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农王》 第1章 千年轮转千年命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章 千年轮转千年命 第1章 千年轮转千年命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长安城西北角的修真坊,李家宅院的屋顶之上,传来一阵鬼哭狼嚎般的歌声。 “我说,那李家的小郎君最近这是怎么了?天天唱歌,天天唱的还是同一曲,这打第一天唱起来到是还好听,可天天唱谁受得了啊。” “可不是嘛,这李家小郎君的声音本来就难听,这一唱,我家女儿都尿床了。” “你们算是好的了,我家才受罪呢,跟着这李家就隔了一条巷子,这李家小郎君有时候半夜也唱啊,我家娘子本来就有孕在身,要是把我家娘子吓着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要不,去李家问问吧?” “那可不行,我可是听说了,那李家小郎君两月前好像是受了什么伤,昏迷了一个月才好,我们此时这要是找上门去,那不是给人家上眼药嘛。” “上门?李家可是皇室宗亲,就算这李小郎君不受圣上待见,可人家李小郎君好歹也是皇室宗亲,我们真要是找上门去,打你都是小事了。” “……” 随着李家小郎君又发疯似的坐在自家宅院屋顶上唱歌后,附近的百姓就议论纷纷。 如果不是怕李家是皇室宗亲,说不定都抄起家伙打上门去了。 “小郎君,你下来吧,上面高,要是摔着了可不是闹着玩的。”管家看着坐在屋顶上唱着歌的小郎君,一脸的担忧。 管家姓齐,叫齐耠,简称齐活。 齐管家原来算是个读书人,但自从到了这座李家府邸后,就做起了管家来了。 齐管家就近的下人们,也是紧张的不行,都拿着布单做出了一个要接住他们的小郎君的行动来了。 “滚滚滚,别扰小爷我的雅性,小爷我愿上来就上来,你们管得着吗?”坐在屋顶上的少年,见着府上的管家气不打一处来,停下歌声嚷嚷着。 “小郎君,我也是担心你摔下来啊,这么高真要是摔下来,那得去半条命啊。”管家继续劝着自家的小郎君。 此时代的屋子着实有些高,可不比后世的屋子,高度少说也有个七八米了。 “都给我滚,再不滚我就跳下去。”少年看都不看下面如何,吼了一句后,继续他的歌唱。 “江山笑烟雨遥,……” 少年名叫李冲元,乃汉阳郡公李瑰的四子。 李冲元其上,还有三个兄长。 大哥叫李冲寂,汉阳县公,现为殿中御史。 二哥叫李冲玄,现为新平县候,左武侯的一名校尉。 三哥叫李冲虚,现为丰阳县伯,乃城门郎。 反观李冲元,因非嫡子出身,在两年前,也就是贞观六年初,他也才封了一个西乡县男的爵位,就连这座府邸,也只是一座小宅院。 比起他那三个兄长的府邸来说,那真是小的可怜。 就别说这府邸如何了,连府上的下人都少的可怜,根本就不匹配他这个县男的身份。 自打李冲元的父亲李瑰死后,他李冲元就成了无父无母的野孩子一般。 本来,他可是陪着太子读书的,可是没想到,两个月前,被太子打得半死不活,抬回府上来之后,持续一月未醒。 可打李冲元醒来后,就不再是曾经的李冲元了,而是从二十一世纪而来的李冲元了。 醒来后的李冲元,只要一有时间,每天必会爬上屋顶之上,唱着他自己最为熟悉的歌来。 不过,李冲元那嗓子嘛,那真叫一个鸭公叫,怎么唱怎么难听。 打一开始,李冲元的唱法给人的感觉到也新奇,可是无奈他那鬼哭狼嚎般的嗓音,着实害苦了府上的下人,以及周边的邻里。 他的那几个兄长对他到是还不错,只要一有空就会过来看望他。 可是,李冲元与他们本就没有什么共同语言,能说的也都是叮嘱他不要怪罪太子之类的话。 “小郎君,小郎君,越王殿下来了。”正当李冲元继续坐在屋顶之上鬼哭狼嚎之时,门房的小厮跑来。 “来了就来了呗,叫唤个啥?”李冲元听闻李泰来了,也未在意。 李冲元的话这才刚落,李泰就已是来到了院中,看着屋顶之上的李冲元喊道:“冲元,你怎么还坐在上面啊?不会是还生我的气吧?” “哪敢,你是当今圣上的最为喜爱的殿下,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西乡县男而已,我哪敢生你越王的气。”李冲元瞧着李泰过来,没好气的说道。 就他被太子李承乾暴揍之时,当时的李泰那可是站在一边连劝都没劝一声。 曾经说好的是朋友,说好他李泰能罩着自己,可结果却是站在一边看热闹,李冲元对李泰哪里有什么好话来嘛。 “冲元,当时是我的不对,还请下来说话吧,我这瞧着你坐在上面眼晕啊。”李泰本是无脸过来,可他最近受了他的兄长李承乾的状告,心中甚是不得劲,这才想起了李冲元这个跟班来。 “越王殿下要是无事的话就请回吧,我这小庙可招待不了你越王殿下。”李冲元直接在屋顶躺了下来,也不再与李泰说什么话。 “既然冲元你还在怪我,那我哪日再来登门谢罪吧。”李泰见李冲元都躺下了,只得留下话离去。 “哼,以前跟着你没前途,以后跟着你依然没有前途,你们兄弟两斗来斗去的,我夹在中间却是成了受气泡,美得你们。”李冲元斜眼瞧着李泰离去,小声的嘟嚷着。 李冲元打来到这个时代后,就已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自己几个兄长虽说都是勋贵,可没了父亲的庇护,过得可谓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 而身为伯父的李孝恭,虽说是宗正寺的寺卿,可却是天天不出他河间郡王府的大门,在府上饮酒作乐造娃,哪里还会管他们这些侄子辈们。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年代,你要是稍稍做错了什么,或者站错了队,接下来的命运,可就不是那么好说的了。 “小郎君,刚才你不该这么对越王殿下的,越王殿下可是对你多有照顾。”管家劝不下李冲元下来,又见李冲元把李泰给轰走了,赶紧劝慰起李冲元来。 “怎么?你也想要气我不成?”李冲元本来见到李泰之时还有着一肚子气呢,这管家却是不着调的说了起来,直接把李冲元的气给引爆了。 。。。。。。。 。。。。。 新书有保证,求推荐票,求收藏! 新号新书,老号《唐朝第一道士》《大唐幻游》都过两百万字的老书。 欢迎收藏! 更新时间说明:暂定为每天两章,中午前更一章,下午或晚上更一章。 (本章完) 第2章 恨意绵绵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章 恨意绵绵 第2章 恨意绵绵 “小郎君多虑了,我哪敢气小郎君,我只是希望小郎君在说话做事之前多多考虑一番。”管家见李冲元火了,赶紧躬身说道。 “考虑什么?考虑怎么让人欺负吗?还是考虑怎么被人打死啊?”李冲元心中怨气本没有那么大,可听到管家这是胳膊肘往外拐,立马就不爽了。 原主李冲元要不是被打成这样,他也不会来到这个时代。 无论如何,这仇怎么也得报一报吧。 哪怕对方是太子,可也不能说打就打,而且还把人给直接往死里打。 “小郎君,忍一忍总是好的。”管家小声的回道。 “唉!不忍又能如何呢?要怪也只能怪咱爹死得早,人家的老爹又是当今的皇帝,难道我还能真揍回去不成啊。”李冲元长叹道。 “小郎君,小郎君,千万别再说了,求你了!”管家听见李冲元这话一出口,吓得他急的不行。 就李冲元这话,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那这麻烦必将不断。 敢如此说话的人,估计天底之下也没有几个。 “我就说说而已。”躺在屋顶上的李冲元应道。 皇帝不能乱说,在这个时代也确实如此。 只不过,李冲元气不过罢了。 自己被打成这样了,这李世民也没派个人过来看看,也只有长孙皇后派了个女官过来瞅过他一眼。 皇室无亲。 这是李冲元对李家重新的认识。 以前,他虽说跟着太子他们这些皇子在崇文馆读书,也没往深里想。 可如今自己这一事发生了过后,这着实让李冲元越发的想远离这些太子皇子们了。 至于将来如何,李冲元还没想好。 但李冲元却是想做一个逍遥的官二代,吃喝不愁,时不时可以带上几个狗腿子上街找乐子。 这样的生活,李冲元前世没有感受过,这世怎么着也得来上一番尝试尝试。 第二天下午,李冲元待在自己的宅院,百无聊奈的吹着口哨时,门房那小厮带着一个鼻青脸肿的少年入了后院。 “堂兄,堂兄。”那年轻人直奔李冲元。 此少年正是李冲元的堂弟李崇真。 李崇真今年十二岁,比李冲元小两岁,二人同在崇文馆陪太子读书,关系嘛,可以说李崇真唯李冲元马首是瞻。 “堂弟,你这脸怎么了?跟人打架了?”李冲元见李崇真前来,瞧着一副猪头般的样子,心里想着估计李崇真有可能跟人打架了。 “堂兄,我被人欺负了,呜呜呜呜。”李崇真一见到李冲元,立马就开始抽泣了起来。 “谁?不会又是太子吧?”李冲元想到,能欺负李崇真的,除了李承乾他们,估计也没谁了。 “不是,是长孙淹,是他打的我,堂兄,你要为我报仇啊。”李崇真拉扯着李冲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得李冲元一脸的嫌弃。 “那家伙还没你高,你怎么会打不过他,你是不是又不敢动手。”李冲元听闻是长孙淹后,实在搞不明白,自己这个堂弟怎么又被打了。 这就如以前,他的这个堂弟基本可以说是三五天必然会遭到一顿打。 而他的这个老爹李孝恭也从来不闻不问,只要不打出大伤来,李孝恭依然每天在府里饮酒作乐造娃,哪里像是一个父亲嘛。 “长孙淹他们三个人打我,我打不过,呜呜呜呜。”李崇真继续哭诉道。 说来,李崇真每一次受了欺负,都是李冲元帮他。 或许,这就是堂兄弟的情谊吧。 虽说,二人与太子也算是宗亲,可这关系比起长孙家来,那可就差远了。 “别哭了,走,跟我去打回来。”李冲元也受不了这股子气。 据他回想,当日太子暴打他的时候,那长孙淹好像也动了腿,踢了自己好几脚,或许,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就是他造成的。 想到此间,李冲元心中恨色一起,立马抄起最近一个月习练功夫所用的棍子在手,欲去找那长孙淹为自己堂弟报仇去。 当然,李冲元也想为自己报那几脚之仇。 李冲元本就是一个性直之人,原主是,现在的他也是,最是受不了委屈。 李冲元的母亲,据自己的几个兄长所言,在生李冲元之后,他的母亲就去世了。 而在几年前,自己的便宜老爹也死在了宜州。 这几年里,李冲元除了老夫人的稍稍对他有些管教之外,也没个长辈做主。 自己受了欺负,没有一个长辈能为他说话撑腰的,所以,这一切都得靠自己。 两兄弟就这么气冲冲的奔向长孙淹他们爱去的地方。 “哟,我到是谁呢,原来还去搬救兵了,搬来的还是一个病殃子,哈哈哈哈。”长孙淹一见到李冲元他们堂兄弟二人后,指着他们这对堂兄弟二人一顿嘲笑。 “小犊子,我问你,当日你是不是也踢了我?”李冲元打见这长孙淹气就不打一出来。 “是又如何,今天你难道想挨揍不成。”长孙淹瞪着李冲元,一脸的不屑。 论打架,他长孙淹还真不怕李冲元。 虽说个子要矮李冲元半个脑袋,年龄也比李冲元小一岁。 可长孙淹的力气要比平常同龄人高出不少,而且还学了几手的拳脚,真要打起架来,那也算是一个小金刚了。 反观李冲元。 拳脚一点都没有学过,自己父亲以前也只是一个文官,一直叮嘱着李冲元要好好读书,这到好,荒废了不少的习武时间。 “小犊子,你认了这事就好,今天我非得把你打得你妈都不认识。”李冲元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抄起棍子就抡了过去。 打架,李冲元可一点都不惧。 虽说前世的他没有当过兵,也没有学过武,但怎么说也是打过不少架的。 而且,这段时间,李冲元可是深知拳脚的好处,在自己宅院可没少习练一些体能什么的。 效果嘛,不说有多强吧,但李冲元自认为干趴下长孙淹他们几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砰砰砰”几声过后,长孙淹被李冲元抡了好几棍子。 “呼,李冲元,你尽然真敢打我,给我上,我今天要把这病殃子再打成死殃子不可。”长孙淹被李冲元几棍打得左闪石躲,可依然抵不住李冲元有棍在手,连连吃了好几棍。 “我看谁敢,今天是我跟这小犊子的仇,你们谁要是掺和进来,我弄死你们!”李冲元见长孙淹的那几个同伴欲奔向自己,一手持棍,怒视着那几人。 能跟长孙淹玩在一块的,基本都是勋贵子嗣。 一个圈子的人,大家也都认识。 而此时,他们见李冲元如不要命似的拼命三郎,手中又有着棍棒在手,那副像是要吃了他们的样子,惊得他们顿足不敢上前。 “给我上啊,出了事我兜着。”长孙淹见自己的伙伴们不敢上前,气的跳起脚来,自己却是欲寻个趁手的武器。 (本章完) 第3章 棍棒伤人武侯现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章 棍棒伤人武侯现 第3章 棍棒伤人武侯现 那几个他的同伴,得了长孙淹的话,直奔李冲元。 李冲元见这些人得了长孙淹的示意,还真的就抄起就近的家伙冲了上来,眼神带着恨意,大喊道:“小犊子,我弄死你!” 李冲元此刻已是不去管什么了,抡起棍子挥舞了起来,一副拼命的架势。 几棍下去,长孙淹的几个同伴,已是被李冲元打趴在地了。 谁也没想到,李冲元这才时隔一个月,就能把他们打得落流水。 着实把长孙淹给惊得眼神突突。 “啊,李冲元,我要杀了你!”被李冲元打趴下的一少年,额头上已是挨了两棍,一个若大的口子流出鲜血出来。 破相了。 这对于他来说,这是不可原谅的。 “杀我,敢跟我叫板,我让你杀我!”李冲元见那人被自己打成这副模样,还敢对自己吼。 顿时,气一上来,棍棒再次砸向他。 “砰”“咔嚓”的两声。 “啊……” 惨叫声起,惊得酒楼里的食客们纷纷避退,躲得远远的瞧着这场热闹。 “堂兄,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李崇真见地上躺着三人,三人皆有伤在身。 而他见李冲元还把那叫嚣之人腿都打折了,这已然是把事闹大了。 李崇真紧张的不行。 以前,他在崇文馆挨打也好,还是打架也罢。 最多也就是把人打出血来就差不多了,可当下,李冲元却是把人的腿都给敲断了。 而且,被敲断腿的少年,还是大理寺少卿的儿子,这乱子可出大发了。 “长孙淹,给爷我跪下,如果你今儿个不跪,你的腿也保不住了。”李冲元无视自己堂弟的话,一手持棍顶着长孙淹胸前吼道。 此刻的李冲元,怒气早已是充斥着他的胸腔,哪里还管打的是谁。 连长孙淹他都敢打,还怕一个大理寺少卿的儿子? 长孙淹是何人? 那可是当今皇帝李世民的小舅子齐国公长孙无忌的四儿子。 李冲元这要是真让长孙淹下跪了,那可就把长孙家的脸面直接给踩在脚底之下了。 可李冲元不管这些,他要的是就是把长孙淹给踩在脚底之下,好打压一下这长孙淹的嚣张气焰。 “就凭你?你一个病殃子也配让我跪。”长孙淹还真就硬气,顶着李冲元的棍棒就是不肯下跪。 “不错,下面吊着的玩意儿算是有用,不过,你不跪也得给我跪。”李冲元二话不说,抡起棍棒直接呼了过去。 “砰”的一声,棍棒砸向长孙淹的脑袋上。 一个若大的口子顿时出现在众人的眼中,鲜血直冒。 “杀人了!杀人了!” 酒楼的食客们,见长孙淹血流如注,惊呼的奔向酒楼外。 此时,巡街的武侯们听见‘杀人了’三字,纷纷往着酒楼奔来。 “何人胆敢在此闹事!”那武侯们一进入到酒楼,瞧着一个少年的背影,纷纷拔出随身携带的武器,对着李冲元。 “滚,小爷我没心情跟你们掰扯。”李冲元回过头来,吼向那些武侯们。 武侯而已,李冲元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哪怕他们的上司过来,李冲元都不在意。 “李县男?长孙县伯?”那武候的一位什长见那少年是李冲元,又看出脑袋正血流如注的长孙淹,心中顿时起了疑惑。 两个勋贵子嗣在这酒楼里闹事,这本就有些说不过去。 坏了人家酒楼的生意到还好说,可这勋贵干架干到这个地步,着实让人费解。 而且,两人还均属于皇亲国戚。 这已然是丢了皇亲国戚的脸面了。 “长孙淹,你跪是不跪,再不跪,我下一棍可就要废了你的腿了。”李冲元不再去理那些武侯们,棍棒继续顶着长孙淹的胸口怒喝道。 李冲元的这话,着实让那些武侯们更是不解。 不过,看着当下的场面,这已然不是他们这些小兵小卒能解决的。 “快去,通知程校尉。”那什长知道自己无力阻拦,只得向着一兵卒喊了一声。 而此时,长孙淹却是害怕的紧。 李冲元如此的不顾大家脸面,更是如此的不要命,这已然是超出了他对李冲元的认知了。 以往,李冲元虽说性子直。 也经常打架,也经常被打,可打他的人基本都是太子他们。 可他也从未见过李冲元反抗。 而今天,他却是见证了一个新的李冲元。 “李冲元,你今天敢打我,我定要让我父亲到圣上面前告你一状。”长孙淹他是不可能跪的。 他这一跪,丢的可不是他的脸面,而是他长孙家的脸面,同样,丢的也是太子的脸面。 他长孙淹哪里会不知道这些。 他一直属于太子一系的人,他又怎么可能会向李冲元下跪。 “告状?哈哈,打不过就告状,刚才我还说你是个爷们,现在看来你就是个娘养的,呸,长孙家真是丢人现眼。”李冲元根本不惧什么告状不告状。 论告状,他还有着一大堆的状要告呢。 “冲元,你这乱子闹得可真大啊,难道你不知道伤了人后,你那几位兄长都得受到责罚吗?”此时,门外走进一年轻人,来到李冲元的身边,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 “原来是程校尉,怎么,今天你也要来管我的事不成吗?”李冲元见来人后回问道。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宿国公之子程处默。 “冲元,我与你二哥算是好兄弟,你可不能太冲动了,长孙淹都被打伤了,这事就此揭过如何?”程处默也知道,李冲元两个月前被太子打昏迷之事,而这其中,就有着长孙淹。 “揭过?怎么揭?难道我那一个月的床白躺了?”李冲元与程处默并不敌对,说来两人的关系因为李冲元的二哥李冲玄的原因,还算是有些交情。 曾经,程处默对他李冲元也多有照顾,而此时,程处默阻拦自己,想翻脸吧,又不好翻,可他这一肚子的苦水却是没处倒一般。 “好了,冲元,此事就此打住吧,你真要是让长孙淹跪了,别说齐国公不饶你,就连圣上都不一定能饶得了你,况且,难道你想连累你那三位兄长吗?”程处默知晓其中利害关系,从李冲元手中夺过棍棒。 劝完李冲元的程处默,向着武侯吩咐了一声,“你们赶紧把他们送去医馆诊治,切莫落下什么病根来。” 随即,揽着李冲元的肩膀,硬生生的把李冲元给弄出了酒楼。 (本章完) 第4章 责罚生愧疚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章 责罚生愧疚 第4章 责罚生愧疚 “四弟,你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你怎么又惹上那长孙淹了啊?你不知道他的父亲是当朝的齐国公吗?这下可好了,圣上定会派人过来把你抓起来的。”第二日上午,李冲元的三个兄长跑至李冲元的宅院一顿数落。 “齐国公怎么了?他就算是皇帝的小舅子,难道他儿子打了我就白打吗?难道我就不能打回去了?这是什么鬼道理?”李冲元见这三个兄长嘴上虽说在责备他,但这眼中却依然带着担忧与紧张。 不管怎么说,兄长毕竟是兄长。 哪怕只是同父异母,在老爹死了之后,这三位兄长也算是合格的。 没有像别人家一样,嫡子欺负庶出的弟弟来。 这对于李冲元来说,算是挺欣慰的了。 “唉,四弟,你打了也就罢了,可你当时逼那长孙淹下跪,这可就太过了些,如果这齐国公把你告到圣上那儿去,你怕是要受罪了。”李冲元的二哥李冲玄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告就告呗,他不告我还要告呢。”李冲元可不怕告状。 自己被李世民的儿子打得昏迷了一个月才醒来,难道自己这一个月的苦白受了吗?这不符合李冲元的性子,也不符合李冲元有仇必报的性子。 “罢了罢了,大不了我们四兄弟一起担着吧。”李冲元的大哥李冲寂暗暗的叹了口气说道。 身为老大的他,自然得要有些担当。 长兄为父,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清楚。 李瑰死之前,那可是留有遗书下来的。 遗书当中可说了,他李冲寂要是不好好待这几个弟弟,他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他李冲寂。 读书人,自然也都重视这些的,所以,李冲元这个庶子,到也过得安逸。 李冲寂这才刚决定他们几兄弟要一起担,门房小厮就带着一个内侍以及宫人往着后院奔来了。 “李冲元,圣上口谕,着你即刻去面圣。”那内侍一到,也不等四兄弟开口,就道出了他此次过来的目的。 “戴内侍,可知圣上为何要让我四弟去面圣啊?”李冲寂见来人也算是熟人,恭敬的问道。 “李御史,这我可不知,不过,我到是见到齐国公带着他家的长孙淹去见了圣上,还有大理寺少卿也去了。”殿内侍笑着回应道。 李冲寂与这戴内侍,关系算是好的。 毕竟,李冲寂是这殿中御史,平日里也在这宫中办差,与这宫中的内侍宫人也都熟络的很。 所以,戴内侍这才透露出一些消息来。 “多谢戴内侍,四弟,跟着戴内侍去吧,见了圣上要恭敬,切莫像现在这般。”李冲寂听了戴内侍的话后,也知道圣上要见自己的四弟,估计是因为昨天的事。 李冲元点了点头,也未回话,跟着那戴内侍出了宅院,直奔宫城而去。 “大哥,我们也一起去求见圣上吧,四弟这去见圣上,也不知四弟会不会闹出什么乱子来。”李冲玄对他这个四弟算是比较了解的,就怕李冲元在见了圣上后,说错了什么话,惹来了大乱子。 “好,我们一起去。”李冲寂应道。 见圣上可不是那么好见的。 未得召见,就想着要去见圣上,对于他们三兄弟而言,基本不太可能。 这要是放着是一个国公什么的,或者是一个重臣之类的,到也简单,可李冲寂他们,最大的也只是一个殿中御史罢了。 非朝议之时,他李冲寂也是难得见到圣上一面。 此时,显德殿中,李世民坐在上首,冷冷的看着下面的李冲元,“李冲元,说,为何要殴打长孙淹他们?” 李世民的这一声怒喝,震得当场的李冲元耳膜嗡嗡作响。 李冲元虽也见过当今的皇帝李世民,平日里可不是这般样子的,而今日,冒似怒气很大啊。 李冲元虽说并不害怕,但为了自己受了那一月之苦,直接跪了下去,开始哭诉道:“圣上啊,你要为我做主啊,这长孙淹三番两次在崇文馆殴打我,昨日更是把我堂弟崇真打得鼻青脸肿,我这气不过,这才打了长孙淹。” 李冲元的这一跪,直接把李世民,以及站在一边的齐国公长孙无忌、长孙淹,还有那大理寺少卿给惊得有些无以复加。 唐朝不兴跪礼,而且皇帝也不喜欢别人行跪礼。 李世民见李冲元如此这般,鼻涕都流得老长,眼神之中开始闪烁着一丝的怜悯来。 “你放屁,在崇文馆我何时殴打过你?你这是信口开河,胡说八道。”长孙淹也没想到,李冲元这么不要脸,还行直接跪下,更是恶人先告状,心中一怒,当着圣上的面指责起李冲元来。 “圣上,两个月前,太子和长孙淹就把我打得昏迷了一个月,要不是我命大,说不定我现在已经跟我父亲见面了,我真是可怜啊,没了父亲还要遭人殴打,太子打我,那是我这个臣子的不是,可他长孙淹打我,这就是欺我没有了长辈庇护啊。”李冲元此刻不再顾忌什么了,哭天抹泪的开始告起状来,更是装出了一副可怜惜惜的模样。 李世民他当然知道李冲元两个月之前的事情。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把李冲元给打成昏迷状。 儿子打了别人,身为父亲的他,到也没什么想法,但太子打臣子,这可就有些过了。 况且,还把人给打得昏迷一月的时间,这好在只是宗亲的事情,要是换成另外一人,估计朝堂中的文臣们能把这事扩到大天下皆知的状态不可。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昏迷一月确实是高明的错,明日我着他上门给你道个不是去。齐国公,卢爱卿,长孙淹他们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李世民听着李冲元把他的老爹都抬了出来,赶紧出言阻止道。 把死去多年的老爹抬出来,这明摆着是说没有长辈在,受别人欺负。 而且还是直指他这个皇帝,更是直指齐国公长孙无忌他们。 此刻,长孙无忌得了李世民的话,也知道这事是不可能再追究了。 原本,李冲元的父亲李瑰与他本就属朝堂的同僚,而且还是同一系的文臣,自己儿子头虽被李冲元给打伤了,但李冲元都把他已是逝去好些年的父亲都抬了出来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是,圣上,我这就回去好好管教管教他。”长孙无忌拉着依然一脸不愤的长孙淹向着李世民行礼离去,就连那大理寺少卿也不得不离去。 (本章完) 第5章 赔罚难出府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章 赔罚难出府 第5章 赔罚难出府 李世民见长孙无忌父子二人离去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近还跪着的李冲元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哭了,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喜欢哭鼻子。” “圣上。”李冲元伸着衣袖抹了抹眼泪,抬起头来,一脸无助般的看向李世民。 “好了,起来吧。”李世民摇了摇头。 李冲元爬起身来,老老实实的站着。 “以后莫要再说你父亲了,是我对不起你们父子,从今以后,你也不用再去崇文馆了,去国子监吧。”李世民望向殿外,长叹了一声后说道。 本来,齐国公他们来向他告状,也只是希望李世民惩治一下李冲元。 可这一转眼,李冲元把自己说的那么不堪,更是说得像是这些长辈们在欺负他一个晚辈一般。 再者,李世民也着实对不起李瑰,同样,因为自己儿子的问题,导致李冲元昏迷了一个月,也算是对不起李冲元。 这要是再依着齐国公的意思惩治李冲元,就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是,圣上。”李冲元得了李世民的话,心中一喜。 至少,他以后不用再去崇文馆受太子的气了。 而对着太子,他李冲元打又打不得,骂也不好骂。 大家虽都是宗亲,可在这个时代,臣子就是臣子,太子就是太子。 “不过,你把长孙淹他们打成这副模样,我也不好不责罚你,刚才你也看到了,齐国公他们都来向我告你的状了,要是不责罚你,其他的宗室子弟知道了那都得学你。”李世民转言又说道。 “圣上,我现在头还疼的很,每天半夜都疼的睡不着。”李冲元听圣上说要责罚自己,立马又装起可怜来。 “你也莫要装了,刚才你这哭像着实难看。”李世民见李冲元又开始扮上了,真想一巴掌呼过去。 就刚才李冲元哭诉的样子。 依他对李冲元的了解,哪里会不知道李冲元这是装的。 只不过,他不好揭穿罢了。 再者,李冲元刚才的模样,以及说出来的话,也确实如他所说的那般。 李世民听了,还真不好再论下去了,这才发话打发了齐国公长孙无忌。 …… “小郎君,你还是下来吧,这日头可大的很呢,要是把你给晒着了,那又得请大夫。”李家宅院,管家再一次的向着坐在屋顶上的李冲元恳求着。 “滚滚滚,我这才躺了一个月,又喝了一个月的药,现在好了,想出府出都难了,这圣上也真是的,罚什么不好,非得罚我不能出府去,还让我赔五百贯钱,我哪里有这么多钱。”李冲元坐在屋顶上,看着远处的长安城。 自打李冲元去面了一次圣,李世民罚自己一月不得出府,而且还赔了那大理寺卿他们五百贯汤药钱,这让李冲元心苦的很。 而李世民说让太子过来向他赔个不是,连个人影都没有,更别说什么礼了,这更是让李冲元气到肝疼。 “小郎君,圣上也是对你好,你这身子骨本来就没有好利索,可别再落下什么病根才好啊。”管家继续叨叨着。 “你消停点行不行,让爷我想会事不成吗?”李冲元见到这管家就受不了。 这一个月以来,管家的话都比得上大话西游里的唐僧了。 “小郎君,那我在这守着,要是有事你说一声。”管家可不能不管李冲元,那可是他的主家。 况且,李冲元的父亲,曾经还是这位齐管家的救命恩人。 “管家,你去给我买点猪蹄来,还有黄豆。”李冲元见着管家守在屋子下面,心中突然想着来到这唐朝后,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况且,昨天去见圣上时,圣上对他的责罚那可是罚他一个月不能出门。 本来身体渐好的他,还想着出府去东西两市晃一晃,寻上一些商机呢。 这下好了,门都不让出,那只能想着法子做点吃的了。 “小郎君,羊蹄可好?那猪蹄可是下等人吃的。”管家突然听闻李冲元想让他买猪蹄,赶紧劝道。 这事放在后世根本不是个事,可在这个时代,一个勋贵要是吃了猪蹄这种下贱之物,要是被勋贵圈子的人知道去了,这笑话估计满长安城都能传得到处都是。 “让你买猪蹄就买猪蹄,哪那么多的废话?”李冲元起了身,慢腾腾的顺着梯子爬了下来。 管家不好再多话,只得差了下人去买猪蹄去了。 “堂哥,堂哥。”正当此时,李崇真那货突然而至。 李崇真依然还是那个鼻青脸肿的李崇真。 “你不在家好好养着,跑我这里来干嘛?没看到我不能出去吗?”李冲元鄙夷的说道。 “堂哥,我在府里无聊,大哥他们也不带我玩,所以我只能过来找你玩了。”李崇真是一个闲不住的主。 在河间郡王府里,他也算是最能闹腾的了。 可以说,李崇真比他爹还能闹腾,小小年纪,都去过平康坊中的青楼厮混过。 虽说,十二岁的年纪也确实知道男女之事。 可他那几个兄长,也不是什么好鸟,尽喜欢钻进平康坊中的青楼里玩耍。 这一去二来,李崇真这个处也就给破了。 “那你坐着吧,管家,弄点茶叶过来,我要泡茶喝。”李冲元向着两个丫环挥了挥手,冲着不远处站着的管家喊道。 “小郎君,何为泡茶?”管家不明所以。 “笨的要死,把茶叶和杯子拿来,再去烧壶水。”李冲元真是被打败了。 “堂哥,刚才我听见你说要去买猪蹄,你买猪蹄做来吃吗?那猪蹄的味道可没有羊肉的味道好,更是比不得牛肉。”李崇真也不关心什么泡茶不泡茶,而是关心起吃的来了。 “嗯,一会你别走了,堂哥我做道好菜给你尝一尝,让你看看堂哥我的本事。”李冲元乐滋滋的回道。 “堂哥,你什么时候会下厨了?”李崇真一脸的不解。 “要你管呢,一会有得吃就行了。”李冲元怎么可能会解释。 自己可是从一千多年后过来的人,难道要满大街的说我是未来人吗?真要是这么说了,估计全长安城的人都得把李冲元当傻子不成。 至于做饭,那可以说是李冲元的拿手好戏了。 前世的李冲元,别的本事没有多少,但唯独对吃很是上心。 有道是爱吃的人就喜欢做。 李冲元不止是爱吃,更是爱做饭,而且还爱钻研。 虽说他李冲元的手艺比不得饭店里的大厨,但做出来的菜,味道也是没差到哪去的。 (本章完) 第6章 美味猪蹄生财道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章 美味猪蹄生财道 第6章 美味猪蹄生财道 “堂哥,你做的猪蹄为什么这般好吃?我从未吃过这般好吃的肉。”此刻,双手各拿着一块猪蹄正大咬着的李崇真,一脸的满足之色。 可是,这眼神依然盯着那一盆猪蹄。 从李冲元开始做菜,到菜被端上来这段时间,李崇真一直处于惊讶状态。 他从未想过,他的这个堂哥还会做菜,而且香味如此的浓郁,把他给急的在边上一直叫唤个不停。 而此时,李崇真的表情,已是说明,李冲元所做的这道黄豆闷猪蹄,那味道绝对是杠杠的。 “那是,我是谁啊,我可是李冲元,我做的菜怎么可能会不好吃。”自吹的李冲元,与着李崇真差不多的状态,手上都沾了不少的汤汁了。 不过,此时站在一边的管家,两眼盯着菜盆放着光,嘴里正使命的咽着口水呢。 就连远处的下人,脑袋都一直往着桌子上的那一盆黄豆炖猪蹄猛瞧。 就刚才,李冲元在后厨自行炖煮这猪蹄之时,那股香味都飘得到处都是,香味都飘出府去了。 引得周边的一些邻里们怨声载道。 “李家什么时候请了个好厨子了啊?这香味也太霸道了吧?”一汉子猛抽着鼻子。 “谁知道呢,勋贵想吃什么那不是很容易,只要到悦和楼请个厨子那也是简单的事情。” “这李家小郎君真是有福啊,这才刚好,就有着这上佳的菜肴可食。” “……” 诸如此如的议论,在李府周边还不少。 不过,此时的李冲元却是未曾去想过这些个问题。 自家做菜,难道还得顾忌别人的鼻子不成吗? “小郎君,我能尝尝这豆子吗?”站在一边侍候着的管家,实在忍受不住,张口向着李冲元恳求着。 管家没想着要吃这猪蹄,只想尝尝那和着味道的黄豆。 “吃吧,剩下的你分了吧。”吃完抹了抹了嘴的李冲元,根本不在意。 一盆黄豆炖猪蹄,就他和李崇真二人,哪里吃得完。 就说这猪蹄,管家让那跑腿的下人买回来三个,而且还是连大猪大腿的肉都给切了过来。 做猪蹄的时候,李冲元没少费些工夫。 “堂哥,我还没吃够呢。”听了李冲元话的李崇真,伸手护着食盆。 “你还吃,吃了这么多不怕晚上撑得慌啊?行了,管家,端走吧。”李冲元见自己这个堂弟真是饿死鬼投的胎,实在没法看下去了。 就说这么多的猪蹄,自己将将吃了半个,李崇真可是吃了一个了,这哪里还能吃得下。 就李崇真的肚子,都撑的快要到嗓子眼了,还想着护着眼前的食盆呢。 “多谢小郎君,多谢小郎君。”管家终于得了李冲元的指示,直接端着食盆往着饭厅去了。 “嗝……” “吃吃吃,让你吃,现在好了吧。”李冲元见李崇真打着嗝,挺着个肚子,估计再这么吃下去,李冲元都得担心他肚子会不会爆了。 “堂哥,你为什么,嗝……” “你喝点水吧,话就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李冲元阻止着李崇真的话,顺便倒了一碗茶水递了过去。 而此时,饭厅中的管家,却是一脸的享受样。 “美味啊,真是美味啊,原来小郎君还有这么一手好厨艺,可我怎么不知道呢?”管家尝过了猪蹄之后,实在搞不懂李冲元从哪里学来的厨艺。 就不久之前。 李冲元钻进后厨时,管家也只以为李冲元瞎胡闹而已,大不了损失点铜钱罢了。 虽说府上没有多少钱了,但瞧着自己的主家好不容易不再爬到屋顶唱歌去,胡闹就胡闹呗。 可是,随后李冲元向着厨娘要这要那的,最后还把厨娘给赶了出来,只留下李冲元和李崇真在后厨。 一通的叮叮当当响,半个多时辰后,香味飘了出来。 再往后,越来越霸道的香味飘向远处。 原本,管家也只是觉得那只不过是用了一些香料罢了,香味再好,好吃才重要。 可现在,尝过之后的管家,这才明白了李崇真为何吃成那副模样了。 “管家,小郎君做的这道菜为何这么好吃?至少,我在长安城没有闻到过这么猛烈的香味。”一个下人同样在尝过之后,一脸享受的说道。 管家突然一掌拍在饭桌之上,“啪”的一声。 “是了,是了,全长安城都没有这么好吃的上佳菜肴,都别吃了,留起来,我去见小郎君。”管家忽然想到了什么,向着所有人交待一声后跑着离开了饭厅。 “小郎君,小郎君,我想到挣钱的法子了。”管家跑近李冲元的跟前,喘着粗气说道。 “赚钱?你有什么好办法?”李冲元突闻管家之言,也着实有些摸不着他的路数。 刚才还端着食盆离开,怎么一转眼就跑了回来。 “嘶……,你不会是想让我开个饭馆,然后我来做厨子吧?你想的什么玩意呢。”突然,李冲元想着这黄豆炖猪蹄的事。 “小朗君,我的意思不是让你做厨子,是你把这法子交给慧娘,只要我们的酒楼一开,小郎君只要时不时的指点一番,想来慧娘也是能做出上好的美味的。”管家激动的说道。 “咦,我怎么这么笨,怎么没想到这事呢,可行,这事真的可行。”李冲元听了管家的话后,一拍脑袋说道。 “堂哥,我也要入伙。”李崇真站在一边跺着步消食,听见二人的话后,脑子也是活的很。 “入个屁的伙啊,你当是打家劫舍,还入伙,这叫入股懂吗。”李冲元一巴掌拍向李崇真的后脑。 “入股,入股,堂哥,我出五百贯钱,我要拿五成。”李崇真被自己堂哥拍的撇了撇嘴回道。 “去你的,五百贯就想要五成,一成都没有,除非你拿五千贯过来。”李冲元得了李崇真的话,真想一脚把这货踢出去。 五百贯就想占五成,想的什么好事呢。 依着自己做菜的水准,李冲元可以肯定,在这长安城,哪怕全天下,都没有人能比得上他。 自己真要如管家说的一样,开一家饭馆酒楼什么的,依着自己做出来菜,那肯定是生意大好啊。 正好,圣上罚自己的赔偿钱,使得府里越发的没钱了,只要酒楼一开,李冲元想想都能在梦中笑醒了。 “堂哥,五千贯我可拿不出来,五百贯我还得去向大哥他们借,堂哥,五百贯,我占多少成?”李崇真瞧着李冲元冒似还在神游,小声的问道。 “一成,就一成,多了没有。”李冲元从畅想中回醒过来,伸出一个指头指向天空说道。 (称呼之类的,为了方便阅读,比如阿兄,阿爷什么的,统一用现代的称呼,还请见谅。) (本章完) 第7章 请兄入伙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章 请兄入伙 第7章 请兄入伙 是夜。 李冲元却是在府上翻箱倒柜的。 “管家,这个能值多少钱?”李冲元捧着一副字画,看着挺不错,就是不知道值不值钱。 “小郎君,府上没多少值钱的东西,这可是郡公留下来,可不能卖了。”管家瞅着李冲元捧着的那幅字画,赶紧接了过来,小心的收好。 “那这个呢?这个看着挺值钱的。”李冲元再次从箱子里拿出一件物件出来问道。 “小郎君,这更是不能了,这可是你封爵的时候,圣上赏下来的。”管家赶忙接过,又重新放回到箱子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这酒楼怎么开啊?难道要我去卖身不成吗?”李冲元火大了。 府上没钱了。 是真的没钱了,赔给那大理寺少卿五百贯钱,他李冲元如今能用的到的钱财,加一起估计都不到一百贯,可谓是穷的很。 一个县男的爵位,虽有五百亩的田地,也有三百户的食邑,可真实的食邑却是没有那么多。 五百亩的田产,可那是最根本的东西,李冲元到是想卖,可真要是卖了,自己估计能被李世民剥光了吊在承天门爆晒三日。 “小郎君,要不你去求见一下老夫人?”管家当然知道府上有多少钱可用度的,所以,这才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他同样知道李冲元的封地根本不是什么好地方,产出又低,还得养着那些庄户人家。 府上没钱,可又想开个酒楼好挣些钱回来。 李冲元的老爹李瑰,留给李冲元的,除了字画,连个店铺都没有,这着实让李冲元气馁。 “我怎么开得了这个口,阿娘最近身体也不好,自打生了小妹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现在去求阿娘,我还是个人吗?”李冲元拒绝道。 阿娘,当然是李冲元老爹李瑰的正室了。 李冲元生母早逝,但这正室依然还健在,而李冲元喊这老夫人得喊一声阿娘。 “那要不去求见一下河间郡王?”管家再次出主意道。 “你想的什么破主意呢,就他?我要是一上门必然要挨揍,而且他还小气的很,我要是能借得一百贯,我就跟你姓。”李冲元听后,连连摇头。 就李冲元对李孝恭的了解,别说一百贯钱,估计连十贯钱都不一定会给李冲元。 虽说没有借过,但曾经李冲元还记得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就比如,李冲元小时候,见了李孝恭,左一句伯父,右一句伯父,可临了连个赏钱都没有。 再比如,李冲元封爵后从本家分出来时,李冲元的这个伯父河间郡王,连件贺礼都没有。 从这此事情上看,李冲元就能知道自己的这个伯父有多小气了。 至于是不是,李冲元也只能凭借原主的一些记忆去猜测,管家的主意,可以说是出的真不是好主意。 “那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卖了这些东西不成?”管家也是没了头绪,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了。 李冲元无奈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箱子,真心想卖了换成金银铜钱什么的,也好解一解当下的燃眉之急。 “一间差点的店铺,如今都得一千贯,这还不算人工和装修,还有材料钱,而中等一点的也得两千贯,上好的那可得三千贯以上,而我们要开的酒楼,怎么的也要是上好的位置。”李冲元一字一句的叨叨着。 长安城的消费,可以说是全天下最高的了。 换成一个上州的治所县府,一千贯都够开两间上好的酒楼了。 可是,李冲元没钱啊,可这酒楼却是一定要开设的。 “有了。”李冲元突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 “四弟,你今天差人把我们叫过来可有什么事?我还当着差呢。”老二李冲玄瞧着一脸兴奋的李冲元问道。 “大哥、二哥、三哥,我今天请你们过来可是有好事跟你们说,你们给四弟我说说,你们存有多少钱?”李冲元还未先说酒楼之事,就先问起了三个兄长的钱来。 “四弟,你是不是缺钱了,大哥这里还有一些,一百贯够不够,要是不够的话,我去向母亲要上一些来。”李冲寂笑着说道。 “是啊,四弟,你要是缺钱了,三哥这里也有一些。”李冲虚也说道。 “不是不是,我哪还能要你们的钱,我是想开一家酒楼,很赚钱的,我的意思是让你们入股,一人五百贯,各得一成,你们看如何?”李冲元赶紧摆着手回道。 “开酒楼?四弟,你这脑袋被打坏了还没好吗?要不要去请大夫来再看看。”李冲寂听闻自己这个四弟突然间要开间酒楼,担心李冲元上次被太子揍得昏迷,伤了脑袋。 李冲元的二哥和三哥,同样也是担心的望着他。 这么突如其来的说要开酒楼,不是脑袋坏了就是脑子有问题。 就他李家一直都是以诗书传家,哪里会是做生意的料。 别说他们家了,就连李氏宗室都没有谁家开酒楼的。 况且,皇室宗亲可不能直接做生意的,这要是被那些文臣们知道了,那还不得闹翻天去了。 不过,李冲元却是不管这些。 哪怕自己不能直接参与,至少也可以挂在谁的名下不是。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 “我就知道你们不信我,管家,把东西端过来,让大哥他们尝一尝。”李冲元见自己的三个兄长答非所问,赶紧向着管家挥了挥手。 没过一会儿,下人就把李冲元早已做好的菜端了上来。 “大哥、二哥、三哥,你们尝尝,这可是我亲自下的厨,味道绝对是天下第一,你们尝过之后,我们再来谈刚才说的事。”李冲元指着桌上的菜肴,大言不惭的说道。 李冲寂三兄弟瞧着桌上的菜肴,色香俱全,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了。 心中虽有颇多的不解,但见自己的四弟特意给他们亲自下厨做了这些菜,感动的泪水直咽下肚子。 “四弟,这真是你做的?如此美味,真是世间难得所尝啊,美味,真是美味。”李冲寂这个大哥最先尝了菜,一尝过后,就赞不绝口,筷子也未停下。 随后,李冲玄与李冲虚二人也同样是如此,与着昨天的李崇真犹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 (本章完) 第8章 酒楼装修教厨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章 酒楼装修教厨艺 第8章 酒楼装修教厨艺 “真是没想到,四弟即然还学会了厨艺,不过,你可不能真下厨,要多读书,这下厨之事就交给下人去干吧。”一边吃着美食之时,李冲寂还一边训着李冲元。 可李冲元的这一对耳朵,一只耳朵听着,一只耳听流着。 “四弟,刚才你说的入股之事,二哥我是同意的,晚点时间我让管家送一千贯钱过来。”李冲玄已是看出这其中的商机。 “四弟,三哥我没多少钱,所以只能拿八百贯给你了。”李冲虚一向都是跟着李冲玄走的。 “多谢二哥三哥,不过我只要五百贯,二哥三哥多给的钱,算是小弟我借的。”李冲元笑着行礼。 三个兄长已是拉来了两个了,现在唯独老大了。 “四弟,我看你这是铁了心要开间酒楼,你这府上也确实没什么营收,大哥我也出一千贯,不过,这事我得向母亲说一声,大哥我可没钱。”李冲寂见两个弟弟都把这事应下了,他自然也得附和了。 “这……好吧,不过阿娘那边你最好少说一些话,要是阿娘知道我这边的事了,指不定要如何数落我呢。”李冲元最终见自己的大哥也应下了此事,心中暗喜。 但是,李冲寂也真如他所说的这般,没钱。 做为嫡长,他可不像李冲元这三兄弟,可以分出来。 当然,要是李瑰还在世的话,那这家自然是分不了的。 只有长辈去世了,这家才能分。 而且四人还都有爵位在身,这家比普通人分的也算简单。 上阵父子兵,不对不对,应该是上阵兄弟兵。 此刻四兄弟在李冲元的号召之下,第一次如此的齐心。 其中的利益不容细说,因为大家都是聪明人,知道哪些能碰,哪些不能碰。 当天,李冲元的三位兄长就差了人把铜钱布帛什么的都送至李冲元的府邸了。 而管家也在长安城的平康坊中觅得了一间店铺。 这家店铺,原本就是一间酒楼,只不过因为酒楼所出的饭食并不怎么样,所以这生意嘛,可想而知了。 而且,这酒楼的东家,还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贾,连个后台都没有。 生意之事,总是免不了一些人找事的,所以,各种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总是上门找事。 久而久之,酒楼的东家也就只能落得一个贱卖的份了。 在平康坊中开酒楼,没有过硬的后台,没有过硬的本事,那自然是倒的不能再倒了。 “小郎君,这酒楼要两千三百贯,万老板说是要现钱。”管家向着李冲元回报着关于酒楼的事情。 “给他,反正爷我现在有钱,现钱就现钱。”李冲元根本不在意。 自己三个兄长运来了的钱财,再加上李崇真应下的五百贯。 李冲元现在可都有着三千三百贯,难道还舍不得那点钱不成吗? 是夜。 李冲元在自己的屋里拿着毛笔画起了一些东西来。 “嗯,酒楼要重新布置,桌椅要换掉,碗筷什么的也都换掉,还有灶房也得重新修。”李冲元嘴里叨叨着。 “嘶……,我差点记了你了。”突然,李冲元猛吸一口气,随后又是笑了笑。 随即,毛笔在纸上行云流水般的描出了一个铁锅的样子。 毛笔,李冲元自然是会写的。 自己与原主本来就没啥差别,记忆还在,身体康健,一切都显得很是自然。 如果没了原主的记忆,李冲元可就得抓瞎了。 “管家,拿着这些图纸,给我找人打制,还有,酒楼要重新装饰,图纸上有,你依着这个去办就好了。”第二天的一大清早,李冲元拿着一叠图纸交给管家。 “小郎君,这可得费不少钱呢,这个铁锅可不好弄啊。”管家瞅过了一些图纸之后,心疼钱。 “钱不是有吗?你怕啥?那铁锅最为紧要,用最好的铁,给我打出三口锅来,还有,这些图纸上的东西都得保密,我还想用这些东西挣钱呢。”李冲元根本不在意钱不钱的,他在意的是铁锅。 铁锅可不是那么好打制的,而且铁矿石之类的产量又低,还受控制,所炼制出来的铁,民间虽也有,但也不会多。 况且,民间的铁可不是什么好铁,想要打造三口上好的锅来,估计真有些难为管家了。 管家也没办法,得了李冲元的指示,带着几个下人开始满长安城的转悠了起来。 又一天后,该做的管家已是去做了。 而此刻,李冲元却是在教着府上的厨子慧娘还有两个女妇人厨艺来。 “这个红烧肉一定焯水,要不然太腥骚了,实在不行就用火烤一下,还有……” 李冲元很忙。 忙到一整天都在后厨教着三人厨艺。 而慧娘她们三人也学得认真,而且还稍有一些天赋。 只要李冲元一边做一边教,她们三人再做一遍时,到也能学上个五六成。 而在她们三人炒制菜肴之时,李崇真不知何时钻了进来,闻着后厨的香味,吞咽着口水,“堂哥,我能尝一尝吗?” “嗯?堂弟,你何时来的?你尝吧,这是慧娘她们做的,味道稍差上一些。”李冲元偶听到李崇真出声,这才发现了他。 李崇真伸手就往菜盘里的红烧肉抓去,哈着气扔进嘴中。 “嘶哈,太烫了,太烫了。”这红烧肉一进他嘴,就叨叨了起来了。 “好吃,真好吃,堂哥,这是什么菜?”尝过味的李崇真再一次的被这菜肴打败了,一边伸着手再去抓之时,向着李冲元问道。 “红烧肉,味道还行吧!这可是堂哥我的杰作,慧娘她们也有天赋。”李冲元又自吹道。 “堂哥,酒楼只要一开起来,生意铁定宾客满坐,到时候我就可以躺着数钱了,哈哈哈哈。”李崇真畅想着酒楼生意暴棚之时的状态,眼神之中全是钱。 “去去去,要数钱也是堂哥我,什么时候轮到你了。”李冲元一顿打击。 “哦对了,我刚才想说啥来着,是了,你今天不会只是过来尝菜的吧?钱呢?”李冲元一拍脑袋,想起事来向着李崇真问道。 “堂哥,父亲不给我钱,不过我向大哥他们借了点,正好五百贯,已经拉过来了。”李崇真可没有忘记这事,他还想躺着数钱呢。 (本章完) 第9章 桌椅初现生好奇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章 桌椅初现生好奇 第9章 桌椅初现生好奇 “他爹,谁家要做这么多的桌椅啊?样式还这么奇怪,你们这么忙日忙夜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挣上点钱。”长安县南归义坊某处小院里,一个妇人向着一个正依着油灯做着木工活计的汉子问道。 “阿秀,这可是修真坊李县男家的东西,前几日李县男家的齐管家寻到我们,要我和二弟他们一起打些桌椅,虽说样式有些奇怪,但价钱却是不错的。”汉子一边忙活着,一边回应道。 “李县男?原来是他啊,我听街坊邻里说那李县男这一个月总是爬到自家的屋顶上嚎半天呢,声音难听得很。”那叫阿秀的妇人听闻后,想起一些多嘴妇口中得来的消息。 “小声一些,这可不能瞎议论,这些勋贵家哪是我们能得罪的。”汉子赶忙停下手中的活计,阻止着他的妻子说话。 这事要是让李冲元知道了,非得弄死那些多嘴妇。 自己唱个歌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了吗?有必要传得到处都是吗? 可李冲元并不知道,就因为自己这一个月以来的行为,早已是把自己的名声给传出去了。 而自己府邸隔壁的那户人家,也在今天搬离了。 理由是主人家的娘子有孕在身,享受不了李冲元那鬼哭狼嚎般的歌声,更是享受不了三更半夜嚎上的那几句。 “管家,桌椅打好了没有?”时隔几日,李冲元依然无所事事一般,在自己府邸瞎晃,逮着管家就一通的问话。 “小郎君,哪有这么快啊,这不是打制一张两张的,而是好几十套呢,不过我给了他们一个月的时间,想来现在也做出来了一些了。”管家受不住了。 最近几天,李冲元只要闲得无聊了,除了上屋顶继续鬼嚎之外,就是拉着管家扯西扯东的。 管家也没想到,自家的小郎君打醒来后,这行为模式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可他却也不好多问。 不过,他看着现在的李冲元,比起以前的本冲元来,也只是性子大大咧咧多了些,办事也越来越像样了些,还有就是说话方式好像越来越简单了些。 再多的,他也没发现什么了。 当然,爬上屋顶唱歌,这事却让他头疼的很。 “好了就去搬几套回来让我看看,打坏了你赔吗?”李冲元瞪着管家。 都打好了一些也不弄回来瞅瞅,谁知道做没做好啊。 “那我这就去。”管家赶紧闪人,就怕李冲元的火越发的大了。 “多弄两套回来看看,还有,我那锅的事得加紧了。”李冲元向着已是离去的管家背影喊着话。 至于管家听没听到,李冲元才不管呢。 李冲元在意的是结果,过程他也关心不到。 连府门都出不去,李冲元自然是无法去查看了。 再加上最近李冲元的火气越来越大,也不知道是不是圣上罚他的事情,还是因为还没习惯长安城生活的原因。 “陈木头,陈木头,东西做好了没有?”半个时辰后,管家带着数人来到归义坊陈家院外。 “齐管家,还差十来套没做好,还需要一段时间。”那叫陈木头的见到院子外面有人喊他,一听声就知道是谁,赶紧奔了过去打开了门,迎着齐管家入了院内。 “还要一段时间?行,那你们且好生制办吧,我家小郎君让我过来弄几套回去给他看看,好与不好还得我家小郎君说了算。”管家瞅着满院已是打好了不少的桌椅,看着挺不错。 “那是,那是,李县男能画出这样的图案出来,我陈木头也算是赶上了。”陈木头小心的回应道。 “小四,先把钱弄进来。”管家看着那些桌椅基本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向着一个下人吩咐道。 而陈木头见管家要结算了,憨厚的脸上立马挂上了笑容。 片刻后,陈木头点头哈腰的送走了齐管家他们一行人。 同时,管家他们一行人也带走了三套桌椅。 当然,钱也是结了一半,剩下的,只能待完工后再结算了。 “大哥,这么多铜钱,咋分?”陈木头的几个兄弟,围着四箩筐的铜钱,眼里布满了兴奋。 四箩筐铜钱并不多,也只有四十贯而已。 但对于他们这些做木工活计的人来说,已然是一个大数了。 而且,材料钱,桐油钱,全部都由着他们先行垫付。 但李冲元所要订制的桌椅总价八十贯,他们至少可以挣上三分之一还多。 “齐管家,你们这车架上装的是什么?怎么看起来像是桌椅啊?”管家他们行至西市北街口时,却是被程处默给拦了下来。 今天,程处默当值,守着长安城的金光门。 打他瞧见齐管家他们一行人拉着这么多的桌椅,就好奇的过来打问道。 而与他程处默一起的,还有着其他的一些勋贵子弟。 “回程校尉,这是小郎君准备开设酒楼用的桌椅。”齐管家见是程处默他们,也没瞒着,直接回应道。 开酒楼的事,程处默到是听闻李冲元的二哥李冲玄说起过,他也没在意,反正勋贵弄个店铺太过正常了。 只不过,他却是对车架上的桌椅生起了兴趣来。 “给我弄一套吧,我看着样式挺不错的。”程处默着实也不客气,向着齐管家就说要一套。 “这个……程校尉,不是我不给,这是小郎君要的东西,我也不好给你,要不程校尉跟我去问一问小郎君?”齐管家当然是不会给了。 这么好的桌椅,怎么可能随意给别人呢。 更何况,李冲元可是没少在他的耳朵根边,提及关于要打制成套成套的桌椅来,说是要卖给长安城的那些勋贵们。 这是生意。 是生意,李冲元就上心,同样,他也得好好衡量衡量。 “程处默,你不当值跑这里来干什么?”正当程处默想要说话之际,一老头却是带着数位官员奔了过来。 “回魏郡公,我这不是过来看看嘛。”程处默见来人后,小心翼翼且紧张的回应道。 来人正是朝中重臣魏征,身居门下省侍中之职,又领刑部监察之职,可巡察百官,更是御史台的御史大夫。 “嗯?这是什么?桌椅吗?看着很是不错!”一位跟随着魏征的御史,却是对车架上的桌椅也生出好奇来。 (本章完) 第10章 桌椅被夺索要钱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0章 桌椅被夺索要钱 第10章 桌椅被夺索要钱 “咦?这是?”魏征被那御史的话一提醒,转首看向车架上的桌椅。 齐管家见到魏征,却不像是见到程处默一般平静了。 不敢说话,也不好说话。 有着这么一位在,别说齐管家不敢说话了,哪怕程处默都老实得像个孩子一般。 “这是你们的?老夫看着不错,正好我府上缺一套桌椅,一会送到我府上去吧,哦,对了,这一套桌椅多少铜钱?”魏征转着车架看了好半天,这才点了点头,向着齐管家说道。 说来,魏征本不会做出这等在街之上就抢夺他人东西的事来。 其实,魏征要这一套桌椅,并非他府上真的缺,而是山东大儒孔夫子来了,所以,他这才想着买下一套桌椅送给孔夫子当见面礼什么的。 “魏郡公,这是我家小郎君的,我可做不了主。”齐管家对魏征虽有些发怵,但为了自家小郎君的事,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你家小郎君是何人?”魏征并不认识齐管家,自然是不知道齐管家嘴说的小郎君是何人了。 “回魏郡公,我家小郎君是李冲元李县男。”齐管家在魏征说话之际,向着身边的一个下人摆了摆手。 那下人得了齐管家的意,移动着脚步,往着一边走去。 而这一切,自然是逃不过魏征他们的眼睛了。 “原来是那小家伙啊,放心,你只要回去跟你家小郎君说一声,想来他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魏征瞧着远去的下人背影,带着一丝的笑意向着齐管家言道。 “这……魏郡公想要一套桌椅,我身为县男府的管家,自然是不敢不答应,但这些桌椅毕竟是小郎君的事物,我一个下人也不好定夺,要不,等小郎君的话可好?”齐管家虽说不好得罪魏征,也不能得罪。 可是,李冲元的话却是一直响在他的耳边。 生意。 一切都是生意。 府上缺钱,桌椅的样式是李冲元画出来的,也是自己请人打制的,卖与不卖得由着李冲元说了算,别人不得插手。 而此时,魏征却是突然向他索要一套,这已然是超出了他的职权范围了。 齐管家也不傻,如果送一套出去也能得了魏征的情,以后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想来魏征也能帮说上一句。 可是,他却是不能送。 “无须如此麻烦,现在你就派人把一套桌椅送至我府上即可,谅李冲元那小家伙也不敢说什么,到时你到我府上过来结算铜钱吧。”魏征却是摇了摇头。 当街索要东西已是有些过了。 即然已经过了,那就直接一点,也省得远处看热闹的百姓生出什么闲话来。 当然,他魏征同样也对齐管家不喜。 自己索要一套桌椅罢了,又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还一个劲的阻止,这着实让他失了脸面。 齐管家无法,只得向着两个下人吩咐了一声,搬了一套桌椅往着魏征府上送去。 而此时,程处默却是见到好事一般,也不跟齐管家废话,直接把车架上剩余两套桌椅给搬了下来。 “程校尉,这可使不得啊,小郎君还等着我把这些桌椅送回去给他过过目呢。”齐管家着实也没想到,程处默会给他来个先斩后奏。 他此时急的不行,拦也拦不住,抢又抢不回来。 “这两套是我的了,李冲元他敢不给我,信不信我打上门去。”程处默摆着一副我就抢了,你能耐我何的姿态来。 程处默的话,直接让齐管家闭了嘴。 没过多久,魏征也好,还是程处默他们也罢,一晃就没了人影。 而齐管家只得压着空车,往着县男府回去。 “魏征和程处默这两货敢抢我的东西?真是晴天白日出劫匪啊,我算是明白了,这些货真不是个好东西。”当李冲元得知自己要的桌椅没了踪迹,气的暴跳如雷。 “小郎君,怎么办?如果让陈木头他们再打制三套的话,那我们酒楼可就要晚上一两天开张了。”管家望着李冲元,实在有些没脸。 东西是他去拉回来的,而东西同样也是他丢的,他这个管家连几套桌椅都护不住,依着常理来说,他这个管家真不怎么合格。 “走,跟我去魏征老儿他府上,让他把桌椅给我还回来,要是不还的话,拿一百贯钱来抵数。”李冲元着实生气。 他订制的桌椅,那可是有数的。 连一套备用的都没有,少了三套,还真如管家说的一样,酒楼开张都得晚一两天。 “小郎君,圣上他……”管家担心道。 “怕个球啊,老子的东西在长安城都能被抢,我就算是出了府,圣上也不可能会责怪我,就算是再责罚我,大不了再关禁闭好了。”李冲元根本不在意这些了。 自己的东西被抢,那就是抢了他的钱啊。 自己府上都穷得快要喝西北风了,哪里还管得了这些。 实在不行,大不了自己打扮成乞儿去见圣上好了,难道圣上还真看得下眼不成吗? 李冲元手里依然拿着平日习练用的棍棒,带着府上二十来个所有的下人,直奔永兴坊。 一个住西头,一个住东头,这路程却实有些远了。 半个时辰后,李冲元他们这才赶到了永兴坊魏征的府邸门口。 而当李冲元他们抵达之时,那门房却是被李冲元他们这一行人的气势给吓得,赶忙把大门一关往着府里奔去了。 “魏郡公,你公然在大街上抢夺我的东西,赶紧还给我,要是不还,那就拿一百贯钱来。”李冲元可不管这里是谁的府邸,只要不是宫城,他就敢闹。 李冲元他们这一行人的状态,引得附近不少百姓驻足观望。 “小家伙,你这是上门来闹事啊?手里还拿着棍棒,是准备要打杀老夫吗?”李冲元在魏征府邸大门口叫了好一阵后,魏征这才出现。 “魏郡公,我的桌椅呢?还给我,要不然,我就全长安城说你抢我一个没了父亲庇护孩子的东西,要不然,拿一百贯钱来买。”李冲元好不容易把魏征给叫骂了出来,自然是要桌椅或钱了。 “小家伙,你这是将老夫一军啊,而且还狮子大开口,一套桌椅怎值一百贯?”魏征也没想到,李冲元会给他来上这么一出。 “就一百贯,要不还桌椅。”李冲元直接把话说死了。 (本章完) 第11章 魏征心不甘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1章 魏征心不甘 第11章 魏征心不甘 “小家伙,就你那套桌椅怎值一百贯?只是一些普通木料所制,西市这样的木料桌椅也就一两贯钱罢了。”魏征哪里还得出桌椅出来。 就他刚才,可是把那一套桌椅送到孔夫子府上去了,哪里还有可能还得出来,现在李冲元又找上门来了,自然只能想着作价买下了。 而且,在他从齐管家那儿要来这一套桌椅之时,他也说过是买下的。 可眼下,李冲元一来就说要一百贯钱,这明摆着是抢钱嘛。 “我这些桌椅是我设计的,全天下就这么些,而且还是用来开酒楼的,你现在抢了我一套桌椅,那就担误了我一天的时间,这个损失,自然要落到你的头上,给钱!”李冲元一副要钱不要脸表情回道。 “你这小家伙,开酒楼?难道封赏还不够用度的?哦,对了,前些天你打伤了卢少卿的儿子,圣上罚你赔了五百贯钱,还有罚你不准出府,那你可得小心了,呵呵。”魏征打一听到李冲元要开酒楼,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当他一反应过来后,却是呵呵的笑了两声。 “我现在穷的都叮当响了,哪里还管得了圣上的责罚,你要是不给钱,那我就带着府上的人上来你家吃喝一个月。”李冲元开始耍起赖来了,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这混猴子,你要是带着你府上的人来我这里吃一个月,那我这不得吃穷,罢了罢了,算老夫怕了你了,管家,给这混猴子拿一百贯钱去吧。”魏征也怕了李冲元了。 就李冲元这耍混的方式,着实让他受不住。 虽说李冲元府上的人数不多,但真要是不给钱,魏征都能想像出眼前的这个小家伙,真敢带着府上的人过来吃喝不可。 “夫人,郡公让我过来拿一百贯钱,好交给李县男,算是买下那一套桌椅的钱了。”魏征府上的管家,得了主家的指示,回去拿钱。 但在拿钱之前,却是需要向魏征的夫人禀告一声。 “唉!这李县男也真是能闹腾,去拿吧。”魏征的夫人裴氏正在屋子里织布,早已是知道了外面的动静。 不过,当他听到管家说要拿一百贯钱的时候,心里也是心疼的很。 魏征说穷也穷,说不穷也不穷。 穷,那也只是针对普通人来说穷,不穷,魏征可是有着不少的田产,当然,他跟李冲元一样,也没有店铺一类的营生。 而魏征又无多少的朋友,这私底下的交情,却是没有几个愿意上门的。 原因嘛,自然是魏征太过刚正了,在朝堂之上得罪了一大批的人,上到皇帝,下到小官小吏。 得了钱的李冲元,自然是喜上眉梢,高兴的向着魏征行礼,“多谢魏郡公可怜我这个没人疼的,以后魏郡公尽管抢,我李冲元一定不拦着。” 话一说完,李冲元就带着下人们离去了。 可李冲元的这句话,着实把魏征给气的站在府邸大门口吹胡子瞪眼的。 “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没个样了,李孝伟怎么教的。哼!以后别落在我的手上,要不然,让你好看!”魏征瞧着李冲元离去的背影,恨恨的叹道。 他嘴里的李孝伟,自然是李冲元早已死去的老爹的名字了。 李瑰,字孝伟嘛。 而此时,李冲元却是带着下人们,往着西市方向走去。 此行,李冲元可是要去程咬金的府上的。 从魏征那儿弄来了一百贯,剩下的两套桌椅,自然也是不能白白便宜了程咬金。 虽说桌椅是程处默搬走的,儿子犯了事,他这个老爹怎么着也得担着。 “小郎君,这宿国公可不太好说话啊,我们去了可别被打了。”管家担心的提醒道。 “打?他要是敢打我,明天我就把今天的事散布全长安城,我看看他一个国公敢不敢打我。”李冲元那真是霍出去了。 说来也是。 自己的酒楼要是晚开一两天,一两天的生意,凭着李冲元的看法,怎么着也得损失一两百贯钱的。 这可是钱,同样也是生意。 夺人了自己的钱财,那还不如杀了他来得痛快。 反正自己府上都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哪里还会怕程咬金。 而此时,怀德坊中的宿国公府上,程咬金正坐在程处默从齐管家手上抢来的一把椅子上,拍着扶手赞叹道:“不错,不错,这才叫椅子,比那些胡凳爽服多了。” “父亲,你要是觉得不错,我再去李冲元那里给你多弄两套过来。”程处默瞧着自己父亲如此喜欢,心里也是高兴的紧。 “好,一会你过去再要两套来,我好送给你秦叔和尉迟叔叔去。”程咬金有了两套,到也满足了,也没想再去弄两套给自己府上使用,而是想起他那两个老兄弟来了。 “好,那我现在就过去。”程处默得了自己父亲的指示,正准备离开。 “不好了!不好了!”就在此时,门房却是慌张的跑了过来。 “什么不好了!一点规矩都没有,成何体统!”程咬金见那门房如此慌张,皱着眉头甚是不喜。 “回国公,那李县男带着数十人正在府门口叫喊呢,而且,那李县男手里还拿着棍棒。”那门房见主家生气了,赶紧说起原由来。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门房,连战场都未上过,一直在长安城待着。 他眼见着李冲元拿着棍棒过来,这明显是过来国公府上找事来的。 所以,他这才着急忙慌的奔回来报信。 “嗯?李冲元他不是被圣上责罚不准离府吗?怎么跑我这里来了?”程处默听闻后,心中到是奇怪。 虽说修真坊离着怀德坊很近,而且都属于长安县所管辖。 但他却是不明白,本该在府上禁足的李冲元,怎滴会带着人过来闹事来呢? 不过,随着往下细想后,他才明白了一些。 “处默,你去看看,别闹出事来。”程咬金闻声后,也没什么想法,打发着自己的儿子前去看看。 “是,父亲。”得了指示的程处默,赶紧带着门房往着府门口而去。 而他的那个三弟程处弼,却是好奇的跟了过去。 程处弼,是程咬金的三子。 年岁比李冲元小两岁,与李崇真同龄,在国子监读书。 而程处弼这个年龄,正处于狗嫌猫弃的年纪,更是仗着自己父亲是国公,自到处惹事生非,长安城中,他的名声与李世民的儿子燕王李祐有的一比。 (本章完) 第12章 闻言要入伙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2章 闻言要入伙 第12章 闻言要入伙 “冲元,你这是做什么啊,我不就是搬了你两套桌椅嘛,何必如此大动干戈?”程处默出来后,见到李冲元拿着棍棒横在自家府邸门口,明眼就知道是来干嘛的了。 “程处默,还我桌椅,你今天要是不还,那我就带着他们上你家吃喝一个月,要不就拿两百贯钱来抵桌椅钱。”李冲元见程默出来了,依着对付魏征的套路,拿来对付程处默。 “冲元啊,就你那两套桌椅,要我两百贯钱,你怎么不去抢啊?”程处默乍一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哼!虽说不值两百贯,可你抢了我的桌椅,担误了我酒楼开张,两天怎么着也能营收两三百贯钱。”李冲元有些火了。 自己辛辛苦苦从自家兄弟那儿弄来的合伙钱,这酒楼还没开张,就得延后,他对程处默的行为着实有些恼火。 一个国公的长子,尽然学着魏征当街抢自己的东西,这还是长安城吗? 不过一想程家的门风,冒似也能理解了。 “你说什么?两天能营收两三百贯?来来来,冲元,我们进里面说去。”程处默一听之下,虽觉得这事有些不靠谱,但见李冲元带着府上所有的人围着自家府邸,看来这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酒楼这事,他到是听了李冲元的二哥讲过。 可当时李冲玄也只是廖廖数语几句带过,他也没细问。 而且,他也听李冲元的二哥说了,他的四弟所做的菜肴,那可是美味的很。 程处默在长安城厮混了这么些年,哪家的酒楼没有吃过啊,什么好吃不好吃,他也是知道的。 更何况,就李冲玄的嘴,能说好吃的,那肯定是真好吃。 所以,程处默听闻李冲元的话后,这才觉得这事也不是不无可能。 程处默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近李冲元,伸手揽着李冲元的肩膀,如一好哥们儿一般。 李冲元抖开程处默的手,把棍棒横在胸前,一副你不还,我就要打人的姿势,“还我桌椅,不还就给钱,看到没,这是我从魏征魏郡公那里要来的,他都给钱了,你要不还桌椅,要不给钱,别跟我套交情。” “冲元啊,我到是听你二哥说了,听说你最近要开个酒楼,还听说你做的菜肴美味的很,你二哥你是知道的,嘴叼啊,你看,要不给哥哥我做几道好菜呗。”程处默可不怕李冲元打他。 就李冲元那几下,还真没放在他的眼中。 他程处默,怎么的也是从他老爹那儿学了好一些功夫在身的。 况且,他也知道,李冲元如此姿态,只是拉不下这脸面罢了。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还桌椅,要不给钱。”李冲元根本不吃程处默的那一套。 自己的桌椅才是重头戏,一切都免谈。 “你啊你,哥哥我跟你这么熟了,怎么着也透露些来呗,大不了我给你钱就是了。”程处默见李冲元依然还是黑着个脸,再一次的软道。 李冲元听见程处默愿意给钱,立马就露出一个笑脸来了,“给钱就好,但我可不会给你做菜,等我酒楼开张那天你再来吧。” “行啊,不过,我可是知道,你府上没有多少钱吧?开酒楼的钱是你几个兄长给你的?还是?”程处默打问道。 “唉,你一说到这事我就火大,要不是我几个兄长入股,我都开不起这酒楼来。”李冲元一听到程处默说自己府上没钱这事,心里就憋着一股气。 没钱就得求人。 好在求的是自己几个兄长,可一样也是欠着人情在呢。 自己都从本家分了出来,自己几个兄长支持自己的这些铜钱,自然是要还的。 “入股?是入伙吧?你三个兄长占几成?”程处默一听到这里,眼睛里就立马闪动头金光来。 “大哥他们一人五百贯,各占一成,还有李崇真也占一成。”李冲元也没注意程处默的表情,大大咧咧的回应道。 “冲元,你看哥哥对你怎么样?你大哥他们各占一成,李崇真那小屁孩也占了一成,这么说你还有六成在手里,要不哥哥我也入伙如何?我出一千贯,占你三成。”程处默听完李冲元的话后,不假思索的,立马就做了一决定。 虽说他到现在也没尝过李冲元所做的菜如何。 但凭着他对李冲元二哥的了解,他更愿意相信李冲玄。 而程处默他虽为宿国公府上的长子,用钱什么的依然还需要过问他的老爹程咬金。 再加上他的俸禄什么的,也都被自己老爹掌控着,他可以说是身无分文,所以,他想着入股李冲元的酒楼,以后好跟李冲元打个商量,从李冲元手里弄点钱来。 不过,他却是打算只出一千贯独占三成,这可就让李冲元不爽了。 “你想的什么美事呢?这是我家的酒楼,不是你程家的酒楼,一千贯还想占三成,你做梦呢吧?”李冲元听后直接反击了回去。 “冲元,你开个酒楼都把李崇真拉进来了,怎么叫你家的酒楼?难道我还比不得李崇真那小屁孩不成?”程处默被李冲元的话给堵得有些难受,但为了自己有私房钱,只得再一次的软道。 “你姓李吗?除非你改姓李,要不然没门。”李冲元可不会放弃掉自己的酒楼。 李冲元再傻,也不会让更多的人加入进来。 都分出四成出去了,自己能拿的利最多也就五成。 因为,还有一成李冲元是要留着的,以备不时之需。 “你……,不给我入伙,你那两套桌椅也别想要回去了。”程处默被李冲元的话给噎着了,顿时没了刚才的样子了。 “你敢!当街抢我两套桌椅,不还也不给钱,那我去找圣上告你们去。”李冲元这才想到,这程咬金可是一个最难糊弄的主。 程处默身为程咬金的儿子,每日在身边耳濡目染的,怎么可能那么好说话,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冲元,要不,一千贯占两成半也行啊。”程处默听闻李冲元要去找圣上告自己,心里也是一紧,再一次的软道。 “不行就是不行,要不还桌椅,要不给钱,如果你都不答应,那我就去找圣上告你去。”李冲元再一次的拒绝道。 (本章完) 第13章 有进无出程家风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3章 有进无出程家风 第13章 有进无出程家风 李冲元太过弱小了。 论爵位,自己可比程咬金都低到一定程度了。 与眼前的这位程处默一比,也同样低到一定程度,但好在自己与他属于同一辈,到也没有矮到哪里去。 所以,李冲元这才敢顶着程处默放下狠话来。 “小兔崽子,刚才你不是说那两套桌椅是这小家伙送给你的吗?老子抽死你!”正当李冲元与程处默辩论之时,程咬金却是出来了。 程咬金一过来,就一巴掌呼向自己的儿子。 而此时的程处默,也着实被打得跳向一边去了。 他程处默可谓是从小打到大的。 只要他哪里不如程咬金的意,他这个父亲必然会逮着他程处默一顿痛打,更甚者还时不时的操练一番。 论程处默的人生,在李冲元的眼中,绝对是地狱一般的生活啊。 有着这么一个狂魔一般的老爹在,这日子能好过到哪里去。 程处默跳开了去之后,双眼瞪着他的那个三弟,眼神之中尽显着,你给我等着! 着实,程处弼刚才跟着自己的大哥出来看热闹。 看了一会儿之后,这才知道,他大哥送给自己父亲的那两套桌椅,是从李冲元手里抢来的。 而且他还听到李冲元要程处默还桌椅,不还就用两百贯钱来抵。 就他程家的家风,那绝对是不允许钱财外流的。 两套桌椅卖两百贯,这对于程处弼来说绝对是一个大数,而且,程处弼的行事作风,也着实跟着他那老爹太过相像了。 所以,他这才回到府里,把刚才他听到话,转述给了自己的父亲。 反观程咬金。 当他得知自己大儿子送给自己的两套桌椅,那可是从李冲元手中抢来的,心中火大的很。 这才出得府门来,直接呼了程处默一巴掌。 一旁的李冲元,见程咬金如此作态,也是紧张的不行,往着后面退了两步。 程咬金,李冲元哪里会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虽说,自己过来是为桌椅来的。 可这黑大汉真要是不给,自己还真没有法子。 难道真的要带着府上的人吃住在程家吗?可李冲元打见到程咬金后,就对自己的想法开始打鼓了。 李冲元真怕这黑大汉也给自己来上那么几下。 就自己的这副身板子,可真受不住啊。 “父亲,我这不是见是好东西才送给你的吗,况且,我正跟冲元说这事呢。”程处默受了自己老爹一把巴掌后,只得焉焉的说道。 “就你个小兔崽子能说成什么样?滚一边去!”程咬金看着自己儿子,一股子邪火顿时冒了上来。 程处默只得欣欣然的往着一边去,不敢再言语半声。 “小家伙,你那桌椅是个好事物啊,要不,送给伯父如何?”程咬金往着李冲元这边望来。 “程伯父,不是我不想送,而是时间紧急,我这酒楼开张的时间都定好了,缺了几套着实不吉利,如程伯父真心喜欢的话,一月之内,小侄我必定重新打造送到贵府。”李冲元心中虽有些担心程咬金揍自己。 但为了自己酒楼的事情,怎么着也要论一论不是。 而且,李冲元还折了一个衷,也算是有一个好借口。 “刚才我听处弼说你要开酒楼,这到是个好事,那要不这样,那两套桌椅我还给你,就当我送你的礼了。”程咬金脸上挂着一丝的笑意,看向李冲元。 李冲元闻声后,心中在吐血,可却是不敢反驳,只得赶紧行礼谢道:“多谢程伯父的礼。” 程家的门风,可以说是有进无出。 李冲元这才想起来。 眼下更是体现出了程家的门风了。 抢了自己的桌椅,现在到好了,直接说是他程咬金所送的礼了。 好吧。 眼下能要回桌椅来,这已经算是最好的事了,至少,酒楼开张的进程依然可以照常进行了。 程咬金也不再说话,转身回去了。 反观程处默,却是黑着个脸,走近了李冲元,伸出手指点了点说道:“冲元,我算是认识你了。” 说完话的程处默,转身也往着府里走去。 李冲元可不管这些,他要的是自己的桌椅,赶紧向着管家喊道:“管家,还不带着人跟着程校尉去搬桌椅去,等着吃饭啦。” “冲元哥哥,你的酒楼开在哪里啊?等你开张了我去给你捧场去呗。”站在一边一直带着笑意的程处弼,走向李冲元问道。 “还没开呢,等开了再说。”李冲元哪会不知道他的想法。 程处弼是什么人,原主李冲元早就有所领教过了。 此时的李冲元,那可谓是小心再小心。 程处弼说的是去给李冲元捧场,可他哪里是去捧场,而是白吃去。 更有甚者,还会带着一大堆人过白吃去。 真要是长此以往,自家的酒楼以后还开个毛线啊。 先不说程处弼了,就长安城的这些勋贵子弟们,估计只要得了消息,肯定会每日到酒楼里点卯不可。 愿意给钱还好说,可这些人李冲元可不相信他们会真的给钱。 “小郎君,宿国公说了,等咱们的酒楼开张之时,得给他府上送几份请谏。”管家他们搬着桌椅出来后,小声的向着李冲元回报道。 “给!给!给!都给!”李冲元得了这么个消息,恨恨的说道。 程咬金这是在给他打预防针啊。 主人家都还没送,哪有自己索要请谏的,明摆着是在告诉李冲元。 ‘小子,你的酒楼开张之时,要是不给我程家送几份请谏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冲元本来还想着开张之时,就请自己家人就可以了,其他人一概不请。 现在到好了,程咬金都发话了,自己真要是不给,那这果子可不是那么好吃了。 回到府邸的李冲元,把管家叫到跟前,开始商量着需要请的人。 “小郎君,我看圣上那边肯定要的。”管家看着名单,唯独漏了李世民一家子。 “我到是想,可圣上一家出宫来一次,到时候这安全必然是个麻烦事。”李冲元哪里会没想到,只是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去与李世民说罢了。 李世民要从宫中出来一趟,那必然是兴师动众的。 而自己府上就这么些人,到时候真要是出了什么麻烦,自己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况且,这还是吃食。 谁要是动一动手脚,往着饭菜里下点什么毒,那李冲元这脑袋长到现在估计也该摘了。 不过,下毒什么的,基本是不太有可能,但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啊。 (本章完) 第14章 阿娘临门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4章 阿娘临门 第14章 阿娘临门 “听说昨日你当街抢了李冲元的桌椅?李冲元还带着府上的人打上你家门了?”第二日,小朝议结束之后,李世民留下魏征。 昨日,李冲元带着府上的下人直奔魏征府上之事,当今圣上李世民哪里会不知道。 在长安城,只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李世民必然能得到消息。 李世民原来做秦王之时,早就成立了一个暗地组织,名为百骑司。 而这百骑司的人马,专门打探消息。 更甚者,暗地里监察百官。 当然,勋贵也在其中。 只要谁有任何异动,他李世民第一时间就能得到消息。 昨日李冲元杀上魏征的府上,以及程咬金府上,如此大的动静,李世民自然是知晓的。 而且,李世民还知道了李冲元为何要带着府上的人如此闹腾。 “回圣上,老臣有罪。”魏征以往表现的都是耿直之人,甚少有把柄落在别人的手上。 而昨日,就这么一件小事,就被李世民知道了,魏征甚是难堪。 “李冲元受了罚,府上听说也没有多少钱财可用度,这才张罗起了这酒楼,你夺了他的桌椅,他自然是要跟你闹的,不过,李冲元的桌椅真值得你夺吗?”李世民也没有责怪魏征之意,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一套桌椅而已,至于让一个朝中大臣当街抢夺吗?这又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 “回圣上,李冲元那小家伙的桌椅,与胡椅确实有些不同,而且坐着也相对舒服一些。”魏征得了李世民的解释,到也了然。 李世民闻言后也不再多问什么了,随后君臣二人相聊了一些话后,魏征就告辞离去了。 李世民也没有过多的关注李冲元的桌椅。 毕竟,一些普通的木料所制的东西,可真还入不了他的法眼。 宫里所用的东西,那绝对是上好的木料。 如金丝楠木一类的,那才是皇家御用之物,哪里会看得上李冲元的桌椅。 此时,李冲元的府上,却是迎来了一架马车。 待马车行至府门口时,一个女婢搬来了一张矮方凳,一位老夫人被两个女婢扶着下了马车。 此老夫人看着年岁其实并不大,也就四十多岁,但样貌却显老,看着到像是近六十的人了。 此老夫人正是李瑰的正室向婉。 门房见到老夫人来了,赶紧上前问好,“老夫人安好。” “元儿可在府上?”老夫人被女婢扶着,看向门房问道。 “小郎君在府上,我这就去通知小郎君去。”门房赶紧应道,随后快跑进了府去了。 “阿娘安好,阿娘的身子骨还未见好,你怎么不在府上歇着啊。”李冲元得了门房的消息,小跑着来到府门口迎着老夫人。 “阿娘挺好的。”老夫人见李冲元挺好,笑着应道。 李冲元赶紧走近向婉,伸手小心的扶着。 入了府,安坐后,老夫人一直盯着李冲元看个不停。 老夫人仔细看过李冲元,发现并没有什么缺失,这才开始说起话来,“我听你几位兄长说你准备开家酒楼,你这才见好,怎么总是要弄些动静出来,要是府上的用度少了,可以过来跟阿娘说,这抛头露面的对你总是不好的。” “阿娘记挂着孩儿,孩儿却是不敢多去打扰阿娘,要不是圣上罚赔,我府上也不至于用度不够,所以我这才想着开家酒楼,也好挣上些银钱。”李冲元笑着回应道。 从李冲元的回话中,就知道此时的李冲元本着原主的说话方式。 他可不敢在老夫人的面前大大咧咧。 真要是被老夫人发现其中的问题,说不定老夫人都能看出一些端倪出来。 “真是难为你了,这也怪阿娘没有及时过问你府上的事情,以后要是有什么难处,记得回来跟阿娘说一声。”老夫人看着李冲元,言词有些自责一般。 “孩儿记住了,不过只要酒楼一开起来,以后府上的用度也就可以宽松起来了,顺便还能给几位兄长挣上些银钱,兄长他们在官场上总得需要些应酬,我这个做弟弟总得帮着一把。”李冲元说的话,到是让老夫人欣喜了起来。 做弟弟反而说要帮兄长一把,这放在哪里都有些说不过去。 而李冲元他却是说了出来,这不得不让老夫人高兴。 老夫人听着李冲元的话后,心中高兴不已,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好!兄弟就该如此和睦,弟弟有难处了,身为兄长的自然是要帮衬的,而兄长们有难了,你这个做弟弟也该要帮一把,元儿,你刚才的这翻话,要是你父亲听见了,那该多高兴啊。” 老夫人话峰一转,扯到李瑰来了。 或许是因为老夫人失去丈夫后,心里一直不得劲吧。 这么些年,一直还处在悲伤当中,更是使得她才四十来岁的年纪,却是显现出近六十岁的样貌来。 “是孩儿的不对,惹阿娘难过了。”李冲元见老夫人稍显有些悲伤,赶紧宽慰道。 “阿娘无事,对了,我听玄儿说你厨艺不错,阿娘虽不知道你从哪里学的来厨艺,阿娘还未尝过元儿做的饭食,今日正好得了空,元儿可愿为阿娘做一顿饭食啊?”老夫人再一次的话峰一转,说起李冲元的厨艺来。 “阿娘,那我这就去给阿娘准备去,这也是孩儿的本分,理应孩儿回去给阿娘做几道可口的菜肴才是,只是可惜我最近被圣上罚了禁足,出不得府去。”李冲元闻声后,赶紧向着门外候着的管家招了招手。 “管家,你去准备一些食材,我要豆腐,鸡蛋,肉,还有……”李冲元向着进来的管家点名着要着食材。 得了指示的管家,带着两个下人准备去了。 而此时的老夫人,一直眯着眼睛笑着听完李冲元向管家交待的话。 她真不知道李冲元还会做菜,而且一听就知道很是熟络,这根本就不像一个勋贵子弟,此刻,她的心中顿生好奇起来。 “元儿,你是何时学会的做菜啊?阿娘可从未听闻过你会做菜的。”老夫人被自己的好奇心给挑动了起来,向着李冲元问道。 (本章完) 第15章 惊喜不断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5章 惊喜不断 第15章 惊喜不断 “阿娘,我这不是没事看书学的嘛,为的就是能给阿娘做顿好菜,好让阿娘尝一尝孩儿的手艺。”李冲元随意的找了一个借口回应道。 不过,李冲元找的这个借口,到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戳穿的借口。 他府上的书房当中,确实有一本食谱。 只不过,那本食谱看得李冲元头疼罢了,食谱还是几朝之前的食谱,根本不是李冲元所能学会的。 至少,李冲元是无法从中学到什么好菜来。 因为,食谱当中的菜肴,也都是这个时代的东西,李冲元学了也是白学。 “元儿长大了,都知道心疼阿娘了,阿娘真是有福气啊。”老夫人慈眉善目的看着李冲元,眼神之中尽显着情深意切。 虽说李冲元并不是她的孩子。 可她也从未把李冲元当作什么庶出来对待,这同样也是李冲元的福气。 如果把李冲元放在别人家,这可就不好说了。 说不定过得还不如一个下人。 好半天后,李冲元与着老夫人说着话之际,管家他们这才把食材买了回来。 “阿娘可不能坐着不动,元儿,有什么阿娘能帮忙的。”老夫人见李冲元向着管家他们吩咐着事情之时,也起了身向李冲元开口说道。 “阿娘,你可别,我这是去后厨炒制菜肴呢,阿娘你身子骨也没好利索,还是坐在这里休息吧。”李冲元见老夫人起了身,赶忙阻止道。 “阿娘还没老到不能动的地步,即然元儿要亲手给阿娘烹制菜肴,阿娘虽说手脚不怎么利索了,但洗洗菜还是可以的。”老夫人坚决道。 老夫人向婉,在嫁给李瑰之前,说是大家闺秀,但也没少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 后来嫁给了李瑰之后,依然还是操持着家事,连这后厨之事也没少干过。 所以,老夫人相对来说,比一些其他家的夫人来得更为勤俭且务实。 “阿娘即然想要帮孩儿,那就坐在一边看着孩儿吧,洗菜的活计有着管家他们呢。”李冲元虽不愿意见到老夫人动手,但也不好再劝阻多少,只能退了一步回道。 老夫人听后,心中高兴,点了点头,在李冲元的搀扶指引之下,往着后厨而去。 虽说李冲元一个县男烹制菜肴,着实有些丢份。 但老夫人却是没有阻止,至少,李冲元这个孩子能给她做一顿饭食,这使得她心中认为李冲元很是孝顺。 “哚哚哚……” “嚓嚓嚓……” 后厨,切菜的声音不断。 老夫人坐在一把椅子上,静静的瞧着李冲元的一通忙活,惊得那是一个目瞪口呆。 打李冲元开始操持后厨的活计来后,就如一个熟练的厨工一般,要多快就有多快,要多好就有多好。 一直想开口问话的她,瞧着李冲元根本停不下来后,也只得止住了嘴。 她真心想问问李冲元,他这一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是如何练就的。 可就在她惊奇之时,李冲元开始炒制菜肴了。 “兹……” 肉下到锅中油里后,那声音美妙极了。 而那香味,也随之飘散在后厨之中。 “嘶,真香啊。”老夫人身后的一个婢女,闻着这股肉香味,吸溜着口水。 不止是她。 其他几个婢女也都如她一般,闻着锅中飘出来的香味,狠狠的吞咽着口水,恨不得她们代替老夫人来。 反观此时的老夫人,虽未如那些婢女一般的状态。 但依然目瞪口呆的望着翻动着锅铲的李冲元。 老夫人心中有着万般的话语想问李冲元,可是不知道如何开这个口,也不知道自己要问什么了。 闻着满后厨的香味,使得本就没有多少味口的她,感觉自己能吃上好几碗汤饼一般。 “慧娘,改下小火炖煮。”李冲元向着烧火的慧娘喊了一声。 此道菜,做的是红烧肉。 时间上自然是需要一些的,而且得先是大火后小火。 “元儿,你……”老夫人见李冲元闲了下来,这才开口准备问话,可这话到了嘴边,却发现自己真的不知道问什么是好了。 “阿娘,这可是我特意给你做的,不过阿娘身体不是太好,只能浅尝几块就行,一会我再做几道更合阿娘胃口的菜来。”李冲元知道老夫人要问什么,赶紧说道。 有些事情,李冲元还真不好多作解释。 “元儿真是长大了,阿娘都快认不出你来了,元儿连这厨艺都如此这般的好,以后也不知道要便宜谁家的小娘子了。”老夫人着实不知道该问些什么了,但这嘴上却是没少夸赞李冲元。 “阿娘,我还小呢。”李冲元被老夫人这么一通说,红着脸赶紧打蛋去了。 “嘻嘻,老夫人,小郎君脸红了。”老夫人身后的婢女瞧见李冲元脸红,嘻嘻笑道。 “你这丫头,尽学着婉儿那般没了规矩,哦对了,婉儿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过来啊?”老夫人见婢女嘻嘻一笑,这才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来。 “回老夫人,小娘子说是去西市给小郎君挑礼物呢。”那婢女被老夫人一说,赶忙正了正神回应道。 在本家,老夫人可以说是对这些下人极好的了。 老夫人心善,也从不打骂这些下人,这也使得本家府上的下人时不时总是显得没有规矩一般。 不过,这规矩之事,到也不会丢了脸面,只不过偶尔而已,而且还都是一些亲近之人罢了,就如老夫人身后的那个婢女。 此婢女跟随着老夫人有好几个年头了,而且还是老夫人的远亲,自然也是相对有些身份的。。 随后,李冲元又一通的操持,在半个多时辰后,这才做出了五菜一汤来。 红烧肉一盘,蒸蛋一碗,素炒莲藕一道,清蒸鱼一条,素炒青菜一盘,再加一道腐膏汤。 五菜一汤一摆,那香味更是引得众人直吸溜着口水。 就连老夫人都盯着木托盘中的五菜一汤,使命的咽着口水,这让李冲元看着老夫人的样子,嘴角挂着一丝的笑意出来。 “管家,端着菜去厅堂,阿娘,我扶着你。”李冲元清洗后向着管家吩咐了一声,走近老夫人。 “诶,好。”老夫人眼睛都有些离不开木托盘中的菜肴了,被李冲元这么一扶,这才醒转过来。 (本章完) 第16章 胃口大开小妹来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6章 胃口大开小妹来 第16章 胃口大开小妹来 “元儿,这道菜叫什么?怎么看着稍有些显黑呢?”厅堂之中,老夫人拿着筷子指着一盘菜问道。 不过,老夫人此时的状态,那可谓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先不说菜的味道如何了。 就这香味,以及这色泽,如果让一个现代人来一瞧,那绝对是有着很强的食欲的。 “阿娘,这道菜叫红烧肉,来,我给阿娘夹一块。”李冲元一边解释,一边夹了一块肉放在老夫人的碗中。 “嗯?好吃,好吃,甚是美味。”老夫人迫不急待的吃了一块后,连连赞叹道。 说要好吃,那也只能说放在这个时代。 毕竟没有冰,无法使用冰来烧制红烧肉,只能用饴来代替。 好在这个时代早已是有了酱油,要不然连红烧肉都无法做出来。 至于鸡精味精类的,李冲元却是用了一个笨方法。 用煮熟的鸡蛋晒干后,加虾米研磨成粉,给菜肴提味,这也算是身为吃货的李冲元,在前世之时所知道的一种笨方法了。 当然,还有更多的方法,只不过眼下却是不好去一件一件的测试了。 “阿娘,这道菜叫蒸蛋,阿娘肯定爱吃的。”李冲元又舀了一小碗蒸蛋,递至老夫人的面前。 “真是入口即化,滑嫩无比,此道菜肴更是美味,阿娘能吃到元儿所烹制的菜肴,有福了。”老夫人不敢多吃红烧肉,毕竟还是有些油腻。 但对于这道蒸蛋,却是情有独钟。 “元儿,这一道又是什么呢?”老夫人吃完蒸蛋后,指着那道汤问道。 “阿娘,这道汤叫腐膏,不过因为缺少一些食材,只能做成这副模样了。”李冲元被老夫人这么一问,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本来他还想着给老夫人做一道正宗的腐膏,可一开始做之时,这才发现忘了这个时代没有红薯粉。 腐膏,又名虎膏。 其食材主要还是以豆腐为主。 白豆腐,油豆腐,瘦肉,鸡蛋,白萝卜,金针菇,再加最后勾欠所用的红薯粉,才能完成一道地道的腐膏汤来。 但是。 这金针菇以及红薯粉没有,所以李冲元只能用其他的东西代替了。 虽与正宗的腐膏有些差别,但味道却是更胜一筹。 或许是因为这个时代的食材均是上好且有机的食材,这才导致这道腐膏的味道比李冲元前世所烹制的要好上一大截。 “好,这道汤更是美味,元儿,这道蒸蛋,还有这道叫什么腐膏的,你可得教会府上的厨子,阿娘以后也可以不用来元儿这里就可以食用到了。”老夫人喝过腐膏汤后,再一次的赞道。 “阿娘想吃,孩儿随时都可以给阿娘做的。”李冲元笑着回道。 “阿娘知道元儿孝顺阿娘,可阿娘也不能因为我这张嘴累着我的元儿了。”老夫人开心的说道。 “孩儿为阿娘做菜,那是理当的,何来累不累的,不过孩儿这里离的有些远,为了阿娘能随时吃到上好的菜肴,待会儿差人回去把厨娘叫到我这里来,我手把手教会她做更多的菜,也好让阿娘随时都可以吃到美味的菜肴。”李冲元见老夫人开心,自己也就开心了。 “阿娘,先不说了,菜要趁热吃,要是不够,孩儿再去给阿娘做些来。”李冲元这才说完,老夫人又准备要说话了,他赶紧劝起老夫人来。 “好,那阿娘就好好享一次元儿的福。”老夫人开心的笑着回应。 第17章 小妹的幌子礼物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7章 小妹的幌子礼物 第17章 小妹的幌子礼物 “小娘子,这是小郎君给老夫人做的。”站在老夫人身后的婢女小奴小声的向着婉儿提醒了一声。 “啊?四哥,你什么时候会厨艺了?我怎么不知道啊?这道菜真好吃,比悦和楼的菜都要好吃一百倍,连尚食局做的都比不了。”婉儿一边夹着红烧肉,一边看向李冲元,满眼的稀奇。 李婉儿,年岁虽小。 但也因为她的特殊性,到是得了皇后的宠,可以随时出入宫城,皇后也时不时的会留下她在宫中食用一些饭食,她这才说李冲元做的菜好过尚食局的食物。 当然,也因为她是女儿身。 放在李冲元身上,那估计是不太可能的了。 就李冲元以往前往东宫陪太子读书,每次进出都得查这查那的,而且还得备案。 要是李冲元没有鱼符的话,那也是进不了宫中的。 “要是觉得好吃,这些菜都是你的了。”老夫人都吃过了,这菜虽说可以直接给下人们食用了,但李冲元本着不浪费的精神,也本着不想再去做一次的想法。 “嘻嘻,四哥最好了,母亲,你吃吗?”婉儿得了李冲无的话,嘻嘻一笑,转道老夫人来。 “我刚吃过了,这可是你四哥为母亲做的,你这丫头一来就没个样,要吃就赶紧吃,吃完跟我回去。”老夫人见日头已是有些高了。 这都快要到正午了,李冲元府上的这些人一直忙着给她做饭菜,所有人到现在都还没吃早饭呢。 老夫人心善,知道自己在这里,李冲元他们必然会围着自己打转,这才想着赶紧回去。 “吾亲,我今天就在系哥这里,吾亲你先回吧。”婉儿此时嘴中早已是塞满了食物,连说话都有些失了声。 婉儿的性子,本就如此,老夫人也是见怪不怪了。 就连李冲元他们也都不在意,反正婉儿以前也不是没有来过。 “那行吧,你留在你四哥这里也好,省得我还得天天到处去寻你去。不过,你可不能给你四哥惹麻烦,否则的话,我饶不了你。”老夫人听完婉儿的话,向着李冲元点了点头示意。 “阿娘,你放心吧,婉儿在我这里不会惹什么麻烦的,再者我又出不了府去。”李冲元见老夫人向他点头,心里也是有数的。 就李婉儿,可不是一个能坐得住的主。 估计等老夫人一走,她一吃完饭菜,必然会满宅院乱窜,甚至还会在李冲元的府邸翻箱倒柜的。 如没有合她兴趣的东西,估计能在李冲元这里停留三刻,那都奇了怪了。 “这丫头你可得好好看着,要不然一转眼就没了人影。”老夫人起了身,向着李冲元交待着。 “阿娘你安心吧,婉儿在我这里哪也不去。”李冲元扶着老夫人,往着府门走去,还一个劲的向着老夫人保证着。 老夫人上了马车,看了一眼站在马车边的李冲元,又笑着说道:“元儿的变化真是大,越发的懂事孝顺了,要是你母亲还在世的话,也不知道该有多高兴呢。” 李冲元听了这话后,却是无声。 自己的母亲,连见都未见过。 说感情,估计还不及老夫人来得深厚。 不过,李冲元却是深知母亲就是母亲,哪怕记忆中没有母亲的存在,自己身为人子,也该去拜上了拜。 况且,原主早已是离去,而自己代替了原主,无论如何,也得尽这份心。 李冲元站在府门口,望着已是远去的马车,有些失了神。 “四哥,母亲走了吗?”背靠着婢女双手扶着她的婉儿,此时早已是没了那可爱的模样,到像是一位地主老财家的女儿。 一副撑肠拄腹,双手揉着肚子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 “走了。”李冲元往着一边的椅子走去。 “小郎君,是不是可以开饭了?”此时,管家跑过来问道。 “啊?哦,可以,我的饭菜端到这里来就可以了。”李冲元突闻管家的话,这才发觉自己好像还没吃早饭。 管家得了指示后,带着下人们往着后厨去了,留下李冲元以及婉儿,还有婉儿的两个婢女在场。 婉儿没在意李冲元他们有没有吃早饭,反正她是吃过了,而且吃的肚圆滚滚。 不过,此时的她到是想起她的礼物来,“四哥,我给你带了礼物呢,小红,快把我的礼物拿上来。” 婢女小红赶紧从一边把礼物呈了上来,摆在李冲元的面前。 “这是什么?”李冲元好奇的问道。 就李冲元对自己这个小妹的了解,给自己送礼物肯定不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估计也是婉儿她自己喜欢的东西,打着给自己这个四哥送礼物的幌子,估计是给自己买礼物罢了。 “四哥,这可是我精心给你挑的,小红,给四哥看看。”婉儿脸上带着一丝的兴奋,想起身亲自给李冲元打开来看看,又却因为吃得太饱,起不得身来。 当婢女小红一打开来,盒子里呈现出一把利剑,明晃晃的,都快闪瞎了李冲元的眼睛了,“好家伙,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四哥,你不喜欢吗?四哥要是不喜欢,那我帮四哥收着了。”婉儿见自己的四哥冒似不怎么感兴趣一般,直接向着小红使了使眼色。 小红一直注意着婉儿的神态,得了婉儿的眼色后,快速的把盒子恢复原状,抱到一边去,动作来的那是可谓行云流水。 “从这丫头,每次说给四哥送礼物,可到如今四哥连你一件礼物都没有收到。”李冲元佯装不喜道。 “嘻嘻,四哥,你也知道,母亲平常都不给我钱,我想买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都买不了。”婉儿终于是起了身,走近后拉着李冲元的手臂娇慎道。 “你啊你,鬼精灵一个,你看你,吃的这肚子大了吧,赶紧去院子里走动走动消消食,你四哥我还没吃早饭呢。”李冲元瞄见管家已是把自己的饭菜端了过来,崔促着婉儿。 “嘻嘻,四哥最好了,比大哥他们都好。”婉儿撒了一会娇后,去了院子里消食去了。 李冲元的手臂终于是得了解放,这才拿起筷子准备吃早饭。 (本章完) 第18章 走水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8章 走水了!!! 第18章 走水了!!! “小奴,待申时你带几个人去把婉儿接回来,把这丫头留在元儿的府上,也不知道会闹腾成什么样。”回到府上的老夫人,想着自己那不着调的女儿,向着身后的婢女吩咐了一声。 “好的,老夫人。不过我到觉得小娘子不会在小郎君府上闹的,老夫人你没觉得小郎君变化好大吗?”小奴应了一声后小声的说道。 “哦?你也看出元儿的变化了?或许是因为那次事之后,这才有了这些变化吧。”老夫人更喜欢现在的李冲元。 虽说以前的李冲元并无大错,但小事也是不断的。 而今天他所见到的李冲元,比之以前来说,更有孝心了,更知道兄弟之间情谊了。 “老夫人,小郎君以前可不会这么待老夫人的,不说总是惹事吧,可也从未给老夫人你烹制菜肴吧?以前对我们也没什么好脸色,而今对我们也都很是客气。”小奴回想着在李冲元府上所见所闻来。 “元儿总归是要长大的,长大了自然也就越发的懂事了。”老夫人到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毕竟,有着她那三子李冲虚在前,也算是有一个参考了。 以前的李冲虚,可以说跟李冲元差不多的状态,但自从封了爵之后,从本家搬出去住后,就开始变得越来越是懂事。 所以,老夫人觉得李冲元的变化,是件好事,同样,也不会生出什么疑惑来。 而此时的李冲元,正一边吃着饭食,一边想着事情。 婉儿的到来,虽说给自己府上增添了一些生气,但也让李冲元头大的不行。 有着这个小妹在自己府上,自己可安静不得。 本来,李冲元今天还计划着多画上一些桌椅的图案出来,好让管家拿去打制,也好给自己挣上一些快钱。 何为快钱? 当然是只能挣一次两次的钱了。 就李冲元所画的那些桌椅图案,只要东西一卖,李冲元都可以想像出,到时候的长安城,估计会满城到处都是。 在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知识产权法的存在。 就算李冲元是当今圣上所封的县男,可也止不住别人学了去后仿制的。 半个时辰后。 李冲元从厅堂走了出来,到处寻着婉儿的身影。 “小五,婉儿呢?”李冲元在院子里未瞧见婉儿的影子,逮着一个下人就问道。 小五,本名叫齐五,是齐管家的一个侄子,大家也都叫他小五。 小五年岁不大,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人到是老实,但却是不够机灵。 平日里,他在府上管着宅院里里外外的洒扫情况,当然,也可以说是一个小小的管事了。 近水楼台先得月嘛,谁让他是齐管家的侄子呢? “回小郎君,小娘子在后厨看慧娘她们炒制菜肴呢。”小五恭敬的向着李冲元回应道。 “哦?这丫头这么老实?”李冲元听了小五的回应,心生不解。 就婉儿的性子,根本不可能这么老实。 而今天却是转了性子一般,老实的有些不像话,而且还去后厨这种地方,这让李冲元感觉太阳打西边起来了。 虽不解,但李冲元也不想去管,自己能安静一会是一会。 随后,李冲元回了自己的屋子,拿起毛笔来,开始绘制一些桌椅的图案来。 时间,过得很快。 李冲元已是画了不下三十张图后,这才起了身,伸起了懒腰来。 “小郎君。”正当李冲元准备休息一会之时,慧娘端着一盘菜肴站在门口处。 慧娘,李冲元府上的厨子,三十来岁的模样,长得不怎么样,但人老实也勤快。 所以,李冲元先前就已是把自己的厨艺教给她了。 而今天,李冲元为自己阿娘烹制了一道红烧肉,慧娘这才依着李冲元的方法学做了一遍,端过来让李冲元尝一尝好给点意见。 “什么事啊?”李冲元明知故问道。 “小郎君,这是我依你的方法烹制的红烧肉,小郎君尝尝看。”慧娘端着盘子走了进来。 李冲元看着慧娘盘中的红烧肉。 看着到是挺不错,闻着香味也挺香的,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了。 “放下我尝尝吧,看看你的厨艺是否有长进。”李冲元指了指桌子。 慧娘依言而行,菜一放好之后,一双渴望得到肯定的眼神直盯着李冲元。 慧娘打自从见到李冲元烹制菜肴之时,她就生出了一定要把李冲元所教给她的厨艺学好。 而且,李冲元还准备让她去酒楼掌勺的。 这以后的生活如何,那得全看她厨艺学得如何。 况且,她还得了李冲元的承诺。 如她到酒楼掌勺后,只要酒楼的生意不错,她的俸薪会长一大截,比她在府上专司后厨的俸薪要高出好几倍。 慧娘有了李冲元的这个承诺,自然是越发的上心,不管是平日里做菜也好,还是练习炒菜也罢,都依着李冲元所教的来。 李冲元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尝了尝。 “嗯,还不错,不过有待改进加强,这饴放得多了些,稍稍甜了点,酱也放多了些,肉也材了些。”李冲元细嚼慢咽之后,对慧娘所烹制的红烧肉给出了一个中肯的意见。 “那我再去好好琢磨琢磨,下次一定烹制出小郎君满意的红烧肉来。”慧娘得了李冲元的意见,有些失落。 “你这道红烧肉做的已经很不错了,只需要注意我刚才说的,结合一下我教你的,下次你肯定能做得更好。”李冲元见有些失落的慧娘,赶紧鼓励道。 慧娘可是李冲元现在很是看中的厨子,可不能打击的太过了,要不然,自己准备开的酒楼,那可没得厨子可用啊。 李冲元想到,自己教她们三人厨艺,一直也都是口授,却是未有文字形式,这到让李冲元觉得可以写出一些烹制菜肴的方子出来。 可就在李冲元准备向慧娘说自己想法之时,远处却是传来了一声“走水了,赶紧来人啊!” 李冲元闻声后,有些莫名其妙。 自己府上连个水塘都没有,有也只有一个二十平米左右的小池子罢了,想走水也走不到哪里去啊。 而一边的慧娘听了这么一声喊叫,一拍大腿惊道:“糟了,小娘子还在后厨呢。” 话一出口,连李冲元这个小郎君都不管了,急匆匆的奔了出去。 (本章完) 第19章 急救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9章 急救 第19章 急救 李冲元被慧娘一声惊呼。 这才明白,这走水了可是着火了。 这也怪李冲无的思想一直停留在前世,这乍一听还真以为是哪里漏水了什么的。 可又一想慧娘的话,李冲元也是惊得一拍大腿,直奔后厨方向而去。 “快,赶紧把小娘子救出来,小娘子还在里面呢。”当李冲元一来到后厨不远处时,慧娘向着府里的下人急呼着。 “啊?小娘子怎么在后厨啊?这可要了命啊。”管家也没想到,这后厨之中还有人,吓的脸都绿了。 李冲元瞧着后厨冒着浓浓的白烟,里面还透着火光,心也下是着急的不行。 婉儿在后厨中,这要是出了事,李冲元可无法向自己的阿娘交待。缓了缓视过来的李冲元,立马向着一名下人喊道:“快,拿张被褥过来。” 待下人拿来了一床被褥后,李冲元又是弄水又是沾湿,披在身上就往着冒着白烟火光的后厨冲去。 “小郎君,不可啊!”管家瞧着李冲元仅披着一床被褥就冲进后厨去救人,吓得更是直接瘫在地上了。 李冲元一冲进后厨后,见其浓烟滚滚,根本无法视物。 而这后厨又有着不少的柴火,此时正燃烧得正旺,都已经烧了大半个后厨了。 李冲元心急如焚,可眼睛却是被这浓烟给熏得无法睁开,只得往着地上摸索过去。 一通摸索后,李冲元终于是在后厨的地上摸着了婉儿。 不及细细查看,李冲元抱起婉儿就往外冲去。 可后厨的木门及门框,早已是被大火给点着了,此刻正噼里啪啦的响着呢。 李冲元见其火情险势,只得把被褥把婉儿裹好抱着,蓄势冲了出去。 正当李冲元横跨木门之时,“砰”的一声。 木门框终于是抗不住大火的燃烧,坍塌了下来。 门框硬生生的砸在了李冲元的后背之上。 “哎哟。”李冲元受了这一重击,后背疼的如火烧一般。 但好在人已是奔出了后厨,但因为那一重击,李冲元也是踉跄奔了几步倒在了后厨外的地上。 被李冲元抱着的婉儿,也随之滚向不远处。 “小郎君,小娘子。”众人在外一边打着水,一边救火,见李冲元把婉儿给救了出来,心中欣喜不已。 不远处瘫着的管家,本来想着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主家如在这大火中丧生,他这个管家估计也要落一个流放千里的罪名了。 可打他瞧见李冲元抱着婉儿从大火中冲了出来后,立马转悲为喜。 “小郎君,小郎君。”管家连滚带爬的往着李冲元落地的方向爬去,嘴里一个劲的直呼着李冲元。 “快,把婉儿抬到前院去,多拿些布巾和打些水来。”李冲元忍受着背部的疼痛,一边爬起身来,一边向着下人们喊着话。 此时非常的紧急。 如果婉儿还不急救的话,可就麻烦了。 众下人也不再急着去救火了,抬着婉儿往着院子跑去,也有人提着木桶打来了不少的水。 前院没了浓烟,也没了火气,空气也相对好一些。 李冲元拿着湿布巾开始帮着婉儿快速清洗,随后又开始急救了起来。 好在婉儿没有被大火给烧着,也仅是把大半的头发给燎了。 至于婉儿晕倒在后厨的地上,估计是因为被浓烟给熏呛的。 李冲元前世不是医学生,也不是做消防工作的,但好歹也是学过一些急救的知识与措施,也知道关于怎么救治被浓烟给熏昏的人。 一边的管家,见李冲元一通的忙活,又是吹气的,又是按压的,根本不知道李冲元这是在干嘛。 救人,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而且还嘴对嘴的吹气,这明摆着是对昏迷的人进行亵渎。 管家心中焦急不已,连忙拉了拉李冲元急道:“小郎君,不要再折腾小娘子了,赶紧把小娘子送到医馆去救治吧。” “滚一边去!”李冲元被管家这么一拉,大声的怒喝了一声。 送医馆? 那是送命。 这个时代李冲元可不知道有没有人会急救,就算是有人会,估计也没有多少人懂。 况且,婉儿也只是被浓烟给熏昏了过去,此时要是不及时急救,就算是救回来了,那这后遗症估计会很大,也有可能会成为一个傻子。 李冲元就这么一个小妹,虽说对这个小妹头疼,但也不可能放任不管。 李冲元吼完一声后,继续对婉儿急求,经过紧张且及时的急救之后,婉儿终于是有了反应。 “咳~咳~” “小娘子醒了,小娘子醒了。” “小郎君真厉害,把小娘子都救活了。” “小郎君是神医转世。” “小郎君医术天下第一。” “……” 在一边帮忙的下人们,见到婉儿咳了几声后睁开眼来,欣喜的大吹。 李冲元听着这些下人们的呼声,听在耳中怎么感觉自己像是个神棍一般呢?什么神医转世,什么医术天下第一都出来了。 是不是一会还要出现一个小郎君是仙人下凡啊? “四哥,呜呜……”婉儿醒来后第一反应就是哭,还抱着李冲元不放,身上的颤抖让李冲元都能感受到她的害怕来。 “好了好了,没事了,四哥在呢。”李冲元轻轻的拍了拍婉儿的后背,示以安慰。 “四哥,我怕!呜呜……”婉儿连哭带颤的,看其就知道受此惊吓,以后估计能老实了。 “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救火,是准备要把我这宅子烧光了才甘心吗?”李冲元继续轻拍着婉儿,转头向着管家和下人们吼道。 自己好不容易把婉儿给救醒了,这些人像是没把后厨大火当一回事一般。 此时的屋子,绝大多数那可都是木制的。 后厨烧了就烧了,可这火要是不灭,李冲元都能想像到,自己以后估计要落难街头了。 没过多久,修真坊的武侯铺也来了人。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之下,这才把后厨的大火给灭了。 武侯铺,除了管辖长安城治安之外,也兼管火情。 如哪里着火了,各里坊的武侯铺的人都会过去灭火,如火势太大,他们还会把就近的巡街武侯招来一起灭火。 可以说,武侯铺的人,是专门为长安城各里坊配备的治安消防人员。 (本章完) 第20章 自吹的理发技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0章 自吹的理发技艺 第20章 自吹的理发技艺 “四哥。”一脸可怜惜惜的婉儿,还处在精神恍惚当中。 “没事了,以后可不能再乱玩了。”李冲元瞧着一头焦黑的婉儿,着实也气不起来。 只要人没事,一切都是好事。 这就是李冲元。 心还是比较大的。 如这事要是放在老夫人身上,估计早已是昏过去好几回了。 正当李冲元兄妹说话之际,管家带着武侯铺的武侯们走了过来。 “小郎君,大火已经灭了,不过后厨得要重建了。”管家心有余悸的向着李钟元禀报道。 “烧了就烧了吧,人没事比什么都好,厨房而已,再建就好了。”李冲元起身看了看后厨方向,下人们依然还在那里忙活着。 李冲元说完之后,又转向那些武侯们拱了拱手道:“多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这大火也不至于这快被扑灭了,管家,你赶紧给武侯他们每人拿一百文钱。” “李县男客气了,这是我们的本分。”那武侯铺的什长,见李冲元行礼,也赶紧回了礼。 一个勋贵向他们行礼,这虽说不是没有过,但绝对不多。 至于李冲元说拿一百文钱,这到是让他们这些武侯们心中欣喜不已。 虽说他们救了火,主家确实需要给些赏钱,但平常也就二十文左右。 可李冲元这大方的,一给就是一百文,这使得他们心中都期盼着李冲元的府上要不再烧个什么。 真要是多来上那么几回,就李冲元给的赏钱都够抵他们的月钱了。 好在他们没有表现出什么来。 如果他们这种想法要是被李冲元知道了,指不定要破开大骂,拿着棍棒赶人呢。 管家拿了一贯多钱,给这十来人各分了一百文钱,随之离去。 “管家,去拿把剪刀来吧,我得给婉儿把这一头的焦发给剪了,要不然这么回去,指不定要被阿娘揍。”李冲元瞧着婉儿的样子,着实有些看不过眼。 婉儿的头发被燎了一半去了,满头的焦卷,乍一看还以为是个疯丫头。 “四哥,能不能不剪?”婉儿听自己四哥说要把她心爱的头发给剪了,一脸祈求的望着李冲元。 “你好好照一照,好好看看,就你现在的模样,你能出门吗?你敢回家吗?阿娘要是不揍到你怀疑人生,我就不信李了。”李冲元扯着婉儿来到水池边上,指着池面倒映出来影子说道。 “啊~~” 当婉儿一瞧池面所倒映出来的自己,顿时尖叫声起,把李冲元的耳膜都快给撕裂了。 “四哥,四哥,我不回家了,我不回家了。”婉儿担心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真要是回家,那不是挨揍那么简单了,估计能被关在府里一两个月出不了门都有可能。 “行了行了,我帮你把这头发给剪了,过段时间也就长出来了,你不回家就不回家,一会我让管家去跟阿娘通禀一声就好了。”李冲元瞧着一脸担心的婉儿,重新拉回到椅子坐好。 “四哥,我现在是不是好丑。”婉儿惨惜惜的说道。 “不丑,我的小妹哪里丑了,好了,坐好了,我得给你把这头发剪了,相信四哥的技艺,绝对让你即好看又可爱。”李冲元接过管家递过来的剪刀,又开口向着管家吩咐道:“管家,一会你去我阿娘那里一声,就说婉儿在我这里住几天,切记,不要把这里的事告诉我阿娘,省得她担心。” “好的,小郎君。”管家对于李冲元给婉儿剪发是没啥想法的。 就婉儿现在的样子,不剪也得剪了。 不过,他到是对李冲元越发的不了解了起来。 从冲进火中救人开始,到又吹又压就把婉儿给救活了,再到现在还要剪发,这一切的一切,根本就不像他以前服侍的小郎君,到像是一个父亲一般。 就连李冲元说出来的些词语话句,都让他有些理解不了了。 管家带着诸多的疑问,往着本家去了。 “四哥,你要给我剪漂亮一点。”婉儿瞧着一缕缕的头发从他的头上掉落了下来,心疼的不行。 可是,她也知道,就她脑袋上顶着的,那可是焦卷且难闻的头发。 如不剪了,她都没脸见人了。 “你要相信四哥我的理发技艺好吗?你就闭着眼睛休息休息,也不要老是动来动去的,小心我这剪刀伤到你了。”李冲元说来还是挺相信自己的手艺的。 可就当李冲元话一落,婉儿的脑袋却是大转了一下。 “咔嚓”一声。 一捧头发齐根被剪刀给剪了去,把李冲元都给愣住了。 “我去,这下可不好了,这丫头真是。”李冲元看着少了一片头发的婉儿脑袋,心里着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就刚才,自己还自吹自己手艺如何如何的。 可这一转眼就已是剪得露了头皮了,这哪里是什么手艺啊,这是艺手啊。 “婉儿,四哥准备给你做一个最完美的发型,你看如何?”李冲元瞧着那一抹白的头皮,只得狠了狠心。 “好啊好啊,四哥你快剪吧。”婉儿很是相信自己的四哥。 能从大火中把自己救出来,而且还能把自己救醒,此时,李冲元这个四哥,在她的心目中,那地位直线上升。 李冲元心一狠,拿着剪刀开始咔嚓咔嚓了起来。 随着李冲元的动作开始,一缕缕的头发掉落在地上。 婉儿也没多想,真就闭着眼睛,安静的享受着自己这个四哥的手艺来。 而不远处候着的小五,看着李冲元的动作后,惊得愣在那儿,眼睛都突得其大,像是见到了鬼一般的。 他想说话,可却又不敢。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 好半天后,李冲元这才放下了剪刀,瞧着自己的杰作,心里还暗自赞了自己声‘我真是个理发天才,我要是开家发廊,绝对大发’。 而此时,小五都已经惊得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 “小妹,四哥帮你剪好了,也没了那些焦卷难闻的头发了,去池子那边照一照,看看四哥的手艺如何。”李冲元把身上沾有的头发拍掉一些,又帮着婉儿清理了一番后,这才向着依然闭着眼睛的婉儿喊道。 “谢谢四哥。”婉儿感受到脑袋稍稍显凉,但也没在意,嘴里还不忘多谢她的这个四哥。 (本章完) 第21章 小尼姑也可爱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1章 小尼姑也可爱 第21章 小尼姑也可爱 待婉儿往着池子边走去之时,李冲元一个疾跑就已是消失在了当场。 婉儿瞧着自己四哥没了影,还以为李冲元这是担心厨房那边的事情,皱了皱她的小眉头,继续低着头往着池子水面看去。 “啊~~” 一声尖叫刺破了县男府上空。 “呜呜~~,我的头发,我的头发~~” 婉儿瞧着已是被自己四哥剪没了头发的脑袋,一股悲伤涌上心头,跌坐在水池边上,呜呜的大哭了起来。 远处的小五打李冲元消失之际,也是开始移动着脚步离去。 他可是知道,婉儿的杀伤力,那绝对是能要去他半条命的。 当下这个情况,他可不敢被悲伤中的婉儿给逮住了。 剪个头发而已,有必要弄成这样吗? 当然不至于。 可怪就怪在李冲元那一心狠,直接给婉儿剪了一个小光头。 在这个时代,剪光头那可代表着僧人和尚尼姑。 况且,婉儿对她那一头的秀发一直看护的很,而今天,要不是因为她在后厨搞事情,李冲元也不至于把婉儿的头发给剪得那么短,长度也只有不到一公分。 “小郎君,你咋跑这里来了?”柴房正在收拾的下人,瞧着李冲元冲进自己平日里整理的柴房,小声的问道。 “嘘!!!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在这里,特别是婉儿。”李冲元寻了一个空处坐下,向着那下人叮嘱道。 “小郎君,发生什么事了吗?”那下人着实不明所以。 这府上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自家的小郎君还有心思藏猫猫,这真是有些不像话。 “让你别说就别说,赶紧离开,别被他人发现了。”李冲元紧张的向着那下人再一次的吩咐着。 那下人摇了摇头后离去,留下李冲元一人躲在柴房之中想着办法。 自己把小丫头那脑袋剪成了一个近乎光头的光头,自己这个四哥估计要难逃其魔爪了。 要是不躲起来,自己今天必定要倒大霉的。 这事还真不能怪那小丫头。 如果不是自己要给这小丫头剪头发,也不会一剪刀就把丫头的那捧头发给剪了。 况且,李冲元还有着一个强迫症。 那就是有些东西喜欢对齐了。 就如婉儿的头发,总不能真的空留着那一片空白区吧。 “唉,我也是手贱,一会丫头肯定要提着刀剑来砍我了,这下算是要霉大发了。”李冲元自言自语着,一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而此时。 婉儿摸着自己的小光头,一脸恨意的开始在宅院到处寻着李冲元的身影。 “小娘子,你这是?”府里的下人瞧着一脸怒容,且顶着一个头发短到如光头一般的小脑袋,离得远远的的问道。 府里的下人还真不知道婉儿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这副模样。 不过,他们也知道婉儿的性子。 再加上婉儿此时的表情,他们可是知道,此刻的婉儿最是惹不得。 他们更是知道,婉儿以前很是在意她那一头的秀发。 而今,却成了一个小尼姑的模样,虽说看起来越发的可爱一些,但那状态,明显就是一个恶小尼啊。 更远处躲着的小五,瞧着婉儿往着这边来,一个闪身往着别处去了,尽量选择躲开一些。 “我四哥呢?他在哪里!”婉儿向着那些下人吼道。 “小郎君?小郎君不是跟你在一块吗?”下人们不知所以。 婉儿也不说话,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寻找。 如果换成本家的府邸,就婉儿这步伐,估计找三天都找不着李冲元。 可就李冲元的这个宅院,小不说,房间也不多。 加起来也就十来间左右,而且还小的可怜。 这不,没到两刻钟,婉儿手里拿着李冲元平常习练拳脚的那根棍棒,把她的四哥给堵在柴房里了。 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的棍棒,却是对准了自己,李冲元瞧着甚是无奈。 “四哥,你为何要把我剪成这样,你赔我的头发,你要是不赔,我就,我就,我就打死你!”婉儿怒气冲冲的向着躲在柴房里的李冲元吼道。 李冲元瞧着小金刚模样的婉儿,心下后悔把这丫头给留了下来了。 而且,自己还让管家去本家跟老夫人打声招呼去了,说要把婉儿留在府里一段时间。 这下好了,自己的苦难日子要来临了。 “婉儿,这真不能怪我,要不是当时你动那一下,我也不会把你的秀发给剪了,真的,你相信四哥。”李冲元赔着笑解释着。 “我不信,你以前就喜欢捉弄我,现在更是把我的头发给剪没了,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你赔!”婉儿此时哪里会相信李冲元的话,哪怕一个字都不相信,心中恨不得给李冲元几棍子不可。 “婉儿,头发而已,剪了就剪了吧,再过几个月后,你脑袋上依然能长出来的。”李冲元继续赔笑道。 “不行,我就要你赔,你要是不赔,我打死你!”婉儿哪里可能等得了几个月,拎着棍棒就往着李冲元的身上招呼了过去。 “砰砰砰”三声过后。 李冲元被呼了三棍后,一手抓住棍棒,一手揉着被打之处道:“婉儿啊,是四哥的错,你就原谅四哥吧,头发剪了我可没办法赔你,要不,四哥赔你一个好玩的玩意怎么样?” 三棍,算是李冲元的一次赔礼了。 小妹打四哥,这放在别的勋贵府上,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可放在李家来说,这并不奇怪。 谁叫婉儿是李家最小的,也是最为受宠的,更是难得有这么一个女娃。 “那你赔什么给我?”婉儿听了李冲元的话,也知道自己一头的秀发,四哥肯定是赔不了了,但她听闻有好玩意,心下好奇。 “那四哥就赔你一个小熊敲鼓怎么样?”李冲元心中一动,想着前世的一些玩具来。 “什么是小熊敲鼓?你要给我抓一头小罴熊来吗?”婉儿听闻小熊敲鼓后,感觉自己养一头小罴熊也不错。 “那怎么可能,就你四哥我这体格,怎么可能去帮你抓一着小罴熊来,我是打算给你做一个推着玩的小熊敲鼓,很好玩的,如果你答应四哥,那我就帮你做。”李冲元诱惑道。 “好,只要你说的东西能让我喜欢,那我就,我就不打你了。”婉儿心中也是好奇自己四哥说的小熊敲鼓,摸着光光的脑袋想了想,认为自己四哥说的小熊敲鼓那好玩的玩意能让她喜欢,自己头发一事就当是揭过去了。 解除了苦难后的李冲元,揽着婉儿往着自己的书房走去,还伸手摸了摸婉儿那光头般的脑袋,“小尼姑也挺可爱的嘛。” “不准摸我的脑袋!”婉儿恨恨的凶了一声李冲元。 李冲元笑了笑,心下却是高兴。 (本章完) 第22章 小熊敲鼓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2章 小熊敲鼓 第22章 小熊敲鼓 李冲元瞧着光头般的婉儿,看着挺顺眼的。 “小尼姑,嗯,不能这么叫。”李冲元心中暗暗的说道。 这名号真要是叫出来了,估计一个小熊敲鼓是不可能摆平得了小丫头。 就小丫头的杀伤力,以及破坏力,李冲元都能想像自己以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了。 好在自己现在解除了这丫头的攻击,否则今天李冲元往哪都躲不了。 府出不去,最多也只能爬上屋顶去躲着了。 “四哥,你不是说给我做小熊敲鼓吗?怎么来书房?”婉儿瞧着李冲元带着她来到书房,心中又开始怀疑起自己四哥的话来了。 “做啊,肯定要做啊,没图纸怎么做啊?来书房肯定是画图了,不画图别人也做不出来的。”李冲元坐在椅子上,开始拿着笔纸出来,一边向着婉儿解释着。 婉儿听后也没多话,但手里的棍棒却是不离手,就怕李冲元反悔或者骗她。 李冲元更是没多话,拿起毛笔就在纸上开始画了起来。 小熊敲鼓的原理与结构。 对于李冲元来说,并不难画。 只不过这样式却是废了李冲元不少的脑细胞。 没过多久之后,图纸已是画好。 李冲元拿起图纸,还不忘吹干墨迹。 “四哥,你这画的什么啊?你是不是又在骗我?”婉儿没瞧明白图上画的是什么玩意,看起来怪的很,晃了晃她手中的棍棒。 “你这丫头,四哥哪能骗你?这叫折解图纸,只要把图纸上的东西做好了之后组装起来,就是小熊敲鼓了。”李冲元见婉儿晃动着她手中的棍棒,只得再一次的赔着笑解释。 婉儿伸手拿起图纸看了看,可依然看不明白。 不过,此时的她已是决定,时刻都不会离开自己的四哥。 “小五,小五,快,拿着这几张图纸,去陈木头那里,让他今天在天黑之前,务必把这图纸上的东西给我做出来。”李冲元见小丫头并没再多纠缠,拿着图纸出了书房,把小五给叫了过来。 小五见婉儿也是怕的很,接过图纸之后,逃命似的往着府外奔去。 “小五,你跑什么?手里拿的什么?”当小五这才跑出府门,管家却是迎面而来。 “堂叔,小郎君让我拿着这几张图纸找陈木头做个什么东西。”小五见自己堂叔回来了,赶紧把图纸递了过去。 “这事交给我吧,我去找陈木头,府上这么多的事情要忙,你先回去跟小郎君说一声,就是本家那边老夫人说了,让小郎君好生照看好小娘子。”管家接过图纸一看,虽不明白画的什么,但也知道,这是出自李冲元之手,必然是个好东西。 即然是好东西,他身为李县男府的管家,自然是不可能让其他人沾了手去。 况且,有着桌椅之事,他越发的觉得这些图纸的重要性。 “堂叔,小郎君说了,这图纸上的东西,要让陈木头在天黑之前做好。”小五虽说也想离府去,至少不用受到婉儿的迫害,可他也知道,李冲元的指示,他也得向自己堂叔言明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去吧。”管家拿着图纸折好,塞入怀中,重新坐上马车,往着归义坊行去。 小五回了府,向李冲元转达了管家的话。 婉儿得了消息,心下却是欣喜。 只要不回本家去,她这没了头发的脑袋,暂时就不用被自己的母亲知道了,也就不用受到责罚了。 就她现在的这副模样,真要是回本家去了,挨揍事小,被关才事大。 在这个时代,头发那可是关键。 你要是没了头发,受人的嘲笑那还是小事,如果被某个爱打小报告的文官知道了,说不定还会向圣上告一个李家管教不严来。 两刻钟后,管家来到了归义坊陈木头家。 “齐管家,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我怎么看不明白呢?”陈木头虽说是个木匠,依着图纸到是能做出上面的东西来,可他却是不懂上面的东西是个什么东西。 “你只管做,天黑之前得赶出来,钱另算,我家小郎君还等着呢。”管家其实不知道图纸上画的是什么,但李冲元有指示,他就得照办了。 陈木头也不再问话,指挥着人员开始制作了起来。 至于皮具什么的,陈木头家也是有的。 而且还是上好的牛皮。 牛皮这东西并不多见,但也不是没有。 北方经常与唐国干仗,而如今北方已是平定,这牛马什么的虽缺,但在长安城却是不缺的。 申时一过,陈木头他们终于是赶在天黑之前把李冲元所要的东西给制作了出来。 管家让一个下人拿着所有的东西上了马车。 “四哥,你说的小熊敲鼓什么时候做好啊?”李县男府,婉儿依然跟随着李冲元,还一直问个不停。 就这个问题,李冲元都听了不下三十遍了,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快了快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没看府里现在都在忙着吗?管家也都去做了,你能不能不要跟着四哥了,东西一到,你肯定能玩的。”李冲元无奈道。 “还有,你能不能把这绳子解了,四哥跑不了,更是飞不了。”李冲元着实有些烦了这丫头了。 就这一下午的时间,小丫头在洗澡的时候,还不忘给她的这个四哥绑上绳子,就像是怕李冲元飞了似的。 而此刻,李冲元的手上还依然绑着一根绳子呢。 二人此时的模样,让李冲元联想到前世有些人牵根绳子溜狗的状态。 婉儿一动绳,李冲元就得跟着她。 李冲元真心有些受不住了,自己想干个什么事都干不成,就连这晚饭,李冲元都没有去指点。 就如刚才所说,婉儿就是在溜狗,而李冲元他自己就是那条狗,而且还是一只大狗。 “小郎君,你要的东西都做好了。”正当李冲元烦燥之时,管家与一个下人抱着一些东西过来了。 “你可算是回来了,快放下。”李冲元见管家回来了,直接席地而坐,拿起管家放下的东西组装了起来。 片刻之后,小熊敲鼓就被李冲元给组装好了。 “小妹,这就是小熊敲鼓了,你是不是可以先把这绳子给解了,我都被你溜了下午了,我是不是该解放了?”李冲元一手拿着组装好的小熊敲鼓,又一面的恳求道。 (本章完) 第23章 敲敲敲,咚咚咚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3章 敲敲敲,咚咚咚 第23章 敲敲敲,咚咚咚 婉儿打一瞧见这小熊敲鼓被组装好后,就喜欢上了。 不过,她在听到李冲元的话后,到也直接解下了自己手上的绳子,急呼道:“四哥,快给我!快给我!” “好了,拿去玩吧,你头发的事就此打住了,以后可不能再缠着四哥我了。”李冲元递了过去,赶紧解下绳子,扔给一边的管家。 婉儿得了小熊敲鼓后,就欢喜的不得了。 一手握着棍把,一边推着玩耍。 “咚咚咚”的声音,从此刻开始,就一直响个不停,就连她那苦了一下午的脸也都舒展起笑脸来了。 站在一边的管家,同样也打一开始瞧着李冲元组装起这个玩意出来后,就已惊在了当场。 他着实没想到,自家的小郎君连这种逗弄孩子玩的东西都能弄出来,这让他对自家的小郎君,越发的开始看不懂了。 不过,当他一摸怀里的图纸后,又想到府里缺钱财,心中一计立马生了出来,赶紧向着李冲元建议道:“小郎君,这可是个好东西啊,要不我们找陈木头他们多制作些这个东西来,也好卖了换些钱,你看如何?” 李冲元听了管家的这个提议,顿时拍了拍手道:“好,这可是发财的一个好主意啊,全长安城就婉儿手中的一个,这玩意要是在长安城一转,肯定能吸引不少小孩的眼球。” “那是,小郎君所做的东西,必然是独一份的。”管家点了点头应道。 此时的他,对于自家的小郎君,越发的开始佩服了。 从桌椅,到炒菜,再到现在的小熊敲鼓。 这哪里还是他曾经认识的李冲元了,这明显是一个智多星啊。 管家心里还想着,是不是哪天去好好感谢一声太子殿下。 要不是太子殿下那一顿爆打,把李冲元给打昏迷了一个月,自家的小郎君估计还是那个爱闹腾的小郎君。 如果李冲元知道管家这个想法,估计眼前这位管家要被李冲元打得躺在床上三年起不来不可。 什么不好想,非得想自己的不好来。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说我是一坨屎?不会说话就别说,还独一份。”李冲元听到管家说自己做的东西独一份,立马就跳了起来。 管家见李冲元如此激动的反应,像是踩了他的尾巴一般,赶紧退了几步,害怕李冲元会揍他一般。 他自认为自己并没有说错什么,可为何却是糟来李冲元说什么屎来,这让他着实不明所以。 如果他听说过了关于一个歇后语的话,他必然是知道这么一句:蝎子拉屎独一份! “四哥,这个小熊敲鼓真好玩。”得了玩具的婉儿,此刻像是打开了一扇门一样。 平日里总是喜欢刀枪剑棒的李婉儿,如今却又变回了那个可爱且又爱笑的丫头来。 这让不远处站着的李冲元甚是高兴。 一个玩具能把自己的小妹拉回到女儿身,这是不是功劳一件呢? 小孩子永远是小孩子。 不管她的性子如何,只要有着某件新奇的玩意,都能让其转回性子来。 就如此时的婉儿一般,推着小熊敲鼓,在院子嘻嘻咯咯笑个不停。 不过,李冲元到是知道。 家里连个能跟婉儿玩在一起的小女娃都没有,尽是一些大老爷们,这婉儿的性子,想来也是因为环境的问题导致她这般的大大咧咧,像个男孩子。 不过,说到小孩子心性。 李冲元却是发觉,自己从后世来到这唐朝后,自己这心性,怎么也开始有些像小孩子了呢? 李冲元一想到此间,无奈的摇了摇头暗叹道:“小孩子就小孩子,反正我本就才十四岁,难道自己还需要老气横秋不成吗?什么年龄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吧。” 李冲元的这一套自我安慰,也算是别具一格了。 说来,李冲元本就是这么一个性子的人,哪怕来到这个时代,也是如此。 人活着少一些苦闷,多一些快乐,这才是人生。 人这一生,本就才将将几十年,且行且乐吧。 晚饭,是在已经被烧完的后厨外做的。 当然做饭的不可能是李冲元了,依然还是那位慧娘。 好不好吃,从婉儿的状态上来看就知道了。 此刻,婉儿正捧着一个大婉,犹如小猪吃食一般,碗里的还没吃完,就已是盯着盘中的菜去了。 饭后,婉儿依然推着他的小熊敲鼓,在院里奔腾。 那个“咚咚咚”声,从天黑一直到了半夜,让李冲元又开始后悔想出了这么一个破主意来。 小熊敲鼓偶尔听听,到也能让李冲元感觉像是回到了前世。 可这从天黑一直响到半夜,是谁也受不了啊。 “小妹,很晚了,赶紧睡吧,明天四哥还有事要做呢。”李冲元忍受不住了,直接把小熊敲鼓从婉儿的手中夺了下来。 “四哥,我不困,我还要玩。”婉儿却是不依,追着李冲元要小熊敲鼓来。 “你也不看看天色,这都几点了?小红,赶紧带着婉儿睡觉去,这玩意我先收着,明天早上还给你!”李冲元不管了,直接向着一直陪着婉儿闹腾的小红吩咐道。 “哼,睡觉就睡觉,但小熊敲鼓你得还给我!”婉儿不依,趁机抢到小熊敲鼓就不撒手了。 “可以,但不准再玩了,还有,明天不准在我这里玩,要玩去府外玩去,这一天到晚敲敲敲的,敲得我脑门都疼死了。”李冲元无奈,只得答应。 抢回到自己的小熊敲鼓后的婉儿,被小红带去休息了。 李冲元见这丫头终于是安心去睡觉了,这才安然返回自己的屋中,也准备睡觉了。 可当李冲元这才没躺下没多久,“咚咚咚”的声音再一次的传来。 而且,这“咚咚咚”的声音还不是持续的,而是间断式的传来,这让李冲元想睡睡不着,坐在床榻上长叹道:“要命啊!!!” 而此时,李冲元隔壁的房间里,婉儿正在检查着他的小熊敲鼓有没有被自己的四哥给弄坏呢。 她正时不时的推上几下,又时不时的检查一下。 “小红,我的小熊敲鼓的声音怎么有些变了呢?”婉儿认为自己的玩具所发出来的声音有些变化。 “小娘子,没有变呢,还是咚咚咚啊。”小红站在一边笑着回应道。 (本章完) 第24章 玩具的魅力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4章 玩具的魅力 第24章 玩具的魅力 就这‘咚咚咚’的声音,又敲了好一会之后,才渐渐的没了声。 李冲元前世所听闻南方某特区城市,一年三百六十天,有三百天处在‘当当当’当中。 而此时的李冲元,不要说三百天了,就是一晚上都受不住了。 好在此时已是没了那‘咚咚咚’的声响,李冲元这才安安稳稳的睡去了。 一天过得如此的紧张,李冲元早就困累不堪了。 身子本来就不是很好的那种,再加上这个年龄段,也是最能睡的年纪。 深夜之时,李冲元渐渐入了梦乡。 梦乡里,李冲元正抱着一个大大的金元宝,坐在一大堆的小金元宝山上,哈哈大笑着。 李冲元并非爱钱。 而是因为没钱。 如没了家里几个兄长,估计再段日子,他李冲元都得喝西北风去了。 天色大亮。 李冲元依然还在梦乡之中。 而此时,已是醒来的婉儿,一番洗漱过后,光秃的脑袋,被婢女小红早已是戴上了一个不知道啥玩意的帽子,随即推着她的小熊敲鼓出来了。 “咚咚咚” “我去!!!”李冲元被这突如其来的‘咚咚咚’声给惊醒,身上直冒冷汗。 就刚才,他正做着美梦呢,这突如其来的‘咚咚咚’声,直接把他的美梦给搅没了,气的李冲元爬起身来就冲出屋子,怒吼道:“婉儿!!!” “嘻嘻,四哥,你醒了?”婉儿瞧见李冲元此时的模样,吐了吐舌头,提着他的小熊敲鼓就往着府门外冲去了。 就李冲元现在的状态,婉儿可是知道最好不要惹自己的四哥了。 李冲元怒视着跑掉的婉儿,恨恨的怒道:“你个小丫头,要是再回来给我敲你那破鼓,我给你扔到天边去!” 远处的下人,听着李冲元的怒吼,都低着头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来。 发泄完的李冲元,叹了一口重气,打着哈欠反回屋里,重重的把门一甩,躺回床榻上继续睡他觉去了。 就这被人扰了清梦,说来也是最为恼火的了。 不过,李冲元还是有些数的。 就算是婉儿真的回来继续敲,他也拿婉儿没有办法,算是过过嘴瘾了。 而此时,婉儿提着他的小熊敲鼓,却是出了府门,在大门外推着继续‘咚咚咚’。 小红这个婢女到也算是合格,一直跟随着婉儿。 小红瞧着自家的小娘子在那儿玩耍,心里也在幻想着自己要是也有这么一个好兄长该有多好啊。 只是可惜,她只是一个婢女。 在这个时代,身份决定了一切。 出身不好,基本就可以决定了她的未来了。 就如一个农户人家的子女,读书再好,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他也无法爬上来,最多估计也只能做个夫子什么的。 当然,要是人机灵一些,办事牢靠一些,攀上了哪个官员,到也是有机会能做个小吏的。 小红的幻想,也只能是幻想,终究成不了现实。 而此时的婉儿,推着她的小熊敲鼓,一边往着前面推去,嘴里还时不时的笑上几声。 清晨,修真坊早起的人也不少。 更有一些小娃娃起来后就坐在自家院门前,看着坊里的百姓路过。 婉儿推着她的小熊敲鼓,往着李府一边巷子走去,一路开心不已。 不远处,好几个小娃听见那‘咚咚咚’声后,好奇的望过去。 “姐姐,那个是什么?怎么还有咚咚咚的声音呢?”一个五六岁的小娃见着婉儿推着一个不知啥玩意的东西往着他们这边行来时,好奇的向着他的姐姐问道。 而他身边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娃也是好奇不已。 不过,当他瞧见婉儿后,也知道婉儿是李府小郎君的小妹。 修真坊,说大不大。 长有一点五公里的距离,宽也有近一公里。 修真坊居于长安城的西北角,而且此坊也可以说是很出名的里坊。 为何? 因为修真坊是当今圣上,曾经秦王府的所在。 只不过,现在的秦王早已是不再叫秦王府了,而是当今圣上的私宅。 说是私宅吧,李世民也从不来住,甚至这座原秦王府连个人都没有,空落落的,李世民更是没有把这座宅院赏给任何人,就这么空着。 除了原来的秦王府,当然还有李冲元这个李县男所在的宅院。 别的基本都是一些普通的百姓,连一个官员都没有,这到是让不少的长安百姓,曾在私底下议论过,李冲元是不是李世民的私生子来。 不过,这议论,却是未敢传开。 敢随意议论当今圣上,这可不是小事,往大了说那是要坐监或流放的。 而且,修真坊的治安相当的好。 巡街的将士武侯不在少数,或许是因为这里曾经有当今圣上的秦王府吧。 所以,整个里坊中,有着不少的小娃喜欢在里坊里奔来奔去玩耍。 就连此时的婉儿,根本也不担心会有坏人拐了去。 “你们想玩吗?这可是我四哥给我做的小熊敲鼓呢,是不是很好听?”此刻,婉儿身边早已是围了一堆小娃,她正向着这些小娃们炫耀呢。 “姐姐,玩。”一个更小的小娃,眼里全是渴望。 “小娘子,你能借给我小弟玩一会吗?”一个比婉儿大一些的少女,向着婉儿恳求道。 “姐姐,我也要玩。”又一个小娃向着婉儿祈求道。 “不行,这可是我四哥给我做的,你们要玩可以去找你家兄长做一个。”婉儿对于自己的东西,那可是小气的很。 况且,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喜欢上一件玩耍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借给这些平头百姓家的小娃玩耍呢。 别说这些小娃们了,估计就连李冲元都不一定能从婉儿手中要到。 随着婉儿在这些小娃们跟前推着小熊敲鼓,越来越多的小娃,开始围着婉儿,随着婉儿的脚步观看着小熊敲鼓所发出来的‘咚咚咚’的声音。 好奇,一切都显得非常的好奇。 在这个没有什么好玩的玩具的时代,一个稍显独特的物件一出来,那必然很容易吸引众多小娃们的目光。 不管什么时代,不管什么身份,不管什么样的条件。 在见到新玩具的时候,这些小娃们就会蜂涌而上,瞧个稀奇,看个热闹,心中幻想着自己也有这样的东西,更有甚者,会打滚撒泼,直到父母为其买上一个为止。 而这,就是玩具的魅力。 (本章完) 第25章 小熊敲鼓引发的战争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5章 小熊敲鼓引发的战争 第25章 小熊敲鼓引发的战争 “这李家小娘子也真是的,有了这么一个新奇的玩意,也不给我家小旭玩一玩。”不远处,一妇人瞧着婉儿独享其乐,而自己的儿子一直眼巴巴的跟随着婉儿的脚步跑来跑去,眼神全落在了婉儿手中的小熊敲鼓之上,这妇人嘴里却是恨恨的说了两句。 不过,她也只能发发牢骚,却是不敢真的当面指责。 不止是她,就近的一些妇人也有着一些人也有着如她一般的想法。 自家娃儿如此的看中了一个新奇的玩意,做父母的必然也是想让自家娃儿玩上一玩。 如果长安城中有售卖的话,说不定她们也愿意舍上几个铜钱买上一个给自家的小娃。 只是可惜,婉儿手中的小熊敲鼓在长安城可是独此一份,上哪都买不着。 就在婉儿高兴的玩耍此时,远处两架马车驶来。 “太子哥哥,你听,有声音。”一个五六岁长得可爱且穿着打扮甚是华贵的小女娃,坐在马车里,向着一边的李承乾说道。 此小女娃能叫李承乾为太子哥哥,这足以说明,此小女娃必定是李世民的女儿了。 此小女娃名叫李淑,字丽贞,乃当朝圣上李世民的第十九女。 李淑自幼就聪慧,甚是得当今圣上李世民的喜爱。 本来,依着她的身份,以及年龄,是不可能从宫中出来的。 不过,今天李承乾得了他那皇帝老子的命令,前来修真坊李县男府,给李冲元赔不是来,李淑闻事后央求着自己父亲,这才得已从宫中出来。 虽说,李承乾身为太子,他不喜欢他的那些个弟弟们,但对于自家的妹妹,却是颇有照顾。 所以,李承乾从东宫出来之时,弄了一些礼,备在了后面的马车之上,带着李淑前来修真坊。 “嗯,听到了,想来是谁家在敲什么鼓吧。”李承乾也没太在意,鼓声罢了,而且还不大。 李淑探着脑袋往着马车外看去,却是瞧着远处好一些小娃们围在婉儿的身边,好大一圈。 “太子哥哥,是婉儿姐姐,婉儿姐姐手里推着一个东西,我要下去,我要下去。”李淑瞧见了婉儿,高兴的直呼。 “婉儿?”李承乾听到李淑的话后,随之看了过去,这才发现远处婉儿带着一群的小娃不知道在玩什么。 随即,李承乾向着跟在马车外的侍从点了点头,马车停下,李淑被抱了下去,李承乾也随之下了马车。 随着李承乾他们下了马车后,就近的百姓见如此的仪仗,赶紧往着自家小娃们奔去,直接抱着就往家里钻去。 这使得各家的小娃们还哇哇大闹着,非得留下要看婉儿手中的小熊敲鼓来。 太子出行,那仪仗自然是很大的。 随行的随从也好,还是侍从也罢,人数都有着好几十了。 平头百姓们可不敢惹,更是不会驻足观望。 “婉儿姐姐,婉儿姐姐。”李淑一被抱下马车后,小步直奔婉儿,嘴里还大声的喊着。 “丽贞妹妹?你怎么来了?”婉儿见到李淑后,也是奇怪。 随着婉儿往着马车方向望去之后,瞧见了李承乾。 “婉儿姐姐,你手中的是什么啊?”李淑盯着婉儿手中的小熊敲鼓,蹲下身来好奇的问道。 “这是小熊敲鼓,是我四哥给我做的。”婉儿被李淑一问话,赶紧护住自己的小熊敲鼓。 她可是知道,李淑虽说召人喜欢,但婉儿自认为这是自己的东西,可不能让李淑给抢了去。 而且,她更是记得,李淑去年还抢过她的一件东西,此事一直是婉儿心里面的一道坎一般过不去。 至于被李淑抢去的那件东西,说来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却是她婉儿非常喜欢的东西。 “小熊敲鼓?婉儿姐姐,能给我玩一下吗?”李淑听着这个名字,就知道刚才她所听到的声音,肯定就是她眼前的这东西所发出来的。 “不行,这是我四哥给我做的。”婉儿提着小熊敲鼓,往着身后一挡,拒绝道。 婉儿小气。 在李家算是出了名的了。 除非婉儿不要的,她才会扔给别人。 此刻,她才不会把昨天才到手的东西给别人,而且还是抢过自己东西的李淑。 “婉儿,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给我看看。”此时,李承乾已是走了过来,瞧着婉儿背后的东西问道。 “我不。”婉儿可是知道,眼前的太子李承乾可是把自己四哥打昏一个月的凶手。 为此,自己母亲没少为自己四哥难过、伤心过,更是流了不少的眼泪。 如今,凶手就在眼前,而且还想看自己四哥为自己做的小熊敲鼓,婉儿当然是拒绝了。 “我是你堂兄,难道堂兄想要看你的东西你敢不给吗?”李承乾本来就有气,而今见到婉儿如此果断的拒绝他,心中更是来气了。 打从他前几日得了自己父皇的指示,让他来给李冲元赔个不是,他就一直处在气愤当中。 一个太子向一个臣子赔礼,对于他来说,这是不被允许的。 有着自己父皇的命令,他又不得不来,可他的心中,依然气愤不已,而当下,李冲元的这个小妹再一次的把他胸中的怒气给激了出来。 “我不给,你打了我四哥,这是我四哥给我做的。”婉儿哪里会在意李承乾是不是堂兄,嘟着个嘴硬气的顶了回去。 “你!!!”李承乾被气的已是快要爆发了,一手指向婉儿。 李承乾此时怒火中烧,一指结束之后,伸手就往着婉儿身后的小熊敲鼓夺去。 “我不给!我不给!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婉儿见李承乾要夺她的小熊敲鼓,直接拎着小熊敲鼓就往着李承乾身上砸去。 “反了天了,连我你都敢打,看来你跟你那四哥都是一丘之貉。”李承乾被婉儿砸了两下,一气之下伸出巴掌重重的扇向婉儿的脸庞。 “啪”的一声。 顿时,婉儿的脸上红了起来,一个巴掌印印在了婉儿稚嫩的脸庞之上。 而此时,跟着婉儿的婢女小红,见太子一巴掌把自家的小娘子给打了,知道太子不好惹,迅捷如风般的跑向李府回去报信去了。 丢下婉儿一人在此应对着太子兄妹二人。 “哇…呜呜呜呜……四哥,四哥。”婉儿受痛,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大声的呼叫着自己的四哥。 (本章完) 第26章 老夫人的哭诉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6章 老夫人的哭诉 第26章 老夫人的哭诉 正在睡觉的李冲元,得了哭得如泪人儿般小红的回报,吓得一个激灵从床榻上爬了起来,准备抄起棍棒杀过去。 “小郎君,莫要冲动,他可是太子,你要是真伤了太子,咱们都要倒霉的。”管家见李冲元手抄棍棒,赶紧跑过来握住棍棒劝阻道。 “欺人太甚了!你给我滚一边去。”李冲元听后心一狠,恨恨的咬牙切齿怒道。 太子欺负他,他忍了。 可欺负自家的小妹,自己却是不能忍了。 提着棍棒的李冲元,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一个急冲就往着府外奔去。 “快,赶紧去向老夫人禀报去,这是要出大事了,你们跟着我一去帮小郎君。”管家见自己劝不住李冲元,急的向着所有下人喊道。 管家就算是再胆小,再是谨小慎微,他也只能在此刻选择站在主家的一边。 况且,太子再大,也不能打一个不到七岁的小女娃吧。 而且,大家还都同属李氏宗室。 不过,他也知道,李冲元的性子必然会跟太子打起来。 至于谁受伤,或者谁受罚,他已是没了想法了。 “四哥,四哥,太子打我,太子打我,呜呜呜呜……”一面抹着眼泪的婉儿,一面抚着打得红肿的脸颊,向着急跑过来的李冲元哭诉道。 “李承乾!!!”此时,李冲元跑近婉儿后,瞧着婉儿脸上的红肿巴掌印,一手持棍怒吼道。 李承乾此刻也是有些后悔打了婉儿了。 身为太子的他,最近本就过得不如意。 要不是前些日子他父皇着令他来李冲元这里道歉,他也不至于生那么大的气,再加上婉儿的拒绝与还击,更是点燃了他的心中的怒气,这才狠狠的扇了婉儿一巴掌。 此刻,他正想着法子如何应对此事呢。 当朝太子,当街殴打宗室子女,虽说不是什么大事。 但只要是有心人想参他李承乾一道,他也不会那么好受。 如果再把事情扩大,他这个太子之位都有可能会被人拿来做文章,告他一个以大欺小,恃强凌弱,当街行凶之罪名来。 不过,当他见到李冲元提着棍棒跑过来之后,他的这些担心立马就被抛开了去了。 而他的那些侍从们,更是紧张的围了过来,把李承乾给围在中间。 李冲元的这副态势,明摆着要对太子行凶啊。 “哼!怎么?你敢打我不成吗?”李承乾见着怒气冲冲的李冲元,一副藐视的眼神直盯李冲元。 “小郎君,可使不得,使不得啊。”居后的管家已是奔了过来,见两方都快要达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了,赶紧抱住李冲元,就怕李冲元真的当街冲向太子。 “四哥,四哥,我们回家,回家,呜呜呜呜……”婉儿见自己四哥犹如要拼命的状态,也抱着李冲元不让自己四哥过去打架。 婉儿从未见过自己四哥有着如此的怒气,而且她也知道,自己四哥真要是把太子打了,最终吃亏的是自己一家。 “放开我!放开我!”李冲元被管家给抱住,使命的挣扎着,一心想要揍李承乾一顿不可。 “快,抱住小郎君,把小郎君拉回府去。”管家见李冲元依然还想着要为婉儿打回来,赶紧向着那些下人们大喊道。 下人们得了指示,纷纷跑了过来抱住李冲元,慢慢的往着李府大门拖去。 “放开我!你们给我放开!”李冲元一人之力可架不住这么多人的力气,奋力的大叫。 “小郎君,莫要闹了,他是太子啊!”管家腾出手来,牵过婉儿,还一边劝阻着李冲元。 “李承乾,你给我等着!”李冲元无奈,瞧着远处的太子放下话来。 “呵呵,我等着。”李承乾根本就不惧李冲元。 什么等着不等着的,就算是等到天荒地老,山崩地裂,他太子李承乾也能把李冲元给压得死死的。 被拖回府的李冲元,心中甚是无奈,他明白,自己就算是真要打,也打不过对方。 太子的随从当中,可是有侍卫的。 就自己这副小体格,估计只要一近身就被撂倒在地了。 可李冲元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而此时,太子他们却是打道回去了。 什么赔礼道歉根本没那个必要了。 就刚才,他扇了婉儿那一巴掌开始,他就已经决定不会向李冲元赔不是了。 “我的女儿啊,我的女儿啊,你怎么被打成这样啊?”半个时辰后,老夫人来到李冲元的府上,瞧着婉儿红肿的很厉害的脸颊,眼泪巴巴的往下掉。 “阿娘,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婉儿,阿娘你打我吧。”李冲元见老夫人泪如雨下,低着头认错。 不多时,李冲寂三兄弟也来了。 婉儿是李家的掌上明珠,一直捧在手心里怕摔了的那种。 而今,婉儿被太子这一打,整个李家都给搅动了起来。 “母亲,对方是太子,我陪母亲去找皇后告他去。”李冲寂这个做大哥的,虽为殿中侍御史,可这事他也知道,只能向皇后告状,却是不能向圣上告状。 “大哥,让二哥陪阿娘找皇后去,你留下,我有话要说。”李冲元见大哥要陪老夫人进宫告状去。 但这事并非那么简单。 向皇后告状,最多也就是罚太子闭门思过罢了,然后赔个礼道个歉。 但李冲元却是想整倒太子,哪怕整不倒,他也要让太子受重罚,甚至恶心死他。 李冲寂不明白自己四弟为何要留下自己,但见李冲元此时向他使了使眼色,身为殿中侍御史的他,哪里会不知道李冲元的想法。 随后,李冲玄还有李冲虚两兄弟陪着老夫人,带着婉儿进宫去了。 “呜呜……,皇后,皇后,太子当街殴打我家婉儿,请皇后为老身做主,为我家婉儿做主。” 老夫人她们,一见到长孙皇后,就直接把婉儿拉近身来,向着皇后哭诉了起来。 长孙皇后最近身体本就不怎么好,得了宫人的消息,以为老夫人向婉过来是来探望她的。 可当她见到老夫人这一家子,又瞧见了婉儿那肿得如盘大的脸颊后,顿时就猛咳了起来。 “咳咳咳——” “太医,太医,快传太医。”服侍长孙皇后的女官,见皇后一阵猛烈的咳嗽后,急的向着外面大喊。 (本章完) 第27章 朝堂御史大发难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7章 朝堂御史大发难 第27章 朝堂御史大发难 “大哥,无论如何,你明天朝议之时得告那太子一状,此事并非我的过错,也非婉儿的过错。”李县男府上,李冲元正向着他的大哥献计。 “我虽为殿中御史,但我却没有多少说话的机会,除非……”李冲寂当然明白,此次本就是他太子的过错,再加上他又不属于任何一派系。 此事可为,但如何为他却是需要好好思量一番。 时过半个辰后,老夫人她们却是落寞沮丧的回来了。 把老夫人扶进屋子里休息去后,李冲寂就着急的向着李冲玄问道:“二弟,如何了?” 不用问,李冲元就能从他们的脸上看出,去找长孙皇后根本无戏的。 “我们进了宫,找了皇后,可皇后听完母亲的哭诉后,就大咳了起来,太医都来了,好在皇后没什么事,但我们却是不能再多说什么了,只得离开。”李冲玄也是无奈。 皇后身体有恙,他们也没办法。 再加上皇后除了身体有恙之外,而且还有孕在身。 此时真要是把皇后气的凤体出问题了,他们这责任可就大了。 “唉,看这事闹的。”李冲寂听完后叹道。 “行了,这事就不要想了,皇后会如何,你们也该早就想到结果了,大哥,就听我的吧,明天依计行事,你现在就去找你的同僚去,另外,去拜见一下魏郡公。”李冲元赶紧插话道。 “好,四弟,母亲你好生照料着,赶紧请个大夫过来,给婉儿看看。”李冲寂起了身,又向着李冲元叮嘱道。 随后,李冲寂离去。 至于请大夫,那自然是要请的。 只不过,所请的大夫是来给老夫人瞧一瞧的。 至于婉儿的脸上的伤,也并非多大的伤。 如放在前世,这种脸伤擦些药过几天也就自动消下去了。 可放在这个时代,除了喝的,想要擦的药,基本没有,有也是一些熬煮过后的汤药用来清洗。 对于婉儿头发的事情,冒似没有人过问,这到是省了李冲元费口舌了。 老夫人身体本就不好。 打婉儿被打之事知道之后,一股气就堵在胸中。 大夫过来开了方子,交待要好生休息,莫要生气之类的话就离去了。 李冲玄与李冲虚因为要当差,被李冲元劝了回去。 留下李冲元兄妹照料着老夫人。 第二日,正好是四月十五大朝议。 朝议,分两种。 一种就是每月的朔日、望日的大朝议。 只要人在长安城的九品以上的官员,都必须参加,哪怕你有病,也得参加一月两次的大朝议,除非你行动不了了。 另外一种就是小朝议了。 小朝议,每日都会进行,除了十日一次的休沐时间没有朝议,以及各种节日之外,在长安城的五品以上的官员,皆须要参加。 “今日可还有何要事启禀?”议完大事之后,龙椅宝座之上的李世民站起身来,望向满朝的文武官员大声问道。 “圣上,臣有一事要禀。”此时,魏征闻声后却是站了出来回道。 “魏郡公,你有何事要禀?”李世民见魏征站了出来,一脸愁容的问道。 魏征每一次需要启禀之事,基本都是问题之事。 而且,每一次魏征所禀之事,都能引动朝堂。 所以,李世民只要见魏征有事要禀的时候,就头疼的很。 “启禀圣上,太子昨日当街行凶,殴打李氏郡夫人女儿李婉儿,太子有失仪德,以大欺小,恃强凌弱之罪,臣恳请圣上裁决。”魏征此话一出,朝堂顿时‘轰’的一声议论纷纷,如炸了锅一般。 “圣上,臣也要参太子一道,据臣所知,太子昨日抢夺李氏郡夫人女儿李婉儿之物,当街行凶,伤了其李婉儿,臣昨日见李氏郡夫人女儿李婉儿之时,血印染脸,其脸之大如盆,痛苦之巨,且李婉儿还只是一个不到七岁的小女娃,臣想知,身为国之储君,为何会对一个七岁不到的女娃下如此狠手?” 此时,又一位御史站了出来,更是直指太子李承乾。 “圣上,臣也要参太子一道,据臣所知,太子本是依圣上之令,前去李冲元李县男府上赔礼道歉,后……”那位御史话一落,又一位文臣站了出来,参太子一道。 “……” 随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纷纷加入了进来。 打魏征开了个头,不管是御史也好,还是其他的文臣也罢,只要不是太子一系的人,基本都开始对太子发起难来。 至于李冲寂他们三兄弟,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连状都没有告。 犹如此事不关他们的事一般,站在一边想看看李世民是如何处置他的这个太子儿子。 而此时,太子李承乾也没想到,昨日这么点大的屁事,却是被无限的放大。 各种罪名都往着他的身上按,而且这些文臣们给他按的罪名还让他无法解释,更是无力辩驳。 “太子!!!”李世民见如此多的官员参太子李承乾,心中怒气升腾,看向太子怒吼了一声。 “儿臣知罪,儿臣知罪。”太子李承乾被自己的父皇一句怒吼,直接吓得跪了下去,惊得离他不远处的长孙无忌都有些看不过眼了。 “圣上,太子年幼,心性未熟,况且并未惹出严重的祸事来,还请圣上息怒。”长孙无忌可是太子承乾的终实拥护者。 毕竟,他可是太子的舅父,外甥以后可是要做唐国皇帝的,他这个舅父的地位自然也就稳如泰山一般。 至少,长辈的身份放在那儿,他这个国舅也是完全可以压倒绝大多数的皇亲国戚的。 所以,他这才出言劝阻道,也好平息李世民的怒火。 “齐国公此话可就不对了,太子乃我朝储君,身为储君,当为人先,以身作则,怎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当街行凶,以大欺小,恃强凌弱?更何况其下手之重,这有违储君之德,臣肯请圣上严加惩治。”魏征听了长孙无忌的话,立马反对道。 “臣等恳请圣上严加惩治。”一众文官闻言后附和道。 文官们对太子的发难,到是让一边的武将们看了一场热闹。 武将们虽也有派系,但大多数还是归属于李世民,而非其他派系。 对于今天这场大朝议,武将们也只当是一场热闹了,而且,这样的热闹可不止一次,今天跟以往比起来,那都是小儿科了。 (本章完) 第28章 太子重罚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8章 太子重罚 第28章 太子重罚 李世民此时很愤怒,他的这一声怒吼,并非完全因为臣子的状告。 而是因为他那太子儿子。 昨日,本就有些忙的李世民,突闻皇后急症。 虽说经太医诊治无恙,李世民到也安了心。 可是,他问话后,皇后也是左顾而言他,并未说起向婉她们去向她哭诉之事。 李世民到也未再细纠。 不过,后来李世民也得了些消息,才知道李冲玄兄弟二人扶着自己的母亲进宫来找了一趟皇后。 至于何事,他也没多关注。 一些命妇经常会进宫中来探望皇后,也有过来诉苦的,更是有些过来替自己的晚辈说好话的。 这种事,每隔几天总是会有。 而此时,李世民终于是明白了,昨日自己的妻子为何突发急症,原来症结是自己的太子儿子打了向婉的女儿,这才若得向婉过来告状来了。 李世民盯着跪在地上的太子,一股悲痛涌上心头。 如果不是因为李承乾是他的嫡长子,李世民真心想把这太子给换了。 不过,换太子之事,虽说他有权做主。 如真要到换的时候,朝中百官必然是又要打又要闹的。 李世民非常疼爱自己的妻子。 虽说他有诸多的嫔妃,可自己这个妻子与他算是患难与共度过来的。 太子昨日的所作所为,害得他的母亲都急火攻心,猛咳不止,要不是太医来得快,这后果不可想像。 而且皇后还有孕在身,如真出了什么差错,这真叫李世民后悔不已不可。 “你办的好事!!!”李世民走近太子,怒视着跪在地上的太子,眼神之中闪动着火光。 “儿臣知罪,儿臣知罪。”李承乾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就怕他的这位父皇心一狠剥夺了他这个太子之位。 而他近处的李泰,却是一副淡然的样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可是,他心中却是乐不可支。 如当场无人的话,他指不定如何讥讽他的这位太子大哥来。 “你可知何罪!婉儿如此之小,你都能下手殴打。两个多月前,你在崇文馆殴打李冲元,致其昏迷一月有余,此事我都未曾罚你,好让你领悟反醒,可如今到好,当街行凶,你真当你是太子就可肆意妄为吗?”李世民的话字字厉声,声如洪钟,直击在李承乾的心脏。 “儿臣知罪了,请父皇责罚。”李承乾见自己父皇如此愤怒,开始声泪俱下,真如悔悟了一般。 瞧得在场的文武百官们都有些意动了。 不过,李泰却是有些不相信他的这位大哥会知罪。 以他李泰对他这位太子大哥的了解,估计过些天又如出一辙,恢复其本来面目了。 心中有了主意的李泰轻移了几步,向着李世民行礼道:“启禀父皇,即然大哥已是知错,还请父皇网开一面。” 此时,文臣一系当中的官员,见李泰站了出来,为自己大哥说好话,心中着实费解。 不过,转念一想,他们也都知道了李泰要如何了。 名声。 身为弟弟,又为当今皇帝李世民最为喜爱的皇子,为其大哥说好话开脱,这也能成全他李泰的好名声来。 李泰能为李承乾说话,但其他人却是不会。 就连齐国公长孙无忌都不敢在此时触了李世民的霉头。 李世民看了看李泰,眉头皱的越发的紧了。 这两兄弟的明争暗斗,身为父亲,又身为当朝皇帝,他李世民哪里会不知道。 “太子,罚你一年俸禄,到宗庙跪祭三日,亲自上门去赔礼,另,杖责三十,半年不得离开东宫,殿中侍卫统领好生监管,如有差错,拿你们是问,散朝。”李世民恨了恨向着李承乾吼道。 李世民的话一落,随之离开,丢下满朝的文武百官愣在那儿。 如此的惩罚不可谓不重。 罚俸与杖责到是不轻不重,可重就重在这半年不准离开东宫。 这足以说明,这半年之内,他李承乾将无缘朝议,更是不能插手任何事物。 虽说他这个太子并没有什么具体的职务,但只要能参与朝议,就能议事,也能提出一些自己的建议,至少也能在自己父皇面前表现一番。 可李世民的这般惩罚,也算是给了他太子李承乾一棒,直接把他打翻在地了。 得了如此重惩罚的太子,直接瘫在了地上,表情如失了神魂一般。 散朝。 众文武百官在宫中禁军的指引之下开始离去。 渐渐的,大殿之中只余下几人在场。 “唉,高明啊,你此次真是做错了,你真不该当街打一个女娃,你可知道,你昨日的行径,已是惊了到了你母亲。”长孙无忌走近太子,语重心长的说道。 长孙无忌虽是外戚,但自己妹妹发生了什么事,宫中还是有人传话的。 所以,昨日之事,他也早已是得了消息。 “什么?母亲怎么样了?”一边的李泰听完长孙无忌的话,一蹦三尺高,惊呼道。 “高明,你赶紧去向你母亲赔个不是去,另外,李家的事情我来周旋。”长孙无忌未回应李泰,拍了拍太子的肩膀后也随之离开大殿。 最后离开的,却是过来打酱油的李孝恭。 每个月,他只参加朔望两日的两次朝议,小朝议他从不参加,天天依然在自己的郡王府中醉生梦死,饮酒作乐。 本来,只要是散朝了,他理该最先离开的。 而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却是让他心生了一些悲怜来。 自己兄弟家被太子给欺负成这般了,他李孝恭也未站出来说一句话,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身为兄弟,这着实有些不合格。 这让他心生悔意,一直疏远了自家兄弟一家。 在李孝恭离开大殿之前,他却是深深的望了一眼李承乾。 “二郎,你不该如此责罚高明的,虽说婉儿是被高明打了,但也只是小孩子打架罢了,你这般责罚,会让朝中一些官员生出一些想法来的。”内苑一处寝殿中休养的长孙皇后,早已是听闻朝中之事,此时,她正劝说着自己的这位丈夫来。 “那孽子越发的没了规矩,身为太子理应成为天下人的表率,他到好,当街夺人之物不说,还以太子身份口吻放下狠话,更是不懂宗亲之亲,如我不这般敲打他,以后他还不得更为主肆了?”李世民心中怒及。 (本章完) 第29章 李泰送礼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9章 李泰送礼 第29章 李泰送礼 李世民这般的惩罚太子,一来也是因为太子所作所为让人不耻,二来也是为了自己妻子,三嘛,更是敲打。 不过,李世民对于今日朝堂之上的事情,到是有些奇怪。 宗氏子嗣打个架,如今却是放到朝堂上来了。 就连李冲寂三兄弟都没有吭声,这着实令他奇怪。 但他一想到魏征,也就明白了。 身为殿中御史的李冲寂,必然会与他的顶头上司魏征沟通的。 李世民的这个想法,到也不奇怪。 但放在李冲寂身上,就显得有些不对付了。 李世民一面跟着自己的妻子说着话,一面想着李家的事情,越往深里想,李世民就越发的对李家这几兄弟生起疑心来。 依他所知,李冲寂算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李冲玄胆子虽大,但却是没有这样的脑瓜,至于李冲虚,虽活络一些,但胆子却是小一些。 而今朝堂上的这场针对太子的行动,明显不是李家三兄弟的杰作。 “看来,这背后肯定是有谁在推波助澜了。”李世民心中想不明白其中原由,只得暗自思索着。 而此时,修真坊李县男府上。 李家三兄弟散朝后,却是没有返回本家,而是直奔他们四弟的府上来了。 “四弟,你给大哥出的这个主意真是好,今天你是没看到,太子那可怜样,让我真想痛快喝上一杯不可。”李冲元的二哥李冲玄,一来到府上,就向着李冲元说起朝堂之事。 只是可惜,李冲元没有见到那个场面。 如见到了的话,说不定会偷偷自乐自嗨。 李冲元虽有爵位在身,便却是没有官职,无法参加大朝议。 这使得李冲元心中有些可惜没见到那个场面。 “谁让他打了婉儿,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太子,昨天我非得弄死他!”李冲元听了自己三位兄长的陈述,心中大为高兴。 禁足半年。 那真是便宜李承乾了。 李冲元也知道,仅凭这点事情,是不可能把李承乾的太子之位剥夺的,除非是谋反,或者引爆什么大事情,李承乾才有可能会被拉下来。 不过,李冲元却是知道。 李承乾最终也会走上这条路,太子之位没保住,甚至还把自己的皇子的身份都给剥夺了,直接贬为庶民。 “四弟,你可真不能动手,就算是他有大错,可他依然是太子。”李冲寂赶紧劝阻道。 “知道了,大哥,我只是说说罢了。”李冲元点了点头应道。 随后,四兄弟坐在一起说着一些畅快的话,厅堂里的欢声笑语使得府上的下人都感受到了这四位爷的愉悦心情。 “三位兄长,你们还是先回去给阿娘说一声吧,省得阿娘担心了。”说了好半天话,李冲元赶紧向着自己三位兄长言道。 “好。”李冲寂三兄弟话也不多说,直接告辞离去。 随着李冲寂三兄弟的离去,县男府又安静了一下来。 婉儿昨天就已是随着老夫人回去了。 发生了这件事,老夫人可不敢再随意把婉儿放在李冲元这里。 毕竟,李冲元算是这件事当中一个间接者。 同样,也是曾经事情的受害者。 再加上老夫人也不放心把婉儿留下,只得带回本家去了。 至于婉儿头发之事。 昨天李冲元已是向着老夫人言明发生了什么事。 府里的后厨的都烧没了,再瞒也瞒不住,只得托盘而出。 老夫人得知此事之后,也没责备婉儿,更是没有责备李冲元,只是多有叮嘱而已。 下午。 李冲元在府里指挥着筹建新的后厨之时,门房那小厮急跑了过来向着李冲元禀报道:“小郎君,越王殿下来了,已在厅堂等候着。” “哦?这只小鸟来干嘛?他来的时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李冲元对于李泰的到来显得有些不解。 就他所知。 昨天老夫人带着李冲玄两兄弟还有婉儿去找长孙皇后告状,那可是把长孙皇后给惊了的。 很有孝心的越王李泰李青雀,此时不在宫里好好守着,跑自己府上来,要不就是来找事,要不就是过来探口吻的。 甚至,还是过来讨说法的。 “回小郎君,越王殿下带着好些礼物过来的,我看越王殿下好像很高兴的样子。”门房小厮回想后回报道。 “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忙着吧。”李冲元得了门房小厮的话,心里已是有了底了。 自己太过担心李世民的猜疑了,使得自己都开始怀疑起这位越王殿下来了。 随即,李冲元把管家叫了过来继续指挥着后厨筹建之事,自己往着厅堂行去。 “冲元,好兄弟,哥哥我此次过来是向你赔礼来了。”当李冲元一步入厅堂,李泰就走近李冲元,一手揽着李冲元的肩膀,一副我们是好哥俩的状态。 “越王殿下这是要折杀小弟了,小弟可不敢受越王殿下的赔礼。”李冲元退了几步,一副你我还是与你越王殿下保持一定的距离为好的姿态来。 “冲元,几个月前的事,都怪哥哥,你就莫要再生气了。”李泰见李冲元如此的行为,心中认为李冲元这是还在怪他啊。 “越王殿下多心了,我李冲元真没敢生越王殿下的气,再者,你乃圣上爱子,我也只是一个小人物,而且圣上也已让我以后到国子监读书了,崇文馆我也不会再去了,越王殿下,以后的路,看来你我可就要分道扬镳了。”李冲元再次行礼说道。 李冲元这话,早就想说了。 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又是什么样的身份,李冲元心里清清楚楚。 而且,太子与这位越王殿下的权力之争,自己还是不要在此时站队。 况且,未来的太子,以及未来的皇帝,可不是眼前的这位,也不是东宫的太子李承乾,而是那位才六岁的小屁孩李治。 “冲元,你只是去国子监而已,以后你我还是可以多多走动的嘛,而且,此次哥哥我过来是诚心向你赔礼来的,来人,把礼呈上来。”李泰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位李冲元,冒似与以往有些不一样了,感觉像是要与自己划清界限一般。 他李泰听了李冲元的话,虽有些反感,但却真未放在心上,就这样的话,以前的李冲元也是说过一次的。 (本章完) 第30章 小生意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0章 小生意 第30章 小生意 李泰的礼。 可以说不重也不轻。 其中还有着一百贯的钱,这到是让李冲元有些高看了李泰了。 就李泰那小气的德性,李冲元真没想到李泰还会送他一百贯钱,而且还都是现钱。 有钱,李冲元可就不能不收了。 有道是有财入门不要白不要。 李冲元这是打算准备学一学宿国公府一样,有进无出的门风。 “越王殿下,你看,我这府上事情挺多的,我就不留你了。”聊了好一会儿之后,李冲元开始送客了。 “那好,我也知道你府上前天走了水,你这府上肯定也是非常的忙碌,我也就不多打扰了,不过,算了,以后再说吧。”李泰见李冲元站起了身,随意的说道。 不过,李泰这是还有话要说,但却是未再言了。 李冲元也不想问,问了就是麻烦。 送走李泰后,李冲元继续忙着自己府上的事情。 “小郎君,你这是?”两日后,李冲元拿着一叠的图案把管家叫了过来。 “这些是那天我让你打制的小熊敲鼓的新图案,这两天我又画了一些,增加了一些更好看的样式,你找些人做一做,做个三千套出来,不过要保密。”李冲元把图案扔给管家吩附道。 打那日李冲元为婉儿定制的小熊敲鼓,李冲元就早已是有这个计划了。 挣钱。 而且挣的还是小孩子的钱。 这世界上什么钱好挣? 除了铁器、粮食、食盐之外。 剩下的当然是女人、孩子的钱了。 在二十一世纪,最好挣的钱就是女人与孩子的钱,李冲元深知其中道理。 “好的,小郎君,我一定寻些可靠的人。”管家得了李冲元的话,重重的点着头回应道。 就李冲元这些图案,他哪里会不知道其重要性。 更何况府里本就没有钱,如今李冲元算是开了窍,知道钱的重要性,而且还想着法子为府上挣得钱来,这让他心中甚是欣慰,犹如见证自己的娃儿越发的长大了一般。 李冲元见管家抱着图案离开,心里却又是愁了起来。 就自己所画的那些图案,就算是再精美,就算是再复杂,在这个没有专利管制的时代,估计只要自己一开卖,过两天就有人仿制出来了。 为此,李冲元只能把这事定性为小生意了。 虽说是小生意,可李冲元依然想把这秘密给保住了。 至于能保多久,李冲元却是没有那个信心了。 此时,管家带着几个下人,已是寻了好几家做木工活计的。 “齐管家,为何要得这般急啊?我这里也没有多余的牛皮,你看用其他的可行?”一位张姓木匠得了管家的指示,心里到是想挣这笔钱。 “那不行,我家小郎君可是交待了,这图案上的东西,那可都得用牛皮,哪怕差一些都没关系。”管家得了那张木匠的话,皱着眉头道。 “齐管家,那我们再想想办法。”张木匠无奈道。 “不是想办法,而是一定要做好,如果你们做不了,我再去找别家去。”齐管家哪会在意这些,他要的是结果,要的是东西。 这就如李冲元一样,开始不计过程了。 “齐管家,你放心,我们一定把这趟活做好,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更是不会让李县男失望的。”一边站着的好几个木匠却是赶紧站了出来,就怕这趟活计没了似的。 “好,那我就把这些图案交给你们了,切记,这些图案可是出自我家小郎君之手,我不希望外面有任何关于这些图案的消息,如果有所外流,你们应该知道后果的。”齐管家把图案小心翼翼的交给了张木匠,狠声叮嘱道。 “齐管家放心,我们必然是不会把这些图案外流的。”数位木匠们知道这是会要命的事情,赶紧行礼应下。 齐管家得了木匠们的承诺,虽依然还有些不放心,但这事还真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 能左右的,也只是希望暂时没有人知道图案的存在。 再能左右的,也只有李冲元这个县男的身份了。 木匠们把管家他们一行人恭敬的送走,随后返回开始商议了起来。 “各位,刚才齐管家的话大家也听到了,我也就不多说了。这趟活计可是要三千套,虽说都是一些小件,但这量却是很大,我们可以分开做,或者分发一些出去,也好解决我们人手不足的情况。”张木匠看着在场的诸位木匠同行们,开始说着自己的打算。 “老张,我同意你的方法,不过这牛皮该如何解决?”一位余姓木匠问道。 “这样,老余,老万,老……” 张木匠算是接下这活的主要负责人。 图案还在他手上呢,而且齐管家首先找的也是他,所以,这话事人也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张木匠向着在场的诸位木匠一一作了安排,更是把牛皮之事由着自己承担着。 为何把大麻烦揽到自己身上? 还不就是因为牛皮的价格高,而且利润也大。 就算张木匠他这里没有牛皮,他也是可以通过某些途径弄到的,而且,齐管家也说了,上好的牛皮没有,那差一些的也是可以的。 自然,他张木匠也是想从此趟活计当中挣得更多的钱来。 数日后。 李冲元的禁足终于是到期了。 “啊,生活啊,自由啊,长安,我来了!”一大清早,禁足到期后的李冲元起了一个大早,来到府门口就大声鬼嚎道。 “呀拉索……” 兴奋的李冲元,带着随从二德,一路高歌往着修真坊门走去。 可他那嗓子,再一次的把修真坊给引爆了。 “娘亲,呜呜,呜呜……”一个睡梦中的小娃被李冲元的鬼嚎给震醒了。 “阿娘,小弟尿床了。”又一家传来声音。 “……” “这李家小郎君早不嚎,晚不嚎,偏偏在这个时候嚎,我家小乙都尿床了,今天又要洗了,真是晦气。” “唉,又开始了。” “娘,你把这堵耳朵里吧。” 诸如此类的事情,在李冲元这一路鬼嚎过后,留下片片骂声。 李冲元却是没有那觉悟,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扰民,一副怡然自得的欢喜模样,横行霸道一般的出了修真坊。 (本章完) 第31章 集体出摊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1章 集体出摊 第31章 集体出摊 “二德,你这名字谁给你取的啊?以后你不再叫二德了,就叫三德子。”从西市逛完一圈往回走的李冲元,扯着二德说要改名。 “小郎君能给二德改名字那是二德的福气,以后我就听小郎君的话,就叫三德子了。”二德也没想到,自己还能受到小郎君改名,心中高兴不已。 “哈哈,三德子,三德子。”李冲元一路狂笑。 说来,二德这名字只需加一横即是三德了。 再加二德这名字着实有些叫不顺口,这让李冲元想起前世所看过的一部电视剧,直接就给二德改了一个三德子的名字来。 二德可不知道,自己这名字那可是太监的名字,根本不是个什么好名。 李冲元这也只是心血来潮罢了,可李冲元的这一改名,到是让二德欣喜若狂。 “小郎君给我改名字了,以后你可不能叫我二德了,以后要叫我三德子知道吗?”回到府里的二德,逮着一人就向着府里人炫耀起自己刚改的名字来。 “二德,你算是有福气了,跟着小郎君还能改名,那这姓你可有改?”下人纷纷围了过来打问道。 二德,不,现在应该叫三德子了。 三德子见众人围着他问起姓氏来,大摇其头道:“姓我哪敢改啊,我要是改了姓,我爹还不得打死我。” “你太傻了,要是我就直接央求小郎君给我改姓,李姓可是我唐国国姓,姓李多好。”下人们听闻后纷纷说三德子有些傻。 说来,李姓在当今的天下,那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大姓。 除了大姓之外,更是国姓。 不管在哪里办事或者干些什么,只要你说你姓李,别人都得高看你一眼,甚至还会恭敬一些。 你这要是穿着甚好走出去,说不定别人还会把你当作李家的人。 二德改名之事,在府上到也被议论了几天。 可在这几天里,东宫之中。 长孙淹正与太子李承乾在议论着什么。 “太子,这事肯定是那李冲元闹出来的,这病殃子的大哥本就是殿中御史,向魏征递几句话就能把魏征给激起来。”长孙淹一想到李冲元就恨得牙痒痒。 长孙淹到是想奔到修真坊中去找李冲元的麻烦。 可他得了圣上之令,又得了自己父亲的训诫,只能把这股恨藏在心中。 而今,太子受了朝臣的攻讦,他身为太子的狗腿子,自然要过来探望一番。 躺在床榻上的太子李承乾摇了摇头道:“李冲元没有那头脑,胆子虽大,但他性子易冲动,此事不可能出自他口,而他那三位兄长与他也一般,此事肯定与我那四弟有关。” 太子对于李冲元四兄弟的情况可谓是了若指掌,连这性格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宁愿相信针对他的事情是他那四弟要整他,绝对不相信是李冲元他一家子要打压他。 而且,就李冲元一家子的人,论爵位到也不算低,可论官职,可真没一个能上得了台面的。 “太子,此事我们暂且不论,不过我到是有个想法,这样……”长孙淹心中不甘,开始向着太子述说着自己近一段时间所谋划出来的一个建议。 而此时,修真坊李县男府。 李冲元正看着眼前满地都是的小熊敲鼓,眼睛之中闪动着金银珠宝。 “小郎君,这些是张木匠他们赶出来的,共计三千个,钱暂时只结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我说三日后再结。”管家站于一旁,向着李冲元解释道。 “不错,此事你办得很好,明日,府里所有人都给我去叫卖,每只一百文钱,小本买卖,概不赊欠。”李冲元瞧着满地如钱财般的小熊敲鼓,高兴的大手一挥。 “小郎君,这样不好吧?”管家听闻后有些想法。 县男府所有下人去叫卖,这叫个什么事嘛。 这么一来,那县男府的人不都成了商贾了?这叫自降身份啊。 “府里穷都快揭不开锅了,难道你们都想喝西北风啊?都去,谁要是不去,就给我滚蛋。”李冲元要的是钱,没钱啥都干不成。 就自己开酒楼都是拉来自家兄弟合的伙,自己除了能出点手艺,啥都出不来,这让李冲元倍感心塞。 而今,这三千只小熊敲鼓那可是李冲元要挣的第一桶金,谁都劝不了的。 况且,这事也只能做一次。 估计几天后,长安城必然是会有不少的仿制货了。 第二天清晨。 县男府所有人都出动了,连李冲元自己都打扮成一副商贾的模样,拖着一溜用绳子所串起来的小熊敲鼓的玩具出了府。 那动静,可谓是浩荡如烟。 “咚咚咚”的声音,从县男府开始,一直响到西市。 反观李冲元与齐管家几人,却是拖着一千来个小熊敲鼓,直奔长安城东方向走去。 长安城东,属于万年县所在,而且那里是富贵云集,家家有小娃,家家也有钱的是。 李冲元他们这一通的动静,着实吸引来不少百姓观看。 有好奇的,也有看稀奇的。 其中,不凡有生意头脑之人,更有着一些好事之徒。 不过,却是没有人敢上前来打问,甚至连一些巡街的将士都停下,看着李冲元他们几人行去。 “来,瞧一瞧,看一看,李家新出精制好玩的小熊敲鼓,一推咚咚咚,齐鼓雷天,排兵布阵,游戏赏玩,小娃们夏日里必备居家上街玩耍良物,不要九九八,也不要八八八,只要六八八,……” 李冲元他们一行一来到东市南街口,他就开始大声叫卖了起来了,听得连齐管家他们都有些傻眼了。 自家小郎君叫的这是个什么玩意。 这使得他们都低头不敢看周围的围观百姓了,就如跟李冲元不认识一般。 谁也没想到,先开口叫卖的不是下人,而李冲元这个县男。 不过,李冲元的这一通叫卖,到是让不少尾随而来的百姓听着甚为中听,什么九九八,八八八的,感觉像是价格一样。 “小郎君,你这东西怎么卖啊?六八八是六百八十八文钱吗?”一个胆大的百姓走近李冲元出声问道。 “这位客官,我一看你就知道你眼光非常的独到,这可是我李家精制的小熊敲鼓,你看,我这一推‘咚咚咚’就出声,你家要是有小娃,买上一个回家给小娃玩,都能省下一个带娃的人了,怎么样?来上一发?”李冲元瞧着来人问话,一副奸商模样开始鼓吹了起来。 (本章完) 第32章 挣笔快钱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2章 挣笔快钱 第32章 挣笔快钱 “你这价格也太贵了吧?六百八十八文钱,都够我去悦和楼吃上两顿美味了。”那客人自觉六八八的价格有些高了。 “你这话说的,六百八十八文钱,也只够你去悦和楼吃两顿而已,可你有没有想过,两顿饭钱就能换你在家安稳清静不是?再者说了,六八八,一路发发发啊。”李冲元继续鼓燥着。 “也是,小郎君说的这话我爱听,好,那我买一个,不,我买两个。”那客人听着李冲元的鼓燥,听在耳中甚是中听,直接掏钱买了两个去。 他家有两个小娃。 一个可不够。 一个小娃各一个,也算是省了一些争执。 这就如现代的家庭一样,家中有几个小娃,买的东西都得一样多,要不然,闹腾起来,这家都给你拆了。 可是那客人并不知道,李冲元的这一通鼓燥,完全是为了自己的生意。 就李冲元当天做好了一个小熊敲鼓出来后,自己的耳朵不要说清静了,比在那大钟下面睡觉都来得烦燥。 什么安稳清静,那是买回去一个添堵的玩意。 那客人也没往深里去想,只想着在家真如李冲元所说,自家小娃不闹腾自己即可。 两个售卖,给李冲元带来了一贯多钱的营收。 顿时,李冲元的叫卖更是来劲了。 逮着谁就问,来上一发? 李冲元的这股子劲,也把齐管家他们给鼓动了起来,纷纷学着李冲元这般,不要脸似的见人就推销着自家的小熊敲鼓来。 东城这边卖得快。 钱也由着李冲元所定的价格为六八八。 有钱人嘛,自然也不跟你讲什么价,直接掏钱提着小熊敲鼓回家去了。 况且,勋贵也好,还是富人也罢,更或者是一些官员勋贵家的管家管事们,也都不好讲这个价。 只要一开口,都怕遭来别人的看轻的眼神。 而且,这些官员勋贵们的管家,一买不是一个,而是好几个,甚至买十个的都有。 李冲元对于这种情况那是相当的欢迎啊。 只要不买超过二十个的,李冲元才不会管你是不是买了去倒卖呢。 经李冲元的开张尹始,这才不到两刻钟的时间。 李冲元他们所拖来的一千五百个小熊敲鼓,都已经快要见底了。 “三德子,快去,去西市把所有的小熊敲鼓给我拖过来,让他们赶紧停止发卖。”李冲元见所剩不几的小熊敲鼓,大叹自己所下的订单太少了。 长安城太大,人也太多。 原本李冲元觉得自己做三千个已经算是多了。 可当下,两刻多钟的时间就快卖了一半去了,这不得不让他暗叹这长安城的消费能力。 三德子得了李冲元的指示,高兴的应了一声后快跑着往西市而去。 三德子的高兴,全表露在脸上了。 为何? 因为他只要每卖出去一个,就可得五文钱。 而就在刚才,他可是卖了近一百多个了,折算下来,都可以拿六百多文钱了。 六百多文钱,那可是他半个多月的例钱呢。 有着如此的额外收入,他哪能不高兴。 就连其他人也都高兴的学着李冲元的叫卖声,甚至连最为难为情的管家,现在都叫卖的很是卖力。 西市南街大门口。 小五他们此时却是一副难为情的状态,偶尔才小声的喊一句卖什么什么的,估计连蚊子都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如此害羞胆小的叫卖,怎么可能有人买?虽说当下有着不少人的围观,可却是没有几人买他们的小熊敲鼓。 这让他们对小熊敲鼓开始抱着要打水漂的想法来。 到现在,都半个时辰了,小五他们这才卖出去不到十只小熊敲鼓,收入虽高,但依然抵不住地上摆着的一千五百只。 “齐管事,快,小郎君吩咐,把所有的小熊敲鼓拖到东城去,那里好卖。”此时,三德子一路急奔赶到了西市南街口,喘着粗气喊着话。 “啊?”小五没搞清楚状况,惊得有些不知所以。 “小郎君让你把所有的小熊敲鼓弄到东城去,这里暂停出售,快啊。”三德子缓过来后再一次的急喊道。 小五心有不明,但见三德子很是肯定的话后,赶紧向着众人吩咐了起来,一路拖着小熊敲鼓往着东城而去。 又是一路的‘咚咚咚’。 而此时,街道上越来越多的行人,其中不凡有着一些大人带着小娃从家中出来。 小娃们对于小熊敲鼓那是相当的好奇。 只需要一路拖着,就能有敲鼓的声音,这着实把他们的眼球给吸引了过去。 有些小娃娃央求着自家的大人说要买上一个来好好玩耍一番,那些大人也是被缠得无奈,只得向小五他们打探道。 “对不住啊客官,我家小郎君要我们把这些小熊敲鼓拖到东城去,现在我可不能卖给你。”小五他们只得说一声抱歉后,继续走着却是不会停下。 有了李冲元的指示,他们只会把小熊敲鼓拖着去东城,绝不会再售卖任何一只小熊敲鼓。 越来越多的小娃开始加入其中,尾随着小五他们的脚步往着东城行去。 小半个时辰后,小五他们已是到了东城。 可随之跟过来的是一个庞大的队伍,惊得李冲元眼皮都跳三跳。 大人不少,小娃更多。 不过,李冲元却是对这种情况喜闻乐见。 有小娃,那就有商机。 李冲元他们拖过来的小熊敲鼓早已售罄,见小五他们拖过来的小熊敲鼓冒似没动静似的,见此情况,李冲元乐了。 李冲元这一乐,就开始指挥了起来,随即又大喊了起来。“小熊敲鼓,好玩又好看,小娃娃们的最爱,解放双手的必备之物,不要二九九八,也不要一九九八,只要九九八,……” 随着李冲元再一次的叫卖声起,李冲元这个奸商之名就已经坐实了。 刚才还是六八八,这一转眼就又涨起价来了,而且还是坐地起价,从六八八直接张了三百多文,拉升到了九九八。 不过,李冲元可不在意是不是奸商,他要的是挣钱。 生意嘛,自然讲究的是利。 管家他们瞧着自家小郎君这副要钱不要脸的状态,实在有些看不过眼,纷纷转头去把小熊敲鼓归笼。 在听下去,他们都觉得县男府的脸面估计要丢尽了。 六八八已经是高价了,如今自家小郎君见商机一来,更是坐地起价,还摆出一副奸商的嘴脸,这哪里是他们认识的小郎君嘛。 (本章完) 第33章 太子的算计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3章 太子的算计 第33章 太子的算计 李冲元的坐地起价,着实把等着的那些人气坏了。 “李县男,你这是坐地起价,做生意怎么可以这么做?你这是明抢。”一位勋贵家的管事,正好认识李冲元,愤愤的喊道。 “是啊,你这是坐地起价,我们不买了。”更有不少人开始附和道。 “……” 不少人也随之小声议论着。 他们虽不认识李冲元,但见那位管事叫李冲元一声李县男后,他们就再也不敢大声叫嚣了。 在长安城得罪一个勋贵,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此时的李冲元却是挂着一副笑脸,看向那位不知谁家的管事,“管家,他是谁家的?在我这里扯旦旦。” 齐管家见李冲元问话,赶紧小跑着过来说道:“回小郎君,他是魏国公府上的管采买的管事房予。” 李冲元听到魏国公之名后,到也知道是谁。 房谋杜断。 李冲元第一想到的就是这么一个词来。 房玄龄,李冲元肯定是认识的,也见过,而且见过不少次。 每天带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脸稍稍拉下来一点,就如家里死了人一样。 “原来是魏国公府上的管事啊,我道是谁敢在我面前叽歪呢,你爱买不买,不买滚蛋,当爷我在这里吹风受罪的,你一来就在这里叫叽叽的,嫌贵你可以滚了。”李冲元可不想给他好脸色。 哪怕魏国公房玄龄来了,李冲元照样不会给他好脸色。 据李冲元那几个兄长私底下跟他提起过,自己的父亲调往宜州之事,就是这位魏国公提议的,圣上这才点名让李瑰前去宜州任刺史。 宜州是个什么地方? 依现代地方来说,那是桂林一带啊。 山多水多。 同样,也是多民族之地,在唐时期,那更是属于蛮地。 这不,李瑰被指派去宜州做刺史后,没两年就挂在了宜州。 使得李家上上下下对这位魏国公那可是恨得牙痒痒,老夫人对那房玄龄那更是恨得痛深恶绝。 只可惜,李瑰之死,李家却是不可能找房玄龄的麻烦。 而此时,这魏国公府的管事说他李冲元坐地起价,那不是找不自在吗? 李冲元没有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一通,已是自认为自己很有教养了。 那魏国公府的管事见李冲元如此回击他,最终只得闪躲着往后退去。 李冲元一个月前把大理寺卢少卿儿子的腿都打断了,这事他可是知晓的,如果李冲元真要是暴起打他,那还真没人拦得住。 况且,李家恨房家,他这个管事他也是心知肚明的。 他要是再敢叽歪,李冲元真说不定要揍他了。 而此时,东宫之中。 长孙淹这货却是一大早就跑到东宫来了,“太子殿下,你可知道我在东市南街口瞧见谁了?” 太子李承乾见长孙淹那表情,就知道长孙淹肯定碰上好玩的事了,赶紧问道:“瞧见谁了?看把你高兴的。” “太子殿下,你是不知道,我在东市南街瞧见了李冲元那厮了,而且他还做起了那最为下贱的商贾,好像在卖什么供小孩戏耍之物,叫什么小熊敲鼓,一个县男落到成为一个商贾,这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长孙淹笑着向李承乾说道。 至于他所笑的,自然是笑李冲元自降身份去做那下贱的商贾了。 一个勋贵,就算是再穷,也不至于穷到自己亲自上阵去卖货吧?在历朝历代,估计也从未出过这样的货色了。 可李冲元是谁啊? 他会在意这些? 如真要是在意,此时他估计真的躺在自己的府邸喝着西北风呢。 “哦?还有这种事?那李冲元不会是闹着玩的吧?”太子听闻长孙淹的话后,心有所思。 “太子殿下,是真的,一个月前,李冲元把卢笙的腿不是打断了嘛,圣上罚了他五百贯钱作为赔偿钱,这不,他府上就入不敷出了,只得想着法子挣钱度日了,哈哈哈哈。”长孙淹想到此间,心中甚是得意。 虽说当时他也打破了头,李冲元的赔偿钱他一分没有。 落了自己的面子,还被自己的父亲教训了好一顿,心中对李冲元的恨,那可谓是大的很。 本来,他前几天还与太子合谋着怎么找回场子来呢,可今天却是见到这般好笑之事,让他欣慰之余之后感觉饭后又多了一件谈资。 太子听闻后这才想起了一个月前的那件事。 不过,此时的他却是在想着李冲元为何要卖一些供小孩子玩耍的玩具。 据他所知,玩具可不值什么钱,最好的估计也就值个十几二十文钱的。 就这点钱,身为太子的他瞧都不带瞧的。 虽说他被自己的父皇罚了一年的俸禄,可他东宫依然有着一定的额度的用度,再加上他根本不用为钱发愁。 太子又回想那天在修真坊之时,好像婉儿手中的玩意就是那个叫小熊敲鼓的,“你可知他卖的那叫小熊敲鼓的价格如何?” “太子殿下,你这一问,那更是让我想起来想笑,李冲元那厮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一套话,我给你学来,让你也听一听。”长孙淹被太子这么一问,更是又是笑意满满。 “李冲元那厮说:来,瞧一瞧,看一看,李家新出精制好玩的小熊敲鼓,一推咚咚咚,齐鼓雷天,排兵布阵,游戏赏玩,小娃们夏日里必备居家上街玩耍良物,不要九九八,也不要八八八,只要六八八……” 随着长孙淹的这一套转述,李承乾却是低下了头思索着什么。 好半天后,李承乾这才抬起头来向着殿外喊道:“来人,派人去东市南街口看看,看看李冲元此次卖的玩具多少钱一个,又卖了多少,查好了汇报于我,切忌不要让李冲元知道了。” 一个侍从得了李承乾的指示,着急忙慌的带着数人离去。 “太子殿下,这是为何?”长孙淹不明所以。 “你没听出来吗?那个玩具可是要卖六百八十八文钱,真如你所说的话,那这价值可是不少,一个县男与民争利,此事我必定让人呈于朝堂之上,哼,我到要看看,李冲元他怎么跟我玩。”李承乾恨恨的说道。 (本章完) 第34章 满地打滚的小娃娃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4章 满地打滚的小娃娃 第34章 满地打滚的小娃娃 而此时,李冲元依然还在奋力的叫卖着他的小熊敲鼓来。 虽说是涨价了。 从六八八涨到了九九八。 用一贯钱买一个玩具? 那不是脑袋被门夹了吗? 可就有着一些有钱人真愿意一贯钱买下,而且扔下一贯钱还说上一句不用找了。 两文钱也是钱。 李冲元当然是乐得其所,有钱不要,那才是傻子呢。 “这不是魏管事嘛,怎么?你也要买我这小熊敲鼓?”当一个中年人向着李冲元走了过来,李冲元瞧着对方一瞧,笑嘻嘻的问道。 魏管事,名叫魏梓礼,姓魏,当然是魏征府上的管事了。 李冲元以前可以不认识,但打自己上次上门到魏征的府上敲了一笔后,这魏家的大大小小人物,李冲元也认了一个脸熟。 “李县男,你这是闹得哪样啊?怎么又卖起这些东西来了?”魏管事瞧着地上一通的玩具,实在没弄明白李冲元这是为何要自降身份,做起那贱商贾来。 别说一个县男了,估计他这个管事都瞧不起这种商贾之人,更不要说他还是魏征府上的管事。 “你这话说的,人生来要吃饭,要住房,吃穿用行,哪样不钱,况且我府上都穷得要喝西北风了,我要是不挣点钱,你们郡公养我啊?”李冲元一事鄙视的眼神抛了过去。 “李县男说笑了,说笑了。”魏管事赶忙抱以歉意道。 “不说笑,来,这十个拿上,郡公的妾室两个月前不是刚生了个小娃嘛,正好,待小娃长大一些就可以玩了,每年一个,正好玩到十岁,快掏钱!”李冲元从地上拿起十个小熊敲鼓递向魏管事,一脸贱笑。 而此时,一边的齐管家听见自家小郎君这些话后,直接愣在了当场。 他实在没想到,自家的小郎君如此的不要脸。 那魏征小妾这才刚生两个月的小娃,现在就给惦记上了,而还把人家往后的十年都给惦记上了。 就齐管家他自己,他可是知道,这小熊敲鼓有多大的威力。 从今往后,魏征府上这一响‘咚咚咚’,那可是十年啊。 十年,十年啊,齐管家现在都能想像到,每日里魏征顶着一双黑眼上朝去,遭到众官的嘲笑,一想到此间,齐管家就捂着嘴撇过脑袋,躲到一边自嗨去了。 “这!!!李县男,小娘子才两个月,可玩不了这个。”魏管事傻愣的接过李冲元递给他的十个小熊敲鼓,又赶紧还回去。 “我可跟你说,过了今天,以后可就没有了,另外,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小娃娃两三个月后,最是喜欢闹腾,只要一听见什么响声,都很是喜欢,你有孩子吧?这事你回想一下就应该知道的。”李冲元不接,而且还开始传授育儿经来。 李冲元哪里会什么育儿经,只不过瞎扯旦罢了。 可就李冲元这瞎扯旦,那魏管事却是听进去了。 “我买,我买,不过十个是不是多了?”魏管事细想后发现,他家的小娃还真就如李冲元所说的一般,只要听见什么响声,最是喜欢往着响声处瞧去,赶紧向着李冲元喊着要买。 “十个不多,真的,听我的,掏钱吧,三德子,过来收钱。”李冲元笑着回应道,然后往着一边去了。 李冲元可不想再跟这魏管事扯下去了,再扯下去就怕漏了馅了。 “阿爹,我要玩,我要玩。”此时,不远处的一个汉子,牵着一个小女娃在那儿驻足观望。 而那小女娃,却是不停的摇着自己父亲的手,指着地上的小熊敲鼓,喊着要买一个玩耍。 “奴儿啊,太贵了,阿爹给你买蒸饼吃吧。”那汉子瞧着地上的一地的小熊敲鼓,见自家女儿着实喜欢,可却是被那九九八的价格给吓住了。 一贯钱买啥不好,非得买这一个只能敲响的玩具。 当然,这是大人们的思想,小娃面前,钱少与钱多根本没有任何观念,他们要的是好玩,新奇,独特。 李冲元瞧着这一对父女,看着也不像是穷人,也不说话,也不推销,静静的看着。 李冲元很想知道,这些小熊敲鼓对于这些小娃娃们,到底有着多大的吸引力,或许,从这对父女身上,能瞧出一二来。 “阿爹,我不要吃蒸饼,我就要小熊敲鼓,我就要小熊敲鼓。”那小女娃奴儿拼拿的摇着脑袋,双手抓住自己阿爹的手不放。 “奴儿啊,一贯钱呢,要不阿爹给你去西市买一个吧,那里肯定便宜一些。”那汉子冒似依然舍不得那一贯钱,尽想着去西市买。 可就在此时,他边上的一些围观的百姓却是响应了他的话,“西市的都拉到这里来卖了,我们都是从西市追过来的,可没想到,来到这里从一百文涨到快一贯钱了,唉!!!” 那小女娃奴儿听见西市没有,只有这里才有得卖,继续向着自己的阿爹撒起娇来。 “阿爹,给我买,给我买。” 汉子皱着眉头,心疼钱,就是不想买,摸了摸他的女儿脑袋说道:“奴儿啊,爹给你做一个吧。” 小女娃一听之下,立马倒地躺在地上开始打起滚来,边哭边喊,“我不,我不,我就要这个,我就要这个,呜呜啊啊……” 瞧到此间,李冲元算是安了心了。 至少,自己的小熊敲鼓对小娃们的吸引力着实很大。 而且,不止那小女娃如此,更有不少的小娃娃们都向着自家的大人撒娇,非得要买小熊敲鼓。 好在没有大面积的撒泼打滚,要不然,李冲元还真不好定这个价了。 不过,正当李冲元欣喜之际,这一转眼之间,有一就二了。 接二连三的,就又有着好几个如那小女娃一般,撒泼打起滚来,哭喊着要买小熊敲鼓。 李冲元瞧着这一幕,着实有些眼热。 这就如回到了前世,看到超市里满地的小娃撒泼打滚。 小五他们瞧着如此场面,笑嘻嘻的往着那边走去,学着李冲元的那一套推销话语来。 “好,爹给你买,爹给你买,奴儿乖。”那汉子实在看不下眼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会随身携带一贯钱的。 要买,自然得回去拿钱了。 (本章完) 第35章 满长安的咚咚咚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5章 满长安的咚咚咚 第35章 满长安的咚咚咚 小娃们,总是喜欢这种新奇的玩具。 哪怕自家大人不给买,那就打滚撒泼,只要自家大人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或者相对疼爱自家孩子的,基本都会买上一个。 不到半个时辰,从西市拖过来的小熊敲鼓,立马销售一空。 “对不住大家了,小熊敲鼓已经卖完了,下次就看我们何时再上新货了。”李冲元瞧着满是铜钱的箩筐,高兴的向着一些没有买到玩具的人拱手赔礼。 就今天这不到半天的时间,自己定制的三千只小熊敲鼓已是售完,铜钱卖了近两千五百贯。 这让李冲元心中对这笔快钱,挣得很是满足。 “李县男,下次是何时啊?我儿子真心想要,如你府上还有的话,能否卖一个给我?哪怕两贯钱都可以。”一位客人向着李冲元问道。 “抱歉啊,我府上真的没有了,下次下次。”李冲元向着管家他们使了使眼色,得赶紧把钱运回去。 虽说管家他们早已是运回去不少了,可依然还有着十几个箩筐。 这么多的钱留在这里,着实有些现宝的样子。 众围观的人听闻后,只得开始散去。 可依然还有着人想从李冲元这里打问消息,可李冲元却是一直说着抱歉之言。 一路急奔回到府上,李冲元真心累的够呛。 此时,东宫之中。 “太子殿下,那李县男在东西南街口所卖的小熊敲鼓,从一开始所售的价格是六百八十八文钱,随后又是涨了三百多文,直接卖到九百九十八文钱一个。”李承乾的侍从东市探得消息回来,向着李承乾回报道。 “什么?这么高?可知李冲元卖了多少?”李承乾听闻后,也着实没想到李冲元卖个玩具能卖到如此之贵。 六百八十八文钱已经是贵如油了,可他更是没想到,后面还涨价了。 “回太子殿下,据我们所打探,李县男共计卖了近三千个,所得钱数估计近两千五百贯钱。”侍从小心的回应道。 “嘶~~”李承乾与长孙淹听闻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才不到一个上午的时间,李冲元就挣了近两千五百贯钱,这着实超乎了他们的想像了。 成本是多少,他们不知道。 但能在这么短的是时间里,卖出一这么多的钱数,这哪里是卖玩具,这是在抢钱。 “太子殿下,那玩具如此挣钱,要不我们也试试?”长孙淹心思活跃后,向着李承乾问道。 “不可,此事我另有其他所用。”李承乾到是也想挣上一把,可对于李冲元,他还是挺不喜的。 不喜的是李冲元是李泰的人,更不喜的是李冲元还向自己的父皇告了一状,而且,还要求自己上门赔礼道歉去,这让他越发的痛恨起李冲元来。 太子他们如何,李冲元可不知道。 此时他,正躲在府中的库房里数着钱玩呢。 “有钱了,有钱了,我要吃包子,左手吃一个,右手扔一个,哈哈哈哈。”围着一堆装有铜钱箩筐转了好几圈的李冲元,兴奋的快要找不着北了。 “小郎君,何为包子啊?”管家站在一边,脸带笑容,偶听包子一词,心下猜想着自家小郎君是不是会做这包子之物。 “包子,那可是最是上好的美味之物了,好了,一会我去找慧娘教她们做一做,管家,把这里给我看好了,要是丢了一枚铜钱,我饿你三天!”李冲元高兴过后,发现肚子有些饿了,抬腿往就着后院走去了。 此时,长安城永兴坊魏府。 刚处理公务回来的魏征瞧着十个新奇的事物,一头的雾水。 “梓礼,你刚才说这是李冲元那小家伙卖给你的?玉儿才多大?她现在能玩吗?十个十贯钱!!!你是准备要把府里的钱都给糟踏完吗?”魏征虽对手上的玩具有些新奇,但魏梓礼明显是被李冲元给忽悠了。 “郡公,我这就去找李县男说礼去。”魏梓礼回来时就已是明白,自己被李冲元给坑了。 只不过,他太过好面子,没直接回去找李冲元罢了。 况且,那时李冲元早已是离开了东市,要找,只能到修真坊李府了。 “你啊你,被一个小家伙都给戏弄了,算了,十贯钱,当是我赏给那小家伙了。”魏征阻住魏梓礼道。 可他却是忘了,自己可是也被李冲元给坑过一把,而且还是一套桌椅直接坑他一百贯钱去了。 真要论,加上这一次,李冲元算是坑了魏征两次了。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此刻,长安城中,绝大多数的里坊中,都在响彻着这种敲鼓的声音。 除了敲鼓的声音之外,也夹杂着一些小娃们的嘻闹声。 只要里坊中的街道上,小娃推着一个小熊敲鼓,那必然是受追捧的对像。 有的,自然是高兴,可以玩得不亦乐乎。 没有的,只能眼巴巴的瞧着别人推着玩耍,眼睛里透着渴望。 稍微大方一点的,到还会轮换着给别人玩上一把。 小气的,连摸都别想摸,就怕摸坏了一般。 “姐姐,我能玩一次吗?”此时,永兴坊魏征府隔壁的巷子中,一个小女娃推着她缠着自己父亲买来的小熊敲鼓,一群小娃们追逐着。 “不行,这是我父亲买给我的,你要玩让你父亲给你买去。”那小女娃打拿到这小熊敲鼓后,就喜爱的不行,哪里会舍得给别人玩耍一会。 这样的场景,可以说满长安城中都在上演着。 更有的小娃,连早饭都不吃,一直推着小熊敲鼓,‘咚咚咚’的响着。 是夜。 ‘咚咚咚’又是响了起来。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谁这么缺德,弄出这等事物出来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那李县男真是太坏了,做出这等事物出来,响了一天了,到现在这半夜三更还响着,我这耳朵里全是‘咚咚咚’的了。” “奴儿,不准再玩了,要是再玩,我就把这东西扔了。” “……” 第二天清晨,长安城中多了不少顶着熊猫眼的男男女女。 一早起来就怨声载道的,嘴里叨咕着李县男不是人,李县男是个害人精,李县男什么什么的。 (本章完) 第36章 快钱挣叉劈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6章 快钱挣叉劈了 第36章 快钱挣叉劈了 昨夜,李冲元睡的那个香。 有钱了,自然是不用为钱发愁了,也就睡得更香了。 其实平常他也睡得香,只不过没有昨天那般罢了。 修真坊中,依然如往常一般。 没有‘咚咚咚’的声音,而且李冲元那可是禁止小熊敲鼓卖给修真坊中任何人。 有了婉儿的前车之鉴,李冲元哪里会不注意这点。 以前,那是自己扰民。 而今,嗯,依然还是自己扰民。 谁叫自己府上缺钱呢。 “小郎君,刚才我去西市买菜,听见好多人在私底下在骂你。”采买回来的管家,急跑过来向着李冲元汇报道。 “谁?哪个不长眼的敢骂我,看我不弄死他!”李冲元听见外面还有人骂自己,恨恨的搜寻着自己的棒棍来。 “小郎君,昨夜好多买了咱们的小熊敲鼓,听说是敲了半夜,大家都顶着黑眼圈。”管家赶紧回应道,但却是不敢说骂了什么。 “我去,算了算了,骂就骂吧,反正钱是咱们挣了,这半夜敲鼓虽不是我敲的,但等同于是我敲的了。”李冲元听闻这事后,摊了摊手,不在乎道。 管家瞧着自家的小郎君如此的两面人,眼神突突。 而此时,朝堂之上。 “圣上,臣要状告李冲元李县男。”万年县县令钟德明站了出来向着李世民启奏道。 众官员闻声,看向那万年县县令。 大家心中着实有些不解。 这要状告,怎么的也是状告某位官员,而非一个无官无职,且只有一个县男爵位的李冲元。 此时,站在不远处的李冲寂,见那钟德明要状告自己的四弟,顿时警惕了起来。 据他所知,自己的四弟最近可以说是很老实了。 被圣上罚了禁足,暂时也没去国子监报道读书,甚至连架都没有打,而今,万年县县令却是状告起自己的四弟来,这让他不得不竖起耳朵好好听听。 李世民闻声后,看向钟德明,心有不明,沉声问道:“因何事要状告李冲元?” “启禀圣上,臣要状告李冲元李县男与民争利,臣还要状告他不守我唐国税法,臣更要告他所制之物有扰民之途。”钟德明看了看长孙无忌,随即向着李世民禀道。 “嗯?怎么回事?”李世民闻言后有些不解。 “启禀圣上,据臣所知,李县男昨日在东市南街口售卖一种叫小熊敲鼓的玩意,其价乃九百九十八文钱一个,此物为木料所制,前有一小鼓,一推即响。”魏征站了出来禀道。 李世民听后,看了看钟德明,心中有些不喜。 就这点小事,值得在朝堂之上对李冲元发难吗? 不过,即然那万年县令已是状告了李冲元,自然是需要处置的,随即向着不远处的一个内侍喊道:“你去把李冲元带进宫来。” 内侍得了李世民的圣意,小跑着离去。 而此时,李冲寂却是有些无言了。 小熊敲鼓,他当然知道。 而且,自己府上也有着这么一件事物。 看着到是挺新奇的,而且他那小妹这几天里,天天推着玩耍,只要一推动,那‘咚咚咚’的声音就让人受不了。 如说要扰民,李冲寂算是领教过了。 可是,他却是没想到,自己的四弟却是用着这种事物挣起钱来了,而且还被人告了,心中多了一丝的担心。 正在府里欢快唱着歌的李冲元,见一个内侍带着一队禁军过来时,被这阵仗给惊了。 别说李冲元被惊了,就连管家他们也都被惊了。 就这最近几个月,内侍或者禁军都来过李府好几回来了。 第一次是把李冲元送回府。 第二次是长孙皇后派女官过来瞅一瞅李冲元死了没死。 第三次是李冲元揍长孙淹他们。 而今,却是第四次了。 内侍与禁军上门,那代表着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必然是麻烦事。 李冲元打一瞧见他们之时,还以为自己犯了啥事,一想之后也没发现自己最近干了坏事什么的。 “李县男,圣上有令,着你即刻去面圣。”那内侍一到李家后,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向着李冲元喊着话。 “圣上要见我?王总管可知是何原因吗?”李冲元听闻后心有不解,向着那内侍小心的问道。 内侍姓王,单名一个礼字,乃当今圣上李世民的内侍总管。 其权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毕竟天天跟随着李世民,怎么说也是一个近臣,只不过这位王礼却是没了那鸟儿,只能说是一个太监。 可只要这位王礼王太监一出现,那代表着的可就是圣上了,谁见了都得尊称一声王总管,而且还得小心应对,就怕惹得他不高兴。 “听闻你制作了个叫什么小熊敲鼓的事物,此刻,朝堂之上,万年县钟县令却是在圣上告你一状,拿上东西赶紧随我去见圣上吧,可别担误时间了。”王总管脸上虽冷冰冰的,可依然还是向着李冲元说了朝堂上的情况。 “我去,一个小熊敲鼓还能被人告,我到要看看,这姓钟的是不是皮痒了。”李冲元得了消息,提上一个小熊敲鼓就跟着王总管往着宫城方向走去。 可是,此刻的李冲元犹如吃了一万只苍蝇一般恶心。 自己就挣一笔快钱而已。 而且只挣这么一次,以后可不会再挣了。 可就这么挣一次的快钱,却是挣叉劈了。 万年县县令钟德明,他李冲元自然是知道此人的。 而且,他还知道,钟德明此人还是长孙无忌的表外甥,可以说,此人更是太子一系的人。 从各方面一想,李冲元都能知道,钟德明要告他,那必然是是受了太子的授意的。 至少,李冲元愿意相信,长孙无忌是不可能自降身份来搞自己这个小人物,除了太子,那剩下的也就只有长孙淹了。 一路疾行,一刻多钟后李冲元入了宫,也进了朝议的大殿。 “臣李冲元见过圣上。”李冲元一入大殿后,谁也不瞧,直接走到最前端,向着李世民行了一个大礼。 “李冲元,万年县令钟县令向我状告你,你可有何话可解释?”李世民见李冲元一到,直接行了个大礼,而且还是把脑袋都快躬到地面一般的大礼,心中很是受用。 (本章完) 第37章 讥辩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7章 讥辩 第37章 讥辩 李冲元闻言后,看向右手边文臣一系的人。 而此时,那位万年县令钟德明却是一扬脑袋,一副蔑视李冲元的眼睛挑衅道:“李县男,你昨日在我东市南街口售卖玩耍之物与民争利,还未依我唐律纳税,而且价格其高,其物响声更是有着扰民之弊,李县男,你可有何话要说?” 李冲元瞧着那钟德明,心里恨不得一刀把他给咔嚓了。 自己就挣笔快钱罢了,而这位县令看自己的不爽,这明摆着是要搞自己一把啊。 至于其背后是谁,李冲元早已是猜到了。 而且,此时李冲元瞧着长孙无忌的状态,冒似没有任何的动静,连表情都一直未有变化,一看就不是长孙无忌的作风。 此事如不是太子搞自己,那就是这位钟德明为了表忠心要搞自己了。 李冲元回望过后,盯着钟德明笑道:“钟县令,据我所知,你名下有一布庄,还有着一家米粮店铺,身为万年县令,名下又有着两家店铺,难道你不是与民争利吗?而且还是天天争年年争,我李冲元就昨天卖了一些东西而已,怎么?就这点钱,你钟县令都想要占了去不成吗?” 钟德明闻言后,顿时跳了起来怒道:“李县男,我名下未有任何店铺,我以县令之职作保。” “好,即然你钟县令都如此说了,那我李冲元不得不佩服你了,宿国公,刚才钟县令的话你可有听到?”李冲元听后,大声喊了一声好。 不过,他这好字一落,却是转向程咬金来了。 “嘿嘿,老程我听见了!听见了!”程咬金突然听见李冲元点了他的名字,立马领会李冲元的意思。 就在此时,钟德明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他也没想到,李冲元直指自家的两家店铺来,而且还把最是难缠的程咬金给带了进来。 可是,他话已是放出,就他自己的店铺,估计以后得要易主了。 有了程咬金的介入,他可不一定能保住他家的两个店铺了。 “钟县令,刚才你说我未依唐律纳税,不好意思,当年圣上封赏我之时,旨意可没有要求我纳税,如真要我纳税,那还得圣上开金口才行。”李冲元说话之际,向着李世民拱了拱手继续言道。 钟德明听完李冲元的话,立马就不好了。 他也着实没想到,李冲元在封爵之际,李世民还给了他这么好的便利条件。 依着正常的宗氏子弟,确实没有了这一条。 可因为李冲元的老爹客死异乡,李世民为了补偿李家,除了李冲元之外,李家里所有人都有着这么一条。 当然,李家除了封地之外,啥都没有,连一间店铺都没有,又何来的免税之说。 而今,李冲元头一次卖东西,就这么一条补偿,钟德明根本就没有细查,更是没有多少人会在意这一条。 钟德明低着脑袋,眼睛望了望宝座之上的圣上。 见圣上并没有什么异状,这才又大着胆子指着李冲元道:“就算是圣上免了你的税赋,可你所制之物却是有着扰民之弊,昨夜各里坊的百姓叫苦不屈,难道你李县男身为宗氏子弟,就当如此吗?” “扰民?就我所卖的这个小熊敲鼓,那可是小娃们的玩具罢了,如玩具都有着扰民之弊,那马车,马叫,你家做饭的动静,还有你说话的声音,哦,还有你放屁的声音,皆可成为扰民的证据了。”李冲元可不管扰不扰民。 本来自己还带了一个过来,只是可惜,进宫时被禁卫给截下了。 虽说东西是他卖的没错,可玩的并不是他啊。 何为扰民? 扰民那可是让百姓怨声截道才叫扰民。 这才一晚上就来告自己扰民,真当自己是橡皮泥不成,想捏成啥样就捏成啥样吗? “哈哈哈哈。”当李冲元的话一落,顿时引起武将一系众人的哈哈大笑来。 “李县男,你所出之言可就有些过了,钟县令也是为了百姓着想,况且,你所制之物,着实动静不小,而且从昨天白天一直响到半夜,老夫我都被吵醒了好几次。”此时,魏征却是站了出来,向着圣上拱了拱手后说道。 李冲元见魏征站了出来,而且脑袋上还顶着一对熊猫眼。 一看就知道他昨夜没睡好。 不过,李冲元却是知道,魏征站出来替那钟德明说话,虽不是太子一系的人,只不过是站在他的角度去考虑。 魏征这么一说,明摆着是给钟德明找借口,而是趁机敲打一下李冲元。 可李冲元对魏征的做法着实不喜,此时敲打自己,这是表明了要站在自己的对立面,成为那钟德明的同伙了。 李冲元抬了抬眉立马反驳道:“魏郡公,你这话说的可就有些不对了,你要说到扰民,那我可就有话说了,魏郡公你那小妾两个多月前不是生了一个小娃嘛,小娃的哭声够扰民的吧?在场的诸位家中都有着不少的小娃吧?难道这还不够扰民的吗?” “你!!!李县男真是巧舌如簧啊。”魏征被李冲元的话给堵着了。 而且,李冲元说的也并无大的问题。 小娃的哭喊声一起,那着实比小熊敲鼓来更为猛烈,而且止都止不住,说要扰民也不为过。 在场的百官,听着李冲元的话,有的点着头,有的却是摇头。 不过,却是没有谁站出来说上两句。 李冲元能把最为能说的魏征都给堵墙上去了,他们当中又有谁能顶得上魏征能说呢? 而此时,魏征算是重新领教了李冲元这张嘴了。 巧舌如簧、伶牙俐齿、能言巧辩、能说会道…… 前段时间坑了自己一百贯钱,昨天又坑了他府上管事十贯钱,也算是坑了他的钱。 而今,在这大殿之中,又把他给堵得哑口无言,魏征真想好好把李冲元的脑袋敲开来看看。 李冲元的脑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玩意,是才还是材。 “魏郡公真会夸人,就我一百个李冲元,也比不得你魏郡公,你魏郡公能当街抢夺一个小辈的东西,这事我可不敢做,估计在场的诸位不敢做吧。”李冲元却是不想放弃打击魏征。 魏征都站出来要敲打自己了,以李冲元有仇报仇的性子,自然是不想放弃。 随即,李冲元直接把魏征前段时间抢了自己桌椅之事给爆了出来,使得魏征愣在那儿甚是难堪。 ·········· ps:咕行在此求票票,求赏! 有你们的票票,咕行才能有动力继续码下去啊,55555 (本章完) 第38章 我上你家吃饭去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8章 我上你家吃饭去 第38章 我上你家吃饭去 其实,在场的百官,基本都知道魏征抢了李冲元的东西之事。 不过,他们却是不会用这事来打击魏征。 毕竟,魏征是李世民很是看中的重臣,而且,他们也是听闻过,魏征可是为了此事付出了一百贯钱的。 可是,此时的大殿中,依然有着不少人在小声的议论着。 声音虽小,但夹杂在一起,那嗡嗡嗡的声音,都快成了菜市场了。 “李冲元,此事不议。”坐在宝座上的圣上,见李冲元提及此事,立马发话打住。 众官员见李世民发话了,赶紧闭了嘴。 “是,圣上。”李冲元闻声后,赶紧行礼应道。 李世民都发话了,他哪还敢再提。 不过,只要魏征敢再喷他,李冲元必然要扯出一大堆事来。 而此时的魏征,却是回归到他的位置去了,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让李冲元甚是得意。 自己这么一个小人物,能把这唐国最强喷子给喷服,心里爽得不行不行的。 可就在李冲元爽之时,钟德明却再一次的向着李冲元发难了,“李县男,即然纳税之事,以及扰民之事你可以凭着一张利嘴巧辩过去,但与民争利你却是再也躲不过去了。” 钟德明开始对李冲元开始有些忌惮了。 可再忌惮,他也要把李冲元的事情扩大化。 而且,还要把李冲元给压得抬不起头来,这可是太子李承乾交给他的任务。 如能把李冲元昨日所挣的两千多贯钱给弄出来,那才是太子最想的事情。 只要能让李冲元把这两千多贯钱给炸出来,让李冲元从高兴的云端,直接跌落至失望的谷底。 府上如没了钱财,那这日子过得估计也就要开始艰难了。 如此这般,太子必当是会大喜过望。 “钟县令,你可知道与民争利是何意吗?敢问钟县令,我李冲元与谁争了?与你争了吗?我所制作的小熊敲鼓,乃世上独一,长安城各杂货铺均无此物出售,那么请问,我与谁争利了?”李冲元见那钟德明再一次的跳了出来,恨不得将此人的脑袋拧下一当夜壶不可。 “李县男,即是长安城没有人售卖此物,但也难免会有人制作,而且你所卖之物价格其高,一贯钱的价格,就买回去一堆木料,再加一块小小的牛皮,你这是奇货可居,其心当诛。”钟德明根本不会放过李冲元的。 连其心当诛之言都说了出来,这已然是要与李冲元决斗到底了。 连失两个店铺,他哪里会放过李冲元。 只要今日一散朝,他都能想像,程咬金必定会指示人员对他的两家店铺进去打压。 而他钟德明只要一出手,必定会遭来攻讦,告他一个诓骗欺瞒之罪,到头来,他这个万年县令估计不得不易主了。 “哦?看来你钟县令是一定要逼死我不成了?与民争利之事,在场的诸位,想来没有几家没有没店铺的吧?这事我就不说了。” “可你说我所卖的价格高了,那么我想请问络阳的宣纸为何能卖到一刀三贯钱?难道我这小熊敲鼓就不能卖一贯钱了?我这木料可是精心打制,费时费力,而且牛皮还是上好的牛皮,怎么就不值一贯钱了?” 李冲元恨恨的盯着钟德明,把络阳纸贵之事给扯了进来。 “咳咳……” 正当李冲元话一落,李世民却是干咳了几声。 虽说,络阳所产的宣纸着实不便宜。 西晋之时,一刀的络阳纸都卖到五贯钱以上,而今,到了唐时期也依然是供不应求,价格也是在三贯以上。 随着李世民的干咳声,李冲元这才反应过来。 络阳的纸,大部分还是由着皇家在使用,只有三四成才流向民间。 李冲元的话,那可是直指皇家啊。 “你李县男真是伶牙俐齿,我钟某人真是看走眼了,即使你的东西卖一贯钱也好,还是卖五贯钱也罢,与民争利之事你依然是躲不了,此时却是容不得你不说。”钟德明见李冲元把络阳纸给扯了出来,心下虽喜,但又听见圣上干咳声,他却是不能扯着这个话题找事了。 钟德明能做这万年县的县令,自然还是知道官场上的禁忌的。 “唉,穷人想挣点钱真是难啊,我都要快喝西北风了,如不想个法子挣点钱过日子,你钟德明养我吗?要不我上你家吃一年饭去?不过就你家那小气的样,估计也养不出什么阳人来。”李冲元见这钟德明依然抓着与民争利之事不放,心下无奈,只得开始玩起横来了。 “李县男,你放肆。”钟德明见李冲元直呼他的名字,更是直指自己是一个阴人,而且还耍起横来了,气得他大喝一声。 依着辈份,他钟德明可是与李冲元他老爹李瑰同一辈的。 直呼其名,已是一种不尊重了,在这个时代,又在朝堂之上,那着实有些过了。 “放不放肆也就这样了,我府上没钱了,你如果非得抓住我的小辨不放,那我明日就带着府上的人到你家吃饭了。”李冲元可不管直呼其名之事。 都站到对立面了,你都不给我留面子,还要我给你留面子,你当你是我爹啊。 当然,李冲元如此的耍横,说来也是向李世民叫屈来了。 如果不是他的一道旨令,罚赔了五百贯去,他府上哪里会穷到要干这干那的。 不过,即使李世民没有那道旨令,李冲元也得想着法子挣钱,好换一座大宅院,过一过二爷一般的生活。 比如,府里买上几百个下人。 再买上百个婢女,两个左右揉肩,下方两个捶腿,再来几个喂食什么的,那这逍遥自在的生活,李冲元想想就美。 随李冲元的话一落,本来还在低头想着什么的魏征,却是很想大笑三声。 曾经,李冲元就是如他所言,带着府上的所有下人到的自家府邸门口,还曾放下豪言说要在自家府上吃住啥的。 而今,这话再一次的从李冲元嘴中说出来。 魏征都能想到,依着李冲元如今的作态,这事估计真有可能发生。 “你!!!孺子不可教也。”钟德明被李冲元如此耍横的行为气着了。 而且,他可是知道,前段时间李冲元为了一套桌椅,可真就带着府里所有人打上门去,还说不还桌椅不给钱,就在魏征府上吃住一个月。 此时的他,也真怕李冲元给他来这么一出,如真成了这般模样,他钟德明在长安城的名声,估计要跌到臭水沟里去了。 (本章完) 第39章 自降身份为农夫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9章 自降身份为农夫 第39章 自降身份为农夫 朝堂中的百官,此时的他们,已然发觉李冲元这性子有些捉摸不定。 一会儿义正严辞,正正经经的。 可这一转眼,又变成了耍横来了,这两种性子怎么会出现在李冲元的身上? 熟识李冲元的人,心里都在想着这个小家伙怎么变成这样了,是李瑰没教好,还是因为李瑰死了之后变成这般模样的。 也有一些人知道关于李冲元曾经被太子李承乾打得昏迷之事后,想想也就了然了。 被欺负怕了。 就这么一个词,成为大家的共识。 或许是吧。 李冲元还真被欺负怕了。 太子李承乾欺他,那是他还未来到这个时代。 如今自己重活一世,那自然是不可能任人欺负。 哪怕太子都不行。 钟德明代表着谁,在场的众人心知肚明,哪怕李世民也都清清楚楚。 李世民一直不发话,就是想看看太子一系的人,到底还有谁会站出来告李冲元。 可好半天后,也仅有这个万年县令钟德明唯太子马首是瞻。 就连最为护着太子李承乾的长孙无忌都没有跳出来。 李世民瞧着当下的场面,心中也有了自己的想法,随即向着下方的李冲元以及钟德明说道:“李冲元,你售卖幼儿戏耍之物之事,着实是与民争利,而且你所售价格也高,你府上下人也少,你上交一千贯钱到皇后那里,此事就此作罢。” “什么!!!”李冲元见李世民对自己如此的判决,脱口一声。 “怎么?你不愿意?”李世民盯向李冲元,皱着眉头似有一副你不答应,那我就再罚你禁足一月时间。 “圣上,你还不如杀了我,上次你罚了我五百贯,我府上都穷得揭不开锅了,后来我府上又烧了几间屋子,现在又在重修当中,我制作这小熊敲鼓卖钱,为的就是重新屋子,重修屋子费颇多,两千来贯钱我都不知道够不够呢。”李冲元赶紧躬身行礼辩解道。 “哦?还有此事?”李世民闻言后才知李冲元府上走水了。 “禀圣上,据我所知,李县男府上只烧了一间后厨的屋子,重修最多也就上个两百贯钱就够了。”正当李冲元欲开口再言之时,钟德明再一次的坑了一把李冲元。 李冲元原本想着自己上报说烧了几间屋子,把事说大一点,也能省下那一千贯钱不是。 可这钟德明根本就不放过李冲元,直接把李冲元的路给堵死了。 “李冲元,你还有何话可说?”李世民闻言后,眯着眼睛怒视着李冲元。 如李冲元私底下谎报一下,他李世民可以不计较。 但当着文武百官李冲元敢发此的诓骗于他,就使得他李世民心中不喜了。 “圣上,我府上真的烧了几间屋子啊,你要是不信,可以到我府上去查一查。”李冲元知道,这事是不可能完了。 虽说自己府上着实只是烧了后厨。 但后厨可是连着两间屋子的,那两间屋子,李冲元可是重新给拆了的,准备大修一番,也好做一个更大的饭厅以及储备东西之用的屋子。 总计算来那可是三间屋子,说来也并不算是诓骗他李世民的。 “启禀圣上,据老程我所知,李县男府上的后厨连着两间屋子,如后厨一烧,那必然是三间一起被烧的,所以李县男所出之言并无欺骗圣上之意。”此时,程咬金却是站了出来替李冲元说了一句公道话。 说完之后,程咬金还不忘向李冲元使了使眼色。 至于其使眼色的意思是何,李冲元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李冲元心中暗道,难道这程老黑是要向自己要好处不成吗? “李冲元,即使你重新后厨三间屋子也不用费那么多吧?好了,此事就依我刚才所言行事,着你散朝之后把钱送到皇后那里去。”李世民见程咬金都站出来为李冲元说话了,心中也不再计较了。 而此时的李冲元,心中悲痛。 两千五百贯钱不到,还要剔出成本,到手的也就两千多一点而已。 而今,李世民一张嘴,就去了一半,心中难免不难过。 可这难过之下,李冲元顿时生起一股悲伤来。 皇家不管你有礼无礼,见李冲元挣了钱,就要搂一粑子。 再加上李冲元也知道今日状告自己一事,是李世民儿子太子承乾搞自己,心中更是悲伤升起。 一家人见不得自己好。 儿子要弄自己,鬼老爹要搂一粑子,搂完之后还得自己亲自送上门去,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啊。 “天爷啊,还让不让人活了啊!!!”李冲元心中悲呼道。 “嗯,还是远离这些人好一些,省得天天打自己的主意,以后自己的酒楼一开,或者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这钱那不是全替他李世民一家挣了去吗?不行,我得离开长安,离得越远越好。”李冲元悲呼之际,心中生出一个想法来。 随着这个想法一起,李冲元直接跪了下去,纳头就拜道:“圣上,臣深感罪孽深重,又不安己守份,在长安总是能闹出一些事端出来,臣自请去西乡封地为农,为我唐国牧民于野,请圣上降下旨意。” 随着李冲元这么一跪一拜。 当场的文武百官们顿时满头的问号。 跪礼啊。 这可少见啊。 而且从李冲元的嘴中说出来的话,这明显是在请罪自行发配,更是自降宗亲勋贵身份为农夫啊。 这要是自家孩子,他们说不定直接跳了出来揍死李冲元不可。 就连站在远处的李冲寂,也被自己的这个四弟弄的这一出给惊着了。 去封地为农? 种地? 在长安不好吗?非得去西乡这么远的地方,哪怕李冲元真的要种地,他这个大哥也可以把他在鄠县的一个庄子交给他李冲元来打理的啊。 被震惊到的李冲寂,反应过来后赶紧站了出来说道:“四弟,你这是要干什么?还不退下!” 李冲寂这个大哥可以说很合格了,自己四弟突然要去做农夫,他比谁都紧张,自然是要站出来喝斥自己的四弟了。 ········· ps:咕行继续在此求票票,求赏!继续继续。 有你们的票票,咕行才能有动力继续码下去啊,55555 (本章完) 第40章 被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0章 被拒 第40章 被拒 李冲元瞧着自己大哥站了出来喝斥自己,但他却是依然跪在那儿,头抵着地板,也不说话,更是不起身。 李冲元要的是圣上的旨意。 至于自己大哥,哪里能理解自己的苦衷与想法。 自己从前世来到这里,每天总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自己要是哪天说漏了嘴,或者办了什么让人起疑心的事来,自己可就真有百张嘴都解释不清楚。 这是其一。 而自己总是被太子李承乾给盯着,想要做什么事都得好好防着太子,还要算计着。 这样活得太累,这是其二。 而李冲元自己本身就不喜欢这样的勾心斗角,更是不喜欢这样的朝堂。 什么闻风奏事,稍有差错,就要招来一大堆人的攻讦。 为了躲避这样那样的麻烦,李冲元这才选择自降身份远离长安,远离朝堂,远离这些耍着心计的文臣武将们,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这是其三。 而今,李冲元自己把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想法暴了出来,足可以说把在场的文武百官给惊着了。 不过,在场没有被惊的,估计也只有李世民了。 这样的请辞虽也有,但绝对非常的少。 更别提还是一个宗氏子弟。 李世民盯着李冲元,瞧着李冲元如此的姿态,这是当朝将自己一军。 李世民心里暗想着,自己要求李冲元上供一千贯钱,是不是触及到了李冲元的痛点,或者太子的攻讦让李冲元疲于应付,心生离开长安之念,更是自降身份为农夫之事。 曾经,李冲元就在他的面前跪过。 更是把自己死去了几年的父亲给抬了出来,这让他李世民对李冲元的路数开始有些摸不准了。 以前的李冲元,虽调皮,但也不至于如此的跳脱。 而今,最近一两个月内,李冲元总是弄出一些事情来,一会儿又天马行空的,到如今更是要去做农夫。 这着实让他李世民对李冲元的心思搞不明了。 不过,李世民自认为自己瞧出了一些端倪,随即沉声言道:“李冲元,你可知农事?虽说你年岁不小,但你真能替我牧民于野吗?在场的诸位大臣,哪一个不是生经世间诸事,才有了如今的成就,而你今日受了这么点的委屈,就想着逃离,你可有想过你阿娘还有你这几位兄长?” “禀圣上,臣虽年小,但农事还是知晓一些的,在府上没事,臣也常读有一些农经,更是打问过关于庄稼耕种之法。至于阿娘和三位兄长,想来她们肯定会赞同我的想法的。身为人子,即又是臣子,自然要为国家做些贡献,更是要为百姓行事。”李冲元抬起头来,恭敬的向李世民行了礼回应道。 “哦?你还读过农经?那你说说,何时耕种,又何时收获?”李世民闻言后深感奇怪。 就李冲元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去读什么农经。 这可不是宗氏弟子所读的书,而且农经一类的书籍又少的可怜,就算是读了农经,不参与农事,根本不可能懂得农事的。 李冲元见圣上问这般小儿科的问题,顿时来了精神,“回圣上,《淮南子》一书当中,有关于二十四节气之说,而这二十四节气当中,就有着农事时历,如春分之际,就该准备翻地播种了,到了清明时分之际,也就要开始耕种了。至于其他的,我就不一一细说了。” 就这二十四节气,对于李冲元来说,那真是如吃家常便饭一般简单。 前世小学读书的时候,这可是要背要考的。 而且,种地对于李冲元而言,那也是手到擒来了。 李冲元是谁? 李冲元前世本来就属于农民,啥活没干过啊。 再者,李冲元前世所就读的学校,那可是农业学校。 虽说李冲元前世所读的专业与种地无关,学的是鱼类这一块。 但至少在学校这般大的地方,图书馆永远是李冲元的首选之地,再加上身处的环境,那也是耳濡目染,又看过诸多的农业书籍,就种地,李冲元不敢说在唐国排第一,但绝对是专家级别了。 李世民闻言后,一听之下到是觉得李冲元冒似真的看过农经,心下却是开始有些意动,不过,放任一个才十四岁的李冲元去做农夫,这在李氏宗亲里那可是头一遭。 如真李冲元所请求即答应,那李氏一族可就真的要成为天下笑话了。 李世民当然是不可能放任李冲元真的去他的封地做他的地主去,但也不好直接拒绝,随即夸赞道:“不错,你连农经这样的书都读得如此细致,但其他的书你却得好生学,好了,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散朝。” 随着李世民的一声散朝,把李冲元给晾在地板之上。 而李冲元也算是明白了,圣上这是不打算放自己走啊。 不过,好事坏事都有。 好事就是今天的事情就当作一场闹剧结束了。 坏事就是自己所提的事情被拒绝了。 往后自己在长安城虽可以依然如我,但太子却是不可能放过自己,这对于李冲元来说,绝对是大坏事。 “唉~~”李冲元缓缓的爬起身来,长叹了一声。 大殿之中,众朝臣随之离去,留下几人依然还未离开。 “小家伙,我很看好你,不过你要去做农夫之事,老夫到是觉得待过两年后再提也不晚。”程咬金走近起了身的李冲元拍了拍肩膀。 说完话的程咬金,也不待李冲元反应,直接闪人了。 “四弟,你啊你,你让我说你什么是好呢?要是阿娘知道你今天这般作为,那还不得气死啊。”李冲寂真想呼自己这个四弟一巴掌不可。 不过,李冲元已是从本家分了出来,他这个嫡长大哥虽有打骂李冲元的权力,但他却是有些下不去手。 “大哥,回去再说吧。”李冲元瞧着自己大哥,知道他这是为自己担心。 可是,李冲元的苦又该向谁说呢? “小家伙,以后莫要再提这些无脑之言,圣上之意你还不明白吗?好生领会吧。”魏征走近李冲元,摇了摇头说道,随之离去。 李冲元听着魏征的话,虽有些不明,但细想之后,发觉自己今天是有些太过于猛浪了。 (本章完) 第41章 买了只猴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1章 买了只猴 第41章 买了只猴 无惊亦无喜。 朝堂对抗,让李冲元领会到了其中的凶险。 背后的黑手依然是自己的老对头太子李承乾。 心中悲呼的李冲元,回到府上后,却是开始遭到自家三兄弟的围攻。 在朝堂之上没有被喷死,回到府上后却是被自己三个兄长的口水快要淹死了。 “四弟,你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大哥说你要去西乡做农夫去,这事要是让阿娘知道了,那还不得担心死啊?” “四弟,你说你,都准备要开酒楼了,你能不能不要再闹腾了,阿娘可受不住的。” “四弟,婉儿还说你这个四哥最为聪明,我也觉得你是我们四兄弟里最聪明的人,可今天我发现你是最笨的一个。” “四弟,……” 嗡嗡嗡的。 让李冲元真的快要烦死了。 可自己却是无招,还不能还嘴,只得好生受着,接受再教育。 三个兄长教育了李冲元好半天后,因为要当值,各自只得叮嘱李冲元不要再闹事,这才让李冲元清静了下来。 可李冲元这才安静了没多久,婉儿带着三个下人来到了府上。 头上依然戴着一顶帽子,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李冲元打一瞧婉儿所戴的这顶帽子,就知道是出自自己阿娘之手。 “婉儿,四哥被人欺负了。”李冲元找不到诉苦的对像,只得向着婉儿说上几句唠叨的话来。 “四哥,谁敢欺负你,我帮你打他。”婉儿见自己四哥冒似有些无精打采的模样,还言说自己被人欺负了,甚是觉得自四哥好可怜,要帮着自己四哥讨回公道来。 “算了,你可打不过他,我也打不过,好了,不去想了,婉儿,你今天来四哥这里可有跟阿娘说过啊?”李冲元见婉儿挥着手臂说要给自己报仇,心下立马开心了起来。 “说过了,四哥,我的小熊敲鼓坏了,小熊的手不动了。”婉儿立马从一个婢女的手中拖过小熊敲鼓来,要自己的四哥给修一修。 小熊敲鼓,如今可不是婉儿的专属玩具了。 全长安城可是有着三千个呢。 而且,就刚才李冲元从宫中回来的路上,那可是瞧见了不少的小娃推着小熊敲鼓一路奔耍着。 “对了四哥,我听说你卖了好多小熊敲鼓,是不是挣了很多钱啊?四哥你能不能给我点钱啊?”婉儿把小熊敲鼓递了过去后,转着眼珠子,两手抓住李冲元的衣裳恳求道。 “你要钱干什么?去当尼姑啊?”李冲元一听婉儿要钱,脱口问道。 “四哥,你真是讨厌死了,你才去当尼姑呢。”婉儿一听之下炸了毛,伸手就给李冲元一拳。 “呵呵,不当尼姑你要钱干嘛?阿娘可是跟我说过了,你要钱一概不给,省得你天天到处乱晃,你看你这脸,到现在还没消肿呢。”李冲元一边折着小熊敲鼓,一边说道。 “四哥,我刚才路过西市的时候,看见有人在卖猴呢,你就给我点钱吧!求求你了。”婉儿抱住李冲元的脑袋摇了摇,快把李冲元给摇到外婆桥了。 “行了,你别再摇了,再摇的话四哥可就要去见太上老君了。你买猴干嘛?你要当耍猴的啊?那到是可以买下来,到时候你去西市耍猴,肯定能挣得一些嫁妆钱。”李冲元一听猴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耍猴。 就李冲元前世小的时候,对于耍猴这个行业虽不懂,但只要一见到,那绝对是连饭都不吃,绝对会看到耍猴的跑路为止。 “你耍猴,你才耍猴,四哥你最坏了,一会说我去当尼姑,一会说我去耍猴,我要告诉母亲,让母亲打你屁股。”婉儿一听之下,立马又炸毛了,抡着小拳头往着李冲元身上捶。 “好了,好了,买就买吧,这事你可不准跟阿娘说。”李冲元无奈,只得答应。 “四哥最好了。”婉儿得了李冲元的应承,停下小拳蹦跳着,高兴的忘乎所以。 随后,李冲元叫了小五过来,去了趟西市。 没过多久,一只小猴就给买回来了。 小猴不大,而且冒似好像受过训,小五一带回来之后,小猴到是机灵的很,知道谁是主人,谁是下人一般。 “去去去,不要跑我身边来,小五,给它好好洗个澡,叫秀娘给它做身小衣裳。”小猴子一个劲的在李冲元的跟前转来转去,就如李冲元是它的爹一样。 “四哥,我去,我去。”婉儿闻声后,抱住小猴跟着小五往着后院去了。 而那小猴却是一直望着李冲元,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吱吱吱’的叫声,冒似在说:爹,救我!爹,救我! 随着小熊敲鼓被修好之后,李冲元顿时没了什么事。 过了好半天之后,穿着一身小衣裳的小猴,被婉儿抱了过来。 “婉儿,小熊敲鼓给你修好了,以后要是再坏了,你再拿到我这里来修。”李冲元把小熊敲鼓拖到婉儿跟前,瞧着婉儿手中一直向李冲元伸手的小猴,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来。 “四哥,小猴好像很喜你呢,你看它一直要你抱。”婉儿手摸着小猴的脑袋,眉飞色舞的说道。 李冲元从婉儿手中拎过小猴,放在地上,指了指小熊敲鼓道:“快,推着他跑几圈,以后你就跟着婉儿去街头卖艺,说不定你也能挣不少钱。” 小猴不明就里的望着李冲元,“吱吱吱”的叫了几声。 “这就是一只傻猴,啥事都干不了,还了我五贯钱,真是浪费。”李冲元见小猴不听指挥,顿时气道。 “四哥,它还小。”婉儿嘟着嘴,瞧着自己的小婉被自己四哥说成了傻猴,立马不高兴了。 可就在此时,小猴还真就摇晃着走近小熊敲鼓,搭上手把,推着走了起来。 “四哥,四哥,小猴真的听懂你的话了,它真聪明。”婉儿见此情况,高兴的大呼小叫。 “不错不错,以后你的饭钱就靠你自力更生了,哈哈哈哈。”李冲元见小猴也不是很傻,高兴的哈哈大笑。 “吱吱吱” 小猴冒似也很是高兴,像是得到了自己父亲的夸奖一般,推着小熊敲鼓,还时不时的看一眼李冲元,再叫上几声。 像是在说,爹,我做得好不好,你快夸我!你快夸我! ············ ps :好无奈啊! 好藏好少,票票好少! 有票票的佬爷们,给几张吧,要是觉得看得下去的,赏点呗。 (本章完) 第42章 小猴就业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2章 小猴就业 第42章 小猴就业 府里买了只猴,而且还是一只即机灵又懂事的小猴。 整个府上的下人,都跑过来看热闹。 看着小猴推着小熊敲鼓,有说有笑的。 更有甚者,还伸手去扒拉一下小猴。 “你们不准抢我的小猴,它是我的。”婉儿见到府上的下人全跑过来围观小猴,伸手一边拦着,像是怕小猴被抢了似的。 不远处的李冲元,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瞧着当下的热闹。 有了一只小猴,到也能哄得婉儿开心好半天。 但李冲元却是对这只小猴的命运定了一个结果。 就李冲元对自己的这个小妹的了解,他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到她手中的东西,死物到还好说,一般都是散架不能再用了。 而这活物,李冲元都能想像,只要不出十天,必立碑。 曾经,李冲元买了一只漂亮的小鸟,给到自己这个小妹玩耍。 第二日,婉儿就哭得像个泪人儿似的,在本家的后院挖了一个小坑给埋了,而且还竖了一个小墓碑,上书某鸟之墓。 而此时,本家的后院中,大大小小,都立了不下三十个小墓碑了。 这些,可都是婉儿的杰作。 “婉儿,小猴你就留在我这里吧,你要是拿回去,阿娘肯定知道,别到时候阿娘揍你。”李冲元瞧着众下人围观后散去,向着婉儿说道。 “四哥,那你可得好好给我养好,要是养死了我可不答应。”婉儿对于小猴留在李冲元这里到是没啥意见。 “切,你养死我都不会养死,你也不瞧瞧你养死了多少东西。”李冲元嘴里嘟囔了一句,好在没被婉儿听见,要不然婉儿又得跟自己大闹一场。 这可是婉儿最是不喜欢提的事情,就连老夫人一提,婉儿都能闹好半天。 别人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李冲元到是觉得,家有一女,每日必有一闹。 吃完一顿美美的早饭后,婉儿拖着修好的小熊敲鼓,一脸不情愿的被婢女给带回本家去了。 而此时,李冲元却是拿着一把刻刀,再给小猴刻着吊牌以及头箍。 费了好一阵工夫,吊牌与头箍这才做好。 为此,李冲元还用墨汁给吊牌涂上,这才捉住到处蹦跳的小猴,套在它的脖子上。 最后,又是把头箍给小猴给戴上。 为了这头箍不被小猴给弄下来,李冲元可没少费脑细胞。 李冲元看着小猴现在的模样,唯独缺上一根棒子。 要是再加上一根金光闪闪的棒子,那真叫一个大圣临世啊。 “好了,以后你就叫大圣,小五,你去把狗剩给我叫过来。”看着眼前的杰作,心情大好。 片刻之后,那门房小厮狗剩被小五给叫了过来,恭敬的向着李冲元行礼问道:“小郎君,你叫我过来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门房,本名并不叫狗剩。 而是姓苟,名升,在家中排名老三。 府里的人叫他小升,唯独李冲元喜欢称呼他一声狗剩,如果苟升在家中排行老二的话,说不定李冲元该叫苟升为二狗子了。 “狗剩,它叫大圣,以后你带着它守着大门,吃饭啥的你跟它一起,可别因为它是一只猴,你就虐待它,它可是婉儿的心头之物,要是你对它不好了,婉儿可不会放过你。”李冲元指着地上的大圣,向着二狗子说道。 “好的,小郎君。”狗剩也没敢反对。 自家小郎君的话,那可是天。 他要是敢有任何的疑意,指不定李冲元给他一脚。 最近,自家小郎君的心情那可是如天一般,时尔晴时尔雨的。 再者,大圣还是婉儿的东西,狗剩那更是不敢有所待慢了。 “记住,大圣以后就是你的同僚了,要好生对待它,吃喝拉撒什么的,你可不能马虎,还要好好教它如何守大门。除了本家的人之外,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入府来,当然圣上他们例外。”李冲元再一次的叮嘱道。 同僚? 这让狗剩以及小五二人,脑门之上顿时闪现出一条黑线来。 让一只小猴子成为同僚,这是哪门子的事嘛。 这天中午开始,李县男的府大门处,除了狗剩之外,还有着一只小猴在守着大门。 而从这一天开始,小猴子大圣的人生大业,就是守住南天门,哦不对,是守大门,做安保。 这可以说是小猴子的就业之路了。 至于做不得做得好,那得看狗剩如何教大圣怎么守大门了。 李家不养闲人。 哪怕一只小猴子也是如此,都得干活挣饭吃。 大圣虽小,但这机灵劲着实不错。 估计也是被人从小训着的,这才有着这般的机灵。 来到府上也不跑,更是不闹,除了好动之外,就连一些方便之事也都知道向人求助。 “小郎君也真是的,看守大门给我弄了只猴来,天天叫我狗剩,狗与猴都有了,小郎君以后是不是要把府上人的名字都改成畜牲名。”狗剩牵着小猴在大门的门房里,嘴里嘟嘟嚷嚷的。 “吱吱吱” 大圣冒似能听懂狗剩的话一样,吱吱的叫唤了几句。 “你啊,也是好命,被小娘子看中,能来到这里,以后有福可享了。就咱府上的饭菜,你早饭肯定没少吃吧,你看你这肚子,都这般大了。”狗剩瞧着大圣叫唤,还摸了摸大圣的肚皮。 正在此时,一个小身影突然出现在门房门口,瞧着当下的狗剩和大圣,一副好奇之色。 小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李冲元的堂弟李崇真。 “狗剩,府里什么时候弄了只猴来啊?”李崇真很是好奇的向着狗剩问道。 “啊!县侯你怎么来了,回县侯的话,这是小娘子买回来的小猴,小郎君让我带着它一起守大门。”狗剩抬起头来后见是李崇真,赶紧恭敬的起身回应。 狗剩称呼李崇真为县侯,自然是因为李崇真在今年年初封了一个县侯之爵。 李崇真年岁虽小,但这爵位却是比李冲元高多了,与李冲元的二哥李冲玄同一个级别。 “婉儿在府上?那我还是不进去了。”李崇真一听小娘子婉儿,心生警惕。 婉儿的杀伤力,不管是在李家,还是李孝恭他们一系的人,基本都害怕。 李崇真可没少领教婉儿的难缠,所以,当他听闻婉儿在府上,腿就不由自主的开始往着大门退去。 (本章完) 第43章 太子的不解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3章 太子的不解 第43章 太子的不解 “县侯,小娘子不在府上,吃完早饭就回去了。”狗剩瞧着准备逃跑的李崇真,到是很想笑上两声,可是他却是不敢真笑出声来。 不过,李崇真对于婉儿的惧怕,他狗剩可没资格笑。 就他狗剩,每一次见到婉儿的出现,比李崇真都不如呢,更何况,他还是一个下人。 李崇真停下脚步,出声确认道:“真没在?” “回县侯,小娘子真没在。”狗剩赶紧回应道。 “你个二瓜子,婉儿不在你不早说,你是想看本侯的笑话是吧。”李崇真得了确认后,顿时跳了起来,一巴掌呼向狗剩。 “吱吱吱” 此时的大圣,却是一个箭步窜向李崇真,挥着爪子要挠他。 李崇真见那只小猴窜向自己,欲抬腿踢向大圣。 狗剩见此景却是紧张的很,怕大圣真把李崇真给挠坏了,下意识的大喊一声:“大圣,回来。” “小五,前面发生什么事了?去看看。”此刻,正在院中愁眉苦脸的李冲元,听见大门处的叫喊声,向着不远处的小五吩咐一声。 大圣这才当班第一天,大门处就有着动静,而且这动静还不小。 这到是让李冲元心生好奇。 可这好奇却依然打消不了他的愁来。 李冲元正在想着今天朝堂上李世民的话呢。 虽说李世民当朝说自己的事毕了,就当作未发生一般。 可这一千贯钱到底是送还是不送,这让李冲元着实拿不定主意。 钱虽不多,但这好歹也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 送给李世民,李冲元哪里会不心疼。 可是不送吧,自己以后还要不要混了。 此刻,李冲元对那万年县令钟德明更是恨得牙痒痒。 当然,最恨的人莫过于太子李承乾了。 李冲元这一想到太子,东宫中的李承乾正在躺在床榻上无端的打了一个喷嚏。 “嗯?我这是要生病了吗?”李承乾捏了捏鼻子,看了看候着的侍女吩咐道:“去请太医过来给本太子瞧瞧。” 那侍女得了令,小心翼翼的退出殿外。 可当那侍女退出殿外之时,正好撞向了急冲冲奔进来的长孙淹。 长孙淹被那侍女撞得退了好几步这才稳住了身形,心中大怒,一脚踢了过去骂道:“混账东西,瞎了眼了?” “长孙县公,是奴婢的错,请县公责罚。”那侍女被长孙淹踢了一个跟头,赶紧爬起身来认错认罚。 “长孙淹,你跟一个侍女发这么大的火干嘛,进来吧。”殿中的李承乾已是听见了动静,向着殿外喊了一声。 “哼!”长孙淹向那侍女冷哼一声后,步入殿中。 一个东宫的侍女,本来也轮不到长孙淹如此的教训,甚至还踢了人家一脚。 这放在哪里都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谁让当今太子也得称呼长孙淹的父亲一声舅父呢。 再者,太子与他长孙淹关系本来就好。 太子也从不去计较这些。 如果换成非长孙家的人,那他李承乾说不定就会给对方一个下马威了。 “你如此慌张来我这里所为何事啊?”待长孙淹入了殿中后,李承乾不解的问道。 “太子殿下,你可知道今天朝堂上的事情?”长孙淹乐道。 今天朝堂之上,钟德明对李冲元发难之事。 他长孙淹最是上心了。 这不,打他一得到消息,就直奔东宫来了。 “还不知,怎么?可有什么好消息?”李承乾见长孙淹高兴的有些忘乎所以,心想今天朝堂上的事情难道真如自己所计算的那般吗? 李承乾到是想最快得到消息。 只是可惜。 他身在东宫,前段时间又被杖责了二十,屁股还没好呢,想动都没法动。 就算是他能动,他大殿都出不去,又去哪里打探消息。 门外可是站着自己父皇的亲卫,他更是没办法。 虽说长孙淹能来他这里,可并不代表着钟德明能来东宫。 钟德明是李世民的臣子,可不是他李承乾的臣子,想尽快得到朝堂的消息,他也得通过好几人的转展才能知道。 “太子殿下,今日朝堂之上,钟县令虽对李冲元发了难。本来,圣上责他上供一千贯钱的,可最终那李冲元却是不要脸,又跪下了,还当朝哭诉,圣上只得对他的所行之事暂且作罢。”长孙淹说到此间,眼神当中带着一股恨意。 “哦?难道就这么平息了?”李承乾闻言后不解。 据他所知,钟德明在文官当中,也算是有名的快嘴了,怎么可能会斗不过一个小小的李冲元。 “唉,这事也不能怪钟县令,要怪就只能怪那李冲元没有气节,不要脸,当朝下跪不说,还说要自降身份去封地替圣上牧民于野,去做一个于用我朝的农夫,这才使得圣上最终只得对他所行之事作了罢。”长孙淹也是一副痛恨的模样,但一说到李冲元自降身份要去做农夫之事,到是挺开心的。 如李冲元的梦想真实现了,对于他们来说,那绝对是一个可以作为笑话的谈资了,而且还可以对李冲元更深次的打击。 “农夫?田舍郎?李冲元他这是为何?疯了吗?”李承乾突闻此事,心中更是不解了,脑袋开始快速转动,想弄清楚李冲元这是要干什么。 就他李承乾心中很是清楚,一个宗氏子弟自降身份去做农夫,没把自己父皇给气死,也得把李冲元家的一系人给气死不可。 甚至,此时的他都能想到,自己父皇有可能正在发火。 虽说李冲元不是嫡子,可在李氏宗亲里面,嫡庶并没有像山东氏族一系人那样分得如此清楚。 就算是庶子,可也是宗氏子弟啊。 “可不是嘛,那李冲元我估计是让太子殿下你给逼到如此地步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来。”长孙淹此刻兴致高涨,恨不得李冲元真如他所请求一般,赶紧下地去种田,当一个田舍郎。 真要到了那时,他非得跑到李冲元的面前,好好打击打击,羞辱一番李冲元不可。 “这样,你晚些时候去钟县令那里,问问朝堂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李承乾真心想不通李冲元在搞什么,路数是越来越不明。 可他觉得李冲元如此做法,肯定是有其深意的。 (本章完) 第44章 楼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4章 楼 第44章 楼 “堂哥,你这里怎么乱糟糟的啊?走水了吗?”入了后院的李崇真,瞧着正在修筑的后厨,又见地上摆放着诸多的材料,有些不解的问道。 “嗯,走水了,你最近干嘛了?都快半个月没见你人影了。”李冲元见小五带着李崇真这货过来后,看了看连连摇了摇头。 李冲元为何摇头? 当然是因为李崇真脸上现着一个红色的巴掌印了。 不用想,李冲元都能想到,这货估计又被自家老爹给揍了。 李崇真被打,那也是常事。 在外被太子一系人欺负,在家被老爹揍。 可以说隔三差五的,他必然要被自己老爹揍一顿。 虽说李冲元不知道自己这个伯父为何只揪着李崇真揍,但依着李崇真的德性,被揍也正常。 李崇真见自己堂哥摇头,连忙伸手遮了遮一下脸上的红印,显得很是不好意思一般。 “你也别挡了,被老子揍你有什么可挡的,我想被老子揍,还得去地下,你到是好,还有着一个老爹能揍你。”李冲元无语。 李冲元的一番话,更是让李崇真难堪尴尬了起来。 不过,依着李崇真的性子,过一会就没事了。 与之李冲元一比,这脸皮要厚多了。 想想也明白,有着这么一个老爹在,脸皮不厚哪里还能活。 就河间郡王府如今的规模,都快赶上养猪场了。 李冲元的这个伯父,每天无所事事,在府上饮酒作乐造娃。 到现在,都不下三十个了。 而且怀着肚子,估计也有着好几个了。 猪下窝也只下个十来头,最多不高二十头吧。 可这河间郡王府到好,一下就是几十个,根本止不住,这不是养猪场是是什么? 虽说这位郡王爷低调,但有钱啊。 除了封地大之外,店铺也是不在少数,更是有个搂金的货栈。 就那货栈,满天下运转,日进斗金的。 这可谓是让李冲元眼馋的很。 “堂哥,你那酒楼什么时候开啊?我最近都没钱可用了。”李崇真见李冲元不再瞅着自己的脸看,赶忙叉开话来。 “嘶,你这不问我最近都想不起酒楼来,最近烦事太多了,搞得我头大的很,管家,过来过来,给我说说酒楼的事,一会我们到平康坊看看去。”李冲元一闻酒楼之事,立马就活了起来。 最近着实烦事太多,今天又被拉到朝堂被搞了一通,弄得李冲元都快忘了酒楼的事了。 再加上太子窝在他的东宫算计着自己,李冲元着实烦透顶了。 好在有一个能办事的管家,到也省了他不少的心。 管家听见李冲元喊他,小跑着过来,一边向着李冲元说着酒楼的事情,一边吩咐下人去弄马车去了。 随着管家一路的陈述,马车也随之到了平康坊。 平康坊,座落于长安城东的万年县。 临近东市,皇城。 此地可谓是富者如云,钱财数之不尽之地。 当然,青楼什么的也多到让李冲元都有些想冲进去的想法。 不过,李冲元也只能是想想。 在这个时代,逛个青楼那是雅,而非犯法。 如放在前世,李冲元只要一冲进去,指不定就进了局子,如被熟人知晓了他这破事,估计脸也要贴地而行了。 在长安城的勋贵官吏,还有一些富人,甚至一些百姓,都对平康坊中的青楼流连忘返。 平康坊中的青楼虽多,但也分上中下三等。 下等的,只能是普通百姓所逛之地了,因为这些青楼中的女子,多为突厥,或者恶民的妻女什么的。 中等的,那这价格也就高了不少,能去的,自然也得有些身家才行,女子嘛,来路各不相同。 至于这上等的,这可不是普通人去的。 贵人,官员,甚至皇家子嗣什么的,他们才有资格入那上等的青楼,而且其中不凡有胡女,还有番邦女子。 “堂哥,你看,那个叫怡和楼的,我听说前几日送来了好几个姿色出众的胡女,价格其高,我大哥昨日在这怡和楼待了一夜,今天一回来就跟我说那胡女如何如何的。”李崇真这货,一打他来到这平康坊,就开始诱导着李冲元。 而李冲元一听之下,更是心猿意马了起来。 “咋滴?你也想学你那没出息的大哥一样吗?我到是忘了,你跟你大哥他们几人本就是一丘之貉,还学个屁啊。”李冲元瞧着一脸意动的李崇真,真想一巴掌扇在他的右脸上,好来个左右对称。 “嘿嘿,堂哥,难道你不想吗?”李崇真被李冲元这么一说,一副讨打的模样。 “想个屁,再说这些没用的,信不信我一脚踢你下去。”李冲元见这货没个底线一般,再教估计都教不好了。 说来,李冲元还真有心把这货给培养成为一个五好青年。 只是可惜,上梁不正下梁歪。 老子都歪了,这儿子自然是也给歪了。 天天不好好读书,也不好好煅练身体,更是没有操持过任何体力劳动,再加上有这么一个老爹在,这思想又能好到哪里去。 论能力,李冲元实在想不到眼前这货有什么能力。 活脱脱的一个王二代,吃饱了就想着寻问柳的。 “堂哥,我跟你说一事,不知道你听过没听过。”李崇真见李冲元发火了,赶紧不再说青楼女子之事。 “什么事!”李冲元瞧着又转为正经的李崇元,心下好奇道。 “堂哥,你看那边远处竖着一面旗的青楼,此青楼名叫西湖楼,这座青楼很是神秘,外人很难进入,非得要有保人,你才能入得此楼,就连我大哥他们都进不去,也不知道这座青楼中的女子是何等姿色。”李崇真扒开马车的席子,指着远处向着李冲元介绍道。 “这有什么奇怪?人家弄的是会员制。”李冲元听后顿时失去了兴趣。 这在前世,这种需要担保人介绍才能入的会所,满大街都是。 “堂哥,何为会员制?”李崇真偶听这一词,顿生好奇。 “会员制,就是需要有人担保介绍,还有交纳会费什么的,还有其他的一些……”李冲元缓缓说着关于会员制来。 李冲元前世没有去过什么会所,就他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学生,哪里有这钱去会所,别说进门了,估计连门都找不着。 这会所的情况,李冲元也是听一些有钱的同学说起过。 “原来是这般啊,不过也不对,这座西湖楼我听说好像不用钱,而且我听闻那西湖楼的东家好像是宫中什么人的,门口还有着一些从战场退下来的府兵看守。”李崇真听了会员制的解释之后提出疑议来。 (本章完) 第45章 门没进就有人找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5章 门没进就有人找事 第45章 门没进就有人找事 “哦?还有老兵守门?这到是奇事了。”李冲元一听到有从战场退下来的老兵守着,心中顿时又好奇了起来。 就李冲元所知,这府兵战场上退下来的,那可以说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物,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说他们是九命猫都不为过。 这要是谁家有个百来号的老兵,那绝对很有面子。 就如程咬金他们这些国公们,府上就有着好几十号这样的老兵。 而且,人家的封地或者庄子上,也都有着上百号这样的老兵,那战斗力,绝对是杠杠的。 一想到老兵一事,李冲元就心动了起来。 如果自己府上有着这么一些老兵,李冲元都能躺在府里听一年的故事了。 “有不少,就我所见到的就有不下于百人,面相狰狞。”李崇真见自己堂哥冒似又有了兴趣,兴奋的说道。 “对了,你可知道哪里能弄到一些战场上退下来的府兵,你看我这府上,都没几个人,要是我府上多上十几二十个这样的府兵,那必然是安全的紧。”李冲元对于青楼暂时没啥兴趣。 哪怕是那西湖楼是宫中什么人的,李冲元都没有那闲心情去打听。 李冲元此刻,最想的是从哪里弄来一些战场退下来的老兵来。 当然,最简单的方法,自然是找那些武将了。 但李冲元最是不想欠人情,而且所欠的还是这么大的一个人情,为此,李冲元更愿意自己去找,哪怕多些钱也不怕。 “堂哥,你怎么问起府兵来了?我父亲就有好多的部下,要是堂哥你想要给府里添置些什么人,你找我大哥,他肯定能帮你的。”李崇真到是给李冲元出了一个好主意。 这个主意可真是好啊。 好到李冲元都怕了。 如果真如李崇真所说的这么简单,李冲元也不至于问他了。 就他那大哥李崇义,李冲元想想就摇头。 别说李崇义了,哪怕他的父亲,李冲元都不敢上门求事。 长安城,谁最抠? 排第一的当属程咬金。 而这第二,必属李冲元的这个伯父李孝恭。 刚才李冲元还想着上梁不正下梁歪呢。 而李崇真的大哥李崇义,可谓是传承了他父亲的一贯作风。 除了行为作风极像之外,比他父亲来得更为抠。 如真要重新排名,李冲元都觉得抠字第一人应属李崇义才对,程咬金根本没那资格。 当然,李崇义也不是对谁都抠,至少对他的那几个弟弟到也还好,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据李崇真所讲,他从他大哥那儿借得三百贯钱,从二哥那借得二百贯钱,凑了五百贯钱入的酒楼的股。 可他从李崇义那所借的三百贯钱,一年那可得还五百贯,这还是看在自家兄弟的份上,李崇义才说的这个数。如是外人,没一千贯你别想从他嘴里抠出一个铜板来。 “算了,就你那大哥,我还是少见为妙,可别见他一面,我就得去典当裤子去了。”李冲元实在没招。 李崇真闻声后,也是闭了嘴。 他哪里会不知道他自己大哥的为人。 连自家兄弟都不放过,怎么可能会在意李冲元这个堂弟。 一路说着话,这马车就已是到了酒楼门前,车外的管家,赶紧向着李冲元他们二人说道:“小郎君,酒楼到了。” 李冲元从马车内出来,瞧着还没有挂招牌的一家店面,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招牌,李冲元早就想好了,连招牌都已经去订做了。 估计在开业之前,基本是可以换上了。 就在李冲元瞧着自己的酒楼之际,不远处的一家青楼之中行出来几人,为首不是别人,正是李冲元另一个老对头,燕王李祐。 燕王,乃当今宫中阴妃所出,更是当今圣上李世民的第五子,倍受李世民的疼爱。 毕竟,他的母亲可是阴妃,长得极美。 李祐可以说是子凭母贵而成,得了李世民的疼爱。 而且,李祐到如今十二岁了,还依然留在长安,未曾去就藩。 当然,皇子嘛,借口可以有一大堆,就藩不就藩的,也都是皇家的事情,李冲元可不会没事去找事。 “哟,这不是李县男嘛,怎么?你也喜欢这烟之地?这我到是没有看出来,原来你李县男也有着这么一个爱好。”李祐老远已是瞧见了李冲元,走了过来之后阴阳怪气的一顿嘲讽,犹如背着盾牌一般的mt,对着李冲元施放嘲讽技能。 “原来是燕王殿下,怎么?圣上令你来平康坊睡觉来了?”李冲元见是李祐,行了行礼后反击道。 李冲元对这位皇子可谓是非常的不喜了。 在崇文馆,他可没少与李祐斗嘴,更是打过数次架了,可每一次都被李冲元给打趴下。 而这位燕王,还真就如野猪一般,盯着李冲元不放。 每每见到,必然是一顿讥讽,如果人一多,那自然是要跟李冲元干上一架才痛快。 “哼,你别得意,总有一天让你哭。”李祐见李冲元把他父皇给抬了出来,知道自己来平康坊玩耍要是被自己父皇知道了,那必然是要受到重罚的。 此地,不是约架的好地方。 况且,他自恃自己是皇子,在大庭广众之下与李冲元打架,那必然是有失身份的。 “没事,我经常哭,不过我更喜欢骑着驴看着驴哭。”李冲元可不是那么好哼的。 李祐的一句冷哼,更是把他的硬气给逼了出来,一顿反讽,让李祐气得肝疼。 李冲元的一句骑驴看驴哭,明摆着说的就是他李祐。 曾有一次,李祐与李冲元发生碰撞打了起来,他再一次的被李冲元给打趴下后,李冲元直接骑在李祐的背上,又一顿的猛抽,最终,李祐哇啦哇啦的大哭后,还跑去阴妃那告状去。 “你……”李祐一听李冲元的话,气得哑了声,一指指向李冲元,恨不得当场就跟李冲元干上一架。 “别你你你的了,要多读书懂吗?别哪天毒一沾身,遗臭万年,哈哈哈哈。”李冲元根本不答理他,随之带着李崇真步入到酒楼里去了。 丢下李祐在那儿瞧着李冲元的背影,恨得牙痒痒。 (本章完) 第46章 对决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6章 对决 第46章 对决 “堂哥,这李祐你可得小心一些,别被他阴了。”众人入了酒楼内,李崇真这才敢向着李冲元说起话来。 就刚才,李崇真见到李祐之时,犹如老鼠见着猫了。 不过话又说话来。 燕王李祐可没少揍他李崇真,比起太子来,李崇真更怕的是这位主。 “小心他个屁,就他?哪次向我挑事不被我打,不过你说的也是,李祐着实阴的很,打不赢就告状,更是一块狗皮膏药,走哪贴哪。”李冲元闻声后,对这李祐也头疼。 虽说以前自己与李祐干架好几回了,可每一次自己也都要受到责罚。 不过,现在在宫外,那可方便多了。 李祐真要是想再挑事,李冲元有一百种方法弄他。 告状? 告个球球去。 再告老子就闪人,什么崇文馆,什么国子监,都滚一边去吧。再告老子就去做农夫去,省得被这些人天天缠得没时间做自己的事情,担误自己挣钱。 皇家子弟都阴。 一个一个都阴得很。 从太子李承乾,到这位燕王李祐,基本都阴的不行。 好一点的,也只有蜀王李恪了。 不过,李恪每日里都是独来独往,也不怎么与李冲元说话。 正当李崇真再欲说话之际,李冲元却是打断他道:“好了,这事就不提了,先看看酒楼吧。” 管家得了指示,引着李冲元二人开始一番的介绍。 说来,这酒楼根本不需要他管家介绍。 李冲元自己的酒楼,怎么可能会不清楚。 哪怕他从未来过酒楼,但这设计可是他自己做的。 而此时,李祐却是真如刚才李冲元所说,他就是一块狗皮膏药。 当他瞧着眼前的这间店铺未挂牌,又见李冲元他们入了此间店铺,心下想着这里原本是一家酒楼,而今却是重新装饰了一番,心中猜想着这间店铺是不是李冲元的。 随即,直接步入到店内。 “李冲元,难道这是你的酒楼不成?”李祐瞧着当下重新装过的样子,心生好奇,眼中却是闪动着一丝的阴谋来。 “哟,燕王殿下,你还没走呢?怎么?难道你对我这酒楼有什么想法?”李冲元瞧着李祐进来,心中也是警惕了起来。 这狗皮膏药可不好对付。 如自己的酒楼一开张,李祐必前来捣乱。 为此,李冲元心中也在计算着,该如何把这狗皮膏药给打发了,可是,这脑中却是总想不出一个好办法来。 “李冲元,这酒楼不便宜吧,我听说你府上可是没有多少钱的,难道你卖田产了?”李祐四下瞧着酒楼内的状况,一切都是新的,就连桌椅都换成了一种他不知道的样式。 “那也不管你什么事吧,怎么?难道我卖田产了你还想去圣上那告我一状不成吗?要不,你去告一个试试呗。”李冲元听着李祐的话,心中好笑。 不过,此时的李祐却是没生气,而是走近李冲元笑着说道:“李冲元,咱们打个商量如何?” “商量?商量什么?你我有什么可商量的。”李冲元见李祐表现出一副和气的样子,心中更是警惕了起来。 他可是知道,只要这位主好生好气的跟你说话,那必然是要出妖蛾子了。 至于是什么,李冲元无法抓住他的点,也无法猜中他的心思。 如果换成是李承乾的话,李冲元说不定还能估算出一二来,可眼前的这位嘛,行事作风无规无矩的,总是天马行空似的行事。 “李冲元,把你这家酒楼让给我,我给你五百贯钱如何?”李祐阴险的笑着说道。 李冲元一听之下,直接愣住了。 五百贯钱就想从自己手中买下这座酒楼,这是开的国际玩笑吗。 自己可是了两千多贯才从别人手中弄过来的,李祐一来就想用低价从自己手中弄走,这不是玩笑,这是把自己当猪宰了。 “燕王殿下,你今天起晚了,太阳还没从西边升起来呢,要不,你回去再睡会儿?指不定太阳从西边升起来呢。”李冲元撇着嘴,一副你个二傻子还想把我当傻子不成的表情。 “哼,李冲元,我现在是跟你在商量,可别到时候你跪着来求我要这座店铺,到了那时,别说五百贯,就是五百文都没有。”李祐被李冲元的话给激得火了起来,指着李冲元怒道。 “你放心,我李冲元跪天地,跪祖宗父母,跪圣上,可就是不会跪你,如真要到了那个时候,那我就跪你一脸,嘿嘿。”李冲元可真不怕这位燕王殿下。 就他,论打架打不过自己,论吵架吧,自己以前到是一直输。 原主李冲元可没有此时的他那么嘴利,以前尽被这些皇子皇女们欺负了。 而今,自己可不想受那份罪,大不了一拍两散呗。 难道自己一个臣子,在自己不违反大事大非之前,当今的圣上还能砍了自己不成吗? 况且,李冲元可是知道,眼前的这位主,那可是一位胆大包天的主。 李冲元虽说不怕他,但心里却是开始更是警惕了起来了。 “好,好,好,好你个李冲元,你给我等着,别到时候落入我手中后,我必让你痛不欲生,悔不当初!我们走!”李祐见从李冲元这里得不到好处去,更是落了自己的面子,恨恨的放下狠话,带着他的那些狗腿子走了。 “切,等着就等着,难道我还怕你这没断乃的小屁孩。”李冲元瞧着放下狠话的李祐走了,向着离去的背影竖了竖中指。 李冲元自己的酒楼,自然是不肯落入到别人的手中。 况且,这可是他打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一份产业,怎么着也得做大做稳了。 真要是到了不可抗拒的地步,李冲元情愿一把火给烧了,也不希望落入到李祐的手中。 “小郎君,以后可得小心一些,这燕王殿下如李县侯说的一样,很是难缠,别到时候我们的酒楼还没开张,就招来他的阴手。”管家在一边听了好半天,这才过来劝说一声。 “是啊堂哥,李祐可不是个好东西,我可不希望我的酒楼被他给弄得没法开张,堂哥,要不你去请见一下圣上,让圣上罚他。”李崇真也是建议道。 “罚个球球,这些皇子皇孙,哪一个是好惹的,哪一个不阴得很,先这么着吧,有了问题到时候再解决问题吧。”李冲元也是恨的不行。 (本章完) 第47章 太子的赔礼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7章 太子的赔礼 第47章 太子的赔礼 酒楼的事情,也就这么些了。 该布置的,也布置的差不多了,现在缺的也只差一些桌椅,还有厨子了。 至于掌柜以及跑堂的博士(伙计)什么的,管家也早已是请好了,只需要一开业之时过来即可。 再者,酒楼虽说是李冲元的第一份产业,但因为最近的麻烦事多,这才拖到现在才过问。 有个好管家,能省掉主家很多的事情。 齐管家,对于酒楼的这些事情到是比李冲元这个主家还上心,酒楼的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张罗的有条不紊,井井有条的。 “管家,你们真是用心了,一会回去,去库房把卖小熊敲鼓的钱发放下去,也好让大家高兴高兴。”李冲元瞧过酒楼上下之后,大声赞扬道。 “小郎君,这可使不得,小熊敲鼓的钱,那可是小郎君的,我们可不敢要。”管家被李冲元这么夸,心中美的很。 可随着李冲元说要把卖小熊敲鼓的钱放下来,这他可不敢要。 府上好不容易些底子了,他这个管家当然是高兴的。 可这一发,那必然是要少去十好几贯钱呢。 说到钱,管家比李冲元还要紧张,十来贯的钱,就好比要了他的命似的。 “行了,又没多少钱,当时我可是承诺过,每卖一个,就奖你们五文钱,难道我李冲元是这么抠门的人吗?”李冲元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状态。 而就此时,站于一边的李崇真却是听得津津有味。 钱,对于他来说,那绝对是最有诱惑力的东西了。 “堂哥,你们卖了什么东西啊?什么小熊敲鼓啊?”李崇真好奇的问道。 李冲元也不说话,抿嘴一笑,径直从酒楼里往着外而走去。 反到是管家开始向着李崇真说起昨日的事情来。 可打李崇真听到李冲元做了个好玩意,而且还是大卖特卖,他的心思立马就活了起来,追上已是上了马车的李冲元,“堂哥,你怎么不再卖了?堂哥,你分一点给我卖吧,不过价格你可得给我低一些。” “卖卖卖,卖啥卖,等你想到天都要下雨了,昨天我们一卖,早就有人开始仿制了,哪里还轮得到你,我也没再做了,这东西只能挣这么一次钱。”李冲元敲了敲他的脑袋,真心是服了。 自己当时也没有完全想到小熊敲鼓这么挣钱,如自己真要是未卜先知,早就存上一大批的货了。 不过,李冲元却是犯了头疼病。 就小熊敲鼓这玩意吧,现在长安城才三千个,这要是过上一个月,李冲元能相信,满长安城的小娃人手一个。 到那个时候,‘咚咚咚’的,估计全长安城的人都别想好过。 一想到此间,李冲元就更头疼的厉害,心想自己怎么出了这么一个破主意,想啥不好,非得想出这么一个让人不宁的玩意出来。 李崇真被李冲元这么一敲,也想明白了。 钱是挣不完的,而且他也知道,只要一出一个新玩具,必然会有人仿制。 心中无奈的他,只得意想着要时刻盯着自己的堂哥,好让自己的堂哥再弄出个什么挣钱的玩意出来。 马车慢行,半个时辰后,回到了修真坊。 可当马车一到县男府的时候,外头的管家却是猛拍马车,连话都没敢说。 李冲元不明所以,本想问话,却是顺手把马车窗的席子揭了开来。 此时,县男府前,停着两架马车,马车边上站着一溜的人,全是东宫一系的服饰。 李冲元瞧着当前的这些人以及马车,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这是太子李承乾给自己的赔礼。 等了三个来月之久,终于是等到了。 李冲元跳下马车,瞧着马车上的东西,心中真想畅怀大笑。 这是赔礼,还是太子李承乾的赔礼。 当然,这个赔礼也只能算在他的老爹头上。 如果没有他那老爹发话,自己不可能瞧见这些东西,更是不可能瞧见李承乾向自己低头。 “见过李县男,我乃东宫录事左丞,此次特奉太子殿下之令前来赠礼,请李县男清点吧。”一位身着将服的小官,缓缓来到李冲元的跟前,趾高气扬的说道。 李冲元一听之下,感觉像是吃了一把苍蝇那般难受。 而且,李冲元还见那人如此的高姿态,这哪里是过来赔礼。 不过一想之下,李冲元也知道李承乾这是故意的。 派一个小小的东宫录事过来,还把赔礼当作赠礼,这不是恶心自己又是什么呢? 东宫录事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正九品下的官职,放在平常,李冲元根本可以不鸟他。 可是,人家是东宫的人,今日又是过来赔礼的,李冲元就算是再有火,也不可能把这人给打回去。 不过,李冲元却是懒得鸟他,向着管家使了使眼色,带着李崇真直接回府去了。 管家当然看出一些端倪出来了,指使着车夫把马车赶至后门去,走近那人道:“左录事,这是太子殿下的赔礼吧,如果是赔礼,那请把礼单给我吧,我要好好清点查验一番。” “把礼单交给他!”那左丞瞧着李冲元回了府,只打发一个小小的管家过来清验,着实气得他肝火直冒。 不过,李冲元乃李氏宗亲,又贵为县男,他一个小小的东宫录事还真不能把李冲元怎么着,最多也就只能向他的主子打小报告了。 至于他说的赠礼,当然是他在出来之前,李承乾向他左丞直接交待的,为的就是要恶心一下李冲元。 回到府中的李冲元,根本无心李承乾会给他什么好礼,眼不见心不烦。 “堂哥,太子这是低头了?”李崇真一副天真的模样打问道。 “低头?人家可是太子,怎么可能会向我低头,没见他派一个录事过来吗?还把赔礼说成赠礼,这明摆着是过来恶心我的。”李冲元倒了一碗茶水,喝下后回道。 “那你以后可得当心太子,他可不是好惹的,东宫又有着这么多的侍官,阴人也多。”李崇真听后连连说道。 “该当心的是你,圣上差我去国子监,以后可以不用去崇文馆了,哈哈。”李冲元笑道。 (本章完) 第48章 庄子易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8章 庄子易手 第48章 庄子易手 此刻,本家老夫人正长嘘短叹的。 李承乾的赔礼早已是送到,而且来人还是太子李承乾亲至。 虽说他李承乾被禁足,但对于上门赔礼道歉之事,他到是得了李世民的首肯,不过他却是被抬上门的。 对于李冲元那儿,他才不会亲自上门的。 如果不是上次本着亲自上门,他也不会跟婉儿起了冲突,更是不会在朝堂之上把这事闹得满城风雨,使得他被禁足半年之久。 心怀恨意的李承乾能到李冲元府上,那才叫怪事。 不过,李承乾能亲自上本家的门赔礼道歉,他可没安什么好心,要不然,此时的老夫人也不至于在那儿长嘘短叹的。 “母亲,太子没怀好心,你就当他没来过就好了。”李冲寂瞧着自己母亲难受的样子,心中甚是无奈。 “唉!!!元儿到底是怎么了?接二连三的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今天在朝堂之上,怎么还说要去做农夫啊?我有愧于你父亲啊,更是有愧于他的母亲啊。”老夫人缓过来后,心中自责的不行。 “母亲,四弟也是头脑一热才如此说的,当时的情况也着实有些被动,四弟这才出了这么一个缓兵之策,母亲,身子要紧。”李冲寂着实有些慌了。 而对他的母亲,他虽为县公,又身为殿中侍御史,嘴再利可也无法宽慰好自己的母亲。 “寂儿,你差人把元儿叫过来吧,母亲想亲自问问他,他最近到底是怎么了。”老夫人胸中压着一股气,实在缓不过来。 “好的母亲。”李冲寂明白,只有自己的四弟,才能解开自己母亲心中的结了。 随后,他差了一个管事的去了。 而此时,李冲元的府上,正在发放赏钱呢。 钱虽不多,十来贯的样子,但府里的下人们却是异常的高兴。 他们可没想到,自家的小郎君曾经应下的话,今天真的实现了。 以前,他们可从未曾得到过李冲元的赏钱,用他们的话说,小郎君太小气。 “堂哥,我的呢?”李崇真瞧着满府二十来人都得了赏钱,唯独他没有,伸着手掌向着李冲元要起钱来了。 “去去去,你又没帮忙卖东西,还想要赏钱,你脸大还是你嘴大啊。”李冲元又是一巴掌过去,李崇真顺势抢过李冲元手中的那几百文钱,嘿嘿一笑跑了。 “没出息的家伙,就这点钱也值当你抢的。”李冲元瞧着已是没了影的李崇真,无奈道。 而此时,正当李冲元准备向府里的人说话之际,狗剩却是带着本家的一个管事走了过来。 那管事一来,行了礼后直言道:“小郎君,老夫人着你赶紧回去一趟。” “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阿娘身体有恙了?”李冲元瞧着那本家的管事,心中一急。 “老夫人还好,只不过刚才不久前太子殿下上门了,此刻,老夫人正在发愁呢。”那本家的管事小心的回应道。 李冲元一听之下,就知道老夫人叫他回本家肯定是因为今日朝堂之事了。 此刻,李冲元真心想弄死李承乾。 你赔礼就赔礼吧,还非得多嘴。 老夫人的身体他又不是不知道,这不是要老夫人的命嘛。 一边的管家听闻后,向着一个赶车的下人吩咐了一声。 小半个时辰后,李冲元来到了本家。 “阿娘,是孩儿的不对,让阿娘操心了。”李冲元一到本家,就直接认起了错来。 老夫人对他,那绝对是没得说的。 而今,因为自己的事情,把老夫人给愁坏了,身为晚辈的他,哪敢随意造次。 “元儿,你今日在朝堂上所说的话,是无心的还是有意的?”老夫人见李冲元很是乖巧,可无论如何都看不出李冲元有做农夫的潜质来。 “回阿娘的话,孩儿在朝堂上所言虽是被逼的,但也正是孩儿的想法,孩儿心性不适合朝堂上的勾心斗角,更是愿意在田间地头,或许,孩儿生来就是田间地头的人,而非去行什么政事。”李冲元见老夫人如此的问话,心下一狠,直接道出他本来的想法出来。 老夫人听闻后,好半天也没有说话,皱头虽说是舒展的,但李冲元却是知道,老夫人这是在思虑着什么。 站在一边的李冲寂,此刻却是真想把李冲元这个四弟给吊起来猛抽一顿不可。 这事说来已经结束了,可这太子无端又在自己母亲面前提及。 要不是太子登门,自己母亲也不至于被气着。 而此刻,自己母亲一问自己这个四弟,更是胆大包天,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这是成心要把自己母亲给气昏过去不可啊。 老夫人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后,这才开口向着李冲元说道:“元儿啊,阿娘不反对你的选择,你父亲在世之时也曾跟我说过,你的品性确实不适合入朝为官,因为你的性子太过像你们的父亲了。” 老夫人说李冲元的性子像李瑰。 这话说来也是没错的。 李瑰在世之时,性子刚烈,最是见不得一些恶事,哪怕一些官吏的恶行,李瑰也是最为看不惯。 当年,李瑰代替李孝恭出任荆州刺史之时,荆州的长史冯长命喜欢吹嘘炫耀,行事独断专行,就曾被愤怒的李瑰杖打了一顿。 为此,李瑰还因此被免了官。 反观李冲元,很多地方也着实像他的这位父亲,性烈,至于刚正不刚正,那可就难说了。 “多谢阿娘成全。”李冲无见老夫人如此说了,算是已经认下李冲元这般的想法了。 “寂儿,你在鄠县的那个庄子,就交由元儿吧,离长安也近。”老夫人望向李冲寂说道。 “好的母亲。”李冲寂得了自己母亲的话,点头应下。 “多谢阿娘和大哥。”李冲元一听之下,心中虽有些不想要,但只得道谢。 那鄠县的庄子,李冲元自然是知道的。 有着千亩之地,还属于中上良田,比起自己西乡的那封地要好上太多了。 至于李冲元不想要,那是因为这庄子是属于自己大哥的,身为四弟的他,占了自己大哥的庄子,真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李冲元也有着自己的想法。 庄子嘛,到时候自己挣了钱,以后自然也就能买下一个庄子还给自己的大哥了,现在收下,以后再还,也算不为过吧。 (本章完) 第49章 大肚?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9章 大肚? 第49章 大肚? 第二日,长安往着鄠县的官道之上,一架马车正行进着。 “小郎君,李庄离得有些远,你别着急,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齐管家坐在车头,向着车内的心烦的李冲元宽慰道。 “这都过了半个多时辰了,怎么还没到?能不能快点。”李冲元坐在马车里着实不安静。 鄠县虽离着长安不远,也就不到五十里的路程。 可是,李庄却是在鄠县的西南方向,东临滂水,南临终南山的牛首山。 从长安到李庄,路程在六十里左右,而且还要度过丰水与滂水,半个来时辰,可赶不到李庄。 “小郎君,快了快了。”齐管家小心的应道。 齐管家着实没想到,昨天自家的小郎君去了一趟本家后,回来就找自己说李庄之事。 李庄,那可是李冲寂的庄子,更是原郡公李瑰所留下来的。 而今,却是成了李冲元的了。 这让管家他心中泛起很多的回忆来。 原来,齐活一直就在李庄生活,帮着李瑰照看着这个庄子。 而且,他的妻子,到现在还都留在李庄生活,一直帮着李冲寂看顾着李庄。 每过一段时间,齐活他就会回到李庄,与妻子家人团聚。 对于李庄的情况,他可以说是最为了解的了。 反观李冲元,对于李庄那可是两眼一摸黑,啥情况都不知道。 本就想做农夫的他,有了老夫人发话,把自己大哥的庄子转交到自己手上,那必然是第一时间前去看看情况了。 可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又是过去了近一时辰,马车这才赶到了李庄。 “管家,这就是我以后的庄子了?为什么庄子这么破?”打李冲元从马车上下来后,打眼瞧见的是一个非常破烂的庄子。 庄子基本都是土石茅草所搭建的屋子,连一栋像样的屋子都没有,这哪里是一个庄子,这就是一个乞丐窝嘛。 “小郎君,这里地处终南山,而且以前打仗的时候经常有各方兵马路过抢夺,再加上终南山中还有山匪,就近的村子庄子,基本都是如此的。”管家站在一边向着李冲元回应道。 “啊?还有山匪?那这些山匪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抓起来?”李冲元一听山匪之事,脸色也是有些紧张。 山匪,在这个时代太过正常了。 别说在这个时代,哪怕在前世解放后好几十年,也都有着山匪呢,更别说现在了。 山匪的来源,各有其说。 有的是一些百姓在战争之时,为躲避战乱才躲入的山中,成为山民,慢慢的形成山匪。 有的是一些本就性恶不纯之人,拉起了队伍形成的山匪。 当然,还有一些散勇流民形成的。 管家瞧着一脸紧张的李冲元,赶紧宽慰道:“小郎君,你也莫要紧张,终南山中虽有山匪,但这近十年却是少见他们出来打家劫舍了,再者,朝廷也常有派人过来巡查的。” “那就好,那就好,别刚我到这里,山匪就出现了,那我可就真成了天下第一倒霉蛋了。”李冲元得了回应后,心中稍稍宽了些。 “小郎君,我们先进庄子吧。”管家瞧着田地里有些庄户人驻足在那观望,怕把自家的小郎君给惊着了。 虽说,李庄的佃户们也都没那个胆子,但是李冲元毕竟从未离开过长安城,这头一次来到这李庄,管家也怕被谁给冲撞了。 可李冲元却是见到田地比见到亲爹还亲,抬腿就往着不远处的一个佃农走去。 管家与几个下人瞧着自家的小郎君如此行为,也是紧张了起来。 为何? 因为李冲元所奔向的那位佃农,那可是李庄出了名的狠角色。 此人名浑名叫大肚,至于本名嘛,却与他的浑名有些格格不入,名叫王小二。 大肚之人,必然是能容人之过失。 不过,此大肚非彼大肚。 大肚之名,从字面一看,就知道其是一个非常能吃的人了。 而且,大肚长得也着实壮实。 别人个头也就一米七左右,而这大肚却是长得又高且壮,身高都高过李冲元一个脑袋还多。 “喂,你在种什么?”李冲元像个二憨一样,走近那大肚,大声问道。 而此时,管家他们已是奔了过来,赶忙说道:“大肚,他是小郎君,以后李庄归小郎君所有,你可不能胡来啊。” 管家的话,没让大肚奇怪,到是让李冲元非常的不解了起来。 自己身为这李庄的主人,难道还有人敢对自己乱来不成吗?况且,还是一个小小的佃户。 “齐管事好,我晓得的。”大肚见齐管家过来,从齐管家的嘴中,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是个贵人。 不过,他大肚可没有对眼前的这个小贵人有什么尊敬的,回话也都是懒散的很,冒似很是瞧不起贵人一般。 这一切,全部都瞧在李冲元的眼中。 一个普普通通的佃户,见到自己不紧张,也不害怕,更是不行礼也不胆怯,这让李冲元对眼前的这个壮汉有些好奇了起来。 “不错,这人看着就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如果他有武功的话,那到是一个好护卫。”李冲元盯着眼前的这个大汉,心中思量了起来。 “小郎君,我们还是先回庄吧,这日头可有些晒,可别把你给晒着了。”管家见大肚并未有什么冲动的行为,这才安下心来。 管家对于大肚,那可是最为清楚不过的了。 以前,他可是见过大肚因为外庄欺负自家亲戚之时,提着一把破刀就冲杀了过去,也不惧对方有多少人。 到最后,连伤数人,全须全影的提着破刀回来了。 经此一事,庄子里人,谁见到大肚,都是退避三舍,就怕大肚会把他们给砍了一样。 “不急不急!你叫大肚?我叫李冲元,以后是你的东家了,我看你很不错,愿不愿意跟着我?”李冲元向着管家摆了摆手,转道大肚问道。 大肚听着李冲元的话,顿时也是一副好奇之色。 平日里,庄子里的人可从不跟他说话,能跟他说话的,除了自己的家人之外,少有人会与他主动搭话。 而今,眼前的这个小东家却是明知自己叫大肚之后,还依然愿意跟自己说话,而且还问自己愿不愿意跟着他,这不得不让他奇怪了。 (本章完) 第50章 一亩三分地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0章 一亩三分地 第50章 一亩三分地 “小郎君,那大肚可是一个狠人,几年前,他可是凭借一把破刀,连伤了数人,你可得小心一些。”回到庄子里的管家,向着李冲元一个劲的说着大肚的过往。 至此,李冲元这才知道那大肚为何见自己没有胆怯之色。 一个连人都敢杀的人,他还有什么可惧怕的。 估计能让他挂心害怕的,除了家人,也就只有鬼神之说了。 “这样的人才好啊,只要一收服他,以后他可就是我的人了,不对,是我府上的人了。”李冲元听闻大肚的事情之后,开心异常。 昨日还为自己寻几个老府兵来而头疼,而今日可谓是正瞌睡之时,就有人自动送上门来了。 管家听着李冲元的话,心中甚是担心,“小郎君,大肚可不是谁都能收服得了的,就连他爹娘都管束不到他的。” “不怕不怕,只要爷我略施小计,大肚定当能为我所用,刚才你没见大肚他也没拒绝嘛,只要条件够,他肯定会答应的。行了,这事先不说了,带我好好看看这个庄子吧。”李冲元心中还真不担心。 就大肚这样的人,肚子都吃不饱的人,心中必然对朝廷有所怨恨,甚至对很多人都带有一股怨恨。 只要让他吃饱饭,连带着家人也过好一些,李冲元相信,自己必然是能把这个狠人给收到自己的手上的。 至于管家心中,他还真有些不敢相信李冲元的这些话。 虽说李冲元嘴中总是崩出一些他听起来很是别扭的字词来,可他却是不敢有所指责。 就如这‘爷’字。 在当下,爷指的可是爹,父亲。 可到了李冲元的嘴中,那可是指的是他自己本人。 就这爷字,管家都听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头几次他还指正着李冲元,可久而久之,也只能随之任之了。 随着管家带着李冲元参观完了李庄,又去到了他的家中。 齐管家没有小妾,只有一个正室,名叫乔慧。 儿子到是有两个,大的不在李庄,而是在本家做着账房。 小的在国子监读书。 至于齐管家为何不把自己的老婆接回长安,李冲元也没多问,但见了一个人之后,他才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此人也非外人,而是管家的小舅子,一个断了腿的年轻人。 不大,也不老,估计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 接替他齐管家的活,在李庄当管事,而齐管家的老婆,为的就是留下来照顾她的这个弟弟乔苏。 “小郎君,这是近几年的账册,你请过目。”乔苏抱着一些账册过来,让李冲元瞧一瞧。 “你在我放心,这些账册也无须看了,你给我说说,现在这个时节种的啥东西?每年收成如何,租子又如何?”李冲元可不会当着这么些人翻账册。 真要是自己翻了,那不是打管家一家人的脸嘛。 就算是没有什么猫腻,那一样给人感觉有些不信任。 “回小郎君的话,眼下这个时节,种的都是一些黍菽麦一类,收成到是还好,账册上都有记录,至于租子,本家原先定的是六成,……”乔苏见李冲元不看账册,像是得到了新东家的信任一般,开始向着李冲元叙述了起来。 六成,在这个时代算是很不错的租了。 有些勋贵官员,他们所定的租子,那可都是七成。 甚至还有一些黑人,更是定了一个八成。 就连皇家的子嗣,他们定的也都是七成。 说来,李庄的租子定的六成,这要归功于心善的老夫人。 “不错,不过,仅仅种这些黍菽麦一类的作物,是不是显得有些太过单一了,我刚才与管家瞧见一片荒地,你近期组织人员把那荒地给开恳出来,到时候我另有用处。”李冲元听完乔苏的介绍,心中已是有了主意。 那片未开恳的荒地,李冲元可是问过的,属于无主之地,只要自己一开恳了,那必然是属于自己的了。 至于李冲元要种什么,说来他目前还真没有什么好主意。 要杂交水稻没有,要玉米没有,要红薯更是没有。 想要种什么,那还得看自己能发现些什么。 如果真能寻到当下不被世人所重视的东西,那自己必当可以火一把,更甚至还能大挣一把。 “回小郎君,那片荒地甚难开恳,其石块居多,如真要开恳的话,那必然是费时又费力,而且钱数也得去不少。”乔苏一听李冲元所指,当然是知道哪片荒地了。 “没事,现在爷有钱了,你尽管找人开恳就是,管家,到时候你派人把钱送来。”李冲元要的就是那片荒地。 其他的地都是有数的,只能种粮食,可种不得什么。 只有新开荒的地才能种上其他的,而且还可以作为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来使用。 即不占用良田,又能为自己将来谋划些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乔苏见自己劝不动李冲元,只得看向他的姐夫来。 不过,此时的管家,却是向着他点了点头。 李冲元要做的事情,他可拦不住。 况且,最近李冲元所行之事,那可是大赚特赚了一把,将来酒楼一开张,那必然还是大赚特赚,他齐活哪里还会提出什么疑意来。 早饭就在齐活家吃的。 不丰富,但也没差到哪里去。 早饭后,本该打道回府的李冲元,却是让管家带着他去了大肚家中。 一通的诱惑之言一抛出,大肚的父母亲在一旁又点头又哈腰的。 可大肚却是有些兴致缺缺。 “大肚,小郎君这是给你一碗饭吃,你不接受也就罢了,为何还如此一言不发?”管家瞧着大肚一言不发,像是未听见李冲元的话一般,皱着眉头,又紧张的说道。 “小郎君,不是我大肚不想跟你,我家中小妹还小,爹娘身体也不好,地里的活更是干不了多少。如果小郎君你能让我饱饭吃,还能让我爹娘还有小妹能跟着你一起去长安,那我大肚这条命就是小郎君的了。”大肚被管家一说,立马看向李冲元大声的说道。 李冲元听着大肚的这大声回应,耳膜都有些受不住了,手指掏了掏耳朵后说道:“好!你说的我都可以答应,但我却是有条件的。” (本章完) 第51章 入国子监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1章 入国子监 第51章 入国子监 “小郎君,今天你要去国子监读书了,可别再睡了,要不然,国子监的祭酒可就要罚你了。”五月初一这一日天还未亮,管家带着几个下人就来到李冲元的屋子里,一通的催促。 五月初一,是圣上给李冲元所定去国子监读书的日子。 “叫鬼啊?还让不让人睡了?谁爱读书谁去,小爷我要睡觉。”李冲元本就还在梦中遨游之中,被管家他们这一通的惊扰,起床气甚大。 “小郎君,真的不能再睡了,你要是再不去国子监的话,那孔祭酒肯定要到圣上面前告你一状的。”管家可不管李冲元此刻这般状态,依然催促着。 “小爷我的命咋这么苦啊,连个觉都睡不安稳,我要回去!”李冲元一听告状,一个激灵坐起了身来。 李冲元他可是知道,那国子监的祭酒是个什么样的人。 孔喻,国子监的祭酒,从四品的高官,属国子监最高话事人,人家而且还是孔圣人之后。 孔喻此人甚为严厉,话少,每天都顶着他那半秃头在国子监里到处乱晃,只要谁衣着或行为有违国子监监规,他必叫到他跟前一通的训斥。 训斥到是还好,打板子那才叫一个丢人。 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裤子一剥,十公分宽的板子一上屁股,那必然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不在家养上一两个月,你别想好。 一脸不情愿的李冲元,只得被管家他们一通的操弄,最后又是被大肚和一个叫查仁的下人送去国子监。 大肚,打前天被李冲元带回县男府后,就成了李冲元的贴身保镖了。 如此壮实的人往自己身后一站,李冲元都能成为一只横行的螃蟹了。 至于查仁,以往也都是陪着李冲元去崇文馆读书的伴童。 最近几个月他算是失了业,天天在府里无所事事,李冲元都快把他给忘了。 查仁,与李冲元一般大,胆子还小的可怜。 成为李冲元的伴童,真可谓是有些不合适。 就李冲元以往爱惹事的主,身边放上一个胆小的人,自家的小郎君只要一惹事,也只能是在一边劝或哭了,当然,打小报告到是挺有一手的。 李冲元曾经到也想把查仁给换掉,只是可惜,查仁是老夫人的远亲,想换都没得换,只得默默受着。 “小郎君,你快些走吧,要不然要迟了。”天色已是开亮,出了修真坊的大门后,查仁就催促起李冲元来。 “滚犊子,小爷我第一天去国子监,要报道,还要造册,现在去估计那孙主簿都还在家里抱着他那小妾呢,迟到一会儿怎么了?”李冲元依然慢行,对于赶着上课时间去国子监,李冲元还真没那个想法。 查仁见李冲元又火了,只得闭了嘴。 至于身后的大肚,基本是不会说话。 他只会跟着李冲元,听从李冲元的指示。 当天色大亮之时,李冲元他们三人这才赶到了国子监所在的里坊门口。 国子监,位于皇城安上门对面的务本坊,离着平康坊就隔着一条主街。 国子监实行的是早上辰时上课,下午申时六刻放学,也就是下午四点半放学。 平日里,国子监的学生,只要稍有空闲,必然会到平康坊的酒楼青楼里乱晃,如果手中稍有些钱的,家里也管得不太严的,那必定留宿于平康坊中的青楼中厮混。 当然,务本坊中也有着不少的酒楼店铺。 毕竟,国子监的学生多啊。 只要家中父辈官职够大,或者德高望重,更或者影响力不小,那他家的子嗣就能被送到国子监读书。 当然,也有一些寒门子弟在其中。 不过不多,但也还是有上一些的。 再加上国子监还有不少的藩邦属国的学子,林林总总加起来,都有着两三千人。 国子监施行的是十日一沐,逢节日也会休沐,或者国家有什么大的仪式,也会适当的休沐。 当李冲元三人来到国子监大门口时,辰时已是过了小半刻钟了。 门口的几个监卫瞧着李冲元三人过来,赶忙阻拦道:“你们是谁,这里是国子监,如无身份牒牌,不得随意入内。” “睁开你的瞎眼,老子叫李冲元,受圣上旨意,前来国子监读书,你要是再敢阻拦,信不信现在我就打道回府。”李冲元可受不了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据他从管家二儿子嘴中所知,这国子监的监卫们,可没少得罪人,更是门缝里瞧人,狗眼看人低,只要见不是什么身份尊贵的人,必然是一番讥讽的话语相向。 毕竟,管家的那个二儿子齐真,他可也是在国子监读书的,而且齐真也在自己的府上居住。 或多或少,李冲元也能从齐真的嘴中知道一些关于国子监里头的事情。 那几名监卫说的话,其实到也没有小看李冲元。 毕竟,李冲元的衣着也好,还是气度也罢,都摆在这儿呢,他们最多也就只能阻拦罢了。 可当他们听到李冲元嘴里的话,顿时就打了一个激灵。 此时,他们的脑中闪现着一个人的名字。 最近,能入国子监的人,冒似也只有一人,而这人也只有李氏宗亲的县男李冲元。 他们可是知道,此人够狠。 敢在崇文馆跟太子皇子们打架,而且还从不怎么守规矩。 而眼前的此人,看样子确实是此人,立刻,马上,转眼,几个监卫的脸就转得如二哈一般,“原来是李县男,李县男你请,孙主簿已是在里面等候多时了,小心台阶,莫要摔着了,……” “滚滚滚,什么玩意,以后要是在我面前敢门缝里瞧人,我揍到你妈都认不出你们来。”李冲元瞧着这几个监卫变脸比翻书还快,眼里全是鄙夷。 那几个监卫赶忙赔着笑,退到一边。 至此,李冲元昂首阔步,带着大肚查仁二人直入国子监内,犹如入无人之境一般。 可没走多远,李冲元想到自己连那孙主簿在哪都不知道,又回过头来,向着监卫勾了勾手指。 一名监卫见李冲元招呼他,赶紧跑了过去。 “前面带路,去孙主簿那里。”李冲元回过头去,看都不带看他的说道。 (本章完) 第52章 你脸太绿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2章 你脸太绿 第52章 你脸太绿 “你就是李冲元?”一间房间里,一个小老头盯着眼前的李冲元,眼神之中带着一股不相信之色。 “我就是李冲元,怎么,难道这世上还有谁叫李冲元不成吗?”李冲元见这孙主簿冒似不相信自己是李冲元一般。 身份牒牌什么的,都已经放在他的眼前了,还不相信自己就是李冲元,这是准备要让自己死去的老爹从坟墓里爬出来给自己证明叫李冲元吗? “听闻你在崇文馆很是不安分,每日里总是惹事生非,更是与太子殿下作对,虽说你而今是受了圣上的旨意,前来国子监读书,但我得提醒你,国子监不比崇文馆,这里可不是你的撒野之地。”孙主簿冷冷的看着李冲元,以一副长辈的口吻训着李冲元。 “孙主簿,你这么说我可就不高兴了。我何时与太子殿下作对了?你要是再这么说,我可就要向圣上告你一个毁谤之罪了。别当我李冲元是傻子,就你孙主簿以太子殿下马首是瞻,你这是准备要在国子监拿我开刀吗?”李冲元可不吃那孙主簿这一套。 或许,他对别的学生可以用如此的手段,可对于李冲元来说,那等于是自找没趣。 想以他一个主簿的身份,在国子监压自己,那还是不够格的。 虽说,主簿之职,有着督导监查学子行为之职,更有着惩戒之权。 可如李冲元真要是犯了啥事,被眼前的这位主簿训诫,李冲元到也没话说,可要是滥用职权,给自己冠上个什么罪名,那李冲元可就不管他是不是一个七品官员了,必然是要弄死他为止。 一个小小的七品主簿,也敢在自己面前叫嚣,李冲元哪里受得住。 这不,李冲元这才报道,就与眼前这位孙主簿对上了。 “你!!!我知晓你李冲元本事大,不过,在国子监你想跳,那也得看我的脸色,哼!”孙主簿被李冲元的话给堵得实在有些难堪。 谁不知道他孙主簿孙兼是太子的人? 估计整个长安城的人都知道他孙主簿孙兼是太子一系的人。 为何? 因为他孙兼是长孙家的人,冒似还是一个远亲。 都如此关系了,不是太子一系的人,又是谁的人呢?难道还能是他李冲元的人不成吗? “你脸色?你脸色却是挺好的,很绿,都绿得发光了,哈哈哈哈。”李冲元瞧着那孙兼,脸色也着实显绿,心里想着,他新纳的两个妾室,是不是忍不住寂寞,给他带上了一顶绿帽,要不然脸色咋这么绿呢。 “你笑什么!”孙兼被李冲元的这一顿笑,着实莫名其妙的。 自己脸绿,本就很正常的事,也没人会拿这事开他的玩笑。 况且,在这个时代,可没有带绿帽就说明是家里女人偷人了什么的,毕竟,官服可是有绿色的。 “没笑什么,就是想笑,怎么?难道我笑几声,还要向你孙主簿打报告不成吗?那我上茅房拉屎要不要也给你打个报告?”李冲元笑过之后,正了正色回应道。 “粗鄙之词,此乃国子监,不是你的县男府,以后你再敢如此放肆,我必要行监规。”此时,孙兼却是怒道。 “粗鄙?切,你以为你是神仙啊?哦,也不对,冒似你堵上了,嘿嘿。”李冲元还真就看不惯这位孙主簿。 虽说以前不曾有什么交集,但眼下或者以后那估计会天天对着干。 其实,如果这位孙主簿表现正常,哪怕不多话,李冲元也不会对他这般的冷语相向。 可怪就怪在他话太多,而且话里话外都暗示着李冲元以后要小心,小心别落到他的手中,否则的话,必然让李冲元不好过。 “李冲元,你这张嘴到是生得利,我希望你以后能在国子监过得也如你这张嘴一般。”孙兼恨恨道。 此时,他还真拿李冲元没有办法。 手续还没办好呢,李冲元当下可还不算是国子监的学生。 随即,他也不再与李冲元多话,开始记录造册。 随着李冲元的名字一入了国子监的学生档案之后,孙兼却是开始笑了起来了。 李冲元瞧着孙兼那张即绿,又带着不少麻子的脸,心中也在盘算着以后在国子监的日子该如何过。 就李冲元所知。 国子监当中,除了这位孙兼,还有着一位国子监的司业,以及监丞,均属于太子一系的人。 至于祭酒孔喻,他即不是太子一系的,但也可以说是太子一系的。 孔圣人的后辈,一直把推崇他们老祖宗的儒学,讲的是人分三六九等,同样讲的是天地君亲师。 太子身为国之储君,他孔喻自然是要尊君的了。 “李冲元,这是你以后在国子监的牒牌,出入国子监均需出示,如不出示,不得入国子监。还有,你这两个下人,以后也不准再入国子监,如犯一次,重责一次,履犯三次,我定当禀明祭酒,必当把你这害群之马革除出国子监。”孙兼笑过之后,把新身份牌递给李冲元说道。 “你才是害群之马,你全家都是害群之马,就你这大麻子绿脸,被家里女人给绿了一身的玩意,你要再敢说我是一句害群之马,信不信我弄死你,什么鬼玩意,敢骂小爷。大肚,这玩意要是再敢骂我,弄死他!!!”李冲元的怒火,被孙兼一句害群之马给点燃了。 此刻的李冲元,犹如一头发疯般的野兽,已是不顾什么礼仪礼数了。 大肚一听之下,往前走了几步,大眼一瞪,吓得那孙主簿连连倒退。 大肚一出马,必能杀两。 两是杀不了了,但杀一杀孙兼的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你们要干什么?这里是国子监,你们要是敢乱来,我必定向圣上告你一状。”孙兼被大肚这么一吓,颤身惧道。 而此时,边上房间时办公的人员,听到如此大的动静,也已是奔了过来劝阻着弩拔剑张的李冲元一方。 “切!!!还国子监主簿,我看你还是回家做你的二爷去吧,你脸太绿,又一脸的麻子,小爷我懒得与你一般见识。”李冲元兴致缺缺,放下一句话,带着大肚他们二人就此闪人了。 (本章完) 第53章 有种放学别走!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3章 有种放学别走! 第53章 有种放学别走! 麻子脸。 在这时代,可以说是普遍性的了。 这就如李冲元前世,国外的那些人,在少年之时普遍都是麻子脸。 为何? 国外的的原因是因为人种基因问题。 但在华夏的古代,产生麻子脸原因主要还是天,水豆等这些的病症所导致的。 别说那位孙主簿孙兼了,就连当今圣上李世民,脸上都有麻子,只不过不多罢了。 而就那位齐国公长孙无忌,脸上都全是麻子,都像是开了一般了。 这个问题,在当下是无解的。 只要天一起,那基本是很难隔绝的。 除了派将士把当地的人围起来,不放过任何一人离开,这天也就自然而然的会消失。 毕竟,这可是烈性的传染疾病,致死率可达百分之三四十,甚至更高。 至于水豆,可以说在这个时代,每个人都会生上一次。 而且卫生条件也不注重,这瘢痕一类的,自然也就留在了脸上了。 “李冲元,从今日起,你就是国子监的学子了,于司业,你带着李冲元去二等丁室吧。”李冲元见过国子监的祭酒孔喻后,他就发话准备打发李冲元了。 “多谢孔祭酒。”李冲元对于这位老头,到也客气,可不像那位姓孙的孙子一样。 孔喻的这个国子监祭酒,虽说只是一个祭酒,可人家官阶大啊,从四品呢,这相当于一个中州的刺史了。 而且,孔喻人食古不化,只要在国子监中犯了什么事,他可是可以直接面圣告状的。 国子监当中,有着太多公卿贵人的子嗣了。 如没点权力,可压不住这些人。 二等丁室,当然是类似于二年级丁班一样,至于好不好,根本不用多想。 国子监,有六学。 而李冲元所去的,自然是国子学了。 李冲元本就是李氏宗亲,如果去什么算学,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大肚,小查,你们先回去,到点过来就行。”李冲元打发着大肚他们二人离开。 而自己,却是从查仁手中接过一些东西,跟随着那位于司业。 还未到二等丁室之时,李冲元耳中就传来了一阵的呼闹声,甚至还能听到叫好的声音。 “好家伙,这是准备迎接我的吗?”随着李冲元跟在于司业的身后,一到二等丁室,两个少年正在教室的中央干架呢,而边上,却是有着不少人少年学子们叫好。 “你们成何体统!”于司业的到来,到是止住了那两少的干架。 其他的学子们更是回到自己的位置。 于司业,老好人一个。 从不过份的责罚学生,更是从不会告状。 当然,这些是李冲元从齐管家那二儿子齐真嘴中知道的,具体如何,那也得看自己与这位于司业的接触才能知晓了。 教室中的学子不多,将将也才二十来人。 不过,此刻的他们,却是正禁危坐,犹如乖孩子一般。 但是,就刚才。 李冲元可是见证了一场干仗。 丁室,丁啊。 真的是丁啊。 估计还是钉子的钉。 李冲元瞧着眼前这二十多个学生,一脸的悲切。 自己从崇文馆打发到国子监,依自己的才学,怎么着也是能到尖子班去吧,可自己却没想到,到了这么一个丁室来了。 就算是丁室,李冲元最多也以为只是一个名号罢了。 可眼前的这个丁室,估计是整个国子监最烂的室了。 为何? 因为李冲元已是瞧见了好几个自己熟识之人。 其一就有那程咬金的三儿子程处弼。 还有房玄龄等重臣家的子嗣。 每一个,放在长安城,都是横行霸道之主,而今,全放在这一个班级,这让李冲元甚是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地狱班级一般。 不过一想之后也该知道了。 就眼前的这些人,哪一个是安份的主。 独自把一人放进哪个室,说不定哪个室就得乱。 而国子监把这些人全给聚在一个室,这到也省了他们的麻烦,反正这些人少说也都会有着一个爵位,读书,那只不过是调味剂罢了。 “他是李冲元,从今往后就是你们的同窗了,你们要好生读书,切莫负了你们长辈们的期望。”于司业瞧着此刻正老老实实坐在位置上的这些学子们,想生气也不知道从何生气。 “李冲元,你就坐在左边最后的空位上吧。”于司业也没多言,指了指一个位置,让李冲元过去。 李冲元抱着东西,向着于司业欠了欠身后,直奔那空位而去。 “冲元哥哥,你怎么来我们这里了?”当李冲元坐好之后,在于司业离去之后,程处弼这货就跑近李冲元问道。 “崇文馆不好玩,我准备来国子监混两年。”李冲元笑着说道。 “切,还崇文馆不好玩,怕是来躲难的吧!”不远处,一位少年听闻李冲元之言,立马发难道。 此少年,李冲元当然是识得的。 而且,此人李冲元还打过他。 他可是长孙淹的跟屁虫,平日里总喜欢跟着长孙淹混。 上次李冲元在悦和楼之时,跟在长孙淹身边的就有他。 过了一段时间,到现在还不知道收敛,看来这是欠扁啊。 说来,人家父亲是文臣,乃礼部郎中,又与齐国公长孙无忌走得近,这儿子自然也就走得近了。 “就是,我可是记得,太子殿下当时可是把某人给打昏迷了一个月才好,今日却是坐在这里说大话,也不怕我们的大牙给笑掉了了,哈哈哈哈。”再远处,又一位少年更是直接击中李冲元的痛点。 此少年,李冲元依然认得。 可以说,这二等丁室中所有人,李冲元都认识。 而此刻那说话的少年,正是李家的仇家,房玄龄的四儿子房遗义。 房家的人,本家也好,还是李冲元也罢,心中虽痛恨,但从来也不主动去招惹。 而今,这房家的人却是招惹到自己的头上,就李冲元的性子,怎么可能受得了。 那房遗义虽比李冲元大一岁多,可在此时说出这等话来,李冲元不怒才怪,此刻,他胸中火气腾升,都快要直达天庭了。 李冲元愤怒而起,一手指向那房遗义大喊,“有种放学后别走!!!” (本章完) 第54章 先打再议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4章 先打再议 第54章 先打再议 课上的很无聊。 李冲元一直在打瞌睡。 再加上他坐在左边的最后面,授课的博士或助教,一般也不往李冲元这边瞧去。 更何况,这个班级,对于他们这些博士助教来说,等同于自己过来照本宣科罢了。 只要不在课堂之上吵闹,他们才不会管呢。 当然,如果岁考你要是不合格,那不好意思,找打。 找打到算是小事,可这把成绩公布于众,那才是大事。 所以,不管是谁,在国子监当中,就算是再懒,再浑,他们也知道要读书,至少得拿个好名次吧。 反观李冲元。 他对于这些《春秋》、《礼记》、《尔雅》一类的书,早就读过了。 只不过,读过却也记不住多少。 对于读书,李冲元真心没想法了。 前世,自己从开蒙初始,接受红星思想,完成了九年义务教育。 当一步入到高中之后,压力更是倍增,课桌上的书本,能把李冲元压得抬不起头来。 但好在连年考试,一路过关斩将,以不高不低的分数,终于是上了自己喜欢的大学。 可大学一毕业,一步入社会没多久,自己就来到了这个时代。 而此时,他又在这国子监中读书,这两辈子都在读书中度过了。 为此,李冲元真想把这些书籍全给撕了,好让自己远离这些书本。 “李冲元!!!”正当李冲元睡得正香之际,一声厉喝之声响起。 李冲元正梦中神游呢,被这一厉喝声给吓得一个激灵,打眼一瞧,瞧见孔祭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正怒视着他呢。 “啊?是孔祭酒啊,我这昨夜因为今天要来国子监,兴奋了一夜,今早又起得早了些,还请孔祭酒原谅。”李冲元站起身来,擦干嘴角的口水,赶紧向着孔喻道起歉来。 “授业之时,即然公然睡觉,你是我第一次见到的。”孔喻盯着李冲元,眼里全是怒色。 孔喻或许并不怎么喜欢李冲元。 从李冲元去向他报道之时,就能瞧出孔喻对李冲元的不喜来了。 当下,孔喻更是抓到了李冲元公然在课堂之上,授业之时睡觉,这让他孔喻心里更是对李冲元的不喜。 “呐个,孔祭酒,我这不是太困了嘛,请原谅我这第一次,下回我再也不敢了。”李冲元见孔喻的不喜,也知道自己做错了,这错自然是要认的。 可就在此时,孔喻身后的那位孙兼孙主簿却是跳了出来喝斥道:“李冲元,我看你这是本性难移,在崇文馆无人能管你,可这里是国子监,有孔祭酒在,你都敢公然在课堂之上睡觉,我看你是对我们国子监有意见。” 孙兼明摆着要给李冲元下套,要把李冲元给激怒了。 这样一来,他也好施行他的阴谋鬼计,也好把李冲元赶出国子监去。 “孙主簿,你这话说的可就有些过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知道你们国子监都不喜欢我,而今,我就打了一下瞌睡而已,你们有必要弄一堆人过来围观我吗?当我是猴呢?”李冲元见那孙兼跳了出来,自己也是一火,大声的向着当下众人喊道。 打人不打脸。 可自己今天第一次来到国子监,着实因为困才睡了一下。 自己这一睡,到是把这国子监上上下下诸多的人给引了过来围观。 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训起自己来,这是人师吗? 李冲元的火气本来并不大,可被那孙兼一激,还真就入了他的套了。 “李冲元,我看你是存心的,圣上示下让你来国子监就读,你到好,当着也祭酒以及诸位司业博士之面,敢如此大声,就你这顽劣的本性,到了我国子监也是死不悔改,孔祭酒,我建议将李冲元革出我国子监。”孙兼再一次的激道。 而此时,李冲元并不知道,他眼前的这个孙主簿,完全是在激他。 少年有血性,这是值得表扬的。 可李冲元的血性,却是让他遭了不少的罪了。 “我存你二爷的心,你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还开革我,你有这个权力吗?你要有这份心,还不如去操心你家的女人。”李冲元顿时反击了回去。 可随着李冲元的话一落,大家虽有些听不明白,但也听出了李冲元这是在骂人,而且所骂的还是关于孙兼家的女人。 “李冲元,你要敢再污蔑我,信不信我,我,我打你!!!”孙兼被李冲元的话也给激怒了。 就李冲元到他那儿记录造册之时,李冲元对他所说的话,他回想后才知道,李冲元那是笑他家女人偷人了。 而此时,李冲元再一次的说他家的女人,孙兼不怒那才怪呢。 可是,他的怒,冒似根本对不上李冲元。 而且,此时的李冲元见孙兼说要打自己,当时就撸起了袖子,准备要开干了,“来啊,孙贱人、孙大麻子,你个绿了吧叽的玩意,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弄死你!” 李冲元的话一落,顿时就炸了锅了。 孙兼之名,背地里私下议论一声孙贱人,到也无关痛痒。 可李冲元当面指着孙兼骂他是贱人,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 孙贱人,那可是孙兼最为忌讳一个骂人名词了。 被李冲元这么一骂,气的孙兼挥着拳直接就往李冲元呼去。 李冲元哪会怕孙兼,打架自己可没少打过,而且今日无名之火甚大,先打回去再说,后果,李冲元早就计算好了。 “砰砰~~” 随着孙兼抡拳冲向李冲元之后,这后面那可就真有些失了控了。 二人拳来脚往的,吓得周边几个助教都闪退一边去了,至于一些胆小之人,那更是离得远远的,就怕祸及自己。 学生打老师。 这事如依着道理来讲,那必然是不可以的。 但这位孙主簿并非师,只不过是国子监里的官罢了。 况且,孙兼还是有意针对李冲元。 而今,更是先动的手。 依着李冲元的性子,不打回去,那才有假呢。 打不打得过先不说,当下仇当下报。 如当下报不了,那以后找机会再报,哪怕对方身份高,李冲元也要阴对方一把。 (本章完) 第55章 刚入门即开革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5章 刚入门即开革 第55章 刚入门即开革 二人打了好一阵后,孔喻这个祭酒这才向着众师生们吩咐,众师生们纷纷上前拉扯着二人。 “我弄死你个孙贱人,有本事再来啊!”李冲元此时脸上被捶了好几拳,已是青了好几块。 至于那孙兼,那更是被李冲元这个少年给捶得起不来身,而且,李冲元在干架之时,那可是下了阴脚的,他孙兼要是能站直了,那才有鬼。 反观此时的孔喻,瞧着一副泼皮一般的李冲元,着实不清楚李氏宗亲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玩意。 “祭酒,你要为我做主啊,李冲元一个学子身份,殴打于我,如祭酒不革除他,我定要向圣上告状。”孙兼此刻,已是没了那嚣张的模样,躬着身,安抚着他那鸟儿的疼痛。 “哈哈,革除我?你凭什么革除我?你一个国子监的主簿先对我这个学子动的手,在场的人谁也不是瞎子,还向圣上告状,你就是一恶犬,一条替人看门的恶犬。”李冲元才不怕,奋力的挣扎着想要再揍那孙兼。 身为主簿的他,敢对自己先动手,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就刚才李冲元踢的那两脚,力道着实有些小。 要是自己腿上的功夫稍好一些,说不定都能把那孙贱人的蛋给踢破了不可。 为此,李冲元心中还暗恨自己的腿不给力。 “祭酒,虽说李冲元在课堂之上睡觉,但念其初至我国子监,不知我国子监监章,其事作为以后待罚。至于李冲元与孙主簿打架一事,我们虽也知道是孙主簿先动的手,但李冲元毕竟是学子,我以为,可罚他抄写礼记五篇作为惩诫。”那位于姓司业,却是突然站了出来,替李冲元说话。 只不过,孔喻却是未曾把他的话听进去。 对于一个刚入国子监就做下如此行径的人,孔喻一般都会把其父母叫过来一顿好训。 可他也知道,李冲元的父亲在几年前就去世了。 至于母亲,到是有一个,但身体欠佳。 孔喻心中也在盘算着,自己要是把李冲元从国子监给革除了,会不会遭到朝堂上的人攻讦。 细想之下后,也没觉得有什么大问题。 随即向着李冲元喝道:“你初入我国子监,对我国子监监程并不知情,估且念你初犯,我也不与你计较。” 孔喻的话一落,李冲元感觉自己的算盘好像打错了似的。 不过再一想,又见那孔喻的脸上表情凝重,就知道他还有话没说完。 可此时,那孙兼却是不愿意了,泪眼八叉的,开始装可怜像,“祭酒,这不行啊,李冲元要是不开革,我必要到圣上告去,如此屡教不改,品性顽劣,冥顽不灵,顽固不化之人如还留在国子监,国子监的未来堪忧啊,我唐国未来堪忧啊。” 李冲元一听这话更是不高兴了,立马回击道:“孙贱人,你的品性才低劣,你全家的品性才低劣,我祝你全家明天嗝屁!” 在场的人,一听到嗝屁一词,还以为是放屁。 可李冲元这话那可是诅咒。 就算是不知其意,他们也能从李冲元的状态上看出一些端倪出来。 “李冲元,性烈难驯,当堂殴打国子监主簿,利嘴辱人,我身为国子监祭酒,本该以教化之名,好生教化于你,可你如此性子,我自知无能为力,曾经在崇文馆与太子皇子们常有打架之事,而今又是堂上睡觉,与孙主簿争执打架,今日我以国子监祭酒之名,把你从国子监除名,永不为我国子监的学子。” 孔喻对于李冲元的性子,今日算是领教了。 以往也只是听说,而今,就如他说的话一样,烈性难驯。 “哈哈哈哈,好一个国子监,好一个祭酒,颠倒黑白是非的本事,那真是比谁都厉害,估计连我家的狗都比不了了。”李冲元见孔喻说要把自己革除国子监,心中到是欣喜,但这脸上却是挂着愤慨。 “你!!!”孔喻被李冲元的这一句话给气的,伸着手指指着李冲元,但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什么你,老子现在不是你国子监的学生,你再指着我,信不信我弄死你,孔二愣子,还有你孙贱人,你们都给我等着瞧,记得,别黑天走夜路,指不定哪天被鬼上了身,哈哈哈哈。”李冲元把桌上的书一抱,哈哈大笑就离去。 丢下一群不知所谓的人愣在当场。 这才刚入学第一天,就被国子监给除了名。 这事估计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至少,在国子监就从未发生过。 而且,李冲元离开之前,还指着孔喻的鼻子骂了一句孔二愣子,至于孙贱人,那只不过是附带的罢了。 “小郎君,你脸怎么了?你怎么出来了?”一直守在国子监外的查仁和大肚二人,却是瞧见了从国子监出来的李冲元,赶紧奔了过去。 本来,李冲元的吩咐他们二人可以回府去,到了点的时候再来接自己。 可这查仁却是个死脑筋,带着大肚一直守在外面。 这就犹如以前,李冲元去崇文馆读书之时,他就一直守在宫城外。 “没事,以后不读了,谁爱读谁读去,什么国子监,应该叫狗监,一堆恶狗,逮谁咬谁,哼!”李冲元把书扔给查仁,嘴里还不忘愤愤而道,反到是他脸上的伤,根本不关心一样。 “小郎君,老夫人要是知道了的话,你必定又要受罚了。”查仁见李冲元这般姿态,虽不知自家的小郎君在国子监里发生了什么,但他可是受了老夫人的话,要时刻关注李冲元的动静。 “这事你可不能跟阿娘说,唉,这也不能怪我,是这国子监要把我除名的,我可没有得罪谁,刚才你们也见到了听到了,是那孙贱人跟我过不去,好了,现在名也除了,以后可以不用进什么狗监了。”李冲元怕自己的事被老夫人知道去了,赶忙叮嘱一声查仁。 至于查仁会不会打小报告,李冲元也没个底。 眼下,能瞒一时是一时吧。 对于孔喻与孙兼会不会把此事告诉圣上,想来是当然的了。 李冲元也不怕,本来就不想读了,大不了再禁足呗,反正这国子监,李冲元再也打不算回去了。 (本章完) 第56章 堵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6章 堵人 第56章 堵人 “祭酒,你这样的决定是不是太过草率了?况且,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先动手的是孙主簿,李冲元也是被迫动手,如圣上要怪罪下来的话,这事我们可真没话说了。”此时,国子监内,那位于司业,以及一位监丞却是在为李冲元说好话。 可无论如何,那位泥古不化、迂腐腾腾的孔喻根本不说话。 孔喻不说话,可不代表着没人说话。 就比如站在一旁的一另外位司业,却是开口了,“于司业,你此话可就有些说的不对了,李冲元本性难除,历来如此,在崇文馆都如此的残暴,来到我们国子监,那不是要把我国子监的芸芸学子全给带坏了吗?我认为祭酒革的好。” 此人正是太子一系的人马,姓田名立。 国子监如何,李冲元可没那心去想。 自己都被当场革出了国子监,就算是国子监此刻正旺火大烧,李冲元指不定还会驻足观望,看个热闹。 此刻,李冲元正带着大肚和查仁在平康坊中瞎逛呢。 “小查,你带钱了没有?”李冲元肚子正饿,闻着一家正在做胡饼的小摊上传来的香气。 “回小郎君,有的。”查仁回道。 “走,一起去吃早饭去,早起就吃了两个蛋,肚子早就空的很,大肚,你要吃几个?”李冲元率先走了过去,还不忘问自己的新保镖能吃几个。 “十个。”大肚回话简单,但这话却是硬气的很。 听在李冲元的耳中,感觉像是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就连那做胡饼的老板乍一听之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肚能吃。 说十个就是十个。 如果李冲元要是再问上一句,大肚指不定还会说再来三五个的。 好在这胡饼不贵,要不然每一次带着大肚出门,那还得弄架马车给大肚拖钱不可。 而且,此时代虽有三餐,但普遍的百姓,都是以两餐为主。 上午十点左右吃的早饭,下午三四点左右的时间吃晚饭。 毕竟,只要天一黑,你想干啥都干不了,估计就连做饭都成问题。 有钱的人还好,可以点上蜡烛什么的。 穷的,不要说蜡烛了,估计就连油灯都舍不得点,能点个火把就已经不错了。 “小郎君,我们现在去哪?”吃了算是早饭的早饭,查仁向着李冲元打问道。 “逛逛,然后回国子监。”李冲元头也没回,直接往着平康坊其他的巷子钻去,根李也不管有没有危险。 这话又得说回来了。 就长安城的治安,那是没得说的。 或许在别的州县有着不少的治安问题,但如今的长安城,那治安可以说能做到夜不闭户的状态。 为何? 原因就是因为唐国刚立国没多少年,到如今贞观八年来说,也就立国十几年的时间。 唐国所有的重心都在整治内部,况且,当下又没了最大的外患突厥,自然也就需要休养生息几年。 国都京城的治安都差,那唐国的面子估计也就得丢了。 被儒学影响的一代又一代,这面子可是大事。 所以,长安城中,不管是巡街的武侯,还是两大县衙的衙役,更或者是不良人,那绝对不在少数。 更何况,还有着百骑司中的一些暗探,以及城防的将士。 诸多加在一块,如这治安要是还差,那可就真对不住当今的圣上了。 “看到没?那处屋子门口,有着好几个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府兵,我听人说这是一处销金窟,但却有着府兵守门,没人作保谁都进不去。”李冲元带着大肚他们二人,来到前段时间李崇真指给他看的一处青楼。 查仁对于自家小郎君来到这里,心中有些奇怪。 就他所知,自家的小郎君目前所表现出来的状态,对女子可不感兴趣的。 可今日却是来到这青楼不远处。 此时的他,心中还在意测着自家的小郎君是不是思春了。 十四岁的年纪,按当下的情况,着实可以纳上一房小妾了。 此事对于查仁来说,那可是一个大事情,心中暗暗记下,待有空得赶紧向老夫人禀报。 大肚站在李冲元的身边,不说话,也不点头,只是随着李冲元的话看向那水洋楼。 他不识字,所以也不知道那牌匾上写的啥。 “小郎君,你可千万别学他人去逛青楼,这事要是让老夫人知道了,你我都得受罚。”查仁意想着自家的小郎君这是思春了,可这青楼却是不能去。 这是李家的规矩,如李冲元要是敢破,估计老夫人能把他抽到皮开肉绽不可。 老夫人为何对逛青楼如此的厌烦,其中却是原由于李冲元的母亲。 至于为何,没有人敢说,更是没有人敢问。 哪怕知情的人,也不可能当着李冲元说起这件事情,所以,到现在为止,李冲元也不知其中原由。 “逛个毛线啊,你也不看我李冲元是个什么人,我可是一个正经人,青楼这种地方,请我我都不去。”李冲元闻声后立马表现出一副正经姿态来。 但是,他的心中却是心猿意马、想入非非了起来。 不过,当想到这个时代的卫生条件之后,身上立马打了一个寒噤。 在平康坊狂了一个多时辰后,李冲元瞧着天色不早了,随即带着大肚他们二人返回国子监门口。 李冲元返回国子监门口,自然是过来堵人的。 自己今天早上刚入国子监的时候,就被那房遗义给挑事,而自己可是放下话来,让他放学后别走。 所以,李冲元这才没有返回修真坊,而是回到了国子监门口,等着国子监放学。 “大肚,一会国子监一放学,我指谁,你就给我拎过来。”李冲元双手怀抱,一副官二代的模样,向着大肚交待道。 “好。”大肚依然话少。 李冲元让他干什么事,他就干什么事。 只要不是作奸犯科,他大肚也绝不会有什么疑义。 好半天后,国子监放学的声音敲钟终于是响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国子监众多的学子从里头走了出来。 “就是那人,大肚,上,给我逮过来,我今天要让他好看。”当李冲元听到国子监放学敲钟的声音,从刚才老僧入定的模样,立马恢复到了本来面目。 (本章完) 第57章 再有下次腿敲断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7章 再有下次腿敲断 第57章 再有下次腿敲断 这转眼之间,大肚就已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房家的四子房遗义给逮到了李冲元的跟前。 就连最为喜欢热闹的程处弼也都跟了过来。 众学子眼瞧着一个壮汉,把房遗义给逮住,本想大声急呼,可又瞧见那壮汉把人往着李冲元那边过去之后,赶紧闭了嘴。 就今天,他们可是听闻了关于李冲元暴揍国子监主簿之事。 连国子监的主簿都敢打,他们这些小人物估计也能被揍到怀疑人生了。 “李冲元,你想干什么!”被大肚给拎过来的房遗义,吓得连退了好几步,撞到了身后的大肚,紧张的如一只小兔子一般。 “我想干什么?你也不想想你爹干的什么人事,要不是我父亲被你爹举荐去了宜州,我父亲会死在宜州。你爹的事情,我们找不了他麻烦,但你,嘿嘿,就我今天刚入国子监时,当时你说什么来着?有本事再说一遍啊。”李冲元此时像极了一个混社会的少年。 手里拿着一块板砖(石块),一手指着紧张的房遗义,一边笑着一边吓唬着。 虽说房遗义比李冲元大一岁多,但李冲元所表现出来的样子,着实有些像青皮的样子。 这不,此刻的房遗义吓得都已是尿了裤子。 “哈哈哈哈,原来你这么没用,我这还没开始打你呢,你就失了襟,看来你也就那样了,估计你老鬼老爹也跟你没差了。”李冲元瞧着已是尿了裤子的房遗义,真心有些无了语。 本来,李冲元还真想揍一揍这房遗义。 一来,也算是给自己死去的老爹先收些利息,二来也算是了结了自己对他的仇来。 “李冲元,你在这里干什么!”正在此时,国子监的于司业却是带着一群学子走了过来。 “原来是于司业啊,我这不是没事玩嘛,于司业你辛苦。”李冲元见是那位替自己说话的于司业,赶紧扔掉手中的板砖。 说来,这位于司业也是一位好人。 是的。 在李冲元这里,只能给这位于司业发好人卡了。 只可惜,好人没得权力,居于孔二愣子的手下办差,做起事来,也受制于那孔老二。 但李冲元对于这位于司业,至少感觉是良好的,所以,回起话来也是客客气气的。 “李冲元,你也不要气馁,孔祭酒开革你,我必定向圣上呈奏书为你报不平,但你在此围堵其他学子,是不是做得有些过了?”于司业扶起地上那尿了裤子的房遗义,出言劝导起李冲元来。 “于司业,你看你这话说的,我可没有围堵国子监的高材们,我只是过来找房遗义聊聊天,说说话,谁知道他却是尿了裤子失了禁,我这才捡了石块想帮他遮掩一下嘛。”李冲元笑着回应道。 围观的人瞧着李冲元脸皮这厚的,净是睁眼说瞎话。 在场的谁不知道李冲元这是要揍房遗义。 就算是你李冲元想找一个借口,也不至于拿一块板砖来当借口吧,还遮掩,咋不说遮头呢? “李冲元,你也莫要在这里生事了,你越是生事,到时候圣上的责罚就越重,况且你今日还打了孙主簿,这事无论如何也都说不过去的,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要不赶紧进宫去找圣上认个错,说不定圣上能免了你的责罚。”于司业也不在意李冲元如此的嬉皮笑脸,再一番的劝解道。 “多谢于司业,不过国子监我是不打算回去了,太黑,大不了圣上再禁我足呗,好了,于司业再见,我也确实该回去了,看这天色估计要下雨了。”李冲元无奈,知道自己今天是揍不成那房遗义了,只得打着哈哈,带着大肚他们二人往着务本坊门口走去。 于司业瞧着李冲元冒似真没有找谁的麻烦了,这才向着众围观的学子说道:“你们赶紧回家去,莫要在此多停留了。” 众学子听见于司业的话,又见没有热闹可瞧,欢声笑语般的离去。 “你啊,这般大了,还尿裤子,赶紧回去洗一洗吧。”于司业拉了拉房遗义,摇了摇头叹了一声,随后返回国子监去。 而此时,已是到了务本坊坊门的李冲元,正站在一边笑呢。 “冲元哥哥,你咋不揍那房遗义啊,我最烦他了,天天在我面前说这说那的。”程处弼兴致缺缺的向着李冲元说道。 “揍,一会你去揍,我帮你堵着。”李冲元哪里会不知道这小破孩的想法,他这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呗。 “我不敢。”程处弼小声回应,声如蚊声。 “不敢你叫个叽叽啊,你程家不是最善打架吗?你大哥二哥不是很牛吗?怎么到了你这却成了一个玩阴谋鬼计的货色,不过也不对,你程家本就是玩阴谋鬼计的,算了,是我说错了。”李冲元这一边说,还一边往着务本坊里瞧去,想看看那房遗义过来了没。 “冲元哥哥,你这么说我可以,但你不能说我父亲。”程处弼冒似有些生气,可生气生他的气,李冲元才不管这小破孩呢。 好一会儿,那房遗义这才挪到了务本坊门口。 本就丢了脸的他,哪敢跟着众学子们一道啊,此刻的他,依然还有着不少的学子对他指指点点,羞得他真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可他再细步慢挪,也得出务本坊的大门。 “哟,这不是让我好等的失了禁,尿了裤子的房家小四郎嘛,怎么?你也会有害臊的时候啊?哈哈哈哈。”一通好等的李冲元,再一次的把房遗义给堵着了,还一边耻笑了起来。 “李冲元,你别欺人太甚。”房遗义心中虽害怕,但被人羞辱之时,总是会爆发出一些火气来。 “我欺你了吗?你不是很拽吗?我可没打你吧?这裤子是你自己尿的,可不是我李冲元往你身上泼的,切,没胆鬼,跟我斗,如再有下次,小心我敲断你的腿。”李冲元着实没啥心情对着一个浑身骚气之人下手。 如自己真要下手了,说不定还污了自己。 放下几句话后,带着大肚二人径直的离去了。 “哼,总有一天,我要揍死你!”房遗义瞧着李冲元远去的背影,皱着眉头恨恨道。 (本章完) 第58章 圣上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8章 圣上怒 第58章 圣上怒 “小郎君,国子监如何?可还习惯?”一回到府邸的李冲元,就被管家问个遍。 “好,很好,非常好!”李冲元笑着回道。 管家也没多心,还真以为李冲元去了国子监读了一天书,想来今天也是够累的,赶紧吩咐下人开始准备晚饭了。 李县男府一片祥和。 可此时的宫中,孔喻却是站在当今圣上李世民的跟前。 “气死我了!如此不知上进,胆大包天。”李世民听完了孔喻的禀报后,顿时怒气升腾。 原本,他只是希望李冲元去国子监能好好读书,也不用再跟着自己那些儿子们凑在一块,又打又闹的。 可这第一天去国子监,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把他气的火冒三丈。 李世民对于孔喻的话完全是信任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把如此重要的位置,让孔喻来掌控了。 国子监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为唐国培养栋良之才之地,更是各公卿贵族子弟的读书之地。 孔喻见李世民此刻正怒火中烧之中,赶忙告退离去。 至于如何处置李冲元,那是圣上的事情,他只不过是来告李冲元一状罢了。 “王礼,去把李冲元给我叫来,我到要看看,他这是准备要干什么!”李世民气在头上,实在弄不懂李冲元的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还是被如何了。 王礼应了一声离开了。 不过,王礼离开之后,到也差了一个小内侍先行去通告李家本家,自己却是直奔修真坊。 “吱吱吱” 当王礼一到县男府,守着大门的大圣却是见到一个不认识的人,直接吱吱叫唤了起来。 “赶紧去把你家小郎君找来,圣上要见他。”王礼也不与一只猴子一般见识,向着狗剩冷言而道。 “啊?哦,是,公公请放府内稍坐。”狗剩得了令,吓得连滚带爬往着内院奔去。 王礼是谁啊。 他可是当今圣上的内侍总管。 狗剩就算是不认识当今圣上,也得认识这位内侍总管王礼。 “王总管安好,为何不进府来稍坐休息片刻呢?”李冲元得了消息,赶紧迎到府门口来,正好见到王礼正逗弄着大圣。 “你这小猴到是挺懂事的,只是可惜宫内不让养。”王礼也不回答,而是摸了摸大圣的脑袋轻言道。 “王总管要是喜欢,待哪日得了空我把大圣送进宫,好给王总管有个伴。”李冲元见王礼冒似挺喜欢大圣的,又见其是个太监,每日里一个人肯定无聊,送只猴冒似也不错的哦。 一想到此间,李冲元心中就暗暗笑了起来。 以前,总听到什么狗东西,狗贼什么的,可真要是把大圣送给王礼,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说王礼是个猴太监。 “好了,嫌话不多说,圣上着你即刻跟我去面圣。”王礼再一次摸了摸大圣后,这才起身正色道。 “好,王总管请。”李冲元当然知道王礼他来干嘛。 自己今天在国子监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无论如何,自己肯定会受罚的。 不过,李冲元心里早有了计划。 而此时,李家本家也迎来了一位内侍。 随着那位内侍的转述,老夫人也好,还是李冲寂也罢,都给愣在了当场。 他们到也知道,李冲元今日要去国子监读书。 可第一天啊。 第一天就闹出事来了,还被革出了国子监,这感觉像是在听那内侍讲故事一般的精采。 “母亲,莫要生气,想来此时四弟已经被叫到宫中去了,要不我们一起去见见圣上吧,要不然,圣上必然会大大责罚四弟的。”李冲寂见自己母亲有些气喘,赶忙跑过去安抚。 “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啊,怎么总是喜欢弄出些事来呢?崇文馆待不了,去了国子监也被革除了,唉!!!”老夫人此刻真是有些不明白李冲元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几个月以来,总是问题麻烦的,也没个安稳日子。 当李冲元跟随着王礼来到宫中之后,见了李世民。 此时的李世民却是一脸的怒容,瞪着低着头的李冲元,真可谓是恨铁不成钢,打吧,李冲元上面还有一个阿娘,不打吧,又属宗亲。 “你入国子监第一天,就挑衅孙兼,后又在课堂睡觉,更是怒起殴打孙兼,谁给你的胆!”李世民冷眼盯着李冲元好半天后,这才出言喝道。 不过,此时的李冲元冒似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自己就是过来接受惩罚的,只要不罚他回去读书就行了。 且听着受着吧。 “你顽劣成性,胆大包天,你别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你父亲之事那是你父亲之事,你的事情是你的事情,而今你胆敢在国子监殴打他人,更是致其重伤,你此等暴虐,到底因为何故!”李世民见李冲元一言不发,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童一般,愣愣的低头站在那儿。 李冲元此刻的状态,着实让李世民有些不解。 他可是知道,李冲元的性子那可是有一说一。 可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自己问了这么多话,他也没见李冲元一句的辩解。 “回圣上,打人是我的错,我认,但我就是不想回国子监,我也不想读书,我只想做农夫。”李冲元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 即然躲不过去,那只能再次提出农夫之事,也好让圣上在当下之口,真能让自己离开长安。 长安太危险。 上有太子,下有各种人要巴结太子,准备给自己一脚,当作投名状。 “无知!你真是无知!农夫何为?一个田舍郎能干什么大事?你身为我李氏子嗣,不好好读书,为国效力,却是想着要去做那田舍郎,你对得起你父亲吗?如你父亲还在世,我相信他能把你的腿打断不可。”李世民再一次的听到这样的话,气的把桌上的一个茶碗都给打碎了。 此时的李世民着实怒了。 就连一旁的王礼,也都是少见这般的场景。 “圣上,为农夫怎么就不能为国效力了?各行各业,都在为我大唐效力,就算我成为一个农夫了,我一样也在为我大唐效力,况且,这政事我不感兴趣,我更喜欢简单一些的生活。”李冲元被李世民的话也给激了起来,抬起头来也是大声喊了起来。 (本章完) 第59章 禁足又禁钱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9章 禁足又禁钱 第59章 禁足又禁钱 李冲元这是要反了天啊。 在面对当今的圣上,敢如此的大声,把不远处的内侍总管都给吓坏了。 不过,此时的李冲元,犹如一头小豹子一般,哪里还会在意眼前的这个人是谁。 自己打来到这个世界,就遭太子一系的人围殴。 就连今天初入国子监都差点要被打死了,心中的恨哪里会这么简单就被圣上的几句话给吓住。 李冲元原本只是想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小日子。 可冒似谁都不想放过他一般,一个一个的都针对着自己。 这是要弄死自己的节奏啊。 “你!!!”李世民被李冲元此刻的状态也给惊了。 他着实不知道李冲元这是怎么了。 以前看着挺乖巧懂事的小人儿,怎么越长越大,反到越发的顽劣了。 不过,李冲元冒似还是有些话要说,眼泪巴叉的开始抹道:“圣上,我知道我想去做农夫让你失了面子,可这是我心中最想做的事情。我在长安,总是过得不如意,就我的事情,还有婉儿的事情,我惹不起,但我总躲得起吧?” “本来想着离开崇文馆了,我也可以安心读些自己喜欢的书,可一入这国子监,那孙贱人就说我不是好人,说我这说我那,我以前不曾得罪他,甚至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但想来圣上你肯定知道他是谁的人吧。” “还有,圣上你说我在课堂上睡觉,我认,打人我也认,但圣上你也不问问其中原由,就给我一顿批,那孙贱人先动的手,难道我李冲元就得受着他的打不成吗?如果他要是我的夫子,我挨夫子的打,我也认了,那孔老二呢?身为国子监祭酒,如此不枉顾事实,直接开革了我,我冤啊。” 李冲元的这一顿白话,说的那是一个溜。 连气都不带喘的,听得李世民有些无措了。 虽说孔喻是他任命的国子监祭酒,祭酒要开革谁,那自然是由他说了算,他李世民还真没法子。 至于那孙兼,他当然也知道是谁的人。 如此一来,他也算是明白了,针对李冲元的是谁了。 自己的那太子儿子针对本宗宗氏子弟,这是错还是对? 他没有了想法了。 不过,对于李冲元敢在第一天入国子监就打架之事,李世民却是不能忍了。 “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动手打人,入了国子监,就是国子监的学子,你如此的顽劣,我要是不罚你,那国子监以后又该如何?”李世民也是被气的。 被自己那太子儿子给气的,也被眼前的李冲元给气的。 罚。 李冲元根本不惧。 不就是禁足嘛。 总不能因为打架这么一点小事,就夺了他的爵去吧。 可就在李冲元准备接受着圣上的责罚之时,李世民的一句话再一次的体会出了皇家无亲了。 “我听闻你准备开家酒楼,上次你所挣的钱财我不跟你算,你酒楼之事,到皇后那里报备三成,另罚你半年不准出府,好生在府上读书,我会遣人过去好好看着你。”李世民瞧都不带瞧的,回到自己的案桌前,冷冷的说道。 冷。 着实冷啊。 李冲元心冷的很啊。 酒楼的三成利,那得多少啊。 一句话就把自己酒楼的一半股份给分了出去,李冲元这才明白,能当皇帝的,怎么可能会因为自己几句话给糊弄过去呢。 更何况还是眼前的个位。 自己在人家面前说他儿子的坏话,最终的结果就是自己遭罪了。 李冲元心中无奈,但因为酒楼之事,他不得不抗争一下,随即脑中闪动道:“圣上,酒楼我还没开,况且,经今日一事,我也不准备开了,我都要去做农夫了,我还开什么酒楼啊。” 李冲元的话说的也并无道理。 可是,圣上并未应下他李冲元的请求吧。 李冲元这是准备要先斩后凑啊。 “你!!!唉,看来你真是不明白啊。”李世民乍一听之下,就知道李冲元所说的话是气话了。 他原本只是想缓和李冲元与太子之间的关系,这才说要把酒楼三成利放至皇后那里去。 这样,一来二去,总是能在皇后面前露个脸,到时候也可以由着皇后从中周旋一下。 可李冲元不懂啊。 就算是李冲元懂,他也会装着不懂。 自己与太子早就成了死仇了。 要不是因为对方是太子,李冲元估计早就弄死他了。 把自己从现代弄到古代来,这不是死仇又是什么?况且原主就是因为太子下的手,才导致原主也随之去了。 两仇加在一块,怎么解都不可能解得开的。 李冲元被圣上的话给说的莫名其妙。 不过,李冲元却是心大的很,自己酒楼不开了,那也就不用到皇后那里去报备了。 钱嘛,总能用其他的方式从中挣回来的。 况且,这酒楼可以完全放在老夫人的身上嘛,皇后总不至于从老夫人手中抢夺吧。 自家的,永远是自家的。 皇室,还是算了吧。 “圣上,我知晓我愚笨,行事说话也都是直来直去,不喜欢那些阴谋鬼计,还恳请圣上降旨,让我去封地为农夫。”李冲元虽是对李世民的话感到莫名其妙,但对于自己要去做农夫一事,依然坚持着。 况且,自己十四岁了,依理早就可以到了封官职的年纪了。 官职,对于李冲元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回到他的封地去。 “此事休要再提,否则我定不饶你!你从何学来的冥顽不灵?农夫、农夫,难道你现在的身份适合去做农夫吗?”李世民一听之下越是来气,厉声训斥道。 就在此时,一个宫人跑了进来,向着于礼轻言了几句。 于礼这个内侍总管得了那宫人的话后,赶忙走近李世民禀道:“圣上,李向氏郡夫人求见。” 李世民一听之下,看了看李冲元后向着于礼回道:“让她过来吧。” 李世民着实有些不清楚,老夫人为何来得如此急时,自己这才刚开始训李冲元,老夫人就得到了消息。 李世民心中有疑,难道自己要责罚李冲元的消息,这么快就传到老夫人那儿去了吗? 没过多久,老夫人就被李冲寂三兄弟给扶着过来了。 当老夫人一来,瞧见李冲元之后,这眼泪就叭叭的往下掉。 (本章完) 第60章 老夫人求情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0章 老夫人求情 第60章 老夫人求情 李冲元见老夫人来了,双腿一跪,直截了当的认起错来。“孩儿有错,辜负了阿娘的一片苦心,请阿娘责罚。” 老夫人也没想到,李冲元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场面,向自己下跪认错。 先是一愣后,赶紧扶起李冲元道:“元儿,你这是做什么啊?你这脸都青成这样了,可有看过大夫。” 老夫人一来并没有责怪李冲元,而是担心起李冲元脸上的伤。 其实这伤并严重,也只是被那孙兼抡了几拳罢了,青了一些肿了一些罢了,也没伤到非要看大夫的地步。 可老夫人这话一出口,却是臊得一边的李世民有些没了脸了。 打李冲元被王总管带过来后,他也一直没仔细看李冲元脸上如何,更是不知道李冲元还受了伤。 “老身向婉向圣上请罪了。”可就当李世民臊的慌之时,老夫人却是躬身向起李世民行起大礼来了。 这更是让李世民惊得有些无地自容了。 虽为唐国皇帝的他,每日高高在上,议政复政等诸多事物需要处置。 上到天下事,下到宗亲以及家事。 而今日,算是家事了。 老夫人这一躬,身为皇帝的李世民受得。 但此时却不是国事,而是家事,更是宗亲之事。 依着辈份,李世民那得喊一声向婉为一声堂嫂。 可如今,老夫人却是躬身请罪,李世民惊得赶紧扶了一下道:“老夫人你这是干嘛,你何罪之有啊。” “老身教子无方,让圣上作难了,这是老身的错,还请圣上责罚。”老夫人颤声而道。 “老夫人,这并非什么大错,我把冲元叫来,也只是希望他好生读书,不要负了他父亲的希望。”李世民看了看李冲元脸上的伤,心中却是有些意动了。 老夫人过来这是替李冲元求情来了。 只不过,这个情却是求的有些太早了。 他本就没有打算对李冲元如何,这责罚一事,也就禁禁足。 “这是老身教子无方,元儿自小没了母亲,是我一手带着长大的,他与冲寂他们几兄弟是一样的,如今元儿犯了错,那我这个阿娘必然是要一起受罚的。”老夫人小声的说道。 老夫人也确实把李冲元视如己出的。 不管什么,与着他的那几个兄长也是一样的待法,从不曾亏待过李冲元。 这些,不管从哪里说起来,李冲元都可以说是一个很幸福的庶子了。 “老夫人你这是何苦呢,冲元今日初至国子监,打了孙主簿,但也并非什么大事,我也没说要责罚他,老夫人你身子弱,还是坐下说话吧。”李世民一边说着,一边向着王总管示意。 “多谢圣上好意,老身是老了,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个年头能活了,可元儿他父亲在世之时就曾交待过我,要好生待元儿,只要不犯大事,我这个做阿娘的,以及他的这几个兄长都得替他担着。”老夫人见王总管搬了把胡椅过来,摆了摆手拒绝坐下,缓缓的说道。 李世民也只能站着听老夫人说话。 “元儿打小就性直,不肯当面吃亏,与他父亲太像了。想当年,元儿他父亲出使突厥被颉利可汗扣下,愣是不肯屈服于突厥人,而今,元儿也是这般的性子,只不过他的性子当中带着一些懒散而已,老身在这里还请圣上看在元儿父亲的份上,对元儿莫要太过苛责了。”老夫人一边抹着泪,一边说着一些以前的事情。 对于李瑰曾被突厥扣下之事,李冲元到是也知道。 就这事,身为儿子的李冲元,以前没少拿这事当作一件骄傲的事情到处吹嘘过。 而今,李冲元听着老夫人的话,脸上甚是无光。 自个儿的事,还要自己阿娘替自己来背,心中暗恨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得有些过了。 “圣上,还请看在我们父亲的份上,莫要责罚四弟。”李冲寂三兄弟,赶忙行起礼来。 老夫人都站出来了,这做儿子自然是需要站出来说话的。 “圣上,这是我李冲元一人的错,与阿娘和三位兄长并无干系,圣上要责罚就责罚吧,反正到了这个时候了,我李冲元也没话可说了。责罚也罢,禁足也好,农夫,我李冲元必然是要去做的,哪怕圣上要革去我县男的爵位,我也要去做农夫。” 李冲元见老夫人,还有三位兄长都为自己站出来说话,自己再不说点什么,那可就真是不孝了。 不过,当李冲元的话一落,老夫人直接一巴掌扇向李冲元。 “啪”的一声,响彻在殿中。 安静。 谁也没想到,老夫人会一巴掌把李冲元打了。 打小,李冲元还从未受过老夫人的巴掌。 哪怕在外打架闹事,老夫人一般都会责备几句或者禁足,更或者打屁股什么的,可她却是从来不曾亲自动过手。 而今,李冲元所说的话着实把老夫人给气着了。 “元儿啊,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等话来?你身为李家的子嗣,这爵你说能去就能去的吗?还不赶紧向圣上请罪!”老夫人一巴掌扇过后,也是后悔是不是打得太重了。 此时的李冲元,一手抚着脸颊,一心想着自己好像真是说错话了。 这县男的爵位虽小,但也是一个勋贵啊。 更何况,如无非常严重的大事情,也从来未曾发生过要革谁的爵啊。 就算是李冲元要做农夫,也不可能落到要革去他的爵位之途的。 李冲元心中一狠,赶紧行礼道:“圣上,刚才是我错失之言,请圣上原谅,但农夫之事,我李冲元却是很认真,不管如何,我也会去做这个农夫。” 李冲元要做农夫,自然是想清闲一些。 生在长安,长在长安。 长安的人情事故,以及事情太多太杂了。 从上到下都是勾心斗角的,就李冲元的脑子,估计还真难玩得动。 再加上自己没个帮手,又没有联盟,年岁又小,哪能玩得过这些老奸巨猾之辈。 “你!!!唉,算了,老夫人,天色已晚,你们还是先行回去,好好管教管教他吧。”李世民再一次的听到李冲元说要去做农夫,着实已是没了想法了。 (本章完) 第61章 全家一起训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1章 全家一起训 第61章 全家一起训 被带回到本家的李冲元。 犹如犯了事的小孩一样,老老实实的,动都不敢动一下。 老夫人唉声叹气的坐在首位,边上婉儿那小丫头也是好奇的盯着李冲元直看,使得李冲元脸上臊得慌。 两边站着李冲元的三个兄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至于府里的下人,都知道今天有大事发生,愣是没有一个人敢到厅堂里来。 “母亲,四哥犯错了吗?”婉儿的这一声,算是把安静的场面给打破了,也使得李冲元敢大口的喘上一口气了。 如此被盯着的状态,让活了两世的李冲元,都感受到了一股压力。 前世,李冲元一直处于读书当中,对外界的认识,也只能是从书本,以及手机上有所了解。 可以说,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连大型一点的城市,也都是从书本上以及手机上看到的。 