尸体莫名其妙地出现在玉湖。 仅仅两天,两位和亲贵妃都突然暴毙。 大臣们隱约猜到了什么。 和亲对象没了,谈判中止,两国使者不得不离开。 但西陵使者临走时,小福子给了他们三封信,说是让他转交给宋將军、叶小將军和西陵太子。 送別的大臣们疑惑不已,难道陛下和西陵建立了新的合作条件? 这种疑惑在半个月后在宋將军一行人班师回朝后变成了肯定,因为他们带来了三国和平联盟的合约。 大寧、西陵、高乾相约百年內不发生任何战爭。 然,半载后,建平帝建平帝萧归熙薨,传位於六王爷萧定远。 又过了两个月,远离临京的一个安静的小城里,在某一天忽然变得热闹起来。 “小、小姐,不好了!听门口的邵大娘说咱们这里来了一位新的知府,我好奇去看了两眼,竟然是…是礼部、礼部侍郎伊大人!” 新春將至,一个穿著红色服的小丫鬟推开大门,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她推门的力气很大,將门上的积雪全都震落,落了小丫鬟满身。 小丫鬟甩了甩脑袋,急声道:“小姐,你怎么还在悠閒地堆雪人?” 顺著小丫鬟的视线看去,两个女孩儿一人滚著一个圆滚滚的白色雪球。 其中一个繫著白色披风的姑娘嫌披风碍事,脱下来隨手丟在了地上。 她转头看了小丫鬟一眼:“宋贵妃早已经隨著那场大火消失在这个世上了。皇位也已经易主,怕什么?” “小姐。” 宋悦笙不理会她的控诉,朝她伸了伸手:“巧月,我让你买的胡萝卜呢?留下一根,剩下的中午煮胡萝卜粥。” 话落,一道橙色的弧线朝宋悦笙飞了过来。 就在此时,大门又被人推开了。 “宋娘子,你相公为了两文钱和人爭执起来了。今天新知府到任,別让知府看了笑话,快和婶子我一起过去。” 邵大娘一边说,一边拽著宋悦笙的胳膊往外跑。 巧心不放心,连忙跟了上去。 宋悦笙被邵大娘拉著,一路小跑。 “都让一让,宋娘子来了!” 邵大娘领著她,穿过人群,直接进了最里面。 两个爭执不下的人听到声音,不约而同地回头。 “別误会,我不是特意来寻你的。这里与西陵相近,孤只是路过看看。” 这是燕舸。 “你欠我一个承诺。等我想好让你做什么,自然会离开。” 这是叶鹤游。 宋悦笙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她在这个世界已经很老实了,这俩是怎么回事儿? 还有,人海茫茫,找一个人这么快吗? 她的假期啊! 第171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番外·所谓家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71章 贵妃称帝的五种势力(番外·所谓家人) 萧定远出生时,边疆传来久违的胜利战报。 先皇鸿嘉帝大喜,亲自赐名定远,意为平定远方,护卫国土。 彼时萧定远的母妃仪贵妃在宫中盛宠,他在皇宫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几个年长的皇兄皇姐都让著他,也没有人督促他的学业。 直到五岁那年,鸿嘉帝宴请从边疆回来的宋將军一家,他碰见宋悦笙后,一切都变了。 母妃说宋悦笙比他虚长一岁,是他姐姐。 母妃还说她初回临京,肯定有很多不適应,让他帮著照拂。 但萧定远从没见过刚见面就让他往东往西的姐姐。 她还不注意规矩,做什么事全凭自己的喜好。 舅舅和舅母对他很好,但几个皇兄皇姐都被宋悦笙的言巧语糊弄了,从前最受宠的人是他,宋悦笙一来,变成她了。 最重要的是宋悦笙隔三岔五地拉著他做坏事! 玉湖钓鱼,违反宵禁溜出皇宫,玩牌九…… 萧定远气不过,私底下偷偷找人宣扬宋悦笙的各种行跡。 看临京还有哪个男子心悦她! 萧定远失策了,他的三皇兄萧归熙是个例外。 自从三皇兄做了宋悦笙的教习先生,他们两人变得非常奇怪。 但萧定远很高兴。 有三皇兄在,宋悦笙就没办法拉著他做坏事了。 他还要娶妻生子呢,不能让未来的娘子知道他和宋悦笙走得近。 虽然他和宋悦笙是表亲,却是临京唯一一个和母妃有血缘关係的姐姐。 日后少不了走动。 然而,三皇兄登基后,一切都变了。 准確来说是从三皇兄认识丞相府的文蔓之后,再也回不去了。 母妃因他而亡,宋悦笙也因他入宫。 舅舅为大寧征战数年,到头来,还不是因为帝王的猜忌,毫无分说地把他关进了刑部大牢。 他到处游说,求人帮忙,结果没有一个人愿意出面。 后来,宫中传来消息,说宋將军平安无事,不日將归家。 萧归熙初登大宝,其雷霆手段便震惊朝野。 他毫不留情地剥夺了文丞相的权利,將其昔日的光辉一扫而空,又將忠诚於朝廷的宋將军无情地投入牢狱之中,令人心生寒意。 若他在这龙椅上坐得久了,谁又能保证这天下不会陷入一片混乱? 於是,萧定远委託了燕子堂的杀手。他们以脸上的燕子刺青为標誌,杀人於无形。 除夕之夜,皇陵祭祖,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时机。 只是…… 萧定远没想到会在皇陵看见宋悦笙。 他从前就知道宋悦笙胆子大,但没想到她成了后宫妃子,还敢偷偷跟来皇陵,和那些刺客打得不相上下。 她想追,但他不想让她那么做,便出声制止了她。 一是因为燕子堂的杀手不会让人追踪。 二是当今世上,除了宋悦笙,再也没有和他年岁相似的亲人了。 当然,他有自己的私心。 他想让她帮忙照顾宫里的一个人。 那位小姑娘没有將军府那般的背景做靠山,也不像她那样性子刚烈,进了宫,指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 有宋悦笙在,那人的处境也会好一些。 可还没等到萧定远开口求帮忙,她先在除夕宴会上晕了过去。 他相信没有人敢当著皇亲国戚,文武官员的面,明晃晃地给一个贵妃下毒。只可能是宋悦笙看到和先皇后同名同姓的女子,怒气攻心,自己偷偷服了毒。 苦了舅舅和舅母。 他们看见宋悦笙晕倒,碍於宫规礼法,只能先回將军府。 后来,宫中传出宋悦笙要元夕当眾奏琴。 舅舅和舅母无法入宫,嘱咐他则去宫中打探消息。 那天…… 唉。 幸亏她装病没去。 ** 再后来,西陵和高乾联合出兵攻打乌纳城,舅舅率兵出征。 舅母忽然有一天来王府找他,说是许久未见,敘敘旧。 然而,当四周的僕从悄然退下,偌大的屋子只余下他们两人时,舅母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她从袖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件,递到了他的手中。 信封上,字跡苍劲有力,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沉重。 “最近宫里有很多谣言传出来,小笙是不是受了影响,得了失心疯?这件事经不起推敲,万一被丞相府知道,小笙在宫里的日子恐怕不好过。”舅母一脸急切。 萧定远捏著信纸,安慰道:“放心吧舅母,表姐她比我们想像得聪明。她这么安排,一定有她的道理。” 是的,她比他想像得聪明。 他从没告诉任何人程琪的存在,就连文贵妃也以为他中意的人是兵部李尚书的小姐,想用李小姐威胁。 那晚萧定远离开时碰见了程琪,他自认为一切如常,偏偏她用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口气,说他进宫目的不纯。 他担心连累她和程琪,从那晚后开始鲜少入宫,继续在宫外扮演他的逍遥王爷。 如今她这封信真是一块烫手山芋…… 萧定远嘆了嘆,开始和舅母著手安排。 许是因为前段时间的皇位易主的谣言没有定论,外加舅母的《凤凰涅槃》戏文在前,他命人散播的谣言如雨后春笋般不断涌现。 他等著她后续的动作,但西陵和高乾的使者突然到访。 他们提出退兵,条件是她和文贵妃去和亲。 无论萧归熙是否答应,萧定远都会做好劫亲的准备。 宋悦笙已经够苦了,他不能再看著她孤苦一个人去西陵或者高乾。 然而,比商议结果先到的是宋悦笙托卫公公送来的信。 信上说她会和两个小宫女假死离宫,让他派人去乱葬岗接应,还让他告知舅母一声,让她別信宫里的报丧,做做样子即可。 从乱葬岗出来,萧定远没忍住,问她:“为什么选择放火,不找个死囚留个全尸?” 宋悦笙命人小心把刚解毒的巧心巧月搬上马车,然后转过头,回道。 “將军府出身的宋悦笙被困在皇宫太久,有机会逍遥快活,当然要一身轻地离开。你日后登基,別把萧归熙和我的衣冠冢葬一块。晦气。” “哦对,后宫那些姑娘都是可怜人。如果她们想出宫,你就给些银子,把她们遣散出去。如果不愿,那就安排她们住在宫外。后宫女子越多,越容易出事。” 宋悦笙一边说,一边上了马车。 “程琪是个好姑娘,你们两个遇到摩擦一定要说出来解决,千万別打著为你好的名义隱瞒。” “停!” 萧定远越听越不对劲,伸手打断了她:“表姐,你怎么知道他要和你葬一起?还有,你说得就好像我明日就坐上那个位子似的。他才二十多岁,早著呢。” “萧归熙那个人有病。自己喜欢的人活著不在意,死了,又变得深情款款。文蔓是这样,现在的我也是这样。” 宋悦笙轻描淡写地提及这一切,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 她淡淡地笑道:“放心。不出两年,那个位子就是你的了。” “对了,我现在不宜去见爹娘,他们那边还需要你多照顾。等你登基,再找个由头让他们离开临京吧。”宋悦笙顿了顿,掀开车帘,让马夫停车,然后看著萧定远,“別送了,再往前就赶不上皇宫去王府报丧了。” 萧定远缓缓走下马车,目光紧紧跟隨著那缓缓前行的车辆,仿佛在將每一段距离都深深地烙印在心头。 他犹豫片刻,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几步便追上了马车,他敲著车窗。 “表姐。” 宋悦笙歪了下头:“嗯?” 萧定远抿了抿唇,道:“如果你在外面过得不开心,可以回来。到时候你弟弟我是天下主宰,没人敢怀疑你的身份。” “好啊。到那时,我一定横著走!”宋悦笙听罢,脸上绽放出笑容,朝他挥了挥手,“走了!” …… 永始二年,涂月末,大雪。 “你不是派了人一路在暗中保护舅舅和舅母吗?放心,他们不会出事的。外面那么大雪,容易感染风寒。” 一位身著鲜艷红宫装的女子步入房间,步履轻盈地走至窗边,轻轻地將那半敞的窗户缓缓合上。 萧定远看了眼,抓著程琪的双手,拉著她一併坐在软榻上。 两人围著一炉炭火,火光映照在他们脸上,显得格外温暖。 “你知道的,孤不止担心他们。” “宋姐姐的聪慧远非常人,不会吃亏的。”程琪的眉眼弯弯,“再说,叶小侯爷这两年的冬日总称病告假,一病就是一两个月,旁人不知原因,陛下还不知道吗?他不会看著宋姐姐吃苦。” “呵。叶鹤游那是鬼迷心窍,狼子野心!” 萧定远冷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不屑。 他顿了顿,道:“叶鹤游的眼光太差,朕开春定要给宣平侯府赐婚。皇后慧眼识人,也帮朕掌掌眼。” 程琪在心里嘆了声。 说了好几次赐婚,有哪次真正著手去办的? 他不过是担心宋姐姐与叶小侯爷成亲,又回到临京这个伤心地。 程琪拍著他的手,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昨日是伊大人例行稟告的日子,臣妾许久没听过宋姐姐的消息了,陛下不如和臣妾说说?” “好……”萧定远从软榻下拿出一封信。 舅舅,舅母,表姐。 既然决定不回来,那就愿你们在外一切平安,也希望你们前途坦荡,再不用被世家规矩束缚! 第172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1)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1) “悦姐,悦姐,属你最野,欢迎回来!” 蓝麻雀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对黄铜鑔,一边敲响,一边念著令人尷尬的应援口號。 宋悦笙捏了捏眉心,颇为好笑地看著它。 “怎么这次不质问我又把剧情搅和了?” 蓝麻雀瞬间丟掉手里的黄铜鑔,黑溜溜的小眼睛转来转去,一脸陪笑地飞到宋悦笙面前。 “悦姐那么做肯定有那么做的理由。系统不说崩剧情,就不崩。要我说,悦姐,你这个世界只把两个男主收到裙下太少了,就应该把剩下那俩活著的也收了!” 开玩笑。 收男主怎么了? 悦姐完成任务全凭自己,完全不像其他宿主那样,向它索要系统商城道具。 给它省了一大笔钱。 而且悦姐执行的任务世界越多,它就越有额外奖金拿。 男主只是小世界的男主,但奖金却是实实在在的,保它一方富贵的命根子! 宋悦笙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两个顶级容貌的男人天天在眼前晃悠,她又不是柳下惠,忍得住就有鬼了。 她又不是看见个男主就扑倒。 燕舸和叶鹤游不在的时候,她也没对伊栩出手啊。 要她说,就是他俩乱晃悠的结果。 她不去找山,山反倒来就她了。 “对了悦姐,我用系统奖金在商城里买了宿主休息的小屋,你完成任务回到星海后,可以去小屋里休息。悦姐放心,我买的是最顶级的小屋,只供宿主一人进出,安全性和私密性非常好。” 蓝麻雀说著,兴奋地飞到半空,转了两圈,然后在长枪竖立的后方一挥翅膀。 只见一个占地面积不大的小屋突然出现。 宋悦笙半信半疑地推门而入。 小屋里面空无一物,但空间很大,望不到边。 紧接著,一道电子声音响起。 “欢迎宿主宋悦笙入住001號小屋。001號小屋面积无限,宿主可根据自己的喜好设定每层装修。如果不想手动设置,系统將根据宿主执行过的任务世界的喜好而设定。 001號小屋另有眾多功能,暂不一一敘述,欢迎宿主探索。 希望宿主宋悦笙在001號小屋住得开心。” 宋悦笙眉毛一挑。 麻雀精果然改性了,这种小屋说送就送。 这就对了。 他们两个人现在是合作关係。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宋悦笙在小屋里待了很长时间,蓝麻雀也没閒著,追剧,去论坛开帖子炫耀。 它还给自己买了一个休息的小屋。 毕竟现在的钱是为了以后更好的赚钱。 宋悦笙休息好后,蓝麻雀隨即打开传送通道,把她送往下一个任务世界。 〖警报!警报! 遭遇时空乱流衝击! 为保证顺利进入小世界,即將开启自动防御——暂时封闭宿主宋悦笙与引导者3648过往的任务记忆。 三。 二。 一。 封印完成。〗 ** 芴州,东郊。 空气里瀰漫著雨后特有的清新气息。 青石瓦上积攒的雨水由高向低,啪嗒啪嗒地落入地面。 “姑娘,小心!” 听到声音,宋悦笙回过神,脚下一滑,直接从房顶掉了下去。 她迅速瀏览了一圈,最终瞄准在院子里堆砌的砖落,准备借力使力,让自己安稳落地。 就在此时,一道黑色的身影窜了出来。 宋悦笙落入了一个强有力的怀抱。 “姑娘,你没事吧?” 宋悦笙挣脱开,不悦地皱眉。 她用得著人救? 只是这一看,她勾起了想要捉弄人的心思。 男人很高,五官精致。 双眼深邃如墨,透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仿佛能洞察人心。 看上去十分好惹。 但被他注视著,偏偏有种你是他的唯一的错觉。 宋悦笙伸手描著男人的轮廓,眉眼弯弯:“这位公子好生面熟,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俊俏公子僵住了,耳朵顿时泛红。 他从儿时跟著师父修习法术,前几日才回到芴州。 他不过才离家十五年,芴州女子已经变成这般大胆吗? 与此同时,宋悦笙的脑海里响起一道急切的大喊。 “你快从男主怀里下来!根据剧情,你俩第一次见面在七百年后!別崩剧情啊!” 罗里吧嗦,没眼力见。 宋悦笙觉得烦。 “麻雀精,是你求我帮忙。你敢再这么突然出声吵我,我立刻去死。” 被拿捏住命脉的蓝麻雀瞬间变了立场,討好似地开口:“別別別。悦姐!姐!您是我亲姐!您忙您的。” 可当它说完,它陷入了迷茫。 这些话怎么这么耳熟? “既然姑娘无事,在下先行一步。” 宋悦笙挡在他的身前:“公子救了人,小女子如果不以身相许,恐怕要被人唾弃忘恩负义了。” “什、什么?” 男子微微张开唇瓣,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宋悦笙觉得他的表情很有意思,往前走了一步,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灵动的舌头钻入他的齿尖。 吮吸,缠绕。 她的双手也在不知不觉间环著他的脖子。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 从未与女子亲密接触的空白让他很想贪恋此刻的柔软,但理智告诉他不应如此。 他退,她进。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於有了喘息的空间。 他抬起手,想用法术检测眼前的女子是否被妖物迷失了心智,然而下个瞬间,他被她压倒在床。 星海里,蓝麻雀正准备给宋悦笙传输任务剧情,结果眼前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嗯? 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 星海里没有黑夜,唯一的一种情况是…… 蓝麻雀反应过来后,急得一跳几尺高。 哪有宿主一上来什么剧情都不接收,就把男主拐到床上的! 传送任务世界之前,它明確告诉宋悦笙这是一个替身系统,她就是个修补剧情的替身。 替身,懂? 她现在到底是来修復任务世界,还是来把崩塌的世界弄得更糟! 啊啊啊~~~~ 如果老天再给一次机会,它一定不会看错绑定对象! 呜呜呜呜,宋月小姐…… …… “姑娘,你……” “我如何?” 宋悦笙跨坐在男人的身上,俯下身子,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如此近的距离,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晰。 男人的耳垂瞬间染得通红。 放在身侧的手被他紧紧攥著,青筋凸起,心里早就乱成了一团。 听说东郊树林里有妖怪出没,他瞒著家人赶来捉妖。 谁知没遇上妖怪,被一个准备寻死的姑娘缠上了。 她身上的气息很好闻,不像师父曾经给他闻的妖物气味。 他下山前,师父嘱咐说世人害怕妖怪,不让他隨意向別人吐露自己会法术。 但现在…… “唔!” 男人的身子忽然一僵,他转过头,对上她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一双眸子瞪得溜圆。 她她她……怎么能碰那里! 宋悦笙只当没注意,摸著他的唇瓣,话语之间充满著媚意。 “长夜漫漫,公子可不能这般害羞啊。” 他忍著陌生的喘息,喉结滚动一二,声音暗哑。 “你……你……不知羞。” 宋悦笙愣住了,这才发现男人的面色潮红,衣服被扒开,袒露著胸膛。 一双眼睛氤氳著水汽,眼尾泛著緋红。 整个人透出一种无力的脆弱感。 像极了被欺负的良家妇男。 她是欺负人的一方。 她何时变得这么飢不择食,见个人就扑? 听那只蓝色麻雀精说这个人是男主,男主对外来任务者的吸引了这么大吗? 不对。 麻雀精还没告诉她原主身份和任务剧情。 她举止怪异肯定和原主身份有关。 宋悦笙佯装无事地替他整理衣服,然后从他身上起来,语重心长道。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公子,刚才的事就当是个教训。下次记得不要隨便救陌生的人。” 话落,她朝他脖子上劈了一掌。 第173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2)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2) 宋悦笙的一掌打得很用力。 但碍於麻雀精说的男主身份,宋悦笙担心他比常人醒来得快,於是找了根绳子把他的手脚都绑了,又从门外落了锁,这才开口向麻雀精索要剧情。 “好,请宿主注意查收。” 蓝麻雀声音蔫蔫的。 男主被替身睡绝对崩剧情,反正已经失败了十七个,不差宋悦笙这一个。 等系统宣布任务失败,它就能绑定宋月小姐了。 宋悦笙接收完剧情只想开口骂人。 无论是被野生光环搅和之前,还是之后,这个世界的核心只有一句话: ——恋爱脑毁世界。 为了得到女主,男主们不惜攻打九重天,以至於死伤无数,哀嚎遍野。 里面晕倒的核心男主更是个顶级恋爱脑。 而原主是个修炼三百年的竹子精,五年前才化形成人。 在女主被野生光环绑定之前,虽然原主和下凡歷练的核心男主和女主都在芴州,但真正和主角团有交集是七百年后。 每个男主为了復活以身殉阵的女主,纷纷不怀好意地找到原主,想让她自愿交出一千年的本命妖丹。 被野生光环绑定后,女主移情別恋,一个男主都不爱。 结果,他们齐力把那人杀了。 女主大怒,然后让整个世界给她的爱人陪葬。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宋悦笙深吸一口气。 她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这么炸裂的剧本了。 她挥了下手,眼前的青瓦小屋直接消失不见。 至於核心男主君鈺…… 他都是男主中的核心了,不会因为吹点儿风就死亡。 宋悦笙临走前贴心地用法术把君鈺变成原样,转身朝芴州走去。 她並不打算走原本的剧情,老老实实地等待七百年。 麻雀精也没有说要执行任务多久,如果每个世界都要这么长的任务时间,还得了? 芴州不是人族的朝廷所在,但水陆交通便利,商业十分繁华。再加上芴州灵气充沛,非常適合非人族修炼,所以人、神、妖、鬼四界族民都慕名而来。 在芴州,你永远不知道和你做交易的到底是人还是其他非人的生物。 这是宋悦笙第一次真正亲眼看到古代的街道,脸上露著难以言表的好奇。 这边看看,那边瞧瞧。 宋悦笙的目光被一家卖首饰的银楼吸引。 她走近一看,只见店內陈列著各种髮簪、玉鐲、梳子等饰品,每一件都散发著独特的韵味。 她拿起一枚玉兰簪子,看了几眼,然后朝麻雀精道:“我没有这个世界的钱,你能给一些不?” 还想要钱?! 蓝麻雀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炮仗,因为宋悦笙这句话炸了。 黑溜溜的小眼睛瞪得极大。 但它害怕宋悦笙莫名其妙的死亡,斟酌好久,一字一句地回答:“悦姐,咱们是替身系统。只管走剧情,不提供宿主任何道具。” 宋悦笙嘖了声。 巧妇难无无米之炊,无钱更是难走天下。 “哟,这不是芴州才女宋知顏么。看上簪子却不买,今天没带够钱?” 一道略带讽刺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与此同时,一双纤纤玉手捏起了那枚白玉簪。 “今儿本小姐高兴。只要你答应本小姐不再纠缠严哥哥,本小姐就帮你付了。” 就像每个爱情故事都需要女二促进那样,现在说话的人正是本世界女二景秋蝶。 无论女主喜欢谁,她都捣乱。 似乎除了和女主抢男人,景秋蝶没有其他存在的意义。 宋悦笙转过头,看著景秋蝶:“姑娘,你认错人了。” 景秋蝶眉毛一挑,示意隨行的侍卫拦著宋悦笙。 她看著宋悦笙,气势逼人:“宋知顏,你又想耍什么招?別以为你爹是芴州第一富商我就怕你!” 宋悦笙锤了锤额头。 她想过会因为容貌惹来麻烦,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原主啊原主,化形成人用谁的容貌不好,非得用女主的脸。 她无奈地嘆了声:“让你的人走开。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宋知顏。” 景秋蝶把这种无奈认成是妥协,她把玩著手里的白玉簪,让两个侍卫直接堵著门。 “本姑娘反悔了。白玉簪不给你,严哥哥也不让给你。” 眼看著越来越多的人看热闹,宋悦笙不再做多余的解释,握双拳,犹如猛虎下山,猛然向两名侍卫的腹部砸去。 拳头被她夹杂了灵力,威力只会比她做武替的时候更强。 伴隨著沉闷的撞击声,两名侍卫如同被巨锤击中,身体在空中划出两道长长的弧线,隨后狠狠地摔出了门外,重重地砸落在地上。 景秋蝶嚇得整个人楞在原地,不由自主地颤抖著。 宋知顏不会一点儿武功,所以这个人…… 她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你……你真不是宋知顏?” “不是。” 宋悦笙收回拳头,转过身,根据这个世界的人族礼仪朝景秋蝶行礼。 “在下听闻芴州人杰地灵,故而游歷至此,望姑娘莫要认错人。” 景秋蝶点了点头,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如果这个厉害的姑娘肯教自己一招半式,她就能让宋知顏摔个脸朝地,在外人面前栽个大跟头。 注意到宋悦笙踏出银楼,她鼓足勇气,急步追了上去。 银楼里的其他人见没有热闹可看,便又继续閒逛起来。 门外,景秋蝶笑嘻嘻地挡在宋悦笙面前:“誒,有话说:不打不相识。本姑娘是芴州知府的义女景秋蝶,你呢,你叫什么?” 宋悦笙婉拒道:“萍水相逢不值得一提。如果下次有缘再见到,我再告诉你。” 话落,她的身影仿佛一阵风,轻盈地跃上了房顶,步履匆匆,很快消失在景秋蝶的视线当中。 景秋蝶的眼睛更亮了。 她一定要让这位厉害的姑娘教她! 同为女子,一定比哥哥好说话! 哥哥在宣武山修行十五年,回来后什么都不肯教。 哼。 小气极了! “阿嚏——” 芴州东郊,一身玄衣的男人倚靠在一颗树下,他缓缓睁开了眼,周围传来的凉风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你醒了。” 君鈺偏过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下意识攥紧了拳头,似乎是在极力克制著什么。 “不舒服吗?” 女人的容貌在君鈺眼前逐渐放大。 他猛地挥出一掌,朝她的肩膀打去。 “別碰我!” 第174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3)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74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3) 这一掌带著君鈺所有的愤怒和羞赧。 女人躲闪不及,整个人径直地往后飞了出去。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这剎那间静止了。树叶的沙沙声、远处河流的潺潺声,都在这震撼的一击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姐!” 奉命去找水的丫鬟碧云一回来,看到自家小姐像蝴蝶一样飞了出去,撇下手里的水囊,疾步奔向前去。 碧云是宋老爷重金买的会武功的丫鬟,负责保护宋府嫡女宋知顏。 所以她在宋知顏落地前,眼疾手快地伸出双手,並稳稳地將她扶住。 確认小姐平安无事,碧云走过去,面露怒色地瞪著君鈺。 “我家小姐见你一个人晕倒在那边的地上,心生怜悯,才出手相助。她不仅將你扶起,还用自己的披风为你御寒。你怎么能恩將仇报,这么对待我家小姐?” “杀人和尚念佛经。我不需要她救。” 君鈺低头看了眼,然后把身上的白色披风扔了出去。 “你——” “好了碧云。”宋知顏轻轻拍了拍碧云的胳膊,声音温婉如春风拂面,“想必这位公子对我有些误解。” 殊不知,这副体贴的模样让君鈺更加烦躁。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烦躁和不耐烦,冷冷地看著宋知顏。 明明刚才对他那般大胆,现在当著自己丫鬟的面竟然变得谨小慎微。 连衣服也换了。 如今的芴州女子变得这般善变了么。 “我与公子不过初见,公子为何如此待我?两刻钟前,我来东郊的林中採摘蘑菇,恰巧看见公子晕倒在那边的泥泞,所以才出手相助。” 宋知顏弯著眼睛,眸如秋水般清澈,耐心地朝他解释:“公子是外来的吧。你有所不知,芴州妖鬼横行,东郊更甚。公子莫不是遇见了披著人皮的妖?” 君鈺呵了声。 他不信她。 若连是人是妖都分不清,他在玄武山的十五年修行全废了。 “喂!我家小姐可是芴州的第一才女,不会说谎骗人!” 碧云站出来为宋知顏她辩护,她看不惯有人轻慢自家小姐。 “既然姑娘是芴州才女,那就请姑娘自重,不要不知羞。”君鈺的手指在衣袂下微微收紧,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凛冽,“再有下次,我不会顾及你女子的身份,直接出手相揍。” 说罢,他转身离去。 碧云晃著宋知顏的胳膊,不满道:“小姐你看他,奴婢就没有见过这样忘恩负义的人!” “好了,我救人也不是为了央求他的报答。”宋知顏宠溺似地敲了下碧云的额头,示意她把披风捡起,“走吧,我们还要回去煮蘑菇汤喝呢。” 碧云闻言,心里的不满更甚。 小姐就是太心善,不仅被景秋蝶那样囂张的人处处欺负,现在连个陌生人也能对小姐说三道四。 宋知顏望著君鈺离开的身影,不自觉地勾起唇角。 不著急。 来日方长。 ** “来来来,下注了,下注了!” “大、大、大。” “小、小、小。” …… 宋悦笙穿过拥挤而吵闹的人群,走到一个猜测骰子大小的赌桌面前。 赌桌上,骰子与筹码的碰撞声此起彼伏,刺激著每个人的神经。 宋悦笙站在一旁,静静观察著赌局的进行。 她跟著庄家的动作,听著骰盅里的声音,落在桌上后,默念“大”。 四点、五点、五点。 妖族的听力果然比人强,她来赌坊赚钱真是来对了。 宋悦笙有了分寸,然后轻轻一笑,从袖中拿出一枚簪子,放在了写有“小”的地方。 好在原主身上能找到一样值钱的物件。 这便是她的本钱。 周围的人也开始陆陆续续地下注。 庄家眼神犀利地扫视了一圈,手中的骰盅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隨后“砰”的一声重重落在桌上,震得桌面微微颤动。 赌客们的呼吸都似乎在这一刻停滯,只见庄家缓缓揭开骰盅,三个小巧玲瓏的骰子静静地躺在里面,分別显示著一点、两点和三点。 “小!” 庄家高声宣布,声音在赌坊內迴荡。 一段时间后,宋悦笙的本钱翻了十几番。 “承让,承让!” 宋悦笙觉得够了,朝其他人抱拳一笑,端著贏钱的盘子满载而归。 周围的赌客们纷纷投来羡慕和嫉妒的目光。 暗处,五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十分有默契地跟在了宋悦笙身后。 他们跟著她走到了一个偏远的拐角,然后,他们不再躲闪,五个人把她围了起来。 “臭小子,把钱留下!要不然,我们兄弟几个要你好看!” 女子不能进赌坊,所以宋悦笙用灵术换了身男装。 但原主化形为人的时间太短,用灵术幻化的衣服、住所等人族需要的物品,只能维持一天。 宋悦笙把银钱小心收好,笑著看向五人:“诸位,赌坊输贏乃是常事,何必如此动怒?” 他注意到几个人的衣服上有和赌坊一样的標誌。 她笑了。 赌坊从不会让其他人带走超过他们规定范围的钱。 然而,五人並未被她的言辞所动,反而更加囂张地逼近。 宋悦笙见状,身形一动,瞬间化作一道残影,穿梭在五人之间。 她的拳脚如同疾风骤雨,每一击都准確无误地落在对手的要害上。 五人被她的攻势打得措手不及,纷纷后退,试图稳住阵脚。 然而,宋悦笙却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她身形一转,如旋风般冲向一人,手掌化为鹰爪,狠狠地扣向那人的咽喉。 那人惊恐地瞪大双眼,却已来不及反应,只觉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便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 几个人见打不过,仓皇而逃。 星海里,蓝麻雀愤愤地朝著大屏幕里的宋悦笙拳打脚踢。 原主性子温和,就算知道男主们的接近不怀好意,也只是怨自己识人不清,这么善良的原主哪里会去赌坊?哪里会接二连三地揍人? 人设都崩到姥姥家了。 系统呢? 警报呢? 破系统! 【嘀——检测到指引者3648对总部系统出言不逊,处以电击惩罚。】 啥? 蓝麻雀一愣,紧接著,一道电流从脚掌传遍全身。 它一张嘴,有黑烟从口中冒出。 隨即,整只雀倒在了星海的云团上。 为什么会这样…… 宋悦笙一挥手,把衣服变回了女装,然后转身离开。 看来去赌坊贏钱不是长久之计。 斜对麵茶馆的二楼,窗边的白衣公子慢慢收回视线,手指在茶杯的边缘轻轻滑过。 宋府才女和三百年道行的小妖…… 白衣公子勾唇轻笑。 看来日后芴州会有很多热闹可看。 第175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4)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4) 女主在人间歷劫还剩一年的时间,所以宋悦笙打算找一家距离宋府较近的客栈,方便她监视女主,在合適的时机出手。 突然,街角的一阵骚动吸引了她的注意。 一只小橘猫叼著不符合它身子的大鱼,敏捷地在街上窜来窜去。 在它身后,一群人手持棍棒疯狂地追捕。 “喵呜!” 一声悽惨的猫叫划破了街道的上空。 只见一只大手牢牢抓住了橘猫的脖子。 它奋力地扭动著身体,爪子在空中乱舞,却难以挣脱束缚。原本叼在口中的大鱼也在这突如其来的惊恐中无力地滑落,砸在地面的水坑上,溅起一片水。 “好你个贼猫!偷吃竟然跑到严府了,今日我便让你尝尝本少爷的手段。阿福,把它丟到芴州东郊的河里。” 就在此时,有人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小少爷,这只猫浑身脏兮兮,身形纤细,一看就是流浪猫儿。它若三餐无忧,必然不会偷鱼吃。你让人把猫丟到河里,未免太残忍了些。” 严礼墨眉头一皱,不悦地转过头,看到是熟悉的人,他那股轻佻的样子愈发显眼。 “又是老头子叫你来的?”严礼墨的声音带著一丝不屑,“宋知顏,放手,你別太多管閒事。” 宋悦笙摇了摇头,面无表情道:“你认错了人,我不是宋知顏。” 蓝麻雀望著大屏幕上的画面,无力地趴在了控制台上。 呵呵。 又遇见一个男主。 赶紧失败吧。 它承受能力弱,禁不起宋悦笙这么乱崩剧情。 严礼墨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寻找著什么破绽。 他忽然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见她的容貌不变,严礼墨戏謔地笑了。 “下次说自己不是宋知顏的时候,记得带好人皮面具。” 宋悦笙的心里闪过一丝疑惑,然后握拳,朝严礼墨的肚子上挥了一拳。 这一拳虽不重,但足以让严礼墨措手不及,连退好几步,身体后仰过去。 橘猫趁他的手鬆开,急忙溜了出去,躲在了附近商贩的摊位下面。 严礼墨轻咳两声,眉头紧皱:“宋知顏,你疯了?” 宋悦笙走过去,不带任何犹豫,再次挥出了拳头。 “少爷!” 家丁们见状,赶紧跑过去搀扶。 “宋……” 阿福与宋悦笙的眼神对上,害怕得將未出口的话语生生咽了回去。 宋悦笙看向捂著肚子的严礼墨,淡淡道:“再说一次,我不是宋知顏,这两拳就当是你错认的代价。再认错,下次揍的就是你的脸。” 橘猫望著宋悦笙离开的身影,又看了看被打倒在地的严礼墨,犹豫片刻,便朝宋悦笙的背影追去。 “宋知顏又犯什么病?” 阿福架著严礼墨,说著自己的看法:“少爷,我觉得她不是宋小姐。” 末了,他小声说:“而且,宋小姐虽总是对外宣称自己不会武功,但她的出手……却从未如此狠辣过。” “那就……咳咳……找出来她是谁!”严礼墨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身体的不適,恶狠狠地吐出几个字,“本少爷一定要报仇!” ** 宋悦笙最终选择入住两仪客栈,並付了一年的住宿费。 从二楼的天子甲號房推开窗,便能望见宋府的大门。 “喵~喵~” 一道黄色的身影突然从外面窜进来,扑到宋悦笙的脚边。 她低头一看,只见一只瘦小的橘猫正仰头望著她,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你一直跟著我?” “喵~~” 橘猫的小脑袋点著。 宋悦笙搓了搓手指:“能听懂人话,你是猫妖?” 猫脑袋一歪:“喵?” 宋悦笙嘖了声,暗道自己不应该预先设想答案。 即使这只猫现在不能化形修炼,凭著灵气充沛的芴州,它迟早会和原主一样修成妖。 毕竟没有哪只流浪猫能听懂人类的语言。 橘猫继续用软糯的声音叫著,仿佛在诉说著什么。 宋悦笙蹲下身,捏著它的爪子:“你找我,是想以后跟著我?” 猫脑袋点头如捣蒜。 这个人类很厉害,跟著她准没错! 宋悦笙指著它的小脑袋:“好啊。不过我也有我的规矩,你不听,我就把你丟出去。” “喵!” 宋悦笙收养这只流浪的橘猫,是因为她对这只猫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剧情和原主记忆都没有。 只有把未知的东西放在身边,才能钓出来背后是谁搞鬼。 此时,一辆马车从远处驶来,缓缓地停在了宋府大门前面。 车帘掀开,一个身著红色牡丹锦绣长裙的女子从车厢內优雅地步出。 宋悦笙静静地打量著宋知顏,忽然笑了起来。 原主喜绿,宋知顏喜红。 这两人真是不能待在同一空间。 后者像有感应似的,突然往她的方向看来。 两人的目光交匯了一瞬,然而,后者很快就转移了视线,继续和小丫鬟有说有笑地走进宋府。 宋悦笙摸著下巴思索。 两仪客栈与宋府相隔三百米,周围熙熙攘攘,已经是人的宋知顏有这么高的警觉么? 她观察了几天,发现宋知顏在宋府前的每个行为都像是刻意表演出来的。 宋知顏为戏子,她是观眾。 “悦姐,你早点儿完成任务,早点儿就能回去了。咱们快点儿离开芴州,七百年后再来吧。” 这几天宋悦笙一直待在客栈內,不是睡觉就是擼猫。 乖巧得让蓝麻雀直呼苍天有眼,宿主终於开窍了! 但长时间待在这里,保不齐哪一天又撞见男女主之中的谁。 最稳妥的方法就是离开。 “麻雀精,只要系统不通报有问题,你就別找我。” 宋悦笙从远处的马车上收回视线,然后推门而出。 无论是原剧情还是野生光环剧情,本世界女主宋知顏从没有碰过人皮面具,但前几天严礼墨所说的话完全顛覆了这个现象。 而且,从他的表情来看,宋知顏不止一次用过人皮面具骗人。 女主剧情恐怕早在她来之前就崩了。 麻雀精一天到晚担心她做这个,办那个,连女主剧情崩了都没发现。 如果听它安排,她肯定会踩很多坑。 第176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5)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5) 荷月十五,知府夫人在府上宴请宾客。 明面上是邀芴州有地位的夫人带著自家的公子小姐来府上相聚,实则是知府夫人为自己儿子和义女的婚事选人把关。 这一天,是所有人的初见,更是日后祸乱的开始。 但奇怪的是,宋知顏第一才女的名声在外,人们茶余饭后无不提及她的才情与美貌,竟然只在严礼墨这一个男主的眼前出现过。 宋悦笙的视线转到君府门前的数辆马车上,不由得嘖了声。 这阵仗,都快赶上皇帝选妃了。 门口的侍卫看见她,恭敬地喊了声:“宋小姐。” 宋悦笙微微頷首,“嗯”了声,然后往里面走去。 院子里已经来了不少人,相识者相识者聚首一处,或並肩而立,或笑语盈盈地交流著彼此的趣事。 然而,其中的热闹与宋悦笙无关。 她不喜欢这种无意义的社交,更没有心思与其他人做过多的交流。 於是她找了棵树,轻盈地跃上树梢,寻得一处舒適的枝椏,静静地躺了下来。 原主灵力太弱,如果碰上稍微厉害点儿的大妖或者道士,她就一命呜呼了。 而且原主是竹子化形的妖,芴州的灵力又以植物见长,故而多和植物待一起,更有助於宋悦笙吸收芴州的灵力,为己所用。 另一边,一个模样不大的小丫鬟风风火火地闯进一个满院桃的院子。 “小姐,来了!奴婢刚才去找了前院伺候的兰香,兰香说宋知顏进来君府往西去了,应该是直接去了夙园赏。” 躺在椅子上的景秋蝶迅速起身,嘴角微扬:“很好。喜鹊,去把本姑娘准备好的礼物备上。” 知府是她的地盘,这下看宋知顏怎么狂! 她一定要让严哥哥看到宋知顏的丑態! 景秋蝶在去夙园的路上难掩高兴的表情。 忽然,一个匆匆的身影碰到她的肩膀,直接把她撞倒在地,然后很快消失不见。 喜鹊见状,连忙放下手里的锦盒,將景秋蝶从地上扶起来。 “等会儿去打听刚才的男子是谁。”景秋蝶瞪著跑远的人影。 岂有此理! 撞到人连句道歉都不说。 一路狂奔的男子最终停在了夙园里偏僻的一棵树下。 他谨慎地观察著周围,见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仰著头,喊著躺在枝椏上的人。 “姑娘,姑娘!你快停下,君府里有……” 宋悦笙偏过头,往树下瞄了一眼。 紧接著,她的双腿缠住枝椏,整个人倒吊著,悠然地悬掛在半空。 “有什么?” 她打量著眼前的人。 夏方知,修行千年的黑蛟,閒散游医。 医人,更医妖。 在野生光环剧情里,他是女主的移情之人。 他死,世界亡。 宋悦笙十分想把夏方知困上个百八十年,但现实不允许。 不仅比不过对方的修为,还没有道具辅助。 夏方知见眼前的姑娘语气轻飘,有些恨铁不成钢道:“君知府的儿子在宣武山修行多年,你在他家如此吸收灵力,我能感知到,他更容易盯上你。” 宋悦笙眨了眨眼。 原来还有这种事,难怪夏方知莫名其妙来找她说这么多话。 夏方知苦口婆心地继续劝道:“姑娘,化形成人不易,千万不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他提醒过很多修为很低的小妖,劝他们適应人族的环境,劝他们不做恶事要走正道,但真正听进去的只有寥寥数人。 眼前这只小妖更是大胆,竟然在捉妖道士的府上光明正大地吸收灵力。 “公子请回吧。” 宋悦笙的双腿从枝椏上鬆开,而后借力在空中翻了个圈,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倒不是她听进去了夏方知的话,而是她一直估摸著时间,觉得宋知顏此时该到君府了。 离开夙园,刚向右拐了半步,宋悦笙撞见了君鈺。 他一脸严肃,额前的头髮似乎有点儿湿,看到她后,下意识攥紧拳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君鈺说完就后悔了。 宋府是芴州第一富商,她又是第一才女,母亲相邀赏,她不可能不来。 “你认错了。” 宋悦笙朝他微微屈身。 前院人多,看到她和宋知顏一模一样的容貌,必定会小声议论。 但宋悦笙的打算是想知道宋知顏看到她会是什么反应。 如果与剧情不一样,她日后做事便不能依据麻雀精给的剧情,再製造同男主们的“巧遇”。 誒? 宋悦笙怔住了。 她没有设计和男主们的偶遇,为什么要说“再”? “等……” 君鈺快步走上去。 然而,在碰到宋悦笙的瞬间,她迅速转身,毫不留情地一脚將人踹了出去。 “哥哥!” 景秋蝶走过来看到的就是君鈺被踹飞的画面。 她赶紧跑过去,想把君鈺扶起来,却被他躲了过去。 一双眸子沉著,不知在想些什么。 景秋蝶瞪著还没把腿放下的宋悦笙,语气不耐:“宋知顏,你……” 突然,她的目光瞥见了从拐角处出现的人。 怎么有两个宋知顏? 不等她开口,从拐角走来的宋知顏先问起了她:“景小姐,你喊我,有何指教?” 宋悦笙侧过身子,挑著眉看向宋知顏。 后者明显一愣。 就在宋悦笙开口的时候,有人突然靠近,她正想给那人两拳,却被人紧紧抓著她的手腕,拽著她离开。 是君鈺。 她被一股力量压制了,一点儿灵力都用不出来。 他拽著她,將她带到了一个庭院。 然后念诀,起势。 结界包围了整个庭院。 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他在捉妖。 宋悦笙搓了搓手指,笑著说:“小公子是何意?” “別装了,你是妖。” 君鈺捏著拳头,青筋暴起。 他最气愤的是被一只妖欺负,毁他的清白。 “既然如此,你怎么不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杀了我?” 君鈺呵了声,眼里闪过一道冷光:“妖一向诡计多端,谁知道你用了什么妖术隱瞒妖气!” 宋悦笙笑著:“我有灵智以来从没有饮过一滴血,修行也只是吸收芴州的灵气,所以一般的道长和妖察觉不到我的身份。你修行那么多年,难道你师父没教你如何分辨好妖坏妖?” 言外之意,他修为低。 “少惺惺作態!是妖,就该死!” “既然你有自己的捉妖理念……”宋悦笙顿了顿,突然靠近他,然后搂著他的脖子,“那就杀了我吧。能死在小公子的怀里,也不枉费我活了三百年。” 现在的君鈺不能把妖打得魂飞魄散,所以她可以用“一念生死”暂避风头。 逃避不可取,但十分有用。 “收了你的妖术,我不会中你的圈套!” 现在竟然还想用妖术迷惑他! 君鈺把法术聚在手上,然后抬手,瞄准宋悦笙的脑袋。 就在此时,系统的声音伴隨著电流的刺啦声在宋悦笙脑海里断断续续地响起。 【警报……滋……有……滋滋……刺啦……更改……刺啦……】 下一瞬,两仪客栈。 穿著梅子青色羽纱如意月裙的姑娘趴在窗旁,外面的店小二吆喝著上菜,往远处望去,宋府门前,宋知顏在一个小丫鬟的搀扶下登上马车。 “悦姐,早点儿完成任务就能早点儿回去。所以悦姐,咱们七百年后再来芴州吧。” “唰”的一声,宋悦笙直接站了起来。 第177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6)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77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6) 蓝麻雀被宋悦笙这一突然的动作嚇了一跳,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找补。 “那什么,悦姐,我刚才是说著玩的。你往东,我绝不往西。” 一句话:千万別死! 宋悦笙没有说话。 “悦姐……” 她越不说话,蓝麻雀越觉得自己离死亡更近一步。 “我没事。” 其实宋悦笙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 她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从困惑中清醒过来。 宋知顏已经坐马车先行离开。 她不能再想了,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她去做。 然而,越靠近君府,宋悦笙心中的怪异感越强。 “来人,把她抓起来,带到知府面前严加审问!” 守在君府门前的两个小廝对宋悦笙的脸打量了一番,立即朝里面招了招手,唤来了一眾拿著棍棒的家丁。 “严少爷和宋小姐说的没错,果然有不怀好意的人假扮宋小姐进君府,妄想一步登天!” 什么??? 宋悦笙见情况不对,趁附近的人围过来看热闹前,急忙跑走。 她绕了一会儿,把那些家丁甩开后,才开始復盘刚才的事。 这段时间她一直待在两仪客栈,连门都没出。就算严礼墨查到她住在该客栈,也查不出她是谁。 她观察宋知顏也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盯著,更不用说今天去君府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与此同时,君府前院。 守门的小廝把拦著一个和宋知顏容貌一样的女子,追捕却没抓到的经过全部告诉了严礼墨和宋知顏。 严礼墨呵了声:“还真有不怕死的女人。你们赶紧回去盯著,別让她钻了空子!” “是。” “等一等。”宋知顏喊住他们,莞尔一笑,“君知府爱民如子,而且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好言劝那位姑娘离开即可。” “是,宋小姐。” 严礼墨不赞同她的做法,有人都用人皮面具假冒她了,她竟然不让人抓进官府。 万一有人用她的容貌做坏事,名声受辱的不就成了宋知顏一个人? 似乎是察觉到严礼墨的不满,宋知顏耐心向他解释。 “君夫人如此张扬地宴请宾客到自己府上,难免会让一些人动歪脑筋钻空子。但天下所有的女子求的不过是一段好姻缘。如果你让人把那位姑娘抓进大牢,她的一生就毁了。” 宋知顏碰了碰他的胳膊,狡黠一笑:“再说了,我又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性子。” 严礼墨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忽然被人挽著胳膊。 紧接著,一道甜腻的声音响起。 “严哥哥,你来了怎么不派人告诉我?” 严礼墨抓著景秋蝶的胳膊,把它从自己的手臂上移开。 他神色严肃地看著她:“秋蝶,你已经长大了。男女授受不亲,不能这样。” “严爷爷还让你照顾我呢。”景秋蝶委屈地嘟嘴,视线却注视著宋知顏。 末了,她指著宋知顏,气呼呼地吼著。 “是她挑唆的对不对!我就知道宋知顏没安好心,她从来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好人全让她做了!” 听到怒吼的声音,站在前院閒聊的宾客们愣了一瞬,便十分有默契地当作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或继续聊天,或结伴离开。 严礼墨的眉头皱著。 他已经解释过无数遍,她怎么什么都听不进去。 碍於老头儿的面子,他深呼一口气,耐心道:“秋蝶,你对宋知顏的误解太深。即便没有……” “我不听我不听,就是宋知顏的错,你又帮她说话!” 景秋蝶大声打断他的话,捂著耳朵跑走了。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你同她讲那么多做什么?秋蝶比我们小一岁,还是个孩子。”宋知顏嘆了声,“男女不同席,我先去夙园了。” 小一岁也是过了及笄,不是小孩子了。 严礼墨望著离开的宋知顏,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说到底,都怪老头儿。 景秋蝶已经被君家收为义女十二年,还顾及著曾经的恩情,让他照顾她。 严礼墨摸了摸下巴。 话说回来,最近怎么冒出这么多假扮宋知顏的女人? 誒? 不对。 上一个好像就长那样。 ** 君府坐北朝南。 南边的大门被小廝守著。 北边路过的人最少,但靠近围墙的屋子是知府和其夫人的寢屋,必定有暗卫把守。 东边是芴州最繁华街道的边缘,比不上中心地段的人数,但也人来人往。 西边与君知府办公的官府隔街相望,但幸在今日是君府办宴会,有很多公子小姐的马车停在附近,挡住了官府门前衙役的视线。 所以,排除下来,宋悦笙只有这一个地方能进去君府。 然而她刚走到君府的侧墙就打了个喷嚏。 有人在背后蛐蛐她。 她望著高墙,又谨慎地扫视著周围,见没有人往这边瞧,借用灵力一跃翻墙而去。 君府还有这么荒凉的地方? 庭院內,目之所及,荒草长得比她都高。 而离她视线最近的一间房子破破烂烂,柱子上面的红漆也掉落了不少。 太诡异了。 宋悦笙担心动用灵力被人发现,所以老老实实地走荒草迷宫。 不知走了多久,前面的路终於变得开阔起来。 只见水雾繚绕在半空,继续往前走,面前出现一个水池。 四周水气瀰漫,透过雾气,隱约能看到池中有一个人。 长发如墨,肩宽腰窄。 “谁?” 池中的男人警觉地回头。 看到岸边站著的人,君鈺愣住了。 宋家的小姐怎么会来这儿? “噗通——” 岸上的女子跳进了池里,並不断向他袭来。 “你……你……別过来。我说过,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也不知怎的,看见眼前什么表情都没有的人,君鈺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害怕,开始不断地拉开与她的距离。 但他想错了。 她没有做出格的事,反而朝他脸上挥了一拳。 力气很大,打得他脑袋晕乎乎的。 “你做……咕嘟咕嘟……” 君鈺刚扭头看她,结果被她摁著脑袋,直接摁到了水里。 这女人疯了? “悦……悦姐……男……男主快……没气了……” 蓝麻雀缩著自己的小脖子,结结巴巴地出声提醒。 它从来没有见过哪位宿主敢谋杀男主的。 太可怕了! 而且……悦姐她……她出手太狠了! “我有分寸。” 其实宋悦笙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她看见君鈺就莫名心烦,很想狠狠揍他一次。 所以,她就顺从了自己的心。 蓝麻雀不相信,壮著胆子说:“男主……死……死亡,悦……悦姐你也会……死……” “我知道宿主不能有杀死男主的念头。” 话落,宋悦笙一愣。 又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她烦躁地把君鈺的脑袋甩到了一边。 “咳咳咳。” 君鈺吐著口腔里的水,大口呼吸著空气。 “宋……” 他刚说一个字,身上突然多出温暖的触感。 ——她突然抱住了他! 紧接著,君鈺感觉到脖子一疼。 ——她竟然咬他! 她用力很深,君鈺很快就察觉到有血冒出。 而在此时,她又把他甩到了一边。 君鈺摸了下脖颈,指腹上的血多得瘮人。 他转过头,只见她不知何时走上了岸。 池水沾湿了衣裙,粘在了她身上。 有些不该见到的景象却在此时一览无遗。 君鈺大喊:“你就这么走出去?” 他觉得她有疯病,並不会影响他维护一个女子的清白。 如果她这么走出去,往后余生都会不得安寧。 宋悦笙没理会,继续走著。 她现在烦躁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和男主有关,要怎么做还不需要一个男主来教! 只是…… 怎么看不清了…… “扑通!” “宋知顏!” 第178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7)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78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7) 君鈺披上衣服,从池里一跃飞出,在宋悦笙落地的一剎那,一把將她拉起,搂在了怀中。 他轻转手腕。 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幻,原本的水池和四周的荒草逐渐在消失,最终变成一个方块模样的令牌飞到君鈺的手中。 庭院也隨即恢復本来的样子。 高墙环绕,青灰色的石砖在阳光下泛著岁月的光泽,墙角的藤蔓顽强地攀爬著。 院中几棵垂柳依依,绿丝絛般的柳条轻轻摇曳。 君鈺半年前捉妖时不慎被一只恶妖所伤,每日辰时至巳时是他泡药浴的时辰。 得知他回家,师父赠了法宝,以便他能够在回府不间断地疗伤。 所以从到家的那天开始,君鈺每日都用障眼法迷惑府上的人。 但今天…… 君鈺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气愤与怀疑参半。 他气她不由分说地揍他,咬他。 同时也怀疑她的目的。 身为宋府千金,不走正门,偏偏从西墙过来。 毕竟他住的墨香斋与母亲宴请宾客的夙园相隔很远,但又与西墙相邻。 如果说她没有其他目的,他不信。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確认一件事。 君鈺伸出食指和中指,隔空指著她的眉心。 无妖气波动。 她不是被妖下蛊才变得疯顛。 所以…… 外人皆说的才女是宋家小姐的偽装,实际上疯疯癲癲,言行粗鲁才是她本来的面目。 他嘖了声,把她抱去了偏房。 但很快,君鈺心里生出了一丝悔意。 师父说修行者以除妖护人为己任,但她又不是被妖迷惑,他何必救一个接二连三对他动手动脚的人。 於是君鈺从枕头下面摸出一把匕首,瞄准她心臟的位置。 宋夫人还在君府,所以他不杀她,只会让她流些血。 流血了,才能知道有些人不该惹。 星海里的蓝麻雀急得团团转。 前有悦姐想杀男主,后有男主拿刀捅悦姐。 这天杀的剧情,和总部教的完全不一样! 等等。 如果悦姐死了,它不就解除绑定了。 蓝麻雀刚欢呼两声,几道电流瞬间在它体內乱窜,浑身的毛都被电得竖了起来,它也隨之倒了下去。 系统没通报,怎么还会被电击? 紧接著,一行黑色的大字在它眼前浮现。 【指引者3648违反与宿主宋悦笙签订的永恆契约。】 它什么时候签这种不平等条约了! 蓝麻雀急得蹦了几尺高。 然后,打开背包软体,本该存在【未使用】分类下的永恆契约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已使用】。 永恆契约上,宿主签名处明晃晃地写著三个字: 宋悦笙。 再一看,新手保护罩也被用了。 蓝麻雀要疯了。 什么都没有还让它怎么执行任务! 悦姐被男主杀死,签订永恆契约的它也得跟著消失。 话说…… 这些东西都是什么时候被用的啊! 与此同时,夙园。 知府夫人坐在夙园中间的亭子里,应邀前来的宾客们以男女分坐在了两侧,夫人们同她们的女儿坐在一起。 座位越靠前,在芴州的地位越高。 知府夫人简单扫视了一圈,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当她略过最前面且靠近她的位置时,脸上的笑有些掛不住。 她问身边的嬤嬤:“少爷呢?” 老嬤嬤回忆著早上的答覆,恭敬地说:“夫人,少爷说不用您操心他的婚事。如果硬逼著他前来,他明日就会回宣武山。” “反了他了!”知府夫人气得怒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茶具都微微颤动。 她猛地转身,目光如炬地投向正与宋府小姐低语交谈的景秋蝶,招呼了声:“小蝶,去把你哥叫来!” 知府夫人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间仿佛有火焰在燃烧,声音中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 “他若不来,你问问他到底宣武山是他家,还是君府是生他养他的地方,好好问问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 十五年前,一个白鬍子老道长不请自来,非指著五岁的小鈺说他有万年难遇的慧根,还说跟著他认真修行,定能得到成仙。 什么成仙! 根本就是老道长担心自己逝了,没人接他的衣钵! 老爷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第二天就让小鈺跟老道长走了。 这一走就是十五年,期间没回来一次,连半封书信也没写。 自古婚约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一定寻一门好亲事,收收小鈺的心,绝不能再让他去什么山,修什么行,和青灯伴一生。 景秋蝶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嚇得一颤,她急忙站起身来,连忙应道:“是,母亲,我这就去。” 转过身后,她嘆了声。 她其实不愿意去。 府上没一个人知道她这位离家十五年的哥哥到底是什么脾性。 她怕稍不注意又惹恼他。 上次求哥哥教武功,她才问了第二遍就被他责骂了很久。 厨房的米婶年纪偏大,有些记不住事。 但听喜鹊说无论米婶问几遍哥哥的喜好,他都会不厌其烦地说一遍。 景秋蝶一路上走得胆战心惊。 她刚踏足墨香斋的门槛,一声激烈的打斗声便如惊雷般在她耳畔炸响,瞬间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 她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推开了偏房的门。 只见君鈺钳著一个女子的胳膊,匕首的尖端紧贴在女子的颈上,寒光闪烁,仿佛隨时会划破那层脆弱的皮肤。而那名女子不甘示弱,抬起腿,脚尖微微勾起,欲往他的身上踢去。 听到声音,女子的动作停住了,和君鈺起往门口的方向看去。 “宋知顏,你怎么在这儿?”说完,景秋蝶摇了摇脑袋,双目发光地看著宋悦笙,“誒,快告诉本小姐你的名字,我决定拜你为师了。你上次说再见面就告诉我。” 君鈺听了,钳制著她的力气鬆了些,讶异道:“你不是宋知顏?” “我从没说我是她。”宋悦笙说罢,微微垂下眼帘,鼻子微动,委屈巴巴地看向景秋蝶,“景小姐,你的要求恕我很难答应。你兄长他……他……” 景秋蝶这才注意到两人的模样。 这位姑娘的衣服都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头髮也乱糟糟的。 她哥哥更是穿著不整的里衣,裸露的脖颈上还有一道血淋淋的牙印。 景秋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收起你的胡思乱想!”君鈺冷冷地看著她。 他一分神,宋悦笙瞅准时机,反抓著君鈺的胳膊,然后踹了他一脚迅速离开,留下一脸惊愕的景秋蝶和恨意满满的君鈺。 “你来做什么?” 君鈺的质问让景秋蝶回过神,將母亲的话一五一地说了出来。 她没有得到答案,犹豫片刻,开口问:“哥哥,你准备去吗?” “去。你先出去,我一会儿就去。” 哪有人晕倒会在他准备落刀的时候突然甦醒,分明是她故意装晕。 既然她来君府別有目的,又不是宋府的小姐,不杀她难解他的恨意。 君鈺默念法诀,搓了搓手里的那根黑髮,然后將它丟了出去。 外面,宋悦笙出门后就用灵术换了身衣服。 她调整呼吸,暗示自己不能再被莫名其妙的情绪控制,一路朝夙园走去。 夙园外,有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那人用一柄摺扇遮住了半副容貌,上下打量著她,声音充满了戏謔。 “想不到君府的道长竟然给你下了傀儡术。你怎么惹他了,小妖女?” 第179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8)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8) 宋悦笙的心跳猛地一滯。 傀儡术,施法者只需掌握目標人物的某样亲密之物,便能让对方陷入无法自拔的束缚之中,从此无条件地听命於施术者。 她衣服一件没丟,君鈺究竟拿了什么,让她在不知不觉中落入了傀儡术的陷阱? 嘖。 这个世界为什么要有法术! 纯粹比拼武力,没几个人是她的对手。 “这样吧小妖女,如果你告诉我为什么和宋府小姐的容貌一样,还有你为什么来君府。本公子就勉为其难地帮你解了傀儡术。” “唰”的一声,墨色的摺扇被他合上,一双眸子笑盈盈的,透著一丝玩味。 “那你呢,老妖男?你到君府又是为了谁?”宋悦笙毫不留情地回击。 目前,风峙对宋知顏停留在感兴趣阶段。 虽然她现在很想搞破坏,但解除傀儡术是第一要事。 世上能解傀儡术的不只他一人。 风峙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一僵:“老……老妖男?” “修炼八百年的妖怎么不算老?”宋悦笙无辜地摊了摊手。 “你知道我的身份?” 风峙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知道我是妖,正所谓有来有往,我知道你,很奇怪吗?”宋悦笙走上前,煞有介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中肯地劝道,“本姑娘大老远就闻到鱼腥味了。” 语罢,宋悦笙越过他,快步地朝夙园走去。 风峙的深邃眸子微微颤动。 鱼腥味? 他举起胳膊,靠近鼻端,细细地嗅了嗅自己衣物上的味道。 分明是上好的木樨香。 不过……她竟然觉得他是鱼妖? 风峙心中轻笑,这小妖女的法术也不怎么样嘛。 宋悦笙刚踏进夙园,原本交谈的宾客齐刷刷地朝她望来。 严礼墨看了看宋知顏,然后又望著宋悦笙,很快认出她就是那天为了一只流浪猫当街揍他的女人。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等宴会结束,他就找人打回来。 其他人注意到宋悦笙的容貌,立刻掀起了不小的私语声。 “怎么和宋府小姐长得那么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会不会是宋老爷的私生女?” “有可能。” “不过这私生女来得太不是时候,这里是君府,不是他们宋府,难道还指望知府夫人判案吗?” …… 宋悦笙两耳不闻,朝亭中的知府夫人行了礼,然后朝左边走去,最终停在倒数第二排最旁边的位置。 她微微屈身,朝夏方知拱手行礼:“夏大夫,情况紧急,望夏大夫救我一命。” 夏方知端起茶杯,悠閒地吹了吹升起的茶雾,说出的话却是拒绝。 “今日得知府相邀前来做客,休息一日,暂不医治任何人,姑娘请回吧。” 宋悦笙动了动手指,用灵力在他的茶水里写了“傀儡术”三个字。 夏方知忽然抬头看她:“你……” “情况紧急,还望夏大夫移步。” 夏方知医人更医妖。 傀儡术一时不解,君鈺就是悬在她脑袋上的一把无法防备的刀。 她向夏方知表明身份,比解释一大推有的没的方便不少。 “好。” 夏方知站起来,朝知府夫人拱著手,道:“夫人,这位姑娘病重,在下要先行离开为她医治。” “本夫人瞧这位姑娘面色红润,不像是病重。还是等宴会结束再诊治也不迟。”知府夫人婉拒了他的提议,然后把目光转到宋悦笙身上,“姑娘,请入座吧。” “夫人,我……” 她话刚到嘴边就被身后的一道声音打断了。 “姑娘既然来君府做客,自然要遵君府的规矩。今日宾客如云,都懂得规矩,难道你要驳了知府夫人的面子?” 宋悦笙回头一看,不满地嘖了声。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君少爷……”宋悦笙忽然顿住了,而后朝夏方知拱著手,行了一个標准的礼:“抱歉,夏大夫。君少爷说的对我现在確实不太適合谈论病情。等宴会结束,我再找您诊治。” 虽然宋悦笙表面这样说,但她的意识非常清醒。 她愤愤不平。 原主修炼了三百年,她到这个世界后也在一刻没停地吸收芴州灵力,现在竟然连个傀儡术都抵挡不住! 就在此时,夏方知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紧接著,他拿出几根银针分別扎到宋悦笙的后颈,她刚刚抬起的右脚重新落了下来。 君鈺微微皱眉。 这位大夫竟然有些本事,能让中傀儡术的人不能动。 不过,凡人终究比不上法术。 君鈺动著手指,继续给宋悦笙下达命令:杀了他。 宋悦笙僵直的手缓缓抬起。 夏方知见状,赶紧拿银针扎在了她胳膊上的穴位。 但施法者仍没有放弃。 如此反覆了很久。 宋悦笙的双臂也都扎满了银针。 不行! 再这么下去,这只女妖很快就会暴毙而亡。 夏方知把法术传到指尖,封住了宋悦笙两肩的穴位。 然后,他转过身,神色认真地朝君鈺道:“君少爷,得饶人处且饶人。留人一命,兴许会对你日后大有帮助。” “夏大夫何出此言?还有,你为什么把这位姑娘的穴位封住,不让她离开?”君鈺一脸天真。 夏方知深吸一口气,压著自己的怒气。 没事,没事。 人界有这等不分青红皂白的道士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 “姑娘,得罪了。” 夏方知朝宋悦笙微微頷首,然后借用宽大的袖子遮挡,幻化出一柄黑色匕首,直接捅进了宋悦笙的心臟,而后又將匕首迅速拔出。 血顺著宋悦笙的胸前的伤口,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的动作之快,在场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坐在夏方知周围的公子哥看到一个大夫痛下杀手,不约而同地挪远了位置。 君鈺也愣住了。 杀死她就这么容易? 知府夫人率先回过神来,她猛地一拍桌子,面庞铁青,双眸闪烁著冷冽的光芒:“敢在知府的府上行凶,真是好大的胆子!夏大夫,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来人,把他带去官府!” 宋悦笙察觉到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后,不顾胸前的伤口,连忙替夏方知说话。 “夫人,我没事。夏大夫是在给我治病。” 第180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9)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80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9) “夫人,您所有不知,我的心臟从小就与常人不同。如果不偶尔放点儿血,空怕会因血量过多,导致我窒息而亡。” 宋悦笙用右手捂著胸口,眼眸微垂,看似是愁容自己的病,实则是用灵力暂时封住汩汩流血的伤口。 妖与人一样,失血过多也会死亡,况且夏方知使用的不是普通的刀。 知府夫人不禁面露疑惑。 芴州人杰地灵,奇珍异宝更是数不胜数,她却从未听闻过如此匪夷所思之事。 但她又不免想到夏方知的医术在芴州远近闻名,或许真有人天生怪病。 “既然如此……”知府夫人的视线落在夏方知身上,吩咐道,“夏大夫,就有劳你带这位姑娘离开包扎伤口。本夫人刚才是无奈之举,两位莫要介怀,还望你们医治完回来,与大家共享宴会。” 夏方知在一眾人里算得上一表人才,与小蝶倒也相配。 如果他们两人能成,她也算不辜负轻音的临终嘱託。 但最重要的是,她十分想知道这位和宋府小姐有著一样容貌的姑娘到底是谁。 夏方知应道:“是,夫人。” 路过君鈺的时候,他用仅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君少爷,你修为低,傀儡术这种高阶法术还是少用为好,不然会遭到严重反噬。” 君鈺目光一紧,夏大夫竟也懂法术? 傀儡术是他解的? 他猛然回头,却见两个人並肩离去。 那女子侧脸轻笑,不知说了什么,引得夏大夫连连摇头。 君鈺的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觉得这一幕实在是碍眼极了。 他心中一急,没有丝毫犹豫,便大步流星地追了上去。 然而,就在他刚踏出夙园的门槛时,那两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君鈺四下张望,却只见玉壶春的店家风峙正在指挥著小廝们忙碌地搬下酒罈。 他快步走上前去,问:“风掌柜,刚才可有看见两个人从这里离开?他们去了哪里?” “哦,是有两个人离开了,但具体去了哪里,我也没注意。”风峙抬头看了他一眼,睁著眼说瞎话。 那两妖胆子不小,敢在人来人往的君府用法术瞬移。 不过,那小女妖身上的血腥味是怎么回事? 她中的傀儡术好像也解了。 风峙摸了摸下巴,提议道:“莫不是那两人偷了君府的东西?君少爷,用不用派人去找?” “不用。” 君鈺心中一沉,面色阴鷙地转身离去。 ** 芴州的民风较为开放,只要举办聚会的主家开口,男子与女子可以隨意交流,不用在乎自己的父母或者位高权重的人的存在。 知府夫人邀各家夫人前来相聚本就是为了儿女的姻缘,所以当她看到君鈺去而復返,玉壶春的掌柜把酒搬来,当即宣布开宴,让各位公子小姐隨意一些。 眾夫人也是门清儿,为了自己的孩子能搭上君府这根高枝,她们纷纷结伴而行,谈笑风生,或是在荷池旁赏,或是在凉亭下与知府夫人说笑品茗。 隨著宴会开始,平日里端庄矜持的公子小姐们,此刻也放下了心中的顾虑和羞涩,尽情地享受著这难得的欢聚时光。 不一会儿,整个夙园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热烈。 知府夫人暗中观察著这一切,满意的笑容爬上了脸颊,除了…… “滚。” 知府夫人望著边抹眼泪边跑走的小姑娘,对自家儿子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小姑娘来一个,她儿子就吼走一个。 堂堂一个知府公子,连何为君子,何为风骨都不知,那和流浪的乞儿有什么不同? 如果知道小鈺会变成这样,她说什么都不会让那鬍子老道带走他。 …… 夏方知一般用法术治疗妖的伤,但做戏做圈套,为了防止別人询问,宋悦笙特意缠了几圈绷带。 不仅如此,她还从夏方知口中得知傀儡术的几种类別。 君鈺的法术低,他设下的傀儡术对修为八百年以上的妖无效。所以风峙能一眼看出她中了傀儡术,也能解开术法。 但若他歷劫结束,恢復了神族身份,他再设下傀儡术,哪怕是大罗神仙也解不了。 回到夙园后,宋悦笙扫了一圈,见周围皆是有说有笑的公子小姐,心里不由得鬆了口气。 虽然中傀儡术出乎她的预料,但夏方知和她一同离开,错过了宴会开始。 这个结果也不错。 夏方知不在宴会,就不能在宴会开始时与宋知顏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关键选择无误,后面的野生剧情就不会发生。 突然,宋悦笙有些神经质地掐著自己的指腹。 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宋姑娘。” “什么?” “姑娘不是问什么方式能加快修炼吗?”夏方知缓缓道来,“极北的冰域高原遗留有很多神兵利器,若姑娘寻得一两件傍身,或许能助你修炼。” 夏方知稍作停顿,话锋一转:“不过,那里曾是数万年前妖魔两族与神族交战的战场。宋姑娘,以你现在的修为恐怕连山脚都待不了半刻,待你修为达到千年,或许能闯一闯。” “好,多谢夏大夫提醒。” 宋悦笙转身离去,心里闪过一丝琢磨。 魔族就是在那场战斗中全部灭亡,才导致剧情里没有魔的存在? 她捶了捶额头,现在最应该想的是任务值。 宋悦笙呼出一口气,“麻雀精,任务值满了么。” “悦姐,任务值满就是本世界的任务完成,系统会通报的。悦姐你才刚来,男女主还没恢復各自的身份,別著急哈。” 知道永恆契约被使用后,蓝麻雀的声音变得格外狗腿。 “那现在是多少?” “稍等。” 蓝麻雀在虚空的透明电子键盘上敲了敲,一个任务机器隨即出现在云团之上。 它拍了下。 任务机器的屏幕上显示出一个数字。 “悦姐,任务值是20%。” 它用平静的声音说完后,气愤地对著任务机器踹了好几脚。 自从悦姐来到这个世界,根本没老实按照原剧情走,不仅提前遇见几位男主,试图把核心男主溺死,还让很多人知道她和女主的容貌一样。 剧情崩成这样,任务值怎么可能是20%! 这机器肯定坏了! 知道任务值没满,宋悦笙的眸子微暗。 看来无缘无故出现在她脑中的东西不能全信。 “让你回来,你还真来?喂,你和宋知顏什么关係?” 严礼墨看到宋悦笙后,绕著她转了几圈,毫不遮掩地打量著她。 除了脸,没一处像宋知顏。 他轻哼一声:“就算你是宋老爷的私生女,也別想进宋府拿宋知顏的东西。不,你根本比不上宋知顏的一根头髮。” “严少爷请放心,我与宋老爷没有任何血缘关係,不会进宋府。”宋悦笙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么为她说话,是因为你喜欢宋知顏?” “你、你胡说什么!” 严礼墨仿佛被看穿了心事一般,结结巴巴地反驳。 他拳著手,一拳朝宋悦笙挥去,结果被她灵巧地躲过。 余光捕捉到远处的两道身影,宋悦笙心中一动,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策略。 她三步並作两步,走到严礼墨面前,然后扶著他的脑袋,强势地转了个方向。 她的语气轻佻,完全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严少爷,你喜欢的姑娘正与君府的公子谈笑风生,你不阻止吗?” 第181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10)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81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10) 严礼墨望去的瞬间,他的视线与君鈺隔空相交。 不过一瞬,对方的视线快速移开。 背对著的宋知顏也看了过来。 “哎呀呀,君府的公子与宋府的小姐郎才女貌,真是门当户对,郎情妾意……” 女人轻飘飘的声音传他的耳朵,严礼墨心中一怒,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將她推开,然后朝宋知顏的方向走去。 宋悦笙接连后退几步才稳住自己的身形。 这种场面迟早发生,她只是把剧情提前,帮男女主儘快完成人间的劫难。 不用谢她。 “小妖女,毁人姻缘不道德。” 宋悦笙顺著声音看去,只见风峙坐在不远处的树上。 他微微俯下身子,晃著手里的小酒瓶,又朝她勾了勾手指,拍著自己旁边的位置,一双翠绿的眼眸中闪烁著玩味的光芒。 “你我同类,相逢就是缘分,不如坐下来聊聊?” 宋悦笙扯了扯嘴角。 不愧是猫妖,不仅喜欢待在树上,邀人说话也是这么別具一格。 风峙见她迟迟不动,便又笑著调侃道:“小妖女,我又不是那吃人的妖,你怕什么?” 宋悦笙呵呵一笑。 她与风峙的修为相差五百年。有些法术他会,她不会,如果他和君鈺一样偷偷用什么法术对付她,她肯定吃亏。 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位老嬤嬤走了过来,她朝宋悦笙伸出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姑娘,我们宋夫人有请。” “好,劳烦嬤嬤带路。” 宋悦笙能猜到宋夫人请她去的原因。 芴州没有一人与宋知顏的容貌一样,她又突然出现,难免受人猜疑。 只是她没想到,老嬤嬤带她走的方向是宋知顏那边。 看到凉亭下还坐著知府夫人,宋悦笙无力地扶额。 这场宴会的主角是君鈺和景秋蝶,知府夫人难道不应该离开夙园吗,怎么还和几位夫人坐在这里? 目睹自己的儿女和旁人谈情说爱真的好吗? “姑娘的病还没好?” 知府夫人以礼相待,宋悦笙也不驳她的面子,规规矩矩道:“回夫人,民女只是想不明白,既然君小公子在玄武山修行练武数年,景小姐为何不找自己的兄长习武,反倒捨近求远,想让民女教她武功。” 知府夫人一脸疑惑,她怎么不知道小蝶要学武。 宋夫人见缝插针地问:“姑娘看著面生,不知哪家的千金?” “回这位夫人的话,我不是芴州人,前段时间才游歷至此。没想到芴州和別人说的一样繁华。故而,我打算在这里待久一些。”宋悦笙的眉眼弯弯,笑著道。 “不知姑娘的名字是……?” “宋悦笙。”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脸色均变。 宋夫人的脸色更是不好看。 这姑娘姓宋,难道真是老爷的私生女? 宋夫人回忆著从前的事,试图找出老爷奇怪的举动。 她抿著唇,问:“姑娘叫月生是因为在有月亮的晚上出生吗?” “夫人错了。我的名字不是这两个字,是喜悦的悦,笙歌鼎沸的笙。”宋悦笙轻步向左边挪移,微笑著站至宋知顏的身旁,带著一丝谦逊的笑意。 “我刚到芴州听说宋小姐的容貌与我一样时也嚇了一跳。不过,请夫人放心,我与宋老爷没有任何血缘关係。” 两个容貌一样的女子並肩而站,宛如两朵盛开的朵,交相辉映,说是绝代双姝也不为过。 然而,两人给人的感觉大不相同。 红衣女子似火般热烈,举手投足间都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绿衣女子如玉般温润,一言一行都透露著一种优雅与从容。 但知府夫人总觉得这个叫宋悦笙的姑娘不像外表看上去这么温柔懂礼。 “呵,什么笙歌鼎沸,不就是夜夜笙歌的笙?” 君鈺略带嘲讽的声音把所有人的目光拉到了他身上。 知府夫人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这种词能隨便用在一个小姑娘身上么! 然而,君鈺十分不在意。 他只是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明明一点儿礼法都不顾,偏装出一副千金小姐的模样来。 宋悦笙的眼睛弯弯:“想不到小公子如此博学。” “矫揉造作。” “笙小姐,刚才听你说小蝶想向你学武,这么说你的武功很厉害嘍。”避免自家儿子又吼哭一个小姑娘,知府夫人笑著连忙转移了话题。 宋悦笙毫不自谦地拂了下头髮,笑得张扬:“当然,无论是赤手空拳,还是刀剑枪弓,我都精通。前些时日我还从严府的家丁手里救下来一只流浪猫,不过如果夫人想看,我愿与贵府的侍卫比试一番。” 知府夫人不打算在今天动刀动枪,正打算找个理由打发,没想到宋知顏主动提出要与宋悦笙比试剑法,后者也同意了。 比试的双方都愿意,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命人清扫眼前的空地,又让人准备两把剑,然后在比试开始前嘱咐两人:“点到为止即可。若本夫人发现谁下死手,定不轻饶!” “是。” 爱看热闹是人的天性,更不用说是两位容貌相同的女子。 所以当得知比试的时候,散落在夙园各个地方的人重新聚了回来。 宋知顏率先攻击,只见她轻身一跃,手中长剑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直逼宋悦笙而来。 宋悦笙灵动地避开了攻击,紧接著,她反手一剑,如闪电般劈出,剑尖直指宋知顏的破绽之处。 两剑相交,剑光闪烁,如同两道流星在空中相撞,激起一阵强烈的剑气。 “原来宋小姐的武功这么好!” “是啊,没想到她还会使剑。” …… 围观的人发出不小的讚嘆。 突然,宋知顏的身形一顿,她拿剑的手竟然在关键时刻落了下来。 而宋悦笙的剑如常地直逼她而去。 “完了完了,剑收不住,宋小姐要遭殃了!” 有人捂著眼睛,不敢看接下来发生的血腥场面。 宋知顏也闭上了双眼。 就在这瞬息之间,宋悦笙的身形如鬼魅般疾闪,她的左手竟毅然决然地握住了锋利的剑刃,距离宋知顏仅有咫尺之遥。 意料之中的刺痛没有传来,宋知顏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宋悦笙流血的手掌,鲜血如细丝般缓缓滴落。 她没想到对方会有这一招,急忙道歉:“对不住啊笙妹妹,我……我的脚刚才不小心扭到了,所以才会拿不住剑。” “没事。” 宋悦笙说罢,拿起旁边桌上的酒罈,眼睛不眨地把酒倒向自己左手,用酒冲刷涌出的血。 酒水在伤口上翻滚,带来了不小的疼痛。 她倒吸一口凉气,然后迅速地从自己的裙摆上撕下一块布条,紧紧地缠在自己的左手掌心。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酒香,与血腥味交织在一起。 诡异极了。 围观的人鸦雀无声,仿佛连呼吸都忘记了。 直到知府夫人的声音传来,才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笙小姐,你怎么包扎得这么熟练?” “习惯了。” 宋悦笙头也没抬,用嘴咬著布条的一端,右手灵巧地繫紧。 她的语气太隨意,就好像回答今天吃了什么一样。 然后,眾人看到君府的少爷缓步走到宋悦笙面前,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迟缓,仿佛背负著千斤重担。 他垂著脑袋,声音沉沉,带著藏不住的愧疚。 “对不起。” 像他这样的捉妖人都不会把受伤当作是一种习惯,她能轻描淡写地说出口,经歷的绝不是常人所及。 他不该拿她的名字说笑,说她矫揉造作。 不过,这与她揍他咬他脖子是两回事,他还是会报復回去。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眾人纷纷交换眼神,想要寻找答案。 “你被人下蛊了?”宋悦笙微微一怔,好奇地打量著他。 原主懂得用灵力医伤,所以她刚才表演了一番,再借用布条缠手的时候低头治伤。 就这么一会儿,君鈺怎么突然道歉了? 第182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11)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82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11) 君鈺有些后悔向她道歉了。 不知缘由,好好问不行么,非得问他是否被下蛊了。 刚才和母亲说话的端庄哪儿去了? 他刚想开口,宋知顏忽然走了过来,眉宇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谨慎与严肃。 “笙妹妹,慎言。” “你不是芴州人,对这里的某些习俗並不了解。在我们芴州,几乎每个人都痛恨蛊虫的存在。为了把蛊虫彻底赶出芴州,君知府不惜派出重兵进行严密搜查,但即便如此,每年仍有一些不法之徒在黑市上偷偷贩卖蛊虫。” 宋知顏微微嘆息,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忧虑。 她轻声细语道:“笙妹妹,以后莫要拿蛊虫开玩笑。” “多谢宋小姐相告。”宋悦笙莞尔一笑,朝她点了点头。 她当然知道芴州禁蛊,那么说单纯是为了试探宋知顏。 结果,她的表现和剧情描述的一样不会因为比试就不告知芴州的规矩。 这就怪了。 触发野生剧情的选择没了,女主又和原剧情的人设一样,为什么这个世界的任务还没有结束? 难道是因为多了女主用人皮面具示人和会耍剑的情节? 可……女主剧情崩了和她有什么关係? 又不是她弄的。 太糟心了。 宋悦笙正准备稟告知府夫人,却听到宋知顏说。 “对了,笙妹妹,你与君公子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为何会向你道歉?” 宋悦笙偏过头,探究地多看了她几眼。 “怎么了?”宋知顏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地开口,“难道我脸上有脏东西?” “只是觉得宋小姐的妆容不错,我也想去银楼买同一种胭脂。”宋悦笙朝她笑了笑,笑容中带著几分调侃。 宋知顏闻言,脑中有些卡壳,她没想到宋悦笙会夸奖自己的妆容。 虽然心生疑虑,但也有些窃喜。 毕竟没有人会不愿听好听话。 因此,她把胭脂的名字告诉了宋悦笙。 宋悦笙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向知府夫人拜別:“今日比试意外频生,很抱歉让夫人看了白白笑话。晚辈还有要事,就先行一步离开,还望夫人体谅。” 知府夫人坐在精致的木椅上,嘴角掛著盈盈笑意。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轻轻摆手:“不妨事,去吧。银楼的“醉桃”可是闻名遐邇,稍晚一步,可就要等上十天半个月。“红綃妆”在长辈之间也很受欢迎,笙小姐既然是来芴州游玩,不如也將它买了,回家也好送给家中的长辈。” “多谢夫人好意,但我爹娘在我年幼时便已去世。孤身一人多年,“醉桃”即可。” 虽然知府夫人误解她离开的意图,但宋悦笙还是顺著她的话说了。 知府夫人听到这里,原本还掛著笑意的脸庞瞬间僵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一番热情的介绍,竟然无意中触碰到了宋悦笙的伤疤。 难怪这小姑娘受伤包扎的动作那么熟练,酒水浇伤口,愣是不喊一个疼。 她想为自己的唐突表示歉意,但一抬头,宋悦笙早已不见。 “笙小姐呢?” 老嬤嬤道:“回夫人,她刚才离开了。” 知府夫人嘆了声。 罢了。 若日后还能在芴州遇见,她再为今日的言行表示歉意。 她调整好自己的思绪,然后朝宾客们说:“各位公子小姐,比试已经结束,各位可以不用围观了。” 眾人一听,陆陆续续地和相邀的人离开。 不过也有一小部分人跟在宋悦笙身后追了出去。 男子是听到宋悦笙孤身一人,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女子是看不惯宋知顏霸占芴州才女的头衔多年,世家公子开口就是宋知顏,其他女子想要结识简直是难上加难。所以,她们想要让宋悦笙这个容貌一样的人磨磨宋知顏的囂张气焰。 但他们刚跟出君府就把人跟丟了,只好回到夙园。 ** “姑娘,您来我们兵器铺真是来对了。方圆几里,当属我们家兵器最好!无论您要哪种兵器,我们小店都有。当然,如果不满意,姑娘可以告知我们想要什么,我们用最好的原料为您打造。” 西街的一家兵器铺內,店小二指著铺子里的刀枪剑戟,热情地向宋悦笙推销。 宋悦笙扫了一圈,道:“那就打造一套去极北冰域高原的武器。” 店小二看了看店里的其他客人,眼神飘忽,犹犹豫豫:“姑娘说笑吧,世上哪里有这种地方。” 在本世界,虽然只有人族不知冰域高原的存在,但数万年前的战爭太惨烈,以至於神、妖、鬼三族没有一人主动提及。 即便要问,也是仅有双方两个人在场。 从来没有像宋悦笙这样在营业的铺子里当面拦著人问。 再加上店小二看不出宋悦笙身上的妖气,以为她是神族或者鬼族的大人物,所以坚定地装糊涂,一问三不知。 哪怕宋悦笙表明自己和他同为妖族,店小二也认为她是故意套近乎。 没办法。 宋悦笙只好离开,去下一个妖族开的兵器铺。 她接连去了三家,结果都令她大失所望。 没有人愿意打造兵器。 “悦姐,其实你也不用著急,原主一百年后就修炼出了自己的兵器。一百年对妖很快的,一眨眼就过去了。” 蓝麻雀决定好好开导她。 不然悦姐现在去什么高原,她不小心呜呼,它也会呜呼。 宋悦笙觉得麻雀精太蠢。 她若是想要兵器,何必费心去冰域高原。 她预防的是男女主歷劫后的身份。 假设她想做某件事,女主直接用神族的法宝实时监控,她不就完犊子了。 这世界,法术修为非常重要。 因此,迟一日找合適的兵器,修为就会迟一日提升。 突然间,一张俊秀的脸悄无声息地凑到宋悦笙的眼前,笑容中透著一丝狡黠与玩味:“小妖……噗——” 然而,在那笑容尚未完全绽放的瞬间,一只铁拳如同雷霆般猛然落下,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腹部。 “咳咳,你谋杀啊,小妖女。”风峙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之色。 幸亏他及时用法术挡了力道,否则这一拳下去,他恐怕就被这个小妖女给一拳打飞了。 宋悦笙看清是谁后,若无其事地把拳头放下。 她对他说:“只要陌生人的气息靠我太近,我就会出手。这是本能,改不了。风掌柜,下次別再靠近了。” “好说。只要你把本掌柜身上的气味都记在脑子里不就行了。” 风峙一边说一边朝宋悦笙走来,然后搂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黑色扇子也隨即打开,遮著两人的半张脸。 他挑了挑眉,眼里闪著笑意:“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这小身板去冰域高原,肯定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还是先记住本掌柜的味道吧。” “闻多久都可以,本掌柜不介意~” 他的尾音轻轻上扬,颇有撒娇的意味。 玉壶春的风峙掌柜生性风流,经常与女子亲近,街上的百姓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宋悦笙却有些无语。 他真的和橘小胖一模一样。 橘小胖刚来两仪客栈的第一天也是这般对她亲昵,撒娇卖萌很有一套。 但它不搭理人时也是真冷漠,对著她齜牙咧嘴地乱叫。 如果不是宋悦笙把橘小胖丟出去,又用灵力封住了她在的房间,用两天时间磨了它的性子,说不定那只橘猫不理人时还会用爪子挠伤她。 “小妖女~” 耳边又传来黏糊糊的撒娇声。 宋悦笙回过神,抬著眸,询问他的意思:“你真想让我记住你身上的气味?” 风峙脸上的笑意更浓:“当然。我都说了你我同族,理应坐下来聊一聊,这样才方便我们日后相互照应。” 当然是假的。 他又不是仁心的医者,对所有人都有耐心。 一方面是好奇心作祟。 风峙想知道一个突然冒出的三百年修为的小妖女来芴州有什么目的,还和宋知顏的容貌一模一样。 另一方面…… 风峙瞥了眼手中的黑色摺扇。 如果不拿著这柄能看出任何妖修为的风火扇,他根本认不出她也是妖。 因为她身上一点儿妖气都没有。 下一瞬,风峙听见她笑意盈盈的声音。 “好,那走吧。” 第183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12)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83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12) 走? 走去哪儿? 风峙面露疑惑。 不等他细想,一股强硬的力道不由分说地拽著他往前走。 穿过西街,又往南走了两条街。 这是去玉壶春的路? 然而,这並不算完。 风峙看见宋悦笙朝看酒楼的王伯付了银子,订了一间雅间,然后继续拽著他进了三楼。 看见她拿在手里的酒瓶,他心下瞭然。 玉壶春的酒价昂贵,她一个小妖女想白喝酒得看她肯说出多少秘密。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思及此处,风峙弯起唇角:“如果你不想银子喝酒,还有一种方法。” 宋悦笙但笑不语,她把酒放在桌上,然后走到风峙面前,纤细的手指勾起他肩头的一缕青丝。 她的眼波流转,仿佛能勾人心魄,让人不自觉地陷入其中。 “小妖女,我见过的女人比你多。” 言下之意,他不吃她这套。 风峙淡定地抓著她的手腕,往他的方向一拽,便把她拉入了自己怀中。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仿佛没有一丝缝隙。 他的手指轻轻滑过宋悦笙的脸庞,而后,又用摺扇轻挑,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看自己。 “小妖女,如果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我可以考虑收下你。” 宋悦笙红唇微张,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是吗?” 蓝麻雀顿感不妙,正要开口阻止,星海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它既出不去,系统的任何功能也用不了。 风峙皱眉,她怎么这副表情? 突然,宋悦笙勾上他的脖子,红唇从下巴一路缓缓往上游移。最终她的唇瓣停在了他敏感的耳旁,犹如一片羽毛轻轻拂过。 她她她…… 风峙的瞳孔微缩,一双被他刻意隱藏的绿色眼睛此刻也显露出来。 他本能地想要抬手护住自己的耳朵,但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已经如同电流般传遍了他的全身,让他动弹不得。 同时,她的手指轻轻地在他的颈间游走,每一个触碰都让他心跳加速。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著,任由她摆布。 突然,天旋地转,他被宋悦笙推倒在地。 与此同时,一双雪白的猫耳朵从他的头顶悄然冒出。 “风掌柜,你的猫耳朵露出来了哦。”宋悦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捏了捏猫耳朵。 触感和橘小胖没什么不同。 风峙是猫妖化形,耳朵和尾巴最敏感,所以平时与女子接触,他都会刻意避开。 更何况,向来是他调戏旁人,哪里会像现在这般。 只见他脸颊緋红,欲色染了眼睛,仿若喝了强烈的药,任凭她的摆布。 在这迷乱之中,风峙尚存一丝清明。 他紧咬著舌尖,试图用疼痛来唤醒自己即將沉沦的理智。 紧接著,他迅速调动体內的妖力,施展起法术来。 【警报!有……刺啦刺……警报解除!】 宋悦笙和待在黑漆漆星海里的蓝麻雀均是一愣。 而风峙施法后,整个人不见了。 紧接著,一只雪白的猫从衣服下钻出,飞快地跳出了窗户。 宋悦笙回过神,看著地上的衣服,收起玩味的笑容。 很好。 被人嚇走的猫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主动亲近人。 至於系统的警报…… 麻烦又不是任务需求,麻雀精不会给钱。 所以她不打算深究。 宋悦笙伸了伸胳膊,拿起桌上的酒,然后躺在了榻上。 一楼的王伯以为她是风峙的朋友,雅间没收银子。 收银子的是这瓶酒,了她十两银子。 便宜不占白不占。 在雅间睡一觉再说。 星海恢復正常后,蓝麻雀第一件事是发论坛吐槽,发泄完后,它才暂时平復下来。 “悦姐,你刚才和男主……” “没睡,风峙跑了。” 蓝麻雀悬著的心放鬆了不少。 还好。 还好悦姐剎住车了。 ** 宋悦笙醒来已经是傍晚,她站在酒楼前,微微沉吟,然后转身朝君府走去。 她准备把原主用灵力製作的疗伤药丸送给君鈺一颗。 虽然咬破他脖子有点儿愧疚,但宋悦笙更怕日后君府找她麻烦,一来二去,耽误她执行任务的正事。 刚走两步,一道娇小的身影突然闯入她的视线。 “宋……宋悦笙,原来你在这里啊。”景秋蝶的眼里闪著喜悦的光芒,“听母亲说你提到了我想向你学武,怎么样,是不是答应教我了?” 宋悦笙抓住她话里的漏洞,疑惑道:“你不在夙园?” 她记得和夏方知离开的时候景秋蝶也在。 景秋蝶嫌弃地摆了摆手:“別提了。” “我本来在夙园等你回来,结果有个討人厌的傢伙撞了本小姐。不仅不道歉,还想跑。本小姐就追了出去。”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提高了不少:“哪曾想,那傢伙竟然是妙手堂的大夫!找他看病的百姓排了很长的队。母亲从小教导我要助人为乐,所以本姑娘就暂且放下了心中的不快,帮忙照看了一会儿。” 宋悦笙明白了。 敢情撞到这位大小姐的人是夏方知。 景秋蝶的声音渐渐柔和下来:“虽然有些累,但看到那些百姓因得到诊治而露出感激的神情,本小姐心中也感到一丝满足。” 她抬眸,期待地看向宋悦笙。 “听母亲说你和宋知顏打得不相上下。宋悦笙,如果你教我武功,你就是我师父。在芴州,君府的师父可是有著很高的地位哦。” 宋悦笙静默片刻,而后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瓷瓶,指尖轻轻一转,瓷瓶便稳稳地落在了景秋蝶的手心。 “把这颗治伤的药丸交给你兄长。” 言罢,她转身欲走,却又在迈出几步后停下,背对著景秋蝶摆了摆手:“明日辰初,东郊见,过时不候。” 景秋蝶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兴奋地手舞足蹈。 太好了! 等她和宋悦笙学了武功,一定要让宋知顏好看! 景秋蝶心里高兴,回府后,连带著站在君府门口准备离开的宋知顏都被她看顺眼了不少,还主动朝她打了招呼。 然后,她转头看向送客的君鈺:“哥哥,师……” 她拜师是个秘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当著宋知顏的面。 “悦姐姐让我给你的,说是疗伤用的。”景秋蝶急忙换了称呼,把瓷瓶塞进君鈺的手中。 说完,她快步跑进了君府。 拜师要准备拜师礼。 听母亲说师父上午离开是为了买银楼的胭脂。 这不巧了么。 银楼的胭脂她多的是。 