所以,他此时这副状态,在长辈面前所表现的样子,也着实与前世没有什么差别了。 这就犹如前世之时,李冲元自己的爸妈训他之时一模一样。 “唉!元儿,你让我说你什么是好呢?你大哥的庄子,我也交给你了,也随你去折腾了,可你到好,怎么在圣上面前说出这等话来?你可知道,身份在你出生就已是注定了,哪能轮得到你说革去就革去的?”老夫人叹了一声,这才开始训起李冲元来。 “阿娘,孩儿错了,以后不敢了。”李冲元一心只想去做他的农夫去。 这才在圣上面前说了那般的话来。 可这到好,招来了老夫人的一巴掌,到现在为止,李冲元的脸上还辣疼辣疼的。 一巴掌能打醒李冲元最好,要是打不醒,估计以后挨揍的机会还更多。 在这个时代,身份代表着一切。 如无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谁都能咬你一口。 李冲元受了老夫人的这一巴掌,也算是清醒了一些了,算是认识到了刚才自己所说的这番话,有多么的错误了。 “啊?原来四哥你真犯错了啊,那该打!”婉儿见自己母亲训起自己四哥来,一听之下也知道她的这个四哥又犯错了。 “四弟,你也真是的,这话也是你能说的吗?做农夫做农夫,你当农夫是这么好做的吗?”此时,李冲元的大哥李冲寂也开始训起李冲元来。 “就是,四弟你这脑袋肯定是还没好,我觉得你还是回去好生在府里歇着,也别到处惹事了,国子监不去就不去了。”李冲玄训道。 “四弟,母亲的话你可要记在心里啊,你真要是想闹腾,李庄你可以随意闹腾,只要不闹出人命来就行。”李冲虚也训道。 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李冲元训的那真是无地自容。 “阿娘,我也无亦要折腾,那国子监的主簿着实气人,他本就是太子的狗腿子,见我不喜,又动手打我,我这才反击了,阿娘你莫要生气。”李冲元软了下来,知道自己在老夫人面前还真只能是一个待宰的晚辈。 “打你你就受着,你一入国子监,那自然是国子监的学子了,你看国子监哪个学子不挨打的?”李冲寂又开口训道。 “寂儿,你也莫要说了,元儿的性子你们也不是不了解,他跟你们的父亲太像了,他可做不到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姿态来。元儿,你给阿娘说说,你为何一定要去做农夫?你现在年岁又这般的小,阿娘真怕你走入了误区了。”老夫人打断李冲寂的话,询问起李冲元来。 李冲元最想等的话,就是老夫人这一句了。 心下见喜的李冲元,立马回道:“阿娘,你也知道,我跟太子不对付,太子总是喜欢找我的事,哪怕太子一系的人,也都跟我过不去,说来这与越王李泰有关。” “这事阿娘也知道,你以后就不要跟青雀在一起了,省得高明总是与你过不去,待明日我去宫里找皇后说道说道去。”老夫人听闻后,也猜出了其中的问题。 至于找皇后说理,估计也是没戏。 皇后要是能管到太子,也就不是现在的太子李承乾了。 “阿娘,这事我觉得以后可以缓一缓了,圣上禁我半年的足,以后我也就不用再与太子和皇子们碰面了,而且,我也打算去李庄。”李冲元说着自己的计划。 禁足,李冲元可以受着。 但这酒楼的三成利,李冲元却是不会让出来的。 为此,李冲元开始向着自己的阿娘托盘而出自己的设想来,“阿娘,原本酒楼定于几天后的五月五日那日开业的,为此,圣上还说要我让出三成利到皇后那里去,但我没答应。” “你啊你,酒楼就算是再好,那也只是一间酒楼,况且也只是三成利,你怎么就不会学会变通呢?”老夫人一听这事,心下却是对李冲元这个性子也是无奈。 “阿娘,并非我不想给,这间酒楼可是我们家的,圣上再穷也不会穷到我们这般吧?阿娘你身子又不好,每年都得请大夫医治,这汤药钱都要费上好一些,况且三位兄长们销也都越来越大,以后到了外地为官,要是没钱财傍身,这官途自然也就无法顺畅了。”李冲元继续说道。 “那你想如何处置那间酒楼呢?”未待老夫人说话,李冲寂却是开口问道。 “阿娘,三位兄长,我是这么想的,酒楼我准备交给阿娘来处置,利绝对不能让出去,我想,圣上就算是真想要酒楼的利益,只要见到是阿娘在处置了,想来也不好开这口吧。再者,这也算是我这个四哥给婉儿赚嫁妆机会,同样也是孩儿的一点小心思吧。”李冲元赶紧恭敬的回道。 可当婉儿听到李冲元的话后,兴奋的蹦了起来,跑近过去后一把抱住李冲元高兴的说道:“四哥,酒楼是不是很值钱?是不是能赚很多钱,比那小熊敲鼓都赚钱?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买很多东西了?” 一听婉儿的话,就知道她此时已是钻进钱眼里去了,就跟李冲元一个德性。 “婉儿,回来,你这性子何时能稳一些。”老夫人见婉儿如此,脸上顿时装出一副严肃来。 (本章完) 第62章 得意忘形的太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2章 得意忘形的太子 第62章 得意忘形的太子 李冲元被批的事情,此时已经传到了太子李承乾的耳朵中。 此刻,李承乾正躺在床榻上,一副兴奋的状态,听着一个内侍的话,“太子殿下,你是不知道,当时我在外头可是听的真真的,圣上还说要禁那李冲元半年的足呢。” “我父皇真是这么说的?你可别是过来讨赏瞎编的吧?”李承乾有些不相信那小内侍的话,总觉得这其中有问题。 这好端端的,自己父皇就要处置李冲元呢。 这小内侍也是,头也不说,尾也没有,尽挑中了这中间的时间段偷听到了几句话。 “太子殿下,奴婢哪敢啊,我可是听的真真的,一个字都没漏。”那小内侍乍一听太子的话,吓的赶紧跪在地上,就怕太子殿下乱棍打他个半死不活的。 “我要前因后果,赶紧去问。”李承乾到也不急着要如何,他只想尽快知道李冲元为何被自己父皇责罚。 那小内侍得了令,爬起来就跑去打探消息去了。 “太子殿下,这杀才的话应该是能相信的,据我所知,今日李冲元去了国子监,至于为何突然被圣上叫去了,这其中肯定与国子监有关的。”李承乾的一名亲随侍从小心的说道。 “哦?跟国子监有关?”李承乾心中越发的开始觉得有意思了。 此刻。 天已黑。 李冲元已是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被老夫人以及三位兄长连着训的时间可不好过啊。 好在有惊无险,而且还有喜。 至于圣上的禁足,禁也行,不禁也行,圣上最后的话依然是需要老夫人来如何训导李冲元的。 “小郎君,这以后该如何是好啊,国子监你都不去了了,难道要在府上请个夫子不成吗?”管家早已是得了消息,此刻正急的上窜下跳的。 “主子不急,你个管家急个啥。”李冲元一见这管家,就觉得没好事。 本来想说皇帝不及太监急这话,话到嘴边又给改了。 怕管家一会估计又要给自己叨叨个半天,估计晚上都过不好。 “小郎君,郡公在世时就要让你好好读书,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啊。”管家依然急的不行。 “行了行了,叨叨个没完没了的,阿娘说了,以后我就去李庄了,你就在长安好好给我守着酒楼,算了,这事明天再说,赶紧吃饭,我这肚子都快饿扁了。”李冲元现在真心不想再说什么事了,吃饭为大。 李冲元想着这一天都被训的跟个孙子似的。 从早上被外人训,还被人给抡了几拳。 傍晚又被圣上训。 到了晚上又被自己阿娘和几个兄弟一起训。 回到府上还要听管家叨叨个没完没了的。 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一夜过去。 李冲元再一次回到了他的无事清闲的日子来。 不过,说是清闲,但也得准备准备了。 虽说昨日圣上说要禁他半年的足,目前来说,李冲元却是没当一回事,自己阿娘都没说话,这事就当没发生一样。 李冲元该干嘛还干嘛。 只不过,从清晨起来之后,李冲元到是搬了把椅子,躺在后院的树底下睡了一个回笼觉。 至于昨天要跟管家说的事,目前冒似没有个结论一般。 反观管家,打昨天开始就急的上窜下跳。 这不,一大清早起来之后,就没了人影。 上午时分,宫城之中的东宫。 李承乾正吃着一些点心之时,昨日那小内侍再一次的来到了东宫。 “太子殿下,经我昨日一夜的打探,终于是知道李冲元为何被圣上责罚了。”那小内侍一到东宫后,直奔太子所在的寝殿。 “好好说说。”李承乾见那小内侍过来后,昨日的期盼,立马闪现在脸上,这兴奋之色,不亚于服用了某某药。 “回太子殿下,据奴婢所查,李冲元昨日去了国子监,与国子监的主簿孙兼好像不合,最后还动了手,国子兼孔祭酒一怒之下就开革了李冲元。这不,后来孔祭酒把此事告到了圣上那儿,随后……” 随着那小内侍一通的叙述,李承乾终于是知道了李冲元为何受到自己父皇的责罚了。 知其前因后果之后的李承乾,一手用力的拍向大腿,高兴的连呼道:“哈哈,好,好,好,李冲元!这下也有你好受的。” 可他的这一拍,却是忘了他可是挨过板子的,“哎哟”一声,李承乾吃痛连连。 这真叫一个得意忘形。 如果此时李冲元在,那必然会指着李承乾,哈哈大笑再加几句嘲讽。 不过,正当李承乾高兴之际,远在修真坊的李冲元却是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我去,谁想我了?不会是婉儿吧?算了算了,这丫头要是一来,我准没好日子过。”李冲元一想到婉儿,赶忙把这个念头抛下。 睡是睡不着了,李冲元只得叫上大肚,一溜烟的出了府门,直奔平康坊的酒楼而去。 酒楼的事情,昨天虽是与老夫人说清楚了。 暂时依然还需要李冲元来指挥,直到开业才交给管家自行去打理。 而本家会派出一个管事的过来,跟齐管家对接,也算是有个人在那儿,也好让外人瞧瞧,这是本家目前唯一的产业。 一通的忙碌,酒楼之事,也算是基本处于待开业的状态了。 至于管家,依然不见人影。 李冲元只得打道回府。 可此时,东宫之中,长孙淹这货又在太子跟前哔哔了。 “你是说李冲元根本就没有被我父皇禁足?此事可当真!”李承乾一听长孙淹说在平康坊见到了李冲元,心中那怒气顿时充满了脑袋。 “没错啊,刚才我就在平康坊见到那李冲元了,好像是准备要开一家酒楼,而且,我还特意打听了一下,那家酒楼目前还没开张。”长孙淹并不知道昨日李冲元被国子监开革之事。 见太子如此的状态,实在有些莫名其妙。 此刻,他李承乾闻事之后,真心想把那小内侍给打死不可。 一个小小的内侍,为了点了赏钱,也敢编一大堆的瞎话来蒙骗他这个东宫之主? 而此刻,李承乾更是把李冲元恨上了心头。 同时,也让他想到了一个‘当其得意,忽忘形骸’之词来。 (本章完) 第63章 好东西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3章 好东西 第63章 好东西 太子李承乾如何,此刻的李冲元根本不知道。 就算是知道了,那也只会大笑三声。 而此时,李冲元回到府上后,正好碰见管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 李冲元立马叫住管家,“老齐啊,我在酒楼忙了一上午,你到好,这一整上午钻到哪家妇人的床上就不知道姓甚名谁了。” 管家一听李冲元这话,脸色腊白,立马解释道:“小郎君,你可不能这么冤枉我啊,我这不是担心小郎君嘛,一大清早我就回本家去了。” “哦?你去本家有啥事?”李冲元不解。 不过一想之下也该知道了。 管家这是担心自己又搞事情了,这才赶紧回本家去打问去了。 可是回本家也不该一整个上午不见人影吧。 李冲元心中暗想,这管家肯定是有事瞒着自己,立马喝声道:“齐活,你说,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去向老夫人打小报告去了。” 管家一听之下,心中凄凄道:“小郎君,你可真不能冤枉我啊,老夫人留下我,给我交待了一些关于酒楼的事情,而且,向管家也拉着我说了一些老夫人最近给他交待的事情。” 李冲元闻言后,心里思量着。 酒楼,可以说是目前李冲元也好,还是李冲元的那几个兄长也罢,更或者老夫人。 大家都对酒楼之事都挺上心的。 毕竟,都吃过李冲元所烹制的美味菜肴。 如此美味,只要酒楼一开张,不用多想,都知道一定大火。 酒楼之事,着实是需要好好商议一下如何运作的。 不过,李冲元对酒楼的运作之法,早就与管家说明了,更甚至还培训了好一些的伙计。 酒楼的运作,绝对不能用当下的模式来进行,而是用会员制。 先宣传,然后试吃,开张优惠打折,再然后嘛,就是交钱办会员了。 这事,李冲元昨天也跟老夫人她们提过,至于行不行,最终还得看老夫人点头与否了。 “那我向你赔个不是?这酒楼的事,以后可都得要靠你了,再过三天就是开张之日,我可能不能留下来了,明天我就去李庄去,至于有什么事,你到时候让人过来跟我说一声。”李冲元得知管家并非有什么瞒着自己,赶紧赔笑道。 管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笑了笑,打着哈哈。 下午,李冲元又带大肚他们往着西市去了。 计划明天就去往李庄,那自然是要准备一些东西了。 不管李庄有啥,李冲元都得为自己以后的农夫生活做些准备。 工具啊,绳索啊,就连匠人,李冲元都想带上几个过去。 只是可惜,李冲元没法。 东西可以带过去,可这人却是无法带过去了。 这不是自己的封地,只是一个临近长安的一个庄子而已。 “咦?”当李冲元来到西市后,发现一种让他顿时欣喜之物。 何物能让李冲元一见就欣喜呢? 当然是能吃的了。 能让李冲元欣喜不已的东西,那自然是能作为食物的东西了。 李冲元见那摊位上的东西后,立马奔了过去,拿了起来瞅了瞅。 那摊位的贩子一见李冲元身着上佳衣裳,一看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小郎君非富即贵,赔着笑道:“小郎君,可喜欢?要是小郎君喜欢的话,买上一些吧。” 李冲元瞧了瞧那菜贩,开口问道:“你这东西从哪里来的?可有多少?” “回小郎君的话,就只有这些了,这东西可不好运输,而且一沾水即烂,我到是想多弄些来卖,只是可惜了。”那菜贩小心的回道。 “这些一起多少钱?另外,从哪里能买到?”李冲元一听之下,心中有了计划。 “回小郎君,这东西听说是从怀州弄过来的,路途遥远,这些东西作价一百二十文如何?”那菜贩不敢乱开价,就他眼前的这些东西,他开价一百二十文,到也合理。 至少,他也能从中挣上十文钱左右,也不算是乱开价了。 “怀州?三德子,付钱,大肚,提上这些东西,回府。”李冲元一听怀州,就傻眼了。 怀州在哪里,他可真不知道。 放一张华夏地图,估计李冲元都找不着怀州在哪,更别说一听这怀州之名就能知道在哪里了。 三德子一见要付钱,立马从随身背着的搭布兜中数出一百二十文钱递给那菜贩,大肚提着一大箩筐的东西,跟在李冲元屁股后面。 李冲元为何对刚才所买的东西如此上心? 就这一百二十文钱所买的东西,不上心都不行啊。 这可是薯蓣,也称之为山药,或者怀山药,淮山药,山薯,土薯等。 薯蓣(山药)与之木薯有些像,但却是不同的物种。 木薯原产地乃美洲,就这,李冲元可弄不到。 但这薯蓣,却是产自于华夏。 两种东西均可为主食。 而且,就李冲元所知,这山药乃是一味中药,其淀粉含量其高。 前世,李冲元家中可没少种过这东西。 为此,李冲元小的时候更是没少抱怨山药之事。 为何? 因为当给山药去皮的时候,手上一沾那些粘液,那必然是奇痒无比,而且止都止不住,一痒就得好几个小时。 其因就在于山药内含有植物碱与皂角素导致的,当然,这也不是谁都会痒,有一些人对这东西并不过敏,反而很平常。 可李冲元嘛,那是必痒的。 山药好吃,那是不用说的。 但这玩意除了能做菜之外,同样也能制作成山药粉条。 山药粉条的味道,那绝对是正的不能再正了。 李冲元前世,那可是从小吃到大的,而且还知道其制作过程,更是打小与着自己前世母亲学了一手好粉条手啊。 “小郎君,你怎么买回这么多的薯蓣回来啊?薯蓣可不太好处理。”管家见大肚抗着一箩筐山药回来,立马摇了摇头。 “你知道个屁,这可是好东西,我跟你说个事情,你赶紧找人去什么怀州,给我弄回几千斤山药回来,哦,也就是这个叫薯蓣的,一定要完好的,无论多大的代价,也得给我弄回来,快!!!”李冲元见管家如此不懂山药的好处,心下更是欣喜。 李冲元如此的安排,那必然是要在李庄大量种植培育了。 就眼前的这些山药,个头太小,还太短,想要完美的山药,那得要种植后再培育新的品种出来才行。 (本章完) 第64章 要趁早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4章 要趁早 第64章 要趁早 有好东西,自然是要趁早种植了。 山药这玩意,那得在三四月份就得种下去,而且还要深种。 为此,李冲元根本不顾管家如何说,带着大肚他们几人直奔李庄。 反到是管家,为了要给李冲元去怀州弄什么山药,也是苦闷的很,他也是直奔本家。 管家一到本家,就开始向着老夫人打起李冲元的小报告来了。“老夫人,小郎君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从西市买回来了大箩筐的薯蓣回来,然后说让我无论如何都得去怀州买上几千斤的薯蓣回来,老夫人,这事我该如何处置啊。” “哦?元儿这真般说的?”老夫人听闻后,到也没显多惊讶。 就李冲元能做出来的事情,估计她也不会再有什么惊奇的了。 况且,这薯蓣之物,老夫人到也知道。 说来,这也属于药草的一种,只不过好像也没听人种植过,都是一些野生物种。 可打听管家这么一说,老夫人心中就思索开了。 “回老夫人,小郎君真这般说的,就刚才我来向老夫人禀报之时,小郎君就直奔李庄去了。”管家继续说回道。 “让他折腾吧,元儿喜欢农事,这事昨天他已是跟我提过了,你就听他的安排吧。”老夫人心中虽有些奇怪,但也只得向齐管家点头示意不要多问了。 薯蓣是一种药,平常人也不怎么吃。 其主要还是因为处理麻烦。 老夫人心中存疑,但只要李冲元不再闹出大动静来了,她到是不想再去管束着李冲元了。 齐管家得了老夫人的话,先是一愣,然后也就不再多言了。 随后,齐管家回到修真坊,带着一些必备的东西,去了某个货栈,点名要怀州的薯蓣。 时过一个来时辰,一路马不停蹄,奔到李庄的李冲元他们。 寻到乔苏,寒喧了一些话后问道:“乔管事,那片荒地开的如何了?先带我去看看。” “回小郎君,那荒地还只开垦了一些,我这腿不方便,要不大肚带着小郎君去看看吧。”乔苏不好意思的回应道。 “那行,你在家给我准备好我住的地方,我先过去看看。”李冲元根本也不在意,带着大肚奔往地头而去。 至于住的地方,乔苏早就得了他姐夫的指示,在前段时间早已是在准备了。 一间不是很好的农家小院,算是李庄最好的房子了。 石头所搭建的屋子,目前也只有三间屋子,就连地都用石块给铺就成了地板,连灶房都有一间。 此时的荒地处,还有不少人正在开荒。 当那些村民们见到李冲元他们过来后,赶忙停下,好奇的站在那儿看着李冲元几人。 大肚对于他们来说,可以说是熟人了,“这是小郎君,你们有些人应该见过的,还不过来见礼。” “别,大家别这么客气,都忙吧,我就过来看看。”李冲元见大肚如此说话,又见那些村民们都有些紧张,赶紧摆了摆手示意。 开荒的村民们哪敢不见礼,赶紧拱手,或者躬身什么的,嘴里喊着‘见过小郎君’之类的话来。 李冲元也无奈,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赶忙摆手道:“今天这礼我先收着了,以后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别再这么客套了,对了,你们这地可得要挖深一些,我最近需要种一些东西。” 李冲元瞧着所开荒的地并不多,也只有不到五分之一,而且还都是浅开,不到三十公分的深度,而且土质偏沙土。 沙土对于种植山药那是最好不过的了,但这深度却是对于种植山药是不利的。 一老汉闻话后,小心的问道:“小郎君,敢问要种什么啊?我们开荒一般都挖这深的。” “敢问老伯你叫什么啊?”李冲元见那老汉不错,随口问道。 “小郎君折杀老汉了,小郎君叫我一声老王头就可以了。”老汉见李冲元称呼自己一声老伯,心中虽受用,但眼前的可是他的东家,赶紧小心的回应道。 “那行,以后我就叫你老王头了,这片荒地以后就归你来负责开恳了,工钱涨一倍,不过,得听我的才行。你们现在挖的这深度可不行,至少得挖这么深,嗯,差不多三尺深。”李冲元闻言后,直接走了过去,开始比划了起来。 “小郎君,这可不行啊,这太深了,费力不说,还费时,再往下可真挖不动了,下面石头多啊。”老王头见李冲元这么一通的比划,惊得心突突。 老王头也算是一个种庄稼的好能手了。 李冲元所比划的深度,这哪叫种地,这叫挖水池养鱼了。 “石头?”李冲无闻话后,捡起地上的一根棍子,随意扒拉一下,发现再往下还真有着不少的小石头。 “我去,这怎么搞啊,这片荒地上怎么这么多的小石头?山药在这可不好种啊。”李冲元扒拉了好几个地方后,心下也是在思量着该如何了。 有道是人不可能被难题给憋死吧。 李冲元虽说不是学纯农业种植的,但怎么着也是去过一些种植场瞧过的。 一番思量之后,李冲元突然想起另外一种山药的种植方法来。 那就是平种,而不是竖种了。 竖种,那得深耕。 可平种就不需要了。 只不过需要费上一些其他东西罢了,比如薄膜。 当下是没有薄膜了,但可以用其他的东西代替啊。 有了新思路的李冲元,对于深耕无法的情况之下,只能选择平种了,随即向着众村民们说道:“这样,开荒你们继续,就当我没说过什么话,不过这石头什么的最好都挑出来一下。” 说完话的李冲元,着实不好留在当场,只得灰溜溜的返回李庄去了。 没脸啊。 真心的没脸了。 砖家一句话,哄死一堆人。 此时的李冲元,就如那个砖家。 不实地查看,你根本不可能知道怎么弄,指不定就闹出大笑话出来。 愁。 李冲元真愁。 李冲元愁的是用什么材料代替薄膜。 用草来替代到也可以,但这根系会很发达,最终山药成型后也就成了系状发达之物。 不过,当天,李冲元就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方法。 那就是用平整的石块或竹子做底,这样虽说成本加大了,但毕竟以后每一两年要种一次,也就没所谓了。 (本章完) 第65章 小郎君疯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5章 小郎君疯了 第65章 小郎君疯了 第二日,李冲元起了一个大早。 在这个时代,啥娱乐活动都没有。 要么早睡早起,基本无事可玩了。 不过,李冲元每天基本都会早起,除了太想睡觉之外。 毕竟,没有一副好身体,那可干不了啥事。 况且,在李庄这边,空气又格外的好,早起那必然是起来晨练了。 什么广播体操(八段锦)来一遍,再来几十个俯卧撑,然后就是练一下拳脚之类的,再蛙跳一下,最后跑上个五公里什么的。 可当李冲元这一通的训练之后,到是若得早起的李庄村民像是看到一个傻子在庄子里疯了。 这也惹得有些好事的村民,着急忙慌的跑到乔苏那儿呼喊,“乔管事,乔管事,赶紧出来啊,小郎君疯了,小郎君疯了。” 正在屋里的乔苏一听村民们如此的急呼,也是被这一声给吓了一大跳,单腿跳着出来急道:“出什么事了?小郎君怎么了?” “乔管事,小郎君疯了,在田间地头跑来跑去的,赶紧送去看大夫啊。”那几个村民也是着急的不行。 这可是东家小郎君啊。 要是东家在这里出了什么事,他们必定不会好过的。 “唉,你们这些人也真是的,那是小郎君跑步训练,放心吧,小郎君好着呢,别再大声嚷嚷了。”乔苏一听之下,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呢。 不过,李冲元的这一通训练,还真差点把一些不明所以的村民给吓得腿都有些发颤了。 而此时,小路之上,李冲元正跑得起劲呢,一村中的老汉却是带着几个汉子拿着绳子直扑李冲元。 “快,捉住小郎君,别再让他疯下去了。”那老汉的一声大喊,那几个汉子还真就直扑李冲元,把李冲元给抱在怀中,紧紧的按住腿脚,就怕李冲元再去乱蹦乱跳。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吃了豹子胆了,敢对我下手,小心你们的狗命!”李冲元被这一通的抱住,也是惊惧得很。 绑架打劫的念头,随之闪现在了心头。 在这个时代,绑架这种事情,那绝对不在少数。 就算现在是太平年,贞观之治。 可这绑架打劫的事情,也是层出不穷,绝都绝不了迹。 而今日,这架却是绑到了他李冲元的头上,这不得不使李冲元心中害怕。 “小郎君,你不要再疯了,一会乔管事会派人送你去看大夫的,你不要再喊了!”那老汉见李冲元拼命的挣扎,赶紧劝慰道。 “疯?看大夫?”当李冲元听到这么一些词汇之时,顿时一股悲哀袭上本来惊怕的心头。 没文化啊没文化。 自己就跑个步,至于吗? 还把自己当成疯子一样给捆了。 这是什么样的场景啊? 自己可是李冲元,可是这李庄的东家啊。 这人丢大发了。 “停停停,我没疯啊,我就跑个步,煅炼一下身体,你们至于吗?快给老子松开!”李冲元也不再挣扎了。 已经知道了这是一场误会,不是绑架,更不是打劫,自己再挣扎也是徒劳。 况且,这些村民们的心是好的。 当那老汉以及那几个汉子听见李冲元的话后,依然不相信李冲元的话。 这一大清早不在家中好好睡觉的,尽跑出来又蹦又跳的,这不是得了疯病,又是什么呢? 况且,李庄曾经也出过一个疯子。 而且那疯子比现在的李冲元还疯。 又蹦又跳的,甚至还在地上滚来滚去,见到啥都吃啥的。 最终,因为没人看守住,跌入李庄边上的那条涝水里给淹死了。 为此,李庄的这些村民们,打瞧见李冲元这般,就直接断定李冲元是真疯了,而且疯的很彻底。 就当下,李冲元所说的话,他们连一个字都不相信。 “小郎君,你别再闹了,可别把你给弄伤了啊。”那老汉担心的劝道。 被捆住后的李冲元,真心想死了。 身为东家,又身为县男,被自己庄子的佃户给绑了。 而且还是把自己当疯子一样的给绑了。 这理上哪说去啊。 李冲元心中悲凉的很。 “我不闹,你们快把我松开,我这捆得难受啊。”李冲元求饶道。 此时再不求饶,何时求。 难道真要被抬到村子去,让人看笑话吗? “小郎君,我们可不能松开啊,你稍待一会儿,我们这就把你送到乔管事那儿,让大肚送你去县城看大夫去。”那老汉又是一通的安慰,向着那几名汉子使了使眼色。 随即,几个汉子抗着李冲元就往着庄子里奔去。 “停下停下,赶紧把我松开,我没疯,我真的没疯。”李冲元很是受伤。 这几个汉子抬着自己犹如那黑人抬棺一般。 而自己就是那口棺材,而且还颠得厉害,这让李冲元真心想弄死这几人。 可是,那老汉以及那几个汉子,根本不听李冲元的话,一路急奔,把李冲元就这么捆着抗着进了庄子。 “乔管事,我们把小郎君给捉住了,赶紧带着小郎君去看大夫。”他们几人抗着李冲元来到乔劳家,大声的向着屋里急喊道。 而此时,乔苏刚刚不久前才打发了几个来报信的村民,心里还想着这些村民们到也心善,知道为东家着想了,想着是不是给李冲元这个东家说一说这事。 可这念头刚起之时,屋外就传来了这一阵的疾呼声。 乔苏一听之下,再次吓得单腿跳着准备出来。 可他这脚却是不好使劲是的,一个跟头就栽在地上,使得齐活的老婆乔慧也是紧张的不行。 “姐,快,你赶紧去把小郎君给放了,可别闹出什么大误会出来。”乔苏被自己的姐姐扶起后,急声向着乔慧喊道。 乔慧见自己弟弟无事,着急忙慌的跑出了去。 乔慧打从屋里走了出来后,一眼就瞧见被捆成粽子似的李冲元,惊得大喝一声,“你们干什么!还不把小郎君放了。” 那几人闻声后也是愣在了那儿,不知道乔慧这是怎么了。 “齐家娘子,小郎君疯了,让乔管事赶紧把小郎君送去看大夫啊。”那老汉虽惊,但依然还是坚持要把李冲元送去看大夫。 而此时,乔苏已是蹦了出来,见到被捆成粽子似的李冲元,差点没再栽跟头。 (本章完) 第66章 买荒地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6章 买荒地 第66章 买荒地 李冲元受伤了。 受了严重的内伤。 是一种很难治好的内伤。 这才来李庄一天,就被自己庄子的佃户给捆了,这脸真是丢到姥姥家去了。 而且,李冲元还不能发火。 人家是出于好心。 如果自己这一次发火了,那下一次自己真要是出了啥事,这些村民们估计都以为李冲元是在开玩笑。 这就好比狼来了那般的故事一样。 为此,三德子他们憋笑了一早上。 “笑毛线啊笑,再笑我抽死你们!”李冲元一边喝着乔慧做好的小米粥,一边斥骂着。 “小郎君,你今天可有什么指示?”正当李冲元训着三德子他们几人之时,乔苏拄着拐杖过来问道。 李冲元见乔苏过来了,而且乔苏也带着一股笑意,心里更是不得劲了。 “干什么!全都给我去开荒去,让你们一个一个的全给我到荒地里笑去。”李冲元怒道。 众人见李冲元冒似真火了,赶紧正了正神,不敢再笑了。 待李冲元把粥喝完后,抹了抹嘴说道:“乔管事,你今天去问问,牛首山沿边的那些荒地有主还是无主,要是无主的话,去县里问问价格。” “小郎君,那些荒地可不是什么好地啊,都临着牛首山呢,石头又多,想要开荒很是费时和费力呢。”乔苏一听李冲元的话,就知道李冲元这是准备要买那些荒地了。 牛首山沿边,到是有不少的荒地。 毕竟临近牛首山,地肯定不是什么好地。 想要种庄稼,那根本不可能。 这要是一种下去,不说山里的野兽了,就老鼠都能给你霍霍完。 而且,临山的这些荒地,又有着诸多的石头,真想要开荒,那不止是如乔苏说的费时费力。 估计还费人和费钱。 不过,李冲元却是不管。 他要的是更多的这种荒地。 种山药,不像是种庄稼,没有过多的要求。 “你先去问,问清楚了再跟我说一声。”李冲元也不多话,这事得办,就看乔苏这个管事能不能把这事给办妥。 虽说乔苏腿脚不便,但有牛车和马车。 而且三德子他们也是可以使唤的,要不然,留着他们在这里吃白食吗。 乔苏应了一声后,摇了摇头走了。 李冲元也不在意他摇头。 这事别李冲元他也无法解释,就算是想解释,也懒得解释。 自己身为主家,什么事都要解释一遍的话,那还不得天天挂着一瓶水在脖子上不可。 随后,李冲元就在属于自己的小院当中,收拾起自己带过的那一箩筐山药来。 山药太小,而且还刺毛根系多,长得又难看。 这些,只能做为育种的种子,况且,目前也只有这么一箩筐种子。 站在一边的大肚,想帮忙却是无从下手,只得站在一边看着李冲元坐在地上收拾。 在大肚的眼中,李冲元就如一个小孩一般。 这段时间下来,他对李冲元这个主家越发的看不懂了。 就李冲元给他的感觉,时而小孩子般幼稚,时而如老人一般的沉稳,又时而如兔子一般的跳脱,根本无法捉摸清楚主家的性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小郎君,你为何这般在意这些东西啊?我看着就像是一些树根一样。”实在忍不住的大肚,终于是开口向着李冲元问了起来。 李冲元停下手中的活计,瞧了瞧大肚,笑了笑说道:“就你的脑瓜子,估计再给你十个脑袋,你都想不到这是什么东西,这可是好玩意,以后我可就指望着这些东西发家致富,封侯拜相了。” 李冲元这话,说的并无道理。 就当今。 天下虽已是太平。 可百姓们的生活依然处在穷困且饥饿的状态。 就山药来说,那可是能做为主食的存在。 只要山药一种植出来,产量也不小的情况之下,弄成淀粉,再然后弄成山药粉条,那绝对是利国利民的好东西。 要不然,李冲元会这么上心? “小郎君,就凭这些东西?”大肚实在想不明白。 “算了,跟你说也说不明白,等过两年你就知道这是个什么好东西了,不过眼下我却是需要更多的地来种这些东西。”李冲元也懒得说了,说多了大肚也听不明白。 一上午的时间过去后。 到了中午太阳偏西之际,乔苏他们回来了。 李冲元打一见到乔苏他们回来后,就急切的开口问道:“乔管事,怎么样了?可有什么好消息?” 乔苏从牛车上下来后,拄着拐杖来到李冲元跟前,似有一副忧心的模样说道:“小郎君,那些荒地我问了,无主到是无主,不过我到县衙打探了,那价格有些太高了,很是不合算。” “多少价格?”李冲元一见乔苏这般神情,心中也是咯噔一下。 “三贯钱一亩。”乔苏伸出三个指头。 “稍稍有些贵啊。”李冲元一听这价格,着实有些偏贵。 依着正常的田地价格来说,上等的良田一亩二十五贯以上,中等的最低十五贯,下等的也要十贯。 三贯一亩的荒地,跟这些田地比起来,说来也确实便宜。 不过,当李冲元一想到还要请人开荒,这人工费加起来一算的话,就觉得偏贵了些。 “乔管事,你一会跟我再去一趟鄠县县衙,我到要跟那县令好好理论一番,就这些破荒地他敢要三贯一亩,他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李冲元想着自己要开不少于一千亩的荒地,就这价格,他可承受不起。 乔苏听着李冲元的话,也只得无声的摇了摇头。 他实在没弄明白,李冲元为何中意那些荒地。 就这价格,随便去哪里都能开出一些上好的田地出来了,又何必在这里呢。 况且,这里还处于牛首山的边缘。 这要是种什么东西,只要山中没了食物,那些野兽必然会成群结队下山,开始霍霍起庄稼来。 只要野兽一下山,那必当是片毛不留,啥都给你吃绝了。 稍事休息过后,一架马车使出了村庄,直奔鄠县县城而去。 李冲元出马,也不知道能不能把这荒地的价格给压下来。 毕竟,人家鄠县县令怎么着也是一个畿县县令,又临近长安,这身后站着的是谁,李冲元在不了解的情况之下就杀过去,这着实有些猛浪了。 (本章完) 第67章 好一个主簿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7章 好一个主簿 第67章 好一个主簿 唐国的县属,分赤县、畿县、上县、中县、中下县、以及下县。 而赤县,当然是京都长安的长安县、万年县,以及东都洛阳县、晋阳县等诸县。 至于畿县,属于京畿道范围内的县就属于畿县,就好比这鄠县,就属于畿县。 京畿的县属官员,品级也不同。 赤县的县令,那是正五品上,而畿县的县令,一般都是正六品上。 而随着李冲元奔向鄠县县城后,马不停蹄,直扑县衙。 正当李冲元他们一行数人来到县衙门口后,李冲元二话不说,就往着县衙里头闯去。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这里是县衙。”县衙的守卫瞧着李冲元他们几人啥话都不说,直闯县衙,赶紧拿着棍棒拦住李冲元他们。 三德子见那守卫冒似没长眼似的,敢拦住他们的小郎君,手指一指道:“瞎了你的狗眼了吗,这是李县男,你也敢拦?” 那守卫一听之下,瞧向李冲元,心里突突。 着实,一个县男经他这么一拦,没被打就算好的了,那守卫反应过来后欠着身探问道:“敢问李县男有何差遣?” “找你们的县令。”三德子傲气的说道。 反观李冲元,鸟都不鸟他,抬腿就入了县衙。 那守卫赶忙跟了过去,一边说道:“李县男,李县令暂时不在,县里的事情都由着主簿在处置。” “带路!”李冲元脸带一股怒气吼道。 那守卫却是不敢多言,赶忙小跑着在前面引路,往着三堂而去。 明堂那是县令的所在,二堂属于县丞和县尉的所在,只有三堂才是主簿的办公场所。 “你们是谁!不知道这里是县衙吗!”当李冲元他们来到三堂门口后,一个中年人却是迎面而出,差点与那李冲元撞了一个满怀。 那守卫赶紧走近那人,在其耳边言语了几声。 李冲元瞧着那中年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官员,而且估计此人就是那鄠县的主簿了,毕竟,人家的官服颜色摆在这儿呢,“你就是鄠县的主簿?” “正是,不知你是?”那主簿虽不知道李冲元是何人,但听其那守卫说是李县男,心里却是一直在思索着眼前的这个少年是中哪家子嗣。 “正好,你们县令不在,找你也是不差了。牛首山李庄那边连片的荒地你可作得了主?”李冲元根本也不在乎他姓甚名谁,他来县衙只是想买下那荒地罢了。 当那主簿听出李冲元的来意之后,再联想到上午时分,乔苏来过询问过荒地之事,这一下,他算是知晓了眼前的这个少年是何人了。 那主簿笑着问道:“原来是李县男,李县男所问之事,我当然可以作主,上午之时,乔管事也曾来询问过,怎么?李县男可满意?” “满意?三贯钱你不觉得贵了吗?依我所知,那里的荒地可是在一贯七百文,怎么到了你这里却变成了三贯钱?难道是你擅自更改的价钱!”李冲元在来之前,也问过了关于荒地的真实价格。 而且,那里的荒地,如有人买的话,那也是可以讲讲价的。 说不定,可以从一贯七百文降到一贯五百文也不是没可能。 可乔苏上午过来询问之时,所碰到的就是眼前的这位主簿,此人所开的价格就是三贯钱。 这才使得李冲元对眼前的这位主簿很是不爽。 “李县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那里的荒地本来就是三贯钱一亩,县衙文书之中早有定之。”那主簿听见李冲元这般的说话,脸色有些不悦。 李冲元冷冷的说道:“是吗?据我所知,半年前,县衙就公示过,一亩一贯七百文,怎么?半年后你们县衙就改了?不会是特意针对我李冲元吧?” 依着常制,半年前所公示的价格,一般是不会再有所变动的。 要变,那也是三年后的事情了。 毕竟,三年一次功考,三年一次的职务的升迁调动,那个时候,才会重新公示。 而今,才半年的时间,这价格就高了近一倍,真当他李冲元是冤大头不成吗? “李县男,这并非我决定的,而是由县衙所决定的,要是李县男觉得贵了可以不买嘛,我也没非要李县男你买下那些荒地,要是李县男没钱,可以去借嘛,呵呵。”那主簿脸上挂着一丝的阴谋,盯着李冲元,呵呵一笑道。 “好你一个小小的主簿,敢这样跟我说话,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李冲元被那人如此的神情给气坏了。 自己这才刚从长安来到鄠县,才两天的时间,就被一个小小的九品芝麻官给一顿嘲讽。 还呵呵。 呵呵代表着什么。 这可是李冲元他的代表语了,怎么可以让别人呵呵自己呢。 那主簿也没想到李冲元会这般的大怒,紧张的退了几步,差点被后边的门坎给拌倒,指着李冲元惊道:“李县男,你敢动手的话,我定当到御前告你一状!” “告我?我怕你告我?你中饱私囊,还想告我?那你信不信我到御史台告你?而且我肯定,告你肯定告一个准。”李冲元往前走了两步,笑着说道。 就这样的货色,李冲元百分百肯定他有问题。 至于问题的大小,李冲元根本无须去在意。 只要他有问题,李冲元就能把事情扩大化,哪怕他只是贪了一文钱,李冲元都能说他贪了一千贯钱。 当今可不是唐晚期,而是唐初期,最是容忍不了这种贪脏枉法之辈。 况且,有着我大唐最强喷子魏征魏杠精在此,谁敢乱来? 不过,此时那主簿却也不惧李冲元,一指指向李冲元怒道:“你李县男虽为李氏宗亲,你如此中伤朝廷命官,我定当要到御前告你。” “哟哟哟!!!还朝廷命官,你是要笑掉我的大牙吗?一贯七百文钱的荒地,却是让你卖到三贯一亩,就你这作风,不是想中饱私囊又是什么呢?还朝廷命官,一个小小的九品,估计你连承天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吧,呵呵!”李冲元反讥道。 “你!你!你!”那主簿被李冲元这些话给气的失了言,指着李冲元连喊着你你你的。 不过,他心中更是笃定那荒地要卖三贯一亩,至于原由,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本章完) 第68章 原来是自家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8章 原来是自家人 第68章 原来是自家人 就在李冲元正跟着那主簿理论之时,一架马车却是从远处直奔县衙方向驶来。 当马车来到县衙门口后,一个稍显年轻之人,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此人正是鄠县县令李诏。 李诏一听其姓李,就知道他是李氏宗亲了,不过他身份稍偏远了些,与李冲元一样,同为县男之爵位。 李诏今年正好二十八岁,被派遣至鄠县为县令,也算是近水楼台吧。 毕竟,在赤县或畿县为官,升迁也快,同样也方便。 谁让他是李氏宗亲呢。 一名守卫赶紧小跑着过去,小心的说道:“李县令回来了,崔主簿正与着李县男在里面争论什么,李县令你快赶紧去瞧瞧吧。” 李诏闻言,皱着眉头有些不解。 那守卫说的李县男,着实让他想不起来是谁。 长安城被封为县男的可不止一个两个,而是有着好几人。 李氏宗亲的子嗣这么多,能到鄠县的李县男,除了他之外,目前是没有一个的。 随即,李诏看向那守卫问道:“他们在争论什么?” “回县令,好像是李县男要买李庄那片荒地,崔主簿说卖三贯一亩,李县男不悦,这才与崔主簿闹了起来。” 随着那守卫的话一说,李诏这才想起李庄归于谁家的。 “原来是他啊,他怎么到李庄来了?”李诏先想到了李冲寂,最后才想到了李冲元。 心中若有所思的李诏,向着身边的一个随从示意了一下后,抬腿往着县衙里面行去。 而此时,县衙三堂门口处,李冲元正与那崔主簿继续掰扯着。 虽说,目前并没有什么好结果,可李冲元却是很愿意跟眼前这个小小的主簿理论。 越是理论,李冲元就越是来劲。 此刻,李冲元正指着那崔主簿骂道:“你个龟儿子的,一个小小的主簿,也敢中饱私囊,你能卖三贯钱,那说明你以前没少贪没,我告诉你,明天我就去御史台去告你一状。” 李冲元抓住的就是他这个主簿之职。 身为一县之主簿,管着的可是有着不少的事情。 司仓,税收什么的,他这个主簿全都管着。 虽说县令也有着其职权,但县令一般也不怎么去管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而是由着主簿一手统管。 当然,司法一类的事情,一般都是由着县尉去处置,毕竟,鄠县可是有着两个县尉的。 此时,那崔主簿被李冲元指着鼻子骂的哑了言,气的想骂回去,却是瞧着李诏走了进来。 李诏的到来,他崔主簿却是不敢再多言了。 一个小小的正九品上的主簿,要是在李诏这个正六品上的县令面前骂李冲元,估计他的这个主簿也该做到头了。 李冲元与李诏都是李氏宗亲子嗣,如此时他要是再敢骂李冲元,指不定李诏会给他定上一个对李氏宗亲不敬的罪名来。 就李诏这个县令,完全可以上书至吏部,不到一两天就能革了他这个主簿的职。 李诏走近还一无所知的李冲元,正欲拍李冲元的肩膀,但大肚却是站出来拦住了。 “你想干嘛!”大肚可不识得眼前的李诏。 身为李冲元的保镖,只要在李冲元受到外人攻击之时,他必然是会站出来的。 李冲元闻声后回头,看到的却是一张笑脸。 再仔细一瞧,李冲元这才发现,原来那笑脸正是本家人,立刻拱手行礼道:“堂兄最近可好?” 大肚见李冲元称呼眼前之人为堂兄,也知道此人是自家小郎君的亲人,赶紧闪身于一边去了。 李诏也没生气大肚拦着他,往前走了几步,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说道:“你个小家伙,怎么跑到我这县衙来了?” 李冲元虽与李诏并不是很熟很熟,但曾经也是说过话,跟在自己大哥的跟前与李诏打过几次交道的。 “唉,堂兄,你是不知道,我本想把牛首山附近的那些荒地买下来,可你这县衙的主簿却是百般阻拦,还开价三贯,他这是看我年龄小,又是欺我李家无人,敢这般对我獅子大开口,我正与他理论呢。”李冲元笑着说道。 “崔主簿,怎么回事啊?”李诏虽不怎么管事,但见本家同宗被自己的下属给欺了,自然是要过问的。 崔主簿欠了欠身,谨慎的拱手言道:“回李县令,李县男他这是胡搅蛮缠,那荒地本就是卖三贯钱的,他一来就说我中饱私囊,这着实让下官有些惶恐啊。” 李诏闻言后,也不再多问,向着那崔主簿说道:“你先去忙吧,我与李县男叙叙话。” 那崔主簿见李诏都如此说了,只得退回他的三堂。 而此时,李诏向着李冲元示意了一下后,往着明堂后走去,随后,到了县衙后面的院子当中。 “冲元啊,你也莫要闹,那崔主簿并非我的人,而是房相的人,你如此闹,他必然会上禀到房相那,到时候,连我都不好保你啊。”到了后院后,李诏请了李冲元坐下,又是上了一些茶水,他这才开口说道。 “房相!哼,等我哪天有能力了,我非得把他弄到崖州去不可,要不是他,我父亲怎么会死在宜州!”李冲元一听那崔主簿是房相的人,心中更是恨色一起了。 没父亲庇佑的孩子是可怜的。 不止是李冲元。 李家的四兄弟一女儿,基本都是如此。 太子皇子欺他家也就罢了,其他的一些人也都不给他家一些好脸色。 李诏一听之下,赶忙阻止道:“冲元,你这话当着我说说就算了,可别再乱说了,房相是谁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可是当今圣上的近臣,圣上对他多有倚重,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何时能改一改。” “唉,我这不是瞧着在你的面前才说的嘛。不过,堂兄,那崔主簿说的荒地之事,你可知情?”李冲元打着哈哈,又转话说起荒地来。 李冲元本就是冲着荒地来的,要不是那崔主簿横加阻拦,说不定地契早就到手中了,也不至于让他在这里多费口舌。 “荒地?你要买荒地做何用?李庄不都是你大哥的吗?难道你对那荒地有兴趣?”李诏不解。 那片荒地,他李诏还真不知道作价几何,但对李冲元买荒地之事却是好奇了起来。 (本章完) 第69章 弄他?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9章 弄他? 第69章 弄他? 李诏对于李冲元还真是好奇的不行。 这两天,他在长安公干,到也听说了一些关于李冲元最近所闹出来的事情。 就如那小熊敲鼓,他听闻就是李冲元弄出来的。 不过,此时的长安城所卖的小熊敲鼓,却不再是他李冲元所制之物了,而是一大批的仿制货。 而他李诏,为此也给自己的女儿买了一个。 李冲元瞧着李诏说道:“堂兄,我买荒地肯定是有用的啊,我准备种些东西,这不没有现成的地嘛,要不然我也不会跑到你这里来买地了。” “你?种地?”李诏一闻之下,对李冲元说要买荒地种什么东西,心中越发的不明了。 不过,他到是听闻过李冲元在朝堂之上,要自降身份去种地之事。 而今,却没想到这事还成真了。 不过,李诏却没对李冲元所行之事投以不怀好意。 就李氏宗亲子嗣当中,自降身份种地虽说是头一例,但其他奇葩的人物也是不在少数的。 李诏都当了这么多年的官了,心性也早就成稳的很。 “哎呀,堂兄,这事我可跟你说不明白,待过两年你就知道了,帮不帮我?”李冲元一听李诏之言,知道他这是跟旁人一样,对自己种地之事投来好奇的目光,赶忙转移话题。 李诏笑了笑,“帮,你说怎么帮?把那片荒地给你?不过这事我得去好好问问才行。” “堂兄你可真是我的福星,上午我那管事来的时候,就被你这主簿给轰回去了,就连我来都被他给堵在门口,还好,你在鄠县为令,要不然我还真要把那崔主簿打得他老娘都认不出来不可。”李冲元得了李诏的话,高兴的大呼道。 “你啊你,在长安还没闹够吗?那崔主簿可不是那么好打的,他可是房相的人,虽说他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主簿,但人家除了是房相的人之外,更是崔家的人,你这要是真打了他,这后果你可知道?”李诏赶忙出言劝道。 李冲元一听是崔家的人,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 崔家,他李冲元当然知道。 崔卢郑王嘛。 这四家,可谓是当下最大的世家了。 崔卢两家在朝的官员那可是最多的了。 而郑王两家,相对少一些,但各地的官员却是很多。 而且,这四家更是把持着当今天下各个命脉。 就好比这王家,就把持着唐国绝大部分的盐道。 食盐,每个人都得食用,而且还是必须品。 王家把持着唐国六成左右的盐道,就知其能量有多大了。 而且,盐的利润那绝对是天下最大的一头。 为何? 因为目前唐国上下还没有盐税一说。 从此间就知道,王家到底有多富有了。 李冲元想了想道:“堂兄,难道你都拿他没办法不成?或者你那主簿是专门针对于我的?” “针对你?想来应该不会吧!”李诏听了李冲元的话摇了摇头。 “堂兄,你不是说他是姓房的人吗?我家与姓房的不共戴天,他必然是知道我家与姓房的有仇,要不然他为何针对于我?”李冲元坚持自己的看法。 “嘶,你这么一说,到也不是没可能。”李诏被李冲元这么一说,思量了一会儿又是点了点头。 李冲元家,与房玄龄的纠葛,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要不是李冲元这么一提,他李诏也没想起这事来。 不过,到底是与不是,他李诏却是无法肯定。 况且,那姓崔的也才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主簿,虽为房玄龄的人,到底是不是特意针对李冲元,他李诏现在也开始有些怀疑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房玄龄那可以说是一直舔着世家。 大大小小的事情,从来就没忘记过世家。 而且,就他房玄龄的老婆,也是世家的旁系,而他的那两房妾室,也同样是世家的人。 从此就可以看出,房玄龄就是世家的代表,而且还是在朝为官最大的代表人物。 就当下来说,当朝圣上李世民,那可以说一直极力打压世家。 不惜重用寒门子弟,更是遵巡前朝的科举取士。 可唐国各地,依然有着太多太多与世家有关的人了。 门荫也好,还是举荐也罢,至少有八九成的人都是与世家有关的人。 李冲元见李诏被自己的话给带了进来,心中暗道着,要不要搞一搞那姓崔的。 随即,李冲元心中做下一个决定,笑着向李诏言道:“堂兄,我看你那主簿不像是个好人,原本定价一贯七百文一亩的荒地,就你不在县衙,他就敢向我开口要三贯一亩,从此事当中就可以看出,你那主簿必定背着你干了不知多少的恶心事呢。” “冲元啊,你这话说出来可是要有证据的,否则你这是在构陷朝廷官员,是要被问责的。”李诏闻言后哪会不知道李冲元这是要干嘛。 只不过,他虽有心动一动那崔主簿,但在没有确凿证据之下,他还真不好随意动此人。 先不说人家是一县之主簿,更别提人家还是房相的人了,再加上又出自世家,这要是一动,那必定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啊。 如真要动,那必定是要有着确凿的为恶证据,要不然,真要是动了,他李诏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堂兄,你也别着急,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必定能帮你弄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货色,我还就不信了,这天底下还有不偷腥的猫。”李冲元重重的点了点头,像是给李诏一个肯定的答复一般。 而此时,李诏见李冲元有着如此坚定的信念,心中却是在猜想着李冲元会如何行事。 随后,李冲元又是与着李诏说着一些话,到了最后,也不忘向他要来了几人。 而这几人,并非县衙的人,而是李诏府上的下人。 这几个被李冲元要来的下人,可不是普通的下人,而是曾经跟随着李诏父亲征战过沙场的部将。 只不过,李诏的父亲在武德期的前两年就死去了,留下他李诏两兄弟。 而且,李诏的父亲曾经还惹下了一件麻烦事,差点被革去了爵,要不是李孝恭几兄弟周旋,说不定他李诏一家早就被贬为庶民了。 (本章完) 第70章 荒地到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0章 荒地到手 第70章 荒地到手 “冲元,这是地契,你可拿好了,到时间你可得把钱送来,要不然,堂兄可真帮不了你啊。”在天黑之前,李诏把那一千多亩的荒地地契给李冲元搞定了。 价格嘛,肯定要比那崔主簿说的三贯要低不少。 但也没给李冲元少半文钱。 照样还是一贯七百文钱。 并非李诏不想给李冲元再优惠一些,而是为了避嫌。 李冲元拿着地契,一脸的兴奋之色回应道:“堂兄,你放心吧,我这不是打了欠条了嘛,不出一月,我必当会把钱如数送到你这里来的。” 李冲元目前还真没有钱可给。 酒楼还要一天才开张,这钱自然是得先欠着了。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这是李诏给的最长的期限了。 李诏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示意李冲元可以走了。 这天都快要黑了,再不离去,这鄠县的城门可就要关了。 李冲元明白,随即拱了拱手谢道:“堂兄,那我先回去,待我得了空再来看你。” 话一说完,李冲元就上了马车,快马加鞭驶了出去。 李诏瞧着已是远去的马车背影,眉头却是皱得越来越深。 就刚才,为了给李冲元把这荒地搞定,那崔主簿没少给他李诏脸色看。 为此,李诏也是胸中气愤不已。 身为鄠县县令的李诏,想要办点事情,还要看自己手底下一个小小的主簿脸色,这着实把李诏气的不行。 好在他与李冲元商议好了,要弄了弄这位崔主簿。 否则,留着这么一位在身边,说不定随时就给炸了。 回到李庄的李冲元,在乔苏一脸紧张之色之下,拿出了地契出来,“看看,还有我李冲元搞不定的事情吗?你乔苏也是,一个小小的主簿都能把你给打发了,以后可得给我涨点脸。” 李冲元自吹的本事那还真是无敌。 他都忘了自己在那崔主簿的面前,也如乔苏一般无法。 要不是李诏的帮忙,别说这地契拿不回来,说不定都把事给闹大发了。 乔苏拿着地契看了看,心下虽说是高兴,可却是不知道李冲元又要去哪弄钱去。 这可是两千多贯的钱啊。 就他乔苏可是知道,眼前的这位小郎君,那绝对是一个穷光蛋。 而且,他也知道,本家也着实没有那么多的钱。 乔苏看了看地契,又看了看李冲元,脸上露出担忧道:“小郎君,这买荒地的钱……” “钱你就放心吧,到时候肯定有大把的,真要是没有,那我再借去。”李冲元摇头晃脑的,抛下一句话,带着大肚他们往着厅堂走去。 吃过饭后,李冲元就回了自己的小院休息去了。 而此时,乔苏与着他的姐姐却是拿着地契无奈的摇了摇头。 “阿姐,小郎君这么弄下去,也不知道会如何,要不,把姐夫招回来好好商议一下这事吧。”乔苏说道。 乔苏的姐姐乔慧性本纯良且不善言词,对于东家要干什么,她却是没办法阻止,更何况还是李冲元这个愣头青一般的东家。 乔慧也是无奈的说道:“你姐夫估计也拿小郎君没办法,本家那边把小郎君放到李庄来,必定有着其深意的,至于以后如何,且行且看吧。”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李冲元继续晨练着。 不过,此时的李庄村民们,却是不再认为他们的东家疯了。 都闹了一次了,再要是有如此的看法,李冲元说不定一个个指着鼻子骂个遍不可。 荒地依然还需要开荒。 而这一天,县衙来了人。 县衙所来的人,给李冲元刚买的荒地做了界碑之后,就离去了。 李冲元瞧着属于自己的那一千多亩的荒地,脸上一直挂着畅想未来的表情,越畅想,这表情就越发的像个傻子似的。 这也惹得就近的大肚他们,都开始以为自家小郎君得了癔症了。 李冲元畅想过后,一边往前走去,嘴里一边叨咕着,“钱啊,钱啊,没钱啥都干不了,这么大的一片地,要开荒还真是要费不少的钱啊,没钱难办事,没钱难行事,看来,我得想法子挣钱啊。” 而此时,鄠县县衙的那位崔主簿,却已是从县衙走了出来,往着自己的府上行去。 没过多久,他就坐上了马车,往着长安城方向行去。 今日,他无需坐衙。 毕竟,明日就是五月五日了,县衙一般在这一日也就可以不用当值了。 而此刻,长安城到处彰显着节日的气氛,满大街到处都是行人攒动,各种小娃手里推着小熊敲鼓,‘咚咚咚’的响着,嘴里哇哇的笑着。 而今,长安城各杂货铺,也有着不少的小熊敲鼓在售卖。 其价格也只有几十文钱。 好一点的,可以卖到一百来文,差一点的,二三十文钱就可以买上一个。 可以说,整个长安城中,至少有五六成的小娃手中,都有着一个小熊敲鼓。 李家本家,婉儿坐在一张小矮凳上,瞧着自己眼前的大哥在修着她那心爱的小熊敲鼓。 此时的她,一脸忧愁似的表情,看向自己的大哥问道:“大哥,你会不会修啊,你可别把我的小熊敲鼓给修坏了,这可是四哥亲手给我定制的。” “四哥四哥,你就知道你四哥,大哥的份量比你四哥是越发的轻了。”李冲寂一脸的无辜。 就他手中的小熊敲鼓,自己也是无意给弄坏了,被自己的小妹给缠的没办法,这才想着替婉儿修好。 可是,当他把小熊敲鼓一拆,到如今都过了半个时辰了,依然无法组装成原样,这让他越发的对自己四弟的脑袋好奇了起来。 原本,他还以为这小熊敲鼓的结构简单之极。 可经他这一拆之后,都费了他半个时辰的工夫了,依然无法组装起来,这让他备受打击。 婉儿也不恼自己大哥,但见自己心爱的小熊敲鼓都被自己大哥修了好半天也没修好,不悦的说道:“四哥最好了,大哥你都不给我钱,也不给我做玩具,这可是四哥给我做的最好的玩具了。” 不远处的老夫人,见婉儿嘴里天天挂着自己的四哥,心里也是惦记着远在李庄的李冲元来。 老夫人一想到李冲元,立马就开口向着李冲寂说道。“寂儿,你一会去李庄把元儿带回来吧,明日就是五月五日了,元儿在李庄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身边也没个贴心人使唤,我这心里总是放心不下。” “好的,母亲,那我现在就去。”李冲寂本就对手中的小熊敲鼓烦燥了起来,见自己母亲发话了,赶忙依着此借口闪人。 (本章完) 第71章 咸肉粽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1章 咸肉粽 第71章 咸肉粽 李冲元回到了长安城。 不过,他却是没有在修真坊中自己的府邸,而是到了本家。 毕竟,第二天属于端午佳节了,李冲元自然是需要回到本家的。 说到这端午佳节。 其实唐初根本没有端午一词的。 过的只是五月五日。 原本端午是叫端五,端乃初之意,所以也叫五月五日。 端五节,原本只是民间的一种节日,并未纳入朝廷体制之内。 到了唐宪宗李纯之时,才正式把端五节命名为端午节,这才有了我们现代所过的端午佳节。 回到本家的李冲元,跟老夫人问了安之后,就被婉儿给拉着要帮她修好属于她的小熊敲鼓来。 而此时的老夫人,脸上扬溢着笑容,看着李冲元说道:“元儿啊,你也别老是顾着婉儿了,她这事物,每天都吵得我头疼。” 老夫人到不是真觉得婉儿推着小熊敲鼓吵着她了,而是想与李冲元说会话,这才如此说的。 “阿娘,婉儿好不容易不舞刀弄棒了,有了这东西以后越发的变得乖巧了些,我先帮她修好。”李冲元回过头去笑了笑回应后,又是转道婉儿叮嘱道:“婉儿,阿娘说的话你可有听到,你要玩也得远着些,可真别把阿娘给吵着了。” “四哥,我记住了,不过小熊敲鼓总是不响,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个一直响的小熊敲鼓啊,声音还要很大的那种。”婉儿重重的点了点头。 不过,她的要求到是让李冲元愣了好半天。 如今这小熊敲鼓声音已经不小了。 声音还要很大的那种,这不得要做一个大鼓吗? 李冲元一想到婉儿要声响大的,一猜也知道这丫头肯定是在这附近跟着别人比赛了。 要不然,为何要弄这般大声的呢? “那可不行,你要是把阿娘吵得头疼了,我就让大哥把你这东西给没收了。”李冲元伸手点了点这丫头的额头。 婉儿一听之下,也知道没戏,只得噘着个嘴,瞧着自己四哥修着小熊敲鼓。 正当李冲元帮着婉儿修玩具之际,宫里却是来人了。 宫里所来的人,并非什么大事,而是给在长安的五品以上官员,以及各勋贵送上一些长命缕罢了。 当李冲元接到自己的长命缕,一脸的嫌弃。 每年,宫中都会在五月五日之前送上一些长命缕。 今年也不例外。 长命缕,五月五日,色续命丝,俗说得益人命。 这个习俗,从汉代一直延续至今。 宫中除了会送出一些长命缕之外,还会给一些大臣,或者一些长辈送上一些夏衣。 而老夫人正好就收到了宫中所送出的夏衣。 每年都如此。 李冲元把长命缕递给婉儿,嘴里念叨着,“宫里也太过小气了,这都过端五了,还送这些没用的玩意,也不想着给各家送上一些粽子。” 老夫人闻声后笑骂道:“元儿,粽子你还没吃够啊,这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冲元一听,脑子一转,笑着回了一句,“阿娘,府上今年包粽子了吗?不会还是甜的吧?” 粽子,从一开始有之时,就是甜口味的。 而这唐时期也秉承着以往,全都是甜口味的,根本就没有咸口的。 老夫人奇道:“府上有包,元儿你不是一直都喜欢吃甜的吗?” “嘿嘿,阿娘,一会我让你尝一尝别的味道的粽子。”李冲元把修好的小熊敲鼓递给婉儿,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直接往着后厨而去。 婉儿有些好奇自己四哥,拖着她的小熊敲鼓也是奔向后厨。 老夫人见李冲元以及婉儿如此的模样,佯装怒道:“婉儿与元儿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要一想到吃的就急的不行。” 侍候着老夫人的小奴却是笑着说道:“嘻嘻,老夫人,小郎君和小娘子这叫真性情,要是小郎君和小娘子像别家的一样,老夫人估计该头疼了。” 老夫人一听之下,轻轻的点了点头。 小奴的话说的也对。 如李冲元与婉儿像别家的一样,估计真够她头疼了。 而此时,奔至后厨的李冲元,二话不说,就向着后厨的那些厨工们吩咐了起来。 李冲元前世属于南方人,所以对于甜粽虽能吃得下,但依然偏爱于咸口味的粽子。 而此时,李冲元却是在教着后厨的人开始制作咸肉粽。 唐时期的粽子,一般都是用粳米粟米来做。 在南方叫粳米,在北方叫江米。 而李冲元却是要求用糯米来做。 好在府上有糯米,要不然李冲元又得要费不少的工夫了。 虽说有糯米,可依然使得李冲元费了好大的工夫,这才把糯米咸肉粽给包好,且上了锅开始煮了。 而此时,太阳已是落了山。 一直到了天黑之际,李冲元这才端着咸肉粽从后厨出来。 至于婉儿,打瞧着自己四哥做这些她并不感兴趣之事后,就拖着她的小熊敲鼓跑出去玩去了。 “阿娘,三位兄长,尝一尝,这可是我特意做的粽子,看看合不合大家的口味?”李冲元端着做好的咸肉粽来到厅堂。 老夫人瞧着李冲元端上来的粽子,与往常的也一般无二,出声训道:“元儿,你这忙了一下午就为了做这些粽子?以后你可别再往着后厨钻去了。” “阿娘,你先尝一尝吧。”李冲元笑了笑,拿着一个剥好,递给老夫人。 而此时的婉儿,早已是按耐不住,自行剥了一个往着嘴里塞去。 “哇!!!四哥,有肉,有肉,是咸的,好吃,真好吃。”婉儿一口咬下之后,一块肉顿时显露了出来,随之大呼着好吃。 李冲寂三兄弟瞧着婉儿都说好吃,那必然是好吃的。 随即也不客气,从小箩中各拿起一个剥了开吃。 反观此时的老夫人,见婉儿手中的咸肉粽后,这才明白李冲元为何要钻进后厨特制这粽子了。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形式,也是她从未尝过的味道。 一入口中后,带着一股粘性,但这味道却是刚刚好,肉香味直沁心田,让老夫人陷于其中,无法自拔。 这是她有生以来,吃过最好吃的粽子了。 别说老夫人如此的神情,就连李冲寂三兄弟也与着老夫人一般,沉浸在咸肉粽的美味当中,犹如畅游在芳香四溢美妙的世界一般。 (本章完) 第72章 酒楼开业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2章 酒楼开业 第72章 酒楼开业 在这个缺乏美味的时代,只要有一样入得了口的食物,都能称之为美味。 不管是李冲元所炒制的菜肴也好,还是刚刚所制作出来的咸肉粽也罢,在这个时代,均属于新奇上佳的美味食物。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李冲元怀念前世的美食,这才想着要做一些特别的食物出来。 可李冲元却是没有想到,自家人却是完全对咸肉粽情有独钟。 那一小箩的咸肉粽,没过片刻,就已是消灭殆尽。 连李冲元他自己一个都没有吃着。 而此时,吃的最多的当属婉儿了。 粽子当中有咸肉,那味道绝对是她这个年纪最爱的美味了。 而老夫人也是连吃了三个,大声赞叹道:“元儿所烹制的粽子,真是美味之极,连阿娘都吃多了。” “是啊,阿娘说的对,四弟所制作的粽子,真是世上少有的美味。”最为挑嘴的李冲玄,也是连吃了五个,这才罢了手。 而且,要不是婉儿抢了他的那一个,他说不定还能吃下一个来。 李冲元所包的咸肉粽,那可是有小拳头大一个。 “二哥你最坏了,抢我粽子,哼!”婉儿此时正抱着最后一个,还在那儿卖力的咬着,还不忘数落起自己的二哥来。 “婉儿,你再吃下去,这肚子可就要大了,还是停下吧,吃不了就别吃了。”李冲元瞧着这丫头人不大,这肚子却是如饭桶一般。 刚才连吃了六个,而此时却又是抱着最后一个还在那啃着。 “四哥,明天还吃这个粽子吧。”婉儿此时着实吃不下了,可依然舍不得放弃手中那最后一个被咬了两口的粽子。 李冲元笑而不答。 粽子虽美味,但也不是常吃之物。 况且,这咸肉粽的做法,后厨的那几个厨工,早就被李冲元指点过了。 未来他们是否能做出今日这般的味道,那就要看他们的能力了。 第二日清晨,李冲元再一次的起了一个大早。 煅炼过后,李冲元来到本家府门口,无聊的坐在那儿瞧着过往的行人。 说来,李冲元并不是无聊。 而是在等着齐活过来。 今日可是有大事要做,齐活他要是不来,李冲元可就得把这个管家给辞了。 太阳刚升起之时,李冲元就已是瞧见了管家带着十数人抗着一块牌匾步行而来。 当管家瞧着李冲元坐在本家府门之前后,也是一愣道:“小郎君,你怎么坐在这里啊?”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进去再说,一会阿娘她们要起来了,待会还有好多事要做呢。”李冲元也不解释,带着他们回到府里去。 而此时,老夫人也已是起来了。 在小奴的服侍之下,盛装打扮。 至于李冲寂三兄弟,今日要去参加宫中举办的马球赛,所以他们在天刚亮就已是出府了。 反到是李冲元,对于马球赛却是兴致缺缺。 去了也只是做一个看客,连摸球的机会都没有。 更何况,今日酒楼要开张,李冲元可不会选择今日去看什么马球赛。 至于自家的三个兄长,因为身份的原因,不得不参加马球赛,所以在昨夜之时,他们三人就向李冲元告了一声罪了。 李冲元也不在意。 至少,今天老夫人才是主角,只要老夫人到了场,一切都好办。 “元儿,这就是你的酒楼?”辰时末,老夫人在李冲元的引领之下,参观了整座酒楼。 李冲元一边扶着老夫人,一边笑着回应道:“阿娘,这不是我的酒楼,这是阿娘你的酒楼,嘿嘿。” 跟在屁股后面的婉儿一听之下,却是挥着小手大喊道:“这是我的酒楼!” “哈哈哈哈。”众人一见婉儿如此模样,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婉儿这丫头,这是惦记着李冲元上次说把酒楼过到自己母亲的名下,好给她挣嫁妆钱。 而婉儿更是把这酒楼当成了她的一般。 对于酒楼归于谁的名下,李冲元早就与老夫人商议过了。 就放在老夫人的名下。 一来,有着老夫人坐镇,谁也不敢乱动。 哪怕太子李承乾想要动,那也得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胆量。 至于那燕王李祐,李冲元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前来闹事。 老夫人的名字,放在长安城,不敢说数一数二,但绝对可以排在前十。 不要说李承乾他们不敢动了。 哪怕李世民想要动这酒楼,那也得要看老夫人的面子。 为何? 还不就是因为李冲元那已是死去的老爹李瑰嘛。 李世民有愧于李瑰,更是有愧于李家一系的人。 不管是什么事,都得礼让一些,要不然,上次李冲元在国子监犯了事,也不至于连罚都没罚,就让老夫人带回家自行教训,更是不可能让自己的太子儿子上门赔礼道歉。 老夫人瞧着新酒楼的装扮,眼中满是肯定。 对于李家第一份产业,她也是上心的很,否则,她一个妇道人家,也不至于如此的抛头露面。 巳时一到。 李冲元扶着老夫人来到酒楼外头,大声向管家喊道:“准备爆竹,请阿娘揭牌匾。” 老夫人依着李冲元指示,走近酒楼大门,伸手一拉红绳,盖着牌匾的红布立马落下。 牌匾之上上书‘迎宾楼’三个大字。 而此时,几个下人也点燃了爆竹,火势一大,青色的竹子在那大火之下,立马炸响。 “砰砰砰……” 爆竹声声震天响。 随着爆竹声一起,顿时引动就近游玩的民众好奇,争相往着‘迎宾楼’方向走来。 在端五之日开业,那是最好的日子了。 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长安城的百姓也好,还是外地的游客也罢,均会走上街头游玩。 而平康坊那更是他们必游之地。 齐管家见众人相聚而来,立马正了正神,向着众游人拱了拱手喊道:“迎宾楼今日盛大开业,欢迎各路宾客前来食用上好的美味佳肴。我迎宾楼中,有的是你从未尝到过的美味,全天下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今开业之际,……” 随着齐管家的话一起,众围观的百姓这才知道眼前的这家店铺是一家酒楼。 平康坊除了青楼之外,最多的也就数酒楼了。 对于酒楼开业,他们不好奇,但此时他们却是见到酒楼之内,走出好几位手上端着盖有盘子出来的伙计,而那盘中,却是飘散着一丝丝的香味。 这使得他们连听齐管家说话的兴趣都没有,所有的目光,全部聚集在那些伙计的盘中去了。 (本章完) 第73章 宾客满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3章 宾客满坐 第73章 宾客满坐 “各位,这些是我迎宾楼的特制美味佳肴,恰逢开业之际,我迎宾楼特以此形式给诸位尝上一尝,好让大家对我迎宾楼的菜肴有一个最为直观的认识。”齐管家瞧着众人眼睛盯着伙计们盘中的菜,更是抽动着鼻子使命的吸着,立马又是大声喊道。 而此时,越来越多的百姓围了过来。 虽说,那些伙计们盘中的菜肴并没有那么重的吸引力。 但迎宾楼的爆竹声,那可是响了好一会的。 有着这么大的动静,必然会有一些好奇心的百姓往着这边而来的。 “嘶,真香啊,这迎宾楼做的什么菜啊,说是给我们尝一尝,可到现在怎么还不打开啊。” “闻着这气味,到是挺香的,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了。” “以前这个店铺开的也是酒楼,可这饭菜却是难吃的紧,没想到,过了好几个月,这里又开了一个迎宾楼的酒楼来。” 众围观的百姓,你一言我一语的。 要不说着迎宾楼的前身。 要不说着那伙计盘中的菜肴来。 而此时,李冲元与着自己的阿娘和婉儿,已经站到了二楼的阁楼之上,往着下面瞧着。 老夫人瞧着下面的情况,有些不解的问道:“元儿,这是又弄得哪一出啊?” 以往酒楼开业,都是平平淡淡的。 而今,属于自家的酒楼开来,却是有着这么一出,这一看之下,着实新鲜。 “阿娘,这叫营销,先把做好的一些小分菜肴端出来,让过往的人尝上一尝,只要尝过之后,那些人肯定会不满足的,到时候必然会进到店里来,点上几道菜,再喝上一杯水酒。”李冲元笑着介绍道。 “四哥,我也想吃。”此时的婉儿,却是跃跃欲试。 毕竟,酒楼后厨内,那三口铁锅此时已是开动,整个后厨都飘散着香味,把婉儿的馋虫也都勾了出来。 李冲元安抚道:“别急,一会定让你吃个够。” 而此时,迎宾楼前的齐管家,却是笑而不语。 看着越来越多的百姓游客,心中越发的高兴。 人越多,对于迎宾楼来说,那自然是名声会越响亮。 当然,这也得看迎宾楼里的菜肴如何。 要是菜肴依着其他家酒楼一般,那估计也没戏。 齐管家瞧着人头攒头,有些好事之人更是往着前面挤来,怕再这么下去,都要把自己给挤进酒楼里去了。 随即大手一挥卖力的喊道:“诸位,这十份菜肴,是我迎宾楼的迎宾菜,请前面的这几位走近前来尝一尝,如尝过之后觉得味道不错,那么请移动脚步到酒楼内点上几道菜,喝上一杯水酒。” 随着管家的话一落。 前面的那些人直接涌了上来。 使得那些伙计们都差点没地方可站了。 伙计们瞧着如此的状况,赶紧把盖在盘子上面的碗拿起。 一位百姓迫不及待的伸手从盘中抓起一块淡红黑色的红烧肉,就往着嘴里丢去。 在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卫生不卫生之说。 当然,你要真心太埋汰了,那肯定不受人待见。 伸个手抓食物,对于某些文人来说,那叫性本豪放。 “嘶,美味,真是美味!”那人尝过红烧肉之后,立马一副享受的表情,大赞道。 “好吃,太好吃了,这世上怎么有着如此好吃的菜肴?” “这是什么菜?为何如此的美味?这根本不是世上所有,这肯定是天上的神仙才能吃到的美味。” “……” 众人众生相。 尝过菜肴的人,基本都在回味嘴中的味道。 而未尝到的,更是蜂涌而来,急不可耐的伸手去盘中抓去。 这使得那些伙计们准备好的筷子都省了。 站在二楼阁楼的婉儿,瞧着下面的人群,鄙夷的说道:“四哥,他们吃相真难看!” 她也不回想一下,当时她自己第一次吃到李冲元所做的菜肴之时,还不如下面的那些食客呢。 “元儿,你这叫什么营销的,从何学来的?”老夫人见如此多的人,如此的享受着菜肴的美味,实在没明白李冲元是如何想到这么一招的。 “阿娘,这人嘛,总会对新奇好吃的美味趋之若鹜的,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更或者是男人或者女人,吃对于绝大部分的人来说,都有着追求的向往。阿娘,咱们也别在这里说话了,你看他们都涌进店里了。”李冲元一边解说时,瞧着下面的人已是开始相拥进入酒楼内。 着实,随着试吃环节一落幕。 尝过味道的那些人,话不多说,直接跃入酒楼之内,根本不待齐管家多话。 这些人一到酒楼之内,就寻着位置坐下。 而随之众伙计也开始迎了上去,拿着早已准备好的菜单递过去,笑脸问着客人要吃什么。 众食客见伙计拿着菜单过来,也使得那些食客们好奇的不行。 菜单之上,每一道菜的名字,都新奇的很。 什么素食锦衣、多宝珍、黄金一水等等。 而这道素食锦衣的菜肴,那也只不过是素什锦罢了。 而这多宝珍的菜肴,也只不过是十种食材混制而成的一道菜肴,说是一道混杂菜也不为过。 至于黄金一水,那自然是蒸蛋了。 当然,每道菜的价格也是跃然于菜单之上。 只要一拿到菜单一看,就知道其价格,可谓是一目了然。 不过,此时坐下的食客们,却是对菜单之上的菜肴名字,有些不解。 随之,开始一一向着众伙计询问了起来。 伙计们受了李冲元的培训,说起话来也是一溜一溜的,但却是不会真的把食材的本色给说出来。 随着时间推进,越来越多的人步入到酒楼之内。 甚至于,连二楼的包厢也给占了去。 这迫使得李冲元们,只得往着后院移去。 不到一刻钟,整个迎宾楼之中,可谓是宾客满坐,坐无虚席。 甚至,在迎宾楼外,还有着诸多的人在门童的指引之下,排起了不下于百米长的队伍来。 李冲元这个酒楼的东家,从后厨,一直巡视到酒楼门前。 看着当下的场景,心中有些怀疑是不是酒楼开得太小了。 如此多的人争相点菜,排队,等候。 这对于李冲元来说,都是钱啊。 每一个人的头顶之上,在李冲元的眼里,都顶着一个大大的金元宝。 (本章完) 第74章 钱钱钱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4章 钱钱钱 第74章 钱钱钱 齐管家瞧着李冲元在酒楼里外钻来钻去的,赶忙劝阻道:“小郎君,人太多了,你赶紧回后院去吧,可别把你给碰着了。” 到处都是人,就李冲元这个头,还真容易被撞。 不止是食客,就连伙计都有着二十来位。 传菜上菜。 这要是不小心,把菜洒到李冲元的脑袋上,这玩笑可就开得有些大了。 李冲元瞧着满堂吃着菜肴,连连叫好的食客们,眼中布满着兴奋道:“那你好生招待着,我先回去陪阿娘。” 就当下,李冲元还真不易抛头露面的。 虽说这对于李冲元来说并没有什么的。 可指不定这食客当中有谁认出李冲元来,到时候可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事端来。 随着李冲元回了后院,与着自己阿娘说着酒楼中的事情。 老夫人一听之下,顿时开心不已。 她也没想到,就李冲元想法子开的这间酒楼,生意会如此这般的好。 不过一想,也知道。 迎宾楼打的就是菜肴美味的招牌。 为此,老夫人盯着眼前的李冲元,看个不停,心中想着李冲元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先不说这烹制菜肴之事。 就这酒楼的装饰,以及酒楼管理章程,更或者酒楼开张所谓的营销等等,都让老夫人耳目一新,大开眼界。 正当老夫人欲开口问话之际。 李崇真这货却是张皇失措一般的急跑了进来喊道:“堂兄,堂兄,酒楼开张怎么不等我啊!” 可当李崇真瞧见老夫人也在时,赶紧上前行礼。 李冲元瞧着李崇真的样子,像是从哪里跑过来的。 不过一想也明白了,估计这货去了皇家的马球场看马球赛去了。 老夫人瞧着李崇真给自己行礼,笑着说道:“你瞧你这满头大汗的,还不敢紧擦擦,让人瞧见了,那不得笑话。” 李崇真接过小奴递过来的布巾,“多谢叔母(婶婶)。” 老夫人对于李崇真还是挺爱护的。 就这货,以前的时候,只要受到自己父亲的打之后,没少到本家躲难。 况且,李崇真与李冲元的关系,可以说是难兄难弟了,二人经常碰到一块,说着二人的事情。 而此时,他着急忙慌的跑来酒楼,也是因为酒楼有他的一成股份。 要不然,他才不会那么上心呢。 指不定此时的他在马球场那儿大呼小叫的。 因为老夫人在,李崇真到是老实的很,犹如老鼠见到了猫一般,小心的坐在一边,尽朝着李冲元使眼色。 不过,李冲元却是当作没看见一般,与着自己阿娘说着话,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临到了午时正。 齐管家着人端来了一些饭食。 同时,他也拿着账册过来,向着老夫人汇报着这一个多时辰里的战果。 一边吃着饭食的李崇真,见齐管家准备汇报,赶紧停下筷子,盯着管家,耳朵却是竖得高高的。 “老夫人,今天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啊,咱们的迎宾楼这才开张一个来时辰,就让咱们收入颇多。”齐管家拿着账册,兴奋的有些没了边。 “管,管,管家,你赶紧报个数字吧,你没看把婶婶给急的嘛。”李崇真见齐活话真是多。 汇报就汇报吧,你高兴个啥。 不过,他的话却是让李冲元瞪向了他。 李崇真见李冲元的眼色有些不善,缩着脖子赶紧闭了嘴。 就他的话,着实有些不合时宜。 老夫人根本就不急,一直不急不缓的吃着饭菜,而急的人,也只有他李崇真而已。 老夫人见李冲元瞪向李崇真,笑了笑说道:“好了,齐管家,你也别藏着掖着了,说说情况吧。” 老夫人的话,算是给李崇真解了围了。 “嗯哼!那好,那我这就说了。”齐活压了压嗓子,接着说道:“老夫人,咱迎宾楼有堂座一百单八,厢阁十八间,预留了三间备用,打开张至现在一个半时辰里,所有的堂座以及厢阁都是满客。” 齐活先是给老夫人说起酒楼的座位来。 可他的话,更是让李崇真这货急的不行。 如不是有老夫人在,他恨不得直接跑过去把齐活手中的账册一把夺过来。 “咱迎宾楼准备的所有食材,不管是肉菜,还是素菜,均已是去了三分之一,预计下午以及晚上会有更多的人前来咱迎宾楼就餐,为此,我已着手让人去西市采买去了。”齐活继续说道。 老夫人一边听着,一边点着头。 说来,李崇真着急酒楼的收益,就连李冲元也都着急。 可老夫人在场,他们二人只得老实一些,省得招来老夫人的不喜。 齐活身为县男府的管家,这报账之事,自然是有着一定的章程的。 不管是县男府也好,还是这迎宾楼也罢,他齐活在面对老夫人之时,总是会把所有细枝末节给道出来,也好让老夫人明白酒楼当中的一些细事。 反观此时的婉儿,也已经停下了筷子,好奇的听着齐活的汇报。 “在一个半时辰里,迎客七百零六人,每人平均点菜三道,共计营收三百五十七贯三百六十文。”终于,齐活这货总算是把这一个半的时辰营收道了出来。 而当老夫人听到这么一个数字之后,也是惊得愣在了那儿。 不过,没有被愣住的除了李冲元之外,李崇真也是愣住了。 就在此时,婉儿听到齐活报出的这个数字之后,兴奋的蹦了起来喊道:“四哥,这些钱是不是我的?” 李冲元笑着回道:“都是你的,不过现在可不能给你,得等你长大了才能给你。” 就眼下所挣的钱,还只是营收,这里头可是有成本的。 况且,这股份可是得分出去好一些。 李冲元把酒楼放在老夫人的名下,自然而然的,酒楼的股份,也该由着老夫人做主。 在老夫人的心中,对于酒楼的股份,其实她心里早就有了决断了。 李崇真占一股,李冲寂三兄弟各占一股,而婉儿同样也占了一股去了。 至于所盛下的五股,老夫人心中早就决定好了,给李冲元三股,留下二股以备不时之需。 至于老夫人她自己,根本就不会占去任何一股。 当婉儿听到自己四哥的话后,越发的高兴了起来,在屋子里转着圈圈直呼道:“有钱了,我有钱了,我以后有钱了,哦哦哦……” (本章完) 第75章 吃霸王餐的来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5章 吃霸王餐的来了 第75章 吃霸王餐的来了 正当李冲元他们这些人高兴之际,迎宾楼外,却是迎来了好几个勋贵子弟。 而打头的更是一位贵不可言之人。 此人正是燕王李祐。 本来,他李祐应该在皇家马球场观看马球的。 可当他得知李冲元的酒楼开张了,立马就逃了出来,带着他的那些狗腿子直奔迎宾楼来了。 “几位贵人,迎宾楼目前已是没有了厢阁,还请稍待片刻。”那迎客门童见来人是几个穿着打扮十分讲究的贵人,赶紧迎了上去。 那李祐身后的一位少年,见那门童说让他们稍待片刻,立马不爽道:“你可知他是何人吗?他可是当今圣上的皇子燕王殿下,赶紧给我们准备一间上好的厢阁,要是慢了,我带人砸了你这破酒楼。” 门童没想到来人是燕王殿下,顿时紧张不已,赶忙把那李祐他们几人给迎进酒楼中去。 而那些依然还在排队等候的食客们,瞧着当下的场面,想闹事却是不敢发声。 圣上的皇子来吃饭,哪有可能排队之理。 就算是他们再有怨气,那也得忍着。 当那门童迎着李祐他们入了酒楼后,李祐他们瞧着满堂的食客,竞相吃着香味扑鼻的菜肴,眼中却是多了一丝的好奇之色。 而在李祐几人愣神之际,酒楼当中的一个管事却是向着那门童挥了挥手,自行走了过来恭敬的说道:“燕王殿下莅临鄙酒楼,那是我迎宾楼的荣幸,燕王殿下,这边请,楼上有一间豪华厢阁是预留给如燕王殿下身份的人。” 李祐见那管事说话很是中听,点了点头,随着管事上了二楼厢阁。 可就当李祐他们入了二楼预留的厢阁之时,迎宾楼外又是迎来了几位贵人。 而打头之人,正是李冲元的老对头长孙淹。 长孙淹,也是得了消息。 听说李冲元在平康坊的酒楼要开张了,这才带着他的那几个狗腿子直奔迎宾楼来。 长孙淹此来迎宾楼,自然是想过来见识一下李冲元所开的酒楼是如何出洋相的了。 而且,他还特意为李冲元这酒楼准备了下酒菜。 当长孙淹一想到自己的下酒菜来,此刻的他,脸上却挂着一副得意的笑容。 门童瞧着往着迎宾楼而来的长孙淹,再一次的紧张了起来。 同样,长孙淹他们同样被迎进了酒楼之内。 所预留的三间厢阁中的一间,自然也得给他打开了。 管事的也没想到,迎宾楼第一天开张,就迎来了两个大人物。 而且,这两个大人物还都与着自家的小郎君有仇。 为此,在他安排好这两位大人物之后,直奔后院,向着老夫人和李冲元禀报去了。 “老夫人,小郎君,燕王殿下来了,另外,还有那长孙淹长孙县公也来了,我把他们安排在预留的两间厢阁内。”管事的一入后院屋中,就急着向老夫人她们说着情况。 老夫人对于来谁,并不在意。 酒楼开张营业,谁都可以来。 况且,这些人都是晚辈,老夫人自然是不可能去见什么礼了。 老夫人虽不在意,可李冲元却是很在意的。 李冲元闻声后,心思一动,向着齐管家吩咐道:“管家,你去招呼吧,如有什么事,赶紧过来说一声。” 李冲元可不觉得燕王李祐是专门来吃饭的。 曾经,在没开业之际,这位燕王李祐就曾想用五百贯钱从他手中谋夺这间酒楼。 而今,开业之际,这位放弃在皇家马球场看球赛的时间,来到自家的酒楼,这必然是有妖蛾子的。 反观那长孙淹。 李冲元却是可以无视他了。 论打架,李冲元可不觉得长孙淹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敢跟自己叫板。 不过,李冲元虽可以无视他,但李冲元依然对长孙淹前来多了一丝的戒心。 随着菜肴送入两间厢阁后。 厢阁之中时不时暴发出了惊呼声。 使得候在门外的齐活脸上挂起了笑容来。 自家酒楼的菜如何,毋庸置疑,那绝对是美味之极。 随着厢阁之中的呼声越来越高,杯碰酒劝的。 渐渐的,厢阁之内的声音开始淡了下去。 “嗝~,长孙兄,这菜着实美味,也不知道那李冲元是从哪里请来的厨子,嗝~,就连这样式都奇怪无常。”长孙淹所在的厢阁内,一位官宦子弟抚着肚子,打着饱嗝说道。 长孙淹打进了酒楼开始,就开始对迎宾楼好奇了起来。 直到菜一上之后,那菜肴的美味不用分说,他也知道这是世间难得的美味。 甚至,连宫中尚食局的食物,都没有这里的菜肴来得好吃。 如此好吃的菜肴,使得长孙淹心思越发的活跃了起来。 而此时,他们隔壁的一间厢阁之中,燕王李祐也如同众食客一般,撑肠拄腹的,抚着肚子正在消食呢。 而他那几个狗腿子,更是比他还不如。 菜,他们点得有些多。 依着他们六人的量,上个十道菜就差不多了。 可他李祐却是足足点了二十三道菜。 就迎宾楼的菜盘子,每一个都不算小了,而且每一份的量也是足足的,一人吃一盘菜,再就着一些主食,哪怕一个汉子也都是够了的。 “燕王殿下,咱们好像没带钱,刚才我可是看了,那菜单上所标注的价格虽不是非常昂贵,但咱们这一桌子的菜,也是要好几贯钱的。”一个勋贵子弟斜躺在椅子上,两眼翻白,喘着粗气向着李祐说道。 李祐闻声后,撇着嘴摇了摇头狠色道:“给什么钱!我来他李冲元的酒楼吃饭,那是他的荣耀,他要是敢收我的钱,我就把他这酒楼给砸了。” 从李祐的表情以及话中就能看出,他李祐这是打着吃霸王餐的心思来的。 他与李冲元是老对头。 而今,他想着过来给李冲元一个下马威,同样,他吃饭绝对是不会给钱的,要不然,他也不会一点就是二十多道菜,而且尽是选贵的点。 可是,他却是没想到,这迎宾楼的菜肴尽是如此的好吃,如此的美味,这一吃,他也没收住。 “这……燕王殿下,咱们真要是不给钱的话,那李冲元必然会打我们的。”另一个勋贵子弟听着李祐的话后,心中怕怕。 李冲元打架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也算是出了名的了。 更何况李冲元在崇文馆中,连太子都敢打,更别说他们眼前的这位燕王李祐了。 再者,李冲元前几日在国子监把一个主簿都打得鼻青脸肿的,一想到此间,他们几人纷纷打了一个寒颤。 (本章完) 第76章 可怜的齐活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6章 可怜的齐活 第76章 可怜的齐活 李祐如何想的,在后院的李冲元虽不知道,但要对付李祐,他心中早就有了计划。 只要这燕王李祐敢在自家的酒楼闹事,那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如果迎宾楼还挂在李冲元的头上,那李冲元必然是不会如此想的。 而今,迎宾楼那可是放在自己阿娘的头上,他李祐真要是敢闹事,李冲元都能想到李祐的后果来。 可正当燕王李祐他们在厢阁之中说着话之际,他们隔壁的厢阁之中,却是传来了一声惊呼,以及碗盘砸坏的声音来。 李祐听见这槽杂声后,有些好奇道:“发生什么事了?” “燕王殿下,要不我去看看。”一个勋贵子弟出言说道,想起身来,却是发现自己根本挪不动身子。 李祐见那人起不来身,笑骂道:“算了,就你现在这模样,出去也是给我丢人,谁要闹事就让他闹去,正好我也想瞧瞧他李冲元如何处置呢。” 那勋贵子弟只得无奈的笑了笑,继续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此时,齐管家已是到了隔壁的厢阁之中,躬着身问向长孙淹,“不知道长孙县公为何要砸了我迎宾楼的碗盘,是我迎宾楼招待不周还是这菜肴不好吃?” “哼,你给我好好瞧瞧,你们给我们上的什么菜?为何这菜中有一只死鼠?如此恶心之极之物,你们迎宾楼也敢端上来给本县公吃?李冲元这是要挣这些黑钱不成吗?”长孙淹见着齐活,怒气立马上头,指着桌上一个菜盘怒道。 齐活闻声后,瞧向那菜盘。 菜盘当中,一只早已死去不知多时的小老鼠,被放在盘中,全身沾着不少的汤汁,一看就知道这根本就不是烹煮过后的。 齐活心下明白,眼前的这位长孙淹是过来找事的。 而且还用着如此下三滥的招数。 只要是个明白人,都能瞧出其中的问题来了。 不过,齐活也知道。 眼前的这位主,与自家的小郎君冒似一直就不怎么对付,随即,齐活拱手赔笑道:“长孙县公,我迎宾楼绝对不可能出现这般的东西,如长孙县公要诬蔑我家小郎君,那我这个管家绝不答应。” 齐活的话,到是让长孙淹着实没想到。 一个小小的管家敢对他这般讲话,他长孙淹哪里咽得下这口气,顿时,长孙淹怒气一起,跳了起来,一巴常扇向齐活的左脸。 “啪”的一声。 齐活无端被长孙淹给打了一巴掌,可态度依然对他长孙淹恭敬。 长孙淹指着齐活骂道:“苟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顶撞我了?哪怕李冲元在此,他也不敢如此顶撞我,你算什么东西!” 厢阁门外,一个伙计见齐活被打了,惊得慌里慌张的跑下楼去,往着后院去通知李冲元去了。 好在长孙淹自持身份,没有从厢阁中走出来闹事。 要不然,这满大堂的食客,估计都会因为菜盘之中出现死老鼠之事,非得大吐特吐不可。 “长孙县公即使愤起打了我,我也绝不允许你在我迎宾楼诬蔑我家小郎君。”齐活虽被长孙淹打了一巴掌,可依然很是硬气的顶着长孙淹。 长孙淹也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小小的管家,为了维护李冲元,以及这家酒楼,敢与自己叫板。 这更是让他火冒三丈。 “好一个苟东西,连我长孙淹都敢质疑,我到要看看李冲元是如何调教于你的,来啊,给我打!”长孙淹顿时怒指着齐活,挥手向着他的那几个狗腿子大喊一声。 随着长孙淹的话一落。 长孙淹的那几个狗腿子立马冲了上来,对着齐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的。 而此时,后院屋中的老夫人,以及李冲元在得了伙计的禀告后,心中也是一凝。 李冲元到也能猜到那长孙淹必然是过来闹事的。 可却是没想到,这才没过多久,这长孙淹就开始闹了起来,还把齐活给打了。 顿时,李冲元怒气升腾道:“来人,给我把所有伙计都集合,要是今天我不把他长孙淹打成人棍,我就不姓李了。” 李冲元说出这等话来,也只是因为怒了。 可他却是忘了,身边还有一个老夫人在呢。 老夫人见李冲元这是要把事情闹大,赶紧劝阻道:“元儿,你这性子真是太急了,那长孙淹敢来闹事,必然是有所依仗的,你这么杀气腾腾的过去,那势必与他长孙家闹出事端来,好了,这事由着阿娘去处置吧,现在这迎宾楼可是由着阿娘来掌控的,你就好生待在这里,不要出去了。” 李冲元见老夫人发话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把老夫人给忘了。 “阿娘,你可得给齐管家报仇,那长孙淹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连齐管家都敢打,这明摆着是给咱李家上眼药。”李冲元知道,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出面。 由着自己阿娘出面,那是最为妥当的了。 而李冲元的话,也着实把老夫人的怒气给激了起来。 虽说,老夫人从不与人为恶,一直与人为善。 可如今,一个晚辈敢在自家酒楼开张的第一天就带人过来闹事,而且这间酒楼还是老夫人很是看中的产业。 而后,老夫人点了点头,带着小奴在那伙计的引导下出了屋门。 此时,李冲元瞧着就老夫人带着小奴一人过去,怕发生什么事,随即向着大肚吩咐道:“大肚,你跟过去,要是有人对阿娘不敬,你就给我狠狠的打,不要在乎是谁。” 大肚听后,话也不回,直接抬腿出去。 “四哥,我要去帮阿娘打坏人。”此时,婉儿也是跳了出来,紧随大肚出了门去。 李冲元想拉都没拉住,只得摇了摇头。 有着婉儿这个事精去,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而此时,二楼的厢阁之中。 齐活已经是被长孙淹他们数人给揍得遍体鳞伤,嘴角流出好一些的鲜血出来。 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至于长孙淹他们几人,正喘着粗气,叉着腰,一副打累了的姿态。 “敢顶撞我?就算是李冲元来了,我也要揍得你找不到回家的门不可。”长孙淹揉着拳头,恨恨的踢了踢卷缩在木板上的齐活。 (本章完) 第77章 老夫人打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7章 老夫人打人 第77章 老夫人打人 就在长孙淹怒踢齐活之时,老夫人已是上了二楼。 片刻之间,人已是到了厢阁的门外。 当老夫人瞧见齐活躺在木板之上的惨状,又见长孙淹还欲伸腿继续踢着齐活时,老夫人心中顿时怒气升腾,直入厢阁之内,挥掌扇向长孙淹。 而老夫人的速度,连跟随在其后的小奴都没想到,自家的老夫人平日里都是由着她扶着的。 可当下,老夫人的步伐却是快过了她。 可随之而来的,却更是让小奴惊得捂住了嘴。 “啪”的一声。 响彻在厢阁之内。 “啪”的又一声。 两声过后,长孙淹更是懵在了当场。 他着实没想到,在此时还有人敢打扇他,而且还是左右开弓,扇在了其左右脸上。 顿时,长孙淹愤怒而起。 可当他瞧见跟前的是李冲元的阿娘之时,立马就蔫了。 他长孙淹敢跟李冲元叫板,但却是不敢跟老夫人叫板。 眼前的向婉,说来可是与他父亲同辈的长辈,而且其身份也是挺特殊的存在。 被扇了两巴掌后的长孙淹,退了几步,紧张的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扇过两掌之后,伸着手指指向长孙淹怒道:“长孙无忌就是这么教你的?无故殴打他人,这是你们长孙家的门风吗?” 当老夫人说话之际,尾随其后的大肚和婉儿也已是到了。 “齐管家,你怎么被打成这样了啊?谁打你的,我给你报仇。”婉儿一到,见被几个伙计扶起齐活鼻青脸肿的,嘴角还挂着丝丝的血迹,立马就不高兴了。 当长孙淹听着婉儿的话后,更是惊惧不已。 婉儿被太子打了一巴掌,到现在都还被禁足在东宫某殿当中呢。 而眼前的这个小丫头,说要给一个小小的管家报仇。 从她的话中就能听出,眼前这个小丫头到底有多牛掰了。 随着婉儿往着厢阁内瞧去,却是发现眼前的是长孙淹他们后,婉儿撰着拳头挥道:“你们把齐管家打成这样,母亲,你要给齐管家报仇。” 随着婉儿的话一落,老夫人瞧向齐活宽慰道:“你没事吧?要不要去看太夫?” “回老夫人的话,我头疼的厉害,好像肋骨也被打断了。”齐活见老夫人一来就给了长孙淹两巴掌,眼珠一转,惨惜惜的回道。 “啊?齐管家,你不会死吧?赶快送去看大夫啊。”婉儿听着齐活的话,顿时惊呀了一声。 而此时,老夫人已是瞧出齐活这话说的好像有些意思,顿时佯装怒道:“大肚,给我狠狠的打,我到要让长孙无忌好好瞧瞧,自己儿子教不好,那就由我来教。” 老夫人一怒,那真叫一个震魄惊魂。 别说齐活未曾见过,就连平日跟随着老夫人的小奴都未见过。 大肚得了老夫人的指示,瞪了瞪眉头,撑了撑手掌,直接往着长孙淹他们几人走去。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县公,你敢打我,信不信我父亲把你抓起来!”长孙淹可以受老夫人的打,可他却是不想受大肚的打。 哪怕有老夫人在场,更是有着老夫人下的令。 他长孙淹可不想就这样被人给打了。 “啪……” 大肚可不会跟他废什么话。 抡起手掌,左右开弓,往着他的脸上扇去。 随着大肚那大巴掌下去,顿时,长孙淹的左右脸立马红肿了起来,而且越发的呈红紫色状。 而长孙淹在面对着大肚这个壮汉,哪有反手的能力。 除了惨叫之外,别无他力。 好半天后,长孙淹以及他的那几个狗腿子,已是被大肚给打得抬不起头来。 “给我扔出去!”老夫人见大肚打得差不多了,怒喊一声。 大肚再一次得了指示,与几个伙计架着长孙淹他们数人,从厢阁之下拖了出来后,直接扔出酒楼之外。 而这一幕,却是让大堂中的食客们大为震惊。 就眼下这一幕,他们着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至于酒楼外还一直在排着队的食客们,更是一副瞧热闹的状态。 可当他们发现被扔出酒楼外的是长孙无忌的儿子后,心中顿时好奇起眼前这家酒楼的背景来。 连长孙无忌的儿子都敢打,这后台,这背景,估计也只有宫中的贵人了。 顿时,那些看热闹的食客,对迎宾楼更是趋之若鹜了起来。 在他们的心中认为,只有宫中的尚食局御厨,才能做出如此香味扑鼻的美味佳肴来。 为此,一些抱着试试尝尝看心态的食客们,更是笃定坚持要排队等候迎宾楼的位置了。 能尝到宫中才有的美味佳肴,这一生都够吹不知道多少年的牛了。 齐活被带去看大夫去了。 老夫人也回到了后院屋中。 而李冲元在得知自己阿娘如此的威猛,胸中的小心脏顿时就怦怦乱跳了起来。 李冲元真心没想到,自己阿娘一怒之下,把长孙淹他们打得如猪头一般,而且更是一点情面都不讲,直接扔出酒楼外。 李冲元盯着自己阿娘瞧个不停。 心中暗想着自己的阿娘何时这么暴力了? 如以前自己犯错之时,如果自己的阿娘要揍自己,那是不是自己也如那长孙淹他们一般,被打成猪头一样? 反观此时二楼另一间厢阁之中。 燕王李祐他们却是啥也不知道。 隔壁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他们都如梦中人一般,对外界的一切都不曾知晓。 对于他燕王李祐而言。 李冲元所开的这家酒楼,必然会有不少人过来闹事的。 而且,他自持身份,对于这样的小打小闹跟本不放在眼里,哪怕有热闹都懒得去瞧。 此刻的他们,依然躺在椅子上,瞧着眼前的这一大桌子菜发愣,时而说上一些话。 更有甚者,拿起筷子敲起了碗盘,嘴里吟唱着一些不知所谓的曲调来。 “呀咦索啦……” “燕王殿下,你刚才所唱的甚是好听,就燕王殿下这歌喉,只要往那灯节高台上一站,那必然是天下闻名之魁啊。”一个勋贵子弟捧着李祐一顿猛夸。 李祐这嗓子也确实好。 如与李冲元那鸭子叫一般的嗓子一比。 估计李冲元只能蹲到墙角画圈圈去了。 (本章完) 第78章 长孙无忌吃了一鳖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8章 长孙无忌吃了一鳖 第78章 长孙无忌吃了一鳖 “四哥,刚才母亲好厉害的,长孙淹被母亲打了脸,打得好响;还有啊,大肚都把长孙淹的脸都给打紫了。”此时,迎宾楼的后院当中,婉儿正向着蹲在地上的李冲元讲述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其实,哪怕婉儿不讲,李冲元都已经得了一名伙计的禀报了。 为此,李冲元都有些惧怕老夫人了,他这才从屋里走至后院。 至于婉儿这事精,估计也是头一次见老夫人如此的暴力,也不敢在屋里待着了,这才尾随着李冲元的脚后跟,来到了后院。 当然,除了婉儿之外,还有李崇真这货。 李冲元抬起头来,看了看婉儿戏弄说道:“那你以后还敢调皮不,阿娘以前不敢打你,以后说不定就会打你了。” “四哥你吓唬人,母亲才不会打我呢。”婉儿被自己的四哥这么一说,眼睛中闪动着害怕,往着屋里瞧去。 李冲元见这丫头冒似也开始有些怕了,会心一笑。 就婉儿这性子,还真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说来,婉儿的性子,比起李冲元来,更为冲动。 李家的掌上明珠嘛,谁不是把她捧在手心里呢。 迎宾楼的生意,越发的好了。 而没过多久,管事的却是引着好几人来到了后院。 李冲元打眼一瞧,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出了名的种猪王,哦,不对,是李冲元的伯父李孝恭。 紧随其后的,当然是他的那几个儿子了。 李孝恭原名李璥,字孝恭。 大儿李崇义,今年已经二十多岁了,乃左武侯的一名参将,又领兵部司主事一职。 二儿李崇晦,年方十八,乃右武侯的一名校尉,领监门校尉之职。 当李崇真见自己的老爹和两位兄弟过来了,赶忙迎了上去恭敬的喊道:“父亲,大哥二哥。” 李孝恭看都不看李崇真一眼,径直走向依然蹲在地上的李冲元道:“我听崇义说你开了这间酒楼,为何不给伯父送份请谏?” 李冲元对于自己这个伯父,说来并没有多少好感。 不管是原主也好,还是现在的李冲元也罢。 均对其没有任何的好感。 眼前的这个伯父,自打李冲元出生,就没怎么与他说过什么话,更不要说帮过自己家一次了。 依着兄弟情谊来说。 无论如何,这关系可以说是很是亲近才对的。 可对于李孝恭来说,他冒似对李冲元这一家子,从来也不过问,哪怕他的弟弟李瑰去世之后,也是如此。 为此,不管是李冲元也好,还是李冲寂三兄弟也罢,均对这个伯父生不出多少的好感来。 不过,再没有好感,李冲元也得起身,向着李孝恭行了行礼道:“伯父,阿娘说不要跟任何人提及酒楼开业之事,这才没有去打扰伯父。” 而此时,老夫人听见了院中的说话声,知道李孝恭来了,走至门边欠了欠身道:“兄伯(大哥)来了。” “弟妹你怎么在这里?”李孝恭闻声后,看向屋门边的老夫人,心中有些奇怪。 老夫人笑了笑回道:“大哥有所不知,这间迎宾楼虽说是元儿所置办的,但因为元儿无法分身打理,所以暂由着老身来打理了,大哥还请进屋说话吧。” 李孝恭一听之下,这才明白老夫人为何在此了。 随即,行至屋内叙话去了。 而此时。 被打得如猪头一般的长孙淹几人,已是被他家的下人给扶回至府上去了。 本来,还在皇家马球场观球赛的长孙无忌,在得了自己府上管家的传话后,立马向圣上告了一声,紧急返回了府中。 长孙淹一回到府上,瞧见自己这个儿子被打成这般模样,心中怒气开始往着外冒了。 不过,他再有怒气,也会问清事由,这不,此时的他,正向着跟随着长孙淹的仆人喝道:“淹儿的伤到底怎么回事?谁敢在长安城行凶伤人?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仆人被主家如此一喝,直接吓得跪倒在地,颤声回道:“回国公,三郎本听闻平康坊中有一家叫迎宾楼的开业,这才带着郑家小郎君他们一起前去吃酒的,可没想到,那家迎宾楼正是那李冲元李县男所开的,……” 那仆人事无巨细的开始向着长孙无忌叙述起事因的经过。 只不过,他却是没敢说是长孙淹是前往迎宾楼找事的。 毕竟,自家的主子前去闹事,被人打了,那必然会惹得眼前的这个主家会责罚他们这些仆人的。 “你说什么!淹儿所受的伤是被迎宾楼的李氏向郡夫人打的?”当长孙无忌听着那仆人所说的话后,心中也是一紧。 据他所知。 向婉一直与人为善,从不与人为恶的。 而今,自己儿子到了别人家的酒楼,却是被酒楼的主家给打了,这里面总觉得问题有些复杂。 那仆人再闻长孙无忌的一声怒喝,吓得头都快要贴地上去了,“是的,三郎是被向郡夫人打的,还有被她的一个下人给打的。” “如实说,是不是淹儿前去闹事的?你要是再敢隐瞒,我打断你的腿!”长孙无忌也不是傻子。 能惹得老夫人下手打人,那必然是自己这个儿子前去闹事而起的。 就自己儿子的为人如何,身为父亲的他哪会不知道。 况且,就他这个儿子与李冲元的间隙如何,他更是明明白白的。 那仆人见长孙无忌发怒了,心中暗道,三郎,你可不能怪我啊,是主家逼我的啊,如果我再不说实话,主家必然会真的打断我的腿的。 随即,那仆人赶紧回道:“回国公的话,是三郎听闻李冲元李县男新开了一家酒楼,这才带着郑家的小郎君前去找事,还特意弄了一只死老鼠过去,而且,三郎还把李县男家的齐管家给打了,这才惹得李氏向郡夫人大怒。” 长孙无忌一听之下,这才明白了自己儿子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了。 自己儿子故意上门闹事,而且还选择人家酒楼开张之日前去,这没被打断腿,已经算是给他长孙无忌留了面子了。 “唉!!!”长孙无忌长叹一声,知道自己儿子这一次的打估计又是白打了。 就如上次李冲元揍长孙淹一样。 (本章完) 第79章 李祐这疯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9章 李祐这疯子 第79章 李祐这疯子 “你知道吗?长孙淹被人打了。” “长孙淹怎么会被打呢?他可是齐国公的儿子,谁敢打他呢?谁这么大的胆子啊?” “听说是被李冲元给打的,脸都被打紫了,头都肿得如牛一样。” “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此时,长安城平康坊中的好些酒楼青楼之中,都在议论着长孙淹被打之事。 而且,更有好事者对这件事情非常的好奇,到处打探着消息。 而随着这件事情在平康坊到处传播着,差不多整个平康坊的人都知道了。 没过多久,东宫之中。 “你说什么!!!”当太子李承乾听着一个东宫官员的禀报后,惊得差点蹦了起来。 只可惜,他屁股上的伤还没好。 “回太子殿下,平康坊中的人都是这么传的,我这不是一听闻这事后,就直接来见太子殿下了。”那东宫官员回道。 李承乾着实不清楚怎么回事。 依着他的估计,长孙淹此时应该在皇家马球场球赛的。 可他真没想到,长孙淹会到平康坊中李冲元所开的酒楼去,还被李冲元给打了。 这着实让他气愤不已。 长孙淹怎么说也是他的表弟,而且更是他的忠实跟班。 自己的人被李冲元给打了,更是打得如猪头一般,李承乾此时恨不得能出得东宫去,好去会一会李冲元不可。 “你代我去看看长孙县公。”李承乾无法出东宫,哪怕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可他的父皇依然没有派人来跟他说可以出东宫。 那东宫官员得了令后离去了。 留下李承乾仰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哼,李冲元,看来我是小瞧了你了,待我恢复自由身后,我定当要再一次的把你打得起不来。”李承乾思索过后,恨恨的说道。 而此时。 迎宾楼二楼的厢阁之中。 李祐他们已是消食结束,连这唱曲的声音都淡了下去。 “燕王殿下,我们是不是吃得差不多了,这个点,估计马球赛也该有结果了。”一勋贵子弟摸了摸肚子,感觉可以行动了。 李祐闻声后,停下嘴里的轻吟道:“好,那我们回去马球场,看看结局如何,哈哈。”李祐随即一拍椅把,心思又是一动。 “啧啧,你们瞧,这么好的椅子,我府上怎么能没有呢,去叫几个人过来,帮我把些椅子给我搬回到我府上去。”李祐这是根本没把自己当外人,吃完美味后,连椅子都给惦记上了。 其中一位勋贵子弟一闻李祐的话,立马下了二楼出了酒楼大门,把在外侯着的下人们给叫了进去。 至于门童,他完全无视了。 门童见那位勋贵子弟把一些下人都给叫了进去,想拦吧却又不敢拦,最终只得向着管事的禀报了。 管事的一到后院,入了屋中,小声的附耳在李冲元的耳旁说了一声。 “无事,估计他们也只是想让那些下人去吃剩菜的。”李冲元听闻李祐他们一伙人把下人都叫进厢阁当中,根本不在意。 酒楼开张,同样也优惠之日。 那李祐一行人又是点了二十多道菜肴。 李冲元自认为他们肯定是吃不完,所以才有着如此的做法。 对此,李冲元可不会生出赶人的想法出来。 酒楼开门做生意,哪有赶人的道理。 除非那人过来是闹事的,就好比那长孙淹他们。 管事的得了话后,转身离去。 随着李祐他们的那些下人一入酒楼后没过多久。 李祐他们所在的厢阁之中,就传来一阵响声。 片刻之后,李祐他们一行人,由着他为首,后面跟随着那几名勋贵子弟,尾随期后的,就是那数位下人。 不过,那数位下人手中或肩上,均是提着或抗着桌椅什么的,从厢阁中走了出来,嘴中更是塞得满满当当的,一边嚼着,一边卖力的咽着。 当他们这一行人一出厢阁,一来到楼梯口之时。 直接把满大堂的食客们给惊得愣在了当场。 有听说吃完饭偷拿筷子的。 也有听说吃完饭偷拿碗盘的。 更有听说吃完饭偷拿酒壶的。 可从未听有人说吃完饭后,还把人家酒楼的桌椅给抗走的。 这不是来吃饭的,这是来搬家的。 满大堂的食客,此时脑中全部都闪现着这样的一些念头。 而此刻,酒楼中的伙计瞧着这一幕之时,也着实给惊得如那些食客一般,愣在了当场。 不过,好在那收钱的账房瞧见这一幕之时,还能保持一些清醒。 他立马放下毛笔,快跑着去了后院。 随着众人清醒过来后,管事瞧着这一幕,心中惊的很,赶紧迎了上去劝道:“燕王殿下,这可使不得啊,这些桌椅可是迎宾楼的事物,燕王殿下把这些桌椅搬走了,酒楼可就没有桌椅可用了。” “滚,本王看中了这些桌椅,要是李冲元敢不给我,信不信我带人把这里给砸了。”李祐哪里会给那管事一点脸色。 这没打那管事的就已经算是给面子了。 大堂众食客,一听管事所言,这才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是燕王,本来还想出声劝说的想法,都立马就给打消了。 燕王的大名,长安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就这么一位,可以说在长安城横行霸道,连武侯都无法管得到的主,在场的人谁又敢出声劝说呢? 这要是一出声,指不定遭来一顿暴揍。 而且还是白打的,想状告都无门。 此时,后院屋中,李孝恭正对着李冲元训着话呢,“冲元,你去李庄做你喜欢做的事,伯父不阻拦,但无论如何,你都得好好读书,你父亲的文才,当年放在朝堂之上,那也是首屈一指的。” “伯父,读书……”正当李冲元回话之际,那管事再一次的冲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燕王把厢阁中的桌椅都搬走了!”管事一冲进来,就疾声大呼道。 在场的人,一听那管事之言,也是愣住了。 就连最为沉稳的老夫人都给愣住了。 着实,这世上有听说过偷碗筷的,可从未听说过偷桌椅的啊。 而且还是正大光明似的搬走,更是在迎宾楼开业当天跑来搬桌椅,这明显是来拆抬的,而不是过来吃饭的。 当李冲元反应过来之后,嘴中大怒道:“李祐这疯子!” (本章完) 第80章 嗣王怒扇亲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0章 嗣王怒扇亲王 第80章 嗣王怒扇亲王 随着李冲元的一声愤怒之音,在场的人纷纷反应了过来。 而此时,坐在老夫人身边的婉儿,却是不高兴了,挥着手臂道:“母亲,打李祐,他来咱家的酒楼捣乱,就要乱棍打死!” 婉儿这一句乱棍打死。 也是刚才从李孝恭教训李冲元的话中学来的。 就在不久之前。 李孝恭听闻老夫人说起李冲元,当时当着圣上的面说即使革了他的爵去,也要去做农夫之事,他这才说李冲元这是离经叛道,放在以前,那是要乱棍打死的。 而此时,婉儿却是把这句词给按在了燕王李祐的身上来了。 老夫人看了看身边的婉儿,待起身之际,李孝恭却是开口了,“弟妹,你就不必出去了,还是由我去看看这位燕王到底要干什么吧。” 李孝恭此时,这才表现出一位大哥的身份来了。 放在以前,李孝恭估计也只是会劝说如何如何,从不会说要亲自去处置。 至于李孝恭是否只时过去走个过场,那也得看他如何行事了。 反观此时的李冲元,却是见李孝恭出马了,自己也就不好再去面对那疯子一般的燕王李祐了。 “你们跟我一起去。”李孝恭起了身,向着他那两个大儿子喊了一声,随即出了屋门。 李崇义兄弟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后,只得跟随其父亲之后。 待这父子三人离去之时,李崇真也是跟了过去。 依着他那好事的性格,当然是去看热闹了。 李冲元瞧着这父子四人离去之后,出声向着老夫人问道:“阿娘,伯父平常可不是这般的,他今日过来到底是何意啊?” 前不久,李孝恭一直在训着李冲元。 李冲元也无法探得李孝恭前来的本意。 李孝恭过来到底是过来道喜来的,还是过来吃饭的,这让李冲元一直抓不到自己这个便宜伯父的点来。 说是道喜吧,手上啥礼都没有,就连他那两个堂兄也是空手而来。 说是过来吃饭吧,这好半天也没说要吃饭,更是连一点吃饭的意思都没有表现出来。 “我也不知道,想来是过来看看吧。”老夫人摇了摇头道。 老夫人的话一落,婉儿却是从椅子上滑了下来,高兴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听崇真堂兄说了,伯父他们是过来吃饭的,说是要把咱们酒楼最好吃的菜都吃一遍。” 婉儿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谁也不知道。 可依着李冲元对自己这个伯父的了解,到也不至于如此。 李冲元更相信这是李崇义兄弟两的想法。 而此时。 李孝恭他们已是到了大堂。 此刻,管事正与着燕王李祐他们理论着呢。 李孝恭一到,燕王李祐已经是瞧见了李孝恭了,只不过,他却是未把李孝恭放在眼中。 一直眼高于顶的他,别说是李孝恭了,哪怕他的那几个叔辈的亲王,他都没有放在眼中。 而这一切,都得归功于他的父亲李世民。 当年,他的父亲发动玄武门之变,对敌对的大部分的人,都给斩了,更是把他的父亲李渊给囚禁了起来。 有着如此的父亲为榜样,这位燕王,自然而然的就学了一些李世民的作风。 眼高于顶,目空一切,好高骛远等等,均在他李祐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虽说他李祐没把李孝恭放在眼中,但这礼却是不能废,“堂叔安好,你也来李冲元新开的这家迎宾楼吃饭吗?” 李孝恭看着后面好几人抗着桌椅,眼神不悦道:“你这是来吃饭,还是过来搬东西的?” 李祐一听李孝恭的话就不高兴了,刚才微带笑意的脸,立马换成了怒色,回道:“堂伯父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李冲元都没有说话,堂伯父却是先跑过来训斥于我,难道堂伯父成了李冲元打手了不成?” 李祐这一席话,没有把李孝恭给惊起来。 到是把满堂的食客都给惊了起来。 而此时,满堂的食客们。 再一次的见到一位朝中重臣出现,这更是笃定了他们原来的猜想,这家酒楼,就是宫中贵人所开的。 众食客们,放下筷子,伸着脑袋,大张着眼睛,竖起了耳朵,想好好瞧一瞧这一场更为热闹的热闹。 嗣王与亲王的对决,除了朝堂之上,哪里又能瞧到这样的热闹啊。 这事只要在长安城中稍稍一传,估计满长安城都能传遍了。 况且,能来迎宾楼吃饭的食客,哪一个不是有钱人,哪一个不是有点身份的人。 他们可不会像那些百姓一般,见到这些勋贵子弟就会闪于一边。 当李祐的话一落,站在李孝恭身后的李崇义却是怒道:“燕王殿下,请你嘴巴放干净一点,别以为你是燕王,我们就得让你三分,你要是再敢如此污我父亲,我必当到圣上面前告你。” “告我?告我何呢?告我从李冲元这间酒楼搬了几张桌椅吗,还是告我说了实话,哈哈哈哈。”李祐此时是真疯了。 他根本不惧眼前的这位河间郡王,那可是曾经征战于沙场的大将军,死在其手中的敌酋以及敌人,那可是能从迎宾楼排到皇城去的。 如此激怒一位老将,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可李祐根本没注意到,此时的李孝恭眼中已是闪动头怒火。 突然,李孝恭一掌直接挥向李祐。 一声沉闷,“啪”的一响。 随着李孝恭这一掌下去,李祐直接被李孝恭扇得撞向一边,这才稳住了身形。 李孝恭的这一掌,让众食客见识到了眼前的这位河间郡王的威猛来了。 这打的可是当今圣上的儿子啊,这可不是普通的百姓啊。 众食客脑中想着,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怎么的也要传扬出去,也好让自己的亲朋好友知道这么一场难得的热闹。 李祐被李孝恭这一重记,脸上立马红肿了起来,顿时,一股火辣辣的的感觉涌上脸颊,一指指向要孝恭怒道:“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圣上就是这么教你的?还是你母亲这么教你的?身为亲王,不重皇家礼仪,行强盗之事,要不是念你也姓李,我非得拿下你送到监牢中去不可。还有,这间酒楼并不是李冲元的酒楼,而是李冲元阿娘所开的酒楼,你最好好好掂量掂量。”李孝恭眯着眼睛,怒视着李祐训道。 (本章完) 第81章 圣上大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1章 圣上大怒 第81章 圣上大怒 李祐一听之下。 这才知道自己为何遭到李孝恭的打了。 原本,他以为这间迎宾楼乃李冲元的。 所以,他这才敢有恃无恐,前来吃喝,还要把这酒楼中的桌椅给搬回他的王府。 向婉,李氏向郡夫人之名。 他李祐再是浑,他也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 连他父亲都得给三分面的老夫人,别说是他了,估计就是他的母亲前来,都不一定能落得好去。 而且,他可是知道,老夫人除了李世民都得给三分面之外,他的祖父也一样如此。 至于这其中的原因,他虽为燕王,可却也只是知道大家都要给老夫的面子,并不知具体原由。 当李祐愣住在那儿之时,婉儿却是在大堂后门口处探着脑袋往着这边瞧。 婉儿,这事精只要哪里有热闹,她都要往哪里钻去。 这不,连她的母亲都拉不住,钻了个空子就滑了出来。 “还不把桌椅搬回去给我滚!”李孝恭见李祐他们冒似还没反过神来,大喝了一声。 “是,是,是。”当李祐闻这一声大喝,终于是反应了过来,赶忙示意下人把椅子还回去。 反到是他。 这才示意结束,就向着李孝恭欠了欠身,小跑着离开了酒楼大堂,往着外面奔去。 一个亲王,被一个嗣王给打了。 而且还被叫着滚。 这脸可真是丢大发了。 这使得众食客没有了热闹瞧,立马又回归到消灭眼前的美味来。 “母亲,伯父好凶的,刚才我瞧见伯父好大的声音,把李祐吼跑了,还且桌椅也还回来了。”婉儿在李祐他们离去之时,她就已是回到了后院屋中。 她就如一个小情报员一般,又代替着传声筒似的。 一边眉飞色舞向着老夫人和李冲元描述着大堂所发生的事情,一边带着害怕的心情心里啼咕着。 这就是婉儿。 一心两用之功。 李冲元听了婉儿的描述之后,掌拳一碰道:“就该这样,李祐这疯子要是不打疼他,他基本都不知什么是害怕。” 李冲元对李祐这货那绝对是最为了解的了。 有道是,了解自己的,肯定是自己的敌人。 “就是,李祐最坏了,比太子都坏。”婉儿闻声后也是附和道。 “好了,你们兄妹两也别在这里说这些了,可别让人听了去了。”老夫人对于李祐过来捣乱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长辈嘛。 大部分的人也着实都是如此,更何况还是一个妇道人家。 正当李冲元他们说话之际,李孝恭却是向着大堂的管事吩咐了一声,直接带着他那两儿子离开了酒楼。 “父亲,不是说过来吃饭的吗?我们要去哪啊?”李崇义闻着那菜香味,早就是馋言欲滴了。 打他进迎宾楼开始,他肚里的馋虫就没停止摆动过。 可眼下,事情都处置结束了,自己的父亲却是要带他们兄弟二人离开,这不是让他们心中可惜这美味吃不着了。 李孝恭头也不回的说道:“去皇家马球场。” 半个时辰后。 李孝恭他们父子三人已是到了马球场。 马球赛依然继续着。 今日,那可是有着好几场比赛。 除了李氏宗亲的子嗣有一场比赛之外,也有着官员子嗣之间的对决,更有着唐国与番邦之间的一场对决。 而此刻,赛场之上,正是唐国队与番邦队的一场对决赛。 一个内侍走近正兴致缺缺,有些打瞌睡的李世民,小声的禀道:“圣上,河间郡王说有事要禀。” 李世民一听之下,还有些不明。 中午之时,李孝恭可是告了假,说是有事要离开。 可这才没过多久,这位郡王就又回来了,还说有事要向自己禀报,这差别也太大了一些了。 “让他过来吧。”李世民向着那内侍回道。 好半天后,李孝恭他们已是向李世民告了一状,随后离去。 而随着李孝恭的这状一告,李世民却是怒目金刚一般,恨不得立刻结束这场马球寒不可。 “王礼,你去,把那逆子给我抓回宫去,我今天非得要剥了他的皮不可。”当李世民听了李孝恭所告的状后,着实差点没把他李世民给气死。 长孙皇后瞧着自己丈夫如此的气愤,赶忙安慰道:“你也别把身体气坏了,这么多的使节都在,可别让人看了我唐国的笑话去。” 长孙皇后,虽说身体不怎么好,其又有孕在身。 可今日这般大的场面,身为皇后国母的她,自然是要到场的。 只不过,她上午来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到了下午之时,她这才再一次的来到了马球场。 即使她不来,也没人会说什么。 “这逆子,越是无法无天了,刚才你没听到孝恭说的话吗?去郡夫人的酒楼吃饭,不给钱就算了,还敢把人家酒楼的桌椅搬走,这是他干的事吗?这是上门闹事的,如果他不是我的儿子,此时估计早已入了监牢了。”李世民恨铁不成钢,怒气腾腾的说道。 半个多时辰后,马球赛终于是结束了。 随着马球赛一结束,李世民夫妇二人也不多话,仅是官方的向着那些使节说了一些客套话后,直接回了宫去了。 此刻。 王礼王总管,早已是带着宫中的禁卫,把李祐给抓到了宫中。 李祐在这天底之下,能怕的人没几个。 但这其中就有着王礼王总管。 别看王礼只是一个内侍总管,在他的手上,那可是沾过不少人的血迹的,甚至,李祐曾经还亲眼见过王礼当着他杀了一个人。 为此,李祐抚着脸颊,正紧张的看着王总管。 他就怕眼前的这位王总管二话不说,就把他给咔嚓了。 随着李世民一回来,直接一脚就把李祐给踹翻在地,指着趴在地上的李祐大发其怒,“逆子!逆子!” 长孙皇后指了指地上的李祐,又赶紧出声劝慰道:“还不赶紧向你父皇认错。” 长孙皇后这个和事佬,做的真是滴水不漏。 平日里,只要宫中如今天这般发生这样的事情,她都会好生劝慰双方。 至于如何,那只不过是想成就她的圣德皇后的好名声来。 名声,在这时代,更是处于她的这个位置,那绝对是比什么都要来得大。 如名声稍差了些,皇后之名那必然会被人拿来作文章的。 (本章完) 第82章 名动京城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2章 名动京城 第82章 名动京城 李祐如何。 最终依然是逃不掉他父亲的惩罚。 就如太子李承乾一般,罚了俸禄,又罚了禁足,更是被王总管指使着禁卫杖责了三十。 最终,李祐被抬出了宫,回到他的燕王府。 而得了消息的阴妃,向圣上求恩准出宫去瞧一瞧他的儿子。 可最终还是没有得到圣上的首肯。 此时,燕王府中,已是得了消息的阴弘智,正在训着他的这个外甥李祐,“祐儿,你这般不知轻重,难道就不知道,那向郡夫人可真惹不得啊。” “舅父,我当时也没想到,那迎宾楼是那老婆子的,我原本以为是李冲元所开的,这才想着坑一把李冲元的。现在到是好了,父皇杖责我,还禁我两个月的足,更是连俸禄都给我罚了一年去,以后我这日子不好过啊。”李祐虽被杖责了,可眼神却是向着他的舅父祈求着。 “唉,祐儿,算了,你要是没钱使了,到时你来我府上拿点去用度吧,你母亲已经从宫中传信给我了。”阴弘智无奈的说道。 阴弘智,乃前朝阴世师少子。 不过,阴弘智的父亲阴世师,曾在守西京之时,劫杀了李渊的五子李智云,又是捣毁了李渊父祖的公墓以及家庙,最终,李渊攻下西京后,直接把阴世师以及骨仪边其三族灭杀。 不过,李渊虽是把阴世师他们三族灭杀,但却是唯独未杀阴弘智以及他那姐姐阴妃阴月娥。 李祐的这个舅父阴弘智,现为御史中丞,正五品上官职,可以说其职说小不小,说大不大。 但这权力嘛,却是小的可怜。 毕竟,他阴家有着前车之鉴,李世民这样的安排,自然是有着其深意的。 李祐一听自己舅舅的话后,高兴的抚着屁股谢道:“多谢舅父。” “你也别忙着谢我,你母亲让我过来告诉你,以后你要是见到了他们这两家子的人,最好远离一些,也别老是与李冲元斗来斗去的,都是宗亲子弟,有何可斗的,你的目标是太子!”阴弘智言道。 “是,我记下了,母亲可还有说什么?”李祐哪能把他舅父的话听进去。 要是真能听进去,他也不至于如此的嚣张跋扈了。 而此时。 李冲元一家,再一次的迎来了李孝恭他们父子几人。 不过,李孝恭却是把李冲元他们赶了出来,与着老夫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后院中,李崇义揽着李冲元的肩膀,笑着说道:“堂弟,堂兄我可是听说,你这迎宾楼的菜肴美味如天上的仙肴,怎么?难道你就这么看着堂兄我和父亲饿着肚子?” 李冲元一听,当然知道这货要干嘛了。 随即,向着一个下人吩咐了一声。 没过多久。 后厨之中已是把菜传了过来。 而此时,屋中李孝恭与老夫人的交谈已经结束了。 李孝恭父子几人,那吃相。 李冲元都不想看下去了。 就连婉儿都看不下去,直接从屋中跟随着自己的四哥出来了。 婉儿拉拉自己的四哥,伸着手指了指屋内,小声道:“四哥,伯父他们以后会不会天天来吃啊?那我的钱是不是会被他们吃光啊?” 站在一边的李崇真,听见婉儿如此说着自己的父亲和兄长们,这脸也着实快丢没了。 不过,李冲元却是耸了耸肩,小声且恨恨回道:“吃吧,让他们吃吧!再过几天,谁来吃饭都得收钱!” 就李孝恭他们父子三人,除了传过来菜肴之外,更是加了七道荤菜。 而且还尽点着最贵的吃。 何为最贵。 那当然是迎宾楼的镇楼菜,而这镇楼菜,就属红烧肉一类的菜肴。 每一道菜肴,李冲元开业之际的前几天,所定的价格基本都在二百八十八文一道。 至于以后,那可是会调整到三百九十九文的。 随着夜幕降临。 李孝恭一家已是离去,老夫人以及李冲元他们也已经回到了本家。 而此时的迎宾楼,那更是越发的火爆。 端五之日,无宵禁之夜,整个长安城,都笼罩在灯火之下。 最为热闹的平康坊,那更是首屈一指,当属长安城之中,热闹中的热闹。 迎宾楼外,越来越多的人聚集了过来。 从上午到下午。 迎宾楼的名声,早已是传颂全长安城了。 就如此时,迎宾楼外,一溜在排着长队的食客,相互的说着话。 “王兄,你是不知道,我叔父今日下午,来过这迎宾楼吃过,听我叔父说这迎宾楼所做的菜肴,犹如仙界的仙肴,美味无比。我叔父还说明日再来,我这一听之下,赶紧跑了过来,可是还是有些晚了,不过好在我们前面也只有十来人了。”一位青年,正向着他后面的一位朋友说道。 “可不是嘛,你们难道没有闻到那香味吗?就连悦和楼都无法相比的,我可是听说了,这迎宾楼中的厨子是宫中尚食局的厨子。”而当那位青年人说完话之际,排在他前头之人却是回过头了说道。 他的话,就像是他已经尝过了一般,嘴里还不停的咽着口水。 如此这般的议论。 不止是迎宾楼前的这溜队伍了。 就连今天吃过迎宾楼菜肴的食客们,到现在还都在回味着呢。 当然,更有一些食客,也见证了迎宾楼的两场热闹。 就这样的热闹,却是开始成为了他们口中的谈资。 宫中,王总管下了值,歇息之时,一个内侍提着一个食盒,来到了他的住处。 “王总管,这是奴婢遵王总管之意,托人从迎宾楼捎来的菜肴。”那内侍提着食盒,向着王总管禀报道。 王礼也不说话,伸手指了指桌子。 内侍得了指示,开始从食盒中端出菜肴摆了起来。 随着王礼尝过那几道菜肴之后,连连赞道:“美味,甚是美味,难怪这迎宾楼一开张,就吸引着整个长安城的富家子弟前去食用了。此美味只应天上才有之,人间甚是难得啊。” 王礼常食用宫中尚食局的菜肴,这嘴自然也是养叼了的。 可当他尝到迎宾楼的菜肴之后,就差没哼上两句了。 王礼心中,也在想着,这等美味,怎么着也要推荐给自己的主子尝上一尝才好。 可这并非宫中食物,想要从外面带入宫中,那自然得经过重重查验才行,为此,王礼的想法一出,随即又向那一直侯着的内侍言语了几声。 (本章完) 第83章 又一宝物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3章 又一宝物 第83章 又一宝物 迎宾楼的生意火爆。 完全依仗于李冲元所提供的调料。 调料不难做。 难的是没有人会做。 其实,这调料并不是什么贵重物品。 调料的原料,说来也只是虾仁,海带,鸡蛋黄,蘑菇,再加上其他几样东西罢了。 这些材料,需要干货,然后研磨成粉混合。 再炒制菜肴之时添加一些,这才会对菜肴的味道提升好几倍。 要不然,就迎宾楼的那几个厨子,可做出不这么香气扑鼻的菜肴出来。 一连三日。 老夫人每天都会带着婉儿前往迎宾楼。 而李冲元也会跟随。 到了第四日,李冲元却是不想去了,就连婉儿都不想跟着自己的母亲去迎宾楼了。 人太多,又太吵。 除了能见到钱之外,迎宾楼着实不是一个能让人待的地方。 而此时,李冲元却是在自己的县男府,帮着婉儿缝制一个玩具。 此玩具,也不是什么很特别的玩具,只不过是一只布偶狗子罢了。 婉儿蹲在自己四哥的身边,好奇的看着自己四哥帮自己缝制新的玩具,眯着眼睛,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说道:“四哥,你给我做的是一只狗吗?” 李冲元拿着针,小心的缝着,就怕自己一不小心把自己手指戳出一个血洞来,“是的,现在还没定型呢,一会好了你就可以抱着天天玩了。” 李冲元一个大男人的,拿针线着实有些不合身份。 这也惹得一旁的三德子有些看不过眼。 一个县男,做起了这些女人家的活计,这让他三德子眼中带着了些鄙夷,认为自家的小郎君哪都好,就是这不顾身份让他也着实头疼。 说来,李冲元也是被婉儿给缠得没了办法,这才拿起针线来。 要不然的话,李冲元说不定就抓个女下人过来帮着他了。 为何? 因为县男府上没几个下人了。 全部都跑去迎宾楼帮忙去了。 有也只有三德子,以及狗剩他们几个大男人了。 就连一直跟随着李冲元的大肚,也被李冲元给遣了去保护着老夫人去了。 好半天之后,李冲元这才把布偶狗子给做好了,拍了拍后,可怜的说道:“婉儿,这只狗子就送你了,可不要再缠着我了,你看四哥这几个手指头,都刺出血来了。” “好丑啊,四哥,我不要!”当婉儿瞧着自己四哥给自己做的布偶狗来,一脸嫌弃的拒绝。 就李冲元这手艺,哪里缝得出好看的布偶来。 画个图还行。 可真要自己动手,那还真不如杀了他。 就如此时,十个手指,就有六个各被刺破了。 手指破了不说,就李冲元所缝制的布偶狗子。 估计连狗子见了都得冲他旺旺直叫了。 他手中的布偶狗子,哪里是布偶,完全就是一只四不像的玩意。 “你这丫头,也不心疼四哥,即还嫌弃,以后我再也不给你做玩具了。”李冲元见婉儿推却自己递过去的布偶狗子,心中一火,直接把布偶狗扔向一边的三德子去了。 手指的疼痛,那可是连着心的。 李冲元见婉儿如此的嫌弃,哪会没有火气。 扔完布偶的李冲元,直接甩着脸色走了,往着府大门方向行去。 心中有了气,自然是要出去透透气了,省得自己火气越发的大了,把婉儿给揍一顿。 三德子见自家的小郎君走了,赶紧跟上。 至于婉儿,自然也是跟随了。 到了府门处,三德子把布偶狗往着狗剩手上一丢,笑着说道:“狗剩,这可是小郎君费尽心思给你做的伴侣,你好生收着啊。” 狗剩不明就里的捧着一只奇丑无比的布偶狗,瞧着已是远去的三德子,一脸的不解。 什么伴侣? 什么好生收着。 如此难看之物,狗剩都嫌弃的很,更别说婉儿了。 而此时,大圣却是发现了新事物一般,一个纵跃,就抢过了狗剩手中的布偶狗子,‘吱吱’叫唤了几声,高兴拿在爪中,扯着狗子的尾巴摇啊摇。 此刻。 李冲元却是一副提不起兴致来的模样,往着修真坊门走去。 三德子与婉儿紧随其后,连话也都不敢说。 就怕招来李冲元的一通怒火。 好半天后,李冲元漫无目的似的来到了西市大门。 李冲元能逛的地方,无非就是西市。 西市够大。 而且有着不少的吃食。 当下季节的果子,也是有着不少。 西市当中,除了有店铺之外,更有不知凡几的摊位。 一入西市之后,李冲元的心情,立马转雨为阴了。 “四哥,买那个吃。”婉儿跟在李冲元的身手,眼睛突然发现自己喜爱的食物,指着不远处向着自己的四哥喊道。 婉儿没钱。 有钱也能被她给造光了。 为此,老夫人禁止府上的账房给婉儿支钱,只有得了老夫人的首肯之后,账房才会把钱交给婉儿。 李冲元看出婉儿所指方向一瞧,发现是西域弄过来的椰枣。 不过,此时李冲元的眼睛,却是发现了另外一物。 刚才还是阴天的他,打李冲元瞧见那物之后,又立马转阴为晴了。 此时,李冲元的眼睛立马眯成了一条线,疾步奔了过去。 婉儿见自己四哥冒似高兴了,也随之笑了笑,以为自己的四哥这是给自己买果子去了。 当李冲元一奔到那摊贩处,从他的摊位上拿起一个左看右看,脸上透着一副谜之笑容。 那摊贩见李冲元如此模样,赶紧小心的问道:“贵人要是喜欢的话,小的可以送至府上。” 李冲元闻声,望向那摊贩道:“这蹲鸱(dun chi)你有多少?” “回贵人的话,我那还有几百斤,只不过蹲鸱没有人喜欢吃,所以暂时也没卖出去多少。”摊贩回道。 蹲鸱,自然是芋头了。 芋头,古称蹲鸱,但也有人称之为芋魁、芋根、土芝、芋艿。 芋头产于低洼之地,而且还需要有水才行,沙地旱地根本无法种植,所以北方相对是少有。 而在唐时期,芋头也着实没有被重视,就如李冲元手中的芋头这般,个头太小,而且还很难看。 更甚者,芋头与山药一般,有着植物碱与皂角素一类的东西,当那些粘液一沾手,立马就痒的不行,这才使得当下绝大部分的人对其敬而远之。 (本章完) 第84章 农活之苦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4章 农活之苦 第84章 农活之苦 几百斤的芋头,就被李冲元给买下来了。 个头虽小,而且样子也难看得紧。 可依然抵不住李冲元对其的期望。 李冲元来到这个时代,没有金手指,也没有系统,连最起码的超能力都没有,这让李冲元很是受伤。 可受伤之际,李冲元也得把一些事情做了。 就好比这食物。 山药,芋头。 有着这两种东西的出现,这足以让李冲元有事可做了。 对着几百斤芋头有些发愁的李冲元,只得向着三德子吩咐道:“三德子,你赶紧去酒楼,把大肚给我叫回来,还有,再给我弄两个人回来。” 三德子打跟着李冲元从西市回来之后,就一头的雾水。 芋头,他虽说有见过。 可他对于李冲元为何要买这么多的芋头着实不解。 本着听李冲元的指示,只得带着满脑袋的疑惑,往着平康坊奔去。 而此时,一脸不高兴的婉儿,却是蹲在一边生着她四哥的气呢。 椰枣没买。 钱也没有要到。 这不,此刻的她,正拿着一块石头,蹲在地上不知道画着什么呢,嘴里还不忘念叨着,“四哥烂嘴角。” “你这丫头,蹲在这里嘀咕啥呢?”李冲元此刻心情飞扬,可当眼睛瞟到婉儿之时,知道这丫头肯定是不高兴了。 “哼,四哥你只记得你的东西,我要吃的东西都没买。”婉儿气鼓鼓的,站起身来,双手叉着小腰怒视着李冲元。 李冲元一瞧这丫头如此的模样,赶紧赔笑道:“哎呀,你看我这脑袋瓜子,尽把我最最可爱的小妹给忘了,是四哥的错。” “那你赔我什么!”婉儿见自己四哥道了歉,可这表情却是依然不高兴。 “赔,当然得赔,不过四哥一会要去李庄,要不先欠着?”李冲元可真不敢惹得这丫头不高兴了,要不然,今天能不能离开去李庄,他都有些怀疑。 婉儿一听要去李庄,眼珠一转,立马抱住李冲元的手臂摇晃道:“四哥,你带我去李庄吧,我还没去过李庄呢。” “那不行,李庄离着长安这么远,而且阿娘也没有点头,我可不敢带你去。”李冲元一听这丫头之言,头摇得如拨浪鼓似的。 虽说带着这丫头去李庄到也不无可能。 可老夫人还在酒楼盯着呢,自己这要是不跟老夫人打声招呼,私自带着婉儿去李庄,那还不得急死老夫人不可嘛。 况且,就婉儿这般的性子,真要是去了李庄,李冲元都能想到,她都能疯上天去。 不过,婉儿却是依然缠着自己的四哥,非得要去李庄。 “好了好了,我算是怕了你了,一会等三德子他们回来后,我让人给阿娘说一说吧。”李冲元无奈,最终只得败下阵来。 婉儿一听李冲元应下了自己的请求,一蹦三尺高,高兴的大呼小叫道:“哦哦哦,我要去李庄,我要去李庄。” 李冲元瞧着这丫头如此的高兴劲,也只能大摇其头。 两个时辰后,李冲元他们已是到了李庄。 一到李庄。 李冲元就把乔劳给抓了过来。 更是让他找了一些李庄佃户家的妇人过来。 男人嘛,当然都去开荒去了,甚至一些力气大的妇人也都去了,各家所剩下的,也就只一些老人女人还有小孩了。 李冲元瞧着眼前这十号人,大手一挥道:“一会,你们带上一些工具,跟着我去涝水那边的小渠,帮我把这些芋头种下,所有人,一会到了小渠那,听我指挥,切莫乱来。” 随着李冲元的话一落,这十个妇人这才知道,李冲元让乔苏把她们叫过来,原来是种芋头。 不过,她们虽认得芋头,但却是从未种过。 十个妇人此时心中也是满腹狐疑,对于眼前的这些芋头如何种,根本不懂,更是对东家小郎君所说的话有些意想。 依着她们的见解。 李冲元这么一个贵人,怎么可能会种地。 虽说芋头她们也不会种,但至少比起李冲元这个小郎君来,那也是行家里手的。 没过一会,李冲元已是到了涝水的小渠边。 李冲元瞧着眼前的这条水渠,心中更是笃定了自己的想法了。 有水的地方,芋头自然是能种的。 而且,这还是在北方种植芋头,李冲元都能想像,到时候自己培育出更为好看且大的芋头来后,只要芋头菜一上桌,自家的酒楼,自然也能再轰动一把。 “小郎君,我们该怎么弄?”一个妇人见李冲元站在那儿不说话,赶紧出声问道。 她自家还有着一些活计要做的,要不是为了这十文钱,她也不至于丢下自家的活计过来帮李冲元种劳什子芋头。 李冲元思绪被打断,赶紧正了正神道:“你们听我说,把这些湿泥巴抄出来,然后……” 随着李冲元自行抗着一把铁皮包木头的锄头,一边开动一边教着那些妇人操作,众人这才开始依着李冲元所示,各自拿起了工具,开始操动了起来。 可当李冲元挥着锄头一动后,他这才知道,在当下这个时代的农活到底有多累人了。 杂草多到让人怀疑人生。 而且石头也多。 稍稍用一下力,都能把虎口震得发麻,更别说把水渠给整平了。 “四哥,我能试试吗?”站在一边跃跃欲试的婉儿,头一次见着这种场面,开始挽起了衣袖,准备要大显身手了。 李冲元闻声后,抬起头来看向婉儿,心中一动道:“好,今日就让你体验一下农活之苦,以后也好让你知道,这粮食来之易。” 接过锄头的婉儿,笑了笑,根本不在意自己四哥说了啥。 直接挥动着锄头要开挖。 片刻之后,婉儿就不愿意玩了。 嘟着嘴巴,把锄头一扔道:“不好玩,好累人,我要回去。” 一直站在一边的李冲元,瞧着这丫头明摆着就是一副官家小娘子的命,连这锄头才挥动不到十下,就说累人,心中着实无奈。 “行吧,你在一边看着,等我们忙完再回去,要不你让小红带着你回去。”李冲元捡起锄头,随口说道。 钟地,哪有这么容易。 哪怕是前世,田地易种的时代,都能把李冲元累得半死,别说是当下了,更别说婉儿这丫头了。 (本章完) 第85章 我勒个乖乖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5章 我勒个乖乖 第85章 我勒个乖乖 芋头种的很慢。 慢到李冲元都有些怕了。 不过,好在有着那些妇人的操持,李冲元这个小郎君在手上起了几个水泡后,终于是把芋头种完了。 至于肥力。 李冲元暂时也没空去考虑这个了。 时间要紧。 现在都五月份了。 再不种下去,到了秋天可就难有收获了。 所以,李冲元这才紧急的从长安奔到李庄来,为的就是抢时间。 李冲元瞧着那十个妇人已经洗好了手脚,赶紧向一边的三德子吩咐道:“你赶紧带着她们回去,让乔管事给她们每人发十文钱。” 帮自己干活,总不能就因为自己是她们的东家就不给钱吧。 至少,李冲元是干不出这种事来。 现在如果不兑现承诺,以后再想让村民们帮自己干活,估计就难了。 “多谢小郎君。”妇人听闻有钱可拿了,高兴的把他们从县城里学来的礼仪,躬身拱手道谢。 李冲元一见她们这般模样,也是笑了笑道:“你们也别这么客气,我答应说要给钱,那就一定要给钱的,咱们以后可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我虽为你们的东家,你们帮我种地,要是连这点钱都扣下,那我还要不要这张脸皮了。” 众妇人听着李冲元的话,笑着打着哈哈。 当下,可不是谁都有钱。 毕竟,刚结束了战乱没多少年。 连饱饭都吃不上,又哪来的钱挣。 但好在没了战乱,这些百姓们至少也能活得安稳一些。 妇人们跟随着三德子回庄子里去了,而李冲元却是手中拿着一根木棍,往着涝水方向走去。 越是往涝水方向,地就越湿。 涝水边上的地显低,涝水也经常涨水,附近的一些地虽说都是无主之地,但却是没人愿意买来开荒。 只要是涝水一涨水,那种下的粮食,自然也就没了收成。 不过,李冲元瞧着涝水一带的湿地,却是兴致高涨。 “大肚,你看到这片地了吗?待我有钱了,我就把涝水这附近的这些湿地全买下来,好种芋头。”李冲元拿着棍子一扫,向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大肚说道。 大肚听着自家小郎君的话,觉得李冲元有些傻。 就他所知,这些地根本无法种粮食。 哪怕种什么都没有收成。 而自家小郎君却是要把这一大片的湿地买下来,这不是糟踏钱又是什么呢? 大肚虽对李冲元的的想法有些异想天开,但为了自家小郎君不糟踏钱,出声劝道:“小郎君,我觉得你还是别买了,这些地根本没法种粮食,只要一到春夏天,这片地基本都会被淹了的。” 李冲元回头看了看大肚,笑道:“刚才你没瞧见吗?我们种的芋头可是要水的,没水的话,芋头可长不了,这不正好嘛,这里有着这么大片的湿地,最为合算种芋头了。” 大肚闻声后,也不再多言。 他对于李冲元的想法,实在弄不明白。 而前面的李冲元,也没所谓。 随着越往前走,离着涝水还有着十来米的距离之时。 李冲元手中的棍子,却是敲打出了很大的动静来。 当李冲元双眼一瞧过后,惊得他连连后退,直接撞在了大肚的身上。 “大肚,快退,有蛇!”李冲元被不远处的那条大蛇给惊得有些慌了神了。 就刚才,李冲元手中的棍子,无形之间,把那条蛇给惊动了。 这才闹出好大的动静来。 而且,李冲元瞧着那动静过后,一条巨大的蛇身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内,这才惊得李冲元连连后退。 大肚一听之下,赶紧把李冲元一手拎起,往着自己身后放去。 大肚拎着李冲元,就如拎一只小鸡仔一般。 就李冲元的身高,也才不到一米六的身高。 比起大肚来,那还真是如小鸡仔一般。 大肚的身高,依着李冲元的估算,至少在一米九了,而且大肚骨架子又大,除了稍显有些瘦之外,如有着营养供给,绝对是一大超级壮汉。 当大肚把李冲元拎到后方后,安慰的说道:“小郎君,你也别怕,蛇我见多了,待我抓来给小郎君补补身子。” 李冲元一闻之下,赶紧往后再退了几步回道:“你可别逞能,你看,那蛇太大了,而且还是毒蛇,小心被它咬伤了,我想救你都救不了啊。” 被李冲元所惊的那条蛇,虽说不长,但其体型甚大,脑袋呈三角形,一看就是毒蛇。 李冲元前世所读的学校乃是农业学校,对蛇类的知识当然也是有所涉猎的。 为此,李冲元定睛一瞧,就知道此蛇是何毒蛇了。 此蛇乃常见的腹蛇,其毒性之巨,一口下去,别说人了,就是连头牛都能给放倒了。 “小郎君,你就放心吧,我打小因为吃不饱饭,经常抓蛇和田鼠的。”大肚根本不在意李冲元的话,笑着回了一句后,直奔那条巨大的腹蛇。 李冲元瞧着大肚如此的作态,即害怕又紧张。 对于蛇,李冲元还真是害怕。 或许,这是李冲元天生对这种蛇类带有一丝的恐惧感。 而此刻,李冲元又是往后退了数步。 蛇的奔袭速度,不言而喻也知道,其速度之快,就李冲元所站的地方,离着那条腹蛇的距离,也就五米左右。 五米左右的距离,估计依着蛇的速度,几秒钟都能给自己来上一口了,更何况还有着大肚这个二货的惊扰。 可就在此时,当李冲元又是连退了数步之时。 大肚伸着手直接以闪电般的速度,抓向腹蛇的脑袋处。 当李冲元还在继续退之时,大肚的手已经捍住了蛇的脑袋,用力一拉扯,另一只手赶忙抓住蛇身。 “我勒个乖乖!!!”李冲元瞧着这一幕之时,两眼冒着寒光,脸上带着惊呀。 李冲元着实没想到,大肚抓蛇的本领高到如此的地步。 而且,大肚手中的蛇,都有着李冲元的身高这么长了,其体型更是大到如大肚的手臂粗了。 大肚抓住腹蛇之后,舔着嘴唇笑着走向李冲元喊道:“小郎君,这条蛇很大也很重,少说有十多斤了,这么大的蛇,我都有半年没见到了。” (本章完) 第86章 作死啊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6章 作死啊 第86章 作死啊 “你作死啊?赶快拿走!”李冲元见大肚把蛇都提到自己面前了,蛇信子都伸得老长,惊得李冲元连连后退。 大肚见李冲元如此的怕蛇,嘿嘿一笑,赶忙说道:“小郎君,蛇肉很香的,也很补的,晚上我给你做着吃。” “吃吃吃,吃毛线啊吃。”李冲元赶忙捡起棍子,掉头就走。 吃蛇。 李冲元不敢。 到也不是说不能吃。 只不过李冲元对蛇有些发怵罢了。 前世身为农村人的他,依道理来讲,也着实不应该如此害怕蛇的。 可坏就坏在李冲元前世读书之时,老师所讲的一些物种专业知识,更甚至还做了实验。 而且,李冲元那老师还放了不少关于被蛇咬过的图片,以及各种毒素进入体内后产生的变化等等。 见识过了这些东西后,这才让原本有些蛮的李冲元老实了起来,同时,李冲元也开始对蛇有些惧怕。 大肚对于自家小郎君这般的作态,到也没多少想法。 可他手中的蛇,却是他的最爱。 以前,他在李庄之时,经常饿的前胸贴后背的。 只要一寻到机会,就会抓蛇,抓老鼠,甚至里田地里能吃的东西都给抓到自己的婉里,变成肚中的食物。 而今,虽说是跟了李冲元。 肚子除了能吃饱之外,更是让他肚中有了不少的油水,而且还吃到了让他每天都惦记的美味菜肴。 可是,他依然想着蛇肉的味道。 抓着大蛇往着庄子里行去时,大肚却是想着该如何把他手中的蛇给炖了,好给自家的小郎君李冲元补补身子什么的。 当他一入庄子后。 正被庄子里的小娃围着的婉儿,却是瞧见了大肚。 “大肚,你手里抓的是什么啊?”婉儿从众小娃的围观之中脱出身来,奔向大肚问道。 而那些围着婉儿的小娃们,却是不敢往着大肚身边来。 大肚在李庄可是出了名的狠人。 不管是谁,都有些惧怕大肚。 或许,他们的父母也曾跟着他们说过,要远离大肚这个狠人吧。 婉儿对于大肚,也算很崇拜了。 能把长孙淹打得如猪头一般,当时的婉儿眼里全是崇拜。 婉儿曾经最是喜欢舞刀弄棒的。 时不时还要在府上舞上半天,还说自己以后要做女将军。 这让老夫人每天都头疼的厉害。 有着这么一个女儿身,却是男儿性子的女儿,放在当下,任是谁都头疼。 而最近,婉儿却是恢复了一些女儿性子,这也让老夫人每日里喜笑开颜般,如沐春风似的挂着笑脸。 大肚见婉儿奔来,赶紧回道:“回小娘子,这是我抓到的一条大蛇,准备晚上给小郎君炖来补身子。” 大肚的话,也算是如他所想一般了。 就李冲元这个头,这身板。 完全不在他的眼里,所以他这才想着把这条抓来的大蛇,好给自家的小郎君补身子。 这也是大肚的好意。 着实。 就大肚心里一直以为自己能长这么高,这么壮的原因,一直归功于他从小到大所抓到的这些野物。 而蛇更是其中最多的东西。 婉儿一听之下,立马兴奋道:“大肚,好吃吗?” “好吃,你看我长这么壮,就是吃蛇肉长的。”大肚回话之际,还不忘秀了秀他的肌肉。 婉儿瞧着大肚所言,心中更是兴奋了。 “大肚,给我抓吧,我还没抓过蛇呢。”婉儿瞧着大肚手中的蛇甚大,而且瞧着那蛇在大肚的两手之间如绳子一般,顿时来了兴趣。 大肚也没在意,蛇这玩意他可从来没放在眼中,随即直接就把蛇头用力一捏,直接捏碎了蛇头。 当婉儿接过蛇尾之后,发现真的好沉。 不过,她对于蛇的好奇,比之她的那位四哥来说,那绝对是好奇宝宝。 抓着蛇尾的婉儿,二话不说,拖着大蛇就往着小院方向走去。 一路疯狂而过,把一些就近的村民都给惊得愣在那儿。 不过,当他们瞧见大肚跟着婉儿后,却是不敢走上前去阻止了。 “四哥,四哥,你看我抓到什么了!”婉儿还未抵达小院之时,高兴的向都会小院里的李冲元大喊。 不过,婉儿却是把蛇当成了她的了。 此时,李冲元正在与乔苏说话呢。 对于自家小妹的呼声,根本不想回答。 第一次来李庄。 先是说干农活累,人跑了。 而后又是跟着庄子里的小娃们吹嘘自己如何如何能打,更甚者还说要跟村子里的小娃们比打架谁厉害。 对于这个丫头,李冲元都后悔自己把她带到李庄来了。 如果没人管她,李冲元都能想到,这丫头绝对会把李庄当成她的游乐场。 婉儿见自己四哥不理她,嘟嘟了嘴,拖着大蛇直接奔近自己的四哥,把大蛇往着李冲元脚边一丢,大声喊道:“四哥,你看,我抓到的大蛇。” 而此时,李冲元见婉儿手中的大蛇,直接惊得蹦了起来。 “快快快,快丢掉,这蛇好毒的,咬到会死人的!”李冲元瞧着婉儿拖着蛇尾,惊的已经不能再惊了。 而且,此时那大蛇的脑袋还在晃动。 毕竟,大肚也只是刚刚才捏死,但这神经性反应依然会保持好长一段时间。 别说李冲元惊了,就连一边的乔劳也惊了。 只有一条腿的他,更是连拐杖都给扔掉了,直接摔倒在地,直愣愣的瞧着婉儿手中的大蛇。 李庄附近蛇说来挺多的。 李庄南依终南山的牛首山,东临涝水。 除了蛇多之外,更多的就是鼠蚁之类的了。 如此大的蛇,虽说不常见,但此时却是被婉儿拖在手中,这真要是咬上了一口,乔苏都无法向老夫人交待了。 婉儿瞧着自己四哥如此的胆小,开心的笑了笑道:“四哥,原来你怕蛇啊,哈哈哈哈。” “作死啊!大肚,还不赶紧弄走,要是出了事,我砍了你!!!”李冲元怒道。 大肚见李冲元发了怒,知道自己好像做错了事,赶紧从婉儿手中夺过大蛇,扔向一边去。 李冲元见大蛇已经扔到一边去了,赶紧把婉儿拉到自己身边,一掌用力抡在她的屁股上,怒骂道:“我让你玩!我让你玩!什么不好玩,非得玩蛇,一会我就送你回长安去。” (本章完) 第87章 称心之疑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7章 称心之疑 第87章 称心之疑 婉儿被自己四哥打了。 一直受宠的她,自然是哭天喊地般了。 从未被打过的她,遭到自己哥的一顿打,自尊心受伤了。 为此,婉儿直接奔进屋子里去,扑在床上呼呼大哭,根本不计任何的人的劝阻。 而此时,李冲元眉头却是皱成了麻绳一般,听着那撕心裂肺一般的哭喊声,实在拿这丫头没了辙。 不过,李冲元却是没有去安抚婉儿。 玩蛇这么大的事情,李冲元绝对不允许婉儿下次再去玩。 这并非小事情。 就婉儿的胆子,李冲元都能想像,说不定明天就往着田野里面,到处去寻蛇玩了。 如真要是出了事,李冲元都无法想像这个后果。 “大肚,你以后要是再敢给婉儿弄这些东西,我就把你开革了,别以为你身手好,就这么没规矩。”李冲元指着大肚训道。 大肚虽说个子高,又壮实。 但见李冲元发如此大的火,也知道这事非同小可。 当夜。 婉儿依然留在李庄。 就她那哭了一个时辰的劲,李冲元还真没办法送走。 为此,李冲元也不管她,爱哭就哭吧,想哭就哭到天昏地暗去吧。 就连晚饭,婉儿都没出得屋来吃,乔苏送进去都被给扔了出来。 不过,到了半夜。 李冲元却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更是听到厨房里传来碟碗碰撞的声音。 顿时,李冲元躲在被褥里偷偷的笑出了声来。 第二天一大清早。 李冲元就让大肚把婉儿送回长安城去了。 留着这么一个丫头在李庄,李冲元可不敢大意。 最好还是送回去,省得这丫头给自己找罪受。 而此时,坐在马车上的婉儿,嘴里却是怨恨起自己的四哥来,“哼,坏四哥,打我还不给我饭吃,我要向母亲告状。” 告状? 估计她真要是向老夫人告李冲元的状,指不定要被老夫人一通的数落呢。 与此同时。 当婉儿马车从长安西边的金光门进入长安城之时,长安城东边的春明门却是迎来了一架马车,时间正好在同一时间入的长安城中。 马车之内,一个比婉儿大上好几岁,与着李冲元相仿的少年,正掀着车帘,看向外面。 那少年瞧着街道上有着不少的行人,更有着不少的小娃手里推着一个不知明的事物,眼中带着诸多的疑惑,向着坐在车前头的人问道:“陈叔,长安城怎么变样了呢?” “称心啊,陈叔也有好些年没来长安了,样子好像是有些变化,人到是越来越多了,这街道上的幼童也越发的多了。”那位陈叔瞧了瞧后回应道。 此少年名叫称心。 年方十四岁。 称心虽只有十四岁的年纪,可却是长得非常的清秀,犹如一个小娘子一般,如不知道他是男儿身的话,说不定会被别人误认为他哪家的小娘子。 称心听了那陈叔的话后,双眼一直盯着那街道上的小娃们手中的事物。 长安城,他称心曾经也在这里生活过。 只不过,最近几年里,他却是被送到伏牛山的老君庙修道去了。 而今,他得了指示,返回长安城,到太常寺做乐童。 所以,他这才紧赶慢赶,在端五之后才返回到了长安城。 称心瞧着满大街小娃手中的事物,好奇的向着那陈叔问道:“陈叔,那些人手中推着又响着‘咚咚咚’的是什么啊?” “陈叔哪里知道啊,要不一会我去找人问一问。”陈叔回应道。 对于新事物,他还真不知道。 他也是好几年没回长安了,自然是不知道长安城出了这么一件新事物。 随着马车往前行进。 一直到了平康坊附近。 而此时,有着不少的人却是正涌向平康坊中去。 这让称心的马车,顿时前进不得,只得停下待那些人过去。 称心瞧着这数百号文人墨客们往着平康坊去,心里想着平康坊乃是烟之地,随之摇了摇头道:“这些文士们又是去平康坊,烟之地真就这么好吗?” “嘿嘿,称心啊,这平康坊中青楼甚多,且有着不少的胡女,还有着一些番邦女子,文人墨客那必然是要前去卖弄一下,好彰显他们有多高的文采。”陈叔听见称心的话后,一脸向往的看向平康坊方向。 陈叔此人,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吏而已。 要钱也没多少钱,想要去平康坊风流一把,那还得要看上司们能否赏下点什么来。 二人的说话声音不大也不小,正好被一个路过他们马车的人听见了。 “你们不会是第一次来长安城吧?这些文士们可不是去青楼的,而是去平康坊中迎宾楼,此刻前去,正好抢占一个好位置,要是去晚了,说不定就得排好长的队伍呢。”那路人瞧着称心他们二人,又是马车什么的,一见就像是从外地刚来长安的。 称心一听之下,更是好奇。 文人墨客一般都是喜欢去烟之地。 就如那位陈叔所言,去风流烟之地彰显他们的文采去。 可听这路人所言什么迎宾楼,而且还是为了抢占好位置去的,这就不得不让他心生疑惑了,“迎宾楼也是青楼吗?难道这迎宾楼出了魁不成吗?” “小娘子你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迎宾楼可不是什么青楼,那是一间酒楼,迎宾楼中的菜肴,那可是美味之极,从早到晚,都有着不少人在外排着队等候着,非要尝上一尝那迎宾楼的美味呢。”路人见称心把迎宾楼当成了青楼,赶忙解释道。 不过,他在称呼称心之时,却是把称心当作了小娘子了。 长得如此艳美,在他的眼中不是小娘子又是什么呢? 称心听后,到也没辩解,这种误会,听在他的耳中,早就习惯了。 随即,他又问道:“迎宾楼能做出美味佳肴来,难道是宫中尚时局的御厨在掌勺吗?” “听说是,不过这事也没人认下,我听说这迎宾楼的东家是李氏向郡夫人家的,而且我还听说,这迎宾楼更是那向郡夫人的四子所谋划好的。还有,你瞧那些小娃们手中的小熊敲鼓没有?那玩具也是那向郡夫人四子所制的。”路人见称心的不解,再一次的解释了一声。 当称心听后,越发的不明了起来。 这跟他以前所见的长安城,有着很大的区别了。 文人墨客不去青楼去酒楼,小娃不在家中玩耍,却是满大街的推着一个玩具,这已然与着他曾经所见的长安完全不一样了。 (本章完) 第88章 文人的叫嚣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8章 文人的叫嚣 第88章 文人的叫嚣 称心的不解。 只能放在心中,待有空再来好好看看这变了样的长安城。 随后,称心待那些文士们已经过去了之后,他们这才往着皇城方向行去。 此行,称心自然是要去太常寺了。 而此时,平康坊中的迎宾楼中,齐活却正在安排今日的事情,“大家听好了,从今日开始,我受老夫人的指示,为迎宾楼的掌柜,向管事为二掌柜,大堂的事情,由着二掌柜处置,后厨以及采买由着我处置。” 从今日开始。 老夫人不会每天都来迎宾楼了。 而是全由着齐活话事。 当然,那位向管事也是话事人之一,只不过他只管着大堂的事情,毕竟,他姓向。 向管事名叫向忠,意指忠心之意。 他乃老夫人的一个还在五服之内的堂弟,算是近水楼台吧。 “昨日我跟你们说过的话,交待的事情,你们可记住了,一会只要我们迎宾楼一开业,每个人负责一张桌子,至于二楼的厢阁,每两人负责一间,有任何问题,直接报于二掌柜处置。”齐活再次发话道。 安排好一切之后,大家散去。 该洗菜的洗菜,该洒扫的洒扫。 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随着越发的接近开业时间,迎宾楼外早已是排满了长队。 而那些文人墨客们,更是趋之若骛,早已是占满了最前面的位置,等着迎宾楼开门呢。 没过多久,迎宾楼大门大了开来。 齐活和向忠二人带着所有的伙计们走了出来。 “诸位,对不住了,迎宾楼从今日开始,将要实行会员制,也就是贵宾制了。”向忠他们一出来后,就拱手向着排着队的食客们抱歉道。 当然,说话的自然不是齐活了。 他虽说是大掌柜,但他只对内不对外,所以说话的是向忠这个二掌柜的,毕竟,他可是代表着老夫人,有他来发话,那更是有份量的。 打头的文士们一听贵宾二字,听起来感觉很高大上似的,开口向着向忠问道:“向掌柜,敢问何为贵宾制?” “大家请看,这就是我迎宾楼贵宾制的章程,如诸位要是不愿意或不同意,那对不住了,我迎宾楼恕不招待。”向忠笑了笑,向着后面的伙计挥了挥手。 立马,几个伙计就抬着一块木牌出来,放置在迎宾楼一侧。 那木牌放好之后,那些文士们争先恐后往着木牌涌去,想看看那木牌上的贵宾制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随着那些文士们大概看了看木牌上的章程后,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其为首的一位文士,看过木牌上所谓的贵宾制后,转头怒斥着向忠道:“你这是抢钱!更是看不齐我们这些文人,如此贵的入会费,你们迎宾楼明摆着就是杜绝我们这些文人入你迎宾楼吃饭喝酒!” “没错,迎宾楼就是看不起我们文人,明知道我们文人没有多少钱财,这才想出了如此卑鄙的想法。” “如此行径,我们定要向御史台揭发你们的恶行。” 随着那为首的文人一发话。 所有的文士们都冲向向忠他们,围在一起怒斥着迎宾楼的众人,哪怕伙计都没有放过。 而此刻,巡街的武侯早就注意到了这些文人墨客们了。 最近这段时间。 平康坊中的武侯,不良人越发的多了起来。 迎宾楼从端五那日开张之始,一直到今天,每天都是人满为患,排队都排到傍晚之时。 如此多的人聚在迎宾楼附近,武侯们自然是要时刻盯着了。 此时,武侯们见那些文人墨客正大声的叫唤着,这让他们顿时紧张了起来,快速的跑向迎宾楼。 “诸位,我迎宾楼从来就不曾瞧不起任何一人,诸位也是文人,行事说话可得要讲理。我迎宾楼公示这会员制,只不过是因为迎宾楼太小,地方不够大,每日里来我迎宾楼的食客们,都排着很长的队伍,为此,我迎宾楼才制定这会员制。”向忠此时也是紧张的不行。 如此多的文士,真要是闹将起来,或者把他打了,更或者把迎宾楼给砸了,他真是没地方说理去啊。 说来,他也对李冲元所制定的这个会员制有些抵制。 酒楼生意好不更好吗?非得要弄什么会员制。 那些文人一听向忠的话后,虽说话糙理不糙,但心中依然觉得这会员制就是针对他们的,“你说的到是好听,堂食的会费要五十贯,厢阁更是要上百贯,你迎宾楼就是对我们文人有看法。” 正在此时,上百位武侯们已是奔了过来。 武侯当中,走出来一位校尉,大笑着说道:“没钱你们可以不来迎宾楼吃饭啊,没钱还敢来迎宾楼吃酒,你们文人的面子值几文钱!依我看,你们只配去下角楼厮混。” 此武侯校尉乃当朝吴国公尉迟敬德的大儿子尉迟宝琳。 说来,尉迟宝琳与程处默二人,可以说是同朝为官,又同为武侯校尉。 二人而且还是好朋友,同样,也是李冲元二哥李冲玄的好朋友。 毕竟,他们三人可以说都是武侯的校尉之职,时不时总是会聚在一块玩闹什么的。 而今日,正好是他尉迟宝琳当职,巡视这长安城万年县所属。 当然,他也是特意往着平康坊来的。 昨日,他可是得了李冲玄的应承,说要带他到迎宾楼大吃一顿的。 随着尉迟宝琳的话一落,众文人士子一听之下,顿时失了脸面,感觉尉迟宝琳在说他们就是一些穷酸一般。 而且,尉迟宝琳所说的下角楼,那可是平康坊中最为低贱的青楼。 这下角楼一般只招待一些没钱的普通百姓,更或者招待番邦人,以及一些胡人之地。 尉迟宝琳这话明显就是打击,而且把这些文人墨客们打击得如那地下的臭老鼠一般。 “尉迟小将军,难道你父亲没教你,说话要留口德吗?”那为首的文士一听尉迟之言,顿时怒道。 尉迟宝琳随即又是哈哈大笑道:“哈哈,就你们?我需要留什么口德。哦,对了,就你,我好像在半个月就见你去过下角楼的,而且还因为付不起账,被人家打了出来,怎么?今日有钱来迎宾楼了?” (本章完) 第89章 ??酒楼的特殊服务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9章 ??酒楼的特殊服务 第89章 酒楼的特殊服务 尉迟宝琳的话,着实有些伤人。 而且,还更是直面那为首的文人,使得他面上实在挂不住。 此时,随着尉迟宝琳的话一落,周围一些文士们更是瞧着那人,眼神中闪现着一丝的不解来。 不过,有着不少的文士,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更有甚者,都往着后面躲去。 一看就知道这些文士也去过下角楼了。 那为首的文士一听尉迟宝琳的话后,顿时大怒,“你这是诬蔑,下角楼此等低贱之地,我万某人绝不可能会去的。” 可是,他的眼神却是逃不离尉迟宝琳的眼睛,尉迟宝琳呵呵一笑道:“要不,我去把那下角楼的人带过来对证一番?正好我也想见识见识,你们这些狗屁文士到底是什么样的货色吧。” “无稽之谈,鄙人懒得与你辩论,哼!”那为首的万姓文士,哪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尉迟宝琳对证。 如此丢人现眼之事,真要是被宣扬出去,那他估计从此在文人的圈子里要被嘲笑死了。 为此,他只得挥了挥衣袖,恨恨的哼了一声后,转身即走。 而随后,那一众文士也随之散去。 这一众的文人墨客们,至少有六七层的人都去过下角楼。 此时要是再不走,真要是闹将起来,那他们也就无法在长安立足了。 文人讲究什么? 当然是面子与名声了。 这要是名声没了,那他还能在这文人的圈子里混个球球啊。 向忠见那些文人墨客们散去后,抹了抹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向着尉迟宝琳拱了拱手谢道:“多谢尉迟小将军。” “无需客气,这些狗屁的文人就是不能惯着他们,对了,你家二郎来了没有?”尉迟宝琳笑了笑,根本不在意。 “回尉迟小将军,二郎还未到,要不,尉迟小将军到里面坐坐?”向忠回应道。 “不了,待你家二郎来了,到前面来通知我一声即可,我还要巡街呢。”尉迟宝琳到是想入迎宾楼内大吃一顿,可是当值之时要是被御史台的人知道了,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就他的那嘴,说笨也不笨,说不笨吧也笨。 当然,这也要看面对什么样的人。 就好比御史台的人,他尉迟宝琳就害怕的紧。 别说他了。 就连他那老爹尉迟敬德,都有些惧怕御史台的人,更是惧怕御史台的头头魏征。 随着文人墨客们的散去,地方空出好大一片来,更是使得排在后面的食客们,争相往着木牌奔去。 当然,更有人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步入到迎宾楼内。 稍稍没钱的人,就在大堂选了一张桌子坐下。 有钱的人不愿坐在大堂,直奔二楼的厢阁。 有呼朋唤友的。 有单人行动的。 更有带着儿子女儿以及家人前来的。 迎宾楼此时,好不热闹。 “客官,你看,这会费?”随着那些食客们入了迎宾楼后,伙计端着笔墨纸砚来到食客跟前。 大堂当中,一位贵人一般的打扮,见伙计端着笔墨纸砚前来,顿生不解道:“会费我听说了,不就是五十、一百贯钱嘛,我出得起,可你这是酒楼,不是国子监。” 读书人才用的笔墨纸砚,哪有在酒楼用到这玩意的。 伙计一听那贵人愿意付会费,立马笑着解释道:“贵人,如你交了会费,那自然是我迎宾楼的会员了,而且,我们迎宾楼的会员制,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哦?那你给我说说,何为三六九等?”那贵人一听之下越发的不解了。 就他,可没有看外面木牌上写的什么玩意,他只想以最快的时间,吃到迎宾楼的美味来。 “回贵人的话,我迎宾楼分为甲乙丙丁四等会员,丁等会员每年纳五十贯钱,只要来酒楼吃酒食菜,均可优先享受新式菜肴,而且每年三节均可在我迎宾楼订制十二道菜至府上食用,当然是免费的,由我迎宾楼送至府上去。”伙计解释道。 “哦?那其他的呢?”贵人一听之下,顿时起了兴趣,继续问道。 “丙等会员,每年纳一百贯钱,除丁等会员的权益之外,还享有大堂坐位优先权,另外每月我迎宾楼送出两道菜肴,且订餐后由我迎宾楼免费送餐至府上。” “乙等会员,每年纳二百贯钱,除了丙丁会员的权益之外,更是享有每三节二十四道菜的订制,另外,厢阁可以有优先权。” “甲等会员,每年纳五百贯钱,除了上述会员的权益外,贵人要是随时来,最好的厢阁随时准备,且免去厢阁的费用,而且,我迎宾楼还提供特殊服务。” 伙计一口气把会员制的四等全给道了出来,使得大堂中的食客们顿觉这迎宾楼真会做生意。 “那要是我不加入你这迎宾楼的会员呢?又会如何?”那贵人听完后,觉得迎宾楼这会员制所交的钱也着实有些多,随即向着伙计问道不入会员的情况来。 伙计欠了欠身回道:“贵人看来是真心没有瞧我迎宾楼外面的木牌所公示的了,迎宾楼从今日起,只实行会员制,只要不是会员的,我迎宾楼概不接待。” 随着伙计的话一落,大堂中为了抢位置的食客们,因为没有去瞧那木牌上所写的,一听之下这才明白,刚才那些文人墨客们为何要争吵了。 那贵人瞧了瞧伙计,又瞧了瞧不远处的向忠。 他知道,这迎宾楼惹不得。 随即又是开口问道:“你刚才所说的甲等会员有特殊服务,那是何特殊服务?” “我迎宾楼为了回馈甲等会员,特别推出上门服务,如贵人府上要宴请宾客,我迎宾楼的厨师可上门服务,这就是我迎宾楼的特殊服务。当然,还有更为神秘的特殊服务。”伙计再次展露出笑脸来回应道。 当众食客一听之下这么一个特殊服务后,顿时心起,而且还有什么神秘的特殊服务,心中更是好奇。 对于普通人来说,那绝对不是什么好服务。 可是对于一些贵人,或者勋贵官员家来,这绝对是最好的服务了。 迎宾楼的菜肴,不用想,用来招待宾朋,那绝对是最有面子的了。 而且,诸位在场的人当中,谁都想从迎宾楼弄走几个厨子。 更有甚者,最近几天都一直盯着迎宾楼的厨子。 (本章完) 第90章 ??宫中贵人要点菜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0章 ??宫中贵人要点菜 第90章 宫中贵人要点菜 交纳会费的,大多数选择丙等。 当然,也有一些选择乙等。 至于丁等的,反而却是没有一个人选择。 毕竟,那是最低等的,且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也着实不好意思选择。 而甲等的话,那就少的可怜了。 不过到也有那么一位。 人家不差钱。 而且为的就是那特殊服务,更何况,还有那神秘的特殊服务。 虽说迎宾楼最终也没有公布,可那位贵人总觉得迎宾楼不至于如此的小气,把这神秘的特殊服务弄成一个上不来台面的东西。 正当迎宾楼处在登记之时,迎宾楼外却是迎来了一架马车。 从马车之上,走下来一个女官。 门童瞧着马车的制式,就知道此马车来自宫中的马车,赶紧小跑着迎了上去,小声的问道:“不知道贵人可有何吩咐?” 那女官瞧了瞧那门童,带着一丝的鄙夷道:“前面带路,我要见你们的东家。” 一个小小的门童,她着实没放在眼里。 门童知道眼前这人得罪不起,赶紧引着那女官和两个宫女往着迎宾楼走去。 二楼一间厢阁之中。 向忠恭敬的站在那女官的面前,静候着等着吩咐。 “我主家听说平康坊开了一家名叫迎宾楼的酒楼,想来就是你们这里了。”那女官明知故问,还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来。 不过,向忠却是不敢得罪眼前的这个女官。 不管是对方是女官也好,还是宫女也罢,人家是宫里的人,哪怕人家骂人,向忠都不敢得罪。 就凭人家是宫里的人这点,向忠就不敢表现出任何的一丝不满来。 向忠闻声后,赶紧应道:“是是是,正是鄙酒楼,不知贵人是何人?” “是何人就无须打听了,我主家说了,让你们给我主家烹制三十六道菜肴出来,交由我好带回去,另外,给我主家准备一套这样的桌椅。”女官拍了拍椅把,似笑非笑的说道。 向忠一听。 就知道不好了。 这明摆着是宫中的德妃啊。 敢到酒楼来又点菜,又点桌椅的,这不是德妃又是谁呢? 向忠心里面想着,这德妃不会是给他那儿子报仇来了吧? 点菜就点菜,怎么还想着要一套桌椅呢? 桌椅。 在迎宾楼那可是有数的。 连一套预备的都没有,毕竟,迎宾楼没有过多的屋子,无法存放多余的桌椅。 虽说陈木头他们依然还在打制,但也不可能把酒楼使用的桌椅给送到宫里去的。 “贵客还请稍待,我这就去安排。”向忠知道,此事他无法做主了,只得先稳住此人再说。 “那你们快点,我主家还等着呢。”那女官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话了。 向忠躬着身出了厢阁,打发了一个伙计赶紧去向老夫人禀报去了。 来到后厨的向忠,把这事向齐活说了一声。 “那德妃可不是好惹啊,圣上对她可多有宠信,也不知道老夫人能否应对。”齐活听了此事之后,心里也是着急。 “可不是嘛,估计德妃这是为她那儿子打报不平来了,哪有点菜把桌椅也一起给点了的,这可是我头一回听说的。”向忠担心道。 得了消息的老夫人。 听着那伙计所言之事,也着实不解德妃之意。 一个妃子,怎么会想着到宫外来点菜呢? 而且点菜就点菜吧,怎么想着要迎宾楼的桌椅呢? 就算是给了,这东西又如何送进宫中去呢?这与规制完全不符嘛。 老夫人心中虽不解,但依然还是从府上出来了,往着迎宾楼而去。 一到迎宾楼的老夫人,在向忠的阐述之下,这才肯定了自己原来的猜想来。 随即,在小奴的搀扶之下,往着二楼的厢阁中走去。 当老夫人一进入厢阁后,那女官以及宫女们一瞧见老夫人后,赶忙起身见礼。 老夫人坐下后,脸上带着怒色道:“迎宾楼门外的告示你们没有好好瞧一瞧吗?我不管你们的主家是谁,我迎宾楼的规矩不能破,想要点菜可以,先把我迎宾楼的规矩弄清楚后再来点菜。” “郡夫人说的是,是奴婢没弄清楚就闯入迎宾楼,我这就去好好看看。”那女官欠了欠身,像是道歉,可这眼神却是带着一丝的阴狠。 出了厢阁后。 来到迎宾楼外,仔仔细细的看过迎宾楼门外的那木牌上的公示。 那女官却是恨恨的暗忖道:“好一个迎宾楼,连德妃想要吃上些酒菜,都还得交纳什么会费,这明摆着是给德妃脸色看,我到要看看,你一个小小的郡夫人敢如此在德妃面前托大。” 依着常理。 一个皇帝的妃子要吃些酒菜。 别人巴不得往前送呢。 可到迎宾楼,却是成了拒之门外之客。 这着实有些不给面子了。 老夫人所说的话,自然是有着她的想法,旁人也不敢细问。 可此时,老夫人却是从酒楼内走了出来,“瞧清楚了吗?你主家虽说是宫中的贵人,但圣上还没前来,你主家就先来,难道不怕逾越圣上吗?而且你点菜就点菜,为何要桌椅?是来拆台的吗?” “郡夫人多心了,桌椅只不过是我主家喜欢罢了,如郡夫人不愿送上一套给我主家,那我这就去回回禀一声,想来我主家也不会多说什么的。”那女官见老夫人出来后像是给自己警告一般,笑了笑回道。 “多不多心你心里清楚,这是我李家的酒楼,不是你主家的酒楼,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去向你主家禀报,别到时候误了你自己的前程。”老夫人见这女官冒似话里透着一股阴狠之色,脸上立马表现出了不悦来。 “郡夫人,即然迎宾楼有此规矩在,那奴婢就先告辞了。”女官也不好再多言,行了礼后,坐上马车离去了。 而老夫人却是留了下来。 酒楼第一天改制,就招来一个宫中妃子的惦记。 这让老夫人心里也开始盘算着,该如何把事平息下去。 至少,不用把仇结深了。 可当老夫人一想到李冲元后,她这个念头立马就打消了。 李冲元与李祐的事情,虽说并不大,可身为一个皇子的母亲,却是掺和进来,这可就有些落了下乘了。 而老夫人又身为李冲元的阿娘,这件事情,怎么着也要替李冲元这个儿子好好挡一挡。 (本章完) 第91章 ???新算计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1章 ???新算计 第91章 新算计 “你说什么!迎宾楼敢如此?哼,看来迎宾楼真是大胆。”此时,宫城内苑某处宫殿中,阴月娥得了那女官的回话,正怒气满满。 对于自己派人前往迎宾楼点个菜,尽然还要先交钱入什么会,而且还说要依着规矩来办事。 这哪里是她能受得了的。 身为宫中德妃,她想要啥啥得不到的? 一个小小的迎宾楼,敢如此对自己,这明摆着是给自己上眼药啊。 那女官见德妃发了火,知道自己没有办事情办好,赶紧哭丧着脸说道:“德妃娘娘,那郡夫人说了,圣上都还没先来,你一个小小的妃子就敢来,还说娘娘这是要拆她迎宾楼的台。” 当阴月娥听到那女官的话后,两眼盯着女官斥声问道:“郡夫人?向婉吗?” “回德妃娘娘,就是那向婉郡夫人。”女官回道。 “啪”的一声。 阴月娥一掌就呼到了那女官的脸上,怒骂道:“刚才你为何不说?迎宾楼不是那李冲元的吗?怎么成了向婉的了?你这贱婢,你想要害死我不成?” 阴月娥是谁啊。 能在宫中做这个德妃,哪里会不知道向婉之名。 别说他一个德妃了,就连当今的皇后,都得礼让向婉这个郡夫人。 如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真要是对迎宾楼打压的话,那必将遭到圣上的责罚的,甚至于连掌管后宫的皇后,都会跑过来对她一顿打压。 那女官也没想到,德妃会打她。 她只不过依言而禀罢了。 况且,在她的心中,一个小小的郡夫人,敢叫板一个受宠的贵妃,这明眼人都知道是不可能的嘛。 可随着阴月娥的那一掌下去,她也只得忍受着。 不过,阴月娥此时却是计上心来,随即向着一个贴身的女婢小声的说道:“你找个人,去一趟东宫传话,就说我下午给太子送些东西过去。” 那女婢听后,点了点头后就离去了。 德妃如何。 老夫人根本不会去多想。 如德妃真是为了她那儿子过来报仇的话,老夫人也有着对策。 而此时的李庄。 李冲元更是不知道长安的事情了。 况且,有着老夫人坐镇,李冲元一点都不担心。 此刻的他,正围着属于自己的荒地到处巡视着呢。 下午时分。 东宫之中,迎来了德妃一行人。 “娥娘可还好?”太子李承乾在上午的时候,就得了内苑传来的消息了,说是德妃会过来看望他。 这到是让他实在猜不透这位德妃为何好心过来看望他,还说给自己送些东西,这让李承乾想了一上午都想不明白。 李承乾称呼一声德妃阴月娥一声娥娘,那也是无可厚非的。 长孙皇后为李承乾的母亲。 这李世民的妃子,自然也得喊娘了。 不过,为了区分自己父皇的妃子,所以得在娘之前加一个名。 德妃瞧着还趟在床榻上养着伤的太子,脸上露出笑容道:“你父皇也真是的,怎么下得了如此狠手啊。你母亲也不求求情,待我回去后,给你父皇好好说道说道。” “谢谢娥娘的关心,这也是高明犯下的错事,父皇罚我也是为我好。”李承乾可不敢在这位面前透露出什么来。 哪怕他对自己的父皇有什么意见,那也得好好藏在心底。 德妃,在宫中可是出了名的。 稍有一丝的迹像,都能被她给发现,然后传出一些小道消息来。 “你啊,也着实不该对向郡夫人的女儿下手,向郡夫人是谁啊,她可是受你祖父的庇佑呢,更是受你父皇的庇佑。那婉儿可是向郡夫人的掌上明珠,你对谁动手,为何要跟一个小女娃过不去呢?”德妃刚刚还说要为李承乾说好话,这一转眼又开始数落起李承乾来。 李承乾一听,赶紧应道:“当时高明也是一时冲动,即是高明犯下了错事,那理该被罚的,娥娘教训的是。” “不过,你这罚受的着实有些冤,本来也只是一巴掌的事情,你父皇却是罚你如此之重,也是苦了你了。”德妃见李承乾冒似有些害怕自己似的,又赶紧转话道。 李承乾听着这话,心里到是受用了一些,也不至于挨训,“高明不苦,这是高明该受的。” “一想起这事,我到是听说李冲元好像在平康坊开了一间酒楼,我还听说,那间酒的生意之好,好到连长安城的文人墨客都趋之若骛,也不知道那酒楼所烹制的菜肴有多好吃。”德妃脑中一转,抛出了酒楼来。 李承乾一听,到也知道李冲元在平康坊开了一间酒楼。 只不过,最近他也一直离不开东宫,只能在他的东宫之中禁足,对于外间的事情,他也没关注,他关注的方向却是朝堂之上的事情。 可打他一听德妃所言后,心思却是活跃了起来问道:“这事我到是听说过。” “原来高明也听说了啊,那高明可有去那酒楼订制菜肴?如高明去订制了菜肴,到时候可得给娥娘送些来。”德妃不显山不露水般的道出了她此行的目的。 这使得李承乾直接入了她的套。 李承乾应道:“娥娘要是想吃,那一会儿就打发人去给娥娘订制一些来。” “看来还是高明最是懂娥娘心思,那好,我就不多打扰你了,娥娘看着你身子骨养上几天也就能下地了,你母亲那里你可得多去问个安。”德妃不便久留,赶紧起了身告辞。 一个后母去见儿子,这放在平常之家,根本不会有什么事的。 可要是一个妃子去见太子,这必然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不过好在德妃早就向李世民报备了,也跟长孙皇后说过了,她这才能来东宫之中。 可这时间,却是得好好把控。 久了,依然会有问题。 “来人,送一送娥娘。”李承乾见德妃要离去了,向着随从吩咐了一声。 随着德妃一走后,李承乾却是想着德妃今日为何来看自己。 而且还暗示他去李冲元所开的酒楼订些菜肴来。 对于这样的事情,着实有些让李承乾摸不明白德妃的路数。 内苑,除了尙食局的食物能进之外,其他的东西一概送不进去,哪怕李承乾他们这些太子皇子们,想要送食物至内苑,那也得经过多重查验才会被放行。 为此,李承乾心里也只是把这事,当作是李冲元所开的酒楼中的菜肴美味了,要不然,也不会引得德妃都惦记上了。 (本章完) 第92章 ??收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2章 ??收人 第92章 收人 “你去平康坊看看,那李冲元所开的酒楼到底怎么回事,记得不要透露身份。”李承乾思量了好一会之后,这才招过一个随从过来。 那随从得了指示,小跑着离去。 而后,李承乾又是招来一人问道:“长孙淹最近怎么样了?最近你们可有见过他?” “回太子殿下,长孙县公最近没有来过东宫,甚至连夫子的讲学也都未前来听授,听其府上的人说,好像因为脸伤不便出门。”一个东宫的内侍小心的回应道。 李承乾一听,心中顿时想起了前段时间,他所听一东宫官员给他说的消息来。 那日,长孙淹前去迎宾楼闹事,还被打了。 这事他李承乾也中只是向征性的派了个人过去问候了一声,至于结果,李承乾估计都忘了。 可被打也不至于好几天不见人影,随即,李承乾心有不解的问道:“长孙淹伤的很重吗?” “回太子殿下,奴婢不知,要不我去长孙府上问问?”那内侍赶忙应道。 “好,那你去问问看。”李承乾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只得打发那内侍先去长孙府探一探。 时过小半时辰后。 他打发去平康坊的随从回来了。 而一道回来的,还有那他派去长孙府的内侍。 二人一到殿内,那内侍就迫不急待的回禀道:“太子殿下,奴婢去了长孙府了,也见了长孙县公,长孙县公所说,他的伤是在迎宾楼时,被向郡夫人打的,……” 随着那内侍话一起。 李承乾更是有些不解了。 长孙淹去平康坊的迎宾楼吃酒,还闹了事,最后被向郡夫人打了。 他李承乾可是知道的,那酒楼本是李冲无所开的,怎么一下子就成了向郡夫的的了。 “你刚去了平康坊,那酒楼到底怎么回事?细细说来。”李承乾越听越是糊涂,只得问向那去平康坊打探消息的随从问道。 随从小心的开始向着李承乾禀报道:“太子殿下,属下已经打探清楚了,据闻,李冲元所开的酒楼是由着其阿娘向郡夫人在处置,而且……” 渐渐的。 李承乾越来越明了了。 而与此同时,他也知道了关于他的那五弟李祐也曾经在迎宾楼闹过事,而且还被李孝恭给打了。 “难怪,原来她来看我是有其深意的啊,看来,为辅(李祐的字)被打,只能由着他那的母亲替他出头。哼,算计我?真当我这个太子白做了吗?”李承乾想通了此间所有的环节。 终于是明白了德妃为何会如此好心过来看望自己。 可是,德妃说过要吃那迎宾楼的菜肴。 他身为晚辈,这个事情,他却是必须要去做的。 李承乾心中暗暗思量过后,向着那随从吩咐道:“你去找账房拿上五十贯钱,去迎宾楼把那个会费交了,然后再点上十二道菜,不,三十六道菜,分盒装好,我要送到父皇和母亲那里去。” 李承乾不傻。 老夫人可不好惹,自己就算是太子,他也不敢直闯迎宾楼。 而且,他也知道了今天上午迎宾楼发生的事情,至于那女官是何人,李承乾一想就知道是谁的人了。 太子李承乾如何做。 此时的李冲元真心不知道。 就算是知道了,也是不在意。 此刻。 李冲元正在没着涝水的牛首山查看呢。 牛首山,并不是什么高山大泽。 但也是终南山一脉的一座山,不高不矮,但其势一看,到也还算是一处不错的山。 涝水的源头,就在终南山中。 就近的庄子,全靠着这涝水过活。 “小郎君,你到底要寻些什么东西?”跟着李冲元的大肚,从上午,一直见自家的小郎君所何心思一般,总在这荒地一边查看。 李冲元此时手里依就拿着一根棍子,边走边扫一下。 打草惊蛇。 在这个时代,人不多,但这野生动物却是多到让李冲元害怕。 就这一天,李冲元就见到了不少的野生动物。 当然还是以蛇鼠为最。 “我不寻什么,就到处看看,反正无事。”李冲元回过头来,看着远处的李庄,又看了看日头快要落山了。 到了点,自己也该回去了。 该看的,也都看过了。 至于以后,该如何处置这些荒地,李冲元早就有了打算。 靠近涝水的低洼处,就钟植芋头。 至于荒地,目前也只能种植山药。 只不过,目前李冲元交付给齐活去怀州弄的山药还没弄回来,有想法也只能望洋兴叹。 第二天。 庄子里人,该开荒的继续开荒。 该下地的继续下地。 也只有李冲元他们几人,依然无所事事一般。 可就在李冲元无所事事之时,李庄却是迎来了十好几人。 当那些人来到李冲元所在的小院外后。 大肚却是紧张的不行。 能让大肚紧张的人,那必然是有些本事的。 这也让小院中的李冲元带着一副好奇之色,看了过去。 那十好几人望着小院中的李冲元,一管事模样的人恭敬的言道:“李县男安好,这些人是我主家让我带来交给李县男使唤的。” 当那管事模样的人话一落,李冲元这才知道,眼前的这些人是谁的人了。 这十来人。 是李冲元端五之前,向他那堂兄李诏索要的人。 这十来人,据李诏所讲,他们可是战场之上退下来的老兵。 其手上可是见过血,有过人命在身的。 难怪这些人一出现,就使得大肚紧张的不行。 “好,好,好,你们来得正好,都进来说话吧。”李冲元向着那管事的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先入小院再说。 那十来人入了小院后,整整齐齐的站于一边,像是在等待李冲元下达命令一般。 李冲元走近前去,一一看过后笑道:“你们很好,来我这里,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哦对了,那个管事,人我收到了,你可以先回去了。” 李冲元这叫过河拆桥。 人家管事辛辛苦苦把人带过来,一句话就打发了,这叫什么事嘛。 不过,那管事的却是笑了笑回道:“李县男,我主家说了,这些人你可以随意使唤,不过待事情结束后,你可得把他们放回来。” 放回去? 李冲元听到这话真想呼那管事的一巴掌不可。 到了自己手上的人,怎么可能会放回去。 况且,李冲元可是非常眼馋这些从战场退下来的老兵,这可是用钱都买不到的人啊。 (本章完) 第93章 ??夜客稽查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3章 ??夜客稽查 第93章 夜客稽查 李冲元一听那管事的话,立马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去吧,别弄到天黑了,你回都回不去。” 李冲元这话,明显就是轰人嘛。 这才是上午,就说天要黑了。 没有借口,你可以另找一个啊,非得找这么一个破借口来。 不过,那管事到也没在意,见李冲元冒似知晓了自己主家的意思,躬了躬身后带着两个下人走了。 而李冲元,却是高兴的有些摩拳擦掌的走来走去。 瞧着院中的这十二人,给人的感觉这么不真实呢,到像是得到了什么好东西的神情,让那十二人着心中着实有些没底。 李冲元停下脚步说道:“你们来我这里,想来我堂兄也已经跟你们说过了原因吧?” “回李县男,主家已经说过了。”为首的一人大声的应道。 “那好,即然你们都知道了,那随我进屋子里去。”李冲元也不再多问话,连名字都暂时没想着问,带着他们入了屋去了。 而此时,大肚却是想跟着进去。 身为李冲元的贴身保镖,李冲元去哪,他自然是要去哪了。 除非李冲元有事交待他去办除外。 李冲元见大肚要入屋中,赶紧阻止道:“大肚,你在外等着。” 大肚听后,也只得停下脚步。 对于自家小郎君为何不让自己进去,他心中却是有些小情绪。 不过一想想也知道,那十二人可是李冲元堂兄所派来的,比起自己这个保镖来,那自然是要好上不少。 说来,李冲元着实不想让大肚知道一些事情。 李冲元这可是要弄那鄠县主簿的,大肚进屋虽说也没啥大事,但这事最好少些人知道为妙,李冲元这才把大肚给拦在了屋外。 好半天后。 李冲元这才带着那十二人出来道:“好了,事情你们也都明白了,你们各分其职去办吧,另外,去我堂兄那里拿个手令,可别出了什么岔子。” “是,李县男。”众人点头应了一声后,随即离去。 李冲元瞧着那十二人离去后,眼角眯了起来。 至于他们在屋中商议了什么,也只有他们十三人知晓。 当夜。 此时的鄠县县城之中。 数个黑衣大汉,正往着某处而去。 与此同时,长安城中,也有着数位黑衣大汉,躲藏在某处。 当夜色越来越深之际。 长安城中的那几位黑衣大汉,不知怎么的,从身上掏出一些绳索出来,用力一掷后,飞快的爬入一间宅院当中去了。 贼吗? 当然不是。 这数位黑衣大汉,正是得了李冲元指示的那些老兵。 这些老兵们的身手,那绝对是不用说的。 深夜潜入某宅院,这要是被巡街的武侯发现,那必然是当作贼子当场射杀的。 不过。 他们身为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又有着主家的指示,命早就霍出去了,哪里会在意什么命不命的。 他们一心只想完成主家以及李冲元的命令。 况且,他们也是有着一道护身符的。 随着那些人一入那宅院后,分工协作。 有人入屋中寻找什么,有人在外放哨,更有人四处寻探。 与此同时。 鄠县县城那崔主簿所在的宅院,也闯进了数位黑衣大汉,而且还蒙了面。 “老八,你身手轻巧一些,又识字,眼神又好,寻找之事就交由你了,我和老九帮你守着。老五和十一,你们四处警戒,只要有任何动静,立马退走。”为首之人,小声的向着他的那几个属下吩咐。 随着那为首之人话一落。 众人分散而开,各司其职。 那老八更是几个翻身,如猴子一般的速度,窜入到一间屋子里去了。 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就连这脚步声,都像是没有一般。 如此时有人发现他们的话。 那必然会大喊一声有夜客。 夜客。 当然也叫贼了。 能在夜里行动的人,不是贼又是什么人呢? 不过,此时那崔主簿,正与着他那小妾滚着床单呢。 就连他府上的下人也都纷纷打着瞌睡,根本无人知晓有夜客闯进府中来。 随着老八一入一间书房后。 从身上掏出一个不知什么的东西出来,稍稍一吹,他手中的东西就冒出一丝红光来。 火折子。 如果李冲元瞧见老八手中的东西后,必然会惊呼一声。 火折子,那可不是常见之物。 据李冲元所知。 火折子虽说已经出现,但绝对是少之又少。 但火折子大量出现之时,也是中晚唐的时期。 毕竟,想要制作出火折子出来,那必然是造纸业发达之时。 可此时期,造纸业并不发达,而且可以说是欠缺的很。 不过,老八手中的并非真正的火折子,而是他们这些老兵用着另外一种方法制出来的火折子。 与着真正的火折子有着类似的功能,但却并非由着纸张制作出来的。 当那老八吹亮了火折子后,轻轻的往着案桌前移去。 随即,耳听八方,眼观四路,开始寻找着他需要的东西来。 半个时辰后。 老八手里拿着一本册子,塞入怀中,把火折子一灭,就从书房中闪了出来。 为首之人见老八返回,小声的问道:“老八,可得手了?” 老八点了点头。 为首之人见老八点了头,心中一喜,伸手往着嘴里一塞,轻轻的吹响了一声响声。 这一响声一出,根本不是什么口哨声。 而是像虫鸣一般的声响。 如果李冲元瞧见这一幕的话,必然又会大惊道:“口技!” 随着响声一起,不远处警戒的数人奔了过来,开始纷纷退出宅院。 没过多久,数人来到了一间屋子里。 “老八,可真得手了?你可确认好了?”一回到屋子,连灯都未点,众人就向着老八问道。 老八笑了笑道:“你们也不看我是谁,我可是行八。” “哈哈,老八出手,绝对是跑不了的了,好了,大家也别再说话了,先睡上一觉,明日把东西交由李县男,我们就可以结束了。”为首之人听后笑了两声,又小声的向着众人吩咐道。 “老大,老二他们也不知道如何了。”老五轻声说道。 “放心吧,老二他们聪明的紧,更何况还有着主家给的令符,就算是被武侯抓到了,也会无事的。”老大到是对在长安城下属们的安全一点都不担心。 (本章完) 第94章 ??你的事发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4章 ??你的事发了!!! 第94章 你的事发了!!! 对于鄠县崔主簿家有无丢东西。 第二天清晨,冒似没有动静,就连崔府上的下人,都好像都没有任何的发现,再者,老兵们根本没有动过任何的东西。 当然,除了书房中的那本册子。 反到是长安城崔家。 到是有一个下人发现书房中好像被翻动过,不过,她也没放在心上,继续忙着自己的洒扫活计。 上午时分。 这十二人再一次来到李庄。 把册子交给了李冲元。 李冲元对于他们的到来,着实有些意外。 这才离开一天的时间,就把东西弄到了手。 李冲元拿着册子,看了看那十二人,又看了看册子好奇的问道:“你们不会拿着假的东西来骗我吧?” “回李县男,你一看便知是真是假了。”老大见李冲元有些怀疑他们,到也没放在心上,笑了笑回应道。 李冲元也不再多话,拿着册子开始翻看了起来。 随着李冲地一翻看之后,顿时一拍大腿道:“好家伙,这姓崔的这是活到头了,哈哈哈哈!!!” 昨天。 李冲元向着那十二人吩咐。 专门去姓崔的府上寻找账本一类的东西。 李冲元为何笃定这姓崔的有账本呢? 当然是因为这个时代问题了。 不止是这个时代问题,哪怕是李冲元前世也是如此。 在信息化如此高度发展的时代,都有着人喜欢记账本,更何况当下。 况且,李冲元可是知道。 当下的文人都喜欢记一些东东西。 就如自己的大哥李冲寂,就喜欢记这些玩意,而且还时不时拿着他的账本在李冲元的面前吹嘘自己多厉害什么的。 此时。 李冲元手中的册子,就是那姓崔的账本。 而且还是其贿赂其他官员的记录。 册子之上,记载最高官职的,当然属房玄龄房相了。 当天。 李冲元把册子抄写了好几本。 当然,关系一些朝中重臣的,李冲元却是特意摘抄了出来。 毕竟,就这些东西,可搬不倒房玄龄。 除非有着其谋反的证据,说不定李世民会直接把房玄龄给咔嚓了。 不过,那十二名老兵,却在李冲元抄写之时离开返回李诏的府上去了,连招呼都都没打,气得李冲元恨不得杀向李诏的府上去。 随着又一日的太阳升起之时。 李冲元坐着马车,来一到了鄠县县衙门口。 而此时,李冲元正当往着县衙闯进去之时,那崔主簿却是迎面走来。 李冲元定睛一瞧,发现是这货后,哈哈大笑道:“原来是崔主簿啊,我到是谁呢,怎么,你没被你那小妾给吸干了?” “李县男,你身为宗亲子弟,难道说话就这么一直口无遮拦吗?这里不是长安城,这里是鄠县县衙,容不得你在这里放肆!”那崔主簿一见李冲元如此讥讽于他,顿时怒气升腾。 李冲元再次笑道:“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你也不看看你,你都快要进棺材了,还如此惦记这世间的美色,也不怕到了地府后,判官一问你之后,吓得没了卵仔,哈哈哈哈!” “你!!!”崔主簿一听之下,更气的火冒三丈。 要不是因为李冲元乃宗室子弟,说不定他早就差人把李冲元打了。 “我什么我?难道你还敢叫人打我不成?大肚,如果这货要敢叫人打我,你就直接卸了他的胳膊,我到是真想看看,一个小小的主簿是否敢对我李冲元动手。”李冲元往前走了两步,怒视着说道。 “李冲元,别仗着自己宗室子弟的身份就可谩骂朝廷命官,如你敢再谩骂于我,我定当到圣上面前告你一状!”崔主簿被李冲元的话给气快要冒了烟了。 打他出生到现在,也没人敢指着自己的鼻子如此骂自己。 可对于眼前的李冲元,他还真不敢直接动手。 “告我?那你去告啊!别是又是送你家女人给房玄龄,让房玄龄给你出头吧?那我刚才所说的话,可就真有些不对了,你不是没卵仔,你是根本没有,要不,我到圣上面前说一说,让你去宫里做太监去,哈哈!”李冲元瞧着崔主簿,更是越说越来劲。 对于一个快要死了的人,李冲元更愿意痛打落水狗。 况且,此人还是房玄龄的狗。 “你!!!”崔主簿再一次的被李冲元的话给气的无了言。 “别你你你的了,你的事发了!就你这样的货色,真不知道圣上怎么会把鄠县这么重要的主簿之职交给你,想来房玄龄没少给你承诺吧。”李冲元见这货真的没啥用。 就自己几句话,就能把他给气的如此模样。 这哪里还是一个什么朝廷命官,而且还是一个七品的官员。 李冲元话一说完,从那崔主簿的身边直接走了过去。 而且,李冲元在路过崔主簿的跟前之时,还向着他比了比一个中指。 这更是让那位崔主簿气的快要晕了过去了。 不过。 他到是也在想着,李冲元刚才说自己事发的话来。 这让他心中开始生起了一些警惕来。 随着李冲元一入县衙后,如入无人之境一般。 连主簿都被李冲元骂得无力还嘴,那些衙差守卫更是不必前来阻拦了。 就算是这里是鄠县县衙,可李冲元这个县男的身份,他们就无法阻止。 而此时。 那崔主簿心中生疑。 思索了片刻之后,总觉得李冲元不会无缘无故的跑到县衙来,更是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自己事发了的话来。 随那,他直接抬腿往着自己的府上行去。 至于李冲元。 一入县衙后,寻到了他的那位堂兄李诏。 此刻的李诏,正在拿着一份公文边看边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冲元走了过去,左右看了看道:“堂兄,你露出这苦瓜脸,难道是遇上什么麻烦事了不成?要不堂弟我帮你出出主意?” 随着李冲元的话一起,李诏这才发现李冲元来了。 “何为苦瓜脸?”李诏抬起头来,表情也恢复了正常问道。 “哈哈,那可是神奇之物,一尝之下,必然如你刚才的样子,脸上的五官都被皱成了苦瓜脸了。”李冲元一听李诏的话后,才忘了此时代可没有苦瓜这种神奇之物。 李诏虽没听明白,但见李冲元突然而至,起了身走近李冲元问道:“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我可是听说了,你在平康坊可是开了一间酒楼,听说全长安城的人都知晓了,说你那迎宾楼中所出的菜肴美味无比啊,你是不是也得让堂兄好好尝上一尝?” (本章完) 第95章 ??阴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5章 ??阴谋 第95章 阴谋 李冲元嘿嘿一笑,走近李诏说道:“你昨天不是把人送到我那里去了吗?难道堂兄你忘了?” 李诏一拍脑袋,“你看我,都忙得我险些忘了这事了。堂弟,走,随我到后堂说话。” 李诏被李冲元这么一说,才想起昨日自己派了一个管事,把自家府上的几个老府兵带去了李庄。 “堂兄,别忙,你看看这是什么?”李冲元赶忙从怀中掏出册子,递了过去。 李诏心下有些不解,拿过册子看了看李冲元。 随着李诏翻开册子之后,顿时就愣在了当场。 好半天之后,他这才恢复过来问道:“堂弟,这上面的可当真?” “完全可当真,这可是你府上的人弄来的,可不是我瞎编的。”李冲元望着李诏肯定,且确定的点了点头。 李诏得了李冲元的确认后,大手一拍案几,怒道:“好狗胆!一个小小的主簿,原来还做下如此的勾当,这背后牵涉着如此多的人,难道他们不怕圣颜大怒吗?” “怕就不会做这些事了,利益才是他们之间的关键,如果没了利益,他们必然是不会做出这么多的恶事,你看,就你那一个小小的主簿,就敢买官卖官,更是把一个小小的班头之职卖了好几百贯,看来你这县衙估计早就被他的人给充斥满了。”李冲元见李诏虽说怒气满满。 可李诏的脸上却是没瞧出半点狠色来。 这让李冲元都无法确定眼前的这位堂兄到底敢不敢动手。 人无狠色心不狠啊。 随即,李冲元瞧了瞧外头,只有大肚在守着,这才又壮声说道:“堂兄,你准备怎么动手?” 李诏盯着李冲元,心里也在盘算着该如何下手。 虽说他李诏到也想对那位崔主簿动一动,可一直也寻不到证据。 心有所想,但是,他又狠不起心来。 有道是动一而牵百。 就他真要是动那崔主簿,县衙的人估计都要给清空了。 连两个县尉都被姓崔的给笼络到了一起,他李诏真要是动了这位崔主簿,他都无法想像,这县衙还能不能正常运转了。 而此时。 已经回到府上的崔主簿却是恐惧的不行。 为何? 因为他发现自己藏在书房中的账册不见了。 “说,是谁进过我的书房?你们要是不说,我打断你们的腿。”崔主簿把府上所有人都给召来了,指着一个个下人,开始严厉训戒了起来。 账册,那可是他的命根子啊。 他知道,这账册真要是丢了,他这条命能不能保得住,那还得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为此。 他这才怀疑自家的下人是不是进了自己的书房。 当然,他也怀疑自己府上的下人,与李冲元有勾结。 毕竟,刚才他可是听李冲元一句,你的事发了,他这才想着回到府上。 崔府上的管事,紧张的走近崔主簿打探道:“主家,到底丢了何物啊?咱们这府上的人都在这儿了。” “丢了何物!!!那是要脑袋的东西,别说我不给你们活路,你们当中只要谁认下了这事,我即往不究,可要是让我查出来了,我必将让你们一家子全死绝。”崔主簿眼色之中,闪动着绝狠来。 可是。 随着李崔主簿的审问,以及严刑逼问拷打之下。 愣是没有任何人把他的那账册交出来。 这下,可是把他给更是急坏了。 “我先回长安,你继续给我审,一定要给我审出来,如果账册找不着,你们都得死!”崔主簿真心是恐惧了。 只得把府上的人留给自家的管事继续审问。 而他却是选择返回长安。 审了这么半天,愣是没有任何的转机。 他当然是怕了。 如此重要的账册一丢。 如真有人把账册上的事情抖露出来的话,他必死。 而且到时候跟他有关联的人,也必将有所牵联。 账册之上,那可记载了上百个大大小小的官员,这还不算那些小吏什么的。 一路急奔往着长安去的崔主簿。 心中也在想着,他的账册是不是被李冲元得到了,要不然也不至于今日来县衙,说出那般的一句话来。 一路急奔,一路想着计策。 待他回到长安城之时,已是近两个时辰过后了。 而此时的鄠县县衙当中,李诏也已经诀定对他的那位主簿动手了。 “堂兄,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李冲元见李诏已是做下了决定,开口问着时间,这样也好确定一下到时间,自己也可以过来看看热闹,顺便痛打一下落水狗什么的。 李诏思索了片刻后回道:“再过两日,我得去长安一趟,这么大的事情,我至少也得跟吏部通一声气。” 官场上的事情,李冲元虽说不是很明白,但也是了解一些的。 要动人,那必然是要跟吏部自己一系的人打一声招呼,也好给他鄠县准备一些备用之人。 况且,名单之上,也有着六部的其他一些人。 就李诏一个小小的县令,想要直达圣听,估计还真有些难。 所以,他需要帮手,更是需要后台。 “那好,待过两天后,你记得差人过来通知我一声,我也好去瞧一瞧去,哈哈,堂兄,那我就先告辞了。”李冲元见没了自己什么事,哈哈笑了两声后离去。 回到长安城的崔主簿。 见过自己夫人后,又是把府上所有人召集了起来。 如他在鄠县府上一样,审问。 当他从一名婢女的嘴中得知,关于自己书房曾有人动过后,他心中顿时有计较了。 回长安的路上。 早就想好了几个计谋了。 不管如何。 自己不能出事。 账册上的那些人,更是不能出事。 只要有任何一人出事,他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心中有了计策的他,随即离开自家宅院,往着长安城某里坊行去。 一直到傍晚天黑之际之前,崔主簿这才返回自家。 从那里坊出来之后的崔主簿,脸上布满了阴狠与毒辣。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狰狞二字最为恰当了。 “哼,我看你李冲元这一次怎么死,还有你李诏!”回到府上的崔主簿,与自己的夫人招呼都未打,直接回到了书房,拿着笔,一边恨恨的咬牙切齿的暗道,一边书写着什么。 (本章完) 第96章 ??狼狈为奸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6章 ??狼狈为奸 第96章 狼狈为奸 李冲元回到了李庄。 对于自己那位堂兄如何行事,他虽说并不知情,但此时的他,却是想着过几天那场好戏必然是热闹无比。 而第二天。 李诏也离开了鄠县,往着长安城而去。 与此同时。 崔主簿却是起了一个大早,带着一些上好的礼物,带着拜帖,来到了长孙府上。 长孙无忌并不在府上。 连他的那几个成年的儿子,也都不在府上。 此时可是朝议之时,同时,也是当值之时。 他崔主簿所来长孙府上见的人,必然不可能是长孙无忌,而是前来长孙府上拜见长孙淹的。 长孙淹瞧着管家好奇的问道:“崔主簿?哪个崔主簿?” “回四郎,那崔主簿是鄠县的主簿,也是崔家旁系的崔誉,四郎你以前可是见过的。”管家回应道。 长孙淹听了管家的话后,心中实在有些好奇:“哦?原来是他?我当是谁呢,他怎么会过来拜会我?” “那崔誉听说在李诏的手下为一主簿,而且他带了一些上好的礼物来,我看他神色好像有些不如平常,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如此。”管家言道。 “好,那我去见一见他。”长孙淹虽不明崔誉前来之意,但身为主人,自己的父亲又不在,况且崔誉又是来拜会的自己。 管家赶忙叮嘱道:“四郎,那你可得小心一些,那崔誉可不是一个善茬,你还是小心应对才好。” “好,我知道了。”长孙淹根本不在意。 就那崔誉,他以前也是见过几次的。 在长安这个圈子里的人,不要说崔家的人了,就连其他三家的人,他也是见过不少的。 只不过,他们却是没有多少的交集,最多也只是见面打声招呼罢了。 至于管家说崔誉阴险,长孙淹不在意的原由,自然是因两人并没有过多的交集,那崔誉前来拜会自己,想来也生不出什么事端来。 当长孙淹一来到会客的偏厅后,崔誉一瞧之下,心中更是一喜,随即站起身来恭敬道:“崔誉见过长孙县公。” “崔主簿这是贵客临门啊,崔主簿今日怎么会想起我来了呢?”长孙淹虽说顶着一个猪头一般的脑袋,本来也着实不便见客。 但眼下嘛,他却是不在意这么多了。 “回长孙县公,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崔某前来,自然是有事与长孙县公商谈,只不过——”崔誉瞧着一旁的管家,冒似不便说出他的由来来。 长孙淹一瞧之下,心里却是暗道:“这崔誉难道有什么事要求我?” 随即,长孙淹挥了挥手,让管家以及偏厅中侍候的两个下人离开。 “崔主簿,现在没人了,你尽可言明。”长孙淹见管家他们离开后,正了正神问道。 崔誉笑了笑说道:“崔某此次前来拜会长孙县公,自然是有关那李冲元之事,不过在说那李冲元之前,还请长孙县公别介意。” 长孙淹一听崔誉说李冲元后,两眼之中立马闪动着恨色。 不介意? 怎么可能不介意。 不过,此时的他却是隐忍的很,脸上挂着笑脸道:“不介意,你说吧。” “崔某听闻长孙县公与那李冲元有着不小的介蒂,而崔某也与那李冲元有着介蒂,所以,此次崔某前来拜会长孙县公,就是为了狠狠打击那李冲元之事来的,不知道长孙县公可有兴趣?”崔誉也不再多说废话,直接道出自己今日前来的主题。 长孙淹一听崔誉也李冲元也有着仇怨之说,立马来了精神,但也知道这姓崔的有些阴险,心中却是警惕了起来,“崔主簿难道也与那李冲元有仇?你不会是过来想要让我为你出头吧?” “长孙县公说笑了,我身为鄠县主簿,他李冲元在我的地盘,谅他也翻不起什么浪来,只不过崔某前来是为了与长孙县公联合,一起对付那李冲元。”崔誉继续说道。 “哦?李冲元到鄠县去了?崔主簿你说说如何个联合法?”长孙淹一听是联合,而且还听说李冲元在鄠县,顿时上了心。 崔誉见长孙淹如此关注李冲元,心中顿时更是一喜,脱口而道:“长孙县公,我听闻你与太子交好,而我最近准备……” 随着崔誉与着长孙淹说出了关于他的打算来后,长孙淹却是拍手叫好。 至于计划是什么。 他崔誉于再傻,也不可能和盘托出,自然是留了一手的。 当他离开长孙府后,手里却是拿着长孙无忌的荐帖,又去了一趟东宫。 对于崔誉这样的一个小小的主簿,想要入东宫,如无人带着,或无人给他荐帖,他基本是进不了东宫的。 而后。 崔誉在东宫见过太子李承乾后,说了半个来时辰的话,这才离去。 而此时,长孙府上。 长孙淹却是高兴的直拍大腿欢呼道:“李冲元啊李冲元,真没想到,你真是落到了要去做农夫的境地,不过,你这农夫是做不成了,只能做死人了,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 东宫的太子李承乾,却是皱着眉头,心绪有些不宁一般。 对于长孙淹推荐崔誉前来拜会自己,而那崔誉更是与着说了半个来时辰的话。 可这崔誉的话里话外,总是带着要把李冲元弄死的苗头来。 太子李承乾虽不喜欢李冲元。 但也不至于达到想要弄死李冲元的境地。 况且,二人都姓李,都是李氏子弟。 李承乾打击李冲元一直以来,为的就是打击他的那个二弟李泰罢了。 可今日那崔誉过来了之后,所说的话,以及他帮着长孙淹所带的话中,总是透露出二人想要把李冲元弄死的苗头。 不过,随着他李承乾有些侧隐之心过后,不到半刻钟,就立马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 “哼,即然你李冲元与我那二弟走得如此之近,那我就先废了你的一臂。”李承乾心中已是打定了主意。 而此时。 李诏早已来到了长安城,此刻的他,正拜会着他的顶着上司,吏部左侍郎李仲。 李仲。 也属于李氏宗亲。 其实。 吏部的这几个大佬,基本都与着当朝皇帝李世民有关。 吏部尚书,正是李世民妻子长孙皇后的舅父高士廉。 左侍郎是李氏宗亲的李仲。 而这右侍郎,同样也是与着李世民有关的人,同样也是李氏宗亲。 (本章完) 第97章 ??小郎君被绑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7章 ??小郎君被绑了 第97章 小郎君被绑了 两日的时间一晃而过。 远在李庄的李冲元依然没有等到李诏的消息。 不过,李冲元到也不急。 反正东西都交给李诏了,想来他此时一定在想着办法如何对付那崔主簿吧。 为此。 李冲元每日依然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顺便还打发三德子回了趟长安,问了问关于怀州运过来的怀山之事。 “这齐活真是不给力啊,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消息?”此刻,李冲元得了三德子的回话,大声念叨着齐活来。 一旁的乔苏,知道自家的小郎君好像很是中意那怀山。 就如最近。 李冲元就找人弄了些竹子过来。 把那一大箩筐的怀山种了下去。 对于种怀山。 乔苏虽有意见,但却是不敢多嘴,也只是把这事记在心中,待有机会禀于老夫人知晓。 而这荒地,依然还继续在开着,人也请了不少。 可怀山到现在也没影,李冲元心烦,乔苏在一边听着李冲元念叨着自己姐夫的不好来。 夜。 有些深。 天空之上,挂着一轮弯月。 李冲元躺在床上,睁着一双大眼,看着黑洞洞的屋顶,心里面在思量着自己荒地上的事情。 而此时。 李庄却是迎来了十数名黑衣人。 李庄没有狗。 所以对于那些黑衣人来说,犹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简单。 “二当家的,我们要绑的人住在哪里?那货主可有说明啊?别到时候我们闯错屋子了,把这李庄的人全给惊醒了。”一个尖嘴猴腮之人,小声的向着他身边的一位壮汉问道。 壮汉伸手打了一下那问话之人,小声的说道:“猴子,你能不能不说话了?我们一路出来,你这都问了不下十遍了,我老早就跟你说过了,你这脑袋里装的什么?” 那名叫猴子之人,被自己二当家一打,赶紧闭了嘴。 片刻之后。 那十来人已是摸到了李冲元所在的小院外。 那壮汉瞧了瞧四周后,小声的向着他的同伴吩咐道:“一会不管如何,只要有人反抗,就给我打晕,但不要杀人,记住,我们要绑的人年方十四,切莫绑错了。” “是,二当家。” “是,二当家。” 众人回了话后,纷纷抽出自己的武器来,静待那二当家的发话。 壮汉听了听动静,冒似没有什么问题,挥了挥手道:“上。” 顿时,那十数名黑衣人敏捷的跳进小院当中。 可就在此时。 大肚却是听见了一丝的动静,立即爬起身来,拿着一根棍棒在手。 与着大肚睡一间屋子的三德子,被大肚给惊醒,揉了揉眼睛问道:“大肚,怎么了?” “好像有人闯入小院。”大肚回完话后,打开屋门后,定睛一瞧,小院当中,有着十数人,惊得他大喝道:“谁!” 那二当家的,也没想到他们这才刚进到小院,就有一大汉出现,眼中狠色一起,怒声道:“杀!” 而此刻。 主屋中的李冲元也已经听到了动静。 心中有所疑的他,从床上爬起来后打开屋门。 当大肚瞧见自家小郎君出现,而且那十数名黑衣人更是持着武器杀向他自己,惊呼道:“小郎君,快跑!有贼人!” 李冲元着实没想到。 这半夜三更的,李庄怎么会来贼人。 李冲元依着淡淡的月色,瞧着院中至少有十五六个黑衣人,惊得赶紧关上屋门,拿起一边的棍子给顶住。 “我去,不会是终南山里面的山匪吧?”李冲元没有见过山匪,但对于前世电视剧中所瞧见的,也知道这些贼人肯定是劫匪了。 当下。 就大肚以及三德子二人,再加自己小瘦胳膊小腿的,根本敌不过那十多人啊。 李冲元到是想跑。 可自己所在的屋子,就一道大门啊。 想跑也跑不了啊,只能通过小院才能跑出去的。 为此,李冲元也是惊得大声向着门外喊去:“快通知庄子里的人!!!” 而此时,又有谁有那功夫通知人去啊。 连个锣都没有,又怎么通知? 况且,李冲元所在的小院,可是在李庄的正北方一些,就近也就三户村民,而且离得还有些距离。 大肚此刻正那十来名黑衣人战在了一块,根本无从脱手。 至于三德子,此刻已是吓得躲在屋中,连声都不敢出一声。 大肚能打。 在李庄也是出了名的。 可手里只有一根棍棒的情况之下,想要面对十来名手持武器的黑衣人,就算是再打,也是徒手无力。 况且,那十来名黑衣人手上也是有些功夫的。 这不。 片刻之间。 大肚手中的棍棒已是被砍断了,连他身上,都已是受了好几道刀伤。 “速战速决,去几个人,把那小家伙给我绑了。”那二当家瞧着己方的人完全可以把那大汉给杀了,不想再浪费更多的时间。 而且。 此时小院周边远处的屋子里,已是有了亮光。 如李庄的村民发现有贼人,那必然会引动更多的村民出现。 到时候,他们想走,都不好走了。 话一落后,黑衣人当中分出五人,直奔李冲元所在的屋子。 “砰砰”几声,那五人就把那屋门给踹开了。 李冲元见屋门被踹开,吓得大惊失色道:“你们想干什么?救命啊!!!我乃……” 可当李冲元话还未出口,那五名黑衣人就奔至李冲元近前,三两下就把李冲元给打晕了过去。 “二当家,人已到手,撤!”五人抗着李冲元,从屋中出来后,向着还依然与着大肚拼杀的二当家大喊道。 而此时,不远处已是有着火光往着李冲元所在的小院走来。 “哼,今日就放过你,下次可就不是那么好说了!”那二当家的闻声后,提着刀指了指被他们砍得到处都是伤的大肚,放下狠话来。 随即,那十来名黑衣人就此逃去。 黑衣人的离去之向,不是鄠县县城方向,而是终南山方向。 而此时,打着火把赶过来的村民,瞧着远去的黑衣人背影,大声呼喊道:“来人啊,来人啊,有贼人!有贼人!” “快,快救小郎君,小郎君被贼人绑了!”大肚艰难的爬起身来,手里依然握着那半截木棍,有气无力的呼喊。 (本章完) 第98章 ?惊动朝堂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8章 ?惊动朝堂 第98章 惊动朝堂 李冲元被贼人绑了的消息。 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被传回到了本家。 如此重要的事情,乔苏亲自拄着拐杖来到的本家。 一进本家,乔苏就向着老夫人跪下道:“老夫人,小郎君昨夜被贼人绑了,大肚也被伤了,呜呜,老夫人,是我的过失啊!” “什么!!!”当老夫人一听如此劲爆的消息,直接给惊得晕了过去。 老夫人晕了过去。 这是大事。 李冲元被绑,那更是大事。 大夫被请到了府上。 而本来还在朝堂议事的李冲寂,也回到了府上。 李冲玄以及李冲虚兄弟二人,在得到了消息后,也是带着数位同僚来到了府上。 当老夫人醒来后,向着李冲寂三兄弟哭诉道:“寂儿,元儿被贼人绑了,你们无论如何,都要把元儿给救回来啊。” “母亲,你放心,我这就去面见圣上,求圣上派出将士前去营救。”李冲寂知道,自己四弟被贼人绑了,自己的母亲必定是身心惧伤。 不止是老夫人。 他们三兄弟以及婉儿四人,同样是身心惧伤。 谁也没想到。 还有贼人敢袭击李庄,更是把本是李氏宗亲的李冲元一个县男给绑了。 这件事情,李冲寂再傻,也知道有人在背后捣鬼。 话一说完后,李冲寂就奔出府去,骑上快马,一路横冲直撞的往着宫城方向奔去。 李冲玄这个二哥。 此刻正在宽慰着自己的母亲,“母亲,你放心,四弟我们一定安全带回来的,如谁敢对四弟如何,我一定灭了他们满门。” “是啊,郡夫人,谁要敢动冲元一根毫毛,我程处默绝不饶他。” “还有我,我尉迟宝琳也绝不放过他。” 程处默以及尉迟宝琳二人,与着李冲玄属于同僚。 而且三人还是好友。 本来。 还有第四人的。 只不过这第四人却是不能前来。 第四人乃是翼国公秦琼的儿子秦怀玉。 四人均属于武侯中的校尉,又同是好友。 李家受难,他们必然会前来帮衬一下。 随后,李冲玄又是向着乔苏问了昨夜的经过,以及那些贼人的样貌以及去向等等。 可是,乔苏根本没见过那些贼人长什么样,见过的,除了大肚之外,估计也只有李冲元了。 至于三德子。 当时他,可是吓得躲在床底之下颤颤发抖呢。 三德子的将来。 估计不可能留在李家了。 至于如何,这得看老夫人发话了。 而此时,谁也不会去过问三德子的事情。 李冲元才是重中之重。 当李冲寂一入宫城之后,也不管朝议是否还在继续,直闯大殿,向着还在议事的圣上跪下悲呼道:“圣上,请救救我四弟。” 李世民见李冲寂奔进大殿,二话不说就下跪。 这也使得他心中对李冲寂此等做法甚是不解,而且也使得李世民心中也是生出一些不悦来。 可当李冲寂的话一落,这让李世民更是不解了。 别说他不解,就连在朝的官员们额头之上,也挂着一个大大的问号来。 朝议之事被打断,不管是谁,这必然是要受罚的。 哪怕李冲寂这个李氏宗亲子弟也不行。 但是事有缓急,怎么着也要问清原由不是。 “怎么回事!”李世民开口大声问道。 “回圣上,昨夜一伙贼人闯入李庄,直扑我四弟所在的小院,伤了我四弟的护卫,把我四弟给绑了,请圣上派兵捉拿贼人,救下我四弟!”李冲寂哭诉道。 “什么!!!” 当李冲寂的话一起一落后,惊得李世民腾的一声从宝座上站了起来。 而当朝的大臣们,也是惊的失了声。 不管是李世民也好,还是那些大臣也罢。 均是听出了李冲寂之话有所指。 直扑二字。 足可以说明此事是蓄意而为的。 至于这背后之人是谁,大家心中都在猜测着。 而此刻,站在前端的长孙无忌,心中却是惶恐了起来。 能与李冲元有仇有间隙的,无非就是那么几个。 其一,太子李承乾。 其二,燕王李祐。 其三,长孙县公长孙淹。 其四五六的嘛,大多也都是一些小杂鱼了。 而一边的李泰闻声后,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对于李冲元这个以前的跟班。 李泰以前没怎么看中,现在更是不可能看中了。 以前,李冲元还在崇文馆之时,他还能用上一用。 可打李冲元离开了崇文馆后,更是去了李庄,他李泰就开始对自己曾经的跟班做了一个评估了。 聪明的他,自然是知道该如何。 此刻,李冲寂见圣上未发话,再一次的哭诉道:“圣上,还请派兵追击贼人,那些贼人绑了我四弟已是入了终南山中去了,如我四弟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母亲必定会伤心欲绝的。” 李冲寂这话,那是抬出自己母亲出来。 好让李世民应下他的话,派兵追拿贼人,好救出自己的四弟来。 李世民反应过来后,厉声大喝道:“知节,我令你即刻领一千左武侯前去捉拿贼人,务必把李冲元带回来!” “是,老臣领命!”程咬金也是被如此劲爆的消息给愣得失了神。 在他听见圣上发了话后,赶紧走了出来,躬身领命而去。 “刑部,我令你部此事定要给我查个水落石出。”李世民再一次的发话道。 “是。”刑部侍郎走了出来应道。 刑部尚书不在,只能由着他的这个侍郎来代为领命了。 刑部不像吏部一样,有着左右侍郎。 刑部只有一个侍郎。 而且,除了吏部之外的其他五部,所有的侍郎官职,均为正四品下。 不像是吏部的左右侍郎一般,乃是正四品上。 不管是吏部尚书也好还是刑部尚书也罢,均是一人为职。 而且,均是正三品之职。 不过,此时的刑部尚书并不在长安城,而是领命在外征战呢。 刑部尚书乃李氏宗亲之一的李道宗。 如果李道宗在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发怒。 “王礼,你亲自前去鄠县,让李诏回长安,我到要问问,鄠县他到底是怎么管的?”李世民再一次的发话道。 不过,此时的他,却不是向着大臣们发话了,而是向着一边的王礼王总管。 “禀圣上,李诏李县男正在长安。”正当王礼应声准备离开之即,魏征却是站出来说道。 (本章完) 第99章 ??清风寨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9章 ??清风寨 第99章 清风寨 而此时。 李冲元被那些黑衣人绑了之后,连夜奔至终南山深处。 一直到了第二天下午,李冲元这才被扔进了一处山洞里。 李冲元被扔进山洞后,地上的石头硌得他疼醒了过来。 “哎哟”一声轻呼。 李冲元渐渐睁开了双眼。 入眼的完全是一片黑暗。 此时的山洞之中,一丝的光亮都没有。 甚至,连一丝的声音都没有,这让李冲元即害怕又恐惧。 他打被打晕之后,根本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此刻现在自己又在哪里,他一点的头绪都没有。 心中恐惧的李冲元,顿时爬起身来,“来人,来人,快放了我,我是李氏宗亲,更是圣上所封的县男,你们要多少钱,我有钱,我可以拿钱赎命!” 而此时。 那些绑了他的黑衣人,已是在离着李冲元几十丈开外的一个大山洞中,正与着他们的大当家汇报情况呢,哪里还能听得见李冲元的呼喊声。 就连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留下。 对于李冲元这样的富贵之人,他们根本没放在心上。 终南山可不是谁都能入的。 就算是李冲元能逃,估计也只是入了那终南山野兽的肚中罢了。 “大当家,货物已经到了,接下来如何?”那二当家的壮汉,向着他们的大当家大笑着说道。 那大当家的见得二当家的安全回来了,露出笑脸说道:“你们辛苦了,先去用些饭食,接下来,我会派人去通知货主的。” 山匪的大当家,不是一位壮汉,也不是什么男子,而是一位女子。 而且,此女子年纪看上去不年轻,但也不算老,最多不过三十岁的样子。 如果李冲元瞧见山洞中的山匪,被一个小娘子给统管着,也不知道会不会笑话起这些山匪来。 那二当家他们得了话后,也不多言,直接离开了大山洞,去他们吃饭的地方去了。 此时,大山洞中,一位长得矮小且瘦弱的汉子向着那大当家说道:“大当家,你说那人会不会诓骗我们?就这么一个人,能值一千贯钱?” “诓骗?谅他也不敢,况且,那人的背后之人是谁我也是知道的,他要是敢诓骗我们,那我们清风寨定然要杀到他家去,绑了他全家。”大当家的根本不在意是对方会不会出那一千贯钱。 洞中的人听了他们的大当家的话,顿时呼喊着,“大当家英武!大当家英武!” 至于英武是个啥,这些连字都不认识的山匪,也只是跟随呼喊罢了。 清风寨。 说小不小,说大不大。 人数也就只有一百来号人而已。 其中有着三位主事之人。 除了眼前的这位大当家的,还有着那位把李冲元绑来的二当家。 至于这三当家的,此刻正领着清风寨的山匪们满山追逐着打猎呢。 不过,这位三当家的,与着这大当家的,同样也是一位女子。 比那大当家的年轻一些。 清风寨当中,除了这大当家的,以及这三当家的是女子之外,还有着十数位女子。 只不过,这些女子冒似不像是山匪,看起来到像是普通的妇人一般。 至于清风寨为何还有女子。 这说来就有些长远了。 话说,几十年前。 战乱频频。 清风寨原本并不存在。 当时,那位二当家的父亲被迫带着一些村民来到这终南山中,为了躲避这乱世,成立了清风寨。 生活过的虽苦,但也算是平安。 不过,在唐国立国十来年后,那位二当家的父亲死去之后,由着他来掌控着清风寨。 不过,好景不长,这二当家还没当两年大当家的。 清风寨却是迎来了两位女子,而这两位女子,就是现在的大当家以及那三当家了。 这二位女子一入清风寨后,就把这清风寨的人给打服了。 最终,这二位女子就成了这清风寨的大当家以及三当家的了。 世道不易,活着更是不易。 当这两位女子一入清风寨,就开始教授清风寨的人习武打猎,生活过得到也知足。 当然,他们也接上一些活计,比如绑票什么的。 至于打家劫舍,清风寨也从来不去干,也不屑去干这种没前途的买卖。 大当家的瞧着手下们的呼喊声盖天,大声的向着众山匪吩咐道:“来人,把那货物给我带过来,我到要看看,这货物为何值一千贯钱。” 随着李冲元被绑到这清风寨后,即害怕又恐惧。 自己的呼喊声,根本不起任何的作用。 可当李冲元嗓子都喊哑了后,他却是被带至一个更大且光亮的大山洞中。 入眼的,却是一位妇人模样的女子。 “饶命啊,我只是一个孩子啊,你们连孩子都不放过吗?”李冲元瞧着主位上坐着一个妇人,正了正神,赶紧开口求道。 李冲元想着利用女人的同情心,好让对方放了自己。 那大当家一看李冲元后,笑着说道:“孩子?你这般大的男子,估计都娶妾了吧?我可是听买家说了,你家很有钱啊。” “大王,你看我这身板子像是能娶妾的吗?我这手无缚鸡之力,别说娶妾了,估计连个小娃都打不过。大王你还是放了我吧,我家是有钱,我用钱赎我这条命,真的,请你们相信我啊!”李冲元此时更是害怕了。 那女子所说的话,完全像是把自己调查清楚了一般。 自己有没有钱,自己难道还不知道吗? 李冲元自己就是一个穷光蛋。 如果没有迎宾楼的存在,自己估计连穷光蛋都比不上。 不过,李冲元见对方说自己很有钱,这到是一个好借口。 “那不行,买主说一千贯钱要你的命,所以我们就把你绑了,我可不能放了你,要不然,我们清风寨的声誉可得受损。”大当家的望着李冲元,脸上带着戏弄的神色道。 李冲元一听之下,心中着实不清楚到底是谁这么大的一笔钱要弄死自己。 就算是要弄死自己,至少也得让自己死个明白不是,随即,李冲元恨道:“大王,你看我都被你们绑了,即然我都要死了,那能否让我知道要我命的是谁吧?” “哈哈,这更是不能告诉你了,如我把买主告诉你了,那我清风寨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这事你就不要再想了。”大当家再一次的拒绝道。 (本章完) 第100章 ??急转直下成认亲大会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00章 ??急转直下成认亲大会了 第100章 急转直下成认亲大会了 再一次被拒的李冲元。 此时脑中却是在想着法子,如何才能从这些山匪手中逃得命去。 软的来不了,那只能来硬的了。 随即,李冲元大声怒道:“你们这些胆大包天的山贼,你们可知道我是谁?你们要是不把我放了,小心你们整个清风寨被连根拔起,甚至还会诛三族。” “哈哈哈哈,诛三族?就凭你?”在场的山匪们,听见李冲元的话后,顿时指着李冲元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大当家的也是一笑道:“买主可是跟我们说了,你就一家酒楼的东家罢了,就凭你还想要诛我们三族,你不会是脑袋被打坏了吧?” “哼!我乃李氏宗亲李瑰四子李冲元,更是当今圣上所封的西乡县男,我三位兄长均是朝廷的命官,而当今圣上更是我的叔父,如你们再不放我走,到时候你们想逃都逃不去。”李冲元见这些山匪冒似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份似的,还指着自己哈哈大笑。 可随着李冲元的话一落。 众山匪也是被愣住了。 两天前。 他们得了这桩买卖。 买主说要绑的人也只是一间长安城酒楼的少东家。 而且要绑的人住在鄠县李庄。 李庄是谁的,他们根本不清楚。 至于李冲元的身份,他们连打探都未打探,就直接派人把李冲元给绑至清风寨,好等买主交钱后,再把李冲元送过去。 至于杀,那是买主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假手于人,干下这杀人之事。 而此时。 李冲元所说的话,如晴天霹雳一般,轰在了清风寨的头顶之上。 他们着实没想到。 他们所绑的人还是一个李氏宗亲子弟,更是一位县男。 如今可是唐国的天下,谁不知道李氏宗亲的高贵啊。 绑了一位县男,那必定会引动朝廷兵马前来围巢清风寨的。 到时候,估计他们也只能钻地终南山更深处,才能活得下命来了。 而此时。 那位大当家在听见李冲元的话后,神情却是变化无常,直愣愣的盯着李冲元,也不知道其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至于其他的那些山匪,反应过来之后,心里却是在想着该如何逃命。 正当大山洞之中无声之时。 外面却是传来了一声高兴的呼喊声,“大当家,你看我们猎到什么了。” 李冲元回过头去,瞧见又一位女子出现,而且其身上还背着一头早已死去的不大不小的老虎。 那女子瞧见众人像是愣住了一般,直接把肩上的老虎扔在地上,好奇的看了看李冲元道:“大当家,这个不会就是货物了吧?” 此女子,正是清风寨的三当家的。 那位大当家,见着三当家的回来了,赶紧向着山洞内的众山匪道:“你们都出去,三当家,你留下。” 众山匪不明就里,但大当家发话了,也只得离开。 至于未来如何。 他们心里也都在思量着。 而且,他希望他们有大当家最好能尽快做下决定来,否则,他们真的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清风寨离着外面并不是太遥远,论直线距离,也就六十里的山路罢了。 如真有朝廷派兵马搜山的话,想来几天之内也就能发现清风寨的这处山洞了,到时候,想跑都没路了。 那三当家看了看李冲元,又看了看大当家,很是不解的问道:“大当家,怎么了这是?” 大当家也未回应三当家的话,走近李冲元问道:“你刚才说你的父亲是李瑰?可有何凭证?” 李冲元一听那大当家的话,心中顿时生出自己有可能能活命的机会来,笑了笑说道:“这要何凭证?你们尽可去长安打听打听,我李冲元的大名,满长安城的人估计没有人不知道。” “你屁股上是不是有一块淡红色的胎记?”大当家听后,再一次的走近李冲元问道。 当李冲元一听到这话后,紧张的往后退了退。 心里却是在想着,眼前的这个山匪头子,怎么知道自己屁股上有一块淡红色胎记?难道这人见过自己,还是与自己父亲认识?要不然为何会有这般的神情? 心中生疑的李冲元,不知道这山匪头子心里想着些什么,不过到也是点了点头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屁股上有胎记?” 而此时,那位三当家的却是一个箭步,来到李冲元的跟前,直接把李冲元放倒,把李冲元的裤子给扒了下来。 “你要干什么?我可是纯情之人,就算是你们得到了我的人,你们也得不到我的心。”李冲元着实没想到,这话还没说完呢,那位三当家的就扒了自己的裤子,心中即羞又恨。 那三当家把李冲元的裤子一扒下后,眼中立马布满了泪水,笑骂的拍了拍李冲元的屁股道:“你个小兔崽子,你想的什么呢?我这是确认你有没有说谎。” 李冲元被这么一拍,弄得脸都红到耳朵根了。 这确认的手法怎么如此流氓呢。 不过李冲元一想到这些人是山匪,也就觉得这好像并没有什么可计较的了。 没当场弄死自己,就已经是烧高香了,而当下,也只是看了一眼自己屁股罢了。 “环儿,可有?”大当家此时也是紧张的不行,向着那三当家的问道。 “有,是小姐(娘子)的儿子。”那叫环儿的三当家,小心的扶正李冲元后,向着那大当家肯定的点了点头。 李冲元一听之下,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 什么小姐的儿子? 顿时,李冲元心中想着,难道这两个山匪的头子,跟自己母亲有什么关系不成吗? 不过,李冲元对于自己母亲的事情,冒似啥都不知道。 只知道埋在哪里,却是少有去祭拜过。 更是从未打听过自己母亲的事情。 而此时,这两个山匪头子却是说自己是什么小姐的儿子,这不得不让李冲元心中生疑。 那大当家得了环儿的确认后,直接一个箭步冲向李冲元,一把抱住了李冲元哭道:“鱼儿,我是你姨娘啊!” 李冲元此时像个木头人一般。 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这山匪的头子给抱在怀中,而且还自称自己是他李冲元的姨娘。 “大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虽说未曾见过我母亲,可也从未听说过我母亲还有一个妹妹啊。”李冲元虽说不明所以,但这亲可不能乱认啊。 哪怕自己还处在被困被绑之下,此时的他,连一丝的恐惧都没有了。 (本章完) 第101章 ??母亲的往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01章 ??母亲的往事 第101章 母亲的往事 那大当家抱了一会后,松开了李冲元道:“鱼儿,你不知道姨娘也正常,当年,你母亲生了你之后,我就离开了,待我回来之时,你母亲就已是去世了。” 李冲元一听之下,越发的不明了。 这哪跟哪啊。 李冲元可是听老夫人说过,自己出生后,自己的母亲却是在半年后才去世的。 可自己也从未听说过有一个姨娘的啊。 不过,这事,李冲元也从未问过。 而且,每当李冲元问及自己母亲的事情时,老夫人都是打着哈哈就过去了。 李冲元思索了片刻后,立马改了口道:“大王,你肯定认错人了,我从未听闻过我母亲有一个妹妹,要是大王觉得认下我做外甥的话,那我李冲元到也愿意拜大王为姨娘的。” 认个山匪头子做姨娘,至少能保住命啊。 大不了自己多上一个山匪头子姨娘,反正也不失去一块肉。 “啪”的一声。 李冲元的脑袋上就招了一巴掌。 李冲元被这一掌给掴的莫名妙的,立马怒道:“你打我干嘛!” “小兔崽子,姨娘是这么乱认的吗?二小姐是你的姨娘,就是你的姨娘,你这小兔崽子一点尊敬都没有,不打你打谁!”那环儿训斥道。 李冲元顶着一双大眼,反驳道:“那也不能随便打我吧!你们绑了我过来,杀了我就罢了,还如此的羞辱打我,真当我李冲元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揉捏的吗!” “啪”的又一掌。 “小兔崽子,还敢顶撞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打得你屁股开。”环儿见李冲元如此姿态,真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真想把李冲元吊起来狠狠抽一顿不可。 李冲元瞧着那环儿的凶神恶煞般的样子,赶紧闭了嘴。 自己再要是说下去,打自己那是小事,真要是这两位山匪头子杀心一起,真把自己咔嚓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鱼儿,你这些年过得可还好?”那大当家的发话了。 李冲元往后退了两步,想着躲避那环儿的巴掌,好奇的问道:“大王为什么要叫我鱼儿?” “唉!!!也怪我,当时要不是我执意要为你外祖父报仇,也不至于落得到如今的地步,姨娘我叫陈娟,你母亲名叫陈慧,而在你未出生之前,你的名字早就已经定了下来,你叫陈鱼。”大当家见李冲元不解,随口解释道。 李冲元一听之下。 对于自己母亲的名字,他到也知道。 可这眼前的这位山匪头子,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母亲名字的呢? 顿时,李冲元心中真有些相信了她的话来了。 但是,自己不该是姓李吗?怎么又叫陈鱼了呢? 这又开始让李冲元不明所以了。 李冲元再一次好奇的问道:“大王,我父亲是李瑰,我姓李,可不是姓陈,我母亲的名字是叫陈慧,大王你难道真认识我母亲不成吗?” “啪” 当李冲元这话刚一落。 又是遭来了一巴掌。 “你又打我干嘛!你都打了我好几巴掌了,再打我就翻脸了。”李冲元再一次的遭到一巴掌,气得肝疼。 环儿指着李冲元怒道:“你母亲的名字,是你这么叫的吗?你母亲怀你的时候,我可是在一旁侍候着呢,怀胎十月之苦,你还不知道感激。陈鱼的名字,可是你母亲早就给你定下的,你如此不尊重你母亲,不打你我打谁。” “我哪里不尊重我母亲了,我本来就叫李冲元,你们把我绑到这里来了,还给我冠上一个陈鱼的名字,我当然不愿意了。”李冲元也是一怒道。 “好了环儿,鱼儿并不知道以往的事情,你也莫要打他了。”此时,那叫陈娟的大当家却是劝阻道。 “以后你给我小心一些,要是你再敢说小姐的不好来,我非得打得你屁股开不可。”环儿得了陈娟的话,狠狠的瞪了瞪李冲元。 此时的李冲元。 完全把自己所处在的位置给忘了。 什么绑匪不绑匪的,冒似都抛到九宵云外去了。 如果真要是遇上了一些不讲理的绑匪,说不定此时的李冲元,早就没了命,哪里还轮得到他在这里叽叽歪歪。 陈娟走近李冲元,仔细的瞧了瞧后说道:“鱼儿,你坐下,姨娘给你说一说你母亲的事情。” 李冲元一听之下,到也不再反抗,寻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 “你母亲与我乃是同父同母的姐妹,在你出生之前,我与你母亲一直在一块,可是后来……” 随着陈娟缓缓说起了一些往事。 李冲元也渐渐的从那大当家陈娟嘴中,知道了关于她所说自己母亲的一些事情。 据陈娟所说。 自己乃是陈朝后主的外孙。 而自己的母亲,乃是陈朝后主陈叔宝的女儿。 与眼前的这位陈娟同属一位父亲与母亲,至于母亲什么的,早就过世了。 就连那位陈朝后主陈叔宝,也早在李冲元母亲五岁之时也已经去世了。 至于怎么死的,陈娟没有明说。 不过,这事李冲元到是也没有追问。 而对于自己母亲的过世,陈娟冒似很是伤感。 李冲元听了陈娟的话后,指着不远的环儿问道:“那她?” “她是你母亲的婢女陈环,因学了一些武艺在身,所以当时与我一起离开了,这都怪姨娘,如果姨娘在的话,你母亲也就不会死了。”陈娟见李冲元问起环儿来,抚了抚头发解释道。 李冲元一听那打自己好几巴掌的女子,原来只是自己母亲的婢女,转头望向那陈环看了看。 此时,李冲元才知道,陈环为何会打自己了。 能与自己母亲待在一块这么多年,这感情必然也是好的很。 “那当年你们为何要离开呢?只是因为仇人的事情?”据李冲元所知,陈叔宝这个陈朝后主怎么死的,李冲元虽不是很明白,但一个陈朝的皇帝,在当下,也不可能说杀就杀的吧? 而且,李冲元可是知道,那陈朝后主好像病死的。 “这事就不提了,都这么多年了,该死的也都死了。”陈娟听李冲元这么一问,也不再说下去了。 不过,这神情,冒似却是有些落寞。 (本章完) 第102章 ??行八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02章 ??行八 第102章 行八 李冲元瞧着陈娟如此的神情,知道自己这话有可能问得有些多了。 不管陈娟说的话是真与假。 此时的李冲元,却也是有些开始意动了。 自己即是李氏宗亲,又是这陈朝后主陈叔宝的外孙。 两种身份放在自己的身上,怎么感觉好像有些跟李恪有些类似呢。 李冲元心想着,自己在长安城也好,还是在本家也罢,好像也没有受到谁的不待见啊。 而且,老夫人对他犹如己出一般。 难道老夫人与自己的母亲以前都认识,还是因为什么呢? 诸多的问题闪现在李冲元的脑袋里面,都让他开始觉得自己好像活在一个谜宫里一般。 “你当真是我姨娘?可为什么这十多年不见你来长安看我?”李冲元开口问道。 陈娟一听李冲元的问话,脸上顿时挂着一丝的失落且紧张来,“并非我不想去看你,而是我去不了,要是我能去看你的话,姨娘早就去看你了,说不定还会带你离开。” “为什么?”李冲元不解道。 “姨娘和环儿曾经杀过不少人,而且还杀了你父亲好些亲卫,我与环儿二人这才一直躲在终南山中。”陈娟回道。 听到此间,李冲元更是不解了。 陈娟杀了李瑰的亲卫? 自己的母亲不是嫁给了自己的父亲李瑰吗?陈娟又为何要杀自己父亲的亲卫呢? 难道这里面还有着什么仇怨吗?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不过,你还太小,有些事情我不便告知你,而且,你那父亲,算了,这事待你再过些年姨娘再告诉你吧。”陈娟瞧着一脸不解的李冲元,话说一半又停了。 这让李冲元如猫爪子挠了一般,“姨娘,你看我都叫你一声姨娘了,你就告诉我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二小姐不说了,那就是不说了,你个小兔崽子,在长安待久了,一点眼力都没有吗?还有,你这身子也太单薄了,二小姐,以后我就跟着小鱼儿了,我非得把他训成一个高手不成。”此时,边上的陈环却是开口发话了。 李冲元一听之下。 立马就蹦了起来道:“不行!就你现在就敢打我,要是你跟着我,那我还不如现在被你们一刀给咔嚓了呢。” 一个暴力女天天跟着自己,而且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母亲的婢女的人。 如真是自己母亲生前的婢女,那自己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如真不是自己母亲的婢女,而是眼前的这两人骗的自己,身边放着这么一个不定时的炸弹在,说不定哪天自己就给爆了。 “啪”的一声。 李冲元这话刚一落地,脑袋上就被挨了一巴掌。 “你!!!”李冲元又被无端的掴了一巴掌,再一次的气得肝疼。 就在此时。 李冲元正欲要与那陈环大骂三百回合之际,一个山匪急忙跑了进来喊道:“大当家三当家,我们抓到一人。” 陈环一听之下,立马惊道:“抓到的什么人?是将士还是衙差?” 清风寨绑了李冲元的消息,不用多想,她们也知道,长安肯定会派出将士衙役出来搜寻的。 一个李氏宗亲子嗣被山匪给绑了,这要是不弄出点动静来,那必然会惹得那些外邦使节们嘲笑的。 “不知道,那人没有着装官服,不过身手不错,我们也是费了些工夫才抓住他的。”那山匪回应道。 “带过来,我到要看看,到底是朝廷的人,还是什么人。”陈环向着那山匪吩咐道。 陈环很是相信清风寨的这些兄弟们。 这些人,可是她亲自调教出来的。 虽说不上武艺有多高强,但要跟朝廷的人对战,那也是能一打几的存在的。 就好比那二当家,领着十几人,就能把大肚这么一个大汉给打得无还手之力,更是当着他的面把李冲元给绑了。 迅捷如风,用来形容他们,也是不为过的。 清风寨,可不是那些小打小闹的山匪,他们这些人,都可以独自在终南山内横冲直撞的了。 终南山什么多? 当然是野兽多了。 虎罴狼豹那真是多到能成立一个动物大军了。 说不定十里之内,就有着一头老虎在巡视着它的领地。 随着几个山匪抬着一个偏瘦的汉子来到大山洞后,李冲元一眼瞧过去之后,就发现被抬进来的是谁了。 “行八!” 随着李冲元的一喊,众人望向李冲元,陈娟却是笑了笑问道:“你认识此人?” “当然认识,他是我堂兄家的护院,身手了得,前段时间,我还让他们帮我做了些事呢。”李冲元说道。 而一边的陈环却是嘲笑道:“哈哈,这也叫身手了得,连我的人都能把他抓住,这就是一个废物。” 陈环的话,直接把李冲元给顶在墙角了。 这迫使的李冲元脸上很是无光。 也确实如此啊,如行八真是身手了得,也不至于被这些山匪给抓了,而且还捆得五大绑的。 陈娟向着那几个山匪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行八弄走。 有些事她不便让这些山匪知道太多,毕竟,李冲元与这行八可是认识的。 随着山匪们抬着行八离去之时,李冲元想开口求情,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出口了。 况且,自己都自身难保,又如何保下行八呢。 虽说陈娟说自己是他李冲元的姨娘,可这话却是说的不明不白的。 “鱼儿,看来我们绑了你之事,已经惊动朝廷了,接下来你可有什么打算?”陈娟望向李冲元问道。 李冲元瞧了瞧二人,心中也在衡量着该如何,随即脑中一转道:“姨娘,我想知道,你们绑我难道真是为了钱?还有那位货主又是谁?不知道姨娘可否告诉我。” “那是自然,那货主也没跟我们说过要绑的是你,要是姨娘早知道了的话,说不定会帮你除了那人。”陈娟回道。 “那请姨娘示下。”李冲元拱手道。 “据我所知,那货主乃是长安城一个青皮王大头,本名叫王茂。此人在长安城中专收人钱财替人办事,不过,据我们所查,那王大头的背后之人,好像是崔家的一个管事,想来,那背后的货主,应该是那崔家崔誉了。”陈娟款款道来。 李冲元一听陈娟的话后,立马咬牙切齿的怒道:“崔誉,哼!原来是他!!!” (本章完) 第103章 ??去与留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03章 ??去与留 第103章 去与留 当李冲元知道了要弄死自己的幕后黑手是谁之后,李冲元心中也有了计较。 随即,李冲元向着陈娟说道:“姨娘,行八都查到了这里,接下来你们该如何应对?估计离着这里不远处,已是有不少的衙差将士了。” “鱼儿你放心,姨娘也不是那么好抓的,此处也只是我们一个据点罢了。”陈娟笑了笑回道。 对于李冲元的关心,陈娟她听后也是高兴。 虽说二人曾经并没有任何的交流。 甚至,当年陈娟返回长安之后,也只是匆匆见看了看当时还在襁褓当中的李冲元后,就离开了。 十来年。 陈娟与陈环二人虽在这终南山中,可一直也没去看望过李冲元。 这也使得她们二人心里一直惦记着李冲元。 不过,她们也知道,她们二人的身份太过敏感了,而且也知道李冲元在李瑰府上过得也不错,也就安了不少的心。 可这一次的绑架之事。 她们也没想到,所绑之人,原来是李冲元。 这到也让她们二人知晓了更多关于李冲元的事情来。 就好比李冲元并不知道自己母亲和父亲之事。 更是不知道关于陈家的仇。 而陈娟不愿说李冲元父亲之事,其中却是有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天底之下,也只有数人知晓。 其一,就是陈娟与陈环二人。 其二嘛,当然是早已死去的李瑰,还有老夫人。 至于还有谁知道,陈娟她们却是以李冲元还太小这样的借口给打发了。 李冲元一听陈娟的话,也不再多问,不过对于自己安全之事,却也开始挂在心上了,“姨娘,那我该怎么回去?这里可是终南山,我这小身板可不好离开。” “鱼儿你莫要担心,一会儿我们就会离开。不过离开之前,我会把那行八放了,到时候,你就与行八离开,不过,你得好生那与行八说清楚,切莫让他多言了。”陈娟想了想后,给了李冲元这么一个说法。 李冲元点了点头道:“姨娘放心,我一定让行八守口如瓶的。” 其实,李冲元到现在都还在担心当中。 他担心眼前的这两个所谓的亲人说所的话是真是假,也担心陈娟会不会把行八给一刀咔嚓了。 虽说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陈娟她们冒似并没有打算弄死自己。 陈娟瞧着李冲元的神色,走近过来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道:“我们的事情,回到长安后,切莫向外人道,还有,到时候我会让环儿到李庄去,她以后会教你一些武艺,待几年之后,姨娘一定前来告诉你你母亲之事。” 李冲元听着陈环到时候要来,吓得他连连后退道:“姨娘,不用了,不用了,武艺之事我会去找人学的。” “啪” 当李冲元这话一落后,陈环一个闪身到了跟前,给了李冲元一巴掌,怒道:“我哪里让你看不上?要不是看在你母亲的份上,我非得打得你屁股开不可。” 李冲元又受了一巴掌,顿时显得有些委屈,哭丧着脸,警惕的瞪着陈环。 半个时辰后。 陈娟他们三人从大山洞中出来。 向着李冲元交待了几句后,没过多久,整个清风寨的人就已是背着东西跑了。 是的,是跑了。 速度之快。 快到李冲元都怀疑自己的眼睛。 把自己绑到这终南山中来,认了个亲后,就这样没了影了? 还什么一个据点。 李冲元站在山洞前,望着已是没了人影的清风寨,摇了摇头叹道:“命苦啊,绑我来的时候,我感受不到什么,现在只留下我,还有行八这货,这里可是终南山啊,这让我怎么走出去啊!” 叹完气的李冲元,撇了撇嘴,只得往着山洞内行去。 好半天之后。 李冲元拖着行八出来。 “嗷呜~~” 正当李冲元把行八从山洞内拖出来之后,清风寨的不远处,却是传来了一阵狼嚎声。 吓得李冲元又是拖着行八往后退了几步。 “卧草,有狼!” 此时的行八,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让李冲元倍感害怕。 狼这玩意,李冲元也只是在电视上见过,真实的狼,根本无从得见。 紧随而来的。 又是一阵的狼嚎声。 李冲元紧张的盯向远处,手里摸着一块石头在手,警惕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小半刻钟后。 清风寨不远处,几头斥侯狼出现。 这更是让李冲元差点吓尿了。 这比被绑架都来得更加恐惧。 人,李冲元还不怎么害怕,可这野狼,对于李冲元来说,那绝对是能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的玩意啊。 又过去小半刻钟后,越来越多的狼出现,少说也有二十来头了,这让李冲元越发的紧张加恐惧了。 握着石头的李冲元,真心想丢下行八,往着山洞内跑去。 可就在李冲元生出这个念头之时,地上的行八终于是有了一些动静。 慢慢的,行八的眼睛睁了开来。 当行八醒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摸武器。 可是,当下却是没有任何武器在他的身边。 李冲元拿着石头,瞧见行八醒来,高兴的喊道:“行八,快起来,有狼!!!” 李冲元的一声大喝,行八这才算是完全清醒了。 狼,行八根本不惧。 可不惧,那也得看自己手上有没有武器在手。 行八坐起身来,瞧见李冲元后,虽有诸多的不解,但见此时只有李冲元一人,立马恭敬的问道:“李县男你没事吧?” “先别说话了哥,有狼啊!!!”李冲元真没想到,行八这货偷东西有一手,可连几个山匪都打不过,当下又有狼,李冲元真心觉得行八这货眼睛好使,耳朵和身手却是不好使。 二十多头狼啊,都已经到了李冲元他们二人十多米开外了。 这要是来个恶狼扑食,自己和行八估计要成为这终南山的肥料了。 行八爬起身来后,护在李冲元的跟前,双眼寻着武器,可只有石头,一件趁手的武器都没有,哪怕棍棒都没有一根。 随即,一边往后退,一边向着李冲远道:“李县男,退到山洞里去。” (本章完) 第104章 ??回到长安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04章 ??回到长安 第104章 回到长安 此时。 远在二三十里外,有着数百将士正在排查着。 只不过,他们离着清风寨还有些距离。 一直到了傍晚天黑之时。 那些将士们这才停下不前。 在终南山,夜间行动,那必将受到损伤的。 程咬金这个临时受命的大将军,不可能因为李冲元一人,而让他的部将们夜晚在这终南山中行进寻找的。 此刻。 李冲元与着行八,正坐在大山洞中,小声的说着话。 至于白天的那些野狼,早就被行八打跑了。 说来,行八还是有些身手的。 仅凭从洞中拿着一根棍棒,就敢迎面对着二十头多野狼。 就李冲元,估计是没那个胆了。 而且,山洞之中,还有着火光,那些野狼也不是真那么饥饿,否则的话,这些野狼也不至于被吓跑了。 “李县男,这里的劫匪呢?怎么我一醒来就只见到你一人啊?”行八小声的问道。 李冲元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跟你一样,醒来的时候,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到是见到你在这山洞里面。” 清风寨的事情,李冲元可不敢多说什么。 况且,陈娟还交待过他。 行八心有疑惑,想欲开口多问些话,此时李冲元却是再次说道:“你也别多想了,绑我的劫匪,估计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怕遭来杀身之祸,这才把我们给丢下跑了,你没看这里还有火堆,还有一些东西嘛。” “可是,那些劫匪的身手很厉害,当时我与两个劫匪拼杀,几个回合就把我给打晕了。”行八依然有着不少的疑惑。 李冲元知道,清风寨的事情,行八还是少知道为妙,赶紧说道:“好了,这里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想来那些劫匪们真有可能是怕了。行八,你赶紧弄点吃的来,我这肚子要饿死了。” 李冲元说来也确实饿了。 正好寻着这个借口,把行八的话给岔开,也算是给自己找些由头来。 行八也不再纠着这个问题了,起身后,开始寻找吃的东西来。 可是,这清风寨好像真就如陈娟所说,只是一个据点。 在他们跑路的时候,连一点的食物都没有给李冲元留下。 这迫使李冲元与行八二人,只得顶着饥饿,忍受到了天亮。 “李县男,要不我背你吧!”离开清风寨后,一路敲敲打打,这还没走几里山路,李冲元就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行八瞧着李冲元如此的模样,着实有些不忍心。 李冲元闻声后望了望行八,点了点头道:“那就辛苦你了。” 背着李冲元的行八,在这终南山中慢慢的向着长安方向行进。 可没行进十来里后,迎面却是碰上了一队搜寻他的将士。 随后半个时辰后,又是遇上了程咬金。 打李冲元一见到程咬金,立马就佯装害怕紧张的样子哭诉道:“程伯父,我命好苦啊!!!”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程咬金瞧着哭得梨带雨般的李冲元,赶忙安慰道。 说来。 程咬金对于李冲元来说,并没有恶感,反到是挺欣赏李冲元的。 为何? 因为以前在朝堂之时,那万年县令攻讦李冲元之时,使得程咬金弄到了两家店铺。 要不然,他程咬金也不至于会欣赏李冲元。 再加上,程处默与着李冲元的二哥关系甚好。 有着这一层的关系在,怎么说也不至于交恶。 虽说,李冲元曾经为了两套桌椅,还到程府去叫嚣过,那时候,李冲元也是被逼无奈。 而且,打那之后,李冲元就准备送两套桌椅给程咬金,只不过一直未得时机罢了。 回去的路上。 程咬金也向着李冲元问了他被绑的事情。 而李冲元也只是说不知道,与着行八所述的如出一辙。 而程咬金还特意把行八留下,派了几百将士前往清风寨查看。 至于能查到点什么,如此茫茫大山之中,又能查到什么呢? 又是一天过去了。 一直到了傍晚天黑之际。 李冲元他们这才回到了长安城。 一入长安城后。 程咬金就开口向着李冲元说道:“你是先随我去见圣上,还是先回府去见一见你阿娘,你阿娘估计也是为你担心不已,老夫可以等你一等,待晚些时候再进宫去面圣。” “多谢程伯父,冲元还是先回去见一见阿娘,也不知道我的失踪,阿娘会有多担心。”李冲元闻话后,向着程咬金行了行礼道。 “嗯,好,那我随你一道。”程咬金点了点头。 净街鼓已是敲响。 不过这对于程咬金他们一行人来说,并没有任何的限制。 半个时辰后。 李冲元回到本家。 老夫人一见到李冲元就声泪俱下的,使得李冲元连连安慰。 而李冲寂三兄弟皆在本家,瞧着李冲元全须全影的回来,也是一通的打量,又是一通的安慰起自己的母亲来。 婉儿此时哭着抱住李冲元的大腿,“四哥,你不要死好不好,我不要四哥死。” “四哥没事,真的,你看四哥就脏了一些而已,并没有受伤。”李冲元见自己一家人都在为自己担心,心中感动无比。 有着这么一家人,自己哪里还有什么怨言。 这是他李冲元的福气。 老夫人擦干了泪水后,眼神之中带着恨色问道:“元儿,你到底怎么回来的,你跟阿娘说说,到底是谁胆敢把你绑了?” “阿娘,此事说来话长,待我先去见过圣上后,我再回来与阿娘细说吧。”李冲元知道,这事说不定并不如自己所想一般的简单。 就那崔誉一个小小的主簿,可不一定有这个胆子对自己下手。 而且,此时也不易打草惊蛇。 谁知道那崔誉背后到底有谁参与其中。 虽说自己现在说到也无关紧要,都是自家人,是值得相信的。 可本家这么多的下人,也保不齐其中有个什么卧底呢。 老夫人一听之后,向着李冲寂三兄弟交待道:“你们一起跟元儿去见圣上吧。” “是,母亲。”三人得了话后,与着李冲元出了府。 而在府外等了两刻钟的程咬金,早已是有些不耐烦了。 不过好在李冲元他们已是出来了,直接上了马,奔向宫城而去。 (本章完) 第105章 ??李世民的手段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05章 ??李世民的手段 第105章 李世民的手段 当李冲元他们一回长安城之时。 李世民早就得到了消息,此时的他,正在某座殿中等候着呢。 李冲元这么一个小小的宗室子弟,为何会让一个皇帝等着?难道就因为李冲元是一个宗氏子弟吗? 估计也只有他李世民心里清楚了。 绑架的事情,放在当今的唐国,那可是数不甚数,不计其数。 而且,各地虽早已是平了乱,可这山贼山匪却是其多。 绑架,杀人越货等等,这些并非谋反之事,朝廷目前也没有多少的精力派兵去镇压。 能管的,只能靠着各地官员,以及各地的衙役府兵,甚至各地的宗族了。 白天里。 李诏被召见。 当时朝议过后,李世民单独见过李诏,至于李诏说了些什么话,也仅有他们二人知晓。 李冲元能在一天一夜后安全归来。 这算是一件喜事。 当李世民见到李冲元后,眼中闪动着一丝的心疼道:“冲元,你安全回来,可有回府去见过你的阿娘?” “回圣上,刚见过。”李冲元哭丧着脸说道。 “我知你受了罪,受了委屈,此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不过,我听宿国公来报说,你被终南山的山贼所绑,而当你醒来后,那些山贼却是没了影?真当确实如此吗?”李世民望着李冲元问道。 “回圣上,确实如此,当时……” 随即,李冲元复述着早先与程咬金说过的话来。 而此时,程咬金却是站在一边,频频向着李冲元使着眼色。 可李冲元根本没注意到程咬金,此刻的他,正想着怎么装可怜,好让李世民可怜可怜自己。 到时候,只要自己的话一出口后,那崔誉必死无疑。 李世民走近李冲元,盯着李冲元说道:“据宿国公回报,那山贼所藏匿之地,有女子所使用过的事物,而且,据军中斥候所查,你好像是被那些山贼所放的。冲元,你刚才所言之事,真是如此吗?” 当李世民的话一入李冲元的耳中后,惊得李冲元心脏震颤。 李冲元心想,难道此时的侦察技术都这么牛了吗? 清风寨有女子的存在,那些斥候都能瞧出来? 而且,李世民的话,更是直击李冲元说的话是假话来,这才是让李冲元心惊之地。 李冲元很笃定的回道:“圣上,臣说的句句属实,当时我醒来后,真的一无所知,我可是被绑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时的我害怕的很,根本没有见到任何一个山贼。” 李世民见李冲元这是打死不认账。 笑了笑向着一边的程咬金,以及李冲寂他们几人吩咐道:“宿国公你辛苦了,你先回府歇着去吧,至于李冲寂你们几人,先在殿外候着,我与冲元有些话要说。” “是,圣上。”程咬金他们得了令后,行礼后转身从殿中离开。 而此时,殿中仅余三人。 第三人,当然是常年跟随着李世民的王礼王总管了。 “李冲元,你现在还不说实话?你与那绑你的人是否认识?”李世民见众人离去后,厉声喝道。 当李世民的话一出,李冲元胆战心惊的。 他着实没想到,李世民会这般的问话。 就好像他当时就在清风寨一般。 这迫使的李冲元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 李冲元可没有b计划,此刻的他,哪里能这么快想出第二个计划来。 说。 清风寨的事瞒不了。 不说,自己估计又要遭罪了。 心中紧张的李冲元狠了狠心,面不改色道:“回圣上,我真的没见过任何人,昨夜那些贼人把我绑到那山洞后,把我扔下不管了,更是把我的眼睛都蒙上了,说是要等什么货主前来交钱。” “而后,我又被拉到另外一个山洞中,那向我问话的山贼好像是个女子的声音,但我当时的眼睛都被蒙上了,根本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还请圣上明察。” 李冲元这是打死不承认。 只要不抓到清风寨陈娟她们,自己这一套说词就无法被揭穿。 不过,李冲元也算是知道了。 李世民估计有着一些他所不知道的手段。 自己被绑,不问幕后凶手,却是问起绑自己的山贼事情来,而且更是直指女子,这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呢? 李世民听完李冲元的话后,向着一边的王总管看了看。 而此时的王总管,却是向着李世民摇了摇头,并未说什么。 二人的神情神态,全部落入至李冲元的眼中。 二人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让李冲元脑中开始多了一些不解来。 李世民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安慰道:“我也是担心你被那些山贼迷失了自我,你也莫要偏听偏信那些山贼的话,女子的话,那更是信不得。好了,即然你已是安全回来了,我也算是能给你阿娘交差了。” “至于,那绑你的幕后凶手,李诏已经向我禀明了,我也着刑部去彻查了,你且安心吧。” 李世民从不喜欢拍谁的肩膀。 可对于李冲元,冒似拍了好几次了。 以前也曾拍过,而今又是一次。 如果李冲元知道李世民对他有着这么一份独宠,也不知道会不会从睡梦中笑醒。 李冲元一听李诏已是向李世民禀明了情况,不过,李冲元却是有些不放心,赶忙行礼道:“圣上,那崔誉崔主簿肯定没有这个胆色,想来这背后肯定有人给他撑腰的,请圣上为臣做主。” 至于这背后之人是谁,李冲元也不知道。 他也只是仅凭自己的猜测而言。 李世民长呼了一口气道:“这事你就别多想了,刑部会彻查的,三日后必然会有结果,好了,想来你阿娘也等急了,赶紧随着你那几位兄长回府休息去吧。” 话不言多。 话一说完的李世民,直接从殿中离去。 王总管走近李冲元,笑着说道:“李县男,请吧,这天色也不早了,你今日受了惊,还是早些回府去吧。” 李冲元也只得向着那王总管行礼,步出殿外。 与着自己的那三位兄长一道,在一位内侍的引导之下,出了宫城。 一路无话,兄弟四人好半天后,这才返回了本家。 (本章完) 第106章 ??下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06章 ??下场 第106章 下场 随着李冲元的回来。 东宫之主的太子李承乾却是慌张不已。 当然同时慌张且害怕的,还有齐国公府上的长孙淹。 当李冲元回来后的第二天下午。 长孙淹就不顾自己那猪头一般的脑袋,快马加鞭的赶往东宫而去。 “太子殿下,那李冲元昨晚回来了,而且还全须全影的,一点伤都没有受,我们该怎么办?要是圣上查到了绑架李冲元的事情当中,有我们的身影,圣上必然是不会放过我的。”长孙淹一见到李承乾后,就着急忙慌的。 此时,太子李承乾却像是一个稳重谋士一般,侧躺在床榻上,向着长孙淹笑道:“何事让长孙县公如此慌张啊?” 长孙淹见李承乾如此作态,先是一愣后,这才反应了过来。 “无事无事,刚才我也是头脑一热,说了一些莫明其妙的话来,还请太子殿下原谅则个。”长孙淹反应的到是挺快。 好在李承乾的寝殿中并没有人,连个服侍的人都没有。 刚才长孙淹所说的话,想来是没有什么人听了去的。 守着李承乾的那位亲卫,一般是不会进到李承乾的寝殿中的。 他只是依着圣上之令,在没有得到圣上指令之前,他只需要看守着李承乾不从他的寝殿中出来即可。 当然,李承乾这个太子,见过什么人,他也会向圣上禀报的。 至于说了什么话,能听到的,就汇报,听不到的,那也只能是无法了。 太子此时怎么想的。 从他的话中,当然就能看出。 他们这是要把这事当作未发生一般。 而此时。 李冲元却是正受着老夫人的说教。 老夫人语重心长的说道:“元儿啊,以后李庄你就别去了,留在府上,好好读些书,你这次遭了这么大的难,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阿娘怎么向你母亲交待啊。” “阿娘,读书我会读的,李庄那边我都买了这么多的荒地,而且我还要种一些东西呢,要是我不看着,他们根本不会操持。”李冲元一听老夫人说不让自己去李庄,赶紧找着借口回道。 老夫人瞧着李冲元,叹了叹气道:“你种的那些东西,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再去李庄,要是再发生绑架之事,那该如何是好?” “阿娘,你放心,我会向诏堂兄要几个护卫来的,以后肯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李冲元着实不想留在长安城。 这里可不是一个好地方。 处处都有着陷阱,要是一不小心,自己一脚踩进去,那必然麻烦不断。 再者说了。 绑架有一次了,不可能会再来第二次的。 而且,就自己被绑之事,此时刑部正在彻查呢。 圣上都发怒了,那崔主簿估计不死也得死了。 也确实。 此时刑部大堂之上。 那位刑部侍郎正对审着崔誉呢。 而且,就连魏征也在陪审。 哪怕鄠县县令李诏,也在其中。 魏征大拍案桌道:“崔誉,你即使不招,我们也有证据定你的罪,好好看看,这账册之上,可有着你这些年所行之事,其中连吏部的官员,你都一一记录在册上,老夫可告诉你,圣上责令我等,要对你绑架李县男一案彻查,不管牵扯了谁,谁都逃不掉。” 账册,这是崔誉的死穴。 他哪怕有成千上万张嘴,也无法脱身。 而此时。 一个刑部官员拿着几份供状走进了大堂,“禀魏郡公,侍郎,这些是那外号王大头王茂,以及崔誉府上的管事的供词。” 随着供词一出现。 那崔誉顿时跌坐在地。 对于刑部之事,李冲元不知。 打回长安之后,李冲元除了在本家待了一上午之后,就去了平康坊中的迎宾楼转了转。 当然,县男府也是回去了一趟。 齐活身上的伤还没好,迎宾楼的事情,都由着向忠这个管事的在主持着。 每日里。 向忠都会回到本家向老夫人汇报迎宾楼一天的营业状况。 一连好些天。 李冲元都在这无所事事当中度过的。 一直到了五月十四日傍晚,宫里一个小内侍过来传话,让李冲元明日入宫参与大朝议。 第二日天还没亮,李冲元就爬了起来,跟着自己的三位兄长,往着宫城去参加大朝议。 “四弟,一会到了朝堂之上,你切莫多说话,听着就好,可不能再像以往那般了。”入宫之前,李冲寂这个大哥,叮嘱着李冲元。 “大哥,你一路都说了好几遍了,我没记住都被你给说得记住了。”李冲元当然理解自己大哥的意思。 今日大朝议,那必然会对自己绑架一事有所决断。 朝议开始,都是国事。 一个时辰后,正当李冲元打瞌睡之际,魏征这个刑部监察官却是站了出来,向着李世民禀报着这些日子他们所查李冲元被绑架一案的始末,以及所涉及的官员来。 其实,李世民早就看过了奏报。 而今日,李世民要的是就震摄那些藏着小心思的人,“听听,看看,我李氏宗亲子嗣,又为县男之爵,都有人敢随意绑架打主意,真当这天下换姓了吗!!!” 李世民的一声怒吼,使得殿中殿外顿时雅雀无声。 而此时,正打着瞌睡的李冲元,一听这一声大吼,顿时清醒了不少。 李世民能把这话说出来,这足以说明,李世民有多愤怒了。 李世民环视了一遍所有的官员后,看向站在殿中最后位置的李冲元问道:“李冲元,你是事主,你可有话要说?” 李冲元一听李世民点到他,赶紧站出来,不亢不卑的应道:“全凭圣上替臣做主。” 此时,哪有他李冲元说话的份。 这几日里,老夫人早就跟李冲元交待过了。 他被绑架一事,无论怎么判,李冲元都不要多说话。 这里面的道道,可不止是一个主簿的问题,而是关乎崔家。 李世民见李冲元如此回应,点了点头道:“李冲元被绑架一案,主犯崔誉判斩刑,从犯以及其他一应人等,皆流放三千里。” 随着李世民的这话一落,大殿当中,顿时哗然。 斩刑。 这可谓不重。 唐立国之初,斩刑到也有。 可打李世民上位之后,这斩刑就开始被压下不少来。 要不是十恶不赦之罪,一般是不会判为斩刑的。 (本章完) 第107章 ??条件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07章 ??条件 第107章 条件 何为十恶不赦? 一谋反。 二谋大逆。 三谋叛。 四恶逆。 五不道。 六大不敬。 七不孝。 八不睦。 九不义。 十内乱。 其来源于汉朝的律法,一直到了北齐后,又修正了律法,成了十恶。 而随着隋佛教的兴起,十恶又进行了改进,成了上述的十恶, 随着李世民的话一落。 殿中的众文官们纷纷劝阻了起来。 而此刻,那长孙无忌也是忧心忡忡的站了出来,“圣上,崔誉虽说是主谋之人,但这斩刑是不是太过了?况且,圣上你也有言说要把斩刑从我唐国律法中剥离。” “齐国公,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窜通贼人,绑架宗亲,难道还不该判斩刑吗?依我唐国律法而定,崔誉不止要判斩刑,其家人更是要流放三千里,齐国公你不会是想包庇那崔誉吧?”正当长孙无忌谏言后,少有在朝堂上说过话的河间郡王李孝恭,却是立马站了出来反驳道。 长孙无忌见李孝恭站了出来,知道这位只参加大朝议,又从不多事的河间郡王出言,顿时心中担忧。 据他所知,崔誉的供词当中,那可是有着他的儿子长孙淹的。 甚至,连太子李承乾也都在供词之中。 只不过,魏征得了李世民的话,暂时放下此二人不审,只审那崔誉。 要不然,他长孙无忌也不至于此时站出来替那崔誉求情。 真要如李世民所判斩刑,自己儿子如真与那崔誉有所勾连,长孙淹不死也得掉一层皮,而且这皮估计会掉很厚。 正当长孙无忌欲再开口说话之际,一直不曾开口说话的房玄龄却也站了出来禀道:“圣上,崔誉犯下此等之罪,斩刑合当,但臣建议,其家人流放一千里。” 房玄龄的话,算是给在场的官员们提了一个醒了。 身为崔誉身后的大靠山,连这位都站出来说要判斩刑,别人再说,估计也是白话了。 况且,李世民平常诸事,也都会向房玄龄请教。 其真可谓是老成持重,其话语权不说不大。 不过,众人心中也在猜想着。 房玄龄为何会推崇李世民的判决。 可当细想之后,才知道。 房玄龄之所以如此说话,想堵住李孝恭的提议,好让那崔誉的家室不至于真的被流放三千里。 这说来,也是这文武重臣之间的默契条件一般。 流放一千里,这对于崔家一系家室来说,那必然会比那流放三千里要好过得多。 三千里,那基本都到唐国边境去了,而这千里之地,基本还处在唐国之内,有着他这位房相在,自然也是可以照顾其一二的。 李世民看了看房玄龄,又看了看长孙无忌,眼中闪动着一丝的狠光。 “退朝!!!” 一声退朝,算是把这件事情就此定下了。 待众官员离去之后。 一直愣在当场的李冲元,冒似还没反应过来,大睁着眼睛,望着来到自己跟前的几位兄长。 而此时,魏征却是走近李冲元,拍了拍李冲元的背部,小声的提示道:“你也不要太过纠结了,此事圣上也算是给了你一个交待了。至于其所牵连之人,过些时日,你必然是能见到其结局的,这是大家心中所认同的。” 说完话的魏征,随即叹了一声气离去。 “四弟,走吧,先回府。”李冲寂拍了拍李冲元,示意自己的四弟莫要再发愣了。 兄弟四人,回到本家后,老夫人连问都没有问。 朝堂上的事情,她不会多问。 哪怕关系到自己儿子的事情,老夫人也相信,在朝堂之上,肯定会给她一个交待的。 老夫人不问,但李冲寂却是向着老夫人禀明了情况。 老夫人细想之后,笑了笑向着李冲元道:“元儿,你也不要太担心了,魏郡公都如此说了,想来那崔誉背后肯定是有人的,至于是何人,再等些天,也该知道了。” “阿娘,我前段时间见到过魏郡公,也问过了这事,可他一直也不说话,非说让我等,可这一等吧,就等到今天这样的一个结果。”李冲元并不知道,崔誉背后有谁。 而李冲元更是想通过那崔誉,来打击房玄龄。 只是可惜,此事基本是不可能的。 李诏交给圣上的那份册子,那可是自己重新抄写过的。 其中,房玄龄的名字,以及朝中的重臣,基本都被他自己给摘去了。 这也怪自己当时还想着留后手,可这后手留着冒似已经无用了。 时过几天之后。 正在当值的李冲寂却是着急忙慌的回到本家,还把李冲元给叫了过来。 “母亲,我听说长孙淹也牵扯进了四弟的案子当中,圣上降了他的爵,更是把那长孙淹给发配到岭南为县令去了。”李冲寂高兴不已的向着二人说道。 当李冲元一听这么一个消息后,顿时“啊”了一声。 着实,李冲元也没想到,自己被绑架的事情当中,还有着长孙淹牵涉其中。 就连老夫都未想到。 李冲寂见李冲寂的模样,又笑着说道:“还有一个更好的消息,我听戴内侍给我传话说,好像太子也受到了圣上的责罚,就连太上皇都过去了。不过,戴内侍并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这里。 李冲元也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一丘之貉,狼狈为犴了。 崔誉能跟太子李承乾,以及长孙淹为伍,那必然不是什么好货色了。 好在自己这一次命大。 遇上的山贼绑匪算是自己人,还认了一个姨娘。 要不然,自己的命估计已经成了这终南山中的肥料了。 随即,李冲元故作淡然的问道:“大哥,那长孙淹降了爵,又被发配到岭南做一个县令,长孙无忌不会对我心生怨恨吧?” “哈哈,你想多了,这事多少人盯着呢,他长孙无忌再傻,也不敢对你有任何的异动,只要你出一点事,伯父,还有圣上,以及太上皇,都会把罪名安在他们的头上。”李冲寂瞧着自己那冒似淡然的四弟,但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四弟这是故作镇静。 “好了,元儿,此事已了结,你也不要多想了,太上皇可是很疼你的,如今此事一结,你也是该选个时间,进宫去看看太上皇了。”老夫人瞧着李冲元还依然如此的模样,也是出声安慰起李冲元来。 (本章完) 第108章 ?母亲之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08章 ?母亲之事 第108章 母亲之事 事情就好像没有发生一般。 就这么复杂也即简单,又暗藏杀机般的结束了。 而此时宫中。 “圣上,据暗卫来报,终南山中那些劫匪,好像消失了一般,到现在也没有寻到任何的踪迹,老奴怀疑,那些劫匪真有可能就是那陈娟一系人,至于陈娟是否有跟李县男提起他母亲的事情,老奴还看不出来。”王礼王总管小心的向着李世民禀报着一些事情。 王总管,掌握着一批暗卫。 这是李世民专门选出一些身手敏捷,且头脑灵活,武艺高强的人组建的。 人数不多,比不了百骑司那么多人,估计有个千把人。 暗卫的责职。 主要是调查关于隐太子一系的人员。 虽说隐太子早就被李世民弄死了,可还是有着一大批的追随者。 所以,这暗卫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组建成立的。 当然,除了调查隐太子一系人员的事情,同样也会暗中查探别的事情,就好比终南山中的陈娟。 至于李世民为何要查探陈娟,估计也只有李世民他们这些人知道了。 李世民闻声后,皱了皱眉头道:“李冲元所说的话,可真可假?” “回圣上,当时李冲元所说的话,以及其表情状态,看似并不假,有可能真如他当时所说的一样。”王礼回道。 “你寻个机会,再去好好探一探李冲元的口风,另外,寻机与郡夫人打声招呼,切记让她守口。”李世民交待道。 “是,圣上。”王礼应了一声后退了出去。 而此刻。 李冲元正期盼的看向老夫人,等待着老夫人的回答。 就在刚才。 李冲元突然向着老夫人问起自己母亲之事。 当然,这个由头不可能是关于劫匪之事,而是李冲元说想去祭奠自己的母亲了。 所以,李冲元依着话,向着老夫人问起自己母亲生前之事来。 老夫人看着一脸期盼的眼神,出声宽慰道:“元儿,你母亲都去世十多年了,阿娘也想不起来了,元儿你即然想去祭奠你母亲,阿娘是很赞同的,不过,此去奉天有些远,要不再等几个月去如何?” 老夫人对于李冲元母亲之事,基本属于闭口不言的状态。 这使得李冲元冒似也无法。 总不能穷追猛问吧? “是,阿娘,那孩儿再等些时候去祭奠母亲。”李冲元心中只得叹了一口气应道。 本家无事。 李冲元又无法从老夫的嘴中打探到一些事情。 只能转向自己的大哥来。 可当李冲元一问李冲寂,李冲寂到是爽快的很。 一路揽着李冲元的肩膀,一边向着李冲元说道:“四弟,你母亲大哥真有些快忘了,当时我还小,记事不深,不过,你母亲当时可是一个大美人。” “真的?”李冲元一听自己母亲是一个大美人,心中还有些高兴。 “那是自然!当年你母亲生下你后,父亲为此还大摆宴席,把全长安城的勋贵都请到府上来,为的就是庆祝你的降生。”李冲寂回想着当年之事。 “只不过好景不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你半岁左右,你母亲突然就逝世了,这让父亲自责了许久,……” 随着李冲寂的话越来越多。 李冲元渐渐的也知道了关于自己母亲更多的事情。 当然,李冲寂所说的这些事情当中,并没有关于陈娟她们。 李冲元心中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情,一路跟随着李冲寂往着平康坊走去之际,心中都思量着要不要向自己大哥问上一问。 最终,好奇之心,把李冲元这耐心给打败了,“大哥,我母亲除了她自己以外,是否还有其他的亲人啊?” 李冲元不敢问得太直白了。 毕竟,在清风寨的时候,陈娟也交待过他,让他最好不要多言。 李冲寂一听李冲元的问话,顿时停住脚步,盯着李冲元问道:“你怎么会有此问?” “大哥你也知道,我以前少有过问我母亲之事,阿娘对我不薄,可阿娘终究不是我的母亲,我身为人子的,总是希望自己能够知道关于自己母亲的事情,哪怕我母亲有个亲人也好,至少,我也可以把此份思念寄托于母亲的亲人身上。”李冲元被自己大哥盯的有些发杵,赶紧借言道。 李冲寂听后,到也没有产生什么疑问,随即宽慰起李冲元来,“你母亲曾经到是有一个妹妹,还有一个婢女,只不过后来也死了,这事知道的人很少,当时我听见父亲跟母亲说,这件事最好不要让你知道,所以,我们也怕你多想,所以也没敢告诉你。” 说来,李冲寂本来是不想跟李冲元提及当年之事。 毕竟,老夫人也是叮嘱过他的。 但是,李冲寂当年也不是很大,所知道的事情也并不多。 而关于李冲元刚问之事,他也只知道这么一点了。 李冲元一听自己大哥的话后,顿时愣住了。 随后反应过来后一阵惋惜道:“唉!!!看来,母亲一家人也是苦命。” 好在李冲寂没有看出李冲元的问题。 要不然,李冲寂必然会生出一些警觉来。 老夫人都不说的事情,被李冲寂给道了出来。 这让李冲元顿时相信了自己在清风寨之时,陈娟对他所说的话了。 一个妹妹,再加一个婢女,这不就是说的她们二人吗? 可是,对于自己母亲逝世之事,或者关于自己母亲太多的事情,所有人都好像都闭口不提,这让李冲元更加的好奇了起来。 难道自己母亲真就有什么事不能说的不成吗?还是因为这其中有些什么问题呢? 而今。 李冲元却是越发的糊涂了起来。 “好了,平康坊到了,你先去迎宾楼吧,关于你母亲之事,你以后最好不要再问了,今日我能跟你说这么多,大哥也是看你劫后余生,好让你安下些心来。”李冲寂瞧着自己四弟叹气的模样,以为李冲元这是伤感呢。 李冲元看了看远处的迎宾楼,向着自己大哥拱了拱手道:“多谢大哥告诉我关于我母亲之事,那我先去迎宾楼了。” 兄弟二人就此分道扬镖。 一个去宫中当差。 一个去了迎宾楼。 (本章完) 第109章 ??大种植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09章 ??大种植 第109章 大种植 东宫之中。 李承乾却是奥悔不已,“我也是猪油蒙了心,怎么就听了那崔誉的话,还有长孙淹,也是一个蠢货,崔誉要绑架李冲元,他怎么会同意呢?害得我又是被骂,又是再被罚,连祖父都过来给我一顿教训,唉!!!” 李承乾着实没想到。 崔誉会绑架李冲元,而且还把他也供了出来。 只不过,他李承乾确实不知道崔誉会绑架李冲元罢了,这件事情,他也只是知有这种苗头,但具体如何却是不知。 不过,他李承乾也不好过。 李世民罚他到宗庙三月。 更是放下狠话来说,如再有下次,他这个太子就不用再做了。 如此这般的话都放出来了,他李承乾再傻,也知道有些事真的不能再沾了。 就好比李冲元,此时的他,着实不想再与李冲元发生什么口角争端来了。 真要是再来上那么一出,自己这个太子之位还能不能保,都难说了。 毕竟,他的祖父李渊可也是警告了他。 他李承乾也着实没想到。 这么一件事,能把他的祖父给惹出来,这就不得不让他好好思量一下,李冲元是不是他能再打压的了。 正当李承乾懊悔之时。 长孙府上却是一阵肃暮。 长孙无忌此时气在心头,恨不得把他的这个儿子掐死不可,“为父从不管你,想着你能跟你大哥他们学上一学,沉稳一些,不招惹事非,圣上看在情份之上,爵降为县男,又发配至岭南去,你这下算是高兴了?” “父亲,求求你,我不要去岭南,父亲,去求求圣上,求求姨娘吧。”长孙淹得知自己降了爵,又要发配至岭南,心中恨及。 如此不知悔改的他,知道自己这一生估计要完蛋了,泪眼八叉的向着自己的父亲哭诉道。 “求?呵呵,求谁?太上皇都介入了,你让我求谁!”长孙无忌一副恨铁不成钢,伸起的手想扇下去,可这手却是停在半空中。 宫里传来话,让长孙淹三日之内必须前往岭南。 如此急切,就知道宫中的那位是何心思了。 太子李承乾如何,或者长孙淹又如何。 此时的李冲元却是不想多问。 况且。 这件事情自己本就是受害者,主犯判了斩刑,长孙淹这个从犯也判了发配岭南,从此之后,估计再无见面之机了。 至于李承乾,李冲元估计这位太子有可能正头疼呢。 回到自己的县男府的李冲元,看了看府上的情况,空荡荡的也没几个人,心中甚是不得劲。 “酒楼挣了这么多钱,是不是该到分钱的时候了?我还要给李诏送钱去呢。”李冲元瞧着自己的县男府,小且人少。 想着是不是弄个大一点的宅子,再弄些下人回来。 可一想到钱之事,李冲元又再一次的想起了自己在李庄买的荒地,到现在还没给钱呢。 可就在李冲元想着分酒楼钱之事,已经伤好了的齐活却是奔回来向着李冲元禀报道:“小郎君,从怀州运来的东西已经到了,正在府外。” “真的!”李冲元一听,顿时高兴的跳了起来。 等了一个来月的时间啊。 东西终于是到了。 接下来,自己也就可以开始批量种植,然后培育了。 随后,李冲元奔到府外,瞧着好几架马车停在那儿,满满当当的。 李冲元走过去,一通的查看后,笑着说道:“齐活,赶紧把这些东西给我送到李庄去,另外,给阿娘禀报一声,我买荒地的钱,从酒楼里分出来一些,我好送去鄠县县衙。” “好的,小郎君。”齐活知道,李冲元在李庄买了一千多亩的荒地。 随后,齐活指使着货栈的马车,往着李庄奔去。 当然,马车去往李庄,那必然是要加钱的。 人家总不至于给你白送吧。 反观李冲元,在大肚的护送之下,坐上马车,往着李庄去了。 当老夫人得了齐活的禀报,又是一阵摇头。 本来,老夫人是不再建议李冲元再去李庄的。 遭了这么一次难,不留在长安,非得去李庄,这不得不让人多上一些担心。 “看来,是得给元儿多加派点人手护着了。”老夫人心中有了主意。 随着李冲元回到李庄后。 长安这边也送来了铜钱。 迎宾楼近一个月的的爆棚营业,每日里少说也有五六百贯的营收,当然,这是平均的。 就端五那几天里,那可是一天有着上千贯的营收。 除去成本以及杂七杂八的,至少也有六七成的利了。 送个三千贯钱到李庄,那也简简单单的事了。 不过,这三千贯钱送到李庄,却是让在本家的婉儿不高兴了。 此刻的婉儿,嘴里正念叨着,“酒楼的钱是我的,四哥要了这么多钱去,我都没有钱用了。” “你啊你,你要钱干嘛?还不是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给我去读书写字去。”老夫人见婉儿如此模样,佯装生气道。 婉儿见自己母亲冒似生气了,赶紧闭上嘴,小跑着回到书房读书写字去了。 随着山药以及铜钱到了李庄后。 李冲元却是开始忙活开了。 雇人。 开荒加速。 钱买竹子。 等等一切的事物,李冲元都亲力亲为。 谁让乔苏行动不便呢。 竹子一类的东西,到也便宜,几文钱一根。 开荒的人请了不少。 钱也开始如流水一般的了出去。 两千来贯的钱,需要向李诏支付买荒的地钱,而所剩下来的,也只能作为李冲元对荒地营种的钱了。 不过,李冲元不怕没钱。 有着酒楼这个吞金兽在,李冲元想用就用,也不用为钱财再去烦心。 为此。 李冲元再一次的招了不少人过来开荒,做工等。 什么工荒啊,制作竹子啊,育肥啊什么的。 十天半个月之内,李庄犹如一个工地一般,近两百人忙活着。 每日里,李冲元都高高兴兴的,看着种下去的山药,脑中一直畅想着未来如何如何。 只要一到年底。 山药只要在不死的情况之下,总是能给自己带来诸多的收益的。 随着这半个月以来。 李冲元早上煅炼,上午就开始顶着烈日,汗流浃背的,身上的皮肤以及脸都黑了不少,到是越发的像个农人了。 (本章完) 第110章 ??忙里累死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10章 ??忙里累死 第110章 忙里累死 清晨,天还未亮之时。 李庄的小道之上,迎来了上工的百姓。 抗着工具的一位汉子,向着一位宋姓汉子问道:“老宋,昨日结算半个月的工钱,你拿了多少啊?” “不多,不多,估计还没有你老万多,嘿嘿。”老宋顶着一副黝黑的脸颊,笑着说道。 “怎么可能,你可是比我多干了不少呢,我这半个月,才领到李县男发给我的七百二十一文钱,老宋你肯定要比我多,估计有一贯钱了吧?”那老万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此时,一个上工的百姓羡慕道:“老宋可是最能干活的人了,李县男定下的规矩,开荒一亩给三百文钱,老宋都开了三亩多荒地了,自然是有一贯多钱的。” “你们也不想想,老宋哪日不比我们离开的晚,能开三亩多地,那自然是能拿更多的钱的。”一老汉说道。 钱。 是昨日发的。 这也是李冲元定下的规矩。 半个月一发。 所以,昨日傍晚之际,由着乔苏代为发放了这半个月的辛苦钱。 原本。 乔苏说干完活再结算工钱。 可对于此事,李冲元是坚决抵制。 前世之时,李冲元可是知道,一些农民工干完了活,却是结算不到工钱,逼得他们要跳楼自杀什么的。 百姓的工钱,李冲元自然是不会拖欠的。 就算是李冲元真没有钱,他都会把自家的东西卖了也要把工钱给结了。 况且,就这么点钱,李冲元也至于还要拖欠或者克扣什么的。 上工。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去到荒地。 荒地再一次的如火如荼的运转着。 越来越多的材料被运送过来。 而此时。 离着李庄十里之外的王庄。 “娘,我也要去李庄干活,爹半个月就能挣一贯钱回来,我也要去帮爹干活。”王庄内,某座茅草屋中,传来了一声稚嫩的声音。 “小志啊,你还太小了,那开荒可不是谁都能干得了的活计,待你再长几年后,再帮着你爹干活,乖啊。”一妇人说道。 此座茅草屋,正是那老宋的家。 妇人不是谁,乃是老宋的妻子,那小娃,也是他的儿子。 老宋家,处在这王庄。 王庄属于另外一个勋贵的封地。 只不过,王庄的佃租却是要比李庄高一成,这王庄的佃户,所以相对比李庄村民过得要差上不少。 “娘,我不小了,我都八岁了,我会开荒的。”那叫小志的小娃,仰着头坚定的说道。 而那小志的身后,站着两个一大一小,一男一女的小娃。 同样,那表情也如他们的大哥一般的说道:“娘,我们也能帮爹干活。” 妇人瞧着自己这几个儿女如此的模样,心中宽慰的很。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就小志这般的年岁,在家早就能帮着父母干不少活了,甚至好多的农活当中,都有着他的身影。 这是唐朝。 并不是现代。 别说八岁了,就是四五岁,就该干活了。 干不了重活,那就干点力所能及的活计,就好比这生火做饭什么的等等。 至于小志这般八岁的年纪,一到农忙时节,割麦收豆摘黍等活计,可以说是样样精通。 农家小娃,要书读没书读,要牛放没牛放。 除了帮父母干活,也就只能在庄子里玩闹了。 那妇人瞧着自己的三个女儿,脸上挂着笑意道:“好了,你们也别说这些话了,等你爹晚上回来后,再问问你爹吧。” 打昨夜。 老宋带回来一贯来钱,这一家子就不知道有多高兴了。 一贯钱,对于长安城中的富人来说,那只不过是一点小钱罢了。 可对于农户人来说,那可是巨款。 更何况,还是像他们这种佃户。 除了要交税之外,还要交什么人头税等等各种赋税。 这一年下来,能混个温饱都难,又哪里能见到现钱呢? 而且,就老宋一家几口。 上有一个身体多病的老母亲,下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子女,如不卖力干活,钻营挣钱,这一家子估计早就垮了。 小志得了自己母亲的话,心中也寄望于天快点黑下来。 这样,也好征求自己父亲的意见。 六月的天,说热其实也并不热。 可当这太阳一升起的话,这热气就开始升腾了。 而当李冲元结束了煅炼后,发现这太阳却是晒的很。 这让他顿时失去了去荒地看看的心情,随即向着三德子吩咐道:“三德子,你去一趟长安,跟我阿娘说一声,就说我这里还需要一千贯钱,让我阿娘送些过来。” 钱。 当然是越多越好。 只是可惜,即使有迎宾楼这个招财猫在,可李冲元依然低估了自己钱的速度。 “是,小郎君。”得了指示的三德子,欠着身离去。 随即,李冲元又向着伤已早好的大肚吩咐道:“大肚,你与乔管事说一声,把那荒地的钱,送到县衙去,我就不去了,这天也太热了些。还有,让乔苏通知下去,从今日起,那些过来干活的百姓,每天给四个饼子。” 大肚,上次因为护主有功,被老夫人一顿大夸,还赏了不少的钱东西。 而大肚的家人,要么在县男府生活,要么在迎宾楼帮忙,这日子过得也算是安逸。 伤好了的大肚,每天也是挂着一副笑脸。而此时,他得了李冲元的话后,话也不说,直接去找乔苏去了。 该安排的事情,早就安排过了。 荒地那边只要按部就班即可,也无须李冲元无时无刻的去盯着。 闲得有些无聊的李冲元,弄了一把躺椅,坐在自己的小院中眯着,心中想着这种天,要是能吃上一个雪糕,那该多美妙啊。 渐渐的,李冲元这一畅想,这就到了梦中去了。 晚上。 天很黑。 老宋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家中。 老宋的妻子见丈夫回来后,赶忙迎了上去问道:“他爹,累坏了吧?快,赶紧坐下歇会,我给你弄吃的去。” 他那三个孩子,也是奔向自己的父亲,眼神里透着关切。 “他娘,你也别忙活了,你看这是什么?”老宋虽累,可一回到家中,见到自己的妻子,以及三个孩子,这身上就有使不完的劲来。 “这是?”当老宋从背后掏出一东西来后,顿时让他的妻子,以及孩子们惊喜不已。 老宋拿出来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只不过是几块饼子罢了。 “从今日起,去干活的人,每人可以领四个饼子,以后我就不用再从家中带吃食了。”老宋是一个节俭之人。 这一天活干下来,四个饼子舍不得吃,留下了三个半带回了家中,好让自己家人尝一尝对于他们来说,只有贵人才能吃到的饼子。 (本章完) 第111章 ??携家带口来开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11章 ??携家带口来开荒 第111章 携家带口来开荒 胡饼。 其实还是挺大个的。 一天四个饼子,对于干活的人来说,也是够了的。 而且。 李冲元还特意交待了,给这些干活的人提供绿豆汤。 有饼有绿豆汤。 这对于干活的人来说,不卖力都不行。 这不。 今天一天所开出来的荒地,以及工作量,就比以往多上不少。 老宋的妻子见自己丈夫拿出的饼子,又听其所言,顿时惊喜道:“他爹,这李县男怎么这么大方?干活给钱还给吃的啊?” “来,拿去分了吃了。”老宋笑了笑,也未作解释,拿着一个饼子递给自己的三个小孩,脸上洋溢着幸福。 那小志接过饼子后,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分成好几份,分给一旁如饥似渴一般的弟弟妹妹。 随后,又给自己的母亲一块,唯独他自己,却是留下最小的一块。 老宋夫妇二人瞧着他们的大儿子如此的做法,心中甚慰。 “小志,你也多吃一些,这里还有呢。”老宋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小脑袋,瞧着自己三个孩子如饿虎扑食一般,狼吞虎咽的吃着饼子,在这一刻,他很是满足。 做父母的,不就是希望把自己最好的东西留给自己的孩子嘛。 可对于老宋家的情况,基本就这样了,想给孩子们好东西,那也给不起。 能有一块饼子,这已经能让几个小娃幸福好一段时间呢。 小志没去接自己父亲递过来的饼子,将将几口吃下自己手中的饼子后,一脸渴求的望向自己的父亲说道:“爹,我明天也跟你去开荒,我能干活!” “开荒的事情可不是你能干得动的,咱家的地里虽说没有多少活计,但也是要除草的,你还是在家帮你娘干些活吧。”老宋心疼的说道。 对于自己这个儿子,他当然最为了解的了。 懂事,聪明,吃苦,从来不调皮,也从来不怨声载道的。 老宋心中还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儿子。 依着他的这个儿子的聪明劲,如能进学堂读书识个字,到时候去长安城帮人家做点活计,也是可以谋生的,也不至于跟着他做一个佃户。 小志听着自己父亲的话后,又看了看自己父亲手上的血泡,意志坚定的道:“爹,我能干得动,你就让我去吧,地里的草,我们今天都除的差不多了,爹,求你了,让我去吧!” “爹,我也干得动。”此时,小志的弟弟妹妹二人也是异口同声道。 饼子好吃。 这是两个小家伙的心声。 谁都想天天能吃到饼子。 可是家中什么情况,他们比谁都清楚。 如能天天吃到饼子,让他们干什么,他们都愿意干。 老宋的妻子见自己的三个孩子都如此,眼泪叭叭的往下掉,“他爹,要不明天我们一起去吧,反正地里的活计也不多,一家人一起去,说不定还能多挣些钱。” “那娘她?”老宋闻话后,却是有些放心不下自己的母亲。 正在此时,屋子里传来一声话,“儿啊,娘还没老到走不动道干不了活的地步,你们都去了,娘怎么说也要去。” “娘,祖母。” 老宋一家子赶紧奔进里屋,一个老妇人坐在床沿。 “祖母,你吃饼子,饼子可好吃了。”小女娃拿着手中剩下的饼子,递向自己的祖母。 虽说眼中有些不舍,可这家教甚好。 “好,小草长大了,都知道心疼祖母了,只可惜祖母牙都快掉没了,可吃不动这些饼子了,小草自己吃。”老妇人笑着摸着那小娃的小脑袋说道。 祖友孙恭(兄友弟恭),在老宋一家上演的真叫一个淋漓尽致。 一夜过去后。 天还未亮。 老宋一家就已是起了床。 “娘,你小心一些,天还没亮,这道有些看不清。”老宋扶着自己的母亲,小心的往着庄外走去。 而其身后,跟着老宋的妻子,以及他那三个孩子。 一家穿得破旧不说,头发以及脸颊,都脏的有些过份。 不过。 在当下的这个时代,基本都是如此。 普通的百姓,对于卫生这件事情,在其意识当中,是不存在的。 就别说普通的百姓了。 哪怕在朝的官员,也不可能天天洗澡洗头什么的。 头发都这么长,哪有天天洗的。 更有甚者,还有人喜欢往着自己的头发上倒上一些油,弄得油光锃亮的。 什么人都有,什么样状态都有,见怪不怪,见奇不奇。 两刻来钟后。 天色开始渐亮。 老宋一家,也已经快要到了李庄,准备奔向那荒地了。 与此同时,也有着不少的百姓,抗着农具,往着荒地那边行去。 更有甚者,也如老宋一家,老老少少,大大小小,携家带口的。 “老宋,你一家也都来了啊?看来你这是要把几年的钱都给挣了啊。不过,李县男发的饼子确实不错。”此时,一位百姓见到老宋一家前来,打趣道。 老宋也不争辩,他也知道,但凡携家带口过来的,必然会让人怀疑是冲着饼子来的。 随即,老宋笑了笑回道:“我这也是想把地早些开完,这样也就不担误李县男的工期了。”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管是真冲着饼子来的,还是冲着挣钱来的,谁也不会笑话谁。 大家都同为佃户,又能富到哪里去。 一家老小前来开荒,干好了,能挣上一份辛苦钱,而且同时还能省下家中的口粮。 这也算是一举两得。 至于李冲元这个李县男会不会小气,他们谁也不知道。 就如老宋一家六口人,老宋算一个劳力,他妻子算半个劳力,老人和三个小孩免强算半个劳力,总计两个劳力。 怎么说,也会发放两个劳力的饼子的。 就算是不发,四块饼子省省也免强够的。 天色大亮后,李冲元煅炼结束。 乔苏却是着急忙慌的跑来向着李冲元禀报道:“小郎君,昨天一说发饼子一事,今天这荒地上,就出现了一些携家带口的过来,这明显是冲着我们的饼子来的啊。” 李冲元一听乔苏的话,不明所以。 随即往着荒地方向走去,一瞧之下,这才发现乔苏说的携家带口是什么意思了。 荒地之上,老老少少有不少。 老的都快要拄拐杖了,小的到是还能帮着拣拣石头什么的。 (本章完) 第112章 ??李冲元是个傻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12章 ??李冲元是个傻子 第112章 李冲元是个傻子 对于这种情况,李冲元也只是笑笑说道:“挺好的啊,以后要是我再干些什么事,就请他们了。” 乔苏一听之下,顿时急道:“小郎君,这么多人,要是每人四个饼子,那我们可是要费去不少钱的。” 乔苏,放在当下,那绝对是一个合格的管事。 能为主家省钱,又能把事情安排得有条有理的。 不过,乔苏却是不懂李冲元的心思。 四块饼子十来文钱的事情,放在李冲元这里,根本就不是一个事。 就当下这种情况,李冲元未来的名声,那绝对是刚刚的。 而且,李冲元可以坑官员,可以坑勋贵,但绝对不会坑普通的农户百姓。 “算了,饼子罢了,你看着情况给吧。”李冲元无奈,只得摇了摇头回去了。 乔苏听着李冲元的话,心中也是无奈。 看着情况给。 这怎么看? 随即,乔苏也是拄着拐杖回到了自己家中,向着他的姐姐吐了吐李冲元的槽道:“小郎君这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这么多人,每天还要煮绿豆汤,还要发饼子,这一天就得去了好几贯钱啊。” 乔慧笑了笑安慰道:“小郎君要做的事情,你还是依着他的话去做吧,想来他心里是有数的,更何况,这对于那些百姓来说也是好事,况且,以后小郎君的名声也会好上不少的。” 当乔苏一听名声后,顿时就明白了。 李冲元虽说才十四岁,可以后必然是要为官,牧民于一方的。 这名声越好,对于官途来说,必是有着莫大的好处。 “姐姐你这一句话算是点醒梦中人了,幸好有着姐姐你帮着我,要不然我真要把这事给办砸了。”乔苏明白过来后说道。 “你也别老忙着这些事了,你成亲之事可得抓紧了,人家都过来催促了。”乔慧对于自己这个弟弟的差事并不怎么担心。 可她担心的是这娶妻之事。 如自己这个弟弟能娶上妻了,她也就不用在李庄待着照顾自己的弟弟了。 齐活天天在长安,而她又天天在李庄。 用一句话来说叫棒打鸳鸯,也不对,应该叫两地相隔。 乔苏一听成亲一词后,顿时就没了精神。 着实,就他一条腿,哪怕在李庄做管事,可依然还是一个不键全的人。 想要寻上一个好姑娘,这着实有些难了。 但要是寡妇什么的,到是不少。 当下的唐国。 别的不多,寡妇真是多。 就好比李庄,就有两个寡妇,而且还不大,也就二十多岁不到三十的样子。 可乔苏心气高,一直不肯娶寡妇,总想娶一个美娇娘。 这不,使得鄠县的官媒跑来催促来了。 早饭时。 李冲元无聊之际,也来到了荒地。 而此时。 在乔苏的指挥,以及大肚他们的维护之下。 汉子和妇人每个人领到了四个饼子,至于老人和小孩,每人两个饼子。 这就是一天的口粮了。 当然,这绿豆汤什么的,早上供应一次,下午供应一次。 此刻,李冲元也跟着那此百姓一般,拿着一个饼子,端着一碗绿豆汤,坐在地上吃喝着。 就这种情况,上工的百姓,早就见怪不怪了。 只有今天新来的人,才觉得李冲元这么一个身份尊贵之人,跟着他们吃同样的东西,喝同样的绿豆汤,这不得不让她们心中好奇。 更何况。 此刻的李冲元,要样子没样子,连这身上的穿着都跟他们一般,这哪里是一个尊贵的勋贵。 “感谢李县男。” “感谢小郎君。” 这种感谢的话,从领饼子开始,到现在就从未停止过。 “好了,你们吃早饭吧,不要再说什么感谢的话了,早点把活干完,我也好种东西,再担误下去,年底我可就没有收成了。”李冲元对于这些农人百姓,基本都是好声好气的,也从不厉言相斥。 而此时。 正当李冲元坐在荒地那儿吃着早饭之际。 李诏却是带着县衙的一些官吏来到了李庄。 “李县男呢?他在哪里?带我去见他。”李诏一到李庄,正好碰上了乔慧,顺口问道。 “明府来了,要不先进屋坐着喝上一碗绿豆汤,我这就去荒地把小郎君请回来。”乔慧见来人是鄠县的县令李诏,赶忙行礼道。 李诏一听乔慧所言,好奇的问道:“我听说你家小郎君请了不少人开荒,他不会自己也参与其中吧?那你前面带路吧,我也正好去看看他的荒地开得如何了。” 就当下这太阳晒的都难受,依着身份的人,绝无可能下地去干什么活的。 “这……那明府这边请。”乔慧着实不想让李诏见到自家小郎君此时的模样。 有丢身份不说,还把脸都丢了。 不过,李诏都发话了,她也只能遵从了。 片刻之后,乔慧引着李诏他们一行人已是到了荒地。 而此时,一堆农人正围坐在李冲元的身边,一边吃着饼子,喝着绿豆汤,一边听着李冲元坐在那儿给他们吹牛。 “你们是不知道,在人类的眼中,没有什么动物是不能吃的,就好比这地下的地龙,洗干净了,晒干后也是可以吃的,而且还能给人补允营养,……” 正当李冲元说到此时,李诏他们走近后正好听见。 顿时,李诏他们一行人闻声后,立马作起呕来。 李诏一行人的眼中,着实不明白。 一个县男为何跟着这两百多号的农人坐在一起,要样没样,连一点的勋贵模样都没有。 还在那儿大吹特吹,说什么地龙也能吃,还说能补充营养。 众人的心中,顿时冒出一个念头来,‘李冲元李县男不会是个傻子吧?’ 不过,这些话他们却是不敢说出来。 但此时的李诏,却是明白,自己这位堂弟曾经说过的话来。 自降身份为农人,就眼前他所见到的李冲元,乍一看,就是一个农人,除了身上衣裳的布料稍好一些之外,其他的根本没有任何的区别。 连皮肤都都晒黑了,这不是一个农人又是什么呢? “嗯哼!”李诏站了一会儿,听着李冲元吹了好半天的牛后,不得不发声了。 就李冲元跟着这般农人所吹的牛,别说他李诏听不懂,估计在场的所有人都听不懂吧。 (本章完) 第113章 ??考察?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13章 ??考察? 第113章 考察? 随着李诏的‘嗯哼’声,李冲元这才发现了李诏他们一行人。 立马,李冲元蹦了起来,拍了拍屁股走近李诏道:“堂兄,你怎么来了?来了也不跟我提前说一声,我也好去迎一迎你啊。” 众百姓见李冲元蹦了起来,望向李诏一行人,他们这也才发现,原来有一堆官吏过来了。 随即,赶忙起身行礼。 “明府好。” 李诏见众百姓行礼,又在这田间地头,也只得挥了手道:“各位都继续忙吧,我只是过来看看。” 众百姓赶忙往嘴里塞着饼子,拿着东西,端着绿豆汤,往着荒地远处走去。 至于携家带口的,更是慌张的不行,有两个小娃都摔了跟头了。 李冲元瞧着自己堂兄这般的作风,撇了撇嘴。 不过。 在当下来说,县令明府着实是挂在百姓农人头上的一把刀。 就算是县令不说话,百姓农人也不敢多言。 不过,好在李诏是李冲元的堂兄。 在自己的地盘,李冲元可真不喜欢这种情况,随即走近李诏附耳说道:“堂兄,这些都是百姓农户人,他们都是穷苦人,没什么见识,见官就怕,你身为县令,怎么着也要跟他们打成一片才行,这样,你才能受百姓们的拥戴。” 李诏被李冲元的话给愣住了。 他没想到,李冲元会为这些农户人说话,而且还说的一套一套的。 不过,李诏想回着刚才的一幕随即也了然了。 就李冲元当下的着装,不是农人也是农人了,李诏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道:“冲元你说的话我记下了,不过,你这般模样,你阿娘要是见到了,非得揍你不可。” “堂兄说笑了,现在天气这么炎热,我穿些短褂而已,你看这些农人,哪一个不是这般模样,这有何可说的,难道非得穿长褂,着正装吗?那不得捂出痱子来吗?况且,这里是李庄,是我的地盘。”李冲元可不在意李诏所说的话。 在自己的地盘,如果还搞得像是上朝一样,那自己还当个什么农人啊。 就算是自己阿娘知道了,估计也不会多说什么。 李诏闻言后,也是愣了愣道:“你啊你,算了,我可是听闻你雇了好些人帮你开荒,要不带堂兄走走看看?” “堂兄,你今天过来不会是来考察的吧?你看你带着这么多人来我这里,我可是不管饭的哦。”李冲元一听后,看了看李诏带来的这些官吏,明摆着就如前世那些领导下乡的态势嘛。 李诏瞧着李冲元那小气的样子,笑骂道:“你放心,吃你多少,我付多少钱总可以吧?我看你这饼子还有不少,嗯?那盆中是什么?” 随着李诏的话一说完,指着不远处那盆中的东西问道。 “堂兄,你们不会真的过来考察的吧?不过我的话可要说前头的,一个饼子十文钱,一碗绿豆汤十文钱,别到时候吃了不付钱,我可就要骂人了。”李冲元也是打趣道。 “该多少钱我给多少钱,真当我们白吃了你的不成吗?”李诏知道,李冲元也至于这么小气,他也知道李冲元这是在开玩笑,随之也回了一句。 堂兄堂弟二人所说的话,或许只有二人明白说的是什么意思。 可跟随着李诏前来的官吏们,却真以为李冲元就是如此要钱不要脸之人。 而此时,乔苏已经开始分发起饼子来了。 李诏带来的官吏,少说也有三十人。 只不过,饼子虽还留有一些,李诏带来的人手中,每一也只分到了一个。 说来,这剩下来的饼子,那可是大肚今天一天的口粮。 大肚瞧着自己今天的饼子没了,两眼冒着火光,看着这些官吏,恨不得从他们手中夺下本属于他的饼子来。 吃饱喝足后。 李冲元引着李诏,开始介绍起他的地盘来了。 随着李冲元的一通介绍,李诏听得越发的糊涂,随即打断李冲元的话道:“冲元,你说你要在这片荒地上全部种上薯蓣?我没听错吧?” “堂兄,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是精神病,也不是傻子好吗?我能买下这么多的荒地,用来种薯蓣,自然是有其用处了,薯蓣虽为药,但我还需要经过培育,减少其药性,到时候我就能把他变成我们嘴中的食物了。”李冲元瞧着李诏的眼睛,看着自己像是看个傻子似的,赶紧解释道。 至于这细节,李冲元却是不会说了。 薯蓣的事情,那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想到的一个好法子。 如此上好之物,怎么着也要先挣他一笔。 给自己先定一个小目标,挣他一个亿,哦,不对,先挣他一万贯。 如自己培育成功,到时候这里就会变成种子场所。 至于行不行,李冲元只是这么计划的。 不过,依着朝廷的尿性,只要李冲元的山药粉条一出现,估计朝廷中就有人开始要对李冲元下手了。 可李冲元是谁。 李冲元情愿一把火烧了,也不会把自己辛苦所得来的东西交给无良之人。 当然。 要是朝廷愿意拿什么东西来交换,李冲元到是可以考虑考虑。 李诏闻话后,依然带着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李冲元,好半天后,他这才问道:“你刚才所说之言可当真?可有多少把握?” 李冲元笑了笑,伸出手来,亮了亮他的手型手枪。 随着李冲元这么一伸手,李诏立马惊道:“冲元,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真要是如你所说,这些薯蓣真的能当作食物的话,那可是祥瑞之物啊,此事我得写奏报上禀圣上。” “不急不急,堂兄你这是急的哪门子事啊,我这还没成功呢,你就先打报告,要是我不成功的话,你这是把我也给连累了,再者说了,这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短则两年,长则五年都不一定成呢。”李冲元赶忙劝阻道。 事还没个数呢,这李诏就急着要上奏。 这明摆着要坑自己啊。 这事李冲元可不能答应,如这事一到朝堂,估计满长安城的人都觉得李冲元不是个傻子也是个神精病了。 随着李诏一行人考察结束后。 众官吏返回鄠县,而李诏却是留了下来。 (本章完) 第114章 ?暴力女来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14章 ?暴力女来了 第114章 暴力女来了 “冲元,你这里虽说是挺安静的,不过你留我下来到底是何意?”傍晚时分,刚吃过晚饭后,李诏就急不可耐的向着李冲元打问道。 李冲元坐在一边消食,嘿嘿一笑道:“堂兄,你这话说的,难道堂兄你这么忙不成?县衙少了你还不能运转了?你看这天,你看这空气多好,及时行乐,莫要枉费了这大好的时光。” 李冲元所言。 在当下来说,还真并无道理。 在这个时代,要啥没啥的年代,你不及时行乐,又能干什么大事? 当然,这事放在李冲元的头上,估计可就行不起乐来了。 李冲元把李诏留下来,自然是有事要说了。 要不然,李冲元也不至于无利不起早,非得把李诏强留下来。 李庄可是发生过一次绑架事件,好在有惊无险的淌过去了,要不然,李诏这么一个高官放在李庄,这也是一件让人担心之事。 李诏听着李冲元的话,实在有些摸不着李冲元的路数,干咳了两声后说道:“冲元,说吧,是不是有事求我?” 李冲元一听之下,只得嘿嘿笑道:“堂兄你这话说的,什么求不求嘛,我前不久不是刚出了点事嘛,你看我这身边,只有大肚一人可用,我见堂兄你那有几个好手,要不,送几个人给堂弟我吧。” 李诏这才明白。 原来李冲元是为了他的人才把他强留下的。 “那可不行,我府上的人都是有数的,而且他们我也不便送给你。”李诏很是干脆的拒绝道。 就李诏那些人,那可是他父亲留给他的。 断然是不可能送给李冲元的。 不过,李冲元却是眼叭叭的望着李诏,恳求道:“堂兄,你不希望堂弟我再一次的被绑吧?这里可是你的地盘,上次我被绑,还是你的属下干的好事,更是在你的地盘上发生的,这事难道堂兄还希望再一次的发生吗?” 李冲元说是恳求,可这话中却是带着一丝的威胁来。 这让李诏听着听着终于是听出一些味来了。 就李冲元被绑之事,当时的李诏也是把心都吊到嗓子眼了。 在自己的地盘之上,还出现了终南山的山匪劫匪。 依着功考来说,他这个县令,那必然是要被记上一笔的。 “你啊你,让我说你什么是好呢?当时要不是你要弄那崔誉,也不至于闹到这种地步。还有,你在长安城与着那长孙淹之间的间隙,虽说是告一段落了,可你有没有想过,长孙淹被发配到岭南去了,他那几个兄长会这般的看着?”李诏没直接回应李冲元,而是说起这事件当中的一些事来。 李冲元也知道,李诏所言不假,知道这里头的道道不少。 随即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道:“长孙淹又不是我弄走的,那可是圣上的旨意,再者说了,是他长孙淹与那崔誉找我的麻烦,又不是我找他们的麻烦,真要如你说的那般的话,他那几个兄长真要不放过我,大不了我跑到他长孙府,跟他们一家子来个同归于尽好了!” “同归于尽?你拿什么跟长孙家斗?长孙无忌是当朝的齐国公,又掌管着铁器一途,更是受圣上恩宠,你一个小小的县男,就算是老夫人还有些能力,你们又怎么斗得过长孙家?”李诏听着李冲元的话,一顿无语。 李冲元被李诏的一通话,也是说的有些失了言。 着实。 自己除了能依仗自己阿娘,谁也依仗不了。 在这样的一个时代,如没有能力,你就只能是别人脚底下的垫脚石。 一想到此间,李冲元发现,自己打来到这个世界后。 就一直处在与他人斗法当中。 而自己也一直好像保护不了自己。 如果没有自己阿娘的周旋,说不定自己早就被人给踩扁了。 一想到这些问题后,李冲元心中更是奠定了自己要强大起来的想法。 哪怕自己不喜欢朝堂的争斗,哪怕自己以后一直做个农人,也要把自己武装强大起来。 至少,不用惧怕任何的人挑衅与打压。 “堂兄,你看,你都这么说了,要不你把行八他们几人给我吧,我也好有个护卫。”李冲元心中虽说有了大致的方向,可依然还是没有忘记向李诏要人。 李诏见李冲元依然不忘他的人,实在无奈道:“人,我可以借给你,但也仅限借。” “堂兄,你这也太小气了吧?你就当可怜可怜我,给我几个人当护卫呗。”李冲元一听只借,就跟以往一样,用完就自行回去了,那还要来干毛线呢。 李诏笑了笑,也不再说话。 李冲元见李诏都如此了,自己再多话,估计也是于事无补。 索性也就闭口不再提要人之事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冲元自然也知道,那些人对于李诏来说,估计也非常的重要。 随后,二人又是说了一些话。 一直到了夜深后,这才回了屋子休息去了。 清晨。 李诏被大肚送回至县城去了。 可就在李冲元正晨练跑步之时,一道人影的出现,差点把李冲元给惊得摔倒在地。 那道人影并非别人,而是那清风寨的三当家陈环。 “哟!还知道跑步呢?不过就你这步法,再练一百年都没用。”陈环瞧着李冲元这一大早就起来跑步,到也挺意外的。 不过,她的嘴,说起话来,根本不留余地,沧得李冲元连话都不敢接。 李冲元着实也没想到,陈环这么快就到了。 而且还是在这么清晨之时出现,赶紧停下步来,小心的向着陈环行起礼道:“环姨娘好。” 陈环听着李冲元嘴中的称呼,笑了笑说道:“不错,知道叫我姨娘了,也对,依着我与你母亲的关系,你确实该称呼我一声姨娘,不过,在外人面前,你可不能如此称呼我,还是叫我一声老师(先生)吧。” “是,环姨娘说的是。”李冲元知道,陈环的出现,那必然是过来教自己本事的。 可李冲元真心害怕啊。 就这么一个暴力女的出现,自己以后可就真没好日子过了。 可是,李冲元心中也一直想弄清楚自己母亲之事。 而这其中,就有着这位陈环在其内,只要从她的嘴中探知一些关于自己母亲的事情,自己吃点苦,受点累又算得了什么呢? (本章完) 第115章 ?受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15章 ?受虐 第115章 受虐 李冲元有太多关于自己母亲的疑问了。 如一直藏于心中,得不到一个完整的答案,李冲元都怕自己哪天会直接向老夫人问起。 打这一天清晨,陈环的到来后,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起疑。 毕竟,李冲元向着众人说,陈环是他请来的武师,专门教授自己武艺的。 在这个时代,老师那绝对是受尊崇的。 哪怕是个武师,也是如此。 那陈环来到李庄后,李冲元的好日子,基本就结束了。 原本,李冲元每日清晨跑步煅炼。 可陈环的到来,直接给李冲元定下了不少的事情。 清晨扎马,然后跑山,早饭前练力气。 午时练臂力,下午练脚力。 到了晚上,又是扎马。 而且。 这还不算过份的。 过份的是陈环还给李冲元弄了什么石块绑在李冲元的身上,说是什么增加重量好让李冲元以后解下来后可以健步如飞。 如此高强度的训练。 放在别人身上,李冲元不知道能不能抗得下来。 可放在李冲元这里,真是苦不堪言。 “老,老师,我,我,能不能,能不能歇一会儿,我,我,我实在,实在是跑不动了。”第三日,跑山当中的李冲元,被累得如一条死狗一般,向着尾随其后的陈环叫苦连天。 陈环眯着眼睛笑了笑,根本不说话,手中的那根荆条抖了抖。 李冲元见此,赶紧爬起身来,继续跑山。 不用分说。 只要陈环眯着眼睛一笑,李冲元就知道,自己再要是不起来继续的话,陈环手中的那根荆条绝对会往着自己身上抽来。 就李冲元身上,早就有着好几条这样的红印子了。 可怕。 李冲元着实对这陈环惧怕。 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了。 而且自己还跟乔苏他们说了,陈环是自己请来的老师。 这话都出了口,如果此时翻脸了的话,不要说乔苏他们看不起自己,估计陈环都能揍得自己满地找牙不可。 别人请个老师回家,那是学艺等等。 而陈环被李冲元请回家,那是李冲元自己找虐受。 好在李冲元也知道。 人的肌肉什么的,都有一个适应习惯性。 只要过了一段时间,这人也就习惯了。 一连半个来月。 李冲元也渐渐的习惯了这种生活了。 为此,大肚每日里见自家小郎君,被一个疯婆娘训得跟个孙子似的,眼神之中时不时的,带着一副鄙夷的神态。 他实在不清楚。 自家小郎君不去长安城请个壮汉回来教自己武艺,却是请一个女人过来。 依着大肚的认知。 这天底之下,那可是男人的天下。 女人,在他的眼中,那只不过弱小的存在。 不过,大肚也只是李冲元的一个小小的跟班护卫,他可不好劝说什么。 反到是乔苏。 把李冲元在李庄的事情,写了信送回了长安城。 而老夫人得知这个消息后,也只是笑了笑。 对于李冲元干了什么,或者要干什么,老夫人也只会放之任之。 况且,李冲元也只是请了一个女武师教授武艺,老夫人也并未放在心上。 再者说了。 只要李冲元有事可做,不去惹事,老夫人心中会更安心一些。 学武艺,在当下来说那绝对比学文要来得好。 老夫人对于这事,基本是持赞同的态度的。 不过,老夫人虽赞同此事,但依然还是派了一个管事到了李庄。 “阿娘可有什么话要你交待给我的?”李冲元见那管事来到李庄后,急切的问道。 “回小郎君,老夫人并没有什么话交待的,只是让我过来看看小郎君有何要求,我也好回禀老夫人。”那管事看了看一边的陈环,见只是一个妇人样貌,到也没放在心上。 他受了老夫人的差遣,就是过来看看李冲元所请的这个女武师罢了。 李冲元听着那管事的话后,耸了耸肩道:“我在李庄挺好的,目前没有什么想要的,你回去跟阿娘回禀一声即可。” 管事见过了陈环,也得了李冲元的话后。 返回了长安城,向着老夫人回报,“我观小郎君所请的武师看起来到是有些样子,至于手上有没有武艺在身,我也不甚清楚。” “那就先这样吧,元儿喜欢折腾就让他折腾吧,反正也费不了几个钱。”老夫人闻话后,摇了摇头。 “母亲,我也要学武,我也要学武。”此时,一边的婉儿却是兴致大涨。 老夫人一听,更是头疼了。 婉儿喜欢武刀弄棒的,这点,老夫人比谁都清楚。 而当下,李冲元请了一个女武师之事,婉儿听后更是想着要学武艺了。 “学什么学!女儿家家的,不好好读书学些礼仪,以后谁敢要你?”老夫人发怒道。 婉儿瞧着自己母亲发了怒,赶忙闭了嘴。 李冲元受虐的日子继续。 每日里依然累得如孙子一般。 不过好在已经适应了,对于这些打底子的基本功,也渐渐的习惯了。 陈环也没想到。 李冲元能在她的要求之下坚持下来。 如此高强度的训练,放在普通的汉子身上,想要坚持下来,估计都有些难。 可李冲元这么一个小人儿,却是坚持了下来。 而且这一坚持就是一个月的时间。 某日清晨,李冲元正准备跑山去之时,陈环却是叫住了他道:“今日开始,你这训练得换个方式了。” “老师,换什么方式?是不是要教我刀剑了?”李冲元一听之下,顿时就蒙生出了刀法剑法来了。 生在和平年代的人,每一个人的梦想,都是想着仗剑走天涯。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哪里有难平哪里等等。 更何况,受了那些武侠电视剧的影响,每个人的梦想之中,总有着那么的中二思想。 所以,陈环的话顿时让李冲元想起了刀剑来了。 陈环笑了笑说道:“现在你还不是习练剑法之时,你力气还太小,想要习练兵器使用之法,那也得你臂力足够大才行。” 陈环的笑,总是让李冲元惧怕。 只要陈环一笑,李冲元的心就吊到嗓子眼。 这一次也如此。 随着陈环的话一说完后,陈环再一次的给李冲元的背上加了两块石头,至少有五斤重了。 “把手伸平,跑吧!”陈环不顾李冲元受不受得住,加了两块石头后,催促着李冲元跑山去。 (本章完) 第116章 上架事宜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16章 上架事宜 第116章 上架事宜 本来想着晚点上架。 但想想再晚也就这样了。 熟知我的读者佬爷们也都知道,我写书,前期相对会进度慢,书中总会带上一些小知识。 只有到了中后期才是大爆发的状态。 咕行也不作过多的解释。 如喜欢的,还请麻烦给个首订。 如不喜欢的,也麻烦给个首订,嘿嘿。 ````` 在此,咕行多谢各位了。 1号零辰上架,麻烦大家了。 此在。 多谢青舟大大。 多谢各位一路陪着咕行走过来的读者佬爷们。 (本章完) 第117章 ??原来这世上真有武功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17章 ??原来这世上真有武功 第117章 原来这世上真有武功 “老师,你这是虐待,这么重,我哪里跑得动。”李冲元的身上,本来就有着十多斤的重量。 这么再加两块石块,这重量少说也有二十斤了。 再加上自己身子本来就不是很壮的那种,十来斤就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再加五斤,那这不是要自己的小命嘛。 陈环笑而不语,看得李冲元头皮有些发麻。 李冲元见陈环如此阴笑,只得抬腿往着前面走去的。 是的。 是走,而非跑。 每一次,李冲元跑山之际,陈环就会尾随在后。 随着李冲元到了终南山山脚,顺着小道往着终南山中走去。 “给我跑起来,你要是再不跑,我这手中的荆条可安耐不住了。”陈环见李冲元一直没有动静,大喝一声。 李冲元见陈环如此暴力,心下也是凄凄。 随即反抗道:“环姨娘,你也不看看我这身子骨受不受得了,这么重的石块回在我身上,你也不怕把我压坏了,我能走就已经算是好的了,跑,我是跑不动了。” 四下无人,李冲元这也是近一个月以来第一次称呼陈环为姨娘了。 不过,李冲元的这一声环姨娘却是没有招来好事,反到是遭到了一荆条。 陈环抽了李冲元一荆条,怒骂道:“我让你不跑,我让你不跑,想要练武,不吃苦又如何练得成?难道等你再被别人绑了后让我去救你吗?” “我不练了,你再打我也不练了。”李冲元被抽了一荆条后,手上立马一道红印生起,心中的怒气立马就被点燃了。 练武练武。 那也得要看自己受不受得住啊。 就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这哪里是吃得苦的人。 而且自己这一个月以来,已经算是很努力,很勤奋的了。 可到头来还是要遭到陈环的打骂,气得李冲元直接趟在地上不起来了。 其实。 五斤重的重量加在李冲元的身上,并非真的跑不动了。 只不过李冲元气不过罢了。 练了一个月的基本功。 自己都快被练傻了。 怎么着也该是学点拳脚了,或者刀剑一类的了。 可没想到,临到头了,还是给自己加重量。 “你到是会耍赖了?想当年,我学武的时候还没你大呢,更是没有像你这般有吃有喝的,怎么?难道你觉得你现在比我当时还苦不成吗?”陈环见李冲元趟着不起来了。 心中也是一顿。 她对于李冲元说来并没有多少的感情。 她能来教李冲元武艺,完全是看在李冲元早就过世的母亲份上,同样,也是看在李冲元的那位姨娘份上。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因素的存在。 陈环绝无可能会前来李庄,教李冲元武艺。 最近,她们清风寨接连变动了好几个位置,一直躲避着别人的探查。 她陈环才得了陈娟的指示,前来李庄。 这也算是把他清风寨的人员分散开来,也好化整为零,让朝廷的人失去清风寨的目标。 李冲元听着陈环的话,照样还是不起来,嘴里却是念叨着:“天天跑山扎马练力气,我都快成别人口中的傻子了,练来练去也就这几样,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况且,练这些难道能上马杀敌吗?能一招伤人吗?” 李冲元的话。 说的声音虽不大,但陈环却是听见了。 陈环走近李冲元,踢了踢道:“你不是想见识一下能否一招伤人的吗?那我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武艺。” 李冲元一听之下,立马坐起身来,好奇的望着陈环道:“就你教我学的这些?能一招伤人?你骗鬼呢?” 至少,当下的李冲元绝不相信什么一招伤敌之事。 这只不过是前世当中,电视剧里演的罢了。 可当李冲元的话这才一落,陈环忽然一个纵身,就往着边上的一棵大树纵去。 “我去!!!轻功???” 陈环纵身窜向那棵大树后,双腿一蹬,又是直直的往上拉高了半个身段,双手变掌,直拍向就近的另一棵大树的树干。 “砰”的一声后。 陈环再一次的纵身回退,落至李冲元的跟前。 “这……这……这……” 此时,李冲元已经傻掉了。 心里一直想着,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什么万有引力之说,在陈环刚才的一通演示来看,这哪里还有什么引力不引力的。 陈环踢向地上坐着且傻愣着的李冲元道:“瞧见没有,刚才我所挥出的那一掌,也只是我毕生功力的三层,要是我十层一出,那棵树干必定要折了的。” 终于是反应过来的李冲元,望着陈环。 此刻的李冲元,依然还有些不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一幕。 如此诡异的状态,这根本不是他所认知的世界一般。 前世的教育,完全成了摆设。 可当李冲元越往深里想,就越发的开始怀疑了起来。 就李冲元所知,华夏的历史之上,总是变迁无端。 一个朝代一个朝代的更迭。 而到了元与清两个外族统制之时,还曾出现过禁武令。 有着这么一条律法的存在,就足以说明,后世的武艺,估计早就失传了。 而在当下以武为尊的唐国,李冲元对于陈环所演示的这一番,也开始渐渐的能接受起来了。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武功,看来,我得好好学了,说不定以后我也能仗剑走天涯呢。”心中已是有了计划的李冲元,赶紧爬起身来。 陈环见李冲元爬起了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来。 “环姨娘,你刚才施展的是不是叫轻功?以后我能不能跟你学这轻功之术?”李冲元笑着向陈环问道。 陈环笑而不答,直勾勾的盯着李冲元。 陈环并不知道轻功为何物,她刚才所施展的并非轻功,而是纵身术罢了。 陈环盯着李冲元,这让李冲元再一次的被盯得发了毛,随即,李冲元也不敢多问话,开始跑山。 累也好,受虐也罢。 总之。 从今往后,我李冲元就是那拼命三郎了。 无论如何,李冲元心底计划着,怎么着也要学会那轻功之法。 一路跑山之中,李冲元的脑袋里,就未曾停止对轻功之事的探究来。 (本章完) 第118章 ??高手太遥远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18章 ??高手太遥远了 第118章 高手太遥远了 一眨眼之间。 打陈环来到李庄,已经过了一个多月,近两个月的时间。 而这段时间,也正好是天气最炎热的三伏天。 这让辛苦训练的李冲元,每日里都是汗流浃背,身上的衣裳就从未干过。 当然,这荒地也早就开完了。 连山药也都种完了。 最近,李冲元也都只是请了一些人在沤肥。 至于这涝水低洼地。 李冲元今年是没有什么想法了。 一来是因为没钱,二来因为时间也来不及了。 要弄,也只能待明年了。 况且,这芋头什么的,南方也是能弄到的,放在北方来种植,虽说不是没有过,便绝对不可能大片大片的种植。 再者,山药可比芋头重要多了,毕竟,山药可是能制作成为山药粉条的。 至于芋头能不能制作成粉条,这一点,李冲元还真不知道。 只有待以后有机会再试验试验了。 临近八月底的某一日的傍晚,李庄往牛首山的小道上。 陈环把李冲元叫住,语重心长的说道:“鱼儿,这两个月,你很努力,也很勤奋,我都看在眼中。只不过我却是不能时时刻刻待在你的身边,以后你可得依着这两个月一样,不可偷懒。” 李冲元莫名其妙的看着陈环,不知道这暴力女说的什么意思,“老师,你这是???” “唉!!!”陈环长叹了一口气后,盯着李冲元说道:“我需要离开很长一段时间,最近几年我都有可能回不到这里,所以,在我离开的几年里,你可得好好训练,切莫懒惰。” “老师,为何?你这才来两个月不到,怎么说要离开就要离开呢?难道发生了什么事不成吗?”李冲元不解的问道。 陈环也不作过多的解释,笑了笑,伸手搂了搂额头的头发。 好半天后,陈环这才说话道:“好了,一会你自行回去吧,我有屋子里留了些东西,记得我交待的话,切莫偷懒!我走了!” 陈环根本不跟李冲元多说任何问题,转身就走了。 甚至。 连李冲元给陈环所购买的衣裳等等都不带上一件,只身离去。 这让李冲元都怀疑,是不是清风寨出了什么事,为何陈环走的如此着急呢? 李冲元所想。 还真是碰到点子上了。 清风寨最近新的一个据点,着实被人发现了。 为此,还出现了一些伤亡。 陈环因为在李庄,在日前突然得到了消息,这才突然要离开。 至于为何,陈环自然是不会跟李冲元多说的。 话说几日前。 终南山中,清风寨的一个据点内。 突然闯入一名黑衣人。 而后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又有着数十名黑衣人出现。 黑衣人的出现,对整个清风寨发动了袭击。 顿时,清风寨大乱。 好在清风寨的人也都是一些好手,又经陈环的调教多年,身手自然是不差的。 可再不差,在面那数十名黑衣人后,依然还是被伤了十数人,更是死去了一人。 而后,清风寨斩杀了黑衣人后,把消息发了出来。 这才让陈环得到了消息。 至于清风寨他们消息的传递方式,估计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至少,李冲元最近可没有见到过任何一个陌生人来过李庄。 李冲元瞧着没了陈环人影的方向,也是长叹了一口气,往着自己李庄走去。 “你们什么都不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问谁也不说,唉,算了,不说就不说吧,总有一天,我必定能搞清楚你们到底在瞒着我什么。”李冲元一边往前走,嘴里一边念叨着。 回到自己小院的李冲元,去了原本陈环居住的屋子后,顿时让李冲元惊喜不已。 为何? 因为李冲元瞧见了床上放着两本线装蓝封册子。 一本为习练拳脚的拳谱《折手》。 另一本为习练剑法的剑谱,不过,剑谱却是无名。 李冲元激动的拿起册子后,手都有些发抖的翻开拳谱第一页来。 ‘欲练此功,必……’ 当李冲元看到这一开头,直接就把拳谱扔了。 “我去!!!” 这哪里是拳谱,这就是葵宝典啊,自己可不想入宫做那没鸟的太监。 “暴力女,留什么不好,留一本要我自宫的拳谱来,待下次我非得好好跟你理论理论不可。”李冲元暗恨道。 随即,李冲元再一次的翻开那剑谱来。 好在那剑谱的开头没有说什么欲练此功之类的话。 到是画了不少的招式图,以及运功图什么的。 只不过,这功李冲元是无法运了。 自己练了近两个月,连气在哪里都不知道,这功自然也就无法运了。 陈环到是教过李冲元如何运气。 可都这么久了,李冲元别说感受到气了,就连每一次打坐都能把腿坐麻。 为此,陈环没少说李冲元是个笨蛋。 还说什么别人几天就能感受到气,你李冲元笨蛋近两个月连点气感都没有,比猪都还笨云云的。 为了这事,李冲元少没暗地里诅咒陈环。 要不是打不过,说不李冲元早就把陈环给揍一顿了。 “不错,不错,这还算是一本合格的剑谱,怎么没有名字?”李冲元看过剑谱后,脑中还总是闪动着一个小人在练剑一般状态来。 不过,李冲元也知道。 想要做一个合格的武人,那必然是需要有气才行的。 就好比当朝的那些武将军公们,大多数都是有这气的存在的。 只不过,有高有低罢了。 一根马槊如此之重,就程咬金或尉迟敬德他们这些武人,不可能仅凭蛮力就能挥舞杀敌。 而且,在杀敌之时,还要着几十斤的盔甲。 放现代人谁身上抗上个百多斤,不得累得气喘吁吁,还想着杀敌? “高手啊,太遥远了,先有气才能做高手啊,唉!!!”李冲元合上剑谱,无奈的长叹了一声。 近两个月了。 打陈环教李冲元运气之法开始,到现在快两个月了。 可这近两个月里,李冲元自始自终都感受不到气。 或许,李冲元自己本身就不是学武的材料。 为此。 李冲元还在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是穿越过来的人的原因造成的。 (本章完) 第119章 ??皇后产女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19章 ??皇后产女 第119章 皇后产女 “快,快,快,送水进去,把白布帛多拿些来。”是夜,长安宫城内苑的某宫殿传来急呼声。 殿外,李世民正焦急的等待着,时不时的走动两步,又是时不时的竖起耳朵听动静。 是了。 这是谁要生孩子了。 不过。 能让李世民如此着急,那必然是长孙皇后要生娃了。 毕竟,长孙皇后可是有孕在身的。 依着正常时间来推算,长孙皇后本不该现在生娃,至少也得在一个月后才是的。 “圣上,要不你坐下歇一会儿吧,皇后必然会无恙的。”王总管走近李世民,出声安慰。 李世民哪有不着急的。 这可是他的结发妻子,更是唐国的皇后。 二人相濡以沫,相敬如宾的走过了不知道多少岁月。 每一次长孙皇后生产,那可都是要生要死的。 而这一次更甚。 长孙皇后的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 现在又恰逢生产,如抗不过去,那可就是一尸两命的结果。 “圣上,你也莫要太过担心了,皇后必然会安然无事的。”此时,又有几位妃子走了过来,安慰着李世民。 李世民也知道,他的担心也只能是担心,对于自己妻子要生产之事,却是一点忙都帮不上。 男子不能入内,所以皇后的生产,全都部由着宫中的女人去处置,就连太医也都不能入其内。 最多只能在外随时听调。 好在这太医署当中也有女医者,要不然,这皇后生产,还真是个麻烦事情。 皇后生产,那必定是惊天动地的。 哪怕外戚本不该在此时出现在宫中内苑,也都出现了。 就好比长孙无忌等人。 自己妹子生产,身为兄长的他,自然得出现了。 更何况。 此事还是李世民通知他的。 长孙无忌听着殿内痛苦的嘶喊声,眉头也是皱得紧紧的,“圣上,要不让太医进去看看吧!” 正当李世民回应长孙无忌话之时。 一阵“啊~~”声传来。 “如何了!!!”李世民一听这啊声,紧张的往着殿门跑去,嘴里大声问道。 “圣上,快了!快了!”殿中的嘶喊声依然,不过,这嘶喊声中却是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片刻之后。 “哇~哇~~”的哭声响起。 “生了,生了,哈哈哈哈。” 殿外众人听见那嘹亮的啼哭声,刚才的焦虑,以及焦急,全部消然不见,转而喜上心来。 几个时辰的担忧。 到如今,这提着的心,也算是落了一半了。 可是,此时的李世民,却是紧张了起来。 他没有听见自己妻子的声音,只有听见刚刚出世的孩子的啼哭声。 这对于他来说,很不平常。 依着前几次长孙皇后所生产的情况来说,长孙皇后就算是再累,也会出声报一声平安的。 可这一次,却是出奇的平静。 此时,殿中一个女官奔了出来,脸上露出喜色,向着李世民躬身行礼道:“恭喜圣上,贺喜圣上。” “皇后如何了?”李世民紧张的问道。 “回圣上,皇后娘娘晕过去了,不过女博士(女医官)说了,皇后娘娘只不过因为身体孱弱又恰逢生产,所以才暂时性的晕过去了,只需要后期好好将养,必然是会无恙的。”那女官赶紧应道。 李世民一听之下,这才知道自己妻子为何不像以前一样出声了。 而此时,长孙无忌却是急道:“皇后生的是男还是女?” 那女官本来就是过来禀报此事的,不过李世民担心的是皇后,而非自己的子女。 随那,那女官看了看李世民,得了李世民的示意后,赶紧回道:“恭喜圣上,皇后生了一位公主。” 当长孙无忌听到自己妹妹生了一个女儿,心里顿时就不怎么好受了。 不过,他不好受,却是不敢表现在他的脸上。 而此时,李世民闻话后,到也没有那么太在意自己妻子所出的是男还是女的。 至少,从他的脸上是无法看出不喜欢的样子来。 “哈哈,好啊,观音婢又给我添了一女,好,好,好啊!”李世民突然放声大笑了几声,又是连喊几声好。 顿时。 那些宫人,太医,以及其他人,见李世民如此的高兴,赶紧躬身道起喜来。 在这个时代。 男子是女人的天。 不过,生在皇家,相对来说也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当然,这也得要看当朝的皇帝有无子嗣了。 就好比宋朝,明朝时期。 这要是生不出儿子出来,那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说不定,会导致整个朝堂的动荡,甚至乃至天下。 从古至今,男尊女卑一直延续着。 一直到了新朝的成立后,才有了男女平等的这种律法待遇。 在古代。 如放在平常普通人家,你要是生个女儿,那必然是要遭长辈们的冷落的。 开枝散叶,可不是用女儿来开枝散叶的。 皇后产女的消息。 第二天,皇家的公告还没出,这长安城的人就已是全知道了。 到处都在传颂着皇后昨夜生了一个小公主。 还说的有板有眼的,就像是亲眼见到了一般似的。 说什么小公主犹如仙女下凡,出生即可言,乃仙女下凡尘,落入皇家云云的。 更有甚者,说小公主一出生,就会念经文等等。 当然,这些传言,基本都是往着好的一方面说。 至于不好的一面,谁也不敢乱传不是。 当李庄的李冲元听到皇后产女这事时,都已经过去了三天了。 “皇后产女?兕子都一岁多了,不会是那新城公主吧?”李冲元想着长孙皇后到底生了几个儿子女儿的。 最终,只能锁定长孙皇后的最后一个女儿,新城公主了。 不过,当李冲元一想到长孙皇后生下了最后一个女儿后,眉头却是突然的紧锁了起来。 李冲元虽不是历史学生,但也记得一些。 长孙皇后可是在贞观十年就去逝了,而且仅三十六岁就去逝的。 而今年,乃是贞观八年。 当李冲元一想到此间,这眉头锁得越发的紧了起来了。 至于长孙皇后如何死的,又为何死的,历史当中所记均是不详。 有说因遗传病而死的,也有说是去九成宫避暑身染重疾,不治而亡的。 (本章完) 第120章 ??育苗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20章 ??育苗 第120章 育苗 皇后产女,李冲元自然是要送礼的。 不过,李冲元却是没有因为皇后产女,就离开李庄回长安。 但是,也是通过了老夫人的面,送上了一些礼过去。 至于送了什么,那也由着老夫人做主。 对于皇后两年后会不会死这个问题,李冲元想了一夜后,也就当作啥也不关心的模样了。 理由嘛。 自己不是医生,想要救人,那也得有那医术才行。 这一天一大早,李冲元跟着大肚抗着锄头往着水渠那边行去。 来到水渠边后,大肚不解,似有疑惑的看着李冲元问道:“小郎君,我们今天要干嘛啊?” “育苗分苗。”李冲元看着长得挺好的芋苗,心中暗喜。 至于这育苗分苗之事,说来简单,但做起来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早先种下去的芋头。 每一个都会长出一些小叉苗出来。 如果不剔出一些,或者不折断一些的话,那主芋头绝对会长出许多的小芋仔来,到时候,这主芋头的重量,大小,个头,绝对要小上不少。 毕竟,营养分担了不少嘛,能长大那才奇了怪。 因为李冲元前期没有育种,所以只能采取育苗分苗的作法。 而且,在这个时代,又没有磷肥等一切工业肥料。 想要保证芋头的成长,只能想其他的办法。 大肚一听李冲元,更是有些不解了。 不过,随着李冲元一动手,又是一边解说一边示范,大肚才知道了育苗是什么,分苗又是什么了。 李冲元干起农活来,比起大肚来,那是差到极点了。 而且,每当李冲元分苗后,这芋叶被折断的地方,就会流出好些粘液出来,顿时让李冲元这双手痒得要抓心挠肝了。 李冲元双手奇痒无比,实在受不了了,扔下手中的东西,恨恨的说道:“不干了,请人过来干!” 一边的大肚,却是如常人一般,好像并没有受到那粘液的袭击一样,这让李冲元越看越恼火, 这叫人比人气死人。 李冲元其实也知道。 并非所有人会对芋头会发痒。 而这大肚,就是不发痒的人之一。 “小郎君,你去请人吧,我先干着。”大肚笑了笑,瞧着自家小郎君发脾气。 李冲元二话不说,小跑着回到了李庄,“乔苏,你去庄子里请五个人,帮我去那芋头地那边育苗分苗,价钱嘛还是十文,就要五人。” 乔苏听后,也只是摇了摇头,拄着拐杖去了庄子里去叫人去了。 乔苏属于那种安份的人。 或者说,乔苏是那种趋于安稳之人,不喜欢找事,也不惹事。 更是不喜欢随意钱之人。 可随着李冲元一到李庄后,两人的模式就形成无数个交叉。 每当李冲元要干个什么事,乔苏也只能把自己的想法憋着,待得了空就跟自己的姐姐叨叨两句。 当然,他也会写信至长安老夫人那里,汇报一下李冲元的一些动静。 不过,最近老夫人那边,一直也都是只要不闹出事来,就不用太在意的这样的语言,让乔苏倍感无奈。 就好比这荒地,还有种植的山药等等。 所出去的钱,犹如流水一般。 身为李庄的管事,只要打钱一过他的账,他就会心疼好半天。 比起他那姐夫齐活来更甚。 好在荒地也已经开荒完,山药也种植结束了。 本来,依着正常情况,也就不再需要太多的钱了。 可今天,李冲元又要求他乔苏请人去弄什么芋头。 虽说也只是几十文的钱,可这钱只要一开了口子,往后必然会越来越多,这才是乔苏摇头的原因。 随着乔苏叫了五人来后,李冲元一边挠着手臂,一边往前走去,嘴里还时不时的说道:“一会到了水渠边,育苗分苗的你们可得给我听好了,另外,那些芋头上的水一沾到手,就会发痒,就像我这样,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只要痒过一个时辰后,基本就不会再痒了……” 五个妇人见李冲元一直挠着手臂,还以为李冲元犯了什么病。 当得知是因为芋头的粘液造成的后,到也没放在心上。 对于他们来说,痒不痒的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挣着钱。 开荒种植之事,李庄家家户户的,也都挣了不少的铜钱。 李冲元一文钱都没有拖欠过。 而且,因为李冲元还给他们各家的亲戚,也给带去了不少挣钱的机会。 就好比那王庄的老宋,就是李庄某户人家的亲戚。 亲帮亲。 在这个时代,基本都是如此的。 而且,当下的亲戚关系,还是看得很重的。 不像到了后世之时,亲戚观念淡薄的快要消失了。 哪怕兄弟姐妹之间,都会因为产生一些小小的误会之后,这亲情的观念也都会渐渐的淡薄下去。 “小郎君,痒我们不怕,小郎君你要我们怎么干活,我们就怎么干活,我们绝对不含糊。”一妇人立马响应起李冲元的号召来。 芋头种的并不多。 但这育苗分苗的活计,还真需要有干农活经验的人来才行。 而当那五个妇人听了李冲元的话后,开始依着要求进行育苗分苗。 当分出来的苗越来越多。 李冲元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着分出来的芋头苗,觉得这些完全可以再种上一种。 随即,李冲元二话不说,又向着几人喊道:“一会等你们育苗分苗结束后,再把这些重新种在前面的那片洼地。” “好的,小郎君。”五个妇人笑着应承着。 至于大肚。 也得了李冲元的指示,到了前面的洼地开垦去了。 大肚力气大,比起那些妇人来说,一个顶五个。 人多干活快。 不到两刻钟。 这育苗分苗就已经搞定了。 分出来的芋头苗,也开始种在了大肚所开垦的低洼处。 又过去了两刻钟后。 所有的活计结束。 李冲元瞧着自己的芋头天下,一边挠着手臂,一边又看向五个妇人也如同他一般挠着手臂,觉得自己几人真就如猴子一般笑道:“这个,对不起大家了,这芋头的粘液就是这样,痒一个时辰后就不痒了,你们看我,估计再过一两刻钟后也就不会再痒了。” “没事的,小郎君。”五个妇人手臂虽痒,但在来之前,就已经得到了提醒了。 身为北方人的她们,着实没有感受到过这种痒。 可再痒,活也干了,只要钱到了手,她们觉得这痒也就不白痒了。 “那好,一会你们回去找乔苏结算工钱去吧。”李冲元笑了笑说道。 (本章完) 第121章 ?去长安抢夜香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21章 ?去长安抢夜香 第121章 去长安抢夜香 早饭时分。 李冲元手不再痒了。 此时的他,在乔苏家中吃完了早饭,抹了抹嘴向着还在吃饭的乔苏问道:“乔苏,李庄现在田地里用的是什么肥料?” 李冲元如此问话的模式,这是完全不让人吃饭了啊。 说来。 李冲元吃起饭来,那真叫一个快。 前世是如此,这一世哪怕是一个勋贵身份的他,也是如此。 就好比别人才吃第二碗的时候,李冲元就已经放下了筷子了。 这不。 此时的李冲元饭一吃完,就问起关于肥料之事来了。 乔苏乍一听之下,赶紧放下碗筷,略显哭笑不得的神情回道:“小郎君,这种地之前,不都是把所有的麦菽等茎干烧掉,这不正好给地里使用嘛,如果不嫌麻烦的话,会放在地里腐败后再使用。” “这样?那真是浪费啊。”李冲元一听之下,才知当下也只有这两种给地里增加肥料的途径。 至于别的,冒似还真没有。 乔苏听后,心中不解的向着李冲元问道:“小郎君,这已经是最好的了,难道小郎君还有别的方法不成?” “当然。对了,我的那些地里也是该加点肥的时候了,是该想个什么好法子了。”李冲元很是秘神的一笑道。 可李冲元那神秘一笑过后,却又是皱起了眉头来。 就当下,他可真找不到哪里有磷钾矿来。 就算是找着了,也来不急啊。 而此时,一边吃着饭的大肚却是突然来了一句道:“小郎君,我们还会用夜香给庄稼增肥的。” “是了,我怎么没想到呢,不过,咱们李庄人太少了,这得去县城或者去长安,那里人才多。”李冲元一听大肚的话后,一拍脑袋,这才想到,除了牲畜的之外,还有人呢。 可当大肚的话一出。 乔苏的脸色当场就不好看了起来。 就连一边的乔慧也是尴尬的不行。 但这话,对于大肚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影响。 哪怕让大肚拿着饼子,坐在茅厕中吃,他也能吃得下的。 “乔苏,你知道鄠县的夜香归谁管吗?还有长安城的?”李冲元一想到肥料,就开口问起乔苏来。 乔苏看了看大肚,又看了看自己的姐姐,只得应声回道:“回小郎君,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这事,他哪里有可能知道。 况且。 这夜香之事,别说他乔管事不知道,估计整个李家都没有人知道吧。 不知道,李冲元自然得派人去问了。 三德子回了长安城。 所以只得派出大肚出去了。 这早饭,吃的也是难堪之极。 待李冲元把大肚叫走后,乔慧叹着气说道:“小郎君这是要干嘛?一个勋贵怎么越发的像一个农人了呢?” “唉!!!小郎君这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我到现在都还没摸到小郎君的路子。”乔苏长叹着一口气道。 乔氏兄妹二人这早饭吃的真如夜香一般为难。 李冲元说真心话,真不是故意的。 这也是因为芋头育苗分苗之事给引起的。 傍晚时分。 大肚,三德子他们均已是回到了李庄。 李冲元见二人回来后,连口水都没让他们二人喝,直接问道:“怎么样了?可有问清楚?” “回小郎君,你要我打听的事情,我托齐管家问过了。齐管家说,这长安城的夜香,是由着两县衙在管理着,只有找两县衙的县丞才行,而且齐管家还说了,只有得了那县丞的首肯,才能到长安县去运夜香。”三德子大声的说道。 本来,此事是由着大肚去问话的。 可大肚却是把这事交由三德子去了。 毕竟,大肚不识长安城的一些具体事宜,而且此事还得由着管家去打问。 “县丞?”李冲元一听这名,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夜香这么点的事情,为何要上到县丞这个官职来管呢?不该是由着底下的人来处置吗? 不过,当李冲元一想到县丞这个尴尬的职位后,也就知道长安城两县的县丞,会管辖着夜香之事了。 县丞,说是县令的佐官。 可实际的权力根本没有,犹如一个形同虚设的官职。 更是一个被贬的官职。 一想到此间,李冲元就暗暗笑了。 随即,李冲元也不多话,往着乔苏那儿去了。 当乔苏听说李冲元要去长安城弄夜香去,脑袋摇得如拨浪鼓似的,“小郎君,这事可真不行,这事可小郎君去了,那不得被全长安人笑话啊,小郎君你也得为老夫人想一想啊。” 李冲元一听老夫人,顿时萎了。 不过,自己不能去,那就让村里的村民去,“好吧,我不去,你让全村人挑着桶去长安,还有,别的庄子的人也给我请来,半夜就出发,一担十文钱。” 李冲元铁定是要那些夜香了,他才不管什么名声不名声了。 自己种的可是未来,如果未来都没有了,那还种个毛线的地呢。 乔苏无法。 只得依着李冲元的指示,开始到处通知人去。 就连李庄附近的王庄,刘庄,张庄等五六个庄子的人全通知了。 当各庄的村民听说去长安城挑夜香,一开始还以为李冲元疯了。 不过当他们一听到挑一担十文钱,这种念头立马就烟消云散了。 十文钱并不多,这钱对于他们这些穷苦百姓来说,这绝对是大钱。 反正只是出点力气活,也只是多挑点路程罢了。 况且,李冲元的名声,那绝对是只要开了口,那必然会有不知凡几的百姓,会冲到李冲元的跟前问一句,“小郎君,你还要人干活不?” 寅时,几百号人的队伍,挑着木桶,陆陆续续的往着长安城方向行去。 “喂,老宋,你们这是父子上阵啊?”队伍当中,一对父子很是显眼。 “嘿嘿,李县男说要夜香,我儿子说他也能挑得动,哪怕不要钱,我儿说也要给李县男弄些过去。”老宋笑着回应道。 “那一会弄夜香的时候,你可要小心一些,可别让人把你儿子打了。”那问话之人提醒道。 “不会的,李县男的护卫也来了,说是会周全我们的。”老宋依然带着笑的回道。 带队的正是大肚,当然,三德子也在。 大肚出马,也不知道能不能搞得定,毕竟,此次他第一次出任务,而且还是去长安城抢夜香去的。 (本章完) 第122章 ??李县男的夜香?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22章 ??李县男的夜香? 第122章 李县男的夜香? 