望著手掌中小巧精致的青色瓷瓶,君鈺的眼神微微一凝,隨即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抚过自己颈间缠绕的绷带。 罢了。 念在她知道送药的份上,他不与她一介小孤女计较了。 宋知顏將他的动作收入眼底,轻声问问:“君少爷,这是……” “没什么。”君鈺小心將瓷瓶收入了袖中,声音规规矩矩,“宋小姐,宋夫人还在等你。” “……是。” 宋知顏攥紧著手,维持著脸上的笑,朝他微微点了下头,隨后转身离去。 呵。 真是小看了她! 第184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13)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84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13) 次日,卯正三刻。 东郊某处,穿著一袭烟霞翠织锦裙的姑娘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她托著脸,目光沉沉地盯著旁边的两把竹剑,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竹剑的旁边,一只慵懒的橘猫正安逸地臥著。 它抬头瞥了一眼,见她没走,便放心地再次闭上眼睛,换了个更舒適的姿势,用另一只爪子压在身下,继续它的美梦。 “悦姐,你为什么要教女二武功?如果被学法术的男主知道,肯定会收了你。” 现在的剧情已经和原剧情差了十万八千里,蓝麻雀已经破罐子破摔。 只要悦姐不寻死,一切都好说。 “大概是想看看女二在远离女主后会变成什么样。” 宋悦笙总共与景秋蝶见了三面。 除了將她错认成宋知顏,莫名针对外,景秋蝶的言行举止和剧情所写的任性粗鲁完全不同。 正常得就像是一个正常人。 与此同时,君府。 一道刺耳的尖叫打破了留仙院的寂静。 “喜鹊,我不是让你卯正喊我起床么!快点儿隨便梳个髮髻,再拖下去,肯定赶不上了。” 景秋蝶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慌乱,她手忙脚乱地拉扯著身上的衣裙,试图在短时间內將其穿戴整齐。 另一边催促著喜鹊赶紧为她梳妆。 喜鹊看著她这般模样,心中也不免有些惊讶。 自家小姐学武怎么这么心急? 她恭敬道:“恕奴婢多嘴,奴婢觉得那位笙小姐不会什么武功。小姐,您要不再同公子商量商量?” 景秋蝶闻言,手中的动作微顿,隨即坚定地摇了摇头,急忙道:“不用,本小姐觉得宋悦笙能教。哎呀喜鹊,你快些。” 隨著时间的流逝,景秋蝶愈发心急如焚。 她无暇顾及涂抹胭脂水粉,匆匆拿起事先备好的拜师之礼,便疾步出了府门,跃上早已备好的马车。 马车疾驰,一路向东郊驶去。 景秋蝶的心也隨之飞扬,一心只盼著能早些到达。 然而,在她匆匆离府之际並未察觉到有人也悄悄跟著她去了。 晨光初露,万物尚未从沉睡中完全甦醒。 东郊风景虽美,但多山,平日里鲜少有人来,尤其在这般早的时辰。 景秋蝶驾著马车,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车轮滚动的声响迴荡在空旷的山谷之间,显得异常清晰。 突然,她看见了往回走的宋悦笙。 於是他立刻勒紧了韁绳,马车停下后,迅速从马车上跳下,几步上前拦住了宋悦笙的去路。 “师父,你別走。我不是故意迟到的,我明天一定早到!” 宋悦笙示意她放鬆:“你的迟到在我预控的范围內,我往回走只是觉得饿了,想买个包子。你往前走,看到石头下有只橘猫,在那休息片刻。我去去就回。” 景秋蝶不信,偏要跟著一起去。 当看到宋悦笙真的买了包子,她才真正放下心来,有说有笑地驾著马车来到宋悦笙所说的地方。 待两人到达后,景秋蝶抓著在马车周围徘徊的宋悦笙,迫不及待地问:“师父,我们学什么?” “首先,我教你的仅仅是自保的本事,算不上你师父,日后换个称呼吧。” 宋悦笙移开她的手。 她隨性而教,不想平白无故多个徒弟,每件事都费心费力。 “再者,每种兵器都有其独特的用途和缺点。我虽涉猎刀剑枪弓,但论及刀,我仅擅长匕首。所以,你需要考虑好自己要学什么。” “师……悦姐姐,其实不必那么复杂,我学剑就好。”景秋蝶毫不犹豫地说道。 说完,她担心宋悦笙看出她是因为宋知顏练剑才选剑,於是连忙找补:“一代侠女行侠仗义,听著就很威风。” 她的眼睛瞥见石头旁的竹剑,指著,满怀期待道:“悦姐姐,那是给我的吗?” “不是现在。”宋悦笙摇了摇头,朝她解释,“你现在毫无根基,学起来不易。等你什么时候能碰到我的衣服,我再赠你。首先,你先碰到橘小胖。” 景秋蝶眨了眨眼,眸子里满是疑惑:“悦姐姐,抓人不是比抓猫更容易吗?” “既然觉得容易,那便来试试抓我。” 宋悦笙说完,轻盈地往旁边一跃,稳稳地落在了一块岩石上。 景秋蝶见状,急忙衝上前去,但就在她即將碰到宋悦笙衣角的一剎那,宋悦笙又灵活地一闪,躲过了她的攻击。 宋悦笙的身影在山林中穿梭,景秋蝶瞪大眼睛,紧盯著她的身影, 她尝试各种方法扑去,但宋悦笙总是能巧妙地避开,仿佛她的身体能够预知景秋蝶的每一个动作。 不过一会儿,景秋蝶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气喘吁吁地大口呼气,然后,仰头望著坐在树上的宋悦笙:“悦姐姐,我不抓了。太难了!这世上没有几个人的武功像悦姐姐这样厉害的。悦姐姐,我不要当武林高手,学个皮毛就行。” “这就是皮毛。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找个人给你演练一番。”宋悦笙从树上跳下来,眼神锁定马车的方向,嘴角轻扬,“既然来了,就別躲了,君少爷。” 哥哥? 景秋蝶一愣。 糟了,如果被哥哥发现她学武…… 她紧张地握紧拳头,祈求悦姐姐说的话不灵验。 只见马车帘幕轻轻一动,一个身影从中缓缓走出。 那人身著一袭华丽的锦袍,面容俊朗。 正是君鈺。 他走到宋悦笙面前,停下脚步:“什么时候发现的?” 宋悦笙摸了摸下巴:“买包子回来的时候马车比去时要重。除了藏人,我想不出其他可能。” 紧接著,她朝君鈺规矩地抱拳行礼。 “为了小蝴蝶练武,君少爷,还请你不吝赐教,但碍於你多年修行,规则与刚才不同,你必须实打实地抓住我,才算贏。” 君鈺轻哼:“我凭什么听你安排?” “哦。” 宋悦笙本来就没指望男主能办成事。 君鈺不满地皱眉,她哦什么。 然后他看见宋悦笙从头上拔下簪子,手指捏著,瞄准刚才的树干,利索地一扔。 “啪”的一声轻响,玉簪如流星般划过空气,稳稳地插入树干之中。 没入六分,露出四分。 紧著,宋悦笙转过身,笑著看向呆愣住的景秋蝶:“这便不是皮毛。如果你想学……” “不不不,悦姐姐,我还是抓猫吧,抓猫適合我。”景秋蝶连忙出声打断,脑袋摇得像只拨浪鼓。 练成这样废簪子不说,万一在扔的时候手臂骨折…… “好,抓捕范围和刚才一样。”宋悦笙拍了两巴掌,望著趴著的橘猫,大喊了声,“橘小胖,干活了!” 橘猫听到声音,发出了兴奋的“喵”叫,然后灵活地在四周穿梭,开始了它与景秋蝶的躲闪游戏。 宋悦笙伸了伸胳膊,缓缓走到那块放置著竹剑的平滑石头上,拿起自己早上买的包子,小口小口地咬著。 其实景秋蝶说得没错,人抓人比人抓猫容易,更何况橘小胖还是只能听懂人言的猫。 所以,她明天再指导橘小胖训练景秋蝶一早上,下午便可以出发去冰域高原了。 君鈺见她旁若无人地安排训练,又自顾自地吃包子,心里生出一丝怨气。 他走过去,一把夺走宋悦笙手里正咬了一半的包子。 一双眸子幽怨地盯著她。 “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我这么一个大活人?” 第185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14)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14) 宋悦笙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目光从手中的包子转移到君鈺的脸上。 她微微一顿,隨即展露出一抹笑意,轻声细语地解释:“君少爷风姿绰约,怎么可能会被人遗忘。我不过是觉得君少爷拒绝了我的提议,所以才想用自己的方式让小蝴蝶选择哪种方式练武。” “拒绝一次就放弃了?”君鈺紧盯著她,仿佛要看穿她的內心,“你就不能多问几遍?” 宋悦笙看到了他眼中的幽怨和不满,心中不禁疑惑丛生。 君鈺不是这种自己不如意会追著別人问的人设,按眼下的情况来说,他应该用法术一掌拍死她。 怎么还找她委屈来了? 君鈺的眉头紧锁,不禁提高了声音:“宋悦笙!” 她又忽视他。 然而,他听见她说。 “我找你商议是因为两个人比试能让小蝴蝶看清实力差距,但既然你拒绝,多问几遍有什么意义?一来二去,互相扯皮,完全浪费时间。” “从別人口中得到承诺还不如靠自己。你永远不知道別人答应你的请求,又会让你做什么噁心的事。” 宋悦笙勾著唇,笑容中藏著几分嘲讽,几分淡漠。 她不是原主,不会因为他们把自残的鱼饵弄晕晕放在家门口,而傻乎乎地扛起救人的责任。 一只妖大老远地跑去冰域高原的山巔採药,结果中途遇险,被他们所救。 原主求人结伴而行,没想到,救活了鱼饵,却被骗失了妖丹,再无生还的可能。 宋悦笙说得漫不经心,就像是风中的轻语掠过湖面,却在君鈺的心里激起层层涟漪,久久不散。 得知她的身世之前,她在君鈺的心里很不堪。 他认为她不知礼法,不懂男女大防,行为粗鲁不堪,甚至还想杀了她。 但…… 父母双亡,孤身一人的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究竟会经歷什么? 君鈺不是没在捉妖的时候见过流浪的乞儿。 他们受人排挤,衣服破烂,经常食不果腹,甚至连世家的猫儿犬儿都能欺负一番。 她这副容貌在芴州算得上倾城,更不用说其他州城。 再加上第一次见面时,她熟练的勾人行为…… 他不愿再深想下去,手中的半块包子被捏得稀碎。 突然,他被人推了一掌。 “我的包子啊!”宋悦笙惋惜地嘖了声,朝他伸手,“君少爷,浪费粮食不可取。你把我包子弄没了,打算怎么赔?” 本来还想让橘小胖尝尝看鱼肉馅的包子,谁知一会儿没看住,包子没了。 如果能要到一两或几两银子的赔偿,她就赚大了。 君鈺抿著唇,心中泛起酸涩。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文钱的包子值得那么在意? 短暂的沉默后,他眉头微蹙,声音中带著一丝难以忽视的温柔:“到君府住如何?你是小蝶的师父,於礼也合。” 说到底,她还是个小姑娘,比小蝶大不了几岁。 君府不差她一双筷子。 宋悦笙怀疑自己幻听了,她眨了眨眼,看他:“你认真的?” “住在君府比你在这里教小蝶安全得多。”君鈺顿了顿,道,“芴州最便宜的客栈一日也需十两银子,再算上一日三餐,你有多少银子挥霍?” 宋悦笙拒绝了他的提议:“不劳烦君少爷费心,我教不了小蝴蝶太久。至於银子,我自有门路赚。君少爷还是直接赔偿一两银子吧,当然,如果想多给,我也能接受。” 拥有野生光环的是女主,住在男主和女二家太麻烦。 而且,她原先认为三餐必不可少,但通过吸收灵力修炼才发现,不吃五穀也行。 她现在只有馋某种美食,才会银子买来尝尝。 “门路?” 君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缓缓逼近宋悦笙,紧紧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深邃的眼眸中燃烧著难以名状的怒火, 他微微停顿,似乎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紧接著,他的指尖轻轻一动,一道微弱的法术光芒闪过,精准地封住了宋悦笙两肩的穴位。 “这件事没得商量。”他冷冷地说道。 “你有病吧!” 宋悦笙脱口而出。 她动用灵力,准备衝破封住的穴位。 然而,一记手刀突然落在了她的肩颈,天旋地转之间,眼前也慢慢失去了光亮。 君鈺你个狗! ** 躲闪的橘猫敏锐地注意到这边的异常动静,飞快地跑了过来。 当它看到宋悦笙双眼紧闭,无力地倒在了一个陌生人的怀抱中,它的心瞬间紧绷。 它立刻弓起背脊,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衝著君鈺齜牙咧嘴地“喵喵”叫。 然而,君鈺只是轻蔑地瞥了它一眼,那眼神中的不屑与冷漠,让橘猫感到愤怒。 士可杀不可辱,猫尊严绝不能受损! 橘猫愤怒地伸出了锋利的爪子,朝著君鈺发起了攻击。 “不自量力。” 君鈺挥了下手。 橘猫瞬间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口中不断发出“喵呜”的惨叫声。 “哥……哥哥,嗬嗬……”景秋蝶捂著自己因奔跑很久而跳个不停的心臟,她看了看远处的橘猫,又把目光转到宋悦笙身上,“悦姐姐这是怎么了?” “困了。”君鈺说得一本正经。 隨后,他话锋一转,转向景秋蝶道:“对了小蝶,宋悦笙刚才说以后为了方便教你武功,她有意到府上住一段时间,想徵求你的意见。” 景秋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几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住在君府?当然好啊,我这就回府收拾!”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马车的方向跑去。 然而就在这时,君鈺又说了句。 “小蝶,你知道宋悦笙住在哪间客栈吗?她不醒,我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景秋蝶停下脚步,转过头。 只见宋悦笙无力地倒在君鈺的胸膛上,他的手揽著她的肩膀,两人之间流露出一种不言而喻的亲密。 如果被人瞧见,肯定会在芴州传出不小的谣言。 她怎么忘了这件事。 景秋蝶想了一会儿,提议道:“要不一起回君府?先让悦姐姐在我房里休息,等她醒来,再向她说明一切。” 君鈺闻言,微微頷首:“就这么办吧。” 景秋蝶望著拦腰抱起宋悦笙,往马车走去的君鈺,不禁陷入了沉思。 她怎么觉得是哥哥有意引导她回答刚才那个答案。 她摇了摇头。 肯定是因为没睡好,才会胡思乱想。 马车缓缓启动,景秋蝶坐在车厢內,紧紧地扶著宋悦笙的胳膊。 就算哥哥不说,她也不会让悦姐姐磕著碰著。 但…… 马车的移动速度是不是太慢了? 两刻钟的路程竟让她生出了走了半个时辰的错觉。 突然,马车停止了。 到君府了? 景秋蝶掀开马车车帘,却见是个陌生的街道。 而就在马车的正前方,宋知顏静静地站著,看见她后,还朝她点头微笑。 但这样的微笑让景秋蝶浑身不自在。 她趴在车窗,不悦地大喊:“宋知顏,別挡本小姐的路!再不走,本小姐直接撞上去!” 与此同时,景秋蝶的手一松,昏迷的宋悦笙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向旁边倒去,脑袋撞上了坚硬的马车车壁。 一阵疼痛从后脑勺传来,宋悦笙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她揉了揉被撞疼的后脑勺,目光逐渐聚焦在周围陌生的环境上。 既然马车里只有景秋蝶,那么驾车的人就是君鈺那个狗了。 脑袋撞到的声音吸引了景秋蝶的注意。 她转过头,看见醒来的宋悦笙,笑道:“悦姐姐,你睡醒了?” “睡?” 景秋蝶点头:“嗯。哥哥说你困了,所以才会睡著。” 宋悦笙怒极反笑。 好。 好得很。 第186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15)加更~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86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15)加更~ 景秋蝶见状,猜测到悦姐姐的“睡”可能和哥哥说的不一样。 因此,她连忙转移话题:“悦姐姐,君府有很多閒置的空房。母亲待人和善,你选哪间都行。” 听到这里,宋悦笙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內心的怒火。 她是妖,每天都要吸收灵力修炼,住在君府简直是自投罗网。 她明確拒绝,君鈺还要强买强卖。 不揍一顿出气,她非常容易憋出病来。 於是她轻轻地笑了笑:“好啊。” 就在此时,马车外传来一道轻快的女声。 “正所谓救人之恩,当涌泉相报。君少爷,我先前救你一命,你要如何报答呢?” 景秋蝶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宋知顏怎么那么討厌! 缠著严哥哥不放,现在竟然还想勾搭她哥哥! 景秋蝶心中涌起一股衝动,想要立刻衝出去,突然,一只柔软的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悦……” “嘘。” 宋悦笙在唇边伸出一根食指,示意景秋蝶保持安静,然后在她的掌心写下两个字。 ——看戏。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宋悦笙想看看是否能阻止女二与女主对上。 然而,她低估了剧情光环。 儘管她试图拦住景秋蝶,但景秋蝶却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不仅挣脱了她的束缚,还反被拽出了马车。 如果不是宋悦笙眼疾手快地抓著马车,增大阻力,肯定会被景秋蝶直接拽到宋知顏面前。 天晓得连橘小胖都追不上的小姑娘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 忽然,宋悦笙察觉到有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原来笙妹妹也在。看样子,笙妹妹是已经决定教景小姐武功了?”宋知顏莞尔一笑,声音里没有一点儿惊讶,仿佛早已经知道此事。 宋悦笙闻言,指尖轻搓,仿佛能从中感受到丝丝凉意。 她微微挑眉:“除了小蝴蝶,我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此事,宋小姐的消息真灵通。” “不是灵通,是碰巧偶遇。”宋知顏轻轻摇头,手中的剑在阳光下闪耀著寒光,她轻轻晃动著剑身,解释道,“每日辰时我都会去东郊练剑,今天早上远远望见景小姐和笙妹妹,这才斗胆猜测。” “原来是这样。” 宋悦笙一个字都不信。 她选的位置四周少树木山石遮挡,人要藏,很难藏住。 而且宋知顏不是妖,又不会法术,她不可能听不出宋知顏的存在。 要么是野生光环的作用超脱了麻雀精给的剧情,要么是野生光环没失效,宋知顏的身上发生了某些变故。 然,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对她这个仅有三百年修为的小妖来说都是一种大麻烦。 景秋蝶瞪著眼睛,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可一世的傲慢:“东郊那么大,你怎么可能偏偏和我们在同一块地方?分明是故意跟著!如果明天让本小姐发现,一定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宋知顏微微一笑,几分从容与淡定,仿佛对景秋蝶的威胁毫不在意。 她轻声道:“景小姐,相逢即是缘。天意难违,我们又何必强求?” 她的话语间,目光却不经意间滑向了一旁的君鈺。 末了,她朝他拱手,语气中带著几分俏皮:“君少爷被人相救,不会不打算报答吧?” “送去宋府的邀请函便是报答,宋小姐昨日已经收下了。”君鈺勾唇一笑。 宋知顏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他、他怎么能说这种话? 而景秋蝶则毫不掩饰地笑出声来,引得来往的人不停地往这边瞧。 君鈺瞥了她一眼,继续道:“小蝶,走了。母亲来信,说是已经准备好……笙姑娘的住处。” 宋悦笙听到后,往他的方向看去,只见被他捏在手上的信封有法术的存在。 他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景秋蝶闻言,立刻收敛了笑容,乖巧地回到了宋悦笙身边。 “你竟然让她一个外人住在君府!” 宋知顏惊愕地望著君鈺。 君鈺沉默不语,只是微微蹙眉,似乎不喜欢听见这句话。 景秋蝶不乐意听了,她亲昵地挽著宋悦笙的胳膊,朝宋知顏反驳道:“悦姐姐是我师父,怎么是外人了?你不过是个外人,凭什么管我们君府的事情!” 说完,景秋蝶转身,拉著宋悦笙就要走上马车。 宋悦笙却对她摇了摇头,阻止了她的衝动。 她淡淡道:“这里距君府不远,马车太闷,我们走著去吧。” 宋知顏的目的在君鈺,若她跟著君鈺一起走,指不定要拖多久。 景秋蝶有些犹豫:“那哥哥他……” “他年纪不小了,一个人架马车回君府没问题。” 宋悦笙一边说,一边拉著景秋蝶离开。 她要先去君府与知府夫人说清楚,表明自己不会住在君府。 “君少爷,她……咳咳……” 宋知顏的话语还未及完全出口,便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尘埃打断了,视线也被瀰漫的灰尘遮挡。 她急忙捂住口鼻,待尘埃消散,面前的君鈺早已经驾著马车离开。 宋知顏心中涌起一股愤怒。 可恶! 一只三百年的小妖而已,竟然屡次坏她的大事! 既然现在不行,那就找其他人捉妖。 毕竟只要有妖族存在,人族从来都不缺捉妖道士。 ** 宋悦笙的计划泡汤了。 知府夫人以昨日冒犯她的身世为由,让她在芴州游玩的时间放心住在君府。 她拒绝,但知府夫人非说她是景秋蝶第一个带回君府的朋友,说什么都要留住她。 不仅如此,知府夫人还十分热情地给她安排在了景秋蝶相邻的独立院子。 宋悦笙站在院落外,回头望了眼写在牌匾上的翠竹轩,无奈地嘆了声。 罢了。 反正明天下午就要去冰域高原。 今晚就暂时住一晚吧。 景秋蝶指挥完府中小廝安排好物品后,一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宋悦笙,快步走了过去。 “誒?悦姐姐,你要去哪里?不喜欢这里吗?那我让母亲再换一个地方。” 宋悦笙摇了摇头:“我很喜欢,但我有事要离开君府。” 景秋蝶热切地提议,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悦姐姐是想在芴州游玩吗?我知道很多有趣的地方,我们可以一起去……” “去”的字音刚落,只见宋悦笙身形一动,轻盈地跃上了墙角的石砖。 从离开的方向来看,是离开君府。 景秋蝶心中一惊,朝那道影子大喊:“糟了!悦姐姐,你不能这么走,府上有弓箭手!” 距离很远,宋悦笙没听见。 君府的院墙之上,一阵急促的破空声传来,数支箭矢如流星般飞来,直指墙头上的青色身影。 宋悦笙呵了声。 她正愁没处发泄呢。 於是,她一边躲闪,一边用灵力唤出竹剑。 竹剑是木头所制,不锋利,杀不了人,但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她握著竹剑疾速挥舞,將数支箭矢全部击落。 箭矢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弓箭手见状,连忙大声呼喊。 “有刺客!来人,快来人!” “抓住那个女刺客!” 宋悦笙望著聚集在下面的侍卫,不禁冷笑。 不自量力。 突然,她的脑中灵光一闪。 这不就是现成的不住君府的理由? 宋悦笙不躲了,笑著接下飞过来的一支箭羽。 一墙之外,听到消息赶来的君鈺看到飞来的黑色箭,飞快地动用法术令它停止。 但还是晚了一步。 而宋悦笙…… 她不但没躲,反而迎面撞上那支箭。 君鈺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 “宋悦笙!” 他紧攥著拳头,身形一闪,一跃跳上墙头。 “你是疯了,还是嫌命太长?昨日是心臟和左手,今日是右肩,明日呢?又想在身上哪处划道口子?你是不是每天不流点儿血就浑身难受?” 第187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16)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87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16) “我来芴州这段时间只在君府受了伤。” 一句话,噎住了君鈺。 宋悦笙看著突然出现的君鈺,眼中划过一丝笑意,摸著下巴,认真道:“想来想去,应是我与君府的八字不合,但凡碰上君府的人就会有血光之灾。” 君鈺闻言,轻蔑地笑了声:“不觉得这句话和你教小蝶武功衝突吗?宋悦笙,你还不如直接说我的名字。” 在他眼中,他与宋悦笙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每次见面,她对他不是无礼,就是拳打脚踢。 她如此对他,他自然也看不惯她。 若不是因为……因为他心善,怜惜她的遭遇,又怎会让她住君府? 如果知道她如此不知好歹,他一定不会故意绕路,还用法术休书让母亲提前收拾房间。 “原来君少爷心知肚明。”宋悦笙边说边往后退了一步,拱手,朝他微微躬身,“君少爷,还望你转告令堂,她的好意民女心领了,但民女惜命,无福消受。告辞。” 话音落下,宋悦笙把肩膀上的箭拔掉,隨手一拋,那箭矢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动。 隨后,她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去。 墙下的侍卫和弓箭手彼此互看了一眼,终是有人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公子,刚才那位……” “不用管她,爱住不住!”君鈺的目光扫过地上带血的箭,冷冷地说道。 他绝对不会再多管閒事! 君鈺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绪,呵了声,然后转身离去。 满院的弓箭手和侍卫们面面相覷。 这……他们怎么听不懂公子话里的意思? 宋悦笙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君府的墙角,然后直接往东郊的方向奔去。 马车里没有橘小胖的影子,它肯定被他们两人丟在了东郊。 世家大族就算养猫,也是看猫的血统,橘小胖这种流浪猫无法入得了他们的眼。 东郊的练武场地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宋悦笙在四周搜寻著,但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找到橘小胖的猫影。 看来是跑丟了。 宋悦笙轻轻地嘆了声。 明日训练结束,只能让小蝴蝶在她回来之前,先加强最基本的体能训练了。 ** 玉壶春。 王伯笑著看向走进来的姑娘,他缓从抽屉中取出一本泛黄的酒册子,推到她面前。 “宋小姐又来给宋老爷买酒啊。”王伯的声音带著一种特有的沧桑和亲切,“瞧瞧,这几款都是前不久从京都运来的,特別新鲜。在芴州,只有我们这家酒楼有。” 宋知顏笑著摆了摆手,婉拒道:“不,我是来找风掌柜的。请问他在吗?我找他有些事。” 原来不是来买酒的。 王伯的眼中闪过无银子赚的失望,然后把酒册子收起,朝宋知顏摇了摇头:“宋小姐请回吧,掌柜的今日没来玉壶春。” 宋知顏心中疑惑,但她仍然笑著继续追问:“王伯,那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应该在哪个秦楼楚馆吧。” 王伯丝毫不觉得风峙逛馆子有什么问题,也没有替他隱瞒的意思。 反正芴州几乎人人皆知风掌柜忠爱秦楼楚馆的姑娘。 “多谢相告。” 宋知顏的心微微一沉。 若是在秦楼楚馆,她还用得著亲自来玉壶春寻人? 都怪她现在的身份,什么都做不了! 王伯看著宋知顏离去的背影,心头忽地闪过一道灵光。 他急忙从柜檯后迈出,快步追上离开玉壶春的宋知顏。 “宋小姐,请留步!” 宋知顏回头看他:“还有什么事吗?” “王伯喘著气,脸上满是诚恳之色:“小人方才忽地想起,昨日上午,我们掌柜的曾带了一位姑娘来此。看那模样,二人关係似乎颇为亲密。若宋小姐能寻得那位姑娘,或许能从她那里得知掌柜的下落。” 宋知顏笑著不语。 那些女人都是过江之鯽,只短暂停留,不会进风峙的网,问也白问。 “哦对,那位姑娘与宋小姐长得十分相像,小人一开始还认错了呢。” 此话一出,宋知顏的眸中带著怒气。 竟然又是她! 一个不该此刻出现的人频频出现,坏她好事,难道这就是与先前不同的地方? 没关係。 一只小妖而已。 待她的信送到宣武山,看这只小妖还怎么猖狂坏她好事! 突然,一只手压著她的肩膀,语气轻快:“宋知顏,你怎么站在这儿?又准备给你爹买酒?” 宋知顏心里稍稍有了宽慰。 好在严礼墨与她站在同一条船上。 她微微侧过头,望向那站在她身旁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明媚的笑意。 “是买酒,不过是想买来送给笙妹妹。”她垂著眉眼,声音低落,“昨日比试,不小心让笙妹妹受了伤,我心里十分过意不去。” 严礼墨呵了声:“给她买什么?比试本来就是有人受伤。你如果拿酒去看她,她肯定会仗著宋府的地位在芴州作威作福。” “可是……” 宋知顏略显犹豫,话未说完,便被严礼墨打断。 “可是什么。走了!本少爷新得了一幅山水画,你眼光独到,来帮本少爷辩辩真偽。” 严礼墨不再多言,搂著她的脖子,大步流星地向严府走去。 那女人动手极狠,宋知顏和她对上肯定吃亏。 不过,他已经派人查到了那女人就住在两仪客栈。 等太阳落山,他就派人把她绑起来,好好揍一顿出气。 玉壶春的房檐上,一只通体雪白的猫舒展四肢,慢慢地把爪子从小耳朵上移开。 烦死了! 提什么小妖女? 害得他连觉都睡不好! 那个小妖女惯用些勾人的招式,定是狐妖化形! “你见过我主人吗?” 稚嫩的声音传来,风峙转动猫头,却见一只橘色的小猫瞪著他,黄色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不知道,没见过,我怎么知道你主人是谁?” 典型的否认三连。 橘猫凑近嗅了嗅:“你身上有主人的气味。” “我一天见那么多人,哪里认识你主人?”风峙重新躺在瓦片上,晒著太阳,猫爪子朝它摆了摆,“去去去,別打扰我晒太阳睡觉。” “我主人叫宋悦笙,你真没见过?” 橘猫说得诚恳,却如同触碰了疯子的敏感神经。 它那双原本闭著的翠绿色瞳孔,瞬间睁开,变得锐利而紧张。 紧接著,风峙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便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飞快地逃窜而去。 狐妖以媚术见长,竟然想用同族的橘猫诱骗他。 哼。 他才不会上当! “等等……” 橘猫见状,连忙在后面追赶。 人不懂猫言,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两只小猫在玩追逐的游戏。 橘猫能听懂人言,但没有法术,不懂修炼,追了一会儿,便把风峙追丟了。 要不先回主人住的地方等? 橘猫躲在街角,望著人群,猫眼睛里闪著迷茫。 “橘小胖?” “喵!” 橘猫听到声音,抬头看见熟悉的人,亲昵地蹭著她的小腿。 找到主人了喵。 不远处,兵器铺的屋顶。 白色的猫糰子收回视线,然后轻盈地一跃,跑走了。 小妖女的狐媚术真强。 芴州那么大,他就像失了神一样往这个方向跑。 看来要再去一趟鬼市,找一件能抵制狐族媚术的法宝了。 第188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17)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88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17) 宋悦笙从东郊离开后,去人族的兵器铺里买了把利剑防身,没想到从兵器铺出来,看到一只很像橘小胖的猫。 她试探性地喊了声,结果真的是橘小胖。 从东郊到这人来人往的芴州,橘小胖能找到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为了安抚橘小胖的小猫心,回到两仪客栈后,她特意点了客栈內几道最贵的用鱼做的佳肴。 不仅如此,宋悦笙也同它说了明日离开的计划。 若景秋蝶和君府上的人同意暂时养猫,橘小胖就拜託她照顾。 若不同意,她明日离开前会告知橘小胖芴州哪处人家心善,愿意救济流浪猫。这样一来,橘小胖住在两仪客栈也不会挨饿。 傍晚,景秋蝶和君府的人一起来两仪客栈送药。 宋悦笙收下药,却拒绝了跟她回去的提议。 景秋蝶不再提及,向宋悦笙推荐芴州必去游玩的几个地方。 一转眼,时间很快流逝。 在景秋蝶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纠结地在房內转来转去,最终下定决心说道:“悦姐姐,我都听说了,你是因为討厌哥哥才不住君府的。” 她抿了抿唇,继续劝说道:“其实,你不用顾虑哥哥的。你来君府教我武功,而翠竹轩离哥哥住的地方又远,很难见到哥哥的。悦姐姐,住在客栈实在不安全,要不你再好好考虑一晚?” 宋悦笙收起桌上的茶杯,声音依旧坚定:“我不討厌君鈺,不住君府是有其他原因。小蝴蝶,无论你问多少次,我都不会去君府住。” 景秋蝶闻言,心中虽有遗憾,但也明白悦姐姐只是来芴州游玩,待不长久。 若是住在府上,他日离別,恐怕不舍更多。 而且,如果悦姐姐再像今日一样离府,肯定会三番四次惊动府上的人。 她不想让父亲母亲为难。 景秋蝶深呼一口气,朝宋悦笙点了点头:“好,悦姐姐,我以后不问了。那明天……” 宋悦笙轻启朱唇,平静道:“时辰与地点都与今日一样。” “好的,悦姐姐,我保证不迟到!” 听到宋悦笙的回答,景秋蝶的脸上立刻绽放出如春般的笑容。 她转身欲走,却又忍不住回头,探出半个身子俏皮道:“悦姐姐,如果你以后需要帮忙的话,一定要来君府告诉我哦。” 宋悦笙不禁摇头失笑。 小孩子心性。 夜色渐浓,皎洁的月光倾洒。 两仪客栈的背后,五个身影悄然浮现,他们的面容被黑色的面纱所遮掩,只留下一双双锐利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为首的蒙面人微微抬手,示意身后的同伴们保持静默,指了指二楼的某个窗户。 其余人点点头,然后攀上客栈的墙壁,悄无声息地翻上二楼。 为首的蒙面人却並未隨他们进入,他抱著长剑,静静地站在外面。 推开窗户,四个人动作缓慢地跳进去,而后脚步轻盈地接近房中的软榻。 最靠近软榻的蒙面人伸出三根手指倒数,当最后一根手指落下,四人瞬间把麻袋套在床上。 然而,这一切似乎並未如他们预料的那样顺利。 被褥空空。 人呢? 不好! 得赶快告诉少爷! 但窗户紧闭,他们怎么也推不开。 与此同时。 严礼墨在外面等了许久,不耐烦地皱眉。 怎么还没下来? 绑一个睡著的女人这么难吗? “就决定是你了,橘小胖!” “喵呜!” 女人的声音和猫叫声一同响起。 严礼墨骤然回首,眼前一只橘色猫咪的凶狠面容映入眼帘。 它的双眼闪烁著野性的光芒,利爪如刃,猛然向他扑去,直戳他的面庞。 “快下来,你这只死猫,啊——” 严礼墨试图把猫抓住,却没想到橘猫竟敏捷地跃上他的脸庞,遮挡了他的视线。 在混乱中,他感到脸上传来一道细微的刺痛,显然是被那锋利的爪子划过。 “嗒。” 一声清脆的响指划破寂静,橘猫恋恋不捨地跑走了。 主人,这个坏人让人打过我好几次,人家还没尽兴吶喵。 此时,楼上传来窗户被推开的声音,紧接著,四个蒙面人迅速从楼上跃下。 “少爷,宋悦笙不在。”四个人一抬头,看见严礼墨脸上的两道渗出血的爪痕,震惊道,“少爷,你的脸……要不要去报官?” “报什么官!君知府一旦问起,不就露馅了?”严礼墨发泄般地踹了他们一脚,“別问。走,快点儿走!” 那只臭猫坏他好事,等他把伤养好,再多找几个人来。 他就不信抓不到宋悦笙打一顿! “悦姐……” 宋悦笙趴在窗边,收回视线,“放心,橘小胖的两爪子还不至於让男主死。” 蓝麻雀闭了嘴。 它是担心男主死吗? 明明是担心悦姐明天出发去冰域高原寻死啊! 永恆契约在,它明说,就成了阻止悦姐。 违反契约的惩罚就会找上它,而且一次比一次狠。 ** 次日巳初,宋悦笙与景秋蝶从东郊练武回来的时候,严府少爷被猫抓伤毁容的事传遍了大街小巷。 景秋蝶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她紧蹙著眉头,语速稍快地对宋悦笙道:“悦姐姐,我心有不安,想先去看看严哥哥,確认他是否安好。然后,我再回府去问问母亲,看家里是否方便养猫。” 宋悦笙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带著一抹微笑,轻声道:“去吧,小蝴蝶。只是……” 她顿了顿,暗示性地提了句。 “小蝴蝶,世上良缘难觅,佳人难寻。” 景秋蝶没听懂,顺著她的话,满怀憧憬地说:“所以我和严哥哥一定会结为良缘的!” 宋悦笙无奈地扶著额头。 紧接著,她从景秋蝶的怀中拿出橘猫,抱在自己怀里:“既然你要照顾严礼墨,橘小胖我就托其他人照顾了。走了。” 言罢,她转身离去。 橘小胖跟著去的话,昨日的伤加上今日的谣言,它铁定呜呼。 但宋悦笙不相信是严礼墨主动传播的谣言。 昨夜那些人来时已经是深夜,四周无人。 他们被她用灵力关在楼上,楼下只有她和严礼墨,竟然还有第三人目睹了一切。 真有意思。 宋悦笙摸了摸猫脑袋,悠悠嘆了口气,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惨嘍,橘小胖。真不知道你能不能活到我回来。” “喵?喵!” 猫脑袋一歪,然后爪子搭在宋悦笙的手腕,似乎是表示它可以。 宋悦笙被橘猫的举动逗乐了,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她一边走,一边告诉它芴州那些经常餵养流浪猫的好心人家。 此时,严府。 严礼墨摸著脸颊上的爪痕,怒气冲冲地吩咐站在一旁的阿福:“谣言肯定是宋悦笙传的,你快去叫人把她抓回来!” 阿福走上前,好心提醒:“少爷,青天白日的,没有证据,不能隨便抓人。不如等到晚上,再去抓人?” “晚上?”严礼墨的眉头紧蹙,瞪了他一眼,“还嫌本少爷的谣言传得不够多吗?到晚上,指不定传成什么样。” 阿福被他的威严所慑,低下头去。 过了一会儿,他提议道:“那……咱们去知府那儿告状?让他替少爷您做主。” “忘了本少爷昨晚说的么,啊?”严礼墨给了他一个爆栗。 就在此时,门外有人稟告。 “少爷,景小姐来了。” “不见!让她赶紧滚!”严礼墨头也没抬。 跟著小廝走来的景秋蝶听见这句话,气愤地走进屋內,目光直直地看著他:“严哥哥,你不见我,想见谁?宋知顏吗?” 第189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18)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18) 严礼墨沉著声音:“和你无关。” “怎会与我无关?严哥哥,你我自幼相伴,情谊深厚,我对你如何,你当真感觉不到吗?为何你总是如此冷漠,不能对我稍微温柔一些?”景秋蝶的声音中透露出深深的控诉与不解。 严礼墨微微皱眉,似乎对她的控诉感到厌烦。 他冷声道:“既然如此,那就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景秋蝶的心中有了希望。 “把宋悦笙抓来。” “这和悦姐姐有什么关係?”景秋蝶的眉头紧锁,不解地追问。 “是她让她的猫把我的脸抓伤,大夫说要养上一个月才能消除疤痕。她还到处散播对我不利的谣言。小蝶,你说,我该不该抓她?” 严礼墨的眼神变得冷冽,声音中透露出几分愤恨。 景秋蝶急忙反驳:“悦姐姐不是那样的人。” 严礼墨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你和宋悦笙才认识几天,就这么帮她说话?说不定她教你武功是別有用心~” “你——” 景秋蝶吵不过,泪水在眼里打转,气愤地甩了下袖子,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亲眼又见识到一场激烈的爭吵,阿福劫后余生地拍了拍自己的心臟。 他转过身看向严礼墨,试探地道:“少爷,您对景小姐会不会有点儿过分?” 严礼墨哼了声,表情没有一点儿歉意:“宋悦笙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本少爷这是帮小蝶,免得她识人不清。” 在芴州,君知府及其夫人待人和善,人人都想攀附君府。 但君府固若金汤,莫说是刺客,就连是应邀前去的宾客都有一定的门槛。 她宋悦笙一个外地来的,若说没有其他目的接近景秋蝶,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君府的宴会上! 现在伤心,总好过日后发现宋悦笙真面目再痛哭流涕。 …… “阿嚏。” “阿嚏——” 马行的伙计听到宋悦笙打喷嚏的声音,以为是对眼前的马匹不满意,於是微笑著上前:“姑娘是觉得选这匹马不好?我们这里还有很多,姑娘可以慢慢挑选。” “不用,这匹就行。” 宋悦笙摆了摆手,轻轻地抚摸著眼前黑色的马匹柔顺的鬃毛。 说著,她从袖中掏出一包沉甸甸的银子,递给了一旁的伙计。 那伙计接过银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隨后更加恭敬地说道:“姑娘真是好眼光,这匹马是上个月刚从京都运来的,跑起来又快又稳,绝对是上等的好马。” 宋悦笙微微頷首,然后攥著韁绳,一跃上了马匹。 出城的路不经过芴州最繁华的街道,所以宋悦笙在適应了马匹后,顾虑较少地往城门奔去。 马蹄铁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迴响。 就在她即將抵达城门的那一刻,一个穿著白衫的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眼看著就要撞上,宋悦笙急忙勒紧韁绳,用力向后一拉。 伴隨著一声尖锐的嘶鸣,前方的马蹄突然高高扬起,然后重重地落下,激起一片尘土,惊险地避开了那个突然出现的人。 宋悦笙后怕地舒了口气,她紧紧盯著站在路中央的风峙:“要找死去找別人,本姑娘没兴趣!快点儿让开,本姑娘有急事!” 风峙缓缓走近,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答非所问:“你现在去冰域高原就是去找死。” “我留在芴州才是死路一条。”宋悦笙的唇角溢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望著城门,继续说,“与其留在这里等死,还不如去找一件趁手的兵器修炼。” 风峙抿了抿唇,道:“如果你不在君府闹那么一出,芴州的人、妖、神不会注意到你。” “世上没有后悔药。”宋悦笙摸了摸下巴。 除去风峙口中说的人,她最担心的还是女主宋知顏。 忽然,她朝风峙挑起眉,眼里透著几分狡黠,戏謔地笑著:“风峙,你特意跑来城门,该不会是关心我,贪恋我的美色吧?” 风峙迅速转过头,避开了她的眼睛,气急败坏道:“小妖女,快把你的狐族媚术收了!” “哈哈哈!” 宋悦笙大笑一声,双腿一夹马腹,马匹便如离弦之箭般衝出城门。 “回来,小妖女!” 风峙气愤地大喊,然而,回答他的只有飞扬的尘埃。 他注意到她在马行转悠便猜测她要离开芴州,所以他在城门堵著,打算让她把狐族的媚术解了。 谁知她竟然要去冰域高原。 而他又被她牵扯走,说了很多无关的事。 等到提及解除法术时,她却笑著走了。 真是气死他了! 风峙趁著无人在意,变回猫原形,嗅著那只脏橘猫的气味,然后一路奔去。 她回来若还不解除狐族媚术,他就把那只脏橘猫杀了。 风峙晚了一步。 他顺著气味去寻的时候,只看见景秋蝶抱著那只脏猫进了君府大门。 呵。 小妖女倒是有防备,离开前还能把猫安置好。 …… 景秋蝶被君府收养以来,从没有主动提过什么要求,所以当君府夫人听到景秋蝶问她否能暂时养猫后,她果断同意了。 有了知府夫人的应允,景秋蝶在自己院子里挑选了一处阳光充足的角落,搭了一个猫窝,还命人去买炸好的鱼乾,以备洗好澡的橘猫食用。 小橘猫慵懒地躺在那个由景秋蝶亲手搭建的猫窝里,享受著婢女轻柔的按摩。 它微微抬起那双明亮的眼睛,望向站在一旁的景秋蝶。 呜呜呜,这人类对它太好啦喵。 有鱼吃,有舒服的小被褥,还有专门的人类给它按摩。 主人说她有可能回不来,那它就认这个人类当主人好啦喵! “严哥哥说是悦姐姐让你抓伤他的脸的,橘小胖,是真的吗?”景秋蝶戳了戳猫脑袋。 “喵?” 昨天那个人类? 怎么还恶人先告状啊喵! 明明是他派人杀主人,主人只是给他一点儿教训喵。 景秋蝶嘆了声:“唉。我应该问清楚悦姐姐什么时候走的,这样也不至於去两仪客栈扑了个空。” “小姐,不好了!小姐……” 喜鹊满脸焦急,喘著粗气衝进了內室。 “什么事?” 喜鹊喘息未定,断断续续地说:“宋……宋知顏……刚刚来府上,说是严少爷脸上的伤需要紫璃藤这味药材。她请求夫人看在严老爷的份上,將府上的紫璃藤借与她使用。” 景秋蝶的眉头紧锁,声音中透出一丝不悦:“年初不是有人给宋府送吗?凭什么要来君府索要药材?喜鹊,我们走,不能让母亲心软答应!” 然而,喜鹊却面露难色,声音更低:“可……宋知顏已经拿著紫璃藤离开了……” “什么!”景秋蝶的声音突然拔高,她猛地站起,脸上满是怒意,“欺人太甚!自己府上有药,偏偏要到君府来求!喜鹊,我们现在就去严府,把紫璃藤要回来!” “小姐,我们不管严少爷脸上的伤了吗?” 喜鹊的这句话让景秋蝶一怔,脸上闪过纠结的表情。 最终,她妥协道:“既然母亲答应,算宋知顏走运,本小姐就放过她这一次!” 第190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19)二合一加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90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19)二合一加更~ 宋知顏手捧紫璃藤,轻轻叩响了严府厨房的门扉。 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正眉头紧锁地审视著药炉中的药材。 宋知顏將紫璃藤递到老者手中,轻声道:“大夫,这便是紫璃藤,还望您能儘快为严礼墨配药,医治他脸上的伤痕。” 老者接过紫璃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他端详起来,手指轻轻摩挲著藤条。 果然是上好的药材! 他点了点头,对宋知顏说:“宋小姐放心,有了这紫璃藤,严少爷脸上的伤便能早些时候痊癒。” “有劳。还望您不要告知严礼墨我曾经来过。” 宋知顏微微頷首,然后和侍女春杏像来时那样,静悄悄地离开严府。 春杏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什么不说出来,她忍不住问了出来。 宋知顏笑笑:“做好事不必需要让人得知。” 那是不可能的! 做事就是要给人看的,如果无人知晓,那还有什么做的必要! 从表面上看,她悄然来到严府,未曾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然而,严府中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小廝,早已將府中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春杏恍然大悟地点头,接著问出了下一个疑惑:“那小姐,你怎么確定知府夫人一定会给我们紫璃藤?” “当然是因为景小姐啊。走吧。”宋知顏嘴角轻轻上扬,漾起一抹浅笑。 芴州人人皆知景秋蝶爱慕严礼墨,知府夫人又极为疼爱景秋蝶这个故友的女儿,爱屋及乌,怎么可能拒绝她提出的要求。 呵。 那只妖逃得还挺快。 幸好她有先见之明,在寄信的时候附上了宋悦笙的画像,到时候无论逃到哪里,宣武山的捉妖道士都不会放过她。 七夕快到了,她还是想想如何安排吧。 七夕是芴州年轻男女最为期盼的日子,除去不准与外族通婚的神族,其他族的族民都会在当夜寻求良缘,不论对方是人、妖还是鬼。 当夜,半空星辰闪烁,人间烛火通明。 街道上,身著各式华服的女子手持灯,娇羞地与心仪的人並肩而走。 今夜没有规矩束缚,没有人、妖、神、鬼的身份区別,只有渴望觅得良人的年轻男女。 但,这种平等和谐只存在芴州城,离开芴州,四族在今夜依然是战斗不休,烧杀掠夺。 距离芴州几千里外的一处河边,一匹黑色的骏马正低头饮水。而在它身旁,一位身著绿萝裙的姑娘正悠閒地躺著,眼眸中透露著几分冷漠与疏离。 “悦姐,往前不远就有一个村子。今天是小世界里的七夕,你不打算去玩一会儿?” “不去了,去极北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宋悦笙抬起手,挡在自己的额头上,眼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自嘲。 她高估了自己,以凭藉在剧组短暂学习的骑马技巧,便能在这个小世界里游刃有余地驾驭那些高大威猛的马匹。 结果…… 唉。 如果不是仗著自己是妖,会点儿法术,根本不能轻鬆稳住这匹马。 “这里就是人界最繁华的芴州?看著也太荒凉了。” 忽然,远处传来一道轻蔑的女声。 宋悦笙立刻警惕起来。 “当然荒凉啊,这里根本不是芴州。话说回来,司命星君,你怎么还能走错路?” “这里不是芴州?可是……” “別可是了,我们偷偷下凡,时辰有限,赶紧隨我一起去芴州。” 隨著声音落下,两道白色的光划过天际,往芴州的方向飞去。 宋悦笙垂下眼瞼,掩去眸中复杂的情绪。 当前的剧情已偏离了原本的轨道,竟然还会出现司命与瑶光仙子前往芴州助攻君鈺歷劫的情节。 所幸这一情节对她的任务而言,没有任何影响。 她回过神,用灵力在周围设好防护,便放心地继续休息。 ** 与此同时,芴州西郊。 一只身受重伤的狮子妖,躺在凌乱的树枝之间,双目狠狠地盯著眼前的捉妖道士。 “在人族的七夕与除夕当日,神族和捉妖道士都不能来芴州捉妖,这是两百年来的习俗。你……你竟敢打破这数百年的平衡!”狮子妖的声音嘶哑而颤抖,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最后一丝力气。 “芴州之所以能保持安寧,全赖这习俗的庇护。你今日杀我,便是將这平衡打破,难道你不怕芴州像其他州城一样一日不得安寧吗?” 君鈺冷冷地注视著狮子妖:“芴州有你这样浑水摸鱼的妖到处作乱,人才会越来越少。” 这些妖物仗著习俗到芴州作乱,弒杀手无寸铁的百姓。 他若放过他们,就枉顾宣武山对他的教诲。 说完,君鈺抬手念诀,一道炽热的火焰瞬间从他的指尖喷薄而出,如同一条火龙般缠绕在狮子妖的身上。 不过一瞬,狮子妖没了呼吸。 “谁?出来!” 君鈺的声音如冰刀般冷冽。 他一挥手,指尖的火焰便如流星般划破黑暗,直扑向旁边的一棵高大的树木。 就在那火焰即將触及树身的剎那,一道略显慌张的声音从树后传来:“君公子,请手下留情,是我,宋知顏!“ 夜色下,宋知顏的身影从树后缓缓走出,脸上带著几分尷尬与歉意,仿佛在为自己的冒失行为向君鈺道歉。 “你看到了?” 君鈺的神色不耐。 人族对妖物知之甚少,所以宣武山规定,每位弟子下山除妖时,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让百姓知道妖的存在,以免他们生活在无尽的恐惧之中。 他不知道宋知顏的性子,万一她到处乱说…… 宋知顏微微屈身,朝他拱手行礼:“君公子放心,我曾经被一位游方的道长所教,略通一些捉妖术,也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 当察觉到他转身离去的动作,宋知顏急忙开口挽留:“今夜妖族横行,君公子,不如我们一起捉妖,保护芴州的百姓?” “不必!” 君鈺冷淡地回应,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然,宋知顏好像对他用了定位的法术,无论他去哪儿,都会碰见她。 君鈺停下脚步,冷冷盯著与他半步远的宋知顏:“再跟著我,我杀了你。” 宋知顏的眼眶含泪,声音带著几分颤抖和委屈:“我……我只是……” 君鈺的眉头紧锁。 他太烦看到这张脸了,总让他幻视那个不知好歹的宋悦笙。 就在此时,一位卖姑娘拿著一个装满鲜的篮子,笑靨如地走到两人身边。 瑶光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停了一瞬,然后拿起篮子里的一支:“这位俊俏的小公子,怎么惹得娘子这般伤心?奴家这里有漂亮的,公子不妨买上一支,送给这位让人心生怜爱的姑娘,让她展顏一笑。” 和司命下凡真是太对了! 君鈺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瑶光嚇得咽了咽口水。 虽然她和司命偷偷下凡是为了帮神君渡不顺的情劫,但对瑶光而言,想看热闹居多,却忘了眼前的这位神君根本不是她能够轻易招惹的。 “抱歉,我妹妹她不是有意打扰二位的。这些就权当是我对她冒失行为的补偿,免费送给这位姑娘了。” 司命带著一丝歉意的微笑,缓步上前,向君鈺深深地行了一礼。 隨后,她將篮塞到了宋知顏的手中,然后毫不迟疑地拽起了瑶光的手,转身离去。 待走到人少的地方,司命恨铁不成钢地嘆气:“你怎么把赚钱的主意打到神君身上了?再说了,人族的银子和神族的玉石完全不一样。” “呜呜呜……別说了,我刚才忘了。”瑶光紧紧地抓著司命的胳膊,眼泪汪汪地求助,“司命,你常居九重天,肯定经常见到神君。你说神君歷劫归来,会不会找我麻烦啊。” 司命认真地纠正她错误的认知:“住在九重天的神不能隨意离开自己的府邸。关於神君,我和你知道的也差不多,杀伐果断,不近人情。而且……” 司命长时间的沉默让瑶光陷入了恐慌,她不停地催促:“而且什么,你快说呀!急死个神!” 司命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著內心的挣扎与判断,最终缓缓开口:“我觉得星图上所浮现的不是刚才那位姑娘。而且就在刚才那个走错的地方,我察觉到了属於神君的法力,虽然极其微弱,几乎难以捕捉……” “哈哈哈,你都说了难以捕捉,肯定是你的错觉!”瑶光拍了拍司命的肩膀,笑著调侃。 她想了一会儿,然后接著说:“咱们来到这芴州,已经问了不少人,他们都说那位姑娘就是宋知顏。你看,无论是容貌还是名字,都与你司命殿的星图上一模一样,还有什么好疑虑的呢?” 司命也说不上来,但星图天定,从不出错。 她调整自己的思绪,对瑶光笑笑:“好吧。那咱们接下来就找个恰当的时机把礼物送出去。妖族一直蠢蠢欲动,希望神君能早日历劫归来。” “放心,肯定能!” 司命和瑶光为了相助君鈺歷劫,计划做一场大事。 而君鈺却觉得她们两人很奇怪。 芴州卖的姑娘从没有像她们那样穿著奇怪的衣服。 但她们身上没有妖气。 难道是慕名而来的外地人? 好像只有这种可能。 君鈺放下心来,准备继续巡视芴州。 “君公子……” 君鈺的脚步一停,竟然差点儿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 他转过身,用法术让手指升起火焰,威胁道:“如果宋小姐愿意成为被火焰杀死的第一个人,那就继续跟著。” 宋知顏因收下篮而喜悦的心在此刻又沉了下去。 为什么他还是这么对她? 她掐著自己的手指,正要继续劝说君鈺,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生气的声音。 “悦姐姐不是你说的那样!” 景秋蝶? 宋知顏迅速转过身,只见在繁华的市集一隅,蓝衣的严礼墨正悠閒地挑选著摊位上的簪子。 站在他旁边的景秋蝶脸上带著明显的怒气,她的小手猛地拍掉了严礼墨手中的簪子,仿佛是在宣泄著对这位公子哥的不满。 严礼墨被这一拍惊得一怔,他俯身將簪子拾起,抬眼看著喜鹊抱在怀里的橘猫。 “宋悦笙只和你说离开芴州,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这都半个多月了,她要是有心回来,早就回来了,用得著让你养著那只臭猫吗!” 橘猫衝著严礼墨,发出了不满的“喵呜”声。 主人做事要你管! 你才是臭人类,喵! 严礼墨轻蔑地哼了声,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宋悦笙根本就是害怕本少爷告到府衙,受牢狱之苦,所以逃走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严府少爷被猫抓伤闹得沸沸扬扬,而宋悦笙在君府宴会上与宋府千金的比试剑法,更是让芴州的大多数人知道了有一位和第一才女长相一样的姑娘。 如今严府少爷提及那位姑娘,其中的弯弯绕绕不得不让人深究。 景秋蝶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更坚定的声音回应:“悦姐姐她……她一定有她的苦衷,她一定会回来的!” 然而,她的话刚说完,严礼墨就迫不及待地打断:“苦衷?她能有什么苦衷?小蝶,你是不是中了什么迷药,每次提到宋悦笙,你都帮她说话?” “明明是严哥哥你对悦姐姐有偏见……哥哥?!” 景秋蝶的声音中透著一丝颤抖。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偏移,落在了远处缓缓走来的君鈺身上,以及他身后紧紧跟隨的宋知顏,声音中掺杂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惊愕。 难怪宋知顏今日没和严哥哥在一起,原来是缠著哥哥了! “她离开了芴州?” 君鈺这话没头没尾,景秋蝶却听懂了,她点点头,说:“悦姐姐说家中有急事,要回家一趟,办完事再回来继续在芴州游玩。” “她一个孤女哪来的家?” 君鈺几乎是脱口而出。 然而,话一出口,他便觉自己过於唐突。 唐突……唐突什么? 她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还能在乎別人是否冒犯她的身世? 君鈺烦躁得咂了咂舌,目光游移到橘猫身上:“小蝶,你把这只橘猫养在了君府?”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微妙的转折,似乎在寻找一个新的话题来掩盖自己的失態。 景秋蝶摸了摸橘猫的脑袋:“对啊,母亲同意了的。橘小胖很乖的,不怎么离开我的院子,所以哥哥你没见过,不知道也正常。” 然后,她看向垂著头的宋知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哥哥,宋知顏怎么跟著你?” 君鈺侧了个身,看向旁边的人,淡淡道:“恰巧遇到。” 突然,夜空变暗了,只有周围闪烁的烛火亮光。 “快看天上!” 嘈杂的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 人们纷纷抬头去望,只见一片璀璨的星海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洒满了整个天际。 星海璀璨夺目,犹如千万颗明珠在夜空中跳跃,闪烁著迷人的光芒。 “司命,这样就行了吧。”东郊最高的山顶上,瑶光收起法术,望向旁边的司命。 司命頷首,轻声道:“嗯。人族向来喜爱星海。神君歷劫,我们不便插手,能做到的只有程度,剩下的就看神君自己了。时辰快到了,走吧,不能让天兵发现我离开了司命殿。” 瑶光的法术能维持一刻钟。 足够了。 第191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20)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91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20) 景秋蝶眼角余光轻轻扫向一旁,忽然,眉头一皱。 原本在她身边站著的三个人,此刻都已经不见了身影。 她环视四周,想要寻找他们,但那些华贵的公子和娇艷的小姐们如同繁星般簇拥著,將她的视线几乎全部遮挡,远处的景象也变得模糊不清。 防止被人群衝散,喜鹊牢牢地抓著景秋蝶的胳膊。此刻见她神色有异,轻声问道:“怎么了小姐?” “哥哥他们人呢?”景秋蝶疑惑地问。 喜鹊思索片刻,努力回忆刚才的画面:“公子他在人群围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严少爷和宋知顏刚刚才离开,说是要去那边看看。” 她指著人群中一个模糊的方向,声音越来越小。 现在人多,若是小姐和她穿过人群去找,定会被分散。 万一再碰上什么歹人,后果不堪设想。 喜鹊的担忧成真了。 她听到景秋蝶让她先回府,然后把她的手拨开,头也不回地朝她所指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天边璀璨的星海渐渐变得黯淡,然后变回最初的模样。 那些原本沉浸在星海美景中的公子小姐们,也如同被惊醒的梦境一般,纷纷开始散去。 “小姐!” 喜鹊在人潮中被推搡著。 她的声音被周围嘈杂的声音淹没,但她仍然拼尽全力地呼喊著。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焦急地搜寻著,希望能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然而,更让喜鹊绝望的是,怀中的橘猫也似乎被周围的混乱所惊嚇,挣扎著跳出了她的怀抱。 它那双明亮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著,似乎在寻找著什么。 景秋蝶走得急,没注意眼前的路,“砰”的一声撞到了脑袋。 “景小姐,这次可是你撞过来的。” 景秋蝶揉了揉额头,抬起头,眼中映入了那张熟悉又令她不悦的面孔。 又是这个討厌鬼。 每次碰上他都没有好事。 景秋蝶没心情搭理夏方知,转身欲走的瞬间,手腕却被夏方知牢牢地攥住。 “景小姐……” 冰凉的触感从手腕上传来,景秋蝶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身想要逃离,却忘记了手腕上那不容忽视的束缚。 在那一剎那,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回,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 她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跌入了夏方知的胸膛。 怦怦!怦怦! 有力的心跳声如同鼓点准確无误地传入耳朵。 她微微抬头,鼻尖縈绕著一股淡淡的药香。 有点儿好闻。 景秋蝶不由自主地凑近了些。 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景秋蝶慌乱地一推,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连说话也变得结巴:“本、本小姐知……知道了,不会冤枉你。” 夏方知听到这里,嘴角忽然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笑什么笑!本小姐可是学武功了!” 景秋蝶羞愤交加,举起小拳头示威,却没有丝毫威慑力,仿佛只是在撒娇。 夏方知敛下眸子,低头,轻轻抱起路边正在悠閒舔爪子的小橘猫。 他把橘猫递给景秋蝶,声音平和而温和:“刚才喊住景小姐是因为看到了这只猫。” 景秋蝶一愣,再回过神时,夏方知已经从她眼前离开了。 她撇了撇嘴,脸上羞红的余温还没有消散。 看到橘小胖直接说不行么,非得抓她的手腕。 真是个討厌鬼。 在芴州过七夕的很多公子小姐们认为是神仙庇佑自己的姻缘,故而,对和自己一同观赏星海的人格外珍惜,认为是天赐的姻缘。 自七夕后,愈发频繁的相见,甚至有人直接让自己的爹娘向对方提亲。 生怕错过了好的良人。 景秋蝶也开始不再缠著严礼墨。 严礼墨很高兴,自以为和宋知顏有了更多的相处时间,但玉壶春的掌柜风峙总会隔三岔五的搅和。 秦楼楚馆的女子见不得风峙被严府少爷盯上,劝了风峙一次又一次。 此外,芴州百姓时常见到他们两人为了宋府千金爭风吃醋,甚至还有君府的景小姐。 但很快,他们又发现宋府千金经常往君府跑。 难道宋府千金心悦君府的少爷? 景小姐心悦的人究竟是谁? 严少爷和风掌柜爭执来爭执去,反倒为他人做了嫁衣? 诸如此类的坊间谈文几乎每日都要在芴州上演。 芴州百姓每日都有新的热闹可瞧,远离芴州的宋悦笙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冰域高原在极北,路途远,又危险重重,和拦路的强盗、道士、小妖打了不少架,期间也不乏打不过差点儿就任务失败的大妖怪。 一路上跑坏了十几匹马,终於在八月末的时候,宋悦笙来到了距离冰域高原山脚不远的一个小村庄。 村子靠近冰域高原,虽不像高原终年下雪,积雪不化,但也常年严寒,气温要比其他地方低得多。 宋悦笙暂住客栈的老板娘的是个热心肠的婶子,见她穿著薄薄的衫裙,吩咐店小二在她暂居的房间摆了很多炭盆,厚厚的被褥也铺了好几层。 宋悦笙望著周围很多取暖的物品,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吸了几口外面的冷气才不让自己那么难受。 她现在是竹子精,怕热不怕冷。 真是甜蜜的负担吶。 星海里,蓝麻雀注意到宋悦笙脸上的表情很高兴,深吸几口气,给自己壮了壮胆子,鼓起勇气说道。 “悦姐,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坏消息。” 蓝麻雀疑惑得小眼睛也瞪大了。 悦姐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麻雀精?” 听到宋悦笙的声音,蓝麻雀立刻回过神,看著虚擬屏幕的文字,做了个简短的总结。 “悦姐,本世界共触发四个节点任务。第二个节点任务[七夕星海]失败,原因是时辰早了一刻钟。” “触发节点任务怎么没通知?”宋悦笙的眸子微眯,想了一会儿才问。 麻雀精传给她的任务规则里没说节点任务完不成,任务必失败,所以她不会把节点任务看作是第一要紧的事。 但系统没通知的问题就大了。 系统毕竟是高维世界的產物,她知之甚少,虽然有【一念生死】保命,但她不並不知道系统是否会用高科技悄没声息地杀死她。 星海里的蓝麻雀闻言,翅膀一振,“唉哟”一声从半空掉在了云团上。 它吸了两口从商城买的安神奶茶,道,“那个……悦姐,其实是我忘了节点任务都是由指引者告诉宿主,系统是不会直接通知宿主的。” 宋悦笙瞭然,鬆了口气,“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第一个节点任务[阻止女主与夏方知相遇]已经完成了!” 蓝麻雀十分欢呼雀跃。 紧接著,它告诉了宋悦笙剩下两个节点任务。 其一,明年六月初二给宋知顏递刀,確保君鈺歷劫成功 其二,三百年后,妖星现世,把宋知顏推进神族阵法,確保妖族无法攻入九重天,实现女主捨己为人的大业 宋悦笙听后只想笑。 如果完成节点任务就能让本世界任务完成,她倒是乐意等上个三百年,再做这么简单的小任务。 可惜,不是。 既不是,时间又长,她何必要等那么久? 还没有直接毁女主的野生光环来的便捷。 第192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21)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92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21) 宋悦笙在客栈休息了两日才往冰域高原走去。 越靠近高原,天上越飘雪,寒风也越刺骨。 明明是竹子精,却也感觉到了冷意。 宋悦笙不自觉地搓了搓手臂,试图驱散周围的冰冷,但那股寒意却像是渗透进了她的骨髓,让她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双臂。 然而,宋悦笙刚走到山脚,一股强大的法力如同无形的屏障,阻挡了她的去路。 她赶紧调动体內的灵力阻挡。 过了一会儿,宋悦笙抬头仰望著高不见顶的高原,心里悠悠嘆了嘆气。 山脚有如此法力,高原之上想来更危险。 既然无法登顶,那她至少走过山脚。 歷朝歷代,在山脚打架的从来都是小兵,兵器也是最低。 她跑这么远又险些死在路上,可不是为了拿最低等的兵器的。 宋悦笙深吸一口气,再次凝聚灵力,一边抵挡,一边步履艰难地往上移动。 “唰——” 可是才迈出两步,宋悦笙猝不及防,被一道寒风击中胸口。 她踉蹌著后退数步,又回到了山脚与平地的交界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宋悦笙歪过头,一口鲜血瞬间喷了出来,如同雪地里盛开的红。 殷红的顏色瞬间將周围的雪染红,凹陷的积雪上留下了一抹刺眼的红。 星海里的蓝麻雀连大气都不敢喘,泪眼婆娑地看著大屏幕上的画面。 悦姐,別再走了,咱们回去吧。 您再走就是一尸两命啊! 宋悦笙用手抹了唇边的血,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勉强站稳了身形,脸色已经苍白如纸,但不甘心地紧攥著拳头。 十步。 再往前走十步。 十步后再挑选兵器。 “啊啊啊,脏死了,脏死了!” 周围忽然响起了一道刺耳的尖叫。 宋悦笙顺著声音望去,只见一个模样妖艷的男人站在不远处的雪地上。 一袭緋色的长衫如一团烈火在雪中燃烧,长发隨风飘扬,眉宇间透著一股不羈的傲气。 受了伤的宋悦笙受不了这种大叫,好看的眉毛蹙著,望向这位緋衣男人。 “这位公子,在下受了伤,你能不能安静点儿?” 此话一出,緋衣男人瞬间就飞到了宋悦笙面前。 一双凤眼微微挑起,眼中燃烧著怒火,直勾勾地盯著宋悦笙,嘴巴张了张。 男人忽然一愣。 他怎么发不出声音了? 宋悦笙忍著脾气:“公子要说话就赶紧说,在下还有要事。” “你这小妖没看见我……” 长相妖艷的男子面容一凛,说了一半,便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飘至那块凹陷的积雪之旁。 手一挥。 一柄青色的油纸伞腾空而出。 当他瞥见伞面上的血时,不敢相信地退后了好几步。 紧接著,他手指轻动,一枚小巧的铜镜便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看到镜中的自己,緋衣男人动用全身的法力,眼冒怒火地朝宋悦笙飞来。 “啊啊啊啊啊!!!本尊要杀了你这个低级小妖!” 蓝麻雀急了,“悦姐,还愣著干嘛,赶紧跑啊!” “跑不动也打不过。麻雀精,你可以去绑定下一个宿主了。” 宋悦笙认命了。 就在触碰到她衣角的瞬间,男人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击中,猛地攥紧了胸口的衣物,身体一软,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宋悦笙嘖了声。 这年头,没想到走火入魔也能被她遇上。 她微微俯身,好心提醒:“往南走九百米有一个村子,村子里有大夫。公子若不急,可以等我去山上捡个兵器。之后,我再扶著公子前去。” 男子怒气冲冲,挥手之间,那柄散发著淡淡青光的油纸伞便飘然至宋悦笙面前。他满脸慍色,试图拦住她的去路:“你你你,本尊从没见过你这么贪心的小竹子精。有……” 他顿了片刻,接著说:“有了青靄还不知足,还想去捡拾那些平庸无奇的破烂?” “公子的好意心领了,但我不会用伞这种兵器。”宋悦笙忍著冰原的法力波动,朝他拱手拜別。 如果不是打不过,她也用不著这样。 “既然你不要青靄,那就自戕吧。”男人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指了指地上的匕首,还躲远了一些。 看上去是害怕被溅一身血。 宋悦笙觉得他脑子不正常,没搭话,按照她的十步计划往前走著。 但她走一步,那人就拦一步,口中说著让她自戕的话。 听著听著,宋悦笙察觉到了不对劲。 从山脚到山顶散落很多兵器,若他是冰原上的妖,不想让其他人拿走上面的兵器,不可能只在乎那柄青色伞。 再者,他明明法术比她高许多,却不打死她,只怂恿让她自戕,还有他动不动只张嘴不说话的奇怪之处…… 宋悦笙心下有了几分思量。 她拽著他的胳膊,盯著他看:“你是这柄伞的伞灵?” 话音刚落,眼前的男人化为一缕緋色的烟雾飘到了远处,再化为人形。 他用积雪擦在她刚刚碰到的胳膊,嫌弃得极为明显:“说话就好好说,別用你的脏手碰本尊!” 宋悦笙无语地扯了扯嘴角:“所以你是伞灵?” “什么伞灵?本尊是……”男人咳了声,对著那柄伞念了几句。 只见青色的伞变成了一柄隱隱泛著青色的长剑。 宋悦笙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这伞原来是剑?” “青靄伞可以根据持有者的修为能力和所思所想,幻化出世间各种兵器。这不比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强多了?” 男人轻蔑地哼了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还有,別把本尊和那些剑灵混为一谈。本尊有名字。洛川。人界所有湖海最终匯入洛川河的洛川。” 洛川用积雪擦了很久衣袂。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宋悦笙,语气不善:“喂,竹子精,你知道的不少了,快点儿自戕。虽然本尊很想离开这冰域高原,但青靄伞的主人绝不能是你这样法力低微的小妖精!” 宋悦笙搓著手指,试著默念法术,然后那柄化成剑的青靄伞直接朝她飞来。 她手握长剑,动作轻盈地耍了几个剑。 青色的裙摆隨著她的动作飘然翻飞,仿佛与这漫天的风雪融为一体。 洛川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著宋悦笙。 竹子精反悔了? 宋悦笙利落地把剑收起。 这剑不错,而且能幻化其他兵器,还有这么个法力高强的伞灵听她命令,她有什么可愁的? 宋悦笙打定了主意,望著洛川笑了笑:“我现在不可能自戕。你想另择其主有两个选择。要么耐心等我办完事,要么离开后找人杀了我。” 洛川眸子一凝,冷冷开口:“就凭你这么个小竹子精敢威胁本尊?” “跪下。” “我凭什么……” 洛川的双腿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扑通”一声跪在了厚厚的雪地上。 无论他怎么用法术挣脱,都挣脱不了。 他小心翼翼地护著青靄伞不被低级妖物认主就是这个原因。 他们最会仗势欺人! “你这样自主意识太强的伞灵,实在令人头疼。”宋悦笙步步逼近洛川,手中幻化出的摺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细细打量。 无论是两人的距离,还是她身上清新的略带青草的气息,对洛川来说,都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可接受范围。 洛川的睫毛微微颤动,侧过头,试图与她的视线避开。 离得近了,宋悦笙才发现洛川的左眼下慢慢浮现一片竹叶暗纹。 青靄伞认主的標誌? 难怪洛川照过铜镜后想杀了她。 “本尊劝你趁早死了心,本尊可不是那些隨便就能杀死的剑灵!” 洛川一边说,一边往后撤著脖子。 这小竹子精虽然长得好看,但一看就不是洁净之人。 青靄伞被她拿著,日后还得了? “放心,我不杀你。”宋悦笙注意到他的动作,心里嘖了声。 她掰正洛川的脑袋,让他正视自己的眼睛:“洛川,鑑於我们日后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我名叫宋悦笙。你什么时候不喊我小竹子精,什么时候再从这个地方起来。” 洛川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好像被定住了一般。 宋悦笙用摺扇碰了碰他的额头,结果他直接向后倒了下去。 她微皱著眉。 这么严重的洁癖让他办点儿事不就是难上加难? 这可不行。 待宋悦笙的脚步渐渐远去,洛川挥动指尖,周围的积雪仿佛被一股力量牵引,纷纷扬扬地向他聚拢。 没过多久,他的身影便完全被积雪所覆盖,仿佛与山脚的雪地融为一体。 雪地下,洛川闭上了眼睛,內心却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厌恶。 啊啊啊,真是太脏了! 等他离开高原,他就找人把小竹子精杀了,再给青靄伞换个修为很高,勤於清洁的主人! 第193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22)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93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22) 洛川离开高原的时间比宋悦笙想像的要早得多。 半个时辰后,她在村子的客栈看见了洛川。 他好像只井底之蛙,跳出冰原那口井后,对村子里的一切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村民看见这么一个容貌俊美的男人来到村庄,恨不得每天找他刨根问底。 当然,洛川这个洁癖狂不允许別人靠他太近。 一场大火落下,村子里的人都把洛川当做了妖怪。 宋悦笙得知后,编造了洛川是修仙者的谎言,还找补了仙者不喜旁人打扰,遇见退避八尺的规矩。 要不然她也会被村民认为是妖怪。 “嗡——嗡——” 低沉的剑鸣声让宋悦笙回过了神。 她將杂念拋诸脑后,全神贯注地投入到修炼之中。 然而,由青靄幻化而成的长剑,在空中轻盈地舞动了两下后,又如同幻影般消散,最终变成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落在了宋悦笙的掌心。 宋悦笙无奈地嘆了声。 又是这样。 儘管两个月以前,洛川详细地向她解释了如何与青靄伞一同修炼,她的修为也確实有了显著的提升,但幻化出的长剑始终无法维持长久。 长剑的维持形態从来没有超过两个时辰。 其他诸如手鐲簪子之类的饰品倒是幻化得十分顺利,她想什么时候变幻就什么时候变幻。 说到底,还是修为低。 “悦姐,现在都十一月份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蓝麻雀原先以为宋悦笙想在这边逛逛,会在这里待上个十几天,所以它没有催促,一直等宋悦笙先开口。 谁知,一等就是两个月。 蓝麻雀哭唧唧。 而且,来的时候费將近两个月的时间,悦姐再不走,第三个节点任务就错过了。 “著什么急。有这柄青靄伞,回去就是一眨眼的事。” 宋悦笙几乎是脱口而出。 须臾,她烦躁得把手中匕首挥了出去。 她敲打著自己的脑袋,试图驱散那些烦人的思绪。 到底是谁给她植入的这些奇怪意识! 蓝麻雀不知道自己说错哪句话,小心翼翼地说,“悦姐,我也想在这里多待,但我刚刚把画面调到芴州。那边的人类说女二在和女主比试骑马的时候从马上摔了下来,好像伤到了腿。” 除非宿主在场,不然替身系统无法监视有男女主在的画面。 它不催悦姐回芴州的另个原因就是它时不时地把画面调到芴州,从那些聊天的人类口中得知情况。 女二好歹是悦姐的徒弟,蓝麻雀觉得有必要通知她。 宋悦笙笑了声,从地上缓缓起身。 女主又冒出一个剧情里没有提到的技能。 蓝麻雀不理解她为什么笑,疑惑地问,“悦姐,咱们走不走啊?” “走,我现在就回去。” 宋悦笙把匕首召回来,幻化成伞,撑著,往客栈走去。 “宋姑娘练武回来了啊。” “嗯。” 有了洛川这个仙长的名號,宋悦笙修炼也不用特意找藉口。 她从袖中掏出最后的银子,然后放在桌上:“春婶,这两个月多亏你的照顾。叨扰许久,今日,我就要与洛仙长离开了。” 春婶有些惊讶:“这么急啊。” “洛仙长说人间还要很多地方都在遭受苦难,所以……”宋悦笙把话说一半,声音里带著一丝遗憾。 “原来是这样。”春婶点了点头,然后將银锭推回给宋悦笙,“宋姑娘,那就把这银两留著,你和仙长路上或许能用得上。” 宋悦笙微微一笑,將银锭重新放回桌上,语气坚定地说:“这银子您务必收下。洛仙长那个人脾气古怪,规矩又多,也只有您才肯让他暂住。他算得上是我师父。春婶,我虽不是富贵之人,但也知恩图报。” 春婶知道眼前这位姑娘看似温柔,实则最有主意。 她不再推辞,將银锭小心收起。 宋悦笙缓步登上二楼,然后走到右边第二个厢房。 推开门,扑面而来的热气让她险些扭头就走。 她强行压下了心中的不適,走了进去。 只见一位妖嬈至极的男子斜倚在床头,緋纱轻裹,衣衫半褪,滑落至肩头,眼眸中闪烁著狡黠。 “本尊日日为你暖床,怎么?今日终於愿意与本尊同榻而眠了?”洛川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轻轻招手,示意她上前。 宋悦笙没看他,目光在屋內扫了一圈。 被褥把窗户堵得严严实实,八九个炭盆一起燃著,汤婆子也堆了不少,几簇火焰围著床榻燃烧。 整间屋子宛如一个烤炉。 嘖。 当剑灵真好,冷热都不怕,还不怕一氧化碳中毒。 她挥了下手,用法术把窗户打开。 清新的空气瞬间涌入屋內,带走了些许热气。 洛川难以置信地盯著她:“你……你等会儿真要在这里入睡?” 现在的人族太抠,两个人只有一间房。 如果不是他从楼下那个人族老太婆口中得知小竹子精怕热,日日演戏赶她走,他不会拥有自己的寢殿。 “我现在要回芴州。你是回伞里,还是让我抓著你走?我给你十个数的考虑时间。” 宋悦笙的银子不至於连两间房都订不起。 她同洛川那样说不过是因为想治治他的洁癖,找点儿乐子瞧瞧。 但她现在没空陪他玩露宿街头的戏文。 “你说的芴州是那些人类口中的繁华之地?” 洛川想问清楚,但她一直倒数数字,在“一”字落下之前,他急忙开口,“我不回青靄伞!” 他在伞里待了数万年,待够了! 宋悦笙朝洛川走过去,踩过床榻前的火焰,一边整理他故意弄掉的衣衫,一边说:“你把这屋里的法术解了。等离开村子,我再用移形换景回芴州。” 她是青靄伞的主人,洛川的法术伤不到她。 洛川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突然抓著宋悦笙的手腕,眸中怒火如焰:“本尊从没有告诉过你青靄伞能移形换景,说,你是如何得知?” 宋悦笙笑笑:“青靄伞认我为主,我偶然发现有什么奇怪。就比如……这枚簪子,青靄伞以前的主人应该不会吧?” 攥著她的手青筋暴起,洛川的力气应该是挺大的,但因为认了主,宋悦笙很容易就能挣脱他的手。 紧接著,她心神一动,將手中的油纸伞幻化成一枚竹叶簪子。 洛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愤怒得瞪著她:“这么厉害的兵器竟然被你用来簪头髮?!宋悦笙,我一定找人杀了你,给青靄伞换主!” 宋悦笙见洛川不再注意【移形换景】,洁癖也不像初见那样严重,心情大好地朝他笑了笑:“那就走吧。芴州有不少能人异士,欢迎你隨时去找。” 两个人离开村子后,宋悦笙抓著洛川的胳膊,移形换景到了两仪客栈的房间。 “芴州不比冰域高原,这里不仅有人,还有妖、鬼、甚至某些神族也会出现。所以,洛川,如果你在人前乱用法术……” “宋悦笙,本尊还用不著你来命令!” 洛川粗暴地打断宋悦笙的话,然后化为一缕緋色的烟雾从她眼前消失。 宋悦笙扯了扯嘴角。 得。 白说了。 她把青靄伞幻化成摺扇,又去赌坊赚了点儿小钱,这才去药膛买药,准备去君府探望景秋蝶。 星海里,蓝麻雀的小眼睛眨了又眨,好久才合上嘴巴。 这种厉害的兵器不应该是女主专有吗? 悦姐抢了女主的兵器? 它摇了摇脑袋,赶紧在键盘上疯狂敲击,將青靄伞与本世界女主应该持有的全部兵器比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屏幕上显示一行结果: ——重合度为0。 呼。 紧绷的神经在这一瞬间得到了解脱,蓝麻雀整只雀瘫在虚擬键盘上。 还好不是抢了女主的东西。 第194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23)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23) 洛川从客栈离开后,看到芴州的繁华街市,心里表露出了喜欢。 然而,这份欢喜却很快被街头的人潮所淹没。 洛川蹙著眉,小心躲著不被人碰著。 宋悦笙怎么没和他说这里有这么多人? 突然,一阵清脆的吆喝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小人这些陶釉都是从千里之外的京都购来的,京都的王公贵族都爱不释手,公子不妨看看?” 洛川循声望去,只见那小贩的摊位上摆满了各种精美的陶釉製品,其中一个黑釉瓶格外引人注目。 洛川心中一动,走上前去端详。 黑釉瓶色泽深沉,表面光滑如镜。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小贩却突然走了过来。 他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地介绍道:“公子好眼光,这个黑釉瓶五两银子…… 在小贩朝他走过来的瞬间,洛川猛地往后一退,冲他吼了一句:“別碰我!” 摊位的小贩惯於应对各种挑剔的客人,却第一次遇见如此暴躁且不容侵犯的年轻公子。 他不打算做洛川的生意了,做了个请离的手势:“如果公子没银子,还请公子把黑釉瓶放下,不要耽误小人做生意。” 洛川的眸子微动,一枚黑色的匕首如幽灵般浮现,直指小贩的眉心。 那小贩似乎看不见,表情依然是不耐烦。 忽然,洛川的余光视线瞥见了一道人影。 洛川手指一松,幻化的匕首消失,他扬了扬下巴,示意摊位小贩去看:“我和她是一起的,要银子,找她。” 摊位小贩隨之望去,只见一位穿著红衣的姑娘提著药包从药膛里走出来。 他的態度大改,笑眯眯地朝洛川开口:“原来是宋小姐的朋友。没问题,客人,小人这就给你包起来。” “她在你们这个地方很有名?”洛川疑惑。 “当然啊,芴州谁人不知第一富商的宋老爷有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儿!” 小贩本想亲手递给洛川,但又想到刚才他古怪的脾气,便把包装好的瓷瓶放在了一边,示意他自己去拿。 洛川不赞同地哼了声。 才貌双全? 他同意宋悦笙长得漂亮,但才情与她差之千里。 仗著自己是青靄伞的主人,对他耀武扬威。 第一富商? 呵。 他偏把第一富商的头衔拉下来。 与此同时,君府门前。 宋悦笙正要启唇,门前的小廝已笑容满面地抢先一步道:“如果景小姐知道笙小姐前来探视,定会十分愉悦。” 她微微讶异:“你能分得清?” “景小姐曾对我们说过姑娘最喜绿衣,故而能认出。”言罢,小廝轻步迈入君府大门,侧身做出请的手势,对宋悦笙道,“笙小姐,请。” 宋悦笙敛著眸子,跟著小廝进了君府。 小廝因身份所限,不便踏入內院深处,只能將宋悦笙送至香园前百米之处。他躬身行礼,默默退下。 突然,一声刺耳的叫声划破了天际。 景秋蝶? 宋悦笙没有犹豫,快步朝香园走去。 一个端水的小丫鬟看见宋悦笙,惊讶道:“笙、笙小姐?” 宋悦笙视线轻轻扫过眼前陌生的丫鬟,微微頷首,算是回应。 她绕过这个小丫鬟,步伐匆匆,向著景秋蝶的寢屋疾行而去。 踏入寢屋,景秋蝶正静静地躺在床榻之上,脑袋微垂,面容因为疼痛显得有些苍白。 一个穿著灰色衣衫的男人正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的腿,试图將其扭正。他的动作虽然谨慎,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专注。 喜鹊站在一旁,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男人的每一个动作上,生怕他会做出任何对景秋蝶不利的事情。 察觉到有人闯入,夏方知瞬间回头,凌厉的视线在看到宋悦笙后消失了。 他朝她点了下头:“宋姑娘。” 景秋蝶和喜鹊也顺著视线看去,脸上顿时浮现出惊喜的表情。 “你回来了,悦姐姐?”秋蝶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本来是不打算回来的。”宋悦笙把买的药放在桌上,走过去,看著她笑道,“但又想到还没把竹剑送你。还有橘小胖,它一只猫每日吃百家饭太可怜,所以就回来了。” 喜鹊说:“笙小姐不用担心它。你离开后,小姐一直把那只橘猫养在院子里。” 宋悦笙一愣。 她没想到景秋蝶把橘小胖养在了君府。 “对了悦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景秋蝶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倚著床榻。 “半个时辰前吧。我刚回芴州就听说你与宋小姐比试骑马把腿摔断了。小蝴蝶,你和她定了必须要贏的赌约吗?骑个马还能摔下来?” 宋悦笙一边说,一边把视线转移到景秋蝶的腿上。 有夏方知在,景秋蝶的腿很快便会痊癒。 “还不是因为宋知顏!她平时缠著严哥哥也就罢了,更过分的是,她竟然还厚顏无耻地纠缠著的哥哥和风掌柜!悦姐姐,你说,世间哪有女子像她这样一女缠三郎!” 景秋蝶的声音越说越尖锐,怒火中烧,喉咙便不由自主地发痒,咳嗽声连连。 夏方知见状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和关切:“景小姐,在下再三交待情绪不宜过於激动,你怎么转眼就忘了?” “本小姐要你管!”景秋蝶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反驳。 宋悦笙看著眼前的画面,没出声拦著,唇角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浅笑。 情啊。 景秋蝶瞥见宋悦笙带笑的表情,不满地皱眉:“嗯?悦姐姐,你也取笑我没贏过宋知顏?” “笙小姐是你的师父,怎么会取笑景小姐呢。” 一阵略带笑意的声音隨著脚步声慢慢近了。 宋悦笙侧过头,看见君鈺和宋知顏一同走了进来。 她她轻启朱唇,对著宋知顏莞尔一笑:“说得对。我刚才笑的是你。” 紧接著,她看见宋知顏的表情僵了一瞬。 她装作没看到,继续以她惯有的轻鬆口吻说道:“我先前听闻宋小姐从不会骑马,没想到是藏拙啊。我太震惊你的深藏不露!不知宋小姐还有什么本事没有告知他人?好让我们一饱眼福。” “言巧语。”君鈺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宋悦笙笑笑,手中的摺扇“唰”的一声隨之打开,半遮住面容:“世人多爱听好听话,况且我说的都是事实,君少爷怎么说我言巧语呢。” “诡辩。” 下一瞬,宋悦笙走到君鈺的面前,扇面勾著他的下巴。 “你……”君鈺张了张嘴,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一抹红晕也悄悄地爬上了耳朵。 宋悦笙微微偏头,一双明眸流转生辉:“即使为鬼,本姑娘也是一只美艷鬼。小公子莫要被缠上了~” 声音里几分玩笑,却又隱含著几分难以言明的意味,让周围的气氛骤然凝固。 旁边的宋知顏不自觉地瞪大了眼睛。 屋里那么多人,宋悦笙都不顾了? 妖果然是妖。 只会迷惑人的把式。 “悦姐,君鈺是男主,咱们能不能换个人调戏?” “我儘量。” 宋悦笙確实想搅黄女主的机缘,但与她忍不住想调戏君鈺是两回事。 忽然,宋知顏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笙小姐,不是所有人都和秦楼楚馆的人一样任你调戏。” 君鈺的脸色一变,旖旎的心思荡然无存。 是了。 他怎么忘了她或许对旁人做过数次这种亲密的举动。 宋悦笙利落地收起扇子,眉眼弯弯,上下打量著她:“你怎知我如何的调戏他们?宋小姐,难不成你去过?” “我没去过。”宋知顏很快否认,“但笙小姐你刚才的调戏一看就是和其他男子做过无数次,所以才会那么熟练。” 宋悦笙微微一笑:“宋小姐,书肆有关男欢女爱的话本那么多,更別提某些禁书了。我天赋聪颖,隨便翻两眼就懂了。” 她半眯著眼睛,继续说道:“倒是你,隨意给別人传谣言会被请入大牢坐上一两个月。需不需要去知府衙门走一趟?反正也不远。” 宋知顏闻言,手指不自觉地扣紧了衣角。 她说宋悦笙去秦楼楚馆就是想逼宋悦笙承认私生活混乱。 若去衙门,定会查到是她说谎。 然而,就在她心中盘算著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道男人的声音,声音中透著一丝戏謔与不羈。 “宋悦笙,你的末日到了,本尊有两个坏消息告诉你。” 宋知顏的脸上重新扬起笑容,她看著宋悦笙,眼中藏不住得意的神色。 “笙小姐不是要去衙门?那就喊上外面那位公子,一同去吧。” 第195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24)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95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24) 宋悦笙用扇子敲著手心,眼中带著几分疑惑。 洛川这么快就找到人杀她了? 宋知顏斜睨了一眼静坐不动的宋悦笙,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笙小姐不动身,是怕进了公堂,被旁人知道,受尽白眼吗?” 话音未落,一个陌生的丫鬟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似乎是跑太急了。 “小姐,外面有位公子来找笙小姐。”丫鬟急切地说著,脸上还带著几分羞涩和激动,“他身穿红衣,容貌俊美,简直是妖冶多姿,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一般。” 宋悦笙不禁挑了挑眉。 竟然用了那么多形容词,果然,看脸从来不分今古,不分男女,也不分地位。 景秋蝶怔住了。 悦姐姐怎么回趟家,还多带一个人来芴州? 难道悦姐姐说的要紧事是成亲? 这个想法在景秋蝶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紧接著,她试探性地问:“悦姐姐,外面那位公子是你相公吗?” 下一瞬,她搓了搓胳膊。 怎么有点儿冷。 宋悦笙轻轻一笑,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他是我僕人。” 然而,宋知顏却在一旁冷笑了起来:“哦?僕人?” 宋悦笙没有理会宋知顏的嘲讽,朝景秋蝶点了下头:“小蝴蝶,等你伤好,到两仪客栈找我。” “悦姐姐,我送送你。” 秋蝶挣扎著从床上挪下双腿,在喜鹊的搀扶下,她勉强站稳了身形。 她朝宋悦笙笑笑,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著。 宋悦笙绕到景秋蝶面前,用摺扇敲了下她的额头:“你好好休息。放心,这才我不会走墙头离开君府,不会引起弓箭手的注意。” 屋內有景秋蝶的义兄,有爱慕她的妖族游医夏方知,竟没有一人出声拦著她。 是不关心,还是想让景秋蝶做她想做的事。 宋悦笙不確定。 “可……” “景小姐,你还要喝药。”景秋蝶还想说什么,但夏方知以她还要喝药拦了下来。 宋知顏见状,朝两人笑了笑:“既然景妹妹要喝药休息,景妹妹,君少爷,那我也不打扰了。” “谁是你妹妹!宋知顏,你……” 喜鹊见状,顾不上尊卑礼仪,连忙抓著宋知顏的胳膊先一步离开,生怕小姐再怒火攻心。 宋知顏被拽著一路离开。 然后,她看到了躺在院中桃树上的人,脚步不禁楞在原地。 男人身穿一袭红衣,宛如一团燃烧的火焰。他有著一张妖艷的脸,眉宇间透著一股邪魅的气质,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眼神却异常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一般。 这就是宋悦笙口中的僕人? 她与男人的目光忽然交匯,接著,他从树上跳了下来,笑著朝她走来。 “剩下的时间好好看看外面的风景吧……” 宋知顏的心扑通跳个不停。 她就知道好处不止那么一点儿! 然而,那男子却仿佛未曾察觉她的存在,径直掠过,目光锁定在刚步入门槛的宋悦笙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当然了,本尊心善。宋悦笙,如果你跪下来求本尊的话,本尊就勉为其难地帮你料理后事。” 宋悦笙微微抬头,目光如炬,打量了眼前的洛川几眼,隨即轻嗤一声。 “你身上的衣服从哪儿偷的?还回去,我没那閒钱替你付帐。” 风峙也是逍遥的性子,引得芴州不少女子爱慕,但洛川的肆意更像是目空一切,想做何事全凭心,仿佛没什么事能入得了他的眼。 她看著手里的摺扇,勾唇笑了笑。 第196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25)二合一加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96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25)二合一加更~ 深秋的日落比较早,一位步履沉稳的男子行走在芴州的街道上,他的背上依偎著一个容貌清丽的姑娘。 两人身影交错,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 周围的行人纷纷驻足,好奇地望向这对璧人。 他们或窃窃私语,猜测两人的身份;或投来羡慕的目光,感嘆现在的公子小姐越来越大胆了。 “悦姐,你太张扬了。明天一定会成为所有人谈论的对象。” “这不挺好吗?我一个女主血包抢了女主风头。麻雀精,你说,她会不会主动来找我麻烦?” 蓝麻雀不明白。 它以为宋悦笙糊涂了,犹豫一会儿,解释道,“悦姐,你只是成为他们口中的笑话,哪里抢了女主风头?而且,为什么要抢女主风头啊!” “黑红也是红。” 宋悦笙回答了前一个问题。 现在是笑料,未来却不一定。 她离开芴州四个多月,这里人来人往,免不了被人遗忘四个月前的君府闹剧。 只有走到眾人面前,当她破坏宋知顏的机缘的时候,才能降低芴州人站边宋知顏的可能性。 如此一来,宋知顏的野生光环就无法发挥作用。 麻雀精蠢,问题又多。 她懒得解释。 