时间一到,城门一开。 开远门外的这些挑着桶的百姓在大肚的带领之下,往着长安城各里坊的偏僻处行去。 虽说。 在黎明时分城门还未开之时,城墙上的守兵们,见到如此多的人挑着水桶,心下还好奇。 为此,还把此事上报到了他们的上头。 当守将过来一看,发现也只是一些平头百姓。 至于挑着桶,他们虽不知何意,但只要没有武器,入城查验时问上一问,基本是可以放行的。 况且。 有着大肚以及三德子在,这入城查验起来,基本不可能有什么事。 此时的天,还没有完全亮。 而大肚他们,已然早就分派好了任务似的。 每一个里坊去些人。 说来,每个里坊中,都有着一些如公厕一样的存在。 至于每座宅院以及各府的人,在天明前,均会把前一天他们所产生的夜香,倒入这公厕当中。 这也是为了杜绝长安城地下环境的污染。 毕竟,咸阳城就是前车之鉴。 当年,前朝的隋文帝就因为城市卫生情况,在筑建长安城之时,就把这个问题考虑进去了。 而在唐初期,也曾制定了条令法制。 凡在大街,各里坊随地大小便者,武侯可施以笞刑。 如果屡教不改者,多次重犯者,那不好意思,送去服徭役。 为此。 长安城的卫生条件,可以说当属世界之最。 而且,长安城的下水道,也是遍布于整个长安城之下。 当然,宫城的自然有着专人去管理,反到是这长安与万年两县的这些,属于两位县丞去处置。 “快,就这里,你们进去弄夜香,我带着其他人去别的里坊。”当大肚他们一抵达一个里坊后,指着一处茅房就向着那些百姓喊着话。 随后没多久,他就带着其他人去了别的里坊了。 几百号人。 基本是可以把长安县四分之一的里坊茅厕给包圆了。 老宋父子二人,以及十来个百姓被分派到了修真坊。 “爹,我来吧,你帮我把桶弄过来就好了。”小志拿着长木勺,笑着对着自己父亲说道。 “老宋,你这儿子真是能干,比起我家那几个来,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是好了。”边上的几个百姓瞧着老宋的儿子小志,真是羡慕的紧。 小志,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懂事,听话,还知道为自己父母想事情。 其实,当下时代的孩子们,基本都是很懂事的。 只不过小志稍稍要好上一些罢了,并没有那么很优秀。 原因还是一个字。 穷。 老宋一听那人说自己儿子的好来,憨厚的脸上立马挂着笑回道:“王大哥你可别说我家小志,再说下去,这小子的尾巴可就要翘上天了,你家那几个小娃,也是不错的,上次我见过,是读书的料呢。” 能被称之为王大哥的,当然属于李庄的村民了。 李庄的村民基本都姓王。 以前李庄并不叫李庄,只因成了李家的地后,才被叫李庄。 就如王庄一样。 王庄的村民也不姓王,大部分的村民姓宋,只因地是属于姓王的人家的,所以叫王庄。 叫起来挺费劲的,但事实就是如此。 老宋说王大哥的孩子是读书的料,说来也是因为李冲元的原因。 当时,开荒之际。 李冲元曾夸下海口说,只要依照他李冲元的设想,不出三到五年,李庄的孩子们都能读上书。 为此,那天帮工的百姓们,都期望自家属于李庄的村民。 能读书,那比什么都来得强。 “读书的料,我到是希望,可别到时候我那几个孩子书没读成,连农活都不会干了。”那王大哥笑着回道。 就在众人有说有笑,且舀着夜香之际。 天色也渐亮了一些。 而此时,十几个挑着桶的长安城百姓正往着修真坊奔来。 可当他们奔至修真坊茅房之地时,发现有一群人比他们还先到,而且还抢了他们的夜香,顿时就怒了,“你们是何人?为何来我们这里抢夜香!” 为首之人见如此多的人来抢他们的夜香,怒声喝斥,惊得老宋他们吓也一大跳。 当他们回过头来后,瞧着一方也是十来人后,赶紧回话道:“我们何时抢你们的夜香了?这是无主之物,谁先得到当然属于谁的了。” “无主之物?哈哈,一看你们就不是长安城人,我们在此舀夜香都好几年了,这些夜香一直是我们在舀的,也没听说过这些夜香是无主之物,你们最好给我放下,要不然,我们可对你们不客气了。”那人见老宋他们说夜香属于无主之物,哈哈大笑了起来。 老宋他们一听,对方这是要找事,纷纷拿着扁担在手,警惕的看着对方。 来长安之时,大肚和三德子曾说过。 这夜香本就是无主之物,所以老宋他们回话也都是如此。 可眼前的这些人说他们已经在此舀夜香好几年了,这对于老宋他们来说,明显就是唬人的。 “怎么?难道你们还敢在长安城行凶不成?”那为首之人瞧着老宋他们拿起扁担来,更是不屑于对方了。 老宋心中其实还是有些担忧的。 就当下,自己一方真要与对方打将起来,自己那儿子必受伤。 随即,老宋愤愤道:“我们是帮李县男来舀夜香的,如果你们敢要对我们如何,小心李县男不放过你们。” 那拨人一听李县男一词后,纷纷退了一退。 “哪位李县男?可是这修真坊的李县男?”那拨人当然知道,这修真坊中就有一个县男,而且,他们也知道,这位李县男可不是一位好惹的主。 此时。 离着县男府的狗剩牵着大圣却是往着这边来了。 正好听到李县男之声,心中顿时有些好奇,往着那角落所在的茅房走了过来,看了看问道:“谁在说我家小郎君!” 老宋一行人并不认识狗剩,但见狗剩穿着甚好,而且还牵着一只猴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人。 老宋小心的上前,恭敬的回道:“我们是为李庄的李县男舀这些夜香的,这些人无故前来说我们抢了他们的夜香,所以我才说这些夜香是李县男的。” 老宋担心眼前的这位牵猴子的人会向着对方,再一次把李县男之名给抬了出来。 (本章完) 第123章 ??去你大爷的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23章 ??去你大爷的 第123章 去你大爷的 狗剩一听李庄,立马就知道了。 眼前的这些人,正是自家小郎君的人。 随即笑了笑道:“好了,你们继续,即然你们是为小郎君办事,那就好说。对了,你们刚才说什么?小郎君要夜香干嘛?” 当狗剩反应过来后,着实有些不明所以一般。 他可真不知道李庄的事情。 不过,老宋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狗剩听到最后也只知道,他们这些人是由着大肚和三德子带到长安来弄夜香的。 而那拨人得知,眼前的这些舀夜香的人还真是李县男的人之后,又是恭敬,又是作揖的。 而此时,这样的场面在不少的里坊上演着。 时过两刻钟后。 长安县衙右侧的厅廨中。 一个下苦人向着一位胥吏禀报着,“薛攒典,真的,长安县有着好些里坊中的夜香,都被那李庄的李县男差遣了不少的百姓过来弄走了,我们一点都没有弄到。” “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我不知道?来人,跟我一起去看看怎么回事?”那位薛攒典一听那下苦人的禀报,顿生怒气。 长安县各里坊的夜香,可是归属于他这位薛攒典管的。 而且,每月,他都能从中劳得一贯多钱的。 虽说这夜香之事并不是什么大事,也捞不了多少的钱财。 可动了他的钱财,那他必然是不允了。 说来,一个长安县县衙的攒典,混到需要打夜香的主意,这已然不是个什么好吏了。 攒典,怎么着也是管着仓库,课税的。 可在长安县衙,这位薛攒典,却是隶属于县丞的人,所以只能居于其他胥吏之下,无任何的实权。 而且,这位薛攒典还是长安县丞的小舅子。 可想而知,跟着一位县丞也混不出个什么名堂来,只能混一混这夜香了。 当那薛攒典带着衙中的几个役夫,到了某里坊后,正好碰上大肚带着挑着夜香的一队人出来。 薛攒典立马一指指向大肚怒道:“大胆,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来长安城抢夜香的?难道你们不知道这些是归属于长安县衙所属的吗?” 大肚见那人只是一个胥吏,眼神有些不悦。 敢如此指着他大声喝斥的人,少之又少。 大肚瞧着对方厉声问道:“你又是何人?我乃李县男的护卫,报上名来。” 大肚跟了李冲元这么久,这吊脸子的事情到也学会了不少。 就这样的问话,曾经的大肚可说不来。 可今天他却是给李冲元第一次办差事,如果要是没办好,那这脸可就真的要丢大发了。 况且,一个小小的胥吏,就敢如此叫嚣,这更是激起了他大肚的斗志来。 那薛攒典也听那下苦人说过,这些抢夜香之人是李县男的人。 本来他还有些不相信。 可当大肚厉声大喝之后,心中却是开始有些怀疑了。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县男为何会到长安城来弄这些夜香。 就算是夜香是种田的必须之物,可也轮不到一个县男来弄吧。 而且,还是由着一个护卫出马。 薛攒典越想越是有些不解,从不相信,到怀疑,再到不相信。 此刻,薛攒典肯定眼前的这位壮汉并非什么李县男的护卫,肯定眼前的这个壮汉带着那些百姓过来,必然是打着某个县男的名义过来抢夜香的。 顿时,薛攒典心中大怒道:“给我放下所有的夜香,要不然,你们可离不开这里。” 挑着担子的百姓一听,到是被吓得往后退了退。 不过,大肚却是根本没拿对方当回事,退是不可能退的,而是直接往前走了几步,双眼瞪着那薛攒典道:“你真要拦我?不怕挨打?” 大肚的身高,比那薛攒典要高不少,此时真可谓是居高临下一般。 而且,大肚的块头放在这儿,都能把那薛攒典吓得心惊。 再加上大肚那双眼一瞪,犹如一个恶人现世。 “你,你,你要干什么!我乃长安县衙攒典,你要是敢动我,我必让你找不走长安城。”薛攒典被大肚这一瞪,也着实心跳加速。 大肚再往前走了几步,都快到了那薛攒典的跟前了,笑了笑道:“我不如何,你不是说我们离不开这里吗?你是想怎么个不让我们离开这里啊?要不让我见识见识?” 大肚那可是敢提着刀杀个三进三出的人,哪里会在意他是攒典还是县丞,只要不让他们过去,那就是对他的挑衅。 况且,跟着李冲元这么久了,这胆子也越发的大不少。 薛攒典连退了好几步,望着大肚,害怕的伸手指着,“有本事你别走,我这就去喊人去。” 就薛攒典所带来的役夫,他都能想到,估计一个回合,就能被眼前的这个壮汉给打趴下。 就算有着那下苦人帮忙,也是白搭。 随即放下狠话,带着人跑了叫人去了。 大肚瞧着这没胆的货色,鼻孔朝天呲了一鼻道:“去你大爷的!还等着,当我真傻吗!大家伙,走吧,再不走,天一亮,别人可就要嫌弃了。” 大肚这话,一听就知道是学的李冲元的。 众人得了大肚的话,赶忙挑起担子,快速的往着里坊外走去。 随后,又是汇合了不少的人员,一直到了开远门外,又是汇合了所有的人员后,大肚这才带着所有人,往着鄠县李庄方向进发。 而此时,那位薛攒典却是返回了县衙,许了承诺,请了不下十个衙差,往着刚才所去的里坊走去。 “我说老薛,就一些下苦人,能把你给吓住,这可成了县衙的笑话了。”一位衙差班头取笑着说道。 其实,这位薛攒典平常在县衙本就是一个笑话。 自己的姐夫是县丞,要权没权,弄了这个小舅子在县衙也做了一个无实权的攒典,这不是笑话又是什么呢? 捞钱捞到夜香的头上去,那更是笑话中的笑话了。 薛攒典一听那衙差班头的话,脸上着实有些挂不住,不好意思的说道:“张大哥,我这不是见对方人长得壮,人又多嘛,要不然,我也不用麻烦你们的。” 可当他们一行人奔至那里坊后,哪还有大肚他们的人影。 随即又是问人,最终才知道大肚他们已是出了城,这使得薛攒典心中大恨。 (本章完) 第124章 ??夜香引发的流血事件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24章 ??夜香引发的流血事件 第124章 夜香引发的流血事件 到了太阳升起之时,大肚他们数百号人,已是回到了李庄。 而此时。 李冲元清晨锻炼结束之后,早已等候在一个深坑边上了。 昨日。 李冲元就召人挖好了一个深坑。 这个深坑,那可是李冲元特意挖出来准备装夜香的。 而且。 李冲元为此,还专门制作了一个大盖子,用来遮住,不让人不堪掉下去。 同时,也是为了盖住顶部,加温发酵用的。 大肚一见李冲元,就高兴的呼道:“小郎君,我们回来了。” “回来了就回来了,这么高兴干嘛,你离我远一点。还有,一会带着他们去乔苏那领钱去,另外,跟他们说好,以后这钱不再是一天一结了,十天结一回。”李冲元见大肚往着自己身边凑,掩着鼻子退了好几步喝止道。 大肚身上一股味道,李冲元可不希望大肚往着自己身边来。 一边的乔苏赶忙拄着另杖往家走。 李冲元说要领钱,那他自然是要回去发钱了。 以往开荒什么的,都是半个月一领。 而今天,李冲元又改成了十天一领,这工作量,估计又要大起来了。 就他这样腿脚不便的,说来也真是有些受累了。 众百姓听着李冲元又可以领钱了,高兴的直呼李县男万福,小郎君长寿。 一个深坑,就这么渐渐的被填了五分之一。 李冲元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来。 这钱,得还是挺值的。 只要这些百姓以后每天帮自己挑来一些夜香,自己准备挖十个这样的深坑,未来自己荒地上所种的怀山,也就可以做到有肥可用了。 第二日如此。 第三日也如此。 第四日还是如此。 可是,到了第五日。 在长安城连续堵了五日的薛攒典,终于是把大肚他们给堵着了。 本来。 前几日里,薛攒典也堵到过大肚他们一次。 可那一次,薛攒典把大肚他们堵在金光门附近,再加上当时有着巡街的武侯在,薛攒典他们却是不敢动武。 而这一次。 薛攒典带着近百号的下苦人,以及十来个衙差,把大肚他们一行人给堵在了常安坊。 说来。 大肚他们每一天所去的地方,均不相同。 第一日,大肚他们所去的里坊,乃是开远门附近的里坊。 而第二日以至往后的数日,都是从北到南,以次往下去的。 所以,直到这第五日,那薛攒典才明白了过来,这才把大肚他们堵在了常安坊内。 “我告诉你,今日你们可别想着走了,数日以来,你们抢我夺我所管辖的夜香,害我白白守了你们五日,说吧,这事该怎么解决?是给钱呢,还是给钱呢?”薛攒典带着这么多人,又有着衙差在,此时的他,根本不把大肚放在眼中。 而此刻。 大肚他们也是担心不已。 大肚的身后,有着十来位百姓,见着如此多的人,纷纷抽出扁担,准备要上武行了。 大肚此刻,更是抽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配刀来。 这可是李冲元专门给他配的刀。 上次,在李庄李冲元被绑一事,李冲元见大肚也确实能打,为了自己的安全之事,所以才给了大肚配了一把专用的刀来。 最近。 大肚怕在长安城受今日这般状态,为此才把配刀随身带着。 正好,今日也巧了,可以有其用武之地了。 大肚手按刀把,紧张的说道:“给钱?给什么钱?夜香乃是谁先到谁得之物,你带着衙差,不会是想抓我吧?我再次警告你,我乃是李县男的护卫,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我这把刀,可不是吃素的。” “他有有刀!!!大家小心。”当一衙差班头听见大肚之言后,顿时大声提醒众人。 此刻,那些下苦人更是紧张的不行,纷纷往后退去。 他们只是一些下苦人,对于动刀这样的事情,他们真不敢待在现场。 至于衙差听到什么李县男的护卫,他们早就得了薛攒典的话,明白眼前的这个壮汉所言之事是假。 而且,此时眼前的这个壮汉还说自己有刀,不是贼也是贼了。 顿时。 衙差们纷纷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配刀,小心且紧张的往着大肚身边移去。 这些长安县衙差,本就是捉贼的。 能被他们认为是贼的贼人,不用多想,他们都想给自己挣上一分功劳,而且还是在长安城的贼人。 大肚见那十来名衙差往着自己这移来之时,心中也是紧张了起来。 他到不是怕衙差,而是怕伤了他后面的百姓,“你们退后一些,小心别被这些人给伤了。” 话一说完的大肚,抽出了自己的配刀,警惕的看着那些衙差。 “贼人,你最好放下武器,要不然,你可就要做我们的刀下亡魂了。”那衙差班头见大肚还抽出了刀来,大声喝道。 大肚闻声后,紧瞪双眼大怒道:“如你们胆敢上前来,我就砍了你们!” 双方此刻真叫一个剑拔弩张,稍有一丝动静,估计就要开打了。 此时。 一名百姓不知怎滴。 一紧张之下,手中的扁担突然掉落在地。 顿时。 那十几名衙差还以为对方要冲杀过来,纷纷扑向大肚。 大肚也没想到,这些衙差还真敢动手。 手中的配刀顿时也往着那些人身上砍去。 大肚虽未习过武。 可这手上还真有那么几下。 更何况,大肚人长得壮,身手也敏捷。 几下就把几个衙差砍倒在地。 顿时,那倒地的衙差鲜血直流,片片红色开始染红了街道。 片刻之后。 十来名衙差纷纷中刀。 而大肚也中了数刀。 不远处的薛攒典见此情况,惊得心脏跳三跳,吓得他都快失了魂。 他着实没想到。 眼前的这个壮汉真敢动刀,而且还伤了他长安县的衙差,顿时惊得他愣了神,慌在那儿了。 至于那些下苦人,在衙差动手之际,就已是作鸟兽四散逃去了。 如此激烈的场面,他们可真不敢待下去。 “走!快走!!!”大肚胸前中了一刀,两条手臂也中了数刀。 鲜血都染红了他的脚底。 可他却是没有忘记他的使命来,大声向着他后面的百姓大喊。 那些百姓是无辜的,大肚可不想因为自己伤了衙差,而牵连到那些百姓们。 (本章完) 第125章 ??苏定方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25章 ??苏定方 第125章 苏定方 长安城出现了流血事件。 这件事情在大肚他们从延平门离开后,就已是被巡街的武侯们知晓了。 如此恶性的流血事件,顿时逐层上报。 很快,巡街武侯的一名中郎将得知了消息,惊得从他家中奔出。 当他来到常安坊后,瞧着满地的血迹,又得了汇报的他,更是直奔长安县衙。 一到长安县衙的这位武侯中郎将,就已是见到了长安县县令,“杨县令,到底怎么回事?我得报说常安坊中有人行凶,伤了贵县衙十数名衙差,贼人可有抓住?” 长安县县令杨纂,现年已经五十。 杨纂乃前朝遣留之官员。 李渊建唐后,被李渊授侍御史之职。 至今,已是迁至长安县县令之职。 不过。 最近杨纂过得并不如意。 为何? 因为一袁氏妖逆案中,杨纂不受理状告,其案又发后,上达圣听,圣上对其甚为不喜,把杨纂视为不忠之名。 而今日,他所管辖的长安县常安坊中,又发生了贼人连伤十数名衙差后安然离去,如这案子被圣上知晓了,他估计又得遭到圣上的不喜了。 杨纂见武侯的中郎将来了,一脸的无奈的道:“苏将军,你看我这……,唉!!!,这也怪我管制不勤,使得苏将军受累了。那贼人已是离去了,听他们说,那人长像凶狠,每日城门一开必到我长安各里坊的茅厕中抢夺夜香。” 杨纂口中的这位苏将军,乃是左武侯的中郎将苏定方。 苏定方一听后,顿生不解。 抢夺夜香? 这是哪门子的悍匪啊。 真要是悍匪抢的也是金银珠宝,怎么会去抢夺夜香呢? 心中突然生出一丝的好奇来,同时,也对此流血伤人事件有了一个大概的评定。 “人呢?往哪去了?”苏定方就算是对此事件有了一定的评定,但也知道这事属于流血事件,而且还发生在长安城。 如伤人者不捉住,他这个中郎将也就做得非常不合格,甚至,朝堂上,说不定还有人会攻讦他。 “禀将军,那凶匪带着那些狂徒估计出城了。”站在一边的薛攒典紧张害的禀报道。 苏定方一听,也不再多言,向着杨纂抱了抱拳后,小跑着离去。 待苏定方一来到延平门处,向着那城门守卫的将士一打听,这才知道那抢夺夜香的大队人马,已是离去有半个时辰了。 顿时。 苏定方策马扬鞭,带着数十名将士追袭而去。 此刻。 大肚他们已是行了近二十里路了。 天色都已经大亮了。 一路之上,大肚脸上挂着坚毅,对于他自己身上的伤并未放在心上。 他身上的伤,在他看来,犹如家常便饭一般。 而且,他的身上所受的伤,也由着三德子包扎过了,此刻早已是不再流血了。 看大夫? 大肚冒似还从未看过大夫。 上次李冲元被绑之时,大肚与绑匪拼杀后受了不小的伤,这才瞧过一次大夫。 而此次,他身上的伤,还没有那次多,也没有那次重。 再者,大肚可心疼钱呢。 看大夫那可是要不少的钱,以大肚那节俭的性子,基本是不可能去看大夫的。 到是三德子劝过他好几回,先回长安治伤什么的。 而大肚根本不在意,脸上还挂着一副得意的笑容来。 “前方所有人员,立刻停下!”正当大肚他们数百号人已是行了近三十里之时,苏定方他们这才追上了他们,快马加鞭似的往着大肚们这一行人一边追,一边大声喝道。 大肚他们一行人听见有人喊话,又闻有马蹄声,赶紧驻足停下,瞧向策马而来的这些人。 当他们瞧见对方乃是将士之后,所有人顿时就恐惧了起来。 更有甚者,心中还在担忧着这些将士是来追击他们,毕竟,他们是去长安城抢夺夜香的。 随着苏定方一到,瞧着满眼的数百号人挑着夜香后,脸上的怀疑就更甚了。 不用看,苏定方都知道,这些人乃是普通的百姓,哪里是什么贼人。 不过,当他瞧见大肚后,也就知道了,眼前的这位壮汉,估计就是那些衙差嘴中的贼人了。 “将军,不知道叫住我们何事?”三德子此时站了出来,小心且恭敬的向着苏定方拱手打问道。 苏定方瞧向他,眼中带着些许的不快,又转向大肚斥道:“你可是那在长安城伤了衙差之人?” 大肚他知道,这事必然会有人来查。 可他也没想到,这人来得如此太快了,而且来人还是一位将军。 随即,大肚往前走了出来道:“是我,不过我只是自行防卫,并没有杀了他们!” “是你就好,给我拿下!”苏定方确认了伤人者,向着他的那些兵士挥了挥手。 三德子见状,赶忙劝阻道:“将军,你是不是拿错人了?我们乃是李县男的人,而且我们并没有犯什么事,是那些衙差带着人过来围杀大肚的,将军是不是给我们李县男一个面子?” 那些兵士一听其中还有一个勋贵县男的存在,顿时停下了脚步,等待着苏定方下一步的指示。 劳定方一听,也是一愣,问道:“李诏李县男吗?” “不是,我家小郎君乃是李冲元李县男,此时正在鄠县李庄。”三德子赶紧回应道。 “李冲元李县男?”苏定方一听到这个名字后,立马就头疼了。 最近,李冲元之名,那可真是连朝堂上的大臣们听到这个名字后,都头疼的很。 而且。 苏定方的众多手下当中,就有一个是李冲元的兄长。 所以,他苏定方一听这个人名之后,心中顿时就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了。 不过,苏定方再不知道如何。 他也知道眼前的这个壮汉在长安伤了人,而且所伤的人还是长安县衙的衙差。 “带我去见李冲元!”苏定方看了看大肚,又向着三德子大吼一声。 三德子立马应道:“是,将军,请,再行二十来里就是李庄了。” 只要不把大肚当场抓走,这事就有缓和的机会。 而且,大肚还受着伤呢,如果真被抓走了,他三德子可就得再一次被记上一笔了。 上次在李庄,李冲元被绑之事,他三德子就已经被记了一笔了。 而今,要是再出问题了,他三德子可真就真的要被轰出李家了。 (本章完) 第126章 ??头疼的李世民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26章 ??头疼的李世民 第126章 头疼的李世民 当李冲元瞧着一位将军带着将士前来李庄后。 原本还有些不解的他,当得知大肚在长安城内,与衙差对砍之事,心下也甚是焦急。 敢在长安城内动刀剑,这可是大忌。 不过,当李冲元得知了前因后果之后,顿时怒极。 就因为一些夜香,长安县衙的一位什么攒典敢带着衙差围杀自己的护卫,更是要对那些帮工的百姓打杀。 这哪里是李冲元能忍的。 而且,苏定方还是过来抓大肚的,这更是让李冲元大为恼火了。 李冲元心中有了计较后,满脸愤慨的向着苏定方道:“苏将军,刚才你也听到了,这并非我的护卫之错,而是那些衙差提着刀剑要砍我这护卫,我这护卫也是为了保护百姓之因,才把那些衙差砍伤的。” 好半天,苏定方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李冲元。 他真未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自己的护卫动了刀剑,还伤了人,却是把这件事的罪名按在了那些衙差的头上去。 而且,还把大肚夸得只应天上有,地上哪有几回闻的状态。 李冲元见苏定方半天没动静,也不回话,心中再一次的衡量后,大声怒道:“苏将军,你身为武侯中郎将,长安城的治安乃归属于你管辖,如今我这护卫受了伤,更是有着不少的百姓被吓着了,如果你不惩戒那些衙差,我定当要到朝堂上去告御状不可。” 苏定方闻言后,再一次的愣住了。 告御状。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不过苏定方也知道。 就眼前的李冲元,还真有可能真会去告御状。 前段时间,就李冲元所惹出来的事情,他苏定方一想起,就头皮疼。 “李县男,这事我看就算了,反正也没出什么大事,一会我回去跟杨纂杨县令说上一声,此事就此作罢,你看如何?”苏定方只得笑着说道。 他可是知道,这事真要是闹到殿堂上去,他不好过,杨纂估计更不好过。 就说杨纂。 最近他的麻烦事可多着呢。 如这事真要是往大了去,他杨纂这个县令之职,估计要做到头了。 再者。 他苏定方也不一定会好过。 最近。 上头有意要把他苏定方调任左右卫中郎将。 他着实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否则的话,他这个调职,说不定可就要黄了。 原本,他苏定方在唐开国之前,以及之初。 苏定方就不是李渊的人。 而且,苏定方先是投了窦建德,后又投了刘黑闼。 直到刘黑闼兵败后才归隐的。 而到了李世民上位之初,他苏定方才为唐效力,并得到了启用。 后又随军征战突厥,破了颉利可汗的牙帐。 依着他的战功,如放在哪个将领身上,也不至于到现在才是一个武侯的中郎将之职。 至少也得是一个大将军或县侯吧。 可是。 当下的苏定方,冒似一点都不受朝廷重用。 这其中之因,朝堂之上的绝大部分人都清楚,也明白。 而当下。 苏定方要调任左右卫任中郎将,这已是说明了,朝中或者圣上有意要重新重用他苏定方了。 武侯中郎将,与左右卫中郎将。 虽说均是正四品下的武职,可意义却是不同的。 武侯中郎将,那只不过是守护长安城安全的一个军职武官。 可左右卫中郎将,那可是李世民的近臣了。 如此时因为李冲元护卫与长安县衙衙差,在长安城内发生的械斗事情,而影响了他的调任,下一次,那可就不是一年两年,说不定十年都难说了。 所以,他苏定方才有着如此的做法,准备息事宁人了。 李冲元一听苏定方之言,脸上依然挂着怒气,可这心里却是高兴啊。 苏定方说算了,这事估计也就真的是算了。 随即,李冲元叹了一口长气道:“即然苏将军说算了,那我也不能拂了苏将军之意,好吧,此事就此作罢,不过,下次我的这些人去长安城弄夜香,谁要是再也闹出事来,我非得弄死他不可。” 李冲元这话,说的真可谓是滴水不漏。 水是滴不了了,可听在苏定方的耳中,感觉甚是刺耳。 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李冲元也差人请了大夫,给大肚医治了。 可随着苏定方回到长安城之后,把此事与杨纂一说,杨纂也只能摇了摇头,把这事压下去了。 二人如此的作风,到也能理解。 二人均属在不同的阶段,谁也不想把事情扩大,闹大。 可此时。 宫中的李世民却得到了百骑司人员的汇报,听说归属长安县管辖的常安坊中,在今晨发生了械斗之事,顿时大发雷霆。 苏定方这个武侯中郎将,自然也是被内侍请了进宫去汇报了。 李世民得了苏定方的汇报,此时正满脸的不可思议状,“定方,你说今晨之事,是因为李冲元派了不少的百姓前来长安城抢夜香?这才导致双方发生冲突,起了械斗?” “回圣上,正是如此,李县男说,他在李庄所种植的东西,需要肥力,所以才请了几百百姓前来长安城弄夜香的,为此,归属长安县丞所管辖的一位叫薛旭的攒典阻止,这才引发了李县男护卫与其械斗。”苏定方面无表情的回道。 可此时的李世民。 却是开始头疼了。 他着实没想到,李冲元会派人前来长安城抢夺夜香。 夜香是何物啊。 如此污秽之物,身为李氏宗亲子弟,又身为县男之爵,会为这等下贱之物派人前来抢夺。 为此还与衙差发生了械斗。 这着实让李世民即不可思议,心中也是不喜,更是无奈。 随着苏定方离去后,李世民一人独自在殿中大发其火,“李冲元,你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为农种地,对你来说真就那么重要吗?如此降低身份去行此等之事,罔为我李氏子嗣,哼!” 李世民真的火大又头疼。 就李冲元当时敢当作自己的面,说哪怕革了他的爵去,他也要去种地。 这下好了。 爵也不用革了,以后李家的名声,估计会因为李冲元的原因,给毁于一旦了。 “王礼,你去一趟李庄,给我好好敲打敲打这浑小子,我倒是想知道,他脑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发完火的李世民,直接差了王礼赶往李庄去了。 (本章完) 第127章 ??沤肥新场地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27章 ??沤肥新场地 第127章 沤肥新场地 王礼的到来。 这着实出乎李冲元的预料。 依着李冲元的猜测。 苏定方回到长安城后,不可能再把这件事情闹得太大的。 王礼一到李庄,见到李冲元后,这脸上挂着的笑,就让李冲元感觉很不自在。 这位内侍总管,在李冲元的认知中,可不是一个好糊弄之人。 “不知王总管前来李庄,可有何要事要吩咐?王总管要是有何差遣,我李冲元立马给你去办了。”李冲元赔笑道。 王礼瞧了瞧李冲元所居住的环境,又去厨房看了看后,皱着眉头盯着李冲元瞧了好半天道:“这就是你想要过的日子?” “王总管说笑了,这里虽比不得长安城,而且我唐国的所有百姓,过得日子不都是这样子的嘛,甚至比我还差呢。”李冲元一听王礼之言,赶紧回道。 “圣上差我过来问问你,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就依我来看,你在这李庄也不安分,你派人去长安城抢夜香之举,让圣上觉得丢了皇家的脸面,此事你以后莫要再去做了,否则,圣上可就真的要把你关起来了。”王礼摇了摇头道。 李冲元听着王礼的话,只得耷拉着脑袋,有些无语的辩解,“王总管你也知道,这种地嘛,总得要肥力的,如果没有肥力,我这地可就没法种了,还请王总管帮我在圣上跟前解释一二,给我两年时间,两年后,我定当让圣上瞧一瞧我李冲元的成果。” “呵呵,两年?两年你又能做出什么事来呢?好了,话我会帮你带到,刚才我说的话,听不听在你。”王礼话一说完后,直接上了马车走了。 丢下李冲元无奈的瞧着马车远去,长声连叹:“唉!!!想做点事咋这么难呢……” 抢夜香之事。 李冲元断然是不可能停下的。 不过,李冲元到是不敢再派人去长安城抢夜香了,只得转向鄠县县城,以及其他县城了。 圣上派王礼前来敲打李冲元。 李冲元自然也能听进去一些的。 随后一段时间里。 李冲元除了继续去别的地方弄夜香之外。 同时也在李庄请人开始到处割草,挖坑放水填埋。 “小郎君,咱们这样可不行啊,这割草可得费不少钱,而且还做一些无用之功。”乔苏心疼钱。 每日请这么多人去弄夜香,又是割草,又是弄其他东西焚烧的。 如此下去,别说他乔苏有意见了,就连远在长安城的老夫人都开始过问李冲元为何做这些荒唐之事。 李冲元此时正指挥着村民们,往着大水坑里扔草加肥呢,“你懂个什么?沤肥不就是这样嘛,要不然,我去哪里弄肥去?没肥力的话,我种下的怀山怎么长大?我又怎么培育新品种的怀山出来?” 沤肥。 李冲元不能去长安城弄更多的夜香,只能通过这种办法弄肥了。 乔苏听着李冲元的话,大摇其头道:“小郎君,老夫人传话过来说,这钱要省着点,要不然的话,迎宾楼就算是再能挣钱,也要被小郎君你给糟蹋完了。” “你当我想这样啊!你给我出个主意,我上哪弄肥去?”李冲元一听乔苏把老夫人抬出来,顿时就火大了。 乔苏瞧着李冲元冒似生气了,眼珠子转动着,随即一拍手道:“小郎君,要不你去马场弄肥吧?” “咦,你这一说到还真是,好,就这么差,明天我就去马场去。”李冲元被乔苏的话给点醒了。 马场。 就李冲元所知,长安城周边,可是有着不少的马场。 不过,那些马场属于唐国的战马。 有马,那必然就有肥。 这事派别人去不一定行得通,还得李冲元亲自去一趟才行。 毕竟,管着马场的牧监怎么着也是一个官员,而且至少都是从六品下的官员,让乔苏去,人家还不一定会给他面子。 有了乔苏的提醒。 第二天清晨,李冲元就坐上马车,往着长安城西南角方向的马场奔去了。 当李冲元一到南郊马场后,南效马场的牧监就迎着李冲元入了马场之内。 南效马场,属于中等的马场。牧监乃是正六品下的官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马场的牧监姓余名魁。 四十多岁的年纪。 而且此人还曾是李孝恭的旧部。 打战争结束后,余魁得了李孝恭的话,向圣上上书,这才派至这个马场当了这个牧监。 所以,李冲元首当其冲,直接选择好说话的这个南效马场来了。 “李县男真是稀客啊,长安城如此多的勋贵,都喜欢去北效的马场骑马游猎,李县男却是来我这南效的马场,不知道李县男可是过来骑马玩耍的?”余魁面带笑容向着李冲元打问道。 李冲元听说余魁人还不错,也笑着回应道:“余牧监,我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我可是有事相求。” “哦?何事能难到李县男?如李县男真有事为难了,只要我余某能帮到李县男的话,李县男尽可言明。”余魁一听李冲元这是过来相求的,顿时有些不解。 他只是一个马场的牧监,能求到他这里,那必然是跟马有关了。 但他余魁所管辖的马匹,均是战马,他可作不了主把马匹弄给李冲元,对此,余魁心中也在嘀咕李冲元不会是来要战马的吧。 李冲元起身向余魁行了礼道:“余牧监,我所求之事余牧监必然能帮到我的,我在李庄种了一些庄稼,这不没有肥力嘛,所以想求余牧监帮我蓄上一些肥,这事想来只需要余牧监一句话的事。” 余魁一听李冲元是为这事来的,顿时松了一口气。 马场的马粪什么的,也着实多到让他余魁头疼。 最近,他还为这事向朝廷请求加派人手过来清理呢。 而今,李冲元是为了肥力之事,求到他这里,余魁赶紧回礼道:“李县男你这礼我可受不了,你伯父乃是我的恩家,对我有提携之恩,李县男今日前来只是为了这马粪之事,我余魁当然应允。” “当真?那可真是太好了,余牧监,你可真是帮我大忙了,好,好,好啊,那我李冲元也不是不懂人情之人,走,余牧监,跟我回长安,我请你到我家中的迎宾楼撮一顿去。”李冲元一听余魁的话后,顿时喜上眉梢,硬是要拉着余魁要回长安城去。 (本章完) 第128章 ??养些东西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28章 ??养些东西 第128章 养些东西 时过近一月后。 李庄的田间。 不少的村民,每日里总是喜欢往着田间地头奔去。 这近一个月时间之内。 李庄的村民们,可是没少从牧场运送肥力回来。 除了给李冲元运送之外,更是得了李冲元的话,往着自家的田地里撒肥。 这不,一个月的时间。 田里的庄稼长势,都好得让村民们差点要睡在地里了。 马粪。 在当下,可以说是最好的肥料了。 而且。 除了南效马场之外的马肥之外,就连东郊另外两个马场的马肥都被李庄给包圆了。 同时,解决了马场的问题之时,也解决了李庄缺肥的问题。 “小郎君,你看这庄稼长势奇好,就连这野草也都长出来不少,更是生了不少的虫子,我们是不是该想办法除虫和草了?”某日清晨,李冲元结束锻炼后,路过某位村民所佃的田间时,那村民非得拉着李冲元说要感谢。 好吧。 这谢来谢去,却是开始又缠着李冲元指导种田事宜了。 李冲元瞧着被肥力催出来的野草以及虫子,也是不胜其烦。 当下没有除草剂和农药,想要大片的灭除野草以及虫子,除了使用人工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 李冲元瞧着除了庄稼,就是野草的田间地头,皱着眉头说道:“草是得除了,再这么长下去,这野草都要盖过庄稼了,至于这虫子,看来我们也得养上一些鸡鸭了。” “小郎君,你可有什么好办法,能直接把这些野草除了啊,我家现在每天除草都是全家上阵,这腰都累得直不起来了。”又一村民走过来打问道。 只不过,他的打问,完全是向着野草去的,对于虫子,他们早就司空见惯了。 虫子。 对于他们来说,见怪不怪了。 就这点虫子,还算是少的了。 想起几年前的一年,那年的虫子,那才叫一个多。 而且,那一年所出的虫子,还是蝗虫。 只要蝗虫一过,所有的庄稼片叶不留,吃得只剩下杆子。 李冲元望着满是野草和虫子的庄稼,也是没办法。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别说李冲元了,估计全唐国都没有谁有办法吧。 对于野草,李冲元也只能摇了摇头道:“待收割后,落雪之前,把地全翻一遍,这样也可以剔除了些野草,除了这种办法,我也想不出别的方法了。” 村民听了后,也只得点了点头回应。 “至于这虫子,待过两天我让人去寻些鸡鸭仔回来,每家养上个百来只,有能力的,到时候可以多养上一些,有着这么多的虫子在,养起来也简单。”李冲元又补充道。 那两位村民一听李冲元所言,脑中顿时闪动着铜钱,“小郎君,这可要不少钱的。” “放心,鸡鸭仔的钱我出,到时候分给你们养,每家每户多养上一些,待长大了,由着我回购。”李冲元哪会不知道他们的想法。 虽说李庄的村民们,没少从李冲元这里挣了一些铜钱去。 可谁也不想如此的钱去买鸡鸭仔回来养,毕竟,这笔钱对于他们来说,那可不是小数目。 第二日。 李冲元回到长安城。 在本家过了一个仲秋节之后。 就派人满长安的寻找鸡鸭仔了。 当然,鹅仔有的话也会买上一些。 至此。 李冲元几日后准备返回李庄之时,跟随着李冲元前往李庄的,却是带着十多架马车。 马车之上,全是鸡仔,鸭仔,还有一些半大的鹅仔。 为此。 老夫人还特意把李冲元叫到跟前一通的说教,这也使得李冲元费了不少的口舌,才把老夫人给安抚住。 不过。 当李冲元从长安城离开,坐在马车上,往着李庄行进之时。 李冲元抬着脑袋,百无聊奈的望着道路两边。 突然,李冲元瞧见了一种让他记忆犹新之物。 “停!停!停!”李冲元一瞧见那物之后,大声向着赶着马车的大肚急喊道。 随着马车一停后,李冲元跳下马车来,往着道边急奔了过去,抓住那物闻了闻。 “不错,就是这玩意,好啊,好啊,有了这东西,这野草明年估计也就不会再长得那么厉害了,还能防治病害,真是好东西啊。”李冲元闻着那物的味道,嘴里大声的念叨着。 李冲元如此行径,让大肚好奇不已。 就他所知,李冲元所抓的东西,也只是一种野草罢了,根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自家小郎君如此看中一种野草,感觉自家小郎君像是又疯了一般,“小郎君,这野草到处都是,难道这有什么作用不成吗?” “你懂什么!这可是好东西,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解释了,走,赶紧回李庄。”李冲元见大肚不识此物之好处,也不与大肚细说。 随着李冲元回到了李庄后。 乔苏瞧见十多架马车上装着鸡鸭鹅仔时,一脸的痛惜。 钱啊。 这都是钱啊。 就李冲元钱的速度,如放在以前。 李家估计早就被李冲元给糟蹋完了。 好在李家有着迎宾楼在,否则,他乔苏估计得换个东家去干活了。 鸡鸭鹅仔什么的,全由着乔苏安排发放给李庄的各家各户。 李庄户数不多,也就二十来户的人。 依着李冲元所买的这些鸡鸭鹅仔的数量来说,每家都能分到一百五六十只了。 分东西。 这算是李庄的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锄具一类的东西。 而这第二次,却是让人眼馋的鸡鸭鹅仔。 李冲元瞧着热闹的场面,高兴的大声喊道:“我说,今日你们领回去的这些鸡鸭鹅仔,一会到跟乔苏那里听指示,另外,完了后到我那里来听我说一些交待。” “多谢小郎君,一会我们领完后就去。”众村民此时都高兴的瞧着鸡鸭鹅仔呢,哪有空听李冲元讲什么话。 况且。 他们也知道,李冲元这个小郎君对于面子不面子也都不在意。 什么身份,什么勋贵,冒似根本不在意。 要不然,李冲元也不至于能跟村民们打闹到一起。 更有甚者,李庄的小娃们,总是喜欢跟随着李冲元这个小郎君。 有时候,李冲元还会让李庄的小娃们去钓青蛙。 每弄到大青蛙后,李冲元就会奖赏给那些小蛙们一文钱,这更是使得村中小娃们总是喜欢围着李冲元这个小郎君跟前乱转。 (本章完) 第129章 ??防病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29章 ??防病 第129章 防病 “小郎君,鸡鸭鹅什么的都发放完了,你看……”好半天后,乔苏来到李冲元的小院。 李冲元此时正指挥着大肚弄着他所看中的野草呢。 大肚拿着一个碗,用着木棍搅碎。 李冲元见乔苏来了后,点了点头道:“嗯,我知道了,你先坐一会儿,一会他们来了后,我有事要交待,正好你在一旁记一下。” 乔苏听后,赶忙拄着拐杖进了李冲元的屋子,拿了笔墨出来。 说来。 依着别人来说,乔苏一个小小的管事,着实不便入主家的屋子自行拿东西。 可放在李冲元这里,冒似很和谐似的。 身份放在李冲元这里,那只不过是一个名号罢了。 为此,以前乔苏每一次还会小心谨慎一些。 可打李冲元说过好几次乔苏后,乔苏也开始与李冲元随意了起来。 乔苏拿着笔墨,坐在一边,看着李冲元指挥大肚弄那野草,脑中还有些不解。 两刻钟后。 村民们相继来到了李冲元的小院。 而此时。 大肚所弄的野草,也基本弄好了。 李冲元端着大肚递向他那碗,笑着大声道:“各位,看到这地上的东西了吗?这个叫辣蓼,刚才让你们领完鸡鸭鹅仔来我这里,就是为了这东西。” 李冲元指着地上还有的一些未用完的辣蓼,又向着众村民扬了扬手中的碗。 “小郎君,这不就是路边的野草嘛,这有何作用啊?”一村民听完李冲元所言,好奇的问道。 其他的村民,满脑的不解与好奇。 就李冲元所指的这种野草,可以说到处都是。 这玩意想铲除都难,平日里少有人去关注。 而今日,刚领完鸡鸭鹅仔的村民正兴奋着,心中还想着未来自家所领的鸡鸭鹅仔以后长大了后,卖给李冲元能拿到多少的铜钱呢。 而此时。 李冲元却是指着这野草说事,心里面都在想着,这野草难道有什么大作用不成吗? 就连一边拿着毛笔正准备记事的乔苏,也都好奇的抬着脑袋望向李冲元。 “呵呵,我就知道,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东西有多好。我可告诉你们,这辣蓼有着大作用呢。乔苏,你记好了,这事以后你可得多上点心。”李冲元一瞧村民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根本不知道辣蓼的好处。 乔苏见李冲元点了他的名后,赶紧应道:“好的。” 李冲元端着碗,递向最前面的一村民,开始说道:“辣蓼,其功能有着杀虫止痒,可治痢疾,肠炎,腹泻等病症。我们不是买了不少的鸡鸭鹅仔嘛,等会你们回去后,去拔一些回家,弄成汁水,十比一的比例伴在水中,让那些鸡鸭鹅仔喝,这样,也就可以给家禽防病。” “当然,人也是可以喝的,比例可以高一些,七比一的比例,这样也是可以治病的。另外,你看看你们,身上都长了不少的虫子吧,如果你们能勤快一些,用这辣蓼煮水洗澡,身上至少不会再长虫子,而且还能防病。” 李冲元一口气说完,乔苏也是一口气记完。 众村民听完后。 顿时全部傻眼了。 谁也没想到,这么不起眼之物,还有着如此的大作用。 平日里。 他们生了病,要么死抗,真要是抗不住了,才会去看大夫。 而且,这大夫还是不县城的坐堂大夫,而是那些不知道从哪学了几手的赤脚大夫。 就李冲元所言之物,真就是不起眼的东西,随处可见可得。 什么杀虫止痒之功效,对于这些村民来说,那绝对比什么都来得好。 而且还不用钱,只要费点工夫,烧点水罢了。 什么虫子,说来这也是常见的很。 就李庄的村民们,哪一个身上没有虫子的?哪一个又干净的很?除了李冲元干净一些,就连乔苏都干净不到哪去。 头发又这么长,不长点虫子,都对不起那头发了。 至于李冲元所说的能治痢疾,肠炎,腹泻等病症,这更是一个大好的消息了。 李庄村民,可没有喝热水的习惯。 不是从井里打水喝,就是随意在哪条水渠里随意喝上几口,更有甚者,直接从涝水里取水食用。 这痢疾,肠炎,腹泻的病症时有发生。 “小郎君,可当真?这野草真有你所说的功效?”一村民反应过来后,惊声问道。 “是啊,小郎君,这东西真的有这么好的作用?” “小郎君,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郎君,……” “我骗你们能得什么好处?难道你们以为这是毒药?我毒死你们那我也得坐监不可,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县城找那些坐堂大夫们问上一问,看看我李冲元可有骗你们?”李冲元也知道,这些村民们真没什么见识。 大字不识一个,随便来一个文人,或者官吏,都能把他们糊弄得团团转。 而且,这样的景像,历朝历代以来都如此。 甚至,会一直持续到现代去。 没文化,真可怕。 这让李冲元早就见识到了读书的重要性。 就好比李冲元沤肥之事,就让村民们看不懂,也不理解。 直到沤完的肥,往着怀山和芋头地里一撒之后,有了效果,村民们才相信,这样的沤肥方式对庄稼有巨大的作用。 此时,乔苏记好了之后,赶紧站起身来,大声的怒斥道:“小郎君何时诓骗过你们!小郎君能道出此物的作用,这是小郎君见你们过得不好,想给你们去除病症,放在谁家,谁会告诉你们这些?听与不听在于你们,谁要是还敢说小郎君的不好来,我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乔苏一怒,众村民顿时哑了声。 众村民听了乔苏之言后,心中也是有杆称的。 就李冲元打来到李庄,哪一户,哪一人没受到过李冲元的好来。 此时更是传授他们这般好的事情,不感恩还怀疑,这放在谁身上都得发怒。 不过。 李冲元到也没有怒气,也就乔苏看不过去罢了。 李冲元当然理解这些村民们的心思。 没见识,没文化,放在当下,李冲元能理解。 有些事情,需要去做了之后,才能改变他们的看法。 (本章完) 第130章 ??水井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30章 ??水井 第130章 水井 辣蓼的作用,不言而喻。 那必然是有其作用的,甚至大量撒在田地里,还有着杀死野草的效果。 当然。 李冲元同时也采集了,以及公布了另外一种草药,用以防治一些病症的。 就好比这凫公英。 凫公英其实就是蒲公英,在古代叫凫公英,也叫耩(jiang)褥草。 蒲公英的作用,那可是治病的好药。 李冲元前世。 小的时候,就曾见过不少老人,喜欢采集这种东西,煮水给自家的家禽以及牲畜食用。 一来,可以防病,二来也可以治炎症。 虽说。 当下的李冲元根本不知道蒲公英有这作用,也只是仅凭一些前世的记忆才如此做的。 通过辣蓼之事。 李冲元也与着村民们说了。 喝生水与喝热水的问题。 至于能不能推行,说实在话,难。 为此。 李冲元也只能是提醒,时不时说上两句。 百姓们世代都是如此,总不能一下子就能改变他们的生活习惯。 再者,李庄的水井当中,到底有没有问题,就村民们长期饮用下来,其实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当然,要是喝水渠中的水,或者涝水中的水的话,这可就不好说了。 而且。 李冲元还特意弄了点石灰,往着李庄的水井里洒了一些,便于净化水质。 “大肚,挖到水了没有?”某日,李冲元在自己的小院当中,挖着一口水井。 不过,这口水井。 李冲元可不是要弄成像李庄那两口水井一般,而是做成压泵一样的水井来。 压泵水井。 李冲元也是突然想起,这也是为了自己用水方便,特意在自己的小院准备的,至少,取用水或者洗澡什么的也方便。 为此。 李冲元还画了图,让三德子去鄠县县城找了一家官营的铁匠铺打制压泵。 不过,这装在地下的铁管,李冲元只能选择竹子了。 虽说铁管到是可以打制,但费事,也费钱。 李冲元只能选择这样的方式了。 至于压泵,这种东西想要做,也不难。 翻砂法制模的工艺,在古代早就成熟了。 想要做一个压泵,那也是简单至极。 井下的大肚,此时正挥着小铁锄卖力的挖着泥土,听见井上李冲元的喊声后,闷声回道:“小郎君,有些水了,不过还不深,待我挖深一些。” 李冲元得了大肚的回应,知道自己太过心急了。 这才挖两三天的时间,哪怕大肚力气再大,速度再快,也不可能两三天里就能挖成一口井来的。 就李庄的土地,上层一两米是泥层。 再往下两米左右是沙石层。 而沙石层之下,又转为石层。 只有过了石层才有水的。 两三天的时间,大肚也只是挖了三米多罢了,这已经算是很快的速度了。 第二天下午。 井算是挖好了。 随之就是竖竹子,放石块填埋了。 接连三天。 压水井终于是成型了。 只不过,那样子着实难看得紧。 不过,能以此方式打出水来,引得乔苏瞧着李冲元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崇拜了。 “小郎君,这就是压水井?这是何道理啊?这水在地下,怎么一压就能出水呢?”大肚快速的压着水,实在有些好奇的问道。 在挖这水井之前,大肚虽听了李冲元的解释。 可一直也没弄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来,直到现在,这水一压之后就能出,这才让他相信,李冲元要他挖水井的原由来。 李冲元笑了笑,也未作解释。 赤着脚的李冲元站在出水口的下方,从地下压上来的水,冰冰凉凉的,好不舒服。 这样的事情,李冲元也解释不清楚。 就李冲元前世所学的物理,早就还给老师了。 如果让他解释一下鱼是怎么分辨公母的,或者何时产卵的,李冲元到是能解释清楚。 可这物理知识,还是算了吧。 索性,李冲元也就不再去作什么解释了。 费了好几贯的钱才弄好的水井,乔苏虽说心疼。 可见到如此神奇之物之后,每日里都来到李冲元的小院看个稀奇,甚至,连乔苏的姐姐,齐活的妻子乔慧,也是每天好奇的过来看稀奇。 当然。 这其中更是少不了村中的村民,同样,也少不了村中的小娃们。 “小郎君,你这个压水井好奇怪啊,为什么我一压就出水呢?如此方便,要是我家也能弄这么一个压水井的话,我就不用去水井挑水了。”某日,一个村民好奇的看着压水井,想着自家也想拥有这样的事物。 一边的乔苏一听,笑骂道:“就你家?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还想弄一个压水井?你不知道,这么一口压水井,那可是要七八贯钱呢。” “嘶,这么贵?我还想着我家也弄一口这样的压水井呢。”好几位村民一听乔苏之言,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七八贯的钱,对于他们来说,那是巨款。 就当下,李庄的村民家中。 虽说他们从李冲元这里挣了一些铜钱,可也没有多到七八贯钱。 有个五六贯钱的,就已经算是富有的了。 更何况,就这么一口压水井,就得费去七八贯钱,放在他们的身上,那绝不可能舍得这么多的钱,去打一口压水井。 此时,众村民瞧着李冲元的眼神都有些不善了。 犹如看一个傻子一样。 不过,当他们一想到李冲元原本的身份后,这眼神也就消散了。 一个县男动用七八贯钱,那只不过是毛毛雨罢了。 别说七八贯钱了,就是七八千贯,那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李冲元瞧着这些村民们,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好了,你们也别老是来我这里窜来窜去的,别一天天的尽跑我这里来弄我这口压水井,压坏了我还得重新挖出来换竹子,等以后有机会了,我再给你们弄自来水。” “自来水?”众人一听李冲元之言,这脑中又开始成浆糊了。 压水井都没搞明白,现在又来了一个自来水。 感觉这脑袋越发的不够用了。 自打李冲元来到这李庄后,新事物,新种植的方法,新沤肥的方法等等,让他们开始越发的觉得自己不是农人。 反到是李冲元这个勋贵才是一个真正的农人一般。 就连乔苏都有些不明所以,看了看压水井,又看了看李冲元,静待着李冲元的解释。 (本章完) 第131章 ??受伤的长孙淹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31章 ??受伤的长孙淹 第131章 受伤的长孙淹 自来水之事。 李冲元没有多话,更是不会作过多的解释。 这事自己也只是随口一说罢了,就目前,李冲元可真没办法弄出来。 况且。 李庄所在的地势,属于半平原状,根本无法在当下的条件之下,弄出自来水来。 除非高低不平的情况之下,到是可以从牛首山弄出自来水下来。 话说此时的江南西道与岭南道的官道之上。 几架马车正晃晃悠悠的行进着。 此队马车,正是发配至岭南当县令的长孙淹一行人。 自打长孙淹被圣上发配到岭南后,长孙淹就乘坐马车,从长安城离开了。 这几个月以来。 他们走走停停,这才快到了岭南境内。 “力叔,父亲不是说让我们在江州等些时候吗?怎么父亲这么长时间没有消息传来让我回长安啊?”马车之上的长孙淹,正无精打采的向着马车前的一位汉子问道。 马车前的那位汉子,看了看官道两旁,无奈的说道:“四郎,你也别担心,国公他说不定被什么事给缠得没办法,只要国公寻到了机会,必然会跟圣上谏言的,而且,皇后娘娘也不至于不管你的。” 被称作为力叔的这位汉子,原本是长孙无忌的一位随从,也姓长孙,单名力,同是他长孙家的远亲。 此行,随着长孙淹一同前往岭南道,也算是长孙淹的管家了。 长孙力的无奈,说来心里也是不希望真的去岭南。 哪怕长孙淹去岭南道韶州翁源县做什么县令,他长孙力也不希望。 岭南是什么地方? 那可真是一个发配的地方。 这与发配至崖州,万安州(海南一带)一带根本没什么区别。 长孙淹他们一行人,几个月行来,走走停停,为的就是等着他父亲的消息。 可是,几个月下来,消息到是来了,只不过是朝廷通过驿站传达的消息,限他长孙淹在九月中旬前必须抵达翁源县。 这不。 长孙淹他们不得不离开江州,往着岭南方向行去。 长孙淹听见长孙力的回应后,眼泪开始叭叭的往下掉道:“力叔,是不是父亲再也不管我了?姑姑是不是也不疼我了?” “哪会,国公必然会想办法把你从岭南调回长安的,皇后娘娘与着国公乃是兄妹,即便圣上真对你不喜,皇后娘娘也是非常疼爱你的,只不过当下不是好的时机罢了,只要一有时机,到时候你必然是能回到长安去的。”长孙力说着这些话时,也是一脸的迷茫。 他说的这些话,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吧。 长孙淹伙同那崔誉,欲杀一个李氏宗亲。 发配至岭南为县令,这说来已经是对他长孙淹的宽大处理了。 还想回长安? 估计他这一辈子都难回到长安城去了。 先不说当今圣上有多愤怒。 就李冲元的阿娘只要听说长孙淹被调回长安城,说不定老夫人都会到太上皇面前大告一状不可。 就更别说老夫人会到李世民面前哭诉了。 马车的摇晃,让长孙淹更是泪流满面,心中越发的痛恨起李冲元来,“待我回到长安后,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长孙淹的怨恨,如果被李冲元听到了,估计也只是笑一笑吧。 你都被发配了,想再回长安城?门都没有。 就算是真的回到了长安,李冲元绝对会大闹一场,甚至会带着被褥直接睡在承天门前不可。 更甚至,还会竖着一方大旗。 大旗之上写着,‘我怕被长孙淹杀!’几个大字。 到了这个地步。 李冲元的性命都难保了,哪里还会管这些礼节之事。 天下之大,总得需要有个立命保身之所吧? 当然。 李冲元更愿意自己离开长安,去到自己的封地去,哪怕做一世逍遥的县男,也好过在长安城被人盯着咬着不放来得安全。 此时,车头的长孙力听见长孙淹的哭泣声,连忙出声劝慰道:“四郎,此事你就不要再去想了,这一切都得怪那崔誉,如果没有他的怂恿,你也不至于会落到今日的地步。” “哼,就是那李冲元害得我,如果不是他,我就不会来到这岭南不毛之地,更是不会像扔垃圾一样扔到这里来。说是做县令,可这岭南以及这翁源县谁不知道,那是耿国公冯盎的地盘。”长孙淹依然愤愤不平。 长孙淹的话,也让长孙力顿生无力之感。 是啊。 岭南之地,属于耿国公冯盎的地盘。 在冯盎的地盘,你就算是能力再大,势力再强,你也动弹不得。 就算你长孙淹是齐国公的儿子,皇后娘娘的侄子,你也得给我趴着。 耿国公冯盎是谁? 他可是这岭南之王,就连当今圣上李世民都得让三分的人物。 况且。 岭南之地,也真如长孙淹所言一般,就是不毛之地。 民族混杂,洞獠无数。 稍有半点异动,就是大事件。 就依着长孙淹的德性,到了翁源县为县令,那必然会出事的。 而且。 长孙淹被发配岭南翁源县为县令之惩罚,这其中就不凡有着当今圣上李世民的一点心思。 至于这心思是何,明眼人都知道。 所以。 长孙淹哭泣也好,还是心伤也罢,这事已成事实,想要再翻过来,那也只能靠他远在长安城的父亲,以及他的那位姑姑皇后了。 “四郎,到了岭南之后,这话你可千万莫要再说了,特别是耿国公之名,你更是不能再提了,我们是外人,到了岭南之地,一切都得小心从事,切莫因为口舌之快,成了这岭南之地的冤魂。”长孙力一听长孙淹之言,惊得他赶紧劝阻道。 马车中的长孙淹听后,也不再多言。 他当然知道。 有些话他也只能在这里说说了。 只要他们一行人一到翁源县后,他就得老老实实的,缩着脑袋做他的县令。 耿国公冯盎之名。 他就算是再是一个官二代,勋二代,或者二世祖什么的,他也是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 别说是他了。 估计就是他的父亲长孙无忌前来岭南,那也得缩着头,老老实实的趴着。 (本章完) 第132章 ??劫道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32章 ??劫道 第132章 劫道 长孙淹一行人。 两天之后,已是入了韶州境了。 韶州境。 可以说是一个地处土匪居多之地。 方圆百里之内,就有着三个土匪窝之多,而且,每个土匪窝的人数,均在三百以上。 可想而知。 这韶州的土匪有多少了。 长孙力此时正紧张的看着官道两旁,神情紧张的不行,两眼更是警惕的四下听着动静。 对于韶州土匪。 长孙力不可能不知道。 当他们要来翁源县之前,这位长孙力就曾向人打听过关于韶州的情况,以及翁源县的情况。 所以。 长孙力相对而言,那必然是得知道关于韶州一些大概情况的。 坐在马车中的长孙淹,瞧着长孙力如此紧张的模样,又瞧了瞧官道两旁的山林,眼中带着疑惑道:“力叔,这里也没有你说的那般险恶啊,那些土匪不可能敢到官道之上来劫道的。” “我们还是要小心一些才好,后面的,都给我跟紧了,都小心戒备!”长孙力毕竟有着东奔西走的经验,不管怎么样,小心为上乃是他的作风。 更何况。 这里还是韶州之地,可不是他所熟知的地盘。 如真有土匪出现,他们想求救都无门。 正午之时。 太阳正烈。 虫鸣鸟叫声已绝。 长孙淹他们一行人来到两座山之间。 突然。 山头之上,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声响,惊得打马在前的护卫赶紧拉扯住马匹。 “小心,有山石!!!”那护卫见山头之上跌落一块巨大的石块下来,大声惊呼道。 可随着他的惊呼声一起。 两座山头之上,顿时又是传来‘轰隆隆’的响声。 “砰砰”声渐起。 官道两头,均有着不少的大石滚落了下来,直接把长孙淹一行上百人的队伍以及马车全给堵在了两山之间的官道之内了。 “不好,是土匪。”长孙力见此情况,心中惊恐不已。 这样的场景,长孙力虽未见过。 可也是也听闻过的。 随着长孙力的一声惊呼过后,众护卫也早已是从马匹之上纵跃了下来,纷纷拔出随身携带的武器,紧张的围在长孙淹所在的马车周边。 此时,长孙淹也是被吓得屁滚尿流一般,眼神之中,尽是惊慌,“力叔,力叔。” “四郎,你待在马车上,不要下来。众护卫听令,周全好四郎,如有土匪前来,杀了便是。”长孙力虽惊,但也知道自己的本分是什么。 就在长孙力的话一落后。 两座山头之上,顿时出现了数百号的土匪。 “大当家,看来是肥羊啊,这么多的马车,还有马匹,更有着近百名护卫,今日我们必当是要发财了。”山头之上,一位长得满脸胡子大汉,瞧着下面被堵的一行人后,向着对面山头他那大当家的大声喊话。 对面山头之上,一位长相斯文,像是一位书生模样之人,听了话后,脸上却是少了些喜悦,反到是多了一些愁绪。 为何? 依着他所理解的。 有马匹、有马车到是不担心。 他担心的是眼前他们所要劫的这些人有着这么多的护卫。 而且。 他瞧着下面的那些护卫手中的武器,乃是制式武器,一看就是官军。 有着制式武器的人,那绝对不是什么好惹之人。 “敢问是哪个山头的义士?我们只是从此路过,并无打扰之意,还请行个方便,如各位义士缺少什么东西,尽可言明,我长孙力如有的话,定当奉送。”正当那劫匪的大当家发愁之时,被围的长孙力却是发话问了起来。 依着长孙力的这些话来说,听在耳中到也中听。 至于能否打发了这些土匪,就看山头之上的这些土匪胃口是大还是小了。 如果胃口大,那今日他们长孙力一行人估计都得交待在此地。 如果对方胃口小,那到是好说。 一开始说话的胡子大汉一听后,大笑道:“哈哈,缺少东西?我们缺女人,你们有吗?要是没有的话,你就给我闭嘴!” “义士,这女人我们并没有,如义士真缺女人,我长孙力可以帮各位义士想想办法,只要给我长孙力一些时间,定然是能帮你们弄来女人的。如义士还缺什么,我长孙力一并帮义士如数弄来。”长孙力一听,心中也是害怕。 女人,在他们这一行当中,还真没有。 而且,长孙力从那大汉的话中也听出了一些味来。 这女人估计也只是他的借口罢了。 今日这一劫,能否逃得命去,就看己方的护卫给不给力了。 长孙力心中除了害怕之外,更多的是担心长孙淹的安全。 长孙淹即便被罚至这岭南为官,可依然还是长孙无忌的四子,也依然还是一个勋贵。 如自己周护不好他的话,他除了死,估计也就没第二条路了。 “你是长孙家的人?还是姓长孙?”正当长孙力心中担忧之际,另外山头上的那位书生一般的大当家却是开口问道。 长孙力一听那人的话,赶忙抬头脑袋望了过去,眼中有些疑惑道:“义士难道与长孙家有仇吗?” “没仇,也没怨,我们在岭南,自然是不可能与长孙家有仇。”那文士笑了笑回道。 “即然义士与长孙家无仇无怨,为何有此一问呢?”长孙力小心的打问道。 “我听你说你叫长孙力,又见你们有着这么多的护卫,护卫手中的兵器又是军中的制式兵器,如你们不是长孙家的,那我到是有些好奇了。”文士说道。 此时,长孙力听到此间,心中却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他弄不清楚这些土匪是不是与长孙家有仇,还是没有仇。 如有仇,自己报上名号,那这可就无法估量最终的结果了。 如无仇的话,依着那土匪的话,感觉像是能免去今日之祸了。 最终,长孙力心中笃定这些土匪与长孙家无仇,毕竟,两方相距太远,这仇也不可能平空生出来的,“我们就是当今齐国公府上的人,义士即然看出来了,那我们也就不好在瞒着各位义士了。” “哈哈,我就说嘛,就你们这般的装扮,不可能是普通的商队,好了,即然知道是谁家的,那就什么都好说了,留下所有东西,你们就可以走了。”那文士心中其实早就有了主意了。 刚才的问话,他只不过想确认一下罢了。 (本章完) 第133章 ??狼狈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33章 ??狼狈 第133章 狼狈 长孙力他们听到那书生的话后,顿时愣在了当场。 如此之话。 这表明了是要抢劫他们。 而且。 还是在得知他们是齐国公长孙无忌的人,他们还想着要抢一把。 这明摆着是不给齐国公一点面子,更是不把齐国公这么一个高爵高官放在眼中。 此时。 长孙淹却是掀开车帘子,望向山头上的那名书生大怒道:“我乃齐国公四子,更是朝廷所封的县公,你们敢抢在此劫道于我,不怕我父亲派兵来攻打你们吗!!!” “四郎,住嘴!”长孙力见长孙淹如此说话,顿时大声疾呼。 他着实没想到。 长孙淹敢在这些土匪面前自报身份,难道不怕丢了性命吗? 还当这里是长安吗? 一点形势都不看,真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县公吗?难道不知道自己早已是被降了爵,成了县男吗? 长孙淹的话,听在山头上的土匪耳中,那更是欣喜不已。 一个齐国公的儿子,而且还是一个县公,这得值多少钱啊。 众土匪此时正跃跃欲试,准备攻下山来,好把这个所谓的县公给绑了,好让县公家的家人拿钱来赎人。 不过。 那位土匪的大当家书生,冒似好像并没有意动。 在他的心里,早就猜出了一些苗头了。 只不过。 他也没想到,来人当中,还有一位是齐国公的儿子,这着实出呼了他的意料之外了。 “齐国公的儿子?难怪我们山水寨寨门前的大树之上,今天早晨有着喜鹊在鸣叫呢,原来还是一位县公啊,看来,真当轮到我们发财了,哈哈哈哈。”那书生看着下面官道上的马队,哈哈大笑道。 长孙力此时心中甚是着急。 长孙淹的话,让他措手不及,想阻止都阻止不来。 “四郎,你切莫再说话了,这些人可是土匪,你没看到两边山头之上有着数百人吗?这里不是长安城,我们的护卫也打不过数百人,这下可怎么办是好?”长孙力移至长孙淹的马车边,恨不得把长孙淹一巴掌拍死。 当下这种情况,还自报家门,这不是找死又是干嘛? 如果长孙力真心不想护着长孙淹了,就长孙淹这个德性,估计死得不能再死了。 长孙淹见长孙力对他说话的状态有些狠厉,顿时闭上了嘴。 长孙力恨铁不成钢,摇了摇头,望向那书生道:“义士,我们正要前往翁源县,如义士愿意放我们离去,我们愿意舍下一半马车与马匹下来,还请义士高抬贵手。” “高抬贵手?就这一半的马车和马匹?把我们当叫子打发吗?真以为我们山水寨是吃素的?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山水寨每一次出动,从来就没有空手回去之事。”书生见长孙力如此小看他,眼神带着一些不快来。 了解他的人。 都知道他这眼神带着不快之时,就是准备杀人了。 山水寨的名头,还真不是被吓大的。 那可真是打出来的。 就连韶州的官员们,都对这山水寨头疼不已。 围巢,永远只能是吃屁。 这么多年,也从未见过任何一个山水寨的人被抓。 足见这山水寨的寨风有多严了。 长孙力听见那书生的话,知道这一次看来是保不全了。 马车之上,除了钱财珠宝等值点钱之外,其他的到是不怎么值钱。 除了书,就是一些行囊一类的东西了。 当然,还有一些特意为耿国公冯盎带的礼物什么的。 如这么些东西扔下离去,到时候到了翁源县,这笑话也就真的要闹大了。 可不扔下,那又能如何呢? 长孙力心中判断着当下的情况。 自己一方到底能不能战胜这些土匪。 可随着长孙力瞧见官道两边的山头之上,还有着不少的巨石之后,顿时更是慌张的不行。 巨石代表着什么? 那可是代表着死亡。 就他们所在的这条官道,完全处在两处山头的中间。 而且,马车想要快速离去,那更是不可能。 官道的两头被巨石给堵了,想跑也跑不了,只能乖乖待宰。 权衡再三之后,长孙力向着那书生恳求道:“义士,我家郎君年幼,可否让我等留下一匹马匹,好让他骑乘。” “给你三十息数,不走,那就全部死在这里吧!”书生根本不想再耽搁更长的时间,大声喝道。 随着那书生的话一落后。 两边山头的土匪,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更有甚者,往着他们早已是准备好的大石走去。 只要他们的大当家一声令下。 那些大石立马就会滚落下去,砸向长孙淹他们一行人。 至于死与不死。 对于他们这些土匪来说,他们只要财。 命不命的,他们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在意。 都做土匪了,更何况还是韶州有名的山水寨中的土匪。 “四郎,走吧,我们只能听从他们的话,至少,这里离着翁源县也不是太远,再行一两天,也就可以到达翁源县了,只要我们到了翁源县,总有机会报此仇的。”长孙力无法,只得向着长孙淹小声的说道。 “力叔,我们……” “四郎,莫要多说,快走!大家带上行囊,跟我走!”长孙力阻止着长孙淹说话,又是向着众人喊了一声。 三十息不到。 长孙淹一行人就已是丢下所有的东西,只带着一些行囊,往着前面慌张的行去了。 马匹。 一匹都没有。 这也使得长孙淹困顿难堪。 坐习惯了马车的他,哪里受得了这种官道之上的行路。 这不。 还没跑出一里路。 长孙淹就直接瘫倒在了官道边上,一边哭泣,一边怒骂着长孙力,“连打都没打,我们就跑了,长孙力,我定要向我父亲告你一状,身为我的管家,即然让我逃跑,你这是灭我长孙家的威名,……” 此时。 上到长孙力,下到那些随从以及护卫。 每一个都是狼狈不堪,衣衫不整,乱发飘摇。 这哪是去上任,这是逃命啊。 长孙淹那更是不济了。 “四郎,你要怪力叔,力叔不想多说,哪怕你把力叔赶回长安,我也无话可说,但此地却不是多言之地,我们还是赶紧跑吧。”长孙力知道长孙淹这是打小娇生惯养的,哪受得了这种苦。 随即,长孙淹向着几个护卫使了使眼色。 片刻之后,护卫背着长孙淹,再一次的逃起命来。 (本章完) 第134章 ??家禽的驯养法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34章 ??家禽的驯养法 第134章 家禽的驯养法 长孙淹如何。 此时的李冲元根本就不关心。 人都被发配至岭南去了,李冲元又如何能知晓长孙淹的情况呢? 就算是知晓了,李冲元也只会拍手称快,更或者还会倒喝一声彩不可。 此刻。 李冲元正忙着教导李庄的村民们如何驯养家禽呢。 外面的事情,冒似跟他无关一般。 甚至,连长安城的事情,李冲元都不怎么去关注,更甚至,连自己所开的迎宾楼,李冲元都无心去关注了。 打李冲元来到李庄。 犹如回到了前世自己小时候一般。 土地。 小院。 村民。 家禽。 总总的一切,都让李冲元感受到了前世小时候的生活。 前段时间。 李冲元从长安带回来的家禽,除了分配给村民们一些之外,就连他自己,也都养了一些小鸡以及鸭鹅。 不多。 鸡仔有着几十只。 至于鸭鹅,反到是比鸡仔少上一些,总计加起来也就跟鸡仔差不多的数量。 李冲元前世小时候,因为属于农村人,所以一般也都会养上一些鸭子什么的,好长大了卖钱,以备用来给李冲元交学费。 至于这驯家禽一事,李冲元前世可没少干过。 毕竟。 李冲元那可是打小就开始给家中放养鸭鹅的。 这驯养术,也是他从村中一位老人那里学来的。 李冲元挥着手,向着村民们大声喊着话,“我跟你们说,这小鸭子和小鹅什么的,你们可得打小就训练,至少要训练半个月的时间,要不然,待长大了一些,你们想要分栏了,或者想要赶回家,那可得满世界寻找。” 众村民听着李冲元的教导。 有些默默的点着头,有些却是不明所以。 这鸭鹅不都是这般养的吗? 早上放出去,晚上赶回来。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的,而今,却是要听李冲元这个小郎君在这里白话。 “你们可以用声音,或者指定一人去训练,每日到点就投点食什么的,这样也就很容易把鸭鹅叫回来了。”李冲元继续说道。 此时,一村民却是出声问道:“小郎君,家中又没多少粮食,我们该怎么投点食呢?” “是啊,小郎君,我家里粮食都快到底了,而且这粮食可金贵着呢,可不敢给这些鸭鹅吃。”又一村民点了点头附和道。 李冲元一听之后,也是对这事无解。 粮食在当下也着实金贵的不行。 这也是李冲元未考虑到的。 随即,李冲元脑袋一转道:“这样,你们每家不是有几个小娃嘛,可以让他们去捉些虫子,鱼虾,或者挖一些地龙什么的,这样混合在一块,也是可以当作鸭鹅的食物。” 众村民一听,纷纷点头。 李冲元所说的这个主意,到也是可以的。 反正各家的小娃,有大有小。 大的平日里帮着家中干点活计,小的也只能到处玩耍了。 正好,有着事情可做,也就不用再天天到处乱疯了。 随着这一日的教导后。 李庄到处都有着小娃们追逐捉虫钓蛙的身影。 而李冲元也如这些小娃一样,也是有事无事的与着大肚他们寻着田里的青蛙,或者其他的,往着自家的小院弄。 家禽只要无病无灾,基本也是好养的。 况且。 有着李冲元提前弄的草药,一般也可以防病。 某日,乔苏来到李冲元的小院,正瞧见李冲元指挥着大肚弄那些青蛙小鱼什么的训练家禽呢。 乔苏对于李冲元这个小郎君养家禽之事,也是多有反对。 自家小郎君什么身份?尽然去干这些下里巴人才干的事情,而且每日如村中小娃一般,与着大肚到处寻着青蛙小鱼小虾。 这着实让乔苏头大的不行。 劝吧。 李冲元断然是不可能听他乔苏的话。 不劝吧,他又怕老夫人知道了这事后责备于他。 最终。 乔苏也只能默默的承受着,任由着李冲元如何如何的。 乔苏走近李冲元身边道:“小郎君,王老二家的鸭子好像被什么吃了一只,想过来请你去看看。” “哦?还有这回事?那行,一会我去瞧一瞧。”李冲元听闻乔苏所说之事,到也没放在心上。 家禽被什么东西吃了一只,这说来并不奇怪。 当下。 这老鼠也好,还是黄鼠狼也罢,也是多的很。 就这样的环境,被吃也是正常的。 依着李冲元所想,家禽的损失率只要不超过五六成,那他就有收益。 各家依着所领养的家禽数,平均三百,只要到了最后所剩的有着一百五六十只,那自己的收益绝对是大大的。 “小郎君,咱们的鸭鹅现在训练的也很听话了,是不是可以放出去了?”大肚投完食后,向着李冲元问道。 就李冲元所养的这些家禽,李冲元虽上心,可大部份的事情大都都是由着大肚和三德子来处置的。 到田间的抓青蛙之事,李冲元虽也有去,可每一次都是去尝尝鲜,并不久留。 李冲元每一次去弄青蛙,必会拿着一根棍子绑着一根线,然后拿着一个布兜子,到田间一颠一颠的。 为此。 大肚他们从一开始的好奇,到后来也开始学着李冲元这般。 所以。 就李冲元的家禽,有了那快速钓青蛙的手段,那长势也就十天的时间,那可真是一个快字了得。 李冲元瞧着满院的家禽,笑了笑说道:“可以,以后大肚你就专门负责这些鸭鹅了,至于鸡仔嘛,就归三德子你负责了。” 李冲元的这种分配,也算是给他们二人找些事做。 说来。 这十天的时间。 家家户户都是由着自家的小娃在驯养着那些家禽。 虽说长势并没有李冲元的这些快,但其训练方法,李冲元也是每日会去过问,顺便指导指导。 就好比乔苏过来向李冲元说,关于王老二家的鸭子被什么东西咬死了一只这样的小事情。 家禽之事不是小事。 这可是关乎着李冲元的收益,同样也关乎着村民们的收益。 虽说这收益说不定不会太高,但这对于李庄的村民来说,都是钱啊。 只要养大了,养成了,到时候只要李冲元一收,这钱也就到手了。 死上一只半只的,任是谁都会心疼。 (本章完) 第135章 ??新菜上桌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35章 ??新菜上桌 第135章 新菜上桌 随着李冲元去了王老二家之后。 李庄又出了一项新的政策,那就是灭鼠运动。 据李冲元所观察,王老二家的鸭子,属于被老鼠咬死的。 为此。 李冲元直接让三德子从县城买回来了好一些东西回来,制作成了诱捕老鼠的装置。 用毒药,那是不可行的。 李庄可是家家户都养了不少的家禽,这毒药是万万不能买的。 所以,李冲元只能制作一些诱捕装置了。 效果嘛,那也是杠杠的。 因此。 李庄各家各户的灶头之上,挂着不少的老鼠。 熏老鼠,这可谓是一道美食。 “我说当家的,小郎君为何喜欢这些老鼠呢?这老鼠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要肉也没一点肉,又要费盐腌制,又是熏的,难道小郎君喜欢吃老鼠肉?”村中,某户人家的妇人,向着她的丈夫小声的议论道。 她丈夫也是不明所以,“我也不知道,估计小郎君这是想到了什么挣钱的法子,小郎君可不会做这些无用之事的。” 老鼠很多。 多到家家户户的灶头之上,都挂着数十只大老鼠。 至于小的。 李冲元可是让各家把毛给烧了之后,剁成小碎块给家禽吃。 大的,当然得腌起来,然后挂在灶房中熏起来了。 李冲元对于这老鼠肉,那可以说是情有独钟。 前世。 李冲元可没少吃这玩意。 只不过,熏好的老鼠肉,如想吃的话,那必须加上米酒炒制。 那味道,李冲元想想就流口水。 有道是。 老鼠肉赛龙肉啊。 其实。 当下的百姓也吃。 毕竟,老鼠肉也是肉啊。 肉虽少,但也是肉食的来源。 每天。 家家户户都有着数只大老鼠给挂进灶房当中,更有甚者,会拎着熏的差不多的老鼠到李冲元的小院。 美其名曰说是送给李冲元。 可李冲元却是不小气,一只大老鼠五文钱。 为此。 李庄的村民们,听闻一只熏制好的大老鼠可以卖五文钱,那更是疯了一般,开始捉老鼠,或者挖老鼠。 什么方法都用上,可最终的收益却是没有那诱捕器来得划算。 不过,李庄的村民也有一些有头脑之人。 能挣钱的老鼠,自己弄不到更多的,那就向自家的亲戚传达,或者到别的村去收购。 就连这诱捕器装置,他们都教别人做,然后一两文钱一只买回来,自己再到李冲元这里领食盐,然后再腌制熏好,再五文钱卖给李冲元。 对此。 李冲元也是乐此不疲的收着。 只要有熏好的老鼠,李冲元那可来者不拒。 某日,李冲元见自家存了不下于两百只熏好的大老鼠后,向着三德子吩咐道:“三德子,你把这熏好的老鼠送到迎宾楼去,把这些交给齐活,另外,这是熏老鼠的炒制之法,告诉齐活,每一盘熏老鼠肉卖五百文,还有,切莫让齐活把这事向食客人言明了。” “小郎君,咱们的迎宾楼真要卖这些老鼠肉吗?”三德子见此有些疑惑。 老鼠肉,那可真不是长安城的那些勋贵们吃的东西,这可是穷苦人吃的玩意。 如被人知晓宣扬出去了,那这后果可真不是迎宾楼能承担得起的。 说不定,迎宾楼为此就得倒闭了。 李冲元也知道三德子心中的担忧,只得再一次的吩咐道:“所以你得跟齐活说清楚了,另外,你把这些送到迎宾楼的时候,切莫让人给瞧见了。” 最终,三德子无言,只得依着李冲元的指示,押送着熏老鼠送往长安迎宾楼去了。 随着齐活见得三德子来到迎宾楼后,还一脸的高兴。 可当他在后厨见到那些熏老鼠之后,顿时惊得差点把下巴给掉在地上了,“三德子,小郎君真是这般吩咐于你的?这是老鼠,这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我们迎宾楼上了这道菜,不出三天,我迎宾楼必然是会没客人的。” 齐活可是知道。 就这熏老鼠真要是端上桌了,那必然会遭到众食客们抵制的。 李冲元这么做,这是要把迎宾楼给往死里坑啊。 “齐管家,小郎君就是这么吩咐的,你看,这是小郎君写给你的炒制之法,另外,还特意交待了,这东西要卖五百文钱一盘。”三德子拿着李冲元交给他的一张纸张递给齐活道。 随着齐活拿到了炒制之法之后,也是头疼的不行。 就这老鼠肉,还要卖五百文钱一盘,这哪里是什么卖钱,这是卖命啊。 李冲元的话,他齐活虽说不敢不听。 为此,齐活也是回到了本家,向着老夫人请示。 老夫人一听齐活的来意之后,有些不解的问道:“元儿这是要给酒楼添新菜吗?可老鼠这并什么好东西啊。” “老夫人,要不我去李庄劝一劝小郎君?”齐活担忧的问道。 老夫人脑中思索了片刻后说道:“算了,先不急,你就依着元儿所说的炒制之法先试一试,到时候端上一些过来给我尝尝,如果可以,到时候再听元儿的即可。” 老夫人对于李冲元的厨艺,那是很值得肯定的。 虽说这老鼠肉并非什么好东西,但见李冲元如此的看中,且还要卖五百文钱一盘,这不得不让老夫人心中有些疑惑了。 齐活得了老夫人的话后,回到了迎宾楼。 又是不知道从哪里弄回来了一些米酒之后,吩咐着厨子开始炒制熏老鼠来。 米酒的度数不高。 但要是存放的时间越久,这后劲就越大。 赣省的人基本都知道,这米酒好喝,但却是不敢喝多,特别是十年以上的老米酒,那后劲真叫一个吓人。 随着老鼠肉炒制好之后。 厨师一尝之下,这脸上的表情顿时就亮了。 一边瞧着的齐活,见厨师的表情似在享受一般,随即忍着恶心之感,夹了一小块往着嘴里一扔之后,他的表情也亮了。 时过小半个时辰,老夫人尝过新菜之后,二话不说,直接给这道新菜命名为香醇酥。 而当迎宾楼门前的木牌之上,突然挂出了新菜名之后,众食客顿时纷纷点起了香醇酥来。 随之。 众食客尝过新菜之后,又是纷纷打问起这道菜用的什么材料制作的。 迎宾楼的伙计也好,还是掌柜的也罢,均是笑一笑,告诉食客,这是老夫人尝过之后,为这道菜命的菜名。 至于别的,他们可不敢有任何多余的话。 (本章完) 第136章 ??新想法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36章 ??新想法 第136章 新想法 熏老鼠肉。 在李冲元的认知中,那可是用牛肉都不换的好东西。 就别说长安城的这些勋贵们了。 他们哪里吃过这种美味。 随着迎宾楼的反馈之后,李冲元越发的开始让大家诱捕大老鼠来。 至于从何处而来的,李冲元不会管,也不会问。 只要是你弄来了大老鼠,提着到自己小院报备后,就可以领得一些食盐,用来腌制。 什么细菌啊,什么病毒啊。 根本不在李冲元的考虑范围之内。 在这个时代,可没有这么些让人忌讳的东西。 某日,李冲元又是召集起村民们来,“大家也知道,熏老鼠五文钱一只,大家最近也是挣了一些铜钱,我也就不多说了。我观村里好像并没有人养猪,所以,我准备买上一些小猪仔来分给大家养。” 李冲元的这个主意,说来也是出自于熏老鼠。 有熏老鼠,怎么着也得要弄些熏肉的。 虽说当下时间有些晚了,可养总比不养好。 站在一边的乔苏,一听李冲元的话后,又是开始头疼不已了。 鸡鸭鹅仔就已是去了不少的钱财了,这收购老鼠的行动,也是费了一些铜钱。 如今,李冲元这个小郎君,又是想要让村民们开始养猪,这等同于一个勋贵真正的开始往着下贱之事靠拢了。 猪是何物啊? 那可是即肮脏,又损名声之物。 不要说养猪能不能挣钱,就这名声只要往着长安城一传,李冲元这个县男的名头之上,估计就得加上一个难听的名号来。 “小郎君,这猪可真不能养,咱们就养些鸡鸭鹅就好了。”乔苏赶紧出声劝阻道。 “你懂个什么!养猪我可是要制作熏腊肉的,到时候迎宾楼到了年底,也是可以做上一道熏腊肉来,这样也可以为我多挣上一些钱,我也就可以买更多的田地。”李冲元见乔苏反对,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 在这么多的村民面前拆自己的台,这明摆着不给李冲元面子嘛。 乔苏见李冲元发火了,只得闭上嘴。 不过,他的心中却是记下了此事,得寻了个空之后,定要向老夫人禀报去。 李冲元不管乔苏心里怎么样的,这猪他是养定了,随即,向着众村民问道:“大家可有想养几头猪的,到时候到三德子那里登记一下,我也好计算买多少头小猪仔来。” “小郎君,这猪养了之后怎么算啊?现在养猪可没有多少食物的。” “是啊,小郎君,现在养,到了冬天那可不好过冬的。” “小郎君,要不明年再养吧,再过一个月就得收庄稼了。” 众村民此时也是有着不少的担忧。 就当下这个时节。 真要如李冲元所想的那般,直接买回猪仔来养的话,就这食物,可真不好解决。 都快九月份了,又哪里弄来食物? 随着众村民的疑问一起之后,李冲元这才想到了这个问题,只得摸着脑袋嘿嘿一笑道:“你看我,把这食物一事给忘了,看来,今年咱们是养不成猪了,这样吧,明年,明年年初再养。” 食物。 着实没有。 冬季想要养猪,那得备好青饲料啊。 眼下都九月份了,想要备青饲料也没什么可备的,这也是李冲元没想到的问题。 原本,李冲元所想到的,也只是他最初的想法,而且这个想法还是来自于前世。 前世之时。 李冲元家中,每年都会养上三头猪的。 不过,那个时候,养猪还会用粮食,而且还是年初之际开始养,到了夏天,正好有着青饲料什么的。 这个先入为主的想法,着实让李冲元有些不好意思。 为此。 这个养猪的想法,只能暂时搁置了。 不过。 这熏腊肉之事,李冲元却是必定要上的。 虽说当下这个时代,腊肉,熏肉虽也有。 可这味道嘛,却是千差万别的。 百姓连饱饭都吃不饱,又哪里有钱买盐,或者买肉来制作熏肉或者腊肉的。 有的,也只是一些富户人家,或者一些勋贵家了。 但是,这量却是少的可怜,味道也是差强人意。 为此。 李冲元这才想着给迎宾楼上一道新菜,炒腊肉或者别的什么。 有一道菜,李冲元那可是惦记好久了。 大苗炒腊肉。 大蒜,汉朝时期,就已是从中亚一带传入了华夏了。 不过,当下的大蒜却不叫大蒜,而是叫萌。 李冲元的话一说完之后,乔苏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当乔苏的那一口气一松之后,李冲凶却又是有了新主意了,“你们谁会打猎?或者谁认识打猎的人?” “小郎君,咱们李庄没有人会打猎的,不过隔壁的张庄到是有一个人会打猎。”王老头闻声后,站了起来回道。 李冲元一听之下,心中甚喜道:“张庄谁会打猎?是谁家的亲戚吗?” “是我家的亲戚。”王老头再一次的回道。 “真的?那你现在去把你那位亲戚给请过来,我有事想让他去做。”李冲元见王老头说打猎之人是他的亲戚,直接吩咐道。 没过多久。 众人散去。 而乔苏却是又一脸的担忧,跟随着李冲元来到了小院。 “小郎君,这终南山你可真不能去,这打猎之事,我们可以请人帮忙,小郎君你切莫亲自前往啊。”乔苏打一听到李冲元要寻会打猎之人,就猜想着李冲元这是想去终南山打猎了。 对于打猎之事。 说来也是稀松平常之事。 就好比这长安城的勋贵们,哪一个不是呼朋唤友的去打猎啊。 而且。 皇家还有一个皇家猎场,不过不在终南山,而是在三原县方向。 鉴于李冲元曾经被匪人绑过一次,乔苏对于李冲元说要打猎之事,必然是紧张的不行。 李冲元瞧了瞧乔苏,一脸嫌弃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打猎了,你这一天天的,脑袋里面想的什么玩意?一天天的尽不想我好,我是想请人去帮我打些野猪来,我好制作熏肉,懂吗!!!” 乔苏一听李冲元的话后,刚才的紧张之色,立马消散不见了。 只要李冲元不是亲自要前往终南山打猎就好。 终南山可不是谁都可以随意进入的,哪怕是老猎人,或者老猎户,都会选择带上不少人。 (本章完) 第137章 ??狩猎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37章 ??狩猎 第137章 狩猎 王老头请过来的他那个亲戚,姓张,名叫一个力字,别人都叫他大力。 原因嘛,听说其力气大。 张庄的村民,与李庄差不多,基本都是佃户。 张庄跟李庄不一样,张庄的佃户基本都姓张,只有几户人家不姓张而已,而且村子也比李庄大,有着三十来户的人家。 打那张力一见到李冲元后,所表现出来的行为,让李冲元都觉得有些奇怪。 张力长得跟大肚差不多,都属于壮汉型的。 可这胆小的样子,让李冲元暗叹了一声可惜。 一副大块头,却是生的一副小胆。 不过一想当下的环境后,也就明白了。 大肚此人只能当作是一个异类,天不怕地不怕的,在他的眼中,估计只有吃饱了肚子,家人不受苦,才是他的目标吧。 反观张力。 这到是跟别的普通百姓类似,见到富人或者一些勋贵,都表现出紧张,害怕等情愫来。 李冲元瞧着拘谨的张力道:“听王老头说你会打猎?” “回,回小郎君的话,我,我是会打猎,只,只不过我只能猎一些小野兽。”张力见李冲元问话,身姿低得更低了。 “你也不用害怕我,王老头没跟你讲吗?我这人很好说话的,也随意的很,所以,你也不用把头低得这么低,大肚,给他们搬把凳子来,坐下说话吧。”李冲元不喜欢这样的状态。 “多,多谢小郎君。”张力也没想到,李冲元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勋贵,还会给他坐,这着实让他心中更是紧张不已。 待张力以及王老头他们坐下后,李冲元就开始向着张力问起关于打猎之事了。 打猎。 李冲元其实也会。 前世生在山沟沟里,到处都是山,怎么可能不会一些打猎的手段。 只不过,李冲元只会打一些小猎,至于大型的野生动物,前世之时,李冲元想打难碰到。 能碰到的,除了野兔就是野鸡这类稍大一些的动物了。 随着李冲元了解了张力的打猎能力后,只得摇了摇头。 就张力的打猎手段,与着李冲元前世差不多。 只能打一些小动物,至于大型的野生动物,也是无能为力。 不过,好在这位张力对终南山有一些了解。 李冲元思索了半天之后,向着张力说道:“即然如此,那你先回去等我消息,待我让人通知你的时候,你再过来我这里,到时候一起去打猎。” “好,好的,小郎君。”张力得了李冲元的话后,话也不多说,应了声后,赶忙告声离去。 在这问答的时间里。 张力可谓是紧张不已。 生为佃户的他,见过最大的人物,估计就是他们张庄东家的一位管家了。 没过多久,李冲元从屋里走了出来,拿着几张图案,递给三德子道:“你拿着这三张图案去县城,找家铁匠铺,让他依着图案打制一些东西,要快,明后天我就要。” 三德子接过图案后,小心的收起后,又是去了乔苏那里要了些钱之后,就骑着马离去了。 至于李冲元要打制什么。 三德子只能听着指示去做,至于李冲元要干嘛,身为待罪之身的他,可不敢多问。 反到是乔苏再一次的来到李冲元的小院,问起了事由来。 “我说你啊,干好你的事就好了,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让那张力去打猎,不是我要去打猎。”李冲元现在只要见到乔苏就头疼的不行。 有着这么一个多事的管事在,李冲元感觉自己想干什么,都在他的盯梢之下一般。 李冲元到是想把这乔苏给打发了,可乔苏却是轮不到李冲元来打发。 乔苏在李庄,可是受了老夫人的差遣的。 如李冲元能打发了这乔苏,估计乔苏立马就会到长安城找老夫人告状不可。 李冲元要打制的东西稍显有些难度。 这不。 用了两天的时间,这才打制了出来。 “大肚,你去一趟张庄,把那张力给我叫过来。”李冲元得了自己所要的东西的第二天清晨,就向着大肚吩咐道。 大肚应声而去。 没过多久之后。 张力被大肚给带了过来。 李冲元见张力来了,笑了笑说道:“一会你跟我去终南山狩猎去,你只要给我们指道就行,至于工钱,嗯,就一百文吧。” “不,不敢,小郎君差我做事,我,我哪敢要钱。”张力一听李冲元给他一百文工钱,吓得他顿时紧张不已。 虽说他也听了王老头说李冲元让他做事后会给他一些工钱,可他张力根本不敢要。 有道是,在他的认知当中,勋贵们给钱,那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李冲元也不在意,令大肚抗上那些东西,整装出发。 此行。 李冲元可不敢与乔苏多言,甚至还躲着乔苏。 一行四人,没过多久之后,已是入了终南山的牛首山中。 牛首山,并没有什么猎物。 毕竟,牛首山有一座寺庙,平日里也会有人前来上香什么的,如有什么野兽的话,估计早就没人了。 随着一行四人越往终南山内部行去之后,这茂密的丛林,使得李冲元都有些受不住了。 “张力,还要走多久?我们这才行了小半个时辰,这路就已经没有了,这再走下去,可就得出不来了。”李冲元瞧着到处都是茂密的杂草,树木荆棘多到都无法行路了,赶紧向着张力问道。 张力看了看四周,紧张的回道:“这里就可以了,以前我也少有来这里,小郎君你看,这里的杂草有折断的痕迹,想来这里有着一头大型的野兽经过了。” 随着张力一入山林之后,这表现与着平常却是判若两人一般。 李冲元看向张力所指的方向一看,有着不少的杂草荆棘折断。 只不过,李冲元并不了解这代表着什么,但有着这样的情况,心中一想,也就认同了张力所言。 “我这些工具乃是诱捕大型野兽的,张力,你看布置在哪里合适?”李冲元看了看后向着张力问道。 猎,依着李冲元的这般身子,估计是没法打了。 所以,只能动用诱捕装置了。 张力到处又看了看后,向着李冲元回道:“这里,这里可以装上一个。” (本章完) 第138章 ???凶险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38章 ???凶险 第138章 凶险 诱捕装置布了好几个。 对于越往深处,李冲元却是不好再前进了。 就连张力都示意李冲元不要再往前去了。 李冲元瞧着布置好的诱捕装置,笑着说道:“好了,东西都装好了,接下来我们就得等了。” 张力瞧着布好的诱捕装置,一头的雾水。 打猎,依着他的认知常理来说,好像并不是这么干的。 可今日。 李冲元的这些东西,却是让他实在弄不清楚这猎物到底是如何自投罗网的。 “小郎君,这东西真能捕到猎物吗?我怎么感觉好像捕不到猎物呢?”一边的大肚,却是有些好奇的问道。 所有的诱捕装置,虽说都是他大肚依着李冲元的指示布置的。 可一通的操作下来。 他的不解是越发的多了起来。 李冲元拍了拍手回道:“捕不捕得到猎物,那得看明天,今天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待明早清晨过来看看吧。” 李冲元着实不好解释。 这诱捕的装置,那可是动用了铁夹子的,只不过有些复杂,大肚他们也弄不明白。 而且,铁夹子上,还放了一些肉类。 依着李冲元的想法,即便是捕不到猎物,那这也是一种体验不是,实在不行,到时候再改变方法嘛。 况且。 就当下这些诱捕装置,还真不好说。 毕竟。 当下可没有钢丝,也没有上好的尼龙绳。 想要诱捕到大型的猎物,李冲元也无法保证。 三人也不再多话,一路小心翼翼的往着山外走去。 对于李冲元跟着张力去了终南山之事,乔苏到是不知道。 如果真知道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跑到李冲元的跟前念叨个八百遍。 一夜过去。 第二天清晨。 张力依约而来。 随之,李冲元又是躲着乔苏,带着大肚他们两人跟着张力往着终南山方向行去。 就在李冲元他们四人的身影消失在了终南山边缘之时,乔苏在家中却是迎来了一位告状的村民,“乔管事,我好像看见小郎君和大肚他们去了牛首山方向,小郎君是不去庙里烧香去吗?” “什么!!!”乔苏一听那村民的话后,顿时惊得站了起来。 他可是千叮嘱,万叮嘱让李冲元不要去终南山中。 几个月前被山匪绑架了一次,这已经让乔苏每天都紧张的不行。 而今。 又从这位村民的嘴中知道了李冲元带着大肚他们去了牛首山,这不得不让乔苏大惊。 一边的乔慧也是慌张道:“赶紧召集村民,让他们去把小郎君寻回来,可别出了什么事啊。” 乔苏见自己姐姐说了话,这才回了神。 赶紧拄着拐杖,带上那位村民,开始往着田间地头奔去喊人。 好半天后,得了指示的村民,纷纷拿了菜刀,锄头,或者别的东西,在某位村民的带领之下,往着牛首山方向奔去。 而此时。 李冲元他们正紧张的查看起四周来。 就在刚才,李冲元他们入得牛首山不久后,就听见了野猪的动静。 野猪。 那可不是好惹的。 就连张力此时都紧张不已,就怕那野猪冲向他们四人奔来。 此刻,大肚手中握着一把大刀,小心的警惕着,蹲在李冲元的前面,两眼时不时的往着四周瞧去,“小郎君,要不我们先不往前面去了,刚才路过两头野猪,那个头实在太大了。” “怕个什么!有野猪了我们就爬上树去,难道我们四人还怕一两头野猪不成吗?况且,野猪也怕人,只要我们大声疾呼,野猪肯定会被吓跑的。”李冲元可不害怕。 虽说刚才听见了动静,可眼睛却是没有见到野猪。 对于大肚所说的野猪很大,李冲元的脑中根本没有一个直观的认识。 再说了。 前世之时。 李冲元除了见到过家猪之外,能瞧见野猪也只能是从网络上,至于亲身体验,他还真没有过。 不过。 李冲元也知道,这野猪确实不好惹。 但再不好惹,对于李冲元来说,那也只是一头野猪罢了。 得了李冲元的话后,大肚也只能好好护卫着,就怕刚才那两头野猪折回身来,对他们来上一场冲锋。 渐渐的。 四人一路小心翼翼的往着昨日布置的诱捕装置行去。 这一路上,虽说未再见到野猪,但这别的小动物所惹出来的动静,也是惊得大肚和张力紧张不已。 反到是李冲元,手中拿着一根棍棒,紧随在二人身后。 “嗷……” 正当李冲元开口说话之际,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野猪的嚎叫声,吓得四人顿时矮下身来。 “小郎君,退退退,有野猪叫。”大肚听到这声后,赶紧退至李冲元的身边,急呼道。 此时,李冲元听到这一声嚎叫后,伸着脑袋看向声音传来处,摸了摸脸道:“有可能是我们昨天布好的陷阱抓到了野猪了,走,去看看。” 害怕? 此时的李冲元正处于兴奋的状态,哪里还有一丝的害怕之情。 “小郎君,还是我先去看看吧。”张力此时也是紧张的不行,但在他听见李冲元的话后,赶忙劝阻了一声。 李冲元却是不同意道:“怕什么,有着诱捕装置,谅那野猪也没什么杀伤力,一起过去。” 随着李冲元的话一落后,率先往着嚎叫声方向走去。 没走多远后,李冲元的眼前霍然出现了一头四百斤左右的大野猪。 还真就如李冲元所说,那头野猪真就被他们昨日布置的诱捕装置给套住了脚,此刻,正在奋力挣扎呢。 第一次亲眼见到大野猪的李冲元,兴奋不已,大声喊道:“大肚,快,弄死它!” 此刻。 那大野猪突然听见有了动静,侧着身子看向李冲元他们,眼神之中闪动着血光。 脚上吃痛,此时的野猪处于发疯的状态。 有任何的其他物种出现,必将受其攻击。 随着李冲元他们的出现后,野猪一个冲锋,带着铁夹子直奔李冲元急速冲撞奔来。 说时迟,那时快,李冲元身后的大肚见野猪冲了过来,慌张的大喊一声,“小郎君,小心!!!” 随即,大肚脑袋中啥也未想,一手拎着李冲元就往着一边扔去。 随着野猪冲撞而来后,身子侧了一个身位,手中的大刀,奋力往着野猪砍去。 (本章完) 第139章 ??斗野猪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39章 ??斗野猪 第139章 斗野猪 顿时,那野猪的一只耳朵就被大肚的大刀给砍落了下来。 鲜血直流。 再一次受了伤的野猪,那更是疯狂如巨,嚎叫了一声后回身,直接顶上了大肚。 而被大肚这么随手一扔的李冲元。 摔得跟个狗啃泥的状态。 对此,李冲元心中还气愤不已,正准备爬起身来,非得抽死这大肚不可。 可当李冲元正欲爬起来之际,见到大肚那一刀之后,顿时也是惊怕不已。 就在刚才。 如果大肚不把李冲元扔一边去的话,此时的李冲元,估计已是被那发了疯的野猪给拱上天去了。 四百斤左右的野猪,又在受了伤发疯的状态。 那力道不用多想,就知道不是李冲元那小身板可抗得住的了。 反观此时的三德子,赶紧跑向不远处的李冲元,扶起了李冲元后,急忙拉扯着李冲元往后退去。 哪怕三德子手中有一把刀,他也不敢上前去帮一帮大肚。 就三德子此时的状态,早已是惊魂未定一般。 一旁的张力,此时却是冷静的很。 手中的拿着一把李冲元给他的大刀,小心的戒备着。 从他的眼神当中,就能看出,他这是冷静的有些发紫,估计心里正想着寻个空档给那野猪一刀。 话说野猪顶着大肚之后。 大肚手中的刀却是在他慌乱之中掉落于一旁。 此刻的大肚,正双手抱住野猪的脑袋,与着野猪处于顶牛的状态当中。 大肚一人抱着野猪,可以说是势均力敌的状态。 从大肚抱着野猪头的状态上看去,就知道大肚的力道有多大了。 这也让李冲元终于是见识到了大肚的力气,使得李冲元惊得哑了声一般。 如此大的力气,能一人独抗一野猪。 放在前世,这可以说是少见之少见了。 回过神来的李冲元,大声的向着三德子喊道:“还不赶紧上前去帮忙,张力,捅野猪的脖子。” 三德子哪敢上前。 没有逃就已经是有所长进了。 好在张力冷静异常,听见李冲元的喊话声后,直奔野猪。 “扑”的一声后。 张力寻了一个机会,依着李冲元的话,拿着刀直接捅进那野猪的脖子。 受伤的野猪再一次的吃痛。 “嗷……”的一声嚎叫。 而此时。 寻着痕迹追寻李冲元的李庄村民们,已是听见了野猪的嚎叫声后,也是惊得停住了脚步。 野猪如此的嚎叫声,他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而且,他们更是知道。 野猪的嚎叫代表着什么。 顿时,村民们心急如焚的开始往着野猪嚎叫声的方向奔去。 此刻。 脖子受了一刀的野猪,那鲜血流得到处都是,止都止不住的模样。 受到如此剧创的野猪,比之刚才更加的疯狂。 抱着野猪头的大肚,那更是使出了吃乃的力气,根本不敢有任何的松动。 可人终究还是抵不过野猪的疯狂之劲。 随着野猪在巨大力气的冲撞之下,最终,大肚还是被撞向一边,滚落于一旁。 李冲元见此情况,心惊不已。 疯狂起来的野猪,再一次的直接奔向滚落于一旁的大肚。 那眼中的血色更甚。 “大肚,快跑!!!”李冲元见此情况,惊得大呼一声。 大肚也是胆大,瞪着双眼,待那野猪冲撞他之时,一个翻滚,将将躲过了野猪的冲撞。 如此惊险的一幕,把李冲元吓得冷汗直冒。 如果刚才那一下撞向了大肚,大肚必然是要受重伤。 好在大肚应对起这样的情况之时,也是冷静的很,又是翻滚了一下,躲过了这么狠厉的冲撞。 随着大肚翻滚过后,赶紧爬起身来,直奔三德子,夺过了三德子手中的片刀后,再一次的迎上了野猪。 李冲元见此情况,又是大声喊道:“大肚,往野猪的脖子砍,把它的头砍下来。” 李冲元这话说的,根本不怕事多一般。 就当下所炼制的刀剑,不要说砍头了,估计连那片刀能不能把野猪的腿砍断都难说。 如果换成一把重型钢刀,依着大肚的力气,说不定确实能做到。 不过。 大肚到也没真听李冲元的话,而是握着片刀,迎上野猪后,直接捅向野猪的身子。 “扑扑”两声后。 大肚又是一个急躲,将将躲过野猪的冲撞。 “砰”的一声。 野猪直接撞向一旁的一棵大树树干之上,顿时直接倒地,开始抽搐。 李冲元见此情况,也是好奇。 就大肚刚才那两刀,依着常理来说,是不可能直接杀死野猪的。 待过了十息后,李冲元见那野猪只有出气的嚎叫声外,冒似没了进气的嚎叫声。 顿时,李冲元放下心来后,往着那野猪走近。 打李冲元定睛一瞧后,这才发现。 原来大肚那两刀所捅的地方,乃是野猪的前半身。 而且,那两处伤口有着大量的鲜血流出来,这让李冲元怀疑大肚的那两刀,有可能是伤到了野猪的心脏。 要不然,就野猪的战斗力,断然是不可能这么快就倒地身亡的。 一旁的张力走近野猪,小心翼翼的踢了踢后,发现野猪着实没有任何的行动能力,且已是濒临死亡,顿时高兴道:“小郎君,野猪快要死了!” “大肚,你如何了?可有受伤?”李冲元早已是认定那野猪快要死了,不过他却是问向大肚。 如果没有大肚在,而且刚开始之时,大肚再一次的救了他,这让李冲元心存感激。 大肚喘着粗气,嘿嘿一笑回道:“小郎君,我没事。” 话一说完的大肚,还不忘查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后,这才走向他那掉落的刀来。 李冲元见大肚无事后,拍了拍胸口。 为此。 李冲元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训练,一定要把陈环所说的那气练出来。 进个山,打个猎都能弄成这般模样,这着实让李冲元沮丧不已。 要不是有着大肚在,今天李冲元必当要死在这终南山中了。 这也是李冲元第一次多么期望自己能学得武艺,好练就出气来。 如果陈环知道了这件事的话,说不定当时就会把李冲元扔进终南山,让李冲元感受一下野兽的魅力不可。 (本章完) 第140章 ??李庄大兴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40章 ??李庄大兴 第140章 李庄大兴 “小郎君,你以后真的切莫再去山中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向老夫人交待啊。”与着村民们汇合,众人抬着野猪回到了李庄后,乔苏差点向李冲元下跪恳求了。 而且。 当他看到村民们抬头一头硕大的野猪后,更是心惊不已。 更甚者,当他得知了当时的情况后,差一点就昏了过去了。 李冲元说来也是后怕不已。 对于野猪有着如此的杀伤力,这也是他头一次见识到了。 为此,李冲元也决定以后再也不随意入终南山了,“好,我一定不再去了,去了一次就已经够了,你可真不能向阿娘告我的状。” 至于其他的诱捕装置如何。 李冲元也不再去管了。 如此惊险的情况,如没有大肚在,自己不死也得伤。 就李冲元这副身板子,就算是能跑,在这终南山中也跑不过发了疯一般的野猪的。 乔苏见李冲元也是害怕不已的表情,又见李冲元像是做了保证一般,拍了拍胸口道:“只要小郎君不再去山中了,我定不会向老夫人禀报的。不过,小郎君你真要是想要弄一些熏肉,我可以请人猎得野猪回来。” 李冲元一听,顿时同意道:“这样最好,那要不乔管事你去找人看看吧。” 就这事。 李冲元虽说是挺上心的。 必竟,熏肉乃是李冲元最是想要的东西。 可当下这鄠县可没有多少人家养猪,如果到外地收购的话,到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那动静必然会大的很。 到时候,自家的酒楼如果传出一些使用贱肉做菜,那这名声估计也不好听。 用野猪肉,在当下来说,绝对是上佳的肉。 猎是不用再去打了。 随后的一段时间里。 乔苏到是寻到了一些会打猎的人,专门帮李冲元去打猎,收购的价格也给的相当的高。 毕竟,这可是用生命去打猎的。 李冲元也不至于小气到连这点钱都不舍得出。 村民们,该干嘛干嘛。 小娃们该捉虫子捉虫子,该捉青蛙捉青蛙。 李庄的景像,可以说没有谁闲着。 哪怕李冲元,也开始了自己的训练。 每日里。 除了锻炼之外,更多的时间是开始练气。 练气之途,李冲元每日里到是打坐练气,可几天下来后,李冲元又开始烦燥了。 练气可真不是那么好练的。 哪怕有着陈环教给他的练气法门,可李冲元这么久以来,依然没有任何的气感。 这也使得李冲元怀疑自己根本没有练武的天赋。 就陈环说过。 她练气之时,只有一不到几天,就能感受到气感。 可李冲元却了几个月,依然无法感受到气感,这不得不让李冲元怀疑起自己来了。 说来。 这练气一途,还真不是谁都能练出气感来。 天赋与根骨是练气的门槛。 如今,李冲元连这门槛都还未踏入,就直接开始否定了自己。 某日,李冲元锻练结束后,又是打坐练气。 半个时辰后,依然如常,这使得李冲元顿生烦燥起来,“我这是没有习武的资格啊,谁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啊?老天爷你这也太不给面子了,我怎么说也是从现代而来的人,你怎么着也得给我一点能力不是?” 自叹无声。 如果老天爷知道了李冲元如此之想,非得降下一个雷来,把李冲元劈死得了。 能给你一个重活一生的机会,你要老天爷给你什么面子? 不过。 就在李冲元自叹完毕之后。 李冲元继续打坐练气。 这也就是李冲元的这份坚持了。 随着再半个时辰过去之后,李冲元的下腹突然多了一股热感,这让李冲元顿时欣喜不已。 “卧草,我练出气感来了,我练出气感来了。”兴奋的李冲元,一蹦三尺高,跑至小院当中,大声呼喊。 大肚瞧见李冲元如此的状态,也只是看一看就过了。 对于自家小郎君的状态,大肚早就习以为常了。 就李冲元的这一惊一乍的,别说大肚了,估计整个李庄的村民也都早就习惯了。 李冲元高兴完后,见大肚无动于衷后,很是扫兴的回到屋中,继续打坐练气。 高兴归高兴。 李冲元也知道自己冒似有些失态了。 不过说来。 李冲元前世才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学生,这心性也着实不够稳重。 自打李冲元练出气感来之后,锻炼继续。 但这打坐练气的时间,却是增加了不少。 一连半个月。 李冲元都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一般。 没有人可以分享自己的喜悦,只得自行一人独自兴奋。 此时的李庄。 村民们开始磨刀霍霍,准备再过十天左右,就要开始收割庄稼了。 今年。 李庄的庄稼长势,那叫一个好。 以往李庄的庄稼,一亩地能收割一百斤就属于丰收了。 而今年。 有着马场的肥料,估计都能翻一番了。 这些日子以来,李庄的村民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喜悦,犹如李冲元刚练出气来的那般。 李庄的鸡鸭鹅什么的,也渐渐的长大了一些。 有虫蛙一类的供养,那长势那叫一个快。 最没有什么长势的,反到是荒地里种下的那些怀山。 天气转凉,依着怀山正常生长的情况,在下雪之前也就该收了。 可李冲元所种植的怀山,李冲元也不知道能不能收,只能等到下雪之前开挖出来看看才行。 村中某位妇人,一边忙活着一些准备事项,一边向着他的丈夫念叨道:“他爹,今年咱家的庄稼看着很是不错,也不知道能打多少粮食。” “今年的庄稼,肯定要比往年多打不少粮食的,这可全靠小郎君了。要不是小郎君弄来的马肥,咱们庄子的这些地,可真种不出这么好的庄稼出来。”那汉子脸带憨厚的笑意回道。 “那今年东家会不会多收租子啊?”妇人心有所思的担忧道。 汉子一听之下,也是多了一丝担忧。 庄稼长势好,依着他的判断,至少是去年的一倍还多。 如此高的收成,以往是不可能出现的。 而今年,因为李冲元的问题,从马场弄来了不少的马肥,依着道理来讲,也着实需要提高租子了,毕竟,马肥可是李冲元想办法弄来的。 (本章完) 第141章 ??丰收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41章 ??丰收 第141章 丰收 李庄所种的庄稼,只有麦黍稷菽一类。 因为地处北方,所以不种稻。 李冲元到是想种稻,可稻的产量,在当下还没有这些庄稼高,再加上北方即使种稻,也没有多少人会种。 黍乃当下最为常见的粮食了,也称之为黄米。 稷,同样乃是当下常见所种的粮食,有些地方叫粟,也叫小米。 至于菽,那只不过是豆子罢了。 十月初。 乔苏一大清早,天未亮之时,就来到了李冲元的屋子,“小郎君,今日是收割庄稼的日子,你可得起来主持祭祀。” 有些迷蒙的李冲元,一听祭祀之后,赶紧爬了起来。 几日前,乔苏就已是与李冲元提过这事了。 往年,这祭祀都是乔苏主持着。 而今年不同。 李冲元在李庄,自然得由着李冲元这个东家来主持了。 祭祀其实挺简单的。 杀只鸡,沾点血,然后依着乔苏提供的祭祀词念叨几句,然后感谢一下上苍,再感谢一下朝廷云云的。 不过。 当祭祀开始之后,李冲元就开始不按套路出牌了。 “今年,咱们李庄的庄稼长势不错,我看着怎么着也该比往年要多收一两倍的粮食,有了粮食,你们可得给自家的小娃多吃上两口,你看各家的小娃,个个都瘦得跟皮包骨头一样。”李冲元一开始祭祀之时,这话就不对劲了。 这也使得一边的乔苏恨不得把李冲元拉走,省得败坏了风水一样。 李冲元环视了一遍满脸都挂着兴奋的村民们,又大声的说道:“今年庄稼收割后,大家可就得又得忙起来了,今年咱们这地里草杂太多,庄稼收完之后,就得把地全翻一遍,这样也可以去除了一些杂草根茎,以待明年再来一个好收成。” “小郎君,你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今年这庄稼长得实在太好了,要不是小郎君你给我们弄来的马肥,今年可没有这么好的收成的。”村民中一位老人大声的回应了李冲元的喊话声。 “是啊,小郎君,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小郎君,待收割庄稼后,我一定给你送来第一碗。” “小郎君,我也送来第一碗。” 众村民心里是真心感谢李冲元。 庄稼长势好,不用收割都知道今年的粮食必将要翻上一两番。 哪怕交了六成的租子,留在自家的粮食,也完全够吃到明年这个时候了。 这样,也就不用再去找东家借粮了。 就当下。 不要说李庄的村民了。 可以说全天下的百姓庄户人家,只要到了青黄不接之际,均得上东家那里去借粮。 东家不善借不到的,那只能卖这卖那,甚至还会卖儿卖女的。 没办法。 条件就是这么一个条件,想要活命,那就得卖。 不过,随着唐国的建立后,这样的事情也越发的少了一些。 可就当下这贞观八年,这样的事情也依然还有。 李冲元见众村民们说要把第一碗粮食送给自己,顿时开心的笑了起来。 第一碗粮食代表着什么,李冲元不用脑袋想都知道。 有道是第一碗粮食,除了敬鬼神,少有敬人的。 众村民能把第一碗粮食拿来孝敬李冲元,这足以说明,李冲元在李庄村民们心中的位置了。 就连想把李冲元拉走的乔苏,在听到众村民们的话后,也顿时像失了魂一般,愣在了那儿。 “好了,大家的心意我收到了,咱们也不多说什么话,今年的事情先干完,然后再商议明年的事情,大家拿上工具,开动吧!”李冲元不想多担误时间,大手一挥,立马结束了这祭祀。 当大肚见李冲元的话一结束,赶紧拿着刀把鸡一杀,鲜血滴入碗中。 随后,各村民纷纷拿着自家的刀具过来,沾上一丝的鲜血后,纷纷奔向自家的田地里去了。 无事的李冲元,背着个手,像个老太爷一般,无聊的往着田地里走去。 如此景像,李冲元可是不会放过的。 庄稼的收割,可以说是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不管是老人,汉子,妇人,还是小娃。 就算是再累,这脸上依然是挂着兴奋。 庄稼的收割,可以说是最累人的了。 李冲元前世属于南方人,对于割稻谷这样的活计,可以说没少干过。 而且,在大农忙之际,那更是要跟时间赛跑。 头上戴上一个草帽,在炎热的夏天,顶着烈日,弓着背,拿着镰刀,机械式不断重复着一样的手法,割着熟落的水稻。 这一忙,就是一个月的时间。 天下最辛苦的人,用李冲元的话来说,也就当属于农民了。 而今。 这样的场面,再一次的上演着。 这让李冲元倍感辛酸,使得李冲元想起了前世太多太多的回忆了。 庄稼的收割。 除了李庄之外,北方到处都在上演着。 对于庄稼收割之事。 朝中也是早有议定。 在十月初一的大朝会上,所有的官员也好,还是上到皇家也罢。 均得亲自到田间地头去巡查,甚至,皇家还有一个类似于农活体验的安排,把大大小小的皇子皇女,全拉到皇家的田地里,像模像样式的体验农活之苦。 正当李庄收割庄稼之时。 老夫人也是带着李家所有人都赶到了李庄。 打老夫人带着所有李家人来到李庄之后,在田间地头见到戴着草帽的李冲元正帮着村民们收着庄稼之时,顿生心疼道:“元儿,你也别太累着自己了。” “阿娘,我这不是看今年庄稼长得好,这才想着试上几手嘛,阿娘你还是坐着休息,可别累着你了。”李冲元笑着回道。 老夫人看着长满了穗粒的庄稼,高兴的说道:“阿娘不累,今年庄子的庄稼真是长得好啊,这比往年都要好上好几倍了,这可真是大丰收啊。我可是听乔苏说了,这些可都是元儿你的功劳啊。” “阿娘你可别这么夸我,我只是喜欢跟土地打交道,庄稼长得好,那也得大家齐心协力不是,有了肥力,才能使得庄稼长得好,才有好的收成。”李冲元被老夫人这一顿夸,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就这样的丰收也叫大丰收? 李冲元可是知道,前世之时,有着杂交水稻之父这一帮子的农业科学家,以及农业技术专家们的努力,一亩地两季都能产两千多斤粮食的。 (本章完) 第142章 ??农事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42章 ??农事乐 第142章 农事乐 当下的一亩田地,比之李冲元前世可是要小得多。 相当于零点七亩多,也就是五百个平方左右。 毕竟,唐国这才建国没多少年,这田地的大小,还没有完全规范,依然还是延用前朝的。 想要亩产粮食上千斤,那是根本不可能做得到的。 哪怕李冲元有着前世的种子,估计也没办法。 为何? 因为没有化肥啊。 化肥才是增产的原因,可不是农家肥就能做到的。 只有使用钾、磷和氮三肥,才能达到增产的效果。 就当下这个条件,李冲元即使有着前世从学校学来的知识,也无法做到提炼化肥的。 别说李冲元了。 就算是来一个专学化肥专业的人,估计也没办法。 为何? 因为你不懂机械啊。 至少得造出机械出来,你才能制作出化肥出来吧。 当然,这也不是百分百不能做到,就好比鸟类的粪便当中,就含有磷,这也是可以用来给庄稼施肥的。 只不过。 当下却是没有谁会去大量的养鸟一类的动物,自然而然,这也就没办法选用了。 李庄村民都在忙活着收割庄稼。 老夫人看着田间地头忙活的村民,看着那些挂着穗子的庄稼,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过。 粮食丰收,放在谁身上,都会高兴不已。 此刻。 婉儿却是跟着那些村民家的小娃们,不知道在干什么。 “二娃,你挖的什么啊?”婉儿瞧着村中一名叫二娃的小娃,手里提着一个小木锄,正卖力的挖着什么似的。 二娃瞧着东家的小娘子来了,伸手一抹自己脸上的汗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道:“我在挖蜱鱼。” 婉儿一听之下,顿生好奇道:“二娃,什么是蜱鱼啊?” 婉儿生在长安,少有到农村乡下,对于田间地头的事情很是喜欢,当然更是有着太多的事情不懂。 上次,她随自己的四哥来过一次李庄。 婉儿与着村中的小娃,也算是认识的,甚至还能叫出对方的名字来,就好比眼前的这个小娃二娃。 二娃家的父母,就是李冲元帮着收割庄稼的这一户人家。 二娃今年五六岁的样子,父亲叫王生,至于母亲叫什么,李冲元不知道,但大家都称其为秀娘。 二娃家除了二娃之外,还有着一个兄长,和一个姐姐。 姐姐今年都十二岁了,早就是家中的半个顶梁柱了。 至于二娃的兄长,今年也有九岁,此时正帮着自己父母收割着庄稼呢。 反到是这二娃,因为年龄太小的原故,这收割庄稼的活计干不了,但却是想着给家里挖上一些蜱鱼来,好让自家多上一些肉食。 至于婉儿所问二娃所挖的蜱鱼,婉儿当然是不知道的。 蜱鱼,其实就是黄鳝。 在往前,黄鳝称之为妲,后来又叫龃或蜱、觯、黄鰊等。 至于这黄鳝之名,目前是没有的。 婉儿的一问,到是把二娃给问住了。 让他解释蜱鱼是什么,他还真没法解释,况且,他年岁又这么小,语言能力都相对差上一些。 不过。 对于农村出生的小娃来说,展示才是最好的回应。 随即,二娃话不多说,向着婉儿笑了笑后,直接挥起木锄寻着黄鳝的洞穴挖了下去。 没过一会。 一条不大不小的黄鳝就被挖了出来,伸手捉了起来道:“你看,这就是蜱鱼。” 随着那条黄鳝一挖出来后,婉儿这胆大的小妞顿时来了好奇之心,“二娃,给我挖,给我挖。” 二娃有些不情愿似的把木锄递给了婉儿。 婉儿一接过木锄之后,挥着木锄乱挖一通。 好半天也没有挖到一条黄鳝,把她气的把木锄一扔道:“哪里有蜱鱼,我都挖了这么多了,一条都没有。” 二娃见婉儿扔掉他心爱的木锄,赶紧捡起来查看。 好在没有坏,否则,二娃必然会大哭一场不可。 此时。 田埂上的老夫人她们,瞧见婉儿如此作风,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笑了笑。 对于婉儿这般不顾身份,着实让她头疼。 不过。 好在这里是李庄,到也不会有人说什么,更是不会有人指指点点。 反到是李冲元的三哥李冲虚奔了过去,指着婉儿训道:“你看你,这没一会就把衣裳全给弄脏了,不准再玩了。” “我不,我就要玩,二娃,你快挖,我要看你挖蜱鱼。”婉儿哪会在意自己三哥的话。 “三哥,让她玩吧,你要是不让她玩,一会可就得满地打滚了。”李冲元见此情况,赶紧出言劝道。 不用想。 李冲元都知道,李冲虚根本不可能劝得助婉儿的。 就婉儿的这个性格,谁都劝不住,就连老夫人在此,婉儿也会依然如我一般,该干嘛干嘛。 再加上当下又是庄稼收割时节,谁又会去责怪她呢。 随着二娃如神一般,在半刻钟之内,就挖出了好几条蜱鱼出来后,惊得婉儿在那儿大呼小叫的。 “二娃,快,你教我怎么挖蜱鱼,我要挖蜱鱼。”婉儿急切的向着二娃喊道。 “不行,我要给我娘和爹挖更多的蜱鱼做着吃。”二娃担心自己挖蜱鱼挖得不够多,怕不够自己一家人吃。 婉儿听后,赶忙奔到李冲元跟前道:“四哥,你给我弄一把锄头吧,我要挖蜱鱼。” 婉儿奔过来后,使得老夫人皱了皱眉头。 就婉儿此时的模样,衣裳都沾了不少的泥巴,这哪里还是一个小娘子,这就是一个野小子。 李冲元瞧着老夫人皱起的眉头,又见婉儿兴趣大起,只得劝说道:“阿娘,今日难得是个好日子,就让婉儿玩吧。” 话一说完的李冲元,向着一边的三德子使了使眼色。 三德子得了李冲元的示意,小跑着往着庄子里跑去。 老夫人听着李冲元的话后,无奈的说道:“行吧,但仅此今日。” 婉儿听了老夫人的话后,赶忙撒起娇来道:“母亲最好了,四哥也好。” 没过多久。 一路小跑回去的三德子,拿着一把小锄头,还提着一个小篮子回来了。 婉儿见了小锄头后,赶忙迎了过去,一把夺过三德子手中的小锄头,直接往着田地里奔去了。 挖蜱鱼,对于婉儿来说,也算是头一遭。 小孩嘛,基本都是如此。 对于感兴趣的事情,那兴致也是高昂的不行。 (本章完) 第143章 ??给阿娘炒一道好菜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43章 ??给阿娘炒一道好菜 第143章 给阿娘炒一道好菜 有着锄头在手,又寻了二娃求教。 片刻之后,婉儿也学会了怎么挖蜱鱼。 挥动着锄头开挖,忙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哈哈,我挖到蜱鱼了!我挖到蜱鱼了!”当婉儿在锄头的帮助之下,又是双手齐动之下,终于是挖到了一条小蜱鱼之后,那叫一个高兴的啊。 双手捉住蜱鱼的婉儿,奔到老夫人的面前道:“母亲,二娃说蜱鱼可以吃,我挖了蜱鱼给母亲吃。” 在场的众人,谁也没想到。 婉儿挖到蜱鱼,兴奋过后,却是捉着蜱鱼跑至老夫人面前,说要给老夫人吃,这让老夫人感动的差点抹起眼泪来。 老夫人一听之下,大笑着回道:“好!好!好!婉儿懂事了,知道孝顺母亲了。” 一边的李冲寂三兄弟,见婉儿如此的模样,也着实愣住了。 他们可是知道。 婉儿平日里可都是捧在手心里疼的,一般都是惹事的主。 可今日却是变了一副模样,还知道孝顺自己的母亲,这着实让他们大开眼界了一般。 反到是一旁的李冲元,听到婉儿的话后,直接皱起了眉头来。 婉儿是什么德性,李冲元估计比他那几个兄长还了解。 婉儿说要挖蜱鱼给自己母亲吃,那必然是她自己要吃。 至于好不好吃,她根本没有那个意识。 有着自己家的酒楼在,婉儿根本不担心这蜱鱼会难吃。 可是。 这里是李庄,可不是长安城。 当下能做饭的,除了李冲元之外,基本也就只有乔苏他们了。 李冲元见婉儿要给自己母亲挖蜱鱼吃,这也使得李冲元脑中突然一想,自己好些时间没有回长安城了。 而今,自己阿娘来到李庄,正好借着丰收之际的日子,给自己阿娘做上一道好菜。 而这道好菜,自然是蜱鱼了。 随即,李冲元向着老夫人说道:“阿娘,我也去挖些来,今日我就给阿娘炒一道上好且大补的蜱鱼。” 老夫人一听,欣喜道:“元儿烹制的菜肴,我也有些时日没有尝过了,那好,即然你们兄妹有如此孝心,阿娘我就等着你们挖来蜱鱼。” 老夫人也从未去想过,这蜱鱼李冲元烹制的好不好吃。 有着迎宾楼的存在,老夫人早就没有这怀疑的心思了。 不管是什么菜,到了李冲元的手中,那必然会成为一道美味。 就连站在一边,且嘴刁的李冲玄听到自己四弟说要烹制一道美味佳肴后,也是心中一动。 有了李冲元的加入。 这挖蜱鱼的速度,那真叫一个快。 锄头都不用的李冲元,直接用着双手开挖。 这也使得用着小锄头的婉儿,也是学着自己四哥的模样,蹲在田间,双手挖起蜱鱼来。 只要李冲元挖出一条蜱鱼出来,都会惹得婉儿惊叫连连。 “四哥,四哥,我来,我来。”当李冲元挖到一条甚是很大的蜱鱼之时,婉儿不迫不及待的说要自己来了。 李冲元笑着说道:“那你可得小心了,这条蜱鱼有些大,可别被它咬了。” “不会的,二娃说蜱鱼不咬人,四哥你就会吓唬我。”婉儿冒似不相信自己四哥的话,还朝自己的四哥抛了一个白眼。 李冲元瞧着婉儿如此之色,也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着实。 这蜱鱼平常着实不咬人。 可真要是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而那条蜱鱼少说也有近半斤大小了,如此大的蜱鱼,如真要是狗急跳墙,给婉儿来上一口,李冲元都能想像到,婉儿势必会大哭大闹。 不过。 好在婉儿冒似好像挺会捉蜱鱼的,这蜱鱼咬人之事到是没有发生。 一个时辰后。 李冲元瞧着篮子中的蜱鱼已经有不少了,少说都有近百条了。 李冲元看着这么多的蜱鱼,心中也是感叹道:“这么多的黄鳝,看来环境好才是重要啊。” 前世。 李冲元小时候也经常挖黄鳝,但也挖不出这么多。 田里有着化肥以及农药的影响,黄鳝也好,还是泥鳅也罢,比起父辈们说的情况,着实少的可怜。 “好了,婉儿,不要再挖了,我们已经挖了很多了,得赶紧回去给阿娘烹制一道美味了。”李冲元提着篮子,向着还在那儿寻着蜱鱼洞的婉儿喊了一声。 婉儿闻声后,头都未抬的回道:“四哥,你先回去做蜱鱼,等做好了让人过来喊我。” 李冲元一听,又是只得摇了摇头。 老夫人她们在两刻钟之前,已是回庄子里去了。 当下可以说是没人能管得了婉儿了。 李冲元也不再多话,反正到处都是村民,婉儿也不至于发生什么事情。 况且,有着小红这个婢女在,那更是不用担心了。 提着篮子回到小院外时,李冲元却是瞧着老夫人还有自己的那三个兄长,正围着压水井看个不停。 一旁的乔苏在那像个解说员一般,指着压水井解释着。 当他们见到李冲元回来后,老夫人好奇的向着李冲元问道:“元儿,我听乔管事说,这个是你弄的?为什么一压之下,就会出水?这是何道理啊?” “是啊,四弟,你这个叫什么压水井的,到底是何物啊?”李冲寂也是一脸不解的问道。 李冲元把篮子往着地上一放,笑了笑回道:“阿娘,三位兄长,这事我可真不好解释,其实就是像是我们用嘴从碗中吸食清水一般。” 压力不压力的,李冲元早就还给初中老师去了。 让李冲元来解释这压强的问题,估计真是难为李冲元了。 四年的时间,全是学专业的东西,这压力压强的知识,虽还记得一些,可真要让李冲元向着这一群啥也不懂的人解释,估计也是听不懂。 索性,李冲元也就直接丢下一句话,开始处理起蜱鱼来了。 众人听后,又是问了不少的问题。 这也使得李冲元备感无奈。 最终,只得向着众人说起关于压力之言来。 可随着李冲元的解释,众人越发的不明所以,连连摇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怎么越听越是糊涂呢?” “大哥,你要是真想弄清楚压水井的事情,到不如自己去弄一个试验用的装置,这样的话,你也就能知道其原理了。”李冲元实在不想多作解释了。 解释来解释去,啥也闹不明白,还不如闭上嘴算了。 (本章完) 第144章 ???大补之物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44章 ???大补之物 第144章 大补之物 压水井刚建好之时。 李庄的村民们可是天天过来看稀奇。 而今。 又轮到自己家人了。 李冲元的解释,让大家听不明白,但大家到也没一直纠着压水井的问题问个千儿八百遍的。 毕竟,李冲元还需要在压水井那儿处理蜱鱼。 老夫人瞧着李冲元熟练的动作,大瞪着眼睛,要不是因为从小看着李冲元长大的,还以为李冲元打小就干这种活计的。 乔苏他们也蹲在地上,帮着李冲元。 到是李冲寂几兄弟反到是无事一般,帮着压水,想看看这压水井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好半天后,李冲寂这才向着李冲元说道:“四弟,咱家在长安城的府邸是不是也可以弄一个这样的压水井来,即方便也干净,还不用担心谁掉到井里去。” “大哥,这事你可不要问我,要问你可得问阿娘,只要阿娘同意了,那到是可以弄一个压水井,不过,在府邸挖井,那可是麻烦事。”李冲元到是没啥问题。 这压水井虽说并不难,但想要在长安城挖井,哪怕李家是宗亲,可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开挖的。 那可得向县衙,向武侯等各衙报备的。 就如上次李冲元府上的后厨被婉儿点着了之后。 这事都用了三天才报备好,而且这还是重建房屋。 挖井之事报备,那更是手续麻烦,毕竟,这是长安城,不是谁都可以随意动工挖什么。 得了话的李冲寂,看了看老夫人,见老夫人点了点头后回道:“四弟,母亲觉得这压水井确实好,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回家做一个来?” “好,阿娘都点头了,我能不去弄嘛,不过这事得等庄稼收割结束后再说。”李冲元看向老夫人,见老夫人都点了头,赶紧应下此事。 其实。 压水井之事,哪怕不用李冲元回去,也是能搞定的。 大肚和三德子二人完全可以胜任。 就自己小院的压水井,还是大肚挖出来的,而且所有的过程,李冲元连手都未搭一把,全程都是由着大肚和三德子二人完成的。 反正本家要弄一个压水井,也不废什么事。 没过多久。 蜱鱼已经收拾好了。 李冲元向着老夫人告了一声之后,直入厨房,开始忙着烹制蜱鱼来。 蜱鱼的烹制。 其讲究也多。 在当下没有辣椒的情况之下,李冲元到是弄了一些茱萸,以及辣蓼。 这也算是当下能当成辣椒之物的东西了。 老夫人的口味清淡,可对于蜱鱼这道菜,除了爆炒之外,炖汤那才是最为大补的做法。 为此。 李冲元做了五道不同的蜱鱼来。 爆炒,那是必不可少的了。 在李庄生活了这么久,该有的调料也好,还是一些厨房所需要的东西也罢,均是备了不少。 就连最为难弄到的米酒,那也是弄了一坛过来。 迎宾楼的生意这么好,所要用到的调料或者备用料,均是有着不少。 所以,李冲元想要吃什么,想要做什么,基本是不缺的。 哪怕缺了,也是可以用别的物品代替一番。 爆炒蜱鱼、野猪脚炖蜱鱼、蜱鱼粥、大蒜炒蜱鱼、油炸蜱鱼。 五道菜可是费了李冲元好一段时间。 好在有着大肚和三德子的帮手,要不然,就这一个时辰的时间,李冲元可真忙活不过来。 “哇,好香好香,四哥,你做什么好吃的。”随着菜快要做好之时,一副泥猴子似的婉儿突然跑进厨房。 李冲元一瞧之下,摇了摇头道:“你还不赶紧去洗一洗,你看你弄成这副模样,一会怎么吃饭?” 李冲元说话之际,还不忘往着小院当中望去。 不过当李冲元未在小院瞧见老夫人后,猜想着老夫人估计是去了堂屋了,所以他这才明白,婉儿为何未被老夫人责骂了。 “嘻嘻,四哥,这是你做的蜱鱼吗?真好吃!”婉儿根本不在意自己四哥说的什么,伸着手从灶台上的摆放着的那盘大蒜炒蜱鱼捏了一块扔进嘴中,一边咀嚼还不忘夸赞一声。 李冲元见婉儿那手脏的快要把整般菜都给废了,伸手的一打道:“这是给阿娘吃的,你这手上还有泥巴,你这是想让大家吃泥巴吗?三德子,赶紧带着婉儿去洗一洗。” 没过多久。 菜也已经做好了。 李冲元指挥着大肚端着菜往着堂屋里走去。 待五道菜一上桌之后。 老夫人以及其他人均是好奇的等着李冲元介绍。 蜱鱼,大家也是很少有吃过。 毕竟,这东西虽说不少,可却是并未上到勋贵家的饭桌上,而是普通百姓们桌上的家常便饭。 再加上蜱鱼腥味重,而且做法也只是炖煮一道。 勋贵们也着实不喜欢吃。 要不然,也不至于婉儿连蜱鱼是啥都不知道。 李冲元见众人看着他,稍显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阿娘,蜱鱼虽说大家吃得少,但这乃是大补之物,所以阿娘得常吃才好。这道叫猪蹄炖蜱鱼,最为清淡,也是最为适合阿娘食用了。” 随着钟文一边说,一边给老夫人盛了一些粥和一碗汤。 “四哥,蜱鱼好吃,我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菜呢。”一边的婉儿见自己母亲已是盛了粥和汤了,连筷子都未拿起,直接伸手抓着吃了。 老夫人见状,皱了皱了眉头冷喝道:“婉儿,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了!” “阿娘,今日难得大家坐在一起,再加上今天又是庄稼收割之日,丰收在即,些许礼节就算了,阿娘,赶紧吃,三位兄长,请开动吧。”李冲元见老夫人冒似有些生气的模样,赶紧劝慰道。 老夫人闻声后,也只得作罢了。 随即。 众人开始大吃了起来。 不过。 这大吃之人,除了老夫人和李冲元之外,其他人等才叫一个大吃。 就连厨房中的大肚和三德子他们,也正捧着一个大碗,就着汤饼大吃着。 “大肚,三德子,你们每天都吃这么好吃的菜吗?你们可真是幸福啊,我跟随老夫人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呢。”厨房中,小奴吃着美味的蜱鱼,一副感叹的模样。 “嘿嘿,小郎君少有做饭,我们一般都是去乔管事家吃的。”大肚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菜,嘴里嘟嘟嚷嚷的回应道。 许久未吃到李冲元做的饭菜了,更是许久未吃到迎宾楼的饭菜了,如今难得一次,那真叫一个满足。 (本章完) 第145章 ??魏征巡查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45章 ??魏征巡查 第145章 魏征巡查 几道蜱鱼做的菜,使得所有人胃口大开。 不止是大肚他们,甚至连老夫人也是胃口大开。 喝了两碗蜱鱼粥,喝了两碗汤,更是吃了一些其他的蜱鱼菜,这才放下碗来。 老夫人一边打着嗝,一边感叹道:“还是元儿做的菜合我的胃口。” “四哥做的菜,绝对是天下最好吃的菜了!”婉儿这事精,那必然是要捧一捧自己四哥的场的。 “母亲说的是,四弟上次教给迎宾楼制作的香醇酥,那也是美味无比,就连朝中很多大臣都在咱家的迎宾楼点着要这道菜。”李冲寂这个大哥,也不忘要好好捧一捧自己的这个四弟。 反到是李冲玄与李冲虚二人,依然还在那儿吃着所剩不几的菜肴。 香醇酥这一道菜。 经老夫人特意命了名后。 那更是名噪一时。 而且。 经李冲玄拉着他的那些同僚去过迎宾楼后,那更是火爆的快要不行了。 李冲元早就得了消息。 熏老鼠的味道,不言而喻,李冲元都能猜到结局。 说来。 李冲元嘴也刁。 但好在什么都能吃,也至于挑食。 对于好吃的美味,李冲元必然是更热衷。 饭后不久。 已是快要到申时了。 老夫人不便久留于李庄,只得小坐了小半个时辰后,坐上马车离去了。 李冲元的那三位兄长也随车回长安城去了。 至于婉儿,那可是又请求,又恳求,差点撒泼打滚,老夫人这才点头同意婉儿留下。 不过。 留下的除了婉儿之外,还有着小红以及两个护卫。 婉儿对于好玩的事情,那绝对是不会放过的。 当下的李庄,虽说大家都在忙活着收割庄稼,可也是最好玩的时间段,婉儿怎么可能会选择回长安去呢? 为此。 李冲元可就头大的不行了。 有着这个事精在,李冲元可就得多上点心了。 打老夫人她们离去没多久后,婉儿就跑出去了。 不过有着小红以及两个护卫的跟随,李冲元到也不担心她的安全。 去田地里玩耍而已,大不了就脏一些罢了。 李冲元也没想着再去帮村民家中去收割庄稼去,反正都到了这个点了,再加上自己收割的速度着实慢的很,还不如不去。 一连好几天。 村民们都在忙活之中。 而李冲元也会时不时去转上一转。 在这几天里。 婉儿每天都如一只泥猴一般,从早到晚,都脏的不像样。 什么挖蜱鱼,捉青蛙。 甚至,有时候田地里还会蹦出一只野兔之时,婉儿也会学着村中的小娃们大呼小叫的追逐。 而田地里时不时会飞了些鸟儿,比如野鸡之类的。 那更是引得村中小娃,以及婉儿们欢声雀跃。 每日里。 婉儿总会提着一些东西回来。 要么就是蜱鱼,要么就是鸟蛋,甚至还会提着一些虫子回来,美其名曰说是给家中的鸡鸭鹅吃。 李冲元为此也只能随她而去,任婉儿她的玩闹。 对于一个长期生活在长安城的她,来到李庄后,也开始懂得了一些农事,知道粮食的珍贵之处。 某日。 李庄却是迎来了一行人。 而这一行人,打头之人正是朝中重臣巨鹿郡公魏征。 其他跟随之人,除了有鄠县县令李诏之外,大多数都是司农寺的一些各职官员。 不过,这些官员官职却是有大有小,但大多数的官职均是小于魏征的。 要不然,也不可能跟随着魏征。 随着魏征他们一行人一进入李庄境内后,看到的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像,更是看到挂满穗子的庄稼后,众人赶紧停了马车,往着田间走去。 “李县令,这里是哪个庄子?这个庄子的庄稼,为何与我们前两天所见到的不一样?为何这里的庄稼长势如此之好?这可比其他的庄子收成至少要好上不少啊。”魏征瞧着远处正在收割庄稼的景像,又是摸了摸庄稼穗子,向着跟随在其后的李诏问道。 李诏见魏征问话,赶紧上前回道:“魏郡公,这里乃是李庄所属,也正是李冲元李县男的庄子,前头就是李庄了,要不我们先进庄子,寻一寻李县男过来如何?” 李诏可真不知道李庄的庄稼长得如此之好。 虽为县令,这农事也着实归他管辖。 可他也是好些时日未到李庄来看看了,哪怕李冲元也是少有去县城寻他这位堂兄叙话。 魏征一听李诏之言,脑中顿时闪现出一个人影来,“原来是那小家伙啊,先别忙,我们先看看这李庄的情况吧。” 魏征也没想到,他此次带着司农寺的众官员出来巡查今年庄稼收割情况,却是来到了李冲元的地头。 而当前李庄的庄稼。 也是他近几日里,所见到长势最好的了。 这也使得他魏征想好好查看一番。 随即。 在魏征的带领之下,又在衙差的护卫之下,往着远处一户正在收割庄家的村民走去。 当魏征一行人抵达后,那户村民差点吓尿了。 如此多身着官服的官员出现在他家的田间,这可是头一次啊。 顿时,那村民赶紧领着自己一家老少走近魏征他们行起礼来道:“草,草民见,见过诸位官员。” 那村民一家人,见到如此多的官员出现,连这话都说得不利落了。 魏征见那户人家冒似即紧张,又害怕的模样,赶紧伸手虚抬了一下道:“这位老伯无须如此,我们只是路过李庄,前来查看庄稼收割的情况,我看着你们正好在收割庄稼,所以过来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那村民家的这位年长的长辈赶紧小心回道。 魏征又是看了看这户村民家人,两位老人,两对个夫妇,孩子五个,大小各不一。 “老伯,我看庄稼长势非常好啊,想来今年收成肯定不错吧?”魏征不再关注这一家子了,直接说起了庄稼之事来。 村民一听后,小心翼翼的回道:“回官员的话,咱们李庄的庄稼,今年长势确实比往年好太多了,要不是小郎君的教导,以及小郎君弄来的马肥,这庄稼可长不了这么好的。” 就他一家加上小娃也就十一口人。 所佃的田地并不多,将将才八十来亩地。 往年那可是喝稀咽菜的,根本吃不饱肚子。 而今年,庄稼长势甚好,估算着可以比往年所打的粮食,至少要番上两番。 有着如此多的粮食,今年必然是一个大丰收之年,以后,这肚子也就能吃饱了,干起活来,都有劲的很。 (本章完) 第146章 ??药兔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46章 ??药兔 第146章 药兔 魏征一行人听着那村民一家的话后,到也没有多奇怪似的。 毕竟。 这李庄乃是李家的庄子。 庄子里的村民们要是不给主家说好话,难道要给外人说好话吗? 魏征听后,也只是笑了笑离去。 随后。 又是寻了好几家查问了一番。 所得到的话,与着第一家基本类同。 而当下李庄的庄稼也着实是一个大丰收,这不得不让魏征心中称赞,但也多了一些不明来。 庄稼长得再好,也不可能是因为李冲元的原因吧。 魏征可是知道。 李冲元年岁又小,而且又出自李氏宗亲,对于这农事之事,难道真的能从一些书本上学得到吗? 难道这李庄田地里的庄稼,真是因为李冲元的原因,才有着如此的丰收之景像吗? 带着诸多的疑问。 魏征无心再看下去了。 “李县令,前面带路,去找李冲元那小家伙。”魏征知道,此时他再向着那些村民们多问上一句话,估计也是白搭。 还不如把李冲元叫到自己跟前来,好好询问一番。 李诏得了魏征的指示,赶紧引着魏征他们这些官吏们往着庄子里行去。 可就在此时。 当他们路过一户人家的田地之时,田地庄稼里却是传来了一声惊呼声,“毛头,快,快,快,追上那只野兔。” 那一声惊呼,自然是来自于婉儿了。 最近几天里。 婉儿犹如从笼中放出来的鸟儿一般,自打到了这李庄后,每日里都要去到田地里玩耍。 这不。 此时的她,本来还在挖蜱鱼,可庄稼地里突然窜出一只肥硕的野兔,就惊得她大呼小叫了起来。 那名叫毛头的小娃,一个箭步就窜了出去,根本不需要婉儿的提醒。 反观此时的李冲元。 正坐在田埂边歇着呢。 今日。 要不是婉儿求着他来挖什么蜱鱼,这么大热的天,李冲元估计在家中躺着睡觉呢。 在这样的日子里出来玩,李冲元还没傻到这个地步。 头上带着一顶自己瞎编的草帽,坐在田埂边上,着实有些不伦不类的,一看还以为是一个农人。 随着毛头追了出去后,野兔也随之消失无踪。 就小娃的速度,怎么可能追得上野兔,估计几条大狗子放在这里,想来也是追不上的。 野兔的奔跑速度,那真叫一个快。 婉儿见毛头空而手归,顿时有些沮丧的奔向自己的四哥喊道:“四哥,我要吃野兔!” “吃,吃,吃,你天天就想着吃,这么大热天,非得把我弄到这田间地头,也不怕把你四哥给晒死。”李冲元根本不想受这罪。 对于婉儿所提的要求,他也没那个心思去弄什么野兔。 不过。 婉儿冒似不想放过李冲元似的,拉扯着李冲元的胳膊恳求道:“四哥,香醇酥最好吃了,四哥你肯定能用野兔做一道比香醇酥更好吃的菜来的,四哥,求你了,你去帮我追野兔吧。” 当李冲元一听婉儿这话后,顿时气的真想丢下这丫头回去睡觉去了。 追野兔? 就凭自己这双小腿? 不过,婉儿的话到是提醒了他。 香醇酥能在迎宾楼大卖,那这野兔想来也是可以的。 而且当下这个时代,确实有着不少的野兔卖。 李冲元却是记得,自己前世自家外公乃是一个特别会做药兔的行家。 何为药兔? 当然是用草药熏煮出来的野兔了。 前世之时。 李冲元的外公家,每年都有着不少的药兔。 而且,其味道绝对可以与着熏鼠一比。 更何况,用着草药熏煮制过后的药兔,那更是大补之物。 据李冲元所知。 自己外公所熏制的药兔,其草药可是上至三十六种草药。 但是,李冲元却是记不住太多,也仅是记住了其中不到二十来种。 曾经。 李冲元的外公也曾教过他,只不过当时李冲元的心思,根本没有放在这上面,这才导致李冲元现在也想不起所剩下的那些草药是哪几种。 李冲元一拍脑袋,心中暗自后悔。 有着如此大好的机会,到如今却是失之交臂了。 李冲元外公所熏制的药兔,一只可是能卖到近五百块一只的啊。 而且,还是供不应求。 为此。 李冲元的外公,每年也只做一百来只,再多也就没有了。 药兔因为称之为药兔。 其药材又只是一些草药,但只要食用过两只药兔之后,如身体有着一些类似于泄阳的病症的话,那必然会有所好转。 放在当下。 那绝对是最好的食补之物了。 而李冲元脑中还想着,要是自己弄些药兔一到迎宾楼,稍稍宣扬一番,长安城的勋贵们,必然会趋之若鹜,争先恐后的。 说不定还会出现一兔几十个吃货争相竞价的程度。 一想到此间,李冲元顿时就来了主意,向着正挥着镰刀卖力收割庄稼的大肚喊道:“是了,我都差点忘记这事了,大肚,你停一下,你先回家多弄些诱捕装置过来,我有大用。” 大肚得了李冲元的话,赶紧停下手中的镰刀往着庄子奔去。 大肚,他定然是不会跟李冲元这个小郎君一般坐在田埂上歇着的。 他们所在的这户人家,可是大肚家的亲戚,名叫王小利,乃是大肚的堂兄。 大肚来了,自然是要帮着自家亲戚家收割庄稼的。 而此时。 魏征他们的耳中却是传来了李冲元的声音。 顿生不解的魏征,抬着脑袋四处寻找着李冲元。 不过,庄稼稍稍有些高,而李冲元又坐在田埂边,除能瞧见婉儿的脑袋之外,根本瞧不见李冲元。 “咦,那不是婉儿吗?”李诏瞧见了婉儿,又听到了李冲元的说话声,好奇的说道。 一旁的魏征话也不多说,直接奔向婉儿所在的方向。 当魏征一行人他们行至田埂前,瞧见李冲元穿着短褂短裤坐在那儿,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堂弟。”李诏见到李冲元如此的打扮,心中虽有一些准备,可依然还是低估了他对李冲元的认知了。 一个堂堂李氏宗亲,又贵为县男。 却如一个农人一般,头上戴着一个难看之极的草帽,嘴里还叼着一根杂草,身着短褂短裤。 这哪里是他李诏所认识的李冲元,这就是一个农人。 (本章完) 第147章 ??傻了吧?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47章 ??傻了吧? 第147章 傻了吧? 李冲元听到有人喊堂弟,眼睛一睁开来后,却是瞧见一大批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顿时,李冲元瞧见打头的魏征后,赶紧起身迎了上去,“魏郡公,堂兄,还有各位,大家好啊!你们怎么会到我李庄来?不会是过来吃饭的吧?” 李冲元这句过来吃饭,主要是奔着李诏去的。 以前,李诏也曾来过李庄。 当时的李诏,还为此吃了李冲元好些饼子去,更是喝了他不少的绿豆汤。 不过。 李诏听见李冲元这话后,尴尬的向着李冲元示意魏征也在。 李冲元见此情况,也只是随意的笑了笑。 “李县男,你这是?”反到是魏征对于李冲元这话并不感冒。 什么吃饭不吃饭,他们这些巡查之人,走到哪,就吃到哪,这是规矩,也是正常的行径,同时,也是官场上的官风。 李冲元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道:“魏郡公,我这不是无聊,过来帮着王小利家收割庄稼,魏郡公你们这是?” 收割庄稼? 头一天开割之时,动一动那是做些面子工程。 李冲元可不会傻到天天来收割。 即苦又累,而且手臂上还要受着庄稼叶子的割破皮肤之痛,李冲元可不喜欢干这活计,更是不想受这苦。 前世早就受够了。 今世好不容易能因为身份的原因,躲一躲懒。 魏征看了看远处拿着小锄头挖着泥巴的婉儿,皱着眉头道:“此时乃是庄稼收割之时,我受了圣上的差遣,前来鄠县查看庄稼收割情况。刚才我们所行,见到你们李庄的庄稼长势甚好,与着其他的庄子判若两样,李县男,能否我们介绍一下情况啊?” 魏征一边说着话,还一边看向远处的婉儿。 魏征着实不知道,婉儿也在这里。 而且还跟着那些小娃们一样,在那里玩泥巴,这让他心中顿时生出一些不悦来。 不管是李冲元也好,还是婉儿也罢。 两人均是李氏宗亲。 帮着村民们收割庄稼这事,他魏征当然是赞同的。 可当他一开始瞧见李冲元坐在田埂上,冒似是在打着瞌睡,而婉儿却是在玩泥巴,这就不得不让他心中生出一些对李冲元兄妹不喜来了。 身为李氏宗亲,在他的眼中,那可是必须要起带头作用的。 李冲元听着魏征之言,又见他老是往着自己小妹瞅去,心中已是知晓了魏征皱眉之因了。 随即,李冲元回道:“咱李庄也没什么好说的,想来魏郡公一路走来,也是看到了我李庄的情况,我再介绍也是白费劲,魏郡公还不如多看看我李庄的村民脸上的表情吧。” 介绍? 介绍啥? 两只眼睛是用来干嘛的? 而且一看之下即知,一目了然的,根本无须介绍了。 李诏一听李冲元的话,赶紧说道:“堂弟,魏郡公此次奉了圣上的旨意,前来我鄠县巡查庄稼收割情况,刚才我们一路行来,也是向着李庄村民们打问了一些,村民们都说这是因为你的原因,要不,堂弟你给魏郡公说一说你是如何让这些庄稼长势如此之好?” 李诏怕李冲元顶撞了魏征。 可是他并不知道。 魏征并不会因为李冲元的回话而发怒。 就李冲元的这种说话不客气,他魏征早就领教过了,跟一个小娃计较,他魏征真心犯不着。 而此时。 李冲元的话却是落入至魏征的心中去了。 他们一行人一路行来,魏征发现,他所见到的百姓农人。 冒似只有李庄村民们的脸上,无时无刻都洋溢着兴奋,喜悦,根本没有任何人的脸上挂着愁眉苦脸的。 李庄的村民,与着别的村民,有着截然不同的现像。 这让魏征这才明白,李冲元所言的话中是何含意了。 “李县男,我听李庄村民们所讲,这庄稼长势如此之好,是你带领他们,这才有了如此的结果,可否为老夫好好说上一说啊?”正了正神的魏征,也不再去计较什么,对于李庄大丰收的场面,他的心中比起任何人来,都想知道这是为何? 李冲元见魏征终于是回归了本色,脸上挂着笑意道:“回魏郡公,这事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种庄稼,无非就两个要求。一是肥力要足,二是管理到位。” “何解?”魏征一听后,点了点头。 “肥力,咱李庄确实没办法,毕竟,我李庄连头耕牛都没有,想要肥力,只能通过其他的办法来解决;而这管理,自然是得要针对性的管理了,就好比庄稼地里要灌水的时候,你因为懒而不灌水,那这收成自然是要降低了。”钟文打着哈哈的回道。 他所说的话,只要是个懂农事的人,都知道这是根本。 “李县男,说详细一些。”魏征也不恼李冲元跟他打哈哈。 魏征虽为朝中重臣,但对于农事,他也是知道的,只不过他却是只知道,但却未亲身去耕种过。 李冲元见魏征这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啊,只得指着田间的庄稼说道:“魏郡公你看,这片田地乃是我李庄的,今年的收成,比之往年估计至少要翻一到两番,如果明年还依着我的法子继续种下去,那产量还会往上提升一些,毕竟,我可是从长安城弄过夜香来做为肥力的。” 李冲元也不在乎什么夜香不夜香的了。 李夜香这个大名,早就在长安城勋贵圈子里传遍了。 什么名声不名声的,只有丰收了,那和叫名声。 “我李庄田地的肥力,我可是想尽了办法,至于管理,那可是每日教导着村民们如何种养,……” 李冲元这话闸一开,就开始大吹特吹了起来。 不过,李冲元所吹嘘的点,还真就是如此。 庄稼肥力也好,还是管理也罢,甚至连李庄养了多少鸡鸭鹅,李冲元都一一道了出来。 “魏郡公,我李庄计划明年,要养上一些猪仔,这样,也可以给我李庄村民多上一些肉食,好让村民们尝一尝肉味。如有可能,我也会斥巨资,买上一些耕牛来,这样的话,我李庄的村民们耕起地来,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李冲元望着远方,继续吹嘘着。 可李冲元并不知道。 随着他的话一起之后。 李诏也好,还是那些官吏也罢,更甚至是魏征。 众人均是像个傻子似的愣在那儿,听着李冲元所说的百姓富足的场景。 此刻的他们,全部傻了。 (本章完) 第148章 ??诱导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48章 ??诱导 第148章 诱导 好半天之后,魏征这才清醒过来。 可是,此时的他,脑中全是关于李冲元所描述的未来李庄的场景。 什么自来水,什么磷什么肥的。 还有什么遍地是鸡鸭鹅,还有牛羊成群等等。 总之。 李冲元所描绘李庄的未来,就是富足的场景。 庄稼年年可以比今年还丰收,更甚至家家户户,每一天能吃上肉。 如此富足的场景,不要说他魏征无法想像了。 估计就是李诏都无法想像吧。 这让魏征实在听不懂李冲元所说之言,反应过来的他,顿时打断了李冲元继续在那儿叨哔叨哔道:“李县男,刚才你说的什么科学管理,那么敢问,这田地种庄稼,要如何管理才能丰收呢?” “魏郡公一看就是没种过地的人,魏郡公啊,你可得多下地才行啊,身为朝中重臣,只看看,不亲自上阵,你是无法体会这种地的快乐的。”李冲元可真是答非所问。 而且。 还挑衅似的向着在场的官吏们扬了扬嘴巴。 似在说,你们这般子蠢蛋,天天高坐于庙堂,连地都不会种,还天天商讨着什么劝耕惜农政令。 这明显就是外行指挥内行。 种地之事,农人哪一个不会?还要你指挥来指挥去的。 魏征一听李冲元的话,顿时脸红了起来。 他知道,李冲元这是在拐着弯骂他。 “李县男,你还是说说这种庄稼的事吧。”魏征不好还击,只得再次问道。 李冲元笑了笑道:“魏郡公,还有诸位,看来大家真是没有下过地种过庄稼吧,大家瞧一瞧,这泥土如何?适合种什么?” 李冲元的话落,众人却是带着一副不善的眼神,看着李冲元。 心中都在想着,你李冲元真当我们是傻子吗? 这地除了种庄稼还能种啥,这眼前不是明摆着,今年李庄丰收嘛。 不过,魏征却是蹲在地上看了看后问道:“李县男,这田地不就是种黍稷的田地吗?” 李冲元也不在意那些官吏们如何看自己。 自己的李庄,自己当然是最为清楚了。 李冲元能问出这一句话来,必然是有其之意的。 随即,李冲元从地上抓了一把泥土起来,“魏郡公,你别看今年我李庄大丰收了,可你有没有注意到,咱们脚下的这些泥土偏沙性,依着科学来讲,这根本最是不适合种植麦黍稷的,到是适合种菽豆的。” “为何?”魏征不明的问道。 “为何?沙性的土地,就算是再种麦黍稷下去,他的产量也不会提高多少,除非需要更足的肥力,再加上多弄上一些塘泥来,这样才能改变土质,才能种好麦黍稷,这样才能增产。”李冲元扔了手中的泥土,大声的说道。 突然,一位司农寺的官员向着李冲元打问道:“我观李庄庄稼今年大丰收,而其他的庄子却是差上不少,这与泥土好像并无关系吧?” 李冲元瞧了瞧那说话的官员。 此官员李冲元不认识。 不过,李冲元却是从那官员的话中听出了求知的欲望来。 李冲元随即又是大声说道:“怎么会没关系?往年,我李庄与其他庄子的庄稼收成基本差不多,这是为何?原因就在这土质上了。而今年,我李庄是因为有着肥力加持,才有着如此的收成。如果不是因为肥力的原因,我李庄也会与着别的的庄子一样,甚至更差。” “另外,刚才魏郡公所问的科学管理,说来你们也不懂,不过正好我今日有时间,可以与你们说道说道。” 魏征一听李冲元要说什么科学管理,立马正了正神。 虽说,李冲元嘴中说出来的科学管理,意思虽有些明白,可这科学二字,却是让他摸不着头脑。 至于李冲元所说什么土质,在他的认知里面,这是没法改变的。 魏征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问道:“李县男,你继续说,何为科学管理?” “那行吧,那我就简单说一说什么是科学管理。”李冲元见魏征冒似对这田地的科学管理很是上心,心下也是见喜。 不过。 李冲元心中却是突然生出一条发财之道来。 就自己的李庄,今年属于大丰收。 如果通过自己这一通宣扬,指不定鄠县的这些官吏们,在李诏的指使之下,上门来求教,到时候,自己就可以从中收取培训费什么的。 心中有了主意的他,脸上顿时挂起了笑意来。“魏郡公,这科学管理乃是我李冲元独创,我也只能简单说上一说,可不会说得很仔细哦。” 魏征一听李冲元这话,脸上突突。 他可是知道,李冲元可是一个见钱眼开之人。 就好比他自己从李冲元那弄一套桌椅,就被李冲元给敲去了一百贯钱。 而每一次在朝堂之上,李冲元所表现出来的状态,就是死要钱。 “李县男,你就直接说吧,我到要看看,你这科学管理是为何法?”魏征虽有些不悦李冲元的这副面孔,可对于李冲元所言之事,却是上心的很。 李冲元尴尬的笑道:“嘿嘿,魏郡公就是魏郡公,咱就直接说了。这科学管理,讲的就是早种早收,二种二收,哪怕我们这里地处北方,也是可以用一些科学方法,进行二耕二种的。” “二耕二种?”李冲元这才刚开始讲,讲得没头没尾的,突然又提到这二耕二种,顿时让魏征心起。 当今北方,基本都是一耕一种。 哪怕南方也有好多地方都是一耕一种。 如能做到二耕二种,那这粮食的产量,那可就要翻不知道多少番去了。 这不得不让魏征心动。 “那是自然,今年我李庄虽还是一耕一种,但明年开始,就会实行二耕二种,到时候,如运用了我的科学管理,科学种植,那粮食的产量,必将满坑满谷。”李冲元见自己这才开言,就把魏征的胃口给吊了起来。 那更是让李冲元兴起的很。 有着如此机会。 李冲元必然是要抓住的。 先把魏征的胃口吊足了,到时候这培训费自然而然的也就有了。 至于李诏或者别人敢不给,那不好意思,我李冲元就坐在你家门前不走了。 (本章完) 第149章 ??活到老,学到老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49章 ??活到老,学到老 第149章 活到老,学到老 “李县男,你到现在也没说什么是科学管理,科学种植,你到是快说啊。”一位官员,听着钟文一直在吊着众人的胃口,心下着急道。 李冲元听后,赶紧说道:“说道这科学管理科学种植,不知道大家了不了解各种庄稼的习性?如果懂的话,想来也知道其长成期是多久,何时开始种植,何时收割,又何时除草,又何时增肥。” “……” 随着李冲元渐渐开始大概的说起他的那一套科学种植管理技术来,那真是一套一套的。 把在场的官吏们听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甚至,连魏征也是连连点头。 李诏听着李冲元论起他的那一套科学种植管理技术,也着实愣了好半天。 身为李氏宗亲的他。 他实在没想到,李冲元尽然这么能说。 而且还弄出了一套什么科学种植管理技术来。 他可是知道。 崇文馆中可是没有这样的一些书籍的。 有也只有国子监才会收录这些书籍,而且还不多。 他实在搞不懂,李冲元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一套。 随着李冲元的话匝一开,就一直不停的往着这些官员们的脑中灌输着先进的科学种植管理技术来。 就连拿着诱捕器回来的大肚,也是静静的站在一边,听着李冲元向着那些官吏们说着话。 说来。 大肚对于自家的小郎君天天叨哔叨哔早就习以为常了。 这样的场景。 以前在李庄经常出现。 从开荒开始,一直到现在。 “魏郡公,还有诸位,刚才我说的大家可有听懂?”两刻钟后,李冲元终于是停了下来,问向众人。 而此时。 魏征还处在回忆当中。 对于李冲元所讲的什么土质酸碱问题,依然处在不知所以当中。 什么土地有酸性的,也有碱性的,还有中性的。 什么样的土地种什么样的东西会高产。 如果种错了,那就会使得庄稼产量降低。 等等诸多的问题,全部闪现在魏征的脑袋当中。 听,是听得懂一些。 可要是完全听懂,那可就难了。 李冲元是谁? 他可是从前世而来的人。 而且还是受了大学四年的专业学习。 土地虽不是很专业的那种,但学了鱼类这一块的专业知识,必然会学上一些别的专业知识。 就好比。 这酸性土质,在赣省,那是最适合种柑橘了。 而李冲元前世乃是赣省人,又是一个农村人,打小就与着土地打交道,对土地的了解,比眼前的这些人,要知道的太多太多了。 如此一个专业人员,向着这群官员讲述着关于土地以及庄稼的事情来,那不就是教小孩一般简单吗? 至于魏征他们听不听得懂。 李冲元可不管。 他只管说,听不听得懂,那就看他们自己了。 再细的,李冲元可不会说。 就好比二耕二种之事,这可是李冲元计划中的事情,那可不是随意能细细道出来的。 李冲元可是还想着拿着这些方法挣上一笔呢。 “李县男,刚才你所说的光合作用是什么意思?还有,在没有温泉的地域,冬天里真能种出蔬菜来?”魏征突然开口向着李冲元问道,关于什么是光合作用,甚至还把刚才李冲元随口所提的冬天蔬菜之事问了出来。 李冲元没想到,这魏征最上心的事情乃是这冬天种出蔬菜之事。 顿时,李冲元心中立马警觉了起来。 这件事情,李冲元最近可是一直在打着主意呢。 李冲元不会烧玻璃,但李冲元可是记得自己父辈那一代,不用玻璃,也不用透明塑料薄膜,照样也可以在冬天里种出蔬菜来。 为此。 李冲元早就订了计划了。 而这个计划。 就是今年冬天,无论如何,都要种出蔬菜来。 至于在哪里种,这个却是让李冲元一直头疼的问题。 毕竟。 在李庄种蔬菜,那必然会导致方法外泄。 “魏郡公真是好记性啊,我这只是随口一提的话,魏郡公即然却是记得如此清晰。嘿嘿,这冬天里种蔬菜,那可是成本极大,百姓是不可能种得出来的,魏郡公你还是别想了。”李冲元只得打着哈哈回应道。 如此重要之事,李冲元刚才也是随口那么一说,他着实没想到,魏征却是记得如此之清晰,还特意挑出来问上一句。 魏征见李冲元不说,心中即信也不信。 冬天里种出蔬菜来,除了在有着温泉一带的地方,基本是不可能种出蔬菜来的。 至于光合作用一词,反到成了他忽略的一词了。 不过。 魏征听了李冲元的这一席话,到也明白了,自己在农事之上,欠缺诸多。 就好比庄稼何时下苗,又何时收割需要多长的时间,他都回答不上来,这也迫使得魏征心中暗道一句,活到老,学到老一话来。 “四哥,冬天里真的有蔬菜吗?我们冬天里都吃不到蔬菜的。”而此时,婉儿却像是一个事精一般,突然横插一句话来。 李冲元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对此,李冲元也只能走近婉儿问道:“你的蜱鱼挖了多少了?晚上你不是说要吃蜱鱼粥吗?” 婉儿一听晚上的蜱鱼粥后,立马又蹦了起来,拿着他的小锄头,奔向田间去了。 吃。 才是她的一切。 至于冬天能不能吃到蔬菜一事,那还早得很呢。 而随着李冲元看见了大肚,只得向着魏征他们行了一礼道:“魏郡公,还有诸位,我就不多话了,说了这么多,我早就口干舌燥的,而且我还有事要干呢。” 话一说完,李冲元就赶紧拉着大肚,开始往着远处走去了。 丢下魏征一行人愣在那儿,不知所措一般。 李冲元可是要诱捕野兔,准备做药兔的。 再说下去,他可没那么多的时间。 李诏瞧着远去的李冲元,对李冲元如此不懂礼数实在无奈,“魏郡公,要不我们先去庄子里喝碗水吧,这天也是够热的。” 李诏的话也算是提醒了大家一声。 随即,众人开始往着庄子里行去。 到了庄子里,自然是有人招呼他们的。 乔苏虽为李庄的管事,因为他腿脚不便,啥也干不了,自然是不可能天天往着田间地头跑的。 (本章完) 第150章 ??魏征的奏书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50章 ??魏征的奏书 第150章 魏征的奏书 魏征一行人只在李庄待了半天之后就离去了。 至于魏征如何。 李冲元根本不会去管。 管什么? 管饭吗? 李冲元没有那么好心。 如果单单只有魏征几个人,李冲元到也没所谓。 可对于其他的官吏,李冲元可就真不想招待了。 况且。 有着李诏这个县令在,也轮不到李冲元来招待。 县衙有的是钱。 太阳落山之际。 李冲元提着婉儿挖来的蜱鱼,忙着给婉儿做她喜欢喝的蜱鱼粥。 蜱鱼粥,不止是婉儿喜欢,就连李冲元都喜欢喝。 甚至老夫人也都喜欢的紧。 婉儿蹲在压水井的旁边,看着李冲元收拾蜱鱼,还指着一条最大的蜱鱼说道。“四哥,这条好大呢,可以留着给母亲吃。” 李冲元一听婉儿的话后,也是点了点头,“行,你说了算,三德子,拿个桶来,把这几条大的蜱鱼留起来,到时候等我们挖到更多的了,就送回本家去。” 老夫人最近身子稍好了一些。 如果有着这些大补之物的话,说不定会更好。 接下来的几天里。 婉儿继续挖着她喜欢的蜱鱼,李冲元也是乐得所见。 就连婉儿的婢女小红也开始加入其中。 至于李冲元。 早上锻炼结束后,就会与着大肚去田间地头看看布置好的诱捕装置。 诱捕装置放在田间地头,着实起了不小的作用。 一连好几天。 这野兔可是捕到了不少。 每两三个诱捕装置里头,总有一个当中会捕到一只野兔。 几天下来,野兔少说也有二十来只了。 只因这诱捕装置太少,要不然,断然是不可能只有这么点的野兔。 就李庄的田地里,时不时就会传出动静来。 李冲元可是知道,这田地里,有着不少的野兔的。 某日上午,李冲元带着婉儿说是要去看看有没有捕捉到野兔,这让婉儿高兴不已。 婉儿最近几日里,一直惦记着给自己母亲挖蜱鱼,对于野兔之事反到是没怎么上心。 而今日,得了自己四哥的话后,紧跟着李冲元,说要去瞧一瞧。 李冲元也是二话不说,带着这丫头就奔至田间地头去了。 “四哥,我来,我来。”当来到一个诱捕装置后,一只硕大至少有着近五斤的野兔被诱捕装置给困住后,婉儿一马当先,阻拉李冲元说要自己去解下野兔。 李冲元见状,赶忙劝阻道:“婉儿,你可得小心,这野兔也会踢人的,可别被它踢伤了手,你看四哥我的手,可是被野兔踢伤过。” 野兔会不会咬人,李冲元不知道。 但这踢人,李冲元可是享受过。 到现在为止,李冲元的手上,还有着几道踢痕呢。 婉儿一见李冲元手上的伤痕,立马住了手。 但这表情依然有些雀跃。 大肚二话不说,走了过去一拳就打死了野兔。 这样的情况,李冲元早就见怪不怪了。 其实,李冲元也曾想过养野兔。 可李冲元并不知道怎么养。 据李冲元前世小时候所记,村中冒似没有人养活过野兔。 只要抓回来的野兔,最终的结局,基本都是死亡,从来就没有活下来过一只,除非是挖到小野兔。 但想要挖到小野兔,那基本也是不太现实。 狡兔三窟一词,估计谁都知道。 更何况还是当下的野兔,其野性更是足足的。 正当李冲元他们在捉野兔之际,此时的魏征。也早已是结束了巡查,回到了长安城。 此刻的他。 正在自己府上写着什么,而这嘴里,却是不停的念念有词。 魏征能写的,当然是他这一次的巡查所见所闻了。 时过一个时辰之后。 魏征拿写好的奏书,往着皇城奔去。 魏征的奏书,依着道理是可以直接送进宫中去的。 而此次却是不一样。 除了有着他魏征的奏书,还有着各地巡查官员的奏书,最终会汇合到一齐,递送至司农寺,再送往尚书省。 由着尚书省查阅审定以及分门别类之后,才会送到圣上的案头之上。 而此次。 魏征走的就是这么一个流程,并非使用他自己的权限。 第二日朝议。 在议了其他政事之后,高堂之上的李世民望向众臣问道:“诸位爱卿前几日代我巡查长安附近各地庄稼收割事宜,可有奏书上呈啊?” 随着李世民的这一席话一落,尚书省最高长官中书令房玄龄赶紧站了出来应道:“回圣上,这三封奏书乃是齐国公他们所书,请圣上过目。” 内侍赶紧走了过去,接过房玄龄的奏书,递至李世民手中。 依着常制。 今日本不该过问这庄稼收割情况的。 奏书也本不该在朝堂之上呈奏的。 可今李世民今日突然问起,房玄龄自然是得回应。 至于他身上为何有三封奏书,那估计也只有他房玄龄自己知道了。 当李世民看过三封奏书后,脸上也随即挂起了笑脸来。 奏书之上,言明着三位重臣巡查庄稼收割的情况。 什么形势大好,描写着当下唐国百姓日日收割庄稼,粮食丰收,百姓喜悦,对圣上感恩戴德之类的好话。 看过奏书且喜悦的李世民,突然望向一边的魏征问道:“魏郡公,你代我巡查鄠县,鄠县的庄稼收成如何?百姓们可有什么话转述于你?另外,魏郡公你的奏书为何不见?” 当李世民的话一出口后。 房玄龄顿时脸色就不好了。 今日。 他着实没想到,圣上会直接向着魏征问起过这奏书来,而且还直言关于鄠县的奏书。 “禀圣上,臣的奏书昨日即已是送至尚书省了。奏书当中,均有臣要向圣上所言之事。而且,奏书当中,臣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情况,为此,臣昨日回到府上后,就已是把奏书写好交由寺农寺,转呈于尚书省去了。”魏征站出来应道。 魏征所言到也是有其事。 魏征好不容易来了这么一次走正常流程的方式,可今日却是不见房玄龄向圣上呈上自己的奏书。 这让回完话后的魏征,直盯着房玄龄看,想从房玄龄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奏书之事并不大。 但要是房玄龄卡着他魏征的奏书不上呈,他魏征可就不高兴了。 (本章完) 第151章 ??一封奏书引发圣上之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51章 ??一封奏书引发圣上之怒 第151章 一封奏书引发圣上之怒 李世民坐在高堂之上,瞧向一旁的房玄龄问道:“魏郡公的奏书难道还未到房爱卿的手中吗?” “回禀圣上,最近奏书太多,臣有可能未及时看到,容臣这就派人去寻来。”房玄龄见圣上冒似有些疑问,赶紧出声应道。 房玄龄的话,在场的人谁都不相信。 这奏书也是分级别的。 官职越高,他的奏书就会越往上。 魏征怎么说也是一个朝中重臣,房玄龄怎么可能会看不到魏征的奏书。 就连高堂之上的李世民,听了房玄龄的话,心中都生出一丝的怀疑出来。 李世民怀疑,这房玄龄与魏征二人是不是产生了什么矛盾,要不然,身为尚书省中书令的房玄龄,断然是不可能不注重魏征的奏书的。 不要说李世民怀疑了。 就连在场的各位大臣们,心中也都怀疑起来了。 “赶紧派人去寻来。”此时,李世民也不再去多想二人到底有没有什么问题,出声向着房玄龄喊道。 随后。 一位内侍得了话,从殿中奔了出去,往着尚书省而去。 时过两刻钟后。 内侍拿着一本奏书回来,直接递给了李世民。 李世民也不多言,直接打开奏书看了起来。 随着李世民摊开奏书一看之后。 渐渐的,这眉头却是皱了起来。 魏征的奏书很长。 他昨日可是写了一个时辰,其字多到了一定的程度。 随着李世民越往后看,这眉头越发的皱的紧了,使得众臣都怀疑魏征是不是写了一些不该写的东西。 要不然。 一封奏书,怎么会使得李世民的眉头皱成如此程度。 不过。 没过多久之后。 李世民的眉头顿时又舒展了开来,脸上又突然的多起了一丝的笑意。 一边的房玄龄,此刻却是如同刚才李世民那般,低着脑袋,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半天之后。 李世民这才把魏征的这封长奏书给看完了。 看完奏书的李世民,看了看房玄龄,眼中多了一些不快。 而这一幕,全部落入于一旁侍候的内侍总管的眼中。 李世民瞧了一会房玄龄后,这才向着魏征问道:“魏郡公,你这奏书当中所言可当真?” 魏征见李世民问话,赶紧回道:“禀圣上,奏书所言,字字如真,如圣上有所不信的话,可派人前去确认。” 二人的话,使得朝堂中的众人不明所以。 奏书,到目前为止,只有三人观看过。 一当然是书写者魏征了。 其二,就是当今圣上李世民了。 其三嘛,自然是那位低着脑袋皱着眉头的房玄龄了。 只有这三人,才知道奏书之中到底写了什么。 可当下。 李世民的问话,以及魏征的回应,谁也不知道二人的问答到底是何意。 李世民要的不是魏征的回话,他要的只是想震摄一下在场的大臣们。 为何? 因为奏书当中,前部写的并不是什么高功颂德,而是骂声一片。 说什么的都有。 就好比奏书当中,百姓说赋税太高,产出又低,一年到头忙活来忙活去,也饱不了肚子,百姓疾苦。 再到后,还说官吏盘剥,每到收赋税之时,给各家所定的税租等级均是低等,这就不得不让百姓们多交粮。 如此这样的话,前部分都是如此描述的。 而到了奏书的后面,李世民审阅之时,脸上挂起了笑意。 自然是提到了鄠县李庄的事情了。 “房爱卿,魏郡公的这封奏书,你当真没有看过?”此时,李世民却是转道房玄龄怒问道。 房玄龄突闻李世民的一声怒问,赶紧躬身回道:“回禀圣上,魏郡公的奏书,臣着实没有看过,还请圣上明鉴。” “百姓疾苦,官吏上下其手,原本我还以为天下太平,百姓们也能安居乐业,开荒种地,也能饱肚解温,可哪想,离着长安如此之近的鄠县,还有着赋税多收,中饱私囊的恶行,这就是你们奏书所言的百姓幸福之言吗!!!”李世民突然站了起来,把魏征的奏手直接砸向房玄龄,怒喝道。 众臣也没想到。 一封奏书却是引来了当今圣上如此的怒喝。 众臣纷纷正神,低着头,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就连魏征也是如此。 众臣心中都在猜想着魏征的书的奏书当中,到底写了什么。 不过,依着他们对魏征的了解。 能写好词的话,那可就真不是他们所认识的魏征了。 而且。 李世民的话,也已经说明了魏征的奏书当中,写了关于鄠县官吏有问题之事,至于庄稼收割情况,却是未明。 被奏书砸了的房玄龄,颤抖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原本。 房玄龄压着魏征的奏书本意并不是关于魏征写百姓疾苦之事。 而是因为奏书后部写了关于李庄李冲元之事。 魏征的奏书当中,把鄠县官吏写得如狼似虎似的,反到是把李冲元所在的李庄,写成了世外桃园一般。 如此鲜明的两种对比。 况且。 李冲元曾经把属于他的人的崔誉给搞了,房玄龄自然是不希望李冲元好了,这才想着把魏征的奏书压一压,然后再想想别的办法,把这奏书换成另外的。 可房玄龄着实没想到。 他的这份小心思,却是被李世民问起魏征奏书之事给搅了。 从宝台之上走下来的李世民,环视着众臣后又是怒喝道:“为官一任,牧民于一方,不为百姓着想,这是什么官?是我唐国的官吗?是我唐国的吏吗?” “鄠县离着长安如此之近的县属,都有着这么多的恶行,可想而知,我唐国其他的州县更是如此,你们所呈的奏书当中,可有哪一句是关于百姓疾苦之事?可有哪一句是解决百姓疾苦之事的!!!” 大殿之内,鸦雀无声。 此时,谁也不敢出声。 好半天之后。 李世民走近大殿门口,遥望着天空,轻声道:“刑部彻查鄠县所有官吏,包括李诏,另,着三省商议,选派官员到各州巡视,官员名单呈送过来,我要过目。” 话说完后,李世民直接步出殿外。 这算是散朝了。 (本章完) 第152章 ??兔子多多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52章 ??兔子多多 第152章 兔子多多 “四哥,这只兔子好大啊,我都提不动了。”此刻,李庄田间,婉儿提着一只硕大的野兔,跟在李冲元的后头,嘴里叨叨着。 就婉儿所提着的这只野兔,可以说是野兔中的王者了。 平常的野兔,也就三四斤左右。 可婉儿手中的这一只,少说也有六斤重了。 如此大的野兔,李冲元也是少见的很。 当时。 捕到这么一只大野兔之时,婉儿直说自己要提着。 现在到好了。 提就提吧,你到是给我提回家啊。 李冲元走在前头,根本不理婉儿的碎碎念。 就这丫头的性子,李冲元真心不想搭理她。 大肚跟在后面,赶紧伸手过去,帮着婉儿提过野兔。 一路回到家后。 李冲元又是带着大肚往着牛首山去。 去牛首山可不是去打猎的,也不是去弄野兔去。 而是去采集草药。 李冲元要做的可是药兔。 草药用的量可不小。 三德子最近可是没少回长安替李冲元买药材回来。 药材虽有,但有几样非得是现采的才有用。 所以,李冲元只能每一次与大肚进到这牛首山中采集一些草药来。 草药采回来后。 李冲元又是吩咐大肚把野兔处理,又是煮药材。 忙活一大通之后,待汤药水冷确后才能把收拾收的野兔泡入药水当中。 这个过程,那得持续三次,每一次泡野兔的时间需要间隔四个时辰。 三次结束之后,才能放挂在灶房中熏起来。 为了做这药兔。 李冲元可真没少动心思。 三德子从长安回来后,向着正吃着晚饭的李冲元说道:“小郎君,老夫人传话过来了,让小娘子早点回长安去。” 李冲元看了看一边吃着饭的婉儿,“阿娘让你早点回长安,明天让大肚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这里才好玩呢,我才不要回长安。”婉儿抱着饭碗,从凳子滑了下去,从厅堂中走至小院。 老夫人让婉儿早点回长安,估计也是担心这丫头在李庄玩疯了。 再加上婉儿还得读书,断然是不可能天天待在李庄的。 不过。 李冲元也是拿这丫头没法子,向着三德子交待道:“你明天回长安跟阿娘说一声,过几天我亲自送婉儿回长安。” 三德子得了话后点了点头,跑去灶房吃饭去了。 至于婉儿。 此刻的她,心里正打着主意,想着怎么留在李庄呢。 第二日。 李冲元亲自动手做了不少的套子,准备套更多的野兔来。 诱捕装置打造时间也是来不及,再加上价格也贵,李冲元只得想着法子,准备自己的套野兔大业来。 为了迎宾楼中多上一道最为挣钱的药兔来,李冲元不得不想办法。 况且。 套子并不难做,难的是寻找野兔的路径。 田间是不可能布置套子了。 最终。 李冲元只得选择在山边布置成片成片的套子。 虽说当下田间的野兔繁多,但村民们都在忙着收割庄稼。 过些天这庄稼一收割完,到时候可就真见不到野兔了。 而此时正是时候。 田间待不住的野兔,自然会往着山里跑,只要一路过山边,必然会套住野兔的。 一边布置着套子的大肚他们,实在搞不明白,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套子,怎么能套住野兔。 大肚他们并不会打猎,也不知道套子到底有何作用。 大肚带着疑惑,一边布着套子,一边向着李冲元问道:“小郎君,这套子就布置在这里,真能套住野兔吗?” “能不能套着野兔,那也得看明天如何了。”李冲元心里其实也没个底的。 就自己所制的套子,也只是套子。 依着山边成片成片的布置,也只是觉得撒豆成兵似的,能套着一只算一只的想法。 前世。 李冲元所在的村子里有一个老猎人,他也只是见过那位老猎人下套子。 至于下套子有什么讲究,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诀窍的,李冲元还真不知道。 当天。 套子布置完了。 整个山边,有十分之一的路段,被李冲元他们至少布置了三四百个套子。 所有的套子,均是活动套。 只要野兔经过,必然会套住的。 又一日清晨。 李冲元心中惦记着山边的套子。 一大清早,李冲元连锻炼都没有锻炼,就带着大肚他们直奔山脚边跑去。 婉儿这事精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也是起了一个大早。 非得嚷嚷说要跟着李冲元他们去看什么套野兔。 不过。 依着李冲元对这丫头的了解。 看抓野兔是假,看自己这个四哥的笑话才是真。 对此。 李冲元也只是撇了撇嘴。 随着几人一到山脚边后,眼前所见的,却是惊得李冲元都有些不敢相信。 大肚一瞧那一排套子之上,挂着一排的野兔,顿时惊喜的喊道:“小郎君,真的套着野兔了,好多!” 好多。 是真的好多。 就李冲元他们所瞧见的这片区域,基本是每两套子都套着一只。 如此多的野兔,李冲元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泛滥成灾这么一个词顿时闪现在钟文的脑中。 着实。 李庄没人会打猎。 这野兔的生育能力又强,不多都不可能。 再加上临近田地,总是喜欢吃这庄稼。 而今。 庄稼成熟,村民们开始收割庄稼,可以说打草惊了野兔。 再者。 庄稼成熟了,这食物也就少了,自然而然的,也就得回到山中去了。 “四哥,四哥,这里还有一只活的!”婉儿瞧见这么多野兔后,早就按捺不住,奔了过去了。 反应过来的李冲元,赶紧指挥起大肚他们来,“赶紧把野兔弄下来,有活的就先弄死,一会全部弄回去。” “是,小郎君。”大肚他们高兴的回应了一声后,直奔野兔而去。 如此多的野兔。 李冲元可谓是高兴的很。 为此。 李冲元心中生出了一个想法来。 独乐乐不如众如乐乐。 李庄的村民们,可少有能食用到肉食的机会。 自己能用套子套到这么多的野兔,可以说李庄的田地里头,绝对还有着不知道多少的野兔。 只要自己把这套子的方法教给村民们,想来也是可以为他们增加一些肉食的。 (本章完) 第153章 ??圣上亲至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53章 ??圣上亲至 第153章 圣上亲至 野兔很多。 近四百个套子,差不多套着了两百多只野兔。 如此多的野兔,真可谓是野兔泛滥成灾了。 这还只是十分之一的山边路段啊。 如果把这山脚边上布置所有的套子,李冲元都能想像,这野兔可以捕到几千只了。 李冲元真心不知道。 这李庄山脚边,会有着如此多的野兔。 其实。 当下来说,这样的情况也着实平常。 就说这野兔,当数量达到了一个程度后,就会自行限制数量了。 每一种生物,当有了食物后,会就大量的繁殖。 可当食物缺少之后,它们的繁殖就会自行控制减少。 就李冲元前世所学的水产一类的专业课上,老师就曾说过鱼类的生存环境问题。 而这野兔,也是一样的。 毕竟。 李庄的庄稼长势太好,这才导致了这山中的野兔往着李庄的田间里奔来,要不然,也不至于有这么多野兔的。 大肚他们挑着野兔跑了好几个来回,这才是把所有的野兔弄回了家中。 对于如此多野兔的情况,李冲元想要处理起来,也只能把乔苏和乔慧二人给召了过来。 天黑之际。 李冲元更是把村民们给召到自家小院,“刚才我说的话,你们可还有什么疑问?套子的绳套,各家自行弄,要是不懂的话,就过来问我和大肚他们。” “小郎君,我们一定做好套子的。” “小郎君,可是我们不会布置套子啊。” “小郎君,这地里的庄稼可担误不得啊,不过我们只能抽出一点时间来弄套子了。” “小郎君,……” 村民们瞧着满小院挂着的野兔,哪有不眼红的。 如此多的野兔,这得是多少的肉啊。 野兔皮毛可以卖钱,虽然不是很值钱,但至少也是钱不是。 而且。 李冲元愿意教他们弄套子套野兔,他们哪里会不感激的。 不过,也有村民们怕担误时间,怕影响收割庄稼。 李冲元看着众村民,点了点头说道:“晚上你们抽出一些时间来吧,这庄稼收割确实担误不得,要是你们怕担误收割庄稼的话,就让你们家中的小娃过来跟我一起去布套子吧。” 村民们得了李冲元的话后,随后赶紧回家去了。 这天都黑了。 又要做晚饭,又要收拾粮食,还要做绳子,那可得要不少的时间。 第二日清晨。 李冲元小院外,来了不少的小娃。 当然,也有一些大人。 所有人都背着不少的套子。 套子好不好用,还真不好说。 就他们各家连夜赶出来的套子,参差不齐的,能不能套着野兔,李冲元心中也是没个底。 李冲元也不含糊,提着自家的套子,向着众村民小娃们说道:“一会到了山边后,我会把地方给你们分配好,大肚他们会教着你们怎么布置套子。切莫不要因为套子的事情,导致大家生出什么间隙来。” “小郎君,你放心吧,我们知道的。”村民回应道。 李冲元也不再多话,带着众人往着山脚边行去。 说来。 李冲元真担心明天这些人会打起来。 或者说为了一只野兔打起来,这才想着要给他们分配位置。 一通的忙活。 一个时辰后,所有的套子基本是布置好了。 第154章 ??敲打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54章 ??敲打 第154章 敲打 如何一个热火朝天? 当然是因为婉儿得到了消息,她的四哥要在今天把她送回长安去。 此时的她,正在搞破坏呢。 “婉儿,你给我出去,给你做顿饭,怎么就这么难呢。就算是你再搞破坏,今天你怎么着也得回长安去,要不然,阿娘可就真要来李庄把你绑回去了。”李冲元瞧着烧得满灶房的烟,这是准备要给自己来第二次烧厨房的场景啊。 婉儿见自己的手段没有起效,顿时哭丧着脸,抱着李冲元的手臂恳求道:“四哥,我不想回长安,你就让我留下来吧!求你了!四哥。” “不行,阿娘昨天再一次捎话来,今日你怎么着也得回长安,你都在我这里玩了这么多天了,还没玩够啊?你是想疯啊?”李冲元哪有不知道这丫头是个什么情况,立马义正辞严道。 婉儿见自己四哥如此狠心,眼睛一转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李冲元见这丫头恳求不行,还改变了策略装哭,随即脸一横,不再搭理她。 就婉儿这丫头的这一手,李冲元哪会瞧不出来。 一哭二闹三上吊。 婉儿虽做不到上吊。 但她的套路,决对是先恳求,然后哭,第三才会闹。 如果三种手段都没用,那就是真没用了。 可就在婉儿哇的一声大哭之时,从院门外走进来的内侍总管王礼听到婉儿的哭声后,还以为李冲元在揍婉儿呢。 可当他行至灶房门口,往着里面一瞧,发现并不是如他所想的一般。 此刻的李冲元,正忙着炒菜。 三德子和大肚忙帮着打下手,两个护卫如傻子似的站在里面,而小红,却是在里屋收拾东西。 反观婉儿,站在那儿装哭。 如此的情况,着实使得王礼搞不情楚当下到底是个什么状况来。 王礼随即“嗯哼”一声。 李冲元回头看往着门口一看,惊得他铲子都差点没拿稳,“王总管,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到我这李庄来了?” 王总管亲临,那可代表着圣上。 李冲元就算是再傻,断然是不敢冷落这位王大总管的。 王总管眯了眯眼睛,往后退了几步,指了指外面的禁军道:“瞧见没有?” 还未等王总管话未说完,李冲元瞧着小院之外几十个禁军模样的人,顿时吓得惊声道:“王总管,你不会是来拿我吧?我最近可没做什么坏事!” 小院外这么多的禁军,而王总管又是亲至。 不是拿人也是拿人了。 而且,李冲元回想着自己冒似最近这段时间,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啊? 而自己每一次见到这位王总管,总是带着一些禁军出现。 王礼瞧着李冲元那紧张的样子,脸上挂着笑意道:“圣上到了,你赶紧收拾一下,去见圣上。” 李冲元闻声后,再一次的惊了。 圣上到了。 到了李庄? 如此尊贵之人,会来这么一个小小且破落的李庄? 随即,李冲元也不待什么收拾不收拾,牵起已经停止装哭的婉儿,随着王礼往着庄外行去。 待李冲元他们一出李庄后,老远就瞧见一大队的人马出现在李庄的小道之上。 如此情况,李冲元就是再怀疑,也该确定圣上是真的来李庄了。 “臣李冲元见过圣上。” 李冲元带着婉儿走近李世民,赶紧行起礼来。 李世民一瞧李冲元兄妹二人此时的状态,皱了皱眉。 短褂短裤,犹如农人一般的打扮,一点勋贵的样子都没有,使得李世民心中顿时不喜。 “圣上,你怎么来李庄了,你看这太阳太大了些,要不先到庄子里休息休息。”李冲元见李世民冒似有些不高兴的样子,赶紧出言道。 李世民虽见李冲元兄妹二人的装扮有些不喜,但此时太阳着实有些热,随即抬腿往着庄子里行去。 不行也得行啊。 要不只能抬着进去了。 李世民他们的马车,可是大马车。 就李庄的小道,只能通行一些小马车,也就类似于两轮的马车。 而李世民所乘的车架,那可是四轮大马车,再往前可就真的不能再通行了,除非用人力抬了。 一大队的人马,随着一入李庄之后,纷纷开始散了开去。 好在李庄没啥人,都去田间地头忙活去了,要不然,估计得吓坏不少的村民不可。 入了小院。 大肚三德子他们几人,也是吓得紧张的不行,站在灶房门口行了礼后就不敢有所动作了。 李冲元见此状况,只得自行搬了一张椅子出来。 李世民坐下后,看着李冲元兄妹二人好半天之后才开口说道:“我听说你在李庄有些时日了,怎么?你真打算以后在这李庄做一个农人了?” “回圣上,农人也挺好的,你看我李庄今年的庄稼的长势,那必然是大丰收,往年可是没有这样的丰收盛景的,这可是我带着村民们弄出来的。”李冲元知道,李世民的话这是在敲打自己了。 不过。 李冲元为了自己的未来,怎么着也要争取一下,他可不想被李世民给勒令他回长安去。 长安可不是一个好待的地方,处处是陷阱,随时都有可能会踩进去。 在李庄这几个月以来,李冲元过得可谓是如鱼得水,生活美妙的不行。 不要说自己了。 就连婉儿才在李庄几天的时间,就有些乐不思蜀了。 所以,李冲元直接把自己的成绩给道了出来,希望通过他的叙述,来杜绝李世民勒令他回长安。 李世民似有不悦道:“刚才我所行来,李庄的庄稼确实是丰收景像,魏征的奏书中,也说李庄在你的带领之下,粮食产量有可能会翻一两番,但你身为我李家子嗣,身着这农家百姓衣裳,又行这农人之事,难道你不觉得对不住你这个身份吗?” 李冲元闻声后,心中担忧。 李世民的话,总是让他猜不透。 这到底是敲打?还是勒令? 更或者是在指责自己? 当下自己在李庄过得挺好的,没有人来欺负自己,也没有人来打扰自己,生活过得乐在其中,这样不是挺美的吗? 可今日李世民亲至,这不得不让他李冲元心中生出一些忧虑来。 (本章完) 第155章 ??惊讶不断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55章 ??惊讶不断 第155章 惊讶不断 “回圣上,就因为我是李家子嗣,我才要为农人百姓们着想。当今天下战事虽已停止,但全天下的农人百姓依然生活在困苦不堪当中。” “为此,臣才想着在李庄为农人,培育出产量更多的粮种来,以及试验出更多的种植方法来,好为我唐国千万百姓解决粮食缺少的困境来。”李冲元直言而道。 对于李世民是在敲打自己也好,还是勒令自己也罢,更或者是指责自己什么的,李冲元也不再顾忌了。 李世民听着李冲元之言,眼睛顿时突的睁大了一些。 当下唐国的情况,他比李冲元更为了解。 但他对于李冲元能说出这番话出来,着实有些意动。 一个年纪才十四岁的少年,又为李家子嗣,身上又有着县男之爵,可以说衣食无忧。 如到了年纪,即可被朝廷委派官职。 如不得圣宠的话,委派至某地为官一任,牧民于一方。 至少,这一生也将无忧的。 可李世民真没想到,李冲元如此之小,就能想着为唐国千万百姓着想,这着实让他看不懂李冲元了。 李世民盯着李冲元瞧了好半天,把李冲元盯得有些紧张。 片刻之后,李世民又转言问道:“刚才王礼说他过来之时,婉儿在哭,到底怎么回事啊?” 婉儿一直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不曾说话。 可此时当李世民问到她了后,顿时一股委屈涌上心头,撇着嘴,“堂叔~~” 敢称呼李世民堂叔的,估计也只有婉儿了。 皇家无亲,李家无亲。 这对于李氏宗亲的人来说,没有哪一个不清楚的。 而此时婉儿的一声堂叔,直直的把她与李世民的关系拉近了不少,“怎么了?冲元欺负你了?堂叔给你做主。” “堂叔,四哥说要把我送回长安去,可我不想回长安,我就想留在李庄,李庄好玩。”婉儿见李世民宠她,直接从椅子上起身,走近李世民,还不忘哭丧着脸。 如此情况。 都有些出乎李冲元的意料之外了。 李冲元着实没想到,这丫头还能把这么一座大神给拉来做靠山。 好吧。 我忍。 告状告到当今圣上那儿去了,李冲元又能如何呢? 李世民闻声后,劝慰道:“你母亲在长安念叨你呢,你一直在李庄可不好,一会就跟堂叔回长安吧。” 李世民的话一落,顿时让李冲元心安了不少。 对于自家的这个小妹,真是难缠的紧。 李世民都发话了,婉儿就算是再闹,她也得回长安去了。 而此时。 婉儿见李世民都说要让她回长安去了,她也只得听令行事了。 哪怕她再不知轻重,此时的她也不敢闹将起来。 随后。 李世民又是向着李冲元问了一些别的话,基本都是关于农事方面的事情。 而李冲元也是对答如流,甚至还有些回答让李世民听着有些新奇,更是让李世民惊讶不已。 就好比这粮种培育,就让他李世民听不甚明白。 日头越来越高。 此时有着好些村民也该回家做早饭了。 一名亲卫回报了此事。 李世民向着王礼说道:“让他们都撤到庄外去吧,别把村民们给惊扰了。” 王礼得了话后,向着一位禁卫示意了一声。 那禁卫得了指示后,没过多久,撒在李庄的这些禁卫,纷纷撤出了李庄,往着李庄的那条小道去了。 没了禁卫,村民们也就可以回到家中做早饭,也就可以吃饱了肚子可以继续收割庄稼。 “四哥,我饿了。”此时,婉儿却是摸着肚子向着李冲元喊了一声道。 李冲元到是想早点吃饭。 可当前不是有着圣上在嘛,李冲元可不敢离开。 随即,李冲元向着李世民问道:“圣上,要不在臣这里吃顿便饭?” 如此请求,估计天下只有李冲元这愣头青敢如此问话了。 放眼天下,不管是重臣,还是小官。 这饭食一类的东西,基本是没有人敢直接问,而是会向着李世民身边的这位王总管打问。 吃与不吃,全凭李世民一人决定。 而且。 在外吃饭什么的,那更是需要注意太多的事情了。 不过,此时的李世民却是并未在意,向着李冲元点了点头道:“好,听说你家的迎宾楼的菜式,都是出自于你之手,听闻迎宾楼的菜肴之美味,我虽未尝过,便也听闻过。” 得了话的李冲元,行了礼赶紧开始准备去了。 其实。 李冲元本来就是在做菜。 要不是王礼过来,李冲元此时估计正吃着饭呢。 大肚三德子他们被李冲元叫回于灶房,生火开始做饭。 菜。 并没有多少准备的。 除了野兔,野猪肉,就是蜱鱼和一些蔬菜了。 不过,圣上要留下吃饭,那必然是要多做几道了。 随即。 李冲元心中盘算起了几道菜来。 随着李冲元动作麻利,进进出出的开始收拾起菜来后。 李世民坐在椅子上,瞧着忙活着的李冲元,如此麻利的动作,让李世民再一次的顿生惊讶。 可当李冲元使用起院中的压水井开始,李世民一副见到鬼的样子,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至压水井处,看着压水井连呼奇怪。 如此一压水之下,就有水哗啦啦的流出。 任是他身为唐国最为尊贵的皇帝,也没有见过如此奇特之物。 “堂叔,这个是四哥做的压水井,你看,我一压就能出水呢,最是好用了。”婉儿见李世民看稀奇的模样,赶紧跑过去帮着介绍了起来。 李世民不解其中原理,随即自己动手一试之下,还真能压出水来,“真是奇怪?一压之下就有水出来,这是何道理?” “堂叔,四哥说压水井是因为地下有一个蓄水池,上面装着这个活塞,多压几下之后,把下面蓄水池中的气抽空了之后,水就会随着外面的气给提出来。”婉儿站在一边又是出声解释道。 至于李世民听不听懂,那就难说了。 不过。 婉儿的解释,估计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说的是个什么意思了。 当时。 李冲元向着婉儿解释之时,也仅是随意说了这么几句而已,具体的,却是没有过多的解释。 怎么解释? 李冲元自己也只知道怎么做,可让他解释,却是解释不清楚了。 (本章完) 第156章 ??请圣上吃饭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56章 ??请圣上吃饭 第156章 请圣上吃饭 李世民惊讶。 惊讶于李冲元说的那套农事方法,惊讶于李冲元收拾菜的麻利动作,惊讶于压水井。 农事什么的还好说。 可这压水井却是足以把他的胃口给吊起来,“王礼,这压水井你可知道何地有过?或者你可知道可曾有人会做?” “回圣上,奴婢未曾见过,也未曾听有人说过。”于礼哪见过这玩意。 真要是见过了,自然会记得的。 依着他于礼的记性,只要打眼前转过的东西,基本是不会忘的。 于礼或许别的不行。 但这记性,那绝对是超群的。 李世民闻话后,也不再多问,一直试着压水井,想知道其中的原理。 至于婉儿的话,基本被她忽略了。 听不懂,就这三个字。 此时灶房中的李冲元,却是忙活着给圣上做菜呢,根本没注意到院中的李世民如何。 忙活了半个时辰,这菜也算是做好了。 李冲元吩咐着大肚他们赶紧把菜端到堂屋去,自己却是回到小院,恭敬的向着李世民行礼道:“圣上,饭菜已做好,还请入席。” 李世民此时早已是停下观察那压水井之事了,正当李冲元过来请他入席之时,他正与着婉儿说着一些可心的话呢。 “好,走,婉儿,先吃饭。”李世民也不客气,更是不担心李冲元会不会毒死他。 如换一个想颠覆天下的人的话,那指不定李世民这一次可就得挂了。 好在这是李冲元,并非别人。 几人到了堂屋,入了座后。 王礼到是想试一试毒,可却是被李世民阻止了,“你觉得冲元还能加害我不成?你先出去吧。” 王礼躬身离开。 “堂叔,这可是我挖的蜱鱼呢,很好吃的,四哥说是大补之物,我还准备给母亲带上一些回去呢。”婉儿拿着筷子,帮着李世民夹了一道爆炒蜱鱼放到李世民的碗中。 如此可人的行径,着实让李世民开颜大笑道:“好,婉儿懂事,还知道给堂叔夹菜了,越发的知道孝顺了。” 李世民难得一次喜笑颜开的模样。 就连屋外的王礼,都少有见到李世民如此状态。 “堂叔,你能不能让四哥不送我回长安啊,我不想回长安。”婉儿见缝插针,得了李世民的好话后,直接提起要求来了。 李冲元站在一边,见这丫头真可谓是选的好时间啊,“阿娘说让你回长安,你就得回长安。” 不回长安可不行。 这丫头真要在李庄待下去,李冲元都能想到,接下来的日里,估计她都能乐疯了。 李世民摆了摆手,示意李冲元坐下,“婉儿,长安你还是要回的,你也不要求我,要求啊,回去跟你母亲求情去,我可做不了主啊,先吃饭吧,你刚才不说,这蜱鱼是你挖的吗?” 李世民这个太极打的,真叫一个准。 “不错,真不错,原来婉儿挖的蜱鱼味道这么好,看来我也得从婉儿这里带着一蜱鱼回去才行啊,哈哈哈哈。”尝了蜱鱼段后的李世民,还打趣起婉儿来。 婉儿一听之下,顿时高兴道:“堂叔,你尝这个,这个是四哥做的药兔,四哥说以后会在我的迎宾楼里卖一贯钱一盘呢。” 李冲元听着这丫头说着自己的计划,心中担心。 药兔可是自己好不容易弄出来的。 自己只是随口一提要在迎宾楼卖一贯钱一盘的事情,这丫头却在这个时候暴了一个点,这不得不让李冲元担心眼前的这位会不会给自己来上那么一下。 “哦?”李世民根本未在意什么,听到药兔一词,还有些惊奇。 随即夹了一块药兔往着嘴中一扔,微闭着眼睛享受着药兔的美味来。 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之味,顿时涌上心头。 味蕾之上,跳动着所有药草的精灵一般,让人留连忘返,陷入其中。 好半天之后,李世民这才睁开眼睛,看着李冲元问道:“冲元,如此美味,你是如何做到的?这药兔真可当得药兔之名啊,肉味香醇,药草清香,足以憾动一切美味了。” 李世民的一顿夸,让李冲元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药兔药兔。 自然而然,以兔主为,以药为辅嘛。 李冲元和婉儿已是吃过了一次的。 可没有李世民所说的那般美妙。 李冲元听后恭敬的回道:“回圣上,臣只是依着民间的一些传诵研究了一番,这才有了药兔,当不得圣上如此夸赞。” “四哥做的菜我最喜欢吃了,比我的迎宾楼的菜还好吃,四哥老是不让我吃,还说药兔现在还没有做好,还要等好些天,还说要卖钱,哼!”此时的婉儿,直接给了李冲元一顿爆击。 这是要把自己的四哥往死里坑啊。 当着当今圣上李世民的面,说自己这么多的坏话。 这要是李世民不高兴了,非得给李冲元一个爆栗子不可。 李世民一听婉儿的话,哈哈大笑道:“我可是听说你这小鬼灵精最是喜欢钱了,怎么现在到还说起你四哥来了?” 婉儿被李世民说的一通脸红,赶忙夹着菜低着脑袋吃着饭菜。 饭吃的很慢。 至少李世民吃的很慢。 细嚼慢咽的。 席间。 李世民没少向李冲元问着一些话。 婉儿时不时会插话进来。 二人到是开心异常,可李冲元却是食不知味啊。 一个时辰后。 饭终于是吃完了。 李世民甚至还吃了一碗汤饼,直呼过瘾什么的。 在这样的大热天里,吃上一碗汤饼,喝着热汤,那必然是浑身冒汗。 就李世民可是少有这样吃饭的。 宫中的吃食,李冲元可是知道。 精细的有些过份,甚至还以甜食为主。 李冲元可受不了。 饭后,李世民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这对兄妹,眯着眼睛,嘴角带笑的问道:“冲元,待李庄的庄稼收割后,尽快统计一个准确的数字给我,我想看看李庄今年的庄稼产量到底是几何。” 李世民到也没忘他此次前来李庄的主要原因。 此次他来李庄,也是受魏征的奏书才使得他特意从宫中出来,来到这田间地头。 “好的,圣上,臣定当会好好称量,到时候必当把准确的数字报于圣上。”李冲元当然会这么干。 不要李世民提醒,他自己就早已向村民们交待过了。 (本章完) 第157章 ??监察御史?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57章 ??监察御史? 第157章 监察御史? 话说屋外的王礼。 虽说一直守在屋外。 饭席开始,连口水都未喝过。 从堂屋中的席开始后,那香味就一直在他的鼻尖搅动着。 使得他一直吞咽着口水。 席间之时。 灶房的大肚和三德子他们二人,可不会因为圣上来了,就不吃饭。 三德子可能会注意一下。 可对于大肚来说,李冲元曾经说过的话可是一直响在他的脑中。 什么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所以。 不用分说,大肚必然会自行在灶房中盛上满满一大盆的汤饼,就着一些余下的菜大吃大喝。 “大肚,我们是不是得给那位王总管盛上一碗汤饼给他啊,他可是圣上的内侍总管。”三德子向着大肚提醒道。 大肚闻声后,也不多话。 又是拿着他的另外一个盆,盛了一盆汤饼,弄了些菜进去后,端着往着堂屋门口过去。 大肚可能会怕当今的圣上李世民。 可是对于这位内侍总管,大肚却是不害怕。 在大肚的眼中,王礼这个内侍总管,只是一个老太监罢了,给他的感觉一点威胁都没有。 可大肚并不知道。 他认为没有威胁的老太监,那可是一拳一掌就能要他命的人。 “王总管,这是你的汤饼,吃饱了肚子好做事。”大肚把满满一盆的汤饼往着王总管的手中一放,丢下一句话,继续回到灶房里去了。 王礼也是傻愣在那儿。 王礼也着实没想到,还有人会给自己送上饭食来。 放在以往,谁敢如此? 宫中的那些小太监或者宫人,哪一个见到他王礼之时,不得胆战心惊的?更别说还往着他手中塞一盆汤饼了。 吃? 不吃? 王礼瞧着手中的这一盆汤饼,着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吃,有违他的职责。 不吃,可这香味却是让他难以抵挡。 依着常制,他一个随时跟随着圣上的内侍总管,断然是不能吃外面的东西的。 更何况此时又不是在宫中,又是随身护卫着圣上。 不过。 好在李世民发话了,这才免去了王礼的纠结。 “看来这迎宾楼的厨子,都是李冲元调教出来的,这味道比起迎宾楼中的饭菜却是要好上一大截,这小家伙藏的真够深的啊。”吃过汤饼和菜的王礼,心中暗道。 对于迎宾楼的菜肴,王礼早就吃过了。 为此。 他还曾想给圣上带上一些去,只是这事可惜一直未成。 话回堂屋中。 席已是结束了半个时辰了。 就连婉儿这丫头吃饱喝足之后,哈欠连天,像是要睡午觉的模样。 李世民瞧着婉儿的这副模样,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觉得也是该走了。 不过,待李世民起身准备离开之时,却是突然停脚步向着李冲元说道:“当今天下百姓疾苦,各地官员欺上瞒下,就连朝中的大臣们也都如此。今天,听了你对农事如此了解,我心甚慰。” “最近,朝中会选派官员,分派到一些州府去巡视,想看看这天底之下的官员们,到底是如何为我牧民于一方的。而我观李庄丰收盛景,着实欣慰,你喜欢农事,我不再阻拦。” 李冲元头一次的到李世民这样与自己讲话,心中顿时高兴。 心中还暗忖道,看来这次请李世民吃饭算是请对了。 以后,至少不用担心他再阻止自己为农了。 当李冲元正欲开口回话时,李世民又是说道:“各地州府的情况我也只能从奏书中了解,连朝中大臣们都喜欢说好的,却是一点连百姓的事情都只字未提,所以,我想让你代我巡察庄稼收割情况。” “圣上,我……”李冲元听着李世民的话,心中即惊讶又紧张。 代圣上巡察? 依着李冲元这个县男之爵,以及李氏宗亲的身份,估计是一个御史的职官。 可李冲元却是不想离开李庄。 自己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做呢。 而且。 李冲元可不喜欢官场中的那一套。 就算是圣上封自己一个御史之职,可没有任何权力的情况之下,自己又能如何呢?难道真就只能问,看,写,然后夹着尾巴回长安? “三省会拟定京中官员数百,分派至各地,特别是山东一带,那里常年经常干旱,可每一次的奏书当中,均是说粮食丰收,却是从未提及百姓诸事,我想着让你以监察御史之名,代我巡视山东一带。”李世民瞧着李冲元继续说道。 李世民的话,也算是正中李冲元的猜测了。 监察御史。 要权力没什么权力。 但却是有着上奏之权。 其奏书可直达圣听,任何人都无权压下。 可当李冲元听到山东二字之后,心中只有两个字,拒绝。 哪怕不惜得罪李世民,这件差事也得拒绝。 先不说自己的事情有不少。 真要是被封一个监察御史官职前去山东巡视,自己估计不被累死,也得被山东的那些望门大族给弄死。 山东一带,可不是他此时的李冲元能翘得动的地方。 不要说山东了,随便哪个州,李冲元都翘不动。 山东一带,有着孔家在,有着其他的望门在,就算是李世民亲至,估计都难搞定。 不要说他一个小小的县男了。 顿时,李冲元欠下身来道:“圣上,臣年岁还小,而且臣只是喜欢农事,对于为官之途,一来不感兴趣,二来也无能力,圣上的厚爱,让臣惶恐,对于圣上所言之事,臣无能为力。” 李冲元的这一席话,说的很是直白了。 哪怕婉儿都听出自己四哥这是真心不想当什么官。 李世民见李冲元直言拒绝自己,脑门之上顿时出现了三条线,这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 婉儿见如此尴尬的场面,赶紧跑进李世民,抱着李世民的手摇道:“堂叔,四哥身子弱,母亲还说让四哥多多休息,要不然四哥哪天又得昏倒了。” 此刻的婉儿。 李冲元真想抱起来狠亲一顿不可。 婉儿这一席话,完全算是给李世民找了台阶下,也算是给李冲元这个四哥找到合适的拒绝之由了。 李世民瞪了瞪李冲元,冷哼一声后,抬腿就往外行去。 至于婉儿,自然是被他牵着的,毕竟,婉儿可是要随李世民回长安城的。 李冲元见此,只得轻轻的摇了摇头。 (本章完) 第158章 ??鱼场设想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58章 ??鱼场设想 第158章 鱼场设想 把李世民一行人送走后。 李冲元回到小院,坐在院门前,唉声叹气的。 李世民这一次前来,夸了自己不少。 可临走之前,却是要封自己一个官做一做。 而自己却是直接回绝了。 这让李冲元心中不得不多想一想这后果会如何。 如果放在一个德高望重之人身上,罢官也好,或者回拒也罢,更或者拒收圣旨等等。 李世民也不会拿那人如何。 可李冲元乃是李氏子嗣。 李冲元如此的回拒,自己会不会穿小鞋,李冲元还真不知道。 更有可能。 李世民说不定回到长安之后,直接给李冲元发来圣旨,让李冲元上任去,这可就让李冲元没辙了。 路是自己选的。 话是自己说的。 无论如何,李冲元都会奔着自己的想法去做。 最终。 李冲元狠了狠心,哪怕圣旨真要是发到他的手中,他也不去上什么任做什么监察御史。 随即。 抛却一切的烦恼之事,李冲元的魂回归到了身体之内。 该干嘛干嘛。 “乔苏,你跟村民们说一声,只要挖到完好的蜱鱼,都可以卖给我,我准备建一个水池专门用来养蜱鱼。”回归本位的李冲元,寻到乔苏后,把自己的想法向他一说。 乔苏听着李冲元说要养蜱鱼,脑袋又大了。 刚才不久前。 圣上前来,把他和他的姐姐二人限制在了家中,出不得门去。 为此。 他还担心李冲元冲撞了当今的圣上。 至于有没有,他也不知道。 可当下李冲元冒似跟平常一般,还说要养蜱鱼,脑袋除了大了之外,更是心疼钱。 略有一些小心思的他,苦着脸回道:“小郎君,这蜱鱼去田地里挖一挖,或者去涝水捕一捕也是有不少的,何必费那心思去养啊?” “挖也要有人挖,捕也要有人会捕啊?你懂吗?况且我要的量很大,单靠挖和捕根本满足不了我的胃口。”李冲元见乔苏这又是心疼钱了。 “那小郎君你要养多少啊?”乔苏不明的问道。 李冲元稍稍思索了一下后说道:“估计得要养不少,迎宾楼以后也得要多上几道菜,这蜱鱼就是其中之一,所以肯定是多多益善了。” “那具体要多少呢?”乔苏可不想听一个笼统的话,他要的是具体的。 这样。 他也好记账,以及向老夫人报备。 李冲元听后,心里估算了一下又说道:“先弄十个池子吧,十个池子怎么着也是够了的,每个池子的种苗蜱鱼先养他个一百斤。” 总算。 李冲元把一个具体的数字报了出来。 十个池子,每个池子养一百斤种苗蜱鱼。 价格说来也并不贵。 蜱鱼的价格,如依着当下的行情来说,一两文钱一斤。 乔苏感觉冒似并不怎么费钱,心中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可就正当乔苏松了一口气后,李冲元又是说道:“即然准备养蜱鱼,那怎么着也得养上一些鱼虾,以及一些鳖鱼了,这池子得多挖上一些,还得请人多弄些石块来建池子,怎么着也得建一个二十亩的鱼塘,还有十个鳖鱼池子。” 李冲元一说完。 乔苏就已是差点快要疯了。 钱,钱,钱。 李冲元随口说的事,那可得要费上不少的钱。 这让乔苏心疼的不行。 虽说这些钱并非属于他的,可对于他一个如此勤俭持家的管事来说,不心疼都不行。 “小郎君,当下我们真的没多少钱了,你刚才所说的事情,能不能缓一缓?”乔苏一边苦着脸,心里一边计算着钱数。 鳖鱼。 这可不是一个小物件啊。 依着李冲元的这德性,估计与着那蜱鱼的养法一样,每个池子里来上个百来斤。 到时候,这钱估计又得如流水一般,哗啦啦的不见了。 李冲元瞧着乔苏,恨不得给他一脚,“这可是我的大事,我又不是为了玩,我这是为了迎宾楼,同样也是为了挣钱,钱不出去,又怎么挣得钱来?坐吃山空吗?” 乔苏看着自家小郎君这是铁了心要养这养那,心中真希望老夫人就在当场,好阻止李冲元。 “另外,跟村民们说一声,让他们最近跟各家的亲戚说说,只要是好的鳖鱼,都送到我这里来。”李冲元才不会管乔苏如何,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 鱼塘。 李冲元必然是要建的。 这养蜱鱼,鳖鱼,虾等一切水生物产的池子,李冲元也是一定要建的。 这可是他的本专业啊。 来到这个时代。 要是不找点事做,李冲元都觉得自己都要废了。 况且,这还是他本专业的事情。 种地李冲元或许不如别人。 可论养殖一事,李冲元在这时代要说自己是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在大学学了四年专业知识,要是不运用上,李冲元都怕时间久了给忘得一干二净。 至于养殖过程当中有什么问题。 李冲元暂时也不去考虑。 先动起来,遇事解决事情即可。 钱什么的。 李冲元说来也有一些小心思。 自己也着实没钱。 可有着迎宾楼这只招财猫在,这就可以方便他做更多的事情。 不管是种地育种也好,还是建这建那也罢。 总之。 李冲元希望近期迎宾楼的钱财,最好都往着他这里投。 毕竟。 有了投资,才有着回报不是。 什么分红不分红的,先满足了他的事情再说吧。 败下阵来的乔苏,只得把李冲元所说之事记在心中,好待晚上各家各户收割庄稼回来后召集起来通告一声。 而此时。 车驾之上的李世民,正向着与他同辇的婉儿问着话,“婉儿,你四哥最近在李庄都干了些什么?你可知晓?” “堂叔,四哥最近都好懒的,也不帮我挖蜱鱼,每天就知道锻练,或者躲在他的屋中写写画画,也不知道他画的什么!”婉儿嘟着嘴回道。 李世民一听婉儿的话后,更是好奇的问道:“你四哥画了什么?你没看过吗?” “四哥画的东西我也看不懂,还总是骂我不要给他捣乱,我都说让他再给我做一个玩具,他都不愿意,哼!”婉儿依然对她的这位四哥生着气。 李世民闻话后,也不再多问什么了。 问也是问不出什么来。 (本章完) 第159章 ???老夫人的心思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59章 ???老夫人的心思 第159章 老夫人的心思 一个半时辰后。 李世民一行人回到了长安城。 随即差了一个内侍,带着一些禁卫,把婉儿她们送回了本家。 老夫人见到一位内侍把婉儿送回来,着实有些不解。 那位内侍见老夫人如此的神情,赶紧走上前去恭敬的解释道:“向郡夫人,圣上差我们把李县主安全送回来。” “圣上让你们把婉儿送回来?这又是怎么回事?”老夫人听了那内侍的话后,更是不解。 那内侍发现自己冒似并没有解释清楚,再一次的回道:“回郡夫人,圣上今日去了李庄,而李县主正好要回长安,所以圣上这才差我们把李县主送回来的。” “原来如此啊,那多谢了。”老夫人闻话后虽有些诧异,但也是出声感谢了一句。 内侍见老夫人欠身行礼,赶紧回礼道:“郡夫人多礼了,我们可当不得郡夫人行此大礼,即然李县主已是安全送回,那奴婢这就回去回禀圣上。” 没过片刻。 老夫人拉着婉儿回到本家,向着婉儿问了一些关于圣上到李庄的事情。 婉儿到也如实的说了。 对此。 老夫人心中也有了一些数了。 待傍晚时分。 李冲寂下衙回到府上。 老夫人把李冲寂叫到跟前说道:“今日圣上去了李庄。” “啊?圣上去李庄了?”李冲寂听闻这事,着实有些惊呀。 堂堂的圣上,跑去李庄,这让他李冲寂心生惊奇。 依着正常解释。 当下又是庄稼收割之际,圣上理当去皇家的农场去查看的,可为何为选择去李庄? “婉儿回来时说,圣上去李庄还在元儿那里吃了一顿饭食,在临走前,还说要让元儿做监察御史。”老夫人见自己的大儿如此惊呀,随即又说道。 李冲寂一听之下,心中越发的不明了,“母亲,圣上今日怎么会想着去李庄呢?难道四弟干了什么坏事不成?” “元儿到是没有做什么坏事,婉儿说圣上去李庄好像是因为魏征魏郡公的一封奏书才去的李庄,所以我这才问你。”老夫人知道圣上去李庄之事,也只是从婉儿那里听来的。 而婉儿的描述,也只是依着一个几岁小女娃的话来描述的,老夫人听得好些地方也是不明。 要不然。 老夫人也不会等着他的这个大儿子李冲寂回来问上一问了。 李冲元寂一听老夫人说魏征的奏书,脑中立马想起昨日朝堂之上的事情来。 随即,李冲寂已是有了完整的一个框架了,“母亲,魏郡公的奏书上,好像有说四弟管着李庄,使得李庄的庄稼长势比其他的庄子要好上太多,今年李庄的庄嫁要大丰收,估计圣上闻此事后这才想着去李庄看一看吧。” “魏郡公的奏书上是怎么说的?”老夫人好奇的问道。 “回母亲的话,魏郡公的奏书,我可看不到,即便能看到,也得要几日后了,待孩儿看过后,再向母亲回禀。”李冲寂回道。 就李冲寂的话,基本是如此的。 哪怕他李冲寂乃是一位殿中侍御史,可也没有资格看到一位郡公的奏书。 能看到的,那也只是一些官职并不高的官员所呈的奏书。 或者是三省所颁发下来的奏书。 除非他李冲寂得了李世民的特赦,方才有这等资格。 老夫人听后,随即又是问了一些关于魏征奏书中的事情。 而李冲寂也只是听了一些传闻,以及其他的一些官员之间们的谈话罢了,能回答的基本也没有多少。 “母亲,圣上封赏四弟官职,难道圣上有意是要让四弟去巡查吗?”话后,李冲寂说起圣上封李冲元监察御史之事来。 老夫人轻轻点着头说道:“依你刚才所言,圣上封元儿监察御史,很有可能是想让元儿去各州巡查吧。” 而就在此时。 刚刚走近厅堂的婉儿却是出声辩解道:“母亲,大哥,堂叔好像是说要让四哥去山东的。” “去山东!!!”婉儿的进来,又是出声辩解,顿时让母子二人异口同声的惊呼。 山东一地。 不要说李冲元了。 就算是李冲寂这个大哥,一听之下也都倒吸一口凉气。 好半天之后。 二人这才缓了过来,“好在元儿回绝了,要不然元儿真要是受此封赏为监察御史去山东,这可不妙啊。” “是啊,四弟聪慧,山东一地可不是那么好去巡查的。”李冲寂也是感慨道。 “母亲,大哥,四哥说他可不想做官,还说要在李庄建什么种养结合,让李庄富到流油。”婉儿从李冲元那儿听到了一些话,此时正好转述给她的母亲和大哥听。 “种养结合?”二人听着婉儿的话,实在搞不明白李冲元这是要干什么。 此时,婉儿自行寻了一把椅子爬上去坐好之后,又说道:“回来的路上,堂叔还向我探问四哥的事情,我都跟堂叔说了过了。” “你说了些什么?”老夫人问道。 婉儿学着李冲元的模样,一会摇头晃脑,一会闭上眼睛似在思索似的,突然睁开眼来回道:“四哥要做的事情我都跟堂叔说了的啊,不过,四哥说要做的事情好多,我都记不住多少来。” 婉儿回完话后,又是高兴的跳下椅子,奔向老夫人喜道:“而且,四哥回绝堂叔封官的时候,我可是帮四哥说了好话的。” “哦?那婉儿你说了什么好话?”老夫人不解。 婉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背着双手,高兴的说道:“我说四哥身子弱,母亲还说让四哥多多休息,要不然四哥哪天又得昏倒了。” 老夫人母子二人瞧着这小丫头的姿态,又听着她的回话。 顿时。 二人的相互看了一眼,心中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丫头冒似长大了一些。 就婉儿的话。 如从李家任何一人嘴中说出来,明显是在向李世民抱怨李冲元曾经被太子李承乾打昏之事了。 可要是放在婉儿身上,冒似也就没啥的了。 但同时。 这也是在向李世民表明一个态度。 老夫人对李冲元看得紧,可不要因为一些事情,导致李冲元再一次的出了事情。 “好!婉儿帮得真好!你四哥没白疼你,哈哈。”老夫人高兴。 连连夸着婉儿。 就连一边的李冲寂,也是向着婉儿竖起了大拇指来。 婉儿见自己母亲和大哥连连夸自己,这丫头更是把脑袋翘得高高的,一副我最棒的姿态。 (本章完) 第160章 ???称粮交租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60章 ???称粮交租 第160章 称粮交租 受到老夫人夸奖的婉儿,心里如吃蜜一般的甜。 平日里。 婉儿可是少有得到老夫人的夸赞。 毕竟。 婉儿调皮的紧。 不管是在府上也好,还是出了府也罢,哪一天不得闹出点动静出来。 不挨打,这就足以说明老夫人很疼婉儿了。 而今。 受了老夫人的这一顿夸赞,也不知道这小丫头会高兴多久呢。 而此时。 李庄的李冲元,却是头疼的要命。 为何? 还不就是因为池子的问题。 李冲元虽说要挖池塘,又要挖几十口池子。 这不。 此时的他正在李庄到处寻找着可以开挖出池子的地方来。 李庄处于半平原的地势,除了田地以及那条涝水之外,可依然还有着一些小土坡。 池塘到是有地方可以挖。 临近涝水,到也是可以挖出一口几十亩大的池塘来。 可是。 这池子却是让李冲元实在找不到更多更好的地方来建设了。 涝水边属于洼地。 挖池塘都是一个大活计大工程,更别说挖几十口池子了。 而且涝水一到汛期,必然会涨水的。 如真要把池子挖在涝水边,那自己所养的东西,绝对会跑得全没了影不可。 为此。 李冲元寻了好半天,也没有寻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挖池子。 “小郎君,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可以挖池子,只不过离着咱们李庄稍稍有些远。”正当李冲元一边寻着合适之地,嘴里一边叨叨着之时,跟随在李冲元身边的大肚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 李冲元见大肚说话,立马停下步伐问道:“哪里?” “那里。”大肚伸手指了指涝水源头方向道。 “那里?那里有什么?”李冲元不解。 远不远,李冲元也没多想。 只要还在李庄附近就可以,再远,难道还能远到哪里去。 对于大肚所指的方向,李冲元虽从未去看过,但依着李冲元的认为,涝水的源头必然是在这终南山中的。 而大肚所指的方向,正好是涝水源头方向。 而且,还有着一座山给挡着了,李冲元着实对其不解。 “小郎君,过了前面的那座山,那里有一个山凹,那里地势平坦一些,而且还有水源,正好合适小郎君你说的池子。”大肚解释了一声。 李冲元一听之下后,立马急道:“快,带我去看看。” 大肚依着李冲元的话,带着自家小郎君开始奔向涝水源头方向而去。 到了山脚。 一条小道隐隐出现在一些荆棘杂草当中。 “小郎君,这条小道是我们以前平常走的,最近也没有人过来打理了,你小心一些。”大肚走在前,还提醒着李冲元要小心一些什么的。 李冲元心急,想知道大肚所说的地方。 根本不在意这小道上的荆棘还是杂草的。 催促着大肚赶紧带路道:“你快点,不要多话了。” 着实。 李冲元对于大肚的提醒,根本没放在心上。 这样的小道,李冲元前世可没少走,甚至还可以跑起来。 再加上现在的他,又是锻练了几个月,甚至还练出了气来,对于这样的小山道,哪会放在心上。 一刻来钟后。 大肚带着李冲元翻过了山头。 而此时。 李冲元眼前,呈现着一个小山凹。 山凹之内杂草丛生,但还真就如大肚所言,地势稍稍平坦一些。 “不错,这里看着是挺合适的,只要在这里挖了池子,在路口处树上围栏,也就没人可以进得来了,哈哈,大肚,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李冲元瞧着山凹,心中畅快。 如此一个好地方,真可谓是做什么事都方便了。 就李冲元所要养的东西,可不好被人瞧了去。 况且。 越是离人烟近的地方,这病疫就多。 如在这山凹中挖出池子出来,再建上几栋屋子,绝对是一个养虾养鳖的好地方啊。 大肚听着李冲元的夸奖,憨厚的脸上顿时显露出笑容来。 大肚深知自己没什么见识,除了力气大之外,什么也帮不了李冲元。 而且。 李冲元这个主家对他一家颇有照顾,有吃有喝的,还有着工钱,他着实感激的不行。 有了地方。 李冲元自然是要查看清楚了。 接连好些天。 李冲元都会带着大肚来到这个山凹。 手里拿着纸笔,写写画画的。 对于李冲元写写画画的,大肚也是好奇。 同样,这脸上也是带着不小的期望。 在当下这个时代。 无论是谁,都期望自己能读书识字。 毕竟。 在这个时代,士农工商等这样的等级制度,在每个人的心里,都深知读书的重要性。 不过。 李冲元所写写画画的东西,大肚可不认识。 估计全唐国的人都不认识吧。 李冲元在纸张之上,画的乃是养殖场的规划图,以及一些阿拉伯数字的标记。 就这些,哪怕是一个大师级的工匠都不认识。 炎热慢慢的消退。 随着天气转凉后,这田地里的庄稼也基本收割完了。 李庄到处都晒着粮食。 为了防止粮食被吃,李庄各家各户的小娃们,每日里都得驱赶着鸟儿,以及村中渐渐长大的鸡仔们。 乔苏最近这段时间,这脸上也是天天挂着笑容,时不时拄着拐杖,在李庄各处寻看着。 如此多的粮食。 乔苏也是头一次见到。 以往的李庄。 只要一到收割庄稼后,这粮食必然是要晾晒的,也如当下一般,到处也都晒着粮食。 可今年却是比往年要多上一两倍之多。 如此多的粮食,乔苏身为李庄的管事,他自然是高兴的了。 某日午时,乔苏贼兮兮的来到李冲元的小院,小声的向着李冲元说着这粮食之事来。“小郎君,我看各家的粮食基本都晾晒结束了,你看是不是该称量交租了?要不然,村民们可就得私藏了。” 李冲元瞧着乔苏那样,实在无话可说了。 “好,那就从明日开始过称交租吧。”李冲元其实也早就想知道粮食的产量了,毕竟,这可是他几个月以来的辛苦,才换得来如此的成果。 至于乔苏所言的村民私藏粮食之事,这本就是常事。 身为佃户,哪一个不得紧着粮食过日子啊? 就这私藏粮食之事,乔苏可没少在村中大声喊过话,为的就是杜绝这类事情的发生。 真要是发生了,放在别的庄子,赶出庄子都是小事了。 (本章完) 第161章 ??大丰收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61章 ??大丰收 第161章 大丰收 当天。 得了话的乔苏,向李冲元借了马车去了长安城本家去了。 而到了傍晚时分。 乔苏在天黑之前,又回到了李庄。 粮食过称收租之事,那可是大事。 就乔苏一人可不行,他必然是要回本家向老夫人禀报的。 同时。 乔苏也带了几人回来。 乔苏所带回来的几人,原属于本家的下人,其中有一个还是跟着账房学管帐的。 这些人过来,自然是得了老夫人的派遣,也到了李冲元这里请了安。 粮食过称收租之事。 当天夜里,乔苏就已是向村民们通知了。 第二天清晨。 李冲元依然如我的早起锻练。 而乔苏他们,却是带着那几个早已是准备过称收租了。 “乔管事,我听说咱李庄的庄稼今年丰收,也不知道今年能收到多少租子。”一下人站在李庄专有的库房面前,边上放着一个大斛,大斗,还有一个小木升。 乔苏笑着回道:“这还不是多亏了小郎君嘛,要不是小郎君从马场那里弄来的马肥,咱李庄也不至于会丰收。” “乔管事,看来今年你肯定要被老夫人奖赏了,到时可别忘了请我们喝上两杯啊。”又一个下人向着乔管事恭祝道。 乔管事一听,心中虽高兴,但却是多了一丝的忧愁。 他在李庄,守着李庄做着这个管事。 不就是想把分内之事做好嘛。 可是打李冲元这个小郎君一来到李庄后。 他发现自己的分内之事,还没有小郎君做得好,老夫人的奖赏,他真心不敢要啊。 他还怕老夫人突然哪一天会把他的这个管事给换了。 没过一会儿。 得到通知的一户村民一家,挑着粮食来到库房前,“乔管事,我是第一家粮食过称的,你看今年粮食有些多,你看是不是可以到我家先过称不?我家中的担子有些少,我这挑一担弄一担的,有些担误时辰。” 在这个时代。 可没有什么蛇皮袋。 更是没有什么麻袋的东西。 有麻做的衣裳,可就是没有麻袋。 为何? 田地主要用来种庄稼,当然也会种上一些胡麻等作物。 虽说种胡麻主要还是用来做衣裳之用的,但当下农人百姓,基本只是用来做衣裳,可不会用麻来做麻袋。 况且。 做一口麻袋所需要用到麻的数量,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再者。 农人百姓种麻,那也是用来交税用的。 所以,农人百姓家中,除了陶缸,就是担子了。 而这担子,要么就是竹编的,要么就是荆条编的。 当然,还有水桶一类的东西。 乔苏听了那村民的话后,也没多想,点了点头后,带着那几个下人和东西,随着那村民往着他家中行去。 李庄的田地,有着近一千五百亩。 李庄村民总计也就二十三户人家。 所以。 分到各家的田地,平均也就只有六十五亩罢了。 但李庄各户人家的人数也尽不相同,所以有多也有少。 而乔苏他们所到的第一家,所分得的田地,正好是七十亩。 一通的忙下来之后。 那位从本家而来的管账,一边记着数字,一边大张着眼,实在无法相信,今年李庄的收成有这么高。 就这一户村民所佃的七十亩地。 以往的粮食产量,他可是知道的,这户人家绝对不会超过五十石。 可今年。 这户人家几十亩的粮食产量,却是高达一百二十七石,这可真是把他给惊坏了。 一石,在秦时,差不多是一百零九公斤,到了汉时是六十公斤。 而到了唐时,差不多也就是五十三公斤左右。 而宋时却是又回到了高达九十七公斤的状态来。 一石,在古代各朝各时期各不一样。 就拿当下来说。 唐为五十三公斤,就算是五十公斤来计算。 这户人家往年的粮食,如他所佃的七十亩田地,全部种庄稼,粮食的产量也绝不会达到九千斤,这还得是只种粮食,啥也不种的情况之下。 而今年。 一百二十七石的粮食,比之往年来计算,那可是翻了一倍有余啊。 随着一户接一户的粮食过斛称量之后。 那管账的也好,还是其他几个从本家过来帮忙的下人也罢,全部都惊得都快合不拢嘴了。 一直到早饭时,拿着三户人家的粮食收租记录的乔苏他们,来到李冲元的小院回报道:“小郎君,这是今天清晨到称量王有财他们三家的粮食情况,你过过目。” 李冲元接过乔苏递过来的账册,翻了翻后又丢了回去。 “你们继续过斛称量,等结束后再给我看看。”李冲元暂时无心去看什么租子之事。 他关心的乃是自己池子的事情。 他的规划图,最近可是改了又改,一直不满意。 对于收租之事,有着乔苏他们在,他李冲元根本无需担心。 乔苏他们见自家小郎君冒似好像并不怎么开心似的,赶紧离开去了。 “乔管事,小郎君这是怎么了?粮食大丰收他都不高兴吗?”管账向着乔苏打问道。 “没有没有,小郎君最近有事情要做,估计烦着呢,我们先吃饭,接下来几天里,有得我们忙的呢。”乔苏赶紧岔开话道。 李冲元池子的事情,可没少跟乔苏提及过。 可最近这段时间,只要李冲元一说池子之事,乔苏就以粮食的事情岔开去,使得李冲元甚是不满。 再加上李冲元也因为规划图的事情,也无心与乔苏正式提及开工的事情。 而接下来的几天里。 粮食过斛称量收租之事,也是忙得热火朝天。 有了人帮忙的乔苏,办起事来也是顺风顺水的,脸上天天挂着笑脸,见到谁都还会高兴的打声招呼。 当然。 高兴的不止是他乔苏。 李庄的村民们,哪个不高兴啊。 粮食过称收租结束了。 三四天下来。 所有的粮食都过了斛,租子也都收到李庄的库房中了。 整个库房,满满当当的,全是粮食。 近一千一百亩田地的粮食,以六成的租子收到库房里,那不得全给堆得满满当当的嘛。 如此的大丰收,让乔苏顿生感慨道:“小郎君一来到李庄,以后我这饭碗可就难保了。看来,我得赶紧跟姐姐和姐夫他们说一声,要不然,老夫人如果要把我调离的话,我都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了。” (本章完) 第162章 ??喜报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62章 ??喜报 第162章 喜报 李庄今年收到的粮食租子,在一千五百石以上。 如此多的粮食,全部推放在库房里,着实不少。 好在库房建得大。 虽说库房也只是比李冲元居住的小院要差一些,但也可以说是李庄最好的石头屋子了。 毕竟。 每一年所收的租子,都得暂存于库房中。 要是库房不建好一点,如村中其他屋子一样,那这粮食收进库房中,也得给糟蹋了。 “小郎君,小郎君,粮食过称了,租子也收了,这是账本,你瞧瞧。”乔苏他们拿着账本,再一次的来到李冲元的小院。 而此时的李冲元,正拿着笔纸在写写画画呢。 说起这笔。 李冲元可是费了不少的劲,才制作出他手中的笔来。 什么笔? 当然是硬笔了。 毛笔随身携带太麻烦了,所以李冲元才想着制作一根硬笔来。 而这硬笔,其实就是用树枝剖成两半,中间挖空一些。 然后把整条的石墨,磨成细条,最终把石墨细条镶嵌在中间,再用粘剂粘上,绑好之后晒上一些日子,也就成了他手中的硬铅笔了。 好不好用,也就只有李冲元自己知道了。 李冲元接过账本说道:“你们辛苦了,先坐下喝碗茶吧,我先看看账本。” 随着李冲元细细的看了看账本之后,又是重新计算了一下。 发现今年李庄这些粮食的产量,着实比往年高出一位多。 顿时,李冲元喜道:“不错不错,我李庄今年总计收了两千五百多石,租子也收了一千五百五十多石,这可是大丰收啊。乔管事,我可是记得,往年我李庄的粮食产量,绝对不会超过一千二百石的,今年收了这么多的粮食,看来明年得要再好好计划计划了。” “是,小郎君,往年我李庄的粮食产量,确实在一千二百石以下,近几年更是越来越少,去年才不到一千石。”乔苏闻声后赶紧回应。 “小郎君,你看是不是该写封喜报报于老夫人啊?”此时,那管账的突然插话进来道。 李冲元一听之下,心中暗道好在有这位管账提醒一声。 他们来到李庄帮忙。 李庄今年大丰收,这可是大喜事。 而且。 老夫人在上次开镰之时,还特意来了一次李庄。 在老夫人临走前,还特别向李冲元交待了,只要粮食一入库后,就得给她通报一声。 而今年李庄如此的大丰收,自然是得要用喜报了。 随即,李冲元向着乔苏吩咐道:“乔管事,你赶紧弄张红纸,把喜报写出来,一会好让大肚及时送回长安。” 乔苏得了话后,拄着拐杖一跳一跳的回去了。 喜报。 当然得用红纸了。 当然。 要是皇家的喜事,那可是黄色的。 而且,黄色的也分几种。 就好比金黄色,深黄色,淡黄色等等。 毕竟,黄色乃是皇家的颜色,普通人可不能用。 哪怕李冲元他们也不能乱用。 能用的,除了红,也就只有红了。 其实说来。 在当下,除了白色不能用之外,其他的颜色也是可以的,就好比这绿色,用起来基本也是没有问题的。 只不过。 李冲元却是对绿色超级的有些不喜。 毕竟,这绿色一看,就感觉有些像前世农村谁家老人过世一般。 就连朝堂之上的那些官员们,身着绿色官服,李冲元看着都像是身上顶了一身绿的,就好比这头上戴了一顶绿帽一样。 喜报不大。 但也不小。 写好了的喜报,由着大肚快马加鞭的送往长安去了。 到于来李庄帮忙的这几位管账以及下人们,自然是要留在李庄吃上一餐席,他们才会离去的。 而且。 李冲元这个小郎君,还得给他们发放赏钱。 这是规矩。 同样,也会给李庄各户人家发放赏钱,也示对粮食收割的辛苦表示感谢。 同时,也代表着一种喜悦。 在这样的一个时代。 有着诸多的仪式。 就好比李冲元开荒之际,就得祭祀。 或者在任何对土地有所动作之前,都是如此。 而这庄稼粮食什么的,也同样如此。 “喜报!!!喜报!!!” 大肚一路快马加鞭,风驰急速的奔回长安。 长安城内。 一般是不允许纵马的。 哪怕是李氏宗亲也是不允许的。 大肚一入长安城后,只得下了马,把马匹寄留于城门不远处的牲畜栏中。 一路急奔的大肚,还未到到本家,就已是在里坊的街道之上大声喊喜报。 使得里坊中的百姓们听到喜报一词后,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纷纷往着大肚瞧去。 “哪来的喜报啊?” “谁知道呢?现在又不是科考的时候啊。” “不会是哪家大户人家生子了吧?” 百姓们纷纷议论打探着。 大肚根本不知道,他这次回本家报喜,却是引动这么多人的猜疑来。 大肚奔到本家,本家的门房瞧见大肚拿着一张大红纸,嘴里还喊着喜报,赶紧奔回本家去向老夫人通报去了。 随着大肚见到了老夫人,把喜报递给老夫人瞧过后,喜得老夫人都快合不拢嘴了。 老夫人满脸的喜悦,看了一遍喜报后又是看了一遍,“大肚,李庄今年真收了这么多的粮食吗?” 虽说,老夫人也知道李庄今年肯定是丰收,可她着实也没想到,李庄今年的收成,超过了她的预估。 “回老夫人,小的不识字,不过在我来送报喜的时候,小郎君也给我说了一个数字,说是今年李庄总计收了两千五百多石,租子也是收了一千五百多石。”大肚赶紧回应道。 老夫人当然知道大肚不识字,也不怪罪,“好,好,好啊,看来,元儿所说的种田之法,真是凑效啊。” 粮食收了这么多,这还仅是李庄。 当然。 其他人的封地也好,还是田产,基本是不可能能收这么多粮食的。 老夫人高兴,除了粮食大丰收之外,更多的是因为李冲元说要去做农人之事。 以前。 老夫人心中或多或少还有一些反对的想法。 可今日这喜报一来,可以说彻底的打消了她的这种想法了。 “母亲,我要去李庄。”正当老夫人高兴之时,婉儿突然说自己要去李庄。 (本章完) 第163章 ??李诏的怨气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63章 ??李诏的怨气 第163章 李诏的怨气 婉儿要去李庄,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自打婉儿被李世民从李庄带回长安之后,婉儿每一天都念叨着要回李庄去了。 只不过,老夫人一直未曾答应罢了。 而今。 喜报的到来,婉儿再一次的提出要回李庄去。 老夫人瞧着婉儿,又瞧着手中的喜报,随即点了点头道:“好,那就一起去李庄。” 老夫人能同意婉儿的想法,说来也是因为她也想去看看所收回来的租子。 这也并非老夫人不相信李冲元。 毕竟。 这可是一千五百多石的粮食啊。 这可以是说。 今年所收到的租子,是往年三倍的数目。 同时。 她正好也想去参加李庄的席宴,也好去感谢一下李庄的村民们。 老夫人要去李庄之事。 当天自然是不可能前往了,只得第二天了。 而此时。 从百骑司人员口中得知了消息的李世民,却已是派了一个内侍来到了李家。 老夫人见一位内侍前来,得知原因之后,赶紧把喜报交了过去。 那位内侍接过喜报后,恭敬的告辞离去,也不多留。 喜报没过多久,就已是传到了李世民的手中。 当李世民瞧过喜报上的数目后,也是惊呀不已。 原本。 他还以为李庄今年就算是再丰收,最多不过两千石粮食。 可没想到,李庄的粮食丰收到了如此的地步,着实把他惊得一愣一愣的。 “王礼,难道冲元真的适合为农?”心中惊呀的李世民,小声的向着一边的王礼问道。 这样的问话场景。 说来也是常见。 当然,这也就在没有其他人员在场之时,李世民才会向王礼询问。 二人相识十数年,而今又是君臣数载。 说来,李世民对于王礼最为信重。 哪怕是朝中大臣们,也不如这位内侍总管来得信任。 王礼突闻圣上向他问话,赶紧躬身回道:“圣上,老奴不知,但从喜报上来看,李县男着实有着为农的潜力。” 王礼的回答中规中矩。 “你说我把皇家的园监交给冲元去管理,你说会如何?”李世民又问道。 “回圣上,老奴不知。”王礼着实不知。 就李世民突然这么一个想法,王礼虽明白其意,但他却是不好回应。 就皇家的园监,那可是有着不少的。 有园林,也有农场,牧场,菜场等园监。 每一个园监,都归属于司农寺在管理着。 就好比新丰,蓝田,咸阳等地,均有着皇家的园监。 而且,每一个园监的品级还都不小,有着从六品下的官职。 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 总好过那个什么监察御史高。 只不过,对于升迁,却是要比那监察御史难得多罢了。 李世民如何,或者老夫人如何。 此时的李冲元可不知道。 此刻。 李庄却是迎来了一位是客非客之人。 而这位客人,正是李冲元的堂兄李诏。 身为鄠县县令的李诏。 最近的日子可真不好过啊。 自打朝堂之上,李世民发了话,要彻查鄠县一事。 而李诏这个县令,也在其被查当中。 为此。 李诏最近一直受着刑部,吏部等部门的盘问,更是连他的家底都翻了一个遍。 圣上发话了,这些主事的官员们,哪敢不用心办事。 哪怕李诏有意见,他也得忍着。 这不。 李诏被查,心中怨气满满,实在找不到说话的人了,只得来到李庄,找李冲元这个堂弟好好诉一诉苦。 “堂兄,我说你啊,圣上要查就查呗,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直,难道还怕被查吗?当然,你下面的人,真不是些好东西,也是该好管管了。”李冲元这中闲事情闹得不够大,尽说着风凉话。 被朝廷盘查,这可不是小事情。 如有一点问题被记录在案,他李诏的官途,可就要走到头了。 哪怕李诏是李氏宗亲,他照样也会被那些御史给攻讦得丢官丢职不可。 本来是来诉苦的李诏,没想到李冲元还对他说教起来了,顿时就有些不高兴了,“你当我不想好好为官吗?可这下面的人不听话,又动手脚,我也不可能无时无刻的盯着吧?你不安慰安慰于我,还坐在这里如此说话。” “嘿嘿,堂兄啊,我虽说还没做过官,但也知道做官要掌权,掌权就得要有自己的人,哪怕设一个一言堂,也得把控着所有的大权,要不然,被人架空了还替人家数钱呢。”李冲元嘿嘿一笑的回道。 着实。 李诏为官的品性有些欠缺。 或者是因为打小锦衣玉食惯了。 可自打为了官开始,虽也在学如何为官一道,但他一直以来,着实也没学到什么。 这不。 鄠县出问题了吧。 上次那主簿崔誉一事,已经是在给他敲警钟了,可他李诏依然没有领会到。 这下好了,最终受伤的还是他李诏。 李诏一闻李冲元所言,脑中顿时好像明悟了似的,“冲元,那你说如何掌权?就好比鄠县,因为临近长安,各式各样的人都有,得罪谁也不好不是。” 李诏的话,也是他困顿的主要原因。 着实。 鄠县官场当中,真就什么样的人都有。 有朝中某位大臣的,有某位勋贵的,也有世家的。 总之,就是人多背景多。 李冲元给李诏倒了一碗茶,淡然的说道:“掌权还不容易,一掌兵权,二掌官权,三掌财权。只有你能掌控这三大权,你就可以随便弄谁,更何况,一县之之中,唯县令最大,难道他们还敢夺权以下犯上吗?” “兵权、官权、财权?”李诏突闻李冲元之言,犹如醍醐灌顶一般的,豁然开朗。 但是。 李诏虽豁然开朗了,但他着实不知道,眼前比自己小太多的堂弟,又是如何知道这为官一道呢。 李诏愣愣的盯着李冲元,想弄明白这个堂弟,到底是从哪学到的这些。 “堂兄啊,你可得坚持住啊,你在鄠县为县令,对于我来说也是有好处的,以后,我还要在涝水边上买不少的荒地呢,你要是调任了,我以后在鄠县,可不好行事啊,所以,你得坚持住。”李冲元喝了一口茶水后,继续说道。 而李冲元所言的,当然是为自己着想了。 (本章完) 第164章 ??丰收宴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64章 ??丰收宴 第164章 丰收宴 李冲元或许没有当过官。 但也知道,在任何一县为官,其县令最大。 虽这一县当中,还有着不少的佐官,可那也只是佐官罢了。 这并非是现代。 有书记,还有着县长,还有个什么县委常委会等什么的压制着。 身为县令,要是不把这三大权掌在手中,那犹如李诏一般,举步维艰了。 李诏瞧着眼前的这个堂弟,真想把李冲元的脑袋剖开来看看,看看李冲元的脑袋瓜子里头装了什么。 一个连一天官都没有当过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些。 “冲元,要不我上书给圣上,让圣上封你为鄠县县丞?你看这事如何?”李诏心中突然想都会,要是能自己这个堂弟拉到自己身边,自己行起事来,那不是更为简单方便了吗? 有着这么一个犹如智多星般的存在,自己以后的日子,绝对会好过不少。 李冲元一听李诏之言,脸上露出阴笑道:“不如何!就一个县丞?你好意思吗?前段时间,圣上还说要封我监察御史我都回绝了,就你还想让我去给你做县丞,门都没有。” 就鄠县县丞一职,也只是一个正八品下的官职。 虽这监察御史,与着这鄠县县丞品级相同。 但论这前途,那是没法比的。 监察御史,虽品极小,但这权限却是广的很。 而且,只要李冲元在这监察御史任上干上个两三年的,那必然会直接升到台院去。 说不定还能如他的兄长李冲寂一般,直接做一个侍御史的。 台院的侍御史,那可是圣上的近臣。 而且品级可是高上两个大级别的。 这可真不是鄠县县丞一职能比拟的。 李诏听到李冲元之言,大瞪着眼睛,盯着李冲元,不知道李冲元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十四岁的监察御史。 这可是从没有过的。 不要说今朝了,哪怕是前朝,再前朝,也没有听过谁在十四岁能做监察御史的。 堂兄弟二人相聊了半天。 在傍晚之际,李诏坐上马车走了。 李冲元对于李诏此次前来李庄,也只是估算着李诏这是受到了一些压力,来寻他诉诉苦来了。 对于李诏这个堂兄,李冲元自认为还是可交的。 不像他李家其他的一些亲戚一般没有情。 第二日。 辰时中。 李冲元正在跑着山之时,老夫人他们带着不少的马车,来到了李庄。 乔苏此时正小心翼翼的向着老夫人回报着,“老夫人,小郎君每天清晨都会起得很早去锻练,说是要学功夫不是,要不我去把小郎君寻回来吧。” 老夫人一听,才知道李冲元为何不在庄子里了,摇了摇头,“算了,元儿喜欢武事,就让他蹦达去吧。” 老夫人对于李冲元学武之事,早先就知晓了。 至于上次为什么不见了那位女武师,老夫人也听了李冲元的回应。 李冲元说是那位女武师武艺不咋滴,就给辞了。 至于是与不是,估计也就只有李冲元和陈环心知肚明了。 老夫人此次来李庄。 自然是要宴请李庄村民的了。 要不然。 老夫人她们也不会带着这么多的马车过来。 为此,还特意把迎宾楼给关了一天,为的就是让迎宾楼的厨子过来,给李庄的村民们吃上一次大席。 大丰收了,怎么着也要款待一番辛苦了一年的村民们。 往年虽也有宴席。 但其规格,却是没有今年这般大。 谁让李庄的粮食产量,比往年要高出一两番来呢。 该安排的事情,齐活他们都在安排着。 老夫人坐在李冲元的小院里休息着,至于李冲寂他们,因为有公务之因,得去向上头告了假才会过来,只能晚上一些时间了。 至于婉儿。 一到李庄后,人影就消失了。 毕竟。 李庄田地的庄稼收割了,正好是挖蜱鱼的最佳时机。 这不。 近段时间,各家各户,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全部都撒到田间去挖蜱鱼了。 整个李庄的田地里,到处都是村民们的身影。 从早到晚,从不见他们停歇过。 对于他们来说,那可是钱啊。 而李冲元为此,还特意让大肚挖了一个大池子,准备用来盛装这些蜱鱼的。 到现在为止。 蜱鱼的数量,都已是有了几百斤了。 大大小小,满坑满谷的。 乍一看还以为是一个大蛇坑呢。 随着李冲元锻练结束,这才知道自己阿娘她们来了。 当得知老夫人说今日要搞宴席之事后,李冲元也是大为赞同。 该干嘛的干嘛。 村民们也被从田地里叫了回来,弄柴火的弄柴火,弄水的弄水。 忙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食材很多都是从长安运过来的,就李庄,可真没有什么食材。 临近午时。 李冲寂他们三兄弟这才姗姗来迟。 而此时。 李庄唯一的一块空地前,早已是摆满了桌凳。 每一桌之上,八大盘的菜肴也已是摆得整整齐齐。 那香味。 从辰时开始,就已是飘得整个李庄到处都是。 小娃们穿得破破烂烂的,围站在远处,狠狠的咽着口水,盯着桌上的菜肴。 更有甚者。 脏兮兮的手指都伸进嘴中去了。 如此的宴席,不要说他们这些小娃们没有见过,哪怕是村中的村民也都没有见过。 他们可是知道。 往年虽也有宴席,可今年比起往年来,那菜肴的香味,都能把他们肚中的虫子都给勾了出来。 如不是知道这是宴席,这些村民们或许还以为这是哪家大户人家要嫁女子呢。 随着最后两道菜肴上了桌后。 老夫人被李冲元掺扶着来到小广场。 先是一场简单但又隆重的祭祀。 随后,老夫人这才被引至桌前。 老夫人瞧着桌上摆着十道菜肴,心中甚是满意。“不错,齐活,让大家准备入席吧。” 十全十美,这也代表着希望,代表着一切美好之意。 齐活得了老夫人的话后,又见老夫人一家坐在主位上之后。 随即大声向着村民们喊道:“老夫人说了,今年李庄大丰收,特意赶过来庆祝,也希望大家谨记老夫人的恩情。另外,今年的宴席与往年有所不同,往年都是大家分食,而今年却是大家同食,所以各家各户的,依着早先跟你们说好的顺序入座吧。” 随着齐活的话一落,村民们早就迫不急待了。 不过,他们到也知道规矩,再急,也知道此时不同往日,缓步去到分配好的桌前坐好。 (本章完) 第165章 ??老夫人的仁慈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65章 ??老夫人的仁慈 第165章 老夫人的仁慈 前世,李冲元没有吃过丰收宴。 但好像吃过开镰宴。 身为赣省人,李冲元前世所在之地,有着开镰宴。 也就是在收割稻谷之前,会请上自家的亲戚过来吃上一次席。 甚至,全村的人会弄上一场大型的开镰宴。 也有人叫金刀宴。 对于丰收宴,冒似记忆中还真没有。 当然。 李冲元上大学之后,到也听过关于丰收宴的事情,只不过李冲元老家冒似好像没有。 而今。 终于是吃上一次丰收宴,这让李冲元觉得自己好像圆一个梦一般。 “老夫人,你是不是说上两句?”待大家坐好之后,还未开席之前,齐活走近老夫人身边。 以往。 每一次的丰收宴,老夫人必然都会说上两句的。 而今年那更是得需要说上两句了。 老夫人微微一笑,站了起来轻咳了一声道:“今年,大家辛苦了,两千五百多石的粮食收成,足可以抵得上往年好几年,如此丰收盛景,老身希望每年都如此,这样,你们也就能吃饱肚子了。” 说到此间,老夫人停了一下。 就在老夫人停顿之时,一位村中长者站了起来,向着老夫人行了行礼道:“老夫人,我们不辛苦的,而且,今年要不是小郎君带领着我们,我们也不可能能收得如此多的粮食,累点苦点我们也愿意的,要不是老夫人可怜我们这些佃户,只收我们六成的租子,说不定我们早就饿死了。” “是啊,老夫人,我们不辛苦的,老夫人大德啊。” “老夫人大德。” “老夫人,……” 众村民们,纷纷响应附和着那位长者的话。 或许。 在他们的心里,老夫人是仁慈的。 各家各户,都有着一些在外村的亲戚。 而他们的这些亲戚们,没少向他们抱怨说租子太高,家人没法活这样的话来。 在李庄,只收六成的租子,放在当下,着实是最少的了。 每减少一成,就能给家里省下不少的粮食来。 如果不是因为老夫人只收六成的租子,说不定李庄的这些佃户们,早就心散了,哪里还有今日。 老夫人听着众村民们的话,脸上笑意满满,随即压了压手,“元儿来到李庄,原本我也只是希望元儿能安安稳稳的,大家说今年粮食的丰收盛景,乃是元儿带领着大家一起营造出来的,所以,我代表李家决定,从明年开始再降一成租子。” 当大家听到老夫人说再降一成租子后,这场面顿时就像是疯了似的。 再降一成。 那可就成了五五开了。 五成的粮食。 如果明年还像今年一般丰收的情况,那这家中,绝对会多出不少粮食来了,也就可以天天不用再数着粮食来过日子了。 “老夫人大德!” “老夫人仁慈!” “老夫人万寿!” “老夫人万福!” 众村民纷纷再一次的起身,往着后面一退,带着自家的小娃,向着老夫人所在的方向行起了大礼来。 甚至,还有一些老人小娃都还下跪了。 “大家起来!大家起来!”老夫人见状,赶忙抬手。 如此这般,老夫人心里说实话,高兴的很啊。 一成的租子,对于李家来说,本就影响不大。 如明年像今年一般,再一次的大丰收,降一成,也只是毛毛雨罢了。 说来。 老夫人着实仁慈。 从这六成的租子上,都能看出老夫人的仁慈来了。 而今,再降一成,那更是如此了。 但,这开了先例,只要李庄收五成的租子一事传出去,以后别的庄子可就真的不好过了,说不定还会闹出事来不可。 李庄就这么多的田地,也容不下过多的佃户。 即便找上门来,也只能望洋兴叹了。 一边的李冲元。 着实也没想到,自己的阿娘在笼络人心这一方面,真可谓是拿捏的太厉害了。 就凭这一点,李冲元都不得不叹服。 可李冲元并不知道。 老夫人做下这个决定,也是为了他李冲元。 李冲元长期在李庄,要是不给李庄的这些佃户们一些好处,李冲元真要是再发生点什么事情,村民们就这么干看着,这才是老夫人不想看到的结果。 毕竟,有着上次绑架之事后,老夫人才有了这么一个决定。 “开席!!!”待村民们抹完泪水,坐回到凳子上后,齐活得了老夫人意后,大声的喊道。 随着齐活的一声开席声。 大家纷纷拿起筷子,迫不急待的往着肉菜奔去。 一开始。 村民们的状态到还好。 可片刻之后。 这席犹如战场一般。 “娘,这个好吃,这个太好吃了,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菜了。” “爹,你牙口不好,这个软乎,你吃这个。” “娘,阿妹抢我的菜。” “这是神仙才能吃到的菜肴啊,我们这些穷苦人能吃到这种美味,也不枉到这世上走上一遭了。” “……” 有说菜好吃的,有说菜美味的。 更有的桌上,都呈现出抢菜的环节来了。 最先动手的,当然是小娃了。 可随之接下来,却是变成了大人。 好在每一桌上十个菜的份量足足的,每一盘的量,绝对只多不少。 哪怕不够了,锅里还有着一些备好的。 往年的宴席,基本也如此。 但今年却是更甚往年。 老夫人瞧着村民们大口大口吃着饭菜,还不忘给自家老人小娃们夹上一些,心下很是乐意见到这样的场景。 老夫人虽出身在勋贵之家,但她的心却是很仁爱。 不管是上到勋贵官员,或者普通百姓也好,更或者是穷苦农人也罢,老夫人也从不拿有色之眼瞧人。 而此时的李冲元,越发的觉得这样的场面,就应该多上一些。 这犹如自己在前世之时,村中举办的各种宴席。 李冲元小时候,最是喜欢这样的宴席了。 热闹。 邻里之间的隔阂好像也在这样的热闹当中消散。 “四哥,刚才我看到大头的阿爹提回来了只大鳖,我怎么没有看到啊?”婉儿瞧着桌的菜肴,一直寻找着她所瞧到一村民提回来的一只大鳖。 大鳖,婉儿还没有尝过。 所以,在她的小脑袋瓜里,唯有她没吃过的,最为感兴趣。 (本章完) 第166章 ??又见招工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66章 ??又见招工 第166章 又见招工 李冲元一听这丫头好半天一直寻着桌上的菜肴,还以为桌上的菜不符合她胃口的呢,原来是为了要吃鳖啊,“那不是做来吃的,那是用来养的。” “为什么不做啊?我都还想吃大鳖呢。”婉儿听自己四哥的话,顿时把筷子一放,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老夫人听着兄妹二人说的话,也是出声问道:“元儿,我前些时日,听乔苏说你要挖池子养蜱鱼和鳖鱼,这事可当真?” “回阿娘的话,是的,我都已经寻到了地方,正准备跟阿娘报备一声呢。”李冲元一听自己要养水产之事,被乔苏这货捅到老夫人那儿去了,顿时看了看不远处的乔苏一眼。 就这么点小事情,乔苏也都要打个小报告。 这让李冲元顿觉这李庄的管事,是不是该换一个了。 “四弟,这蜱鱼的味道到是可以,可鳖鱼是不是太腥了些?”一旁的李冲玄一听之后,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如他说言。 鳖鱼的腥味着实重。 就他那张嘴,根本不可能吃得下这么腥气重的鳖鱼。 只不过他并不知道。 这蜱鱼的腥味也重,现在的他,还不照样吃的津津有味的。 “二哥,这水里的东西,哪一个不带点腥味的,只要方法对了,就没有腥味了,而且,我正打算养上一些蜱鱼、鳖鱼。这可是大补之物,也好给阿娘熬些汤粥喝,补补身子。”李冲元回道。 老夫人听着李冲元的话,顿时这心里如吃了蜜一般。 李冲元的孝心。 老夫人最近可没少享受到。 打自李冲元被太子打昏醒来之后,老夫人就发觉李冲元的性子转了不少,也知道孝顺她了。 虽说总还是惹出一些事来,但眼下几个月,却是让她越发的觉得李冲元稳当了不少。 “阿娘知道元儿有孝心,好了,大家赶紧吃饭吧,你们看他们吃的多欢快。”老夫人喜道。 吃饭最大。 更何况此时还是丰收宴。 …… 丰收宴后。 当天老夫人她们就已是回了长安城。 不过,婉儿再一次的留了下来。 婉儿能留下来,自然是求了老夫人的准许的。 要不是老夫人发话,她可留不下来。 “各家回去拿些盆过来,把剩下的饭菜领回去,要不然这些饭菜可就放不了两天了。”齐活他们依然还在忙活着尾事。 就这丰收宴。 村民们吃的那叫一个肚滚瓜圆的。 可这肚子再能装,也不可能装得下今天丰收宴所做的饭菜来。 这不。 丰收宴结束后,依然留有不少的饭菜。 各村民得了齐活的话后,赶紧回到家中,拿着自家的木盆过来分别盛了剩下的饭菜端回去。 这些饭菜,可不会浪费。 浪费,在村民们眼中,那绝对是不被允许的。 那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第二日。 李冲元寻了乔苏,“乔苏,前段时间跟你说的事,你赶紧去通知去,要不然,天冷了,我这池子可就挖不了了,给我赶紧的。” 挖池子。 这乃是李冲元现在最想要干的事情了。 当下都开始冷了起来了,如果再过半个月一个月,那必然是要下雪了。 如这雪一下,池子什么的,也就不用再挖了。 而且。 自己让大肚所挖的那口池子里,可是装满了蜱鱼和鳖鱼了。 再收购下去,哪里还有可放之地。 乔苏得了李冲元的话,拄着拐杖开始往着村子里走去,去通知各村民们去了。 得了消息的村民,直接奔到李冲元这里,“小郎君,我听乔管事说你要挖什么池子,要不少的人,我可不可以让我家妹夫过来帮工啊?” 犹如这样的村民,有不少。 “大家都来,只要不嫌累,都可以过来,不过工钱可不一定多,时间紧迫,所以人越多越好。”李冲元看着不少的村民过来问话,心中也是高兴。 就当下的时节,大家要么在收着菽,要么就是收着麻。 就这点农活,家中只需要留守着一些妇人,基本也是能搞定的。 至于交赋税之事,县衙早就出了通告,还有十天半个月的时间。 十天半个月。 这就是李冲元所需要的时间。 李冲元希望半个月之内,把池子,池塘全部挖好,所以人手之上,需要不少。 工钱嘛。 二十文一天,包饼子和绿豆汤。 随着众村民们得了李冲元的话后,纷纷赤着脚,急速的飞奔而去。 各家,都有着不少的亲戚。 当李庄附近的几个庄子里的人,听闻了李冲元再一次的招工,顿时喜上眉梢。 就好比那老宋一家。 今年。 老宋一家从李冲元这里可是挣了近五贯钱。 而且。 最近老宋一家还捉了不少的鳖鱼存着。 李冲元收购蜱鱼鳖鱼什么的,他们当然除了李庄村民最先知道的人了。 “他爹,李县男又招工,你明天和小志把这些蜱鱼和鳖鱼一起带过去给李县男吧,地里的活计,有我呢。”老宋的妻子向着老宋说道。 老宋咧着嘴道:“不用明天,今天我就跟小志把这些蜱鱼和鳖鱼送到李县男那儿去,正好感谢一下李县男。” 没过多久。 老宋父子二人,各自挑着一个担子,往着李庄行去。 老宋的担子,乃是两个大木桶,压得他的腰都有些弯了,一看就知道少说也有上百斤重了。 百斤重的担子,着实不轻。 满满当当的蜱鱼,在桶中翻滚。 至于他那儿子小志嘛,担子也不小。 不过不是木桶,乃是两个盖着草盖的筐子,筐子中有着二十多只鳖鱼,压得小志也都直不起腰来。 即便小志直不起腰来,可从他那小脸之上,依然能看出他有多高兴了。 “爹,你说这么多的蜱鱼和鳖鱼,李县男会给我们多少钱?”小志挑着担子虽有些累,可依然抵不住想知道,这些东西能换多少钱来。 老宋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有些心疼的说道:“小志,你要是挑不动了,就跟爹说。李县男给多少钱也不会亏待我们,待换了钱后,我再去县城请个大夫过来给你祖母好好看看。” 就这些蜱鱼和鳖鱼,老宋夫妇还真没有多费心。 全是小志三兄妹一手挖来捉来的。 说是他们三兄妹的功劳,那也不为过。 (本章完) 第167章 ??佃户苦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67章 ??佃户苦事 第167章 佃户苦事 此时。 离着李庄最近的赵庄。 同时也收到了李庄村民们的通告,说是李庄的李县男招工。 赵庄。 说来比李庄还大,有着近四十户人家,而且田地比李庄要多上两倍有余,其田地,有着三千亩之数。 而且,其地还处在涝水的中下游,肥沃的很。 但又因为居于涝水的中下游,地虽肥沃,可只要涝水一发大水,那这地里基本也就要绝收一大部分。 而这赵庄的主人赵有才,却是一点都没想过,要整治一下涝水水利,只想着从那些佃户身上扣克点粮食下来。 这不。 这一次粮食收租结束后,这赵庄的主人赵有才,再一次的把租子又是提了半成,直接达到了七成半。 而此刻。 不少的赵庄村民们,正围着赵庄的地主赵有才家呢。 “东家,你就减点租子吧,你看李庄的租子都减到五成了,东家,七成的租子,我们都快活不下去了,你再涨半成,你这是要绝我们的命啊。” “东家,你要是不减租子,明年我们就不佃地种了。” “对,明年我们不佃地种了,我们去李庄。” “……” 赵庄的主人赵有才。 并非什么勋贵,只是一个地主罢了。 说是地主吧。 其在鄠县,长安,也有着好几家店铺。 当然。 地也好,还是店铺也罢,均是承自祖上的。 赵有才年岁四十来岁,长得非常之胖。 赵有才没有正妻,据说正妻早就被他给休了。 至于这妾室,到是有好几房。 而其下,有七女,一个子嗣都没有。 原因就是因为他那正妻生不出一子出来,这才使得赵有才直接把他的那位正妻给休了,这才纳了好几房妾室。 可是。 他赵有才再努力,到如今四十多岁的年岁了,再努力也不出一个子嗣出来,他纳的那几房妾室,给他所生的,均是女儿,一个带把的都没有。 此刻的赵有才,站在赵家门口,瞧着满眼几百号的男女老少佃户们,大吼一声道:“有本事你们都给我滚,李庄五成,那你们全部去李庄好了,就他李庄这点地,你们去了也是喝西北风,谁要是想走,我赵有才绝不拦他,可要是想回来,呵呵,那可就没门了。” 赵有才可不吃这些佃户们那一套。 什么李庄也好,王庄、刘庄也罢,在他的眼中,这些勋贵们都是傻子。 自家的地,要收多少租子,就收多少租子。 佃户? 那都是可以随意蹂躏的下贱人罢了。 不坑这些佃户,坑谁? 难道坑自己吗? 增加半成的租子,那可是不少的粮食。 有着这半成的租子,他都可以再纳上一房小妾了。 对于李庄减租之事,他也是听他的一个妾室兄弟所说的,也就是被他赵有才委任的赵庄管事何光所言的。 何光。 在赵有才的眼中,那可是一个会办事之人。 而这租子上涨半成,正是出自于这位何光何管事之手。 要不然。 此时也不会惹得赵庄的佃户们,集体跑来赵家闹事来了。 随着赵有才的话一落,佃户们更是叫苦连天了。 李庄有多少地,他们哪会不清楚,更何况,这赵庄当中,也有着数户人家乃是李庄村民们的亲戚。 只要李庄稍有一些动静,他们必然会知晓的。 “东家,求你了,把租子减一些吧,要是东家实在不想减,回到七成也行啊。”赵庄佃户当中,一位老人家就差向着赵有才下跪了。 “孟老头,你想都别想,我可是知道,你家今年给李庄干活,可是挣了两三贯钱的,还想减租子,门都没有。”站在一边的那位何光,大声训喝道。 赵有才瞧着眼前的这些佃户们,没有心思与着这些佃户们多说什么鬼话,随那向着何光交待道:“这里你搞定,我还有事。” 赵有才随之入了宅中去了,丢下这些佃户们在当场。 佃户们到是想拦着赵有才入内,可这赵家可是养着七八位护院的。 而且,还有着眼前的这位何光何管事在。 就这位何管事,赵庄的佃户们,那可是又恨又怕。 说这何光心狠手辣也不为过。 何光仗着自己的姐姐是这赵有才的三房,又仗着自己姐姐受这赵有才的宠,在这赵庄为非作歹。 手上虽没有人命。 但曾经却是强霸了赵庄一佃户人家的一个女子。 为此。 那女子差点投了涝水自尽。 最后的结果,何光上门送了十贯钱,这才将将把这事压了下去。 何光,身为这赵庄的管事,论身份其实并不高。 真要是闹出人命来了,也是要吃官司的,否则,以他的德性,断然是不可能拿出十贯钱来把这事压下去。 而那位受了辱的女子,最终只得离开赵庄,去了长安。 到如今,却成了这平康坊中的女子了。 这还只是何光所行恶事之一。 其他的事情,那更是数之不尽。 就何光在赵庄为管事开始,到如今已是有五年的年头了。 五年的时间里,他所为的恶事,足可谓是罄竹难书。 就好比这打骂佃户,已经成了他日常所为了。 就更不要说在收租之时,随意增加,或者定最下等的等级了。 要不然。 他何光也不至于能在鄠县买得起宅子,更是不可能娶上几房小妾了。 何光瞧着这些佃户们,眼中闪动着狠厉来,“都给我散了,你们爱去哪去哪,谁要是敢闹事,我何某人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这里是赵庄,可不是李庄,也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何管事,求求你了,减点租子吧。” “何管事,你要是看中了我家的那只老母鸡,我这就给你送来,只要减点租子就成。” “何管事,……” 众佃户哪敢与着这位何光对着干。 就眼前的这位何管事,没打他们一顿,就已是烧高香了。 佃户苦。 佃户穷。 佃户胆小还怕事。 只要有一口饭吃,他们也不至于会如此。 只要不闹出大事情来,只要能混上一碗稀的喝,身为佃户的他们,断然是不可能有什么意见的。 哪怕打他们,骂他们,伤他们,他们也只会低头。 (本章完) 第168章 ??愤恨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68章 ??愤恨 第168章 愤恨 赵庄的佃户,对于涨租子之事,基本是无法的。 有着这位毒辣的管事在,他们也只得有苦自己咽了。 随后,何光向着那几名护院交待了几句后,看了看所有的佃户一眼,直接也往着赵宅内去了。 何光是虎。 那这些护院就是狼了。 得了话的护院们,手里拿着棍棒,轰着赵庄的佃户们。 稍有反抗的,必遭来一棍。 “姐夫,你也别生气,那些佃户也都是欠打的货,别为了他们,把身子给气坏了。”何光入了赵宅之后,来到赵有才的身边,劝慰着一直喘着粗气的赵有才。 此时的赵有才,哪是生气。 这明显是因为胖才喘着粗气罢了。 就他这体型,估计走两步都能喘上几口粗气了。 赵有才看了看他的这个小舅子,眯着他那对鼠眼道:“都打发了?” “都打发了。”何光陪着笑道。 如此一副谄媚的样子,如在李冲元的跟前,估计早就挨打了。 李冲元最是不喜欢这样的人了。 就县男府也好,还是李庄也罢。 以前或许还有。 而今,谁要是有如此谄媚的神色,来到李冲元跟前,挨骂那是小事,说不定还会遭到一顿棍棒不可。 “这些蠢货。”赵有才恨恨的骂了一声。 何光继续躬着身子说道:“姐夫,他们是真蠢,不过那李庄的李冲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因为他是一个勋贵,我早就带人去弄他去了。” 依着何光的胆色。 还真如他所言这般。 只可惜,李冲元乃是一位勋贵之人,他何光就算是再有胆色,也不敢对李冲元下手。 他一个平头百姓,真要是敢动手,那他脖子上的脑袋,估计得搬家了。 唐律当中,可是有明文规定。 百姓如敢对勋贵动手,那可是要坐监的,甚至是流放都有可能。 如李冲元心稍稍一狠起来的话,在监牢里弄死他,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唉,这李县男也真是的,他李庄田地里的粮食咋收了这么多呢,我这边的田地,可是比李庄的都要肥沃不少,可依然只是收了这么点粮食,以后我这是要喝西北风啊。”赵有才叹息道。 就他赵庄。 虽有三千亩的田地。 今年除了这菽麻等作物占据了一些田地之外,也是有着二千四百亩田地种了粮食的。 两千四百亩田地所产的粮食,还有没李庄一千一百亩田地所产的粮食多,这可不就把赵有才给羡慕的眼谗的不行。 当时。 李庄庄稼长势其好。 为此,赵有才还认为这是庄稼的回光返照之像。 可打粮食出穗后,赵有才就有些看不懂了。 “姐夫,那李冲元就不是个好东西,粮食收了这么多不收,还要减租,而且,我听说了,今天李庄的人还跑过来说那李冲元又要招工,去帮他开挖什么池子,也不知道他要搞什么。”何光对于李庄粮食一事,虽眼谗,但他更中意的乃是钱。 就李冲元这样的招工开荒也好,还是收购这收购那也罢,再加上这一次招工挖什么池子之事。 何光可是知道。 就李冲元这些弄下来,少说也有几百上千贯钱了。 如他有了这些钱,都可以在长安城买一套小一点的宅子了。 更或者,可以在鄠县纳上好几房的小妾了。 顿时,何光的眼中,突然多一了丝的想法来,“姐夫,要不,过两天李庄开动的时候,我派人去看看?” “也好,你派个精明的人去看看,我到是要看看,这李县男挖池子到底要干嘛,挖池子就挖池子,可他要是敢挖到我赵庄来,我赵有才也不是谁都能惹的。”赵有才得了何光的话,眼中也随之闪动着气愤来。 赵有才为何气? 还不就是因为赵庄的村民们挖蜱鱼之事嘛。 就他赵庄的田地里,也如李庄的田地一样,都被翻了个底朝天一般。 这让赵有才认为自己田地里的东西,本就该属于他的。 而今。 赵庄的村民,把他自己田地里的蜱鱼都挖走了,他一点好处都落到手中,这就让他心生气愤了。 其实。 他并不知道。 就赵庄村民所挖的这些蜱鱼,虽说最终被李冲元收了,可钱,却是被他眼前的这位小舅子分走了一半。 如果赵有才得知了此事后,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了。 赵有才与何光二人的愤恨。 可影响不到李冲元。 此时的李冲元,却是正在接待着老宋父子呢。 “老宋,你们这是存了多少货啊?就这两桶蜱鱼,我看少说也都有一百三十斤了,而且个头还不小。还有这鳖鱼,也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抓到的,这么大个的,真是难得啊。”李冲元瞧着老宋父子二人,笑着说道。 老宋憨憨的回道:“李县男,我们这不是听说你要蜱鱼嘛,所以我家小志他们这才为李县男多挖上一些来,也好让李县男多吃上一些。” 老宋一家,基本都认为李冲元喜欢吃蜱鱼和鳖鱼,至于其他的想法,他们一家想都未想过。 “哈哈,好,老乔,赶紧给老宋结算,可不能少了人家一文钱。”李冲元听后哈哈一笑,向着一边的乔苏吩咐了一声。 “李县男,这是我送给你的,我不要钱。”正当李冲元的话一落,老宋的儿子小志却是突然急道。 李冲元瞧着眼有的这个小娃,听着他的话,又见其脸上挂着坚持之色,心中好奇道:“你为何要送我?你可知道,我收鳖鱼的价格,可是比蜱鱼价格要高出不少的,而且,我可不能白拿你的东西。” 一斤蜱鱼,李冲元给三文钱,一斤鳖鱼,李冲元给的可是十文钱。 而就小志所挑过来的鳖鱼,少说都有五十斤了。 五十斤的鳖鱼,那可是可以卖半贯钱的。 小志说要送给李冲元,这不得不让李冲元心生好奇。 老宋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己儿子,怕自己儿子冲撞了李冲元,给绝了他家这一条挣钱的途径来。 其实,老宋早就知道,自己儿子所说话的意思了。 在家之时。 小志就时不时的念叨着一些话来。 小志看了看自己的父亲,随即又看向李冲元,脸上挂着一副请求的神色,还学着大人的模样,向着李冲元行了一礼道:“李县男,我想把这些鳖鱼送给你,求你给我祖母寻个好大夫救一救我祖母。” (本章完) 第169章 ??孙子孝心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69章 ??孙子孝心 第169章 孙子孝心 随着小志的话一出后,李冲元心中顿时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了。 “老宋,这也是你的意思吗?”李冲元转向老宋问道。 老宋憨厚的欠了欠身,“李县男,我知道小志的话有些不合适宜,我娘的身子最近越发的有些差了,现在连腰都直不起来,也去县城寻了大夫瞧过,可他们都说没有能力救我娘,小志也是救他祖母心切,还请李县男不要怪罪。” 李冲元听着老宋的话,微微有些心酸。 就老宋家的情况,李冲元虽说并不知晓。 但从老宋以及小志的话中,也能知道一些了。 而且。 就小志这么小的年岁,就知道用鳖鱼送给李冲元,只是期望李冲元能帮他从长安请一个名大夫过来给他的祖母看病。 如此有孝心的一个小娃,李冲元着实心酸且动容。 “你这鳖鱼啊,我可真不能收,该多少钱,就多少钱,要不然,别人可得说我李冲元欺负你一个小娃来。”李冲元脸带笑意,着看着小志说道。 小志听见李冲元这么一说。 顿时立马显露出一副沮丧的样子来。 李冲元的话,在小志认为,这是不想帮他。 着实。 身为勋贵之人,就这样的一个请求,绝大部分人也不太可能会同意的。 而且,还说不定见得到勋贵这样的人物,更别说能当面请求了。 也就李冲元属于特例了。 老宋见自己儿了沮丧的样子,心里也是有些无奈。 原本。 父子二人觉得李冲元这个勋贵好说话,只要求上一求,对于李冲元这个县男来说,也只是一个举手之劳,就能帮他家从长安请来一位名医,帮着他家医治病人。 李冲元的话,也算是把他父子二人的一个期望梦想给打破灭了。 老宋心中想着,只有自己亲自把自己的母亲送往长安去试一试了。 至于长安城中的名医,估计是请不到了。 正当父子二人沮丧之时,李冲元却又是发话道:“三德子,一会你去趟长安,找我大哥,让他去太医署找个太医过来,去老宋家看看。” 李冲元这一句话,顿时又是把老宋父子二人从沮丧直接给剥离了一般。 使得二人如活过来一样。 “谢谢李县男,谢谢李县男。” 老宋闻声后,直接双腿一屈,跪了下来,向着李冲元磕着头。 而小志也是反应过来后,更是对着李冲元又跪又磕头的。 那个磕头的速度,都快到如捣蒜般了。 “好了,你们这么跪我,又是磕头,还以为我要死了呢,赶紧起来吧。”李冲元见状,赶紧扶起二人。 老宋父子二人起身后,又是连声感谢。 这对于老宋家来说,李冲元愿意帮他家,那可是犹如黑暗之中,突然出现一道光明一样。 就老宋的老娘。 本来身子就差的很。 这段时间又因为收割庄稼,更是使得老人的身子越发的不如前了。 老宋从县城请了大夫过来看过好几回了。 汤药,也是喝了不少。 而且。 老宋家从李冲元这里所挣到的钱,更是因为汤药之事,都快要要消耗殆尽了。 而老人的身子,一点起色都没有。 这不。 此次父子二人趁着给李冲元送蜱鱼鳖鱼之时机,小志又见李冲元没有什么勋贵的姿态,这才敢开口求李冲元。 “你们赶紧去跟着乔苏结算钱去吧,大夫之事,你们就不要操心了,明日大夫肯定会到你家去的。对了,我这里要挖池子,记得到时候来啊。”李冲元见这父子二人一连的道谢,这身子都快躬到脚尖了,赶紧劝说着二人。 李冲元愿意帮老宋。 说来也是因为老宋这人不错。 就开荒之事,李冲元可是都瞧在眼中的。 一不偷懒,二不耍猾。 每天都是早起晚归,比别人的进度,总是要快不少。 如此一个能干活的人,李冲元当然是喜欢的。 如果自己有了更多的地的话,说不定李冲元都要把老宋雇过来给自己干活了。 老宋得了李冲元的话,又是躬身退出小院。 最终。 老宋父子二人随着乔苏结算钱去了。 “小郎君,这老宋一家刚才留下了一半的钱,你看这……”没过多久,乔苏来到李冲元这边回报着老宋父子结算钱之事。 李冲元听着乔苏的话,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算了,老宋父子只是不想欠我们太多,这才如此,即然他留下一半钱,那就等他来开工的时候,慢慢补回去吧。” 李冲元对于老宋不要这卖蜱鱼和鳖鱼一半钱,心里估算着老宋的想法。 至于是与不是,李冲元也只能猜了。 当然。 李冲元也不至于真的要收回这几百文钱。 几百文钱,对于李冲元来说,也就迎宾楼的一盘香醇酥的价格,就这点钱,李冲元也不至于收回。 而且。 李冲元深知这些佃户们的苦。 一路高兴的老宋父子二人,回到王庄的家中后,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家人。 老宋的妻子听闻后,顿时高兴的流起眼泪来。 老宋见自己妻子高兴的流起泪来,赶忙安慰道:“他娘,你也别哭,这是好事,李县男可怜我们,这是我们的福气,只是可惜,我们不是李庄人。” 而此时的小志,一回到家中后,直奔里屋之中卧在床上祖母,“祖母,刚才我和阿爹去求李县男了,李县男答应从长安请什么太医过来给祖母医病,祖母,你以后肯定会好起来的。” 床上的老妇人,此时已是无力说话。 但好在耳朵还好,听着小志的话,握着小志的小手,颤抖着。 不管是勋贵富人也好,还是百姓农人也罢。 没有谁想死的。 更何况像老妇人这般,历经两朝,且受了诸多苦难的人来说,更是不想就因为病魔缠身,而过早的死去。 当下的生活,比起以往来,那是好上百倍千倍了。 哪怕吃不饱肚子,也不用担心战争而带来的痛苦。 老宋夫妇二人随之也入了里屋。 就连小志的两个弟弟妹妹们,也随之进到了里屋。 瞧着他们家中唯一位长辈,受那病魔的折磨,心中顿感无力。 大家的心中,都希望明日之后,一切都会变好。 他们母亲,祖母,能在明日之后,身体渐渐好起来,以后,这家中也能多上一些欢声笑语。 (本章完) 第170章 ??开工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70章 ??开工 第170章 开工 清晨。 天色还未亮。 各庄前往李庄的小道之上,有着不少的佃户百姓,正抗着工具,小心翼翼的往着李庄。 随着天色稍有些亮光后,这些人已是快要到了李庄。 而此时,一位佃户却是东张西望的瞧着所来的队伍,“老宋怎么没有来啊?他可是最为积极的啊,李县男要开工,老宋怎么着也会前来的啊,怎么今天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我听说老宋的母亲身子骨越发的不如意了,前段时间,可是没少请大夫,估计老宋为这事急上了头,这才没有前来吧。”一位与老宋同庄的佃户,出声解释了起来。 老宋家的事情。 同村的村民基本都知道。 可知道了又能如何呢?谁也不是大夫,想帮也帮不了。 随着众佃户抵达李庄后,站在李冲元的小院不远处,静待着乔苏,或者李冲元他们起来。 李庄要开工。 他们这些佃户最为上心了。 这不。 天色才开始渐亮之时,他们就已是到李庄了。 而且。 越来越多的佃户走了过来。 认识的,都会小声的打个招呼,不认识的,也会相互点点头,然后小声的交谈几句,询问一下对方如何,这也算是认识了。 在农村。 这样的认识,可谓是常见的很。 而此时。 整个李庄,都还沉静在睡梦中一样,犹如一个睡美人。 小半刻钟后。 李冲元起了床,穿好早起锻炼的衣裳,打开院门,准备去晨练。 可就在李冲元打开这院门之后,瞧着不远处或站,或蹲,或坐着不少的人。 李冲元先是一惊之后,这才反应过来,这些乃是过来上工的佃户们。 “李县男好。” “李县男好。” 诸多的打招呼声,声声不断。 声声之中,都带着一副恭敬与恭维。 李冲元脸带笑意,两眼有些朦胧似的说道:“你们来的也太早了吧,这才刚天亮啊,你们就到了。三德子,大肚,你们赶紧给我滚出来,去把乔苏给我喊来。” 随着李冲元这一声大喊。 原本还在呼呼大睡的大肚和三德子二人,顿时从床上爬起来,奔出院子。 大肚他们原本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待他们见到如此多的佃户站在不远处之后,这才知道他们自己要干什么了。 与此同时。 随着李冲元的这一声大喊声。 也使得不远处的村民们也听见了动静,纷纷爬了起来。 今日。 虽说是李冲元要求的开工之日。 但大家也都知道。 开工是在太阳初升之时才会进行的。 而此时,这天才渐亮。 不久之后。 乔苏这才拄着拐杖来了。 当李冲元瞧着乔苏来了,自己也随之去锻炼去了。 有着乔苏在,这些事情也就无须李冲元去安排了,更何况,还有着大肚和三德子他们在呢。 乔苏一来到小院门不远处后,也不多客套,大声的向着这些过来帮工的佃户大喊道:“我家小郎君又要开工了,不过,这一次的开工,不是开荒,乃是挖池子,具体怎么弄,到时候小郎君会过来指派的。” “另外,这一次的活计,不是以挖多少来论钱数,而是论天来计算钱数,一天四十文钱,给四个饼子和绿豆汤,要是有意见的,现在可以提出来,或者不想干的,可自行回去。” 乔苏的这些话。 那些过来帮工的佃户,可没有任何意见。 一天四十文钱,还包四个饼子以及绿豆汤,这可是高工钱的。 他们可是知道。 给别人干活,也就二十到二十五文钱一天,虽也包吃食,但绝对不可能有四个饼子,更不可能有带有甜味或咸味的绿豆汤喝。 就好比去某些地主家干活,说不定也就给一二十文钱。 而且吃食也都跟猪食一般差的很。 当然。 更多的是不提供吃食。 “乔管事,我们没有意见的,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对啊,乔管事,我们怎么可能会走,李县男和你对我们都是极好的,要是我们走了,李县男以后都不会请我们了。” “就是,就是。” 众佃户哪有会离开的。 这钱挣的,那可是少有的啊。 挖池子虽说是重活,但这价钱真是高出了他们的想像了,况且还有饼子和绿豆汤。 “好吵啊,乔管事,你们能不能都不要吵,我都睡不着了。”正当乔苏正欲说话之际,婉儿顶着一头的鸡窝状头发,一副迷胧之色的样子,站在小院门口,很是不高兴的喊道。 如此多的人说话。 婉儿必然是会被吵醒的。 乔苏见婉儿起床了,赶紧赔笑道:“是,小娘子,是我做的不好,我这就把他们带走。” 乔苏敢得罪李冲元,却是不敢得罪婉儿。 真要是得罪了婉儿,乔苏可是知道,自己必然是要脱一层皮的。 乔苏深知婉儿的杀伤力,只得向着婉儿赔笑。 片刻之后。 小院的这条道上,顿时就没了人影。 婉儿到是想睡,可被吵醒之后,却是有些睡不着了,只得坐在院中,一副懒散的模样。 天色越发的亮了。 乔苏他们,瞧着天色也差不多了,随即带着众帮工们往着挖池子方向走去。 锻炼了半个多时辰后的李冲元回到了小院,瞧见小院当中仅婉儿一人在后,也知道大家都干嘛去了。“婉儿,赶紧洗漱一下,一会跟我去工地祭祀。” 婉儿见自己的四哥回来了,依然一逼懒散的模样。 东方的天空,挂着肚白。 山凹之中。 三德子拿着香烛,大肚提着一只大公鸡,静待着乔苏开始祭祀。 随着东方的太阳完全升起之后,乔苏这才开始祭祀了起来,随着菜刀一落,大肚手中的鸡也随之魂入地府。 “小郎君,可以了。”祭祀一结束,乔苏向着一边,正在神游的李冲元小声的提醒了一声。 李冲元反应过来后,看了看自己未来的养殖场,大手一挥道:“开工!” 随着李冲元的这一声令下之后。 数百的帮工拿着锄头,工具,开始依着早就画好了的白线,开始挖动起来。 谁也不用指挥。 毕竟。 在等待祭祀之前,大肚他们早已是向着这些帮工人交待该如何操作了,就连李冲元一来后,也是叮嘱过几句的。 (本章完) 第171章 ?太医张文礼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71章 ?太医张文礼 第171章 太医张文礼 正当李庄这边开工之时。 长安城一架马车从城门处行了出来,往着鄠县方向行进着。 马车之上。 坐着一位大夫,而且还是太医。 而这名太医,正是李冲元答应老宋父子二人,所从长安请过来的太医。 本来。 只要从长安能请回来一个名医即可了。 可当时李冲元却是夸下了海口,非得请一位太医过来。 这不。 这位太医署的太医,还是李冲元的兄长李冲寂,费了一番口舌,这才请动了他。 太医的品级不高。 但因为属于官医,而且还属于朝廷的官员。 想要请动太医给一个佃户去医病,说来断然是不可能的。 可这马车内的太医,冒似好像也没有对此事排斥。 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一大早坐上马车往着鄠县去了。 太医名姓张,名文礼。 据说。 张文礼的祖上,乃是东汉时期医圣张仲景的后代。 至于是与不是,谁也不知道。 但张文礼在太医署中,其医术着实了得,可因为其脾气不是很好,遭受到众太医的排挤。 每日里。 在太医署坐班之时,也没有任何的病人可医治,甚至,长安城各官员们也都不爱请他。 至于何因。 说来除了张文礼的脾性不是很好之外,更是爱喝酒所致。 所以。 张文礼因为爱喝上两口这个毛病,在几年前之时,因为给一位官员的夫人医病之时,手抖了一下之后,方子之上一味药,少写了一笔,差点害死了那位官员的夫人。 有此一事之后。 张文礼这才不被那些官员们的喜爱,哪怕是张文礼的医术再好,也不会请他张文礼到府上医病。 为此。 张文礼还被太医署的署令和署丞直接打发他去做了一个博士(医学老师)。 马车行了半个时辰后,张文礼出声向着车夫问道:“还有多远啊?” “回张太医的话,还要大半个时辰。”车夫小心的回应道。 车夫是李家的一个车夫。 对于这位张文礼,他不熟,更是不认识。 但在得了李冲寂的交待,也知道要对这位太医恭敬一些。 “那快些,我今日还要赶回长安。”张文礼得了话后,催促道。 车夫闻声后,赶紧挥着马鞭,开始加起速来。 大半个时辰过后,马车终于赶是到了李庄。 而此时的李冲元,也早已是回到了自己小院。 本来。 李冲元不想回来的,毕竟,养殖场今天才开工,身为主人的他,怎么可能看一下就离开呢。 可婉儿受不住,只得带着婉儿回来了。 “四哥,有马车。”婉儿正抱着一个瓷碗,学着自己四哥,坐在小院吃着饭菜之时,瞧见了一架马车行来。 李冲元瞧着正往着小院行来的马车,心中已是明了。 随即,李冲元赶紧放下碗筷,迎了出去。 “见过张太医。”当马车停下,马车内的张文礼下了马车,李冲元赶紧行礼问候道。 张文礼瞧着眼前之人,似像是认识,可却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打量了李冲元好半天之后,这才想起他此次被请过来的是李家后,才明白眼前之人是谁了,“原来是李县男,李县男你这是?” “张太医,还请里面说话吧。”李冲元笑了笑,也不回话,引着张文礼入了小院。 可当张文礼一入小院后,鼻子抽动,闻着空气中散发出来的菜香味。 李冲元见状,也知道张文礼这一路从长安赶过来,必然是还没有吃早饭的,赶紧说道:“想来张太医肯定是还没吃早饭,正好我这才开吃,要是张太医不嫌弃的话,稍稍吃上一口如何?” 李冲元如此文邹邹的说话方式,使得坐在一边的婉儿听在耳中,皱着眉头,似有些嫌弃的模样。 就李冲元的说话方式。 着实不是这般样子的。 李冲元平日里,那可是直来直去,少有这般的斯文样子。 “那好,我也正好饿得紧,那就打扰李县男了。”张文礼听了李冲元的话,又闻着这股菜香味,着实有些嘴馋。 论吃论喝。 张文礼可以说是一个十足的吃货了。 自打迎宾楼的名声在长安城家喻户晓之后,张文礼可没少去。 要不是因为他的俸禄不高,张文礼说不定都要住在迎宾楼了。 而此次。 李冲寂能把张文礼请到李庄来,那可是允诺了张文礼可在迎宾楼连吃五天的承诺。 否则。 就李冲寂可不一定能请到他张文礼来李庄。 随着李冲元大大咧咧的端着一碗,最上面盛着不少的菜肴的碗过来后,着实让张文礼有些难以接受。 身为太医的他,更是属于读书人的他。 这吃饭进食,绝对不可以马虎。 可李冲元这般的行动,不要说他张文礼难以接受,估计只要是读书人,都不可能接受得了吧。 “张太医,饭菜简陋,就请张太医先将就将就,待张太医去瞧过病人之后,我再好好宴请张太医。”李冲元也没有不好意思,直接把一个大碗往着张文礼面前递去。 一边的小,端着饭碗,瞧着张文礼的那一大碗饭菜当中,盛满了菜肴,顿时有些不高兴了。“哥,我都没有菜了。” 今日早饭。 李冲元就炒了两盘菜。 而张文礼的饭碗之中,可以说用去了一半了,这才若得婉儿的不高兴。 随着婉儿的话一起后,张文礼这才意识到,这小院中还有一个小丫头。 打眼一瞧,赶紧向着婉儿行起礼道:“李县主。” 婉儿,张文礼自然是认得的,而且他曾经还替婉儿医过病。 李冲元瞧着自家的小妹,着实有些不好意,“张太医,还请先吃饭吧,我家小妹就是这般没大没小的,不用管她。” 婉儿见自己四哥这么说自己,冷哼了一声后,直接抱着碗回堂屋去了。 张文礼也不好多话。 可对于李冲元递过来的这一大碗饭菜,着实有些不好接。 可是吧。 这菜香味着实让他又想接。 心情复杂的很。 最终。 张文礼实在忍不住这菜香味,接了过去。 对此。 李冲元也是嘴角上翘,“张太医,你坐在那儿吃着,我也得扒上两口饭,一会我陪着你去给那病人瞧病去。” (本章完) 第172章 ?医病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72章 ?医病 第172章 医病 这餐饭吃的,那叫一个即尴尬,又轰动。 尴尬,那是因为张文礼着实没有这样吃过饭。 抱着一个大碗,坐在一把椅子上,就这么如一些普通百姓一般的吃法,这使得本就属于读书人的张文礼,不得不显露出尴尬来了。 不吃吧,可肚中又无食,且饿。 更何况,他那大碗之中的菜香味,着实引诱着他开始放下尴尬。 可当他尝了一口之后。 就开始轰动了起来。 张文礼着实没有吃过如此美味的饭菜,哪怕汤汁,都美味无比。 最终。 一大碗的饭菜,被张文礼直接扒拉进了肚。 使得坐在堂屋门坎上吃着饭菜的婉儿,一直愣愣的看着张文礼,想着这个太医是不是在哪里饿了三天,才被放出来一般。 李冲元只是笑笑,也不说话。 自己做的饭菜,那绝对是美味的,要不然,迎宾楼也开不起来不是。 不久后。 李冲元收拾好后,向着婉儿交待道:“婉儿,你今天可不要到处跑了,我今天要陪着张太医去给老宋家看病人去,你就在家中待着。” 其实。 李冲元这话也是白交待。 就婉儿这性子,不用多想。 只要李冲元前脚一走,婉儿必然会后脚离开。 要么找村里的小娃们玩闹去,要么跟着村中的小娃们去放鸭放鹅去。 甚至还会去干点别的什么事情。 随后。 二人坐上了马车,往着老宋家所在的王庄行去。 一路之上。 张文礼尽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挺着一个肚子,斜躺在马车之内。 李冲元也不多话,微闭着眼睛,靠在车架上,像是在打着瞌睡一般。 此时的李冲元,可不好多说什么的。 难道说你张文礼真是个吃货不成吗? 小半个时辰后。 马车来到王庄。 早已是等候在村路口的老宋父子二人,见到马车行来后,赶紧迎了上来。 见到李冲元率先跳下马车后,心中还有些担心。 可随之马车之上的张文礼背着一个药箱下来后,老宋父子二人的心,这才算是落了地了。 李冲元见老宋父子二人拘谨的很,笑了笑。“老宋,这位是张太医,他可是在长安太医署医术最为利害的太医了。” 百姓佃户,基本都如此,见到一些穿着体面的人,都显得有些拘谨。 李冲元也不笑话他们。 老宋父子二人赶忙向着李冲元以及张文礼行了行礼,“李县男好,张太医好。” “好了,老宋,你赶紧前面带路,等医完病了,你还要给我去上工干活呢,可不要担误我的事情。”李冲元也不想多客套,更不想担误张文礼的事情,得把这事赶紧处理好了。 老宋憨厚的又是陪笑,又是引路。 随后不久。 几人来到了老宋家。 穷。 就一个字。 老宋家真穷,比李庄的这些佃户们还穷。 在李庄的村民家中,至少还有着桌子凳子什么的。 可这老宋家,却是穷到连一张凳子都没有,这让李冲元实在感怀当下的百姓佃户们的穷困来。 随着张文礼被请进屋内瞧病去了。 李冲元一不会医病,二也不想打扰张文礼,只得在小志的引导之下,瞧了瞧老宋家的情况。 至于老宋夫妇二人,自然是得在跟前听候差遣了。 医病嘛。 总得问上一些话。 老妇人此时已是难再开口说话了,只有由着他们夫妇二人帮着向张文礼解惑释疑。 瞧过老宋家里里外外后,李冲元站在屋外,向着小志问道:“你家就没养只鸡?我看着你家好像啥都没有。” “回小郎君,我家没钱,前段时间挣的钱,都给祖母治病买药光了,还都向别人家借了半贯钱。”小志回应了一声,这头却是低到腿脖子了。 李冲元瞧着这小娃的样子,着实有些不得劲,“你也不要担心,张太医都来了,想来你祖母的病也没啥大问题。这样,明日你跟你阿爹一起过来给我干活吧,给你算一个劳力。” 李冲元能帮的,目前也只有这些了。 天下穷苦百姓太多太多了。 李冲元即使想帮,也没有那个能力。 不过。 此时的李冲元,却是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 那就是让天下百姓不再因为粮食而受饥挨饿,至少,要解决粮食的问题。 就好比自己前世,杂交水稻水父袁老一样,就曾做过一个梦,说自己梦见在禾下乘凉。 虽说到目前还没有完成这么一个梦想,但已是解决了华夏粮食缺粮的情况,更是养活了大半华夏人。 有人说。 我没有吃你家一口饭。 可是。 李冲元前世身为赣省人,深知自己吃了袁老家的饭。 有了此决定,此梦想,这责任冒似也就大了起来。 正当李冲元感怀于自己心思之时,屋中诊断过后的张文礼走了出来,“李县男,病人的身子其实并没有多大的问题,我只需要开上一个方子,好好调理一番即可。不过,病人以后可得多吃上些好的才行啊,老人家的身子骨本就不好,再加上这食物供给太差,这才使得老人家瘦弱不堪,身体越发的差了。” 李冲元听到张文礼的话后,这才明白,老宋母亲患的并不是什么大病。 只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病症。 难怪上次见到老宋的母亲之时,李冲元还以为是老宋虐待了这老人呢。 “多谢太医,多谢太医。”老宋一家几口人,听着太医之言后,直接跪了下来拜谢。 又不久之后。 李冲元与着张文礼乘坐马车返回李庄。 “李县男,我能否在你这里小住几日啊?”马车之上,张文礼突然言道。 李冲元偶闻张文礼之言,心中如明镜一般,“张太医你要是住在我这里,我当然是欢迎的,正好,我李庄的村民们,你也可以帮我给他们看看。” 对于张文礼要求在李庄小住几日。 李冲元那是拍巴掌欢迎啊。 有着这么一位好大夫在李庄小住几日,那可是一个免费的体检大夫啊。 就李庄的村民。 总是免不了一些或多或少的病症,正好可以给全村的村民们来上一个大体检。 有病就治病,无病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而张文礼要留下来的本意,李冲元直接断定张文礼这是冲着他的饭菜来的,要不然,就李庄这样的环境,可真留不住一位太医。 (本章完) 第173章 ??话说药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73章 ??话说药王 第173章 话说药王 中午时分。 老宋父子二人抗着锄头来到了李庄。 李冲元一瞧之下,心中还有些奇怪。 这方子开了,老宋难道不着急去县城抓药,怎么尽想着过来上工挣钱呢? 随即,李冲元走过去问道:“老宋,你老娘的病重要,这钱又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挣完的,你还是赶紧回去给你老娘抓药去吧。” “李县男,我已经让小志他娘去县城抓药去了,估计下午晚些时候就可以了回来了,李县男你这里又急着要开挖不少池子,所以我们就来了。”老宋依然一副憨厚的样子,哪怕连回话都是如此。 李冲元见状,也只得点了点头,“那行吧,走,我带你去找乔管事去。” 李冲元话一说完,就往着乔苏家行去。 说来。 李冲元也不至于要给老宋儿子二人带路。 其实是李冲元瞧出了这父子二人估计连早饭都没有吃,家里老娘的事情有了着落,这才赶着时间过来要给他去帮工。 所以。 李冲元去乔苏那,也是向乔苏交待一声,别亏待了这对父子二人。 把老宋父子二人交给了乔苏后,又是向着乔苏交待了几句,李冲元又返回小院,与着张文礼闲聊了起来。 午时末。 正当李冲元与着张文礼聊着一些关于医术之时,婉儿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手上还提着一只死去的野鸡,“你怎么还没走啊!你不会是想吃我四哥做的饭吧!” 婉儿进来的第一声,不是向自己的四哥炫耀自己的收获。 而是走近张文礼说道了起来。 “婉儿,不得无礼,张太医可是给你医过病的。”李冲元也没想到,这丫头一回来就给他闹出这么一出。 这脸着实丢大发了。 更是让张文礼脸上都显得异常的尴尬。 着实。 张文礼就是冲着李冲元的饭菜才留下的。 这下好了,直接被一个小丫头当面给戳穿了,迫使得张文礼是走还是留,心里都打鼓得紧。 婉儿也不道歉。 提着野鸡丢在自己四哥跟前,嘟着嘴道:“四哥,这是我和二娃他们从田地里看到的野鸡,晚上你做给我吃。” 话一说完的婉儿,蹦蹦跳跳的跑了。 这让李冲元想捉回来教训一顿,都没了机会,“这个……,张太医,你别见怪,小丫头被家里给宠坏了,你可别往心里去。” “李县主这是真性情,况且,我本就是冲着你的饭菜才留下的,李县主本也没有说错什么的。”张文礼顿时这脸皮也厚了起来,也不在乎什么了。 李冲元一听,随即附之一笑。 晚饭。 自然是小丫头弄回来的野鸡了。 野鸡肉相对柴一些,比不得家养的。 虽说村中各家,以及李冲元这里也养了一些鸡鸭鹅,但还没有长成。 婉儿到是惦记了好几回,可李冲元却是不好结束它们的性命,只得再三劝阻安慰的。 药兔、野鸡、熏老鼠、脾鱼等等好几道菜。 那真是吃得张文礼大呼过瘾,“李县男,我就知道,迎宾楼的菜肴肯定是出自于你手,前些时日,我还特意向你兄长问起过这事,你兄长真可谓是瞒得我紧啊。” 一边吃着饭菜的张文礼,一边说着一些事情。 “张太医,要是你喜欢吃,那就多吃一些,我也少有做饭,要不是婉儿来了,我都是在乔管事家凑和着吃上一些而已。”李冲元回应了一句,顺便帮着婉儿夹着一些菜肴。 张文礼闻话后,更是不客气来了,“只是可惜了,没有酒,要是有酒的话,这才叫过瘾啊。” “不允喝酒,母亲说喝酒误事,四哥,你可不能学他。”婉儿听到酒一事之后,一副气势凶凶的模样,盯着张文礼。 使得张文礼只得埋头吃着菜肴。 反到是李冲元,却是真想哈哈大笑几声。 张文礼。 李冲元可是很清楚他的事情的。 就是因贪杯,这才使得这么一手的好医术,成了这太医署的博士。 甚至,连个助教的身份都没有。 如果张文礼脾气改一改,把这贪杯的恶习改了,依着他那一手的医术,那绝对会受到朝廷的重用的。 “吃你的吧,就你话多。”李冲元夹了一筷子,往着婉儿碗中放去。 就婉儿这些话,估计听在张文礼的耳中,甚是难堪吧。 李冲元见张文礼埋头吃菜,心中有些不好意思,“张太医,我听闻终南山有一神医,名唤孙思邈,不知道你可知晓此人?” 李冲元想以此话题,好打破这沉闷的气氛来。 而且。 李冲元着实想知道,这史书之上所记载的一代药王孙思邈,是否有此人。 “孙思邈,他可不好找啊,天天如一个猴子般,在这终南山中寻踪无迹的,怎么,李县男你想寻他?”张文礼闻话后,抬起头来,有些好奇李冲元怎么会知道孙思邈之人呢。 “我到是想寻他,可如你所说,这终南山虎豹横行,就算是我想去寻,孙神医又是行踪不定的,想寻也不一定寻得到他。”李冲元回应道。 张文礼,对于李冲元突然提及孙思邈,心中好奇。 他可是知道。 孙思邈之名,可不是谁都知晓其名的。 哪怕是朝中的大臣们,也都不一定知道孙思邈之名。 只有在医界,或者民间,或许有一些人知道孙思邈妙应真人之名。 毕竟。 孙思邈到现在为止,也只是到处行医,并没有著就医书的。 “孙思邈着实难寻,不过,我到是知道他有一处居所,每年,他必然会在那里小住几个月。”张文礼大吃了一口菜后说道。 李冲元一听之下,心中见喜道:“哦?张太医你真知道孙神医的居所在何处?待我寻个机会亲自前去拜望。” 李冲元当然心喜了。 虽说在一位太医面前提别的医师,着实有些不好。 可李冲元想寻孙思邈,不是一天两天之事了,而是记挂了几个月了。 皇后产女之后,这身子骨越发的不如之前了。 李冲元可不想皇后因为某些病症死了。 不管出于何目的吧,只要把这孙思邈请回来,给皇后医治一番,想来哪怕治不好,也是可以缓上一缓的。 (本章完) 第174章 ??大体检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74章 ??大体检 第174章 大体检 李冲元从张文礼那儿,打听到了孙思邈的那一处住处。 不过。 据张文礼所言,这孙思邈仅在冬季时分,才会在那处居所住上两三个月的时间,其他的时间嘛,基本都是到处行医问诊。 想要在其他的时间之内,寻到孙思邈,那基本是难上加难。 为何? 原因就在于孙思邈不喜欢进城,而是专挑那些偏远的小山村去。 有了消息,总比没消息好。 而且。 当下离着冬季也快了。 只要去太白山寻一寻,总是有机会的。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 李冲元的小院门口,就有着不少李庄的村民在等候着了。 昨日。 李冲元就已是向乔苏吩咐过了,今日李庄村民要留下来弄个什么大体检。 乔苏虽不明白体检是什么意思。 甚至问了李冲元,也没得到答案,最后只得向着村民人通告去了。 这不。 今天这天还未亮,就有着不少的村民等候在小院外了。 “王老头,昨天乔管事说小郎君要我们来体检,你可知道体检是什么吗?”一村民问向王老头。 此时。 王老头也是一头雾水一般,愣是不明白体检是何意。 不要说他了。 估计在场的人都不知道体检是什么意思了。 即然李冲元要求的,他们当然得来。 但为了不担误出工,这才一大清晨,天还未亮就过来了。 随着天色渐亮。 李冲元的生物钟也随之使得他起了床,准备锻炼去了。 可当李冲元一打开院门,发现村民们早已是等候在外了,这才想起,今日要让张太医帮着他们体检呢。 一拍脑门的李冲元,笑着向村民说道:“我说你们也真是够早的,张太医都还没有起来,估计要等一会了,你们先回家通知你家里人,让你家里的女人老人孩子过来体检,至于你们嘛,明天吧,明天再来。” 李冲元昨日也只是让乔苏去通知,却是忘了其他的安排了。 就李庄这么多人体检,估计张太医一个人也是忙活不过来的。 只能分批体检了。 当然。 这体检的顺序,自然得先从老人妇人小孩开始。 得了话的村民们,依然一脸莫名其妙,“小郎君,什么是体检啊,昨日乔管事过来就说让我们过来体检,小郎君,你是不是有什么活计要我们去做啊?” “对啊,小郎君,你要是有什么活计,就直接说吧。” 你一言,我一语的。 让李冲元顿觉这些村民们见识太少,没文化。 眨了眨眼皮后,李冲元无奈道:“体检,是给你们检查身体,看看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病症,有病治病,无病最好,这也算是给你们一种福利了。好了,你们赶紧回家通知去吧。” 李冲元也不再多话,丢下一群不知所以的村民们,自行锻炼去了。 而此时。 屋中的张文礼也已是醒了过来。 就连一直喜欢赖床的婉儿,也被这一大通的动静给闹了起来。 此刻的她,依然顶着一头鸡窝状的头发,萌萌的站在屋门边打着哈欠。 随着天色大亮后。 在三德子的指挥之下,众村中的老人小孩女人什么的,一个一个排着队,进入李冲元的小院。 而张文礼。 当然得一个一个把脉问诊了。 这事。 昨日李冲元跟他早就提过,也得到了他的同意。 身为大夫,更是身为太医的他。 问诊看病,也是理所当然,更是手到擒来。 速度虽慢。 但对于李庄这近百个老人小孩女人什么的,到也看得挺快。 早饭之时。 就已是看了不下三十个了。 如此下去,今日必然是能把这些老人小孩女人都瞧完的。 其中。 老人病居多,女人病也是一大重点。 小娃们,除了营养不良之外,其他的到是没有什么。 不过。 李庄当中,有一个小孩,冒似天生就有些智力低下,这让张文礼也是束手无策。 这样的病症,估计就是放到现代去,也是没法子了。 早饭。 “张太医,你也别自责,这痴癫症本就治不好,希望以后随着小娃渐渐长大,能好上一些吧。”李冲元一边吃着饭,一边宽慰着冒似没啥胃口的张文礼来。 张文礼听着李冲元的话,只得点了点头道:“是啊,这痴癫症,也是当下无解之症,估计就是我的祖上在世,也是无法啊。” “四哥,小疯子得的是痴癫吗?那他以后是不是都是这样啊?”坐在一边的婉儿,眼中透露出一副可怜之色。 “也许是吧。”李冲元随口回了一句,随即又是叮嘱道:“你可别欺负他,小疯子现在活着本就不易,虽天天开开心心的,但要是谁欺负他了,他也会难过伤心的。” 婉儿见自己四哥这么一说,还有些不好意思。 李冲元一瞧这丫头的神情,就知道婉儿必然也欺负过小疯子了。 小疯子。 也就是那位智力障碍的小娃名字。 村中的小娃们,基本都是如此称呼他,甚至连村中的大人也都是如此的称呼他。 好好的一个家。 本来生了一个男娃,长到如今,却是有着这样的一个病症,心中必然是难过之极的。 好在那户人家又生了一个儿子,要不然,这一家子可真难活啊。 体检继续。 一直到第二天下午这才结束。 李庄的村民们,相对来说。 大问题没有。 但小问题却是不少。 老人病,放在当下,基本是可以忽略不说的。 女人病嘛,也当如此了。 而这男人,乃是一家的顶梁之柱,却是不能有病的。 可是。 李庄的男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小问题。 劳损啊,身体瘦弱啊,重度风湿什么的,那更是达到七八成了。 为此。 张文礼也不藏拙,一人一方子。 即然开了方子,必然是要钱抓药。 有些村民,甚至怕钱,选择不去抓药。 这点,李冲元早就想到了。 一句话,都是穷的。 穷怕了,也苦惯了,谁也不愿意那个钱去抓药。 最终。 李冲元又是找到了乔苏,“我说老乔,村中抓药的钱,咱们掏了吧,反正也没多少,几十贯钱的事情,一会你记个账,让三德子他们去县里抓药去,这病可不能多耽搁了。” 只要李冲元一钱,乔苏必然是心疼不已。 而这一次更甚。 (本章完) 第175章 ??惊慌失措的佃户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75章 ??惊慌失措的佃户 第175章 惊慌失措的佃户 钱给别人看病,这是钱多了烧的慌吗?还是脑袋被门给夹了,成了蠢货不成吗? 放在当下。 这世上估计不可能有这样的人出现吧。 可而今。 乔苏眼前站着的李冲元,就是他眼中的蠢货。 几十贯钱不当钱看。 说拿出去就拿出去,根本不知道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 “小郎君,这钱真不能啊,他们有病,这抓药的钱,自然得他们出,怎么轮到我们来出了,小郎君,这事有一就有二,可真不能开了这个先河了。”乔苏一听李冲元的话后,顿时就急了。 乔苏能不急嘛。 打李冲元到了李庄开始。 这钱就如流水一般的开始往外掏了。 买荒地等等一切事情,至少还能落到自己手中。 可这给村民们看病,这根本落不到多少的好处。 乔苏心中打定主意,这事绝不答应,否则,他就去长安向老夫人告状去。 李冲元见乔苏这般模样,这是铁了心要跟自己作对啊,“开什么先河,他们是我李庄的佃户,也算是为我打工了,我这做老板的总得给点福利吧,就你这扣扣索索的样子,还怎么跟我一同把李庄做大做强,还怎么跟我一起造福百姓,造福天下,掏钱,不掏钱我打断你另一条腿。” 李冲元也不管乔苏怎么想的。 把话撂下后,直接走了。 不掏也得掏,这是他李冲元的命令。 可是。 李冲元却是不知。 就在他离开后不久,乔苏就亲自赶着马车,一路急奔往着长安告状去了。 当老夫人得见乔苏来长安告状,先是一愣,后又仔仔细细的问了前因后果之后,坐在椅子一副不解的样子。 好半天之后,老夫人这才舒皱了眉头问道:“元儿真这么说的?” “回老夫人的话,小郎君就是这么说的。”乔苏此次回长安告状,就是要杜绝李冲元乱钱的这个坏习惯。 以前。 如果没有迎宾楼的存在,依着李冲元钱的速度,估计县男府的宅子都得卖了。 而今。 虽有迎宾楼这只招财猫在,可也抵不住李冲元这般的钱吧。 身为李庄的管事,乔苏深知自己的职责。 老夫人依然还是有些不信,再一次的问道:“元儿真说过要把李庄做大做强?真说过要造福百姓,造福天下这样的话来?乔管事,你可别因为元儿要钱了,你就瞎编几句话来诓骗于我。” “老夫人,我的为人你是知道的,我断然是不可能诓骗老夫人你的,而且,我也从未撒过谎,请老夫人明鉴。”乔苏见老夫人如此说话,心中顿生委屈。 “好了,我信你,即然元儿想要钱,就让他用,况且,这钱本就是元儿挣来的,他上一些,也是理所当然的。”老夫人出言宽慰了一声乔苏,最终却是无视了他乔苏的告状。 事后。 乔苏带着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离开了本家。 他实在想不通,老夫人怎么会如此的纵容李冲元糟蹋来之不易的钱财。 就在乔苏赶着马车,从长安城往着鄠县回来之时。 山凹之中,众多的佃户们,正在奋力的挖着池子。 “大肚,小郎君干嘛要在这里建池子啊,这里的土地又难挖,而且还临近山林,真要是养什么脾鱼,那可就便宜了山林里的野兽了。”一李庄的村民,向着大肚叨叨两句。 大肚闻话后笑了笑道:“小郎君说了,这里以后会成为脾鱼场,鱼场,鳖鱼场,还有什么我忘了。总之,这里以后会养一些只供长安城的达官贵人们食用的鱼。还有,这边的山林,小郎君说了,以后还要买下来,到时候养一些珍贵的动物。” 大肚所言。 当然是出自于李冲元了。 山凹中地方够大,而且又在涝水之上,即便是涝水发水了,也不会影响到他的养殖场。 而且。 李冲元除了画了鱼场的设想图,更是把附近山林都查看了一些,更是把未来养殖场一部的家禽以及畜牧这一块的设想图,都画好了。 这可是一个大工程。 只不过。 目前来说,李冲元设想着先把这鱼场给建起来。 至少,在明年初春时,鱼场就得开始养殖了。 其他的,也只能慢慢来了。 这是李冲元的计划,也是李冲元的设想。 众佃户听了大肚的话后,心中惊喜。 只要依着大肚的话,他们的活计,必然是不会断了。 有活计,那就有钱挣。 顿时,众佃户们心中纷纷高兴不已。 可就在他们高兴之时,山林之中,时隐时现的出现了几片条纹状色彩来。 不多时。 一只巨大的吊睛虎,出现在了离着山凹鱼场附近,其身后,却是跟随着三只快要成年般大的吊睛虎来。 那四只吊睛虎,各分一处,虎眼紧盯着山凹中正在欢快且卖力干活的佃户们。 从这四只吊睛虎的眼中,能看出它们对食物的渴望。 而且。 从它们的肚子上,也能看出它们已是饿了不知多久的样子来。 两腹之上,条条肋骨闪动,肚子瘪得已是见了底。 四只吊睛虎随之开始缓慢行动,双眼紧盯着它们眼中的一只猎物。 在离着山凹之下,十丈远之时。 四只吊睛虎顿时一个俯冲,直扑几名佃户。 危险一刻。 突然一佃户耳尖,听见了动静后,发现山林之上奔下来四只吊睛大虎,惊得他连连后退,指着大虎所来之处,惊声大喊:“有大虎!!!有大虎!!!” 随着他的一声大喊之声。 众佃户们纷纷抬头瞧见了奔袭而下的大虎,惊慌失措的往着涝水边退去。 更有甚者。 慌乱之中连摔了好几个跟头,手中的锄头都被丢弃在地了。 而此时。 大肚也是惊慌不已。 不过。 大肚虽惊,但也知道此时的他,却是不能退。 拿着自己随身携带,且时不时炫耀一翻的那把大刀拔了出来,“快退!!!到涝水边去!!!” 四只吊睛大虎,任是谁见了都得害怕。 哪怕他们人多,也照样又慌张又害怕,更是恐惧不已。 好在那四只吊睛虎在听见呼声后,这俯冲下来的速度直接下降,更是向着眼前的这些猎物们大吼了一声。 “吼” “嗷呜~~” (本章完) 第176章 ??虎患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76章 ??虎患 第176章 虎患 离着李庄有着五里之远的李冲元,突然听到虎吼声后,也是大惊的从小院奔了出来。 看着远处的终南山,心中想着,“这个时候,怎么会有老虎?我可是少有听说附近有老虎出没啊。” “李县男,刚才那一声是虎吼声吗?”张文礼也是走了出来,来到李冲元的旁边,瞧着远处的终南山。 而婉儿小跑了出来,紧张的拉着李冲元的衣服,小脸之上,挂着紧张之色。 李冲元拍了拍婉儿的脑袋,“婉儿别怕,老虎不敢来这边的。张太医,看来这老虎离着我们这里不近啊,我得让人去通知县衙了。” 有老虎出现在李庄附近。 不管老虎会不会下山袭击人类,只要有老虎出没,那必然是需要向当地官府报备的。 真要是伤了人,那可就是大事了。 在当下的唐国。 只要死人,那就属于大事。 当然。 战事一类的事情,并不在此例当中。 而且。 当今圣上,当下可是一直在考量对于死刑犯的特赦,以及考量着所有犯了事的犯人们进行重新审理。 甚至,还在考量着,各地上呈而来的刑事奏书,只要涉及到砍头罪的,慎之又慎。 从此可以看出。 只要是事件当中出现死人的情况,朝廷也好,当地官府也罢,如处置不得当的话,必然会问责的。 而这老虎出没。 如当地百姓不上报至官府,也是会被问责的。 这可是律法当中特意言明的。 “三德子,你赶紧骑上马,到县衙报案去,就说李庄附近出现了老虎,让县令派人过来看看。”李冲元知道此事甚大,吩咐了三德子去县衙去了。 而婉儿,今日到是安稳的很。 也没有说要去田间地头玩耍,更是没有去山凹那边去看挖池子。 这真要是去了山凹那边,也不知道会吓成什么样。 而此时。 山凹那边。 四头吊睛大虎,吼完一声之后,又见当下人多势众,只得转身退回山林之中。 至于会离开多远,谁也不知道。 大肚瞧着大虎的离去后,赶忙大声喊道:“快,大家赶紧走,先回李庄。” 什么池子啊,挖不挖的已经不重要了。 四头吊睛大虎啊。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哪怕他们人多,真要是那四头大虎掉转头来,专门袭击某一人的话,不要说大肚无法救下,估计在场的人也没有人敢拿着锄头去拼命吧。 待众佃户们离开后不久。 那四头吊睛大虎还真就掉头回来了。 好在大肚安排得当,这到也免去了一场灾祸。 “大肚,你说山凹那边出现了四头大虎?还差点袭击了佃户?你没开玩笑吧?”当李冲元听到大肚的回报后,又看着众佃户,心中即震惊又紧张的。 李冲元可是明白。 老虎就算是再强,有着这么多的人类在场,这老虎也不可能胆大到如此境地吧? 而今日发生之事,却是超出了李冲元的认知了。 四头大虎敢对着近三百人的队伍发动袭击,放在前世,那纯粹是找死的节奏啊。 可今天还真就发生了。 大肚心中依然紧张,点头应道:“小郎君,当时要是我们跑得慢一点,说不定我们当中就有人遭了殃了。” 众佃户也是纷纷后怕不已,也都纷纷表达着自己的紧张。 话里话外,都是围绕着大虎去的。 “小郎君,赶紧报官啊,要不然真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就麻烦了。”从长安城赶回来的乔苏,一听有大虎之后,担心不已。 李冲元看着眼前的这些佃户,知道这大虎要是不除,这山凹的池子断然是挖不成的。 大虎不除,谁又敢去干活? 哪怕李冲元给的钱再多,估计也没有人愿意要钱不要命吧。 李冲元赶忙宽慰大家道:“大家放心,我已是让人去县衙报官去了,想来不久就有人来了,另外,大家先回家,待县衙把大虎除了之后,我再让人通知你们过来干活。乔苏,先给大家发放今天的饼子。” 活没干几天。 就出了虎患一事。 这让李冲元本就着急把池子挖出来,却又得延后了。 顿时让李冲元心中很是不得劲。 可不得劲,也只能如此了。 众佃户从乔苏那儿领了饼子后各回各家,对于这几天活计的工钱,当下是不可能领了,只能待以后了。 佃户们对于李冲元还是很相信的,哪怕不给钱,他们也没什么话说。 申时时分。 县衙终于是来人了。 不过。 所来之人,并不是县衙的人,而是李诏府上的那些老府兵们。 而这一次的所来的府兵们,有李冲元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而且,人数也是多了好几倍之多。 差不多有五十人。 三德子奔至前来,小声的向着李冲元说道:“小郎君,李县令说县衙最近有些动荡,说李庄的虎患之事,先由着他府上的人来处置,所以就让我带着他们过来帮我们除虎。” 李冲元听了三德子的话。 随即也明白了李诏的意思了。 估计。 李诏得了李冲元上次的传授为官之道,正在对鄠县县衙进行大整顿,有可能都超过了他李诏的意料吧。 要不然。 也不会把他府上的这些老府兵让三德子带来李庄了。 毕竟,这是县衙的事情,可不是李诏一人之事。 依着道理,怎么着也是一位县尉带着衙差来的。 心里有所明白李冲元,走近那些老府兵,看了看后说道:“李诏想来已经跟你们说过了吧,我李庄今日出现了四头大虎,就在那座山上,差点闹出了人命,所以,我希望你们此次除虎之事,要小心再小心。待你们除了大虎,我为你们庆功。” “李县男,你客气了,这是我们的任务,你请放心吧。”府兵当中为首之人,脸上很是坚硬的回道。 此人,钟文认识。 就是以前来帮过李冲元的其中一人。 此人叫什么不知道,问了也不说,只知道大家都喜欢叫他老大,或者叫他一声伙长。 李冲元走近伙长,捶了捶他的胸膛道:“好,我待你们的好消息传来!” 话一说完后。 这近五十号人,拿着他们的武器,在大肚的指引之下,往着终南山方向奔去。 (本章完) 第177章 ???大虎再现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77章 ???大虎再现 第177章 大虎再现 “四哥,你说他们要是把大虎打死了,能不能把虎皮给我啊,我要给母亲做一身虎衣。”傍晚时分,李冲元坐在小院当中,焦急的等待着消息之时,婉儿突然抬着小脑袋向着自己四哥问起话来。 李冲元被这丫头的话,顿时给问得无言了。 大虎的虎皮是好。 可打虎之事,哪里会这么简单。 从下午到现在为止,人都进了终南山有一段时间了。 一点动静都没有。 就连虎吼声都没有,可想而知,这猎虎到底有多难了。 真要是有了动静,有了虎吼声,这到也可以让李冲元心安一些。 李冲元就怕这大虎又回了终南山的深处,自己耳朵可听不了这么远,真要是出了什么事。 自己也不好向李诏交待啊。 不过。 大虎必然是要除掉的。 真要是不除,自己的养殖场可就真无法开动起来。 摇了摇头的李冲元叹道:“唉!我到是想给阿娘弄一块上好的虎皮来,可是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动静,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四哥,那我们可以请更多的人过来去打大虎啊。”婉儿此时也是脑洞大开,就想着给自己母亲弄一块虎皮来。 可是。 她并不知道。 这大虎根本不是老鼠,不是你想打,就能打得着的。 有道是与虎谋皮,凶险异常啊。 天黑后不久。 大肚带着伙长他们一行人回来了。 李冲元一见他们后,急问道:“如何了?情况怎么样?” “小郎君,我们去了大虎出没之地,好一通查探后,也没有见到大虎,估计是往着终南山里面去了,伙长说明天再去。”大肚回应道。 李冲元也无奈。 这两个时辰的时间,确实不可能除了大虎的。 当夜。 伙长一行人被安排在李庄休息,各家各户都安排着一些人。 第二天清晨。 一行人带着一些干粮,再一次的出发了。 太阳初升之际。 三德子也把张文礼送回长安。 李庄出了虎患之事,张文礼自然是不可能在李庄多待了。 而且。 李冲元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做饭菜,从昨天晚上,李冲元就没动手了,都是乔慧送过的一些饭食过来,将就着吃。 至于婉儿。 想送回长安也送不回去。 她还想见识一下大虎的虎姿呢。 当然。 她的心思全在虎皮身上了。 一连三天。 伙长他们每天都早出晚归的,都在寻找着大虎的踪迹。 三天的时间里。 大虎的身影虽没见着,但是罴熊到是见到了好几次。 甚至。 有一次差点跟罴熊干了一次。 伙长他们近五十来号人。 可以说全是府兵出身,而且,他们这些人当中,还有着两个猎户出身的府兵,要不然,他们断然是不可能敢去猎虎的。 而那一次,差一点跟罴熊干仗之事。 原自于其中一位猎人寻踪寻错了踪迹,直接寻到了一头罴熊的老巢中去了。 要不是因为他们人多,说不定那一架真的要干起来了。 第四日午时。 伙长一行人已是困累不堪之际,伙长出声向着众人喊道:“大家原地休息,吃上一些食物,喝点水后再寻找。” 众人得了话后,纷纷寻了一棵树背靠着,拿着干粮以及竹筒出来,一边吃着干粮,一边喝着水。 林中,只有进食喝水的声音。 谁也不会说话。 哪怕是大肚,也是如此。 跟着伙长他们一行人入了终南山好几天,对于这些老府兵的习惯,大肚也算是有了新的见识了。 可就在他们进食之时。 离着他们三十丈之外。 那四头吊睛大虎,正往着他们这边缓步而来呢。 随着那四头吊睛大虎越发的离着他们越近之后,它们嗅到了一丝猎物的味道。 四头吊睛大虎,犹如以往一样,饥饿难耐。 一头母虎,要养活三头快要成年的虎子,可想而知,每天基本处于在捕猎的过程当中。 好在另外三头也快要成年了,也算是可以帮忙捕猎了。 随着那四头吊睛大虎离着伙长一行人越近之时,其中一猎人府兵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大声的喊了一声。“有动静,大家小心!” 随着他的一声大喊。 众人纷纷丢下东西,拿着武器围拢在了一块。 就连大肚都拔出了他的佩刀,紧紧的握在手中,两眼盯着四周瞧着。 如此训练有素的队伍。 如果让李冲元瞧见了,非得再一次找李诏不可。 “在哪?谁看到了!”伙长瞧过四周后,并没有发现有野兽的踪迹。 众人也是纷纷紧张的四下瞧去。 众人如伙长所言一般,都未见到野兽的踪迹,就更别提大虎的身影了。 在这灰绿交杂的林间,想要发现大虎的身影,只要能视物之地,基本是一目了然的。 而那出声提醒的猎人,只是仅凭自己的第六感觉有危险。 但当下,也着实没有发现有任何的野兽出没。 可是。 他的心中,依然有一股强烈的危险在逼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让他握住武器的手掌之中,都渗透出汗渍出来了。 猎人府兵双眼不敢眨一下,就怕这股让他感觉危险的东西,随时扑向自己。 站在外围的大肚。 此刻紧张的不行。 闪动着两只大眼,扫视着前方。 好在他人长得壮,又长得高。 大虎的身影终究是落入至他的眼中。 当大肚瞧见了十来丈外,出现了两只大虎的身影之后,再一次的惊得他不得不稳了稳心神喊道:“在那里!两只大虎!” 随着大肚的声音一落。 伙长一行人纷纷瞧向大肚所指方向。 突然。 两只大虎忽然纵身一跃,往着伙长一行人急速奔来。 而左右两边。 又有两只大虎,也开始发力,纵身一跃,也是急速奔向伙长他们。 “武器上手,大家小心!”当众人见到四大只虎的出现,心中虽惊,可对于他们面对过死亡的人来说,这样的场面,只能拼命博杀了。 在战场之时,拼的是命。 在这山林之中,拼的也是命。 不同的场景,同样的状态,如不拼命博杀,那迎接他们的必然是死亡。 随着四只大虎的急速奔向他们。 他们的队形也重新调整。 前面的十几人,手中拿的是重矛。 面对大虎的冲击,只有重矛才能有效的扼制住大虎的袭杀。 (本章完) 第178章 ??虎落平阳被人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78章 ??虎落平阳被人欺 第178章 虎落平阳被人欺 重型长矛,在战场之上,是专门针对敌方重型骑兵所用的。 而今。 却是对准了来袭的四头吊睛大虎了。 不过。 伙长他们所使用的重型长矛,断然是不可能是制式兵器了,只不过与着制式兵器有些像而已。 可依然还是重型长矛。 此时。 前一排十多人正紧张的握着手中的重矛,紧盯着向着他们奔来的四头大虎,一丝都不敢大意。 这就犹如他们在战场之上杀敌一般。 只要稍有大意,那必将是器毁人亡。 更何况。 这还是面对着终南山中,凶猛异常的四头大虎。 野兽。 比起人类来说,那更是难对付。 在战场之上,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应对着对方的骑兵,只要把对方的战马弄死,骑兵只要一落地,基本只有死路一条了。 可当下。 他们对付的,乃是这丛林之王。 “吼” 四头大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奔袭至前。 还不忘吼上一声。 惊得在场的人心中更是胆战心惊。 “刺!”伙长手持大刀,站在重矛手后面,见大虎奔袭而来后,双眼大急,厉喝一声。 随着伙长的一声大喝,前排的重矛手纷纷奋力往前递出了自己手中的重矛。 为首的那只母虎,速度极快。 来不及刹车回身,奔至重矛手之前,见这些猎物突然像是长了刺的刺猬一般,多了一些刺来。 本还想刹车回转。 可当它停下身来之时,已是为时已晚了。 “扑扑……”声不断。 十来个重矛手中的重矛。 如不要钱似的,往着母虎身体上扎去。 而母虎的冲击力,也把前排的重矛手直接给撞击倒退。 甚至,还有数人已是被那股巨大的冲击力给冲倒在地。 伙长见此状况,知道前排的重矛手想要再防护估计不可能了,赶紧大声向着第二排的十来人枪手大喝一声,“重矛手后退,长枪手堵上!” 第二排的长枪手见前排的重矛手有人倒地,本想上前扶,却是听见了伙长的命令。 赶紧手持着长枪,往着前面跨越一步,顶了上去。 毕竟。 还有着另外三头大虎正奔过来呢。 十来人重矛手纷纷拖着倒地的数人,往后退去。 再不退。 估计那头受了伤的母虎要发疯了。 不过。 此时的长枪手已是到了位,纷纷手持长枪,往着母虎身体扎去。 “扑扑”又是声不绝。 正在此时。 一头公虎奔袭而至。 “吼~~” 这一头公虎,体型都与这只母虎小不了多少了。 那公虎见自己的母亲被眼前的这些猎物所伤,血迹横流,大吼了一声之后。 另外两只大虎也是奔袭过来了。 伙长见此情况,又是大喝一声,“重矛手,长枪手合围,无差别击杀!” 伙长这样的命令,犹如在战场一般。 听其命令就知道伙长的军事素养着实不错。 “弓手射击!”正当长枪手以及重矛手重新上前之时,伙长再一次的大声喊了一句。 随之。 在伙长面前的弓手们,纷纷搭箭往着前面的三只还站着的大虎射出弓箭。 “扑扑……” 瞬间。 十来名弓手的弦上之箭,全部射了出去。 “吼~~” 三只大虎受了箭伤,怒吼声声,把这附近山林给震得哗哗作响。 纷纷对着合围它们的重矛手和长枪手们发动攻击。 可当它们面对着这么多人之时,即便它们是丛林之王,也难逃一死。 伙长见重矛手以及长枪手已是就位,又是大喊一声。“刺!” 随着他的一声大喊之下。 重矛手,长枪长们,手中的矛与枪纷纷往着三只大虎突刺而去。 “吼~~” 受了箭伤,又加突刺之伤。 大虎们更是疯狂吼叫。 在生与死之间,它们殊死博斗。 可是,在伙长的指挥之下,反复如此。 弓手射箭。 重矛手与长枪手突刺。 片刻之后。 四只大虎纷纷到地毙命。 从头至尾,一切的一切,看在大肚的眼中,惊得他大张着嘴巴,脸上挂着一副惊恐的面孔来。 就这样的拼杀,这是大肚有生以来第一次见识到府兵们的厉害手段。 指挥得当,杀伤效果那更是惊人。 大肚心中,也渐渐的生出了一些想要参军入伍的萌芽出来。 随着四头大虎倒地不起,血水横流,喘着粗气,伙长他们这才停下了手,走近前去查看了起来。 谁也不知道。 这四只大虎为何会选择这么多的人类进行围捕。 又为何会见到人类就想捕杀。 可随着伙长他们仔仔细细的查看之后。 这才明白。 这四头大虎,肚子无食,估计也是饿了许久,这才迫使得它们敢对这么多的人类进行围捕了。 而那头母虎,更是如此。 肚中一点食物都没有。 而如今。 四头大虎均是死在了伙长他们这些人的手中,这也算是终结了它们丛林之王的虎生之路吧。 有道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而这四只饥饿的大虎,成了虎落丛林被人杀了。 伙长看过大虎之后,瞧向那向那几名曾被大虎冲撞倒地的重矛手关心的问道:“你们没事吧!” “伙长,我们没事,只是摔了一跤。”那几名重矛手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尴尬的回应道。 “好了,即然没事,那大家把这四头大虎弄回去,也好早些结束这里的事情。”伙长闻声后,向着众人吩咐道。 四头大虎,自然是要弄回去的。 虽说皮毛已是损坏,可依然还是值上一些钱的。 如果一头完整的大虎皮毛,往着长安东西市一摆,那价格绝对喜人。 不说千贯,少说也得一二百贯钱的。 可是。 当下这四头大虎的皮毛损毁的有些不像样,毕竟有着重矛,长枪,箭矢的伤口,这价值却是要低到一定程度了。 估计能值个一二十贯钱,就顶天了。 有所损伤的皮毛好弄,可完整的皮毛,那绝对是少之又少。 即便使用毒药,也难弄到完整的虎皮。 四头大虎,这重量少说已是过了千斤。 就母虎,都快有四百斤的重量了,而且,那头快要成年的公虎,体重比这母虎也差不了多少。 至于另外两头,均是小母虎,体重及体型却是小不少。 好在伙长他们一行人有着五十来号人。 想要把这四头大虎弄回去,到也不困难。 (本章完) 国庆中秋双节快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国庆中秋双节快乐 国庆中秋双节快乐 祝各位读者佬爷们国庆中秋双节快乐? (本章完) 第179章 ??婉儿非要虎皮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79章 ??婉儿非要虎皮 第179章 婉儿非要虎皮 随着众人抬着四头大虎回到李庄之时。 李庄的村民们,脸上都带着一副惊恐的面孔,纷纷站在远处,看着这场稀奇。 更有甚者。 还有被吓得都躲回家中去了。 活着的大虎。 虽有些大人也曾瞧见过,但也只能是远远的瞧上一眼,没被吓死,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而今。 伙长一行人抬着四头已死去多时的大虎回来。 虽说是死了的大虎,可村民们依然不敢上前来观看,远远的吊着,就怕这四头大虎还能复活过来给他们来上一口。 而此时,一小娃却是兴奋的跑进李冲元的小院,大声的呼喊道:“小郎君,小郎君,有大虎,有大虎。” 李冲元本来坐在小院当中,正教着婉儿数数呢。 被这一声有大虎,给吓得蹦了三尺高。 “哪里有大虎?快,赶紧藏起来!”李冲元完全没有问清楚原由,拉着那小娃要往自家屋子里藏去。 那小娃被李冲元这么一拉,赶紧出声解释道:“小郎君,他们打着大虎了,正往着这边来呢。” 李冲元一听之下。 这才明白这小屁娃讲的是什么意思了。 随即一拍那小屁娃一巴掌道:“你也不讲清楚,害得我还以为大虎来村子里呢。” 小屁娃被李冲元这么一拍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嘿嘿笑了两声。 李冲元也不管他,小跑着出了小院,往着村中而去。 反观婉儿。 在听到那小屁娃的话后,一个箭步就抓住了要离开的小屁娃,“三眼,他们真打到大虎了?有多大?” 小屁娃叫三眼。 不过只是一个外号罢了。 婉儿与着三眼,也算是很熟识的。 三眼瞧着婉儿拉着他,脸上又是露出憨憨的笑脸来,“小娘子,他们真的打到大虎了,很大,有这么大。” 三眼伸着手,比划了一下。 至于有多大,在他的眼里,估计只有伸长了手比划,才觉得很大很大吧。 婉儿一听之下,也如她四哥一般,小跑着出了院子。 没过多久。 伙长一行人抬着四头大虎,来到了李庄的小广场上。 李冲元瞧着遍体鳞伤的四头大虎,背着双手转着圈圈似的查看着。 婉儿跟着她的四哥一般,背着一双小手,跟在李冲元的身后。 如此模样,估计也只有这对兄妹能做出来了。 这叫有什么样的哥,就有什么样的妹。 远处,众村民站得远远的围观着。 嘴里时不时的议论着大虎的事情来。 李冲元观看过后,开心的向着伙长他们说道:“不错啊,伙长,你们真是有些能耐啊,真能把这四头大虎给打着了,看来,我真是小瞧了你们。” 对于这一行人有没有受伤,在刚才所见之下,李冲元也没有发现谁身上有伤。 打虎打虎。 放在当下,还真不是谁能干得了的事情。 而且。 这一出手,就是四头大虎。 伙长李冲元这么一夸笑着回道:“李县男你夸赞了。” “不错,真不错,这样,这四头大虎是你们打着的,依着规矩当属归于你们。不过,这里有四头大虎,你看能不能卖我两头?”李冲元也不再客气,直接道出了他的想法来。 老虎啊。 李冲元前世连见都未曾见过。 除了从电视屏幕上见过之外,连动物园都没有去过的人,哪里见识过老虎。 即便李冲元没有见过老虎,可也知道。 这老虎可以说全身是宝啊。 而且。 李冲元前世,自家外公除了会做药兔之外,还喜欢泡一些药酒。 虽说泡的都是一些草药的药酒。 可而今。 有了老虎,李冲元自然是要弄虎骨酒,虎鞭酒什么的了。 至于如何泡,李冲元虽没有配方。 但有着这老虎在,怎么着也是可以试上一试的。 伙长瞧了瞧他们这一行人的兄弟们,得了他们的回应后,向着李冲元点了点头道:“李县男,依着规矩,我们本就是来帮你除虎的,虽我家郎君有令,说如真要是猎了虎了,这虎皮得交给我家郎君。至于除了虎皮之外的东西,全凭李县男做主。” 李冲元一听伙长的话后,心中大喜。 虎皮? 这眼前这四头大虎的虎皮,都烂成这样了,李冲元还真没心思要。 李冲元看中的乃是这虎骨虎鞭虎肉等物。 对于被刺成不像样的虎皮,李冲元哪里会看得上。 可是。 就在李冲元正要回话之际,一直看着地上大虎的婉儿,却是小跑了过来喊道:“四哥,我要虎皮,我要给母亲做一身虎衣,我要这一头最大的。” 婉儿钟情于虎皮。 哪怕烂成不像样的虎皮,婉儿这脸上的坚硬之色,估计也是誓在必得了。 李冲元瞧了瞧婉儿,只得不好意思的向着伙长说道:“你看,那头最大的给我家小妹吧,如何?” “那不行,我家郎君早先就交待了,我们真要是猎到了大虎,虎皮断然是不能交给李县男的,如李县男真想要虎皮,可以与我家郎君商议,我却是不能做主。”伙长的话,可以说是拒绝的很直接了。 但是。 也给了李冲元一个缓冲的机会。 李冲元瞧着伙长如同婉儿那坚硬的脸色,知道眼前的这个汉子,断然是不可能答应自己的要求了。 无奈的李冲元,只得向着婉儿说道:“婉儿,你看,这东西是人家的,要不咱们以后再弄一只完整的老虎怎么样?” “我不,我就要这只。”婉儿一听顿时就不高兴了,直接跑近那只死去的大虎身边,两手直接抱住大虎的脑袋。 看着她的样子,这是要以她的弱小之力,想要把大虎拖回家不可啊。 顿显尴尬的李冲元,脑中想着法子。 就婉儿这股性子一上来,不说自己拦不住,估计老夫人前来,也无法阻止了。 “伙长,你看,反正大虎已经除了,皮也是要剥不是,你派些人回去跟你家郎君说一声,让他明天过来一趟,我再与他好好商议一番。”李冲元只得如此了。 当下。 虎皮自己要不要无所谓,他只要那一身骨肉什么的。 可是,婉儿要虎皮,李冲元只是希望李诏过来后,让李诏搞定婉儿。 依着李冲元所想。 到了婉儿手中的东西,你就别想要回来。 哪怕李诏亲自前来,估计也只能空手而归了。 更何况,这里还有三张破烂的虎皮呢。 (本章完) 第180章 ??李诏愤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80章 ??李诏愤怒 第180章 李诏愤怒 当天。 这四头大虎在伙长的安排之下,开始处理了起来。 婉儿这丫头。 可以说是第一交见到这样的场面了。 李冲元拉都拉不走。 只要一拉,就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最终。 李冲元也无法,只得让这丫头待在小广场上,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血腥的魅力吧。 村民们也是远远的站着,瞧着当下好不容易能瞧见的热闹场面。 小娃们更是一会捂眼睛,一会又睁开来看。 至于李冲元,却是把乔苏叫到自己的小院,“老乔,你派人去各村各庄通知一下,大虎已经除了,让他们明日开始上工,我这池子得赶紧挖好啊,要不然,这要是一下雪,可就不好挖啊。” “是,小郎君,我这就让人通知去。”乔苏闻话后,比李冲元还着急似的,得了指示,拄着拐杖一蹦一跳的离去。 李冲元瞧着乔苏这般样子,心里想着,是不是寻个木匠过来,帮乔苏弄个假肢来。 要不然。 就乔苏这天天忙活的,自己的事情又多,想要走快一些,估计都得摔跟头了。 小广场上的热闹不小。 时不时传来小娃们的惊呼声。 而婉儿的惊呼声,那是最为尖锐的了。 李冲元也懒得去管,疯闹去吧。 一个时辰后。 李庄来了一架马车。 马车的主人,当然是李诏了。 因为虎皮之事,伙长断然是需要派人去通知他们家郎君的。 李诏一进到李庄后,直奔小广场而去。 当伙长他们见到李诏前来后,赶忙迎了上去,“郎君,你来了。这是我们猎到的四头大虎,我们正在处理。” 李诏一到小广场,就已是惊呆了。 四头已有两头被剥了皮的大虎,还有两头扔在一边,着实让他震惊不已。 其实。 当他在县衙之时,得到老府兵的禀报之时,他还没怎么放在心上。 可真要是亲眼瞧见后,却是被震惊的无以复加了。 愣了好半天的李诏,拍了拍伙长的肩膀道:“做得好,你们这可是为我鄠县除去了虎患,不过,可没有功劳可记。待回去后,你们到账房那领赏钱去。” 李诏的话。 足以说明。 这些老府兵,即便除了虎患,也不可能上报到朝廷的。 毕竟。 这些人乃是他李诏的人,可不是朝廷的人。 “谢谢郎君,不过,李县主想要那头大虎的皮毛,你看这事?”伙长听后,恭敬的抱拳行礼。 可对于虎皮之事,他得把这事告诉他家的郎君。 而此时。 一边的婉儿,早已是蹲在地上,抱着那一头还未处理的母虎脑袋来。 这是属于她的大虎,谁也别想抢走。 李诏瞧了瞧婉儿,又看了看几头大虎,摇了摇头道:“算了,给她吧。” 李诏不在意这虎皮。 虎皮被伤成这般模样,李诏也着实没想到。 如真要是上好的虎皮,李诏断然是不可能这么大方的。 “婉儿,这头大虎的虎皮归你了,你也别抱着了,你看你身上,到处都是血迹,还不赶紧回去换一身衣裳去。对了,你四哥呢?”李诏瞧了瞧婉儿,皱了皱眉说道。 婉儿也不说话,就这么抱着属于她的大虎,紧盯着李诏。 就怕李诏刚才的话是骗她一般。 李诏见婉儿如此,也无法了。 随后直接往着李冲元所在的小院走去。 不久之后。 小院当中传出了一声的愤怒喝骂声,更是传出一声砸碗的声音来。 “堂兄,你被他们气着了,可你也别来我这里泄火啊,我这碗虽不值几个钱,可也是碗啊。”李冲元听了好半天,已是明白李诏这愤怒的源头来自哪里。 这段时间。 李诏依着他曾经所教的三大法宝,对鄠县的官吏进行整治。 他可没想到。 当他一动手之后,别说了财权了,就连兵权,他李诏都拿不到。 至于官权。 身为鄠县县令,到是有上书朝堂的权力,可鄠县临近长安,这些官吏的背后,那可真是背景复杂的很。 以前。 一个小小的主簿崔誉都是世家之人,而且还是房玄龄的人,其他的就更不用多说了。 可想而知,这鄠县当中,这水到底有多深了。 所以。 李诏向着李冲元倒了大桶的苦水,越说越是愤怒,直接把茶碗都砸了。 “气死我了,真的气死我了,堂弟,你是不知道,那段志,一个小小的县尉,即然敢顶撞于我,甚至连衙差我都调不动了,我到是想问问,我还是这鄠县的县令吗!”李诏依然怒气满满。 这些日子以来,从他刚才所表现来看,就知道他受了多少的屈辱了。 李冲元有些不快的说道:“堂兄,可你这气也不能在我这里这么撒啊,再怎么着,也得往你们县衙撒去。” 李诏这县令做到这个份上,估计也真是一个木头脑袋了。 自己都是县令了,哪有什么人不敢动的。 哪怕鄠县临近长安,鄠县的官吏背景有多大。 上次调查之事都发生了,这已经说明了,朝堂上坐着的那位圣上,对鄠县已是不喜了。 而且,圣上更是向李诏暗示了,你尽管动,有我帮你撑着。 如此情况,李诏都没有瞧出来半点苗头来,也不知道李诏这个官是怎么做出来的。 其实。 李诏本就不善于为官。 以前,他老爹还在之时,他还有一个帮着他的人,再加上他老爹乃是一个武将出身,这官场上的事情,必然是没有那些文官来得熟络通透。 身为儿子的他,自然而然,也就没有学到文官们的那一手了。 此时的李诏,他也知道。 他能来李冲元这里撒气,也只是因为二人乃是堂兄弟,在县衙,他却是得注重仪态,“唉!!!” 李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显得有些无奈。 李冲元随即又是笑了笑,拉着李诏坐下,安慰道:“堂兄啊,说来你真是身在局中不明情况啊。” 李诏一闻李冲元的话,甚是不解,满脸带着疑惑看着李冲元。 “堂兄,一个小小的县尉,都能把你气成这样,那你以后真要是做了刺史,那不得要吐血三升不可?况且,鄠县有两个县尉,难道你不会先分化一人,再打击一人吗?如果不行,那就来硬的。”李冲元这可谓是不当官,不知道当官有多难。 就他这话,估计也只是会动嘴跑火车了。 (本章完) 第181章 ??再教你一招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81章 ??再教你一招 第181章 再教你一招 李诏闻话后,摇了摇头,“分化不了,段志在鄠县有些年头了,而那权万里此人,也是新调职而来的,听说他们乃是姻亲的关系,再加上新调职来的主簿汤平,我听说与这段志二人关系甚密,也不知道他们最近在谋划着什么。” “这么说,你鄠县县衙,也只有那段志乃是地头蛇了?”李冲元闻话后,心中也在思量着鄠县县衙当中,有些什么人。 至于县丞之职。 基本都会排除在外的。 县丞虽说是县令的佐官,但都不具有实权,甚至,连一点的权力都没有,属于一个闲官。 李诏点了点头。 李冲元起身,回到屋中,又拿了一碗出来,给李诏倒上了碗茶水。 随后,又是拿了纸笔出来。 李诏瞧着李冲元这明显不是在听他诉苦,也不给他出主意,心中甚是有些难过。 心中还在思量着,一会是不是先回长安一趟,好去找人过来帮他云云的。 可当李冲元拿着纸笔开始写写画画之后。 李诏一瞧之后,却是发现自己误会这个小堂弟了。 纸上。 霍然是鄠县的一些官员名字,以及关系情况。 写了一会之后,李冲元抬起头来问道:“堂兄,你鄠县有多少衙差?有多少役夫?又有多少的胥吏?” “衙差有二百多人,役夫不知道,胥吏有十来个。”李诏愣愣的回应道。 李冲元听后,也无法估算这衙差的数量以及役夫的数量,只得写了一个大概的数字。 一边写,李冲元一边向着李诏问了问鄠县官吏的大致情况。 随着所有关系人员,以及官员掌管的职责都已是跃然于纸上之后,李冲元渐渐发现。 李诏这个县令,还真就被架空了一般。 段志与那权万里,乃是鄠县的两大县尉,听李诏所言,二人还有着姻亲的关系。 至于那位新主簿,与这二人关系也是过往甚密。 可想而知。 这底下的胥吏,基本都是他们的人了。 衙差,那就更不用说了。 这些人,吃的饭,乃是上头的饭,他们可没有薪俸可拿的。 谁给他们饭吃,他们就听谁的话。 而这位段志,在鄠县已是有些年头了,而且年岁也大,已是近五十岁了,可想而知,此人估计是不想再往上升迁,只想把这鄠县县尉做到死。 “堂兄,我教你一招,保管你能治一治这些官吏。”李冲元理清楚了鄠县的情况之后,脸上带着笑看着李诏说道。 李诏一听之后,顿时有些急切,“堂弟,你快说,只要你能帮我,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哈哈,堂兄,这话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逼你啊。”李冲元听着李诏如此之话,立马哈哈大笑。 李冲元对李诏的那些老府兵,可是眼馋了许久了。 正好借此机会,无论如何都得从李诏那里挖来几个不可。 李诏见李冲元如此得意忘形似的大笑,这才突然发现自己应承的太快了,随即反悔道:“你可别打我父亲的这些亲兵的主意,他们我可不能给你。” “堂兄,刚才你怎么说来着?只要我要什么,你都答应的,你这话都出口了,你这反悔的也太快了,那就当我什么话都没说吧。”李冲元可不吃李诏这一套。 能猎得四头大虎的老府兵啊,如真能从李诏的身边弄过来几个,那绝对是爽歪歪。 此时要是再不趁机,那可就真没有机会了。 李诏见李冲元突然就闭了嘴,心中也在衡量着这笔买卖划不划算。 好半天之后,李诏这才咬咬牙一拍大腿道:“好,我答应了,不过,最多五人,再多我可就不同意了。” “嘿嘿,这才是我的好堂兄嘛,五人就五人。”李冲元虽对李诏只给自己五人,稍显有些少,但能从李诏的身边挖来五人,这已经算是开了一个口子了。 以后还有机会的。 五十多人的队伍啊,以后如果能把这些人全弄到自己身边,只要自己一声令下,他们就可以帮自己进终南山猎虎猎熊。 一想到此间,李冲元这脸上,顿时就带着一些幻想来。 李诏着急,拍了拍李冲元道:“堂弟,你快说啊,你到底想到了什么主意?” 被李诏这一打断,李冲元立马正色道:“堂兄,我这招一出,你可就得给稳住了,哪怕朝堂上有所攻讦你,你也得给我撑住了,否则的话,我这一招也是白出。” “你先说说。”李诏一听这话后,心中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堂弟到底有什么主意。 朝堂攻讦,这着实让李诏心中有些担忧。 “好,那我可就说了,你先这般……,然后再这样……,最后这样……”李冲元也不再含糊了,开始向着李诏讲述起自己的主意来了。 随着李诏听完李冲元的这个主意后,脸上冷汗直冒,“不行,这可不行,这是犯大忌啊,真要如你这样行事,我这个县令也就做到头了,甚至,我还有可能送到大理寺去。” 李诏如此反应。 可想而知,李冲元所出的这个主意,在当下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了。 “堂兄,圣上都看在眼里呢,要不然,怎么会动鄠县,弄走了一个县尉?难道圣上真不知道不成?即便你不依我的法子去行事,我想明年你就该从鄠县滚蛋。”李冲元直接道了出来,甚至还把圣上都拉了出来。 “另外,在你动手之前,最好是秘密给圣上递一封奏书,如果圣上没什么意见的话,圣上肯定不会多说什么的,如圣上真有什么想法,必然会召你前去面圣,到时候,你也就能向圣上好好说一说当下鄠县的乱象了。”李冲元再一次的补充道。 李诏此时愣愣的瞧着李冲元。 他着实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堂弟,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论年纪,比自己还年轻。 可论这官场上的事情,冒似比他还懂得不少。 “好了,堂兄,现在你想破一破这鄠县的局,只能以强硬的手段行事了,难道你还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吗?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一切都要看你自己了。”说话完的李冲元,也不再管李诏如何想的,直接出了小院,准备去把婉儿给弄回来。 (本章完) 第182章 ??头大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82章 ??头大 第182章 头大 李诏的心思。 估计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就算是李冲元能教他,那也得要他狠下心来才行。 唐国,毕竟是李家的天下。 虽说圣上对李诏有些小意见,可只要李诏秘密上书,提前与圣上言明了利害关系,想来肯定会同意李诏行动的。 好半天后。 李冲元终于是把弄得满身血迹的婉儿给提回了家中。 “你说你,我这半天不见你人影了,就弄成这副模样,你这是要吓死我,还是要弄死我?你是觉得四哥我活得太安逸了,是想给我找点刺激的吗?”李冲元着实气的不行。 就刚才。 李冲元一到小广场那。 差点没吓尿。 婉儿这丫头,也是胆大包天了。 人家在剥虎。 她到好,手里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把小刀,也学着这些老府兵们,有样学样,一刀一刀的割着虎肉。 还把自己弄成了一个血人。 如果不知道的人乍一看,还以为这丫头被谁给伤成这副模样呢。 脸上满是虎血,身上就别说了。 如此情况。 不要说李冲元给吓的差点跌坐在地了,估计愣是谁乍一看之下,都得吓尿。 被提回来的婉儿,从未见过自己四哥如此狠厉,站在小院当中,有些不知所措,就怕自己的四哥揍自己。 一旁的三德子见状,赶紧烧水去了。 “是不是阿娘不在,你就可以飞上天去了?是不是你在我这里,就觉得没人管得了你了?我告诉你,明天你就给我回长安去!”李冲元越说越气。 就这丫头的胆色,李冲元真怕这丫头哪一天突然闯进终南山去了。 真要是出了啥事,李冲元都不知道怎么向自己阿娘交待。 婉儿听到自己四哥明天要把自己送回长安,立马就大哭了起来,“四哥,我不要回长安,我不要回长安。” 坐在一边的李诏,瞧着这对兄妹,也着实算是开了眼界了。 李冲元不着调,李诏当然是知道的。 可李冲元这些日子以来,可以说算是安稳的很了。 但眼前的这个堂妹嘛。 李诏想想就怕。 如他李诏要是有这么一个妹妹,估计天天得愁死不可。 李冲元也不管婉儿是真哭还是假哭。 此时去安慰这丫头,估计明天又得把尾马给翘上天去了。 说来。 李冲元说要把婉儿送回长安去,那可真是要把她送回去。 最近。 这老虎之事出现后,李冲元就天天吊着心呢。 好在这虎患已除,可保不齐这终南山中又奔出几头大虎出来呢? 就这丫头胆大包天的性子,李冲元可真管不住。 好半天之后。 三德子把水已是烧好了,而婉儿却是一直站在小院当中嚎哭,像是在表达着她的不愤来一般。 李冲元走近婉儿,拍了拍她的脑袋,“去,洗一洗去,你不嫌臭,我还嫌臭呢,你要哭,也得洗完再哭。” 婉儿见自己四哥又理自己了,可这哭声依然。 但她也知道,自己身上着实难闻的很,赶紧随着三德子进了里屋去了。 而此时。 乔慧已是得了消息,小跑着过来。 洗澡这事。 婉儿自己可搞不定。 在李庄的这些日子里,只要婉儿的婢女小红不在身边之时,一般都是乔慧帮着婉儿洗澡。 其他的人,都是大男人,也确实不方便。 待里屋传出水声后,李诏走近李冲元,“堂弟,我觉得你刚才说的话是对的,我一会回去后就写奏书。” “堂兄,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记得啊,我那五个人你可得给我。”李冲元此时正想着婉儿的事情,被李诏的话一打断,顿时笑着回应了一声。 话后。 李诏带着自己的人离去了。 几头大虎依然在处理。 一直到天黑之后,这才处理完。 虎肉,虎骨等一切的东西,全部弄到了李冲元的小院当中。 至于虎皮。 除了婉儿索要的那一张之外,其余三张,皆被那些老府兵给带走了。 这么多的人,断然是不可能在李庄了。 晚饭过后的李冲元。 瞧着满院的虎骨虎肉,着实头大的不行。 而且。 头大的还不止这点。 更为头大的,乃是婉儿此刻正扯着属于她的那张虎皮,不知道在念叨着啥玩意。 下午才洗干净。 这下好了。 身上又开始沾有虎血了。 “你能不能不要扯着这张虎皮了,是你的丢不了,不是你的,你抢来也不是你的。”李冲元眼神很是不悦。 真心想当夜把这丫头给送回长安去。 有时候。 婉儿是挺可爱的。 可大多数的时候,真是让李冲元即头大,又头疼。 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真是难为他李冲元了。 婉儿听着自己四哥又在说自己,赶紧把虎皮扔在地上,可这眼睛,却是不停的往着虎皮瞅去。 李冲元瞧着这丫头终于是听了自己一回话,随即走近虎肉虎骨,“老乔,明天把帮工们安排好后,去找人买些酒来,大肚你去工地看着,三德子,你明天去长安一趟,找两个人过来。” “小郎君,你要买酒干嘛?我记得你好像并不喝酒啊?”乔苏听着李冲元的话,眼神中露出诸多的不解来。 “四哥,你不能喝酒,母亲说了,你喝酒身上会长红斑的。”婉儿听着李冲元要乔苏去买酒,顿时也说道。 就婉儿说的李冲元喝酒长红斑之事。 李冲元当然是知道的。 其实。 说来这是酒精过敏的症状罢了。 可是。 李冲元自打来到这个时代后,也喝过那么几回的。 冒似酒精过敏的症状不见了,也许这是因为过来后才使得这症状消失了吧。 “我不喝酒,我要把虎骨泡起来,这可是好东西啊。”李冲元对于酒,当然有着自己的见解。 当下的酒,全部是低度酒。 最高也不过十来度。 而李冲元要买酒,自然是要用低度酒用来蒸溜做烧酒的,那度数,可是烈的很。 这也是李冲元目前能解决的事情,同样,也需要用这样的烈酒,用来泡虎骨,虎鞭啥的。 至于虎肉。 李冲元就开始有些头疼了。 虎骨他还可以泡,可这虎肉。 李冲元真心不知道怎么处置。 (本章完) 第183章 ??烧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83章 ??烧酒 第183章 烧酒 虎肉的处置。 李冲元最终也没想出个好办法来。 着实。 前世之时,这玩意可见不着。 哪怕听都没有听说过,就更别说见了。 最终。 李冲元只得让三德子明天回长安之时,把虎肉交自己的阿娘去处置了。 不过。 李冲元到是留下了一些来。 这也算是他的一点小心思了。 虎肉好不好吃,李冲元也不知道。 但对于只要是肉,身为吃货的李冲元,绝对要试上一试,看看能不能弄出好吃的虎肉来。 第二天清晨。 三德子赶着马车,带着虎肉,以及虎皮往着长安城赶去。 婉儿可是特别再三叮嘱,让三德子把虎皮交给自己的母亲,还说这虎皮乃是她从李诏堂兄那里抢过来的。 好吧。 这着实也算是抢了。 至于李冲元昨日说要把这丫头送回长安去的这件事情,李冲元都给忘了。 打锻炼结束后,李冲元就在自己的屋中,开始写写画画。 李冲元所画的,自然是蒸溜器了。 要泡虎骨虎鞭,没有白酒可不行。 所以,李冲元第一件事要做的,自然是要做出一个蒸溜器出来,也好买到酒了之后,炮制一些虎骨酒,虎鞭酒。 山凹的工地。 也在昨日大虎除了之后,今日重新开工了。 乔苏安排之后,骑上备用的一匹马,直奔鄠县县城而去。 乔苏三德子各有事情要做,这让李冲元发现,自己身边能使唤的人,着实少的可怜。 不过好在昨日与李诏达成了交易,以后也就可以多上五个人了。 而且。 还是五个老府兵,这可谓是让李冲元心思顿时就活跃了起来。 中午时分。 乔苏带着两架马车返回了李庄。 马车之上,放着六个坛子。 不用多猜,就知道这六个坛子当中,必然是酒了。 乔苏一到小院外,就急声向着正在院子里的李冲元喊道:“小郎君,酒买回来了,你看看可够数?” 李冲元走了过去,鼻子抽动,“这就这么点?可还能买到更多的酒?我可是要不少的。” 李冲元闻着酒味很淡,心中计算着自己需要多少的烧酒。 就眼前的这六坛酒蒸溜出烧酒出来,估计远远不够自己炮制虎骨酒的。 “小郎君,这酒可不好买,鄠县我都问了好些店铺了,最多也就能买到十坛酒了,再多,也就只能去长安买了。而且,这酒可贵着呢。”乔苏一听李冲元这是见他买来的酒太少,心中又开始心疼钱了。 李冲元也不在意的说道:“买,一定要买,你一会再去长安一趟,不管如何,我至少要五十坛这样的酒,贵不贵的,过些天后,你就该明白的。” “小郎君,这价格真昂贵的,这酒是不是能少买一些?”乔苏依然心疼钱。 “贵什么贵,刚才我说的话没听见吗?赶紧让他们把酒从马车上弄下来,可别担误时间了。”李冲元根本不在意钱不钱的。 就这一坛酒,在鄠县,估计也就一二十贯钱就能买到。 可如果自己把烧酒弄出来了,那价格,李冲元非得卖到一碗十贯不可。 乔苏也无奈了,只得指挥着两个赶车的车夫开始搬着酒坛进了小院后,就直接奔去长安去了。 当天傍晚。 三德子和乔苏他们一同从长安回来了,同时,也带了两个护卫过来,甚至连婉儿的婢女小红也过来了。 这下。 到是省了乔慧不少的事情。 回来的人数增加了,连马车也多上不了少。 酒嘛,肯定是如李冲元所要的数量,整整五十坛。 当下。 这酒着实贵,而且还少。 能买回来这么多坛,这也算是不错的了。 而乔苏向钟文所言,在鄠县十七贯一坛的酒,在长安却是要二十五贯一坛。 这一下。 直接让李冲元差点又要回归到最穷的时代。 好在这些酒钱,全数由着老夫人做主买了下来。 要不然的话,李冲元可真没有这么多的钱财。 第二日开始。 大家都动了起来。 三德子依着钟文给他的图案,带着两个护卫去了鄠县打制蒸溜器。 而乔苏呢,却是指挥着李庄的妇人在乔苏家弄起了一个大灶来。 李冲元的居所,可没有空余的地方,只能选择乔苏家了。 数日后。 三德子他们弄回来了那些依着图案打造的蒸溜器具回来,不过,蒸溜器却不是完整的,需要组装才能使用。 而且。 还有一些地方,李冲元还特意设计了一个暗门,就是为了防止别人偷学了去。 蒸溜这样的手段,在当下唐朝这个时代,可真没有。 那便有,也只是一些粗制滥造的玩意,根本没法跟李冲元所设计的蒸溜器相之比较。 当蒸溜器具一回来后,李冲元顿时就寻到了事情做,兴奋的指挥着三德子他们组装起蒸溜器,随后把蒸溜器架在大灶上。 “小郎君,你这弄的到底是个什么?了这么多的钱买来这么多的酒,也不见你炮掉虎骨,又在我家起了这么一个大灶,我怎么瞧着像是一个蒸笼呢?”一边的乔苏,看了好一通,也没弄明白李冲元要弄什么。 “就你话多,你腿脚不便,就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了,赶紧烧火去,一会就让你知道,这玩意有多厉害。”李冲元被乔苏给晃得眼晕,赶紧指挥着他去升火。 随着两个护卫开始搬来了酒,开始往着蒸溜器中倒入酒。 一边的三德子也好,还是两名护卫也罢。 他们可都是馋酒的人。 就这样低度的酒类,闻在他们的鼻中,顿时吞咽着口水。 看在李冲元的眼中,顿时觉得这三个货真心是好酒之徒。 就这样的酒都能咽口水,也不知道一会儿蒸溜出来的烧酒,他们会不会直接疯了。 随着大火上升,温度也越来越高。 渐渐的。 蒸溜器中的酒也随之开始化成雾气。 当化成了雾气的酒精一遇上放在冷水当中的冷凝管之后,立马就变成了液体的烧酒。 “好香啊!” “太香了!” “小郎君,这个东西难道是弄出好酒出来?” 当高浓度的烧酒一滴出来之后,满屋都飘散着浓浓且重的酒香味。 就连李冲元都有些无法抵挡了,心中都想着要喝上一碗不可了。 (本章完) 第184章 ??烧酒之烈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84章 ??烧酒之烈 第184章 烧酒之烈 米酒。 李冲元前世,家中每一年都会酿上一些。 就是使用糯米加酒曲酿制出来的。 只要李冲元见到自己母亲酿的时候,李冲元都会掺与其中帮上一些忙。 随着酒一多,自然而然的,也就会做一些烧酒,用来泡药材。 比如党参,田七之类的药材。 这也使得李冲元除了会酿酒之外,同样也会制作这蒸溜器。 要不然,李冲元段然是不可能把蒸溜器的图案画出来,而且此时还烧制出烧酒出来的。 说来。 李冲元不是一个好酒之人。 在这灶房当中,被满灶房的酒味冲击的只得离开,好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舒缓一下吸入的酒气。 “小郎君,你们在弄什么?怎么这么浓烈的酒香味啊?”王老头闻着酒味,来到了乔苏家门前,正好碰上出来的李冲元。 李冲元也不说话,笑了笑后直接走了。 王老头看着带着笑意离开的李冲元,有些莫名其妙。 可是。 这浓烈的酒香味,却是让他狠狠的咽着口水,恨不得钻进乔苏家的灶房中看上一眼不可。 哪怕看上一眼都可以。 王老头。 说来曾经可是打过仗,也是喝过酒的。 而且。 他所喝的酒,还是草原上的烈酒。 在草原上生活的人,酒乃是用于驱寒用的,毕竟,在草原上生活,长时间的冬季,要是没酒,那可真不好抗得过去。 王老头站在乔苏家外,抽动着鼻头,狠命的吸吮着这股让他要了命去的一样的酒香味。 这是他有史以来,闻到最好闻的酒香味。 浓烈的有些过分,香的有些过分。 做过烧酒的人都知道。 只要酒一出,那必然是飘散于空中。 如有点徐徐的微风,不要说附近都能闻到酒香味了,估计满村子都能闻到烧酒的酒香味了。 而今日。 正好刮着一股微风。 使得整个李庄都飘散着酒香。 此时,乔慧从家中走了出来,瞧见站在外面的王老头,“王老头,你来有何事吗?” “齐家娘子,我这不是从山凹那里回来嘛,大肚让我回来跟乔管事说一声,说是可以把蜱鱼弄过去了,山凹那里已经挖出好一些池子出来了。”王老头见到乔慧后,赶紧回应着。 乔慧一听之下,也明白了王老头为何会来自家了,“行,那你先忙去,我一会跟乔苏说一声。” 王老头得了话,心有不甘,可却是不好闯进乔苏家。 只得一步一回头的离去了。 而此时。 灶房之中。 那是上演着一幕抢酒喝的场景来。 随着李冲元离开后不久。 三德子就急不可耐的拿着一个小碗,接一些从冷凝管中流出来的烧酒。 随即往着嘴中一倒。 “嘶,好烈、好辣、好冲、好酒!”随着三德子一大口咽下烧酒之后,喉咙如火烧一般。 这可是他头一次喝这样的烈酒,顿时就让三德子的脸庞上挂起了红色来了。 “三德子,让我喝一口。” “对啊,三德子,让我喝一口。” 两名护卫见三德子偷喝了酒,随之也着急的不行。 “我说你们三个也是,这酒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虽说闻着挺香的,可再好的酒,怎么可能会是辣的呢?”一直忙着烧火的乔苏,听着三德子的话后,有些不同的意见。 乔苏,一般是不喝酒的。 即便喝,乔苏也觉得那些买来的酒入不了他的口。 在当下。 能买的酒,着实不怎么好喝。 还带着一股酸味,度数又低。 除了从南方弄过来的米酒能下得了肚之外,乔苏常年以来,基本是不怎么沾酒的。 三德子也不与乔苏争辨,更是不理那两名护卫。 直接从桶中舀了一碗,往着嘴中猛灌。 急得两名护卫恨不得自行去拿个碗来舀酒喝。 但在这里,他们的身份,却是有些低,比三德子都低上不少。 这碗,他们断然是不敢去拿的。 随着三德子三碗酒下肚后,脸色已是红成了猴屁股似的,头也开始发起昏来,看着眼前的两个护卫,已是变成了好几人了。 “给,你们去喝,我,我喝多了。”三德子把碗往着一名护卫的手中一递,晃晃悠悠的从灶房中走了出去。 两名护卫见碗已到手,啥话也不说了。 直接从桶中舀出一碗。 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着。 不到片刻。 二人如三德子一般,每人两三碗的量。 随着几碗酒下肚。 二人也开始头昏晕起来,瞧啥都不是个啥了。 没过小半刻钟。 二人直接倒在了灶房之中,惊得乔苏扔下手中正欲往着灶中添的木柴,走近两名护卫,摇着二人急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乔苏的一声大急声,把里屋的乔慧也给惊了出来。 当乔慧从里屋一出来后,却是瞧见灶房外,三德子此时正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脸上红得那叫一个透啊。 满身的酒气,嘴里还不知道在念叨着啥玩意。 乔慧探过三德子的鼻息之后,知道三德子没事。 随即入了灶房中又是瞧见倒在地上的两名护卫,而自己的弟弟正急的不行。 “小弟,没事,没事,他们这是喝酒喝醉了。”乔慧同样探过二人的鼻息之后,赶忙扶起自己的弟弟安慰道。 好半天后,乔苏仍然有些不解,“姐,小郎君弄出来这些酒,难道真那么烈吗?这才两三碗,就能把人醉成这般模样。” 而此刻。 李冲元估算着时间差不多可以装一桶酒了,随之往着乔苏家走来。 “我去!!!这三个货这是怎么了?”当李冲元一到乔苏家后,瞧着地上躺着三德子他们三人后,也是一惊。 乔慧见李冲元回来了,赶紧解释道:“小郎君,他们想来是偷喝了酒才醉倒的。” “偷喝我的酒?真够大胆的,这可是头酒啊,即烈还毒,也不怕毒死,这心真够大的。老乔,他们喝了多少?可别喝了五碗以上,真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可得把他们扔到水里泡去了。”李冲元听闻之下后,这才知道这地上的三人为何会倒在地上了。 敢喝头酒的人,李冲元可真是佩服之极。 而且。 这头酒虽说也能喝,但一定要放置一段时间,然后再勾兑才行。 头酒这玩意,也是最烈的酒,度数也是最高的。 一般人,喝上一碗就能醉倒。 (本章完) 第185章 ??咋不把你们喝死?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85章 ??咋不把你们喝死? 第185章 咋不把你们喝死? 三德子他们三人。 这一醉。 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就连婉儿拿着棍棒跑过来对着他们三人一通的狠打,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反到是有些享受的模样。 “四哥,他们肯定醉死了!”婉儿恨恨的丢下手中的棍棒,脸带阴笑的说道。 李冲元瞧着地上的三人,实在有些无语了。 最终。 在乔慧叫了村中的几个妇人,把三德子他们三人拖到了外面。 随之几桶冷水下去,也依然不见他们三人醒来。 无奈之下。 李冲元也不管他们了。 醉死也好,冻死也罢。 反正就是不管了。 偷喝自己的酒不说,还敢三人一起偷喝。 这可是属于钟文第一碗酒啊。 依着常制来说,怎么着也要尽一尽鬼神不是。 况且。 李冲元弄出烧酒来,可不是用来喝,而是用来泡虎骨的。 再者。 哪怕省下一碗烧酒下来,到时候弄到迎宾楼中售卖。 李冲元绝对敢卖十贯钱一碗。 这下好了。 三个货真接给李冲元造成了几十贯的钱财损失,李冲元恨不得此时把他们三人直接扔进涝水,淹死得了,省得祸害自己的烧酒。 乔苏瞧着地上的三人,有些担心道:“小郎君,这样下去,他们三人醒来后不得大病一场啊,要不……” “要个毛不啊,就这样,让他们长点记性。待他们醒来后,我要扣他们两年的俸钱不可。”李冲元恨恨的踢了踢三人一脚。 随即。 也不再管三德子他们三人了。 灶房中依然还在做着烧酒。 当下无人可用,只得让那几个妇人帮忙了。 工钱嘛,自然得给的。 而此时的婉儿。 却像是找到了好玩的事情。 脸上的阴笑一直没有消散去。 “嘻嘻。”婉儿瞧着自己四哥去了灶房中去,随之她也快速的奔回小院,从自己的屋子里拿出笔墨出来。 不久后。 “小娘子,这个画得好丑,这个好看。” 因为闻到了酒香味的村中小娃,来到了乔苏家外。 正好瞧见婉儿拿着笔墨在三德子他们的脸上画着图案。 这不。 一小娃指着一个护卫的脸上所画的兔子说好丑。 婉儿一边画着,一边还笑着。 又过了片刻之后,起了身站在那儿一副欣赏的模样。 围着她的小娃们,更是一副品头论足的模样,指指点点,还说这个好看,这个像这类的话。 当李冲元从灶房中钻了出来后,瞧见当下的这一幕后,也是一愣。 婉儿见自己四哥出现,赶紧拿着笔墨,大笑着跑了。 众小娃也随之溜得没了影。 “我去!”李冲元瞧着三人的这副德性,着实更加的无奈了。 此时。 三德子的脸上。 正画着一只鳖鱼呢。 而且画的很像,至少有个八九分像了。 李冲元着实没想到,平常喜爱玩闹的丫头,却有着如此高的绘画天赋。 据李冲元所知。 婉儿冒似从未学过绘画吧。 “嗯,还真像,也不知道这丫头从哪学来的这一手画技。”李冲元蹲在三德子的脑袋边,也一副品头论足的模样。 此时的婉儿。 正猫着身子躲在小院的门口,往着村中的小道探着脑袋瞧呢,就怕自己的四哥跑过来把她一顿训。 随着天色渐晚。 晚饭。 李冲元没有动手,到是婉儿的婢女小红动的手。 “好难吃啊,小红,你做的菜真难吃。”婉儿吃了几口后,就一副不高兴的模样,看着一边吃的津津有味的小红抱怨着。 李冲元嘴虽叼。 但只要是食物,基本都能吃得下。 当下瞧着婉儿丢下碗筷罢餐,直接瞪着婉儿训道:“有得吃就不错了,你要是不吃,有的是人吃。赶紧吃,你要是嫌难吃,明天你去二娃家吃去,好让你知道,粮食来之不易。” 二娃家的饭食。 李冲元可是见过好几次。 那根本就不叫饭,应该叫野菜稀粥。 不要说油了,就连盐都少得可怜。 当时。 李冲元瞧见二娃家吃饭,还特意尝了一口,直接就给喷了。 可对于二娃家来说,他们一家可是吃得津津有味的。 吃完饭,还能回味好半天似的,像是吃了什么绝世美味一般。 “哼!”婉儿见自己四哥训自己,只得哼了一声之后,又拿起筷子,随意的扒啦几口就不再吃了。 李冲元瞧着这丫头,真是没了辙。 晚饭。 也就只有大肚能吃。 至于三德子他们三人。 到现在还没醒来呢,一直呼呼大睡着。 当然。 打傍晚大肚回来后,就把这三人给抗回来了。 要是丢在乔苏家的灶房门口,也不知道半夜会不会把这三个货给冻死。 当下的天气。 白天的温度也就十五六度。 可到了晚上,绝对能降到五六度去。 在这样的天气之下,晚上要在是外面待上一夜,想想就知道有多冷了。 “小郎君,我吃好了,我先去乔管事那儿了。”天黑后不久,大肚吃完饭就向着李冲元回了一声就离去了。 大肚要去替换乔苏他们继续烧火制作烧酒。 这白天要人,晚上自然还是需要人的。 这么多的酒要制作烧酒,自然是不能中断了。 第二天上午。 三德子这三个货终于是醒来了。 可醒来后的三人,直呼头疼欲裂,像是脑袋被人猛锤了好几锤一样。 头酒啊。 没把这三个货直接给醉死毒死就算是好的了。 从没有喝过这么烈的酒的人,突然三碗下肚。 哪里抗得住。 当钟文见到这三个货的时候,气不打一处来。 恨恨的骂道:“咋不把你们喝死?敢偷喝我的酒,我告诉你们,偷喝了我的酒,罚你们两个月的薪俸,如有下次,我就直接罚两年,我看你们还敢不敢偷喝我的酒。” 李冲元的凶,根本没有杀伤力。 平日的李冲元。 要凶样没凶样,哪怕发了怒,给人的感觉都像是在说玩笑话一般。 这不。 三德子三人虽被训,除了头疼欲裂之外,脸上却是一副‘小郎君你别闹’的模样。 “就是,偷喝小郎君的酒,就得罚,最好三天不准吃饭。”忙了一晚上的大肚,也是对三德子他们的这种行为很是不爽。 大肚不喝酒。 但昨夜一夜过去后。 到现在也是有些昏昏沉沉。 估计这一夜没少吸入酒香味,使得大肚都有些醉酒的模样。 (本章完) 第186章 ??虎骨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86章 ??虎骨酒 第186章 虎骨酒 整个李庄。 从昨日开始,一直到今晨,都迷漫着一股酒香。 这使得李庄所有人昨日傍晚回来之后,就好奇不已。 这不,正当李冲元在训着三德子他们三人之时,村民就已是来到了乔苏家不远处了。 “小郎君,你是不是在酿酒啊?怎么这么香啊?” “小郎君,这酒咋这么香呢啊?” “小郎君,……” 众村民基本都带着期望的眼神,想知道这股酒香味,到底是怎么回事,更有甚者,心中还想着能喝上一口。 李冲元瞧着这些村民,笑了笑道:“是啊,我正在制作一些酒,用来泡虎骨酒,天色都大亮了,你们还不赶紧去上工,要是担误我池子的事情,小心我罚你们的工钱。” “嘿嘿,小郎君,能不能给我们尝一口啊?”一村民听着钟文的口吻,这哪是要罚他们的钱,这明显就是开玩笑。 李冲元一听要喝酒,脸上不悦的指了指三德子他们三人,“瞧见他们没?打昨天偷喝了我的酒,醉到刚才才醒来,担误我这么多事,还浪费我的酒,我罚他们两个月的薪俸,要是你们也想喝,那这两个月你们可就得给我白干了。” 喝酒? 门都没有。 李冲元所制作的烧酒,可不是用来给人喝的,而是用来制作虎骨酒的。 要不然。 李冲元也不至于要罚三德子他们三人了。 这三人,自己的头酒都喝了,这明显就是最大的浪费。 头酒是啥? 那可是最烈的酒,也是用来泡虎骨酒最好的东西。 村民见李冲元的脸色冒似不是很好,而且好像真如李冲元所说的一般,罚了三德子他们的薪俸。 最终也无奈的去上工了。 昨天一天,再加一晚上的烧制。 烧酒已是有了一坛了。 可是。 李冲元的虎骨有不少。 这就一坛,根本不够李冲元用来泡虎骨酒的。 而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 估计李庄都会处在到处飘着酒香味状态当中。 也着实,一连五天。 烧酒终于是越来越多。 而李冲元这两天。 也一直在准备着虎骨以及一些药材之事。 对于虎骨酒怎么泡。 李冲元真心不知道。 不过。 为此李冲元还特意回了一趟长安城,去向着张文礼请教了一番,甚至,李冲元除了请教张文礼之外,更是请教了好几个大夫。 有了这些人的人建议。 李冲元已是自行琢磨出一个方子出来。 其实。 这个方子,主要还是依着张文礼交给李冲元的,只不过稍加有些改动罢了,但依然还是依着张文礼的方子来的。 “三德子,快,给我加药材进来。”此刻,李冲元正忙着炮制药材。 锅中。 一堆细砂。 早已是被烧得都能把手烫出血泡来。 随着三德子把药材一加入。 整个灶房当中迷漫着一股浓烈的药香味。 随着药材的加入之后,虎骨也开始加入其中。 渐渐的。 药材也好,虎骨也罢,均已是炮制结束。 “大肚,把这些药材和虎骨往着坛中倒,小心一些,可别把坛子中的酒给洒出来了。”事后,李冲元这才真正的把虎骨与药才倒入装有半坛烧酒的坛中。 大肚端着药材和已是敲碎的虎骨,应声道:“好的。” 不久之后。 一坛坛的虎骨酒渐渐摆满了小院。 而乔苏家,烧酒依然还在制作当中。 随着时间推进。 一连近十天的时间。 所有买来的酒,终于是制作完毕。 而虎骨酒,也随之炮制结束了。 此时的小院当中,以及乔苏家,到处都是坛子,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李冲元见此情况,着实有些头大。“老乔,看来这些虎骨酒摆在我这里肯定不合适,你派个人回长安,弄些马车过来,把这些虎骨酒运回我府上去。” 乔苏这些天里,也着实困累的很。 因为腿脚不便的原因,烧火之事,白天里基本都是由着他来操持着了。 到了晚上,换成了三德子和另外一个护卫。 再加上乔苏这些天一直在灶房烧着火,吸入了不少的酒气。 这不,此时的他脸上红通通的。 不要说乔苏了,就连三德子他们基本都如此。 甚至连乔慧也都如此了。 当天。 所有的虎骨酒运回了长安,同时,也把剩下用不着的的一坛多烧酒也运了回去。 钟文带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婉儿坐上马车之前,向着乔苏交待道:“老乔,李庄的事情,我就交给你了,这两天县衙来人收税的话,先跟他们说晚两天,待我回来后再说。” “小郎君,你放心吧,况且还有三德子帮着我呢。”乔苏得了话,点着头回应。 天黑之前。 李冲元终于是回到了本家。 这一路之上。 婉儿一直闹腾着。 说不想回长安,就想留在李庄。 而这一次。 李冲元必然是要带着这丫头回长安的。 都在李庄这么久了,再玩下去,真的要疯了。 况且。 这书要读,礼仪要学,断然是不能再玩下去了。 再者。 前段时间李冲元回长安之时,老夫人还特意交待他,让他把婉儿带回来。 晚饭间。 老夫人放下筷子,一脸关切的看向李冲元,“元儿,听你刚才说你弄了一些虎骨酒,也不知道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这虎骨酒要是能那么好炮制的话,早就有虎骨酒了。” 老夫人的话。 说的也对。 当下的这个时代。 冒似是没有虎骨酒的,甚至,连一些使用药材泡制的药酒都少见。 就更别说什么虎骨酒了。 酒的度数太低,想要炮制一些药酒,除了使用长时间来炮制之外,真的很难大批量的出现。 再加上当下的这个时代,粮食又金贵,那更是不可能使用大量的粮食来酿制酒了。 “阿娘,你放心吧,这虎骨酒我都泡好了,只要等上一两年,到时候必然是个好东西的。”李冲元赶紧放下筷子回应道。 一边的李冲寂看了看自己的四弟,心有所思的问道:“我听齐活说,你好像运回来两坛什么酒,还说要在迎宾楼卖十贯钱一碗?你弄回来的是什么酒,十贯钱一碗,这天底下也没有卖这么贵的酒吧,到时候你可别把迎宾楼的名声给败坏了。” (本章完) 第187章 ??取名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87章 ??取名 第187章 取名 说实话。 李冲元炮制虎骨酒所剩下的一些烧酒。 差不多也就剩下一坛半左右的量。 而这一坛半的酒,李冲元断然是不可能自己喝了,哪怕三德子他们都不允许喝。 为了买酒。 李冲元可是知道。 老夫人了两千来贯钱的。 这么一大笔的钱,李冲元怎么着也得赚回来一些,算是补漏了。 而这一坛半的酒,就是李冲元补漏的本了。 “大哥,你这话说的。我还能把迎宾楼给整垮了不成吗?我弄回来的酒,卖十贯钱一碗,我都还嫌卖便宜了。”李冲元连忙回应。 就自己的烧洒。 当下是不可能有的。 那可是在四十多度,甚至有可能是五十、六十来度的烧酒啊。 李冲元喝一口,都烧得嗓子疼。 如此好的烈酒,依着李冲元的想法,卖十贯钱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酒。 老夫人听着这话,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据她所知,当下最贵的酒,估计也就宫里的酒了。 市面上能买到的好酒,也就一两贯钱一壶,再高可就真没有了。 心有不解的她,听着李冲元的话,着实有些难以理解,“元儿,阿娘知道你想赚钱,但可真别因为酒的事情,真把酒楼的名声坏了。” “是啊,四弟,卖个一两贯钱就行了。”李冲寂也是如此的说道。 而此时。 一直坐着吃饭的婉儿却是插话进来说道:“母亲,大哥,四哥做的酒好香的,真的好香,就是闻多了容易醉人,我闻了半天就醉了一个多时辰呢。” 婉儿的话一出。 顿时就把老夫人和李冲寂的心给吊了起来。 香,还闻多了容易醉人。 这是什么酒? 仙酒吗? 估计就是仙酒也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吧? 在李庄的时候。 这些天里,乔苏家一直在烧制着烧酒。 婉儿断然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再加上酒香味太浓,而且婉儿的性子又跳脱好奇,自然是会往乔苏家灶房里钻的。 这不。 有一次婉儿在灶房里待了半个来时辰,吸入太多的酒香气,以及一些酒蒸气,直接把这丫头给醉过去了。 大人闻多了都容易脸红,上头。 更别说这么一个小娃了。 “元儿,婉儿说的可当真?”老夫人依然有些怀疑。 到不是怀疑李冲元和婉儿说的话,只是无法相信李冲元所弄出来的酒能一闻就到醉人的地步罢了。 李冲寂也是一副好奇之色,静待着李冲元解释一二。 李冲元看了看婉儿。 婉儿刚才的话,也算是解了他的围了。 李冲元点了点头道:“阿娘,婉儿说的是真的,这事现在我可说不清楚,阿娘,大哥,要不这样,明天咱们一起去酒楼,到时你们就会知道我弄出来的酒,到底能不能卖十贯钱一碗了。” 最终。 李冲元也没作过多的解释。 怎么解释? 解释婉儿是因为在制作烧酒的时候,在灶房里待久了,给熏醉的吗?还是说自己弄了一个蒸溜器用来制烧酒的? 算了吧。 在无法带老夫人她们实地见证,是无法解释的。 索性,李冲元也就不解释了,更或者喝上一口之才能知道其中原由。 一夜过去。 李冲寂因为要上朝,一大清早就上朝去了。 而李冲元却是到了太阳高升之时,这才带着老夫人她们一行人,往着迎宾楼去。 迎宾楼每天开始营业的时间定在晨时末。 也就是上午九点左右的时间。 这个时间点。 长安城基本也开始了一天的热闹了。 再加上又临近早饭。 向忠和齐活两位掌柜,见到老夫人前来酒楼,赶忙带着一些并不忙的伙计迎出门来,“老夫人,小郎君,小娘子,你们这么大清早过来,是是有何事要吩咐?” “我带阿娘过来看看,你们先忙去吧。”李冲元看着这么多人围着自己几人转,着实有些不便。 众人随之都去忙活去了,到是齐活陪着老夫人入了后院的屋中。 待老夫人坐下后,李冲元就急着向着齐活吩咐道:“齐管家,你去把我昨天送过来的那半坛酒弄过来。” 得了话的齐活,没过片刻,两个伙计抬着那半坛酒过来了。 李冲元二话不说。 把封好的泥封拍掉,舀出半碗酒来。 端着半碗酒来到老夫人的面前,李冲元递向老夫人,脸带笑意的说道:“阿娘,这就是我弄出来的烧酒了,你闻闻看如何?” 其实。 在李冲元拍开泥封之时。 就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飘进了老夫人的鼻中了。 而当李冲元又是端着半碗酒到了她的跟前,那酒香味更浓了。 “香,香,真香。”老夫人一闻之后,顿时连呼三声香来。“元儿,这酒香为何这般浓烈?与之别的酒的酒香味截然不同,即使阿娘不馋酒的人都想喝上一碗了。” 这股酒香。 至少老夫人是从未闻过的。 这也迫使得老夫人这话一落之后,还真就端着那半碗酒往着嘴边送去。 而此时,一旁的李冲元想阻止都来不及了。 为何? 因为李冲元此时正在把那半坛酒的坛口封好呢。 老夫人大喝了一口,顿觉嘴中,喉间,心头,全是火辣辣的,有股烈火焚心的感觉,都有些快抗不住了。 “辣,好辣,好烈的酒啊。” 老夫人这一口,可真不是一小口,而是一大口啊。 老夫人原本以为越是香的酒,也最是不会醉人,就好比当下的果酒一类的。 这下好了。 一大口下去,直接把心都快烧化了。 顿时,额头之上开始冒出些许的汗珠出来。 脸,也随之开始泛起红来。 “阿娘,你怎么喝了这么多啊,这酒很烈的,不常喝酒的人很容易醉的。”李冲元瞧着老夫人手中的那半碗酒,直接去了一半,这让李冲元都没想到老夫人真够可以的。 一边的婉儿见自己母亲脸都红了起来,连忙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母亲,你脸都红了,我就说四哥的酒很容易醉人的。” 婉儿的话,使得老夫人伸手摸了摸脸颊,还扶了扶额头上冒出的汗珠,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之问向李冲元,“元儿,这酒可有名?” “阿娘,名字我暂时还没想好。”李冲元回道。 “阿娘昨天听你说,这酒是你用别的酒烧制出来的,刚才阿娘喝了一口之后,顿觉这喉间如刀子一般在割,要不就叫烧刀子吧!”老夫人脑中闪动,跳出来这么一个酒的名字。 (本章完) 第188章 ??温情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88章 ??温情 第188章 温情 老夫人取名这酒为烧刀子之名。 着实让钟文没想到。 烧酒烧酒。 顾名思义,是烧制出来的。 只不过这烧乃是蒸溜一样的烧法罢了,而不是纯粹的烧制。 说来。 老夫人取名为烧刀子,也说得过去。 这刚烧制出来的烧酒,除了香味,那绝对是烧心的酒。 如放置的久一些的话,那会更醇,更香,而且也不会那么烈了。 而这一坛半的烧酒,才是昨日从李庄运回到迎宾楼的。 从烧制出来,到现在为止,也才没几天的时间,自然也就属于新酒了。 其酒之烈,不言而喻,从老夫人的脸上就能看出来了。 钟文一听到烧刀子之名,先还是一愣后,随即向着老夫人回道:“阿娘这名字取得好,实在是太好了,孩儿都想不到什么好名字,原来阿娘才情如此之高,孩儿无可比拟。” “阿娘哪有什么才情啊,只不过这酒真如刀子一般,在这喉间,心头割一般,阿娘这才想出这么个名字来。”老夫人见李冲元这么夸赞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老夫人虽出身勋贵之家。 书也读了不少。 当年。 老夫人的才情,也是长安一绝的。 要不然,以李瑰的才名,断然是不可能取一个无任何才情的女子为妻的。 毕竟。 李瑰可是李氏一族当中,惊艳一绝的才子。 才子才能配佳人。 佳人也得配才子嘛。 更何况这个年代,更为讲究门当户对。 烧刀子之名,也算是坐实了。 而在一边候着的齐活。 鼻子一直抽动闻着那浓烈的酒香味,也一直吞咽着口水,眼睛时不时的盯着那半坛烧酒。 齐活真心不知道。 李冲元昨日让人送过来的这两个酒坛之中,却是存放着这么好的酒来。 要是知道了的话。 依着齐活的本性,怎么着也要尝上一尝不可。 在迎宾楼管着内事的齐活,只要是关于采买之事,任何一样用于炒制菜肴的材料,齐活都要过一遍嘴。 而这酒嘛。 自然也是要的。 虽说迎宾楼当中也售卖酒,但也只是一些普通的酒水罢了。 而今。 眼前的这被老夫人命名为‘烧刀子’的酒,这着实让齐活望梅止渴一般的难受。 齐活爱酒。 在迎宾楼这段时间里,齐活可没少喝上两口。 而李冲元带回来的这酒,更是让他肚中的酒虫都寂寞难耐了。 要不是老夫人她们在,齐活指不定早就躲在哪里痛快的喝上一碗不可。 “齐管家,你把这酒搬下去吧,切莫偷喝了,这可是我用来挣回上次买酒的本钱的。记住,每人只卖一碗,一碗十贯钱,不,二十贯钱。”李冲元此时也不再去恭维自己的阿娘了。 而是转向齐活,交待着一会酒楼营业之事来。 齐活回神后,赶紧点头应下。 没过多久。 李冲寂也下了差,来到了迎宾楼,其至连李冲玄以及李冲虚兄弟二人也随之跟了过来。 李冲元说一碗酒卖十贯钱的事情,被李冲寂这个大哥给宣扬的他们二兄弟都好奇不已。 这不。 兄弟二人正好过来给老夫人请安,顺便尝一尝李冲元所说的酒来。 “众位兄长,烧刀子晚上再喝吧,我怕你们一会喝了之后,这差可就当不得了,可到时候圣上怪罪下来,非得罚你们不可。”李冲元见自己这三位兄长的猴急样,赶忙劝说道。 可是。 李冲元的劝说,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李冲玄第一个急道:“四弟,你要是不让我尝一尝,我可就自行去找了。” “对啊,四弟,十贯钱一碗的酒,我听都从未听闻过,更别说尝了。无论如何,你得让三哥尝上一口不可。” 老夫人见这兄弟四人和睦,也只是笑着,并不说话。 最终,李冲元无奈,让齐活舀了几碗,另外配了几道菜肴,端进了后院屋中。 这也算是给自己这几位兄长解馋,同时,也让老夫人浅喝慢品。 至于婉儿。 她可是最讨厌喝酒了。 哪怕以前的水酒,婉儿都讨厌。 这不。 自打酒菜上桌后,婉儿就跑了出去了。 “嘶,好辣!”当李冲玄第一个闻着如此香味的酒之后,直接喝了一口,顿时让他皱着鼻子,咧着嘴,嘶嘶的吸着。 “好酒,这才是好酒。”李冲虚也是不落于后。 “母亲,这酒真当得烧刀子之名,真烈,我这心都感觉要烧化了。”李冲寂这个大哥,见自己两个弟弟喝了后,也是喝了一口。 三兄弟此时的脸上,顿时显现出红色来。 最红的,莫过于老夫人了。 老夫人一开始可是喝了四分之一碗。 而现在,也是随着自己的这三个儿子,一点点的抿着,一边吃着一些菜肴,也算是能缓和一下那烧心的感觉。 老夫人见这三兄弟,笑了笑道:“元儿烧制的烧刀子,可不能像你们这般大口大口的喝,那得缓缓来,可别把喉咙给烧坏了。” 屋中。 一母三子喝着烧刀子。 院中,婉儿正在向着李冲元抱怨着,“四哥,你最是不好了,母亲身体本就不好,你还给母亲喝酒,哼!我以后不理你了!” 婉儿此时的表情,一副我不想见到你这个四哥了的样子。 而一旁的李冲元,见这丫头还知道担心自己的母亲,心中甚慰。 一直以来。 李冲元都以为这丫头就是一个女汉子,心大的很,从没有把谁放在眼中过。 而今。 李冲元这才知道。 婉儿也有着这么一刻的温情。 李冲无伸手摸了摸婉儿的脑袋,婉儿顿时把头撇过去,不让自己的四哥摸。 像是在表达着心里的不高兴。 李冲元见状,只得小声道:“是四哥不好,不过,阿娘喝上一些对身体会有好处的。酒能舒缓经络,也能舒缓血脉,更是能解一解身体的乏累,偶尔喝上一些,对身体是有好处的,只不过不能喝太多,你这丫头可是错怪四哥了。” “你骗人!”婉儿回过头来,盯着李冲元,眼中闪动着不相信。 “四哥何时骗过你,张太医你也认识,你要是不信四哥的话,那你可以去找张太医问上一问。”李冲元瞧着这丫头眼中开始含着泪水,知道这丫头真的在担心自己的母亲了。 (本章完) 第189章 ??烧刀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89章 ??烧刀子 第189章 烧刀子 经过李冲元好一通的劝说之下。 婉儿半信半疑似的看着自己的四哥。 无论李冲元如何解释,婉儿的心中,依然还是带着一丝的不相信。 在她的心中,已是定下了一个想法,那就真如李冲元所说的那般,去找张太医问上一问,这样她才会安心。 而此时。 屋中却是发生了一件从未发生过的事情来。 就在李冲元劝说着婉儿之际。 屋中的李冲寂三人,以及老夫人。 均已是把碗中的烧刀子喝完了。 四人此时的状态,基本都是在说着一些糊话,更有甚者,最是不能饮酒的老夫人直接醉倒在桌前。 随着婉儿返回屋中后,见到当下的场面之时,吓得她惊呼了起来,“母亲,大哥,二哥,三四。” 李冲元听见婉儿的惊呼,也吓得赶忙奔进屋中。 这才发现。 老夫人以及他的那三个兄长,已是醉的有些不醒人事了。 “婉儿别担心,阿娘和兄长他们只是喝醉了。”待李冲元探过几人之后,心中这才安了些。 不过。 李冲元以后估计是不可能再会让他们喝酒了。 就这么一碗酒,就已是把他们给醉成这副模样,这要是再喝上两碗,也不知道发生什么。 无奈的李冲元。 只得叫来几个伙计,把老夫人她们扶后院的两间屋内的床榻之上休息去。 对于自己这三位兄长还办不办差,李冲元已是不再去多想了。 都醉成这副模样了,还办什么差。 齐活有些担心的看着李冲元问道:“小郎君,老夫人她们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睡上几个时辰就好了,这也是她们第一次喝这么烈的酒,下次就不会再多喝了。”李冲元违心的笑了笑。 对于老夫人醉酒。 李冲元这可是第一次见着。 而且老夫人也少有喝酒,即便喝,也只是在宫中的宴席上才会喝上一些,在府上除了一些重大节日或事情之时,基本是不会沾酒的。 齐活闻着飘到院中的酒香味,一直吸着鼻子。 心中暗道这酒也太霸道了。 这才一碗酒,就把老夫人她们四人给醉成这副模样,心里也是暗暗想着待晚上一定要喝上几口试上一试不可。 李冲元瞧着齐活跃跃欲试的表情,指着屋中那半坛酒道:“你赶紧把这酒拿出去,记得我说过的话,一碗二十贯钱,大力宣传,切记先付账再买酒,否则,客人要是喝醉了,我这钱找谁要去。” “是,我这就去办。”齐活一听此事,自行入了层中,抱着那半坛酒小心翼翼的往着前面而去。 齐活的这种小心翼翼,犹如怀中抱着一个婴孩一般。 就怕一不小心给摔着了,把这半坛酒给摔没了。 说来。 这半坛酒并不多。 最多也就只剩十来斤的样子,再加上坛子的重量,也就三四十斤的样子。 可在齐活的步伐中。 李冲元能看出齐活这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 婉儿一直在后院另外一间屋子中守着自己的母亲,还时不时帮着自己母亲盖好被褥。 当李冲元来到屋门口时,瞧见这一幕后。 心中对这丫头着实有着另外一种认知了。 而此时。 迎宾楼的营业也正式开始了。 不少的宾客前后脚步入到了迎宾楼内。 依着他们各自的甲乙丙丁会员等级,各自寻了座位坐下。 随后有着伙计拿着菜单迎了过去。 “贵客,我迎宾楼今日上了一种新酒,不知道你可要来上一碗?”一伙计来到二楼的厢阁之上,向着一位乙会员推荐起新酒来。 迎宾楼的伙计。 每一个都得了齐活和向忠他们的话,知道今天要向食客们推荐新酒。 那乙会员一听迎宾楼来了什么新酒,顿生好奇道:“什么酒?为何论碗而不论壶呢?其中有什么说道吗?” “回贵客的话,奉东家的指示,这新酒只论碗卖,不论壶卖,因为只要喝一碗,那必然就喝不了第二碗,所以只卖一碗。”伙计笑着回应道。 乙会员一听还有这样的事情,更是好奇心不止,“哦?还有这等事,快快给我端来,我到是要尝一尝迎宾楼的新酒不可。迎宾楼的新菜,我都很满意,要是这新酒能让我满意,那是最好不过了。” “贵客,别急,我迎宾楼这新酒虽说论碗卖,但每一碗的价格却是比较昂贵,所以,我等奉东家的指示,每一碗酒的价格乃是二十贯一碗,而且还需要先付了账才能喝到新酒。”伙计见食客有些急,赶忙解释。 “还有这等事?难道你迎宾楼这是怕我付不起钱不成吗?真是笑话,我薛某人会付不起钱?你迎宾楼这是店大欺客,太小看人了是吧?”乙会员一听那伙计的话后,气愤不已。 伙计见那食客不悦,赶忙再一次的解释道:“贵客你多心了,这新酒乃是我迎宾楼新出,而且世上独有,为此,东家说了,只要喝上一碗,必然会醉的,这也是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当然贵客要是能写个条子,我们也是可以给贵客上菜上酒的。” 诸如此类的画面。 在迎宾楼上上下下都在上演着。 最终。 李冲元所要求的先付钱再吃饭喝酒之事,也只能成为打条子了。 毕竟。 这吃饭喝酒,也不是谁都会带这么多钱出来的。 当然。 有不高兴拍桌子的,也有不悦恨不得把迎宾楼这种恶行宣扬出去的,更有把向忠这个掌柜的叫过去一通大骂的等等。 好半天,由着向忠解释了一通之后,众食客的不快这才被平息了下去。 “烧刀子来了!请贵客品尝,如喝醉了的话,到时候我迎宾楼将会通知贵客的家人前来的,请慢用。”伙计们纷纷端着点了酒的桌子上端着菜肴,以及一碗酒送了过去。 顺口还提醒了一句,也算是对这些食客们的最后忠告了。 可随着那一碗淡如清水一般的烧刀子一出场后。 整个迎宾楼中,飘荡着酒香味。 未点烧刀子的食客们,纷纷往着那碗淡如清水般的酒望去,极力的吸着那让他们从未闻过的酒香味。 “好香!真是太香了!” “这就是烧刀子?这也太香了吧?” (本章完) 第190章 ??平康坊中飘酒香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90章 ??平康坊中飘酒香 第190章 平康坊中飘酒香 “嘶……烈,辣,香,好酒!!!”一迫不急待的食客,一口烧刀子入口之后,大声叫喊道。 他的一这声大喊。 直接把点了烧刀子酒的食客们喜得急忙端起酒碗,大喝了一口。 “好酒啊!真是好酒啊!” “好辣!” “好烈!” 众食客像是统一了话语一般,所说的也就那么几个词。 片刻之间。 没有点酒的食客们,见了那些点了酒的食客纷纷喊着好酒。 随即向着等在一边的伙计招了招手,要求伙计们赶忙给他们端酒来。 一会儿。 这半坛子烧刀子酒,就已是见了底。 此时。 迎宾楼中。 到处都飘散着酒香味。 就连迎宾楼外,都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酒香味。 “这是什么味啊?怎么这么香啊?”平康坊主街道上,不少的游人闻着迎宾楼中的菜肴香味,再加上这酒香味,纷纷东张西望似的,寻找着这股味道的来源之处。 随着不少人来到迎宾楼后,他们这才发现。 那股香味来源于迎宾楼中。 众游人一看香味来源于迎宾楼,只得望洋兴叹道:“看来我是没有口福了,这迎宾楼只招待会员,不是会员的人,一概不招待,想进入这迎宾楼中,就得办什么会员,至少得交五十贯钱呢。” “可不是嘛,刚开张的那会,我有幸进去尝过一会,那味道,实在是回味无穷。” “唉!我父亲不准我乱钱,要不然,我非得在这迎宾楼办个会员不可。” “你们算是好的了,我才是受罪呢。我可是天天闻着这味,有心想去,可却是无钱难进门啊。” 众人闻着香味,咽着口水,在迎宾楼外不远处,唉声叹气的。 迎宾楼打开张后不久,就已是改了制。 想要入迎宾楼中吃饭,只有会员才能入内。 一切的外客,基本是不招待的。 哪怕是皇子,或者一些勋贵,也是如此。 就好比那燕王李祐,他到是想进迎宾楼去。 可打上次他被李孝恭暴打了之后,又受自己父亲的惩罚,李祐有这个心,却是没这个胆了。 而且。 他的母亲阴月娥也从宫中传出话来了。 让他最好不要再去迎宾楼找李冲元的麻烦了,要不然,她也保不住他李祐。 这不。 此时的李祐。 正在离着迎宾楼不远处的,一间名叫春香院的青楼里厮混呢。 最近。 本来只算是一般的春香院,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好几个美艳无比的新罗婢。 使得李祐这个小屁孩这些时日里,天天往着春香院钻。 “殿下,刚才我听说迎宾楼出了一种新酒名叫烧刀子。”春香院一间阁楼外,一个护卫正向着阁楼中颠鸾倒凤的李祐禀报着迎宾楼的事情。 李祐一听新酒,立马就来了精神,也不顾那新罗婢如何,大声喊道:“找人给我去迎宾楼弄酒来!” 对于迎宾楼的菜肴。 李祐可是馋的很。 自打他屁股的伤好了,以及解除了禁足令后。 就一直少有吃到迎宾楼的菜肴。 说来。 他一个皇子,想要在迎宾楼弄个会员也不是难事。 可怪就怪在李祐不想给李冲元送钱,什么会员不会员的,他才不想办呢。 这不,每一次李祐想要吃这迎宾楼的菜肴之时,就会让他的随从护卫找人弄来。 至于从哪里弄来的,身为燕王的护卫,怎么可能会没有人巴结。 这不,此护卫得了令。 随即寻了一个迎宾楼的会员。 这名会员,本不是长安人,乃是杭州人氏。 姓许名哲仁。 说来,许哲仁与着著作郎许敬宗本属同宗同族,但因才名不显,再加上科考不利,一直靠着家中产业,在这长安厮混,想认识一些达官贵人,好求谋一个官职什么的。 这不,有了此机会,他怎么着也得上心不是。 李祐那护卫寻到他。 可是答应给他弄个官吏做做的。 如此好事。 他当然得上心了。 哪怕不到三碗酒的量的烧刀子要去了他五十贯钱,他也是开心异常。 而且。 他还能攀附到一个皇子,哪怕做不了官吏。 这份差事,他也是心甘情愿的很。 至少。 以后只要跟着这位燕王殿下,他也可以飞黄腾达了。 不久之后。 许哲仁抱着那半坛仅剩估计三碗量的烧刀子,急急忙忙的从迎宾楼中奔了出来。 春香院离着迎宾楼。 说是不远,但也有着十来丈的距离。 对于许哲仁这个读书人来说,想要抱着一个坛子,那着实累的不轻。 可许哲仁却是心系自己的官职之事。 为了这官帽,连这吃乃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哐当”一声。 许哲仁不偏不巧的,没走多远,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了。 把他怀中的那坛子,直接给摔了个稀巴烂。 “好香啊,这是什么酒啊?” “真香啊。” “如此酒香,这可是上品的佳酿啊。” 随着坛子摔得稀巴烂。 那仅剩三碗的的烧刀子直接洒在了平康坊的大街之上。 洒香味四溢,再加上有一股微风从东往西吹,那酒香味更是飘得更远了。 如此酒香飘散,更是引得众人,以及两边一些青楼中的人纷纷张头望向香味来袭之处。 李祐的那护卫在不远处的春香院门口瞧见这一幕,急奔过去,心中甚是不快道:“你这没用的货,买个酒还给洒了,我这怎么向殿下交待?还不赶紧再买去。” 护卫才不会管许哲仁如何,有没有摔坏什么的。 他要的是酒。 李祐可不好侍候。 身在李祐身边的人,哪一个不知道啊。 真要是惹来了李祐的不痛快了,这结果可想而知的。 暴打那都是小事,没弄个半残就算是烧高香了。 许哲仁心疼的瞧了瞧被他给摔没了的酒,又看了看一眼那名护卫,心中无奈且带着期望,转身再一次的奔向迎宾楼去了。 而此时。 酒了酒香味更是四溢了开来。 越来越多的人往着酒香味散发出奔来。 “嘶,好酒,好酒啊,真是可惜了。”一名中年人,来到坛子被摔处,伸手捡了一陶片中小半口的酒吸入口中,大赞道。 “这是哪里来的酒啊?这么香,谁知道哪家青楼中有这种酒啊?” “如此酒香,实属难得一见,哪里有卖啊?” 众人纷纷大声向着周边的人喊问了起来。 冒似谁也没去想,这酒是来自于迎宾楼的。 毕竟。 迎宾楼以前所卖的酒,也都是普通的货色,主要还是以菜肴著称。 (本章完) 第191章 ?又见李祐找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91章 ?又见李祐找事 第191章 又见李祐找事 随着不知道谁说这酒来处是迎宾楼后。 众人纷纷涌向迎宾楼。 如此好酒,好酒之人断然是不可能不尝上一尝了。 而这些人员当中,读书人更甚。 读书人有三大爱好。 一是拿本书装有文化有知识,然后吟诗作对的。 二是上青楼。 三嘛,自然是好酒了。 哪怕喝不了的人,也要喝上一壶两壶的。 当然。 这些人当中,也不乏有一些真正的读书人,也有一些真正的好酒好色之徒,其他的人嘛,基本都是一些跟随凑热闹的了。 当下时代的读书人。 上个青楼,吟个诗作个对。 那可是能得到一些青楼中的女子喜欢的。 如诗作的好了,对子作得工整了。 要是哪个青楼女子喜欢,那说不定一夜春宵也不是没有可能,更有可能,还会把她所挣的钱财给与那中意的读书人用度。 好待哪年科考一开始,能中个功名,也就可以做个官了。 到那个时候,女子希望这个读书人能把他从青楼之中赎出去,也好有个好归宿。 但这样的结局,基本是少之又少,如凤毛麟角一般。 谁做了官,还记得这青楼女子? 此时。 迎宾楼内。 许哲仁正与着向忠大声的辩论着,“刚才你们迎宾楼不是卖我酒了吗?怎么现在又不卖了?难道你们怕我不付钱还是怎么样?” “客官,实在抱歉,我迎宾楼的烧刀子,真的没有了,如客官再想要喝,那只能待几日后了。”向忠脸带微笑的解释着。 烧刀子还有一坛。 但这一坛,却是不会再卖了。 并非不想卖,而是李冲元交待了。 这一坛酒,会分两次售卖。 而下一次,却是在五日后。 毕竟。 李冲元还想要用这一坛半酒利益最大化呢,怎么可能一次性卖了。 这第一次就有着如此多的食客争相抢夺,这片刻之间,就已是去了那半坛。 而且人家还不跟你说价钱。 至于喝过酒的食客们,此时正醉的一踏糊涂呢。 要么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要么嘴里不叨叨着什么。 当然,也有一些酒量好的,正坐在那儿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但也是脸红的如猴屁股似的。 “不行,今日我一定要。”许哲仁急道。 向忠依然脸带微笑道:“客官,真的对不住了,即便我想卖,那也得有酒才行啊,客官你真是为难我了。” 正在此时。 一个伙计跑进向忠,小声的言语了几声。 “这下可真是糟了,你赶紧让账房写一张告示贴在门口,切莫闹出事来啊。”向忠一听那伙计的话后,也不顾许哲仁如何了。 此刻的迎宾楼外。 来了不少的人。 围在迎宾楼门口,大声的向着里面喊着话。 “迎宾楼,有这么好的酒,为什么不卖与我们,是看不起我们读书人吗?” “迎宾楼你们今日要是不卖酒与我们,信不信我们把你这迎宾楼给砸了。” “对,砸了这迎宾楼。” “……”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进来。 而这些加入进来的人,基本都是读书人。 几个月前。 这些读书人,也就是所谓的文人墨客们吃了一鳖。 而这一次。 好不容易又寻到了一次机会。 “小郎君,不好了,不好了,有不少的文人过来闹事,说要我迎宾楼卖酒给他们,如果不卖酒给他们,说要把我们迎宾楼给砸了,小郎君,你快想想办法啊,要不然,那些文人真要是冲进来了,我们可抵挡不住啊。”丢下许哲仁的向忠,急忙跑进后院向着李冲元禀报。 如此紧急之事,他向忠即便有天大的本事也解决不了。 李冲元一听有读书人前来闹事,心中大怒。 正当李冲元抬腿出去之时,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情来。 随即从里屋把婉儿给拉了出来,小声的向着婉儿交待了一些事情后,自行上了二楼去了。 而婉儿得了自己四哥的话,小脑袋一横,在院子里寻了根棍子握在手中,蹬蹬蹬的小跑了出去。 当婉儿奔到迎宾楼外,瞧着这么多的人围在自己的迎宾楼前,棍棒一横大喝道:“谁要来我的酒楼闹事!我看谁敢?信不信我打断他的狗腿?” 婉儿一直把迎宾楼视为她的酒楼。 而当婉儿得了自己四哥说有人前来自己的酒楼闹事,哪里还有着以往的样子,直接显现出原本的女汉子性子来了。 此时的婉儿。 那真叫一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啊。 而且。 还是以一女娃的形像,双手握着一根棍棒,杵在这迎宾楼的大门处,乍一看还真有点像个小女将军的模样来。 当那些读书人见一女娃出现,本还想笑话几句。 可当有人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娃是谁后,纷纷言传着婉儿的身份来。 随着那些读书人知道了婉儿的身份后,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往后退了好些距离。 站在二楼窗户边的李冲元。 瞧见这一幕后,心中暗喜。 自家的小妹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李冲元最是清楚了。 如换成自己出去,说不定还压不住这些读书人。 而婉儿一出去,直接把这些读书人压得倒退不少的距离,直接把迎宾楼的大门给空出好大一片地来。 不过。 正当李冲元暗喜之时。 却是见到了人群后面的一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冲元的老对头燕王李祐。 当李冲元瞧见李祐后,心中暗暗思索着,这些读书人前来迎宾楼找事,是不是本祐这货给挑起的。 酒楼外的婉儿,因个子不高,自然是瞧不见李祐了。 不过,此刻的婉儿,却是一点害怕的神情都没有,直接握着棍棒直逼那些读书人走去,“谁要是再敢来我的酒楼闹事,我就让他吃十年牢饭!” 婉儿的话,真可谓是尖锐的很。 惊得那些读书人后怕不已。 而此时。 平康坊的武侯也随之奔了过来。 带队之人,李冲元不认识。 可往着再远处瞧去后,却是发现了一个身份不凡之人,惊得李冲元赶紧把脑袋往里缩了缩。 “你下去跟婉儿说,让婉儿把后面的燕王给拖住,然后这样……”李冲元瞧见那人之后,心中又生一计,向着一个伙计交待了一句。 随着婉儿得了伙计的话后,怒视着眼前的这些读书人,握着棍棒,大步流星似的往着人群走去。 那些读书人心中害怕得罪婉儿,纷纷让出一条道出来。 (本章完) 第192章 ??黑一把李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92章 ??黑一把李祐 第192章 黑一把李祐 就在刚才。 伙计帮着李冲元所传来的话,让婉儿怒火中烧。 此时,婉儿的眼神中,充满着杀气。 是的。 是杀气。 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又哪里来的杀气。 可那些读书人见到婉儿的神情,都知道眼前的这个李县主真的带有杀气,而且都快要濒临爆发的状态了。 如果他们要是不退开去,真要是被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打了,他们都不知道上哪说理去。 再者。 他们也着实找不出什么理由来跟眼前的这个小姑娘闹上一闹。 “前面如此多人围在那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所围的又是何处?”平康坊远处,那位贵不可言之人,向着站在一边守着他的武侯校尉尉迟宝琳问道。 尉迟宝琳,平日的差事,就是巡街。 而这平康坊附近的几个里坊,就是他所巡之地。 尉迟宝琳闻话后赶忙上前回道:“回圣上,那是迎宾楼,那些围着的人,看情形像是一些读书人。” 是的,没错。 这位贵不可言之人,正是当今的圣上。 今日无事。 李世民今日上朝无甚大事,他寻了个机会,换了一身衣裳,在王总管的护卫之下,出了宫城。 这不。 李世民过了务本坊后,直接到了平康坊来了。 “走,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当李世民听尉迟宝琳说迎宾楼后,顿时就来了兴趣了。 迎宾楼。 李世民从未来过,哪怕经常听到这个酒楼的名字,他也未曾想过要来看看什么的。 而今日嘛,正好有了这么一个机会。 李世民到也想见识一下李冲元所开办的酒楼。 而此时。 婉儿拿着棍棒,双眼大瞪。 穿过重重的文人墨客所让出来的通道后,直奔外围的李祐而去。 当婉儿见到李祐后,那股子怒气顿时就给引爆了,“原来是你在后面捣的鬼,你敢来我的酒楼闹事,看我不打死你!” 婉儿一见李祐后,大喝一声之后,就挥舞着棍棒往着李祐打去。 在婉儿的眼中。 燕王李祐也好,还是越王李泰也罢,更或者太子李承乾。 她都敢叫上一板。 虽说婉儿人小,肯定是打不过李祐这些皇子殿下们的。 可有着伙计们在,婉儿断然是不可能受伤的。 况且。 有着大肚护着,婉儿怎么可能会受伤? 随着婉儿挥舞着棍棒往着李祐身上砸去后,李祐吃了两棍,赶忙往后退去,躲避着婉儿的棍棒。 吃痛的李祐,着实没想到。 自己躲在这些读书人的外围,这丫头都能瞄准了自己。 顿时气的暴跳如雷似李祐的指着婉儿喝道:“你个小丫头,你敢打我!你要是再打,我可就要还手了。” “我让你来我的酒楼闹事,我就打,我就打。”婉儿可不管李祐如何。 来自己的酒楼闹事,婉儿决对不会放过他的。 这可是她的酒楼。 谁要是敢闹事,婉儿才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的人呢。 就连几个月前,太子扇了婉儿一巴掌,直接就被罚了薪俸,更是禁了足,甚至吃了几十棒的杖责。 可想而知。 打那一次之后,婉儿的霸道,更是变本加厉了。 当然。 婉儿也不是真会去找事,只要不惹她,婉儿基本也会很乖巧的。 而且。 这几个月里。 婉儿有很大一部分的时间在李庄。 说来,她更愿意在乡野田间地头玩耍,反到是跟着李冲元有些相似了。 随着婉儿继续挥舞着棍棒往着李祐身上砸去之时。 众读书人见此情况,纷纷逃离。 一个燕王,一个县主。 这热闹可不是他们能看的。 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也知道必然会受到牵连的。 李祐又再吃了两棍后,心中大怒,随手夺过一名护卫手中的武器来,拔出宝剑正欲往着婉儿砍去。 大肚见此情况,也没想到李祐如此疯狂。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还敢动武器。 直接一个闪身,来到了婉儿的跟前,护着婉儿往后退去。 “小丫头,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信不信我一剑刺死你,一个小丫头也敢打我,反了天了。”李祐对于所来的一个大汉,根本不放在眼中。 而他的那几个护卫,也纷纷拔出武器,对着大肚和婉儿。 众酒楼的伙计们,见自家的小娘子受到欺负了。 也纷纷抄起一根棍棒奔了过来,护着婉儿往后退去。 而当下。 可以说一个读书人都不见了。 正在此时。 往着迎宾楼走来的李世民,瞧见这一幕后,眉头皱的那个紧啊。 站在二楼观望的李冲元。 本来还想着自己要不要加入进去,但随之也就直接把这个想法抛开去了。 自己要是露了面,李世民必然会知道这事是自己挑起来的。 随即。 李冲元从二楼急忙跑了下去,找了一个碗,拍开那坛烧刀子的泥封。 随后。 一碗烧刀子直接往着嘴里灌了下去。 又恢复了一切后。 李冲元直接回到了后院,坐在一张椅子上。 片刻不到。 酒劲一上来,李冲元彻底的就醉了过去。 李冲元此行径。 完全就是想脱责。 而且还是为了坑一把燕王李祐,更是下了血本了。 就李冲元的酒量,说实在的,不敢恭维。 前世在家喝上两三碗自家所酿的米酒,都能醉一夜。 就这新烧制的烧酒。 估计小半碗,都能把李冲元醉到晚上去了。 随着李冲元醉了之后。 酒楼之外,李世民瞧着当下弩张剑拔的双方,怒气满满的大喝一声:“为辅!!!” 从李世民的这一声大喝声当中,就能听出李世民有多怒了。 敢叫李祐的字为辅的,估计还真少有人。 李祐的母亲阴月娥也好,还是他的舅舅阴弘智也罢,均是称呼李祐为祐儿的,少有称呼他为辅的。 当李祐听见一声大喝‘为辅’声后,转头看向声音来处后,吓得一个激灵起来,连忙把手中的武器扔于一边去了。 李祐或许少有害怕之人。 但对于眼前的这位,那可是怕到了骨子里了。 自己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做儿子的哪有会不知道的。 更何况。 他的这位父亲,那可是武将出身的。 可以说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声大喝声,都能吓退敌将,可见李世民的威仪,不是他这个儿子李祐所能抵挡得住的。 (本章完) 第193章 ??圣上尝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93章 ??圣上尝酒 第193章 圣上尝酒 李世民的一声大喝。 婉儿如梦初醒一般,扔下手中的棍棒直奔李世民,“堂叔,祐堂哥欺负我,呜呜呜呜……” 婉儿此时像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娃一般。 那号啕大哭的模样,让别人还以为谁把她怎么样了呢。 刚才她可不是这般模样。 刚才的她,可是如一个小女将军一般,手里拿着棍棒,还往着李祐身上招呼着呢。 可此时的李世民,见婉儿哭得泪人儿似的,摸着婉儿的小脑袋,“婉儿莫哭,堂叔帮你教训你祐堂哥。” “堂叔,祐堂哥怂恿那些读书人来我的酒楼闹事,说我不卖酒给他们,就要砸了我的酒楼,堂叔,你可得帮我啊,四哥说迎宾楼是我的嫁妆,要是我的嫁妆没了,我以后怎么办啊,呜呜呜呜……”婉儿此时的话真可谓是落井下石。 就连嫁妆都说了出来。 这要是李冲元在的话,指不定要喷饭了。 这丫头。 明显不是真哭,真委屈,心里活络的很呢。 或许就连老夫人在场,都看不出婉儿是真委屈还是假委屈。 能懂婉儿的,估计也只有李冲元了。 说来。 李冲元这个四哥,对于自家的小妹,可谓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在李庄的这些日子。 这丫头没少这般。 李世民安抚好婉儿后,随即瞪了瞪李祐。 这一瞪,让李祐害怕的把脑袋低到脚面上去了。 李世民牵起婉儿的小手,抬腿往着迎宾楼门口走了过去,“走,跟我进去,看我怎么帮你收拾他。” 自家儿子是什么德性,李世民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就刚才的状态。 自己儿子带着一帮子随从和护卫站在那些文人墨客们的外围,一看就明白这事是自己这个儿子惹出来的事了。 也着实。 自己这个儿子与着李冲元一直以来就有着不小的间隙。 而这间酒楼又是李冲元所开的,李祐不找李冲元麻烦,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可今日却是只见到婉儿,却是未见到李冲元。 李世民心中也在想着。 婉儿在迎宾楼,是不是李冲元也在? 随着李世民行至酒楼内,回头又是瞪了李祐一眼,喝道:“给我滚过来!” 李祐一听自己父亲的表情,知道今天是不可能逃得去了,只得依着李世民的话,低着脑袋往着迎宾楼里走了进去。 至于他的那些随从护卫们。 此时谁又敢动一下。 李世民身边的那些亲兵们,早就分散了过去看住他们了。 毕竟。 他们的手中,可是有着武器的。 片刻后。 酒楼后院中的屋中,李世民看着低着脑袋的李祐,恨不得把他一脚踢飞出去。 “婉儿,你四哥可在?”心中怒火渐淡的李世民,向着坐在一旁,依然泪眼汪汪的婉儿问道。 婉儿一听之下,正欲回话。 而此时站在门口处的齐活,却是抢话而道:“禀圣上,小郎君喝醉了,正在隔壁屋中休息。还有老夫人和大朗他们都在,不过她们都已是喝醉了。” 婉儿听见齐活的话后,眼中闪动着一丝的不明。 随即眼珠一转,也就知道自己四哥为何要喝醉了。 李世民一听之下,顿生好奇,“喝醉?这大白天的不上差,怎么喝醉了?” 这事听在李世民的耳中。 那可真是头一回啊。 据他所知。 老夫人虽也会喝酒,但决对不会把自己喝醉。 而李冲寂他们三兄弟,也是如此,这不得不让李世民奇怪了。 “禀圣上,小郎君弄了一种名为烧刀子的新酒过来,老夫人和大郎他们为了试一试洒,可没想到这烧刀子太过烈了,一碗下去就醉到了。”齐活小心翼翼的回话到。 原本。 这回话也轮不到他齐活。 可就在刚才,齐活见到李冲元一身酒气的醉到在院中,又见李世民都来了,心中哪会不知道李冲元要干嘛。 为此。 齐活把李冲元背进了一间屋子之中。 就刚才的问话,齐活怕婉儿不知其中之意,只能把话抢在前头了,也好不要露馅了。 李世民一听齐活的话,更是好奇不已。 这天底之下,能喝一碗就把人给醉到的酒,那绝不可能。 不过。 当他记起自己步入酒楼之时,发现大堂中有着不少人趴在桌子的样子后,心里就更加的好奇了。 “是什么酒如此之烈?一碗就能把人醉倒?”李世民回想着大堂的那般场景后,看向屋门口的齐活问道。 可就在齐活欲回话之际,婉儿却是抢话道:“堂叔,我知道,我知道。” “哦?婉儿你都知道?那你说说。”李世民笑了笑。 婉儿二话不说,从椅子上跳了下来,“齐管家,你去把酒打来,堂叔肯定没有喝过这么烈的酒的。” 齐活有些为难似的看着婉儿,又低头看了看李世民。 李世民点了点头。 随即。 齐活在一个亲卫的看守之下,没过多久,就取来了一碗烧刀子。 “咦?”当那碗烧刀子酒一送进屋中后,李世民就闻到了一股有别于其他任何酒的香味,这让他顿时就上了心。 婉儿走近桌前,指着那碗烧刀子,“堂叔,这个酒叫烧刀子,还是母亲取的名字呢,不过这个酒是四哥酿出来的。当时在李庄的时候,四哥酿这个酒的时候,三德子他们偷喝了四哥的酒,还醉了一天一夜呢。” 而此时的李世民。 一边听着,一边闻着那股奇异的酒香味,使得他恨不得先尝一口。 而一边的王总管,走近桌前,看了看碗周围,随即倒出一点出来尝了尝。 “嘶~~辣!圣上,这才叫好酒。”王总管尝过一口之后,顿觉得这酒才能叫酒,其他的,那叫马尿。 李世民见王总管尝过了之后,迫不急待的端起那碗烧刀子来,往着嘴中一倒。 这一倒,让李世民差点没呛着。 待酒入肚之后,一股火烧般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大喝一声,“嘶~~,好,好,好酒!” 武将出身的李世民,亦然是爱酒的。 哪怕他身在宫中,宫中有着诸多各地上贡的美酒,可没有哪一种酒,能与这烧刀子一比。 而且那烈度,绝对可以说是一绝了。 如此之烈的酒,李世民真可谓是喜欢的紧。 (本章完) 第194章 ??再罚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94章 ??再罚 第194章 再罚 婉儿见李世民大喝了一口后,嘟着嘴,一副很是嫌弃的模样,“堂叔,你可不能喝多了,要不然,会醉的。” “哈哈,堂叔可不会喝醉,就这一碗,还醉不到堂叔我。”李世民哪会在意婉儿的话。 况且。 他在宫中,也常有喝酒。 就这么一碗的量,李世民断然是不会放在眼中的。 可是他并不知道。 这可是烧刀子。 而且还是刚烧制出来没多少天的烧酒。 酒精度比宫中的美酒,都要高上好几倍了。 李世民放下碗,瞧了瞧桌子,发现没有什么菜,顿觉得干喝酒没味。 而一边侍候着的王总管一瞧之下,也随之明白了,“去给圣上烧制几道菜肴来。” 齐活得了话后,赶忙又奔进后厨去了。 当然。 跟随他去的,依然有着亲卫。 圣上在宫外的喝酒进食,哪敢有一丝大意。 真要是谁动了什么歪心思,这后果不可想像的。 后厨在忙活着帮李世民准备炒制菜肴的食材。 圣上要吃的菜肴,齐活必然是要把迎宾楼的镇楼菜给弄出来的。 而此时的后院屋中。 李世民脸色开始有些泛红,就连眼睛都有些开始泛起红来,盯着站在屋中一侧的李祐。 吓得李祐瞧见自己父亲泛红的眼珠,连连后退了三步。 李祐着实没有见过自己父亲眼珠都红了起来。 依着他所知,红了眼珠的人,那必然是要大发其火,怒火中烧了啊。 李祐心中祈祷着自己能躲过一劫,千万别被自己父亲重罚啊。 虽说。 今日迎宾楼前这事是他怂恿的。 可当下又无证据,李祐心中还带着一丝丝的窃喜。 只要没有了证据,哪怕婉儿这状再告,想来也是能脱得了身的。 可这一切。 李祐却是想多了。 正当李世民欲开口说话之际,尉迟宝琳却是押着一人奔了过来,“圣上,据臣所查,刚才那些读书人前来闹事,确实是有人怂恿的,此人就是燕王殿下的护卫,此事已是查明,……” 刚才还庆幸窃喜的李祐,见尉迟宝琳带着一人过来后,顿时就尿了。 “圣上饶命啊,这一切与殿下无关,都是小的为了讨好殿下才擅作主张,还请圣上饶了小的小命吧。”那李祐的护卫,见到李世民后,直接就跪了。 一个小小的亲王护卫,又有罪在身,哪敢不跪。 不过。 此名护卫到是硬气,把所有的事情都抗在自己的身上。 说来。 他要是不抗,他也知道李祐会如何对负他的家人。 常年跟随李祐的人,哪里会不知道自家的主子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只要他今日敢不抗下这事,估计明天他就断了手或脚,直接扔到通济坊自生自灭去了。 通济坊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一些下三流的人所待的地方,甚至,还有着一些昆仑奴所待的地方。 而且。 整个通济坊。 说是长安城的一个里坊。 可这通济坊,表面是一个正儿八经的里坊,但坊中绝大部分的人,基本都是一些犯了事,或者一些从平康坊丢出去的女子所待的地方。 长安坊间还有传闻。 入得通济坊,无病也有病。 为此。 长安城的人,少有前往通济坊的。 尉迟宝琳见那护卫出言抗下了一切,随之又是走近王总管,小声的说了一句话。 此时的李世民,眼中闪动着不悦。 王总管见李世民神情,向着尉迟宝琳挥了挥手。 随即,尉迟宝琳把那名护卫押着就离去了。 “你那护卫到是一个好护卫,只可惜跟错了人,他能抗下一切,可我却是知道,没有你的指示,他断然是不敢如此的。就刚才,你尽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拔出武器对准婉儿,真以为我眼瞎了吗!!!”李世民怒视着李祐,大声斥道。 李祐被自己父亲的一声大喝,再一次的吓尿了。 惊得李祐连忙跪下,请求道:“父皇,真不关儿臣的事啊,儿臣只是过来看热闹的,可谁知她却是拿着棍棒要打儿臣,儿臣受了打,心急之下这才拔出了配剑,还请父皇饶恕儿臣吧。” “哼,看来你真是当我瞎了,来人,给我把他押到大理寺去,没有我的命令,谁要是敢私自放出来,我定当不饶。”李世民见李祐依然不认错,更是火冒三丈了。 本来。 只要李祐认个错,最多也就是禁足罢了。 可李祐的不认错,直接激起了李世民的火气来了。 再加上那一大口的烧刀子,更是直接使得李世民火气大涨。 “去大理寺之前,给我杖责三十,我看你这是知错不改的性子,何时能够改正?”待几个亲卫正准备上前把李祐弄走之时,李世民又是发话了。 这一下。 更是让李祐恐惧不已。 杖责三十。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放在普通人的身上,杖责三十都得躺一个月了。 而放在李祐的身上,估计没三个月基本是起不来了。 甚至还要被关进大理寺去,这让李祐想杀了婉儿的心都有了。 跌坐在地上的李祐,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恨意。 至此。 李祐对于自己的这位父亲,正式开始有了仇恨的苗头。 片刻后。 后院中传来李祐的闷哼声。 三十杖下来,李祐冒似一声都没有吭。 随着这三十杖下来,李祐也随之昏了过去。 不久后,一位太医过来查看,表示并无大碍。 随之,李祐就被弄走去大理寺去了。 而此时。 后院另外几间屋子里的老夫人也好,还是李冲寂四兄弟也罢,依然还处在醉酒当中。 对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茫然不知。 反观婉儿。 心中却是多起了一丝的担忧。 李祐被杖责,婉儿当然是高兴的。 可李祐看向婉儿的那眼神当中,却是充满了仇视。 就算是婉儿再傻,也知道李祐这是恨上她了。 不久后。 菜肴也随之端进了屋中。 本就有些火气的李世民,见菜肴上来了,酒也有了,随即大口吃着菜肴,又是大口喝着烧刀子。 一碗见底之后,王总管又是让齐活弄来了两碗。 一刻来钟。 三碗酒下肚。 李世民直接就趴了。 (本章完) 第195章 ??李世民醉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95章 ??李世民醉酒 第195章 李世民醉酒 三碗烧刀子。 估计是头牛都能放倒了。 而李世民也着实能喝。 说来。 李世民能喝下这三碗烧刀子,主要原因还在于李祐这个儿子。 他一边喝,一边想着这个儿子的事情。然后又想到其他子女。 从李承乾开始,一直到最近出生的女儿,把所有的子女都想了个遍。 李世民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好国君,是一个好帝王。 可做为父亲来说,李世民心中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父亲。 自己能统领好百官,治理好天下,却管不好自己的子女,每每想到这里,李世民就郁闷不已。 这不。 心中一郁闷,再想到李祐被杖责,从头到尾都不吭一声,这更是让李世民心中暗自感伤了。于是乎,这酒就一口接一口喝地停不下来了。 有道是。 喝闷酒,越喝越上头。 不醉也得醉,更何况是烧刀子这种烈酒呢?到最后,就趴下了 李世民这一趴不要紧,他到是省了事了。 可却是惊坏了众人了。 特别是王总管,一面命人传太医,一面命人直接就把齐活以及迎宾楼所有的掌柜伙计给控制了起来了,哪怕连婉儿都没有放过。 此时的婉儿,被限制离开屋中,气的婉儿怒瞪着王总管,“堂叔只是喝醉了而已。你为什么要抓他们,他们又没有犯错。” “李县主,请你稍安一些吧,皇上是不是只是醉酒,待我们查明了原因后,自然会给县主您一个交待,如果与他们无关,自然会放人的。”王总管不敢大意。 不管李世民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 他都不敢大意。 更何况此时的李世民着实趴了。 虽然呼吸正常,但又不见醒来,这可是他头一次见到李世民这一般的样子,就像中了某种毒一样的模样。让他不得不害怕。 所以。 他王总管只得把迎宾楼里的人全控制住了。 此是的大堂之中。 众食客,也如李世民一般,喝趴了一地。 这些人基本都是喝了一碗烧刀子后,就直接趴了的。 不过要不是因为迎宾楼的人被控制了,估计此时早已有伙计把他们送回府上去了,或者通知他们府上的人来接了。 而当下。 迎宾楼大门关闭。 外面被许多武侯守卫着,使得平康坊中不少的游人也好,还是其他人等也罢,均还以为迎宾楼出了什么事情。 “我母亲和大哥她们也都喝醉了,难道我母亲她们也都中了毒吗?你要是不放开他们,待堂叔醒了后,我一定要让堂叔打你。”婉儿可不一定能听得了王总管的话。 对于王总管下令把迎宾楼的人给控制起来这事,婉儿也是怒气满满。 可无论婉儿如何说。 王总管都不再多言。 不过好在他没有下令审问。 王总管其实也明白,圣上估计真的只是喝醉了。 但是王总管却是不敢大意,为了以防万一。他只得选择控制整个迎宾楼了。 毕竟。 他是见识过李世民的酒量的,从未见过区区三碗就能让李世民醉得一踏糊涂的酒。 即便他尝过了烧刀子,知道这酒烈,但他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婉儿还在义愤填膺与王总管争执。其实也不能说是争执。 因为整个迎宾楼中,除了婉儿的声音,就没有再多余的声音了。 齐活他们。 此刻正战战惊惊的低头杵在后厨,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息。 不知过了多久,太医总算来了。 其实就是一次稀松平常的醉酒,不过是因为牵扯到李世民,就连太医都不敢随意下结论,李世民到底是醉酒了,还是中毒了。一时间竟然无法定论。 最终,五六个太医守着李世民,静待着李世民能够清醒过来。 随着时间推移。 太阳西落,黑夜上演。 隔壁屋中的老夫人,突然悠悠的睁开眼来,看着黑洞洞的屋子,有些怔愣,两指按按了太阳穴,有些头疼。 “来人,打些水来。” 老夫人等了许久,没有人应答,也未等到有人打水来,也未等到自己的侍女小奴。 老夫人摇了摇头,无法,只得起身,正欲出门。 而这时,屋门却是被打了开来,王总管带着一名端着水盆的亲卫站在屋外,“老夫人好。” “嗯?”老夫人瞧见王总管他们,顿觉有些不解。 王总管只好将李世民醉酒,不醒人世的事儿跟老夫人说了遍。 与此同时。 李冲寂几兄弟也相继醒来。 随着老夫人一起来到李世民所在的屋中。 “母亲,母亲,呜呜,王总管太坏了,他把齐管家他们抓起来了,还不让我离开,母亲~~”婉儿一瞧见自己母亲和大哥他们过来,就奔向自己的母亲,一手指着王总管,哭着跟自己的母亲告状。 老夫人抱了抱婉儿,安慰道:“好了,好了,婉儿莫哭,这也不能怪王总管,保护圣上,这也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就在刚才。 老夫人也好,还是李冲寂三兄弟也罢。 在得了王总管的解释之下,也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连李祐的事情,王总管都已是向着老夫人她们说了。 王总管他们的行事方式,老夫人必然是懂得。 没有吵,也没有闹。 毕竟。 屋中还趴着当今的圣上,唐国的皇帝李世民呢。 身为总管的王礼,把迎宾楼给控制起来,也是职责所在,情理之中。 好一会儿,老夫人才把婉儿安慰好,看了看屋中,并没有发现李冲元的身影,随即向着王总管问道:“我家元儿呢?” 老夫人担心李冲元闹了事,被圣上责罚,或者怕李冲元冲撞了圣上,给关了起来。 “回老夫人,李县男还在隔壁睡觉,没醒呢。”王总管无奈地回道。 而此时老夫人身边的婉儿,却是向着老夫人附耳小声的说道:“母亲,四哥刚才怕堂叔怪罪他,所以就喝了一碗烧刀子,喝醉了。” 老夫人闻话后,点点头,心中明了。 于是,一帮人加上太医,就这么静静地盯着李世民,希望他早点儿醒来。 而此刻。 宫中却是乱了。 长孙皇后见自己的丈夫一日未归,而且到了这天都黑了都还不见自己的丈夫回宫,急的都快跳脚了。 “还不赶紧让禁卫们去寻圣上,要是圣上出了事,你们谁也不要好活。”长孙皇后心乱如麻。 这可是她头一次见自己的丈夫半夜还未回宫。 依着道理。 李世民就算离宫逛一逛长安城,依理也该回宫了。 可眼见着天都黑了半天了,也不见李世民的踪影,也没有人来回禀圣上踪迹,这着实让长孙皇后心中即焦急,又害怕。 她害怕有人对她的这位丈夫动手了,也害怕有心想要谋反的人把自己的丈夫给绑了等等。 总之。 所有不好的可能,都不停地在她脑中闪现。 随后。 宫中不少的禁卫从宫中奔了出来,就连禁军也出动了不少。 对于此事。 王总管真没有多想。 本以为圣上能醒过来,所以他也没往宫里派人去通告。 这下好了。 李世民这一醉了酒,却是让整个皇宫乱成一团了。 首先被惊动的就是东宫的那位太子李承乾。 接着没过多久。 住在长安城的一些国公们,也得到了消息,也给惊动了。 纷纷从府上奔了出来。 戌时中。 当宫中禁卫寻着消息,来到了迎宾楼后,这才知道当今的圣上发生了什么。 (本章完) 第196章 ??收税伊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96章 ??收税伊始 第196章 收税伊始 一场本来并不是大事的小事情。 到最后差点演变成了大事件。 待长孙皇后的凤驾从宫中出来,瞧见当下醉得一踏糊涂的李世民后,吊到嗓子眼后的心,也随之落了地了。 长孙皇后也不敢耽搁。 与老夫人言语了一些话后,就让王总管把李世民接走了。 至于什么中毒不中毒的。 当下已然不是重要的事情了。 再者。 老夫人都打保票了,王总管哪还敢有意见。 至此。 这事也算是告一小段落了。 反观李冲元。 一碗烧刀子下去之后,到半夜都还未醒来。 使得老夫人瞧了好几遍之后,依然放心不下。 老夫人可是知道。 李冲元以往只要一喝酒,必然是满身的斑块。 而现在的李冲元,除了醉倒之外,身上好像并未起斑块,可老夫人依然还是多了一些忧心。 一直到天明时分。 李冲元这才渐渐醒来。 可这头啊。 就像是被人拿着铁锤锤了几遍似的,头疼的厉害。 宿醉基本都是如此。 前世的李冲元,早已是尝过这种苦头。 而此时。 鄠县往着李庄以及附近庄子的小道之上,一位官员骑着一匹马匹,后面跟随着一些胥吏还有差役正行进着。 此行。 他们是前往各庄通知交税的日期。 而且。 今年还要评定各户人家人员的情况。 唐国,每三年评定各家各户的人员情况,会在户帖上注明,该户人家有多少人,多大年龄,以及长像什么之类的。 当然。 要是这户人家有田地,那也是要重新记录在案的。 其中除了田地之外,还会记录一些耕牛,马匹等牲畜之物。 同时,也要对各家的粮食以及丝麻等税物进行一个评级。 至于这个评级,也是由着那些官员胥吏说了算,说是几等几级,就是几等几级。 当这行人来到道路分岔口时,一位胥吏跑进那位官员面前指着远处两个村子介绍道:“汤主簿,左边的这条小道是通往赵庄的,而这条道是通往李庄的。” 那官员看了看稍稍显远的赵庄,指了指另外一边的李庄说道:“先去李庄看看,对了,谁知道李庄的情况?” 此官员正是鄠县新调职而来的主簿汤平。 汤平个子中等,年岁也就不到三十的样子,肤白无黑,红光满面的。 一看此人,就知道汤平此人必然是生于富贵之家,少有干过什么体力活的人物了。 “回主簿,那李庄我知道。”突然,一位胥吏跑近汤平说自己知道。 “那你说一说吧。”汤平因为他是新调职而来的,对于鄠县的情况,也着实不清楚。 再加上最近他的那位上头县令,对他们一番打压,更是使得他以及两位县尉忙于应付,空不出什么心思对各庄的了解。 那胥吏闻话后,小心的说道:“李庄归属于某位李姓县男的,而且,据我所知,那李县男好像这半年以来,一直居于李庄。自从那李县男到了李庄后,他就买了不少的荒地。” “哦?买了荒地?买了多少?可有到县衙记录造册?可有付过钱了?”汤平一听李庄的东家买了不少的荒地,第一反应不是李县男这个勋贵的身份,反到是对买荒地一事感兴趣起来。 说来。 他汤平不在意的原因。 是因为他的父亲就是一位勋贵。 而且。 他父亲的爵位还是一位县子,比起县男来,可是高了一个等级的。 所以,他汤平这才没把一个县男之爵放在眼中。 更何况。 如他那老爹要是过世之后,他也是可以继承他父亲的爵位的,至少,以后他也是一个勋贵之人,与着县男之爵也是可以平起平坐的。 只不过。 汤平的父亲远在其他州为官,他父亲通过一些关系,这才把他汤平从别的地方调回离长安很近的鄠县来任这个主簿之职。 有道是,京中有靠山,一切好办事嘛。 更别说人家的父亲还是一位县子。 那胥吏闻话后,又是小心的回道:“回主簿,几个月前,李庄的李县男就已是把钱付了,册也造过了,总计买了一千多亩,至于多少,我却是不知了,因为这一切,都是县令在督办的。” 汤平闻话后,心中顿觉自己调过来得晚了些。 一千多亩的荒的,如在他手中办下来,怎么着也能弄到些钱不是。 不久后。 这一行官吏们进入了李庄。 而此时的李庄,却是空无一人一般,除了一些鸡叫声之外,连娃儿都不见一个,愣是让汤平心中暗道奇怪。 待他们一行人直入李庄后不久,来到了小广场处。 这才有一个人出现在了汤平的眼中。 汤平见有一个拄着拐杖出现之人,大声的向着那人喊道:“喂,你,就你,过来。” 李庄能拄着拐杖之人,自然是乔苏了。 乔苏见一行官吏出现在李庄,心中自然是知道这些人是来干什么的了。 随即迎了上去拱了拱手道:“官员可是前来收税造册的?” 汤平瞧了瞧乔苏,随即看向李庄别处问道:“为何你李庄无人啊?难道是怕造册之事?还是你们有意躲了去?” 乔苏见那汤主簿这话中带着敌意,心中随之一紧,“官员误会了,我李庄的村民可不会如此,只不过当下我李庄的村民都去挖池子去了,所以均不在村中。而且我家小郎君说了,如县衙派人前来收税,得等我家小郎君回来后再说。” 鄠县县令李诏,乃是李冲元的堂兄。 而李诏最近一直在打压县衙的那几位官员。 就这事,他乔苏也听过李冲元提起过的。 而眼前的这个主簿,来到李庄,这话中之意,总是带着一股敌意,这不得不让乔苏心中警惕了。 “怎么?我们来收税,盘查人员情况,还要得到你家小郎君的首肯才行吗?我乃是奉朝廷之令前来收税的。至于你说的什么你家小郎君,即便他有着县男之爵,那也得依着朝廷法令而行,要是误了我的事,我拿你们是问。”汤平听了乔苏的话后,心中突发一股火气来。 就一个小小的县男,还说要让自己等他家的小郎君回来再说,这让平时心高气傲的汤平,顿时就怒了。 (本章完) 第197章 ??闻事大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97章 ??闻事大怒 第197章 闻事大怒 乔苏见这些官吏来者不善。 心中猜疑着这些人是不是与自家小郎君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心中也在盘算着。 最终,乔苏只得低人一头,向着那汤平言道:“官员,当下我李庄的村民们暂时又不在,还请官员给我李庄一些时间,明日过来可好?” 就乔苏而言。 虽为李庄的管事。 可依着他的身份,也着实与眼前的这位鄠县主簿低太多了。 想反抗,也没有那个本事。 至于这事该如何解决,乔苏也只能低声下气了。 “哼,明日要是我再来,你们李庄的村民还不见的话,我可就要带人来拿人了,我们走!”汤平瞪了瞪乔苏,打马带着其他的胥吏与差役出了李庄。 为此。 乔苏也只能拱手。 不久后。 乔苏拄着拐杖去了山凹,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向着三德子述说了一遍。 三德子听后点了点头,“乔管事,我这就去长安一趟,让小郎君回来处置。” 没过多久。 三德子骑上留下的备用马匹,往着长安城赶去。 而此时。 一夜过去后的李世民,也已是醒了过来。 只不过,此时的他,却是头痛欲裂,“观音婢,昨天没发生什么事吧?” 宿醉了一天一夜的李世民,对于自己回到了宫城之事,着实不清不楚的,向着守在床榻边的长孙皇后打问起来。 “二郎,以后你可莫要如此了,你这一通的宿醉,差点把长安城都给闹了起来了,就算有什么事,最好让王礼传个话回来才是啊。”长孙皇后对于昨夜之事,也是后怕不已。 真要是李世民出了什么事,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过后不久。 李世民听着自己妻子一通的述说之下,这才渐渐的知晓了昨日发生的事情。 随后。 又是把王礼叫了过来一通大骂。 “圣上,老奴也着实不知迎宾楼烧刀子如此之厉害,这是老奴的不是,还请圣上责罚。”王礼见李世民骂了一通他之后,见气也消了,赶紧认起错来。 李世民此时的气也消了,想骂也骂不起来了,“好了,以后啊,如真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得先传回消息来。不过冲元所酿的酒,怎么这么烈?我到现在头还疼的很。” “圣上,老奴不知,老奴仅尝了一口,无法体会那酒的后劲。”王礼小心的回应道。 对于这事。 王礼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反观今日的朝议,因为李世民的宿醉,却是停罢了。 不过。 魏征却是上了书,劝谏起李世民来。 而此时。 迎宾楼中。 经一夜过去之后。 李冲元虽说已是渐醒,可依然还处在回神当中。 昨日的李冲元,说来也只是喝了一碗的烧刀子罢了。 可到了这第二天,这脑袋除了疼的厉害之外,更多的是难受。 这让老夫人她们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又是请大夫,又是请太医的。 待两批人看过之后,发现李冲元冒似就是宿醉的情形,并无大碍罢了。 而老夫人得了太医们的话后,更是担心了起来。 对于李冲元不能喝酒之事,老夫人可以说是深知的。 “不好了,不好了。”正当老夫人担心之时,从李庄赶回长安的三德子,去了本家,没有见到主事人,只能直奔迎宾楼了。 老夫人闻声后,又见三德子满头大汗的奔至后院,眼中带着怒色道:“什么不好了!惊慌失措的,成何体统!” 三德子见老夫人在,赶忙躬身行礼回道:“老夫人,乔管事让我来报,鄠县县衙来了个官员到李庄,好像对我们李庄有意见,所以乔管事让我来向小郎君回禀,好让小郎君回去处置。” “一个小小的鄠县官员对我李庄有意见?有什么意见?四弟此时正宿醉着呢,待四弟清醒来后再说吧。”一旁的李冲寂听后,并没有放在心上。 李庄本就是属于李家的。 就算是鄠县某位官员对李庄有意见,谁又敢对李庄如何? 可李冲寂并不知道。 那位新调职过来的鄠县主簿汤平,根本不知道李庄原本是他这个县公李冲寂的。 汤平还以为只是一个小小的县男的庄子。 连李冲元的背景都没有去查过。 再者。 他听胥吏又说李庄的那位县男天天待在李庄,心中一想还以为李冲元是一个不受待见的勋贵。 如以当下勋贵圈子的人来说。 一个县男天天待在乡野之地,也着实是如此的。 李冲寂的话,老夫人是没有意见的。 哪怕是李冲玄与李冲虚二人,更是无意见了。 兄长都如此说了,他们身为弟弟的,自然是不会拆自己兄长的台的。 再者。 老夫人几人,都在担心着李冲元。 哪有什么心思去管李庄的这么一件小事情。 至于三德子。 也只能静待李冲元清醒来后,再禀报一次了。 一直到了巳时中,李冲元这才渐渐的回了神。 随着李冲元回了神后,这脑袋,犹如灌了铅一般的重,那股宿醉的头疼,李冲元打死都不想再来第二回了。 老夫人早已是为李冲元准备好了醒酒汤,“元儿,你把这醒酒汤喝了之后,这脑袋也就没有那般疼了,昨日我们就是如此的,今天这头也就不疼了。” “谢谢阿娘。”李冲元端着醒酒汤喝了点。 说来。 李冲元本不会醉这么长时间的。 怪就怪他昨日见圣上他们来得快,而李冲元又想脱干系,所以直接舀了一大碗。 再加上喝得又急。 再者,李冲元的酒量本就小的可怜。 所以。 李冲元这一醉,也就比别人长不少的时间。 更何况。 李冲元原本就不能喝酒,而且以前也少有沾酒。 这更是加剧了李冲元醉得比别人时间长的原因了。 老夫人她们见李冲元也无事了,没过多久之后,她们也都回府去了。 也只留下李冲元在迎宾楼继续休息着。 三德子终于是寻了一个机会,向着依然头疼欲裂的李冲元禀报李庄的事情。 李冲元此时本来就心情不好,正好三德子所禀之事,直接把李冲元的火气给点燃了,“好狗胆,一个小小的官吏敢欺负到我李庄了,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走,回李庄!” “小郎君,你身体要紧,老夫人交待了,你今日得好好歇着,可别出了什么事才好,李庄的事情再大也大不到哪去的。”齐活见李冲元要回李庄,赶紧跑过来劝阻。 (本章完) 第198章 ?乔苏被打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98章 ?乔苏被打 第198章 乔苏被打 李冲元一听齐活的话后,随之一想也是。 毕竟那位官员也只是到李庄找事罢了,并未发生什么大事,自己如此急切,到底是自己想找事,还是因为醉酒的后遗症来了。 有了老夫人的交待。 李冲元也着实不好现在就返回李庄。 况且。 李冲元还想知道昨日圣上有没有对李祐进行惩处呢。 为此。 李冲元也就不怎么急了,随即转向齐活问道:“齐管家,昨日圣上后来怎么样了,有没有对李祐进行惩处?” “小郎君,这事你还是莫要问了,到现在我还心颤着呢。”齐活一听李冲元问起圣上来,立马又心跳不止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李冲元心急道。 齐活见李冲元如此想要知道昨日的事情,最终只得向着李冲元回道:“小郎君,这事,唉!!!怎么说呢。昨日圣上……” 随着齐活的述说后。 李冲元渐渐也明白了。 而对于王总管下令把迎宾楼给关了,这让李冲元也是后怕不已。 为此。 李冲元一想这事还是得多注意一些,“齐管家,向管事,酒楼里的人,你们最好给我盘查清楚了,切莫让一些有心人给钻了空子,真要是出了事,可就是大事啊。” “是,小郎君。”二人当然明白李冲元所言的话是何意了。 其实。 酒楼中的人,不管是厨子也好,还是伙计也罢。 说来均是县男府的人,或者本家的人。 一个外人都没有。 可以说,大家都知根知底的。 但也保不齐有人要搞事情啊。 而且。 就迎宾楼的生意如此火爆,难免有些人会眼红,指不定背后使什么阴招呢。 真要是哪个伙计被买通了,给迎宾楼中下点毒。 到时候估计就是老夫人都难逃其责了。 略有所思的李冲元,又开口说道:“你们把酒楼里所有的人都给我看好了,让他们签卖身契,他们的家人都给我弄过来,哪怕我迎宾楼养着都行。” “小郎君,这事是不是得问一问老夫人?”向忠听后小声的问道。 “嗯,是要跟阿娘通一通气。”李冲元点了点头。 李冲元这一招,也算是为了给自家避险了。 下午回到本家后。 李冲元与着老夫人说了一下此事。 老夫人当然是赞成的。 至于酒楼中的人是否愿意签卖身契,这可轮不到他们来说话。 而且,其中有一半的人,早就卖身给了李家了,只有少部分的人没有罢了。 就好比大肚一家。 第二日。 依然是太阳初升时分。 李庄再一次的迎来了昨日那一行的官吏。 那位主簿汤平依然如昨日一般,趾高气扬的再一次的来到李庄。 而此时的小广场上,得了通知的村民们,早就在那儿等候着了。 对于收税也好,还是盘查人员情况也罢。 他们早已是习惯了。 以往这个时间,都是把税一交,点个人头就算是结束了。 算是走一场过场罢了。 而今年。 村民们却是有些担心。 昨日晚上,村民们下工回来后,得了乔苏的话,使得他们这一夜都没睡好。 新来的官员,谁也不认识。 哪怕是乔苏都不知道所来的这个官员为何对李庄颇有意见。 待乔苏见汤平他们一到,就迎了上去恭敬的打问道:“官员,你看是先收税还是先盘点人口数?” 汤平看了看周围,眼神不悦。 身为鄠县的主簿,这李庄的人真是一点眼色都没有,连一张凳子都不见一张,这让汤平很是不喜。 而旁边的一位胥吏到是有眼力劲,走近乔苏小声道:“汤主簿不辞辛劳前来你李庄,是不是先好好款待一番?再者,你李庄是不是得弄些桌凳过来?我们还要重新造册,必然是需要有个地方不是。” 那位胥吏的这一番话,这到是让乔苏大为惊呀了起来。 以往任何一官员过来,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不要说一个小小的主簿了,哪怕是县令过来也都没有。 而今次。 却是说要款待一番,这不得不让乔苏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这位陌生的主簿了。 “这个,我李庄乃是属于李县男的庄子,我身为李庄的管事,却是无权作主款待任何一人,我只有得了我家小郎君的指示,我才有权款待各位。汤主簿,你即是为朝廷办差,这款待之事,只能待我家小郎君回来再说了。”乔苏到也硬气。 对于款待之事,乔苏没有遇见过。 再者,李冲元曾经再三交待了,任何一个官员来到李庄,一切费用自理,一概不招待。 李冲元可是要把李庄建设成为唐国第一庄。 到时候,必然会有不少的官员前来李庄考察,观摩的。 如这口子一开,李冲元即便是再有钱,估计也得赔进去。 所以。 只要涉及到钱之事,乔苏的硬气,自然而然的就起来了。 而此时的那位汤平,一听乔苏之话后,顿时就火冒三丈了。 曾经的他。 在他父亲所在的州之下为一县主簿。 他到哪里不是吃吃喝喝的。 而且在他临走之前,当地的村正也好,还是乡老也罢,哪一个不得巴结他送礼送钱的。 而今他也算是头一次遇上了一个硬茬了,汤平他不冒火才怪。 不过汤平虽有火,但他身为主簿,却是不好开口说话。 顿时,汤平向着他身边的一位随从兼护卫使了使眼色。 那护卫一见自家主人的指示后。 二话不说,直接窜向乔苏。 “啪”的一声。 挥手就是往着乔苏脸上重重扇了一巴掌,“主簿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小的管事,就敢在在主簿面前耍你管事的威风了?” “你!!!你!!!”乔苏被这一重重的巴掌打得莫名其妙的,指着那护卫以及汤平,心中极力的压制住胸中的怒气。 汤平见乔苏还敢指着他,皱着眉头很是不悦道:“你也别你了,据我所查,你李庄所买的荒地,超过了本该的亩数,我此次一来是收税,二来是盘查人口数,三来是重新丈量荒地的大小。四嘛,听说你们在挖什么池子,这些可有到县衙报备?想来是没有的吧?” 汤平的话一起,乔苏的怒气顿时就下去了。 着实。 山凹那边的池子,确实没有报备,更是没有买下来。 这也使得乔苏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当下的事情了。 (本章完) 第199章 ?怒火中烧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199章 ?怒火中烧 第199章 怒火中烧 而此时。 站在远处看着自己弟弟被打的乔慧,心中即焦急,又心疼。 在乔慧眼中。 自己的这个弟弟少了一条腿本就过得艰难,到现在都还没娶上一房妻子。 身为姐姐的她都从未打过自己的这个弟弟。 而当下却是被外人打去了,而且打得如此的莫名其妙。 乔慧的眼泪也随之叭叭往下掉。 不过。 乔慧也是一个聪慧之人。 自己弟弟处置不的事情,她也只能去向李冲元这个东家去禀报去了,更或者去长安找老夫人前来处置了。 乔慧见弟弟被打,抹了抹眼泪后,直接去了牲畜栏中,把马一牵,也不顾自己是个妇道人家,更不顾自己身子受不受住了。 直接快马加鞭往着长安城方向奔去。 此刻的汤平。 根本没有有发现,李庄还有人未到场,更是骑着马匹离开了李庄。 盘查人员情况,自然是需要该庄子的人如数到场的。 即便是老人行动不便,也得到场。 这是律法中所规定的。 每三年的盘查人口数。 一是造册,二是核定人口,三是看有没有非户帖的人员。 毕竟。 在这个时代,人口就是税收。 哪怕就像李庄这样的庄子,身为佃户的村民们,也依然要给朝廷上缴人头税,丝麻税等几种税。 至于地税粮税的,因为他们属于佃户,所以这些基本是不用交的。 此时。 汤平走近乔苏,扬了扬眉头道:“我知道你李庄是属于一位县男的庄子,一个经常居于乡野之地的人,你当我汤平会怕这么一个人?打你,那是为你好,以后要是再如此不长眼,可就不是打你这么简单的事了。” 汤平自大。 他自大的原因,当然是来自于他的父亲。 他父亲怎么说也是一个别驾之职。 即便是中州的别驾之职,可也是一位别驾。 中州别驾之职,乃是一个正五品下的官职。 只要他父亲再任上过个两三年,就可以调到上州去,或者去下州为一刺史之职了。 再加上他汤平的父亲,还有着县子之爵。 更甚者。 他父亲还曾是原秦王府的人,可以说,放在当下,乃是圣上信重之臣子了。 他汤平的眼里,怎么会把李庄的这个县男放在眼中呢? 论爵位。 正一品乃是亲王。 从一品是嗣王,郡王,国公。 正二品是郡公。 从二品是县公。 从三品县侯。 正四品县伯。 正五品县子。 到了最末等的从五品,将将才是一个县男。 可以说。 真要论爵位的话,汤平的父亲,着实可以力压李冲元一头了。 更何况,人家还是当今圣上信重的臣子,又跟着李世民打过天下的人物,他汤平又怎么会把一个小小的县男放在眼中呢。 况且。 据他所了解,李庄的这位县男,平日里经常在李庄厮混,一看就知道是一位入不了勋贵圈的一位被人遗弃的勋贵了。 要不然。 他汤平断然是不敢随意指使他的护卫给乔苏一巴掌的。 乔苏的眼中,充满着怒火。 可当下他却是什么也做不了。 想去报信,都无法行动。 再加上昨日三德子去了长安就没有回来,这也使得他乔苏想打发个人去长安报信,都没个人选。 最终。 乔苏只得咽下这口气,静待着李冲元今日能回到李庄了。 汤平瞧着乔苏低着脑袋,冒似好像知错了似的。 随即也不管乔苏同不同意,就差了人去村子中最好的院子里搬了一些桌椅过来了。 可他汤平并不知道。 李庄最好的宅院,除了李冲元的,就没有别的最好的院子了。 甚至。 那些得了汤平指示的差役们,更是从李冲元的屋中,还顺走了一些东西。 当乔苏看见自家小郎君屋中的桌椅后,顿时就忍不住了,“你们好狗胆,尽然敢擅闯我家小郎君的屋子,待我家小郎君回来后,定当饶不了你们!” 乔苏就算是再能忍,也知道要维护自家主家的。 “哟,哟,哟,就一些破桌椅,你当我想坐呢?要不是要盘查人口数,我才懒得坐呢。”汤平见乔苏如此动容,脸上挂着讥笑。 乔苏无奈。 一人又无法抗衡这些官吏。 至于那些村民们,那更是不敢声张一声了。 民怕官。 连乔苏都被打了,他们就更怕了。 对村民们的反应,乔苏早就料到了。 他也不会怪这些村民,毕竟,民怕官这种思想,乔苏心里明明白白的。 不过。 如果李冲元在的话,那可就真要发飙了。 李冲元对这些村民算是够好的了。 而如今,乔苏被打,有人上门找事,村民们都不帮上一帮,李冲元不发飙才怪。 其实。 村民们到是想反抗一下的,可打见乔苏被打后,他们就退了。 就连乔苏都没有发话,他们也着实不敢有所行动,更何况那汤平所带来的差役们,还带着刀剑在身。 真要是乱起来,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人口盘查开始。 一家一家小心翼翼且紧张的上前。 随着时间推移。 乔慧已是赶到了长安城外。 把马匹寄于城门处不远后,乔慧又是着急忙慌的奔向修真坊中。 “小郎君,小郎君,出事了!出事了!”人还未到县男府大门的乔慧,就着急的向着府里大声喊去。 可此时的县男府中,李冲元根就不在。 李冲元此时正在本家呢。 值守县男府大门的狗剩一见乔慧奔来,赶忙迎了上去,“齐家娘子,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回长安了?” “快,快去通知小郎君,有官吏带人到李庄闹事,还打了我弟弟乔苏。”乔慧喘着粗气,心中焦急的不行。 狗剩一听。 二话不说,直接把拴着大圣的绳子递给乔慧,往着本家跑去。 从县男府跑到本家,那可是要穿过整个长安城了。 本家在东城,所以有些远。 好在狗剩能跑。 小半个时辰后,狗剩一到本家见到李冲元,此时的他如乔慧一般,喘着粗气禀报了李庄发生之事。 当李冲元听到今日李庄再一次的有人闹事后,顿时就怒火中烧了。 “去把我二哥找来,我要人马去李庄!”此时的李冲元,根本不再讲什么规矩了。 自己的人都有人敢打,而且还上门找事,这真叫一个老寿星吃砒霜,活腻歪了。 (本章完) 第200章 ??给我打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00章 ??给我打 第200章 给我打 下人得了令。 从本家奔了出去。 过了好半天后,李冲元的二哥李冲玄这才回到了本家,“四弟,到底发生什么事?你要人马干什么?” “四哥,有人到我李庄闹事,还把乔苏给打了,你说这是不是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你的人马呢?”李冲元见自己二哥回来,只见他一人,心中甚急。 就当下李冲玄一人回来,一个人马都未见,这不得不让李冲元心急了。 李冲玄瞧着自己四弟冒似怒火中烧了,心下凄凄。 他可是知道。 自己这个四弟,以前可是最爱闹事打架的。 在崇文馆是如此,到了国子监才一天就被革除了名。 而这几个月以来。 李冲元去了李庄,到是安稳了不少。 没再闹事,也没再打架。 可今日自己四弟那脸上再一次的出现了愤怒的表情,可想而知,身为李冲元的二哥,那最是清楚自己四弟只要这一愤怒的表情出现,那必然是要打人的了。 本来。 李冲玄也未完全明白李庄的事情。 那下人也未说清楚,只是说李冲元要人罢了。 当下听了自己四弟的话后,顿时也是怒了,随即大手一挥道:“走,跟我去向中郎将禀明一声。” 也未与老夫人禀报一声,兄弟二人就直接离了府,到了武侯衙门。 而武侯衙门的中郎将,不用分说,自然是李冲玄的顶头上司苏定方了。 当苏定方听李冲玄兄弟二人说要给他们五十人之后,也没多想,点了点头,算是批了五十人给这兄弟二人了。 本来。 这种事也常见。 况且。 李冲玄还是他苏定方的手下,再怎么着,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兄弟二人二话不说。 纵马带着五十人的人马,直奔李庄。 本来走路至少需要两个时辰的路程。 在二人的快马加鞭之下。 愣是半个时辰就已是赶到了李庄。 可想而知。 二人带着这五十人马的奔袭速度得有多快了。 毕竟。 李冲元心中除了怒火冲天之外,更多的是心中担忧。 而此时。 李庄的小广场上。 好几个村民正被那汤平带来的差役给按在地上打板子。 说来。 原由并不是李庄的村民不报人头,也不是村民们不纳人头税等。 反到是因为李庄的那几个村民因为替乔苏说了几句话。 那汤平听后甚是不喜,直接给这几个村民安了一个贱民顶撞官员这么一个狗屁的罪名来。 就刚才不久之前。 汤平问起山凹之事。 乔苏说了几句并不怎么严重的话,也只是说此事暂由着鄠县县令李诏管辖。 这不。 直接惹得那汤平对乔苏甚是不满,再一次的被差役扇了一巴掌。 所以,几个稍稍胆大的村民嘴里小声的为乔苏说了几句好话。 直接就激起了汤平的怒气了。 “给我狠狠的打,几个贱民也敢顶撞于我!”汤平坐在椅子上,恨恨的向着那几个差役喊着话。 “啪……” 板子的声音不绝于耳。 估计站在村外都能听见了。 第201章 ?不计后果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01章 ?不计后果 第201章 不计后果 李冲玄的这一声大喝声后。 那五十名武侯,直接涌了上去,对着那些官吏差役直接就开打了起来。 而那主簿汤平,吓得脸都红了白,白了绿的。 他着实没想到。 眼前的这个校尉,二话不说就开打。 汤平所带来的人,只有二十来个。 而武侯这边,却是有着五十人。 可以说二打一了。 况且。 汤平这个主簿都惊得无了声,他们这些胥吏差役们哪敢反抗。 他们面对的乃是武侯,可不是普通人。 这些可是将士。 用他们的话来说,这些人可是刀头上舔血的人。 就他们这些普通的差役,不要说还手了,估计连这想法都不敢冒出来。 如放在别的州县。 如某些府兵动手的话,或许有些差役仗着背景强大,还真有可能会动手反抗,更甚者还会动兵器都有可能。 可这里是鄠县。 临近长安这么近,而且又还是武侯。 “砰砰”声不绝。 汤平这个主簿真可谓是直接惊得退了好几步,就怕自己被打一般。 而此时的李冲元。 眼中的怒火对像可不是那些胥吏差役们。 而是眼前的这个主犯官员。 李冲元忽然从脚边寻了一块若大的石块拎在手中,一箭步就窜向汤平。 震惊之余的汤平。 此时根本完全没有注意到李冲元的行为。 他的目光。 一直盯着的乃是李冲玄。 因为他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李冲玄这个校尉,他是如何从长安带着这么多武侯来到李庄的。 而且。 他的心中也在想着。 眼前的这个校尉,与着这个李庄到底是什么关系,又为何带着这么多的武侯过来。 顿时。 突然之间。 汤平心中想到,眼前的这个校尉是不是这李庄的那位李县男。 或者与着这李庄的那位李县男有什么很重要的关系,要不然也不会带着几十个武侯来到李庄的。 心中有此想法后。 汤平正欲开口赔罪之际,李冲元已是窜到了他的跟前了。 汤平瞧着手拿石块往着自己奔来,心中大慌。 不过当他汤平瞧见对方也只是一个少年后,到也没往心里去。 而且说来他见李冲元穿着本就普通,乍一看也就像是普通人家的小郎君罢了。 再者。 汤平见对方年岁小,即便手拿石块,在他眼中,也中是一个小儿罢了。 可他根本没想过。 这位要对他动手这位小少年,才是李庄的主人李冲元。 而汤平心里除了小瞧了李冲元之际,正欲让步于一边之时,突然之间,“砰”的一声。 李冲元手中的石块,直接就砸在了他汤平的脑袋之上。 “啊~” 汤平的脑袋之上。 顿时血流如柱。 惊得已是被打翻在地的汤平的护卫,眼睁睁的看着自家主人被一个小少年给打得头破血流的。 “四弟!” “小郎君!” “.” 众人着实没想到。 李冲元会率先动手,而且动手打的还是一个官员。 这让李冲玄都没想到。 说实在话。 谁也没想到,李冲元会亲自动手。 哪怕李冲元的护卫大肚,也都没有想到,自家的小郎君会拎着石块亲自动手,甚至连吩咐他的机会都没有。 而此时。 乔苏他们那更是惊在了那儿了。 当然。 同样被惊在那儿的还有着汤平。 汤平身为鄠县的主簿,可以说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一个亏。 而今日到这李庄,被一个小少年给打了,而且还是打得头破血流的,这让汤平着实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的身上。 曾经的以往。 他随着他的父亲在某地为官的这些时间里。 谁敢对他动手? 哪怕就是敢骂他一句,他都会把那人给打得半死不活不可。 而此时。 李冲玄冲了过去,一把就给抱住了自己的四弟。 他就怕自己的四弟再给这个官员来上一下。 真要是把人给打死了,估计李冲元都得下监了。 对方。 可是一个官员。 哪怕对方是个九品的小官员,可人家好歹也是朝廷所封的官员,不是谁都能打的。 即便李冲元乃是李氏宗亲。 那也不是能随意对一个朝廷的官员进行殴打的。 真要是追起责来,下监这已经是好的了。 这不。 李冲玄这才赶紧抱住自己的四弟,就怕出了大问题。 “你!!!” “你!!!” 汤平手抚额头,指着李冲元,即恨又恼。 他汤平会怕武侯的校尉。 可却是不怕眼前的这个打他的李冲元。 李冲元见汤平还伸手指着自己,大怒道:“二哥,放开我,我今天非得弄死他不可,敢到我的庄子闹事,我还就不信了,我堂堂一个县男,还弄不死一个小小的九品芝麻官。” “四弟,莫要闹大了,真要是闹出人命来了,圣上可是会罚你的。”李冲玄极力的抱住想挣脱自己的李冲元,大声的劝诫着。 “小郎君,可别出人命啊,我被打了就被打了,你可不能有事啊,要不然老夫人必然会难过的啊。”乔苏也是赶紧跑了过来抱住李冲元。 此时的李冲元。 哪里听得进别人的劝。 这可是归属于他的庄子啊。 自己这才从长安离开,来到这个远离有着争议且有着各种陷阱的朝堂与长安。 这还没几个月呢,就有人跑到自己的庄子找麻烦。 现在还好。 以后自己要养这个,要种那个的。 真要是被一些有心人给惦记上了,那自己以后的日子还能好过吗? 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小小的九品官员,就敢到自己的庄子来找事。 这让李冲元怀疑对方是不是太子李承乾的人,或者燕王李祐的人。 要不然。 李冲元也不至于会如此大动肝火,且又是拎着石块开干呢。 挣扎的李冲元,指着汤平怒道:“今天我非得弄残你不可,哪怕告到圣上面前,我李冲元也不怕你这么一个小小的九品芝麻官。二哥,你们放开,我非得弄残他不可!” 李冲元的怒。 可真不是一点点。 而是真的怒了。 汤平抚着额头,看着怒目金刚一般的李冲元自报家门后。 心中顿时就后悔了。 身在鄠县为主簿。 汤平对于皇室近亲的这些皇亲国戚自然是有所了解的了。 而李家同样在他所了解的当中。 可他真心没想到,这么一个破庄子,原来是这李家的庄子。 (本章完) 第202章 ??不了了之吗?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02章 ??不了了之吗? 第202章 不了了之吗? 当天下午。 闻事后的李诏来到了李庄。 而李冲元的二哥李冲玄早已是带着那些武侯们离开去了。 至于那位主簿汤平。 那更是早早的就离去了。 人都被李冲元打成这样了,人自然是不可能留在李庄的。 早在午时。 汤平就已经被他所带来的胥吏以及差役们,着急忙慌地离开了李庄。 估计是怕再多耽搁一会儿,汤平流血不止,造成流血而亡吧。 真要是到了那种程度。 不要说不止他们没好日子过。 估计怕是身为鄠县县令的李诏,都没有好日子过了吧。 毕竟。 虽然人家只是九品的小官员。 但是汤平再怎么说也是一位主簿。 如果是在自己的县属被人打死了,这着实有些不好像汤平的家人交待,更是不好像当今的圣上交待。 这不。 本来还在县衙公差的李诏。 一听闻这事之后,就赶紧丢下手头的事儿,急冲冲地奔至李庄来了。 此刻。 李诏正坐在李冲元的小院当中,看着坐在他对面的李冲元,无奈的摇着头叹道:“唉!冲元,你怎么可以下死手呢,难道你就不怕那汤平报复你吗?怎么说,人家的父亲也是一个县子啊,真要是闹将起来,在太上皇那里也说不过去的。” “怎么?难道这汤平的父亲不是圣上的人?而是太上皇的人?”李冲元闻话后有些不解。 “冲元,看来你真是不清楚这汤家是何人了。汤平虽只是一个小小的主簿,可人家父亲曾经也是跟过圣上的,更是跟随过太上皇,立下不少功绩,要不太上皇当年也不会发话,给他们汤家封爵了。你这次若真要是把汤平打死了,汤家绝不可能善罢甘休的。”李诏言道。 李冲元闻话后,这才明白了过来,原来汤平还有这背景。 对于汤家。 李冲元以前还真没怎么关注过。 李冲元认为自己身为李家人,又怎么可能会去关注这些小人物呢。 可谁曾想,这看似不起眼的小人物,背后却有这么大的靠山。 大到都能跟太上皇搭上一手了。 不止如此。 除了太上皇那里,还与当今的圣上有一手。 李冲元想想都有些后怕。 如果自己不是李家人,说不定今日这事估计真有可能会没完没了了。 还好这事儿到此为止了,至于以后如何。 李冲元也没多想,更是不会去多想。 如果那汤平真想把这事闹大,李冲元也绝不可能坐以待毙的。 敢来自己的庄子闹事,无论他的背景有多强多大,李冲元都绝不可能会放过他的。 心里有了计较,李冲元平静下来,淡淡的回道:“那又如何?真以为这世上只有他汤家吗?况且这事真要闹到圣上那儿,我也不怕,这事儿我占理,况且我又没弄死他。大不了禁我足罢了!” 李诏听完后直摇头,长叹一声,又苦口婆心地劝了几句:“唉!!!,你啊你,还说我性子要改一改,我看你这性子才要改一改才对。今日这事儿要是没有你二哥,你以为能这么顺利的解决?以后行事前多想想吧。” 对于李冲元的这个性子。 李诏以前虽没怎么领教过。 可对于李冲元的事情,到是听闻过不少。 而今。 终于见识到了李冲元的性子了,真是莽撞呀。 “堂兄,我就这性子,想改也改不了。况且李庄乃是我的庄子,我可不希望谁都可以闯入进来给我来上那么一下。一个小小的主簿就敢如此,如果我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那以后是不是连个差役都可以上门来找事了?”李冲元很是不屑。 着实。 李冲元有着他自己的想法。 自己的庄子。 以后要弄的事情绝对不少。 而且还有着许多属于保密的东西。 就好比最近李冲元正在筹划着的冬天蔬菜之事。 这可是需要保密中的保密。 而且。 李冲元还要请人过来看护着未来打造的冬天种植蔬菜的基地。 要不然的话。 如今天这一般。 随便一个小官小吏就可以前来,那自己的秘密不就随随便便就能被人知晓了去?然后被公之于众? 至少。 李冲元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更是不允许这样的人出现在自己的庄子。 下午晚些时候。 劝了好半天李冲元的李诏,见没有任何的效果后,只得坐上马车回县城了。 而此时的长安城。 李冲玄回到本家后,把在李庄发生的事情向着老夫人禀报了。 闻事后的老夫人一听之下,直接怒拍桌子道:“一个小小的主簿尽敢到我李家的庄子闹事?看来老身是许久未露面了,都以为我李家无人了!哼!” 李冲玄见自己的母亲冒似很是生气的样子,想劝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得愣愣的站在一边。 对于自己母亲发怒。 李冲玄虽说不是没有见过。 但却是少之又少。 面且还是像今日这般的样子。 反观此时的鄠县。 被李冲元一石块打破脑袋的汤平。 此时的他已是包扎成不像个人样,正躺在家中直哼哼。 “夫君,到底是何人敢如此大胆对你下手?而且还出手如此之重,夫君,你告诉我,我定要让那恶人尝一尝我窦家的厉害不可。”汤平的夫人,看着自己夫君如此的模样,脸色非常的愤怒。 汤平躺在床榻之上,看都不想看自己夫人一眼。 说来。 汤平的夫人窦氏。 人长得并不差,与之长安城平康坊中的女子相比,也是可以一较高下的。 可是。 窦氏却是无法生子,这让汤平每日里总是留连于青楼之中。 更或者到自己所纳的几个妾室那儿过夜云云的。 再者。 窦氏出身高门。 每每总是压着汤平一头。 这也使得汤平每日回到自己的府上后,就显得有些不喜欢这个明媒正娶的正室。 而当下。 汤平心中也知道。 自己被打之事,即便自己这位出生高门的正室妻子,想来也是无法帮他摆平心中的不甘。 李家的背景。 汤平心中清楚的很。 好半天后,汤平看了看一直在他耳边叨叨的正室,出声道:“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嘛,你让我休息一下可行?” “夫君,那你好生休息,我这去帮你熬些汤药去。”窦氏知道,自己丈夫有些不想多话,只得退出门去了。 对于汤平之事。 李冲元也没往心里去。 接下来的几日里。 就像是未发生任何事情一般,风平浪静似的。 李冲元没往心里去,可乔苏这几日里,却 是提心吊胆的。 差点奔回长安去向老夫人问问这事该如何如何了。 这也迫使得李冲元这几日里,总是对乔苏看不过眼了。 (本章完) 第203章 ??安生的新主意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03章 ??安生的新主意 第203章 安生的新主意 话回李庄。 李诏几日前到李庄劝慰李冲元之后,返回了县城后心中一直有些放心不下李冲元。 而今日。 李诏再一次的来到了李庄。 原因就是李诏这一次却是把行八他们五人送到李冲元这里来了。 打虎事情结事后。 李诏答应李冲元给他五个老府兵的。 而这些日子以来,李冲元也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李诏也在忙着他自己的事情,这才使得那些老府兵一直未送到李庄来。 这不。 李诏一把行八他们五人送过来后,李冲元就高兴的有些找不着边际了。 李冲元缺人。 不是缺一个两个的,而是缺不少人。 在李庄这几个月里,李冲元真心感受到缺人的痛苦。 更何况还是这种从战场上来的老府兵,这些更是让李冲元每看一个,都喜欢的快要抱上一抱亲上一口了。 “堂兄,五人真心的太少了,你看前几日里,要是有这些人在的话,我李庄也不至于被人欺负成这般模样吧,要不再多给我几人?”李冲元看着那五个老府兵,又看了看李诏,眼中露出一丝狡黠出来。 李诏一听李冲元的话,顿时就脸黑了。 能给五人,这已是李诏自认为最多的了。 而李冲元还想从自己这里多弄走些人,这让李诏顿生无奈。 李冲元的表情,李诏哪会看不出来李冲元这心思。 而后。 行八他们被大肚带了出去熟悉熟悉李庄的情况。 至于李冲元堂兄弟二人,却是坐在院子当中四目相望的聊着天。 堂兄弟二人说着说着,李诏又说回了几日前那主簿汤平之事。 这不,李诏一直在劝说着李冲元。 而李冲元却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对于李诏的话,李冲元根本无法听进去,更何况发生的事情才刚过去没几日,李冲元又哪里听得进劝去。 再者说了。 李冲元这性格,本就如此。 想要劝得动他的人,估计还真少有。 而此时的李冲元,听着自己堂兄说那位汤姓主簿背景以及情况,心生感觉这事有些不简单一般,随即向着李诏问道:“堂兄,上次我与你说的事怎么样了?” “何事?”李诏突然见李冲元问出来的话有些牛头不对马嘴似的,有些还未反应过来。 “就是掌权之事啊,你不会还没向圣上上奏书吧?”李冲元见李诏如此的表情,心里猜测李诏估计还未实行他曾经的建议。 李诏一闻后,这才明白,“原来你说的是这事啊,奏书我已经写好了,不过我还未呈上去,这几天有不少的事情需要忙,也抽不出空来。” “唉,我说你,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着急,可想而知,你这县衙当中,能把你这个县令当回事的,估计也没有多少人了。”李冲元见李诏如此不急,心中也是有些无奈了。 对于李诏他自己的事都不急。 这到让李冲元都没有想到。 都过去好些天的时间了,李诏都还没把奏书递上去。 可见李诏这是心不急,反到是李冲元急了起来了。 毕竟。 有着几日前一个小小的主簿到李庄闹事这么一出,李冲元不急都不行了。 未来或许还有别的小官小吏前来找事,难道我李冲元得天天在李庄外竖上一方大旗来阻止这些官吏前来找事吗? 说来。 李诏最近都没有啥动作了。 县衙除了那位汤主簿在搞税收的事情之外。 县丞也在帮衬着。 至于那两名县尉,说来职责不在其内。 可却是这三人好像是商议好了似的,全部都在帮着汤平这个主簿的忙。 这也使得李诏这个县令就好像是一个多余的人一样,同样也使得李诏无人可用,想要掌权都是个麻烦事。 “冲元,这事暂时还不是时候,最近县衙都在征收税赋之事,我要是此时动手,那很容易出问题的,所以我想缓一缓。”李诏思索了片刻之后回道。 李冲元一听。 心中也在思虑着这税赋之事。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真要是哪里闹出动静来了,李诏可是首当其中一个要担责的。 知道此事缓急后的李冲元,脸带笑容的看着李诏说道:“堂兄,你上次不是希望我在鄠县任个职吗?你看这事闹得,要不我到你鄠县做个县尉如何?” “哦?可当真?”李诏一听之下,喜得站起身来。 眼中满是不相信与惊喜。 不相信,是因为这事以前他李诏与李冲元提过。 惊喜,当然是因为李冲元自己提起这事来了。 而且。 他可记得当时的李冲元,那可是百般拒绝他的。 依着李冲元的年岁,着实可以下放到任何一地去为官了。 十四岁,完全有能力为官了。 更何况李冲元还是一个县男之爵,依着李氏宗亲放出去为官来说,这也属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至于官职大小。 那就要看朝廷那边怎么安排了。 当然。 要是李诏此次向圣上密呈奏书的话,只要在奏书当中多写上几句话,想来圣上肯定会答应的。 毕竟。 当今的圣上,在上次来李庄之时,也曾希望李冲元能为一次山东监察御史之职的。 李冲元继续笑道:“堂兄你也别高兴的这么早,就算是我真的到你县衙为县尉,我也只会当一个甩手掌柜的,具体如何,最终还是需要你去弄。” “我明白,我明白,只要你能到我县衙做一县尉,我定要前往长安面圣,向圣上求得你到我鄠县为县尉不可。”李诏高兴的已是不能自己了。 当下的他。 过得可谓是不知所云一样。 这主簿的事情,身为县令的他,想要过问一些关于税赋之事,汤平一回话后他都不知所云。 至于县尉的事情。 李诏他更是不知道从何抓起了。 而且。 不管是段志也好,还是权万里也罢。 二人除了是姻亲关系之外,更是把持着鄠县所有治安事情。 李诏即便以县令之职压他们一头,他们二人也一点都不放权。 这才是李诏希望李冲元真心到鄠县来帮他的原因。 这下到好了。 李冲元自行提出要来帮他。 李诏哪有不惊喜的。 “堂兄,你可不能当着圣上的面说这事是我提的,要不然,圣上可不会放过我,说不定直的要派我去山东了,想来堂兄也不希望我死在山东吧?”李冲元又是赶紧补充了一句。 (本章完) 第204章 ?五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04章 ?五人 第204章 五人 李诏在李庄一直待到了傍晚这才离开。 堂兄弟二人一直在商议着一些事情。 当然。 李冲元能不能在鄠县为官,这就要看李诏如何呈的奏书,如何解释了,当然还要看当今圣上的心思如何了。 随着李诏一回到府上后。 就依着二人所言的计划,开始写起了奏书。 当下的鄠县,李诏除了头疼之外,更多的是不知道如何下手。 哪怕李冲元曾经给他出过主意,可李诏依然无处着手。 那段志以及权万里,又联合了这新来的主簿汤平。 三人可谓是把整个鄠县的权力全给包揽了过去,再一次的把李诏这个县令给架空了。 要不然。 李诏也不至于如此天天愁眉苦脸的。 更是不惜把自己父亲的五名老府兵当作筹码送给李冲元,换来什么破主意。 而这一次嘛。 也着实是如了他李诏的意了。 李冲元真要是能被放到鄠县为官,哪怕为一个县尉,李诏以后也可以好过一些了。 反观此时的李冲元。 李诏一离开李庄后,李冲元的心思就开始活跃了起来。 “嗯,主簿的事情太多,县丞又无权,看来只能做一个小小的县尉,这样也可以帮我自己省下不少的事情。要是姓汤的还看不清当下的形势,那可就别怪我下手不留情了。”李冲元坐在小院中,皱着鼻头小声的叨叨着。 对于自己要介入这鄠县官场当中。 李冲元自然是有着自己的打算的。 自己以后可是要在这李庄生活,不管如何,也不允许任何人对李庄有什么觊觎之心。 不要说一个小小的九品主簿了。 即便长安朝堂上的重臣,李冲元也不允许。 李庄以后可是要成为李冲元心目中的粮种基地,更是要打造成一个铁桶一般的李庄。 要是谁都可以进到李庄指这指那的,李冲元那还当什么农人。 乔苏此时从院外走了过来,后面跟随着行八他们五人,“小郎君,小郎君。” “嗯?怎么了?”李冲元从自己的畅想当中反应过来。 乔苏指了指他身后的五人道:“小郎君,他们以后安排在哪里?咱们李庄也没多余的房子,我那里到是可以住下几人,可我姐姐……” “没事,这房子之事我早已是计划好了,待池子那边挖好之后,就让人开始给我建屋子,正好你们也该有个像样的屋子,到时候你们也可以把家人接过来。”李冲元一听乔苏之言,心中还以为是大问题。 当下来说。 行八他们过来,也着实没个好地方住。 就李庄的情况。 除了李冲元的这个小院稍好一些之外,其他的屋子,基本都是一些破烂的屋子了。 除了那间大库房之外,冒似真没有一间像样的房子。 李冲元为此也早有想法,想弄一间上好的院子。 行八他们五人听着李冲元的话,心中顿时多了一丝的温暖,“小郎君,以后我们一定好生办事。” 行八他们五人。 行八与李冲元算是老熟人了。 至于其他四人。 说来也是见过面,但却是不熟。 但李冲元却是给他们排了一个名号,也算是好记下五人。 年岁最高的那位已有四十来岁,跟随着李诏他父亲好些年,本名乐道,外号道长。 道长此人也着实有些意思。 听行八所说。 道长此人善于医术,军中同袍有人受伤之始,其伤均则由着道长医治。 而且。 得由道长所医治的伤,皆不见有死过人的情况。 如此有本事之人,李冲元一听到行八介绍之时,顿时把道长之人惊为天人了。 在这个时代,战场之上的伤患。 可以说九死一生。 能把战场上的同袍救回,这不是道长,也是道长了。 第二人近四十岁,本名叫廖仙。 廖仙曾经在战场之上杀人无数,手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 据行八所言。 廖仙曾斩杀二十七人,在他们这些老府兵当中,属于战绩最多之人。 只可惜。 因为廖仙话不多,且不善于争辩。 导致他的战功被军中某些有心人给占了去,要不然,依着廖仙的战功,怎么着也能落上个勋位散武官的。 廖仙此人因战功战绩高,所以他的同袍们给他取了一个外号,恶牙。 李冲元一听行八说这恶牙之名,还有些莫名其妙。 细想之后才明白了过来。 第三位三十五岁,也算是一个老兵了。 此人姓氏很是奇怪,名也奇怪。 猪泥。 猪姓说来真是罕见。 而这个名字更是罕见奇怪。 姓猪者少见,连这名都取得有些很特别。 据猪泥说。 他的名字,只因为村中大家都不识字,见什么就取什么,所以才有了他的名字。 至于姓氏,猪泥也说不清楚来源,而李冲元更是不知了。 猪泥身为老府兵,又是李诏父亲属下,自然而然的也是有一个外号的。 不过。 猪泥的这个外号,来源于猪泥好吃,而且能吃,与着大肚类似了。 猪泥虽长得没有大肚健壮,但这骨架子真是够大的。 所以猪泥的外号在军中就叫大嘴。 第四人本名叫姚空。 也是五人当中在入府兵之前唯一的一位读书人。 说是读书人吧。 姚空也不算是读书人。 据他所言。 姚家在前朝的前朝,也算是有一个殷实之家。 家中出过官员之类的,但都属于一些小官。 可随着天下大乱,世道不易,姚家也随之中落了下来。 到了现在,姚家也只能耕种为农了。 据行八所言。 姚空在军中,算是一位有见识之人,据传姚空熟知唐国各地山脉水路。 至于是与不是,李冲元当下也无法验证。 姚空在他们五人当中,也算是唯一一个没有外号之人。 别人普遍叫姚空就叫读书人,或者直呼其名什么的。 而这最后一人。 当然是与李冲元熟识的行八了。 对于八行。 李冲元可以说最熟络的了。 曾经,行八他们就曾来过李庄。 更何况行八还从终南山深处把李冲元给背了出来。 就冲这份情,李冲元也绝不可能亏待了他行八的。 再者行八的身手也还不错,虽无法与清风寨的人相比,但对付一些小毛贼来,估计也是差不到哪里去的。 (本章完) 第205章 ?池子好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05章 ?池子好了 第205章 池子好了 有着行八他们五人的加入。 李冲元的人手也随之增加了,这也算是解决了李冲元目前缺人的困境了。 虽说李冲元有着大肚和三德子两人。 可这两人能办的事情也着实少的可怜。 而且有些事情,他们二人还着实不方便去办。 再加上大肚大字不识一个,说来就是一个莽夫。 真要是去做一些特别的事情,大肚基本算是可以直接跳过了。 而行八他们五人。 除了姚空本来就读过书,识过字外。 其他五人同样如此。 虽说比不得姚空,但识字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也算是他们做了府兵之后唯一得到的好处了。 五人都已是有了家室,基本都被李诏安顿在自己的庄子里生活,也算是有了着落了。 而李冲元说要建房子,是想把行八他们五人的家人接过来,也算是可以稳住他们五人的心。 虽说李冲元哪怕不建房子,不接他们的家人。 他们五人也不可能离得开李庄,离开李冲元这个主家。 李诏都把他们五人交给他李冲元了,这一辈子也只能是李冲元的人了。 身为老府兵的他们,哪里会不明白这些事情。 跟对一个好主子,比什么都要好。 随着行八他们入驻到李庄后,李冲元的事情着实有人替他去办了。 与李诏的传话也好,还是回长安办事也罢,也无须他李冲元亲自跑了。 虽说以前也没怎么跑,但乔苏算是完全解放了。 某日。 乔苏来到李冲元的小院,“小郎君,山凹那边的池子已经挖好了,一切也都依着你的指示处置好了,你看还有些什么事要办的?” “蜱鱼和鳖鱼都弄过去了?可有死亡的?”正坐在小院中写着一些东西的李冲元抬起脑袋来。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见有死亡的,我看着还挺好,那些鳖鱼一下水后,就没了影,蜱鱼到是老是想往着岸边游。”乔苏回道。 李冲元一听,到也了解。 这都快要到冬天了。 鳖鱼可真受不住这样的天气,自然是需要往着深水里钻去的。 而这池子的底下。 李冲元早已是让人弄进去好些河沙,这也算是给鳖鱼藏身之所了。 而且。 李冲元还特意在鳖鱼池的一边,特意铺了不少的沙子,为的也是让鳖鱼下蛋用的。 至于蜱鱼。 说是鱼吧,可人家乃是与两栖类生物有些类似。 蜱鱼也不可能长时间待在水中。 它们需要洞穴,而且还不能在水中,它们得透气。 要不然啊。 这蜱鱼就成死鱼了。 李冲元扔下笔,站起身来,“走,去山凹看看先。” 坐在不远处的行八几人,见李冲元要去山凹,随之也起了身,跟随在李冲元的身后,往着山凹方向走去。 拄着拐杖的乔苏。 看着行八他们五人,连连摇头。 对于行八他们五人。 乔苏着实看不过眼。 这些天里。 就行八他们五人啥事也没做,可这胃口却是大如天。 别人吃五天的口粮。 到了他们五人嘴里,一天就给干完了。 这不。 这些天里,乔苏的姐姐乔慧就一直不停的做饭做饭,这也让乔苏心中对李冲元弄来的这五人很是看不过眼。 可乔苏也明白。 这五人有本事,他再看不过眼,却也知道他不得多话。 没片刻之后。 李冲元他们来到了山凹之中。 而此时的山凹里,还在开挖着。 只不过此时的帮工们,早已不是在开挖池子了,而是在开荒。 一直在山凹当作监工的大肚见李冲元他们来了,赶紧迎了过去,“小郎君,你怎么来了,这里脏,你可别再过去了。” “脏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马粪。怎么样了,我要的地开挖出来多少了?”李冲元看着远处在忙活着的帮工们,感觉进度不咋样。 大肚伸手指了指道:“小郎君,挖了三亩多了,估计再挖几天差不多也就够十亩的数了,只不过这里临近牛首山,石头有些多,所以速度也比较慢。” “没事,慢就慢一些,你多多看着一下。老乔,你让人编好的那些草编什么的,得赶紧了,要不然,到时候我要用的时候,你可别掉链子。”李冲元听完大肚的话后,又是转向跟过来的乔苏吩咐着。 乔苏点了点头,“小郎君,你放心吧,草编到时候肯定会有不少的,绝不会误了你的事情。” 乔苏虽不明白自家小郎君到底要干嘛。 但对于草编这种东西,价值也不高,心中到也没什么计较。 就一个妇人,一天就可以弄五六个草编了。 一个草编三五文钱,这对于那些妇人来说,绝对是抢着要干的活计。 李冲元随后又是去看了各池子的情况。 对于新挖出来的池子。 说来并不适合养东西。 可当下李庄又没有更好的地方,只能使用这些新挖出来的池子养蜱鱼与鳖鱼了。 况且。 当下又没有什么病虫害,李冲元可是瞧过的。 学这门专业出生的李冲元,怎么可能会不注重。 只不过因为时间紧急罢了。 而此时。 鄠县汤府。 把伤养得差不多的汤平。 正听着他的一位随从从长安打探回来的消息,“郎君,据我所查,这李庄的李冲元虽说并不是汉阳郡公的嫡子,可这汉阳郡公的夫人向婉却是对那李冲元照顾有佳,待如己出一般。” “哦?一个庶子怎么会让向婉如此照料?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隐情不成吗?”汤平闻言后不解。 “郎君,这事我可不好说,不过从各方面所探来的消息所知,那向婉,连当今圣上都得礼让三分,甚至连太上皇,向婉都能随时进宫去见上一见,可想而知,这向婉绝不可能像表面这般只是一个郡夫人这么简单。”那随从又是赶紧言道。 这些天里。 他可是一直在长安城到处打探关于李家的事情。 而这着重点,自然是李冲元了。 毕竟。 打他汤平的人乃是李冲元。 而且。 依着他汤平的德性,怎么可能真的会放过李冲元呢。 这不,此时的汤平听着他那随从的话后又开口问道:“那李冲元身为李氏宗亲,怎么会跑到李庄这么一个乡野之地?这事你可有查清楚?” (本章完) 第206章 ?准备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06章 ?准备 第206章 准备 汤平目前最关心的事情,自然是想弄清楚李冲元为何会长期居于李庄了。 把他汤平打成这副模样。 依着汤平平日里那般嚣张跋扈的作风,怎么可能会忍气吞声,把这事直接咽下肚中呢? “回郎君的话,这事到目前为止一点消息都没有,不过我好像听说是与太子有关,至于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那随从闻话后赶紧回应道。 说来。 他一个小小的随从。 去长安打探消息。 如是打探一些别的小道消息来说,到也正常。 可李冲元这事。 想要打探清楚,那可不是一个小小的随从就能办到的。 估计就算是他汤平自行前往,想来也得费上不少的工夫。 汤平听后这眉头紧皱了起来。 他知道。 只要事关太子皇子的事情,那绝不是他能掺和进去的。 在回长安之前。 他那县子父亲就曾告诫过他。 只要与着皇家的事情有关,他就不要掺和,有多远就躲多远。 可对于李冲元打他这事,他汤平可真咽不下这口气。 而眼下,随从所打探到的消息,冒似又与太子有关联,这也使得他汤平心中开始盘算着如何如何了。 第二天清晨。 汤平通过自己府上的管家,向李诏这个县令再一次的告了假。 随之。 汤平乘坐马车,离开了鄠县,往着长安城方向去了。 李诏今日本该也是要前往长安的。 可当李诏得了到了消息之后,却是直奔李庄而去了。 随着李诏一到李庄,把汤平的事情告知于李冲元后,李冲元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堂兄,一个小小的主簿,就算他的父亲与太上皇有关联,与圣上有关联,那又如何?难道我李家真要被这些外人给欺负了才行吗?” “你啊,这事哪有这么简单,我想着那汤平此次去长安,必然是要去拜访他父亲的同僚的,到时候朝堂之上,真要是有了事,你可就麻烦了。”李诏有些忧心。 对于自己这个堂弟。 说来李诏以前并不怎么关注。 而随着李冲元到了李庄后,李诏越发的对于眼前的这个堂弟看中了起来。 李诏深知自己不是一个为官的料。 让他作作文章,写写对子,到是合适。 可这为官之途,李诏真心不懂。 而今有着李冲元这个堂弟帮上一帮,这也让李诏觉得这个堂弟是值得相信之人。 要不然。 李家这么多的宗亲,李诏又为何相信李冲元呢。 李冲元也不想多言。 汤平也好,还是别人也罢。 这些人真要是想对付自己,那也要掂量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 李冲元虽说爵位低,可上头还有着自己的三个兄长在啊。 况且,还有着一个老夫人在呢。 就算是汤平的势力再大,难道还能大过自己家吗? 没过多久之后,李诏见自己的话对李冲元起不到半点的作用,只得叹了口长气坐上马车,奔往长安去了。 随着李诏的离去。 李冲元又接着忙自己的事情。 一连两天。 李冲元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自打池子建好之后。 山凹中那里留了一些人在开荒李冲元需要的十亩地来。 而且还在大肚的带领之下,开始搭建二十来个大棚子。 当这二十来个大棚一建出个模样出来之时,乔苏每天都跑到李冲元这里来叫苦。 说李冲元钱能不能节制一下云云的。 这不。 某一天清晨。 李冲元让行八他们烧了些水开始浇种子之时,乔苏再一次的来了,“小郎君,这冬天就要来了,你这又是弄什么大棚,又是弄什么种子,这天下间,哪有冬天种青菜的啊。小郎君,你就别再闹腾了,再这么闹下去,我都快受不住了。” 李冲元双眼撇了撇乔苏,一脸的不爽道:“老乔,你没见过不代表没有,皇家在冬天里不是一样有青菜吗?我只不过想弄个大棚种点冬天的青菜,好到迎宾楼售卖,到时候有了钱,我也可以把这里买下来,你天天没事往我这里叨叨的,你不烦,我都快被你烦死了。” “小郎君,冬天哪里能种出青菜出来,这只要落了雪,地上就见不到青色的了,小郎君,这二十来个大棚可是要上好几百贯钱啊,老夫人都问我了,这钱用来干嘛,我都不知道怎么回话了。”乔苏一脸委屈状。 李冲元一听到老夫人,就立马萎了。 他知道。 这事真要是不跟老夫人说清楚,自己还真不好过关。 即便这二十来个大棚所用的钱财并不算太高,但加起来可是得要上个三百来贯呢。 三百来贯。 老夫人自然是要过问的。 李冲元一边指挥着行八他们给袋中的种子浇温水,一边向着乔苏回道:“老乔,你这样,待过些天我亲自去跟阿娘解释一声。你们可给我记住了,这山凹要种青菜之事,你们可不能说出去,否则,我可饶不了他。” “是,小郎君。”行八他们几人自然是不会说出去的,回话都来得很直接。 反到是乔苏。 一脸的心疼样,“小郎君,即便我们不说,你也种不出青菜出来,这大冬天里真要是能种出青菜出来,那早就出现了。” “好了,我也懒得跟你多话,过些天等这青菜种子育种了,你可就得给我找人挖芋头了,还要挖山药,到时候有得忙呢,你就别在我这里叨叨了。”李冲元真是怕了乔苏了。 就乔苏那小气巴啦的样子。 李冲元真心怕了。 如乔苏不是老夫人指定放在李庄的管事的话,李冲元说不定早就换了一个人了。 天气说冷就冷。 第二天夜里。 温度就开始骤降。 白天与晚上的温差也随之增加。 清晨起来的李冲元,把自己裹成一个小粽子似的,还一直冷的很。 “冬天来了,也不知道这世道又会冻死多少人去,看来,这明年得加紧时间了。”李冲元双手环抱,站在小院中,抬头看着天空。 冬天。 在现代都能冻死一些老人。 就更不要提当下这个时代了。 要没的,肚子都没解决,又如何解决这衣裳问题。 (本章完) 第207章 ?育种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07章 ?育种 第207章 育种 。 那可是最为便宜且最为保暖的东西了。 只可惜在当今这个时代,却是没有人重视,更是被人当作一种观赏之用。 就好比宫中的御园当中,就种了一小片的当作观赏之用,李冲元曾经在宫中也见过一回。 至于更多的种植,除了西域一些国家之外,基本是没有人把这种东西当作什么好东西。 而李冲元自然是早已把写进了自己的计划书当中的。 李冲元的计划书。 可以说基本是离不开土地与水了。 除了这之外。 当然还有关于海外的粮食种子之事。 只要得了机会。 李冲元必然会派人前去寻来。 真要是能弄到红薯,玉米,土豆等物,唐国的国力不要说上升几千上万倍,至少可以上升百倍吧。 可当下。 李冲元即便有这个心,也没那个力。 那里可是美洲。 如此之远的距离,即便有船只,李冲元也不敢派人前去的。 大洋之上的危险,李冲元虽没有体会过,但也明白自己真要是如此选择的话,那必然是九死一生。 为此。 李冲元只能等。 等一个好机会。 而现在。 李冲元就是在积累。 迎宾楼挣钱。 李庄钱。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来。 -- “小郎君,这些种子干嘛一定要先用温水泡一下啊?而且天气越来越冷,现在用温水泡种子,是不是有些浪费啊?”一大清晨起来烧水浸泡浇种子的行八,一边忙活着,一边问向李冲元。 青菜的种子已经用温水浇了好些天了。 此时都早已是发了芽。 李冲元走了过去,看了看,“这些可是今年冬天挣钱的本钱,要是没有这些,冬天里我可就要损失一大批的钱财。” 是的。 李冲元搞这些大棚,就是为了在冬天种植蔬菜。 没有玻璃,也没有透明的薄膜。 李冲元只能用自己前世老辈人的方法了。 用草编把大棚盖住,不让冷气透进大棚之中。 虽不见阳光,但只要天气稍暖和一些,就可以把草编掀开,好让青菜见一见阳光。 大棚里再多弄些火盆等,提高一下温度。 这样的话。 冬天里也就能种了青菜出来了。 虽说使用这样的方法种植出来的青菜菜色没有那么绿,但好歹也是青菜不是? 就好比种植韭菜一样,不见阳光,最终就成了韭黄了。 行八几人听后还是有些不解,“小郎君,虽说我们不是很懂,但我们也知道这冬天里必然是种不出青菜出来的,小郎君真要是种出来了,想来那价格绝对不少。谁不想在大雪天的日子里,吃上一口青菜啊。” “哈哈,不懂就对了,你们真要是懂了,那就该我李冲元得惊讶了。”李冲元哈哈笑了一声。 就行八所言的这个价格。 李冲元都无法想像。 放在平日里的青菜价格,也就一两文钱。 而到了冬天或大雪天里。 真要是有什么青菜上桌了,那必然会被疯抢的。 以迎宾楼的价格,绝不可能会低于一百文一盘。 李冲元再傻,也知道这乃是自己挣钱的好机会。 而且这一挣可是好几个月的时间,更是唯一的。 其实说来。 迎宾楼在长安城,本就是唯一的。 会员制是唯一的。 价格是唯一的。 酒也是唯一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唯一的。 好在迎宾楼走的高端路线,要不然这长安城的酒楼,非得把迎宾楼给拆了不可。 就算是迎宾楼走的是高端路线,可一样把悦和楼这样的大酒楼的生意给抢去了大半。 这也使得悦和楼的生意,可谓是一落千丈。 又过了一日中午时分。 李冲元带着行八他们一行人,提着育好的青菜种子,来到了山凹。 此时的山凹。 基本算是停了大半的工了。 那些帮工的工钱都已是结算完了。 仅留下大肚以及李庄二十来号的村民在建设大棚。 大肚见李冲元带着行八他们来到了山凹,赶忙扔下手中的农具迎了过去,“小郎君,你怎么来了。” “大肚,前两天跟你说的那个大棚弄得如何了?我要的肥料可都上好了?”李冲元也不回话,看了看盖好的几个大棚问道。 大棚的样式,基本都是围绕着李冲元所设计的图案来的。 一边高,一边低。 每一条草编的两头,都绑着绳子。 这也为是了省力省工设计出来的,为的就是到时候好把盖在顶上的草编拉下来一些,也好给大棚里的青菜吸收阳光。 大肚闻声后,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个大棚,“小郎君,你交待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做不好。” 没过一会儿。 一行人在大肚的带领之下,入了那间大棚。 此间大棚里,温度有些偏高。 而且还夹杂着一股很重的马粪的味道。 李冲元一入这间大棚,就知道这间大棚内估计不少使用马粪。 李冲元看了看顶上的草编,“大肚,把草编撤下三分之一,一会要育种了,得有些光亮才行。” “好呢。”大肚得了指示,随即出了大棚。 没过一会儿。 大棚内的光亮渐大。 随后。 数人依着李冲元的指导。 开始在整个大棚里进行播洒育好的菜种了。 一直忙了一个半时晨。 这才把所有育好的菜种播洒完毕了。 “小郎君,现在天气有些冷了,这样会不会把这些菜种冻死啊?”大棚被打开了一个多时晨,大棚内的温度早已与刚来之时不一样了。 李冲元拍了拍手道:“这么一会没事的,就算是有事,也冻不死的。好了,你把这草编合上吧,大棚的大门要盖好,明天可就要开始派人过来这里长住了,要不然,有什么动物过来把我这菜种祸害了,我可就要亏大发了。” 随着大棚顶上的草编一合上,大棚内的温度,会随着时间升高。 而这大棚的边界处,一处早已是建好的木屋坐落在那儿。 守山凹大棚的人,自然是行八他们了。 只不过。 行八他们五人,只会来两人。 这也算是给他们第一次的任务吧。 前几天里,李冲元早已与行八他们五人说过此事,也得到了他们的同意。 (本章完) 第208章 ??勾搭太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08章 ??勾搭太子 第208章 勾搭太子 李冲元在山凹忙活之时。 远在几十里外的长安城中。 却是上演着一出好戏。 汤平这个主簿,自打被李冲元暴打了一顿之后,就怀恨在心。 这不。 因为他了解到了关于李冲元的背景家世之后,只能把这股恨压在心中不敢找李冲元的麻烦。 可心中有恨,汤平自然是要出的。 汤平来到长安之后,几天下来打探。 终于是找到了一条小门道。 通过层层的关系,在今日之时,终于是搭上了太子李承乾这条大道了。 “郎君,主家早就吩咐过,希望你不要跟李氏的皇子们有接触,这要是被主家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郎君你的。”汤平的那管家,见自家的郎君要去给当今太子送礼,赶紧劝阻。 这位管家,他可是知道自家的郎君要干嘛的。 而且。 汤平父亲曾经就告诫过他们。 任何人不得与皇家的皇子们有任何过多的接触。 说来也是。 一个县子,而且还是跟随两位帝王的县子,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此时去交好那些皇子会发生什么事情。 如当今的圣上有心想要办谁。 跟着自己的那些儿子有关联的人,那必然会是一查一堆。 不要说他汤家了,估计就连朝中的重臣们也逃不开。 汤平见管家把自己老爹抬了出来,心中怒道:“父亲又不在长安,难道我这打就白挨了吗?况且,我此次只是去拜会太子,又不参与皇位之争,我做事,不用你操心。” 汤平对于这位管家,可以说即恨又爱。 爱自然是因为这位管家能帮他摆平不少的事情。 可这恨吧。 这位管家却又是自己父亲的老人,想轰都轰不走。 管家闻话后也不再多劝说什么了。 只要不介入到皇权之争的事情,哪怕也只是去东宫拜会一下太子,到也没啥大事。 可是他却是忘了。 汤平此次前去拜会太子,已然是属于站队了。 汤平是谁? 他可是鄠县的主簿。 哪怕他是一个小小的九品官员,此行去拜会太子,朝中官员们只要稍有心的人都能想到,汤家这是要向太子靠拢了。 没过多久。 东宫之外,汤平的马车已是到了。 随后。 汤平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出来,递向东宫守卫查验。 “入内吧,不过只允许你一人入内,东宫乃是重地,不是谁都可以入内的,你要送的东西,自有人帮你送进去。”守卫查验过令牌后,递回给汤平。 汤平恭敬的接回令牌感谢道:“多谢!” 随之不久。 汤平与着几位东宫守卫带着礼品往着李承乾所在的殿行去。 “汤平拜见太子殿下。”汤平一入殿后,就向着李承乾行起礼来了。 第209章 ??初见称心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09章 ??初见称心 第209章 初见称心 汤平又见李承乾好像被自己带了进来,心中欣喜,“回太子殿下,此人乃是向郡夫人的四子李冲元。” 当汤平一说出李冲元这三个字后。 李承乾就知道眼前的这个汤平为何要来拜会自己了。 李承乾与李冲元有间隙,估计在长安城混的这些人基本上都知道了。 半年多前。 在东宫崇文馆内,李承乾把李冲元打得晕迷了过去,持续一个月才醒来。 就这件事情。 李承乾虽受到了一些责罚,但对他却是影响并不大。 反到是后期他李承乾打了婉儿那一巴掌,对他李承乾却是造成了巨大的影响,甚至连朝堂之上的官员们,都有些人开始有些要骑墙了。 而汤平把李冲元再一次的道了出来。 这不得不让李承乾怀疑汤平这是深知自己与李冲元的间隙,这才来拜会自己,好让自己出面替他汤平报得被打之仇。 李承乾是谁? 他可是太子。 深知里面的道道的他,哪里会为一个小小的九品主簿出头。 要不是因为他汤平的父亲,指不定李承乾都不会见他汤平一面。 再者说了。 受了自己父亲罚的李承乾,又受到了太上皇的罚。 李承乾就算是再笨,也知道自己与李冲元的间隙是该告一段落了。 再往深里说。 李承乾与李冲元并没有多大的深仇大恨。 有的也只是那昏迷一个月之过罢了。 李冲元即已是醒了过来,而且当下又过得挺好,又不在长安厮混,李承乾自然也不可能无事找事去找李冲元的麻烦去。 李承乾听着汤平的话,尴尬的笑了笑道:“原来是他啊,据我所知,他不是在李庄吗?哦,对了,李庄就在鄠县。” “太子殿下,你也知道,那李冲元是一个县男,而且还有着他那几个兄弟在帮衬着他,我即便是鄠县主簿,却是动不了他,要不然的话,放在江南,我非得弄死他不可。”此时的汤平,一脸的愤怒之色,尽显出他那狰狞面孔来。 瞧得李承乾都不想再多言了。 如此这样的一个人,即便有着主簿官职加身,李承乾也看不上了。 随后不久。 二人又是闲聊了一些话后,在李承乾的客套之下,汤平这才离开东宫。 “什么玩意,一个小小的主簿也想利用我,要不是看在你父亲的份上,我连见都不想见你。侍奉,以后这样的拜帖就不要递过来了。”李承乾见汤平离去后,一脸的愤慨。 一位东宫侍奉见自家主子发火,赶忙应声。 着实。 一个堂堂太子。 被这么一个小小的主簿过来拜会,就想要让他亲自动手去惩诫李冲元。 放在谁身上,谁都得火。 反观汤平。 打出了东宫后,这脸上就挂满了愁容。 汤平知道。 今日之事,估计是没戏了。 心中也在暗恨自己太过急燥了,要是稳一些,多与太子交好一些时日,想来自己的仇说不定能报。 可他并不知道。 李承乾早已是绝了与李冲元斗的心了。 太上皇的话。 到现在还依然回响在他的耳边呢,李承乾可真不会再去找李冲元的麻烦了。 一连几日。 汤平都在长安寻找着机会。 更是打探着关于李冲元的对头来。 可随着他越往下打探,越发的发现李家的能量大到一定程度。 至于为何。 汤平至始至终,都想不明白。 不要说他明白了,就连李冲元自己都不明白呢。 几日后的午时后。 李承乾无事从东宫出来,往着皇城而去。 皇城。 基本属于官员处理公事之地。 皇城有着不少的衙门。 除了文官的衙门设置在皇城之外,武将们的衙门也设置在皇城之内。 临近宫城所在的这些衙门,基本都属于武将们所需要处置公事的衙门。 而临近南边一方的,基本属于文官一系的衙门了。 就好比这鸿胪寺,就座落于朱雀门的左侧,太常寺在右侧。 无事的李承乾,本来是想要到尚书省的。 可随着李承乾一路低着头往前走,却是错过了居于皇城中间的尚书省,直接到了太常寺大门之外了。 而此时的太常寺内,鼓乐齐鸣,正在演奏着一出乐曲。 “嗯?这是什么乐曲?为何我从未听闻过?”李承乾突然抬起头来,看向太常寺内。 刚才传入他耳中的声乐之音,让他突然之间多了一丝的心旷神怡的感觉。 跟随在太子身边的一名侍奉赶忙回应道:“回太子殿下,此乐听闻是太常寺新出的乐曲,到现在还没有演奏过,据闻此乐曲出自太上老君。” “哦?走,去看看。”李承乾大手一挥,直接步入太常寺。 片刻后。 太常寺众官员见到太子殿下来了,赶忙迎了上去。 就连刚才所演奏的乐曲都给停了下来。 李承乾见乐曲停了,心急道:“为何停下啊?刚才所演奏的乐曲甚是好听,听后能让人沉醉其中,谁给我介绍一下,此乐曲出自何处?” 此时。 一位太常寺的官员从人员当中走了出来,恭敬的向着太子行了行礼道:“太子殿下如临,是我太常寺的荣耀,如太子殿下喜欢听,那么下官一会就让这些乐师们再演奏。不过,刚才的曲子却是由着称心从老君带回来的,所以此曲子具体出自哪里,下官却是不知了。” 此官员乃是太常寺少卿董乐。 有此之名,也不知是误打误撞的,还是真有些本事。 李承乾听着董乐的话后甚是不,“谁是称心,让他过来给我演奏一番。” 随着李承乾的话一落后。 一位少女被人带了过来。 当李承乾见到称心的那一刻,胸中的心脏突然开始猛烈的撞击了起来。 李承乾着实没想到,这太常寺当中,还有这么一位极美的少女。 而且那少女一步一颦之间,都带着一种娇媚,这更让李承乾心怒放。 李承乾根本没想过。 这太常寺当中,能做乐童的人,绝不可能是女子。 而且还是如此年轻的女子。 可当李承乾一见到称心之始,所有的一切,都已是抛却了。 估计就是李世民在场与他说话,他李承乾都有可能会无视了。 (本章完) 第210章 ??称心之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10章 ??称心之乐 第210章 称心之乐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好半天,那位少卿一直在呼唤着李承乾。 李承乾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了,赶紧正了正神,“怎么了!” “太子殿下,你看是否要听一听称心所带回来的乐曲?”少卿赶忙言道。 李承乾又再一次的看了几眼称心,此时的他,早已是心猿意马了,“好,你赶紧安排吧。” 没过一会儿。 李承乾被请到一各台阁之中。 而称心以及其他几位乐师也在台阁之内。 各自安排之后,少卿再一次的向着太子请示了一声,得到了李承乾点头后,这才向着称心他们几个乐师示意可以开始了。 随着称心他们的乐曲开始之际。 一股悠扬沉稳的乐声飘荡于空中。 让人沉静于其中有些无法自拔。 而且。 此乐曲还带着一股安神的效果。 更是让人听久了会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欲望。 而此时的李承乾,耳朵之中哪里听得进去什么乐曲。 他的眼睛,却是一直盯着称心看个不停。 如此美艳的少女,李承乾从未见过。 虽说长安美女如云,可所有的女人与着称心一比,均要失色不少了。 或许。 情人眼里出西施。 再加上李承乾最近的腿疾也越发的严重,心情郁闷之极。 而此时又见一美艳之少女,李承乾必然是心动不已的。 可李承乾并不知道。 他眼前的这位少女称心,可不是少女,而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少年。 只不过因为称心长得如少女一般,所以第一眼见到称心的人,基本都会把称心当作少女。 两刻钟后。 乐曲结束。 少卿走近太子小声的问道:“太子殿下,你觉得如何?” “嗯,不错,真是不错,我从未听过这样的乐曲。对了,刚才你说这曲子出自于什么地方?是何人带回来的?”李承乾明知故问。 而且。 他所说的乐曲不错之言,假的不能再假了。 就刚才李承乾根本就无心在听乐曲的演奏,他哪里又知道乐曲如何呢? 再者。 这乐曲本就不是什么大众乐曲,只是小众的乐曲罢了。 少卿闻声后,指了指坐在不远处的称心道:“回太子殿下,此乐曲是称心从老君庙带回来的,听他说此曲乃是侍奉太上老君之物。” “哦?从老君庙带回来的?”李承乾闻话后仔仔细细的看着称心。 能去老君庙的人。 自然是必须是童男的。 就连童女都不行。 毕竟。 老君庙对于皇室李家而言,不言而喻都知道,这乃是皇家的观庙。 太上老君是谁? 当然是道家始祖老子了。 老子姓甚名谁? 当然是姓李名耳了。 要不然。 李世民到了后期,也不会派出他的一员得力战将尉迟敬德前去老君山,重修老君庙的。 从此间,就不难发现,这老君庙对于李家来说,可谓是非常之重了。 也不用分说,李承乾已是猜出眼前的这位称心乃是男儿身了。 为此。 李承乾心中还暗自惋惜了好半天。 “你叫称心?此乐曲可真是你从老君庙带回来的?”李承乾看向称心,脸带笑意的问道。 称心被当今的太子殿下看得浑身有些不自在,但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赶紧起身欠了欠身回道:“回太子殿下,此乐曲确实是从老君庙带回来的。前几年,臣到老君庙修行,几个月前才得了召令回到太常寺,而此乐曲也正是老君庙中的一些道长所吟唱的。” “难怪,原来是老君庙的道长们所吟唱的。可有完整的曲子?曲名是何名?”李承乾点了点头问道。 “太子殿下,此乐曲还没有名字,也不完整,所以我们正在推敲演奏,正好太子殿下听着了,还请太子殿下莫怪。”那位少卿赶忙插话进来。 他就怕称心说了一些不好的话,把当前的这位太子给得罪了。 说来。 一个四品的少卿完全可以不用如此的。 可这里是太常寺,并非什么三省六部。 太常寺与着其他不少的寺,说来权力小的可怜。 说起来,还不如礼部呢。 太常寺的职责,本就是掌管陵庙群祀,礼乐仪制。 就好比太庙祭祖之时,这就属于太常寺的职责范围之内的事情了。 所以。 一个太常寺的少卿,当然是希望能搭上太子这条线的。 况且。 他这个少卿,如李世民在位,估计会一直做到死为止。 李承乾此时根本不在意那少卿之言,而是走近称心,伸手拍了拍称心的肩膀道:“你很不错,乐曲不错,以后好生在太常寺待着,如有事情可以直接到东宫寻我。” 话一说完的李承乾,也不再多留,抬腿就离开了太常寺了。 李承乾对于称心。 说来暂时也只是欣赏。 如果称心是女儿身的话,说不定李承乾非得把称心弄到他的身边去不可。 只可惜称心长得虽像女子,可却是男儿身。 李承乾虽未把称心弄到自己身边。 可也放下话来了。 随着李承乾一离开后,那少卿立马走近称心,会心一笑的说道:“称心啊,你看太子殿下如此看好你,你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啊,以后如有事情的话,可直接来寻我。” 少卿如此会钻营,一看就知道是一位老官油子了。 如果这样的人放在李冲元的手下,李冲元估计能弄死他。 话回此时的李庄。 此时的李冲元小院当中,李诏与着李冲元相对而坐,小声的说着话。 话说李诏。 今日一大清晨就从长安离开,紧急赶回到鄠县。 不过李诏的目的地不是县衙,而是李庄。 坐在李诏对面的李冲元听完李诏所诉之言后,大手一拍道:“堂兄,你这一招可真是绝了,绝到快没朋友了。” “冲元,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啊,况且此事乃是圣上提的,我可没办法拒绝,除非你自行回长安面圣去吧。”李诏知道自己所言的话,让李冲元倍感被动。 好端端商议好的事情。 到了李诏去了一趟长安之后,全变样了。 而且更是把他李冲元自己也给坑进去了。 就李诏的话,李冲元现在都开始要带着怀疑的目光来看他了。 原本李冲元只是希望李诏上奏书到圣上的手上,好给自己弄一个县尉之职。 这下好了。 当今的圣上,直接把给他李冲元弄了一个县尉之职之后,更是定了一个主簿之职。 这不是坑了自己又是什么呢? (本章完) 第211章 ??旨意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11章 ??旨意 第211章 旨意 李诏所办的这事,让李冲元有着莫名的火气。 可这火气却是无处发泄,只得对着李诏发了。 气的肝疼的李冲元,真心想给李诏一脚不可,“堂兄,你真是把我害死了,圣上找你问话之时,难道你就不会拒绝吗?难道圣上还能要了你的命去不成?我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李冲元突然爆出这么一句金句来。 到是让李诏大感意外。 “偷鸡不成蚀把米!好句子,真是好句子,冲元,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啊,如此好句子,能从你嘴中脱口而出,看来你还真是用心读了书的啊。”李诏的关注点,成了李冲元所言的这句话。 李冲元一听之下,这火气顿之一泄。 实在拿李诏没了法子了。 本来还想大发其火的李冲元,根本无处下嘴。 被李诏这么一招给挡了去。 也着实。 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样的句子,在这个时代可真没有出现。 而是出自于清代的钱彩的《说岳全传》。 就好比另外一句精典句子‘赔了夫人又折兵’,在此时代同样也没有,而是出自于明代罗贯中的《三国演义》。 这下算好了,李诏的这一招,直接让李冲元啼笑皆非啊。 无奈摇了摇头的李冲元,指着李诏,“唉!!!看来我的好日子是要到头了,我怎么有你这么一个堂兄呢。” “哈哈,冲元,你也莫要沮丧,待你得了召令后,你我堂兄弟二人那可得大施拳脚,大干一番,好好整治一下鄠县的这些官吏,待那时,你定当会受到圣上的宠眷。”李诏反到是高兴的很。 就李冲元最近的事情,可真不少。 这芋头要收,怀山要收。 而大棚里种植的青菜也要时不时的看顾一下,要不然,自己的钱可就真要打水漂了。 李冲元遥望天空,长叹一声道:“唉……,遇上你,我真是服了,我真是服了啊。” 没过一日。 正当李冲元前往山凹准备去查看一下大棚青菜情况之时。 前往李庄的小道之上,一架马车在几十名禁军护卫之下,正往着李庄行来。 此时,马车之内,一位尖锐之声传了出来,“离着李庄还要多久啊?这一路之上,可是累死我了。” “回张内侍,前面一里之外就已是李庄了,张内侍你稍待一会,我们马上就到了。”一位禁军校尉走近马车,向着马车内的张姓内侍回应着。 不久后。 马车入了李庄。 这么一个仪制来到李庄。 李庄的村民也好,还是小娃也罢,纷纷驻足在远处观望着。 那名校尉小跑着走近一村民,“你可知道李冲元李县男住在何处?要是知道的话,给指个方向,或者带个路。” 禁军的校尉能如此的客气的对一个农人说话,说来也是因为这是李庄。 而且他也明白他们此行的目的。 同样,他更是知道这李庄的李县男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真要是把李冲元惹毛了,李冲元能放过他一个小小的校尉?哪怕他是禁军的校尉,李冲元都不带高看他一眼。 那村民也不敢回话,抬手一指不远处李冲元的小院。 而正在此刻。 得了消息的乔苏却是拄着拐杖急忙赶了过来,“敢问军士可有何要事寻我家小郎君?” “你是?”校尉不明。 “鄙人乔苏,受我家小郎君李冲元李县男指派,在李庄为管事。”乔苏赶忙应道。 校尉一听之下随之明白,“原来是乔管事,我们受圣上之令,前来传旨的,还请乔管事带我们去见一见李县男。” 乔苏一听这些人是来传旨的,哪敢有半刻耽搁,赶紧领着这校尉以及站在马车边上的内侍往着小院走去。 同时。 乔苏差了人去把李冲元叫回来。 而此时的李冲元,这还没到山凹,就被一村民给叫住,“小郎君,小郎君,乔管事说让你先回去,好像有官军来了。” “官军?”李冲元一听之下,先是一愣,后才反应过来了。 官军能来李庄,李冲元哪会不知道这是李诏给自己招来的好事。 随之李冲元带着行八他们几人往回走去。 待李冲元回到小院之时,乔苏早已是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案台什么的早已是弄了过来。 只不过这案台冒似不是什么真正的案台,只是弄了一个小方桌当成案台了。 乔苏见李冲元回来了,赶忙迎了上来,“小郎君,圣上有旨,你还是赶紧回屋换身衣裳接旨吧。” 李冲元无奈的暗叹了一口气,与那内侍见过礼后直接去换了一身衣裳。 待李冲元跪下行礼之后。 那张内侍笑着走至中央,拿着一份圣旨,大声的宣读,“今闻李家男儿李冲元……” 好半天之下。 李冲元听着感觉这圣旨冒似不是颁给自己。 圣旨之上的话语,明显多到都不像是圣旨了,到像是一份奖状台词。 李冲元本还想出声打断那张内侍宣读。 可正在此时,那张内侍这才到了正题,“今敕授李冲元为鄠县县尉之职,另敕授李冲元主簿之职,代朝廷行……” 到了此间。 李冲元也就无法再怀疑这份圣旨是不是颁布错了。 名字都有了,连职位都定了。 这让李冲元想回长安面圣都来不及了。 又是好半天之后,这宣旨仪式这才结束。 那名张内侍走近李冲元,把圣旨往着李冲元一拱道:“李县男李县尉,请接旨吧。” “多谢张内侍。”李冲元只得黑着脸接过来,还不忘向张内侍道一声谢。 不谢都不行。 人家可是当今圣上的近臣。 再加上人家上头还有着那位让人惧怕的王总管在呢。 乔管事赶忙拿着早已准备好的喜钱,往着那些过来宣旨的人员手中递去,脸上挂着大大的笑脸,嘴里一直道着多谢二字。 张内侍喜笑的接过喜钱,向着李冲元再一次的拱了拱手道:“李县男,圣上让奴婢代传一句话,圣上说,鄠县的情况,你李冲元想来也知道,以后这鄠县如何,就由你这只泥猴子去改变了。” 李冲元一听这话,顿觉这天都要塌了。 这明摆着是告诉自己,你李冲元就是我如来佛祖手中的猴子,你想翻到哪里去,都翻不出我的手心。 (本章完) 第212章 ??官之途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12章 ??官之途始 第212章 官之途始 张内侍的话,这也算是给李冲元一个警告,但同时也算是放权。 李冲元听后心中也算是有了数了。 而此时那张内侍正欲离开返回长安之时,到了门口之际,却又是停住了脚步缓声道:“对了,李县男,还有一件事我差点高兴的给忘了。” “还请张内侍示下。”李冲元小心的走近张内侍问道。 “圣上还说了,关于你与那汤平之事,他已是知晓了,至于你们之间的事情,你大可不必再追究了。”张内侍回头看着李冲元笑着说道。 张内侍这话一说完,随即也不管李冲元是发愣还是被惊着了,直接出了小院门上了马车。 乔苏看着自家小郎君冒似有些愣住了,赶紧代替李冲元躬身送走张内侍一行人。 待送完宣旨的一行人后。 李冲元这才反应过来,站在小院门口向着马车拱了拱手,也算是行了礼,也不至于失礼了。 随后待马车不见了影子后,李冲元坐在小院暗自伤神了起来。 一份圣旨,两官加身。 这让李冲元倍感压力激增。 而且。 张内侍离开前说的那番话。 更是让李冲元都不知道如何想了。 就这么一件小事情,圣上都已经知道了。 可想而知。 自己在李庄所行之事,估计也是逃不过圣上的眼线了。 所有的一切,这让李冲元都开始怀疑自己来李庄是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了。 而且自己还傻到把自己送到他李世民的手中,成了他李世民的爪牙了。 眼下之事。 李冲元想拒绝都有些难了。 谁让自己太欠,还与李诏自荐为官呢。 这要是回长安去请辞,那李冲元这张小脸估计真的要在长安城丢尽了。 乔苏瞧着自家小郎君坐在小院当中暗自叹气,也不知道李冲元这已然是受了旨了,为何还如此这般模样,“小郎君,这圣旨之事是不是该回长安跟老夫人报一声喜啊?” 李冲元抬起头来,看了看乔苏,很是无奈,“报吧,你派个人回长安,我得先去一趟鄠县县衙。” 得了指示的乔苏,高兴的去喊人去了。 没过多久,三德子骑着马匹往着长安去了。 而李冲元却是坐上马车,去了鄠县。 待李冲元抵达鄠县县衙之时,得了守卫通报的李诏早已是迎了出来,“冲元,哈哈,我刚刚送走朝廷派来的传旨的官员,你这后脚就到了,看来你也是一个急性子啊。” “急个球球,我过来是找你算账来了。”李冲元一瞧见李诏那笑脸,就恨不得把李诏弄死。 要不是李诏,李冲元也不至于现在头大的不行。 李诏也不在意李冲元这般的说话,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脸带笑意的附耳小声道:“你有所不知,权万里和那汤平二人一月之内就得离开我鄠县,以后你可是一身兼二职,十天后,你直接到县衙寻我,我帮你安排好。” 李冲元听着李诏所言,其实也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 就圣上传来的圣旨,就能看出这鄠县必然是要走一个县尉的。 至于这汤平。 李冲元都要一身兼二职了,主簿这个职位,自然也是要让出来的。 汤平要是不走,估计也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李冲元到是不在意这二人,他在意的是那位老县尉段志。 此人才是这鄠县最大的麻烦。 一个在鄠县为县尉十年之人,这手段可谓是不小。 上次李冲元帮着李诏疏理鄠县官吏差役之时,就已是对这位段志有所了解了。 县令都拿他没办法,李冲元这个新上任的县尉以及主簿,又能拿他如何呢? 不过。 这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就算李冲元再笨,也完全可以压得住这位县尉的。 “我知道了,我过来只是跟你说一声,十天我估计是来不了,李庄我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做,一个月后再说吧。”李冲元此次过来县衙,可不是来任职的,而是过来与李诏打声招呼的。 就李庄这么多的事情,李冲元怎么可能现在就上任。 而且圣旨之上,也没有要求李冲元上任的时间。 不过县衙已是有了让权万里以及汤平二人离任的时间,依着道理,李冲元必然是要在这二人离任之前到岗的。 可李冲元根本就不走寻常之路。 李诏突闻李冲元所言,好生的不解。 随后。 二人在县衙后院聊了好半天之后,李冲元这才离去。 随着李冲元离去之后,李诏又开始愁眉苦脸了起来。 返回李庄的路上。 李冲元坐在马车之内,想着一个月后的事情。 随着李冲元越往深里想,越发的不得劲。 可不得劲,也只能如此了。 但李冲元到也想得开,不得劲就不得劲。 而自己成了这鄠县县尉,以及主簿之职之后,对于自己的发展也是有好处的。 至少在买地这方面,自己就可以减少一些支出。 有了更多的土地,李冲元就能更好的种植自己需要种的东西,更能培育出更好的农作物出来。 说不定在未来的不久,自己有了更多的钱财之后,也能派出舰队前往美洲大陆寻找玉米红薯之类的农作物呢。 有钱有权才是王道。 想到此间。 李冲元随之又开心了起来,坐在马车之内的李冲元连连哈哈大笑了起来。 使得赶着马车的行八暗呼自己寻了个神精病似的主家。 下午。 李冲元回到了长安本家。 自打李冲元回到本家后,老夫人虽说高兴,但却是语重心长的对着李冲元嘱咐道:“元儿,你年岁小,这为官之道可得谨言慎行,在处置任何之事时,都得遵循我唐国律法行事,否则的话,这朝堂之中的御史们可不会放过你的。” “阿娘,你放心吧,我知道的,有大哥在朝堂之上,想来也能帮我抵挡一些事情的。再者,我只是做一个小小的县尉和主簿,又能闹出什么事呢。”李冲元知道老夫人的心思。 就李家来说,十四岁为官并不少见。 就好比李冲元的这三个兄长,基本都是十四岁为官的。 而且比李冲元还小,就已是做了官。 谁让他们是李氏宗亲呢。 (本章完) 第213章 ??芋头收获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13章 ??芋头收获 第213章 芋头收获 李冲元对于自己未来的定位。 说来已是很清晰了。 不管是做文官也好,还是做武将也罢。 均为是自己的目标而行事的。 一切以农为主,一切都为农开道。 前世开革开放之时,一位伟大的总设计师曾说过,‘一部分地区、一部分人可以先富起来,带动和帮助其他地区、其他的人,逐步达到共同富裕’。 可放在李冲元所在的当下。 也完全可以适用于这样的一条政策。 当然。 李冲元必然是先富裕起来的第一人。 毕竟,李冲元有着先决的条件。 先为农,后为官。 先让自己富起来,然后带动李庄的村民们富裕起来。 最后福泽鄠县,最终达到全州境以及全唐国。 而这条康庄大道,估计要耗尽李冲元一生的心力,都不一定能达到完成。 有着世家,宗族,氏族,乡族等一切的阻拦大石,李冲元想要达到这样的一个目标,可谓是难之又难。 不过。 李冲元即已是定下了这么一个目标。 那就会依着这个伟大的目标去施行的。 哪怕能改变当下鄠县农人的困境,其也是大功一件。 在长安待了一天的李冲元,第二天下午就已是回了李庄。 李庄的事情还有着不少,李冲元却是无心在长安久待。 这不。 一回到李庄后,就寻到乔苏,“老乔,我让你找的帮工可有通知到?明天我可就要开始挖芋头了,芋头挖完,我还要挖怀山。” “小郎君,你放心吧,昨日我已是让人通知去了,明日一大清早就会有人来的。”乔苏对于李冲元所种植的芋头也好,还是怀山也罢。 说来比他李冲元还着急。 这可是了不少的钱种下去的玩意。 而且那怀山更是占据了买的那片荒地,那钱更是得如流水一般,把乔苏心疼的都快要窒息了。 已是等了半年的时间。 乔苏早就想开挖了。 可他一直等不到李冲元发话。 而今李冲元终于是发了话,乔苏这几天里,睡觉都踏实了不少。 第二日天刚刚麻亮。 李庄就已是来了几十个汉子。 各自都如以往一样,坐在李冲元所在的小院不远处,压着嗓子相互打着招呼,或者压着嗓子小声的说着话。 “老宋,你娘如何了?我前段时间听小志说他祖母都能下地干活了。”一位熟悉老宋家情况的帮工向着老宋问道。 老宋看了看小院方向,脸上依然带着憨厚的表情,“自从李县男请来了一个太医给我娘诊治后,我听了那太医的话,给我阿娘买了些药材,更是给我娘多做了一些好吃的,我娘的身体现在都快赶上我了,嘿嘿。” “李县男对你可真没话说啊。”附近听着二人说话的帮工们,纷纷羡慕老宋一家的境遇。 随着这些帮工们说着话聊着天之时,天色越来越亮。 而李冲元也随之起来了。 乔苏更是早已等候在小院当中。 李冲元打开屋门后,乔苏就迎了上去,“小郎君,今日这祭祀你看该如何?” “你就依着以往来吧,我就不去了,我这会还要去锻炼呢。”李冲元对于每一次对土地动手之前都要祭祀之事,真心有些不敢苟同。 第214章 ?品鲜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14章 ?品鲜 第214章 品鲜 李冲元这是忘了。 如果没有肥力的加持,断然是不可能有这近一千斤的收获的。 而且。 就他眼前所堆积的这一堆芋头。 其中还是以个头小为主。 大的也只是占了不到三分之一罢了。 就这样的收获,放在前世,估计要被人笑死了。 芋头的亩产。 那可是有着四千斤以上的。 就算李冲元种了一亩的,最多也就两千斤的产量,而且还是在马肥的加持之下,才有着如此巨大的收获。 也不知道李冲元站在那儿高兴个什么劲。 乔苏走近李冲元,推了推依然还活在幻想当中的李冲元,“小郎君,小郎君。” 当李冲元回神过来后,又是笑了一声,“哈哈,丰收啊,真是丰收啊,老乔,快,通知他们赶紧把这些芋头弄回去。” “好嘞。”乔苏得了令,也是高兴的回应。 芋头虽说在北方来说有些难以见到。 但自家小郎君自打几个月前种植以来,也着实费了不少的心力。 哪怕他乔苏也是时不时的到这芋头地来转上一转。 而如今有此产量,乔苏终于是见到洒出去的铜钱,终于是有回头的了。 当李冲元瞧见那些帮工们毛手毛脚的抛着芋头往着筐子里去之时,顿时就急了。“都给我小心一些,可不要破了皮,要不然,我可没有种了。” “小郎君,这芋头外面还有些泥巴呢,弄不坏的。”有个帮工没在意李冲元的反,还举着一个裹着一些泥巴的芋头往着李冲元晃了晃。 李冲元可不放心,依然紧张道:“那也不行,轻拿轻放,这些我可都要选做明年的芋头种呢,要是破了皮,那可就要坏了。” 众人得了李冲元的话,只得小心翼翼的开始轻拿轻放。 一个时辰后。 李冲元的小院当中。 铺满了一地的芋头。 大个头的芋头摆成一片,不大不小的摆成一团,小的又是铺了一片。 而此时,已是到了早饭时间了。 那些忙完活计的帮工们,早已是去领饼子去了。 “小郎君,这些芋头就这样放在小院当中吗?这要是下了雨不得坏了吗?”大肚看着满小院的芋头,又瞧了瞧高兴的有些忘乎所以的李冲元。 此刻的李冲元,心中正计划着一会早饭得弄个芋头菜尝尝呢。 毕竟。 在刚才挖芋头的过程当中,有着至少几十斤被挖坏了。 挖坏的芋头,可做不了种。 即便是好的芋头,也不可能如数做种的。 依着李冲元前世的记忆。 芋头的种苗,不能选大,也不能选小。 得选适中的。 而这个适中的,自然是不大不小的那一块为主了。 至于还有没有别的方法,李冲元还真有些不知道。 这也让李冲元后悔自己前世为什么要学水产,而不学这农学和种子科学。 哪怕学园林这一块也好啊。 这下算是好了。 一切都得重新回忆自己前世看到的书籍来,更是还要从自己所学专业上去联想关于农学这一块的事情。 这可真算是为难李冲元了。 而且。 据李冲元所知。 南北种植农作物的方式方法也不同。 就好比种大豆来说。 北方普遍采用的是点豆子的模式进行大面积种植方式。 而南方因为并不是大面积种植,普通采用的是先育苗后移栽的方式来种植大豆。 这还只是其一。 其他的就更多了。 比如土豆,北方整个种下,南方育苗切块。 等等。 有着诸多的不同。 当下来说。 李冲元因为前世是南方赣省人,所以也只是会自己家乡的种植模式来进行种植了。 所以这选育苗也是如此。 李冲元也不管大肚的话,从那被挖坏的芋头当中,挑了一些出来,“大肚,把这些芋头给我洗干净了,一会我要做一锅你们从未吃过的菜。” 大肚得了指示,开始就着压水井洗起芋头来。 时过小半个时辰。 灶房当中,传来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好了,把芋头弄出来用冷水泡一下,一会把皮一扒放在盆中。”李冲元站在灶房外,感觉时间也差不多了。 大肚再一次的得了令,又开始忙活了起来。 而此时。 乔苏拄着拐杖来到小院,正瞧见大肚他们在压水井那儿忙活着,“小郎君,饭菜做好了,你看是不是先吃早饭?” “老乔,你来得正好,行八,你跟着老乔去弄些主食过来,老乔,一会你让你姐姐也过来,待会我做一道芋头给你们尝一尝。”李冲元见乔苏过来后,脸上也是喜道。 喜的原因,当然是想让这些人当自己的小白鼠了。 芋头菜好不好吃。 李冲元还真不知道。 虽说前世自己也做过,但各地方人的口味各不一样。 有些人喜欢,也有些人不喜欢。 而此时又无太多的调料,更是无青菜,想要做一锅菁菜芋头菜,也着实欠一些材料。 正好有着这些人在,李冲元也可以试上一试手。 如成功的话,到时候迎宾楼中,也可以多上一道美味佳肴来。 乔苏对于李冲元要做新菜,也是高兴的点了点头,随之带着行八往着自家走去。 对于李冲元要做新菜之事。 乔苏铁定是高兴的。 每一次李冲元只要做菜,哪怕不是做新菜,乔苏那可谓是馋涎欲滴了。 李家的所有人,以及李庄所有人,哪一个不知道李冲元所做的菜肴,那是色香味俱全的。 没有哪一个不想尝一尝李冲元所做的菜。 片刻之后。 乔慧姐弟二人过来了。 行八所着一桶做好的汤饼也回来了。 不久之后。 灶房当中,香味频出。 使得不管是帮忙的人也好,还是在小院的人也罢,均是狠命的吞咽头口水。 “好了,可以上菜了。”没过一会儿,李冲元把锅中所有的芋头菜盛在盆中,连拍手掌大叫菜好了。 随着芋头菜一上桌。 都不用李冲元多言,只要李冲元先开动了,众人就如饿虎扑食一般,争抢着往着盆中舀着盆中的芋头菜来。 而随之。 吸溜着汤饼,以及吸溜着芋头菜的声音,不绝于耳。 看得李冲元都开始怀疑这些人是不是饿死鬼投胎了。 这哪是吃饭,这是打仗啊。 (本章完) 第215章 ??怀山开挖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15章 ??怀山开挖 第215章 怀山开挖 芋头菜。 做起来其实挺简单的。 就是用小芋头煮熟了,然后用冷水泡一泡后扒皮。 做的话就更简单了。 用些油,加入蒜末,再倒入小芋头翻炒一番后,把小芋头弄成四小块,加上水煮一煮调调味。 如有可能,加上一些碎青菜叶子,起锅前加上一些葱,这芋头菜也就成了。 说来。 这样的做法,估计也只有赣省才有吧,至于其他的地方,李冲元前世还真没有见过。 而且。 芋头菜老少皆宜,且有饱腹感。 如煮熟之后,直接吃下肚中,这完全可以当作主食来食用了。 至于作用。 李冲元并不了解。 可如果李冲元是学农学的话,必然会知道,这芋头有着不少的作用的。 就好比增强免疫力,以及对抗癌能起到辅助作用。 吃饱喝足的乔苏,打着嗝,看向李冲元,“小郎君,这道菜真是美味啊,看来小郎君又要挣钱了,哈哈哈哈。” “唉,我到是想挣钱,只是可惜这些芋头太少,要不然,迎宾楼中肯定能第一时间上这道菜的。”李冲元对于挣钱,那可是比谁都上心。 可眼下这芋头菜,却是无法登上迎宾楼的饭桌了。 不过,李冲元即然想挣钱,那绝对是不可能没有办法的,“这样,三德子,你下午回长安一趟,带上一些挑出来的芋头送到迎宾楼去,一会我会写个烹制芋头菜的方子,你交给齐活,让他试上一试。还有,如果食客反应不错的话,让齐活去西市看看有没有芋头,要是有就全买下,要是没有的话,让他赶紧让人从南方弄过来,记得多多益善。” “好的,小郎君。”三德子应了一声。 话一说完的李冲元,随即回了自己的屋子。 没过多久。 拿着芋头菜方子,以及带了几十斤芋头的三德子,骑上马匹,直奔长安而去了。 李冲元见事情已是安排完,随即又是向着行八说道:“你赶紧给大嘴(猪泥)他们送饭去,他们还等着吃早饭呢。” 其实。 哪怕李冲元不说,行八也会去做这事的。 在山凹那边。 守着大棚的人员,除了大嘴之外,还有恶牙(廖仙)。 二人被李冲元安排去守大棚。 不过二人也只会守一个月,随后会替换下来。 大棚的事情,由着他们二人看守,以及管理。 前几日,李冲元早已是交待了他们二人如何处置了。 如发生什么异常,那得向李冲元这个专家禀报,也好让李冲元去解决。 乔慧在收拾。 乔苏走近李冲元,“小郎君,帮工们我已是安排他们去怀山地那边了,你看这祭祀你是不是去主持一下?” “算了,这祭祀还是你去主持吧,一会我过去看看。”李冲元闻话后连忙摇头。 祭祀上午已是举行了一次了。 这都快要临近中午了,李冲元可真不想去做。 说来就是没意思。 乔苏得了话后,带着大肚离去了。 不久后。 李冲元感觉怀山地的祭祀已是差不多结束了,随即带着道长(乐道)以及姚空二人往着怀山地走去。 李冲元背着手行在前。 道长二人行在后,手里各拿着一把锄头。 “小郎君,已经好了,是不是可以开挖了?”当乔苏瞧见李冲元来到怀山地,赶紧迎了上去打问。 李冲元看了看早已是叶黄的怀山藤,知道再等下去,这地下的怀山估计也长不到哪去。 而且此时又已是入了冬。 这要是再不挖,估计都得坏在地里了,“可以开挖了。” 李冲元话一落地,接过道长递过来的锄头,往着怀山地里一站,挥着锄头像征性的挖了一锄头。 说来。 李冲元买下这一千来亩的荒地之上,所种的怀山,基本用不到锄头。 只要伸手把那半块竹板用力一掀,这怀山就可以启出来了。 可是对于地下的东西,祭祀过后,如不用锄头挖上一下,这祭祀也就等于白祭祀了。 乔苏见自家小郎君已是动了手,大手一挥,大声向着众帮工们一喊,“大家可以开始了,切记小心一些,莫要弄坏了,否则我可不发工钱。” 怀山。 这可是乔苏最为看中的东西了。 买荒地了不少钱。 这种怀山也了不少钱。 其他的也是了不少的钱。 如此一大批的钱下到地里去了,乔苏当然看中了。 而此时的乔苏,即紧张又害怕。 他害怕这地下的怀山长势不好,也怕这一千多亩的荒地没有产出。 乔苏的紧张。 全部落入至李冲元的眼中,“老乔啊,你还是往边上去一点吧,你站在这里担误大家干活。” 李冲元其实早就查看过怀山的长势了。 每隔一段时间,李冲元必然会掀起一块竹板查看怀山如何。 对于这一千多亩荒地之上所种的怀山,李冲元可以说心知肚明。 怀山相对于芋头来说,那更是重中之重。 毕竟。 这么大量的怀山,那可是李冲元了迎宾楼大部分的盈利才有着当下的成果的。 李冲元不上心都不行。 随着帮工们纷纷上手掀起竹板来后,若大的怀山茎块,从沙土里显露了出来。 “小郎君,小郎君,这是不是怀山,这个好大又好长啊。”老宋捧着一根小娃手臂粗细,以及成年人手臂长的怀山,来到李冲元的跟前。 李冲元一瞧,顿时喜上眉梢,“哈哈哈哈,不错,不错,真不错,看来我选择种怀山这一条路,绝对是走对了。” 如此粗且长的怀山。 李冲元都怀疑老宋手中的这根怀山,是不是抢了别的怀山的肥了。 可接下来的一幕幕。 让李冲元完全打消了所有的猜疑了。 就这样大小的怀山,片刻之间,就已是被启出了不下于几十根了。 如此大面积的大号怀山。 让李冲元倍感欣慰。 “小郎君,这怀山为何与长安所卖的不一样呢?咱们所种的怀山,又大又长,比起长安所卖的怀山来,那都可以做祖宗了。”乔苏看着启出来的怀山后,满面春风似的。 乔苏兴奋。 众帮工也是兴奋。 他们兴奋的是有着一千多亩的活要干,而且会干好些天。 到时候这工钱也就会更多。 李冲元兴奋,那是因为他看到了钱,是成片成片的钱。 (本章完) 第216章 ??百日回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16章 ??百日回 第216章 百日回 “快挖,快挖。”早已是兴奋的有些不行的乔苏,把他的那根拐杖都给丢在一旁,亲自动了手了。 如此好的怀山。 乔苏与李冲元一样,满眼看到的都是钱了。 只要这怀山真如李冲元所说的那般,可以制作成所谓的主粮,那这一千多亩荒地所产的怀山,那价值绝对是高到不像话的程度了。 身为李庄的管事。 乔苏不兴奋都难。 更何况。 这一千多亩的怀山,真要是都如刚才所挖的这些一样。 他都能想像到,老夫人必然会奖赏于他的。 老夫人的奖赏,那可不是李冲元能比的。 李冲元瞧着乔苏都已是有些魔障的样子,想劝阻吧,又怕打击他的自信心,只能随着乔苏他去闹腾去了。 就这样的怀山。 对于李冲元来说,完全不可能太过于兴奋的。 当然。 李冲元兴奋归兴奋。 毕竟,这些可是在他的主持之下种出来的,而且还是李冲元极力要求种植的。 真要拿着与前世的怀山对比,那肯定是小的可怜了。 前世之时。 李冲元可是知道。 如论个头不论品质的话,一亩地都能产五千斤的。 当下自己所种植的怀山产量,李冲元暂时还无法估量。 但绝对也是一个丰收的盛景的。 站在田埂边的李冲元,瞧着忙活着的众人,心中也在想着该如何制作山药粉条之事来。 随着往深里想下去之后。 李冲元发现自己冒似好多都还未想明白。 同时,也没有什么准备。 随即。 李冲元也不再管怀山地了,直接抬腿往着李庄行去了。 怀山地里忙活的人,谁也没有注意到离去的李冲元。 他们基本都处于高兴欣喜当中。 活不重。 不像以前种地一样,需要使用到锄头。 现在只需要稍稍用些力气,把竹板掀起来,就能把硕大的怀山茎块去除藤叶即可。 回到小院的李冲元。 又是拿着自己的笔纸出来,开始写写画画了起来。 而此时。 三德子已是到了长安城中。 当齐活接收到那几十斤的芋头后,又仔仔细细的看过三德子交给他的信件,齐活对于自家小郎君在信中所写的事情,越发的有些不明了。 不过。 齐活即使是不明,他也知道只要出自于自家小郎君之手的食物,必然是不会太差的,“三德子,小郎君说这些芋头真的能做成美味佳肴?” “齐管家,小郎君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这芋头我们早上可是吃过的,现在我回想起来,都回味无穷呢。”三德子意犹未尽一般,似在像着齐活展示芋头的美味来。 齐活见三德子如此表情,心下也不再纠结。 随后依着信件当中所写的方子,开始操弄起那些芋头来。 时过半个时辰。 齐活提着一个食盒,与着三德子一同,往着本家而去了。 待二人回到本家后,得见了老夫人,“老夫人,这是小郎君所种植出来的芋头所制作的芋头菜,老夫人你给先尝尝味如何?” 迎宾楼只要上一道新菜,齐活都会事先提回本家,由着老夫人尝上一尝。 当然。 在迎宾楼中,齐活以及那些厨子必然是要率先尝的。 要不然。 拿老夫人当小白鼠来试菜,不要说李冲元不答应,估计就是老夫人也不可能答应的了。 “芋头菜?这是怎么回事?看着这菜色到是显得有些不好下口。”老夫人瞧着桌上的芋头菜,感觉色泽什么的都不怎么样。 三德子见老夫人问话,赶紧躬身回道:“回老夫人,小郎君不是在李庄种了半亩的芋头,今日刚才收获,有近十石之数。小郎君早饭之时,还特意做了一锅芋头菜,小的尝过之后,甚是觉得美味。所以小郎君的意思是想让迎宾楼中多上一道美味,所以打发小的前来。” “哦?元儿种的芋头都收获了?半亩就有十石之数?你可没骗我?”老夫人一听之下,这才有所明白。 但对于半亩地就能产百石,这着实把老夫人都给惊着了。 “老夫人,小的哪敢骗你啊,这可是小郎君所主使种植的。据小的所知,在南方这芋头的亩产,最多也就三四石。”三德子又是回道。 老夫人闻话后点了点头。 正在此时,从后院奔出来的婉儿,听见自己四哥所种植的芋头已是收获,而且还做成了芋头菜。 二话不说,直接奔向那桌边,看着那盘芋头菜,“母亲,我先替你尝尝好不好吃。” 未待老夫人发话,婉儿直接伸手拿起盘中的一把小勺一舀,就往着嘴中送去。 “好吃,好吃,真好吃,母亲,你尝尝,真的很好吃。”婉儿一尝之下,直呼好吃,更是舀了一勺往着自己母亲嘴里送去。 老夫人虽对婉儿刚才的行为有些不悦,但又见婉儿还知道给自己舀一勺,这不悦立马就消散不见了。 待老夫人也是一尝之下,感觉这芋头菜滑嫩无比,顿时就喜欢上了这道芋头菜了,“是不错,我到是觉得这道芋头菜更适合我的口味。” “老夫人,你看这芋头菜是否可以在迎宾楼中售卖?要不老夫人给取个名?”齐活见事已成,赶忙上前提议。 婉儿继续拿着勺子舀着盘中的芋头往着嘴里送,听到齐活的话后,脑袋一转道:“齐管家,这是四哥种的芋头,而且这芋头菜肯定是四哥教你们做的,我觉得就叫四哥芋头菜。” “胡闹,哪有取这般的名字的,不过婉儿的话到是提醒了我,这芋头菜除了滑嫩之外,更是回味无穷,要不就叫‘百日回’吧。”老夫人听着婉儿的话后,着实有些无言。 但老夫人取名,那真是一个高。 一个‘百日回’直接把这道芋头菜提高到了一个高度。 说来。 老夫人取此之名。 必然是有其深意的。 老夫人尝这芋头菜之时,让她想到了曾经生婉儿之际,自己的丈夫就曾来信说百日内必回。 可最终当她生完婉儿后,自己的丈夫依然未回。 而当下这芋头菜又是南方物种,自己的丈无又死于南方,这也使得老夫人回想起了曾经的以前。 又有着婉儿在前,就直接定了这么一个‘百日回’的菜名来。 (本章完) 第217章 ??又见丰收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17章 ??又见丰收 第217章 又见丰收 谁也不知道‘百日回’是何意。 哪怕齐活也不明白,就别提此时正在大口大口吃着芋头菜的婉儿了。 得了话的齐活他们,连忙称菜名好。 没过多久,齐活返回迎宾楼去了。 这芋头可没有多少,他得赶紧去货栈,好让货栈从南方弄芋头回长安,而他自己,得去一趟西市。 本家。 三德子正在向着老夫人禀报着李庄之事,“老夫人,小郎君最近挺好的,今日芋头收获后,怀山也要收了,所以小郎君差我回长安,向老夫人请示一声。” “怀山也要收获了?也不知道元儿所种植的怀山收成如何,这都辛苦了大半年了,也是该看看结果了。”老夫人听后也是感叹时间过得很快。 一旁的婉儿一听到李庄在收获怀山后,顿时就兴奋道:“母亲,四哥要收获怀山了,我们去李庄看看吧。” 婉儿已有好长时间未去李庄了。 对于李庄,婉儿可是怀念的紧。 有着这么一次好机会,婉儿怎么可能会放过呢。 “好,正好你四哥收获怀山,我也想去看看元儿忙活了大半年的成果,明日一起去李庄看看。”老夫人心想之下,随之向着婉儿笑道。 自己这个最为关心的儿子,老夫人每每都很是惦念。 哪怕李冲元不是她所出。 可老夫人心中最为关心的,除了婉儿之外,也就属李冲元了。 自己这个儿子远离长安,在李庄生活。 又是下地种田,又是挖池子养这养那的。 身为阿娘的她,又怎么可能会放心得下。 虽说前几日里李冲元因为李诏的原因,被宫的那位赐了官职,可依然是她心中担心的那个儿子。 随着老夫人的话一出后,婉儿真可谓是高兴的直呼,“母亲最好了,母亲最好了。我得去收拾收拾,好给二妞她们带些东西去。” 婉儿高兴之余,也冒似没有忘记她在李庄的那些玩伴们。 这让老夫人听后,眉头又皱又舒的。 对于自己这个女儿,时而头疼,时而宽心。 头疼的是婉儿礼仪这一块真心是差到了极点,宽心的是婉儿在听到要去李庄还知道要去收拾,还不忘给李庄的那些小娃们带上些东西。 这也让老夫人欣慰自己的这个女儿,冒似有些像自己的性子了。 而此时。 李冲元已是写好了使用怀山制作粉条的步骤,以及所需要使用到的工具。 这些东西。 李庄可真没有。 需要重新去打制。 虽说都是一些简单的东西,也费不了几个钱。 但对于李冲元来说,这可是他发家致富的通道。 清单之上。 列举了好些东西,而且数量之多。 东西虽多,但都是重复的东西。 而清单之上,最为贵重的,当属粮食了。 其一就是大米,其二就是黍稷之类的了。 至于别的,李冲元也不知道行不行。 说来。 这山药粉条,原本是需要使用到别的淀粉的。 就好比这土豆淀粉,以及荞麦粉。 可当下又没有,所以李冲元只能想到以大米淀粉,以及黍稷一类的淀粉来做为配比之用了。 至于行与不行,李冲元暂时也不知道,需要试验之后才知道其效果如何。 话说这荞麦。 当下这个时代虽有,但种植却是并不多。 荞麦源自于华夏北方地区,以及俄南部一带。 北方虽也有种植,但普遍少的可怜,所以李冲元只能选择放弃荞麦,改用其他的了。 所有一切都写好之后。 李冲元把纸张一收,放回屋中后,直接出了小院,往着怀山地而去。 历经一个时辰。 怀山地当中,早已是布满了白胖白胖的怀山来。 “小郎君,咱们这怀山地,今年可谓是大丰收啊。你看我们这才忙了一个来时辰,收了十多亩,就有着这么多的怀山,估计每亩都能产二十多石了。”乔苏手里拿着一根大大的怀山,来到李冲元面前。 李冲元看了看这已是收获的十多亩怀山,脸上虽说是高兴异常,可这心里地是有些慌了。 李冲元也着没想到。 自己第一次种植怀山,就能有这么大的产量,就犹如乔苏所言,这是大丰收啊。 如此多的怀山。 真要是全收获了,就李庄都没有地方存放了。 哪怕把李庄唯一的库房腾空,都无法装下这一千多亩地的怀山来。 真要是冬天来上一场大雪,收获的怀山,李冲元都能想像到,这怀山必然会全部烂掉。 担心的李冲元望了望这一千多亩的怀山地,语重心长的说道:“看来得抓紧时间建一个大库房了,要不然,这怀山都没地方存放了。” “小郎君,那库房建在哪里合适?老王头家附近有一块空地,那里到是可以建库房,你看如何?”乔苏一听李冲元的话,也知道这事真是紧急之事了。 至于钱。 乔苏已是不再去想这么多了。 怀山就算是再差,这也是粮食。 而且还有着如此之多的粮食,乔苏自然是懂得其中的道理的。 所以,乔苏的抠门在此时也随之丢之一边去了。 李冲元听着乔苏的话,想着老王头家附近的那块空地大小,“可以,那里也够大,建库房想来是没问题的,你明日带人去量一下地,准备招人开工建库房,另外,在我小院边上再建几栋屋子。” 乔苏点了点头,随即又是拄着拐杖帮忙去了。 这一忙。 从中午一直忙到了傍晚时分。 得了饼子以及稀粥的帮工们,各回各家。 至于地里的怀山,目前只能暂放在地里了。 想收回李庄,那也得明日多请些帮工来才能弄走了。 而李庄能存放这么多怀山之地,也只有那片空地了。 傍晚时分。 李冲元再一次的施展了自己的厨艺。 做了好几道怀山菜来。 煎炸炖炒,样样来了一道。 随着众人畅开了怀吃起这怀山菜来,谁也不落于谁之后。 到了晚饭结束后,大家纷纷挺着一个大肚子坐在凳子上消食。 就连李冲元都有些吃撑了。 即便是最是矜持的乔慧,也如大家一般,挺着一个大肚子坐在那儿,想动都动弹不了。 这也算是他们头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怀山菜了。 (本章完) 第218章 ??老夫人再至李庄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18章 ??老夫人再至李庄 第218章 老夫人再至李庄 撑肠拄腹的乔苏,此时已是快有些走不动道了。 不过乔苏冒似有话要与李冲元说,好不容易移动到了李冲元的身边,“小郎君,你看这怀山如此之多,要不咱们就卖怀山好了,也不用再去做那个什么粉条了。” 是的。 乔苏来到李冲元的身边,正是用移的。 再加上乔苏本就缺了一条腿。 能移动到李冲元的身边,已是有些难得了。 “那可不行,这批怀山,我除了要制作成怀山粉条,当然也会放到迎宾楼做成菜肴售卖,再留上一半做为种苗。明年初之时,再把那些荒地全买下,到时候就可以种植更多的怀山。”李冲元瞧着乔苏艰难的来到自己身边,还劝说自己直接卖怀山,连连摇头。 卖怀山虽说钱比起制作粉条得利来得快,而且多。 可李冲元的想法,可不单单是为了赚钱。 他可是想要使用怀山,制作成为天下百姓能不饿肚子的粉条。 而且怀山种植也不难。 比起种粮食来,要简单多了。 田地不让种,那就用荒山荒地。 如能在唐国推行,那必然是能减少百姓饿肚子的人数。 这才是李冲元最大的愿景。 乔苏他们听着李冲元的话,知道这事根本不可能如乔苏所想的那般。 他们并不知道李冲元有着如此大的愿景,更是不知道自家的小郎君,心中有一个谁都猜想不到的一个异想天开的愿景。 乔苏知道自己无法劝动李冲元,但依然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小郎君,你看这芋头也算是丰收了,怀山想来也是大丰收,如明日老夫人来了,要不请示一下老夫人如何?” “阿娘肯定会同意我的做法的,你就不要给我找事了,好了,此事不说了。”李冲元知道,这乔苏是心疼钱。 前期投入太大,使得李冲元所开的迎宾楼挣的钱,大部分都往着地里投了。 迎宾楼的利,可以说绝大部分都被李冲元给用了。 至于分钱。 到现在为止,迎宾楼的各股东,一分钱都没见着。 更不要说第一个参股进来的李崇真了。 话说这李崇真。 自打李冲元来到李庄后。 这家伙像是消失了一般,也从未来过李庄看望过自己曾经的老大。 而李冲元冒似也少有想到他。 在以前。 李冲元或许还会想到这么个小家伙。 可而今的李冲元,基本算是把这小家伙给忘到了九宵云外去了。 第二天上午。 一路慢行的老夫人,带着婉儿,在晨时末之时来到了李庄。 而此时的李庄。 可以说基本处于无人的状态了。 就连妇人,都被乔苏通知到地里收怀山去了。 除了几个行动不便的老人,以及个别小娃们还留在家中守家之外,李庄可以说安静无常。 小奴走进小院,往着小院里头瞧去,没有发现李冲元的身影,“老夫人,小郎君好像不在,屋门都关了。” “看来元儿定是去地里了,走,先去乔管事家。”老夫人得了小奴的话后,知道此时乃是收怀山的时间。 待老夫人他们赶到乔苏家。 乔慧听见动静,赶忙从家中走了出来,向着老夫人行礼,“老夫人安好。” “乔慧啊,元儿不在家中,是不是去了怀山地里啊?”老夫人见着乔慧,也不客气,直接问起李冲元来。 “禀老夫人,小郎君此时正在怀山地里看顾着,要不我去把小郎君请回来?”乔慧瞧着老夫人冒似有些心急的模样。 老夫人瞧了瞧牛首山方向,不以为意的说道:“算了,正好我也要去看看怀山的情况,你前面带路吧。” “老夫人,你身子骨要紧,去往怀山地里的路可不好行,要不还是我去把小郎君请回来吧。”乔慧担忧老夫人身子,扶着老夫人劝阻着。 老夫人笑了笑,“老身现在身子骨好着呢,些许路途,也不碍事的,走吧。” 最终,乔慧只得前面引着路,小奴她们几个婢女扶着老夫人,往着村外走去。 婉儿背着双手,脑袋四处张望,紧随其后。 就今日婉儿来到李庄。 依着她的计划,那可是要给她的那些小伙伴们送礼物的。 而当下不见自己的小伙伴们,心下还有些不高兴,嘟着个嘴巴,嘴里念念有词的,“哼,给你们带礼物了,你们都不见人。” 至于婉儿说的什么。 估计除了跟随在婉儿身边的小红知道之外,前面的老夫人却是未听见什么。 不到一刻钟后。 众人这才来到了怀山地。 此时的怀山地里。 可以说是人满为患了。 帮工们天一亮就已是在干活了。 而今日的帮工,比起昨日来,那更是多了不知道多少人。 连李庄能行动的老人,以及妇人小娃都来了。 可想而知。 这怀山地里到底有多少人在忙活着收获怀山了。 “娘,娘,你看,这个好大,比我的腿都大。”一小娃卖力的捧着自己挖出来的一根大怀山茎块,来到自己母亲身边,像是在表功一般。 那妇人瞧了瞧后,笑着说道:“根子,你抱着给小郎君去看看,小郎君要是高兴了,说不定赏你一枚铜钱呢。” 那叫根子的小娃听了自己母亲的话后,还真就抱着那硕大的怀山,一拐一拐的往着李冲元这边行去。 待他到了田埂边坐着的李冲元跟前,却是有些胆小,话都不敢说,直愣愣的抱着怀山,站在李冲元不远处瞧着李冲元。 李冲元无意抬头瞧见一小娃来到自己不远处,向着他招了招手,“根子,抱过来我看看,你这根怀山算是今日我看到最大的了,这是你挖出来的?” 根子见李冲元说话了,脸上顿时就挂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来,抱着那根大怀山走近李冲元。 “不错,这根真大,这是你挖的?”李冲元从根子手中接过怀山,好生的瞧了瞧,又继续问道。 根子听后,重重的点了点头,“是我挖的,我都挖了好久的。” “哈哈,好,继续努力,一会吃早饭的时候,我让乔管事多给你半个饼子。”李冲元哈哈笑了一声。 至于赏钱,那是没有了,饼子到是有半个。 (本章完) 第219章 ?震惊的老夫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19章 ?震惊的老夫人 第219章 震惊的老夫人 正当李冲元与着根子说话之时,乔慧奔了过来,拍了拍李冲元,“小郎君,小郎君,老夫人来了。” “啊?阿娘来了!”李冲元反应过来后,赶忙从田埂上爬了起来,走向老夫人。 “孩儿给阿娘请安了。”李冲元奔至老夫人跟前,向着老夫人行礼。 老夫人瞧着李冲元,见李冲元突然给她来这么一下,还有些不适应,“你啊,突然给阿娘行礼请安,阿娘都有些受宠若惊了,哈哈。” 着实。 如李冲元这般的请安,曾经可是从未有过的。 而李冲元突然来上这么一下,老夫人都还没适应过来。 说来。 当下晚辈给长辈请安,行礼什么的到是正常。 家风稍好的,到也如李冲元这般。 可李家冒似还真没有过。 “阿娘,我这以前不是不懂事嘛,阿娘你可就不要掀我的老底了。”李冲元被老夫人这么一说,还有些不好意思。 跟随在老夫人身后的婉儿,突然跳了出来,“四哥,你都不问我好不好,四哥都不喜欢我了。” “哪会,四哥何时不喜欢你了?哪一次你想吃什么,四哥不都给你做?”李冲元一听婉儿这一席话,赶紧补救一番。 要是这丫头找起事来,李冲元深知自己决没好日子过。 “好了,元儿,给阿娘介绍一下这怀山地吧。”老夫人过来可不是过来寒喧的,而是过来看这怀山的。 李冲元摸了摸婉儿的小脑袋,随即扶着老夫人,往着前面走去,还一边指着不远处的怀山介绍道:“阿娘,这一千来亩的荒地,了不少的钱财。而今年也是头一次种植怀山,孩儿也没想到,今年的怀山却是长势如此之好。” 待到了田埂边后,李冲元拿起刚才根子捧过来的怀山,“阿娘,你看,这怀山如何?” 老夫人眼神没有那么好,待李冲元拿着那根大怀山到了跟前后,直接就给震惊得无以复加了。 如此大的怀山。 不要说老夫人从未见过。 哪怕就是别人都估计没有见过的了。 更或者长安城的人都有可能没有见过。 当下的怀山,虽说也有种植,但绝不可能种出如李冲元的怀山这般个头如此之大,且又长又粗的。 即便是怀州的怀山,也不可能有如此之大的。 此时代的农人,对于怀山或许有些了解。 但也在摸索当中。 而且再加上对肥料的作用,可没有李冲元来得有认知。 老夫人震惊之余,愣神了好半天这才反应过来,“不错,如此大的怀山,阿娘也是第一次见,而且此怀山的须子还比那西市所卖的少了不少,品相可谓是上佳啊。” “是的,阿娘,我种的怀山,放眼唐国上下,绝对是最好的怀山,品相就更别说了。只不过想要种出如此品相之好的怀山来,这成本却是有些大。就好比这些竹板,最多也只能用两三次就会损毁了。”李冲元点头回应着。 “四哥,这怀山好吃吗?你还没做过怀山给我吃呢?今天我要吃怀山。”婉儿知道这怀山乃是自己四哥所种的。 只要是吃的,婉儿必然是想要尝上一尝的。 而当下。 这怀山地里有着如此多的怀山,婉儿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一个机会呢。 李冲元一听之后,哈哈大笑道:“好,婉儿想吃怀山,那四哥一会早饭就给你做,我正好也可以给阿娘做一道上好的怀山炖鸡,这可是大补。” 怀山的作用。 不言而喻,老夫人都不用李冲元介绍,都知道怀山的好处。 至于婉儿,她只在意能不能吃,好不好吃,大补不大补,她可一点都不在意,“四哥,那我要吃很多。” “元儿,依你的预计,这片地能产多少怀山?又能产多少这么大的怀山?”一边的老夫人对于吃不吃的到是没所谓。 此时她的心中却是在计算着眼前的这片怀山地的产量来。 李冲元听着自己阿娘的问话,心中其实早就有了一个大致的估算了,“阿娘,孩儿估计如这片地能产两万三四千石吧,如果靠近牛首山那边的产出与这边差不多的话,大致是这个数量了。” 其实。 李冲元心中也是有些担心的。 毕竟靠近牛首山边,那里稍稍有些贫瘠,这产量相对会下降一些。 如整片怀山地都差不多的话,李冲元所说的这个产量,估计还是往少了说的。 就昨日所挖出来的怀山。 李冲元评估亩产都可以达到两千三百斤了,也就是二十三石了。 而李冲元这一片怀山地,可是有着一千二百来亩的。 依着如此的产量。 总计那可是近两万八千石了。 当老夫人一听李冲元所说的这个产量,再一次的震惊得无以复加了。 两万三四千石。 这是个什么样的概念。 亩产那可是有着十九石,甚至有二十石了。 能有如此大的产量,老夫人的胸中的心脏,跳动的频率都开始有着不小的波动了。 “元儿,如此多的怀山,李庄可没地方存放,你可有想好这些怀山如何处置吗?另外,这么大,且这么多的怀山,你可有想好给圣上呈报吗?”老夫人望着眼前这个儿子,心里莫名觉得这个儿子为农真是对了。 曾经的她,听到李冲元说要为农人,那可是极力反对的。 直到李冲元闹了好几次之后,还把此事闹到了圣上那儿,最终她才妥协了。 这才过去大半年的时间。 先是开了一家迎宾楼,在李家来说,可以说是一家招财猫了。 而后粮食丰收。 再到芋头丰收。 现在又是怀山丰收。 这一切的一切,均是出自于自己这个非亲生的儿子之手。 这让老夫人都实在有些想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儿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又是如何做到的。 而此时的李冲元,听着自己阿娘说要给圣上呈报之后,这才想起,自己乃是李氏宗亲。 不管如何。 自己种植这怀山,如果没有得到圣上的首肯,自己断然是不可能有着如此大的丰收程度的,“阿娘,孩儿暂时还没想好,待所有怀山启出来之后,我再呈报于圣上吧。” “好,此事你可得上点心,另外,到时候再送上一些个头最大的怀山到宫中,还有太上皇那儿你也得去一趟。”老夫人闻话后点了点头交待了几句。 (本章完) 第220章 ??婉儿的礼物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20章 ??婉儿的礼物 第220章 婉儿的礼物 老夫人在怀山地看了没多久之后,就随着李冲元回村子里了。 婉儿却是一个好事之徒一样。 在地里学着那些小娃们,一起挖怀山。 好在挖怀山并不是太累。 只不过脏了一些罢了。 没过多久。 乔苏带着大肚已是从县城买了不少的饼子回来。 这样的活计。 一般都是由着乔苏去做的,毕竟涉及到钱财,乔苏可不想别人沾手。 帮工们过来干活,除了给工钱,还要管饭。 而今日更甚。 整个李庄的人员,基本都在这怀山地里干活了,这饼子的数量,可谓是大到一定的数量了。 乔慧每天都要煮好两大锅的粥,用来分发。 以前是绿豆汤,而现在因为天气寒冷了,自然而然的就改成粥了。 婉儿见乔苏他们弄来不少的饼子和粥,直接丢下一根怀山,奔向乔苏,“乔管事,我也要吃,你快给我一个。” “小娘子,你这手可有泥土呢,要不你先洗洗再吃如何?”乔管事见婉儿这身上早已是脏得不像样,这手上就更别提了。 婉儿冒似也不在意乔苏说的话,在自己身上擦了擦后,不待乔苏分她一个饼子,自己拿起一个就大咬了起来。 干了小半个时辰活计的她,说来早已是饿了。 一个饼子到手,连连大咬了好几口。 “婉儿,好吃吧,饼子最好吃了,我平日里都吃不到饼子的。”与着婉儿关系最好的二妞,与着婉儿坐在一块,冲着婉儿说饼子好吃来。 婉儿眯着眼睛笑了笑,“好吃是好吃,就是有些干。” “婉儿,那里有粥,我给你去打一碗来吧。”二妞到也懂事,拿着自家带来的碗,跑去粥桶边。 帮忙盛粥的妇人,正好是二妞的母亲。 见自家女儿拿着碗过来打粥,还不忘交待一声,“二妞,你可别光顾着自己吃,小娘子你可得照看好了。” 站在一旁的乔苏,听到二娃母亲的话后,心中甚是欣慰。 “娘,我知道的,这碗粥是给婉儿喝的,婉儿说饼子有些干。”二妞笑着回应着自己的母亲。 片刻后。 捧着一碗粥的二妞来到婉儿的身边,“婉儿,给,粥可香了。” “嘻嘻,谢谢二妞。”婉儿接过碗,也不管脏与不脏,直接往着嘴里倒去,这也算是她的好朋友给她盛来的粥了,她自然是要喝完的。 随着一碗粥下肚。 又吃了四分之一的饼子。 婉儿顿时得自己全身充满了力量。 “二妞,你看,我很有力气的,一会我要挖好多的怀山。”婉儿向着二妞秀着她那并没有几块肌肉的胳膊。 二妞瞧着婉儿此时的模样,嘻嘻的笑着。 远处的帮工们。 坐在田埂边。 一边吃着饼子,一边喝着稀粥,时而说上些话。 场面可以说是其乐容容一般。 对于他们来说。 给李冲元这个小郎君干活,比在哪里干活都来得好。 工钱给得高不说。 还有饼子可吃,更是有着热粥可喝。 这上哪都找不着这么好的活计可干的。 再加上李冲元这个县男,在他们的认知当中,可没有什么高贵不高贵的,与着他们这些农人来说,基本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了。 而且。 李冲元有时候还不顾身份,与着他们一起干活。 如此这样的场面,不要说全鄠县没有,估计全唐国都没有吧。 谁又见过一个李氏宗亲,还是一位勋贵,跟着这些农人在田地里干活的?根本没有。 大肚大咬着手中的好几个饼子,像是永远吃不饱一样。 而与大肚坐在一块的,自然是第二个能吃的人了,大嘴(猪泥)。 这也惹得一旁的行八实在有些看不过眼,“我说你们两个活没干多少,这饼子却是吃得比别人还多,我要是小郎君,我都不给你们发工钱。” “嘿嘿,行八,你这是嫉妒我们能吃,我可告诉你,就你这小身板,就是嘴太小,吃不了多少,怎么样?要不要比比,看谁抗得多?”大嘴一副挑衅的模样,向着行八展示着自己的臂膀。 行八见此,到嘴的话却是不好再往下说了。 他可是知道,论力气,估计也只有大肚能与大嘴可比的了,“你赶紧吃吧,吃完给恶牙带些过去,下午你还要去大棚那里浇水呢。” 此时大肚与大嘴二人吃饼子的模样,让不远处的婉儿惊为天人。 婉儿以为大肚已经算是能吃的了。 可随着大嘴吃完五个饼子,又是拿着五个饼子吃了起来,直接把大嘴定性为浪费自己四哥粮食之人。 “婉儿,大嘴很能吃的,比大肚叔都能吃。”二妞瞧着婉儿一直盯着大嘴,小声的向着婉儿解释。 婉儿随即也不去瞧大嘴他们,突然想起自己所带的礼物来,随即又是回头,“大肚,你回去把我带过来的给我拿过来。” 大肚一见婉儿发话了,哪有敢不去的。 随即嘴里一边嚼着饼子,手里还拿着饼子,直奔村子里去了。 不久后。 大肚提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食盒回来放在婉儿的跟前,“小娘子,刚才老夫人发话了,让你赶紧回去吃饭,莫要在这里玩了。” 婉儿也不听大肚说的什么,打开了自己的食盒,从中拿出一些东西来,“二妞,给,这可是我让胖婶(本家厨娘)她们特意给你做的,可好吃了,你尝尝。” 二妞愣愣的接过婉儿递给他的一个食物。 二妞的母亲瞧见婉儿还特意给自己的女儿带来了礼物,着实惊得有些不知所措。 当然,她更是欣喜不已。 论身份。 自家女儿与主家的婉儿根本不是一个等级上的。 而婉儿却是与自家女儿成了好朋友一样,这让她替自家女儿感到高兴。 但这心中,也突然多了一股受宠若惊来。 一边的乔苏,到是一副看热闹的神情,看着婉儿给二妞带礼物。 对于这样的事情,他可没有说话的余地。 再者,在他的眼中。 婉儿也只有七岁罢了,而那二妞,也才六岁。 这也就是孩童们之间的情谊,只不过身份有些悬殊罢了。 (本章完) 第221章 ??小娃们的情谊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21章 ??小娃们的情谊 第221章 小娃们的情谊 二妞看着手中的食物,又看了看婉儿,“婉儿,这真是给我的吗?” 二妞可不知道自己手中的是什么东西,更是没想到婉儿还会给她带礼物。 “是啊,我昨晚特意让胖婶给你做的呢,我这里还有,有二娃的,还有小疯子的,还有……”婉儿一件一件往外拿,嘴里一人一人的说着名字。 而此时。 李庄的小娃们,听到婉儿嘴里念着他们的名字后,纷纷围拢了过来。 所有的小娃们,眼神都看向婉儿手中的东西。 有渴望的,有咽口水的,也有…… 总之。 小娃们的神情,都是带着渴望之色。 就婉儿所带来的这礼物。 说来并不贵重,也只是一些吃食罢了。 不过。 这吃食可不简单。 此吃食可是出自于李冲元之手。 说到这个吃食。 就不得不提婉儿因为嘴馋,求了自己四哥一个时辰,才使得李冲元为她做了这吃食。 此吃食放在前世,也着实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但放在当下,那可真就唯婉儿独有的了。 发糕。 发糕在当下唐国,可真没有。 而李冲元为了制作这发糕,可以说是费尽了心思,弄了好多次,才有了现在的发糕。 李冲元为了给自己省事,把这发糕的制作之法,教给了本家的厨娘。 而这发糕,可以说是婉儿的最爱了。 就连老夫人吃过之后,也是大为赞赏。 软糯松弹,最适合老年人以及孩童食用的了。 此刻。 婉儿见众小伙伴们围拢了过来,赶忙从食盒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发糕,“小疯子,这是你的,你可不要让人抢了去了,就只有一份的哦。” “谢谢婉儿。”小疯子接过婉儿递给他的发糕,嘴里还不忘谢上一句。 这让婉儿发现小疯子冒似好像懂事了一般。 曾经的小疯子。 话都说得不利索。 而今日得了婉儿的礼物后,还知道谢了。 婉儿甚是有些不解,“小疯子,你变聪明了?” 不过。 得来的不是小疯子的回话,到是小疯子的憨笑,以及吃着发糕的声音。 “婉儿,小疯子没有变聪明,小疯子会说谢谢还是小郎君教的呢。”二妞在一边帮着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婉儿还以为小疯子变得正常了,心中还有些高兴,可得来的是这么一个结果,顿时心中又开始可怜起小疯子来了。 发放礼物继续。 随着礼物一发放完。 李庄所有的小娃们,基本都得到了一份发糕。 发糕并不大,每人一小块。 可当下的场面。 那真叫一个香啊。 发糕的制作,用了饴,再加上有红枣的味道,这香味自然而然的也就重了些。 “娘,你看,这是小娘子给我的礼物发糕,好香好甜的,娘你尝尝。”一个小女娃捧着自己收到的礼物,来到自己母亲跟前,还不忘给自己母亲尝上一尝。 那妇人感激的看了看婉儿,小小的浅尝了一口。 顿时。 满口香甜,沁人心脾。 小女娃的母亲尝过后,知道这吃食中有,知道此乃是贵重的东西。 对于普通的农人来说。 类的东西,可以说也只有富人才能吃得起的,他们想买都买不起。 一年到头,估计都吃不到一次甜味的食品,就更别提什么零食类的东西了。 那妇人拍了拍自己的女儿,“去给小娘子说声谢谢去,以后小娘子来了李庄,多与小娘子在一起玩耍,嘴要甜一些,莫要惹恼了小娘子了。” 有一就有二。 众小娃分到婉儿所给的礼物,纷纷捧着要给自己家人分享。 这一幕,让乔苏看在眼中,心中也甚是欣慰。 片刻之后。 围拢在婉儿身边的小娃,嘴里总是多上一句谢谢之类的话语。 这也使得婉儿的脸上,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线了。 李庄。 是婉儿的天下。 当然小娃们也就是婉儿的兵了。 生在长安,长在长安的她。 平日里又没什么玩伴。 要么就在府上写字读书,要么就出了府门,在里坊内与着其他的小娃们玩耍。 可本家所在的里坊。 除了是勋贵家的小娃,就是一些官员们的小娃。 与着婉儿根本不是一个路数的。 再加之婉儿以前如一女汉子一样,看不顺眼了就打就骂,在里坊里,更是如一霸一样的存在。 可随着李冲元来到李庄后,婉儿也随之见识到了不一样的世界。 知道了粮食的珍贵,知道了生活不易。 也知道了尊重别人,更是知道了分享,还交到了不少的小伙伴作为朋友。 这一切。 如老夫人看到了的话,也不知道是高兴呢,还是心酸。 “婉儿,我家的鸡都长大了,等什么时候下蛋了,我给你留着。”此时,二妞吃完手中的发糕,想着是不是要给婉儿送个礼物,说起自家养的鸡来。 “婉儿,我几天前捉到了一只土狗(蝼蛄),傍晚回家的时候,我送给你。” “婉儿,我的弓送给你。” “婉儿,我……” 众小娃纷纷效仿二妞来,说要送婉儿这送婉儿那的。 而此时。 家中的李冲元已是把早饭做好了。 这早饭,如昨日晚饭一样,均是怀山菜。 其中以怀山炖鸡最是费了李冲元不少的时间。 而这一道菜,算是给自己阿娘做的了。 老夫人瞧着自己这个儿子忙进忙出的,很是心疼,“元儿,你也不要忙活了,有着他们在呢。” “阿娘,菜都做好了,我这就去把婉儿叫回来,阿娘稍待一会儿。”李冲元看着大肚去通知婉儿回家吃饭,愣是到了自己饭菜都做好了,这丫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待李冲元小跑至怀山地的时候。 怀山地里的帮工们,已是结束了早饭,又继续挖着怀山呢。 而婉儿的小身影,也在这其中。 李冲元奔了过去,提了提低头脑袋卖力的挖着怀山的婉儿,“你这丫头,脏得都不成样子了,你早饭不吃了?” “四哥,我刚才吃过饼子了,还喝了一碗粥呢,我现在不饿,我还要挖怀山呢。”婉儿被突如其来的提了起来,心中本还有些不快。 见到是自己四哥后,这才嘟着嘴说自己吃过早饭了,还说要继续挖怀山。 (本章完) 第222章 ??好奇之心的婉儿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22章 ??好奇之心的婉儿 第222章 好奇之心的婉儿 最终。 李冲元提着一路叫嚣的婉儿往着村子里走去。 对于这丫头。 李冲元可真不敢放任他在怀山地里挖怀山了。 就她挖的怀山,都已经弄坏了好一些了。 李冲元可是要留着这些怀山用来做种的,或者用来做菜的。 这一断,如沾点雨水,可就容易坏了。 婉儿哪里是个会干活的人。 估计她都比不得小疯子。 人家小疯子挖怀山,哪怕慢上不少,但人家却是小心翼翼的,每挖出一个怀山来,都是完整无缺的。 待老夫人见到婉儿这般的样子之时,眼神很是不悦,“天天缠着我要来李庄,这就是你来李庄的样子!哼!” “母亲,我不敢了。”婉儿知道自己母亲冒似生气了,赶紧低着头认错。 李冲元见状,赶忙提着婉儿往着压水井那边弄去,“阿娘,你也莫要生气了,一会吃饭。” 这早饭吃的。 老夫人再一次的胃口大开。 连连称赞李冲元所做的几道怀山菜好吃云云的。 反到是婉儿一直慢腾腾的吃着饭菜,一言也不发,像是真知道错了似的。 饭后。 休息了片刻之后。 李冲元又是带着老夫人去了老王头家附近的空地,“阿娘,这里我准备建一个库房,专门用来存放怀山的,阿娘你看如何?” “嗯,这里不错,到是可以建个库房,不过建个库房是不是有些来不及了?”老夫人看着那片空地,对李冲元所提的这个事有些疑意。 李冲元知道老夫人所说的意思,赶忙解释道:“阿娘,这个库房可不是存放粮食的,而是专门用来存放怀山和芋头的,所以不用建成存放粮食那一类的库房,而且费用也相对可以少一些。” “当然,要是真要是建成存放粮食一类的库房,费用虽说会多上一些,到也可以,最多也就多弄些石块罢了。” 李冲元的解释,并未使老夫人释疑。 对于库房,老夫人还是很看重的。 毕竟。 建库房,如果只是为了存放怀山芋头什么的,就有些浪费了。 而且。 老夫人相信。 这个库房,以后肯定会用来存放粮食的。 就今年李庄的粮食丰收,都把老库房都给堆得满坑满谷的了。 为此。 老夫人曾还想过,把老库房拆了重建一个大库房。 而当下李冲元所种的怀山大丰收,这库房之事,到是提前了。 “元儿,即然你已是有了主意,那就依着你的想法来吧,你也长大了,阿娘都老了,再也给不了你什么好意见了。”老夫人听完李冲元的解释后,虽没听明白,但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心中早已是有了主意。 李冲元一听老夫人如此说,赶忙欠着身回道:“阿娘可不老,孩儿还想着以后阿娘多给我点意见呢,待孩儿到鄠县上任后,肯定会麻烦阿娘的。” “哈哈,元儿看来是真长大了,这为官之事,阿娘可真不懂,你啊,真要是不懂的话,还是去找你那几位兄长去问问去吧。”老夫人听完后哈哈笑了笑,随之转身往着小院方向走去。 李冲元赶忙追了过去,小心的扶着。 老夫人在李庄一直待到申时这才返回长安。 不过。 婉儿这丫头,再一次的施展了她的缠功。 迫使得老夫人只得点头同意,让她留在李庄。 但在返回长安之前,到是叮嘱了李冲元。 要求李冲元好好照看婉儿,而且还要求李冲元盯着婉儿写字读书什么的。 老夫人一走。 婉儿就再一次的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小红以及一个护卫也随之没了影。 李冲元站在小院里,收拾着一些向着老夫人展示的图纸,摇了摇头,无声的长叹。 随后两日里。 怀山一直在收获着。 李冲元这个小郎君,却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怀山地里看看了。 而这两日里。 乔苏也好,还是道长他们也罢。 均是忙得脚不沾地。 库房空地那里,已是请了十来个工匠过来,挖地基准备建库房了。 而牛首山中,也有着二十来个帮工在打石头。 就连木料什么的,也派了人去山中采伐去了。 工匠有些少。 这些也仅是鄠县请过来的工匠,长安那边,老夫人捎来消息,说明日才会送十个工匠过来。 而这十个工匠,还是隶属于工部的。 可想而知。 老夫人为了李冲元的事情,真可谓是下了血本了。 依着以往。 建一座库房,根本用不到工部的工匠,更是请不到。 而此次,老夫人也不知道走了什么样的门道,直接要了十个工部的工匠过来,足以见老夫人对于李冲元的爱护了。 下午。 李冲元依然还在仔仔细细的研究着自己所画的图纸,婉儿不知道从哪里钻进小院,蹦跳到李冲元的后背,“四哥。” 李冲元被婉儿这一跳,吓了一个激灵,“你这死丫头,你这是要吓死四哥啊,你没看四哥在忙着吗?” “嘻嘻,四哥,我发现了一个地方。”婉儿可不在意自己四哥如何,直接坐下后一副神秘的样子。 李冲元把弄乱的图纸摊好,眼睛继续看着图纸,也不看婉儿的问道:“你发现了什么地方?” “山边有一条小道,小道上去后,我发现里面有好多的大棚子。”婉儿有些神秘似的说道。 李冲元一听这丫头跑到山凹那里去了,坐直了身子,盯着婉儿,“你不会跑到山凹那里去了吧?以后少去那里,你忘了大虎的事情了?要是再有大虎出现,你想回来都回不来。” 虽说大虎是不可能的了。 就山凹那里有着恶牙他们守着,基本是看不到什么大型野兽的。 李冲元可是知道。 有着他们二人守在山凹那里。 他们平日里没事的时候,总是喜欢往着山中钻去。 可对于婉儿往着山凹去,李冲元还是希望这丫头能够老实一些。 “四哥,那些大棚子是干什么的啊?”婉儿可没有那个危险意识,而且她还有着小红和一个护卫护着,根本没有把自己四哥的话放在心上。 李冲元为了打消这丫头的好奇之心,只得随口说道:“没什么,就是养了些蜱鱼和鳖鱼,这不要到冬天了嘛,我怕一下雪了之后,把那些蜱鱼鳖鱼冻死了,所以在那里建了十座大棚。” (本章完) 第223章 ??惊喜与保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23章 ??惊喜与保密 第223章 惊喜与保密 婉儿对于自己四哥的解释,根本不相信。 她可是去看过山凹那边的池子的。 自然是知道那些蜱鱼和鳖鱼并不在大棚里。 至于大棚里是啥,她却是没有进去看过,而且还被一个很凶的人给阻止了,说什么要进入大棚,得要李冲元的首肯才行。 哪怕婉儿说自己乃是李冲元的小妹都不行。 这不。 心下好奇的婉儿就直接回来向自己四哥求证了。 说起大棚。 那可是李冲元目前最为看中的东西了。 哪怕怀山暂时都比不上大棚的重要性,这可是今年李冲元誓必要挣上一大笔钱的。 为了这大棚。 李冲元没少费心费力的。 如这大棚弄好了,明年买荒地的钱,以及买沼泽地的钱,估计都有了。 得了自己四哥解释的婉儿,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四哥,那里有一个很凶的人,说没有得到你的同意,都不准我进去看看,四哥,你就让我去看看那些大棚子里有什么好不好啊。” 婉儿撒起娇来,估计连老夫人都抗不住。 而此时的李冲元,可是在查看图纸的,这要是被婉儿给纠缠住了,自己根本没法子干活。 最终,李冲元只得同意道:“行了,你也别摇了,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可不能往外传。” “好,四哥,你说吧。”婉儿冒似好像得了什么宝贝似的,一副我什么也不说的样子,还不忘捂了捂嘴巴。 说来。 这山凹的大棚在建制之时。 除了少数几人知道是用来干嘛的,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这些大棚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用的。 就连李庄的村民们也都是好奇不已。 但深知东家的事情少问,少探查的这些村民们。 自打大棚建制好之后,他们也都没去过山凹。 而知道大棚要干什么用的几个人,也就与李冲元比较近的几个人罢了。 就好比乔苏,大肚他们。 不过他们早已是得了李冲元的封口令,谁也不敢往外说。 冬天种青菜。 对于乔苏他们来说,也就认为自家小郎君瞎闹腾罢了。 这次赔上些钱,下次也就不会再去弄这些事了。 反正建十个大棚也没费多少钱,只是费了些人工罢和材料罢了。 李冲元向着小红以及那护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二人离开一些,“小妹,你不是说冬天里要吃青菜吗?山凹那里的十个大棚里,四哥是用来准备种青菜的,不过现在还没开始,待过些日子后,就要种青菜了。” “啊?四哥,你说的是真的?那大棚里怎么种青菜呢?冬天里青菜可长不出来,四哥你就知道骗我。”婉儿听着李冲元的解释,哪里会相信李冲元的话。 李冲元知道,这丫头必然是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随即起了身,“走,我带你去看看我育的种苗,正好也让你见识一下你四哥我的能力。” 二话不说。 李冲元带着婉儿就直奔山凹。 路过怀山地的时候,帮忙的帮工们纷纷向着二人远远的打着招呼。 而李冲元也随之向着众人挥了挥手。 随着兄妹二人一到山凹里后。 恶牙迎了过来,“小郎君,你是过来看青菜苗的吗?” “不是,我带婉儿过来看看青菜的,这丫头非缠着要过来看冬天里种青菜这事,所以我只能让她看到实物才能使得她相信了。”李冲元随口向着恶牙解释了一句后,往着育苗的那个大棚走去。 跟在其后的婉儿,心中还在纳闷呢。 当下这个时节,基本已经是没有了青菜可言了。 有也是从南方运送过来的,而且还都是即枯萎且烂的青菜。 可那个很凶的恶牙说看青菜苗后,婉儿忽然觉得自己四哥说的事情,有可能是真的。 在恶牙打开一个大棚后。 站在大棚门口的兄妹二人,一股热浪迎面而来。 “四哥,这里好热啊。”婉儿感受到一股热浪,眼睛往着大棚里瞧去,可发现却是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李冲元也不说话,静待着恶牙把大棚顶上的草篇拉下来。 片刻之后。 大棚顶上,突然透出一股亮光。 随着那一股亮光照射进大棚里,一片淡绿色的青菜,呈现在婉儿的眼前,“哇,四哥,真的是青菜,真的是青菜。” 是的。 是淡绿色。 甚至还有些偏淡黄色。 这也就是因为缺少阳光的原因,才导致青菜无法合成叶绿素,所以青菜也就没有那么绿了。 “恶牙,大棚要多打开来,好让光亮照进去,要不然,这些青菜苗可不好移栽的。”李冲元未回应婉儿的惊呀,到是向着走了回来的恶牙叮嘱了一声。 恶牙摸了摸脑袋,笑道:“好的,小郎君,今天我看着有些冷,所以没有打开草席篇。” “四哥,四哥,你真的在冬天里种出青菜来了?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不用再吃那些难吃的菜了?四哥,你最厉害了。”婉儿此时已是蹲下身从泥土中拔了一棵青菜苗出来,一副像是一个研究员的模样,看了又看的。 如果不是因为有些脏,说不定婉儿会直接往着嘴里塞了。 李冲元知道,这事对于婉儿来说,肯定属于一次惊奇的发现,“这是四哥今年第一次尝试,待过一个月左右,到时候你就可以在冬天吃到青菜了,不过此事你可真不能往外传,哪怕阿娘那里你也不能说,知道吗?” “为什么啊?为什么母亲都不让知道啊?”婉儿不解,抬着她的小脑袋望着自己的四哥,眼珠闪动着一股好奇。 李冲元摸了摸婉儿的小脑袋,“先不说,那是因为到时候我好给阿娘一个惊喜,而且四哥还想靠这些青菜,在冬天卖一个好价钱,到时候可以买更多的荒地,种更多的东西。” 婉儿听后重重的点了点头,算是保证谁也不说了。 不过,婉儿对自己四哥所说的话有些不解,但一听到挣钱之后,顿时就高兴的跳了起来,“四哥,那我有没有钱?” “你要啥钱,现在四哥我可是穷光蛋,好多钱都还是阿娘批给我的,要不然,我现在估计要穷得卖宅子了。”李冲元一听到婉儿说要钱之后,这脸立马就拉了下来了。 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自己都穷的快要疯了,还想从他这里要钱。 (本章完) 第224章 ?新屋大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24章 ?新屋大建 第224章 新屋大建 又是两日。 怀山已是挖了近一半了。 所挖出来的怀山,大多数也都被运送到村中的小广场那里了。 当下没有库房可够存放怀山的,能存放的,也就只有那片地方了。 从长安来的工匠们,也已加入到建造库房的行动当中去了。 而这一日。 乔苏又是通知了一些帮工过来帮忙。 这些帮工们过来,可不是挖怀山的,而是打石采木。 帮忙肯定不是白干活,必然是要付工钱的。 哪怕就是从长安工部所来的十个工匠,也是要付工钱的。 虽说人家是吃的官饭,人家可是说了,他们过来是借的,而非派遣的。 所以。 工钱依然得付。 但好在工钱并不高,一人平均下来,六十文左右。 十个工匠,工钱有高有低,也是因为水平各不一样。 这也是依着朝廷制度来的。 打石采木的人越来越多,李庄现在就如一个大工地一般。 怀山也是越挖越多。 这也使得那些所来帮工的人也好,还是长安来的工匠也罢,均是对李庄好奇不已,更是对李冲元这个县男好奇不已。 怀山他们都认识。 可却是没有见过这么大这么粗的怀山。 甚至还有人在没有人看到的情况之下,直接生吃起了怀山来。 这不。 偷吃怀山的人,直接就把手与嘴巴给痒得红肿不已。 更是有些生吃了怀山的人,直接导致痉挛。 这怀山吧。 说来并不适合生吃。 对此有过敏的人,基本是不能生吃的。 但有些人却是可以生吃,就好比大肚。 大肚对芋头液也好,还是怀山的粘液也罢,均不过敏。 这不。 大肚一边挖着怀山的时候,还会一边生吃一根,解一解他那能装下两盆饭食的大胃王。 对于这样的事情。 李冲元坚决是不提倡,且要禁止的。 偷吃,放在别的东家,那可是要挨罚,甚至还会挨打的。 不要说工钱没有,如东家狠一点,到时候算下来,还得要赔东家的钱。 为此。 李冲元可是让乔苏放了话,谁也不准偷吃怀山,抓到一个,就直接驱逐出帮工的队伍,以后也不会再录用他过来帮工。 而那些帮工们也知道。 李庄的活计,那可是他们家中绝大部分收入的来源之地。 如少了这份活计,不要说家中无钱,估计看病抓药的钱都不一定有。 所以。 自打乔苏发了话之后,这偷吃的现像,基本就已经杜绝了。 哪怕就是大肚,也不敢当着外人的面生吃起怀山了。 又某日。 小院隔壁,李冲元拿着图纸,正指挥着一些帮工在挖地基,“这里,这里是地基的四个地桩,给我挖深一些,要三尺半深,不要怕没石料堆沏。” “小郎君,这建屋子的事情,你还是听那些工匠们的吧。”一旁的乔苏,真可谓是替新建的屋子有些担心。 乔苏可是知道。 这新建的屋子,图纸出自于自家的小郎君之手,甚至连指挥都由着自家的小郎君来的。 屋子真要是建好了,乔苏都担心屋子会不会塌了。 有道是。 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才好。 但乔苏并不知道。 李冲元虽说并非专业的,但也可以说是专业的了。 前世。 李冲元的父亲就是一位泥瓦匠,而且还是大师傅级别的。 整栋屋子的建设,李冲元前世的父亲,可以一人操办。 从出图,到材料,再到建制一切都可以一人完成。 而李冲元这个儿子,只要一到寒暑假,那必然是要跟着自己的父亲去帮忙干活。 从杂工干到小工,又从小工干到大工。 到了上大学那会的暑假,李冲元在自己父亲的指导之下,更是干起了泥瓦匠师傅来了。 又几年下来,李冲元建房子的手艺,甚至比起普通的泥瓦匠师傅还要做得好。 说来。 这也只能说李冲元待在自己父亲身边久了,在耳濡目染之下,以及父亲的言传身教之下,渐渐的也就学会泥瓦匠的工种了。 在李冲元大学毕业那会。 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 李冲元的父亲还说让他跟着自己去承包工程做呢。 但李冲元却是不愿受那日晒雨淋之苦,亦然决然的背上背包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而此时。 李冲元为了给自己建一个好一点的住处,也是费尽了心思。 图纸那可是画了又修,修了又改。 好几天下来,这才终于是定了型。 当下建屋子。 除了石块木头,就是泥巴了。 想要砖,门都没有。 青砖那可是官砖,而且价格其高,即便有门路,你也不一定能弄得到。 除非在长安城这样的城市当中修缮屋子,才有可能使用到青砖。 但要在李庄用青砖,到也不是没可能。 只不过李冲元受不了那价格罢了。 打石放在当下来说,也只是需要上一些力气就能做到的事情,与采木伐木一类的,根本不用多少成本的。 只要出些工钱和饭钱就能做到的事情,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那个冤枉钱去买青砖呢? 当乔苏提示李冲元把这建屋子的事情交给工匠们去操作之后,李冲元却是向着乔苏展了展手中的图纸,“他们看得懂我画的图吗?连图都看不懂,他们能建好我的屋子吗?” 乔苏听后,也只能傻眼了。 也着实。 李冲元所画的图纸,乔苏看不懂。 工匠们也看不懂。 图纸之上,尽标着一些怪符号,甚至连线条都画得让人莫名其妙的。 李冲元要建的,乃是两层石料加木制建筑。 在没有水泥的情况之下,只能使用糯米砂浆。 而这糯米砂浆,可以说比水泥都要好上不少,其粘合度,那绝对是可以使用好几百年的。 只是可惜的是,糯米砂浆的价格很高,而且每铺一层石料后,就得在太阳底下暴晒,或者用大火烤。 而不能一次性的把屋子建完。 这也算是糯米砂浆唯一让李冲元认为美中不足的一点了。 一直在看热闹的婉儿走了过来,摇着自己四哥的衣摆,“四哥,四哥,你建好的屋子,可要给我留一间,我要住二楼。” “好,给你留一间,就算是留两间,也够你住的了,四哥我可是要盖一间大屋,房间多的很,”李冲元心中畅想着屋子建好之后,自己坐在二楼顶上喝着茶的惬意,心中美的很。 (本章完) 第225章 ??怀山堆积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25章 ??怀山堆积 第225章 怀山堆积 地基挖的很快。 填的也很快。 有着这么多的帮工打石伐木的,哪有不快的。 好在李庄离着终南山近,要不然座落在平原的话,那可就真要去不知道多少钱了。 一连三四天的时间。 整个大屋的地基已是加入石灰石填满了,只要需要静待干了之后,就可以建第一层了。 而库房那边。 也如李冲元的大屋那般建设。 不过库房建设却是只有一层,只不过相对高一些,宽一些,长一些罢了。 中间沏一道石墙,直接沏得比两边还高。 这样也就可以把屋顶建成两边斜中间高,下雨下雪也就不用怕了。 某日。 天气阴沉,寒风吹面。 乔苏拄着拐杖来到小院,而此时的李冲元正在灶房中烤着火,“小郎君,怀山都已经收回来了,你看接下来该如何?” 怀山地,李冲元最近可没时间去瞧了。 哪怕就是山凹那边的大棚,李冲元都没心思去瞧了。 建屋这么大的事情,李冲元都忙得脚不沾地的。 而今日又是这么冷。 看着有些像是要下雪的征兆。 “都收回来了?那好,你让帮工们再忙活几天,把怀山地里的竹板全部弄到边上去,另外把地再翻一遍,我看看明年还能不能再种怀山。”李冲元听着乔苏说怀山已经全部收回来了,赶紧安排后面的事情。 乔苏得了指示后,搓了搓手,又是拄着拐杖离去了。 与李冲元坐在一起的婉儿,此时正拿着一个烤得有些黑乎乎的芋头,“呼哈,呼哈,好烫好烫,四哥,快给我剥。” 没错。 这对兄妹。 闲来无事,又恰逢降温。 兄妹二人就在这灶房当中,煨着芋头呢。 说来。 李冲元还是很怀念煨红薯的日子。 可当下虽说没有红薯,但却是有芋头。 这不直接把芋头当成红薯来煨了。 味道也是相当好的。 香味扑鼻,使得本来还想在这大冷天里跑出去玩的婉儿给定在了灶房当中了。 “你都吃了好几个了,四哥一个都没捞着,你就可怜可怜四哥,给我留一个吧。”李冲元瞧着婉儿这急样,逗着她。 婉儿瞧了瞧手中已经煨熟的芋头,又看了看自己的四哥,很是不情愿的把芋头递给李冲元,“四哥,就这一个,下一个你可得给我吃。” 李冲元看着难得大方一次的丫头,实在有些不好下嘴,“你啊你,看你这小气的模样,吃吧吃吧。” 半个时辰后。 终于是吃到了一个芋头的李冲元,受不了这丫头的霸道。 只得从灶房中离开,往着小广场走去。 行八跟随于后,手里还拿着一个煨得半生不熟的芋头。 “嘶,这天还真是冷啊,看来今天晚上这是要下雪的样子了。”李冲元瞧了瞧天空,搓着手,实在有些不知道今年这天气为什么变化得如此之快。 昨天虽有些冷,但却是没有今天这般的冷。 跟在李冲元身后的行八,也是看了看天,“小郎君,这下雪估计还要一些日子呢。” “哦?你怎么知道今天不会下雪?”李冲元突闻行八的话,感觉这样的天气不可能不会下雪。 行八走近李冲元,“小郎君,如果快要下雪了的话,肯定会伴随着一些小雨,今天没有下雨,且清晨的时候还出了太阳,想来几天之内肯定是不会下雪的。” 李冲元瞧着行八,又看了看天空,摇了摇头。 对于这看天气,李冲元真没有那个本事。 有道是,天气的变化,可以说是变化莫测。 说不定一会是晴,一会就成了雨了。 而且当下又没有气象卫星,可看不到天空之上的云层什么。 二人一会儿就已是到了小广场。 此时的小广场上。 可以说早已被怀山给占满了。 堆积如山一词用来形容小广场上的怀山,那都不为过。 而且这座怀山山,还可谓是大的很。 两百多万斤的怀山堆积在一块,这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就连李冲元这个见过些世面的小郎君,都愣了好半天的神。 这可不是两百斤。 而是两百多万斤。 据李冲元估算。 这一次的一千二百亩的怀山地,估计有着两百五十万斤。 如此算的话。 那也有两万五千石了。 亩产算下来,两千多斤,二十石。 这也难怪乔苏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见到谁都是带着笑。 “小郎君,这么多的怀山堆放在这里,可不是一个好办法啊。”行八看着这么多的怀山,虽早已是震惊过了,但当下又是再一次的震惊了好半天。 李冲元围着怀山山转了转,也知道行八话中的意思,“那有什么办法呢?谁叫咱种的是怀山,而且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产量,要是我知道有这么大的产量的话,说不定我早就建库房了。” “小郎君,要不我们把这些怀山运到长安城售卖吧,说不定还能卖上个好价钱。我们的怀山那可是又大又粗,而且还带甜味,都可以当饭吃了。”行八建议道。 李冲元笑了笑,“就这些,我可不会卖了,这些怀山,我可是有大用的,卖怀山能挣几个钱?要是我能制作出一种美食,那才能把利益最大化。” 卖怀山? 李冲元当下可没有这种想法。 “对了,行八,你去把道长他们叫过来,我有事要吩咐。”李冲元记起老夫人的话。 行八得了话后,小跑着去喊人去了。 没过多久。 道长和大肚他们都已是过来了。 随后。 李冲元又是指使着众人,开始挑选着大号的怀山。 这一忙,直接忙了半个时辰,把李冲元冻得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小郎君,你要我们挑出这些大号的怀山出来有什么用吗?是用来做种的吗?”大肚不明,大声的向着李冲元打问。 李冲元站在一边,跺着脚搓着手,“这些可是要送人的,除了要送宫里,还要送到各贵人的府上。咱们这些怀山可是好东西,送一次,如果他们喜欢,说不定还会来买呢,到时候,嘿嘿。” 本来。 李冲元也没想过要送给别的贵人们,最多也就送给自己比较熟的人。 可如此多的怀山,李冲元怎么着也得要从那些贵人手中挣得一笔来才行。 (本章完) 第226章 ?呈报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26章 ?呈报 第226章 呈报 赚什么人的钱好赚? 当然是那些勋贵以及那些官员们的钱了。 而且李冲元能赚钱的人,也只有这些人了。 不过。 李冲元可没想过要把这些还带有泥沙的怀山送过去。 除了宫里的会送上完好,且洗干净的怀山之外。 其余所有所送之人,均是做好的怀山。 当然。 也会像征性的送上几根完整的。 李冲元潜在奸商的性子,在此次怀山之事上直接就暴露无遗了。 第二天清晨。 李冲元坐上马车,带上所有准备好的东西,直奔长安而去。 本来。 李冲元还想把婉儿送回长安。 可这丫头昨夜一听自己四哥说要把自己送回长安后,今天这一大清早的,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气的李冲元寻了好半天也没有寻到这丫头。 而随着李冲元坐上马车离开了李庄后。 婉儿从二娃家的灶房柴火垛里钻了出来,“二娃,我四哥走了没有?” “小娘子,刚才我见小郎君的马车已经出村了,你赶紧出来吧。”二娃一边帮着帮婉儿取下身上的杂草,一边向着婉儿回道。 婉儿一听自己四哥已经离开了,顿时就欢天喜地的一般,也不顾自己身上所沾的杂草,钻出柴火垛后,蹦蹦跳跳的,高兴的有些忘乎所以了。 回长安。 那是不可能的。 婉儿好不容易来到李庄,她可不想回长安。 随后。 婉儿又是呼朋唤友似的,叫上几个自己的小伙伴,直奔小院,“二妞,你去小广场上拿几根怀山来,二娃,你去那边寻几个小芋头来。” 几个小娃得了婉儿的指示,纷纷去拿东西去了。 而此时。 小红以及那护卫却是满李庄的寻找着婉儿。 可她们却是不知道。 此刻的婉儿,早已是回到了小院。 对于没有把婉儿弄回长安的李冲元,说来并不担心这丫头的安全。 有着小红在,以及那名护卫在,还有着其他人在,安全一事,基本是不用多上心了。 李冲元此时正想着一会回到长安后,该如何把自己要送的东西送进宫去,然后再去见一见太上皇。 这事。 才是李冲元上心之事。 依着规制,想要送进宫中的东西,那可是要经过层层盘查核验的。 可不是谁都可以拿着东西送进宫里的。 哪怕就是李氏宗亲之人,想要送些东西进宫,那也是如此。 宫里的人都是贵人。 这宫外的东西,谁要是敢随意用,随意吃,真要是出了大问题,那就是一个大事件。 待李冲元回到长安本家后,老夫人见李冲元弄了不少的怀山回来,笑着说道:“元儿,这些都是需要送进宫中的吗?” “回阿娘,有一半是的,我刚才还在想该怎么送进宫中呢,所以孩儿特意过来请示一下阿娘。”李冲元赶忙请了安后回应。 老夫人也知道。 想要送进宫中的东西,也着实麻烦,“这样,元儿你先把单子列好,一会送到尚食局陈司药那里,几日前我已是帮你说过了。” 李冲元一听老夫人都通告过了,心下这才有了着落。 只不过。 李冲元一听把怀山送到尚食局司药那里,心中就有些疑惑了。 但是李冲元一想,也知道当下这怀山乃是药,而非食物。 把怀山送到尚食局的司药那里,到也不为过。 本来。 依着李冲元的想法。 自己要把怀山送进宫中,那必然是要送到尚食局的司膳那里,根本没想过送司药。 但李冲元却是对尚食居的女官,一个不认识,所以这一路之上,也是头疼不已。 而当下老夫人都帮他解决了,这下至少也有所送之地了。 得了话的李冲元。 离开了本家,押着马车到了迎宾楼。 马车内的怀山,交由齐活打包以及装扮等等。 而李冲元又是拿着帖子和单子,直奔宫城而去。 待李冲元到了宫城门后,通报了自己的来意,等了半个时辰后,这才见到了那位尚食局的陈司药。 依着规制。 李冲元可真见不到这宫中的女官。 这可是有违规制的。 但好在那位陈司药来之时,有一位内侍当作见证人,也算是免去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了。 李冲元赶忙上前,“冲元见过陈司药。” “原来是李县男,你阿娘向郡夫人前几日已是与我说过了,你把单子给我吧,待我请示尚食后再通报于你。”那位陈司药见到李冲元后,直言要单子。 李冲元赶紧把单子递了过去。 陈司药接过单子后,也不多言,正欲离去。 而李冲元却是出声喊住了那位内侍,“还请这位内侍稍待。” 内侍见李冲元没有喊住陈司药,而是喊住了他,顿时有些不解,“不知李县男叫住奴婢有何事要吩咐?”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这不正好赶上了嘛,所以想麻烦你帮我代为传一句话给我大哥李冲寂,你就说我在这里等他有要事。”李冲元怕在宫城门口待太久不好,赶紧言道。 内侍也没想到李冲元也只让他传话,点了点头后随即回宫中去了。 朝议还没有结束。 李冲元也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呈上自己的奏报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 李冲寂这才来到宫城门口,“四弟,你有何要事?朝议都还没结束呢,你就不能等我下了朝再说?” “嘿嘿,大哥,我这不是没法子嘛,这是我呈给圣上的奏报,你这天子近臣,正好帮我递给圣上,我也就懒得走中书省了。”李冲元拿着早已写好的奏报帖子递给自己的大哥。 李冲寂接过后,也不待查看,笑了笑后又是返回朝议去了。 中途离开,这本就有些失了体统了。 不过身为殿中御史的他,又身为县公,还是李氏宗亲,到也没什么可说的,更何况,李冲寂离开之时,可是与圣上打了报告的。 说来。 奏报正常情况都是走尚书省的。 可李冲元当下又没有上任,所以他的奏报,只能走中书省。 但此次。 李冲元连中书省都省了,把奏报直接交给自己的大哥呈上去。 这也算是朝中有人好办事了。 事情办完的李冲元,向着守卫宫城的将领打了声招呼后,吹着口哨,慢悠悠的往着皇城走去。 (本章完) 第227章 ??蜀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27章 ??蜀王 第227章 蜀王 一路之下,李冲元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想着事情。 说来。 李冲元对于自己何时能见到当今圣上,到是没有报什么期望。 反正自己只要把自己的奏报呈上去就可以了。 至于圣上会不会召见他,那就得看当今圣上是否对怀山之事看中了。 而见太上皇之事,帖子也一并上呈了。 这事只能等,等到宫中传消息给他。 话又说回来。 就当下这个时代。 怀山也只是药材,而非食物。 也就李冲元把怀山当作食物。 或许并没有多少人把这种东西当作食物来对待,都是用来当作药材。 而今日李冲元得了自己阿娘的话,把送进宫中的单子先递到尚食局,宫中收不收,那还得看那位尚食局的尚食女官(从五品)说了算。 是当作药材也好,还是食物也罢。 李冲元已是在单子的附页说明了。 随着李冲元一路穿过皇城,已是快要到达太仆寺之时,迎面却是行来了一架马车,马车周围有着数名护卫。 李冲元看着那马车的制式,知道这乃是皇家的马车之后,赶忙让于一边,心中还在猜测着这架马车之上的人是谁。 “冲元。”正当李冲元猜测着马车的主人是谁之时,马车的车帘被掀了开来。 李冲元一瞧之下,这才知道喊他的人是谁了,“原来是蜀王殿下,蜀王殿下这是?” 没错。 马车之上之人,正是当今圣上第三子蜀王李恪。 李恪可以说乃是皇室子嗣当中的一个特例了。 去年李恪去了齐州(东山济南)赴任一年,任齐州刺史,年前回到长安。 而在今年前半年,更是拜益州大都督之职。 可以说是开了遥领大都督之职的先河了。 说来。 当今的圣上李世民,对于李恪那是格外的喜欢。 其喜欢的程度,甚至要高过当今越王李泰。 只可惜。 李恪的母亲因为不是正室,而是前朝皇帝杨广之女。 所以。 李恪打出生,就注定乃是一个备受关注其争议之人。 更是不可能成为唐国的储君。 所以,哪怕圣上再是喜欢这位皇子,也只能是喜欢。 李恪向着李冲元招了招手,待李冲元走近后,指了指马车道:“先上来再说,还有,你我就不要这么客气了,以后还是称呼我恪堂兄吧。” 李冲元乍一听李恪之言,还有些愣了愣神。 不过。 对于李恪,李冲元的感观还是很不错的。 至少。 曾经在崇文馆之时,李恪就不曾欺负过他,甚至还帮过他说过好话。 为此。 李冲元也不管别的,直接就爬上李恪的马车。 “嘿嘿,恪堂兄你的马车真不错,我这还是第一次坐我唐国皇子的马车呢。”李冲元进入马车之内,对着李恪的马车一顿猛夸。 李恪笑了笑,“听说你去了李庄为农了,怎么也不跟堂兄说一声?即便你被国子监革了名,只需你去皇祖父那里说一声,想来那孔喻也不至于不给皇祖父的面子。” “都过去这么久了,什么国子监不国子监的,我现在在李庄挺好的,恪堂兄的美意,冲元心领了。”李冲元见李恪还提及半年多前的事情,真心有些不自在。 这都过去这么久了。 再提还真有些不合适了。 但李恪行事风格,说来都很谨慎,就怕落了他人的口实。 所以,李冲元也能理解李恪以前为何与自己走的不是那么近。 而今日却是有些反常,更是说起半年前之事。 但李冲元心中也明白,李恪这是客套罢了。 李恪略显有些尴尬,“听闻你在李庄也干出了一些事情,粮食丰收,父皇还与我说过你。对了,冲元,此次你到皇城,是有什么要事吗?” “还行,此次回长安,也是为了给圣上呈报奏书的,顺便送些怀山。”李冲元到是没所谓的回道。 对于李恪。 人家可是皇子,更是蜀王。 即便过得小心翼翼的,可这能力也好,还是权力也罢。 李冲元与人家一比,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就算李冲元知道李恪的未来,李冲元也没有资格笑话人家。 李恪一听李冲元说送怀山,眼中闪动着不明,“送怀山?我到是听说你在李庄为农,难道这怀山乃是你所种的?” “那是,恪堂兄有所不知,我在李庄可是种了一千多亩的怀山,正好,我此次回长安带了不少,待我给圣上送完后,我得了空给你府上送过去一些试试如何?”李冲元一聊到怀山,这眼中就开始闪动着铜钱了。 而眼前的这位蜀王。 说穷可真不穷。 人家封地那么大,这产出比起李冲元这个县男来,那可是富裕到一定程度了。 “哈哈,那好啊,正好我也想尝一尝冲元你所种的怀山,还有,我听说你家开了一间酒楼,到目前为止,我还未吃过你家酒楼的菜肴,我可是听说了,你家酒楼的菜肴,美味到父皇都称赞有佳啊。”李恪一听李冲元说要送自己一些怀山,心中到也不以为意。 但迎宾楼都开了大半年之久了。 到如今,李恪都还没尝过。 可想而知。 李恪小心谨慎,这也让李冲元真正的见识到了。 李冲元看着李恪,会心一笑道:“恪堂兄,即然你我今日正好遇上,相请不如偶遇,走,今日无论如何,我都要让恪堂兄吃高兴了。” 李冲元明白。 自己与太子李承乾的关系已是僵了。 与越王李泰的关系,也渐行渐远了。 而自己未来的路还很长,自己怎么着也得有些帮手。 这个帮手,李恪也就成了李冲元的目标了。 “今日?那好,即然冲元你请我,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正好今日我已是无事了。”李恪见李冲元都如此说了,也不再矫情。 随后。 马车调转车头,出了皇城,直奔平康坊而去。 待二人入了迎宾楼后。 李冲元二话不说,直接让齐活准备菜肴,更是把怀山的做法,与着厨子说了一遍。 不管如何。 怀山今日怎么着也得上几道。 不到两刻钟。 二楼的厢阁之中,就传来李恪的叫好之声。 “齐管家,这怀山我刚才尝了尝,味道真的很好,与着芋头的味道很是相近呢,我听说小郎君在李庄种了不少的怀山,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一直卖怀山菜啊?”后厨中,一位得了李冲元指导的厨子向着齐活打问着怀山之事。 齐活神秘的笑了笑,“你知道什么,小郎君自有小郎君的打算,好好做你的菜,待小郎君发了话再说。” (本章完) 第228章 ??圣上点名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28章 ??圣上点名 第228章 圣上点名 时过近两个时辰后。 李恪这才与着李冲元,勾肩搭背的从二楼的厢阁之中出来。 “恪堂兄,可是说好了,以后要是我去蜀地,你可要罩着我啊。”李冲元笑着与李恪说着话。 这也使得迎宾楼大堂中吃着饭食的客人,纷纷侧目看向二人。 对于李恪,以及李冲元。 这些食客们,即陌生也不陌生 能来迎宾楼吃饭的人,不是勋贵,就是官员,更或者一些富贵之人。 况且。 能入平康坊的人。 非富即贵。 所以。 他们对于李恪以及李冲元这样的人物,虽说少见,但也能猜出一二来。 而此时的他们。 见到李恪二人之后,心中还在猜想着,这二位怎么会走到一起了呢? 李恪此时一副醉酒的模样,满脸通红,拍了拍李冲元,“冲元,你放心,只要你到蜀地,我定然会罩着你的。” 说来。 李冲元的封地,乃是在西乡。 西乡在何地? 西乡位于汉水的支流洋水西侧。 属于洋州的治所。 与着梁州和金州交界。 依地理来说,西乡归属于陕南。 但放在当下,却是属于蜀地一方了。 谁让西乡与长安之间,还隔着一座绵延的终南山呢? 所以。 李冲元才有了刚才的这番话。 说来。 李冲元以前还真想去西乡,只可惜老夫人一直也不放他走,否则的话,他到了西乡之地,自己了就不用有这么多的麻烦了。 “恪堂兄就是敞亮。”李冲元一边扶着李恪下了楼,一边向着齐管家招了招手,示意他去酒楼之外准备着。 齐活带着几个伙计,赶忙奔了出去。 片刻之后。 李恪的马车已是在酒楼外等候着了,而此时李冲元扶着李恪也已是到了门口了。 好一通忙活,李冲元这才把醉了酒的李恪弄进马车内。 待李冲元把李恪送走后,这才面带笑容返回迎宾楼,“齐管家,你跟我来一下。” 齐活得了话后,随着李冲元入了后院屋中。 “齐管家,你派人去李庄,运五马车的怀山回来。另外,得包裹好,切莫让人看出什么来。”李冲元小声向着齐活交待。 齐活一听,也明白自家小郎君为何要如此。 就好比刚才李冲元带回来的怀山一样,到处都有着草匾给围着,就像是当作宝贝一样,怕被人瞧了去。 李庄的怀山,太过于特殊了。 而且齐活也知道,这些怀山,乃是自家小郎君种植出来的。 除了要送进宫里之外,还有送到各勋贵家中。 而刚才他们就在包裹装扮,便于未来的几天里,李冲元好带出门。 齐活心中有疑的,反到是李冲元为何又要五马车怀山。 心中不解的齐活,向着李冲元打问道:“小郎君,送人的怀山已经准备好了,小郎君你只需要到时候直接派人过来取就可以,但是,小郎君你为何还要弄五马车怀山过来呢?这么多的怀山,可没有地方存放啊。” “你知道什么啊,刚才蜀王李恪不是吃过我们酒楼的所烹制的怀山菜嘛,他说好吃,所以我想多弄些怀山过来,先试营一下。”李冲元瞪了瞪齐活。 身为主子。 一个管家一直就对他这个主子所言之事或话,执有一种疑问。 以前是这样。 现在还是这样。 这不得不让李冲元每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之后,就恨不得把齐活给换了。 可想换人。 李冲元却是办不到。 齐活可是本家安排到李冲元的身边的,而且还是李冲元老爹死后,由着老夫人安排的。 如真想换。 那也只能待李冲元十八岁后,真正成年之时,有了自己的字之后,才能更换了。 到了那个时候,也就表明李冲元完全属于一个真正的成年人了。 而且。 到时候圣上还会赐他字号。 就好比李冲元的大哥李冲寂,他的字就是广德。 而这字,必然是长辈所赐。 其实。 在这个时代。 基本上都有字。 此时,齐活得了李冲元的解释后,又见自家小郎君不快的眼神,赶忙赔笑道:“小郎君,那我先安排去。” 李冲元点了点头。 下午时分。 李冲元依然还在等待着宫中的消息。 到了傍晚。 回到本家的李冲元,向老夫人回禀了自己今日之事。 而一直到了天黑之际,李冲寂这才姍姍回到府上。 随着李冲寂一回到府上,与老夫人说了些话。 在吃晚饭之时,李冲寂见到李冲元后,笑着说道:“四弟,今晚你准备一下,明日朝议之时,圣上点名让你参加。” “啊?”李冲元乍一听之后,有些惊呀。 就自己呈上的奏书,圣上也不至于要自己参加朝议吧? 李冲元原本以为最多就受到召见罢了,可真没想到,明天还要参加朝议。 坐在一旁的老夫人也是笑了笑说道:“元儿,明日朝议之时,你可不要再乱说话了,圣上问你什么话,就说什么话,切莫如以前一样。” “我知道的,阿娘。”李冲元得了话后应下。 吃饭之时。 李冲元一直在想着自己所书的奏书。 想着自己是不是在奏书当中写了什么不好的话,或者一些圣上不认识的东西来。 最近李冲元经常画图,写一些阿拉伯数字等等。 就怕自己把这些东西写进去了,使得圣上对自己有意见。 至于奏书上所写的怀山,李冲元反到是并不觉得有啥的。 上次。 圣上亲至李庄之时,李冲元可是与圣上言明了怀山的种植,甚至还把产量说了一下。 李冲元当时说的产量,也说过亩产十石左右。 这也是李冲元当时所预估的一个数值。 虽说当时的李世民并不知道李冲元为何要种植怀山,也只是训斥了李冲元不要把种植药材之事,占了田地,还训斥了李冲元要以粮为主等等。 所以。 当下的李冲元,也着实没往怀山之事多想。 可饭吃到一半之时,李冲元突然一拍脑袋,“遭了,我忘了标点符号。” “元儿,你这是怎么了?”老夫人见李冲元这饭才吃到一半,突然猛拍自己脑袋,顿生不解。 就连李冲寂这个大哥也是一听之下有些不解,“忘了什么符号?” (本章完) 第229章 ??奏报上的标点符号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29章 ??奏报上的标点符号 第229章 奏报上的标点符号 “没事没事,就是我写的那奏书用了一些符号间隔开,也不知道圣上识不识得。”李冲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本家呢。 就李冲元这样的状态。 在李庄可没少有过。 这一突然在本家,就把自己的坏习惯给暴露了出来。 “?” 此时老夫人、李冲寂二人脑中纷纷闪现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或许。 在她们的脑中,根本没有问号的存在。 李冲元也不好多作解释,只是打着哈哈就给过去了。 标点符号这事,李冲元还真不好细说。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太过粗心大意了,忘了这奏书乃是给当今的圣上看的,并非写给自己看的。 其实。 在这时代,一些文本之上,一开始的头部,和结尾,都会用某个字,或者某种文字代表开始与结束。 到了宋时期,开始也有了类似于句号的圈圈,或者类似于顿号、或类似于逗号这样的存在。 不过。 这样的标点符号,也只存在于读书人自己的手札或者卷本上。 至于这奏书奏报,或者正式的公文、书籍,是不可能存在这种符号的。 一夜过去。 李冲元天未亮就已是起来了。 穿上自己那青的发紫的官服,以及一些让李冲元头疼不已的吊饰等物。 待李冲元在一个婢女的帮助之下,屋门已是被推了开来,“四弟,该走了,要不然,可就不好入宫了。” 所来之人,当然是李冲元的大哥李冲寂了。 “好的,我这就走。”李冲元整了整官服,随之也不顾婢女还想帮他整理衣角,踏步出了门去。 冬天的清晨,那叫一个冷。 宫城之外,早已是人满为患。 当李冲元瞧着这一众的官员后,这才想起,今日乃是十一月十五,正好是大朝议之日。 李冲寂引着李冲元,往着最前面走去。 片刻之后,就已是穿过众官员抵达了宫城处,“四弟,你跟着我,我们先入宫。” 李冲元心中知道,自己大哥这是怕自己穿着这一身的八品官服,会在最后才能入宫,所以才有了这一番话。 本来。 李冲元到是想穿自己县男爵位的衣裳。 可毕竟李冲元已是被封了鄠县县尉之职,怎么着也是一位八品的官员了。 而且。 李冲元那一套县男衣裳,还在县男府放着呢。 反到是这官服到是在本家。 所以,李冲元也只能穿这一套官服上朝了。 片刻之后,李冲寂带着自己的四弟,通过层层的盘查之后,这才入了宫中,到了朝堂之外。 又是不久之后。 该到的官员们也都到场了,就连殿外的广场之上,也都站满了在京的官员们。 随着当今圣上李世民上朝后。 又如上一次一般。 从国事论起,一直到一些琐事。 李冲元犹如一个打酱油的一般,站在朝堂之外的台阶处左侧,一直哈欠连天。 身为一个小小八品的县尉,论品级,真没有资格入朝堂内。 所以,李冲元只能站在朝堂之外,吹着冷风。 近两个时辰后。 正当李冲元昏昏欲睡之际,忽然被人推了一把,还把李冲元弄得个趔趄,“怎么了?怎么了?” “李县男、李县尉,已经散朝了,圣上让你留下。”一个内侍站在李冲元的身边,小声的提醒。 李冲元反应过后来,瞧了瞧四周。 自己昏昏欲睡之前,周边的官员还不少。 而此时却是一个都未见。 李冲元瞧此情况,也是有些傻眼了,嘴里嘟嚷了一句,“我去,走的也真太快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入了殿中后,李冲元发现五品以上的官员依然还在。 刚才李冲元还以为圣上就留下他一人呢。 可没想到,还有着这么多的官员在此。 “臣李冲元见过圣上。”李冲元一入殿中,赶忙向着宝座之上的圣上李世民行起了礼来。 李世民见李冲元过来,笑了笑,“冲元,你近前来说话。” 李冲元有些莫名其妙,看了看远处自己的大哥,见其也未向自己示意,只得往前走了过去。 待李冲元走至最前面,与着各位国公亲王都快并一条线了。 而此时一边早已是解了禁足令的太子李承乾,却是向着李冲元微微一笑,笑得李冲元汗毛乍起。 李泰此时也是向着李冲元笑了笑,还特意向李冲元噜了噜嘴。 至于李恪,反到是最为安静的一个,即不看李冲元,也不向李冲元表达什么。 正当李冲元心想着这几位皇子之事时,李世民手里拿着奏书询问道:“冲元,这是你的奏书,我昨日已是瞧过了。我心中有些疑问,你这奏书当中的点点是什么意思?” 李世民的这一问话,正中昨日李冲元所担心的。 “回圣上,奏书当中的点点,乃是臣用来断句之用的。”李冲元小心的回道。 李世民听后笑了笑,“原来如此,昨日我还想这些点点有可能就是你用来断句的,不错,这些点点可有名字?有什么说道?” “臣也只是依照我自己的习惯,用来断句而已,就好比这逗号,就是停顿之意;或者这句号,就是结束我刚才所说话之用。”李冲元哪敢有所保留,赶忙向着圣上,以及在场的诸位开始讲述起几个标点符号来。 随着李冲元的解释。 不管是圣上李世民也好,还是在场的文官武将们,纷纷侧目看向李冲元。 更有甚者,心里还在想着李冲元刚才所说的标点符号的用途。 而且。 李世民都已经重新翻开李冲元的奏书,再一次的审视了一遍。 “不错,不错,真不错。确实如此,看来你这所谓的标点符号,着实用处不小,以后各公文奏报如真这般书写,也可以让人读起来通畅一些。”李世民审视结束后,起身连说三个不错。 而此时。 居于国公郡公之后的孔喻孔二愣子突然走了出来,向着李世民拱了拱手言道:“圣上,刚才听你所言,你手上的奏书之中,有用来断句的标点符号,不知道圣上可否让臣一观?” 断句之用的标点符号。 对于孔喻来说,不管有没有作用,用得对不对。 在他孔喻的认知当中,这可不是他国子监所革除之人能创造出来的,更不是李冲元这样的农夫能创造出来的。 在孔喻的心里。 这断句之用的标点符号,只有他们读书人才能创造出来的,并非什么阿猫阿狗就能随随便便给弄的出来的。 (本章完) 第230章 ??孔老二的攻击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30章 ??孔老二的攻击 第230章 孔老二的攻击 圣上见国子监的祭酒孔喻想要看奏书,他断然是要给的。 这可是一位从三品的国子监祭酒,更是代表着孔家,同样也代表着儒家,也代表着天下读书人。 当今的皇家。 虽说对于孔家而言,说来并不怎么喜欢。 但谁叫人家乃是孔家呢。 孔家代表着什么,当今的圣上李世民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即便他不喜欢。 他也得把他手中的奏书递给孔喻。 可随着孔喻一接到圣上所递给他的奏手一摊开来后,这脸庞之上,却是展现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来。 与此同时。 孔喻又是斜眼看了看站于一旁的李冲元。 从他的眼中。 可以看出。 一个被国子监扫地出门的小人物,又怎么可能创造得出这样的标点符号来呢? 孔喻心中猜想着。 这份奏书当中的一些标点符号,看起来虽说挺怪异的。 可真如李冲元所述的那般,有了这些标点符号之后,读起来可真是即顺畅,也明了。 不过。 随着他越往下读,就开始有些看不懂了。 什么感叹号,什么问号,什么分号,什么引号等等。 越发的让他孔喻不解了。 但是。 孔喻也不是傻子。 能成为孔家在朝廷的代表人物,又为国子监的祭酒。 只要这脑袋稍稍一想,也就明白了这些标点符号的用处了。 随之。 孔喻脑袋一想,为了他国子监的名声,更为了他自己的名声,狠狠的看着李冲元怒斥道:“李冲元,你尽然敢拿此等外物来蒙骗圣上,我儒学之精博,难道还不够你李冲元所学的吗?” “如此不堪入目之物,这是有辱圣目,更是把我唐国天下读书人给嘲讽了一遍。我泱泱唐国,儒学盛行,何意于学西域之文?你这是要把我先贤圣人封于地底之下踩踏吗?还是你李冲元想借此机会欺我国子监无人不可!” 随着孔喻的一声怒斥而起。 不要说李冲元被这老头吓了一跳。 在场的众位官员都被这老头给吓了一大跳。 都行将就木之人了,说起话来还如此铿锵有力,这哪里是一个行将就木之人,这明显就是一个年轻人嘛。 圣上李世民也被这老头如此大声的训斥声给惊得诧了眼,“孔祭酒,你这是为何?李冲元所书的标点符号难道有错不成?” “圣上,此物我曾经在西域之人的文表之中所见过一次,此乃外物,而非我唐国文字。圣上,我唐国乃泱泱大国,天下各国皆以我唐国为中心,更是朝奉于我唐国,西域各国,高句丽国,倭国等番邦诸国,哪个国家不派遣使团到我唐国学习我唐国的文化?而我唐国为何还要使用他国的文字?李冲元这是想要学一学那秦皇,把我唐国文字给湮没于人世间不成吗?” 孔喻这话,真是把李冲元抬到了一个让天下读书人,人人喊打的地步了。 还李冲元当作秦皇来说,意指焚书坑儒之说了。 如果这般言论,往着唐国一传。 估计李冲元真的要被天下读书人给弄死了。 即便李冲元乃是一位李氏宗亲,可也抵不住这么多的读书人啊。 随着孔喻的话一落。 众官员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孔喻的话。 即尖锐,又刺耳。 这让李冲元顿时就火冒三丈了,“你个孔二愣子,你知道个屁。” “你,你,你,朝堂之上,岂能容你大放厥词,圣上,臣建议把李冲元押下去杖责三十,以儆效尤,省得败坏我唐国文风。”孔喻见李冲元指着自己骂二愣子,还放言如此不雅之词。 众朝臣此时也是像是看热闹一般,都静等着这场大热闹呢。 哪怕就是太子李承乾,都想知道李冲元又是如何化解这一场大麻烦。 是的。 就是一个大麻烦。 如果不能把国子监的这位祭酒孔喻搞定了,那李冲元以后在长安城,那可就得要小心了。 指不定哪天被一群读书人给围了,把李冲元给胖揍呢。 读书人。 不要说李冲元惹不起,估计就是他太子李承乾也惹不起啊。 而此时不远处李冲元的大哥李冲寂,却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着实没想到。 一封奏书,却是弄成了当下这般模样。 更是引来了孔喻的指责,甚至还把自己的四弟当作天下读书人唾弃的对像,说不定还会成为攻击的对像。 此刻的李冲寂,恨不得立马奔到自己的四弟跟前,好好让李冲元认个错,哪怕被杖责也没所谓了。 而此刻的李冲元却是怒火中烧了。 自己的奏书怎么了?写几个标点符号又怎么了?是西域文化又怎么了? 孔喻把自己当作什么了?唐国的大圣人?还是当作唐国的皇帝?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李冲元恨不得跳起来给这孔二愣子一拳,愤然一指孔喻大怒道:“孔二愣子,你以为你是谁!我就写了几个标点符号怎么了?我又没有传扬,我也没有传颂,更是没有用来卖钱,怎么就碍着你了?” “况且,有了标点符号,难道读起来不够通畅吗?来,大家看看,我这奏书的标点符号如果运用了,是不是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烦?是不是可以让人更为明白奏书,或者文表的当中的表述之意,而不用心思去猜,去断?还能省纸张!” 李冲元从孔喻手中夺过奏书,递向自己的伯父李孝恭。 说来,李孝恭乃是李冲元的伯父,自然会向着自己说话的。 更何况。 打断了腿,还连着筋呢。 随着李孝恭接过奏书翻阅之后。 这脑门之上本来还皱成的三道线,立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片刻之后,李孝恭脸上还挂起了笑容,“不错,就该如此,这断句有了这些标点符号,还真是越发的通畅了,来,大家看一看。” 李孝恭本来还在担心着自己这个瞎闹腾的侄儿,可这一转眼之间,却是发现自己这个侄儿犹如一个天才一般的存在。 奏书之上。 有着不少的标点符号,而这些符号,着实让他越读越是通畅。 但李孝恭却是关注到了奏书当中的数据。 (本章完) 第231章 ??歇斯底里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31章 ??歇斯底里 第231章 歇斯底里 说来。 李孝恭如此推崇奏书当中的标点符号。 这也是因为他以前平日里写公文也好,还是写奏书也罢。 每写完一句,都要往着下面一行写去,这也使得他觉得浪费了不少的纸张。 而且。 他的那些下属们所送上来的公文,有好些让他非得断好几次句才能明白公文当中写的是何意。 更甚者。 有些句子连着,会出现好几种意思,这也是李孝恭觉得奏书当中的标点符号的大用处来。 标点符号,李孝恭着实也很看重。 但他却是更看重奏书的内容。 怀山亩产二十石,而且李庄还有着两万多石。 这是什么概念,这可是大丰收啊。 但此时却是在讨论标点符号,李孝恭反到是不好提出来。 毕竟。 当今的圣上并未提出此事,他李孝恭自然也明白此事他着实也不好向在场的众人说起。 所以。 李孝恭直接把奏书递给了魏征,也好通过这个文官中的异类来把此事宣读出来,好让自己的侄儿度过此次国子监祭酒孔喻的攻讦。 李世民瞧着李孝恭脸上带着一丝的狡黠。 此时他的心中,已是知道李孝恭的本意了,而他也乐意见到这样的场面。 不管怎么说。 奏书当中的事情也好,还是这标点符号也罢。 李世民都很是看中的。 要不然。 今天大朝议之际,他也不至于把李冲元抬到最高处来说了。 这真要把李冲元给废了,他心中比谁都难受。 随着魏征接过李孝恭递给他的奏书时,脸上带着一些不快。 魏征心中深知此时的他,这是架在火上烤了。 一面是自己所敬重的孔家,一面是皇室李家。 哪一面都不能得罪。 魏征心中此时已是没了主意一般。 但一息之间后,魏征心中已是有了转变,向着孔喻拱了拱手。 随即打开奏书查看了起来。 可随着魏征这一查看,愣是使得他吓了一大跳。 此刻的他。 胸中的那颗心脏,从原本的七十左右,直接升上到一百以上。 这脸顿时就红了起来,“这……这……这……” 谁也没想到。 魏征看一本奏书,能看到此等状态。 这让所有在殿中的文臣武将们纷纷侧目看了过去,想知道魏征这是看到了鬼,还是看到了奏书当中的标点符号而惊了。 就连离着他魏征最近的长孙无忌,都有些好奇。 好半天之后,魏征这才看完了整本奏书。 “唉!!!”长叹一声的魏征,拿着奏书走至中央,向着众人扬了扬道:“诸位,大家肯定在好奇于我刚才的惊呀。” 魏征又看了看所有人,“奏书当中的标点符号,也着实能让整本奏书读起来通畅,但毕竟这些标点符号乃是外来之物,慎用为好。” 随着魏征的话一落。 大家心知肚明。 魏征这话,已然是向孔喻示好了。 但也同时不得罪皇家,更是不想得罪当今的圣上。 “至于如何用,此事还得依着圣上裁决,或者由李冲元整理标点符号的使用方法,是公布于天下,还是暂留,一切均由着三省和圣上决议。”魏征再一次的补充。 其实。 魏征对于奏书当中的标点符号运用,很是肯定。 甚至。 他心中都已是有了一定的想法了。 可当下有着孔喻在,他真不好当着孔喻的面,把这标点符号给捧上天,所以只得把此事丢给三省的官员们,以及圣上了。 魏征的话一落之后,众官员纷纷在想着刚才李冲元所述的标点符号之用处,以及标点符号的形态。 反观此时的孔喻,听了魏征的话,顿时就不喜了。 心中还在数落着魏征,读的是圣贤之书,却是向着外来文化说话。 孔喻可不希望这标点符号上升到三省来审议,“魏郡公,你此言可不对,我等自小读的乃是圣贤之书,学的也是儒家文化,尊的乃是孔孟之道,如这外来之物要上升到三省审议决定,那我们所学,是不是可以直接丢弃了?魏郡公你可想过夫子之言?可有想过夫子如何想的?” 一边的李冲元听着孔喻一直说自己学的儒学,标榜自己如何如何,一脸的嗤之以鼻,甚是嫌弃。 先不说学的是什么。 就先秦也好,还是战国也罢。 那个时代,可谓是诸子百家横生,可没有儒学半点事情。 儒学说白了,也只是因为到了汉时期,才有了一席之地。 在秦之时,那是法家的天下。 儒家学说,想要在秦时期传学,那可是难之又难。 而到了如今,儒学才站稳了脚根,算是一家独大。 要不然。 换上一个如始皇一样的皇帝,哪有儒学什么事情。 李冲元皱了皱眉,大声笑道:“哈哈,看来你孔老二所读的圣贤之书已是读到了狗肚子里去了。” “庶子住口,你一个小小黄口小儿,怎敢羞辱于我。我孔喻自小三岁起,就已是读的圣贤之书,就你一个黄口小儿,又有何资格来说教于我。”孔喻听着李冲元叫他一声孔老二,顿时就歇斯底里一般了。 孔老二之名。 说的不止是他孔家老祖孔子,还说的是他孔喻。 为何? 原因就是他孔喻与孔子一样,在家排老二。 而孔子一直被世人称之为孔老二。 而他孔喻,也是如此。 而且。 孔喻这孔老二之名,更是带着一种讥讽之意,所以孔喻才如此的歇斯底里。 不过。 李冲元可不在意他孔喻如何,“孔老二,我说你的圣贤之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那可是有根据的。你不是尊的是孔孟之道吗?据我所知,孟子有云,今滕绝长补短,将五十里也,犹可以为善国。难道你认为你比孟子还牛?认为自己的学问超过了孟子?” “嘶~~”当众人听着李冲元所言之语,顿时吸了一口长气。 众人也着实没想到,李冲元会以孔孟之语来反击孔喻。 而且还是用的孟子的名言,取长补短之意。 在他们的认为当中。 他们一直以为李冲元只是一个顽固分子,好闹事,喜干架。 更是到了李庄为农了,说来也只能是一个农人。 可今日这一反击,真叫一个恰到好处,使得不少人心中纷纷为李冲元点赞。 (本章完) 第232章 ?孔喻自请告老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32章 ?孔喻自请告老 第232章 孔喻自请告老 此时。 被李冲元这么引经据典反击的有些无话可说的孔喻,顿生一股羞色。 他着实没有想到。 一个曾被他国子监所开革出去的庶子,还知道用孟子之言来反击他,而且还反击得他牙口无言了。 从此间。 他孔喻已是知道,眼前的这个庶子,并不是他认为的草包。 羞色不止的孔喻,此时也不知道如何回应李冲元了。 心中正想着招,想着该如何反击回去,也好维系他孔喻的名声。 可他并未想到。 此刻的李冲元,直接来了一个乘胜追击,“孔老二,你不是孔家人吗?你不是学的儒家学说吗?你不是尊孔孟之道吗?难道忘了你们的老祖,曾经向我李家的老祖求教之事?《太史公书》当中可记得一清二楚呢,你孔老二可别说你不没读过《太史公书》。” 李冲元可谓是步步紧逼,不放过一步。 孔喻此时可谓是被李冲元逼到了墙角了。 此刻。 已不是什么标点符号之事了。 乃是孔家老祖与李家老祖谁厉害之分了。 李家上位之初。 太上皇可是把老子封为始祖。 李冲元把这两位大神给抬出来了,这不得不说是一步妙棋了。 即便是孔喻再能说,他又如何敢说。 在这朝堂之上。 如果孔喻敢说一个李家始祖的任何话,估计朝堂之上所有李姓人员,都得把他孔喻骂得体无完肤不可。 而且《太史公书》当中可着实有记录着孔子向老子讨教之事。 难道他孔喻敢冒此风险评说吗? 他不敢,也不能。 更何况。 此时的他,早已是没了脸面。 被一个年岁不到十五岁的少年庶子给反击的没了言语,脸都要丢尽了,他更是希望今日的朝议就此结束。 可圣上未发话,朝议就会继续。 话到此间。 李冲元盯着孔喻,脸上挂上了胜利者的笑意,“孔老二,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家待着去吧,省得教坏了别人家的小娃,成了我唐国的笑话。还说什么传教于诸国番邦,你这是丢了我唐国的脸面。” 打蛇随棍上嘛。 李冲元可记着曾经的仇呢。 有着如此好的机会,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放弃。 而且还是他孔喻找他的事情。 要不是孔喻找他的麻烦,李冲元也不至于会如此犀利。 孔喻再一次的被气到无言,“你……你……你……” “你也就只会水仙开装蒜了,怎么?难道我还不能说了,难道你还不让我唐国其他人开口说了?哼!”李冲元继续回击。 在场的众官员,纷纷摇着头。 冒似在说着李冲元不该如此步步紧逼,好做人留一线。 可李冲元已是到了李庄为农去了,即便到时候要成为这鄠县为官,李冲元可不在意。 什么孔家,什么国子监,都滚一边去吧。 不远处的李冲寂,此刻却是一头的雾水。 他着实没想到自己的四弟如此勇猛,敢与国子监的祭酒叫板,而且还叫板赢了,甚至还把孔喻说得一无是处,低下了他那高贵的头颅。 心中高兴的李冲寂,暗暗的向着自己的四弟伸了伸大拇指。 而此时。 李世民看着弩张剑拔的势态,赶紧出声,“好了,不要再说了,刚才说的乃是这标点符号,并非议学说。诸位,可有对标点符号有何想法?” 李世民这劝架手段并不高明。 但在这朝堂之上,如他这位圣上不发话,估计也没有人敢说话了。 高不高明不好说,但却是不见效果。 孔喻此时却是低着头,向着李世民行了行礼道:“圣上,臣年事已高,已是不易担任国子监祭酒之职了,还请圣上恩准老臣辞官回家养老。” 孔喻此言一出。 整个朝堂顿时又一次的炸了锅。 孔喻的年岁,说高不高,说高也高。 六十来岁,放在当下,也并不老,但也不年轻。 但他这一出言,也着实惊了所有人了。 国子监祭酒之职,一直以来要么就是大儒所担任,要么就是孔家人担任。 如孔喻这一请辞真要如了他的意了,那今日朝堂这一场争议,会直接引爆了长安那些读书人。 而孔喻也是想通过此法,也好让自己有台阶可下,更是想以此法让当今的圣上惩戒一下李冲元。 一个小辈。 敢在这朝堂之上如此攻击一个从三品的国子监祭酒,而且还是国之栋梁,他孔喻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丢了脸面呢? 这要是放在地方上。 直接就可以给李冲元安上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 李世民闻言后,先是一愣,随之也明白了孔喻的心思,“国子监乃是我唐国的学府,受我唐国各地学子追捧,更是受诸国番邦人的敬仰。孔祭酒如真是身体欠佳,可自行回府休息,至于请辞之事,断然是不行的。我唐国需要孔祭酒,国子监也需要孔祭酒。” “圣上,老臣老眼昏,又何德何能担任祭酒之职,李县男所言,让老臣深知心力所有不从,如哪一日,再发生这等辩言,老臣也是无言已对,还请圣上恩准老臣请辞。”孔喻见李世民给台阶,但他就不下,更是直指李冲元。 在场的人都明白。 孔喻这是仗着自己乃是孔家人,更是大儒。 他所言中的意思,就是要圣上惩戒李冲元。 至于请辞,那只不过是他的推辞罢了。 不远处的李冲寂,刚才还对自己的四弟佩服不已。 可转眼之间,亦是担心不已了起来。 反到是李冲元。 此时却是静等着圣上裁决。 圣上如真的如了孔喻之意,对自己惩戒,那正中下怀。 这般之下,李冲元也就有机会开口把那鄠县县尉之职,以及那主簿之职给辞了。 省得自己麻烦不断。 就今日这般的凶险,还只是李冲元不小心在奏书当中使用了标点符号。 这要是哪一天自己真的办了件坏事,那自己还有小命在吗? 朝堂,还是离得远远的才好。 李世民看了看李冲元,随即又是盯着孔喻,眼神很是不悦,“此事莫要再提,孔祭酒乏累,还是早些回府休息去吧,至于李冲元,不敬长辈,罚你禁足一月。” 随着李世民一言而出,此事算是结束了。 (本章完) 第233章 ?斗完孔喻斗长孙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33章 ?斗完孔喻斗长孙 第233章 斗完孔喻斗长孙 事情虽说已是结束了。 可李冲元却是受伤了,而且还是内伤。 本没有错的李冲元,可没想到自己最终却是被罚了一个月禁足。 至于杖责,到是没有。 这也使得李冲元的大哥稍稍安了些心。 孔喻离开了大殿。 很是落寞。 他知道今日之事,明日会传满全长安城。 到时候,他孔喻的名声也将受损,有可能会冠上一个以大欺小的恶名,甚至还会冠上一个假大儒的恶名。 此时的李冲元,到是想争辩一番,但却是被自己的伯父李孝恭使了眼色。 李冲元只能闭了嘴,静静的站在那儿,等着圣上发话。 朝议到了现在。 依着理来说,也该到了散朝之机了。 可这朝议冒似依然继续着。 就好比此时的魏征,却是站了出来,向着李世民说道:“圣上,刚才臣所看到的奏书当中,李县男所在的李庄,怀山收获两万多石。敢问李县男,此事可真当?” 魏征的话一起之后。 本来还算安静的朝堂之上,顿时又是哗的一声热闹了起来。 怀山。 朝堂之上有不少人知道是个什么玩意。 但也有一些官员,却是对怀山不知是为何物。 这些不识怀山的官员,纷纷向着知晓之人打听着。 “这李庄据我所知可不大,也就一千多亩的田地,收获了两万多石的怀山,这是不可能的,这肯定是造假。”此时,一位官员顿时就像是谁踩了他的尾巴一样,大声的喝道。 “此事断然是不可能的,怀山亩产最多也就三五石罢了,即便李庄有着三千亩田地,断然也不可能产如此多的怀山,圣上,此事还请明查。”随着有一人出言之后,立马又是跳出来一位。 “圣上,此事必然是造假,还请圣上明查。” “圣上……” 渐渐的。 有了一人怀疑,就必然有第二人。 随之这怀疑的人越发的多了起来。 反观此时的李冲元,看着这些怀疑自己造假的官员那嘴脸,真心想给他们每一人板砖不可。 就这样的官员,如此的嘴脸,真心不够格为官。 而此时的李世民,却是环视着这些官员们,一言也不发。 他对于李冲元通过他大哥李冲寂呈给他的奏书当中所言的,心中也是有些怀疑,但也有些相信。 就李庄今年的粮食收获,就已是超出了他的想像。 至于这怀山为何产量如此之大。 李世民的怀疑,自然是怀疑李冲元是不是把一千二百亩的数字写错了,是不是李冲元在李庄附近买了不少的田地。 要不然。 就李冲元的那一千二百亩,依着他所知的,怀山的产量再高,也不可能高到如此的地步。 李世民心中有所疑,自然是要问清楚了,“李冲元,你在奏书当中所言,你今年在李庄开荒了一千二百亩的荒地,种了怀山,而今年怀山收获有两万三四千石,此言可真?” 本来还有些不爽的李冲元,见到圣上问话,赶忙应道:“回圣上,奏书当中所记录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臣绝无作假的可能。今年我在李庄买了一千二百亩荒地,而后开荒之后种植了怀山,前段时间刚刚收获。虽未完全称量,但也称量了十亩的产量,每亩在二十石上下,估约总计两万三四千石。” “哗~~” 当李冲元很是肯定的向着圣上如此确定,而且信誓旦旦。 这更是让不少的官员议论纷纷了起来。 李世民一听之下,脸上立马闪动起笑容来。 他知道李冲元爱钱。 而如此多的怀山,这要是卖给药商,那必然是能值不少钱。 正当李世民再欲问话之时。 李孝恭却是高兴的向着李世民言道:“圣上,此事乃是一件兴事,要不臣代替圣上前去查看一番,好给宫中要些怀山来。” 李孝恭此言当然是想去李庄看看了。 他对于自己侄儿种怀山之事当然是知道的。 而且昨日他已是得到了老夫人的传信,希望他今日参加大朝议,好给李冲元撑撑腰。 要不然。 李孝恭这个天天在他的府上造娃之人,也不可能出现在今日这朝堂之上。 “不可。”正当李孝恭高兴之际,齐国公长孙无忌却是站了出来阻止。 李孝恭看了看长孙无忌,眼神之中闪动着不悦。 长孙无忌此时站出来,除了拆台,估计也没有别的了。 就他那儿子被贬到岭南之事,身为父亲的他,又怎么可能会错过今日呢,“圣上,臣虽不知多少农事,但据我所知,这怀山的亩产再高,也不可能高达二十石,臣以为,此事必然是李县男造假,还请圣上惩戒。” 当长孙无忌的话一出。 还真是中了李孝恭的猜测。 甚至也中了李冲元的猜测。 对于敢攻击自己的人,李冲元可不在意他是国公也好,还是皇后的长兄,有仇当场就报了,哪管以后如何,“齐国公,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有道是不知者无谓,如你不懂你可以问,不问不查就信开口河想要惩戒于我,你当你是天下之主吗?” “哗~~” 谁也没想到。 李冲元敢硬刚他齐国公长孙无忌。 而且还说出此等之语。 使得李世民这个皇帝都有些诧异了。 此时的李冲元。 那可是谁咬自己,那自己就咬回去。 对于这些官员们,可真看不过眼。 都是些道貌岸然的玩意,李冲元真心不与这种人为伍。 一点农事都不懂,还在这里大放厥词,把自己当作比谁都懂一样。 “大胆,李冲元,此乃朝堂,不是你的县男府,圣上在此,你就敢说出这等之言,你真当以为我不敢罚你吗?”长孙无忌此时也是有些惊了,指着李冲元恨恨而道。 李冲元大笑道:“哈哈哈哈,就你长孙无忌的想法,你当我李冲元会不知道,不就是因为你那儿子被贬到岭南去了嘛,这就开始要对我打击报复了,我看你这个齐国公,尚书之职做的真是合格啊。” 李冲元可不讲什么规矩,也不讲什么辈份。 你都敢以大欺小了,难道我这个小的还不能说话了不成吗? 随着李冲元的话一出之后,众官员顿时纷纷看向长孙无忌。 (本章完) 第234章 ??战斗不止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34章 ??战斗不止 第234章 战斗不止 “李冲元,休得无礼。”此时的李世民,见这场争议冒似开了弓,赶忙出声把这场还未开始的架,就给止住了。 李冲元见圣上开了言,只得躬身行了行礼。 至于长孙无忌,却是怒视着李冲元,恨不得把李冲元一刀给咔嚓了。 李冲元的话。 那可真是直击他的心脏。 依着常理。 一位高高在上的国公,断然是不会跟着一位少年起什么争执。 可怪就怪在几个月前。 因为李冲元的事情,他其中一个儿子,却是被贬到了岭南这么遥远的地方为官去了。 这等于就是流放啊。 身为父亲的他,一直想寻个机会把自己那儿子弄回来。 可几个月下来,机会却是渺茫。 哪怕他进宫去向自己的妹妹吹一吹耳边风,当今的圣上也从未表露出什么来,这也使得他长孙无忌天天苦闷不已。 而他的妻子,更是每日以泪洗面。 任是谁,估计都会在这样的机会之下,寻个时机,把李冲元狠狠的教训一番。 可没当他发力,李冲元就已是动了嘴,更是把他堂堂一位国公给逼到尴尬的境地,更是丢了脸面。 一位堂堂国公。 被一个少年在朝堂之上,逼到如此程度。 估计也是绝无仅有的了。 站在一边的李孝恭,连忙拉了拉自己的侄儿,示意李冲元不要如此激愤,省得招来更多的麻烦了。 就刚才。 对于李孝恭来说,着实有些意外。 他可不希望接二连三的发生意外。 老夫人的话,可是一直响彻在他的耳边。 真要是李冲元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不知道老夫人会怎么怪他了。 李冲元见自己的伯父拉了拉他,心中也明白。 李冲元虽说已是闭了嘴,可长孙无忌却是不敢放过他。 面子丢了,礼失了。 如再不找补一些回来,他齐国公的脸面,又如何自处呢? 随即,长孙无忌向着李世民拱了拱手,“圣上,此子无视朝堂之仪,先是辱骂国子监祭酒,而后又是讥讽于臣,臣建议将此子杖责五十。” 长孙无忌到是想建议革去李冲元的官职和爵位。 但就这点小事,还上升不到那个程度。 至于奏书之上的怀山之事,他到是没好再提。 毕竟有这事被李冲元回击之后,他长孙无忌已是没了底气了。 要不然。 依着奏书作假之事,他都敢上谏要革去李冲元的官职和爵位不可。 此时的李冲元一听长孙无忌的话,顿时就冒火了。 自己已是闭了嘴,老实的像个乖孩子,你还抓着不放,那就是与我李冲元不死不休了。 五十杖。 这是何等的仇啊? 朝堂之上发生的争执争议,真要是杖责,绝不会超过三十杖。 如依半年前李冲元这身板,五十杖基本就废了。 哪怕李冲元这半年以来每日锻炼,五十杖下来,不残也得在床上趴上个半年不可。 即然有仇在先,李冲元就算是再能忍也忍不下了,“圣上,你杖责我我没有意见。如圣上因为长孙无忌这样的理由要杖责于我,那我李冲元到是要问一问,以大欺小是不是长孙家的传统?长孙淹没有要了我的命去,他这做老子的是不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替他那儿子要了我的命去?” “我到是还想问问了,我李冲元与你长孙家到底是有夺妻之恨呢?还是有杀父之仇?你们父子二人都想要我这条小命?还是你长孙无忌想要公报私仇,正好以此机会借刀杀人!” 李冲元此时的脸上,可谓是面目狰狞,恨不得当场就把长孙无忌弄死不可。 到了这份上了,李冲元心中已是作好了大不了大闹一场的想法。 杖责也好,还是禁足也罢。 总之,谁也别想好过。 就在李冲元的话一落之后,李冲元的大哥李冲寂也随之站了出来,怒指喝道:“长孙无忌!我家四弟已是退避了,你还如此咄咄逼人,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齐国公,李冲元就算是有万般之错,你儿长孙淹买凶杀人之事,本已是了结,你这般行径,意欲何为?”李孝恭也在此时站了出来言道。 “齐国公,……” 片刻之间。 李冲元的这些近亲们,纷纷站了出来指责长孙无忌。 就连某些武将也都站了出来,纷纷替李冲元撑起了腰来。 而这其中,不凡有李道宗他们这些李氏宗亲。 甚至,连程咬金这样聪明之人都已是加入了进来。 当下。 谁也没想到。 就这么点的小事情。 却是把整个朝堂之上文臣武将都给闹了起来。 使得当下的圣上李世民,都有些诧异不止。 说来。 此事在他李世民让李冲元住嘴之时,这事就该结束了。 可谁也没想到,长孙无忌如一条疯狗一般,逮着李冲元不放,非得要咬下一块肉来不可。 这才使得当前这样的场面,弄得有些收不了场。 李世民知道。 此时他要是说话,事情虽说能压下来,但这事必然不可能停止。 长孙淹雇凶杀李冲元之事,依理本就该了结了。 可今日又是被李冲元提及,这就不得不让两拨人大闹了。 虽说李冲元的父亲李瑰乃是一文官,可李瑰在众多武将当中,却是格外受尊重。 就说被突厥扣压之事,众武将就佩服不已。 更何况,李瑰与着众武将的交情,也是不差的。 说李瑰是武将当中的文人也不为过。 要不然。 这些武将们也不至于纷纷站出来声援了。 而此时。 长孙无忌万万没想到,有着如此多的武将替李冲元说话,甚至还不惜与他长孙家交恶。 可想而知。 长孙无忌在武将当中有多么不受待见了。 而且。 长孙无忌不止在武将这方面不待见,在文官一系的人当中,也是不怎么受待见的。 此刻的长孙无忌,心中有些后怕。 他后悔了。 后悔咬着李冲元不放了。 本属于原秦王府一系的人,到了如今,武将们都已经快要与他长孙无忌直接翻脸了。 如此之态,长孙无忌知道今日自己行错步了。 知道此时已是不好收场的长孙无忌,只得暗咽不悦之气,躬身行礼,“圣上,臣有罪,请圣上责罚。” 长孙无忌此言,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打消李世民的不爽,同时也好压一压武将们的气。 (本章完) 第235章 ??爆雷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35章 ??爆雷了 第235章 爆雷了 国戚就是国戚。 一句请圣上责罚,就想把今日之事揭过。 而当今的圣上李世民还只能吃这一套。 李世民见长孙无忌虽说服软了,可这话里尽是带着一丝的不妥协,“齐国公,此事到此为止,你儿长孙淹之事,以后莫要再提,好好回家休息去吧。” 李世民发了话。 长孙无忌也只能无奈了。 此事闹到现在,这也是他一手促成的。 什么朝堂规矩,朝堂之仪。 在他的眼中,李冲元即是晚辈,官职又小,自然是不能以下犯上的。 可放在李冲元的眼中。 官职那只是官职,他身上可是挂着县男之爵。 这可就无关朝堂之仪与规矩的事情了。 而且。 他长孙无忌也明白。 自己真的再要闹下去,到时候太上皇出来了,他可就不好过了。 即便太上皇没有什么权力,可他长孙无忌真要是在太上皇面前,也得把头给我低下了。 与着孔喻一般的长孙无忌,也是落寞不已的离开了大殿。 长孙无忌的离开。 使得太子李承乾发现李冲元并不是曾经的那个一个好事之徒了。 而且。 他从中也发现了,李冲元的背后,却是有着如此之多的人给他撑腰。 甚至连好一些武将都替李冲元说话。 忽然之间。 李承乾庆幸自己早就已是做了决定,不再为难李冲元,或者不再与李冲元作对了的想法。 而他一旁的越王李泰。 此时却是把眉头皱得如锅贴似的。 李泰着实没有想到,李冲元的背后,还有着如此多的能量。 本来抱着看戏的李泰,却是突然觉得自己疏远了李冲元而感到后悔。 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个想法,想着是不是以后得多与李冲元走动走动。 这兄弟二人。 真可谓是见缝插针,现在才知道李冲元的能耐来,但也都是看中李冲元这背后的能量。 可他们并不知道。 李冲元的这些背后撑腰之人,可真不是因为李冲元的本事,而是因为有些事情并不是他们兄弟二人所知道的关系罢了。 要不然。 就今日李冲元这样的莽撞,指不定要被杖责呢。 说来,事情闹到了这种程度。 依着常制,也着实该到散朝之机了。 可李世民到现在为止,依然还未说散朝。 这明摆着是还有事未说完。 明眼人都知道。 今日这最后之事,非怀山不可了。 先是有孔喻质疑奏书当中的标点符号。 二有长孙无忌质疑李冲元奏书作假之事。 两件事情,均以李冲元胜出。 而两次事件之下。 李冲元都在不少的辅助帮助之下,赢得了战斗的胜利。 此刻的李冲元,心中虽庆幸,但也在担忧。 他在担忧圣上还会罚他。 斗孔喻罚了他一个月的禁足,而斗长孙无忌,李冲元也不知道会不会再被罚。 正当李冲元担忧之际,李世民却是说话了,“这封奏书之上所言,李冲元在李庄一千二百亩荒地种植出两万多石的怀山,我知道诸位心中有疑。说来,我心中也有所疑,所以,关于李冲元奏书当中所书之言,由着魏征,李孝恭,以及司农寺前去核查。” “臣领命。” “臣领命。” 魏征一系人得了李世民的话后,纷纷领命。 “李冲元,怀山之事你如作假,你应该知道后果的。”李世民随即又是转到李冲元来。 今日之事。 已是让他这个皇帝难堪之极了。 如李冲元的奏书之上所写的乃是假的。 可想而知。 李冲元必然是不会好过的了。 说不定来个发配也不为过了。 李冲元见圣上如此说话,赶紧上前道:“圣上,你请放一百个心,作假我李冲元干不来,就算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 “希望你说的乃是真实的,我可不希望我李家出一个谎报的县男,也不想出一个作假的县尉。”李世民点了点头。 可随着李世民点完头之后,又说道:“听闻你在李庄大肆建设,难道也是因为怀山?” “回圣上,正是因为怀山太多。而我李庄又因没有库房,所以才想着建一个大一点的库房,好存放怀山。毕竟当下天已是冷了,要是下了雪或下点雨,我的怀山可就都得烂了。”李冲元回应道。 李世民听后又道:“那你为何不运回长安?建库房可是要费不少。” “圣上,库房虽说需要费不少钱,但我所种植的怀山,乃是第一代培育品种,所以臣想以此为突破口,准备用来培育第二代。而且,臣还想在李庄建设一个生产怀山粉条的作坊,所以只能在李庄了。”李冲元想了想后,只得向李世民老实交待。 制作怀山粉条这事。 李冲元必然是瞒不住的。 即便李冲元想要保密,也保密不了多久的。 真要到制作怀山粉条开始,到时候必然会有人知道的。 此时交待,还可以避免一些麻烦事情。 “怀山粉条?那是何物?”李世民不解。 “回圣上,怀山粉条乃是主要以怀山为主,加上一些大米,还有其他的粮食,专门制作成一种食物,而这种食物,是可以作为干粮,或者普通人食用的主食的。”李冲元也没有再瞒下去的必要,直言怀山粉条来。 李冲元的本意是不想再瞒下去。 可他的这些话一出。 他却是不知道。 他的这一席话,直接就暴了雷了。 而且这个雷,乃是唐国当下最为紧要之事。 最近。 山西大旱,江南大水,山东瞒报。 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导致唐国粮食紧缺。 为此。 朝堂之上,每日里都在商议着如何解决缺粮之事。 而李冲元说以怀山为主,以大米等粮食为辅,可以制作出一种干粮,而且还是一种可以食用的主食。 这不就是直接在这朝堂之中暴了雷吗? 顿时。 整个朝堂之上的官员们。 “哗”的一声。 顿时就议论纷纷。 有说李冲元胆大妄为,信开口河的。 有说李冲元少年无知,谎话连篇的。 总之。 没有人相信李冲元所言之事。 哪怕就是李冲元的大哥李冲寂,此时都不相信自己四弟所言之事。 自古以来。 粮食是重头戏。 有道是谁控制了粮食,谁就控制了这个国家。 在场的任何人,都知道粮食乃是一个国家的命脉。 李冲元说自己能用怀山制作出主食出来,这本就是一个天大的玩笑罢了。 (本章完) 第236章 ??试怀山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36章 ??试怀山 第236章 试怀山 玩笑。 是的。 就是一个玩笑。 所有人的脸上,表露的都是以为李冲元在说一个玩笑。 而且大家还都没认为李冲元这个少年仔,开的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全部人都认为李冲元这个少年仔真是年少无知,是得好好教育教育了。 没头没脑的说出这般话来。 不要说在场的人不相信。 估计在全唐国,全天下的人都没有谁会相信了。 怀山是什么? 那是药材。 那可不是能用来作为粮食的存在。 有道是,是药三分毒。 虽说这句话在此时代还没有出现,但只要读过些医书的人,都知道这个道理。 而在大殿的所有人之中,可以说基本都读过书。 即便没有读过医书,但也是深知其中的道理的。 “四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还不向圣上请罪。”身为李冲元的大哥,自然是最为紧张的那个了。 就连离着李冲元最近的李孝恭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李冲寂就已是出声了。 随着李冲寂的一声大喝之后,李孝恭这才赶紧站了出来,“圣上,冲元这是在乡野之地待久了,脑袋也是有些迷糊的,还请圣上让李冲元回府休息去吧。” “圣上,臣也认为李县男真有可能是受了惊了,少年人受了些惊吓,会说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来,也是有的,还请圣上莫要怪罪。”李道宗随即也站了出来,为李冲元说话。 而李道宗所言之意。 意指李冲元这是受了孔喻以及长孙无忌的喝斥而受了惊吓了。 如这二位还在场的话。 也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 就李冲元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到受惊吓呢? 不要说其他人不相信。 就当今的圣上李世民也不可能相信的。 李世民对于李冲元,那可是知根知底的。 就算是有人拿着刀顶到李冲元的脑门之上,估计李冲元还能对着那个破口大骂吧。 李世民冷冷的看了看李冲元,随即摇了摇头,“无妨,少年无知,刚才所言就当是一个玩笑罢了。” 李世民自然是不相信李冲元所言之事的。 就怀山来说。 李世民哪里会不知道其作用。 虽说怀山能短时间作为食物来果腹,但普通人却是不可能长期食用。 否则的话,必然会出事的。 说来。 此时代的怀山,乃是真正的药。 而不像现代的怀山。 现代的怀山,那可是经过不知道多少代的培育,这药性早已是消散了不知道多少。 所以。 在现代,怀山能做为长期食用的菜。 而在此时代。 怀山基本都是野生的,少有人工种植的。 所以这药性也是极其之大。 李冲元见自己的大哥喝斥,以及伯父他们请罪,心中却是无奈的很。 自己用此方法快速种植怀山,一来就是用来冲淡药性,二来也是加快怀山生长,三来也是催生。 就药性而言。 李冲元吃过之后,已是认为其药性已是淡了不少了。 否则的话,李冲元也不至于说要用来制作怀山粉条的。 心下悲凄的李冲元,只得再一次的向着圣上言道:“圣上,还有在场的各位长辈们,冲元能放下此话,必然是有其根据的,否则我李冲元即便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而且,我李冲元已是准备制作怀山粉条,如诸位不信我李冲元的,可待一月后看结果如何?” “嘶~~” 众人再一次的听闻李冲元之言,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管是李世民也好,还是诸位官员也罢。 他们从李冲元的话中。 那可是听出来,李冲元这是用脑袋作担保的啊。 如此一个无知少年,敢用脑袋担保,这也使得众人心中纷纷猜测着李冲元所言是真是假了。 就好比李冲元能用一千二百亩的荒地种出两万多石的怀山一样。 “如圣上还有诸位长辈要是不相信冲元所言,那圣上不如还请派人到迎宾楼把我准备送给圣上的怀山呈上来,我也好让大家见识一下我李冲元所种植的怀山是药还是食物。”李冲元见大家又是一即惊恐又怀疑的神态,只得出此下策了。 李世民此时已是有些想见证李冲元所言之事了。 随即,李世民看向不远处的内侍总管,“王礼,你派人去迎宾楼把怀山取过来。” 王礼得了话后,二话不说,赶忙就向着不远处的一位亲卫示意了一番。 大殿之内。 此时很是安静。 李世民未开口,其他人也不会在此时说什么话。 都眼巴巴地盯着殿外,等着怀山被送到大殿上来。 这一等。 就是一刻来钟。 终于,众人看着那名亲卫带着好几名禁卫,抬着一大筐的怀山进入殿中。 所有在场的官员,都齐刷刷地盯着那个大筐。 这一看不要紧,个个眼睛睁得跟个核桃似的。 从他们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出他们有多惊讶了。 “回圣上,怀山送到。”那亲卫示意几个禁卫放下怀山后,向着同样已经惊呆了的李世民回道。 亲卫所送来的怀山。 在李世民的眼中以及其他所有在场人的眼中。 这哪是怀山呀,这根本就是树干嘛。 就在大家愣神功夫,离大筐最近的魏征,已经急匆匆地奔向那筐边,伸手就抽出一根一尺半长的怀山来。 随即还与自己的手臂比一比。 可这一比之下发现,那怀山竟然与着他的手臂都差不多粗了。 随后。 只听“啪”的一声。 魏征双手用力,直接把怀山从中掰断,凑近鼻子闻了闻。 魏征并未曾闻到他认为的怀山药的浓浓的药味,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就着怀山芯啃了一口。 李冲元暗道这魏征还真是急性子,怀山哪有这样生吃的道理,李冲元真怕这魏老头吃坏了肚子,赶忙阻止道:“魏郡公,且慢,不能这么食用。” 已经来不及了,魏征嚼了几下,咽到肚子里了,他也不在意李冲元的劝阻,向着李世民摆了摆手中的两截怀山,“圣上,这确实是怀山,只是这药性很淡,生食亦有一股丝丝的甜味。” 随着魏征的话一落。 所有的官员已经回过神来。 纷纷翘首张望着殿中的那一筐怀山,甚至还有些武将也是学着魏征,从那筐中拿了根怀山,掰开几段后分给周边的人,直接开始生吃。 有道是有样学样。 武将开了口子,文官们自然是不会落人于后。 转言之间,那一大筐的怀山,就已是见了底了。 而魏征更是从筐中拿了一根怀山呈给了李世民。 (本章完) 第237章 ??群猴乱舞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37章 ??群猴乱舞 第237章 群猴乱舞 李冲元看着众人一人一手拿着根怀山,就跟啃红薯似的,也是无语了。 本来想说点什么的,最后还是不说了。 此刻的李冲元,只想尽快结束这让自己胆战心惊的朝议。 刚才哪怕自己斗孔喻,斗长孙无忌,都让李冲元没有这样的想法。 可当下这样的场面,李冲元就突然生出这样的想法来了。 李冲元担心,真要是时间久了。 这帮当官的会不会揍自己。 怀山生食,他没试过。 恐怕就算是普普通通的农人,都会闹肚子,或者上吐下泄的吧。 更何况这帮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官员们,这怀山一下肚,不得拉得下不了床啊,那到时候还不得满殿追着他打吗。 不行,得撤。 心中已是有了主意的李冲元,赶忙向着李世民行礼,“圣上,我突感身体不适,能否让我先回府上休息去啊?” 李世民闻话后,看向李冲元。 他没有瞧出李冲元身体有半点儿不适,一看就知道李冲元在装模作样。于是冲着李冲元道:“哼,现在要走了?晚了!” 李冲元见李世民这是不想放自己走啊,只得委屈巴巴的站到一边,小心的拉拉了自己伯父的衣袖,“伯父,一会你可得保我,要不然,侄儿这小命可就要丢在这大殿当中了。” “嗯?怎么回事?”一手拿着半截怀山的李孝恭被李冲元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一头雾水。 “伯父,这怀山你还是莫要生吃了,要不然闹肚子了可怎么好。”李冲元赶忙小声的解释一句。 李孝恭乍一听之下,还以为怎么回事呢,“哈哈,原来你担心这个呀,你啊,看来是有所不知啊,在场的人,哪一个不是风里来雨里去吃过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这么点怀山也能闹肚子?” 李孝恭根本不以为意。 自认为这怀山生食本就无事。 可李冲元担心啊。 不过。 正当李冲元担心之际。 众官员们纷纷又是把怀山放下,就连嘴中嚼着的怀山也随之吐了出来,像是没有发生什么似的。 看得李冲元一愣一愣的。 其实。 这些人,哪一个不精。 这生食怀山,也只是象征性的吃一吃罢了。 真要让他们生食,那是不可能的。 他们这样做,那只不过是受了魏征的影响,好吃给李世民看看罢了。 况且。 李世民手中都拿着半截怀山,他们要是不拿不吃,那不就是觉得比李世民这个圣上还高人一等吗? 李冲元瞧着这一幕之后,随之也放下心来了。 至少。 自己不用挨打了。 李世民虽未吃怀山,但此刻的李世民瞧着手中的怀山,着实兴趣很大,“李冲元,此怀山可真是你种植的?为何与我所见的怀山有所不同?大了好些,也没闻出什么药味儿来” 李冲元闻声后,赶忙又是站了出来,“回圣上,臣所种植的怀山,乃是用了我自己研究出来的技术,再加上用了一些肥力,经过半年之久的生长,所以特别的大,而且药性很淡,所以臣才想着用此怀山制作怀山粉条。” “哦?听你之意,这怀山真能制作出粉条来?虽我不知粉条为何物,但如真要是能当作干粮主食,那此事乃大功一件啊。”李世民得了李冲元的回应,心中虽疑,但这疑已是降低了不少。 李冲元听到大功一件后,心中甚是得意。 心中还想着。 要是怀山粉条之事真要是大功一件的话,自己能不能升个爵,哪怕升一级也行啊。 李冲元高兴之时,魏征言道:“圣上,李冲元是大功与否,还待臣等核验后再议如何?” “嗯,那是,如这怀山无法制作出粉条来,此事也着实不好多言,李冲元,禁足之事容以后再行,如怀山粉条此事当真,那就是大功一件,我会不惜赏功于你,但如你此言为假,那你可就得小心了。” 李冲元闻言后,信心满满道:“还请圣上放心,我李冲元一定会制作出怀山粉条来的。虽说臣还未制作出粉条来,不过就当下的条件来说,还是很容易的。” 李冲元所言,自然是有其信心的。 李冲元虽未曾制作过,但只要给自己时间,一定是能成功的。 “甚好,魏征,李孝恭,此事就交由你们核验了,如李冲元所言的东西成了,即刻来报。”李世民得了李冲元最终的保证后,心情大悦。 “臣领旨。”魏征与李孝恭二人得令。 这一问一说之间。 时间已是过了一会了。 就在李世民正准备说散朝之际,却是有人出声了,“好痒,好痒。” 这一声好痒一出。 李冲元的脸色就开始不好了。 “怎么回事?”李世民见有人说好痒,眉头皱了皱。 一位红着嘴巴的官员,从文官方队里走了出来,行了礼道:“回圣上,我这嘴好痒。” 当那官员一出来之后,众人就发现其嘴已是红的有些不像话了。 就在刚才。 此官员的嘴本就已是痒了起来了,而且还伸手挠过。 有道是。 对怀山过敏之人,这一痒开始,就恨不得使命的去挠。 只要挠了,就止不住。 所如此官员的嘴巴,不红都难了。 李世民见那官员红着的嘴,心中还有些疑惑,心生此官员难道是患了什么病不成? 正待李世民欲叫人传太医过来给这官员瞧一瞧之时,又有人说话了,“圣上,我这嘴也痒。” “圣上,我也痒。” “……” 片刻之间。 已是有数名官员站了出来,说自己的此痒。 甚至。 还有人说自己的手也开始痒了。 这一转眼之间。 朝堂所在的大殿内,再一次的热闹了起来。 只要是生吃了怀山的人,基本没有谁幸免于难的。 哪怕就是魏征也在其中。 “传太医。”李世民见众官员如此状态,心中甚是焦急。 当下如此情况,任是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 李世民却是紧盯李冲元,眼中却是起了疑惑了。 常年高高在上的官员,又有多少人知道怀山一沾就会痒呢? 就算是他们曾有吃过怀山的,估计也不知道怀山还有这样的特性吧。 他们在自家府上有着下人服侍,想吃个怀山,这处理怀山的事,自然是落到了下人手中去了,痒也只是下人或者后厨的人会痒罢了。 可真没想到。 今日他们却是遭了这怀山之难了。 李冲元见李世民紧盯着他不放,心中凄凄惨惨,“圣上,您不必担心,这怀山有一特性,就是只要沾了这怀山的粘液,就会痒痒的,不过时间不会太长,一般人最长不过一个时辰就会消失。” (本章完) 第238章 ??这事闹的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38章 ??这事闹的 第238章 这事闹的 李冲元的话,李世民听见了。 哪怕此时都在挠着痒的人都听见了。 可这些人听是听见了,但他们那表情,像是要把李冲元给吃了不可。 大理寺寺卿跳了出来,指着李冲元,“李县男,你这是谋杀,怀山有此特性,你为何不早说?” 李冲元委屈啊。 我到是想说。 可你们也没有给我机会啊。 就魏征生食怀山的时候,我李冲元都出声阻止了。 可你们要拍李世民的马屁,纷纷上前争抢,我李冲元人微言轻,你们根本没给我说话的机会,更是连瞧都不瞧我一眼。 “李寺卿,谋杀之言从何说起啊?怀山本就有这特性,如果你们读过一些医书,或者听闻过怀山的话,想来是应该知道此特性的。而且怀山不易生食,这事难道你不知道吗?”李冲元只得回击了。 这谋杀的罪名,李冲元可担不起。 虽说怀山痒上一痒,到也不至于成为谋杀。 可当朝如此多的官员中了招。 即便不是谋杀,指不定谁看不顺眼李冲元,直接给李冲元按上一个谋杀的罪名来。 而李冲元这一席话。 可谓是把所有官员,包括李世民都当成一帮酒囊饭袋的骂了。 李冲元话中之意,这不指的是他们没读过书,没读过医书,更是不懂怀山,甚至可以说不懂农事吗? “圣上,臣到是记起,这怀山着实有此特性,看来李县男所言不假,这也怪我等无知了。”此时,魏征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了似的,借着李冲元的话,也算是给李冲元辩驳了一回。 李世民闻话后,尴尬的点了点头。 当下的朝堂之上。 可以说满朝堂的猴子。 你挠一下我挠一下的。 这要是弄一个挠痒痒比赛,李冲元都可以当裁判了。 在场的。 除了李世民以及李冲元之外,可以说满朝堂的官员都给中招了。 就连李冲元的大哥李冲寂此时也都如此。 当然。 王礼这些内侍,或者一些亲卫什么的,他们到是安全的很。 “你这小子,有这种特性,也不告诉老程我,你是不是故意要看你程叔我的笑话。”程咬金一边挠着手,一边冲着李冲元怒道。 李冲元尴尬的向着程咬金露出一副无奈,“这也不能怪我,当时我已是出声阻止魏郡公了,可是你们急匆匆的抢了怀山就往嘴里塞,根本都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呀。” “你啊你。”程咬金当然听到了那一声且慢,只得指了指李冲元,继续挠着手。 而此时。 太医已是到了。 当几名太医瞧见众官员红着嘴巴,又挠来挠去的样子,着实吓了一大跳。 李世民示意太医给看看,随即把怀山递给王礼,走回宝座坐下。 太医们得了示意后,看到朝堂之上放着一筐怀山。 又瞧见众大臣们如此之态,心中已是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了。 待他们瞧过数人,又是询问了一些话后,这才向着李世民行礼回道:“圣上,众国公以及诸位官员并无大碍,这乃是生食怀山所导致的,只需要静待一两个时辰后就无事了。” “什么无事了,你来痒一下试试,老程我嘴巴痒得都快没知觉了,赶紧给我开方子。”程咬金着实有些受不住了。 怀山他可是吃了一整根。 在大殿之上,属他最为贪心。 其他的官员们,最多也就是生食一些,大部分都是吃完之后吐了。 可他到好。 一整个怀山,连皮带渣全给吞食了。 甚至到最后,他程咬金还想再拿一根。 李世民听完太医的话后,摇了摇头,阻止程咬金胡闹,“好了,即然太医说无事,想来就是无事的。李冲元,今日之事,你有责。” “是,臣有责任,还请圣上责罚。”李冲元见李世民点自己名,哪敢不应。 有责也好,无责也罢。 这事最好赶紧结了。 李冲元真心怕这群官员把自己给打了。 文官或许不好动手,可程咬金这些武将们,可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怀山有此特性,你早先就该言明,而你今日却是从未提示众人。即然你认下此事那是最好,责你给诸位行个礼道个歉,此事就当揭过了。”李世民不好罚李冲元怎么样,只要求当场认个错了。 李冲元得了话后,赶紧躬下身来,“诸位长辈,是冲元的错,还请诸位长辈们不要怪罪冲元,冲元在此赔礼了。” 低头认错。 李冲元也是无奈啊。 不认吧。 自己肯定要挨打。 即便此时不挨打,散朝之后肯定是免不了的。 当下只是认个错,至少不用挨打吧,反正也费不了什么事。 此事。 就此也算是结束了。 这朝,在李冲元道完歉之后,也就随之散了。 可没想到。 随着李世民这一走没多久。 程咬金,秦琼等这些武将,像是商议好了似的,纷纷走过来堵住准备撒丫子跑路的李冲元,“小子,歉你是道了,我这做长辈的,打你吧,也没那个脸,可我这手啊,嘴啊到现在还痒得不行,你到是说说,这事怎么了结吧?” “各位长辈,这事真不能赖我,我也是受害者。”李冲元真想哭了。 “不赖你赖谁?今日你就别想跑了,就算是你跑了,你跑得了和尚可跑不了庙,你现在要跑了,我非得到你那宅子去揍你不可。”秦琼脸带笑意看着李冲元。 李冲元知道,这些人堵着自己,肯定不是教训自己,必然是有所图的,“各位长辈,你们说吧,要小子做什么才能放过我?” “哈哈,就知道你小子上道。我听说你曾经给圣上喝过一种好酒,而且听说那好酒乃是出自你手,怎么样?这事你能办吧?”程咬金他们见李冲元自认错误,借坡下驴开始要好处来了。 李冲元一听程咬金之言,这是要酒来了。 烧刀子李冲元可真没有了。 有也都是自己弄好的药酒。 想要给他们,断然是不可能的了。 而迎宾楼的那一坛酒,早就卖完了。 自己现在可真没地方给这些武将们弄烧刀子去。 可当下。 自己能拒绝吗?拒绝得了吗?答案是否定的。 (本章完) 第239章 ??成冤大头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39章 ??成冤大头了 第239章 成冤大头了 “各位长辈,这事儿还真难办,不是小子不想办,而是小子现在真没有那酒了,除非……”李冲元心知,这可是烧钱的东西,自己决不能掏钱。 买酒的钱,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况且。 李冲元真没钱。 现在在李庄他的小院,可以说连一文钱都找不着。 放眼长安,李冲元觉得自己那就是一个超级超级穷光蛋。 众武将一看李冲元没有直接拒绝,但也没有完全同意,话里有话,却又不明说,着实吊着人胃口。 “啪”的一声。 李冲元的脑袋就被李孝恭给掴了一掌,“你这小子,他们刚才可是才帮了你的,除非什么,有话还不赶紧说。” “是是是,我这就说。诸位长辈,好酒可以有,但得用其他的酒做出来,否则,小子也没有办法。”李冲元被自己的伯父教训,也是没了法子,只得赶紧解释。 众人闻话后还以为有什么大的条件呢,纷纷同意,“要多少酒?你说个数。” “这就要看诸位长辈的了,不过我可得事先说明,六坛出一坛好酒,而且很费时间,所以诸位长辈想要喝好酒的话,那可得等些时候。刚才圣上可是说了,我还得回李庄陪着魏郡公和我伯父核验怀山,所以……”李冲元当下可真没有时间。 就算是有时间。 李冲元也不可能当着魏征他们这些官员们的面,在李庄烧制烧刀子。 真要是自己烧制烧刀子了。 不要分说,魏征必然会上谏。 而且。 就李冲元那伯父李孝恭。 李冲元都能想到。 只要自己在李庄烧制烧刀子,李孝恭绝对会伸上一手,到时候,这方子可就真保不住了。 其实。 这事李冲元可是跟自己阿娘提过的。 这烧刀子的制作方法,老夫人指示李冲元要保密,谁也不能告诉。 原本。 李冲元曾经还想着用烧刀子之酒,用来弄个酒坊。 可自从得了老夫人的指示,这事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众人闻话后,虽有些心急。 可圣上的事情也着实重要,只能点头同意了。 “小子,酒的事情,到时候我会让人送到你府上,好酒有了要即刻通知我,否则,我把你这小子吊在修真坊门上不可。”程咬金放下话后,自行走了。 而其他的武将们,也都是如此。 各自放下话来。 随着众武将们的离去之后。 最后离开的反而是几位皇子。 太子李承乾看着李冲元,眼神之中闪动着一丝的奇怪之色,“冲元,以前我的不对,还请你莫要见怪,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尽可来东宫寻我。” “太子殿下折煞我了,我也只是一个在李庄为农的穷困县男罢了,哪敢怪罪太子殿下。”李冲元打着哈哈。 待太子走后。 越王李泰这才走近李冲元,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冲元,今日你可是让我刮目相看啊,待我得了空,一定到李庄去寻你喝酒去。” 说完话的李泰,冒似如老朋友似的,也不待李冲元回话,自行走了。 丢下李冲元在那儿,瞧着李泰的背影。 实在想不到这越王殿下何时又跟自己成了朋友了,还拍自己的肩膀。 “四弟,走吧,估计母亲在家等急了。”一旁的李冲寂,提醒了一声自己的四弟一声。 李冲元见当下就仅剩自己兄弟二人了,这才赶紧抬腿离开。 可此时。 王礼却是走了过来,“李县男,圣上着你去面圣。” 李冲元见王礼说让自己去面圣,心下又是一阵凄凄,“大哥,你先去处理公务吧,待我见过圣上后自行回去就好了。” “那好,切记莫要冲撞了圣上。”李冲寂点了点头,交待了一声后出了宫去了。 又是小半个时辰后了。 李冲元从殿中离开,被一个内侍给引着离开了宫城。 一出宫城的李冲元,看着天空,长叹一声道:“叹!!!我李冲元命真的好苦啊!!!” +++ 就刚才。 圣上召见李冲元。 起先话里话外,都是在责骂他。 责骂他到还好。 毕竟朝堂之上的事情,他这个晚辈也着实不该如此攻击两个重臣。 可他也很无奈呀,谁让别人都骑到他李冲元的头上来了呢? 不过责骂只是开胃菜了。 这后面的李世民说的。 就让李冲元越发的有些无奈了。 李世民发话了。 这怀山粉条,无论如何都得弄出来。 如果不弄出来,就要重罚李冲元。 至于是什么重罚,李冲元猜不到,但从李世民的言语当中,李冲元能看出,李世民此次是非常看重怀山粉条。 这也是李世民单独召见李冲元的真正原因。 第二件事。 就是关于到鄠县上任之事。 李世民又发话了。 着令李冲元上任之后,清查出鄠县县尉段志的一些问题。 另外。 还着令李冲元平掉鄠县两大地方宗族。 这两个地方宗族。 乃是盘踞于鄠县不知道多少年的宗族,其一就是那段家。 其二,是与段家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胡家。 这两个宗族,占了鄠县绝大部分的的田产,更是把持着鄠县整个官吏场。 李冲元一想到这事,就头大的不行。 自己一个十五岁不到的少年,就去斗这些地方宗族,真心是有些头疼。 不过好在这也只是鄠县。 如果是放在离京城很远的山东,李冲元都能想像到自己会被人剁了喂鱼的场景来。 回到本家后的李冲元。 把今日上朝之事与着自己阿娘事无巨细的禀报了。 同时。 也把圣上交待他的事情都一一细说了。 老夫人听后,先是沉默了许久,这才出声说道:“元儿,怀山之事,我到不担心,我担心的是你到鄠县为官之事。这段氏与胡氏两族如何,阿娘虽不清楚,圣上真要是让你去平了这两族,你切记要小心啊。” 老夫人很清楚圣上为何要让李冲元介入到这样的官场。 而且还交给李冲元这么大的一件事情。 一来是为了锻炼李冲元,二来也是为了未来在官场之上竖立起威信来。 至于成与不成。 谁也不知道。 即便是当今的圣上李世民,估计心里也没有底。 “阿娘,你放心,我知道该如何做的,小命要紧,真要是搞不定,我跑路不就行了,嘿嘿。”李冲元有些耍无赖似的宽慰起自己的阿娘来。 (本章完) 第240章 ??惊惧的核查官员们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40章 ??惊惧的核查官员们 第240章 惊惧的核查官员们 如实。 李冲元可真不会傻到真要碰上大事了,然后直接撞到枪口上去呢? 这段氏与胡氏两大宗族的事情。 李冲元虽说已是知晓,但当下却是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处置。 况且。 此时的李冲元还没上任呢。 李冲元可没有那心思去多想这些事情。 +++ 当天。 尚食局来人传话了。 李冲元就吩咐齐活把准备好的怀山送到宫中去。 他自然是不会再去了。 送怀山进宫这事已经与圣上讲过了,他才不想去受那罪呢。 而后。 李冲元又是交待了齐活,把已是准备好的怀山,让他各家都送上一些,其中以武将们为主。 至于那些文官。 那到也没有落下。 就连长孙府上,李冲元都很大方的一回,送了一些过去。 仇? 什么仇? 在做生意挣钱的时候,李冲元可不会去计较这个仇的。 有道是谁跟钱过不去呢? 就算是有仇,那也得狠狠的挣仇人的钱不是? 即便挣不到。 大不了也就损失一些怀山罢了。 而此时的长孙府上。 长孙无忌见李冲元让人送过来的怀山后,先是一愣。 他着实不知道李冲元这是要干嘛。 上午在朝堂上的对决,已是落了他长孙无忌的面子了,长孙无忌又怎么可能,会觉得李冲元送怀山到自己府上是出于好心的呢?“不会是向婉的主意吧?这是向我示好来了?” 带着些许的怀疑,长孙无忌瞧着眼前的这些怀山,也着实疑心不小。 疑心不疑心。 李冲元已是不管这些事了。 此刻的李冲元,已是向老夫人了告了声罪,坐上马车,正返回李庄呢。 当他到达李庄之时,天已是有些麻麻黑了。 当李冲元一回到李庄,婉儿就奔了出来,“四哥。” “你个丫头,让你回长安,你却是还躲了起来,我告诉你,阿娘可是跟我说了,让你赶紧回长安,要不然,下次你可就没有机会来李庄了。”李冲元瞧着这丫头,心中很是不满意。 昨日回到本家的时候。 老夫人还特意问李冲元为何不把婉儿带回来。 李冲元到是想带啊。 可这丫头根本就是一条泥鳅,捉都捉不住。 更何况还一大清早的就躲起来了呢。 婉儿见自己四哥话虽凶,可这表情却是没有一点的凶样,摇了摇自己四哥的手臂,撒起娇来,“四哥,你最好了,我只是不想回长安而已,你就让我多待些天吧。” “好了好了,我算是怕了你了,你爱回不回,反正到时候挨打的又不是我。”李冲元见这丫头如此模样,自己又哪能狠起来呢。 晚上。 乔苏他们跑过来与李冲元这个小郎君说了一下这两天的情况。 屋子依然还在建设当中。 库房也是如此。 而荒地那边也在大翻。 诸多的事情,乔苏事无巨细的与着李冲元禀报着。 一夜过去。 第二天清晨,天气寒冷。 锻炼完的李冲元回到小院。 而那些工匠们,早已是开动了。 李冲元站在小院里,瞧着隔壁的工地,心中很是舒爽。 心里一直畅想着这大屋建好之后的事情。 而此时。 长安城中奔出来好几架马车。 马车的两边,更是有着近数十名护卫。 一驾马车之内,车帘掀开,露出一个头来,“魏郡公,此次你我难得一起公干,到了李庄后,你可得悠着点啊。” “河间郡王,你此话是何意?难道你会觉得我会对李冲元那小子打压不成吗?”另一架马车内的魏征,听到李孝恭的身声音,也是掀起车帘,很是不悦的大声回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应该理解我话中之意才对嘛。半年前冲元不懂事,带着府上的人到你府上闹事,还讹了你一百贯钱,这事我都骂过他了,所以,你也不要往心里去。”李孝恭赶忙辩解一声。 魏征听着李孝恭把这半年前的事提出来,顿时就冷哼了一声。 而其他的几架马车之内的官员,听着二人的对话,纷纷暗笑。 半年前。 因为魏征看上了李冲元那一套桌椅,被李冲元带人找上门,还讹了他魏征一百贯钱。 这事,当时朝野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此事也使得魏征一直有些不得劲,甚是觉得此事落了他的脸面。 但他魏征到也没有往心里去。 总不至于与李冲元这个晚辈计较吧。 况且。 当时的程咬金也是吃了一鳖,这事算是平了。 而今日李孝恭再一次的提出来,聪明的人都知道,李孝恭这是在维护自己的侄儿。 同时。 也是在向魏征放出警告之意了。 辰时末。 魏征、李孝恭一行人一路慢行这才赶到了李庄。 随着他们一到李庄外的小道之后,瞧见李庄犹如一个大工地一般,到处都是人,都是木料石料等物。 “这是?”魏征瞧着当下的李庄,虽说昨日朝堂之上有言,可依然还是有些惊呀。 就连李孝恭也是如此。 得了消息的李冲元,小跑着迎了过去,“小子李冲元,见过诸位长辈,外面天冷,还是先到我那里喝些热茶暖暖身子吧。” “冲元,这是?”李孝恭指着不远处的大屋建设之地。 “回伯父,这是在建屋子,所以有些乱,诸位长辈小心一些,我李庄当下确实不好下脚,大家多多担待一下。”李冲元随意的回了一句。 待众人在小院喝过茶水之后。 魏征却是急着要去看怀山。 李冲元也无法,只得引着他们这一拨官员往着小广场走去。 可随着他们一到小广场后。 魏征也好,李孝恭也罢,更或者其他的官员们,全部愣在了当场,眼神突突,大张着嘴巴。 看起来像是见到什么凶恶之物的恐惧表情。 “这……这……”魏征指着眼前的堆积如山般的怀山,实在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了。 李孝恭相对回神的快一些,一个急步就已是到了怀山堆前,从中抽出一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紧随之后。 魏征与着其他的官员们,也纷纷走上前去。 没过一会儿。 这些人就开始围着堆积如山般的怀山堆转起圈来了。 甚至,这嘴里还时不时的念叨着什么,手还指指点点的。 更有一些官员都开始拿着纸墨,在嘴里沾了沾后记录着什么。 反观李冲元。 却是站在那儿,啥也不说,啥也不言,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这群人转圈。 (本章完) 第241章 ??开动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41章 ??开动 第241章 开动 如此巨大的一座怀山山。 魏征他们可为谓是第一次见着了。 两万多石的数量,全部堆彻在这个小广场之上,可谓是满满当当的。 要不是因为这个小广场不大,乔苏他们绝不会堆彻得比屋子都还高。 好不容易转完圈的魏征,走近李冲元。 此时的魏征,看着李冲元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了。 不要说他魏征了。 就连司农寺的官员看着李冲元的眼神,都犹如看天神一般的了。 正当魏征想开口问话之际,婉儿却是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伯父,伯父,你怎么来了?” “哈哈,原来是婉儿啊,我道是谁呢?咦,你不应该在长安吗?怎么在李庄?”李孝恭见婉儿的出现,顿时喜上眉梢,还不忘抱了抱婉儿。 婉儿被李孝恭放下地来后,很是开心的说道:“伯父,我经常在李庄的,李庄可好玩了,比长安好玩多了。” 不远处。 跟着婉儿要好的几个小伙伴,胆怯的站在那儿,望着这群官员。 李冲元瞧着自家小妹此时估计是跟她的那些小伙伴们玩耍呢,随即笑了笑,“魏郡公,伯父,还有诸位长辈,还是请移步到小院再说吧,此地可不是说话的地方。婉儿,一会赶紧回家,这一天天的没个女儿家样。” 魏征他们瞧着眼前的这个少年。 实在有些无语。 就他自己还是一个少年呢,就开始管教起自己的小妹来了。 不过放在当下,到也是最为合适的了。 片刻后。 众人回到了小院。 而婉儿也随着李孝恭回来了。 “魏郡公,还有诸位长辈,我知道你们有不少问题要问我,不过你看这天色,都快要吃早饭了,要不先吃过早饭后再谈如何?我这肚子可比不得你们,而且我还在长身体的时候,可真饿不得太久。”李冲元瞧着欲开口问话的魏征,赶紧先开口。 而李冲元说话之际,还时不时的向着婉儿摆了摆手。 说来。 李冲元真不想多说什么。 事实摆在眼前了,自己再多说什么,这些司农寺的人可就真要没脸回长安了。 不管怎么样。 能忽悠过去就忽悠过去。 真要是忽悠不过去了,李冲元也只想少说一些话,好让这事赶紧冷下来。 得了暗示的婉儿,更是抚着肚子大叫道:“四哥,赶紧做饭,赶紧做饭,我肚子好饿。” 有着婉儿替自己四哥打掩护。 这话自然是不可能谈下去了。 而随之魏征他们却是瞧见一个勋贵亲自动手做饭。 这更是让他们找不到说话的由头来了。 行八他们都在帮忙。 闲着的,也只有魏征他们这些官员们了。 可随着压水井一动后。 这些官员们全部围拢了过去,李孝恭也是第一次前来,自然而然的,也是好奇不已。 能进入这间小院的。 可真没有几个人。 就说魏征吧,以前到是来过李庄,但真没有进过李冲元这间小院。 这下到是好了。 一个压水井,在他们的眼中,就好比世上最为新奇的玩意。 就不用说没过多久之后灶房里飘出来的香味了。 饭嘛。 自然是以怀山菜为主了。 什么煎炸炖煮炒蒸等等。 只要能上的,李冲元全给上了。 味道嘛。 那必然是,也肯定是美味的。 就如此时。 包括魏征在内的所有官员们,正坐在屋中,大快朵颐的吃着怀山菜,还直呼这是他们吃过最美味的菜肴。 而这早饭。 直接从午时(上午十一点),吃到了未时中(下午两点)。 饭后。 魏征他们到也没忘他们自己的职责。 拉着本想跑路的李冲元,开始一顿的盘问。 而且, 还特意到了原来的怀山地里去查看了一番。 饭也吃了。 话了问了。 得了满意的答复之后的魏征他们,最终留下话,坐上马车,回长安去了。 站在小院外,婉儿看着远去的马车,向着自己四哥问道:“四哥,刚才魏郡公说怀山粉条的事情,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啊?” 就在刚才。 婉儿可是听了魏征与李冲元的对话。 魏征希望李冲元早点开始制作怀山粉条,好解救百姓之苦难。 “唉,你四哥我命苦啊。这魏征也真是的,圣上也没说让我最近弄出来,只要一个月之内弄出来就行了,他非得给我加个时间,真是烦死了。”李冲元摊了摊手,向着自家小妹表示自己的无奈。 什么苦难不苦难的。 当下就算是制作出怀山粉条来了,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解不解得了先不说。 这制作怀山粉条之事,李冲元却是得开始了。 无论是圣上发了话,还是魏征给他加了个时限。 总之。 怀山粉条这事,真的要开始了。 第二天之后。 李庄再一次的动了起来。 而这动的人员当中。 基本还是以行八他们为主。 就连李冲元也开始加入了其中。 制止怀山粉条,那可不是行八他们这些人能搞得定的。 不过得需要他们参与其中,要不然,就李冲元一人,那不得忙死? 该买的要买。 该造的得造。 而这钱,自然由着乔苏来付了。 某日。 猪泥跑了回来,“小郎君,大棚里的青菜苗已经长大不小了,是不是可以移栽了?” 李冲元一听猪泥的话,一拍脑袋道:“你看我,这么大的事情我都给忙忘了,把人叫上,一会去移栽青菜去。” 青菜种苗,那可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了。 这也是李冲元用来买荒地,或者买田地的本钱。 要是这本钱都没有了,买荒地的钱,那可就得全由着迎宾楼来挣了。 行八他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 在李冲元的带领之下,奔向山凹。 就连躲在灶房里煨着怀山的婉儿,都像是个好事者一般,拿了一把小锄头,跟随在其后。 好在大棚里的温度高。 到也不至于冷到这丫头。 不要说婉儿都去了。 就连乔苏、乔慧姐弟二人都去了。 大棚里,行八五人,再加李冲元兄妹二人,还有乔苏姐弟二人。 当然。 还有大肚,三德子。 至于小红和那护卫。 李冲元却是不敢让他们知道大棚的存在。 大棚当下乃是保密级别的,越多人知道大棚的存在,就越有一些潜在的麻烦。 移栽青菜,这活计算来并不难。 但也不简单。 有着李冲元这半个专家在,进度什么的到也挺快的。 十来人干活,半个时辰就已是种完一个大棚了。 (本章完) 第242章 ??大棚是未来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42章 ??大棚是未来 第242章 大棚是未来 种菜。 对于很多南方的农村人来说,可以说很普遍了。 可这种菜对于婉儿来说。 那绝对是头一遭。 而且。 还是在温暖如春天般的大棚里种菜。 拿着小锄头的婉儿。 自打她进入到大棚后,就学着自己四哥,一边有模有样的挖着小坑,嘴里还一边哼着歌谣。 婉儿喜欢乡野的农村。 虽说并不怎么喜欢干活。 可对于种菜而言,反到是学得最快,也是最快上手的活计。 种完了一个大棚后。 李冲元他们只得转战下一个大棚。 而此时的婉儿,却是不想再干了,“四哥,我好累,我不想干了。” “我就知道,刚才还说要种好多青菜,可你这半天也只是种了这么一点,这才干了多久就喊累。二妞她们,她们每天都在地里劳作,你问问她们谁喊过累的?”李冲元见这丫头这才半个时辰就开始喊累,直接开始教育了起来。 自家的小妹,李冲元当然是懂的。 懒吗? 其实并不懒。 只因为常年在长安生活习惯了,对于农活来说,也着实干不来。 再加上锦衣玉食的,哪里能干得了这种活计。 不要说婉儿了。 就李冲元以前也如婉儿一般。 要不是经过这大半年的锻炼,李冲元估计早就丢下手中的活计,坐在一边当起他的大爷来了。 婉儿见自己四哥训她,嘟着嘴一副很不高兴的模样,“二妞跟我说过,她也偷懒的。” “偷什么懒?二妞什么时候偷过懒,你就知道乱说。行了,你要是不干了就在一边看着,不要打扰我们干活,要是今天不种完这十个大棚,过些天要是下雪了,到时候可就没有青菜吃了。”李冲元也不想与这丫头辩白了。 教育。 算了吧。 李冲元此时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还有九个大棚要移栽青菜种苗呢。 随即。 李冲元与着众人又开始忙活了起来。 而婉儿像是真累了一般,站在那儿揉一下手,又揉一下腿的。 又是过了近一个时辰。 当李冲元他们已是种完了第四个大棚之时,再一次的去到种苗大棚里一瞧。 这让李冲元气不打一处来。 气得肝都疼了。 为何? 因为婉儿此时正在种苗的大棚里,摘着一些稍大的青菜种苗。 而且还是去了头部根系的。 李冲元见状,一个急奔过去,大怒道:“你在干什么!!!” “嘻嘻,四哥,晚上我们炒青菜吃吧。”婉儿冒似还没发现自己四哥此时已是怒不可遏了,还不忘向着自己的四哥扬了扬手中的一小把青菜种苗。 李冲元瞧了瞧地上摆得整整齐齐,已是去了根部的青菜种苗,恨恨的手一提,就把婉儿提了起来,挥起手掌就往着婉儿屁股上扇去。 婉儿吃痛。 顿时就嚎哭了起来,“四哥你打我,你打我,我要告诉母亲去,啊啊啊啊……。” 不远处大棚里的其他人闻声后,赶忙奔了过来。 瞧见当下的场面后,也不知道是劝也好,还是不劝也好。 兄长教育自家小妹。 谁也没有资格说什么。 更何况当下的这个场面,已是让他们知道了发生了什么。 更是知道他们的小郎君为何要打小娘子了。 “我让你哭,我让你告,看我打不死你。”李冲元此时正在气头之上,再一次的挥起手掌,狠狠的往着婉儿的屁股上扇去。 而乔慧见状后。 赶紧走至这兄妹二人身边,揽过婉儿,阻止李冲元再扇婉儿,“小郎君,教训一下就好了,莫要把小娘子打坏了。” “这丫头做的好事,你们看看,这么好这么多的种苗都被这丫头去了根部了,不打都不听话。乔慧,你让开,我非得把这丫头抽死不可。”李冲元这是狠了心要教训一下婉儿了。 其他人此时也纷纷走了过来,“小郎君,你打小娘子也无济于事的,要不就算了吧,真要是把小娘子打坏了,老夫人可会心疼的。” 说这话的人,当属乔苏了。 行八他们,必然是不会说话的。 “是啊,小郎君,苗子都已经成这样了,要不就算了吧。”大肚也是劝阻道。 而此时像是寻到了靠山的婉儿,躲在乔慧的背后,抽泣着鼻子,“四哥,我只是好久没有吃青菜了,我想吃青菜。” 李冲元听到这话后,再狠的心也软了下来。 是的。 打入了冬开始,就没有青菜可食用的了。 而且当下又快要到下雪的时节了,就更别提有青菜可吃的了。 即便李家贵为李氏宗亲,贵为勋贵之家。 可依然抵不住这种四季的变迁。 皇家虽说在冬季里也偶尔也会赏下些青菜下来。 可僧多粥少,每一次能炒上一小盘青菜,那就算是烧高香了。 而婉儿这么小的年纪,长时间见不到绿叶菜,这心中自然也就惦记上了,要不然,也就不会出现这一幕了。 李冲元看了看地上的那摆得整整齐齐的青菜种苗,无奈的摇了摇头,“四哥知道你想吃青菜,可这些是种苗,你吃一点,就少一点。而且这一次在冬天里种青菜,也是四哥做的一次试验,你毁坏了一些,四哥得到的数据就少一些。” “四哥~~”婉儿见自己四哥冒似没有了那怒不可遏的状态,从乔慧的背后走了出来,走近李冲元的身边,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一般。 李冲元见状,心再狠也狠不起来了,抬起他那沾满泥巴的手,轻轻的抚去她小脸蛋上的泪珠,“四哥不是真想打你,只是这大棚青菜,乃是我的未来,也是你的未来。也许你不懂,等你长大成人了,或许就懂了。” 李冲元弄这大棚。 一是挣钱。 二是试验。 三是积累数据。 所做的这一切,不就是为了未来嘛。 为了自己的未来,为了李家的未来。 有了大棚第一次的试验数据,未来的以后,自然也就能从中摸索出更多的东西来。 或许在将来。 这大棚青菜能成为整个唐国的所流行的趋势。 更说不定每年冬天,全唐国人都能吃上一口青菜。 这是功,而且还是大功。 如有了这份功。 李冲元必然会受到朝廷的封赏的。 这对于李冲元来说,就是未来,对于李家来说,也是未来。 (本章完) 第243章 ??一盘青菜的孝心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43章 ??一盘青菜的孝心 第243章 一盘青菜的孝心 当天傍晚,大棚青菜种苗移栽结束后,回到小院的婉儿,又回归到了原来的模样,“四哥,青菜怎么会是我们的未来呢?那只不过是一些青菜而已,难道青菜也能成为未来吗?” “你让四哥怎么给你解释,这么说吧,现在我唐国人冬天里很难吃得到青菜,能吃到的,只有南方那边才有,而北方是不可能吃得到的。四哥为了搞这个大棚,就是想让北方人在冬天里吃到青菜,这样的话,如圣上知晓后,你说圣上会不会封赏于我们?”李冲元解释道。 婉儿听后,像是明白了,又像是不明白。 不过。 李冲元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懂与不懂,全由婉儿自己去领会了。 “小郎君,这些青菜种苗怎么办?真吃吗?”三德子拿着被婉儿带回来的青菜种苗,向着李冲元询问。 李冲元很是心疼般的看了看篮子中,早已被婉儿摘去了头部根系的种苗,“把这些洗一洗,晚上炒了给这丫头吃吧。” 都种不了了。 不吃也不可能浪费的。 一篮子的青菜种苗,真是让李冲元心疼不已。 而这一篮子的青菜种苗,也使得十个大棚中的其中一个,种得稀疏了一些。 本来。 青菜种苗的数量就不够。 这更是让其中一个大棚里所移栽的密度稀疏不少。 原本。 种苗的大棚里撒了不少的种子。 可在这样的天气里种植,必然会有死亡的。 而且种苗接收日照的时间又太少,导致种苗死了一些。 所以。 十个大棚的青菜移栽,也就相对要比李冲元原本设想的种植密度,要稀疏了很多。 要不然。 李冲元也不至于把婉儿揍了一顿。 晚饭。 李冲元把婉儿所摘的青菜种苗给炒了。 一盘青菜,不多不少。 饭桌上,婉儿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似的,护着那盘青菜,“四哥,你不能多吃,我还要留给母亲吃呢。” 李冲元乍一听之下。 愣愣的看了看这丫头。 “算了吧,这一盘青菜本就不多不少的,你自己吃了吧,此事阿娘还是先不要知道的好,待青菜长成了再告诉阿娘吧。”李冲元也没想到,这一盘炒青菜,婉儿心中却是还惦记着自己的母亲。 这也让李冲元顿感有些没了脸。 说实在话。 依着正常孝顺的人来说。 如在这样的天气里得到了一篮子的青菜,自然会孝敬长辈的。 可李冲元暂时却是不想。 大棚青菜乃处于保密阶段。 如自己突然提着一篮子的青菜回到长安,老夫人必然会要细细打问的。 到时候。 如老夫人亲自来李庄,非要去大棚里瞧瞧。 那李冲元原本打算给老夫人一个惊喜的目的,也就随之消散了。 婉儿依然护着那盘青菜,“母亲好久都没有吃到青菜了,前几日里,母亲还念叨着说要是能吃到些青菜有多好呢,四哥,这盘青菜就留给母亲吃好不好?” 李冲元无奈的叹了叹气,盯着婉儿有些失了神。 他着实没有想到。 婉儿每日里虽说挺调皮的。 可这孝心却是满满的。 就眼前这一盘青菜,本就不多。 可这丫头却是依然还想着给自己母亲留着。 或许。 这丫头在摘青菜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但在吃青菜的时候能想到。 这足以说明。 她是很有孝心的。 如此有心有孝心的举动,李冲元又如何能阻止呢? 再者。 李冲元又拿什么名义来阻止? 难道就为了自己阿娘那一时的惊喜,还是受自己阿娘那一时的夸奖? 心中已是有了计议的李冲元,伸手摸了摸婉儿的脑袋,脸上挂着肯定之色道:“婉儿长大了,知道孝敬阿娘了,今天是四哥错怪你了。你要留着这盘青菜那就留着吧,不过最好明天你亲自送回长安给阿娘食用,要不然,你让别人送回去的话,那阿娘可得找人询问了,还是你回去给阿娘解释一声吧。” 婉儿闻声后,还有些犹豫。 回长安。 她可真不想回去。 可她心中又想把这盘青菜送回去给自己母亲食用。 片刻之间。 婉儿即已是决定,明日自己回长安给自己母亲送盘青菜回去。 至于再回李庄,总是能寻到机会的。 饭后。 婉儿小心翼翼的亲自把那盘青菜放进食盒之中,随之去了自己的屋中收拾了一番。 李冲元一直站在一边。 像是一个旁观之人一样看着。 自家小妹所做的这一切,李冲元都感觉到很是欣慰。 第二日清晨。 提上食盒的婉儿,与自己四哥告别后,坐上马车,与着小红和那名护卫,在行八的护送之下,往着长安赶去了。 而李冲元他们,随之回归了正常。 该忙活的忙活。 昨日移栽青菜,已是担误了一天的活计。 不少的事情都在等着人做。 制作怀山粉条之事,也是耽搁不得。 一个多时辰后。 回到长安本家的婉儿,在见过了自己母亲,又是说了一些话后,小心翼翼的提着食盒来到后厨。 最后。 又是把后厨的人赶了出来。 自己开始热起了她从李庄带回来的那盘青菜。 忙了好一大通之后。 那盘青菜再一次的被她放在食盒之中。 婉儿这么做。 自然是尊照着自己四哥的指示,那就是保密了。 昨夜炒制这盘青菜之时,李冲元可是把小红和那护卫赶出了小院,为的就是保密。 而今日婉儿也如在李庄之时一般,所有的事情都自己做,哪怕在后厨好几位厨娘的劝阻之下,也要保密。 到了早饭之时。 婉儿更是把本家的管家,还有其他人都轰出厅堂,这让老夫人还以为婉儿有什么秘事要跟她说一样,“婉儿,你这是干什么?是有什么话要跟母亲说吗?” 老夫人见着自己女儿如此,自然是疑问不解了。 婉儿神秘的笑了笑,打开一旁放着的食盒,从中端出她早已准备,还有些温热的那盘青菜出来,“母亲,你看这是什么?” 随着老夫人一眼瞧过去之后,顿时惊呀不已,“婉儿,你从哪里弄来的青菜?这个时节,东西两市可没有青菜可卖的。” 老夫人哪里会想到,婉儿会端出一盘青菜来。 这可是她念叨了近一个月的东西啊。 (本章完) 第244章 ??老夫人的惊呀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44章 ??老夫人的惊呀 第244章 老夫人的惊呀 一个月前。 东西两市或许还有一些零星的绿叶菜可卖。 可最近一个月以来。 东西两市不要说绿叶菜了,估计连枯萎的任何青菜都没有了。 有也只有皇家才有一些青菜了。 当下婉儿突然端出一盘青菜出来,老夫人不惊呀那才叫一个怪。 婉儿像是已是猜到了自己母亲会有如此惊呀的表情,随即把那盘青菜放到自己母亲的面前,“母亲,你先尝一尝,我再告诉你。” 老夫人虽惊呀,但更是好奇。 但对于自己女儿突然端出来的这盘青菜,到也没有怀疑到自己女儿会去哪里偷过来的。 毕竟。 婉儿绝没有偷东西的坏毛病。 而且。 老夫人也知道。 即便婉儿偷来的,此时节绝无可能有地方有青菜可偷的。 老夫人心中猜测。 这青菜有可能是从宫中赏下来的。 可老夫人又想起今天宫里冒似是没有人来过的。 而且。 自己女儿还是从李庄才回来不久。 心中有所疑的老夫人,拿起筷子尝了尝青菜,“咦?” 尝过青菜的老夫人,尝到了熟悉的味道。 而且这股味道也只有迎宾楼才有的味道,这让老夫人更是越发的不解了,“婉儿,这青菜是不是宫里赏下来的?然后你上齐活他们炒制后端回来的?” “哈哈,母亲,宫里今天可没有赏下青菜来的。”婉儿高兴的忘乎所以。 平常。 自己的母亲,那可是最为聪明的人了。 而今日却是让自己的母亲猜不到这盘青菜的来历,这让婉儿终于尝到了胜利的滋味一般。 老夫人见婉儿回应后,心思再次动了起来,就连筷子也随之再往着盘中伸了过去。 片刻之后,老夫人心中已是有了数了,“婉儿,这道青菜肯定是出自你四哥之手,你四哥从哪里弄来的青菜?” 婉儿见自己母亲这么一会就已是猜到了青菜的来路,稍稍有些惊诧,“母亲,你怎么这么快就猜到了啊,你就不能慢一些吗?” 老夫人听后笑道:“哈哈,你这小猴子,还想让母亲吃鳖吗?快快说说,这青菜你四哥到底从哪里弄过来的?你四哥那里可还有?” 婉儿坐上椅子,一副正经的模样,还晃起了她的小脑袋,随后装出一副高深的样子,“母亲,你猜。” 老夫人到是想猜。 可此时她的心思可真不想与眼前的这个小丫头玩这一出戏,“你快告诉母亲吧。” 婉儿见自己母亲也未如以往一般,只得出声回道:“母亲,这可是四哥种的青菜呢,昨天就炒好了,还是我让四哥留下来给母亲端回来的。” 老夫人一听青菜乃是李冲元种出来的,顿时惊呀不已,更是好奇不已。 在这个时节种出青菜出来。 如没有温泉之地,断然是不可能种出青菜出来的。 “你四哥种的?你没骗我?难道你四哥在李庄寻到了温泉之地?可我也没有听闻李庄那边有温泉之地啊。”老夫人问道。 “母亲,不是的,是四哥用一种叫大棚的东西种出来的青菜,昨天我还帮四哥种了好多青菜的。只是四哥怪我弄坏了这些青菜苗,还打我了。”婉儿此时突然一想起昨日之事,还显得有些难过。 老夫人得了婉儿的话。 心中更是奇怪不已。 从婉儿的嘴中,想要知道所有精确的消息,那是不太可能的了。 