而洛川,在把宋悦笙背到两仪客栈后,撂下一句“本尊以你的名义,给一个会法术的道士下了战帖,戌正三刻去最高的山决斗”,便又化成一缕緋烟飘走了。 宋悦笙想暗示洛川杀不死君鈺都没来得及说。 不过,洛川找人杀她是一件坏事。 另一件是什么? 这个问题很快在半个时辰后得到了解答。 宋悦笙从屋內各种奇物上收回视线,转而望向宋知顏和一眾被她带来的侍卫,指腹轻点著桌面。 难怪洛川换了身衣服,敢情是把帐记在了宋知顏的名號之下。 这么多东西,外加桌上各种铺子的票据,少说也有几万两银子。 他可真会消费。 但,认了主的伞灵怎么可能分不清她和宋知顏。 帐房先生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的神情中流露出明显的焦躁,语气也带著几分凌厉:“考虑得如何?笙小姐,这里共计五十万两七千五百四十二钱,你打算如何赔偿?银子还是到宋府为婢,一直干到死?” 宋知顏莞尔一笑,大度道:“笙妹妹,若是你愿意,不妨隨我去宋府,做我的贴身侍女。我那里並不需你操持粗活,只需陪伴在我身边,偶尔为我研磨、斟茶即可。” “小姐!”房先生急忙打断,他眉头紧锁,显然对宋知顏的提议极为不满,“笙小姐欠我们那么多银子,怎么还能让她做你的贴身侍女!” “我与笙妹妹一见如故,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宋知顏朝帐房先生摆了摆手,真诚地看著宋悦笙。 如果不是她眼里的不耐烦,宋悦笙真想去宋府瞧瞧。 她把玩著由青靄伞幻化的竹叶簪,唇边扬著一抹笑:“说了那么多,宋小姐,我一不欠你银子,二这些东西不是我买的,我为何要赔你银子,去宋府为婢?” 宋知顏脸上浮现起一抹果然如此的表情,她朝宋悦笙笑笑。 “买物的人虽不是笙妹妹,但与笙妹妹有著紧密的关係。笙妹妹不是说那位红衣公子是妹妹的僕人?僕人消费,笙妹妹这个做主人的不应该负责吗?” 宋悦笙轻轻摩挲著下巴,抬起头,淡淡地说道:“我没拿洛川的卖身契,所以,按照律法,他不是我僕人,也和我没有半分关係。既然他欠你们宋府银子,那就找他去。” 洛川自己惹出来的麻烦,他自己去解决。 她不会帮他。 帐房先生的脸上掠过一抹茫然。 他只是听小姐说宋悦笙打著府上的名义费大量银子,便跟著来討债了,不知道事情始末。 但刚才听小姐的话,原来银子的另有其人。 既然小姐,为什么还要让他们来找宋悦笙要帐? 宋知顏嘲讽地笑著:“你说没关係就没关係?笙妹妹,一个半时辰前在君府说的话该不会忘了吧?你亲口说那位红衣公子是你僕人。” “他是给我暖床的僕人,有什么问题吗?”宋悦笙闻言,眸光一凛,直视著宋知顏,丝毫不显退缩。 “你——你——” 宋知顏明显被气到了。 她指著宋悦笙,大声说:“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知羞耻!为了不想还钱,竟然编造男子为你暖床的谎言!” 宋悦笙耸了耸肩,神情淡然:“行,就按照你说的,我欠宋府银子。但口说无凭,我怎么知道这些物品不是你故意拿来为难我的?” “我为难你?””宋知顏气得脑袋晕乎乎的。 宋悦笙肯定地点了点头:“宋小姐,我回来芴州时,偶然听闻了几番閒言碎语。他们说你心悦君府的少爷,我虽与君少爷只是匆匆数面之缘,但与小蝴蝶关係颇好。” 她的语气微微一顿,似乎是在斟酌措辞。 片刻后,宋悦笙的眉眼弯弯,狡黠地笑著:“宋小姐,有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担心,所以为难我也在情理之中……” 宋知顏想到刚刚宋悦笙怎么调戏君鈺,他什么都没说,不禁眸中怒火中烧。 她攥著拳头,话里满是轻蔑:“我担心你?別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宋悦笙,你也不看看你身份,区区一只三……” “三什么?”宋悦笙的眼神锐利如刀,直勾勾地盯著她。 “本姑娘再给你一天的时间。明日这个时候,如果你还不上,我们就衙门见。钟叔,我们走!” 宋知顏已读乱回,气势汹汹地让下人带著所有东西离开了。 宋悦笙把簪子又幻化成摺扇,走出房门,站在二楼的栏杆上,望著他们离开的身影。 在这件事情上,有理的是宋知顏。 但她不抓著“洛川打著宋府的名號乱买东西”这一点,偏把问题的中心转到了女子的爭风吃醋上。 有理自然也会被人当作无理。 对簿公堂也没事。 实在不行把洛川推出去。 反正是他惹出来的麻烦事。 而且若想把他关进青靄伞,必须在可看见的范围內施法。 所以若是斩首,她用青靄伞把他从法场劫出来,让他待在伞里便是。 不过…… 宋悦笙拳了拳手。 不揍洛川一顿,不解气啊。 ** 天边最后一道霞光落下之际,君府墨香斋內,一个身著青衫的姑娘躺在会客屋的屋顶,一边翘著二郎腿,一边轻轻晃著摺扇。 蓝麻雀担心宋悦笙又犯病找上男主调戏,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星海里的大屏幕。 为什么不开口问? 废话,当然是因为宋悦笙已读不听啊。 她假装听不到,蓝麻雀自然不想嘮叨,白费口舌。 它该主意这么盯著宋悦笙,是因为它发现现在有了46%的任务值。 远离男女主四个多月,任务值增长了26%。 所以,蓝麻雀又有了底气,势必要盯紧宋悦笙,让她远离一切男主。 宋悦笙朝远处望了望,他到底还来不来! 发现仇人立即斩杀的道理不知道吗? 拖得越久,变故越多。 他难道还想挑个黄道吉日? 宋悦笙长嘆一口气。 按理说,无论剑灵去多远,只要主人一召唤,都会立刻现身在眼前。 但洛川这个伞灵是个例外。 不仅自主意识极强,还无法被她召唤。 “一段时间不见,没想到笙小姐的本事更厉害了,君府的暗卫一个都没惊动。” 隨著踩到青瓦的声音响起,一道带著讽刺的声音也隨著传来。 “或许是君府的暗卫疏於防范了呢。”宋悦笙站起来,扫了君鈺一眼,便装作普通武者跳了下去。 房顶聊天,目標太明显,容易引起君府里其他人的注意。 君鈺略带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便也回到了地面。 他朝她笑著,语气算不上多好:“有什么事值得笙小姐捨得放下臥榻之人,夜闯君府?” “忘了把橘小胖带回去。” 宋悦笙说完意识到他话里的怪异之处,她凑到他面前,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你呢?你这般在意我与旁人共枕而眠,吃醋了?” 星海里,蓝麻雀“唉哟”一声掉凳了。 它不顾上飞起来,连忙制止,“悦姐,別,千万別。” “他是男主,你就是个替身炮灰。悦姐,咱要认清身份。” “退一步来说,谁也不知道你把男主那啥了之后,会不会被总部发现,要你小命。” “还有啊悦……” 话还没说完,星海顿时陷入了黑暗。 蓝麻雀瞬间嚎啕大哭。 又白费了! 君鈺被吻的瞬间是懵的。 明明刚才还好好说话,她却突然吻他。 他想推开宋悦笙,可女孩儿的唇很软,是真实的,不是午夜梦回的幻觉。 只愣了一瞬,君鈺便扣著宋悦笙的脑袋,加重了这个吻。 说是吻,不如说是君鈺单方面的发泄。 他撕咬著她的舌头,尝到血也不松。 他气她刚见面就吻他,欲对他做不轨之事,又在药池揍他咬他。 气她把他平静的心搅乱,却不打招呼一走了之,午夜梦回又频繁找他。 更气她回来却和其他男人异常亲密。 君鈺的余光瞥见她眼睛弯弯,这种仿佛被宋悦笙掌控一切的感觉很让他不喜欢,就像她知道他会这般对她。 是因为別人也如此? 思及此处,君鈺一把推开了她。 “公子怎么不继续了?”宋悦笙舔了舔唇,血染红了唇,淡淡的笑著。 从进入这个世界,她就一直在执行任务,还没好好休假呢。 今天就当是休假了。 君鈺掐著手心,一双眸子带著怒火:“宋悦笙,別对我用你蛊惑其他男人的招数!我不上套,也不可能上套!” “没有啊。在这个世界上,你是第一个。”宋悦笙轻轻摇头,一脸无辜,“既然你不愿,那我走了。” 她不做强迫人的事。 看来等会儿要去秦楼楚馆休假一天嘍。 就在宋悦笙转身离开的瞬间,她落入了一个强有力的怀抱。 君鈺咬著她的耳朵,低声威胁:“不准走!宋悦笙,你敢走,我杀了你。” …… “小公子,夜色如此撩人,怎还有心思想別的?” 月亮爬过窗户,將宋悦笙泛著笑意的脸映得勾人。 她趴在君鈺身上,指腹从喉结慢慢往上游移,滑过唇瓣,鼻樑,最终停在他泛红的眼尾。 君鈺觉得他一定是被宋悦笙下蛊了。 是了。 蛊。 若不是,他怎么说出留下她的话,此时又怎么会与她做这等亲密的事。 “小公子~” 君鈺抓著宋悦笙在他衣服里作乱的手,薄唇微张,带著化不开的情与爱。 “笙笙,你不该扰我。” 一个翻身,他与她位置顛倒。 君鈺嫌烦,自他回来后,墨香斋一直都只有他一个人住。 今夜月色入户,除了他,还有爱与欲交织的欢歌。 ** 宋悦笙是被热醒的,身上也像压了块石头。 她挣扎著睁开眼,对上了君鈺心虚的眼睛。 他偏过头,压在她身上的腿也悄然移开,好像是在逃避什么。 “笙、笙笙,你怎么没多睡会儿?”君鈺的声音中带著几分不自然,试图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的尷尬。 “问你。” 宋悦笙一边说,一边推开腰间那双不安分的手。 太热了。 “我……笙笙,你睡,我保证不动。”君鈺说著朝旁边挪了挪,与宋悦笙隔了一段距离。 宋悦笙摁了摁眉心。 把她吵醒,自己又无事地睡觉。 哪有这么好的事? 她侧过身,欺身而上,摸著他的唇瓣:“在宣武山修行的道长不应该斩断红尘么,怎么君小公子这么沉迷情爱啊~” 君鈺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緋红。 他又瞥见宋悦笙肩颈上若隱若现的吻痕,心中更是羞愤难当,慌忙扭过头去,不敢直视她的眼眸。 “笙笙.……”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不自然的抗拒与羞涩,“你.……你別这样,天快亮了,被人发现,对你名声不好。” “晚了。” …… 以宋悦笙开始,两个人又折腾了很久才停下。 “笙笙,你爹娘葬在何处?”君鈺从背后抱著她,唇瓣在她纤细的颈项间轻轻摩挲。 他从前以男欢女爱为耻,可当他碰上了,却是怎么也不肯放手。 他想吻她,想听她在臥榻上哭,想將她融於自己的骨血,想时时与她做世间最欢愉之事。 “为什么问这个?” 宋悦笙已经对君鈺麻木了。 吻而已,他爱怎么滴就怎么滴,又不会少块肉。 君鈺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去祭拜他们,然后才能娶你为妻啊。” 宋悦笙愣住了。 她好像忽略了一件事。 这个世界虽然有法术,但本质还是古代。 君鈺又从小去宣武山学法术,没怎么接触女子。 昨晚的事在本世界的人看来与定终身没什么两样。 可是,她不想。 “君鈺,我不会嫁给你。” 身后的人停止了动作,过了好一会儿,耳边传来沙哑的声音:“为什么?” 宋悦笙坐起来,声音极近平静:“因为我不爱你。” 君鈺抓著她的手腕,急切地说道:“但笙笙,你明明与我……” 宋悦笙打断他:“男女之事又不是因为爱才会发生关係。君鈺,你杀我也好,恨我也罢,我与你只是露水姻缘。” 说著,她趁著君鈺发愣的时候,象徵性地捡起地上的衣物披在身上。 “麻雀精,我突然发现我好渣啊,睡了人还不想负责。” “不不不,悦姐这么做肯定有你的理由。” 蓝麻雀一边抹著眼泪,一边回话。 都把男主睡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 它错了。 简直是大错特错! 如果它没看错人,就不会绑定宋悦笙。 如果不绑定宋悦笙,她就不会和男主滚了床单。 呜呜呜呜…… 它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宋悦笙疑惑地皱眉。 麻雀精回答得这么急,吃错药了? 她摇摇头,然后绕过屏风,用灵力换了件新的衣裙,便用青靄伞回到了两仪客栈。 第197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26)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97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26) 宋悦笙没怎么睡好,所以回到两仪客栈后,她喝了点儿酒,然后倒头就睡。 然而,就在她刚刚闭上眼的时候,房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撞开。 有人破门而入,声音凌厉:“妖女,赶快束手就擒!” 宋悦笙抬眸看了一眼。 一个模样不大的道士,身穿青色道袍,手持一柄长剑,剑尖直指她。 她毫不犹豫地摘下腕上的鐲子,幻化成伞,瞬移去了西郊。 “无尘道长,小店虽不是民宅,但也不允许外人隨意乱闯无人的房间。要不然,我这小店还开不开了?你要是不给个说法,就隨我去见知府!” 两仪客栈的掌柜语气不善。 昨日,无尘道长亥时到达客栈后,一直静坐於大堂之中,直到方才声称有妖物,起身上楼。 掌柜跟著来看,结果房里空无一人。 无尘道长是宣武山本事最高的道长,但在他看来,本领高,也不能私闯住房。 “那女妖早逃了。”无尘冷哼一声,收起利剑。 “誒,不准走。”掌柜见他要走,连忙拦著他,“道长,你一声不吭闯进客人的住房,眼里还有没有律法?来人,把无尘道长请去衙门,让君知府评评理。” “愚昧至极。”无尘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掌柜听到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气得大声催促店小二:“马上送到知府衙门!” 店小二们见掌柜动了真怒,连忙上前將无尘道长制服,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往衙门走去。 “大快人心,终於把这个妖道抓住了!” “可不是么,小豆子才三岁,被这妖道捅了一剑。幸亏夏大夫医术高明,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还有卖豆腐的明姐,人家好好的卖豆腐,他上来就是一顿殴打。明姐现在还躺在妙手堂呢。” “不止。费老伯大半辈子都在打更,为人也好,这妖道上来就说人家是妖。一掌下去,费老伯现在都还没醒呢。” …… 在去衙门的路上,芴州的百姓们对抓到无尘恨不得拍手称好。 无尘冷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这座城里的人竟然被妖物蛊惑至此。 他真应该在收到宋姑娘的来信后,立即来此地,而不是遵从师命去他处除妖,五日前才赶到芴州。 衙门內,君知府端坐於高堂之上,气质沉稳,让人不敢有丝毫的轻慢。 当他听到下属的匯报,微微蹙眉,似乎很意外听到衙门外的站著两仪客栈的掌柜与无尘道长。 君知府转过头,向身旁的一名精明能干的衙役招了招手:“去府上,把少爷找来。就说……就说宣武山的道长来了芴州,务必把他带过来。” “是,大人。” 衙役一路狂奔,直至君府。 府上的小廝摸清了君鈺的性子,知道他不喜旁人踏进墨香斋,所以小廝领著衙役去找了知府夫人,再由她开口派人去请。 衙役在客厅等了两刻钟,终於见到了君鈺。 他抱著拳:“少爷,大人说宣武山的道长来了府衙,希望你前去一敘。” 然,当衙役对上君鈺的眼睛,他就觉得仿佛被什么东西盯著似的,瘮得慌。 他连忙移开视线,向知府夫人请辞。 一路上,衙役的眼睛根本不敢乱瞟,生怕再看到那双令他生惧的眼睛。 走到府衙门前,衙役看到一个出乎意料的人。 但对方比他先开口,目光也在看著君鈺。 “君少爷也是听说了无尘道长平白无故被抓进府衙了吗?” 宋知顏正愁不知道进去后该怎么把无尘捞出来,没想到碰上了君鈺。 宽大的袖子下,她紧紧地攥著手心,努力地让自己脸上的表情看上去与平常无异。 她昨天傍晚应该直接说出宋悦笙是一只三百年的竹子妖。 就因为她一时心软,宋悦笙更加肆无忌惮,昨日竟与君鈺廝混一夜,甚至还在今日卯时…… 她看不到听不到,不代表她不知道。 君鈺没看她,直接进了衙门。 君知府看到自家儿子后,直接屏退了眾人。 只留他儿子,无尘道长和宋知顏在大堂。 君知府把宋知顏留下是因为她声称,是她写信请无尘道长来芴州捉妖。 既然是知情者,君知府自然要把她留下。 无尘道长看著眼前的君鈺,脸上先是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仿佛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旧日同门。 但转瞬之间,他的表情变得有些不悦:“君师弟,既然你家在芴州,这里妖物横行,为何不除妖?师父教的东西都忘了吗?” 君知府先了口,笑眯眯地说:“无尘道长,妖有恶妖,也有善妖。今日你斩杀心善的妖,他日恐怕会被善妖的同伴復仇,如此反覆,芴州就会变得不安寧了。” “妖就是妖,该杀,分什么善恶!”无尘不赞同地反驳。 君知府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缓缓道:“道长此言差矣。本官年幼时,曾遭遇山贼劫掠,生死关头,幸得一位善妖所救。那妖虽为异类,却心存善念,捨身救我於危难之中。 自此以后,我便知,世间有妖,但妖並非全然恶类,也有其善良的一面。因此,当我成为这芴州知府后,便决定一改前任知府对妖的严苛政策,只要它们心存善念,便不加以追究。” 君知府长嘆一声:“二十年吶……如今这芴州,已然成了除了京都外最为繁荣的州城。这么看来,本官当初的决定,確实没错。” 君知府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將视线转向了一旁静立的君鈺,眼中满是欣慰。 “我当初同意小鈺跟著道长修习法术,一方面是想让他学些本事,不被妖物残杀。另一方面,也是想让他替我护著芴州百姓。” “道长,同是修行,小鈺就比你懂得有些妖该杀,有些心善的妖不该杀。” 君知府的声音中充满了对君鈺的骄傲。 君鈺沉默不语。 不是他不杀芴州的妖,而是他的修行时间短,只能用法术检测对方身上是否有妖气。 不像师兄,凭肉眼便能看出身上的妖气。 无尘听到这些话后,脸上露出沉思之色。 难道他做错了? “君知府所言虽有理,但妖毕竟非我族类,其心难测。若是一味放纵,恐怕將来会酿成大祸。” 宋知顏的声音让无尘回过神,他看向她,只见她朝君知府缓缓行礼。 声音里充满了对妖的厌恶。 “妖会妖法,倘若他变作你我熟悉之人誆骗怎么办?再如某些女妖,用妖法迷惑芴州男子,吸食精气,致使他们身亡又该如何?” 君知府听后,脸上依旧掛著和煦的笑容:“宋小姐所言极是。所以芴州才会广纳各方道长来此游歷並捉住这些残杀百姓的恶妖啊。” 宋知顏的唇角弯著:“既然如此,烦请知府大人召集芴州的捉妖师,前去捉拿女妖宋悦笙。她是一只修炼三百年的竹子精,专用妖法害人。” 话音刚落,宋知顏便感到一股凌厉的气流袭来,紧接著,她的脖子被一只冰冷而有力的手紧紧掐住。 窒息感瞬间袭来,她挣扎著想要呼吸,但那只手却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锁住了她的命脉。 君鈺的眼眸中闪烁著冰冷的寒光,他盯著宋知顏,声音低沉而充满杀意:“乱传谣言的人不配活著。” “师弟,且慢!” 无尘的声音在此时响起,他迅速出手,施展出一道法术,將君鈺的攻势化解於无形,並把他困在了一个阵法当中。 他转向君鈺,语气中带著几分责备:“门派有规定,我们绝不可对凡人出手,否则便是自毁根基,当心走火入魔。” 宋知顏捂著脖子咳了几声,而后咧著嘴笑著:“我就知道君少爷你也被宋悦笙的妖法蛊惑了。知府大人,还请您放无尘离开,让他前去捉妖。” 君知府知道自家儿子是个不怎么对旁人上心的性子,可他现在的模样分明对那位叫做宋悦笙的姑娘上了心。 还有秋蝶。 她一向看不惯宋府小姐,竟然会认一个容貌相同的人当作师父,还给宋悦笙养了四个月的猫。 若是妖物,这一切都说通了。 君知府略微思考半刻,心中已有了主意:“就这么办。” 宋知顏朝君知府倒了谢,而后转头看向被困在阵法里的君鈺:“如果君少爷坚信我乱说,那就请你隨我们一同前去。无尘道长法力高深,是不是妖,一看便知。” 她担心君鈺会通风报信,所以当无尘解开阵法的时候,又让他加了一道法术,防止君鈺离开。 第198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27)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98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27) 此时的宋悦笙正躺在风月馆三楼的某个房间悠閒地大睡。 风月馆不问出身,只谈风月,是芴州为数不多的由妖开设的秦楼楚馆。 故而,来风月馆享乐最多的便是妖族。 而在床榻两步远的地方站著一个红衣男人,他一动不动,眼里却难掩愤怒。 睡睡睡,宋悦笙,你最好睡死过去! 洛川咬牙切齿地盯著床上那道身影。 一个时辰前,他寻著青靄伞找到了宋悦笙,却看见她正准备睡觉。 她脖子上的青紫痕跡明显。 他当即施法用水泼她,结果根本碰不到宋悦笙,反倒被她命令站在原地,不准动不准说话,有什么事等她睡醒再说。 洛川才不在意宋悦笙与人苟合。 妖族么。 正常。 他在意的是她身上缠满了昨天那个人的气息。 青靄伞认了她为主,他又想杀了那人,宋悦笙这么做,无疑就是在背叛他。 洛川最痛恨背叛。 只有用洛川河的水清洗,才能洗掉令他十分厌恶的气息。 偏偏他伤不了她分毫。 就在此时,门“啪”的一声被人推开。 从外面依次走进来三个人,为首的那个穿著一身道袍。 与此同时,本在榻上沉睡的人坐了起来,朦朧的眸子一瞬便清醒了。 洛川见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讶异。 她睡眠这么浅吗? 宋悦笙斜倚在榻上,佯装打了个哈欠,脸上露出一抹慵懒而又隨意的笑意。 她轻抬眼眸,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转,声音中带著几分戏謔:“这里是风月馆,三位不去寻欢问柳,一同跑我这里作甚?” 无尘的禁止法术只到风月楼,所以法术消失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朝宋悦笙走去。 见她身侧无人,他稍稍鬆了口气。 但身后那抹紧盯著的视线,却让君鈺恨不得將那双眼睛挖掉。 无尘注意到洛川的存在,他有些惊讶。 昨天说有妖的那个人? 他怎么在这里? 无尘从洛川身上收回视线,转而看著宋悦笙:“姑娘既非妖,又为何会法术?” “你竟然说宋悦笙不是妖!”一声惊讶之中夹杂著质疑的声音迴荡在空气中。 “你……你会法术?” 另一道声音紧隨其后,带著难以置信的语调。 宋悦笙看了看坐在床边的君鈺,又望向一脸惊愕的宋知顏,眼睛弯出一个弧度:“我不是妖很奇怪吗?” 当然奇怪! 星海里的蓝麻雀一蹦几尺高。 它赶紧调出记载剧情的小屏幕,往上滑了又滑。 它没记错。 原主一直吸收灵气,即使吃饭也是素食,所以身上没妖气,这样的妖丹才是女主復活的唯一药引子。 悦姐尝了男主的血,这个道长怎么可能看不出悦姐是妖! 破系统! 连小世界不正常都看不出来! “至於法术……世上又不止宣武山一处教人法术的门派。” 宋悦笙动了动手指,一柄未开刃的竹剑凭空而出,直指无尘的眉心。 她望著无尘,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小道长,你早上耽误我睡觉,害我只能在这风月馆安眠。不如让我捅上几刀,解气如何?” 忽然,她的手腕被攥住。 施法被打断,竹剑也隨之掉落在地。 宋悦笙回头看向君鈺,又看了看手腕,用眼神向他示意放开。 他像是没看懂,垂著眸,嗓音温柔又低沉:“师兄他跟著师父学了百年,法术很高。笙笙,你与他打斗,吃亏的是你。” 宋悦笙疑惑:“我早上和你说的你都忘了?” “你早上说什么了?”君鈺视若无人地在她腕上留下一吻,再抬眸,眼里带笑,“我倒是记得我说的。笙笙,我一定会娶你。” 笙笙说不爱,又没说不喜。 只要他看得紧些,她便没有时间再找其他人。 他是她这世上第一个亲密之人,也只能有他一人。 “宋悦笙,你给君鈺施了什么妖法!” 宋知顏紧攥著双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亲眼所见更刺激她的感官。 她顺手拿起桌边的水壶朝宋悦笙砸去。 宋知顏无法抑制內心的愤怒,顺手抄起桌边那只古朴的水壶,猛地朝宋悦笙砸去。 “洛川。” 话音落下,洛川便察觉到自己能动了,便直接化成緋烟离开了。 一个小水壶还用得著他拦? 宋悦笙就是懒,他才不惯著。 而且此处人多,不宜杀了那人。 宋悦笙嘖了声,挥手施法,然后抽出自己的手腕,下了床榻。 她捡起地上的竹剑,一步步朝宋知顏走去。 宋悦笙嘆了声:“宋小姐,这位道长都说了我不是妖,你怎么还揪著不放?” “你怎么可能不是妖!宋悦笙,你这副模样就是五年前照著我的容貌化形的。” 宋知顏瞪著她,仿佛要把她盯穿,过往的才女模样全然无存。 君鈺一把將宋悦笙拉到身后,神情不耐地说:“无尘师兄是宣武山除师父外,法力最高的人,他都说笙笙不是妖,你怎么还缠著?芴州只是一个小地方,你怎知芴州之外的人长相如何?都说你与笙笙容貌相似,要我说,根本不一样。”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宋知顏的心头。 宋知顏咬著下唇。 他怎么能这样维护宋悦笙? 她面露凶狠:“宋悦笙一个三百年的竹子精能有什么好心!退一步来说,假设宋悦笙不是妖,但她和刚才那个叫洛川的男子明显有私情。她昨天还是他是暖床的僕人。这样水性杨的女人,你也喜欢?” 宋悦笙若有所思地瞄了宋知顏两眼。 “麻雀精,你们找的世界女主看到男主和其他女子亲近,这么破防吗?” 还不是要问你对男主做了什么! 睡一觉而已,竟然当著女主面说要娶替身宿主! 男主是女主单推人的人设全崩了!! 蓝麻雀气得捂著小心臟。 然而,它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 它恭维地说,“系统只会选取在吉时出生的女子为世界女主,至於其他,系统也无法管控。” “第二个问题,你確定这个新手任务的女主不是重生?” 这才是宋悦笙想问的问题。 “悦姐,新手任务不会这么难。” 宋悦笙不信。 只有重生才能解释宋知顏的言行为什么和剧情所写对不上。 突然,她抬眸看向君鈺。 因为某些事,宋悦笙对危险有著极强的敏感度。 而直觉告诉她,现在的君鈺就很危险。 他身上的杀意比那天她晕倒在君府,他拿刀想杀她还重。 宋悦笙用小指挠了挠君鈺的手心。 手心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仿佛在君鈺平静的心湖中划出一道涟漪。 君鈺垂著深邃的眸子,左手自然地从她的手腕慢慢滑落,最终与她的小手十指相扣。 笙笙。 宋悦笙愣了一瞬,然后从他背后探出脑袋,笑著看向宋知顏:“没想到宋小姐连玩笑话都听不出啊。不过……” 她话锋一转,声音突然变得冰凉。 “若你再说我是妖,我违反门规也要杀了你。” 说完,宋悦笙拔下头上的竹叶簪,幻化成伞,瞬移回了君鈺住的墨香斋。 宋知顏看著突然消失的两个人,勾了勾唇:“无尘道长,宋悦笙能凭空消失,你真的確定她不是妖?” “不是。她身上没妖气。”无尘再次摇了摇头。 他深深地看了宋知顏一眼,隨后拱手为礼,言辞间带著几分恳切与劝诫:“宋小姐,君师弟极为护短。既然他已找到道侣,还请宋小姐莫要纠缠了。若再纠缠,我也救不了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 君师弟刚到宣武山时,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门中的人都很喜欢。 直到有位弟子抢了君师弟从家中带的荷包,他直接把那位师弟骗到有大妖出没的地方,冷眼旁观妖物把师弟杀了。 师父带回来的尸体死状可怖,胆小的师弟师妹嚇得五天都没睡好。 即使都知道是君师弟誆骗在先,但没有证据证明,君师弟也不会承认,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从这件事后,宣武山上下都达成了共识。 不能抢被君师弟看上的东西。 宋知顏朝著无尘的背影嗤笑一声。 纠缠? 纠缠的人分明是宋悦笙! 她根本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 重生者么…… 宋知顏恍然大悟般地大笑了好几声。 一边笑,一边抹掉笑出的眼泪。 既然是重生者,那她就要改变策略了。 第199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28)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199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28) 冬月十五,芴州城落下了今年冬日的第一场雪。 芴州百姓以雪为吉象,这场初雪又比往年更早,更大,因此,很多人都喜出望外地谈论这场雪,说明年一定是个好年。 但…… 宋悦笙的目光聚焦站在窗边的那道緋色身影上,心中疑惑骤生。 如果君鈺真是青靄伞的前主人,他下凡歷劫二十年,而洛川二十年都待在雪原。 冰域高原常年落雪不化,还没看够? 兴许是目光太直接,正在赏雪的洛川侧过身,看向宋悦笙,语气有些不耐:“宋悦笙,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一个竹子精別妄想打本尊的主意。” 末了,他挑了下眉,又补充一句。 话里话外都充满了嘲讽。 “那个君什么玩意儿已经有十多日没来找你了吧。怎么,你们妖族引以为傲的媚术不灵了?” “你前主人没告过诉你,媚术是狐族独传?”宋悦笙淡淡一笑。 那日送君鈺回君府后,她虽然把洛川是伞灵的身份告知了君鈺,但也说了其他的话拒绝他。 她说她听师父说九重天的仙君个个英俊瀟洒,容貌一绝。因此,她心生嚮往,想修仙入住九重天。 任何人都不能阻挡她成仙的道路。 谁挡路,她杀谁。 君鈺可能是被唬住了,死了心,从那天后,即使是街道上远远瞥见一眼,他也率先离开。 不止是他,宋知顏也是。 那天后宋知顏再也没找过她,找她赔偿的万两银子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她也没望见过宋知顏从宋府大门离开。 这十多日太平静了。 “嘖嘖嘖。没想到妖族竟然沦落至此,真是……”洛川轻嘆著,突然,话锋一转,声音透出一丝愤怒,“活该!” 宋悦笙摸了摸下巴。 由神族兵器修成的灵,对妖的戾气这么重么。 “喵呜——喵喵喵!喵!喵!” 不远处,臥在炭火盆旁的橘猫蹭的一声站了一起,脑袋向后转,努力地想要够到后背。 仔细一瞧,几簇橘色的猫毛被烧成了焦黑色。 宋悦笙听到动静,缓步走过去,把橘猫提溜了起来,然后用灵力覆上猫背:“都说了让你睡觉的时候离炭火盆远些,怎么还能烧著自己?” “喵……” 橘猫委屈。 这么冷的天,不靠近火盆,还能去哪里啊喵。 “老兄走快点儿,听说玉壶春的风掌柜在免费送酒,只有一百个名额,去晚了就没有了!” “是真的吗?外面还下著雪,万一是假的,不就白去一趟?” “老弟我亲眼看见宋老爷和宋小姐也在玉壶春,还能有假?要不是为了让老兄你也尝尝玉壶春的佳酿,我用得著跑回来专程喊你吗?” “我的错,我的错……”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完全听不见。 宋悦笙垂下眸子,原来是在今天。 在原剧情里,知府夫人的妹妹王夫人雪天来芴州探望,得知好酒相送,便排起了队,结果她是第一百零一位。 宋知顏听王夫人说是来探亲,又怜悯她雪天排了很久的队,故而自掏腰包送了王夫人两坛酒。 事情虽小,王夫人却成了促成君鈺和宋知顏大婚的一大助力。 然而,王夫人好心办了坏事,让宋知顏误以为君鈺娶她是为了宋府的万贯家財。 於是在大婚当夜,两人饮下合衾酒后,宋知顏用匕首杀了君鈺,自己也隨之赴死。 在野生剧情中,宋知顏的心偏到了夏方知身上,並没有送王夫人酒。 即使如此,君鈺把她的行为脑补成言出必行,无规矩何成方圆。 两人同样大婚。 但由於君鈺把夏方知捅了,宋知顏以为夏方知已死,为给爱人报仇,拜堂时一剑杀了君鈺。 宋悦笙不由得搓著手指。 无论是原剧情,还是野生剧情,雪天送百酒都是君鈺和宋知顏在人间歷劫的关键一环。 这么关键却不是节点任务,反而让她在大婚当日给宋知顏递刀,想不通麻雀精的上级是怎么安排的。 而且,宋悦笙刚刚还想到一件非常奇怪的事。 本世界是麻雀精的上级按照原世界再造的平行世界,所有人物、人设、甚至在任务者到达本世界前,该世界的剧情走向都与被野生光环摧毁前的世界一模一样。 麻雀精还说,宿主执行任务,就是要每一步按照原剧情走,这样才能把野生光环消灭。 任务失败不过是浪费了麻雀精上级所造的万千平行世界的一个。 绑定新的宿主,又会被传送到一样的任务点。 直到任务成功,平行世界得以发展,回到原世界的轨道上,剩下的平行世界才会自然消失。 宋悦笙嫌七百年太久,再加上脑中莫名其妙被植入的记忆,所以她所作所为皆是为了抢女主的机缘,把野生光环的效果降为零。 但…… 如果现在的宋知顏是重生者,换句话说,原世界的宋知顏也是重生者。 既然是重生,就因为被野生光环找上,移情別恋得那么快吗? 还有,重生者相当於有了金手指,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麻雀精给的剧情里没提到这一点? 宋悦笙越想越乱,脑中就像有一团毛线,她被线团裹在里面,怎么也找不到首尾。 “喵呜。” 猫爪子拍在了宋悦笙的额头,她得以回神,却见橘小胖的另只毛茸茸的爪子指向床榻,口中发出生气的喵呜声。 “好了橘小胖,我说过很多次。白日里你同洛川一样,想睡榻便睡。我走了。”宋悦笙从洛川的身上收回视线,拍了下猫脑袋,把它放下,然后便离开了。 “喵——喵——” 主人別走,他不仅不让猫睡,还把本喵困到主人你回来啊喵! 橘猫急得去追,不料一头撞上了紧闭的房门。 洛川挥了下手,一团緋色的雾气瞬间凝聚成形,如丝如缕地缠绕在橘小胖身上,將它托起,飘向了半空。 “本尊討厌脏东西乱蹦躂!”洛川的声音冷冽而淡漠,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还想和宋悦笙告状?她法术低如螻蚁,能听懂猫语就怪了。脏猫,你还是老实待著吧。” 洛川本想故技重施霸占房间,谁知宋悦笙不上套,还邀他共眠。 他哪里受得了? 但洛川又不想回青靄伞,结果就变成了打地铺,每晚席地而眠。 如果不是青靄伞意外认主,他堂堂……用得著被一个三百年的小妖精命令来命令去吗! 还有这只又脏又胖的猫! 橘小胖? 明明都胖成个球了。 洛川烦躁地一把掀起枕头,將藏匿其下的匕首丟出去。 动作熟练,看上去做了不少次。 ** 玉壶春的佳酿味道好,却极为昂贵。 得知今日免费相送,虽下雪,但仍有不少人跑来想要领取一坛美酒。 风峙望著外面大排长龙的队伍,看向旁边的姑娘,手中的扇子轻轻一扬,掩住了唇边的低语:“阿顏,你这个主意,可是让玉壶春白白损失几千两银子啊。” “你损失几千两,今天早上我爹给了你一万两。风峙,无论怎么算,你都不亏。” 宋知顏虽然在回答风峙的问题,目光却一直望著外面的队列。 风峙笑笑:“所以我很好奇你这么做的理由。你来派酒,心思却在外面,阿顏,你做这些是想给谁看?” 不等宋知顏回答,风峙便自顾自地继续推理起来。 “让我猜猜……严夫人的母亲病重,一家人半个多月前离开芴州,至今未归。那么只剩下君鈺。阿顏,君府若要酒,不可能在这里排队。你的心思白费嘍。” 宋知顏抬眸看他,眼波流转间,媚態尽显。 她的唇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嫵媚的弧度:“你怎么对自己那么没信心?风峙,说不定我是为了你呢。” 风峙被晃了眼,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著她如玉般细腻的脸庞。 两人站得不偏,甚至宋老爷就在旁边。 宋老爷想让女儿收敛些,但苦於人多,一个字都不能说。 而玉壶春的店小二和排队领酒的百姓也不敢大声耳语,只能当做眼盲耳聋。 宋知顏感受到风峙指尖传来的温暖,心中一阵酥麻,仿佛有电流划过。 她的胆子也隨之大了几分,红唇轻启,声音中多了几分娇嗔:“风峙……” 突然,她脸色一变,猛地把风峙推开,连伞都没拿,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跑去。 “你没眼,严府少爷也来领酒?” “当然没眼!不过他刚来又走了,可能是看到这么多人排队,觉得轮不到自己了吧。” …… 外面窸窸窣窣的谈话声尽数传到风峙的耳朵,他低头,瞧著自己的指腹,不禁笑了笑。 难怪人族常说“坏人好事,如同杀人父母”。 严礼墨来的真不是时候。 第200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29)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29) 看到宋知顏和风峙亲密的动作,严礼墨几乎是落荒而逃。 忽然瞥见一道倩影倚墙而立,绿衣飘飘,手中执伞,如同春日的翠柳,为眼前广袤的白增添了一抹生机。 然而,看清那人容貌的瞬间,严礼墨觉得无处发泄的愤怒找到了人宣泄。 他朝宋悦笙走去,冷冷地盯著她,说出的话满是讥讽。 “看热闹好玩吗?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宋悦笙,你多次纵猫伤本少爷,本少爷还没和你算帐!” “你既然敢回芴州,本少爷定要你有来无回!” 宋悦笙指著身后的一排脚印,眉宇间凝聚著一丝不悦:“我走到此处赏雪,碍著你什么事了?” 她是看到刚才的一幕不假。 但很快收回了视线,望著排队的百姓。 她来这里是为了让宋知顏走原剧情,没空管他们的爱恨纠葛。 严礼墨瞥了眼,脸色一沉,睁眼说瞎话:“哪有什么脚印!宋悦笙,你等著,本少爷这就回府让人把你抓去衙门!” 宋悦笙觉得他有大病,抓著他的胳膊,瞬移去了东郊。 严礼墨看著眼前突然的景色,心中的惊恐如潮水般涌来。 他猛地挣脱开,连连后退,手指颤抖地指向宋悦笙,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惊恐:“你、你怎么也会法术?” “也?”宋悦笙抓住了关键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还认识其他会法术的人?难道是宋知顏?” 他的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宋悦笙轻抚著下巴,嘴角掛著一抹戏謔的微笑。 她撑著油纸伞伞轻轻一挥,便在她手中变幻成了一柄寒光闪烁的长剑。 “你……你这是什么……” 严礼墨的双眼瞪得滚圆,他从未见过这种兵器,心中顿时慌乱起来,立刻转身逃走。 然而,他才迈出两步,宋悦笙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严礼墨咽了口唾沫,勉强鼓起勇气:“宋悦笙,我是严府是少爷,你敢杀我?” “非也。”宋悦笙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嚇嚇你。但如果你再像刚才那样莫名其妙地跑来,朝我乱发脾气,我一定违反门规杀你。” 话落,她快步上前,抓著严礼墨的胳膊。 “你、你不是说不……杀……” 严礼墨难以置信地四处张望。 怎么一眨眼又回来了? 他偏过头,对上宋悦笙笑著的眼睛,而那柄剑也不知何时变回了油纸伞。 严礼墨嚇得连忙与她拉开距离。 宋知顏会的法术根本不像她这样厉害。 就在此时,一道红色的身影渐渐逼近,她看了严礼墨一眼,然后把目光落在了宋悦笙身上。 她的唇边溢出笑容:“笙妹妹,你来晚了。现在排队,领不到玉壶春的佳酿。若想免费饮酒,还请笙妹妹明年的初雪日早些来。” “好,明年我一定早来。”宋悦笙笑著点头。 伸手不打笑脸人。 宋知顏维持著表面的客套,宋悦笙也是。 忽然,宋悦笙瞥见队列中的一个身影。 终於来了。 她扬了下巴,示意宋知顏看嚮往回走的百姓:“瞧,这么多人都领了酒,应该快结束了吧。宋小姐不去帮忙收拾?” “多谢笙妹妹提醒。”宋知顏朝她点了下头,走了两步,然后回头看向沉默的人,“严礼墨,玉壶春人手不够,既然来了,就一起帮忙吧。” “宋知顏,本少爷刚回来,你就指使本少爷做事?” 严礼墨的话语中带著几分傲慢,眼睛却在笑。 “既然你不想,那就算了。”宋知顏耸了耸肩,转身就走。 严礼墨闻言,心中一动,立马追了上去:“誒,宋知顏,你等等我,我又没说不去。你著什么急啊?” “悦姐,你怎么不对三个男主一视同仁?另外两个动手动脚,对男主严礼墨却言语威胁?” 蓝麻雀非常疑惑。 它还以为刚才悦姐会把男主带到其他地方调戏。 结果竟然是威胁杀害? 宋悦笙望著两人的背影,道,“因为我来这个世界的时间点晚了,严礼墨已经喜欢上了宋知顏。” “悦姐你有这种道德观,怎么还睡男主君鈺?他和女主也是官配!”蓝麻雀脱口而出。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它正想找补,却听见宋悦笙说。 “本世界男主均是恋爱脑,你没仔细看人设?” 蓝麻雀一怔。 小屏幕的文字一大推,它看著就头疼,哪里会仔细看。 “只要本世界男主喜欢上女主,女主的一切行为都会被他们合理化。 就像刚才,宋知顏和严礼墨说了一句,他就仿若忘了自己生过气,跟著宋知顏去了玉壶春。 严礼墨已经站队宋知顏,我吃饱了撑得再去把他从女主身边抢走? 君鈺如果也喜欢上宋知顏,我根本不会碰他。 同理,风峙也是。” 宋悦笙摁著眉心。 三个恋爱脑,彼此內斗,却一致对外。 她不想在这个世界待上七百年,才等到替身剧情开始,所以想抢女主机缘。 而男主对女主来说,既是官配,又是光环作用下的机缘。 再加上本世界恋爱脑的设定,宋知顏有了他们仨,简直无人能敌。 她想搅黄另外两人对女主的喜欢有什么不对? 根据麻雀精传输的任务要求,走替身剧情的本质就是破坏女主的野生光环。 光环之下有眾多机缘,她把女主的机缘都搞没,不也就能完成任务? 当然,熟能成巧。 若是有其他捷径,她便会更换。 宋悦笙嘆了又嘆。 唉。 没想到麻雀精竟然连这种捷径都推算不出。 她已经能预料到未来的任务世界,会被麻雀精问成什么样了。 蓝麻雀一边调出记载剧情的小屏幕,一边自言自语:如果悦姐你老实按照替身剧情走,我不就不问了嘛。害得我时时刻刻都要盯著大屏幕监视,根本不敢做其他事。 ** 另一边。 宋知顏和严礼墨回到玉壶春的门前,第一百坛酒正好送完。 她赶紧拽著严礼墨进去。 风峙把她的动作收入眼底,四处张望,瞥见远处撑伞的宋悦笙时,微微一愣,便又收回视线。 君鈺不在,君家的人也不在。 阿顏这么急是为什么? 总不能是想给小妖女送酒吧。 风月馆的事他听馆里的萍姑娘提过,没想到小妖女用来掩盖妖气的法术,竟然也能把宣武山的无尘给誆骗了。 还有君鈺…… 嘖嘖嘖,他还真是小瞧了狐族的法术,离开芴州数月,回来竟能魅惑君鈺连娶她的话都说了出来。 风峙低头看了眼腰上的玉佩。 不过,有这枚玉佩,那小妖女的媚术就对他无用嘍。 “百酒已经送完,各位乡亲们,都回家去吧!”宋老爷一边说,一边朝著队伍中的百姓们挥手致意,“明年的初雪,我宋某人也会在此为各位派酒,还请各位早来。” 宋老爷中气十足的声音让风峙回过神,他朝眾人笑笑,大手一挥。 “不仅如此,为了答谢各位的热情。诸位可到玉壶春饮酒吃菜,今日价格一律半价。” 即使半价,也不便宜,能留下吃菜的多是非富即贵之人。 王夫人站在最前面,朝里面望了望,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无奈。 她长途跋涉,银钱已所剩无几。 只能下次再来了。 然而,就在这时,两个身影从玉壶春中走出,手中捧著一个小罈子,径直朝她走来。 “夫人且慢。” 王夫人停下欲走的脚步,疑惑地看著这两人。 “夫人瞧著面生,虽然撑伞,但肩上多雪,又背著包袱,想来是今日刚到芴州吧。”宋知顏朝王夫人明媚地笑著,“这两坛酒送给夫人,就当是我这个本地人欢迎夫人来芴州游玩。” 宋知顏说著,轻轻拍了拍酒罈,仿佛是在向王夫人展示她的诚意。 见王夫人沉默不语,宋知顏依旧保持著那抹温暖的微笑,继续说道:“不知夫人住在哪家客栈?我们把酒给您送去,也可以和您说说芴州的风土人情。” 王夫人细细地打量著宋知顏。 这位姑娘的容貌和这些口中的宋府小姐一样。 他们说宋小姐容貌秀美,气质温婉,是第一才女。 没想到也如此热心肠。 王夫人思索一般,便衝著宋知顏一笑:“就有劳姑娘和这位公子了。” 严礼墨眉头皱著。 宋知顏的同情心太泛滥了,要不是她开口,他才不答应送酒。 三人路过宋悦笙的时候,看到她朝他们微微頷首,然后便转身离去。 打起十二分警惕的宋知顏愣住了。 她以为宋悦笙会来搭话,然后跟著一起去君府。 宋悦笙竟然就只点了个头? 这么简单? “刚才那位绿衣姑娘和姑娘如此相像,是姑娘你的姐妹?”王夫人疑惑地问了出来。 严礼墨厉声反驳:“她不是宋知顏的姐妹!” 王夫人被嚇到了,以为问到了什么大秘密。 紧接著,她听到宋小姐温柔的声音。 “笙妹妹和夫人一样,也是来芴州游玩。我当初见到也著实震惊了不少。不过,世上竟有与我相似之人,还是本家姓,想来是一种缘分。若不是笙妹妹不愿,我倒真想与笙妹妹结为姐妹。” 王夫人越看宋知顏越满意。 宋小姐长得漂亮,有才女之名,温婉,又对她这个陌生的妇人热情。 可惜她儿子早已成家立业,要不然,定要与宋小姐结为亲家。 誒? 听说她那外甥从山上回来了。 两家又同在芴州。 与她做不成亲家,与姐姐家能成也是一桩美谈。 第201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30)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01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30) “烦请將帖子送给夫人,就说是从葳县来的妹妹前来拜见。” 君府门前,王夫人从包裹里拿出一封拜帖,递给了门口的小廝。 小廝不敢马虎,恭敬地接过拜帖,然后迅速跑进了府內。 “夫人竟是知府的娘家人?” 宋知顏惊讶的表情恰当好处。 王夫人笑了笑,算是默认。 “宋小姐,今日多亏了您和……这位公子的热情相送。”王夫人顿了顿,目光在严礼墨身上流转,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適的称呼。 话落,她热情地拉著宋知顏的胳膊,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宋小姐,若雪停无事,来君府做客如何?我也好答谢一番。” 宋知顏摇了摇头,婉言相拒:“夫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助人为乐怎么能求答谢?不过,如果夫人想找人陪同游玩芴州,我愿意陪伴夫人欣赏芴州的风光。” 她警惕了一路,確认了宋悦笙真没跟著。 不过,就算宋悦笙没跟著,她也蹦躂不了几天了。 毕竟今天是冬月十五。 “那好吧。” 王夫人见她如此坚决,心中虽有遗憾,却也只得將原本的邀请暂时搁置。 宋知顏朝她点头:“夫人还是趁早进去吧,现在的风雪又开始急了。我与严礼墨先告辞了。” 王夫人笑著目送两人离开。 她转过身,忽然看到一道身影从远方缓缓走近。 王夫人望著越来越近的人,再仔细一瞧他的容貌,连忙上前笑著搭话:“这么多年不见,没想到小鈺已经长这么大了。我是你姨母,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记得不?” 君鈺一直沉浸於自己的思绪之中,眼前突然冒出个人,说话声音又高,他猛地一惊,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 “別动。”君鈺的眉头紧皱。 王夫人以为君鈺出什么事了,她向前走了一步,声音中带著关怀与疑惑:“小鈺,你怎么了?” 与此同时,她的脚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王夫人连忙抬脚。 只见青石板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乌木簪子,簪子顶端雕刻著精致的树枝形状。 三根枝杈上共有两颗红豆和三片透明的绿色叶子。 而在簪子的周围,数颗红豆如同被风吹散的种子,在青石板上跳跃著。 “这是……” 王夫人困惑地看著地上的簪子。 正当她准备伸手去拾起时,君鈺却已先她一步,捡起了那枚乌木簪。 隨后,他宛如对待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一颗一颗地將散落在地的红豆捡起。 红豆寄相思,九颗意长久。 小鈺已经同別的姑娘互换庚帖了? “母亲应该等急了。” 君鈺极冷的声音落入王夫人的耳中,她回神,想开口询问,却见他顶著风雪离开了。 王夫人顿感大事不好,风雪天,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怎么办。 她焦躁地对著门口那位看似木訥的小廝疾言厉色:“你家少爷离家而去,你这小子却还在这里站著。若是真遇上什么不测,你又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小廝淡定地朝王夫人解释:“夫人,您有所不知,我们少爷师从宣武山。那无尘道长都会法术,少爷肯定也会,不会有事。而且,少爷不喜人跟著。” 