老夫人随即也不再问话,向着厅堂之外的管家吩咐了一声后,随便食用了一些饭菜。 不久后。 一架马车从本家离开。 马车之上,自然是老夫人了。 不过。 婉儿也再一次的随同前往。 这清晨才从李庄离开,早饭后又再一次的前往李庄。 如果此时的李冲元知道这败家的小家伙再一次的回到李庄,也不知道会不会哭笑不得了。 午时。 老夫人已是到了李庄了。 而此时的李庄之中,李冲元却是不在了。 老夫人到李庄之时,李冲元正好赶到了鄠县县城。 李冲元去鄠县县城,可不是去玩的,而是去看看打造制作怀山粉条的物件。 “老夫人,你怎么来了?”乔苏瞧见老夫人突然而至,赶忙迎着进入李冲元的小院当中。 待入了小院后,众人起身行礼问安。 老夫人瞧着不少人都在忙着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有所不解,“他们这是?” “回老夫人,小郎君受了圣命,准备制作怀山粉条,所以他们依着小郎君的吩咐在打造工具。”乔苏解释道。 老夫人看了看,也看不懂这些物件的具体作用,摇了摇头又向着乔苏问道:“元儿呢?怎么不见他?” “回老夫人,小郎君去鄠县县城去看看打造的物件情况去了,要不我派人去通知小郎君回来。”乔苏引着老夫人入了屋内,小心的回应着。 老夫人得了话,也没说让乔苏去通知李冲元,坐下后向着小奴这些婢女挥了挥手。 待婢女们出去后,老夫人这才小声的看向乔苏问道:“听婉儿说元儿弄了什么大棚,种了一些青菜,你给我说说情况吧。” 乔苏一听,这才明白老夫人今日为何突然而至了。 “老夫人,这大棚我也不是很懂,你看要不等小郎君回来后向你解释吧。”乔苏也着实不是很懂,他只知道听李冲元的吩咐做事。 老夫人得话后也只得点了点头。 近一个时辰后。 李冲元从县城回来了,同时又带回来了一些物件。 当李冲元见到老夫人来后,又是请安又是问好的。 当李冲元得知老夫人是前来看大棚的,只得领命带着老夫人前去山凹那边了。 至于老夫人的贴身婢女和护卫们,自然是不可能同往了。 随着老夫人来到山凹之后,呈现在她眼前的乃是十个如房子那般高,且又长的棚状物体之后,顿时就惊得无了言了。 待来到大棚之前后,老夫人这才开口向着李冲元问道:“元儿,这就是大棚吗?为何都是草匾啊?” “阿娘,草匾主要用来保温的,这样吧,阿娘你先看看里面的情况后,我再一一向你解释。”李冲元此时也不好多作解释。 一样一样的解释,着实有些麻烦。 这大棚得从整体解说,才能更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本章完) 第245章 ??惊了又惊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45章 ??惊了又惊 第245章 惊了又惊 随着进入大棚内部后,老夫人越看越是不明所以。 此时的老夫人,指着头顶之上的大棚问道:“元儿,这些草匾你刚才说是用来保温的,大棚里到确实温暖如春,可这有何作用呢?又是何道理呢?” “阿娘,这说来其实也简单的,我们所种植的青菜,要是温度低了就会冻死,所以孩儿用这些草匾盖住,主要就是用来保温的,只要温度一高,青菜自然就会生长。” “但是,如果一直盖着草匾,又没了阳光,就会导致青菜枯萎或者变黄,所以得每天中午太阳大的时候掀开来晒晒太阳,这样的话,青菜也就不至于死亡或者菜叶子变得很黄了。”李冲元随即解释道。 可李冲元的解释,老夫人依然云里雾里的。 不说老夫人云里雾里的了。 估计在场的人都听不明白李冲元的解释。 李冲元见状,只得再次开声解说,“阿娘,这么说吧,我们种植的粮食也好,还是青菜也罢,都怕冷。就好比我们人一样,在大冬天里也怕冻,同样,也怕黑。只要我们太久见不到阳光,我们的脸色也会变白,甚至会生病。” 着实。 李冲元的这个解释,并不难懂。 而且还很透彻直接。 这下老夫人也算是听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了。 至于真正的原因,李冲元却是不好再细说了。 总不能说光合作用吧? 在当下这样的环境之下种植大棚,这也是迫于无奈的方法了。 虽说这样的大棚种植出来的青菜,叶子普遍会偏黄,而且死亡率要高不少。 可当下也就这样的条件了。 总不能让李冲元去造什么玻璃吧? 况且。 李冲元也不知道怎么造玻璃,更是不会生产透明的塑料薄膜。 用草匾制作出来的大棚,在李冲元前世的七八十年代,可没少用。 只要不是极寒的天气,基本是不会大面积出现青菜冻死的情况。 真要到了那个种度,也就只能在大棚里生火了。 老夫人听后,点了点头,“元儿,我听婉儿说,这些青菜乃是你早先就已经做好准备要种植的,我以前可没听说过你要在冬天里种青菜的。” 老夫人这么一问。 李冲元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李冲元就怕老夫人向自己问这些事情谁告诉他的,以及这农事的活计,又是谁告诉他的。 毕竟。 这事真没办法解说。 难道要向老夫人说自己是从一千多年后来的吗? 真要是这么说了,李冲元都能想到老夫人会把李冲元绑回长安,寻上不少的大夫过来给他好一通的瞧了。 “阿娘,其实孩儿早就有打算了,只是未向阿娘禀报,还请阿娘原谅孩儿擅作主张之举。”李冲元老实的低下头,算是道歉了。 老夫人伸手扶了扶,“阿娘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只不过阿娘怕你为了做某些事误入了歧途,大棚之事,阿娘是赞同的,只要是你喜欢的事情,那你就去做,阿娘支持。” “多谢阿娘。”李冲元得了老夫人的话,心中高兴无比。 有了老夫人这句话的保证。 以后很多事情,都不再需要向老夫人打报告了。 这也算是给了他更多的自由度了。 随后。 李冲元又是引着老夫人查看了其他的大棚。 介绍了大棚里种的是什么青菜。 比如芥菜,菘菜等。 零零总总,不下于七八种。 当然。 主要还是以绿叶菜为主。 而老夫人也向着李冲元询问了一些相关事情,比如下雪之时要如何应对,李冲元也随之回答。 一通的参观后。 最终结束了大棚之旅。 有了此次的大棚之旅,在回村子的路上,老夫人一路高兴不已。 可随着老夫人路过村中小广场后,直接就惊得不再前进了。 “这……这……” 此时的老夫人,如当时魏征他们一般,指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怀山,所有的语言在此时你是化作了惊呀。 老夫人真是一惊再惊。 先是从大棚惊呀开始,到现在见到怀山后又是一惊。 其实。 老夫人早已是知道怀山的产量了。 可当时的老夫人过来之时,也没有见到这么多的怀山堆积在一块。 而当下见到实物之后,视觉冲击的感受,那真叫一个震憾。 惊呀了好半天的老夫人,实在无法用语言形容她的心情了。 而一直跟随着老夫人的婉儿,此刻却是像是一个好事之徒一般,从怀山堆里抽出一根比她手臂还粗的怀山来,“阿娘,烤怀山可好吃了,一会我烤给你吃。” 婉儿这一席话。 顿时让李冲元突然想起自己前世所听到的一段话来。 卖烤山药的:烤山药,热乎的,好吃倍儿甜。 孩子:妈妈,我想吃烤山药。 妈妈:吃,吃大块的,两块够吗? 孩子:够了,谢谢妈妈,妈妈真好! 如此一段对话,就足以说明怀山(山药)烤起来味道绝对是不差的。 而且。 婉儿在李庄可没少吃烤怀山,而且还伙同村子里的小娃们一起在野外烤起怀山来。 “好,那母亲一会就尝尝你说的烤怀山。”老夫人闻言后这才反应过来,笑着回应道。 怀山着实多。 多到一个让她都有些害怕的神情来。 如此多的怀山堆积在一块,真要是下了雪,那可就真要全烂了。 这也让她心中才明白,李冲元为何要建一座大库房了。 “元儿,如此多的怀山,可别出了什么事啊,你可得看紧了。”老夫人瞧了瞧怀山,向着李冲元叮嘱了一声。 李冲元明白老夫人的意思,点头应道:“阿娘你放心吧,这些怀山放在李庄很安全的。” 老夫人也不再多话。 对于李冲元的话,她还是放心的。 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样瞎闹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行起事来没个数了。 看过怀山堆后,老夫人回到了小院。 而婉儿一回到小院就直奔灶房,为自己的母亲烤起了山药来。 同时。 还扔了几个芋头进去煨着。 这也算是她的专属福利了。 芋头是有数的。 哪怕李冲元想吃,都得忍着。 至于婉儿,李冲元却是不好多管,也省得招来这丫头的背底里使坏。 (本章完) 第246章 ??酒来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46章 ??酒来 第246章 酒来 婉儿喜欢吃烤山药,更是喜欢吃烤芋头。 用李冲元原话说。 这些东西都是用来骗小孩子的玩意。 放在李冲元前世的老家。 用芋头做的菜,基本都是用来骗小孩子的。 哪怕是什么瓜果之类的,也都是如此。 只要谁家有了小孩,都会种上一些瓜果之类的农作物。 而芋头就是其中之一。 如家中没有小孩,普遍都不会种,哪怕就是西瓜黄瓜都不怎么种植,主要原因,就是怕自家的小孩嘴馋,所以才会为了自家小孩吃,才会适当性的种上一些。 毕竟。 在赣省西部,农田缺少。 主要还是以种稻谷为主,哪会浪费农田去种这些并不能给自家带来收益的农作物。 不过。 到了后来因为免去了农业税,这些农作物反到是多了起来了。 +++ 随着烤怀山和烤芋头熟了之后,婉儿这才体现出她的孝心来,捧着自己最爱吃的芋头,还不忘剥好了皮递给老夫人,“母亲,这个烤芋头最好吃了,这可是我烤的,母亲你尝尝。” “好,婉儿都懂得孝敬母亲了,母亲这就尝尝。”老夫人此时也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自己家。 有着这么几个明事理,知孝道的孩子。 即便丈夫已是去了另一个世界,她也是满足了。 李冲元站在一边瞧着这一幕,脸上也挂起了笑容。 老夫人在李庄待了没多久之后,就坐上马车返回长安去了。 至于婉儿。 依然留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婉儿的这一次孝心之举,让老夫人高兴。 甚至婉儿一张嘴,老夫人就点了头。 对于婉儿继续留在李庄,李冲元却是一脸的不高兴,“你怎么不跟阿娘回长安?书也不读,天天就知道疯闹,我看你再过些日子,是不是要疯到天上去了?” “我才不回去呢,母亲都同意我留下来了。”婉儿冒似对于自己四哥说自己有些不悦,还冲着李冲元吐了吐舌头。 李冲元挥起手掌来,正作势要给这丫头一巴掌。 小丫头见状后,嘻嘻一笑就逃了去了。 老夫人这一走。 大家该干嘛的干嘛。 就连婉儿的那名婢女小红,和那名护卫,也被李冲元安排做起事来。 当下这么多的活计,多一人算一人。 这一干。 就是五天。 而五天后的一个清晨。 一名工匠匠头跑来小院向李冲元禀报道:“小郎君,你看小院这边的墙体是不是该拆了?” “先不折,你先把那边的大屋建起来再说,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雪,这墙体一拆,我这小院可就要透风了。”李冲元闻话后看了看临近大屋方向的围墙。 就那围墙。 原本图纸之上计划是要拆除的。 如放在夏季里,说不定李冲元会立马下令把这围墙拆了,好让大屋的围墙延伸到小院。 那匠头得了话后,又开始询问起大屋的房梁来。 正当李冲元这边说话之际。 一名中年人突然来到了小院外,伸着脑袋往着小院里面张望着。 “请问你是谁?有何事?”行八第一时间就已是发现了来人,起身后向着来人打问道。 对于那人,行八从未见过,心生一股警惕之色。 那名中年人见行八问话,立马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说道:“我受我家国公之令,送些酒到李庄交给李县男的。” 李冲元站在围墙那边,回头看了看院门口之人,“原来是程管家,什么风把你给吹到我这李庄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宿国公程咬金家的管家程风。 “李县男安好,我受主家之令,特意把酒来送到李庄,还请李县男接收一下。”程风打眼一瞧,发现李冲元也在。 程风此次受了他的主家程咬金的差遣,特意把一些酒送到李庄。 至于他刚才那高高在上的姿态,自然是人家乃是一位管家,而且还是国公家的管家。 对于行八他们这些在小院干活的人,相对而言,肯定是比不得的。 况且。 程风的眼睛,那绝对是眼高于顶。 即便在面对李冲元之时,这姿态也只是低了一些罢了。 李冲元到也没在意这些。 此刻的他一听闻程咬金送酒来了,心里一想程咬金这是给他送钱来了。 用酒换酒。 这可是在朝堂之时自己承诺的。 只不过。 当时的李冲元,那可是说过好酒要用六坛换一坛的。 其实。 制作一坛烧酒,那肯定用不到六坛。 最多也就两到三坛就能烧出一坛烧酒出来。 当然。 这个计算方式,也只是当下李冲元所计算出来的,而且还是没有配比之下的。 如果李冲元想要再挣上一把,完全可以再加些水兑一兑,这样的话,烧酒的度数自然就也会低一些,而他自己也能多挣上一些钱。 有道是。 谁的钱好挣? 当然是这些勋贵们的钱好挣了。 自己已经做了冤大头了,李冲元才不会放过这么一次好机会呢。 听着程风说酒送来了,李冲元高兴的一挥手道:“让人给我把酒送到乔管事家去,乔管事,你带人接收一下,好好查看一下数量。” “好的,小郎君。”乔苏得了指示后,拄着拐杖,出了院门。 有了程咬金送酒到李庄。 这当天,以及往后几天的时间里。 又有着好几个国公,勋贵,武将送了酒来。 有多有少的。 乔苏都一一记录在案。 零零总总加起来,这酒送来的数量,都把乔苏家给堆满了。 所有酒加起来,都比上次李冲元制作烧酒的数量都要高一倍有余了。 总计一百零七坛酒。 当李冲元听到乔苏的汇报,顿时就哈哈大笑道:“看来这些武将们真是爱喝酒啊,在当下缺粮食的情况之下,还能弄来这么多的酒。” “小郎君,那这酒我们是不是要开始烧制了?”乔苏到不关心那些武将们如何,他关心的乃是这批酒能挣多少钱。 制作烧酒,要人,也要柴火。 柴火自然是需要请人到牛首山去打的。 对于这些小钱,乔苏已是不看中了。 李冲元听后回道:“老乔,你赶紧让人去山中砍木柴回来,可别到时候下了雪可就难弄了;大肚,三德子,还有你们从今天开始,就给我专门制作烧洒去。” (本章完) 第247章 ??王家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47章 ??王家 第247章 王家 李冲元已是不管还有那些工匠和帮工们了。 制作这么多的烧酒,那必然是要费上不少的时间。 “小郎君,咱们的人本来就少,现在又要分出一些人去制作烧酒,制作怀山粉条也要不少人干活,要不去找老夫人要上些人来吧?”乔苏听着李冲元的安排,见当下又没人可使唤,向着李冲元建议。 李冲元听后想了想也是。 反正已经不在乎别人知道了,但至少有些事情还是得需要自己人来弄才更加的妥当。 李冲元看了看所有人,向着乔苏点了点头,“那这样吧,三德子,你回长安一趟,向我阿娘要上十人过来帮忙,记得不要女人,要汉子。” 三德子得了话后,赶忙奔了出去,骑上马匹直奔长安。 而后。 乔苏他们也开始纷纷动了起来。 没过多久。 乔苏又带着乔慧回到小院,“小郎君,你看我家要制作烧洒,我阿姐受不住烧酒的味道,能否让我阿姐在小郎君这里居住一段时间?” 李冲元听着乔苏的话后,看了看乔慧。 “行啊,不过得委屈你了,那乔慧你就跟小红一起睡吧,我这里屋子也不多,待以后大屋建好之后,也就方便多了。”李冲元回应了一声。 对于乔苏姐弟二人的请求。 身为主家,自然是要应下的。 就当下李庄的情况,条件着实有些差。 而李冲元又得在乔苏家制作烧酒,乔慧一个妇道人家要是长期在那儿的话,估计没几天就得晕了。 乔氏姐弟二人得了话后,连忙道谢。 随后不久。 小红帮着乔慧收拾了一些东西就搬了过来。 而此时。 长安城东城永宁坊中,一位行色匆匆的中年人正来到一座大宅院门前,敲了敲大门的铁环。 此座大宅院的大门之上,没有任何的牌匾。 其实。 在这个时代,私人的宅院,基本是不会有任何的牌匾。 如果是勋贵,或者官府衙门,或者一些宫观庙宇之前,会有列戟,也就是门戟。 当然。 这些官府衙门等,才有资格挂牌匾。 至于私人的府邸,那可没有这个资格。 不久后。 耳门打了开来,从门内探出一个脑袋来,“王真管事来了,你请进。” 那中年人点了点头后从耳门进入。 此中年人姓王名真。 乃是王家在长安城一些酒铺的管事。 王真今日前来这座大宅院,自然是向他的主家禀报一些事情的。 而这座大宅院。 正是王家所在长安的一处大宅院。 此王家可不是普通的王家,乃是唐国当今四大世家之一的王家。 王家在长安,不止有这一处大宅院。 可以说。 在长安城中,有着好几处这样的大宅院。 不久后。 王真正在厅堂内向着此大宅院中的主人禀报着,“主家,前段时间有好几位国公在我们的店铺里买了不少的酒,据小的打听,这些国公所买的酒并不是买了宴请,也不是买来自己喝,而是送走了。” 坐在主位的一位年轻人,听着王真的禀报,到也没有露出什么好奇的神色,只是紧了紧身上的衣裳。 好半天后,这才望向王真,“那些国公买了这么多的酒送到哪里去了?具体有何作用,你可知道?” 此年轻人并非别人。 乃是当今王家主事人王景的嫡系孙子王仲。 只不过王仲乃是嫡三孙,属于王家在长安的话事人。 “回主家,据小的打听,那些国公买了酒后直接送往鄠县一个叫李庄的地方,说是要用我们的酒换回一种好酒来,至于是何好酒,我到是没有打听出来。”王真小心的回道。 王仲突然一睁眼盯着王真。 王真被他的主家王仲这么一盯,顿时身上就冒起了冷汗。 在这大冬天里都能冒冷汗。 从此间就可以看出,此人王真很是惧怕他的这位主家王仲。 “你是个废物吗?这么点小事都打听不到?我养你有何用?那李庄又是何人的地盘?你不要告诉我这事你都没有打听到?”王仲怒道。 王真此时已是心惊胆战,吓得赶紧回道:“回主家,据小的听说那李庄属于皇家李氏宗亲一个县男的属地,小的不敢有所妄动,所以这才回来向主家禀报。” “啪”的一声。 王仲突然起身,给了王真一巴掌。 此刻的王仲,眼神之中闪动着火光,紧盯着王真,“禀报什么!什么都不知道,你来给我禀报什么!还不赶紧去查,买了我王家这么多的酒去,你身为管事,难道不该查清楚他们要干什么吗?”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查。”王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的有些懵。 但王真却是不敢有任何的不满,小心的退出厅堂,跑去查消息去了。 王仲见王真离去后,眼神凝厉,“哼,难道这些国公们是准备要酿制某种酒,要与我们王家抢生意不成?一个小小的县男,就敢参与其中,也不知道你有几个脑袋,敢与我王家抢生意。” 王仲所出之言。 也说的真实。 就王家来说。 虽说并没有出什么高官后爵的。 但放在当下。 王家的能量,绝对能把一个小小的县男给弄死。 王家。 可以说桃李满天下,虽与着四大世家其他三家稍差一些。 王家虽比这三家稍差一些,可一样有着不少的官员,归属于王家一系。 更何况。 四大世家可以说是同为一枝,谁也不分彼此。 而且,王家还掌控着天下大部分的粮食,食盐,水运。 至少,粮食就掌控了近五成。 有道是。 有了粮食,自然就会酿酒了。 即便是朝廷不允许,可这王家依然未把朝廷的禁令当成禁令,只是当作一个笑话罢了。 对于王家来说,朝廷的这份禁令,是可以无视的。 而食盐更是占了六成。 海盐,盐矿,盐井等,绝大部分都属于王家的。 至于水运,更是达到了近七成的份量。 如此份量,王家的人又怎么会把一个小小的县男放在眼中呢。 即便是那些国公们,王家也都可以平等视之。 甚至于,在面对当今天下之主的圣上,王家都自认为可以平等视之。 (本章完) 第248章 ??满庄酒香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48章 ??满庄酒香 第248章 满庄酒香 “老夫人,小郎君派小的回来想要多些人去李庄帮忙,老夫人你看这事?”回到本家的三德子,一见到老夫人后,先是请了安,就直接把他的事情向老夫人说了。 老夫人一听三德子之言,点了点头,“管家,你选上一些人去李庄吧。” 至于多少人。 三德子并未明说。 而老夫人也没细问,到是把这事丢给管家去处置了。 不久后。 三德子带着十来个人从本家离开。 对于本家来说。 十来个人真不多。 放在任何勋贵人家,十来个人真心的少啊。 就好比魏征这个郡公的府上。 他的府上的下人,都有近两百人。 而且,魏征这还是为了避一些嫌,还特意把人员压缩了不少。 如依着正常来说的话,一个郡公的府上,下人少说也得要三百来人才合理,毕竟,人家乃是一位勋贵郡公。 论品级,可是正二品呢。 而本家。 李冲寂袭了自己父亲的郡公爵,因为乃是袭爵,依理要降一级,所以成了县公。 可怎么说李冲寂也是李氏宗亲,再又是一个从二品的爵位,这府上的下人,自然是不会少的了。 再加上老夫人有些特殊,自然而然的,这府上的下人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但是。 老夫人乃是一个和善之人,放离了不少的下人。 就本家府上的下人,其实论起来,也只有两百来号人,将将比魏征的府上,也就多出来几十人罢了。 当李冲元瞧着三德子带过来十来人,顿时就高兴了起来。 有了人。 做起事来,也就不再需要他李冲元再动手了。 只需要站在一边当指挥,这种感觉,那真叫一个美啊。 乔苏家的灶房里,已经搭上了蒸溜器,大火已经烧得旺旺的。 大肚与三德子二人各分其事,一人主持白天,一人主持夜间。 翻完地的村民们,有事的会去工地帮忙。 没事的就会聚集到乔苏家不远处,闻着灶房中飘出来的淡淡的酒香味。 对于这股酒香味。 他们早已是熟悉的再也不能熟悉的了。 “老王头,又在闻酒味呢?你要是真想喝,还不如去小郎君那里买上一些来,省得你天天站在我家门口闻着味。”第二日下午,一村民瞧见老王头站在自家门口,出声打趣着。 老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到是想买,这不是没钱嘛,况且,小郎君说不定还不卖给我呢。” 村民闻话后看向乔苏家,“你得去问问啊,说不定就卖了呢,真要是小郎君卖酒的话,老王头你可得过来跟我说一声啊。” 那位村民到也狡黠,自己馋酒,不敢前去打问,却是让老王头去。 老王头冒似没有看出什么来,心中狠了狠后,还真就往着李冲元的小院走去。 待老王头走至李冲元的小院外。 却是不敢再往前了。 这酒。 在当下来说,绝对不是普通人喝得起的东西。 这可是用粮食酿造出来的玩意。 普通的百姓,更或者农人,哪一个不数着粮食过日子。 况且。 当下又没有多少活计可以挣钱,想要买酒喝,囊中羞涩啊。 在李冲元院外踌躇许久的老王头。 最终还是没敢进入小院。 此时的李冲元。 正在灶房里与着婉儿一起烤着怀山呢。 这对兄妹俩此刻真可谓是会玩。 还会吃。 灶房当中,时不时传来兄妹二人的斗嘴声,还有婉儿的不依声,“我不依,我不依,刚才四哥你都吃了我烤的了,我也得吃你的,我的大,你的小。” “哈哈,那可不行,这是我自己烤的,要吃你自己烤去。”李冲元逗着小丫头,像是很有乐趣一般。 院中忙活的众人,听着灶房里传出来的声音,纷纷哑然失笑。 这样的场景,可以说没少见过了。 说来。 对于这样的场面,这些下人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们深知。 自家小郎君只不过是喜欢逗自家的小娘子罢了。 一连两日。 天气越发的寒冷了。 大屋依然在建,库房同样。 大屋建到如今,第一层已是快要封顶了。 最多再过半个月,第一层就算是完工了。 大屋工地上,好一些工匠们聚在一起,吃着早饭,“我说匠头,这李县男最近都在弄什么啊?满村子的酒香味,实在太香了,我都从未闻过这么香的酒香味。” “你们上次没瞧见吗?好一些国公家的下人用马车运送了不少的酒过来呢,听说是用来酿造什么好酒,这酒香味,估计就是李县男弄出来的吧。”那名匠头摇了摇头道。 他哪里知道李庄为何这几日里的酒香味这么浓烈。 身为匠头,平日里的工钱也不少,所以他偶尔也能喝上一口酒。 可对于李庄最近所飘的酒香味。 他实在弄不明白,这天底之下,为何有这么香的酒。 大屋这边的工匠议论纷纷。 而库房那边工地,也是如此。 对于这些工匠也好,还是帮工们也罢,可以说这是他们第一次闻到如此浓烈的酒香味了。 而此时。 那十个工部借调过来的工匠,正坐在一户农户家中,吃着热气腾腾的饭食,闻着这股酒香味,“咱们吃着这些烂饭烂菜,这李县男却是喝着这么香气扑鼻的好酒,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我说你还是少说两句吧,这里是李县男的地盘,即便李县男好说话,可人家也是一位勋贵,喝点酒怎么了?”一位工匠听着那人的话,赶忙出声止住这个话题。 身为工匠。 他们可是知道。 这事不是他们所能议论的。 有道是隔墙有耳,更别说他们还是坐在李庄村民家中。 “我这不是闲得也是闲得嘛,最近这几天,满庄子的酒香味,都把我的酒虫都给勾了出来了。”那人赶忙辩白道。 其他人随之也是笑了笑,“要不去找李县男买些酒来解解馋吧?我们这天天闻着味实在有些受不住了。” “对啊,对啊,去找李县男买些酒来解解馋吧。”众人附和。 他们乃是工部的工匠,在长安城即便属于不入流的人员,可喝酒的钱还是有的。 而且。 还是闻了好几天都如此浓烈香味的酒香,这使得他们早就想畅开怀来大喝一顿了。 (本章完) 第249章 ??你们买不起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49章 ??你们买不起 第249章 你们买不起 有了想法的他们。 立马就起了身,往着李冲元的小院走去。 而此时。 忍了好几天的老王头,终于是忍不住了。 此刻的他,正小心的向着李冲元赔着笑,一副点头哈腰的模样,“小郎君,乔管事家天天在酿酒,让村里人都开始有些晕呼呼的了。” “哈哈,晕呼呼才对嘛,要是不晕呼呼那才叫一个怪呢。”李冲元听后,哈哈大笑。 烧制烧酒。 最为晕呼呼的,莫过于大肚和三德子他们几人了。 受了李冲元的指示。 这二人各带着两个从本家调过来的下人在乔苏家烧制烧酒。 大肚和三德子稍还好一些。 毕竟二人早就领教过烧酒的浓烈酒气。 可几天下来后。 那四名本家的下人,从进入乔苏家的灶房开始,就开始晕晕乎乎的,甚至,他们会一直晕到离开。 而且。 这四人还是不喝酒的人,更或者滴酒不沾之人。 李冲元特意选择这四人去帮忙,原因就是怕他们偷喝酒,然后醉倒了坏了自己的事。 这几人当中。 除了三德子好酒,其他人均是不沾酒的。 老王头瞧着李冲元此时那得意的劲头,想开口讨点酒喝,却是又不好意思开这个口,只知道赔着笑。 而李冲元早已听闻老王头好酒。 老王头突然而至,与着自己说着些话。 李冲元哪里会看不出老王头的心思。 不过。 李冲元也不点破,你愿意说话那就说,反正我李冲元现在有的是时间,正好斗个闷子。 正好婉儿这丫头也不知道跑哪里玩了,李冲元也不用教这丫头写字读书。 好半天后。 老王头已是瞧出了李冲元知道他的意思了,尴尬的躬着身,“小郎君,你就不要再逗我了,你看我能不能买上些酒啊?” 随着老王头的话一出,李冲元本还想继续逗着老王头。 而就在此时。 工部的那十个工匠也正好来到了院外。 领头的工头敲了敲院门,“李县男安好,我们有事相求。” 李冲元瞧着这些人跑过来,还以为库房那边有什么事,“那都进来吧,有事坐下说。” 十个工匠随之入了院中。 小红搬来了几张凳子,算是给足了这十个工匠们的面子了。 依着正常情况。 一个小小的工匠不要说进不到县男家,就更别提还有凳子可坐了。 不过这十个工匠到是懂得身份尊卑,即便小红搬来了凳子,可他们依然选择站着,却是不敢坐下。 李冲元了明白,随即问道:“你们一起过来,不会是库房那边有什么事吧?说吧,需要我提供些什么,尽管开口。” 库房。 对于李冲元来说,乃是当下重中之重了。 看着天气越来越冷,谁也不知道何时会下雪。 可真要这雪一落地,李冲元真担心那些怀山全给坏了。 如库房提前建好,他李冲元也可以完全不用再去担心这些事情了,更有心思处理好当下的怀山粉条了。 “李县男,库房那边没什么事,也没什么需求,该有的都有了。我们此次前来,只是想向李县男买点酒喝。”那工头看了看身边的同僚们,随即向着李冲元回道。 李冲元这一听之下这才明白这些工匠们过来是所为何事了。 他们跟老王头一样,都是过来向自己讨酒喝。 李冲元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老王头,摇了摇头,“那可不行,我的酒你们真买不起!” 买酒? 就老王头和这些工匠们,还真买不起。 在长安平康坊中的迎宾楼。 就这样烧制出来的烧刀子酒,一碗那可是要卖二十贯钱的。 先不说那些工匠们是否有二十贯钱,就老王头来说,他绝对是不可能有二十贯钱的。 在李庄待了这么久的李冲元,哪家哪户有多少钱,可以说是知根知底的了。 想要买烧刀子酒,不要说卖二十贯钱一碗,即便卖十贯钱一碗,老王头都得砸锅卖铁的了。 至于那十名工部的工匠们。 人家有着稳定的收入,可二十贯一碗的酒钱,他们依然不可能付得起。 老王头和那十名工匠一听李冲元的话,顿时就失落了。 来之前。 他们已是商量好了,要在李冲元这里买上个十来斤酒去喝。 可这一转眼却成了李冲元嘴里说的买不起。 “李县男,我们虽为工匠,但酒钱还是付得起的,李县男,你看……”那工头依然不死心。 一句买不起,断然是打消不了他买酒喝的想法的。 李冲元闻话后随意的笑了笑,“并非我不卖给你们,而是你们真买不起,这些酒都是有主的,我要是卖给你们了,那酒主可就要砸我的宅子了。前段时间你们也看到了,送酒来的人都是亲王郡王国公一类的人,这些酒都是他们的,所以我才说你们买不起。” 李冲元此言一出。 工匠们这才想起前段时间送酒来的人。 众人越发的往后想,渐渐的,众人心底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亲王郡王国公啊。 这可不是他们所能得罪的人。 即便李冲元这个好说话的县男,都不是他们所能得罪的人。 工匠们赶忙恭敬的向着李冲元行个礼,“李县男,是我们莽撞了,还请李县男见谅。” “无事无事,不知者不罪嘛。所以这事真不是我李冲元不办,而是办不得,所以还请诸位原谅则个了。”李冲元笑了笑回道。 工匠们纷纷欠着身子,回着话,各执客套。 不多时,他们退出小院,回去继续吃他们的早饭去了。 至于老王头。 待了没几息,也退出小院,很是无奈的回家去了。 李冲元瞧着老王头的背影,意味深长的挂起了笑脸。 说来。 李冲元到也不是那么真小气的人。 酒而已,不要说买了,就即送,李冲元都送得起。 只不过。 这口子可真不好开。 只要这口子一开,其他人呢?难道就这么让人家干看着?那不是坏了他李冲元的名声嘛。 所以。 李冲元才有了这么一个说法,也好打消这些人买酒的想法来。 毕竟。 有道是,有一就有二,李冲元这是直接把口子给堵上了,省得多出一些麻烦来。 (本章完) 第250章 ??陌生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50章 ??陌生人 第250章 陌生人 李庄的酒香依然。 全村人早已是习惯了这股味道。 而且。 大部分的村民,都喜欢闻着这股酒香晨起与入睡了。 当然。 有好处,也就有坏处。 就好比离着乔苏家最近的这几户人家的小娃们,每天晕乎乎的,显得很是没有精神。 为此。 李冲元也在想着办法,以后烧制烧酒的地方,一定要远离着村子。 否则。 久了的话,李冲元都还怕小娃们酒精中毒呢。 至于会不会,李冲元不知道,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四哥,你教我这的这些数字写是好写,就是不好看。”某日,李冲元在屋中教着婉儿写阿拉伯数字。 可这一教到好。 这丫头却是认为数定就该是壹贰叁,或者一二三这样的写法,反到是对阿拉伯数字不好看说道起自己的四哥来了。 李冲元一听后顿时就拍了拍婉儿,“那我问你,三十万五千二百一十七加十六万三千九百六十二再加……” 李冲元这么一说后。 婉儿直接就拿起了李冲元所制作的硬笔写了起来。 可随着李冲元越说越多,婉儿发现纸张之上都开始没地方可写了,“四哥,太长了,都写不完。” “那你用我刚才教你的数字写出来,看看一张纸够不够写得完?”李冲元知道,自己教婉儿数学,说来也只是希望简化一些,算起数来也相对简单一些。 本来。 李冲元就是一个简单的人,并不喜欢复杂。 就好比当下的这些记账的账册,就让李冲元头疼不已。 正当李冲元在教着婉儿数学之际。 李庄却是迎来了两个行迹鬼鬼祟祟之人。 这两人。 一中年人,一个年轻人。 从装扮上一看,就如普通的农人一样。 如细看的话,就能发现他们的内里的衣裳,却是要比农人的衣裳要好上一些。 毕竟。 农人可穿不起上好的麻衣。 麻布乃是当下普通百姓所使用的布料。 但麻布也分上、中、下三等。 如长安的百姓,家境稍好的,或许会穿一些丝织衣物,比麻布好。 家境稍差的,就会穿上等麻布所制的衣物了。 至于家境再差的,基本就是中等的了。 反观唐国普遍的农户人,所穿的衣物,基本都是下等麻布所制的衣物了。 这二人一入李庄后,就闻到了一股酒香味,“大哥,好香的酒香味啊,看来这李庄那位李县男,真的在酿制什么好酒。” “少说话,不要让这里的人知道我们来的目的。”那领头之人压了压头上所戴的斗笠。 随着二人往着李庄内行去后,正好来到了李冲元所在的小院不远处。 那二人瞧着正在建设的大屋,心下好奇。 而在做着活计的几个帮工,也是好奇的停下手中的活计,看着那两个陌生人。 对于这些帮工们来说。 能来到李庄的,无非就是想要找些活计干。 虽说当下乃是冬季,天气寒冷。 可在这样的天气里,如能寻到一些活计干,即便再苦再累,他们也是抢着要去干的。 冬季里。 活计本就越发的少。 而且此时还是不农忙时节,正好空闲之际。 即能挣上些钱补贴家用,还能节省口粮,可谓是两全齐美的了。 “喂,你们是来李庄找活的吗?”一名帮工冲着那两名陌生人大声的喊道。 那两人见有人喊话,走了过去赔笑道:“是啊,是啊,我们正好想寻些活干呢,敢问大哥,这里谁做主啊?” 帮工闻话后指了指隔壁的小院,“你们要是想要找活干,就去那间小院,找李县男问一问,或者去村里找乔管事问一问。” 帮工话一说完后,又继续开始忙活了。 而其他人也随之继续。 那两人到是想再问话,可当下看着众帮工们都在忙着,想问话却是不好再问了。 他们只得小心的退了开去,相互看了一眼后,往着村中走去。 至于那帮工说的小院。 他们二人可真不敢前去。 片刻后。 二人已是来到了乔苏家外面。 二人可不是问人,或者碰巧路过的。 而是闻着空气当中弥漫的酒香味寻过来的。 “大哥,好像就是这里。”那年轻人闻着空气的中散布的酒香味,指了指乔苏家,小声的向着他的那位大哥说道。 中年人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无人之后,压着嗓子说道:“一会装着去讨碗水喝,切记不要惊动他人。” “好的,大哥。”年轻人回了一声。 而此时。 他们二人并不知道。 自打他们入了李庄后不久。 行八早已是注意到了二人了。 说来也巧。 行八本来去了山凹那边送饭,本该早就回来了。 可却是被猪泥留下帮忙给大棚里的青菜浇水,行八这才回来的晚了一些。 这不。 行八一回到李庄后,就在转角处发现了这两个行迹鬼祟之人。 行八把食盒放在一边,隐于一屋角边,探出一个脑袋出来,瞧向那两人,“这两人行迹可疑,看样子也并非农人,到是有些像贼。” 行八瞧着这二人的行迹,从那二人的行为之上,判断着这二人的身份。 此时。 那二人正敲着乔苏家的院门。 片刻后,乔苏走了出来。 乔苏刚刚正在灶房里忙着,瞧见两个陌生人,还有些奇怪,“二位来我李庄有何事吗?” “大哥好,我们兄弟二人是过来找活计干的,刚才在那边听几位大哥说来找乔管事,所以特意过来打扰。”中年人瞧着出来一个少了一条腿的人,而且从那人的装扮上就可以看出,此人定是这李庄的管事。 乔苏看了看二人,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点了点头道:“我李庄虽说活计不少,不过你们乃是外人,所以我可不能用你们,除非你们在我李庄有什么亲戚作保,或者远亲作保。” 李庄的帮工们。 基本都属于李庄村民们的亲戚,或者一些远亲。 其他庄子村子的人,断然是没有机会前来李庄做帮工的。 就说来李庄寻活计干的人,只要来一个人就收,那李庄那还不得乱成什么样。 身为李庄的管事,乔苏自然有着他的那一套管理办法。 即便是李冲元知道后,都没有向乔苏过问这个事情。 (本章完) 第251章 ??是贼还是有心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51章 ??是贼还是有心人 第251章 是贼还是有心人 那二人在听了乔苏的话后。 又是一通的恳求。 在无法之后,那中年人只得向着乔苏开口问道:“乔管事,我知道这事你也没办法,你看我们走了这么远的路,能否讨碗水喝?” 讨水喝。 这也属正常不过的了。 不过。 乔苏冒似也没发现异常。 对于上门讨碗水喝的农人,乔苏一般都不会拒绝的,“那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给你们打来。” “好的,多谢。”二人闻话后点头哈腰的。 乔苏回去后,寻了一个瓢,打了一大瓢的水端了出来。 二人接过一大瓢水后,还真就在这样的大冷天里大喝了起来,看起来到像是真渴了似的。 待二人喝完水,把瓢递回给乔苏后,那中年人又是打问道:“乔管事,我闻着味,这像是谁家在酿酒吧?” 乔苏一听到酿酒,顿时就瞪了瞪那二人,“喝完水就赶紧离开,不要在我李庄随意走动。” 两个陌生人突然问起酒来。 这不得不让乔苏警惕了起来。 即便李庄飘得到处都是酒香味,可乔苏也不会向任何人说什么。 更何况还是两个陌生人呢。 “是是是,那我二人这就离去。”那两人看似很老实,又是点头哈腰的转身离开。 乔苏站在院门边,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了自己的眼中后,这才关了院门进去了。 对于两个陌生人的突然到来。 乔苏也没放在心上。 可此时的行八。 却是尾随于二人之后。 那二人一路往着李庄外面行去,一直想寻着机会在李庄别的地方转上一转,好打探一下情况。 可有些人家院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个老人或小娃。 这让二人却是寻不到机会了,只得往着李庄外走去。 待这二人真的离开了李庄,而且往着小道的远处行去后。 尾随于后的行八这才返回,提上食盒直奔李冲元的小院。 而此时。 李冲元依然在教着婉儿数学的问题,“我可告诉你,我教你的数字,不是用来好看的,而是因为实用。就我刚才说的那么一大通数字计算,是不是用这样的数字写起来简单。” “是的,四哥。”婉儿老老实实的听着,看起来到像是个学生的模样。 李冲元拿起另一根硬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大字,“看到这两个字吗?实用。任何东西只要实用最好,什么好看不好看,那都只不过是里胡哨的东西,实用才重要。” 是的。 李冲元就是一个实用主意者,同时也是一个简单的人。 不喜欢太过复杂的东西,也不喜欢太过麻烦的事情。 “四哥,你说实用,那为什么你做饭还要弄那么多的调料啊?”婉儿听着自己四哥说实用,却是对做饭之事提出了反对之声。 李冲元正欲回应这丫头的反对,可此时屋门却是被行八推了开来。 李冲元瞧了瞧走近来的行八,有些不解。 依着往常。 行八断然是不会这么没有规矩的,肯定会先敲门得到同意后他才会进入屋中。 而今日却是直接推门入内。 行八走近李冲元,小声的说道:“小郎君,刚才李庄来了两个陌生人,我看着像是贼。” 李冲元一听李庄来了两个陌生人,而且还被行八定性为贼之人,顿时就有些坐不住了,“你确定?” 贼来到李庄能干什么?无非就是偷东西了。 而李庄能偷的东西有什么? 一就是怀山,二就是酒了。 其他的,冒似就剩粮食了。 而且两个陌生人在这样的寒冷天气来到李庄,如不是活不下去的农人,那就是有心之人了。 “我很确定那两人就是贼,即便不是贼,也是带着目的来到李庄的人。”行八很是肯定的点头回道。 坐在椅子上的婉儿,此时也是放下了笔,“四哥,抓贼,吊起来狠狠的打。” 李冲元无视婉儿的呼声。 此时的他,脑中却是在想着贼入李庄之事。 怀山。 李冲元不怕被偷。 这么多的怀山,除非用车队过来偷了。 酒嘛。 李冲元也不怕被偷,毕竟乔苏家有着人天天在,即便被偷了一些去,也能及时发现。 至于其他的。 李冲元真想不到,还有谁会在这样的时节里想要过来偷东西。 可随着李冲元一想到自己在朝堂上的事之后。 顿时。 李冲元就跳了起来了。 朝堂之上。 自己可是顶着孔喻和长孙无忌硬刚的。 而此时节普通的农人可不会出远门,更是不会来李庄。 附近的村子庄子的村民,普遍在没有得到通知也不会来李庄。 李冲元越往下想,越是觉得那两个陌生人有可能就是孔喻或者长孙无忌派来的人。 李冲元想明白后,向着行八交待道:“行八,你和道长他们每天给我巡视一下,看看还有没有陌生人来到我李庄,要是有的话,给我扣下,我到是要看看,是谁的人。” “是,小郎君。”行八得了回应后,转身离去。 一旁的婉儿,拉了拉李冲元,“四哥,到时候抓到贼了,你可要喊我,我要拿鞭子狠狠抽他。” “你个小丫头,这么小就这么暴力,等你以后长大嫁了人,那还了得。”李冲元可是知道,这丫头可是买过一根不错的鞭子的。 “嘻嘻,我才不嫁人呢,我就一直陪着母亲。”婉儿对于自己四哥说自己,估计早就免疫了。 随后不久。 李冲元又是去了乔苏家,向着乔苏说了说此事。 当乔苏一听李冲元的话后,这才回想起自己所遇见的两个来李庄找活计干的陌生人来,“小郎君,你这么一说,我到是想起那两人来,那两人看起来到像是农户人,可这手上好像没有多少茧子,看来真有可能有心人了。” “你啊你,平日里这么小心,今天却是这么松懈,老乔,你跟村里所有人通告一声,任何陌生人到我李庄,见到后都得去向行八禀报一声。”李冲元指了指乔苏,心中暗叹了一声后交待了一句。 乔苏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乔苏知道。 平日里办事都警惕的他,今日疏忽大意之下真就犯了一次错了。 好在没有酿成什么祸事。 (本章完) 第252章 ?来了就别走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52章 ?来了就别走了 第252章 来了就别走了 话说这二人。 在离开李庄几里之后,来到了官道之上。 而此时的官道上,一架马车正在那里停着。 那二人小跑着过去后,来到马车外,“王管事,我们回来了。” “可有人怀疑你们?”马车内,一声沉闷之音传了出来。 “回王管事,我二人入了李庄后,一切都很正常,并没有人怀疑我们二人。”那二人回道。 马车内的人听后,又问道:“那我要你们所查之事,可有什么发现?” “有,还真就如王管事所言那般,我们一入这李庄,就闻到了一股酒香味,随后我二人来到了这李庄一位叫乔管事家,据我们二人所查,那酒香味正是从那乔管事家传出来的,酒香味很是浓烈,也非常好闻。”中年人赶忙向着马车内的王管事回应。 当马车之内的人一听之后,心中一喜,掀起车帘,看向二人,“可当真?” 马车之内的那位王管事。 正是那王家的那位叫王真的管事。 前几日。 受了他那主家的一顿打后。 这位王真,就开始到处打探了。 这不。 终于是来到了李庄附近,要对李庄打探一番了。 被自己的主家打,他王真到是没敢起任何的恨意。 毕竟。 在王家吃的就是这碗饭,他可不敢把这碗给扔了。 更何况。 他还属于王家人,他又怎么可能敢扔呢。 而此时那王真听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答案,他哪里会不兴奋。 几天的查探。 他除了知道了哪些国公们买了王家的酒,又查到了李庄的主人,更是知道李李庄主人的身份,以及其他的一些事情。 甚至。 他王真还查到了,平康坊中的迎宾楼就是出自于这李庄的主人李冲元。 更者。 他还查到了迎宾楼曾经出现过一碗卖二十贯钱的好酒烧刀子。 虽说当下的他并不知道那烧刀子酒如何,可听闻那烧刀子一碗卖二十贯,而且还是有市无价。 最近他更是知道。 迎宾楼中的食客,每每都要求迎宾楼售卖那烧刀子酒。 只是可惜。 迎宾楼说暂时没有,要不然他王真必然是要打发人去买上一碗来尝上一尝,迎宾楼为何敢以一碗酒卖二十贯钱。 那中年人见王管事如此样子,赶忙躬身回道:“千真万确。” “好,好,好啊,看来,这酒必然是出自于这李庄了。”王真兴奋的拍了拍车窗。 不久后。 马车与那两人离去。 第三日上午。 李冲元正指导着众下人开始加工怀山之时,李庄再一次的迎来了陌生人。 而这一次的陌生人。 比前日却是多了一人,总计三人。 这三人。 如前日那二人稍有不同。 第253章 ??阴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53章 ??阴谋? 第253章 阴谋? “孙才贵,你在哪个酒楼听闻我李庄有酒的?”李冲元笑了笑问道。 一来就问酒。 没问题也有问题。 孙才贵得问,又是赶紧回道:“回李县男,我在悦和楼听说的。而且,这事还是昨日听闻的,要不然,鄙人也不至于今日就赶过来了。” 孙才贵如此的说话,这让李冲元还是有些有些诧异的。 回应如此有理有据的,而且还把时间都说得如此之紧。 李冲元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位孙才贵,到像是真的是一个商贾。 “那你就这么笃定我会卖酒给你?”李冲元紧盯着孙才贵,想从孙才贵的表情上,或者一些微小的动作上看看此人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孙才贵又是欠了欠身,“鄙人到是不敢如此笃定,只不过鄙人的酒肆真的急需要一批酒才能度过此次难关,还请李县男卖上一些酒与我。” “哦?你自己有一家酒肆?而你又在悦和楼听我这里有酒,所以想过来找我买酒,为的就是解救你那酒肆?”李冲元越听越是有些意思了。 眼前这个孙才贵。 让李冲元越发的觉得就是一个商贾,到不像是打着买酒的旗号过来探消息的。 至于是与不是。 李冲元现在还无法完全认定。 但当下。 李冲元却是想知道,自己接下来所问的问题,孙才贵会说什么。 如此这般。 李冲元也就能断定此人到底是真还是假了。 “李县男,我所开的酒肆有些小,但每每我都是从王家的酒铺买的酒,而最近几日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王家酒铺却是不再卖与我酒了。而昨日我在悦和楼宴请几个朋友之时,得了悦和楼伙计的话,才知道李县男这里有酒卖,所以我这才不请自来。”孙才贵也不再扭捏了。 李冲元听后继续问道:“悦和楼哪个伙计?姓甚名谁?你那酒肆又开在哪里?你昨日宴请的朋友又是谁?” 孙才贵一听李冲元这么一问,也是一愣。 他只是想买点酒,怎么买点酒还要问如此多的问题,更是还要打听他昨日所宴请的朋友。 至于那悦和楼的伙计,孙才贵到是没放在心上。 可他那几个朋友,真要是报出来,到也没什么。 可身为商贾之人,自然还是有些规矩的。 此时孙才贵显得有些为难,“这……李县男,鄙人只是买酒而已,怎么还要问得如此之清吗?” “那是自然,到我这里买酒,那可不比在王家酒铺买酒这么简单,你要是为难的话,那请回吧。”李冲元暗笑着。 孙才贵闻话眉头皱了起来,思量着要不要说。 犹豫了片刻之后,孙才贵这才开口道:“即然李县男这里有此规矩,那我孙才贵定当遵守。悦和楼那伙计名叫……我那几个朋友名叫……我的酒肆开在……” 李冲元听后,向着行八点了点头。 行八二话不说,从小院离去。 片刻之后。 一匹快马从李庄离开。 “小红,给孙掌柜搬一张小凳子来。”李冲元听着马蹄声渐远后,向着小红吩咐了一声。 小红闻声后还愣了愣。 不过当小红见到李冲元没有看向她后,只得转身去了婉儿的屋中,把那张小凳子搬了出来。 待小红搬来了一张小凳子来后,李冲元示意孙才贵坐下再说。 孙才贵向着李冲元恭敬的谢过之后,还真就坐下了。 如他知道李冲元这里这张小凳子之意,孙才贵估计得从那小凳子上直接蹦起来了。 这张小凳子。 那可不是一张好凳子。 此小凳子,乃是用来受罚用的小凳子,更是婉儿受罚的小凳子。 曾经。 婉儿还想着把这张小凳子扔了,或者直接劈了当柴烧呢。 就婉儿在李庄。 虽说李冲元少有打骂她,可这做了错事,这张小凳子就起了作用了。 为此。 婉儿对这张小凳子那可是恨之入骨了。 李冲元让小红把婉儿的专用小凳子搬出来,明白人都知道,这个孙才贵,估计一会不好过了。 随后。 李冲元与着孙才贵聊着一些关于酒的事情。 而孙才贵也是知无不言似的回应着。 二人所聊之话,或者相询之言中,李冲元一直就自己李庄酒的事情避而不谈。 直到一个多时辰过后,孙长贵有些焦急,“李县男,在我进入李庄之时,就闻到了一股让人沉醉的美酒香味,敢问李县男,李庄是否在酿制一种美酒?” 其实。 只要是有人进入李庄,第一时间闻到的味道,那必然是酒香的。 “你不是开酒肆的吗?觉得我这酒如何?”李冲元一直在等着行八从长安回来。 这都过去一个半时辰了,而自己也拖着孙才贵一个多时辰了。 这么长时间下来,李冲元的嘴都干了。 “闻此酒香,就知道乃是上等的美酒,敢问李县男,此酒可卖否?”孙才贵早已是想问这句话了,可他见李冲元一直就李庄的酒避而不谈。 自己好不容易寻着了机会,哪有不乘胜追击问下去呢? “那你觉得我这酒作价几何?”李冲元笑着问道。 孙才贵看着李冲元,心中想着眼前的这位县男,这话问得真是莫名其妙,酒都没有尝,就问价格。 孙才贵心中虽有些不喜这样的问话,但为了自己的酒肆,自然还是要小心应对的,随即正欲开口回应之时。 院外传来马蹄声。 片刻之后。 一路风尘从李庄赶到长安城的行八,又从长安城赶回来了。 只见行八风尘仆仆奔进小院后,向着李冲元摇了摇头,随之去了灶房去了。 如此冷天。 一个多时辰的时间里来回奔波,身上早就是冷得有些发紫了。 而随着行八向着李冲元点头之后,李冲元已是知晓行八那摇头之意了。 而此时。 李冲元却是看着孙才贵,实在有些不明所以了。 行八那摇头之意。 指的乃是眼前的这位孙才贵所言之事不假。 更是指明孙才贵确实是一位酒肆的东家掌柜。 而不是有人特意被人指使前来李庄找事的。 李冲元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想什么了,越往深想,越是觉得此事乃是一个阴谋。 而孙才贵也只是这场阴谋当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本章完) 第254章 ??把人绑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54章 ??把人绑了 第254章 把人绑了 酒没买到,还喝了半天的冷风。 孙才贵真可谓是很背。 而且背的不止一星半点。 打他离开小院后,在路过隔壁的大屋处,还被石料给绊了两脚,摔了两回狗啃泥来。 出了李庄后。 孙才贵对李冲元那可是很是不喜,见四下没有外人后,嘴里怒气腾腾的,“这小儿,让我喝了半天西北风,还让我坐冷板凳,真当我孙才贵怕你们这些勋贵不成?要不是因为我需要酒,我才不会来到这个破地方呢。” 本来。 他孙才贵带着满腔热情来到李庄。 可到头来,啥也没得到。 尽闻那酒香味,馋得口水直流了。 可李冲元发话了,说他买不起他李庄的酒。 “一个小儿如此欺我孙才贵,一碗酒卖五十贯,你怎么不去抢,真以为我傻吗?”孙才贵又是叨叨着。 李冲元可是开了价,五十贯一碗。 孙才贵一听李冲元所开的这个价格,直接就愣了。 他还以为李冲元这是在跟他开玩笑的。 放眼长安城。 哪有卖得如此之贵的酒。 有也只有迎宾楼的烧刀子了。 可烧刀子也才卖二十贯一碗罢了,到了李庄,却是要卖五十贯。 这不气得他孙才贵肝疼嘛。 此时。 灶房当中。 行八一边烤着火,一边向着李冲元回禀着他在长安城所查到的消息,“小郎君,这孙才贵所言到也不假,至于他有没有参与其中,我还不知道。” “那你可有去悦和楼找那伙计?”李冲元从那孙才贵的身上看不出什么来,只能打发走了。 行八摇了摇头道:“小郎君,你也知道悦和楼不是我们能进的,即便我能进悦和楼,悦和楼的人也不是我能动得了的。” 李冲元听后也知道。 这悦和楼的背景,不要说行八了,哪怕就是李冲元都动不得。 为何? 因为这悦和楼中的人,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商贾之人在操持着。 可实则乃是当今太上皇之子徐王李元嘉的酒楼。 而这其中。 不凡有着皇宫的身影。 对此。 李冲元很是笃定,这悦和楼肯定与太上皇李渊的女人宇文昭仪有关。 怎么说。 这徐王李元嘉乃是这位宇文昭仪的儿子。 如此背景。 不要说行八他们动不了,即便是李冲元也得好好考量一番这后果了。 李冲元撇了撇嘴,心中想着那悦和楼的伙计之事。 此人必然是与着这几日两拨人前来李庄有关。 而这其中,肯定也是与酒有关。 酒。 李冲元不会卖,就算是卖,也只会在迎宾楼售卖。 一想到迎宾楼,李冲元顿时就有计较了。 反正迎宾楼一开,就抢了悦和楼的生意。 说白了,与这悦和楼都已经成了竟争对手了,还讲究什么啊。 “行八,这样,你带两人去长安一趟,先了解一下那悦和楼伙计的情况,再这般……最后这般……”李冲元心中有了计较,那必然是要行动的。 无论如何。 李冲元都要揪出这背后之人是谁,哪怕得罪这徐王李元嘉。 至于后果。 李冲元也已经考虑进去了。 李庄,乃是李冲元目前的大本营。 他可不希望什么样的人都能过来咬一口,而且还是隐于背后之人。 真要是自己哪天大意了,导致自己的心血白费了,那李冲元哭都没地方哭去。 得了话的行八,瞧了瞧李冲元后,暗暗的点了点头,“小郎君,你放心吧,我们办事绝不会出纰漏的,那我现在就去。” 行八此刻身上也暖和了,向着李冲元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去。 不久后。 两匹马从李庄离去。 两匹马上,分坐着三人。 一乃行八,二乃恶牙,三乃道长。 至于大嘴猪泥却是留在了大棚里继续看守着大棚。 而姚空也没过多久之后,也随之把马车赶了出来,停在小院外,“小郎君,马车好了,你请上车吧。” 李冲元交待完事情之后,走近马车,正欲上车。 婉儿却是从二妞家回来了,“四哥,你要回长安吗?” “嗯,我要回长安,我知道你不想回长安,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要带你回去。”李冲元瞧着退后的婉儿,实在有些无语。 自己此次可是去办事,这丫头却是见到马车后就开始后退,一看就知道她不想回长安。 婉儿一听自己四哥的话后,顿时就高兴了起来,“嘻嘻,我就知道四哥最好了,不过,四哥你可要记得帮我把鞭子带过来。” 李冲元闻话后皱了皱眉,随即上了马车。 什么鞭子不鞭子的。 记起就带过来,没有记起就当自己忘了。 婉儿要他带鞭子过来,无非就是想抽窃贼罢了。 如此之小,就有着如此暴力的倾向,李冲元真担心未来的妹夫还能不能活了。 当夜。 修真坊县男府上。 李冲元静静的等候着。 同时。 心中也在担心着。 这晚上宵了禁的时间,李冲元真怕行八他们三人出了事,被武侯给逮住了。 到时候,自己可就是一百张嘴都不好辩解。 不过。 李冲元的担心。 并没有持续多久。 在子时之时,县男府的厅堂外,就传来了脚步声音。 李冲元听到脚步声后,就喜上眉梢了。 李冲元站了起来,静等着行八他们进到厅堂。 几息之间,行八他们三人抗着一个袋子套着的人进到厅堂,“小郎君,幸不辱命,我们把人绑回来了。” 李冲元走了过去,掂起脚各自拍了拍三人肩膀,“干得不错,武侯没有发现吧?” “没有,我们很小心,并没有任何人瞧见我们。”行八肯定的回应道。 对于李冲元拍他们的肩膀,这让他们三人心中顿时涌出一丝的兴奋。 自家小郎君虽说办什么事也从来不背着他们,而且也从来就没有勋贵的姿态对待他们,这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好事。 而且此时还拍他们的肩膀,这对于他们三人来说,更是一种肯定。 李冲元踢了踢那袋中人,“那就好,这样也可以免了我到宿国公府上求人的麻烦了。” 宿国公程咬金。 他可是左武侯的大将军,同样也是左武侯的主事人。 所有左武侯的事情,皆由着程咬金管理着。 至于右武侯的大将军,乃是吴国公尉迟敬德。 (本章完) 第255章 ??好一个王家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55章 ??好一个王家 第255章 好一个王家 坐在厅堂主位的李冲元,紧盯着已是醒来跪在眼前的这个伙计。 而那位伙计此刻正恐惧的望着李冲元以及行八他们。 他实在不清楚。 他到底怎么来的这里。 而且。 还是来到李冲元的跟前。 对于李冲元,他当然识得,而且还很熟。 身为悦和楼的伙计,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李冲元盯着伙计看了许久,知道此时的他恐惧的不行,也知道该是审问的时候了,随即大声一喝,“姓名,性别,籍贯。” 李冲元敢把伙计绑来,自然是不怕被他瞧见自己。 要不然,也不至于把这伙计绑到自己的县男府了。 不过。 李冲元审人的方法,也着实有些怪异,让那伙计都不知道李冲元怎么会这么问话。 “如你再不说话!我可就救不了你了。看到他们了吗?他们能把你从家中弄到我这里来,就能随意的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李冲元瞧着伙计半天不吭声,指着行八他们三人又是一喝。 伙计闻话后,这心脏更是跳得飞快,眼泪鼻涕顿时就像不要钱似的开始流,“回李县男,奴婢叫沈三,新丰人氏,敢问李县男为何要绑我?” “为何要绑你?这话不该是我问你吗?你到是反问起我来了,哈哈。”李冲元一听这伙计回应,顿时哈哈笑了起来。 沈三见着李冲元这般笑声,更是恐惧不已,“奴婢真不知道李县男为何要绑我,还请李县男示下。” “那好,即然你不认,那我就提醒你一声。你为何与人说李庄有酒卖?别说这话不是出自你口,小心说话哦。”李冲元此时根本不在意沈三会不会大叫。 即便大叫又如何? 有着行八他们在。 只要沈三大声呼救或者大叫。 不用李冲元吩咐,行八绝对会把沈三一掌给拍晕过去。 此刻的沈三。 听着李冲元的提示后,这才想起自己前几日所言的话来。 李庄是哪里,他沈三真不知道。 可当下李冲元这么提示了,身为悦和楼的伙计的他,就算是再傻也能猜到李庄乃是李冲元的了。 顿时,沈三直接开始磕头如捣蒜一般,声泪俱下似的向着李冲元恳求道:“李县男,奴婢真不知道李庄乃是李县男的,要是知道的话,就算是给奴婢一万个胆子也不敢瞎说的啊,李县男,看在奴婢不知情的份上,饶了奴婢吧。” “饶了你?你的问题都还没交待,我怎么饶了你?到了现在,你还不说实话吗?”李冲元一开始还以为沈三会和盘托出,可没想到,沈三的话却是说他并不知道李庄乃是他的。 “李县男,奴婢都说实话了啊,奴婢真不知道李庄是李县男的,李县男你要问奴婢什么,奴婢一定如实回答,还请李县男饶过我吧。”沈三到此时还没明白,自己到底要说什么,更或者要回应什么。 李冲元此时已是没了那耐心了,站起身来,走近沈三踢了一脚,“刚才我问的话没听明白吗?你怎么知道李庄有酒卖?谁是你的背后人?如果不说实话,明年的今天可就是你的祭日了。” “啊?”沈三被李冲元一脚踢的倒向后面,又听到李冲无之言,这才明白怎么回事,“李县男,奴婢也不知道李庄有没有酒卖,我只是听了别人的谈话才随口说的,真的,真的,我真的不知道啊。李县男,求你饶过奴婢吧,奴婢真不敢了。” “不敢?你会不敢?这话到底是谁告诉你的,你背后之人到底是谁,你最好老实交待,要不然,一会我不问话了,你想回答我都不想听了。”李冲元再次抬起一脚踢了过去。 被踢倒的沈三很是害怕,紧张,恐惧。 谁都怕死。 而且还是一位勋贵要弄死自己。 即便他是悦和楼的伙计。 深知勋贵能力的他,哪会不知道李冲元真要是弄死他,估计连尸体都找不着的那种。 沈三上有父母,中有妻子,下有嗷嗷待哺的子女。 如果他就这么死去了,他都能想像到,自己的这些家人,估计在长安城都没活路。 “李县男,奴婢真是听别人说的,奴婢背后真没有人,真的。”沈三恐惧不已,都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可当他瞧见一旁的行八拿起布袋后,恐惧到眼珠子都突得其大,“李县男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啊。让我想想,让我想想,是的,是的,是王家酒铺王管事那天随口说的,是他,就是他。” 李冲元一听王家酒铺王管事。 顿是就愣住了。 听到此间。 李冲元已是能判断出眼前的这位悦和楼的伙计沈三,估计真有可能是听别人说的。 当然。 这也只是李冲元自我判断的罢了。 至于沈三是不是与那王家酒铺的王管事是不是有什么交易,到目前为止,李冲元还没有看出来。 而李冲元此时却是在想着这件事情的幕前幕后。 最终定性为那王家酒铺才是这背后之人。 至于为何。 李冲元能想像到,完全是因为利益的关系。 迎宾楼从开业之始,到现在为止。 所有的酒,基本都来自于王家酒铺。 虽说卖得并不咋样,可这些酒基本都出自于王家酒铺。 而如今。 这王家酒铺却是对自己动了心思,而且那心思全是冲着自己所制的烧刀子来的。 可想而知。 那王家就是想知道李冲元是如何制作出烧刀子来的。 更或者是想弄到烧刀子酒的配方。 可王家并不知道。 烧刀子酒可没有配方。 只有蒸溜器才能制作出烧刀子来的。 李冲元此时已是有了明确的目标,心中却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了。 王家。 李冲元对付不了。 也没有证据可以对付。 即便有证据,李冲元估计也拿人家没办法。 如此一个庞然大物,李冲元这只小蚂蚁又如何斗得过? 即然已是有了确切的目标了,行八小声的向着李冲元询问道:“小郎君,他如何处理?” 李冲元看了看趴跪在地上的沈三,“放了吧,想要弄死他很简单,只要跟徐王说一声他吃里扒外,他就没命可活。” (本章完) 第256章 ??制作开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56章 ??制作开始 第256章 制作开始 第二天清晨。 李冲元去了本家一趟,带上了婉儿一直念叨着的鞭子,与老夫人告罪了一声后,就回李庄了。 回到李庄的李冲元依然如常一般。 对于昨夜所知之事,只言不提。 不过。 李庄的几个入口处,却是竖了一块木牌。 木牌之上,写着几个大字。 私人领地,擅闯者死! 其实这样一块木牌,对于普通的百姓来说,基本可以无视的。 因为他们基本都不识字的。 李冲元竖起这样的牌子,自然是为了针对王家。 如果王家敢派人来李庄,那可就不要怪李冲元不客气了。 李冲元内心得意的想:“在长安城我斗不过你,但是到了李庄,我李冲元的地盘,哼哼,那可就不是你王家能说话的了。” 原本李冲元以为是孔喻或者长孙无忌要搞他,可最后发现。 原来是王家要搞他。 至于那悦和楼的伙计沈三。 虽说是放了。 可这警告的话,那可不是白说的。 逃? 一个小小的伙计他又能逃哪里去?天下虽大,可这乃是李家的天下。 他真要是逃了。 不要说李冲元不会放过他,估计徐王都不会放过他。 唐国的律法也不可能放过他。 回到李庄后,虽然看着李冲元依然如常一般。 可这心思却是越发的阴沉了起来。 这暗中有了这么一个,李冲元的心就算再大,也得小心警惕了。 于是这清晨锻炼的时间加长了,晚上打坐练气这么重要的事儿见附件一更得加长了。 有道是。 自己有了实力,就算别人保护不了自己,自己也有能力抗争一回。 更何况。 李冲元那可是最希望自己能飞天遁地的,到时候也就可以满天下的游历了,说不定,到时候自己也能成为江湖大侠呢? 此时。 小院之中。 众人都在忙活着。 李冲元正指挥着众下人晒怀山粉,而婉儿正拿着她的鞭子到处抽,眼神之中露出凶光,好像对面的空气是贼人一般。 “啪”的一声。 “嗷~~,你这个死丫头,往哪儿抽呢,鞭子给你拿来了,可不是让你往我身上抽的,小心四哥我把你这鞭子当柴火给烧了。”李冲元被突如其来的一鞭疼的蹦了起来。一边搓着屁股,一边恨恨地瞪了婉儿一眼。 婉儿闻言,赶忙收了她的鞭子奔向院门,同时对着李冲元做了个鬼脸:“嘻嘻,四哥,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让我坐小凳子了,你让我坐小凳子,我就拿鞭子抽你。” “好,你有本事晚上别回来,等我抓住你了,我非得罚你蹲在小凳子上写字不可。”李冲元见这丫头竟然在这里使坏,做势气冲冲的奔向院门。 只可惜。 院门外哪儿还有婉儿的影子。 对于兄妹二人如此的玩闹,在众下人的眼中,早已是习以为常了。 大家都知道。 要是自家的小郎君真想抓住小娘子,估计小娘子连院门都出不去,哪里还轮得到她对着小郎君扮鬼脸呢。 就李冲元奔跑的速度。 估计也只有行八他们几人可比的了。 就婉儿那小胳膊小腿的,秒秒钟就被揪回来了? 李冲元见婉儿这丫头跑了,摸了摸自己被抽疼的屁股,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到小院,继续查看晒制的怀山粉。 怀山粉。 自然是用怀山所磨出来的。 与红薯粉的制作法子一样,都得需要水。让粉沉淀,然后通过晒干或者晾干的方法去掉水份,得到怀山粉。 李冲元闻了闻怀山粉的湿润程度,看到已经有一些能满足自己需要的条件,就对身边的人说:“这个笸箩里的怀山粉可以了,过来把这个端走,准备制作怀山粉条。” 下人得了话,赶忙走过去几个人把怀山粉端走。 随后。 在李冲元的指导之下,分量的分量,称重的称重。 好一通的忙活之后。 李冲元又开始依着自己所计划好的吩咐了起来,“这个跟这个混在一块,加些温水开始和好,还有这些。” 得了话的下人们,纷纷开始把早已准备好的大米粉,以及糯米粉等几种分别和在了一起。 不久之后。 各种比例,各种配比,均已是弄好了。 而李冲元手里拿着一个自制的小本子和硬笔,一边记录着,一边吩咐着开始制作怀山粉条。 好几种。 都是依着李冲元计划的来。 不管是加大米的也好,还是加糯米的也罢,更或者加小米的等等。 加起来竟有十种之数。 毕竟。 李冲元记忆当中,这怀山粉条所使用的其他材料,此时可不好找。 他也只能找最为常见的来配比。 所以。 才有着如此之多的配比方案。 小院内可谓是人人都在忙活着。 即便是行八也没闲着。 和好的粉团。 得用重力压,重力打才能使得制作出来的粉条有粘合度,不容易断。 当下没有制作制条的机器。 李冲元只能用这样的笨方法来制作了。 舂米粉的对窝、石臼,李冲元可是弄了不少。 买的也有一些。 有着这么多的工具在,想要制作怀山粉条,想来也不难。 难的是配比、流程,以及人工。 待舂粉团之后,众下人又是在李冲元的指导之下,开始制作一根根的粉条来。 这可不是搓面条。 手想搓出粉条来,那肯定是难了。 所以就有了李冲元早先准备好的重力压制机。 也是最为原始的重力压制机,依然需要人工来压制。 这重力压制机,与陕甘地区用来制作面条的压制机有些类似。 “好了好了,都拿出去晒一晒,待下午的时间就可以试一试能不能煮了。”李冲元瞧着基本都差不多了,又是让众人把压制好的粉条,用笸箩装出去晒上一晒。 烘烤? 算了吧。 没那条件,也没有那可能。 只能在太阳底下晒了。 中午。 李冲元一直坐在小院,手里的本子和硬笔就没有放下来过。 看着这一切,李冲元的内心即是紧张,又是期待。 不要说他李冲元了。 就连乔苏都紧张的不行,就怕那些笸箩当中的粉条出问题,或者达不到要求。 “小郎君,这个好像不行,都裂了。”在李冲元打着磕睡之时,乔苏站在一个笸箩边上向着李冲元喊了一声。 李冲元一个激灵就起了身,往着乔苏那里走去。 笸箩之中。 所有的粉条基本上都裂开了。 李冲元从中拿起几根来,用力捏了捏,“这个配比不行,看来要加点糯米粉进去。” 随后。 李冲元拿着笔,在本子上又是写写画画。 (本章完) 第257章 ??李崇真要分红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57章 ??李崇真要分红 第257章 李崇真要分红 验证验证。 这是李冲元当下最无奈的办法了。 谁让李冲元缺少材料呢,只能使用这种笨本法来一种一种的试了。 至于需要试到猴年马月,李冲元也不知道。 毕竟。 想要得到最合适,最完美的怀山粉条,估计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验证。 至于圣上需要的,李冲元现在都可以交差了。 对于李冲元这个实用主义者来说,当下已经算是可以交差了。 但是。 李冲元可是要在自家的迎宾楼中售卖的。 自然而然的。 这味道必然是要最好的了。 所以。 李冲元需要最为合适的,且最为完美的怀山粉条了。 连续两日,天气不错。 粉条继续晒着。 而到了第三日,天气却是急转直下,变得阴沉了起来。 此时,迎宾楼中,正在发生着一件事情。 消失了好几个月的李崇真,今日不知怎滴,突然来到了迎宾楼中。 一入迎宾楼,李崇真先是点了几道菜,还要了些酒。悠哉悠哉地喝着 大约过一个时辰。 酒足饭饱的李崇真把齐活叫到跟前,“齐管家,我听闻迎宾楼这几个月每日日进斗金呀,去,把账本拿给我瞧瞧。” 齐活一听李崇真要看账本,脸上有些为难。 迎宾楼的账本。 外人要看那必然是不能给的。 可李崇真也算是迎宾楼的东家。 当时李冲元开办这家酒楼,李崇真可是投入了五百贯钱的。 五百贯钱占了一成。 就李崇真真要查看账本,身为迎宾楼的内掌柜,那断然是要给他看的。 但是。 李冲元交待了。 迎宾楼的账本,只有老夫人才能查看,其他人无权查看。 即便是李冲元的几位兄长,也无权查看这账本。 这是规矩也是当时立下的章程。 “县侯,这个……账本之事,还得需要请示老夫人才行,我却是无权作主的。”齐活很是为的看着李崇真。 李崇真一听,瞧了瞧齐活,脸上顿时多了一些的不快来,“那你还不赶紧向婶婶请示去。” 齐活见李崇真冒似有些不快,赶忙行了个礼后离去。 齐活来到本家,向着老夫人禀明了情况。 老夫人听了齐活的汇报,心中还有些不解,“那崇真此时过来看账本,这是他的意思还是他父亲的意思?” “回老夫人,想来应该是他的意思吧。”齐活应道。 老夫人想了想后,向着齐活点了点头,“你让他来我这里,我问问。” 齐活得了话,随之又是离去了。 老夫人聪明着呢。 李崇真几个月不到酒楼。 这一来就说要看账本。 这其中肯定是有问题的。 “县侯,老夫人的意思是让您去本家一趟。”齐活回到酒楼后,就直接向李崇真言明了老夫人的意思。 可当李崇真闻话后,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老夫人要他去本家。 对于他来说,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 李崇真即便再不想去,老夫人都发了话了,他哪有不去的道理。 随后。 李崇真更着头皮来到了本家,见到老夫人,如以往一样,又是行礼,又是嘴甜的叫了一声婶婶。 老夫人见到李崇真后,说来也是高兴的。 这小家伙,可以说是老夫人看着长大的,“好了,到了婶婶这里,就不要这般客气了,坐下说吧。” 李崇真得了话,赶忙小心的坐下。 老夫人抬眼瞄了一眼李崇真,发现李崇真此时的脸上很不自然,像是有什么事一样。 老夫人虽不知道李崇真这几个月干嘛去了。 但见李崇真突然说要看账本,心中到是好奇,“崇真,听齐管家说你要看账本,说来给婶婶听听你为何要看账本啊?” 李崇真一听老夫人问话,又是紧张的起身,甚至还向着老夫人行了一个大礼,躬身不起道:“婶婶,我,我不是不信任婶婶,只是最近侄儿遇到事了,手里缺些钱,急需一些钱,还请婶婶帮帮侄儿吧。” 老夫人一见李崇真此时的状态,心中了然,更何况他还说了这般的话来。 “那你需要多少钱啊?十贯钱还是二十贯钱?”老夫人笑了笑问道。 老夫人很是了解李崇真的情况。 就李崇真的俸禄,必然是不会在李崇真的手中的,肯定在李孝恭的手中。 以前。 李崇真可没少从老夫人这里拿钱去应急。 李崇真一听老夫人说十贯二十贯的,心中悲切。 但李崇真的事情,真不是十贯二十贯就能解决的。 顿时,李崇真的眼中立马多了泪水,瞬时眼泪就掉了下来,向着老夫人恳求道:“婶婶,我,我,我要一千贯。婶婶你可千万别跟我父亲说啊,要不然我父亲非得打死我不可。” “什么?你要这么多钱干嘛?你到底遇上什么事了?怎么需要如此多的钱,你知道这一千贯的概念吗?”绕是老夫人见惯大场面的人,也被李崇真的话直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瞪着李崇真,心中猜想着这小子怎敢开这么大的口。 李崇真见老夫人惊得起了身,心中更是又紧张又害怕,赶忙哭诉道:“婶婶,我,我,我赌输了钱,欠了王重他们一千贯,呜呜呜呜,婶婶,你可千万别跟我父亲说啊。” “赌钱?你敢去赌钱?你父亲要是知道了,非得打断你的腿不可,你啊你,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了,一千贯钱啊,这可不是一千文钱。”老夫人一听李崇真竟然赌钱输了一千贯,顿时气得她上气不接下气。 一旁的齐活见状,赶忙向着小奴使了使眼色。 小奴急忙走近老夫人,轻拍着老夫人的后背。 李崇真见状后,心中更是紧张地不得了。 待老夫人缓和了不少后,李崇真才又开口,“婶婶,迎宾楼这几个月不是挣了不少钱嘛,婶婶要不先把我的那些分红给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去赌钱了,婶婶求你了,您帮帮侄儿吧,要不然,王重他们非得把这事跟我父亲说不可呀。” 就这样的事情。 不要说他父亲李孝恭知道了非打断他的腿了。 就此时,老夫人都恨不得打断他的腿。 赌钱。 在唐律当中,虽然是明文禁止的。 不过像李崇真这样的,身为勋贵,即便被官府知道了,也只会罚些钱罢了。 更何况。 勋贵之间无事,那不得耍耍钱嘛。 可是。 李崇真这次真是赌得有些大了。 这可是一千贯啊。 (本章完) 第258章 ??老夫人的安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58章 ??老夫人的安排 第258章 老夫人的安排 李崇真怕他的父亲李孝恭。 那可是怕到骨子里的。 而且赌钱这么大的事情,真要是被他父亲知道了。 不要说打断他的腿了。 估计能把他李崇真第三条腿都给打断了不可。 老夫人此时听后也是一顿的长叹。 至于分红钱,老夫人心里却是在计算着。 最近这半年多时间。 迎宾楼的大部分所挣的钱,全部往着李冲元那里去了,根本就没有留下多少来。 而且。 最近几天。 李冲元因为要制作怀山粉条,又是要去一大笔的钱财。 当下的迎宾楼,可真没多少钱了。 即便迎宾楼再能赚钱,就李冲元钱的速度,老夫人真担心李冲元把迎宾楼给败没了。 而今。 李崇真又因为赌钱过来要分红钱拿去还赌债,当下还真难拿出来。 老夫人想了片刻之后,只得向着李崇真说道:“迎宾楼这半年所赚的绝大部分钱财,都已经送到你堂兄那里去了,现在迎宾楼也着实没有那么多的钱财,要不,你去李庄向你堂兄问问,前几日他向我要了一千来贯钱过去。” 老夫人没有过多的指责李崇真。 对于李崇真。 老夫人可以说是打小看着长大的。 说来。 老夫人对于李崇真也是知道的。 赌钱赌这么大,还赌输了。 这其中肯定是有问题的。 就李崇真那笨笨的样子,哪里是别人的对手。 所以。 老夫人的心里猜想着自己这个侄儿肯定是受了别人的蒙骗了。 至于李崇真嘴里说的王重。 老夫人也知道此人是谁。 而这位王重此人,并非勋贵之子,也非官员之子。 而是王家之人。 王重此人与那王家在长安主事人王仲乃是堂兄弟。 说来。 此人王重,更是那王家王仲的代表。 欠了王家人的钱,不要说李崇真不敢不给,即便是老夫人也深知这钱一定要给。 而且一文钱都不能欠下。 王家是什么样的世家,老夫人比谁都清楚。 真要是李崇真不给了,那到头来闹到了李孝恭那里。 李崇真被打断腿那都是小事,指不定还要落了李孝恭的面子。 为此。 老夫人才说迎宾楼的钱去了李庄。 至于本家。 当下也着实拿不出这么多的钱财出来。 李崇真得了老夫人的话后,连忙向着老夫人行了行礼,“多谢婶婶,那我去李庄寻堂兄去。” 老夫人点了点头。 随之又是招来管家言语了几声。 随着李崇真与着管家离开厅堂后,管家脸上带着笑意看向李崇真,“县侯,老夫人吩咐了,让你脱掉两件衣裳洗一洗。” 李崇真一听管家的话,还以为是老夫人心疼他,见他衣裳有些脏了。 随即脱了两件衣裳后交给管家。 又不久之后。 李崇真一脸不解的被管家引着出了本家,上了一架有些破旧的马车。 片刻之后,车夫赶着那架破旧的马车离去。 马车之上,李崇真虽说带着不少的疑问,但此时的他已是与来本家的状态截然不同了。 此刻的他。 那状态像是石头落了地,一脸的安定。 而且在马车出了长安城之后,还催促着车夫加快速度。 “县侯,我到是想快啊,前面有人堵着路呢。”车夫也想赶快抵达李庄,也好交了差。 此次。 就他和李崇真两人。 一个县侯出门一个护卫都没有,这着实寒酸。 其实这也是因为老夫人的安排。 李崇真的护卫,那可是被老夫人给扣下了。 至于为何。 估计也只有得了老夫人和被安排的人知道了。 一路缓行。 马车终于是快要抵达李庄了。 而此时马车之内的李崇真,却是冻得脸都有些发白了,“到了没有啊,我都快冻死了。” “县侯,快到了,快到了,你忍忍,马匹有些老,都快走不动道了,县侯你再忍忍,再过一刻钟就能到李庄了。”车夫回头瞧了瞧马车之内的李崇真,脸上挂起了一丝的阴笑。 对于老夫人这一招安排,他真心佩服。 马车破不说,还漏风。 再加上这架马车,本就是一架破旧的马车。 马车之内,不要说什么上好的被褥了,就连一床破旧的被褥都没有,只有一张烂草席。 就连马匹,都是一匹老马,行动起来缓慢的很。 原本最多一个时辰就可以赶到李庄,这架马车硬是用了两个来时辰。 而且车夫还说了要一刻钟。 可随着车夫的这一声过后。 一刻钟又是变成了两三刻钟,马车这才将将到了李庄。 冷的有些发紫的李崇真,慢腾腾的从车厢内爬了下来,身体僵硬,缩着全身和脑袋看了看车夫,眼睛突得直大,“你,你这什么,破,破马车,冻死,冻死我,我了。” “回县侯,府里的马车都不在,所以只有这一架了,还请你多多担待。”车夫心中暗暗发笑。 说完话的车夫,扶着冻僵的李崇真,往着小院走去。 待二人到了小院,车夫大声向着小院内喊了一声。 在灶房忙着的李冲元闻声后走了出来。 待他瞧见当下李崇真的情况之时,却是一脸的懵。 这好几个月不见李崇真这个堂弟,怎么再见之下,这货成了这副模样了? 而且连衣裳都少穿了几件。 李冲元走向李崇真之时,却是见车夫向着他使了使眼色。 李冲元民中有些不明,想着这是怎么了? 住了腿的李冲元,看着车夫,想从好车夫的神情之中看出什么来,可这好半天也没有见车夫说话。 而被扶着的李崇真却是急了,“堂,堂兄,有,有火盆,盆吗?” “行八,把他扶到灶房去烤一烤。”李冲元这才看向李崇真,随后向着行八吩咐了一声。 随着李崇真被行八扶进灶房后,车夫这才向着李冲元解释了起来。 不久后。 李冲元总算是知道李崇真这货为何几个月不见人影,一来到自己这里之后,成了这副模样了。 原来。 自己阿娘让车夫把这货送到李庄,特意给李崇真安排了一架破旧的马车,而且还让李崇真脱了两件衣裳。 明摆着就是要让这货受一受苦,好让他明白不能再随心所欲的一般去乱来了。 “老夫人说了,县侯的赌债钱,由小郎君你先让他拿去抵债。”车夫最后又是说了李崇真赌钱欠债之事。 李冲元听到此间后。 也知道了这货欠下了一千贯钱的赌债。 (本章完) 第259章 ??粉条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59章 ??粉条成 第259章 粉条成 随即。 进了灶房的李冲元,一脚踢向李崇真,“怎么不把你这货给冻死,这么小就知道赌钱了,信不信我打死你!” 缓过些来的李崇真被李冲元一脚踢倒在地,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堂兄,“堂兄,你救救我吧,我下次真的不敢了。” “救你?几个月不来李庄看我,这一来就是过来想要分红的,当时我可是说好了,一年一分红,现在时间都还没到,你就开始要钱了?你觉得合理吗?”李冲元真恨不得弄死这货。 李崇真听着李冲元这些话,顿时就急了。 李冲元所说的话也并不假。 当时。 在迎宾楼还未开张之前,李冲元就已是与他定好了规矩。 分红一年一次。 此事。 他李崇真哪有会不记得的。 可当下他是没有辙了才想着要分红钱,否则的话,他这两条腿可就真保不住了。 着急的李崇真,也不再管冷不冷了,直扑李冲元,抱住李冲元的大腿就开始眼泪八叉的哭诉了起来,“堂兄,你可不能这样啊,你一定要救我啊,你要是不救我,父亲真的会把我打死的。” “那就打死吧!”李冲元被这货抱着,眼泪鼻涕全糊在自己裤子上了,一脸的嫌弃。 一把推开李崇真,离得远远的。 可随着李冲元远离了一些后,李崇真再一次的抱住,哭天抢地一般的恳求着。 “咦?崇真堂兄,你怎么在哭啊?谁打你了吗?我帮你打他。”正当李崇真哭喊之际,拿着鞭子从外面回来的婉儿,瞧见李崇真后,一脸的开心。 是的。 婉儿此时就是开心的表情。 自从拿到自己鞭子的她。 最近可是一直想寻着机会打窃贼呢。 可当下的李庄没有来窃贼,这也就使得婉儿手中的鞭子没有了用武之地了。 而李崇真的哭喊,这让婉儿觉得找到了目标似的,还向着李崇真扬了扬她手中的鞭子。 李崇真见婉儿也在,这哭声立马就停了。 还不由自主的往后缩退了几步,像是在怕婉儿手中的鞭子往着他身上招呼一样。 李冲元看着这货,真是无奈的很,摇了摇头道:“烤你的火,一会再来收拾你,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话一说完的李冲元,又看了看婉儿,“你又跑哪里疯去了?这大冷天的不在家,你这是要上天啊?把你的鞭子收起来!” 婉儿见自己四哥好像有些生气的样子,低眉顺眼的赶紧跑回自己的屋中去了。 李崇真见李冲元此刻好像火气挺大,这到了嘴边的话,却是不敢说了。 只得往着灶台的前方移去,挨着一个下人烤着火。 此时的灶房中。 可是有着不少人在呢。 就在刚才。 李冲元可是在煮粉条呢。 制作好的怀山粉条,已是差不多了。 即便湿度还有一些,可对于李冲元来说,也是可以煮一煮,试试情况如何了。 这不。 今天因为没有太阳,天空又阴沉的厉害。 李冲元这才在今日选择依着自己所调制的配比,试一试各种怀山粉条来。 傻愣愣的李崇真,坐在柴火垛板之上。 看着指挥着众下人忙活着的李冲元,脸上挂着不知多少的疑问来。 据他所知。 李冲元半年多前就从长安离开,来到了这李庄为农。 对于此事。 李崇真当时还对自己这位堂兄的选择及作法还嗤之以鼻呢。 而当下的李崇真。 依然还带着这种嗤之以鼻的想法。 “拿碗来,给这碗中加上些酱油,再加上以前制作的葱油。”此刻,李冲元指挥着下人拿来碗,以及吩咐着加调料和葱油呢。 这一刻。 李崇真才想起李冲元乃是厨艺高手。 就当下这样的场面,李崇真猜测着自己的这位堂兄,不会又是在制作什么美食吧? 一想到美食。 李崇真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把鞭子放好后的婉儿,此时正抱着一个空碗,举得高高的,“四哥,四哥,我的,我的。” 只要是自己四哥做饭菜之时。 婉儿必然会第一个捧场。 哪怕这一次试验怀山粉条,婉儿也是第一个捧场的。 不过。 此刻的李冲元,可真没心思管这丫头。 到是一旁的小红,赶忙帮着自家的小娘子弄了一些调料在她的碗中。 “好了!捞出来,分到各碗中搅拌一下。”李冲元紧盯着锅中的怀山粉条,看着时间已是差不多了,又是向着下人们大喊一声。 得了话的下人,拿着一个竹编的捞箕从锅中捞出怀山粉条来,分到各个碗中。 其他的下人纷纷拿着筷子,开始搅拌了起来。 “我的,我的,我还没有呢。”一旁着急的婉儿见自己碗中没有,直接往着灶台边靠去,捧着碗往着那下人递了过去。 李冲元瞧了瞧后也不说话,随即从灶台之上端起一碗,搅拌过后,查看起怀山粉条有没有断裂,或者别的问题。 确认问题不大后,夹着就往嘴里送去。 “呼噜噜” 片刻之间。 李冲元顿时就回到了前世一般。 许久未有前世的味道了。 这种味道,可真是前世自己儿时一般的味道,甚是美味。 “好吃,真好吃,四哥,这个怀山粉条真好吃。”依着有样学样的婉儿,吃着她碗中的怀山粉条,喜的大呼小叫来。 就连坐在柴火垛上的李崇真,都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看向锅中,更是看向李冲元和婉儿的碗中。 李冲元感受了一下怀山粉条的嚼劲,以及味道,随之也是感叹一声,“是好吃。”话一说完的李冲元,又看了看众人望着自己和婉儿,又补声道:“你们都尝尝,看看我们新制作出来的怀山粉条到底如何?记得要提意见,看看这怀山粉条这般作法可合理。” 得了话的众下人,纷纷端起碗,拿着筷子,囫囵吞枣一般,开始吃了起来。 随着怀山粉条一进到嘴中之后,刚才李冲元说的话,此时的他们,估计早已是忘到九宵云外去了。 李冲元看着众下人的表情。 就已是知道。 自己这一次制作的怀山粉条,算是成了。 而自己算是有东西可向圣上递交了,这也算是一份完美的答卷了。 (本章完) 第260章 ??圣心大悦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60章 ??圣心大悦 第260章 圣心大悦 怀山粉条算是制作好了,也成了。 而且味道也还不错。 至少。 对于李冲元来说,有嚼劲,也有吃头。 十种配比,坏了三种,剩余七种。 所有的都尝了一遍。 七种有好有坏。 而这七种当中,也唯有两种配比算是最好的了。 煮了如此多的怀山粉条,所有的下人们撑肠拄腹的,这晚饭基本是不用再做了。 哪怕今天赶过来的李崇真,此时都抱着一个碗,蹲在灶房当中的地上,呼噜噜的吃着怀山粉条。 吃饱喝足的婉儿,也学着他蹲在一边,看着李崇真,“崇真堂兄,四哥做的怀山粉条是不是很好吃?” “好吃,好吃。”李崇真见到婉儿,基本都要饶路走。 以前在本家就是如此。 而现在在李庄,李崇真可真怕婉儿找他的事情。 不过好在婉儿也只是说了几句话,就起身拿着怀山往着灶眼里丢了进去,根本没有找他李崇真的麻烦,这到是让李崇真心中暗喜。 坐在柴垛板上的婉儿转过头来,突然向着李崇真说道:“崇真堂兄,我烤怀山给你吃吧,你肯定没有吃过烤怀山,烤怀山可好吃了。” “烤怀山?”李崇真此刻着实有些不明。 说来。 李崇真确实不知道。 就好比刚才所见到李冲元做什么怀山粉条,他就不明。 没有人跟他解释什么。 也没有人跟他说吃的又是什么。 对于他来说,好吃就行,哪管什么解释不解释的。 婉儿也不说话,笑了笑后继续看着灶眼里的火堆。 晚上。 李崇真没有离开,到是与着李冲元睡在一个屋里。 不过。 到了晚上。 李崇真却是嚎哭了起来。 使得隔壁屋中的下人们,一听就知道自家的小郎君在狠揍李崇真了。 第二天清晨。 李冲元带着不少的怀山粉条,以及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李崇真坐上了马车,离开了李庄。 至于婉儿。 此刻依然在呼呼大睡。 李冲元此次回长安,到是没有想要把这丫头带回长安去。 此次李冲元回长安,那是有重要的事需要做的。 一路之上。 马车之内的李冲元闭着眼躺着,脑袋里一直在想着回长安之后需要办的事情。 昨夜。 李冲元可是在自己细问之下,知道了李崇真的事情。 为此。 李冲元断然是不会把钱就这么白白的送出去。 至于怎么替李崇真还这些赌债,李冲元昨夜已是有了主意了。 而此刻的李崇真。 却是拿着昨天煨好的怀山,正在剥着皮吃着呢。 对于自己昨夜被自己堂兄揍,他可真没有记恨在心。 随着马车入了长安城,到了皇城不远之后。 李冲元踢了踢李崇真,“你到本家去等我,要不就回家去,我要进宫办事。” “堂兄,那我的事情?”李崇真笑了笑,知道自己堂兄要去宫里。 可对于他自己的事情,他却是不知道自己堂兄会怎么帮他。 李冲元一指马车之外道:“赶紧下去,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 李崇真见自己堂兄冒似生气了,赶忙赔了罪后跳下马车去了。 片刻之后。 马车转弯往着安福门行去。 又不久之后。 李冲元带着行八和道长两人,入了宫中。 行八与道长二人各自提着一个大篮子。 提着篮子入宫,那必然是要盘查的。 但只要李冲元不带武器,或者不带一些禁止带入宫中的东西,基本是无事的。 待李冲元见到了李世民后,李冲元小心的走上前去,行了礼,“圣上,臣不负重望,已是制作出了怀山粉条,还请圣上查验。” “快呈上来让我看看。”李世民虽说已是猜出李冲元此次进宫之事,但一闻李冲元所言,心中甚喜。 李冲元向着殿外的行八和道长二人挥了挥手。 二人随之提着篮子到了李冲元的身边,放下东西后又退出殿外去候着去了。 他们二人能进一次宫,而且还能见一次圣上。 这也算是头一次了。 二人此时的状态,可以说是即兴奋,又紧张。 好在二人没有出什么纰漏,否则李冲元的脸面可就要丢尽了。 李世民走近前来,看着两个大篮子,随之揭开一个篮子上的一块麻布来,“咦?这是?” 李冲元见圣上掀开的那个篮子中并非怀山粉条,而是烤怀山,赶忙解释道:“圣上,这个是烤怀山,是婉儿昨日听说臣要回长安,特意差人烤好之后说送给圣上享用的。” 李世民一听后,哈哈大笑道:“真好啊,还是婉儿知道孝敬我这个堂叔。” 李世民虽说并不知道烤怀山怎么个吃法,但听闻李冲元说烤怀山,乃是婉儿特意差人烤的,顿时圣心大悦。 李冲元听后有些尴尬,随手拿起一个烤怀山剥了皮后,恭敬的递给李世民,“圣上,你尝尝。” 李世民也不避嫌,甚至连他的那位总管王礼都没有阻止。 接过去后,直接咬了一口。 “不错,软滑有味,糯而不硬,着实是美味啊,原来怀山还有这种吃法,看来我真是孤陋寡闻啊。”李世民吃过几口之后,直呼烤怀山好吃。 着实。 烤怀山的味道,不要说李世民从未吃过,估计就是长安城的人都没有人吃过吧。 怀山在当下乃是药。 而李冲元所种植出来的怀山,那药性却是淡了不少。 烤着吃,那更是美味无比。 李冲元听着李世民的夸赞声,心中也是美的不行,“圣上,这一篮子当中,至少有好一些都是婉儿亲自烤的。” “婉儿在李庄可还好?天天待在乡野,也不多读点书学点礼数,这以后可莫要成了个乡野丫头了。”李世民听完李冲元的话后,眉头稍稍皱了皱。 李冲元此时更是尴尬不已了。 李世民的话,明摆着就是说他李冲元了。 不过李冲元到是不敢反驳。 只得掀开了另一个篮子的麻布,“圣上,这就是臣制作出来的怀山粉条了,是臣依着自己的想法制作出来的,还请圣上查验。” 随着李冲地揭开篮子的盖布后,李世民打眼瞧了过去,立马就喜上眉梢了。 篮子中。 放着一把把晒得即不干也不湿的怀山粉条。 白中透着点淡黄。 与着当下的各种主食完全不一样。 哪怕就是跟汤饼(不托、面条)都有些不一样。 (本章完) 第261章 ??圣上的头一次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61章 ??圣上的头一次 第261章 圣上的头一次 李世民伸手从篮子中拿起一把怀山粉条,捻了捻,“这就是怀山粉条?真能食用?” 李冲元听着李世民的话后,心中很是受伤。 什么叫能食用? 要是不能食用,自己干嘛要费这么多的钱财去买荒地?又干嘛要费这么大的工夫去种植怀山? 又干嘛要费这么多的心思去制作验证怀山粉条? 临了,李世民还来上一句真能食用? 脸色有些尴尬的李冲元,只得向着李世民回道:“圣上,要是不能食用,臣也就不用这么多钱去弄怀山粉条了。” 李世民听后,也是尴尬不已。 着实。 他的这话问得本就有问题。 他可是知道。 李冲元为了这些怀山粉条,可是了不少钱在李庄。 而且。 他还听后宫的女人说了,迎宾楼所赚的钱,大部分都被李冲元投入到了李庄去了。 “王礼,提上这些,去尚食局。”李世民也不再多问,向着王礼吩咐后,随即又是向着李冲元示意跟着他去尚食局。 李冲元知道。 李世民这是要去试一试怀山粉条了。 要不然。 身为皇帝的他,在此时断然是不会去尚食局的。 一刻钟后。 李世民带着李冲元到了尚食局。 尚食局早已是得到了消息。 见圣上一到,那尚食局的最高长官尚食,带着众官员赶忙行礼接驾。 李世民挥了挥手,“余尚食,前面带路去司饎司。” 那尚食局的余尚食听后,赶忙领着李世民往着司饎方向走去。 尚食局。 分司膳,司酝,司药,司饎,还有食医五个小司。 每一个小司,又分二。 就好比司膳司,又分为典膳,和掌膳。 这些是掌管宫中伙食的。 至于别的司。 一看就知道是掌管什么的了。 一来到司饎司之后,王礼把篮子放下,站于李世民的身后,安静如常。 李世民指示着那位余尚食道:“这些乃是怀山粉条,一会烹制一些出来,我好试试如何。” “圣上,这可是外物,并未经过查验,可当不得啊。”那余尚食这才知道李世民为何要来尚食局了。 身为尚食局的主官。 任何东西进入宫中,到她的尚食局,那必然是逢物必检的。 而且所查所检都极为严格,那可是外检三层,内检三层的。 进入宫中的食物,那可是要给宫中所有贵人食用的。 真要是出了问题,她这个尚食一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李世民看了看李冲元,继续说道:“无事,依着我的话去做吧。不过,最好向李冲元讨教一下怀山粉条烹制之法,否则你们可真不知道这东西如何烹制。” 李世民相信李冲元。 而且。 李世民对于李冲元的厨艺,可以说很是点赞。 那余尚食听后,看了看站在李世民一侧后的李冲元,只得应下此事。 不过。 在她的心中,却是有着自己的想法。 随即招来司饎专管做饭的一位厨子,“你且听从李县男的吩咐,圣上在此,可莫要出了纰漏了。” 那厨子得了指示后,小心翼翼的看向李世民,随后看向李冲元。 李冲元说来并不想动手。 可李世民发话了,他也只得尊从了。 入了宫中的灶房后,李冲元才觉得这地方比起自己小院的灶房来,那真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就自己那灶房,与这一比真的要扔了。 大不说。 各种食材琳琅满目的,看得李冲元双眼应接不暇,都不知道自己要拿什么材料了。 可随着李冲元仔仔细细瞧过之后,随之拿过了一些常用的材料出来,“你记好了,我只说一遍。” 那厨子听后,赶忙欠了欠身,“李县男你请说,我记着呢。” “葱少许,荤油小半碗,……”李冲元开始一一说起了材料的多少,以及制作之法来。 那厨子得了李冲元的话,向着灶房里的女工们吩咐了起来。 不久后。 怀山粉条入锅煮沸。 那厨子又是依着李冲元的指示,在碗中加入各种备好的作料。 好半天后。 李冲元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怀山粉条,从灶房之中走了出来,“圣上,怀山粉条已做好,还请圣上验上一验。” 李冲元不好说尝。 毕竟这乃是李世民头一次吃怀山粉条。 而且还是在他的旨意之下,李冲元才紧急做出来的。 所以当然是验了。 早在灶房外等候多时的李世民,闻着空气之中弥漫的香气,狠狠的吸了吸鼻子,“好,看着这色泽,顿觉胃口大开啊。” 站于李世民身后的王礼,也是瞧了瞧那碗中的怀山粉条。 随之又看了一眼李冲元。 圣上要吃的东西,依着常制,那必然有内侍来验毒的。 可刚才李冲元来到宫中之时,就已是开了口子了。 此次再验毒,就好像多此一举一般。 李冲元知道王礼看向他的那一眼是何意,只得向着王礼随意的笑了笑。 随着李世民一开吃这碗中的怀山粉条之后,顿时就哈哈呼气,“好啊,美味,甚是美味,在这样的冷天里,要是能吃上这一碗怀山粉条来,那当真是神仙也不换啊。” 夸完几句后。 李世民又是大吃了起来。 这让所有在场的人,都纷纷有些侧目。 在她们的眼中。 圣上可是少有如此这般不注重仪态的。 而且还是如一个普通人一样,端着一碗不知什么的食物,在那里大吃,还不忘呼呼哈气。 这在她们眼中,李世民此刻的状态,那可以说是头一次了。 用李世民的头一次来道当下的情况,正合境意。 李冲元看着李世民哈着气吃着怀山粉条,心中笑了笑,随之出声向着李世民探问道:“圣上,此怀山粉条如何?可为主食?” “可为,可为,如此上好的美味,即能为主食,也亦为菜肴,冲元,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李世民吃完碗中最后的粉条,又是把碗中的汤汁都喝尽。 李世民吃下这一碗怀山粉条。 并没有感觉到怀山的药性。 而且。 怀山粉条给他的感觉很是特别,更或者多了一丝的甘味。 如此味道,也算是他头一次尝到了。 李冲元听着李世民的话,脑袋还有些迷糊。 什么福星? 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当今圣上李世民的福星了?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说道不成? 更或者这背后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 (本章完) 第262章 ??与圣上谈生意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62章 ??与圣上谈生意 第262章 与圣上谈生意 福星不福星。 李冲元也不好问,更是不能问。 况且。 当下这么多人在,李冲元真要是问了,估计别人都得说李冲元乃是愣头青了。 回到李世民处置公务的殿中后。 李冲元此时老实的像个乖孩子一样,站在一边静待着李世民发话。 而此时。 吃饱喝足的李世民,却是看猴子似的盯着李冲元看个不停。 这让李冲元甚是觉得自己在李世民的面前,真就如那只猴子一样,被他从这里拎到那里,又是从那里拎到这里。 就像是自己府上的那只大圣悟空一样。 而王礼犹如一个老僧,站在那儿,眯着眼睛,像是在打着瞌睡。 盯了好半天的李世民,脸上又是很突然的挂起了笑意,走近李冲元,“冲元,你可知道,你这怀山粉条能救多少人的性命吗?” “啊?救命?救什么命?”李冲元被这突然其来一般的问话,弄得莫名其妙,眼中闪动着不明所以。 “你啊你,远离长安去了李庄,连我唐国最近的情况都不关心了,看来,是该给你加加担子了。”李世民瞧着满腹狐疑的李冲元,又是伸手点了点。 李冲元此时是真不明啊。 而当李冲元又听闻要给自己加担子后,立马就急了,“圣上,你可别啊,臣这还没上任呢,你就要给臣加担子,臣的年岁小,体格也不如别人,担子重了,臣怕死得早啊。” “你这什么话!算了算了,即然你不想,那就过几年后再说吧。”李世民见李冲元如此说话,只得打住了。 随之,李世民又是向着李冲元开口言道:“如今你把怀山粉条制作出来了,也算是解救了不少百姓。汾州那边这几日呈上来的奏书,都快让我焦头烂额了,而当下你这怀山粉条来的真是及时。” 当李冲元听到此时,已是明白了李世民所言之意了。 汾州一带,也就是山西一带今年干旱。 而山东粮食产量瞒报。 江南又是大水。 粮食欠缺,百姓困苦。 总之。 今年就不是一个好年。 而当下又是入了冬,天气寒冷。 百姓没有吃食,身体更是寒冷不堪了。 如朝廷再不发放粮食的话,说不定就会造成饿殍遍野的景像了。 “圣上,即然汾州缺食,为何不开仓救济呢?”李冲元拱手言道。 “开仓救济?哼!汾州上上下下各府官吏贪得无厌,所有的粮仓中的粮食都被他们倒卖完了,又如何开仓救济?所以,当下也只能寄望于你的怀山粉条啊。”李世民一听李冲元之言后,顿时这怒气就上来了。 如他所言。 汾州的官员。 真可为是胆大妄为。 本来是用作储备之用的粮食,却是被这些官员们上下齐手,倒卖了一个干干净净。 今年正巧又逢大旱。 这不。 不要说救济了,就连粥都施不出来了。 否则。 新调派过去的官员,也不至于三天一封奏书呈至长安了。 而此时。 李冲元听着李世民的话,像是把属于自己的怀山当作朝廷的了。 这可就让李冲元顿生紧张了起来了。 怀山乃是自己费了不知道多少钱和汗水才种出来的,朝廷即便再缺粮食,也不能把自己的怀山当作救济粮给征用了吧? 粮食被征收,这可是有先例的。 李冲元可不希望自己的怀山被朝廷给收了,赶紧躬身道:“圣上,你看臣又是买地,又是弄肥,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干活,到太阳落山才回家,好不容易有了这点收成,圣上,你可不能把臣的怀山收走了啊,臣可是欠了一屁股债的。” 装可怜,卖乖。 在此时可真没用。 有道是。 人家是唐国的皇帝,一句话就能把李冲元的怀山给收了,而且李冲元还没法子。 国之事,民之大。 李世民虽说是夺了自己兄长的皇位,对于百姓之事,还是很重视的。 至于重不重视李冲元的话,李冲元此时还真不知道。 但眼下的李冲元,除了装可怜,卖乖,别无他法。 “看你那小气的样子,你乃是我李氏宗亲,一点怀山就让你开始哭穷,我知道你穷,不会白要你的怀山。不过,怀山粉条的制作方法和配方,你可得交出来,这可是救百姓们的口粮,莫要误了国事,误了百姓性命。”李世民见李冲元此刻如一个孩童被夺了玩具一般的可怜相,眼中很是不喜。 李世民喜不喜,李冲元不管。 而李冲元一听不是白要,心中顿时高兴了不少,“那圣上,怀山价格你看?” 此刻的李冲元。 那奸商般的嘴脸立马挂了起来。 这让李世民一瞧之下,这不喜更是加重了不少。 “你说几何!”李世民怒声问道。 李冲元知道此时的李世民不悦。 可为了自己的利益,怎么着也不能白白损失了自己而利了他人吧。 况且。 李冲元可是知道。 只要自己的怀山一交,方法一递,配方一呈。 那些世家,以及各地的望族,甚至各地的地方宗族,绝对会蜂拥而上,然后大肆种植怀山。 到时候。 全天下的怀山粉条,会多如牛毛。 虽说。 这样的情况李冲元到是愿意见到。 可获利的绝不可能是百姓,而是那些世家望族。 心中有所思的李冲元,估算着自己的怀山要卖多少钱,也在计算着这一批要卖多少,最终,李冲元心中有了一个数了。 已是有了数的李冲元,心中带着一股阴笑道:“圣上,你看这样如何?怀山呢,臣先留着,臣自行建一个怀山粉条制作的工坊,到时候由朝廷购买臣的怀山粉条如何?” “不可,汾州那边已是到了迫在眉睫之时,此法如在往常到也可以,可眼下却是不行,怀山由朝廷收购,配方你得交出来。”李世民一听李冲元的话后,直接拒绝了。 这让李冲元顿时想跳楼。 临到头了,还是这样,自己想改变也是没办法了。 “圣上,即然如此,那臣的怀山最低价三十五文钱一斤,低了臣可就真要血本无归,喝西北风了。”李冲元很是无奈的回道。 谈生意嘛。 这价格自然是往高了开了。 而李冲元所开的价格,乃是三十五文钱一斤。 这个价格,可以说堪比野生的顶级怀山价格了。 (本章完) 第263章 ??欲哭无泪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63章 ??欲哭无泪 第263章 欲哭无泪 论药性。 李冲元的怀山,与着野生的怀山相比较,药性估计还不到十分之一。 毕竟。 野生的怀山,乃是要长好几年甚至十年以上才会挖出来,当作药材使用。 而李冲元的怀山。 用的乃是肥力催生,更是增大了不知多少倍。 这药性也就更淡了。 如依李冲元所言那般,三十五文一斤的话。 李冲元要卖的怀山,至少能卖八万贯钱了。 但李世民会同意吗? 当然是否了。 “别人说你是个财迷,看来这话是没错了。三十五文一斤,你可知道这得要多少钱吗?你可有用心算过?”李世民一听李冲元所开的价格,顿时这额头之上,就有了三道深不可见底一般的皱纹。 李冲元嘿嘿一笑,“圣上,臣是个财迷,这也不能怪臣不是,臣这是穷怕了。圣上你也知道,臣那个宅子着实小的可怜,而且,臣现在在李庄,还要不少的钱来改造,那更是要费不少的钱。更何况,臣买地的钱,开荒的钱,人工钱,肥料钱等,臣都了好几万贯了。” “你到是真能说得出口,还几万贯。你真当我不知道你那地的钱是多少?你又了多少钱?好好给我想,我要一个实际的价格。”李世民一听李冲元的话后,这眉头更是皱得更深了。 着实。 李冲元这是河马的嘴,真是大啊。 就他这点地,即便买地了一些钱,可也没有几万贯啊。 所有杂七杂八加起来,也就不到三千贯钱。 买地的钱才是大头。 至于开荒和人工钱,那只是小头罢了。 至于什么肥料钱,竹子钱等。 那基本都可以说是白送的了。 李冲元知道。 三十五文钱一斤李世民这是不同意了,要自己重新定个价来。 再次细想过后,李冲元又是开价道:“圣上,臣辛苦啊,这没白天没黑夜的,还要派人来长安城和其他地方弄夜香,名声都没了,臣的怀山怎么着也得卖三十文一斤。” “你还知道要名声!当时你做的这些事可有想过名声!可有想过你阿娘!现在知道要名声了!晚了!!!三十文不行,再降。”李世民一听李冲元说起名声之事,顿时就站了起来吼道。 李冲元瞧着李世民这是怒了。 退了一步后有些无奈,“圣上,要不二十五文吧,真的不能再降了,再降我连本都收不回来了。” “嗯???”李世民瞪着李冲元,眼神很是不悦。 当下的场面。 这哪是臣子与圣上奏对。 看样子到像是西市当中的商贾在谈交易。 就连不远处的王礼,都好奇的看着二人,眼神之中透露出不少的好奇之色。 “二十文,就二十文,再少了我就不卖了,大不了我当柴火烧。”李冲元被李世民逼的没了法子,连臣也不称了。 “哈哈,二十文?魏征可是跟我说过了,你在李庄的怀山,可是有两万多石。如此多的怀山,你卖二十文一斤,你想钱真是想疯了吧?”李世民走近李冲元,逼得李冲元又是退了好几步。 唐国开国没多少年。 从战乱之中好不容易稳定了下来。 而这几年当中。 唐国上上下下,都在奔着治理各地的乱象。 库国当中的钱财,自然是少的可怜。 朝廷如此,百姓就更别说了。 都穷困的不行。 有钱的,乃是那些世家,那些望族,以及勋贵官员们。 对于这个情况。 李冲元其实也是明了的。 可眼下,李冲元真心不想太过便宜把属于自己的怀山给卖了。 这也是李冲元自己嘴欠。 当时自己要是不呈上奏书,哪怕在奏书当中少写一些,也不至于让现在的他如此被动。 即便是呈上了奏书。 李冲元也不该在朝堂之时,说自己能制作出怀山粉条来。 如此的话。 至少李冲元还能慢慢自己发展,说不定收益会更大呢。 可如今,李世民如此逼着自己,这让李冲元退了又退,只得狠了狠心,咬了咬牙,“圣上,十五文一斤,这是我最后的价格了。” “最后的价格?哼哼,给你五文钱一斤,就这么着了,回去跟你阿娘说一声,就说这事是我说的,也是太上皇说的。好了,退下吧。”李世民冒似不想再与李冲元再讨价还价了,直接定了一个价格来。 “圣上,不行啊,真的不行啊,太低了,我亏本啊,太亏本了啊,圣上,圣上……”李冲元一听这最后的价格,真心是欲哭无泪了。 本还想再求一求。 可王礼却是叉着李冲元要出大殿了。 “圣上,五文就五文,但我只卖两万石,其他所余下的我有别的用处。”待李冲元被王礼叉出大殿后。 李冲元不得不软了下来,最后提了自己的要求。 依着李冲元的估算。 怀山肯定超过自己奏书之上所写的两万三千石的。 而自己要留下那几千石,除了要做种之外,更是还要自己制作怀山粉条,以及怀山菜,好赚上一笔挽回损失。 待李冲元被叉了出来后,王礼松了手笑了笑说道:“李县男,你莫要再嚎了,圣上已是同意了你的话了。” 李冲元得了话后,谢过王礼,唉声叹气的离开了宫城。 此次进宫。 什么好处都没得到,却是低价卖了怀山。 还是强买了去的。 此刻的李冲元,真可谓是欲哭无泪。 行八他们早已是出了宫,早就在宫外的马车之上等候着了。 待他们见到李冲元唉声叹气的表情之后,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也没有多问。 随后。 马车往着本家去了。 随着李冲元到了本家,把刚才进宫的事情与老夫人一讲。 老夫人哈哈大笑道:“元儿,你啊你,真是财迷了,圣上能给你定个价,并没有征收,这已是给了你好处了,你就不要再这般苦恼了。” “阿娘,那可是两万石的怀山啊,我还想靠这些怀山起家呢。”李冲元无奈的很。 老夫人也不言明其中原因,一顿的宽慰。 好半天之后。 李冲元这才缓了过来,随后心中开始计算着这一次卖怀山会得多少钱财来。 随着李冲元这么一计算。 发现这一次卖怀山也才卖出一万贯钱,顿时这脸上又开始愁容遍布了。 (本章完) 第264章 ??耍钱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64章 ??耍钱 第264章 耍钱 钱难赚。 更何况要从李世民的手中去赚钱。 就如老夫人所言的,没有被征收,就已是烧高香了。 可李冲元细细算下来后。 虽说是赚钱了。 可自己却是搭上了大半年的时间,难道就值这点钱? 已是没有后悔药吃的李冲元,只得无奈的坐在那儿唉声叹气的。 老夫人见状,摇了摇头,并未理会李冲元,自行离开去了。 而此时。 李崇真这货瞧见老夫人离去后,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跳至李冲元身边,一拍李冲元的肩膀,“堂兄,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被圣上罚了?” “滚,见到你我就没好事。”李冲元被这货猛然一拍,还被吓了一跳。 也如李冲元的话。 见到李崇真还真就没有什么好事。 第一次见李崇真之时,是为了他打架。 后来被圣上罚了五百贯钱去。 而这一次见到他,进了宫,这怀山又是损失了一大笔的钱。 而接下来。 李冲元还要替他搞定赌债之事。 这又是得一千贯钱。 总之。 在此时李冲元的脑袋里,已经把李崇真当作霉星了。 但李崇真却是嘻嘻笑道:“堂兄,你也莫要唉声叹气了,我的事怎么解决啊?那王重他们可是限我三天把钱送过去,要不然我可就真要被父亲敲断腿了。” “敲断最好,省得你到处跑,每次见你就没好事,以后最好还是少来烦我。”李冲元正在冒火当中呢。 生气也好。 冒火也罢。 李崇真的事情,李冲元断然是要去解决的。 谁让这家伙在迎宾楼有分子呢? 真要是不帮这家伙搞定这事,自己出的可就不是一千贯钱了,说不定到时候这货回到郡王府上后,直接招来李孝恭和他那几个兄长了。 到那时。 自己哪会这么容宜脱身。 李孝恭或许还会顾忌老夫人。 可李崇真那两个兄长可真不是那么好糊弄之人,指不定会缠着自己或者老夫人要入股迎宾楼呢。 即便入不了,到时候必然会缠着李冲元他种怀山之事。 不久后。 李冲元带着李崇真从本家出来,“王重他们在哪里耍钱?” “堂兄,他们一般都是在德善楼。”李崇真看着自己的这位堂兄,实在不明白自己这位堂兄到底要干嘛。 马车虽在,可马车上并没有钱啊。 怎么会突然问王重他们赌钱的地方? 李冲元二话不说,爬上马车,“带路,去德善楼。” “堂兄,不可,不可啊。我们现在去德善楼,那王重他们必然会要我还钱的,否则的话,他们可真就要到我父亲面前去要账了。”李崇真一听李冲元要去德善楼,吓得身子都在颤抖着。 李冲元见这货如此不堪,真是悔不当初为何要答应帮他了,“唉!!!你真是没救了,你当我想去德善楼?即然在赌桌上输了钱,那自然是要在赌桌上把钱赢回来,你到是给我想想一千贯钱从哪里赚来?给我滚上来,带路。” 李崇真一听,到是明白。 可他真不敢去德善楼。 “再不上来,我可就不管了。况且还有一两天的时间,他王重就算是再牛,难道还能当作我的面揍你不成?”李冲元瞧出这货是害怕了。 李崇真再听之后,觉得也是。 随即爬上了马车,指导着行八往着德善楼而去。 德善楼。 李冲元真不知道在哪里。 随着马车一路穿过各街道后,来到了长兴坊。 片刻后,马车到了一处像酒楼又不像酒楼的大门前,“堂兄,这里就是德善楼了,你看我们是要进去吗?” “进,为什么不进,他们敢开门做生意,那就不怕有人来。”李冲元跳下马车,直接步入到德善楼内。 而此时的德善楼大堂,可以说并没有什么人,像是一个普通的酒楼一样的布置。 这到是让李冲元心生好奇。 跟随在后的李崇真指了指大堂后的小门,“堂兄,从那里进去。” 正当李冲元抬腿之时,一位掌柜模样的走了过来,恭敬的行礼道:“原来是李县侯,还有这位贵客,怎么想来我德善楼试试手气吗?” 那掌柜的识得李崇真,但却是不识得李冲元。 而李崇真称呼李冲元为堂兄,他自然是明白,眼前的这个少年,肯定是李氏宗亲了。 李冲元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个掌柜,笑了笑,“听我堂弟说德善楼有赌局,所以特意前来试一试手气,前面带路吧。” “好嘞,贵客里面请。”掌柜的也不问李冲元是谁。 在这赌坊当中。 可不兴这一套。 有道是有钱好进门,无钱的话,门在哪你都不知道。 赌坊当中,一切以钱为大。 即便你是什么贵人,到了德善楼,那一切都得以钱为尊。 此次。 李冲元来到这德善楼。 自然是来赌钱的了。 至于跟谁赌。 不用想,非王重他们几人不可。 行八与道长二人随着李冲元他们堂兄弟入了德善楼的后面。 不久后,地势往下。 越是往下,这嘈杂声越发的大。 李冲元瞧此情况。 这才知道,这德善楼的赌坊设在地下,而非地面之上。 这到是让李冲元好奇不已。 据他所知。 在长安城的宅子房子,可少有地下暗室的。 可这德善楼却是有着这样的地下暗室,可见这德善楼的背景不小。 有了好奇,李冲元自然要是了解一番的,“堂弟,这德善楼归属于谁家的,你可知道?” 李崇真被李冲元这么一问,赶紧小声的回道:“堂兄,德善楼我听说好像是宫里的,至于是谁的,我却是不知了。” “宫里的?”李冲元一听李崇的话后,心中更是有些奇怪了。 宫里某位贵人弄了这么一个德善楼,这是在圣上的眼皮子底下开赌坊啊。 不过一想也知道。 这宫中的贵人们。 虽说有俸禄,可这销也是大。 如再加上有个皇子皇女的,这销就更大了。 要是没个产业,那还真无法维持。 随着前面的掌柜掀开一道布帘后,一股不是很好闻的味道迎面而来,这让李冲元顿时有一股想要掩面而逃的欲望来。 嘈杂声甚大。 叫喊声,女子嬉笑声,男子大笑声。 总之。 里面的声音,绝对能让某些人兴奋的跃跃欲试,就好比此时的李崇真这货。 (本章完) 第265章 ??十赌九诈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65章 ??十赌九诈 第265章 十赌九诈 “李县侯,贵人,诸位请吧,如有什么事,可以在里面招呼那些侍女,她们会遵照贵客们的指示行事的,我就不招呼二位贵人了。”那掌柜的向着李冲元他们伸了伸手,示意他们入内。 李冲元到也不怯场,抬腿就直接往着里面走了进去。 入眼的,乃是好几群围在一起的人群。 其中不凡有女子。 至于不远处,还有一些女子站在边上侍候着。 这些女子,估计就是那掌柜嘴里说的侍女了。 女子身上衣物甚少,前凸后翘的,很是有诱惑力。 如一个正常男人来到此地,那绝对是要沦陷的。 不过好在李冲元目前还没有这种想法,要不然的话,他那宝贝可就要抬头了。 正当李冲元瞧着之时,一位小郎君模样之人,带着好几人走了过来,“哟,这是谁呢,原来是李县侯啊?怎么?我的钱何时还我啊?如明日还没送到,后天我可就要到你郡王府上走一趟了。” 随着那小郎君的话一起,站在李冲元身后一直咽着口水的李崇真,突然身体有些紧张了起来,“就还,就还,我今日并不是来耍钱的,我是陪我堂兄来的。” 那小郎君看向李冲元,眯着眼睛似在回想着此人是谁。 片刻之后,他这才想起眼前的这位主人是谁来了,“哈哈,我到是谁呢,原来是李县男,怎么?李县男也想试试手气?还是为你那废物堂弟报仇来了?” 李冲元盯着那小郎君。 脸上阴笑着。 此人也非别人。 正是李崇真的债主王重。 而王重身后的那几人。 一个乃是尚书省员外郎的儿子,崔礼。 一个乃是门下省一主事的儿子,卢告。 王重,崔礼,卢告三人,可以说常年在一块玩耍。 可是可以说乃是一丘之貉之人。 什么坑蒙拐骗,样样不缺,事事不少。 三人又同为世家之人,这到是让李冲元心中开始计算着,接下来自己该如何行事了。 “你就当我是为我堂弟来报仇的吧,怎么着,不敢接?”李冲元挑了挑眉,一股挑衅的味道。 王重瞧着李冲元如此姿态,哪里受得了如此之激,“有何不敢,赌大赌小,随你。” “好,即然你敢接,那我李冲元也不是一个怕事之人,大不了卖宅子罢了。”李冲元一听王重接下了,豪气云天似的大声叫好。 而此时的李崇真,他可真没想到,自己的堂兄要与王重他们开赌。 惊得他拉了拉李冲元的衣裳提醒。 不过。 此时的李冲元,可真没心思搭理他,反到是抬腿跟随着王重他们往着一间暗室走去。 待进了那间暗室后。 德善楼的侍女端着一些食物点心,以及茶水进来。 片刻后。 众人坐定。 “我说怎么个赌法?得有个章程吧?总不能你们三打一,而我一人应对,那不是我李冲元成了二傻子嘛。”李冲元盯着王重三人,眼中透露出一股更加有攻击力的挑衅来。 王重他们三人见状,恨不得当下就给李冲元的宅子弄到手。 王重眼神很是不悦,向着一名侍女招了招手,“李县男,赌骰子,猜大小。” 王重一边说话之时,还不忘伸手在那侍女的手背之上点了几下。 而这一切,却是没有逃过李冲元的眼睛。 那更是没有逃过行八和道长的眼睛。 如此的小动作,李冲元就算是再不懂,也能知道,王重与这德善楼的侍女有问题。 至于王重点的那几下是什么意思,李冲元猜不到,也不想去猜。 随即。 李冲元眯着眼睛,看了看王重三人,“猜大小,这到是可以,不过规矩得定一定,侍女操骰就算了,还是我和你们摇,各自猜吧,就这位侍女,我可不信她。” 随着李冲元的话一落。 王重三人的脸色纷纷有些变化。 他们谁也没想到。 李冲元这是要亲自来。 依着当下的赌法,基本都是由荷官来操作的,双方猜大小即可。 而李冲元却是说不信那侍女,这不得不让王重他们心中开始想着其他的办法来了。 有道是。 十赌九诈。 不管你的赌术如何高超,在这赌场当中。 一切以诈为主。 诈即为骗。 能骗到多少是多少。 但提前是让你尝到甜头。 只要甜头到了一定程度,那他们就会开始抛引子,让你入局。 到了最后,你赢过来的,也随之返回了过去。 到了这个时候,聪明的人就会罢手,而普通人会拿出钱来继续。 当输到一定程度后,这眼也就红了。 什么钱不钱的,有多少输多少,就是想扳回本来。 可输到了最后,房子宅子车子等一切值钱的东西,都有可能拿来抵押。 甚至,输到急眼之时,还会把老婆都拿来抵押。 所以说。 是个聪明人,就不能沾赌。 十赌九诈啊。 就好比眼前的王重他们,就是赌场之上的老手了,要不然,又怎么可能让李崇真欠下一千贯钱呢? 没了法子的王重他们,只得重重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李冲元了。 李冲元脸上带笑,指了指站在王重他们身后稍远处一名侍女吩咐道:“那就开始吧,你,去拿四副骰子来。” 随着李冲元的这一声又落后。 王重他们四人的脸色再一次的变了。 原本。 他们还打算让归属于他们的那位侍女拿骰子来,这下到好了,希望又落空了。 李冲元指使的那个侍女,可与他们没有一腿。 而那侍女得了李冲元的指示,拿着四副骰子来后,恭敬的放在桌上,随之站回到她的位置去了。 “我这人有个坏习惯,不喜欢赌小的,而且最近我赚了一笔不小的钱,八万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接下我这单子啊?”李冲元瞧着三人,眼中带着鄙视。 八万贯。 那只不过是李冲元胡扯的罢了。 一万贯还差不多。 李冲元要的就是用这八万贯来引诱对方入局。 他们能布局,那他李冲元自然也是能布局的。 而随着李冲元一说八万贯后,王重他们虽不知道李冲元所言是真是假。 但一听八万贯后,这神色立马就变得贪婪无比了,“赌,为何不赌,只要你有钱,我们就敢赌。” “哈哈,那就开始吧,一会我非得叫你们知道我乃是长安第一赌王不可。”李冲元哈哈大笑,还自吹自己乃是长安第一赌王。 (本章完) 第266章 ??入局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66章 ??入局 第266章 入局 赌钱。 自然是要有钱了。 李崇真可没瞧见李冲元带有钱出来。 不过。 正当李崇真疑惑之时,行八却是从怀里掏出了十块金饼子出来。 金饼子。 一块值个近十贯的钱。 说来。 在今晨从李庄出门前,李冲元就拿了十块金饼子让行八携带着了。 昨夜。 李冲元与着行八早就商议好了,要来长安城会一会王重这帮子人。 除了为自己这个不着调的堂弟报仇之外。 李冲元更是想从王重他们那里弄些钱来。 嗯? 难道李冲元会掷骰子? 当然不会了。 李冲元不会,但行八会啊。 要不然。 李冲元又为何敢与那王重几人对赌呢? 李冲元指了指扔在桌上的十块金饼子,“这是我的本,一把十块金饼子,如我输了,其他的我可以写条子,相信你们应该懂吧。” “懂懂懂,那就来吧,你李县男是头一回来,所以依理你先来。”王重贪婪的看着桌上的金饼子,像是狼见到了肉一般。 这让李冲元心中更是期待着一会儿的结局了。 李冲元拿起骰盅,随意的摇了摇几下,“我摇好了,你们是选大还是小?” “大。”卢告不待王重回话,直接大声喊道。 李冲元虽说自己也不知道是大还是小,但见那卢告如此笃定,心中还稍有一些紧张。 而王重与那崔礼却是异常的开心,就差没有手舞足蹈了。 李冲元瞧着这三人如此的状态,心想难道这卢告真能听出自己摇骰子的大小来吗? 随即看向三人笑着说道:“即然你们都选好了,那就看好了!” “哈哈哈哈,我就说是大嘛,给钱,给钱。”随着李冲元一开骰盅后,果真是大,卢告喜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此刻。 坐在李冲元旁的李崇真却拉了拉李冲元的衣袖,像是在提醒他一般。 可此时的李冲元,却是没有心思去理他。 李冲元见卢告如此兴奋,心中想着卢告到底是猜的,还是真能听出自己所摇的骰子大小来。 为了验证卢告的情况。 李冲元只得再次的试了几把。 几把之后。 李冲元发现卢告着实能猜出大小出来。 到此时。 李冲元也随之皱起了眉。 如此赌法,就算李崇真再有钱,也得输得底裤都没有了。 随着十把过后,李冲元已是输了一千贯了。 这让李崇真越往下看,越是紧张加害怕了。 不过。 此时的李冲元却是停了下来,“现在该到你们了。” 王重笑了笑后,向着卢告点了点头。 随之,卢告拿起骰盅,开始卖力的摇晃了起来。 片刻后。 身后的行八,在李冲元的后背点了一下。 行八在李冲元的后背点一下,代表着小,点两下,代表着大。 这在李冲元来德善楼之前,二人早就对好了暗号了。 甚至。 二人还对了好几种暗号,可不止这一种。 为的就是怕有别的赌法。 “小。”李冲元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大声的喊了一句。 随着骰盅一开,还真如李冲元的喊的小一般,就是一二四,小了。 随着十把过后。 李冲元输过去的钱,瞬间又回到了李冲元的手中。 这下。 王重他们的脸色却是有些不同了。 真要是如此赌下去,怎么才能把李冲元说的八万贯钱赢过来。 你十把,我十把的,均未得出胜负来,这要赌到何时? 顿时。 王重心中闪过一丝狠意,“李县男,如此赌下去,那可真没有意思啊,要不,我们猜点数如何?” 李冲元一听王重之言,心中甚喜。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不过。 李冲元的脸色,却是露出了不快来,“那可不行,这点数我可不会,你们玩久了,必然能猜到的,我可没有玩过点数。” “李县男,你这怕了吗?要是怕了,还是回你阿娘身边去吧。”王重一听李冲元的话后,直接一句话给激了回去。 李冲元闻话后,心中甚怒。 这明摆着说他李冲元还没断乃嘛。 即然怒了,李冲元一拍桌子,大喝一声,“赌就赌,真当我李冲元怕了你们不成。不过,赌本要增加,一把一千贯,一人一把轮着来,赌十把才能下桌,否则,就别赌了,你们也回你们老娘那去得了。” 王重三人见李冲元入了局,欣喜不已。 不过。 这脸色却像是有些生气的模样,“好!来吧!” “当当当”的声音开始响起。 李冲元瞧着卢告摇着骰盅,耳朵安静的聆着。 其实。 李冲元只不过是装的,就他可真听不出什么来。 到是他身后的行八,以及道长二人,却是听得仔仔细细。 “李县男,猜吧。”卢告狠狠的把骰盅压在桌上,大声喊了一声。 李冲元见卢告已是结束,眉头皱了皱,一手摸着下巴,似在回忆一般。 这到是让王重三人相互使了使眼色,像是在说,他李冲元猜不着,一会他那八万贯钱就是咱们的了。 而此时。 李冲元的背后,却是被行八轻轻碰触了一下。 这一下。 李冲元已是知道卢告那骰盅之中是几个点数了。 佯装思索结束后的李冲元,顿时大笑道:“哈哈,我就让你们好好见识见识长安第一赌神长什么样!是四点。” 当李冲元话一说完。 卢告脸上顿时有些不好看了。 虽说。 卢告的赌技不错,能猜中骰盅内的大小来。 可却是无法完全辨别多少点数。 而他深知自己所摇的点数乃是小,而且李冲元也已是往小了说。 这使得他紧张的怕李冲元给猜中了。 “你到是开啊,怎么不开啊?快开,你要是敢作弊,我让我父亲把你抓起来。”坐在一边的李崇真,见那卢告像是不敢开盅,顿时就急了。 就在刚才。 他已是瞧见了自己堂兄的赌术了。 骰子的大小都能猜出来,这点数想来也是能猜出来的。 有此战绩。 他李崇真此时可谓是异常的兴奋。 至少,如此下去。 他那输给王重的一千贯钱,也就不用还了,更是不用被打断腿了。 要不然。 他李崇真可不敢如此的叫嚣。 而此时。 那王重二人见卢告脸色有些不对,就知道这骰盅之内的点数,有可能被李冲元猜中了。 (本章完) 第267章 ??再换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67章 ??再换 第267章 再换 此刻的卢告,不得不开。 随着骰盅一揭开后。 果然,三颗骰子的点数,正好是李冲元所说的一一二,四点。 李崇真见后,兴奋不已,直呼道:“快,赔钱,赔钱。” 王重三人此时的脸色,很是凝重。 他们不知道李冲元到底是怎么猜出这个点数来的。 心中想着,这肯定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李县侯,你也别高兴的太早,这才第一把,现在该轮到李县男了。”王重心中不爽。 这才赢了李崇真那一千贯没几天。 到手的鸭子就又飞了。 不过。 李冲元有言在先。 每人要赌十把才行。 这才第一把,他王重虽说心疑,可想着还有机会。 随即。 王重把李崇真欠下他的那张一千贯钱的欠条,直接丢在了桌上。 而李崇真这货见到自己的欠条后,伸手欲去拿回来撕掉。 可就在此时,李冲元却是拿了过来。 李崇真没想到,自己的欠条却是被李冲元拿走了,顿时不解,“堂兄,你这?” “先放我这里,一会还要赌呢。”李冲元笑了笑。 一千贯一把。 这真要是自己赌输了,至少还有着这张欠条打底呢。 而李冲元自己却是又不想写下欠条来。 李崇真没法,只得望眼欲穿般的看着自己的那张欠条了。 “李县男,该你了。”王重望着李冲元,示意李冲元可以开始了。 李冲元也不说话,拿起骰子往着骰盅里一投,就开始轻轻的摇啊摇。 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这一摇,就是摇了差不多三十息的时间,李冲元这才轻轻的放在桌上,“猜吧,我这是多少点。” 此刻的王重他们三人。 也着实没想到。 李冲元这么鬼。 摇骰子非得摇如此之久。 而且所摇之时,还很轻。 骰盅里的骰子声音都小的可怜。 这让本就沉心静气的听着骰子声音的卢告顿时就傻眼了。 有道是摇骰子哪有这般摇的。 别人恨不得有多大力用多大力。 可到了李冲元这里,却是轻的快要听不见骰盅里的声音了。 哪怕卢告的耳力再好,也听不出李冲元所摇的骰子点数是多少了。 况且。 李冲元最后放在桌上的那一下,更是两手紧握骰盅,使得骰盅传不出什么声音出来。 这一下。 卢告算是彻底的没了辙,只得求助于王重了。 王重见卢告看向他,心中甚是怨恨李冲元不按规矩来。 可是。 他却是不能说李冲元坏了规矩。 刚才。 谁也没说不能轻摇啊。 “猜啊,你们到是猜啊,要是不猜,我可就要发火了。”一旁的李崇真,瞧见王重三人凝重的神色,知道他们三人并不知道骰盅里的点数,心中大喜。 李崇真这货也不想想。 几日前自己是怎么在这里赌钱的。 当时的他。 虽说也如现在这般叫嚣不止。 可临到头了,欠下一千贯钱后,差点没被王重他们按在地上狠揍。 此时的他如此叫嚣。 可谓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 王重盯着李崇真,恨不得把李崇真一口给吃了似的,大声喊道:“十五点。” 李冲元笑了笑,随即揭开骰盅,一看之下喜道,“哈哈,小豹子,三点,赔钱!” 王重三人一看骰子,三个大大的一点,让三人脸色立马成了猪肝色。 很是不情愿的写了欠条的王重,重重的把欠条扔给李冲元,“现在该我们了,崔礼,你来。” 李冲元笑了笑,根本不在意了。 随着崔礼学着自己轻摇起了骰子之后。 李冲元得了行八的提示,依然胜出。 到了王重之时。 甚至摇了近六十息时间的骰盅。 可依然逃不过李冲元胜出。 将将写了三张欠条的王重,已是明白李冲元肯定是一个赌术高手。 心中有所思的王重,只得想着别的主意。 片刻之后。 王重开口道:“没想到,李县男还真是赌术高手,我们这般摇骰盅可没有什么意思,毕竟你李县男是此中高手,我们如再这般赌下去,我们三人可不原奉陪了。” “那你待如何?刚才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每人十把,怎么,到现在你们就想反悔?真当我李冲元好欺负不成?”李冲元见王重要反悔,心下不喜。 王重摆了摆手,“李县男多心了,十把当然是十把,我王重还输得起,只不过我们要换种方式才行。” “那你说换成什么?”李冲元看着王重,心中想着王重会用什么方式来赌。 王重向着一名侍女招了招手。 随即。 侍女拿着一些叶子牌上了桌。 叶子牌。 在当下这个时代才开始出现,但并不盛行。 能玩的,也只有那些勋贵家的妇人了,或者宫中的贵人了。 李冲元虽说也玩过,但却是玩得不好。 当叶子牌上了桌后,李冲元就已是知道王重的心思了。 叶子牌能被王重弄上桌,这到是让李冲元稍稍安了些心。 这叶子牌玩法有些像同顺。 李冲元已是明白王重的心思,伸手指了指桌上的叶子牌道:“即然你们要换玩法,那我就依你们又如何,我也好让你们见识见识,长安第一赌王之风采。” “哈哈,李县男好威风,那就让我们三人好好见识一下李县男的风采吧。”王重笑了笑回道。 叶子牌的发放。 自然是由着侍女来发放了。 得了王重和李冲元的示意之下,侍女拿着叶子牌开始给四方开始发牌。 叶子牌总计四十八张。 文牌,一文到十文各一张。 子牌,一十子到一百子各一张。 万牌,一万贯到十万贯各一张。 十万牌,一十万贯到一百万贯各一张。 至于剩余的八张牌,乃是千万贯、万万贯、京万贯、无量数、金孔雀、玉麒麟、空荡瓶、半齾(è)钱。 每人先发三张,两张明牌,一张底牌,明牌谁的数大,谁说话。 李冲元的两张明牌,一张是四万,一张是八万。 至于卢告的牌,属于小牌,一张二十子,一张一万。 崔礼的牌面,也没有李冲元的大。 到是王重的牌面,却是比李冲元的大,一张三万,一张七十万。 到了此间。 说话的肯定是王重了。 而此时的王重,看到自己的牌面后,脸上顿喜。 这叶子牌,明面牌赌的就是大小。 谁大谁说话。 (本章完) 第268章 ??局中局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68章 ??局中局 第268章 局中局 当然。 明面牌谁的牌是连牌的话,基本是没有说话权的。 哪怕李冲元得了一个六万,和七万,也是没有说话的权力的。 “哈哈,我的牌大,这次可就轮到我来了,我加注两千贯,李县男,要不试一试?”王重看了看自己底牌后,又见自己明牌大,心中除了高兴之外,更是直接就加注。 而且。 王重这注还是直接加的两千贯。 这让坐在那儿不敢吭声的李崇真心惊肉跳的。 不要说他心惊肉跳的了,就连在场不少人都心惊肉跳的。 李冲元没有看底牌,也不知道自己底牌是什么。 不过。 李冲元见王重如此兴奋,就可以看出王重的底牌甚大。 要不然。 他断然是不会在没有发完牌之前,就开始加注的。 李冲元笑了笑,并未说话。 底牌都不知道,就跟着加注,那自己不成傻子了嘛。 况且。 如此时李冲元认输,最多也就损失一千贯罢了。 可如果加注,那就是损失三千贯了。 当下。 大家赌的都是运气和判断,以及诈了,可没有一丝的作弊成分。 至于那发牌的侍女与那王重有没有一腿,李冲元目前还没有看出来。 如有一腿的话,李冲元早就叫着要换人了。 随即,李冲元挥了挥手,示意继续发牌。 “李县男,难道你这么没胆色吗?我都已经加注了,你不是自称自己乃是长安第一赌王吗?为何两千贯都不敢加注呢?”王重见李冲元未跟注,心中不爽,出言讥讽。 李冲元示意那侍女继续发牌,冷冷的回道:“我不是傻子!” 李冲元这话一出,直接气得王重肝疼。 侍女继续发着牌,一张明牌,一张暗牌。 而此时的李冲元手中。 三张明牌分别是四、六、八万。 反观王重的三张明牌,乃是,三万,六十万,七十万。 至于卢告和崔礼二人,也得到了十万贯的大牌。 “哈哈,我加注一千贯。”当崔礼看到自己的牌面之时,比李冲元的大,心中甚喜。 “崔兄,即然你都加了,那我也加一千贯。”卢告随之也跟了。 反到是王重心思有些不明。 就当下的牌面。 李冲元要想通杀或者赢,只能是最后几张最大牌,或者五、七万。 否则。 基本是没有赢的机会可言的。 在王重他们的眼中。 李冲元想要赢的机会,可以说非常的渺茫。 而且。 但这种渺茫却是成了王重担心之事。 毕竟。 如果李冲元真的是四、五、六、七、八万,或者底暗两牌乃是大数的话,那自己一方必然会输得很惨。 只要李冲元出现顺子和大数牌。 那这桌上的钱数,可是要全部归属于李冲元了。 到时候。 他们必然是要立下欠条字据赔给李冲元不少的钱。 有所担心的王重,看了看自己的暗牌,随之喜色上脸,又是大喊一声,“我加注一万贯。” 随着王重如此急色的加注一万贯。 就可以看出他的暗牌也绝不是一张小牌了。 而此时。 卢告与崔礼见王重直接加注一万贯,先是一愣。 随后二人心领神会一般,同时加注。 “我加注王兄一万贯。” “哈哈,我也加注王兄一万贯。” 随着三人一加注结束后,纷纷看向李冲元。 如此时李冲元丢牌不玩了,也就赔那一千贯钱罢了。 可如果要看对方的底牌的话。 如李冲元的牌最小,那不好意思,赔三万七千贯。 即便只比王重小,那也得赔三万三千贯。 当然。 要是李冲元胜的话。 那这可就是赢了对方三万七千贯,再加上之前所赢的,那可就有四万贯了。 今日这一场豪赌,李冲元可就真要成了最大的赢家了。 如此一场大赌,真可谓是惊天之战。 惊得李崇真这货,一直拉着李冲元的衣袖,示意李冲元可以罢手了。 在他的心中,大不了不赌了,只要自己的欠条拿了回来,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了。 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李崇真已是不去想,也不去管了。 而此时的李冲元。 正襟危坐,紧紧的盯着王重,想从王重的表情之上,看出他到底是真有好牌,还是仅是为了诈一诈自己。 诈。 在赌场之上,那是最为常见的手法了。 可是。 李冲元却是无法想像。 王重不可能为了赢李冲元那一千贯来诈自己。 用李冲元的话来说,付出与收益不成正比啊。 心中没有底气的李冲元,盯着王重看之时,眼神却是看向了那位曾经拿来骰子的侍女。 而那位侍女,站在离着王重不远处的后面。 正向着李冲元偷偷伸手指。 片刻之后。 李冲元心中已是有了数了。 没错。 此侍女就是在向李冲元揭露王重的底牌。 至于卢告的,以及崔礼的。 这二人可以说是无关紧要了。 那位侍女为何要替李冲元揭露王重的底牌?难道她是李冲元的姘头不成吗? 当然不是。 此事说来话长。 曾经。 李冲元还在崇文馆陪太子读书之时。 此侍女乃是东宫的宫女。 某一日,因为不小心打翻了一件事物,导致太子李承乾暴揍了这名宫女。 而当时李冲元正好在场。 那时的李冲元,本就与太子李承乾不合,出手阻止了这一场太子殴打宫女之事。 为此。 宫女是得救了,而且最后还被调派离开了东宫。 而李冲元却是成了李承乾的攻击对像。 最终导致李冲元被太子殴打。 而今日在这德善楼遇上。 李冲元一开始还没认出来。 直到王重指使跟他有一腿的侍女后,李冲元才发现那女子乃是自己曾经从太子李承乾手中救下的宫女后,更是无意间像那宫女使了使眼色。 那宫女自然是收到了李冲元的眼色。 要不然。 也不会有刚才那宫女,偷偷向李冲元揭露王重的底牌之事了。 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桌上。 王重他们哪里会想到。 站在他身后德善楼的侍女,会与李冲元认识,而且曾经还得过李冲元的恩惠。 真要是知道的话。 他也就能猜到。 这一场赌局,真可谓是局中局了。 先是有行八。 后有那名宫女。 如此一场即是安排,又是巧合之赌局。 这让李冲元信心大增。 恨不得自己的那两张底牌大过对方,这样自己也可以加注,好激得王重继续加注。 (本章完) 第269章 ??反悔?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69章 ??反悔? 第269章 反悔? 王重见李冲元好半天也没有说话。 像是在思量着什么。 顿时,他的眼神之中开始闪动着一丝的蔑视,“李冲元,你刚才不是自谕自己乃是长安城第一赌王吗?你不是说自己有八万贯吗?怎么?到现在害怕了?要是害怕,可以从我这胯下钻过去,我王某人到是可以压下这一把。” “就是,李冲元,你要是自愿从王兄的胯下钻过,此一局即可作废。”卢告此时也是出言讥讽。 崔礼更是附和声声。 三人可以说是一个鼻孔出气之人。 又哪里会不在此时不讥讽一句李冲元,同时又是在激李冲元。 而且。 在他们的眼中。 他们乃是占了上风,又怎么可能会放过李冲元。 况且。 李冲元刚才还赢了他们的钱去。 如不能把他们写的欠条收回去,他们可真不好向自己家人交差。 即便是李崇真也是紧张不已,害怕一会李冲元真的输了。 这一输,可不是一千贯啊。 而是输好几万贯啊。 就李崇真可真拿不出这么多的钱财出来。 即便是老夫人也拿不出来。 除非他老爹李孝恭出面,才有可能拿得出这么多的钱财出来。 此刻。 李冲元却是微眯着眼睛。 对于王重三人的讥讽可谓是怨恨不已。 还说什么从他王某人的胯下钻过去? 真当我李冲元是泥捏的不成? 有道是泥菩萨还有几分脾气呢,更何况李冲元呢。 “我说你即然加了注,欠条呢?空口无凭,无字无据的,你当我李冲元信你?还是觉得你自己的腚很白还是你脑袋很大?”李冲元看着桌上,除了一开始的几张一千贯的欠条之外,其他的千贯万贯欠条可真还没写呢。 李冲元的话。 可谓是激得王重三人神色变化无常了。 知道他们的人。 都明白这三人乃是有着同袖之好。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三人乃是好友。 而李冲元这一句话,直接就点在他们三人的痛点之上。 顿时,就让王重三人纷纷拍案而起,怒指李冲元,“李冲元,别以为你是县男,我们就会怕你,就你一个小小的县男,我王重还真没放在眼里,哼!” 王重再怒,他也拿李冲元没办法。 就当下。 他还真不敢在德善楼闹事。 李冲元更是不怕王重他们了。 虽说他们三人乃是世家子弟。 可在这长安,即便世家再厉害,也没有人敢对李氏宗亲攻击。 当然。 你要是犯了大错,那可就不好说了。 李冲元见王重他们怒指着自己,也只是微微一笑,趁着此时机,看了看自己的两张底牌。 而此时。 德善楼的掌柜却是得了侍女传去的消息,进入暗室之中,“诸位,和气生财,和气生财,莫要动了气了。” “掌柜的你来得正好,刚才他王重三人可是压了一万贯,你作为证人,给立个字据吧。放心,我李冲元也会立字据的。”李冲元看过底牌之后,心中底气更是大了,此刻又是见掌柜的进来,心中立马改了主意。 这名掌柜。 李冲元不认识。 但从他的言行举止,还是能看出其有些宫里的味道。 有着如此身份,李冲元还真不怕这位掌柜的联合王重他们三人坑自己。 掌柜的闻声后,这才知道李冲元来,随即向着在场的几位拱了拱手,“诸位,即然诸位如此豪赌,那我就依李县男所言,立下字据,诸位看如何?” “赶紧立吧,王某今日定要他李冲元知道我的厉害。”王重恨恨的瞪了瞪李冲元。 掌柜赶忙接过侍女的笔墨来,开始立起了字据。 作为证人,他自然是要写得明明白白的。 就连刚才那些一千贯的欠条,也都被他重新立了字据。 而李冲元更是豪气的在他的那张几万贯的字据之上,按了手印,更是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诸多的字据堆在桌上。 而王重他们三人此时却是急着让李冲元开牌,好让李冲元知道,这一场豪赌,他们赢定了。 三万多贯啊。 这可是一笔超级巨款啊。 平日里。 王重他们可见不到这么多的钱财。 在他们的手上,能有几百贯,那都算是不错的了。 至于他们家的家底有多少,那也得要看他们的长辈们如何了。 李冲元也不再僵持下去了,直接掀开那张暗牌。 霍然一张七万出现在桌面之上。 李冲元看着王重他们三人道:“该你们开牌了,是一起开,还是一张一张开?” 随着李冲元那一张七万出现后,王重他们此时已是慌张不已了起来。 虽说。 他们知道李冲元拿到五万的机率很小很小。 可此时的牌面之上,已是四、六、七、八万了。 如果李冲元的底牌真是五万的话,那他们可就真要满盘皆输了。 王重他们此时纷纷哑了声,心中在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赢了到还好说。 可如果真要是输了。 他们即便是死也拿不出这么多的钱财出来的。 站在一边的掌柜,见当下冷了场,赶忙出声提议道:“诸位,我看还是大家一起开牌吧,即然大家已是立了字据,是输是赢,全凭运气,大家看如何?” “我看行,反正我的暗牌已是出现了,要不大家一起把底牌掀开来吧,也好省了大家的时间,我还有别的事要做呢。”李冲元很是赞同掌柜的话。 李冲元如此急。 自然是想早点结束了。 自己都出来这么久了,自己阿娘指不定在念叨自己呢。 早点结束,自己还能赶回去给自己阿娘做一顿晚饭。 王重三人见李冲元貌似很有底气一般,心中已是慌张的不行。 突然。 崔礼把自己的牌扔向侍女,想把自己的牌与侍女手中的牌混在一块,也好躲过此劫。 不过。 那侍女却是早在崔礼扔牌之时,就已是往着一边躲了过去了。 崔礼的牌直接扔飞了出去。 掌柜见崔礼扔牌,知道他这是何意,赶紧伸手把桌面上的字据收在自己手中,“崔郎君,你这是做何?赌局一开,可就没有回头的箭了,即便你扔了牌,这字据可依然在。” “还给我,我不玩了!”崔礼此时已是慌了神,伸手欲要去抢回自己的字据。 不过。 他要抢,可真抢不着。 就在他伸手之时,站在暗室门口的两名护卫,却是走了进来。 (本章完) 第270章 ??还拿什么玩?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70章 ??还拿什么玩? 第270章 还拿什么玩? 字据到了掌柜的手中。 那可就不是这么好拿回去了。 王重他们可不敢在这里闹事。 掌柜的听着那崔礼的话,笑了笑,还拱了拱手,“崔郎君,当下你赌也好,还是不赌也罢,这牌发了,依着规矩,可却是停罢不下了。” 崔礼其实心中也知道。 依着赌场的规矩,或者依着德善楼的规矩。 不要说他不能停下。 即便是他父亲来了,这赌局也停不下来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乃是德善楼。 “崔礼,给我退下,这牌都还没开,你急什么急!”王重看不过眼了,狠狠的瞪了瞪崔礼。 如此失态。 真是有些丢了份了。 崔礼见王重发了话,只得坐下,眼中却是多了紧张。 他知道。 如果这场局赌不赢。 就他崔家可真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的钱财出来。 他父亲虽姓崔,可并不是崔家大房一系的。 而且。 他父亲还只是尚书省的员外郎,才从六品上的官职。 就算是俸禄不少,也一下子拿不出上万贯钱财出来的。 李冲元瞧着这三人,心中好笑,“掌柜,我看这牌啊,还是由你开吧,省得他们怀疑我作假。” 掌柜听后,向着李冲元拱了拱手,又向着王重他们三人拱了拱手,“也好,那我可就开了,赌桌之上,胜负不分父子,输者赔钱,赢者入账。” 话一说完的掌柜,伸手揭向李冲元的那张底牌。 随着掌柜把李冲元的那张底牌一揭后。 王重三人纷纷瘫倒在椅子之上,两眼失神一般。 李冲元瞧着那三人,心中更是冷笑不已。 即便没有那宫女给自己示意,自己这一盘也可以说是百分之百赢定了。 更何况还有那宫女给自己透露消息呢? 如果继续赌下去,李冲元依然可以力压王重他们三人。 坐在李冲元身边的李崇真,见到李冲元的底牌被揭开之后,喜得连蹦三尺高,“哈哈,是五万,是五万,堂兄,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不要说李崇真高兴的连蹦三尺高了。 在场的侍女们,也都惊呼于李冲元的五张牌好得太过分了。 四、五、六、七、八万。 这可是一个顺子啊。 李冲元瞧着李崇真那高兴劲,真心无了语。 赢的乃是自己,又不是你李崇真,你高兴个啥劲。 “恭喜李县男,得如此好牌。依着桌上的牌面,李县男稳赢了。”掌柜的也没想到。 李冲无的底牌还真是一张五万牌。 李冲元向着掌柜的拱了拱手道:“掌柜你太客气了,我这是借了贵宝地才有着如此好运气啊。” 掌柜笑了笑,继续翻着王重三人的牌。 随着各自的暗牌底牌翻出来后。 不用分说。 李冲元赢了这一场豪赌。 掌柜的看了看王重他们三人,一改之前的笑脸,面无表情的看向王重他们三人道:“王郎君,卢郎君,崔郎君,牌面之上,想来你们也知道了谁胜谁负了,所以,我这手中的字据,可就要交给李县男了。” 王重三人听着掌柜的要把字据交给李冲元。 顿时就急了。 “你们这是联手欺诈我们三人,我们不服,字据不准交给他。”王重怒拍桌子,腾身而起,指着掌柜。 “对,你们早就设好了局,以前我们在此耍钱之时,也没有见过谁有过如此好牌,你们就是合伙欺诈我们,把字据还我们。”崔礼更是直接伸手欲要夺回字据。 而那卢告也是附和声声,看他的样子,也像是要夺回字据了。 掌柜闻声后,脸色非常的不好。 与李冲元合伙欺诈。 这是不可能的。 德善楼敢在长安城开赌坊,这种事情德善楼可不会这么干。 真要是这么干了,被人知晓去了,他德善楼还要不要开了? 这让掌柜的立马就不爽了,“三位,东西可以乱吃,话却是不能乱说,这里乃是德善楼,如没有真凭实据,就如此污我德善楼,难道三位不怕我东家不高兴吗?哼!” 掌柜就掌柜。 不管对方是世家也好,还是勋贵也罢。 他可真不吃这些人的出言不逊或者叫嚣,更是不怕这些人恐吓。 能被选派来德善楼来做掌柜,没有几分本事,还真难驾驭得住。 随着掌柜的话一落后。 王重三人这才意识到自己三人这话貌似说过头了。 可是。 话已是出了口,他们三人到是也不怕破罐子破摔了,“我们要验牌。” “验牌?哼哼,那就验吧。”掌柜听着王重之言,冷哼了两声。 侍女拿着牌放在桌上,由着王重他们三人验牌。 随着他们三人验牌之后,发现并没有任何的问题,这让他们三人却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了。 而此时的李冲元,却是看了一场热闹。 本来并不想多话的李冲元,见时间已是差不多了,再晚回去,可就真赶不上给自己阿娘做饭了,随即向着掌柜的拱了拱手,“掌柜,你看这字据是不是该给我了?局已是赌了,牌也验了,我李冲元可不想再陪这种人耍下去了。” 掌柜一听后,赶忙把字据递向李冲元,“李县男说的是,你请拿好,不过,我德善楼可是要抽成的,还请李县男到时候送过来。” “哦?抽成?敢问抽多少?”李冲元一听要抽成,心中到也理解。 至于抽多少,李冲元还真没个底。 而在来德善楼之前,李崇真也没告诉过他。 或许。 在李崇真这货的心里,估计也没想过李冲元能赢这么多钱吧。 掌柜的也不说话,伸了一个指头。 李冲元一瞧后,点了点头,随之拿着字据,转身欲要离开德善楼。 而正在此时,王重却是出声了,“李冲元,你不准走,我们还没赌完呢,你不能赢了就走,不准走。” “对,不准走,继续赌。” “继续赌。” 崔礼和卢告二人纷纷附和。 就三人此时的状态,就知道他们有多着急了。 如果李冲元真的拿着字据离开了,他们想要扳回本的机会可就都没有了。 李冲元回过头来,冷冷的盯着三人,“你们拿什么跟我赌?据我所知,崔礼你家除了一间店铺稍稍值点钱外,也就那宅子了,可这宅子加店铺也值不了一万三千贯吧?还赌?哼!拿什么赌?” (本章完) 第271章 ??发大财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71章 ??发大财了 第271章 发大财了 钱都没有了。 还有什么可赌的。 就刚才那一场豪赌。 直接把崔礼,卢告两人的家底全给赌没了,说不定到最后还要欠着李冲元好几千贯钱呢。 至于王重。 李冲元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本钱。 但依着王家来说,那肯定是有钱的。 可他王重并非王家嫡系,就王重输了这么多钱,王家会不会拿钱给他,李冲元还真不知道。 随着李冲元这一冷言冷语的。 王重他们三人还真拿不出钱财来赌了。 当下如真要继续赌。 那可就是赌命了。 可对于赌命之事,估计他们三人不敢,也不会。 最终。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冲元带着李崇真他们从暗室之中离开。 沮丧的王重三人。 重重的跌落在椅子上,两眼失神,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如何是好。 筹钱? 去哪筹? 向家人坦白? 谁知道呢。 站在一旁的掌柜,看着三人失魂落魄的状态,出言说道:“三位郎君,要是你们缺钱,可以向我德善楼借钱还债,到时候也是可以慢慢还的嘛。” 掌柜的话一出。 王重他们三人眼中突然爆发出精光来。 着实。 掌柜的话到是提醒了他们。 借钱还债乃是当下他们最好的筹钱办法了。 总好过于向家里交坦白,然后卖店铺,卖宅子,最终落得需要租房度日。 可是他们三人却是知道。 他们不能向德善楼开口借钱还债。 德善楼的利钱,那可是五分利,比其他地方可是要高出两分利来的。 有道是借钱容易,还钱难啊,利滚利,一辈子都还不清。 其实对于他们来说。 这借钱之事,比谁都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 可当下他们又无法子,只能想着以这个办法,好来度过难关了。 而此时的李冲元。 正坐在马车内,撕了自己的字据后,看着手中王重他们三人的字据,眼中闪动着无数的钱财。 四万贯啊。 这是多么大的一笔钱财啊。 原本李冲元还想靠着怀山大挣一笔。 可到头来却是便宜了当今的圣上李世民,最多也只得来一万贯的收入。 说来。 这种植怀山,也只能算是挣个工钱罢了。 而这一次来德善楼。 却是让李冲元没想到,自己上午损失了几万贯,下午却是赚了个钵满盆满的。 这可不是四万文钱。 而是四万贯。 此刻的李冲元,心中正在盘算着自己可以买多少的地,可以种什么,养什么,或者买些家奴过来等等。 而坐在一旁的李崇真,却是两眼冒着火星子般,盯着李冲元手中的字据,恨不得这些字据全是他的。 “堂兄,你看——”李崇真露出一副讨好之色,伸出双手看向李冲元。 李冲元被这货一打断自己的思路,顿时就不喜了,把字据塞入怀中后,瞪了瞪李崇真,“看什么看,这些是我的,不是你的。哦,对了,你那张字据,也是我的,你就别想了。” “堂兄,你不能这样啊,我大不了不要你分我钱了,我只要回我那张字据就行了。”李崇真见李冲元把所有字据塞入怀中,讨好之色立马变成了哭丧脸了。 还字据给李崇真? 李冲元可不会。 这张字据,李冲元那可是要交给自己阿娘的。 也好由着自己阿娘来好好敲打敲打这货。 省得他惹了事之后,就叫嚷着跑到迎宾楼说要分红。 对于李崇真这货的性子,李冲元可以说最为了解的了。 有了第一次。 那必然会有第二次。 不给他长点记性,李冲元相信这货第二天就能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李冲元一听李崇真还想分钱,一脚踢了过去,“还想分钱?你想的什么美事呢?这可是我拿小命换来的,你还想分钱,你咋不上天呢?” 李冲元在德善楼说自己赚了八万贯。 当时那也只是诱惑王重他们罢了。 如真要是自己赌输了,自己哪里来的八万贯? 依着王重他们这些世家的作风,到时候肯定会拿着字据到自己府上催债。 甚至还会到本家催债。 如此一说。 李冲元不就是拿着小命在拼嘛。 一路之上。 李崇真一直在求着李冲元把字据还他。 可李冲元就是口吞秤砣——铁了心(甲鱼吃秤砣——铁了心),两字,不还。 待马车一到本家大门之后。 李冲元甩开李崇真跳了下去,直奔府内。 “阿娘,阿娘,你看这是什么!!!”当李冲元在府内见到老夫人后,从怀中掏出好几张字据递给自己的阿娘。 老夫人不明就里接过李冲元递到她手中的字据一看,顿时这脸上惊现出了疑惑之事。 可随之一想后,老夫人挥起手掌,就往着李冲元的脸上扇去。 “啪”的一声重响。 把跟来至厅堂门口的李崇真瞧见后缩了缩脖子,站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老夫人怒指着李冲元,脸色非常狠厉,“你什么不学,为何要学这耍钱?阿娘这些年的教导,你难道忘了?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成人,以前你闹闹也就罢了,如今却是学人耍钱,看我不打死你。” 被老夫人这一掌扇的本就有些莫名其妙的李冲元,在听着老夫人的话后,心中后悔不已。 本来还想给自己阿娘一个惊喜。 这下到好了。 惊喜直接变成了一把掌了。 “阿娘,阿娘,你别急,别生气,可别气坏了身子,孩儿可以解释的。”李冲元见老夫人又气又急的,就怕老夫人身子在这时刻被自己给气病了。 赶紧扶着老夫人,伸手轻轻的架住老夫人的挥下来的手掌。 老夫人闻话,被李冲元扶住后,这手掌虽说是被李冲元给架住了,但力道却是很轻。 老夫人本来欲要再打李冲元的心思,也随之停住了,“你说,你要是不给阿娘一个满意的交待,阿娘绝不轻饶你。” 李冲元得了机会,赶忙把前前后后之事,向着老夫人禀明了。 甚至,到了最后,还把行八叫了过来,给自己的阿娘演示了一遍。 总之。 李冲元就是怕挨打,也怕老夫人气出病来。 老夫人的身子本就不怎么好。 如果要是不好好按抚,指不定李冲元就成了李家的罪人了。 随着李冲元一通的解释。 又是演示等等。 老夫人终于是明白了李冲元为何能得到如此多,如此大额的欠条字据了。 而这一切。 李冲元完全是为了李崇真这货报仇,同样,也是为了省钱。 最终的结果。 钱省了,而且还赚回来如此巨额的欠条字据。 (本章完) 第272章 ??倒霉的李崇真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72章 ??倒霉的李崇真 第272章 倒霉的李崇真 “元儿啊,耍钱之事有一可不能再有二了,此次也算是有惊无险,这世家,可真不是我们能随意得罪的。不过他们既然已是做了初一,那你做了这十五,到也算是回敬了他们一道。”老夫人从头到尾听了李冲元的解释后,到是对李冲元这样的做法也能理解了。 可正当李冲元要回话之际。 老夫人再一次说道:“不过,你父亲在世之时,最是讨厌耍钱的人,而我李家早已有家规,凡是耍钱的儿孙,都得重罚。你这一次却是有违你父亲之愿,但阿娘看在你是为崇真讨公道,确也是情有可原,可这死罪可免活罪却是难逃的。” 老夫人这话一出。 李冲元直接就傻了。 自己去德善楼,本就是抗着脑袋去的。 好不容易这脑袋保住了,可回到本家,自己阿娘却是要罚自己。 直到这时,他才想起李家的家规来。 也着实。 李家的家规,有着不准耍钱的这一条。 只要是谁犯了,那可是要在李瑰的牌位前跪上个三天三夜的。 而老夫人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这顿时让李冲元心头一紧,怕老夫人一开言,就直接给自己定一个重罚来。 “阿娘,孩儿错了,请阿娘责罚。”李冲元知道,这事逃不过去,只能低头认错。 老夫人见李冲元躬身,心中却是不忍重罚,伸手摸了摸她刚才所扇李冲元的左脸,“还疼吗?” “阿娘打的对,是孩儿错了,以后孩儿再也不去耍钱了。”李冲元努力挤出点儿泪水,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希望能让自己阿娘免去责罚。 老夫人看了看李冲元,又看了看手中的字据。 心中暗道此事惊险。 随即又是伸手扶了扶李冲元,“好了,即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刚才阿娘已是责罚你了,就当此事过去了。” “孩儿受教。”李冲元深深的向着老夫人行了一个大礼。 就眼下这种情况。 李冲元再傻也知道该低头的。 老夫人对他很不错。 不管自己是不是她所出,可这么些年来,她对自己与她自己的那几个儿子比起来,也可以说是基本无差的了。 即便此时的李冲元不是原来的李冲元。 李冲元也不会因为老夫人打了自己,而有违孝字。 有道是孝字当头,其他的一切,理该排在孝字之后。 而此时。 老夫人转头看向厅堂大门处的站着的李崇真。 李崇真感受到老夫人投来的目光,吓得立刻缩紧脖子,把头低的更低,看都不敢看一眼老夫人。 突然,老夫人指着李崇真,大喝一声,“你,给我滚进来。” 老夫人这一声大喝,不要说差点儿把李崇真的魂儿吓没了,就连退到一边的李冲元,也被老夫人这中气十足的一喝,吓得腿肚子打颤。这跟前几个月走路都困难的老太太简直判若两人。 站在厅堂门口处的李崇真。 抬头见老夫人正怒视自己,腿肚子开始有些不听使唤了,愣是迈不开步。 一直在厅堂侍候的向管家瞧此情况,立刻走了过去,也不管李崇真如何,一把就把李崇真提到了老夫人跟前。 这一幕直接让站在一边的李冲元傻眼了。 在李冲元的印象中。 这位向管家一直是和颜悦色的,很亲切,很随和的。 没想到他还有如此身手。 而今。 看着向管家拎着李崇真,犹如拎着一只小鸡仔似的,这大大颠覆了李冲元对他的认知。 就李崇真的体重。 少说也得过了百斤吧。 而向管家,至少有五十岁了。 如此年岁,单手拎着百斤,还如此轻松。 可见这位向管家,身手绝对不凡。 这到是让李冲元很想试试,看看这位一直和颜悦色的向管家,手上的功夫,到底有多厉害。 就在李冲元走神的几息之中,被老夫人怒瞪着的李崇真,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特别是老夫人的眼神,让李崇真觉得,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估计自己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好几回了。 突然,老夫大声一喝,“崇真,你自己说,该怎么罚你!是由你父亲罚你,还是由我代你父亲罚你!” “婶婶,侄儿错了,侄儿真的知道错了,还请婶婶饶了侄儿吧,侄儿以后肯定改,一定改。”李崇真已是被向管家这么一提给惊得瘫在地板之上。 又被老夫人一喝,直接吓得眼泪鼻涕齐流了。 身为河间郡王李孝恭的第三子。 依着理来说,本不该如此的。 可李崇真在他几岁时母亲就已是过世,所以一直以来,很大一部分的时间,都在本家,由着老夫人教导着。 这才有了李崇真惧怕老夫人的这一面来。 老夫人见李崇真如此模样,眼神越是有些不悦,“我看你并不知道你错在哪了,管家,给我打,打到他说出自己错在哪为止。” 虽说李崇真大部分时间是由老夫人管教的。 但是一直以来没有像管教李冲元这个儿子一样来管教他。 毕竟。 人家父亲还在世。 真要是把李崇真当儿子一样管教,那可就有些越俎代庖了。 可今日。 老夫人着实生气,还真就越俎代庖一次了,决定替李孝恭这个兄伯(大哥)好好管教一下他这个儿子。 好让他长一长记性,省得再去跟着那些世家子弟混,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 向管家得了老夫人的指示后。 向着一名下人使了使眼色。 没片刻,下人就拿来了一根棍棒过来。 当李崇真见管家手中拿着棍棒走向他时,惊得两眼翻白,连连往后退缩,“婶婶,侄儿真的知错了,还请婶婶饶了我吧。” 饶? 那是不可能的。 老夫人的心思,就连李冲元都能看出来了,这是铁了心要罚他的了。 估计在场的,也就只有他李崇真没有看出老夫人这是非罚他不可。 向管家随手就是一棍,往着李崇真的屁股之上招呼了过去。 “啊~~” 这结结实实的一棍子下去。 本家的府上,顿是惨叫声起。 依着李崇真经常挨揍的经验,如果放在河间郡王府上来说,只要自己大叫几声,意思意思也就过去了。 可这是老夫人下的令,更是向管家执行的。 这每一棍下去,那真叫棍到肉开啊。 用皮开肉绽来形容也不为过。 这不。 不到二十棍下去,李崇真就已是晕了过去。 可见向管家的手法,绝不是盖的。 这也让站在一边的李冲元,也是惊惧连连。 暗自庆幸自己曾经犯事没有犯到自己阿娘的底线,不然说不定自己早就吃了向管家的棍棒了。 向管家见李崇真昏了过去,向着老夫人禀报道:“老夫人,李县侯已是晕过去了,你看?” “先把他抬进去,叫个大夫过来给他瞧瞧。”老夫人起身后摇了摇头,无奈的丢下一句话,随即回内院去了。 (本章完) 第273章 ??选别大运输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73章 ??选别大运输 第273章 选别大运输 被老夫人杖责的李崇真。 是在当天夜里醒来的,他就在李冲元的隔壁,半夜里低声的哀嚎。 这一夜。 李冲元过得那叫一个苦闷不已。 这也算是老夫人第一次如此重惩李崇真了。 就连李冲元都不敢多言,就怕惹怒了自己阿娘,遭来一顿好打。 就向管家那棍法。 李冲元即便学了几个月的武,也自认为自己抗不下二十棍来。 “堂兄,我屁股是不是烂了,向管家下手真狠啊,以后我一定要寻个机会弄死他!”第二天清晨,李崇真趴在床榻上,对着来看望自己的李冲元过诉苦,心中对向管家恨得咬牙切齿。 李冲元瞧着李崇真那已是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屁股,真心有些胆颤,“我说你啊,到现在还不知道管家他可是习过武的吗?就你这体格,估计一百个都抵不住他一个,还想弄死他,想想你最近怎么在他手底下过活吧。” 着实。 都打成这般模样了,还想着怎么报复管家。 也不想想自己最近这一两个月会怎么样,他可是要在本家待上好一段时间呢。 除非他回他自己家去。 可他李崇真当下这般的情况,真要是回去了。 估计李孝恭又得对他开打了。 到时候。 不要说报复了。 估计又是得伤上加伤了。 李冲元也不管这李崇真如何,向自己阿娘告了声罪,已是坐上马车离开本家了。 即便老夫人想留,也留不得。 昨日李冲元可是被圣上逼得贱卖怀山。 今日想来朝廷这边必然会派官员前去李庄,开始搬运怀山了。 如果李冲元这个东家要是不在,李庄的人估计可不好与那些官员们对接。 李冲元一回到李庄。 就叫停了所有活计,“老乔,你带人开始给我挑怀山,把最大的,且完好无损的怀山都给我挑出来,我要留下来做种。” “小郎君,这不好办吧?这么多怀山,可不好挑。”乔苏闻事后,不明李冲元去了一次长安回来后为何说要挑怀山。 李冲元也知道从那堆积如山的怀山堆里去挑怀山,着实有些难办。 可真要是朝廷的官员过来,到时候自己再动手的话,可就不好看了。 这不明摆着是给圣上找难看嘛。 李冲元心想着无论如何,这一两日之内,都得把自己要的几千石怀山给挑出来,“挑,请人来挑,两天之内给我挑出五千石大且好怀山出来。” “小郎君,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如此着急?”乔苏不明所以。 李冲元看了看天色,长叹一声道:“唉!!!我们的怀山,被圣上以五文钱一斤买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先紧着自己了。赶紧吧,动起来,你家烧酒也给我停下,待事情结束后再重新做。” 乔苏一听怀山被圣上以这么低的价格买了,心中也是凄凄。 不过乔苏却是不敢多言,得了李冲元的指示后,便开始指挥着众人,往村里到处去喊人了。 村民们得了消息,不管是男女老少。 只要有空的,全部到了小广场上,开始卖力地挑起怀山来。 得了消息,从二妞家回来的婉儿,一脸黑乎乎的模样,“四哥,我听乔管事说咱们的怀山卖了?卖了多少钱啊?我的呢?” “你的!你的!你看看你这张脸,还有脸要钱吗?还不赶紧去洗一洗。”李冲元一瞧这丫头,就知道肯定是躲在二妞家烤怀山吃了。 就村里的小娃。 在这寒冷的冬天里,无事的情况之下,基本都会从小广场上拿怀山烤着吃。 对于这种情况。 李冲元也不在意。 即便是乔苏,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哪怕就是拿上一些做菜吃,或者炖个汤什么的,谁也不什么会说。只要不是偷拿去卖就行。 不过。 到目前止。 这拿怀山的,也只有小娃们。 毕竟。 怀山乃是李冲元的东西,他们哪敢随意动。 婉儿见自己四冲自己凶,一脸的不高兴,朝着自己四哥扮了扮鬼脸后就回去洗脸去了。 五千石的怀山。 挑起来并不容易。 李庄的人都在挑怀山,而在午时,李庄就迎来了户部的官员。 随着这些官员一到李庄后,先是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香味,随后又是在李冲元的陪同之下,到了小广场。 可当他们见到小广场后,这些户部的官员,与着魏征他们一般,全部傻愣住了。 对于这种情况。 李冲元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好半天之后,户部的官员这才清醒过来。 为首的户部左侍郎高履行,指着不远处不少人在挑着怀山的人问道:“李县男,他们这是?” “回高侍郎,圣上不是答应我留下一些怀山嘛,这不,我让他们挑出一些好的来做为良种,好备明年我李庄扩大种植,到时候也可以解一解朝廷之忧。” 高履行听后,到也没有多心,向着李冲元点了点头。 高履行。 乃是高士廉的儿子。 几年前只是一个礼部祠部司的郎中,从五品上而已。 年初调任户部任左侍郎,正四品下。 有道是,朝中有靠山,升迁易如反掌。 从一个从五品上,跨跃到正四品下,那可是不少人一辈子都到达不了的职位。 而这位高履行,因为自己父亲有从龙有功,受父亲的蒙荫,这上升的速度,即便是李冲元这个李氏宗亲都比不得啊。 谁让这位高履行的父亲乃是圣上看中的许国公呢。 人比人,气死人啊。 高履行他们到李庄没待多久,就离去了。 离去之前,高履行与着李冲元交接了一些公文,算是朝廷买下李冲元怀山的公文。 而随着高履行离去之后,李冲元依然安排着所有人挑着怀山。 从清晨一直挑到半夜,这才结束。 一天的时间。 所有人累成狗一样,终于是把五千石的怀山给挑了出来,堆放在村中一处小空地。 这也算是了了李冲元的心事了。 第二天天一亮。 长安通往鄠县的官道之上,就出现了不知凡几的车马队。 这些车马队一到李庄。 朝廷派来的官吏,役夫,就动了起来,开始往着马车之上装载着李庄所产的怀山。 当然。 每一架马车装车之前,怀山依然是要称重的。 (本章完) 第274章 ??继续为挣钱而努力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74章 ??继续为挣钱而努力 第274章 继续为挣钱而努力 时隔数日后。 高履行再一次的来到了李庄。 不过。 这一次他来李庄可不是为了看怀山,也不是为了运输怀山。 而是送钱来给李冲元的。 只不过。 高履行来李庄也仅是走了走过场,马车到是有一架,但马车上却是一文钱都没有。 高履行站在李冲元的小院外,看着李冲元,随意的拱了拱手道:“李县男,怀山已是运送完毕,公文你也收到了,至于钱财,圣上交待,那一万贯钱,暂时由着向郡夫人代为接收。” “有劳高侍郎了,高侍郎,你看你这一路辛苦,要不到我这小院,喝上一碗热茶,稍坐休息?”李冲元听着高履行的话,也知道这钱必然是到不了他的手中的。 钱到不到得了他李冲元的手中无关紧要。 只要到了李家的人手中即可。 况且。 一万贯钱。 真要送到李庄。 李冲元还要头疼这么多的钱财,该往哪里藏呢。 一万贯钱啊。 那可不是一万文钱。 论重量,都得八万多斤了。 如真要是堆放在一块,都够占去李冲元一间屋子了。 高履行淡淡的笑了笑,摇了摇头,“算了,我还要回去交差,好了,该结束的已是结束了,李县男,告辞。” 高履行上了马车,直接就离开了李庄。 这让李冲元看着这位高履行心中很是不悦。 姿态很高,第一次来李庄是如此。 这一次来李庄还是如此。 对于这样的人。 李冲元真没有心思结交。 对于高履行以及高士廉他们这一家子,李冲元说来并没有过多的交往。 而李家上到老夫人,下到李冲虚等也是如此。 怀山运走了。 配方和制作之法也交到李世民的手中去了。 李冲元当下,虽说并没有多少的事情,可那五千石的怀山,却是需要自己处置的。 为此。 运送怀山的这几日里。 李冲元到也没有闲着。 着了不少的下人和村民,到山中砍了一些木头回来。 正好怀山一运送走之后,这小广场空了出来。 李冲元就让行八他们带着下人,开始建起了一个木头所制的屋子出来,专门用来制作怀山粉条之用。 而乔苏家。 随着这些官吏,役夫们一走之后。 也重新开始烧制烧酒来了。 第二日清晨。 李冲元提起还在睡懒觉的婉儿,一顿的催促之下,终于是把这丫头弄上了马车。 而在马车之上,婉儿却是一脸的不快,“四哥你最坏了,我都还没有醒,你就把我弄起来。” 嘟着嘴,眼里透着不爽,斜眼看着自己四哥的婉儿,嘴里一直嘟嘟嚷嚷的。 从李庄开始,这丫头就没有停过。 总之。 就是在怪李冲元把她弄回长安去。 “我说你这丫头是不是皮痒了?你信不信我揍得你跟李崇真一样,两个月下得不床来。”李冲元见这丫头嘴不停,耳朵也烦燥的很。 不过。 婉儿貌似并不吃李冲元这一套。 这嘴里依然在嘟嚷着,“哼,四哥你就是最坏,以后我不跟你玩了。” “我才不跟你玩呢,就你玩的东西,三岁小丫头才会玩。谁跟你一样,都七岁了,还玩这些倒三倒四的玩意,书也不读。我可告诉你,圣上可是发话了,让你回长安好好读书,好好学学礼仪,要不然以后可就真成了乡野丫头了。”李冲元直接把圣上抬了出来,好压一压这丫头。 可这丫头依然不吃这一套,继续嘟嚷着。 好吧。 反正李冲元见这丫头想回李庄也是没门了,直接双手一捂耳朵,躺了下来。 直接回了句,“不听不听,和尚念经。” 回到李家后。 婉儿没过片刻,冲着自己四哥恨恨的瞪了瞪眼,被管家带去后院跟夫子读书学礼仪去了。 而李冲元却是老实的站在老夫人的面前,小心的向着老夫人打问道:“阿娘,昨日我听那户部侍郎高履行说,朝廷买怀山的钱已是送到你这里来了?阿娘可有称量过?” “你啊,别人常说你财迷,看来不假啊。朝廷送过来的钱财,哪有称量的道理。”老夫人见李冲元这么一问,回了李冲元一个白眼。 这让李冲元这才想起。 朝廷不管是赏下来的钱也好,还是封赏的钱也罢。 更或者如这一次买怀山的钱。 哪有称量的。 最多也就是给一张单子,上面盖个大印,或者有个谁的字,也就算是完事了。 真要是当着谁的面称量一下钱财,真要是传到宫里了,那李家可就真成了小人了。 真想要称量,那也只能是背底里称量的。 李冲元反应过来后,只得尴尬的笑了笑,“阿娘我这不是忘了这事嘛。” “好了,你也不要想朝廷钱的事了,我听说你留下了五千石的怀山来,难道你是准备要制作怀山粉条吗?前几日里,你让三德子送过来的怀山粉条,阿娘吃过之后,甚是喜欢,到时候你要是做得多了,给阿娘这边多送些过来,我到时给宫里送一些,还有旁人也送上一些。”老夫人也不再说钱财之事,而是说起怀山粉条来。 李冲元一听,点了点头,“回阿娘,那五千石的怀山,孩儿确实是用来制作怀山粉条的,其中三四千石做粉条,一千石留下来备用。待孩儿做好之后,就给阿娘送来。” 给宫里送一些。 除了给李世民的女人之外,就是给太上皇以及太上皇的女人了。 至于老夫人说的旁人。 当然是一些关系较好的人了。 就好比李孝恭,李道宗等李氏宗亲的府上了。 还有一些国公们的府上了。 这是吃食。 无论如何,都得送。 而由老夫人送,这不言而喻,就是代表着李家了。 在本家待了没多久的李冲元,又是去了迎宾楼。 待李冲元一到迎宾楼后,就招来齐活他们,“齐管家,我让你从南方买的芋头可到了?” “小郎君,这芋头从南方运到长安,那可得需要些时间的,估计还得不少日子。”齐活回道。 李冲元一想也是,随即又转话道:“那你派些人到李庄再弄些怀山来做菜,我那边已经挑出来了好些上好的怀山。” “好的,小郎君,一会我就安排人。”齐活点头应下。 (本章完) 第275章 ??雪天路遇李诏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75章 ??雪天路遇李诏 第275章 雪天路遇李诏 又过两日。 回到李庄的李冲元,清早打开门来准备去锻炼之时。 却是发现满院一片白,“我去!下雪了。” 昨夜。 李冲元睡得死,并没有听到下雪的声音。 而这一清早起来后,昨日与今日一比较,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雪不厚,但也是覆盖着一巴掌厚的积雪,“行八,你们赶紧起来,都下雪了,赶紧起来把雪扫一扫,让人通知一下工匠们,让他们这两日赶紧完工,否则雪要是大了,可就干不了活了。” 李冲元向着另两间屋大喊一声后,就直接锻炼去了。 有道是。 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嘛。 即便是在这样的雪天里,李冲元也依然不忘锻炼,好在某日一鸣惊人,成为一名武林高手。 随着李冲元一声大喊声过后。 可那两间屋门,却是并未打开来。 在李冲元醒来之前。 行八他们早已是起来离开了。 行八他们可没有李冲元那般清闲。 这不。 在昨夜下雪之时,行八在天才开始麻亮之时,就已是去了山凹那边去了。 猪泥他们在守着山凹。 他们可是记得。 只要一到下雪天,这大棚里就得升起火堆。 要不然。 这大棚里的青菜,可就无法在这样的雪天里生长了。 不过。 乔慧到是听到了李冲元的喊声。 不久后。 乔慧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拿着扫把,扫起了积雪来了。 雪缓缓而下。 犹如片片落叶。 小道上奔着的李冲元,突然发现远处来了一架马车。 在这雪天之际,想要瞧清楚远方,那真有些不太现实。 随着那架马车来到李冲元跟前不远处后,李冲元这才知道马车乃是谁的马车了,“诏堂兄,许久不见,怎么选择今日这样的雪天来我李庄啊。” 没错。 马车就是李冲元的那位堂兄李诏的马车。 李冲元一见那马车停下,就知道这马车内的主人即是李诏了。 而且。 那位车夫,李冲元可是识得的。 “冲元,你这大雪天也不忘锻炼身子啊?可别生了病了,快快上来吧,我正好有事寻你呢。”李诏把车帘子掀开来,瞧见李冲元在这样的雪天里还跑步,先是有些诧异,随之也明白了自己这个堂弟在锻炼。 李冲元见李诏有事寻自己,也不多话,直接爬上马车,钻了进去。 待马车回到李庄入了小院后。 李诏这才缓缓向着李冲元道明自己的来意,“冲元,你看你何时上任啊?权万里和那汤平二人已是离任了好几日了,你要是再不上任,我可就有些独木难支了。” 没错。 李诏此次来李庄,就是为了寻李冲元上任来的。 “诏堂兄,不是说一个月后吗?这不离着一个月的时间,还有着好几天的嘛。”李冲元有些不解。 就自己上任的时间,可没有到呢。 细算下来,至少还有五六天的时间。 五六天的时间,李冲元还可以做不少的事情的。 李诏喝了喝品热茶,“吏部传来了公文,让权万里二人赶紧去他处上任,所以他们二人得了吏部的公文后,就匆忙把事务交给我和那段志上任去了。而你又迟迟不到,我只得亲自前来李庄请你去上任了。” 李冲元闻话后,摇了摇头,“诏堂兄,说好的一个月后,那就是一个月后。况且,我还有不少事要做的,即便吏部来了公文可也没送到我这里啊。诏堂兄,你就多辛苦一下。” 现在去上任? 门都没有。 这些日子以来。 李冲元一直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连圣上所交待的事情都忙忘了。 如果此时自己应下了李诏的请求,即刻去上任,那圣上所交待的事情,可就真有些为难了。 为此。 李冲元心中已是有了盘算。 “冲元,我听说你李庄的怀山都已是卖给朝廷了,你当下又没什么事情,为何还不上任?难道非得堂兄我请些人用步辇抬你去上任不成吗?”李诏很是无奈,心中期盼着李冲元明日上任。 不。 应该说他期盼自己这个堂弟即刻上任。 步辇。 李冲元知道是何物。 而李诏说的步辇。 其实就是类似于八抬大桥一样。 用步辇抬李冲元去上任,这已是说明他李诏这是没办法了。 步辇。 从出现到现在为止。 到目前来说。 貌似还没有达到李冲元就能坐的地步。 说是皇家特有的产物都不为过。 就好比李世民有时候也会乘坐步辇,即便是太子李承乾曾经的少师李纲,就曾被当今的圣上李世民赐予了步辇。 可见这步辇在当下的尊贵之处了。 而李诏敢这么说,明摆着就是要逼着李冲元赶紧上任。 不过。 李诏的话却是威胁不了李冲元,也惊不到李冲元。 即便李诏真的用步辇来抬自己去上任,李冲元当下一样也不可能去上任的。 圣上的话。 这让李冲元心知自己上任虽简单,可真要是做出一翻成绩出来,可就有些难了。 更何况。 还要对付鄠县两个地方宗族。 如果自己没有一丝的准备就直接上任,到时候说不定被那县尉段志弄死弄残,李冲元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李冲元望着李诏,继续摇了摇头,“诏堂兄,前段时间,圣上特意嘱附我一件事情,所以上任之事,我却是得晚些时间了,有可能会晚上半个月左右。” 当李冲元一提及圣上,李诏就知道自己这一次来李庄估计是白来了。 李诏自己明白。 眼前的这个堂弟,当下乃是朝堂之上备受嘱目的对象。 汾州一地之事,他李诏也是有所耳闻的。 而李冲元所种植的怀山,他李诏又哪里会不知道。 虽说前几日李庄之盛景他李诏没有前来观看,但他李诏依然还是知道的。 说来。 李诏不来,也是为了避嫌。 他到是想来李庄。 可朝中的一些语,时不时传到他的耳中。 为此。 为了避嫌,他李诏只得选择不来李庄。 哪怕在没有人之时,他李诏也未来李庄。 至于李诏避嫌,李冲元到是没有多说什么,反正这事大家心知肚明,又何必说穿,弄得大家都尴尬呢。 (本章完) 第276章 ??开始行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76章 ??开始行事 第276章 开始行事 没了话的李诏。 在李庄吃完早饭后,就离开了。 他能说什么?他又能做什么? 李冲元都把圣上抬出来了,他李诏就算是再急,李冲元上任之事,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而随着李诏的到来。 李冲元却是把自己上任之事,以及圣上所交待之事划上了一条等线。 午时,李冲元把行八道长他们叫进屋中,“行八,你们也知道,再过些日子,我就要到鄠县做县尉和主簿了,而我今日我却是有件要事,需要你们去帮我做。” “小郎君,你吩咐吧。”行八他们知道,李诏在这样的天气里过来,跟着自家小郎君又是聊了好半天,肯定是有要事的。 李冲元歪头想了想,随即又正色道:“我要你们这半个月内,给我弄清楚鄠县两大宗族的情况,一家乃当今鄠县县尉段志所在的段家,一家乃是与着这段家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胡家,……” “这段、胡两家,在鄠县可以说是两大地头蛇,所以你们在查访之时,切记要小心,莫要着了人家的道。还有,你们最好四人分两组去查探,我怕你们有一人出了事,没有人回报。” 行八他们得了话后,纷纷站起身来,向着李冲元行礼道:“小郎君,你放心,此事交给我们吧,即便这段胡两家在鄠县再大,我们也能帮小郎君扒出一些事情来的。” “我说你们可千万小心,这事可不是小事,不要因为这是圣上交待下来的事情,你们就觉得可以拿下这段胡两家。圣上要的是暗地里行事,要把这两家的一些事情一一掏出来,好一刀除了,可不要打草惊蛇了。”李冲元见行八这状态,像是自己乃是朝廷所派的官员查案一样,赶紧再次叮嘱。 行八他们闻话后,这才明白李冲元的话,“是,小郎君,你放心,我们不会打草惊蛇的。” 李冲元点了点头。 随之,行八他们几人离开堂屋,准备去了。 傍晚。 从乔苏那里拿了些钱的行八他们四人,带着他们的东西,步行出了李庄。 为何不骑马? 当然是不能骑马的了。 就行八他们此时的装扮,一看就像是从外地逃难过来的。 至于他们为何这副装扮,李冲元可不知道。 有道是。 人有人道,蛇有蛇道。 而行八他们这四人,明显属于老鼠,可深入千家万户打探消息的,所以自然有着他们的鼠道的。 两日后。 小院隔壁的大屋,第一层总算是建完了。 而库房那边,也已是搭建完了主体。 这到是让李冲元终于是有地方可以存放自己的怀山了。 而这天午时,李冲元让乔苏宴请了这些工匠和帮工们。 随着这些工匠和帮工们,被宴请结束后,拿着属于他们的工钱和赏钱,高高兴兴的离开了李庄。 至于何时再在复工。 估计要等雪化之时了。 到那时,想来已是明年初春之际了。 “老宋,这次你拿了多少赏钱啊?”雪道之上,一行帮工抗着一些帮工工具,往着回家的路上之时,相互打探着对方拿了多少的赏钱。 老宋见自己同村之人打问,笑了笑道:“不多,不多,那是李县男可怜咱们这些农户人,才有了这么一次的赏钱的。” “老宋,每次干活都属你最卖力,你肯定拿到了不少的赏钱,快说来听听,好让大伙们替你高兴高兴。”又一帮工高兴向着老宋打问道。 老宋脸上挂着笑容,却是不好说自己得了多少的赏钱。 其实。 李冲元这一次还是很大方的。 这些来李庄做帮工的农人们。 在李庄干了不少时间的活计。 而这些活计,可以说基本都是重活了。 即便李冲元每天都提供饼子和热乎乎的稀粥,有时候还甚至还有加了不少肉类的煮菜。 这可是在任何东家做活之时,都不可能大方到这种程度的。 可在李庄。 这样的情况,可没少见。 而这一次的赏钱。 李冲元更是大方。 工匠们,每人三贯钱的赏钱。 至于那些帮工们,依着乔苏对这些帮工们的了解,李冲元依着乔苏的话,各自给了不同的赏钱。 有多也有少。 少的也有一贯来钱。 而多的。 就如老宋这样天天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人,拿到的赏钱,都接近两贯钱了。 李冲元这一次赚了钱。 怀山地里赚了数千贯。 而王重他们更是给他贡献了好几万贯。 虽说王重他们的欠条字据在老夫人的手中,可这钱就算是再能拖,到时候也是得给的。 有钱了。 李冲元当然是不会那么吝啬了。 而此时。 乔苏正在向着李冲元汇报着情况,“小郎君,各工匠和帮工们都已是拿了工钱和赏钱离开我李庄了。不过,小郎君,咱们这一次所赏的钱是不是太多了,那些工匠们赏些钱,我到是不说什么,可那些帮工们赏这么多的钱,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乔苏一如既往的心疼钱财。 昨日李冲元与他交待之时,他就已是反对过一次。 而这一结束之后,再一次的心疼钱财来了。 “有了赏钱,你觉得他们会不卖力干活?明年我们还要买荒地,还要种怀山,更是有着不少事情要做,现在给点赏钱,那不就是为了明年做准备的吗?就你这小气的样子,我看是难成大事了。”李冲元见乔苏那吝啬的模样,真心是无奈啊。 换人吗? 换不了。 乔苏乃是老夫人按排的人,李冲元可真换不了。 其实。 李冲元觉得有着乔苏在李庄,虽说有些小气,可这把控起钱财来,对他还真有不少的好处。 有道是一出一进,总得有个把控严格的人吧。 真要都听李冲元的,估计李冲元所赏下的钱,可就不止这一点了。 昨日。 要不是乔苏极力反对加劝阻,李冲元还说给每人五贯钱的赏钱呢。 就这些工匠加帮工,那可是有着上百人干活的。 真要如李冲元这般赏下去,那这赏钱可就得几百贯去了。 乔苏知道自己有时候难劝阻李冲元,只得无声的抗议了。 他到是想去长安本家向老夫人请示,可老夫人早就放下话来了,只要李冲元要弄什么事,就让他弄。 所以。 他乔苏目前也只能在他的那个小本本上记着李冲元的事情,和账了。 到时候好去长安向老夫人打小报告去了。 (本章完) 第277章 ??寒冬腊月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77章 ??寒冬腊月 第277章 寒冬腊月 此时。 鄠县最大的两个村子。 段家村,和胡家庄。 却是各自迎来了两个人。 这几人,当然是行八他们了。 几日里。 行八他们四人得了李冲元的吩咐,先是到了鄠县县城。 随后又是各分其道,在鄠县县城待了两天。 两天的时间,让他们查到了一些消息。 这不。 四人依着李冲元的吩咐,分成两队,背着一些破烂,各自来到了段家村,和胡家庄。 话说这段家村和胡家庄。 这两个村子。 可以说是鄠县最大的村子了。 段家村,看着规模,少说也有一两百户人。 而胡家庄也如此。 一两百户,人数过千,甚至数千人。 放在现代来说,这样的村子可以说并不是很大。 可放在当下,那可以说是很大的一个村子了。 行八与姚空一组。 恶牙与道长一组。 此时。 行八与着姚空二人入了这段家村,正东张西望着。 在这样的天气里。 可实属少见有什么人到处行走的。 段家村此时也如此。 各屋子和巷道之间,并没有人员行走。 大雪的天里,基本都会窝在自己家中,休息着。 或者烤着火,或者做着一些家务事。 行八看了看远处那一栋段家村最大的宅子,向着一旁的姚空呶了呶嘴,“那户宅子,应该就是那段家的老宅了,一会要小心,莫要出了什么岔子了。” “我知道怎么做,你放心吧。”姚空看着远处的那处宅子,点了点头,小声的回应了一声。 片刻之后。 行八来到了段家村一户村民宅子外,抬手敲了敲。 没过一会,屋门打了开来,从里面伸出一个脑袋来,看向行八二人,“二位这是?” “老伯,我们是从北边逃难过来的,想借个地方烤烤火,不知道能否行个方便?”行八搓了搓手,身体装着颤抖的样子。 老汉听着行八的话里好像有话,随即开口问道:“逃难来的?请问烤什么火?是柴火还是灶火?” “老伯这话说的,有火就成,哪还挑火烤呢?要是能有灶火最好了。”行八继续回道。 那老汉一听后,赶忙伸手指了指自己家,“灶火到是可以,那请二位进来吧,我去升火去。” 随即。 在那老汉的引入之下,行八二人入了这段家村一户村民家中。 片刻之后。 这户村民家的灶房里,却是传来了一阵柴火烧灼的声音,以及小声的说话声。 “昨日我儿得了消息,就已是传回来了,原来你们来得这快,我差点没想起来。”那老汉给行八二人拿来了早已准备好的吃食,小声的说道。 行八二人也不客气,接过吃食,一边烤着火,一边回道:“那多谢了,只要此事成了,到时候你儿必然能有一份差事的,这点相信你儿已是告知于你了吧。” 从二人的对话中。 就能看出。 这段家村的这户人家,已然早就被行八买通了。 就连刚才在屋门口说的那番话,都是在对暗号。 有道是。 到段家村查探关于段氏宗族的一些恶事,那可不是简单之事。 而行八他们自然是有着他们的道。 至于行八说给这老汉儿子许了什么差事,那也只是行八自己的处理方式罢了。 说来。 行八真要是许了个什么差事,估计也不是什么大差事。 而且。 李冲元可是给了他们四人很大的行事权力。 要不然。 行八断然是不敢给人家许下什么差事的。 而与此同时。 胡家庄之中,道长与恶牙二人,也如行八他们一样,以逃难之名,到了一户人家家中。 不过。 道长二人到不是以烤火之名,而是以远亲之名入了胡家庄。 而此时。 李庄的李冲元。 却是又头大的不行了。 这不。 刚把婉儿这丫头送回长安没几日,婉儿再一次的来到了李庄。 不过。 随之而来的还有老夫人。 小广场上特意搭建起来的木屋中,老夫人看着众人在磨怀山粉,好奇的向着站在身旁的李冲元问道:“元儿,这怀山粉条要是这般弄出来,是不是有些太费人工了?” “阿娘,这不到了寒冬腊月了嘛,孩儿到是想制作一些工具,可这工具一时半会也制作不出来,所以暂时只能用人工来磨怀山粉了。”李冲元回应道。 说来。 李冲元本来早就画好了制作怀山淀粉的工具图了。 可圣上一句话,把李冲元的计划全给打乱了。 而当下李庄的怀山也只有几千石,再加上工具制作不易,目前也只能用人工来弄了。 老夫人听后也不再多问,随意的看了看众人忙活。 没多久后。 老夫人又是去了封了顶的库房里看了看。 就连大屋那边,老夫人在来之时已是看了一个通透。 对于这两处建设,老夫人看不出什么来,也看不明白李冲元为何要兴建这栋大屋。 而眼前的这个库房,老夫人看过之后,却是大大的夸赞起李冲元来,“元儿,你做得很好。这个库房很好,虽说只是把主体建了起来,加了顶,但真要是建设好了之后,想来不比老库房差。” 当下的库房。 周边并没有建设完成。 一丈之高处,依然还是空空如也。 但存放怀山,不被雪水所沾,到是完全没有问题。 “阿娘,这座库房目前只建了不到一半,待雪停了,或者明年初春之时,我再把工匠请回来再建。如到了建设好了,那必然是比老库房好用的。”李冲元被自己阿娘一夸,心中甚是高兴。 老夫人看了没多久之后。 李冲元赶紧把老夫人劝了回去。 这寒冬腊月的,本就冷的很。 真要是把老夫人冻出病来了,李冲元都怕被自己个兄长给骂死。 回到小院后。 李冲元却是发现婉儿不见了。 也不知道这丫头何时离开的,连一句招呼都不打。 老夫人此次过来李庄。 并不是来看库房的。 主要是过来弄怀山粉条的。 这不。 前几日里,与着老夫人交好的一些贵夫人们,从宫中听闻怀山粉条之事后,就直奔本家了。 非得让老夫人最近给她们弄些怀山粉条去不可。 要不然。 老夫人也不会亲自来到李庄,要来弄点怀山粉条回去不可。 (本章完) 第278章 ??又挨打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78章 ??又挨打了 第278章 又挨打了 “阿娘,怀山粉条目前没有多少,所以此次只能带一石回去了,待孩儿制作出一些来后,再让人送回长安。”吃过早饭后,老夫人非得说要赶紧回长安,李冲元只得令人弄来两箩筐做好的怀山粉条,放在马车之上。 老夫人笑了笑,点头道:“元儿,你也莫要着急,这怀山粉条还是依着你的方法制作,我有这一石怀山粉条,也够送不少人了。” 李冲元听后,到也不以为意。 反正怀山粉条就这么一些,想要多,也只能等几日了。 当下又是寒冬腊月的,天上还飘着雪呢。 要太阳没太阳的,李冲元能拿出一石怀山粉条来,这已经是不少了。 而且。 李冲元制作这一石怀山粉条,那可是用了不少的柴火,烘烤出来的。 要不然。 让别人过来要怀山粉条的话,李冲元非得让那人自己钱买不可。 “阿娘,那我这就去把婉儿寻回来。”李冲元也不再多言,看着吃完早饭就没了人影的婉儿,头大的不行。 随后。 李冲元便开始了满李庄找婉儿的行动。 而李冲元这满李庄找婉儿,却是让李冲元愣是找了两刻钟,也没有找到婉儿的身影。 这让李冲元恨得牙痒痒,“来李庄就给我找事,阿娘都等好半天了,你尽然还给我躲没了影,别让我逮着你了,要不然,我非得把你屁股打开了不可。” 最终。 没了法的李冲元,只得赶回小院,把此事向着老夫人禀明了,“阿娘,婉儿也不知道跑哪里躲起来了,看来她是不想跟阿娘回长安,要不,等下次我再把婉儿送回长安吧。” 老夫人等了两刻钟,心中本还有些奇怪。 可随着李冲元的回复后,这才知道自己这个不着调的女儿,估计是不想跟她回长安去了。 “唉,看来为娘是没人心疼了,连这丫头都要躲着不回长安。”老夫人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于婉儿一直喜欢在李庄,做母亲的当然会担心。 而这担心之中,也多了一丝的惆怅来。 李冲元见状,只得出声安慰道:“是孩儿不孝,让阿娘失望了,要不我再去寻一遍。” “无事的,阿娘只是感叹一声罢了,元儿没有让阿娘失望,阿娘很高兴的。算了,就让这丫头待在李庄吧,她不想回长安,就不回长安吧。”老夫人摇了摇头,在小奴的掺扶之下上了马车。 最终。 老夫人带着两大箩筐的怀山粉条,离开了李庄。 而此时的李冲元。 却是咬牙切齿的。 而此时。 李庄西南角远处的田野中。 婉儿与着二妞她们这些小伙伴们,却是低着头,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 此刻的田地里。 除了白就是白了。 如果李冲元知道这丫头跑到雪地里去玩的话,李冲元说不定直接上手给这丫头几巴掌不可了。 “二娃,快,快,那里有一只,它跑不动了,快追。”婉儿瞧见远处一个小黑影后,大呼小叫的。 得了话的二娃。 二话不说,往着那个小黑影追了过去。 在此时的雪地之上能有什么东西能让这些小娃们如此大呼小叫的呢? 当然有。 在乡野田间。 除了有田鼠。 同样也有野兔。 李庄的这些小娃,再加上大呼小叫的婉儿。 在这大雪天里,又跑到这覆盖着一层积雪的田野地里来,能追的无非就是这些东西了。 而在这样的天气里。 除了田鼠、野兔之外,有时候还能见到野鸡。 这不。 闲得无聊的婉儿,被二娃他们带着跑到这雪地里来追野物来了。 这也难怪李冲元在李庄寻找了好几遍,也没有寻到婉儿的身影。 “婉儿,我们追不到的,那只野兔跑得好快,要是我们有条猎狗的话就最好了。”二妞瞧着二娃追了好半天,也没有追到一只野兔,顿时无奈的很。 野兔。 那可是可以卖钱的。 当然所卖的对象乃李冲元罢了。 一只野兔可以换来几文钱。 这放在二妞她们的这些小娃身上,几文钱就已是大钱了。 要不然。 她们才不会在这寒冬腊月的大雪天里,跑来受冷挨冻的。 婉儿一听要猎狗才能追到野兔,顿时就撒起腿,往着李庄跑去。 不久之后。 婉儿回到小院。 而此时的李冲元,正坐在灶房里烤着火,想着婉儿会躲到哪里去。 可随着婉儿奔进灶房后,就冲到李冲元的身边,“四哥,你让人去长安买几条猎狗来,我要去追野兔。” 当李冲元还在想着婉儿会躲到哪里去之时,却是见这丫头一跑来就说要让自己安排人去长安买狗。 这到是让李冲元不明所以。 随着李冲元的不明所以一停之后,顿时就把婉儿扒拉到自己的怀中。 挥起巴掌就往着婉儿的屁股上扇去。 “叭叭”几声过后。 灶房中传出一阵呼天抢地般的哭喊声来。 “呜呜呜呜,四哥你又打我,我要告诉母亲,母亲,母亲,四哥打我,四哥打我。”吃了痛的婉儿,双手抹着眼泪,到处寻找着自己的母亲。 可她并不知道。 就在她满雪地追着野兔,找着田鼠洞之际,她的母亲已是回长安去了。 乔慧听到婉儿的哭声,从屋中走了出来,好一顿的按抚。 待过去小半个时辰后。 二妞她们未见婉儿回来,随即也来到了小院之外。 当她们听到婉儿一直在哭喊后,二妞她们却是小心翼翼的离开回家去了。 至于找田鼠,追野兔。 此事却是不能再继续了。 随着婉儿罢了哭声,李冲元把婉儿罚在小凳子站着扎起了马步来,“你跟阿娘来李庄,你不回去就算了,还跑去雪地里玩去了,要不是这里是李庄,我还以为你被谁绑了去了,下次你要是再敢如此不知轻重,我非得揍到你怀疑人生不可。” “四哥,那我要狗。”婉儿虽说已是止住了哭,也被自己四哥罚着站在小凳子上扎马。 可是依然还没有忘记她的狗来。 “狗什么狗,我给你弄只猴你要不,给我扎好了,要是敢动一下,我就抽你一鞭子。”李冲元拿着婉儿的鞭子,此时到真像是个恶霸一般。 (本章完) 第279章 ??雪地欢乐多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79章 ??雪地欢乐多 第279章 雪地欢乐多 李冲元虽说对婉儿的不懂事无奈。 可有了婉儿的这件事情,他到也还真的就让人去了长安,弄了好几条大狗过来。 狗。 在这个时代,说来也普遍。 但这种普遍,也只能说是一些普通人家以上。 放在农户人家,基本是没有多少狗的。 就好比李庄,一条都没有。 就不要说李庄没有狗了,就连本家都没有一条。 其实。 以前本家到也养过狗,但却是被婉儿给弄没了。 当时,婉儿还伤心了好一阵。 为此。 老夫人就着令府上不准养狗。 一来是担心把婉儿给咬了,二来也怕狗死了或丢了,而导致婉儿伤心难过。 而今。 有了婉儿与二妞她们在雪地里追野兔之事。 这到是让李冲元的小院里,多了好几条大狗来。 “老乔,你把这几条带给猪泥,好让他驯养一下,便于看护山凹那边。”李冲元指着几条很是不错的大狗,向着乔苏吩咐道。 而早已是结束了站小凳子扎马的婉儿,见自己四哥真如了她的愿,从长安买回来了好几条大狗后,直奔了过来。 当李冲元瞧见这丫头这是不怕被咬,心中胆颤,“给我停下,你要是被咬了,我可没针给你打,给我站远了,这是大狗,不是小狗。” 小红也是见状后,赶忙拉住奔向大狗的婉儿,真担心婉儿被几条大狗给咬了。 在此时。 被狗咬了可真没有疫苗可打。 如果被什么疯狗咬了,除了等死,就是等死了。 不要说别人,就是李冲元都害怕的紧。 “小郎君,没事的,这几条大狗很是听话,你看,我这摸它它都不会吼我的。”而此时,从长安买狗回来的下人,却是向着李冲元展示了一番。 这让李冲元狠狠的瞪了瞪这下人。 真是没眼力见。 自己在训人,你到是好,直接给我拆台了。 那下人见李冲元瞪向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闭了嘴。 而婉儿却是等不及了,从小红的手中脱了身,直扑那几条大狗去。 这让李冲元的心直接吊到嗓子眼了,真怕那几条大狗把这丫头给咬了。 不过。 李冲元的担心。 在见到下一幕之后,也随之散去了。 也如那下人所言那般。 这几条大狗,还真不咬人。 而且当婉儿摸向狗脑袋之时,这几条大狗貌似很喜欢婉儿一样,一个劲的摇尾乞怜。 婉儿见状后,高兴的又是大呼小叫,“小红,去拿烤怀山来。” 小红虽说些担心,但也是听了婉儿的话,去灶房里拿了一根烤怀山过来,小心翼翼的递给了婉儿。 “来,我分给你们怀山吃,不要抢,都不要抢,都坐好。”婉儿接过怀山,像是一个小将军的模样,开始指挥起了那几条大狗来。 而下一幕更是让李冲元震惊不已。 就在婉儿这话一说完。 那几条买从长安买回来的大狗,还真就听从婉儿的指挥,安安稳稳的坐好,静等着婉儿给它们分吃的。 这让李冲元都震惊得无以复加。 心想着。 这个时代的狗,难道都这么听话吗? 而且还是刚从长安买回来的大狗。 “这是你的,这是你的,不准抢,谁要抢晚上就没饭吃。”婉儿分着烤怀山,还不忘训着不安规矩来的大狗。 这让李冲元实在搞不懂,这几条大狗怎么这么听话。 晚上。 喂食的依然是婉儿。 不过。 几条大狗,却是分出了三条带去了山凹,由着猪泥去训养了。 小院当中。 李冲元安排了一个下人,打造了一个狗舍,这所剩下来的两条大狗,也算是有了一个简易的家了。 第二天。 早饭后。 婉儿得了李冲元的话,手里牵着两条大狗,往着雪地里走去。 而其后。 跟着李冲元和小红他们。 雪地里追野兔,李冲元自然是要感受一番了。 前世生在南方赣省。 这雪虽也下,但却是小的可怜。 可真感受不到雪地里追野兔的场景来。 能感受的。 估计也只有在电视上或网络上看到北方人,在寒冬腊月的雪地里放肆的大声疾呼,急奔速跑的驱赶着猎狗追逐着野兔了。 而今,终于是有了这么一次好机会,李冲元怎么着也要尝试一下的。 没过多久。 二娃二妞他们这些小伙伴们也随之加入。 片刻之后。 婉儿牵着两条猎狗来到了雪地远处。 “婉儿,你看,那里有野兔,快把大狗放开,让它们去追啊。”二娃瞧见远处有一只野兔,急着催促着婉儿松手,好让两条大狗去追野兔。 不过。 此时的婉儿却是蹲下身来,拍了拍两条大狗,指着远处的野兔,“的卢,绝影,看到那只野兔了吗?你们可要给我追上哦,要不然,晚饭我可就不让你们吃的。” 是的。 没错。 的卢,绝影就是这两只大狗的名字。 昨天晚上之时,李冲元就已是知道这两只大狗被婉儿给冠了名了。 为此。 李冲元还说婉儿糟蹋了两个好名字。 人家的卢、绝影乃是两匹名马的名字,怎么着也是史上有名的。 可却是被婉儿给放在两条大狗的身上。 婉儿还振振有词说,我的大狗,只有这两个名字才配。 这让李冲元顿时就哑了言。 当时。 李冲元还想着。 是不是婉儿要是有三条大狗,到最后肯定要给另外一条取名为玉龙。 要是如此的话。 那这三国的三位主公坐下的坐骑名号,是不是都得被婉儿拿来给她的大狗给冠名。 的卢乃是三国时期刘备的坐骑名号,而这绝影就是曹操的坐骑名号。 至于玉龙,乃是孙权的坐骑名号。 当然。 孙权还有另外一匹名马坐骑,名为惊帆。 随着婉儿拍完两只大狗脑袋过后,随之绳子一解。 顿时。 两只大狗顺着婉儿所指之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着远处的那只雪地野兔奔了过去。 这一刻。 李冲元到是觉得婉儿给这两只大狗取的名字,到也不失其速度了。 “的卢,绝影,快追,追到了晚上给你们吃野兔肉。”大呼小叫的婉儿,随着两条大狗追击之势,也随之一边跑,一边欢呼着。 其他的小娃们,更是附和声声。 这让李冲元顿觉这样的场面,才叫乐趣。 (本章完) 第280章 ??村民乐呵呵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80章 ??村民乐呵呵 第280章 村民乐呵呵 在两条大狗的追击之下,那只野兔的命运不用多想,必然是被追上,死的再不能死了。 而当两条大狗叼着野兔来到婉儿面前之后。 众小娃们更是欢呼雀跃不已。 就连李冲元都觉得这狗没买亏。 虽说每条大狗的价钱不贵,但也不便宜。 每一条的价格,那可是要两贯多钱的。 如此高价买回来的大狗,如放在普通人家,那可真舍不得。 但李冲元因为要狗,所以这价格也从未去想过。 昂贵也好,还是便宜也罢,总之就是没买亏。 至少。 有几条大狗在,李庄即便再有陌生人来,也完全可以做到示警的作用了。 再者。 就山凹那边。 真要是没条大狗,还真不好办。 如果山中的野猪或者野兽突然来袭,就猪泥一人可真不好对付。 有了几条大狗。 不管是示警也好,还是拒敌也罢。 总之都是一件好事。 雪地里一片欢呼声 而村中。 也是欢呼声一片。 “乔管事,我家的鸡鸭鹅,小郎君真要收了?养了这么久,我现在都有些舍不得呢。”一村民听到刚才乔管事的话后,突然觉得要把自家的家禽卖了,反到是觉得有些舍不得了。 “是啊,养了这么久,这突然一听要卖了,确实有些舍不得啊。”又一村民说道。 卖鸡鸭鹅。 这事李冲元早就想了。 只因最近事情太多,反到是晚了些日子。 各家各户的。 每一家都养了不少。 就连李冲元都养了几十只。 到如今。 这鸡鸭鹅都长了大半年了,再不卖,可就真有些废粮食。 粮食这么金贵的东西,可真不好糟蹋了。 为此。 昨夜李冲元就已是向乔管事说了。 最近几天,要把村中的鸡鸭鹅都收购了,好让村民们有些闲钱好给各家的小娃们扯上几尺布来做衣裳。 雪大了。 天冷了。 要是没几件衣裳御寒,李冲元都担心村中的小娃能不能抗过这个冬天。 抗不抗得过。 根本不用李冲元担心的。 农户人,自然有着农户人的过冬方式。 可不是长安城这些只要到了冷天了,就开始往着身上里一层,外一层的穿衣裳。 在这个时代。 没有,只能多穿了。 而农户人因为穷,这衣裳自然是穿不了这么多。 但他们也有他们的办法。 就好比不出门,或者少出门。 要么窝在灶房里烤着火,要不就躲在被窝里。 更有的。 甚至还会用什么草杆织成某种衣裳穿在身上,好抵御严寒。 总之。 方法多的很。 话回卖鸡鸭鹅之事。 当乔苏看着这些村民们,嘴上说舍不得,可也知道,他们这心里早就期盼这一天了。 但鉴于此情况,他乔苏却是不好揭穿,“我说啊,鸡鸭鹅大家心里都有数,价钱嘛,你们也知道小郎君心疼你们,绝不会亏待你们的。” “那是,那是,小郎君最是看得起我们这些农人了,就算是小郎君给一文钱一斤,我们也是感激不尽的。”一村民笑着回应道。 “就是,谁要敢说小郎君的不是,我第一个不饶他。” “对,谁要是敢说小郎君的坏话,我就把他扔到涝水里去。” 村民们附和声声。 这到是让乔苏听后很是受用。 不管怎么说。 李庄的村民们,还是很齐心的。 更是知道维护自家的东家小郎君。 乔苏看了看众人,挥了挥手,“那诸位都先回家数好自家的鸡鸭鹅,用了多少的粮食等等,待明日上午长安那边弄来马车后,就可以卖了装车了。” 众村民们得话后,纷纷谢过乔苏后各回各家了。 来之前。 大家都不知道乔苏有什么事要说。 来了之后,连门也没进,直接就在院门前说话。 冻了这小半天,大家身体早已是有些冷了。 可随着乔苏的话一说完后。 这心。 却又是热了起来。 回到自家的村民们,都开始各自忙活了起来。 “哈哈,孩他娘,刚才乔管事说了,明天就要卖鸡鸭鹅了,我们得数好自家的鸡鸭鹅了。”回到家的王声,向着自己妻子高兴的喊道。 从他的话中,就能听出他有多高兴了。 可他高兴之余,却是不知道自家到底还有多少只鸡鸭鹅。 这些鸡鸭鹅。 从分到自家后,他王声虽有管,可大部分的时间,均由着他家的小娃们和妻子去打理。 王声的妻子闻话后,脸上顿喜,“真的?那太好了,要是再不卖了,咱家的鸡鸭鹅可就要吃去不少的粮食,火儿他们都没地方挖虫子了。还有咱家的鸡鸭鹅就这么多,哪还用数啊,我天天数着呢。” 着实。 分到各家的鸡鸭鹅。 谁家不宝贝着。 除了他王声不太关注外。 村中绝大部分的汉子,可以说如家中的女人一样,天天睡觉之前都非得数上一遍,才能安心。 就好比此时二娃的父亲一样。 一回到家。 就开始又把院中躲在窝棚里的鸡鸭鹅数了一遍了。 村外小娃们欢呼。 村中大人们乐呵呵。 小娃们满雪地的追着两条大狗,而两条大狗又是追着野兔。 而大人们却是数着鸡鸭鹅,脸上乐呵呵的,眼睛里全透着铜钱。 每一只家禽的脑袋上,都顶着是铜钱呢。 下午回到家的李冲元,着了小红赶紧给婉儿这丫头烤火去。 而他也随之进入灶房,一边烤着火,一边听着乔苏的汇报。 听了好半天后,乔苏脸上又开始挂起了心疼之色,“小郎君,咱们给的价格是不是太高了,今年乃是第一年就给这么高的价格,以后要是家禽价格下来了,那我们可就亏大了。” “亏什么亏?第一年要是不给高一点,以后还怎么让他们养别的东西?你真当我只让他们养鸡鸭鹅啊?那只不过是实验,实验懂吗?”李冲元每一次听到乔苏说钱的事情,就满脑袋的头疼。 乔苏见李冲元一脸的不喜,知道自己再说下去,肯定要挨骂了,“小郎君,你说的实验我不懂,那我这账该如何做?”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如实记录就好,难道你还怕阿娘怪你不成吗?行了,这事我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李冲元真心不想与乔苏再言了。 昨天就已是说好的事,只要涉及到钱财之事,乔苏这货就没完没了的。 (本章完) 第281章 ??小疯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81章 ??小疯子 第281章 小疯子 鸡的价格是八文钱一斤。 鸭子相对要便宜一些,五文钱一斤。 鹅呢。 那就贵不少了。 十三文一斤的价格。 依照市场价。 鸡鸭的价格,普遍都是三四文钱一斤。 至于鹅来说,虽高,但也没有高过六文钱一斤的。 而李冲元定了这么一个价格,着实属于高价了。 况且。 这些家禽的幼苗钱,还是李冲元出的呢。 现在长大了,长成了,李冲元要回购,直接出了这么高的价格,乔苏当然是有意见的。 其实。 在这个时代。 家禽普遍还是以只论售卖的。 但穷的人吃不起啊,所以后来就开始切开卖了。 没办法。 唐国穷啊。 百姓更穷啊。 能吃到肉的人,除了富人,就是那些勋贵官员们了。 要不然。 李冲元当时也不会想着要给李庄的村民们买了幼苗,分给他们来养,到长成后,由着他来回购了。 当然。 李冲元也有一个小小的私心。 那就是实验。 用村民们来做一个实验,好得到自己想要的数据。 比如一只鸡或鸭、鹅。 从幼苗成长到可以出售阶段,需要多少的成本。 而这成本,就是李冲元需要的实验数据了。 就李冲元自己小院所养的这些鸡鸭鹅,早已是长大。 可李冲元到如今,也都没有杀过一只解解馋。 可见李冲元对此事有多看中了。 坐在柴垛板上的婉儿,知道村里要卖家禽了,顿时就出声了,“四哥,我家的家禽呢?我都还没吃过呢?我可是有捉青蛙喂它们的。”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除了吃,你还知道干什么?昨天让你抄的论语,抄完了吗?没抄完烤完火后赶紧去抄,晚上我要检查。”李冲元见哪里都少不了这丫头,直接一句话给顶了回去。 婉儿闻话后,只得耷拉着小脑袋,嘴里不知道在叨叨着什么。 如果熟知婉儿的人,就能猜出。 婉儿此时嘴里必然又是在画圈圈诅咒自己的四哥呢。 第二天。 长安那边来的马车已是到了。 而此时。 各村民已是把自家的家禽,装好放在藤筐之中,排着队等着称重量呢。 “二娃,你家的鸡鸭鹅全卖吗?”队伍当中,一小娃问向在他前面的二娃。 二娃回过头来,透着一股憨憨的笑,“我爹和娘说全卖了,说是要给我做新衣裳。” 而此刻。 不远处一脸鼻涕的小疯子,却是抱着一只大鹅,望着自家的家禽被装入藤筐之中。 突然。 小疯子像是发了疯似的,扑向那几个藤筐,抱着不撒手。 “戟儿,你这是干什么啊?娘卖了这些鸡鸭鹅,就可以给你买吃的,你撒手吧。”小疯子的母亲,见自己这傻儿子抱着藤筐不撒手,就知道自己这个傻儿子这是不舍了。 “鹅,鹅,鹅……” 不过。 小疯子就是不撒手,抱着藤筐,死都不松开,嘴里一直喊着鹅鹅鹅的。 这让不远处的李冲元看到此情况,还以为出了什么事,随之走了过去。 待他见到这一幕后,还有些不解,“这是怎么了,小疯子干嘛了?” “我家戟儿这是不舍这些鹅,抱着不让卖啊,唉!!!”小疯子的父亲,站在一边,有些无奈。 打吧。 舍不得。 不打吧,这家禽要是不卖,就少了不少的收入。 而到来的李冲元闻声后依然还有些不解。 这卖了家禽,不是有钱了嘛。 有了钱,也就可以买别的东西啊。 正当李冲元依然不解之时,小疯子母亲说话了,“小郎君,这也怪不得戟儿,这些鹅都是戟儿养大的,所以戟儿最是喜欢鹅,今天见我们要卖了鹅,所以这才如此的,还请小郎君莫要怪,一会我们就把戟儿弄回家去。” “小郎君,自从我家有了这些鹅之后,我家戟儿每日辛苦,不是挖地龙,就是捉虫子捉青蛙喂养,……” 而后。 小疯子的父亲也随之向着李冲元解释了起来。 李冲元闻话后,渐渐的这才知道了小疯子为何这般了。 原本。 小疯子家养了不少的鸡鸭和鹅。 鸡鸭不少,鹅却是只有二十只。 鸡鸭因为数量多,这小疯子家人的重心,自然是往着鸡鸭上去了。 所以只有这些鹅,却是成了小疯子每日照看的目标。 而且。 小疯子所照看的这二十只大鹅,可以说没有死一只。 甚至。 每一只都长得特别的大且重。 一看就知道是吃得好的表现了。 李冲元看着小疯子,走了过去,拍了拍小疯子的脑袋,“小疯子,你是不是喜欢鹅?” “我的鹅!”小疯子见李冲元到来,知道眼前的李冲元对他很好,可抱着藤筐的手依然不撒手。 至于小疯子原本抱着的那只鹅,也是老实的站在他的身旁,警惕的盯着李冲元。 似有一种谁要是欺负小疯子,非得啄谁一口不可的架势来。 李冲元瞧此状况。 顿时。 脑中就闪现出一种人来了。 这种人。 天生就适合搞养殖。 而且天生对他所养殖的东西非常好,哪怕自己受累受冻等等,都怕自己所养的东西病了,或者伤了。 而眼前的这个小疯子,估计就是这种人。 “是,是你的鹅,我没有想抢你的鹅。这样吧,这二十只鹅,就留给小疯子继续养吧,我看小疯子也没个伴,有了这些鹅,说不定他还能多乐呵一些。至于钱,我照发。”李冲元知道,这鹅,自己是没法再买了。 小疯子在村中本就属于一个编外人员。 而且。 村中的小娃们老是欺负他。 自然而然的,这朋友少,能与他说话的人就更少了。 而小疯子如此看中他那二十只大鹅,可见小疯子这是真心喜欢这些大鹅。 而李冲元又想看看。 这小疯子以后是不是可以培养成为一个专门养殖的人员。 虽说还早,可眼下的李冲元,却是有了这么一个想法。 小疯子的爹娘一听李冲元的话,赶紧摆手,“小郎君,不可啊,我们这就把戟儿弄回家,这鹅钱我们可不敢要的。” “好了,莫要多说了,就这么办。小疯子,把你的鹅放出来带回家去吧。”李冲元赶忙阻止,又是拍了拍小疯子。 (本章完) 第282章 ??又要做美食赚钱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82章 ??又要做美食赚钱了? 第282章 又要做美食赚钱了? 一个小插曲。 到是没有影发太多的事情来。 但李冲元却是对小疯子上了心。 称重售卖家禽继续。 村民们也不会说什么。 毕竟小疯子村子里大家也都早就习惯了。 虽说都觉得小疯子可怜。 可在当下,可怜的人可不止小疯子一人。 “老王头,你家养了一百只鸡,死了三十只,余下的共计二百三十二斤,鸭一百只,剩八十一只,共计二百六十五斤,鹅你家没养,所以算你三千一百八十一文钱。”乔苏拿着笔,把称重过后的数字一计算,给老王头报了一个数来。 老王头一听,心中合计着三千一百八十一文钱是多少。 片刻之后,心中有了数的他,这脸上顿时就喜笑颜开的,“乔管事,是的,是的。” “钱数是这么多,但还要除去鸡鸭的苗子钱,所以得扣去你四百文钱,我一共给你两千七百八十文钱,另外那一文钱,我就抹去了。”乔苏算了苗钱,最后定下一个数,报给老王头。 至于那一文钱。 只不过是乔苏的一个习惯罢了。 不过。 当乔苏这话一落地后,不远处的李冲元却是不喜了,“老乔!一文钱你也扣,小心我抽你,该给多少就给多少,昨天我说的话白说了吗?” “是是是,我这就给,这就给,我这不是习惯使然嘛。”乔苏一听李冲元的怒声后,赶忙回辩道。 说来。 不管是老王头也好。 哪怕是还没有卖家禽的村民们,对于乔苏所扣的一文钱,大家也不会去在意。 可李冲元在意啊。 一是数据不准。 二是如果常此以往下去的话,李冲元都怕乔苏在这样的事情之上,来上不知道多少回后,最后成了一个贪得无厌的小人不可。 一文钱也是钱不是。 众村民见李冲元如此的训着乔管事,心中甚是高兴。 而这高兴的背后,却是对李冲元竖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随着一筐一筐的鸡鸭上了马车。 马车装满之后,就往着长安城进发了。 余下的。 当下却是无法再装了。 李冲元瞧着装好的三架马车离开后,看了看还有着不少的鸡鸭鹅,随即大声向着众人喊道:“都称完了吧?各家的家禽,先由着大家帮忙杀了,然后由乔管事统一安排处理。” “都称完了,称完了。”众人此时都笑嘻嘻的回应。 钱拿了。 至于这些家禽如何。 他们虽不知道。 但得了钱才是大事。 而李冲元要求他们帮忙杀,这事对于他们来说,那只不过顺手之事罢了。 反正当下他们又没什么活计可做的。 乔管事走近李冲元,拿着账册递向李冲元,脸上挂着一脸的心疼,“小郎君,这是账本,你要不要过过目。” “不用,事还没结束呢,等结束后,你再给我看看吧。你先安排大家把这些家禽都杀了再说吧。记得,内脏之类的都留给他们各家食用,烤炉那边要赶紧弄了,要不然,可就有些担误时间了。”李冲元也没接账本,向着乔苏交待着。 乔苏点了点头,“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随后。 李冲元提着一只大鹅,回到小院。 “四哥,我们要吃大鹅吗?可是大鹅好难闻呢。”婉儿见李冲元提着一只大鹅过来,赶忙躲了开去。 确实。 不管是鸡也好,还是鸭鹅也罢。 这味道着实不好闻。 可是。 有道是不好闻归不好闻,可李冲元今日却是要吃大鹅。 前世有一句话不是说的好吗? 铁锅炖大鹅啊。 “等吃晚饭的时候,你就知道大鹅好不好闻了,先读你的书去。”李冲元把大鹅往着小红手里一递,直接进灶房去了。 婉儿撇了撇嘴,随即也进入屋中,读她的书去了。 而此时。 众村民又是在乔苏的安排之下,开始集体杀起了鸡鸭鹅来了。 “小郎君交待了,鸡鸭鹅这些等你们处理好了,把所东西都收拢好后,都送到库房那边去,至于内脏,到时候一起分。”乔苏安排好之后,随之去了库房那边。 众村民得了话后,纷纷喜笑颜开般的回道:“好的,乔管事,你放心吧,杀鸡鸭鹅而已,我们没问题的,一定处理好。” 至于李冲元为何要让他们处理好这些家禽。 村民们虽不知。 但乔苏却是知道的。 乔苏知道归知道,但对于李冲元所说的这件事情,却是提着心,吊在半空之中。 烤鸡? 烤鸭? 烤鹅? 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呢。 最多也就是烤肉了。 昨日。 李冲元让乔苏安排人弄一个烤炉,为的就是做烤鸭鹅和烤鸡的。 一次性杀这么多的家禽,也不怕全给坏了。 好在当下是冬天,又是雪天。 要不然的话。 估计乔苏又得心疼好半天了。 回到长安的马车,先是去了迎宾楼,随后齐活接收了这一批鸡鸭鹅。 最后又是做了几道菜。 提着食盒的齐活,又是来到了本家。 一到本家的齐活,见到老夫人后,又是请安又是问好的。 随着那几道菜一摆上桌后,老夫人尝过后,点着头,“不错,看来元儿在李庄让村民们养家禽,也算是一条好路子。一来可以解决村民们的穷困,二来也可以增加迎宾楼的菜式。” “老夫人,小郎君这一批家禽我听回来的人说,给的价格很高,一只鸡三四斤左右,小郎君就给了近二十文钱。”齐活对于李冲元所给的价格太高,向着老夫人打着小报告。 老夫人一听后,脸上有些不悦道:“元儿什么心思你不知道?以后这样的话少说!” 齐活这个县男府的管家,现为迎宾楼的二掌柜。 跑来打小报告,而且还是时不时的打小报告。 这让老夫人很是不喜。 以前或许她还觉得很正常。 可自打李冲元去过几次李庄之后,老夫人的心思就变了。 对于谁要说李冲元不好的话之人,老夫人必然是不喜欢的。 真要是过了。 老夫人说不定会让人杖责于他不可。 齐活见老夫人眉头都皱了,赶忙点头称是。 此刻。 在他的心中,已是觉得自己话太多了,以前的小郎君,也不再是那个小郎君了。 而是一个完整且独立的县男了。 (本章完) 第283章 ??烤鸭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83章 ??烤鸭 第283章 烤鸭 此时。 如果李冲元知道齐活到老夫人这边打自己的小报告,不知道会不会把齐活弄到李庄来,让他来站在小板凳上扎马。 就这齐活和他的那位小舅子。 还真是李冲元的‘心腹大患’啊。 前有齐活,后有一乔苏。 这一对,真让李冲元每日里都是头疼不已。 好在李冲元已是被老夫人放了权。 要不然,这小报告打得,如依着以往老夫人的心思,指不定要把李冲元召回长安,痛斥一顿呢。 李庄。 库房隔壁。 一个用石块彻出来的一排石头烤炉子,大火正旺。 不远处,摆放着好一些的桌板。 桌板之上,放着不少的东西。 有食盐,也有酱油。 有特制的调料,也有米酒。 不少村中的妇人,正帮着给那些处理好的鸡鸭鹅,抹上各种调料。 “我说小郎君干嘛一定要我们这般弄啊?这鸡鸭杀了直接炖了不是很好吃吗?为什么要浪费这么多的好东西呢?”一妇人一边给她手中的鸡抹着调料,一边向着边上的妇人打问道。 旁边好一些的妇人,也如她一般,手上不停,嘴也不停,“这个我们可不知道,想来小郎君肯定是又要准备做好吃的吧。” “就是,就是,你难道没闻到过小郎君那灶房里飘出来的香味吗?小郎君每一次只要地里收获的,都要试着做出好吃的菜肴出来呢。” “我们是没那个福了,但好在我们命好,还能闻着味。” 众妇人附和声声,议论声声。 她们真不知道李冲元要弄什么。 知道的,也就只有乔苏他们几人了。 而此时的乔苏,正站在炉边看着火呢。 待石头烤炉中的火势下去之后,里面的火炭很旺。 乔苏赶忙差了一个小娃,去叫李冲元去了。 李冲元得了消息后,带着要看好奇的婉儿,往着库房那边走去。 随着李冲元一到库房那边,瞧了瞧那一排石头烤炉中的炭火之后,大声的向着三个本家下人吩咐道:“把处理好了的鸡鸭鹅都给我挂起来,往着里面放,记得每小半个时辰转动一下,可别烤焦了。” 下人得了话后,赶忙行动。 是的。 李冲元就是要做烤鸡,烤鸭,烤鹅。 虽说是第一次做,李冲元心中也没个底。 但这么多的家禽,总不能都往着长安的迎宾楼送吧? 那迎宾楼也得有地方存放才行啊。 况且。 如此多的家禽,李冲元还怕把迎宾楼给弄得满楼都是臭味呢。 “四哥,烤鸭好吃吗?熟的了话,我能不能先尝尝啊?”一路稀奇的婉儿,伸着脑袋,往着炉子里瞅去。 李冲元赶忙把这丫头扯了过来,“你再钻进去,你自己就成烤鸭了。” 就刚才。 婉儿脑袋一个劲的往着烤炉里钻,这头发都被燎卷了。 真要是再往里面深一些。 估计这丫头可就真成烤鸭了。 众妇人见李冲元训着小娘子,纷纷抿嘴而笑。 知羞的婉儿看向那些妇人们,狠狠的瞪了瞪眼,“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你也知道害臊了,知道害臊你还瞎闹,站一边去,别老往这里钻,等这些好了,你自然就能尝到了。”李冲元本意是没想在大众人面前训婉儿的。 可李冲元也知道。 就这丫头。 如果不在众目睽睽之下训一训,指不定能跳出三界之外,自己都抓不着了。 有道是。 即便你是熏悟空,也是逃不我如来的手掌心的。 这家禽处理起来到是很快。 可这烤起来却是很慢。 没办法。 没有科技的支持,李冲元也只能想着这个办法了。 毕竟。 这个时代,李冲元真弄不出电来。 哪怕就是李冲元所学的是电力学什么的,在这个时代,没有配套的设备,都无法发起电来。 但好在有人,有地方。 这到是省了李冲元不少的事情。 李冲元在库房那待了一段时间后,就返回小院去了。 而婉儿却是不想离开,非得要第一个吃到烤鸭。 李冲元也不管她,反正这里暖和,比起在灶房里烤火,或者烤炭盆来,来得更为直接。 随着时间推进。 这一过,就已是下午了。 婉儿从小院搬来了把椅子,如一个地主家的千金似的,像个老神一般,坐在烤炉边,一边烤着怀山,一边与着一旁的小娃们说着话。 这眼睛,还时不时的往着烤炉里看去。 “乔管事,烤鸭什么时候好啊?我早饭都没吃,就是特意等着吃烤鸭呢。”吃过几根烤怀山的婉儿,瞧着烤炉里早已是烤得焦红的鸭子,狠狠的咽着口水。 坐在一边的乔苏,也早就闻到了烤炉里的香气了。 可是。 他也不知道烤炉当中的鸭子何时才好。 站起身来的乔苏,顺着洞眼看了看烤炉中的鸭子,“我也不知道,看着时间,也是差不多了,我去让人把小郎君叫过来看看。” 婉儿二话不说,就向着坐在一旁的二娃吩咐了一声。 二娃得了话后,直接奔走了。 过了一刻钟。 李冲元这才珊珊来迟。 这让婉儿等得有些着急似火般,“四哥,你快看看烤鸭好了没有。” 李冲元也不回话,伸着脑袋,往着洞眼里瞧了瞧后,向着下人吩咐道:“可以了,打开来看看,先试试味。老乔,我让你准备的刀呢?给我拿过来。” “小郎君,都准备好了。”乔苏指了指不远处早已准备好的小刀,和一个不大的圆簸箕。 片刻后。 一只烤得焦红焦红的烤鸭被放在圆簸箕当中。 婉儿站在一边,瞪着大眼,望着圆簸箕当中的烤鸭,闻着一股从未闻过的香味,“四哥,四哥,快切,快切,我要吃,我要第一个吃烤鸭。” 而一旁的村中小娃们,那更是口水直流,都快成了瀑布了。 至于不远处的妇人们,也已是停下手中的活计,两眼直盯着那只飘散着香气的烤鸭。 李冲元拿着小刀,随手切下来一小片,往着伸过脑袋来的婉儿嘴里送去。 婉儿说要第一个吃烤鸭。 李冲元断然是不好拒绝的。 真要是自己先吃了,这丫头指不定闹上半天不停。 “四哥,好吃,真好吃,我还要吃,我还要吃。”尝过一片烧鸭皮的婉儿,一蹦三尺高。 (本章完) 第284章 ??老夫人的肯定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84章 ??老夫人的肯定 第284章 老夫人的肯定 烤鸭美不美味。 根本不用分说的。 弄了这么多的调料,再难吃也得好吃。 当天。 李冲元大方了一回,给所有李庄各户送了一只烤鸡,一只烤鸭。 美其名曰,是奖赏。 至于为何只送两只,而不再多送一只烤鹅。 这里头自然是有其说道的。 有道是。 菜不摆三,筷不摆单。 其实,送礼也是如此,不送单。 当然。 这样的规矩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就好比很多北方人就不是很清楚。 毕竟。 这种规矩。 李冲元前世可是身为赣省人,而且赣省的规矩相对也多一些。 自然而然的。 李冲元这种观念也就存在了。 况且。 李冲元这一次的大方,还是带着一些小私心的。 鸡鸭比较多,送出去两只,说来李冲元也不心疼。 可这鹅吧。 数量本就不太多。 送一只少一只。 而且李庄有着二十来户。 这一送,可就去了一户人家所养殖的了。 再者。 李冲元更是中意烤鹅的味道,所以他的这个小私心作祟,就只送了一只烤鸡,一只烤鸭了。 从涝水处理了一小半鸡鸭鹅回来的李庄汉子们,在回到村子后,除了闻到酒香外,这空气中,却是多了一股奇特的香气。 顿时。 他们的脑袋,纷纷往着李冲元的小院望去。 在李庄,他们没有谁不知道李冲元的小院会时不时的飘出香味来。 只要村中稍有一股异常的香味,他们就知道李冲元必然是在做什么好吃的。 可他们并不知道。 李冲元此次除了自己做,还给他们家送了两只。 而此时,李冲元看着弄出来的第一批烤鸡鸭鹅后,心思闪动,“老乔,你差人把这些全部送回本家去,阿娘肯定还没吃过这么好味道的鸭子。” “对,对,对,母亲肯定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鸭子,乔管事,你可不能在半路上偷吃哦。”一旁吃了半只烤鸭的婉儿,一听自己四哥之言,也是大为赞同。 不过。 她的赞同声,却是觉得以为乔苏会亲自去长安,还交待不准他偷吃。 如婉儿所言。 乔苏还真就要亲自去长安一趟,“小郎君,你放心,我会亲自把这些烤鸡鸭鹅送到本家去,好让老夫人尝尝我们制作出来的美味。” 或许。 是因为这些烤鸡鸭鹅的味道太好了,乔苏这才想着要亲自送吧。 李冲元基本是没有意见的。 只要他乔苏走得动道,李冲元一般是不会阻止他的。 片刻后。 乔苏叫上婉儿的护卫,把包好的烤鸭什么的,放进一个大大的箩筐,坐上马车,往着长安去了。 烤鸡鸭鹅继续。 李冲元也不再管了。 只是交待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婉儿继续抱着她那只烤鸭,在奋力的吃着。 时不时分一些给她的那些小伙们吃上一口。 长安城宵禁之前。 乔苏终于是赶到了本家。 随着乔苏一到本家后,拄着拐杖,往着本家府里奔去。 后面的护卫,双手卖力的提着那个大箩筐,跟随在其后。 “老夫人,老夫人,喜事啊,喜事啊。”乔苏还没见到老夫人,就已是大声在府中大喊了起来。 就像是本家好像真有什么大喜事一般。 此时的老夫人。 刚刚吃完晚饭,坐在厅堂里喝着李冲元孝敬过来的茶水,似在享受,且回味一般。 而一边陪坐着的李冲寂,也是如此。 当她们二人听到乔苏的呼声后,二人还有些莫名其妙。 心中猜想着,这喜从何来。 待乔苏进入厅堂后,李冲寂很是不快的看着乔苏,沉声道:“如此疾呼,成何体统。你不在李庄好好待着,回长安就大呼小叫的,我李家此时又有何喜而来!” 李冲寂的话。 也是对的。 喜事。 对于李家来说,除了封官提爵才叫喜。 其他的一些事情,根本说不上什么喜事。 真要是被旁人听去了,别人指不定说李家又在闹什么妖蛾子呢。 “见过老夫人,见过大郎。”乔苏闻声后,赶忙向着二人行礼请好,待老夫人抬了抬手,乔苏又是赶紧回道:“回老夫人、大郎,小郎君制作出来了一种美味,特差我过来请老夫人、大郎品鉴。” 乔苏一完话后,就冲着厅堂门口处的护卫挥了挥手。 老夫人和李冲寂闻话后,不明所以。 待乔苏把包好的烤鸭打了开来后。 老夫人和李冲寂二人看着桌上摆着的烤鸭,更是不明所以了。 样式色泽,看起来到是不错。 闻着味道嘛,也是挺香的。 “这是何物?又如何食用?”老夫人看向乔苏问道。 乔苏赶忙走了过去,小心的介绍了一番。 随着乔苏的介绍后,管家让人拿了一把小刀过来。 当老夫人、李冲寂他们尝过烤鸭之后,顿呼美味。 “母亲,四弟这脑袋怎么这般好用?为何连最为不好处理的水鸭都能弄得这般的美味。看来,迎宾楼当中,又该上一道美味佳肴了。”李冲寂尝过之后,很是感慨。 老夫人笑了笑,“元儿弄出这等美味,估计最大的原因,是为了赚钱。这个小财迷,以前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他这般喜爱钱财呢?比起婉儿来更甚。” 李冲寂听后点了点头,“乔管事,四弟在李庄弄了多少这种美味?可供应得了迎宾楼?” “回老夫人、大郎,李庄现在有数千只鸡鸭,大鹅也有数百只,供应迎宾楼完全没有问题;只不过小郎君说了,一年只做一回,此次供应完之后,只能待明年了。”乔苏依着李冲元昨日所言,向着二人回禀。 老夫人一听乔苏的话后,顿时就哈哈大笑道:“哈哈,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元儿这明摆着就是不想让别人占了去,这才说只做一回。不过也是,这可是元儿弄出来的,别人要是想占了去,那得问问我。” 哈哈笑着说完的老夫人,又是转道乔苏,“明日你回去后,跟元儿说,依着他的想法做就好,元儿他做的没错。” “是,老夫人。”乔苏应下。 “还有,元儿在李庄辛苦,让他得了空,好好休息休息,莫要在如此辛苦了,可别因为赚钱,把身子给累坏了。”老夫人又是叮嘱了一声乔苏。 乔苏又是躬身应下。 至此。 乔苏算是知道了。 李冲元这个小郎君,在老夫人的心里,地位直线上升。 甚至都快要抵近小娘子婉儿了。 (本章完) 第285章 ?送礼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85章 ?送礼 第285章 送礼 清晨。 乔苏坐上马车,从本家离开。 先是去了一趟迎宾楼,在迎宾楼待了两刻钟之后,他这才离开返回李庄。 当乔苏回到李庄后。 向着李冲元回禀了老夫人的话后,就又忙活去了。 “四哥,母亲说好吃,那我们就做更多的烤鸭吧,到时候都放在迎宾楼卖,我要卖好多好多钱。”婉儿听过乔苏回禀的话,顿时主意就上了头了。 李冲元此时还在想着老夫人话中之意,突闻婉儿的话后,这脸上立马就挂起了愁容了。 回过头来,瞪了瞪婉儿,“你一根鸡毛都没养过,还卖好多好多钱,这些钱可不是你赚的。” “我有捉青蛙,家里的鸡鸭鹅是我养的。”婉儿一听自己四哥的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叉着腰,一副院中窝里的鸡鸭鹅就是她养大的模样。 如果此时李冲元继续跟她斗嘴,估计婉儿一会能把所有的鸡鸭鹅都让人给抓了,然后处理好后烤了自己独吞不可。 就这丫头的性子。 李冲元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她心中的想法了。 为此。 李冲元才懒得与这丫头斗嘴呢。 没事的时候,跟这丫头斗一斗嘴,到也乐得其所。 可李冲元还有事要做呢。 随即。 不再搭理这丫头后的李冲元,自行离开小院,往着山凹那边走去了。 没了行八的护卫,所以只有李冲元一人独自前往山凹了。 就昨日的晚饭。 还是乔慧给猪泥送的饭呢。 而此时。 长安城本家。 老夫人从本家出来,坐上马车,往着宫城方向行去。 没片刻之后,她已是来到了宫城。 “见过郡夫人,皇后让奴婢过来迎你,还请郡夫人随我入内吧。”早已是得到消息的一个女官,见到老夫人的马车到来,赶忙向着老夫人请好。 下了马车的老夫人,回了一声后,在两个宫女和小奴的掺扶之下,往着宫中行去。 紧随其后的。 乃是一个护卫,提着一些东西。 此行。 老夫人来宫中,自然是来送礼的了。 前段时间。 老夫人从李庄回来。 带了一些怀山粉条。 这些怀山粉条,本就是她用来送礼的。 而昨日。 乔苏又是从李庄送回来一些烤鸡烤鸭烤鹅的。 这不。 正好。 几样东西一起,也算是可以送礼了。 别人是一马车一马车的送。 可轮到她老夫人,却是只有这么点,也不知道别人见着了,会不会说她老夫人小气这样的话来。 不久后。 老夫人来到西内苑。 “向婉见过皇后。”待老夫人见到长孙皇后之后,行了一礼。 长孙皇后见到向婉来了,很是高兴的样子,抬腿就迎了过去,“堂嫂还是这般客气,快快坐下说话吧。” 长孙皇后,比起老夫人来,要小几岁的年纪。 而长孙皇后称呼老夫人堂嫂。 自然是因为李瑰比李世民年岁要大了。 李孝恭乃是隋朝开皇十一年生人,而李世民乃是开皇十八年生人。 至于李孝恭之下,虽有两弟。 一乃是李瑊,二就是李瑰了。 这年岁上,必然都是比李世民要年长的。 李世民都称呼李瑰为堂兄,这长孙皇后,自然也是要跟随的。 老夫人在长孙皇后这边待了小半个时辰后,这才离开。 不过。 老夫人从西内苑离开之后,就转道去了太安宫。 太安宫。 所居住之人,可不是别人。 乃是太上皇李渊。 一个妇道人家,前去见太上皇。 如果被朝堂之上的官员们知道了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对老夫人一番攻讦。 不过。 即便是知道了。 谁也不敢说什么。 老夫人在太上皇那待的时间很短,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就已是离开了。 从宫中出来后的老夫人,坐上马车后,向着车夫说道:“去河间郡王府。” 车夫听后,打马往着河间郡王府而去。 又不久之后。 老夫人从河间郡王府离开,留下了一些礼物。 而后。 老夫人又是各处奔忙。 又是去了任城王府。 任城王。 自然是李道宗了。 老夫人这是马不停蹄似的,从这个府,转到那个府。 马车上的东西,也随之渐渐的消失殆尽。 此次。 老夫人所送礼的对像。 基本都是一些关系不错的人物。 当然还是以李氏宗亲为首。 至于各国公,郡公,县公,县侯等一些勋贵。 老夫人也只是像征性的走了走。 关系不是太好的,基本也只是派了个管事,把礼送到即可。 就好比齐国公长孙无忌的府上,老夫人也只是打发了一个管事,把礼送过去。 礼不多。 一只烤鸡,一只烤鸭,还有两扎怀山粉条。 这让刚下朝回到家中的长孙无忌,听到下人来报后,对此脸上还带着一丝的笑意,“这向郡夫人到是明事理,不像她家那李冲元,一点礼数都不懂。” “国公,我听闻那向郡夫人上午进了宫一趟,后来还去了太上皇那边,随后又是东奔西走的,到处送着这些东西,也不知道那向郡夫人打着什么主意,难道是?”齐国公府上的那位管家,出言说道。 长孙无忌看了看他府上的那位管家,眼睛瞪了瞪,“没有事情,就不要瞎猜了,向郡夫人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以后这种想法不要有。” 二人所说的事情。 也只有他们二人懂了。 而此时。 梁国公房玄龄的府上,也如齐国公长孙无忌府上一样。 刚刚下朝回到府上的房玄龄,正听着管家回报着老夫人今日所行之事呢,“相公(宰相),那向婉不会是想对我们动手吧?当年那汉阳郡公李瑰的死,可真不管相公之事,她现在到处送礼走访,这无异于是向我们表明了心思,相公,你看我们是不是得小心一些?” “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听闻向郡夫人只是去送些礼,拜访一番罢了,你这般所想,以后莫要再有了。”房玄龄到是不担心老夫人有什么心思。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他深知老夫人的心思。 虽说两家因为李瑰死在宜州之事,再无来往。 他房玄龄对于老夫人的为人,还是深知的。 “是,相公,小的记住了。”那管家见房玄龄发话了,赶忙点头。 不过。 他却是把此事记在心上了。 (本章完) 第286章 ?封赏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86章 ?封赏 第286章 封赏 而此时的宫中。 下了朝的李世民,回到了西内苑。 长孙皇后见李世民回来后,迎了过去,“二郎,不久前,堂嫂进了宫,留些东西后就走了。” 李世民听后,瞧了瞧长孙皇后所指的方向。 “原来是怀山粉条啊?看来是冲元那小子又制出一些来了,这才送进宫中来的吧。嗯?这是什么?”李世民看到怀山粉条,到还没觉得奇怪。 可当他瞧见那几只烤鸭什么的,到是好奇了起来。 长孙皇后笑着解释道:“听堂嫂说,这乃是烤鸡,烤鸭,烤鹅,说是冲元弄出来的,听其说味道绝佳,我到是还没尝,想着等二郎你回来后再尝尝。” 给宫中送吃的。 而且还是给这两位送吃的。 这可不是谁都能送的。 也就只有一些皇亲国戚会了。 至于有没有人怀疑会不会下毒,那断然是有人怀疑的。 只不过。 没有人当面说罢了。 而此时。 一旁的王礼王总管,也未等李世民点头,或者指示什么的,就已是差了两个内侍过来,试了试毒了。 李世民本还想阻止。 但见在自己妻子面前,到是忍下了。 随着二人一吃到试过毒后的烤鸭后,顿觉美味,“真是美味啊,原来鸭子还有着这般吃法,也不知道冲元是怎么做出来的。” “观音婢,你是不知道,冲元那小子,最是喜欢钻研这些吃食了。嗯,你不说他,我都差点忘了件事。王礼,你着人去办吧。”李世民吃着烤鸭之时,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王礼得了话后,稽首而去。 未时中。 李庄来了几架马车,以及众多的宫中侍卫。 这让李冲元再一次的见到王礼王总管之时,即紧张,又害怕。 每一次见到这位主。 李冲元都没觉得自己有好事。 就好比以前。 每一次见到这位主,不是被圣上骂,就是被圣上罚。 而这一次。 李冲元依然紧张自己是不是又做了什么错事,被圣上知道了。 而李冲元最为担心之事。 无非就是去德善楼耍钱这件事了。 唐律可有言明。 只要谁敢耍钱,那可是要受罚的。 除了要罚钱,指不定要被打。 对于李冲元这样的身份来说,坐监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可真要是被眼前的这位王总管逮着去长安,被圣上一顿痛骂,还要挨打,更是要挨罚。 一想到此间之事。 李冲元的头上就冒起了冷汗,心中埋怨起还在本家养伤的李崇真来。 王礼瞧着眼前的紧张的李冲,脸上笑了笑,“李县男莫要紧张,老奴此次前来,可不是着你去面圣的。” “那,那王总管此前来我李庄所为何事?”李冲元一听不是让自己去面圣就好,顿时,这腰也都直了起来。 王礼也不说话,向着一位内侍招了招手。 待李冲元瞧见一帛圣旨到了王礼手中,李冲元就知道自己要干嘛了。 小院之中。 好通的忙乱后。 接圣旨的仪式也算是有了。 虽简单,但绝对不失礼数。 拿着一帛圣旨的王总管,看着仪式还像样,随即大声喊道:“李冲元李县男接旨。” “臣李冲元接旨。”李冲元闻声后立马稽首而跪。 至于旁人,除了不跪之外,均是稽首于李冲元身后。 反到是婉儿。 像是个吃瓜群众一样,手里拿着一根烤怀山,坐在不远处,像是在看戏。 李冲元冲着她使眼色,她都当未瞧见一般。 王总管随即打开圣旨来,大声念道:“李冲元献怀山有功……汾州百姓得以果腹……今朝廷……册授西乡县子,赏田……赏丝帛……金……” 好一通念下来。 这才算是结束了宣旨仪式了。 王礼拿着圣旨,笑嘻嘻的说道:“李县子,老奴恭喜了。” 李冲元得了王礼的话后,赶忙起身,恭敬的接过圣旨,“多谢王总管,我这喜可真不叫喜啊,今日得了圣上的封赏,为这西乡县子,可依然垫底啊。” “李县子,你也别这般说,小心我这嘴不把门哦。”王总管逗了逗李冲元。 李冲元闻话后,赶忙禁声。 这才刚得了封赏,一转眼就说自己还是垫底,这不明摆着说圣上小气嘛。 事后。 李冲元到也大方,着了乔苏,给王总管他们各拿了些喜钱,也算是占了喜气了。 “王总管,要不留下吃个饭再回长安?”李冲元见王礼他们即不走,也不说留,出声试问道。 不过。 王礼也没说话,尽是吸着鼻子。 李冲元瞧此状况,已然是知道王礼这是要干嘛了,“王总管,你看我这高兴的有些过了头,差点忘了这事了。老乔,快去给王总管备上一壶好酒来,要大壶的。” 乔苏领了话后,拄着拐杖,领着一个下人往自家走去了。 没过多久。 乔苏他们回来,那下人手中提着两个只能装五斤左右酒水的壶过来。 “王总管,这可是当时圣上所喝过的烧刀子,这里各一壶,这一壶算是小子孝敬你了,这一壶,你看给圣上捎去?”李冲元不好亲自送酒去宫中,只能委托王礼了。 王礼闻着味,向着李冲元笑了笑,“哈哈,看来李县子你还真了解老奴啊,好,即然李县子送给老奴的酒,那我就替李县子当一回差事。” “哪敢,哪敢。”李冲元陪笑道。 没过多久。 王礼满意的上了马车,与着那些宫人和侍卫们离去。 李冲元送出村外,瞧着马车远离之后,这才蹦了起来,“哈哈,老子现在是县子了,成为国公之日,不远矣。” “四哥,你不要高兴的太早哦,县子升到国公,那可得好多年好多年的呢。”一旁的婉儿,突然出声打击着自己的四哥。 李冲元一听,顿时就一巴掌拍了过去,“你知道个什么,给我回家去,我以我县子之名,命令你回家读书去,论语没有背熟,今晚不准吃饭。” “我才不呢,我以我县主之名,命令你给本县主做晚饭去。”婉儿受了自己四哥一记轻打,赶忙跳了开去。 还以她那县主的身份,想要压一压自己四哥。 县子,正五品的爵位。 而婉儿的这个县主,那可是从二品的爵位。 也只是比老夫人的郡夫人正二品低一级。 真要细论。 婉儿这个县主爵位,那真可以压一压李冲元这个县子一头。 (本章完) 第287章 ??满腹狐疑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87章 ??满腹狐疑 第287章 满腹狐疑 一旁的乔苏,瞧着这对兄妹又在闹腾,欣喜之色布满了他整张脸。 自己的东家封了赏,他这个管事的身份,自然而然的也就往上提了。 或许。 真就如李冲元所说的那般。 如李冲元以后被封了国公一级的爵位。 他这个管事,也可以说水涨船高了。 有道是。 宰相家人七品官嘛,更何况他乔苏还是一个管事。 “小郎君,如此喜事,是不是该给老夫人通报一声,也好让老夫人高兴高兴?”一脸喜欢的乔苏,打断兄妹人的打闹。 李冲元一听之后,连忙点头,“是的,是的,老乔,你赶紧差人回长安向阿娘通报一声,我这里走不开,要是走得开,我就亲自回去了。” “好的,小郎君。”乔苏得了令后,二话不说,拄着拐杖,叫了个下人,而他自己再一次的亲自前往长安奔去了。 甚至。 连圣旨都带走了。 当长安本家的老夫人瞧见乔苏带回去的圣旨后,也是喜色连连。 她着实没想到。 李冲元就这一次怀山之事,还能受封。 说来。 李冲元受封还是两年前,而今才时隔两年,就再一次的受封。 这让老夫人心中甚是欢喜,“管家,你去迎宾楼把齐活找来。” 管家得了话后,也是一脸欣喜直奔迎宾楼。 待齐活得闻李冲元受了圣上的封赏,那更是高兴的直蹦三尺高。 身为李冲元那县男府的管家,他当然期望着自家的主家能够多多受到封赏了。 这样的话。 他也就可以向着外人说,我是某某某府的管家。 而那些外人,不会冷眼瞧他,而会带着一副恭敬之色,走前来攀谈或者恭维一声。 “老夫人,小郎君受了封赏,理该宴请一番,你看这事该如何操办?”齐活回到本家后,把一路所想向着老夫人说了。 老夫人一想也是。 不过。 老夫人却是另有心思。 宴请自然是会宴请。 可这宴请的对像,却不是长安的这些勋贵们,而是李庄的村民们。 为何? 老夫人自然是知道。 如果没有那些村民们,李冲元这次的封赏,肯定是没有影的。 要宴请,也理该是宴请那些村民,或者帮工们。 老夫人向着齐活点了点头,“是该宴请一番,不过,此次宴请,只宴请李庄的村民们,和那些帮工们。”说完话的老夫人,又是转道乔苏道:“乔管事,你先回李庄,让元儿好好准备一番,三日后,就在李庄大摆宴席。” “是,老夫人,我这就回去向小郎君回禀。”得了指示的乔苏,赶紧离去。 再晚,这长安城可就要关城门,宵禁了。 而齐活他们。 也得了老夫人的话。 开始准备着了。 随着乔苏一回到李庄,把老夫的话转达给李冲元听了之后。 李庄在第二天就又开始动了起来了。 李庄南测,一片本来就稍显平整的地,被整了出来。 摆着不少的桌凳。 而李冲元正指挥着村民们打制一些简易的桌凳来。 有高的,也有低的。 李庄人户数少。 所以请了不少曾经来李庄做过帮工的农人过来帮忙。 至于李冲元要干嘛,他们也不知道。 虽说有打听,可李冲元只是笑笑,却是只字未提。 就连婉儿与着她的那些小伙伴们玩耍之时,都不曾多说一个字,这让所有人的心中,都在好奇着李冲元这是要干嘛。 为何要打制这么多简单到极点的桌凳。 三日后天一亮。 烤炉停火了。 乔苏家制作烧酒的土灶中,也停火了。 而在李庄南测外,却是建起了好些个简易的炉灶。 得到通知的所有曾来过李庄做过帮工的农人们,天一亮就出发,前来李庄了。 老老少少,一个都不缺。 哪怕帮工家里有些人没有来过,也被通知要前来李庄。 对于李庄的通知,他们可以说是最为上心的了。 有了通知,他们一想都能猜到。 李庄这是又有大动静,又有活干了。 哪怕在这样的冬天里,寒风刺骨,他们也想着能干些活计,好挣些钱来补贴家用。 虽说未得通知说拿农具工具什么的。 只让他们前来。 这到是让他们每人心中都是满腹狐疑的。 “老宋啊,李县男让我们前去,到底要做什么活计啊?还通知我把我老娘接过去,你看我这老娘,腿都不方便了,我只能背着去了。”老宋一同村,背着自己老娘,身边跟着他老爹和家人。 老宋家几口,此时也是满脸的疑惑,“我也不知道李县男要我们干什么活计,想来这一次的活计不小,这两日里我听闻李庄都在打制什么桌凳,也不知道干嘛用的。” 渐渐的。 来到李庄的帮工们,以及他们的家人们,越来越多。 这人数加起来,都近千了。 而李冲元站在李庄村门口,正在那儿等着迎接着自己的阿娘呢。 就连婉儿也站在一块安静的等待着。 众帮工每路过村口,都高兴的向着李冲元兄妹二人打着招呼。 李冲元也都会向着这些帮工们,以及他们的家人们拱拱手。 不久后。 小道之上,好几架马车到来。 待马车停下后,李冲元带着婉儿赶忙迎了过去,“孩儿拜见阿娘,婉儿拜见母亲。” “这大冷天的,就不要在村口迎我了。”老夫人从马车上被扶了下来,瞧着两个被冻得鼻水直流的样子,有些心疼。 “阿娘前来李庄,孩儿哪有不迎接的,阿娘,孩儿扶你先回去烤烤火吧,今日正好未下雪,孩儿看天色,今日肯定有大太阳,定然是一个好日子。”李冲元走过去,扶着老夫人,往着小院走去。 而路过的帮工们,不管是认不认识老夫人的,均是站在那儿,恭敬的行礼。 小娃们都躲在大人的身后,大张着眼睛看着。 老夫人瞧着这些帮工们,以及帮工们的家人们,松开李冲元的手,向着这些农人拱了拱手,“老身在此多谢你们了。” “老夫人哪使得。” “不敢啊,老夫人。” “……” 众人谁也没想到,老夫人会向他们拱手。 反应过来的帮工们,赶紧向着老夫人恭敬行礼,说这使不得。 老夫人笑了笑后,随之与李冲元回了小院。 这才使得这场让那些帮工们的尴尬化了去。 (本章完) 第288章 ?又见喜宴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88章 ?又见喜宴 第288章 又见喜宴 “我说乔苏,你还不赶紧让人过来帮忙,我们这边可真忙不过来啊,有好多食材要处理,天又这么冷,可别冻着了那些帮工们,不然老夫人可要怪罪我们不会办事了。”李庄南侧外,齐活正跟他那个小舅子乔苏抱怨。 乔苏见自己的姐夫发话了,于是赶紧去叫人了。 所叫来的人,都是庄子上的人,要不是下人,要不就是李庄的村民。 到了此间。 不管是李庄的村民也好,还是那些帮工们以及他们的家人也罢。 均已是能猜出什么事了。 钱是没得挣了。 但这吃肯定是落不下谁了。 真要是落下了谁,那也会让打些包回去。 不远处。 好些刚刚被叫过来的帮工站在那儿,正瞪着大眼睛的看着那边热火朝天的忙活着的人。 罢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筐筐鸡、鸭、鱼、和大块大块的猪肉。 他们甚至还看到了鹿肉,那可是只有富人和勋贵才能吃到的好东西啊。 而这些好东西,现在就罢在他们的眼前。想到不久后就可以吃上。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咽口水。 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娃,看着远处的食材,扯着母亲的衣角。怯生生地对自己的母亲说:“娘,我饿。” 而她那母亲,正直愣愣地紧盯着食材,两眼眨都没眨一下。 压根儿都意识到她女儿正跟她说话。 不要说那小女娃饿了。 就是在场的大人,哪怕是吃饱了饭来的,看到如此好的食材,如此多的肉类摆在眼前,肚子里的馋虫也早就被勾出来了,不饿也得饿了。 他们可不像长安城中的那些富人勋贵官员们,可以随时吃到肉食。 对于这些穷苦的农人们来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能吃到十次肉的,那就算是富足之家了。 普通老面姓,每天除了稀汤还是稀汤。 这些肉,除了鸡鸭是李庄自己产的。 其他的肉,基本都是买来的。 李冲元原本到是想在附近的涝水当中捕些鱼来的。 可是在李庄寻了半天,连一条鱼网都没找到,就是想捕也没有那个条件。 所以。 除了能提供鸡鸭之外,其它所有的食材,全部都是让齐活从长安西市所买来的。 “老王头,你还是去歇着吧,就你在这里帮忙,只会越帮越忙。”一村民瞧着老王头一过来帮忙,导致好几人的活计被他给耽误了,于是催促着老王头赶紧歇着去。 老王头看了看,好像真是越帮越忙,顿觉有些尴尬,只得往帮工那边去了。 众帮工见老王头过来。 连忙凑到老王头身边,问:“老王头,李县男这是要办宴席吗?准备这么多,我说听说,是准备给我们分上一点呢,是不是呀,老王头。” “老王头,这席是要请什么人啊?这么多的肉食,我可是头一次见啊。” “老王头,你到是说说啊,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老王头,……。” 老王头见这些帮工们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的问这问那,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要先回应哪一个。 他当然也知道今日这是要办宴席的。不过,至于李冲元为何要办这场宴席,他老王头也不知道。 心中想着,有可能是因为前几日售卖鸡鸭鹅之事,才使得李冲元要办一次大宴席。想着李县主估计是想借这个机会,请帮工过来热闹热闹。 “咳咳。”老王头故作深沉,干咳了两下,这才笑着对众帮工们说道:“你们是不知道,以前我李庄丰收之时,老夫人就曾办过一次大宴席,那一次席啊,可是我老王头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席了,到现在回想起来,还让我回味无穷呢。” “老王头,你就别学那些读书人拽文了,你就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我老娘身子骨可比不得你,天太冷了,你就赶紧说说吧,我还等着背着我娘去我三姨家烤烤火呢。”一帮工急道。 “就是啊,老王头,你快说啊,你要急死我了。”又一帮工急道。 “……” 老王头的故作深沉,再加拽文。 激起了众帮工们的群起而攻之。 正当老王头正欲开口。 就看到李冲元过来了。 李冲元来了,老王头就不好再说话了。 李冲元瞧着当下近千人站在这寒风里围观着看热闹,实在有些看不过眼。 随即走至场地前,“我说大伙儿,这天寒地冻的,大家在这儿吹冷风,不觉得冷吗?大伙要是冷的话,可以去各自的亲戚家烤烤火,或者去弄点柴火过来,弄几个火堆,也好烤一烤啊。” 众人见李冲元发话了,虽说心有意动,可这腿却是不听使唤。 再者他们心中猜测这些吃的有他们的份,还是想在正主儿这儿确认一下。 “小郎君,今日是什么日子,到底是要干嘛啊?是要宴请谁吗?我们得了通知,说让我一家老小全过来,我都把我老娘背过来了,可当下又没什么活计,我们都不知道要干什么了。”那与老宋同村的帮工赶忙出声向着李冲元问道。 “是啊,小郎君,李庄要搞席宴,要是有活计的话,还请小郎君发话吧。”又一帮工附和说道。 “……” 随着有人一开口,众人便你一句我一句的向着李冲元打问了起来。 在他们的心里。 此时还不敢相信,李冲元会宴请他们。 当然。 谁都希望能吃上这样的席,可他们也知道自己的身份。 虽有这想法,可这话却是能不说出口。 即使吃不到,如李冲元赏下一些菜肴给他们,那也是一种福气了。 李冲元听着众人的七嘴八舌乱说一通,耳朵里全是嗡嗡声,但也听出大家的意思了。 于是伸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 待大家都静下来,李冲元这才笑着说道:“我说你们吵得我耳朵疼,我想说话都没机会。” 说着,李冲元往前走了几步,又是出声道:“大家也看到了,那边在处理各种食材,确实是要办宴席,我李庄今年多亏各位的帮衬,才有了今年的丰收。为此,在我阿娘特意要求之下,今日准备办一场大宴席。” “一来,感谢诸位的帮衬,二来,也算是为我李冲元受到圣上的封赏而庆祝,所以,在我阿娘的再三要求之下,通知诸位在这天寒地冻的日子里,前来我李庄吃席。” 李冲元的话一结束。 所有的帮工们以及他们的家人们。 顿时就沸腾了。 简直不敢相信天下还有如此好事儿。 吃席。 他们听过,李庄每年都会在老夫人的指示下,办一次宴席。 不过他们想的是只有李庄才有席可吃。 而今日。 李冲元说特意通知他们前来李庄吃席,这是他们从来没敢想过的事儿。 (本章完) 第289章 ??大席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89章 ??大席 第289章 大席 “哗~~” 随着李冲元的话落好一段时间,这议论声渐起之后就没有停下来过。 李冲元瞧着这些农人帮工们,拱了拱手,笑了笑后,直接闪人了。 “真的吃席吗?” “这是我们吃的席?” “这么多的肉食,真的是给我们吃的吗?” “……” 议论声声,反反复复。 谁都不相信,这是给他们做的席,也是给他们吃的席。 除了李庄的村民之外,其他人的脸上,带着的都是疑惑与不相信之色。 即便是那些经常在李庄做工的帮工们,也都左看右看地,想寻个值得相信的人过来说道说道。 可当下。 除了老王头,就再也没有旁人了。 李庄的村民,基本都在帮忙了,除了不方便行动的在家呆着的之外,在场还真没有别人了。 就连小娃们都在帮着弄柴火。 “娘,我要吃肉。” “爹,那么多的鸡鸭肉真的都是给我们吃的吗?” “祖母,你看,那里好多肉,刚才小郎君说是给我们吃的席。” “祖父,有肉吃了。” “……” 随着大人们的议论一起,就连小娃们都狠狠的吞咽着口水,看着不远处案板之上,无数的肉类。 在小娃们的脑中。 李冲元这个小郎君说的话,他们绝对是相信的。 曾经。 他们可是吃到过好吃的饼子的。 在他们的认知中,也只有李庄的这位李县男小郎君,才会这么大方了。 而不久后。 乔苏走了过来,打断众人的遐想,让众人赶紧去弄柴火,升起火堆来。 李庄没柴火,那就去牛首山打柴火去。 而乔苏也是一直向着这些帮工和他们的家人们解释着。 好半天下来,这都口干舌燥的了。 +++++ 午时末。 所有的菜肴已是做好,就连蒸饼也都蒸了不知道多少。 李冲元得了齐活的话后,扶着自己的阿娘,来到了李庄南侧的空地之上。 而李冲元的那三个兄长,也是紧随其后。 今日。 乃是李冲元的好日子,这扶老夫人的重任,自然是落在了李冲元的身上,就连婉儿都老老实实的跟随在后。 随着老夫人一到。 瞧着近千人的场面,看了看扶着自己的李冲元,满脸的笑容。 齐活这些管家、管事们。 见老夫人坐好之后,开始举行仪式。 这场大席,自然是有一场隆重,且不失礼数的仪式的。 身为县男府管家的齐活,在带头开始之下。 杀了一只大公鸡,又是摆上好一些的腊肉来。 此腊肉,可非是熏肉。 而是经过太阳晒出来的腊肉,而且,此腊肉非寒冬腊月的腊,而是腊(xi)肉。 有道是。 腊肉乃是用来祭天祭神之物,同样也是用来拜师之物。 在重要的场合之下,腊肉才会被当作最重要的东西,而当下,就是最为重要的场合。 好一通的仪式结束之后,老夫人回坐于椅子上。 齐活走至一侧,向着下人点了点头。 随之。 一堆大火之中,一根根烤得如焦似的竹子开始爆裂。 “轰轰”声起。 “今,李冲元李县男受圣上宠爱,特封为西乡县子,老夫人特着我等,在李庄举办一场大宴席,以谢诸位农人,帮工,以及各色人等的帮衬,……。” 齐活又是一通的大声喊话,所有不明所以的人,也开始明白了这一场大席,为何在这样天寒地冻的日子里举行了。 而且。 就连老夫人这样的人,都出场了。 更甚者。 连这场仪式都隆重之极,让李庄村民们,以及帮工们大开眼界。 话一喊完的齐活,走近老夫人,小声的问道:“老夫人,接下来的仪程还请老夫人示下。” 该举行的仪式也举行完了,依着礼,老夫人也该说上两句了。 然后由着李冲元这个主人公说上两句。 不过。 此时的老夫人,却是摇了摇头,“算了,今日乃是元儿的大喜之日,我就不说了,还是由着元儿说上两句吧。” 李冲元这个主人公,见自己阿娘不想说话,只得站了起来,大手一挥,“开席!” 好嘛。 李冲元依然如往常一般,来得是那么直接简单,两个字开席就算是结束了。 这让老夫人,以及李冲寂几兄弟瞧着他,甚是摇头。 齐活这个管家,也是无奈,开始指挥起来,让众人开始入席。 待所有人坐好之后,也就准备开席了。 众下人端着一盘盘冒着热气的菜肴,放置在简易的桌上后。 所有人的目光,就不曾离开过。 即便是李庄的村民们,也是如此。 今年。 他们算是第二次吃席了。 而且。 这一次席的菜肴,比之上一次来得更为丰盛。 鸡鸭鱼肉整整八个肉菜。 怀山,再加一道汤。 十道菜,代表着十全十美之意。 这也是老夫人交待的。 随着这十道菜摆在简易的桌子之上后,看得所有第一次来吃席的人,都有一副饿虎扑食的状态,更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小娃们的眼里,都闪动着无数的金光。 心里想着,一会先吃哪个菜才好。 “开席~~”齐活见所有的菜肴已上齐,就连蒸饼都已是上了桌了,大声且拖着长音的喊了一句。 随着齐活的话一落,第一次来吃席的人正想着动手。 而此时的李庄村民们,却是全部站起了身来,向着老夫人,以及李冲元他们这边躬身行了一大礼。 后知后觉的人赶紧与同,学着李庄村民们一样,躬身行礼,“祝老夫人长命百岁,恭祝小郎君受圣上封赏为西乡县子。” 老夫人她们坐在那儿,受着这些人的一礼,笑容可掬道:“开席吧。” 随着老夫人这一声开席之后。 那个场面。 要多轰动就有多轰动。 不管是大人也好,还是小娃也罢。 谁也不落于人后,伸手抓着盘中的菜肴,就往着嘴里塞去。 看得坐在老夫人身边的婉儿,大瞪着眼睛,心里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 饿怕了。 穷怕了。 苦怕了。 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次大席,而且可以说除了怀山和那道汤之外,均是肉菜。 一年到头见不到肉食的人,在此时要是不猛吃一顿,那可就真有些对不住自己的肚子了。 菜上的快,去的也快。 下人们又是纷纷给没了菜肴的桌上再重新上了一轮。 (本章完) 第290章 ?门庭若市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90章 ?门庭若市 第290章 门庭若市 李庄这边正在大摆宴席。 而此时的长安城中,县男府门口。 却是迎来了不知凡几的马车。 其中。 不凡有上到皇子的马车,更是有各亲王府,郡王府,以及国公府等等的马车在内。 如此多的马车。 把整个县男府大门处的这条街道给占得水泄不通,真可谓是门庭若市。 把整个修真坊的居民百姓们,弄得是不知所谓。 而此时的县男府门房狗剩,看着如此多的大人物前来,当然是知道这些大人物前来是为何的。 此刻的狗剩,正恭敬的站在大门处,向着问话的李孝恭行礼,“回郡王,老夫人吩咐,小郎君的喜宴就在李庄摆一摆,并没有说在县男府摆宴席。” “哦?怎么会在李庄?”李孝恭得了回话后,脑中闪动着不明所以。 对于自己这个侄儿受了圣上的封赏,爵位提了一级。 这理该在长安城的县男府大摆一场宴席才对。 可这宴席,却是放到了一个乡野之地的李庄去了。 这让李孝恭也好。 还是诸位亲王郡王国公也罢。 甚至是众多的勋贵听后大摇其头。 已是知晓老夫人这是在李庄大摆宴席之后的众人,纷纷上了马车。 出了修真坊,往着李庄奔去。 打头的。 自然是河间郡王李孝恭了。 至于别人。 到是想打头,可谁让李孝恭乃是李冲元的亲叔父呢? 此时。 可不论地位,只论身份。 在这样的天寒地冻的日子里,要去李庄。 这着实有些不合适宜。 但此刻。 这些马车貌似并没有停下片刻,或者离开的。 其中一架马车之上,数人正坐在其内说着话。 而这数人,正是当今宿国公程咬金、翼国公秦琼、以及任城王李道宗。 此三人坐于一马车之内,大声的说着话。 一路有说有笑的。 依着正常情况。 一个晚辈受封赏,也轮不到这样的大人物出场前去道喜祝贺的。 其实说来。 就这一大队马车之内。 除了李孝恭以及这几位之外。 其他的马车内,还真没有几个大人物。 就好比太子的马车内,也只是一位东宫的官员罢了。 至于别的皇子。 就连以前与着李冲元关系甚好的越王李泰的马车内,也只是派了一个随从过来。 反到是与着曾经的李冲元关系一般的蜀王李恪,反到是到场了。 李孝恭身为李冲元的叔父,那自然是要前去恭祝一番的。 而李孝恭的那几个儿子,自然也是在的。 至于李崇真这货。 一直居于本家养伤呢。 他到是想去,可是这屁股的伤,却是好不得这么快。 而程咬金他们三人前去李庄恭祝。 说来只是为了他们的酒去的,至于恭祝,他们也只是象征性的前去,顺带罢了。 一个多时辰的缓行。 一大队的马车,终于是赶到了李庄。 而此时的李庄。 这一场大宴席,也已是到了尾声了。 众帮工们,吃得那叫一个撑肠拄腹的,坐在那儿看着桌上还摆着好些肉食,想吃,却是发现肚子装不下了,“他爹,我实在吃不下了,再吃,我这肚子都快要撑破了。” “那就不吃了,难得吃上一次小郎君的席,没想到这么好吃,真恨我这肚子不争气啊。”那位汉子恨恨的回道。 不要说他在恨自己的肚子不争气。 基本上。 所有的第一次吃席的人,都是如这一对夫妻一般。 菜太好吃了。 好吃到他们已然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了。 每当桌上的菜肴吃完后。 就有人过来重新上菜。 一直上到他们吃不动为止。 其实。 陪坐在自己阿娘的李冲元,还担心着如此一次大油大腻的吃法,这些帮工们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 李冲元真害怕,吃这么一次席,这些帮工们一回到家中,就给倒下了,那自己可就真成罪人了。 李冲元的担心,到也是正常的。 随即,李冲元喊过乔苏过来,“乔管事,你吩咐那边,煮上些汤,到时候让他们带回家喝去,否则这样吃法,很容易出事的。” “小郎君,你放心吧,萝卜汤早就煮好了,就算是他们再吃,也不会出事的。”乔苏见李冲元这般的话,掩嘴而笑。 对于这事,乔苏也不是第一次见李冲元说了。 就当下的农人来说。 肚子可以说是铁打的了。 什么大油大腻的,根本没一点事。 不过。 乔苏到是比李冲元想在了前头,萝卜汤早已是煮好。 大人的肠胃或许是铁打的,可这小娃们却是得好好对待,真要是出了事,那可就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片了。 就在此时。 齐活却是带着一大队的人马杀了过来。 就刚才。 得到传话的齐活,听闻河间郡王他们一起过来道喜来了。 连禀报都未禀报,急匆匆的奔出村外迎去了。 随着李孝恭他们一入这李庄后,一股淡淡的酒香味,以及一股烤鸭的味道,让他们纷纷狠狠的吸着鼻子。 “老夫人,郡王和宿国公他们前来道喜。”齐活小跑着来到老夫人身边,小声的禀报道。 老夫人一听齐活的话后,看向不远处,赶紧起身迎了过去。 而李冲元也是紧随其后,扶着自己阿娘走了过去。 众人见到老夫人后,又是行礼,又是一大通的祝贺声。 程咬金瞧着当下的场面,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香气,哈哈一笑,“哈哈,郡夫人,这让我们一通的奔走啊,原来这席在李庄已经开始了,我老程可是等了好几天,也未等到通告啊。” “诸位也算是元儿的长辈了,本来这一次的席只在李庄办一次,可没想到诸位还前来给元儿道喜,我这个做阿娘的,在此多谢诸位了。齐管家,乔管事,赶忙处理一下,请诸位来客上桌。”老夫人拱手言道。 齐活和乔苏他们得了指示后,只得向着一些李庄村民们说了几句话。 待那些李庄村民得了话后,纷纷从桌上起身,让出桌子出来。 又是擦洗,又是帮忙的。 片刻之后。 桌上就已是重新摆上了菜肴来。 而这边,老夫人与李冲元他们几兄弟,却是向着众来客纷纷行礼。 不管是亲自来的,还是派人过来的。 李家几人都是面带笑容,行上一礼,顺便由着管事他们带着入席。 (本章完) 第291章 ??好菜就得配好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91章 ??好菜就得配好酒 第291章 好菜就得配好酒 “诸位,实在对不住,让诸位前来李庄,给我儿道喜。而因李庄条件所限,只能让诸位屈就在这天寒地冻之下,老身深感歉意。”老夫人见众来客入了席后,赶忙躬身致歉。 众客人也是纷纷还礼,“郡夫人客气了。” “老夫人客气了。” “挺好的。” “不错了。” “……” 诸多的回话声,完全可以分辨出是谁的回话。 客气点的,可以说都是那些各府派过来的人。 回话稍显不客气的,基本都是关系好的人。 而此时的李冲元。 也是向着众人行礼,以示歉意。 老夫人这边,与李孝恭他们这些亲王,郡王,国公陪坐着。 而李冲元却是站于一边,小心的侍候着。 程咬金见老夫人未再说话,一点也不客气,顿时就抄起筷子,往着自己早已是看中的盘中夹去,“嘶~~” 众人见程咬金一声嘶声后,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纷纷侧目而视。 “好吃,太好吃了,难怪那些人吃的捂着大肚子走不动道了。”程咬金大肆咀嚼之后,大声喊道。 众人这才发觉。 原来程咬金的那一声嘶之下,原来是菜肴美味。 众人赶紧拿起筷子,也不顾什么体面不体面了,往着盘中伸去。 片刻之间。 你争我抢的场面。 在这些人当中开始上演了起来。 惊得不远处站着的帮工们,村民们。 心中都奇怪原来这些勋贵贵人们吃的跟他们一样,而且也如他们一般,都开始抢菜了。 “阿爹,他们也抢菜吃。”突然,一声小娃的声音响起。 那小娃的父亲,赶忙捂住自己儿子的嘴巴。 就怕他那儿子无心之语,把这些贵人们给惊着了。 到时候,自己这一家子,可就要难过了。 不过。 正抢着菜吃的众客人,根本无心去关注那小娃。 此刻。 他们的眼睛也好,嘴巴也罢。 甚至是脑子。 所有的关注点,全在菜肴之上了。 吃过迎宾楼所出的菜肴之人,那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一次免费的了。 没吃过的。 那更是不会放过了。 就好比李冲元的那几位堂兄们,此刻已是没了身份一般,袖子都撸了起来,筷子都扔在一边了。 都已经是动起了手,根本不管不顾是冷还是热的了。 吃了一会儿的程咬金,突然想起自己来李庄的本意,停下双手,看了一眼老夫人后,直接盯着陪坐在老夫人身边的李冲元。 这让李冲元突然感觉到一股被饿狼盯上了的警觉,看向眼光所来之处。 程咬金盯着李冲元,脸上笑意顿起,“小子,你不会是想让我们干吃吧?这么好的美味佳肴,要是没有酒,我老程可就不高兴了。” 程咬金的话。 顿时让李冲元如坐针毡,如芒在背。 坐立不安的李冲元只得看向自己的阿娘,想从自己阿娘这边得到一点指示来,好让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这吃人不吐骨头的老魔王。 老夫人见李冲元看向自己,也知道李冲元这是在求助于自己了,笑了笑后点了点头。 得了提示的李冲元,赶忙向着程咬金以及当前桌上的几人行礼道:“诸位长辈,即然几位长辈觉得菜肴美味,那小子这就去取上些好酒来,也好让诸位长辈吃好,喝好。” “哈哈,这才像话,快去!快去!”闻话后的程咬金有些迫不及待了,催促着李冲元赶紧弄酒来。 李冲元随即离开,喊了乔苏,去了他家。 乔苏家。 乔苏看着李冲元倒腾来倒腾去,心下凄凄,“小郎君,你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厚道啊?要是被他们尝出味来,那可就得怪小郎君了。” “怕什么?他们又没喝过烧刀子,我兑些水有什么问题吗?况且,今日他们前来我李庄,真要是喝醉了,到时候耍起酒疯来,你拦得住?还是我拦得住?”李冲元看着眼前的这两大桶兑了水的烧刀子,心下欣喜的很。 对于乔苏的担心,他根本不在意。 如此多的烧刀子,李冲元怎么可能会放过。 再者。 李冲元自有自己的打算。 乔苏闻话后也只得闭了嘴。 对于烧刀子的厉害。 他乔苏最是清楚不过的了。 真如李冲元所言那般。 程咬金这些来客都给喝醉了,真要是都耍起酒疯来,整个李庄估计都得毁在这些武将们的手中不可。 其实。 李冲元兑水也不可能兑多少。 一比零点五的比例。 就这一比零点五的比例,完全够用了。 再多,可就有些过了。 就烧刀子的酒精度,少说也有五六十度, 对上一些水,这酒精度至少也得有四十度左右吧。 随着两大桶兑了水的酒一上桌后。 众客人纷纷闻着那股霸道的酒香味,恨不得立马饮上一大碗不可。 他们可是知道。 迎宾楼曾经可是卖过好酒的。 而今。 在李庄却是闻到了这股好酒的香气,而这股酒香味,早已是让他们心猿意马了起来。 程咬金看了看碗中的酒,端起来闻了闻后,随之一饮而尽,“哈哈,好酒,真是好酒啊,痛快,痛快啊。” 秦琼看着程咬金如此大赞这好酒,随之也是一饮而尽,大呼道:“是好酒,确实是好酒。” “这酒不错。”就连蜀王李恪都难得说上一句好话来。 反到是李孝恭。 喝过酒后的他,此时却是皱着眉头,看着李冲元。 这让李冲元心下凄凄,只得使命向着自己这位伯父打着眼色。 兑不兑水。 他李孝恭尝得出来的。 怎么说。 他李孝恭也是喝过迎宾楼烧刀子酒的。 随着这边酒一起之后。 众宾客们的桌上,这呼喊着好酒的声音,就没停下来过。 “好菜就得配好酒,小子,我很欣赏你,哈哈……”程咬金大干了三碗之后,指着李冲元兴奋的指了指。 这让李冲元心中顿时腹议不止。 要你程大魔王欣赏,那我李冲元还是离你远一点,省得被你坑了,还得替自己挖个坑埋了自己不可。 不远处围观的众村民也好,还是众帮工们也罢。 好酒之人,都狠狠的吞咽着口水。 犹其是那老王头最甚。 他可是最为馋酒的了。 可是。 李冲元曾经说过。 就他所酿制的酒,他老王头可真买不起。 而当下。 一个馋酒之人,却是看着众勋贵贵人们在大肆着喝着自己馋了许久的酒来,这不得不让他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本章完) 第292章 ??一帮酒疯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92章 ??一帮酒疯子 第292章 一帮酒疯子 酒香四溢。 整个李庄南侧一带的场地之上,整片空气之中,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酒香之气。 如果酒香之气有形的话。 估计能把这片场地都给盖住了。 两大桶兑了水的烧刀子。 不到半刻钟,就已是见了底。 “小子,你不会想用两桶酒就打发了我们吧?赶紧去,给老程我弄酒来。”见没了酒喝的程咬金,一指指着李冲元。 李冲元只得委屈巴巴的,“程伯父,酒喝几碗就够了,再喝,可就要醉了。” “醉?你当我是你不成?快去弄酒来,今日老程我一定要痛饮一番。”程咬金根本不吃李冲元的那一套劝。 而此时。 坐于一旁的翼国公秦琼也是一指李冲元,“去拿酒来,如此好酒,今日要是不喝个痛快,我可就要收回那些礼了。” “就是,你个混小子,有酒就赶紧去拿,别败了我们的酒性。”坐于一旁的李道宗也是指着李冲元来。 如此情况。 老夫人是不会说话的。 李冲元只得躬了躬身,转身去拿酒去了。 又不久后。 李冲元命人提来了五大桶兑了水的酒来。 随着酒一来。 这碗碰杯撞的场景,再一次的上演了。 而老夫人看着当下这个场面,自己却是不好再作陪了,只得向着在场的人宾客们拱手,“诸位,我这身子骨实在有些受不住,还请容老身回去暖暖身子。” “郡夫人且去,我等有酒喝即可。”程咬金没所谓的回应道。 “郡夫人还请自便,我等如宿国公所言,有酒喝即可。” “老夫人……。” 众人纷纷无所谓的状态,连礼数都忘得一干二净,端着碗,喝着酒。 老夫人见状后。 告辞离开,在小奴的掺扶之下,回了小院去了。 而婉儿。 却是如一个好事者一般,静静的坐在那儿。 对于婉儿此时如此老实的表现,李冲元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这丫头百分之百是想看看这些人醉酒之后,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甚至。 李冲元都还怀疑这丫头。 是不是在众人醉酒之后,她会不会拿着毛笔过来,给这些人脸上画上一只大大的鳖鱼来。 就如当时醉酒的三德子他们一般。 众村民和那些帮工们。 在乔苏发了话后,纷纷挺着个肚子,离开了南侧场地。 有的,往着各家的亲戚家休息或烤火去了。 还有的,却是往着自家所在的村子方向走去了。 人太多了。 就李庄各户家的情况,可真容不下这么多的人。 “小子,你怎么不喝?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老程?你要是不喝,我可就不高兴了,我不高兴的下场,要么死,要么趴下,你选一条吧。”又是喝了好几大碗的程咬金,眼神迷离的腾身而起,一拍桌子,怒指李冲元喝道。 突如其来的这一场,把李冲元惊得是无言以对啊。 李冲元真心不想喝。 自己兑了水的酒,李冲元到也不是喝不惯,只不过心中有点虚,却是不好喝了。 可这程咬金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喝,让李冲元不得不陪着喝上一口。 当李冲元端起一碗酒来后。 婉儿却是不高兴了,“四哥,你不准喝,你喝了之后会起好多红斑的,母亲会担心的。” 婉儿发声。 这算是救了李冲元了。 而此时的李孝恭,也是赶把忙眼神迷离的程咬金压在凳子之上,“知节,算了,这小子着实喝不了酒,就当放过他了。” 有了李孝恭的再一次的救场。 李冲元这才免去喝兑了水的烧刀子。 第293章 ??上门找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93章 ??上门找事? 第293章 上门找事? 疯没疯。 李冲元不知道。 但李冲元却是在想着。 等这般人清醒之后,会不会找自己秋后算账呢。 就当下这样的情况,李冲元哪会想不到后果。 这菜也吃了,酒也喝了。 到了此间。 这场席本该结束了。 而随着老夫人得了消息过来后,狠狠的瞪了瞪李冲元。 这让李冲元很是受伤。 这酒又不是自己非要搬上来的,可是程咬金他们非得逼着自己搬上桌的。 为此。 李冲元还特意兑了水,降低了酒精度。 如真要不兑水的情况之下。 李冲元都能想像到。 就这些人,估计不用几碗,估计都得趴了。 “还不赶紧让他们府上的人过来劝一劝,你们兄妹俩到好,尽是蹲在一边看热闹。”老夫人瞧着眼下的情况,指着李冲元兄妹二人一顿的数落。 婉儿怕挨骂挨罚,赶忙躲到李冲元的身后,“母亲,是他们自己喝酒喝疯了,我可没有干什么。” 李冲元也是无奈,欠了欠身后,向着齐活他们喊一声,“齐管家,让他们的下人过来把这些架走吧,送回长安。” 齐活得了话后,赶忙小跑着去喊人去了。 而此时。 李庄却是又迎来了几架马车。 随着这几架马车一到李庄后,就停步不前了。 马车上随之下来了一个中年人。 当他从马车上下来后,看到李庄村口处停摆着众多的马车后,心中还有些诧异。 那中年人看着如此多的马车后,虽说是诧异,可却并未细究。 他知道。 这里乃是李庄。 而李庄的主人,乃是一位县男。 这位县男就算是再不受皇家重视,怎么着也是一位李氏宗亲的。 不过,那中年人到是向着小跑过来的人问道:“王真,你不是说李庄的这位并没有什么朋友吗?这些又是什么?” 此王真,正是那位王家酒铺的掌柜。 而那中年人嘛。 乃是那王家在长安主事人王仲府上的管家,王西。 “回管家的话,这些……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王真哪里知道这些马车为何有如此之多,而且还在这样的天寒地冻里出现在李庄。 那王西看了看后,到也不再细问了。 王真都不知道,再问估计也是白问。 随即。 王西带着王真他们这些人,往着李庄内走去。 而就在此时。 齐活奔了过来后,通知各宾客府上的下人赶紧去把他们的主家给弄走。 可当齐活瞧见王家的人后,心里还有些不解,随之赶紧迎了过去,“王管家在这天寒地冻的日子里,来我李庄,不知有何贵干啊?” 齐活,自然是认识王家的这位管家的。 在长安城之中。 大家同为管家,自然是认识的。 而且,在长安城之中,各府的管家管事,估计没有谁会不认识这位王管家王西的了。 甚至。 连好一些的官员,勋贵都认识这位王西。 王西见到来人后,眯了眯眼。 齐活认识,可他王西却是不认识齐活。 “你是?”王西连拱手回礼都没有,就出声问道。 齐活到也没有不快,对方不认识他也正常的,“鄙人乃是县子府的管家齐耠,王管家乃是贵人多忘事,忘了鄙人也正常不过。” “县子府管家齐耠?”王西听着齐活的回应后,顿时心中有些不解。 据他所知。 这个李庄乃是一位县男的庄子。 怎么眼前的这位县子府的管家却是出现在此地,而且看样子像是这庄子的主事人一般。 认不认识齐活不重要。 他王西此次前来李庄,可是专门找这李庄的主人来的,“齐管家怎么会在此地?不知道此庄子的主人李冲元李县男,齐管家可知在与不在?” 齐活一听那王管家的话后,笑着回应道:“在的,不知道王管家寻我家小郎君有何要事?些许小事,我齐耠到也能处置的。” 王西乍一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一会是县子府的管家,一会又是自家的小郎君。 这让王西盯着齐活,还以为眼前的这个管家是不是搞错了? 不过。 一向高高在上的王府管家王西,却是没细究这些。 “我此次前来李庄,乃是我王家酒铺想与李冲元李县男谈合作,不知道齐管家能否带我去见一见李冲元?”王西依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并未觉得自己的身份会比李冲元这个县男要低的很。 着实。 人家王家是什么人家? 不要说一个县男了。 估计就是县候,县公,都得卖王家一个面子。 而就李冲元原本的县男,依着王家的这位管家来说,也着实有资格见上一见了。 不过。 此时的齐活,却是一脸的不爽了。 对方直呼自家的小郎君的名讳,更是还想见自家小郎君。 心中暗道对方真是不知好歹。 而且还说是谈什么酒铺合作。 一想到此间的齐活,心中已是了然了,“即然王管家想要见我家小郎君,那还请递上拜帖吧,王家如此唐突前来李庄,是不是有失礼数啊?” 齐活与着王西说着话之时,向着跟随而来的一名下人使了使眼色。 而那下人也明白,转身去通报去了。 当王西见齐活如此说话,这脸色顿时就变了。 在长安城中。 没有谁不给他王西脸面的。 而今到了这乡野之地,一个小小的县子府的管家,却是敢如此落了自己的面子,这着实让他愤恨而生。 当李冲元在李庄南侧空地处得报王家来人后,心中也是诧异不止,“那王家是过来给我道喜来的还是干嘛来了?” “回小郎君,那王家可不是来道喜的,好像是过来说要与他们王家酒铺合作的,那姿态摆得比老夫人还要高,我都恨不得给对方两巴掌了。”那下人瞧了瞧一旁的老夫人后,小心的回应道。 李冲元听后。 顿时,这怒气就开始猛涨了。 敢来李庄找事,这明摆着就是在自己大喜之日找不痛快啊。 站在一边的老夫人见李冲元满脸的怒色,随即出声道:“元儿,这王家想如何,你还是不要出面了,你看他们不是在吗?让人把他们扶过去,想来那王家以后必然是不敢前来打什么主意了。” (本章完) 第294章 ??耍酒疯揍王西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94章 ??耍酒疯揍王西 第294章 耍酒疯揍王西 李冲元一听自己阿娘的话后,感觉自己阿娘还是太过心慈手软了。 依着李冲元的想法。 即然敢在此时上门找事,那就是找不痛快。 而今日乃是李冲元他的大喜之日,这王家敢挑在这样的日子里前来,李冲元哪怕就是把这些人都打残了,王家也挑不一个理来。 而且。 李冲元把这些人全给打残了,朝堂之上的人,也没有人会拿此事作文章。 为何? 这不用多讲。 谁都知道在别人大喜的日子上门找事。 那已经是有违了大家早已默认的规矩了。 哪怕就是世仇。 也没有人敢在谁家办喜事,或者丧事之时,上门去找事的。 真要破了这规矩。 那可就不是一家之仇了。 指不定以后你要在哪里混,知道你为人的人都开始对你避退三舍了。 那你可就很难混得开了。 不过。 老夫人发了话,李冲元却是不好有违老夫人之意。 只得差了人,把程咬金他们几人扶着,往村口方向而去。 “母亲,我能去看看吗?”此时,婉儿却是跳了出来,想着去看热闹去。 有道是。 哪里有热闹,都缺不了这丫头。 而这一场热闹,还是针对自己四哥的。 她必然是想要去看看了。 老夫人一听婉儿的话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婉儿。 顿时,婉儿缩了缩脖子,往着李冲元的身后躲去。 “阿娘,天太冷,你还是回小院吧,这里交给我,我能处置好的。”李冲元知道,自己阿娘此时最是不希望他参与其中。 老夫人看了看那些被扶着的宾客们,轻轻的摇了摇头后,往着小院方向走去。 待老夫人走远了之后。 李冲元背后的婉儿,一个急跑,拐了个弯,往着着村口奔去了。 这让李冲元想抓都没抓住,只得望洋兴叹了,“这丫头,尽给我找事,要是阿娘知道了,非得揍你不可。” 而此时。 齐活与着那王西,真可谓是唇枪舌剑的。 你说一句我回一句的进行着攻防战。 “王管家,酒买卖我家小郎君是不做的,即便是做,也只会在迎宾楼售卖,至于酒铺,我家小郎君必然是不会开的,王管家还是请回吧。”齐活一脸正色的回应着王西刚才所言合作之事。 王西听着有些不对味。 这正主还没见到呢,这被一个管家给代替着拒绝了。 甚至还轰自己离开。 这使得王西对眼前的这位擅作主张的齐活,很是不喜,“齐管家,你代表不了你家小郎君,今日,我受了我家三郎的指示前来李庄,如果连正主都未见到,我就这样回去,那我该如何向我家三郎交待呢?” “王管家,交不交待,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而我说的话,就代表着我家小郎君的意思,话以至此,还请回吧!”齐活不想再一这位王西多言了,再一次的下达逐客令了。 不请自来,这已然不是客了。 齐活与着他王西说了这么多话,已是留了面子了。 王西听后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了,顿时大怒,一指指着齐活,“你……你可别后悔,别到时候求到我王家来。” “后悔什么!!!我不后悔,要是有更好的酒,我还能再大干三碗。”此时,程咬金他们被扶了过来,听见了那王西的话后,大声回了一句。 这到是让王西一听其声,心中顿生诧异起来。 程咬金的声音辨识度太高了。 一听其声。 王西就知道回应自己话的,正是宿国公程咬金了。 王西真不知道。 宿国公程咬金为何会来这破烂且乡野之地的李庄。 狩猎? 看着并不像。 待程咬金他们几人被下人扶了过来后,使得王西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两个国公,一个郡王,一个嗣王,还有一个亲王。 几人此时均是满身的酒气,被几个下人扶着。 而当程咬金被扶了过来后,大眼瞪着王西。 “你刚才说什么?后悔?后悔什么?后悔买了你王家的酒吗?就你王家那破酒,给老程我喝都不喝,跟个马尿似的。”即便醉了酒的程咬金,一见这位王西后,也是识得眼前的这位的。 当王西听着程咬金他们王家的酒乃是马尿后,顿时就不高兴了。 有道是。 自家东家要维护。 更何况他还是王家的管家。 “宿国公此言是否有所不妥?我王家酒铺的酒,宿国公不是一直买着喝吗?以前不是也都说我王家酒铺的酒乃是上等的好酒吗?而今日宿国公言我王家酒铺的酒如马尿,此言可否有些过了?”王西虽怕眼前的这位,但也还是依然敢出言回敬一二。 可是。 他并不知道。 程咬金虽说醉了酒,但依然保持着几分清醒。 就刚才。 老夫人与李冲元所说的话,程咬金也是听见了的。 程咬金想着这酒喝了,席吃了。 总不能不给李冲元这个晚辈挡了挡一些麻烦。 再者。 除了他程咬金之外,还有着其他好几位在呢。 王西本着要替主家维护一二。 可当他的话一落后,程咬金却是不讲规矩了,直接一脚就踹向王西。 “砰”的一声。 王西突然受到程咬金一脚,倒向后方。 而程咬金此时却是松开了几个下人的掺扶,一马当先窜了过去,一脚踏在那倒在地上王西胸膛之上,“你算个什么玩意?跟老子讲妥与不妥,别以为你王家势大,老子我就会怕。实话告诉你,这酒,乃是我们几人的,想合作,找我们,那便你王家的王景来了,也得看我脸色行事。” 程咬金所指的王景。 自然是王家的主事人了。 只不过。 这位王景,可不在长安。 而程咬金这一脚,再加这一席之言。 顿时就把好王西给惊得失了言,更是失了襟了。 本不天寒地冻的。 被人突如一脚踹倒在地,更是一脚踏在胸口之上。 痛。 很痛。 裂骨之痛。 王西所带来的那些王家人,见到如此状况,一句话都不敢说,紧张的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而此时,李孝恭也是突然挣开那些下人的掺扶,“哼!王家,敢在我侄儿大喜之日前来找事,看来王家这是要坏了规矩啊。”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王家啊,看来,我也该松松筋骨,秤一秤王家的份量了。”此时,李道宗也是出言而道。 (本章完) 第295章 ??王仲大惊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95章 ??王仲大惊 第295章 王仲大惊 “四弟,这王家啊,可真不是你能斗得了的,即便母亲,都得思前想后之后,才能决断的,所以,你就不要插手了。”小院正堂中,李冲寂正向着自己的四弟说教着。 对于王家今日突然派人前来,这到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就连老夫人此时都皱着眉头,在想着这事该如何了结。 李冲元听着自己大哥的说教,心中也是烦燥的很。 对于这王家。 李冲元早已是有所预料。 可没想到。 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这王家如此不讲规矩,前来找事。 这让李冲元也好,还是老夫人也她们也罢,纷纷对此事计上心头来。 正当李冲元想要回应自己大哥的话之时,婉儿却是急匆匆的奔进小院,直闯正堂,“四哥,四哥。” 老夫人见婉儿如此有失礼仪,眼神很是不悦,“大呼小叫的,一点礼仪都不懂。” 婉儿见母亲也在,赶忙跑近老夫人,“母亲,婉儿以后不敢了。不过,我高兴是因为那王家的人被伯父他们打跑了,那个王家的管家,还被程伯父打得吐了血呢。” 当几人听到婉儿的话后,顿时脸上喜色涌了上来。 李冲玄更是喜得一拍椅把,“哈哈,还是程伯父仗义。” “看来,这王家,还真只有这些长辈们能应对了。”李冲寂这个长兄,一听婉儿的话后,也是喜色上头。 不过。 此时的李冲元。 却是有些忧心。 程咬金把这王家的人打得吐了血,也不知道这王家的人会不会善罢干休,到此为止。 如这王家真想继续找事的话。 就李家当下的情况,想要对付起王家来,估计也是捉襟见肘了。 “婉儿,那你伯父他们可回来了?”老夫人此时眉头皱得更是紧了,出声向着婉儿问道。 婉儿得见自己母亲问话,也没有责怪她的意思,赶忙回道:“母亲,伯父他们都走了,所有人都走了,在那王家的管家走了没多久之后,就走了。不过,程伯父还把王家的其他人都打了一遍,好多人都流血了。” 婉儿对于流血事件。 那是相当愿意见到的。 在此时。 那更是兴奋的有些找不着边际了。 这让李冲元瞧着这丫头之时,觉得这丫头是不是又回归到了以前的状态了。 老夫人闻话后。 也不再问话,更是未曾多言,微闭着眼睛,坐在那儿。 犹如一个老僧入定一般。 这让李冲元到是好奇自己阿娘心里在想些什么。 不久后。 老夫人眼睛一睁,起身后说道:“好了,今日宴席已是结束,我们也是该回长安去了。” 李冲元闻话后,赶忙起身,“孩儿送一送阿娘。” 片刻之后。 老夫人她坐上马车,离开了李庄。 而婉儿再一次未回长安。 甚至。 老夫人对于婉儿回不回长安之事,只字未提。 齐活他们依然在收拾着宴席的结束事宜。 而此时。 一路急奔速赶的王西,一回到长安的王家之后,就开始向着他那主家哭诉了起来了,“三郎,那李家真不是东西,你看我这胸骨都已是被他们打断了,还请三郎替小的做主啊。” 那王仲瞧着自己府上的管家,满脸的鲜血。 又听王西所言,顿时就怒不可遏了。 “好狗胆,一个小小的县男,敢把我王家的人打成这般模样,我到要亲自去会一会那小儿不可了。”王仲拍案而起,抬步就要去会一会李冲元。 不过。 就在王仲从堂屋中走出,来到前院之后,瞧见院中有着十数个下人身上皆有鲜血之后,顿时就止住了脚步了。 王仲虽不知道李冲元为何敢打他王家的人。 打一个管家,那是打了他的脸。 可把他王家派出去的所有人都打了一遍,这就有些让他费解了。 有道是。 打脸也不是这么打的。 每个人都不放过,可见这已然不是打脸这般的简单了。 王仲也不是傻子,自然是能看出点什么来的。 心中有所疑的他,指了指一个下人,“你,说一说,你们真是那李庄的李冲元打的?还是他吩咐别人打的?” 并非他王仲不相信他的那位管家,而是这事太过蹊跷了。 那下人见主家指向他,顿时就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来,看着抚着胸口而来的管家后,这脸色就更是有些不正常了。 说吧。 怕得罪管家王西。 不说吧,又哄骗了主家。 最终。 那下人思量再三之后,这才如实禀报道:“主家,是宿国公程咬金让人打的。” 随着他的话一出口后,王仲更是不解了。 在这样的天气里。 原本他还想着李庄断然是不可能有人在此时过去的,他也瞅着这个节骨眼,派王西带上些人去与李冲元交涉交涉。 实在交涉不了,也好用人数或者王家的名头吓一吓那年少的李冲元,好逼迫得李冲元与他王家合作新酒之事。 至于逼迫。 他王仲还没那个胆色。 他王仲深知。 即便李冲元只是一个县男,不受皇家待见,可人家也是一位李氏宗亲。 可随着那下人说他们被宿国公程咬金派人打的他们后,王仲除了不解之后,更多的是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 而此时。 那被打得也是满脸是血的王家酒铺掌柜王真,却是赶紧走的前来禀报道:“主家,据小的刚才打听到,那李冲元受了圣上的封赏,得了县子之爵,所以这宿国公,翼国公,任城王,还有河间郡王他们这才前去道的喜。甚至,我还见到了宫中那位的儿子蜀王也在其中。” 听到此间的王仲。 就算是再傻,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如果不是有着天大的仇怨,才敢在人家大喜的日子上门去找事啊。 他王仲一想到这事的始末后,顿时就惊了。 同时。 更是怒火冲天,转身一脚就踢向王西,“蠢蛋,你要害死我,害死我王家啊。来人,给我打,给我狠狠打。” 王仲惊惧的很。 同时。 也是愤怒的很。 大喜之日,派人上门,这个罪人,他王仲担不起。 而且。 这其中还有着宫里那位的一位儿子蜀王在其中。 他王仲更是知道此事的轻重来。 真要是出了事。 当今的皇帝问责,就算是王家势力再大,到了最后无法的情况之下,他王家第一个推出来的,肯定是他王仲的。 (本章完) 第296章 ??赔礼与回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96章 ??赔礼与回归 第296章 赔礼与回归 管家王西。 被打得已是不成了人样。 这让所有人都更是惧怕这位主家了。 在这位主家手底下讨活,真要是犯了什么事,连小命都估计难保。 可这里是王家。 他们到是想离开,换个地。 可卖身契在人家手中,想跑,也不敢跑啊。 王西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扔回到了他的屋中。 好在府里的人到也请了大夫来。 要不然。 在这样的天气里,没有汤药,谁又能抗得过去呢? 半个时辰后。 王仲从王家走了出来,一脸急色的模样,坐上早已备好的马车,出了坊门而去。 又不久后。 王仲的马车,来到了本家的府邸之前。 王仲一展刚才的急色,脸上带着假笑,正向着本家的向管家拱手,“向管家,鄙人前来打扰了,还请向管家回禀一声郡夫人,就说某王仲求见。” “对不住了仲郎君,我家老夫人刚从李庄回来,身体受了些风寒,不便见客,如仲郎君有什么事的话,还请示下,待我回禀。”向管家哪里会不知道这位王家的主事人前来本家求见老夫人之意。 老夫人这才回到本家不到两刻钟。 这位王仲就前来求见。 可见王仲已是知道李庄发生的事情了,而且也知道这事已是抵达了一种程度了。 敢在自家小郎君大喜之日上门去找事,那不是找死又是什么呢? 而且。 还是当着如此多的宾客的面找事。 估计明日朝堂之上,就该有人议起此事了。 王仲闻言后,心中虽不喜。 可他就算是不喜却也是无法。 总不能闯进本家去吧? 心中有所思的王仲,只得再一次的向着向管家拱手道:“即然如此,那仲就不打扰了,还请向管家收下这些薄礼,就说我王仲府上的管家王西,已是被仲惩处了,还请郡夫人原谅一二。” “仲郎君多礼了。”向管家回应道。 王仲见不到老夫人。 自然得离开了。 不过。 王仲也不傻。 老夫人这边见不到,其他的府上,他还是得走一走。 这一通走下来后。 净街鼓都已是敲了。 回到府上的王仲,恨不得再把王西给弄出来再吊打一遍不可。 一直高高在上的他。 今日却是一直吃着闭门羹。 但好在礼送出去了。 心中有所忧的他,眼色很是狠厉。 而此时。 李庄的李冲元,却是正与着乔苏说着话,“老乔,今日这场宴席办下来,剩下了不少的菜肴,给各家都分上一些,远的就让村民们送过去,你可别再那么小气了。” “好的,小郎君,明日我就安排去。”乔苏得了话后,自然是知道该怎么做的。 说来。 上次办席。 就因为剩下了一些菜肴之后,本来说好要分给村民们的。 可乔苏这货到是小气的很。 分到是分了。 可却只是分了几碗罢了,而他硬是留下一半了下来。 这让李冲元对于乔苏这小气的样子,着实气的不行。 小气放在这个时候,那就真成了太小气了。 平日里的乔苏,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可到了这节骨眼吧,尽办出一些不得人心的事情来。 所以,李冲元才叮嘱了一句。 不过,坐在一边的婉儿,却是出声反对道:“四哥,烤鸭我要留着,不准分出去。” “嗯?为什么?难道烤鸭你还没吃够?”李冲元一听这丫头的话,顿时有些奇怪。 婉儿冲着李冲元嘟了嘟嘴,“我要给兕子留下一些来。” “你这丫头,想得什么呢?兕子才多大,哪里吃得动烤鸭,你这是要把兕子带到沟里去啊。”李冲元一听婉儿之言,这满脑袋的无奈。 婉儿与兕子关系到也确实不错。 婉儿能想起兕子来,这到是让李冲元也倍感欣慰。 可兕子才多大? 两岁啊。 两岁怎么能吃烤鸭,这不是刚见人家长牙,就开始要把兕子带到沟里去嘛。 婉儿一听自己四哥的话,立马就不乐意了,“兕子当然吃得动,上次我还去宫里见过兕子吃鸡呢。” 好吧。 李冲元也懒得跟这丫头掰扯了。 再掰扯估计都把刚出生半年不到的小公主都给说进去了。 正当李冲元他们说着话之时。 小院的大门却是被打了开来。 随之。 数人入了小院。 那数人一进入小院后,在下人的带领之下,往着堂屋走去。 “行八!”李冲元一见入了堂屋中的数人后,心中惊喜。 行八他们四人此时的状态,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身上都还湿辘辘的。 这一看就知道估计他们四人肯定是冒着黑夜以及风雪返回的李庄,踩了不知道多少的水沟,沾了不知道多少的积雪,甚至还摔在水沟里都有可能。 行八他们四人打着摆子,向着李冲元行了行礼,“回小郎君,不负小郎君厚望,事已办妥。” “先不说别的,赶紧换身衣裳烤烤火,可别冻出毛病来了。老乔,赶紧让人准备吃的。”钟文瞧着四人这个时候还行礼,这让李冲元赶忙吩咐了起来。 行八他们四人此时见李冲元如此的急状,心中很是感动。 这在李诏府上,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而到了李庄后。 每一次李冲元让他们去干什么活的时候,李冲元这个小郎君,最开始问的话,绝不是事情办得如何,而是关注他们的身家性命,安全来。 待行八他们谢过李冲元换了衣裳去灶房烤火去之后。 婉儿像是做贼一般,轻轻的走至李冲元的身后,小声的问道:“四哥,他们去杀人了吗?” 李冲元被这丫头如此状态给弄得很是无语,“杀什么人?行八他们只是去办事了。” “四哥,可是我闻到了血腥味,行八他们肯定是去杀人了。”婉儿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随着婉儿的话一出后,李冲元到也是一愣。 血腥味? 刚才李冲元可没有闻到。 或者说李冲元的鼻子,或许并没有那么敏感。 被婉儿这么一说后,李冲元随之去了灶房。 一入灶房后的李冲元,走近行八他们后,还真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这让李冲元突然觉得婉儿的鼻子真如狗鼻子一般。 (本章完) 第297章 ??有惊无险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97章 ??有惊无险 第297章 有惊无险 李冲元自行搬了一张小凳子过来,坐下后看向行八他们问道:“行八,你们没出什么事吧?可有谁受了伤?为什么有血腥味?” 随着李冲元这么一句话问出口后。 行八他们四人再一次的感动不已。 而此时。 乔苏已是差人把热好的饭食端了过来。 甚至。 乔苏还擅作主张了一回,给行八他们四人每人弄来了一小碗烧酒。 乔苏进来后,向着行八他们四人,指着饭菜和酒说道:“行八,这些饭食是今日宴席时剩下的,所以也没有特意去做了,你们将就吃上些,还有这一小碗烧酒,也可以给你们去去寒。” 而行八他们却是知道。 这酒可不是给他们喝的。 而乔苏却是给他们端来了烧酒来,这已然是超规格待遇了。 顿时。 行八他们四人纷纷起身,向着李冲元行了一礼。 李冲元见状后,赶忙压了压手,“你们就别这么跟我客气了,先吃饭,吃完饭再说。不过,这酒可别喝多,容易醉。” 虽说。 乔苏弄过来的酒。 一人也只有小半碗。 可这是烧酒。 不是普通的酒。 对于常年喝酒的人来说,这小半碗或许醉不到他。 可对于不喝酒的人来说,这小半碗能把此人给醉到第二天去不可。 得了话的行他们四人,接过饭食手,囫囵吞枣般,更像是饿死鬼投胎似的往着嘴里扒拉着饭食。 看着此景。 李冲元估计行八他们四人。 在外面肯定没少挨饿。 为此。 李冲元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弄出一些简易,方便,且易携带,甚至还含有高热量的干粮出来。 至少。 如果下次再遇上这样的事情,也好让行八他们能携带上一些,也能免去挨冻受饿的可能。 不过。 李冲元却是忘了。 在这个时代。 想要制作出类似于压缩饼干一样的干粮出来,那是极为不易的。 婉儿在行八他们吃饭食之际走进了灶房内。 不过。 一向胆大包天的婉儿,在此时却是紧张的有些像只小老鼠一般,还时不时的往着行八他们瞟去,更是紧张的站在自己四哥的身后。 李冲元瞧着这丫头的神情。 心中认为。 即然你害怕,还跑来干嘛?过来找不自在吗? 不过依着李冲元对这丫头的了解。 估计是好奇心驱使着她吧。 有道是。 好奇害死猫啊。 好半天之后。 吃完饭食,喝完酒后的行八他们四人,已是恢复了一些精力,更是全身热乎乎的。 不过。 道长此时却是时不时会打上一个喷嚏。 “乔苏,一会给他们每人煮上一碗姜汤,好去去体内的寒气。”李冲元瞧着打着喷嚏的道长,向着乔苏吩咐了一声。 得了话的乔苏。 二话不说就拄着拐杖离开了。 趴在李冲元背上的婉儿,两眼闪动着好奇之色,静待着自己四哥向着行八他们问话。 想听一听行八他们杀人的场景到底是如何的轰动,且行八他们又是如何的逃脱的。 而此时。 李冲元虽说瞧不见婉儿的神情,但被这丫头压在背上,也知道此时要是把这丫头轰走,必然会闹个不停的。 随即,李冲元也不怕婉儿在,开口向着行八他们问道:“行八,这些天你们如何?都细细道来听听吧。” 行八他们得了李冲元的问话,赶忙解释了起来。 “小郎君,我们在得了你的吩咐后,就去了鄠县县城待了两天,……,两天后,我们这才去了段胡两个村……。” 随着行八他们的解释之后。 李冲元到是越发的明了了行八他们的行事作风了。 先到县城收集那段胡两家人的受害者。 然后联合受害者再打入到段胡两村。 而后。 行八他们又是半夜潜入段胡两家查找证据。 其中。 以段家老宅为最。 李冲元听到最后,心有所思,“那你们为何有血腥味?难道你们真杀人了?” 说来。 李冲元还真是担心行八他们下了重手,杀了人。 真要是被人知道的话,不要说李冲元这个县子保不住行他们,估计就连老夫人都保不下他们来。 行八他们见李冲元如此问话,随即一笑道:“小郎君多心了,杀人我们可不敢,我们身上的血腥味,乃是因为撤离之时,被那段家人发现了,随后放了狗追,为此,我们只得除了那恶狗,所以才沾了点血。”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真杀了人呢!”此时,趴在李冲元背上的婉儿,听到此间,顿时起身拍着自己胸膛,像是受到惊吓一般。 李冲元反应过来后又问道:“那段家人可有什么发现?难道他们没有再继续追你们?” 李冲元听了好半天后。 基本上已是知道了一个大概了。 可这结果如何,李冲元却是最为上心。 为何? 原因当然是因为行八他们杀了那段家的恶狗后,这段家是否有人继续追查行八他们了。 真要是追查到李庄来的话,那可就真不好说得清楚了。 “小郎君,你放心吧,我们已经处理好了一切痕迹了。而且,就算是我们留有足印,现在又开始下雪了,估计早已是把我们的足印给填埋了。况且,我们还转了一个大圈,又是从涝水里过的。”行八瞧着李冲元的神情,也知道李冲元在担心着什么。 听到此间。 李冲元这才知道。 行八他们回来之时,为什么湿辘辘的了。 “行八,你是不是会武功?你能飞檐走壁吗?”正当李冲元想继续问话之时,婉儿却是再一次的突然发话问道。 武功。 这对于以前不知道的李冲元来说,那必然是最想知道的。 可打李冲元见识过陈环的身手之后,对于这世上之人会武功之事,反到是没那么在意了。 就好比行八。 行八会武功,这已然就是一个事实。 只不过行八的武功着实有些低。 可低不低先不说,但在婉儿的眼中,听着行八他们说得那么惊心动魄,且有惊无险的。 这到是让婉儿听着听着,感觉越发的来了精神了。 行八一听婉儿的问话后,苦笑连连,“小娘子,我只是会些拳脚,我不会飞檐走壁的功夫。” 随着行八的话一落后,婉儿顿时有些失落。 (本章完) 第298章 ??婉儿要做大侠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98章 ??婉儿要做大侠 第298章 婉儿要做大侠 事情。 到此时也算是结束了。 而稍晚之后。 行八独自一人来到了李冲元的屋中,向着李冲元掏出了他所弄回来的东西。 账本,记录等等。 有着好几本书册。 “小郎君,这些就是我们从段家老宅中,和那段志府上偷出来的东西,另外,这是胡家的册子。”行八指着桌上放着的这些册子,眼神中闪动着杀气。 李冲元从桌上拿起这些册子后,一一翻看了起来。 可随着李冲元越是往下翻,这脸上的怒色就越来越重。 原本。 李冲元还以为这些册子之上,最多记录的也只是一些贪脏枉法的东西罢了。 可没想到。 这些册子之上记录的。 乃是每一件如沥沥在目般的血史。 就好比那身为鄠县县尉段志。 其在位时间很长,利用职务之便,强占他人田地之事与之其他的事情一比较,那都算是小事了。 什么逼良为娼,什么殴打老妪致死的,什么强抢民女为妾的。 甚至。 段志的那儿子,更是仗着自己父亲乃是鄠县的县尉横行乡里,在其手上,已是多达七八条人命在手。 这让李冲元不怒都难。 反观那胡家。 与这段家说是两家。 可这胡家的女人,嫁于段家。 段家的女儿,也同样会嫁于胡家。 两家即是姻亲,也是连理。 段家做过的事情,胡家也照样也做过。 胡家虽说没有县尉之官。 但有着在京城为官的。 不过。 那胡家所出的官员职务其小,小到连这个鄠县县尉都比不得。 说来。 这胡家所出的这个官员,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大理寺狱丞罢了。 论品级,那也只不过是一个从九品下,最低等级的官员而已。 可就是这么两个低等级官员,其家人也好,或者自己手上也罢,却是犯下了如此多的恶事来。 这让李冲元越是往后翻,越是深恶痛绝。 原本还想着不想做这鄠县主簿和县尉之职的李冲元。 突然下定决心,要打一打这鄠县的大老虎不可了。 离着长安如此之近,却是有着如此一个丧尽天良的县尉。 李冲元都无法想像,这鄠县的百姓们,到底是怎么抗过来的。 “哼!!!好一个县尉,好一个段家胡家,做了这么多的恶事,都没人拿下,看来他们这是依仗着人多势众,又法不责众才敢行此恶事啊,苍天无眼,我李冲元却是要做一做这苍天一回不可,替鄠县百姓,除了这两头恶虎。”李冲元怒拍桌子,大吼了一声。 这让站在一边的行八,顿没觉眼前的小郎君,人不大,心却是大的很。 不过。 行八到没认为自家的小郎君只会说不会做,他可是很了解自家的小郎君了,“小郎君,如你要动手之前,最好把那些差役给先动一动,如果没有这些差役们在的话,那段志估计也是一头没了爪牙的残虎。” 即便没有行八的提醒,李冲元也知道要动那段志,必然要清除其爪牙与剪去其羽毛的。 再加上段胡两家在鄠县根深蒂固,其又是盘根错节的关系。 李冲元要动这两家之前,那得考虑太多的事情了。 一夜过去。 李冲元第二天清晨。 就坐上马车,往着长安方向行去了。 而此时。 往常喜欢赖床的婉儿,却是破天荒的起了一个大早。 而且。 起了一个大早的婉儿,与着平常有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以往。 即便起床后的婉儿,一定会傻傻呆呆的看着小院,失神一般的坐着。 而今日却是画风突变。 一大清早起来的婉儿,此刻正拿着根棍子,在小院里耍来耍去,像是在练武一般。 站在一旁不远处的小红,瞧着自家小娘子今日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一大清早就起来耍起棍来了。 “小娘子,你到底怎么了啊?你不要吓我啊,你回去睡觉好不好?小郎君回长安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真不知道怎么办啊。”小红此时已是六神无主了,急切的不行。 就连起来后的乔慧,瞧见婉儿此时的状态后,也是惊得不行。 不过好在乔慧还未慌神,“小红,快去把乔苏叫来。” 小红突闻乔慧之言后,赶忙奔出小院,去喊乔苏去了。 待乔苏拄着拐杖着急似火般来到小院,见婉儿还真就如小红说的那般,一大清早起来后,就拿着一根棍子在耍疯。 “小娘子,你这是怎么了啊?”乔苏虽有些不明所以,但见婉儿耍着棍之时,也不怕被打,走了过去后焦急的问道。 而此时的婉儿,已是耍棍耍累了,止了身形,拄着棍子,怒视着乔苏,大喝一声道:“我在练武功!” 随着婉儿的这一声大喝。 在场的人。 没有人把婉儿刚才耍棍的行为当成练武功。 到像是真疯了一般。 人家练棍术,怎么的也是有模有样的。 可到了婉儿这里。 稍稍往前走几步,说不定就得挨上几棍。 这哪里是练棍法,这就是在耍疯呢。 而此时。 道长也正好起了床,打开屋门走了出来。 婉儿一见道长一出现后,直奔道长,“乐道,你来教我耍棍子,我刚才练了一会,都练不好。” 而随着婉儿奔向道长之后,乔苏他们三人这才真正意识到。 婉儿有可能真的是在练武功。 只不过婉儿的这武功练得,动静真的有些太过吓人了。 连小红的喊话,她都当没听见。 “我不会棍法,我们都不会棍法,我就算是想教,我也教不了,况且,小娘子你乃是贵人,这练武之事,还是不要碰的好。”道长闻话后,笑了笑回道。 婉儿一听道长的话后,立马就不高兴了,“我就要练武功,我要做大侠,我要行侠义之事,我要像四哥给我所讲的故事里的人物那样,像乔峰乔帮主一样,成为一个盖世英雄,拯救天下苍生百姓。” 好吧。 这是李冲元的错误。 李冲元给这丫头讲武侠故事,纯粹是给这丫头当作故事听。 可现在到是好了。 直接把这丫头的兴趣提了起来。 更是一改往常懒散的性子,一大清早起来就开始耍棍练武。 还说要做什么大侠。 如果李冲元在现场的话,也不知道脑袋上的头发,会掉下多少根来。 (本章完) 第299章 ??武功就是杀人技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299章 ??武功就是杀人技 第299章 武功就是杀人技 “阿娘,你说我该如何对付段胡两家?”回到本家的李冲元,正向着老夫人求教着。 对于昨夜行他们所得的消息之后的李冲元。 可以说彻夜未眠。 离着自己到鄠县上任的时间,已是不多了。 自从昨晚看过那些册子之后,钟文就没了主意了。 着实。 如此两个宗族。 就李冲元一人,还真无法斗得过。 就算是李冲元乃是李氏宗亲,在没有任何证据情况之下,就要把这两大宗族搞趴下,那可比登天还要难。 这不。 没了主意的李冲元,只得向着老夫人请教了。 老夫人闻事之后,一直沉默不语。 差不多过了一刻钟之后,老夫人这才坐直了身子,看向李冲元,“元儿,即然你已是被任命为鄠县的县尉之职,以及主簿之职,那你就要小心应对,无论在何时何地,都得想着保全性命,那段胡两家,就算势力再大,难道还能大到朝廷吗?此次,乃是圣上对你的考验。” 李冲元听着自己阿娘的话后,心中这才反应过来。 也确实。 就朝廷难道会查不出段胡两家的事情吗? 想来那是不难的。 而圣上把这差事交给自己,这无非就是要考验自己嘛。 如此一想,李冲元反到是安稳了不少。 “多谢阿娘指点,那我这就回去,好好筹划一番去。”李冲元心中已是有了底气了。 老夫人挑嘴一笑,“那你上任之前,记得回来跟阿娘说一声,我也好派几个人给你使唤。” “好的,阿娘,那我先回李庄了。”李冲元躬身而退。 随着李冲元的离去后。 老夫人把管家唤来,交待了一些话后,管家离去。 李冲元一离开本家后,到也没有直接离开长安返回李庄。 先是去了迎宾楼,随后又是去了县男府看看。 此时的县男府,依然还是那个县男府。 不过。 从今往后。 那得叫县子府了。 该改的,估计再过几天,老夫人会依着朝廷的规制,以及在礼部以及各部的支持之下,对县男府进行一番改造。 爵位提了一级。 这府邸自然也是要有一定的提升的。 在当下。 这是大事。 从长安离开后的李冲元,在行八的架车之下,一路马不停蹄的。 在午时不到,就已是返回了李庄。 可随着李冲元的马车还未停稳,小红就急奔了过来,“小郎君,小郎君,你快赶紧劝了劝小娘子吧,小娘子这一大清早起来后,就没停下来过。” 小红的话,让刚下马车的李冲元十分不解,“怎么了?婉儿怎么了?难道又给我整出什么事出来了?” 对于婉儿。 李冲元就怕她给自己找事。 而且。 每一次找事,必然都是大事。 心中紧张的李冲元,赶忙奔进院中。 而此时。 小院里。 婉儿正拿着一根棍子,正满院追着那几只大鹅,在那里横扫千军呢。 李冲元瞧见这个场景,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婉儿,你这要干嘛!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几只大鹅,你非得打死不成吗?” 对于这几只大鹅。 李冲元那可是留下来下蛋用的。 本来。 李冲元养的大鹅就不多。 再加上这一次做烤鸡鸭鹅,就已是把院里绝大部分的都给杀了。 而这留下来的那不到十只的大鹅,李冲元为此还经常叮嘱乔慧投食的。 为何? 为了咸鹅蛋呗。 “四哥,我在练武功。”婉儿见自己四哥回来了,很是兴奋的说道,随之往着李冲元这边一棍挥来,迫使得李冲元急忙跳开。 婉儿见状,又是嘻嘻大笑道:“四哥,刚才我这一招,是不是很厉害。” “厉害个毛线,赶紧给我放下,要不然,我非得打得你屁股冒烟不可。”李冲元被这丫头突如其来的一棍给逼退,心中很是不快。 此时的婉儿,可不会听李冲元的话。 依然拿着棍子,向着李冲元挥来。 这让李冲元只得退出小院之外去,恨恨的盯着耍着棍的婉儿,气得脑门疼。 论功夫。 李冲元完全可以吊打这丫头了。 但李冲元到也没有跟这丫头计较。 玩吧,闹吧。 只要不把这小院给拆了,李冲元就心满意足了。 把马车和马送到马圈回来的行八,见李冲元站在院门外,心中好笑。 就这一对兄妹。 每天总得闹出点动静来。 对此。 所有人早已是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而行八更是知道。 自家的小郎君,哪有会打不过自己的小妹的。 就婉儿所耍的棍子,一看就知道乃是道长所传授的。 而且。 婉儿所耍的棍法,完全就不是棍法,到像是戟法。 所以。 行八一眼就已是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戟法,乃是战场之上所使用的技法,可与什么棍法完全不同。 而这一切,钟文均是看在眼里。 待过了一刻来钟后。 累的喘着气的婉儿,终于是罢了手,拄着棍子,站在院中,看着院外的李冲元。 “完了?这就结束了?我到是想知道,你这精力这么好,怎么不见你下地干活?不去怀山坊里去磨怀山去?尽在这里瞎闹腾。给我把棍子丢了,就你那小身板,还练武,我看你是练家家吧。”李冲元再一次的走进院中。 婉儿虽累的有些喘,但却是狡猾的笑了笑。 随之一棍扫向李冲元。 而李冲元平日里训练的多,反应也是快到了一定程度。 见婉儿一棍扫来,顿时就跳了起来,将将躲过婉儿那一棍之后,随手就是一掌,拍在了婉儿的手臂之上。 “砰”的一声。 受了疼的婉儿,这手中的棍子立马就掉落在地上,“呜呜呜呜,四哥你打我,你打我。” “打你?我这叫打你吗?我这叫回击。还练武,你练个球球呢,武功是什么?武功乃是杀人技。就你这丫头,不好好读书学礼,尽挑这男人干的事情。”李冲元见这丫头受疼哭了起来,捡起棍子对着婉儿一通的数落。 是的。 武功就是杀人技。 不管是在哪个朝代。 武功的出现,代表的就是杀人。 而且。 武功的出现,一开始本就是出现在战场之上的。 这也就印证了李冲元所言的那句话,武功乃是杀人技。 (本章完) 第300章 ??故事里的侠义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00章 ??故事里的侠义 第300章 故事里的侠义 午时后。 吃饱喝足的李冲元,坐在灶房里。 一边烤着怀山,一边向着早已是恢复到了原来模样的婉儿,讲述着武侠之事来。 此刻。 满嘴喷着星沫子的李冲元,正口若悬河一般,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话说,那位乔帮主乔峰使出一招降龙十八掌之中的飞龙在天……。” “四哥,这你都讲过了,降龙十八掌打不出飞龙出来的,只有打狗棒才最厉害。”正当李冲元讲得正高兴之时,婉儿却是反对道。 李冲元只得罢了声。 可这一抬头之下,发现整个灶房里,站满了人。 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一副,小郎君,你继续讲啊,我们正听得起劲呢,你怎么就停了呢的表情。 讲故事。 李冲元还真不是很会。 就连回忆起前世所看的电视剧,重新复述一遍,李冲元都复述得不够好。 可在这个时代。 可没有人给你讲故事。 有的,也只有说书。 而当下的说书,可没有李冲元所讲的这种故事。 李冲元到也没在意众人白听他的故事。 反正自己有了兴趣,就会给婉儿讲上一段。 或者。 在婉儿的纠缠之下,李冲元也会讲上一段。 可讲来讲去,也就只有天龙八部和神雕侠侣,李冲元还稍稍记得一些。 至于其他的,李冲元还真记不住多少。 依着记忆力来说,李冲元就是一个正常人,可没有多好的天赋。 要不然。 李冲元也不至于又是制作硬笔,又是制作小本子,为的就是记录一些事情,也好随时查看。 有道是。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嘛。 所以。 李冲元自己讲过哪一章,哪一节,他根本没个数,这些,他可没有在自己的小本子上记录过。 李冲元看向众人,笑了笑,又看向婉儿,“我讲的可不是武功,讲的乃是侠义。” “我要听武功,我才不要听侠义呢,侠义没有武功好听,弹指神通也很厉害,明天我要开始练弹指神通。”婉儿见自己四哥说侠义,心里很是不愿意。 这让李冲元无奈的摊了摊手,“那就不讲了,侠义不听,你非得听什么武功,那都是假的。就算你练十年百年,你也练不出一弹就能伤人的地步,而且,我讲的故事里,都是以侠义为主的。” “小郎君,这侠义之事,我们到是能理解,可当下朝廷早已是平定了天下,这天下之大,侠义可不是谁都能行的,毕竟,朝廷所颁布的律法,可与这侠义有所背的。”此时,姚空突然出声说着他自己的想法。 闻话后的李冲元,看向众人,“这要看你们怎么理解的了,不管是行侠仗义也好,还是为民办事也罢,均是侠之意。” 在李冲元这里。 什么是侠,什么义。 根本没有个一定标准的定义。 或许说。 此时的李冲元所讲的侠义,乃是为国为民才能被称之为侠义。 至于他刚才所讲述的故事当中的侠义,也只是武侠书中的简简单单的侠义罢了。 而最近。 李冲元因为要去上任之事。 对于这鄠县两大宗族之事,这让李冲元觉得行侠义之事,就该是为国为民。 “四哥,那我以后要做江湖的大侠,仗剑行走江湖,为民打抱不平,劫富济贫。”婉儿突然站起身来,一挥手大喊了一声。 随着婉儿的这一声大喊,李冲元的脑门之上,立马多了一条线。 还仗剑行走江湖。 还为民打抱不平,劫富济平。 一个县主真要是做了这样的事情,那这笑话可就真的闹大了。 劫谁的富? 劫自己吗? 一个县主是什么身份? 那就是实实在在的贵人,富人啊。 李冲元随手就是给这丫头一巴掌,“劫什么富,济什么贫?我说的是侠义,乃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而你这是犯法。你真要是劫富济贫了,估计第二天你就到大理寺去了,还劫富济贫,你咋不先给四哥我济济贫呢?你没看到四哥我都快被你吃穷了吗?” 被自己四哥打了一巴掌的婉儿,顿时委屈巴巴的看着李冲元。 在她的心里。 估计只有武侠故事里的女主,才叫一个潇洒,才叫一个快意恩仇。 可自己还要被自己四哥打,这让她两相一对比,顿时就委屈了起来。 小红见自家的小娘子被自己四哥打得有些委屈,赶忙揽在怀中,宽慰了起来,“小娘子,小郎君说的没错的,我们唐国可不兴行侠义的事情,真要是劫富济贫了,可就真要吃牢饭了。” “就是,你这丫头也真是,天天幻想着这些有的没得,也不好好帮帮四哥我。你看四哥我最近是不是很忙,再过些天,四哥我都要去上任了,你就给四哥我安稳一些,别给我闹出事来,要不就回长安去。”李冲元根本没在意婉儿是真委屈还是假委屈。 反正婉儿有时候委屈起来,或者流起泪来,就是装的。 在李冲元的心中。 婉儿时而机灵,时而活泼,时而耍赖,时而懒惰,时而这,时而那的。 身为她的四哥。 真心抓不住这丫头的重点。 更或者。 这丫头本就是一条变色龙来的。 转眼之间,就能转换成另外一个角色。 随着李冲元对婉儿的一通说教之下,又在小红的宽慰之下。 这不。 她又活过来了,且又换了一个颜色了,“那你为什么天天还要锻炼呢?我还见到你打坐,道长说你是在练气。道长还跟我说了,练气就是练武功,反正我不管,我要学,我要学练气。” 好吧。 李冲元一听这丫头的话。 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着实。 李冲元除了每天早上会锻炼之外,很多时间都会选择打坐练气。 而这丫头,让李冲元实在不知道,她何时向道长打听了这些事。 这让李冲元想一口回绝,都不知道怎么回绝了。 “练什么练,你不好好读书学礼,尽想着这些事情,四哥我这是锻炼身体,你总不希望四哥我哪一天又被太子给揍得昏迷几个月不醒吧?”李冲元虽说不好回绝,但这事没得商量,直接狠狠的瞪了瞪婉儿。 (本章完) 第301章 ???上任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01章 ???上任 第301章 上任 对于习武之事。 李冲元有着自己的想法。 况且。 到也不是李冲元不教婉儿。 而是老夫人严令任何人教授婉儿习武。 要不然。 李冲元也不至于如此反对。 再者。 要是婉儿真想习武,估计早几年就学了,也不至于等到现在才想着要学武吧? 以前的婉儿。 那可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而且。 最是喜欢这些打仗啊,舞枪弄棒的事情。 而李家本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真要是如一个男子一样,喜好上了这些事物,到时候,本来属于文风一系的李家,被婉儿给破了。 那可就真成了长安城的一大笑话了。 至于老夫人为何有此严令。 谁也不知道。 即便是李冲元也弄不明白,老夫人为何一直不希望婉儿习武。 至于李冲元他们几兄弟。 老夫人虽说到也没有阻止,但也从未提倡过。 总之。 这里头的事情,李冲元这几兄弟,再加婉儿,谁也不知道。 有关于李冲元习武之事。 老夫人其实早已是知晓。 老夫人也从未阻止过,但也从未多说过什么。 这到是免去了李冲元不少的麻烦来。 而今日。 婉儿突然说要做大侠,说要习武,说要练气。 李冲元哪里会让她得逞了去。 至于婉儿从道长那里学来的这一手戟法,李冲元也不拦着,但也不会指责。 反正这事吧。 李冲元也有自己的想法。 只要自己不教,老夫人也说不到他的头上来。 再者。 婉儿通过别的方法,真要是习得了武艺,这对于她的安全来说,也是一大助力不是。 至于以后如何。 李冲元目前没有想过,也想不了这么远。 婉儿有着她的人生,他自己这个四哥,可真左右不了。 婉儿习武之事依然。 从这一天开始,时不时总要学着自己四哥打坐。 甚至。 还会向行八求教什么刀法,剑法啊,枪法啊等等。 行八会的,道长也会。 其实他们在战场上所使用的,没有那么多的里胡哨的动作,有的尽是直接,简单,快速把敌人杀死在自己面前的手法罢了。 李庄该恢复的已经恢复了。 制酒的制酒。 制作烤鸭的制作烤鸭。 磨怀山的磨怀山。 该给猪泥送饭的送饭。 总之,谁也没有闲着。 哪怕在这样天寒地冻的日子里,谁都没有停下来过。 时过五日之后的清晨。 李冲元坐上马车,婉儿也是一大清早的起来后,就自行钻进了马车之内。 “我说你这丫头,家里好好的不待,跟着四哥我干嘛?”李冲元见这丫头这几日起得出奇的早,心中虽说甚慰,可今日自己乃是有重要的事要做的。 婉儿钻进马车内的被褥里,向着自己四哥招了招手,“四哥,你不是说你今天要去上任吗?我正好也想去看看啊,四哥,你快上来,都要冻死我了。” 好吧。 李冲元也是对这丫头无了语了。 最终也没办法把这丫头弄下马车,只得坐上马车之后,由着行八他们驾着马车,往着鄠县县城行去。 马车一架。 随行的人员却是不多也不少。 其中以行八、道长、恶牙,姚空四人随行。 而后面另有三人骑着马随行。 这三人。 乃是老夫人派过来的人。 至于老夫人为何要派人给李冲元,这对于李冲元来说,到也能理解。 或许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吧。 在昨日。 李冲元就已是回了一趟长安,向自己的阿娘禀报过今日要去上任之事,所以,这才有了这三个人的出现。 此三人。 李冲元很是面生。 可以说是第一次见了。 在本家,李冲元从未见过这三人。 外面风雪交加。 马车之内,兄妹二人却是大声的不知道又在斗什么嘴。 这到是让行他们这几人乐在其中,听着马车内的声音,像是在听一场斗嘴大赛一般。 时过半个时辰后。 马车终于是到了县城西门处了。 鄠县县城。 李冲元来的次数可不少。 但每一次来,都是来匆匆,去匆匆的。 而今日入了这鄠县县城之后,可就不是那么来匆匆,去匆匆的了。 城门口处。 一架马车候在一边,几个随从和差役正在那儿搓着手。 当李冲元的马车一入城之后,马车上就跳下来一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鄠县县令李诏。 待李冲元的马车停下后,李诏就向着伸出脑袋出来的李冲元拱手道:“冲元,你让我好等啊,赶紧,县衙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只需要待长安吏部的官员来之后,你就可以上任了。” “诏堂兄,催命也不要这般催吧?本来我还可以多休息几日的,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在这天寒地冻的日子里来上任的。”李冲元一见到李诏,这心中的不爽又起来了。 本来。 依着他与李诏早就说过,自己要再晚些日子上任。 可他到好。 直接上书到吏部。 而这吏部更是直接下了公文,到了李庄了。 否则的话。 李冲元也不至于今日来这鄠县县城来上任了。 李诏见李冲元这牢骚发的,到是没在意,只是笑了笑后,钻回自己的马车,往着县衙方向行去了。 不久后。 众人入了县衙。 而此时的县衙之中,早已是布置妥当。 只要待长安吏部的官员一到,宣读了李冲元上任之事之后,李冲元也就该上任这鄠县的县尉与主簿了。 而此时的婉儿。 一入了这县衙之后,就开始从明堂走到四堂。 每个堂都走了一遍,像是在看戏似的。 甚至。 连李诏所在的衙堂后方,婉儿都没有放过。 这要是放在一个不熟悉之人的身上,也不知道会不会把婉儿给轰出去。 明堂,也就是县令的所办公的大堂了。 至于四堂,那自然是除了县令的坐堂之外的堂口了。 因为鄠县有两个县尉,一个县丞,一个主簿。 所以。 县尉所在的堂也就是二堂,或者少堂。 三堂属于主簿的,四堂嘛,当然是县丞的了。 在此时代。 县令被世人称之为明府,而李冲元即将上任的这个县尉,也被称之为少府。 两个县尉,并无大小之分,称呼之上,基本还是以姓氏为主。 就好比那老牌的县尉段志,也就被称为段少府。 而李冲元今日上任开始,从今往后,可就要被百姓们称之为李少府了。 (本章完) 第302章 ??一身二任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02章 ??一身二任 第302章 一身二任 “四哥,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啊?”被李冲元抓过来安静等了一刻来钟的婉儿,又有些按奈不住了。 李冲元好不容易把这丫头给抓了过来,让她老实了一会儿。 可这仅仅只是过了一刻来钟,就又开始走来走去了。 让李冲元实在无奈的很,“还有一会儿,等衙差消息来了后,我们得到城门去迎接。” 长安所来的吏部官员。 自然是要去迎接的。 只不过。 李冲元却是不喜欢这一套,可不喜欢又能如何呢? 有道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官职。 入了这一行,得先学会同流合污不是。 如果不能做到这一点,想要做一个格格不入的官员,到时候被排挤到一边去了,那他李冲元的任务,可就得流产了。 “四哥,我不想等了,这里一点都不好玩,我要回李庄。”婉儿听了话后,很是不快。 以前。 那都是别人等她。 到现在还要自己等别人,这让她心中不爽的气息,越来越甚。 也着实。 婉儿哪怕就是进宫去见皇后,也都少有等过。 而今陪着自己四哥来上任,却是要等几个入不了她这个县主眼的吏部官员,婉儿又怎么可能会欢快嘛。 不过,李冲元却是瞪了瞪她,“你非要跟来,现在就又想走,你当这里是什么?给我老实等着。” 无奈的婉儿,只得吸了吸鼻子,坐在那儿无声的诅骂着那几个让她好等的吏部官员来了。 不过。 这一等到也没多久。 将将小半个时辰之后,衙差就已是来报了。 “冲元,走,我们一起去迎一迎吏部来的人。”李诏得了消息后,与着李冲元出了县衙,坐上马车后,直奔鄠县城北门而去。 至于婉儿,依然留在县衙。 她可不会真的就去城门处迎接几个小官员。 再者。 女人可真不好出面。 要不是因为婉儿乃是一个小孩,且又是县主之爵,说不定这县衙都不好进。 一同前去迎接的。 那位县尉段志,自然是也是在的。 只不过。 在县衙之时,他却是未曾过来见一见李冲元。 对于今日李冲元上任之事,他早就得到了消息了。 甚至。 他段志更是派人到长安打探了不少的消息。 就连他段志,都在长安走了一通的门路。 李诏这个县令,带着鄠县县衙的官员,以及胥吏,见长安所来的马车停下后,赶忙向着马车上下来的几个吏部官员行礼,“恭迎上官。” “李县令客气,如此冷天,还来迎我们。”那为首的吏部官员,瞧见李诏几人后,先是客套了一番。 随后不久。 众人又是重新坐上马车,奔向县衙。 随着一行人到了县衙后。 那吏部官员到也直接,什么客套话也不多说了,就开始走起了流程来了。 他们今日前来鄠县,自然是向县衙各人员颁布李冲元的任令的。 “经圣上指派,三省决议,吏部下书……李冲元李县子任鄠县县尉,主簿之职,期……” 吏部的官员,拿着一份公文,向着鄠县在场所有人宣读着公文。 好一通之后。 这才结束。 该走的仪式,也都走了。 拿着公文的吏部官员,走向李冲元,“李县尉,本官在此恭喜了,以后如李县尉得了空,可得请我吃酒啊。” “辛员外郎客气了,待我哪日休沐之际回长安,一定请辛员外郎以及各位吃酒。”李冲元向着吏部的这些官员们拱手言道。 对于这位辛员外郎。 李冲元以前还真不认识。 至于是谁的人,或者归附于谁。 李冲元也只是从李诏的嘴里探听到了一些。 说来。 这位辛员外郎的官职还是挺高的,至少人家在李冲元的面前,那可以说是一脚踩到底了。 从六品上的品级。 往上,人家可就可以升为郎中了。 郎中的品级,那可是正五品上的品级了。 就好比这位辛员外郎所在的吏部四司中的吏部司。 主官乃是郎中,副官就是员外郎了。 而且。 据李冲元所知。 这位辛员外郎所归附的人员,正是曾在朝堂之上,攻讦过李冲元的齐国公长孙无忌。 其实说来。 在吏部的官员,有好大一部分都属于齐国公长孙无忌的人。 当然。 人家长孙无忌乃是这吏部尚书,要是这下面的人都归附于别人,那可就真要打了李世民的脸了。 中午。 鄠县县衙所有的官员,请着这几位吏部官员们吃了一顿饭后,这才把这一行人送离了鄠县。 回到县衙之后。 李诏坐在明堂正中,看着下首的所有在场官员和胥吏们,“诸位,今日我鄠县迎来了一位新县尉、主簿,以后还请各位竭尽全力,辅助于我,治理好我鄠县。” “李县令,我鄠县以往乃是县尉与主簿分职,而今李县尉上任我鄠县县尉,又是兼任主簿之职,我看朝廷此行,是不是有违章程?还请李县令上书朝堂重新议一议此事。”随着李诏的话一落后,一位胥吏却是突然发话了。 李冲元安静的坐在那儿,眯着眼睛看着那位胥吏。 能在此时说这番话的人,那肯定是那县尉段志的人了。 什么县尉与主簿职责是分开的? 这以往虽说没有,但从今往后却是有了。 况且。 一身二任之事。 在唐国又不是少见。 可以说。 在唐国各地,有着不少人一身二任的情况。 甚至。 还有人在长安,治地却是在唐国别处的官员呢。 这就是遥领。 而李冲元也只是一身二任,这又有何不可的呢? 而李诏闻话后,看了看坐在那儿如老僧入定一般的李冲元,随即又是说道:“此乃是朝廷的安排,我李诏却是无法左右,如谁有意见,还请自己上书至吏部。” 李诏之言。 可谓是堵了绝大部分人的嘴了。 上书至吏部? 他们有那资格吗? 在场的。 除了李诏,李冲元,也就只有那一直不曾说过话的段志有资格上书了。 而这些胥吏,能上书的话,也上不到吏部主官们的手中。 估计还没到吏部,就被李诏给撕了。 随着李诏的话一落之后,众胥吏们只得纷纷看向安坐于一边的段志了。 (本章完) 第303章 ??第一次碰撞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03章 ??第一次碰撞 第303章 第一次碰撞 而此时。 段志却是不曾发一言。 看起来,这事像不是他所挑起来的。 老僧入定一般,面无表情,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这到是让众吏员们不知道这位顶头大佬,到底是何意了。 何意? 李冲元就算是没有做过官,也能从那段志的脸上看出,他这是在试脚呢。 这吏部的官员前脚才走,他段志就敢试一试脚。 可见这位老牌县尉,这是想秤一秤李冲元的斤量了。 同时。 也想秤一秤,李诏这个县令,会如何处置了。 秤不秤李冲元。 此刻的李冲元却是不想管,也不想问。 反正自己已是上了任,接下来,自己那不得先熟悉熟悉自己的公务不是? 这好半天没有人说话,李冲元初来乍到,到是想开口说一说了。 随即,李冲元向着在坐的各位拱了拱手,“李县令,依照吏部公文所指,我李冲元即刻上任为鄠县县尉和主簿之职,所以,以后鄠县西、北两方的安治之事,也该归由我这个新县尉来处置。不过,因为我初来乍到,各衙班差役也不熟悉,所以这西、北两方的安治之事,依然由着段县尉处置吧。” 一县两尉。 均乃是处置一县的治安之事。 这还只是鄠县有两县尉。 而京县更是有三个县尉之多。 所以。 吏部的公文当中,一般都会分派一个县的方向或指向,由着各县尉去治理。 而到了李冲元这里。 自然而然的。 也就把这西、北两个方向的治安之事,交给了李冲元了。 这么一来。 也就直接把那老牌县尉段志的一大半的事物,给揽了过去了。 可是。 李冲元自认为自己初来乍到,所以以不熟悉公务为借口,归还这些事物给段志。 当李冲元的话一落之后。 段志却是侧目而视着李冲元。 段志着实没想到,李冲元一上任不是夺权,而是选择放权。 这到是让他心中有所不解了。 “李县尉,即然你已是上任,而李县尉又贵为县子,我段志平日事物繁多,所以西、北两方的安治之事,还是交由李县尉处置吧。这样一来,一可以分摊一些公务,二来也可以让李县尉知道知道我鄠县安治情况。”段志思虑了片刻后,随即出言而道。 李冲元一听那段志回应,随即说道:“段县尉乃是我鄠县的老县尉了,可以说从小在鄠县长大,而我又是从长安而来,对于鄠县的情况并不了解,再加我又年少,段县尉能者多劳,能者多劳。” “我段某人虽说确实是鄠县人,可我年事已高,有些事情也着实不便去做了,而李县尉你年纪虽少,段某人可是在长安听闻李县尉虽少年,但能力却是实足实。况且,李县尉乃是圣上亲封的县子,这刚上任就推诿,即便李县令也不好向朝廷交待的。”段志见李冲元依然推诿,眼神开始有些不自然了。 李冲元又是拱了拱手,“段县尉妙赞了,我也只是一个少年罢了,一来没做过官,二来也从不知道怎么去做官,圣上封我这个县子,那也只是因为我会种地罢了,而李县令对我也算是知根知底的,我除了会种地,啥也不会了。” 论自黑,李冲元完全不要脸了。 况且。 在面对着一位为官几十年的一位县尉,李冲元此刻所表现出来的,那就是自黑到底。 除了自黑,同样也是想让这位段志放松紧惕,不要老盯着他。 正当那段志实在看不出李冲元的路数,想要说话之际,李冲元又开口了,“段县尉啊,你可是有所不知,就这县尉和主簿之职,要不是因为那个叫汤什么平的主簿到我李庄找我麻烦,我到圣上面前一番哭诉,他也不会被调走,而我也不可能来鄠县为官的。” “我就是一个种地的农人,这做官的事情,还是交给你们这些能人来吧,我只喜欢种我的地,所以,段县尉,以后要是有什么麻烦的事情,还得由你来,而且,我也已经跟圣上说了,大小事我不管,全由着你段县尉来处置了。” 李冲元说完话,就站起了身来。 段志看着起了身的李冲元,像是要离开的模样。 心中原本的计划,到了此间,却是无处下手了。 而且。 当他段志听到李冲元说的,圣上说大小事他不管之后。 他段志就更是有些像是出拳打在空气中,无处着力。 这让他段志,平生第一次遇上了这么一次,有力没地方使的感觉来。 而且。 在这段时间里。 他段志都预想了好多种对付李冲元的方法。 可到了如今,这还怎么打?打到哪里去? 这让段志像是没了主意一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而此时。 高坐于上的李诏也起了身,“李县尉,如你真不熟悉公务,我可着段县尉领你到处看看和介绍一番,这上任的公文都到了,你就要撒手,这是不是有违圣意?” “嘿嘿,李县令,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来做这个县尉主簿之职,本就是挂个名罢了,你真当我是来做官的啊?我可不会做官,你可别逼我做什么破官,算了,我也不跟你说了,我还要带着我家小妹回李庄呢。”李冲元可不管李诏懂不懂他的路数,直接丢下几句话后,直接出了明堂了。 这让李诏实在搞不懂,李冲元这是要干什么。 曾经说好要帮他缕一缕鄠县的,可临到头了,却是说自己不管。 这让李诏望着李冲元远去的背影,眼神突突。 而这一幕。 全部都落入于段志的眼中。 这让段志即是狐疑,又是不解。 可随着他往深里想之后,也渐渐觉得李冲元还真就如他说的那般,种地。 而此时的李冲元。 在偏屋中寻到了婉儿后,带着这丫头出了县衙,坐上马车后,直接返回李庄去了。 “四哥,诏堂兄呢?他不是说今天要跟你回李庄的吗?”坐上马车后的婉儿,未见李诏后,还不忘看向衙门口。 李冲元也不出声,钻进被褥里后闭上眼睛,开始思量着这个第一次见面的段志来。 对于这个段志的了解。 李冲元也只是从李诏的嘴中,以及行八他们几人那里所知的。 而今日一见之后,给李冲元的感觉就是,真可谓是百闻不如一见。 (本章完) 第304章 ??各怀鬼胎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04章 ??各怀鬼胎 第304章 各怀鬼胎 上任第一天,就丢下公务回李庄。 估计整个唐国,也就只有李冲元能干得出来的了。 不管后果。 也不管有没有人告他李冲元一状。 李冲元就这么着的回了李庄。 而婉儿问诏堂兄怎么没来。 这到不是李诏不来,而是李诏来的时间有些晚罢了。 这天都快要黑的时候。 李诏这才到了李庄。 李诏一到李庄,就怒气冲冲地直奔正在一边烤着火,一边吃着晚饭的李冲元而去,对着李冲元大声吼道:“冲元!你到底想干什么!说好帮我的,为何丢下一席话就离开,你难道不知道那段志已经兼管了主簿之职了吗?” “诏堂兄,这么晚了,你还没吃饭吧?先吃饭,吃完饭再说事,你站在我面前,我可吃不下饭啊。”李冲元依然如往常一般淡定,根本不在意李诏怎么说他。 事都做了,还有啥可说的。 有道是。 人是铁,饭是钢嘛。 “诏堂兄,坐过来吃饭,四哥做了烧鹅,味道很好,很香的。”坐在一旁吃得欢快的婉儿,也是出声让李诏先吃饭。 李诏瞧着李冲元一派气定神闲,一点儿不着急,不在意,这越想越气。 可他又拿李冲元没办法。 最终。 看到乔慧摆上来的碗筷,也只能选择坐下来了。 只是。 饭吃了。 茶水也喝了。 一直到了半夜。 李冲元就是不说李诏所提的事儿。 李诏拿李冲元实在没了辙。 要不是因为天黑,李诏指不定要气得甩门而去了。 第二天清晨。 李冲元始终没有开口,愤愤不平的李诏,最终无法,只得恨恨的甩手返回鄠县去了。 随着李诏的离去后,李冲元撇了撇嘴角,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道,这次估计把李诏得罪了。 可李冲元知道。 李诏的性子,真不适合为官。 一点儿也不沉稳,易冲动,行起事来总是顾前不顾后的。 就这样的性子,又怎么为官? 起了一个大早正准备练武的婉儿,见李诏已是离去,轻步移至李冲元的身旁,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向着自己四哥说道:“四哥,诏堂兄生气了,以后你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我不好过的话,那你可也好过不了,我让你记下的事情,可记好了?”李冲元见这丫头真是没大没小的,老是怼自己。 婉儿神秘一笑,点了点头,“四哥,你放心吧,我都记好了,不过会不会太晚了,要是今天去做的话,那才好玩呢。” “好玩什么好玩,你没见下雪吗?而且我昨日才上任就搞事,你是觉得我傻,还是人家傻啊。行了,练你的武去吧,下午赶紧给我回长安去。”李冲元见这丫头搞破坏的潜质很强大,也太好热闹了。 这昨天回来的路上才商量好的对策,这丫头就急着今天就想搞事情。 不过,李冲元不由自主的在心里想着,自己以后的妹夫,估计要头疼了。 下午。 婉儿坐上马车回长安去了。 李冲元依然如我。 对于去鄠县处理公务,他可真没那个心。 这不,第二天李冲元依然没有去鄠县。 不过没去鄠县的李冲元,可没有闲着。 清晨结束锻炼后,就带着姚空去了山凹了。 因为下了雪,空气出奇的冷,所以猪泥一整天都是忙上忙下的。 猪泥他在大棚的两头和中间,各烧了一个石盆,这一整天,不停地在各个大棚之前奔走,以确保大棚里的温度不会过高或过低。 李冲元怕猪泥一个人看不过来,于是把读书人姚空给带了过去,“猪泥,你可得给我上点心,大棚里的温度要控制好,特别是晚上,要多留意些,可别把这些青菜给冻死或者给热死了。我把姚空带过来给你帮忙,记得做好记录,不要出差错。” “放心吧,小郎君,我们办事,你就安心吧。”猪泥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膛。 李冲元刚跟猪泥交待完,就看见行八小跑着来到了大棚,“小郎君,有人要见你。” “嗯?谁要见我?”李冲元闻话有点儿摸不着头脑,这个点儿会有谁见自己。 行八摇了摇头,“不认识,不过我猜有可能是鄠县县丞钟季的人。” “钟季?他?他怎么会派人过来?”李冲元听后更是不明的了。 就钟季,李冲元虽说见过几面。 但是对这个人了解不多。 他绝大部分的精力,主要都集中到县尉段志的身上去了。 况且。 一个县丞可真入不了他的眼。 这个钟季,原本是偏向于李诏的,可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钟季慢慢的就成了段志的人。 而如今。 李冲元一上任,这钟季却是派了人过来。 这到是让李冲元很想见识见识这种季到底是何心思了。 待李冲元回到小院后,见到一位管事模样的人站在小院中跺着脚,心里到是好笑。 一个县丞派过来的人,行八却是连让他进屋的资格都没有,可见行八对这位县丞钟季很是看不上眼了。 那人一见到李冲元回来后,赶忙行了一个礼,“小的钟无二见过李县子。” “钟县丞派你来的?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我还有不少事要做呢。”李冲元根本无心多说什么,直接问起话来。 那钟无二看了看行八他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李冲元见这钟无二到了自己这里,还怕有什么话被人听了去一般,心中很不快,语气就有些不耐烦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别这么躲躲闪闪地,你要是不说的话,可以走了!” 钟无二看着李冲元有些不爽,赶忙躬身回道:“是是是,小的这就说,小的受我家郎君指派,特来拜会李县子,这是礼单,还请李县子收下。” “钟县丞只是派人过来送礼?就没别的话要说了?”李冲元连礼单看都不看,到是一旁的行八接了过去。 钟无二见礼单被收了之后,又是躬着身轻声说道:“我家郎君让小的代为传话,说如果李县子有用得到他的地方,只需李县子说一句话就行。” “哦?你家郎君真这般说的?”李冲元早已是料到这钟季的想法了。 可料到归料到,但在没有得到对方的话之前,李冲元也只能猜测了。 不过对于这么一个墙头草的人,李冲元还真看不上。 但是看不上归看不上,但有时候说不定就得需要这样的人。 当下。 李诏对于李冲元上任就跑的这种作风,那是愤恨不平。 而段志此时也是对李冲元的这种作法,猜不透,道不明的,实在有些弄不清楚李冲元这是要干什么。 眼下。 钟季又是派人过来送礼,更是来表忠心。 反观李冲元,虽已为这县尉主簿,但依然安稳如山,稳坐钓鱼台。 可以说。 这鄠县县衙四大主官,各怀鬼胎了。 (本章完) 第305章 ??婉儿的联动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05章 ??婉儿的联动 第305章 婉儿的联动 婉儿昨日下午回到长安。 到是让老夫人很有些诧异,但同时也着实高兴了好一会儿。 在本家。 李冲寂这个大儿子在身边,又因身为殿中御史,可谓是除了忙就剩下忙了,可真没有多少时间能窝在府上,更是没有多少时间陪一陪老夫人。 当然。 老夫人也不允许李冲寂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废物。 至于婉儿嘛。 老夫人到是放任了不少。 哪怕婉儿待在乡野之地的李庄,老夫人也都不再怎么管束了。 只要读书,学礼即成。 毕竟。 婉儿乃是本家最值得疼爱的丫头,而且还受太上皇的喜欢,谁又舍得管束她呢? 这不。 一大早起来后的婉儿,与着老夫人报备了一声后,就带着自己的随从,坐上马车,往宫里去了。 去宫里。 对于婉儿来说,如家常便饭一般。 而且婉儿年岁又小,再加上又是女儿身,相对于李冲元这个四哥来说,想要进宫,那可以说真如家常便饭一般的简单了。 入了宫后的婉儿,先是去见了见太上皇李渊。 而后又是去见了见长孙皇后,“婉儿啊,你这经常不在长安城,天天待在李庄,那可不好,你得多读点书,多学点礼才成啊。” “嘻嘻,堂婶,我在李庄有读书的,四哥每天都要求我读好多书,比在长安都累。”婉儿睁着眼睛说瞎话。 在李庄。 李冲元虽说有要求她读书学礼。 可也没有天天逼着她。 一天里,最多也就读一个时辰的书罢了。 长孙皇后听了之后,点了点头,“那就好,身为女儿家,虽说不能披甲上阵为国征战,也不能封官牧民于一方,但也得多读些书,省得别人说你不识礼数。” “是,堂婶,婉儿记下了。”婉儿闻话后,又是赶紧摆出一副伶俐乖巧的模样来。 长孙皇后见着,又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唉,算了,你还太小,这性子也真是跟你那四哥一样野,行了行了,就不要在堂婶这里装了,去玩吧!” “多谢堂婶。”得了话的婉儿,喜形于色,立马转身就跑得没了个影。 长孙皇后见状后,此时也是啼笑皆非,长叹一声,“唉~~也不知道这丫头随的谁,怎么就这么让人不省心呢。” 随着婉儿的离开后不久。 她在这西内苑当中,犹如在自家府上一般,熟门熟路的。 没过一会儿。 婉儿就已是到了一座院中。 当婉儿一奔入院中后,就大呼小叫了起来,“敬堂姐,敬堂姐。” 随着婉儿的这一通大呼小叫后,一位十岁左右的少女闻声后带着数名宫女出现了。 能住在西内苑。 且又被婉儿称呼为敬堂姐的。 莫过于当今圣上李世民的女儿李敬了。 李敬,字德贤,现年十岁,贞观二年之时,被册封为清河公主。 李敬比婉儿大三岁多。 与着婉儿的关系嘛,可以说相对要好上不少。 