王夫人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她那外甥离家十多年,竟然是去学了法术? ** 宋悦笙望著几人远远离去后,又折了回来,进了玉壶春。 她来此地观察宋知顏是否按原剧情走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想从风峙口中探听出引魂烛的所在。 引魂烛不仅是妖族至宝,还是復活宋知顏的三大珍器之一。 若不是得知剧情,宋悦笙也不能知道引魂烛一直是由猫妖一族秘密保管。 她率先拿走,肯定能把宋知顏的野生光环拉下来不少。 就是不知道在她去冰域高原找神兵利器时,宋知顏有没有抢先拿走。 还有天罗鉤和灵心鼓…… 如果早点推测出宋知顏是重生者,她一定不会在高原待那么久。 宋悦笙走到柜檯前,向王伯要了上次的那间房。 有房间做掩护,她才能用青靄伞把风峙带到其他地方,而不被其他人注意。 谁知,王伯神神秘秘地望了望四周,然后把手挡在嘴边,小声说:“笙小姐,你有所不知,那间屋子……闹鬼……” “兴许是有人在晚上闹著玩的呢。王伯,就那间房了。”宋悦笙不信,朝王伯笑著。 剧情说恶鬼游荡人世,有专门的鬼差抓捕,一旦被抓回去,就会打入十八层地狱,再没有来人间的可能。 能往来人间的都是善鬼,若是害人命,一样墮入地狱。 恶鬼专害人命,如果是恶鬼所为,芴州不可能不传言“有人在玉壶春暴毙而亡”。 善鬼就更不怕了。 王伯见宋悦笙如此执著,鬆了口,只收了她一两银子,还让她保证若是碰上什么奇怪的事,不能到处乱说。 哪知宋悦笙还想要一壶酒,但王伯害怕上楼,便她在柜檯稍等片刻,他去后厨给她拿来。 路遇风峙,王伯毫不犹豫地告诉了他宋悦笙入住那间闹鬼的房间的消息。 风峙拿著黑色摺扇敲了几下脑袋,笑道:“王伯,你先回去,我去把酒拿给小妖女。” “……是。” 王伯从风峙口中听到过各种名字,称呼外號也有,但“小妖女”著实让他惊到了。 无论是女子妖嬈,还是智而近妖,笙小姐看著都不像。 想不通啊。 当宋悦笙看到走在王伯后面的风峙,她便明白了为何王伯两手空空地回来。 “小妖女,许久未见,不介意与我喝一杯吧。” 风峙晃了晃手里的酒壶,依然是那副见到漂亮女子就调笑的模样。 “如果你不怕闹鬼……”宋悦笙唇角微扬,扇子“唰”的一声打开,半掩面容,“求之不得。” 风峙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一直佩戴从鬼市买来的幽兰玉佩。 小妖女的狐族媚术对他再也不起作用。 今日定要找回面子,报那日之屈辱。 然而,当两人上楼,关上房门的瞬间,风峙就被宋悦笙抓著胳膊。 他的声音带著一贯的轻佻与挑逗:“小妖女,这么迫不及……阿嚏!” 然而,他刚说一半,突然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 再一瞧。 原本应是温暖舒適的房间,此刻却被风雪所覆盖。 风雪比芴州更盛,气温也冷得惊人。 但,最让他惊讶的是小妖女只有三百年修为,竟然会瞬移的妖法。 “小妖女,你用瞬移妖法把我带来的这个古怪地方是哪里?” “噗——” 风峙挣脱开宋悦笙的束缚,本想观察一番,结果一股强大的法力朝他袭来,他一下子跪在了雪地上,口中也喷出了血。 “冰域高原。”宋悦笙摸了摸下巴。 风峙闻言,瞳孔猛地收缩,再望向宋悦笙。 她一脸笑容,什么事都没有。 怎么可能! 他八百年的修为都抵抗不住残留的法力,她一个小妖怎么可能一点儿事都没有! 而且妖族的瞬移法根据修为强弱,瞬移的距离也不同。 从芴州到冰域高原,少说也得有一千八百年以上的修为。 话说,她来的时候拿伞了吗? 宋悦笙朝他走去,用伞遮住了两人的身形,淡淡说:“准確来说,是在冰域高原的三分之一处。” 这也是她撑著青靄伞能走到的最高处。 原本难受的感觉瞬间消失,风峙讶异地抬头,却见宋悦笙俯下身子,与他平视。 “风峙,我问你一个问题。想好再回答,答好,我带你离开。答不好,我带你去山脚,你自己回芴州。” 要不是担心把风峙丟在这儿,因为她直接死了,她会受惩罚,她才不做多余的步骤。 嘖。 该死的记忆。 宋悦笙半眯著眸子:“你是不是对其他人提过引魂烛?” 风峙略微思考一会儿,脸上闪过迷茫的表情:“什么烛?香烛铺新从京都订购的吗?” “同为妖,风峙,你確定不知引魂烛?”宋悦笙的眸光一凝,她淡淡地瞥了风峙一眼,语气中带著几分冷意。 “啊?妖族知道这种东西?小妖女,要不你给我讲讲?” 风峙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不確定。 宋悦笙瞭然。 他这是打算装傻到底。 紧接著,她揪著风峙的衣服,把他送去了山脚。 “行了,你自己回去。” 风峙看著再次骤然变幻的景色,又望向与他拉开距离的宋悦笙……手中的青纸伞。 此处无雪,她竟然还撑著伞。 莫非这柄伞就是小妖女从冰域高原上捡到的兵器? 风峙抹去嘴角的血跡,身形如猎豹般迅猛,直扑向宋悦笙。 两人双双倒在了雪地上。 青靄伞从宋悦笙的手中滑落,滚到了一旁。 风峙迅速反应,身手敏捷地抓住了滚落的青靄伞,稳稳地站起身来。 他脸上掛著一丝戏謔的笑容,看著眼前的宋悦笙,轻声说:“小妖女,若是你肯说几句好话,兴许我还会考虑带你一同回去。” “若你哄得我开心,我便考虑带你回去。” 宋悦笙拂去裙子上的落雪,把青靄伞唤了回来。 青靄伞能隨意召唤,洛川那个伞灵却不行。 呵呵。 第202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31)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02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31) 风峙震惊地指著宋悦笙:“你……” “这么惊讶做什么,没见过认主的兵器?”宋悦笙望著他那副模样,不禁轻轻勾起唇角。 眼见风峙想要转身逃离,宋悦笙身形一闪,瞬间飞过去,只扯住了他的衣袂。 她心念一动,便將风峙重新带回了刚才的那个地方。 “伞面之下,不伤分毫。” 宋悦笙的声音中透著一丝戏謔,她笑盈盈地望著风峙:“只要你说出引魂烛的下落,我立刻带你离开。要不然,你就只能交待在这里嘍。” 风峙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与不解。 他气急败坏地凝视著宋悦笙,仿佛要用目光將她穿透:“你……你方才不是还说,只要哄你开心就带我离开。怎么又变了?” “没听过女孩子的脸说变就变么。”宋悦笙眉眼间带著一丝狡黠的笑意,故意凑近他的脸,调侃道,“风峙,你这么想哄我啊。” 伞面很小。 风峙不想再被高原的法力伤到,所以一动不动。 带笑的声音落入耳朵,与越来越近的容顏交织,风峙忽然觉得一阵奇怪的感觉从脊背升起,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他的脊樑。 他的心猛地一颤。 没事的,没事的。 他有幽兰玉佩,小妖女的狐媚术对他没用。 宋悦笙瞄了眼风峙突然冒出的猫耳朵,心中疑惑丛生。 虽然时间不对,但风峙对宋知顏动手动脚不就是他喜欢女主的开始? 怎么面对她的调侃,他竟也会露出猫耳朵? 再说,她也没碰他耳朵。 宋悦笙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恢復正常:“行了,如果你再不说藏匿引魂烛的地点,我就把你丟下山脚。我数三个数。” “一。” “二。” 话音刚落,风峙便毫不迟疑地抱著她的左胳膊。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注意到了,小妖女。只要抓著你,你能去哪儿,我也能去哪儿。” 他说话时,脑袋上的猫耳朵也隨之一动。 宋悦笙不怕冷,穿得单薄,肩膀被这猫耳朵一扫,勾得她想伸手去捏。 她嘖了一声,好心提醒:“我说……” 还没说完,风峙抱得更紧了,哼了声:“你说什么说!小妖女,你要是不想带我离开,就狠下心把你自己的胳膊砍了。反正是妖,丟一只胳膊也没什么大问题。” 眼下这情形,铁定是问不出来了。 宋悦笙瞬移回到了玉壶春。 “这就对了。小妖女,大家都是妖,理应不內部爭斗。”风峙鬆开宋悦笙的胳膊,將掉落地上的酒壶拾起,“可怜我的酒,一口没喝,全洒了。” 他朝宋悦笙伸手,一双猫耳朵动了又动:“小妖女,这酒五两银子。你是打算直接给我,还是走的时候给王伯?” 宋悦笙转身欲走,却忍不住好奇,回头问他:“你真没发现你耳朵露了出来?” 风峙:! 猫耳朵敏锐地瞬间竖直。 风峙怒目圆瞪:“你你你,你这小妖女又用了什么妖法!” 宋悦笙嫌他太烦,用法术移来一颗,然后走近风峙,用带有果的手捂住他的嘴,將果餵入他的口中。 “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 风峙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连忙后退几步,用手拍打著胸口,试图將刚刚咽下的东西吐出来。 “猫薄荷。” “说清楚。” 风峙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恼怒。 “荆芥。”宋悦笙再次开口,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风峙,我以后还会来找你。你什么时候说出引魂烛的下落,我什么时候不找你。” 猫薄荷不能让猫催眠,要不然,她肯定直接问风峙引魂烛的下落。 “小妖女!” 风峙是生气的,但荆芥让他说出的声音都变成诡异的兴奋。 他大意了。 宋悦笙没说话,看了眼开始满地打滚的风峙,离开的时候对房间施了个小法术,以免十五分钟內有人突然闯入,撞见他这副样。 “笙小姐这就要走?” 王伯对宋悦笙只待了一个半时辰感到诧异。 宋悦笙一脸认真:“风峙喝醉了,霸占著床榻耍酒疯,我只好离开。王伯,你还是一刻钟以后再去找他比较好。” “多谢笙小姐提醒。”王伯恭敬地朝她点头。 就算笙小姐说了,他也不会踏进那间房。 闹鬼……瘮人。 ** 离开玉壶春,宋悦笙看见外面的风雪比来之前小了些。 街边的店铺也断断续续地走出来人。 或嬉戏,或言谈。 宋悦笙被这氛围感染,把青靄伞幻化成鐲子,戴在了腕上。 她决定先走一段路,再瞬移至西郊吸收灵力修炼。 风峙在湖州,引魂烛就跑不了。 剩下的两个…… 天罗鉤在鬼族的幽冥司,灵心鼓在神族的九重天。 修仙便可到达九重天。 本世界,除了魂飞魄散的妖,其他妖的生和死都归神族管。 这幽冥司她要如何去? 等等。 剧情说三百年后妖族大举进攻九重天,如果没有路,妖又怎么能上天? 既然有路去九重天,那么也有路去幽冥司。 什么水…… 有什么东西在宋悦笙的脑中一闪而过。 她当即停下脚步,敲了敲脑袋。 就在此时,有伞和温柔的嗓音一起落下。 “下雪不打伞,还穿这么单薄,会法术也不是百病不侵啊。笙笙,是不是吹得头痛了?” 宋悦笙猛然抬头:“君鈺?” “笙笙以为是谁?天上的仙人吗?”君鈺笑著,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仙人多无情,看人族如螻蚁。他们才不会关心人在雪天是否打伞。” 宋悦笙忍著笑,赞同地点了下头。 连自己都骂进去了。 厉害。 不知他歷劫回九重天,再回看现在这句话,会不会特別后悔。 “既然知道,你还要修仙?”君鈺不明白。 宋悦笙突然咬了下舌尖。 差点儿被君鈺绕进去。 她看著他:“我那日已经和你说清楚了,修仙的心意已决。而且你也已经离开,为何还来找我?” 只见君鈺从怀中掏出一枚乌木簪子。 雕刻精致,上面数颗红豆的鲜艷,夺人眼。 君鈺凝视著手中的簪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轻声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修仙太难,世上没有几人能成功。笙笙,我不是离开,而是想送你簪子。只是……” 君鈺停顿半刻,声音低低的,还带著一丝忐忑。 “第一次送喜欢的人簪子有些紧张,怎么都製作不好。笙笙,我不是故意躲著不见你。” ……所以这就是君鈺远远望见她转身就走的原因? 宋悦笙垂著头,看见他的五根手指上各有几条细小的疤痕,甚至还有一两条疤痕没结痂,露著血淋淋的口子。 她觉得心中泛酸。 她只是来执行任务,他对她而言和现世游戏的npc没什么区別。 他却…… “我没事的,就是些小伤口,不疼的。” 君鈺见她一直盯著手指上的疤,想要悄然抽回手,却未料被她紧紧地捉住了手腕。 “傻不傻,我……” 宋悦笙瞥见拇指和食指靠近指甲的一抹黑色,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然后,她直接覆上君鈺的手掌,用灵力医治他的伤口。 宋悦笙敛著眸中神色,把手移开,继续道:“我一点儿都不好。” 仔细瞧的话,那抹黑色也消失不见。 君鈺把簪子放到另只手上,然后朝她展示自己的右手, “我知道你好就好。看,笙笙不是会医治人的法术吗?这种法术连我师父都不会。” “如果、如果笙笙你还没想好的话,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开始。说不定,日久生情,笙笙你就放弃了修仙的念头。” 君鈺退了一步。 “谁告诉你感情能从朋友开始?”宋悦笙的心里闪过疑惑,这种超前的观念不应该出现在本世界。 “宋府小姐。笙笙你放心,她说的人是风峙,我只是旁观,小蝶也在场。那天赛马,很多人都在。”君鈺慌忙解释,忽然,他的眸子一亮。 “笙笙,你是不是吃醋了?” 他笑著靠近她,顺便把簪子插在了她的髮髻。 宋悦笙扯了扯嘴角,无语地拍了下额头。 又出现一种可能:女主穿越。 麻雀精確定没唬她? 这里真是新手世界? 就在此时,君鈺一把將她拉入怀中:“我不说就是了。笙笙,你以后能不能別一声不吭就离开?就算是知己好友,也会彼此担心的。” 他好像理解错了,不过他把话说到这份上,她再说拒绝的话真成了无情无义之人。 宋悦笙在心里嘆了声,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声:“好。” “那就和我回……去君府吧,小蝶的腿伤也快好了,你这么些天不看她,还把那只胖猫带走,她肯定心有怨念。” 君鈺轻声说著,眼睛冷冷地盯著远处街角的书肆。 他不会给任何人机会。 第203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32)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03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32) 宋悦笙没有答应去君府,推开他,並用青靄伞瞬移离开,去了西郊。 她没想到她都那样拒绝了,君鈺还能送她纯手工打造的簪子。 红豆相思。 哪怕她把麻雀精安排的任务看作是一场游戏,但她並非没有心,一个人对她好,她又岂会感受不到。 她心里很乱,暂时不想看见君鈺。 而且…… 宋悦笙摸著髮髻上的簪子,眸色深深。 须臾,她嘆了声。 罢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宋悦笙在西郊修炼至酉正才回了两仪客栈。 和往常一样,她回去便看见衝著洛川齜牙咧嘴“喵呜”叫的橘小胖,和用法术让橘小胖飞起落下的洛川。 她不止一次问过洛川,但即便她在他脸上乱涂乱抹,他的回答始终是那一句: 谁你让一只又脏又胖的猫和本尊在一张榻上入眠,这就是下场! 后来,宋悦笙见洛川不是真的想杀死橘小胖,就由著他去了。 毕竟橘小胖是真胖啊。 如果能刺激它锻链减肥也挺好。 洛川的目光在宋悦笙归来的身影上掠过,眉头一蹙,把法术撤了,胖小猫“喵”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宋悦笙,你又去见君什么玩儿意的傢伙去了!” 然后,他伸出两指一挥。 只见在宋悦笙半步前的地方,突然冒出一堵厚厚的冰墙。 橘小胖冷得缩成了一团。 洛川的声音凌厉,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不在水里泡个三天三夜,別出现在本尊面前!” 然而,下一瞬,宋悦笙穿过冰墙而来。 她有些无奈地摊手:“我说,洛川,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主人?你的法术永远不可能伤得了我。” 洛川拧著眉,答非所问:“宋悦笙,本尊知道你们妖族重欲。但世上男子千万,你怎么偏找他?” 宋悦笙轻挑眉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缓缓走到洛川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在他面前走了一圈,仿佛在审视什么。 然后她摸著下巴,试探性地问道:“你怎么对君鈺有这么浓的恨?莫非他是你的前主人,很多年前把你拋弃了,所以你怀恨在心?” 洛川嗤了声,冷冷地注视著宋悦笙:“笑话!宋悦笙,別用这等不堪的词来侮辱本尊!” 话音落下,洛川化成一团緋色的烟雾离开,而那堵冰墙也隨著他的离开而消失不见。 听洛川的口吻,青靄伞的前主人不是君鈺。 那他的恨哪来的? 宋悦笙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忽然释然地一笑。 麻雀精又不给加钱。 她何必探究洛川和君鈺之间发生过什么。 对啊! 宋悦笙顿悟。 脑中缠成团的毛线拆开了。 无论宋知顏是重生者,还是穿越者,她的任务都和宋知顏的身份无关。 她又何须自討苦吃,给自己找多余的事做。 想明白后,宋悦笙觉得压著她的大石头终於消失。 她喜从心来,喊来店小二,让他上了一大桌子丰硕佳肴。 …… 芴州某个茶楼的屋顶,洛川站在上面,嘴唇紧抿,觉得一肚子火没处发泄。 最好的解决方法是杀了宋悦笙,不仅不用再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还能给青靄伞换个听话的主人。 但是…… 洛川不悦地嘖了声。 整个芴州城就只有那个小道能勉强杀了拥有青靄伞的宋悦笙,偏偏那道士认为宋悦笙不是妖,次日就离开了。 看来,只能暂时搁置换主的计划,先把那个叫君鈺的人杀了。 “唉,太可惜了。这么俊俏的公子竟然不是人。” 洛川听到惋惜的嘆气声,瞬间转头,盯著下面坐在包子铺的黑衣女子。 他呵了声:“没想到数万年后,鬼族的宵小之辈竟然敢非议本尊。” 抬手,一道冰棱朝她飞去。 女子没躲过,中招后,仓皇逃走。 呜呜呜,没想到变成鬼,人间还是这么可怕。 等回幽冥司治好伤,她再也不要离开了。 洛川收回目光,凭著上次的记忆,去了君府。 雪停后,即使夜幕降临,也显得异常明亮,恍若白昼。 墨香斋的院落內,君鈺的目光如炬,凝视著那位不速之客。 他手持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不善地盯著洛川:“既然你来送死,我成全你。伞灵而已,消散很正常。” 洛川站在对面,脸色阴沉,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 他咬牙切齿道:“没想到宋悦笙告诉你这么多。” 她如此背叛,將他的事隨便告知他人。 今晚杀了君鈺,明日再去其他地方找人杀她。 月光映照下,两人身影交错,剑光与冰棱在空中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交击声。 洛川的緋衣在夜风中翻飞,他的眼神狠厉,一招一式都带著致命的寒意。 而君鈺,长剑如龙,动作非常流畅,每次闪避都恰到好处。 突然,洛川身形暴起,双手结印,一股更为强大的冰寒之力凝聚成形,朝著君鈺轰然砸下。 君鈺面色不显,长剑凌空划出一道轨跡,剑尖直指冰力中心。 “砰!”一声巨响,冰刀被长剑击散,化作无数冰晶四散飞射。 两人身形同时一震,洛川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而君鈺则后退数步,脚下的石板因他的衝击而龟裂。 打斗声音响彻云霄,然,君府的其他人仿佛听不见,仍然做著各自的事。 洛川抹去血,觉得难以置信。 他现在的法力这么弱么,竟然杀不死一个人。 还是说…… 君鈺盯著他,念诀,指尖冒出火焰,眼睛不眨地指著洛川的方向。 能杀死妖的火必然也能杀死伞灵。 笙笙身边不需要这样的人。 就在此时,一柄青纸伞突然出现在洛川面前,挡住了火焰攻击。 只见洛川的手一抬,青纸伞瞬间幻化成一柄隱隱泛著青光的利剑。 他笑著:“这下你必死无疑。” 与此同时,两仪客栈。 青色鐲子从手腕上突然消失,宋悦笙仅仅迟疑一两秒,便朝著君府奔去。 当今世上,除了她,就只有洛川这个伞灵能在她没有防备的时候召唤青靄伞。 再加上洛川离开前又说了那些话,除了去君府杀君鈺,宋悦笙想不出第二个他召唤青靄伞的可能。 宋悦笙熟练地绕到君府西墙跳了进去。 隨即,她目睹了惊心动魄的一幕。 洛川跪倒在地,身侧似乎有一滩血。 青靄伞化成的利剑此也插在地上,他双手颤抖地扶著剑柄,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支撑。 而在他对面,君鈺长剑一挥,带著凌厉的剑气,直逼洛川而去。 宋悦笙连忙喊了声:“君鈺!” 进攻的剑瞬间停下,持剑的人也隨之望向这边。 君鈺握著剑的手攥紧。 笙笙,你这么不想他死么。 洛川勾了勾唇。 好机会。 他拔出利剑,然而下个瞬间,利剑陡然从他手中消失。 洛川迅速把头转过去:“宋悦笙!” “不用那么大声,我听得见。” 宋悦笙重新把剑幻化成鐲子,戴在腕上,上面的血点清晰可见。 主角能杀死,就不叫主角了。 她看向洛川:“我阻止君鈺杀你,自然也不希望你杀了他。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好了,隨我离开去养伤。” “呵。宋悦笙,你觉得你能拦几次?” 真倔啊。 宋悦笙半眯著眸子,朝洛川笑笑:“那好啊。既然你不放弃杀君鈺,那我现在就把你封进伞里,让你永远出不来。” “想得美!” 洛川怒视著她,吼了一句,然后化作烟雾离开了。 宋悦笙嘖了声。 自主意识太强的伞灵太不好控制了。 她朝君鈺走过去,这才发现鐲子上的血是从他的胸前沾上的。 现在仍然在往外涌血。 宋悦笙当即从袖中拿出一个瓶子,然后倒出一颗药丸,递给他:“我的法术只能医治小伤口。君鈺,你先吃下这颗丹药止血,再让府上的人去找郎中医治。” 君鈺没拿丹药,反而抬手念诀,紧接著,一个铃鐺从空中落在了他手上。 原本寂静的院落瞬间多出其他声音。 “爹娘会担心的。”君鈺朝她笑著,声音低沉又温柔,“我屋里有治伤的药。笙笙,你帮我好不好。” 他的眼睛深邃,里面只映著她一人。 兴许是雪夜的月光很亮,也或许是他的声音太过温柔。 宋悦笙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好。” 第204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33)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04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33) 宋悦笙扶著君鈺回屋才发现,他口中的治伤药就是些绷带和医治风寒的药,根本用不了,所以她用青靄伞把夏方知带了过来。 她乐於有专业郎中医治,君鈺却一直黑著个脸。 宋悦笙觉得如果她从君鈺的视线里离开一会儿,他就能把夏方知捅了。 別问。 问就是对危险的直觉。 夏方知虽然额头冒著虚汗,但好在顶住了压力,为君鈺的伤口进行了细致的包扎,並精心调配了一张补养气血的药方。 他转向宋悦笙,双手合十,微微一拱,声音中透著一丝疲惫但又不失敬意。 “宋姑娘,君少爷喝下药,再伤静养两天便可痊癒。在下这就告辞。” 宋悦笙微微頷首,表示感谢。 见他要走,宋悦笙喊住了他:“等等,夏大夫,还有一位伤者,他应该在两仪客栈的上房,橘小胖也在,劳烦你前去诊治。” 宋悦笙摸著下巴想了一会儿,然后道:“他若不让你近身医治,你便转告我的话,就说他以后都没有自由了。” “……是,在下一定转告。” 夏大夫心中明了,宋悦笙定是与那位伤者关係匪浅,但君少爷…… 他不敢在再这里多待,提起药箱,便匆匆离开了。 忽然,君鈺从背后抱住了宋悦笙,脑袋搁在她的肩膀,声音沉沉:“笙笙,我后悔了。” 宋悦笙疑惑地嗯了声。 “就算你现在不爱,我也不想把自己退到朋友的位置。” 话音落下,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她的后颈,带著几分疯狂和渴望。 他的手臂紧紧环著她的腰,手指扯著她的衣服,仿佛想要探寻更多的温度。 “等、等等,君鈺……” 宋悦笙的话还没说完,天旋地转间,她被君鈺猛地压在了旁边的桌上。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宋悦笙猝不及防,腰撞上了桌角,疼痛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桌上的水壶和杯子也不经意扫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碎裂的声音似乎让君鈺回了神,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迅速与宋悦笙拉开了距离。 宋悦笙缓缓起身,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 嗯,没解开。 她再看向君鈺,对方眼中却透露出一丝慌乱和不安:“笙笙,我……我刚才……我……” 他的声音沙哑,说话不完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 “刚才怎么了?”宋悦笙装著糊涂,疑惑地看著他,“刚才不是你伤得太重,以至於神志不清?好好养伤,我走了。” 君鈺若刚才真强迫,她得好好教教他,什么叫做你情我愿,什么是他该站的位置。 反正这些男人一旦喊她“笙笙”,掌控权便在她手中。 一直都如此。 这是爸妈给她的礼物,她若不好好珍惜,怎么能行呢。 宋悦笙垂著眸子,扯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 紧接著,青纸伞一撑,倩影不在。 望著从眼前消失的人儿,君鈺扶著额头,低低地笑了起来。 “笙笙,心软不是个好习惯。” 仔细一瞧,他眼里的慌乱不知何时已经被疯狂取代,在眼底熊熊燃烧。 ** 五日后,冰域高原。 周围的风雪让风峙冷得搓著双臂,他眼神幽怨地望著站在远处撑伞的女人。 风峙站在风雪之中,他的双臂紧紧搓著,以便试图驱散刺骨的寒意,一边用法术抵抗此处的法力。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幽怨,投向远处那个撑著伞,总爱穿绿衣服的女人。 “小妖女,除了把我带到这个地方,你能不能有点新意?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什么是引魂烛。” 宋悦笙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悠哉地晃著小腿,仿佛这肆虐的风雪与她无关。 她瞟了风峙一眼:“我也说了,你什么时候说出下落,我什么时候不找你。至於来这里……自然是此处人少妖少,最方便谈事。” 芴州人多眼杂,这几天君鈺又像个幽灵一样时不时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太耽误事了。 而冰域高原距离远,严寒,又有当年大战的法力残留,是最合適的地点。 宋悦笙收回视线,无聊地看著手上的蔻丹:“风峙,劝你赶紧说,这个地方比上午远了十五尺。万一不小心掛了,你不就白活了八百年?” 风峙还是怕死的,听到这番话,耐著性子给出了建议:“我真的没听说过引魂烛。芴州那么多妖,你不能总问我一人,全然是浪费光阴。” 见她什么话也不说,满不在乎的模样,风峙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烦躁,眉头紧锁。 油盐不进! 他的眼睛转了转,想出一条妙计,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高声说。 “誒,对了!小妖女,我突然想起来,听今天中午来玉壶春的鱼妖说,他们好像见过引魂烛。要不你去问他们?” 话音刚落,风峙便觉得头晕眼,“扑通”一声倒在了雪地上。 宋悦笙听到声响,飞了过去,然后抓著他的肩膀回到了玉壶春。 仍然是那间传闻闹鬼的房间。 她熟练地把风峙拽到床上,再往他嘴里塞了颗丹药。 “悦姐,我觉得……你再折腾男主几天,他肯定就掛了。男主死,后果不堪设想!” 蓝麻雀忍了五天,终於忍不住出声提醒。 “放心,我心里有数。” 宋悦笙的声音平淡。 她第一日就试出来了,哪怕风峙站在高原的山脚附近,不超过两刻钟必晕倒。 越往上,晕倒的时间越早。 她觉得和修为无关,纯粹是猫怕冷,受不了终年落雪不化的冰域高原。 星海里,蓝麻雀朝著大屏幕上的宋悦笙气愤地挥了几拳。 你哪里有数了! 一天三四回折腾男主! 昨天和前天更过分,大晚上,拉著男主去了下雪的高原,非要问引魂烛的下落。 那可是女主復活的宝器,能隨便告诉的吗! “咚——咚——咚——” 突然,一阵鼓声响起。 鼓声响得宋悦笙难受,她不由自主攥著心口的衣服,双腿也好像失去了力量,慢慢滑落,最终无力地坐到了地上。 伴隨著鼓声,宋悦笙听到几道脚步声慢慢靠近了。 “就是这里。” 门外响起一道低沉而坚定的男声。 “咣当”一声巨响传来,有人用力踹开了房门。 然后,宋悦笙看清了进来的人。 宋知顏和一个仙气飘飘的男人,还有几名小廝。 男人手里拿著一个小鼓。 暗紫色的鼓壳,上面绘著凤凰展翅的图案,鼓面隱隱泛白光。 是……神族灵心鼓。 除了能復活女主外,宋悦笙不知道灵心鼓的具体用途是什么,连忙唤出青靄伞逃离。 “姑娘说得没错,刚才那名女子是妖物。”霄仙君环视四周,目光最终定格在床榻旁,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原来还有另一只未逃逸的妖物。” 看到是风峙,宋知顏心中一紧,急忙上前,言辞恳切:“仙君明鑑,他从未害过人。整个芴州害人的只有刚才那只逃走的女妖。” 玄霄仙君闻言,眼眸在宋知顏与风峙之间流转,最终点了点头,轻轻一挥衣袖,法术的波动悄然散去。 宋知顏趁机提议:“既然她已经逃走,仙君,不如从长计议。” 玄霄轻摇了下头:“不用。被灵心鼓感染的妖,无论逃到何处,本仙君都能將其定位斩杀。” 只见他在鼓面拍打两下,发出清脆的迴响,隨后,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女妖逃去了西郊。姑娘放心,本仙君定会为民除害。外界凶险,姑娘还是早些回家为好。” 玄霄的话语鏗鏘有力,透出不容置疑的决然。 “多谢仙君仗义出手。”宋知顏听后,微微欠身,向玄霄行了一礼。 玄霄点头,身影瞬间消失。 待玄霄走后,宋知顏朝跟来的小廝吩咐,让他们好生照看风峙。 而她自己则是去君府,邀君鈺去西郊。 宋悦笙被杀,怎么能只有她一个人观看,自然是要让君鈺也亲眼看看。 亲眼看看他是被怎么样的一个妖迷惑。 或许还能补两刀呢。 毕竟宣武山有门规:妖皆是恶,除尽天下所有妖。 第205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34)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05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34) 芴州,西郊。 阿福背著重重的木篓,艰难地在雪地中挪动著步伐。 他凝视著那位在皑皑白雪中徒手掘雪的身影,忍不住开口劝道:“少爷,这耐寒菇確实珍稀无比,但您已经采了足够多的数量了。” “再者说,您並未打算告知宋小姐这蘑菇是您亲自採摘的,她又如何能领会到您的心意?” “少爷,此处天寒地冻,实在不宜久留,咱们还是早些回府去吧。” “还想被打是吧。”严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狠狠瞪了阿福一眼,“本少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快点儿过来,把这些装进去。” 阿福一听,忙不迭地点头:“是,少爷。小的知错了。” 他迅速上前,將严礼墨手中的耐寒菇装入木篓。 就在此时,刀剑碰撞的声音划破云霄。 严礼和阿福顺著声音望去,只见一白一绿两个身影在风雪中翻飞。 绿色的身影则灵动如翠竹,剑法飘忽不定。 白色的身影矫健如飞鹤,敲著鼓,每一次敲击似乎都让对方的攻击停了半瞬。 雪地被他们的剑气激盪得四处飞溅,而两人全然不在意,眼中只有对方。 宋悦笙? 严礼墨看清那抹绿色的影子是谁后,不由得震惊了一下。 听说她最近和君鈺走得比较近,那么现在杀妖是想打算投桃报李?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如果君府真那么好进,还能轮的到她? “咚咚咚,咚咚!” 鼓声如雷鸣般在雪地中迴荡,每一次敲击都带著无形的力量,直击宋悦笙的心神。 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染红了雪地。 “烦死了,別敲了!” 宋悦笙一剑朝玄霄挥去。 只是,她的剑法在这一刻仿佛被束缚,身形开始不稳,绿色的身影在风雪中摇摆。 宋悦笙咬紧牙关,紧紧盯著玄霄:“我从未杀人。这位仙君,神族最重因果循环,你如此追著不放,想杀死我,必不得好死。” “以前没杀,不代表来日不杀。本君杀你,是为了来日的百姓。”玄霄说得一本正经。 “悦、悦姐,男主严礼墨在后面,万一不小心被你误杀……” “我听得到。” 妖族听力比人强上百倍,她能听不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么。 宋悦笙挥剑换伞,眨眼间,消失不见。 “女妖,你逃不掉,今日你必死无疑!” 玄霄敲了鼓,得知逃匿地点后,掐诀,追了过去。 確认他们真的离开后,严礼墨和阿福才出现。 阿福害怕得哆哆嗦嗦:“少爷,刚才……” “不自量力想要捉妖的宋悦笙和法力高强的大妖怪。別对老头子说。他一大把年纪,听到妖怪,指不定要出什么事。” 严礼墨吩咐完,走到他们两人刚才打斗的地方。 他看了又看,实在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宝物值得妖怪覬覦。 正当他陷入沉思之际,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严礼墨,你怎么在这儿?” 严礼墨转过身,原本准备露出的微笑在看清来人后瞬间凝固。 他看见宋知顏和君鈺站在一起。 严礼墨选择了沉默,不愿回答宋知顏的问题。 宋知顏本想继续问,结果不经意间瞥见地上的血,眸子亮了不少。 小样,还敢和她斗。 她转向一旁的阿福,试探性地问:“阿福,你刚才是不是看到宋悦笙被人杀了?” 阿福闻言,脸色一变,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少爷心里最珍视宋小姐,他还是不要把妖怪的事说出来,以免嚇到她,少爷再找他的麻烦。 “你看到她被杀?” 君鈺阴森的,不带有任何温度的声音传来,嚇得阿福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他结结巴巴地回答:“没……没,宋悦笙……逃了……那个妖怪好……好像追了过去……” 阿福说完,懊悔地咬著舌头。 他怎么都给说出来了。 君鈺听完阿福的话,眸底暗色深深。 他转身欲走。 “君鈺,你站住!”宋知顏朝他的背影大喊。 “她宋悦笙就是妖!” “神族灵心鼓是妖的克星,世上没有妖能从玄霄仙君的灵心鼓下活下来。” 君鈺的脚步停顿半刻,便继续离开了。 宋知顏呵了声。 谁也救不了宋悦笙,她必死无疑。 末了,她转过身,笑著看向严礼墨:“这些耐寒菇是送给我的吗?但我今日有事,只能明天再去严府喝桂婶煮的蘑菇了。” 严礼墨望著她,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没事。” “就知道严礼墨最好了!” 宋知顏听到他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她轻步上前,张开双臂,轻轻地拥住了严礼墨。 然而,就在严礼墨想要伸手回抱她时,她却迅速地从他的怀中抽离。 眼看著宋知顏越走越远,严礼墨出声喊住了她:“宋知顏!” “嗯?” 宋知顏回头看他。 “没事。明天见。” 严礼墨还是没能问出他心里的芥蒂。 ** 与此同时,冰域高原山脚。 鼓声如雷,低沉而诡异,似尖锐的刀片,不断地刺入宋悦笙的心脉。 她的內息紊乱,身影在风中摇摇欲坠,每一个动作都变得迟缓而沉重。 宋悦笙刚才试探出了眼前这位叫做玄霄的仙君和宋知顏有些关係。 但有什么用? 突然,鼓声猛地一紧,如重锤击在宋悦笙的心头。 她只觉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襟。 宋悦笙身体一软,双膝无力地跪在了雪地之上,手中的剑再也握不住,脱手飞出,重重地落在地上。 玄霄捕捉到了这一时机,他身形一闪,唤出长剑,直取宋悦笙的咽喉。 宋悦笙瞳孔一缩,连忙唤回青靄,试图抵挡这一攻击。 就在此时,“咔嚓”一声脆响,玄霄的脖子被人扭断。 他重重地倒在了宋悦笙面前。 在玄霄身后,一道緋色的身影在风雪中格外夺人眼。 “本尊此生最痛恨两件事。其一,自以为是的神族。其二,宵小之人的背叛。” “她宋悦笙即便是死,也绝不能死在神族手中。” 洛川的目光在宋悦笙身上停留一瞬,然后冷眼瞥著倒在地上的玄霄。 玄霄张了张嘴,似乎小声说了什么。 宋悦笙见状,连忙爬过去,揪著玄霄的衣服,快速地问:“数万年前,神妖魔三族大战,妖魔两族从什么地方进攻的九重天?” 她曾在现世的推理小说中看到过“脖子被扭断,可能瞬间致死,也可能一两分钟后才会死亡”,眼下玄霄的情况明显是后者。 “宋悦笙,你问这些做什么?”洛川盯著她,声音似乎有些急。 “闭嘴!” 宋悦笙吼了句。 洛川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有。 可恶啊! 只见宋悦笙把青靄幻化成匕首,抵在玄霄的胸膛:“我若听不到答案,就把你的心剜出来,送给宋知顏。你生前对她喜欢,死后理应陪著她才是。” “你……” 玄霄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 宋悦笙一刀刺了进去。 玄霄能感觉到疼,但他连喊的力气都没有。 没想到这个女妖下手这么狠毒,真能做出剜心的举动。 他张了张嘴:“魔……魔族……神印……镜……” 宋悦笙接著问:“当年魔族的领域在哪儿?” “……不……知……” 言罢,玄霄没了气息,化成一缕烟消散与天地间。 这便是神族殞命的下场。 宋悦笙眼疾手快地把灵心鼓收了起来,问麻雀精,“麻雀精,现在的任务值是多少?” “稍等……6……69%……” 蓝麻雀不情不愿地开启任务机器。 当它读完屏幕上的数值,愤愤地踹了好几脚。 疯了吧? 它就半个月不看,任务值竟然从46%上升到69%! 宋悦笙满意地笑了。 然而,她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了雪地上。 洛川见状,眉头微蹙,他轻轻用脚尖碰了碰宋悦笙。 她没动。 忽然,他瞥见一条明显的血痕从六尺之外,一直蔓延到宋悦笙的脚下。 洛川一愣。 片刻后。 他俯下身子,双手小心翼翼地穿过宋悦笙的腋下和膝弯,將她轻轻地抱了起来。 宋悦笙,本尊好心救你,你最好知道报恩,早些自戕。 第206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35)二合一加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06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35)二合一加更~ 宋悦笙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古朴而雅致的房间,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厚的中药香。 就在此时,门被推开。 “悦姐姐,你可算醒了!” 景秋蝶推开门,看见坐起来的宋悦笙,脸上露出了十分高兴的笑容。 须臾,她的眉头紧皱,愁容满面。 “悦姐姐,你那个伞灵和我哥哥这两天一直都爭斗补休,夏方知都快被折磨疯了。你快和我出去,帮忙拦……” 话音未落,床榻上的女子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 景秋蝶懊悔地跺脚。 如果早知道悦姐姐会法术,她一定先让她教法术。 悦姐姐刚醒,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还是先去告诉哥哥和夏方知吧。 风月馆,一半为风,一半为月。 风者,男也。 月者,女也。 馆主萍姑娘是个法力高强的蝶妖,若来访的客人不想被旁人查到行踪,可多付一些银子,她便会替人遮掩。 “能请得动这些公子,哪家姑娘那么大的手笔?” “应该是馆主有事召他们吧。” “非也非也,听说有几个男子在月馆闹事,馆主去月馆主持公道了。” “那会是谁啊?” …… 星海里,蓝麻雀看著五六个拿著乐器进来的男人,惊得下巴磕到了虚擬键盘上。 这这这…… 虽然说除了男主,宿主可以与任何人滚床单。 但这些……会不会太多了? 它看到宋悦笙大手一挥,让他们弹曲,还说两个时辰后再喊醒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然后,她躺在床上,被褥一盖,睡了。 蓝麻雀的小眼睛眨了又眨。 就这儿? 虽然蓝麻雀震惊,但这些公子並没有觉得不妥,依著宋悦笙的话,弹起了小曲儿。 来风月馆的不止有人,还有妖。 他们当中多脾性古怪。 早已见怪不怪。 宋悦笙补了一觉,这才觉得浑身舒畅,精神十足。 她屏退了眾人。 曲子听久了,容易腻。 她摸了摸右腿的小腿肚,上面缠著绷带,想来是景秋蝶帮她包扎的。 先把正事办了,再休假。 宋悦笙离开了风月馆,向百姓打听了宋知顏的下落,便朝著君府去了。 她挺佩服宋知顏的。 君鈺这条路行不通,宋知顏便討知府夫人和王夫人的欢心。 若是她,对方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她不会拿对方的家人当作筹码。 宋悦笙来得巧,正碰上从君府出来的宋知顏,对方看见她,脸黑得像块炭。 她看向走来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看到我没死,你很意外?” “不可能!”宋知顏的声音中夹杂著几分颤抖与不甘,“灵心鼓是天下妖物的克星,你不可能从玄霄的手下逃得出!” 此处无人,宋知顏也不装了。 宋悦笙挑眉笑著,笑容里多了几分挑衅与得意。 她缓缓踱步至宋知顏面前,声音里带著一丝戏謔:“誒~事实就是我活下来了,你说气不气人?” “你——”宋知顏一时语塞,怒火中烧。 “別生气啊宋知顏,我还有一个礼物送给你。” 只见宋知顏用灵力变出一颗心臟,递到宋知顏面前,声音温柔,却步步紧逼。 “玄霄仙君爱慕你这个人族,他死前,特地让我把他的心剜出来了,说死后也要保护你。” 宋知顏的目光触及到那颗血淋淋、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臟时,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仿佛连呼吸都停滯了。 她的双唇颤抖著,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瞪大眼睛,满眼惊恐地连连后退。 但她退几步,宋悦笙就往前走几步。 终於,宋知顏双腿一软,眼前一黑,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嘴角还掛著未及落下的惊恐之色。 宋悦笙低头看了看她。 这就晕了? 如果把宋知顏打包带去密室,岂不是嚇得心臟骤停? 她笑了声,然后把心臟换成了苹果,走到君府门口,將苹果塞到了一个小廝手里。 “宋小姐被苹果嚇到了,烦请两位送回宋府。” 反正离得远,小廝看不清。 宋悦笙见目的达成,便准备回去风月馆。 她本来想捅宋知顏两刀,但又怕控制不好力道,真把她杀死,这才想嚇唬她出口恶气。 “笙笙!” 一道带有著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宋悦笙偏过头,看见君鈺正朝著她跑来。 他脸上带著不容忽视的焦急与期盼。 宋悦笙轻轻地往旁边一侧身,躲过了他的拥抱。 “笙……笙?” 君鈺的声音里夹杂了几分不解与黯然,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暗流涌动,复杂难辨。 宋悦笙轻启朱唇,声音温婉:“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想说什么,来风月馆的慧字房找我。” 风月馆,烟之地。 君鈺的眸色深深,指甲恨不得嵌进肉里,周身散发著可怕的气息。 他每往风月馆前进一步,都会嚇退一些百姓。 百姓们纷纷猜测君少爷是不是遇到了特別棘手的麻烦。 然而,君鈺因宋悦笙去风月馆的愤怒在几个时辰后消失不见,以至於一连七日沉溺於温柔乡,不肯再回府。 ** 夜深,星明。 “笙笙,喝酒伤身。” 君鈺见宋悦笙又喝起了酒,忙披上衣衫,从床榻上起身,走过去,夺走她手中的酒杯。 “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情后浅酌,欢愉绵长?” 宋悦笙轻笑间,又执起一旁晶莹剔透的玉杯,缓缓倾入琥珀色的佳酿。 其实她更想说“事后一杯酒,快活到永久”,但这话不像本世界的產物,索性换了个说法。 酒液入喉,媚態横生,仿佛连空气都为之沉醉。 “笙、笙笙,你……你怎么……” 君鈺的话语间带上了几分颤音,脸颊上泛起了不易察觉的红晕。 他目光一瞥,瞟见她脖颈的吻痕,连耳根都染上了緋红,心跳如鼓,几乎要衝破胸膛。 “小公子,你刚才可不是这般害羞~” 宋悦笙抓著他的手,声音带著一丝戏謔与挑逗。 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然后是往下移至心口,腰,腿。 宋悦笙嘆了声,抬眸看他,故作为难:“这些地方可都有你留下的痕跡,小公子,要不要我脱下衣物,再让你看一眼你的杰作?” “吱呀!” 一声巨响,君鈺迅速抽回手,从凳子上起来,往后退了好几步。 宋悦笙觉得君鈺很有意思。 明明不是纯情人,偏做成这副样子。 不想了。 反正她的七天假日到今天就结束了。 宋悦笙伸了伸胳膊,脱下手鐲,幻化成伞。 她看著君鈺:“君鈺,我先走了。若你想继续待在这里,这间房还有两个时辰才被萍姑娘收回去。” “走?去哪儿?” 君鈺似乎是懵了。 “当然是两仪客栈了。我在风月馆待了七日,橘小胖指不定怎么吃饭呢。” 宋悦笙朝他笑笑,心念一动,便回到了客栈。 听馆里的人说宋知顏好像臥病在床,她若不趁著这个机会把引魂烛问出来,实在太浪费这个天时地利了。 “宋悦笙,你真是油盐不进。本尊好心救你,你却一醒跑去和君鈺廝混到今日。” 洛川的手一挥,凭空出现几道冰棱围住了宋悦笙。 他不经意间瞥见宋悦笙脖子上的痕跡,飞快地把眼睛移开。 多看一眼就是污染他的眼睛。 “你这话说的,像是我七日都在床榻上过的似的。” 宋悦笙看了眼站在窗边的洛川,然后毫无阻碍地穿过冰棱,走到了床边。 她一边脱下鞋子,一边说:“即使是狐妖,也不可能十二时辰都与人交合,更何况,我只是才三百岁的小竹妖。” 星海里,蓝麻雀心如死灰地画著圆圈。 和它说做任务累了要休假几天…… 藉口,都是藉口! 虽然她只在晚上与男主相睡,但白天呢? 全然把男主当成那些小倌了! 不仅言语调戏,还让男主抚琴跳舞,在她午睡时讲一些志怪传说。 哦呦! 宋悦笙躺在榻上,摸到枕头下的匕首后,笑著对洛川说:“风月馆的曲儿不错,菜和酒也挺好,知晓奇闻軼事的人也不少。洛川,你脑子里別总想那些事。这世上,我只见过一个伞灵,没办法给你找女伞灵。” “宋悦笙,你……哼,下次你再被偽君子追杀,本尊一定看著你死!” 洛川离开之前,气冲冲地指著宋悦笙,一道冰棱从他指尖瞬间朝她飞去。 在距离她半尺的地方,冰棱化成一团烟雾消散。 宋悦笙无奈地嘆了声。 他总自己动手,是不是记性不好? ** 宋知顏確实是病了。 准確来说是七天前看到心臟后被嚇得做噩梦,以至於睡不好。 在当天晚上,她得知宋悦笙与君鈺在风月馆廝混,打算去揭发宋悦笙勾引君鈺。 但心臟的阴影在宋知顏脑中消散不去,所以开著窗,独自坐了一夜,想次日去揭发。 令她没想到的是,晚上睡不好导致白天精神不济。 还没走出宋府,宋知顏便昏过去了。 而后她一病不起,昏迷了三日,在床上躺了两日,又被严老爷和严夫人看管,不准出府三日,这才错失了时机。 不过这一病,也让宋知顏放下了心里的恐惧。 宋悦笙是妖,用法术骗她简直是轻而易举。 再加上宋悦笙是重生者,肯定是用其他法子骗过了玄霄的灵心鼓。 宋知顏趁著丫鬟们离开休息,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 幸亏有先见之明,把屋內有关法器的东西全藏了起来。 她將其打开,拿出盒子里的深蓝色的戒指,戴在手指上,口中念著法术。 可是,本该出现的玄霄没有出现。 这是怎么回事? 玄霄不是说只要她念法术,他就会来找她? 宋知顏不死心,再次念起口诀。 情况和刚才一样。 没有人出现。 难道是偷溜下凡被天帝知道,罚去天牢了? 宋知顏愤愤地摘下戒指,低声骂了句:“没用的东西,就不能机灵点儿!” 她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胸腔中的怒气似乎隨著这深长的呼吸缓缓沉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决绝的冷静。 她看向盒子里的匕首,其寒光在黑暗中闪烁,与她眼中燃烧的坚决交相辉映。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下狠手了。 不过,她得找个合適的时机。 …… 次日卯正,两仪客栈。 一阵莫名的寒意悄然侵袭,让宋悦笙的意识从深沉的梦魘中猛然挣脱。 宋悦笙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君鈺坐在她床边,直勾勾地盯著她。 然而,隨著她的清醒,君鈺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逐渐柔和下来。 见宋悦笙想坐起,他轻轻抬手,想要扶她,却被躲了过去。 君鈺的动作微滯,隨即恢復了那惯有的从容不迫。 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自然而然地將手移至被角,细心地为她掖好,轻声细语道:“笙笙,怎么不多睡会儿?” “我不习惯別人在我睡觉时突然闯进来。” 宋悦笙握住他为她整理被褥的手,指尖不经意间掠过他手腕,一抹几不可见的黑色印记在她的轻抚下悄然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橘小胖发出了一声不合时宜的喵叫。 宋悦笙和君鈺瞬间望去。 前者好奇,后者敌视。 橘小胖嚇得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看不见喵。 宋悦笙沉默了片刻,从橘小胖身上收回视线,接著说:“即便是你,也不例外。” 君鈺接著她的话,笑著说:“那我努力把自己变成那个例外。” 宋悦笙没说话。 君鈺虽然在笑,但眸底似乎藏著什么。 天还未亮,屋內烛火摇曳,映照出两人各怀心事的侧脸,空气中瀰漫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氛。 最终,是君鈺先开了口。 “笙笙,我先走了,你再睡一会儿。” 宋悦笙点了点头,目送著他离开房间,却是怎么也睡不著。 看来她要先去鬼族所在的幽冥司了。 她迅速穿上衣服,撑伞,离开了房间。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原本已经离开的君鈺走了进来,他看著空无一人的床榻,低声说。 “笙笙,骗子往往没有好下场。” 第207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36)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07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36) 鬼族幽冥司,人死后的魂魄归处。 忘川河蜿蜒流淌,河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墨绿,阴森恐怖之气扑面而来,令人心悸不已。 河畔两侧,彼岸如火如荼地绽放,红得妖异,艷得刺目。 周围瀰漫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那是死亡与重生的交缠,是绝望与希望的碰撞。 宋悦笙撑著伞,眼眸垂著。 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 风月馆的人提到过严礼墨的爷爷最喜古籍,府中书房藏书万卷。 宋悦笙本意是想去严府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幽冥司的记录。 但,神念一动,她便来到了这里。 彼岸,奈何桥,排著长队的魂魄,这些无不说明宋悦笙来到了幽冥司。 可青靄伞只会带她瞬移她去过的地方…… 宋悦笙收起心思,飞过排著长队的魂魄,然后停在了奈何桥上。 布施孟婆汤的是两个身形娇小,身著绣有彼岸图案服饰的小鬼。 “你们两个是孟婆?” 宋悦笙的声音柔和而带著几分探寻。 左边那位,刘海轻拂额角的小鬼,手法嫻熟地分发著那一碗碗散发著淡淡香气的孟婆汤。 听到声音,她分汤的动作没停,回答道:“如果要找孟婆大人……她去人间了。你等个百年,等她尘缘了尽,回归幽冥司,再来吧。” 而另一边,无刘海儿的小鬼,飘在一口锅面前,扛著一把比自己还高的大银勺,不停催促。 “小殊,说完赶紧分汤!如今阎君和孟婆大人都不在,如果出了岔子,当心被九重天责罚!” “知道了莎莎。” 小殊回了句,便加快了盛汤的动作。 莎莎衝著宋悦笙哼了句:“每日来忘川的鬼魂少说有千只,这些妖啊神啊隔三差五来幽冥司,还让不让分汤了!” 宋悦笙闻言,眉头微蹙,心中暗自思量。 这两个小鬼应该是孟婆的手下,孟婆不在,她所求的东西她们未必知道。 於是,她朝两人抱了下拳:“多谢二位告知。” 小殊望著宋悦笙离开的身影,八卦地和好友分享:“莎莎,没想到这妖还挺懂礼貌的,比上次那个勾引喝汤的女魂的猫妖好太多。” 小殊回想起上次那只猫妖,心中不禁嘀咕,黑白无常他们动手轻了。 话说,刚才那个女妖是什么化形的? 她怎么看不出? 小殊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索性不想了。 她看著莎莎,接著问:“誒,你觉不觉得她撑著的青纸伞有点儿眼熟?” “人间的伞不都是一个样?你肯定是在鬼市见多了。”莎莎轻笑一声。 言罢,莎莎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仿佛陷入了对往昔的回忆之中。 她长嘆一声:“说起来,我已经好久没去鬼市逛逛了。也不知道孟婆大人此去人间,能不能让阎君大人接受她的心意。” ** 宋悦笙从忘川河畔离开后,便开始在幽冥司閒逛。 这里的鬼差大多能看出她是妖,通过交流,她也知道了鬼族对活人和神族戒备外,对妖族没有那么重的戒备心。 鬼市网罗各物,若想求得奇珍异宝,可前去鬼市做交易。 为获得灵石,宋悦笙先去这里的赌坊转了一圈。 当然,幽冥司有赌坊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有了买物的灵石,之后,宋悦笙在一个小店里找到了自己的所求之物。 不仅如此,还有额外之喜。 宋悦笙看见了被店主用作系门帘的天罗鉤。 木製,u形,顶端是波浪纹,且刻有一个很小的“天”字。 店主不识货,见她出手阔绰,把天罗鉤送给了她。 宋悦笙重回客栈,把天罗鉤小心收起,然后问了麻雀精当前的任务值。 “79%。” 麻雀精的声音听上去兴致不高。 宋悦笙觉得诧异。 能復活女主的宝物竟然只值百分之十。 “喵,喵。” 橘色的小胖墩轻盈一跃,跃上了桌子。 圆滚滚的身躯与灵活的姿態形成了鲜明对比。 小胖爪轻轻搭上宋悦笙的胳膊,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轻轻扒拉著, “橘小胖,我现在没空陪你玩。你自己去找附近的猫玩去吧。” 宋悦笙推开它的脑袋,指尖微动。 只见一颗毛线球凭空出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稳稳落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橘猫“喵”的一声,飞身去扑。 “喵喵,喵……喵!” 橘猫玩了一会儿毛线球,突然甩了甩脑袋,把毛线团扫到一边。 不对,它是想吃鱼啊喵。 主人? 橘猫左看看右瞧瞧,无力地瘫在了地面。 又不见了喵。 还得靠它自己去找鱼吃喵。 与此同时,玉壶春某个房间。 “没用的,风峙。此蛊名为听话蛊。除了我手中的解药,和你选择自戕外,没有其他逼出蛊虫的方法。” 宋知顏望著施法的风峙,笑著朝他解释。 风峙神色凝重,面对著宋知顏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心中五味杂陈。 宋知顏缓缓靠近,手指轻抬,刚要触及他的脸,却被他躲了过去。 “不准动。” 话音刚落,风峙就察觉到自己动弹不得。 只要他一挣扎,身上好像有万千只小虫子在吞噬他的心臟。 风峙蹙著眉,眼里全是不解:“阿顏,你为何会变成这样?” 一刻钟前,阿顏来找他,说是宋府被人送了一壶好酒,想让他尝尝看。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那酒里竟被放了蛊虫。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们一个两个全受了宋悦笙的诱惑!” 宋知顏提到宋悦笙时,眼里的愤怒完全藏不住。 风峙看著她,缓缓道:“狐妖的媚术对我无用。” 宋知顏闻言,面上掠过一丝错愕,旋即化作一串清脆悦耳的笑声, “宋悦笙是个竹子精,不是狐妖。风峙啊风峙,原来你没发现自己在她面前的每一次失態,都是出於自己的本心。” 风峙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难辨的情绪,是震惊,亦是自我怀疑。 不知是因为前者,还是因为后者。 宋知顏轻笑,那声音里带著几分嘲讽。 “呵,宋悦笙倒是用的一手好计谋。一日找你多次,连著数天,却突然玩消失。等你在风月馆看见她的时候,却又与其他人故作亲昵,诱你吃醋。” 宋知顏捏著风峙的下巴,逼著他看自己。 “放心,我现在不会强迫你。等拿下最难啃的骨头,才会轮到你。” 言罢,宋知顏缓缓自袖中取出一柄寒光凛冽的匕首置於地面之上,目光如炬,字字清晰。 “以你的法力足以杀了宋悦笙。风峙,三天后你若还没杀了宋悦笙,蛊虫会吞噬你而死。” 她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继续补充道:“哦对了,好心提醒你,千万別想著自戕。” “猫妖九命不假,但你已经死了八次。这次再自戕,你就真的没了。不相信的话,大可一试。” 说完,宋知顏转身离去。 风峙怕死,她相信他不会轻举妄动。 只有前戏做足,才能实现她一箭双鵰的计划。 下了楼,宋知顏看到柜檯前的宋悦笙,笑著走了过去:“玉壶春新订购了一批美酒,笙妹妹可算来著了。你慢慢选,我先走了。” 宋悦笙的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宋知顏怎么这么高兴? 她转过身,继续问:“王伯,你家掌柜的到底去了哪儿?” 她去风月馆找了,人不在。 闹鬼的房间也没有。 所以,宋悦笙才选择光明正大地来玉壶春问王伯。 毕竟老虎是猫科动物,风峙应该会告诉王伯他的下落。 “这……这……” 王伯犹犹豫豫,实在不知该怎么说掌柜的和宋府小姐共处一室。 “不用,我看到他了。” 宋悦笙瞥见楼梯间的身影,撂下一句话,便走了过去。 然而,风峙看到她的瞬间,全然不顾店里还有人族,直接瞬移消失。 宋悦笙眨了眨眼,確认自己真没看错。 不是。 她一句话没说,他怎么就走了? 以前半夜拽他去冰域高原,也没这么大反应啊。 更何况,她从鬼市淘到了能催眠妖的好东西,不会再带他去冰域高原了。 虽然只能用一次,效果只有半刻钟。 要不先去九重天看看? 第208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37)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08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37) 宋悦笙握了握手,看著自己微弱的法力,犹豫半刻,便去了严府。 此去是要去严府的书房查看古籍,所以她规规矩矩走了正门。 “我是严礼墨的朋友。他之前答应我,允许我去府上的书房阅览古籍,还请代为通传。”宋悦笙面不改色。 旁人不知,但严府的小廝知道自家少爷对这两位相似的女子各有什么態度。 所以,小廝迫不及待地跑进府,让自家少爷给宋小姐出口恶气。 事实却不是如此。 少爷过来后,宋悦笙就说了句“初雪那日便是朋友了”,他们便看到自家少爷把宋悦笙领进了府,直接往书房走去。 然后,门一关,连阿福都被关在了门外。 门內,严礼墨看著用法术翻阅古籍的宋悦笙,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给自己壮了壮胆子,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沓符纸,朝宋悦笙扔去。 “受死吧,妖孽!” 漫天的符纸法力小,无法索命,却遮挡了宋悦笙的视线。 就在这一片纷扰之中,一缕清脆的笑声从书架上响起。 洛川悠然自得地坐於其上,嘴角掛著一抹戏謔的笑。 “闭嘴,洛川。” 紧接著,宋悦笙的手一挥,把符纸全都烧了。 洛川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无声地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嘀咕:又是这招,每次都仗著青靄伞命令他。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宋悦笙回头,看著严礼墨,后者害怕得连连后退。 “別……別过来……门外都是我的人,你敢杀我,必不得好死……” 宋悦笙无语地看著他:“你没听过人有好坏,妖有善恶吗?我说了,我来严府就是想看这些书。严礼墨,你再罗里吧嗦,当心我真屠你满府。” “防止你再有什么动作,在我看完这些书前,你就先安静地待会儿吧。” 宋悦笙抬手,將他困在了一个阵法里。 出不去,也说不了话。 她早就应该这么做了。 宋悦笙收回心思,继续翻找著各种古籍。 终於,她的目光停在了一本破破烂烂的《异闻图鑑》上,书中所写皆是非人族。 第一页是鬼族。 宋悦笙不自觉地低声念了出来:“苙山之下,涪水之滨。故阴阳分隔之地,幽冥司门之所在……” 她呆滯片刻,赶紧翻了页。 妖族、神族,最后是消失了数万年的魔族。 页数很少,只有两页。 第一页画了一柄伞,上面写了几行令人遐思的字。 幽冥伞,乃魔族圣物。 由魔族生长在影渊的青月篁所制,耗时九九八十一日,並有…… 是魔尊…… 可跟隨主人的想法变幻各种形態,或遮天蔽日,或轻如无物,每一变都蕴含著不可估量的力量。 也能移形…… 书页上有几处破损的地方,宋悦笙看不到完整的信息。 她敛眸凝视。 隨后,宋悦笙轻轻翻动书页,找到了所求的答案: 洛川河尽,魔族常居。穿过神印镜,遂达九重天。 宋悦笙搓了搓手指。 洛川河,幽冥伞。 青靄伞,伞灵洛川。 眼前忽然落下一片暗影。 宋悦笙头也没抬:“说话。” “你找神印镜作甚?真要修仙去九重天?宋悦笙,本尊都和你说了,神族儘是些偽君子。你怎么油盐不进!” 洛川的话语如同连珠炮般,字字鏗鏘,毫不留情地射向宋悦笙。 宋悦笙面色不显,轻轻抬眸:“修仙有什么不好?我成了仙,你自然就成了仙人的伞灵。” “本尊说不好就不好!宋悦笙,你敢去九重天,本尊现在就杀了你!” 洛川闻言,怒火更甚,周身气势骤起,一拳猛然挥出,誓要阻止这在他看来愚蠢至极的决定。 然而,宋悦笙的身前却仿佛有一道坚不可摧的结界,让他无法寸进。 “啊!” 洛川气得大手一挥,把书房毁了。 留下宋悦笙收拾烂摊子,向听到动静赶来的严府眾人解释她为什么会法术,书房又为什么会毁。 洛川的反应再次印证了宋悦笙的推测,她想省去修仙去九重天,必须通过他。 但洛川总是来无影去无踪,她找不到。 还有风峙。 整整两天,宋悦笙找到他六次。 每次都瞬移逃走。 风峙躲她,就像老鼠躲猫一样。 “笙笙,你有什么事非要找风峙,我不行么?” 宋悦笙回过神,看向一脸探究的君鈺,连忙往旁边撤了一步,撑伞离开。 好吧。 她也在躲君鈺。 不仅是因为他总缠著,还因为…… 回到客栈,宋悦笙瞄了眼手上的黑色,利落地將其抹去。 有些事需要一个最合適的契机。 亥初,月明星稀。 胖胖的橘猫糰子被挡在门外,扒著门喵喵叫个不停。 过了一会儿,见门不开,它不再扒门,转而去了別的房间暂睡一夜。 而门內,床榻之上正上演著最原始的情动。 风峙搂著宋悦笙的手臂越发得紧了。 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尾巴不知何时也冒了出来,环著她的腰。 忽然,宋悦笙从他口中尝到了血。 脑子瞬间清醒不少。 她缓缓自风峙的胸膛上撑起,指腹点在他的胸膛:“风峙,你真的愿意在春风一度后告诉我引魂烛的下落?不能是骗我身子吧。” 都怪风峙的猫耳朵勾人,看到他露出耳朵,她直接把他扑倒,此时才想起来有些不对劲。 还好没做到最后。 “骗你身子?哼,小妖女。我见过你的女人比你见过的人和妖都多。” 风峙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但那猫耳朵却诚实地泄露了他的情绪,轻轻摇曳,又透著粉红的羞涩。 宋悦笙瞄了眼他的耳朵,道:“我觉得还是用我的方法知道比较好。” “机会只有这一次,你不愿就算了。”风峙坐起来,猫耳朵不自觉地耷拉著,尾巴也收了起来。 “小妖女,无论你以后用什么法子问,我都不会说。” “这可不一定。” 宋悦笙的指尖微动,然后拿著装有药粉的瓶子,朝风峙脸上一挥。 下一瞬,他的眼睛变得迷茫。 “你为什么要用入睡来换引魂烛的下落?” 风峙:“我身中听话蛊,如果不杀你,只有明日一日可活。” “谁给你的命令?” “阿顏。” 宋悦笙闻言,心中已是明了大半,接著问出最重要的问题:“引魂烛在哪儿?” “被我母亲埋在了蔌山最高的槐树之下。” 说完,风峙的目光逐渐变得清明。 催眠的药效到了。 他眼眸轻闪,恍然间,宋悦笙已从床榻边缘悄然起身。 她看著他,声音认真:“凡中蛊者,杀了种蛊的人,就可解除蛊虫的控制。我会帮你在明天杀了宋知顏。风峙,你不必如此。” 风峙闻言,一时怔愣无言。 他的目光中交织著惊讶与疑惑:“你怎么知……你会催眠的法术!既然你会,为什么还……” 宋悦笙打断了他的话:“我不会催眠术。催眠粉是前几天才得到的。好了,我也已经知道我想知道的东西。等明天帮你杀了宋知顏,我便不会再找你。” 风峙紧紧盯著她:“你休想!小妖女,你知不知在我们一族,被摸了耳朵,就代表你对那人有意,是要相守一生的!” 宋悦笙诧异地誒了一声。 有这种说法? “小妖女,今夜还很长。” 宋悦笙的思绪正游离於现实之外,一抹突如其来的温热却悄然侵占了她的唇瓣,但又稍纵即逝。 因为风峙已经被一股力量打飞出去。 只见君鈺一身戾气,踏著月色而来。 瞥见宋悦笙唇角的伤,他的瞳孔骤缩,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在他胸膛內熊熊燃烧。 不再有丝毫犹豫,君鈺手中长剑出鞘。 剑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带著他所有的愤怒与保护欲,誓要將一切威胁斩於剑下。 两男主相斗,势必会引得两仪客栈大乱。 碍於这个原因,宋悦笙眼疾手快地抓著君鈺,把他带回了君府。 至於为何不带走风峙,他被打飞,离得远,宋悦笙抓不住。 眼前景色突然变幻,君鈺瞬间明白了。 他打掉宋悦笙手中的油纸伞,粗暴地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无法逃避,隨即覆上她的唇瓣,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与狂热。 君鈺的吻如同狂风骤雨,席捲了宋悦笙的所有感官,让她几乎窒息。 宋悦笙的秀眉微蹙,双手抵在他的胸膛,试图推开这沉重的压迫。 然而,君鈺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所有的抗拒都化为了无用的挣扎。 她也根本无法把青靄伞幻化匕首。 宋悦笙生气了,直接送他一具尸体。 第209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38)加更~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09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38)加更~ 君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他拦腰將宋悦笙抱起,抱到了床上。 人也好,妖也罢。 他都不会再放她走了。 君鈺粗暴地撕碎她的衣服,在她的肌肤上留下只属於他的痕跡。 然,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宋悦笙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哪怕他从她的唇上移开,她连句骂他的话也没说。 “笙笙?” 眼前的女孩儿安静得像个木偶。 “笙笙,你別嚇我。” 君鈺的手不经意地掠过宋悦笙的鼻下。 他的脸色剎那间失去了血色,声音里夹杂著慌乱:“笙……嚇人……不好玩……” 君鈺颤抖著手,轻轻触碰著宋悦笙,仿佛害怕她真如自己所想,已经不在人世。 对了! 夏方知! 他医术那么高,肯定会知道现在的笙笙没呼吸是什么情况。 君鈺离开后,榻上的人睁开了眼。 宋悦笙摁了下眉心,扯著笑。 最合適的时机这不就来了。 “悦姐……” 星海重新恢復光亮后,蓝麻雀担忧地说。 宋悦笙笑笑,“放心,你们安排的男主很快就不记得我了。明年六月定能歷劫成功。麻雀精,你应该高兴才是。” 蓝麻雀不敢说话。 凭它对悦姐的了解,她绝不可能这么容易放过男主。 誒? 蓝麻雀疑惑地挠头。 它怎么会这么认为? 两刻钟后,君鈺把夏方知秘密地“请”到了墨香斋。 当他看到宋悦笙正坐在桌前,直接把夏方知撵了出去。 夏方知觉得很莫名其妙。 不过,不用待在这个隨时都掉命的捉妖道士这里,他乐得自在。 君鈺迈著沉重的步伐朝宋悦笙走去,他紧抿著唇,想问什么,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宋知顏说得对,我是竹子精。我刚才只是太困,睡著了。” 宋悦笙一边说,一边把酒杯推到旁边,示意君鈺坐下。 三言两语就解释了刚才的事情。 君鈺直觉认为不是。 哪有妖睡著会没了呼吸。 他唇瓣微启,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轻嘆,目光温柔地落在宋悦笙身上:“笙笙,你……” “先喝酒,再谈事。我太馋你这屋子里的酒了。” 宋悦笙仿若未觉其未尽之言,举杯朝他嫣然一笑,媚態横生。 “好。” 君鈺被晃住了眼睛,与她的杯盏轻轻相碰,隨后一仰头,將杯中佳酿一饮而尽。 星海里的蓝麻雀觉得人类有点儿可怕。 男主刚才的神態,如果不是突然陷入黑暗的星海,它都觉得男主能把悦姐吃了。 结果悦姐一装死,变了。 悦姐也是,明明刚才趁男主离开在屋里乱翻一通,还找到了那种地方,现在竟然能笑著喝酒说话。 它觉得太假惺惺了。 就在此时,窗边突然站著一道緋色的身影,声音轻快。 “宋悦笙,跟我走。你养的那只胖猫被鱼刺卡住了。” 话音刚落,君鈺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残影,疾冲而出。 地面上的青靄伞也不见了,隨之传来的是打斗的剑声。 宋悦笙心头一紧,即刻疾步而出。 映入眼帘的是洛川踉蹌倒地,身影略显狼狈却倔强不屈。 她毫不犹豫地飞身向前,双手紧握洛川的臂膀,以不容置疑的力量將他向后拖拽。 “君鈺,別杀他!” 君鈺闻言,剑尖微颤,一抹血色沿著锋利的刃面缓缓滑落。 他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著那两只紧握的手,眸中闪过一抹杀意。 “笙笙,我不是圣人。这些人三番四次地扰你心绪,让你远离我,还想让我不杀他们?笙笙,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宋悦笙轻飘飘地说:“但只要你不记得我,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 君鈺闻言,面色倏地一沉,仿佛寒风过境,冻结了周遭的空气。 “刚才那杯酒……” 宋悦笙轻轻摇头:“不是毒药。” 然而,不等君鈺鬆口气,他听到她决绝的声音。 “是孟婆汤。一碗孟婆汤,前尘尽忘。还有两刻钟就生效了。” 君鈺的眼眸深邃,眸中仿佛有金色闪过。 他紧盯著她,试图从宋悦笙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寻觅一丝动摇:“你就这么想让我忘记?笙笙,我哪里不及他们?你对我,当真没有一点点的喜欢?” “在你送我乌木簪子的时候,我是想和你相伴一生的。但……” 话未说完,宋悦笙轻轻一挥衣袖,一枚闪耀著柔和金光的钥匙凭空浮现。 与此同时,地面上也出现了几条沉甸甸,泛著铁锈的粗重铁链。 它们静静地躺在那儿,无声地诉说著某种隱秘。 宋悦笙笑笑:“那天你的指尖有些黑色铁锈,送我的簪子却是乌木簪,我只当你是在刨制簪子时不小心沾上的。” “可你我在风月馆待的那七日,只要你离开再回来,腕上便多了些铁锈。” “几天前,你突然早上来到我的房间,手腕上也有这些铁锈。” “所以,我刚才趁你离开,在墨香斋找了找。你猜怎么样?” 宋悦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眸光闪烁。 “我拿走你房里博古架上的蓝瓷瓶,房间里出现一条密道,密道之下是一座地下暗牢。” “地牢中央是一张软榻,榻上数条铁链。而更令人瞩目的是,那冰冷的石壁上,赫然镶嵌著一根特製的铁鉤,铁鉤一旁还放著一根捆妖的绳索。” 宋悦笙上前一步,紧紧盯著君鈺的双眼,嘴角勉强勾勒出一抹复杂难辨的笑意。 “君鈺,你早知道我是妖。如果我不假死的话,今天、明天、还是未来某一天,我会被你关进暗牢中,成为被你囚禁、供你赏玩的玩物?” 她的声音虽轻,却字字如刃。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每一句话都沉重得让人窒息。 洛川在一旁,眼神中燃烧著不灭的怒火。 无论过去多少年,神族的人都是偽君子,真小人。 “不是……” 君鈺终於开口,声音微弱而颤抖。 他试图说些什么,想要解释,想要挽回些什么,但一切似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噗呲——”一声利刃破空,尖锐而决绝,划破了这沉重的气氛。 只见一道寒光闪过,直取君鈺心臟,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顺著望去,持剑者是宋知顏。 下一瞬,宋知顏把剑抽出,捅进了自己的身体。 两人双双倒在了地上。 星海里,蓝麻雀疯狂窜上窜下。 疯…疯了吧! 女主在这个时候捅男主! 自己还自戕? 这……这是悦姐的计划? 噢哟。 麻雀精疯狂在星海里磕头祈祷:总部的各位上级,各位boss在上,你们看到了,都是宿主干的。我就是一弱小引导者。要怪怪宿主! 宋悦笙愣在了原地,久久才回过神。 不是。 宋知顏什么时候来的? 她转过头,发现洛川也懵了。 宋悦笙走过去,碰了碰他的胳膊:“不是要走吗?走吧。我们直接离开芴州。” “什么?”洛川微愣。 “我在芴州待得够久了,回客栈带上橘小胖,我们去妖族常居的灵月幽潭。” “……哦。” 洛川抓著她的手腕,看了眼快死的君鈺。 此人一死,宋悦笙和神族的人就再无瓜葛,她应该就不会想著修仙了吧。 君鈺躺在那里,鲜血染红了衣襟。 他艰难地抬动眼眸,望向那抹即將离去的青影,唇瓣微启,用尽最后的力气吐出了几个字。 “笙……笙……別……走……” 而倒在另一边的宋知顏,唇角慢慢地上扬。 时间比她预想的要早。 真好。 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雪,隨著时辰推移,愈发猛烈,密集而急促地覆盖著大地,將一切污秽与血腥尽数掩埋。 子时已过。 今日,腊月初九,夫妻节。 意为夫妻和睦,恩爱长久,白头偕老。 第210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39)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10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39) 君鈺住的墨香斋没有下人,直到次日中午宋老爷找自家女儿来到此处,才发现两人的尸体。 君知府闻讯,迅速派遣了城中最为严谨细致的仵作前往勘查。 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检验,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君鈺被宋知顏所杀,宋知顏是自戕。 然而,君知府与眾人遍寻线索,始终无法解开背后的动机。 两家人白髮人送黑髮人。 芴州的百姓听闻此事,或扼腕嘆息,或窃窃私语,试图从每一个细微之处拼凑出这段悲剧的全貌。 谁也不知,在两人身死的当夜,九天之上的落凡台畔,两道绚烂光芒倏然闪过。 隨后,一男一女自那光芒的余韵中缓缓显形。 早已静候於此的三位仙君,目光中闪烁著期待与敬仰,见那男子现身,即刻轻盈步上前,双手交叠於胸前,深施一礼,恭声道:“恭贺长信神君,歷劫圆满,重返仙途!” 眾人没听到声音,悄悄地抬头望去。 只见神君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一同从落凡台回归的仙子身上。 那女子身著淡雅仙裳,轻启朱唇:“长信神君安,我是云渺宫的云翊。人间一遭犹如大梦一场,神君不必介怀。” 这…… 几位仙君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心中暗自揣测。 神族中人歷劫,因为凡尘过往,重返天界后,情感纠葛屡见不鲜,结为眷侣的也不少。 但长信神君不仅是神族第一战士,还是天帝之子,他的伴侣恐怕早已被天帝天后定下来了。 就在此时,他们听到神君的声音。 “你明白就好。” 言罢,他身形一转,衣袂轻扬,留给眾仙一抹孤傲的背影。 三位仙君望著说完就离开的神君,不禁相视一笑。 “不愧是长信神君,其心志坚定,远超神族其他人。” “有长信神君庇护九重天,妖族的狼子野心也该消停了。” “是啊是啊。” 长信神君歷劫情海,终得圆满归来,此等盛事,是神族第一喜事。 天帝与天后携手,於九霄云外设下盛宴,诚邀四海八荒的仙君共襄盛举,连续三日,欢声笑语不绝於耳,庆贺这位神界翘楚的重生与归来。 岁月悠悠,神界两百日转瞬即逝,人间却是过了两百年。 两百年间,山河更迭,人间早已不是昔日模样。 人族不再对妖一无所知,妖族肆虐人间也已是常態。虽然有捉妖道士,但他们法力弱,不是大妖的对手。 幸好,神族並未置身事外,时常派仙君下凡捉妖。 人族、妖族与神族之间,竟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既非某一族绝对的压制,亦非放任自流,而是三者间微妙的共生与制衡。 幽冥司,阎君殿內烛火摇曳,映照著一位身著墨色长袍的男子。 他高踞於宝座之上,面容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目光如炬,紧盯著下方一位身著翠绿罗裳的女子。 她正与三位鬼差围坐,嬉笑间推搡著牌九,其乐融融。 “你一个妖没事往我这幽冥司跑什么?灵月幽谭那么大,连三个妖都找不到?” 男子的声音流露出明显的不满。 宋悦笙巧地將最后一张牌掷於桌上,嘴角勾勒出一抹明媚的笑意。 “他们大多都想占领人间,攻打九重天。似我这般,偏爱逍遥自在的妖太少了。更何况,他们陆陆续续都离开了灵月幽谭,跑去其他地方隱居了。就你这里还算清静。” 言罢,她站起身来,绿色的衣裙隨风轻摆,如同春日柳,在这幽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宋悦笙眼眸轻抬:“再怎么说我两百年前也帮你稳住了夏方知,让你这幽冥司免受更大的破坏。严礼墨,做人讲究知恩图报。你身为阎君,难道要忘恩负义?” 两百年前,身为人的景秋蝶病故。 夏方知追到幽冥司,找不到她的魂魄,愤怒地在忘川河破坏。 恰逢宋悦笙在鬼市閒逛,听到孟婆人间歷劫而归。她心里好奇,准备去一探究竟。 当她到达忘川,看到怒意滔天的夏方知和到处逃窜的鬼魂,自作主张出了手拦了他。 然而,没想到啊。 宋悦笙的唇角扬起一抹笑容。 孟婆竟然是景秋蝶,她先前爱慕阎君,听说他入凡歷劫,便跟了过去。 阎君么……就是严礼墨。 孟婆的任务重要,在找到合適的继承人前,夏方知都在忘川河陪著小蝴蝶。 所以,一切都对得上了。 引魂烛在妖族,和风峙有关。 天罗鉤在幽冥司,是严礼墨的管辖区。 灵心鼓在神族,虽然被玄霄持有,但君鈺开口,玄霄也只有奉上的份。 原主这个替身所拥有的就是关键的药引子——不食荤腥鲜血的千年妖丹。 严礼墨不以为意地呵了声:“你身边不正好有三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吗?” 宋悦笙耸了耸肩:“他们总放水让我贏,没有一点儿竞技意识。还是你这儿好,鬼多,不用担心没有对手。走了。” 她从鬼市搜罗的资料说想穿过神印镜的妖须有五百年以上的修为,所以,她这两百年才没缠著洛川问怎么去洛川河的尽头。 如今两百年已过,是时候该去九重天了。 將引魂烛拿到手后,任务值已经增长到了90%,去九重天转一圈,应该能把剩下的任务值刷满。 不过,得去鬼市买些保命的小玩意儿。 宋悦笙刚到鬼市便被两道身影截住了去路。 其中一人她非常熟悉,是恢復仙君身份的宋知顏。 另个人从装扮上来看,好像是瑶光仙子。 鬼族对神族惧怕者眾多,再加上是在不问来路的鬼市,更是无人敢近前半步,生怕捲入这突如其来的风波之中。 瑶光秀眉紧蹙,手中长剑瞬间化形而出,直指宋悦笙,冷声喝道:“站住!你这女妖身上怎会沾染长信神君的神力?你对神君做了什么!” 宋悦笙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震得愣了一瞬,旋即回过神来,意识到瑶光口中的长信神君是君鈺。 她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什么神君。” 瑶光眸色深深,语带寒霜:“不认识?你这容貌与阿顏如此相像,定是化形的时候用了她的脸!” 她看著宋悦笙,又嗤了一声。 “如今,四海皆知阿顏和长信神君的好事將近。你这女妖定是用这副容貌骗了神君!受死吧!” 宋悦笙懒得和她废话,指尖轻弹,一柄古朴青纸伞悠然浮现。 她轻旋伞柄,身形便隨著那抹淡雅的伞影,消失在喧囂的鬼市。 宋知顏出声唤住了她:“別追了,瑶光。” 她往前走了一步,温柔地继续说:“兴许刚才那女妖是个善妖,在一次受伤的时候,君鈺心生怜悯,將自己的法力传给了她一些。” 瑶光反驳:“神族皆知自长信神君出生以来,从没有救过一只妖,他怎么可能突然对一只妖怜悯?即使怜悯,也是那女妖用了你的容貌誆骗。” 她替宋知顏愤愤不平,把长剑收起。 “我这就回九重天,让梵音仙君找到那女妖的藏匿地点,替你杀了她!” “其实……”宋知顏犹豫了一会儿,眸光闪烁,似有千言万语凝於喉间,最终化作一声轻嘆,“我曾经偶然见过她出没在萤曦湖边。” “知道你还不杀了她?阿顏,你的善心太不是时候了!” 瑶光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瞬移离开。 宋知顏无声地笑笑,隨即跟了过去。 瑶光法力不低,即使风峙帮宋悦笙,也能杀了她。 不过,她不会立刻杀了宋悦笙。 对付仇人,自然是慢慢折磨为好。 第211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40)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11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40) 萤曦湖是整个灵月幽谭灵力最充沛的地点,宋悦笙两百年前找到这个地方后,便在这里定居了。 “喵。” 一声轻柔却满含喜悦的猫鸣划破院落的寧静,一只圆滚滚的橘色小毛球自屋檐轻盈跃下。 转瞬之间,那胖乎乎的身影竟幻化成一个稚气未脱,约莫五六岁模样的孩童,头顶一对灵动的橘色猫耳,隨著接近宋悦笙轻轻摇曳,增添了几分俏皮。 “主……呃,姐姐你回来了!” 看到宋悦笙的一记冷眼,橘小胖瞬间换了称呼,生怕不经意间的口误又引来一顿暴揍。 主人也真是的。 那伞灵不愿喊主人为“主人”,主人非得逼他喊。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伞灵可喊过一声? 一百年前他化形成人后,心甘情愿地喊主人,却被主人暴揍。 宋悦笙拍了下他的脑袋,四处张望:“洛川呢?他又跑去杀妖了?” 自从在这里定居,洛川就到处杀妖,周围的妖都被他屠尽了。 虽然是恶妖,但她敢说这两百年里人族和神族杀的妖都没洛川多。 宋悦笙到处都找不到当年大战的记载,不过,经过这两百年的相处,她隱约能猜出一些。 橘小胖哼了声:“没,他在姐姐你的房间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玩意儿。哦,风大哥去森林抓七彩萤火了,还说什么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 “知道了,你接著晒太阳吧。” 宋悦笙朝橘小胖摆了摆手,缓步朝她的房间走去。 她在现世就对各种节日不感冒,在本世界又待了两百多年,更想不出来今天是什么重要日子。 橘小胖没听,跟在了宋悦笙身后。 他倒要看看那伞灵在捣鼓什么。 然而,外面设有法术屏障,他进不去。 橘小胖愤愤地在门外大喊:“姓洛的,你厚此薄彼,凭什么姐姐能进去!” 洛川没理。 听著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仍然低著头,勾唇笑著:“宋悦笙,我早和你说过猫养一只就够了。你倒好,养两只。整天把家里弄得乱糟糟的。” 宋悦笙走过去一看,目光落在洛川身前那架古朴雅致的古琴上。 周遭散落著细碎的竹屑,而他正全神贯注地安装琴弦。 她把手放在古琴上,拦著他的动作:“谁让你跑到我房间里安装古琴?洛川,我房间不是垃圾堆。” “风峙说的果然没错。” 洛川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隨即抬头,有些恼怒。 “宋悦笙,你脑子里都记了些什么东西?该记的不记,不该记的一大堆。” “记不住的东西说明不重要。”宋悦笙朝他莞尔一笑,“洛川,带我去魔族。” 闻言,洛川身形一震,猛然起身,衣袂隨风轻扬。 “你还没放弃去九重天!” 他打量了宋悦笙几眼,隨即恍然大悟,瞪著她:“难怪你选在这个地方,这两百年几乎日夜不休地修炼。” “那九重天有什么好?” “神族有什么好?” “你这么急於去九重天,难道神族有你的旧时相好?” …… 提到神族,洛川就像吃了炮仗一样说个没完,宋悦笙直接盘腿,席地而坐。 按照鬼市的店主说,催眠粉对人、神、妖、魔、鬼都有用,怎么洛川就不中招呢。 洛川看著她这满不在乎的表情,气不打出一处来:“宋悦笙,风峙那只猫妖回来,听到你要去九重天,一定也会闹上一番。” “风峙的心在我身上,他拦不住我。” 宋悦笙摸了摸下巴,颇为深意地看著洛川,“同在一个屋檐下相处两百年,洛川,你就没有对我生出半分想法?” 洛川哼了声:“你有胡思乱想的工夫不如想想那只猫妖。他爹娘可是盼著你俩成婚,再生一窝小猫崽呢。” 宋悦笙闻言,心中暗自腹誹。 她天天被风峙催就算了,怎么洛川也催婚? “姐姐,啊——”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橘小胖的尖叫。 宋悦笙和洛川对视一眼,隨即走了出去。 只见橘小胖变成了原型,浑身是血地倒在了门口,而它的对面站著一个持剑的女人。 宋悦笙脸色骤变,用灵力暂时护住橘小胖的心脉,转头对洛川吩咐:“立刻带橘小胖去忘川找夏方知。” “你最好坚持得久些。” 洛川说完,揪起胖猫糰子,化成緋色的烟雾消失。 宋悦笙素手轻扬,一柄泛著寒光的长剑凭空出现在她手中,剑尖直指瑶光:“身为仙人,却不分青红皂白地杀妖。神族的仙,果然和玄霄是一样的货色。” “是你杀了玄霄仙君!” 提到玄霄的名字,瑶光怒了,剑尖化作银龙,带著呼啸之声直取宋悦笙咽喉。 宋悦笙不退反进,手腕轻转,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剑弧。 两剑交锋,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灵力波动,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被这激烈的碰撞撕裂开来。 ** 风峙小心收好装有萤火虫的玻璃瓶,欣喜地离开森林。 小妖女不记得今天是安家在萤曦湖的日子,他记得就行。 只是…… 风峙嘆了声,一丝淡淡的忧虑悄然爬上他的心头。 小妖女为什么那么清心寡欲! 整整两百年,他就只爬上了她的床四次。 四次! 他今天一定要吃上肉,喵! 眼前忽然落下一片暗影。 风峙抬头去看,只见那人和宋悦笙的容貌一样,却穿著仙气飘飘的衣裙。 他不確定地喊了声:“阿顏?” 话音刚落,一阵白光在他眼前闪过,直接晕了过去。 宋知顏往打斗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用法术传音。 【瑶光,切莫杀生,把她生擒了,带回九重天的天牢审问,自有天规罚她。】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瑶光的传音:【好,就按你说的。】 宋知顏听到想要的答案,转而看向风峙。 她扯出一抹笑。 答应与她先从朋友开始,转头却找上和她容貌一样的宋悦笙。 她用了两百天让神族的人都以为君鈺对她旧情难忘,天后昨日也开了口,说会择日宣布他们两人的婚讯。 所以这次,她该拿下风峙了。 …… 宋悦笙和瑶光的身影在半空交错,快若闪电,剑光与剑影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连周围的木都为之颤抖。 终於,宋悦笙发现了瑶光的破绽,挑走她的剑,积蓄全部法力,一掌把她从半空拍落。 瑶光身形踉蹌,如同断线纸鳶般急坠,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宋悦笙身形一闪,飞到瑶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瑶光仙子,你的本意不坏。所以,我不会杀你。但你伤了我的猫,我不捅你几剑出出气,我这主人就白当了。” 话落,她持剑不留情地朝瑶光的肚子刺了进去。 “啊!” 瑶光疼得大叫,眼神中却闪烁著不屈,指尖向九重天飞去了一道不可见的法力。 就在宋悦笙想要捅第三剑的时候,数道光芒划破长空,转瞬之间,五位身著仙袍的仙人凭空而现。 宋悦笙挑了下眉。 这是找帮手了? 梵音仙君看到瑶光被一只妖如此欺辱,怒不可遏。 他抬手,掌心顿时凝聚起浩瀚的仙力,化作一道磅礴的掌风,向宋悦笙猛然拍去。 宋悦笙以剑幻伞。 她脑袋傻了才会乖乖站著不动。 就在此时,有人突然出现在宋悦笙的面前。 那人化解了带有法力的掌风,却扣住她的手腕。 “放手。” 宋悦笙的声音清冷而坚决,不带丝毫犹豫。 她不觉得从鬼市买的孟婆汤会失效。 君鈺並未因宋悦笙的呵斥而有所动摇,反而更加专注地凝视著她。 他的眸中闪著金色,带著几分不確定与探寻:“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没有。” 宋悦笙的回答简洁而决绝。 她手腕微转,本是撑著的伞瞬间幻化为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朝君鈺的心口捅了进去。 星海里的云团上有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有一张蓝麻雀的照片,照片前放著一个插著香的香炉。 而蓝麻雀正对著这些不停磕头。 趁现在多烧点儿,要不然每年清明没有人给它烧了。 呜呜呜,男主风峙被悦姐睡,男主君鈺被悦姐杀。 它命苦啊! 第212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41)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12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41) “你醒了。” 宋悦笙一睁眼,映入眼帘的一双紧张的金色瞳眸。 周围仙雾縹緲,如梦似幻。 墙壁上白色的玉石与深邃的蓝琉璃交相辉映,身上的被褥则轻柔得仿佛晨光中摇曳的蝉翼。 “別、別担心,你身上的衣服是仙侍换的,伤也是她们医治的,我、我没看。” 君鈺的话语中带著几分急促的解释,却又透露出坚定与关怀。 “让她们医治前,我……我给你吃了能暂避妖气的药,没有危险。一颗丹药,能暂避妖气一天。” 说著,他从绣著繁复云纹的袖中,连忙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將它放在了床榻上。 所言所行皆是善意。 但宋悦笙一刻都不想待。 她拿刀捅君鈺后,被他一掌劈晕了。 没想到他直接把她带到了九重天。 她是想来九重天抢女主机缘不假,但不想看到君鈺也是真。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宋悦笙唤出幽冥伞,神念一动。 她还在这里。 接下来她试了很多次,都是如此。 宋悦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將君鈺捅死的衝动,问:“是你在这里施法,让我离不开?” 君鈺的神色间满溢著慌乱,手指无措地交缠,试图理清思绪般急切解释:“不、不是,是……是我父尊……天帝在九重天施了法术,神族以外的人不能用瞬移法术。” “呵。” 宋悦笙冷笑一声,將幽冥伞幻化成手鐲,戴在了腕上。 隨后,她身姿轻盈,毫不拖泥带水地下床。 “你要去哪儿?”君鈺见宋悦笙要走,忽然扣住她的手腕,见她回头看自己,他方缓缓补充,语气中带著关怀。 “九重天到处都有天兵把守,你修为低,打不过。” “哦。”宋悦笙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君鈺只是虚虚地环著她的手腕,所以很容易把手抽出来。 “你真的会受伤的。”君鈺的眉头微蹙。 他说的是真,为什么她不听? 宋悦笙嫌他囉嗦,耐心解释了句:“神族皆知长信神君和云翊仙君的佳期將近,没人敢拦我。” 言罢,她学著宋知顏的神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朝君鈺行了人间的礼。 “神君,告辞。” 然后宋悦笙一步一步,迈著小步子离开。 君鈺震惊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此时他才注意到自己一时衝动带回来的女妖竟然和云翊的相貌极为相似。 她刚才那般举动简直和云翊一模一样。 若不仔细听声音,真会被其他人误以为是云翊。 佳、期、將、近。 君鈺猛然回神:“我绝不会娶云翊。” 眼前哪还有半个人的影子。 他刚想抬步去追,找那女妖解释,却忽然一顿。 自从他把那女妖带回九重天,短短一个时辰,他就已经做出很多异於往常的事。 每一个决定都似乎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偏离了他一贯的冷静与自持。 区区一个小妖,竟然能如此影响他的心神。 真是恐怖如斯。 君鈺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回到桌前阅览各地送的情报。 然而,越看,心里越焦躁。 半刻钟后,他离开了紫宸殿。 ** 九重天比宋悦笙在现世看的影视剧要更加豪华,更加有仙气。 一步一景,一步一仙人。 得益於宋知顏的身份,宋悦笙畅通无阻。 但仙人太密集,她没办法撒催眠粉,问不了神族的神印镜在何处。 不知走了多久,宋悦笙终於走到一个较为清幽的地方。 正当她想稍作休憩时,一阵急促的呼喊声打破了这份寧静。 “快抓住那只猫妖!” “云翊仙君,快帮忙!” 宋悦笙循声望去,只见一群身著鎧甲、手持兵器的天兵正朝著她的方向疾驰而来。 他们正在追捕的猫妖是风峙。 她当即唤出幽冥伞,將其幻化成扇子,以法力为引,一挥,便掀起一阵无形的风,卷向紧追不捨的天兵。 趁这个机会,宋悦笙赶紧拽著风峙逃离。 待逃到无人之处,二人停下脚步,几乎是同时开口: “风峙,你什么时候被抓进了天牢,还从那里逃出来了?” “你怎么也到了九重天?” 