要不然。 婉儿也不至于跑到李敬这里来了。 “婉儿,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跟着你四哥在李庄吗?”李敬见婉儿突然而至,脸上顿时挂起了笑容来。 婉儿奔了过去后,抱住李敬,高兴不已,两人顿时一顿乱蹦,“敬堂姐,我回来找你玩啊。” 好半天后。 二人这才手牵着手,“婉儿,孟姜姐姐也在我这里呢,走,孟姜姐姐见到你来,肯定很开心的。” “真的?一堂姐也在?”婉儿一听后,顿时更是开心不已。 孟姜。 自然也是李世民的女儿了。 婉儿称呼孟姜为一堂姐,原因自然是因为这位孟姜名本叫李一,字孟姜。 李一与李敬乃是同年生人,只不过李一要比李敬大一些。 而这位李一。 更是史上极为有名的诗圣杜甫的外曾祖母。 李一。 才情极高,自幼聪慧,能书善文的,文才斐然。 为此。 李世民对其可谓是另眼相看,特别加以培养。 所以说。 杜甫的才学,可以说也是有其渊源的。 随着婉儿一见到李一之后,三人小女娃就抱成一团,高兴的忘乎所以。 “婉儿,你都好久不来看我们了,今日怎么进宫来了?”坐下后,李一向着婉儿出声问道。 而此时的婉儿,却是一脸神秘之色,“一堂姐,敬堂姐,我昨日回长安后,今日就来看你们来了。我刚才还特意向堂婶请求,得了堂婶的恩准,一会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呢。” “真的?” “可当真?” 李一与李敬二人闻话后,当真是不有些不相信。 说来。 她们在西内苑,可真不容易出去。 宫中自有宫的规矩。 可不比婉儿这般的随意,没有规矩。 婉儿起身走近两位堂姐,“当然是真的了,堂婶可是恩准了的,一堂姐,敬堂姐,你们换身衣裳,我们走吧。” 李一与李敬对于婉儿所言的话,依然有些不相信。 最后又是亲自到了长孙皇后那里,这才知道婉儿所言不假。 不过。 公主出行,那可真不能随意。 但李一她们从宫中出来之时,身边却是跟着十来个侍卫。 而且,大家的装扮,到像是富贵人家的女子一般。 “婉儿,我们直接去迎宾楼吗?我都好久没有吃到迎宾楼的菜肴了,我们快走吧。”一出宫城的李敬,就迫不及待的要去迎宾楼。 就连李一也是急不可奈的模样。 而此时。 婉儿又是神秘一笑道:“我们今天不去迎宾楼,我们去别的地方怎么样?” “去别的地方?哪里的菜肴能比迎宾楼的还好吃?”李敬一听要去别的地方,心中有些好奇。 婉儿也不说话,笑了笑后,爬上马车。 片刻后。 马车到了大宁坊后,又见好几架马车早在那儿等着了。 李一她们一看那几架马车,就知道那几架马车乃是谁家的马车了。 这让李一她们姐妹二人看着婉儿,着实不解,“婉儿,她们怎么也要去吗?” “一堂姐,敬堂姐,是的啊,我今天可是叫了好多人一起去我说的那个地方的,今天一定让你们满意。”婉儿笑道。 二人也不再问话。 婉儿随之跳下马车,与着那另外几架马车中的女子说了几句话。 待婉儿说过话后没多久。 马车这才开动。 (本章完) 第306章 ??文成公主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06章 ??文成公主 第306章 文成公主 马车缓缓离开了长安城。 对于公主离开长安。 这可真是把李一她们那十来名侍卫给紧张的差点吓尿了。 不过。 随着这些侍卫看到不远处一个内侍的身影之后,这种紧张,也就随之压了下去了。 虽说李敬和李一不是长孙皇后所出的。 可依然派出了一个内侍出现在队伍当中。 而这个内侍。 乃是李世民身边王总管的属下。 而且。 这个队伍。 可不止他们那十来名侍卫,而是有着五十来人的护卫团。 “婉儿妹妹,你要带我们去哪里啊?我看着好像出了长安城了,这可不行的,要是父皇和母亲他们知道了的话,会不高兴的。”坐在马车内的李一,感觉马车一出长安城之后,周边的声音却是渐渐的少了。 婉儿见李一担忧的样子,笑道:“一堂姐,敬堂姐,你们放心吧,不会出事的,而且皇后也准许了。” 对于长孙皇后是不是真的准许了,估计也只有她知道了。 至少。 李一和李敬她们可没有听到皇后准许的话。 而此时。 宫中内苑中。 长孙皇后正在与着几位李世民的后宫妃子说着话。 而这其中。 就有着李一,和李敬的母亲。 +++ 李庄。 一个小娃突然小跑着来到李冲元的小院,“小郎君,小郎君,我在小路上看到好多马车,还有好多人。” 正在灶房里烤着火,手里拿着纸笔在写写画画的李冲元,听到那小娃的喊声后,心中还有些不明。 这个时间,这个点来李庄的。 除了自己家人,基本是不会有人来的。 当然。 那王家的人可就另外说了。 “给,拿去吃。”李冲元虽说有些不明,但也依然从灶房里起了身。 手里拿着一个煨好的芋头,递给那报信的小娃。 小娃接过有些烫的芋头,高兴的直呼小郎君的好来,随之,小跑着离去。 对于小娃报信。 这事吧很正常。 自从有了上次陌生人来李庄之事后。 李庄的村民们,总会时不时的会有人在村子外头走动,查看着有没有外人什么的。 而今日。 这个小娃估计看到了来李庄的小道上,有马车有人什么的,这才跑过来报信的吧。 李冲元出了小院,后面跟随着行八。 待李冲元来到村子外面之时。 那一队的马车人员,已是快要到了跟前了。 而当李冲元瞧见打头的马车之后,也就知道来者是谁了。 “四哥,四哥,我回来了!”婉儿不待小红抱下来,就直接跳下马车,直奔李冲元。 李冲元见婉儿后,这眉头可谓是皱得很深,“你昨天才回长安,今天怎么就回来了?这么多马车,你不会今天就把她们给招来了吧?” “冲元堂兄好。” “冲元堂兄好。” “……” 正当李冲元问话之际。 李一和李敬,以及后面的马车上,纷纷下来了七八个小娘子来。 而这七八小娘子们。 走近李冲元后,又是纷纷向着李冲元问好。 这让李冲元想问的话,顿时已是住了嘴,“各位堂妹安好,我这个做堂兄的,也没去迎一迎你们,切莫要见怪啊。” 这些小娘子们。 年岁其实都不大。 最大的也就只有十一二岁。 最小的,跟婉儿一般大。 除了李一和李敬二人乃是公主之外,其他的,没有哪一个身份会低于李冲元的。 就好比现为郡君的李雪雁(名字无记载,电视剧借用)。 这位李雪雁。 让李冲元一见之后,顿时就有些意动了。 为何? 原因就在于这位李雪雁乃是任城王李道宗的女儿。 现年九岁,不到十岁。 可李冲元却是知道。 李雪雁另外一个大名,估计全华夏人都能耳熟能详的名字。 何名? 文成公主! 文成公主的故事,可以说只要上过学读过书的人,都知道此人乃是唐国与吐蕃国和亲之人。 李冲元更是知道。 如果没有这位的存在。 唐国必然会每年都会遭受到吐蕃国的侵扰。 甚至。 在唐吐两国边境的战事,会逐年递增。 而唐吐两国,也必将走向战争的深渊。 松赞干布是谁? 有着极为聪明的脑袋,好不容易把吐蕃国各土司,各部族整合到了一块,更是把象雄王国给推翻。 可见这位国君也不是一个无能之辈了。 在唐国的雄霸之下,吐蕃国还时不时的找唐国的事,可见这位国君,就是想让自己的吐蕃国,能与唐国平起平坐。 而当今的圣上李世民。 在不得已的情况之下,这才把这位李雪雁,在几年之后封为文成公主,在第二年,由着任城王李道宗持节护送,成为了吐蕃国的王后。 如此和亲之后。 唐吐两国到也安静了几十年。 可几十年后,吐蕃依然对唐国发动了战事。 所有的一切,让李冲元一想起来之后,顿时就紧盯着李雪雁。 这让李雪雁有些娇羞的退了退几步。 “四哥,你老盯着雪雁堂姐干嘛,你答应的事情,你可得去做,要不然,我可就不管了。”婉儿见自己四哥老盯着李雪雁瞧,很是不爽的拍了一下李冲元。 李冲元被婉儿一打断,只得赔笑道:“你看我,我的错,我的错,我这不是好些时日没有见到雪雁堂妹了嘛,莫怪,莫怪,来,请诸位堂妹们入我这小院,可别把你们都给冻坏了。” 那七八个小女娃到也没有怪罪李冲元。 毕竟。 李冲元说来也是她们的堂兄,再怪又能怪到哪里去呢? 随着众女娃一一往着小院走去后,李冲元只得在最后跟着。 公主,县主,郡君。 没有一个的爵位,比李冲元要低。 这让李冲元这个县子,面对着这么多爵位都比他高的堂妹们,身份着实有些低了。 李冲元跟在最后面。 说来也好给这些堂妹们留个好印象。 但是。 李冲元此时却是联想着文成公主远嫁吐蕃的种种事情来。 一个生活在唐国的勋贵女子,要远嫁到吐蕃国去。 而且。 李冲元可是知道。 当下的吐蕃国,所过的生活,真有些像原古人茹毛饮血的状态。 突然之间。 李冲元觉得这和亲远嫁之事,自己无论如何都得阻止,省得害了自己的这个堂妹。 (本章完) 第307章 ??大姐大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07章 ??大姐大 第307章 大姐大 阻止与否。 当下的李冲元可真没有那个能力。 再者。 离着几年后的贞观十四年,李雪雁被封为文成公主,还有着好几年的时间呢,李冲元就算已是知道李雪雁的命运,目前也无法说出来。 被婉儿带着入了小院的众女娃们。 指着那个压水井,一边介绍,一边向着众女娃们示范。 惊得众女娃们惊叫连连。 纷纷说要自己试上一试,看看怎么从地底之下,如何取出水来。 李冲元站在院门处,静静的看着这群女娃们这样那样的,到也乐得其所。 “哇,婉儿,婉儿,我也可以打出水来了,我也可以了,嘻嘻~~”李孝恭的一个女儿,看着出水口流出水来,又是一阵的大呼小叫。 而不远处的乔慧,却是一脸的温柔,看着自家的小娘子,被一群贵人围着,更是请教着。 而此时的婉儿。 介绍完了压水井后,又是指着窝棚里的大鹅,“看,这是我养的大鹅,我可是了好长时间才养大的,又是挖地龙,又是钓青蛙,又是捉虫,才喂到这么大呢。” “哇,婉儿,你真的太厉害了,大鹅你都会养。” “婉儿你真好棒啊。” “婉儿,我们今天吃大鹅吗?可是大鹅好漂亮的。” “……” 听到此间。 李冲元可谓是无语的很。 或许。 对于女娃们来说,白色的一切东西,都显得漂亮。 婉儿此时那高傲的小脑袋,仰得跟个什么似的,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还什么自己挖地龙,捉虫子钓青蛙。 就这些事情,这丫头也是两天打鱼三天晒网的。 要不是三德子他们喂养,哪里还有大鹅的影子,估计早就被这丫头给饿得投了胎了。 婉儿的一顿大吹特吹,这让李冲元实在看不过眼了。 正当李冲元发话之际,婉儿又是带着众堂姐们往着灶房里钻进去了。 没过片刻之间。 灶房里就传来又一阵的惊呼声。 “哇,婉儿,这是什么啊?黑呼呼的,怎么这么好吃呢?” “婉儿,你经常吃这个东西吗?我怎么没有见过啊?” “婉儿,一会我回去的时候,你可一定要让我带些回去吃,要不然,我可不依。” “……” 好吧。 听其声音。 就知道这些女娃们,这已经是被婉儿给带偏了。 煨芋头,已经成为这些女娃们的追捧了。 着实。 不管李一她们也好,还是其他的县主郡君们也罢。 哪里像婉儿这般能随意。 而且还没有人管,想干啥就干啥的。 当然。 婉儿更有一个能干的四哥。 要不是有这么一个四哥在,婉儿估计也跟别的女娃,天天居于长安,或者在府上读书什么的了。 灶房里的婉儿,手里拿着一个小芋头,递给最近的李一,“各位堂姐,这个叫芋头,是我种的呢,你们要是想吃,那可得等明年了,今年可没有多少了的哦。” 站在灶房外的李冲元。 听到这丫头的话后,真想一巴掌拍死她算了。 这扯谎真是能扯到天上去了。 而此时。 李敬却是往着灶台的火坑里看去,正好看到一个怀山,随手就拿了起来,“哇,好烫,好烫。” “敬堂姐,这个叫烤怀山,再放凉一些才好吃呢。”婉儿见状后,赶忙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还不忘吹上两口气。 众女娃听着婉儿的话后,脑中闪动着怀山来,“婉儿,怀山不是药材吗?谁病了吗?” 能问出这样的话来的人。 估计真是没有听闻怀山之事吧。 当然。 这些毕竟都是女娃。 而且要么是皇家或者宗亲家的女娃,更是自带爵位的。 有道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又哪里听说过怀山的事情。 就好比李敬,也只知道怀山乃是药材罢了。 婉儿吹了吹之后,把烤怀山掰成好几断,分给众堂姐们,“你们尝尝,这可是我四哥种的,我四哥说他种的怀山亦是药材也是粮食,只不过药性淡了不少。我在李庄天天烤怀山吃呢,又香又好吃。” 灶房外的李冲元。 终于是听到了一句实话了,这让他也是倍感欣慰。 如果这丫头要是再说怀山是她种的,李冲元必然是要打断这丫头扯谎了。 众女娃们,纷纷看向灶房外的李冲元。 这让李冲元突然之间,脸都有些烧了起来,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如此多的小女孩看着自己。 李冲元都觉得比起在朝堂之上都不好意思。 或许是因为李冲元本就是一个纯情之人。 被这么一群堂妹看着,着实有些上脸了。 “我们走,我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只要你们到了那个地方,肯定都不想回长安了。”婉儿觉得本来属于自己的追光,却是跑到自己四哥的身上去了,顿时这脸上就开始挂不住,又是大声喊了一声,往着灶房外走去。 李冲元见这丫头完全没把自己这个四哥当一回事,开始做起主人来了。 众女娃又是一顿炸炸呼呼的,紧随着婉儿,往着小院外走去。 这让李冲元不得不跟随着。 待婉儿带着这些堂姐们往着库房那边去之后,李冲元也就知道这丫头要干嘛了。 现宝。 是的。 就是现宝。 先是把压水井现了一次后,紧随着就是煨芋头,烤怀山。 到现在,就得现烤鸡鸭鹅了。 “好香,好香。” “是什么香味啊?刚才还是酒香味,现在怎么变成这种香味了。” “肯定是谁家在做好吃的,我们去看看。” “……” 这还没到库房那边,众女娃闻到香气之后,又开始七嘴八舌了起来。 走在前面的婉儿,一脸的骄傲。 待婉儿带着众堂姐们来到烤炉附近后,指着一个下人正好从烤炉里取出的烤鸭道:“你们看,这就是我要带你们来看的东西了。” “哇,好香,好香,婉儿,这是什么,你快告诉我们。” “婉儿,这是吃的吗?好香啊。” “婉儿,我要吃,你快让他给我吃。” 你一句,我一句的。 这让婉儿再一次的享受到了被众堂姐们追捧的荣光。 站在不远处的李冲元,瞧着这丫头今天完全一副大姐大的模样,实在有些想笑。 可这想笑吧,又想把这丫头狠抽一顿。 (本章完) 第308章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08章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第308章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烤鸭好不好吃,李冲元说了不算,婉儿说了也不算。 得由着烤鸭自己说了算。 不过。 烤鸭已死,能说了算的,只有这群小女娃们了。 “婉儿,这个叫烤鸭的为什么这么好吃啊?”李一吃过几片下人帮着切好的烤鸭后,这嘴就停不下了。 不要说她停不下了。 除了婉儿,其他几个小女娃,这嘴就没有停下来过。 婉儿笑了笑,指着烤炉,“这个可是我四哥弄出来的,我四哥说了,每年我们只做几千只烤鸭,要想再吃,那就得等到明年这个时候了。” “哇,婉儿,那我可得带几只回去。”李敬一听婉儿的话后,这小脑袋顿时就有了主意了,随即奔向一旁的李冲元,“冲元堂兄,我要带几只烤鸭回去吃,我想给母亲和父亲他们吃。” 李冲元见李敬这么孝顺,哪有不敢同意的。 这可是给李世民和宫里的女人吃的。 真要是李冲元小气到不给,那这话要是传到那几位的耳中,自己还能不能过了。 “好,给,都给,不过每人只能带十只,多了我这个堂兄可就不答应了啊,哈哈哈哈。”李冲元也没有那么小气,即便知道是给到宫里去的,可也没有太过大气。 但这数量嘛,依然还是有些限制。 众女娃闻声后,纷纷谢道:“多谢堂兄,多谢堂兄。” 这让李冲元受到这么多人的一声堂兄,顿时这脸上就挂起笑来。 “烤鸭你们少吃一些,一会堂兄给你们做好吃的。”李冲元见这群小娃们停不下嘴,赶忙出声阻止。 这烤鸭吃多了,可就真要油腻的很。 再者。 李冲元还有事情要跟她们讲呢。 虽说有着婉儿这个事精在,可李冲元真怕婉儿说不清楚,也道不明白的。 本来兄妹二人商议好。 让婉儿去长安过几天把这群小祖宗们带到李庄来。 这到好。 婉儿昨天才去的长安,今天就把这群小祖宗们给带了过来。 这让李冲元对于婉儿的办事能力,着实心存疑。 自己好些准备都没有,这群小祖宗们就已是到了,这让李冲元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计划的可行性了。 随着众人回到小院后。 李冲元就开始为这群小祖宗们准备做一顿大餐来了。 什么怀山菜,什么芋头菜,什么蜱鱼等等。 总之。 在这个季节能做的菜,李冲元都菜了一遍。 时至午时。 这早饭才正式开启。 “冲元堂兄,这个是什么啊?是蛇吗?为什么卷起来了呢?我可不敢吃蛇的。”李一看着桌上一道蜱鱼菜之后,顿时一脸的害怕。 李一害怕,其他的小女娃也同时紧张不已。 着实。 菜盘之中。 被盘成一圈的蜱鱼,看起来着实像蛇。 婉儿闻声后,哈哈大笑道:“哈哈,一堂姐,这可不是蛇,这是蜱鱼,蜱鱼最好吃了,可以煮粥,可以红烧,夏天的时候,我还挖了不少的蜱鱼呢。” “婉儿,什么是蜱鱼啊?” “是啊,婉儿,什么是蜱鱼啊?” 随着婉儿的话一落后,众女娃纷纷不解的打问道。 婉儿想解释蜱鱼是啥,可发现自己也解释不清楚。 最终。 只得去了灶房,捉了一只蜱鱼过来。 婉儿大大咧咧。 可李一她们却是大家闺秀一般。 哪里见过蜱鱼。 当她们见到婉儿手里捉了一条像蛇一样的东西过来后,吓得纷纷躲避着,真害怕蜿儿手中的乃是蛇。 婉儿见众堂姐胆小如鼠,脸上顿时一副自傲的模样,“你们看,这就是蜱鱼了,这可不是蛇,只不过跟蛇长得像而已,很难挖也很难捉的。不过,我四哥养了好几个池子,明年你们要是再来李庄的话,还可以下池子去捉蜱鱼呢。” “大家不要害怕,这蜱鱼跟鱼一样,所以没有什么危险。婉儿,还不扔回去,还要不要吃饭了。”李冲元帮着众小祖宗门盛好稀粥后,赶忙把这丫头给喝止了。 饭还没开始吃。 这丫头就给自己来上这么一出。 真要是把这群小祖宗们给吓着了,自己估计可就要难过了。 婉儿到也没在意自己四哥怎么喝止自己,把蜱鱼捉回到灶房里后,洗了洗手后,小跑着奔回堂屋坐好。 李冲元见众小祖宗们坐好之后,紧盯着桌上的菜肴,嘴里时不时的吞咽着口水,知道这些小祖宗们估计早就馋坏了。 要不是因为她们自小学习规矩,学习礼仪。 说不定早就动手了。 就好比婉儿这丫头,在她的眼中,可没有这么多的规矩和礼仪。 随即,李冲元大手一挥道:“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大家都拿起筷子开吃吧。” 李冲元的话一落。 众女娃纷纷拿着筷子,往着自己早已是看中的第一个菜盘伸去。 片刻之间。 只有吃菜的声音,以及抢菜的声音。 那个场面,要多轰动就有多轰动。 看得李冲元还以为这群小祖宗们这是逃难来的,而不是什么勋贵身份的人。 就眼前的这一幕。 真可谓是你争我抢,你夺我争的。 这要放在战场之上,这就是你死我生的场面啊。 惊得李冲元伸出去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之中,想夹个菜,都没地方下手了。 “冲元堂兄,好吃,真好吃,多谢冲元堂兄。”李一吃过一大口菜之后,出声谢过李冲元。 而后。 李敬,以及李雪雁她们,纷纷效仿。 这让李冲元突然之间,多了一种我不做大哥好多年的感受来。 如此多的人叫他一声堂兄。 而这一声堂兄,乃是自己辛苦一个多时辰弄出来的饭菜而得来的。 其实。 李冲元有着不少的堂妹。 就好比李世民的那些女儿们,那可不少。 况且。 就自己伯父李孝恭的女儿,那更是多的吓死个人。 每一年都能给李冲元带来两个堂妹。 如果自己那位伯父稍稍年轻一点,估计一年能整个五六个出来不可。 甚至。 还给李冲元带来好几位庶出的堂弟。 当然。 这还不算。 就当今的太上皇。 自从皇位让出来之后,就整天躲在太安宫里饮酒作乐,莺歌燕舞,颠鸾倒凤的。 这不。 李世民就多了不知道多少的兄弟。姐妹来。 而李冲元,也多出不少的堂叔、堂姑来。 (本章完) 第309章 ??大计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09章 ??大计划 第309章 大计划 屋内。 欢声笑语。 而屋外,雪飘飘洒洒。 不久之后。 屋内的声音,也开始渐渐消散了下去。 李冲元就着一些剩菜,免强把肚子填了填。 放下碗来的李冲元,看着撑肠拄腹的各堂妹们,笑着说道:“你们难得来我李庄,我这个堂兄也不知道拿什么招待你们,所以只有这些菜肴了。” “冲元堂兄,我们很高兴的,好不容易能出来一趟,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次了。”李一笑着回应道。 其他人也是纷纷附和。 李冲元见效果已是达到,随即起了身,“即然各位堂妹如此开心,那我这个堂兄,也就不藏拙了。最近堂兄有一件麻烦事,还非得你们帮堂兄度过这个坎才行,不知道诸位堂妹们可否愿意帮一帮我这个堂兄啊?” “冲元堂兄,你说吧,只要我们能做的,一定帮你做。”李敬闻话后,根本没在意李冲元要她们帮什么忙。 在她们的心中。 能帮到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大事,但也不是什么小事。 反到是李一,却是皱着眉头,在想着什么似的。 李冲元走近李一,轻轻的拍了拍李一的肩膀,“一堂妹,你看大家都说愿意帮堂兄我,唯独你没吭声,难道你不想帮一帮堂兄我吗?” “冲元堂兄,我没有说不帮的,我只是还不知道冲元堂兄要我们帮你什么罢了,父亲说过,在不知道对方的要求之前,最好不要有所承诺。”李一有着自己的想法,这让李冲元顿觉难堪不已。 不过。 李冲元虽说难堪。 可这事还真就得她们出马。 有道是。 天下什么人最不讲理? 当然是小人与女人了。 要不然。 李冲元也不会让自家的小妹去长安搬援兵来的。 可李一说出来的话,让李冲元心中开始打起了鼓来,“一堂妹,堂兄希望你们帮我的事情,那不是什么大事情,也只是举手之劳之事罢了。” “冲元堂兄,那你先说说是什么事情吧,我也好决断能不能帮你。”李一看着李冲元,笑了笑回道。 李冲元见李一如此说话,心中更是打起了鼓来。 就这眼前的李一。 如此有原则,李冲元也是没办法了。 思虑了片刻后,李冲元最终改变原有的计划,心中生成了另外一个大计划来。 随即。 李冲元走近堂屋大门,拍了拍后,行八打开屋门,“行八,你去我屋中把我桌上的几本册子拿过来。” 待行八拿了好几本册子过来之后,李冲元又是开口说道:“各位堂妹可能有所不知,而今我被圣上封为这鄠县县尉和主簿之职,而鄠县有一位老县尉一直掌着权,更是办了不知道多少的恶事,我这几本册子之上,就是那县尉所办的恶事,还请各位堂妹看一看。” 李冲元随即把那几本册子,递给各堂妹过目。 七岁到十一二岁的小女娃。 又有着如此身份,这识字,认知什么的,那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娃所能比拟的。 就算是一直不守规矩,且闹腾的婉儿,都对册子之上所记录的事情,也都是痛深恶绝的。 而随着众女娃们看过册子之后,各各都是义愤填膺,挥着手臂,说要去鄠县把那叫段志的县尉给铲除了。 “冲元堂兄,杀了他,为民除害。” “冲元堂兄,把他捉起来,关进刑部大牢。” 别人都是疾恶如仇,义愤填膺一般的要去除了那段志。 而此时,李一却是看着李冲元道:“冲元堂兄,如此一个恶人,为什么还要留着他做官?朝廷难道就不管吗?如果朝廷不管,那我就去找父亲说去。” 李冲元一听这小祖宗说的话,顿时也是无奈了。 依着李冲元以及老夫人的话,这乃是一次对他李冲元的考验。 如果真如李一所言那般简单,直接让圣上派人把这段志抓起来,然后对段胡两族进行管制。 事情虽说解决了,可那也是麻烦多多的。 “那可不行,如果真要是如此简单,那到也好说了。圣上的意思,是要我暗地里查清楚这段志的事情,然后一举拿下,把段胡两家给整垮,这才是圣上希望看到的。”李冲元虽说并不知道李一有多聪明,而他自己嘛,却是只能装了。 李一听后,想了想后问道:“那冲元堂兄你要我们怎么帮你?” “嘿嘿,各位堂妹,即然你们答应要帮堂兄一把,那堂兄也不是小气之人,只要你们谁要来李庄,堂兄我一定让你们高兴而来,满意而归,就如今天一样。”李冲元见李一都已是点了头,心中的这个大计划,顿时就已是可以肯定了。 “冲元堂兄,你快说,你要让我们怎么帮你。” “是啊,冲元堂兄,你就直说吧。” “冲元堂兄,一会我要多拿十只烤鸭。” “我也要,我也要。” 顿时。 有了李冲元的保证,这些小祖宗们,顿时就开始要起条件来了。 李冲元大手一挥,“好,拿,都拿。不过,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就只有我们在场的人知道了,其他人一概不能再传出去了,要不然,堂兄我这脑袋上的官帽子,可就得丢了。” “放心吧,冲元堂兄,我们谁也不说,父亲问我我也不说。”李一第一个响应着李冲元。 而其他人也是声声附和。 随即。 李冲元开始向着众小祖宗们道出了自己心中的大计划来。 小半个时辰后。 堂屋的大门打了开来。 “行八,让人准备烤鸭,烤怀山,每人给我各准备二十只烤鸭,还有二十斤烤怀山。”李冲元一从堂屋出来后,就指挥起行八来。 行八得了话后,带着道长直接就离开了小院去了。 又不久后。 众位小祖宗们的马车,带着李冲元所送的烤鸭,以及烤怀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李庄。 李冲元送出好远,这才转身返回。 跟随在后的婉儿,吸着鼻子,有些不高兴。“四哥,你为什么没有给我安排事情?她们都有事情了,为什么唯独我没有。” “你?算了吧,就这么一件事情,你都给我办砸了,我哪还敢给你安排事情啊。”李冲元一听这丫头说自己没事可做,连连摇头。 (本章完) 第310章 ??风向标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10章 ??风向标 第310章 风向标 李冲元不给婉儿安排事情,这让婉儿对自己的这位四哥很是有意见。 这不。 从回到小院后,就气的拿着棍子,在小院里乱耍一通,发泄着自己四哥看不中自己的气来。 其实吧。 并非李冲元看不中婉儿的办事能力。 只不过这件事情里面,还真不能有婉儿的身影。 真要是有了,那他李冲元必然会被牵涉其中。 到时候,估计谁都能猜到,那个大计划乃是出自他李冲元之手了。 李冲元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前世也没有做过官,这一世也没有做过官。 对于这官场之上的事情,李冲元根本不知道,也不懂。 即便此时李冲元做了这鄠县县尉,主簿之职,李冲元也无法正面把那位段志给搞下来。 况且。 李冲元到现在为止,还对唐律不清不楚的。 所以。 李冲元要搞定这鄠县的县尉段志,以及段胡两家。 只能动用一些外援了。 有道是。 敌众我寡必出奇兵方可取胜,这也就是李冲元的办法了。 至于大计划。 有着这些堂妹们去执行,只要中间不出任何意外,想来是没有问题可言的。 第三天。 李冲元把乔苏招了过来,“老乔啊,我们的烤鸭已经弄了不少了,可以发往长安了。” “是,小郎君,我这就去安排。”乔苏一听李冲元的话后,即高兴,又紧张。 高兴的是李冲元终于是发话要把烤鸭送到迎宾楼去了。 紧张的乃是怕这烤鸭卖不了什么好价钱。 待几架马车装了不少的烤鸭出发后。 李冲元与婉儿二人也随之坐上了马车,往着长安城赶去。 烤鸭。 有着好几马车。 虽说数量不少。 但却是不会直接送到迎宾楼,而是送到本家。 就连怀山粉条也弄回来不少。 本家,李冲元正恭敬的向着老夫人禀报着,“阿娘,怀山粉条此次孩儿带回来有十石,烤鸭什么的,也有近四百只,你看如何处置?” “这么多?正好,阿娘最近还在想着是不是让管家去李庄看看去呢。前两天婉儿回来,我都没有细问,这丫头一天天的,尽没个人影,阿娘我都被她给忘了。”老夫人听完后,看着婉儿,言语之中,多有责备婉儿之意。 婉儿这事精,哪有听不出自己母亲的话来,赶忙走近老夫人,抱着手臂摇啊摇的,“母亲,我只是喜欢在李庄罢了,要不母亲也去李庄?” “你这丫头,阿娘怎么能去李庄,也就你能多事。”李冲元一听婉儿的话,顿时就喝止。 老夫人在长安。 那是稳住大局的人物。 更是李家最重要的人物。 哪有老夫人去李庄这样的乡野之地的道理。 真要是老夫人长期居于李庄的话,那可就成了这长安城中的笑话了。 老夫人到也没有怪罪这兄妹二人,只是看着他们二人笑了笑,“好了,这事莫说了。元儿,你留下一百只烤鸭下来,怀山粉条你留下一半下来就好,其他的,全部送到迎宾楼去吧。” “好的,阿娘。”李冲元得了话后,随即告辞忙活去了。 随着烤鸭,怀山粉条一入这迎宾楼。 顿时。 长安城就开始掀起吃烤鸭的趋势来。 如今的迎宾楼。 那可是长安城菜肴的风向标。 只不过。 即便迎宾楼的菜肴乃是长安城的风向标,可依然抵不住众多会员们奔进迎宾楼中,吃一次正宗,且美味的菜肴来。 就当下的长安城。 已经有了三家如迎宾楼一般,开始学着迎宾楼炒菜样式的酒楼了。 只不过。 这几家酒楼所炒制的菜肴,那味道虽说比煮菜稍好一些,可要跟迎宾楼的菜肴一比,那真的可以扔了。 而这其中两家酒楼。 乃是四大世家的王家,以及卢家所开办的。 这两大世家想要在长安城开办两家酒楼,说来简单且容易的很。 即便味道不咋滴,也一样有着趋之若鹜的宾客盈门。 谁让人家乃是世家呢。 除了这王家,卢家两家酒楼之外,更是兴起了一家新出现的酒楼。 这一家酒楼。 据齐活打听,乃是宫中某位谁的。 至于是何人的,齐活到目前为止,也没有打听出来。 迎宾楼出了烤鸭,这三家酒楼,在第二天,就出现了烤鸭来。 至于怀山粉条,他们可真没有。 怀山粉条,除了迎宾楼,基本没地方有的。 “王掌柜,这也叫烤鸭?这是什么味!你过来给我闻闻,这是给人吃的吗?你要学,那也得学出个样来,你拿这样的东西来糊弄我,真当我史某人是吃素的不成!”王家所开办的王氏酒楼当中,一位勋贵指着桌上摆放着的烤鸭,招来那掌柜,劈头盖脸般的怒骂。 那王氏酒楼的掌柜,此刻正恭敬的陪着不是,“史郎君,真对不住,这必然是后厨的人上错了,我这就去给你换一道去,今天史郎君在我王氏酒楼的费用,全免了。” 陪不是,自然得有诚意。 可那史郎君却是不吃这一套,“哼,这不是第一次了,在我史某人身上,已经出现了三次了,原本我还以为你们王氏酒楼的菜肴如何如何,可没想到表里不一,真是枉费了我史某人对你王家酒楼的追捧。” 说完话的这位史郎君,直接就闪人了。 付账? 门都没有。 即便这是王家的酒楼,这位史郎君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那王掌柜也是无奈的很,只得往着后厨而去。 没过一会儿,那后厨当中,传出那王掌柜的怒骂之声。 而离开王氏酒楼的史郎君,却是看向远处的迎宾楼,咽了咽口水,无奈的摇了摇头,随之钻进某家青楼里去了。 迎宾楼。 他可没那资格进去。 一,他不是会员。 二,他的身份,也没高到可以不是会员就能闯进迎宾楼的人物。 而此时。 这样的场面。 在王氏酒楼之中上演着,同样,也在卢家所开办的酒楼之中上演着。 至于另外一家酒楼,也如出一辙一般,都在学着迎宾楼,开始出售烤鸭。 但就味道而言。 估计也都是参差不齐,各有不同,但均是难以入口。 而此刻的迎宾楼中,却是宾朋满座,连二楼的厢阁,都没了空闲了。 (本章完) 第311章 ??大损失啊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11章 ??大损失啊 第311章 大损失啊 “尊客,三只烤鸭已上,还请几位尊客慢用,如有需要,可招呼我们。”迎宾楼中,跑堂的伙计(博士)端着菜肴上了桌。 大堂当中,到处都是人。 如果伙计稍有不留意,都有可能把人给撞了。 但好在这些伙计训练有素,走起路来,到也顺风顺水的,也没出现过什么差错。 随着烤鸭一上桌后,那几位客人就开始吃喝了起来,“不错,不错,这才叫美味,前日,向郡夫人送了两只烤鸭与我堂兄,我有幸尝到了一些,真是美味的很啊。” “今日我等也算是有幸,在这样的天气里,还能吃上一口热气腾腾的烤鸭,着实乃是一场享受啊。”旁边的客人,高兴的都快停不住筷子了。 盘中的烤鸭。 均是切成片的。 这也方便了这些客人们夹取食用。 不像在李庄那一场宴席。 一只烤鸭,只是简简单单,象征性的砍成几大块。 后院。 李冲元正坐在屋中烤着火,听着大堂里的热闹声,心中甚是惬意。 前日从李庄回长安后。 李冲元这几日里,就一直在长安城待着。 到不是李冲元喜欢待在长安,而是最近他不方便回李庄去罢了。 齐活站在一旁,向着李冲元介绍着迎宾楼的营收情况,“小郎君,自打这烤鸭送来后,咱们酒楼的生意,那是更好了。” “有多好?我看也就这么点大,又能好到哪里去?”李冲元对于自己早先开的这家迎宾楼太小,一直耿耿于怀。 着实。 就这迎宾楼的规模。 就当下来说,确实太小了。 如果依着悦和楼的规模,李冲元必然是要弄一个吃喝玩乐的场所,也好给自己赚多的钱财来。 可就迎宾楼的大小,李冲元就是想改,也没地方可改了。 而迎宾楼左右两边的屋子,人家可不愿卖。 这让李冲元一直想把迎宾楼扩大,都没有机会。 齐活见自家小郎君这模样,也知道他的心思,“小郎君,老夫人以前说过,咱们的迎宾楼就这么大就可以了,再大可就有些招风了。对了,小郎君,芋头已经从南方运过来了,你看我该如何做?” “哦?芋头弄过来了?那就依着我交待的去做就好了,等一会我写几个芋头菜的方法给你。”李冲元一听芋头送来了,到也没有太过高兴。 南方乃是芋头的产地,北方可真没有。 如果不是因为李冲元半年前在西市见着了的话,李冲元都不一定能想到这个物种来。 齐活得了话后,点了点头,“小郎君,这是咱酒楼的账本,你过过目吧,前段时间,老夫人说账本什么的,定期给你看看。” 李冲元闻话后,随手接了过来,翻了翻。 对于老夫人的话,李冲元虽不明就里。 但依着李冲元对老夫人的了解,能让自己定期看看迎宾楼的账本,那必然是有其深意的。 “小郎君,你看咱们这烤鸭的定价,是不是太低了些,当下这么多人喜欢咱们迎宾楼烤鸭的味道,而且王家他们的那些酒楼,必然会学着做的,当下我们要是把价格往高了抬,这样至少也可以赚一笔啊。”齐活见李冲元在翻着账本,随口又是说起烤鸭的定价来。 李冲元把账本一合,递了回去,“两贯钱一只烤鸭和烤鸡,这已经算高价了,再高,别人可就真有意见了,而且,西市买一只鸡鸭才多少钱?至于你说的其他酒楼,算了吧,只要我们管控好厨子,别人想学,那也得学得去才行。” 学自己的烤鸭? 李冲元还真不怕他们学了去。 这烤鸭虽说做起来不难,但难就难在调料,工序,以及火候。 这三样要是没有达到,一切都是白搭。 齐活闻话后,也没再多话,随之出了屋忙去了。 而李冲元继续惬意的坐在那儿,烤着火,思量着一些事情。 正当李冲元惬意之时,婉儿着急忙慌的推开屋门闯了进来,大呼着,“四哥,四哥。” “干嘛!一点样子都没有,小心阿娘揍你。”李冲元见这丫头回到长安后还如此状态,着实头疼的不已。 婉儿根本不在意李冲元的话,走近炭盆,伸手烤了烤,“四哥,刚才一堂姐她们已经出发了。” “哦?何时出发的?你一堂姐她们怎么能出得了宫?你不会又跑到堂嫂那里说了什么话吧?承诺了什么东西吧?”李冲元听着婉儿的话后,心中多了一些紧张。 就婉儿进宫去把李一她弄出宫,这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而且。 还要让李一她们前往鄠县,这更是不容易之事。 婉儿见自己四哥如此说自己,立马就不高兴了,“四哥,你这么不相信我,那我现在去把一堂姐她们叫回来,哼!” “别啊,别啊,我这不是担心你向堂嫂承诺了什么我办不到的事情嘛,好婉儿,快快说来,你是怎么跟堂嫂说的。”李冲元见这丫头有些生气了,赶忙安抚。 婉儿被李冲元拖了回来,随即坐下,一脸高兴的样子,“四哥,我跟你说哦,堂嫂只是让我给她一千只烤鸭,所以就答应一堂姐她们出宫了,我就想反正我们的烤鸭有些多,给一千只也不多。” “我去,你个败家仔,一千只烤鸭?这还不多?你可知道一千只烤鸭能卖多少钱吗?那是两千贯钱啊。”李冲元一听这丫头的话后,顿时就惊了、怒了。 婉儿见自己四哥如此的怒色,也是腾升而起,嘟着嘴巴,盯着李冲元。 心中在想着。 如果自己四哥再骂自己败家仔,她就立马离开,去把一堂姐她们招回来。 而李冲元见这丫头如此模样,哪里会不知道她的想法。 “算了算了,一千只就一千只,反正只要事情办好了,损失一千只烤鸭而已。”李冲元只得对此事妥协了。 李冲元可是知道。 只要把这丫头给若急了,说不定就跑进宫中去,向皇后全盘托出自己的那个大计划了。 真要闹到那个程度。 不要说皇后都知道了。 估计当今的圣上都会知道。 到时候。 自己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本章完) 第312章 ??亏大发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12章 ??亏大发了 第312章 亏大发了 对于损失一千只烤鸭,李冲元真心的心疼。 这到是让李冲元心中在想着,皇后要这一千只烤鸭干嘛去。 这越是往深里想,这越是让李冲元怀疑有着宫中背景的那家酒楼,是不是长孙皇后的。 有道是。 有了想法,那就得验证不是。 可这怎么验证,却是又让李冲元头疼了。 别人家的酒楼,可不是自己的酒楼,想怎么查就怎么查的。 但李冲元也不是没有办法。 有了主意的李冲元,随即招来行八,叮嘱了几句。 “四哥,你跟行八说什么啊?”坐在一旁的婉儿,饶有兴趣的打问道。 李冲元神秘的一笑道:“没什么,就是让行八去做点事。哦对了,你刚才说到哪了?李一她们去鄠县了?” “对啊,一堂姐她们已经出发离开长安了。”婉儿点头回应。 李冲元又是思虑了片刻后,向着婉儿道:“婉儿,你帮四哥做件事怎么样?做好了,我给你做一个玩具。” 对于玩具这事。 婉儿平常可没少央求过自己的四哥。 可自从李冲元帮着她做了一个小熊敲鼓之后,李冲元就再也没有给她做过任何的玩具了。 小熊敲鼓,那还是贿赂婉儿不怪罪他剪了她的头发才做的。 至于第二个玩具,李冲元才没有那心思呢。 而当李冲元说要让她帮忙,还肯愿意帮她再做一个玩具,这让婉儿顿时就蹦了起来,惊呼道:“真的!四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四哥,你说,我立马给你去办了。” 婉儿根本不在意自己四哥要求她办什么事,只要能从自己四哥手中拿到玩具,即便是让她当下去后院站着受冻,她都愿意。 李冲元见这丫头如此钟情于玩具,真是醉了。 玩具这东西,李冲元最近这半年以来,可真没有去想过。 要不是因为这丫头每隔一段时间,就央求自己一次,李冲元的脑袋里,说不定都没有玩具这东西。 而今。 自己只是想用玩具引诱这丫头帮自己办件事罢了,这丫头就兴奋的没了边。 “四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只要你帮四哥我把事办成了,四哥肯定给你做一个玩具出来,而且还是独一无二的。”李冲元点头回道。 婉儿得了自己四哥的保证后,更是高兴的忘乎所以。 激动的有些过分的婉儿,好半天这才停下来,摇着李冲元的手臂,“四哥,你快说,你要让我去做什么。” “向八他们你知道吧,你让向八他们去鄠县一趟,先这样……然后那样……”李冲元随即小声的向着婉儿说道。 随着婉儿听完自己四哥要求她所帮的忙后,连忙摇头,“不行,不行,四哥这事我可帮不了你,向八他们我可指挥不动。” 向八。 就是老夫人派给李冲元的那三个护卫人员。 其名为向八,向九和向十。 从这名字上就能听出。 这些乃是老夫人本家的人了。 而且。 能姓向的,那肯定与着本家的那位管家有一定的关系的。 而且。 据李冲元所发现。 这向八三人,其身手绝不输于行八他们,甚至还要更强。 为此。 李冲元这才想着让婉儿帮自己一个忙来。 但是。 当婉儿一听到他的话后,就大摇其头,摆手拒绝。 哪怕有着玩具的诱惑,婉儿也是说自己帮不了。 这到是让李冲元也是无奈的很了。 向八他们。 不止是婉儿指挥不了,就连李冲元都指挥不动。 当然。 要是些许小事情,李冲元到也能指挥得动。 可刚才李冲元所言之事,乃是去鄠县与着李一她们同时行动的,而且这件事情,乃是一件大事情。 所以。 能指挥得动的人,估计也只有老夫人了。 “唉,看来,玩具是没有了,我这个玩具,可是天底下最好的玩具,独此一份哦。”李冲元虽说自己指挥不动,但自认为婉儿肯定有办法指挥得动的,随即又是抛出诱饵出来,引诱着婉儿。 一旁的婉儿听了自己四哥的话后。 眼中闪动着好奇。 可这脸上,却是依然带着一副犹豫之色。 帮? 不帮? 李冲元瞧着这丫头的神色,明显犹豫不决。 李冲元等了好半天,也没见这丫头动腿,顿时就咬了咬牙,“我图案都画好了,而且还能飞哦。” 当婉儿听到能飞的玩具后,立马就意动了。 “真的?四哥你要是骗我,我可不答应。”能飞的玩具,这对于任何一个小娃来说,都具有强大的诱惑力。 就更别提眼前的婉儿了。 在当下。 能玩的玩具虽说也有,但绝对不可能能达到飞的程度。 如此诱惑之下,婉儿哪里能抵挡得住的。 李冲元见这丫头已是动了心,随即点头应道:“那是当然,四哥答应你的,肯定能做到。” “好,那我帮四哥,不过,那个能飞的玩具,什么时候能给我?三天。”婉儿虽说对自己四哥的人品非常的相信,但依然觉得还是先定下个时间为好,省得自己四哥反悔了。 婉儿的话,李冲元一听之后,顿时苦笑连连。 当下这个时代,能飞的玩具,自己又哪里做得出来。 就刚才。 李冲元只不过是想先哄骗一下这丫头罢了。 可没想到,这丫头到好,还给自己定下了一个时间。 不过。 李冲元想了想后,觉得这能飞的玩具,又不一定要飞多长时间,随即点了点头,“三天就三天,你赶紧去吧。” 婉儿得了李冲元的保证之后,一副英雄就义的模样般,出了屋子,直奔本家去了。 向八他们目前并不在迎宾楼,而是在本家。 而李冲元待这丫头离开后,双手就抱着脑袋,开始想着做这个能飞的玩具该如何设计了。 最终。 李冲元也只想出几种样式来。 就好比使用卷尺般的弹簧来做为飞行动力。 还有一种就是用弹弓方式弹射做为动力,然后依靠空气阻力来升空滑翔。 至于成与不成。 李冲元也只能想到这两种模式了。 即然有了想法。 李冲元随即拿起自己随身携带的笔纸,开始写写画画了起来。 就连齐活进来,李冲元都没有发觉。 (本章完) 第313章 ??动静开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13章 ??动静开始 第313章 动静开始 “也不知道这弹簧能不能做得出来,这个价格可不低啊,真是亏大发了。”李冲元一边画着,嘴里一边叨叨着。 而此时。 站在李冲元背后的齐活,一直紧盯着李冲元手中的册子上所画的东西。 对于齐活来说。 只要出自于自家小郎君之手的图案,那必然是不得了的事物。 当然。 这不得了的事物,也就只能是挣钱的行列之属了。 就好比玩具桌椅什么的。 曾经李冲元画出来的这些图案,让陈木头他们做了不少的桌椅,也卖了一些钱。 就连本家,县子府上,都有着不少这样的桌椅。 而今。 长安城这样的桌椅虽说不多,但仿制货也越发的多了,样式也变了多一些了。 对于这样的情况。 李冲元根本就没有上心,甚至是忘了一般。 好在齐活上心。 上了心的齐活,瞧着图案之上所画的根本看不懂,随即出声问道:“小郎君,你画的是什么?” “我去,你进来能不能先敲敲门,无声无息的站在我背后,也不怕吓死人,出去,重新敲门。”沉浸在画图当中的李冲元,被齐活突然出声给吓得心脏怦怦乱跳。 更是一指屋门,向着齐活大喝,让其出去重新敲门进来,彰显一下老板的姿态来。 其实。 齐活进来之时,已是敲过两次门了。 只不过李冲元沉浸在画图当中,根本没有听见。 再加上齐活敲门的声音也着实小,要不然,李冲元也不至于耳朵聋了。 齐活见自家小郎君如此生气,赶忙退了出去,重新敲了一遍门。 而此时。 回到本家的婉儿,却是东张西望的,看起来像是做贼一样。 “小娘子,你这是?”向管家见婉儿一会儿躲在这里,一会儿躲在那里,轻轻的走近婉儿问道。 婉儿突然被管家的出现,也给惊了惊。 犹如此时在迎宾楼的李冲元一般。 兄妹二人,这真是叫兄妹了。 婉儿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口,佯装生气道:“你是鬼啊,吓死我了!” 佯装生气的婉儿随即这脸色又转变成笑脸来,看向管家,“管家,我问个事。” “小娘子你问。”向管家到不会顶撞自家的小娘子,反到是脸上带着一副和蔼的面容。 婉儿随即看了看四周,笑着问道:“向八他们是不是会武功?” “小娘子为何有这般认为?”管家一听自家小娘子这般的问话,心中想着,婉儿这是又开始打起了要学武的想法来了。 不过。 管家却是想多了。 此时的婉儿,可真没有想要学武。 只不过她乃是为了自己的任务来了,为了从自己四哥答应她会飞的玩具来罢了。 婉儿露出一副大大的笑脸来,看着管家道:“我有事想让向八他们去做,不过我指挥不动他们,管家,你肯定能指挥得动他们吧?” “小娘子有什么事要让向八他们去做?如果是些许小事,我可以让别人去做。”管家也是一个人精,听到婉儿的话后,心中也在猜测着婉儿的意图来。 婉儿见管家貌似不想帮自己,随即笑脸变了色,恨恨的瞪了瞪管家,“我有大事让他们去做,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我就,我就哭。” 管家看着婉儿,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 他可是知道婉儿的杀伤力,也知道这丫头的性子,不是谁都捉摸得透的。 至于婉儿要让向八他们去做什么,管家到也没觉得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随即,他指了指偏院方向,“你自行去找他们吧,你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必然会帮你去做的。” 婉儿得了管家的话后,随即一蹦三尺高,一转眼就消失在了管家的面前。 “唉,这丫头,也真不知道随了谁的性子了。”管家瞧着没了影的当下,摇了摇头。 向管家。 在本家府上,地位可抵老夫人。 即便是李冲寂,也都是对其恭敬有佳。 毕竟。 向管家乃是老夫人的亲人。 一刻钟后。 向八他们离开了本家,骑上快马,往着鄠县奔去。 而此时的婉儿,也已经奔出了本家,往着迎宾楼找她的四哥去了。 而此时。 鄠县县城。 段家所开的一间酒楼内,李一她们五六个勋贵,正在酒楼的二楼厢阁内,大肆的砸着东西。 “什么破酒楼,这么难吃的菜,还敢卖近三百文一道,真当我们没有吃过好吃的菜吗?来人,给我砸,把这里全给我砸了。”李敬指挥着自己带来的十来个侍卫,开始砸着厢阁内的东西。 “砸,全给我砸了。”而李孝恭的一个女儿,也是义愤填膺的指使着她带来的近十几名护卫,砸起了酒楼来。 反到是李一这个公主,却是站在一边,脸上挂着一副担忧之色。 如此一通的闹事,已是超出了她们与李冲元本该计划好的事情范围外了。 可真要是出了大事情的话,李一担心事情一旦闹大了,她们以后可就再难有机会从宫中出来了。 而此时。 段家酒楼的掌柜。 见如此突发事件,又见外面如此多的护卫涌进酒楼来。 先是一副非要弄死闹事者的表情。 可随着护卫越来越多之后,那掌柜的却是悄悄从后门溜了。 从酒楼溜走的掌柜,到不是真的要溜之大吉,而是向着他的主家禀报去了。 掌柜的能去禀报之人,当然不是鄠县的县尉段志了。 而是段家的另外一位,段怀远。 段怀远其人,乃是段志的儿子。 就段志的这个儿子段怀远,听到掌柜的禀报后,先是一愣,随后一怒大喝道:“给我集结我段家所有护院,我到要看看,是谁敢到我段家的酒楼闹事。” 段怀远。 在鄠县,那可谓是一霸啊。 欺男霸女之事,在他的手上,可真没有少做。 上面有着一位做着县尉的老爹,再加上他又是段家唯一的独苗。 身为县尉的老爹,哪里会有不护着,不疼着的。 所以。 只要这位段怀远闹出了什么事,他的老位县尉老爹,就会帮着自己儿子扫尾,而后动用各种关系等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也成就了这位段怀远,为鄠县一霸的名头来。 (本章完) 第314章 ??事大发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14章 ??事大发了 第314章 事大发了 段怀远出行。 那个场面,绝对是一个大场面。 其打手也好,还是段家的护院一罢,那人数,真叫一个多。 而且。 还是段怀远冲天一怒之时,那护院、打手,那更是多了,足足有近二百人之数。 如此多的人出现在鄠县县城大街上,这更是让本就冷清的大街,更为冷清了。 “这段一霸不会又要去抢哪家的女子吧?这真是倒了霉了,遇上这么一事。” “谁知道呢,只要这段一霸一出现,那必定是鸡飞狗跳的。” “我看啊,你们还是少说两句吧,难道你们忘了昨天那陈大脑袋吗?大声说了一句话,就被这段一霸给打得起来不床。” “……” 鄠县县城的百姓,见这段怀远带着如此多的人出现在大街之上,顿时就想着一会要发生的事情了。 随着那段怀远来到自家酒楼前,瞧见的,乃是一片如废墟一般的酒楼内场景后,这怒气就开始升腾。 自家的酒楼,本来还好好的。 可这眼前。 被酒楼内数十个汉子,在几个年轻的小女娃指挥之下,就给砸得不成样了。 虽说。 段家并不只这一处产业。 在鄠县。 段家的产业,那可不在少数。 况且。 有着这位段怀远在,更是对各店铺实行了收取保护费。 这也让整个鄠县的店铺东家,恨得牙痒痒。 可在鄠县开店,只要没有背景,没有身份的,均得向这位段怀远交纳一定的钱数,好充当保护这名。 你要是不交。 那不好意思。 鄠县的青皮,就会时不时的上门找事。 甚至,连衙差都会上门找事。 总之。 不管你交与不交,最终都得交。 而且钱数还不少。 对于这种情况。 鄠县的县令李诏,那可真是啥也不清楚,反到是李冲元这个新上任的县尉,到是明明白白的。 而此时。 段怀远带着他的那些人,正与着李敬她们的护卫对峙着。 段怀远怒视着被自己人包围的这些人,指着李敬她们怒道:“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到我的酒楼来闹事?敢砸了我的酒楼,今日,你们哪里也去不了。” 李敬她们见正主来了,正中下怀,心中高兴的都快要跳脚了,“哈哈,我们哪里也不去,我可告诉你,敢欺负到我的头上,我可不管你是谁,我就要砸了你的酒楼。” 李一或许还会担心一些。 可对于李敬来说,她可不管对面的是谁,或者对面对有多少人。 虽说当下她们并没有表露身份,甚至连护卫们的配剑,都只是一些普通的武器。 而那正主还说她们今日哪里也去不了,这不正如了她们的意嘛。 这可是她们来鄠县找事的目的嘛。 “哼,看来你们并不知道我是谁,我告诉你,我乃是段怀远,你们给我记好了,别到时候砸了谁的酒楼,却是不知道我是谁,给我打。”段怀远根本不在意对方是谁,也不在意对方是小女娃也好,还是壮汉也罢。 总之。 随着段怀远的话一落后。 他所带来的那近两百个护卫、打手,纷纷冲了上去。 两百来号人。 对战几十号人。 这可谓是一场大战啊。 这可真是开了鄠县打架的先河了。 以往。 别人打架,最多也就是几个打一个。 而今。 那可是两百打几十。 那阵势。 着实吓人。 到最后,就连刀剑都已经亮了出来了。 不到半刻钟。 就已是有不少人受了伤,倒在地上哀嚎不止了。 而此时。 李敬她们已是退居于后院。 当她们见到出现了流血事件后,这也出乎了她们的意料之外了。 原本。 她们也只是尊照与李冲元商议好的,过来闹一闹罢了。 可没想到。 这结果已是超出了她们所预料的。 “一姐姐,我们怎么办?我们怎么办?要是父皇和母亲他们知道了的话,那我们可就真要受重罚了。”李敬已是怕了。 不要说李敬怕了,就连李一都怕了。 就更别提其他人了。 李一此时虽说镇定,但见已是出现了流血事件,甚至如此发展下去,都有可能会出现死人事件。 这让李一心中开始想着。 这个所谓的大计划,会不会把她们给陷入深渊之中去。 不过。 当李一一想到自己曾看过李冲元给她的那几本册子之后。 顿时,坚硬之色呈现于她的脸上。 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娃,脸上有着如此坚硬之色,也着实难得。 不过。 放在李一的身上,到也能理解了。 一个自幼就如此聪慧之人,又身为皇女,见多识广,博闻强识,对于当下这样的场面,即便没有见识过,但也是听闻过的。 随即,李一恨恨的盯着前方,出声道:“我们乃是为民除害,那段家如此霸道,即然敢亮兵器,那他的死期已经不远了。” 死期到没到,谁也不知道。 但当下的场面,已经是失控了。 就连远在长安的李冲元,都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原本。 李冲元最初的计划,也只是让李一她们过来闹一闹罢了,到时候只要把那段怀远引出来,就可以乘胜追击,让宫中的侍卫把那段怀远给抓了。 到时候。 自己也就不用出马,就可以平了这鄠县的县尉段志了。 可当下嘛。 并没有随着李冲元的设想发展,且已经远超李冲元所想的那般了。 此刻。 段怀远怒不可遏的看着前方拿着武器的人员,又见自己己方人员损失了少,这怒气更甚了,“给我杀,死了我养全他家,杀了对方一个,我奖他十贯钱。” 有了段怀远的这一席怂恿的话来。 他的那些护卫、打手们,那更是愤不顾身,拿着刀剑杀向李一她们的侍卫们了。 有道是。 各为其主,谁也不想自己的主子出事。 就好比那些侍卫们。 他们乃是要周护皇女的安全。 如此势态之下,那更是要拼命的了。 而段怀远一方。 那是为了钱。 所以也是不要命的拼。 正当两方人杀得血流成河之际。 向八他们三人却是突然出现在酒楼之外。 当向八他们看到当下这个场面后,直接就震惊在了当场了。 如此场面。 也着实让他们三人震惊连连了。 (本章完) 第315章 ??段志想平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15章 ??段志想平事 第315章 段志想平事 如此大动静。 不要说酒楼周边的铺子早就关了门。 就连远处,都有不少的铺子都关了门了。 对于段一霸的行径,深知他的为人,基本都会选择把自家的店铺给关了,省得给自己招来麻烦。 向八他们三人瞧着酒楼内的情形,心中甚是着急。 虽说。 他们三人得了婉儿的指示,前来鄠县。 可就算是他们三人身上有些功夫在身,可面对着如此众多的人,也是束手无策。 不过。 向八到也不是傻子,知道此时危急,随即向着向九急道:“向九,你赶紧去西大营,向尉迟将军要些人来,要不然,可就真要出事了。” 向九得了令。 二话不说,打马急速离去。 如此情势之下,也已经顾不得那么多的规矩不规矩了。 依着他们三人的身份,估计连见到尉迟将军面都见不着。 可他们三人深知,酒楼内可是有着两位公主,一位县主,两位郡君在里头。 真要是出了事。 不要说李冲元,或者婉儿无法向圣上交待,就怕就老夫人都无法向圣上交待了。 向九打马急速奔走,本来需要三刻钟才能赶到西大营。 愣是让他不到一刻钟,就已是急奔到了西大营门口。 守着西大营门口的将士,见一人纵马急驰而来,纷纷拿着兵器,欲阻止来人。 “来者何人,此地乃是西大营,再往前半步,可就别怪我等诛杀当场了。”西大营的守卫,大声的向着来人喊话。 向九当然知道规矩的,赶忙扯住缰绳,跳下马背,奔了过去,“快,快向尉迟将军禀报,鄠县县城出事了,让他派人前去营救公主。” 公主? 当那几个西大营的守卫一听公主之名后,也是吓得赶紧奔进西大营去。 至于来人所传递的消息是否有误,已经容不得多想了。 片刻之后。 一名将军带着一些人急奔了出来。 待见到向九后,也是急声道:“哪位公主在鄠县县城?出了什么事了?” 来人并非西大营的主将尉迟敬德,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副将而已。 “是临川公主,和清河公主,此时正被围困在鄠县县城段家酒楼类,已是危在旦夕,还请将军派人前去营救。”向九赶紧向着那副将急道。 如此紧急之事,再解释,他可真不知道来不来得急。 况且。 他更是知道。 鄠县县城的情况,复杂的不行。 甚至。 他同样也知道,那县尉段志,那可是统领着整个鄠县二百多号的衙差。 真要是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就公主她们所带的侍卫们,根本不可能打得过如此多的人。 那副将闻话后,先是一惊。 随即也什么话也不再多问。 片刻之后。 西大营中,就奔出几百号人,往着鄠县而去。 而此时。 段家酒楼内。 死伤惨重。 段怀远所带来的那此护院,打手,已是伤了不下五十人。 而李一她们所带来的侍卫,也已是倒下了二十来个了。 段怀远见己方如此多的伤员,心中甚是着急。 而且。 此刻的他,心中更是想要把群胆大包天之人给拿下。 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闹事,而且从来未曾吃过如此大的亏的他,又怎么会甘心。 随即,段怀远召来一人,在其耳边言语了几声后,那人奔出酒楼而去。 不久。 鄠县衙门,却是奔来了一人。 此人张皇失措般的奔进衙堂内,连那守卫都没有拦着。 从此间就可以看出。 此人必定是常来这衙堂了。 随着那人一奔进衙堂后,就冲向那段志所在的二堂而去,“主家,主家,不好了,不好了。” 正在二堂内处置公务的段志,听到声音后,心中甚是不喜。 在二堂内如此大呼小叫的,这成何体统? 可当段志见到来人后,这不喜却是变成了皱眉了,“发生何事了!” “主家,郎君的酒楼被一群数十名不明人给毁了,还请主家派人前去搭手。”那人一见到段志后,就急道。 这话到是让段志的眉头皱的更是紧了。 在鄠县,有谁人敢在自己的地盘上闹事? 而且还把自己家的酒楼给毁了,这不明白着老寿星活腻了嘛。 随即。 段志也不多细问,召来了一个班头,吩咐了几声。 片刻后。 段志带着近百名衙差,往着段家酒楼而去。 待段志他们来到段家酒楼前后,酒楼内此时的情况,也着实把他这个县尉也都惊得无以复加了。 虽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死人。 但如此多的伤员,这已然是一件大事件了。 在自己的治地,出了这样的事情,真要是被朝廷知道了,不要他这个县尉兜不住,估计就是李诏也兜不住了。 而此时。 那段怀远见到自己父亲带着上百名衙差来了,心中大喜,“父亲,有人毁了我段家酒楼,还请父亲拿下她们,关入大牢,我一定不让她们好过。” 可此时的段志,却是觉得此事有些异常。 就这样的场面。 不要说在鄠县发生了。 哪怕远离长安的某些县城发生,都有可能震惊朝野了。 如此一场突如其来的大事件,段志最先想到的,乃是怎么规避这场大事件而引起的朝野震动。 哪里还会去想自家酒楼如何如何。 是的。 段志想平事。 想着如何把这事化成小事,再化成无事。 一、就是把酒楼内的人全部抓了,然后关进大牢,任由自己处置。 二、就是把这群人悄无声息的处理了。 三、那就是与对方和平解决。 至于第四条,根本没有了。 前两条,这是他段志常用的手段。 反到是第三条,起今为止,从未有过。 段志瞧向酒楼之内,看着那些生面孔,心中思虑着这些人到底是些什么人,又是从何而来的。 段志的状态,让段怀远却是心急的不行。 这都打到现在这般模样了,自己父亲再不发话,自己的面子就找不回来,自家的酒楼也就白白损失了。 “父亲,你发话啊,让他们把这群人给抓起来啊。”段怀远急的不行,更或者恨的不行。 可段志有着自己的思虑,也有着自己的担忧。 (本章完) 第316章 ??事没那么好平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16章 ??事没那么好平 第316章 事没那么好平 段志就这么一个儿子。 从小宠到大。 自己的儿子,自然是不能受欺负了。 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 思虑再三的段志,咬了咬牙,恨恨的向着一旁的班头点了点头。 随着段志一点头,那班头心领神会。 随即。 在那班头的带领之下,上百名的衙差,直接扑进酒楼之内。 顿时。 整个酒楼人满为患,到处都是人员。 喊打喊杀的声音,那更是不绝于耳。 惊得附近周边的百姓,真以为要出大事了,纷纷躲在自家店铺里,心中祈祷着不要发生战乱。 “一姐姐,怎么办?怎么办?”酒楼内后院,李敬也开始有些恐惧害怕了。 如此情况,不要说她害怕了。 就连李一都开始有些后怕不已了。 就她们所带来的侍卫。 已经伤了二十来个了。 而且。 当下又有着不少的衙差冲了进来,与着她们一方的侍卫打将了起来,接下来,会有越来越多的侍卫受伤倒地。 甚至。 到最后都有可能会死人了。 如此状况。 早已是超出了她的认知了。 不过。 李一此时虽说是后怕,可是这心却是坚定不移,非要替自己父亲除了这鄠县一霸不可。 随即,李一伸手抱了抱李敬,安慰道:“你放心,冲元堂兄肯定有后招的,必然是不会出事的。” 李一并没有想到。 李冲元哪里来的什么后招。 本来。 计划并不是这样的,而且李冲元也低估了这段氏父子。 可谁让李敬这一冲动之下,先是砸盘子,后是让人给砸酒楼。 这下好了。 事情大转变,成了当下这般的模样了。 越来越多的人受伤倒地。 打到现在。 不管是侍卫也好,还是那段家的护院也罢,更或者衙差,没有谁罢手的。 虽说没有真如段怀远所言的那般,死一人养全家的情况。 谁也不是傻子,即便他们想要赏钱,谁也不会真的拼了命冲上前去,让人家给自己一刀等等。 受伤的越来越多,这也让酒楼外的段志,心中更是肯定这伙人不是普通人。 至于是什么人。 段志无法看出来,也无法猜测出这伙人来自哪里。 此刻的他,只想把这事赶紧结束。 真要是被县令李诏知道了,他到时候想要平息,可就要动用不少的关系,以及不少的钱财了。 正当段志心中焦急,召来那班头让其再去叫衙差来之时。 街道之上。 突然传来阵阵马蹄之声。 震颤之音。 惊得正在说话的段志,都停下了话语,看向马蹄声音传来之处。 可当段志瞧见数百名官军之后,心中顿时就害怕了。 官军的到来,预示着这酒楼内被围的这伙人身份不凡。 段志的这个县尉品级虽说不高。 但离着长安如此之近,他又哪里会看不出这其中的问题,又哪里会不知道所来之人是什么人。 而此时。 向八与向十从不远处的巷子里钻了出来,迎上那一批官军,“将军,赶紧把这些人围起来,公主正在酒楼内。” 那马上的将军一听向八之言,大瞪着双眼,看向不远处的段志。 随即向着后面的将士们挥了挥手。 片刻之间。 段志,以及段怀远这些人就已是被围困住了。 甚至,连那些正在拼杀的人员,都罢了手,纷纷退向两方。 段志见此情况,即紧张又害怕的走近那将军跟前,“李将军,不知道你们前来所为何事?我鄠县有匪患,本县尉正带领着衙差围捕,还请李将军出示公文。” 段志虽说紧张又担忧还害怕,可到了此时,他再怎么傻也知道该如何。 正如他所言。 就眼前的这个将军带着数百人前来,可见自家酒楼里的人身份着实不一般。 而对于此事。 他段志直接给酒楼内的人定了一个匪患之名来。 不过。 那位李将军却是眯着眼看着段志,眼神之中闪动着火光,“来人,给我把所有人从酒楼来带出来,如有人反抗者,格杀勿论!” 那位李将军根本不鸟那段志,话一说完后,跳下马来,径直往着酒楼大门而去。 片刻之后。 李一她们被众侍卫们护着从那酒楼后院走了出来。 就在刚才。 李一她们见围杀他们的那些人罢了手,也听见了马蹄声,心中大定。 随即。 在众侍卫的护卫之下,从后院走了出来。 那将军人还未抵达酒楼后院,见李一她们出来之后,赶紧急步走上前去,向着李一她们揖礼稽首,“公主,末将救驾来迟,还请公主责罚。” 当李将军的话一落。 不远处的段志也好,还是段怀远也罢。 更或者那些衙差,段家的护院,打手等等。 均被愣在了当场。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这酒楼内闹事之人,乃是当今圣上女儿公主。 如此突变。 不管是谁,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场面。 而那段志更是直接瘫倒在地,两眼无神。 他知道。 他自己完了,他儿子完了,他段家完了。 围杀公主,这是何等的大罪。 而且。 段志更是向那位李将军所他正在围捕匪患。 当今圣上的女儿是匪吗? 李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状态,“哲堂兄,还好你来得及时,要不然,我和孟姜妹妹她们,可就真要遭这些人的毒手了。” 李一所称呼的这位哲堂兄。 不是别人,正是此次带队的李氏宗亲的李哲。 李哲为西大营的一名副将,但实际也只是一名郎将罢了。 其官职不大也不小。 比校尉职要高,比将军要低。 而李哲一听向九之言,为何没有多问话,自然也是因为公主之名的。 如果换作是别人,或许还会有着别的请示之类的。 可到了他李哲手上,什么请示啊,什么不合章程啊,根本不计了。 而随着李哲的到来,也确实救下了李一她们这些公主们。 “有人传话说公主在鄠县遭难,所以末将这才带着将士前来营救,末将不幸辱命,还好公主未曾受伤,否则,末将必将痛苦万分。”李哲被李一一声堂兄叫得着实受用。 可在如此多的将士面前,他却依然依着规制而行。 李敬走近李哲,抬着脑袋看了看李哲道:“哲堂兄,你要是来晚了,我可不答应,我定要向母亲告你一状不可。” (本章完) 第317章 ??震惊朝堂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17章 ??震惊朝堂 第317章 震惊朝堂 李敬的状是告不成了。 不过。 李哲到是有一状可以告。 不久后。 得了消息李诏来了。 当李诏看到当下的场面后,直接就失了神了。 如此场面,除了战场之上,估计再无别的地方可以见到了。 “诏堂兄,这是你的地盘,此事已是涉及到公主,你看这事该如何处置吧。”李哲见李诏来了,直接向李诏丢了一个不爽的表情。 着实。 本来在西大营过待得好好的李哲。 在这样天寒地冻的日子里,还要出来,心里哪里又能爽? 不过。 李哲的不爽,也只是针对李诏而已。 主要原因乃是李哲与李诏的关系并不怎么样。 而此时,那段志见李诏来了,声泪俱下的求道:“李县令,真不是我的错,也不是我儿的错,真的,请看在我们乃是同僚的份上,请为我求情啊。” 段志的请求。 李诏没有听到。 此刻的他,都已是失了神。 哪里听得进去别人的话。 对于眼下的状态,他着实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了。 不过。 李诏不知道处置,但李一却是走近李诏,拍了拍李招,“诏堂兄,你看如此多的伤员,是不是先请大夫过来医治一番,真要是死了人,可就不好交差了。” 深知官场上事情的李一,可是知道这事已是超出了李诏的处置范围了。 而被拍醒的李诏,赶紧向着随从们吩咐了起来。 不久后。 鄠县不少的大夫被带了过来,给这些受了伤的人医治。 不准死人。 这是李诏的要求,也是李诏的命令。 李诏他们在忙的时候。 向八他们三人却是悄然离去。 向八他们的离开,没有人发现,也没有人注意到。 李诏在忙着处置后事。 而李哲却是在忙着指挥众将士把所有人捆起来,准备带走。 反到是李一她们几人,却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场由着她们所带来的一场大变局。 李一此刻心里正在想着。 自己为李冲元除了这鄠县一霸,自己能得到多少好处。 就好比自己能从李冲元那里得到多少好吃的,好玩的。 甚至。 还在想着,自己会不会受到自己父亲的夸赞与肯定。 至于李敬她们几人。 脑中也在计算着,自己能从李冲元那儿得到多少的烤鸭来,或者去迎宾楼能吃多少次饭。 总之。 在她们的心里,以吃为最。 “德贤妹妹,这事如果父亲问起来,你们可千万别说是冲元堂兄安排的,要不然,我们可就真吃不了兜着走了,而且,冲元堂兄说不定都不会兑现他的承诺的。”事后,坐在马车上的李一,向着几个伙伴们交待着。 几个女娃听后,纷纷点头,“我们知道的,一姐姐。” 马车的后面。 李哲押着被捆的段家人。 其中。 有护卫,有打手,有衙差。 当然。 那段志以及段怀远也在其中。 而当鄠县百姓们瞧见这一幕后,纷纷驻足观望。 甚至。 还有一些百姓,瞧见此情况之后,还拍起手来,像是在庆祝什么似的。 马车上李一她们瞧见后,脸上顿时闪现着一副会心一笑来。 而此时。 远在长安城迎宾楼的李冲元,得到向八他们的回报后,直接就惊在了当场,甚至都有些吓尿了。 就连好事的婉儿,也都吓得不知所措,看着坐在自己跟前的四哥。 好半天下来后。 李冲元这才起身,急匆匆的奔向本家。 回到李家的李冲元,与婉儿,老老实实的站在老夫人的面前,听候着老夫人的训斥。 “唉,我说你们兄妹二人,如此大的事情,你们即是瞒着我。这要是真出了事,那必然是大事啊,好在没有出事,要不然,你们怎么向圣上交待,怎么向太上皇交待?”老夫人得了这么一个重大的消息后,后怕不已。 可要是罚自己这对儿女吧,又有些不忍心。 不管怎么说。 眼前的这对儿女,乃是为的民,为的是百姓。 可要说不罚,她还真怕李冲元兄妹二人下次再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李冲元兄妹二人,低着脑袋,静候着老夫人的判罚。 好半天后,老夫人长叹一声,一指李冲元兄妹,“唉!!!你们,算了,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罚你们了,到里面给你们父亲灵牌前跪着去吧。” 最终。 老夫人只得如此了。 李冲元兄妹二人,又是老老实实的,到了内堂,在早已死去的李瑰牌位前,跪在那儿。 不久后。 李哲护送着李一她们回到了长安。 可随着李哲进了宫后,把在鄠县之事,向着圣上一禀报。 顿时。 李世民大怒,长孙皇后大怒,西内苑李一的母亲,李敬的母亲大怒。 第二天朝堂之上。 李哲被特许上了朝,李诏被召回长安。 随着李哲把在鄠县的事情一呈述之后,李诏却是胆战心惊的站了出来,把整件事情的始末,向着圣上,以及在朝堂之上的所有官员们述说了一遍。 “哗~~”的一声。 整个朝堂顿时震惊连连。 谁也没想到。 一个小小的县尉,却是有着如此大的能力,掌控着鄠县。 甚至。 还把县令的一些事物,都给揽过去了。 这让所有朝臣们,都无法想像,这鄠县到底是唐国的鄠县,还是那县尉段志的鄠县。 “圣上,臣昨日在府上收到几本不知谁送来的册子,臣正想着要查办那鄠县县尉段志,可没想到昨日就发生了这般的事情来。”随着朝堂震惊过后,魏征却是拿着几本册子走了出来。 随着魏征的册子一递。 众朝臣再一次的发现,这鄠县的县尉段志,以及那段家,甚至,连那胡家在内,也都是如此的恶劣。 册子。 乃是李冲元由着行八他们收集到的消息,以及那段胡两家的账本。 昨夜。 老夫人思量再三,也没有带着李冲元兄妹二人进宫去向圣上认错。 只是派了管家去李庄,带回了那几本册子回来。 最后。 还是由着管家,把这几本册子丢进了魏征的府上。 这才在朝堂之上,有了这么一出。 而当这册子在众朝臣的传阅之下,越来越多的人,觉得是该整治一番鄠县了。 至于段家与胡家,估计在此件事之后,将不复存在了。 (本章完) 第318章 ??无声无息?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18章 ??无声无息? 第318章 无声无息? 宫中西内苑。 李一与李敬老老实实,低着头,像个乖得不了的孩子一样,站在李世民的跟前。 而不远处,长孙皇后以及李世民的众嫔妃们,还有李世民的那些众儿女们,也都老老实实的站在那儿。 李世民那平日里面无表情的脸上,早已是挂满了愤怒。 “说!你们为何去鄠县?何时出的宫?谁给你们的权力私自出宫?”李世民怒指着李一和李敬,大声的喝斥着。 此刻的李世民。 那着实怒气腾腾的。 只要谁此时稍有声音,必然是要受到其训斥的。 但是。 这其中却是不包括长孙皇后。 此刻的长孙皇后,见李世民如此的愤怒,赶忙出声宽慰道:“二郎,真不怪孟姜她们,这事要怪就怪我吧,是我让她们离宫的。” 当李世民一听自己妻子的话后,侧头看了过去。 眼中闪动着不明。 依着他所知,自己的这些个女儿们,就算是要出宫,那也只是在长安城罢了。 可李一她们却是去了鄠县,而且还闹出了如此大动的动静来。 “观音婢,此事真是你所为?孟姜她们去鄠县也是你指使的?”李世民虽不明,但依然当着众人向着自己的妻子问出心中的疑问来。 长孙皇后轻轻的点了点头,欠了欠身,“是,要怪就怪妾身吧。” 长孙皇后的回应,让李世民很是不明。 自己的这个妻子,怎么会同意李一她们离宫,而且在这样的日子里,还跑去鄠县县城玩耍。 这让李世民原本的怀疑,在这一刻间,突然觉得是不是多心了。 鄠县有谁在? 除了李诏,就是李冲元了。 而与自己女儿关系的好的,李世民当然知道乃是李冲元的妹子婉儿了。 婉儿时常会进宫来,他这个做父亲的,哪会不知道自己儿子女儿的动向。 可自己这两个女儿,在鄠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还伤了数十人,这不得不让他怀疑此事乃是李冲元所为。 宫中的事情。 此时的李冲元却是不知的。 依然在内堂时跪时坐着的兄妹二人。 此刻正小声的说着话。 “我说你这丫头,肯定是传错话了,要不然,怎么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以后你不要跟着我了,省得我找罪受。”李冲元思虑着整件事情,总感觉自己的计划是没有问题的。 可到了此间。 却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来。 所以,李冲元只能怀疑是自家的这个小妹传错话了。 跪在一旁的婉儿,一听自己四哥怀疑自己,立马就不同意了,“我才没有传错话,肯定是你的计划有问题,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哼,我以后也不跟你玩了,老怪我,还罚我。” 受了罚的婉儿,心里不服气。 一边揉了揉有些发麻发酸的膝盖和腿,随即直接坐下。 从昨日跪到现在。 就这兄妹二人,哪有这么老实。 跪一会,休息一会的。 李冲元随即也坐了下来,看了看内堂外面,摸了摸肚子。 昨天到现在,连一口饭都没吃呢,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而正在此时,管家走了过来。 顿时,这对兄妹立马又重新跪好。 管家站在内堂门口,脸上挂着笑,“小郎君,小娘子,跪了这么久,肚子不饿吗?” “管家,我肚子好饿啊,母亲是不是不疼我了。”婉儿见管家跑来,赶紧出声求道。 管家又是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厨房方向,“老夫人发话了,惩处到此结束,先去吃饭吧,以后可切莫再做这种事情了。” 李冲元兄妹二人一听,心中大喜。 终于是可以结束这痛苦的惩罚了。 婉儿立马爬起身来,二话不说,奔向厨房方向。 而李冲元也随爬起身来,向着管家打问道:“管家,没事了?” “这我可不知道,小郎君要是有什么话,还是去问老夫人吧。”管家这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来,这让李冲元实在不明所以。 可是。 李冲元知道,自己能向管家打探,却是不敢去向自己阿娘打探。 真要是惹怒了自己阿娘,这跪罚可就不是这么短的时间了。 从中午一直到天黑。 李冲元都没有见到老夫人。 这让李冲元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而婉儿这丫头,依然如常一般,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过。 当李冲元得知,老夫人这是不想见到他们这对兄妹后,李冲元这心啊,又松了。 晚上。 李冲元跑至李崇真的房间内。 “堂兄,你是不是惹婶婶不高兴了?下午的时候,婶婶来我这里说了好一通话呢。”李崇真趴在床榻上,看向着李冲元。 李冲元叹了一口气。 一连两日。 李冲元老老实实的。 除了在本家,就是去迎宾楼。 就连自己的县子府,李冲元都没有回去。 而这两日里。 李冲元心里一直吊着胆,提着心。 可这两日里,什么消息都没有。 就连李冲元一直等着的王总管,都没有出现。 依着李冲元的估计。 只要李世民一审问,他那几个堂妹,指不定就要招了。 可这左等右等,就是没等来王总管。 没等来王总管。 到是等来了燕王李泰。 “冲元,我听说你回了长安,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李泰在本家见到李冲元的第一句话,就是如此。 李冲元见李泰来了,这担忧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李泰的这句话,已经可以表明了,宫中并没有什么事。 宫中没事,也就代表着自己没事了。 “燕王殿下前来,真是让我惶恐啊。”李冲元立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来,可这笑,却是假的很。 李泰看着如此假笑的李冲元,心中还思量着李冲元这是干嘛了,“冲元,你这还在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岂敢岂敢。”李冲元依然假笑道。 在本家府上,李冲元与着李泰装模作样的对付了半天。 好不容易。 这才把李泰给送走。 随着一送走李泰后,李冲元就去向老夫人请辞去了。 而不远处。 管家却是看着李冲元如此着急的去见老夫人,随即摇了摇头,悄无声息的离开。 (本章完) 第319章 ??被迫升职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19章 ??被迫升职 第319章 被迫升职 下午。 李冲元坐上马车,往着李庄赶去。 与老夫人请了辞,自然是要回李庄的。 这长安,他真是没法待了。 再待下去,李冲元都怕自己成神经病了。 “行八,你们这几天干嘛去了?怎么不见人?”一回到李庄半个时辰的李冲元,见行八他们也回来了。 这几日里。 李冲元到是想找行八他们几人。 可在本家的李冲元,根本不知道行八他们几人去哪了。 找人问,都说是被老夫人给叫走了。 就李冲元回李庄,都是本家的下人给送回来的。 行八他们几人不好意思的站在一边,“小郎君,老夫人让我们这几日不准与你在一块,所以被老夫人差了去县子府了。” “啊?”李冲元一听,感觉自己阿娘这是怕自己又闹什么事,这才有着如此按排吧。 不过。 李冲元明白过来之后,却又是向着行八他们说道:“行八,你们去县城看看有什么消息,另外,派个人去长安,到河间郡王府去,找我那两个堂兄打探一下消息。” “小郎君,这事,我看你还是别再过问了,都已经伤了不少人,且朝堂之上都惊动了。”行八一听李冲元说要让他们去打听消息去,顿时就阻止了。 李冲元一听,就知道行八的话必然是自己阿娘的意思,“是阿娘让你们这般说的吧,算了,算了,就这样吧,这事也我确实没考虑太多,差点出大事。” 李冲元也算是明白了。 如果不是自己有老夫人,指不定这一次自己脑袋都得掉了。 让公主她们去鄠县找事,这明摆着是给自己找事嘛。 这件事情当中。 李冲元真没想太多。 也就是因为李冲元没有想太多,这才导致了这个结果出差错了。 李冲元回了李庄。 可婉儿却是遭了罪了。 这不。 李冲元一离开长安回李庄之后。 婉儿就开始被老夫人限制离开本家,又是差了夫子给这丫头上课学礼仪等。 “四哥太坏了,自己跑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被母亲罚。”婉儿一边写着字,嘴里一边叨叨着。 对于自己四哥离开前不通知她一声,对于她来说,就是出卖了她一样。 而这写字读书,对她来说更是惩罚。 而此时。 鄠县衙堂之内。 却是动荡不安。 段志这个老牌县尉,此时已是在刑部大牢呢。 而李诏这个县令,也不见了人影。 平常不管事,也管不了事的县丞钟季,此刻却是头疼加喜悦。 头疼是因为鄠县的事务太多了,他一个县丞根本处理不过来。 喜悦。 那自然是因为他押对了宝呗。 又一日后。 鄠县来了不少的刑部官员,以及好一些将士。 当日。 段家,胡家两家被抄。 把整个鄠县的百姓都惊得一愣一愣的。 而当他们得知段志这个县尉以后不可能再回来了之后,鄠县的百姓们,更是拍手称快,抚掌大笑。 而当下。 最为难受的,估计就是那些衙差们了。 二百来个衙差当中,已有一半被抓进刑部大牢。 而当天,又有着近百人被抓。 到如今。 鄠县都快没几个差役可供钟季使唤了。 时过三日。 鄠县县衙来了不少的官吏。 而其中,就有着吏部的官员。 “钟县丞,为何未见李冲元李县尉?”那吏部官员一到县衙后,并未见到李冲元后,出声问道。 吏部来人了,钟季第一反应是自己要升官了。 可当他听到那吏部官员问钟文这个县尉后,心中又是一顿的失落,“回上官,李县尉自从上任后就从未履过职,所以,钟某也不知道李县尉在何处。” 钟季的话,明显就是针对李冲元来。 这鄠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依着他钟季的推测。 县令李诏,那必然是要被革的。 县尉段志是死是活,他钟季一晃脑袋都能猜出来了。 而李冲元这个县尉兼主簿,自打来过一次县衙后,就从未出现过。 鄠县如此变故,即便他钟季不能为令,怎么着也能为县尉或主簿职吧? 所以。 钟季回那吏部官员的话,就指明了李冲元拿着朝廷的俸禄不办事,然后由着这位吏部官员回去大告一通。 最后。 说不定这县令的官职,也就能落到他钟季的头上来。 不过。 那吏部的官员却是并未再问话,也未多说什么。 直接坐上马车走了。 这到是让钟季摸不着路数了。 此时。 李庄的李冲元,正在山凹里看着自己的那些青菜呢,“猪泥,不错,看来,再过些天,也就可以吃青菜了,哈哈,又可以有一笔收入了。” “小郎君,我真没想到,在这样的大雪天里,还能钟出青菜出来,要不是小郎君你教我们的法子,那必然是种不出青菜出来的。”猪泥也是高兴的说道。 这些日子以来。 猪泥可是天天看着这些青菜,犹如看老婆一样啊。 况且。 这些青菜,那可是在他们的见证之下,从幼苗长成到现在这般快要食用的地步。 而此时。 乔苏却是拄着拐杖,着急忙慌的来到了山凹大棚中,“小郎君,快,快,吏部来人了,说有事要见你。” “啊?吏部?”李冲元一听乔苏的话后,心中突然一喜。 吏部来人。 要么就是派职,要么就是革职。 而自己从被任命为这鄠县县尉主簿之职到现在为止,就没上任过一天。 这明显就是过来革自己的职的。 而且。 李冲元很自信自己这么一通乱搞之下,不被革职才怪。 随着李冲元一回到小院后。 所见到的吏部官员,依然是上次给自己任命的辛员外郎。 “李县子,好些天未见,我这再一次见到李县子,没想到却是给李县子过来宣旨的。”那辛员外郎一见到李冲元后,这脸上就挂起了笑脸来。 这到是让李冲元闻话之后,顿时就有些发了愣。 “李县子,受圣上旨意,鄠县县令,暂由李县子代行其职,还请李县子不日上任,行使鄠县县令之职,另……”辛员外郎见李冲元发愣,却也直接的拿出了一封圣旨出来。 当李冲元依然傻愣的接过圣旨,着实想不清楚这件事情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本章完) 第320章 ??李诏的无奈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20章 ??李诏的无奈 第320章 李诏的无奈 升官了。 虽说只是暂代履职。 可对于李冲元来说,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只想好好做一个在李庄的勋贵农民啊,他不想做官啊。 李冲元不高兴,可不代表着别人不高兴。 就好比此时一边的乔苏。 他就兴奋的快要找不着边际了。 而那吏部来的官员,见李冲元傻愣愣的,也没多说什么,直接离开了。 他们还有事要做,而且还比较急。 要不然。 怎么着也要与李冲元多说上几句话不可。 一个不到十五岁的县令,而且还是鄠县的县令。 虽说品级暂时还没有上调,但只要李冲元暂代一年县令之职,调品级之事,那是必然的。 “大喜啊,大喜啊,快快,赶紧把马车弄出来,我要去向老夫人报喜去。”乔苏高兴的指挥着下人去赶马车。 而此时的李冲元,却是清醒了过来,“老乔,你就先别去长安了,这事来得有些莫名其妙,我得回长安跟阿娘问一问去。” 是的。 李冲元有些担心了。 这本来要革职的一情况,到了现在却变成了升职。 已然是超出了李冲元的认知了。 而且。 依着他的这个年岁,做县令完全是不符合规制的。 再者。 在李冲元的认为中,那可是夺了自己堂兄的职的。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要成为李诏的攻击对像了。 或者李诏说不定可就要怀恨在心了。 乔苏闻话后,虽说心中不解,但也不好再多话。 随后。 李冲元坐上马车,往着长安赶去。 待李冲元回到了本家后,把此事向着老夫人一提后,老夫人也是一副不解的模样。 “元儿,这事来得有些蹊跷,看来阿娘要进宫去问问了。”老夫人也看不透这事当中的玄机。 李冲元闻话后道:“阿娘,那要不我也进宫?” “还是由阿娘去吧,此时圣上肯定很忙,再者,我也只是去见一见皇后。”说完话的老夫人直接离开,去宫中去了。 李冲元依然傻傻的不知道这次的升职,代表着的是什么。 而此时。 李诏的府上,却是阴霾沉沉。 吏部的官员上午来过。 给他李诏下达了革职的旨意。 所以。 这让李诏顿觉自己很是失败。 在李氏宗亲的圈子里,混得跟谁都比不得,也谈不上什么话。 而如今。 连这县令之职都给革了去,这更是让他在李氏宗亲里面,成了最为垫底的存在了。 这就好比曾经的李冲元一般。 李诏的妻子,瞧着自己的丈夫愁眉苦脸的,知道此事对自己丈夫打击甚大,随即出声安慰道:“夫君,官职革了就革了吧,你也可以好好在府上歇上一歇,不用再去想那些烦人的事情了。” 李诏闻声后,看了看自己的妻子,伸手抱了抱后松开,“唉!终于可以歇上一阵了。” 李诏的这一声叹声息,着实显得很无奈。 是的。 李诏此刻真的无奈的很。 原本。 一切的一切,他都已经想好了。 只要李冲元到了鄠县为县尉,堂兄弟二人联手,他也就可以高枕无忧。 至少,不用被那县尉段志压着了。 可没想到。 最终,这个想法也只能是想法了。 而正当李诏无奈之时,他府上的管家却是奔了进来,“郎君,我听宫里传来消息说,圣上要把鄠县县令之职交由李冲元李县子了。” 那管家的话。 顿时把李诏原本的无奈,带入到了更深的无奈当中去了。 在上午之时。 吏部的官员来之时,他就已是猜到了。 鄠县除了一个县丞,也就李冲元有资格做那县令之职了。 而今。 管家跑来说了这么一个消息,那更是让他李诏心中的无奈更加的深了。 “夫君,你也不要多想,要不你去向郡夫人那里去看看,哪怕去看望一下向郡夫人也好。”李诏的妻子略有所思的说道。 李诏抬起头来,又看了看自己的妻子。 见自己妻子向着他点了点头后,李诏笑了,“还是夫人替我着想,也好,正好我也可以借此机会吐了吐我心中的不快。” 不久后。 李诏出了府,往着本家而去。 而此时。 李冲元却是待在本家,静待着自己阿娘从宫中回来。 婉儿也坐在他的身边,嘴里一直叨叨着。 说什么四哥不仗义,不讲兄妹之情,丢下她不管之类的话。 总之。 这丫头这是对她的这个四哥有怨气,正对着她的四哥发泄着心中的不快呢。 “我说你这丫头能不能让四哥我清静一会儿?我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惦记着去李庄玩耍呢?你也不替四哥我想想,这个时候我带你去李庄,那不是找阿娘的抽嘛。”李冲元实在有些受不了这丫头的叨叨劲了。 婉儿见自己四哥终于是说话了,顿时就跳了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李冲元,“四哥,你要是不带我去李庄,我就向母亲告你的状,说你欺负我,说你偷看我沐浴。” “我去,没大没小的,我什么时候偷看你沐浴了,你……”李冲元一听这事后,气急败坏的蹦了起来,像是谁踩了他的尾巴一样。 可就在李冲元正欲教训这丫头之时。 门房却是带着李诏往着厅堂来了。 李冲元一见李诏来了,这脸色顿时就尴尬的不行。 随即赶忙迎了上去,“诏堂兄,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我真不想做什么破县令,这不,我今日才得了消息,就奔长安来了,我都还想进宫去找圣上把这事给推了呢,诏堂兄,我说的都是真的,你……” 李诏见李冲元如此急色的向他解释,这脸上原本的不快,在这瞬间,却变成了笑脸了。 对于李冲元的性子,他李诏也算是知道的。 做官一事,他相信李冲元情愿待在李庄。 而且。 李诏也知道这事不怪李冲元,要怪,只能怪那段志。 可李诏如果能想到。 整件事情的始末,都是他李冲元整出来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恨死李冲元不。 “冲元,这事我懂,你也不用解释了,我理解的。”李诏见李冲元一个劲的解释,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 李诏的话一落后,李冲元这气,顿时就松了一口,像是负重跑完了五公里一般的轻松。 (本章完) 第321章 ??又损失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21章 ??又损失了 第321章 又损失了 李诏待了一刻钟左右就离开了。 而李冲元兄妹二人。 在与李诏的交谈当中,却是时不时的看向对方。 从李诏的言语当中。 他们兄妹二人完全可以听出来,李诏貌似依然不知道,他的这个县令被革,是因为他们兄妹二人。 送走李诏后。 婉儿一脸奸笑的看着李冲元,“四哥,诏堂兄要是知道他的这个县令,是因为你的那个大计划丢了的话,诏堂兄肯定不会饶了你的,所以,四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就婉儿这副神情。 李冲元哪里会看不出来。 这明摆着就是要挟他。 “你这丫头,这完全是顺杆子往上爬,准备给四哥我来一计奇袭是吧?行,我答应总行了吧。不过,这事你可真不能说出去,要不然,不止诏堂兄知道,说不定全长安的人都该知道了,到时候,你我可就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李冲元无奈的点了点头。 得了保证的婉儿,高兴的蹦走回去收拾东西去了。 至于自己四哥该如何向她母亲解释,那就是李冲元的事情了。 时过一个多时辰后。 老夫人这才回了府。 随着老夫人一回来,就把李冲元给召了过去,静静的看着李冲元。 被自己阿娘盯着的李冲元,心中着实紧张不已。 县令这个官,要是不去掉的话,自己那可就得忙死了。 而且。 李冲元自认为自己不是做官的料,他更愿意选择待在李庄。 好一会儿,老夫人这才露出笑意来,“元儿,你刚才的紧张,阿娘算是知道你这是怕了。” “孩儿哪有不怕的,这事闹得这么大,宫里一点消息都没有透出来,真要是被圣上知道了,指不定如何罚我,孩儿还请阿娘告知于我吧。”李冲元的紧张,那可不是挂在嘴上,而是脸上以及全身。 老夫人闻话后,这脸上的笑意更甚了,“好了,你也不必担心了,这事啊,就当没发生,就此揭过去了。” “啊?真的?圣上不会处理我了?真让我去当这县令?”李冲元一听老夫人的话后,着实有些傻。 本来。 李冲元此次过来,就是为了推掉这个县令之职的。 可老夫人在宫里待了这么长的时间。 从这就可以看出,老夫人必然是在宫里跟谁聊了什么。 而老夫人一回府,就盯着他李冲元。 这让李冲元心中特别的紧张。 况且。 李冲元心中还怀疑着圣上这是借着给他升职的借口,好惩处一下他李冲元呢。 要不然。 李冲元也不至于如此急色的赶回长安寻求老夫人的建议了。 老夫人稳坐钓鱼台一般,看着李冲元,摇了摇头,“你啊你,这事也算是皇后给你拦着了,要不是皇后拦着了,圣上哪会放过你。不过好在皇后拦着了,你这难也算是免了去,孟姜她们到是受了不少的罪。” “这是孩儿的错,待过些时间后,我着人送些东西给孟姜她们,以表我这个堂兄的谢意。”李冲元听着老夫人的话,知道这事李一她们肯定挨罚了。 李世民惩处自家人来。 要么禁足,要么罚俸禄。 重一点的就是杖责了。 而听着老夫人的话,李冲元必然是知道。 李一她们肯定是被杖责了,而且估计还伤的很重。 老夫人点了点头,“这事你还真得谢谢孟姜她们,要不是有着她们闭口不提,说不定啊,圣上肯定是知道的,说不定,就不是升职这么简单了。” “那孩儿该如何做?”李冲元闻话后,心中也在盘算着。 而此时。 婉儿已是收拾好,跑进厅堂来。 可当她发现自己母亲回来后,刚才那急冲冲的模样,立马转变成了乖巧的模样,向着老夫人糯糯的喊了一声母亲。 老夫人见这丫头跑来,眉头皱了皱,“你不在房间读书,跑来做何?” “母亲,我要跟四哥去李庄。”婉儿虽说见自己母亲有些生气的模样,可这要去李庄的心思,却是不绝。 老夫人一闻话后,这眉头皱得更深了。 李冲元见状,赶紧替这丫头打着掩护道:“还请阿娘莫要怪罪婉儿,孩儿答应带她去李庄,也是因为大棚的事情,正好,孩儿可以借此机会,让婉儿送上一些青菜给李一她们道谢。” 当老夫人一听大棚青菜后,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元儿,大棚里的青菜真成了?” “回阿娘的话,今日我去大棚里瞧过了,再过几天,就可以采摘了,而且长势还不错,只是色泽上看起来稍差了些。”李冲元见老夫人如此惊喜,赶忙回应。 老夫人一听之后,这喜就更甚了,“好啊,好啊,这也真是赶巧了。刚才皇后还说想多吃上些青菜来,可皇家的温泉场,也不知道怎么了,绝大部分出了问题,冻死了好一批。” “啊?”李冲元听着老夫人的话,就知道自己的那些青菜,估计又是保不住了。 只要自己的青菜往着宫里一送,那自己十个大棚的青菜,必然是得失去大半去的。 而迎宾楼的售卖,肯定少的可怜。 这个损失,顿时让李冲元心中叫苦连天。 老夫人见李冲元如此模样,随手轻轻的拍了拍李冲元肩膀,“你啊你,你可知道刚才我进宫,皇后说什么了?皇后答应帮你给圣上说一说,让你暂代这鄠县县令一职,调任新的县尉和主簿去帮你处理鄠县事务,这可是个大人情呢。” 李冲元一听后,刚才还有些叫苦连天的神色,立马又转为兴奋不已了。 只要自己不做那县令,那自己就有着大把的时间在李庄。 至于公务不公务的,李冲元真心没那心思去管。 况且。 当下的鄠县两霸已除,哪里还需要用到他。 鄠县只需要重整旗鼓,招兵买马就行了。 皇后能应下这事,这已然是让李冲元欠下个大人情呢。 而且。 帮着拦下鄠县两霸之事,这就已是个大人情了。 两份人情汇在一块,难道还抵不住几个大棚里的青菜吗? 几个大棚的青菜抵肯定是不够的。 可此时的李冲元虽说兴奋,可这心里依然带着些许的无奈。 大棚里的青菜,那可是他用来赚钱买地的钱。 损失一半,那地就少了一半。 明年的计划,可就要缓上好一些的。 (本章完) 第322章 ??会飞的玩具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22章 ??会飞的玩具 第322章 会飞的玩具 当天。 婉儿跟着钟文去了李庄。 这对于婉儿来说,那可是异常高兴开心的了。 反观李冲元。 可谓是愁眉苦脸的了。 十个大棚的青菜,李冲元都不知道自己还能留下几个。 五个? 还是三个? 皇家的温泉场绝收了大部分的青菜,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自己这十个大棚青菜呢? “四哥,四哥,前几天你答应我的玩具,怎么还不给我?”第二日,婉儿一见李冲元后,就抓住李冲元的衣角不放。 李冲元一听这丫头是奔着玩具来的,这让他才想起,玩具还没做呢。 图到是画了。 可这几天都没有时间弄。 而今这丫头说起玩具,顿时让李冲元苦笑连连,“你也不看看这几天我哪有空给你做玩具,等着吧。” “不行,不行,四哥你答应我的,你要是反悔了,我就去找诏堂兄去。”婉儿瞅着机会,顺竿子往上爬,还威胁起自己四哥来。 这诏堂兄一出。 李冲元立马就萎了,“唉!!!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一个小妹呢?苍天啊,你是派她来惩罚我的吧。” 婉儿见自己四哥如此模样,嘴都笑歪了。 最终。 李冲元只得在这丫头的纠缠之下,回了自己的屋子,拿起册子来。 片刻后。 行八拿着几张纸,坐上马车,往着长安去了。 “四哥,玩具什么时候能做好?几天前,可是说好三天的,现在都过去好些天了。”婉儿见自己四哥依了自己的话,让行八去长安找齐活制作玩具去了,可她依然心急如焚。 李冲元伸手拍了拍依然还拉扯着自己衣角的婉儿,恨恨而道:“玩玩玩,还知道威胁起四哥我来了,小心我揍到你屁股开。” “嘻嘻,你打不着我。”婉儿见自己四哥拍他,赶忙躲到一边去,还不忙嘲讽起自己四哥来。 这样的打闹场面。 发生在这兄妹二人身上,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下午。 李冲元又去了山凹。 此时的山凹里十个大棚。 那可是宝中之宝。 稍有一些错漏,李冲元都害怕出问题。 好在猪泥,恶牙他们用心。 这到也免去了李冲元不少关于大棚的烦心事。 某个大棚里,透着一股热气扑鼻的温度,李冲元一边巡视着,一边查看起青菜的好坏来。 婉儿这事精,也是一脸兴奋的学着自己四哥。 婉儿为何如此兴奋? 就在刚才不久前。 这丫头背着李冲元,摘了一大捧青菜,美其名曰说是要送人。 可她的心里,却是第一个想吃青菜的。 着实。 在这天寒地冻,又大雪纷飞的日子里,真要是能吃上一口青菜,这种享受,绝不是什么东西能换来的。 不远处,李冲元翻看了一垄菜地后,向着猪泥吩咐道:“猪泥,这大棚的两边,看着有些冻了,是不是哪里透了气,最好把外面的积雪弄远一点,要不然,整个大棚可就要冷了。” “是,小郎君,我这就去处置。”猪泥得了话后,赶忙奔出大棚去清理积雪去了。 雪太厚。 而且时不时的下一场。 就猪泥他们也忙活不过来。 就算是他们忙活得过来,也不像李冲元这般有着系统般的知识存放在脑中。 “四哥,青菜什么时候可以摘了?堂婶那边要送多少啊?”跟在后面的婉儿,看着一片片的青菜,眼中闪动着金光。 李冲凶回头看了看这丫头,“还要过个五天左右的时间就可以采摘了,至于要送多少,就看堂婶的胃口有多大了。” 李冲元又哪里知道皇后会说要多少。 指不定要全部都难说。 对此。 李冲元也是心疼不已。 十个大棚啊。 依着李冲元的估算。 这十个大棚的总面积,相当于三亩地。 三亩地的青菜产量,少说也有个一万多斤的青菜。 一万多斤的青菜。 真要送到迎宾楼做成青菜售卖的话,李冲元敢一斤一盘的青菜卖个两贯钱。 如此计算的话,怎么说也能有个营收几万贯钱。 可如今。 什么几万贯钱。 几文钱都不一定能收到。 回村的路上。 李冲元瞧着婉儿指挥着乐道提着一个大篮子,李冲元就知道这是婉儿背着自己摘的青菜了。 为此。 李冲元也不多说。 反正到时候都没有了,难道自己还不能吃上一些不成吗? 晚上。 有了一道青菜的的晚饭,李冲元连干了好几碗汤饼。 就连婉儿都吃的那叫一个撑肠拄腹的。 一连三天。 李冲元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大棚那边待着。 而婉儿这丫头,在这三天里,与着李冲元形影不离的。 美其名曰说自己怕冷,要去温热的大棚里过一个如夏天一般的冬季。 可李冲元哪里会瞧不出这丫头的心思。 一来是想吃青菜,二来是想纠着他不放。 这玩具还没到手,她可是会寸不不离自己的四哥李冲元的。 第四日上午。 齐活来到了李庄。 一到李庄后的齐活,就从马车上抱下来一个东西。 “小郎君,这是行八让我差人制作的东西,你看看是不是符合你的心意?”齐活抱着那东西入了小院后,直奔在灶房烤着火的李冲元。 而此时。 坐在一边的婉儿,一见齐活抱进来的东西后,这眼睛就离不开了。 李冲元起身接过后,大致看了看,又试了试手后摇了摇头,“有些不如人意啊,这弹射动力太差劲了,陈木头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小郎君,陈木头说,这已经属于最好的鹿脊筋丝做成的了。”齐活出声解释道。 李冲元闻话后,也只得无奈了。 李冲元要的乃是用最好弹射动力。 可当下这个时代,没有很强劲的皮筋,只能采用鹿脊筋丝这等事物来代替皮筋。 再者。 三天的时间,即便陈木头有着天大的本事,也不要想他能做出多好的东西出来。 能制作出一个大概的样子,能玩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四哥,四哥,这是你答应给我的那个能飞的玩具吗?你快教我怎么玩。”一旁的婉儿,瞧着自己四哥手中的玩具后,急的不行。 玩具说来挺大的。 好多的木料制作。 重量也不小,抱在李冲元的手上,至少也有个五六斤重了。 “走,去试一试行不行。”李冲元向着婉儿点了点头,随即抱着往外走去。 (本章完) 第323章 ??齐活惦记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23章 ??齐活惦记 第323章 齐活惦记 会飞的玩具? 齐活和行八他们一听到婉儿的话后,顿时就有些震惊住了。 会飞? 这是个什么玩意? 就连抱着回来的齐活,他都不知道这个玩具还能飞的。 震惊之余后,几人纷纷跟了出去,想去见证一下那个大玩具,是怎么飞起来的。 抱着玩具来到村外的李冲元。 三下五除二就开始组装了起来。 婉儿却是眼睛不眨的盯着,就怕漏了某个环节似的。 玩具分两个部分。 一个是底座弹射部分。 一个是飞行部分。 就像是舰载的无人机发射底座一样。 只不过。 李冲元所设计的,乃是一个用皮筋弹射装置罢了。 而在这个时代,因为没有强力弹射的皮筋,所以陈木头用了这个时代特有的鹿脊筋丝,来做为弹射皮筋。 本来。 李冲元还设计了一个用弹簧的装置。 只不过。 那张图纸依然还保留在李冲元的册子之上。 弹簧。 在这个时代,李冲元无法估算其弹力有多强,而且也不知道能使用多少次,更是不知道哪里才能制作得出来。 最终。 李冲元才选了这么一个装置。 即便宜,也便捷,更是易玩。 鹿脊筋丝,说来便宜,但那也不是很便宜。 就好比李冲元制作这个东西上所使用的鹿脊筋丝,其价格也在三五百文钱了。 再加上一些木料。 以及竹料所制的飞行器。 成本价格估计已是过了五百文了。 不过。 钟文到也没有向齐活问价格如何,到是先试验了起来。 随着钟文一组装之后。 李冲元立马把像飞机一样的飞行器放在弹射处,往下一按之后,向着一旁的婉儿笑道:“婉儿,刚才四哥怎么弄的,你应该看明白了吧?” “四哥,我看明白了,可他怎么飞呢?”婉儿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可是一直紧盯着自己四哥组装,每一步都不曾落下。 李冲元指了指锁把,“只要这个锁把往下一拉,这个飞行器就能飞出去了,至于能飞多远,就要看这个弹射动力有多强劲了。” 李冲元对于这个玩具,说来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材料就这么些材料。 就算是能飞,弹身动力就这么点,飞行器又能飞多远呢? 就算是飞行器依着他李冲元的要求,制作得很有空气动力学的样子,可动力不足,依然也只能让李冲元觉得可惜。 可就在李冲元的话一落后。 婉儿却是伸手一按锁把。 “咔”“扑”“咻”的三声一过。 装置上的飞行器,就已是以肉眼无可查的境地,斜对着天空飞了出去。 转眼之间,飞行器就已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让本欲继续介绍玩具的李冲元,像是傻了一般的看着没了影的弹射装置。 “四哥,四哥,真的飞了,真的飞了。”此刻的婉儿,却是连蹦带跳的,高兴的直拍手掌。 随即,奔向飞行器消失的方向寻找去了。 齐活大张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弹射装置,两眼有些发呆。 而一旁的行八,小红等人,也是有些意动。 如此玩具。 他们也着实是第一次见识到了。 而且还能飞得如此之远,犹如弓箭一般,射出去就没了影。 行八看了看地上摆着的弹射装置,心中甚是意动,“小郎君,这有点像是攻城所用的攻城器,只是攻城器比他大。” “你说的正是这个原理,只不过我这个叫弹射,可不是攻城所有的投石器一类的攻城器具。”李冲元听闻行八所言,赶紧解释道。 这只是一个玩具。 可不要上升到搞兵器一道了。 真要是被有心人记下禀报上去了,李冲元这屁股可就没那么好受了。 军器械不是谁都敢动的。 更不要说制作了。 谁要是敢弄这玩意,轻责重罚,重责发配啊。 对于这一点,李冲元可以说是深知的。 而且。 李冲元为了规避军器械,才弄出了这么一个小东西来,就怕给自己遭来麻烦。 而此时。 一边反应过来的齐活,这心思却是活跃开了。 “小郎君,这乃是一个好玩具啊,以前咱们售卖的小熊敲鼓,现在满长安到处都在卖,价格十文就能买到一只。小熊敲鼓我们卖不了,小郎君,要不我们制作这个玩具售卖如何?肯定能赚上一笔的。”齐活心思一动之后,就向着李冲元建议道。 随着这齐活的话一出后,李冲元却是摇头,“这东西乃是给婉儿的,乃是唯一性的,售卖就算了,我现在事情都忙不开来,哪有空去弄这玩意。” 着实。 李冲元最近事情太多,多到根本腾不出心思来。 而且。 自己都被任命为这鄠县代理县令了,再要是去弄这些玩意,那不是丢份嘛。 真要是被那些御史们知道了,非得在朝堂之上对他李冲元一顿的攻讦不可。 不过。 李冲元的话。 冒似并没有打消齐活的念头。 对于县子府的营收情况。 他齐活算是最知底细的。 真要细论。 县子府到如今,真叫一个穷。 迎宾楼所赚的钱,基本都在李庄用度。 也可以说全被李冲元给败得差不多了。 而李庄的收益,要么依然被李冲元败完了,要么被老夫人那边收着了,县子府真可谓是拿不出多少钱来的。 而且。 齐活掌控着县子府的财政大权,能动用的钱数,不到一百贯钱。 如此一个县子府,却是连一百贯钱都没有,这不得不让齐活心中惦记着,眼前的这个玩具,是不是该给县子府添些钱财来了。 正当齐活心中惦记着玩具之时。 婉儿却是手里拿着那个寻找到的飞行器,奔了回来。 看她那表情就知道,此时的她,兴奋的已是找不着边际了。 “四哥,四哥,能飞好远啊,我都找了好半天,才找到这个东西。对了,四哥,这个叫什么?飞什么啊?”婉儿拿着飞行器跑了过来。 李冲元瞧着身上到处沾着白雪的婉儿,这脸可真不好看,“行了,别玩了,你看你,不冷不冻吗?” 冻?冷? 对于上心且好玩的小娃来说,哪里会感觉到冷与冻。 一脸高兴的婉儿大摇其头,随手又是把那飞行器按在弹射装之上。 “咻”的一声过后。 婉儿再一次的奔了出去。 瞧得李冲元都后悔做出这个玩意出来了。 (本章完) 第324章 ??摘青菜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24章 ??摘青菜 第324章 摘青菜 有了玩具的婉儿。 眼中哪里还有她的这个四哥。 从玩具弄回来之后的她,就被村里的小娃们围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的。 可以说。 李庄所有的小娃,都被如此惊奇的玩具,给吸引了过去。 就连小疯子都被吸引了过去。 飞行器只有一个。 婉儿这个在李庄最大的孩子头,也算是结束了她奔跑寻找飞行器的活了。 而且。 有着两条大狗的加入,甚至都不用特意寻找,就能知道飞行器往着哪里飞去了。 第二天。 齐活再一次的来到了李庄。 把婉儿交待多制作几个的飞行器,送了过来。 为此。 飞行器从一个,增加到了十个之数。 “我说老齐,你是觉得钱得太少了还是咋滴?觉得这钱不是你的钱就随意的?”李冲元见齐活完全没把钱当回事一般,又给婉儿弄了九个飞行器过来,顿时就来气了。 到不是因为飞行器了钱的缘故。 而是因为婉儿从昨天就开始不着家了。 齐活见李冲元的表情,和话中之意,尴尬的笑了笑,“小郎君,小娘子吩咐的,我又不能推却,要是我真不听小娘子给她弄这些东西过来,想来小郎君你也管束不了小娘子的。” “行了行了,就你话多。”李冲元一听齐活的话,就甚为头大。 婉儿得了玩具,这眼中哪里还有家。 不过。 李冲元也知道。 真要是自己不给这丫头弄,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来呢。 而此时的婉儿。 正在村外,与着那些村中小娃们兴奋的轮流着玩耍呢。 就连小疯子也排在队伍当中。 对于小疯子。 婉儿自从听了自己四哥的话,到也没有再欺负他了,反到是会可怜小疯子了。 或许。 是因为婉儿知道小疯子的未来也就只会这样了吧。 更或许。 是因为婉儿在李庄生活了这么些时日,有了感同身受之后,也多了不少的同情心了吧。 又一日清晨。 老夫人来到了李庄。 今日。 可是李冲元与老夫人约定的日子。 而此时。 李冲元带着婉儿,在李庄的村口迎接着老夫人。 待马车一到后。 李冲元兄妹二人就迎了上去,“孩儿见过阿娘。” “婉儿见过母亲。” “好,好,天太冷了,赶紧回去烤一烤吧,上次就说了不要来迎我了,怎么还来迎我呢。”老夫人再一次的在村口见这对兄妹冻得瑟瑟发抖的样子,心中即受用,但也心疼。 李冲元赶忙接过小奴的活计,扶着老夫人,往着小院走去,“阿娘,这是我们该做的,况且,我们也不是很冷的。” “你们啊,算了,阿娘也不说你们了,赶紧回去烤烤火,一会还有事要做呢。”老夫人轻轻的笑了笑。 不久后。 李冲元依然掺扶着老夫人,带着本家的好些今日差使过来的下人,往着山凹方向走去。 绝大部分的人,手上肩上,或抗,或拿,或提着一些东西。 扁担,绳子,竹条所制的筐子等等。 对于今日要干的活计,他们绝大部分人并不知道要干嘛。 就连跟随在一旁的向管家,也都不知道今日老夫人为何要带他们来李庄,而且还吩咐他让所有下人拿上东西。 随着所有人一到山凹口后。 第一眼看到的,乃是十个高大且长的草棚子后,顿时就更是不明了。 在这样的一个山凹里。 还有着十个这样的草棚子。 这明显有些怪异。 就他们所见到的草棚子。 一看就不像是他们所见到过的草棚子,或者窝棚等事物。 看起来,到像是十个长条形的草垛子。 在所有人带着疑惑的情况之下,众人来到山凹内。 而此时。 猪泥他们也已是在等候着了。 老夫人见众人脸上疑惑,随即正了正神,“元儿,你来说吧,阿娘虽说懂一些农事,可这冬天里摘青菜,阿娘也算是头一回,还真不知道怎么着手。” 李冲元闻话后,赶紧向着管家说道:“管家,一会你们听从猪泥他们安排,猪泥他们说怎么操作,你们就怎么操作。这十个大棚里,种的都是各种青菜,今日要采摘三个大棚里的青菜,大家都要给我小心了。” 当李冲元的话一落后。 管家也好,还是从本家带来的下人也罢。 纷纷愣在了当场。 青菜? 冬天里有青菜? 而且还是出自自家小郎君之手? 这让所有人不明就里一般,望着老夫人,望着李冲元。 “好了,猪泥,你们过来给他们说一说,外面太冷了,我带着阿娘进大棚里暖和一下去。”李冲元却是不待众人反应过来,赶紧喊过来猪泥。 被李冲元扶着进入大棚后的老夫人,这脸色也立马好了起来。 大棚里的温度。 比起外面的温度来,那绝对是高得有些吓人。 外面的温度,或许在零下十几二十度。 而大棚里的温度,那绝对在十五度至二十度之间了。 如此温度,不要说老夫人一进大棚里舒畅的长呼了一口气,就连阳气足的李冲元,都长呼了一口气。 不久后。 本家的下人,在管家的分派之下,跟着各自的指挥人员分成三批,进入了大棚内。 随着他们一进入大棚后,阵阵惊呼声传来。 老夫人他们这边,听着那阵阵惊呼后,这脸上的笑意,就更甚了。 “阿娘,你坐着休息吧,你看着就好,这些事,交给我们来干就成。”没过一会儿,李冲元搬来一张小凳子,让老夫人坐着歇息。 不过,老夫人却是不同意道:“那可不行,冬天里的青菜,阿娘我可也是头一次摘,怎么说也要亲自试上一试。” 不听劝阻的老夫人,蹲下身来,开始拔起了青菜来。 随着老夫人的一下手,其他人也纷纷开始拔起了青菜。 片片欢声笑语。 在这冬季大雪封山的季节里,犹如美妙的歌曲一般,无视着寒冷。 而老夫人所在的大棚里欢声笑语的。 另外两个大棚里,也是如此。 更是有着不少的下人,一边摘拔着青菜,一边低声细语的说着话。 “小郎君真是太厉害了,冬天里还能长出青菜出来,我都从未见过呢。” “可不是嘛,小郎君就是天上的文曲星,懂的东西可多着呢。” “……” (本章完) 第325章 ??皇后的赞赏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25章 ??皇后的赞赏 第325章 皇后的赞赏 三个大棚里的青菜摘完之后。 李冲元一一过了称。 总计接近三千的重量。 这到是让李冲元估错了产量了。 如此的产量,着实有些小了。 不过。 李冲元到也没有在意,反正只是第一批,还有第二批呢。 说不定头一批加第二批,说不定这收成,就超过了两万斤了。 再者。 李冲元此次种植的,还都属于轻量级的青菜,可不像那种重量级的青菜。 就好比荠菜一类的,其产量就少的可怜。 好在李冲元所种植的荠菜,其个头大的很,这也算是补充了一点产量了。 此时。 老夫人瞧着捆好且码好的青菜,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线了。 李冲元瞧着老夫人这样的神情,就知道老夫人此时有多高兴了。 “元儿,如此多的青菜,在这个时节,阿娘可谓是头一次见着啊,哪怕是皇家的温泉场,阿娘都没有见到这么多且这么好的青菜。你看,这荠菜,如此大片的叶子,这让阿娘都想生吃些了。”老夫人兴高采烈的,指着地上的青菜向着李冲元说道。 李冲元拍了拍手,捞过一把杂草,随意的擦了擦,“阿娘,这得益于你老,要不是阿娘让孩儿来李庄,孩儿想着试验一番,也没想到还真成了。” 李冲元怕老夫人纠着大棚这事问个不,赶紧出言辩解。 就刚才摘菜之时。 老夫人可没少向李冲元问及大棚之事来。 这事。 李冲元可真不好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难道要说自己来自于未来不成吗?那自己说不定一会就被老夫人认为是有癔想症了,这病得治。 “母亲,母亲,我可是有帮四哥种菜的,当时我可是忙了好几天呢。”婉儿这事精,见自己母亲只夸自己四哥,赶紧跑来求夸。 老夫人笑道:“是,婉儿也出了力,不错,不错,一会你跟着母亲回长安,正好送些青菜进宫。” 婉儿得了母亲的夸。 这嘴巴立马就翘上了天。 不久后。 好些个马车,从李庄离开。 李冲元送出村好些距离,这才返回。 “小郎君,你怎么不跟老夫人一起回长安呢?刚才老夫人不是说要把这些青菜送进宫中吗?”乔苏一边跟随着,一边问道。 李冲元本来也是被老夫人要求回长安的。 只不过。 李冲元却是有着自己的打算。 十个大棚的青菜,可真不能白白全送进宫中去的。 为此。 李冲元特意向老夫人说自己还有诸多的事情,这才留了下来。 不过。 当乔苏一问李冲元这事后,李冲元立马急道:“老乔,快,安排人员,赶紧去摘两个大棚的青菜,一会你去多弄些马车来,我要把这些青菜送到迎宾楼去。” 赚钱。 乔苏一听到李冲元这话,就知道自家小郎是何意了。 随即。 拄着拐杖的乔苏,二话不说,比李冲元都走得飞快,犹如一个正常人一样。 不久后。 制作粉条的人也被叫了去山凹,连乔慧也都去了。 三下五除二。 在这一大帮子人的采摘之下。 两个大棚里的青菜,不到两刻钟就被采摘结束,从山凹里挑了出来,装上马车后,乔苏就奔长安去了。 为此。 李冲元瞧着这些马车一离开李庄后,就长叹了一声气,“唉,希望不要被截了。” 不久后。 差不多正午时。 老夫人带着一队的马车,来到了宫城处的安福门。 随即差了小奴前去宫城禀报去了。 没过两三刻钟,宫里奔出来好些女宫和内侍。 经过一大通的查验后,马车开始入了宫内。 “堂嫂,这真是青菜?这是从何处而来的青菜啊?”长孙皇后瞧见满车满车的青菜,着实吓了一大跳。 在这个天寒地冻,又大雪纷飞的时节里。 在她长孙皇后的认知中,青菜要么只有南方才有,要么只有皇家的温泉场才有种植的。 不过。 今年的皇家温泉场,因为大雪的原故,导致青菜绝收了八九成。 这也使得皇家都断绝了,往年还会送上一些青菜给那些勋贵们的行动。 老夫人笑着向长孙皇后行了一礼,“皇后,这可是元儿种植出来的,而今日正好是收成之时,所以我特意前去李庄,采摘了这些,送进宫来,也好让圣上皇后食用些青菜。” “元儿种植的?堂嫂这事可作不得假啊,如此大雪纷飞的时节,又如何种植出青菜出来?”长孙皇后听后着实不理解。 老夫人瞧着长孙皇后那惊呀的表情,听着长孙皇后那震惊的语气,心中很是高兴,可是她又解释不清楚。 曾经也好。 还是上午摘菜之时。 老夫人虽有问过这冬天里如何让青菜生长。 可李冲元就是含糊其词,让老夫人听得云里雾里的。 其实说来。 李冲元也并不是什么含糊其词,但也说得不够通透。 这事。 让一个认知,或者文化有所差异之人,一听起来还真难以明白,更是难以接受。 就好比让一个原始人,从未生过火,也吃惯了生肉。 突然之间让他使用火柴,吃熟肉一样来得难以明白,也难以接受。 而此刻的老夫人,也是如此。 虽听过李冲元的解释,可就是云里雾里的。 但老夫人依然还是解释了一番,“元儿说什么光合作用,什么温度控制,这样才能在冬天里种出青菜来,可我这个阿娘,听来听去,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光合是什么……” 随着老夫人的一通解释下来。 长孙皇后也开始陷入了云里雾里了。 好半天下来。 长孙皇后也不再纠结这青菜怎么种出来的了,反到是开始夸赞起李冲元来,“冲元看来去李庄乃是我唐国之幸啊,在这样的时节里,还能种出青菜出来,我这个堂婶也开始能享受他的福了。” “皇后你妙赞了,元儿他这是瞎搞一通,不过他去了李庄后,到是老实了不少。”老夫人闻话后,心中虽喜,可这嘴上却是客套了起来。 长孙皇后又是嘻嘻一笑,“冲元不错,这为国能解忧,为民能解肚,为我这个堂婶啊,也有解馋。” 如此赞赏李冲元。 如果李冲元听到了的话,也不知道会高兴呢,还是难受。 这为国解忧,为民解肚之事,李冲元到现在还郁郁寡欢着呢。 一万贯买了他两万石的怀山。 到目前为止,钱都没到他手上一文钱。 (本章完) 第326章 ??皆连震惊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26章 ??皆连震惊 第326章 皆连震惊 随着这边正在说话之时。 李世民却是在此时回了西内苑来。 当李世民瞧见如此多的青菜之后,也是震惊连连。 不过震惊之余的李世民,一见老夫人在场,这心里顿时就想起了李冲元来。 如此多的青菜出现在皇宫内。 李世民又哪里会想不出这肯定出自于李冲元之手了。 至于这些青菜,是李冲元从哪里弄来的,李世民到是不关心,他只想知道,这么多的青菜,他该如何分配赏给那些勋贵和大臣们。 “圣上安福。”老夫人见李世民走来,赶紧向着李世民行了一礼。 李世民笑了笑,“堂嫂何须如此,一家人哪有这么多礼节可行的。以后进了宫,就莫要如此客套了。” “不敢。”老夫人哪会真如李世民所言的这般。 虽说大家都姓李,也都是宗亲。 可这礼节要是废了,那这可就不是一家人的事情了,说不定都会上升到朝堂上去了。 李世民到也没再多说什么,指了指那些青菜道:“这是冲元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青菜?” “回圣上的话,这是元儿在李庄种植的。”老夫人依言而禀。 随着老夫人的话一落。 李世民听后着实震惊不小。 而此时。 长孙皇后走近了李世民,“二郎,我刚才听堂嫂说,这些青菜,乃是冲元在李庄所种植出来的,今日正好采摘,所以送进宫里来。” 李世民闻话后,可这心里面依然带着诸多的不解。 如刚才的长孙皇后一样,他真心想知道,在这样的季节,李冲元是怎么种植出青菜出来的,又是如何办到的。 “堂嫂,这真是冲元种植出来的?”李世民依然带着一些疑心。 老夫人双手一礼道:“是的,圣上。” 而此时。 一旁的婉儿也说话了,“堂叔,这些青菜真的是四哥种的,一个多月前,我还帮四哥种了好几天的青菜呢,今天,我又采摘了好久呢。堂叔,你看,我这手上都还沾着青菜的汁水呢。” 有了婉儿的补充。 这下李世民终于是可以肯定这些青菜真的来自于李冲元之手了。 李世民虽已肯定。 可这心中一想到如果李冲元这种冬天里能种植青菜的技术,要是能在唐国铺开,那唐国的百姓,也就可以在冬天里吃上青菜了。 顿时。 李世民心中已是有了主意,向着不远处的王礼招了招手。 待王礼过去后,李世民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声。 片刻后。 王礼打礼离开。 老夫人见此情况,心中也已是肯定,李世民这是要派这位王礼去做什么事的吧。 宫中。 这边正说着青菜。 而乔苏也已是随着马车来到了迎宾楼。 当齐活见着自己小舅子带来了如此多的青菜,心中甚喜。 西市早已是买不到青菜了。 大雪早就封了路。 南方想要运送些青菜过来,基本是无路可走了。 而今乔苏突然运送如此多的青菜来迎宾楼,齐活哪里会不高兴的。 “姐夫,这是小郎君让我送过来的青菜,你可得省着点用,再多可就得等一个月后了。”马车停在迎宾楼的后院,乔苏赶紧向着齐活说道。 齐活哈哈一笑,“小郎君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的青菜?当下这个时节,陆路,水路都封道了,南方的青菜可不好运送到长安啊。” “哈哈,姐夫,这可你就不知道了,这些青菜,可是小郎君种植的,只不过你不知道罢了。”乔苏见自己姐夫吃鳖,哈哈一笑。 身为县子府的管家,却是不知道主人干了什么的。 这让乔苏觉得自己这个李庄管事,比起自己这个姐夫来,要强得多了。 当齐活听着这些青菜乃是自家小郎君种植出来的,直接就震惊的哑了声了。 本还想打探一下李冲元到底用的什么路数,从南方把青菜运到长安来的想法,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此刻的齐活。 可谓是如第一次见到青菜的人一般。 那副惊讶的表情,大张嘴,都可以塞进去了个鸡蛋了。 好半天后。 齐活这才反应过来,拉着自己的小舅子问道:“乔苏,小郎君怎么在这样的时节里种出青菜来的?你可得给我好好说道说道。” “姐夫,这事啊,我一言两语也说不清楚,还是先把青菜卸下来存放好再说吧,要不然,如果宫中知道小郎君送了两个大棚的青菜过来,也不知道会怎么想了。”乔苏想要说,也说不清楚啊。 而此时他的任务,就是赶紧把青菜卸下来,好存放,然后烹制手售卖。 只有这样。 这钱才能赚到手。 有道是。 两个视财如命的家伙在一块。 那必然是能碰撞出一些火来的。 有了乔苏的话后。 齐活的动作哪里会慢。 这不。 一转眼之间,马车上的青菜,就被卸了下来,存放进后院中的一间储物间了。 “后厨的,赶紧安排几个人,给我炒制几道青菜出来。”忙活完的齐活,又是着了伙计,把一捆青菜搬进后厨。 一厨子见到青菜后,就直扑了过去,像是饿狼见到了食物一般,“二掌柜,这青菜可是有快两个月没见了,这是从哪里弄来的啊?” 在迎宾楼。 厨子也好,伙计也罢。 称呼齐活的,绝不会叫管家,全部叫二掌柜。 谁让齐活乃是这迎宾楼管内事的掌柜呢,这不称呼二掌柜来,也顺口的很。 “先不说别的,赶紧收拾出来,我得好好尝一尝。”齐活丢下一句话后,奔向后院一屋中的乔苏。 好半天下来之后。 齐活在乔苏的介绍之下,这才明白了自家的小郎君,又弄出了一个大棚出来。 同样。 齐活也知道了。 这些青菜,目前只有这么多了。 再多,基本算是没有了。 因为。 剩下的那五个大棚,肯定会被皇家弄走的。 这让本就有些小气的齐活,捶胸顿足的一顿叹息,“唉!!!如此赚钱的好机会,却是打眼前溜走了。” “姐夫,这事也没办法,毕竟,那是皇家。小郎君说了,下一批,怎么着也要留下五个大棚出来不可。”乔苏与着齐活一样,对于只有两个大棚的青菜,也是痛心的很。 (本章完) 第327章 ??代圣上问话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27章 ??代圣上问话 第327章 代圣上问话 青菜上桌。 齐活不顾一盘青菜能卖多少钱,直接就给自己整了两盘。 而随着向忠的到来。 三人就着一些水酒,终于是满足了一回冬天里吃青菜的愿望来。 而乔活再一次的施展了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向着向忠介绍起自家的小郎君,有多牛多牛来。 总之。 什么好话都说了一通。 但这浪费钱财之事,乔苏也不忘在向忠和他姐夫的面前倒了一肚子的苦水。 或许是因为有了酒水的原故,也或许是因为长期在李冲元魔爪之下生活,乔苏一边倒苦水,一边又寄望于未来。 双重矛盾之下。 这让齐活也感同身受一般。 而此时。 李庄上午这才送走不少的马车,却又是迎来了一架马车。 而且。 跟随马车的,还有着不少的禁军。 这让得了消息的李冲元,心中惨凄凄的很。 能有禁军出现,那就代表着皇家。 李冲元从小院奔了出去,来到李庄的村口,迎接着马车的到来。 “李冲元见过王总管。”待马车停下后,李冲元见王礼从马车上下来后,赶忙向着王礼行了一礼。 王礼一见李冲元,这脸上那淡淡的笑容,就让李冲元如芒在背一般,极度的难受。 每一次见到这位。 李冲元都知道代表着的不是什么好事。 而这一次。 来得却是如此的紧急。 这上午自己的阿娘才送青菜回长安进宫中去。 这才到了下午,这位圣上跟前的内侍总管就到了眼前。 明眼人就能瞧出,这位王总管,必然是受了圣上的差遣,前来李庄找自己探听关于青菜之事了。 王礼走近李冲元,拱了拱手,“李县子真是年青有为啊,在这样天寒地冻的时节里,都能种植出青菜出来,皇后可是对你赞赏有佳啊,就连圣上都对你寄于厚望啊。” 随着王礼的话一出。 听在李冲元的耳中,犹如如鲠在喉一般的难受。 什么叫赞赏有佳? 什么叫寄于厚望? 这明摆着就是打着这样借口,来盘剥我李冲元啊。 “王总管,请先到小院再叙话如何?这大冬天里,可真冻死人呢。”李冲元左顾而言他,根本不好接王礼的话。 王礼看了看李冲元,也不再多言,在李冲元的伸手之下,往着小院方向走去。 片刻之间。 就已是入了小院的堂屋中。 待坐下后,李冲元这才向着王礼拱手探问道:“不知道王总管此次前来所为何而来?冲元也好有所准备。” “李县子你也无须准备,我受圣上差遣,代圣上特意过来看看李县子的大棚,不知道李县子可愿带我前去看看?”王礼这脸上,依然带着一带淡淡的笑容,使得李冲元极度的不安。 王礼都如此说话了。 他李冲元又如何能拒绝。 本来。 依着李冲元原本的计划。 大棚之事,那是拒绝外人瞧见的。 要不然。 李冲元也不至于要在山凹里建一个大棚的场所了。 李冲元站起身来,伸了伸手道:“王总管请,冲元这就带王总管去大棚看看。” 王礼随即也是起了身。 待一行人正欲离开小院,前往山凹之时,李冲元却是停下了步伐。 “嗯?”王礼见李冲元停步,心中有些不解。 李冲元有些不好意的拱了拱手,“王总管,冬天里种植青菜之事,暂时不便让太多的人知道了,所以,他们嘛,还是不要去为好,王总管你看?” 王礼一听李冲元之言,盯着李冲元看了看后,随即向着后面的一行人挥了挥手道:“你们先在这里等着。” 有了王礼的话后,李冲元赶忙再一次的拱手谢过。 而后。 王礼在李冲元的引领之下,往着山凹而去。 而此时的山凹大棚里,那些停了怀山粉条制作的下人们,正在猪泥的指挥之下,忙着整地呢,“这边,好好整一整,然后下些马肥盖住。” 待李冲元带着王礼出现在山凹口后。 王礼站在山凹口上,看着山凹里有着十个如草棚一般的大棚出现在眼前后,脸上立马表露出一副若有所思般的神情来。 随着李冲元带着他下到山凹,进入大棚内后。 王礼的神情再一次的变化了起来。 原本。 王礼平常的表情,可是少有变动的。 而此次。 却是接二连三的变化。 这可谓是少有的。 “王总管,这些就是青菜了,只过色泽上,与着正常时节的青菜要偏黄一些,但味道是一样的。”李冲元指着一个大棚里的青菜,向着王礼介绍着。 王礼也不说话,脑袋转动,四处查看。 随着王礼的一通查看后,随即伸手一指头顶上的草编道:“这些是不是用来保证这大棚内的温度所用?” 李冲元一听,就知道这位王总管看来一瞧就明白啊,“是的,王总管,就是用来保证大棚内温度所用的。” 而后。 王礼更是问了好些问题。 从建大棚使用材料,到草编厚度,以及大棚内温度等等。 每一个问题所问。 都让李冲元都怀疑眼前的这位王总管,是不是曾经学过种植大棚,“王总管,为何你也懂这大棚?难道?” “我可不懂,只不过见过皇家的温泉场的青菜罢了。”王礼摆了摆手。 李冲元听后,也就渐渐明白了。 王礼能问出这么多的问题来,估计除了看过皇家温泉场,更是一位善于思考之人。 正当李冲元再欲问话之际,王礼又说话了,“李县子,圣上让我问你,这个大棚能否推行于百姓之间种植?” “王总管,不是我李冲元小气,就这样的一个大棚,还真不是普通的百姓能弄得出来的。”李冲元一听王礼的话后,赶紧说道。 这事。 可真不是李冲元当下愿意的。 而且,李冲元当下也着实不想推广。 不过,此时的王总管却是盯着李冲元,让李冲元心中甚是有些紧张。 “造价几何?”王礼盯着李冲元一会儿后问道。 李冲元听后,心中盘算了一下道:“一个大棚的造价,大概在三十七贯钱。” “哦?这么贵!”王礼闻话后,也没想到就这么一个大棚的造价,却是需要如此昂贵的。 三十七贯钱,这都够买好几亩上好的良田了。 (本章完) 第328章 ??险过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28章 ??险过 第328章 险过 “还有啊,这还只是大棚的造价,这还不算人工,种子,肥料等一些,如果加在一起,怎么着也得四五十贯钱了。”李冲元见王礼如此惊呀之后,又是继续说道。 王礼闻话后,环视了一圈后,摇了摇头。 至于王礼的摇头,李冲元真心不知道是何意。 此时的李冲元,心里还打鼓呢。 自己所谎报的造价,也不知道这王礼能不能瞧出来。 就他李冲元说这大棚的造价三十七贯,还有零有整的,看起来到像是真事一样。 到最后。 还说什么人工种子什么的都算在了一起。 都说要四五十贯钱了。 如果一个懂得这大棚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李冲元胆子不小,敢当作这位王总管的面,说谎。 就这么一个大棚。 不要说三十七贯,就更别说什么四五十贯了。 估计连三贯七百文钱都不用,又何来三十七贯钱? 木料,竹料,草编等等。 皆是就近取材的。 只是需要费些人工来开荒,以及打制罢了。 就这些,都不够一贯钱的。 而后期的人工,种子,肥料。 只要稍有头脑的人,都能省下去了。 唯一费钱的,估计也就只有种子了。 可当下哪户农户人家没有青菜种子的? 上年种下的,必然会留下一些种子下来,好备第二年再种。 当然。 钱肯定是要费上一些的。 毕竟。 李冲元这么一个县子,有钱又有人。 而且还是头一次种植大棚,这钱还着实费了一些的。 开荒的钱,以及这买地的钱等等,平摊到每个大棚上,也着实费去了一个大棚近十贯的钱财。 不过。 此刻的王礼,却是看不出什么来。 他不懂这大棚,也不明白大棚具体怎么个原理。 只是听着李冲元介绍,把价格往高了说。 待李冲元带着王礼走过了所有的大棚后,王礼却是停住了脚,转头看向李冲元。 这让李冲元顿时又是紧张了起来。 心里怀疑这位王总管是不是看出自己说谎来了? 王礼盯着李冲元看了一会后,脸上挂着一副淡淡的笑容道:“你弄了十个大棚,而据你刚才所言,每个大棚的收成,在十石左右,可我见宫中的青菜,也就三十石的样子,怎么?另外两个大棚的青菜,都被你吃了?” 李冲元一听王礼的话后,这心虚的心,立马落了地了,“嘿嘿,王总管,你看你这话说的,我一人哪吃得了这么多啊。实话讲,我这不是给迎宾楼送去了一些嘛,毕竟,这些大棚里的青菜,原本就是给迎宾楼种的。” 王礼见李冲元如此说了,到也没再问了。 不久后。 回到小院的王礼,又是向着李冲元交待道:“大棚我已是代圣上瞧过了,目前所留的五个大棚里的青菜,你可不能再动了,这事,得等圣上发话。至于你把另外的青菜送到迎宾楼之事,我会如实向圣上禀报。” “那是,那是,王总管,你看你辛苦来李庄一趟,要不歇上一会儿?”李冲元赶忙回道。 王礼一听李冲元让他在李庄歇上一会儿,眼中立马放起了金光来。 不过。 当他一看到天色已不早,再加上还要回去复命后。 这眼中的金光,立马淡了下去。 摇了摇头的王礼,只是淡淡的一笑,连连吸着鼻子。 一瞧此状况。 李冲元就知道自己要干嘛了。 随即向着乔慧小声的交待了几声。 乔慧得话后,随即小心的转身离开小院。 没过多久。 乔慧带着一个下人,那下人手里提着一壶酒,和两只烤鸭来。 “王总管,你看,我这酒最近有所缺了,所以只能给王总管解解渴,顺道回长安的路上,吃上两只烤鸭垫垫肚子。”李冲元指了指提过来的东西,陪笑着解释了一句。 王礼瞧了瞧那一壶酒,虽说有些小,但听着李冲元的话后,随即点了点头,“看来我以后想要喝酒,得到你李县子的门上来了。” “哪里,哪里,最近这酒真的有些少了,还请王总管别介意。”李冲元赶忙陪不是。 陪不是也好,陪笑也罢。 总之。 王总管到也是满意的离去了。 至于李冲元所言的缺酒之事,那是不可能的。 而李冲元送一壶也就五斤装的酒给王礼,这也只不过是个顺手人情。 有道是。 顺手人情,也不至于每次都送吧,而且每次都得送量大的。 李冲元也心疼啊。 就李冲元的小气劲,没收钱就好的了。 有一个五斤装的酒,这已是不错的了。 而且还送了两只烤鸭,这还不够爽气的吗? “小郎君,这位王总管刚才的样子,是不是在怪罪于你啊?”乔慧有所担心的问道。 李冲元摇了摇头,“应该不会,人家是什么样的人物,又怎么可能会怪罪我这么一个小人物呢。其实这位王总管,比谁都精明,只不过不点透罢了。刚才我送的那壶酒,又送烤鸭,他哪里会看不出来我是何意思。” 乔慧听后也不再多言,跟随在李冲元的身后。 而此时。 远在长安城的乔苏他们。 青菜吃了,酒也喝了,这也算是酒足饭饱了。 酒足饭饱的乔苏,见天色已是不早,随即向着自己的姐夫告辞,坐上马车后,往着长安西城门而去。 而此时的宫城门口。 老夫人她们一行人,也从宫中出来了。 坐上马车的婉儿,钻进被褥里后,向着老夫人说道:“母亲,宫时的食物真难吃,还是四哥做的饭菜好吃。” “你啊你,这才刚吃完就说坏话,小心烂嘴巴。”老夫人一听婉儿的话,真是有些无奈了。 宫中的饭菜不好吃吗? 当然不是。 只不过乃是婉儿这嘴被养叼了罢了。 论起宫中的食物,那绝对是样式多,且精致。 可到了婉儿这里,却是用难吃来形容。 如果此时的李世民夫妇二人听到后,也不知道会不会拿起小鞭子,给婉儿来上一顿竹笋炒肉来。 乔苏的马车出了城,在不久后,正好与王礼的车马人员碰上。 乔苏的马车让于一边,看着这一行人员,心中想着这一行人是不是从李庄出来的。 (本章完) 第329章 ??酒楼的竞争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29章 ??酒楼的竞争 第329章 酒楼的竞争 本家。 婉儿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 心里却是在想着李庄。 从宫中出来后,婉儿就想着回李庄了。 只可惜,老夫人发话了,她可去不了李庄,而且也没有人送她去李庄。 天黑后。 婉儿偷摸在自己的屋中,也不知道在捣鼓啥。 时不时的传出声响出来。 这让正屋中的老夫人很是不解,“小奴,你去婉儿那儿瞧瞧,看看她这半夜在弄些什么?” “是,老夫人。”得了话的小奴,从正屋离去。 不久后。 小奴回了正屋,轻步移至正在缝着衣裳的老夫人禀报道:“老夫人,小娘子好像在捣鼓什么玩具,说是什么要学小郎君做出一个天下无敌的玩具出来。” “这丫头,大晚上的不好好休息,怎么尽想着这些事情?”老夫人闻话后,摇了摇头。 对于婉儿要干嘛。 老夫人也不想去管了。 这晚上又能闹出什么事来呢?总不可能跑出去玩耍吧? 婉儿在弄什么玩具之事。 谁也没放在心上。 不过。 这第二天清晨。 婉儿就抱着一些东西组装了起来,还特意跑到李崇真的房间里,把本还在睡觉的李崇真给一巴掌拍醒。 “婉儿啊,你看堂兄我屁股上的伤还没好,你能不能先放过堂兄我,堂兄我实在不想起床。”李崇真瞧着大瞪着自己的婉儿,心中着实的紧张不已。 天气本就冷的有些发紫。 再加上屁股的上才好一半,他可真不想这个时间里爬起来,陪着婉儿去疯闹。 不过。 婉儿可没打算放过他,“崇真堂兄,你要是不起来,我可就要从外面兜一大团雪扔进你的被窝了哦。” 李崇真一听这话后,只得艰难且无奈的爬了起来。 屁股上的伤都还没好,他这移动起来,那真叫一个费力。 一个时辰后。 后院中,李崇真瞧着飞出去的玩具,即震惊以傻眼。 没错。 婉儿凭借着自己的实力。 制作出了一台超小型的玩具。 犹如李冲元帮着她打制的弹射型玩具一般无二。 只不过。 婉儿所制作的玩具,弹力着实小的可怜,飞行器也不像个样子,飞行的距离,也才三丈之距。 真要比起李庄的那台来,直接可以当作劈柴烧了。 而此时。 平康坊中。 却是上演着一场好戏。 一位伙计着急忙慌的奔进迎宾楼,气都还未喘匀,“二掌柜,二掌柜,不好了,不好了,那家长明楼在售卖烤鸭,而且闻起来的味道,跟我们迎宾楼的味道一模一样。” “什么!!!”当齐活一听到那伙计的话后,顿时就是惊了。 长明楼。 就是那家不知道谁开的酒楼。 据齐活打听。 这家长明楼与着宫中某位贵人有关系。 可而今。 这长明楼却是突然售卖起与迎宾楼一样香味的烤鸭来,这可就让齐活担心了。 齐活二话不说,就从迎宾楼中奔了出去,往着长明楼急走了过去。 长明楼,离着迎宾楼不远,但也不近。 在长安城中。 最繁华的,莫过于平康坊了。 所以。 绝大部分上好的酒楼,都在平康坊中。 身为迎宾楼的二掌柜齐活,前去长明楼,那断然是不可行的。 齐活随即向着一名跟随过来的伙计交待道,“你去这长明楼买些烤鸭来,我要看看他们到底是真有烤鸭,还是学的我们的。” 得了话的伙计,拿了钱财,就往着长明楼里钻去。 又不久后。 齐活回到迎宾楼中,把向忠叫了过来。 “你尝出来了没?这就是我们迎宾楼的烤鸭,这长明楼到底从哪里弄来的这些烤鸭?”齐活向着向忠急道。 齐活此时不急都不行。 烤鸭一个味。 虽说价格与着迎宾楼一模一样,可这事里面透着邪乎。 向忠尝过后,也是惊诧的看着齐活,“这长明楼难道偷学了我们迎宾楼的烤鸭制作之法?可也不对啊,烤鸭乃是小郎君弄出来的,我们迎宾楼只是售卖罢了。” 正当二人还在猜着这长明楼的烤鸭哪里来之时,伙计又是奔了过来,“大掌柜,二掌柜,不好了,不好了,那长明楼又出新菜了,而且还是青菜,价格是一贯钱一盘。” 当那伙计的话一落后,顿时又把二人给惊得无以复加了。 青菜。 昨天迎宾楼才接收到了乔苏送过来的青菜。 而当下长明楼却是突然上了新菜,而且还是青菜。 这可就让齐活向忠二人纷纷哑了言了,大眼瞪小眼,无所措了。 好半天之后。 齐活一拍桌子,怒声道:“这长明楼这是明摆着要吃定我们迎宾楼,看来他们这是有路子啊,向忠,我去李庄一趟,今日你也给我马上出菜,让那长明楼好好看看,到底谁才是这长安城酒楼之楼。” 有没有路子也好。 还是这长明楼的背后之人神通广大也罢。 即然人家出了招,那迎宾楼自然是要接的。 而这一接。 迎宾楼中,烤鸭的价格却是猛然提价,青菜也同时在昨日定好的价格之上,再一次的提了价。 赚钱才是王道。 哪怕与长明楼有了竞争关系,但迎宾楼的客人对像,全部乃是会员。 而且。 齐活与向忠二人也想知道,这长明楼,到底有多少的实力。 论烤鸭,迎宾楼才是正宗的。 有道是。 不蒸馒头争口气。 此时的长明楼。 哪怕就是在这样的天寒地冻的日子里,也不凡宾客络绎不绝,宾朋满座。 反观迎宾楼中。 宾客稀少,真有点像是门可罗雀的状态啊。 向忠心中也是着急,是不是自己与齐活商议的对策无用? 而此时。 齐活马不停蹄的赶到了李庄。 待他一见到李冲元后,就向着李冲元禀明了他来李庄的意思了。 “唉!!!算了吧,这事啊,我知道,只要你们售卖的价格与着长明楼一样即可了,别的就不用去管了。”李冲元也是无奈的很。 烤鸭也好,青菜也罢。 长明楼要卖,李冲元想阻止都没得法子。 为何? 因为这长明楼的背后主人,一看就是长孙皇后了。 烤鸭。 是婉儿答应送过去的。 而青菜,更是昨日送进宫中的。 至于长孙皇后为何要这般做,李冲元想不清楚,也弄不明白。 (本章完) 第330章 ??青菜截留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30章 ??青菜截留 第330章 青菜截留 李冲元说算了吧。 可他并不知道,在齐活来李庄之前,他就已是与向忠商议好了,要与这长明楼一较高下了。 齐活不敢说。 最终。 无奈之下的齐活,也只得离开,反回长安去了。 一回到长安的齐活,立马叫停了烤鸭以及青菜的涨价事宜,与着长明楼的价格一道。 什么一较高下。 什么谁是长安酒楼之楼。 齐活哪里还敢去争。 长明楼乃是长孙皇后的酒楼,真要是与着长明楼干上了,自己不好过,自家小郎君肯定也不好过。 说不定。 到时候连老夫人都得连累了。 午时。 李庄又一次的迎来了王礼一行人。 不过。 王礼一行人来到李庄,可真没有谁通知李冲元。 待王礼见到李冲元之时。 李冲元正蹲在灶房里,一手拿着一根烤怀山,一手拿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在逗着两条大狗呢。 王礼饶有兴趣的站在灶房外,看着灶房内的李冲元逗着狗。 好半天之后。 终于是忍不住的他,轻轻的咳了一声。 李冲元闻声后,抬起看向灶房外,这才知道王礼来了。 爬起身的李冲元,赶忙从灶房内走了出来,扔掉手上的两个东西,向着王礼行礼道:“真不知道王总管前来,还请别介意啊。” “我到是不介意,可这天着实有些冷,而且圣上交待的事情,我还得办,要不然,我可不好多惊扰如此温馨的一幕。”王礼也没有怪罪李冲元。 依着年岁。 王礼差不多都可以做李冲元的祖父了。 李冲元闻话后,尴尬的笑了笑,“敢问王总管今日前来所谓何事?不会是青菜的事情吧?” “正是,得圣上差遣,特意过来向李县子传口谕。”王礼正了正色道。 李冲元一听王礼是来传口谕的,立马恭敬的站好。 “李冲元李县子听口谕,李庄所属的青菜,如数由皇家采买,着李冲元即刻差人采摘,明日会有车马过来送入宫中。”王礼沉声向着李冲元传达着圣上的口谕。 李冲元听着王礼的所传的口谕。 昨日他就已是猜到了。 好在自己昨日已是有所准备,事先采摘了两个大棚送往迎宾楼了。 而这口谕当中,并没有责怪他李冲元之意,可见圣上得了消息后,估计也没有多怪罪。 李冲元随即躬身回道:“谨遵圣上口谕。” “好了,口谕已送到,我也得回长安了。”王礼也不多留,见事已办,直接抬腿往着小院门外去。 李冲元见这位王总管今日貌似并没有要留下之意,自己也不好开口说挽留。 待送走了这位之后。 李冲元把乔苏叫了过来,“老乔,赶紧让人去采摘青菜吧,圣上让人过来传话了,我们的青菜,如数由着宫里购买了。” “啊?小郎君,那圣上可有怪罪你昨日之事?”乔苏一听之下,心中也是暗道庆幸。 李冲元摇了摇头,“没有。对了,采摘完所有青菜后,留下半个大棚里的青菜下来,这些我要送回李家,给阿娘吃。” 乔苏闻话后,点了点头称是。 随后拄着拐杖,依着李冲元的指示去行事了。 想要采摘五个大棚的青菜。 而且明日还是要往着宫里送去。 那这速度肯定是不可能快的了。 一直到天黑之时。 五个大棚里的青菜,这才采摘结束。 该打捆的打捆。 该装筐的装筐。 待明日宫中的车马过来后,就可以装车了。 “小郎君,青菜都已采摘完毕,也都已经搬入到了库房那边了,也不知道今天夜间,会不会把这些青菜给冻烂了?”乔苏担心的向着李冲元回报。 李冲元可不管这些青菜会不会冻烂,“不管了,对了,我让你留出来的青菜,你放在哪里了?” “放在我家后院,小郎君要去瞧瞧吗?”乔苏回道。 李冲元看了看天色,随即抬腿往着乔苏家走去。 待到了乔苏家的后院后,一入李冲元眼帘的,乃是几百斤的青菜后,李冲元就有些意动了,“不行,再给我搬这么多过来放在这里,这么点,怎么够我阿娘吃的。” 跟在李冲元身后的乔苏,一听李冲元的话后,着实有些无奈。 几百斤的青菜,这是要吃到猴年马月啊。 不过。 乔苏也不多话。 指使着行八他们去新库房那边搬青菜去了。 一通的忙下来后。 近一千斤的青菜,堆满了乔苏家的后院。 直到此时,李冲元的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的笑意来。 是的。 李冲元就是要截留青菜。 自己的青菜,怎么着也要截留一些下来。 而且。 王礼所传的口谕当中,也只是说如数,这个如数,谁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不是?况且,也并没有指明多少斤,多少石。 再者。 李冲元要把青菜送给自己阿娘吃,这乃是无可厚非之事。 哪怕圣上知道了,那也是挑不出理来的。 而李冲元是不是真要送这一千斤青菜给自己阿娘食用,那可就无人而知了。 第二天上午。 一个内侍,带着不少的马车到了李庄。 与着李冲元一番交接过后,就着人开始搬运着青菜。 小院内。 李冲元与着这位内侍,一边坐着喝茶,一边坐着聊天。 李冲元时不时的向着这位内侍探听着宫中的一些小事情。 大事情李冲元也不好打问,所以只能探听着一些小事情了。 而那内侍,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般的。 如此情况。 看起来,两人的状态,像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一样。 那内侍见时候不早,事情已毕,向着李冲元道别,“李县子,奴婢这就回去了,还请李县子留步。” 至于马车之上有多少青菜,虽说有数记录。 可来之前,也没有人告诉他具体有多少石。 李冲元向着那内侍拱了拱手,笑了笑,“内侍走好,有空多来我李庄坐坐啊。” 李冲元这话说的。 真是寒人的心啊。 这要是跟别人说,那到也是一份情谊。 可对一位离不了宫的内侍说这话,这不明摆着是吊人家的胃口嘛。 待马车离开后半个时辰。 李冲元也坐上了马车,往着长安而去。 李冲元的马车后,跟随着好几架马车。 马车之上,装载着七八百斤的青菜。 这些。 乃是李冲元要送到本家的青菜,美其名曰,说是送给自己阿娘食用的。 至于自己阿娘会不会往着迎宾楼送,那可就不是他李冲元所能保证的了。 (本章完) 第331章 ??惊喜连连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31章 ??惊喜连连 第331章 惊喜连连 宫中。 李世民正与着他那妻子长孙皇后说着话。 “观音婢,你把青菜都送到长明楼中去,这事要是冲元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埋怨你呢。昨日我得了王礼的话,听说冲元他已是送了些青菜到迎宾楼中了,你在长明楼售卖,冲元肯定会以为这是我授意的。”李世民看着自己妻子,有些劝解之意。 长孙皇后却是笑了笑,不以为意的回道:“二郎,你太小看他了,我虽不知道他怎么在这大冬天里种出青菜来,什么大棚啊,什么光合作用啊,听起来如云里雾里一般的。但就他那性子,肯定会截留下一些青菜来,我在长明楼卖与不卖,也影响不到他的。” “即便影响不到他,那也不用如此对着干吧,毕竟他是个小辈,堂嫂说不定可就有意见了。”李世民依然有些不如意。 长孙皇后无言的笑了笑,指了指躺在床榻上睡着了的兕子。 李世民见床榻上的兕子后,只得摇了摇头。 自己妻子在未得自己授意之下,就已是从宫中弄出去十石青菜至长明楼。 虽说这长明楼乃是自己妻子授意之下开办的。 理由说是给兕子留备之用。 李世民到也不好说把酒楼卖了什么的话。 但就昨日自己妻子的行为,着实有些让他不理解。 不理解也好,还是理解也罢。 总之。 长孙皇后就这么办了,而且李世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而此时。 李敬的院中。 趴在床榻上的李敬,刚刚读完书,准备吃些点心之时,一个小内侍跑来禀报道:“公主殿下,李县主昨日到了宫中,留下了些烧鸭,说是给公主殿下的。” 李敬听闻后,刚才本来还因为伤而产生的不快,立马就变成了开心。 “哈哈,婉儿看来是真没忘记我们呢。不过冲元堂兄也真是的,这么久都不进宫来看看我们,还害我们受了罚,挨了打。”李敬闻话后,高兴的想要爬起来。 可这屁股上的伤,却是让她哎哟一声后,只得望洋兴叹了。 伸手摸了摸被打之地。 李敬只得无奈的向着那内侍交待道:“快,把烤鸭给我弄进来,还有,去尚食局叫个人来,我要吃烤鸭。” 李敬可谓是等得着急不已。 过了这么多天,李冲元答应的烤鸭这才送来。 没过一会儿。 两大箩筐被两个内侍卖力的抬了进来。 李敬一见那箩筐中的烤鸭后,脸上的兴奋,那更是甚了。 而不久之后。 尚食局那边,也来了个女官。 甚至。 那女官的手上,还提着一个食盒。 随着那女官入了院中,进入到李敬所在的房间,“公主殿下,受皇后差遣,奴婢给公主殿下送一盘青菜来。” “啊?母后不是说青菜每十天供应一次吗?这还没到供应时间啊,怎么会有青菜可食用了?”李敬一听那女官的话后,顿时脑中闪现着这是不是皇后对她的一种赏赐来。 那女官把食盒中的青菜端了出来,摆上桌案后回道:“公主殿下有所不知,昨日向郡夫人携李县主进了宫,送来了好几十石青菜呢。” “当真?堂婶她们从哪里弄来的青菜啊?不会是从南方运过来的吧?可这大雪下这么大,官道早就该封了,南方必然是运不过来的。”李敬听后更是不明所以了。 女官一边拿了只烤鸭,开始帮着李敬切割,一边回应道:“回公主殿上,我听说那些青菜,乃是李县子所种植出来的,奴婢也是好奇,在这冰天雪地里,李县子如何种出青菜出来。” 随着女官的话一出后,李敬直接震惊得无以复加。 冬天里种青菜。 这事可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啊。 不过。 李敬的震惊,到也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随着那盘青菜就着烤鸭入了嘴之后,李敬可谓是欢喜的不行。 “嘻嘻,要是天天有烤鸭吃,还有青菜吃,我都情愿再打三十杖了。”李敬的话,虽说有毛病,可这也代表着她的心情。 而同时。 另外一边的李一。 也如李敬一般,当见到青菜后,也是惊喜连连。 不过。 李一可不是李敬,有吃的就好。 心有所思的李一,吃过了烤鸭和青菜之后,却是让宫女扶着她,到了案桌前,拿起了毛笔,开始在纸张之上,写着什么。 宫中。 不少的嫔妃们。 此时也都吃上了青菜。 不过。 烤鸭也只是像征性的一些,并不如李一李敬她们一般,有着好几十只。 烤鸭一类的。 她们也只能浅尝辄止了。 毕竟。 长孙皇后从婉儿那儿得到的烤鸭,有一部分,那可是送到了长明楼中。 宫中这么多人,能每人分上两只,就已经算是多的了。 “这李冲元到底是怎么种出来的青菜?我怎么没有听闻过这事?”阴月娥所在的殿中,燕王李祐一边吃着青菜,一边看向自己的母亲出声问道。 阴月娥宠溺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眼中闪动着溺爱,“这我可不知道,不过,你可不要再打他的主意,你父亲前段时间可是说了,如果你再敢打他的主意,你可就要被罚去封地了。” 李祐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 李祐。 可以说进出宫这事,就如家常便饭一般简单。 别的皇子之类的,想要进出宫,可比他难多了。 他到好。 到如今。 一不去封地,二也不离开,更是时不时的到这西内苑来,与自己母亲说说话,甚至大吃一通。 更或者。 向自己母亲要钱。 至于他母亲阴月娥所言的这些话,听不听得进他的耳朵中,那就看他自己了。 宫中这边。 不少人都即震惊,又惊喜的。 有道是。 在这样的时节里,有青菜吃,那才是生活。 不管是西内苑的些人也好,还是太安宫中的太上皇李渊,也是如此。 “冲元这小家伙,何时会种菜了?还在这大雪天种出青菜出来了?看来,我这个叔公也该动动了。”李渊思虑了片刻后,轻声的说道。 而此时。 宫中一个内侍,却是小步往着永安门走去。 没过多久,那小内侍拿着一封信,交于一将军,“这是临川公主殿下传给李县子的信件,还请将军代为传递。” (本章完) 第332章 ??掉馅饼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32章 ??掉馅饼了 第332章 掉馅饼了 宫中要传信,那真不是简单之事。 不过。 公主要传信,那守着宫城的守将,到也没有为难。 从那内侍的手中接过了信件后,不多时,这封信件就到了李世民的手中了。 李世民随意的看了看后,也没有觉得信中有什么问题。 随之。 信件被送出宫中。 而此时。 李冲元已是到了长安本家。 “元儿啊,些许青菜罢了,你又何必如此截藏着不放呢?”老夫人见李冲元送来这么多的青菜,哪里会不知道李冲元的这点小心思。 李冲元略显尴尬的笑了笑,“阿娘,我这不是想多赚点钱,然后多买点地嘛,要不然,就李庄这些地,都还不够我种的呢。” 老夫人其实也知道李冲元想买地。 而且李庄就这么点地,想买,只能沿着牛首山一带买那些荒地了。 荒地虽便宜,可却是种不出粮食出来。 以前。 李冲元跟她讲过,想要多种上一些粮食,以及多种上一些芋头怀山之类的。 而当下嘛。 李冲元这种行为,到是使得老夫人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了,“你啊你,算了,阿娘也不再说你了,买地之事,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你把这么多青菜送到阿娘这里,阿娘可吃不完。” 话一说完的老夫人,随即又是向着一边的管家吩咐道:“管家,你把这些青菜,留下一小半,其他的都送到迎宾楼去吧。” “好的,老夫人。”得了话的管家,在老夫人回内院后,指挥着下人把青菜送走了。 李冲元见老夫人如了自己的意,心中到也没有起到任何的波澜。 反正得赚钱。 自己损失了这么多,这钱要是再不赚,明年自己可就真没多少钱了。 李冲元到是一直惦记着王家几位的钱。 可老夫人一直也没说话,心里想着这事是不是老夫人想留下来当作后手还是怎么样。 而此时。 一封信件送到了李冲元的手中。 信件? 当李冲元拿到信件后,第一反应就是谁会给自己写信。 不过随着李冲元一打开来后,这才知道,信件乃是李一感谢他这个堂兄所写的一封感谢信。 可是。 李冲元看着看着。 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婉儿,婉儿,你来看看,这是孟姜写来的信,四哥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跟孟姜关系好,一定能看出这信中暗藏了什么玄机。”李冲元没法子,只得寻了婉儿好好瞧一瞧。 婉儿本来还在后院玩耍呢。 这一瞧见自己四哥后,就开心不已了,“四哥,你什么时候回长安的?” 接过信件的婉儿,到是没有去看什么信件,而是闪动着眼珠,脸上带笑,看着自己的四哥来。 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出,让李冲元觉得这丫头肯定是有什么事,或者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你快给四哥瞧瞧这信中有什么不对劲再说,你要是想去李庄,一会我跟阿娘说一声。”李冲元能猜出来的,估计也只有这丫头想去李庄了。 得了话的婉儿,又是一顿高兴,“嘻嘻,我就知道四哥你最懂我了。” 待婉儿开始瞧信之后,先是皱眉。 随后就是喜上眉梢,再然后,却是抬起小脑袋,伸出小巴掌,向着李冲元要起好处来了,“四哥,我要钱。” 这让等了一会儿的李冲元实在有些不明所以,不明就里的。 “你要什么钱?阿娘可是跟我说了,不准给你钱。”李冲元就算是不知道信中有什么玄机,可也知道这丫头肯定知道信件中所藏的事情。 要不然。 这丫头也绝不会在此时伸手向自己要好处来。 而此时。 正当兄妹二人较着劲之时。 李崇真被下人扶了过来,“堂兄,你们在说什么钱啊?有没有我的份啊?” “有你个头,不好好待在屋里,跑出来干嘛?还想挨揍是吧!”李冲元一见这货就觉得没好事。 这不。 这货一出现,自己百分之百要出血了。 而且。 这血还出在婉儿手上。 李崇真尴尬的笑了笑,转着头看向四周,真怕老夫人在哪里瞧见了他,再令管家给他几棍子。 而一直伸着手的婉儿,见自己四哥不松口,这脸色就变了,“四哥,你要是不给我钱,我可就不告诉你一堂姐说什么了。” 李冲元恨恨的从婉儿手中夺过信件。 随即又是查看了起来。 可这好半天下来,也没有发现信中还有别的话语来。 这让李冲元摸不着头脑了。 甚至。 都开始有些抓瞎了。 “行了,行了,你说个数,多了我没有。”李冲元最终也是无奈,只得低下他那智商本就是普通的脑袋。 婉儿一见自己四哥应下了自己的要求,紧张的看了看四周后,向着李冲元伸了伸一个手指头。 “一贯钱啊,那我有,一会我就让人给你。”李冲元见这丫头伸出一个手指来,心中到是一安。 可婉儿却是撇了撇嘴,“什么一贯钱,四哥你打发要饭的呢,我要一百贯钱。” “一百贯!!!我去,你当四哥我铸铜钱的呢,还一百贯钱,最多十贯,多了没有,你爱说不说。”李冲元这冤大头可不想当,直接给定了个数了。 婉儿眼珠转动,随即又是撇了撇嘴,“好吧,十贯就十贯。四哥你看,一堂姐这封信,表面上看起来就是一封感谢信,可是你这样看的话,才是一堂姐要对你说的话哦。” 随着婉儿从李冲元手中拿过信件后,一一指给李冲元看起来后,这才明白,这信中让自己不对劲的地方了。 原来。 李一写的信件当中,得从第一行第一个字,与着第二行第二个字,然后,第三行第三个字。 依此类推似的往下,这才知道李一信中的本意。 李冲元串联之后一瞧,顿时就大喜过望道:“哈哈!!!难道这是天上掉馅饼吗?皇后如此大方,真是无事家中坐,好事天上来啊!(无事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出自明,罗贯中的《粉妆楼》)” “四哥,堂嫂说要把那胡家庄的田地赏给你,那可是值不少钱呢,你才给我十贯钱,你太小气了。”一旁的婉儿,见自己四哥哈哈大笑,可她心里却是高兴不起来。 (本章完) 第333章 ??抢青菜?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33章 ??抢青菜? 第333章 抢青菜? 是的。 没错。 李一的信件当中。 写的就是这么一件事情。 说是皇后会把胡家庄的田地,赏给他李冲元。 具体多少,到是没有提。 就这么一件事情,还用感谢他李冲元给她送烤鸭的方式写信,从宫中艰难险阻的递了出来。 这让李冲元着实有些对宫中的规矩无语了。 先不说宫中的规矩如何。 李冲元就想知道,这胡家庄的田地,赏给他的到底是皇后的意思,还是圣上的意思。 而且。 李冲元更是最想知道,胡家庄的田地,到底有多少? 是所有,还是部分。 如果依着那位胡姓官员家的田地,那到也不小了,少说也有一千来亩的田地,而且还是良田。 如果是胡家庄的全部田地,那可就不少了。 少说也有好几千亩呢。 不过。 李冲元到是没往着那几千亩去想。 毕竟,如此多的田地,不可能全赏给他李冲元的。 不久后,老夫人得闻了这么一个消息,到是笑而不语,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 这更是让李冲元不解与好奇不已。 老夫人的神态,一眼就能看出来,她估计是早已知道这事了。 李冲元的不解。 而此时的宫中。 李世民正在向着王礼交待着一些话,“王礼,把从李庄运回来的青菜,都依着名单赏下去吧。” “是,圣上,老奴这就去办。”王礼得了话后,揖首而离。 不久后。 宫中不少的内侍,带着青菜,往着朝中的各大重臣府上而去。 “什么!圣上赏下青菜下来了?我可是盼了好些天了,正想着要不要进宫去找皇后探探口风呢。” “好啊,母亲最近一直在念叨着青菜,宫里终于是赏下些青菜来了。” 如此的声音。 在各重臣府上响着。 青菜。 在这样的时节里,可真不好得,也不好弄。 以往不起眼的东西,在这冬季雪天里,谁都想念,谁都挂念。 而就好比这长明楼也好,还是迎宾楼也罢。 就有着不少人专挑青菜点。 “母亲,我要吃青菜,我现在就想要吃青菜,我都好几个月没吃到青菜了。”魏征府上,魏家郎君一见到青菜后,就急不可奈的想要当下立马吃上一口青菜来。 而此时。 魏征却是皱着眉头。 魏征的夫人见自己丈夫如此神情,随即出声问道:“怎么了?宫里赏下青菜来了,你还如此的不高兴,难道这些青菜吃不得?还是有什么问题吗?” “那到不是,只不过我实在想不出,这些青菜,那小子李冲元在这样的季节,又是怎么种出来的?”魏征摇了摇头回应自己的妻子。 当他的妻子一听他的话后,顿时就不解了,“你说这些青菜是那李县子李冲元种出来的?你可没说错?” “这哪里错得了,昨日我在宫中之时,正好遇上了王总管,这乃是王总管说的。”魏征回道。 如此这样的场景。 不止是魏征府上。 就连长孙府上,长孙无忌也是在思索着这件事情。 “父亲,难道这李冲元会法术?在这大雪天里还能变得青菜出来?”长孙冲瞧着眼前的这些青菜后,着实有些不明。 长孙无忌看了看自己这个儿子,两眼一瞪,“如此无稽之言,怎会从你口中说出来?” 长孙冲被自己父亲那一瞪,立马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不久后。 长孙无忌离开长孙府,往着宫城方向而去。 而此时。 长安西城的怀德坊的程府上。 程咬金却是望着眼前的这些青菜,两眼之中闪动着金光。 站在他两旁的几个儿子,却是好奇不已。 “好小子,瞒得如此之紧,看来这李庄还有着不少我所不知道的事情啊。”程咬金好半天下来后,这才出言。 程处默听着自己父亲的话后,赶紧自告奋勇道:“父亲,宫中赏下来的这些青菜才这么点,李庄肯定还有不少,我这就去李庄,给父亲再弄个几十上百筐的青菜来。” “父亲,我也去。”随着程处默的话一落后,站在一边的程处弼也打手言道。 兄弟二人。 这明显就是想要去李庄抢青菜回来献给自己的父亲啊。 不过。 此刻的程咬金,到是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 知道自己父亲的行为的二人,二话不说,直接小跑着出了府。 随着二人纵马从怀德坊离开后,来到了金光门处。 “程校尉,你们这是?”那守城门的校尉,见程处默兄弟二人纵马要出城,赶忙上前打问。 那守着金光门的校尉,属于程处默的同僚。 同僚要离城,他断然是不会阻拦的。 而且,他也没有那资格阻拦不是。 他只不过像征性的打问一番罢了。 程处默骑在马背之上,大声回道:“我要去李庄找李冲玄的四弟李冲元玩耍一番。” “哦?程校尉要找李县子?那你此时去李庄可真不是时候,不久前,李县子已是回长安了。”那校尉一听之后,赶忙劝阻道。 程处默兄弟二人一听,顿时相互看了看,“哦?李冲元回长安了?那正好,我也不用受那冻了。” 话一说完。 程处默兄弟二人就打马转头,往着修真坊的县子府奔去了。 随着程家兄弟二人赶到修真坊的县子府后,狗剩见这二人前来,吓得赶紧带着猴子悟空(大圣改名成悟空)奔去迎接。 “李冲元呢?叫他来见我。”一入县子府的程处默,就向着狗剩大声喊话。 狗剩赶忙回道:“我家小郎君在李庄,并未回府。” “放屁,李冲元已是回长安了,怎么可能在李庄。对了,让他赶紧给老程我弄几十上百筐的青菜来,否则,我可就要住在这里不走了。”程处默打定了主意,那就是不得青菜,我就不走了。 狗剩实在有些紧张加害怕。 紧张乃是因为这兄弟二人,就是来耍横的。 害怕。 那是因为怕这兄弟二人给自己来一顿打。 顿时。 狗剩只得向着二人先是赔了个不是,说自己去本家把李冲元寻来。 而后不久。 狗剩到了本家。 在本家的李冲元,本来正高兴着呢。 狗剩着急忙慌的跑来,“小郎君,你赶紧回府一趟吧,那程家兄弟,可是指名道姓的要见小郎君你,说什么要你把青菜给他送去,要不然,他们兄弟二人就不离开了。” “什么!!!”李冲元闻话后,顿时就觉得这程处默兄弟二人这是摆明了要抢自己的青菜啊,这高兴,立马又变成了无奈。 不过。 李冲元却是不想理。 想要青菜? 没了。 大棚里一根都没有了。 所有的青菜,都被采摘完了。 想再要,那得等一个月后了。 况且。 想要他李冲元的青菜,那得拿钱来买,否则免谈。 李冲元哪管你是程处默,还是程处弼呢。 (本章完) 第334章 ?好事频来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34章 ?好事频来 第334章 好事频来 过了好一会之后。 李冲元脸上却是突然带起笑来,“狗剩啊,你先去迎宾楼帮忙,待到傍晚的时候再回去。” 狗剩虽不明自家小郎君这是何意。 也不问,更是不多言,直接离开本家,去了迎宾楼帮忙去了。 至于县子府程家兄弟,就当作啥也没有见过吧。 而此刻的李冲元。 更是不去多想程家兄弟如何了。 李冲元还沉浸在胡家庄的喜事当中呢。 虽说宫中还没有消息传来,但有着李一的暗示,这事十有八九是定了的。 这到是让李冲元更觉得对不起李一她们几个女娃们了。 有道是,心有所悔,李冲元必然会有所表示的,“婉儿,你看帮四哥一个小忙不?” “四哥,给你帮忙肯定不是什么好忙,我才不帮呢。刚才我要一百贯钱,你都才给十贯,我不帮。”婉儿见到满面春风的四哥前来寻她,嘟着嘴拒绝。 李冲元见这丫头看似有了气了,只得陪着笑脸,“婉儿啊,你看四哥我也穷,就算是十贯钱,我也得向阿娘要,你就看在四哥穷的份上,帮四哥一次吧。” “不帮。”丢下一句话的婉儿,直接掉转脑袋,往着后院去了。 好吧。 李冲元真是没了招了。 遇上这么一个如变色龙般的小妹,李冲元又能如何呢? 正当李冲元想着该如何进宫之时。 本家却是迎来了一队人马。 这一队人马一到本家府外后,那门房就急奔府中,去向管家禀报去了。 没过片刻。 管家就迎了出去。 “不知道戴内侍可有何要事?”管家一见到那宫中内侍后,就小心的应对着。 戴内侍。 在宫中的地位也是不俗。 而且。 戴内侍与着李冲寂的关系也还不错。 当然。 这位戴内侍不止与李冲寂关系不错,可以说与着不少人的关系不错。 戴内侍见管家行礼后,一笑道:“我受皇后旨意,前来寻李冲元李县子,想来李县子肯定在府上的吧。” “在的,在的,还请戴内侍入内,我这就去通知老夫人和小郎君去。”管家闻话后,赶忙迎着戴内侍一行人入了府内去。 没过片刻。 厅堂内。 老夫人坐在首位。 李冲元好奇的站在一边。 至于管家,却是站在不远处候着。 反到是婉儿,好奇的坐在椅子上,一直盯着那位戴内侍瞧个不停。 要不是老夫人在,这丫头指不定会跑过去,指着戴内侍问他话呢。 戴内侍也是被婉儿盯得有些忍不住了,赶忙起身,向着老夫人言道:“向郡夫人,奴婢受皇后旨意,特意前来向李县子带几句话。” “敢问戴内侍,皇后有何话要传于我儿啊?”老夫人闻话后,笑着回道。 戴内侍随即向着一边的一位宫人挥了挥手。 随即,那位宫人端着一些东西,往着戴内侍这边走来。 戴内侍拿了一张单子来,“向郡夫人,皇后说了,这些胡家庄的田地暂时赏赐给李县子,还有原胡家的店铺,皇后的意思是交给李县子去打理。” 随着那戴内侍的话一出后。 李冲元则是愣在了那儿。 胡家庄的田地,李冲元到是能理解。 毕竟。 自己可是已经得了李一的暗示信件了。 可李冲元真没想到。 长孙皇后还有这么一次大方的时候。 除了这胡家庄交给自己之外,还把这胡家的店铺也交给自己打理。 这是不是好事频来? “敢问戴内侍,这胡家有多少间店铺啊?主要营售的是何种货物啊?”老夫人未先开口,李冲元到是先问了起来了。 戴内侍摇了摇头,“奴婢并不知晓,不过这单子上到是有写的,还请李县子过目看看吧。” 李冲元二话不说,走了过去接过单子。 随着李冲元一看之下。 这才明白了胡家的店铺有多少,又营售着一些什么东西了。 说来。 这胡家因为段家一起倒了之后。 胡家庄就成了没了主人一般的庄子。 庄子到还好说,可这胡家的店铺,却是有着好几间。 而这好几间,皆在鄠县。 至于长安有没有,李冲元并不知道。 就算是有,估计长孙皇后也不可能把这些交给他李冲元的。 李世民能同意长孙皇后,把这胡家庄以及三间店铺交给他李冲元,估计也是因为李冲元好赚钱的原因吧。 毕竟。 戴内侍的话不是说了嘛。 把胡家的店铺交给他李冲元,乃是打理,可不是赏赐。 反到是这胡家庄的田地,到是赏赐给了他李冲元。 不过。 这种赏赐,也只是暂时性的。 待送走了戴内侍他们一行后,李冲元却是有些没了主意般的看着自己阿娘了。 老夫人此时也是看着李冲元,好半天后,她这才开口问话,“元儿,原来那胡家的店铺,看来皇后的意思是让你帮着打理,至于收益,你就不要想了。” “为何啊?就算没有收益,也得给份俸禄吧?这无名无分的。”李冲元听着自己阿娘的话后,出言反对道。 老夫人笑了笑,“你啊你,皇后能让你帮着打理,那肯定会自行派人去的,只不过是想借你之手,把这店铺做得更大一些,好为宫中谋些钱财罢了,你这如此好钱的性子,何时能改一改啊。” 是的。 李冲元在老夫人的眼中,已经成为了一个好财之徒了。 说来。 李冲元本来就好财。 有道是。 李冲元不管是做什么,都是为了奔着钱去的,穷怕了。 没有钱,就没有人。 没有钱,你什么事都做不了。 就更不用想做成他李冲元心中最大的计划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 李冲元一直不停的赚钱。 开酒楼也好,种地也罢。 更或者弄各种吃的。 所有的目标,都是为了赚钱。 有道是。 都已是到了李庄为农了,你就安生种地呗。 可这地哪有这么容易种的。 要种子没种子,要化肥没化肥,要钱没钱。 就李冲元就算是有些农学的知识,在当下这样的条件之下,能种出个来不成? 所以。 李冲元这才养出了这么一个好财的性子来,目的也是为了种地。 而今。 长孙皇后赏赐的田地,这到是让李冲元多上了一些田地,但同时,这身上的担子,也多了一付了。 (本章完) 第335章 ??逗闷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35章 ??逗闷子 第335章 逗闷子 申时中。 李冲元兄妹二人离开了本家,返回李庄去了。 而一直在县子府等了好半天的程家兄弟二人,却是未等到他们要等的人,甚至连县子府的门房,都给等没了。 这让程家兄弟二人甚是大怒。 可瞧着天色已晚,否则的话,他们二人必然是要杀到李庄去不可。 天黑后不久。 李冲元回到了李庄。 待马车一停下后,婉儿就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这让李冲元的脑门之上,立马多了一头黑线来。 当下的马车,高度可不矮。 李冲元这个年纪到是能随意跳一跳无所谓,可放在婉儿身上,可就真有些野了。 “我说你能有点女儿家的样子吗?你也不怕把马惊了,这马车才停住,你就给我蹦下去,下次再要是这样,我就不带你回李庄了。”李冲元下来后,指着这丫头一顿炮轰。 可这丫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脑袋一转,一个后脑勺丢给李冲元,往着小院走去了。 李冲元顿时就在这雪中凌乱。 晚上。 李冲元把乔苏叫来,好一通的安排。 “小郎君,你放心吧,大棚那里,已经安排好了。对了,酒好像差不多快要弄完了,你看还要继续吗?”乔苏得了话后,点头应下。 李冲元听着乔苏的回话,计算着这酒也该差不多蒸完了。 都近一个月的时间了,也是该到结束的时候了。 李冲元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来,翻了翻,又是拿着硬笔来,计算了一遍后向着乔苏道:“你明天让人把酒给我分出一半来,藏在库房以前挖好的地窖中,另外的一半,你全部搬到我这小院来。另外,你再派人去长安,向我伯父他们这些人通告一声。” “好的,小朗君。”乔苏得了指示后,点头回道。 第二天清晨。 李冲元结束锻炼后,就坐上马车,往着鄠县县城去了。 李冲元去鄠县县城。 一来是去看看那胡家原来的三家店铺。 二来也是想去胡家庄看看情况。 李冲元这一次的出行,除了行八和乐道他们四人之外,向八他们也跟了过来。 美其名曰,说是保护李冲元的。 有人保护,当然最好不过的了。 而且。 还是三个比行八他们身手还厉害的高手,李冲元就算是再傻,也不可能轰走向八他们的。 “小郎君,这店铺看着并不大,以后你准备做何打算?”当李冲元他们瞧过三间店铺后,行八似有所想的向着李冲元打问道。 李冲元此时也在想着这个问题。 帮着打理。 这个帮该如何帮。 这才是李冲元需要注意的。 毕竟。 这是长孙皇后的店铺。 以后是自己开办,还是长孙皇后开办,由着他李冲元经营,还是什么的。 李冲元暂时还真无法作主。 此次。 李冲元只不过是先来看看情况,好心中有个数。 如果长孙皇后只是出地盘,交由他李冲元折腾的话,那这事的操作性可就大了。 如果仅是由他李冲元帮着经营,那这事就更简单了。 李冲元摇了摇头,“以后再说吧,反正这事还没个数。” 确实没数。 而此时。 正待李冲元离开之际,却是听见隔壁的店铺里,却是传来了声声讨价还价的声音来。 而且。 这讨价的声音当中,还透露出诸多的无奈感。 这到是让李冲元起了一丝的兴趣了。 随即,李冲元往着隔壁的那家店铺走了进去。 此店铺,卖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乃是一些杂货之类的。 当李冲元一行人入了这间店铺时,那老板正与着另外一个中年人立马停下讨价还价的声音来,看向门口处的钟文他们几人。 “客官,本店已经不再营业了,如客官需要买些东西的话,还请到城东的陈家货铺里去买吧。”那店家走了过来,看了看李冲元他们一眼后出声道。 李冲元到也不以为意,环视了一圈后,笑道:“我们不是来买东西的。” “那几位客官这是?”店家听着李冲元的话,着实有些不解。 进入自己的店铺,哪有不是来买东西的。 而且。 自己与这几人更是不认识。 李冲元伸手环指了店中几个方向,“你这家店看着也不小,地段也不差,刚才我在外头听着你要售卖了这间店铺,店家你也莫要怪罪我偷听了去。” “客官说笑了,我这店铺本就是要售卖的,至于原因嘛,我就不多说了,难道客官有意?”店家听着李冲元这话中像是有意思的样子,出口打问道。 而此时。 那本与着店家老板商议的中年人,却是不高兴的走了过来,“我们正在商谈着价格,你这是何意,难道不知道这是商贾之间的规矩,我们在商谈之时,外人不得介入吗?” 李冲元淡淡的笑了笑,“我无意打扰,但刚才你这话我就不喜欢听了,店家还未答应,我只是过来询问两句,怎么就坏了你的规矩呢?而且,原本我没想着要买,可就冲你这话,我还真就打算买了。” “你……!!!”那中年人瞧着李冲元的姿态,再加上李冲元这边的人数,以及李冲元的气度,又听着李冲元的这些话,顿时就气的他伸着手指,指着李冲元。 “店家,你说,你这间店铺多少钱卖。”李冲元根本不鸟他。 店家瞧这双方剑拔驽张的,小心的回道:“八百贯。” “好,那就八百贯,行八,你给我把这事办了。”李冲元一听那店家说八百贯后,直接点头同意,根本不议价。 就刚才。 李冲元可是在外头听见眼前的这位中年人,说是六百贯要买下这个店铺的。 可是。 李冲元为了打压对方的气势,连这议价都不议了,直接定了。 这让那中年人听后气得肝疼,指着李冲元,甚是火大,“那我九百贯。” “你九百贯?不好意思,我一千五百贯。”李冲元一听眼前之人还敢加价,顿时就笑了。 “我,我,我两千贯。”中年人气得更是肝疼,一口气再次提了五百贯钱来。 李冲元看了看,哈哈一笑道:“真好,这个店铺最多也就值个五六百贯,你却是要用两千贯来买这间店铺,你牛,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好,我让给你了。” (本章完) 第336章 ??地多遇阻拦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36章 ??地多遇阻拦 第336章 地多遇阻拦 “你!!!”那中年商贾被李冲元这一句话,直接气到哑了言,指着李冲元,愣是半天说不出半句话来。 李冲元这完全是来捣乱的。 买店铺也好。 还是买货物也罢。 哪有这样抬杠的。 可李冲元就这么办了。 说来。 李冲元原本还真有意要买下这间店铺。 怎么说。 这家店铺与着长孙皇后的这三间店铺相邻,真要是买下来了,以后也就更可以方便自己了。 有道是。 多家店铺不是更好利于自己赚钱嘛。 可当下。 这杠是抬完了,可总不至于自己真傻到要用一千五百贯买一间并不值这个价的店铺吗? 当然是否了。 李冲元没有那么傻。 而此时。 行八见那中年年人指着自家小郎君,直接从李冲元的身后走了出来,往着那中年人跟前缓步而前。 那中年人到也硬气,硬生生的在行八的直瞪之下,立住了脚,一步都不曾后退。 李冲元瞧着,心中猜测着这个商贾模样的中年人,其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人。 要不然。 就自己一行人的装扮也好,还是气势也罢,不可能吓不住这么一个商贾的。 随即,李冲元心血来潮般的一呶嘴道:“你也别你你你,我我我的了,即然已是定下了价格,这间店铺就是你的了,赶紧跟这店家到衙门签契约。对了向十,你一会跟着他去,他要是敢不签,记得跟那县尉说是我说的。” 李冲元直接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向十却是留了下来,像是在看戏一般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商贾。 着实。 买卖已成,李冲元也不可能在这里耽搁时间。 至于那商贾要反悔,李冲元到也不在意。 反悔也好,不反悔也罢。 这个中年人商贾以后就不要出现在鄠县了。 这里是谁的地头? 自然是他李冲元的地头了。 虽说李冲元也只是鄠县的代理县令,但至少也是县令不是。 那中年商贾被钟李冲元这一席话,给气得更是肝疼。 可当行八一走,向十站在一边,冷冷的盯着他之后,他却是有些害怕了。 他从那叫向十的眼中,看到了杀气。 有着如此杀气之人,他真害怕眼前的这个向十,会不会一不高兴,就直接给他来上两下。 他可是知道。 这鄠县前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此时。 李冲元已是上坐上了马车,带着行八他们几人,往着胡家庄而去了。 胡家庄。 说来离李庄并不是太遥远,但也不近。 李庄在涝水西南方向,而这胡家庄却是在涝水东南方向。 两庄之间。 相差个二十里地左右。 但这中间,却是间隔了一条涝水,而且,还间隔了一个村子。 “小郎君,刚才那人,我看着像是有些背景,连我的眼神都不害怕,看来此人不简单啊。”路上,行八向着李冲元说起刚才的事情来。 李冲元听后,从马车内探出脑袋来,“你没看他穿的衣裳吗?这要是没点背景,谁敢在鄠县买店铺,况且,哪个商贾背后是没有背景的?更可况这里离着长安这么近,前段时间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要是没点背景,谁又敢来呢?” 正当行八欲回应李冲元之时,一旁的向八,却是开口问道:“小郎君,你是想要那间店铺吗?老夫人以前好像说过,要是大郎二郎三郎他们各有一间店铺,那是最好不过的。” “哦?阿娘真这般说过?”李冲元突闻向八之言,心中顿时惊呀。 自己阿娘可是从未跟自己说过产业之事。 说的最多的,莫过于田产。 而今,突闻向八所言,这到是让李冲元觉得这事得好好考虑考虑了。 向八看向马车上的李冲元,又出言回道:“老夫人也是几天前随口说的,我也是偶然听见,还请小郎君莫要怪小的多嘴。” “不怪,不怪,这事你说的对,我都忘向阿娘问起这事了,你不说,我也要多弄几间店铺来。”李冲元伸手压了压,示意向八无需道歉。 着实。 李家上上下下加起来也算是有六口人。 从李冲寂算,一直到婉儿,再加上老夫人。 六口人当中,除了老夫人之外,谁也没有婚嫁。 哪怕就是已经快要二十三岁的李冲寂,都还没有婚嫁。 所有的开支,全靠封地田产,以及俸禄过日子。 而本家如此多的人员,又要在长安过活,这维系关系也好,还是礼节送往的也罢,可谓是压得本家所有人都抬不起头来。 好在宫中时不时的会赏下些东西来给老夫人,到也能免强维系。 要不然。 就李家现在,估计早就穷得揭不开锅了。 好比李冲元刚来之际,被圣上一罚去五百贯钱后,县男府上就穷的揭不开锅了。 而李冲寂他们三兄弟还稍好一些,至少已是有了官职,也多了一份俸禄,也算是免强能应付得过去。 可随之酒楼一开,这李家上上下下的钱财,也就多了些起来,也算是有了些赢余了。 以后。 李冲寂也好,还是他李冲元也罢。 总之都得有自己的家庭,这要是没个产业,全靠俸禄或者田产过活,那这可就真有些悲催了。 这样的日子。 打死李冲元,都不想再过了。 一想通这些事的李冲元,随即向着行八吩咐道:“行八,你回县城一趟,那间店铺,如果那人真要是买了就算了,要是没买,那就背底里与那店家商量一下,六百五十贯买下,以后我得给婉儿开间店铺,好给她弄个嫁妆。” “是。”行八得了话后,打马返回县城去了。 没过多久。 李冲元他们一行人已是到了胡家庄。 而此时的胡家庄。 可谓是一片萧条。 其实。 这萧条,也正常的很。 冬季里,谁又会闲得到处走来走去,窜来窜去的。 再加上前段时间将士围村,清理胡家人的事情,更是把这胡家庄给弄得鸡飞狗跳,好不安宁的了。 而今。 事情虽已平定了。 这胡家村的村民们,自然是窝在家中,要么烤着火,要么如何如何的。 待马车一入这胡家庄后,李冲元从马车内钻了出来,“乐道,你上次来过这胡家庄,你去把这胡家庄的村正寻来。” “小郎君,这外面有些冷,我带你去一户人家,一会我再去寻那村正过来。”乐道见己方一行人在这胡家庄中有些显眼,再加上天有些冷,听了李冲元的话后,到是没有先去寻那胡家庄的村正来,而是准备要带李冲元去某一户人家去。 李冲元闻话后,到也没有反对,点了点头后,就随着乐道往着前面而去。 没多过久。 李冲元一行几人就已是进入了一户人家家中。 “杨老头,这是我家小郎君,还不敢紧见礼。”屋中,乐道向着那户人家的男主人言道。 那被乐道称呼的杨老头一听乐道之言,赶紧向着李冲元行了一礼,“小老儿杨怀见过小郎君,快,大家见过小郎君。” 户主人家男主人叫杨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小老头。 而站在他身后的,乃是他杨家的儿子和儿媳等数人。 这杨姓人家,人口数,大大小小,加起来都有十一二人了。 这到是让李冲元觉得这杨家村的人口基数,还是挺多的。 杨家人赶紧向着李冲元行了礼,又是紧张的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据他们以前听乐道所言而知,眼前的这位小郎君,地位之高,哪怕就是曾经胡家庄的胡姓官员,都没得比的。 而今天却是突然来到他家中,这让杨家上上下下,即紧张,又高兴。 “无需如此多礼。”李冲元笑了笑道。 乐道见大家也算是见过面了,随即向着那杨怀说道:“杨老头,你去把村正叫过来,就说有事要寻他。” 杨怀得了话后,赶忙离开家中,去喊村正去了。 不久后。 杨怀带着一个老头,以及好几个汉子回来了。 随着那几人一入屋中后,又是见礼,又是介绍了一番。 村正姓胡,胡一德。 当李冲元听到对方的姓氏后,这眼神还带着一丝的不解。 “你是胡家庄的村正?”李冲元开口向着那村正问道。 胡一德闻话后,赶紧小心翼翼的回道:“回小郎君的话,小老儿正是胡家庄的村正,不知道小郎君此次前来是为何而来?” 李冲元瞧着眼前的这个胡家庄村正,又看出一边的乐道。 可此时的乐道,像是知道李冲元的不解一般,向着李冲元轻轻的摇了摇头。 “你即是这胡家庄的村正,那你给我说说,胡家庄的情况。户数,人口数,田亩数什么的。”李冲元见乐道摇头,虽不明所以,但依然还是依着自己所想,继续向着那村正问道。 胡一德见李冲元问话,赶紧一拱手道:“回小郎君,我胡家庄户数总计一百三十五户人家,不过前段时间因为出了些事,所以户数到如今已是只剩下一百零二户人家,人口总计一千二百二十三人。良田总计五千三百亩,中下田总计六千二百亩,其他土地,总计三千一百亩。” 听着那村正的介绍后。 李冲元发现这胡家庄的田地,真叫一个多啊。 比起他的李庄来说,那真是大到一定的种度了。 所有田地加起来,那可是过万了,都一万四千六百亩了。 如此多的田地。 摊到胡家庄的人头上去的话,其实并不多。 “那胡家的田地又有多少?”李冲元听了一个大概后,又是问起胡家的田地来。 毕竟。 这才是他李冲元的主要目的。 胡一德闻话后心中明白李冲元所问所指,又是赶紧回报道:“回小郎君的话,胡家的田地,有一千五百亩,另外抄了家的三十来户人家,总计三千亩。” “那你整理好胡家庄的田产出来,一会交给我看看。对了,胡家的房子在哪里?你差个人带我去看看。”李冲元闻话后,点了点头。 胡一德得了话后,向着身后的一个汉子吩咐道:“三儿,你带着小郎君去胡家看看。” 片刻后。 李冲元在那汉子的带领之下,往着胡家的宅子走去。 人都已是下了大牢了,有可能会被流放,这胡家的宅子,自然也是会被朝廷给收走的。 虽说。 胡家庄有着一万多亩的田地。 可胡家却并没有那么多,也只有一千多亩。 再加上抄了家的那几十户人家,总计也就三千亩的田产。 而这些,才是长孙皇后暂时性的赏给他李冲元的,可不是把胡家庄赏给他李冲元的。 真要是把一个胡家庄都赏给他李冲元,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 这胡家庄,乃是一个大村,村民们也有自己的田地。 能赏的,无非就是胡家的田地嘛。 胡家的宅院很大。 大到如李冲元在长安的县子府都比不得。 而连着胡家的宅院周边,还有着那些连带抄了家的胡家人。 “小郎君,这边所有的宅子屋子,都已是空了,只要跟那胡斐有所瓜葛的人,基本都被抄了。”那汉子指着宅子周边的一些屋子说道。 而此时。 不远处却是来了不少的胡家庄村民,正往着那大理寺狱丞胡斐胡家宅院这边而来。 看人数,少说也有上百人了。 如此多的人突然涌向这边而来,乐道也好,还是向八也罢,纷纷紧张了起来。 更是围在李冲元的身边,连配刀都已是出了鞘。 李冲元见状,赶忙向着他们示意道:“先把武器收起来,兵器类的就不要拿出来了,什么情况都不知,就亮刀剑,那些人也只是一些普通的村民罢了,无须这么紧张。” 村民? 不知道。 至少此时的李冲元也只能这般的猜测。 怎么说,在不清不楚的情况之下,就亮刀剑,真要是出了意外,那可就是一件恶性事件。 “我们要见李县子。” “我们要见李县子。” “……” 待这百来号人走了过来后,手上没有武器,也没有喊打喊杀的,只是说要见李冲元。 这到是让李冲元更是诧异不止了。 自己这才刚到胡家庄,就有村民要见自己,而且还直言见他李冲元李县子。 这听着有些怪异啊。 难道有人早就通了风报了信?知道自己今日会来? (本章完) 第337章 ??诉求不得想闹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37章 ??诉求不得想闹事? 第337章 诉求不得想闹事? 李冲元的怀疑。 那也是无可厚非的。 自己第一次来胡家庄,甚至连自己的名号都能叫出来,这就不得不让李冲元怀疑是不是有人通了什么风,报了什么信了。 向八他们的紧张,也让李冲元见到这么多的汉子涌过来多了一丝同样的紧张感。 一百多号人。 少说也有一百五十来号了。 如此多的汉子涌过来,估计任是谁,都会有所担心的。 好在他们手上没有刀剑武器什么的。 要不然。 向八他们断然是会对着这一群人进行砍杀一番。 随着这一百多号人的前来,到了离着李冲元他们两丈之外,却是止住了步伐了。 乐道紧盯着这些人,大喝一声,“你们是何人!” 而此时。 一边陪着李冲元的那名被村正的三儿子胡三,却是站了出来回应道:“小郎君,他们是我们胡家庄的人,带头的几人与着那胡斐乃是亲属,不过到是没有做下什么恶事。” 胡三的话,听在李冲元的耳中,心中却是在思索着这些人前来找自己干嘛。 而此刻。 那些人当中,带头之人往前走了几步,向着李冲元这边拱了拱手,“李县子,我叫胡彪,我等均是胡家庄人,前段时间,胡家一系的人遭了难,抄了家,我等乃为胡家的亲属,想请李县子通融通融,为那些无罪的孩子说说好话,好送回来,我们这些亲属定当把他们好好抚养,养大成人。” 当李冲元一听到这名汉子名字之后。 顿时就联想到了某电影里的胡彪去了。 而且。 此胡彪也如那电影里一样,满脸的胡须,看起来到也像模像样。 “这事我可真管不着,我虽为县子,可这事乃是朝廷在处置,我即便想管,也没有那个能力。”李冲元不再去想什么胡彪不胡彪的了,笑着向着那人回道。 着实。 这一场大动荡,真不是他李冲元能管的。 而且。 李冲元自始自终,连那胡家的人一个都没有见着,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帮这个忙呢? 再者说了。 就算是自己想帮,他也没有那个本事。 被下了大牢,判了刑的人。 不要说他李冲元没有这个能力,就算是自己的几位兄长,估计也是没有办法。 那一百多号人一听见李冲元的话后,顿时又是悲切丝语。 而此时。 不远处再一次的来了一些人。 其中。 不凡有老人,还有小孩。 越来越多的人出现。 小半刻钟后。 这胡家大宅门口处的广场,都已是站满了人了。 李冲元没法数清人头,但看着这么多的人怎么着也有七八百号人了。 如此多的人围过来。 这让向八他们又是一顿的紧张。 胡彪边上一老者,在得闻了胡彪附耳一顿之后,随即走了出来,向着李冲元拱了拱手道:“老朽胡驷,听闻李县子今日前来我胡家庄,我虽不是胡家庄的村正,但乃是我胡家人的暂代族长,老朽还请李县子看着那些孩童的份上,帮一帮我胡家的那些子嗣们吧。” 那老者胡驷的话一落,就向着李冲元躬身不起。 紧随其后,那些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们,纷纷效仿那胡驷,向着李冲元躬身不起。 此时。 李冲元到是反应了过来。 这些胡家人,有可能是向他李冲元来诉求的。 想通过李冲元来救胡家那些抄了家的那些子嗣们。 胡斐一家,以及与着胡斐有关的三十来户人家被抄了家,这小孩儿童,自然也是在其中的。 至于有多少,李冲元不知道。 而今。 这胡家的亲属,前来诉求。 这到是让李冲元有些措手不及了。 可对于这件事情,李冲元万万是不能答应的。 更何况还是第一次见面,就带着如此多的人过来诉求,这都有些类似于逼宫的形势了。 “老人家,你所说的事情,我李冲元真的无能为力啊。”李冲元只得轻轻的叹了一声回道。 如实。 刚才胡彪提此诉求之时,李冲元就已是拒绝了。 而当下,李冲元再一次的拒绝。 这让胡家的人顿时就又失落不已。 胡驷闻声后,抬起头来,看向李冲元,“李县子贵为李氏宗亲,想来肯定是有办法的,只要李县子能把那些孩童送回来,我胡家人以后定然是对李县子言听计从。” “老人家你太抬举我了,并非我不帮,而是我无能为力。我李冲元虽说乃是李氏宗亲,可爵低官小,人微言轻,即便我帮着说话了,朝堂之上,也容不下我的话。”李冲元继续摇头回道。 随着李冲元的话一出后。 后面的妇人们,纷纷低声抽泣着。 从这些声音当中。 就能听出来,被抄的这些胡姓户数当中,必然是有着她们的亲人的。 也如实。 在村正的儿子胡三,刚才与李冲元介绍这胡斐宅子和被抄家的这些户数人时,也介绍了一些关系。 虽并未言明得很详细。 但李冲元此时也是能想到的。 胡驷得闻李冲元的话后,轻叹了一声,回头看了看身后几人。 片刻之间。 他们像是达成了某种意见一般。 那胡驷又再一次的向着李冲元说道:“我听闻李县子原本乃是鄠县的县尉,而随着李县子上任后不久,胡家庄就遭了难。而今,李县子来到我胡家庄,可想而知,李县子必然是能帮我等的。” 当那胡驷的话一出。 李冲元胸中的心脏,就吊了起来了。 从那胡驷的话中,不难听出这是带着一种威胁了。 更是指明胡家所遭的难,就是他李冲元搞的事情。 而这事。 如真要细论的话,也着实乃是出自他李冲元之手。 可当下没有人承认,这事李冲元自然是不可能承认的。 胡驷的话中,带着一股威胁之意,又带着一丝你李冲元不帮也得帮的语气来。 “哼!怎么?我李冲元虽说曾经乃是鄠县的县尉,这胡家的事情,可算不到我李冲元的头上来,难道你们这是想要威胁我不成?”李冲元的心虽吊了起来,可这临到头了,他可真不怕。 冷哼一声之下,向八他们几人纷纷又拔出了刀剑来,紧张的戒备着。 胡驷看着向八他们拔出了刀剑来,眼神闪动,随即笑了笑道:“老朽不敢,李县子乃是李氏宗亲之人,我等平民百姓,哪敢威胁李县子,只不过,我胡家遭的难,此事必然是与李县子脱不了干系的。” “哈哈。诉求不得,就想要把这账算在我头上吗?还威胁起我来了?好一个胡家庄,好一个胡家啊。”李冲元根本不惧这些胡家人。 脱不脱得了干系,可真不是这些胡家人能如何的。 即便这事被公之于众,他们又能拿他李冲元如何? 谋反吗? 胡驷见李冲元那哈哈一笑的嘴脸后,这眉头皱得快要成了无数个川字了,“李县子,我等只是想让那些孩童回来,并无其他之意,而此事对于李县子来说,也只是一两句话的事情,难道李县子真的不帮吗?” “帮又如何?不帮又如何?”李冲元冷语而道。 胡驷紧盯着李冲元,“帮,那我胡家人以后就是你李县子的人,不帮,那胡家的难,必然是会算在李县子的头上的。” “是吗?就凭你们!就算你胡家人有上千人上万人,你觉得你们又能拿我何?杀了我?还是捆了我?”李冲元听着那胡驷的话,这已经不是威胁了,这是要闹事啊。 这真叫一个宗族势大,已经无视了他这个县子了。 一句必然要算在他李冲元的头上。 这已经不是什么威胁了。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与挑战了。 不要说他李冲元忍不了,估计是任何人都忍不了吧。 胡驷一笑道:“李县子言重了,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可不敢对李县子如何,但凡是个人,难免会出些意外,李县子,你说呢?” “哈哈哈哈。难免出意外?难怪曾经有人说胡家庄不好进,看来此话不假啊。道长,这位老人家可是说你家小郎君会出意外,你这个行走于战场上的老兵,听了之后会有何感想啊?”李冲元听完那胡驷的话,哈哈大笑之后转向一边的乐道问道。 本来警惕的乐道突闻李冲元之言,这眼神立马就凝厉了起来,盯着那胡驷,大喝一声,“杀!!!战场之上,只有死!没有活!” 乐道的话,很有杀伤力。 而眼前的这些胡家人,一听乐道的话后,吓的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就连那胡驷也都惊得退后了一步。 可见乐道的这一声,有多大的威力了。 其实。 乐道他们五人。 论杀伤力,估计谁都不如恶牙,也就是廖仙。 恶牙,那可是在战场之上杀了不少人,一个眼神,就能让李庄的小娃们吓得纷纷逃离之人。 而此时的恶牙,却是在帮着猪泥弄大棚呢。 李冲元冷笑的看着那胡驷,随即也往前缓步而怒喝道:“他们是我的护卫,战场之上杀了不少人,而你当着他们的面威胁我,可见你的多蠢。虽说你们这么多人在此,如你们真想要捆了我,这个办法可真不好。” “我李冲元的县子虽不是高爵位者,但也容不得任何人骑在我的头上。什么法不责众,那也只是针对不闹事者而言的。而你们胡家庄以及其他庄子的胡家人,即便有着数千来人,你觉得能用到法不责众吗?” “想当年我父亲被突厥的颉利可汗拘役,都不曾低下他那高傲的头颅,就凭你们这些不法之徒,也想威胁我李冲元!你真当你们的脑袋是铁铸的吗?哼,谁敢欺我者,死!!!” 李冲元也是一个血性男儿。 虽说年岁不到十五。 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欺他。 就更不要说这些胡家人了。 随着李冲元一步一声之下,那几百个胡家人,惊得纷纷往后退去。 当下的李冲元。 那眼神真是凝厉无比。 犹如一头饿狼,盯上了自己的猎物一般。 那胡驷被如此凝厉的眼神,吓得都快失了神了。 不过。 当他稳住了脚步之后,立马又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一样,回想起前段时间那位官员跟他说的话后,这精神立马又恢复了,“李县子多心了,我等只是想请求李县子帮一帮我们胡家的那些孩童,我等并没有冒犯之意,还请李县子答应我等的请求。” “还请李县子答应我等的请求。” “还请李县子答应我等的请求。” 胡驷是一个搞政工的料。 如此几句话,就把后面的那些胡家人给带动了起来。 甚至,连害怕的神情都一挥而去。 李冲元扫视了一圈,又是冷冷看着这些人,“都给我回家,各顾各家人,谁要敢闹事,我以鄠县县令之名义,杀!哪怕我这县子之爵被革去,我也会杀到底!!!” 李冲元这一声杀下去。 乐道他们顿时就知道要干嘛了。 向八提着配刀,往胸前一横,冷盯着前方,护着李冲元从边上准备离开。 乐道和向九,以及姚空三人,更是紧张的警惕着。 只要谁稍有动静,他们的眼睛就会盯向那人。 紧张。 极度的紧张。 就连李冲元都紧张无比。 话好话,可这场面却不好控制。 如李冲元有着几十人护着,他李冲元才不会如此紧张。 胡家庄,真如一些人所言的那般,不好进。 可李冲元却是打定了主意,不管这胡家庄好不好进,以后自己一定要好好肃清一下这胡家庄不可。 当李冲元的话一落后。 向八护着他准备离开,那胡家的人到也老实的像个孩子一样,让出一条道出来,供李冲元他们离开。 他们是真的怕了。 李冲元放了话,谁要敢闹事,他会以鄠县县令的名义,不惜革去县子之爵,也要杀到底。 就这么一句狠话,这些胡家人哪有不害怕的。 县令的名义还好说。 可这不惜革去这县子之爵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可见李冲元这是铁了心,要平一平这胡家庄了。 那胡驷此时更是害怕的很。 原本。 他从那官员的嘴中听到的消息,这位李县子乃是一位不受皇家待见的县子,且也是一位不受朝廷重视的县子,更是在李庄为农。 可这一番碰撞之下。 他终于是见识到了,这位李县子,比起那位段志段县尉来,要来得更为狠辣。 李冲元狠辣吗? 当然不是了。 李冲元可是一位好人,对谁都是老好人的表现的。 (本章完) 第338章 ??这架打得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38章 ??这架打得 第338章 这架打得 “驷叔,你怎么就放他走了呢?今天他要是一走,我们以后铁定不好过的。”胡彪瞧着李冲元一行人离开后,急切的看向那胡驷道。 胡驷长叹了一声,“不放他走又能如何?你刚才没听到他说的话吗?他说我们只要敢闹事,他就会不惜革了爵去,也要平一平我胡家庄。况且,我们胡家本就多灾多难,我们今日真要是把这位李县子围在这儿了,出了事,我们都是死。” “驷叔,那也不能就这么便宜的放他走吧,难道朝廷还真敢打杀了我们胡家庄这么多人不成吗?”一胡家汉子出声道。 “是啊,驷叔,良儿他们去长安打听到,婕儿她们可能会被发配到边疆去的,婕儿他们真要是去了边疆,那可就真的要永世相隔了。”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 都在说着那些被抄了家的胡家人。 胡驷此时也是无奈的紧。 好半天后,胡驷大声喝道:“好了!我胡系一族,本就遭了难,你们还想让大家一起陪葬吗?我们真要是闹了起来,你真以为朝廷会放过我们?皇家会放过我们?” 胡驷不傻。 胡斐一事当中,胡系一族被抄了这么多家,他胡驷一系的没有被抄,足见此人也是不傻的。 “大家的想法,我胡驷理解,可当下我们又有何办法?就凭我们胡家这些人吗?一千来人又能如何?就算联合其他庄子的胡家人,又能如何?当年战事一起,几万几万人马的死去,这是何等的惨烈,你们觉得朝廷会让我们闹起来吗?”胡驷见众人闭了嘴,又是出声喊道。 而此时,那位胡彪却是有些意见了,“驷叔,如果今日我们把这李县子围住,逼他让他去长安把婕儿她们放回来,想来这也是一个交易,以后我们胡家人也可以帮他处理好胡家庄的事情。” “你太小看这位李县子了,刚才人家都被我们逼到这个份上,没有为难我们,就已是仁心宽厚了,而且你们没有注意到吗?那李县子的几个护卫,可都是上过战场的,护着那李县子的形态,都是战场上的老手了。”胡驷话说到此处,也就不再说下去了。 懂的人,自然懂。 不懂的人,他解释也是白解释。 胡家庄虽富有。 可也不是谁都读得起书,认得起字的。 也就与着曾经的那大理寺狱丞有着关系不远的这些胡家人,有那资格读书识字了。 而且。 胡驷的话说到这个份上,谁又会不清楚呢。 前段时间朝廷的人过来抄家,就已是一件可怕之事了。 而当下还敢围着一个县子,这要是换一个人,指不定一会就有将士过来再一次的抄家了。 而此时。 李冲元已是在乐道他们的护卫之下,坐上了马车。 马车上的李冲元,拍了拍胸口,小声叹道:“好险,好险,这胡家庄真不是一个好地方。” “小郎君,要不要我去向西大营禀报去?”马车外的向八,小声的向着马车内的李冲元问道。 李冲元想了想,思虑了片刻后说道:“这事就不麻烦那些将士了,况且,那胡家的人并没有动手,我们就算是想动他们,也没有什么借口。再者,这胡家庄有不少人盯着呢,我们这样做,肯定会一些有心人找事的。” 李冲元此时心中正在猜想着透露自己行踪之人是谁来。 毕竟。 自己这才刚到胡家庄,就被这胡家的人给围住。 这要是这些胡家人真心要对自己如何的话,今日自己就算是九命猫妖,也得死了。 此次。 也着实让李冲元后怕不已。 好在这胡家人并没有动手,更是没有动刀剑。 但这口气。 李冲元却是很难咽下了。 这也让李冲元心中暗叹自己来到这个世道,为何没有个金手指伴随而来。 一个普通的脑袋,一副普通的身体。 稍稍好一些也就这个身份了。 可是。 在唐国这个勋贵圈子里。 就李冲元这个县子的身份,真叫一个垫底了。 而此时,李庄。 得了通知的李孝恭他们。 虽没有亲自前来,可却是派了自家的子嗣过来。 就好比此时的程处默,正与着李崇义为了争一坛酒,都已是大打出手了。 “李崇义,别以为你父亲是河间郡王,我老程就会怕你,这一坛酒乃是我程家的,你李崇义别想从老程我手中抢过去。”程处默脸上一道五爪印,护着身后的一坛酒,一手指着不远处的李崇义。 李崇义也如程处默一般。 身上的衣裳都被撒得个稀巴烂,都快成为乞丐服了。 头发散乱的不成样子。 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就他们二人的状态,也不知道打了多久了。 李崇义可不是一个吃了亏就认怂的货,“程黑子,我告诉你,这酒乃是我李家的,不要觉得你能打,我就会怕你,今日你别想夺着我这坛酒去。” 话一说完。 李崇义再一次的冲向程处默,根本不怕程处默的拳脚如何如何。 而不远处。 翼国公秦琼的儿子秦怀玉,正与着李道宗的儿子李景恒较着劲呢。 站在院门口的乔苏,到是想前去劝架。 可这样的人物打起架来,不要说他这个李庄的管事劝不住,估计就算是李冲元在,也劝不住的。 乔慧以及那些下人,更是连上前去都不上前了。 众人都在担心着。 可这些人当中,却唯有一人不担心。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婉儿。 本来。 打这几个货来到李冲元这里之后。 一开始到还好好的。 可一开始分酒后,先是吵,随后为了几坛酒就开始动起了手。 到现在。 这架都已是打了一两刻钟了。 酒没分成,架却是干了起来。 婉儿自然是不会错过这么一个看热闹的好机会了。 “崇义堂兄,你踢他啊,踢他下面,四哥说踢下面,程处默肯定会倒下的。”婉儿此刻,站在堂屋门口,一边看着热闹,一边挥舞着小拳头,还给李崇义出起了主意来。 “景恒堂兄,你咬秦怀玉啊,他耳朵那么大,一咬就够着了,咬着就不要松口。” “崇义堂兄,你真没用,连程处默都打不过,刚才我教的你都不听。” “景恒堂兄,你个子小,你肯定打不过秦怀玉的,要不要我让的卢它们帮你咬秦怀玉。” 好嘛。 婉儿这是闲事情闹得不够大,想要在这火上浇油啊。 不过。 还真是。 有了婉儿的话后。 这四人打得更为起劲了。 甚至。 到最后。 李崇义还真就听了婉儿的话,专下阴脚。 吃了一脚的程处默,片刻之间,就被李崇义给坐在地上,抡着拳头,往着程处默身上揍去,“我让你打我,我让你打我。” 而另一边。 李景恒却是被秦怀玉给打趴在地。 看那李景恒咬牙切齿的模样,就知道他此时有多愤怒了。 婉儿见李景恒被打趴下,拍了拍身边的两条大狗,“去,给景恒堂兄帮忙去,咬死秦怀玉!” 好嘛。 婉儿这是真闲事情闹得不够大,想要在这事上加一把火啊。 正在此时。 李冲元的马车,也随之到了小院外头。 当李冲元瞧见小院当中的情况后,愣是没有搞明白这是怎么了。 而此刻。 的卢两条大狗,已是被婉儿放开,直扑坐在李景恒身上的秦怀玉去。 李冲元见状后,惊得大惊道:“婉儿,把狗叫回去。” 与此同时。 李冲元直奔那两条狗,随脚就是各一脚踢了过去。 “的卢,绝影,回来。”婉儿见自己四哥回来了,又是大声喊话,赶忙唤回两条大狗。 这两条大狗。 说来也最听婉儿的话。 哪怕就是李冲元的命令,都不一定比婉儿的话好使。 两条大狗回到了婉儿的身边,婉儿却是小心的看了看自己四哥,随即走了过来,“四哥,程处默和秦怀玉打崇义堂兄他们,我只是想让的卢和绝影去帮忙。” 李冲元却是不管这丫头,走近秦怀玉,伸手一扒拉,“怀玉兄,你这是干嘛啊,我景恒堂兄本就年岁小,你可不能这么欺负他啊。” “原来是冲元啊,我们这只是闹着玩的,闹着玩的。”秦怀玉赶忙从李景恒身上站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顺便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雪渣。 而远处的李崇义,却是不管李冲元回来了如何的,依然抡着拳头,往着程处默身上揍去。 李冲元把李景恒从地上拉了起来,帮着拍去身上的泥土,还顺带瞧了瞧。 李景恒比李冲元也只是大一岁。 跟秦怀玉这人打架,那不是自找没趣嘛。 “干嘛打架啊,崇义堂兄,住手啊,别再打了,再打,可就要出人命了。”李冲元见李景恒也只是脸上有些拳伤,并无大碍后,赶忙向着一边一直挥着拳头的李崇义喊去。 可是。 李崇义哪里会听他李冲元的话。 李冲元见状。 只得向着向八他们示意去把李崇义拉走。 这劝架的活,李冲元真心不想干。 可当下要是不劝,这架就不会停。 就当下的人当中,除了他和婉儿,谁又有资格前去劝架了。 哪怕就是程处默他们带过来的人,这不都围在院里院外瞧着嘛,哪有敢上前劝阻的? 被拉开的李崇义,正打得起劲呢,可随着一拉开之后,这嘴却是不停,“我打死你程处默,你尽敢打我,看你下次还敢对我动手不。” “你李崇义就知道下阴脚,险阴卑鄙无耻。”程处默从地上爬起来,正想着要冲上去再与李崇义干上一架呢。 不过。 向九此刻也已是拉住了他了。 站在一边的李冲元,实在显得有些无奈,“我说几位,你们是来搬酒的,还是来打架的,要是打架的话,那还请离开我这里,出去外面打去,要是搬酒的话,那就搬了酒赶紧回去吧。” “李冲元,就是你这个小妹,要不是她出的什么馊主意,我也不至于被他李崇义给打趴。”程处默见李冲元发话,顿时指着李冲元说起婉儿的不是来。 程处默不说还好。 可他程处默一说婉儿不好的话,立马就遭到婉儿的回击,“程处默,你打不赢还赖我,信不信我让的卢它们咬死你!” 而的卢绝影两条大狗,更是配合着婉儿的话,向着程处默龇牙咧嘴的。 如果此时婉儿一指程处默。 李冲元都能想像到,程处默的身上必然会少几块肉来不可。 好吧。 程处默见婉儿身边的两条大狗在,着实也没了脾气了。 他可以与人打架,可却是不愿意被两条狗咬。 半天下来后。 得了乔苏的解释,李冲元这才知道这四人为何打架了。 而且还在自己的小院里打架。 李冲元听完之后,摇了摇头,“我说几位,一两坛酒罢了,有必要打一架分胜负吗?我这刚从鄠县回来,你们就给我来这一出戏,这是给我李冲元上眼药吗?” “冲元,我们不是针对你的,只不过他李崇义真不是个货,跟我程家抢这一坛酒,我程处默万万是不会答应的。”程处默一听李冲元的话后,就指着李崇义又开始叫嚣了。 而被向八给挡住的李崇义,更是气急败坏道:“程黑子,有本事再来啊,看我会不会再把你骑在我这胯下,好让你受一受我这一顿老拳不可。” “我说你们打也打了,骂了骂了,还想要闹下去不成吗?我在胡家庄差点就回不来了,你们到好,还在这里给我上眼药,是不是都觉得我李冲元好欺负?”李冲元见这两方又开始弩拔剑张的状态,顿时就黑着个脸了。 而站在李冲元身边的婉儿,却是紧张的问道:“四哥,胡家庄是不是有坏人?我帮你打他们。” 有了婉儿的这一席话,到是让李冲元倍感受用。 而此时。 秦怀玉也是诧异的看着李冲元,“冲元,胡家庄有人为难你?要不要兄弟我帮你打回去。” “是啊,冲元,你要是受了什么欺负,我程处默第一个不答应。”程处默也是闻话后看向李冲元。 就连李景恒也是看向李冲元,想知道李冲元发生了什么事情。 反到是李崇义这货。 一直看着程处默,对于李冲元这个堂弟说的话,反到是两耳不闻一般的了。 (本章完) 第339章 ??老夫人也会狠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39章 ??老夫人也会狠 第339章 老夫人也会狠 胡家庄的事情。 李冲元断然是不好在这几位面前提及的。 毕竟。 这乃是自己的事情,李冲元可不好假手于外人来对付那胡家庄。 李冲元瞧了瞧众人,“没什么事,你看你们这架也打了,是不是该把这酒搬走回长安去。” “不行,这几坛酒还没有分清楚,谁也不准走。”正李冲元话一说完,李崇义这货,却是根本不在一条线上一般,大声喊道。 李冲元瞧着李崇义,心中暗道这货真是没谁了。 李冲元对于这个堂兄,说来交集并不多,还没有李崇真多呢。 论关系。 虽说还是亲堂兄。 可真要细论起来,李冲元情愿不要这个堂兄。 说话做事,真的不在一条线上。 随即。 李冲元向着一旁的婉儿使了使眼色。 婉儿得了自己四哥的眼色,呡嘴一笑,“这两坛酒,你们谁也不准带走,我要送给我母亲喝。” 当李冲元听到婉儿是这么一意思后,顿时真想哈哈大笑一场不可。 本来。 李冲元可真不是这个意思。 李冲元向婉儿使眼色,意思是想让她出面,把这两坛酒留下,并非给老夫人的。 可当下。 婉儿这话一出后。 不要说李冲元没有料到,就算是李崇义也没有料到。 而且。 李崇义他们还为了这两坛酒干了一架。 可到如今。 随着婉儿的这一句话一落后,他们顿时就后悔了。 这明摆着就是被婉儿给耍了嘛。 刚才叫得最凶的是她,现在留下酒的也是她。 可是。 李崇义也好,哪怕就是程处默也罢。 却是不敢反对婉儿的话。 老夫人要留下两坛酒给自己母亲喝,他们真不好说要四人同分两坛酒这样的话来。 老夫人是谁。 他们谁都清楚无比。 最终。 没了法的四人,只得搬着已是分的酒上了马车,随后离开了李庄。 对于刚才这一架干得,谁也不记仇。 至于他们回到府上后,被他们的长辈一问,估计还要被骂或者被打。 就好比程处默,那必然是逃不过他那老爹的揍的。 混,是程家表面的风格。 隐才是他们程家最里的表现。 “婉儿,你刚才这话说的太对了,这两坛酒,就送给阿娘喝,谁也不给,哪怕就是伯父要,也不给,哈哈哈哈。”李冲元把几人送走后,一顿的夸着婉儿。 婉儿得了自己四哥的夸,立马趾高气扬的,“那当然了,母亲对我最好了,要是我不给母亲留着,难道还要白送给他们吗?” 得。 婉儿这是明摆着马后炮。 不过。 李冲元也不多说什么。 反正两坛酒而已。 自己可是截留了一半的烧刀子酒在新库房的地窖里藏着呢。 以后。 迎宾楼中,肯定是不会再缺酒了。 而此时。 鄠县县衙中。 行八和向十二人却是一脸高兴的样子,从县衙离开了。 随着行八他们一离开县衙后。 那钟季却是瞧着行八他们二人离开后的背影,脸上的阴沉顿时显露了出来,“哼,两个小小的护卫,也配在我面前如此嚣张,我先让你们几分,待我腾出空来了,我非得让你们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不可。” 待行八他们二人远离之后,钟季转身离开县衙门口,往着县衙左侧而去。 不久后。 钟季来到了一间宅子。 “主家,真不是我有意的,真的不是啊,小的真没想到,那李县子会出现。”宅子中,一中年人见到钟季后,就一通的告饶。 钟季看着眼前之人,眼神之中闪动着一丝的不悦,“你也是蠢,李冲元都不认识,好在没出什么大事,要不然,我去哪里弄两千贯钱来买下那间店铺,如有下次,我定不饶你。” 是的。 这名中年人,正是与钟文在那间店铺飙价的中年人,也同样是这位鄠县县丞钟季的人。 原本。 钟季想通过这一次的机会。 谋夺那段胡两家的店铺。 可没想到。 最终不要说段胡两家的店铺没有谋夺到,就连一根毛都没有见着,还害他差点损失了两千贯钱去。 好在刚才行八的到来,他钟季依着他的身份,着令眼前的这位放弃了购买那间杂货店铺。 而行八的兴奋。 正是拿到了那间店铺的契约。 要不然。 行八也不至于如此的高兴。 不久后。 行八和向十两人回到了李庄。 把契约往着李冲元手中一递,李冲元顿时就兴奋不止了。 钱虽还未给,这契约却是先到手了。 如果换成某个霸道之人,估计这六百五十贯钱,一分都不会给了。 “好啊,有了这间店铺,以后婉儿的嫁妆就有了着落了。”李冲元拿着契约,高兴的有些忘乎所以了。 一旁的婉儿听着自己四哥的话,先是皱了皱她的小眉头,可当她一想到店铺后,立马就兴奋的跳了起来,抢过李冲元手中的契约,“四哥,这是我的店铺吗?店铺在哪里啊?店铺里卖什么啊?” “你这丫头。这是你四哥我刚买的店铺,现在还没想到卖什么,等我想好了再说。而且,买店铺的钱还没付呢,一会你跟我回长安,把这事跟阿娘说一说。”李冲元见这丫头抢走了契约,脸上挂起了责备之色。 婉儿一听,点了点头,“四哥,那以后我是不是可以做掌柜了?” “你?做掌柜的?你连数都算不清楚,还想做掌柜,你在跟四哥我开玩笑的吗?你不怕阿娘把你关在府上不准离开半步吗?”李冲元一听这丫头没头没脑的话,顿时脑中就开始一团浆糊了。 哪有一个县主去做掌柜的。 就算是这丫头要去做什么掌柜的。 可这连数都数不清楚,这哪里还能做什么掌柜的。 当下。 虽说国子监也好,还是崇文馆也罢,更或者所有的学堂等地。 所学的数学均乃是算筹。 算筹的计算,其实也不难,只要学会了,其实简单的很。 就好比齐活也好,还是乔苏也罢。 他们做的账,都是以算筹的方式书写的。 而李冲元因为习惯了阿拉伯数字的计算,所以每当李冲元看到账本后,就为此头疼的不行。 反观婉儿,婉儿最近所学的数学,同样也是以阿拉伯数字为主的。 李冲元可是知道。 这丫头的数学能力,那真叫一个差字了得。 这让李冲元想起了曾经某个视频。 一五得五,二五一十,三五,三五……三五太难了…… 总之。 婉儿算数的能力,用有待开发来形容,那是贴切不过的了。 婉儿一听自己四哥如此说自己,顿时这脸上就红了起来,还伸手拍了李冲元一巴掌,“四哥你最坏了,明知我不太会算数,还这般笑话我,等我见到母亲后,我一定要向母亲告你的状。” “你还有脸告状呢?我不向阿娘告你的状就算是好的了。”李冲元撇了撇嘴。 被自己四哥说的婉儿,顿时没了脸似的。 把契约往着李冲元一丢,直接甩着脸色离开了堂屋。 不久后。 李冲元带着一脸不快的婉儿,从李庄离开,返回长安去了。 马车上。 婉儿这丫头就一直说自己的四哥如何如何的。 这让备受侵扰的李冲元,真想把这丫头丢回李庄去不可。 而此时。 程处默他们回到长安各府上之后。 还真就如李冲元所想的那般。 程处默遭到了自己父亲的一顿打,“你说你能还干什么!李崇义都打不过,还被骑在身上挨揍。一坛酒啊,一坛酒你知道在迎宾楼能卖多少钱吗?你个蠢货。还有青菜,你连问都没问,就被那小家伙给打发过去了,你就是一个蠢货!” 程处默挨了打,又挨了骂。 只得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老爹发飙。 而同时。 李道宗的府上,李景恒也被自己的父亲训着。 至于河间郡王府上的李崇义。 那更是逃不过李孝恭的打了,“你刚才说什么?冲元差点离不开那鄠县的胡家庄?你不帮你堂弟,你还有脸给我回来,混蛋。” 李崇义的心性如何。 身为父亲的李孝恭又哪里会不知道。 以前。 他李孝恭天天窝在自己府上饮酒作乐造娃。 可随着不少事情的发生之后,他这个郡王,到是开始又活跃了起来了。 到不是他有多活跃,而是每半个月的大朝议,他却是开始参加了。 当然。 他参加大朝议,在不涉及到他李家的事情,或者不涉及到自己这些侄子身上的事情,他李孝恭一般也不会多嘴。 可真要是涉及到了李家人的身上,李孝恭绝对会如一头发了疯的狮子一样,扑向对方。 而今。 当他听闻自己儿子的话后,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了。 先是给了李崇义好几巴掌,更是直接训起了李崇义来了。 好半天后。 李崇义酒没喝到一杯,可这打,这骂,却挨了不少。 “大哥,父亲这是怎么了?有这么好的酒喝,怎么还如此暴跳如雷啊?”李崇晦见自己大哥脸上多了好多的巴掌印,又听见自己父亲的嚎吼之声,小心翼翼的向着李崇义打问道。 李崇义看了看自己这个兄弟,耸了耸肩,“冲元受了什么外人的欺负,怪我没有去帮他,所以父亲就训我了。” 难兄难弟。 谁也没有瞧不起谁。 反正他们早已是习惯了自己父亲时不时的发一下疯的状态。 而此时。 回到本家的李冲元,差了行八他们抱着两坛,婉儿留下来的烧刀子酒,正在厅堂向着老夫人现宝呢。 而这现宝的人,自然是婉儿了。 这不,婉儿一回到本家后,就指着放在地上的两坛烧刀子,向着老夫人撒起娇道:“母亲,这可是我帮你从程处默他们手中夺过来的烧刀子,母亲你不是说烧刀子太少吗?” “哈哈,婉儿你最近可是越发的孝顺了,母亲我收下你这两坛酒了。”老夫人听闻两坛酒的来源后,对婉儿一顿的猛夸。 这一顿的猛夸之下,婉儿的小脑袋,翘得那就更高了。 而此时的婉儿,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一般,“母亲,我听四哥说,他在胡家庄受到欺负了。” “什么!!!元儿,婉儿所说的可当真?”老夫人一听到婉儿的话后,先是一惊,随后问道。 李冲元也没想到,婉儿这丫头却是如此的多嘴。 本来。 李冲元也只借着店铺之事,好向自己娘要上一个对付这胡家庄的建议来的。 可没想到婉儿这丫头嘴到是够快的。 李冲元只得如实的向着老夫人回报道:“阿娘,这事也怪孩儿太过小看这胡家庄了,当时……。” 随着李冲元的话一起之后。 老夫人可谓是听着听着,直接就拍案而起了,“好一个胡家庄,我李家的人也敢围,这是想要反了李家的天不成吗?还是觉得他们胡家势大,我们就拿他们没有办法了不成吗?” “阿娘,其实孩儿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这也着实怪孩儿太小看这胡家庄的人了,以后我定然会小心的,阿娘,你可别因为孩儿的事情,把身子给气坏了。”李冲元见自己阿娘如此气愤,都拍案而起了,赶紧劝慰了起来。 老夫人看了看李冲元,神色越发的怒了,“管家,你召集些人,明日到这胡家庄去,我到要看看,那胡家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龙潭虎穴。如有人敢妄动,直接给我杀了。” “是,老夫人。”管家得了老夫人的话,小声的应下,随后退出了厅堂。 老夫人的这一席话。 可谓是把李冲元给惊了。 一句杀了之语。 说起来简单,可真要是真杀了人,这可真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可李冲元瞧着老夫人的脸色,就已是确定,老夫人这是铁了心,要在胡家庄给自己立威了。 对此,李冲元心中对老夫人对自己的疼爱,甚是感动,“阿娘,这事还是由我自己来处置吧,真要是杀了人,此事肯定对阿娘不好的。” “元儿啊,你就不要操心了,明日你跟着管家一同前去那胡家庄,一切自由着管家去处置,你就站在一边看着就好。”老夫人轻轻的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对于李冲元的建议,却是并未采纳。 老夫人为何要这么做。 又为何如此愤怒。 那自然是有原因的。 而李冲元也算是第一次见识到了自己阿娘的狠辣了。 就连此时的婉儿,都大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像是不认识一般的。 (本章完) 第340章 ???傍晚言婚清晨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40章 ???傍晚言婚清晨出 第340章 傍晚言婚清晨出 老夫人从未在自家人面前,表现出这般的强势。 一直以来。 都是以一副老好人的形像,在自己的这些子女面前呈现。 而今。 老夫人看着眼前的这个儿子差点在胡家出事,这一怒之下,拍案而起,直接言起了谁要是敢妄动,就杀人的话语来。 不要说李冲元兄妹二人惊了。 就连厅堂中的一些下人,都惊得大眼直突了。 不惊的人。 估计也只有那位已经离开厅堂的向管家了。 李冲元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位一直以和善为面目的阿娘,心中猜想着。 自己的这位阿娘,曾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据李冲元所知。 老夫人本家,好像也没有什么厉害的人物啊。 可怎么到了老夫人这里,怎么就能有着如此的霸气呢? 不管是自己曾经受了谁的欺负也好,还是最近发生的事情也罢。 老夫人总能在第一时间站出来,替自己解局脱困。 好半天下来。 李冲元也没有想明白,老夫人的背后,到底有什么。 而此时。 老夫人却是发现自己是不是太过狠霸了一些,看着被吓着的儿女,赶紧和声道:“元儿,婉儿,是不是我吓着你们了。” “阿娘没有吓着孩儿,只不过孩儿未曾见过阿娘发怒的一面罢了。”李冲元闻声后,赶紧回应道。 不过。 李冲元到是没有怎么吓着,可婉儿却是吓着了。 婉儿见自己母亲说话了,顿时如一只老鼠见到了猫似的,小声的回应了一声,“母亲,婉儿想回屋去了。” “也好,婉儿你先回屋去吧。”老夫人瞧了瞧婉儿,知道自己刚才所表现的那一面,估计真有些吓着了婉儿了。 婉儿得了话后,又是小心翼翼的往着内院走去。 一改以往那风风火火的性子,此刻到也真有些像一些大家闺秀的模样了。 随后。 老夫人又是与着李冲元说了一些话。 当老夫人听闻程处默他们的事后,还哈哈大笑道:“元儿啊,这程老黑家啊,你就不能惯着,崇义打了那程处默就打了,他程咬金可不好找借口打上门去。况且,这程老黑与着你伯父可是有着过命的交情,小辈打打架罢了。” “是,阿娘,我知道的,所以当时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他们劝开后让他们把酒弄回长安就行了。”李冲元听着老夫人的话,觉得自己的看法,也算是与着自己阿娘同谋而合了。 老夫人看了看李冲元,又说道:“不过啊,这程老黑表面上虽混,可这背底里却是精明的很。你别看他老是在圣上面前装混,可好些事情,办得着实漂亮。再者,程老黑唯圣上之命是从,哪怕就是太上皇,也指使不动他的。元儿你也不用太在意,程老黑人精明着,有了你的那些酒,此时估计正往着宫里去呢。” 老夫人的话,还正中程咬金的行为方式。 这不。 得了好些酒的程咬金。 还真就如老夫人所言那般,正坐在马车上,押送着一马车酒,往着宫城去呢。 献宝。 这就是程咬金的为人。 得了好酒,他程咬金必然会给圣上送上去一些。 傍晚。 程咬金意气风发似的,从宫中出来。 “哈哈,走,回府。”坐上马车的程咬金,哈哈大笑,看了看守着宫城的禁军一眼。 而此时。 李家本家府上。 婉儿老实的不像话的,安安稳稳的坐在椅子上,吃着晚饭。 这让下了衙回到府上的李冲寂这个大哥,见到如此安稳的小妹后,着实是奇怪不已。 奇怪的李冲寂,自然是会向着坐在他身边的李冲元使眼色打探了。 不过。 李冲元却是憋着笑,向着自己大哥回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这让李冲寂更是不明所以了。 “好好吃饭,你们兄弟二人有话待吃完饭再说,饭桌上使什么眼色。”老夫人瞧着这兄弟二人的神情,哪有不知道这兄弟二人这是干嘛。 李冲寂兄弟二人见老夫人发了话,赶紧吃饭。 不过。 这饭是开始安稳的吃了,但老夫人却是突然放下筷子,看向李冲寂,“寂儿,你这婚事何时准备啊?前两日皇后还向我问起你的婚事来,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好嘛。 被老夫人问起婚事一事来,李冲寂刚才还好奇的神色,立马就变成了沮丧与颓废之色了。 李冲寂娶妻之事。 依着道理,估计连小娃都好几个了。 论年龄。 李冲寂到今年都快二十三了。 这般大年龄的,这孩子估计早就能打酱油了。 可放在李冲寂的身上,那真叫一个难。 为何? 说来也是李冲寂这个痴情种闹的。 原本。 李冲寂早就说了一门亲事。 而且。 这门亲事还是圣上亲定的。 可没想到。 几年前,一场大病,那好好的一个小娘子,就这么没了。 这不。 李冲寂接连几年下来,就再也没有想要娶妻的想法了。 甚至一拖再拖,拖到现在都快二十二了。 有道是。 老大未成亲,这老二老三,甚至是老四的李冲元,都得等着。 毕竟,李冲寂在李家,乃是嫡长子。 而老夫人问李冲寂婚事之事,其实也是因为皇后又给李冲寂定了一门亲事了,而且那小娘子的家世也还不错,同样也是勋贵之女。 依着身份,也算是合配的。 “母亲,这事能不能再缓缓啊?最近朝廷有着诸多事宜,孩儿最近也是脱不开身。”李冲寂如往常一般的寻找着借口。 不过。 老夫人听着李冲寂的话后,却是不高兴了,“这事已经容不得你一拖再拖了,我已经答应皇后了,你的婚事,就定在一个半月后,我会着人替人操办。” 老夫人发了话。 李冲寂只得哀声叹了一口长气,想要反抗,已是没了能立足的借口了。 坐在一旁的李冲元,此时却是憋笑不止。 那位未来的大嫂,李冲元可是知道是哪家的小娘子的。 如那位小娘子嫁进李家的门。 那这李家,可就有得玩了。 据李冲元所知。 李冲寂那被皇后所定下的小娘子,那性子,跟婉儿有得一比了。 如真要是过了门。 上有大嫂一个,下有婉儿一个。 这本家,以后估计要热闹了。 而此时本还安安稳稳的坐在那吃着饭食的婉儿,听到此事后,也是高兴的盯着自己的大哥,连看不止。 “大哥,大嫂什么时候嫁到我家来啊?我都许久没有见到淑姐姐了。”婉儿滑下椅子,走近李冲寂问道。 可当婉儿这么一问,李冲寂却是起身向着老夫人行了礼,直接离开了。 老夫人看着李冲寂离开的背影,也是连连摇头。 她也知道。 要不是那位小娘子的离世,自己说不定早就抱上孙子了。 自己儿子是一个痴情种,这事也怨不得谁去。 晚上。 李冲元在自己大哥的屋子里坐了许久。 也安慰了自己大哥许久。 可整一晚上,李冲寂一句话都未说,只是低着头,静静的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 不过。 当李冲元离开之时。 却是瞧见了地上的泪水。 为此。 李冲元也只能无奈的轻轻长叹了一口长气。 自己大哥这个痴情种。 或许在成了亲,有了小娃后,说不定就会转变了。 当下可真有些难啊。 第二日。 李冲寂依然如常一般,起了个大早,上朝去了。 而李冲元也是起了一个大早,坐上了马车。 而婉儿这丫头,貌似又恢复到了原来的那般模样,早早的起了床,爬上等候在府外的马车之内。 “我说你这丫头,我这是去办事,你这一大早起来去干嘛?阿娘要是知道了,非得打烂你的屁股不可。”李冲元见婉儿比自己还早起来,更是早早的就钻进了马车之内的被褥里,恨不得直接把这丫头给扒下马车去不可。 婉儿却是向着李冲元吐了吐舌头,“我要去胡家庄看看,我还要看看管家他们是怎么杀人的。” 好嘛。 这一大清早起来,这丫头却是给他李冲元来了这么一句。 好在这本家府邸口的街道上没有行人。 要是被外人听去了,还以为本家这是什么样的人家呢。 “你这丫头,说的什么糊话。”李冲元顺势给了这丫头一巴掌。 这话可真不能乱说。 真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指不定李家会受到什么样的攻讦呢。 其实。 李冲元真想到了。 老夫人昨日能说出这般话来,就不怕这朝堂之上,会有什么人对他李家进行攻讦。 老夫人更是不怕有人参她一道的。 车夫见李冲元兄妹已是入了马车,随即一挥鞭子,驱动着马匹,往着街道的一头坊门行去。 而其后。 本家十几名护院,牵着马匹,跟随在后。 至于管家。 李冲元没有见着,也不知道管家为何不在。 直到马车出了长安城之后,李冲元这才知道管家刚才为何不在了。 此时。 长安城外的远处。 一溜的马匹。 马匹之上,坐着一溜的汉子。 李冲元大致的看了看。 这马匹绝不下于三百匹。 李冲元心中猜测着,这些汉子不会就是老夫人的家底吧。 可当李冲元见到这溜的汉子身上挂着的刀剑之后,心中又有了一定的想法了。 为何? 因为这些汉子的刀剑,均乃是朝廷管制的配刀。 而当李冲元再仔细瞧过这些马匹之后,更是确定这些人肯定是军中之人。 这是战马。 而且还是军中的战马。 这让李冲元怀疑,这事是不是自己阿娘已是向圣上禀报过了,还是如何。 总之。 依着李冲元所知。 想要动用将士,那一定是要得到朝廷的公文才行的。 而这些汉子们,骑的虽说是战马,可着装,却不是铠甲,一看就知道是准备以普通人的装扮,前往胡家庄了。 其意如何,就不用想了。 “出发!”正当李冲元还在想着这事的前前后后时,管家却是大声的向着这一溜的汉子大喊了一声。 把李冲元从想像之中,拉回了现实。 随着管家的那一声大喊之后,三百匹战马,掉转马头,往着鄠县方向奔去。 “管家,管家,这些人是什么人啊?”从被褥里钻出来的婉儿,瞧见这么多人准备要去胡家庄后,向着往着马车这边走来的管家打问道。 而李冲元也是好奇不已,“管家,这些人是?” 管家骑着马匹,来到马车边后,只是笑了笑,却是并未说什么话,向着那车夫挥了挥手。 随之。 马车开动,往着前面的那队人马行去。 管家如此的神情,又如此的神秘。 这更是激起了马车内的这对兄妹的好奇之心了。 “管家,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啊,这些人是什么人啊?他们是去胡家庄杀人吗?他们一会儿会杀多少人啊?管家,你会杀人吗?”婉儿犹如那个好事者,根本不顾这里乃是官道,直问起管家杀人的话来。 好在这官道之上无人,要不然,这话一出口,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报官了。 管家依然不言不语。 只是回头看了看趴在车窗上的婉儿笑了笑。 这让李冲元本还想问话的嘴,立马闭了起来了。 管家不说。 那么自己兄妹二人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说的。 李冲元可是知道这位管家的嘴,紧的很。 李冲元不问话。 不代表着婉儿这好事者不问。 这一路之上。 婉儿的嘴就没有停过。 哪怕管家一句不回,她也是一路问个不停,甚至还自言自语了起来。 这让李冲元更是觉得这丫头快没了女孩子的样子了,张口闭口就是杀人。 有些受不住的李冲元,直接把婉儿拖回到马车内,把这丫头按在被褥之下,“你能不能把嘴给我闭上,都什么时候了,还一路的叨叨个不停,我们是去胡家庄,不是去李庄,懂吗?你要是再问,我就把你送回长安去。” 婉儿被自己四哥按在被褥之下,很是生气,“哼,我才不要回长安呢,我要去胡家庄,我要看他们是怎么杀人的。” 好嘛。 李冲元本还想教训一下这丫头。 可发现自己这一通的教训也好,威胁也罢,均是没了作用了。 胡家庄如何。 李冲元可是切身体会过的。 凶险二字,足以形容昨日李冲元的体会了。 可婉儿这丫头,根本没有危险两字的意识,这也让李冲元他这个四哥,着实没了脾气了。 (本章完) 第341章 ??人头落地大清洗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41章 ??人头落地大清洗 第341章 人头落地大清洗 无风。 无雪。 太阳初升。 地面上的洁白,让李冲元看得眼晕。 此时的他。 已是到了这胡家庄了。 李冲元坐在马车头,看着到处都是白雪笼罩之下的胡家庄。 “小郎君,小娘子,一会要是有什么动静,你们还请安坐在马车内,不要下来,省得脏了你们的靴子。”管家来到马车边,小声的说道。 管家的话。 代表着一会有可能真要见血了。 这让李冲元这个未曾真实见到过的场面,带着一种强烈的刺激感。 李冲元。 虽说曾经经常干架。 可这杀人也好,还是死人也罢。 可真没有亲眼瞧见过。 而此刻的李冲元。 前世活在红星之下,那更是没有见过了。 或许。 每个人的骨子里,都带着一种噬血的基因。 哪怕李冲元也不例外。 而坐在李冲元边上的婉儿,却是兴奋的挥着小手,“管家,管家,我要去,我要去。” “小娘子,你还是安坐在马车上吧,你跟过来胡家庄,老夫人都不知道会怎么惩罚我了,你要是再跟着去,那我这老骨头,可就真的要被老夫人给打折不可了。”管家到也真没同意婉儿的话,在离开前,还不忘向李冲元使了使眼色。 李冲元知道。 管家这个眼色,就是希望自己把婉儿给按在这马车上。 李冲元随即一拉准备要跳下马车的婉儿,“你能不能安稳一点?你要是敢跳下去,我就把你扔到涝水里去,让你洗一洗冬天的冷水澡去。” 被拉回来的婉儿,见自己四哥貌似很凶的样子,只得闭上嘴,安坐了下来。 随着大队的人马一入这胡家庄后不久。 李冲元的耳朵里,就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有喊话的。 有骂人的。 有哭声的。 有请求声的。 总之。 各种声音夹杂在一块,让李冲元听得不是很是味。 或许是因为李冲元那好人心在作怪了,或许是因为李冲元不喜欢见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吧。 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李冲元却是不会喊停的。 况且。 昨日自己受的惊,这场子怎么着也要找回来的。 更甚者。 他李冲元以后还要在这胡家庄推行自己的事情,如果这胡家庄的人时不时的阻拦一下,那自己未来要推行事情,又如何能完成? 又者。 李冲元要钱买地。 而这胡家庄又有着白来的三千亩地。 当下的李冲元,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都不可能叫停了。 就算是他李冲元叫停,管家也不一定会听他的。 管家只听老夫人的话。 就算是李冲元的大哥李冲寂,都不一定能百分之百吩咐得动这位管家。 胡家庄这边闹出大动静这时。 长安的宫中。 王礼却是轻轻的来到了李世民的身边,“圣上,向郡夫人差了那向管家,带着三百向家的将士,去了胡家庄了,此时估计已经动手了。” “昨日之事,你可有查清楚?”李世民闻话后,抬起头来,看向王礼。 王礼得李世民问话,轻轻的点了点头,“回圣上,查清楚了。据奴婢所查,昨日李县子也着实凶险,那胡家人的族长胡驷,带着数百人准备要围了李县子,好在李县子胆大心细,这才安全脱了身。” “那就动动吧,死也好,活也罢,就看胡家庄有多少人有这个心了。”李世民听后沉思了片刻,缓缓的说道。 王礼得了话,也不再多言。 正待王礼准备离开大殿时,李世民又发话了,“王礼,你去一趟胡家庄看看,如果事不大,就压下吧。” “是,圣上。”王礼得了旨意,躬身退了出去。 小半刻钟后。 王礼带着一行五十人左右的禁卫,已是离开了长安城。 而此时。 宿国公府上也得到了一些消息。 “处默,你带上一家将,去胡家庄看看。”思前想后的程咬金,最终还是向着自己的儿子下达了这么一个命令。 程处默得了自己父亲的话,点了数十名家将后,就出了怀德坊,出了长安城,快马加鞭似的往着鄠县胡家庄奔去。 与此同时。 李孝恭也得到了消息。 更是点了自己儿子,着了几十个家将,去了胡家庄了。 反观此时的胡家庄。 一大片的胡系一族的人员,被三百名向家将士从家中拖了出来,押到了胡家庄的一片大空地前。 “管家,昨日围困小郎君的人已是如数押到,还请管家发话。”一位向家将士来到管家面前回禀。 管家轻轻的点了点头。 随后,向着他身边的一个下人示意了一下。 没过多久。 李冲元他们兄妹二人所乘的马车,被带了过来。 管家缓步来到马车前,轻咳了一声后,向着马车内的李冲元问道:“小郎君,胡家一系的人已是被抓,小郎君你看该如何处置?” 马车内的李冲元,此时已是有些紧张了。 这不是打打架,骂骂仗如此简单的事情。 只要自己稍稍说一句话,估计这些胡家人就得流放。 甚至当场砍死。 昨日自己阿娘说的话,到现在还响彻在他李冲元的耳边呢。 好半天,李冲元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了。 而坐在一旁的婉儿,却像是有话要说一样。 可此时的婉儿,像是知道此刻不是她说话的时候,只得静静的看着自己四哥,想知道自己四哥会如何处置这些胡家人。 杀吗? 不杀吗? 李冲元像是没了主意一般。 透过婉儿掀起的车窗帘,李冲元能瞧见有着数百人被押着跪在那儿。 一片的哀嚎声。 听在李冲元的耳朵中,犹如催命符一般。 杀字虽简单。 可李冲元从未想过自己会杀人,也从未想过,自己要去杀人。 不过。 当李冲元一想到这个时代之后,又想到自己昨日遇上的凶险后。 这脸色也随之硬了硬,“管家,杀一儆百,杀鸡儆猴。” “唉!!!看来老夫人说的没错,你这心性还是不足啊,得要多多磨炼一番。生为李家男儿,持槊能挡百万雄兵之气势,握锄得为百姓争食之怜悯。”管家听到李冲元的话后,顿生长叹一声。 李冲元一听管家之言,顿时就愣住了。 是的。 李冲元真没有那种争霸之心。 他只想着能过个安稳的日子。 如前世一般,没有纷争,没有战事,一切以太平日子为主。 可到了这个时代。 纷争也好,战事也罢。 这些都只是家常便饭罢了。 在这个时代生存,一心只想做一个逍遥人,那还真难。 回想起自己这半年来时间。 李冲元脸色立马又是坚硬了起来,“管家,阿娘怎么说的,那就怎么做,以后,我要让这胡家庄成为我李庄一样的太平。” 说完话的李冲元,看了看还依然兴奋的婉儿。 心中觉得自己很是仁慈。 自己小妹都比自己来得要勇为,可自己呢? 随即。 李冲元直接掀开车帘,跳下了马车。 管家见李冲元从马车内跳了下来,这脸上也随即挂上了一副笑容来。 “李县子,饶命啊,我等并没有犯什么事啊,求李县子开恩啊。”正当李冲元从马车上一跳下来后,胡家族长胡驷一见到李冲元后,就泪流满面的恳求了起来。 如此声泪俱下般的胡驷。 哪里还有昨日那般的气势。 看起来如一只丧家之犬了。 李冲元随之往着前方走了过去,看着那胡驷道:“昨日你不是很嚣张吗?带着数百人想要围下我,今天怎么不嚣张了?我看这胡家庄,也就是你们这些人敢围我李冲元了,哼!!!” 那胡驷见李冲元话一出口后,更是疾呼饶命云云的。 “我李冲元昨日来,本也就是想看看胡家庄如何,而你们却是想要围了我,是准备要拿我跟朝廷换人吗?你们也太小看我李冲元,更是太小看朝廷了吧。管家,这些人,都给我砍了,我到要看看,以后这胡家庄,谁还敢乱来,谁敢谋逆。”李冲元根本不管那胡驷他们如何的求饶声,直接两字谋逆丢了出来。 好嘛。 谋逆是什么概念。 在场的人,没有谁不知道这两个字的份量。 “饶命啊,我等并没有谋逆,真的没有啊。” “饶命,都是胡彪让我们来的。” “对,是胡彪和胡驷让我们来的。” “……” 求饶声声。 可此时的李冲元,却是不管这些人怎么求饶了。 坚硬的心,在马车上那会,就更就坚硬了起来了。 说李冲元此刻的心,如铁一般,也不为过了。 站在一边的管家,向着不远处的一名向家将士挥了挥手。 随即。 以胡驷他们为首的二三十人,就已是从跪着的人群当中,给提了出来。 片刻之间。 这些人就被向家将士给按在不远处的地上,等待着下一道命令。 下一道命令。 乃是砍头。 那被按跪在地上的胡彪,知道今日自己必死无疑,却是哈哈大笑道:“哈哈,李冲元,你不得好死,即便我胡彪死了,我胡彪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胡家的子嗣们也不会放过你的,哈哈哈哈。” 李冲元见那胡彪到了这般境地了,还如此大放厥词,脸色顿紧,随之手一挥。 那向家将士看了看管家,见管家不言不动的。 随之。 挥起手中的配刀。 “噗”的一声。 一个硕大的头颅滚倒一边,鲜血喷酒在洁白的积雪之上,彰显着如此的不净。 而此时。 王礼他们已是赶到了胡家庄的这片空地不远处。 当王礼见一人被砍了头,这脸色却是如常,一丝变化都未有。 “王总管。”管家见王礼他们突然而至,赶紧向着下了马车的王礼行了一礼。 李冲元也同样赶紧行了行礼。 王礼走近李冲元,脸上依然带着丝丝的笑容,轻声说道:“圣上说,如果事不大,就此结束吧。不过,昨日之事,圣上已是知晓,此事大与不大,全看李县子你如何决断了。” 王礼能如此说话。 这让管家甚是诧异。 依着他对王礼的了解,只要王礼说的话,一般都是圣上所交待的话,不会改变什么。 可今日却是从他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来,管家实在想不明白。 但李冲元却是听出味来了。 “多谢王总管成全,那我李冲元怎么着也得泄一泄我昨日所遇之凶险之怒了。”李冲元向着王礼行了一礼后,向着远处的向家将士挥了挥手。 得了指示的向家将士们。 二话不说。 挥起手中的配刀,对着那二三十人的脖子上砍去。 “噗噗”声不绝。 片刻之间。 人头滚滚。 李冲元见那些人已是被砍了头,而众胡家人纷纷侧目,吓得都快失了襟了,大眼瞪小眼的,不知所措。 而此时。 马车内的婉儿,本躲在马车内,掀着车穿帘看着。 可当那人头滚滚之下,吓得紧紧的捂住小嘴,像是吓着了一般。 “从今日起,胡家庄谁要是再敢闹事者,死!!!谁要是不听令者,死!!!谁要是反抗者,死!!!”李冲元已是顾不了这些胡家人此刻能不能听进他的话去,连喊了三声死。 李冲元要是的就是打垮他们的自信心。 只有打垮了这些人的自信心,李冲元就能掌控这胡家庄。 为自己的以后作打算。 而一边的王礼,看着李冲元的眼色,却是带着一副欣赏之意。 反观管家。 见人已是杀了,但事远未结束,随即向着远处的向家将士点了点头。 片刻之间。 那些向家将士,就开始对着跪在地上的向家人,开始一户一户的提走。 随后。 李冲元又是听到了哭喊声,答应声等等。 为此。 李冲元从中也算是知道了。 管家想来应该是得了自己阿娘的话,要给这胡家庄来一次大清洗了。 而后。 管家走近王礼,拱了拱手道:“让王总管见笑了,这是老夫人差使的事情,向某也只能尊照老夫的指示行事。” “无事,这胡家庄也确实该清洗一番了。”王礼一点都没有觉得过份。 或许。 这样的事情,在他的脑中,认为太过正常了。 而此刻。 程处默,以及李崇义二人带着一大队的家将,也随之赶到了。 当他们看到几十个人头之后,却是暗道他们自己一行人来晚了一步。 (本章完) 第342章 ??朝堂攻讦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42章 ??朝堂攻讦 第342章 朝堂攻讦 胡家庄的清洗。 持续了差不多一整天。 从上午,一直到下午。 王礼待了没多久,就离开返回长安去了。 到是程处默和李崇义他们却是留了下来,说是要帮忙什么的。 管家也不说话,全凭着李冲元这个小郎君去安排,去处置。 下午的时候。 胡家庄被清洗完毕。 二十多户的人口,携家带口的,被带走了。 至于他们以后会在哪里,谁又知道呢。 反正不可能在鄠县出现了,但同样也不会出现在长安附近一带。 也许会死。 也许会流落他乡。 总之。 谁也不会去关注他们这些人。 “小郎君,我看事情已是毕了,我也该回去向老夫人禀报,小郎君可还有什么事要我去做的吗?”管家瞧着事情已是差不多结束了,随即向着李冲元打问道。 李冲元摇了摇头。 当下的李冲元,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老夫人差使管家过来给他撑这个场面。 而这个场面,到如今已是把这胡家庄拆解的又少了几十户人口。 这让李冲元突然发现。 身份在这个时代,真的比什么都重要。 就好比自己以前。 那齐国公长孙无忌的儿子曾买凶杀自己,最终也只是降了爵,流放到岭南去为官。 反观这些普通百姓。 真要是得罪了有身份的人,说死就这么死了。 这么一对比,更加的鲜明。 难怪当下的这些人,都想着往上爬,想着升官提封爵的。 管家见李冲元没再有什么事,随即与着众向家的将士,打马离去。 而后不久。 程处默与李崇义二人也向着李冲元告辞离去。 片刻之间。 胡家庄恢复到了安宁的状态当中去了。 行八走近李冲元,小声的说道:“小郎君,你看天色不早了,要不先回去,小娘子在马车内说饿了。” “那先回李庄吧。”李冲元看了看马车,点头回应了一句。 随后。 李冲元爬上马车。 马车内的婉儿。 从原本被惊吓过后的状态,早已是恢复了些过来。 “四哥。”婉儿见自己四哥上了马车,有些害怕的抱住自己的四哥。 李冲元知道,这丫头肯定看到了上午的那个场面了。 要不然。 就婉儿的性子,断然是不会有这么老实的时刻,甚至还带着些许的害怕与紧张来。 李冲元抱了抱婉儿,轻轻的拍了拍婉儿的后背,“回家好好洗个澡,然后吃点东西睡一觉就没事了。” 身为四哥,即便以前有着不少的打打闹闹。 此刻他,却是不好说一些风凉话。 马车缓缓离开了胡家庄。 随着所有人员离开了胡家庄后。 胡家庄的那些并没有得到惩罚的胡家人,却是各自躲在家中,小声的抽泣着。 甚至。 他们连话都不敢说。 有怨恨吗? 那肯定有。 可是。 在面对绝对权力之下,他们只能无声的认命。 这就是当下普通百姓的最基本的状态。 回到李庄的李冲元。 却是安静的有些不像话。 或许是今日一事,让李冲元心中不知道未来如何吧。 或许。 从今日一事之中。 李冲元领会了一些事物吧。 太多的或许了。 不过。 李冲元不说,谁也不知道李冲元到底是怎么了。 就连婉儿也如他四哥一样,安安静静的坐在李冲元的一旁。 一直到了天黑。 兄妹俩,这才吃了点乔慧做的饭后,洗了个澡,休息睡觉去了。 第二日清晨。 太极殿上。 却是热闹异常。 “臣有要事启奏。”魏征拿着笏板站了出来,向着宝座之上的李世民请奏道。 李世民见魏征站了出来,就知道今日肯定没好过的了。 只要魏征一站出来说有事要奏,那必然是一件大事。 而且。 不止是他李世民对魏征有些发怵,就连在朝堂之上的绝大部分的官员们。 只要这位巨鹿郡公魏征一站出来,那必然都害怕他参自己一道。 李世民看向魏征,面无异色道:“魏郡公有何要事要奏?” 笏板。 其实就是一块板子罢了。 在各朝各代,基本都有之。 在往前。 可以追溯到商周时期。 而这笏板的作用,在各朝各代也各有不同。 但在唐国。 笏板的作用,乃是用来记录自己要向皇帝启禀之事。 如果事情多了。 那可就得多准备几块笏板了。 就好比唐朝时期的张九龄。 他就曾经在朝议之时,使用过多块笏板,甚至还有着笏囊等物,用来装载笏板的。 “启禀圣上,臣听闻李县子昨日带着数百人围杀鄠县胡家庄百姓,更是砍杀了二三十人,臣想问问,我唐国律法,难道成了他李冲元的了吗?还是他李冲元可以凌驾于我唐国律法之上?”魏征向着李世民躬身一礼,愤怒而道。 而随着魏征之言一出。 房玄龄也随之拿着笏板站了出来,“启禀圣上,臣也对此事有所闻。据臣所知,那胡家庄之事早已是毕了,为何李冲元还要纠着胡家庄不放?而且还砍杀了数十人,如此恶事,难道这是一个县子所为?” “臣也有事要向圣上禀明,那李冲元也只是一个县子,就敢枉顾我唐国律法,打杀胡家庄百姓,难道我唐国律法的制定,是为他李冲元制定的不成吗?” “圣上,臣要参李冲元一道,如此打杀胡家庄百姓,应当革去他的县子之爵,除去他鄠县暂代县令之职……。” “臣也要参李冲元一道,……” “……” 片刻之间。 有了魏征出头之后,越来越多的人站了出来,要参李冲元一道。 好嘛。 如果此时的李冲元在场的话,也不知道身己身上受了多少道箭伤了。 整个朝堂之上,可以说有近七成的文官都站了出来了。 至于武将一方的,却是像在看戏一般,看着这些文官们参李冲元一道了。 宝座之上的李世民。 却是冷眼看着这些文官们。 上到宰相。 下到五品官员。 其中还不凡有着他的那位小舅子长孙无忌在其中。 对于胡家庄一事。 他李世民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昨日。 王礼一回宫后,就向他禀报了胡家庄的事情了。 而且。 在王礼去胡家庄之前,他就得了老夫人的呈禀了。 甚至。 昨日太上皇都传话给他,让他看着即好。 只不过。 这种看着,却是成了他最后让王礼去胡家庄压一压。 可这一压没有压下来,到是让李冲元给砍了二三十人,要不然,也不会在今日的朝议之时,有着如此多的官员站出来,要参李冲元一道了。 甚至。 还说要革去李冲元的爵位,以及除去李冲元那暂代的鄠县县令一职。 正当李世民冷眼看着这些文官们之时,万年县令钟德明却是又站出来言道:“圣上,李冲元一个小小的县子,就敢做下这等杀伐之事,此事肯定是向郡夫人授意的。而且,据我所知,前去胡家庄的数百人当中,就有着向家的人,还请圣上裁决。” 钟德明这话一落。 李世民的眼神就凝成了一股绳,直射那钟德明而去。 同时。 在场绝大部分的重臣们,也纷纷看向那钟德明。 知轻重的人,绝不会把此事往着老夫人身上扯。 因为这事扯不得。 而在场的五品官员当中。 知道这事的人,不是郡公,就是国公,或者嗣王,亲王一类的。 钟德明敢把这事扯向老夫人,李世民又怎么可能会不看向钟德明,又怎么可能不让他李世民心生怒气。 不过。 李世民的怒气正要发作之时,武将一方的程咬金却是跳了出来,“我说你们这些穷酸,你们可知道前日李冲元那小子遭受到了什么吗?胡家庄数百人敢围杀一个宗亲,这是谋逆,难道你们也是那此谋逆之徒的帮凶吗?” “就是,连事情都没弄明白,就知道闻风奏事,我看你们这些穷酸也就只配给我家看门了。”程咬金的话一落,尉迟敬德也是站出来,向着这群酸儒们一顿喷了。 甚至。 尉迟敬德说起话来,更是没轻没重。 把这些文官们,从宰相骂到五品官员,当作看门狗来对待来了。 尉迟敬德捅了马蜂窝了。 对着文官们如此说话,顿时就受到了众文官们的回击了。 其实。 尉迟敬德捅马蜂窝已是常态。 依着尉迟敬德的性子,没当场打起来,就已是给了这些酸儒文官们的面子了。 “尉迟老儿,你这嘴何时能干净点,这里乃是朝堂,不是你家宅院。”房玄龄第一次站出来,指着尉迟敬德回敬了一声。 而后。 其他人也纷纷指着尉迟敬德开始回击了起来。 “哈哈,说你们不配给我家看门,那还是我尉迟敬德看得起你们,要是在战场之上,你们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李冲元那小子被数百人围杀,这不是谋逆是什么?如果换作是我,当场我就要平了这胡家庄不可。”尉迟敬德绝对是一位狠人,说起话来,也不是留余地的。 同时。 尉迟敬德更是把自己提到一个高位,压得这些文官们气得只能在那儿哑了言,失了声了。 而站在不远处的李冲寂。 却是一直提着心,吊着胆。 这本来好好端端的朝议,直接对起自己的四弟攻讦了起来。 到后来,甚至还攻讦起自己的母亲来了。 只可惜。 他只是一个殿中御史,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 当下武将一系的却是帮着自家说起话来了,这让李冲寂又是一顿的宽心。 朝堂之上的乱。 已经有些不受控制了一般。 坐在宝座之上的李世民,瞧着这一场的文武争端,只是静静的看着。 对于这样的场面。 他李世民可以说隔三差五的都要看上一出不可。 争吵了许久。 李世民终于是看不下去了。 这样的争吵,是没有结果的。 甚至到最后,都有可能会演变太极殿中干架的可能性。 随即。 李世民看向一边的王礼,示意他可以说话了。 王礼得了李世民的示意后,随即往前走了几步,大声的干咳了一声。 随着王礼的这一声干咳后。 大殿之中本来还争执得面红耳赤的众官员们,立马就停了下来,看向干咳声的王礼,又看向宝座上的李世民。 他们知道。 只要这位王大总管往前走几步,就代表着这件事情李世民早已是知道了,而且,甚至此事还是他李世民同意的。 王礼面无表情,看向众官员道:“奴婢昨日受了圣上的差遣,去了胡家庄,胡家庄之事,圣上早已是知晓。胡氏一族族长胡驷,蛊惑胡家一系人等,围杀宗亲李冲元李县子,此事可定为谋逆之罪,但圣上圣明,为此赦免了胡家上千人等,改为流放三百人以此为诫。” 随着王礼的话一落后。 朝堂之上的众官员听了之后,就知道这事已经不是他们刚才所想的那般简单了。 而刚才他们的所奏的。 直接就打在了铁板之上。 王礼的话,代表的就是圣上的意思。 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谁要是想反驳,基本是没有可能的了。 如真要是谁不长眼,对圣上的话进行一通的反驳。 那他在这长安,可就不要待下去了。 哪怕唐国最强喷子魏征,也知道事情到了此时也该结束了。 有道是。 能在朝堂上为官的,哪一个不精明?哪一个是酒囊饭袋之徒? 而此时。 李世民却是再一次的向着王礼示意的轻点了头。 王礼接收到了李世民的话后,随即又是大声说道:“刚才钟文县令所指,即是有所违朝议,得圣上旨意,着钟县令回府休养。” 那钟德明听到王礼的话后。 顿时两眼一黑,瘫倒在地。 他真没想到。 他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却是遭来如此的一个结果。 回府休息,这已然是表明了,要让他钟德明下岗啊。 而此时。 李世民却是从宝座之上起了身,一言不发,径直的离开了太极殿。 丢下一群文臣武将们,站在太极殿上,大眼瞪小眼的。 反观此时的李冲寂。 这脸上的喜色,无以言表了。 自己四弟在胡家庄杀了几十个人,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过去了。 甚至。 连自己看不爽的万年县令钟德明,也都给下岗了。 这可谓是大好事啊。 如果这里不是太极殿,说不定李冲寂都会跳起来连连拍掌了。 (本章完) 第343章 ??事毕言物产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43章 ??事毕言物产 第343章 事毕言物产 上午。 李冲元与着行八他们押着一批酒,从李庄回到了长安城。 至于婉儿。 从清晨起来后,就恢复到了原本的模样了。 而且。 一大清早的,就带着两条大狗,与着村中的小娃们,跑出李庄,去雪地里追野兔去了。 李冲元本来还想把这丫头带回长安。 后来想想也就算了。 昨日受了这么一次的惊吓,让她玩耍去吧。 回到本家的李冲元,被老夫人叫到了厅堂之中,“元儿啊,你这性子,也着实要改一改了。以前你喜欢胡闹,阿娘也从不责怪于你,但昨日胡家庄之事,管家回来跟我说了,你做得不错,但性子着实有些软。” 是的。 老夫人的话指的就是李冲元性子太软了。 以前的李冲元,性子虽也烈,但也没有这么软过。 可经这胡家庄一事后,老夫人却是发现李冲元的性子,太过软了些。 昨日要不是有着管家和向家的那些将士在,指不定李冲元还依然如往常一般,不敢下手呢。 吃了这么一个大亏。 还如此不敢下手,这对于老夫人而言,这就属于性子太软了。 “阿娘,你放心,从昨日开始,孩儿就不再是以前的孩儿了。以后若有任何人欺孩儿,孩儿定当打回去。”李冲元有些没脸的回道。 李冲元此刻真没了脸了。 他说的这番话。 估计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什么欺负了他,就会打回去。 如李世民的那些儿子们真要是欺了他,难道还真能打回去不成? 老夫人听后摇了摇头。 她知道。 李冲元年岁还太小,见识不够深,心性也不够足,狠辣的手段也不足等等。 这让老夫人突然思念起自己那过世的丈夫来。 如果自己的丈夫还在世的话,说不定还能教出几个傲气的孩子出来。 从李冲寂这个大儿子,一直到李冲元。 这四个儿子,没有哪一个像早已过世的丈夫有骨气,有一股子的傲气。 李冲元见老夫人摇头,心中顿生一股难受之情,随即走近老夫人,轻轻的帮着老夫人捶着肩膀,“阿娘,你也不用为孩儿担心,孩儿以后必然会渐渐成长的,而且孩儿经昨日一事后,也有所心得了。” “你有数就好,想想你父亲还在世之时,你父亲的骨气,放在当今朝堂之上,那也是受众人竖起大拇指的,你们兄弟几人,以后也要多多向你们父亲学习。”老夫人微闭着眼睛,享受着李冲元的捶肩,一边向着李冲元说教着。 正在此时。 李冲寂下了衙回到了府上。 向着老夫人回禀了朝堂之上的事情。 老夫人闻事后,随即又是闭上眼,轻轻的说道:“寂儿,此事已是了了,你以后在朝堂之上,要多向众武将们靠拢,那些文官们,没几个好东西。” “是,母亲,我知道了。”李冲寂领了话后,随即离开,回去办公去了。 反观此时的李冲元。 见此事已是了了,心中的担忧,顿时也就落了地了。 可当李冲元一想起昨日见到的向家将士后。 李冲元的心思又活跃开了,“阿娘,昨日那三百将士,好生的勇猛,要是我有三百将士那就好了。” “你啊,就别想了,他们乃是向家的将士,只不过被安排在北大营中,而且,这些将士,跟随着你父亲出使过突厥,能从突厥那边回来的人,又有几个不是勇猛之士。”当老夫人一听李冲元的话后,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李冲元可以停下了。 李冲元随即走回到老夫人的跟前,有些不怀好意道:“阿娘,我只是想想罢了。对了,阿娘,孩儿有一事想向阿娘请教。” “你说吧,只要阿娘知道的,必然会告诉你的。”老夫人不以为意的回道。 不过。 当她瞧见李冲元此刻的面色后,顿时觉得是不是答应的太快了。 李冲元此时那脸上的不怀好意的样子,如是婉儿瞧见了的话,必然是知道自己四哥肯定又有什么坏主意了。 是不是坏主意。 全看此时的李冲元了。 李冲元见自己阿娘貌似应下了自己的事一样,腆着脸道:“阿娘,你看你能不能把那三百将士给我啊?我有要事想让他们帮孩儿去做。” 老夫人一听李冲元的这话,立马摇头。 “那可不行,刚才阿娘不是说了吗,这些人,对我李家是有功的,我可不能把他们交给你,就算我允许,圣上也不允许,太上皇也不允许的。对了,你要这么多人去干嘛?”老夫人出言拒绝道。 什么请教不请教,这又是哪门子的请教。 这明显就是要人。 李冲元见自己阿娘拒绝的如此坚决,更是腆着脸道:“阿娘,你也知道孩儿喜欢农事,据孩儿所知,这山海经中所记,以及庄子所记,不耕而食,不织而衣,肯定是有所指的。所以,孩儿想向阿娘要些人,替孩儿去各地寻找一些粮种来。” 当李冲元这话一出后。 着实把老夫人给惊得有些诧异了。 顿时。 老夫人一指李冲元道:“叫你好生读书,好生读书,你就是不听,这不耕而食,不织而衣指的乃是不劳而获之意。到你这里,却成了有所指,难道这世间真有什么不耕而食,不织而衣之地吗?即便是神仙之地,也不过如此吧。” 李冲元的这一番话,直接惹得老夫人生气了。 这让李冲元着实没想到会是这般的一个结果。 不过。 李冲元却是依然坚持着自己所求来,“阿娘,我知道这话中之意,只不过这是孩儿的猜想罢了。就好比我华夏曾经,在张骞出使西域之前,我们吃的东西好多都没有,都是张骞他们带回来的。而今虽说物产多了不少,可那张骞也只是出使了西域,那西域之西呢?或者我唐国之北之南,以及之东的万里海疆之外呢?难道那里就没有吗?” 老夫人一听李冲元的话后。 也是一顿。 如史。 张骞出塞,确实带回了不少的物种回来。 而后又是有了西域之商道,甚至连各色的胡人,波斯人都有了。 就如李冲元所言的那样,这西域之西又是什么样的地方呢?又有着什么样的物产呢? 老夫人看着眼前的李冲元,真心想知道眼前的这个儿子,怎么有着这样的想法。 “元儿,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把向家的将士交给你,然后由你派他们与学那张骞一样,出使西域之西去?给你带回各色的物产回来?”老夫人愣了好半天,也思索了好半天,这才向着李冲元问道。 李冲元见自己阿娘终于是开了窍一般,顿时喜上眉梢,“是的,阿娘,我的意思就是这个意思。不过,我的想法却不是去西域之西,而是去我唐国的南边,至于东边,因为相隔万里海疆,去了也是有去无回。” “你啊,太异想天开了。我唐国的南边,乃是蛮族之地,不说你做不到,就连圣上都不一定能做到。况且,我唐国的南方岭南过去之后,更是瘴气横生,有死无生的,你是想要绝了向家将士的命不成吗?”老夫人叹了一口气后,连连摇头。 李冲元见老夫人又回归了正常,这让他倍感压力啊。 想要改变一个人的想法,真难。 而且还是因为这件事情。 不过。 李冲元依然不放弃,“阿娘,我不需要太多人,只要三五百人,如果阿娘不愿意把向家将士交给孩儿的话,孩儿到时候也会组织起一个商队来,到时候再向圣上讨要一檄使节函文,派人前去南边帮我寻找物产。” “元儿,你这是要做什么!李庄还不够你折腾的,胡家庄也有着如此多的田地,也够你折腾的啊。元儿你可不要胡闹,这事作罢吧。”老夫人见李冲元如此有主意一般的,直接发话让李冲元打消这个念头。 李冲元听着自己阿娘的话,可这心里头的事,却是不能放下,“阿娘,并非孩儿胡闹,而是孩儿想为我唐国寻回一些物产回来。而据我所知,我唐国的南边,盛产香料,如果我能在李庄或者胡家庄以及封地种植香料,到时候必然也是能赚得不少钱财的。” “香料?那边的香料虽多,可也不是我们所能得到的,而且,我唐国与这些藩邦有着一定的交措,真要是你派人前去了,到时候可就又要起了麻烦了。”老夫人一听到香料之事,更是摇头了。 但是。 李冲元却是坚持道:“阿娘,你也知道,那些藩邦进贡来的香料,都是熟料,而非生料,更不可能有种子一类的。他们就是怕我们唐国种植了香料,所以孩儿才想着派人过去,哪怕弄到了不多的种子,我也可以种植培育起来的。” “这事你就不要再去想了,这乃是国与国之间的事情,并非你能左右得了的,就算是你能得到种子,那些世家们难道就没有想过吗?不要以为就你聪明,这天底之下聪明之人不少。”老夫人坚决拒绝。 李冲元见老夫人依然拒绝,最终也是没了法子。 也如老夫人所言。 这天底之下,聪明之人多了去了。 而李冲元除了仗着自己前世的记忆之外,没有任何的优势。 老夫人虽说拒绝了。 但李冲元心中却是更加的坚定了他的这个想法了。 不管如何。 哪怕付出一些代价,李冲元也要完成心中所想。 下午。 李冲元回李庄之前,却是寻到了管家。 “不知道小郎君寻我何事?”管家见李冲元叫住自己,心有不明的问道。 李冲元走近管家,脸带笑容道:“管家,我最近缺人手,能不能交给我十个二十个人,我要身手好的。” “小郎君是有事要去做吗?要是小郎君有什么事的话,交给我即可。”管家见李冲元向他要人,笑着回道。 李冲元摇了摇头,“不是,最近我得罪的人有些多,而且经胡家庄一事后,我怕我在李庄受到什么人的袭击。” “小郎君所言甚是,这事一会我去安排,晚些时间,他们会到李庄去。”管家一听李冲元之言后,细想了一下回道。 李冲元得了管家的话后,想着是不是要跟他说一声不要跟自己阿娘提及。 但思前想后之后,这话也没说出口。 随后。 李冲元离开了本家,坐上马车,回李庄去了。 其实。 李冲元的这个要求。 管家本没有考虑到。 但经李冲元这么一提醒,他这才想起这事来,也确实需要加强一下李庄的安全之事了。 李冲元本还想让他不跟老夫人提及。 可管家依然向着老夫人请示了。 得了话的老夫人,连连叹气道:“唉~~看来元儿这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算了,你给他调二十人过去吧,李庄那边的安全,也确实该如此安排了。” 老夫人的话,让管家不明所以的。 不过。 他到是没有多问话,随即离开了本家。 到了傍晚时分。 早已是回到了李庄的李冲元,见到了二十个向家人。 而这二十个向家人一到李庄后,李冲元就高兴的连连搓着手,心中兴奋不已。 有道是。 有了人,心中所想之事,就已是一个开始了。 “四哥,他们是什么人啊?我看着有些吓人呢。”当婉儿见到这二十个向家人后,小声的向着李冲元问道。 李冲元轻轻的拍了拍这丫头的小脑袋,“昨天的将士知道不,他们就是那些人当中的人,以后会一直在李庄护卫我们。” “啊!他们就是那些杀人的人吗?”婉儿一听之下,紧张的看着小院中的二十个向家人。 李冲元见这丫头又是害怕了,随即取笑道:“你也知道害怕了?知道害怕就好,看你以后还听不听话。” “哼,我才不是害怕呢,我只是好奇而已。”婉儿嘴犟的不行,撇着嘴无视了自己四哥的取笑。 随后。 李冲元与着这二十人说了一通的话,就被乔苏给按排下去了。 二十人来到李庄。 这对于李庄的居住可谓是困难的很。 不过好在乔苏家已是空了出来,到也可以安排下这些人了。 至于乔慧,依然居于李冲元这边。 这酒谁又知道何时再开锅呢,反正乔慧没有搬回去,而当下又没有过多的屋子,只能安排在乔苏家了。 (本章完) 第344章 ??思想教育很重要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44章 ??思想教育很重要 第344章 思想教育很重要 二十个护卫到了李庄。 李庄的村民们,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稀奇的。 在李庄。 当下可有着不少的李家下人。 就好比小广场上所建的那个木屋中,就有着不少的下人一直在忙着制作怀山粉条。 李庄的人一多。 就让李冲元发觉没屋子住人这事,得加紧了。 大屋只建了一层,而且还没完工,想要住人,那得等明年年后去了。 为此。 李冲元又是拿着自己的本子,开始记录着自己今年,以及明年首先需要干的事情来了。 正当李冲元在写写画画之后,婉儿却是跑了过来,站在自己四哥的背后看着。 对于自己四哥那个本子。 婉儿可以说是最好奇的了。 原来。 婉儿还曾想要从自己四哥手中偷过来瞧一瞧。 可她偷偷寻找过好几次,也没有找寻到。 而这一次。 她更是偷偷站在自己四哥的身后,瞧着自己四哥在那本子上写写画画。 不过。 她看了好一会后,却是越发的看不明白了。 “四哥,你画的这个是什么啊?好多线,我都看不懂。”站在李冲元身后的婉儿,最终也没有忍下心中的好奇心,向着自己的四哥问道。 李冲元被这丫头一出声后,还给吓了一个激灵,“你这丫头,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嘛,以后再要是站在我身后没声音,我非揍到你屁股开不可。” “四哥,刚才我走过来的时候,有声音的,是你没注意到我好嘛。”婉儿受着自己四哥那眼神,顶了回去。 李冲元随手一挥,往着这丫头的身上拍去,“去去去,给我写字读书去,别老是想要偷看我这本子上的东西。” “四哥,你就给我看一下嘛,就看一下。”婉儿见自己四哥挥手打来,赶紧跳了开去。 李冲元把本子一合,往着怀中塞了进去,“看什么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想要偷我这本子,想看,门都没有。” “哼,不给看就不给看,总有一天,你会求到我的。”婉儿见本子已是入了自己四哥怀中,想看,基本是没戏了。 可是。 对于这本子上的内容,她却是越发的好奇不已。 就本子上的字也好,还是图案也罢。 总能让勾起她的好奇心。 这不。 李冲元不给她看,就直接放下话来,说自己四哥总有一天会求到她。 好吧。 这事也难说。 不过此时的李冲元却是并不在意,“求你?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你四哥我就算是求人,也不会求到你个小丫头的份上,赶紧去抄论语去,要是今天没抄完,不准吃饭。” “哼!”婉儿一听又要抄论语,只得向着自己四哥冷哼了一声,丢给李冲元一个后脑勺,钻进屋子去了。 对于写字读书。 这是老夫人交待的。 虽说老夫人对于婉儿的教导一直很疏松。 但写字读书什么的,依然还是依着往常。 只不过少了夫子的教导罢了。 但有着李冲元这个四哥在,婉儿的日子过得,也算是痛苦不堪了。 抄四书,背五经,那是最平常的了。 而且。 李冲元更是教着婉儿一些数学,以及一些地理自然等等。 但是。 他李冲元却是记得并不多,更或者忘得有些多。 要不然。 李冲元指不定会教上一些化学、物理等学科不可。 此刻。 李冲元见这丫头回屋写字读书去了,随即又是拿出本子和笔来,又是一顿的写写画画。 可他并不知道。 半刻钟后。 婉儿却是又是站在他的身后。 而且。 手里还拿着笔纸墨之类的,在抄着李冲元所写所画的东西来。 堂屋中的乔慧和小红她们这些女子,一边做着针线活,一边看着这对兄妹,眼中透着一股温柔来。 一个时辰后。 李冲元拿起手中的册子,翻看了一下自己所写的之后,心中已是有了一个计划了。 随即。 李冲元站了起来,正欲招来行八他们之时,即是瞧见了自己背后的婉儿。 “你~你这丫头,抄我写的干什么!”李冲元瞧见婉儿手中捧着的几张纸上,写着自己本子上的事情后,实在有些无言了。 婉儿见自己四哥发现了自己的作法后,立马把纸张一收,藏在背后,“嘻嘻,四哥,原来你是想要做将军啊。” “做什么将军,我那是思想教育,不懂瞎想什么呢。”李冲元一听婉儿的话后,赶紧反驳道。 是的。 李冲元刚才在自己本子上写的,就是一通的思想教育训练计划。 而这份思想教育计划,乃是针对那向家的将士的,同样,也是针对行八他们这些人的,当然也有一些下人的。 李冲元想要实现自己心中的想法。 自然是需要人员了。 而这些人员,要是不忠诚,或者没有一套成体系般的观念的话,最终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不定就要付之东流了。 李冲元那本子上所写的计划,看起来,到是真有些像是训练将士的方法。 这不使得婉儿以为钟文这是想要做将军嘛。 婉儿侧着脑袋,看着自己四哥,好奇的问道:“四哥,什么是思想教育啊?我看你写的,好像就是训练将士呢。” “拿来吧,这些东西,你可不能瞎传,也不能瞎说,这乃是你四哥的我绝技。你四哥我还想着靠这些东西发家致富,为你博一份产业来呢,你要是传出去了,那你的产业可就没有了。”李冲元从婉儿背后夺过她所抄的纸张来,直接言明不准她瞎传。 婉儿听着自己四哥说产业的事后,这眼珠子里尽是透着钱财的影子,“四哥,我不传,我也不说,那我什么时候有产业啊?” “过几年吧,等你长大几年,四哥肯定给你弄几家店铺出来,到时候你嫁人了,也就可以带着这些产业过去,四哥我也就不用再为你操心了。”李冲元似有所想的回道。 婉儿听着自己四哥的话后,对于嫁人并不怎么多想,反到是掰着手指头数着要多少的店铺来,“四哥,那我要十间店铺,最好还要一间作坊,对了,我还要一间酒楼。” 李冲元一听这丫头真会想,摇了摇头,根本不再与这丫头多言,往着灶房里走去。 待李冲元入了灶房后,正在烤着火的行八他们起身。 “行八,你把那些人带去新库房那里,还有你们都一起过去,另外,再通知一下所有人,女人除外。”李冲元向着行八他们交待道。 行八他们二话不说,得了指示后,就去通知人去了。 没过多久。 所有人都已是到了新库房中。 细细数下来。 已是有四十来人了。 这四十来人,让李冲元看着心中很是满意。 同时,李冲元决定,先从这四十来人开始自己的计划。 站在最首端的李冲元,环视了所有人,随即大声向着所有人喊道:“大家有新来的,也有一直在李庄干活的,因为人数多了不少,所以我准备在你们当中,选出几个领头的出来。” 李冲元的第一步,自然是要以垂直制或矩阵制的方式,对这些人员一个管理了。 毕竟。 最先进的管理模式,都是以矩阵制的方式来的。 李冲元这个小郎君,乃是最大的头。 从这些人当中,选出一些领头的出来,也直接成为他们的头。 这几个头,也就成为了一个垂直制的模式了。 而此时,李冲元的话一说完后,站在李冲元身边的婉儿,却是发话了,“我四哥的意思,是从你们当中选几个领头的,然后管理着下面的人,再然后再由行八他们穿插管理你们。” “你别多嘴,这么严肃的事情,怎么到了你这里成了儿戏呢,先给我站一边去,要是再敢多嘴,我就把你关起来。”李冲元见这丫头的嘴真是够快的,气得他真想给这丫头一巴掌不可。 婉儿见自己四哥有些怒气的模样,赶忙闭上嘴,退到一边去。 想让她走,那是不可能的。 而李冲元此时也是正了正色又说道:“当下我李庄,有护卫人员,也有怀山粉条制作人员,还有随从人员。人员有些杂,且人员分工不明确,所以,我的第一步,就是先给你们定下些事情来,也好各司其职。” “小郎君,你就直接吩咐吧,我们尊照小郎君的话行事即可。”乔苏突然开口说道。 “是啊,小郎君,你发话就好了。” “小郎君,有事你就直接说,谁领头,我们没有意见的。” “……” 李冲元见众人并不在意什么领头不领头的,可见这如此多人的回话,到是让他的耳朵有些受不住了。 随即。 李冲元摆了摆手道:“有道是,无规矩不成方圆,平日里私底下我到是不在意,但像今日这样的场面,以后谁要是要说话,可不允许再有了,如谁有什么意见,最好先打报告。至于打报告的形式,我会先教会行八向八他们。” 李冲元都这般说话了,谁又敢再如此没有规矩呢。 就连乔苏都不敢在此时发话了。 身份决定着一切。 更何况,这些人吃的乃是李家的饭,眼前之人,又是李家的小郎君。 这真要是传出什么不好的话回到本家,让老夫人知道了的话,他们可就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再者。 在他们的骨子里,李冲元这个小郎君乃是他们的主家。 在当下这个时代,主家的话,就是一切。 李冲元见众人不再说话,随即又是大声开始发话了,“护卫阻,总计二十三人,向八为组长;随从组五人,行八为组长;怀山粉条制作坊,暂由小五为组长;养殖场和大棚那边,由三德子为组长……” 随着李冲元的这一通安排下来。 所有人也都开始有了自己的职责了。 临到最后。 乔苏也没有听见他自己这个管事,被李冲元安排到哪里。 实在忍不住的乔苏,还是发话向着李冲元打问道:“小郎君,那我呢?大家都有了自己的职责事物,为何我没有安排到?” “你啊,还是我李庄的管事,你可以过问任何事情,但只能是过问,除非我不在李庄。”李冲元见乔苏如此着急,随口回应道。 本来。 乔苏的位置,他李冲元本就没有任何的安排。 毕竟。 乔苏乃是老夫人安排在李庄的人管事,他可真不好安排乔苏。 当李冲元的话一说之后,乔苏也就明白了。 说来。 乔苏的职责并没有改变,以前如何,以后还是如何的。 这也让乔苏担着的心,也随之落了地了。 过后。 李冲元又开始给这些人的工作时间,以及娱乐时间定了一个时间,也好劳逸结合。 甚至。 李冲元还专门加了一条对于他来说特别重要的点。 那就是每天清晨起来干活之前,都要到这库房这边来集合,受李冲元或者乔苏的训话。 “你们以后每天要跟我一样,清晨起来与我一起跑步训练,我可不希望你们的身体比我还差。”李冲元到了最后,更是点明了这一条。 当李冲元这话一出后。 众人纷纷不解。 着实。 这起来跑步也好,还是训练也罢。 除了行八他们这些随从护卫之外,根本属于无用之物。 但李冲元有所要求,他们就必须听从了。 好半天下来之后。 该交待的已是交待完毕,该说的也都说了。 而此时。 婉儿却是走近李冲元的身边,脸带期盼道:“四哥,那我也要加入,我也要跟四哥起来跑步,我要做大侠。” 李冲元一听这丫头一直不忘大侠之事,甚是头疼。 不过。 李冲元依然还是点头了,“行,只要你起得来,那就加入,但我有言在先,一旦加入,你可就不能打退堂鼓了,到时候你可别怪四哥我对你狠哦。” “我才不会打退堂鼓呢,你太小看我了。”婉儿嘟着嘴巴,对自己四哥如此小瞧自己,实在生气的很。 李冲元也不再多言了。 随后遣散了那些下人们,留下三德子和护卫组的人下来,“护卫组,分出五人来去大棚那里护卫,另外,猪泥,最近你得把大棚里的事情,向三德子移交出来。” “是。”众人得了李冲元的话后,纷纷拱手回应。 为此。 到了此间。 这思想教育训练计划,也算是正式有了结果,只待明日开始施行了。 (本章完) 第345章 ??野猪犯境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45章 ??野猪犯境 第345章 野猪犯境 李冲元的这一次重新安排,到是让各人各司其职了起来。 同样,也使得一些人不至于天天闲得发慌。 就好比行八,以及向八他们这些人。 当然。 也包括婉儿。 这不。 第二天清晨。 李庄之外的小道上,就有着一队人,正卖力的奔跑着。 近五十号人。 如此大的动静,那必然使得李庄的村民们心生好奇。 得到消息的李庄村民们,纷纷来到李庄村口,驻足于村口处,看着李冲元带着这一队人在奔跑着。 “小郎君这是要干嘛啊?怎么让所有人都开始跑步了?难道天下又要打战了?”一村民好奇的打问道。 “谁知道呢,不过依着小郎君的本事,想来应该是的。” “天下又要起战事了?那我们怎么办?也要加入跑步训练吗?” “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就算了吧,没跑一里地,估计我就要去见老祖宗去了。” “……” 这样的声音不少。 以前,李冲元一人每天不曾间断的跑步训练,村民们到也没觉得有什么。 可今日李冲元带着几十人一起跑,这可就有些让村民们心中开始担忧了。 不过。 他们的这种担忧。 在乔苏的解释之下,到也渐消而去。 可到了这第二天。 李冲元所带领的晨跑训练队伍当中,却是多了一些李庄的汉子,以及一些小娃了。 李冲元见此情况,到也乐得其所。 有道是。 以前因为粮食不够吃,不要说跑步了,估计多走两步,李庄的村民们都得担心着肚子有无食的情况。 而今年。 粮食丰收,家中有了存粮,甚至家中还有了一些余钱。 这肚子鼓了起来,考虑的事情,也就多了一些了。 在肚中有食的情况之下,又见识到李冲元这个小郎君的本事后,这加入晨跑训练的人员,也渐渐的多了。 五天后。 晨跑的训练队伍。 可以说。 李庄只要是健全的汉子们,都加入了进来。 就连小疯子王戟,也都一边抹着鼻涕,一边嘻嘻哈哈的跟在晨跑的队伍后面。 为此。 李冲元一点也不小气。 只要是参与到晨跑的村民,李冲元甚至都不顾乔苏的反对,给每家发放了一些烤鸭,更甚至,李冲元还准备让乔苏去长安买了些肉来,好分发给那些参与到晨跑的村民家去。 这不。 发烤鸭,那是因为不用钱,乔苏的反对那也只是反对。 可真要到了钱的地步,乔苏就开始百般的阻扰了,“小郎君,猪肉虽不贵,但这每天要的量可不小啊,这一天就是一百文钱啊,这以后天天如此,就算是我们有万贯家财,也不够这么使的啊。” “一天一百文钱而已,这又不是什么大钱,就算是一年下来,又能有多少钱呢?也就四百贯钱左右,你心疼什么心疼。如果我李庄的村民们真要是素质好了,以后干起活来,是不是更卖力,速度会更快?”李冲元知道,只要一到钱,乔苏就会阻拦自己。 谁让这乔苏乃是管钱的呢。 乔苏听着李冲元的叨叨,可这心却是在滴血一般,“小郎君,这事最好还是请示一下老夫人吧,真要是这么下去,不是我心疼钱,而是这乃是一笔大开销啊。” “唉!!!我真心不想跟你扯这些问题,你要请示你自己去长安请示吧。”李冲元无奈了。 最终。 乔苏还真就坐上马车,回长安向老夫人请示去了。 对于这事。 李冲元可真不担心自己阿娘会不同意自己这般的行事方式。 一些猪肉而已,这钱又能多少呢? 如果是换成野猪肉,说不定价格要高一些。 有道是。 人的训练量大了,这要是没个营养补充,可就真有些吃不消了。 要不然。 李冲元也不至于每天给这些村民们发放烤鸡鸭什么的。 可烤鸡鸭的量是有数的,发多了,迎宾楼的钱可就少赚不少。 所以。 李冲元这才想着让乔苏去长安买一些猪肉来,一家一天一斤的量,这也算是可以免强补充了。 “四哥,乔管事真是个事精呢,他都不知道四哥你的计划。”背完论语的婉儿,走近李冲元说道。 李冲元听后笑了笑,“可不是嘛,这管事真的可以换一个了。” “嘻嘻,四哥,乔管事你可换不掉,他可是母亲安排在这里的管事,除非母亲说话才行。”婉儿虽说也并不怎么喜欢乔苏的这个抠门的样子,但对于换管事一事,她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李冲元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此时。 山凹大棚那边。 三德子几人到是学得风声水起的。 刚刚给第二批青菜浇完一遍水的三德子,看着渐渐长大的青菜,一脸的兴奋,“猪泥,你说这一批青菜,我们能不能多吃上一些?我都快一个月没见青菜是什么味了。” “小郎君说了,这第二批的青菜,到时候会给我们一人一些,我们也可以给家人食用一些,这也就是小郎君了,要是别人家的主家,估计是没有这么大方了。”猪泥看着这些渐长的青菜,也是一脸的向往。 至于其他安排过来的护卫们。 虽说是护卫,可这对于管理大棚青菜之事,那也得好生学习。 而这几个护卫。 打第一次来到这山凹后,从那震惊的神情,到现在也如猪泥一样,脸上的向往就不曾间断过。 而此刻。 正当大棚里的三德子与着猪泥他们说着话之时。 不远处的山头之上,却是出现了几头硕大的野猪来。 而且。 那几头硕大的野猪后面,还跟随着一队大大小小四五十头野猪。 在这样的时节里。 处在山中的野猪,因为没有了食物。 自然是到处奔走,寻着可食用的东西填肚子了。 就好比草根,从树上掉下来,被积雪掩盖的果子等等。 而这一群野猪。 貌似不像是普通的野猪一样寻找着食物。 而是望着山凹方向,抽动着猪鼻子。 有道是。 野猪的鼻子,那叫一个灵敏。 哪里有吃的,哪里有绿叶菜之类的,一闻就知道。 这不。 当这一群野猪在那头硕大野猪王的带领之下,径直往着山凹里走来。 此刻。 大棚外面的三条大狗,突然从狗窝边站了出来,摇了摇身上所沾的积雪,紧张的看向山头方向。 “旺,旺,旺……” 片刻之间。 三条大狗就已是大声的发出了警示,更是冲向山林方向。 大棚里的人听到狗叫声后,纷纷从大棚里钻了出来,“怎么回事?狗怎么叫了?有什么野兽吗?” 猪泥算是最熟知这三条大狗的了。 在他这段日子在山凹待着的这段时间里,三条大狗总计也才叫过几次。 一次乃是几只野狼经过。 一次乃是一只罴熊路过。 还有一次。 乃是一群大鸟儿飞了过来。 而这一次。 三条大狗叫得如此之急,这让猪泥甚是觉得奇怪。 可当猪泥瞧见山林之中出现几十只野猪后,顿时大惊失色,“快,赶紧回去叫人,如此多的野猪,就我们这些人可挡不住。” 几名护卫此时也已是拔出了配刀,警惕的看着山林之中的几十头野猪。 而三德子却是连滚带爬的往着山凹外面奔去。 不多时。 李冲元见三德子一副着急的模样奔进小院。 “小郎君,不好了,不好了,山上来了好多野猪,赶紧让人过去帮忙抵挡,要不然大棚可就保不住了。”三德子一奔进小院,还摔了一跤后爬起来急声求援道。 李冲元一听山凹那边来了野猪后,也是惊的不已,“小红,快,去通知行八他们,让他们赶紧去山凹那边帮忙。” 得了话的小红,急跑着奔去了库房那边。 白天无事的护卫他们。 在行八几人的组织之下,正在新库房里训练呢。 而训练之法,全部来自于李冲元。 训练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一些体能训练,以及对抗了。 随着行八他们得了信后。 带着所有人就往着山凹方向奔去。 反观李冲元。 在小红去向行八他们通知之时,他就回到自己的屋里,拿了一把刀出来了。 “四哥,我也要去。”正当李冲元准备前往山凹之时,婉儿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手里拿着一把小刀,站在小院中。 李冲元见这丫头纯粹是去找死,怒喝一声,“你去给野猪当媳妇吗!乔慧,给我把这丫头看好了。” 话一说完,李冲元就冲了出去。 正巧。 在半路之上。 与着行八他们汇合。 而此刻的婉儿。 被乔慧给拦着不准出小院,正与着乔慧怒目而视呢,“你敢管我?信不信我打你。” “小娘子,你不能去,那是野猪,不是野兔啊。刚才小郎君已是发话了,让我看着你,小娘子你可真不能去啊。”乔慧伸着手,拦在小院门口,甚至还把院门给关上了。 婉儿气得狠狠的握了握她手中的那把小刀,怒视着乔慧。 婉儿知道。 自己真要是打了乔慧,自己四哥肯定饶不了自己。 无奈之下的她,也只能望洋兴叹了。 转身回到自己的屋里去的婉儿,心里想着什么法子,怎么样才能出得小院,去到山凹那边砍杀野猪去。 而此时。 李冲元他们已是赶到了山凹。 当李冲元他们一到山凹后,瞧见山林之中的一群野猪后,心中即喜又忧。 喜的是这是一群野猪。 忧的是他瞧见了几头硕大的野猪。 依着李冲元的估算。 那几头硕大的野猪,最大的那头,少说得有近六百斤了。 另外几头,少说也有四五百斤了。 至于其他的四五十来头。 大的三百来斤,小的一二十斤的都有。 如此一群野猪突然出现在这牛首山的山林之中,这对于眼下缺肉的李冲元来说,这是喜中之喜啊。 但一想到那几头五六百斤的猪野,李冲元真怕自己一方抵挡不住啊。 野猪的杀伤力。 李冲元曾经可是感受过一次的。 况且此次还有着如此多的小野猪呢。 猪泥见李冲元带着所有的护卫来了,小跑着跑近李冲元,“小郎君,你还是退到山凹路口去吧,要不然这群野猪发起疯来,伤了小郎君你,我们可不好向老夫人交待。” “那不行,你们都在前面拼命了,要是我躲在后面,要是让外人知道了,我李冲元还要不要脸了。”李冲元一听猪泥的话,直接拒绝道。 行八和向八他们观察了一会后,走回到李冲元的身边,“小郎君,即然你不愿离开,那一会你要多加小心。” 行八他们知道李冲元的性子。 此时想要劝走李冲元,那是基本不可能的了。 而且。 他们也知道李冲元很能跑。 甚至。 他们还知道李冲元还练过剑法。 再加上当下有着如此多的人在,想要保护李冲元,想来也是不可能出现什么大麻烦。 “我要把这些野猪都留下,不管大小,都得留下,如果那些小的能活捉的话最好,如活捉不了就直接杀了。”李冲元看向不远处的山林,狠了狠色道。 依着李冲元那小本子上的计划。 李庄明年一定要养猪的。 而当下李冲元看着有着十来二十头小野猪仔,心中也就突然冒出一个养野猪的想法来了。 野猪能不能养熟,李冲元不知道。 有道是不知道的情况下,那就去尝试,去实验,去实践啊。 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能成的。 行八他们听着李冲元的话,顿时就侧目而视着李冲元。 行八实在是太了解李冲元了。 当李冲元这话一出,他就知道李冲元这是要干嘛了。 可是。 如此多,且如此大的野猪。 就当下这些人,想要全歼,真有些难度啊。 而且还要抓活的。 这更是难上加难了。 行八又是看了看不远处的山中的野猪,心中也是狠了狠,“小郎君,这么多的野猪要是全歼的话,虽有些难度,但也不是不能做到。如想要活捉这些野猪,就凭我们这些人,难。只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但需要费上一些时间。” “只要能活捉,你们大胆的去做,要人我去叫人来,要东西,我去找人弄东西来。”李冲元听着行八的话,心中甚喜。 行八得了李冲元的话后,随即向着李冲元要这要那来。 (本章完) 第346章 ??养猪计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46章 ??养猪计划 第346章 养猪计划 李冲元心疼啊。 真心的心疼啊。 一大堆的长了半截的青菜,被行八他们从大棚里拔了出来,引诱着那几十头野猪来。 这一转眼之间。 就已是拔了半个大棚的青菜去了。 这是多少钱啊。 那可是几百贯钱啊。 可李冲元还真不能给罢停了。 而且。 此时已是快要收网了。 几十个护卫们,早就在行八的吩咐之下,做好了收网的准备了。 其实。 李冲元除了心疼这些青菜之外,还心疼怀山。 怀山本就不多了。 被行八要来给引诱这些野猪们,到现在,都已是至少喂了不下五石了。 而且。 这还是磨好的怀山粉,更是煮过的。 这让李冲元更是心疼不已。 可心疼又能如何呢? 自己早已是答应行八,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一群野猪给捉住。 不过。 行八他们到也没有让李冲元失望。 收网一切准备就绪。 随着行八的一声令下。 护栏合围,护卫们纷纷拿着配刀,长枪等对着那些大野猪刺去。 “嗷……” 随着那些大野猪受伤伊始。 整个山凹里就传出一阵难以入耳的嚎叫声。 让站在山凹路口顶部的李冲元,都快有些受不住这嚎叫声了。 “四哥,他们打着野猪了,我们快去看看。”站在李冲元身边的婉儿,听到野猪的嚎叫声后,就已是安耐不住了。 婉儿。 最终还是来到了这山凹处。 在李冲元准备东西的这个空档。 婉儿可谓是终于脱得了管制,跑来看热闹来了。 而李冲元也知道。 反正用护栏合围,危险系数自然也就下降了。 更何况连自己都已是被行八他们给安置在这山凹小道的顶上,这危险自然而然的也就降到了最低了。 所以。 李冲元这才把婉儿这丫头放了出来。 不过。 李冲元依然不准她进入山凹去。 当那嚎叫声起后,李冲元的心也吊了起来,“还没结束呢,至少得等那些野猪嚎叫声停了,我们才能过去。” 野猪一嚎叫,那必然是受伤吃痛。 此时估计在发疯呢。 李冲元曾经可是感受过野猪的力量,这哪里是他敢再去面对的。 身单力薄的他,除了能跑之外,李冲元哪里能对付得了这些大野猪。 得了话的婉儿,虽说很想前去看看。 可一旁的四哥盯着自己,只得伸着脑袋,往着山凹里瞧去。 站在一旁的乔慧,小红二人,也是紧张不已。 嚎叫声持续了许久,这才渐渐消了下去。 而此时。 从长安回来的乔苏,人已是到了李庄。 当乔苏来到小院后。 发现小院之中一个人影都没有见着,还以为李冲元去了库房那边。 可当他到了库房那边后,也是空无一人。 这让乔苏心中甚是疑惑。 李庄里里外外。 乔苏都寻了个遍。 不要说护卫不见了,就连做怀山粉条的下人,都一个不见。 “咦,难道小郎君他们去县城了吗?不应该啊,老夫人都说了这鄠县的事情,小郎君根本不用去管啊。”乔苏不解。 随后。 乔苏叫上把马匹牵回到马棚里的大肚,准备往山凹去看看。 正当他们二人来到通往山凹的小道时。 却是发现从小道上行来了一队人。 而且。 这队人还抬着几头硕大的野猪。 这让乔苏一见之下差点吓尿了。 当那队人员抬着硕大的野猪来到乔苏面前后,高兴的向着乔苏喊道:“乔管事,你看我们打着大野猪了,今天可以大块吃肉不。” “小郎君和小娘子呢?他们可安好?”乔苏根本不管吃肉之事,急声问道。 这么几头硕大的野猪被这群护卫从山凹里抬出来。 而自家小郎君他们又不见人影。 身为李庄的管事,心里哪里会不担忧自家的小郎君和小娘子来。 那些护卫哈哈大笑道:“乔管事,小郎君他们好着呢,此刻正在到处捉小野猪仔呢。” 乔苏闻话后,吊着的心立马落了地了。 随即拄着拐杖,也不管小道路滑,跌跌撞撞的往着山凹奔去。 是的。 乔苏此时的状态,真叫一个奔了。 摔了几跤之后。 跑过来的大肚,一把架住乔苏,往着山凹里急走而去。 当他们二人见到山凹里的一个大围栏外,李冲元正站在那儿指挥着那些下人们捉小野猪仔呢。 当然,这捉野猪仔的人员当中,必然是少不了婉儿的。 “婉儿,你给我出来,再不出来,小心我抽死你。”李冲元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小棍子,一边在围栏外赶着野猪仔,一边向着围栏内的婉儿大叫着。 而此刻。 婉儿却是不顾什么县主不县主的身份,更是不顾寒冷之天,奔跑于围栏当中,“四哥,四哥,我捉到了,我捉到了,哈哈。” 婉儿捉野猪仔的快乐。 不是他李冲元能理解的。 前世。 李冲元自家养过母猪。 每到卖小猪仔的时候。 李冲元在自己老妈的吩咐之下,就得满院追逐着小猪仔来。 就捉小猪仔这活。 即累又脏。 为此。 李冲元每一年都对这事都不上心。 而当下。 这样的活计,又呈现在了李冲元的眼前。 反观婉儿。 那叫一个高兴。 捉到一只十来斤重的小野猪仔后,高兴的有些忘乎所以。 让李冲元这个四哥,那眉头都皱得比谁都高。 当然。 站在围栏之外的乔慧和小红她们,眼中也是多有担忧之色。 自家的小娘子真没个小娘子的样子,比起村里的小娃们,还能闹腾。 而且。 当下婉儿的衣裳,已是脏得不像样了。 乍一看去,哪里还是个县主,这就是一个乡下野丫头嘛。 婉儿双手捉着小野猪仔的后腿,拖着来到围栏处,不顾那小野猪仔的嚎叫声有多难听,婉儿却是兴奋的向着自己四哥喊道:“四哥,我要养这一只,这一只最漂亮了,还带纹呢。” “养什么养,给你养还不如直接烤了吃,你赶紧给我出来,你看看你,身上都脏成什么样了。”李冲元实在有些看不过眼了,瞪着双眼,手里的长棍子,真想往着婉儿身上呼去。 不过。 婉儿却是把小野猪仔往着一个下人手里一递。 随即又是奔进围栏场中去,追逐着另外一只纹不少的小野猪仔。 这让李冲元无奈的长呼了一口气。 此刻。 乔苏已是反应了过来,走近李冲元,“小郎君,怎么有这么多的野猪啊?” 乔苏和大肚他们来到这山凹。 除了看到一个围栏之外。 还看到了二十几头大大小小野猪趟在一边,一看就知道死去多时了。 “这群野猪估计是闻到了大棚里的青菜味寻过来的,所以在我们的合围之下,一锅端了。正好,明年我还打算养上一些小猪仔呢,这不已有现成的了嘛。而且,更是可以节省买肉的钱了,哈哈。”李冲元见乔苏他们从长安回来了,哈哈笑着解释了几句。 乔苏瞧着如此多的野猪。 大大小小数下来,有着四五十头了。 而护卫和下人们,除了身上脏一些之外,到是没有见谁受了伤一般。 当然。 也有十来个护卫身上沾了不少的血迹,但行动起来,与旁人无异。 这也让乔苏安了心。 天黑之前。 大大小小的野猪,都被抬回了李庄新库房边上。 村民们闻声后,早就过来帮忙来了。 有道是。 为了口吃的,不帮忙都不行。 况且,李冲元可是发了话,今天要大块吃肉的。 小猪仔也早已是被弄回了李庄,关押在一间无人居住,且四处漏风的土屋里面。 而此时的婉儿。 正在向着村中的小娃们,讲述着不久前山凹围杀野猪的激烈场景来。 “话说,我一刀在手,当时见一头一百斤重的野猪奔向我来,我二话不说就手起刀落,那野猪就被我砍下了脑袋。”婉儿大吹大擂,学着自己四哥讲故事的风格,向着众小娃们吹牛。 众小娃们听着婉儿的牛吹到了空中,但这捧场却是不停,“哇,小娘子,你真是太厉害了。” “小娘子你太厉害了。” “婉儿姐姐厉害。” “厉害。” “……” 如此多的捧场声,让婉儿更是把牛吹到了天上去了。 李冲元听着这丫头真是太能扯谎了,走近婉儿,一巴掌拍在她的脑袋上,“你不吹牛会死啊?牛都被你吹死了,还手起刀落,把野猪脑袋砍下,你当你是大力神还是谁?” “哼!四哥你最坏了,又打我脑袋,再打,我都被你打傻了。”婉儿见自己的牛吹死了,还被自己四哥给揭了底,顿时就不依了,双手往着李冲元身上打去。 李冲元实在无奈,“还不赶紧去洗个澡,换身衣裳,你是准备要臭死我们吗?还是你准备要跟那些小野猪仔们一起睡?” “哼!”婉儿向着自己四哥冷哼了一声,一甩脑袋,往着小院回去了。 这牛是没法再吹了。 再吹,众小娃们也不可能相信她了。 当晚。 大块的野猪肉被分到各家。 而李冲元这边,也是做了一大锅的野猪肉。 说来。 李冲元并不喜欢吃野猪肉。 柴且骚气。 李冲元费了不少的工夫,可这野猪肉的骚气,依然还是有一些。 李冲元不喜欢,不代表着别人不喜欢。 这不。 行八他们就吃得津津有味。 就连一向挑嘴的婉儿,也是吃得津津有味的。 一边吃着野猪肉的乔苏,突然向着李冲元说起话来,“小郎君,咱们猎到了这么多的野猪,是不是得给老夫人送一头回去啊?” “嗯,这事刚才我想了,只不过天都黑了,想送也只能明天送了。这样,你明天带着那头最大的野猪送回本家去,要是阿娘问起来,如实说即可。”李冲元一边吃着饭菜,一边回道。 乔苏听后,点头应下。 在这个时代。 你要是得了什么意外之物,或者一些东西后。 那必然是要孝敬长辈的。 而李冲元也是不例外。 野猪。 在这个时代不缺。 而且长安城的西市也常有售卖。 甚至。 每当到了一个时节,各地的县衙,还会组织人手围猎。 当然。 死伤也是难免的。 不像此次李庄,用了不少的代价,这才围杀了这么多的野猪,还得了二十来头大小的野猪仔。 第二日。 婉儿这丫头一结束晨跑训练后,就往着那间关押野猪仔的土屋跑去。 一夜过去。 这些野猪仔们依然不老实。 不是叫唤,就是嚎叫。 只要一有动静,它们就会纷纷钻入到那些茅草之中躲避。 “四哥,它们要吃什么啊?我们得喂什么给它们吃啊?昨天捉回来后,它们都没有吃东西,它们会不会饿死啊?”婉儿站在土屋外,瞧着钻进茅草之中的野猪仔,向着自己四哥打问道。 李冲元没养过野猪。 这野猪的习性自然是不懂的。 不过。 有道是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 野猪野性重,警惕性重。 只要一有动静,就会躲起来。 李冲元自然是明白的。 而且。 野猪再怎么说,也是猪一类的,这习性虽与家猪稍有一些不同,但依然还是猪。 为此,李冲元心中早已有了想法,“它们什么都吃,而且也饿不死它们的。我们昨天才捉回来的,先饿它们几天,待它们饿了之后,再投食,到时候就老实了。” “要是饿死了怎么办?我的小可不能饿死。四哥,要不我把小捉回去养吧。”婉儿一听自己四哥之言,顿时担心起自己昨天捉回来的那头,纹最多的野猪仔来。 李冲元一听婉儿说要捉回去养,连连摇头,“就这叫唤声,你受得了我可受不了,这要是半夜一直叫唤,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李冲元说完话后,就转身离开了。 而后不久。 李冲元找来大肚,交待了一些话。 “小郎君,你的意思是让我来喂养这些野猪?可我不懂养野猪啊,你让我吃肉也许可以,可养野猪,这可是头一回。”大肚听着李冲元交待的话后,直呼自己不会养野猪。 李冲元捶了捶大肚的的肚子道:“你就是一饭桶,除了吃,还能干啥,养二十来头野猪而已,又不是让你去读书写字,依照我说的话去做,养猪哪有这么难的。” 大肚见李冲元冒似发火了,赶忙点头应下,“小郎君你让我养野猪,那我就养野猪吧,不过养死了你可不能赖我啊。” “你啊你,算了,这事我再找别人吧。”李冲元一听大肚的话后,甚是觉得无语了。 (本章完) 第347章 ??年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47章 ??年 第347章 年 大肚。 读书识字不行。 吃到是在行。 就好比李冲元空闲之时,还会教大肚他们这些人识字。 别人三下五除二,一天里也能学得几个字。 可到了大肚这货身上,五天学三个字。 再待几天之后,三个字是什么样,全给忘得一干二净。 而当下李冲元要求大肚去养野猪,这事到还真没办法让大肚去完成。 毕竟。 这货除了吃,就剩下吃了。 当然。 他还有着一把子的力气。 事后。 李冲元只得找了一个下人过来,跟他交待了好半天,又是写了一张关于养野猪的要点。 “四哥,养野猪要这么麻烦吗?”坐在一旁的婉儿,听完李冲元与着那下人的所言的话后,皱着小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冲元看了看,“你当养野猪那么容易啊?就好比我们养鸡养鸭养大白鹅,哪一件简单了,你除了会捣蛋,还会干什么,都不帮四哥我,就知道玩。” “可我也有帮四哥你啊,一堂姐她们还是我让她们来帮你的呢。”婉儿一听自己四哥说教自己,立马就不高兴了。 李冲元一听这丫头提起李一她们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敢提这事,要不是你,会弄成这般模样吗?胡家庄会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吗?还有,那一千只烤鸭就这么到了那酒楼,跟着迎宾楼搞对价,你可知道迎宾楼要少赚多少钱?” 一提到钱,提到烤鸭。 婉儿顿时就没了脾气了。 她当然知道长明酒楼乃是长孙皇后的酒楼。 可这事都已是发生了,谁也无法改变。 时间缓缓而过。 天空之中,也早已不再飘雪。 某日午时。 李冲元坐在灶房中,一边烤着火,一边煨着怀山。 手里拿着笔和本子,盯着火堆愣神。 愣神中的李冲元,脑中一直在思索着鄠县的事情。 两日前。 李冲元回到长安本家。 得了自己阿娘的指示,自己如有了空,得去鄠县县城看看。 虽说自己得了话,可以不用去县衙处理公务。 可长孙皇后的那几间店铺,却是要自己去看看,提点什么建议。 而且。 昨日那三个管事的也来过了李庄,向李冲元请教了一番。 为此。 李冲元此时正在想着长孙皇后的三间店铺,要怎么个弄法,以及怎么个运作。 做生意。 李冲元比不得现代的任何一个人。 可以说。 李冲元没有那做生意的头脑。 放在现代,估计一个餐馆要是一开,保不准一赔到底。 但要是放在当下。 那李冲元的见识,以及前世所闻等,那绝对是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愣了好半天神的李冲元,自言自语道:“看来,皇后那三间店铺,一间开布匹庄,一间开杂货店,一间弄个米粮店,这样也好一同运作。而我那间,开酒楼肯定是不行了,实在是头疼啊。” 正当李冲元自言自语之时。 婉儿牵着两条大狗从外面回来了。 “四哥,你刚才一个人在说什么呢?”婉儿一入灶房后,听见李冲元自言自语的,顿时好奇。 李冲元瞧着疯丫头疯了回来,脸色有些不正,“你天天没个人影,不是逗猫遛狗,就是满村子跑,让你读的书何时给我读完?” “我已经读完了,难道我读完书了,还不能出去玩一会儿吗?哼!”婉儿立马反击道。 而此时。 跟随进来的小红也说道:“小郎君,小娘子已经读完了书了,所以这才带着的卢它们去转了转。” 好吧。 李冲元听到二人的话后,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只要这丫头读完了自己规定下来的书,爱玩就玩吧。 李冲元是一个简单的人。 这读书不像其他人那般,天天手不释卷的。 再加上婉儿乃是女儿身,天天要是手不释卷的,估计这丫头都得跟他这个四哥拼了不可。 婉儿见自己四哥没了话,脸上闪过一丝的狡黠,“四哥,你刚才自言自语什么呢?你都不回答我。” “我能说什么啊,我在想咱家的店铺,该做什么生意才好,才能多赚钱点来,好给你这个丫头做嫁妆。”李冲元凝思片刻后回道。 婉儿听到关于店铺之事,立马又来了精神,“四哥,那我们卖玩具吧,就像以前那个小熊敲鼓一样,肯定能赚钱的。” “你到是会想,卖玩具,玩具这东西别人很容易就能学了去,今天我只要一卖新式玩具,不用过几天,满大街都是新式玩具。”李冲元毫不迟疑的拒绝。 也着实。 玩具这玩意,当真赚不了钱。 易学,也易做。 这边刚出,说不定就有人已经开始仿制制作了。 婉儿听了自己四哥的话后,也是开始皱起了她那小眉头来。 兄妹二人坐在灶房里,思量了许久,也没对店铺要售卖什么有一个定数。 就连小红和乔慧二人过来后,提了一些建议。 也被李冲元给否决了。 乔慧说卖什么米粮油之类的。 这东西,李冲元不想沾。 毕竟,这东西只要自己一沾手,那必然会麻烦不断。 而小红说卖胭脂水粉的。 李冲元同样也给拒绝了。 本家没有哪个女人懂这玩意,也没有哪个女人能拿得出手的。 卖胭脂水粉的掌柜,那必然是要跟女人打交道的。 就本家也好,还是县子府,更或者李冲元的二哥,三哥两兄弟的府上,也没有哪个女人能掌事的。 虽说这胭脂水粉生意好做,但绝对不是李家能做得下来的。 “四哥,那我们再开一间酒楼吧。”最终,婉儿建议李冲元再开一间酒楼来。 对于再开一间酒楼。 李冲元有想过。 但也知道,这酒楼断然是不能多开的。 有一间就已是够了。 这也是老夫人曾经说过的。 而当下婉儿再提开一间酒楼来,李冲元无神的斜视了一眼婉儿,“阿娘说了,酒楼有着迎宾楼就够了,多了就不好了。” “四哥,那我们做什么好呢?我都想了好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好主意来。”婉儿有些着急似火了一般。 李冲元无声,盯着火堆。 店铺之事。 从这一天开始,就没停下思虑。 每日里。 婉儿总能想出一个主意来。 就好比开个茶肆。 或者一个酒肆等。 可一一都被李冲元给否决了。 就这么的。 店铺之事,就被搁置了下来。 长安城。 此时却是开始热闹了起来。 哪怕在这样的天寒地冻的日子里,这长安城的各街道上,各里坊内,东西两市中,也是人来人往的。 甚至。 连灯也都开始挂了起来。 而此刻。 平康坊中,更是张灯结彩的,游人无数。 “你们听说了吗?迎宾楼外的栏告上,张贴出了一份通告。”某青楼内,一位年轻的郎君正向着几个朋友说着自己的所见。 “什么通告?叶兄你到是快说啊。” “就是,叶兄你这是在吊我等的胃口啊。” 那位叶姓郎君见几个朋友似有着急的模样,赶紧回应道:“嘿嘿,诸位不是一直想要去那迎宾楼中,尝一尝那名叫烧刀子的好酒吗?这下有机会了。” “叶兄,你此言可当真?” “叶兄,迎宾楼乃是会员制,我等可进不去,难道叶兄入了那迎宾楼的会员不成?” 几人一听那叶姓郎君的话后,纷纷惊呀与期盼。 也如叶姓郎君所言。 他们可真是对迎宾楼的烧刀子馋得不行。 可一直不得机会,也没机会尝到那名为烧刀子之名的酒来。 即便是你有钱,而非迎宾楼的会员,你也喝不到。 当下的迎宾楼。 可不是以往的迎宾楼了。 当下的迎宾楼,可不再允许加入会员了。 自打迎宾楼与长明酒楼成了竞争关系开始,迎宾楼的客源比起长明楼来,那真叫一个少。 而且。 那些勋贵们,哪怕是迎宾楼的会员,也都会选择去长明楼。 至于为何。 一猜就知道。 这些人肯定知道那长明楼的背后,代表着是谁了。 为此。 迎宾楼自上次李冲元送回一些烧刀子来后,迎宾楼的状态,这才一改往日萧条的模样,到了当下,那真叫一个宾朋满座,宾客盈门啊。 与此同时,连这会员也不再增设了。 用齐活的话说。 酒太少,都不够卖的,只能卡住新来的会员买酒,为老会员服务。 这不。 迎宾楼自打有了烧刀子酒后,长明楼的生意,就开始有所下降了。 而今日。 迎宾楼更是贴出了一则通告来,使得从游人也好,还是一些勋贵富人也罢,见到这一则通告后,都是喜上眉梢。 就如此刻,那叶郎君所言,就让众人脸上纷纷争相期望。 叶郎君见众好友所言,轻轻的摇了摇头,“非也,非也,叶某人可没有那钱财去入那迎宾楼的什么会员,而是那迎宾楼的通告所言,年节五日内,迎宾楼不再设会员制所限,众宾客皆可在迎宾楼吃菜饮酒。” “可真当?” “叶兄所言不假?” 平康坊中。 可谓是到处都在传着这么一个消息。 就连迎宾楼前,也是围满了不少的人,看着那栏告上的一则通告。 而此时。 宫中西内苑。 “观音婢,再过几日年节就要到了,今年准备的可有准备好?”李世民处理完公务之后,回到西内苑。 长孙皇后敛衽一礼道:“二郎,该准备的都已准备好了,一会我就差人给各府上送去。” “嗯,好,王礼,一会你差些宫人,寺人给各大臣们送些年礼去。”李世民闻话后,又是向着不远处的王礼吩咐了一声。 得了话的王礼应下。 随后不久。 宫中出来好些人员。 有女官,有宫女。 有内侍,有寺人,宫人等。 各队人马,各司其职,纷纷往着各里坊而去。 如此一大批的人员从宫中出来,知道的,也都清楚。 这乃是宫中给各宗室、勋贵、大臣等赏下一些年节礼来了。 第二日。 远在李庄的李冲元,也收到了宫中赏下来的年节礼。 “要过年了?怎么这么快?”李冲元送走完那一队的宫中人员后,这才反应了过来。 婉儿却是雀跃不已,“四哥,那我们是不是要回长安跟母亲一起过年啊,我得赶紧回去准备准备。” “那赶紧准备去,四哥我也得收拾一下了。”李冲元闻声后,喊了乔慧她们开始帮忙。 李冲元在李庄待得太久了。 久到都忘了快要过年了。 其实。 李冲元最近一直忙于考虑别的事情去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这年节已是快要到了。 而本家老夫人那边,也没有差人过来通告他们兄妹回长安。 这才使得李冲元也都把这么重要的日子,差点给忘了。 再者。 这李庄的村民产,对于年节也好,还是别的日子也罢,基本也没有多大的变化。 毕竟。 一个字,穷嘛。 虽说李庄的村民们穷。 可今年却是难得的赚了不少的钱财,同时粮食也可以放开肚皮吃。 今年这个年,估计会过得很是顺风顺水,隆重且不失欢声笑语了。 说来。 当下的这个年。 过的可不是正月初一。 正月初一,乃是岁首日。 当下这个时代,年之日,乃是立春日,立春日即是年。 而在汉之前。 年日即为岁首日。 而在汉之前的秦朝统一六国之后,把岁首日定在了冬季的十月初一。 所以。 年日也就是十月初一那一日了。 再往前。 这年日也就各有不同了,有十月初一的,也有十一月初一的,同样也有十二月初一的。 当然,正月初一也是有的。 到了汉武帝太初元年,这岁首日才正式的定为正月初一。 虽后来某朝某代有所变化,但最终还是回归到了正月初一。 而春节的由来。 乃是辛亥革命之后,由袁世凯批准正月初一为春节,于一九一四年开始实行;自此,视作为过年的说法,改成了春节,也同样乃是夏历之始,即为岁首。 而我华夏新国成立后,旧历的夏历,一直到了一九七零年,才把夏历改为农历,夏历的正月初一,乃为春节。 收拾好东西的李冲元和婉儿二人。 坐上马车,从李庄离开,准备返回长安过年去了。 而此行。 除了李冲元兄妹二人回去。 行八他们,以及乔慧等人。 几十人一同会离开李庄,返回长安。 要么在本家过年,要么在县子府过年。 (本章完) 第348章 ??婉儿的神秘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48章 ??婉儿的神秘 第348章 婉儿的神秘 一路之上。 婉儿甚为开心。 要过年了。 过年对于每一个小娃来说,那可是重大之事。 不开心都难。 这也让李冲元突然回想起前世之时,自己小时候,每年都憧憬起过年来。 一旦到了过年。 这吃的,穿的,用的,等等一切,都是新的。 而且。 每到除夕之夜,父母还会给压岁钱。 而这压岁钱,就是李冲元盼望的东西。 而今。 到了这个时代。 李冲元对于过年之事,到是反而没有那么期盼了。 在这个时代。 要鞭炮没有鞭炮,要烟没有烟的。 自己就算是想玩点好玩的玩意,都难上加难。 至于压岁钱。 李冲元的记忆当中,到是有。 而李冲元也知道。 这压岁钱,放在当下这个时代来说。 也只有勋贵,或者有官身的人,更或者富人之间,才会有压岁钱这么一个流行的方式。 至于普通的百姓,或者农人等。 那断然是没有的。 连肚子都填不饱,又哪里来的压岁钱之说。 压岁钱。 说来从汉时就开始有了。 不过。 那会叫压胜钱,而非压岁钱。 压岁压岁,顾名思义,就是压住邪祟的。 当然。 除了压住邪祟之外,还有着崇尚美好之意。 而正当李冲元在想着前世过年之景时,婉儿却是摇了摇身边的李冲元,“四哥,过年的时候,你给我什么啊?” “怎么?你还想要什么?四哥我现在穷得连衣裳都快要卖了,你还想从四哥我这里要什么去?要不要我把这一身衣裳给你典当了。”李冲元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婉儿一听自己四哥之言后,撇了撇嘴,“四哥,我们几个人当中,你最富了,可你每次都大手大脚,把迎宾楼的钱都没了,还说自己没钱,我才最穷呢。” “你最穷?你从我这里要走的几十贯钱,你什么时候还我?你看四哥我兜里有一文钱不,要是你能帮我掏出一文钱来,那你就属最穷。”李冲元一听这丫头的话,就知道她在打着自己什么主意了。 婉儿见自己四哥这般说话,这手却是真不好去掏。 她知道。 自己是不可能从自己四哥兜里掏出钱来的,“四哥,我听崇真堂兄说,你到德善楼耍钱,还赢了好多钱,那些钱呢?” “你到是消息灵通啊,那些钱我可拿不着,都在阿娘那里呢。这事那可得由着阿娘去处置,你最好连话都不要说。待过年的时候,阿娘肯定会给你一些赏钱的,你要买什么,就自己买去好了,可别想从我这里要走一文钱。”李冲元一听这丫头一直往着钱眼里钻,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却是让她对此事打住。 从德善楼赢回来的钱。 不要说李冲元不好过问,即便他的兄长李冲寂,都不好过问。 况且。 这事李冲元都交给老夫人处置了,他更是不想介入其中了。 自己要钱,自己阿娘也绝不会压着。 只不过李冲元身上没钱罢了。 一路热闹。 在下午申时刚过,李冲元一行人这才回到长安本家。 老夫人见李冲元兄妹二人,带着下人护卫们回来了,心下也是高兴不已,“你们兄妹两,在李庄这是玩疯了啊,都快过年了,人家都是早早就回了家,你们到好,今日才回来。” “阿娘,我们这不是忘了嘛,再加上最近事情多,所以晚了些。”李冲元赔礼回道。 老夫人指了指不远处堆放的东西,“元儿啊,你即已是从本家分出去了,这进宫送往之事,还是由着你自己亲自来吧。宫中赏下来的,想来你已经收到了,所以阿娘想着你也该回来了,所以给你准备了一些。” “多谢阿娘,还是阿娘疼孩儿。”李冲元一听自己阿娘之言,赶紧躬身行了一礼。 这宫中送往之事。 李冲元自然得自己亲自去的。 宫里赏下的东西来,那是君与臣的关系。 而李冲元这个晚辈送往,那是宗亲的关系。 各不一样。 而老夫人早已是替他准备好了礼,这到也省了他李冲元的诸多事情了。 第二日。 李冲元差了齐活回来,带着不少的礼,往着宫中去了。 待见过了太上皇,又见过了当今的皇帝李世民之后,李冲元这才离开了皇宫。 至于长孙皇后,那也是见了的。 从宫中出来的李冲元,又是长长的叹了一口长气,“唉!!!每次进宫,准没好事。” “小郎君,咋样了?”在外待候的齐活,见李冲元出来后,赶忙迎了上去打问道。 李冲元也不回应齐活,爬上马车后,这才发话,“还能咋样,命苦呗。” “小郎君,难道圣上有差事交于你?”齐活跟随在马车外步行着,一边向着马车内的李冲元问了起来。 不过。 李冲元到是没有再回话。 说来。 李冲元进宫一次,到不是李世民交给他什么差事。 而是太上皇交给了他一份差事。 此差事虽说并不是什么大差事,可是却是让李冲元实在有些无语。 有道是。 能随时办的事情,或者好办的事情。 他李冲元也不至于如此长吁短叹的。 回到李家后。 李冲元就向着老夫人回禀了,“阿娘,太上皇让孩儿给他在李庄弄个宅子,这事我怎么办啊?太上皇要去李庄住几天,可李庄又不是什么避暑山庄,他要是去了,那圣上绝不会饶了我的。” “这事啊,你最好跟圣上请示一番,让圣上替你做主。”老夫人得闻了李冲元的话后,也是一头的雾水。 太上皇突然向着李冲元提出这么一个要求来,这着实不符合常理的。 太上皇要出行到某处,那必然是这个宫殿,那个宫殿了。 再或者去哪个避暑山庄居住一些时日,可却是想要去李庄。 这不止是让李冲元难办,就连老夫人也都是难办得紧。 如此一个麻烦事,丢给李冲元。 太上皇这是要让李冲元这年过得不安生啊。 不过。 这事吧。 有了老夫人的话后,李冲元也就不再去忧心了。 反正太上皇离宫,那也得由着他那儿子李世民发了话才行。 更何况。 他李冲元就算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可能私自带着太上皇离宫的。 一切烦恼之事抛开的李冲元。 此时正带着婉儿,在长安城中乱晃呢。 什么太上皇啊。 什么圣上啊。 什么店铺啊等等。 总之就不会入他李冲元的脑袋里去。 该玩时玩,该忙时忙。 再加上李冲元的心本就大的很,这些事情,根本在他李冲元的心中存不了多久的。 要不然。 此时的他也不至于带着婉儿在长安城中乱晃呢。 后面,跟着伤已是好的差不多了的李崇真。 “堂兄,这大冷天的不在府里,干嘛来这里啊?”李崇真瞧着李冲元带着婉儿,以及带着他来到这归义坊中,顿时有些不耐烦了。 走在前面的李冲元,根本不理李崇真这货。 至于婉儿,到是兴趣满满。 说来。 此次来这归义坊中。 本就不是他李冲元的主意,而是婉儿的主意。 这不。 李崇真的不耐烦,立马就遭到了婉儿的不快,“崇真堂兄,你要是不耐烦了,你可以回去啊,要不回伯父那里去。” 李崇真一听到伯父二字,这脖子顿时就缩了缩。 这几个月。 他可是一直居于本家,连自己家都没有回去过一次。 当然。 这也要怪他被老夫人杖责了。 要不然。 李崇真这货也不至于几个月不着家的。 这几个月以来。 河间郡王府上,到也时不时会派个管事的过来看看李崇真。 而李崇真也知道,只要自己一回去,那必然会遭自己父亲一顿爆揍。 此时的他,可真不想回去。 但话又说回来了。 都快过年了,他要是再不回去,这揍,估计会加倍往他身上来的。 没了脾气的李崇真,只得闭了嘴,跟随在后了。 片刻后。 李冲元他们到了一处宅子外头。 一到那宅子大门后,李冲元就上前用力拍了拍宅子的大门两下,“陈木头,开门,我是李冲元。” 此时。 宅院内的主人,陈木头一听外头有人敲门,还自言自己叫李冲元后,吓得赶紧把手中的活计一停,奔到院门处。 打开门来后的陈木头,瞧见外头真是李冲元他们后,赶紧行礼,“陈木头见过李县子,李县主,还有李县侯。” “哈哈,陈木头,快过年了,我们特意过来看看你。”李冲元一见陈木头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说来。 李冲元还是得益于眼前的这个陈木头,才度过了揭不开锅的场景。 陈木头小心的陪应着,“几位贵人远道而来,要是不闲弃我这宅子简陋,还请里面说话吧。” “也好,外面冻人呢。”李冲元到也没所谓。 在李庄这破庄子里,连马肥都玩过的人,又哪里会在意宅子简陋不简陋的。 就陈木头的宅子。 放在李庄,那可以说是最好的宅子,且还是只有贵人才能居住的了。 入了宅院后。 陈木头又是差了自家的妻儿老小过来见礼。 一通下来后。 李冲元他们这才入了坐。 陈木头一家人小心翼翼的站在一边,想向李冲元三人询问,却是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甚是有些紧张且局促。 “陈木头,今天不是我来找你,而我这小妹要找你,你和你家人也别这么拘束,都坐下说话吧。”李冲元见陈木头一家如此的紧张,挥了挥手,让陈木头一家坐下说话。 陈木头一家却是依然不动,“李县子,李县主,你们敬请交待,只要我陈木头能干的,我陈木头绝不二话。” “你就是陈木头?我四哥说你很会做玩具,我这个你能不能做啊?”坐在一边的婉儿,瞧了陈木头好半天了,这才拿出几张纸来,递给陈木头。 婉儿发了话,陈木头赶紧接过几张纸来。 而此时的李冲元,却是好奇不已。 他真心不知道自家小妹还有所准备,更是拿出了图纸来。 就连一旁的李崇真也是好奇不已。 陈木头一接过图纸后不久,这眉头上的线,就成了川字了。 这让李冲元的好奇之心,更是加剧了不少。 不过。 正当李冲元好奇婉儿那图纸之上画的是什么玩意之时,陈木头却是向着婉儿拱手道:“不知道李县主要的急还是缓?” “当然是急了,我要是不急,我也不会找你陈木头啊。”婉儿到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急声而道。 陈木头闻话后,随即又是拿起图纸看了看,思索了片刻后回道:“李县主,如你真急的话,我最晚明天能帮你做出来,要是再急,我陈木头也没有办法了。” “好,那就明天,明天午时前我让人来拿。”婉儿一听陈木头的话后,站起身来,高兴的说道。 说完话的婉儿,拉着自己四哥,准备要离开了。 这让李冲元想看看那图纸都没得法,“婉儿,你画的什么玩具?怎么连我这个四哥都不让看吗?” “四哥,这可是我的秘密,等做好了我再让你看。”婉儿依然拉着自己四哥要离开,还不忘向陈木头神秘的使了使眼色,以示保密。 好吧。 李冲元也知道不能当着外人的面,拆自家小妹的台。 只得被这丫头拉着从陈木头家离开。 陈木头一家把李冲元一行人送出家门后不久,这才返回。 “爹,那小娘子要让你做的什么啊?眼看着都快要过年了,都不让你好生休息一下,齐管家前段时间让我们做的东西,都让我们累了好些天了。”一回到家的陈木头的儿子,一脸的不快。 陈木头一听儿子之言,顿时就是一巴掌呼向自己儿子,“臭小子,你懂什么!这是李县子和李县主看得起我们,才把这些活计交给我们,你看别人做的活计,能挣多少钱?” 被一巴掌呼了的少年,立马闭了嘴。 而此时。 归义坊的街道上,李冲元却是逼问起婉儿来了,“你到底画的什么东西要让陈木头帮你做?你不会是偷了我的图吧?还有,你从我那里骗走的几十贯钱,就是用来做玩具的?” “哼。我才没有偷你的图呢,四哥你诬陷我,我要向母亲告你的状,让母亲打你板子。”婉儿一听自己四哥诬陷她偷他的图,立马变了脸了。 (本章完) 新年快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新的一年里,祝大家节节高升,心情愉快,一切安好! (本章完) 第349章 ??喜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49章 ??喜庆 第349章 喜庆 打打闹闹,那才叫快乐。 李冲元也自家的小妹打打闹闹,这已是形成了模式了,总能闹出一些动静出来,惹得行八他们掩嘴而笑。 至于李崇真这货。 却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着实。 他可真不知道,婉儿在李庄,天天和自己的四哥斗智斗勇的。 要是他去了李庄,说不定就不是当下这副面孔了。 从归义坊出来后。 这几人就往着西市去了。 此时的西市南街门口处,搭建了一些台子。 这些台子。 主要是用来娱乐之用。 就好比跳舞,唱歌。 当然。 也不凡有着斗舞或者斗歌的表演赛。 胜者,那在长安城中,绝对会成为众百姓追捧的对像。 败者,在长安城中,也算是能博得一些名声,以备来年再战。 据李冲元所知。 自己前世家乡所在的县。 在唐时期,就曾出过一个有名的女乐工,也就是歌唱家,许和子,也叫许合子。 此女所在家世,世代为乐工。 开元末年时,被选入宫廷,入教坊宜春院为内人,后改名为“永新”。 许合子可以说乃是与历史之上的韩娥、李延年齐名,乃是我国三代著名的女歌唱家。 不过。 当下李冲元却是知道。 此女估计还没有出生吧。 说来。 李冲元心中一直有一个坎。 那就是想要回家乡去看一看。 可他也知道。 此时的家乡,与着前世的家乡,根本不是一个样。 可是。 李冲元的心中,依然有着这么一个坎。 或许。 哪一年得了空,或者有了机会,李冲元必然要前往南方,去看一看自己曾经出生且成长的山村。 “四哥,四哥,你看,你看,那个歌伎长得太丑了,不过她的声音到是挺好听的。”正当李冲元思量着家乡之事时,婉儿却是拉着他的衣裳大喊着。 好在当下没有多少人。 要不然。 别人还以为哪家的丫头,如此没有礼数呢,当街说人家歌伎长得丑。 李冲元赶忙拉着这丫头往一边走去,“你能不能安份一点,别人长啥样,跟你有啥关系,你以为就你长得好看?” “哼,我当然长得好看了,你看我,笑起来是不是很甜,母亲都说我笑起来很甜呢。”婉儿被自己四哥这么一通训,坚决反对说她长得不好看。 李冲元无奈了。 只得丢下婉儿,自行往前走去。 与着这丫头在大街上扯嘴皮子,自己这老脸都要丢尽了。 往着东城走去的路上。 各里坊,各街道。 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 这让李冲元对当下这个时代的过年气氛,着实喜欢的紧。 用喜庆二字来形容,那是最为贴切的了。 第二天。 上午之际。 李冲元在迎宾楼瞅着。 而此时的本家。 一个下人抱着一个大物件,从外面奔了回来,往着正在大门口处等候多时的婉儿回报,“小娘子,你要的东西,小的从陈木头那里弄回来了,不过陈木头家的小子说了,这个东西要二十来贯的钱,还请小娘子到时给结一下账。” “好了,我知道了,你抱着东西跟我去后院。”婉儿见到那下人抱着自己要的东西回来了,心中欣喜不已。 可当听到要二十来贯钱后,这脸上的兴奋之色,立马又变成了猪肝色了。 婉儿手上没多少钱。 好不容易从自己四哥那儿骗来了四十来贯钱,这一下子就要去了一半,不心疼都难。 一路去后院之时。 这丫头的心里,还在计划着,怎么再从自己四哥那里骗得更多的钱来呢。 而此时。 路过的管家,瞧着婉儿低着头,后面跟着一个下人,抱着一个东西后,若有所思的。 下午之时。 本家府上,开始挂这挂那。 里里外外又是重新洒扫了一遍。 桃符也已是挂好了。 而此时的迎宾楼。 李冲元却是一时兴起,找了自己的大哥,写了一副对联,贴于迎宾楼大门之外。 这让一些游人看过后,更是停下脚步,站在迎宾楼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毕竟。 这个时期。 这贴春联还未兴起,一般还是以桃符为主的。 迎宾楼突然贴出一副对子,这不得不让一些读书人、游人等见到后,大为奇怪。 而这种奇怪。 到是引起了其他的酒楼,以及青楼开始纷纷模仿了起来。 有道是。 迎宾楼乃是长安城各酒楼等的风向标。 不管迎宾楼做什么,这其他的店铺,也都纷纷效仿。 而此刻的长明楼掌柜的,却是一筹莫展。 “这迎宾楼到底在搞什么啊?桃符挂了后又怎么贴个对子上门去,还有四字横联,难道这里头有什么说道不成吗?”掌柜的瞧过了迎宾楼的春联后,甚是不明所以。 他到是想向宫里汇报去。 可此时的皇宫,想要进入,那得排队。 各勋贵进贡的队伍,都排到大街尽头去了。 不过。 这掌柜的也不是没有办法。 随即。 他出了长明楼后,直接往着皇城方向奔去。 不久之后。 宫城西内苑中。 长孙皇后得了宫人的回报后,坐在寝殿内,也是一头雾水的,“冲元这是干嘛?红色的对子贴在迎宾楼的大门前?难道这有何愚意不成?” 着实。 新奇的东西,总能让人有所思。 正当长孙皇后一愁莫展之时,李世民回到了西内苑,“观音婢,你皱着眉头,是有何为难之事吗?” “二郎回来了,刚才妾身正为一事想不明白呢。”长孙皇后见李世民回来了,赶紧迎了上去回应道。 李世民少有见到自己妻子皱眉头的,心下到是好奇,“何事让我唐国的皇后如此的一筹莫展啊,说来听听,说不好我能帮你出出主意。”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啊。 这不。 随着长孙皇后的话一出后,李世民虽不明所以,但也是有了主意了,“王礼,你去迎宾楼,找李冲元问问,这红色的对子贴在大门处是何用意。” “是,圣上。”王礼得了话后,直接离开去了。 长孙皇后脸带笑容,看着自己的丈夫。 李世民如此这般的做法,一看就知道他也想不出什么来了。 不久后。 从宫中出来的王礼,直接往着平康坊的迎宾楼而去。 当李冲元正在指挥着众伙计布置着迎宾楼之时,一见到王礼在此时突然而至,惊得以为自己办了什么坏事,“不知王总管驾临有何要事?” “李县子,得圣上差使,特意前来问一下你这迎宾楼外,为何要贴红纸写的对子,而且还贴了四字横联,这是何意?”王礼直接的很,向着李冲元问起春联之事来。 李冲元一听王礼的话,吊着的心,立马落了地了,“回王总管,这只不过是对联罢了,这不是快到了立春日,要过年了嘛,贴上一些红纸写的对联,代表着喜庆。虽说桃符有压邪祟之意,但过年图的乃是一个团圆与喜庆,所以我擅作主张,换了个方式。” 王礼听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随后。 又是向着李冲元询问了这对联的其他事宜后,王礼带着一些禁卫就离去了。 李冲元望着王礼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周边店铺有模有样的学着迎宾楼贴春联,心下也就能想明白了。 “小郎君,圣上差那王总管过来问话,肯定是皇后的意思吧?”站在一旁的齐活,心如明镜似的问道。 李冲元回过头来,瞪了瞪齐活,“少多嘴,多做事。” 齐活闻话后,赶紧闭了嘴,还小心的看了看周边有没有人听到他的话来。 着实。 这随便议论皇家,真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然后大肆喧染一番,那他李冲元和齐活,可就不要想好过了。 而后不久。 长明楼大门外。 也如迎宾楼一样,贴了一副长长的红色对联。 李冲元得了消息后,还特意跑去瞄了一眼。 从那字体一看。 就知道是出自李世民手之手了。 为此。 李冲元也不多言,也不去多想。 长明楼跟随着迎宾楼的这种做法,这让李冲元不得不高兴。 回到本家的李冲元,把这事跟自己阿娘一提后。 老夫人却是高兴的一拍巴掌道:“元儿啊,你真是一个木头脑袋啊。快,管家,拿笔墨来写什么春联,给府上大门贴上,还有元儿的府上,别忘了玄儿和虚儿府上也拿几幅过去。” 写春联的人,自然是老夫人自己了。 而站在一边帮忙的李冲元,却是想不通自己阿娘怎么会如此兴奋。 待春联写好之后,又是贴好之后。 李冲元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个意思啊,那我是不是在推进春节文化啊?圣上是不是得赏我百个千个金饼子呢?” 有道是。 一个企业的文化,乃是老板文化。 而当下的唐国,不就是李世民一人做主嘛。 那这唐国的文化,不就是老板的文化嘛。 老板都写了对联贴在长明楼外了。 这已然是成了风向标了。 以后,这贴春联的方式,是不是也该成为一种流行的方式呢? 正当李冲元高兴之际时,婉儿却是鬼头鬼脑的走了过来,“四哥,你得金饼子了?可有我的份?” “去去去,我哪里来的金饼子。”李冲元见这丫头出现,一来就说金饼子,这让李冲元心下一紧。 这马上就要过年了。 李冲元得看紧自己的口袋。 要不然。 被这丫头一顿忽悠,指不定自己又要损失什么呢。 婉儿冒似也不跟李冲元多话,转头还真就走了。 不过。 不久之后。 这丫头却是又寻到了正在厨房看着的李冲元,“四哥,我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 “什么消息?”李冲元见这丫头着急忙慌的跑来说什么不好的消息,心头又是一紧。 不过。 这一紧,到不是因为钱的事情。 婉儿神秘的一笑,“四哥,我这个消息得换五十贯钱。” “你爱说不说,想用一个消息从我这里骗去五十贯钱,你当我是开典当行的不成,我可不是那些秃驴,有钱的很。”李冲元闻话后,大摇其头。 而此时。 管家却是出现在厨房门口,听到李冲元说秃驴之事后,连忙劝阻道:“小郎君,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老夫人听见了,非得罚你不可。” 李冲元得声后,这才反应自己说错了话。 “是是是,管家说的是,我记住了,以后不乱说话了。”李冲元反应过来后,赶忙应下。 这秃驴在府上还真不能乱说。 毕竟。 老夫人是信佛的。 而且。 老夫人时不时还会到寺庙里去烧香拜佛祈福的。 甚至。 李冲元还知道,老夫人有一个亲人,就在长安城中一寺庙之中为僧。 这秃驴一词,在本家,可以说是禁忌之词。 反观李冲元说的典当行。 说来也是这寺庙的生意。 在长安城中。 有着好一些的寺庙,就做着这典当行的生意。 当然。 民间也有这样的典当行,但百分之八十的典当生意,均乃是寺庙的。 至于道观。 在长安城中虽有,但却是清贫如洗。 管家得了李冲元的保证后,这才笑了笑,看了看厨房,随之离开。 而此刻。 婉儿却是依然脸带神秘之色,又带着些许的笑意,看着李冲元,“四哥,我这个消息真的值五十贯钱的,如果四哥你给我五十贯钱,我还另外附赠给你一个消息。” “就你?你能从哪里得来什么好消息,而这个消息,又怎么可能值五十贯钱,你当我傻啊,我才不会受你的哄骗呢。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李冲元见这丫头就是为了钱来的,直接放下狠话拒绝。 不过。 婉儿却是不肯打退堂鼓,“四哥,我这个附加的消息可是能抵五百贯钱的。” “能抵五百贯钱?那你说说,我看看值不值五百贯钱,要是值了,五十贯钱我给。”李冲元一听一个消息能抵五百贯钱,心下到是好奇了。 婉儿听着自己四哥的话后,犹豫了片刻,随即说道:“刚才母亲说,待年后大哥成了亲后,你也和二哥三哥也该说门亲事了。还有,长明楼贴了堂叔写的春联,长安城中立马就会有人跟风的。四哥你想啊,要是你现在卖春联,是不是能赚五百贯钱?” 李冲元一听婉儿的话后,狠狠的一拍巴掌,“我去,我说我怎么感觉少了点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事啊。好婉儿,你真是我的福星啊,五十贯钱,明日四哥我赚了钱后就给你。” 至于说门亲事,这对于当下的李冲元来说,那都不是事。 当下最要的紧的事情,乃是赚钱。 (本章完) 第350章 ??大赚特赚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50章 ??大赚特赚 第350章 大赚特赚 有赚钱的路子,那就得赶紧。 李冲元得了婉儿的提醒后,立马就奔出厨房。 随后不久。 行八他们被李冲元叫到了跟前,一通的吩咐后。 众人就奔出府外去了。 而李冲元直接去向老夫人请示去了,“阿娘,你看,我这,我这也没个钱,阿娘能不能给我两百贯钱使使?” 老夫人乍一见李冲元如此局促的模样,还以为李冲元怎么了呢。 可当她一听到李冲元是过来向她要钱后,还哈哈一笑指着李冲元,“你啊你,乔管事那里不是有吗?你怎么不向乔管事要,反到是跑来向阿娘哭穷了。还有齐管家管着府上,他那里也是有钱的。” 李冲元一听。 还以为自己阿娘开玩笑呢。 就他对乔苏的了解,他那里有没有钱,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细想一下也是。 乔苏这抠门劲,连账本都少有给他李冲元看的。 而齐活跟着乔苏,可以说是如出一辙的人物,抠抠索索的,拿出一文钱来,就像是要命似的。 李冲元得了话后,向着自己阿娘告罪一声,小跑着离开了本家。 而婉儿这丫头也是紧随其后,像是一只苍蝇一样,盯着李冲元这个臭蛋。 “小郎君,这春联真能卖钱?我怎么感觉不太可能的呢?”当齐活得闻了李冲元的话后,心中有些不太相信李冲元的话来。 李冲元见齐活如此的不开窍,恨不得给他一巴掌,“你笨还是我笨,长明楼的春联谁写的?你看不出来,难道这长安城的勋贵们会看不出来?自从我迎宾楼的春联一贴,这平康坊中就已是有不少人跟随学了去了,我相信,今明两天,必然有很多人开始有样学样,如此机会,要是不抓住,那这钱可就真要白白的流失了。” “就是,齐管家你就是没有赚钱的脑袋,这个主意还是我想到的呢,你赶紧给钱,我还要跟四哥一起去赚钱呢。”站在一边的婉儿,也是附和声声,义正辞严的要求齐活给钱。 一个主家做到如此之分上,着实有些没了脸了。 可这又有何办法呢。 李冲元未成年,好多的事情,都乃是老夫人在管着。 就好比这用钱吧,不管是齐活也好,还是乔苏也罢,都得向着老夫人汇报。 齐活见这兄妹二人这是要吃了他的模样,只得老实的与着李冲元兄妹二人出了酒楼,坐上马车,往着县子府而去。 而此时的县子府。 行八他们也正在向乔苏索要买红纸的钱财。 乔苏本意是不给钱的。 可他乔苏却是顶不住行八几人的眼神,最终还是给了几十贯钱,由着行八带着十数名下人,开始满长安城的去买红纸去了。 红纸不多。 至少长安城的一些铺子里,就少的可怜。 而当李冲元兄妹二人,与着齐活一回到县子府后,由着齐活拿了钱出来后,更是带着不少下人开始也如行八他们一般,满长安城的开始买着红纸了。 在傍晚之际。 可以说整个长安城的红纸,都已是落入到了县子府了。 第二天清晨。 李冲元更是不惜重金,请了不少的夫子,读书人,到了县子府,开始书写起春联来。 至于春联写什么。 那就是当下有什么就写什么。 反正李冲元是不可能让这些夫子或读书人,写自己脑海之中所记的,为数不多的春联的。 李冲元还不想成为这场买卖中的争议对像。 此次事件。 李冲元的目标,那就是赚钱。 夫子读书人拿钱写春联。 而李冲元却是安排府上的下人,以及护卫们,拿着写好的春联,到东西两市再一次的开启了摆摊之旅了。 最是不安静的婉儿。 更是凑热闹般的,不惧寒冷的跟着行八去了东市。 说是要尝试一下摆摊的趣味。 婉儿都去了。 身为四哥的李冲元,那自然是要跟随的。 以前。 李冲元卖小熊敲鼓,就搞得人尽皆知。 而这一次。 李冲元本还想着躲着清闲,省去麻烦,让自己府上的人去赚钱去。 可没想到,最终还是没逃离这摆摊的命运。 “看一看,瞧一瞧,过年贴春联,一年喜上喜哦……”站在几张板凳摆出来的摊位前的婉儿,拿着一张比她人还高的红纸春联,大声叫卖。 而这叫卖声,全部学自于自己的四哥。 这让站在不远处的李冲元,对于这丫头摆摊的兴致,着实无奈的很。 前来东市准备采买年节之物的富人管家,或者一些勋贵官员们的管事们,一听到婉儿的声音后,纷纷走上前来。 “这不是李县主吗?她怎么在这里吆喝卖东西?春联又是何物啊?” “谁知道呢,看来这春联肯定是一个了不得的物件,走,我们去看看。” “一个县主在这东市摆摊卖物,这到是长安一乐事啊。” “你不知道吗?这李县主乃是修真坊李冲元李县子的妹妹,半年前,李县子在长安售卖那玩具小熊敲鼓,听闻那事还闹到朝堂上了呢。” “可不是嘛,一说起这小熊敲鼓,我这耳朵到现在还咚咚咚的呢,我家孙女这两天,可没少敲啊。” “……” 众百姓们的话,让李冲元倍感尴尬。 可一想到赚钱。 这尴尬立马就消了。 当众百姓涌到到摊前后,向着婉儿问起这春联之事后。 婉儿那个高兴劲,更是大吹大擂,“这个叫春联,过年贴的,图的是喜庆,图的是团圆之意,买上几副,贴在大门口,看起来都喜庆呢。而且,长明楼都贴了呢。而且……” 好嘛。 有着长明楼一出。 这明白长明楼的勋贵家的管事们,直接就开始问起价钱来了。 婉儿一听问价,那更是高兴的没了边了,“一副普通的春联三百文钱,中等的要五百文,上佳的春联,要一贯钱。” 当婉儿的价格一出。 就连站在不远处听着的李冲元,都给吓得没了边了。 如此高价,这让李冲元都有些想不到啊。 本来。 李冲元所定的价,乃是一副春联五十文钱罢了。 毕竟。 这红纸的价格也不便宜,再加上请夫子读书人的笔墨钱,那也是不少的。 李冲元衡量再三,这才定了这么一个价。 可到了婉儿的嘴里。 却是还来了个上中下三等,更是把原本的价格,拉到了六倍之上,甚至都高到二十倍了。 原本李冲元自认为自己够黑的了,可没想到,婉儿做起生意来,那比自己还黑。 黑不黑先不说。 就在众人犹豫不决之时。 婉儿却是又说话了,“我可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要是不买我的春联,明日可就没有机会了。而且,圣上年后要出游,要是你们都不在自家府上贴上一副春联,那圣上肯定会瞧见的,到时候,嘻嘻。” 有了婉儿的话。 那些勋贵或者官员家的管事们一听。 二话不说,就直接掏钱买春联。 甚至还买最贵的春联。 这让不远处的李冲元,直接看得眼珠子直突突。 就连乔苏也是震惊连连,心中暗道小娘子也不怕圣上追究她的责任来。 从中午。 一直到下午。 这春联是有多少卖多少。 当然。 也有人不买,或者说买不起。 买不起的,乃是这普通的百姓。 不买的,自然是想要给自己主家回报此事,然后自己买上一些红纸过来,再请某个文豪或者大儒来写了。 可是。 当他们问遍了长安城所有的店铺后,发现一张红纸都买不到了后。 顿时。 满长安城中,就有着不少府上都在叫骂李冲元这货,把婉儿给带坏了。 成了十足十的奸商。 骂不骂的。 李冲元可管不着。 此刻的他,正与着婉儿在县子府上,你来我往的明辨是非呢。 “你个丫头,说好的五十贯钱,就是五十贯钱,你想要私吞,那可没门。”李冲元看着府上摆着不少装着铜钱的竹筐,而婉儿却是一个劲的给自己圈钱。 婉儿爬在一个装满铜钱的竹筐上,恨恨的看着自己四哥,“不行,这些都是我挣来的,四哥你就只是站在一边看热闹,连句话都没有说,这些钱都是我的,最多我只能分你三成。” “还三成,这红纸的钱是我出的,人是我出的,你就出一张嘴,还想分七成,你想的到是挺美的,最多给你一百贯钱。”李冲元也是恨恨的说道。 这种恨,当然不是真恨了。 而是对钱的喜欢。 这一日总计卖出七千多副春联。 除去成本,以及夫子读书人的笔墨钱。 得钱数两千八百来贯。 如此多的钱。 摆放在县子府中,那可真是满满当当,都有些晃他李冲元的眼睛了。 如真依婉儿的话,就给自己三成,那自己可就真要亏大发了。 婉儿一听自己四哥的话后,坚决不依,“不行,我要一半,要不然,我就向母亲告状。” “那你就告去,你一告,别说一百贯钱你拿不到,就连我答应的五十贯钱,你都拿不到。”李冲元瞧着这丫头的状态,明摆着要钱不要命的架势啊。 兄妹二人的状态,让府里的人惊得下巴都掉了一地了。 婉儿一听自己四哥的话后,眼珠子又开始乱转了起来,“那我就去宫里,向堂叔告状。” “我去,你狠,你够狠,连四哥你都敢坑,好吧,那就五百贯,再多,谁都别要了,都交给阿娘去。”李冲元一听婉儿说要向对圣上告状,直接翻白眼了。 这状真要是告了。 不要说他一文钱拿不到,说不定还要遭来一顿骂。 用圣上的名义来赚钱。 虽说这话乃是出自于婉儿之口。 可不知道的人肯定会以为这话,是他李冲元教的。 最终受罚的,不是他李冲元,又是谁呢? 婉儿见自己四哥也够狠,只得委屈巴拉的向着李冲元点了点头,“可以,不过你得帮我保管。不准动我一文钱,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行了,行了,就你这点小心思,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四哥帮你保管了。”李冲元见这丫头终于是点头了,心下高兴不已。 保管? 嘿嘿。 有道是。 到了自己手中的钱财,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拿出去的。 李冲元自谕自己乃是一头貔貅,只进不出,比程家还貔貅。 正当这兄妹二人高兴之余。 宫中的长孙皇后,却是听闻来报了。 “由他们兄妹闹去吧,这春联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物,十几文钱都能解决的。这天寒地冻的,还出去摆摊卖春联,也就这对兄妹二人能做得出来了。”长孙皇后听闻之后,也只是笑了笑,并未加以阻止。 而回报的宫人,他也不知道具体的消息。 所以。 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反观此时的长安城中。 到处都在寻找着红纸,说要写春联。 甚至。 还有人寻到了本家,求到了老夫人头上。 而老夫人得闻春联之事,一开始本不以为意,与着求上门来的人打着哈哈就过去了。 待老夫人送走那些人后,叫来管家询问,“管家,元儿和婉儿今天干嘛去了,这一天都不在府里,去迎宾楼了吗?” “回老夫人的话,听说小郎君和小娘子二人在东西两市售卖春联,看着天色,估计已经结束了吧。”管家小心的回应道。 老夫人一听管家的回话后,甚是不解,“卖春联?这是怎么回事?” “回老夫人,具体事情,我也不知道,要不我去让小郎君和小娘子回来?”管家回道。 老夫人轻轻的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后。 李冲元兄妹二人轻手轻脚的回到了本家,战战兢兢的站在厅堂之中,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般,在老夫人的面前,犹如两只见了猫的老鼠一样。 老夫人瞧着眼前的这对兄妹样子,眉头皱了又皱,“今日你们兄妹二人不在府上,听说是卖什么春联去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回阿娘,这不是明日要过年了嘛,我和婉儿想着,怎么着也得给阿娘准备点礼物,所以想了个法子赚点钱来,好孝敬阿娘。”李冲元扯起谎来,那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不过。 这谎扯的,到是能免去老夫的责罚,而且还可以借此机会,孝敬长辈。 对于李冲元来说。 可谓是一举三得。 嗯? 怎么就成了三得了呢? 还有一得呢? 那当然是李冲元想借此机会,把婉儿霸占的那五百贯钱给平了呗,或者找机会消耗掉婉儿的那五百贯钱。 要不然。 当婉儿有了这么多钱后,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大事来。 (本章完) 第351章 ??过年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51章 ??过年了 第351章 过年了 老夫人听了李冲元的话,脸上本来还严肃的表情,立马变成了笑脸来。 有道是。 孝顺的孩子,谁会忍心责罚呢。 更何况打骂了。 再者说了。 李冲元又不是第一次做起了那商贾之事。 虽说。 第一次售卖那小熊敲鼓,老夫人有责骂他。 但也只是轻微的责骂一声罢了。 反观这一次。 李冲元这脸已是无敌了,让老夫人顿时就喜笑颜开的,“即然你们兄妹有如此孝心,阿娘我也就不再责罚你们了,不过,这行商贾之事,还是少为之才好。” “是,阿娘,我们定当谨记阿娘的教导。”李冲元得闻了老夫人的话后,赶紧给予保证。 至于以后是否还有。 那可就不好说了。 就李冲元如此好财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舍下赚钱的机会呢? 事后。 李冲元把婉儿叫到自己房间。 “四哥,你说给阿娘准备礼物,可我们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啊,明天都过年了,我们去哪里准备礼物去啊?”一入房间后,婉儿就急切的不行。 李冲元稍稍想了想,“这样,阿娘出行不便,我的想法就是给阿娘弄一驾马车,到时候阿娘也可以随时坐马车去李庄了,也就不用受那颠簸之苦了。” “四哥,马车不都是这样子的嘛,哪有不颠簸的,而且府上都有好几驾马车了。”婉儿觉得自己四哥说的礼物太平常了。 李冲元不以为意。 就李冲元所想的马车。 那可是带减震的。 当然。 李冲元有此想法,一来是想试一试当下的铸造水平,能否能做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如真能,只要马车一成,减震器也能成,轴承说不定也能成。 毕竟。 李冲元想做弹簧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正好借此机会,可以试一试。 只要这些成了,到那个时候,自己也就可以试做别的东西了。 就好比自来水,或者水车等一系列非人力的东西。 再者。 李冲元还想消耗掉婉儿那五百贯钱呢。 李冲元心有所想,笑了笑说道:“你想太简单了,我们给阿娘准备的马车,那肯定是天下最好最舒服的马车的。好了,就这么定了,不过马车的钱,我们得一起摊啊,要不然,就四哥我这点钱,可真打制不出一驾马车来。” “要多少?”婉儿一听要一起平摊钱,皱着小眉头,紧张的问道。 李冲元见这丫头如此紧张,心下到是好笑,“就今天我们挣的钱,全部用来给阿娘打制马车,你那五百贯,也得全出。” “不行,我这才刚到手的五百贯钱,我都还没数清楚呢,不行,不行,马车的钱,你全出。”婉儿一听自己那五百贯没了,顿时就急了。 李冲元却是不说话,冷笑的看着婉儿。 好半天后。 婉儿只得低下脑袋,一副沮丧的样子,眼泪都开始叭叭叭的往下掉了。 李冲元见状,顿时有些无所措,“行了,行了,大不了给你留一百贯钱总行了吧,就这么点钱,至于嘛,还哭了呢。” 正当李冲元边在商议着礼物之事。 远在千里之外的晋阳城中(太原)。 王家大宅。 “祖父,仲儿错了,还请祖父惩罚。”王仲躬着身,受着自己祖父的一通责骂,开始认起了错来。 王仲。 在今日刚刚抵达晋阳城。 要过年了嘛。 他自然是不可能独自在长安城过年的,所以在半个月前,就已是离开了长安城,回了晋阳。 而一回到晋阳的王仲,就被王氏家族的族长王景给叫到了根前,询问了王仲关于长安的一些事情。 当王景得知长安诸多事情之后,就对着这个孙子一通的责骂,甚至差点要亲自动手了。 