宋悦笙简单地解释一番:“瑶光仙子来找麻烦,打不过,找了帮手,然后我就被长信神君抓到了九重天。” “抓?” 风峙没好气地哼了声。 他微微倾身,凑近宋悦笙嗅了嗅,確定她身上没有其他气味,才勉强放心。 然后,他抱著她,低声说:“小妖女,快用你的青靄伞带我们走。” “走不了。我们是妖,只要在九重天,我们都用不了瞬移法术。这应该也是洛川来不了的原因。我们要想走,必须找到神族的神印镜封印在何处。” 宋悦笙把他的爪子从她身上拿开。 风峙幽怨地看著她:“用不了?我看是你找的藉口,想留在这里和君鈺你儂我儂吧。九重天的长信神君,呵。” “你行,你上。』宋悦笙觉得无语。 风峙挑了下眉,抬手施法:“看好了。” 没动。 还没动。 她说的是真的? 风峙面露尷尬:“小妖女……” “誒,你別走嘛小妖女,大不了回去后我吃点儿亏,让你睡一下。” 风峙见她离开,快步追了上去。 宋悦笙瞥了眼风峙突然冒出的猫耳朵,继续视若无睹地走著。 哪里是吃亏? 分明是特別想要。 她是没睡几次,但平常的黏人还少了? 要不是风峙动不动抱她,还各种诱她,她用得著跑去幽冥司躲著吗? 净耽误她修炼。 突然,宋悦笙察觉到一抹杀意。 她迅速把扇子幻化成利剑,直指那抹杀意的来源。 看清是君鈺,宋悦笙一愣:“长信神君?” 君鈺从那只猫妖身上收回视线,转而看著宋悦笙,语气里夹杂著不易察觉的怨懟。 “你冒著被天兵发现的危险,就是为了这只猫妖?” 宋悦笙迎上他的视线,语气淡然:“神君以除妖为己任,想杀就赶紧杀。” 任务值只剩百分之十。 等她完成任务,再考虑要不要搭理他。 她现在没空陪他演虐恋情深的戏文。 此刻,宋悦笙背后,风峙悄然匯聚周身法力,慢慢地抬手。 仔细一瞧,他的眼里闪过挣扎,额头也浸出了冷汗。 为什么? 他明明已经逃出来了! 忽然,风峙的余光瞥见远处石柱后面的身影,心里一惊。 不可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宋悦笙猛地撤身,看著抬起手的风峙:“你想做什么?” 紧接著,她看到风峙一掌拍在了自己心口。 “噗——” 鲜血浸染衣服,他也重重地倒了下去。 “风峙?!” 宋悦笙急忙过去扶著他。 这是上演的哪一出? 风峙倒在宋悦笙的怀中,嘴角勉强勾勒出一抹苦涩而哀伤的笑意。 “真被她说对了,这是我第九条命。死了,就不能活了。” 宋悦笙的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小妖女,我其实挺怕死的。但她又想用听话蛊故技重施,我当然不可能让她如愿。” “只是……这一次……小妖女,我没办法骗你睡觉了……” 风峙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宋悦笙紧咬下唇,缓缓吐出两个字:“色猫。” “……只对你这样……”风峙眼里满是温柔,却也掩不住那份逐渐蔓延的疲惫与虚弱。 宋悦笙心中一紧。 他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於是,她转过头看向君鈺,问:“君鈺,神族当年封印魔族的神印镜在哪儿?” “你……” 君鈺的话语刚说,却被另一声温柔而著急的呼唤打断。 “笙笙。” 宋悦笙一愣,低头看著风峙。 他不是两百年前就发誓从不喊么。 风峙握著她的手:“我知道自己的情况……小妖女,最后……陪我说说话好吗……” 时间仿佛静止了。 良久,宋悦笙紧抿的唇瓣终於鬆动:“可我不想你死。” “啪嗒。” 一滴温热的泪掉在了风峙的手上。 滚烫,灼人。 比身上的伤更让他锥心刺骨。 “小妖女,原来你哭起来是这样的啊……太丑了……” 风峙以指尖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泪,挤出一抹虚弱的笑,“我以后都不想看你在床上哭了……” 他满心不舍,却仍努力保持著轻鬆与戏謔。 宋悦笙破涕而笑:“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事。风峙,你才是狐妖转世才对。再说,我什么时候哭过?” 风峙见她笑了,不由得也勾起了唇角。 “也对。不过……小妖女,你別修……无情道了……如果招惹……其他妖,不是每个妖……都像……我这么喜欢你,不捨得……伤你……” 突然,风峙强撑起身子,目光似乎扫了一眼君鈺,然后在宋悦笙唇边温柔地留下一吻。 “把我……葬在萤曦湖……我喜欢……那里的……四季如春……还有……不知道你记不记得……” 风峙的指尖动了动,一个玻璃瓶浮现在他手中。 瓶塞轻轻弹开,一阵璀璨的光芒瞬间爆发而出。 无数只萤火虫,如同星光,从瓶中挣脱而出,划出一道道绚烂的轨跡。 宋悦笙望著漫天流萤,喃喃开口:“风峙,我记得的。” 怎么会不记得。 在萤曦湖定居了百年的那一夜,也是如此景象。 那夜,风轻月明,七彩流萤如虹。 那夜,有猫化人,激动地打碎几坛佳酿。 那夜,醉酒的魔尊翩翩起舞,在月下说著曾经的丰功伟绩。 那夜,有猫勾人,在她耳边繾綣地说著喜欢。 原来今天和那天一样啊。 “真……好……” 风峙轻声呢喃。 他像是心愿已了,手缓缓地垂落下去,渐渐凝聚成一只洁白无瑕的猫躺在宋悦笙的怀里。 第213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42)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13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42) 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主风峙怎么死了! 蓝麻雀在星海里发疯,愤怒地砸著虚擬键盘。 【检测到系统遭受外部攻击,即將开启自我保护。】 男主都死了,保护个锤锤锤锤锤子~~ 蓝麻雀的口中冒著黑色的焦烟,“呜”了一声,倒在了云团上。 它抱紧自己的小身体,害怕得喃喃自语:男主之一无了,还怎么让小世界继续运转?完了,这下全完了。 星海外。 君鈺望著满脸泪痕的宋悦笙,只觉得心臟揪疼。 哪怕是死了的猫妖,也被他稍微看顺眼了一些。 他看著宋悦笙,仿佛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头:“你……” 忽然,眼前出现一片白雾,待君鈺回过神,那女妖已经不见了。 他心里莫名生出一抹担忧。 她带著猫妖,即使遮蔽身上的妖气,也会被天兵发现。 就那么喜欢那只猫妖吗? 与此同时,萤曦湖畔。 洛川感应到宋悦笙不在九重天,这才去找她。 九重天的时辰与凡间幽冥司不同。 她在九重天待上两个时辰,他足足等了两个月! 他定要好好与她说上一番。 只是,洛川循著幽冥伞的感应到达后,他看到宋悦笙正对著一个墓碑燃烧冥纸。 她这是咒谁死呢。 洛川缓缓上前,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墓碑之上,墓碑上的两个字让他心中一惊。 那白猫死了? 再看宋悦笙,她的面容有些憔悴。 眼眶红著,好像是哭过。 她整个人麻木地烧著冥纸。 洛川从没见过这样的宋悦笙,他没忍住,说了出来:“宋悦笙,没想到你对风峙用情至深。” 宋悦笙手中的火摺子依旧跳跃著,將一张张薄纸化为灰烬。 她轻轻抬眸,目光中透著一丝复杂情绪。 “我没那么爱他。洛川,你若死了,我也会给你立碑哭丧。” 洛川与她的眼睛对上,她的眸里好似藏著未落的雨,红得让人心疼。 他的心没来由地一颤。 洛川咳了声,眼睛瞟到一边,恶狠狠地开口:“宋悦笙,你养的橘猫死了,本尊也不会死。” 宋悦笙燃完最后一张纸,伸了伸胳膊,敷衍地恭维:“是是是,您老最厉害。数万年前没死,如今能杀你的人少之又少,说不定还能再活万年。” 听到她略带轻快的声音,洛川好奇地转头:“你这就不难过了?” “难过一时即可。若时辰久了,不仅伤身,还耽误事。” 宋悦笙拍了拍裙子沾上的尘土,动作间透露出一种果决。 “耽误事?”洛川眉宇微蹙,重复著她的话。 宋悦笙笑了,看了他一眼:“自然是替风峙报仇,找人杀了神族的云翊。” 她杀不了宋知顏,不代表男主杀不了。 退一步来讲,当前任务值就差临门一脚刷满,野生光环被削弱这么多,男主能杀死宋知顏的概率必將大大增加。 任务值要刷,宋知顏也必须死。 九重天,佳期將近…… 呵。 男主角也不能总待在阎君殿闭门锁消息啊。 ** 次日,阎君殿。 严礼墨托著脸,看著再次不请自来的宋悦笙,烦躁地朝黑无常摆了下手:“此鬼生前行径恶劣,专以掘墓盗冢为乐,致使数百亡者安息之地遭其毒手,罪孽深重,立即送他去磔刑地狱。” “是,阎君大人。” 黑无常躬身应诺,手中的捆魂锁链寒光闪烁。 他猛地一拽,那锁链便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恶鬼,將其拖拽而去。 路过宋悦笙时,她朝他笑著挥了挥手。 黑无常嚇得赶紧溜了。 这女妖法力弱,拿著的幽冥伞却是当年魔尊的兵器。 当年大战,魔族全灭,可想而知,死於伞下神妖的亡魂多如细雨牛毛。 阎君大人都畏惧此兵器不把女妖轰走。 他就一小鬼差,又岂会是对手。 严礼墨神色不悦地看著她:“宋悦笙,你那只猫好得快差不多了。既然来了,赶快把它带走。整日在忘川晃悠,秋蝶都没心思熬汤分汤了。” 宋悦笙答非所问:“你知不知道长信神君和云翊仙君的好事將近了?” 严礼墨嗤了声:“神族与我幽冥司何干?” 当年大战,鬼族前辈们选择了谁都不帮。 神族胜利后,虽没对鬼族做大动作,却时常派仙君进行所谓的“监察”。 说是监察,实则监视。 “没想到你真是井底之蛙啊,幽冥司以外的事一概不问。” 宋悦笙的笑容在唇边缓缓绽放,紧接著,“唰”的一声展开手中的画卷。 画卷之上,女子的容顏倾城,身旁的男子眉眼深邃。 两人相依相偎,宛如一对璧人。 严礼墨的反应如同被雷击中,他猛地站起身,身形一展,瞬间飞至宋悦笙面前。 他瞧著画卷上的女子,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片刻后,严礼墨轻甩袖袍:“凡尘歷劫对本殿而言不过是前尘旧梦。本殿既是五殿之主,自是不会有多余的感情。” 他哼了声,盯著宋悦笙,继续说:“倒是你,宋悦笙。你该不会是余情未了,想让本殿出手搅和他们的婚礼,方便你趁虚而入吧?” 宋悦笙眨了眨眼。 过程对,目的错。 严礼墨见她这样,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抬了抬手:“你死心吧,即使你拿幽冥伞威胁,本殿也不会帮你。你要是敢闯九重天就去吧。” “若是余情未了,我当初又怎么会给他喝孟婆汤?”宋悦笙故作嘆了声,把画卷慢慢收起。 “我好意给你送消息,想让你和你的心上人告个別。严礼墨,你怎么这样冤枉我?” 她的声音颤抖,儼然一副被欺负的模样。 严礼墨却有些烦。 这两百年,他见过她太多次装模作样的行为。 宋悦笙长嘆:“鬼族非召不得进入九重天。不过,既然你想有遗憾,那我走了。” “不知是谁大冷天去芴州西郊找耐寒菇。” “也不知是谁在宋府小姐身死后,至死不娶他人。” “没想到堂堂阎君这么胆小,连声告別不敢说。” …… 宋悦笙故意放慢脚步,说的每一句话都似乎踏在严礼墨的心弦上。 “够了,本殿不是胆小鬼!宋悦笙,你要是能耐去九重天,本殿一定会和宋知顏好好告別。” 严礼墨冷眼看著她,试图戳穿她的偽装。 “事实是,你这个小妖去不了九重天,只能由本殿上书,找个由头,让他们来到幽冥司。” 他嘲讽地笑著:“宋悦笙,说来说去,你不过是见君鈺如今身为神族之尊,想勾搭他罢了。” “既然你这么想……我们现在就去九重天找宋知顏。”宋悦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隨即执起严礼墨的手腕,毫不犹豫地向外迈去。 “什、什么?!” 严礼墨懵了。 宋悦笙认真道:“迟则生变,再说你这阎君也不能长时间离开阎君殿,容易被神族发现。” “嗒。” 两人走出阎君殿大门,一块泛著幽绿的石头掉在了宋悦笙面前。 她当即停下脚步,望著不远处的洛川,拍了下脑门:“差点儿把你忘了。” 半个时辰前,她和洛川来幽冥司,听到她说要带严礼墨去九重天,又炸了。 她嫌他耽误事,便命令他站在这里,连话也不准说。 宋悦笙拽著严礼墨朝洛川走去,同时解了对他的命令:“洛川,你要是想去就跟著。不想去,就老实等我回来。再吵,你就站到等我回来吧。” 她捏了捏眉心:“你也知道天上地下时辰不对等。我在天上多待一日,你就得一年不能言语,不能动。” “神族那等腌臢之地入不了本尊的眼。”洛川的眼中毫不掩饰鄙夷之色。 宋悦笙懂了。 她立刻唤出幽冥伞,说走就走。 洛川:…… 宋悦笙,你多听一句能死啊。 不对,神族有针对妖魔的法术,你什么时候能直接用幽冥伞去九重天了! 他连忙化作一缕緋烟追了过去。 第214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43)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14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43) 严礼墨眨了眨眼,难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景象。 他就这么来到了九重天? 不对。 宋悦笙是怎么发现刚才那条路能通往九重天? 如果他没记错,那个地方是魔族。 宋悦笙看了眼呆愣住的严礼墨,往前推了他一把:“往前直走,路过一片荷池,再左转就是云渺宫。去吧。” 紧接著,她用法术换上了那件流光溢彩的仙裙。 严礼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脚步踉蹌,怒气冲冲地转身欲问,却在目光触及的那一剎那,所有的话语都凝固在了喉间。 眼前的宋悦笙,不,更確切地说,是她此刻的神態衣服,与她给他看的那幅画里的女宋知顏毫无二致。 同样的倾城之姿,同样的神韵温婉。 严礼墨快步走过去,双拳紧握,法力在掌心匯聚,目光如炬:“宋悦笙,你想用她的容貌做什么!” 虽然幽冥伞棘手,但好在宋悦笙的修为低,想杀也能杀的。 宋悦笙的余光扫到不远处说笑的两位女仙,轻轻抬眼,眸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突然,她手腕一扬,一壶佳酿出现在她手中,精准无误地洒向了严礼墨。 酒香四溢间,她故作柔弱,借力轻拉严礼墨的衣袖,身子顺势一软,仿佛失了重心般,轻盈地跌坐在了青石板上。 严礼墨蹙眉:“宋悦笙,你想干嘛?” 就在此时,两位面容清秀的女仙女仙突然出现,她们眼含关切,迅速围拢过来,將宋悦笙温柔地搀扶而起。 “阿顏,怎么回事?你可有受伤?”一位女仙焦急地询问,语气中满是担忧。 “是……”宋悦笙垂著头,恰到好处地模仿起宋知顏特有的柔弱与委屈,细声细气地啜泣道,“这位仙君他……醉酒……他……我……我……” “阿顏別怕,我们帮你教训他。” “你这小仙君不知道云翊仙君是未来的天妃吗?竟敢还敢醉酒调戏!” 说著,两位女仙朝严礼墨大打出手。 严礼墨此番是偷偷来九重天,所以面对女仙的攻打,他只能躲,不能出手。 宋悦笙眸光微敛。 只要做足准备,有些话不必都说出来。 这就是留白的艺术。 “你这身衣服哪来的,丑死了。” 宋悦笙转过身,看著抱臂轻笑的洛川,晃了晃腕处的翠色鐲子:“我现在是宋知顏。洛川,如果你当著別人面喊错,我就把你收进去。什么时候出来,看我心情。” “收收收,就知道收。”洛川戳了戳她的脸,动作看似亲昵,实则暗藏不甘,“要不是你碰巧把血吐在了幽冥伞上,本尊堂堂魔尊,又怎么可能被你这个小妖女使唤来使唤去。” 宋悦笙拍掉他的手,睨了他一眼:“后悔也没用,这就是你的命。” 自从洛川发现不带有恶意地拍她肩膀戳脸,不会触发被动的阻拦技能后,几乎每次反驳,她不是被拍一下,就是像刚才那样戳她的脸。 洛川不情愿地哼了声。 宋悦笙无奈地摇头。 都多少年了,还揪著这件事不放。 再说他魔尊的身份是她后来从严府的藏书才得知的,又不是他百年前月下醉酒说出来,次日又被风峙和橘小胖调侃,逼出来的。 然后,她调整自己的神態。 此处离云渺宫最近,严礼墨能躲的地方也只能是那里。 听说九重天有一处云锦圃,她去看一看,顺便为他们的独处多爭取一些时间。 啊,她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 与此同时,云渺宫。 隨著一个轻盈的落地声,宋知顏的手从精致的口脂盒上滑落,眸光瞬间凝聚成冰。 神族听力极好,竟敢私闯云渺宫,胆子不小。 她手握长剑,向外面走去。 然而,当那抹熟悉的墨色身影映入眼帘,宋知顏身形不由自主地一滯,语气中难掩惊讶:“严……严礼墨?你怎么会来这里?” 严礼墨看著她,答非所问:“听说你快成婚了,本殿不能亲临祝贺,特此提前送礼,还望你能收下。” 他的手指微动,一枚通体漆黑、散发著淡淡幽光的奇异石子,便静静躺在了他掌心之中。 严礼墨將它用法术移到宋知顏面前,压著心里的不舒服,道:“这是忘川河边的相思石,云翊仙君,愿你与你来日的夫君恩爱千年万年。” 言罢,他转过身。 他是幽冥司的五殿阎君,她是九重天的云翊仙君。 鬼族与神族本就不对付。 如此,便够了。 宋知顏收起长剑,看了眼手里的相思石,然后快步走了上去,挡在了严礼墨的身前。 “等等。许久未见,不如坐下来喝杯茶再走?” 她眼眸垂著,声音有些哽咽,似是对过往无尽的怀念。 “回到九重天才发现,我还是喜欢芴州的那段日子。严礼墨,就当陪个老朋友说一会儿话好不好。” 宋知顏本以为会听到他当机立断的一声“好”,结果久久等不到回答。 她一抬眸,看到的却是他眉头紧锁,眼里似乎还有一些厌烦。 怎么可能! 严礼墨微退半步,举止间不失礼节,拱手道:“云翊仙君,过往种种,皆已成云烟。本殿已经离开幽冥司多时,仙君,告辞。”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烦,但就是不想看到宋知顏这副样子。 严礼墨不知道的是,过去的两百年里,他看到的宋悦笙装模作样的表演都是模仿宋知顏的性子。 现在,正主当面表演,怎么可能不反感。 严礼墨不了解这些事,宋悦笙……大概是她太想让宋知顏赶紧死,一时忘了自己曾经做过这些。 他的言行举止超过宋知顏的预料,她顿时慌了,紧紧地从后面抱著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又逼出自己的眼泪。 “严礼墨,你別这么对我,我心里难受。” 虽然她不需要严礼墨的感情了,但天帝还没有颁下婚约的詔书,宋悦笙也没死,风峙更是用自杀摆脱她的控制。 瑶光都被宋悦笙打个半死,如果宋悦笙搅和她与君鈺的婚礼,她身边根本没有强大的法力帮手。 严礼墨的身子一僵。 沉默半晌,他把宋知顏的手从他的腰上拿开。 他的声音坚定,连头也没回:“此处不是芴州,你我也不是当初的人。云翊仙君,我们都有自己要抗的责任。如果任性而为,必定会有无辜的人受此牵连。” 宋知顏绕到他面前,直勾勾地盯著她:“宋悦笙呢?她这两百年都快住在你幽冥司了,你怎么不和她说有责任要抗?” 看见她的眼泪,严礼墨想起了宋悦笙把茶水点在眼睛里装哭,骗走黑白无常给她做奴隶的事。 他嘖了声,烦躁地捏了捏眉心:“宋悦笙就是一无赖。你怎么能和她比?” “云翊仙君,在其位谋其职。本殿的礼已经送出,以后除非天帝传召,不会再私自前来九重天。希望你多多保重。告辞。” 严礼墨离开前好心提醒她。 他要去找宋悦笙,那傢伙指不定要用宋知顏的容貌做些什么坏事。 就当是他为宋知顏做的最后一件事。 宋知顏望著跃墙而出的严礼墨,口中默念几声,然后,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 “严礼墨,既然你好话不听,就別怪我心狠。这都是你逼我的!” 第215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44)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15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44) 与人间不同,九重天的云锦圃种著各个时令的。 每日卯时而开,酉时而落。 宋悦笙问路耽误了一些时辰,去得晚了。 没待一会儿,她便目睹了圃眾凋落的壮观画面。 她连连称奇。 如果有手机,拍成volg上传网络,定会火爆全网。 “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有什么好讚嘆的?”洛川不以为意地呵了声。 “在青月篁林里开著世上独一无二的,月光下,闪著緋色的光。每年冬日,都会引来很多流萤。那场面,但凡看过的,世上再无其他能入眼。” 洛川说到这里,眼神中闪过一抹得意与怀念。 “哦?”宋悦笙被勾起了兴致。 洛川看著她的表情,嘴角不由得上扬。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让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诱惑:“想看你也没机会了。宋悦笙,你就带著遗憾挑个好日子自戕吧。” “放心,快了。” 宋悦笙一边说,一边换了另一只脚放在洛川的面前,示意他接著按摩。 如果计划顺利,等天帝明日颁下婚约的詔书,一个月后大婚,她就能完成任务,离开本世界。 只不过一个月是九重天的一个月,若在人间,还要等上三十年。 洛川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抿了抿唇,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按摩。”宋悦笙指了指脚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洛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却似含霜带雪,转瞬即逝。 他轻哼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赌气与不屑:“哼,不说算了,本尊也不乐意听。” 言罢,洛川沉著脸,將宋悦笙的脚踝轻轻置於自己膝上,却故意加重了按摩力道,仿佛要將心中的不解与不悦全报復在上面。 但她好像不知道疼,胳膊搭在亭子的栏杆上,望著凋谢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怎么走了又回来?如果要来,神印镜是神族的禁地,你下次別从那里来了。” 一道声音突兀地响起。 两人纷纷扭头看去。 这一看,洛川的脸色更难看了,冷笑著:“君鈺,你还有脸……” “闭嘴。” 隨著宋悦笙的声音落下,洛川剩下的话全变成了无声之言。 他愤愤地瞪著宋悦笙。 她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君鈺將洛川的奇怪之处收入眼底,他看著宋悦笙:“他认识本君,我本君不认识他。我觉得你熟悉,你却说不认识我。凡间歷劫归来,我一直觉得少了些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过什么?” 他隱瞒了一些事。 比如他看到她,心里难受,还会不由自主地做一些奇怪的事。 再比如他见不到她,更焦虑难安。 他来云锦圃也是因为听路过的仙子说云翊仙君来了此处。 但整个九重天的人都知道,云翊仙君歷劫回来后最討厌植物,尤其是竹子。 所以君鈺立刻判断出来圃的人是那女妖,结果真是她。 宋悦笙淡然地笑笑:“长信神君威名远扬,谁人不识?神君不记得的事说明不重要。既然不重要,又何必逼著自己想起来?” “无非是徒增烦恼罢了。” 宋悦笙嘆了声。 她觉得待得够久了,用灵术变出一个面纱戴在了自己脸上,然后收回出自己的腿。 她穿上鞋子,看向君鈺,话锋一转:“不过,神君既然从梵音仙君的手上救我性命。作为报答,待神君与云翊仙君大婚,我必定送神君一份大礼。” 紧接著,宋悦笙看向洛川:“背我走吧。” 该去找严礼墨了。 洛川一边从长椅上起身,一边在心里吐槽:懒死你得了。 然而,君鈺却先他一步站在了宋悦笙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然后,慢慢蹲下了身子,仰著头看她。 声音温柔。 “你说得不对。凡间有言: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我救你一命,理应娶你才是。” 洛川觉得君鈺是在痴心妄想。 指尖微点,施法。 四周瞬间凝结起数道晶莹剔透的冰棱,如同锋利的剑矢,呼啸著向君鈺疾射而去。 君鈺没躲。 不知是因为有自信躲开,还是別的什么。 下一瞬,冰棱入身,刺骨的寒布满全身,他的嘴角竟然溢出了血。 洛川见状,高兴地挑眉。 哟,他法力变弱这么多啊。 终於能杀死这个碍眼的神族了。 然而,正当他欲再施辣手之际,一道温婉的声音制止了他。 宋悦笙看著洛川,耐心地解释:“住手,洛川。你杀了他,天帝不会放过我们。你现在是伞灵,天帝或许能杀得了你。” 倏而,她转过头来看向君鈺。 “长信神君,我是妖,你刚才所说是人族的报恩方式。我当神君是在开玩笑,神君还是儘快去治伤吧。” 其实,杀死宋知顏最快的方式是让她直接让君鈺动手去杀。 可他能在凡间打造地牢,就代表一次调教不够。 最少两次。 如果还出现第三次…… 不好意思,她身边不需要这样的人。 虽然君鈺最后没来得及把她怎样,但宋悦笙心里膈应,再加上这里不是现世,不用考虑那么多,能不牵扯就不牵扯。 宋悦笙往旁边挪了挪,朝洛川招了下手:“洛川,我们走。” “要走你自己走!” 洛川察觉到自己能动能说话,连忙化作緋烟离开了。 反正宋悦笙的命令是“走”,又没让他背她。 而且她竟然又阻止他杀君鈺! 难怪那个阎君说她是余情未了。 宋悦笙诧异地看著眼前突然消失的洛川。 如今的天帝设下的屏障对象里不包括魔族吗? 宋悦笙回过神,却见君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还背对著她蹲下。 “你做什么?” “你不是伤了腿,让你的……”君鈺扭头看著她,顿了片刻,道,“属下背你离开吗?” “不,我只是懒得动。” 宋悦笙边说边往旁边挪,然后起身。 刚走两步,手腕被人攥住。 “你……你体內有我的神力,你一定认识我。既然认识,为什么装作不认识?” 君鈺攥著她的手腕越来越紧。 “放手。” 他的一双眸子固执地盯著宋悦笙:“你为什么说不认识我?” “再说一遍,放手。” 宋悦笙眸中泛著寒光,幻化出匕首,扎进了君鈺的心口。 因为九重天的一日还没过完,加上这次宋悦笙是狠了心,以及刚才被洛川所打的伤,不出意外,君鈺的伤口撕裂得更大了。 啪嗒啪嗒地不断往下滴血。 君鈺丝毫不在意,他默念两声,只见一道法力凝成的锁链连在了两人的腕上。 “这是双魂锁,被捆住的双方离不开寸步,只有施法者能解除。旁人歷情劫,记忆完整,除了我……” “你锁我啊。” 宋悦笙的眉眼弯弯,手中攥著的匕首却毫不留情地在君鈺的心口搅动半圈。 君鈺闷哼一声。 他一边压著喉咙里想要溢出的血,一边强压心里的恐惧。 须臾,君鈺咬著唇,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下去。 “我回来后,脑中一直有个看不清脸的影子。你是妖,常居人间,体內又有我的神力。除了你,我不知道要问谁。“ 那道影子困他两百多个日夜,每每想起,心绞难耐。 他看到她亦有同样的感觉。 他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 君鈺的声音软著,带著他都不曾留意到的撒娇:“你告诉我人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我解开双魂锁,好不好?笙笙。” 最后两个字落下,两人皆是一愣。 君鈺惊讶於自己竟然不自觉地学那白猫妖喊她。 可喊出后,这两个字又宛如灼烧的火,从心臟往四肢蔓延,带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灼热感。 既痛苦又甜蜜,如同烈火烹油,却又甘之如飴。 宋悦笙愣住是因为她看到君鈺落泪了。 说个名字就哭,是该说君鈺对她用情至深,还是该说他对得起【顶级恋爱脑】这个人设,连孟婆汤都给他留个影子线索。 她烦躁得把匕首变幻成鐲子,把它戴在腕上。 心口的匕首骤然消失,血流得更多了。 宋悦笙见状,忙用法术移来一个瓷瓶,倒出一颗丹药。 “张嘴。” 宋悦笙见一个杀伐果断的神君、天帝之子乖乖听话,更烦了。 她看都没看,胡乱地把药塞进他嘴里。 因为她知道甩不掉君鈺了。 她儘量用平静的声音说:“带我去你住的紫宸殿,我告诉你所有事。” 真是的。 拐来拐去,又要和君鈺扯上关係。 以后的任务世界若有男主的人设是恋爱脑,她一定不和女主抢。 机缘虽好,但烦人,想甩甩不掉。 第216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45)加更~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16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45)加更~ 一刻钟后,紫宸殿。 宋悦笙挑挑拣拣,讲完了君鈺在凡间做的事,说得她口乾舌燥,连忙倒了几杯水润喉。 因为双魂锁,她用右手倒水,左手喝茶。 倒是君鈺,因宋悦笙倒水的动作而向她靠得更近。 君鈺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容,一抹羞涩的红晕蔓延至耳后。 太近了。 他指尖一动,施展出一缕法力,双魂锁仿佛感知到了主人的意愿,轻轻震颤后,束缚悄然消散。 紧接著,他挪著凳子往旁边撤了好几步,挪得急了,“咣当”一声摔在了地上。 宋悦笙听到声音后,扭头看他:“你……” “我没事,没事。” 君鈺连忙稳住身形,站稳后,捂住因尷尬而微微颤抖的唇瓣,乾咳一声,以掩饰心中的慌乱。 “既然你已经知道前尘旧事,我走了。”宋悦笙把茶杯放下,起身欲走。 “笙笙,你能不能別走。”君鈺挡在她身前,垂著眸,手指不安地攥著衣服。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颤抖:“对不起……虽然我不记得那些事,这句歉好像也有点儿晚了。但你走,我心里难受。” 真是意外的纯情。 宋悦笙没忍住,捏了捏他的脸,轻声笑著:“我没说不回来。君鈺,你不让开,留下的就是我的尸体。” 如果不是他,不会比预计的时间多出来了两刻钟。 再不找严礼墨,幽冥司的五殿会出大问题。 “如果我也是竹妖,定会你的生死法术。”君鈺的脸因她的触碰而瞬间通红,轻声呢喃,以示反抗。 宋悦笙当作没听见,越过君鈺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回头看他。 “对了,君鈺。如果你觉得无聊,可以找神乐殿的乐官们学一学琴曲,等我回来弹奏给我听。” 严礼墨未必会在宋知顏那里待太长时间,所以她找他要上一段时间。 找点儿事给君鈺做,他才不会突然找她。 君鈺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琴曲? 他为什么要学? 倏而,君鈺想起了宋悦笙刚才说他在凡间的风月馆学过琴,跳过舞,与她夜夜缠绵…… 他的脸“唰”的一下变得緋红,像颗熟透的苹果。 这这这……成何体统? 他在人间歷劫怎么能如此放肆? 幸好只有笙笙一人所知。 …… 宋悦笙从紫宸殿离开,找了好一会儿,终於在两人初到九重天的地方找到了严礼墨。 她二话不说就拽著他走向神族禁地,穿过神印镜来到魔族。 一道緋色的影子站在远处的悬崖。 看上去有点儿十分孤寂。 宋悦笙瞄了眼,然后便用幽冥伞带严礼墨回去了阎君殿。 黑白无常见严礼墨突然出现在位置上,连忙跪拜:“阎君大人,不知您这三个月去了何处办事?摺子都快堆成山了。” “是啊,怎么不叫上我们兄弟二人?” 严礼墨瞪了宋悦笙一眼,用眼神示意:看看你做的好事。 宋悦笙自知理亏,帮忙找补:“当然是难缠的厉鬼。所以,阎君大人才会让我这个小妖探路。唉,我毕竟不是幽冥司的人,死就死了,二位就不同了,如果喊上你们,五殿就彻底沦陷了。其他鬼差就更不用说了,阎君大人太爱护你们了。” 严礼墨不自在地搓了搓胳膊。 装模作样。 如果他不是阎君,听她到喊“阎君大人”,一定折寿。 黑无常感激涕零:“原来大人是为了我们。” 白无常也不甘示弱地表示:“我们愿为大人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宋悦笙见圆了回来,正要走,听见白无常的声音。 “宋姑娘,孟婆大人上个月诞下一名女婴,前天的满月酒,想请你喝酒共喜,但你和阎君大人去抓捕恶鬼……” 宋悦笙愣了愣,点著手指算著时间。 確实是到时候了。 她朝白无常点了下头:“多谢告知。” 准备的礼物总算可以送出去了,顺便再让橘小胖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 孟婆的好事给幽暗的忘川带来了不少生机,就连排队等轮迴的鬼魂也洋溢著笑容,接过汤后,向秋蝶说著吉祥话。 宋悦笙看见秋蝶和她的两个属下一直在忙,橘小胖也不在。 她不好意思打扰,便把打造的金锁和从鬼市买的骷髏鞭,一起放在了煮汤的大锅旁边。 当然,她走到鬼魂少的地方用法术留下了一些话,放在了一个很小的传音螺里。 只要有鬼魂踩碎,秋蝶就能知道她说的內容。 做完这一切,宋悦笙才撑伞去了魔族。 莎莎搬著忘川河底的沉木,气喘吁吁地走到煮汤的锅面前,然后把它放在锅下。 忽然,她瞥见一旁的东西,一手抓一件,飘到半空,大声问:“这是哪位鬼差掉的东西?” 秋蝶往上瞟了一眼,吩咐道:“好了莎莎,熬汤。等把这些最后的人送去再世镜,我再把失物送去阎君殿。阎君大人找失主比我们方便。” “是,孟婆大人。” 莎莎飘下来,把东西又放回了地上。 她正要拿起大勺子,只听“咔嚓”一声,有东西在她脚底碎了。 莎莎抬脚去瞧,空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小蝴蝶,恭喜你和夏大夫迎来了世上最可爱的小姑娘,愿她一生平安,喜乐相伴,不被万事烦扰。” 秋蝶盛汤的手一顿。 小宋? “这两个礼物我去年就准备好了。金锁是我们四个人轮流打造的,希望能保佑小姑娘健康平安。” “骷髏鞭是我从鬼市最南边的倒数第二个铺子买的。店主说此鞭法力高强,除了十殿殿主,任何鬼魂都能打得过。希望能保佑你姑娘性命无忧。” 秋蝶不禁笑出了声。 哪有送刚出生的孩子兵器的。 “我有幽冥伞,所以没试过,不知道真假。你要是试了是假的,就和夏大夫去我说的那家铺子,找店主算帐。” “哦对了,橘小胖就拜託你们再多照顾了。等你姑娘长大能接任孟婆,我也办完了事,咱们一起天南海北任逍遥!” 秋蝶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声音,便把金锁和骷髏鞭收了起来。 她不禁长嘆。 小宋啊小宋,那红衣伞灵说你要杀云翊,替风峙报仇。 但现在的云翊仙君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宋知顏,你要办的事未必能成,也未必能活命。 这些话分明是遗言。 听到嘆气声,接过汤的女魂有些好奇:“孟婆大人为何嘆气?” 秋蝶笑笑:“因为有一个不听劝,著急送死的朋友。” 女魂懵懂地点头,喝汤之前,又说了句:“说起来,那道声音提到了伞。我刚才看到了一个穿著绿衣服撑伞的姑娘,孟婆大人,她就是你朋友吗?” “是啊。快喝汤吧。后面的人还在等著。” “哦哦。” 女魂赶紧一饮而尽。 听到女魂的话,秋蝶的眸子垂著。 既然来,怎么不喊一声? 她还没让小宋见过她女儿小月呢。 人间歷劫,不如意的事有十之八九。 为什么回到忘川分汤,既找回了爱人,又在鬼市有了自己的家,还会有遗憾的事? 第217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46)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17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46) 宋悦笙来到魔族的神印镜前,发现洛川还站在那处悬崖上。 她朝他走过去,道:“洛川,如果你不能暂时压著对神族的恨,就去幽冥司吧。鬼市什么都有,就差一个供鬼魂鬼差消遣的铺子。你要是能开起来,不愁赚不到灵石。” 洛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你直接说秦楼楚馆不就得了。宋悦笙,你在幽冥司开青楼,严礼墨肯定联合其他九殿殿主给你下必杀令。” “別说得那么俗……” 宋悦笙轻笑著回应,目光不经意间掠过悬崖边缘。 只见深渊之下,漆黑一片,望不见底。 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脑袋也有点儿晕,嚇得她赶紧转动伞柄,回到了神印镜前。 太嚇人了。 吊威亚在悬崖面前就是芝麻粒。 幸好,她在现世从来没玩过笨猪跳伞之类的运动,不知道自己有惧高的弱点。 要不然被人知道,肯定带给她很多麻烦。 宋悦笙心有余悸地拍著小心臟。 “没想到你怕高啊。” 洛川带有戏謔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 宋悦笙挺直腰背,言语中带著几分倔强,开始胡编乱造。 “怎样?书中记载,最高的竹子是魔族影渊的青月篁,才一百三十五尺。我怕高,你有意见?” 言罢,她盯著他看了一会儿,继续说:“既然你没事,我走了。” 悬崖上一抹緋影太孤寂。 她担心洛川在魔族旧地待太久,触景生情,再做出什么傻事。 但他既然能调侃她,就说明她的担忧是多余的。 洛川闻言,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倏而,他眼疾手快地抓著她的胳膊:“不对。宋悦笙,你就这么著急去九重天?” “现在九重天的时辰才过了一瞬,我去那里干什么?当然是在人间好好逛逛了。” 宋悦笙把他的手拨开,转瞬离开了这里。 天帝在明日颁下婚约,遮蔽妖气的丹药也是明日失效。 她离开紫宸殿是戌初左右,而距离九重天辰初日出还有將近六个时辰,所以她还有將近六个月的休假。 与此同时,九重天,神乐殿。 乐官们看到从不踏入神乐殿的君鈺,不由得面面相覷。 难道是平日的乐声太过嘈杂,打扰了神君清修? 还是前几日的天后寿辰,有乐官的乐声错了? 神乐殿的殿主玉音是个漂亮的姑娘,平日里总拿著一把琵琶。 见无人上前恭迎,她暂时放下琵琶,走上前,行礼:“不知长信神君来神乐殿所为何事?” “听闻神乐殿前些时日编了一首琴曲,名曰:《凤棲梧》。”君鈺咳了声,神色有些不自然,“本君閒来无事,想学一学。” 玉音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掐了下手心。 疼。 应该是神君弄错了。 她朝君鈺拱手,解释道:“神君,《凤棲梧》是表述感情爱意的琴曲,不適合您放鬆休息。而且,神君大可让乐官们去紫宸殿演奏,不必自己学。” “不用,《凤棲梧》就好。”君鈺的耳垂透著红。 对方是神君,玉音只好点头答应,隨即招来一个会古琴的乐官,让他来教。 一个时辰后,乐官回来大肆宣扬,玉音才知道神君是为了云翊仙君,两人的佳期將近。 神乐殿的乐官们一心扑在乐器,演奏好的曲子,对外界的事知之甚少。 若非君鈺来这么一趟,整个神乐殿恐怕直到接到天帝的詔令,才知道长信神君与云翊仙君的好事。 而君鈺学《凤棲梧》的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 外面討论得热火朝天,听到消息的天后却是满眼困惑。 如果君儿有意,怎么可能处处避著云翊。 为了一探究竟,天后去了紫宸殿。 庭院里,皓月当空,一架古琴摆放在石案之上,穿著月白色长袍的男人坐在古琴前。 他轻启指尖,缓缓落在琴弦之上。 悠扬,真挚,带著浓浓的情。 天后站在不远处,不由得为之动容。 就在此时,琴声戛然而止,君鈺的声音响起。 “母尊,我找到她了。” 他的声音里藏著难以言喻的喜悦,仿佛所有的寻觅与等待,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最完美的回应。 天后闻言,目光温柔地转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慈爱的笑意。 她曾经听君儿提到过一抹影子,现在,终是得偿所愿了。 天后看著他,声音轻柔:“哦?是哪位仙者?” 君鈺沉默了好一会儿,答非所问:“母尊,请您下个令,別让他们说了。我怕她误会。” 天规有言,神族不可爱上他族之人。 违反的双方均身消魂亡。 他是天帝之子,父尊不可能真让他死。 笙笙不同,他若说了,她…… 天后笑著答应:“好。君儿,找个时间带她来看看母亲吧。” 君鈺没说话。 天后当他害羞,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这里。 然而,她刚走到荷池,被宋知顏拦住了去路。 虽然君鈺躲著云翊,但天后对她很是喜爱,笑著:“云翊,有什么事啊。” “天后明鑑,神君的反常行为皆因为被一只女妖蛊惑。” 宋知顏朝天后拱了下手,然后用法术在她面前变出宋悦笙的画像。 她的语气平静:“此女妖名叫宋悦笙,是一只竹子精。化形时,正赶上我在人间歷劫,所以被她用了容貌。” “神君本应该按照司命星君的测算,待劫满方归。却因此女妖的迷惑,心神大乱,提前回了九重天。如今反常,想来也是因为她的蛊惑。” 天后一改平常的端庄,声音严肃:“你说什么!君儿提前回来是因为她?” “若天后不信,可以一试……” 宋知顏凑到天后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天后在明,严礼墨在暗。 她不信宋悦笙还能那么幸运,死不了。 …… 九重天月落日出,人间已过半年。 这半年,宋悦笙走了很多地方,吃了不少本世界的美食。 当然,如果她身边没有一个嘰嘰喳喳,走到哪儿都吐槽的魔尊,她的假期生活会更好。 洛川明確表明不愿去九重天,宋悦笙高兴不用劝架,把从鬼市赌场赚的灵石全给了他。 见他化作緋烟离开,宋悦笙也准备走,那道緋烟又折了回来。 她看著去而復返的洛川,有些疑惑:“怎么了?” “宋悦笙,本尊不是兔子。” 洛川好像是特地回来补充这一句的。 说完,他就化为烟雾离开了。 留下一脸懵的宋悦笙。 莫名其妙。 她什么时候说他是兔子了? 第218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47) 快穿:宿主真的只是替身! 作者:佚名 第218章 妖女修仙的三大障碍(47) 宋悦笙只当洛川活太久脑子坏了,幽冥伞一转,由神印镜为中转,去了九重天。 在去紫宸殿的路上,很多仙人都在恭喜她(宋知顏)能让神君演奏《凤棲梧》,还说得此真心,切莫辜负。 宋悦笙头疼地捶著额头。 凤棲梧。 这名字一听就是情情爱爱。 她说的琴曲是小调,哪里是这种了? 学也就算了,君鈺倒是真不背点儿人,不,背神。 当她来到紫宸殿,却空无一人。 宋悦笙懒得去找君鈺,便坐在他的桌案前,翻看著卷宗。 最重要的是遮蔽妖气的丹药快失效了。 她离开,肯定会被天兵发现。 唉。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她昨天就应该把瓶药拿上再走。 卷宗上的內容很无聊。 不是除妖,就是对付妖的法器丹药。 其中不乏善妖被杀。 偏见太深。 宋悦笙翻了几卷,就没兴趣再看下去,伏在桌案上,准备小憩一会儿。 “笙笙,你回来了!” 宋悦笙抬著眸,望著几乎是飞奔过来的人:“你去哪儿了?” 君鈺缓缓踱步至她跟前,手中轻摇那精致的白瓷瓶,瓶身流转著温润的光泽。 他的声音充满著高兴:“笙笙,母尊昨夜知道了我们的事。她很高兴,刚才喊我去,给了一瓶佳酿,让我带给你品尝。” “除了某些时候,我一般不喝酒。” 宋悦笙突然欺身上前,眸光流转,媚態横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现在青天白日,你就想做缠绵之事。神君,你太心急了~” “什、什么?” 君鈺的瞳孔皱缩,抹愕然之色掠过面颊。 他没有那个意思。 宋悦笙眨了眼,轻轻笑著:“我昨日没和你说吗?你在人间歷劫时,还抢我口中的酒……” 话没说完,她被一双大手捂住了嘴。 “笙笙,你、你別说了。我不请你喝、喝酒了。” 君鈺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著一丝恳求与慌乱。 耳垂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连脖子和脸庞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太奇怪了。 明明在人界的歷劫几乎都想不起来,他却好像看到了旖旎的影子。 是他和笙笙。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微妙的气息。 宋悦笙虽然被捂住了嘴,但那双明亮的眼眸中却闪烁著笑意。 而隨著时间推移,君鈺也注意到了他在做什么。 “我……我……抱歉……” 他连忙抽回手,往后退了好几步,没注意身后的架子,一下子撞了上去。 白瓷瓶也从手中滑落,“啪嗒”一声,碎裂在地。 桂味的酒香瞬间瀰漫。 宋悦笙看著君鈺的模样,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君鈺的纯情不是装出来的。 他是真容易害羞。 但,现在还有另一件事。 宋悦笙敛著眸子,从看过的卷宗里抽出一卷,然后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君鈺看著越来越近的女孩儿,不由得捏紧手,声音哑著:“笙笙,你不能像刚才那样勾我。” 然后,他看到她在他半步之前停下,然后指著地上的酒渍。 声音冷漠。 “你母亲天后是真高兴啊,高兴到让你送毒酒,来杀我。” “笙笙?” 君鈺不明白。 刚刚还和他说笑的人,怎么眨眼间就脸色骤变,还说他母尊送了毒酒。 宋悦笙什么也没说,直接把卷宗递给君鈺,然后蹲下身子,指腹点在酒水里,一碰就拿开。 她看著沾到酒的小块皮肤慢慢开始溃烂,赶紧用袖子擦去酒渍,留下了一块被剜掉肉的小伤口。 宋悦笙笑了声:“妖域断魂琼。” “神药殿一个月前炼出来,专门用来对付妖的酒。酒水顏色为碧蓝,有著极为浓的桂香,必须用特殊的瓷瓶装著。” “妖喝下,当即现出原形,一刻钟后必死。肌肤相碰,被酒水碰到的肌肤溃烂。” “这份卷宗写著今日的日期,想必是你离开紫宸殿的时候送过来的。而截止到今天,已经有一千五百三十六只妖丧命於此。” 宋悦笙说完,见他一直盯著卷宗看,一句话也不说,在他面前晃了晃手。 她记得卷宗上没这么字啊。 君鈺紧握著那份沉甸甸的卷宗,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细微的咯吱声在静謐中迴响。 他的心臟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紧紧缠绕。 就差一点儿。 笙笙就差一点儿…… 长久的沉默后,君鈺终是缓缓抬起头,目光温柔地落在了宋悦笙那只伤手上。 他轻轻执起她的手,如同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指腹轻轻摩挲过她食指上那块伤口边缘。 不用以身试险,他信她的。 君鈺的眼神中满溢著疼惜与深情,声音低沉而沙哑。 “笙笙,母尊予我生命,有生育教养之恩,我不能帮你杀了她。可若是不做点儿什么,笙笙,我难受。对你也不公平。” 宋悦笙诧异地挑了下眉。 这顶级恋爱脑还能说出这些话? 她还以为他会为爱弒母,刚才准备了好长一段话等著劝解呢。 宋悦笙咳了声:“我在凡间听闻天后待人和善,或许她是受人挑唆,才会给你酒来试探我。想来是你昨日学《凤棲梧》动静太大,碍了別人的眼。” “是云翊。” 说罢,君鈺又摇头否认:“不对,是我,如果我再谨慎些,就不会弄得人尽皆知。” 紧接著,他用法术幻化出一枚匕首,交到宋悦笙手上,匕首不偏不倚,正对著自己的心口。 神色坚定。 “笙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捅我几刀出出气吧。” “別给自己揽莫须有的过错。”宋悦笙的眉头微蹙,“君鈺,把刀子收了,你不收我生气了。” “哦。”君鈺闷闷不乐,解除了法术。 她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下君鈺的额头:“我昨天说得口乾舌燥,你到底都听进去了什么?” “当然是……” 君鈺的声音低沉而犹豫。 当然是和你有关的事。 他默默咽下了这句话。 直觉告诉他,若说出来会惹她生气。 宋悦笙轻轻嘆了口气:“宋知顏对你爱而不得,从人间就和我结下了梁子。你回九重天是她杀的你。” “瑶光仙子那日杀我,也是受了宋知顏的蛊惑。没有你昨日的行为,她也会想发设法杀我。” 言罢,她伸手温柔地拂过君鈺的眉眼,隨意地说著。 “所以,为了我们日后的安寧……今晚找个偏僻的地方,杀了宋知顏,好不好。” “好。” 君鈺压著心底的痒,喉间微动。 等会儿定要和笙笙说,让她以后少做这些。 真的会出事的。 星海里,蓝麻雀漠然地呵呵一笑。 杀吧杀吧。 都杀死。 任务失败,它死,宿主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