说来。 他在晋阳城之时,就早已是得到了长安传过来的一些消息了。 只不过。 那些消息,与着王仲所交待的事情比起来,那真叫一个小巫见大巫了。 王景此时看着眼前的这个孙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更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而此时。 站在一边,那王景的儿子,王仲的父亲王庾,却是指着王仲声训斥道:“仲儿,你真是糊涂啊,我王家虽大,世家虽大,可这李氏也不是我们能随意得罪的啊。” “祖父,父亲,当时我也是不知情,那向郡夫人背后却是站着李渊,就连那李世民也是站在其背后,我原本以为那李冲元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男,而且还是一个庶子,所以才有此事情。不过,事后我却是亲自上门致歉了。”王仲心下凄凄,但依然回辩了几句。 王仲真没想到。 这件事情本来已是平息了。 可今日他回到晋阳后,却是被喊来问话,更是惹怒了自己的祖父。 此刻,那王景稍稍眯了眯眼,看了看在场的人又向着王仲道:“李氏的事情,并没有什么风声传来,想来此事已是告一段落。但是,我听闻汾州那边曾出现过一种粮食,名为怀山粉条,这事你在长安可有知晓?” “回祖父,有听闻,且我也吃过,据孙儿所知,那怀山粉条也是出自那李冲元之手,后来好像是被朝廷给买了去,其他的,孙儿却是不知道多少了。”王仲小心的回应道。 王景一听,这脸色更是不悦了,“让你去长安,不是让你到处戏耍,如此重要的消息,你却是告知我不知道多少?哼!” 王景的这一声冷哼声。 更是吓得王仲如芒在背一般的难受。 而这怀山粉条之事,对于王家来说,也着实是重要的。 可王仲在长安之时,却是并没有多关注。 可没想到。 他那祖父早已是得了消息。 王家以什么生意为主? 一是盐。 二就是粮食了。 而汾州大旱,本来王家可以从中谋一些利。 可没想到被一种叫怀山粉条的东西给搅了局,让王家损失不少。 王景此时又怎么可能会对王仲心生喜欢起来,没有杖责,就已是烧高香了。 而此时。 一旁的一个年轻人却是突然站了出来,向着王景行礼道:“祖父,即然三哥在长安未办得什么实事,不如让孙儿前去长安接替三哥之事如何?孙儿在南方也有所心得,正好可以一展拳脚,替祖父分忧,替我王家分忧。” 那年轻人一站出来,话一说。 王仲的脸上,立马就露出了狰狞之色。 此人并非别人。 乃是王景的四嫡孙,王梓。 同样。 也是与着王仲有着莫大仇怨之人。 本来。 王仲与王梓就不睦。 而此时王梓站出来自荐,这不是打他王仲的脸嘛。 不过。 当王梓站出来,王景却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后,也就没再多话了。 王家行事如何。 所有人都得听这位王景的安排。 而王景年岁也大了,未来的王氏族长之位,又该落到谁的头上,谁也不知道。 王景有三儿。 三儿育有八子。 如王景突然而逝,依着常理,那必然是由着嫡长子接替这王氏族长之位。 可是。 这王景的三个儿子,谁都不是省油的灯,真要是不指定个人接替王氏族长之位的,这王家必然又会内乱不可。 而且。 王仲的父亲王庾,可谓是每日算计着自己的大哥和二哥,更是天天跟随着王景左右。 有着如此这么一个会算计之人在,这王家可谓是热闹不凡啦。 一夜过去。 此时的长安城。 一大清晨,礼部就已是有各官吏在宫城外等候着了。 过年了。 所有在长安的官员,都得进宫面圣,给圣上请安。 如大朝议一般。 不过。 时间不会太长,毕竟不议事,只是见个面,说两句话就可以结束了。 而李冲元也在其列。 随着面圣结束后。 李氏宗亲,以及皇亲国戚的所有人,被宫人带至某殿当中。 满满当当的,把整个大殿给占满了。 上到亲王,下到县男。 而后不久。 又有着各女子被带了过来。 而老夫人和婉儿也在其内。 此次。 乃是皇亲国戚们的会面。 李冲元几兄弟一见到老夫人后,就往着老夫人那边去了。 而其他人,也基本都如此。 没过多久。 太上皇,圣上,皇后等一系列为的皇家人员,如数到了场。 就连还在襁褓当中的衡山郡公主也都被抱了过来。 可见这一次的年节日有多热闹了。 “父皇,你看人都到了,你是不是说两句。”李世民走近李渊,陪着笑脸问道。 而此时的李渊,却是一脸的嫌弃模样。 说话? 那是不可能的。 能到场就已经不错了。 李渊与着眼前的这个儿子的关系,说来早已是差到了极点了。 而且。 李渊想要离开宫城,还得经过这个儿子的同意才行。 这不就是软禁李渊太安宫当中嘛。 而此时。 李世民可谓是极度的尴尬。 在场的李氏宗亲,以及各皇亲国戚们,心知肚明,谁也不会笑话什么,只是静静的等着。 而李冲元却是看热闹似的看着李世民父子二人。 有道是。 越是神秘的事情,人的好奇心就越大。 而李冲元就是那个好奇心的人。 曾经的事情,李冲元不知道。 也不知道当时各色人等是何心思,又有着何想法,又为何发生了那一场变动。 真如世人所知一样,当时的太子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要诛杀秦王李世民,才导致李世民集结部下众将,把这太子和齐王一系的人都给砍了吗? 或许这其中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如果换作是他李冲元是李世民的话。 怎么着,也不可能让李建成坐上那皇位。 有道是,这天下都有一半是他挣回来的,仅三个字,就能说明一切了,凭什么! 当然。 这是李冲元的猜测。 是与不是。 各人心中各有一杆秤。 从宫中出来后的李冲元一家人,到也其乐融融。 至于宫中的事情,谁也不会去在意什么。 “玄儿,虚儿,元儿,你们一会跟我回去,你们府上的人,就让管家们去处置吧,这大过年的,咱们一家也该好好团聚一番了。”一回到本家后,老夫人下了马车,就向着众人笑着说道。 李冲元三兄弟闻话后,立马躬身应道:“是,母亲,阿娘。” 以前。 李家虽过年也在一起相聚。 但过得相对来说,也是冷清的很。 一个字,穷。 而今年却是不同了。 有钱了。 老夫人早已是着了管家,采买了不知凡几的东西回来,本家的府上,早已是忙得热火朝天。 而且。 为了今天过年之日的热闹,更是把迎宾楼都给歇业了一天。 其实说来。 过年之日,少有出门去吃酒的,基本都会在家中,与家人一起团聚。 即便是远在长安,未得回到家乡的游人或者什么人,他们也会在客舍的掌柜主持之下,弄一个团聚宴。 所以。 迎宾楼歇业一天,其实也正常不过。 况且。 酒楼内所有人,不也得要好好过一个好年、丰年嘛。 下午。 整个长安城中,开始响起了阵阵被大火烧裂的爆竹声。 而本家府上。 可谓是异常的热闹。 从老夫人,到婉儿。 从管家,到下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兴奋,高兴,欢喜。 就在刚才。 管家发了话。 待年夜饭一吃完,老夫人就会给众人发一个压岁钱。 这也算是老夫人头一次发压岁钱了。 以前。 老夫人也只是在年前,让管家给各人发上一些赏钱,当作是喜庆。 而今年却是与往年不同。 赏钱是赏钱,压岁钱是压岁钱。 赏钱早已是由着管家发放了。 而这压岁钱嘛,却是得年夜饭结束之后才能发放。 甚者。 他们更是知道。 能得压岁钱,那这数额肯定不小,这让他们忙活起来,都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夜降临。 厅堂之中,烛光摇曳。 老夫人坐在首座,看着眼前的众人,脸上的笑,就从未停过,“过年了,旧年已去,新年即到。老身在此,感谢诸位同心合力,营造我李家,在此,老身以薄酒一杯,向诸位道一谢了。” 随着老夫人端起一小杯来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老夫人言重了,我等乃是李家人,可不敢受老夫人的一声谢啊。”以管家为首的众下人,纷纷端起酒杯。 附和声声,让李家热闹非凡。 如此一个大场面的年夜饭,在李家乃是首次。 这足以说明。 老夫人对今年的这个年节,到底有多看重了。 (本章完) 第352章 ??新年新气象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52章 ??新年新气象 第352章 新年新气象 “祝母亲,阿娘,身体康健,心无忧虑,长命百岁!” “祝老夫人安康,长命百岁!” 恭祝声声。 使得本家原本的清静,在这一刻,全部挥之不去,响彻在长安城的上空。 年夜饭。 那是相当的丰盛。 迎宾楼的厨子那是用尽了所学,更是在李冲元的特意指导之下,下足了料了。 杯碰碗撞的。 声声不停。 老夫人坐在首座,看着李家如此的热闹场景,又看了看自己桌前的几个儿女,想着再过段时间,李家也该添丁进口,这笑容更是从未落下来过。 这一夜。 长安城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少有在这一夜里,会多上一些怨声载道之音来。 而且。 即便欠了债的,或者有所负累的。 也会在此时高兴的忘却所有烦恼之事。 第二天清晨。 又是在一阵爆竹声声之下,唐国、长安城开始进入到了个新的一年当中。 而早在清晨之际。 各大城门,坊门,坊市等。 都有着一些官员,一大清早就已是在宣读着朝廷颁布的年节宵禁之事,以及长安城行挪移步的令条。 从日开始。 长安城会连续半个月,都不会宵禁。 而从这一日开始。 大家也都可以去平康坊的青楼里厮混。 或者去酒楼里与着亲朋友好友喝上两杯。 更或者,可以耍耍钱,找找乐子。 即便你半夜三更在大街上行走,也不会再有将士逮住你问东问西,然后给你判一个笞刑。 当然。 该禁的依然还会禁。 就好比这斗殴,或者这找麻烦。 就连要债的债主们,也不会在这段时间里找上门闹事。 规矩如此,谁也不好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找上门去闹事不是。 一大清晨。 被阵阵的爆竹声给闹醒的李冲元,起了一个大早。 起来后的李冲元,依然选择锻炼。 至于跑步。 算了吧。 如此这样的节日里,李冲元还真不好跑步去。 而此时的婉儿。 比李冲元起来的更早。 而且。 已是坐上了马车,往着县子府去了。 一路马不停蹄的婉儿,一到县子府后,也不管齐活他们的问候声,直接奔向藏着铜钱的屋子跑去。 “小红,快,让人过来把我那五百贯钱抬到马车上去。”婉儿一见到屋中的铜钱后,刚才着急的样子,立马就安稳了下来。 小红得了婉儿的话,叫着齐活他们这些汉子过来帮忙。 而齐活虽不明所以,可却是不敢阻止婉儿要搬铜钱。 况且。 他也是知道,这屋中的铜钱,有五百贯确实是婉儿的,就连自家小郎君都已是答应了的。 只不过这五百贯钱乃是暂放在县子府,交由自家小郎君保管罢了。 五百贯钱。 不多不少。 四千多斤的重量,被齐活安排行八他们抬入到了三驾马车上,“小娘子,你这一大清早过来搬铜钱,是要搬回本家去吗?” “要你管!”婉儿见齐活问话,一个斜眼抛了过去。 齐活被婉儿一句话给顶在墙角,哪还敢再问话。 片刻后。 三架马车离开了县子府。 而后。 齐活叫来行八,让行八尾随着婉儿的几架马车,又是差了人去本家禀报去了。 不久后。 婉儿的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的,经过宫城与皇城之间的街道,直接就到了永昌坊。 “婉儿妹妹,你怎么一个人来了?”当李雪雁见到婉儿后,还有些不明所以。 这过年的第二天。 依着道理。 本家的人,要不会先去河间郡王府的,或者要么去别的地方。 绝不会第一时间到任城王府的。 而且。 婉儿一到任城王府时,还向那门房交待,只通知李雪雁,却是不通知李道宗他们这些长辈们。 可见婉儿这是怕被李道宗他们一系人知道她来的意途了。 婉儿一见李雪雁后,就急道:“雪雁姐姐,你可要帮我啊。” “怎么了,婉儿妹妹,你说,只要我能做的,我一定帮你。”李雪雁瞧着婉儿那急色,立马回道。 婉儿得了话,指了指马车,“雪雁姐姐,这是我昨日赚得五百贯钱,我想藏在你这里,你可不能让我四哥知道了,要不然,我这五百贯钱可就一文都没有了。” “原来是这事啊,昨天我还听父亲说你和冲元堂兄赚了不少钱,怎么?难道冲元堂兄要没收你赚的钱吗?”李雪雁不明就里的问道。 随后。 婉儿向着李雪雁一一详细道来,说的那个可怜样啊。 把自己四哥都说成了强盗之流了。 最终。 李雪雁大手一挥,马车驶入到任城王府之内去了。 不远处。 尾随而来的行八,站在某个拐角处,看着马车驶入到任城王府后,这才转头离开了。 而此刻。 在本家的李冲元,这才还没结束锻炼,就得见一县子府的下人前来禀报婉儿的事情。 “这丫头,一大清早的闹的是哪一出啊,五百贯钱而已,真当我这个四哥瞧得上?”李冲元得了消息后,真是大摇其头。 心中同时暗道:让你藏,看你又能藏到哪里去呢?要是阿娘知道了,别说一百贯钱你没有,一文钱你都拿不到。 对于婉儿会把钱藏起来。 除了本家,就是几个亲戚家了。 而这几个亲戚。 李冲元第一个排除在外的,就是河间郡王府了。 就李孝恭那几个只进不出的种,李冲元都明白,婉儿这丫头又哪里会不知道,所以,李冲元断定,婉儿的钱,只会藏在任城王李道宗的府上。 因为。 李道宗时不时的不在府上。 再加上婉儿与着李雪雁的关系还不错。 也如李冲元所想。 婉儿的藏钱行动,就是如此。 “这丫头要这么多钱到底想干什么?不会是做玩具吧?可是做玩具也费不了这么多钱啊。”心有所疑的李冲元,一边想着这事,一边继续锻炼。 而不久之后。 行八到来了。 行八向着李冲元说了婉儿的行动后,让李冲元又是哈哈大笑了一场。 藏不藏钱。 李冲元暂时也不想揭穿。 就让这丫头玩吧。 上午时分。 李冲元一家子去了河间郡王府,坐了一个时辰后,这才满长安城的到处转悠。 这一家坐一坐,那一家停一停的。 直到傍晚。 这才回了本家。 这到了第二天。 各亲戚也开始过来走动。 如此这般的情形,到是让李冲元觉得像是回到了前世小时候一样了。 过年拜年。 不过。 当下的这个拜年,不像是自己前世那般简单。 用李冲元的话来说。 这走动,说来是联动情谊。 本来。 平日里就不曾有过多的走动,这到了过年,那不得多走动走动嘛。 一连三天。 这样的走动形式,在长安城到处都在上演着。 就连民间的普通百姓,以及全唐国各地的农人等等,都是如此。 民间百姓的女儿们嫁得远了,只有寻得这样的一个好时机走动走动,回娘家看看父母。 平日里。 她们可没有这样的机会走动。 毕竟。 生存都难,又谈何走动呢? 能走动的,也就那些有点家底的人家了。 “阿娘,我准备今日回李庄,给李庄的村民发放点年钱,你看合适否?”清晨,李冲元向着老夫人请安了之后问道。 老夫人闻话后,看了看李冲元,“嗯,也是该如此,去吧。” “是,阿娘。”得了首肯的李冲元行礼后离去。 给自己庄子的佃户发年钱。 以前是没有的。 哪怕是别的庄子也是没有的。 有的。 最多也就是赏下点吃食罢了。 稍稍大方的,或许还会赏下点肉食下去。 而李冲元这个东家,却是想着要给李庄的村民们发放年钱,这到是头一次。 而老夫人听了李冲元的这个请示,也是首肯的。 老夫人心善。 在众多认识老夫人的心中,都是如此认为的。 就拿这佃户的租子说,就比别的庄子都要低一成,而去年更是放了话,再降一成,直接到了五成了。 可见老夫人的心是有多善了。 李冲元收拾了一些东西后,就离开了本家。 而此时。 当李冲元的马车了一离开本家后,婉儿却是一脸高兴的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嘻嘻,我也去做我的事情。” 不久后。 婉儿坐上马车,也从本家离开,甚至还向管家要了十个人。 婉儿最近的怪异行动,到是让管家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不过。 管家到是没有向老夫人回报婉儿的异常行为,只是记于心中罢了。 回到县子府的李冲元,差了乔苏他们,又是弄了几架马车,离开了长安城,往着李庄去了。 午时。 李庄库房的小场地前。 众李庄的村民们得了消息,齐聚于此。 “小郎君他们不是应该在上元节后才回来的吗?也不知道小郎君今天回来有什么事要吩咐,难道是有什么事要做吗?” “这个时候能有什么事可做的呢?你没看到那怀山粉条都停了吗,能有什么事要做的?” “……” 众村民们议论声声,根本不知道李冲元这是要干嘛。 不在长安城过节,又跑回李庄来,这显得有些怪异啊。 而此时。 李冲元正与着三德子几人在新库房里说着话,“三德子,还有你们几人,这是你们的压岁钱,因为大棚的事情,让你们不能回去过年,所以我给你们发一个大大的红包。” “多谢小郎君,多谢小郎君。”三德子几人见李冲元给他们每人塞过来一个红纸做的东西,虽不明所以,但也是高兴的很。 压岁钱啊。 这可不是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所能得到的。 三德子他们总计五人。 这个年就在这李庄过的。 吃什么的,也都由着他们自己搞定。 大棚要有人处置,小野猪仔要照看,怀山粉条一类的要看顾等等,自然而然的,三德子他们必然是不能跑了。 李冲元给三德子五人发了一个红包,笑着说道:“你们也辛苦了,待这一批青菜结束后,让人来替换你们,你们也可以回家跟家人团聚一番。到时候,你拿着这个红包,到齐管家那里领钱,每人二十贯钱,不要嫌少了。” “多谢小郎君,多谢小郎君。”当三德子他们一听到二十贯钱后,那更是高兴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李冲元也不管他们,随即出了新库房。 随着李冲元一出新库房后,看着众村民,随即拱了拱手,“诸位,我李冲元给各位拜年了。” “小郎君过年好。” “小郎君过年安福。” “小郎君过年安福,要发。” “……” 前面的恭祝声,听在李冲元的耳中,甚是受用。 可到了后面,这小娃们的声音一起后,就从安福一类的,变成了发,发钱来了。 李冲元到也没所谓。 反到是愉悦。 有道是。 能跟村民们打成一片,对谁都是一件好事。 真要是有了隔阂,那他这个东家做的,肯定是差了。 李冲元见声音不断,发发钱的声音都快盖过恭祝声了,随即压了压手,“你们这些小娃们,发我是没有了,等今年吧,今年我一定给你们发,让你们吃到腻。” “哈哈哈哈,小郎君,那我要吃好多。” “小郎君,我也要吃好多好多。” 李冲元瞧着这些小娃们,甚是高兴,“先别说了,咱们说这钱。大家今年甚是辛苦,粮食丰收,怀山也是丰收,而我李冲元也是得了各位的帮衬,所以,我李冲元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准备给你们发点年钱,让你们给自家的小娃们买上些饴,甜甜口。” “小郎君万福。” “小郎君万福。” 万福声声,李冲元又是压了压手道:“新年新气象,希望今年你们再接再厉,更上一层楼。只要你们跟着我李冲元,大鱼大肉绝不会少,以后各家的小娃们,也能读书识定,为我唐国做贡献。” “小郎君万福,我们一定会一直坚定不移的跟着小郎君的步伐,只要小郎君不嫌弃我们就成。” “就是,小郎君乃是我们的衣食父母,除非小郎君赶我们走,我们绝不会离开小郎君的。” “我们绝不离开小郎君……” 一通的话下来。 让李冲元还以为自己找了很多面首,或者好多的女朋友一样。 什么叫绝不离开小郎君。 这让李冲元顿时没了话,赶紧向着乔苏挥了挥手。 而片刻之后。 每户人家各得了三贯钱,这让所有人都高兴的忘乎所以,都争相要跑过来给李冲元行礼感谢云云的。 (本章完) 第353章 ??婉儿的大炮仗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53章 ??婉儿的大炮仗 第353章 婉儿的大炮仗 年钱虽不多。 但三贯钱对于李庄的村民来说,那绝对属于巨款了。 三贯钱在当下是个什么水平。 李庄的村民们,一年都不一定能用到三贯钱。 就好比村民们平日里的用度。 盐,是李冲元给的。 毕竟。 做熏肉或者什么的,都得用到盐。 所以,这些基本都可以省去了。 唯一能用到钱的地方,无非就是布匹了。 当然。 要是谁生了病,这可就得自己钱了。 村民领到了三贯钱的年钱后,纷纷围着李冲元,说着各式各样的好话来,这让李冲元疲于应付。 “我说,你们也别老围着我了,事情还没结束呢。”李冲元被各式各样的好话听得有些快受不住了。 就村民们能说的话好,无非就是一些小郎君善啊,仁啊的。 说来说去,就这么些了。 而且李冲元还有年钱没发完呢,这才向着这些村民们喊着话。 当李冲元的话一起后,众村民这才赶紧散开,如以前护卫们训练一般,站成一排排的。 这到是让李冲元看在眼中,甚是高兴。 李冲元瞧着众村民,笑了笑说道:“让各家的小娃站到前面来,接下来,各小娃们也得发点年钱不是,要不然不给他们发,今年我这个小郎君的话,可就不好使了。” “哈哈哈哈。”众村民们听到李冲元的话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众村民家的小娃们,也随之被各家的大人给推到前面来了。 有钱拿。 不管是笑也好,还是哭也罢,谁又舍得放弃呢。 李冲元瞧着众小娃们,都眯着眼睛看着李冲元,期盼着他这个小郎君给他们发很多年钱。 而此时。 李冲元却是发现少了一人,“小疯子呢?他怎么不在?” “我家小戟在看大鹅,要不小郎君让我给带回去吧。”小疯子的母亲一听李冲元问起自家的儿子来,赶忙应声道。 李冲元摇了摇头,“你去把小疯子带过来,我正好还有事跟小疯子说呢。” 小疯子的母亲闻话后,赶忙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 小疯子就的被他的母亲给带了过来。 不过。 小疯子的手中,却是抱着一只大白鹅,这到是让李冲元觉得这小疯子真心有着养殖人的潜质了。 李冲元也不多话,向着一边的乔苏挥了挥手。 乔苏得了指示后,开始向着众小娃们分发起了年钱来。 小娃们的年钱并不多。 也就将将五十个铜钱。 虽说只有五十个铜钱。 可五十个铜钱,在当下的农人小娃手中,那绝对是有着不小的份量。 农人家的小娃,谁家小娃能随随便便拥有五十个铜钱? 不要说五十个了,估计就连五个都难拿得出来的。 当小娃们的年钱一发完。 各家的父母长辈,都看向自家小娃手中捧着的一堆铜钱,心向往之。 更有甚者,都开始要过自家小娃手中的铜钱了。 李冲元见状,赶忙出声,“这是我发给他们的年钱,你们这些作父母长辈的,可不能收走了,如真要是保管,可也得给他们留点啊。” “哈哈,好的,好的,小郎君。”众村民们听了李冲元的话后,只得罢手。 李冲元知道,就算是自己这话说了,估计一会儿回到家后,小娃们的年钱,也会一文不少的被长辈们给收走了。 还谈什么保管。 随后。 李冲元向着众人交待了几句话后,众人这才高高兴兴的散去。 不过。 散去的人当中,小疯子一家到是被留了下来。 李冲元走近正捧着一堆铜钱往着自己母亲手里塞的小疯子,“小疯子,你这么喜欢大白鹅,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小野猪仔啊?” “喜欢,好吃。”小疯子见李冲元来到自己跟前,又听见李冲元说话后,顿时就咽了咽口水。 野猪。 那可是年前山凹那边所打的。 分到李庄各家。 而今年李庄的村民们,可以说算是过了一个富足之年了。 家中有粮,碗中有肉。 这比起以往来,绝对是最好的年了。 这不。 这些天里,小疯子就吃过不少的野猪肉。 当他听到李冲元说起小野猪仔来,还以为李冲元这又是要发野猪肉呢。 李冲元摸了摸小疯子的脑袋道:“小疯子,我让你养猪,你养不养?” “不养,野猪,咬人。”小疯子拒绝的到是挺利索的。 连考虑都不考虑。 而且。 回答的也直接,来了一句咬人,就把李冲元本还想往下说的话,给卡在嗓子眼了。 “小郎君你莫怪,我家小戟何德何能受小郎君这般的照顾。这养野猪仔的事情,你就交给我们来做吧,反正也只是顺把手的事情,并不担误工夫的。”小疯子的父亲到是明白人,见李冲元如此说话,必然是想让他家那傻儿子养野猪的。 李冲元到是不以为意道:“这养野猪虽不是什么累活,而我想让你家小疯子养野猪,只是想让他今年有事做,也不至于天天跟着你家的大白鹅在一块,也没个人说话。不过你即然这般说了,那也正好,这野猪的事情,我就交给你们了。你每天带着小疯子过来教他一下,也好让他明白怎么操弄。” “是,小郎君。”小疯子的父亲一听,立马应声道。 养小野猪仔。 对于他家来说,那只不过是手到擒来之事。 而且。 他听李冲元的话早已是明白,李冲元这是特意帮他家,更是特意帮他家的这个傻儿子。 本就智力低下的小疯子。 以后长大了,也是难以为继生活的。 更不用想能不能娶老婆一类的了。 而李冲元此刻就开始有意帮他们那儿子,做父母长辈的,哪有不愿意,不欢喜的呢? 即便自家儿子有些傻,可也是他们的骨肉啊。 而此刻。 李冲元看了看小疯子,又看了看他一家人,点了点头,“那行,一会你们去跟三德子学一下,该如何就如何吧。” 事后。 第354章 ??计划得提前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54章 ??计划得提前了 第354章 计划得提前了 厅堂中。 李冲元怒视着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丫头,恨不得把这丫头扔到水池里去,让她好好反醒去。 婉儿和查仁二人,两人身上黑乎乎的一片,老老实实的站在李冲元的面前。 接受着贫下中农再教育。 李冲元手里拿着竹条围着二人转了一圈。 除了这背后,没有成黑色外,整个前半身,完全被一片黑给包围覆盖了。 这一乍眼看去。 两人就是两个黑人了。 “查仁,你给我滚出去,下次你要是再敢跟婉儿在一块,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李冲元直接拿着手中的竹条,往着查仁的身上抽了几下。 如果没有查仁。 李冲元断定自己府上的下人基本是不会被婉儿如此怂恿的。 即便那些下人会听从婉儿的话。 那也基本都会劝阻。 就算是劝阻不住,也会向老夫人或者自己禀报的。 可当下到好。 查仁这货,完全被婉儿给控制住了一般,什么事都顺着婉儿来。 好在没有酿成大祸。 要不然。 李冲元都得悔恨终生了。 查仁见李冲元如此的怒气给吓着了。 赶忙退出厅堂。 而厅堂外。 乔苏他们也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来。 就连以前最为护着婉和的乔慧,也是没有出声。 虽说她们并不知道婉儿和查仁二人在后院为何弄成这副模样。 但也知道只要李冲元如此怒色之时,那必然是婉儿做错了什么大事了,否则的话,李冲元也从未表现出当下这般的怒容来。 其实说来。 李冲元也知道。 这事怪不到查仁。 对于自家小妹胆大包天的性子,李冲元他又怎么可能把这罪责安放到别人的头上去。 随着查仁一退出去之后。 李冲元手中的小竹条对着婉儿大喝道:“把手给我伸出来,今天我要是不罚你,你以后那不得上了天去不成。” “四哥,呜呜呜呜,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婉儿见自己四哥真要抽她,又是开始眼泪叭叭叭的往下掉。 李冲元见状后,又是怒喝一声,“伸出来,要是不伸出来,我就把你交给阿娘,让阿娘来抽你。” 此刻的李冲元,那真叫一个怒啊。 这说话的声音,都高了几个八度了。 “呜呜呜呜,四哥,你打吧,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母亲,呜呜呜呜。”婉儿一听自己四哥要把自己交给母亲,顿时就害怕了。 害怕的婉儿,紧张惜惜的伸出了手掌。 “啪”的一声。 李冲元拿着竹条,就往着婉儿的手掌抽去。 “啊~~四哥,我的手好疼,婉儿知道错了,婉儿真的知道错了。”挨了一竹条的婉儿,顿时受不了这一竹笋炒肉的味道,直接扑向自己四哥,泪眼八叉的开始哭诉请求着。 被这丫头一抱。 李冲元立马也成了一个黑人了。 这让李冲元这气也随之一消。 而厅堂外的乔慧她们,也是赶紧跑了起来,“小郎君,算了吧,小娘子的手掌都红肿了,真要是打坏了,那可不好向老夫人交待呢。” “是啊,小郎君,小娘子都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不敢了。” “小郎君,你就别再打小娘子了,小娘子已经成这般模样了,都已经很可怜了。” 众人的劝说声。 更是让李冲元刚刚狠起来的心,立马烟消云散。 片刻之间。 婉儿就被带了出去,去洗澡去了。 而此时的李冲元,真心想不到。 婉儿这丫头到底是怎么知道火药的配方的。 虽说这配方的比例有问题。 可那后院的大炮仗着实摆在那儿,这不得不让李冲元肯定这就是火药燃烧后的痕迹。 据李冲元所知。 当下冒似是没有火药的。 就算是有。 那也只是一些道士方士炼丹而出现的,绝不可能会有很多人知道,或者会有多少的记录的。 最早期的火药。 在春秋时期就已是有。 只不过,一直以来,都是以各方士,道士炼丹时无意之间出现的罢了。 而后期一些时代。 火药一直到了前朝之时,也才只是一个雏形罢了。 到了唐中期,这火药才正式登上了历史的舞台。 这也让李冲元站在后院,瞧着一个弹射发射器上的,一个类似于飞行装置上的管状物内所燃烧的痕迹,产生了莫名的不解之惑来。 “难道婉儿是从哪个道士那里偷学来的火药术?也不应该啊,这丫头这半年来大部分的时间不是一直在李庄吗?”李冲元实在想不出什么头绪来。 待婉儿洗好了澡后,换了一身衣裳来到后院。 李冲元就让所有人都离开了后院。 李冲元看着还算是完好的婉儿,这眼神却是又凝厉了起来,“说,这火药你是从哪里学来的,今日你要是不说实话,这顿打,你可就逃不过去了。” 一听又要挨打的婉儿,瘪着嘴,移步至李冲元的身边,伸手扯着李冲元的衣角,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四哥,婉儿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我怎么看你的样子一点都不知道错呢?刚才我说的话没听见吗?火药你从哪里学来的?”李冲元见这丫头那装模作样可怜相,想笑吧,却是知道当下也笑不起来。 婉儿此刻也害怕自己四哥手中的竹条再抽她,随即又是可怜的说道:“四哥,我以前听你说过,过年的时候就要放炮仗,所以我就想着做个大炮仗来。而且,这个火药,也是四哥你以前告诉我的。” “嗯?”李冲元一听婉儿的话后,这眉头紧皱。 自己告诉她的? 不可能啊。 自己可从未说过火药之事的。 不过。 随着李冲元一一回想之后。 这才发现,自己还真有说过。 这事还是几个月前。 那个时候,李庄开荒,要祭祠。 李冲元觉得这祭祠要是有个大炮仗就好了,这样除了热闹,还能震颤所有的妖魔鬼怪。 而后。 李冲元在婉儿的提问之下,稍稍提了几句大炮仗是为何物,甚至连把火药的三种原料都说了。 只不过。 当时的李冲元根本没有在意,只是顺口而言罢了。 可没想到。 胆大包天的婉儿,却是深记于心中。 甚至在今日这大年初四之日,还做起了大炮仗来。 这让李冲元也是后怕不已,更是庆幸不已。 要是当时自己说了这火药的配比的话。 那今日自己所见,估计是就两具尸体了。 “啪”的一声。 李冲元手中的竹条,直接抽向了婉儿的腿上。 “呜呜,四哥,你又打我,呜呜呜呜,四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婉儿吃痛,又是哇呜哇呜的大哭求饶了起来。 李冲元又是手挥竹条,指着婉儿,“你这是不要命了,火药是你能玩的动的吗?我就随口一句,你到好,好的不记,坏的到是记下了,要不是我没把配比告诉你了,你今日就没命了。” 闻声而来的乔慧她们。 又见李冲元训起自家小娘子来,又是一通的劝阻。 到最后。 甚至还把婉儿给带走了。 李冲元也是无奈。 站在后院,瞧着不伦不类的发射装置,抬腿就是一踢,给踢飞了,“这丫头,以后绝不能让她胡闹了。” 胡不胡闹。 这事已然是发生了。 而李冲元对于这火药之事。 也该提前了。 说来。 火药之事。 李冲元在他的本子上,早就有记录关于火药的计划。 只不过。 关于火药的事情,却是推后再推后。 说来。 李冲元只是想在李庄做一个农人罢了,对于军事一途,反到是不那么上心。 要不然。 李冲元真要是介入于军事上,凭借着火药配方,说不定就能独当一面,成就为唐国某个大将军之职了。 至于火药之事,让李冲元一推再推。 说来。 李冲元也只是在他的计划当中的事情。 在李冲元的本子上。 记录着以后要开山。 开山,凭借人力,那断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 这就需要使用到火药来开山了。 这才有了火药计划。 而当下。 李冲元来到这唐国,才半年多的时间。 李冲元断然是不可能一下子就弄什么开山的行动。 开山。 那是为了以后打石采石,为了以后修建一条从长安到李庄的大道来。 当然。 更有意于把李庄所有的屋子,重新翻建一番,好让李庄的村民们,能过上那种大大雪大水之时,不用再受冷受冻罢了。 傍晚。 李冲元未回本家。 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屋中,写写画画的。 “这个配比,也不知道是对的还是错的,一比一点五比七点五,看来,这事还得自己抽空回李庄试一试才行。爆破用的配比,好像就好弄一些,三比三比四。”李冲元嘴里念念有词的。 从他的话中,就能听出,这乃是前世自己所知道的火药配比了。 前面的配比,乃是基本的配比。 炭硫硝三种原料的配比。 至于李冲元所言的这个配比是合适的,还是不合适的。 在前世之时,李冲元可没有机会去弄这玩意。 不过。 李冲元到是记得。 前世之时,李冲元小时候,总是会到一些老屋子墙上刮着一些白色的粉末来,说是要做炮仗。 而这墙上的白色粉末,就是所谓的硝。 只不过。 那时的李冲元却是不知道,那种墙上的白色粉末虽说是硝,但纯度却是很低,也这使得他一直也未做成炮仗。 而当下。 这硝石却是可以在一些药铺当中买到。 就连硫磺也是随时买得到的。 所以。 李冲元想要制作火药一事,只要有钱,那是简单的很。 正当李冲元念念有词之时。 婉儿却是捧着一个大碗推门进入到了李冲元的屋子当中。 婉儿捧着的那一大碗过来,乃是向自己四哥示好来了,好让自己的四哥不再揍自己,更是道歉来了。 而婉儿进入到屋中后,正巧听见了李冲元这嘴中的念念有词。 “四哥,吃饭。”捧着大碗进来后的婉儿,脸上挂着笑脸,向着桌前的李冲元喊道。 李冲元突然闻声后,这才发现,天已是快要黑了,“怎么?你没回本家?” “四哥,婉儿知错了,四哥你就原谅婉儿吧。”婉儿捧着大碗来到桌前,把碗放在桌子上,可怜模样的说道。 李冲元此时的气早已是消了,哪里还会再责怪她,“行了,你也不要再装可怜相了。另外,火药之事,谁都不准提,这可是我李家的保命之本,懂吗?” “四哥,我记住了,我谁也不说。”婉儿一见自己四哥正襟危坐,又如此严肃的模样,赶紧重重的点头应下。 婉儿不傻。 而且还很聪明。 只不过胆子大了些,根本不像是个女儿身。 在大是大非之前。 她比谁都聪明。 更何况,李冲元都说这火药乃是他李家的保命之本,她又哪里会不能领会这其中之意呢。 李冲元见这丫头点了头,心下虽没个底,但也不再多话了。 拿起筷子,捧起那大碗,开始吃起了饭来。 在李冲元吃着饭时,婉儿却是开口问话了,“四哥,刚才我听到你说火药的配比是三比三比四,那炮仗做出来后,是不是威力很大?” 李冲元一听这丫头的话后,立马把碗一放,怒声道:“刚才我说的话,你没听进去吗?是不是又要挨打了?” “四哥,我不会说的,我谁也不说的。”婉儿见状后,紧张的往后退了几步,还伸手捂住了嘴,像是在保证自己不会说火药之事一样。 李冲元瞪着婉儿,一字一句道:“你最好把这事给我烂在肚子里,要不然,你只要一说出去,我们家肯定会家破人亡的。” 婉儿见自己四哥如此严肃,更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其实。 李冲元也不知道火药一事如果传出去后,李家会不会家破人亡。 但依着当下的情况。 李冲元都可以断定,自己一家人,绝不会好过。 这玩意一出,绝对是一个大杀器。 朝廷不会放任知道火药配比的人在外面不受节制的。 李世民更是不可能放任李冲元,或者李家一系的人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 如李冲元真要想颠覆唐国。 仅凭这玩意,就完全可以做到自保且自强了。 而且。 李冲元脑袋里装的那些观念,以及所见所闻,完全可以制作出一些更大且更具杀伤力的玩意出来。 (本章完) 第355章 ??大婚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55章 ??大婚 第355章 大婚 论火药的威力。 李冲元当然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虽说。 李冲元并不知道怎么制作威力更为强大的火器。 但有着前世所见所闻,只要有钱,有时间,一切都都有可能。 在这个时代。 不缺聪明人,也不缺愿意时间去研究的人。 哪怕就是理论知识不够,或者专业知识不够。 李冲元只要稍稍提一些火器的大概情况,不出几年时间,就能弄出大杀器出来了。 就这一点。 李冲元完全可以相信的。 当天晚上。 李冲元更是把婉儿这丫头拉到自己的房间,好一通的说着关于火药的威力来。 吓得这丫头一直捂着嘴巴,瞪着眼珠,惊恐万状的看着自己的四哥。 “所以,火药一事,你切不可跟任何人提及,哪怕就是阿娘,你都不能说,记住了吗?”李冲元与着婉儿,一直说到了戌时末。 到了此时。 婉儿哪里会不知道火药的重要性,连连点头,“四哥,我记住了。” “嗯,记住了就好,待以后,我有空了,给你弄点烟试试,也不知道行不行。”李冲元见这丫头终于是有了害怕恐惧的表情了,心中甚是安了。 可当李冲元这烟一出口后,婉儿顿时又是紧张的问道:“四哥,烟是不是也能杀人啊?是不是也能千里之外夺人首级?” “那到不是,烟只不过是好看的东西,并不能杀人。当然,要是量大的情况之下发生了爆炸,那也是会死伤无数的。”李冲元见这丫头如此的紧张,赶忙解释了一句。 婉儿一听烟只是好看的东西后,顿时拍了拍胸口,像是在自我安慰一般。 至于烟好看到什么程度。 对于从未见过烟的她来说,根本没有一点的意识。 再者。 婉儿乃是被李冲元给带成了一个往着实用主义者方向前进的小人儿,对于好看不好看的,她根本不在意。 好看对于她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 好吃的好玩的,或许还能引动她的心思。 经此次兄妹二人深入谈话之后。 婉儿到是老实了起来。 就连她说要准备制作的一个弹射大炮仗,也没再动那心思了。 为此。 李冲元到也乐得所见。 数日后。 本家却是开始忙了起来。 这让李冲元一大清晨起来后,觉得本家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随即叫住了从他眼前经过的管家,“管家,今天有什么事吗?我看府里的人都在忙,又是打扫,又是张罗的。” “小郎君,你难道忘了?这离着上元节也就几天的时间,府里自然是要再次的洒扫了。况且,上元节正是大郎的大婚之日,这更是重中之重,喜上加喜呢。”管家一见李冲元那迷糊的状态,高兴的向着李冲元解释了一通。 说完话的管家,也不待李冲元发愣,高兴的忙去了。 而李冲元却是愣在那儿。 好半天下来之后。 李冲元这才想起,自己的大哥要成亲了。 而且。 年前之时。 老夫人就曾经说过这事,说是一个月后成亲。 一想到这事后,李冲元顿时一蹦三尺高,高兴的拍了拍手掌道:“原来大哥要成亲了,哈哈,看来,以后本家要热闹了。” 李冲元高兴之时。 老夫人此刻正张罗着呢。 “玄儿,你赶紧拿着这些去宫里一趟,虚儿,你拿着这些,去各大府上走一趟。”老夫人给二人分派了任务。 二人得了话后,拿上东西,奔出府去。 老夫人瞧着两个儿子忙去了,而她又是在厅堂里走来走去,像是在回想着自己是不是落下了什么事。 起来后的婉儿。 也如李冲元一样,两眼一摸黑,迷糊的很。 婉儿打着哈欠,往着前院走去,正好碰见李冲元,“四哥,今天有什么喜事吗?我都被吵醒了。” “你这丫头,大哥上元节那天要成亲,你难道忘了?”李冲元也不想想自己刚才那傻愣劲。 这到好,还说教起自己的小妹来。 婉儿一听自己四哥之言后,先是一愣,随后也不管自己四哥,小跑着往厅堂方向去了。 喜。 大喜。 李冲寂要成亲了。 这份喜,那自然是要到处分发的了。 此时。 宫中得了李冲玄送过来的书柬。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瞧过之后,高兴的差了宫人去看看早就准备好的礼物。 而太上皇李渊,在得了李冲玄的书柬后,也着了宫人备了礼物。 至于其他人。 基本都得了书柬,差了人去准备礼物。 这些皇家人,所备的礼物,乃是家礼。 毕竟。 这乃是李氏宗亲,李冲寂成亲。 身为自家人的李氏一系的人员,不管是备什么礼,这礼都不会太差的。 反观长安各里坊中的勋贵官员们。 当他们得到了李冲虚送过来的请柬后,也是乐得所见。 “这向郡夫人家的大郎,终于是要成亲了。”魏征府上,魏征的夫人看过请柬后说道。 坐在一旁的魏征,一手拿着一本书在阅读着,你是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一般,回过头来回道:“这李冲寂要成了亲,这李家的其他两个,估计也快了。” “是啊,我记得冲玄和冲虚二人这年岁早就过了,要不是这老大给拖着,说不定子嗣都有了。唉,想起当年之事,这李家大郎也算是个长情之人,对得起那小娘子了。”魏征的夫人长叹了一声。 魏征听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对于当年李冲寂的事情,他们也只能长叹了。 第二天。 河间郡王府上派了些人过来。 任城王府那边,也派了些人过来。 就连宫中,也派了些人过来。 这些人得了各自主家的指使,来到本家后说是过来帮忙的。 其实。 本家的下人虽不多,但也完全够忙活的。 “老夫人,皇后说了,李御史成亲之事乃是大事喜事,本就办得急,皇后怕府上人员太少,所以差了我们过来帮忙,也正好应个景。”一位女官一来到本家后,就向着老夫人言明了。 老夫人高兴的连连点头,“皇后仁义,我这里的下人虽不多,但也是够的。不过,你们即然来了,那也就可以多多准备些了。” 有了不少人前来帮忙。 那这场面,自然是越发的大了。 该准备的。 其实在年前,老夫人早就准备好了。 这些人过来帮忙,那只不过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 比如被褥一系列的东西,或者屋子装扮等等。 又两天后。 也就是上元节当日清晨。 李冲元天刚刚亮,就已是爬了起来。 以往不曾间断的锻炼,李冲元今日却是直接选择暂时停一日了。 早已是等候在屋外的齐活,见李冲元从屋中出来后,小声的说道:“小郎君,衣裳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一会小郎君洗漱后再换上,待卯时中,我们再出发去本家。” “行了,我知道了,你准备的都给我准备好了,记得所有人都给我穿喜庆一些,吩咐下去,所有人今日都得给我精神点,别丢了我李家的脸面了。”李冲元闻话后,喊了一句后,就去洗漱去了。 在县子府上。 李冲元一般是不用别人服侍的。 或者是因为李冲元习惯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的原则。 所以。 基本是没有人服侍着他李冲元。 况且。 在李庄的时候,也都是由着他李冲元搞定一切的。 自己大哥大婚。 他李冲元必然是不可能在本家居住了。 而且。 从今日以后,估计在本家居住的机会,都会少之又少了。 有道是。 多了一个大嫂,他李冲元也不好再住下去了。 依着李氏宗亲的宗例,封了爵后,就得从本家分出去的。 而因为李家四兄弟皆未娶妻,李冲元时不时的在本家居住,这谁也说不得什么。 可一旦李冲寂成了亲,娶了一房妻子的话。 他李冲元如果还在本家居住,那可就要遭人笑话,甚至还会多出不少的闲话来。 卯时中。 修真坊县子府大门大开。 李冲元穿着一身的爵位衣裳,带着县子府上上下下几十上百号人,从县子府离开。 几十上百号人穿着喜庆,精神满满,昂首阔步的跟随着马车后面。 半个时辰后。 李冲元一行人到了本家。 不久后。 以李冲寂这个新郎官为首的队伍,从本家离开。 往着东城延兴门附近所在的新昌坊而去。 在此时代。 成亲得三书六礼。 三书,指的乃是聘书,礼书,以及迎书。 聘书在成亲之日前,就已是送到了女方家去了。 至于礼书与迎书,而是由着新郎官携带,在成亲之日,交由女方的。 当然。 这都得有先后。 这不。 晨时中,当一大队的人马赶到了新昌坊某宅院之前,向管家就从李冲寂的手中接过了礼书,然后转交于一位女官手中。 这礼书,得由着这位女官来向着女方家唱礼。 毕竟。 李冲寂的这门婚事,乃是皇后所赐的婚事。 所以。 这唱礼之仪,自然是由着这位皇后派过来的女官来了。 “今,李氏男儿,李冲寂,字广德,年方二十有三,娶林氏女,林采淑为妻,以礼入门。二百匹锦缎,二百……” 随着女官唱礼开始。 所有人都静静的听着。 周围的百姓,瞧着这场迎亲之礼,脸上甚是喜乐。 有道是。 里坊中谁家要是嫁娶之事时,必然是有喜宴的。 哪怕这喜宴他们没有资格参与,但只要这喜宴一结束后,必然会有着主家分出来的一些食物美味的。 甚至。 还会一路洒铜钱。 这也是各百姓喜乐的原因。 随着妇官唱礼结束后,李冲寂下了马,拿着迎书往着这林氏一方走去。 迎书一入女方一手。 这亲,就算只差最后一步了。 随后。 事情走的也算是顺风顺水。 在晨时末。 新娘子终于是离开了女方家,坐上了马车,往着李家而去。 随后。 各式的礼马车,从林家出来。 一路吹吹打打,使得看热闹的百姓们,纷纷驻足观望。 心中都在猜测,这是哪个贵人在娶妻。 没有人会怀疑这是纳妾。 毕竟。 谁都知道,纳妾那是不可能有这么隆重的,也不可能有着这么多的迎亲队伍和送亲队伍。 更甚者,更是不可能出现有着如此多的礼车。 礼车之上。 一车一车的铜钱,以及布匹等等,各式各样的东西。 有着这样的家底,谁又可能怀疑是纳妾呢? 上元节。 本就是一个热闹之日。 在上元节这一天。 可以说长安城所有的百姓,都会从家中出来游玩。 因为。 这一天乃是长安城宵禁后的最后一天了。 而且。 到了晚上,还会有各式各样的灯可观看。 也正好。 可以见识到这么一场隆重的迎亲队伍。 而此时。 不止是李冲寂娶妻。 在长安城中,同样也有着两家在娶妻。 午时。 本家府上,以及本家所在的街道,摆放着不少的桌椅。 就连迎宾楼的桌椅都给搬了过来了。 如此大好的日子里,迎宾楼自然是要停业一天了。 各种各样的美食,从后厨端上了桌。 这让本家所在的里坊当中,所有街坊邻里,都闻着这股香气,心中暗道着这婚宴何时能结束。 而随着时间推进。 各色的宾客盈门。 接到请柬的,和未接到请柬的。 均是到了本家的街道外口处。 婉儿此时像是个好事者一般,从这边钻到那边,又从那边钻到这边。 临到最后,还带着她的那些小姐妹们,躲在后院,介绍起她的那些宝贝来。 反观此时的李冲元。 却是成了一个迎宾。 从宾客上门开始,李冲元这脸上的笑容,就从未停过。 这脸都有些笑得僵硬了。 “宿国公到……” “齐国公到……” “蜀王到……” “……” 李冲元这个迎宾,这嗓子眼都喊冒烟了,可这宾客,就是不绝。 本来。 这活就得由着他这个弟弟来做。 论身份。 李冲玄和李冲虚,乃是李冲寂的胞弟。 而李冲元也只是一个庶出的弟弟罢了。 论地位与官职爵位。 李冲元也只是一个县子,可比不得这两位兄长。 李冲玄和李冲虚他们二人,自然是要招呼入内的宾客的。 这宾客。 从亲王,到郡王,再到往后连请柬都没有的一些官员。 这让本家府上的桌椅坐位,都不够了。 李冲元只能依着地位,指使着管家管事,把这些地位矮的,安排在了府外的街道上的桌椅上安坐了。 至于宫中的太上皇,以及圣上皇后,都已是到了这李家。 只不过。 他们来得有些静悄悄的,没有大张旗鼓,很是低调。 李冲寂大婚,太上皇、圣上以及皇后他们都来了,这场亲,也算是推向了一个高潮了。 甚至,这样的场面,在长安城中都是少见的很。 哪怕就是普遍的国公子嗣们成亲,这几位都不一定会到场。 (本章完) 第356章 ???新一年开始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56章 ???新一年开始了 第356章 新一年开始了 “淑姐姐,你以后就是我大嫂了,大嫂是不是要给我发压岁钱啊?”上元节的第二天,婉儿就拉着林采淑要起压岁钱来。 当然。 婉儿与着林采淑也算是老熟人了。 老熟人当中。 还包括老夫人。 对于林家。 与着本家的关系,可以说还是挺熟的。 就好比这位林采淑的母亲,与着老夫人就挺熟的。 有道是。 在长安这个勋贵圈子里,基本上都是可以说认识的。 熟不熟,就看各方关系如何了,或者有没有什么仇怨间隙了。 而且。 据传闻。 林采淑的名字,还是老夫人给取的。 至于是与不是,估计也只有当事人或者林采淑的父母才知道了。 成了新妇的林采淑,此时坐在厅堂当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李冲寂,以及本家的所有人员。 对于婉儿的这一席问话,她也不知道该不该拿这个压岁钱。 坐在首位的老夫人,脸上布满着笑容,看着这个儿媳妇,心中甚是满意与喜欢,“采淑啊,你也莫要理这丫头了,这丫头总是没个正经的样子。这都过了上元节了,哪里还有什么压岁钱的。” 婉儿本来还想着从林采淑那里弄到点压岁钱。 可这一转眼,却是被自己母亲给搅和了。 未得到压岁钱的婉儿,只得向着坐在一旁的四哥投去求助的目光。 可是。 此时的李冲元,却是老僧入定一般,根本不想搭理这丫头。 半天后。 一直到了晨时末时,李冲元这才起身,向着老夫人请辞道:“阿娘,如今这年节已是过了,孩儿准备回李庄了,阿娘可有什么交待的?” “是啊,年都过了,寂儿都成亲了,大家也又该忙起来了,阿娘没什么交待,不过,前日阿娘跟你说的,一会你进宫一趟。”老夫人闻话后,到也没再多叮嘱什么的,到是让李冲元进宫一趟。 李冲元听后,点头应下。 正当李冲元准备离开之时,婉儿却是跑近老夫人身边,“母亲,我也要去李庄。” “你这丫头,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想待在府上,李庄有什么好的,现在天气又这么冷,你去李庄能干什么?老实给我待着。”老夫人见婉儿又想要去李庄,甚是不满意。 这才有了儿媳妇,女儿又要跑。 这本就有些冷清的本家,这让老夫人都觉得越是冷清了。 毕竟。 这新妇刚嫁入本家,一切都不熟悉。 再者。 两辈人之间,难免会产生一些隔阂来。 老夫人也想留下婉儿,好做一个传声筒。 至于自己的那个大儿子李冲寂。 虽说因为刚成亲,圣上给了他不少的假期,可儿子哪有女儿那般的话来好使。 闻话后的婉儿,顿时就嘟起了嘴。 摆着一副不甚高兴的模样。 李冲元随即也不多话,带着笑意出了厅堂,离开了本家。 不久后。 李冲元又是从宫中出来,回到了县子府。 “老乔,都准备好了吧?一会我们都回李庄。一回李庄后,让所有人去大棚那里采摘青菜,采摘一半,然后送到宫中去。”李冲元一回到县子府,就向着乔苏吩咐了起来。 乔苏一听青菜之事后,顿时精神大振。 大棚里的青菜,依着时间,也着实到了采摘的时候了。 而这也是大棚里的第二批了。 得了话的乔苏,高兴的回道:“是,小郎君。那留下的另一半是不是专门留给迎宾楼的?” “这样,三个大棚里的青菜,留给迎宾楼,另外两个大棚的青菜,发放给各下人,让他们也好带回家食用。”李冲元对于这一批大棚里的青菜如何安置,在年前早就定下了。 府上各人肯定是要的。 至于李庄的村民们,也是可以分上一些的。 不过不多,有一两斤的量,也算是给了点福利了。 乔苏听后,也不再多言。 没过多久。 所有人如数从县子府离开,返回李庄。 年节一过。 这天气自然也就要回暖了。 天空之中,早已是不再飘雪了,而且太阳也早就高升了。 只需要不到半个月一个月的。 南方便开始要进入到忙碌的季节当中去了,而北方,却是会稍晚些时间。 一回到李庄的所有人。 都开动了起来。 青菜要采摘。 怀山粉条需要继续制作。 而怀山地也好,还是芋头地也罢,均得再一次的翻一翻。 也好绝一绝地里的野草和杂草根茎种子,甚至一些虫子虫卵什么的。 太多事情要做了。 当天。 随着青菜一采摘结束后。 在乔苏的指挥之下,不少的马车又是从李庄离开,往着长安而去。 这一半的青菜,是要送到宫中的。 至于这一半的青菜,皇后是如何分配的,这已然不是他李冲元所能左右的了。 哪怕这一半的青菜全部送入长明楼,到时候与着迎宾楼竞争,李冲元也是没有办法。 谁让人家是皇后,他李冲元只是一个臣子呢。 皇家没有夺了他的大棚技术,这已是烧高香了。 在李冲元进宫时。 皇后就已是点明了。 李冲元的这个大棚,以及大棚的技术,以后就是皇家的大棚,谁都不得夺去,也不得占去。 这也算是变相与着李冲元进行一场交易了。 李冲元可是知道。 年节这段时间。 有着不少的勋贵,都打着幌子,到本家过来想要加入到冬天种植大棚这事里去。 而老夫人虽说一直说这事她不管,由着皇后说了算。 为此。 众勋贵们也只能望洋兴叹,馋涎欲滴了。 而此次。 有了皇后的话作为保证。 这也算是让李冲元免去了太多的麻烦了。 如果依着李冲元一家来保证这大棚,估计还真有些难。 有道是。 有利,就有人争,有人抢。 没有明抢,那也会暗夺。 两日后。 大棚里的青菜基本已是全部采摘完毕。 各村民或各下人也都领了些青菜。 对于青菜。 李庄的村民们早就见识过了,只不过却是从未吃过。 而如今李冲元这个小郎君突然给他们各家发放了一两斤的青菜来,这让他们又是到了李冲元的小院外,你一声的感谢,我一声的感谢。 “我说大家都回家吧,不要老是围在我这里,我可请不起你们吃饭啊。”李冲元被这左一声右一声的感谢声,着实听得耳朵里嗡嗡叫。 众村民听着李冲元的话后,顿时又是哈哈大笑,“小郎君你做的饭菜,那可是最香了,要是小郎君哪天请我们吃饭,那可就太好了。” “你们想得到是美,我的事情都忙不完,哪有空做饭,好了,都回家。”李冲元也知道,村民们的心还是很好的。 偶尔说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那也只是调味剂而已。 下午。 李冲元差了行八把乔苏叫进屋中,“老乔,通知愿意来做工的帮工们,翻一翻怀山地,对了,芋头地那片所在的沼泽,你明日去县衙,就说那片沼泽地我要买了,让那主簿准备好地契。” “小郎君,涝水边上的这片沼泽地,买了不划算啊,只要涝水一发水,这片沼泽地就给淹了,即便我们种植芋头,那肯定是颗粒无收的。”乔苏一听李冲元要买那片沼泽地,立马就急了。 也如乔苏所言。 只要涝水一发水。 那片沼泽地必然会被淹的。 那片沼泽地就算是价格再低,也是没人买的。 愿意买的,估计也只有李冲元这个冤大头了。 李冲元一听乔苏的话后,眼神一凝,狠狠的瞪了瞪乔苏,“让你去你就去,阿娘的话还没说明白吗?是不是要让阿娘过来再跟你说一遍啊?” “是是是,我这就去安排去,一会我就去县衙问问。”乔苏见李冲元凝神的一瞪,又听李冲元的话后,赶忙应下退了出去。 就李冲元所言的话。 在年节之时,在本家的时候。 老夫人就当作李冲元的面,向着乔苏下达了关于李冲元以后要做什么事情时,不需要再向她特意禀明了。 哪怕是用钱。 只要不超过一个大数,也是不用再禀明情况了的。 而就那片沼泽地。 价格肯定要比那买荒地要便宜的很,最多也就几百贯钱罢了。 这个数额,离着老夫人规定的一千贯钱还远着呢。 乔苏如果还要反对的话,李冲元真要是怒了,指不定抽他一顿,老夫人都不会多言。 沼泽地。 在南方或许还能值点钱。 可在北方。 基本都是白送都没有人要。 但对于李冲元来说。 这片沼泽地,乃是金土地。 至少。 可以种植芋头。 如果打理的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种糯稻(江米)。 再者说了。 李冲元还准备点钱,把这涝水给好好治理一番呢。 一来。 即为自己。 二来。 也是为了鄠县不是。 身为鄠县的暂代县令,如果能把这涝水治理好,那也是一件大功劳。 对于李冲元未来的路来说,那必定是利大于弊的。 当天。 乔苏去了鄠县县衙回来了。 “小郎君,那新任的主簿说了,如果小郎君要买李庄附近的那块沼泽地,每亩只要一百文钱就行。只要小郎君你点头了,他就会带人过来丈量那片沼泽地。对了,小郎君,那主簿还问了,小郎君何时去一趟县衙。”从县城回来的乔苏,一见到李冲元后,就回禀了他此行之事。 李冲元听后,略有所思道:“那新主簿叫啥名?” “回小郎君,那新任主簿好像姓牛,具体名字我也不便问。”乔苏回道。 李冲元一听姓牛,唯一能想到的,必然是那位驻守于嘉州的县侯牛进达了,“姓牛?牛进达是他什么人?”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要不,小郎君你哪日得了空去县衙走走?”乔苏摇了摇头。 李冲元也不再多问。 即是已知道了对方这是向自己示好,这位新到任的主簿,到底是何方人也,就看他李冲元哪日有空去见过之后,才能知道了。 如果真是牛进达的什么人,李冲元到是安心不少。 如果不是,他李冲元还真想不出,还有哪位牛姓的官员,能被圣上指派到鄠县来为主簿的。 第二日。 不少的帮工们,抗着农具,开始陆陆续续的来到了李庄。 而乔苏昨日就得了李冲元的指派,由着他来交待那些帮工们要干的活计。 “也不知道李县子今年怎么这么早就要开始操弄这田地,难道这里面有什么诀窍吗?” “谁知道呢,反正有钱挣就行。” “就是,有钱挣就好,再者,李县子能让我们来干嘛,这已是烧了高香了,难道你还想学了李县子的什么本事去不成吗?” “……” 各种议论声,响彻在帮工群当中。 今日所来的帮工。 至少有着三百人了。 如此庞大的帮工队伍,要是不安排妥当的话。 在这依然寒冷的天气之下,要翻地弄埂,如出了事故,那他李冲元这名声,可就真要臭了。 而乔苏到也是个明白人,来到这群帮工面前后,这群帮工就止住了话头,“诸位,我家小郎君说了,天气有些冷,这积雪还没化就让你们过来翻地,所以,我家小郎差使我,特意给你们准备了热汤,就连饼子我也特意给你们多加了两块。” “李县子仁义,乔管事仁义。” “李县子大善人,乔管事大善人。” 众帮工们得闻了话后,这感激声不断。 热汤,是李冲元要求给增加的,而且还是得时不时准备着。 至于饼子,这到是乔苏特意增加的了。 如这事如要让李冲元知道了,李冲元必然会对乔苏竖上一个大拇指来。 而此时的李冲元。 正在坐在灶房中,一边烤着火,一边计划着大屋和库房继续建设的事情呢。 对于怀山地翻一遍这事,李冲元可真没有时间过去看。 “大屋得加紧时间建了,要不然,太上皇来了李庄,都没地方可居住的,到时候,可就真要出大麻烦了。”李冲元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的。 如李冲元所言。 太上皇要来李庄之事,基本是没有可拒绝的任何法子了。 就连李冲元向圣上禀明了之后,这事也基本都如此了。 圣上都没办法阻止,就不要说他李冲元能否阻止得了了。 所以。 李冲元得在夏天来临之前,把这大屋给建设好。 至于行宫。 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本章完) 第357章 ??万物复苏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57章 ??万物复苏 第357章 万物复苏 李庄。 如一个大工地一般。 到处都是人员。 有帮工,也有工匠。 库房继续建设,大屋自然也是不能落下的。 几天下来。 让本来还沉静于平静之下的李庄,又恢复到了往日那般的热闹来了。 就连李冲元这个小郎君,也是时不时的背着双手到处转转。 谁让人家是小郎君呢。 这背着双手的这个毛病,也不知道是从何时学会的,更不知道是从谁身上学来的。 至少。 在当下。 可没有谁这么小就喜欢背着一双手的。 除非是哪个官员,或者哪个文人了。 “小疯子,你也别天天抱着你的大白鹅了,看野猪仔,你也不用天天趴在这里看,只要这些野猪仔不闹腾就行,这大冷天的,你看把你冻得。”某日,李冲元在李庄转悠之时,瞧见小疯子抱着一只大白鹅,趴在养着野猪仔的烂墙头上。 小疯子听见声音后,抬起头来。 脸上挂着两块腮红,鼻涕流得老长,伸手一抹,露出一副大大的笑脸来,“小郎君,野猪,吃。” “是,等你把野猪仔养大了,小郎君我给你送十斤野猪肉,让你吃个够。”李冲元知道,这小家伙说话没头没尾的,要是不懂的人,乍一听,还以为是在骂自己呢。 小疯子一听后,又是一声呵呵笑,“小郎君厉害。” 随后。 又是趴在烂墙头上,继续看着里头的小野猪仔们。 李冲元也只能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就小疯子的状态。 李冲元就算是知道,也是无解的。 智力低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只能随着小疯子渐渐长大,这智力或许或提升一些。 但估计也会只处于几岁小娃的状态。 “这样也好,至少人是快活的,也不用去操那么多心,更是不用担心这担心那,也不用为生活奔波。也算是你命好了,遇上了我,要是放在别的地方,你的死活谁又管呢。”李冲元自言自语的。 小疯子这样的人。 在当下不少。 可以说。 每个村子里,少说也会有这么几个。 据李冲元所知。 李庄以前可不止小疯子这么一个,还有着好几个。 不过。 那几个,要么早死了,要么跌入涝水淹死了。 还有一个,甚至跑进了牛首山中,就没了影了。 小疯子能遇上李冲元这个小郎君,就如李冲元自言自语的那般,算他命好了。 至少。 以后他的命,也可以改写一些了。 其实。 在唐国当下。 这样的人,论比例还是很多的。 毕竟。 当下的这些百姓农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近亲结婚之类的,会导致后代出问题。 用当下一些世家人的话说。 这叫保证血统高贵与纯正。 不要说世家如此了。 就连皇家都是如此。 就好比当今的圣上李世民,就把自己的女儿,下嫁给了自己的小舅子的儿子。 虽说。 李冲元早已是知道。 这李世民的这个女儿李丽质的命运如何,但他李冲元,却是没办法阻止。 自己不是医生,也没有那个能力制造神奇的药物。 他李冲元就是一个普通人。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这么一个简单之人。 可以说。 近亲结婚这事,放在当下,根本就不是一个事。 也是无解的。 而小疯子的父母,据李冲元所问,这二人就是近亲结婚,这才有了小疯子这么个低智力的小娃出现。 正当李冲元在李庄转悠之时。 乔苏拄着拐杖,却是堵住了他的去路,“小郎君,你怎么在这里啊,我都寻你好半天了。” “寻我何事?”李冲元见乔苏喘着粗气,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乔苏长呼了几口气后道:“小郎君,小娘子来了,另外,还有大娘子(大郎夫人)也来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要不然,可就有些慢待了。” 李冲元一听乔苏的话后,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毕竟。 这大娘子,也就是林采淑这才进门没几天,就跟着婉儿这丫头来到了李庄。 这不符合常理啊。 不过当李冲元细想之后,也就明白了。 自己回到李庄,都有快十天的时间了。 十天的时间。 林采淑回门也早就过了。 而婉儿带着林采淑来到李庄,一想就知道,自己的那位兄长李冲寂,估计已是结束了休沐,正式公干去了。 李冲元随即抬腿,往着小院而去。 正当李冲元回到小院外后,就听到小院内,林采淑那惊叫连连的声音。 这让李冲元立马止住了脚步,伸手揉了揉脑门。 想当时。 李冲元就知道。 只要这林采淑一嫁入到李家,李家的热闹,绝对会高于以往。 就林采淑的性子,可以说与着婉儿同出一类了。 头疼。 着实头疼。 前有婉儿。 而如今却又多了一个林采淑。 李冲元忽然觉得,自己阿娘是不是也头疼的很。 “四哥,四哥,我回来了。”正当李冲元站在院门外,揉着脑门之时,婉儿就已是发现了李冲元,高兴的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李冲元见这丫头又是没个正形,脸色正了正,“阿娘可知道你来李庄?不会是你带着大嫂偷溜出来的吧?” 李冲元的话,让小院内的林采淑顿时脸色渐红。 反到是婉儿,一副没所谓的样子,脸上依然挂着笑脸。 见此状况。 李冲元的话,可谓是一语中的了。 李冲元也不再去多言,来都来了,难道要骂人不成吗? 随即走进小院,向着站在那儿显得稍稍有些局促的林采淑行了一礼,“冲元见过大嫂。” “别,别,别,你可不要跟我行礼,要不然,我可不自在。”林采淑见李冲元对着她行礼,赶忙伸手摆了摆。 对于李冲元。 她可是熟悉的很。 而且。 林采淑曾经还打过他李冲元。 不过。 李冲元对于以前的事情,到是不在意,“大嫂此次随着婉儿来李庄,不知道是过来看看,还是?” 当下的李冲元,那真是客气的很啊。 这让林采淑实在有些不适应。 毕竟。 她是以大嫂的身份,出现在李庄,面对着这个小叔子李冲元。 以前。 那是以姐姐的身份来面对李冲元。 李冲元的这一声大嫂,顿时就让她对李冲元多了一些陌生感来,“冲元,怎么我成了你的大嫂,你反到是这么客气来了。” “嘿嘿,我这不是得尊卑有序嘛,要不然,阿娘知道了非得骂我不可。”李冲元装出一副很听话的样子回道。 林采淑一听,顿时指着李冲元,“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你这尊卑有序,却是让我不适应了。记得以前,我还打过你屁股呢,那个时候,你还老是冲我扔小石块,现在我成了你大嫂,看你还敢向我扔小石块嘛,哈哈。” 好嘛。 李冲元一听林采淑的话后直翻白眼了。 而婉儿更是指着自己四哥,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旧账翻得也太快了。 快到李冲元都没有适应过来,人家到是适应得挺快的。 这也让李冲元心中更是多了一丝的担忧了。 当天。 在林采淑的要求之下。 李冲元自然是要大献厨艺,好让这两个事精心满意足了。 这林采淑到也一点不客气。 指使起李冲元来,犹如指使起自己的小弟来一样。 这让身为小叔子的李冲元,只能依令行事,给这两个事精做这做那,就差给这两位洗脚了。 好在这两位在李庄待到申时就返回长安去了。 要不然。 李冲元都怕自己能不能活过三天。 翻旧账,揭老底,撒往日的破事。 总之。 李冲元倍感受伤。 随着此次事件一过后。 李庄又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该干嘛的干嘛,该建屋子的建屋子,该翻地的翻地。 谁也没有闲着。 而李冲元呢。 找了个时间,去了县衙走了走。 算是走了个过场了。 对于新到任的主簿。 李冲元那次去县衙之时,却是没有见着。 据县衙的胥吏说,新主簿去了长安,所以李冲元这才没有见到这位新主簿。 反观新到任的县尉。 此人对于李冲元来说,一未见过,二未听闻过。 但一见面后,李冲元从那人的体格之上,到也能猜到,这新到任的县尉,想来是从军中出来的人员。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而李冲元呢,却是每日里无所事事一般。 不是这边转悠一下,就是那边转悠一下。 对于胡家庄,以及店铺的事情,却是只字不提。 哪怕就是乔苏问起来,李冲元也只是淡淡的回之一笑,让乔苏如云里雾里一般,甚是不知道李冲元这个小郎君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随着积雪渐消。 万物开始复苏。 一些嫩草从泥土里钻了出来,向着世界,展示着他们的生命依然。 牛首山上。 也迎来了一片淡淡的绿色。 某日。 李冲元叫来乔苏,“老乔,你可知道哪里有桃树等一些水果之类的树苗吗?” “小郎君,你问这事是要种桃吗?这可不行,咱们根本没有多少的地,就算你想在胡家庄种桃,那也不行,胡家庄的地,乃是耕地,可不能种桃。”乔苏一听李冲元的话,第一反应,就是李冲元想在田地里种桃。 李冲元皱了皱眉,狠狠的瞪了瞪,“你这脑袋里面能不能想点正常的事情?我问的是树苗,不是让你教我怎么做。” 乔苏见李冲元如此大的火气,知道李冲元这是生大气了。 “小郎君,你说,我做。”此刻的乔苏,哪里还敢再反问,又是反对的。 李冲元随即看了看牛首山方向那淡淡的绿道:“去弄点果树苗来,最好每种都要弄点,每种至少弄个几百棵回来。” 说完话的李冲元,正欲出门。 可一想到这里乃是北方,随即又是转过头去,“你可别给我弄什么桔橙一类的过来,这些东西在北方种不了。最好给我弄点桃,李,枣,杏,栗之类的来。” “是,小郎君。”乔苏赶忙应下。 李冲元所点的果树苗。 他乔苏自然是知道的。 这乃是当下的五果。 五果就是桃,李,枣,杏,栗。 至于有没有别的。 那肯定是有的。 至于能不能弄回来,或者弄过来种植,就看乔苏和他李冲元的本事了。 而对于自家小郎君突如其来的要弄果树苗之事,这到是让他心中多了一丝的担忧。 李庄的田地,本来就不多。 而李冲元想要种植果树,依着他乔苏的认知,也就只能种植在去年的那片荒地上了。 可真要是种了,那今年怀山,也就不能再种植了。 不久后。 乔苏坐上马车,出了李庄,往着长安城而去。 与其同行的,还有着乐道。 “道长,你也算是了解小郎君的了,小郎君今日突然说要弄果树苗来,你说小郎君要弄果树苗来,是准备要种植在哪里吗?”马车上,乔苏向着赶着马车的乐道问起话来。 乐道一边赶着马车,一边听着乔苏的话,“这我可不知道,小郎君的想法,时而东时而西的,谁也捉摸不透。” “依着我们李庄的情况,你说小郎君会把这果树种植在哪?”乔苏依然不解的问道。 乐道也是一边思索着,一边想着李冲元的行为模式来,“有可能是种植在山凹那边吧,那边空荡荡的,待天气暖和了,大棚肯定会拆了的,到时候,也就能种果树了。” 乐道的这个想法。 乔苏听后却是不敢苟同。 他可是知道。 李冲元绝不会把大棚拆掉的。 而且。 大棚的事情,他更是听过李冲元叨叨过。 乔苏与着乐道一边说着话,一边想着李冲元如何如何之时。 李冲元却是带着行八一行护卫们,来到了牛首山边缘。 “小郎君,你是说,要把这片山头买下来?然后种植果树?这不是浪费钱嘛,当下的果子可真不值钱,随便找个山林,就能采摘不少了。”行八听着李冲元的一通解释,顿时觉得李冲元是不是有些傻。 如行八所言。 当下唐国可真没有多少人会去种什么果树。 先不说收成不怎么样。 就算是有产出,也卖不了几个钱。 一来。 当下这个时代的果子,基本还是以野果为主。 虽也有种植果树的,但少的可怜。 可是。 李冲元却是不这么想。 因为,他有一个计划需要推进的。 (本章完) 第358章 ??买了个山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58章 ??买了个山 第358章 买了个山 “野果那也只是野果,就算是再多,那还是野果。是,你说的也对,野果是挺多的,可采摘麻烦呀?是不是需要很多的人力去采摘?而且野果的个头又小,种类还凡多,那价值必然也就难上来了。”钟文看着眼前的牛首山,向着行八他们回应道。 行八他们听后,心中也在沉思。 就如钟文所言的那样。 野果的个头也好,还是采摘也罢,那确实不如人意。 可是。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钟文为何要种果树,又为何要大面种的种植。 野果怎么说也比不得粮食,这毕竟不是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真要是谁在山里能种出粮食出来,不用分说。 朝廷要是知道了,那必定赏个爵位不可,而且说不定还是一个高爵位,比李冲元的这个县子都要高。 可是。 当下谁又能在山上种出粮食出来呢? 答案是不能。 在行八他们不理解的状态当中,李冲元率先往着牛首山中走去。 一通的转悠之下。 李冲元心中已是对这牛首山外围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了。 回到李庄吃过早饭后。 李冲元就拿着本子和硬笔,开始写写画画了起来。 时过一个时辰后。 李冲元这才伸了伸懒腰,“哈,终于是完成了,看来,这果树苗得加紧了,而且还要多上一些才行。” 坐在不远处做着针线活的乔慧,听着李冲元的话,心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就上午。 乔慧到也听见李冲元与着她那弟弟乔苏说要种果树之事。 可当下。 她也没有听闻过,谁能种果树发家致富之事。 “小郎君,你打算在荒地上种果树吗?”忍不住好奇的乔慧,最终还是开口向着李冲元问道。 李冲元抬起头来,看向乔慧,脸色一笑道:“荒地这么贵,我怎么可能用荒地来种呢,我准备把牛首山买下来,到时候请上一些人,把牛首山外围好好清理一番,就把果树种在牛首山上就行。” “买牛首山?小郎君,这可使不得啊。牛首山上还有一座寺庙呢,况且,老夫人也不会同意你这么干的。”乔慧一听李冲元的话后,直接惊得起了身。 李冲元见乔慧如此模样,到也见怪不怪了,“行了,这事你就不要多心了,这乃是我的计划,只要我好好跟阿娘说一说,阿娘肯定会同意的。” 老夫人同意不同意不好说。 但这事真要是传出去了,估计长安城的那些勋贵们,都得笑话他李冲元是个傻子了。 没过多久。 李冲元也不再李庄待着了,坐上马车,叫上行八他们,直奔长安去了。 而傍晚时分。 乔苏他们回来了。 “姐,你是说小郎君要把牛首山买下来?你不会听错了吧?”乔苏一听自己姐姐的话后,心中甚是着急。 在当下。 只见别人买田买地的,也没有听人说要买山的, 这让乔苏实在弄不明白自家小郎君到底哪根神经又发作了。 山的价值作几何。 根本没有任何的律法支撑的。 想要把牛首山买下来,估计这事肯定会闹到上面去。 一想到此间。 乔苏心中就急的不行。 而一旁的乔慧,见自己兄弟紧张焦急的模样,赶忙安慰道:“你啊也别担心了,小郎君去了长安,肯定是去向老夫人禀报去了,只要老夫人一听小郎君要买山之事,必然会反对的。” “也是,老夫人只要一听小郎君买山,肯定会阻止,算了,不去想了,让他折腾去吧。”乔苏得了自己姐姐的话后,一想也是如此。 在他们姐弟二人的想法当中。 买山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哪怕就是好说话的老夫人,也不可能同意的。 可是。 他们姐弟二人却是不知。 此时的李冲元,正在本家府上,凭着他那三寸不烂之舌,把老夫人给忽悠的团团转。 “阿娘,你是不知道,只要我把这牛首山买下来了,到时候种上一些果树,我再试验一番,说不定还会出现别的品种来,哪怕不成,我也可能凭借着这些果子,做出罐头,卖到远方,那价值,绝对比种怀山来得值。”李冲元一边向着老夫人说着自己的计划,又一边畅想着未来一样。 老夫人听到现在,也是云里雾里的,就是搞不懂她的这个儿子,到底有什么本事,能种植出果树来,又弄出什么罐头来,实在不知所以。 不过。 当她一想到怀山一事,以及青菜一事后,她却是点了头,“元儿,买牛首山之事,朝廷可没有规制,这事,你最好还是进宫一趟,向圣上讨个法子才好,省得到时候闹得朝堂皆知。” “好,阿娘,那我明日就进宫去向圣上讨个法子来,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孩儿告退。”李冲元一听自己阿娘的话后,心中更是有了主意了。 离开本家的李冲元,快马加鞭往着修真坊赶去。 这净街鼓已是敲了,即便他李冲元乃是勋贵,这宵禁之事也得遵守。 否则被巡街的武侯们逮着了,面子上过不去,说不定还要吃罚不可。 第二天上午。 李冲元在迎宾楼吃过早饭后,就往着宫城去了。 在得了准许之后,这才入得宫去。 时过三刻钟。 李冲元昂首阔步的从宫中走了出来。 等侯在外的行八见李冲元如此的状态,就知道自家小郎君肯定是化解了一切麻烦了,随即迎了上去问道:“小郎君,我们现在去哪?” “哈哈,回李庄。”李冲元哈哈一笑,坐上马车。 而此时。 婉儿这丫头,却是早早就等候在县子府了。 可是。 当她左等右等也不见自己四哥回来后,就急得叫来狗剩,“狗子,你去宫城那边看看,看看我四哥什么时候回来。” 狗剩一听,丢下悟空,奔向宫城方向而去。 待狗剩得知李冲元已是离开了宫城,并且已是出了城之后,又是奔回县子府。 “小娘子,小郎君已经回李庄了。”狗剩紧张的向着婉儿回禀。 每一次。 狗剩见到婉儿,就害怕紧张的不行。 狗剩吃过婉儿的打,也受过婉儿的骂。 如果要是不遵照婉儿的话行事,说不定就是当头一棒下来。 不过。 这事已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当下的婉儿,早已是没有那么暴力的了。 至少。 这半年以来,是没有再发生暴力殴打下人的行为了。 婉儿一听狗剩的回复后,恨恨的一跺脚,“哼,坏四哥,臭四哥,跑得真快,害我白等了一个多时辰。” 此刻。 坐在马车上,往着李庄赶的李冲元,却是打了一个喷嚏。 “谁在骂我?不会又是婉儿这丫头吧?”李冲元被这一个大喷嚏给闹得,还以为是自家小妹在骂自己呢。 待李冲元的马车一咱马不停蹄往着李庄去的时候。 半路之上,李冲元却是转道往着鄠县县城方向去了。 而正当李冲元赶到鄠县县城之际,婉儿也坐上了马车,出了长安城,直奔李庄来了。 婉儿这一路之上,嘴里就一直没停下咒骂自己的四哥来。 什么臭四哥,烂四哥等等。 在她的嘴中骂出来,犹如家常便饭了。 +++++ “你就是新来的牛主簿?我到是谁呢,原来是你啊,你咋改姓了?跟你那表叔姓了?”当李冲元来到鄠县县衙,见到那位主簿后,这才知道这位新主簿是谁了。 新到任的主簿,原名叫楚凡,二十来岁的年纪,与他李冲元的大哥李冲元寂同岁。 而此时的楚凡却是叫牛凡。 此人乃是牛秀牛进达的表侄。 曾经。 李冲元在长安城也见过这位牛凡,只不过那时他叫楚凡罢了。 时隔两年。 摇身一变,叫了牛凡,而且还成了鄠县的主簿,这到是让李冲元对眼前的这位牛凡,大开眼界了。 牛凡瞧着李冲元,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李县令,我这也算是受我表叔的照看,这才被委任了鄠县主簿之职。” “我懂,我懂,即然都是自家人,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啊,这鄠县的事情,还得劳烦凡大哥了。对了,此次我过来乃是有要事的,你看,这是圣上给我写的,一会你给我办理一下,以后,这牛首山,可就姓李了。”李冲元也不再与牛凡客套。 牛进达与着李家的关系,那也是不差的。 毕竟。 牛进达乃是武将,曾经,还与着李冲元的老爹同为一朝臣,更是在一个马勺里搅过饭食的。 这关系,比起程咬金来,都要好的很。 李冲元的父亲。 虽说乃是文官,可这骨子里却是武人的风骨。 而且,还曾与牛进达一起抗过枪,上过战场的。 而李冲元这话一出,牛凡随即就如兄弟一般,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我就说嘛,你李冲元就算是成了这鄠县县令,那也得喊我一声兄长不是,走,今日你好不容易来了,我可不能放你走。” 有着这层关系在,李冲元这一次来鄠县,也算是完满了。 而此时。 随着李冲元与着牛凡入了三堂后。 不远处,一位官员却是从一个拐角处走了出来,恨恨的看着李冲元他们消失的背影。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原来那鄠县县丞钟季。 钟季恨恨的看着三堂方向,从他那眼神之中,恨不得把李冲元给吃了不成。 一想起去年。 为了左右逢源,他还特意给李冲元送了礼,更是派了一个管事有去示好。 可没想到。 一切转变来得如此之快。 曾经的县尉,却是成了县令。 虽说只是暂代县令之职,可依然乃是县令。 曾经所送的礼也好,还是所示的好也罢,到了如今,啥也没得到。 这钟季又怎么可能甘心。 段志的倒台太快,让他都差点深陷泥潭。 好在事情有所转机,他能抽身而退。 可没想到。 自己的叔父,却是被圣上夺了万年县令之职。 而且,还是因为李冲元的事情给夺了去了,这让钟季对于李冲元来,那是恨之入骨了。 没了自己叔父的照拂和帮衬。 他钟季以后在这官场之上,那可谓是寸步难行,如履薄冰啊。 要不然,他也不至于如此恨恨的看着李冲元离去的背影呢。 而此时。 婉儿早已是到了李庄。 一到李庄的婉儿,一通的寻找之下,却愣是没有见到自己的四哥。 “我四哥呢?他去哪了?”婉儿未寻到自己的四哥,只得抓住乔苏一通的盘问。 而此刻被抓住的乔苏,也是两眼一摸黑,一头雾水,“小娘子你这是怎么了?小郎君昨日去了长安就一直未回啊,依着道理,小郎君应该还在长安才对啊。” 乔苏对于眼前的婉儿,那可是即敬又怕。 敬当然是因为她是主家。 怕是因为怕婉儿闹事。 就这小丫头,真要闹起来,谁也挡不住。 哪怕把他乔苏狠揍一顿,他也不敢多说话。 婉儿闻话后,皱了皱她那小眉头,一副有所思的模样。 随即。 着了一个下人,坐上马车,正欲她离开李庄之际,一架马车却是进入了李庄来了。 婉儿一见那马车后,二话不说,跳下自己的马车,奔了过去,“四哥,你太坏了,昨天说好要等我,今天却是跑得比兔子都还快。” 马车内的李冲元一听外面的声音,就头大的不行。 昨日在本家答应的,那只不过是顺口而为的。 可没想到。 这丫头却是追到李庄来了,而且看样子,这是要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状态。 下得马车来的李冲元,瞪了瞪这丫头,又向着不远处的乔苏招了招手,“老乔,这是地契,你给我收好了,明日开始招工,人越多越好,尽早把牛首山给我清出来。” 乔苏接过地契,又是一头雾水。 可当他看到地契上的字后,顿时就惊得差点把拐杖都给吓掉了,“小郎君,牛首山以后真的是我们的了?” “四哥,你真把牛首山买下来了?”而一边的婉儿一听两人的话后,高兴的看向李冲元问道。 李冲元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道:“那是当然了,你四哥我想要做的,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不要说牛首山了,就算是你四哥我要终南山,那也是可以得到的,哈哈哈哈。” 哈哈笑完的李冲元,又是向着乔苏吩咐道:“你明日拿上一百贯钱送到县衙去,这乃是买牛首山的钱。” (本章完) 第359章 ??大开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59章 ??大开荒 第359章 大开荒 一百贯钱买一座牛首山。 这放在哪个时代,都是不可能的。 可是。 这在李冲元的身上,却是发生了。 如此低价格就能买到一座牛首山,这完全不合理,也不可能的。 可李冲元是谁啊? 他可是李氏宗亲。 而且,还得了圣上的手谕。 说来。 这一百贯钱,还是李冲元的要求之下,才与那鄠县主簿谈下来的条件,用一百贯钱,象征意义一般的买下牛首山。 依着圣上的手谕。 那可是赐给他李冲元使用的。 可是。 到了这地契之上,却是李冲元一百贯钱买下来的。 也就李冲元他敢这么干了。 要是放在别人的头上,指不定就要闹出事端来了。 得了话的乔苏,点头如捣蒜一般。 牛首山啊。 这可是牛首山啊。 哪怕牛首山乃是无主之地,只是国家朝廷的山头。 可在当下,谁又敢占山为王,或者占山为己用呢? 哪怕这牛首山上没有任何的产出,但对于他乔苏来说,有着地契在,这牛首山以后就姓李了。 站在一边一直等着回话的婉儿,见自己四哥只顾自己说话,顿时有些生气了,伸手拍着自己四哥,“四哥,你还没回我的话呢。” “回你什么话,刚才我说的你没听懂吗?以后牛首山是我的了。”李冲元没好气的丢给了这丫头一个白眼,随即往着小院走去。 婉儿被自己四哥一个白眼丢的更是生气了,紧跑几步,追了上去,继续拍打着自己的四哥。 像是在发泄着自己四哥昨日答应她的事情没有做到。 更或者对自己四哥不理自己不高兴的发泄。 行八与那替婉儿赶马车的下人,也紧接着把马车赶到马棚去。 回到小院的李冲元,抬头看了看大屋的建设情况,甚是满意。 只需要再过半个月左右。 这大屋也就可以建成了。 到时候,这大屋再大火烧几下,最后静置一段时间,就可以居住了。 顿时。 李冲元心里也对夏天到来后,太上皇到李庄居住的地方,也算是有了着落,而他也就不用再多些麻烦出来了。 可是。 当李冲元一想到太上皇前来李庄居住一段时间,那些护卫着太上皇的侍卫们居住的地方,又开始头疼了起来。 太上皇算是有住的地方了。 可其他人呢? 太上皇到李庄,这侍卫的人员,必然会很多的。 到时候,不要说他李庄住不下,估计就算是把李庄的村民们都给赶跑了,估计也是住不下的。 一想到此间。 李冲元顿时又像是没了主意一般。 “四哥,昨天你答应我的事情,你什么时候兑现啊?”回到小院后的婉儿,见自己四哥一直盯着大屋看,很是不满意。 李冲元被这丫头一通的打乱自己思维,又是一阵的头疼,“没有,过年的时候,你把那五百贯钱都运走了,还想让我兑现,现在门都没有了。” “四哥,你说话不算话,昨天才答应我的,今天你就反悔了,我不依,我不依。”婉儿见李冲元耍赖,立马娇声而道。 李冲元此时正为太上皇的那些侍卫的居住所烦心呢,哪里还顾得上这丫头的事情。 而且。 就这丫头所指的事情。 这可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完成的。 况且。 那东西,李冲元昨日也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呢。 李冲元见这丫头又开始耍无赖的模式,长叹了一口气道:“你当四哥我不想做吗?当下有着不少的事情呢,你说的这事,等我空闲了下来再弄。” 婉儿依然不依。 闹腾着李冲元,让李冲元倍感无奈。 可无奈之下的李冲元,又有何办法呢? 其实说来。 这事本就是需要去做的。 而且这还是他李冲元当时说过的,更是向着老夫人承诺过的。 可随着他李冲元一回到李庄后,事情一多,就把这事给忙忘了。 要不是昨日李冲元回长安本家向老夫人请示牛首山之事,在婉儿的提醒之下,他李冲元说不定就给忘了呢。 说话过年之时。 李冲元为了赚钱卖春联。 曾经向着老夫人说要送一件礼物。 而这礼物,就是一架上好的马车。 马车不难做,难就难在那些减震的玩意,比如弹簧一类的。 而昨日婉儿说要让自己的四哥给她弄弹射飞行器,李冲元当时也只是顺口应付,这下到好了,这丫头直接追到了李庄来了。 李冲元进了屋,拿了本子和笔,把这事记录在本子之上。 “你看,我都记录好了,待牛首山清理开始,我就去弄总成了吧,你也不要老是缠着四哥我了,你一天天的没事可干,你四哥我的事情可多着呢。你看看,我这册子上记录着今年要干的事情可不少。”李冲元拿着本子,快速的翻给婉儿瞧,也好让这丫头暂时打消缠着他的行为来。 婉儿顺着李冲元的本子翻开后,也知道了自己四哥着实有着不少的事情要干。 但是。 当李冲元翻着本子之时,她却是顺势想要夺过本子去。 李冲元见状,随手一躲,“别想打我册子的主意,这东西,可不是你能打主意的。” “哼,臭四哥。”婉儿见没夺到册子,嘟着嘴冷哼了一声。 事情已经记录。 只要安部就班即可。 这是他李冲元为何要把绝大部分的事情记录在本子上,也是为了防止自己忘记。 况且。 就李冲元的记忆力,也就普普通通,不是什么过目不忘之辈。 本子大部分的时间,李冲元都会随身携带着。 也是能随时随地翻看,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事情。 第二天清晨。 李庄再一次的迎来了一大批的帮工。 亲叫亲。 友呼友的。 只要不在乔苏的黑名单上的人员,基本都已是到了。 甚至。 还有一些第一次来到李庄的帮工们。 “表娘舅,你说的那个小郎君不会不要我们吧?我们好不容易等到了这个机会,到时候表娘舅你可得给我们说几句话好啊。”此时,蒙胧胧的清晨之下,一位汉子向着李庄的一位村民请求道。 那村民得闻了话后,也只是淡淡一笑,“放心吧,小郎君很好说话的,只要小郎君发话了,乔管事一般都会听从的,而且,你们也是头一次来做工。只要肯卖力气,小郎君绝不会亏待你们的。” 如此这样的话。 不下一点,而是请求与宽慰颇多。 可以说。 这一次前来帮工的人数,都已是过了千了。 如此多的人员在昨天得到了消息后,今天一大清早就赶到了李庄。 可见他们急需要这份帮工的活计了。 就近的一些村子的村民们,或者远一些的村子村民们,哪一个不知道李冲元乐善好施,远近闻名的。 再者。 做一天活计,除了能拿到不菲的工钱之外,还有着饼子可吃。 这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活计。 天色放亮。 乔苏一大清早的就已是闻声而起了。 昨日。 他就已是有了计划了。 待乔苏一从家中出来后,众帮工们就安静的站在不远处,看着乔苏了。 乔苏瞧着不远处围着如此多的人员,心中也是满意,“诸位,这里不是说话之地,各位还是先到李庄的南侧候着吧,我去请示一声小郎君去。” 众人得了话后,无声的抗着农用器具,往着李庄的南侧走去。 他们可是小心的很。 走起路来,都是轻手轻脚的,就怕脚步声把李庄的那位小郎君给惊到了。 请示不请示的。 李冲元昨日是就已是与乔苏言明了。 为此。 乔苏与着大肚他们,只得依着指示,拿上一些祭祠的东西,带着这上千人的帮工们,往着牛首山走去。 随着祭祠结束后。 乔苏看着如此多的帮工们,大声喊道:“大家能来李庄做活,我乔苏很感谢各位。得我家小郎君指示,需要把这牛首山外围清理出来,我念到名字的,请站出来……” 有着乔苏的安排。 李冲元是放心的。 也确实如此。 乔苏做起事来,也是一板一眼,有理有据的。 上千人的帮工,在他的指挥安排之下,被分成了二十来个队伍。 一个队伍五十人,由着一个选出来的队长负责。 什么惊蛇虫的小队,做活计的小队,护卫小队等等,均是被安排得妥妥当当。 就连做饭的,也都安排好了。 以前。 李庄请人干活,都是从县城,或者去长安买饼子回来分发。 而这一次因为在李庄做活的人太多了,只能自己做饭了。 饭自然还是以饼子为主,汤为辅。 上午。 李冲元结束了锻炼后,就带着要去看热闹的婉儿,往着牛首山走去。 当李冲元看到如此庞大的场面,也着实震惊不小。 如此多的帮工干活,在李冲元的记忆当中,着实不多。 据李冲元所记。 前世之时。 自己的长辈们所言。 只有在挖水库的时候,才会有着许许多多的人员在一起干活,吃大锅饭。 而现在。 就李庄帮工的人员,都快接近一千五百人了。 建大屋和库房的工匠,翻地的帮工,以及清理牛首山的这些帮工,零零总总加起来,接近一千五百人了。 如果李冲元还需要人的话。 说不定破三千人都有可能。 “四哥,好多人啊,这么多人干活,又要吃饭,又要给工钱,那得好多钱的。”婉儿看着如此多的人干活,也开始学着乔苏的小气样,忧心忡忡一般。 李冲元开着玩笑的回道:“要不你把你那五百贯借给四哥我使使?” “那不行,那五百贯是我的钱。”婉儿一听自己四哥想要自己那五百贯,顿生警惕之色。 李冲元瞧这丫头如此小气的模样,也不再管她,往着乐道走去,“道长,你可要上点心,谁要是受了伤,不管多大代价,都得给我医好了。另外,传话下去,让恶牙他们惊走蛇虫时,多走几遍,省得出了事故。” “是,小郎君,我这就去。”乐道得了话后,奔向山上。 乐道。 被分派到医疗小队了。 不过。 当下的医疗小队,也只有两人罢了。 一个是乐道,另一个乃是向家将士当中的一个。 两人的医术如何,当下无从判别。 但有好过没有不是。 而乔苏,也是差了人,去县城请大夫过来坐镇。 开荒地,或许不用那么麻烦。 可此次乃是开山。 在这样的时代里,真要是谁被蛇虫咬了,那可就不是那么容易能治好的。 李冲元可是知道。 秦汉时期修筑官道也好,还是栈道也罢。 那死去的人数,都可以当路使了。 这后勤要是不做好,他李冲元这个县令还要不要做了,他这个县子的爵位,还要不要了。 兄妹二人上了牛首山。 一路走过去。 所有的帮工见到后,都会笑着打声招呼。 而李冲元也是一一回应。 这让众帮工们更是对这位李庄的小郎君心生好感。 “诸位在干活的时候,切记要小心,哪怕慢一些也无关紧要,可不要伤了自己。另外,如果有任何被蛇虫叮咬了的,切忌不吭不声,一定要大声呼救,我李冲元一定会救治你们的。当然,你们也不要慌,前面有着惊蛇队,这蛇断然是不会有的。”李冲元一路走过去,一路喊着话。 如此一个小郎君,亲自来交待这些话。 这更是让所有帮工们心里暖暖的。 至于被蛇虫叮咬之事,在他们的认知中,也只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了。 众帮工们,也是声声附和,“小郎君放心,我们会小心的,一定不会被蛇虫咬着的。” 这样的话。 李冲元也只能是听听就过了。 这开山之事,谁也无法预料有没有意外发生。 当李冲元越往前走时,这杂草就越茂盛。 不过。 当李冲元一路巡视下来后,却是发现一些帮工们会时不时的捡上一些东西后,顿生好奇。 心生好奇的李冲元,带着婉儿走至一位正在捡着东西的帮工面前,这才知道,这些帮工们捡的是何物了。 而那位帮工见到李冲元兄妹的到来,紧张的有些不知所措,“小郎君,我,我……” “这是蘑菇?多不多?”李冲元也没注意到那帮工的紧张之色,到是蹲下身来看着眼前的这一小堆蘑菇惊呀的问道。 (本章完) 第360章 ??采蘑菇的小姑娘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60章 ??采蘑菇的小姑娘 第360章 采蘑菇的小姑娘 那帮工闻话后,赶紧回应道:“不是很多,而且个头也小,小郎君喜欢?” “喜欢,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们要是不捡出来,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么好的玩意,哈哈。”李冲元伸着手扒拉着地上那一小堆的蘑菇,甚是开心的不行。 蘑菇。 李冲元真没有往着这方面去想过。 哪怕前世出生在赣省的他,都把这事给忘了。 就李冲元给迎宾楼制作的调料粉当中,就没多少蘑菇粉。 毕竟。 这玩意目前也只有野生的,却是没有栽培和种植的。 而当下。 因为牛首山的开荒。 李冲元确实没有想到,还有这么好的东西。 这乃是蘑菇啊,那是能值不少钱的玩意啊。 而一旁的婉儿,虽不解自己四哥为何如此高兴,但也知道,这蘑菇也是能吃的。 只要是吃的。 婉儿必然是希望自己四哥能给自己做一道好菜了,而且她更是知道,只要是出自于自己四哥之手的菜肴,那味道觉对是最美味的菜肴了。 心中有所想的婉儿,也是伸手扒拉了一下那一小堆的蘑菇后,抬头望向李冲元问道:“四哥,这些能吃吗?要不早饭的时间你炒来吃吧。” “好,那早饭就吃炒蘑菇。哦,对了,这些蘑菇给我没意见吧?”李冲元一听之后,正中他心中所想,转头问向那帮工。 帮工一听李冲元兄妹要吃,哪敢不答应,“小郎君小娘子要是想吃,那我一会收集所有的蘑菇过来。” 就这样示好的方式。 他要是不知道怎么抓住,那可就枉为别人说李冲元乃是一个好人的听闻了。 而且。 他可是知道。 李冲元绝不会白拿别人的东西,哪怕这牛首山乃是他李冲元的,指不定还会给点赏钱。 想是如此这般想的了。 不过。 李冲元到是没提钱的事情,只是向着不远处的一个护卫招了招手,“你去拿个篮子来,另外,给乔苏说一声,一会给他备上十个饼子,让他带回家去。” “是,小郎君。”护卫点头应下。 “多谢小郎君,多谢小郎君。”那帮工虽说未得到赏钱,但得了十个饼子的赏,这对于他来说,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奖赏了。 高兴。 不止是他高兴。 就连附近的帮工们一听李冲元要蘑菇,顿时就留了意了。 不多时。 装着小半篮子的蘑菇,就被李冲元提着回家去了。 早饭吃蘑菇。 那必然是要来上一点腊肉了。 这乃是李冲元前世所在的家乡吃法。 其味道,那是不用提的。 这不。 这一顿的早饭,把婉儿给撑的道都走不动了,手撑着凳子,喘着粗气,“四哥,蘑菇炒腊肉太好吃了,我以后要天天吃蘑菇炒腊肉。”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看你吃成啥样了?好东西得慢慢吃,哪有你这般吃得撑肠拄腹的,赶紧起来去院子里走走去,小心肚子爆炸了。”李冲元指着这丫头,实在没了想法了。 一道蘑菇炒腊肉,都能把这丫头吃成这样。 如果真要是弄点更好吃的东西来,这丫头会不会直接天天吃得不想下桌。 扫尾的。 必然是乔慧和小红她们了。 至于行八。 他们只能在灶房里吃饭,这是规矩。 依着别家。 不要说行八他们不能上桌,就连乔慧和小红她们都不能上桌的,而在李冲元这里,规矩虽说也有,但却是不会太多。 依着李冲元的说法。 那就是不想活得太死板,要活,就得活得自在一些。 规矩太多,就会导致很多麻烦接踵而来,这样必然会使得李冲元身心疲累,更甚者,还会给他自己添堵。 下午。 李冲元坐在小院里,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写写画画。 而此时的牛首山中。 婉儿却是与着小红,各提着一个篮子,弯着腰,在地上寻觅着什么。 不远处。 两条大狗这边闻闻,那边嗅嗅。 而婉儿她们能寻的,自然是蘑菇了。 在这个时节。 温度虽适中偏低一些,湿度又大。 正是蘑菇出土之时。 虽说,蘑菇在任何时节都有。 但在这初春之际,反而显得有些多。 这不。 当婉儿弯着腰,低头着,大睁着眼睛寻觅着蘑菇之时,豁然发现了一棵树底之下长着一朵蘑菇之时,就惊喜的大呼小叫了起来,“哇,小红,这里,这里,这里有一朵大的,你看。” 小红闻声后,小跑了过去。 顿时。 也是惊呼一声,“小娘子你太厉害了,我都没有找到这么大颗的。” 小红的捧场,让婉儿立马傲娇的扬了扬小脑袋,像是在说,我才是最厉害,最棒的人。 而不远处。 行八他们这些护卫们。 到是警惕的看着周边。 只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他们必然会一拥而上前去查看。 哪怕就是一丝的动静,行八他们都不敢有任何的松懈。 在这样的地方。 只要被某条蛇咬上一口,那也是要命的。 随着婉儿继续寻找着蘑菇之时。 李冲元也已是结束了自己的写写画画来。 伸了伸懒腰的李冲元,看了看隔壁的大屋建设情况,又是看了看手中的本子,“看来,这香菇培育也得加紧了,这可是赚钱的金窝窝啊。” 是的。 李冲元刚才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就是把香菇培育方法写出来。 香菇的香味,让李冲元无法忘怀。 不管是湿的,还是干的,都能让李冲元每每一想起,都狠咽口水。 不过。 在当下此时代,香菇却是只有野生的,并没有栽培的。 李冲元写写画画。 自然是要把自己前世所知的香菇栽培方法与技术写明白了,要不然,这时间一长,李冲元真怕给忘得一干二净的。 至于如何栽培。 李冲元前世虽说学的虽说乃是水产,可学校里也是有着各种专业的。 就好比这作物学一块,就有着关于香菇的栽培课程。 而且。 李冲元前世自己家,就曾经栽培过木耳,所以李冲元当时还特意去听了几节关于木耳以及香菇栽培的课程。 到如今。 李冲元一想起来,也是有着关于这两种东西的整套栽培技术与方法的,他这才把这些紧要的东西记录在案,就怕自己哪天给忘了。 有道是。 时间一长。 哪怕就是初中一年级的数学,普通人都能给忘得一干二净,更何况如此专业的东西。 据李冲元所知。 华夏香菇栽培第一人,乃是南宋时期的一位叫吴煜之人。 此人在家中排行老三,所以也被世人称之为吴三公。 同时。 在这位吴三公推广自己的砍制菇之法于民众,众菇民们得了益,更是尊这位吴三公为菇神。 可见。 这位吴三公在众菇民们的心中的地位,有多神圣的了。 话回李冲元。 在李冲元感叹一声后,不远处做着针线活的乔慧,听着自家小郎君的话,一头的雾水。 香菇是何物,她可真不知道。 在当下。 可真没有香菇之名。 所有的蘑菇,基本都是一个名字,那就是蘑菇或者菌。 把本子放回到自己屋中的李冲元,发现婉儿这丫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随即向着厅堂的乔慧问道:“婉儿呢?” “小娘子中午的时候,提着一个篮子和小红出去了,说是去牛首山采蘑菇。”乔慧闻话后回应道。 李冲元一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过。 一想到婉儿早饭那吃相,也就明白了,“这丫头,书不读,尽想着吃的去了,看我不抽死她。” 李冲元丢下一句话,寻了一根小枝条,就出了院门。 这让乔慧听着李冲元的话,轻轻的摇了摇头,自言道:“小郎君也就嘴上能说,可又哪里下得了手去。” 在这大半年里。 乔慧对于自家的小郎君是什么性情与德性,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 打? 就这么点小事,她真不觉得李冲元真下得了手。 也如乔慧所言这般。 李冲元手里拿着小枝条,只不过是为了彰显自己这个四哥的身份来,好让婉儿听他的话罢了。 这不。 李冲元一到牛首山后。 就见到弯着腰,低着头,一脸正经模样寻找着地上草丛之中的蘑菇的婉儿后,这手中的枝条,就给扔到不知道何方去了。 李冲元这个四哥。 瞧着不远处的婉儿,能这般的正正经经干一件事,心中甚是觉得难得之极。 而且。 这也让李冲元想起了前世一首儿童歌谣来。 采蘑菇的小姑娘。 “小红,小红,快,我这篮子里装满了,都快装不下了,我这里发现一大片蘑菇,你过来帮我采。”正当李冲元往前走去之时,婉儿的声音却是传进了李冲元的耳朵里。 小红得了自家小娘子的话后,急忙跑了过去。 顿时。 两人又是嘻嘻哈哈的。 一个夸,一个笑。 在这牛首山中,如一副和谐一般的乐章。 如此和谐的乐章,李冲元可不喜欢享受,走了过去之后,就把这幕和谐的乐章给打破了,“你这丫头,不在家读书写字,你到好,跑牛首山来采蘑菇了,也不怕被蛇咬了,虫子叮了。” “四哥,你看,我采了一篮子的蘑菇了,一会让乔管事送回本家,好让母亲也吃到好吃的蘑菇。”婉儿见自己四哥来了,站起身来,兴高采烈的向着自己四哥邀起功来。 好吧。 李冲元就吃这一套。 只要涉及到老夫人来,李冲元基本就没了辙。 而且。 不止是李冲元吃这一套,就连本家所有人都吃这一套。 哪怕就是老夫人,也是最吃这一套的。 有道是。 有孝心,就是最大的好。 即便你做了不少的坏事,恶事,只要孝字当头,别人也都会捧上一捧。 更何况还是七岁的小娃婉儿呢? 李冲元看了看一篮子大大小小的蘑菇。 虽说其中不凡还有一些鲜艳色彩,或许还带有毒素的蘑菇。 但听着婉儿的话,他就算是再有诸深的责备之心,在此时却也不好训斥婉儿了,“行了,你们采也采了这么多了,这一篮子里都有着不少了,赶紧跟我回去吧,一会我让大肚快马加鞭送回长安去,让阿娘尝一尝你采的蘑菇。” “嘻嘻,四哥,这里还有一片呢,采完这一片我们就回去。”婉儿瞧了瞧自己的篮子,以及小红的篮子,高兴的回道。 两个篮子都已是快要采满了。 篮子虽不大,但也得弯着腰,驼着背,低着头去寻找。 就这份孝心,估计老夫人听后,足以高兴好几天了。 不久后。 兄妹二人,带着提着两篮子的小红,回到了小院。 “你们听好了,你们采的这些蘑菇当中,就这些鲜艳的,没有虫子爬的蘑菇,最好不要食用,这种蘑菇一般都是有毒的。”李冲元把篮子中的蘑菇倒在院中,一边说着话,一边挑捡着。 而婉儿也是蹲在一边,帮着忙,“四哥,这些真有毒?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有毒呢?” “看到没,这些连虫子都不咬,一看就是有毒的,你看这些,有一些小虫子还爬来爬去,一看就是没有毒的。所以,不要以为长得漂亮就能吃,都给我记住了。”李冲元又是一声的解释。 野生蘑菇嘛。 必然是有能吃的,和有毒的了。 用李冲元所言的这种方法去辨别蘑菇能否食用,到也是最基本的方法了。 再有其他的,李冲元他也不知道啊。 一通的挑捡以及解说后。 婉儿也好,小红也罢,就连乔慧也是见识大涨。 不久后。 李冲元让人把大肚叫了回来,“大肚,你把这篮子的蘑菇送回本家去,还有这张纸,你也一同交给阿娘。” “大肚,你可得跟母亲说,这篮子里的蘑菇可是我采的。”一旁的婉儿见自己四哥未提到自己,立马补了一句。 婉儿的话,到是让李冲元真心的有些无语。 “是,小郎君小娘子,我一定送到。”大肚得了话后,骑上快马,就出了李庄了。 婉儿的行为也好,还是心中所想也好。 身为四哥的李冲元,他真心说不了什么。 难道要阻止吗?断然是不会的。 献孝心,他又怎么好阻止,只不过多上一句话罢了。 而当大肚带着一篮子的蘑菇回到本家,交给老夫人,更是把婉儿的话一并带到后。 老夫人可谓是高兴的有些合不拢嘴了,“看来,婉儿这大半年在李庄,要好过在长安啊。以前都不知道什么是孝顺,现在隔三差五的,还能让我这个母亲高兴几天,哈哈。” 站在一旁的林采淑,见老夫人如此的高兴,心中也是多了一丝的期望。 (本章完) 第361章 ??无奸不商的婉儿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61章 ??无奸不商的婉儿 第361章 无奸不商的婉儿 “父亲,你是不是再考虑考虑,这李庄可不是长安城,也是不宫城,李庄我也去过一回,连行宫都没有,父亲你去李庄,儿子心难安啊。”正当老夫人高兴之时,太安宫中,李世民却是一直在苦劝着自己的父亲李渊。 李氏父子二人的关系。 其实早就恶化了。 虽说并没有达到那种你死我活的境地,但其二人的关系,基本算是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对于李渊来说。 好不容易坐上了那个位置,却是被自己儿子给夺了去。 放在谁身上,又怎么可能平静得下来。 要不是因为他只有眼前的这个唯一嫡子。 说不定他李渊都会一刀砍了他李世民了。 李渊冷眼看了看这个儿子,随即又是转过头去,“我爱去哪就去哪,难道你还想囚禁我不成吗?” 李渊的话,着实有些让李世民尴尬。 囚禁。 就当下的李渊,表面上是可以离开宫城。 可要是那些将士,或者守着宫城的将军们,未得李世民的许可,他们断然是不可能放任李渊离开宫城的,这与囚禁有何区别呢? 而此时李渊的这句话,如一把刀一般,插入了李世民的胸口。 “父亲,儿只不过是担心李庄不安全,再加上李庄乃是乡野之地,李冲元那小子哪里懂得护卫你,又哪里懂得照顾好你。”李世民继续劝说着。 可是。 李渊却是未再说话了。 甚至。 他还仰侧了下来,并以假寐的方式,不再与李世民多言一句。 李世民见状后,只得无声的站在那儿。 而此时。 长安城东门。 好一些马车,赶在长安城大门关闭之前,驶入了进来。 马车之上,挂着锦旗。 只要认识此锦旗的,必然是知道,这些马车车队,乃是王家的车队了。 “主家,已是到长安了,敢问是否直接回府,还是?”跟随在外的一位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走至一架马车边,向着马车内禀道。 而马车内的那位主家,必然是王家的王仲了。 年前从长安赶回晋阳城,到如今再一次的回到了长安,这让他感觉此次回晋阳,受到了不少的威胁。 长安乃是唐国之都。 比起晋阳城来,那是不知道要好多少倍了。 而且。 在长安城中,他王仲根本不需要听从任何人的吩咐行事,更是可以随意而为。 在晋阳城所过的这个年。 这让他如履薄冰一般,好不容易过了关。 但此次他回到长安,却是带着任务回来了。 王仲听着外面管事的话后,轻轻的回道:“其他人先回府上,我先去酒楼看看。” 有了王仲的话。 车夫牵着马匹,往着王家酒楼而去。 与此同时。 东城的武侯校尉尉迟宝琳,却是站在街道口,看着王家的马车从他眼前经过,眼神之中,闪动着一丝的不屑,“王家怎么又把这位给派来长安了?难道王家还没把王仲给替换?怪了。” “宝琳,这王仲可精着呢,这次没换,说明他肯定是向他王家老祖承诺了什么了,想来如往年一样吧。”站在尉迟宝琳一旁的秦怀玉,拍了拍尉迟宝琳的肩膀说道。 本来。 秦怀玉的职责,乃是守卫长安城南门明德门的。 今日下了差,过来寻尉迟宝琳谈点事。 要不然。 秦怀玉也不至于此时会在这东城一带。 尉迟宝琳闻话后,也不再多想,“走,去迎宾楼吃酒去,不过,这酒钱我可不出。我可是听说了,你从李冲元那里弄来了不少的好酒,不过我也知道,你父亲肯定不会让你带出府来,但这迎宾楼吃酒,你可得请。” “请,请,我请行了吧。你这一说李冲元,我正好有事与你说呢。走,先去迎宾楼,我都好半个月没有吃到迎宾楼的菜肴了。”秦怀玉哪好拒绝。 从李冲元那里弄来的那些好酒,都被自己父亲给藏起来了。 他秦怀玉想喝,都没有办法。 本就如他父亲一样好酒的他,又怎么可能忍得住。 哪怕迎宾楼的烧刀子价格不菲,他也得去喝上一碗不可。 不久后。 二人就到了迎宾楼。 依着时间,天色渐晚,迎宾楼都准备打烊了。 而当齐活见到这二位前来后,烊是没法打了,甚至还给二人准备了一间厢阁。 席间。 喝了一大口的烧刀子后,尉迟宝琳高兴的直拍桌子,“好酒,真是好酒啊,我那父亲一直念叨着这迎宾楼的烧刀子。只是可惜,他有公干,去了西边去了,想喝,那只能等他回来了。” “哈哈,烧刀子那可是唯迎宾楼独有的好酒,也不知道李冲元他是怎么弄出来的。对了,我今日来寻你,正是想着与你、处默,以及冲玄一起去一趟李庄呢,你如何想的?”秦怀玉对于烧刀子酒在自家府上也是喝过,但这量却是少的可怜。 一直对烧刀子酒念念不忘的他,又怎么可能不会想着李冲元。 这不。 此次他过来寻尉迟宝琳,就是想着他们这群伙伴们,一起去一趟李庄,好去探一探李冲元的口风去。 尉迟宝琳一听秦怀玉的话后,又是猛拍桌子,“好,同去,过两日,我正好得了假,到时候叫上处默他们一起。” 二人在迎宾楼这酒吃到了很晚。 长安城的净街鼓都已是响了两遍了。 二人这才从迎宾楼出来。 就尉迟宝琳虽乃是这武侯校尉,可对于长安宵禁之夜,他也不好违背,也不能违背。 真要是被抓住了,那可就要吃鞭子了。 当下的二人。 醉眼迷朦,看着平康坊中的街道上,安安静静,空无一人,这才明白了过来。 “二位郎君,我看你们还是在酒楼内休息吧。”跟在身后的齐活,赶忙劝阻道。 秦怀玉闻话后,打着酒嗝道:“也好。” 第二天。 李庄的李冲元却是忙得有些脚不沾地了。 为何? 因为第三批青菜已是要出棚了。 “小郎君,这批青菜如何处置?”乔苏见几个大棚里的青菜已是采摘了,瞧着推放在外面的青菜后,向着李冲元打问道。 李冲元指了指堆放的那一堆个青菜,“这些送进宫吧,另外几个大棚里的青菜,时隔两天送一批到迎宾楼。对了,另外给阿娘送一些回去,想来阿娘念叨青菜也有些时日了。” 青菜在冬天还能保存久一些。 可当下积雪都已经化了,天气也渐暖了。 不管是迎宾楼也好,还是本家也罢,这青菜早就没了,哪里还能存放多久的。 “好的,小郎君,那我这就让人过来挑出去。”乔苏得了指示后,开始安排起人员来。 不久后。 诸多的马车,从李庄离开。 一个来时辰后。 这一队的马车,就已是到了长安宫城之外。 当长孙皇后再一次的见到青菜后,这脸上的笑意,就未停下。 甚至。 还连连夸起李冲元会办事。 “母亲,我要去李庄,我要和婉儿堂姐玩。”正当长孙皇后高兴之时,站在她身边的一个小丫头却是伸出手来,摇了摇长孙皇后的手臂。 此小丫头不是外人,乃是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女儿兕子李明达。 两岁多的小丫头,长得到是可人的很。 而且,这话语声,更是带着一股糯糯的味道,让人听后,有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味道在里头。 长孙皇后脸带笑,看了看小丫头,伸手轻轻的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兕子不是想和婉儿玩,是想吃婉儿送过来的好吃的吧,哈哈。” “母亲坏,我不跟母亲好了。”被拆穿的兕子,嘟着小嘴,松开手,转过身,脑袋一扬。 对于兕子而言。 婉儿每次进宫,都会给兕子带上一些好吃的。 而且。 兕子每一次见到婉儿,都是满脸兴奋之色,恨不得天天能见到婉儿。 长孙皇后见女儿如此这般惦念婉儿,心中也是如明镜一般,“兕子想去李庄,那就过两日再去吧,不过,母亲却是不能陪着你去了,到时候让你姐姐陪你们去吧。” 兕子闻话后,高兴的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扑向自己母亲的后,又是呼啦啦的跑来跑去。 如此这样的高兴法,估计也只有这位小公主了。 而此时的李冲元。 忙完这大棚青菜之事后,又是去了牛首山一带看了看。 “婉儿,不要再找了,这蘑菇的儿子孙子都你给采回家了,这哪还有蘑菇的影子,赶紧给我回家去。”当李冲元在牛首山外围见到婉儿如昨日一般,又是带着小红来采蘑菇后,就有些不高兴了。 而且。 李冲元还瞧见了不少的小娃身影。 昨日采了蘑菇后的婉儿。 今日更是发动了李庄不少的小娃过来,帮着她采蘑菇。 这让李冲元觉得婉儿比自己还是一个吃货,都已经把这蘑菇的种都采绝了。 李冲元的话。 此刻基本是进不去婉儿的耳朵的。 婉儿依然如我一般,弯着腰,低着头,一片一片的区域寻找过去。 这让李冲元也是无奈。 打又不好打,骂又不好骂。 人家到这牛首山来采蘑菇,打的乃是孝顺之名。 他李冲元就算是再如何,这也不好阻止啊。 一连两日。 婉儿天天没个人影。 这几天里,每日都是带着小红,提着篮子去牛首山寻找蘑菇去。 从外围,一直寻找到中部去了。 而行八他们这些护卫人员,也是紧随其后,就怕自家的小娘子出了什么事,小心翼翼,且警惕着查看四周情况。 下午,小院外,不少的李庄小娃们,正围着婉儿和小红,“小娘子,我的钱呢,你都还没有给我钱。” 小红在秤量着各小娃们的蘑菇。 而婉儿却是一边查看各小娃篮子中的蘑菇,一边还挑挑拣拣,地上都被扔出来不少鲜艳有毒的蘑菇来。 婉儿闻声后,皱了皱小眉头,看向那喊话的二娃,“你的蘑菇太小,你看你的这些都是蘑菇的孙子了,一篮子的蘑菇才六斤,所以我只能给你五文钱,” 好嘛。 自己四哥说她的话,被这丫头搬到这里来了。 坐在小院中的李冲元,瞧着这丫头真是一个奸商的料。 本来昨天就说好了,一斤三文钱。 可她到好。 人家二娃的采的蘑菇小是小了点,但好歹也是蘑菇啊。 直接给人家压价压到底了,都不够一文钱一斤了,这不是奸商的料,又是什么呢? 而此时。 二娃听到婉儿的话后,当然是不愿意了,一指婉儿辩解道:“小娘子,我昨天采了十斤蘑菇,你才给我十五文钱,说好一斤三文钱的,你看今天都有六斤了,你才给我五文钱,我不同意。” “对,我也不同意,我的蘑菇有七斤了,你才给我八文钱,说好是三文钱,你却是少了我这么多。”站在一边的一个叫小桌子的小娃,也是义愤填膺的一挥手,反对婉儿的盘剥。 而婉儿见两人不同意,一吸鼻子,很是不悦,“不同意也是这样,要不然,你提回家,把我昨天给的铜钱还我,我把蘑菇还给你们。” 好嘛。 别人是坐地起价,她婉儿到好,直接来了个耍无赖的行为。 这让院中的李冲元,实在没脸听下去了。 从院中走了出来的李冲元,眯着眼睛,狠狠的瞪了瞪婉儿,“就你这样做生意,有第一次还有下一次吗?什么叫言而有信难道你不懂吗?这还要我教你吗?说好三文钱一斤,就是三文钱一斤,除非你有言在先,否则,就按昨日的价,补差价给他们。” 婉儿见自己四哥出来。 还以为是来给她撑腰的。 可没想到。 这一转眼却是训起自己来了,婉儿这脸色,立马就变了,摆出一副要哭的模样来。 不过。 李冲元却是不管她,爱哭就哭吧。 就她这次做蘑菇生意之事上,李冲元必然是不会支持她的。 有道是。 平日里是朋友,是玩伴。 你这坑起朋友玩伴来,到是有一套,这是不可行的。 真要如此下去,婉儿在李庄到时候不要说玩伴了,估计谁见了她,都得绕着路跑了。 最终。 婉儿在自己四哥的紧盯之下,如实的付了蘑菇钱,甚至还把昨日的差价给补齐了。 众小娃们拿到了本该属于自己卖蘑菇的钱后,高高兴兴的回家献宝去了。 而李冲元却是拉着婉儿,进了屋中,开启了长篇大论的教育模式。 (本章完) 第362章 ??奇闻啊奇闻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62章 ??奇闻啊奇闻 第362章 奇闻啊奇闻 婉儿的这种奸猾,放在别家,或许到也正常。 可谁让她生在李家。 这种奸猾,必然是要扼杀在摇篮里的。 她的这个四哥李冲元,直接化身为正义之子,把这丫头拧进屋中,进行了一通的思想教育。 这也正好印证了老夫人的思想。 老夫人如此一个仁善之人,怎么可以有这么一个奸猾的女儿。 而且。 婉儿的针对对像,还是李庄的小娃们。 真要是老夫人晓得了,她那屁股可就得被揍得开不可。 好半天后。 婉儿抽吸着鼻子,泪水沾满了脸颊,从屋中出来。 而李冲元却是对这丫头的思想,着实是恨铁不成钢,“你给我记住了,你可以坑那些富人,也可以坑那些官员,甚至可以坑那些勋贵,就是不能坑农人百姓。农人是我唐国的根,也是我李家的根,你要是再这么办事,小心我抽死你个死丫头。” 小红见自家小娘子泪眼八叉的从屋中出来,赶忙跑过去一通的安慰。 而本来还在做针线活计的乔慧,也是赶忙从堂屋中走了出来。 “小郎君,你也莫要怪小娘子了,小娘子还小,她可不懂得这些呢。”乔慧见李冲元把婉儿教训成这般委屈的模样,轻轻的抱了抱婉儿,劝慰起李冲元这个小郎君来。 李冲元轻轻的摇了摇头,“唉!她都这么大了,这些道理都不懂吗?要是阿娘知道了,那不得揍到她一个月下不床不可。吃回骂,以后就知道长记忆了。” 说来。 李冲元前世本就农家子弟。 她最看不惯的,同样也是欺负农人的人。 前世。 有着不少不好听的名字。 什么乡巴佬。 什么泥腿子。 什么这个那个的。 这些都是带着某种歧视性的话语,让李冲元前世本就看得不爽,却是无可奈何。 而当下。 农人过得更连一点尊严都没有了,连温饱都没得到解决,又谈何什么人言自由之类的呢。 再者。 在李冲元的认知中。 农人在历史的长河当中,在那些高位人眼中,那可都是允许被牺牲的一类人。 李冲元无奈的坐在小院中的一把椅子上,低着头,唉声叹气的。 或许是因为婉儿的这种性子,让他有些无奈加头疼。 也或许是因为李冲元想到农人的命运后,让他没了精神,更是没了一丝的活力。 傍晚。 吃了点饭的李冲元,就直接回了自己的屋中。 而婉儿却是像知道自己做错了一般,在自己四哥回了屋中后,端了一碗茶水,进到屋中,“四哥,喝茶。” 李冲元接过碗,喝了一口凝视着婉儿。 婉儿也是盯着自己的四哥,叭着嘴道:“四哥,我知道错了,四哥莫要生气了。以后我听话,会很听话。” “你啊你,行了,四哥没有怪你的意思,以后多多注意就行,回去休息去吧。”李冲元见这丫头知道低头了,也没有多说什么。 婉儿得了话后,瞄了瞄自己四哥。 见自己四哥貌似并没有生气的样子,撒会娇后,这才回去休息去了。 李冲元说来也并没有多责怪自己这个不着调的小妹。 只不过。 这种事情必须得把苗头给掐了。 否则长此以往的话,到了尾大不掉的时候,那可就是一个大麻烦了。 李冲元瞧着婉儿离去后,随即躺在床上,思前想后的。 一夜过去。 这第二天如往常般。 谁也没有在意昨天发生了什么。 而一大清早的。 婉儿如昨天一样,带着小红,各自拎着个篮子,去了村中,呼喊着小伙伴们去了。 以此情况,就能瞧出,这丫头必然是要再次去牛首山采蘑菇了。 对于这事。 李冲元也不好阻拦。 多言不益啊。 反正这丫头当下也没什么事。 只要把李冲元交待的功课做完就行了,李冲元认为没有问题,那也就随着这丫头去胡闹了。 其实。 李冲元并不知道。 他的这种方式方法,说白了就是言传身教的变相教育模式。 如果把婉儿放在长安城的话,指不定长安城以后就会出现一个女霸王来。 太阳初升。 夹带着丝丝的冷气,吹向李庄。 而此时。 前来李庄的小道上,一架马车,以及近百的护卫人员,正奔着这边行来。 “姐姐,李庄到了吗?”马车内,一个糯糯的声音传来。 片刻后,马车内再次传来声音,“你都一路问姐姐十多遍了,李庄还没到呢,等一会就到了,兕子坐好,莫要碰到头了。” 如声就知道。 这马车中的人,其中就有李世民的三嫡女李明达,小名兕子了。 兕子几日前,一直央求着自己母亲,要来找婉儿玩。 这不。 今日终于是如偿所愿,前往李庄,去见她喜爱的婉儿姐姐了。 至于兕子嘴中的姐姐。 听其声,就知道,此声音的主人,乃是李世民的长女,李丽质了。 兕子之上,有两位姐姐。 一个就是这位李丽质,而另一位,就是城阳公主了。 只不过。 城阳公主此时也只有不到五岁,所以自然也就不是回应兕子问话的那位姐姐了。 随着马车往着李庄前行,在不到一刻钟后,终于是到了李庄。 当李丽质下得马车来,从马车上抱下兕子下来后,兕子看着脏兮兮的地面后,就显得有些不高兴,“姐姐,好脏。” 是的。 是脏。 李庄当下像是一个大工地一样。 到处都是帮工和工匠,更是有着不少的材料。 这里可不像是皇宫,哪里都是干干净净的。 正当兕子不高兴之际,李冲元得了消息后,正一头雾水的往这边奔来呢。 李冲元一奔到李丽质姐妹二人跟前后,赶紧向着二人行了一礼,“二位公主前来我李庄,真是我李庄之幸啊。” “冲元堂兄你太见外了,得母后指示,带兕子过来见过冲元堂兄。”李丽质到是很懂事一般,见李冲元这样说话,赶紧说了一句,拉近了一些关系。 李冲元尴尬的笑了笑,“即然公主说话了,那我这个堂兄可就不客气了,哈哈,来,兕子堂妹,我来抱你。” “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婉儿姐姐。”兕子见李冲元这个堂兄也是一副脏兮兮的模样,还说要抱自己,拒绝的躲到李丽质的身后去了。 这让李冲元顿时更是尴尬的不行。 李冲元只得耸了耸肩,向着李丽质表示自己的无奈。 随即。 在李冲元的指引之下,一行人到了小院。 好在小院并不脏。 有着乔慧和小红二人在,李冲元所在的小院以及屋中,那绝对是干干净净的。 “咦,这个就是婉儿堂妹所言的压水井吗?”李丽质一到小院后,就对小院中的压水井好奇了起来。 就连下了地的兕子,也是好奇的围着水井转着圈,看个稀奇。 李冲元随即向着李丽质解释了一通。 对于眼前的这个长乐公主李丽质,说来还是很熟的。 虽说。 李丽质小他李冲元一岁。 可人家都已经成亲两年了。 这让李冲元这只单身狗,在这位已成了亲的女人面前,着实有些放不开。 再加上。 自己与这李丽质的小叔子长孙淹有过大冲突。 最终还使得她的那位小叔子被流放到岭南一带去了。 不过。 李冲元放不开,不代表着李丽质放不开。 就连兕子都放得很开。 逮着李冲元,就问东问西。 待半个时辰后。 得了通知的婉儿,这才不情不愿的,提着篮子回来了。 当婉儿一回来,兕子就奔向了婉儿,甚至还抱着婉儿,“婉儿姐姐,我来了,你有没有想我?” “嘻嘻,我当然有想兕子了,兕子你今天怎么来李庄了?堂婶允许你来李庄了?”婉儿明知故问的。 有了婉儿的一回来。 李冲元到是开始隐于一边,不再继续人家的话题。 也好免去自己的尴尬。 而此时。 正当李丽质她们在小院里说着话,逗着兕子开心之时。 李庄之外,却是来了十来人。 这十来人,到也没有坐马车,而是骑着快马。 当这十来人一到李庄外头之后,瞧见李庄之外,有着数十人在后,就急忙拉扯住缰绳。 “怀玉,不对劲啊,这好像是宫中的马车和宫女侍卫。”程处默看着李庄外头的人员后,顿时好奇不已。 这李庄之外,有着宫中的马车,还有宫女侍卫,这让他不得不停步不前。 秦怀玉骑着快马,来到程处默旁边,也是好奇的张望着前方,“好像是,看来,我们今日是白来了,也不知道宫中谁来了。” “这不用多想,你们没看到那黑大奴站在那儿的吗?她可是皇后身边的人。”当尉迟宝琳一到之后,就指着李庄外头,一位黑大奴说道。 黑大奴。 指的乃是肤色较深,满头鬈发,双耳戴大耳环的宫中侍女。 而这种形像的侍女。 在长安城中,也只有皇宫的这些女人,能被称为黑大奴。 至于长安城中其他类似的人员。 一般指的就是昆仑奴。 昆仑奴。 乃是西域国家的商人们所带来的。 所以。 到如今。 长安城中,除了有胡人,西域诸国的人,以及波斯人之外,还有着像黑大奴这样的昆仑奴。 最后赶来的李冲玄,见几位同朋友停步不前后,出声喊道:“怎么不走了?” “冲玄,你看,前面有皇宫中车马。”秦怀玉向着李冲玄示意了一下。 李冲玄定睛一看后,心中不明所以。 不久后。 四人带着自己的护卫们,只得打马离开,返回长安城去。 本来。 四人约好今日前来李庄。 而如今。 有着宫中的人员出现在李庄,他们就不好再前往了。 一回到长安的李冲玄,向着几位朋友告了一声罪,就奔回了本家去了。 李冲玄一回到本家,就把李庄的事情,向着自己母亲禀报了。 “母亲,你说谁会去李庄呢?连皇后那身边的黑大奴都去了,难道是皇后去李庄了吗?”李冲玄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到底谁去了李庄。 如果放在平常。 说不定他李冲玄要冲进李庄去瞧一瞧了。 可今日不同往日,有着几位朋友在,他真不好直闯李庄。 老夫人得闻了李冲玄的禀报后,略有所思后回道:“黑大奴都去了李庄,看来是皇后去了吧,这到是奇闻啊。皇后去年才生产,身体大不如前了,此时去李庄,难道元儿又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吗?” “可不就是嘛,皇后身体最近一直不怎么好,现在去李庄,真要是有什么闪失,四弟可就麻烦了。”李冲玄闻话后,顿生警惕来。 如此一个兄弟,担心自己四弟。 如果让李冲元听到自己二哥的话,也不知道会感动到什么地步。 老夫人此刻也是担心不已。 皇后去李庄,这本就是一个奇闻之事。 如果皇后在李庄若有闪失的话,不要说李冲元有一个大麻烦,就连本家所有人都会是麻烦不断。 顿时。 老夫人腾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叫来了管家,出了府。 半个时辰后。 老夫人从宫中出来,这才安下了心中的担忧。 在本家府上一直等着的李冲玄。 见自己母亲一回到家中后,就急忙迎了过去,“母亲,如何了?可是皇后去了李庄?” “放心,没事,皇后未去李庄,到是皇后让丽质带着兕子去了李庄,说是兕子想婉儿了,哈哈,这样甚好,老身这心也算是落了地了。”老夫人一回到本家后,就宽慰起自己这个二儿子来。 而随着李冲玄听闻之后,更是不解不已,“这可真又是一奇闻啊,圣上的两位极为喜爱的公主,却是去了我这四弟所在的李庄,看来,我这位四弟,真是很得女人缘啊。” (本章完) 第363章 ??兕子李庄之行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63章 ??兕子李庄之行 第363章 兕子李庄之行 李冲玄的这句话,要是在他的府上说说,到也无关紧要。 可当他这句话在本家一说。 这不。 就惹得一旁的林采淑眼神有些不悦了。 不过。 因为老夫人还在,林采淑到也不好直接纠着李冲玄不放,只不过却是不再去看李冲玄了。 待好半天后。 老夫人一走。 李冲玄就倒了霉了。 “冲玄,刚才说什么?冲元是你四弟,你怎么能这么说四弟呢,看来,我要跟冲元好好说道说道了,说他的二哥背后说他的坏话。哦,还有,前几天,你还说了婉儿的坏话。”林采淑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不要说李冲玄不敢惹。 就连林采淑的丈夫李冲寂,每日里都不敢惹自己这位新入李家的娘子。 论难缠程度,以及破坏力。 大家也都熟知林采淑与着婉儿属于同等级别的了。 而且。 林采淑还很聪慧,更是甚得老夫人的喜欢。 李冲玄一见自己的这位大嫂逮着自己了,赶忙赔罪,“大嫂,都怪我这嘴太欠,你看这事能不能不跟四弟和小妹说啊?要不然,我这二哥可不好过啊。” “那行啊,你怎么感激我呢?”林采淑微微一笑道。 林采淑那微微一笑,顿时间李冲玄就知道自己要出血了,“大嫂你说话,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 本家发生的事情。 此刻的李冲元和婉儿,却是不知道的。 当下的李冲元,却是如一个听话的下人一般,听着兕子那糯糯的指使声呢。 “我要吃芋头菜,还有,我要吃烤鸭,还要吃更多好吃的。”兕子要吃饭,那必然是要点菜的。 而这些菜,也只有两个地方能吃到。 一就是迎宾楼,二就是李庄了。 迎宾楼经常会收到宫中的菜单,而且还是免费的。 虽说不多,但也偶尔几天就有那么一次。 对于这事,李冲元早已是知道。 宫中要点菜,他可真没有办法阻止,更是不可能催着宫中的贵人给钱什么的。 真要是惹得哪位贵人不高兴了,自己这迎宾楼还能不能开,可就难说了。 而当下。 兕子在婉儿的提示之下,点着兕子所谓喜欢的菜,那是手舞足蹈的高兴不已。 而她所点的菜,也只不过是婉儿喜欢吃的菜罢了。 此刻。 婉儿正牵着兕子的小手,如个姐姐一般,像模像样的说这个好吃,那个好吃,甚至还不忘指着她这两日里采回来的蘑菇说道:“兕子,你看,这可是我这几天采回来的蘑菇呢,一会让四哥给你炒来吃。我最喜欢吃蘑菇了,又鲜嫩又好吃,而且我听四哥说,多吃蘑菇有好多好处的。” “冲远堂兄,我要吃蘑菇,要吃多多。”兕子闻话后,更是高兴的连拍手掌,指着李冲元要吃蘑菇。 好嘛。 婉儿直接就把自己四哥给卖了。 虽说婉儿卖了自己四哥不是一回两回了。 到这回的李冲元,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好,兕子想吃,堂兄就给你做,难得我们兕子来到堂兄这里,堂兄一定让你满意而归。” 生火做饭。 李冲元如行云流水一般的。 让站在灶房外的李丽质姐妹二人,看到那是一顿的拍手叫好声。 烧火的,自然是乔慧和小红她们了。 婉儿可不会烧火。 而且。 李冲元也不会让这丫头烧火。 只要这丫头一到做饭的时候,总是第一时间抢着说要烧火,可李冲元这个四哥,每一次都会极力阻止。 李冲元可不想再重建一回灶房。 县子府的灶房。 到现在还依旧如新呢。 李冲元都能想像到。 只要这丫头一说要烧火,自己的眼皮就能如发动机一般的,跳个不止。 站在灶房外的兕子,好奇的看着灶房内忙活的李冲元,一直咽着口水,一脸渴望的抬着小脑袋,望向一旁如她的婉儿,“婉儿姐姐,好香,好饿。” “兕子,不要急,一会就能吃饭了。”婉儿到是好声的回应一声。 反观一旁的李丽质。 到是一直好奇的盯着灶房里忙碌的李冲元。 对于这个堂兄。 她可谓是熟悉的很。 可随着去年李冲元醒来后所发生的种种,这让李丽质越发的对李冲元好奇了起来。 不过。 当她回想到了自己母亲在她耳边交待的话来后,这种好奇也随之渐消而去。 忙活了好半天后。 这菜也终于是做齐了。 李冲元为了考虑有小娃的情况之下,最终也只是做了几道拿手菜。 一道芋头菜,一道鲜嫩蘑菇炒腊肉,还有几道适合小娃娃吃的菜。 随着兕子一开吃后。 就如饿虎扑食一般,狼吞虎咽了起来。 “好吃,好吃。” 如这般的声音。 从开饭之时,到早饭结束,都没有停止。 哪怕一直有礼有节的李丽质,到早饭结束后,也是撑得如婉儿一样,大张着眼睛,看着桌上的菜肴,望菜叹息,“这么好的菜,以后要是吃不到了可怎么办啊?” “丽质堂姐,以后你可以经常来李庄啊,只要丽质堂姐来了,四哥肯定天天做饭的。”婉儿这个事精,真是一语破关,让李冲元有些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不可。 什么叫她李丽质来了,他李冲元就天天得做饭啊。 真要是这么下去,他李冲元还要不要过了。 一个堂堂的县子,难道从此就要沦为一个伙夫了吗? 而吃饮喝足的兕子,一听婉儿的话后,拿着筷子指着李冲元,“我要来,我要来,冲元堂兄做饭,兕子吃。” 好嘛。 这真叫想什么来什么。 兕子要吃。 估计就连皇后都得让三分。 而圣上李世民,估计更是得让三分。 如兕子大闹一番,李冲元就得受指令,前去宫城沦为尚食局的御厨了。 “兕子,堂兄我要下地干活的,可不能天天做饭,你看堂兄我,一会就要去山上开始挖坑的,到时候还要种树,所以堂兄我真的不能天天做饭的。”李冲元一想到自己以后的命运,赶忙出言说道。 李丽质一听,到也点了点头,“冲元堂兄你种树干嘛?” “冲元堂兄,种树,种树。”兕子又是挥舞起筷子来。 至于她的话是何意,谁又知道呢。 李冲元随即向着小红她们示意了一下,起了身。 李丽质她们也随之起了身,跟随着李冲元从堂屋中走了出来。 “丽质堂妹,你也知道,我在李庄是为农的,所以我把牛首山买下来了,准备在牛首山上,种上一些果树,比如桃李什么的。想来几年后,牛首山上到时候必然会挂满果子。待几年后,丽质堂妹你们可以过来尝一尝堂兄我种的果子味道如何。”李冲元来到小院后,指了指远处的牛首山解释道。 至于兕子的话,基本都被他过滤了。 李丽质一听李冲元的话。 先是一愣,随后不解的看向李冲元,“冲元堂兄,你种果树是为何?当下果子并不少,冲元堂兄又为何要那么大的代价去种果树呢?” “你有所不知,果子虽不少,但好吃,且个大的果子,却是少之又少。而且,堂兄我还想培育出一些即好吃,且个大的果子出来,到时候,只要往着我唐国各地推广,各农人家中稍稍种上几棵,这家中的小娃,也就能解解馋。种多一点,或许还能卖上些钱,改善家中条件。”李冲元缓缓而道。 如李冲元所言。 他种果树。 其目的不言而喻,为的就是让唐国百姓能够多上一些收入。 至于这果子到底能不能成。 这就要看他李冲元本事如何,又如何操作了。 不远处,围着小院走动消食的婉儿带着兕子,却是突然转了回来,“四哥,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天天吃果子?” “冲元堂兄,吃果子,要吃大的。”兕子也是高兴的说道。 李冲元一听,笑了笑,“是,吃大的,而且还要吃最甜的,哈哈哈哈。” 话后。 李冲元带着李丽质,以及背在背上的兕子,和提着篮子的婉儿,去了牛首山。 一到牛首山外围。 李丽质她们就已是瞧见了上千人的帮工们在吃饼子的场景。 这一幕。 直接震惊到了兕子。 同样。 也让李丽质对自己这个堂兄,越发的好奇了起来。 饼子。 热汤。 这些虽乃是普通之物。 可她李丽质却是知道。 只要谁家请帮工,绝不可能吃的这么好。 而且。 一人还有好几块饼子,更是有着热汤。 “小郎君好,小娘子好。” “小郎君,小娘子,你们要不要吃块饼子?” “小郎君,我这块饼子还没吃,要是你不嫌脏,就先吃我这块。” “小郎君,你要干什么活,让我来就好。” 李冲元他们一行人一经过众帮工之时,众帮工们就围了过来,纷纷拿着饼子和热汤递过来。 这让李丽质更是对自己这位堂兄看不懂了。 李冲元脸上挂着笑容,一一回复着众帮工们的好意,“多谢大家了,你们吃吧,我们就转转。” 得了李冲元的话后,众帮工们这才纷纷止住了手中的饼子和热汤。 待李冲元他们一行人到了牛首山清理出来山地后。 婉儿就开始带着从背上下来的兕子,寻找着让兕子都惦记的蘑菇来了。 “兕子你看,这就是蘑菇了,不过这朵蘑菇还太小,要等两天才能长大。”婉儿在一棵树底之下,发现了一朵小蘑菇后,指给一脸好奇的兕子。 兕子怕脏,但此时却是好奇的蹲下身来,看着树底之下的蘑菇,“婉儿姐姐,这就是好吃的蘑菇吗?那我采了带回去种吧,等他长大了,我就能吃他了。” “哈哈,兕子,蘑菇可不好种呢,四哥说,蘑菇采下来后,就容易干了,到时候就不好吃了。”婉儿一听兕子之言,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这样的话。 婉儿曾经也向自己四哥说过,同样被自己四哥嘲笑了一通。 牛首山之行。 过得很快。 一个多时辰后。 一行人回到了李庄小院。 而时间已是到了下未时末了。 而此时。 李庄的众小娃们,却是各自提着一篮子的蘑菇,来到了小院外。 李冲元见这一群小娃过来后,就知道这些小娃又是来卖蘑菇了。 当然。 婉儿更是兴冲冲的指挥着小红,又是拿纸笔,又是拿秤什么的。 到是李丽质姐妹二人,见婉儿如此这般急样,好奇的走近小院门口,站在一边看稀奇。 “二妞,你今天的蘑菇只有九斤多,所以我给你二十八文钱,你看可对?”婉儿得了小红的报数之后,拿着笔在纸上写了个数字。 二妞一听,顿时一喜。 昨日婉儿还扣克她们的蘑菇钱,今日却是如实的很,“是的,小娘子,就是二十八文钱。” “来,这是二十八文钱,你拿好,数好了,钱物易手,如有错误,我可不管找补的。”婉儿从乔慧搬来的箩筐中数了二十八文钱递给二妞,如一个商贾一般说起了那商贾的套话来。 这些。 那可是她在长安西市所学来的。 这几日里,让婉儿如数的用在了买卖蘑菇上了。 一通的蘑菇秤买下来。 两刻钟已过。 而站在小院门口的李丽质姐妹二人,一直静静的看着婉儿在那里买卖蘑菇,看得二人眼里闪动着好多的不解与稀奇来。 要不是李丽质拦着。 兕子指不定就跑过去凑热闹了。 申时初。 婉儿提着两大篮子蘑菇放在马车上,看着有些不高兴的兕子说道:“兕子,这两篮子蘑菇你带回去,让尚食局帮你做,要是想姐姐了,到时候再来李庄找我玩。” “婉儿姐姐,我会想你的。”兕子似有快要哭的模样。 最终。 在李丽质的催促之下,马车不得不出了李庄。 在酉时前,李丽质她们,这才安全回到了宫城。 至此,兕子的李庄之行,也算是完满结束了。 可是。 一回到宫城的兕子,一改离愁的难过,高兴的向着自己父亲和母亲,展示着自己在李庄的所获,以及讲述着采蘑菇有多好玩多好玩来。 这让李世民夫妇二人,听着兕子所言的采蘑菇之事,惹得二人哈哈大笑不止。 “看来,我们的兕子这是不喜欢在宫中了,更是不喜欢父亲和母亲了。”李世民抱起了兕子,逗趣着。 长孙皇后也是出言逗着,“兕子出了趟宫,就把父亲和母亲都忘了。” (本章完) 第364章 ??铸造计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64章 ??铸造计划 第364章 铸造计划 “父亲母亲,兕子没有把父亲和母亲忘了。你看,我还给父亲和母亲带回好吃的蘑菇回来了呢。”兕子被自己父母亲一通的话逗的高兴不已。 随着李世民夫妇二人瞧见宫女提着的两篮子的蘑菇后,让二人更是对兕子有着这般的孝心,高兴的一直逗着兕子。 高兴过后的长孙皇后,示意宫女提着两个篮子近前来,“兕子,这些蘑菇都是你采的?” “不是的,不是的,是婉儿姐姐采的,兕子只采到了几朵蘑菇。还有婉儿姐姐还买了好多人的蘑菇。婉儿姐姐好厉害,很会算数呢,不过我看不懂婉儿姐姐写的算筹。”兕子被自己母亲一问,如实的回答。 兕子的回应。 让李世民夫妇不解。 而一直站于一旁的李丽质,见自己父母亲不解后,却是开言了,“父亲,母亲,我听冲元堂兄说,婉儿堂妹差使了李庄的小孩去采蘑菇,然后由着婉儿买回来。至于婉儿堂妹写的符号,我也看不懂,想来应该是婉儿堂妹的记数方式吧。” 听到此间。 李世民到是心中一动。 他的心中一动,联想到了曾经朝堂之上,李冲元因为一封奏书中的标点符号,差点闹得朝堂中的众臣干架了。 而且。 因为这事。 到如今以来,这国子监的祭酒,都不再像以前一样,时不时的向他汇报这国子监的诸事来了。 而那位孔喻,如今每每都是以奏书的形式,向着他这位圣上呈奏报。 一想到那位食古不化的老顽固,李世民就头大的不行。 “这事我知道,想来婉儿所写的符号,应该是冲元教给婉儿的吧,待过些日,让这小家伙进宫一趟,我好问问。”李世民随即向着自己的妻子说道。 长孙皇后听后,到是不说话。 对于只要涉及到朝堂上的事情,只要自己丈夫不为难,她一般都不会多言的。 而且。 长孙皇后对于自李冲元的状态,可谓是了解的清清楚楚的了。 只不过。 婉儿算数用的符号,此时却是也让她上了心头了。 自己两个女儿的能力。 她长孙皇后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就如李丽质。 虽比李冲元小一岁,但这文采也好,还是处事也罢,也是极为倍受他人夸赞的。 而自己的二女儿兕子。 在算数方面,也是极有天赋的。 连自己两个女儿都看不懂,这不得不让长孙皇后在心中埋下了一个深深的疑问了。 皇事不表。 此刻的李冲元。 却是喷涕连连。 “嗯?谁又在背后说我坏话了,还是在惦记我了?”李冲元抹了抹鼻子后,又是狠狠的吸了吸鼻子。 此时。 正在小院中处理属于自己蘑菇的婉儿,听见自己四哥的话后,抬起头来,“四哥,肯定是母亲在想你了,你明天是不是要回长安一趟?要不四哥顺便把我的蘑菇送带回去给母亲?” “嗯,也是,我也是该回去,正好我也有事要回长安一趟。”有了婉儿的提醒,李冲元心中了主意。 第二天清晨。 李冲元锻炼结束后,就坐上了马车,带着婉儿这几天从山上采回来的,以及从李庄小娃们手中买回来的蘑菇,离开了李庄。 蘑菇其实并不多,但也不少,总计有着两百来斤的蘑菇。 为此。 行八几人骑着匹马,另外后面带着一匹。 每一匹马的两侧,都挂着四个箩筐。 婉儿瞧着远去的马匹,心里想着自己母亲夸赞自己的话语,随后欢快的蹦蹦跳跳回了小院,又提着篮子,带着小红,以及叫上村里的小娃们,往着牛首山去了。 当下的她。 所有的兴趣,皆在蘑菇之上了。 至于别的。 估计早已是没了什么兴趣了。 就连李冲元叮嘱她的读书,在李冲元离开李庄后,也已是抛到脑后去了。 几天的时间。 在上千人的帮工队伍的忙活之下。 这牛首山清理起来的速度,到也快的很。 反正也只是砍掉一些荆棘,杂草,以及一些小树小苗之类的。 至于大树。 虽说也砍,但却是有所限制。 几天下来。 已是清理了近一里的方圆了。 此时。 牛首山中,护卫小队们,早已是往着里面去了。 而婉儿却是带着属于她的小帮工们,弯着腰,低着头,一边寻找着蘑菇,一边想着她自己的事情。 +++++++++ 李冲元一回到长安本家后。 向着老夫人回报了在李庄近期的情况。 当然也离不开他带回来的那些蘑菇了。 老夫人此时虽说高兴,可这高兴之余,也不忘向着李冲元交待,“元儿啊,婉儿在李庄,我到是不担心,可这书还是要读的,可千万莫要让她荒废了。到时候,成了野孩子,那阿娘可就头大了。” “阿娘,你放心吧,婉儿虽小,但心还是挺正的,这读书一事,我每日里也是对其多有叮嘱,且孩儿每日也是有所考较。”李冲元在这事上,基本是不会马虎的。 老夫人听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时过半个时辰。 从本家出来的李冲元,向着一旁的管家说道:“管家,府里的蘑菇先留在府上吃用,至于迎宾楼的,我早已是让大肚通知过齐活了。所以,这些蘑菇也不用送到迎宾楼去了。” “好的,小郎君。”管家闻声后,笑着回应了一声。 迎宾楼所需要使用到的蘑菇,那自然是会去找人采摘的了。 至于有多少。 那就看齐活的办事能力了。 西市什么都有得卖。 就算是西市没有,那鄠县也好,还是蓝田县也罢,那肯定是有卖的。 哪怕真没得卖。 齐活也会找人去山中寻找的。 离开本家的李冲元。 带着行八他们几人,往着长安南城方向走去。 不久后。 李冲元到了南城某里坊当中。 “是这家吗?”李冲元指着一户宅院,向着行八问道。 行八点了点头,“是的,小郎君,就是这家。” 李冲元得了行八的话后,示意了行八。 行八走向院门,敲了敲。 没待一会儿后,院门打了开来,从门内走出一位中年汉子,“敢问几位有何事?” “这是我家小郎君李县子,此次前来,是来见一见你父亲,不知可方便否?”行八依言回道。 那汉子一听李县子,顿时紧张且小心翼翼的向着李冲元行了一礼,“原来是李县子莅临寒舍,还请里面请。” 李冲元笑了笑,随之进入宅院内。 片刻之后。 这宅院的主人,李冲元也算是见到了。 又经行八一通的介绍后。 双方也算是认识了。 一位老者,此时正紧张的站在厅堂一侧,小心翼翼的向着李冲元打问道:“不知道李县子此次前来,所为何事?老汉我可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老人家,你多心了。我听我这随从说,你曾经乃是一位铁匠,所以我此次过来,也是特意来寻你打问些事情的。”李冲元一见那老者如此紧张,就知道这老者怕官了。 就自己的身份。 放在长安城,随便扔一砖头,估计都能砸到一片了。 而眼前的这位老者,估计也是怕自己这个身份,所以才有着如此的紧张。 而且。 李冲元更是从行八那里得知了这老者的身份,自然也是明白老者紧张的由始。 可当老者一听李冲元所他乃是铁匠之后,这更是紧张害怕的不行,“李县子所言,老汉虽不知你从哪里得来的歪话,但老汉从来就不曾铸过什么铁,更是不知道铁如何铸。” “哈哈,老人家,看来你是不了解我李冲元啊,我能查到你是铁匠,就能知道你的背景的,所以,我说你是名铁匠,也是有其根据的。不过,你也先别拒绝,这是我的条件,只要你同意了,以后的事情,都好办。”李冲元早就料到此人会说这番话,从怀中摸出几张纸来,往着行八一递。 行八接过几张纸后,交给那老者。 那老者又是一阵的紧张,接过行八交给他的纸张后,看向李冲元,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来。 随即。 李冲元起了身,走近那老者道:“你也不用担心,即便你不同意我的条件,我李冲元也不至于会陷害你一家的。你可以满长安城,或者去李庄打听打听,我李冲元是什么样的人再做决断。好了,我李冲元今日前来,也只是过来见见你,并无恶意,就此告辞。” 不久后。 李冲元从那户人家中离开。 而随着李冲元一行人离开后。 这户宅院中的几个男子,却是站在厅堂里发呆。 甚至。 还带有莫名的恐惧以及担忧来。 纸张上的内容,他们已是瞧过。 可是。 他们实在想不到,他们的身份,或者背景,李冲元他们又是怎么查到的,甚至还能查到他们的所在之地。 “父亲,我们怎么办?”老者的大儿子见自己父亲像是在想着什么似的,心中甚忧,焦头烂额的向着自己父亲问道。 而坐在一旁,那老者的二儿子,以及三儿子二人,也是紧张的看向自己的父亲,想从自己父亲的嘴中知道这事如何决断。 老者抬起头来,看了看自己这三个儿子,无声的长叹。 就他那三个儿子。 大的已是近四十,小的也都三十了。 三个儿子,早已是有妻儿。 可是。 一家如此多的人口居住这个小宅院内,过的还是如履薄冰一样的生活,天天提心吊胆的,就怕官军突然找上门来。 说来。 他们一家本不是长安人。 只不过为了躲避一些麻烦,这才从远方迁到了这长安城中。 有道是。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近十来年下来后,到也算是过得安全。 可今天,李冲元的到来,却是打破了他们平静的生活。 李冲元为何为对此人如此上心。 原因已是一目了然,因为那老者乃是铁匠。 铁匠为何见到李冲元却是紧张的很呢? 原因就出在这户人家的背景上了。 再加上,唐国上上下下,凡是铁匠的人员,皆是纳入到了朝廷的编制之内,受朝廷节制。 更何况。 这户人家的背景,可为谓是强到了一定的程度。 这也就是李冲元为何要寻到这长安这户人家的头上来了。 许逊。 就是这户人家的祖上。 许逊是何人? 许逊乃是西晋时期道教净明派的祖师,与张道陵、葛玄、萨守坚三人并称为道教四大天师。 许逊除了乃是净明派的祖师之外。 其更是一位铸剑师。 同理。 这铁匠的活计,自然是不在话下了。 而这户老者一家,正是那许逊的后裔。 李冲元来长安,寻到这许氏一家,提了条件,所以这才让这户人家紧张且恐惧的不行。 至于李冲元从何得来的这户人家的消息。 自然是行八他们了。 行八他们这些人,虽说乃是老府兵。 而且又是斥候出身,这探查消息的能力,李冲元自然是放心的很。 不过。 当时行八他们听闻李冲元说要寻找铁匠后,就直言他知道一位名人之后在长安,而且,还少有人知道后,李冲元就对此事上了心了。 上了心是上了心。 但李冲元听了行八他们的话,才知道。 其实。 这位许家后人,并不是他们探查消息所得来的。 而是因为许家后人当中,其中有一位,曾经被乐道所救过。 种种原因,乐道才知晓了这位许家后人的情况。 至于今日李冲元为何不带乐道前来。 说来这也是李冲元为了试一试这许家人的情况罢了。 如真要是第一次上门,就直接把乐道带来,这肯定会让许家人认为李冲元这是携恩索惠来了。 此时。 返回李庄的官道之上,行八却是骑着马匹,抵近马车,向着马车内的李冲元问道:“小郎君,你为何不把道长带来呢,这样的话,说不定那许家人就直接跟我们回李庄了。” “这事只能在那许家人不同意的情况之下,才能把乐道带去,当下,我们能以条件换人那是最好不过。将心比心,换作是你,你也不希望乐道出现吧。”李冲元一边写着自己的铸造计划,一边向着外面的行八回应道。 行八闻话后,若有所思般道:“小郎君说的是,不过,要是那许家人跑了怎么办?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本章完) 第365章 ???牛人啊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65章 ???牛人啊 第365章 牛人啊 李冲元一听行八的话,顿时失笑道:“你啊,太小看这一家人了,我们今日到他家去过一回,这许氏一家,自然是不敢跑的。而且,凭我的身份,真要是想要搞他们一下,许家一族,估计都得被抓回来,哪怕跑到天涯海角去。” 跑? 跑哪里去? 当下已是被李冲元所知了,这许氏一家人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也如李冲元所言的这般,许氏一家人不敢跑,也跑不得。 在唐国。 其户帖也是一种户籍制度,想要跑,那也是没门的。 虽说。 前两年,也就是贞观三年之时,因为灾荒问题,全唐国到也施行过一次允许百姓自行谋生的方式。 但放在几年后的今天。 天下开始趋于安定平稳,灾荒也少了不少,百姓们也更为安稳了一些。 也没有那么多因为灾荒而逃荒的饥民了。 对于几年前的那场灾荒,李冲元也算是记忆犹新,历历在目。 “也是,许氏这一家人肯定不敢跑,小郎君乃是神人也,算准了这许氏一家不敢乱跑。”行八闻话后,向着马车内的李冲元一顿的猛夸。 可李冲元却也有所担心。 那许氏一家跑不跑是一回事。 当下的李冲元。 即便没有那许氏一家人,自己也一样要为自己的计划推进的。 随即。 李冲元也不再说话,拿出本子和笔来,在本子上开始写写画画。 待马车回到李庄前,李冲元拿着几张纸,下得马车来,“行八,你拿着这东西,再返回长安打探一下,看看我这纸张之上的东西哪里有。” “是,小郎君。”得了话的行八,接过纸看了看后,直接纵马而去。 李冲元看着行八离去,心中甚是平静。 自己要的东西,不管如何,都得弄回来。 不管那许氏一家来不来,他李冲元都得要试上一试。 回到小院的李冲元,依然不见婉儿她们。 “小郎君回来了,我去给小郎君打些水来洗洗。”乔慧见李冲元回来了,赶忙停下手中的针线活,准备去给李冲元打点水来洗洗。 李冲元摆了摆手,“不用,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做,你也不用把我当作什么小郎君,东家的,我又不缺胳膊少腿的。” 乔慧闻话后,笑了笑。 她知道。 李冲元就是这般的随意,从来就未把自己当作什么勋贵,像是一个普普通的农人一样,什么事都是自己做,自己来的。 正待李冲元洗脸之时,抬起头来向着乔慧问道:“婉儿呢?不会又跑去采蘑菇去了吧?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个样了。” “小郎君你可错怪小娘子了,小娘子此时正在村里教村中的小娃识字呢。”乔慧闻声后赶忙解释道。 李冲元一听,顿觉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哦?这丫头什么时候还想着要教小娃们学识字了?这我到是要去看看。” 扔下布巾的李冲元,也不管盆中水如何,直接抬腿往着村中奔去。 不久后。 李冲元来到小广场边上,瞧见婉儿正如一个夫子一样,手里拿着一根荆条,嘴里念念有词的。 而当下,村中的小娃们,正襟危坐,抬着脑袋看着婉儿,像是听得津津有味一般。 这让李冲元第一次对这丫头大开了眼界。 这哪里是平日里调皮捣蛋的小娃,这就是学生嘛。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婉儿一步一缓,嘴里念叨着。 而她所能念叨的,自然是乘法口诀了。 教识字。 估计婉儿也不可能直接给这些小娃们来上一篇千字文,什么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的。 毕竟。 学字初始,还是得从简入繁才好。 而这乘法口诀,不管是算数也好,还是这教识字也罢,那最好不过的了。 正当李冲元瞧得起劲之时。 突然。 小娃当中的二娃却是出声,“小娘子,一一为什么得一啊?一二为什么得二啊?” “坐好,一一就是得一,一二就是得二,没有为什么,记住就行。”婉儿当下最烦有人打断她,手里的荆条直接往着二娃身上招呼了一下。 这一下下去,二娃立马就不干了,“小娘子,你打我,我不学了,我不学了。” 好嘛。 李冲元还以为这丫头也算是做了一回好事。 可人家二娃一问一个小问题,就招来婉儿的一荆条。 这样的教学方式,到有几分像是自己的教学方式了。 顿时。 有一就有二。 二娃的不干,立马引动了好几位受过打的伙伴们的共鸣,纷纷站起身来,说不学了。 气得婉儿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恨恨的指着二娃他们好几个小娃,“好,那你们都走,以后我也不要你帮我做什么事情了,我也不会给你们钱了。” 不远处的李冲元一听。 婉儿的话明显就是威胁,而且还是掐着人家脖子的威胁。 二娃他们几人见婉儿说不让他们给她干活后,立马沮丧的低下了刚才还高傲的脑袋,坐了回去,继续遭受婉儿的迫害。 李冲元看到此时,已是没了兴趣再看下去了。 反正。 这丫头教村中小娃算数也好,还是识字也罢,这也算是有功了。 傍晚。 李冲元还特意做了一桌子好吃的饭菜,算是犒劳这丫头了。 “四哥,这是什么啊?为什么这么好吃啊?”吃过一个丸子的婉儿,甚是高兴的很。 李冲元指了指外头小院中挂着的鱼,“鱼肉丸,特意给你做的。” “鱼肉丸?四哥你以前可没有做过,好吃。”婉儿有了吃,对于鱼肉丸怎么来的,根本不在意。 她只负责吃,却是不管做的。 第二天。 婉儿继续着她的教学活动。 而小娃们一个也没跑,就连抱着大白鹅的小疯子,也站在一边,听得津津有味似的。 上午。 行八回来了。 而且还带回来好几架马车。 “小郎君,你交待的事情已办好,你看东西往哪里存放?”行八一回来后,就向着李冲元汇报了自己的成果。 李冲元走近马车,看了看马车上的东西后,轻轻的摇了摇头,“先卸在那间空置的房子中,那些石炭就堆放在外面。” “好的,小郎君。”行八得了话后,指使着那些车夫开始忙活了起来。 而此时。 从长安城中,驶出来一架破旧的牛车。 “父亲,我们就这么去李庄,那李县子会不会食言啊?”许氏老大坐在牛车外缘,心有担忧的说道。 没错。 破旧的牛车上,坐着的正是许氏一家四个男子。 至于女人,此次到是没来。 许氏一家经过一天一夜的考虑,以及对李冲元的打探后,这才决定前往李庄。 至于是否应下李冲元的条件之事,这要看与李冲元怎么谈的了。 老者坐在马车的前头,心中也有所思道:“看情况吧,那李县子听说去年之前还不怎么着调,不过这半年来到是做了些许事情,性子也有所沉稳。” “父亲,那李县子要我们给他铸造什么?为何开出这么好的条件来呢?难道别的铁匠都做不到不成吗?”许家老二问道。 老者思虑了片刻后回道:“谁知道呢,这李氏勋贵一系人等的想法,哪里是我们所能知道的。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昨日我托一朋友打探过,这李县子的阿娘,好像挺受皇家忧待的,想来那李县子也不是一个行谋逆之人。” 好嘛。 谋逆的话都说出来了。 这好在没有外人,要不然,被外人听了去了,李冲元可就要麻烦了。 牛车慢行。 一直到了快午时,许氏一家人这才到了李庄。 而当李冲元听闻许氏一家人来了后,心中大喜。 “许老,快快里面请,能来就好,能来就好。”李冲元迎着许氏父子四人入了小院。 如此高礼节,这让许氏一家四口,心中本来没有的担忧,在此时却是突然被提了上来。 许氏老者赶忙向李冲元行了一个大礼,“李县子可别如此叫老汉我,要是李县子看得起,呼我一声老许即可,这许老却是万万使不得。” 一声老许。 让李冲元突然回想起前事一部电影来,‘老许,你要老婆不要……’ “也好,也好,那我就叫你一声老许了,大家不要拘束,到了我这里,随意一些就好,都坐下说话吧。”李冲元不再去纠结什么老许不老许了,自己坐下后,向着许家四人压了压手。 许家四人好半天下来,这才敢坐下说话。 不过。 这屁股嘛,却是只挨着椅子一半不到。 老许本名许祈。 其大儿子许逸,老二许均,老三许林。 在聊天当中,经李冲元问话后,也知道了这老许的几个儿子,均乃是有其家传,对铸铁一事,也算是熟悉的很。 好半天后。 李冲元也算是知道了大部分了。 当然。 他所知道的大部分,均乃是来自于四人的述说。 不说的,他李冲元也不知道不是。 “李县子,不知道昨日你所许下老汉我的这些条件……”当话到一半之时,老许却是提起了李冲元昨日交给他的那张纸来。 李冲元听后,淡淡一笑道:“那是当然,我李冲元敢承诺的条件,那必然是没有问题的。想来你们也已是在长安城打听过我吧?迎宾楼想来你们也是知道的吧。” “是是是,知道,知道。”老许父子四人赶忙点头称是。 李冲元点了点头,“所以,我李冲元答应的条件,老许你们一家就不要有所怀疑了。但是,话得说在前头,在我不知道你们的本事之前,这些条件也只是条件,所以,我还得知道知道你们的本事不是。” “那是,那是,我许家人从来不夸大,只要别人能做的,我们就能做。”老许见李冲元这是要考较他们父子,当然是应下了。 李冲元闻话后,也不再多话,直接起身进了屋中。 没过片刻。 老许父子就聚在一块,看着李冲元递给他们的一张图纸来。 半刻来钟。 许氏一家四口,一直没有言语交流,全是眼神与神情在交流。 而且,还时不时的看看李冲元。 在看他李冲元的眼神之中,总是闪动着一丝好奇之色来。 正当李冲元发话之际,那老许拿着图纸起了身,向着李冲元拱了拱手,“李县子要做这个东西?依着老汉所知,这东西并不难,想来将作监也是能做得出来,李县子难道只是为了这个东西才寻得我们吗?” “嗯?你的意思是,这轴承你们能做?将作监也能做?”李冲元一听还挺好奇的。 图纸之上,画的乃是一个轴承,甚至连要求都写在了上面。 看似简单,但轴承的要求放在当下,还是挺高的。 老许乍一听图纸之上的东西叫轴承,又看了看图纸后,大赞道:“妙啊,真是妙啊,这个名字,取得真是妙,轴承,轴之承载,李县子真是大才啊。” “你还没回答我呢,轴承你们能做得出来?要求可有看清楚了?”李冲元对于取名不取名的根本不在意,这玩意在当下叫什么,他真没在意,但前世这玩意就是叫轴承的。 老许见李冲元如此之急,赶忙正色道:“回李县子,此图纸之上的东西,能做,只不过费些时间罢了,并不难,而将作监当中,也是能做的。” “哈哈,那太好了,好啊,好啊,你们再看看这张图纸呢?看看这个能不能做得出来?”李冲元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哈哈大笑一声,心中甚是激动。 随着李冲元弟过去的一张图纸之后。 老许的眉头,就开始皱了起来。 而其三个儿子见自己父亲眉头都皱了起来,顿时也凑了过来。 不过。 在不到几息之下,老许的眉头顿舒,“李县子,这图纸之上的东西虽难做,但也不是做不到,只不过,需要费上不少时间,而且材料之上,还得需要一些特别的东西。” “真的?你说的可是真的?这可是我要的弹簧,你当真能做得出来?”李冲元一听之后,心中更是喜了。 老许重重的点了点头,“回李县子,能做,老汉肯定能做。” 老许的一声保证,李冲元高兴的站起了身来,差点要长呼一声了。 弹簧要是能做得出来,自己以后要做的东西,那不是手到擒来的吗? 牛人啊。 真是牛人啊。 此时。 李冲元对眼前的这位,那真是一个佩服二字了得。 (本章完) 第366章 ??推进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66章 ??推进 第366章 推进 李冲元激动的样子,着实不好看。 而且还是在这许家人的面前表现出来,这让许家父子四人看着李冲元的样子,眼中像是多了些难以言明的东西来。 这不。 一边的行八,立马就干咳了两声。 这才让高兴过头了的李冲元稳了稳。 而此时。 婉儿却是拿着一根荆条回来了。 看她的样子,像是非常的不高兴,小脸之上,挂着丝丝的愤怒。 婉儿一回到小院,瞧见四个陌生人后,脸上的愤怒立马变成了不解的神情来,“四哥,他们是谁啊?” “他们是四哥请回来的客人,你这是干嘛了?不教二娃他们算数了?”李冲元见这丫头回来了,心中也是好奇。 这丫头从昨天开始,就成了李庄小娃们的夫子了。 依着这丫头的兴趣,至少还能保持好些天的。 而如今,却是突然回来了,而且还很是不高兴的样子。 婉儿到是没再问老许他们,反到是再一次回归一脸愤怒的模样,恨恨的挥了挥手中的荆条怒骂道:“二娃就是个蠢蛋,三五十五都不知道,我都教了他十好几遍了,到现在还是三五都学不会,还说我教错了!” “哈哈哈哈,你啊你,想想当时的你,还不是这般?二娃他们又没读过书识过字,你开始教自然得稳着来,你越是急,他们越是学不会。”李冲元一听,这脑中重现前世一个视频的画面来。 ‘三五一五,三五,三五,三五太难了.’ 婉儿一听自己四哥的话后,立马就不依了,“四哥,你就会说我,你怎么不说二娃他们,哼!” 冲着自己四哥冷哼了一声的婉儿,独自坐在一边生闷气去了。 而此时。 许家四人,却是好奇的看着这对兄妹。 经许家人所知,刚才回来的这个小丫头,看衣着什么的,就如一个普通人家的小娘子一样。 可是他们却是知道。 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其身份之高,而且还是李家倍受宠爱之人。 如此一个小娘子却是在这乡野之地的李庄,这让许家人心中顿时生起诸多的不解来。 许家人的不解,到也没有维持多久。 而此时。 那老许却是走近李冲元,小心翼翼的打问道:“李县子,这位想来就是李县主吧?” “是的,这就我这不着调的小妹,让你们见笑了。”李冲元得问后,尴尬的笑了笑。 不过。 婉儿一听自己被自己四哥说不着调,又是一顿的不开心,恨恨的坐在一边,挥舞着手中的荆条,“四哥,你最坏了,每次都说我不好,我要向母亲告你的状。” 李冲元一听,只得闭了嘴,更是尴尬的向着许家人一笑。 在外人的面前,兄妹二人少有互拆台的。 可当下。 李冲元拆起自己小妹的台来,这也惹来了婉儿的不快。 如果再杠下去,李冲元都能想像到,自己今天绝不会好过的,索性直接闭了嘴,也好让自己清静一整天。 “老汉许祈,许……见过李县主。”老许一家到是明白人似的,赶紧向着婉儿行了一礼。 婉儿坐在那儿,根本不理这许家人。 这让许家人也是一顿的尴尬。 尴尬过后。 老许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拿着图纸递向李冲元,带着诸多好奇的心思向着李冲元拱了拱手问道:“李县子,老汉有个不情之请,想问一问李县子,这图纸是何人所画?为何此图与我常见之图不一样,这两张图纸看起来,更为直观,而且还更为明确一些。” “这图纸是我四哥画的,你们也太大惊小怪了吧!咦?难道你们能造出来?”未等李冲元说话,婉儿却是从椅子上起来后,走了过来回应着老许的话。 同时。 婉儿看着老许的眼神,也开始带着些许的期盼来。 老许一听婉儿的话后,他们父子四人看向李冲元的眼神,立马变得崇敬了起来。 图纸。 这放在任何工匠的眼中,都是至高无上的东西。 有道是。 能画出这般的图纸来,在老许父子四人的眼中,绝对堪比天才中的天才,用大才来论,老许父子四人都认为不为过。 不过。 李冲元此时却是觉得婉儿这丫头没了规矩了,赶忙出声训斥道:“你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老许他们一家乃是我请来的客人,说话要尊重些,难道我以前教你的都忘了。” 婉儿一听后,耸了耸肩,嘟了嘟嘴。 “李县主身份尊贵,李县子莫要训斥李县主了,老汉我们一家可惶恐啊。”老许见李冲元为了他们而训斥起自家小妹来,这让他们顿时即受用,可又害怕紧张来。 李冲元赶忙抬了抬手道:“这也怪我,太过宠她了,还请诸位莫怪。不过,以后待你们一家来了我李庄后,这样的事情估计还会发生,所以,还请诸位多多担待。” “李县子言重了,即然如此,那我们也就不多打扰了,待我们回去好好收拾一番。”老许闻话后,也知道他们该走了。 事情都谈得差不多了。 条件也都摆在那儿了。 而他老许一家,更是对未来期待的很。 至少。 就凭那图纸,他们都觉得李冲元乃是一个大才之人。 如此这样的人物,要是不跟随,以后他们许家,可就真没有起来的机会了,更是还要东躲西藏的。 送走许家一系人后,李冲元却是被婉儿给揪着不放,“四哥,他们是不是能造出我要的弹射器啊?你回答我啊,你怎么不说话,四哥,你说啊,你告诉我吧。” 被这丫头缠得实在没了办法。 李冲元只得如实的说了实情。 “以后,这许家人到了我李庄后,你可千万别不尊重人家,你可知道他们的祖上是什么人物吗?那可是许逊许道长,人家乃是有名的铸剑师。不过,这事你得烂在肚子里,要不然,你我都不会好过的。”李冲元好一通的叙述后,又是叮嘱,又是威胁的。 婉儿一听许家人有着如此强大的祖上,顿时欢呼雀跃的,“哦,哦,哦,我有更好的玩具了,我有更好的玩具了。” 见此状况。 李冲元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了。 这丫头只为她的玩具而想,却是把他李冲元叮嘱的话给放在其次去了。 李冲元要求婉儿保密,这丫头基本是能做到的。 除非兄妹二人发生了某些大争议之时,这丫头才会拿这事那事来威胁他这个四哥。 许家人要来李庄。 李冲元自然是需要安排住的地方了。 不过。 当下李庄的屋子着实不是很好,甚至连大屋都还没有完成建设。 能住的,只有一些破房屋。 房屋虽破,但在他李冲元的安排之下,又有着工匠在,到也修缮了一下,至少还是能住人的。 “行八,你去把乔苏给我找来。”李冲元看着那栋破屋,心中所思。 得了话的行八,没过多久,就找来了乔苏。 随后。 乔苏在李冲元的指使之下,开始准备建新屋的活计来。 新屋,自然是要建不少的。 几天后。 行八他们把许家一系人接到了李庄。 “老许,对不住啊,你看我让你们来我李庄,连个住的地方都拿不出手来,所以只能暂时委屈你们住在这里了。”李冲元着实不好意思。 老许一家大大小小,有着十多人。 站在那破房屋的小院中,看着那栋破房屋,心里五味杂陈的。 不过。 李冲元这个县子能当着他们一家人说这样的话来,到也不好说些什么不好的话来,老许赶忙回道:“李县子言重了,房子虽破,但也是能安身立命的。在长安虽好,但那小宅院也是老汉我租的,为了房租,每日里让我家入不敷出。所以,我们也不需要住多好,能遮风挡雨就挺好的了。” “你们也不用担心了,我四哥都已经开始准备建新屋子了,你看到那栋大屋了吗?就像这样的大屋子,可好看了,以后你们也能住上这样的屋子的。”李冲元正欲回话之时,婉儿却是抢在了前头。 好嘛。 有了婉儿的话,这许家人集体看向那栋快要完工的大屋后,这脸上的不快,立马消散了下去。 这也省得李冲元再多嘴解释了。 有道是。 有现实的大屋作为参考,估计任是谁心中也是有数的。 不过,李冲元到是依然还是解释了一下,“老许,还有诸位,这新屋子可能没有大屋那么好,但一样结实耐用,所以,还请诸位放心。” “李县子客气了,我们定当为李县子好好做活计,绝不偷懒耍滑。”老许一听后,哪会有所反对,直接像是立下了保证书一般。 老许一家的到来。 使得李庄的村民们也是好奇不已。 而且,各村民们还纷纷到李冲元这边来打探消息。 也着实。 李庄来了外人,而且还住下了,村民们自然是怕李冲元这个小郎君会分出田地出来给这新人耕种,而减少自家的田地的。 但当他们得知老许一家过来,也只是帮李冲元打一些铁具之后,他们的疑心立马就变成了恭维来了。 铁具啊。 那可是农具一途,老许一家的到来,对李庄的村民们来说,那绝对是利大于弊的。 而此时的乔苏。 正在指挥着众帮工们,挖地基,采石,伐木。 “乔管事,李县子不是已经建了一栋大屋了吗?怎么又要建屋子了?难道李县子要娶妻了?还是李县子又封爵了?”一帮工小声的向着乔苏打问道。 乔苏看了看那帮工,脸上挂着喜悦道:“哈哈,那是,我家小郎君是谁,他可是天上的文曲星,那是大才,以后肯定是要出将入相的,待以后娶了妻生了子,这人一多,自然需要屋子的。” 乔苏听着那帮工的话,哪有不开心的。 娶妻封爵,这对于任何人来说,哪怕是奉承的话,听在耳中也是高兴的。 更何况,还是乔苏这个管事呢。 李庄的这个大工地再一次的加大。 本来差不多要结束的状态之下,又成为了一个大工地,使得帮工的人数,那是越来越多。 屋子要建不少。 而且是连排的小院。 好在李庄周边还有着不少的地,要不然,建个屋子都没地方可建的。 随着许家人的到来后。 李冲元还特意带着许家人在李庄走了走,介绍了一下李庄的大致情况。 而许家人在李庄适应了两天后,就开始在那间堆放石炭的破屋边,磊起了炉灶来了。 “老许啊,你们这炉灶没有图纸吗?我看你们这般磊法,是不是有问题?这是石炭,其温度很高,可不是你们以前所用的木炭可比的。”李冲元见许家人磊炉灶后,就跑了过来看热闹了。 老许闻声后,看向李冲元,眼中透着不明,“李县子,石炭我虽知道,但石炭开采不易,所以,我们才依着老式炉灶先搭建一个来试一试。” “老许,你们最好先停一停。你们所磊的炉灶,最好还是弄个使用石炭的炉灶来,这石炭再开采不易,我也能帮你们弄来,不管多大的代价。”李冲元闻话后,赶忙劝阻道。 使用木炭来铸铁具,那必然是不可行的。 用石炭才是当下李冲元认为可行的方法,毕竟,石炭的温度是可以持续性的,而且其温度也是当下最高的。 真要使用木炭来铸铁具,那真要是温度不够,那最终也是浪费时间和材料。 老许一家人听后,只得罢手。 一切听从李冲元的指挥,这是条件之一。 有了李冲元发话,这炉灶之事,自然是得先有一份图纸,以及出风口等等了。 有道是。 科学管理,科学铸铁具。 李冲元可不希望,李庄的上空以后成为雾霾的天下。 婉儿站在一边,看着热闹。 对于铸铁,她当然是最为挂心的了。 毕竟。 她最为上心的弹射器,就得需要使用到弹簧的。 “四哥,我要学打铁。”看了好半天热闹的婉儿,突然大声的向着自己四哥喊道。 这一声我要学打铁,顿时让李冲元在风中凌乱了起来。 与此同时。 李冲元的脑海之中,出现了一个超级肌肉女汉子,拿着一把铁锤,在那热浪之下,狠狠的敲击着滚烫发红的铁具。 如此一个画面,犹如那格斗拳皇中的女汉子。 (本章完) 第367章 ??种点甘蔗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67章 ??种点甘蔗 第367章 种点甘蔗 铁是不可能打了。 人到是可以打一顿再说。 此时。 屋中的惨叫声,正随着乔慧几人的劝说之下,渐渐的消了下来。 “呜呜……”屋中,传来了抽泣声,以及低语的咒骂声。 而李冲元,却是依然喋喋不休的教训着,“你有本事再给我说你要学打铁,你信不信我把你打成铁。” “呜呜,我要向母亲告你的状,说你打我,呜呜……”婉儿被自己四狠揍了一顿。 可是,这嘴里依然不停,说要告状去。 李冲元气得恨铁不成钢,“你去告啊,行八,你去把马车弄出来,让这丫头给我滚回长安去,省得我被气出病来。” 小院里的行八,听到李冲元的话,到是没有动。 他也知道,自家小郎君此时说的估计是气话。 不过。 对于自家小娘子的行径也好,还是说要打铁也罢,也着实该好好训一顿才好,省得真出了麻烦事来。 好半天后。 李冲元这才打屋门打了开来,唉声叹气的离开。 对于这个小丫头的行为,李冲元真的是摸不准她的脉络了。 以前。 总以为这丫头也只是闹闹就过了。 而这一次,却是说要学打铁,更是在自己的狠揍之下,嘴硬了好半天这才不提学打铁之事。 乔慧她们赶忙奔进屋中,对着婉儿一通的安慰。 而这小丫头,却是趴在床上,一个劲的抽泣着。 到了傍晚。 吃过饭后,这丫头也没见从屋中出来。 而此次。 李冲元不再像以前一样,还给这丫头留饭什么的。 甚至还特指乔慧她们一点饭都不能私藏。 这不。 到了晚上。 这丫头估计是饿得实在受不住了,蹑手蹑脚的打开屋门,又像个小贼一般,钻进灶房里去了。 可当她发现灶房里一点饭都没有,恨恨的跺了跺脚,跑去杂屋里偷拿了几个芋头出来。 “哼,坏四哥,臭四哥,连饭都不给我吃,我一定要向母亲告你的状。”拿着芋头的婉儿,扔进灶眼里,开始生起火来。 可是。 这丫头费了不知道多少力气和精力,这才把火给点着。 而此时。 早就听见动静的李冲元,却是站在灶房门口,“你是准备又要把我这灶房给烧没了吗?” 听见动静的婉儿,瞧见灶房门口的李冲元后,吸了吸鼻子,继续往着灶眼里扔柴火。 没吃早饭,也没吃晚饭。 肚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她才不想理自己此时讨厌的四哥呢。 李冲元见这丫头还在闹脾气,一笑了之,走进了灶房。 依着夜色,以及灶眼里的火光。 李冲元挨着婉儿坐在坑板上,“知道肚子饿了?还知道生火了?那你可知道,你拿我的芋头种煨着吃,今年我这芋头产量可就要少好几十斤,你又拿什么来赔我?” “哼!”婉儿一听吃几个芋头,还被自己说要赔他,冷哼了一声。 想要赔钱。 那是不可能的。 有进无出的婉儿,又怎么可能会赔钱呢。 李冲元见这丫头冒似不回话,随即也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灶眼里的火光。 过了半个时辰后。 婉儿扒拉着灶眼里的芋头出来,也不管是烫还是不烫,直接剥了皮就往着嘴里塞去。 到了此间。 李冲元随即站起身来,也不再去管她,出了灶房。 而在灶房外。 李冲元却是瞧见了小红以及乔慧。 灶房里的动静,以为烟火味,她们二人自然是会起来查看的。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 正准备去跑步的李冲元,却是见到小疯子一大清早的,赶着他家所留下来的那二十只大白鹅往着涝水边去。 而小疯子手里,还拿着一小块饴,时不时的舔上两口。 “小郎君,吃。”小疯子赶着大白鹅路过李冲元之时,有些不情愿似的,拿着那块小饴往着李冲元伸来。 饴上挂着一片口水。 李冲元也知道,这是小疯子的好心,“小疯子你自己吃,我就不吃了。” 说完话的李冲元,直接迈动腿,往着村外跑去。 小疯子似有不解的看着李冲元离去的背影,随后吸了吸鼻子,继续赶着大白鹅往着涝水去。 不久后。 跑步的人员增加。 上午。 李冲元坐在小院中,正在写写画画之时,突发其想的想起了清晨之时的小疯子来。 “饴,嗯,这玩意应该不难做,我也是该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做点出来解解馋。”李冲元回想起饴的做法,想着能不能试做一回。 饴。 在当下也绝非普通人买得起的。 其价格贵不说,而且还少。 至于小疯子清晨所吃的那一小块饴,估计是他家过年的时候留下来的了。 有道是。 有了想法,就得实践。 随即,李冲元着了乔慧,去库房里取了点小麦和糯米来,“小郎君,你要麦子有何用?” “弄点东西试试,不过你一说这下种,我到是想起一事来了,这样,你先把这些麦子浸泡一下,一会我有用。”李冲元被乔慧的话点明了什么似的,丢下一句话后,又拿起本子来写写画画了。 好半天后。 李冲元这才写完了自己所要写的东西。 在李庄。 是不种小麦的。 而李冲元前世本身也不是北方人,对于小麦的种植情况,也着实不是很熟悉。 不过,乔慧的话,到是让李冲元突然想起,自己前世所记,这北方好像是秋冬季种小麦,到初夏季收割的。 李冲元这才想着,今年都已是开春了,这试种小麦的时间,有些晚了,只能待今年秋季试种一下可行不可行。 如可行的话,那到时候这粮食,也就可以做到两季了。 “小郎君,麦子泡好了,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乔慧泡完小麦后,向着李冲元询问道。 李冲元想了想后,又是差了乔慧做这做那的。 饴,李冲元当下是没法做了。 饴,其实就是麦芽的一种。 所以。 李冲元也是因为早上见到小疯子吃饴,这才想着试做一下麦芽来。 麦子要发芽,那得几天的时间。 就在准备工作之时,李冲元又想起了蔗来。 一想到蔗,李冲元顿时就兴奋了起来。 “好家伙,差点把这东西给忘了。乔慧,你去把乔苏叫回来,还有,让行八他们也过来。”李冲元心中有了主意,大声的吩咐着乔慧。 得了话的乔慧,赶忙去叫人去了。 没过多久。 乔苏他们已是被喊了回来。 待乔苏一到后,李冲元就发话了,“老乔,甘蔗你们知道不?有没有人见过?” “小郎君你要种甘蔗?这可是南方的产物,我们北方可是少见的很,也没有人会种植。”乔苏一听李冲元的话后,就知道李冲元要干嘛了。 甘蔗。 早已有之。 只不过当下也只有南方偏远的一些地方才有种植罢了,在北方,基本上是少有这种东西的。 在长安的西市,也才会偶见有售卖的。 而李冲元一听乔苏知道甘蔗,心下更是欣喜了。 名字是一样的,而且还不用再去特意寻找,这也省了不少麻烦不是,“好啊,好啊,这样老乔,你去长安,找人去南方买个上百上千斤的甘蔗回来,我要在我李庄试上一试才行。” “小郎君,你真要种甘蔗?可是甘蔗种出来也没什么大用啊,我们也寻不到会制的人的。”乔苏一听,立马提出疑问来。 乔苏知道。 甘蔗在南方,就是用来制的。 而且。 甘蔗所制的还很甜,但价格奇高。 可是。 会制的人很少,就算是他李冲元乃是一个勋贵,也请不到会制的人。 所以,乔苏才有如此的疑问。 李冲元对于制是不会,但有道是,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就算是自己不会,也是可以实验的嘛。 就算是真的制不出来,大不了他自己天天啃甘蔗。 虽说,李冲元真不会制。 但前世那么多的视频,就算是不会制,有了那些视频作为参照,想要制也是不难的,只不过所出成品的质量有所下降罢了。 而且,此时的李冲元心中已是打定主意,要种植甘蔗了,“你别说那么多,让你去就去,无论如何,你都得给我弄回甘蔗来,最好给我弄个千把斤来。” 乔苏见李冲元像是铁了心了,只得领命。 不领命都不行。 上次,他被李冲元差使去长安买树苗,到如今他也着实该去趟长安问问,树苗的事情如何了。 傍晚时分。 待乔苏他们回来后,向着李冲元回禀了买甘蔗之事。 “好了,我明白了,到时候等东西一到,我自有办法的。”李冲元得闻乔苏的话后,心中也了解。 这甘蔗乃是南方之物。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南。 秦岭淮河以南属南方。 可是这甘蔗却是在岭南一带。 想要从岭南一带把上千斤的甘蔗送回长安,估计没两个月的时间,那是不可能运送到的。 为此。 李冲元的本子上,也写上了种甘蔗的计划来。 至于地。 李庄算是没有了,最后的打算,也只能放在胡家庄了。 一边吃着晚饭之时,乔苏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事似的,“小郎君,我听我姐夫说,北边在最近一段时间会运送一些牛羊马回我唐国,也不知道有多少。” “什么?你说的可当真?”李冲元被乔苏的一句话给惊得腾身而起。 桌上的众人,见李冲元如此的惊呀之色,也是纷纷罢了筷子。 而乔苏却是小心的回道:“小郎君,这是我姐夫说的,具体消息我也不知道,要不,我明天再回长安打听一下?” “打听什么,你这猪脑袋,去年我就说了,要买些耕牛来,你到好,这么大的事情一点都不上心。算了,反正我也要回长安一趟,明天我去问问吧。”耕牛之事,李冲元可一直记着呢。 李庄一头耕牛都没有,这耕作起来,全靠人力。 就当下翻地,李冲元还请了几百号的帮工在忙活呢。 要是有了耕牛,李冲元都不用年年都那么多钱请人来翻地了。 这不。 第二天清晨。 结束了晨跑后的李冲元,直奔长安而去。 当李冲元一回到长安后,还以为自己在李庄过得连日子都忘了。 当下的长安城,可谓是繁似锦的,到处都张灯节彩。 对于如此样貌的长安城,李冲元到也没太关注,此刻他关注的,乃是耕牛。 一连好几天。 李冲元都在长安奔走。 甚至。 李冲元还进了一趟宫,去求见一回圣上。 耕牛,唐国上上下下到处都缺。 从宫中出来的李冲元,终于是会心一笑,畅快的很。 该解决的都解决了。 耕牛。 圣上特批了李冲元二十头,这也算是解决了一半的事情了。 而且。 公的五头,母的十五头。 有着这十五头的耕牛,李冲元相信,在未来的五年十年后,李庄的耕牛绝对会成为一个庞大的群体。 耕牛的事情解决了,这让李冲元心情愉悦的很。 就连许家铁匠这事,李冲元都没有隐瞒圣上,特意请圣上写了张纸条,跑了几个部门后,拿到了铁匠的户帖。 “小郎君,老夫人差小的过来问一下,你是回李庄,还是回本家?”待李冲元回到县子府不久后,本家的一个下人,在狗剩的引领下走了过来。 李冲元听后不解,“阿娘有什么事吗?” “回小郎君,老夫人的意思,好像是因为春耕在即,想让小郎君回本家一趟。”那下人小心的回应道。 李冲元听后,点了点头,“好,一会我就回本家。” 春耕。 这事乃是大事。 上到圣上,下到百姓。 没有哪一个不注重的。 更何况,还是老夫人呢。 每年的春耕,司农寺的官员,都会上书到圣上那儿。 只要得了准许后,各部的官吏们,就会张贴公告,抚以慰农之言等等。 而且。 朝廷还会休沐几日,专门为春耕作秀。 是的。 就是作秀。 上到圣上,下到官吏,都得为这一年一度的春耕作秀一番。 “阿娘,离着这春耕还有着近一个月时间呢,这百五节都还没过,是不是太早了些?”回到本家的李冲元,得闻了自己阿娘的安排,心中甚是无语。 老夫人指了指李冲元,“你啊你,也就你在李庄不知道朝堂的动向了,北边运送那么多的牛羊马过来,就是为了春耕的,要不然,朝廷为何要弄那到大的动静出来。” 李冲元乍一听,这才明白,为何长安城中的百姓们,为了迎接北边运送过来的牛羊马,搞得如此的隆重了。 (本章完) 第368章 ??小功臣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68章 ??小功臣 第368章 小功臣 回到李庄的李冲元。 一路之上,一直在想着朝堂为何如此重视今年的这一场春耕。 老夫人不知道。 李冲元他就更是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想不通,那就不想。 或许是因为几年前的灾荒,使得朝堂之上的众官员们,已是准备齐心协力,要把这农事搞上来吧。 而这一次从北边运送过来的牛羊马什么的。 其中耕牛的数量最多,差不多有近六万头。 马也有好上万匹。 就连羊,也有好几万只。 李冲元回到李庄后,就向着乔苏交待着耕牛之事来。“老乔,你过几日去长安城,到户部把圣上分到我李庄的二十头耕牛的钱交了,另外,如果能买,就在长安城找人多买上些耕牛来,六万头,怎么着还是有人会卖的,不管公母,我都要,当然,老的残的我可不要啊。” “是,小郎君。”乔苏应下。 耕牛的重要性。 乔苏当下算是知道了。 以前或许是因为早就看习惯了李庄用人力,这才使得他都差点误了大事。 好在李冲元反应得快。 要不然。 那近六万头耕牛,哪有他李冲元的份。 而此时。 刚刚抄写完自己功课的婉儿,从屋中走了出来,“四哥,我家有耕牛了吗?有多少啊?” 婉儿,早已是恢复到了原来的面貌。 被自己四哥狠揍过后,不用一两天,必然会再次回归原本的面貌。 “二十头。”李冲元随口回了一句后,就出了小院。 婉儿得话后,脑中过了一遍数。 感觉二十头并不多。 “才二十头啊,李庄这么多的田地,二十头哪里耕得过来,还是需要人去翻地的。北边送来了这么多耕牛,怎么分到李庄才这么点,四哥真不会办事。”婉儿瞧着自己四哥离去的背影,嘴里还怪自己的四哥不会办事。 这二十头耕牛。 李冲元可是跑遍了长安城,最终在宫中求了圣上,才得已分到了二十头。 要不是圣上开口,不要说二十头了,估计就连一头都没得。 可听在她婉儿的耳中,却是怪起了自己四哥来了,“不行,咱家不能就这么点耕牛,乔管事,你去把马车弄出来,我要回长安去。” 乔苏虽不明白自家小娘子念叨啥,但一听自家小娘子要回长安,到也是乐意的很。 在李庄。 乔苏最怕的估计就是眼前的这个小娘子了。 没过多久。 在乐道几人的陪同之下,婉儿离开了李庄。 而此时。 李冲元先是看了看荒地的翻耕情况,又是去了牛首山看看开山的情况。 他根本不知道。 自己几天在长安城,好不容易弄来的二十头耕牛,却是被自己的小妹给鄙视成什么样了。 甚至。 婉儿还准备亲自出马,去长安弄耕牛去了。 一通的巡查下来。 李冲元低着头,一路想着接下来的事情后,又回到了小院。 “小郎君,小娘子回长安去了。”乔慧见李冲元回来了,赶忙把婉儿的动向告知。 李冲元忽听之下,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回长安了?谁送她回去的?小红也回去了吗?” “回去了,小娘子刚才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突然就说要回长安,有道长和廖仙他们护送着。”乔慧回应道。 李冲元听后,到也不担心这丫头的安全问题。 有着道长和恶牙他们在,安全之事,一般是不会出问题的。 回去了也好,至少自己也不用那么头疼了。 不久后。 李冲元拿着两张纸,来到了铁匠房。 老许一见李冲元回来了,立马迎了上来,“小郎君,你看,这是我们这几天制作出来的轴承,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要求。” “嗯?这么快?”李冲元接过老许递过来的轴承一看,顿时失望了一把,随手递了回去,“这个可不行,这是生铁的轴承,而且里面的珠子还不够圆,达不到我所要的要求,这事,你们还得多想想办法了。对了,我这两张图上的东西,你们看看能不能弄出来。” 老许他们弄出来的轴承,可以说乃是生铁所铸的。 短时间承载那是没有问题的。 但生铁的易断性,真要把这生铁所铸的轴承按放在马车上,李冲元还怕自己阿娘丢了命呢。 老许听着李冲元的话后,脸上的沮丧也是渐显。 他心里也知道,他们一家急于弄出来的轴承,连图纸上的要求都达不到,就更不要说过得了李冲元的眼了。 只不过。 为了建一次功,好在李冲元这个勋贵面前露一手,所以他们这如此之急,弄出轴承出来。 心中有所沮丧的老许,小心翼翼的接过图纸,“小郎君,轴承我们会尽快弄出来的,还请小郎君放心。” “轴承你们也不用如此之急,我不急的,而且,我也知道,这东西本就麻烦,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弄出来的。而且,你们用生铁铸出一个轴承出来,这已然是出乎我的预料了,很好,继续加油。不过,这两张图纸上的东西,我却是要的急,所以你们试着做一下。”李冲元瞧着老许那沮丧的神色,也知道轴承之事对他有些打击了,赶忙出声安慰。 老许好好瞧了瞧图纸,也不再招呼李冲元,叫了自己几个儿子,开始忙碌了起来。 李冲元瞧了一会之后,随之离去。 当李冲元离开后不久,老许的大儿子许逸却是出声向着老许问道:“父亲,小郎君又要打制什么?这图纸上的东西,看起来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不知道,不过小郎君急着要,所以今日我们辛苦一些,赶紧打制出那个小的东西来。”老许哪里知道图纸上的东西是什么。 只要不是管制类的刀具,老许一家基本是不会有什么想法的。 毕竟。 自打他许氏一家来到了李庄后。 这吃食什么的,也都是好上加好。 比起他们在长安的生活来,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了。 在长安时。 他们一个月能吃上一回肉,就已是不错的了。 而到了李庄后。 这肉可以说是不绝的。 每天都有着两斤肉的供应。 而许家有好几个小娃娃,这要是没有营养供给,这身子可就不好长。 再者。 老许父子四人,再加上几个成年的孙儿辈的,又要卖力打铁。 如此高强度的活计,要是没肉,可真不好抗下来。 有着如此食物的供应,要是再不好好做活,那可就真有些对不住他李冲元这个小郎君了。 而此时。 李冲元回到了小院后,却是向着乔慧问起麦子来,“乔慧,我让你弄的麦子,可弄好了?芽发了多长了?” “小郎君,麦子发了芽了。”乔慧闻话后,赶忙停下手中的针线活,去了杂屋中,搬出来一大桶发了芽的麦子出来。 李冲元看着发了快一指长芽高的麦子,心下见喜,“乔慧,你去把那些糯米煮了,记得不能太干,最好多加一点水。” 得了话的乔慧,依言而行。 到了傍晚时分。 一切准备就绪。 而此刻。 早已是回到了长安城的婉儿,在一通的奔走之下,最终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之下,还是去了宫城之中。 “堂婶,你就再分我几头耕牛吧,你赏给四哥的那些田地,都没有耕牛,到时候又要好多好多钱去请帮工的。”婉儿此时正在求着长孙皇后。 从下午回到长安城的婉儿,去了不少地方。 可最终她想要的耕牛,一头都没有了得到。 最终。 她也只能进宫求长孙皇后了。 长孙皇后瞧着眼前的这个小丫头,真没想到,婉儿会求到她这里来,顿时点了点婉儿的额头道:“你啊你,你四哥上午才走,你这会就到了,看来,你兄妹二人是无利不起早啊。” “嘻嘻,堂婶,你肯定不会希望我被四哥要求去耕地吧,求求堂婶了,给我点耕牛吧。”婉儿在长孙皇后的面前,犹如一个受庞的小姐一般。 长孙皇后见这丫头又求又低声下气的,噗嗤一笑道:“好了,好了,你也不要在我面前装了,你四哥哪里会舍得让你下地去耕地。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这次,我就答应你了,再有下次,我可就不让你进宫了。” “嘻嘻,我就知道堂婶最好了,堂婶,你给我多少头耕牛啊?”婉儿一听,立马高兴的快要飞起来了。 长孙皇后略一思索道:“胡家庄的田地不少,那我就大方一回,给你们这兄妹二人二十头好了,再多,我可就没有了。这二十头耕牛,我还是从皇家的园苑里匀出来的。” “多谢堂婶,多谢堂婶。”婉儿一听后,心中虽还是有些不满意,但到了此间,她再如何求,估计也不可能再多了。 夜之时。 婉儿在宫中用过饭食,这才被宫人送回了本家。 而老夫人瞧着婉儿被宫人送回本家时,一头雾水的。 待婉儿向老夫人回禀后,老夫人这才明白,自己的这个女儿,真是胆大的很。 这要耕牛,却是要到了长孙皇后那里去了,真是哭笑不得。 “以后,这事还是少做,你堂婶此次能应了你的请求,下次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而且,你四哥这才刚从圣上那儿求了二十头来,你这下午就跑进宫中,从你堂婶那儿求得来二十头,你堂婶可记事呢。”老夫人到也没有多责怪婉儿的贸然行径。 多上二十头耕牛。 对于李家来说,那肯定是好事。 但婉儿求到长孙皇后那里,就依长孙皇后记事的性子,以后真要是有些什么事了,必然是要还的。 哪怕就是李氏宗亲,这事也得好好记着才行。 婉儿到是没觉得有什么,高兴的抱着自己母亲手臂摇啊摇,“母亲,你看我弄回来二十头耕牛,你是不是该赏我点什么?四哥也才弄回来二十头耕牛的。” “赏赏赏。”老夫人被这丫头一摇,高兴且无奈的连连点头。 第二日。 婉儿坐上马车,回了李庄。 一回到李庄的婉儿。 正见自己四哥也不知道在弄什么,直接一蹦到自己四哥跟前,一拍自己四哥的后背,“哈,四哥。” “我去,你个死丫头,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怎么?你昨天才回长安,今天怎么就回来了?看你这高兴劲,碰上什么好事了?”李冲元本来专心致志的在搅拌着发了一夜酵的糯米和麦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拍,吓了一大跳后,这才发现是婉儿。 婉儿神秘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出来,“四哥,你猜这是什么。” “不知道,要玩你去找二妞她们玩去,四哥我现在有要事要做。”李冲元根本不在意这丫头手中的纸条是什么,他在意的乃是当前他要制作的麦芽。 婉儿见自己四哥如此不重视自己,一脸的不悦道:“四哥,我这可是堂婶答应给我的二十头耕牛的书条,四哥你都不看我,我可生气了。” “嗯?”李冲元听到二十头耕牛,立马停下手中的活计,看向婉儿。 婉儿见自己四哥终于是正视自己了,脸上的笑容一展,“四哥,看,这是什么。” 李冲元夺过婉儿手听的书条一看,顿时喜上眉梢,“好婉儿,真是我的好婉儿,四哥正想着耕牛太少了呢,没想到,你昨日是去给四哥弄耕牛去了啊。” “那是,我可是很厉害的,本来我还想向堂婶要一百头耕牛的,可是堂婶不答应,说是四哥你多少,就给我多少,哼,堂婶好小气。”婉儿一扬小脑袋,一副天下我最棒的姿态。 李冲元虽不知道这丫头是如何做到的,但有着长孙皇后的书条,那这二十头耕牛基本上是没有问题的。 随即,李冲元大笑道:“好婉儿,你可是帮了四哥大忙了,正好,四哥我今天就大方一回,给你做麦芽吃,好好犒劳一下我们的小功臣。” “什么是麦芽?”婉儿一听自己是小功臣,这小脑袋扬得更高。 可当她再仔细一听有好吃的,顿时就好奇了起来了。 李冲元收好书条,随即又是开始搅动起桶中的糯米和麦芽来,“麦芽啊,说来其实就是饴,只不过我这种做法更简单,味道来得更为纯。” “饴啊,那我不吃了。”婉儿一听是饴,顿失兴趣。 (本章完) 第369章 ??麦芽糖效应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69章 ??麦芽糖效应 第369章 麦芽效应 李冲元见婉儿冒似对自己要做的麦芽不感兴趣,赶紧补充道:“饴只能吃,可是四哥我做的麦芽,除了能吃,还好看,且好玩,你要是不喜欢,那就算了。” 好吃好玩且好看的麦芽。 这到是让本来还不感兴趣的婉儿,顿时掉转了头,“四哥就会说大话,饴除了能吃,还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我才不相信呢。” “好吧,即然你不相信,那到是时候四哥做出来了,你可别跟我要。”李冲元也不再管这丫头了,继续忙活了起来。 而此时的婉儿,见自己四哥不再理她,就连一路回来准备好的说词,在这一刻,突然间像是消失了一般。 正待婉儿瞧着自己四哥忙活之际,这才想起自己刚才还在手中的书条没了,心中顿生自己四哥是个大坏蛋的想法来。 要是那书条还在她手中,说不定还能要挟自己四哥。 从自己四哥那里得来点好东西,或者要点钱也行啊。 可没想到。 这一转眼之间,书条没了不说,连自己想要再开口,都不知道拿什么开口向自己四哥讨要东西了。 而一边忙活的李冲元,心里却是乐开了一样。 就自己小妹的性子,她哪里会不知道。 昨天能不告一声就直奔长安而去。 今日就帮他弄回来了二十头耕牛的书条来。 就依她的性子,绝对会拿书条要挟自己要好处来的。 而当下。 那书条已是到了他的手中,想要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有道是。 兄妹二人才是真正的兄妹。 这貔貅有进无出的性子,真是如出一辙啊。 当然。 这有进无出的性子,也只是针对外人,或者他们兄妹二人之间的问题罢了。 而此时。 婉儿顿时失落无比,看着自己四哥提着桶进了灶房后,立马就抽抽起鼻子来。 她也知道。 再想要从自己四哥手里要得好处的机会,基本是渺茫的。 随即。 抽抽了一会鼻子之后,婉儿就恢复如初。 还不忘叫上小红,提着蓝子,说要去采蘑菇去。 灶房中的李冲元,听见声音后,只是笑了笑,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好半天后。 灶房里飘出香味出来,“小郎君,这就是麦芽?” 乔慧看着锅中已是成了滑稠状的淡黄红色的流状物体,实在搞不明白,自家小郎君,怎么连这玩意都做得出来。 “你尝尝,看看味道如何。”李冲元弄了一小点,让乔慧尝一尝。 乔慧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后尝了尝,“甜,真甜,小郎君,这跟饴真的好像,怎么用发了芽的麦子和糯米,就能做出饴来呢?” 着实。 在这个时代。 这制的方法,基本是被保密的。 也不是谁都能知道,饴制作的工艺会如此的简单。 有道是。 工艺虽简单,但被诸多人保着密,谁也不想透露出自己吃饭的手艺出去。 真要是全唐国人都知道了制的手艺,那这些手艺人那不得丢了饭碗嘛。 不要说那些手艺人不答应,估计就是那些世家,士族,贵族也不答应啊。 这可是他们挣钱的门道,又怎么可能不掌控呢? “想要制作出饴来,那还得一道工序,只不过这样子的叫麦芽,多加一道工序,就成了饴了。”李冲元自己也尝了尝,味道不错。 不久后。 李冲元弄了好些竹枝来,分放于桌上。 随着麦芽往着竹枝一头一倒,各种各样形式的字体,立马就成了一道风景,让乔慧看着李冲元犹如看个神一般。 随着李冲元第一锅麦芽弄好之后,这字体也已是有了数百个了。 李冲元指了指所剩的半桶还未熬制的麦芽水道:“乔慧,刚才我说的你都记住了吧,那一半桶,你去弄吧,我在一边看着。” “是,小郎君。”乔慧当然最想试一试了。 这可是能学到手艺的活计。 而且。 还是在自家小郎君的要求之下。 灶房中。 两人搭配着。 乔慧小心翼翼的搅动着锅内的水,“小郎君,你不会是想把那些麦芽发放给村中的小娃们吧?小郎君的心思真是细。” “是的,说来,我想着做这麦芽,也是因为前几天看到小疯子吃饴,再加上婉儿不是再教村中的小娃算数识字嘛,所以,我就有了这个想法了。”李冲元一边烧着火,一边回应道。 乔慧一听,对自家小郎君如此之心思,顿时有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崇敬之意。 以前。 乔慧虽对李冲元多有尊敬,但从来就不曾有过崇敬。 但当下的她。 因为麦芽字的出现,顿生对李冲元这个小郎君的崇敬来。 反观李冲元。 说来并不觉得自己如何了得。 麦芽只是普通之物,识字也是普通之事。 可对于村中的小娃们,家中要钱没钱,要身份没身份。 想要读书识字,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做晚饭前。 这再一锅的麦芽,也终于是在李冲元的指点之下,乔慧的搅拌中做好了。 “对,用力拉,多拉几道,可以快一点。”而此时,李冲元又是指导着乔慧,开始制作起饴来。 饴,需要使用还未定型的麦芽进行拉扯。 一直拉扯到呈淡黄白色,这饴也就成了。 在小半个时辰后,乔慧的手都拉酸了,这饴也终于是做成了。 乔慧看着在自己努力之下制作出来的饴,高兴的有些忘乎所以,“小郎君,这真是饴,呵呵,没想到,我也能制作出饴出来。” “这并不难,以后这样的活计,可不少呢。待我种了甘蔗后,这蔗才是重中之重。”李冲元到是不以为意,一些饴罢了。 反而。 李冲元对于蔗却是看中的很。 怎么说呢。 蔗在出现之后,就成为了女人的常伴之物。 而李冲元急于种甘蔗,说来也是为了自己挣更多的钱,好做更多的事情,当然,也是造服于天下女人的。 正当灶房中的二人说话之时,小院里却是传来阵阵惊呼声。 “哇,这是大字,这是小字,还是甜的,原来这就是麦芽啊,四哥好厉害。”提着半蓝子蘑菇的婉儿,一回到小院后,就瞧见小院摆放在桌上的麦芽字体,连连惊呼。 就连一边的小红,也是惊呼不已,“小郎君真是太厉害了,小娘子,你看,这还是的卢呢。” “哇,是真的,的卢,的卢,你看,这个可是你哦。”婉儿往着小红所指一看,又是惊叫连连,甚至还把那只叫的卢的大狗叫到跟前来比对。 灶房中的李冲元,闻声后立马奔了出去。 就这两阵的惊呼声,李冲元又哪里会不知道是婉儿和小红。 李冲元一奔出去后,就瞧见婉儿正拿着自己做的麦芽动物狗给那叫的卢的大狗吃着,顿时心疼不已,“婉儿,这是人吃的,你给狗吃干嘛,真是浪费。” “四哥,这个就是你说的又好看好玩好吃的麦芽吗?”婉儿见自己四哥从灶房里跑出来,尴尬的笑了笑后问道。 李冲元皱了皱眉头道:“当然,你也别藏了,直接给的卢吃了得了,以后不能再这么浪费了。” 李冲元到也不是小气。 连人都少有吃到的可能,而婉儿却是拿着麦芽给的卢吃,这已然不是浪费这般简单的说法了。 晚饭。 吃的有些晚。 而当乔苏回来后,见到那些字体麦芽后,顿生一个想法来,“小郎君,这可是好手艺呢,要不,我跟姐夫说一说,让他在长安城找人卖这麦芽?” “你想什么呢?当下百姓农人连饭都吃不饱,还想弄这玩意卖钱?要是朝堂的人知道我是用粮食弄出来的麦芽,你信不信他们能把我吃了。”李冲元连连摇头拒绝乔苏的这个破主意。 粮食。 在当下可是重中之中。 不要说他李冲元是一个勋贵,真要是浪费了粮食,被这朝堂的人知晓去了,不喷死他李冲元才怪。 当然。 你要是远离长安,到南边,或者东西北等一些地方去卖,那到还好说。 可这里是长安,这里是离长安才几十里地的鄠县。 乔苏得话后,赶忙闭上了嘴。 第二天上午。 婉儿在自己四哥昨天交待的话之下,叫来了村中的所有小娃们到小院外。 小院外。 站着李庄大大小小几十来个小娃。 就连许家的几个小娃,也是远远的且胆怯的站在那儿,往着小院门口这边猛瞧。 许家的那几个小娃,虽说得了婉儿的通知。 可是因为他们是新来的,有些怯生,只好站在小娃人群的外围远处,甚至连话都不敢说。 而更远处,许家的妇人,也是胆怯的看着这边,更是看着她家的小娃们。 此时,婉儿手里拿着几个字体麦芽,大声的向着众小娃们喊道:“知道我手里的是什么吗?这个叫麦芽,是我四哥做的。你们肯定不知道麦芽是什么,但我告诉你们,麦芽跟饴一样,很甜很甜。” “哇,是饴,小娘子,我要吃,我要吃。”一听到是的小娃们,纷纷嚷嚷着要吃。 “小娘子,我用一斤蘑菇换一根。” “我也用一斤蘑菇换一根。” “……” 到了此间,众小娃们,都开始准备给婉儿打工来了。 用蘑菇换麦芽,这可是真是处处是商机啊。 而此时。 婉儿的本意只是依着自己四哥昨日说的,给小娃们分发这些字体麦芽来,可当她听到用蘑菇换麦芽后。 这心思就开始活跃了起来了。 一想到蘑菇,婉儿的脸上立马挂上了笑意来,“好,一斤蘑菇换一根,可以先欠着,现在山上的蘑菇不多了,我四哥说,要下一场雨,山上才会长大片大片的蘑菇出来。” 顿时。 众小娃们,又是纷纷应承。 至此间。 婉儿这丫头已是差了小红,拿来了专属于她的一个小本子,写上各小娃的名字,还按了手印。 二娃十斤蘑菇十根麦芽。 二妞五斤蘑菇五根麦芽。 甚至。 连小疯子也被婉儿强制性的要求在小本子上按下了手印。 本子上写着。 小疯子两只大白鹅换四十根麦芽。 到了最后。 许家的几个小娃,眼馋着看着这边,却是迟迟不敢上前来。 可婉儿的这个小奸商,却是一样也没有放过许家的几个小娃。 最终。 在许家几个妇人的见证之下,婉儿的小本子上,多了许家小娃那十几斤蘑菇来,更是重重的按上了各自的手印。 数百根字体麦芽,片刻之间,就已是见了底。 各自拿到属于自己的字体麦芽的小娃们,一边吃着一边哈哈大笑。 而此时的婉儿,却是拿着自己的本子,眉开眼笑的,笑的那个肆无忌惮,连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线了。 站在小院中的乔慧,看着小院外的场景,连连摇头。 她可是知道。 这些字体麦芽,可是自家小郎君弄出来为了给小娃们识字用的。 可没想到。 最终却是成了婉儿的挣钱工具。 正当乔慧摇头之际,婉儿像是知道自己的事情好像办错了一样,合上本子,大声喊着话,“你们拿到的麦芽,最好先别吃了,每一根上面的图案,那是字,也是你们要认识的字,如果过几天你们读不出来或写不出来,我可是要收回麦芽的。” 婉儿的话这才一落。 二娃闻声后立马就撒起脚丫子跑路了。 想收回,那是不可能的。 哪怕让他多采些蘑菇来,他都愿意。 认字? 那还不如杀了他来得痛苦,更不要说收回又甜又好看的麦芽了。 有一就有二。 打二娃撒起脚丫子跑路之后,村中的小娃们,片刻之间,就少了十分之九了。 只留下几个心中打定主意要识字的小娃来。 不过。 小疯子到是吃得起劲,一边吃着,还一边不忘看着自己手中捧着的字体麦芽,也如刚才的婉儿一般,眉开眼笑的。 认字,小疯子是不可能了。 至于婉儿让他用两只大白鹅换四十根麦芽,也只是在他的脑中过一过就罢了。 想要他的大白鹅,只有两个字,没门。 如果婉儿还能正视一下小疯子,说不定她也就不会逼迫小疯子签下那不平等条约了。 (本章完) 第370章 ??小生意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70章 ??小生意人 第370章 小生意人 山凹中。 李冲元正看着最后一批青菜的长势。 在三德子他们的照看之下,这最后一批的青菜长势,到是还不错。 再加上天气越发的暖和了起来,也可以时不是地的打开大棚的棚顶来,好晒一晒太阳,使得青菜的叶子吸收阳光,更加得显得绿。 “三德子,干得不错,待这一批青菜结束后,我给你放个长假。”李冲元瞧着再过十天左右即可采摘的青菜,立马大夸特夸起三德子来。 三德子闻声后,心里高兴的都如吃了蜜一般,“多谢小郎君,这是我应该做的。” “行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们继续忙吧。”李冲元知道,三德子连年都没有回去过,更是连家人都少有见面的,知道他们也急于回去看看家人什么的。 而对于这最后一批青菜一采摘结束后,只要得了假期,自然是要回家看看家人的。 随后。 三德子看着要李冲元带着行八离开了山凹,心里却是想着李冲元刚才所说的话来。 回到李庄的李冲元,正好瞧见小疯子手里捧着一堆字体麦芽,趴在猪舍边,一边吃着麦芽,一边看着猪舍里头。 随即,李冲元走了过去,看了看猪舍,“小疯子,你吃就到边上吃去,也不嫌臭。” “嘻嘻,小郎君,。”小疯子见李冲元来了,还不忙从自己捧着的麦芽中抽出一根来递给李冲元。 李冲元摆了摆手,“你自己吃吧。” 丢下一句话后,李冲元就回去了。 小疯子似有想不通似的,看着李冲元离去的背影。 在他的脑袋里,有不吃那是傻子。 小疯子对于李冲元这个好人来说,一般也是大方的很。 如果他得到了什么好吃的,又遇上了李冲元,到也会递出去一些。 至于别人,小疯子可是小气的很。 哪怕就是他的弟弟妹妹们,小疯子也如对别人一样小气。 所以。 村里的小娃们,总是喜欢骗他,或者哄他等等。 夜晚。 开始下起了蒙蒙细雨。 到了第二天中午,这才渐停。 而这场蒙蒙细雨,没有影响众帮工们出工。 该如何,依然如何。 谁也不会在意这么点的细小雨丝落在自己的身上。 农人,普遍在有活计的情况之下,都不会在意是下雨,还是下雪。 除非天上下刀子,他们才会停下忙活的身影。 而这一切。 都看在李冲元的眼中。 所以。 李冲元一直以来,也都认为,天底之下,最苦最累的人,就当属农人了。 为此。 李冲元早已是立志,要为农人说话,要为农人努力,哪怕穷尽一生。 大屋的建设依然不停。 再过几天,也就该到了完工的阶段了。 至于库房,估计也是在大屋建设完工之时,大体也处于完工的状态了。 而另外需要建设的排屋院子,李冲元到是时不时的去看上一眼,或者指导一番,更或者叮嘱一声乔苏。 雨后第二天清晨。 跑完步后,婉儿却是着急忙慌似的,提着篮子,带着小红,呼朋友唤友似的叫上村里的小娃们,往着牛首山上奔去。 对于采蘑菇之事。 李冲元到了此间,也早已是对这丫头无视了。 “小郎君,你看这大屋都快完工了,是不是请那些工匠们到排屋那边去帮忙啊?”乔苏见李冲元站在大屋跟前看个不停,跑过来询问道。 李冲元见乔苏过来,说起这工匠之事后,也是头疼的很。 就帮着建设屋子的工匠们,乃是朝廷的人。 李冲元到是想留下,可是人家早就言明了,建完大屋和库房,他们就得回去交差了。 而李庄兴建的排屋院子,却不在他们的帮忙范围之内。 一想到这事,李冲元无神的看了看那十个工匠,“算了,让他们回长安交差吧,从年前到年后,一直在我这里忙活着,要是再把人家留下,阿娘也不好向别人交待。” 得了话的乔苏,只能望洋兴叹了。 “对了,另外的工匠,你可以问一下,反正现在离着春耕还有一段时间,你去问问他们能不能留下来帮忙。”李冲元拿这工部的十个工匠没办法,但其他请来的工匠,想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乔苏得话后应下,“好的,小郎君,那我这就去询问一声。” 早饭时。 婉儿提着篮子回来了。 “你们不是采蘑菇去了吗?怎么空着手回来的?”李冲元见婉儿她们提着空篮子回来,到是挺奇怪的。 这昨天已是下了雨。 依着道理,这山的蘑菇必然是疯长的。 而如今,婉儿和小红二人却是空着篮子回来,这可不正常啊。 婉儿见自己哥问话,神秘一笑道:“四哥,我把蘑菇放在乔管事家呢。” “哦,那赶紧吃饭。”李冲元没觉得有问题,拍了拍婉儿的小脑袋道。 早饭后。 婉儿如常一般,与着小红吃完早饭后,就又没了人影了。 第二天清晨。 李冲元坐上马车,回长安去了。 一到长安的李冲元,先是去了趟西市。 随后,这才回了本家,见过了老夫人。 “元儿,这耕牛即然是婉儿从皇后那里要来的,那你就收下吧。对了,皇后曾经交待你的事情,你办了没有?”老夫人得闻李冲元说起婉儿又弄了二十头耕牛之事,到也没在意,只是问起了关于皇后的事情来。 李冲元一想起鄠县那几间店铺之事,头就大。 到不是他李冲元不想过问,只不过那是人家皇后的店铺,而是由着自己来照看罢了。 照看就照看吧,可当下售卖什么都没有定下来,这要是进宫去见皇后,那必定招来一顿臭骂不可。 心里凄凄的李冲元见自己阿娘问及,只得老实回应道:“阿娘,还没去,我也正准备下午进宫去向堂婶问一问。” “这事你可不能马虎了,得加紧办了。”老夫人见李冲元还没有着手去办,又是叮嘱一声。 在本家吃过早饭后,李冲元就去了迎宾楼。 一直待到下午时,这才往着宫城去。 而此时。 李庄却是热闹的紧。 “快快快,把蘑菇都放到马车上。”婉儿指挥着几个叫回来的护卫人员,把自己以及小娃们采回来的蘑菇放到马车上去。 蘑菇有大有小。 大的拳头般大。 小的铜钱那般大的也有。 而不远处。 小红却是在称量着小娃们采回来的蘑菇。 还一边向着小娃报着数,一边记录着,“二妞,你今天采了二十三斤,加上昨天的,总计四十二斤,先在这里按个手印。” “好的,小红姐姐。”二妞紧张的看着小红称量着自己采来的蘑菇,随着按下手印后,却又是担心的看着不远处的婉儿。 依着原来婉儿说好的,三文钱一斤。 而昨天。 婉儿却是改变了原来的说法,说是先把蘑菇交给她,待卖了钱后,再给钱。 依着二妞采了四十二斤蘑菇,要是三文钱一斤的话,那可是一百多文钱呢。 这放在哪一个小娃身上,这钱都是一个大数了。 不要说是小娃们了,即便是放在大人身上,那也是大钱了。 一百多文钱,那可是能买好多饼子了。 甚至都能买几十斤肉了。 不久后。 三架马车离开了李庄,往着长安城而去。 待这三架马车一到长安城后,李冲元这才从宫中出来。 一从宫中出来的李冲元,长呼了一口气后,心中暗道,终于是结束了这如坐针毡般的时间。 本来。 李冲元进宫,也只是想向皇后讨一个店铺的经营来。 可没想到。 一入宫中之后,长孙皇后就对李冲元一通的训。 还说婉儿跑来向她诉苦,是他李冲元教唆的。 好吧。 自家小妹得了二十头耕牛,这怎么说也是自己占了便宜,被长孙皇后一通训,自己受着就受着吧。 可这训没结束后,又是说他李冲元这不是,那不是的。 临到头了,还说让李冲元再弄青菜过来。 这亏吃的,李冲元都恨不得再也不进宫了。 这最后一批青菜。 李冲元的打算,是要分五份的。 一份送进宫中,一份留待本家食用,再给自己两位兄长府各一份,而迎宾楼留一份。 这下到好了。 连自己的那一份都没有了。 唉声叹气的李冲元,离开宫中后,就回了县子府了。 而此时。 回到长安的婉儿,并没有直接回本家,到是往着城南所在的西市去了。 不久后。 在婉儿的指使之下,众护卫抬着三架马车上的蘑菇进入西市。 “瞧一瞧,看一看,又新鲜又个大的蘑菇了,炒了香,炖了美的蘑菇了,一斤只要三十文钱,今天不买明天后悔了。”婉儿像是个老生意人一般,一入这西市,就开始大声的叫卖了起来。 这让众护卫看着自家小娘子如此的叫卖声,着实惊得无以复加。 原本。 他们还以为自家小娘子只不过是把这些蘑菇送到迎宾楼,或者本家的。 可最终地是没想到,自家小娘子却是跑到这西市做起了商贾生意人来了,而且还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大声的叫卖了起来。 婉儿的叫卖声,吸引了不少人跑过来看热闹。 “这不是那李家的小娘子吗?怎么又卖起了蘑菇来了?我记得过年的时候,这小娘子还卖春联呢。”一位认识婉儿的中年人,指着婉儿向着围观的人说道。 “她一个勋贵怎么干起了这商贾之事来了?” “谁知道呢,想来是好玩吧。我听说这位李家的小娘子,和那李县子一样,认钱不认人呢。” “……” 议论声声,听着众护卫的耳中,恨不得把这些说自家小娘子坏话的人给一顿暴揍。 不过。 此时的婉儿,却是不在意似的向着围观的人又是大声介绍道:“大家过来好好瞧一瞧,这可是我李庄产的蘑菇,而且连皇后吃了都说美味的蘑菇,今日你们来了可就真来着了。下次,我可就不会再来西市卖蘑菇了。” “李小娘子,你这蘑菇,皇后吃了真说美味?”一观客一听婉儿的话后,顿生好奇。 连皇后吃了都说是美味,这可都能上到尚食局的食材了。 婉儿淡淡一笑道:“那是当然,皇后上次吃了还夸我李庄的蘑菇是天底之下最好的蘑菇呢,要不是我看大家吃不到我李庄的蘑菇,我才不会拿来卖呢。” 好嘛。 婉儿的这一席话,更是把她的蘑菇,抬到了天下第一蘑菇的位置来了。 更甚者,还把皇后的话加工了一番。 这要是被皇后知道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打她的板子不可。 可就是这么的。 长安城的百姓也好,还是各勋贵府上的管事,或者官员家的官事也罢。 一听到皇后吃了都说好的蘑菇,哪有不争相购买的。 这不。 我三斤,你五斤,他十斤的。 片刻之间,这四五百斤的蘑菇,就在这短时间之内,就销售一空。 本来。 这价格就低,才三十文一斤。 而且婉儿带来的蘑菇,总计不到五百斤。 所以,这销售起来,到也挺快的。 更何况还加了皇后的名头在其中,再卖得不够快,婉儿都得再另想法子了。 坐在马车上的婉儿,双手环抱着盛放不到十五贯钱的箩筐,眼中尽闪动着金光来。 连本家都不回的婉儿,一回到李庄后,就开始给在李庄外候着的,快要望眼欲穿的小娃们发起钱来了。 “二妞,这是你的一百二十六文钱,结算完成了,你在这里按个手印。”婉儿仔仔细细的数了两遍铜钱后,把铜钱交给二妞。 二妞捧着自己辛苦采蘑菇所卖的钱来后,眯着眼睛,高兴的按下手印,“谢谢小娘子,谢谢小娘子。” 而其他的小娃们,早就等的有些着急了。 纷纷涌上前去,争相让婉儿先给自己发钱什么的。 有道是。 自己挣得的铜钱,只要一拿回家,就必然受到家里的的长辈们一顿夸。 甚至。 各家的长辈们,还会给弄点肉来犒赏自家的小娃们,更甚至,还答应给他们买这买那的。 正当村头这边在发着钱之时,李冲元的马车,已是回到了李庄。 当李冲元见村头如此状态后,直接跳下了马车来。 “婉儿,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怎么有这么多铜钱在?”李冲元瞧见地上摆着一箩筐的铜钱后,心中有些不明。 (本章完) 第371章 ??制干蘑菇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71章 ??制干蘑菇 第371章 制干蘑菇 婉儿一见自己四哥回来了,赶紧护住自己的铜钱,“四哥,这是我挣的铜钱,你可不能拿走。” 李冲元到也没在意这些铜钱。 就眼下所摆着的铜钱,也就十来贯罢了,李冲元又怎么可能看得上。 正当李冲元再问话之时,小红却是小声的汇报道:“小郎君,这是小娘子收的蘑菇卖了后挣的钱。” “哦?”李冲元乍一听之下,还没反应过来。 可当李冲元一反应过来后,顿时好奇。 “婉儿,你收了多少蘑菇?卖给谁了?”李冲元瞧了瞧。 而此刻的婉儿,见自己四哥瞧着属于她的那些铜钱,眼中像是泛着金光一般,又是护住自己的铜钱,“四哥,我到西市卖的,卖了有近五百斤。” “你个败家玩意,你收来的蘑菇跑去西市卖,才卖了这么点铜钱,迎宾楼都不够蘑菇,你真是气死我了。”李冲元一听婉儿的话,就知道这丫头钻钱眼里去了。 自己家的迎宾楼开着呢。 蘑菇本就是好东西,只要迎宾楼一盘蘑菇炒腊肉,那价格都能卖好几百文钱了。 五百斤蘑菇,才卖了十来贯钱。 这哪里不是败家。 婉儿见自己四哥如此生气的模样,根本不在意似的,“哼,我卖给迎宾楼你又不分我钱,我才不卖迎宾楼呢。” “你啊你,就你这点小心思,你当我不知道吗?算了,以后你收了蘑菇后,就让乔苏弄到迎宾楼去,到时候让乔苏给钱算账,要是你再敢到西市卖,我打断你的腿。”李冲元恨铁不成钢,丢下一句话后,就往着小院去了。 婉儿冲着自己四哥的背景,呶了呶嘴,“哼!小红,快,赶紧算完账,把我的钱收起来。” 没过多久。 小红叫了行八,提着一箩筐钱回了小院去。 在屋中。 大门紧闭,里头时不时传来数铜钱的声音,还夹杂着说话声与笑声。 堂屋中的李冲元,却是摇了摇头。 如是几天。 婉儿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 到了晚上,又是点着油灯,在油灯的伴映之下读书写字。 这一切。 都瞧在李冲元的眼中。 “也不知道这丫头哪里来的这精神头,白天采蘑菇,晚上读书写字,要是能这样下去最好,省得我天天为这丫头烦心。”李冲元听着婉儿屋中传来的读书声,嘴里念叨着。 坐在一旁做着针线活的乔慧,会心一笑道:“小郎君,你也不要担心小娘子了,你也该操心你的事情了。我听小苏说,老夫人最近在给你寻个娘子呢。” “啥?给我寻个娘子?这不是扯呢嘛,我才多大,将将十五岁,阿娘也真是的,我这还小呢,就想着给我寻个娘子。二哥和三哥都还没成亲,阿娘怎么就想着给我寻个娘子呢?”李冲元突闻这事,心中多了一丝的烦燥。 乔慧看了看李冲元,“小郎君,老夫人这也是为你好,想来,二郎和三郎今年肯定是要成亲的,最晚,你明年也该成个家了。到时候,我也可以给小郎君你带带孩子。” “算了吧,这事不急,不急。”李冲元嘴上说不急,可这心里却是急了。 这么小就成亲。 用李冲元心里所想的那般而言,毛都还没长齐呢,成什么亲。 这不是孩子带孩子嘛。 心中打定主意,待哪日再回长安的时候,侧向打听一下。 如果老夫人真要是给自己寻个娘子什么的,怎么着也要把这事给搅黄了不可。 又两天后。 李冲元回长安之际。 婉儿却是把乔苏叫了过,“乔管事,你看这些蘑菇能卖多少钱?” 摆在乔苏的面前,至少又有几百斤的蘑菇了。 乔苏看了看竹筐中的蘑菇。 竹筐上层。 不少的朵朵大蘑菇摆放得整整齐齐,一看就知道,这是婉儿故意而为之的了。 乔苏心知肚明,这竹筐上部以下的蘑菇,绝不可能是大的。 “小娘子,你说个数,我也好记个账。”乔苏哪里敢说价钱。 而且。 就这些蘑菇,他更是不好给自家的小娘子说价钱,又怎么好定个一二三等来呢。 真要是给得少了,婉儿肯定不会饶过他。 婉儿闻声后,脸上的奸笑顿显,“一百文钱一斤,这里总共有五百八十二斤多,所以我算你六百斤。” “这……好吧,那就六百斤,每斤一百文。”乔苏实在没想到,跟自家小娘子做起生意来,真是个大坑。 而且。 这个坑还不好填。 婉儿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小手一挥,“乔管事,给钱吧。” “给钱,给钱,我这就给钱。”乔苏哪里敢不给钱。 而且这也才六十贯钱罢了,自己要是不给,今天他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最终。 在婉儿的监督之下,乔苏如数给了六十贯钱给婉儿。 当婉儿拿了六十贯钱后,就去给小娃们发钱去了。 而乔苏却是大摇其头,“唉,也不知道这何时是个头,李庄本来就没有多少铜钱存放着,小娘子到好,这蘑菇一卖就是六十贯钱,两手一倒,就赚了不少。” 不久后。 蘑菇被弄上马车,往着长安城去了。 而此时。 李冲元从本家出来,去了迎宾楼,正好见到蘑菇送来,“这是婉儿的蘑菇?” “是,小郎君,乔管事说了,蘑菇有些干,让小的赶紧送到迎宾楼,否则就卖不回本钱来了。” 李冲元听到那下人说的本钱后,心中一咯噔,“这些蘑菇买来了多少钱?婉儿这丫头赚了多少?” “回小郎君,小娘子说这些蘑菇共计五百八十二斤,最后算六百斤,所以,乔管事给了六十贯钱。”下人回道。 李冲元一听,还以为有多少钱呢,这才六十贯钱,也不算多。 可是。 当他李冲元一想起这山中成片成片的蘑菇后,心下又是一紧,“老乔,赶紧把这些蘑菇弄好后赶紧炒了卖了,可别亏了。” 傍晚。 回到李庄的李冲元,却是开始计划着蘑菇的事情来了。 山中的蘑菇多。 越是往里去,这蘑菇就越多。 当然。 要是不怕蛇虫,或者野兽的话,这蘑菇你想采多少,就有多少。 甚至。 一朵能大到一个脸盆大的都有。 但当下李庄这边,却是少有人去采蘑菇,毕竟,大多数的农人,都在李庄帮忙,哪有时间去采蘑菇。 况且。 采了蘑菇你也卖不了几个钱。 可是。 李冲元却是知道,这蘑菇不管值不值钱,如果依着婉儿的性子,指不定会弄出几千斤卖给迎宾楼不可。 到那时,迎宾楼就算是天天做蘑菇,那也不可能让客人成天吃蘑菇不是。 “小郎君,我们要大量收蘑菇干嘛?蘑菇放不了几天就坏了,收回来也是赔本的。”第二天,乔苏听着李冲元说要收蘑菇的话后,心疼的不行。 李冲元却是神秘一笑道:“你啊,就是没那头脑,婉儿都比你聪明。你先收,一会我再去按排别的事情,对了,你去把村里无事的妇人叫来,我有事让他们做。” 乔苏虽不明,但也只能依言行事。 时过几天后。 李庄中,时不时的飘着一股股清香。 小院旁,一工头正向着李冲元汇报着什么,可这鼻子,却是时不时的狠吸着,“李县子,大屋已经建设完成,我们也得回工部向上官汇禀去了。” “好,那我在此多谢诸位了,这些不成敬意,以后我李庄如果还要建屋子,到时候还得再麻烦各位过来。”李冲元向着乔苏挥了挥手,一边感谢。 得了赏钱的十个工部的工匠,高高兴兴的离开了李庄。 从去年,到今年。 两年的跨度,李冲元的大屋,终于是完工了。 就这么一栋大屋,放在李庄,那真叫一个鹤立鸡群一般。 两层的大屋,又大又高。 而且,其样式,也与当下的建筑风格完全不一样。 如果现代人谁前来李庄的话,必然会认为,这李庄当中的地主,必然是一个穿越者。 “小郎君,过两天库房那边也要合拢了,你看我们要不要一起弄个仪式啊?”乔苏瞧着那十名工匠离去后,走近李冲元问道。 李冲元一直盯着属于自己的大屋,心中满意至极,“你安排吧,到时候跟我说一声就好。” 屋子落成,这仪式肯定是要搞的。 而当下李庄的事情又多,根本抽不出时间出来弄。 怀山粉条要弄,孵鸡鸭鹅蛋什么的也在弄。 地在翻,山在开。 再加上最近弄的烘烤蘑菇,这事情是越来越多,多到李冲元自己都开始怀自己能不能活过二十岁了。 李庄人员太少。 妇人虽也有,但都去帮忙了。 烘烤蘑菇的,也只是村中那些老人,或者几个腿脚不利索的。 而婉儿最近这段时间。 一听说蘑菇可以烘烤之后,也是缠着自己四哥,弄了个小型的烘烤场,说要自己烘烤蘑菇。 为何她自己要弄一个烘烤场呢? 一百文钱一斤的鲜蘑菇,被自己四哥压到了五十文钱一斤。 她自然是不愿意售卖鲜蘑菇了。 所以为了多赚钱,求了自己四哥好半天,这才弄了这么一个烘烤场,说要把烘烤好的蘑菇卖给自己四哥。 有道是。 一斤鲜蘑菇才五十文钱。 而一斤干蘑菇,却是可以卖一贯钱。 就这丫头的劲头,她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赚钱机会呢? 这不。 婉儿正在属于她的那个小型烘烤场那边,指挥着几个村中妇人忙活着呢,“干了没有?干了就收起来。” “小娘子,小郎君说这样的不行,还是有些水分。小郎君说十一斤鲜蘑菇出一斤干蘑菇才行,要是达不到,小郎君不收的。”一个妇人见婉儿如此急切的要收起半干半湿的蘑菇,赶紧劝阻。 婉儿得话后,吸了吸鼻子,“哼,四哥真坏,鲜蘑菇这么好吃,非得弄干蘑菇,还要费材火,又要费工钱。” 以赚钱为目的婉儿,每出去一个铜板,都心疼的要命。 除了要给工钱之外,还要管饭钱。 这些。 李冲元可是言明了,他不负责的。 亲兄妹,明算账。 这也是李冲元这个四哥一开始说要制作干蘑菇后,与着婉和掰扯了好半天,婉儿这才决定要自己弄一个小型烘烤场来的。 那几个妇人听着婉儿嘴里的话,也只是笑笑就过了。 这样的话,婉儿每天都要说上十好几遍。 而此时。 牛首山深处。 到处都是小娃们的人影。 小娃们采蘑菇,每天也是能进账好些个铜板的。 就好比二妞这些稍大的小娃们。 一天就能采上个几十斤鲜蘑菇回来。 “二娃,这是我先看到的,你不能抢,要不然,我向小娘子告你的状。”此刻,二妞正与着二娃僵持着争夺着一朵硕大如盆的蘑菇。 二娃瞧了瞧不远处的护卫人员,脸上闪过一丝的狡黠,“你先看到的也不算,是我先采到的,这朵蘑菇是我的。” “二娃,你是不是要找打,这朵蘑菇至少有三斤,你要是敢抢,我就揍到你屁股开。”二妞也不是省油的灯。 论打架。 二娃断然是打不过二妞的。 身高摆在那儿,力量也摆在那儿。 二娃见二妞扬了扬拳头,只得恨恨的放下那朵如盆一般大的蘑菇,“哼!” 一朵三斤重大的蘑菇,这也算是少见的了。 就这一朵蘑菇,二妞直接入账好几文钱。 当下他们所采的蘑菇,早已是被奸商般的婉儿给压了价了。 从原来的三文钱一斤,降到了两文钱一斤。 放在以前,就这一朵蘑菇,怎么着也得卖上个十来文钱了。 烘烤蘑菇继续。 而李庄的这些小娃们。 不管大小,每一个每一天从婉儿那里所挣的铜钱,都足以抵过他们家的大人了。 甚至。 这些小娃们比家中的大人还要厉害。 “爹,娘,这是我今天挣的钱。”傍晚,二妞拿着卖了蘑菇的钱,交给自己的爹娘。 “这么多啊,今天采了不少吧。”二妞的父母瞧着二妞交给他们的铜钱后,心中甚喜。 六十多文钱。 放在别的村子,不要说大人挣不到,就更别提小娃了。 而且。 二妞这段时间,从采蘑菇开始,就给家中差不多挣了近一贯钱了。 只可惜。 这蘑菇乃是季节性的,只要天气一热,这山中的蘑菇,基本上也就差不多要绝了。 (本章完) 第372章 ??农事紧张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72章 ??农事紧张 第372章 农事紧张 大屋与库房的仪式。 弄得还算是那么回事。 至少。 李冲元是这么认为的。 老夫人在仪式结束之后,回到小院,“元儿,这大屋已经建设完成了,可这进村的道路,你可得弄好,要不然,待太上皇来了之后,这脚都没地方可下了。” 大屋和库房落成。 老夫人自然是要前来李庄的。 这不。 上午之时,老夫人就过来了。 “是,阿娘说的对,这进村的道路,着实有些泥泞,我这两天还在想着这事呢。不过,当下我却是腾不出人员出来弄这道路,地也翻完了,眼看着就要到了开春之际,这下种的时间也快要到了,着实没有人手。”李冲元小心的扶着老夫人。 老夫人回头看了看李冲元,露出一副你傻了的眼神,“你啊你,春种虽不远,没人手那也只是简单之事,你可别忘了,你头上还挂着鄠县县令之职呢,难道你就不会去县衙要点人过来弄弄这道路吗?” “阿娘教训的是,孩儿这是忙得把这头衔给忘了,一会我就差人去县衙。”李冲元被老夫人一语点醒梦中人。 身为鄠县的暂代县令,怎么可能会没人呢。 鄠县的人口虽不多,但也有十多万人口的。 难道一个县令,还弄不过来百来号徭役吗? 春耕的时间,还有着十来天呢。 要是能在春耕前,把这道路弄好,只要春耕一过,太上皇必然是要出行,来到李庄居住的。 至于太上皇李渊来李庄要住多久,就看人家的想法了。 就他李冲元,只有接受的份,却是连反对的资格都没有。 况且。 太上皇对他李冲元,那也是没得话说的。 午时。 李冲元弄了一大桌子好菜,也算是因为自己阿娘再一次的到来李庄,而进行一番的接风洗尘了。 “咦?元儿,这道菜味道怎么这么好?阿娘从未尝到过这样的味道。”席间,老夫人看向李冲元。 李冲元欲待解释。 而此时的婉儿,却是站起身来,“母亲,我知道,我知道。这道菜是干蘑菇炖老母鸡,四哥说母亲吃了最好,即养身体,还能舒心肺。” “哦。是吗?那阿娘到是要多吃些才好。对了,干蘑菇你们怎么得来的?据我所知,这长安东西两市中,可是少有售卖这些的。”老夫人闻话后,欢喜的看向李冲元。 李冲元也不回话,他知道,婉儿必然还会抢在他的前头,向老夫人邀功的。 如实。 婉儿再一次的大呼小叫的抢着回应,“母亲,我们李庄就有烘制干蘑菇的,四哥都收了好多蘑菇来烘烤,他都不分我一点。” “元儿,怎么回事?”老夫人听不明白。 李冲元只得一边帮着自己阿娘夹着菜,一边回应道:“阿娘,是这样子,这眼看着春耕在即,再加上山上雨水丰沛,所以……” 随着李冲元的的解释之下,老夫人这才渐渐知晓了李冲元这对兄妹,在最近这段时间里干了些什么事情。 而当老夫人听着李冲元说起婉儿的事情后。 更是开怀大笑不已,“哈哈,如此甚好,这丫头也知道钱的重要性了,白天采收蘑菇,烘制蘑菇,这晚上也还知道读书写字。” “母亲,我好累的,我白天要采收蘑菇,晚上还要被四哥监管着读书,可是,四哥还说我收蘑菇的价格给太少了,哼!”婉儿见自己母亲此时高兴不已时,立马开始打起小报告来了。 对于自己女儿的小报告,老夫人已是无视了。 老夫人一边吃着菜肴,一边听着眼前的这对儿女说着最近的事情。 越听,心中越是欢喜。 至少。 就婉儿的教育问题,曾经就是她头疼的大事。 而如今。 仅在李庄这大半年以来,婉儿的性子虽没有多大的变化,可也知道了孝顺,也知道如何挣钱了,更是读了不少的书了。 老夫人深知。 要是婉儿在长安本家。 这读书估计也只是应付了事,哪里像现在一样,一整本的论语,在婉儿的嘴里,背得如数家珍一般的顺捷。 至于婉儿嘴中说言的自己四哥老欺负她。 老夫人根本不以为意。 下午。 老夫人回了长安去了,至于婉儿,依然留了下来。 排屋那边有了库房那边工匠的加入,这速度什么的,也在加快。 第二天始。 从鄠县调派过来的徭役,进驻了李庄,开始修起了李庄的那条小道来。 而乔苏,却是每天拄着拐杖,忙里忙外的指挥着众人员。 这一忙。 就是十天时间。 十天时间一过。 徭役离开,帮工离开。 “小郎君,明日就是春耕日了,你可得回长安了。”中午,乔苏来到小院。 李冲元早已有所准备。 春耕日乃是大日子,李冲元可不能在李庄待着。 身为李氏宗亲,以及这鄠县暂代县令。 无论如何,明日的大朝议,他李冲元都得参加。 即便就是婉儿,也得回长安。 李冲元停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我知道了,你下午安排几个人,到大屋和库房里烧些炭,多烧几日,待春耕后,我们也该搬到大屋里去居住了。” “是,小郎君,你放心吧,你交待的事情,我都记着呢。”乔苏得话后点头。 下午。 李冲元带着婉儿回了长安。 第二天清晨,李冲元随着李冲寂他们这几个兄长,参与大朝议。 一整个上午。 在李冲元昏昏欲睡之下,大朝议这才结束。 “李县子,你且留步,圣上着你面圣。”待大朝议结束之后,李冲元却是被一位内侍给叫住了脚步。 李冲元不解,“圣上就留我一人吗?” “这个奴婢可就不知道了,李县子且随我来吧,省得担误了时辰。”内侍摇头。 不久后。 李冲元见过了李世民,这才从宫中离开。 出得宫后的李冲元,坐上马车,回了本家去。 一回到本家的李冲元,就直接向着自己阿娘禀报道:“阿娘,刚才圣上留下我,交待了我好些事情。说春耕后,太上皇就要去李庄,说……” 老夫人得闻李冲元的禀报,一直轻轻的点着头。 “元儿,太上皇在宫中闷闷不乐的,待太上皇去了李庄后,正好借此机会可以舒缓一下心情,你可得好生侍候着,莫要出了岔子。”老夫人心有担忧。 太上皇去李庄。 这事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 就连太上皇的儿子李世民都改变不了太上皇的决定,就崩提李冲元他们一家子了。 李冲元也是心有所忧,“阿娘,我知道该怎么做的,只不过就怕我李庄没地方可居住这么多人。” “你放心吧,圣上肯定会有所按排的,而且,你那里不是一直在建什么排屋吗?只要排屋一成,那些屋子里到也能住上几十个人的。太上皇本就不喜欢人多,所以此次他去李庄,必然是不会有太多人员的。再者,此事也只有少数几人知晓。”老夫人宽慰道。 说到此。 李冲元也就明白了。 太上皇此次去李庄,估计不可能大张旗鼓,有可能是秘密而行。 第二天。 春耕开始。 上到皇家,下到百姓农人。 皇亲国戚也好,还是文臣武将也罢,都会到田间地头里走走样子,或者象征性的到田地里摸上一把泥土。 这在往年。 基本都是如此过来的。 而此刻。 李庄与着往年也基本一样。 这祭祠一过,在老夫人的带领之下,每个人都来到田间地头,每个人都抗着一把锄头,开始翻起了地来。 “阿娘,你动两下就好了,这些事,还是交给我们吧。”李冲寂瞧着自己母亲这才挖了几下之后,就累得额头上冒汗,赶紧抢过锄头。 老夫人笑了笑,在小奴的掺扶之下,回到了田埂上,“你且小心些,采淑,你也别弄了,上来跟我回去吧。” 老夫人她们一走。 李冲寂三兄弟也随之上了埂,“四弟,你也上来吧,可别累着了。” “没事,大哥,反正我干习惯了。”李冲元到也不以为意。 挖田翻地的。 李冲元虽为勋贵,可在李庄这大半年下来,也没少干过。 况且。 属于自己的那些地,还有着不少没有动呢。 荒地已是翻好,也就只剩下涝水边上的那些水洼沼泽地了。 但这片水洼地,李冲元当下却是请不了人来翻,得在春耕后再请来人翻,以备自己种芋头。 春耕会持续一个月甚至两个月的时间。 待春耕一过,绝大部分的农人也就相对会空闲一些,如此这般,李冲元也就可以再请帮工了。 北方不同南方。 南方可以种两季。 而北方却是只能种一季。 这一季,得先翻地,再下种。 而且。 下种之后,就是等着庄稼成长,然后除草什么的。 施肥,那基本是不太可能的了。 当然。 李庄是不可能不施肥的。 李庄的村民们,那是最清楚不过,这肥乃是重中之重。 有了肥,庄稼才能茁壮成长,才会有丰收之粮。 一连好多天。 李庄的村民们,都是早出晚归的。 就连各家的小娃们,也是如此。 农事紧张,谁也闲不得。 没了玩伴的婉儿,这采蘑菇的行动,也随之停了下来,天天在小院里读书写字。 这不。 此时的她,正接受着李冲元一通教训呢,“我说你这脑袋长得一根筋吗?阿拉伯数字你在我这里写写也就算了,可你这是写给阿娘检查的,你就不能用算筹代替吗?” “四哥,我这不是忘了嘛。”婉儿被自己四哥一通训,可这嘴却是犟的很,“四哥,你不也一样写错过吗?而且还闹到朝堂上去了,你还怪我,你自己也要反醒。” 李冲元一见婉儿提及几个月前的事,顿时一巴掌呼了过去,“我是你四哥,没大没小的,写错了难道还不能说了,你到好,还说起四哥我来了,赶紧给我改过来,要不然,阿娘看不懂了,到时候你自己去跟阿娘解释去。” “哼!”婉儿冲着李冲元呶呶了嘴。 趴在一旁的几条大狗,见李冲元打了自己的小主人,立马站起身来,露出一副凶恶的眼神,警惕的望向李冲元。 李冲元随即一脚踢了过去,“趴远一点,再敢凶我,我剁了你们。” 就这几条大狗。 李冲元真心不喜欢。 的卢和绝影还好。 可从山凹那边回来的三条大狗,那真是唯婉儿马首是瞻,连他凶一句婉儿,它们都能立马向着他李冲元龇牙咧嘴的。 有道是。 天天被婉儿喂肉吃的几条大狗,哪里愿意见自己的小主人受人欺负。 哪怕就是李冲元,只要它们得了婉儿的指使,说不定就会直扑他李冲元不可。 时间如流水。 农事紧张之际。 这一晃就又是十来天过去了。 而李冲元这边,小院与大屋之间的围墙被拆了,小院与大屋连接到了一块。 “四哥,这间是我的,你不能抢我的。”大屋的二楼靠东南边的一间屋门口,婉儿伸手堵住抱着被褥的李冲元。 李冲元伸着脑袋往屋子里瞧了瞧,“你就别想住这间了,这间屋子我可是留给叔公的。” “啊!那我选这边的这间。”婉儿闻话后,先是一愣,随后立马小跑着去对面选房间去了。 这二楼。 李冲元早已是计划好。 靠东边的三间屋子,其中最大的一间,也就是东南边的那间,那可是留给太上皇李渊的。 不要说婉儿不能住,哪怕就是自己,也住不得。 不过。 李冲元却是选择了东北方向的一间,把被褥一放,环视了一圈,心中甚是满意。 反观此时的婉儿。 最终也只能选了一间西南的一间屋子。 随后不久。 小红乔慧她们等一干下人,开始帮着搬家。 当然。 小红乔慧她们是不可能住在大屋的,只能继续住在小院那边的屋子里。 有道是。 搬家即过火。 这新灶房怎么着也得开个火。 午时。 李冲元亲自动手,做了一大桌的好菜,也算是为自己乔迁新居而过火了。 而乔苏更是大张旗鼓的烧起了竹子,炸得李庄阵阵响声。 五条大狗吓得四吓逃窜。 “今天是乔迁之日,我身为东家,自然是要多说上两句。农事紧张,接下来的事情,可就有得我们忙活了,以后,你们可不能说苦说累,……” 好一通的乔迁之言下来,这乔迁新居之事,也算是落了幕了。 (本章完) 第373章 ??栽树是个技术活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73章 ??栽树是个技术活 第373章 栽树是个技术活 乔迁一过。 这居住的环境自然也是提升了一个大台阶。 而且。 还是居于二楼,这更是让李冲元多了不少的空间来。 小院那边的屋子,本就不多。 再加上人员一多,想要个护院都没有。 而李冲元这一搬迁至大屋里后,行八他们立马就搬了过来,也算是多了一道保险了。 随着时间推移。 农事也基本差不多结束了。 帮工人也陆陆续续的回来做工了。 牛首山的开山,也在推进着。 某日。 乔苏从长安拉回来了一些树苗,“小郎君,这就是你要的小树苗,其中有李桃等。” “好啊,终于是到了,我这一等,可是多等了两个月的时间了。快,把这些小树苗都弄下来放在小院中用水泡一下,明日就去山上挖坑栽树。”李冲元一瞧马车上的小树苗,心里崩提有多高兴了。 有道是。 牛首山开出来为的就是种果树,要是不种果树,他李冲元才没有那么大的劲头去开座山去。 乔苏指挥着行八他们,又是抬又是抗的。 片刻之后,这小树苗也终于是落了地了,乔苏心里暗想着,自己的事情,也终于是少了一件了。 不过。 乔苏虽说少了一件事了,可对于栽树之事,却是一筹莫展的,“小郎君,这种树我们可没有谁懂,要不我再去长安请个懂这活计的人来?” “算了,算了,就这么点大的事情,还要去请砖家?明天请看好吧。”李冲元大手一挥,根本不在意。 就种树。 放在李冲元前世的老家,要是不会种的,那基本可就要遭骂了。 再加上李冲元前世所在的学校。 本就是农林渔牧的。 哪怕就算是不是学这个专业的,也可以说是耳濡目染了,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怎么种树呢? 春种叶,秋种根嘛。 春天种树,当年或来年,其树苗的叶子会旺盛。 春天雨水多,所以叶子生长所需,也能够保证,所以春种叶就是这么来的,这也算是李冲元生在南方最基本的认知了。 而这秋天种树,除了会死一批之外,其根系会比春天所种的树苗要来的发达一些。 毕竟。 秋天雨水少之外,再加上地下水也随之回落。 新树苗为了摄取足够的水份,这根系就会一直往着地下钻。 这也就是秋种根的说法。 而李冲元生为赣省人,对于种树一事,也算是常事了。 怎么说,赣省的人喜欢种果树,什么样的果树,只要能方便得到的,都想着要种上一遍,好给自家多上一些果子。 就李冲元前世家中。 这李子树、桃树、枣树、橙树、橘子树、柚子树等等,可以说种过不少,其中以李子与橘子、柚子最多。 而且。 李冲元前世的家乡永新,有着四种特产美味,和子四珍。 而这四种特产美味,也就是和子四珍,其中就有着两种需要使用到李子与柚子的。 一想到这和子四珍。 李冲元就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四哥,你咽口水是不是想到什么好吃的了?”站在一边的婉儿,一瞧见李冲元狠狠的咽口水后,也是被影响到了。 李冲元淡然一笑,“是啊,四哥我想吃几种想吃的美味,可惜咱们这里没有,要不然,我非得做来吃不可。”李冲元话后又是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待过几年,只要这些树苗能长成大树,结了果子后,四哥一定给你做来吃。” “四哥,难道现在不能做吗?也对,现在可买不到果子,夏天肯定有的,四哥,夏天你做来吃吧。”婉儿对于吃的,基本是拒绝不了的。 这不。 她的这位四哥一说到美味,她就意动了。 此时李冲元却是轻点头道:“好,那就夏天我给你做来吃,到时候,我还要把这美味做大做强,贩卖到各地去。好让那些番邦人也知道,我天朝唐国不缺美味。” 有了李冲元的保证,婉儿开始幻想着夏天快点到来,如此这般,她也就能吃到就连自己四哥都馋的咽口水的美味了。 只可惜,当下还依然处于春天,离着夏天,还早着呢。 第二日上午。 李冲元抗着一把锄头,带着婉儿去了牛首山。 跟随其后的,自然是行八他们几个随身的护卫了。 他们每人都抗着一把锄头,还有拄着锄头的得乔苏。 至于其他的那些护卫人员,早已是散布在牛首山深处。 帮工们要开山,惊蛇护卫的人员,自然是要落在他们的头上。 来到牛首山。 李冲元又是差了乔苏,把挖坑的人叫了些过来,开始一一讲解挖坑的事项。 挖坑不埋人,只种树。 这坑一挖,就是好几天。 几天下来,牛首山的荒没开多少,坑到是挖得到处都是。 树苗不多,但坑却是提前挖出来了,这也让李冲元又是差了三德子回长安催树苗去了。 “小郎君,你看我这树苗种得如何?我可是依着你的吩咐种的,想来应该问题不大吧。”乔苏坐在地上,一边扒拉着泥土,向着走了过来的李冲元问道。 此时的他,以及李冲元等人。 要样子没样子的。 可以说,连乔苏这个少了一条腿的管事,都开始种起了树苗来了,哪里还有谁闲着的。 李冲元看了看乔苏所种的树苗后,顿时摇了摇头,“你啊,看来也只能是做账的料了,这树不是这么栽的,栽树种树,那可是个技术活。” “小郎君,我这可是依着你的话种的啊,没错啊,我这哪里错了?”乔苏对于李冲元的话,很是不认同。 就这栽树种树的活计,他虽少有做过。 可挖坑这几天也好,还是刚才听了李冲元栽树的要领也罢,怎么说,他的这棵小树苗也是栽得没问题的。 李冲元随手拔出树苗,一指道:“你给我听好了,还有大家也都给我听好了,这栽树苗不是越深越好,而是要适当。什么叫适当,那就是树苗根部之上三分之一处落土,以上要是再多,那可就容易使树苗闷死了。” 载树这活计,真是个技术活。 种得深了不行,树苗容易烧心,也就是容易闷死。 种浅了更不行,一容易倒,二不容易吸收不到土里的养分。 总之。 栽树除了要分清楚时节之外,还要讲究这树苗的长短大小。 而随着李冲元又一大通的介绍要领之下,众人这才渐渐清晰,明白了一些。 “四哥,你看我这棵桃树种得怎么样?”当李冲元来到种桃树这片区域,婉儿一见后就指着自己的树苗问道。 李冲元瞧着婉儿所种的桃树,真心那叫一个心疼。 桃树苗本就最难种。 而婉儿所种的这棵桃树苗,还没两尺长,这都被埋了一尺深了,这哪里是种树,这是埋树啊。 李冲元二话不说,随手就是一拔,“你这是种树吗?你这是埋树。行了,你别玩了,再玩下去,我这桃树苗都要被你玩没了。” “四哥你最坏了,我好不容易才种好一棵,你说拔就拔了,我不依,我不依。”婉儿见自己辛辛苦苦所种的一棵桃树苗被拔后,顿时就不高兴了。 李冲元拿起婉儿的那把小锄头,顺着坑挖了挖,“看好了,种到四分之一的地方就行了,然后把泥土压紧了,再踩上几脚,最好再浇一点点水就行了。” 一通的忙活下来,婉儿这耳朵,却是不长在自己的脑袋上。 李冲元也无法,懒得管她了,继续自己的巡查之旅。 婉儿见自己四哥离开后,提着小锄头来到另外一个小坑前,开始了自己的埋树苗大业。 正待牛首山这边栽树之时。 胡家庄之中,被李冲元委任管事的一位中年人,却是招集了一些新来的村民佃户过来。 “诸位,农事已经结束,大家最近最好把家中收拾一下,可不要落了李县子的名头。”那中年人见自己统领的这些村民佃户静立后,就大声的向着众人喊着话。 此中年人不大,但也不小,四十来岁的年纪。 而且,此人还识字。 要不然。 李冲元也不至于任命此人为胡家庄的暂代管事了。 此人姓张,名平。 乃是李冲元托人弄到胡家庄的一位佃户。 当然。 那张平所统领的村民们,也是李冲元托人从别的地方弄来的一些佃户。 胡家庄人口数虽多,但因两次清洗过后,胡家庄却是显得有些萧条了。 人口减少了那么多,而归属于李冲元的田地,却是增加了不少,到现在为止,落到李冲元头上的田地,少说也有两千多亩近三千亩地了。 为此。 李冲元为了不便宜胡家庄人,只得从外部弄来了些佃户,为自己好好耕种在胡家庄属于自己的田地。 众村民佃户见张平发话了,赶紧应声,“是,张管事,你放心吧,我们都知道怎么做的,上次乔管事过来都已经说过了。” “那好,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各家所居住的屋子,原本就属于胡家人的,当下李县子把我们弄到胡家庄来,我们可不能给李县子徒增麻烦,切莫与这胡家庄的人发生间隙。另外,待各家弄好之后,明天一起去李庄做帮工去。”张平点头说道。 众村民听到要去李庄做帮工,这眼神之中,立马冒出金光来,“张管事,是不是去李庄做帮工,就可以抵扣那些口粮了?” “张管事,我听说去李庄做帮工,每天有好几十文钱呢。” “张管事,我家大郎可以去吗?” 张平所言的去李庄做帮工。 他们虽说来到胡家庄没两个月,可也知道去李庄做帮工,那是天下最好的活计了。 除了有吃的,还有喝的,更是可以拿高工钱。 就这样的活计,哪怕就是做一辈子帮工,他们都愿意。 张平看了看所有村民佃户们,随即一一解释。 随后不久。 众佃户往着各自家中走去。 对于当下的生活,他们是带着期望的。 本来。 以往他们的生活就过得不如意。 而今到了这胡家庄,有屋子住,而且屋子还不错。 再加上李冲元这个县子也算是大方,先给了各家的口粮,让他们先度过半年时间。 虽说。 他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见到他们的那位东家县子,但李冲元的名声,却是在整个鄠县都传开了。 大善人,大好人等等。 能成为李冲元的佃户,哪怕就是其他的普通农人,都有些向往了,更不用提他们这些从外乡过来的人了。 第二天。 胡家庄众多人员,从胡家庄离开,抗着自家的农用器具,往着李庄赶去。 “乔管事,我把他们都带来了,不过人数有些多,还有小孩老人什么的,你看……”当张平一见到乔苏后,就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了。 两人都属于管事。 可张平的这个管事,却是要低于他乔苏的。 再者。 张平的这个管事,还是乔苏所提名,被李冲元任命的。 自然而然的,张平一见到乔苏后,这紧张感也就由然而生了。 乔苏看了看众多穿着破衣烂衫的佃户们,轻轻摇了摇头,“你们就这么过来的?这家中难道连件像样的衣衫都没有吗?这要是小郎君看到了,还以为我扣克了你们的钱呢。” “这……大家这也是舍不得,还请乔管事体谅体谅,要是小郎君怪罪起来,那就怪我张平吧。”张平也算是有所担当。 乔苏无言的看了看后,随手一挥,“让大家都跟我走吧,正好牛首山那边要人开山,正是缺人的时候。” 张平闻话后,赶紧招呼着众佃户们跟上。 没多久。 众人这才到了牛首山中。 而此时的李冲元,正在巡视着昨日所种下的树苗。 当李冲元瞧见一群衣衫褴褛,如乞丐般的人员来到牛首山后,着实震惊不小。 乔苏拄着拐杖,摔了一跤之后这才来到李冲元的跟前,“小郎君,胡家庄的佃户们过来帮工,你看如何安排?” “这些就是胡家庄的佃户?你没说错吧!”李冲元乍一听之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当下他所见的这些人员,两三百号人,衣衫褴褛不说,这脸都菜色的不行,面黄肌瘦的,个个瘦不拉叽。 这哪里是佃户,这就是难民。 几年前,唐国各地灾荒不断,而朝挺也是出了各谋出路的公告,为此,唐国上上下下,到处都是难民。 而难民的形象在李冲元的印象中,基本与这些佃户类同了。 (本章完) 第374章 ??以工抵账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74章 ??以工抵账 第374章 以工抵账 乔苏一听李冲元的话后也是一愣,反应过来后,赶紧回应道:“小郎君,这些就是胡家庄的那些佃户了,这可不怪我,你上次交待发放的钱布粮,我可是如实发放了。” 乔苏的话。 到是让李冲元确信他没有说谎。 乔苏,他李冲元还是很相信的。 只不过,李冲元所看到的这些佃户,着实没有佃户的样子,与其说是难民也是不为过。 “算了,看来他们这是拿到钱布之后省下来了,不敢乱费,这才还穿得这么破破烂烂的。”李冲元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自己的佃户,如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 说实在话,李冲元真看不过眼。 可是。 钱布粮,李冲元可是发放了一些的,这也算是李冲元对于新佃户的同情。 可这份同情,换来的是这些佃户们的小心谨慎。 有道是。 东家白送的东西,他们又怎么知道要不要还呢。 这也使得这些佃户们,得了钱布之后,只能存放着,就怕新的东家哪天找他们算账来了。 其实。 李冲元也没有那么大方。 这钱布什么的,也是需要用劳动来抵的。 至于口粮,也同样需要在今年粮食产出之后,依着一定比例折算的。 但总得说来。 李冲元也算是一个老好人了,这口粮先发放不说,折算的比例,也是少的可怜。 一石口粮,到了粮食产出之时,只需要还半石。 这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不可能出现的。 没有多要,那就已经算是好东家了。 李冲元向着不远处的张平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说话。 张平见李冲元招呼他,赶紧小跑了过去,“小郎君。” “这胡家庄的佃户,我就不多说什么了,该说的,就由着乔管事说吧,一会具体的事情,也由着乔管事给你说说,我先回去了。”李冲元看不下这种场面,只得把事一交待后,就转身离开了。 张平看着李冲元离开,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 就连不远处的那些佃户们,也是躬着身,就差下跪的状态了。 这更是让李冲元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后往着山下走去。 待李冲元一走之后。 乔管事却是与着张平来到众佃户跟前,“刚才的那位,就是你们的东家小郎君了,以后,如果你们见到了,可得尊敬一些。刚才小郎君发话了,而且,我以前也跟你们说过,这钱布什么的,需要你们出工来抵,到时候,由着张管事记录好。” “这出工干活,其实也不是什么重活,就是帮着清理这座山,每天每人四个饼子,老人小孩三个饼子,热汤什么的无限。另外,工钱一天二十文是另算的,要是谁在干活的时候病了,或者伤了,记得向张管事禀报,……” 在乔苏的一通大喊之下。 众佃户先是傻了一般的愣在那儿。 可随之又是听着干活给这么多饼子,还有工钱之后。 顿时就是哗的一声,议论开了。 有高兴的。 有欢呼的。 也有喜极而泣的。 “好东家啊。” “娘,有饼子吃,娘,我饿。” “他爹,这是真的吗?我怎么听着有些不对劲呢?” “东家大善人啊。” “青天东家啊,青天东家啊。” 总之,议论声中,总是少不了有怀疑的。 毕竟。 人多嘴杂嘛,再加上他们从未遇上过如此好的东家,如此天大的好事,怎么就落到他们的头上来了呢。 不久后。 众佃户在张平的指挥之下,开始干起了活来。 与此同时。 乔苏也是指挥着一些汉子,弄了早先砍下来的树木,在涝水上游架起了一座木桥来。 胡家庄与着李庄之间,可是有着十好几里直线的距离。 而且中间还隔着一条涝水。 就今天张平带着胡家庄的佃户前来李庄帮工,从清晨出发,赶到李庄,就去了一个时辰。 为此。 为了节约拐个大弯赶路的时间,只好在这涝水之上架木桥了。 好在涝水也并不宽,不到十丈宽,要不然,这木桥可不好架设。 再者,木桥也不需要太好,只要能方便通过就行。 到了早饭时。 当胡家庄的佃户们,在得了通知后,放下手中的活计,在张平的带领之下,从山上下到山脚之时,却是见到排好长队的帮工们,正领着各自的饼子和热汤后,这才相信乔苏的话来。 “他爹,真的发饼子,你看,每个人都是两个。”一妇人瞧着一些不认识的帮工们,拿着领到的两个饼子后,两眼都冒着青光。 而他们夫妻二人身边的小孩,更是馋得口水直流,“爹,娘,我肚子好饿。” “不急,不急,我们也排好队,莫要让人说我们没有规矩。”那汉子瞧见队伍排得整整齐齐的,赶紧拉着自家人往着队伍的后面排去。 众佃户们,早就饿得快要冒火星子了。 眼瞧着其他的帮工们领着饼子又咬又撕的,哪里不馋的。 饼子,可不是他们吃得起的东西。 原本。 以前的他们,去到别的东家那里干活,能喝上碗青菜粥,就已是烧高香了。 可谁也没想到,到了这胡家庄成为固定的佃户之后。 钱布粮会发放,房子有现成的。 而且。 到了这李庄做帮工干活,还有着饼子可吃。 这是谁也没有真实想过的,更是没有见过的。 而眼前的一切,足以证明,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 当众佃户们领了饼子之后,也不管哪里脏不脏的了,直接坐下,与着自己家人就大吃大咬了起来。 可是。 饼子是好吃,但也是干巴巴的难以下咽。 这不。 众多的佃户们,因为没有准备,除了领到了饼子之外,这盛放热汤的碗,却是连一个都没有。 “咳,咳。” 被干巴巴的饼子给噎着后的干咳声不断。 其他的帮工们见状后,纷纷指着胡家庄的这些佃户们哈哈大笑。 向十此时却是冷哼了一声,“人家第一次来,不知道情况,你们要是有空出来的碗,就给他们用上一用。” 向十的这一声冷哼声,那可是很有杀伤力的。 而向十的那一句话,同样也在情在理。 为此。 众帮工们赶忙拿着自己的碗,打了碗热汤端了过去。 “多谢。” “多谢啊,你也是来李庄做帮工的吗?” 多谢声声,到也让同为帮工的他们,也开始有了交谈。 而此时的李庄之中。 吃完饭的李冲元,正指使着婉儿开始洗碗呢,“去,把这些碗都洗了,你到现在还欠我好几十贯钱,你曾答应四哥我要干的活,到现在都还欠着不少,这碗,从今天由你洗了。” “我不洗,我都种了好几十棵果树苗了。”婉儿拒绝道。 李冲元双目一瞪,“不洗可以啊,那把欠我的几十贯钱还我,以后你什么活都不用干。” “小郎君,小娘子可不是做这活计的,还是由我来吧。”站在一旁的乔慧赶紧替婉儿打掩护。 不过,李冲元却是摆了摆手,“乔慧,这事你就不要插手了。婉儿,这碗你是洗还是不洗,要是不洗的话,那你今天就去山上挖坑去,一个坑十文钱,我这可是给你算高价了,那些帮工们,一天挖几十上百个坑,才二十文工钱呢。” “洗就洗,不过,今天洗碗的工钱,你得算我一贯钱。”婉儿一听挖一个坑十文钱,立马就点头了。 可随着她点头之后,又开始讲起价来了。 李冲元呡嘴一笑,“一贯钱?那我天天帮你洗好了,你一年给我七百贯,这事我愿意干。洗个碗还想要一贯钱,想的美呢,算你五十文钱抵账。” “哼!”婉儿一听洗一次碗才五十文,嘟着嘴哼了一声后,只得老老实实的端着碗去了压水井边,在小红的帮忙之下,开始做起了童工来了。 铁公鸡。 这是最近婉儿从李庄小娃嘴里冒出来的一个新外号。 而婉儿还真就是一只铁公鸡。 进了她兜里的钱,就别想能要回来的。 婉儿之前收购蘑菇的钱,是从李冲元这里要的,差使小娃们帮着做活给的钱,也是从李冲元这里要的等等。 零零碎碎加起来,总计欠着她四哥三十好几贯钱呢。 压水井那边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坐在堂屋中的李冲元怕这丫头心有怨气,赶紧补了一句,“打坏一个碗,扣十文钱!” 顿时。 这叮叮当当的声音立消。 可是。 叮叮当当的声音虽说是消了,可是小声的说话声却是又响起来了,“坏四哥,臭四哥,你才是一只铁公鸡,我一定要向母亲告你状,让我洗碗,让我” 李冲元可听不清楚这丫头的叨叨声。 听不清,不代表不知道这丫头说的是谁。 随即。 李冲元起了身,从堂屋中轻轻的走了出来,来到婉儿的背后。 而此时。 婉儿嘴中的叨叨声,却是变了一种风格,“小疯子养了这么多大白鹅,他还欠我两只大白鹅呢,一只大白鹅少说也有十斤重了,我记得齐管家说一只大鹅在迎宾楼里能卖十贯钱呢” 好嘛。 李冲元听了半天的叨叨声,这才发现,这丫头原来是惦记起了小疯子所养的二十只大白鹅来了。 想用两只大白鹅卖给齐活,好抵消她欠着自己四哥的账来。 李冲元听到此间,到也只是笑了笑,随之轻轻的回大屋去了。 李冲元可没心思跟这丫头玩什么鬼计。 身为四哥的他。 自然是想要以这样的方式,好让这丫头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更或者让她知道,任何东西都是有价值的。 这与着胡家庄的佃户一样。 以工抵账。 而此刻。 牛首山山脚下。 一边吃着饼子,喝着热汤的他们,更是一边说起李庄的事情来。 “原来你们以前过得日子还不如我们啊,不过,如今你们成了李县子的佃户,那未来的生活可期啊。你们看到没,李庄的村民们,哪一个不是富得流油,只需要一两年,不要说饼子可以随意吃,就连粮食,你们各自的家中,都能满坑满谷了。”一众帮工听着胡家庄佃户的话后,才这知晓这些帮工们的背景来。 有羡慕的。 有眼馋的。 可是。 李庄不要佃户,而胡家庄的佃户,也是外来的难民。 而且。 刚才他们也向向十他们打探过,知道李冲元最近是不可能要佃户了。 要不然的话,他们必然会冲到李冲元的小院儿,哪怕求上三天,也要入胡家庄去做个佃户的。 众胡家庄的佃户闻话后,也是对未来抱着期望道:“要是如你说的这般好,那我们来到鄠县,也算是有活路了。” “是啊,以后要是我们也能像李庄这样,那我们肯定得给小郎君请尊菩萨不可。” “请尊菩萨可不行,得建座庙才行,这样,小郎君百年之后,也就能吃香火了。” “.” 如此之言。 要是让李冲元听到了,非得拿着荆条狠抽这些人不可。 什么叫小郎君百年之后吃香火? 我李冲元才十五岁好吗?你们就这么希望我早点死不成啊。 不过。 这样的话,放在他们这些人当中说说,正常的很。 有道是。 为某人塑菩萨像,这是最高的礼遇了。 如建庙什么的,那更是高上之高了。 这天底之下,谁有资格能被百姓们惦记着要塑菩萨像,或者建庙的,估计除了神佛道君之类的,估计没谁了吧。 反观向十他们。 在听到这些帮工们的对话后,心中却是开始闪现着满满的自豪感。 自家小郎君被众帮工们记在心中,这比什么都来得好。 吃饱喝足。 该说的也说了,该聊的也聊了。 这活却是不能停的。 当天傍晚,歇了工的众帮工们,拿着领到的饼子,各自往着自家赶去。 而此时的胡家庄中,胡家一系的人,却是突然堵住了那些佃户们的回家路。 “你们想要干干什么!!!我们乃是李县子的佃户,你们要是敢对我们动手,李县子绝不会放过你们的!”张平依着月色,紧张的看着一大群的胡家人。 此时,胡家人群当中,一位胡家人走了出来,打了打手道:“各位莫要紧张,我们只是听说你们去了李庄帮工去了,所以特意前来询问一下,李县子那里可还要人帮工?” (本章完) 第375章 ??小猪头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75章 ??小猪头 第375章 小猪头 胡家庄,历经两次清洗。 胡家庄的胡家人,日子过得可谓是如履薄冰。 就怕哪一天,这灾难降临自家头上。 这不。 听闻李庄大招工,且需要不少的帮工,又见胡家庄的这些佃户们,都去了李庄帮忙后。 他们自然是打着能亲近一下李冲元这个县子的想法了。 至于挣钱之说,他们到也有想过。 但他们最大的想法,就是想借此机会,想以此来改善一下他们与李冲元的关系。 要不。 这大晚上的,他们也不至于拦住这些佃户们了。 张平他们一听胡家人的话后,心中生疑,且紧张的望着这些胡家人,“这事我也不知道,如各位要是想去李庄做帮工,你们可以自行前去向李县子询问,我一个小小的佃户,可真不知道。” “那能否麻烦一下张管事,明日你去了李庄后,代我们向李县子或者那位乔管事询问一声。我们如果不请自去,李县子说不定还怕我们闹事。”那胡家人闻话后,思虑了一会问道。 张平一听,到也觉得是如此。 胡家庄的事情,他们也有听闻过。 而当下这些胡家人说要去李庄做帮工,这到是让他心中有所顾虑且心中生疑了。 但人家已是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张平就算是再多言,再推诿,也不好这般做了,“那也行,待明日我向乔管事询问后再答复你们。” “多谢,多谢。” 胡家人得了张平的承诺后,一通的告谢,这才散去。 随着胡家人的散去后,张平等几百佃户,这才安下不安的心来。 一夜过去。 上午时分。 张平寻到了乔苏,把昨夜他们回胡家庄之事,向乔苏回报了。 而当乔苏听过张平所述之事后,自己也是拿不定主意。 最终。 乔苏来到小院,“小郎君,刚才我听张平说,胡家庄的人,想来做帮工,你看这事如何处置?” “你没说错吧?胡家庄的人要来我李庄做帮工?他们不怕我还怕呢。”李冲元一听乔苏的话后,哪里会答应。 就胡家庄,李冲元去过两次之后,就没再去第三次。 可见李冲元对于自己的小命,那是相当的看中了。 第一次差点离不开胡家庄。 这第二次乃是去杀人的。 虽说事件过去了几个月,可李冲元到现在一想起这事,还心有余悸呢。 先不说第一次吧。 这第二次,那些向家将士所为,乃是他下的令。 有道是。 不管在哪个时代。 伤了人家都记恨一辈子,更何况还是他李冲元下的令,杀了这胡家人。 胡家人要是不记恨他,那才怪呢。 所以。 李冲元一听乔苏的话后,直接拒绝。 可是,当李冲元一想到这胡家庄之事,直接拒绝也不好,随即一想又向着乔苏说道:“这样,来李庄就算了,胡家庄这么多人,也不能浪费不是,你去一趟胡家庄,如果有谁愿意做工的,先记录造册,待过两天我想出法子后,再看看把他们安排去干什么。” “是,小郎君。”乔苏得了指示后应道。 正待乔苏退出小院之时,忽然又折回声来,望向李冲元打问道:“小郎君,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说要在涝水上游截断做一个水库,要不,让胡家庄的人做这事如何?正好我们也可以借此机会,好好打压打压这胡家人。” “水库?现在可不行,现在是涨水季节,要是秋天还行,春夏之际那可不好截断,再者,地里面要是没水,涝水下游的百姓,那不得闹成什么样呢,这事入秋后再说。”李冲元抬起头,看了看天空。 水库之事,那是势在必行的。 水库如建好之后。 其一,能阻止发大水,淹没涝水周边田地,这乃是民生大计。 其二,李冲元自然是要回归他本身的专业上来的,那就是养殖。 其三嘛,也是为了自己所买的那些水洼沼泽地而想的。 可放在当下却是不行。 春夏季是涨水的时间段,也是田地用水的时间段,李冲元即便有万般的能耐,也不可能选在这个时间里截断涝水建水库的。 到了秋冬季,水位下降,这截断涝水修建水库,那才是最合理的时间。 小院门口的乔苏,听着自家小郎君的话,虽不明所以,但也只得照办。 什么秋天才能截断水,他到是能明白。 可为何要选择这个时间断,他却是不甚明了了。 毕竟,他没学过这个专业,也不是从事水利事务的。 想要弄明白这其中的道理,要么去打听,要么就只能去读书了。 当天。 乔苏带着十数名护卫,就去了胡家庄。 而当胡家庄的胡家人听了乔苏的话后,心中的担忧,也开始缓和了下来。 两日后。 胡家庄愿意做帮工的,基本都去了牛首山东侧一带,帮着清理牛首山。 至于来李庄,他们却是得到了消息,所有胡家庄的人,不可以从牛首山北边山沿下来到李庄。 至于工钱什么的,与着其他帮工一样。 饭食什么的,也由着李庄这边的帮工负责抬到山上去。 对于这样的安排,胡家人到是没有什么疑议,只要能做帮工,这也算是改善了与李冲元的关系。 更何况还有钱挣。 某日。 婉儿捂着脸颊,从牛首山上奔了下来,嘴里还哇哇大哭,“道长,你快救我,我被蜜蜂蛰了,好痛好痛,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哇…呜…” 婉儿哇哇大哭的从牛首山上一路狂奔下来,使得众帮工们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本还想上前打问,可听到婉儿嘴里的话后,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被蜜蜂蛰了而已,对于众帮工农人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疼上几个时辰,然后肿上个几天,也就当什么事没发生一样了。 反观此时的乐道,见婉儿的脸颊被蜜蜂蛰了两个大包后,想笑却是又不敢笑,只得帮着婉儿,小心的拔出螫针,“小娘子,被蜜蜂蛰了不会死的,最多也就疼一会,肿几天就没事了,你也莫要难过了。” “呜呜……好疼的,还肿了这么大,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婉儿得了宽慰,可这嘴里依然哇哇的。 乐道也是没办法。 自家小娘子被蜜蜂蛰了,他能做的,也只能先拔出螫针,然后涂点药就算完事了。 如放在那些帮工的身上,不要说拔螫针了,药都不可能涂。 当婉儿脸颊上顶着两个大包回到小院时,李冲元一瞧之下,还以为这丫头跟谁打架了,“你这是干什么去了?跟谁打架了?村里的小娃可不敢欺负你!” “呜呜……四哥,我被蛰了,好多蜜蜂,要不是我跑得快,我都见不到四哥了,呜呜……”婉儿一见自己四哥后,又是哇哇大哭求安慰。 本来在堂屋中的乔慧,赶紧停下手中的活计,跑近婉儿,心疼的帮着婉儿擦拭着眼泪。 可这一擦不要紧,更是使得婉儿疼的哇哇大叫,“好疼,好疼,呜……。” 李冲元眯着嘴干笑,“你啊你,让你天天去采蘑菇,这下好了吧,被蜜蜂一蛰就知道老实了。” 李冲元说完,又是向着乔慧吩咐道:“乔慧,你去拿点皂角来。” 乔慧不明所以。 本还想继续宽慰婉儿,但李冲元发了话,只得进了杂屋去拿皂角去了。 李冲元把婉儿拉近身来,按坐在椅子上后看了看,“一会我用皂角水给你洗一洗就不疼了,还能消肿。” “真的吗?”婉儿坐在椅子上,双手抚着脸颊,双眼流着泪水,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四哥。 而此时的小院外。 一众小娃却围站在院门外,伸着脑袋,脸上带着紧张的看着小院内。 而这其中。 二娃的双手也是肿的不像话。 至于脸上,到是安全如常。 除了二娃之外,还有几个小娃也中了招,与着婉儿差不离,脸颊也是肿得如猪头一般。 李冲元瞧见院门外扒着的一群小娃,随之招了招手,“都进来吧,谁要是被蜜蜂蛰了,都过来让我看看。” 随着小娃们得了李冲元的招手,小心翼翼的进了小院内。 “小郎君,皂角有何用?”乔慧拿了皂角回来,不解的问道。 李冲元看了看发黑且干瘪的皂角,“你去找个小臼,把这些皂角碾碎,用个碗盛好给我。” 乔慧只得依言而行。 李冲元开始看了看众小娃。 可当李冲元瞧见二妞躲躲闪闪之后,赶紧把二妞拉到跟前,扯起了二妞后背的衣服,顿时,满满一背的蛰包,呈现在李冲元的眼前。 李冲元一看二妞的后背,就能猜到她的后背上为何满满一背的蛰包怎么来的了,“二妞,是不是你护住婉儿的?” 二妞苦着个脸,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婉儿,脑袋随之低了下去。 “小红,你是做什么的!她们被蛰成这样,你到是完好无损,她们你都护不住,罚你今天不准吃饭。”李冲元恨恨的看了看完好无损的小红。 小红胆怯的站在那儿,不敢有任何的反驳。 她自己知道,这事怪起来,她肯定逃不掉的。 她乃是婉儿的随从婢女,自己的小主人都护不住,那她这个婢女就失职了。 而今,只是不准吃饭,没有打她板子,这也算是烧高香了。 李冲元小心的帮着二妞拔掉背上满满的螫针。 一刻钟后,这才结束。 而此时的乔慧,早已是端着一个碗,站在一旁等候多时了。 李冲元随即又是接过碗,弄了点水,搅拌过后,帮着众受了蜜蜂蛰的小娃们,涂起了皂角水来。 “咦,四哥,不疼了。”留到最后涂了皂角水的婉儿,当皂角水一在她的脸上待了不久之后,立马感受不到脸颊上的疼痛来,甚是觉得奇怪。 李冲元伸出手指,弹了弹这丫头的额头,“你别高兴的太早,疼是不疼了,可这肿却是还需要一两天才能消下去,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到处野,到处疯。” “小郎君,这是怎么回事?皂角还有去疼消肿的作用吗?”乔慧一直不明白自家小郎君为何要让她拿来皂角。 皂角,放在当下,也只是洗衣裳洗头的东西罢了。 可是到了自家小郎君的手中,却成了如此神物一般的妙用。 乔慧的话一问出来,这也使得婉儿和众小娃们也是好奇不已。 李冲元把碗往着乔慧手里一递,“蜜蜂的螫针带有些许的毒性,这毒乃是酸性的,皂角却是碱性的,酸碱一中和,也就可以去毒消肿了。” “?” 众人的脑袋之上,都顶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李冲元见状,拍了拍额头,“你看我,你们不理解也正常。这么说吧,被蜜蜂蛰了,撒点尿加点黄泥巴一涂,也是能去毒消肿的,而这皂角,与这差不多,我这么说,你们能理解吧?” 当李冲元这么一说,大家也就能理解了。 为此。 众小娃心中却是谨记着李冲元的这一席话。 黄泥加尿,是可以去除蜜蜂被蛰后的痛苦。 当然。 这事也只能是放在当下。 如果放在李冲元的前世,这种做法,还是有些不同的。 有道是。 人吃的的什么,也就决定了尿的酸碱度。 而当下的百姓农人,普遍没有高蛋白的食物,所以其尿基本呈碱性。 至于黄泥也是偏碱性的。 如此这般,也就说明为什么老一辈人,为何会用这样的方式去治疗,在山中野蜂或者蜜蜂所蛰的原因了。 事后。 脸颊不疼的婉儿,恨恨的看向牛首山方向,“四哥,你帮我报仇吧。” “报什么仇,你被蛰还是二妞帮你抵挡了大部分的蜜蜂,你还想让四哥帮你挡灾不成,我可不想脑袋大的像猪头。”李冲元闻声后,连连拒绝。 玩蜜蜂,他李冲元还真不想去。 哪怕有防护罩,李冲元也不想去。 这玩意一蛰就疼的要命,还肿好几天,他李冲元前世小时候可没少被蛰过。 婉儿见自己四哥这么一说,立马不依了,“你才是猪头,我不要做猪头,四哥你最坏了。” “哈哈,坏就坏,反正我是不会帮你去报仇的,要报,你自己报去,不过,你要是再被蛰成猪头,我可就不管你了。”李冲元哈哈大笑几声,随之回了大屋去了。 (本章完) 第376章 ??养蜜蜂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76章 ??养蜜蜂 第376章 养蜜蜂 晚上。 堂屋中。 一桌之上,众人聚在一块吃着晚饭。 在李冲元这里,没有分餐制,也没有尊卑之分。 而李冲元也最不喜欢当下的分餐制,到是喜欢其乐融融的饭桌文化。 吃饭之时,李冲元开口了,“乔苏,待一会你吃完晚饭后,拿上十贯钱给二妞家。” “小郎君,这是为何?”乔苏突闻要给钱,除了不明之外,更多的是心疼。 停下筷子的乔慧,赶忙推了推自己的弟弟,“小娘子今日被蜜蜂蛰了,二妞不惜以她那瘦弱的小身躯护着小娘子,所以二妞的后背,都被蛰成满背是包了。” 乔苏闻言后,赶忙看向婉儿。 不过。 此时的婉儿,像是个事外人一样,继续在那儿大吃大喝呢。 反观此时的李冲元,见这丫头没心没肺一般,瞪了瞪她,“乔苏,这十贯钱记在婉儿的头上。” “不行。”闻话后的婉儿,一听给二妞那十贯感谢钱要记在她的头上,立马反对。 可是。 她的反对,只能成为反对,却是无法阻止李冲元来,“反对无效,二妞用小命护住你,难道还不值十贯钱吗?这事要是让村里的小娃们听说你反对,我都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愿意和你玩,更不知道下次你遇上什么事了,是否还有人救你。” 自己四哥的话说到如此了,婉儿就算是再心疼钱,也知道她的反对是没有道理的。 随即。 婉儿只得继续拿着筷子,对着桌上的饭菜下起了狠手来。 像是要把她损失的十贯钱,从这桌上的饭菜当中挣回来一般。 两只貔貅。 一只是大貔貅,一只是小貔貅。 更何况,到如今这只小貔貅还欠着大貔貅好几十贯钱呢,可这十贯钱要是算在小貔貅的头上,那这只小貔貅估计今晚上要睡不着了。 如实。 第二天清晨,顶着熊猫眼的婉儿一起来后,就怨恨的瞪着自己的四哥。 李冲元收拾好后,笑了笑,跑步去了。 而这小丫头,今日却是停下了平日里的锻炼,洗潄结束后,就往着村里去了。 不久。 婉儿慌慌张张的抱着一只大白鹅,往着小院这边小跑了过来。 而她的身后,却是手里拿着一根小棍棒的小疯子,紧追着婉儿往着小院这边奔来。 “鹅,鹅,鹅,我的鹅。”一边追逐着的小疯子,嘴里还一个劲的喊着他的鹅。 一大清早的。 就闹出这么一出。 这让乔慧瞧见婉儿抱着一只大白鹅回来后,顿时无语的很,“小娘子,你还是把大白鹅还给小疯子吧,要不然,小疯子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四哥可是了钱买下的,现在只不过是让小疯子照看罢了,我抱一只回来有什么错。”婉儿根本不在意的回道。 而此时的小疯子,已是冲进了小院,“鹅,我的鹅。” “小疯子,别打人,小娘子要一只大白鹅,你就给她一只可以不?”乔慧见小疯子拿着小棍棒冲进院中了,怕他手中的棒子往着婉儿身上敲去,赶忙小跑了过来,拦在二人中间。 乔慧的话,基本是不可能劝得动小疯子的。 一个劲的嚷嚷着他的鹅。 这一闹腾,僵持。 哪怕就是婉儿也是没了法子。 结束了锻炼的李冲元回来之时,正好瞧见僵持的场面,一眼就瞧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不过。 李冲元也不管,进了屋换了一身衣裳后,就离开了。 这让婉儿像是没了主一般,最终只得把那只大白鹅还给了小疯子。 小疯子紧紧的抱过大白鹅,瞪了瞪婉儿,还吐了一口口水。 这让婉儿恨不得当场就把那只大白鹅抢回来杀了。 十贯钱。 让这丫头成了强盗,也成了一个小女强盗。 而此时的李冲元,看过村里之后,直接去了牛首山。 “小郎君,小娘子没事吧?”乐道见到李冲元来到牛首山,小心的问道。 李冲元笑了笑道:“能有啥事,被蛰了两口罢了,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估计明天这脸就能消肿了。” “小郎君,我听说,皂角水能够去蜂毒和消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小郎君你能否给我说说?”乐道紧跟着李冲元的身后。 李冲元看了看牛首山的情况,又是看到村中的小娃提着篮子上了山,回过头来,“不好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你只要记得,被蜂蛰了,你就依着我的法子去治就行。” “这好吧,小郎君。”乐道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只得无奈的回到他的位置去了。 而此时。 李冲元却是往着牛首山深处走去。 待见到二娃后,叫住了这小娃,“二娃,你们昨天见到的蜜蜂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小郎君,就在那里,有好多蜜蜂呢,嗡嗡嗡的,好多好多。”二娃虽不明李冲元要干嘛,到也指了指方向。 李冲元看了看前方,又看了看远处还没有清理出来的杂草荆棘,以及各种大小树。 好一些的树,已经发了嫩芽,以及开了些许的小。 小一出。 那自然而然的,蜜蜂也就开始要工作了。 蜜蜂的一生并不长,工蜂也只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雄蜂最长也不到半年,而寿命最久的,莫过是蜂王了,蜂王的寿命可达好几年。 而此时也正是开始开的季节。 李冲元看着远处的朵之上,些许蜜蜂飞舞来飞舞去的,采着粉粉蜜,这让他心中突然多了一个新的想法。 “行八,你过来,我们去看看蜂巢大不大,蜜蜂多不多。”李冲元一有新的想法,必然是要施行的。 招来行八后,两人径直往着深处而去。 嗡嗡~~ 嗡嗡~~ 随着李冲元他们二人往着深处走去没多久之后,这耳朵里就传来嗡嗡声。 行八小心的走在前面,突然一顿,“小郎君,我们莫要再往前了,离我们三丈外,就有一个蜂巢了。” 李冲元闻声后,心中欣喜。 “我先看看,你不要跑,这蜜蜂可是闻风而动的,你要是跑了,我可就要遭罪了。”李冲元往前走了几步后,小声的交待。 待李冲元往前多走了一丈多远后。 一个若大的蜂巢呈现在李冲元的眼前。 而随之。 李冲元全身也开始起了鸡皮疙瘩。 密集物体恐惧症。 是的。 李冲元有着这般那般的密集物体恐惧症。 估计许多人都有。 就像李冲元眼前的这个蜂巢一样,其蜜蜂的数量,少说也有上万了。 如此多的蜜蜂聚集在一块,还发出嗡嗡的声音来,这让李冲元的顿时又是汗毛一炸,竖了起来。 可李冲元一想到蜂蜜后,赶紧压了压心中的不适感,“不错,如此巨大的蜂巢,肯定能产不少的蜂蜜。” “小郎君,你要养蜜蜂?可我们谁也不懂这东西怎么养啊,也不知道怎么取蜜。”紧随在李冲元身后的行八,突闻李冲元的话后,心中虽向往,但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李冲元已是瞧过了蜂巢,赶紧往后退了几丈之远,这才回话道:“这东西反正是野生物种,能养就养,不能养咱也不心疼,试试吧。” 行八不明所以,只得寄望于自家小郎君所言的试试是否可行了。 说来,李冲元真不懂养蜜蜂。 但对于如何取蜜到是知道。 当然。 李冲元也知道,这野生的蜜蜂,想要弄回去,其也是一个困难的活计。 一路下山之时,李冲元的脑中,就开始闪动着如何捉住这群蜜蜂的法子来。 回到家中后,李冲凶就向着乔慧交待道:“乔慧,你去拿点丝绸来,最好要透明一些的。” “小郎君,家里可没有你要的丝绸,要不,你让行八回一趟长安买些来?”乔慧突闻李冲元的话,有些不明就里的。 没法。 李冲元只得差了行八回一趟长安去。 等待过程当中。 乔慧终于是知道了,自家小郎君这是要干嘛了,“小郎君,蜂蜜虽好,可真要是蛰着了,可也疼的很呢,要不就算了吧。” “不行,四哥,你一定要为我报仇。”而一边的婉儿,一听自己四哥要捉蜜蜂后,那是高兴的有些不知所以了。 而当她听到乔慧说算了,她哪里会同意,第一个就站出来反对了。 此时婉儿的反对声,到是让李冲元顿感这一声反对来得太好了,也省去了他的口水了。 中午时分。 行八买了一匹几乎透明状的丝绸回来。 乔慧在李冲元的指导之下,开始缝制一个纱状护罩,小红也在一旁帮着忙。 午时后。 这纱状护罩在乔慧她这双巧手之下,终于是缝制好了。 “你这蜂箱制作的还行,明天多制作几个,行八,你提上这些,跟我去牛首山。”李冲元瞧着制作出来的蜂箱,信心满满。 蜂箱是由着姚空打制出来的。 虽说姚空是个读书人,可这木匠的活计,到也做得利落,无可挑剔。 这也让李冲元顿觉,自己从堂兄李诏那儿弄来的这五个人各有其本事,自己也算是赚了。 一直在一旁看着热闹的婉儿,一听自己四哥说要去捉蜜蜂,自然是不甘落人于后了。 不久。 一行人到了这牛首山深处。 行八身着丝绸所缝制的护罩,提着蜂箱,往着那蜂巢走去。 嗡嗡嗡~~ 当行八双手带着一个布手套接触到蜂巢时,整人蜂巢中的蜜蜂,立马就炸了窝似的,开始疯狂的往着行八蛰去。 不过。 有着护罩的保护,行八到是稳如泰山。 片刻之间。 那个硕大的蜂巢以及蜂王,就被弄进了蜂箱之中。 随着蜂王一入蜂箱,行八到也记得李冲元的交待,拿上盖子,直接把蜂箱盖住。 “小郎君,好了,这个蜂箱是不是直接留在这里?”行八见一切搞定后,向着远处的李冲元大声喊话问道。 李冲元站得远远的,就怕被蛰了一样,“好,就放在那儿,待过几日,这个蜂箱就可以弄到别的地方去了。” “四哥,我要吃蜂蜜,我要吃蜂蜜。”站在李冲元身后的婉儿,一听远处的声音后,跳起脚来想看看什么情况,可这嘴里却是不停。 李冲元瞧着远处的行八正往着这边来,赶紧拉着婉儿往着后面退去,“吃什么吃,这才开,想要吃蜂蜜,那也得过上半个月一个月的。” 婉儿闻话后,嘟了嘟嘴。 第二天。 李冲元与行八他们,开始满山的寻找着蜂巢。 一连好几天。 整个牛首山都寻遍了,最终弄到了十一个蜂巢。 “小郎君,蜂箱我已经制作出了三十来个了,还需要制作吗?”某日,姚空来到小院。 李冲元想着牛首山都有十一个野蜜蜂巢了,这其他的地方,肯定还有,随即开声道:“继续制作,蜂箱至少要做一百个。” “小郎君,制作这么多,我们也寻不到上百个蜂巢的啊。”一旁的行八,到是有些不同意见似的。 李冲元思索了一下,“先制作一百个,反正这玩意也不值钱,山中有没有更多的野蜜蜂,你们去寻了才知道,真要是没有,到时候想办法分巢。” “分巢?小郎君,何为分巢?”众人不解。 李冲元一拍脑袋,知道这个新名词对于不懂蜜蜂的他们来说,等同于新事物,又哪里知道蜜蜂分巢之说。 就不要说他们了,就连李冲元他自己,也不知道蜜蜂如何分巢呢。 这事,得以后慢慢观察试验。 解释,是解释不清楚的,而且李冲元他也解释不来,“算了,给你们说,你们也不懂,待以后再说吧。” 李冲元只得打着哈哈过去了。 谁让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蜜蜂如何分巢呢。 十一个蜂箱,分别置放于牛首山上。 而蜜蜂通过一些小孔洞钻进钻出的。 小孔洞,仅供工蜂的出入。 至于蜂王,那是不可能从那些小孔洞中出得来的。 而此时。 李冲元站在一个蜂箱前不远处,静静的看着那些工蜂们钻进钻出的。 突然。 李冲元脑袋里面像是多了某些东西似的。 “我去,蜂王要吃蜂王浆,那要是幼蜂一直吃蜂王浆,是不是就能成为新的蜂王了?嗯,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子的。”李冲元一拍脑袋,联想到了自己前世长辈们说他们吃过一种产品,叫什么蜂王浆的。 站在后面的婉儿,听见自己四哥的话后,抬起脑袋好奇的问道:“四哥,什么是蜂王浆?蜂王浆是不是比蜂蜜还好吃?” “你就知道吃,蜂王浆就算是有,也得给阿娘留着,你要吃,门都没有。”李冲元回过头来,真想给这丫头一巴掌不可。 被蛰的事情过去好些天了,但这丫头尽还惦记吃呢。 要不是因为她嘴馋,也不至于被蜜蜂蛰了。 而二妞更是不会受如此大的痛苦了,到如今,二妞还在家中休养着呢。 (本章完) 第377章 ??李祐初来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77章 ??李祐初来 第377章 李祐初来 又是几日下来。 在行八和向八他们的寻找之下,蜂箱的数量,再一次的增加。 从原本的十一个,增加到了整整三十个。 到了此间,李冲元也就不再要求行八他们去寻找蜂巢了。 牛首山都寻完了,就连牛首山附近十里范围之内,这蜜蜂都快绝迹了,这要是再寻找下去,今年这山上的估计也是白开了。 天气暖和。 地里的庄稼也已经长出了不少。 而此时的涝水边上,李冲元正在指挥着众帮工们,开始修筑涝水一侧。 李冲元也不知道是懂还是不懂,尽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根荆条胡乱指挥着。“那边,给我垒高一点,加一点石头和木头上去。” 而众帮工们,冒似好像也听其指挥,忙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不远处。 婉儿与着小红却是不知道在挖着什么。 “小红,你抓啊,要不然又钻进去了。”婉儿见一条地龙往着泥土里蠕动着,急的团团转。 自己想要弄点地龙,可却又不敢抓,反到是怪起她那婢女小红来了。 不过。 小红到是没敢反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条地龙给捉在手中,扔进一旁的竹筒里,“小娘子,你退后一些,莫要被锄头给伤着了。” 挖地龙。 自然是因为家中孵出小鸡来了。 而今年。 这小丫头,却是对孵出来的小鸡上了心了。 本来。 李冲元的计划乃是买鸡鸭仔苗什么的。 但算了算成本,最终还是选择自行孵鸡鸭鹅苗,这也算是为了减少成本而不得已的办法了。 况且。 李庄各家也基本不忙,只要有蛋,也都上心的很。 去年鸡鸭鹅卖了好几贯钱,今年那更想着以此扩大养殖,想到年底后,李冲元这个小郎君收购后,也可以挣得来几贯钱。 这不。 李庄如今上上下下,都是在孵着鸡鸭鹅蛋。 这两天里,鸡蛋先破了壳,毕竟,孵小鸡只要二十一天左右的时间。 反到是鸭蛋与鹅蛋的时间会长一些。 而乔慧也是孵了不少。 当然这个不少,与着李庄的村民们家一比,那真叫一个小巫见大巫了。 本来,鸡鸭鹅总计五十只就差不多了。 可在婉儿的要求之下,却是增加了一倍。 这丫头还说什么为了自己的收益,想要挣钱还账。 好吧。 反正李冲元也不管,爱咋咋滴吧。 而此时。 长安城北门,突然奔出好些马匹。 马匹之上,坐着的乃是各勋贵子嗣,以及当今圣上之子燕王李祐。 “燕王殿下,此次我们去泾阳县狩猎是不是有些远了?为何不去蓝田县或者鄠县呢?”一位勋贵子弟,向着李祐打问道。 李祐一听那人之言后,脑中突然闪现出一个人影出来,“也是,你这么一提醒,我到是想起一个地方来,走,我们往鄠县去。” 片刻。 所有人开始调转马头,往着长安西侧方向奔去。 要去泾阳县打猎,这泾阳县离着长安城并不远,但也不近。 但比起蓝田县和鄠县来,那绝对是要远的。 而且。 李祐经那勋贵子弟一提醒,脑中就想起了几个月不见的李冲元来。 他可是知道。 李冲元一直躲在鄠县。 躲吗? 或许吧。 对于李冲元来说,为了免去一些麻烦,躲到鄠县李庄去,到也如实,毕竟,在李庄过的日子,那比他在长安安逸多了。 可这种安逸。 也不知道李祐这一次前去鄠县,会不会使得他打破了这种安逸。 半个多时辰后。 李祐一行人纵马入了鄠县县城,径直的往着县衙闯了进去。 “你们干什么的!这里乃是县衙,不是谁都可以闯的,都给我退出去。”两位衙役见数人纵马而来后,直接跳下马就闯进县衙,心中也是紧张的很。 虽说。 两位衙役从这些人的衣裳和行头上能看出点什么。 可责职所在,不拦的话,那可是要吃板子的。 但他们却是不知道。 他们所拦的,乃是在长安城都无法无天的燕王殿下。 这不。 当二人伸手拦着这些人之时,李祐的护卫,就直接把二人一脚给踹倒在地了,“滚,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人,这位乃是燕王殿下,燕王殿下想要到县衙,就凭你们也敢拦,呸。” 那两名衙役被踹倒在地,听着那护卫的话,惊的无以复加。 随即。 连忙爬起身来,往着衙堂里奔去。 片刻之间。 牛凡他们就来到了堂口处,“原来是燕王殿下驾凌鄙县,不知道燕王殿下可有何吩咐?” 对于衙役被踹之事,他牛凡也只能看着过了。 反正也没伤到人,到也不好追究起李祐的责任来。 再者。 他牛凡也只是一个小小主簿,估计连与皇子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要不是他的那位表叔给他改了姓,帮他活动之后,他也不可能到这鄠县来为主簿的。 “李冲元呢?他不在县衙?据我所知,他可是在这鄠县为令的,他人呢?叫他出来见我。”李祐瞧这鄠县县衙中只出来几个小官。 而且。 这几人他一个都不认识,哪怕就是牛凡,他李祐都不识得。 李祐在长安,那可是眼高于顶的人。 又怎么可能识得如牛凡这样的小人物呢。 哪怕牛凡乃是牛进达的什么亲戚,他李祐也不会放在心上。 就在此时。 正待牛凡回话之时。 那位县丞钟季冒似像是寻到了机会一般,赶紧走上前去,恭敬的向着李祐行了一个大礼,“燕王殿下,下官叫钟季,乃是这鄠县的县丞。燕王殿下所问的李县令,他可不会来县衙,如果燕王殿下要寻李县令,下官到是愿意带路。” 钟季的话一出。 这让牛凡立马闻到一股不安的情愫在里头。 牛凡与着李冲元的关系,也还是不错的。 可当下他却是不好阻止李祐找李冲元。 牛凡也知道,眼前的这位燕王殿下,与着李冲元不对付。 可没想到,在县衙当中的这位平日里无所事事,且钻营取巧之辈的钟季,却是要巴结上这位燕王殿下。 这不得不让牛凡心中不安了起来。 此刻。 李祐闻话后,看了看那位县丞钟季,“前面带路。” 钟季像是得了圣旨一样,高兴的屁颠屁颠在前面带路。 牛凡看着李祐一行人离去,赶紧招过来一位随从,“你赶紧去李庄,向李县令通告一声,就说燕王要去李庄,让李县令小心一些。” 那随从得了话,正欲跑着离去,而牛凡又是叫住了他,“记得从涝水上游那边过去,听说那里修了一座木桥,省得你与燕王他们碰上了。” “是,主簿。”那随从点头应下,随即快跑往着县城西门奔去。 时过两刻钟。 那随从一路疾奔,终于是赶到了李庄。 当他在涝水边上见到李冲元后,就把李祐一行之事向李冲元叙说了。 而李冲元听闻那随从的话后,不明就里的看向涝水下游远处的大桥,“李祐来我李庄?他来干嘛?不会来找我麻烦的吧?不行,这家伙来我李庄找我,肯定没安好心,我到要看看,他李祐这是要来干嘛。” 随即,打发了牛凡的随从后,李冲元回了李庄,差了人把向八他们招了回来。 不久后。 李祐一行人终于是抵达了李庄。 “燕王殿下,这里就是李庄了,听说,那栋漂亮的房子,好像就是李县令的所在,要不,我前去通告一声李县令。”钟季如狗腿子一般,引着李祐他们一行人进了李庄。 李祐看着不远处的一栋二层楼房,眼神眯了眯,“这房屋是他李冲元的?看着到是挺好看的,就是不知道漏不漏水。行了,你退下吧。” 李祐可不是一个记情的家伙。 钟季一听到李祐的退下之言后,就知道自己这次献殷勤也是白献了。 不过。 钟季却是没有真退走,而是往后退了几步,紧随于后,“燕王殿下到了李庄,我这个县丞自然是要陪同的,也好服侍于燕王殿下。” 李祐听后,也没多言,算是认下他的话了。 片刻之间。 以李祐为首的一行人,来到了小院门口不远处。 而此时。 李冲元却是带着向八他们从小院内走了出来,见到李祐之后,故作惊讶道:“燕王殿下,你怎么来了!” “难道本王不能来你李庄?还是你李庄有什么不法之事,不让人所知?”李祐时隔几个月,再见李冲元后,发现李冲元原本瘦弱的身子,像是变强了不少。 这下,到是让他李祐心生好奇了起来。 李冲元闻话后,轻笑一声,“燕王殿下这么一尊大神,来我李庄这座小庙,这可是有些屈驾了。依我对燕王殿下的了解,就我李庄这样的不毛之地,燕王殿下可是少有前往的,难道今日这太阳是打西边升起来的?” “李冲元,今日我不是过来找你吵架的,而是来狩猎的。怎么样,本王到了你的地头,你这个主人家,是不是得陪着本王前去狩猎啊?”李祐根本不接李冲元的话,到是直言自己此行之意来。 李冲元乍一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是就他对李祐的了解。 李祐不可能不找自己的麻烦的。 在崇文馆这么多年,哪一次他李祐会好生好气的与他李冲元说话的,哪一次不是吵得天翻地覆,或者架打得你死我活的。 而今。 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李冲元细想之下,也不知道李祐要干嘛。 至于这狩猎,他李冲元可没有那心思陪着眼前的这位去山林之中,随即拱手一礼道:“看来燕王殿下来错地方了,我李冲元可不像燕王殿下那般闲情逸致的,我还有不少的活计要干呢。燕王殿下要是想进山狩猎,还是另寻他人吧,我李冲元就不奉陪了。” “嗯?这么说,你李冲元是看不起本王了?”李祐一听李冲元拒绝,立马双眼一瞪怒形于色。 李冲元不以为意,“燕王殿下身份尊贵,我一个小小的县子,哪敢说看不起燕王殿下的,只不过当下我李庄还有着不少的活计要干,这狩猎之事,我就不陪同了,如燕王殿下需要人,我这几位护卫,到是可以陪护一二。” “李冲元,我在长安听说你到了这鄠县为农,原本还以为我听错了。可没想到,当年连太子都敢打的李冲元,这才时隔几个月,就成了这么没胆色之人,用宫里人的话说,你就是个没luan子的家伙。”李祐见李冲元不接自己的招,直接用一个没那玩意的太监来激李冲元。 李冲元闻声后,心中也是怒色一起。 当李冲元正欲破口大骂回击之时,婉儿却是突然回来了。 婉儿一来到院门口,瞧见李祐后,到也知道礼数,对着李祐行了一礼,“祐堂兄,你来李庄有什么事吗?” “原来是婉儿啊,没事没事,我就是无聊了,来李庄寻你四哥一起去狩猎来的。”李祐见婉儿突然出现,这着实让他想不到。 李祐哪会不知道婉儿最为难缠。 真要是动了这丫头,不要说李冲元会揍到他连他母亲都不认识,估计事情传回长安,他这半年就别想离开燕王府了。 就如去年。 李祐在迎宾楼外差点对婉儿动了手,就被自己老爹狠揍了一顿。 不要说他了。 就连太子李承乾打了婉儿一巴掌后,太子李承乾都被罚禁足半年呢,更是罚了不少俸禄去。 婉儿闻话后,吸了吸鼻子,“我四哥要修筑涝水,进山打猎想来是不可能了,不过,我到是有空,要不祐堂兄带我去打猎吧,我还没去打过猎呢。” “那不行,你一个小孩子我可不好带你去,即然你四哥有事要做,那我过几日再来找你四哥去狩猎。冲元堂兄,几日后我再来寻你,到时候,你可不能拒绝了。”李祐一听婉儿的话,连连摇头。 话一说完的李祐,赶忙带着他的那些人,纵马离去。 而李祐更是留下话,让李冲元准备好,过几日之后,他必然还是要来李庄找他李冲元去狩猎的。 这到是让李冲元实在弄不明白,这李祐到底要干嘛。 婉儿见李祐他们跑了,皱了皱眉看向李冲元,“四哥,李祐他来只是为了进山去狩猎吗?那你可要小心他,他最坏了,比太子还坏。” (本章完) 第378章 ??鲮鲤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78章 ??鲮鲤 第378章 鲮鲤 “谁知道他要干什么呢,不过你也不要担心,我不答应他就完事了,谁有空陪他玩。就他,还没那资格让我陪。”李冲元到是不以为意的回道。 婉儿闻声后,耸了耸肩,“四哥,你自己看着办吧。李祐一来,我差点还忘了事呢。” 话一说完,婉儿就小跑着回了小院,往着杂屋里去了。 李祐突然而至。 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李冲元真心没当多大事。 随即,李冲元又是往着涝水边上去了。 不久后。 婉儿拿了东西,带着两条大狗,往着牛首山上去了。 一连三天。 李冲元都忙着涝水的事情,以及水洼沼泽地的事情。 对于三天前李祐的到来,像是没发生一样。 反观此时的婉儿。 却是天天没了影,早出晚归的。 就连这早饭,都是跟着那些帮工们一样,领了一个饼子,就着汤水吃饱喝足后,又是带着两条大狗钻进牛首山当中。 李冲元这个四哥,也不管不问。 反正有着不少护卫在,李冲元还不至于会担心这丫头的安全。 况且。 在牛首山当中,护卫人员也是不少,婉儿的安全,也是有所保证的。 某日。 牛首山深处。 一群小娃们正卖力的挖着什么。 而从众小娃们的叫喊声中,却是听到了婉儿那急切的声音来,“小疯子,你给我让开,要是这个东西咬着你了,我可不管。大水,用力挖,我都看到尾巴了,再挖深一点,就能抓住它了。” “小娘子,你还是站到外面来吧,要不然,这个东西咬着了,可不好受的。”小红见自家小娘子如此急切,而且都跟个泥猴子一般趴在坑边,想拉回来,又怕被骂,只得出声劝道。 不过。 小红的话,婉儿她基本是不会听的。 如此时一样,婉儿依然趴在那新挖出来的坑边,瞅着洞穴里的一只动物尾巴,眼里带着坚定的目光。 大水卖力的挥着锄头。 大水,自然是村中的小娃了。 同样。 也是众小娃当中,年岁最大的一位,也是力气最大的一位。 这不。 大水也就成了这群小娃当中出力气之人。 而此时。 李冲元却是带着行八往着牛首山中来了。 李冲元一边往着山上走,一边向着行八问道:“行八,那些蜂箱如何了?你每天可有都去查看?那些蜂王台可有筑?” “回小郎君,蜂王台已筑,不过看样子才开始,我也不知道这些蜂王台何时会筑好。”行八回应道。 经过几天时间,李冲元系统的回忆前世的事情来后。 教着行八他们一些关于养蜂的技术。 当然。 这个技术,也是李冲元最近自己回忆加学习与摸索出来的。 要不然。 他也至于能讲得出关于蜂王台的事情来。 片刻后。 李冲元看过几个蜂箱后,这才满意的点头,“不错,看来再些日子,待这山上的大量绽放之时,这新蜂王也就要开始育孕了。” “小郎君,那到时是不是就可以分箱了?如此这样的话,那我们的蜜蜂也就可以有无数个了。”行八高兴的问道。 李冲元翻眼白了白行八,“想的什么呢,就算是能分出不少蜂王出来,那我们也没那个精力去大批量的养蜜蜂,况且,就算是我们想养,也没那么多的供这些蜜蜂采蜜啊。” 行八被骂,赶紧闭了嘴。 不过。 此时的向八,到是有不同意见一般,“小郎君,前两天听你说蜂王浆之事,我到是觉得我们可以多养一些,李庄不行就换到别的地方去。而且,这终南山如此之大,难道还怕没有吗?再者,我听管家说过,老夫人的身体还需要滋补,你看这事?” 李冲元乍一听向八的话后,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局限于自己了。 反到是忘了,自己上面,还有着阿娘呢。 老夫人的身体,打李瑰去世之后,就一天不如一天。 而去年好不容易缓了过来,这也确实需要多多滋补滋补了。 “你说的对,这样,向八,一会你回长安一趟,把关于蜜蜂的事情跟阿娘好好说说,让阿娘差十个信得过的人过来,到时候我安排他们去养蜂去。”李冲元细想之后,有了新的打算。 向八得了指示,随即往着山下走去。 原本。 钟文也只打算就养这三十箱蜜蜂,然后再分出来一些,直到百个蜂箱就算了。 可随着向八的话一提醒。 李冲元这才意识到,老夫人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老夫人真要是哪天去世了,估计整个李家都得散。 而自己这个庶子,将来也不可能得到任何人的庇护了。 李冲元在牛首山上转悠。 而此时,他已是来到了婉儿她所在的附近。 此刻。 又是一阵惊呼声传来。 “快快快,要挖到了,大水,再挖几下,我都抓住它的尾巴了,不要让它跑了,二娃,你来帮忙,我快抓不住了。”婉儿的急促声,听在李冲元的耳中,心下一惊。 闻声后的李冲元,几个箭步,就往着那声音处奔去。 抓尾巴。 李冲元一听,判定的第一物必然是蛇了。 毕竟,婉儿第一次来李庄之时,大肚弄到了一条蛇后,这丫头就胆大包天一般的拎来吓他了。 对于李冲元来说,蛇一类的东西,绝对是不可以碰的。 哪怕就是婉儿也不能碰。 无毒还好,可真要是有毒的毒蛇,被咬上一口,在这个时代,如救治不得当,那可是必死无疑。 十几息之下。 李冲元就急奔至众小娃处,随即大喝一声,“婉儿,你在干什么!快给我松手!” “四哥,你来了,快来帮我,我抓到一只带鳞片的东西。”婉儿被李冲元的一声始喝声,吓得差点松了手。 要不是她反应急时,说不定抓在手中的尾巴都要缩了回去了。 李冲元再一听带鳞片的东西后,更是笃定婉儿这是在抓蛇了。 随即一步窜了过去。 可随之。 婉儿手中的尾巴,却是让李冲元发现,这并不蛇,而是一只穿山甲。 李冲元愣在当场,看着婉儿紧抓住那只穿山甲的尾巴,心中实在想不明白,这里怎么会有穿山甲。 据李冲元所知。 秦岭北侧一带,基本是没有穿山甲的。 穿山甲乃是喜热的南方动物,根本不可能跑到这么冷的北方来的。 想不通。 李冲元也就不去想了。 而且。 此时的婉儿,还依然卖力的抓住尾巴不放呢,“给我,我来。” 接过婉儿的活,李冲元又是向着行八喊道:“行八,快挖,莫要让它跑了,这可是好东西啊。” 行八抢过大水的锄头,依着指示动了起来。 而李冲元说穿山甲是好东西。 那必然是因为值钱啊。 值钱的玩意,李冲元断然是不会放弃的。 在当下这个时代。 穿山甲的值钱,来自于药用。 其一只穿山甲的价值,都可比拟迎宾楼一天的营收了。 有道是。 越值钱的玩意,自然也就是越难得了。 毕竟,这玩意白天可难得一见,只有到了晚上,这东西才会从洞里出来觅食,所以,市面上少见的很,这才使得其价格居高不下。 在行八和李冲元的努之下。 终于在一刻钟后,那只硕大,且带着淡金黄色的穿山甲被挖了出来。 可就在李冲元提起来后,婉儿却是指着那个洞穴大喊道:“四哥,还有,还有两只小的,往里面爬了。” 李冲元闻声后,又是一喜的低下头去,“大水,把它给我绑好。” 把大穿山甲递给一旁的大水后,李冲元立即又与行八行动了起来。 好不容易。 在众人的合力之下,两只小穿山甲也被挖了出来。 “哈哈,三只,不错不错,没想到,牛首山也有穿山甲。”李冲元高兴的有些忘乎所以。 而一旁的婉儿,也是高兴的有些出了头,紧盯着自己手中卷成一团的小穿山甲看啊看,“四哥,它不叫穿山甲,它叫鲮鲤。” “鲮鲤?什么意思?”李冲元不明所以。 就婉儿所讲,这一大二小的东西叫鲮鲤,这让李冲元听在耳中,甚是不知何解了。 穿山甲不叫穿山甲,叫什么鲮鲤。 而且。 李冲元前世,也只听说过这么一个名字。 不过。 李冲元一想当下这个时代,也就知道这玩意有可能有其他的名字了。 婉儿见自己四哥不知道,随即说道:“四哥,一会回去后,我拿本书给你看,你就知道它叫鲮鲤了。” 李冲元也不好多问。 随后又是一通的寻找,在确定没有了洞之后,众人这才众星捧月一般的下了山。 一回到小院。 李冲元就把穿山甲放在地上,而婉儿也是把两只小穿山甲放在地上,跑回大屋二楼,拿来了一本书,“四哥,你看,这书中有写的。” 李冲元接过书后,这才发现,书中所描写的穿山甲,就是叫鲮鲤。 “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呢。这么一看,我到是想起一个传闻来。相传鲤鱼跃龙门失败后,不想回到水中再做鲤鱼,而是跑到山上专门做个挖洞穿山的龙鲤,而这龙鲤也就是这个鲮鲤了。”李冲元回想起前世在家乡之时,一些老人嘴中的传闻。 而此时。 乔慧等人一听李冲元的这个说法后,像是听故事一般的,望着李冲元想继续听故事呢。 而一起随着李冲元进入小院的众小娃们,也是好奇的抬着小脑袋,想听李冲元说什么鲤鱼跃龙门呢。 婉儿更是急切的想听故事了。 就自己四哥时不时的冒出一些不知名的故事来,让她每次都是迫切的很。 而今日突然听到鲤鱼跃龙门这样的一个故事,那是更加的迫切了,“四哥,你继续说啊,鲤鱼跃龙门成功了呢?是不是真的化龙了?” “想的什么呢,这只不过是故事,故事而已,当不得真。行了,大家都散了吧,行八,找个硬的东西,把这三个家伙看好,别让它们跑了,以后说不定我还要养一养呢,看看行不行。”李冲元哪里说得出什么故事来。 就他那脑袋里,除了那两本武侠剧之外,其他的,能记得住的又有多少呢? 西游记到是能说上一些,可是他自己估计也是忘了大部分了。 而就在此时。 乔苏却是拄着拐杖,手里拎着两条大鲤鱼回来了。 当乔苏看到小院中如此多的小娃聚齐在一块,还以为有什么事,“小郎君,这是?” “没事,没事。咦,老乔,你这手中的鲤鱼够大的啊,好啊,今日可以吃个水煮鱼了。”李冲元见乔苏回来,正好解了自己的围。 又是看到了乔苏手中拎着的两条大鲤鱼回来,高兴不已。 随着乔苏一回,众小娃也是作鸟兽散的,片刻之间,就没了人影了。 乔苏在李庄众人以及小娃们的眼中,那可是一个不好说话的人,甚至还比不得李冲元这个小郎君。 要不然。 乔苏一回来,他们也至于作鸟兽散的。 晚饭。 自然是李冲元所说的水煮鱼了。 鲤鱼,放在当下,可以说是唐国人最喜爱的鱼类了。 有人会说。 唐朝不吃鲤鱼,要不然会被罚或杖责六十等。 但唐国的律法中,根本没有这一条。 而这样的一个传闻,乃是出自于《酉阳杂俎》,这可不是正史,只不过是段成式写的笔记小说罢了。 其《酉阳杂俎》中,从仙佛鬼怪,到动植物各有描写,与晋朝的张华所著的《博物志》类同。 但是,唐朝诗人王维有一首诗佐证,《洛阳女儿行》,诗中就有记载,“洛阳女儿对门居,才可颜容十五余。良人玉勒乘骢马,侍女金盘脍鲤鱼。” 还有。 唐朝诗人白居易有一诗,《舟行(江州路上作)》,诗中有云,“船头有行灶,炊稻烹红鲤。” 也有。 唐朝宰相权德舆有一诗,《送许著作分司东都》,诗中有云,“宾朋争漉酒,徒御侍巾车。异日始离抱,维思烹鲤鱼。” 可见。 在唐朝,根本是没有因为皇室姓李,所以就因食鲤鱼而被判罚或杖责的。 况且。 就算是在当时的唐朝律法中有所规定,那也只不过是个形式而已,上到皇帝,下到百姓,估计也没有人真当一回事。 要不然。 这些诗人,文人,甚至连宰相又怎敢冒此不讳,写下这样的诗句来? 难道他们不怕遭来杀身之祸?或者遭到抨击? 答案不言而喻。 当然,如此久远的事情,谁又知道呢,这也只能让众读者们自行深想了。 (本章完) 第379章 ??李祐吃一鳖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79章 ??李祐吃一鳖 第379章 李祐吃一鳖 “四哥,你说的这个穿山甲,我们要怎么养啊?还带着两只小穿山甲,我都不知道它们要吃什么。”第二日上午,婉儿蹲在院中,看着卷成一团的一大二小的穿山甲。 李冲元坐在不远处,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写着什么。 突闻婉儿的声音后,李冲元这才停下笔,抬起脑袋看了过去,“吃蚂蚁,也只蜜蜂,穿山甲也确实不好养。不过,只要有心,想来应该是可以养成功的吧。真要是养不成功,到时候要么就放了,要么就卖了。” 经过一夜之后,李冲元对于穿山甲的热情早已是消退了下去。 此刻的李冲元,真没多少心思去养什么穿山甲了。 自己的事情多到都快做不完,又哪里空得出这种心思出来。 婉儿听着自己四哥的话,也是一筹莫展的。 吃蚂蚁,这得捉到什么时候才行。 而这蜜蜂,她更是不敢再去捉了。 这要是再给她的脸上蛰上几口,那可就真要成真正的小猪头了。 而此时。 正当李冲元兄妹说话之际。 李庄的村口处,李祐他们再一次的纵马而来。 “燕王殿下,此次我们前来李庄,定要让那李冲元随我们一同进终南山中去狩猎不可,要不然,他李冲元就是不敬燕王殿下。”李祐的一个猪朋狗友的,正给李祐出馊主意呢。 不过。 李祐到是没有回话。 随着马匹入了李庄后,李祐直接跳了下来,把疆绳往着一位护卫手中一丢,径直的往着小院门口走去。 马蹄声,说话声,动静声。 让小院中的李冲元兄妹,到是起了身,来到了小院门口,正好与李祐头接头式的碰上了。 “原来是燕王殿下,不知道燕王殿下前来我这小庙有何指教啊?”李冲元再见李祐到来,明知故问道。 不过。 此时的婉儿,到是开始给自己兄长打起援来,“四哥,祐堂兄上次不是说了吗?是来狩猎的,就是不知道祐堂兄能不能干得过野猪了。去年那些野猪,个个都凶猛的狠,我看祐堂兄肯定打不过野猪。” 李祐见这对兄妹,眼中露出不快来。 “李冲元,上次就说好了,几日后我会再来李庄一次,正好今日本王看你有空,那么就随我一起进山狩猎吧,要是你李冲元没那胆色,跟那些太监一样,那你以后见到本王,最好绕路走,要不就从我这裆下爬过去。”李祐的不快,直接放出狠话来了。 而这些话,也正好击在李冲元的软肋之上。 有道是。 与任何人比,也不能拿自己跟宫中的那些内侍太监比吧。 这明显就是瞧不起他李冲元了。 甚至还放下话来,以后李冲元见到他李祐,最好绕路走,更是要他李冲元学那韩信,受一受胯下之辱。 这哪里是他李冲元能忍的。 这不,愤色而起的李冲元,一指李祐就怒道:“李祐,你也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这里乃是我的地盘,如我李冲元让你滚,你就得给我滚。就算我不跟你去狩猎,谁也没话指责我,除非你拿圣上的手谕来。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我的李庄。” 李冲元的这一席话。 算是拥了马蜂窝了。 让一个堂堂皇子滚出李庄,不要说他李祐要炸了,就连他那些猪朋狗友也炸了。 纷纷指责李冲元不尊身份,要以下犯上来。 “李冲元,此乃是燕王殿下,你一个小小的县子,尽敢当面指骂于燕王殿下,难道你不怕我们把今日之事向那些御史们转述一二吗?” “好一个李县子,好在你也只是一个县子,要是你是县公那还得了,一个小小的西乡县子,就敢让我们燕王殿下滚出李庄,看来,这李庄乃是他李冲元的小国家了。” “李冲元你好本事啊,连燕王的面子都可以不给,那我等以后还有活路吗?怕是连太子的面子也不会给吧。” “你这话说对了,李冲元连燕王面子都不给,不要说什么太子了,哪怕就是当今圣上在此,他李冲元都敢让圣上滚出李庄不可。” “……” 李冲元听着李祐的这些猪朋狗友的话。 这脸上从刚开的怒,转而成了笑了。 猪队友,就是猪队友。 这话里话外,真是谁都说了。 连李祐都给拐进去了,这哪里还是什么朋友,就是一群猪队友啊。 而此时,婉儿也算是听出味出来了,捂嘴哈哈大笑,一指指向李祐,“祐堂兄,这些人就是你的朋友吗?他们说的话真是太好笑了,等哪日我进宫去,一定要把今日这般好笑的事情,向堂叔和堂嫂转述一下,也好让堂叔和堂嫂他们高兴高兴。” 随着婉儿的话一落。 李祐也好,还是他的那些猪朋狗友们,纷纷震住了。 而李祐也深知。 婉儿想要入宫,那如家常便饭一般的简单。 而就他刚才说的话,以及他那些朋友所说的话,真要是被婉儿转述到了圣上那里,那他李祐,以及他的这些猪朋狗友们,可就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想通这一切后的李祐,赶忙欠下身来,走近婉儿不远处,腆着脸,“婉儿,这话你可不能说,你要是给我父皇说了,那我可就要吃板子了。” “今日之事,我的脑袋可做不了主,我这嘴巴保不齐哪天就说出去了。祐堂兄你也知道,我很穷的,我还欠着好多钱呢。”婉儿像是逮着什么机会一样,奸笑的看着李祐。 站在一旁的李冲元。 本来心中打定主意,今日要痛揍这李祐了。 可没想到。 这一转眼之间,却是成了这般的势态。 甚至,连自己都没想到,婉儿这丫头,却是开始学会了要挟人了。 而且。 这丫头要挟的人还是李冲元的老对头,燕王李祐。 有道是。 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而此刻。 李祐真是吃了一嘴的苍蝇,想吐都没地吐了。 如此难缠的婉儿,他算是见识到了。 这个哑巴亏,他李祐还非吃不可。 李祐最近在长安听闻李冲元兄妹二人的行径,那可是如貔貅一般,有进无出的。 就好比过年之日,兄妹二人还买光了长安城的红纸,写了不少叫什么春联的售卖,赚得那叫一个钵满盆满的。 用一个词来概述他李祐听到婉儿的另一个名字,那是最贴切不过了。 财迷。 李祐只得再一次欠下身来,“婉儿,你看祐堂兄也没有多少的俸禄,要不我送你几个下人可好?” “那可不行,我要人也没什么用,你看,向八他们就经常跟着我没事做。多几个下人,我还要养他们,更要给工钱,我可不要。”婉儿一听李祐如此小气,狠狠的吸了吸鼻子。 如果了解婉儿特性的人,就知道这丫头要是狠吸鼻子,那必然是在心中打着什么坏主意了。 就如此时的李冲元。 他就知道,婉儿一狠吸鼻子,就知道这丫头要出手了。 李冲元也不点破。 自家小妹那可是给自己撑腰呢,更是给自己打援呢。 此刻要是不把李祐敲狠了,指不定这家伙会如何激自己。 就李冲元的性子,说不定李祐说上几句风凉话,就给激了起来,真要是动手了,那他李冲元有理也变成了没理了。 此时的李祐,见自己送下人的主意没有得到婉儿的首肯,心中顿时滴血如柱般,“堂兄我也穷,除了府里的下人,也就府里的东西值点钱了,要是婉儿你看上哪件,就到我府里去搬吧。” “祐堂兄,我知道你穷,可你也没有我穷。况且,他们可不穷,而且,他们可是说了太子和圣上的坏话哦,所以,你们最好小心了,要是哪天我说漏嘴了,可就不要怪我了。”婉儿的奸,在此刻表现在淋漓尽致。 这让闻声赶来的众护卫们,也算是对婉儿进行了一番新的认识了。 当婉儿的话一落。 李祐的那些猪朋狗友们,顿时就不好了,“李县主,我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还请李县主放过我一马。” “李县主,我……” 片刻之间。 一开始还指着李冲元叫嚣的众人,纷纷开始向着婉儿求起了情来。 可婉儿却是不吃这一套,“每人两百贯钱,送到李庄来,要不然,今日的事情,我可真要向我堂叔堂嫂说了。” 婉儿也不再与李祐这般人多话了,直接放下条件下来。 而得了话的李祐他们,顿时心安不少。 “婉儿说的是,是堂兄我的错,我这就回去给你送二百贯钱来。”李祐哪里还敢再待,再待下去,自己出的血,可就不是二百贯钱了,指不定要五百贯了。 虽说二百贯钱对于李祐而言不多。 可这也是他近一年的俸禄啊。 真要是再待下去,这二百贯就变得更多了。 为了自己不再禁足,李祐只得应下,随之打马离去。 而他的那些猪朋狗友们,更是紧随其后了。 李祐一行人第一次到李庄,吃了婉儿一记。 而这第二次到李庄,这一记吃的,那真叫一个冤字了得。 路上。 李祐拿着马鞭,狠抽着他的那几个猪队友,“让你们乱说话,我告诉你们,本王那二百贯钱,你们最好给我送到李庄来,把这丫头的嘴巴给我堵上了。要是本王被罚被禁足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是是是,燕王殿下,这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说错话了,还请燕王殿下莫要记恨,我等向燕王殿下赔罪了。”众人被打又被骂,最终还要赔礼赔钱。 顿时。 众人心中也开始衡量起自己跟着这位燕王殿下,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这还只是今日一次。 要是多上几次,他们的家底可就真要被掏空了。 反观此时的李庄。 李冲元兄妹见李祐一行人再一次的打马离去后,这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下来过。 当然。 笑的最开心的,莫过于婉儿了。 回到小院的婉儿,笑过之后,直接跳了起来,蹦上李冲元的后背,“四哥,四哥,刚才我是不是很聪明,帮你打跑了李祐,你是不是欠我一个情份。” “欠什么情份,我是你的谁?我可是你四哥,兄妹之间,哪里来的欠字之说,你要是觉得四哥我欠了你的情份,那好,我这里可就容不下你这个李县主了。”李冲元见这丫头说这样的话,顿时就把这丫头从背上弄了下来训道。 婉儿被李冲元从背上弄了下来后,还高兴的挥舞着小手臂,“我才不走呢,长安可没有这里自由。对了四哥,刚才我赚了多少钱?是一千四百贯还是一千六百贯?” “一千六。”李冲元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这丫头,真是一只变色龙。 一会这样,一会那样的。 就连他李冲元,都开始有些捉摸不透这丫头的性子了,实在难以把控。 这也让李冲元心里多了一丝的忧心。 忧,来源于两方面。 一是李祐。 就依李冲元对李祐的了解,他李祐吃了这么一个大亏,下次必然会找回来的,而且还是会在他李冲元的身上找回来的。 二就是婉儿了。 婉儿这丫头的变化,真是太大太大了。 曾经的婉儿,最多也就是胡闹一下,根本没有像现在这般变化无常。 李冲元真怕这丫头以后变成了一个奸猾之辈。 李家。 从李瑰开始算。 就没有一个是奸猾之人。 哪怕就是老夫人如此聪慧的一个人,也没有奸猾之相。 可今日,以及婉儿这小半年来的行为模式,这奸猾已是有了雏行了。 是好还是坏,李冲元心里也没个数。 而此时的婉儿。 却是拿着属于她自己的小本子,在写着某某谁欠着他二百贯钱之类的,嘴里还念念有词。 到了最后。 甚至还念叨着四哥欠我一个情份来。 “你这死丫头,你要是敢记四哥我欠你一个情份,那你今天就给我回长安去,看来我这李庄是住不下你这么一个县主了。”李冲元听着这丫头念念有词的,还准备记录自己欠她一个情份,顿时窜了过去,给了她一巴掌。 婉儿吃了一记,脸上依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来,“那我欠四哥你的钱给我抹了,要不然,我就记,而且我还要跟母亲说。” “行了,行了,给你抹行了吧,我真是服了你了,这么大点屁事,都上升到要跟阿娘说了,看来,等以后,我非得把你赶回长安去不可。”李冲元心中其实也知道,这丫头就是逮着机会,想要让自己抹了她的账罢了。 (本章完) 第380章 ??疯狂的燕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80章 ??疯狂的燕王 第380章 疯狂的燕王 算计,奸猾。 全部展现在这丫头的身上了。 这让李冲元倍感压力啊。 李冲元心中暗想着,‘得给这丫头多布置点儿作业,省得一天天没个正形,尽想着这些歪事儿。’ 就好比上次。 为了要还账,竟然偷偷跑去小疯子家,抱走了小疯子的大白鹅。 要不是乔慧一直劝阻。 小疯子估计非在李冲元这里哭上几天不可。 这丫头的心思,全钻钱眼里去了。 李冲元瞄了一眼婉儿手中的册子,“我说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过年你运走的那五百贯都舍不得,这下又多了一千六,你是准备要给自己准备嫁妆还是要准备买田买地做地主啊?” “我有用啊。”婉儿看到自己兄长在瞄自己的册子,赶忙合起册子,像是怕被自己四哥全看完了她的账本一样。 李冲元听后思来想去,也不明白她要这么多钱干什么,“你有什么用?我可告诉你,钱要在刀刃上,别一天天没个正形。还有,李祐他们这些钱没有送到你的手中,你就算是记录在案,也是没多大用处。” “我可不管,李祐要是不给我钱,我就进宫去,我非得让李祐屁股开不可,哼!”婉儿根本不惧李祐不给钱。 李冲元摇了摇头,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随之。 李冲元又是背着双手,去涝水边去看看情况去了。 另一边。 回到长安城的李祐,直奔自己府上。 片刻之间,府上就传出了动静。 瓷碎碗破的声音,使得众下人个个都缩着脖子,低着头,老实的如鸡仔一般,谁也不敢上前去询问他们的主家到底为何一回来就发如此大的火。 就连那位管家,也惊怕的缩着脖子,低着头,远远地站在着,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唉,管家很是无奈,只要自己主家一发火。 这燕王府上,就没有谁敢上前去劝阻。 不过。 那位管家到是明了,随即悄悄地差了一个下人离开了府。 不久后。 阴弘智得了消息,来到了燕王府上。 当阴弘智瞧见李祐的府上,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外一地的碎瓷片后,就知道这个外甥肯定是在外面受了什么气了,“祐儿,你这是干什么啊?就算是有火,也不用拿府上的东西作败吧。” “舅舅,你要为祐儿报仇,那李冲元兄妹实在太可恨了。”李祐一见到阴弘智,就像是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娃一样,抱住自己的舅舅,就开始哭诉。 阴弘智突闻李冲元兄妹,心中还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这是?怎么又跟那李冲元闹起来了?据我所知,那李冲元好像去做什么农人了,难道他回长安了?” “舅舅,你要为我报仇,今日我……” 随着李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述自己的委屈,阴弘智听了半天,总算明白自己的这个外甥为何发这么大的火了。 阴弘智闪动着眼珠子,心里想着该如何为自己外甥找回这个场子来。 可是。 当他一想到其中还涉及到李家的女儿后,脑中原本已经成形的想法,瞬间又给泯灭了,“祐儿,这事不是舅舅不帮你,你也知道,李家的那个小丫头,甚得圣上和皇后的喜爱。而且,就连太上皇都对她疼爱有佳,真要是我们上门找事了,那你我,以及你母亲,可就要坐蜡了。” “我不管,我不管,要是舅舅你都不帮我,那我就进宫去,找母亲帮我。”此时李祐,完全就是一个撒泼打混的小无赖,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话。 阴弘智虽说没有什么权力。 但怎么说也是一个勋贵不是。 况且。 自己的姐姐乃是宫中四妃之一的德妃。 但他自己知道,当年要不是因为他太年少,说不定他阴家早就绝了血脉了。 也正因此。他比一般的勋贵都要理智些,断然是不好给自己外甥出什么破主意。 阴弘智无奈,只得好一通的宽慰、劝阻。 这才打消了李祐进宫找自己母亲的想法。 阴弘智见自己的这个外甥终于平静下来了,随即拍了拍李祐道:“祐儿,此事容舅舅好好思量一番,舅舅跟你保证,待舅舅想出了好主意,到时一定帮你报今日之仇,你看如何?” “舅舅,那你可要快一点,我非要把李冲元兄妹二人打残了不可,要不然,难泄我心头之恨!”李祐见自己舅舅暂时还没有什么好想法,只得如此了。 随后。 阴弘智离开了燕王府。 阴弘智回到府上,随即招来一个随从,交待了几句后,就安坐于府上,等消息了。 而此时。 好几些辆马车驶出长安城,往着鄠县方向而去。 从车辙的深度就能看出,这些个马车之上,必然是驮着重物。 没错。 这些马车上,驮着的,正是李祐的那些猪朋狗友们赔给婉儿的钱。 每人两百贯,共八人,不多不少,正好一千六百贯。 其中两百贯,乃是李祐的那七位猪朋狗友们一起凑的,替李祐出的,好让他燕王李祐消消气。 深知李祐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的他们,哪会敢不替李祐出那二百贯钱。 要不然。 换作是别的普通的勋贵,哼哼,他们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真要是不给了。 吃苦的可就是他们自己了。 甚至到了最后,还要连累到他们自己的长辈们。 一个来时辰后。 马车抵达李庄。 当婉儿瞧见马车上的众多铜钱,那两眼放光,兴奋地根本就停不下来。 不等送钱的马车离开,就开始指挥起众护卫下人,把所有的铜钱,都抬到大屋一楼某屋中藏了起来。 甚至。 最后,还给房门上了一把锁。 “小娘子,这些钱要不由我来帮你保管吧。”乔苏心里打着主意般的,向着婉儿说道。 而此刻的婉儿,那真叫一个眉开颜笑的,眼睛高于顶了。 她哪里会愿意把属于自己的铜钱,交给乔苏来保管呢,“不行,这可是我的钱,你帮我保管了,到时候肯定会被四哥用掉。不行,乔管事,你叫个人,帮我给这房门上再加上两把锁。” 乔苏闻话后,摇了摇头。 这大屋里的房门,那可都是新的。 一把锁都够了,这还要再加两把。 这明显就是怕自家小郎君偷用她的铜钱。 有道是。 锁防得住君子,可防不住小人。 李冲元是君子吗? 当然是。 那李冲元是小人吗? 或许也是。 总之。 即便婉儿让人再加几道锁,只要李冲元想要钱,这些锁加再多,估计也是没用。 可是,这些话会跟婉儿讲,既然小娘子让加锁,那就加吧,她高兴就好,乔苏也只好遵从。 “听说那些人送钱来了?婉儿,给四哥我看看。”一回来的李冲元,就听闻乔慧的回报了。 如此多的马车前来李庄。 只要李冲元不瞎,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儿。 当婉儿一听自己四哥说要看自己的钱,立马伸手拦住李冲元,“四哥,这是我的钱,可不是你的,你不能看,更不能偷。” “你个死丫头,就你这点钱,值当你四哥我去偷吗?我就看看,我就看看。”李冲元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真是想要拿点儿的。 毕竟,自己乃是婉儿的四哥,拿点钱用用又怎么了。 至于偷,李冲元可不认为自己是偷婉儿的钱。 可深知自己四哥德性的婉儿,又哪里会打开锁给自己四哥看属于她的铜钱。 这不。 一个想看,一个拦着不给看。这一攻一守的。 两兄妹俩玩的不亦乐乎。 与此同时。 长安城中的阴弘智府上,被派出去那位随从回来了。 那随从一回来,就来到了一直在厅堂等着的阴弘智跟前,“主家,我打听了,平康坊中那些青皮,最近好像没什么事。如果主家需要的话,他们随时都可以出动。” “好,那等我消息。”阴弘智终于是得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心下一安。 一夜过去。 第二天上午。 阴弘智再一次来到燕王府上。 李祐一见到自己舅舅过来,就知道自己舅舅没让自己失望,定是有了对付李冲元兄妹的法子了,“舅舅,如何了?快跟我说说。” “祐儿莫急,稍会舅舅会让你满意的。”阴弘智看着还有下人在,不好直言,随即向着那些下人挥了挥手。 就燕王府上的下人。 要么就是他的那位姐姐安排来的人。 要么就是当今圣上所安排过来的人。 而这其中,他阴弘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里面必然会有一些探子的。 而且。 这些探子更是能把自己,以及自己外甥的一切消息,传至圣上的案头之上。 为了给自己外甥报这个仇,他阴弘智又怎么好被外人知晓了呢。 待众下人离开后,阴弘智就附耳道:“祐儿,我是这般想的,我先这般……,然后这般……最后……” 渐渐的。 李祐也算是知道了自己舅舅的办法了。 可是。 李祐对于自己舅舅的办法,却是非常的不满意,“舅舅,不行,这样做可就真太便宜李冲元兄妹了,至少,我要他李冲元的一条腿,要不然,难泄我心头之恨。舅舅,这样,你让那些青皮到李庄去,先这般……,然后这般……,最好这般……” 阴弘智惊恐的看着自己这个外甥,惊得眼珠子都突了下来。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这个外甥,怎么如此狠辣。 原本。 他阴弘智最多也就是找一找李冲元的麻烦罢了。 可没想到。 自己这个外甥比起自己来,除了狠辣之外,更多的是毒。 而这份狠辣以及毒。 针对的乃是李氏宗亲的李冲元兄妹。 李祐要李冲元一条腿,这已然是超出了他阴弘智的计划了。 可计划不如变化,变化不如李祐的狠辣。 不过阴弘智一想到自己跟那位宫的姐姐乃是一体的,那么自己与眼前的这位外甥也就是一体的了。 顿时,也就觉得自己这个外甥狠辣一点,也完全是没有问题的。 阴家到如今只剩两人了。 而阴家唯一能延续的血脉,就是他眼前的这个外甥了。 阴家要一体啊。 顿时。 阴弘智心一狠,怒形于色道:“好,即然祐儿你要报此仇,那舅舅就陪你,一会我就跟你母亲说一说,也好让你母亲有所准备。” “舅舅,那你可得好好跟母亲说,要不然,母亲说不定会阻止的。”李祐一听自己舅舅要与他的母亲说,赶紧旁敲侧击的。 阴弘智笑了笑,“祐儿放心,我知道怎么做的。” 随后。 二人又商议了一些具体的细节,当下二人的模样,像是行军打仗一样。 李祐如何。 李冲元兄妹根本不知道。 此时的李庄。 李冲元手里正拿着一根荆条,教婉儿读书写字呢。 为了杜绝婉儿太过会算计,太过奸猾,李冲元只能给自己这个小妹,增加一些重担了。 而这副重担,自然是读书写字了。 “给我听好了,夏商之后是周朝,到了周朝分封各诸侯,才有了诸国分裂,也就是春秋战国时期,那个时候……”李冲元正讲述着唐国之前,各朝代的演变。 而此时的婉儿,像是在听天书似的。 两只眼皮如千斤重,压得她抬都抬不起来,昏昏欲睡。 “啪”的一声。 李冲元手中的荆条,就朝着婉儿的腿上抽了去。 吃了一记的婉儿,眼皮顿时打开,“四哥,我不想听这些,这些好难记的,先秦那么多国家,那么多诸侯,我哪里记得来。” “而且,到了周天子分封之后,这各个国家更是越来越多,换来换去,打来打去的,一会这个王,那个公子,一会又是这个国家灭了那个国家,我根本记不住谁是谁。” 李冲元见这丫头无心于历史,也是无奈的很。 每次只要一听到这些,这丫头必然是瞌睡连连,哈欠连天的。 哪怕就是打,这丫头也只是记吃不记打。 而且。 就李冲元那一记,也只不过给她挠痒痒罢了。 “记不住也要记,历朝历代,各诸国王侯,你都得记下来,这些,到时候阿娘要是问起来,你都回答不了,那我可就不管了。要是让阿娘觉得你没用心读书,非把你送到崇文馆去不可。”李冲元知道自己教不好,可这丫头也学不好。 可即便如此,他李冲元也得教她。 不管是正史也好,还是野史也罢,李冲元都得让这丫头知道怎么回事。 反到是女诫一类的书籍,李冲元反而是不教的。 毕竟。 这些东西,可是会成为束缚住自家小妹的根源。 (本章完) 第381章 ??太上皇秘密出行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81章 ??太上皇秘密出行 第381章 太上皇秘密出行 不远处忙着针线活计的乔慧,瞧着自家小郎君教着自家小娘子。 可这话里话外,总是能听出点意思来。 不过。 她到是没有多嘴。 毕竟。 在这个时代,男子大如天。 对于女子读书之事,她当然是希望的。 而她与着齐活二人成亲之后,也只是孕育了两个儿子,到是没有女儿,所以,乔慧一直也把婉儿,视如自己女儿一般的疼爱。 每每李冲元一旦教训起婉儿来,第一个站出来的,必然是她乔慧。 可当下,李冲元教着婉儿一些历史知识来,即便李冲元这个小郎君揍了自家小娘子,她也不好阻止。 读书为大。 更何况多读史书可以明智。 正当李冲元在教着婉儿读史书之时。 远在长安城的宫城之中,却是紧张了起来。 太安宫中。 李世民站在自己老爹李渊的跟前。 此刻。 二人像是刚吵过架一般,面红耳赤的。 大殿中寂静无声,哪怕就是站在不远处的王礼,也是如老僧一般,没有任何的动作,更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来。 不过。 此时却是有一个内侍低着头,着急的跑了过来,把这寂静给打破了,“禀太上皇,你让奴婢准备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当那内侍话一说完,就发现了不对。 就他刚才低着头,根本没有发现,这大殿中还有着当今的圣上在,顿时,那内侍赶紧躬身而下,向着李世民行了一礼。 李渊瞧向那内侍,心情到是一转刚才的怒色,喜道:“好啊,小金,你去找架马车来,记得要普通的马车。” 那叫小金的内侍闻话后,想走,却是又不敢走。 不过。 常期伴随于太上皇身边的他,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的主人。 但他到是个明白人,在离开之前,又是向着李世民行了一礼。 随着那内侍离开后,李世民说话了,“父亲,我知道劝不住你,可你如此去李庄,儿子心有所忧,更是有所愧。” “好了,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装了,你要是有所愧,那就把王礼交给我,省得你天天在我眼前晃,让我心生不悦。”李渊瞪了瞪李世民,不快的说道。 把王礼给他。 李世民到不是小气。 可是王礼乃是他李世民的随身内侍,更是这宫中的内侍总管。 真要是把这么一位交给自己的父亲,到是能保证自己父亲的安全。 可是。 李世民同样也知道。 就刚才的那位叫小金的内侍。 其身手武艺,也绝不弱于自己的这位内侍总管王礼。 随即,李世民只得向自己父亲拱了拱手,“父亲,你也知道,王礼乃是宫中的内侍总管,他可不好随父亲左右,不过,儿为了父亲安全,特意着王礼调派了五十个暗卫来,正好,他们也可以隐于李庄之内。” “算了。就你那些暗卫,是个明眼人就知道乃是将士出身的,我还不想死,更不想被人做手脚弄死。我只不过去李庄罢了,西大营不是有着不少将士在吗?难道你还怕有人敢对我动手不成,哼!”李渊根本不吃他这个儿子的这一套。 什么暗卫不暗卫的。 他李渊根本不屑。 况且。 李渊活了这么大岁数,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儿子的意思。 暗卫暗卫。 顾明思义,就是看着自己,或者监视自己的。 李渊的话,让李世民倍感尴尬。 可是。 做为儿子的,总不能真要拦住自己父亲离开皇宫吧。 真要是做下了,这事到时候可就真没办法解释了。 估计天下间的文人,又不知道该如何写他了。 李世民心思暗动,招来王礼,“王礼,你觉得金内侍能否保证太上皇的安全?要是不行,要不你也去李庄吧。” “回禀圣上,金内侍身手绝不输于老奴,即便老奴与他斗个几百回合,也是平手的,所以,这点圣上还请安心。”王礼到是想去李庄。 毕竟,在李庄可是有着好酒喝。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的责职,自己去了李庄,那李世民身边可就真没人可使唤了。 况且。 当下李世民的话,他又如何听不出话中之意来。 李世民这是在做秀。 而且还是做给自己的父亲看,好让面子上过得去。 不过。 这一切,可都逃不过李渊的眼睛和耳朵。 身为唐国的开国皇帝,论聪明程度,又怎么可能会弱呢。 随着自己这个儿子与那王礼对话之间,他就瞧出了一些端倪出来了,只不过他不出声点破罢了。 而此时。 长孙皇后突然而至。 “父亲。”长孙皇后一到,就向着李渊行了一大礼。 李渊看了看这个儿媳,“你身子骨不如前了,去年又刚生产完,还是好生歇着吧,莫要因为我这个老骨头,伤了身子。” “儿媳只是担忧父亲去李庄安危,还请父亲三思。”长孙皇后与着李世民基本是一个鼻孔出气的。 有道是。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只不过。 这利,却是断不了李渊的金。 这不,长孙皇后来劝阻,李渊也是摆了摆手,摇了摇头,“你也莫要劝我了,我在这太安宫中待得太久了,骨头都硬了,正好元儿在李庄,我也好去李庄陪陪这个小家伙,省得别人老打他的主意。” 好嘛。 李渊的话那更是话中有话,甚至都快要指名道姓了。 同时,李渊的话一落后,直接臊得李世民夫妇脸上甚是无光。 论打李冲元主意的,莫过于这对夫妻了。 这也使得李世民夫妇二人欲想说话,可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开这个口了。 最终。 李渊在那位叫小金的金姓内侍掺扶之下,从殿内走了出去,坐上了一架普通的马车。 “好了,我只不过是去李庄而已,你们如此哭丧着脸,这是要给我送葬吗?”李渊一坐上马车,李世民他们这脸色就开始耷拉了下来。 李世民知道。 此时已是不可能阻止自己父亲离开皇宫了,只得打手一礼道:“儿恭送父亲。” “儿媳恭送父亲。”长孙皇后紧随其后。 李渊放下车帘,随即向着金内侍挥了挥手。 得了指示的金内侍,只得向着李世民夫妇二人欠了欠身后,这才向着‘车夫’挥了下手。 马车开动,从太安宫中离开。 李渊所乘坐的马车很简单,简单到也只不过是一些普通的非制式马车。 而后,更是有一些普通的马车,拉着李渊的一些所需要的东西。 “二郎,父亲去李庄,你可有通知冲元,让他做好准备。要不然父亲去了之后,惹出麻烦来,名声可就不好听了。”长孙皇后瞧着马车出了太安宫,起身后担忧的向着李世民问道。 名声? 谁的名声? 不就是他们夫妻二人的名声嘛。 李世民瞧着马车离去的车影,轻轻的摇了摇头,“没通知,李庄我也去过,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就冲元的那间小院,父亲怕是不会喜欢的,至于他修建的那栋房屋,我虽不知道如何,但依着李庄的情况,再好,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正好也可以使得父亲能够回心转意回宫里来。” “那就好,希望父亲能够回心转意。对了二郎,刚才父亲说不让我们打李冲元的主意,二郎你作何感想?”长孙皇后闻话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李世民侧头回来,看了看自己的妻子,露出一副笑来,“父亲的话也只是气话罢了,冲元那混小子,我们又能打他什么主意呢。你也知道,堂嫂的兄长曾经救过父亲一命,所以父亲每次也都是极力的维护着堂嫂一家。” 话一说完的李世民,不再与自己妻子继续说话,而是岔了开去,招来王礼。 王礼走近前来。 “太上皇离开皇宫,你命暗卫随时注意一下太上皇的安全,切忌莫要让太上皇发现了。还有,鄠县那边,你也派些人过去。”李世民随口向着王礼交待了几句。 王礼得了指示,行礼应道:“是,圣上,奴婢这就去办。” “观音婢,你这身子骨弱,还是赶紧回去歇着吧,父亲的事情,你也不用多担忧了。”李世民见王礼走后,又是招来长孙皇后的那些婢女什么的。 随之。 众人离开了太安宫。 而此时。 李渊一众马车,从宫中离开,往着长安西城门而去。 李渊的车马都是些普通车马,到也引不起别人的注意。 再加上李渊的随从也好,还是内侍宫人也罢,均是一些普通人样子的打扮,这更是很难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人员不多。 将将也才不到二十人。 随着一众车马从长安城出来后,就径直的往着官道远处行去。 “小金,你说我这么突然前去李庄,元儿那小家伙会不会被吓到?”突然,马车内传来李渊的声音。 跟随在马车边的金内侍,闻声后笑了笑回道:“太上皇,哦,不对,应该叫主家,回主家,李县子见你前去李庄,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会被吓到。而且,奴婢,也不对,主家曾说过,我不能自称奴婢了,要自称我。我可是听说了,李县子最近半年,那动静可不小呢。” “哈哈哈哈,好你个小金,你到是适应的挺快的,就这样,以后可不要称我为太上皇了,你们也不能叫奴婢了,记得多交待他们,莫要露了马脚了。”李渊闻话后,哈哈大笑了几声。 “是,奴…我一定多叮嘱他们。”金内侍听见那听中气十足的笑声后,心中也是开心的。 有道是。 他在宫中的日子,那真是过得如履薄冰一般。 上有太上皇、圣上、皇后。 下有各嫔妃。 再往下,还有各皇子公主郡主的。 谁都可以指使他,甚至还要遭他人骂上一句。 与着李世民身边的那位王内侍一比,他金内侍真可谓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好在此次太上皇说要去李庄住几个月半年的,他金内侍也终于是得了放风的机会了。 马车缓行。 一个半时辰后,在李渊打瞌睡之际,终于是来到了李庄外。 金内侍轻轻的敲了敲车架,“主家,主家,李庄到了,可要小的前去通知李县子吗?” 李渊闻声后,掀起车帘,看向李庄方向,“到了。咦?这就是冲元那小家伙建的房屋,看似到还不错。即然到了,马车就不要再往前了,我下来走走吧,这时隔好几年再坐一回马车,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片刻。 李渊从马车上下来,踩在泥石夯筑的小道上。 许久未再见到这般的泥石小道了,李渊突然蹦了几下,跳三跳的。 “哈哈,还是踩着这样的土地踏实,比宫中要来得自在啊。”李渊像是得了自由一般,又是哈哈一笑道。 金内侍到是一个会来事的人,见李渊如此高兴,随即奉承道:“主家,李庄虽不大,但看样子到是比别的庄子干净,主家以后在这里生活,那必然会心情愉悦的。” “是啊,现在我就心情愉悦,你看那地里的庄稼,看起来都格外的精神。好了,我们也莫要在这里说话了,随我去见一见那小家伙去,我们如此大的动静,都不见他来迎一迎我,我到是想知道那小家伙此时正在干什么。”李渊也不再多话,反到是怪起李冲元没有来迎他了。 一行不到二十人,就这么在李渊为首的带领之下,往着大屋方向走去。 片刻之间。 一行人就已是到了大屋边。 不过。 大屋可没有开大门,大门依然还是在小院,还是那个小院的院门。 李渊到也没在意,直接往着院门缓步过去。 当李渊一行人快要抵达院门之时,小院内却是传来阵阵哇哇哭声,甚至,还夹杂着一些训骂之声,以及一些劝慰声。 这到是让李渊一行人顿觉好奇与不解来。 “呜呜~~四哥你又打我,我要向母亲告你的状,哇~” “你还有脸告状,你看你写的这是什么?历朝历代的演变你学不来,论语都能抄成这样,你还有理了?千字文你学了多少年了,到现在都还默写不出来,你是不是该抽?是不是该被揍?还向阿娘告状,看我抽不死你个死丫头。” “小郎君,莫要打了,小娘子知道错了,小娘子下次一定会写好的,你这么打小娘子,小娘子也不记不住啊。” 这哇哇声,以及训骂声,再加这劝慰声。 自然是来自于李冲元兄妹了,还有乔慧了。 (本章完) 第382章 ??陪叔公游李庄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82章 ??陪叔公游李庄 第382章 陪叔公游李庄 院内哇声一片。 而院外的李渊,却是连连点头。 不过。 李渊到也没有站多久,听到这哇声不止之后,这才抬起腿,往着小院大门走去。 “这是怎么了?我这还没到,你们兄妹二人到是给我上演了这么一出好戏啊。”李渊一到院门口,就大声的说道。 如此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正在抽着婉儿的李冲元,顿觉其声耳熟的很。 转过身来后,李冲元真接愣在了当场。 而此时的婉儿,见到李渊来了,更是哇哇大声了,直奔院门口的李渊,“叔公,叔公,四哥打我,四哥打我。” 好嘛。 有了靠山,眼里哪里还容得下自己的四哥。 李渊跨过院门台阶进了院内,扶着奔过来的婉儿,两眼一凝,“你就该打,不好好读书,以后谁还敢要你,你四哥打你也是为你好。刚才叔公可是听见了,你连千字文都默写不出来,你四哥打得对。” 李渊的这一席话,让李冲元顿觉耳红的很。 而当婉儿闻声后,这哇声嘎然而止,两眼泪汪汪的望着自己尊敬的叔公。 以前。 自己叔公可是很疼自己的。 可是今天自己叔公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呢? 见自己被打,却还说起了风凉风话来了,更是直指自己四哥打得对。 瞬间。 婉儿觉得被自己四哥冷落了,也被自己叔公冷落了。 “呜呜~~哇~~” 扯着嗓子哇声又是一片。 委屈了。 受苦了。 难受了。 像个受气包一般,开始蹲下身去,不管眼前的是太上皇,还是谁了,只管哇哇大哭。 李冲元见这丫头是没了形了,只得扔掉自己手中的荆条,走近李渊,“太上皇驾临,侄孙冲元未能远迎,还请太上皇责罚。” “你啊你,这里可是李庄,并不是皇宫。我可是记得,在宫中你还呼我一声叔公,怎么到了这李庄,你到是开始见外起来了呢。”婉儿的哇声虽听得李渊刺耳,可对于李冲元如此的见外,语气中多了一丝的不快来。 李冲元闻话后,赶忙应道:“是,叔公教训的是,侄孙这不是见叔公来了都有些没反应过来。婉儿,还装什么,赶紧给叔公行礼。” 李冲元这个四哥,可不管婉儿是真哭,还是装哭,伸手提起这丫头来,要给李渊行礼。 有道是。 李渊到了李庄,那就是他李冲元最大的靠山了。 就算是李世民他们要来找他李冲元的麻烦,那也得给面不是。 况且。 自己得罪的人那么多。 就好比那位燕王李祐,他真要是再上门来找事,那不就是过来给他自己找不痛快的嘛。 婉儿被自己四哥一提,这哭声也随之止住了。 到不是她真装哭,而是心里真委屈了。 可是。 这礼得行,毕竟李渊乃是太上皇,不管是从身份,还是从辈份,她婉儿也不会在此时再无礼取闹了。 就婉儿她,可聪明的很呢。 明知道自己继续哭也无济于事,那只能先来个缓兵之计了。 兄妹二人行了礼后,这才赶忙恭敬的招呼起李渊来,又是搬椅子,又是煮茶的。 而乔慧和小红二人,更是紧张的不行。 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婉儿,到叔公这里来。”坐下喝了口茶后的李渊,向着依然委屈巴巴的婉儿招了招手。 婉儿老实的走了过去,泪迹挂在脸上,可怜兮兮的看着李渊。 李渊瞧了瞧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刚才叔公在外头听说你不好好读书,这可不好,虽说你是女儿身,可这书却是要读的。多读书,也就能明事理,以后待你长大出阁,你夫家的人也就不会看轻了你了。” 李渊的一席话,听在婉儿的耳中,估计也是一耳朵进,一耳朵出。 不过。 婉儿听后到是点头回道:“叔公,我会好好读书的。” “嗯,那就好。对了,元儿,刚才我来之时,瞧见涝水那边有许多人,他们这是在干什么?”李渊见婉儿应下了,也不再多言,反到是问起了涝水来。 李冲元得话后,赶紧回道:“回叔公,侄孙招了些帮工,想着趁非农忙时节,正好修缮一下涝水。而且,侄孙也正好处置一下那片沼泽地,待今年种上一些芋头。” “此事甚好,修缮一下涝水,利己利人也利国,看来,你是走在众官员的前头了,也不枉我特意在你堂叔跟前说让你做这鄠县代县令了。”李渊听着李冲元的解释后,点头夸道。 而李冲元听后。 这才明白。 自己这个头上的乌纱帽是怎么来的了。 原来,李冲元还以为自己头上的这个乌纱帽,来自于皇后。 可见皇后与自己阿娘所说的话,这是要往着她身上揽了。 顿时,李冲元又是向着李渊行了一礼,“多谢叔公,要不是叔公,侄孙说不定在县衙忙着文书批阅呢。” “哈哈,你个小家伙,可别谢的太早。走,带叔公看看你的李庄。去年你种了不少的怀山,解了不少百姓们的饥苦,叔公没啥可奖你的,唯有在适合的时候,给你说上几句话。”李渊到是哈哈笑了一声,随之起身。 李冲元赶紧走过去,小心的掺扶着李渊。 不过。 李渊到是眯眼看了看李冲元,随手一挥,“我还没老得需要人掺扶的地步,你前面带路即可。” 李冲元只得侧身于后,伸手引着李渊往着涝水边行去。 李渊论年岁。 到如今已是近七十岁的人了。 而李冲元也记得。 如果依着正常轨迹,李渊过一个月就得死在垂拱前殿。 可当下的李渊。 李冲元并没有瞧出他有什么疾病来,就连这挥手的力度也好,还是这走路的态势,看起来就如一个健康的小老头一样。 这哪里是一个月即将会死的人? 一路之下。 李冲元时不时的斜着眼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太上皇。 心里却是多了一份担心。 ‘看来,这太白山我得派人去一趟了,去年没机会去,今年无论如何,都得把那位神医请来。’ 心里有所打算的李冲元,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 而这个目标。 就是派人去太白山把那位神医孙思邈请到李庄来。 至于如何请。 当下的他,却还没有想好。 片刻不到,众人来到涝水边上。 李渊看着众人忙活着,心中甚是高兴,“元儿,干得不错,不管是为官还是为农,多为百姓做点实事,那才是最重要的。你有此心,也算是对得起叔公对你的疼爱了。” “多谢叔公夸赞,侄孙只不过是做了点本该做的事情,况且,这涝水一到春夏雨季之时总会发洪水,侄孙这也是为了我这片芋头地着想的,侄孙也没有那么高尚的。”李冲元被李渊的一顿夸,耳朵都有些红了,脸上更是显现出尴尬之色来。 说白了。 李冲元重修涝水,第一目的,就是为了自己的这片沼泽地。 其次,才是为了民生。 有道是。 如果涝水十年不发水,李冲元说不定十年都不会修涝水。 可是。 李冲元这次修涝水,到是得到了李渊的称赞。 同时。 也赢得了涝水两侧一带,以及下游百姓们的赞誉,只不过他李冲元暂时还不知道罢了。 看过涝水之后。 李冲元又是带着李渊去了怀山荒地一带。 最后,又是去了牛首山。 “你说你要在这牛首山上种果树?为何?”当李渊听了李冲元对牛首山的布局后,还甚是不解。 就当下的唐国。 缺的是粮食。 果子一类的,反到是不缺的。 依着上位者的李渊而言,李冲元第一要务,必然是以种粮为主的。 可李冲元却是请了那么多的帮工过来开山,同时,还说要种果树,这就让他李渊心中不解了。 李冲元指了指整座牛首山回道:“叔公,我明白你的不解。其实,侄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就去年侄孙种了一千多亩的怀山,今年想来各地肯定有着不少人在学着种怀山了,荒地自然也就会开出不少来。而粮食也会多起来。” “侄孙到不是因为粮食不好种的原故,而是因为从今年起,我唐国的粮食产量肯定会大涨,侄孙的田地也就这么一些,能种的田地也没有多少,所以这才想着在牛首山上种上些果树,侄孙也好培育出新的果子出来,好待果子成熟好,孝敬叔公。” 李冲元的借口到是一堆。 临了,还说要孝敬来。 不过。 这样的话,听在李渊的耳中,到是挺受用的。 有道是,越是有孝心的孩子,就越受人喜欢不是。 更何况还是他李渊。 “好,即然你能这么想,叔公我也不好阻拦你了,反正你这农是做了,县令也做了,以后,这鄠县就任你施展吧,要是有什么为难之事,或者有什么需要,可以找叔公。”李渊到也没多加阻拦,反到是鼓励起李冲元来。 李冲元得话后,更是高兴的应道:“是,多谢叔公,侄孙不敢有违叔公旨意。” “山上的寺庙还在吗?”突然,李渊问起牛首山上的寺庙来。 李冲元突闻李渊提及寺庙,心中甚是不解,“叔公,寺庙还在的,只不过,那寺庙里没几个和尚,而且,香火也不旺,也只有李庄的村民和附近的一些农户人会前去烧香拜佛。” “在就好,待哪日我得了空去看看。”李渊听后,这心情突然就暗淡了下来,像是有所指一样。 随后。 李冲元带着李渊,又是往着牛首山东侧方向走去。 而当李渊瞧见一个山凹处好多些水池,以及大棚后,就明白了,“这些就是你去年冬天里种青菜用的大棚?” “是的,叔公,只不过当下已经不种了,只能待今年天冷之后才会使用起来。那边的水池,侄孙养了些鱼和蜱鱼、鳖鱼。”李冲元指着下方的山凹介绍了一翻。 李渊闻话后,也没再问话,到是好奇的看着李冲元。 李渊的这一看,让李冲元顿觉自己像是一只小白鼠一般,缩了缩脖子。 好半天下来后。 一行人终于是回了小院。 一回到小院后,李冲元就差了人准备好食材了。 至于住处,早已是在乔慧她们的整理之下弄好了。 李渊如姜太公一般,稳坐钓鱼台,看着李冲元一回来后就开始忙前忙后的,“婉儿,你过来陪叔公说会话。” 婉儿老实的搬了把小椅子过去。 一老一小,就这么坐在那儿聊着天,说着话。 而灶房里,李冲元却是在那位金内侍的检查以及看顾之下,做起了早饭来。 不。 应该是中饭。 此时。 早已是到了午时了。 “李县子,主家最好吃点清淡的,太医说了,主家可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金内侍看着李冲元又是杀鱼,又是切腊肉的,赶紧插话。 李冲元手里拿着刀,抬起头来看向那位金内侍,“一直忘问了,贵内侍高姓大名?” “奴婢姓金,单名永字,乃吉州太和人氏。李县子可以呼我一声金内侍即可,或者称我一声老金也行。”金内侍到是好说话,还自报了家门。 李冲元听其话后,惊喜的腾身而起道:“原来金内侍乃是南方人啊。” “正是。”金内侍见李冲元脸色挂喜,而且还起了身,脸上露出不解。 李冲元自己这才觉得自己太过高兴了,赶忙压了压心中的喜悦,“南方人好,南方人好,你看我在长安少有见到南方人的,你说你是吉州太和人,我这一高兴就激动过了头了。” 李冲元随即又是开始收拾起食材来。 可是。 他这心里,却是乐开了了。 原来跟随在太上皇李渊身边的这位内侍,还是吉州太和人。 太和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他李冲元前世老家一带啊。 永新与太和,也只不过是相邻之地。 如此。 他李冲元也就可以多向这位金内侍,打探一下自己前世家乡的情况了。 有道是。 到了这个时代,就不要去怀念前世如何了,也不要去怀念前世家乡如何了。 可是。 他是李冲元。 李冲元是个念旧的人。 即便当下他李冲元乃是李氏宗亲,可他骨子里还依然怀念前世,念及家乡。 家乡的味,家乡的水,家乡的一切。 而这一切。 不会因为再世为人,就能改变他李冲元。 就如他李冲元所做出来的菜肴,都带着一种家乡的味道。 (本章完) 第383章 ??好奇的李渊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83章 ??好奇的李渊 第383章 好奇的李渊 灶房里忙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可是。 这院中,也是一番热火朝天的景像。 就如此刻。 李渊正在婉儿的指引之下,卖力的压着水井把,向着婉儿问起这压水井出水的原理来,“婉儿,这个为什么叫压水井?那这水怎么上来的?就这么一压,就能出水?” “叔公,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四哥说只要下面有水,就能连动这块皮,抽出里面的气体,然后水就往上冒出来了。”婉儿哪里说得清楚这压水井的原理。 而且。 李冲元也没说清楚,她断然是解释不清楚的。 连着试了好长一段时间。 惊呀连连的李渊,也实在弄不清楚压水井是如何出水的。 顿时。 李渊把这心中的疑问截留,待一会好向李冲元细问。 而随之。 婉儿开始带着李渊进了大屋,介绍起大屋的各间屋子来,“叔公,一楼的屋子都是放东西,当然要是大哥他们来了,也是可以住的。叔公你随我来,你的屋子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在婉儿的带领之下,李渊也终于是见到了属于自己的屋子。 论大小。 那肯定是比不得宫中的。 可论舒适度,那绝对是满足的。 “不错,不错,你们兄妹有心了,虽说小是小了点,但布置到是挺合乎我意的。一身几尺长,占不了多少地方,屋子,就该如此啊。”李渊瞧过属于自己的屋子后,甚是满意。 待李渊看过大屋后,婉儿又是带着李渊出了大屋,到了院外,“叔公,你不是说想见一见怀山粉条是怎么制作出来的吗?那里的木屋,就是制作怀山粉条的。” “甚好,我虽有尝过,但还真没有见过怀山粉条是怎么制出来的,你前面带路。”李渊也是好奇。 反正当下时间有的是。 此时也正好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 午饭前。 李渊也终于是看过了李庄各处。 一回到小院后,满院中都飘着香味。 李渊闻着这股香味,摸了摸肚子,“看来,我这是饿了啊。” “叔公,四哥做的饭菜可好吃了,比迎宾楼的菜肴都好吃。”婉儿引着李渊进了堂屋。 而此时。 李冲元这才把最后一道汤弄好,端着进了堂屋,“叔公,侄孙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菜肴,我听金内侍说你要吃清淡一些,所以就做了这么些菜肴。” “不错,不错,色香味俱全,叔公甚是满意,快快坐下,我也好尝一尝你的手艺如何。从去年就一直听说你的厨艺如天成一般,叔公可是一直等啊等,等了大半年,今天终于是如愿以偿了。”李渊示意李冲元兄妹赶紧坐下。 李渊这话说的虽无心。 可是听在李冲元的耳中,却是有意了。 这明摆着是在怪自己啊。 心中惶恐的李冲元,赶忙拿起碗筷,帮着李渊夹菜舀汤的,这也算是赔罪的一种行为方式了。 恭敬的端着碗递到李渊跟前,“是侄孙的错,叔公莫怪,以后叔公在李庄,侄孙天天给叔公做些好吃的,好让侄孙尽一尽孝。” “哈哈,好了,你有此孝心就好,以后叔公可是要在李庄住些日子,日子长着呢。今日叔公高兴,如此佳肴,没酒当真是可惜了。”李渊接受李冲元的孝敬,高兴的很啊。 而一旁侍候的金内侍,一听李渊要喝酒,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可就在此时,婉儿却是下了椅子,蹬蹬蹬的跑出堂屋。 这到是让李渊有些不明所以。 但李冲元却是晓得,婉儿这是去乔苏家给自己这位叔公拿酒去了。 烧刀子。 大部分都存放在新库房的地窖中。 一小部分,存放在乔苏家。 而李冲元的小院,基本是没有的。 一来,李冲元不怎么喝酒。 二来,婉儿也不允许她的这位四哥喝酒。 自然而然的。 这烧刀子酒,也只能存放在乔苏家中了。 李渊指了指跑出去的婉儿,看向李冲元,“婉儿这是?” “叔公,你难得来李庄,侄孙和婉儿必然是要给叔公接风洗尘的,所以,婉儿这是去给叔公取酒来了。”李冲元解释了一句。 李渊一听,更是开心不已,“哈哈,还是你们懂叔公啊,叔公可是有好些日子没沾酒味了,你们今天可得让叔公好好喝一顿不可。” 而此时。 侍候于一旁的金内侍却是插话道:“主家,太医交待,你可不能喝酒。李县子,还请差人把李县主叫回来吧,主家不能饮酒的。” 李冲元看了看李渊,又看了看那位金内侍。 他真不知道李渊不能喝酒。 可是。 李渊第一次来李庄,而李渊又说要喝酒。 自己这个晚辈,难道真要听从那内侍之言,拒绝提供酒给李渊喝吗? 那断然是不能的,“金内侍,偶尔为之,不伤其身的,而且,就我叔公想要喝点酒,难道还不能喝吗?再者,长安所卖的酒都是浊酒,可比不得我的酒,我的酒,我叔公自然是能喝的。” 而此时。 婉儿带着抱着一小坛酒的行八回来了,“叔公,这是我四哥酿的酒,不过叔公却是只能喝半碗。” “好,好,好,还是婉儿懂叔公啊。”正待李渊示意行八把那小坛酒放下之时,李冲元却是起了身来。 起了身来的李冲元从行八的手中接过酒坛,不好意思的向着李渊说道:“叔公,这酒你可不能喝,我去给你换另外一种来吧。” “为何?”李渊不解。 李冲元也不解释,而是向着婉儿使了使眼色。 随之。 李冲元抱着酒坛出了堂屋,而婉儿却是坐回到椅子上,开始向着李渊说道:“叔公,四哥一会给你换酒来了你就知道了。” 李渊依然不明所以。 不过。 李渊到是等得了。 而且。 对于李冲元兄妹的行径,他虽看不懂,但他却是狠狠的瞪了瞪一旁的金内侍,“让你多嘴,这到嘴的酒,要是没你多话,元儿也不至于提走,要是一会没酒喝,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金内侍尴尬的笑了笑。 对于李渊的话,金内侍也不在意。 这样的话,在太安宫中,李渊可没少说。 到如今,他金内侍的皮依然健好。 片刻之后。 李冲元又是抱着小坛酒回来了,“叔公,侄孙之错,让你久等了。” “无事,无事,快快打开来让叔公闻闻。”李渊见李冲元抱回酒坛来,心中意动的很。 依着他的年岁。 在太安宫中,虽说有着不少的宫人服侍着。 可这酒,却也只能偶尔尝尝。 毕竟。 年岁大了,太医们的话也经常在李世民的耳根边响动。 身为儿子的,自然是要为自己父亲身体考虑。 这不。 李渊在太安宫中,喝酒的次数,那可是屈指可数。 李冲元拍开封泥。 顿时。 一股酒香味溢了出来,其中还夹带着浓浓的药香味。 “嘶~~一闻这味,就知道是好酒,不过,元儿,为何这酒香味中,还参杂着药香味呢?难道你?”李渊闻着这股浓郁的药香味,以及那酒香味后,连连嘶气。 李冲元笑了笑,给李渊的碗中倒了半碗洒,放好酒坛后回道:“叔公,这是侄孙特制的药酒,这酒目前还没有存放太久,药力还未达到最佳状态,但叔公饮上半碗,对身体却是有着诸多好处的。” 原本。 金内侍见李冲元要给李渊喝酒,心中就有着诸多的不快来。 可随着李冲元的话一解释,到是心安了不少。 药酒。 当下虽说是少见,但也不是没有。 只不过那药酒的药力,着实不如汤药来得直接罢了。 而且。 他金内侍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内侍,自然是明白药酒乃是何物。 李渊迫不及待的端起酒来,呡了一口,“嘶~好酒啊,真是好酒啊,就是药味太重了,真是有些浪费了。” “叔公,你可不能喝太多了,喝太多很容易醉的,去年堂叔在迎宾楼喝了一碗后,还醉了一夜呢。就连母亲和大哥他们喝过之后,也都醉了一天呢。”此时的婉儿,像是害怕李渊喝多了似的,敢紧出声提醒。 可是。 婉儿的这一席话,本是好意。 可没想到。 接下来李冲元却是遭到了李渊的一通说教。 这不,李渊闻声后,直接就怒视着李冲元,“好你个小家伙,如此好酒,你却是忘了叔公,叔公真是白疼你了。说,还有多少这样的好酒?” “叔公,这可真不能怪侄孙啊,侄孙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看,我这不是特意给你准备了药酒嘛,叔公以后可以每餐喝上半碗,这也算是解了这肚中的酒虫了。”李冲元突被李渊一怒视,心下凄凄。 随之。 李冲元低下头,狠狠的瞪了瞪婉儿。 婉儿受自己四哥一瞪,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李渊见李冲元如此之说,到也没有真的怪罪,随即又是端起酒,又呡了一口。 说来。 这药酒从做出来并不长。 而且。 药酒的度数不高,比起烧酒来要低不少。 其中参了一些米酒进去用草闷煨了几天才成型的。 本来。 李冲元除了烧酒制作了不少之外,更是制作了几坛黄酒,以及几坛药酒。 为的就是给自己阿娘喝的。 药酒每日喝上一些。 一来祛病痛,二来养身。 而这黄酒,本就是李冲元为了自己阿娘,依着自己前世老家的一种制法,制作出所谓的客家黄酒出来的。 黄酒去寒,养身,再者,还可以用来调理身体。 要不是李渊今日到来,李冲元这些酒都不会那么快弄出来,毕竟存储的时间太短。 而此时。 一边吃着美味佳肴,一边呡着药酒的李渊,真可谓是惬意的很。 好几个月未再沾酒的他。 如今一沾酒,那真叫一个美。 “你们也吃啊,叔公平常一人吃饭,着实有些太冷清了,有你们陪着,而且还聚于一桌这般的吃法,叔公高兴。”李渊又是呡了一口药酒后,向着李冲元兄妹二人快快动手。 好嘛。 李冲元到是老实客气的很。 可到了婉儿这里,一听李渊发了话,拿起筷子,就往着自己喜欢的菜伸了过去,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不客气。 更是不知道什么叫长幼有序。 李冲元想要提醒,可又不好出声。 随之。 李冲元也拿起了筷子,像征性的沾了沾筷。 而此时。 李渊的眼睛,却是紧盯着李冲元来,看得李冲元全身都炸了毛似的,如自己像是那皇帝的新装一般,被剥了皮的白猪,躺在案板上一样。 好奇的眼神。 不解的眼神。 透着丝丝迷惑的眼神。 好一会后,李渊这才淡淡一笑,“元儿,据叔公了解,你来李庄可没有多久吧。但叔公实在弄不明白,这药酒你是如何制作出来的,叔公喝了几口后,全身软乎乎的,就这样的酒,叔公也从未喝过,你能否替叔公解一解这心中之惑啊?” “叔公,我知道,我知道。四哥是用浊酒烧制的,当时烧制烧刀子的时候,我都晕乎乎的呢。”正当李冲元欲解释之时。 婉儿这事精开始上身了。 原本没有烧刀子什么事,可随着婉儿一张口,李冲元就知道,自己的麻烦又来了。 这不。 李渊听了婉儿的话后,更是盯着李冲元不放了。 “叔公,侄孙检讨,侄孙也不是有意要瞒着叔公,只因叔公年岁大了,不易喝烈酒,而烧刀子就是迎宾楼售卖的酒,而且……”李冲元受不住李渊的眼神,只得娓娓道来。 而一旁的金内侍。 听着李冲元介绍起烧刀子来后,这刚刚安下的心,又随之提了起来。 烧刀子酒,他金内侍当然是有所耳闻的。 可是。 身在太安宫的他,为了李渊的身体,自然而然的,就断绝了所有有关酒的消息。 哪怕就是迎宾楼中售卖烧刀子酒一事,他金内侍也是跳过不提。 这也使得金内侍小心的站在李渊的身侧,就怕李渊不高兴了,又要说扒了他的皮不可的话来了。 听了半天话的李渊,侧头瞪了瞪金内侍,随之淡然一笑道:“算了,叔公也能理解,虽说我不知道你说的烧刀子酒味道如何,但有此药酒,叔公也算是满足了。” 满不满足。 估计也只有他李渊自己知道了。 但李冲元心中却是担心的很,就怕李渊哪天逼着自己说要喝烧刀子酒。 到那个时候。 李渊指不定就要醉死在李庄的地头之上了。 (本章完) 第384章 ??洗发膏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84章 ??洗发膏 第384章 洗发膏 药酒、黄酒,乃是李冲元为了自己阿娘弄的。 只可惜储存的时间还太短,药力不够。 要不然的话。 李冲元早就把这药酒、黄酒弄回本家,给自己阿娘养身体去了。 到也不是李冲元没有想到李渊。 只要这些酒一到本家,老夫人必然会亲自送入宫中去的,所以,李冲元基本是不用去操心这些事情的。 再者。 就他李冲元每次进宫,也不是每一次都能见到太上皇李渊的,都得经过李渊的那位圣上儿子李世民。 只有得了圣上的首肯,李冲元才能前往太安宫去给李渊请安。 好在李渊来了李庄,也就省去他不少的麻烦了。 当天午时。 李渊喝了一碗药酒后,显得有些微醺。 “呼~~好长时间没有这么惬意了,这药酒着实不赖,就这么一碗,都能让我感觉眼了起来。”李渊停罢筷子,靠躺在椅子上。 而此时的李冲元,却是赶忙向金内侍使了个眼色。“叔公,来,我扶你去好好休息,这醉酒可不好受呢。” 李渊看了看李冲元,也没有回话。 反到是闭起了眼来。 随即。 在李冲元与金内侍的掺扶之下,李渊到了大屋的二楼东南间屋子中歇着去了。 不过。 李冲元在掺扶着李渊回去休息之时。 却是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 或许。 这是老人身上的味道,也或许是因为头上不知道抹了什么东西的味道,这让李冲元突闻这股味道后,显得有些恶心。 回到堂屋的李冲元,瞪了瞪婉儿,“你啊你,本来半碗就够了,你到好,还非得在叔公面前献殷勤,又给叔公倒了半碗,这下好了,叔公都醉了。” 婉儿吐了吐舌头,继续大吃大喝。 李冲元对这丫头是没办法了,随即向着候在外头的乔慧等人招了招手。 “这么一大桌子菜,不要浪费了,一起吃吧。”没了李渊在,李冲元基本也都是随意的很。 乔慧等人得了话后,看了看大屋方向。 李冲元见状后,轻摇了摇头,“叔公以后会在李庄待好一段时间呢,你们这般小心翼翼的,心然会难受不止,而且你们也看到了,叔公没有什么架子,也随意的很,宽心吧。” 乔慧等人得了话后,这才进了堂屋,开始用起了饭来。 饭后不久。 待收拾结束后。 李冲元坐在院子中消食,“乔慧,我记得你收集了不少的皂角,现在还有多少?” “回小郎君,还有两箩筐。”乔慧不明所以。 李冲元随即起了身,进了屋拿出册子和笔来。 写写画画半天后,李冲元这才抬起头来又问道:“不够,乔慧,你再去弄两箩筐皂角来,对了,再去摘一些柏树枝叶回来。” 乔慧此时更是不明所以了。 皂角。 在当下的作用,无非就是洗衣洗澡。 自己家里已是有了两箩筐了,都够用到今年年底了。 可自家小郎君却说还不够,还要求她再去弄两箩筐来,甚至,还要弄些柏树枝叶来,这就使得她好奇不已了。 “小郎君,咱家已是有了两筐皂角了,还要这么多,是不是太多了些?而且,这柏树枝叶摘来有何用?”不耻下问,这到是乔慧最近开始学会的。 而坐在一旁晒着春日里阳光的婉儿,也是好奇心渐起,“四哥,你要洗澡吗?” “你去弄就是了,一会你们就知道了。”李冲元神秘一笑。 一个时辰后。 李冲元在小院外一侧,弄了一个土灶,且又弄了一大锅的剁得烂碎的皂角,以及柏树叶,再加上一些其他的东西,小火慢煮着。 锅是一口大锅。 这也算是李冲元去年来李庄之后,特意让齐活找铁匠打制的。 锅壁很厚。 小红一边看着火,一边闻着这股清香味,“小郎君,为何要煮皂角呢?而且还往里面加了这么多的东西进去,这皂角煮了能吃吗?” “你啊,看来是跟婉儿学得没个样了,皂角怎么能吃?你吃一个给我看看。”李冲元看了看一旁好奇的婉儿,连带着她一起套进去了。 说来。 这皂角也是能吃的。 只不过能吃的部位,只有其种子罢了。 至于外层的皮衣,却是不能食用的。 而李冲元要做的,自然是这洗发膏了。 要不是因为今天扶着自己的叔公回大屋二楼休息之时,闻到李渊头上的味道,李冲元都差点又要丧失一个神物了。 李冲元前世家乡。 就有着不少老人会做这个皂角膏。 毕竟。 前世家乡太穷了,这皂角膏也就成了省钱的利器了。 而此时的婉儿,见自己四哥说自己,立马就不依了,小嘴一嘟,向着李冲元抛了一个白眼。 李冲元淡淡一笑,“看着火,不要太大,就这样文火熬煮,一直煮一两个时辰。” “是,小郎君。”小红应声,随即继续看着灶中火。 回了院的李冲元,拿着本子,写了片刻后,叫来行八,“行八,你拿着这张纸,让三德子回一趟长安,跟齐活说,让他收购皂角,越多越好。” 一直好奇不已的婉儿。 从院外回来,听到自己四哥的话后,心中更是好奇不止了。 “四哥,你到底在做什么啊?是不是又想到了赚钱的法子了?”婉儿走近李冲元,摇着自己四哥的手臂。 从她那神态举止。 李冲元都能想到,这丫头又开始钻进钱眼子里了。 伸手拍掉婉儿的小手,佯装生气的模样,“千字文还不给我去背熟了,要是明天你背不熟,我可就又要揍你了。天天尽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你才多大,就想着要去赚钱,你离着出嫁还远着呢,嫁妆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哼,叔公在这里,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找叔公去。”婉儿一听又要揍她,顿时往后退了几步,警惕的盯着李冲元。 李冲元又是摇了摇头,叹息道:“唉,我是拿你没办法了,看来,我要跟阿娘说一声,让你回本家去好好跟着夫子读书,正好查仁那家伙也有一个伴。” 婉儿此刻根本不在意自己四哥说什么。 想要回本家,那是不可能的。 而此时的她。 脑中还在想着自己四哥弄皂角的事情呢。 依着她对自己四哥的了解,此事必然是有蹊跷在其中。 随即。 婉儿也是学着自己四哥,佯装要到大屋里去的模样,“四哥,你赚钱不带我,你要是不带我,我就去找叔公去。” “行了行了,算我怕你了,叔公中午喝醉了,你也真是不省心,过来,我告诉你行了吧。”李冲元哪敢让这丫头去大屋。 真要是让这丫头把李渊吵醒了,自己可就罪过了。 来到院外处。 李冲元指了指正在熬煮的大锅,“那些皂角什么的,四哥我是特意做出来给叔公洗头洗澡的,咱们洗澡什么的都是用澡豆,那玩意又贵又不好闻。正好四哥我想到了一个法子,所以准备让齐活大量收购皂角,到是时候就在鄠县,弄一个工坊,咱家的店铺里,也就有东西可卖了。” “真的?你做出来的东西,比澡豆要好用?”婉儿虽说相信自己四哥的能力。 可李冲元这么一突然提及这事,眼中还是带着些许的疑惑来。 李冲元点了点头,“当然,你四哥我是谁,你四哥我可是上天派来拯救你的,当然,也是上天派来收拾你的,哈哈。” “四哥,那我也要加入,我有两千多贯钱,我给你一千贯,我要五成。”婉儿此刻却是并在意自己四哥说的那些拯救之言,反到是开始与自己四哥谈起生意来了。 李冲元看着婉儿,嗤了一鼻,“一千贯就想占五成,你想的到是挺美,没有两千贯,门都没有。” 李冲元开口要两千贯。 说来也是为了消耗掉这丫头的钱罢了。 只要这丫头钱一多,必然就出妖蛾子。 从过年伊始,卖春联,到收蘑菇。 再到当下制作干蘑菇。 而眼前又是想要掺一手这洗发膏的生意来。 可见这丫头越发的往着钱眼子里钻去了。 婉儿一听自己四哥说要两千贯,思量半天后,这才狠了狠心,咬了咬牙,“好,那我就出两千贯,不过,四哥,你可不能骗我,这可是我所有的钱了。” “你拉倒吧,我可是知道你有两千两百多贯钱了,给你留两百贯还不多啊?行了,你最好叫人把你藏起来的五百贯送到李庄来,省得那五百贯成了别人家的钱了。”李冲见这丫头终于是舍得下血本了,心中也是一乐。 只要钱到了自己这里,一切就好办了。 而此时。 大屋中的李渊,却是睡醒了。 当他一睁眼后,还有些不习惯,见房中无人,这才想起自己在李庄了,“小金啊,给我打点水来。” 一直候在门外的金内侍一听声后,赶紧差了一个随从下楼去打水去了,而他却是入了屋中,开始服侍着李渊起了身。 “这是什么味?清香中带着一股淡雅。”片刻后,下了楼来的李渊到了小院中,闻到一股味道。 金内侍赶紧指了指小院外侧,“回主家,李县子不知道在弄什么事物,当下到是跟李县主在吵着呢。” 李渊不明所以,出了小院,往着小院外一侧走去。 当李渊听到李冲元兄妹在那儿不知道在商议着什么,以及说什么一百文还是二百文之时,走了过去,“你们说什么一百文二百文呢。” “叔公,你醒了,我们这不是没事,说着玩呢。”李冲元见李渊突然而至,赶紧向着婉儿使了使眼色。 婉儿得了信号,走近李渊,撒娇道:“叔公,我们在核算牛首山的工钱呢。” 李渊不疑有他。 随之指了指正在熬煮的大锅又问道:“你们在做什么吃的吗?可这味道也不像是在做吃的啊。” “叔公,侄孙想着你应有些许天没有沐浴了,所以侄孙特意给叔公做点沐浴之用的东西,好让叔公今晚沐浴一场。”李冲元不细说,也不好细说,更是不能细说。 就李渊的聪明程度。 只要李冲元他一说这东西的材料来源简单,那基本就可以绝了他李冲元赚钱的门路了。 不过。 李冲元太把李渊想简单了。 随着李冲元这么一说后,李渊却是走近大锅边,仔细的瞧了瞧后,虑有所思道:“皂角?嗯,也好,叔公也确实有些许天没有沐浴了,这味道闻起来也能让人提起精神来,不错,不错。” 李渊不点破,更是不点明。 至于李冲元弄的这些玩意,他就算是再不明白,也是有所见识的。 反观这赚钱之事。 就他李渊当下,更是没那个心思了。 太阳西落。 夜幕降临。 吃过晚饭的李渊,本欲歇上一会再去休息之时。 就听见院外小红的声音,“小郎君,小郎君,锅里都要稠了,你过来看看,是不是熬煮好了。” 李冲元闻声后,心中激动,未向李渊行礼就急跑了出去。 而婉儿更是着急忙慌的跟随了出去。 “这两小家伙,为了点皂角水,一点礼数都没有了。”李渊瞧着李冲元兄妹如此这般的举止,嘴中叨叨了一句,随之也起了身。 金内侍小心的掺扶了一下,扶着李渊往着院外行去。 此时。 李冲元正拿着一把木勺,搅动着锅中粘稠的棕色物体,闻着其味,大叹道:“不错,应该就是这样子了,灭火。” “四哥,这就是洗发膏吗?我试试,我试试。”婉儿不顾烫,伸手沾了点后,就开始搓了起来。 几下之后。 婉儿的手上,就全是泡泡,而且还带着一股清香味。 见状后,婉儿惊喜不已,“四哥,四哥,真的成了。不行,我们不能卖这么便宜,至少要卖五百文一瓶才行。” “是不是太高了?五百文谁要啊,况且这只是洗发膏,最好能普及大众才行啊,五百文,普通的百姓可买不起。”李冲元忧心道。 而正在此时,李渊却是走了过来,“什么东西值五百文一瓶?嗯?这就是你们弄出来沐浴所用之物?” “嘻嘻,叔公,这是四哥弄出来的洗发膏,你看,很滑,还很香。”婉儿赶忙献起宝来。 行八打来了一瓢水,顺着婉儿的双手一倒。 顿时。 本来还沾有一点油腥的小手,瞬间就干干净净了。 这让李渊瞧过之后,眼睛都突了出来,好奇的盯着李冲元。 (本章完) 第385章 ??嘴馋的婉儿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85章 ??嘴馋的婉儿 第385章 嘴馋的婉儿 堂屋中桌上。 摆放着熬煮出来的一大盆洗发膏。 李渊此时早已是洗得干干净净,满头飘着清香味,一副自我欣赏的模样,随后又盯着桌上的洗发膏。 而一旁坐着的李冲元兄妹,像是在等候着李渊的问话一般,正襟危坐,如两个老实的乖孩子。 “元儿,你来给叔公说说,这个洗发膏你是怎么做出来的?叔公沐浴之后,一身的舒爽,倍感精神。”李渊终于是止不住自己的好奇之心。 李冲元见李渊问话,赶忙小心的回应道:“叔公,洗发膏其实就是皂角加一些柏树叶,以及一些带有香味的药草熬煮出来的。皂角想来叔公应该知道其用途,至于这柏树叶,其主要用于舒气血,去身乏之效的。” 李冲元能说这通话来。 说来根本也不知道这柏树叶具体有啥功效。 但自己所记前世的作法就是如此。 不管是洗发膏也好,还是洗头油也罢,必然都会加上一些柏树叶来熬煮的。 况且。 这柏树叶虽说涩中带苦,但却是无毒的。 加了便加了,又不会毒死人。 而李冲元又不知其柏树叶的具体功效,所以也只能说什么舒气血,去身乏的了。 “好啊,真是好东西啊,原来元儿你如此聪慧,看来是叔公太小瞧你了。有此好东西,以后叔公也算是可以天天沐浴一场,这样也叔公也就可以舒心一整天了。”李渊到是不再去深究洗发膏的具体作用。 在宫中。 虽说也有澡豆可用,但根本无法与着当下的洗发膏可比的。 而且。 澡豆的成本,可不是一点半点的。 而是需要使用到豆粉。 再加上各种草药、香料等等,也就形成了当下使用的澡豆了。 当然。 从澡豆的出现,一直到了唐国时期。 也算是解决了洗衣、洗澡、洁面的问题。 但同样。 这澡豆大多乃是粉状或粉剂,再加上其价格其高,也基本是普及不了的。 可当前桌上的洗发膏一出现。 李渊如此的高兴连呼是好东西,可见李渊最是明白,李冲元所弄出来的洗发膏的通用性了。 正待李冲元回话之时,李渊又是高兴的指了指桌上的洗发膏道:“元儿,如此好东西,你可不能据为己有,得让我全唐国百姓都能用得上才好啊。记得把你制作洗发膏的方法和用料,写好呈给我,我差人送回宫去。” “不可啊,叔公。”李冲元一听李渊要他把洗发膏的制作法子交出来,顿时就急了。 这玩意制作虽说不难,只要有东西就能制作出来。 可是。 李冲元也知道,只要自己的方子往上一递,他就失去了先机了。 而且。 李冲元已是差人回长安要齐活大量收购皂角了,真要是收回来了,这方子一交后,自己那不是亏大发了吗? 再者。 李冲元也是有其私心的。 自己弄出来的洗发膏,怎么着也得先赚上一笔才行。 而这方子,自然也得等他李冲元赚够了,才会上交的。 李渊见自己这个侄孙不同意,还如此急切激动的,心中一想就明了了,“你也莫要太担心了,只要叔公发话,朝中必然会给你一些补偿的。” “叔公,不是侄孙小气。这个洗发膏的法子,侄孙弄出来到也没想过得到朝廷的补偿,可这毕竟乃是侄孙费尽心思弄出来的。再者,侄孙已是到了这李庄为农了,田地本也不多,钱的地方可却是多到让侄孙都抓瞎。而今,侄孙弄出了这么一个惠及百姓的洗发膏,所以侄孙也想通过这洗发膏赚得一笔钱回来。”李冲元解释道。 李冲元这个解释,到也说得过去。 可是。 李渊却是不吃他的这一套,“为农之事,那也只是你短暂几年罢了,难道你还真想与这土地打交道一辈子不可?听叔公的,把方子递上去。” “叔公,四哥以前说过。四哥说,他生来就是为农的,说是要为天下农人说话。四哥还说,天下最苦的就是农人了,而且四哥说他不想当什么官,他只想做一些事情惠及天下农人,而不是惠及那些世家、士族、官员们。”婉儿适时的站出来,为自己的四哥辩白了一番。 而随着婉儿的话一出,李渊却是静静的看着李冲元。 李渊实在想不明白。 李冲元这个宗氏子弟,为何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来。 不过。 当李渊一想到自己被自己那儿子逼的连皇位都交出去了,甚至还处在一个软禁的状态后,心一松,随之叹了一口气,“算了,刚才叔公的话,就当我没说过,你们以后想如何就如何吧。” “多谢叔公。”李冲元到此间,哪有听不出李渊的话来。 这明摆着就是不管了。 甚至。 以后他李渊也都会不过问任何事了。 “叔公,四哥今天已经让人回长安去大量收购皂角了,而且,四哥还准备在鄠县或者长安开家店铺,以后就专门卖这个洗发膏了。”婉儿补充道。 李渊笑了笑,“也好,就今天我到李庄,见李庄有着如此多的帮工在做活,这费也着实不小。而且,涝水的修缮也绝非一点小钱就能解决的,不过,叔公还是得把话说明白了,这洗发膏的方子,能早点往上递,就早点往上递。” “是,叔公,侄孙明白的。”李冲元应道。 方子递不递,不是他李冲元说了算。 而是得由着老夫人来决定的。 就算是要递,至少也是在半年甚至一两年后往上递的。 李渊作为一个过来人,他的话中之意,李冲元也是能听得出来的。 朝廷是谁的? 自然是李世民的了。 而李渊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了解,又怎么可能会弱于他自己? 所以,他才有了这么一席话。 一夜无话。 第二天开始,李渊就算是在李庄落了脚了。 而李渊的到来,村中的村民们,到也没多大惊小怪的。 有道是。 许氏一族十来口人的到来,都惠及了他们。 反观李渊这个被李冲元都称呼为叔公的人,他们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个被叫叔公的人,必然是李冲元的长辈了。 “叔公好啊。” “叔公早啊。” “叔公……” 这不,清晨李渊正在村里转悠之时,村中的村民们,学着李冲元一样,喊着李渊一声叔公。 不管大小。 只要是李庄的村民们,都称呼一声李渊叔公。 李渊被这一句句的叔公喊的,那真叫一个乐在其中。 或许是因为在宫中被人尊敬惯了。 到了李庄的第二天,被这些村民们喊着一声叔公,反到是很喜欢这种朴实无华的叫法。 “叔公,吃。”此刻,李渊正碰上了赶着大白鹅去水洼沼泽地的小疯子。 小疯子手里拿着一根曾经从婉儿手中换来的字体麦芽粮,还不忘递出给李渊。 “哈哈,你个小娃娃,这么小就知道帮家中干活了。嗯,这是?一个草字。还能吃?算了,叔公牙口不好,可吃不了这么硬的东西。”李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还有些不习惯。 可当他即习惯且适应之后,摸了摸小疯子递向他的那根字体麦芽粮,顿时高兴不已。 而此时跟随在李渊身后的婉儿,却是紧盯着地上摇摇摆摆的大白鹅,“小疯子,我叔公昨天才到李庄,叔公都还没有吃过大白鹅呢,你是不是该送一只大白鹅给叔公吃?” “不行,我的鹅。”小疯子闻话后,立马警惕的站在婉儿的跟前,还伸手拦了拦。 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在向着婉儿表示,他那二十只大白鹅,谁都别想,哪怕就是眼前的这个叔公也别想。 李渊不明就里,看着这两个小娃,实在弄不明白这其中的状况。 如果此时的李渊要是知道。 婉儿曾经为了要还账,还特意偷过小疯子的大白鹅的话,就能明白当下的婉儿和小疯子的状态来了。 而且。 婉儿可不止是要还账。 她这更是馋了。 一想起大白鹅的味道,婉儿就不由自主的狠咽着口水,似在回味一般。 去年。 李庄家家户户都有养大白鹅。 就连李冲元的小院中,也是养了些。 可到了年底,基本都没有了,所剩的,除了小疯子的这二十只大鹅之外,李庄可谓是见不到一只了。 嘴馋的婉儿,可不会放过当下的机会,“哼,小气!我叔公要是想吃,你就得给,你要是不给,我就跟我四哥说。小疯子,我四哥要是想要大白鹅,你给不给。” 当婉儿搬出了李冲元来。 小疯子立马就傻眼了。 小疯子智力虽低,可却不是真傻。 只不过,好些事情他无法理解,也想不通,更是想得慢罢了。 在李庄,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小疯子心里明镜似的。 而眼前的这个小娘子婉儿,就属于对他半好半不好的那种。 反观李冲元这个小郎君,除了是他信任之人之外,更是对他最好的人了。 甚至都快要超过他的爹娘来了。 而此刻婉儿抬出了李冲元来,小疯子心里也不知道在对战了多时之后,最终纠结来纠结去。 “呜呜……我的鹅,我的鹅……。” 心疼自己的大白鹅要被李冲元要走一只,而且也想不明白的小疯子,最终只得抹起了眼泪来。 大白鹅在他的心中,那是一切。 心伤了。 难过了。 就抹起眼泪哭了。 这下,到是让李渊看得明明白白,真真切切了。 小疯子的状态,表明他就是一个智力低下的人。 李渊看了看小疯子身后的大白鹅,轻轻的摇了摇头,“你叫小疯子?去吧,赶着你的大白鹅去找食。” 小疯子得闻李渊的话后,抹着眼泪,吸着鼻子,又是狠狠的瞪了瞪婉儿后,赶紧赶着自己的那二十只大白鹅往着村外去了。 婉儿瞧着摇摆着身体的大白鹅,眼中更是打定注意,要借李渊的名头,吃一回鹅了。 小疯子的哭,在她的眼中,那都不是事。 就小疯子一天要是不哭上一回,李庄像是没了生气一般。 “你啊你,怎么跟一个痴癫较劲,以后莫要这般了。”李渊望着远去的小疯子,立马训斥起婉儿来了。 不过。 婉儿到是没所谓一般。 在李庄,全庄上上下下的小娃们,哪一个不听她婉儿的指挥。 可就唯独这个小疯子,最是不听话。 婉儿也知道小疯子乃是一个痴癫,或许一辈子都是如此。 可一直尊大的婉儿,自然是不希望自己手下有这么一个不听话的主了,再者,她还一直嘴馋小疯子的大白鹅呢。 婉儿抬起小脑袋,向着李渊嘻嘻一笑,“叔公,你是不知道,小疯子的大白鹅四哥可是了钱买下的,只不过小疯子不给人弄走,要不然,我早就抱回来吃了。” 李渊也不说话,自行往着前面走去了。 婉儿回头又是看了看远去的大白鹅,眼前立马又闪动着一盆美味的鹅肉来。 上午。 李冲元在小院内,接受着李渊的一通盘问。 盘问的话中,皆是关于李庄的情况,以及李冲元未来的打算。 而李冲元也是含糊其词,只说了一个大概,却是不细说。 再细,可就露了自己的计划了。 反观此时的婉儿。 也不知道何时离开了小院,更是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哄骗了金内侍一起,往着水洼沼泽地去了。 此时,婉儿与着金内侍像是两个小贼一般。 当二人到了这水洼地处后,婉儿一见水洼地里的大白鹅后,伸手一指,“老金,在那里。” “小娘子你瞧好了,待我去打来一只。”金内侍也已是不再称呼婉儿李县主了,与着旁人一样,直接叫小娘子了。 二人来此。 为的就是水洼地里的大白鹅。 此时小疯子可不会看守着。 毕竟,当下乃是喂小野猪仔的时间,婉儿对于小疯子的时间规律基本算是烂熟于心。 金内侍悄悄的往着水洼地走去,随手捡起一块小石子。 随着金内侍瞄准一只大白鹅后。 “咻”的一声。 水洼地中的一只大白鹅的脑袋,瞬间就被金内侍掷出的小石子击中了,此时正在水洼地里乱扑腾呢。 “老金,快,我们赶紧回去,不要被小疯子看见了。”婉儿被金内侍这一招,实在惊得有些无以复加。 不过。 心中虽惊又喜的婉儿,此时也知道不是向金内侍打探武艺之事。 真要是小疯子回来了,她也明白自己肯定不会好过的。 (本章完) 第386章 ??此二丫非彼二丫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86章 ??此二丫非彼二丫 第386章 此二丫非彼二丫 在二人的通力合作之下。 一只十来斤的大白鹅,就这么的冤死在了金内侍之手。 不久后。 小疯子喂完小野猪仔回到水洼地边上。 依着往常一般。 一到水洼地边上的小疯子,像个正常人一样,拿着手中的一根小竹条,指着属于他的大白鹅数了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小疯子会数数。 可要是谁站在小疯子身边听着他嘴里念念有词的话。 指不定还会大睁双眼,看着这小家伙了。 “大水,大桌,小桌子,二妞,二娃,……” 好一通的点名点下来。 小疯子还以为自己数错了。 是的。 小疯子就是这么数鹅的。 别人那是数数。 可到了他小疯子的嘴中,却是给自己的大白鹅起了名字,而且还是村中小娃们的名字。 揉了揉眼睛的小疯子。 继续清点着水洼地里的大白鹅来。 “二丫,二丫你去哪了?”点了好几遍,就是不见他嘴里说的二丫。 随即。 小疯子开始着急的到处寻找着二丫来。 涝水边上的帮工们,瞧着小疯子如一个疯子一般的到处窜,还以为小疯子这是犯了病,“小疯子,你跑来跑去干嘛,可不能来这涝水边上,要是摔下去了,可就没命了。” 不过。 小疯子根本不回话,依然如我一般的,到处乱窜,寻找着他嘴里的二丫来。 “谁叫二丫啊?小疯子这是叫谁啊?”一帮工好奇的问道。 “二丫是我舅舅家的闺女,小疯子找二丫干嘛?” “二丫不会是欺负了小疯子吧?” “……” 涝水边上,阵阵窃窃私语声。 而此时。 小院中,李冲元看着金内侍提着一只脑袋烂了的大白鹅回来,又见婉儿紧随其后,哪里会猜不到二人这是干嘛去了。 正准备训一顿婉儿之时,李冲元这才想起李渊还坐在跟前,“唉!!!” 长叹了一声的李冲元,心中也是倍感无奈了。 训是不好训了。 打嘛。 要是放在平日里,李冲元非得再揍一揍这丫头不可。 可李冲元一想到揍这丫头之时,婉儿却是从金内侍手中接过那只死得不能再死的大白鹅,来到李渊的跟前,一展她那笑脸,“叔公,你看,我给你弄来了一只大白鹅,今天中午我们就吃大白鹅,叔公肯定没有吃过四哥做的大白鹅,可香了。” 李渊对于大白鹅也好,还是其他也罢。 根本不在意。 即便他已是猜出,婉儿手中的大白鹅,是早上见到的那个患有痴癫的小家伙的,他李渊也不在意。 一只大白鹅罢了。 放在宫中,他李渊想吃啥会没有的。 “好,婉儿有此孝心,叔公甚是高兴啊。”李渊虽未尝过李冲元所做的大白鹅是什么味道。 但从昨日的两顿饭吃来,也算是领教了李冲元的厨艺了。 以前。 在李渊没来李庄之时,李冲元他们可没有吃早饭的习惯。 就算是再忙,也基本不会吃早饭,都是与着当下百姓农人的习惯类似。 可李渊的到来。 这餐食规律必然是要有所改变的。 李渊有着吃早饭的习惯,而李冲元为了照顾他,只得让乔慧煮了一些粥,配着一些酱菜,算是当早饭了。 李冲元瞧着日头也差不多是到了该做午饭时,狠狠的瞪了瞪婉儿后,接过大白鹅,开始忙活去了。 婉儿很无以为意的笑了笑,看了看金内侍。 而金内侍也是随之尴尬的回了一笑。 此刻。 小疯子满水洼找遍了,就是没找到他的二丫。 顿时,他瞧向李庄方向。 片刻之间。 小疯子撒起脚丫子,就往着李庄奔去。 一边奔,这泪水也一边往下流,嘴里还不停的呼喊着二丫。 这让李庄一些老人见小疯子如此急忙的状态,还以为二丫出了事,也是着急忙慌的去了排屋那边通知消息去了。 “大根,快,你家二丫出事了。”一老人来到排屋处,向着正在忙着的二丫父亲大喊了一声。 那二丫的父亲名叫王大根。 王大根不识字,也没啥大能耐,毕竟属于这李庄的佃户,能干的活,除了出点苦力,就别无其他的了。 这不。 正在忙着排屋活计的王大根,听见那老人说自家女儿二丫出事后,心中甚是着急,“叔,我家二丫怎么了?” “我听见小疯子从涝水那边跑回村里,一边跑一边哭,嘴里还喊着二丫,怕是二丫出了事了,你还不赶紧去找小疯子问问去。”那老人说不明道不清的,只得如实的向着王大根急道。 王大根闻话后。 一个箭步,就窜了出去,往着那老人所指方向跑去。 同时。 二丫的母亲也是丢下活计,哭天抢地一般的往着自己丈夫离去的方向追去。 二丫的母亲如此。 其他的村民们,关系甚近的也是忧心忡忡。 纷纷放下活计,追了过去。 而此时。 小疯子却是满李庄到处寻找着他的二丫来。 嘴里依然不停的喊着二丫。 而小疯子的一路喊着二丫,使得李庄之中,更多的老人听见了。 “小疯子,二丫咋啦?” “小疯子,你到是说话啊。” “小疯子,……。” 老人的话,根本起不了作用的。 要是放在平时,小疯子或许还会回应一句。 可当下的小疯子,心伤的很,哪里会有所回应。 满李庄寻遍了的小疯子,最终还是没有寻到他的二丫来,哭哭啼啼的往着小院走去。 而此时。 王大根一众人,也是满李庄寻了一遍,这才终于是见到了哭哭啼啼,且嘴里还是一个劲的喊着二丫的小疯子。 王大根一个急纵就到了小疯子的跟前,双手一抓小疯子的肩膀摇晃,急切的问道:“小疯子,二丫怎么了?二丫是不是出事了?在哪里出事了?” “二丫,我的二丫。”小疯子嘴里除了二丫,就没别的了。 王大根也是心急如焚一般。 可是小疯子说话没头没尾的,谁也拿他没办法。 此时,尾随而来的众村民当中,那报信的老人也是急道:“大根,你还是赶紧去涝水那边看看,快啊,要不然来不及了。” 得了话的大根,只得丢下小疯子,疯了一般的往着涝水方向奔去。 众人也是急跑而去。 小疯子没了人抓住,周围更是一个人影都不见了,继续他的寻找二丫之路。 片刻后。 小疯子来到了小院外。 “二丫,我的二丫,呜呜……” 正在灶房里忙活的李冲元,听到院外的哭声,心中不明所以。 随即从灶房内走了出来,来到院门外,“小疯子,你这是怎么了?二丫咋了?” “小郎君,二丫,我的二丫,哇……呜呜……”小疯子一见李冲元后,像是见到了靠山一样,哭天抢地的一般。 甚至。 到了最后,还直接抱住了李冲元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啊。 而此刻小院中的婉儿,却是移动着脚步,往着大屋方向而去。 至于李渊。 却是如老僧一般,安坐于椅子上,闭眼假寐。 金内侍站在一旁,两眼目视前方,像是无事人一样,高高挂起。 院门口,李冲元被这小疯子一抱,泪水瞬间就湿了他一大片的裤子,而且还如洪水一般,势不可挡。 “小疯子,你别哭了,二丫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还是你被二丫打了?”李冲元实在被这小疯子的状态弄得晕呼呼的。 而此时的涝水边上。 王大根一系村民们,在问过了众帮工们后,也没有发现二丫的身影。 可是小疯子嘴里的二丫,却依然使得王大根一家人心中担忧不已。 “舅舅,小疯子的话你们就莫要太相信了,况且,二丫少有来这边,就算来了,有我们在,也没什么事的。”那王大根的外甥得闻了自己舅舅寻找二丫的事后,开始安慰起王大根来。 可是。 这一通安慰,又是勾起了王大根更大的担忧来了。 二丫最近一直在帮着小娘子采蘑菇。 而小疯子嘴里一直呼喊着二丫,不在涝水边,那肯定是在牛首山上去了。 一想到牛首山,王大根心中的那根筋顿时又紧了紧。 瞬间。 王大根又是丢下众人,着急忙慌的往着牛首山跑去。 可随着他到了牛首山后,众帮工也好,还是护卫人员也罢,告诉他今天村中的小娃并没有来牛首山。 几处无人。 而当下又未见到自己的女儿,这让王大根本来还稍安的心,立马又提了起来。 奔回村中的王大根。 再一次的到处寻找,也未寻得自己的女儿。 这下。 彻底让这位汉子,以及王大根一家人垮了下来了,“我的二丫啊,你到底怎么了啊?” 而此时。 小院外的李冲元,安抚好小疯子之后。 在他的问话之下,终于是明白了二丫是什么东西,“你这取名真是取的吓死个人,一只大白鹅你非得叫二丫。” “小郎君,二丫。”噎着声的小疯子,抹了抹鼻涕,大睁着眼睛,看着李冲元。 在他那小心脏里,认为最有本事的人,估计也就只有他眼前的这个李冲元小郎君了。 要是小郎君能帮他找回二丫来,估计能让他乐上好半天。 可是。 当李冲元知道二丫是一只大白鹅后,又见这小娃两眼带着期望的眼神看着自己之时,无奈的轻叹一声,回头看了看院中。 当李冲元未见到婉儿的身影后,就知道这事无解了。 大白鹅乃是小疯子的命根子。 而那只被叫二丫的大白鹅,此时已是成块了。 想要还给小疯子,那只能加调料盛上一碗还给他了,活的是不可能了。 “小疯子,你先回去,你家今年不是又孵了一些鹅吗?等出了壳,二丫就回来了。”李冲元只得如此哄骗着小疯子了。 小疯子听后,紧盯着李冲元,“小郎君,二丫回来。” “嗯,二丫会回来的。”李冲元重重的点了点头。 小疯子像是得了保证一样,伸手抹了抹鼻子,一展高兴的样子。 随即转身往着村外走去。 李冲元站在院门口,眼睛眯成一条线,看着小疯子那远去的小小背影,心里也是愁的很啊,“唉!!!” 李冲元无语,欲转身回去继续他的烧二丫大业之时,不远处众村民却是往着他这边奔来了。 “小郎君,小郎君,我家二丫没了,求小郎君差人帮我找找,求小郎君了。”王大根夫妇二人一到李冲元的跟前,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而李冲元又是一听二丫没了,这刚才还发愁的心,顿时就吊了起来,“二丫怎么没了!” 得闻话的众人,七嘴八舌的开始说开了。 可当李冲元一听众村民嘴中所言,二丫没了的乃是从小疯子口中传出来之后。 瞬间。 李冲元被雷的外焦里嫩的。 李冲元赶紧扶起王大根他们,一边还解释道:“我说你们也太大惊小怪了,二丫没事的。我听婉儿说,今天村中的小娃都去山凹那边帮大肚捡鳖鱼蛋去了,而小疯子嘴里说的二丫,乃是一只大白鹅,所以,你们这是担心过头了。” “小郎君,你说的是真的?”王大根不明所以,但听闻自家的二丫还健在,吊着的心,也算是落了地了。 李冲元点了点头,“你们要是不信,就去山凹那边看看。” 王大根以及众村民,谢过李冲元后,又是一路急奔,往着山凹那边去。 当下的山凹,因为没有了大棚青菜,自然是允许众人进入的。 而此刻。 山凹之中,在大肚的带领之下,众小娃帮着他在寻找着埋在各处的鳖鱼蛋来。 李冲元瞧着远去的众人,又是长呼了一口气,“这小疯子也真是的,给那二十只大白鹅取人名,这要是哪日天空上的老鹰叼走了一只,小疯子不会又要上演今天这一幕吧。不过就凭小疯子的智力,能给大白鹅取名就已是不易了,估计也是好计数吧。” 心累啊。 小疯子要安抚,这村中的村民们也要安抚。 但李冲元一想到小疯子计数的方式后,随之会心一笑。 别人是数数。 可到了小疯子那儿,却是用人名来代替数数。 这也印证了那句话。 上天给你关上了一道大门,就会给你开启另一扇大门。 至少。 正常人是不太可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计数的,而小疯子却是一个另类。 这也足以说明,小疯子只不过是因为发育不正常,智力低下,但却并不是真是个傻子。 李冲元瞧了瞧大屋二楼处,瞧见婉儿正站在上面看着,李冲元又是狠狠的瞪了瞪她。 婉儿知道今日自己惹下了祸事,眼神闪躲。 “你给我记住了,二丫已经被剁成块了,这账算你头上。”李冲元冲着二楼的婉儿喊了一句,算是对今天这事有一个交待了。 而院中的李渊,闻声后却是淡淡一笑,随即又是闭眼假寐。 反观婉儿,一听今日这只叫二丫的大白鹅要记在她的头上,顿时露出一副可怜的委屈状来。 (本章完) 第387章 ??山凹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87章 ??山凹 第387章 山凹 此时。 众村民到了山凹那边。 得见村中的小娃在大肚的带领之下忙活着后,众村民这才安了心。 “我说小疯子也真是的,干嘛非得给他的那些大白鹅取人名,害我又跑又哭的。”二丫的母亲见自己的女儿安然无恙,开始怨恨起小疯子来了。 “就是,小疯子取人名就人名吧,可这又哭又喊二丫的,使得我们都心乱的很。”一村民附和道。 而此刻。 众村民听到了敲梆子的声音。 对小疯子的怨声载道声,立马就停了。 敲梆子的声音,乃是到了吃早饭的时间了。 况且。 当下村中的小娃们也是无事,这么一个大乌龙闹的,也只是折腾了他们一下,只要小娃没事,最多也就是说上几句话罢了。 众村民随即向着山凹里喊着各自自家小娃的名,好去领饼子吃饭了。 +++++ 李冲元忙活了近一个时辰。 这才把午饭做好。 大白鹅的重量,那可是有着十来斤重的。 而且,其闷煮的时间,需要很长一段。 这不。 午饭也正好在午时之际开始了。 “叔公,你尝尝,四哥最会做菜了,这只大白鹅,我可是献给叔公吃的。”桌上,婉儿向着李渊献着殷勤。 有道是。 有孝心的孩子,在哪都吃香。 这不。 此刻的李渊,在婉儿给他夹了一块鹅肉后,开怀大笑,“好,婉儿有此孝心,叔公甚是高兴,一起吃,莫要让这菜凉了。” 有了李渊发话。 三人也不再多言,开始对着桌上的这一大盆鹅肉动起了筷子。 依着往常。 一道菜可不够李渊吃的。 虽说唐国立国的时间并不长,唐国也没有那么富有。 但李渊每一次进食吃饭,其菜式也是有着十来道的。 而今。 到了李庄后。 李冲元做什么,李渊就吃什么了。 就如今日中午。 不要说十来道菜了,就算是五道菜都没有。 桌上。 摆放着三道菜。 一道必然是这只叫二丫的大白鹅了。 另一道乃是蘑菇。 第三道菜,也只是一道野青菜而已。 毕竟。 鹅肉乃是大荤,李渊又不易多食油荤,所以这青菜也就成了必备之菜了。 午饭。 李渊依然有着半碗的药酒。 这可比昨天少了半碗了,也算是给李渊解馋了。 而在一旁侍候的金内侍,基本也不会再阻止了。 甚至。 其站在一旁,见李冲元给李渊倒酒之时,还不停的咽着口水。 可见。 这位金内侍明摆着就是一位好酒之徒。 午饭后。 李渊吃多了。 李冲元吃多了。 婉儿那是自然不用提了。 米酒闷鹅这道菜,不言而喻,就是一道大菜。 而且。 婉儿时隔一段时间,就必然会念叨着要吃米酒闷鹅。 只可惜。 李冲元懒,愿意做的次数,屈指可数。 吃得撑肠拄腹的婉儿,小心的扶着李渊回了小院,安坐在椅子上。 至于金内侍他们。 此时已然在扫尾了。 小半个时辰后。 “老金,我不管,大白鹅的钱得你出,大白鹅是你打死我,又不是我打死的,反正就得你出钱。”正待李冲元出去之后,婉儿却是把金内侍叫到院外,指着金内侍找他要钱来了。 好嘛。 本来李冲元要算在婉儿头上的账,如今她却是要求金内侍出这鹅钱了。 至于如老僧入定的李渊,听到院外的声音后,这脸上又开始挂起了笑意来。 当金内侍见婉儿要他给钱,顿时就凌乱了。 他着实没想到。 曾经在宫中所见可爱大方的婉儿,到如今却成了那市侩之人,“小娘子,你看我只是一个内侍,在宫中当值这么些年,可真没有几个钱。而且,那大白鹅乃是你让我打死的,说是做给主家吃,我到如今,一块肉都没有吃着啊。” 金内侍委屈啊。 这米酒闷鹅,他是真没吃着一块肉。 汤汁到是拌点汤饼入了肚。 婉儿一说要他出钱,他真心冤啊。 “我不管,四哥要记我的账,我可不依,大白鹅是你打死的,所以这账得记在你的头上。”婉儿耍起赖来,除了李冲元谁也挡不住,更别提金内侍了。 成了冤大头的金内侍,瞧着回了院中陪着李渊聊天的婉儿,着实无奈的很,只得暗叹自己太背了。 同时。 心中也是打定主意,以后莫要再听这位不讲理的县主之令,去行一些偷鸡摸狗之事了。 院中。 李渊瞧见回到院中的金内侍,顿时哈哈大笑。 而婉儿还以为是自己说的事情让自己的叔公如此开心,话头更是多了起来,“叔公,去年我还抓了好多野猪呢,四哥说要养起来,到时候下崽。叔公,你要不要去看看野猪?” “算了,野猪没什么可看的,想当年,叔公征战天下之时,所见的野猪可不少。”李渊抬头眯着眼,看了看金内侍,一边回应着婉儿。 婉儿到也没在意,反到是继续她的话来。 而此时的李渊,起了身问向婉儿,“你四哥出去干嘛了?为何这么久不见他回来?” “四哥去山凹那边了,说是要挖鳖鱼蛋呢。”婉儿回应道。 李渊闻话后,看了看院外,又看了看天空,“走,我们也去山凹那边看看。” 得了话的婉儿,赶忙从杂屋中拿出属于她的那些小工具来。 “老金,你提着,我牵着叔公。”婉儿弄了一个小篮子,把工具往着里面一放,随即牵起李渊的手,往着院外引。 老金无语的看着出了院门的婉儿,轻轻的摇了摇头。 时过两刻钟。 几人缓行来到了山凹顶上。 婉儿一指山凹中,“叔公,你看,四哥就在下面,我们赶快下去。” 此时的山凹中。 除了李冲元在,还有着村中的各小娃们。 大肚在清晨得了自家小郎君的指示,到了这山凹来,就是要挖出埋在泥沙中的鳖鱼蛋,好孵化出小鳖鱼来。 鳖鱼去年弄了不少。 在山凹靠近涝水边上,有着不少的池子之中,就养着一堆鳖鱼。 而鳖鱼每到三四月份,就开始产蛋。 到了盛夏之时,那更是鳖鱼的产蛋高峰期。 有道是。 每颗鳖鱼蛋,都是钱啊。 李冲元可不准浪费任何一颗鳖鱼蛋,要不然,他也不会吩咐大肚来收集鳖鱼蛋了。 “小郎君,我们挖了一个上午,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多,这片区域我们都挖过了,小郎君你就不要再挖了。”大肚瞧着李冲元正在一片上午早就翻过的泥沙里翻找着鳖鱼蛋。 李冲元抬起头来,白了一眼大肚,“翻过了为什么我还能找到好几颗,仔细一些,每颗蛋都值不少钱呢。” 蛋不值钱,但鳖鱼值钱。 当然。 活的鳖鱼也不怎么值钱。 值钱的乃是摆在迎宾楼酒桌之上的菜肴。 大肚无话,赶紧叫了几个小娃过来,又重新对上午翻过的泥沙地过了一遍。 挖鳖鱼蛋,本就不容易。 而且还是小娃们动的手,那留漏的可能也是挺大的。 “四哥,四哥,叔公来了。”正当李冲元一寸一寸的泥沙翻找之时,婉儿的声音传来。 李冲元闻声后,往着声音传来之处瞧去。 随即。 赶紧起身,随意的擦了擦手后迎了过去,“叔公,你怎么来了,这里风大,可别受冻了。” “无妨,刚才听婉儿说你在这里挖鳖鱼蛋,叔公未曾见过,心中好奇,所以过来见识一番。”李渊笑了笑回道。 对于鳖鱼,李渊必然是见过的。 可这鳖鱼蛋,他却是不曾见过。 原本。 身为唐国公的他,在晋阳之时,其地位之高,又哪里会见识到这玩意。 而后。 又成了唐国的皇帝,带兵各处征战,更是没那闲暇时日了。 哪怕成了太上皇的他。 又不曾离开过皇宫,这鳖鱼蛋也不可能送进宫中给他瞧的。 吃。 那肯定是吃过的,就是不曾见过罢了。 李冲元不以为意,引着李渊到了水池边上的泥沙地边,“叔公,这些就是鳖鱼蛋了。” “原来长如此模样,叔公也算是长了一回见识了。对了,你们挖这鳖鱼蛋何用?是准备要做汤水吗?”李渊瞧了瞧篮子中的鳖鱼蛋,甚是不明的问道。 李冲元突闻如此一问。 原本还以为李渊至少应该知道鳖鱼蛋用来干嘛的,或者也能明白他们挖鳖鱼蛋干嘛的。 可随之他脑中一思虑后,这才明白其中的原由,“叔公,我这里好几个池子里养的都是鳖鱼,这蛋现在虽产的不多,可要是到了盛夏之时,这鳖鱼蛋一旦多了,到时候一孵化出壳,那必然是到处都是小鳖鱼的。而且一旦鳖鱼多了,就有可能会因为没有食物来源,导致互相残杀。” 李冲元的解释,也算是最为简单且直白的了。 鳖鱼说来属于杂食性动物。 可是真要是到了没有昆虫或者鱼虾之时,它们也是吃素的。 但真要是到了连素都没有了,那就是见啥吃啥了。 互相蚕食,这也是动物的本能罢了。 不要说动物了。 就连属于高级动物的人类,在无食的情况之下,也会互相蚕食的。 李渊听着李冲元的话后,连连点头。 “四哥,大肚不是经常有投食物的嘛,而且,我见大肚每次都留下好多的猪杂碎投食,怎么会没有食物来源呢?”不懂的婉儿,却是问出了一个她这个年纪该问的问题。 李冲元只要见这丫头问这样的问题,就很想给这丫头一巴掌。 就这样的问题。 李冲元可以说给她解释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从养鸡鸭鹅开始,李冲元就解释过了。 可当下这丫头又问起这样的问题来,李冲元直接就忽略了,“叔公,你看,那边的池子中,养了不少的蜱鱼,正好大肚弄到了一条一斤多的大蜱鱼,今晚我就为叔公做一个蜱鱼粥。” 李渊一听蜱鱼粥,先是一愣,随后却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眉头紧皱。 李冲元观此状态,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反到是金内侍小心的走了过来,拉了拉李冲元的衣袖,示意他注意一下。 李冲元不明所以,看向金内侍,眼中求解之意不言而喻。 好半天后。 李渊这才眉头渐舒道:“好,甚好,蜱鱼养胃,叔公曾经可没少吃蜱鱼粥。以前,你叔祖母在世之时,就做过蜱鱼粥给叔公吃。自打你叔祖母去世后,叔公好些年没有再吃过蜱鱼粥了。” 李冲元一听,这才知道自己一时之言,激起了李渊的回忆来了。 好在不是坏事,要不然自己可就真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叔公,虽说我未曾见过叔祖母,要是叔公还记得叔祖母的做法,侄孙可以试上一试,好让叔公回味一番。”李冲元赶忙随棍而上,打探起那位未曾见过的叔祖母,对于蜱鱼粥的做法来。 李渊一听后,笑了笑,摆了摆手,“算了,你想如何做,那就如何做吧,过去的就让他过去。” 到了此间。 李冲元也不好再多嘴了。 而后。 李冲元带着李渊,开始介绍起自己的那些池子来。 “你那些空的池子准备用来做什么?看样子像是新挖的。”李渊观过之后,好奇的指向那此新挖出来的池子。 李冲元随之一一回应。 山凹就这么大。 池子就算再能挖,也挖不出多少来的。 而新挖出来的池子,也是大肚领着的一些人,在年后挖出来的。 也仅有三个池子罢了。 池子的作用也很简单,就是以备李冲元未来帮为孵化鱼苗用的。 毕竟。 那三个池子在山凹的最南端,更是涝水的上游。 而李冲元的专业,就是学的如何养鱼的,所以这孵化池,也是必然是需要建设的。 只不过。 当下而言,还不成熟罢了,池子也只是挖出来了,连进水出水的地方还没有弄好呢。 “孵化鱼苗?何解?元儿你真能做到?”李渊听完李冲元的解释后,实在有些摸不通李冲元的脉络了。 原本。 他还以为李冲元到李庄为农,最多也只是一个过渡阶段罢了。 可眼下却是见李冲元要做的事情不少,而且很多正在做之时,着实震惊不小。 就连这孵化鱼苗的事情,李冲元都要做,而且还听得他云里雾里的。 而一旁的婉儿却是大挥着手回应道:“叔公,叔公,我知道,我知道,四哥说鱼分公母,只要母的怀卵了,就会产卵,然后放在池子里就能出鱼苗。” (本章完) 第388章 ??大生意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88章 ??大生意 第388章 大生意 孵化鱼苗,乃是一门技术学科。 李冲元怎么讲都讲不明白,而李渊他们那是怎么听也听不明白。 到了最后,也只能是不了了之了。 不过。 反到是关于这鱼类的公母辨别,到是引起了众人的好奇来。 就如此时。 婉儿就好奇的追着自己的四哥问个不停,“四哥,那要是鱼的胸鳍上没有凸点呢?那是不是它就属于母鱼?” 好吧。 母鱼就母鱼吧。 总比雌鱼好听是吧。 “你的这个说法只能适用于鱼类繁殖期,过了繁殖期,那公鱼的胸鳍上,可就没有了凸点,如再想要分辨鱼的公母,可就难了。”李冲元摊了摊手道。 着实。 这鱼类的公母之分。 在繁殖期是最好区分的。 只要过了这繁殖期,想要在水中分辨公母,那真是有些难度。 李渊像是听进去了一般,“繁殖期在各种动物身上,其表现出来的状态也最为明显,元儿,你是如何得知这鱼类也是这般的呢?” “叔公,这个可就得仔细观察了,就好比我们常见的各种动物,只要仔细观察了,就能知道其习性,以此来针对性的养殖。就如养猪,只要我们得其法,必然是能养好的。”李冲元打了一个不恰当的比喻。 李渊闻声后,虑有所思似的。 而就在李冲元回应各问题之时。 李庄却是迎来了一架马车。 马车上下来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县子府的管家齐活。 当齐活来到小院外后,一名李渊的护卫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拦住了要进入小院的齐活,“你是何人!” 齐活不明就里,被一个不识之人拦住了进入小院,心中甚是不解。 而此时小院中的乔慧见齐活到来,赶忙小跑了过来,“将军,他是我丈夫齐耠,也是县子府的管家,还请通融。” 那护卫听得乔慧之言后,随即往着一边去了。 转眼之间,又像是消失了一般。 齐活愣了好半天,这才随着乔慧入了院中,往着一屋中去了。 过了许些时间。 二人这才从屋中走了出来,结束了夫妻二人的你侬我蜜的。 夫妻二人分居两地,这要是放在现代,估计早就被人喷得无面而泣了。 可放在当下,一切以主家为中心。 哪里还有着什么分居不分居之词。 有道是。 从远古时期开始,一直到母系社会一结束,就成了父系社会了。 父系社会就是当下主流形式,谁也无法阻止这样的演变,更是也无法改变的。 哪怕就是放在现代。 这父系社会也是一直在延续着。 “小慧,小郎君呢?为何不见他?”齐活对于自己的这个妻子虽说很满意,可是对于自己的小舅子,却是有着非常大的怨念。 要不是因为他的这个小舅子,他们夫妻二人也不至于要分居两地。 一个在长安,一个在李庄。 乔慧轻轻的帮着齐活整理衣裳,看似恩爱有佳一般的,“你这么急切的找小郎君有什么事吗?” “能有什么事,小郎君昨日不是差三德子让我大量收购皂角嘛,这不,我已是收购了几百石的皂角了,为此,我还特意向老夫人请示过,老夫人的意思是让我过来询问一下小郎君,这皂角是不是可以停下收购了。”齐活望了望大屋方向,眼中带着欣赏之色。 乔慧得言后,笑了笑,随即去了杂屋内,拿出一瓶盛好的洗发膏来,“他爹你看,这就小郎君为何要让你大量收购皂角的原因了。” 齐活不明所以,接过自己妻子递过来的瓷瓶。 乔慧怕自己丈夫不明,随之帮着倒出来一些流体之物,“你搓一搓后洗一洗,看看手是不是很干净。” 乔活依然不明。 顺着自己妻子的话依言而做。 待他在压水井的水口之下洗了洗手后,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与此同时。 他那本还沾有油腥以及脏污的手,立马就干干净净了。 “咦,真是个好东西,小慧,难道这就是小郎君用皂角弄出来的事物?这跟澡豆有些类似啊。”齐活被这一幕也是震惊到了。 可震惊之余的他,到是很想这个流体一样的东西,价值几何。 在迎宾楼了做了大半年的掌柜的,这点眼力,也还是有的。 而且。 他齐活又是在自己小郎君言传身教的指导之下,更是耳濡目染的,哪里会看不到这东西的前景来。 乔慧见自己丈夫如自己一样,在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事物,也是震惊不已,“小郎君说了,他准备在鄠县弄一个工坊,用来制作这个洗发膏。你可知道,就这个洗发膏,制作起来简单的很,而且其成本也是便宜的很,就连普通的百姓都能用得起。” “真的!小慧,你可没骗我?”齐活闻话后,又是一惊。 同时。 心中更是喜悦不已,都快要喜上眉梢了。 乔慧双眼一提,如婉儿一样,嘟起了嘴,瞪了瞪自己的丈夫,“我有必要骗你吗,这可是小郎君昨日制作出来的,而且我也是亲眼目睹的。” “好啊,好啊,原来皂角还能制作出堪比澡豆之物,看来小郎君自打被太子打昏迷之后,这脑袋越发的开了窍了。要是咱家真儿他们要是有小郎君一半的聪慧,哪咱家也算是可以出个官员了。”齐活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 而随着他的话一落后。 乔慧挥起手来,就往着自己丈夫一拍道:“你说的哪门子话,小郎君本就命苦,你这般说话,要是小郎君听到了,非得狠揍你一顿不可。” “你看我,一见到你后,我这嘴就是把不住门了,该打,该打,哈哈。”齐活佯装自我掌嘴,逗得自己妻子连连笑。 夫妻二人也算是和睦。 如果没有乔苏这个托油瓶,说不定他们夫妻二人会更和睦。 毕竟。 乔慧这个女人,在李冲元的眼中,那可是极为合格且贤惠的妇道人家了。 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弟弟,成为伏地魔。 甚至。 自打李冲元到了李庄开始,乔慧就展现出了一个合格管家妻子的状态,更是像一个长辈一般。 里里外外,张罗的甚是完好。 正当齐活夫妻二人如胶似漆之时,李冲元一行人回来了。 “咦,老齐,你咋来了?”李冲元一到院门口,本来还抱在一块的夫妻二人,立马松开了手来。 而一旁的婉儿,瞧见此状况后,冲着齐活吐了吐舌头,“羞羞羞。” 齐活也是老脸一红,尴尬的不行。 可当他瞧见李渊后,这股尴尬立马化作恭敬,“草民齐耠见过太上皇,草民给太上皇请安了。” 李渊看都不看他一眼,自行往着院中的椅子走了过去,随之坐下。 对于齐活这样的小人物。 在李渊眼里,根本不是个人物。 况且。 李渊虽说自封自己为太上皇。 可打心眼里不喜欢别人称呼他为太上皇。 哪怕就是李家的这些宗亲也好,还是皇亲国戚也罢,到太安宫中给他请安,称呼他一声太上皇,他也都是带着一种不喜来。 说白了。 太上皇这么一个自封,也只不过是他李渊的自嘲罢了。 而如今。 他到了这李庄,还是中意李冲元他们这些人喊他一声叔公。 哪怕就是李庄的村民们,喊他一声叔公,都比这一声太上皇要得他李渊的欢喜来。 尴尬不已的齐活,小心翼翼的看向自家小郎君,像是在求助一般。 李冲元到是明白人一样,走近齐活,一拍他的肩膀,“跟我来。” 随后。 齐活向着李渊行了行礼后,赶紧跟着李冲元从小院内走了出去,而婉儿也如一个好事之徒一般,紧随其后。 “你来是为了皂角的事情吧?”在离着小院外不远处,李冲元看着依然尴尬不已的齐活问道。 齐活得问后,赶紧回道:“是的,小郎君,你昨日差三德子来通知我,让我大量收购皂角,我已是依着你的指示,收购了差不多几百石皂角了,你看可够?” “不够,继续收,直到长安以及附近没有皂角可收为止,另外,算了,明天我回长安一趟,这事还是需要我跟阿娘好好细说才行。”李冲元吩咐后,突然觉得这事得自己回长安回禀老夫人。 让齐活传话,怕他传得不明不白的。 而且。 他李冲元还想在鄠县弄个工坊呢,有着不少的事情,需要向老夫人禀明。 而站在一旁的婉儿,听完自己四哥和齐活的谈话后,高兴的一挥手,“四哥,你答应我的事情,可不能忘了,工坊有我一半的。” “行了,我知道了,就你多事。”李冲元见这丫头真是一个行走的钱眼子。 不久后。 齐活离开了李庄。 第二天清晨,李冲元结束了锻炼后,来到李渊的跟前,“叔公,今日侄孙有事需要回本家一趟,如叔公有所差遣的话,行八他们可随时差遣。” “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叔公还没老到动弹不得的地步。况且,婉儿不是在嘛,有她在,叔公想睡个懒觉都不行了。”李渊到也不以为意。 得了话,李冲元这才坐上马车,带着向八几人回长安去了。 当李冲元前脚一离开李庄,婉儿后脚就牵着李渊,带着几条大狗,往着牛首山去了。 要是李冲元知道这丫头不知轻重,带着李渊去牛首山,不知道会不会把这丫头再完成揍人的大业来。 回到长安城的李冲元,先是去看了看齐活收购的皂角。 最后还差人满长安打听齐活收购皂角的消息来。 在听到长安城并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手,李冲元吊着的心,也随之放了下来。 回到本家不久。 李冲元就向着老夫人详述了皂角之事,甚至,还给自己阿娘带回来了一些洗发膏。 “元儿,你真是让阿娘耳目一新,都快认不出你来了。这洗发膏可真是你制作出来的?真要如你所言的这般,那这洗发膏可就能惠及天下民众了啊。”老夫人在试过洗发膏后,着实惊呀连连。 当然。 真要跟澡豆比的话,还是有所欠缺的。 毕竟。 当下的澡豆,除了能洗澡洗衣之外,还能当作化妆品使用的。 可以说。 澡豆在当下,乃是一物多用之物,更可以说是集众多功能于一身的东西。 李冲元被自己阿娘夸得有些惶恐,“阿娘,洗发膏是儿所制,这点毋庸置疑,叔公都能为儿佐证的。不过,阿娘,你也知道,洗发膏这种事物想要惠及普通大众,其量绝不是一星半点的,所以,儿准备在鄠县弄一个工坊,专门生产这种洗发膏,阿娘你看如何?” “好,阿娘完全同意,但此事你得好好筹划,可别因为此事弄得世人皆知,你最好居于幕后,省得那些文人又有了借口,闹到朝堂上去不可。”老夫人当然是赞同的了。 不管赚不赚钱,只要是惠民之物,老夫人绝不会卡着的。 况且。 刚才李冲元可是一一细说了其物的制作用料,以及工序等等。 就连成本都算了一个大概了。 而且。 到了最后,李冲元还直接给这玩意定了一个价钱。 二十文一竹筒。 如此价格,至少是可以惠及大部分的民众了。 当然。 二十文一竹筒所定的售价,也只是前期罢了。 如真要是大量制作生产的话,那这成本也好,还是产量也罢,必然是有所变动的。 真要到了售卖之时,其价格说不定还会往下降的。 有了老夫人的极力支持。 这不。 没用一天的时间,鄠县县城的城西外某一废弃的庄子,就被李冲元买了下来。 并且,那废弃的庄子,也在修缮当中,其外围,更是开始修建起了围墙。 又在几日后,大量的皂角开始运送至那庄子之内。 “向七,以后这里的事物,我就都交给你了,要是出了任何问题,我拿你是问。”李冲元看着这座开始兴建的工坊庄子,心中甚是满意。 而他嘴中的向七,正是老夫人派来管理这个工坊庄子的管事。 向七脸色严肃,“小郎君放心,这里不会出任何的问题,如有问题,你尽可拿我是问。” “好,那我先回去了,如有什么事,派人过来李庄通知我。”李冲元得了向七的回话,随之坐上马车离去。 马车之上。 婉儿兴奋的忘乎所以,“四哥,这可是大生意,向七一个武夫,他哪里知道怎么经营,要是被他搞砸了,我那两千多贯的钱可就没有了。” “你这丫头谁都不信,就信你自己,要不我退给你两千贯,你自己留着。”李冲元没好气的回道。 婉儿一听要退回她的两千贯钱,立马大摇其头,“不行,我要赚钱,我要赚很多很多钱,我才不退呢,这可是大生意,能赚很多钱的大生意。” 就那工坊庄子,李冲元买下来虽说并没有多少钱。 但往后的后期投入,两千贯估计还真不够。 依着李冲元的预估,这个工坊从买庄子开始,一直到开始售卖洗发膏,至少得往里投三千贯的钱数不可。 为此。 李冲元心里也在暗暗想着,怎么样才能把婉儿那所剩的两百多贯钱搂过来,省得这丫头有事没事,总是计算着自己有多少钱。 他还真怕这丫头拿着钱去干什么坏事呢。 毕竟。 这丫头干的坏事,都能用箩筐装了。 (本章完) 第389章 ??耕牛终于到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89章 ??耕牛终于到了 第389章 耕牛终于到了 大生意与否。 当下谁又知道呢。 在洗发膏还没售卖的情况之下,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 而此时。 一位户部的小吏,在李冲元他们还在工坊庄子的时候,带着乔苏数人,刚刚离开李庄。 时过小半个时辰后。 李冲元兄妹回到了李庄。 乔慧见李冲元回来了,赶紧迎了上去,小声的说道:“小郎君,户部来人了,说是分下来的耕牛已经到了,小苏已经带着几人回长安去了。” “真的?那太好了,耕牛终于是到了,哈哈哈哈。”李冲元突闻这么一个消息后,心中大喜。 原本。 这耕牛早就该到了。 可因为北边差点又发生了战事,这才晚了两个月。 好在如今已是到了,这也算是了了他李冲元心中一件大事了。 婉儿此时也是高兴异常,挥舞着小手,“四哥,四哥,那我是不可以做一个牧牛童女?” “去去去,哪都有你的事。”李冲元见这丫头所言,着实无奈的很。 这牧童。 本就是李冲元曾经随口一说之事。 可这丫头到是上了心了,还说要做个牧牛的童女。 不过。 李冲元脑中稍稍一展画面,到还是挺美好的。 可是自家的小妹乃是县主,就凭这身份,怎么好去做一个牧童呢,况且还是个小姑娘。 婉儿对于自己四哥的话根本不在意,到是乐呵呵的跑去跟李渊请安去了。 而此时的李冲元。 却是来到了铁匠房外。 “小郎君,你要的东西早就打制好了,最近我们都在弄轴承。小郎君你看,这个轴承合不合你的要求?”老许见李冲元来了,赶紧拿出一个今天才弄出来的一个自认为完好的轴承来。 李冲元一看,眼神立马吸引了过去。 伸手接过轴承后,转了转,“不错,不错,依着当下的条件,你们能在两三个月内弄出这么好的轴承出来,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小郎君折杀老汉了。”老许被李冲元这一席话说的,都快没脸了。 当时。 他可是在李冲元的跟前,许下了话来的。 可如今。 用了这么长的是时间,才打制出一个出来,这哪里还有脸接受夸赞。 其实。 李冲元最近虽说少有过来,但每每听到这铁匠房中的声音,也都知道,这老许一家也是极为卖力了。 他手中的这个轴承虽不错。 但离着李冲元心目中的要求,却是还远的很。 可一想到当下的条件,以及李庄的条件。 能打制出合乎规制,且溜滑的轴承出来,这已是不容易了。 如果放在将作监的话,说不定会更好。 可将作监乃是朝廷的府衙工坊,他李冲元即便乃是李氏宗亲,又贵为勋贵,也知道那地方不是他能伸手的。 李冲元把轴承递了回去,“依着这个继续打制,多打制一些出来,打二十个。对了,我要的东西呢,在哪?” 老许得话后,向着他一儿子挥了挥手。 片刻后。 老许的几个儿子抬着两个箩筐过来。 “小郎君,这箩筐中放的就是你需要的东西,你看可合适?”老许的二儿子许均,小心的问道。 李冲元扒拉了一下箩筐中的东西,“还行,不过,这几个犁头,还有这些铁环,你们看能否抛光一下,至少得要光亮一些行才,要不然,我可不好用啊。还有,记得去抛光后,上点桐油,再让乐道弄点药泡一泡。” “抛光?小郎君是指打磨是吧?那行,我们这就去打磨去。”许均闻话后,赶紧依言而动。 好在这许氏一族有着不少男子。 老许也算是能生的了。 三个儿子,再加两个孙子。 总计六人在这铁匠房里忙活着。 李冲元看着老许一家又开始忙活,也不好站在这里,只得交待道:“老许,刚才的东西,最好这两天弄出来,估计过两天就得要用到了。” “好的,小郎君,你放心吧,这两天我们一定能弄好的。”老许躬身应下。 片刻后。 李冲元就回了小院。 牛棚,早就弄好了。 就在新库房的一侧。 简简单单,仅是用一些树干和棍子搭出来的牛棚。 又是盖了一个简单到极点的草棚,算是给这些还未到的耕牛一个栖身的地方吧。 腾不出人来干活,所以只能一切从简了。 而此时。 乔苏到了户部,见过几个官员不久后,就被一个小吏带着去了长安城西北郊去了。 “乔管事,这就是你们的耕牛了,牛身上都画着一字的,就是李县子的耕牛了,写着二的,就是李县主的耕牛了。”一看守耕牛的小吏,指着若大的圈养牛棚中的耕牛说道。 乔苏顺手一瞧,到处都是牛。 而自己所要领回去的四十头耕牛,像是早就作了记号一般,等待他过来领回去。 乔苏见到如此多的牛后,赶紧向着那位小吏拱了拱手打问道:“敢问这些牛可都是有主了的?可有人愿意售卖啊?” “这我可不知道,听说此次耕牛从北方过来之前,上头早就安排好了。乔管事你也知道,我唐国缺耕牛,而且缺的不是一星半点,而是到处都缺。此次六万头,南方一带送去了四万头,北方却是只有两万头,长安附近,也才不到两千头。”那小吏像是知道乔苏想问什么似的,如数家珍般的介绍起耕牛的事情来。 依着那小吏的话。 长安附近才两千头。 那可真不够分的。 长安附近有多少县属。 那可是有着十好几个县的。 而且。 长安附近的这些县属,到处都有着各亲、嗣、郡王,以及国公,县公等人的庄子和封地。 就好比李庄。 曾就属于李冲元的兄长,李冲寂李县公的庄子。 乔苏更是知道。 就自家小郎君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子,与着这些大人物,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当他听了那小吏的话后,只得轻轻的点了点头,“那我明日清晨过来接收耕牛,你看可以否?” “当然可以,不过最好在三天之内把这些耕牛领走了,要不然,你也知道,上头的人真要是耍起疯来,我们可真拦不住的。”那小吏轻点头回道。 但是。 他的话却也提醒了乔苏。 耕牛虽早已安排到各人头去了,可谁又知道,上头谁,哪个勋贵会耍横呢。 乔苏闻话后,向着身后的姚空挥了挥手,姚空赶紧从背囊里提出一贯钱来,“多谢告知,这点小小心意,还请收下,今晚,就麻烦你了。” 送钱告谢。 收钱办事。 这是基本的了。 一夜无事。 第二天清晨,乔苏带着众人,又是到了这西郊外。 所有的公事都办了,该移交的手续也都结束了。 终于。 拴着脖子的四十头耕牛,从西郊临时牛场牵了出来。 好在这四十头耕牛也老实。 就这仅是相连拴着脖子,就如此老实的跟着一下人,往着鄠县方向的官道而去,可见这些耕牛,一路从北方赶到长安,受了相当多的驯了。 “乔管事,好像跟小郎君说的不一样啊,这里头公牛居多啊。”姚空看着四十头耕牛当中,至少有一半多是公的,赶紧走至骑在马上的乔苏边上提醒一声。 乔苏闻话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也没办法,北方那边的母牛虽说不少,可却是需要用大量的粮食去换才行,我们能弄到十头母牛,这也算是好的了。你没看到那牛场中的耕牛了吗?绝大部分都是公的。” 对于北方与唐国的交易,他们虽不是很明白,但也知道一些的。 正常情况。 假如一头公牛能换三石粮食。 可要是用一头母牛的话,那可就得换至少十石粮食了。 那可是三倍之高啊。 再者。 北边的人也不是傻子。 真要是换了大量的母牛走了,如唐国母牛一多,那牛崽一生,那以后他们可就没有生意可做了。 虽说当下的北边乃是归属于唐国,可依然不是唐国能完全控制得住的。 用粮食换牛,这也是当下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不过。 当姚空听后,却是伸手指了指那些公牛,“乔管事,母牛我们虽有,可是这些公牛看着好像都已经阉过了。” “哈哈,不阉我们又如何能得到耕牛,不过你放心,阉了就阉了,但我昨日却是让那胥吏给咱们弄了一头过来。你看见那头没有,那头就没有阉,而且很是健壮。”乔苏到是哈哈一笑,指着其中一头说道。 姚空顺着乔苏一指,顿时明了,“还是乔管事聪明,要是我,估计早就被那些小吏们绕进去了。” “这也怪不了那些胥吏们,要怪啊,只能怪北边的人太过狡猾。不过据我所知,上头早就有所按排,这六万头耕牛当中,母的虽不多,公牛大部分也都被阉过,但只要想办法,还是能弄到一两头的。”乔苏像是一个明白人似的。 也着实。 跑了户部好几趟,其中的道道,早就摸得熟门熟路的了。 一路缓行。 直到太阳高升之际。 乔苏他们这才回到了李庄之外。 而此时的李庄村头。 李冲元带着李庄所有的村民们,早就等候多时了。 “这么多健牛,看来小郎君肯定是费了不少钱和精力才弄回来这么多的耕牛吧。” “可不是嘛,春耕前,我听乔管事说,小郎君为了耕牛之事,在长安都快累断腿了。” “有了牛,以后翻地也就不用那么累了。” “你累死了也不能累死牛,要不然,那可是要坐监的。” “爹,是牛,真的是牛。” “我家要养牛了,我家要养牛了。” “好多牛啊,好大啊。” 众村民和小娃们,当见到小道那边走来的耕牛后,兴奋的不知所以。 而此时。 李冲元站在最前头,见牛快要到了之后,大声的向着一村民喊道:“大火起,燃爆竹。” 在大火一起不久后,阵阵竹子炸裂的声音,响彻在李庄上空。 而正在涝水边上做工的帮工们,闻声后纷纷站起身来,看向李庄小道这边,眼中带着羡慕之色。 耕牛。 在当下这个时代,虽说不是没有,但却是少得可怜。 就连李庄这样的勋贵庄子中都没有一头,可见这耕牛有多贵重了。 阵阵爆竹之声。 吓得那四十头耕牛全部止住了脚步,像是恐惧着什么似的。 而此时的乔苏,也早已是下了马,拄着拐杖,牵着头牛,往着李庄走来。 待他走至村口之时,把牛绳往着李冲元手中一递,“小郎君,我把四十头耕牛如数带回来了,还请小郎君点睛。” 点睛。 自然是给耕牛牛头点朱砂的。 这也是一种仪式。 而李冲元早就有所准备,一手接过牛绳,一手接过婉儿递过来的毛笔,哈哈一笑,“好,点睛。” 众村民以及小娃们,双手紧撰,像是都在等着这一刻。 只要点睛仪式一过,这些耕牛就属于李庄的了。 而就如乔苏曾经说过的一样,耕牛到时候各户都可以分得一头,或者两户人家分一头什么的。 有道是。 有了耕牛,这翻地的活计,也就不用那么累人了。 李冲元拿着沾了朱砂的毛笔,走近头牛,轻轻一点。 一个若大的红点,就呈现在牛头之上。 “喜来。” 乔苏见头牛点了睛,立马大喊一声。 “喜来……” 众村民小娃们,像是等了千年一样的渴望,在乔苏一声喜来之后,大声附和,响彻在李庄的上空。 点睛仪式过后。 四十头耕牛被牵到了牛棚中。 “他爹,我相中了那一头,那一头最壮硕,干起活来肯定也是最卖力的,到时候翻一亩地都不用半天就能翻完了。”牛棚外,一妇人指着那头唯一没被阉的健牛。 “这头也不错,腿部有力,屁股有肉,肯定是干活的好牛。” “这头虽小,但它是母的,还可以下崽。” “……” 指指声声。 可是他们并不知道。 李冲元对于这四十头耕牛,却是开始头大的很了。 就如此时的他,正在牛棚不远处,听完了乔苏的禀报后,实在是头疼,“这北边的人也真是的,这么好的牛干嘛要阉了,这下到好了,我连养牛崽的计划,都被这北边的人给打乱了。” “小郎君,这也是我们没想到的,不过小郎君你也别担心,我们有一头健牛,还有十头母牛,一样能下牛崽的。”乔苏宽慰道。 (本章完) 新年快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多谢各位读者。 今除夕至,咕行在此感谢你们的支持。 来年祝大家新年快乐,牛气冲天,冲,冲,冲! (本章完) 第390章 ??牛鼻环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90章 ??牛鼻环 第390章 牛鼻环 这边的村民们在商量着分牛。 而那边的李冲元,却是恼火的很。 可恼火也好,还是痛恨也罢,事已至此,他也是没有了办法。 再加上当下的情况,李冲元也就能理解了北边那些人的做法了。 反观此时的另一边。 众小娃在婉儿的带领之下,站在栏杆边上,跃跃欲试的,想要钻进牛棚中,骑上牛背去。 “小娘子,不能进去,这些牛还没有完全被驯好,要是哪一头暴燥了,顶你一牛头,那可就遭了。”行八见婉儿欲钻进牛棚,赶紧从不远处小跑了过来拉住了她。 婉儿被行八从牛棚里拉了出来,顿时鼻子一吸,瞪向行八,“要你管,这些牛这么老实,它们可不会顶我。” 行八见婉儿依然如我,只得看了看不远处的李冲元。 婉儿见行八看向自己的四哥,又是狠狠的瞪了瞪行八。 但她也知道。 她想骑牛的可能性,基本为零了。 但是。 在她的小心脏里,却是念念不忘这骑牛,去做那牧童。 此刻的李冲元。 已是不在气了,回过头来,看向牛棚中的耕牛,随即向着众人喊道:“耕牛刚到我李庄,当下还需要适应几天,这几天里,各家弄到什么青草,或者其他的,都往着牛棚里投。” “是,小郎君。不过,什么时候分耕牛啊。”一村民高兴的应道,但同时又问起分牛之事来。 李冲元见众村民们兴奋,随即又是一声喊道:“过几天等这些牛适应了就分牛,而这几天里,我也得好好计划一下牛怎么分。” 分牛。 那是必然的。 就李冲元可真养不了四十头耕牛。 即便是他有这个实力养,他李冲元也不可能真去养牛去。 分到各户人家手中,那才是最好的养牛方式。 随着牛一到李庄后。 村民们去帮工也好,还是小娃们去干活也罢,均是会打点青草回来,投放进牛棚中。 甚至。 还能从他们的嘴中听到,哪头牛是哪家的了。 而李冲元这个小郎君。 打牛到了李庄后,就计划好了,这四十头耕牛如何分配了。 其实说来也简单的很。 李庄二十头,胡家庄那边也是二十头。 养是分养,但到了晚上,各家的牛就得回到牛棚中去,这也算是为了杜绝分养之后,牛红了眼打架之因。 而且。 李冲元的这个做法,同样也是为了积肥。 马肥虽可以弄到不少,但比起牛肥来,那是差之千里啊。 有了这么多的耕牛,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不注重呢? 就如同那些小野猪仔一样,李冲元基本都是聚养而非分养了。 与此同时。 这牛棚也在加固。 “张管事,还有诸位,想来你们也听说了,小郎君弄回来了一些耕牛,所以依着小郎君的吩咐,要分给你们二十头耕牛,也好让你们耕作起来简便轻松一些。”某日,乔苏在吃早饭之时,来到了胡家庄佃户们跟前。 当众胡家庄的佃户们一听乔苏的话后,刚才喷香的饼子,顿时像是没了味道一般,纷纷嘎然而止,大张着双眼,紧盯着乔苏。 胡家庄的这些佃户们愣住了,就连其他的帮工们也都愣住了。 如此之好事,落到了胡家庄的这些佃户们头上。 这真可谓是的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事啊。 这让众帮工们,又羡慕又妒忌。 心里想着,这么好的事情,怎么就落到不自己的头上来呢。 当胡家庄众佃户们反应过来后,纷纷向着乔苏,以及李庄的方向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小郎君,多谢乔管事。” “好了,你们也莫要谢我,要谢啊,就谢当今的圣上和小郎君,要不是圣上仁德,小郎君有远见,我们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弄到这么多的耕牛来。”乔苏压了压手笑道。 众佃户闻声后,又是赶紧向着长安方向行了一个大礼,“是是是,多谢圣上,多谢小郎君。” “对了,张管事,你们傍晚时分下了工之时,到李庄过来看看牛棚怎么建,最好这几天把牛棚建好,而且,我还有事要与你交待一些,所以,今日你们可以提前两刻钟下工。”乔苏又是交待了几句话后,就离开了。 随着乔苏一离开后。 众帮工们纷纷向着胡家庄的这些佃户们恭贺了起来。 牛。 放在当下,与着这些农人佃户比较起来。 甚至可以说,比人命都值钱。 但他们也都知道。 即便他们分到了耕牛,这牛也属于李冲元的,而不是属于他们的。 但话说回来。 身为佃户的他们,什么都没有,主家还能先给布钱粮的,现在又是分耕牛,这足以说明,他们的这个主家,可真没有把他们当外人了,与着李庄的村民们,可以说是一视同仁了。 顿时。 众佃户们心里打定主意,待他们分到了耕牛后,一定要好好养,不要出任何的差错。 ++++++ 几日的适应,四十头耕牛到也完好。 没有水土不服,也没有生病或者打架受伤的。 “小郎君,你弄个木架子干嘛啊?我看着怎么像是个绞刑架呢。”某日,乔苏瞧见李冲元在牛棚外,弄了一个高大的大木架子来。 依着外形,着实有些像绞刑架了,这也使得乔苏瞧见后,着实不解。 李冲元站在一边,指挥着行八几人,“你懂个什么,这看着哪里像绞刑架,这就是一个绞刑架。” 乔苏一听,脸色立马一白。 “小郎君,你这是要干干什么?”乔苏紧张的问道。 李冲元看了看乔苏一眼,笑了笑,根本不回答。 而此时。 割了些青草回来的小娃大水,来到牛棚外。 随着青草一扔进牛棚后,众牛争先恐后的开始争抢了起来。 李冲元见此状况,知道自己的事情该加紧了,要不然,就割草这事,都得忙坏村中的小娃不可。 就连自家的小妹。 这几天也如村中的小娃一样,忙里忙外的,非得说要去割草喂牛。 甚至连叔公都不陪了。 这让李冲元这个做兄长的,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了,只能望洋兴叹,自言自语几句,算是了了自己的无奈了。 下午。 李冲元身后跟着许家兄弟几人。 而许家兄弟抬着两个箩筐来到了牛棚不远处。 “把东西放在这里,老许,你最好站远一点,这牛可不是你能抵挡得住的,真要是疯了,你跑都跑不赢。”李冲元见老许也来了,赶紧让他离远一些。 刚才他李冲元到铁匠房后,把许家一系人都给叫了过来,唯独没有叫他这个头。 铁匠房中都只剩下他了,也没人干活了。 索性,老许就跟了过来。 老许不明所以,但也依言站远了一些,“小郎君,你这是要做什么?老汉我虽年老,但我这力气还是有一些的,兴许能帮上些忙。” “是啊,小郎君,我父亲虽说年岁大了,但力气方面,比我都大。”老许的大儿子许逸替着自己父亲帮言了一句。 李冲元到是饶有兴趣的看向老许,“你真行吗?” “小郎君你莫要小看老汉我,小郎君你发话吧,只要是力气活,老汉我绝不会弱于谁的。”老许信誓旦旦的。 李冲元看了看这个小老头,真心有些期待了。 随即,李冲元向着老许的三儿子许林招了招手,“许林,你去弄个炉子来,记得要放点石炭,还有,上次我交待的那个东西也一并拿过来。” “好的,小郎君。”许林得了话后,小跑着回铁匠房去了。 片刻后。 许林提着炉子过来了,手里拿着两根小铁条。 李冲元瞧着日头差不多,又是开始发话,给各人安排事务。 一刻钟后。 李冲元见差不多了,随即大喊一声,“各位准备好,从牛棚中套出一头牛来,往着这个木架子里赶。” 早已是等候多时的护卫人员,得了李冲元的话后,拿起绳子,就往着牛棚里去了。 “哞~~” 受到控制的牛,必然是会乱争乱扎乱叫唤的。 而且。 第一头牛,正是那头唯一没被阉的健牛,身高体状的,其力气又是大的很。 即便护卫人员众多,也是有所难控制住那头公牛。 不过,正当那公牛快要不受控制之时。 老许一家人见状,赶紧上前帮忙。 “嘿”的一声,老许像是一个大力神一般,双手一抱牛脖,顿时就止住了那公牛的撞头之势。 “我去!这么厉害,这小老头真是一头牛啊。”不远处的李冲元,见状后,惊得无以复加。 李冲元真心没想到。 老许的力气大到了这种程度。 用力大如牛来形容他,都感觉差远了。 而就在此时,背着一小捆青草来到牛棚处的婉儿,以及村中众小娃见此情况后,纷纷止步不前,看着这幕众人服牛的场景来。 不过,此时的李冲元却是急声而道:“快,把牛往着木架子里赶,记得我交待的话,绑住四只腿,要不然,木架子都抗不住它的力气。” 众人闻话后,赶紧又是赶,又是推,又是拖的。 好不容易,这才把健牛弄进了木架之内。 “四哥,你们在干什么啊?为什么要把牛弄到那个木架子里呢?”婉儿背着一捆青草走近李冲元,很是不解的问道。 李冲元侧目而视,随即回正眼神,“穿鼻环。” “?” 婉儿没明白,也听不明白。 不过。 片刻之后。 好就明白是她四哥说的穿鼻环是什么意思了。 这不。 此时的众护卫,开始拿着烧红的铁条,往着被木架子卡住了牛头,且又被许家人抱住的牛头鼻子上捅去。 “哞~~” 牛吃痛,争扎的更是厉害了。 而此时。 一个半圆环状之物,顺着穿了的牛鼻塞了进去,随之,一个卡条卡住了那个半圆鼻环。 “快,给牛鼻子撒点草药粉。”李冲元见基本已是结束,又是大喊一声。 片刻后。 那头公牛解禁,回到了牛棚中。 不过。 从此之后,它的牛鼻子上,就多了一个鼻环了。 “四哥,牛很疼的,为什么要穿鼻环啊,都流了那么多血了。要是牛死了,我们会被罚钱的。”婉儿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给牛穿鼻环。 而且。 她更是知道。 哪怕就是勋贵弄死了牛,也是要被罚钱的。 如果放在其他的百姓身上,或者这些农人身上,罚钱事小,坐监才是事大的,最终也是麻烦的很。 闻声赶来的乔苏,也是被牛的惨叫声给惊得很是不安。 就连每日里如老僧入定一般的李渊。 在听见牛的惨叫声后,也是在金内侍的陪同之下,赶了过来。 如此可见。 就足以说明,耕牛放在当下,到底有多被重视了。 当他们赶来之后,正好也听见了婉儿向着自己四哥问出来的这一席话。 “小郎君,这到底是在干嘛啊?牛如此之贵重,小郎君你可切莫犯错了。”乔苏紧张的不行。 罚钱虽事小,可真要是被有心人捅到朝堂,那李冲元说不定可就又要被攻讦了。 而李渊也是好奇的望着李冲元,静待着这个神奇的侄孙,能够给予他一个满意的回答。 李冲元淡淡一笑,指了指牛棚中穿过鼻环的公牛道:“这不没事嘛,又死不了。” “再者,牛要是穿了鼻环,一来可以更好的控制,二来也可以更好的牵引,真要是两头公牛干起架来,在场的诸位,除了老许一家,谁能劝得住?你乔苏吗?还是我?” “说来,牛鼻子乃是牛外部最脆弱的部位,穿了鼻,有了鼻环,系上一根绳后,以后要放牛或者如何,那也是简单的很。而牛鼻子只是穿了个孔,加一些草药粉就没事了,过几日后,基本就可以恢复如常了。” 众人听着李冲元的这一席话。 纷纷愣住了。 就如李冲元所言的那般。 真要是两头牛干起架来,在场的,除了许家人能控制一下,谁又能控制得住? 至于李冲元说牛鼻子是牛脆弱的部位,他们到是不清楚。 可真要是如李冲元所说的那般,这到是一件好事了。 但是。 李冲元的说法,并不能说服所有人,就如李渊。 李渊闻话后,皱了皱眉,“元儿,你不怕牛死了吗?只要是受了伤,哪怕就是小伤,也是不易医治的。” “叔公,些许小伤,对于恢复力强的耕牛来说,就像是我们剪指甲那般简单的,还请叔公相信侄孙,过几日叔公且看如何?”李冲元赶紧回应道。 (本章完) 第391章 ??曲辕犁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91章 ??曲辕犁 第391章 曲辕犁 牛穿鼻环。 那是后期几朝农村常见的事物了。 就如李冲元所言的这般,作用还是不小的。 再者。 这些牛乃是从北边弄过来的,其野性比起南方家养的耕牛来,还是挺重的。 要是真不稍加控制,普通人可不容易控制。 而当天。 四十头耕牛,在老许一家的帮忙之下,终于是完成了穿牛鼻子重任。 “四哥,那头牛好像一直流血不止,它会不会死啊?”一直站在边上看热闹的婉儿,瞧见牛棚中一头牛的鼻子不停的流着血。 李冲元闻声后顺着婉儿所指方向看了过去。 就婉儿所指的那头,牛鼻子确实在流血,但量却是不多。 不过。 李冲元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指使着道长,“乐道,瞧见那头牛了吗?多流了些血,你去上点你配的药粉,要是还止不住,你再想想办法。” 乐道闻声后,赶紧拿着自己所配制的药粉,钻进牛棚。 片刻之后。 那头牛的鼻子,立马止住了血。 “小郎君,这点小伤,无碍事的,你看,这药粉再上一遍,基本都没问题了。”乐道像是打了胜仗一般,钻出牛棚,过来邀功。 李冲元拍了拍乐道的肩膀,“不错,看来你的药粉人畜皆可用啊。哦,对了,你的药粉是你自己研究出来的,还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啊?” “小郎君,不怕你笑话,我这药粉,说来是我自己在行军打仗之时捣鼓出来的,而且效果还不错,你看恶牙,他以前肠子都露出来了,自从用了我的药粉,生龙活虎的,一点事都没有。”乐道一听李冲元说起他的药粉来,顿时这话头就止不住了。 有道是。 他自己最大的本事,就是医人了。 而如今,却成了当下李庄的兽医,更是得了李冲元这个小郎君的肯定,这也使得他更是信心大增似的。 李冲元乍一听乐道之言,看向不远处的恶牙廖仙。 他还真不知道道长与恶牙二人之间,还有着这么一出。 随即,李冲元向着恶牙招了招手,“廖仙,刚才乐道说的可是真事?” “嘿嘿,小郎君你可别听道长瞎吹。那时我可没露肠子,只不过肚皮被割了一刀罢了,哪有他说的这么严重。当时道长说看到我的肠子了,还到处瞎传他的药粉有多厉害,那都是他吹牛的。”恶牙对于当年之事,完全是矢口否认。 可当恶牙话一落后,道长立马不爽了,一指指着恶牙怒道:“你放屁,我哪瞎吹了,你这是欠我这么一个大人情,不想还了是吧?那好,以后你要是受了什么伤,我可不管了,你爱死哪就死哪去。” “别啊,别啊,我嘴欠,我嘴欠行了吧。”恶牙见乐道不高兴了,赶紧打圆场求饶了起来。 李冲元瞧着这两生死兄弟的作态,也能从中认知道,乐道肯定是没有说谎的,或许当时情况比乐道说的更为严重。 在这样的冷冰器时代。 大战事一旦开启。 不死个几万几十万人,根本不会停的。 而在这样的时代里。 被冷兵器一伤。 不要说残了,即便破伤风都能要去人命的。 这也就是为何,李冲元要求许家人把那些鼻环打磨光滑的原因了。 甚至。 还交待了让许家人向乐道要点药泡一泡这些鼻环。 在当下。 一切金属器具,均会生锈。 真要是在战场之上,被对方的刀剑所伤,难免会有破伤风的可能。 而且,这种可能性还极大。 这也是为何原因,在冷兵器时代之时,死亡率居高不下的原因之一了。 人如此。 动物同样也如此。 自打牛穿了鼻环后几天。 李冲元这几天里,时不时的都会到牛棚那里看看情况。 好在几天下来,这些刚穿了牛鼻子的牛也安静如常,也没有发疯,更是没有因为穿了鼻环之后,就发病什么的。 某日。 李冲元在小院内组装着一个物件。 李渊依然如平常一般,如老僧入定似的,稳坐钓鱼台,手里捧着一杯茶,静静的看着李冲元忙活着他且熟又不熟的物件。 “元儿,你这是干什么?叔公看着怎么像是铁犁?”好半天下来后,待李冲元组装的差不多了,李渊这才好奇的问道。 李冲元回头笑了笑,“回叔公,这就是铁犁,而且还是专门为牛设计的铁犁。” “哦?专门为牛设计的铁犁?怎么说?”李渊对于犁当然是认识的。 只不过。 从头看到尾,他李渊也没有见过李冲元所组装起来的那种铁犁。 当下的铁犁。 基本都是直辕犁,而非李冲元这种曲辕犁。 再者说了。 曲辕犁的制作难度,要比直辕犁难多了。 就那辕,其制作难度就要高不少。 而直辕犁的辕,乃是一根直木。 反观李冲元此时组装起来的铁犁的辕,其弧度就甚大,这才使得李渊好奇不解。 李冲元扶正铁犁,看向李渊,“叔公,我们当下的铁犁,乃是直辕犁,下垦田地深度有限,而且很是费力。而我设计制作的这个铁犁,名叫曲辕犁,除了能深耕之外,而且牛与人也可以减少力气。甚至,在一些边边角角的地方,更容易回转。” 李冲元这个不要脸的。 把几千年演变而来的曲辕犁,当作他设计的玩意,在李渊面前献宝,这明显就是太不要脸了。 不过。 此时的李冲元可没有那个觉悟。 在当下,还要啥脸啊。 一切还没有出现的东西,或者还没有发现的东西,均是他李冲元的。 再者。 在这个时代,又不讲究什么专利。 更甚者,他李冲元弄出这曲辕犁,完全是为了自己。 可当李渊一听闻李冲元的解释后,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物一般,惊得从椅子上腾的一声站起身来。 吓得侍候在一旁的金内侍,害怕李渊跌倒,赶紧欲要伸手扶一扶。 站起身来的李渊,向着金内侍挥了挥手,快步走至李冲元身边,好奇的打量着扶稳的铁犁来。 “你这个叫曲辕犁的,可真如你所言的这般好,你不会是骗叔公的吧?”李渊瞧过之后,脸上带着些许的疑惑。 李冲元淡淡一笑,“叔公,你这话可就太打击我了,侄孙那是费了不少心思才设计出来的,要是叔公不信,过两天我们到田地里拉上一头牛出来试一试就知道了。” “现在就去。”李渊急道。 李渊急,可李冲元却是不急,“叔公,你也太心急了吧,我这铁犁还没弄好呢,而且,耕牛的牛鼻子都还没有完全好呢。” “牛还没好,那就用人!”李渊再急道。 着实。 李渊心急啊。 从古至今。 这土地田地之类的,统一耕作方式,都是浅耕。 而且费时费力,还费人。 即便如此,到了庄稼收割之时,其产量也是低的很。 再加上水利不完善,不是这个灾,就是那个灾的,导致百姓经常穷困潦倒,流离失所的。 真要有了这么一个铁犁出现。 深耕一旦真成了,那这田地也就可以多打粮食了。 对这一点有所认知的李渊,见如此神物出现,他又怎么可能不急? 随着李渊的话一发完,李冲元只得无奈的耸了耸肩,“那就依叔公所示,老金,你来帮忙抗着这个东西去田地边。” 没多久。 几人来到怀山地边上。 而此时的怀山地,正在播种。 到处都是帮工。 有人放半片竹子,有人埋泥土,有人施肥。 李冲元看着众帮工们的忙活,心里想着今年怀山的产量,估计会有所下降,心中也是不得劲。 今年,是种植怀山的第二年。 而今年过后,这片怀山地就得歇两年了。 种两年歇两年。 这也是怀山种植的方式方法了。 毕竟。 怀山太吃肥力了,李冲元对于怀山吃肥力的特性,还是深知的。 哪怕有着马肥的加持,怀山种植也得停两年才行,或者换块土地。 可他李冲元手中却是没有过多的土地,能换的,要么买下涝水对面的那块荒地了,要么只能停种。 正当李冲元看着怀山地之时,李渊冒似急了,大吼一声,“你还站在这里看什么,还不赶紧试一试这铁犁。” “是是是,叔公教训的是,我这就开始。”李冲元被李渊的一声吼,赶紧指示着金内侍,以及赶过来的行八几人忙活了起来。 没有牛,那就只能使用人了。 行八成了这牛,而金内侍成了这扶犁的人。 随着二人的分配之下,在李冲元的一声令下。 曲辕犁的犁铲立马入土半尺之深。 李冲元见状后,立马纠正扶犁的金内侍,“老金,往上提一点,行八,可以加快步伐。” 得了李冲元指示的二人,随即调整。 顿时。 铁犁被金内侍轻轻一提,犁铲随之往着泥土里下滑,入土一尺之深。 “嚓嚓霍霍”声。 片刻之间。 一块被犁了一尺之深的土地,看得李渊拍手叫好,“好,好,好啊,是个好东西,再往下试试。” 李渊叫好,又说试试。 金内侍随之又是轻轻往上一提,整个犁身就倾斜,更深的泥土,从犁壁上翻滚侧倾一旁。 金内侍虽不是一个农人。 但好在其乃是一位武艺高强之辈,上手到是挺快的。 少顷。 从入土开始,又到转弯拐角等等。 一小片土地就在二人合作之下,给犁了出来。 李渊一路跟随铁犁而行,见铁犁所犁之地甚深,随即向着二人打问道:“你们两人如何?需要多大力气?” “回主家,不需要多少力气,至少我很轻松。”行八回应道。 “主家,我虽需要掌控铁犁,力气也是最少的,估计换个妇人都能稳住铁犁了。”金内侍赶紧回应道。 李渊一听金内侍的话,随即看向远处忙活着的妇人。 从他一抬头,李冲元就知道他要干嘛了,随即,李冲元向着一边看着热闹的乔苏吩吩道:“老乔,你去叫两个妇人过来。” 乔苏得了指示。 片刻之后,两个妇人就被带了过来。 又是没过多久。 在两个妇人的操持之下,又是一小片土地被深耕了出来。 李渊见状后,就差跳脚兴奋了,“好,好,实在是太好了!有此物在,我唐国何愁无粮啊,好,好啊!” 一连无数个好,让众人纷纷看向李冲元。 就连那两个妇人也是好奇不已的看着李冲元。 眼中,像是多了一些敬若神明一般的神色。 回到小院。 李渊紧盯着眼前的这个侄孙,眼中神色,像是关切,又像是疑惑,更像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 李冲元被李渊盯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了几声,“叔公,你莫要这么看我,我都被叔公看得有些心虚了。” “哈哈哈哈,你心虚什么,你有什么可心虚的,曲辕犁你都制作得出来,你还有什么可心虚的。这可是解救我唐国之神物,你该神气,而不是心虚。”李渊大笑不止。 而随着他大笑不止后,又说道:“你可知道,我唐国南北各方,到处都缺耕牛,如果有了你这曲辕犁,却是可以缓解耕牛缺少问题。而且,你所制作出来的曲辕犁,更是可以垦田深耕,其乃是种粮种庄稼的利好之物。好啊,没想到,元儿你还是如此敏慧之人。” “叔公你太夸赞我了,我只不过是想给自己减轻一些负担罢了,可当不得叔公的夸赞。”李冲元此时脸皮也是够厚的了,半点脸红的迹像都没有。 李渊突然一挥手道,“拿笔墨来,我要把此事书写出来,好公布于天下,让天下百姓知曲辕犁之好利物,让天下所有百姓农人有所受益。” 金内侍闻声后,赶忙奔回大屋,端来了笔墨。 至于李渊说要自己写后公布于天下。 而不是上呈朝廷。 那自然是因为他此时乃是把自己当作太上皇,可以决定唐国一切的事情,要不然,他也不至于如此说的。 反观李冲元,到像是无事人一样。 什么公布于天下也好,还是如何也罢。 反正也只是一张曲辕犁罢了,而且这玩意也着实惠农,这也算是他李冲元为天下百姓能做的事情了。 曲辕犁的出现,虽说乃是唐时期。 但却是在唐后期才出现的,而其出现的地方,更是江东一带。 也就是长江的左边,也指长江东部以南的南方一带。 (本章完) 第392章 ???又封官赏爵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92章 ???又封官赏爵了 第392章 又封官赏爵了 “四哥,四哥,我听说你做了个铁犁,可以犁好深,是不是真的哦?”傍晚吃饭前,婉儿这丫头回来了。 不知道她从哪里听到的消息,逮住自己的四哥就追问个不停。 李冲元端着最后一道菜,往着厅堂里走去时,向着小院一边的角落呶了呶嘴,“在那儿呢,你自己去看。” 婉儿回头瞧向院角落,丢下自己的四哥,跑了过去。 一张铁犁,使得这丫头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也着实。 铁犁在她的认知中,估计都是一回事。 什么直辕也好,还是曲辕也罢,也只不过是一张铁犁。 这不。 瞧过之后的婉儿,洗了洗手后,回到厅堂,准备吃晚饭,“四哥,你制作的那张铁犁好像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哈哈,你个小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可知道,你四哥制作的这张铁犁,可以使得我唐国多少人不挨饿吗?好好学吧,以后要是你能弄出个跟曲辕犁一样事物出来,叔公给你办个大宴。”坐在首位的李渊,见这丫头回来说了一句风凉话,哈哈大笑的。 婉儿到是没所谓的状态,可一听到李渊说办大宴,眼神都不对了,“叔公你说的可当真,你可不能骗我哦。要是我做出一个比四哥还好的东西出来,叔公你刚才说的话得当真。” “去去去,赶紧去给叔公把酒弄过来,叔公说的话何须骗你个小丫头。”分配好碗筷的李冲元,赶忙止住这丫头的追话来。 大宴。 那可不是谁都有资格的。 即便是朝中的文臣武将们,到如今没有几个人得到了这大宴的赏赐。 大宴。 顾名思义。 自然是大宴席。 但这个大宴,却与着皇家赏赐的宴席有着完全不一样规制。 大宴。 赏的乃是与国有大功之人。 上到宗亲皇族,下到黎民百姓。 只要与国有大功,当今的皇帝,就会赏赐大宴一场。 而这一场大宴,可以说是专门为此人而设的。 说是大宴,不如说是整个国家为此人庆功。 就好比当今的圣上李世民,就曾被眼前的这个太上皇李渊赏了一场大宴。 而其下。 朝中所文武百官们,也只有寥寥数人获得过大宴的赏赐。 婉儿被自己四哥轰去弄酒去了。 但这小丫头的心里头,却像是藏下了什么心事一般。 每日每餐。 李渊都要喝上半碗药酒,这也算是李渊在李庄独有的享受了。 第二日清晨。 远在长安的朝堂之上,此时却是正在朝议。 当太阳高升之际,朝议也快要结束了。 就在朝议临近结束之时,一位内侍却是突然悄悄走近了太极殿大门外侧。 “殿中正在朝议,如有急事,可呈于我,我定当汇禀于圣上。”守卫着太极殿的禁卫,见一内侍脸带急色的走过来,赶紧伸手阻止。 那内侍知道规矩,但事出有因,不得不过来禀报,“将军,请你禀名圣上,奴婢这里收到一张布告,布告之上,印的乃是太上皇的印玺,还请将军禀呈。” 那禁卫闻言后,脸色也是一顿。 随即二话不说,接过那内侍手中的布告看了看,立马就往着太极殿内快步走了进去。 禁卫一般是不会在朝议之时进入太极殿的。 除非有要紧之事,他们才会入内的。 而此时那名禁卫突然闯入,这也使得本该差不多结束的朝议,也成了鸦雀无声。 王礼见禁卫突然闯了进来,赶紧迎了过去,“何事!” “禀王总管,刘内侍收到一张布告,请王总管呈禀圣上。”那禁卫把布告一递,赶紧躬身退出太极殿。 王礼有些不解。 但顺着摊开来的布告看了一眼之后,就已是瞧见了布告之上的印的乃是太上皇的印玺。 印玺出现的地方,还是在布告上。 这事,可不是小事。 王礼知道事情不小,赶紧拿着布告来到了李世民跟前,“禀圣上,刘内侍收到一张布告,上头盖有太上皇的印玺,还请圣上过目。” 王礼的声音不大。 但太极殿中的众文武百官们,却是听得真真切切。 众文武百官们一听王礼之言。 有人心中有所担忧,也有人心中幸灾乐祸。 更是有人骑墙观望。 而此时的李世民一听王礼之言,也是一愣。 不过。 李世民也是大风大浪中走过来的人物,什么样的事情又哪能难住他,随即接过王礼递来的布告,一摊之后看了起来。 “哈哈哈哈,好事,好事啊,真没想到,父皇这是为天下百姓分忧呢,好事,好事。”李世民与着他那父亲李渊,说话的方式如出一辙。 连连说了好几个好字,使得殿中文武百官们听得莫名其妙,也听得如云里雾里一般。 不过李世民也不多言,只是说了几个好字之后,就把布告收了起来交于王礼,并交待了几句话。 从宝座上站起身来的李世民,看向众文武百官,笑了笑道:“明日,大家即可知道是何好事了,今日所议之事已毕,散朝。” 众文武百官们更是云里雾里的,心中不解,更是纷纷打探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当天。 王礼却是突然来到了李庄。 以往王礼来到李庄之时,李冲元都得跳三跳。 而今日王礼的到来,却是如孙子似的,乖巧的很,连经常吓唬李冲元的姿态,都放得很低。 “你要的那铁犁就在角落,你抗着回去吧,让那逆子和那些白眼狼们好好看看我元儿的能耐。”李渊很是不爽的看着王礼。 王礼瞧了瞧院中角落,豁然发现自己今次来李庄索要之物正静静的躺在那儿,随即向着李渊行了一礼,“奴婢先行回宫,祝太上皇福如东海。” 李渊眼皮都不抬一下。 王礼只得走至铁犁边上,顺手一提,小心的退出小院。 李渊本来差了人,把自己昨日写好的布告,差人贴于长安西城门口处。 可这城门口处,可不是谁都能贴布告的地方。 这不。 守着城门的将士们,见那人乃是李渊的护卫,而且贴的乃是李渊所写的布告,自然是不能阻止了。 只得待那人走后,他们这才敢撕下,往着宫中送去。 这才有了今日朝议之事。 自打王礼得了铁犁之后,如李渊所示这般一样,抗着铁犁上了马车,回了长安去了。 至于他在马车内有没有放下那铁犁,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此时,婉儿却是很不高兴,“叔公,四哥做出来的东西,为什么那位王总管拿走了啊,我都还没有看过铁犁有多好呢。” “小丫头,走,去读你的书去,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说话。”李冲元见状后,赶忙拉着这丫头回了屋去。 这样的事情,最好不要掺和。 哪怕婉儿也不行。 婉儿没有眼力见吗? 当然不是。 她只不过是为自己的四哥鸣不平罢了。 好好端端的铁犁,乃是自己四哥制作出来的。 而且。 她昨日可是听说了。 自己四哥做出来的这张铁犁,那可是可以改变当今天下所有百姓农人的耕作方式的。 用值钱二字来形容,在她的脑中,那是最为正确的了。 这也使得这丫头见钱眼开了。 可李冲元却是知道。 李渊不高兴了,而且还是对自己那位儿子非常的不高兴了。 布告如何,从王礼的到来,估计是个谁都能猜得到了。 一连两日。 李渊都不怎么说话。 哪怕就是婉儿时不时的逗一逗李渊,李渊也都只是淡淡一笑了之。 而第三日。 李冲元为了缓解一下李渊的郁闷心情,特意带着这小老头来到了牛首山,准备给自己种下的果树剪枝嫁接。 “叔公,果树剪枝,得剪顶不剪边。”李冲元一边剪着长出来不少的果树枝叶,一边说着话。 而李渊一到这牛首山后,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或者是因为想开了,也或者是因为李冲元所言的剪枝之事,引起了他的兴趣了。 李渊此时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对着一棵小果树苗,却是不知道如何下手,“元儿,你刚才说剪顶不剪边是何意?这果树苗长得越是茂盛不是更好吗?” “叔公,果树苗越是茂盛当然好,但我们种的果树,乃是为了矮化他,同样,也是为了减少肥力的损耗,再者,更是为了让果树苗合理生长。” 李冲元不算是苗木专业的专家。 但对这些简单的知识,还是知道的。 要不是因为条件不允许,说不定李冲元都想着要试验一下矮化果苗的。 正当李冲元与着李渊他们在牛首山剪枝之时,长安城却是涌出一大通的马车出来,往着鄠县方向而去。 从那些马车的制式也好,还是人员也罢,均可以看出,其乃是宫中的马车和人员了。 马车的车架上,驮着一些箱子,以及一些布匹等物。 总之。 一看就知道都乃是好东西。 一个时辰后。 这一行人抵达李庄。 “敢问内侍有何吩咐?”乔慧不明所以,以一个妇人的姿态迎接着这一群宫中的上官。 不过。 以一个内侍为首之人,却是不敢小看眼前的这个妇人。 毕竟。 他可是知道,这李庄之内,还有着一位大神在呢。 如自己真要是说错话了,或者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之人,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圣上有旨,还请李县子前来接旨。” 当内侍话一说完,随即又看向那小院,小声的向着乔慧打探道:“不知道太上皇可还安好?要不我先去给太上皇请个安。” 而此时的乔慧,这才知晓,这一大群人过来是宣旨的,“回内侍,小郎君带着太上皇去牛首山了,我这就差人去把太上皇和小郎君请回来。” 事不敢耽搁,乔慧一路小跑,往着牛首山奔去。 什么差人不差人,自家小郎君要接旨,如此大的事情,还不如她自己亲自去通知来得稳当。 当乔慧一路疾跑到牛首山,这气还没喘匀,“小,小郎君,圣旨到了,还,还请小郎君,去,去接旨。” 正在教着李渊剪枝的李冲元,见乔慧气喘如牛似的说事,心中到也了然。 自己叔公的布告之事都过去两天了。 依着道理,今天也确实该有消息了。 “叔公,你看你也累了,要不先回去喝杯茶歇歇?”李冲元向着李渊请示道。 李渊看了看李庄方向,随即点了点头,“也好,正好叔公也想看看,那逆子有什么赏赐。” 一路慢行。 两刻钟后,正待那些宫人们等得有些着急了,这才见到李冲元扶着李渊回来了。 “见过太上皇,见过李县伯。” 李渊根本看都不看他们一眼,随即入了院内。 而得了消息的乔苏,更是大张旗鼓似的开始准备香案。 要不是李渊阻止,说不定还都要请李冲元赶紧去沐浴更衣了。 好半天后。 待一切准备就绪,李冲元与婉儿躬身站定。 那内侍拿着一帛圣旨,脸露喜色,大声念道:“今闻李氏子李冲元,献神物曲辕犁,其犁功在社稷,利在千秋,特制授李冲元西乡县伯爵,赏金饼子五百,绢五百,金十万.,制授李冲元朝议郎.” 时过一刻来钟后。 这旨也宣了。 礼也过了。 宣旨的人也都走了。 婉儿瞧着摆满整个小院的东西,这里翻翻,那里动动的,“四哥,有金饼子,有金饼子。” 听其声,就知道婉儿又见钱眼开了。 而此时的李冲元,却是无心关注婉儿。 对于今日这份赏赐,李冲元开始有些看不懂了。 如实。 制授他一个西乡县伯,他能理解。 可这朝议郎却是让李冲元着实有些不懂。 就好比他李家。 除了他李冲元的大哥李冲寂乃是文官之外,其二哥李冲玄,三哥李冲元虚,皆是武官。 毕竟。 自己那位大哥,袭的乃是自己父亲的爵。 自己父亲是文官,那李冲寂必然也属于文官。 可往下的李冲玄李冲虚二人,可就都是武官了。 而今日这份赏赐,给了李冲元一个文散官的朝议郎来。 不远处的李渊,见李冲元眉头紧皱,却是走了过来,轻轻一拍肩膀,“这你还看不懂吗?你那位堂叔啊,这是要你走文官一途,至于武将,你还是算了吧。” “四哥,文官挺好的,反正你很能说。”此时的婉儿,怀里抱着一堆金饼子,也是附和一声。 (本章完) 第393章 ???气疯了的李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93章 ???气疯了的李祐 第393章 气疯了的李祐 自己走武将一途怎么了? 虽说自己还没长高,但我也才十五岁啊,难道我以后真就这么点身板了不成吗? 李冲元对于李渊的话着实听不进心中。 而对于婉儿的话一入他的耳中后,立马就双眼一瞪,“四哥我哪里能说了,就我与那些朝中的文官们一比,他们都是大师级别的了,四哥我才是幼儿。嗯?你抱着我的金饼子干什么,给我放下。老乔,没点眼力见吗,还不赶紧把这些东西收进屋中去。” “四哥,见面分一半,这是你以前说的。”婉儿见自己四哥要收走东西,赶忙抱着金饼子逃也似的奔进大屋去了。 李冲元望着这小丫头逃离的身影,又不好当着李渊的面追过去。 好在这丫头抱着的金饼子不多,最多也就十来个罢了。 可是。 一想到十来个金饼子后,李冲元顿时又心疼不已。 一个金饼子,放在当下,其价值比起铜钱来,那可是要高多了。 当然。 要是换成铜钱的话,最多只能换到九贯钱。 但其保值率高啊。 铜钱与之比起来,那也只是大众货。 李渊瞧着这对奇葩兄妹,淡淡一笑,随即坐回椅子上,安然的喝起了他的茶来。 李冲元见李渊那一笑,也是尴尬的不行。 要不是因为有李渊在。 他李冲元断然是不可能让这丫头,把圣上赏赐给他的金饼子弄走十来个的。 虽说这丫头目前已是没了多少钱了。 可只要这丫头一有钱,那必然是鬼主意上头,谁也不知道她要搞什么东西。 就好比过年之时。 要不是因为这丫头不知道火药的配比,说不定可就出大事了。 在乔苏他们的抬抬搬搬之下。 院中所有东西,基本都已是空了,全部落入了大屋的某间屋中去了。 而此时的婉儿。 却是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二楼屋中,抱着一堆金饼子,哈哈大笑,“藏哪呢?现在要是下去,四哥肯定要收走我的金饼子。” 床上。 摊铺着十五个金饼子。 金光闪闪的,闪得人眼的很。 不多时。 乔苏拿着圣旨,坐上马车,回了长安报喜去了。 而李冲元,却是在乔苏的提醒之下,说要庆祝一下。 又升爵封官的,这庆祝自然是不能免的。 这不。 李冲元这个小郎君,再一次的大方了一回,给每个帮工,今日多记二十文钱的工钱当赏钱。 “多谢小郎君,多谢小郎君。” “小郎君以后必当出将入相。” “那是当然,小郎君乃是大善人,出将入相那都只是小儿科罢了。” “.” 当众帮工们听闻李冲元给他们今日多记二十文钱的工钱后,那更是感谢连连。 恭维的话,那更是少不得。 而此时。 向十却是又放出话来了,“小郎君说了,今日除了给诸位帮工多记二十文钱外,另外,还差人去鄠县,长安,给诸位帮工们买猪肉去了。今日,乃是我家小郎君的升爵封官之日,所以,小郎君嘱咐我,给诸位发放十斤猪肉。” “嚯~~” 随着向十的话一落。 在场的众帮工们,那是拍手叫好,又是感谢声连连。 不久后。 当牛首山上的帮工们,或者其他地方的帮工们一听到多记二十文钱,又加十斤猪肉后,这喜悦都无益于言表了。 “张管事,小郎君遇上啥好事了吗?为什么要给我们多记上二十文工钱,还有给十斤肉啊?”牛首山上,胡家庄的佃户们,得闻消息后,向着张平这个管家打问道。 “这么多人,又这么多肉,小郎君怎么舍得?” “这可是一大批钱啊,要是我,我可就要心疼死了。” “.” 张平瞧着这些即亲又熟落的佃户们,脸上展现出一丝开心来,“今天小郎君受了圣上的封赏,以后,小郎君可是西乡县伯了,可不是县子了。正值今日小郎君封赏的大喜之日,小郎君自然是要庆祝一翻的。刚才,我去帮忙的时候,瞧见小郎君的小院里,整个小院,都摆满了圣上的封赏呢。” “难怪呢,小郎君是大好人啊,圣上该赏。” “就是,要不是小郎君,说不定我们都不知道流落到何方去了,圣上就该赏小郎君。” “.” 李庄这边高兴之际。 回到长安的乔苏,却是急奔本家。 要不是因为他少了一条腿,说不定都要急跑了。 一个下人扶着乔苏,这奔回本家的速度,也着实不慢。 一入本家后,乔苏就高兴的大声疾呼,“大喜,大喜,小郎君又受到圣上的封赏了,老夫人,小郎君提爵了” 本家的老夫人,稳如泰山,安坐于厅堂之中。 对于自己这个儿子封赏之事,她早就得了消息了。 这一次不同上次。 上次的封赏,那是当今圣上极力为之的,甚至连在朝议上议一议都没有,就直接给李冲元这个县男提到了县子。 而这一次却是在朝议之上,商量了两天这才有了结果。 身为殿中御史的李冲寂,早已是把这个消息,传回了本家老夫人的耳中。 而今日。 老夫人早早就起来了,就是为了等这个好消息。 而当她听到乔苏的大喜之声后,心中虽早已知道,可依然激动的站起了身来,迎接着手举封赏圣旨的乔苏。 如果不是因为李渊在李庄。 这次回来的,估计就得换成李冲元兄妹二人了。 当老夫人看过圣旨之后,高兴了好半天,这才稳下心中喜悦,“元儿可有话交待?太上皇那边可有话?” “回老夫人,太上皇到没怎么说话,但小郎君说了,圣上的封赏之物,他得暂时使用。”乔苏回禀道。 老夫人听后,淡淡一笑,“这本来就是元儿的封赏,他想用就用,我这个做阿娘的可不好多说什么。以往的东西,我也只是帮他保管罢了。” 老夫人虽说面上喜色渐消,可从她的话中,也能听出她有多高兴了。 李氏一家四子。 除了李冲寂这个袭了李瑰爵位的县公。 到如今。 李家也算是开始腾飞了。 李冲寂袭爵,这二弟自然是要降一阶封爵的,但也是县侯不是。 到了三弟李冲虚,同样也得降一阶封爵,成了县伯。 而到了李冲元这个庶子,也只是封了个最低等的县男。 反观如今。 李冲元因为一张铁犁,直接封了一个县伯,这也使得老夫人心中一直的挂念,到如今也已是安了心了。 对此。 老夫人对于自己的这四个儿子,开始越发的不再担忧了。 李氏本家上上下下,到处都扬溢着喜悦之时。 长安城中的燕王府上。 李祐却是在砸东西,大怒大骂,“一个庶子,一个庶子,没想到一张破铁犁,却是得了父皇和朝中大臣的认可,难道我李祐这个燕王还得不到他们的赏识吗?李冲元,你给我等着!” 朝中的消息,必然是传到了他李祐的耳中的。 不过。 这个消息传到他耳中之际,却是要晚了一天。 对于李冲元。 李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恨意,好像一切与其有关的好事,只要不沾上他李祐,他就看不爽,也看不惯似的。 更何况还是他的这个老对头李冲元。 哪怕李冲元都早已离开了长安,跑到鄠县李庄为农去了,可李祐对于李冲元依然是看不爽。 再加上崇文馆的事情,让他李祐一想起之后,更是对李冲元恨意满满。 而且。 再连之半月之前的李庄之行,这更是让他李祐对李冲元的恨,都快要喷薄欲出了。 “来人,去把我舅舅找来。”李祐怒砸东西发泄过后,向着外面大喊了一声。 得了话的下人,赶紧离去。 在这燕王府上。 所有的下人随从护卫们,每天所过的日子,真叫一个如履薄冰一般,就怕哪天自己受到这位燕王的打骂。 骂几句到还好。 可这一打,不残也得伤。 如果换作是在别的主家干活,他们说不定还有得选择。 可这里是燕王府。 整个燕王府的下人也好,随从也罢,甚至护卫等等。 其均属于朝廷给配制的,谁也离不得,走不得。 不久后。 阴弘智到了燕王府。 李祐一见他的这位舅舅后,就急不可耐的,“舅舅,你何时行动啊?那李冲元如今又受到父皇的封赏,要是再这么下去,等他到了县侯之时,我哪里还有报仇的机会。” 也着实。 到了侯爵这个爵位了,那基本都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了。 哪怕就是李祐要动李冲元,那也得思量再三了。 县侯虽不是什么高爵位,可放在当下,也是举足轻重之地位的。 而且。 到了县侯这个爵位,放在武将一系当中,如年岁到了,最小那也得是个郎将职了,放在文官一系当中,其职最小也是一个县令了。 更何况还是长安或者周边一带。 如依李冲元这样的升迁速度。 他李祐都能想像到,只要李冲元爵位再上提一阶,必然是要回长安的。 可真要到了那个时候,他李祐想要再找李冲元报仇,那基本是无戏可言了。 “祐儿,你也莫要着急,李冲元他蹦达不了几天了,最近几天,舅舅就会行动的。”阴弘智深知自己这个外甥的性子,赶忙安抚。 而李祐却是等不及了,“舅舅,你一直说让我等,让我不要着急,可这都过去半个月了,再不动手,我怕我都等不到那一天了。” “祐儿说的什么话,此事得好好谋划一番,况且,那李冲元也不是什么普通人,真要是把他打了,打残了,真要是查到了你我头上,圣上也不可能放过我等的。再者,那向婉也不是吃素之人。”阴弘智继续安抚道。 阴弘智不是一个绝顶聪明之辈。 也不是一个有大谋大计之人。 要不是因为有他那位姐姐在,他说不定也不可能有今日之地位。 如要往前说的话。 他阴家说不定在当年李渊攻破长安城之时,他阴家就绝了。 而当年李渊杀了阴家三族绝大部分的人,唯留下他阴弘智,以及他的那位姐姐德妃阴月娥。 更是把阴月娥赐给了当年的秦王李世民为妾。 而他阴弘智当年又在隐太子李建成那里做太子洗马。 在隐太子李建成那儿得了一些消息,最终,揭发了隐太子李建成昆明池之变阴谋有功,这才有了今日这般的地位。 如果没有这些,他阴弘智说不定不知道丢在哪个角落呢。 如何说。 他阴弘智说白了,绝不是一个绝顶聪明之人。 从他与自己的这个外甥天天勾连在一块,就知道了。 有道是。 换作一个聪明之人,也都得学会低调了。 毕竟。 他阴家都被李渊绝了三族了,而他又是阴家唯一子嗣,要是再不低调,李渊也好,李世民也罢,他们这些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 此时。 李祐听着自己舅舅之言,心中也在盘算着。 好半天后,李祐像是发了什么狠心的毒誓一般,“舅舅,行事那天,我要亲自废了他李冲元。” “这祐儿,此事你最好不要出面,要不然,这事会很麻烦的。”阴弘智知道自己这个外甥急,也心狠,可真要是出面了,麻烦会大大的。 李祐摆了摆手,“不行,我一定要亲自废了他,报一报当年我在崇文馆被他殴打的仇来。” 阴弘智没了话了,但心中也在想着李祐的话可行度。 最终。 阴弘智轻轻的点了点头。 “祐儿,你再稍待舅舅几日,待行事那天,一定让你报此仇。”阴弘智说完话后,就直接离开了。 至于去干嘛。 不用想,必然是去安排调度去了。 几日。 他李祐还是等得起的。 即便他不想等,可一切事宜,也都是由着他的那位舅舅安排的。 李祐此时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脸上的奸笑显露,看什么都像是美好的事物一般。 而后不久。 燕王府上的某间房间里,就传出一些握雨携云,靡靡之音来。 而这样的场景也好,还是这样的声音也罢。 在燕王府上,这样的场景声音出现,像是常事一样,犹如平康坊中,众多的青楼内的场面。 而此时的阴弘智,早已是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交待了些许的话后,就忙着自己的事去了。 (本章完) 第394章 ??甘蔗来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94章 ??甘蔗来了 第394章 甘蔗来了 而此时的本家。 被叫来的齐活,听说自家小郎君受到封赏之后,那更是高兴的有些找不着北了,乐呵呵的尽在那儿抖来抖去,像是他受了封赏一样。 老夫人瞧着乐得过了头的齐活,眼中带笑,“好了,好了,你也莫要这般高兴了,元儿的府上,你可得张罗好,莫要弱了元儿的县伯之名头。” “是,老夫人,我这就回去好好张罗。对了,老夫人,小郎君封赏之事,要不要大摆宴席?”齐活赶紧停下自己高兴过望的劲头,向着老夫人打问道。 老夫人轻轻的摇了摇头,“此事本该宴请一番,但事有其因,还是算了吧。至于各府上要送到元儿府上的礼,你们先收着,记录造册后送到我这里来。” 依礼,与依理。 李冲元此次受到朝廷的封赏,怎么着也得大摆宴席才对。 可老夫人此刻却是打定主意,对于这场封赏宴席,却是按压了下来。 其因。 无非就是因为李渊在李庄。 真要是大摆宴席,这席在长安办,还是在李庄办? 在长安办,那李冲元必然是要回长安的,可李渊可就没人管了,而李渊也不可能回长安参加李冲元的这次封赏宴的。 要是说在李庄办吧。 这更是不可能。 李渊到李庄之事,也只有少数几人知道罢了,其事依然在保密当中。 真要是在李庄办宴席,那李渊在李庄之事,那必然是会被外人所知晓的,到时候,这又成了一个麻烦事。 为此。 老夫人这才否了齐活的提议。 齐活得了话后,虽不明所以,但也只得听从。 不久后。 齐活与乔苏二人离开了本家,来到了县子府。 此时的县子府,依然还是县子府。 这朝廷要给李冲元的府邸改换列戟(门戟),估计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 县伯府自然是要有着县伯府的规制。 这门戟要是不换,长安城的人估计还以为这是县子府呢。 一回到县子府上后,齐活就招来了留在府上为数不多的几个下人,就连门房狗剩也在其中,当然,悟空是逃不了了。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咱家小郎君又受朝廷的封赏了,如今,咱家的小郎君可是西乡县伯了。”齐活见为数不多的几人到了后,高兴的一挥手道。 狗剩几人一听齐活之言,顿时欢呼不已,“齐管家,咱家小郎君真是县伯了?那我的例钱是不是该涨了?” “是啊,咱们都是县伯的人了,这例钱也该涨了,小郎君封县子的时候,可是涨了的。”一人附和道。 也如实。 这主家的地位提升了,门下之人,自然也是要有所提升的。 这在长安,也算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算是常例了。 齐活一听,也是一改往日那小气的模样道:“那是当然,不过这事得向小郎君问过后,才能定下来。” 几人得了话后,又是欢呼不已。 人嘛。 不管是在谁家做下人也好,还是做活计也罢。 不就是为了粮食,为了钱财嘛。 主家地位提升了,例钱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了,他们也必然是高兴的。 洒扫。 清洁。 该干的事情,齐活一一安排。 而后不久。 齐活叫住本该要返回李庄的乔苏,“小苏,货栈那边昨天传回消息说,从南边运送来的甘蔗好像到了,你去货栈那边看看。” “好的,姐夫。”乔苏一听是甘蔗之事,反到是没怎么上心。 而此时的齐活,却是好奇的问道:“小苏,你在李庄常伴小郎君身边,小郎君难道这次是要种植甘蔗?这东西可是南边的东西,在我们北方能种植成功吗?” “姐夫,这事我可不懂,不过小郎君本事大,想来应该可以的。就好比这牛首山上的果树苗,小郎君就种活了绝大部分。”乔苏回了一句后,就出了府,往着货栈去了。 在货栈忙了好半天的乔苏。 终于是把李冲元所要的甘蔗,如数如量的弄上了雇来的马车上,随后带着众马车,出了长安城。 而当乔苏他们一离开货栈之时。 货栈的掌柜,却是放下手头上的活计,“这李县子怎么突然想要甘蔗了?这玩意就算是吃,也吃不了这么多吧,这可有着十来石呢。” “掌柜的,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吧,李县子最好赚钱,说不定李县子想出了甘蔗的新吃法呢。迎宾楼我是没那钱去打牙祭,但迎宾楼中传出来的香味,想来掌柜你肯定是知道的吧。”掌柜的话一落后,账房却是出声说道。 掌柜的一听账房之言,到也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是,这李县子在长安也算是出了名的了,好赚钱不说,还弄了个迎宾楼。要是我有钱了,我必定要去迎宾楼大吃几顿不可。” “掌柜的,你这话可就说笑了,你就算是再活十辈子,你也进不去迎宾楼,能进迎宾楼的,哪位不是勋贵子弟,或者官员富贾的,就你我,也就能想想啰。”账房大声且无奈的回了一句。 货栈不小。 每天进进出出的货物,用多如牛毛来说也不为过。 但依着他一个在货栈做掌柜的。 还真就如那位账房所言,想要进迎宾楼,除了过年开放,或者逢大节盛日开放,他基本是没有机会的。 就那五十贯钱的会费,就不是他一个掌柜的所能交得起的。 五十贯钱,都足可以抵他一年俸钱了。 此事不表。 下午时分。 乔苏一行人回到了李庄。 此刻,李冲元手里拿正着一截甘蔗,正牙咬生撕呢,“甜,真甜,就是小了点。” “四哥,四哥,我的,我的,你别光顾着你自己吃,我也要吃。”急在一旁的婉儿,早就迫不及待了。 李冲元随手折,把一截甘蔗递了过去,“先给叔公吃。” “我就不吃了,牙都快掉没了,还吃什么甘蔗啊。”李渊一听,差点没跟李冲元吹胡子瞪眼。 李冲元尴尬的笑了笑,“叔公,你可别说自己老,你还年轻呢,侄孙一看你就是个老神仙,活个万把年,那都只是小儿科。” “你啊,尽挑好话说,叔公真要是活这么久,那企不是真成了老王八了。”李渊笑骂道。 李渊来到李庄,也有半个月了。 半个月下来。 这也使得李渊说起话来,也随了大流,没有了刚来那般咬文嚼字的了,而且也顺的很。 就好比这千年王八万年龟,就被他说成了老王八了。 婉儿拿着一截甘蔗,想呈给李渊。 可听到自己叔公说的话后,也只能自顾自个儿的咬了起来。 “四哥,真的很甜,这么多甘蔗,我可以吃好久了。”咬了几口的甘蔗后,两眼尽望着摆放在院中的甘蔗了。 李冲元拿着甘蔗随手轻轻一敲,“想的什么呢,这可是四哥我用来做种的,你最多也就只能吃几根,其他的,四哥我还要下种呢。” 婉儿到是无以为意,被自己四哥拿着甘蔗轻敲了脑袋后,吸了吸鼻子后,往着一边躲去。 至于只被允许吃几根甘蔗,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有道是。 说着无心,听者也无意,但这旁听者,却是有意了。 “元儿,你话中之意,是想种甘蔗?叔公所知,甘蔗乃是南边之物,北方可没有听闻有所种植的。难道你是想在李庄种植甘蔗,自行制作蔗?”李渊好奇的问道。 躲在一边的婉儿,未待自己四哥回话,到是抢了话头回道:“叔公,四哥说要做蔗,而且四哥以前还做过麦芽呢。” “哦?元儿,你真懂这些?”李渊闻话后,更是对李冲元好奇了。 李冲元轻轻的点了点头,“叔公,甘蔗虽说是南边的产物,其种植说来也是简单的很。而我弄来这么多的甘蔗,就是为了种植后制作蔗的,其制作过程,说来只要多试验几次,必然是能成的。” 李冲元不敢把话说的太满。 毕竟,在自己只知理论,未曾实践的领域内,还是留道门为好。 省得自己把自己陷入无门之地。 “好,你有此心最好,只要你有此想法,哪怕再难,叔公都支持你。”李渊算是表了态了。 这也让李冲元对于自己的未来,感到更是可以大展身手了。 甘蔗到了。 那自然是要开始种植了。 而当下时节已是进入初夏,也正是甘蔗的播种之季。 这不。 当天李冲元就安排了几人,开始砍起了甘蔗来。 “每一段都要留节,不要砍节,砍好的甘蔗,都用草木灰过一遍。”李冲元站在外头,一边指挥着,一边喊着话。 而婉儿这丫头,却是一边啃着甘蔗,还一边在甘蔗堆里寻找着自己中意的甘蔗来。 就连村中的小娃们。 此时也是每人一截甘蔗,站在外围,有说有笑,还指指点点的。 甘蔗。 乃是甘甜的东西。 对于能咬得动的小娃来说,其乃是最好的零嘴了。 牙齿一啃,青皮顺着拔下,大咬几口,满嘴甘甜的。 在汉之前。 甘蔗名为柘。 到了汉之期,才有了蔗字,也就有了甘蔗之名了。 甘蔗传入华夏的时间,大约在周朝周宣王时期。 而到唐之时,甘蔗也只是在唐国的南边之南,也就是在当今广西南部一带种植,其产量也是少的很。 至于其所生产出来的蔗,那更是被各大勋贵,以及世家所垄断,成为他们的掌中之宝。 能流入到坊市中的蔗,那更是少之又少了。 而当下的甘蔗,都属于青皮的,至于黑皮的,目前是没有的。 甘蔗大量种植,大概在宋朝。 宋代诗人苏轼一诗有言,‘老境於吾渐不佳,一生拗性旧秋崖。笑人煮积何时熟,生啖青青竹一排。’ 从此诗就能看出。 当时的甘蔗,乃是青皮的。 就如李冲元眼前的这些甘蔗一样,均是青皮的。 第二日。 水洼地一侧稍干的地方,一排排的土垄中被埋下一截截的甘蔗。 十来石的甘蔗。 一天的时间,就被种植完毕。 有道是,人多力量大啊。 在李庄帮工的人数,都已是过两千人了。 当然,胡家庄的胡家人,也得算在里头,只不过他们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机会下到李庄这边。 李冲元站在一连片的甘蔗地前,看着眼前的这一垄垄的田地,眼中全是希望。 “四哥,甘蔗种下后,要多少才能长出来啊?我都没有吃的了。”站在李冲元身边的婉儿,看着光秃秃的土垄,向着自己四哥表达抗议。 李冲元随手就是一巴掌轻掴在她的脑袋上,“就知道吃,吃吃吃,你看你从昨天吃到今天,你自己数数吃了多少截甘蔗了。还有,你藏在你自己房中的甘蔗,你别以为我没有看到,少说也有五六十截了吧,还说你自己没得吃了,小心我揍你。” “嘻嘻,四哥你敢打我,我就让叔公打得你屁股开。”婉儿吃了一掌后,赶忙小跑出一段去,还不忘嘲讽一句。 这丫头。 从昨天开始,这嘴就没有停下来过。 李冲元真怕这丫头吃多了甘蔗拉稀。 可这丫头到好,嘴是铁打的,就连这胃也是铁打的。 李冲元双眼一瞪,怒视而道:“你最好给我少吃一点,别到时候吃坏了肚子,我可不管你。甘蔗虽甜,但是性寒。” 李冲元的话,有没有用,就看这丫头听不听得进去了。 哪怕听不进去,李冲元晚上也要把这丫头私藏的甘蔗先给收走。 这都连吃了一天了,再不停下,李冲元真担心这丫头受不住了。 太阳渐落。 没了太阳的照射,天空之下的温度,也随之下降。 凉风习习。 吹得李冲元不禁打了个寒颤。 紧了紧衣裳的李冲元,看向涝水边的众帮工们收拾东西,往着李庄南边发放饼子的地方走去。 待众帮工们都走了之后,李冲元却也开始准备往回走了。 而此时。 前来李庄的小道之上,却是迎来了数十人。 其中,还有着数匹健马。 “李鬼,前面就是李庄了,你看是在这里等,还是等我们把人抓过来再说?”一位青皮头子向着骑着马背上,蒙了黑巾名叫李鬼之人打问道。 马背上的李鬼,看了看远处的李庄,眼中狠色一起,“我在那里等你们,你们抓到人后,就带过来。” 那青皮头子闻话后,轻点了点头。 随即,那青皮头子,带着自己一众三十来人,就往着李庄方向小跑奔去。 而那位李鬼。 到是往着他所指的地方打马过去。 (本章完) 第395章 ??踢到铁板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95章 ??踢到铁板了 第395章 踢到铁板了 “殿下,那李冲元要是真告发我等了,到时候殿下说不定会麻烦不断的,殿下还请再三思。”一位随从,见马背之上的李鬼如此的坚定,又是劝说了起来。 而这个再。 足见他这一路劝说了不止一次了。 李鬼冒似对那随从的话很是不屑,手中的马鞭立马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 那随从蒙着黑巾之下的脸,立马多了一道血痕。 “要你多嘴,本王想要干的事情,没有谁能阻拦我,要是你再敢多一言,看我怎么收拾你。”李鬼怒斥声声。 从他的话里话外。 就能看出,此人乃是一名嚣张跋扈之辈了。 没错。 此人正是那燕王李祐。 在府上按耐不住的他,在今日终于是要提前动手了。 而且。 他还亲自来了,来兑现他曾说过要把李冲元废了的话。 虽说他脸上蒙了一层黑色脸巾,就连衣裳,都换成了一些普通的衣裳,但其声音也好,还是作派也罢。 均可以看出,此李鬼就是燕王李祐了。 被抽了一马鞭的随从,往后退了几步,伸手摸了摸脸。 他知道。 李祐嘴中的收拾他。 比抽他一马鞭来得更为恐惧,有可能还是那种,连自己尸首都不一定能找得着的那种。 夜幕降临。 在涝水一侧等得有些着急的李祐,双眼依着依稀的光亮,看向李庄所在方向。 就在刚才不久前。 李庄的帮工们,也早就散去。 留下的乃是安静如常的李庄,静静的杵立在远处。 “这些人真不可靠,这都天黑了,人还没有抓住,看来舅舅找的人,也不怎么样嘛。”李祐着实着急。 他着急的要如何打断李冲元的手脚。 好让李冲元在自己的面前求饶。 更是想看看,昔日的对头,是如何摇尾乞怜的。 可是。 他并不知道。 李庄之内,却是上演着一场别开生面一般的场景。 不久前。 那几十名青皮与李祐分开后不久。 本想着。 在天黑之前把这事搞定。 只要把这李庄的李冲元抓住交给那位李鬼,他们就可以功成身退,然后领了赏钱,离开长安。 甚至。 这些人还都早已收到了一批安家费,早已是把家人安排离开了长安。 只要今日事情一结束,结了余下的钱之后,他们也就可以到别的地方安然度日,甚至其日子可以过得甚为美妙。 “诸位兄弟,今日之后,我们可就要各分其道了,在此,大哥也不再多言什么了,希望今日之后,诸位兄弟能够飞黄腾达。”那青皮的头子,打与那李鬼分开之后,往着李庄前去的路上,就向着自己的弟兄们说道。 众青皮也是高兴连连,随声附和,“大哥,你也保重,今日之后,如十年之后还有机会,到时候我等定当再相聚长安。” “是啊,大哥,一个小小的县子罢了,况且我们又不杀人,朝廷也不可能会追杀我等的。”一青皮不在乎道。 青皮。 长安城中不少。 但青皮也是有家有室的。 但总得说来,眼前的这些青皮们,却是一伙亡命之徒。 能接这样一件活。 甚至还把后事都安排好了,可见他们早就查清楚了李庄的这位他们要抓的目标背景了。 那青皮头子听着众兄弟的回应,淡淡一笑,指了指天,“马上就要天黑了,天一黑,我们就动手。” “好。”众青皮小声的回应道。 片刻之后。 夜幕降临。 而在夜幕降临之前,这伙青皮却是趴在某低洼之处,瞧见一大批的农人百姓,从李庄离开。 直到夜色加深一些,不再见有人员从李庄出来后。 他们这才从那低洼出站起身来。 “走,速战速决,如那位县子有所反抗,直接打晕。”那青皮头子见没再有人从李庄出来后,小声的向着他的那些众青皮下属交待道。 有了交待,这行动起来,也就方便快捷的多了。 随即。 一行三十来人,趁着夜色,摸进了李庄。 而此时的李庄之中。 李冲元却是一无所觉一般的,帮着自己叔公夹着菜,倒着酒,“叔公,这药酒虽好,可你也不能喝多了,一餐半碗,一日一碗,再多,可就没有了。” “怎么,你这是想要管叔公我不成?给我倒满,要是不倒满,信不信我让小金揍你。”李渊见李冲元每一次一到吃饭之时,只给他喝半碗药酒,甚是不悦。 半碗酒,哪里解得了他肚中的酒虫。 不过。 李渊的话,却是吓不住李冲元,反到是脸上一紧道:“叔公,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给你酒了。” 当李冲元的话一落后,坐在一旁的婉儿也帮腔道:“就是,叔公你喝多了就耍酒疯,一碗酒下肚后你就又哭又喊的,四哥不要给他喝。” 好嘛。 敢跟太上皇这般说话,这是不知死活吗? 可是。 婉儿就是如此,直言直语的,根本也不管跟前的是太上皇也好,还是当今圣上也罢。 说了就是说了。 而李渊听着这对兄妹的话,看着这对兄妹的表情,却是狠狠的一掷筷子,“不吃了,你们爱吃就吃。” 李渊嘴上说不吃了。 可这半碗酒,却是顺手端了起来,往着嘴里一倒。 一抹嘴,随即向着这对兄妹俩冷哼了一声,出了厅堂,往着大屋走了过去。 而就在此时。 院外突然想起一阵示警声。 李渊听到这一声示警声后,还有些奇怪,止住脚步,站定于院中,静待有人前来禀报。 而此时从厅堂中跟着李渊出来的金内侍,却是两眼一闪,看向院外。 反观灶房中的行八向八他们数人。 闻示警声后,纷纷从灶房中小跑了出来,不待向李渊请示,自行出了院外。 “你也去看看。”李渊心下好奇,看向院外。 金内侍闻话后,却是没有移动脚步,“主家,示警声出,必然是有事的,而当下天又黑,我却是不能离开主家半步。” 从厅堂出来的李冲元兄妹,也是好奇这示警声。 心中暗想着。 今天不会又有人要来打自己的主意吧? 正当众人好奇之时,不远处却是传来了打斗声,以及一些惨叫声,甚至,还夹带着一些喊话声。 李渊眉头紧锁,突然嘴中言道:“哼,我这个父亲在你眼中,难道就这么可怕吗?” “叔公,事情不明,待他们把人带过来后再断如何?”李冲元闻声后,赶紧说道。 李渊的话一出,李冲元可以说是挺害怕的了。 这可是关系到李世民父子之间的事情,他李冲元最好还是不长耳朵的为好。 可是。 不长耳朵也不好,毕竟,李渊在自己这里。 况且。 有些事情,即便是李渊不说,李世民不道。 长安城中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李冲元就算是再傻,也能听出李渊话中的怨恨了。 声音渐大。 如此大的动静,必然会引起李庄村民们的好奇,纷纷从家中走了出来,看看情况。 “都回家去,没什么事,就是有人被蛇咬了。”向八带着数人,往着李庄奔去,一边跑,一边劝说着众村民回屋去。 众村民虽说心有不解,但向八说的话,还是挺有杀伤力的。 在他们的心中,向八少有说话,比起向九向十他们来,都还难说话,甚至向八一瞪眼,村中的小娃都能被吓哭。 片刻之间。 李庄的村民们,又纷纷回了自己家中去了。 没过多久。 一位李渊的护卫走进小院,身上还带有血迹,从他的身上,就能看出,刚才估计动了刀剑了。 “主家,有三十来人突袭李庄,看身手,不像是将士,也不是府兵,到像是一些普通人。”护卫躬身一礼后禀道。 李渊闻话后不解,眉头皱了皱,“把几个领头的带过来,我到要好好看看,是谁想趁此时机弄死我。” 护卫领命离去。 没过多久。 几个被五大绑之人,就被带到了小院中。 而此时。 小院外,李冲元的众护卫,以及李渊的那些护卫,如临大敌一般,刀剑出鞘,拎在手中,守在外面。 甚至。 李庄的外围,也有十数人在到处窜来窜去的去侦察了。 “李县子,误会啊,真的是误会啊,我们只是路过李庄,前来讨碗水喝的,饶了我们吧,我们真是无心的啊。”当那数人一进小院后,这还没问话,就开始求饶了起来。 而此时的李渊,到是看出问题来了。 不要说李渊看出问题来了,就连李冲元也看出问题来了。 那几人一被带进来后,就说李县子,还说李庄。 这伙人明摆着是冲着他李冲元来的。 李渊眉头舒展,也不问话,走到临近堂屋门口处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后,静待看戏。 两副面孔。 前怒后舒。 这让李冲元对于这位曾经乃是唐国开国皇帝的李渊,着实摸不到这位老爷子的脉络。 李冲元也不再去想李渊之事,而是转向那几人,冷哼一声,“三十来人来我李庄讨水喝,你觉得你这话一说出来,你自己信吗?行八,他们带兵器了吗?” “回小郎君,带了。”行八闻话后,赶紧回应道。 那几人见李冲元直言兵器之事,就知道他们这一遭估计是真走不过去了,但为了求活,他们只得继续求道:“求李县子放了我们吧,我们真不是有意的,这兵器也只是我们随身之物,我们真的是来讨水喝的。” “是吗?你见过带兵器上门讨水喝的吗?你还见过夜里带兵器上门讨水喝的吗?你说给谁听,谁又信呢?说吧,谁让你们来的?不要说没有,李庄乃是我的地界,谁要是敢不说实话,我这里养了几头狼,我会把你们割得满身是口子,扔进狼群中,想来,这比五马分尸还要来得惨烈。”李冲元冷笑道。 狼。 李庄当然没有。 大狗到是有几只。 不过。 那几只大狗目前却是在山凹那边,却是不在小院这里。 吓唬人,李冲元还是会的。 而且。 这也是一种策略不是。 不过,这样的策略,却是对这几人不起作用,“李县子,我们说的都是实话,我们真的是来讨水喝的,要是李县子不相信,你杀了我们便是,反正你李县子乃是勋贵,杀了我们这些人,你最多也只是受到简单的责罚罢了。” “好呀,即然你们求死,那我就成全你们。我这里除了有狼之外,我还养了一些嗜血蚂蚁。听说,只要在人的头颅和身上开几道口子,涂上些蜂蜜,再扔些蚂蚁,这些蚂蚁就会顺着蜂蜜钻进伤口内,然后撕咬着你们的血肉,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抗得住这种万蚁噬肉的麻痒与痛楚,反正我闲得无聊,就当玩玩了。”李冲元继续策略。 而李冲元的这个策略,也着实吓人。 不要说眼前的这几个青皮被吓着了,就连李渊都大眼望着李冲元。 而其他的人,更是惊恐的望着李冲元。 他们实在想不到,平日里随意得如老好人一般的李冲元,却是有着如此恶心,且如此可怕的手段。 众人惊恐之时。 站在李冲元身后的婉儿,一听自己四哥的话后,反到是跃跃欲试一般,“四哥,这些人是坏人,他们的眼睛里有恨意,四哥,我去弄蜂蜜。” 好嘛。 婉儿的话一出,那几人更是吓得脸色铁青,纷纷往后退缩。 而此时。 乔慧赶紧跑了过来,拉着不愿离开的婉儿。 这样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让自家的小娘子参合了。 不过。 李渊却是向着乔慧挥了挥手,“让她留下吧,我李家子嗣,就该有这种血性,该杀就杀,该动就动,要是连点血都见不得,那还怎么算是我李家子嗣。” “就是,我叫李婉儿,你们能认出我四哥是李县子,想来你们也认识我吧。四哥,把他们交给我,我要让他们知道,敢来李庄闹事的,就要学会接受死神的洗礼。我四哥说的那种万蚁噬肉,我还没玩过呢。”婉儿像是得了到认可一样,甩掉乔慧的拉扯,走近那几人。 而此时的婉儿。 在那几人的眼中,像是一个小小恶魔一般,更如那地府中的无常,随时都要收割他们的性命。 那几人不怕死。 可婉儿刚才的这一席话和当下的状态,比起死亡来更为可怕。 就他们眼前的这个小女娃,更是显现出一身的阴森,脸带阴笑,让人越是接近,越是恐惧。 (本章完) 第396章 ???燕王差点蔫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96章 ???燕王差点蔫了 第396章 燕王差点蔫了 恐惧。 极度的恐惧。 就连李冲元瞧着自家小妹当下的这个状态,眼神都突突了。 要不是因为李渊说的这句话,他更为赞同乔慧把婉儿带走,省得这小丫头见了不该见的东西,晚上睡不着觉。 甚至,李冲元还怕这丫头留下心里阴影呢。 可当下婉儿的状态,已然超出了他李冲元的认知了。 想去年之时。 在胡家庄。 胡家庄的那个场面,把这小丫头吓得惊怕了好几天。 好几天之后,这丫头才缓了过来。 而如今。 这丫头在李冲元的眼中,却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成了当下这副阴险、阴森、恶魔般的状态。 万蚁噬肉,那只不过是李冲元随口说说,用来吓唬眼前的这些夜客罢了,他哪里真有可能做得出来。 而婉儿反到是兴趣满满的,还径直的走向那几名夜客,突显着一个小恶魔的状态。 就在那几名夜客恐惧之时。 院外传来了脚步声,以及谩骂声。 “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定当要你们好看!滚开,再敢碰我,小心你的狗命” 院中的李冲元。 听到这谩骂声,感觉很是熟悉。 可是。 他一时半会也没想起来,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一名护卫脸带紧张的走进院中,来到李渊的跟前,“主家,我们在李庄一里之外,抓到了一人。” “什么人!”李渊不解。 就这些敢在夜间闯到李庄来的夜客,依着护卫所言,也只是普通人罢了。 而且。 他们所针对的对像,也只是他的这个侄孙李冲元。 可正当他李渊想看看自己的这个侄孙如何处理这些夜客之时,却是又听说抓到了一人。 这就不得不让他不解,以及好奇了。 护卫犹豫,他也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不过,身为李渊的护卫,不管该不该说,事情都得禀报,“回主家,我们抓到了燕王。” “祐儿?他怎么会出现在李庄附近?难道这些人与祐儿有关?”李渊得闻护卫的禀报后,心中不明。 不过。 李渊的不明,在片刻之后,也就渐渐明了了。 心中有所知的李渊,看了看不远处的李冲元,又看了看瘫跪在那儿的几个夜客,轻轻的向着那护卫交待道:“带进来!” 护卫明白,随即转身出了小院。 片刻后。 几人被护卫们押着带进了小院之中。 其中。 就有着被去了蒙面黑巾的李祐。 当院中的李冲元一见被押进来的李祐后,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了。 而与此同时。 李冲元更是明白了眼前瘫跪着的这些夜客,估计就是这李祐所指使的了。 不用再问了。 再问都说明自己是个傻子了。 李祐一进小院。 虽说其被护卫绑了,可这脑袋却是抬得高高的,一点悔悟的状态都没有,双眼直瞪李冲元,大骂道:“李冲元你好狗胆,你最好把我放了,要是你不把我放了,小心我弄死你。” “我道是谁派了这么多人闯我李庄要弄死我呢,原来是燕王殿下啊。看来,我这躲到了李庄,你都不绝对我之怨恨啊。你我并无大仇,何须弄到如此地步,不顾你我堂兄弟一场?”李冲元没有回头看向坐在那儿的李渊,到是有所指的向着李祐阴笑道。 是的。 就是阴笑。 李祐一进小院。 估计连后面坐着的那位都没有瞧见,就指直自己。 而李冲元所说的话,明摆着就是想要让李祐这货在李渊面前呈现出一些不好的一面来。 如此这般,说不定李渊火气一高,指不定把李祐给打残了都有可能。 这不。 李祐被李冲元的话一激,顿时就叫嚣了,“哼!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堂兄,李冲元你最好赶紧把我放了。你一个小小的县伯,敢抓本王,别说我警告你,哪怕你上头有着向婉那个贱女人护着,你也别想好过。” 好嘛。 李祐被李冲元的话一激就出大事了。 连带着李冲元的阿娘都敢说。 “啪”的一声。 李冲元火冒三丈,一个窜步,甩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李祐的左脸之上,“别以为你是燕王,就敢骂我阿娘,找死!” 与此同时。 婉儿更是随手捡起院墙边的一块石头。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奔纵身至李祐跟前。 “砰”的一声。 婉儿手中的石头,直接砸在了李祐的脑门之上,顿时血流如柱,“你敢骂我母亲,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这一瞬间的事情。 可谓是谁也没有料到转变成了这般模样。 哪怕就是李渊这个稳坐钓鱼台大老板,也没有预料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李冲元一巴掌,到是能理解。 谁骂自己阿娘,任作是谁都要冒火了,更何况一巴掌而已。 可婉儿却是不容任何人骂自己的母亲,哪怕就是李祐这个燕王也不允许。 这不。 石头在手的婉儿,根本不管自己身小力薄,把李祐的脑门砸出了一个大口子之后,更是不顾李祐的死活,连挥手中石头,狠砸李祐脑袋。 这血流如柱已经不能形容他李祐当下的惨状了。 其脑袋之上,瞬间就被婉儿连砸了好几下。 此刻的李祐,脑门血流如柱,吃痛不已,“啊~~你们敢打我,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这个小贱人!” 此时,反应过来的李渊也是着急了,大喝一声,“住手!” 同时。 随着李渊大喝一声之下,金内侍一个箭步,就抢步到了李祐跟前,一手抓住手拿石头的婉儿右手。 当李渊一声大喝。 再加金内侍的的阻止。 李祐双眼迷离的看了过去,这才发现,这么一个小破院,自己的祖父怎么会在这里。 顿时。 他就明白了。 自己今日估计是在劫难逃了。 而此时的李渊,却是连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但到是向着金内侍发话了,“给他治伤,明日送他到太极殿去。” 话一说完,李渊就自行起了身,回了大屋二楼了。 到了此间。 事情基本是没有什么别的走向了。 李冲元脸上挂着奸笑,看着满脑袋血水的李祐,“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话的李冲元,赶紧拉着婉儿,回了堂屋。 片刻后。 第397章 ??寺庙人物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97章 ??寺庙人物 第397章 寺庙人物 李世民暂停朝议。 这事可谓是不说不大。 连德妃阴月娥在得知了消息后,赶了过来,誓要护住自己的儿子。 如此动静,长孙皇后不可能不来。 这不。 正当阴月娥扑在自己儿子身上之时,长孙皇后就带着一大队的宫人往着太极殿赶来了。 依着常例。 这宫中女眷,如非盛典大事之时,却是不能来到这太极殿的。 而如今。 因为李祐之事,这宫中的女眷,却是突然闯到了太极殿。 与此同时。 除了长孙皇后之外。 这韦妃、杨妃等人,皆是听到了消息后,往着太极殿赶来了。 “姐姐,祐儿到底犯了什么事啊?圣上为何要暂搁置朝议,在太极殿处罚祐儿啊?”路上,杨妃向着一旁的韦妃问道。 韦妃摇了摇头,“不知道,但依此情况,祐儿肯定是犯下了大错了,要不然,圣上也不至于如此做的。” 二人哪里知道。 本来在后宫之中的她们,听闻长孙皇后都去了,她们这些妃子们,自然是要前去看看什么情况了。 依着道理。 与这德妃关系本来就不好的她们,哪怕李祐被打残了,最多也只是会派个得心的人去看看,或者问候一声罢了。 而如今。 长孙皇后派人通知道她们一起去太极殿,这让她们这些李世民的妃子们,顿觉好奇不已。 而这其中好奇的。 乃是李世民为何要暂搁置朝议,还在太极殿惩处李祐。 更是允许她们这些妃子们在非盛典之日前去太极殿。 无论如何想,都能猜出,估计是发生了大事了。 待这些宫中女眷们抵达了太极殿后。 瞧见当下的这副状况,众人的心中,更是猜测不已,甚至都开始往着李祐这个皇子殿下,有可能要被贬了的势态去想了。 李祐如何。 此时的李冲元,却是无心去关注。 人已是被李渊让人送回长安了,他李冲元此刻真心没有多大的心情去关注李祐的情况。 毕竟。 自己的叔公此时心情郁闷的很呢。 这不。 得了李渊的点头后,李冲元带着李渊,正往着牛首山走去呢。 “叔公,你小心些。”而此时的李冲元,带着李渊,往着牛山西侧一带的山上行去。 牛首山西侧。 山道很窄,也仅有三尺左右。 但好在这条山道也有人行走,到也不至于被荆棘杂草给覆盖了。 李渊被李冲元掺扶着。 婉儿手里拿着一根竹条,走在前面,这里扫扫,那里敲敲的,像是在惊蛇一般。 金内侍以几一些护卫,跟随其后。 李渊瞧着前面的婉儿,脸上开始喜了上来,“婉儿,你这一边敲敲打打的,是为叔公惊走蛇鼠吗?” “叔公,牛首山上有好多蛇和老鼠的,还有野蜂子,我想替叔公惊走它们,省得它们惊扰了叔公。”婉儿得闻自己叔公的话,回过头来坚硬的回应道。 李渊闻话后,这脸上的欢喜之色更甚,“还是你们兄妹俩有孝心,比起高明他们这些小混蛋们要好多了,叔公高兴。” “叔公,高明堂兄他们挺好的,只不过因为身份的原因,有太多羁绊了。”李冲元赶紧说道。 李渊这样说话。 如无旁人的情况,李冲元到也不会多嘴。 可这护卫这么多,当着他们的面说李冲元兄妹比李高明他们还要有孝心,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嘛。 真要是有些不如意的话传到了他们的耳中。 指不定如何编排他李冲元呢。 更有可能。 李渊说的这些话,还会被别人猜测,乃是他李冲元引诱李渊说的呢。 毕竟。 李渊年岁大,用一句话来说也不为过,那就是老而糊涂嘛。 李渊看了看李冲元,淡淡一笑,也不再说话了,到是抬起头来,看向远方的山道。 山道行路难。 放在当下,也实属正常。 一路走来。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终于是抵达了牛首山上的寺庙。 寺庙很小,也很破败。 但该有的也都有。 李冲元第一次来这座寺庙,哪怕以前有空,李冲元也不曾有来过。 要不是因为李渊来到李庄,李冲元也不至于会要前来这座寺庙。 “慈怀寺,叔公,为什么这座寺庙叫慈怀寺啊?”婉儿走近寺庙门前,抬起头来,看向寺庙大门之上的牌匾。 李渊瞧着眼前的这座寺庙,两耳像是封闭了一般,静静的看着慈怀寺三个大字。 寺庙,宫观等。 在当下可以说是相当特殊的地方了。 就好比长安城中。 这寺庙就多如牛毛一般。 长安城总计一百单八坊,可这一百单八坊中,却是有着二三十座寺庙之多。 而且。 在长安城中的寺庙,其内更是有着不少的和尚,每日里讼经喧法的。 而宫观一类的。 相对而言,却是要少的多。 据李冲元所知。 长安城中的宫观,当下好像就只有六座。 而且。 六座当中,其中还有一座已是破败,一个道士都没有。 而眼前的这座慈怀寺,虽说也破败,可李冲元却是知道,慈怀寺内,却是依然还有着和尚。 好半天之后。 李渊这才缓步而行,来到了寺庙大门处。 “许久未来了,慈怀寺都已经破败成这般模样了,也不知道寺中曾经种下的树,可还健在。”李渊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摸着慈怀寺的大门,很是感怀。 李冲元不知道这座寺庙,与着李渊有着什么样的渊源。 而且。 李冲元也不知道这座寺庙的底细。 说来。 他李冲元从未关注过这座寺庙,所以也从来不知道这座寺庙的背后,到底有些什么。 第398章 ??忧心的李冲元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98章 ??忧心的李冲元 第398章 忧心的李冲元 此时。 长安城燕王府。 “祐儿,我的祐儿啊,你父皇怎么这么狠心啊,把你打成这般模样,你让母亲怎么活啊。”阴月娥站在床榻不远处,瞧着被李世民打得不成人样的儿子,哭天喊地的。 李祐的屁股。 早就血肉模糊。 而此刻的李祐,双眼紧闭,早就被打得昏迷了过去。 好几个太医,正在卖力的救治。 李祐本来就年岁小。 又锦衣玉食的,稍稍被杖责,能不打成这样嘛。 而且。 此次李世民真是下了狠手了,没当场打死李祐,他就算是烧高香了。 好半天下来后。 李祐这才醒转过来。 阴月娥见自己儿子醒转过来,又是一通的哭天抢地的,“祐儿啊,我的祐儿啊” 而此时。 宫中,李世民却是依然还在愤怒当中。 长孙皇后端来一杯茶,“二郎,你这又是何苦呢,祐儿本就年少,你这么一通杖责,要是我们去晚了,他可就真没命了。” “逆子,逆子,打死了最好。”李世民也未接茶杯,可这嘴里依然怒声不止,瞧他的样子,像是要再去杖打一番李祐不可。 长孙皇后知道,此时如何劝自己这位丈夫,估计少有听得进去的。 本家。 李冲寂不知道何时回到了家中。 “母亲,我刚听宫里传出消息,听说为辅好像被什么人绑了送到了太极殿,随后圣上就杖责了为辅,好像差点打死了。”李冲寂向着老夫人禀报道。 老夫人不明,看着李冲寂,“怎么回事?” “回母亲,我也不甚清楚,当时圣上不知道得了什么消息,直接暂停了朝议,不久之后,宫里就传出为辅被杖责之事。儿听闻,为辅被禁足一年,罚了三年所有的俸禄,就连燕王府,都去了好些宫人内侍和太医,看样子,为辅肯定是弄了出大乱子出来了。”李冲寂回道。 而就在此时。 乔苏不知道怎么就回到了本家。 一回到本家的乔苏,被管家带到了厅堂。 老夫人母子二人见乔苏被管家带到厅堂,还以为李庄有什么事,“乔管事,你今日回来,是有什么事吗?元他们可还好?” “回老夫人,我此次回来,是有要事禀报的。”乔苏见厅堂中还有着其他的一些下人,欲言又止。 老夫人到是没说什么,反到是管家却是向着其他的下人挥了挥手。 片刻之间。 下人离去,厅堂之中,仅有老夫人、李冲寂,以及管家在了。 乔苏随即向着老夫人说了关于昨晚之事。 当几人听完之后。 这才明白,李祐为何被打之事了。 老夫人却是突然从椅子上起了身,走近乔苏,“你说的可是真的?燕王昨晚真的带着几十人欲袭击李庄?” “回老夫人,是真的,太上皇昨夜并没有多说话,今早就有人把燕王他们送走了。”乔苏重重的点头回应道。 老夫人闻话后,这眉头却是皱得很紧。 李冲寂走了过来,“母亲,有着太上皇在,四弟和婉儿肯定没事的,你也莫要担心了。” “我到不是担心元儿和婉儿安全,有着太上皇在,谁敢乱来。只不过,我到是怕这事牵涉到了元儿,为辅与元儿本就不对付,而今,为辅被杖责,怕这事好不了了啊,德妃如此记仇之人,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弄出什么麻烦出来了。”老夫人缓声而道。 她的担心。 也让李冲寂后知后觉的,“母亲,你放心吧,太上皇在李庄,必然能压一压此事的,而且此事本就是为辅的错,与四弟并无干系,想来德妃她不可能不清楚。” “话虽如此,但依着德妃得圣宠之际,以及她那性子,元儿以后的麻烦,肯定会不断的。毕竟,为辅此次受到如此重的责罚,以她那舐犊之情的疼爱,她又怎么可能会不找元儿的麻烦。”老夫人依然担忧道。 李冲寂经自己母亲一说,脑中顿时就闪现着阴月娥的为人来,“母亲,要不,让四弟离开长安吧,去西乡算了,省得被德妃惦记在心。” “这事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即便元儿去了西乡,你真当她不会找元儿的麻烦吗?况且,当下元儿也去不了西乡,太上皇在李庄,此时让元儿去西乡,诸事麻烦。”老夫人犹豫的很。 虽说。 她并不怕阴月娥。 可自己一家人,除了眼前的这个儿子在朝堂之外,基本没有人可入朝的。 能为自己一家人说话的,除了李氏几个亲戚之外,再无他人了。 顿时。 老夫人也不再多说什么,叫上李冲寂,吩咐了一声管家后,就坐上马车往着河间郡王府去了。 而此时。 李冲元却是对于长安之事,一概不知。 此刻的他,正掺扶着李渊,从慈怀寺出来。 “叔德,即然你就在李庄,要是得了空,就时常过来坐坐,慈怀寺虽小,但也能容得下你,只要你不怕清苦。”净明老和尚送着李渊一行人出了寺后,脸带笑意的看了看李冲元。 李冲元对于这个叫净明的老和尚,此刻却是带着一丝的戒备。 不管是从他眼神也好,还是从那老和尚时不时带着的一种神秘感。 总之。 老和尚给他李站元的感觉,就是不自在。 从见到这位老和尚开始,李冲元就不自在,哪怕到现在要离开了,也依然不自在。 反观此时的婉儿。 却是一脸不快的盯着那老和尚,小手不由自主的往着怀里伸去。 甚至。 只要老和尚敢打自己的四哥的话,她就敢拔出藏在怀里的小刀刺向那老和尚。 如果李冲元知道这小丫头的心思的话。 说不定还会感动的流泪。 就他李冲元时不时的揍一顿她,到了此间,她还能想着要给自己四哥撑腰。 可见。 患难不一定见真情,但长伴一定有兄妹情。 此时的李渊回过头来淡淡一笑,挥了挥手,“算了吧,我来了,估计可就要跟你天天斗嘴了,你这佛可就没法参了。” 一路无话。 从慈怀寺出来后,李渊就像是没了话的小老头一样,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渊不说话,他李冲元也不好一路嘴不停。 不过。 婉儿到是一路嘴停不下来,还时不时的向着李渊问着他与那老和尚说了什么。 放在其他人身上。 要是谁没事有事就向李渊问话,指不定要挨骂找抽了。 可放在婉儿身上,反到是正常不过一样。 从牛首山下来回到小院后,李渊就把自己关在屋中,还放出话来,说无事不要去打扰他。 “老金,叔公他到底怎么了?怎么到那庙里见过一个老和尚之后,就成了这样子了?你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李冲元不解,只得向着金内侍求解了。 金内侍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在寺中,你们离开后,我也被轰了出来,至于主家跟净明大师说了什么,我真不知道。” 不知即无解。 谁让李渊自己不说呢。 当天。 到了这午饭,李渊也没有从屋中出来。 一直到了下午之时,李渊这才出了屋,来到了小院。 李冲元一直在院中候着,就怕李渊有什么事,“叔公,你午饭还没吃,我这就让人给你热一热去。” “好,这午饭不吃,肚子着实有点饿了。”李渊轻轻点了点头。 李渊无事。 哪怕李冲元多问,李渊也不多言,像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一样。 可李冲元却是有了心,时不时的留意着。 第二天清晨。 结束了锻炼的李冲元,也如李渊昨日一般,把自己关进了屋中。 “四哥,四哥,你关门干什么啊,你是不是在弄什么好东西?”依然如我,没心没肺的婉儿,见自己四哥关上了自己的屋门,怎么推也推不开,好奇不止的她,一个劲的敲着屋门。 着实。 李冲元的屋子,也从未反锁过。 而今日却是与往日不同,这让婉儿好奇的不行。 李冲元此时正在写写画画。 片刻之后。 李冲元拿着几张纸出来,“敲什么敲。” “四哥,你刚才在干嘛?为什么要反锁啊?”婉儿好奇,从二楼追着自己四哥下楼,问个不停。 到了小院的李冲元,赶紧向着坐在院中的李渊行了一礼,“叔公,我今日有事要出去一趟。” “去吧。”李渊抬了抬眼皮,随口回了一句后,继续如老僧一般,坐在椅子上安然。 李冲元得了首肯,抬腿就出了小院。 婉儿紧随其后。 不久。 李冲元坐上马车,出了李庄。 马车上。 婉儿依然缠着自己四哥不放,“四哥,你要去哪里?是回长安还是去鄠县啊?” “去鄠县。”李冲元一直想着自己的事情,随口回了一句。 婉儿见自己四哥貌似不想多说话,到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一路无言。 半个时辰后,马车到了鄠县县城。 李冲元二话不说,这家店铺钻一钻,那家店铺进一进的。 过了许久。 李冲元这才返回马车。 跟了一路的婉儿,从李冲元所买的东西当中,终于是知道了自己四哥要干嘛了,顿时高兴的有些忘乎所以。“四哥,你,你要做炮仗啦?” “就你鬼精似的,我买了这么多东西,你一眼就能看出四哥要做炮仗,看来,这事你是一直记在心中啊。”李冲元见这丫头一言就道破了自己的打算,瞪了瞪这丫头。 婉儿根本不在意自己四哥说自己,坐在马车内,紧盯着李冲元,“四哥,炮仗做出来后,我要第一个玩。” “玩什么玩,这是杀人利器,不是你能玩的东西,四哥得慢慢试验,而且,这东西很危险。记住,除了你,谁也不能说,而且叔公也不能说,记住没有。”李冲元叮嘱道。 婉儿重重的点了点头,“四哥,我知道的,你以前说过的。” 不久。 马车到了工坊庄子。 此时的工坊庄子,依然还在建设当中。 但同时。 这熬煮洗发膏也同时开启了。 说这工坊是个庄子,不如说是一个工坊。 不大不小的,各处的屋子也是破败的不行。 只要有钱,李冲元相信,这个工坊庄子,以后会成为自己或者自己家独有的工坊。 工坊庄子最角落边的一修缮好的房子内。 李冲元与着婉儿,二人正卖力的研磨着硝石和硫磺。 “四哥,这样行了吗?”好半天后,婉儿瞧着自己磨成粉末状的硝石向着自己四哥问道。 李冲元看了看,“行了,你先出去吧,这硫磺有毒,吸入多了,难免中毒。” 李冲元的话,估计也是白说。 就婉儿那好奇的性子,她又怎么可能离开呢。 李冲元慢慢的研磨着。 脑中也同时在想着昨日慈怀寺所见所闻之事来。 而今日自己跑来工坊庄子,就是要制作出炸药出来,以备自己不时之需。 经慈怀寺一行之后。 李冲元就多了担忧与疑心了。 那个老和尚的行为,太过蹊跷了。 而自己的那位叔公,也显得太过蹊跷了。 总之。 李冲元此时制作炸药,说是以备不时之需,说白了,就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罢了。 真要自己的事情被人怀疑了。 他李冲元就算是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道不明的。 难道还要在世人面前说自己来自于后世吗? 那不就等于自投罗网了嘛。 好半天之后。 三种材料一切就绪。 “四哥,你怎么不混合啊?你不是说混合了之后,就可以制作出炮仗吗?”好奇不止的婉儿,见自己四哥磨好另外两种材料后准备离开,开口问道。 李冲元摇了摇头,“还差些东西,明日我们再来。” “哦,那明天就有炮仗玩了吗?”婉儿随着自己四哥出了屋子,而李冲元却是给这房门上了一道锁。 李冲元锁好之后,拍了拍木门,“明天再说,切忌这事谁都不许提。” 在工坊庄子里。 这栋屋子,算是李冲元特意留下来给自己用的了。 在没有得到李冲元的许可之下,工坊的人,基本是不可能前来的。 况且。 有着向七掌控着,李冲元更相信向七的能力。 有道是。 有着向八向九和向十他们三人为样,李冲元能相信的人,除了这些,基本没有别人了。 毕竟。 姓向的,也都是自己阿娘的人。 难道自己阿娘的人都还不能相信吗? (本章完) 第399章 ??铁雷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399章 ??铁雷子 第399章 铁雷子 “你们兄妹俩身上什么味道,硫磺味,你们这是干嘛去了?”一回到李庄之时,李渊却是不知何时站在小院门口,堵住了李冲元兄妹二人的回路。 李冲元也没想到。 李渊的鼻子这么贼。 正待李冲元回话之时,婉儿却是说话了,“叔公,我们去毒老鼠了,工坊那里好多老鼠的。” 用硫磺毒老鼠? 估计这个借也只有婉儿能想出来的了。 这让李冲元想要再找别的借口,估计也是徒增麻烦。 李冲元一边想着借口之时,李渊到是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这老鼠也着实为一害,真要是老鼠一多,估计田地里的粮食都能被它们糟蹋完了,真是可气啊。” 傻了。 李冲元真傻了。 他真没想到。 婉儿这么一个烂借口,却是能瞒过了精明如狐的李渊。 李冲元傻了之际。 李渊又是说道:“想当年,我在岐州之时,鼠患成灾,尽眼全是老鼠,地里的庄稼,那是一粒不留。那年,岐州百姓只得流离失所,到处乞讨活命。” “叔公,那当时鼠患是怎么绝的呢?”婉儿好奇。 李渊嘴中所言,对于婉儿来说,估计也就当成故事一般的听了。 而李冲元,却是知道。 这鼠患也好,还是这蝗灾也罢。 只要一起,不要说地里的庄稼一粒不留。 估计到了这第二年,又是灾年。 朝廷的什么自谋出路,什么自救。 全都是屁话。 官府不作为,也就造就了诸多的百姓流离失所。 甚至,还有可能达到饿殍遍野的境地。 更者,还有可能达到易子而食的惨绝人寰的可怕场面。 就如此时的李庄。 几年前也是因为一场旱灾,导致李庄的百姓饥饿了一年,最终在老夫人售卖了一些东西之下,这才解了危局。 而如今。 李庄虽说渐好。 可这鼠患,却是永不绝一般。 而去年。 李冲元更是大肆收购田鼠,山鼠等。 当然。 在此一事当中,李冲元也是赚得盆满钵满,同时,也绝了李庄附近一部分的鼠类了。 可是。 即便如此。 这牛首山上的鼠类,也是多如牛毛。 就当下的牛首山。 要不是因为李冲元此次开山之际,清除了一部分的荆棘茅草等,说不定今年李庄的庄稼,又要被山中鼠类,给祸害一部分去不可。 下午。 李冲元去了铁匠房一趟。 给了老许几张图纸。 “小郎君,这是何物?”老许拿到图纸之后,不明所以。 着实。 李冲元交给他的图纸之上,所画之物,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而是李冲元依着自己的想像所画的。 地雷。 是的。 就是类似于地雷的东西。 炮弹,李冲元不会,也不知道其结构。 即便知道了,他李冲元也不可能画得出发射炮弹的装置出来。 毕竟。 大炮的结构,在不是专业人员的情况之下,基本是制作不出来的。 即便制作的出来,可这火药一系的东西,也不是谁都能制作得出来的,为此,李冲元也只能制作最为简单的地雷了。 而且。 李冲元所画的地雷,还都是需要一根长长的引线的。 说白了。 他画的铁壳地雷,就是简易的炸药包罢了。 李冲元不好作解释,指了指图纸,“你先别管是什么,依着我这图纸上所画的东西去做就行了,我有大用。” “那小郎君何时需要?”老许虽不明图纸上之物,但他们一家目前在赶着轴承,根本腾不出时间来弄这图纸上的东西。 李冲元想了想道:“尽快吧。” 是得快了。 李冲元感受到了危机了,不快也得快了。 “小郎君,依你之言,那我得把轴承停下来了。”老许又是看了看图纸,看着图纸上的这玩意并不难,但要的数量,却是挺多的。 李冲元点头,“可以,先把这些东西制作出来再做轴承,需要什么,就向老乔说,老乔会安排的。” “好的,小郎君,我懂。”老许应下,随之丢下李冲元,叫过自己的那些儿子孙子,忙活去了。 第二天。 李冲元再一次的来到了工坊庄子。 而此次。 李冲元还带来了上百颗鸡蛋。 反观婉儿,她却是没有跟来。 到不是她不想来,而是她被李渊给留了下来了。 一上午。 李冲元一人在房子里忙活来忙活去的。 直到午时过后,李冲元这才打开房门,叫来了向七,“向七,你叫些妇人过来,帮我把这桶里的东西,搓成我手中这么大小的,然后用笸箩装起来晾晒,切忌切忌不可有任何火星。” “是,小郎君。”向七得了话后,去工坊里叫来了数位妇人,开始忙活了起来。 工坊之中。 有男人,也有妇人。 而这些人,都是老夫人派过来的人。 大部分,都是本家下人的家人,或者李冲玄或李冲虚府上下人的家人。 有道是。 近水楼台先得月。 工坊之事,乃是大事。 招工也好,还是官派也罢,总是要略差于自己人的 一连两天。 李冲元每天都赶到工坊庄子。 时隔五天后。 李冲元在房子内,终于是制作完了最后一个像是铁壳子的炸药包了。 二十来个铁雷子摆放整齐,放在房中的木架之上。 而此时,婉儿却是看着眼前的这些东西,不明就里的,“四哥,这不是炮仗,炮仗要长筒形的,这样才能把我的飞行器弹射出去。” “这是炮仗,炮仗有很多样子,只不过四哥现在做的,乃是能杀人的铁炮仗。”李冲元看着全部出自于自己之手的铁雷子,心下这才感受到了安全。 铁雷子不大不小。 盘大一个。 每一个铁雷子的之内,装满了小颗粒黑色火药。 几日前。 工坊的妇人还好奇李冲元为何要她们弄这些东西。 而李冲元也从不说,哪怕就是向七也不知道自家小郎君在做什么,不问,也不言的。 向七只是这工坊的管事。 李冲元要干嘛,他可不好过问。 而今日。 二十来个铁雷子一弄好之后,李冲元就开始小心的拿了一个,试了试重量,心里想着找个无人,且远离人烟的地方试验一下效果了。 而当婉儿听到自己四哥说这些铁家伙能杀人之后,顿时更是好奇了,“四哥,那我一会要试试。” “试什么试,这可是大杀器,一会试验的时候,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要不然,少了条胳膊断了条腿,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李冲元出声吓唬。 不久后。 行八把装有铁雷子的箩筐抬上马车,随即驶离了工坊庄子。 马车上的李冲元,一直在想着无人的地方,“行八,山凹更深处是不是还有一个山凹?” “是的,小郎君,那个山凹,就是涝水的源头。”行八回应道。 李冲元细细一想,觉得那里是个暂时试验的好地方。 至少。 那个山凹,离着李庄差不多有着二十里的距离,依着自己制作的这些铁雷子,估计声音再大,也不可能传输二十里远。 回到李庄后不久。 李冲元一行人就往着山凹方向走去。 而此时。 李渊却是好奇不已,“小金,元儿最近这几天神神秘秘的,他到底在干什么?刚才我看他脸上挂着兴奋之色,难道他又遇上什么好事了?” “主家,这我可不知道,不过依着小郎君此去方向,估计有可能是去看看那个孵化池弄好了没有吧。”金内侍回道。 最近这段时间。 大肚他们在重新铺设孵化池。 同时。 也在挖着进水和出水口。 依着时间,也是差不多了。 而此时。 乔苏却是忙着分耕牛。 “乔管事,那头健牛能不能分给我?我家田地在村中最多,要是有这头健牛的话,那耕作起来,也是最快的了。”一村民看着那头健牛,眼睛都不带眨的。 乔苏看了看那位村民,“耕牛早就分配好了,健牛是唯一头未被阉割的壮牛,它可不能累着了,要分,也得分到田地最少的那户人家手里,还有,这些母牛也是。” 耕牛的分配。 在耕牛一到李庄的当天,李冲元就与乔苏商量好且规划好了。 而牛到李庄,得先适应,然后又是穿鼻环什么的。 这时间一推再推。 到如今,耕牛才正式开始分配。 众村民和小娃们,看着眼前的这些耕牛,就像是看新媳妇一样,两眼都不曾离开过。 众人都希望自家能分到一头最好的耕牛。 而此时,小娃当中,早已是好了的二妞,未曾瞧见婉儿,“二娃,今天分耕牛,怎么没有看见小娘子呢?” “不知道,小娘子最近几天都没有跟着我们去割青草了。”二娃回了一声后,继续看着耕牛。 而此时。 李冲元一行几人,带着好奇不已的婉儿,正往着那个山凹里走去呢。 被恶牙背在背上的婉儿,此时已是失去了一开始的兴奋了,到是希望自己四哥随便找个地方试一试就行了。 可是。 李冲元却是不希望自己的事情被外人知晓了。 哪怕就是行八他们几人,李冲元一直也都没有让他们沾手。 一来。 是因为火药的特殊性。 二来。 也是因为人多嘴杂,泄露出去什么,让李庄的这位大老板知道了什么,而对起自己起了疑心。 终于。 在一个时辰后。 一行人终于是到了那个所谓的山凹了。 此时。 李冲元瞧见眼皮子底下的山凹,着实有些无语了,“行八,这就是你说的山凹,这连下个脚的地方都没有了,你跟我说是山凹,这里面要是钻出个什么玩意出来,我想跑都没地方可跑的。” “小郎君,你也没问清楚啊,你看,这本就是一个山凹,只不过没有清理出来罢了。”行八放下箩筐,指了指眼前的这个山凹。 山凹。 是一个小山凹,但不大,估计也就只有一亩地那么大罢了。 而且此时也是荆棘丛生,杂草交错。 不要说人往里面一钻就没了影,估计就是马匹一钻,都不一定能见到马身的。 李冲元摇了摇头,“清出一条小道出来,一直到这山凹的中央。” 得了话的行八几人,纷纷抽出身上的配刀出来,开始清理出一条小道出来。 两刻钟后。 一条半丈宽的小道,被行八他们清理了出来。 李冲元瞧着已是差不多了,随即又是喊话,“行八,拿上一个铁雷子,埋在土里一尺深,记得把这引线拉长一些。” “是,小郎君。”行八听着指示,不知所以的拿着一个铁雷子往着山凹中央去。 而此时的李冲元,带着婉儿他们,来到了一块岩石后,静待行八准备好。 片刻之后。 铁雷子埋好了,引线也拉出了一丈之长。 山凹中的行八,向着远处的李冲元伸了伸手,喊道:“小郎君,埋好了,现在怎么做?” “把引线点火,然后快速跑回来,切忌不可停留。”李冲元随之大声回应。 行八得了李冲元的指示后,依然不明。 可不明的他,到是谨记李冲元的话。 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来,吹明之后,点燃了李冲元所说的引线。 “兹” 当引线一被点然,这兹兹声就不停了。 行八见引线被点然后,赶紧快速跑了回来。 而李冲元却是好奇刚才行八点火的东西,“你刚才不是用火石点的火?” “回小郎君,我不用火石的,我用这个。”行八把自己的火折子递了过去。 李冲元一见行八手中的东西后,惊呀道:“火折子!” 李冲元着实不知道行八还有这玩意。 如果知道,说不定李冲元都不至于如此惊呀了。 而火折子出场,也算是行八第二回使用了。 第一次,是帮李冲元去寻找那位主簿崔誉的罪证。 第二次,自然是当下了。 正当李冲元惊呀于火折子之时。 “轰” 一声巨响,响彻在这山凹之中,吓得众人纷纷侧头看向山凹。 “这” 众人闻声后看向山凹。 而此时的山凹内,黑烟迷漫,埋着铁雷子的地方,已是面目全非,一个若大的坑洞,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就连那片荆棘杂草,也是凌乱一片。 “四哥,好响,好多黑烟.”此时的婉儿,也被这突然其来的一幕,给震的有些不知所言了。 或许。 是因为那一声震天响,以及那个坑洞,让她无言了。 如过年之时。 她的配比无误的话。 她都能想像到,她自己和查仁二人,估计早就尸骨无存了。 (本章完) 第400章 ???炮仗一向,黄金万两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00章 ???炮仗一向,黄金万两 第400章 炮仗一向,黄金万两 目瞪口呆。 哑口无言。 除了李冲元之外,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如此。 婉儿相对而言,要好上不少,至少都说话了,可见这丫头的脑袋里,是缺跟筋的。 就当下这样的一个场面。 这丫头尽然不害怕,也不恐惧,有的也只有一点惊呀罢了。 或许这是因为李冲元曾经跟她描绘过那个场面吧,更或许这丫头本就是一个一根筋的人。 而此时的行八他们几人。 早就惊恐的看着山凹里,瞧着那片黑烟之下,到处的碎泥破草。 震惊了好半天之后。 行八他们这才清醒过来,“小郎君,这是.神的力量,神的神通啊,这要是在战场之上使用,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小郎君,莫去,小心出事。”正待李冲元准备前去查看之时,向八吓得赶紧拉扯住李冲元。 李冲元淡淡一笑道:“没事,铁雷子炸了之后就没有了,我自己制作的东西,我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安心吧。” 说完话的李冲元,拍了拍向八的手之后,随之往着那片狼籍之地走去。 而此时的婉儿,却是好奇不已,跟随其后。 待李冲元到了那个坑洞边后,看着依然冒着些许黑烟的坑洞,也着实震惊不小。 就他眼前的这个坑洞。 少说也有半丈之多方圆了。 而周边的荆棘杂草,也是被铁雷子的催毁之力,给毁得一片狼籍。 “四哥,你做的铁雷子,真的能杀人,你看,那里有好几只老鼠都被炸死了。”婉儿指着远处,几只残破不堪的老鼠尸体。 李冲元点了点头,“嗯。” 查看过后,李冲元已是对自己制作的铁雷子有了一定的认知了。 至少。 一个铁雷子的威力,足以把一栋当下的屋子给掀翻了。 李冲元心中暗暗决定,要保证自己的小命,这铁雷子最好还是多制作一些,省得到时候在自己需要之时,都不够使的,到那时,自己小命可就真不保了。 三百颗? 一千颗? 李冲元暂时还不知道需要制作多少颗。 但要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之下,铁雷子的数量,当然是越多越好。 可是。 李冲元也知道。 就自己此次所制作出来的铁雷子,其成本就已是高到吓人了。 如果自己真要是大批量制作的话,那这成本,绝对能把自己给拖垮了不可。 而且。 李冲元更是知道。 老许他们给自己打制出来的铁雷子外壳,其用铁的量虽不多,但真要是大批量制作,其铁的来源,也是无法保证的。 再者。 老许他们也不可能天天帮他打制铁雷子外壳吧? 最终。 李冲元决定为了保护自己的小命的前提之下,至少要准备好一千颗的铁雷子才好。 而正当李冲元思前想后之时,婉儿不知道怎么又抱了一颗铁雷子过来,“四哥,再试试。” “我去,你个死丫头,不要命了,这里还有火星味,这要是点着了,我们都得死。”李冲元见这丫头不知死活的抱来了一颗铁雷子,吓得他都差点尿了。 当下这片狼籍之地。 虽说没有明火源,但些许的暗火源依然还有的。 真要是她手中的铁雷子点燃了。 不要说保证自己的小命了,这是要把他送上西天去了啊。 夺过婉儿手中的铁雷子,把引线提得高高的。 一颗铁雷子其杀伤力,都足有一间屋子那么大了。 而李冲元他们几人又差不多都聚在一块。 真要是点燃了,估计他们都得死在这里。 李冲元其实也知道,自己制作的这些铁雷子,都是用来试验所用的。 一颗是试,那二十来颗也是试。 随即,李冲元把铁雷子递给行八,“行八,继续试,记得引线切忌不要沾火星,要不然,你跑都不跑过。” “好的,小郎君,我已经知道怎么做了。”行八接过铁雷子后,到也明白似的,举得高高的。 李冲元拉着好奇的婉儿,往着那块大岩石走去。 不久之后。 山凹之中。 响起阵阵‘轰轰’的声音。 而这股声音,持续了小半个时辰。 小半个时辰后。 整个小山凹里,早就是一片狼籍了。 不要说什么地荆棘杂草是完整的了,就连小山凹内的地,都早已是炸得分崩离析的了。 “四哥,好强!”终于,二十来颗铁雷子一一试验过后,所造成的场面,把天不怕地不怕的婉儿,也开始震住了。 李冲元一直紧盯着小山凹内,“是很强。” 强不强不好说。 毕竟。 二十来颗铁雷子,才把这个小山凹给炸出个样子来。 真要是换成现代的炮弹,估计一颗就能推平了。 可李冲元也深知。 那样的火药,他制作不出来,也不会制作。 毕竟。 他李冲元不是学这个专业的,就算是学这个专业的,在当下这样的条件之下,也别想弄出现代式的大炮弹出来。 所有的一切,都得有配套设施,以及各种高精的材料才能完成的。 又过了许久。 李冲元一行人这才离开那个小山凹。 路上。 李冲元一直是千叮嘱万交待的,“记住了,今日之事,谁也不能说,哪怕就是阿娘,也不能告诉。” “是,小郎君,你放心吧,这样的事情,我们绝不会说的。”行八他们赶紧应声道。 至于他们以后会不会捅出去,谁又知道呢。 本来。 依着李冲元原本的计划。 这事最多也就只有他和婉儿知道了即可了。 可当他李冲元制作出了铁雷子之后,这运送之人,还是得需要行八他们。 否则的话。 今日之事,也不可能会被他们所知道的。 此时。 恶牙背上的婉儿,却是一直不言不语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坏主意。 一路无话。 回到小院后的李冲元他们,到像是无事人一样,与平日里一般无二。 而李渊见李冲元他们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可却是从这几人身上,闻到了硫磺味,“你们又去毒老鼠了?” “是啊,叔公,我们又去毒老鼠了。”婉儿见李渊问话,赶紧走了过去,应付了一句。 而此刻的李渊,却是淡然一笑道:“这牛首山中,到底有多大的老鼠,需要你们用多少的硫磺。” “额。”李冲元突闻李渊之言,就知道这硫磺毒老鼠之事,估计是瞒不住他了。 可是。 当下的李冲元却是想不到另外一个借口来搪塞李渊了。 硫磺当下能用来了干什么? 是的,用来驱蛇虫,“叔公,你也别听婉儿瞎说,我们哪是去毒老鼠啊,这不是牛首山开山嘛,到处都有着蛇虫,为了避免帮工们被蛇虫叮咬,所以才让行八他们弄了点硫磺过去,驱走蛇虫,减低被叮咬的可能性。” “原来如此啊,这到也是,这开山之事,也着实需要注意一下那些帮工们,真要是被叮咬了,不死也得伤啊。”李渊见李冲元的解释,像是恍然大悟一般。 也如李冲元所言。 这硫磺除了是一味药之外。 其主要作用,不就是用来驱蛇虫的嘛。 而当下牛首山的开荒不止,这也正好印证了李冲元的这个借口了。 除非李渊不相信,非得要派人前去牛首山查看,那到时候,他李冲元的这个借口,估计就要不攻自破了。 但有道是。 李渊才不会为了这么点破事,还特意的去查探。 为此。 李冲元为了杜绝这个麻烦,也着实派了行八,去了一趟鄠县,买了些硫磺回来,撒在了牛首山上。 这也算是为了杜绝后患了。 与此同时。 李冲元更是让行八过两天,去往各处买大量的硫磺和硝石等几种材料,为了他那一千颗铁雷子而准备了。 傍晚。 张平以及其他佃户人等,牵着耕牛,正往着胡家庄回去。 “咦,那些佃户,他们怎么还牵着耕牛?难道县里发牛了?”胡家庄的帮工们也正好下工,拿着属于他们领到的饼子,往着胡家庄走去。 众人闻声后,往着前方看去。 豁然。 二十头耕牛,目标太大,使得胡家庄的人立马眼红不止,“走,去看看,这么好的耕牛,我们胡家庄也才几头,他们这些佃户怎么突然从哪里弄来的耕牛。” 有人带头。 胡家庄的这些人,自然而然的就跟随了过去了。 当张平等人再一次的被胡家庄人给堵住了回路之时,又是连连紧张。 “你们要干什么!”张平牵着自家分到的耕牛,警惕的看着这一群胡家庄人,心中也是害怕不已。 害怕,来源于他们听说的事情。 毕竟。 胡家庄太大,有着过千人之数。 而且。 胡姓一族的人更多,数千之众,真要是出了事,他们这些本就过得艰难的佃户们,指不定就要被这些胡家人给欺负了。 一胡家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向着张平拱了拱手道:“张管事,你无须紧张,我们只是好奇,你们这么多耕牛是从哪里弄来的?难道县里发牛了?” 县里发牛。 这样的事情在鄠县是不可能发生的。 不过。 他们到是听闻别的地方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要不然,那人也不至于如此问话了。 张平紧张的看向那问话之人,“这些耕牛是小郎君分给我们用来耕作的,可不是县里发的牛。” “你们才来我胡家庄没多长时间,这李县伯先是给你们发了口粮,还发了布钱,又是给你们活干,到现在连耕牛都分了这么多给你们,你们命真好。”那胡家人听后,感叹不已。 而随着张平的话一解释后。 这些胡家人,除了羡慕就嫉妒了。 至于打这些耕牛的主意。 他们不敢。 真要是敢打耕牛的主意,那接下来的第三次大清洗,估计胡家庄又该血流成河了。 众胡家人抗着农具,手里拿着饼子,眼馋着一步一回头回家去了。 而张平一等佃户们,见这些胡家人离去后,赶紧牵着耕牛往着他们的住处去了。 胡家庄发生的事情。 此时的李冲元却是不知的。 吃过晚饭后。 待李渊回了二楼休息去了之时,婉儿却是一直纠缠着自己四哥,问东问西的,“四哥,铁雷子是怎么制作的啊?你都还没有告诉我配比呢。” “铁什么雷,配什么比,你要是再问,小心我揍你。”李冲元对于这丫头的好奇心,真是没了语言来形容了。 李冲元说完话后,就往着大屋走去了。 而婉儿像是得不到答案,就不准备放手一样,紧随其后。 哪怕就是李冲元回了屋,她也是寸步不离的。 李冲元见这丫头跟着自己进了自己的屋,就知道今日要是找个理由打发了他,说不定今天晚上别想睡觉了,“我说你这死丫头,不到黄河不死心是吗?” 关上屋门后,李冲元不敢大声声张,只得小声的怒斥。 “嘻嘻,四哥,你就告诉我嘛,你曾经答应我要做炮仗的,今天的铁雷子威力太大,我不要这么大的,只要做小威力的就行。”婉儿依然如我,根本不惧自己四哥那怒目金刚的模样。 李冲元闻言后,又是狠狠的瞪了瞪她,“你可知道,制作炮仗要多少钱吗?就今天我们试的那二十几个铁雷子,就去了四哥我百多贯钱,你觉得你有钱制作炮仗吗!” “啊!要这么多钱啊。”婉儿一听自己四哥的话后,直接愣住了。 她真没想到。 这那二十几个铁雷子,就要去百多贯钱,这着实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当然。 这对于如貔貅一般的婉儿来说,哪怕十文钱,都是大数了。 每出去一文钱,她都要心疼好半天。 李冲元摇了摇头,“你以为就几百文钱几贯钱就能做得出来?硝石和硫磺价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铁矿石的价格,你也不是不知道,每个铁雷子的制作成本,都需要好几贯钱,你还觉得炮仗需要做吗?” 婉儿继续傻愣。 不过。 此时她的脑海里,也在闪动着炮仗的成本来。 好半天下来后。 婉儿紧盯着自己的四哥,一露狡猾的神色,“四哥,工坊不是快建成了吗?我可是占有五成呢,洗发膏肯定能赚很多钱,只要我有钱了,我就制作炮仗玩。” “是吗?洗发膏一竹筒二十文钱,你要卖多少竹筒才能制作一个炮仗,炮仗一响,黄金万两,好好算一算吧!”李冲元见这丫头打主意,打到洗发膏身上去了。 也着实。 这丫头用了两千贯钱,占了工坊的五成股。 真要是洗发膏大卖特卖的话,到头来,这丫头绝对富有的很。 可是。 李冲元却是不允许她玩什么炮仗。 (本章完) 第401章 ??蜂王出台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01章 ??蜂王出台 第401章 蜂王出台 随着婉儿仔细算下来后。 发现自己即便是占了工坊的五成股,也不够她玩几次炮仗的。 顿时。 这丫头像是没了气一样,软了下来,“四哥,那你就制作几个小炮仗给我玩一下嘛,反正你有钱。” 李冲元一听,顿时哈哈一笑,“好啊,那就记账好了,反正你还有两百来贯钱,那我就制作几十个给你玩,一个小炮仗二十贯钱。” “不行,你刚才不是说一个才几贯钱的吗,而且我只要小炮仗,一个最多一贯钱。”婉儿一听一个小炮仗要二十贯钱,立马不依了。 她的不依,却是遭来了李冲元的反对了,“你想的什么美事呢?越小越难做,其工艺越是复杂,成本更是直线上升,二十贯钱一个小炮仗,我还是给你算的亲情价,要是换作别人,没有一百贯,别想从我这里要走一个炮仗。” 李冲元的目的,不言而喻了。 当婉儿一听一个小炮仗要她二十贯钱,顿时哭丧起了脸来,“四哥,求你了,你就给我做几个小炮仗嘛,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这可是你说的,我要是给你做了小炮仗,你以后真都听我的?”李冲元见这丫头开始撒娇卖萌,又是摇着自己的衣摆,就知道,今夜自己不要想好过了。 婉儿继续撒娇,“我以后一定听四哥的话。” “那好,那把你存下的那两百来贯钱,还有把抢了我的金饼子交出来,四哥我明天就给你做。”李冲元笑了笑。 当李冲元这话一出。 婉儿顿时又是没了脾气了,“哼,四哥你最小气了,我就只剩下这么点钱了,你还老是想要从我这里弄走,我不依,我不依。” “不依也不行啊,反正条件我开出来了,你自己好好想吧。四哥我现在要睡觉了,你也赶紧去睡觉去,别在我这里磨洋工。哦,对了,你今天好像没有读书写字,明天要补回来,明天晚上我要检查。”李冲元说到此间,已是把门打了开来,示意这丫头赶紧离开。 婉儿没了法子,只得冲着自己四哥吸了一鼻子,冷哼一声,出了屋去。 待婉儿一出门后。 李冲元立马关上,长呼了一口气,‘还好,这丫头还有个软肋,要不然,这丫头真是越来越难对付了。’ 好财。 这是婉儿这半年以来新出现的软肋。 而且。 婉儿的好财,可真如一只貔貅一样,只进不出。 清晨。 李庄的各家小娃,牵着各家分到的耕牛,往着四处田埂而去。 青草。 在这个时代,那绝对是不缺的。 而此时又是到了初夏,青草更是鲜嫩无比,这也使得各家的耕牛,一到青草地,就大快朵颐了起来。 李冲元清晨锻炼,除了带动了护卫们之外,更是带动了村里的大人和小娃们。 而今日开始。 小娃们却像是停下了步伐,开始照看起自家的耕牛来。 这不。 当李冲元锻炼一结束,来到一头耕牛近前。 牛吃草的声音。 对于有些人来说,或许是杂音。 可听在李冲元的耳中,却像是美妙动人的音符一般,甚是动听。 “小郎君。”二娃见李冲元蹲在自家耕牛前看着,赶紧走了过来喊了一声。 李冲元抬起头来,笑了笑,“以后这牛你可得看好了,莫要让它饿着了,还有,不能让它们吃了庄稼。” “小郎君你放心,我才不会让我家的耕牛吃庄稼呢。”二娃重重的点了点头。 而此时跑了过来的婉儿,也如自己四哥一样,蹲下身来,“四哥,牛鼻子好像都好了。” “肯定好了,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要是牛鼻子还没好的话,那你四哥我做的活,那不是白做了嘛。”李冲元此刻像是一个自吹自擂之人一样,一点脸都不要了。 正在此时。 一个人影,正从牛首山上着急忙慌似的跑了下来,往着李庄奔去。 那人一到小院后,未见到李冲元,就又是转身往着村外的小道奔去。 当此人见李冲元正在小道不远处看着耕牛之时,急声喊道:“小郎君,小郎君,不好了,不好了。” 李冲元闻声起来后,看向那人。 此人名叫吴闻。 正是李冲元向老夫人要来的养蜂人之一,同时,也是养蜂的管事。 吴闻原本乃是老夫人的远房亲戚。 说是亲戚,可着实远的很。 为何? 原因乃是吴闻娶了向氏女,而且那位向氏女与着老夫人也只是同族,但却不是近亲,其间隔了好几辈。 “吴闻,你此时不在山上待着,跑来跟我说什么不好了?”李冲元待他跑近前来后,大声问道。 吴闻的两声不好了,这足以说明,牛首山上摆放的蜂箱,有可能出事了。 这不得不让李冲元心中稍稍有了些紧张感。 蜜蜂虽是野蜂,可对于李冲元来说,费了这么大的劲,才弄了三十个蜂箱,要是出了事,不心疼都难。 吴闻大喘着粗气,“小郎君,有好多蜜蜂死了,而且蜂箱中,好像分成两拨,像是要打架。” “打架?分成两拨?难道是?”李冲元一听之后,心有所思。 随即。 也不向吴闻多问话,小跑着往着小院奔去。 到了小院后。 李冲元拿上一件防护服,带着行八他们往着牛首山奔去。 一路之上。 吴闻向着李冲元说着情况,甚至,还把其他几个养蜂人招了过来。 本来。 李冲元就有着密集物体恐惧症。 可当他一听到吴闻说蜜蜂分成两拨之后,这密集物体恐惧症也随之像是渐消了一般。 而且。 还不怕被蜜蜂蛰了。 更是穿上防护服,来到了蜂箱边上。 “哈哈,行八,你们看,这是新蜂王出王台了,看来,这箱蜜蜂要分箱了。”当李冲元一揭开蜂箱盖之后,见到了另外一只比普通蜜蜂大的蜂王后,就高兴的哈哈大笑。 行八他们一听,顿时往着蜂箱里瞧去。 而此时的吴闻,见李冲元这么一说,又是仔细一瞧,这才豁然发现了另外一只蜂王,“原来蜂王出台了,我这没注意观察,害得小郎君跟着我白担心了一场,小郎君,还请责骂于我吧。” “骂什么骂,这是好事,不过,这养蜜蜂之事,你可得多上点心,这新蜂王一出王台后,要是你不注意一下,老蜂王指不定会带着这一拨的蜜蜂飞跑了。赶紧的,把另外一个蜂箱搬过来,把这新的蜂王移到新蜂箱去。”李冲元到也没有怪罪吴闻。 毕竟。 这事他也只是听李冲元和行八等人说过罢了。 就养蜜蜂一事,他本就是半路出家,根本不知道如何操作。 再加上。 养蜜蜂本就要细心,以及观察的。 要是稍稍大意了一些,那可就真会出现蜜蜂会少了一大堆的情况。 而且。 此次新蜂王的出现。 还造成了两拨蜜蜂打架的情况。 好在发现的及时,否则的话,这架不知道会打到何时呢,指不定这两拨蜜蜂都有可能打没了。 其实。 李冲元根本不知道。 此次蜜蜂打架,原因根本不是新蜂王的出现。 而是有外敌了。 而这外敌,就在于其他的蜂箱放的太近了,导致别的蜂箱中的蜜蜂到了这里来,这才有了打架的情况,死了一些蜜蜂。 随着新蜂王移到另外一个蜂箱之后,吴闻赶紧搬走,往着远处放去。 而李冲元又是带着行八等人,去了别的箱蜂查看了起来。 “小郎君,小郎君,这个好像也快要出王台了,估计明日就得分箱了。”当行八他们依依查看之后,发现已是有不少的蜂箱中,王台之内的新蜂王要出台了。 见状后,李冲元只得向着吴闻他们交待道:“吴闻,还有你们,记得这两天时不时的查看一下,可别再大意了。新蜂王一出王台,几个时辰之后,只要有了别的蜜蜂跟随了,就要分箱了。” “是,小郎君,有了今天这事,我们已经知道如何操作了,还请小郎君放心。”吴闻赶紧打着保票道。 李冲元对于蜜蜂分箱之事,说来也是上心不已。 有道是。 在当下,甜食不就是以蜜蜂为主的嘛。 而且。 此次他养蜂,除了摸索出一条道来之外,更是想要扩大化。 在北方养蜜蜂,时间短不说,说不定还会全军覆没。 而在南方养蜜蜂,那才是最好的地方。 毕竟。 南方期长,而且冷天也相对短一些。 只要自己摸索出了一道养蜂的法子之后,也就可以推广到南方去,如此一来,百姓农人,也说不定还可以多上一些挣钱的门路来。 随后几天里。 这牛首山上。 越来越多的蜂箱在增加着。 新的蜂王出现,这必然是要分箱的。 可随着蜂箱的增加。 却是出现了一些让李冲元都始料不及的事情发生。 这不。 当第一只蜂王出现开始,五十多个蜂箱,遍布于牛首山上。 这也使得本就不大的牛首山上,没了蜜可采。 同时。 蜂箱一多,除了无无蜜可采之外,这蜜蜂之间,也成了竞争关系,造成了数个团体蜜蜂发现战争的局面。 “小郎君,这可怎么办啊,如此多的蜜蜂死去,要是再这么打下去,我们可就要损失好多蜜蜂了。”吴闻看着成千上万的蜜蜂死去,心疼不已。 而此时的李冲元,却是在观察着眼前的这拨蜜蜂。 好半天之后。 李冲元也是无解的摇了摇头。 可正当他起身摇头之际,两眼看着山上的朵之时,心中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看来,是我们太过急功近利了。” “小郎君,你想到办法了?”吴闻等人听见李冲元自言自语的话后,焦急的问道。 李冲元一指树上的朵,“你们看,牛首山本来在开山当中,好多荆棘杂草野,被我们清理掉,而只有树上的的朵盛开,朵越少,这就成了各个蜂箱中的蜜蜂争相采蜜,形成了竞争,然后大打出手,这才造成了许多蜜蜂死去。” “好像是呢,听小郎君一言,胜读十年书啊。”吴闻反应最快,一听李冲元所指,立马就明白了。 而其他人也在吴闻的话一落之后,纷纷反应过来,“小郎君,那我们怎么做?那是不是要把蜂箱分散到各地方去吗?” “吴闻,行八,你们赶紧带人把蜂箱分散各地去,哪里多,就往哪里搬,只有这样,才能阻止蜜蜂打架。”李冲元点了点头吩咐道。 随即。 众人行动。 五十来个蜂箱,开始分散于牛首山中,以及与牛首山相邻的山中去了。 两天后。 吴闻来到小院,“小郎君,真如你所言那样,当我们把蜂箱一分开之后,这蜜蜂也就没再打架了。” “那就好,这些蜜蜂,你们可得给我看好了,再过半个月左右,我可就要收蜜了。”李冲元得了吴闻的话后,心情也是大好。 其实。 这事当天李冲元就有八九成的把握了。 虽说自己不是养蜂人出身,可在前世所见所闻,也完全有此信心的。 吴闻一听说要收蜜,也是高兴的保证道:“小郎君你放心,我保证半个月后,小郎君能收到很多蜂密的。” 又是说了些话后,吴闻这才离去。 待吴闻离开后,婉儿却是停下读书声,向着李冲元问道:“四哥,收了蜜我是不是可以天天喝蜂蜜水啊?” “喝,天天喝,不过得多留点给阿娘,阿娘上次让人传话过来说,要给宫里送上一些,还有其他府上也要送上一些。”李冲元头也没回的应了一句。 收割蜂蜜,这是必然的。 李冲元养蜜蜂,不就是为了蜜的嘛。 至于蜂王浆。 吴闻他们早就在收集了。 蜂王浆这玩意,可不是那么好收集的。 毕竟。 只有在筑王台之后,才有蜂王浆。 而要收集蜂王浆,就得损失好一些王台的幼子,这也算是为了点蜂王浆,损失点潜在的新蜂王了。 坐在不远处的李渊,听着李冲元的话,到是淡淡一笑。 对于李冲元养蜂,李渊当然知道。 可知道归知道,但却是不知道李冲元是如何养的,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养成功的。 而正当李渊好奇之时,李冲元却是回头看向李渊,“叔公,你这段时间喝了蜂王浆后,请问感觉如何?” “不错,身体比起以前来,感觉要好太多了。”李渊高兴的大声回道。 (本章完) 第402章 ??孙思邈的寻找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02章 ??孙思邈的寻找 第402章 孙思邈的寻找 李渊的这一大声回应。 李冲元就知道,李渊中气十足,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子了。 哪有七十岁的老头子,回应他的话声,有着如此中气十足,且如此的有力量,哪怕就是他李冲元,都不一定有这股精气神。 可即便如此。 李冲元也得为李渊考虑一下,“叔公,明日我回长安城,去叫几个太医过来,给叔公把一把脉。” “我又无病,又何需把脉?你只要给叔公多喝上半碗一碗酒的,叔公就高兴了。”李渊趁此机会,开始向着李冲元要增加酒量了。 李冲元听后,嘿嘿一笑,根本不应答。 而此时的婉儿,却是站起身来,走近李渊,双目一张,瞪着李渊,“叔公,你不准喝太多酒,一天一碗就已经多了,你要是喝多了,还会说糊话。几天前,你偷喝酒,就让我一晚上睡不着觉。” 婉儿的话一出,李渊立马吹胡子瞪眼的。 “你这丫头,叔公那是光明正大的喝,什么叫叔公偷喝酒了?而且,叔公喝太多,也不会说糊话,那是你一晚上睡不着觉还怪起叔公来了,叔公都不知道尊敬,还说教起叔公来了,看来你这书我得给你加量才行。”李渊的一席话,根本吓不住婉儿的。 但从李渊此时的表情,也能看出。 李渊被婉儿的这些话给臊得没地放了,更是明言要给婉儿增加读书写字的量了。 李冲元见此状况,赶紧起身离开小院。 就怕自己遭来李渊的迫害。 这小老头也是。 一天三餐饭,除了早上不给他酒喝之外,其余中晚两餐饭之时,李冲元可都会给他半碗药酒的。 可没想到。 或许是因为馋酒了,在李冲元兄妹二人不在之时,偷喝了之后,一整晚糊话连篇,害得李冲元兄妹一晚上没睡安稳。 为此。 婉儿这两天下来,可没少对着李渊发牢骚。 好在是婉儿发的牢骚。 要是换作别人,指不定李渊就要打人了。 李冲元借机躲了出去。 而小院内,婉儿依然与着李渊在争辩着。 二人的争辩之声,听在李冲元的耳中,也只是淡淡一笑。 一小老头跟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娃天天辩来辩去的。 这不就足以说明。 越老越是小孩性子嘛。 此时。 离着李庄直线距离一百五十里之外,终南山内的太白山中。 廖仙看向猪泥,“大嘴,小郎君说的是这个地方吧?我看着好像没有人啊,不会是不在这里吧?” “应该就是这里,你看前方的那栋茅草屋。”猪泥指着远处的一栋茅草屋,心下笃定。 廖仙看了过去,“走,先去看看。” 话一落,廖仙率先往着那栋茅草屋所在走去,猪泥紧随其后。 没用一刻钟。 二人就已是到了茅草屋不远处。 “有人吗?请问有人吗?”猪泥大声的向着茅草屋喊着话。 可是。 半天下来,也不见那栋茅草屋的屋门打开。 廖仙一直张望着周边,警惕的看着有无野兽之类的。 待茅草屋不见有人回话和出来后,廖仙随即走了过去,敲了敲屋门,又是好半天,这茅草屋内依然没有动静,“大嘴,好像没人。” “恶牙,看来,我们是来晚了,小郎君说的那位神医,有可能离开了。”猪泥看了看门口,杂草不少,一看就属于好长一段时间没有人居住行走的了。 廖仙无奈的捶了捶屋门,“那怎么办?小郎君交待我们,一定要把那位神医请回去的,要是请不回去,我们怎么向小郎君交待。” “也不知道小郎君从哪里听说这里有位神医,要是神医,也不至于住于这终南山中的。”猪泥哪怕到了此时,也是有些不相信李冲元所跟他们讲的。 也着实。 李冲元与着他们二人交待,让他们二人来这终南山太白山一带寻找一位叫孙思邈的神医。 依着他们的正常理解。 如果真是一位神医,不可能居于这样的环境的。 而且。 就算是居于这样的环境之下,其身边也是有着诸多使唤的人的。 可眼前的这一栋茅草屋,一看就知道,最多也就只能住下三两人罢了,这也使得猪泥更是怀疑起自家小郎君的话来了。 不过。 廖仙到是有着不同意见,“大嘴,你也别发牢骚了,小郎君说这太白山一带有神医,那必然是有的,就我们这几天下来,只有此处有茅草屋,可见小郎君所言不假的。” “那现在怎么办?继续找还是先回去向小郎君回报?”猪泥已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了。 人没有找到,也没有见到。 这让二人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不甘心的。 虽说这里离着李庄并不远,依着二人的脚程,急赶的话,一天一夜就能回到李庄了。 只要向着自家小郎君回报一下,好让自家小郎君知道结果,再作打算。 而当下他们二人,却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抉择了。 思前想后之后,廖仙看向猪泥,“大嘴,要不我们先去郿县找人打问一下,太白山离着郿县近,想来那位神医,有可能就在郿县,只要我们打问一下,如果没有消息,我们再回去跟小郎君回报。” “也好。”猪泥闻话后,只得点头了。 傍晚。 二人从太白山中出来,到了终南山边,寻了一个无人的废弃且破损的房子露宿了一夜后,二人又是直奔郿县。 可二人在郿县经几打探。 也没有在郿县打探关于孙思邈的行踪。 这让二人顿时又是无奈的紧,垂头丧气的往着李庄赶去。 一日后。 二人回到了李庄,一见到李冲元后,就向着李冲元回禀了他们此行去太白山之事了。 李冲元见二人精神疲惫,“此事我先好好想想,你们二人先回去好好休息,待我想好之后,再看看如何吧。” “是,小郎君。”二人得了话后,赶紧休息去了。 着实。 二人打离开李庄到回到李庄,整整用去了十天的时间。 十天的时间。 让二人早就有些疲惫不堪了。 吃不好,睡不好的。 而且他们在前期之时,还在终南山内露宿。 要不是因为他们二人乃是府兵出身,且手上还有两把刷子,估计换作是旁人,想要在这终南山内露宿,那可不是谁都能做得来的。 李冲元实在想不出,孙思邈会去哪里。 据李冲元所知。 孙思邈此时不是应该隐居于太白山中吗,为何猪泥二人去寻找之后,却是未见其影呢? 就连郿县也没有他的踪迹,这让李冲元开始有些抓瞎了。 李冲元寻找孙思邈。 不言而喻。 其主要目的,其一,必然是为了李渊。 其二,为了自己阿娘。 其三嘛,为了长孙皇后。 其四,当然还为了自己一家人,以及全天下的百姓。 据李冲元所记。 孙思邈善长儿科和妇科。 而且孙思邈除了善长儿科和妇科之外,甚他的一些病症,也是不在话下。 至于是不是真的,他李冲元未在见到孙思邈之前,也只能凭着自己所记,尊孙思邈为神医药王了。 正当李冲元想着孙思邈之事时,婉儿手里拿着本论语走了过来,“四哥,你要找的那位神医,他很厉害吗?” “当然厉害,要是不厉害,四哥我也不至于要去寻他了。”李冲元随意的回了一句。 婉儿听了自己四哥的话,像是有些不认同李冲元的说法一样,“四哥,如果那位神医真的厉害,那他肯定会有很多人知道的,刚才我可是听大嘴说了,他们在郿县问了很多人,都没有几人认识你说的那位神医的。” “你知道什么啊,孙神医淡泊名利,或许用了什么化名也正常不过的,所以,不认识孙神医也很正常。”李冲元像是自我安慰一般。 可能性太多了。 这也使得李冲元要寻找孙思邈的道途,会更加的艰难。 但是。 李冲元的话,到是让婉儿依然不认同,“四哥,你以前不是说太医署里有一位太医是史上名医张仲景的后人吗?难道那位太医的医术,你也看不上吗?” 经婉儿话一起。 李冲元的脑中,立马出现一个随意的影子来。 顿时,李冲元一拍大腿。 “好婉儿,你不说,我都快把这家伙给忘了,行八,行八,过来,你回一趟长安,去太医署把张文礼张太医请来。切忌尊敬一些,虽说张太医人很随意,可人家也是一位大才之人,莫要拂了人家的心了。”李冲元赶紧招来行八。 行八得了指使后,赶紧驾了马车,离开了李庄。 至于孙思邈之事。 只要从那位张文礼张太医嘴中探得一些消息,说不定就能找到孙思邈了。 就算是暂时找不着,也可以把张文礼留在李庄,以备给李渊这个太上皇作为一个备用的医生了。 毕竟。 李渊带来的那些人当中,却是连一个太医都没有。 要不然,李冲元也不至于费那么大的劲,要去寻找孙思邈了。 而此时宫中。 李世民夫妇二人,却是坐在一块,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二郎,父亲去了李庄都快一个月了,这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你不担心?”长孙皇后向着李世民打问道。 李世民浅浅一笑,“观音婢,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父亲在李庄很好,听说心情也不错。冲元那小子,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使得父亲每日心情愉悦。” “哦?二郎你是如何得知的?难道父亲的那些随行人员当中,有你安排的人?”长孙皇后听后不解道。 李世民放手中书册,在桌上写了一个字。 长孙皇后顺着李世民的手看去,顿时明了,“咯咯,二郎就是聪慧之人,原来父亲的那些随从当中,还真有二郎的人。” “父亲去了李庄,我每日里也是担忧不已,要是没有一点消息的话,我又如何放心得下。冲元那小子年岁小不懂事,根本也不进宫来禀报,要是真没有一点消息的话,急的可不止是我啊,估计堂嫂也会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了。”李世民若有所思的说道。 长孙皇后一听,连连点头。 李世民嘴中说的堂嫂,无非就是李冲元的阿娘了。 也着实。 真要如李世民所言的话,不要说老夫人会如热锅上的蚂蚁了,指不定李世民隔三差五的,都会跑到本家来,问一问李渊的情况了。 可如今。 老夫人像是稳坐钓鱼台,根本不关心李庄的情况一样。 但实则,老夫人每隔两天,都能收到李庄的具体情况。 小到一些琐事,大到李渊两日里如何如何了,甚至连李渊喝了几碗酒,都有人向他汇报。 毕竟。 不管是李冲元也好,还是乔苏也罢。 时不时的会派人回长安,向老夫人回禀一些事情。 自然而然的,老夫人就会向来人问上一些话了。 当然。 回长安最多的人,非乔苏不可了。 下午。 张文礼被行八接到了李庄。 当张文礼一入李庄,来到小院,见到李渊后,顿时又惊又诧异,“文礼给太上皇请安。” “你怎么来了!”李渊不明所以,一见张文礼,这脸上就挂着怒色。 对于张文礼的到来,根本不知道是他不请自来的,还是自己的那位皇帝儿子派来的。 上午。 李冲元让行八去长安接张文礼来李庄,李渊却是不在小院,到是去了村里走动去了。 张文礼见李渊问话,赶紧回道:“文礼受李县伯之请,前来李庄,具体李县伯寻我过来何事,到是没说。” 李渊得话后,也没再多问。 不久。 李冲元得了消息,从山凹那边回来,“张太医,你可算是来了,正好,以后你就住在我李庄了,乔慧,赶紧去大屋一楼收拾出一间屋子出来。” 李冲元当作李渊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就是不容张文礼拒绝。 而当张文礼见李冲元这般说话,也着实不好拒绝,只得听之任之,任李冲元摆布了。 真要是拒绝了。 他都还会担心,他这个太医还能不能做得成呢。 得了话的乔慧,赶紧去收拾屋子去了。 自家小郎君交待的话,乔慧又哪里听不出话头来。 况且。 这位张太医的医术,那也是有目共睹的。 而且。 有了这位张太医的存在,至少谁要是病了,或者谁头疼脑热的,也就完全可以摒弃乐道这个兽医了。 (本章完) 第403章 ??马肥出问题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03章 ??马肥出问题了 第403章 马肥出问题了 张文礼的到来。 使得李冲元这里,又是多了一些人。 当然。 这些人员当中,不凡有着不少的村民,以及众帮工。 谁让李冲元让乔苏放了话呢,只要有病痛的,都可以来到李冲元这里找张文礼这个太医把把脉,好好瞧一瞧。 况且。 有着老宋的老娘作为参考对像,张文礼这个太医的名号,那更是广为人知了。 这不。 正值早饭之际,众帮工就围到了老宋父子跟前,“老宋,你娘的病真是那位太医给看好的?你可别骗我。” “我老宋何时说过大话了?你们要是不信,可以自行把你们的长辈带来李庄,让那位太医好好瞧一瞧。乔管事不是说了吗?只要谁感觉有病痛的,均可到李县伯那里找太医把把脉的。”老宋被那人的问话,气的差点噎着了。 如果要是他老宋的老娘在的话,他非得让大家好好看看,他老娘的身子骨,是不是比起以前来,要更好了。 不过。 因为家中田地里需要留人,所以他老宋也不可能让他老娘过来做帮工了,只得带着他那儿子来这李庄帮工了。 众帮工闻话后,又是上前纷纷打探。 当他们得了众人言语之后,有些帮工心有所思的打算着。 几天里。 李冲元这边的小院,就开始骆驿不绝的人来人往了。 上到六七十岁的老人。 下到几岁的小娃娃。 在当下的乡野之地,能活到七十岁的人,那绝对是少数。 普遍的老人,也就只能活到五六十岁,就差不多去世了。 到不是因为空气不好,环境不好等什么的。 而是因为缺衣少食,又少医。 再加上认知不足,很多事情都普遍认为是正常不过的事情,更还有心疼钱等等因素。 这才造就了在当下这个时代,五六十岁的年纪,就去世了。 小院中,李冲元瞧着院外依然还有着不少人在等候着。 而李渊如老神一般,稳坐钓鱼台似的,一边捧着杯子喝茶,一边看着张文礼帮着一位老人把脉。 李冲元心中思索着,‘这样也不是个法子啊,看来,得给这张太医寻一个坐诊的地方才行,这人来人往的,打扰了叔公的清静不说,连我这小院的院门,都快要塌了。’ 着实。 张文礼的名头一传出。 这上门找张文礼瞧病的人,那是越发的多了。 帮工还好说,帮工的家人也还好说。 可谁也没有想到。 这真是众口相传,使得就近好些村子的百姓农人,也都纷纷来到李庄,求着张文礼看病。 毕竟。 张文礼看病不收钱,连最简单的方子钱,也都不收。 依着常理。 大夫看病,方子钱必然是要收的。 哪怕就算是不收,也得收点笔墨钱吧。 可实际情况,乃是一文不收。 第二日。 李冲元最终还是寻了一个地方,让张文礼坐诊了。 而这个地方,就是乔苏家了。 “四哥,你把张太医赶到乔管事家,张太医会不会不高兴啊?”婉儿见自己四哥把那位请来的太医弄到了乔苏家去坐诊,小声的提醒了一句。 李冲元摇了摇头,“那有什么办法?我也没想到,这么多人会过来找张太医看病,看来,张太医以后的名声,估计会传遍这片大地了。” “四哥,刚才叔公还说了,说你不会办事。”婉儿对于名声不名声的,到是不以为意。 李冲元一听,看向婉儿,“怎么了?叔公说我啥了?我这不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嘛,这怎么就成了不会办事了呢?” “四哥,叔公说,张太医是你请来的,人家这才到李庄没几天,你就让人家忙得停不下来,说你是要把张太医累吐血了为止,说你是地主老财。”婉儿像是个传声筒似的。 李冲元听后,无奈的很啊。 他李冲元也不想这般啊。 可是。 放着一位太医在李庄,要是不惠及一下众村民,以及众帮工们,那不是有违他这个大善人小郎君的潜在意愿嘛。 再者说了。 就看看病,能有多累,难道比上山开山还累不成? 还累得吐血,还说自己是地主老财。 自己损失的可是纸张和笔墨。 好吧。 地主老财就地主老财,你说你的,我做我的,反正张文礼此时也是乐在其中,不知有多高兴呢。 这不。 张文礼脸上的笑脸,就从未隐退过。 对于李渊的话,李冲元根本不放在心上。 几日后。 这前来李庄看病的,没有减少,反而是更多了。 就连鄠县那边的百姓,也都往着李庄赶来了。 李冲元瞧此状况,也只能是望洋兴叹,无计可施了。 阻止吧,不行。 不阻止吧,张文礼每天都是笑意满满,甚至连吃饭之时,还不忘说起他诊断的病人如何如何,像是对这样的事情,极为喜欢一样。 “张太医,要不你挂牌休息几天?”某日午时,吃饭之际,李冲元向着张文礼建议道。 张文礼一听,看向坐在首座的李渊瞄了一眼,见李渊悠然自得的饮着药酒,根本不在意李冲元与他的说话声,“算了,反正只是多看几个病人罢了,也没有多累。” “张太医,你现在可是我们李庄的神人,要是你累倒了,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要不,这牌我来挂,恶名我来担。”李冲元也着实心疼起这位张太医了。 从他来到李庄,到如今已是近十天了。 近十天里。 从清晨开始接诊,一直到天黑。 除了吃饭时他还能休息一时半刻的,其他的时间里,都在接诊着众百姓们,这不得不让李冲元对其佩服不止。 坐在李渊左侧的婉儿,闻声后也是极力赞同,“就是,张太医你可是给我医过病的,你要是倒了,我母亲都不答应。” 有了婉儿的帮话。 李冲元立马就决定了,要在李庄之外,竖上一方牌子。 这不。 当天下午,李冲元就让人做了一块木牌,竖在李庄村口。 牌子上写着。 为考虑张太医身体之因,故接诊时间改为每隔一日接诊。 好嘛。 有了这块牌子一出。 又有着众人的口口传话。 虽有不少人怨声载道的,话里也是阴阳怪气的,可也不敢乱来。 百姓嘛,就算是再乱来,那也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不是。 可是。 张文礼的事虽解决了。 但在长安南郊马场之事,却是开始上演了。 “余牧监,这是为何啊?以前我家小郎君不是跟你说好了吗,南郊马场的马肥,归属于我李庄的啊,怎么到今天就不让我们过来运走了呢?”南郊马场之外,三德子正向着余魁牧监打问道。 余魁脸上装出一副尴尬来,“三德子,不是我不让你们来我南郊马场运肥,而是上头有令,从今日起,南郊任何的马肥,都不得离场,我一个小小的牧监也是没有办法,要不,你去向李县伯回禀一下,让他想想办法跟上头去问问情况?” 余魁几日前回了次长安之后,今日开始,就出现了不允许任何马场之肥离开马场之事。 三德子看了看余魁,又看了看马场之内堆积如山的马肥,眼馋的很。 可是。 这位南郊马场的牧监不允许他们运肥,他也只得带着众村民们离开,往着李庄回去了。 当李冲元得闻三德子的回禀后,也是一头的雾水,“三德子,你就没向那余魁问清楚?什么叫让我去上头问问情况?我都还没有搞明白状况呢,就让我去向上头问。” “小郎君,那余牧监说了,他也只是受上头的命令,不允许我们李庄再去南郊马场运肥了,他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小郎君,你赶紧回长安打探一下情况吧。”三德子甚是着急。 马肥是何物。 那可是保证李庄庄稼丰收的根本。 要是这根本都断了,李庄的庄稼收成,今年可就要腰斩了。 李冲元思前想后之下,随即招来行八他们几人,坐上马车,直奔南郊马场而去。 而此时。 婉儿正向着李渊说起自己四哥遇到的事情,“叔公,南郊马场是谁在管的啊?一些马肥都有人在意,难道他们不知道李庄要是没了马肥,今年的庄稼收成,可就要减少很多的。” “这个,叔公还真不知道。”李渊得闻了这事后,也是不明不白的。 他都不理朝政不知多少年了。 这长安附近的马场是谁管着的,他又哪里知道。 不过。 婉儿的报怨声,到是让李渊记上心头了。 李冲元一路马不停蹄,在半个来时辰之后,终于是赶到了南郊马场。 当李冲元一见到余魁后,就怒不可遏的,“余魁,我把你当朋友,你就是这么对朋友的吗?一点马肥而已,你有必要这般害我吗?什么上头的命令,不会是你余魁想要吃拿卡要吧!” “李县伯,你这话说的是何意啊,我余魁就算是有十个胆,也不敢害李县伯啊,况且,你也知道,我余魁当年要不是有着李县伯的伯父,也就没有我余魁今日了,李县伯,我知道你气愤,可这事,真不管我余魁之事啊,这真是上头的指示,我余魁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中牧监,李县伯莫要为难我啊。”余魁见李冲元如此气愤,知道他来南郊马场是为何。 李冲元闻话后,双眼一瞪,“那你说,是谁给你下的命令,我这就去找他去,我到要看看,这马王到底有几只眼。” “李县伯,上头,你应该知道的,此事,我余魁也只有听令的份,你还是去长安问问吧。”余魁心思活动,脸上装着很是无奈。 李冲元瞧了瞧余魁,又是一瞪。 随即也不再与这位中牧监余魁多话,坐上马车,带着行八他们离去。 一个小小的牧监,李冲元也着实没把他放在眼中。 况且。 人家余魁也说明白了,更是把自己那位伯父抬了出来了。 他李冲元就算是再生气,也不可能找人家余魁的麻烦不是。 待李冲元到了长安之后,连本家都未回,直奔太仆寺。 太仆寺。 乃是九寺之一。 九寺之一的太仆寺卿,放在以前,那可是九卿之一。 不过。 放在当下,却早已不是什么九卿了。 三公九卿。 三公指的乃是司马、司徒,以及司空三公。 而这九卿。 指的乃是奉常(太常)、郎中令、卫尉、太仆、廷尉、典客、宗正、治粟内史(大司农)、还有少府。 虽说,这太仆寺乃是九寺之一,更是以往的九卿之一。 可到了隋时期,这三公九卿制,也基本就寿终正寝了。 当下。 李冲元直奔太仆寺,原因自然是因为这牧监乃归属于太仆寺管辖的,要不然,他李冲元也不至于跑到太仆寺来。 随着李冲元一入太仆寺。 太仆寺内的官吏衙役们,见到李冲元突然而来,赶紧跑了过来,“不知李县伯突然而至我太仆寺有何贵干。” “找你们寺卿,他在哪?”李冲元见一小官吏跑过来,眼神很是不悦的喊道。 那官吏不明所以,“李县伯,寺卿此时并不在,不知道李县伯寻我们寺卿有何要事?要是下官能办的,李县伯可直言。” 李冲元看了看那官吏,不认识,但却是知道他乃是什么官职,“我的事情,你这个录事却是帮不了我。” “下官虽官职小,但也是太仆寺录事,大部分的事情,我还是可以过问的。”那太仆录事像是没听明白似的,依然自喻自己能办。 李冲元尴尬的笑了笑,一想这太仆寺的录事,也着实能办不少事情,“那好,我想问一下,南郊马场的马肥,本县伯可否运走?” 那录事闻话后,向着周边官吏们挥了挥手,待太仆寺的那些官吏离去后,这才言道:“原来李县伯是为了南郊马场马肥之事啊,李县伯,请随我来,此地不是说话之地。” 李冲元不明所以,但见此人如此说话,随即跟着此录事往着太仆寺内某衙走了过去。 片刻之后。 进了太仆寺某房间内,录事请了李冲元坐下后,又是关上屋门,“李县伯,鄙人余冒,乃是南郊马场余魁的堂兄,曾经也录属于河间郡王之下属。想来,李县伯应该明白下官为何请你到此叙话的吧。” 李冲元一听,这才明白。 原来此人与着那南郊马场的牧监,乃是堂兄弟。 而且。 还曾是自己伯父的麾下。 听此人之言,这到是让李冲元对眼前的这位录事多了一份友好之心了。 (本章完) 第404章 ???马肥之疑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04章 ???马肥之疑 第404章 马肥之疑 “即然是自家人,那就不说两家话。余录事,你也知道,南郊马场的马肥,乃是事关我李庄庄稼之事,还请余录事直言,告知于我,太仆寺之内,到底是谁下的命令,不准南郊马场为我李庄提供马肥的?”李冲元也不好再发火了,只得软下声来问道。 余冒一听李冲元的话后,脸上神色转变,“李县伯所言正中下官之怀,我余冒乃是你伯父的老下属了,要不是郡王,也就没有我余冒的今日了。关于南效马场马肥之事,我余冒就算是拼尽全力,也要为李县伯争一争不可。” 余冒这番话,听在李冲元的耳中。 说是客套吧,可又不像是。 说是献表吧,也不像是。 可李冲元总觉得余冒的话,显得有些多余,更或者好像就是在拍马屁。 自己伯父如何对他,也不该向自己献表吧。 要献,也该向着自己伯父,或者自己伯父的子女献啊。 而那余冒的话里话外,总是显得让李冲元觉得有问题。 有无问题,李冲元此时已是没那心思去猜想了,此刻的他,到是向着那余冒挥了挥手,“还请余录事直言吧,客套的话,待事后,我们再好好叙叙。” “是是是,李县伯说的是。李县伯也知道,我那堂弟虽说是牧监,主管着南效马场。可真要是上头有令,我那堂弟也是无计可施,所以,还请李县伯莫要怪罪我那堂弟了。”余冒连道三声是,可是这话里话外,依然还是未提马肥之事。 这让李冲元对这位余冒的话,真心开始有些不爽了。 自己如此之急。 他道好。 这里说一通,那里说一通,就是不提马肥之事。 就算是李冲元再如何,还得耐着性子不是。 不过。 那余冒在一说完他那堂弟后,到是开始说起了关于马肥之事了,“关于马场之事,我不知道李县伯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李县伯最近有没有得罪过我太仆侍的两位少卿?” “嗯?你这话是何意?难道马肥之事,乃是你们太仆侍少卿所为?可也不应该。据我所知,太仆寺的两位少卿,与我并无间隙,难道?”李冲元一听余冒的话,突然想起太仆寺少卿当中的左卿来。 太仆寺少卿有两位,分左右。 而这太仆寺左少卿,依着李冲元所知,好像并不是自己熟悉之人。 而且。 李冲元还知道。 这位左少卿,好像是姓钟。 李冲元再深想。 又突然想起一人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与自己在朝堂之上,争辩过一回的原万年县县令钟德明。 至于这位少卿是不是与那位钟德明有无关系,他李冲元还真不清楚。 想到此处,李冲元随即望向余冒,“你们那位钟少卿钟砾,难道是原万年县令钟德明的什么同族吗?” 余冒闻话后,也不说话,但这脸上却是露出笑意来,轻轻的点了点头。 李冲元见此状况,顿时像是明了了一般。 这太仆侍的少卿,下了这么一个破令,绝了他李庄的马肥。 原来此人还是那钟德明的什么人,这到是让李冲元实在没有想到,钟家之人,在这里等着他呢。 顿时。 李冲元腾身而起,怒声道:“好一个钟砾,好一个钟德明,没想到在这里等着我呢,看来,他钟家这是吃定了我李冲元不可了。” 李冲元对于钟德明,说来并无什么好感。 就连那位鄠县县丞钟季一样,都没有什么好感。 可他李冲元真心不知道,那位鄠县县丞钟季,也是那钟德明的侄子。 真要是知道了。 李冲元说不定早就弄他了。 “李县伯,小心从事,钟砾虽说只是我太仆寺一介少卿,可他也是圣上所封的太仆寺少卿,而且,据下官所知,钟砾之上,乃是房公,李县伯可得小心才是。”余冒见李冲元又是怒气满满的,赶紧出声劝慰。 不过。 他的劝慰声,根本无法打消李冲元满腔的怒气。 也着实。 钟德明被圣上下了职,到如今还闲赋在家玩泥巴呢。 哪怕就是当下朝中缺官员,可圣上也没有想着要恢复其官职。 可见当今圣上李世民,这是有多不喜这位万年县令钟德明了。 而今。 又多出了一个少卿出来,而且还是与着那钟德明同出一族,更是在马肥之事上,找他李冲元的碴,这不明摆着卡着他李冲元的脖子嘛。 说不气,那都是假的。 此刻的李冲元,恨不得把那钟砾一刀给砍了。 可是。 他李冲元也知道,自己想砍也不能砍。 随即。 满腔怒火的李冲元,心中恨恨而起,随即转身把门打开,欲出房门。 而那余冒见李冲元怒色不止,表情顿生不自然,想欲要拦住李冲元,“李县伯,此事最好从长计议,毕竟,李县伯身上也只是挂了一个代县令之职,却是不易过问太仆寺之令的。” 李冲元一听余冒的话,心中暗道也是。 也着实。 自己身上只不过挂着一个代县令之名头。 哪怕就算是自己管辖的鄠县官吏当中,有着牧吏,可他这个县令,也着实没有机会到这太仆寺来找事的。 真要是找事了,就这太仆寺的寺卿,说不定可就要揍他李冲元了。 太仆寺寺卿乃是兼官,也就是某个国公兼职的,就是一身二任。 就如李冲元曾经一样,一身二任。 而当下太仆寺的真正的话事人,不是那位兼任的寺卿,而是那位勇猛且有着很是强硬的军事才能的马政教父,太仆寺另外一位少卿,右寺卿张万岁。 此人除了乃是唐国的马政教父,更是唐国养马第一人。 从其名就知道,此人不一般啊。 而且。 李冲元更是知道。 张万岁此人说起话来从不跟你拐弯抹角,直来直去的。 说揍你就揍你。 他李冲元可真没有那个胆去找事。 真要是自己嫌命长了,来这太仆寺找事,他李冲元今天就得被抬出这太仆寺了。 一想到那位张万岁,李冲元顿时就停下了脚步,“那怎么办?这不行,那不行,总不能让那钟砾就这么嚣张下去吧?” “李县伯,你看这样如何?此事交由我去办,我虽只是一个小小的录事,但太仆寺内大部分的事情,我还是可以插手过问的,况且,张少卿前两日刚回长安,就在寺中衙内,我去问问如何?”余冒见李冲元停下了脚步,脸色恢复了正常后说道。 李冲元看了看余冒,思虑了片刻后回道:“那就有劳余录事了。” “那李县伯在此稍待片刻,我去去就回。”余冒拱了拱手,示意李冲元可以稍坐一会,马肥之事,先由着他去处理看看。 随后。 余冒离去,李冲元只得百无聊耐的坐下,想着马肥之事该如何解决。 余冒一去,就像是没了消息一样。 而李冲元一等,就是半个时辰过去了。 李冲元坐不安稳,思前想后,也没有想出个好办法来。 马肥之事,乃是李庄重中之重。 真要是没了马肥,他李庄的庄稼收成,可就真的要锐减了。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着,把事情交给一个外人来处置,这余冒去了好半天也没有回来,看来这事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录事能搞得定的,我到是要去会一会那钟砾不可,哪怕被张万岁揍一顿,也在所不惜。”李冲元等了许久,也未见余冒回来。 心里早就不快了。 有了想法,李冲元就会行动。 随即。 李冲元怒气一上头,随之出了房门,叫来一个小吏,问清楚了那位钟砾钟少卿的衙堂。 片刻之间。 李冲元就到了那钟砾的衙堂。 当李冲元一见到那钟砾后,直指其人,怒声而道:“姓钟的,你是不是想找事?你要是找事,就直接放马过来,男子汉大丈夫使什么阴招?” “李县伯,你何出此言?”钟砾见李冲元突然而至,露出一副不知所云的表情来,望向李冲元。 李冲元见这货装的跟个无事人一样,更是怒气升腾了,“姓钟的,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南郊马场马肥之事,是不是你下的令,不允许南郊马场让我李庄前去运送马肥的。” “李县伯,饭可以乱吃,话却是不能乱说的。我身为太仆寺少卿,手头之上事务众多,哪里还有空余时间去管什么马肥之事,李县伯身为我唐国县伯,到我太仆寺大呼小叫又污我之名,难道不怕本少卿向圣上告你一状吗?”钟砾被李冲元直指而道,身为一个在太仆寺的高官而言,那也是要面子的。 李冲元一听那钟砾之言,顿生糊涂了。 糊涂不糊涂,他李冲元却是依然不悦,“姓钟的,难道南郊马场马肥之事,不是你所为不成?有道是,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如果你一个太仆寺少卿,连这点担当都没有,那还不如去舀马肥去。” “李县伯,你觉得本少卿还需要说假话吗?况且,这马肥如此肮脏之物,你李县伯不弃,难道本少卿还需要捧在手心不成。而你左一句马肥的,右一句马肥的,难道向郡夫人是这么教你的?”钟砾此时着实生气了。 生为太仆寺少卿,更是每天都要沐浴,带有洁癖之人,最是不喜这肮脏之物了。 而且,李冲元一来就是如此粗鄙之词。 这更是让他不喜了。 而当李冲元听到此时,又瞧着那钟砾后,也确实糊涂了,“难道南郊马肥之事,真不是你所为?” “哼!本少卿说一是一,绝无变二之可能,如李县伯还敢在此胡搅蛮缠,可就别怪本少卿叫人乱棍把你打出去了。”钟砾非常的不高兴。 李冲元闻话后,两眼闪动着不解与不明来。 着实。 余魁说是上头下的令。 而余冒说是这钟砾使的坏。 可临到自己找上门来后,人家钟砾却是不认。 李冲元虽说不是会观人之人。 可从眼前的这位钟砾的脸上,表情上,皆是看出了愤怒了。 而且。 这股愤怒,还是一种让李冲元觉得钟砾没有说谎的那种,“那个,钟少卿,你别生气,我就开个玩笑,这就走,这就走。” 李冲元想不通,也想不明,只得打着哈哈,嘻嘻笑笑的从那衙堂退了出来。 退了出来后。 李冲元连连想起余氏兄弟二人的话来,顿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 随即。 李冲元也不再怕被挨揍了,直奔太仆寺另外一位少卿的衙堂走去。 什么张万岁,李万岁的。 马肥才是重中之重,哪怕挨一顿揍也无关紧要。 “李冲元见过张少卿。”当李冲元一入右少卿的衙堂后,见到张万岁,就欠下身来向着此人行礼。 此刻的张万岁,闻声后抬起头来,停下手中的毛笔,看向李冲元,“你是?哦,原来是你这个小家伙啊,你此次前来我太仆寺可有何要事?” “嘿嘿,张少卿,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特意前来找你写个约,定个契。”李冲元嘿嘿一笑,走近张万岁。 张万岁不明所以,盯着李冲元紧看,“写什么约?定什么契?你这话到底是何意?” “张少卿乃是我唐国马政之头,少有在长安,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我唐国几十个马场劳累。但张少卿想来也听说了,我李冲元在李庄为农种地,这不,田地无肥,所以想请张少卿写个约定,让我去马场弄点马肥。”李冲元先捧后言事。 张万岁一听李冲元之言,这才明白李冲元前来为何,“原来是这事,马肥之事到也简单,那我这就帮你写。” 张万岁也不想其他的。 这马肥本就是需要清理的,更是需要运走的。 能方便他人,这对于他来说,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之事了。 而站在一边等候着的李冲元,从张万岁的言行举止之上,更是笃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想了。 顿时。 李冲元心中暗恨道:‘哼!好一对忘恩负义之辈,敢绝我马肥,弃我庄稼不顾,你们敢做初一,那我李冲元就能做十五。’ 从李冲元的话中,就能猜出。 这南郊马肥不给他李冲元运走的原因,乃是出自于余氏兄弟二人之手了。 至于这二人的目的是为何,此时的李冲元却是猜不出来。 (本章完) 第405章 ???弄一弄?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05章 ???弄一弄? 第405章 弄一弄? “小家伙,年前我听说你去了鄠县为农,你阿娘真同意你去?”写好约契的张万岁,并未递向李冲元,到是问起了话来。 李冲元闻声后,赶紧回道:“张少卿这话说的,要是我阿娘不同意,我也去不成不是。不过,我观张少卿你到是面无血色,可得多注意休息啊。为朝廷牧马之事,还是交由下面的人去办吧。” “唉!朝廷战马无多,我也是没有办法,要是交给别人去牧马,我也是不放心,好了,这是写好的约契,你拿着这份约契,就可以去长安附近几个马场随意运送马肥了。”张万岁见李冲元这般说话,也是长叹了一声。 李冲元赶紧双手接过,看了看后,心喜不已。 有了这份张万岁所写的约契,哪怕长安附近的任何一个马场的牧监也不敢阻拦了。 就更别提那余氏兄弟二人了。 不过。 李冲元到是没有一拿到约契就离开,而是站立于堂下,看向张万岁,“张少卿,你这年岁已是高了,何不颐养天年?这战马之事,你只需要指点你那两位弟子一二即可,有道是,现管不如传道授业,这也算是能为朝廷解忧,又能开枝散叶。” “你这话说的到也对,我这身体每况愈下,也着实不易再到处行走了,但陇西的马场,我又放心不下。真要是到了走不动了,我就回长安,在府上含饴弄孙,到也不失来这人间走一遭了。”张万岁又像是感叹什么似的。 李冲元闻话后,也不知道该如何劝一劝这位老人停一停,歇一歇了。 毕竟。 眼前的这个唐国第一养马人,其年岁着实已是有些高了。 依着李冲元所知。 眼前的张万岁,去年就该离世了,而今年依然还活着,可见自己来了之后,这历史的进程都发生了些许的改变了。 如此一个为唐国效力半生之人,真要是去世了,李冲元说不定还会留下一滴泪来不可。 毕竟。 能全心全意为唐国效力的,且不争功不争利的人不多。 而眼前的这位张万岁,就是他李冲元佩服之一。 李冲元突然走近张万岁,“张少卿,你可知我为何要去农吗?” “为何?难道不是因为你读书不成,又喜好打架闹事,这才促使得你不得不去躲灾的吗?我可是听说,你这小家伙在崇文馆之时,那是一天不打架,浑身就难受,怎么?难道你去为农之事,还是你故意而为之的?”张万岁好奇的看着李冲元问道。 虽说。 他张万岁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马场。 或者都在围绕着马的事情。 可他也有着家室在长安,也有着子孙后代的。 况且。 他一个少卿高职之人,自然也是知道朝堂之上的一些动向的,甚至,连李冲元过往之事,也都如数家珍似的。 张万岁的这一席话,说的李冲元脸色尴尬不已。 这都过去好久了好吗?就不要再提过往的事情了。 李冲元尴尬之后,轻声而道:“张少卿又何必笑话我这个小辈呢,年少打架,那不过是正常之事罢了。而我去为农之事,说白了,就是想过得安稳一点,活得久一点,能福荫子嗣。如张少卿你一样,为我唐国效力。但话又说回来了,要是我都活不久,活不长,还谈何福荫子嗣啊,所以啊,人呐,得活久一点,活他个百来岁。” “哈哈,你个小家伙,这才多大,就有着如此感慨,好了,你回去吧,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可没有闲心与你在这里闲聊。”张万岁听后对着李冲元哈哈大笑两声后,直接就轰着他李冲元走了。 这让李冲元想要继续说话引诱,却是没了由头了。 最终。 只得向着这位小老头躬身一礼,出了衙堂。 尊敬。 是的。 李冲元的这一躬身一礼,就是对张万岁的尊敬。 有道是。 只要是为唐国全心全力,且不为名不为利效力之人,他李冲元都会很尊敬。 但放在当下的唐国。 又有几个这样的人呢? 这老张家,从张万岁被李世民派了去养马之始,三代几十年,一直到玄宗之时。 全唐国上下,有七十万余匹战马。 可见。 这老张家,一生都是在为唐国做贡献这人啊。 当李冲元一退出衙堂后,张万岁却是抬起头来,望着李冲元离去的背影感叹道:“看来,我也是该停一停,歇一歇了。活了一辈子,还没有一个小家伙看得透彻,自己建功不就是为了福荫子嗣的嘛。” 而此时的李冲元。 出了太仆寺后,带着行八等人,坐上马车,直接回了本家去了。 一回到本家的李冲元,就把刚才的事情向着自己阿娘禀报了。 “元儿,这余氏兄弟二人,如今可不是你伯父的人了,据说,他们好像靠了一个新主家了,好像是德妃的弟弟阴弘智。”老夫人像是一个高人一般,一听李冲元禀报马肥之事后,就向着李冲元点明了。 李冲元一听之下,更是来气了,“哼,这余氏兄弟,看来这是两条白眼狼,因为伯父不问政事,却是选择不靠恩公,非得靠这败家货。” “元儿,这话你在府里说说便是了,可莫要在外说,哪怕就是在你叔公面前,也莫要说这阴家的事情,省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老夫人见李冲元说阴弘智败家货,赶紧出声提醒。 李冲元笑了笑,走至老夫人的身后,帮着轻揉肩膀,“阿娘,你放心吧,孩儿又不是不知轻重。对了,阿娘,我这突遇急事,都忘了给阿娘把药酒给你带一些回来。” “药酒?你不是泡了不少的虎骨酒吗?何时你又泡了药酒了?”老夫人不明所以。 李冲元随之解释了一二。 不久后。 李冲元离开了本家,回了自己的府上。 一回到自己的县伯府后,李冲元就招来了狗剩,“狗剩,你去我伯父的府上问问,我那堂弟李崇真可在,要是在,就让他来见我,要是不在,你让他一回来后就来找我。” “好的,小郎君。”得了话的狗剩,随之小跑着离去。 待狗剩回来后,李崇真这货却是没有跟来。 据狗剩回报说,李崇真在崇文馆呢,当下可没有回来的可能。 最终。 李冲元也只能回李庄去了。 傍晚。 李冲元把约契交给三德子,“三德子,你明日拿着约契去马场运肥,另外,你明日去运送马肥之时,顺便回去一趟,让齐管家备点礼送到张少卿府上去。” “好的,小郎君。”三德子得了约契,又听了李冲元的话,自然是知道自己要干嘛了。 今日因为时间的关系。 李冲元也没有去迎宾楼,所以这送礼之事,只能由着三德子再回去交待一声了。 况且。 送礼嘛。 总不能让三德子这样的下人去,怎么着也得管家出面吧。 第二日上午。 李冲元正在牛首山剪枝之时,却是见到了乔苏带着李崇真这货来了。 “堂兄,你怎么跑这山上来了?”李崇真一见到李冲元后,就抱怨不停的,甚至都累得喘气都不匀了。 而此时的李渊,却是回过身来。 可当李渊这一回身,李崇真惊得差点跌倒在地。 正了正身后的李崇真,赶紧向着李渊行了一礼,“崇真见过太上皇。” “去去去,少来烦我。”李渊闻声后,连连挥手。 李冲元见状,就知道李崇真这货喊错话了,赶忙走近李崇真,伸手一拍,“愣着干什么,还不敢紧给叔公道歉。” 吃了一巴掌的李崇真,像是明白了似的,又是躬身一礼,“崇真见过叔公。” 不过。 此时的李渊,到是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李崇真后,继续剪他的枝去了。 这也使得李崇真不知所云一般,站在当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正当李崇真不知怎么办之时,李冲元却是拉着他,往着一边去了。 到了几丈之外后,李崇真顿时哭丧着脸,“堂兄,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太上皇在此,你至少提前告诉我一声,也好让我有所准备才是。” “唉,这事你可怪不到我,叔公来李庄,本就是秘密而行的,估计也只有少数几人知道罢了。难道你没听说,李祐被圣上重罚,听说还差点打挂了,难道你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李冲元笑了笑道。 李崇真看向几丈之外的李渊,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就听说李祐被圣上重罚了,具体事情我问过不少人,也没有人知道是为何,哪怕就是太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李冲元淡淡一笑,“算了,这些事先不说了,我让你来寻我,可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让你去做的。” “堂兄,什么事啊?还非得让我来李庄寻你,估计明日那夫子又要罚我了。”李崇真闻话后,实在有些紧张。 不过。 他的紧张,到不是因为李冲元让他去做的事情。 而是崇文馆的那位夫子。 崇文馆的夫子,可不是一位。 而是多位。 上到太师太傅,下到一些大儒。 哪一位,都可以对了崇真说教,甚至打骂。 要是李崇真敢多言一句,被说被骂被打那都是小事。 可要是被圣上知道了,他李崇真可就不要好过了。 在崇文馆的事情,他李冲元可以说是最是清楚不过了。 好在当下的李冲元早就脱离了崇文馆,到也不至于回去领略那些夫子的折磨人的手段。 李冲元不再去想崇文馆之事,指了指南郊马场方向道:“南郊马场的牧监余魁,还有太仆寺的那个叫余冒的录事,你可知道他们二人?” “知道啊,怎么了?”李崇真依然不明所以。 李冲元恨恨道:“知道就好,他们二人,曾经乃是你父亲,也就是我伯父的麾下,如今,这对白眼狼,却是找理由不让我去南郊马场运马肥,那位余冒更是坏的很,诓骗堂兄我去找那太仆寺少卿钟砾的麻烦,你说,要不要把这二人绑了痛打一顿。” “你说的可当真?不过也是,这两条白眼狼,我大哥早就看他们不爽了,一直想寻个机会弄他们一弄呢,没想到,现在又欺负到堂兄的你头上来了。”李崇真闻话后,先是一愣,随后想起自己家中两个兄长的话来。 李冲元听后。 心想也是。 余氏兄弟二人要背信弃义了,自己那位伯父不可能不知道。 而身为自己伯父的儿子,李崇义他们兄弟二人,必然也是会知道的。 李冲元对于余氏兄弟的恨,着实不小。 而且,更是对那位录事余冒,更是恨之入骨了。 要不是他,他都不至于在那位钟砾少卿面前出丑了,“如何?这事要不你在长安找些人,把那余冒绑了打一顿扔到终南山去?那位余魁,我必然是要狠狠弄他一下不可。” “这事不好办啊,余冒乃是太仆寺的录事,余魁又是这南郊马场的牧监,人家官职就算是再低,那也是有官职在身的,而且,他们兄弟二人的新靠山,我们也不好直面得罪。”李崇真像是个明白人似的。 李冲元闻话后,随即又是想出了好几个教训那余氏兄弟二人的法子,一一向着李崇真说道。 正当李冲元堂弟二人说话之时。 婉儿拿着剪刀,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 听了好半天话的她,却是突然一扬手中的剪刀,“四哥,打死那两条白眼狼,要是你们不去的话,我去。我就,我就拿着这把剪刀,剪了他们的第五条腿。” 李冲元一听背后传出来的话。 立马站在风中凌乱了。 顿时。 李冲元反身回来,一巴掌狠狠的扇在这丫头的屁股上,“谁教你这么说话的!好的不学,尽学这些坏的,看我不揍死你!” “呜呜,呜呜,叔公,叔公,四哥又打我,四哥又打我。” 吃了好几巴掌婉儿,挣扎着逃出了李冲元的魔爪之后,直奔李渊这个大靠山去了。 不过。 婉儿的哭喊声,到是没有得到李渊的同情与宽慰,反到是又被训了一顿,“打得好,女娃娃家,好的不学,尽学这些坏的。” “呜呜~~”没有得到安慰的婉儿,顿时扔掉剪刀,一路呼天抢地般的往着山下走去,估计是去找乔慧求安慰去了。 对此。 李冲元只得冷眼看着,却是不会去安慰的。 (本章完) 元宵节快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元宵节快乐 元宵节快乐 今日元宵,传统之节日。 元宵又称之为上元节,灯节,乃是新的一年之中,第一个月圆之日。 同时。 也是我国古时传统的情人节。 为此。 咕行在此祝各位书友元宵节快乐,阖家团圆,牛年心想事成。 ………… 咕行写到如今,均订接近500,还请诸位书友多订阅一下,让我在月底前破一破这500均订,如此这般,咕行也就可以多点推荐。 咕行在这里拜脱诸位了。 谢谢了! (本章完) 第406章 ???肥料之重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06章 ???肥料之重 第406章 肥料之重 李崇真看着离去的婉儿,又看向几丈久的李渊,着实惊得不已。 他哪里知道。 平日里尊敬有佳的太上皇,到了这李庄之后,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依着往常在太安宫中之时。 他李崇真可是知道。 这位太上皇,虽说每日里嬉娱不止,可从也没有听说过对谁会这么说话的,更是不会教育谁的。 可如今。 李崇真听到李渊教训起婉儿来,就跟眼前的李冲元,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这才使得李崇真惊呀不已。 不过。 惊呀之后的他,赶紧回过神来,看向李冲元,“堂兄,婉儿不会受伤吧?从这里走到山下,可有些距离的。” “没事,这又没多远,她以前天天带着村里的小娃们进山采蘑菇,可没少走路。”李冲元根本不以为意。 二人商量对策,到此时已是不太可能再继续了。 随即。 李冲元拿起婉儿扔掉的剪刀,递给李崇真笑道:“来,帮我剪果树枝,这些可是我今年种下的果树苗,金贵着呢。” “别啊,堂兄,这事我可干不来。”李崇真哪里干过这样的活计,连连摆手拒绝。 可是。 此时的李渊,却是回头瞪了瞪李崇真。 吓得他赶紧接过李冲元递向他的剪刀。 剪与不剪,他都得剪。 没见太上皇李渊都在帮忙吗?他来李庄,又哪里逃得过去。 李冲元带着这货,一边教着,一边说着话。 到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这刚种下去没几个月的果树苗,本来就没有长太大,正好也是修枝的时候。 毕竟。 果树苗的根系还没有完全长成,从土壤里吸收的水份也好,还是营养也罢,均是无法支撑起整棵苗木的。 这才需要视情况,对树苗进行修枝剪枝了。 说来。 为的就是增加成活率。 当然。 李冲元的这种做法,除了增加果树苗的成活率之外,同样也是在矮化果树苗,使得其生长,向着他预定的方式进行。 中午。 回到小院的几人,乔慧早已是把午饭做好了。 说来。 这午饭除了他李冲元之外,就只有乔慧的手艺还行了。 小红这个婢女。 在李冲元的眼里,那只能是一个吃货。 除了吃,基本啥都没用。 连最基本的本职工作,也就是当婉儿的婢女,都时常失职。 不过。 李冲元到也没有怪她,毕竟,这小红的年岁比起李冲元来,都还要小上两岁,就她这个年纪,本就属于好奇与好玩又好吃的年纪。 再加上。 她还是老夫人的远亲,李冲元就算是如何,还真不好对这小姑娘动手。 坐下后的李渊,见自己桌前没有酒,顿时看向婉儿,“我的酒呢?为何不给我倒上?” “哼,我才不给你倒酒呢。”依然还在生气的婉儿,今天直接拒绝给李渊倒酒,而且从她那傲气的脸上,都还能看出气愤出来。 可见。 这丫头这是不喜欢李渊这个叔公了,更或者说是在生李渊不帮她说话的气了。 李冲元瞪了瞪这丫头,“叔公,我去给你拿酒来。” 李渊在李庄,虽说也就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李冲元也没有把他当作什么以前的皇帝,到是真像一个长辈一样的对待。 而婉儿呢,更是没大没小的。 时不时还要跟李渊斗斗嘴什么的。 而这一切,均是看在李冲元的眼中。 李冲元也不管,也不会去管。 有道是。 老人嘛,不就是小孩嘛。 两个小孩斗嘴,他李冲元又怎么好去管呢,况且,李渊多与婉儿斗斗嘴,说不定还能更健康呢。 坐在一旁的李崇真,正襟危坐,显得很是局促。 反到是张文礼这个太医,到是随意的很。 午饭。 吃的那叫一个沉闷。 婉儿生气。 李崇真拘谨局促。 而李渊也不说话,张文礼更是不好多言。 至于李冲元嘛,从头到尾,除了给李渊夹夹菜之外,一概不说话。 饭后。 李崇真说要回长安,把李冲元叫到院外不远处,“堂兄,你这李庄,我最好还是不要来了,太上皇在,我真怕哪天太上皇心一怒,把我的腿打断了。” “哈哈,你啊,叔公很是一个随意之人,你也莫要太过紧张了。对了,叔公在李庄的事情,你可得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能说,哪怕就是你父亲也不能说,记住了没?”李冲元交待道。 李崇真看了看小院方向,重重的点了点头,“记住了。对了,上午商量的事情,我何时去做?” “你看着办吧,只要一寻到机会,你就带人去找他的碴去,南效马场那边,我自己搞定。”李冲元思虑了一下道。 李崇真点了点头后,随即带着他的那些随从护卫离开了李庄。 下午时分。 三德子他们回来了。 而各箩筐里,也确实有着不少的马肥。 当三德子一回到李庄后,就直奔小院过来,“小郎君,小郎君,那位余牧监一开始还不准我们去运马肥,当我拿出了你交给我的约契后,他这才放行,不过,他却是派了人监视我们。” “我知道了,你们明天继续进行,其他的事情不要管。”李冲元得闻三德子的话后,对这余氏兄弟二人,更是痛深恶绝了起来。 三德子得了话后,也没再多话,继续忙去了。 此时。 李庄之外的西头远处。 一个若大的肥坑外,不少的村民帮工们,往着里头倾倒头刚刚运回来的马肥。 肥坑很大。 不过里头的马肥却是不到一半。 “老王头,这马肥真能给庄稼增产?要是能增产的话,能不能匀点给我们啊?”一帮工向着忙活着的老王头问道。 老王头笑了笑,指了指李庄,“这事你可别问我,要问,你得去问李县伯,不过,我看是没戏的。你们也不想想,就你们的那些东家,真要是弄到了马肥,指不定如何盘剥你们呢。” “你就别想了,这马肥乃是李县伯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才从南郊马场弄过来的,难道上午去南郊马场的时候,你没有听见那个官员说的话吗?连李县伯都不给面子,更何况我们,或者我们的东家。”一帮工摇头说道。 “就是,连李县伯的面子都不给,你当我们还有李县伯的能耐大吗?” “……” 众帮工们的话,直接把那一开头说话的帮工的嘴给堵上了。 如实。 这上午他们去南郊马场运肥之时,可不就是如此嘛。 王老头听着众人的话,笑了笑,“你们也别灰心,要是你们真有这想法,还不如把自家的夜香什么的都收集好,要是实在不放心,就去找小郎君问问如何沤肥。” “老王头,李县伯真愿意教我们?” “老王头,你说的可当真?李县伯真愿意教我们沤肥?这可是你们李庄独有的呢。” “沤肥可不好弄啊,要是沤不好,可就容易烧庄稼的,而且还容易让庄稼长虫子。” “……” 随着老王头的话一起,众帮工们又是你一言我一语的。 沤肥难不难。 对于见识过,或者有些认知的人,基本是很简单的。 可对于这些帮工们来说,沤肥就像是神迹一般了。 没沤好的肥,一往田地里一撒,那就是烧苗,烧庄稼。 要是沤得太过了,随着肥一往地里撒过之后,这虫子什么的也是多到让你叫苦连天,除都除不尽。 即便你沤肥沤得合适。 可也止不住虫子不是。 反观李庄。 除虫子什么的根本不在话下。 李庄今年,可是又养了不少的鸡鸭鹅,而这些鸡鸭鹅还都是李庄各村民自己孵化出来的。 少的就不说了,估计最少的也就李冲元那里了。 多的,在李庄之内的各村民家中,都有过千的了。 不过,李庄这二十来户人家,大部分的人家家里,也都只有几百只罢了。 可是真要是把李庄所有的鸡鸭鹅加起来的话,这田地里的虫子,都不够这些家禽们吃的了。 正当村民们和帮工们忙活说话之际。 李冲元与着三德子却是走了过来。 随着李冲元一到。 这些帮工们又是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向着李冲元求教了起来。 这其中,当然还是以匀肥以及沤肥为主。 李冲元得闻了这些帮工们的话后,连连摇头道:“我说,诸位,不是我李冲元小气,这马肥乃是南郊马场运过来的,或多或少,怎么说也是我李庄的肥料不是。可真要是匀一点给你们,那也是杯水车薪的,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着实。 帮工如此之多。 真要是从他李庄这边匀马肥回去,他李庄可就要减少不知道多少的肥料了。 况且。 李冲元也没有大方这种地步。 毕竟。 人的贪念,会随着是事物的给与而增加的。 李冲元能招帮工过来做活计,这已经算是给了他们的活路了,真要是匀肥给他们,他李冲元除了能得到个名声之外,啥也得不到。 甚至,还有可能徒增一些恶人出来。 更者,肥匀了,说不定他们这些帮工们也落不到什么好处。 就他们的那些东家,他李冲元又不是不了解。 就好比就近的那个赵家庄,那位东家赵有才,那真是个雁过拔毛的主了。 真要是地里的庄稼丰收,他李冲元都能想到,那位赵有才,绝对会把租子提升到一个可怖的地步来不可。 “李县伯,那你可否教我们沤肥,这马肥我们也知道,乃是李县伯了大代价弄过来的,但这沤肥之事,可否教一教我们?”一帮工听了李冲元的话后,也知道这匀肥之事不可为,只得转道沤肥来。 “是啊,李县伯,你是天底之下最知我农人之苦的勋贵了,而且李县伯更是天底之下最大善之人,这沤肥的事情,还请李县伯教一教我们吧。” “……” 众帮工随即附和声声,你一句我一句的。 而此时的李冲元,听到此间,到是淡淡一笑,压了压手,“大家停一停,这沤肥吧,虽说简单,教一教你们到也无妨。不过,可真要是出了事,你们可别怪我李冲元哦。” “李县伯你放心吧,我们绝不会怪李县伯的,况且,李县伯能教我等沤肥,这已经是大善了,我们哪还有脸怪罪李县伯。” “是啊,李县伯你都教我们沤肥了,这是为了让我们的庄稼增产丰收的,我们哪还能怪李县伯啊。” “……” 又是附和声声的。 李冲元听后,正色而道:“沤肥,你们可以请教老王头他们,他们都知道这肥如何沤。但是,沤肥简单,但要是地里的庄稼长了虫子一类的,你们可就难除去了。你们不像我李庄,养了不少的鸡鸭鹅,可以用家禽去清除虫子一类的,所以,这事,你们自行决定。”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难怪去年李庄丰收,全是靠着这肥料,还有这些家禽啊。”一帮工一听李冲元之言后,顿时就明了了。 李冲元看向那位说话之人,轻轻点头道:“你说的没错,肥料乃是庄稼的根本,如果庄稼没有肥料,就犹如人没有食物一样,会枯萎等。可一但肥料多了,就会滋生一些不好的东西来,就好比这虫子,所以我李庄才养了如此多的家禽,为的就是保证庄稼正常生长。” “当然,这其中依然还是以肥为重,如果你们家人手够多,天天钉在田地里去除虫,这庄稼也是能增产,只不过,那着实累人。” 李冲元的一席话,到是让众帮工们纷纷又是巴望的看着李冲元。 而他们巴望的眼神之中,李冲元一眼就明了。 家禽。 是的,就是家禽。 可当下的李庄从去年就开始率先施行生态式的作业了。 而今年依然如去年一样。 “李县伯,我们也知道,大量的家禽我们养不起,不过,要是李县伯同意的话,能否卖一些家禽给我们,我们也好试上一试。”那位明白的帮工,望向李冲元打问道。 李冲元一听此人之言,却是不知道该如何接这话了。 卖? 不卖? 如何卖? 又如何回购? 总之,里头的事情,不是一言两语就能直接定下来的。 没法当下定下主意的李冲元,只得回道:“这事待我找乔管事商议后,再告知你们,至于沤肥之事,你们该如何就如何,可以随意向我李庄任何村民请教,到时我会通告下去。” (本章完) 第407章 ??帮扶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07章 ??帮扶 第407章 帮扶 当天。 来李庄帮忙的众帮工们,像是吃了某种丸一样,干起活来,有着浑身使不完的劲,更是呼朋唤友似的,你一言,我一语的传达着这么一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 一直到了傍晚时分。 他们这才领了饼子,各自回家去了。 “他娘,你知道吗,李县伯发话了,他说我们可以学一学李庄的沤肥,而且,还可以卖我们一些鸡鸭鹅苗,以后,我们也可以跟李庄的村民一样,过得滋润了,肚子也不用再怕挨饿了。”一回到家的老宋,高兴的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当他那妻子一听老宋之言,惊得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爹,你说的可当真?李县伯真这么说的?” “娘,我听好多人都说了,说过两天就有消息了。”老宋的儿子小志,赶紧抢话道。 而此时。 老宋的母亲,听到声音后,从屋里走了出来,“儿啊,你说的可是真的?真要是李县伯能教我们沤肥,那今年田地里的庄稼肯定会增产的。还有,这鸡鸭鹅苗什么时候可以养啊?要多少钱一只啊?” 老宋的母亲,是个实在人。 这话里话外,总免不了怕钱。 也着实。 老宋家,要不是因为她的身体原因,去了家里所有的钱了,自然而然的,她也就怕钱了。 本就不富裕的家庭,为了她的病,更是借了好几贯钱的外债,说是雪上加霜也不为过了。 到如今,老宋父子二人,在李庄干了几个月的活计,挣得了一些工钱,这才将将把账还完了。 要不是去年老宋一家卖命一样的做帮工干活赚钱,说不定都拿不出多少钱出来给他娘治病。 “娘,这事只是听说李县伯发了话,具体还要等两天才有消息。”老宋回应道。 就这样的场景。 在各村各庄之内,到处都在上演着。 而此时。 李庄之内。 李冲元刚吃完晚饭后,乔苏就向着李冲元报怨了起来,“小郎君,我们李庄都还没有摆脱穷困,你就准备帮着别人,这是不是还太早了啊?而且,你这话一出,附近所有的庄子里来的帮工们,可都传开了。估计明日他们就得找我问情况了。” “你啊你,真是一点大局观都没有,这沤肥之事本就稀松平常,而这家禽也不是谁都能大量的养殖的,除了我们李庄,谁有这个能耐?就你这小气样,真是,唉!算了,你就依我说的话去做就行了。”李冲元见乔苏如此的报怨,而且还是当着李渊的面。 这让李冲元感觉自己这个小郎君在这些管事下人的眼中,都快成了摆设物了。 正当李冲元顿觉失了面子之时,李渊却是说话了,“好。元儿,此次叔公支持你,这事就该如此,一人富不是富,要是有能力者,能带动其他的百姓一起富,那才叫富。一村之富也不是富,全天下富,那才叫真富。” 好嘛。 当李冲元听到李渊这一席话后。 顿觉这小老头是不是也是从现代过来的。 而且。 这样的话,明显就是那位南巡的伟人讲的啊,怎么就到了李渊的嘴里呢。 这让李冲元着实好奇不已,紧盯着李渊,想看看,这小老头是不是跟他一样,来自于现代。 李渊被李冲元盯的有些皱眉,“你盯着我看为何?我脸上有不成?” “嘿嘿,叔公,你这话说的有水平啊,一人富不是富,大家富才叫富,真好!”李冲元赶紧拍起了李渊的马屁来。 李冲元的话一落,婉儿却是挥着手喊起了口号来,“一人富不是富,大家富才叫富!” “一人富不是富,大家富才叫富!” “一人富不是富,大家富才叫富!” “……” 李冲元见这丫头明显是在说她自己,赶紧叫停,“停停停,你能不能安静一点,你还不富?你都有两百多贯钱了,你四哥我可穷的呢,把你的钱分一半给四哥,四哥最近有新点子了。” “不行,那是我的钱,堂叔赏你的金饼子,你一个都没,比我还富呢。刚才叔公可是说了,一人富不是富,大家富才叫富,你得把金饼子给我一半才行。”婉儿这只小貔貅顿时像是被点醒了一般,直言要分家析产了。 李冲元摸了摸脑门,头疼啊,“去去去,赶紧写字读书去,好端端的新点子,你不想赚钱就算了,还想分我的金饼子,你当我是土豪劣绅啊。” “土豪劣绅,元儿这话从哪学来的?”李渊听到这么一个新名词,顿时好奇。 李冲元得问后,脸上一展笑容道:“叔公,我这随便瞎咧咧的。叔公,你看你这酒也喝了,要不,你也去休息吧,我与乔苏还有事要商量。” 李渊到也没有深究,而是摇了摇头,在金内侍的掺扶之下,往着大屋走去。 对于李冲元嘴里时不时的蹦出些新名词来,李渊已是见怪不怪了。 甚至。 他李渊还觉得自己的这个侄孙有文人之像,说有成为大儒的潜质。 大儒? 算了吧。 他李冲元才不想做什么大儒呢,而且他李冲元也做不了这大儒。 大儒是些什么人? 用李冲元的话来说,那就是一些自命清高,可这背底里却是龌龊肮脏之徒,就如那位国子监的祭酒孔喻一样。 表面像是为国为民为国子监。 为天下学子,为天下黎民百姓。 可这背后嘛,男盗女娼,无所不为。 就李冲元所知。 孔喻这个所谓的大儒,小妾就纳了三房,而且,其中一个小妾,还是前两年新纳的。 都七老八十的人了,李冲元都担心这货会不会死在哪个小妾的肚皮上,真要是如此的话,他李冲元可就真要笑掉大牙了。 当然。 在当下这个时代。 娶小妾,或者逛青楼之类的,那叫风流潇洒。 甚至还可以说成是高雅。 可放在李冲元这里,那就是龌龊肮脏。 直说,那是他李冲元最是不喜这种事情。 潜在说。 那是他李冲元毛都还没长齐,真要是长齐了,估计也就随大流了。 就好比李冲元要是见到哪个漂亮的姑娘之时,同样也会心猿意马的。 不要说见到什么漂亮的姑娘了,哪怕就是他李冲元每次去平康坊时,每每被青楼的娘子一调戏,那更是心猿意马的不行,恨不得直接钻进去不可。 两世单身狗啊。 到了此间,他完全可以放开了玩,而且还不用负责任。 可是。 李冲元此时却是有大事要做,根本不暇顾及这些自我的‘追求’。 两天后。 得了话的众帮工们。 齐聚于李庄南侧,正等着李庄村民们给众帮工们数家禽呢。 “张毛,十只鸡仔,十只鸭仔,两只鹅仔,共计二百四十文钱,是记账,还是自己付钱?”乔苏大声的喊着帮工的名字,询问道。 那叫张毛的,一听念到自己名字,高兴的手舞足蹈过后,这才挤过众人走近前来,局促且不安的回道:“乔管事,我这,我这,我先记账吧。” “好,张毛,记账二百四十文。王冲,张毛的这二百四十文钱,你到时候来我这里领。”乔苏听了张毛的话,向着李庄一位叫王冲的村民说道。 王冲得话后,赶紧应道:“好嘞,张毛,这里头装好了十只鸡仔十只鸭仔还有两只鹅仔,到时候,你可得把竹筐给我送回来,要不然,我可又得要去找篾匠给我打竹筐了。” 那张毛依话谢了谢后,赶紧提着竹筐走至一旁去,好去瞧一瞧以后属于他家的家禽了。 鸡鸭仔一只十文钱,鹅仔要贵一些,二十文一只。 这是李冲元和乔苏,在询问过众李庄的村民后,得出来的价格。 就好比张毛那二十二只家禽,记账二百四十文,这可就相当于他要在李庄白干活近半个月呢。 “刘德,十只鸡仔,十只鸭仔,两只鹅仔,共计二百四十文钱,是记账,还是自己付钱?”乔苏继续念着名字。 站在最前面的刘德,见乔苏念到自己名字,赶紧说道:“乔管事,我可不可以付一半钱?” “可以,不过,我到是建议你记账,这样我也好算账,要不然,就一次付清。”乔苏闻话后笑道。 对于这样的事情,他早先还真没有想过。 依着他乔苏的理解,这些帮工,估计记账的最多,付钱的想来是不会有几个的。 而这付一半钱,记一半账的,这着实不易于他算账。 刘德闻话后,想了想,“那我记账吧。” “好,刘德记账二百四十文钱……”乔苏听后,又是一大通的喊着话。 当天。 李庄算是热闹无比。 从清晨开始,这热闹就没有停过。 上午这一批,一直到早饭前,这才结束。 而此时。 牛首山上,胡家庄的帮工们,听闻李庄给各帮工们发放家禽后,也是纷纷向着给他们送饼子和热汤过来的帮工们打探着,“听说李县伯发放家禽,你家得了几只家禽啊?” “嘿嘿,我家得了二十二只,好像这是李县伯给各家额定的数量,每家都是这么多。不过,得要交二百四十文钱,待这些家禽长大了后,统一由李县伯收购,想来到时候我家也可以多挣些钱了。”那帮工到是没说关于养家禽灭虫害之说,只是说了挣钱之事。 胡家庄的帮工们听了之后,还以为是发放的,原来是要钱,这才没再继续打探。 但是。 他们的心里依然有着一团烈火。 毕竟。 当下的农人,活的都基本差不多,一个字,穷。 哪怕就是胡家庄的胡家人也差不离。 只是稍稍好上一些罢了。 他们不是佃户,有自己的田地。 可即便自己有田地,却是需要向官府上交田地等各税的。 所以他们再好,再富,也只不过比这些佃户们好上那么一丢丢罢了。 如果碰上个不好说话且贪的主簿,或者碰上个克扣卡拿吃要的吏员差役的话。 那不好意思,你活的还不如佃户。 至少,佃户的上门,还有一位东家呢,而且他们不需要交纳田地税什么的。 傍晚。 张平一系的胡家庄佃户,各自领到了属于自己的家禽后,欢天喜地,有说有笑的往着胡家庄赶去。 而此时。 胡家庄的胡家人,再一次的堵住了他们的回家路。 张平等人一见胡家人再一次的堵路,虽不明所以,但也不像以前那么警惕且紧张了,“你们有什么事吗?要是有事,且直说吧,也不用如此每次一遇事,你们就堵了我们回家的路。” “张管事,莫怪,莫怪,我们也只是听说李县伯发放家禽,所以想过来请教一二。”一胡家人走近前来,拱了拱手说道。 张平一听此人之言,到也了然,“你们不会是也想养家禽吧?不过这事我可帮不了你们,在我们回来之时,乔管事就跟我说了,如果你要是想养家禽,可以去几人找乔管事,至于乔管事如何说,那我就不知道了。” 当胡家人听了张平的话后,顿时喜出望外的。 能被允许进入李庄,这对于他们来说,可谓是头一次了。 “多谢,多谢,明日我们就派几人去李庄听从李县伯和乔管事的吩咐。”胡家人有了张平的话后,谢过之后,随之散去。 而此时。 各庄各村的帮工们。 也都提着属于自己家的家禽回到了家中。 而他们家中的家人,也早就在家中等候多时了。 “儿啊,这就是你领回来的鸡鸭鹅仔?好啊,好啊,真是好啊,我都好些年没有见到鸡鸭鹅仔了,咱家以后也会好起来了。”一老妪见自己儿子提回家禽回来后,拄着拐杖,高兴直呼好。 他那做帮工的儿子,见自己老娘难得高兴一回,“娘,你放心吧,好日子还在后头呢,你且看好吧。” 如此这样的场面,比比皆是。 或许是因为穷怕了。 就如去年的李庄一样。 而如今的李庄,各家各户,也都相对富裕了起来。 而此次以发放形式大量售卖的家禽苗仔,也更是让各家挣得钵满盆满。 更有甚者,都在叹息自家今年没有听自家小郎君的话,多孵化一些鸡鸭鹅苗来。 这不。 就如此时的二娃家。 二娃的父母长辈,就大叹自己没有听李冲元的话,坐在那儿长叹不止呢。 “他爹,这钱是挣不完的,只要咱们以后多听小郎君的话就好了,此次没挣到更多的钱,这也只能怪咱们太过小心了。”二娃的母亲长叹过后,开始宽慰起自己的丈夫来。 而二娃的老爹得了自己妻子的宽慰,看了看坐在不远处,没心没肺的吃着饼子的二娃,“唉,只怪咱家没出个聪明人。说你呢,小兔崽子,小娘子教你读书识字,每次都跑得远远的,看我不打死你!” (本章完) 第408章 ??孵化池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08章 ??孵化池 第408章 孵化池 这一夜。 李庄哇哇声一片。 这让李冲元奇怪不已,更是叫了人去查问。 当李冲元得知了这个事后,这才知道李庄的这些村民们,在核算了今日所挣钱数后,纷纷怪罪起自家小娃来。 更是把自家的小娃,揍得哇哇大哭。 “唉!这事,无解啊。”李冲元站在小院中间,抬着头,望着满天星辰,着实无解。 办学堂? 当下是不可能的。 李渊在,这一切都不可能实现。 就算是李渊不在,自己真要是办了一个学堂,这说来并不是好事一件,而是会成为一件被人攻讦的借口。 你一个小小的县伯,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办这事,办那事,还办起了学堂来。 真把自己地盘,当作你李冲元的私人领地,难道是要称王了不成吗? 教书育人,那是朝廷的事情,也是官府的事情,而不是你李冲元的事情。 李冲元真要是办了。 除了给自己身上冠上一个无视朝廷的罪名之外,更是会成为各世家、士族、乡绅士老们的攻击对像。 毕竟。 这学堂之事,乃是他们敛财的途径。 况且。 就算是上面的这些人能放过他李冲元,孔家、儒家也不可能会放过他李冲元的。 真要是孔家发了话,儒生门下的弟子们,或者全天下的儒生弟子,估计都能把李冲元在半夜里弄死在哪条沟里去不可。 唐国开国才多少年? 这科举取士才实行多久? 就算是唐国民风开化,可也达不到那种地步。 如果真达到了全民开化的地步的话,唐国也不至于如此穷困,且百姓农人如此愚昧了。 唐国兴学,这到是朝廷早就放下话来过。 可这兴学,也只是建立在朝廷的体制之下,也只是建立在儒生门下的,更是只建立在乡绅宗族手中的,可不是你想兴学,就能兴学的。 如他李冲元敢办这个学堂,有他这个李氏宗亲开了头,他都能相信,各地肯定会有跟风的,这也足以说明,李冲元只要一出门,必然会被打的。 为了不被骂,不被打,他李冲元只得小心从事。 就学堂之事,只能慢慢图之了。 “四哥,村里好多人哭什么啊?”正当李冲元仰望着天空星辰之时,婉儿来到小院。 李冲元低下头,看了看这丫头,“还能因为什么,还不就是因为没好好读书识字,都被打了呗。” 婉儿听后,双眼看着自己的四哥,眼神之中,带着些许的警惕。 李冲元知道,这丫头估计是怕被自己随大流揍她一顿,这眼中才有了警惕之色了。 而此时。 李庄之外。 行八几人却像是抬着什么东西回了李庄。 没过多久。 行八他们一行人就已是到了小院外了。 推开院门,入了小院后,行八就赶紧示意恶牙他们放下那个袋子,“小郎君,人我们给抓过来了。” 李冲元今夜没有这么早睡,说白了就是在等着行八呢。 依着本来的想法,这事早就在两天前就该做下了。 因为事情太多,这才拖到了今夜。 李冲元看向那扔在地上的袋子,看了看站在大屋门口的金内侍,随之招了招手,又是向着婉儿说道:“你先去睡觉去,莫要在这里了。” “我不,四哥,我一看就知道这袋子里面装了个人,是不是那个南郊马场的恶牧监?”婉儿根本不听李冲元的话,更是想要留下来看热闹。 李冲元也不再去管她,想看就看吧,反正这丫头的骨子里,早就有着一种嗜血的因子存在了。 金内侍走了过来,“小郎君,你让我等着的,不会是因为地上的人吧?这事,我可不好多言啊。” “你多心了,有你在,我才能安,这么说,你明白不?”李冲元淡淡一笑回道。 话一落,李冲元就示意行八把袋子解开。 随着袋子一开,立马就露出一个被行八他们打晕之人出来。 此人不是谁,正是南郊马场的那位牧监,余魁。 “四哥,打死他!敢断我们李庄的马肥,就该乱棍打死。”当余魁的脑袋一露出袋口,婉儿却是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了一根棍子。 李冲元见状后,赶紧伸手拦住,“你干什么!他是朝廷命官,我们半夜把他打晕抓过来就已经是犯了律法了,要是圣上知道了,你我都逃不了。” 也着实。 敢绑架一个朝廷命官,不要说李世民不会放过他李冲元,估计就是太仆寺的那位少卿张万岁,也不可能放过他李冲元的。 如果婉儿把这余魁再痛打了一顿,把人家给打醒了,一见自己来到了李庄,估计明日他李冲元就得到太极殿去抬板子了。 被拦下的婉儿,眼中依然带着恨意,嘟着嘴,紧盯着地上的余魁。 而此时。 李冲元却是看向金内侍,“老金,你也知道,李庄肥料之事乃是大事,此人断我李庄的肥料,你说我能咽下这口气?所以,我才让行八他们把此人从南郊马场绑了来,说来也是警告。” “人都晕迷了,你又如何警告?丢进终南山吗?”金内侍不明所以。 李冲元脸上一展笑容,笑中带着阴险,“这不,此事还得劳驾你金内侍嘛,你可是叔公的身边人,所以,此事,还需要金内侍你帮我这个忙了。” “小郎君,你这是要让我与你同流合污啊,要是主家知道了,可就真要剥了我的皮不可。”金内侍一听,就知道李冲元估计是想要他出手教训这位余魁了,心中难免开始有些不自在了。 当然。 他的这种不自在,到不是因为对付一个小小的牧监,而是紧张他的那位主家太上皇李渊。 李冲元淡淡一笑道:“金内侍你乃是大人物,此事由你来办,以后我李庄也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而且,还能让这家伙在未来唯我李庄马首是瞻的。” “那你说吧,想让我怎么做?”金内侍到了此间,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置身事外了。 毕竟。 他可是在李庄生活的。 他更是知道,前几日因为马肥之事,李渊可是交待了他几句,让他盯着,能帮就帮的。 而当下,就是他帮忙的时机了。 李冲元对于余氏兄弟的恨,那不是一星半点的。 敢断他李庄的马肥,那就是要绝了他为农之根,更是要绝了他李庄所有人的根。 顿时,李冲元心中一狠道:“要不,金内侍把他弄到终南山去,顺便弄残他?” “小郎君,你这可就过了,人家好歹也是南郊马场的牧监,正六品下的官职,可以说,与你这个鄠县代县令一比,虽说差一小级,但其职也是不小了。你这要是弄残了他,怕是主家也不会答应啊。”金内侍一听李冲元之言,就知道李冲元对这位牧监有多恨了。 李冲元无奈。 弄残不行,弄死就更不行了。 最后,李冲元只能由着金内侍自行施为了。 不久后。 金内侍带着行八他们,抗着这位余魁,离开了小院,去了终南山中。 三更半夜之时,行八他们这才回来,至于金内侍,却是没有回来。 一直到了天明之时,金内侍这才返回。 李冲元清晨锻炼结束后,看到金内侍回来后,本想问问情况,正待说话时,金内侍却是往着大屋里走去,留给他李冲元一个背影。 “行八,老金昨晚到底怎么做的?你们可知道?”金内侍去服侍李渊去了,此时李冲元也只能叫来行八问起结果来。 行八顶着一双黑眼圈,一看就知道昨夜回来的晚,“回小郎君,我们也不知道,金内侍让我们先回来了,至于那余魁如何,小郎君你要不去问金内侍,要不就等三德子他们回来后再问问情况?” 李冲元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又不好去找金内侍问话,只得暂时按下。 三德子去南郊马场运肥。 上午去,下午回。 想要知道情况,那得等到下午去了。 将将吃过早饭后,李冲元却是不再去想余魁之事,而是去了山凹。 “小郎君,依着你的指示,这边已经挖好了,就连这三个池子也都铺好了平整的石块,你看我还要做什么?”当李冲元到了山凹后,大肚就跑了过来。 李冲元看着三个池子的上游,早就挖出了入水口。 就连出水口,也都依着自己所画的图开了出来。 只要入水口处的闸门一开,这水就能流入到池子之中。 瞧过之后,李冲元点了点头道:“不错,不过,三个池子乃是用来作为孵化鱼苗用的,所以,这池底池壁可不能留缝,多弄点灰浆过来填补。” “小郎君,填补到是没问题,可真要如你想要的那种平滑,那可不好弄,你看我们也找不到那么平滑的石块,能用的,也只有这些了。”大肚对于李冲元的要求,着实不能理解。 以前挖池子也好,还是池子中铺石块也罢。 只要铺好就可以了。 可这三个池子,却是需要铺得很平滑平整的,这在当下,根本不是他能做得到的。 李冲元心中其实也知道,就当下的条件本就如此,想要好的平整平滑的石块,那真是难。 李冲元想了想后道:“我记得老乔跟我讲过,胡家庄里有几个打石的人,你去找老乔,让他去问问。” “真的?那行,那我这就去找乔管事问问。”大肚一听胡家庄有人会打石,顿时小跑出了山凹去了。 李冲元也不管大肚如何,继续看着自己需要的孵化池。 当下的条件,做不到现代化的鱼苗孵化。 但在现有的情况之下,李冲元却是设计出了一个三眼井式的孵化池。 毕竟。 孵化池的水,需要快速流动,使得鱼卵能够快速受jing,如此这般,才能达到孵化鱼苗。 如果上井孵化的是草鱼,那中井就用别的鱼,下井也用别的鱼。 如此这般,说不定还能培育出新的品种呢。 哪怕就是变异的品种,那也是一种培育的方式不是。 没有好的条件,李冲元也只能用这样的笨方式进行培育了。 说来,而想要培育出新品种的鱼类出来,那得需要同科同属同种的鱼类才行。 当然。 也有机率出现同科鱼类杂交出新的品种出来,而同属的也是有此机率的。 就好比鲤科类的鱼类。 其往下的属,就有着二百多属,种也有两千多。 (鱼的分类情况如下:脊索动物门、亚门、总纲、纲、亚纲、总目、目、亚目、总科、科、亚科、属、亚属、种及亚种) (华夏的鱼类有四纲五十一目三百二十科,一千三百一十八属,四千零六十种,其中有外来种三十七种。) 如真要是都能杂交的话,那种类可就多了。 所以,自然条件之下,想要形成新的品种鱼类,那是难之又难,甚至其可能性几乎为零。 就好比。 我们常见的四大家鱼,也就是青鱼、草鱼、鲢鱼、鳙鱼。 这四种常见的四大家鱼皆是鲤科的,同样,也是很难进行杂交的,除非运用人工生物手段,进行杂交。 不过。 李冲元建孵化池,说白了,就是半人工,与着人工生物手段,那是千差万别,根本没法比的。 但同时。 这各种鱼类的孵化也是有所区别的。 就好比这四大家鱼,其孵化的过程,一般都采用流水连动模式进行孵化。 待鱼卵出了鱼苗之后,就得从孵化池中移出至别的鱼池,喂养蛋黄了。 而这鲤鱼或者鲫鱼类的,正常情况之下,也是可以采用池塘孵化,或者流水孵化。 而此时的李冲元。 一想到鱼苗孵化之事来时,其脑中就一直在回想着自己前世所学来。 与此同时。 他的脑中,又开始打起了另外一个主意,金鱼的培育。 是的。 就是金鱼。 这玩意好看啊,也赚钱啊。 顿时。 有了主意的李冲元,立马从怀里掏出本子和笔来,记录着关于金鱼的培育了。 金鱼有史的记录。 据史料记载,乃是出自李时珍。 但据考证,晋朝之时,一位叫恒冲之人游庐山之时,意外发现一种被他所命名为‘赤鳞鱼’的红黄色小鱼。 其‘赤鳞鱼’可不是当下的赤鳞鱼,而是据考证之后,认为这是最早发现的金鱼。 我央央华夏,就是最早驯化金鱼的国家。 作为最漂亮的观赏鱼种类,在唐代中后期,就有了‘放生池’中饲养金鱼的记录了。 而这时,也只是出现一些红黄色的金鱼罢了。 到了宋代之时,这才出现了金黄色。 越是往后,其金鱼的颜色,也开始多样,到了如今,金鱼的品种,也是多到快要数不清了。 金鱼打在华夏之地遍地开之后,也随着世人的喜欢之后,开始在世界各地传播。 其传至泥轰国时间,在一五零二年左右,传至日不落之时,大概在十七世纪,传遍欧洲,大概在十八世纪中叶,而传至太平洋对岸,是在一八七四年。 可见。 金鱼被世人所喜,足以说明,金鱼培育,完全是可行的。 而此时。 李冲元的本子上,写着:金鱼,鲫鱼变异培育,银灰色野生鲫鱼选种杂交。 (本章完) 第409章 ??出蜜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09章 ??出蜜了 第409章 出蜜了 金鱼好不好培育。 此时的李冲元心中,已是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了。 有道是,要想得到漂亮的金鱼。 那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得到的。 哪怕就是一年两年,也不一定能得到。 鱼类的杂交或者变异,那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进行选种育种的,这与着农业的育种,是一个道理的。 待大肚回来后,李冲元指了一块地方,“大肚,这块区域,你最近带些人给我挖出来,多挖一些小池子,可以浅一些,但一定要给我弄成平滑的石块铺就好,我有大用。这是我刚才画的图,你就依着图挖就行。” “小郎君,你又想到什么要养的吗?”大肚不明所以的接过李冲远递给他的纸张。 对于要挖的那块区域,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大概有个三十平方的样子,但却是被李冲元分成了十数个小池子。 就这样的池子,一看就不是养大鱼的了。 所以,这也使得对于他这个只认图,不识字文盲来说,根本不知道自家小郎君要干什么。 李冲元笑了笑,“你别问这么多,这可是我要做的大事,比养其他的鱼啊,鳖啊都重要。哦,对了,刚才你去找老乔问了没?胡家庄有没有打石的人?” “回小郎君,刚才我问乔管事了,他说他也得去胡家庄问问才知道。”大肚折好纸张回道。 李冲元听后,也不再多问,让大肚弄了只鳖鱼,随即就提着离开了山凹。 一日后。 正在小院里教着院儿读书写字的李冲元,见到乔苏带着两个陌生人来到了小院外。 “小郎君,这就是你要我找的打石的人,听说他们乃是胡家庄打石打得最好的打石匠了,小郎君,你要是有什么话可以直接问。”乔苏带着那二人,站在院外,向着院里的李冲元说道。 李冲元闻声后,起了身走至院门口,“你们是打石匠?可打得出平滑的石块出来?” 两个胡家人,见李冲元走近前来,紧张的往后退了一步。 从他们二人的状态上一看,就知道他们害怕李冲元了。 这也让李冲元对这二人的身份,有了一定的留意。 “回李县伯,你要的平滑石块,我不知道要多平滑,如果像铜镜一般的平滑,我们断然是打不出来,如果李县伯有什么对照物,我们到是可以试上一试。”一胡家人心中虽紧张,但到也开了口回应。 李冲元一听此人之言,到是对此人好奇了。 要对照物,这听在他的耳中,那真可谓是头一次啊。 别人做事,只凭话去做,然后依事来询问。 他到好,得先来个样品,依着样品去打石,这就好比一些工厂的做事方法一样了。 李冲元当下自然是拿不出什么平滑的石块来。 不过,当李冲元想到灶房的菜刀后,却是说道:“你们依着菜刀的平滑去打吧,要是你们能打出来,我赏你们。” “这个.如李县伯要如此好的石料,我们二人到是能打出来,但我们二人却是不知道李县伯需要多少这种石料,要是多的话,就仅凭我们二人,可就有些难了。”胡家人继续带着问题回应。 李冲元想了想,思索了片刻后,“也确实,量还是有些大的,老乔,你带着他们去山凹那边,找大肚。你们要是能做出来,我李冲元也不是小气之人。还有,你们需要多少人,你们自己找,自己带,我这边,可真没有打石的人。” “多谢李县伯,我们一定不负李县伯重望。”二人赶紧向着李冲元行了一礼。 随之。 在乔苏的带领之下,往着山凹去了。 他们二人也不是傻子,自然是听闻了关于李庄之事。 李庄从去年开始,就犹如一个工地一般的了。 可见,这李庄有钱啊。 这也让二人对于此次的活计,本来是抱着紧张与担心来,但一想到挣钱之途,以及李冲元答应的赏之后,这才开始摆正了心态。 什么仇啊怨啊的。 在金钱之前,那都只能往一边挪了。 再者。 胡家庄的胡家人,又不是仅他们二人替他李冲元干活。 牛首山上,到现在还有着几百人在帮着清理呢。 采石打石。 对于干习惯了这样活计人来说,一点都不累。 可对于旁人而言,那真叫一个累活。 自打这二人接了这趟活计开始,又是带着自家人,以及徒弟弟子们,就进驻了终南山,开启了采石打石的活计了。 工钱。 李冲元照给。 饭食,李冲元照给。 而且。 这工钱比起别的帮工来,那更是高一些。 毕竟,他们干的活计,乃是重活以及技术活,钱自然也就高了。 而当几日后。 李冲元看到一些平滑光整的石块后,对这当下时代打石的打石匠的手艺,着实佩服。 比起自己家灶房里的那把菜刀来,都要光滑。 堪比自己前世所见的刚切割出来的大理石了。 “四哥,四哥,出蜜了,出蜜了。”正当李冲元在观看自己手中的平滑石块之时,婉儿却是小跑着奔了回来,嘴里还喊着出蜜了出蜜了的。 李冲元一听,就知道吴闻已经在割蜜搅蜜了,“跑什么跑,都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能不能稳重点,你要是把叔公吵醒了,小心我揍你。” “四哥,叔公都不在屋里休息,在牛首山上看搅蜂蜜呢。”婉儿见自己四哥又冷语相向,嘟着嘴,一脸的不快。 李冲元看向大屋,着实不知道李渊何时离开的。 自己一整上午就没有离开家,李渊是怎么离开的?难道他会飞? 不相信的李冲元,跑到大屋二楼李渊的房间一看,还真空空如也。 不久后。 李冲元来到吴闻搅蜜的牛首山外缘,也着实瞧见了一脸好奇的李渊,正站在一旁观看着,甚至,还如其他的小娃一样,伸手沾着一些蜂蜜往着嘴里送。 “这难道真是越老越小孩不成?”当李冲元见着李渊这副模样,着实惊呀不已。 此时。 吴闻正卖力的弄着那个姚空依着李冲元所画,而制作出来的搅蜜装置,“叔公,你还是退后一些吧,可别把你的衣裳给弄脏了。” “无事无事,这蜜还真甜,比你弄来的蜂王浆还要好啊,看来,今年可以收获不少的蜂蜜了。”李渊对于吴闻的话,根本没放在心上,依然还在那里伸手着往着下方的木盆里沾着蜂蜜吃。 而其他的小娃,更是你争我抢的。 根本不惧周围还依然有着一些蜜蜂飞舞来飞舞去。 当李冲元走近后,李渊到是尴尬的笑了笑。 吴闻搅蜜的装置,是一个手动的转筒。 下方有一个纱状布兜兜着,滤去一些死去的蜜蜂。 小半盆的蜂蜜,呈现着琥珀似的光泽,一瞧之下,就让人馋涎欲滴的。 李冲元也学着众小娃一样,伸手往盆中一沾,送入口中。 “甜,真甜,好蜜。”尝过后的李冲元,着实惊喜不已。 前世。 自己也吃过不少的蜂蜜,但与眼前的一比,那真的没有可比性。 毕竟。 当下的朵,皆是野生的。 而前世的朵,基本都是人工种植,且使用了大量的化肥造就出来的,根本无法与当下的朵可比较。 香味实足,这算是李冲元吃过最好的蜂蜜了。 站在一旁的李渊,轻轻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元儿,你这蜜蜂养的好,叔公真没想到,原本只是小打小闹,到了如今,就已经开始有收获了,要是叔公早知道,去年就该来你这里了。” “叔公,早来晚来不是事,来得巧才好事呢。”李冲元笑了笑。 李冲元这话一出口,顿时让李渊大赞道:“哈哈,元儿这话说的太对了,来得早来得晚,不如来得巧啊。” “四哥,四哥,这第一批蜂蜜,要送给母亲尝尝。”站在一旁,吃得满脸是蜜的婉儿,像是在提醒着她四哥。 李冲元看了看木盆,“吴闻,你预计第一批蜜能收多少?” “回小郎君,估计不会太多,但也绝不会太少,十盆还是能收的。”吴闻脸上扬溢着兴奋。 对于他来说。 原本只是在本家的下人,在本家做着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计。 哪怕就是他是老夫人的远亲,可每日里总想着为老夫人解忧解愁的,可也一直不得机会。 可当他到了这李庄之后。 这一切都如了他的愿了,被自家小郎君委派了这个养蜂人管事的活计。 每日虽说需要到山中巡查,可也并不怎么累人。 一两个月时间下来,到今日,也正式有了收获了。 而这份收获,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必然会受到老夫人的夸赞,到了今年过年之时,说不定还能收到老夫人的一份大赏钱呢。 一想到这。 吴闻这脸上,自然而然的,也就呈现出兴奋之色了。 甚至。 他都还联想到了,自己一旦受了老夫人的夸赞后,自己的妻子,说不定还会应下他多年的请求。 第二天上午。 李冲元带着八盆蜂蜜,坐上马车。 “四哥,我也要回去,我都好久没有见到母亲了。”当李冲元正欲让行八打马行车之时,婉儿小跑了过来。 李冲元看了看院中的李渊,又想了想,随即下了马车,“我抱你上去,你一回长安,就没有人陪叔公了,我得去跟叔公说一声。” “叔公,我与婉儿今日回长安,你看?”李冲元回了院内,不好意思的向着李渊行了一礼。 李渊到是不以为意,“回去吧,你们兄妹二人在李庄也都有近半个月没有回去看看你们母亲了,也是该去看看了,你也不用担心我,有小金他们在,一切都安呢。” “那叔公,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让他们去做,或者你要去哪里转转,也可以让他们陪同。”李冲元只得再行了一礼,随之离去。 当马车一离开李庄后不久。 李渊却是叫上金内侍,带着一些护卫,往着牛首山上去了。 至于去牛首山干嘛。 不用猜,必然是去牛首山上的那座慈怀寺去了。 马车缓行。 一个时辰后,终于是回到了长安城。 时隔半个月没有回长安了。 这也让李冲元都快忘了城市的味道了。 待马车到了本家后,管家得了消息后就迎到了府门外,“小郎君,小娘子,你们可回来了,老夫人最近还一直念叨着你们呢。” “管家,叫人把马车上装有蜂蜜的木盆都搬下来,都小心一些,可别撒了。婉儿,快,赶紧跟我去见阿娘去,也不知道阿娘会不会责怪我们。”李冲元一听管家的话,就知道老夫人这是挂念他们兄妹二人了。 在家中。 老夫人捧在手心上的,莫过于婉儿这个唯一的女儿了。 而第二位,自然就是他李冲元了。 管家这么说话,他李冲元又哪里会想不到,自己阿娘的挂念。 待见了老夫人后。 这责怪声却是没有停下来过。 而李冲元兄妹二人,到也老实的很,犹如乖宝宝一般。 可当管家差着下人抱着一盆盆的蜂蜜进来后,老夫人这才停下责怪的声音,“元儿,这就是你们养的蜜蜂,搅出来的蜜了?” “母亲,你尝尝,可甜可甜了,四哥说,蜂蜜养身体呢,母亲每日里喝上几杯蜂蜜水,会更年轻呢。”婉儿赶紧拿着一个小瓷瓢,从木盆里舀了些蜜送到老夫人的嘴边。 老夫人脸上的开心,以及笑容,在这一刻,开始展现。 随着老夫人尝过之后,更是笑容满脸了,“甜,是真甜,没想到,元儿到了李庄,什么东西都能弄出来,每次都想到阿娘,阿娘以后可有福了。” “母亲,母亲,我也有帮忙的,当时要不是我最早发现的蜜蜂,四哥都不一定会养蜜蜂呢,更是没有蜜吃了。”婉儿一见自己母只夸自己四哥,却是不见夸她,赶紧抢着话来。 她这一席话一出,要不是在本家,李冲元指不定又要狠揍这丫头了。 还第一个发现蜜蜂。 那是第一个被蛰的好吗。 不过,对于婉儿这种没脸没皮的话,李冲元此时早已是免疫了。 有道是。 有着这个丫头在,你根本不用怕自己的心脏受不住。 时不时的有着这样那样的事情发生,到如今,哪怕这丫头再干出什么出阁的事情来,李冲元的状态,都能稳如泰山了。 (本章完) 第410章 ??蝉鸣声声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10章 ??蝉鸣声声 第410章 蝉鸣声声 六月的天气,炎热之中夹带着阵阵夏风。 树荫之下,躺椅上的李渊,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手握小竹竿,正钓着鱼的李冲元兄妹二人。聆听着涝水边上树干上传来的蝉鸣声声。 ‘嘒嘒.’ 金内侍静静的坐于一旁的小凳子上,百无聊赖的盯着远方。 “四哥,四哥,动了,动了,快拉,要跑了。”正在此时,婉儿的一声疾呼,引得众人双目大争。 就连老神一般的李渊,也是坐直了身体,往着涝水之中的鱼漂看去。 李冲元手握鱼竿,双手用力一提。 ‘咻’的一声。 空空如也。 这让李冲元顿时像是没了脾气一般,“唉,看来我是没有钓鱼的命了。” 李冲元暗叹自己无能一般。 也着实。 一个前世学的水产学的人,却是连条鱼都钓不上来,这要是让外人所知,估计都能笑话死他李冲元了。 据李冲元在校之时。 论学习能力,也只是平平无奇,并不出类拔萃,但也是差不到哪去的。 可是。 论这钓鱼的本事,他李冲元真可谓是犹如一个初生的幼儿一般。 窝也打了。 酒饭团子也扔了。 钩也咬了。 可一到提竿之时,鱼钩之上,每一次都是空空如也。 这不。 从一开始到现在,兄妹二人钓鱼都已经有了一个时辰了。 他李冲元任是一条鱼仔都没有钓上来,连他身边的婉儿,人家的桶里,都有十好几条鱼了,哪怕鱼再小,也都比他强太多了。 “元儿,就你这性子,哪怕这涝水之中,鱼群扎堆,你也难钓上来一条。”李渊起了身,走了过来说道。 这让李冲元更是无脸活下去了。 一个堂堂学水产学的人,连一条鱼仔都钓不到,那真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不可。 坐在一边的婉儿,捂嘴一笑,“四哥别的都行,就是钓鱼最是不会了,四哥,你看我都钓了十多条了。” 好嘛。 李冲元本来就已经是没了脸了,可这丫头又是补上了一刀,让李冲元这个兄长四哥,更是没了那脸待下去了。 “不钓了,我就会养鱼,不会钓鱼怎么了,到头来,还不照样有鱼吃。”恨恨的把竹竿一扔,李冲元直接抬腿走人了。 再待下去,他李冲元指不定就要疯了。 鱼欺负他就算了,可这李渊也好,还是婉儿也罢,皆是对他又指又点,还要说上几句嘲讽之言,他李冲元哪里还有这个脸待下去。 就在他李冲元转身离开之时,那位一直未曾说话的金内侍,也是掩嘴一笑。 “笑毛线笑啊,有本事你去。”李冲元又是恨恨的瞪了瞪金内侍,掉转头回李庄去了。 李渊婉儿他们,见李冲元如此的样子,纷纷相视一笑。 李渊捡起扔在一边的鱼竿,金内侍随之拿过一个装有地龙的竹筒过来,帮着李渊上起了鱼饵。 回到李庄的李冲元。 连喝了几碗井水,大呼,“过瘾。” “小郎君,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去涝水边钓鱼的吗?”乔慧瞧着自家小郎君一人空手而回,就知道今日这鱼宴,想来是没戏了。 上午出门前。 乔慧可是听着自家小郎君说今日要吃鱼宴。 还放下狂话来,说要做水煮鱼,酸菜鱼,煎鱼,烤鱼,炸鱼 看当下。 今晚这顿饭,乔慧心中也在暗暗想着,晚上该做点什么了。 李冲元斜了一眼乔慧,也不说话,直接捡起扔在一边的草帽,戴上后,转头出了院去了。 此时的李庄内外。 帮工们依然如我,继续做着活计。 排屋在近两个月的建设之下,也快要呈现出完工的状态来。 “乔管事,这些排屋眼看着就要封顶了,小郎君上次说的大梁,什么时候到位啊?”排屋那,一村民向着乔苏打问道。 乔苏看了看排屋,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小郎君说等大梁,那就等吧。” 当李冲元走了过来之时。 乔苏赶紧迎了过去,说起这大梁之事来。 “等等吧,反正咱们也不急于现在住排屋,正好趁着太阳大,可以晒一晒屋子。”李冲元对于自己曾经答应的大梁,到是不急。 不是他不急,而是他忘了。 牛首山上的树木,不够大,也不够长,做不了大梁。 依着往常,那是得请人去终南山砍的,或者去长安买的。 可这排屋不少,这大梁也着实需要很多。 总计下来,得要近二十根。 瞧过排屋之后。 李冲元正待离开之时,回过头来向着乔苏喊道:“天气太热,你让人多煮上一些绿豆汤,加点饴进去。” “小郎君,这饴贵着呢。”乔苏依然小气。 李冲元摇头,“再贵,也比人命不值钱,人命乃是天,要是谁中了暑,看我怎么收拾你。” 绿豆汤,本就一直在煮着。 可是加饴,这事可真不是乔苏愿意这钱的。 比竟。 饴放在当下,那真是一个贵重东西。 乔苏无法,只得依令行事。 哪怕他再心疼钱,真要是谁出了事,他这个管事,可就真有些难辞其咎了,毕竟,李渊在呢。 一路往着山凹走去的李冲元。 脑中一直在想着关于的事情。 。 就当下而言。 只有两种途径可得。 一是蜂蜜,二是饴。 蜂蜜在各坊市也是少的可怜,而且比起饴来,那更是贵了不止一星半点的。 而这饴吧。 坊市虽有售卖,但这价格嘛,一斤差不多得三贯钱了,也着实贵的很。 “唉!这甘蔗要是现在能长成了,我到是不缺了,实在不行,只能大价钱去买点饴来了。”李冲元暗叹无法。 蜂蜜,李冲元可舍不得加入到绿豆汤里去。 而且。 老夫人交待。 一有蜂蜜了,就得送回长安。 打第一次收了蜜开始。 老夫人依礼送了一大半到了宫中,而后又是分送于各家,这也算是一种走动了。 与此同时。 老夫人还依着李冲元的说法,更是请教了太医,写了些食用蜂蜜的法子,与着蜂蜜一并送了。 至此。 宫中的贵人也好,还是各府上的女人也罢。 喝过蜂蜜之后,就像是停不下来一样,甚至都跑到本家,求到了老夫人的头上来了。 这不。 吴闻每一次收了蜜,李冲元必然就会把蜂蜜送回本家,让老夫人处置。 至此。 李冲元这边的蜂蜜,除了李渊要喝的,以及婉儿这丫头要喝的,基本是一点不留。 “怎么样了?”一到山凹的李冲元,就直奔自己的金鱼池。 当然。 池子之中,肯定是没有金鱼的。 有的,也只是一些大肚他们所抓的野生鲫鱼,以及从长安各地买来的野生鲫鱼罢了。 而当下。 六月仲夏之际,也正是鱼类繁殖之季。 大肚几人见到李冲元来了,赶紧从池子边上起身,“小郎君,你来看看,这水中好像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李冲元闻声走了过去。 依着李冲元设计的孵化池。 上游流入水池的水,那必然是经过了重重过滤的。 但在当下这个条件之下,就算有着各种麻布,丝绢等过滤,也难免会有一些其他的外来生物穿过过滤网而流入金鱼孵化池中的。 不过。 当李冲元一到金鱼孵化池边上后,一瞧之下,顿时大喜过望,“好,不错,这些就是鱼卵。” 池中。 为数不多的鲫鱼卵,以及一小野生鲫鱼正在水流的带动之下,到处转悠着。 孵化池,乃是一个圆形。 随着水流,形成一个圆环形的孵化场。 这是有利于鱼卵受jing。 “小郎君,这就是鲫鱼卵啊?这么小,我还以为是水源里面出现了什么坏的东西呢。”大肚一听之后,这才明白。 对于大肚他们几个,被李冲元安排专职于养鱼的人来说,哪怕受了李冲元的系统教育,可在未见到实物之前,也着实不知道鱼苗孵化中的实物。 就好比这鲫鱼卵就是其中之一。 李冲元笑了笑,开始一一向着大肚几人解释着一些简单的问题。 大肚不识字,他也只能用他那硕大的脑袋死记硬背了。 而另外几个下人,到是随手拿着纸笔来,开始记录于李冲元所说的东西,更或者是他们听李冲元所讲的专业知识来。 当然。 这纸笔,乃是李冲元给他们制作的,也算是福及他人了。 “你们都记住了,只要鲫鱼的肚子一大,真要是不能自行产卵的话,就捉起后挤一挤,这样也是可以产卵的,但不要太大力,要不然可就死了”李冲元继续说着话,他们继续记录着。 午时。 李冲元这才从山凹离开。 而此时。 到处都在响着嘒嘒声。 其中。 伴随着片片的兹兹声。 “真是太吵了,这一到夏天,想要睡个安稳的午觉,估计都难了。”李冲元本来心情还不错,可一听到这嘒嘒兹兹声后,这心情立马就变了。 可就在李冲元心烦意乱之时。 却是想起了前世听闻的一件事情。 午饭后。 李冲元弄了些布匹,放下后说道:“乔慧,小红,你们赶紧给我找些荆条,用这些布缝几个布兜子,就这么大就行。” 而后,李冲元又是向着乔慧她们二人比了一个手势。 “小郎君,干嘛要缝布兜子啊?有什么用吗?”乔慧不明所以。 不过。 李冲元到是没有解释,而是提着砍刀,奔出了小院了。 半个时辰后。 李冲元从牛首山上回来。 但手里却是多了好些根细长的竹子来。 本来睡完午觉,正欲继续陪着李渊去钓鱼的婉儿,见自己四哥不知道要做什么,蹦了过来,“四哥,你要做什么啊?去捞鱼吗?” “不捞鱼,我捞蝉。”李冲元拿起乔慧她们缝好的布兜子,开始绑在了竹子一头。 婉儿不明所以,也不去钓鱼了,到是愣愣的看着。 反观李渊,也是停下脚步,站在一边,看着李冲元一通的忙活。 片刻过后。 一个捕蝉的装置,就已经算是做好了,但李冲元却是未停下手来,继续做着捕蝉装置。 好奇不已的婉儿,赶紧捡起放在一边的捕蝉装置,“四哥,你是要用这个来捕蝉吗?” “是的,你没听到处都在响着蝉鸣声吗?村里的树上,还有涝水边上的树上,牛首山上的树上,到处都是蝉。正好,四哥捕上一些回来,试一试我的想法。”李冲元一边忙活着,一边回应。 一老一小满腹狐疑。 李冲元做的东西,他们识得。 可是。 对于蝉这个玩意,用来干嘛,他们却是不知。 不过。 李渊好像是突然明白了似的,一展嫌弃的眉毛,“元儿,这蝉虽可食,但其味道却是不成样子,你做这捕蝉的工具,想来是想捕蝉来食用吧?” “嘿嘿,叔公,看来你老人家真是料事如神,我正是要捕些烦人的蝉来吃的。不过,蝉味道怎么样,那得交给我来做才行,要是别人,那还是算了吧。”李冲元也没想到,李渊却是明白自己要干嘛。 顿时。 一旁的婉儿大眼一张,喜上眉梢道:“四哥,我也去捕蝉,你给我做一个捕蝉的兜子。” “我这不是正在做嘛,四哥我早就想到了,哪还需要你提醒。”李冲元回过头来白了一眼这丫头。 下午。 太阳正烈,地气阳火正旺之时。 李冲元兄妹二人,手里各拿着一个兜套,在村子外头的树上插来插去。 兹兹声不断。 “四哥,四哥,我刚捕到的这只叫的好大声,四哥你看,个头也大,它是公的还是母的啊?”捕到了一只特大且会兹兹大叫的鸣蝉,婉儿兴奋不已。 但此时的李冲元,却是一路收割。 李冲元着实不理解。 当下时代的蝉,怎么都像傻子似的,任你捕捉。 除了动静大之外,他们这才会飞跑。 前世,李冲元小时候可没少捕蝉,可是到手的却是了了数只罢了。 可当下。 这才半个来时辰,小红提着的木桶里,就装了一半被折了翅膀的鸣蝉了。 李冲元见婉儿捉着一只差不多两手指粗的鸣蝉,摇了摇头,“我也分不出公母出来,不过能叫的一般都是公的,不会叫的就是母的了,所以,你这只能叫,那肯定是公的。” 蝉的公母之分,李冲元也只知道这个鉴别方法,其他的,他也不知道。 毕竟。 他不是学昆虫学的。 (本章完) 第411章 ???黄金酥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11章 ???黄金酥 第411章 黄金酥 傍晚。 两个木桶内,装满了折了翅膀的蝉。 哪怕李冲元就算是有着物体密集恐惧症,此时也是没啥大的动静了。 有了蜜蜂作为攻破其防线的存在,此时的他,像是已经消除了这种恐惧症一般。 李渊站在不远处,看着李冲元给这两个装满蝉加水,“元儿,你加水有何用?难道不怕它们都死了吗?” 对于自己这个侄孙捕蝉,李渊能想到的,无非就是吃了。 可是。 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这个侄孙捕了这么多蝉回来,到底如何吃,又有着如何个吃法。 当年。 李渊率兵征战之时,蝉也是吃过的。 除了用来烤来吃,基本就没有别的吃法了。 而且。 李渊对蝉的味道,到现在还有些记忆犹新,其味道,至少他是接受不了的。 可是。 当他一想到自己这个侄孙所做的饭菜后,心中又开始憧憬了起来。 “叔公,这知了,哦,也就是蝉,现在加点水,用盖子压一压,明天它们就脱壳了,如此这般的话,也就可以做来吃了。”李冲元弄好之后,随口解释了一句。 李渊听后,依然不明所以。 而婉儿听着自己四哥说的话后,顿时好奇,“四哥,蝉为什么叫知了呢?下午的时候你怎么没跟我说啊?” “蝉的叫声你也听到了,那不就是兹兹兹嘛,你要是再仔细听一下,就能听出它们再叫着,知了,知了,知了了。”李冲元淡然回应道。 李冲元的话一落后。 李渊到是眼皮一抬,随后脸上露出一副懂了的神情。 而婉儿却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那只大知了,“你叫啊,我听听是不是像四哥说的一样,知了,知了.” 可这丫头并不知道。 知了一到天黑,基本是不会再叫了。 要叫,那也是天气炎热之时,那才是它们鸣叫的时候。 不过。 知了到了天黑后,虽也有鸣叫,但绝大部分的知了,一般是不会再鸣叫了,也只有偶尔少数的知了才会鸣叫一会。 到了半夜三更,基本是不会再听到知了的鸣叫了。 毕竟。 它们是昆虫,乃是别的夜晚生物的食物,再这么叫下去,那可就要丧命了。 而且。 傍晚天黑之际,凉风习习,又傍随着温度下降,知了自然而然的也就不会再鸣叫了。 第二天清晨。 李冲元起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查看知了脱壳。 不过。 经过一夜后的水泡,再加上盖子的力压,知了的壳也只是松了松,却是还没有完全脱。 “看来,还要再等一两天了。”李冲元虽说想试一试油炸知了,可当下却是没有机会了。 一连两天。 李冲元忙着自己的事情,时不时的查看一下知了的情况。 一直到了第三天。 捕捉回来的知了,这才差不多脱了壳。 不过。 死的也居多,这让李冲元顿时也不知道是因为水泡的原因,还是重压的因素。 中午。 两大盘被李冲元试验油炸,且拌上了一些调料后的知了,就被端上了饭桌。 “四哥,这个好吓人啊,我不吃,我不吃。”婉儿瞧着盘中的知了,着实有些太难看,且难以下咽的样子,连连摆着脑袋拒绝。 哪怕就算是李冲元,他也对着这盘炸知了,有些难以伸下筷子去。 反观李渊,到是兴趣满满,夹了一只扔进嘴中,开始咀嚼了起来,“嗯!不错,真不错,味道比我想像中要好太多了,如此做法,也算是美味了。” “叔公,你说的是真的?”婉儿瞧着李渊吃的起劲,眼中开始多了一些疑惑,更或者抵不住她那肚中的馋虫。 坐在一边的李冲元,狠了狠心,夹了几只扔进嘴中。 “好吃,就是少了点味道,对,少了点辣味。”李冲元吃过后,顿时觉得自己第一次做知了,还是有所欠缺。 嘴馋的婉儿,见自己叔公,和自己四哥都吃了知了。 也是夹了一只,闭着眼睛扔进嘴中。 咀嚼之下,婉儿顿时双眼一睁,“四哥,真的好吃,原来知了这么好吃,我还以为好难吃呢。” “那是,你四哥我做的菜,有哪一道不好吃的。而且,知了可是大补之物呢,对于老年人来说,那是最好不过的食物了。”李冲元自吹自擂的。 不过,李冲元的自吹自擂,到是得到了李渊和婉儿二人点头。 这也算是证实了他李冲元的厨艺,乃是最好的了。 而此时。 站在一旁服侍的金内侍,听着李冲元的话,到是上了心了,“小郎君,这知了对老年人有何好处?还请小郎君详说。” “这个啊,我也说不明白。张太医不是在嘛,他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了。”李冲元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直接把金内侍的问题,丢给了张文礼了。 张文此本来正大块朵颐呢,没想到还有自己什么事。 李渊看向张文礼,金内侍看向张文礼,就连婉儿也是看向张文礼。 这让张文礼只得停下筷子,看了看几人,随之又看向李冲元。 他身为太医。 自然是知道知了的药性的。 可是。 他也只知道知了的壳有何作用,却是不知道知了有什么作用。 “这个.文礼才疏学浅,只知道吃,却是不知道蝉的具体作用。但依着蝉衣的药性,其有着祛寒利尿之功效,可这知了的本身,文礼就不曾知道了。”张文礼被大家盯的实在没了脸了。 可他的话不说还好。 一说,众人的目光,又盯向李冲元了。 李冲元见状,无奈的暗叹。 随之,只能以他前世所知,开始解释了起来,“人吧,需要营养,而营养又分很多种,以及很多东西,而知了就包含我们需要的很多营养,而且可以说是很补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也无从得知,这就需要各医者们去探究了。” “元儿,你从何学来的?还是从何处听来的?”李渊听得不明不白的,也实在弄不清楚李冲元从哪里得来的这个说法。 李冲元被问住了,只得向着张文礼投去求助的目光。 论医,他李冲元真的一点皮毛都不懂。 只知其大致意思,可是却是无法讲得明明白白。 就算真的要讲。 拿鱼类这一块来讲,估计李渊他们也听不懂,所以他也只能讲营养了。 当张文礼接收到了李冲元的求助目光,到是了然于心一般,“主家,小郎君说的也着实如此,人需要各种相佐相补的东西,估计就是小郎君所讲的营养了。如瘦弱之人,其缺的就是某种事物,所以,小郎君所讲的,我到是明白,但却是不如小郎君讲得通彻。再加上文礼才疏学浅,想要探究其来,估计此生无望了。” 好嘛。 有了张文礼的帮忙,也算是解了他李冲元的围了。 不过。 众人此时也不再问话,这到是让李站元缓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 众人开始对着两大盘的知了,开始下起了手。 席中。 众人纷纷说要多吃点知了,而李渊,却是就着药酒,一只只的往着嘴里扔。 吃到最后。 婉儿甚至都开始与着李渊抢着最后的几只了。 “元儿,此物不错,今日下午,你们继续捕一些回来,过几天,你做好之后,我带着去庙里去给那老家伙试试。”饭后,李渊指着吃完的知了盘,直接给李冲元下了一道令。 李冲元得话后,赶紧应下,“是,叔公,一会我就让人去捕去。” 同时。 李冲元的脑中,开始给迎宾楼上线了一道菜来了。 而且,就连菜单之上的介绍,他都给拟好了。 下午。 李庄的小娃,开始顶着烈日,各自开始捕起了知了来。 而得了吩咐的乔苏,也是向着众帮工们传达着这么一个收购知了的通知。 顿时。 打这第二天开始。 李庄就近一半的村子中的小娃们,甚至大人,都开始拿着缝制好的捕蝉工具,提着木桶,这棵树下窜窜,那棵树下跑跑的。 “老宋,你家这是捕了多少知了啊?我看着这么多,估计少说也有五十斤吧?乔管事说一斤十文钱呢,你父子二人给李县伯做工,家里女人小娃也是不闲着,这一趟,你少说也能得五百文钱了。”某日,一帮工提着桶来李庄卖知了,正好瞧见挑着桶来的老宋。 以前。 他们把这知了叫蝉。 可经乔苏的传话,以及婉儿和村庄的小娃们的喧扬之下,蝉也已经被他们称呼为知了来了。 老宋咧嘴一笑道:“这不是听说李县伯要收知了嘛,所以就多弄了些。” 而此时。 李庄的新库房口门,乔苏正带着几个下人,在忙活着收购知了呢。 “小郎君也是,这东西到处都是,越收越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一斤就给十文钱,小郎君这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乔苏的报怨声,从李冲元放下话来,就一直没停下过。 心疼钱。 而且还非常的心疼。 知了这么些没人看在眼中的东西,到了李冲元这里,却是愿意十文钱一斤收购。 放在乔苏的眼中,那就是扔钱。 一连几日下来。 李冲元也找着了减少知了死亡的方法,开始大量的给知了退壳。 库房内,张文礼瞧着一大片的知了壳,“小郎君,你这收购知了真是要发财了啊,你看这么多的知了壳,都够抵回收购的钱了。” “嘿嘿,互惠互惠。”李冲元嘿嘿一笑。 知了壳一斤差不多就是百文钱。 得要几百只知了才够一斤的壳。 依着张文礼的说法,这肯定是发不了财的。 但张文礼却是知道,李冲元要给迎宾楼上一道知了菜,而且价格早就定好了,五贯一盘,一盘几十只知了。 这才使得张文礼说李冲元又要发财了的话。 而此时本家。 得了信,又从李庄运回知了回来的齐活,正向着老夫人汇报着情况,“老夫人,这都是小郎君说的,而且,我也尝过了,知了确实美味,所以,依着小郎君的吩咐,给老夫人留下些来。” “元儿每次有好东西,都不忘我这个阿娘,我算是有福了啊,咯咯。”老夫人手里拿着李冲元写的信,看了之后,才明白知了的作用。 齐活闻话后,脸上挂喜。 只要自家小郎君能得老夫人的认可,那他这个管家,也算是没有白做了。 毕竟。 他明白身为庶子出身的李冲元,要是没有老夫人的疼爱,如要是放在别家,估计会过得很惨的。 第二天。 迎宾楼外的木牌之上,写着今日推出的一道重磅菜——黄金酥。 黄金酥之名。 当然来自于老夫人之手了。 不过,李冲元在信中,到也写得明明白白。 而且。 本家的厨娘,也依着李冲元的方子制作了出来。 知了一上桌,老夫人就喜欢上了。 又见知了炸得金黄,再加上李冲元特意言明,所以老夫人直接给这炸知了取了这么一个好听,且有着特别意义的菜名来。 一道黄金酥,五贯钱。 这在长安城中,基本是不会有的。 哪怕就是长明楼内的菜,也没有高达如此之高价的菜肴。 可当迎宾楼的黄金酥之名一出,众长安酒楼的探子们,就集体出动了,纷纷开始打探。 为何? 原因就出在迎宾楼外的木牌之上。 木牌之上,除了写有黄金酥之名,更是写了关于多吃黄金酥的好处。 比如大补啊,提阳啊,延缓衰老啊等等一大堆的功效。 甚至。 木牌之上,还写了一句话。 太上皇吃了都说好。 这不。 有了这句话,长安城中所有的酒楼探子们,那不得到处窜嘛。 就连宫中。 此时的长孙皇后得了这么一个消息后,也是一头雾水的,“二郎,冲元这是在搞什么?父亲在李庄几个月,身体渐好,难道真是吃了那黄金酥造成的?” “你多想了,据我得报,父亲身体渐好之因,乃是因为心情愉悦,再加上冲元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些药酒,这才使得父亲身体越发的好了起来。什么黄金酥,想来那只不过是冲元那小子的手段罢了。”李世民像是看透了李冲元一样。 可是。 他并不知道。 那迎宾楼外的木牌之上的那句话,可不是他李冲元要求写的。 而是婉儿在齐活离开之前,秘密交待他的。 原因自然是因为这些被送到迎宾楼的知了当中,有着她婉儿收购回来的了。 (本章完) 第412章 ??一片毒鸭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12章 ??一片毒鸭 第412章 一片毒鸭 “我说,这迎宾楼的黄金酥到底是什么东西所做的?你们到底有没有查明清楚?再这样下去,我长明楼的生意,可就真的全要被迎宾楼给抢走了,到时候,你们可都没好日子过!”长明楼内,掌柜的正训着他那手底下的人呢。 身为长孙皇后的代言人。 无论如何,他都得把这长明楼给经营好了。 本来这段日子还好好的。 至少也能跟迎宾楼来个正面较量。 虽说长明楼的饭菜不如迎宾楼,可深知长明楼背景的人,基本都会选择前来长明楼就餐进食的。 哪怕长明楼的饭菜比不得迎宾楼,可那些官员勋贵们,一想到自己的前途之后,最终也会时不时的前来长明楼用餐。 可打这一日起。 迎宾楼外的木牌上写着的黄金酥一起。 不要说长明楼的生意开始下降,就连其他的酒楼,也是开始有些凋零了。 掌柜的大发其火了。 下面的人自然就不好过了。 而此时。 迎宾楼中,却是宾朋满座。 让齐活和向忠这两个掌柜的,那是笑的都快合不拢嘴了。 这不。 此时的向忠,正在后院,向着齐活小声的讨教着呢,“齐管家,你说小郎君的脑袋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连这蝉都有着这么奇怪的吃法,而且还有着如此多的功用,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齐管家,你跟着小郎君也有数年了,你给我说说呗,小郎君这大半年来的变化,也太过奇怪了吧。” 齐活听完后,摇了摇头,叹息道:“唉,你这么一问,我也是毫无头绪。自去年,小郎君被太子打昏醒来后,这性格就开始呈现出变化出来。以前的小郎君,那是只要有一点火星子,就能被点燃的,而今的小郎君,越发的开始稳健了起来。我到是喜欢现在的小郎君,至少不给老夫人惹事了。” 这边说着话时。 迎宾楼外,又是走来了一大堆的食客。 而此时。 李庄的李冲元,却是继续大量的收购着知了。 对于知了的火爆,李冲元虽无法想像,但也能猜到一点的。 毕竟。 只要一个合适的营销口,或者营销点。 长安的人必然会被搅动的。 美好的事物,是个人都有所追求,更何况还是与健康有关。 再者说了。 知了那可是可以提阳的,如此重要的点,那必然是会被奉为桌上佳肴美味了,哪怕难吃,长安的那些人,也会奉为神物一样来对待。 傍晚时分。 李庄西侧。 众小娃相聚在一块。 “小娘子,我的,我的。” “小娘子,我今天也捕到了一些,你先收我的。” “小娘子,我这里有一桶。” 听其声,就知道这是婉儿这小奸商正在收购村中小娃们所捕获的知了了。 婉儿记数,小红称量。 两人到是配合的天衣无缝似的。 婉儿见众小娃们提过来的桶中知了不多,两眉一挑,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 十文钱一斤的知了。 即便你再能捕捉,可这玩意也不压称。 而且。 李庄也好,还是附近的树上了也罢。 经过这几天的捕捉,这知了一见人来,就开始乱飞乱窜了,想要大量捕捉,那得到山上去才行。 第二天。 众小娃们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似的。 一大清早的,就牵着自家的耕牛,往着某个地方一拴,随后又拿着兜套,提着木桶往着牛首山钻去了。 而婉儿这丫头。 因为被李渊限制着,只得留在小院内读书写字。 炎热的夏天。 什么都好过,就是这热,真是让人受不住。 早已是短裤短褂的李冲元,正在铁匠房外,看着老许一家改良自己所需要的铁雷子。 “小郎君,你要的这些铁砣砣到底干嘛用的啊?太厚不行,太薄了也不行,我们都熔炼了两次了,再这样下去,我都不知道这些铁还能不能用了。”老许向着李冲元抱怨着。 着实。 两批铁雷子外壳铸就出来后,让李冲元很不满意,最后又是让老许一家重新熔炼,老许一家倍感无奈。 李冲元到是笑了笑,“铁熔得越多次,得到的就越是精华,还有什么能不能用的,对了,上次我让你们改良的石炭可有结果了?” “小郎君,这石炭我真不知道如何改良了,这本就是燃烧之物,还能如何改良?依着你说的法子,这加了水灭了火的石炭,再晒一晒之后,也就那样了。”老许回应道。 李冲元听后,也是无奈。 想要做出焦煤出来,他李冲元真的没有那个技术。 甚至。 李冲元连焦煤怎么炼出来的,他都不知道。 他只不过想让老许一家试着改良一下,多试几次,说不定就成了呢。 可当下老许的话,到是给李冲元浇了盆冷水,“继续试吧,总有一天能试出来的。只要这焦炭一出来,比起现有的石炭,其温度会更高,而且熔化出来的铁水,甚至都能达到百炼钢一般的好了。” 老许听后,也只是笑笑,却是并不回话。 什么一炉成钢,在他的认知里面,那是不可能的。 李冲元不懂炼铁炼钢。 他也只能从有限的知识里面,寻找出一些自认为合理的方向,向着老许一家,下达着指示。 成与不成。 不是他李冲元能左右得了的。 焦煤之事,那也只能慢慢来。 而铁雷子之事,却是李冲元最近这段时间需要加紧制作的玩意。 有道是。 有了这些铁雷子的存在。 他李冲元自认为自己的小命,也就得到了保障了。 与此同时。 牛首山中某处。 一座石屋,也在建设当中。 “恶牙,小郎君在这里建一座石屋,不会是用来存放那些铁雷子的吧?”瞧着建石屋的乐道,猜想着李冲元的计划。 廖仙轻轻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小郎君的想法,就我这脑袋,可没法猜出来,不过,依此情况应该是了。” 着实。 这座石屋。 占地不大,但内里却是有着别样的天地。 不明所以的人一看这石屋,估计也只是一座石屋。 可要是进入石屋后,你就会发现。 其内乃是一个洞穴。 而且。 此时里面还有着一些帮工们,正在卖力的挖着地洞,依此情况,这是要开出一个若大的地下实验室出来啊。 在工坊制作火药。 搬运离的太远,而且还有着火星子。 为此。 李冲元也只能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来了。 有道是。 越是危险的东西,最好还是隐藏一些的好。 所以。 李冲元才有了这么一个想法来,在牛首山深处,挖出一个洞穴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待洞穴挖好之后,在外面建上几栋石屋。 到时候哪怕就算是自己的事情被暴露了,自己也有一个稳如泰山之地保命。 未雨绸缪。 各处都在加班加点的赶工。 就连鄠县的店铺,也开始准备上货了。 就如此时。 李冲元的那间店铺内,正在依着他的设计装修着。 而不远处,长孙皇后的三间店铺内的掌柜,却是站在店铺外,对着李冲元的店铺指指点点的。 “李县伯这是要做什么?这酒楼不像酒楼,杂货铺不像杂货铺,难道这是要售卖胭脂水粉。” “谁知道呢,不过从这布局来看,到像是你说的。” “我看啊,你们都太小看这位李县伯了,你们可有想过,迎宾楼可是出自他之手,就他好财的性子,又怎么可能只售卖女子所用的物事。” 正待这三位掌柜的说话之际。 向七却是押送着一批洗发膏,从工坊往着鄠县这边而来。 向七。 工坊的管事。 老夫人能把此人往着工坊放,说明此人绝对是一个办事的好手。 而李冲元对于向七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从工坊庄子的购买,到建设。 再到洗发膏材料的收购,再到制作等等一切事物。 可谓是安排的井井有条。 傍晚时分。 终于是得到了解放的婉儿,再一次的带着小红,去收购小娃们捕捉到的知了了。 好半天之后。 收购结束。 “小红,你赶紧把这些提进库房里去,一会叫乔管事过来给我算账。”当收购一结束,婉儿发话了。 今天。 收获不错。 至少比起前两日来,要好上不少。 村中的小娃,今日也算是挣了不少,虽说到现在还记着账。 至于售卖到婉儿这里的知了,他们到也不担心婉儿不给钱。 真要是婉儿不给钱了,他们肯定会找到李冲元的。 牵牛回家。 到田地里赶鸭鹅回家。 这是小娃们接下来要干的事情。 好在各家的小娃不少,大的带着小的,一个牵牛,几个赶着家禽。 可就在此时。 田间地头,却是传来了小娃们的悲呼声,以及哭喊声。 “我家的鸭,我家的鹅,呜呜呜呜.爹,娘,” 谁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婉儿见众村中小娃,哇哇大哭的奔回来,着实不明,“二妞,你怎么了?你们怎么都哭了?” “小娘子,我家的鸭和鹅死了,死了好多好多,没有一只活的,呜呜,我爹娘肯定会打死我的。”二妞哭天喊地的,回了一句话,赶紧跑去牛首山边去通知自家的爹娘去了。 如此情况。 不止二妞。 可以说整个村中的小娃,皆是如此了。 当然。 除了一人不是这般,其他的小娃,没有一个不是这般的。 而此人就是小疯子了。 此时的小疯子,正赶着自己的那二十只大白鹅,往家中走呢。 不对,是十九只。 牛首山脚下,众帮工们,以及众村民们,正在领着自家人的饼子,打着一些绿豆汤,准备回家。 当他们见到村中小娃们的哭天抢地般的往着他们奔来时,众人的脑中,开始闪动着不明,以及不解来。 “怎么了,怎么了,二娃,你哭啥?” “二妞,这是怎么了?谁打你了吗?” “小水,你到是说话啊,你是要急死我了啊。” 众小娃家的大人长辈们,赶紧拉住自家的小娃。 可是。 小娃们怕被挨揍,却是不敢回应自家大人的话,只会放声嚎哭。 好半天下来。 众小娃在自家长辈大人的安抚与逼问之下,这才道出了实情来。 “什么!!!全死了!” “我家的鸭啊!” “我家的鹅啊!” 随着消息一出,村庄的村民,开始撒起脚丫子,就往着田间地头里奔去。 而众帮工们也是好奇,纷纷奔了过去。 当众人见到田地里一片死鸭和死鹅后,也不知道是哪个妇人受不住了,嗷的一嗓子,放声大哭。 “天打雷劈啊,哪个杀千刀的害了我家的鸭子和大鹅啊,.” 有其一,就必然是有其二了。 妇人哭,男人也开始流起了泪来。 小娃们,那更是哭声不止了。 “这肯定是谁杀死的,而且用的还是毒药。” “是啊,这么多的鸭子和大鹅死了,肯定是谁眼红了,投了毒了。” “.” 当李冲元得闻这个消息后,足足愣了好半天。 乔苏站在近前,等着李冲元给与的指示,“小郎君,刚才我去看了,田地里,到处都是死鸭和死鹅,肯定是谁下了毒了。” “有多少?还有活的吗?”李冲元急道。 话一问完后,李冲元就奔出小院,连饭也不做了,直接往着田地头里跑去。 乔苏本欲回话,见自家小郎君奔出去的速度实在太快,想回应都来不及了。 当李冲元一奔到田间地头之时,一大堆的人员,围得水泄不通,看着水洼地中的一片死鸭和死鹅。 村民们见李冲元来了,赶紧走了过来,“小郎君,你得为我们做主啊,我们辛辛苦苦养了近两个月的鸭子和大鹅,这一转眼,就全死了啊。” “求小郎君为我们做主。” “求小郎君抓住凶手,为我们做主。” 不用猜。 也不用多想。 从水洼地里的这片死鸭死鹅,都能猜得出来,这是有人用了毒,把李庄所有的鸭子和大鹅给毒死了。 而且。 连水洼地里的一些其他生物,都给毒得全部都翻了肚。 什么小鱼啊,虫子啊,田螺啊等等。 皆是毙了命。 李冲元一瞧过去,心中就已是有了一个大概的数了。 李庄有多少鸭和鹅? 除去分卖给众帮工家的,留下来的,那也是一个庞大的数量的。 从眼前的这片死鸭和死鹅一瞧,其数量也是有上万只的,其中不凡有着刚孵化出来没多少天的,也有一些半大不小的,更有一些老的。 (本章完) 第413章 ??查!!!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13章 ??查!!! 第413章 查!!! “是谁!!!是哪个混蛋干的!!!” 李冲元瞧着满片水洼地的死鸭死鹅,一股怒气冲天,惊得众村民以及帮工们都纷纷看向李冲元。 而此时的李冲元。 面目狰狞,看起来也着实吓人。 哪怕李冲元年岁小,可他此刻的面容,也展现出非人一般。 李冲元不怒都不行。 这可是村民们家中的家禽。 同样。 也算是他李冲元的家禽。 毕竟。 这些家禽本就是用来灭庄稼地里的虫子的。 再加上迎宾楼的烤鸭什么的,也都皆出自于这些鸭鹅的。 而如今。 一切都像是成了空一样,毒鸭一片啊。 如此多的家禽被毒死了,任是放在谁身上,都得冲天一怒了。 闻消息而来的李渊等人。 当他们瞧见这一幕后,也是眉头紧锁。 “元儿,查,彻查,一定要查出是谁干的,我定要让他知道,敢干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出来,我必要让他五马分尸!”李渊怒了。 李渊一怒,那可真就要血流成河了。 依着常理。 李渊这么一个上位者,也不至于如此发怒。 甚至还要下毒者五马分尸。 如此恶毒的烈刑,早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就消除了。 而此时的李渊脱口而出,可见他心中对这下毒者有多恨了,甚都超过了他李冲元了。 也着实。 李渊在李庄生活了小一段时间了。 每日里乐呵呵的。 清晨出门遛弯,每每见到村中的村民,以及小娃。 每一个人的一声叔公,让他享受其中。 可如今。 众村民们的脸上,小娃们的脸上,皆是挂满着泪水。 甚至。 还有一些受不了此等打击的村民,都瘫倒在地,以及跪在地上,眼泪横流,嘴里囔囔自语,像是魔怔了。 感同身受般的李渊。 出言一出后,惊得李冲元都有些诧异,“叔公,我一定会查出是谁干的,一定,我一定要让他知道,儿是怎么变红的。” 双眉紧锁。 可见李冲元的怒气,也是直达天庭了。 黑夜将至。 众帮工们被叫离回去。 而此时的李庄村民们,却是纷纷往着水洼里走去。 “天杀的啊,我要是知道是谁干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村民一边捡着水洼里的死鸭鹅,嘴里一边怒骂,眼睛里流着泪水。 “我也不会放过他,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好恶毒的人,他肯定是眼馋我们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了,所以才下毒。” “……” 晚上。 众村民依然在捡着死去多时的鸭鹅尸体。 水洼地边上,众小娃们打着火把,给这片死寂的水洼,带去了些许的光亮与温暖。 而此时。 李冲元却是叫来了行八他们,“给我查,无论如何,你们都得给我查出是谁干的,现在就去!” “小郎君,现在天都黑了,此时去查,连路都瞧不清的。”乔苏见李冲元这是不冷静了,赶紧出声宽慰一声。 李冲元瞪了瞪乔苏,“你懂什么,今天要是不速查,明天再去,哪还有痕迹。行八,这事你们擅长,无论如何,我都要知道是谁干的,去查!” “是,小郎君。”行八几人得了令后,随即行动。 向八几人见没有他们的活一样,赶紧走近李冲元,“小郎君,要不我们也去看看?” “去,都去!从毒药入手,再到人员足迹。另外,去长安,我要确认这事是不是李祐干的。”李冲元此时能想到的,唯一的对像,也就只有李祐了。 毕竟。 李祐前段时间受了这么重的惩处。 依着他李冲元对李祐的了解,那必然会施加报复的。 向八他们得了指示,纷纷离开。 小院内。 李渊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却是不知道在想什么。 婉儿挨着李渊,坐在小凳子上,抬着小脑袋,看着院门。 当李冲元一回到家后,瞧见这一老一少的样子,心下多了一股难言之隐来,“叔公,让你担心了,这事闹得,害得叔公晚饭都还没吃。” “无事,一顿饭不吃死不了。”李渊没所谓的回道。 晚饭肯定是要吃的。 只不过稍晚了些时辰罢了。 这一夜。 各家各户传来的声音,让李冲元睡不着。 同时。 李冲元也在想着,到底是谁下的毒,要害他李庄,甚至要害他李冲元。 一直到半夜三更时分,他这才渐渐睡了过去。 清晨。 天色渐亮。 而此时的李庄各家各户,却是一大早的在烧着热水。 “娘,水烧好了,是不是要给鸭子拔毛?”一户家中,传来小娃的声音。 片刻后,又是传来一女人的声音,“真是可惜了,本来还想养着长大了卖钱,好给你们扯几匹布,做几身新衣裳,这天杀的啊!” 这样的事情。 在李庄二十来户人家,到处都在上演着。 而此时的李渊,一大早起来后,就在李庄到处转悠着。 可当他听到各家各户的说话声后,顿时就紧张了。 “小金,去,让村民们把那些死去的鸭子和鹅仔都堆放一起,莫要吃了,这可是有毒的。”李渊听村民们的说话声,就能猜到。 这些村民们,这是要把那些毒鸭鹅自行处理后,再食用。 也如实。 村民们节俭。 再加上以往也都是如此过来的。 至于鸭子鹅仔是毒死的,还是怎么死的。 不浪费,这才是他们过日子的正常做法。 而且。 他们也绝不浪费任何食物。 就好比灾荒年之时。 不要说死鸭肉了。 就连草根,树皮,他们都不会放过。 金内侍得了李渊的话后,赶紧去叫人去了。 片刻后。 乔苏被叫了过来。 同时。 本还在睡觉的李冲元,也被叫了过来。 李冲元让乔苏把所有人都给从家中叫了出来,大声的喊着话。“大家都给我听好了,这些鸭子和鹅仔们都中了毒,不能食用,千万不能食用,现在我们连中了什么毒都不知道,要是谁食用了,要是出了事,那可就是大事。” 昨夜。 李冲元以为众村民们捡死鸭子,还以为是清理。 这也让李冲元的自我认为,在这一刻,被雷的外焦里嫩的。 李冲元没有往着深里想。 只是自我认为的,村民们捡死鸭子,理所当然的是埯埋,或者处理什么的。 可他真没想到。 村民们捡死鸭,乃是不浪费的食用。 这要不是因为李渊提醒,李冲元都无法想像,李庄到底会死多少人了。 哪怕不死人,那也是一片中毒的啊。 “小郎君,这咋不能吃了啊?这么大只,又这么多,要是不吃,那不是可惜了嘛。” “是啊,小郎君,以前我们饿的时候,连树皮都吃的。” “小郎君,……” 声声呼呼。 听在李冲元的耳中,心中更是多了一股悲伤来。 穷。 没文化。 没见识。 没认知。 等等。 在这一刻。 李冲元忽然觉得教育的重要性来。 李冲元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些是毒死的鸭子鹅仔,谁也不知道毒性有多大,如果毒性大,你们要是真吃了,那可就成了绝户了啊,你们谁想死?还是你们活腻了!” 劝说声也好。 还是恐吓声也罢。 到了太阳初升之际。 众村民们也终于是意识到了此事的严重性来。 而后。 又在乔苏的指挥之下,把所有已经死去的毒鸭等,收集在了一块,扔进一个新挖出来的坑中填埋。 而水洼那边。 李冲元也按排人去处理了。 水中的毒性有多大,李冲元不知。 但就从死去的小鱼小虾等物,就可以看出。 其毒性不可谓不小。 而此时。 向八他们早已是回到了长安本家。 “元儿让你们去查李祐?这事你们最好稳当一些,莫要露了马脚了,要不然,元儿的麻烦会更大的。”老夫人得闻了向八他们的回禀后,到也同意向八他们依着李冲元的指示去查一查。 哪怕查不到什么,至少也要知道,这背后之人是谁。 况且。 老夫人乃是一个极为聪慧之人。 从此次毒鸭事件当中,她也知道,肯定是有人羡慕嫉妒恨了。 而她也如李冲元一样。 第一个想到的人,也是那位燕王李祐。 而且。 太上皇李渊就在李庄。 自己儿子让向八他们前来查李祐,依着她的认为,必然是受了李渊的指使的,否则,向八他们也不可能回来长安,要去查一查李祐最近的情况了。 可是。 老夫人也算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了。 李冲元让向八他们前来长安查李祐,说白了,只是他李冲元的第一意识罢了,而非李渊的指示。 向八他们几人得了话后,连连点头,“是,老夫人,我们定当小心从事。” 长安向八他们在查。 行八他们也在查。 此时。 鄠县某一药铺中。 行八依着他的经验,判断毒死李庄鸭鹅的毒药,乃是使用了鹤顶红。 如此剧毒之物。 普通人是弄不到的。 而能弄到的。 除了朝廷的官办药铺中有,以及军中有,以及某些药铺中有少数售卖之外,绝大部分的地方,绝无可能有售的。 “你瞧好了,我乃是李县令的随从护卫行八,接下来我要询问你的话,如不实言,那可是要坐监的。”行八几人对着某药铺的掌柜,亮亮了腰牌,示意掌柜的最好如实回话。 那掌柜见了腰牌后,紧张不已。 李县令之名。 在鄠县那可是如雷贯耳。 就胡家庄事件,就可谓是影响甚大。 而眼前的几人,更是配有制式兵器,一看就知道是吃官家饭的。 再者。 行八亮了自己的那鱼符腰牌,又加上行八的话,掌柜的不紧张都不行了,“行护卫,你问,小的要是知道,必然是知无不言。” “我问你,你的药铺中,可有鹤顶红售卖,有多少,如实道来。”行八双眼一凝。 掌柜的见行八一上来就问鹤顶红之事,心中凄凄。 鹤顶红之物。 身为药铺的掌柜,他哪里会不知道此物的重要性。 而且。 此物也绝非他这个小药铺所能售卖的,“回行护卫,我这里并没有鹤顶红,想来行护卫也知道,鹤顶红之物乃是官府禁售之物,此等物事,我这间小小的药铺,哪敢违朝廷禁制,售卖此物的。” “那你可知道何药铺有售卖,或者何人最近大量买了鹤顶红?”行八听后,到也了然。 掌柜的虽不明所以,但也知道李县令的随从护卫来问话,必然是查案子了,“小的不知,不过” “不过什么?” “前段时间,我药铺到是见过一人来我这里问过,只不过那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 “长何模样?” 一问一答之下。 行八也开始有了追查的对像了。 据掌柜的交待说。 半个月前,有一陌生人过来他这间药铺打问鹤顶红之事。 而那陌生人。 掌柜的说从未在鄠县见过。 到了此间。 行八他们也只能依着掌柜的话,寻了个画师,画了一张简略的画像出来。 傍晚。 回到李庄的行八他们几人,拿着画像交给李冲元。 李冲元瞧了好半天,也不认识这画像上的人,“你们是说,你们查遍了鄠县所有的铺子,才得回了这么一张画像?行八,你确认这就是投毒之人吗?” “小郎君,此人据药铺掌柜的说了,他曾去问过鹤顶红,所以此人我断定肯定是投毒之人,哪怕不是,也是与着投毒之人有着莫大的关系的。”行八很是肯定回应道。 李冲元不懂查案,也不懂追查之术。 不过,依着他对行八他们几人的信任,到是点了点头,“查,继续给我查,哪怕把周边几个县都翻遍了,也要找到这个人。” “小郎君,我们也问了,就连县城那边的城门役吏,我们也问过了。他们说,这个人半个月前来过一次后,就不曾出现了,依此推断,此人肯定不是鄠县的人。而如果要去别的县查探的话,那就得小郎君你出具公文了。”行八回道。 跨县查案。 不是谁都可以的。 哪怕他李冲元也不可能随意为之。 李冲元紧紧的盯着画像,心中思索。 好半天后,李冲元点了点头,“明日我去县衙一趟,公文我来出。另外,行八你们找人多画几副画像,乔苏,你明日让所有帮工过来认一认,看看有谁认得这画像上的人不。” 鄠县不常去。 要么不是鄠县的人,要么就是普通的农人。 毕竟,农人少有去县城的。 所以。 李冲元才有了这么一个想法,好让众帮工们过来认一认画像上的人,这也算是大海捞针了。 (本章完) 第414章 ??赵有才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14章 ??赵有才 第414章 赵有才 晚饭。 李冲元一直在想着画像上的人。 同时。 也在想着明天去县衙出具公文的事情,甚至连吩咐婉儿给李渊拿酒的事情,都给忘到脑后去了。 这不。 坐在首位的李渊,见到桌上没有自己要喝的酒,立马双目一紧,看向李冲元。 不过。 此时的李冲元,却是依然低头想着自己的事情,哪里会注意到李渊。 反到是婉儿一见李渊这般模样,就知道自己差点又忘了给李渊拿酒来了。 随即。 下了椅子的婉儿,直奔藏酒之地而去。 “元儿,还在想呢,不就是有人下毒嘛,这事,交给县尉去办就好了,不出三日,必然会有结果的。”喝了口婉儿弄过来的药酒后,李渊瞧着李冲元依然如我一般的,这才出声说道。 李冲元闻声后抬起头来,“叔公,这事虽说可以上到公事上去,可毕竟这里是李庄,而且我还是鄠县的代县令。要是这么点事,都让全县衙的人动员起来,那我这个县令,那不是会被别人看轻嘛。” 李冲元有着自己的想法。 这县衙里的人,能不用就不用。 哪怕自己与那牛主簿乃是朋友。 可这县尉,他李冲元却是不熟的。 要是自己连这点事都搞不定,那不就要被人看轻了不成嘛。 自己有行八,向八他们这些人在。 难道还抓不住一个投毒的小贼吗? 再者说了。 李渊在李庄。 这毒都快要投到李庄来了,他李冲元自然是不可能让外人知道李庄还有着李渊这尊大神的存在的。 而且,李冲元更是想杀一儆百。 有道是。 这投毒之事一起。 有一就有二。 如果能把这一都给打成零了,他李冲元相信。 在未来的以后,没有人敢对李庄如何。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 乔苏拿着画像,正在牛首山脚底下,让排成一队队的帮工们,开始认起了画像上的人来。 画像因为只有一副。 这认人的速度,自然也就慢的很。 “乔管事让我们认什么人干嘛?今天的活计可是有些多,再这么下去,这都完不成今天的活计了。”一帮工站在人队伍的后方,瞧着远处的人头攒动,心中还惦记着今日的活计。 “你怕是没听说吧,乔管事发话了,今日的活计,可以减少一些,不用定量了。” “刚才我来之前,也听说了这事了,正好,现在我也可以歇上一歇。” 活计定量。 对于以前的帮工来说,基本是没有的。 可随着李庄的帮工越来越多。 其中就不凡有着摸鱼的人存在了。 所以。 乔苏这个管事,这才有了这么一条规矩,活计定量。 就好比这开山。 每个人有一个相对的区域,完成了,那就计一个工。 要是完不成,那这个工,可就要相对要减掉一些。 当然。 要是你第二天能加把劲干完,那这个工,也会增加的,这也算是一种不得已的办法了。 认画像一直在持续着。 行八他们。 一大清晨的,就离开了李庄,去了鄠县找画师去了。 “行护卫,昨日小的已经全说了,真的,我这里真没有鹤顶红,真没有啊,行护卫。”那药铺掌柜的,这才刚开店门,就被眼前行八他们几人给吓得差点尿了。 行八轻笑道:“今日没什么事,就是过来让你再描述一下半个月前所见之人,正好我们带来了画师。” 掌柜的一听。 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得到确认后的他,赶紧把行八等人迎进店铺内,开始依着记忆,像着画师再一次的述说着半个月前所见那人的模样来。 这一画。 可不是一张两张。 而是数十张。 好在画师的功底不错。 一直到吃早饭之时,这才结束。 而此时。 李庄牛首山脚下,依然还有着数百的帮工,没有认画像。 没认画像的帮工,只得听着指令,继续等候,顺便领了饼子和汤水,随便找了棵树依着坐下后,大吃了起来。 “叔,刚才我瞄了一眼挂在那里的画像,感觉有些眼熟。”一位年轻小伙子,一边咬着饼子,一边向着坐在他一旁的汉子说道。 那汉子闻声后,顿了顿,“你认识那画像上的人?刚才我没瞧见,你说说,你怎么眼熟了?” “叔,我只是觉得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小伙子咬了咬饼子,又抬头望向挂在那儿的画像。 那汉子虽不知道乔管事今日怎么想着要让他们认画像。 认画像这事。 依着他的认知,那必然是犯了事。 毕竟。 以前也是如此的。 顿时。 汉子一想起李庄的鸭鹅被毒死之事后,猛一拍脑袋,伸手一提他身边的小伙衣领,“大林,走,跟我去见乔管事。” 那小伙被自己叔给提着衣领,还差点给噎着了。 干咳了两声后,随即跟着自己叔往着远处走去。 “你说你认识画像上的人?可当真?”乔苏得闻那汉子和小伙的话后,心中一喜。 小伙紧张的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叔,轻轻的点了点头,“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们在这里等等,我去把画像取过来,你好好瞧瞧。”乔苏心急,差了人去取画像。 少顷。 小院内。 李冲元盯着乔苏带过来的这对叔侄二人。 一展画像,摊在那小伙的眼前,“你叫温大林?赵家庄的?那你可得给我好好瞧一瞧了,这画像上的人,你可真眼熟?” 那叫大林的小伙,见李冲元紧盯自己,心中更是紧张不已。 大林。 本姓温。 赵庄名为赵家庄,乃是因为东家姓赵,所以才叫赵庄,或赵家庄。 而在赵庄内。 其姓氏杂多。 有姓孟的,有姓田的,也有姓温的。 这不。 李冲元眼前的这个叫大林的,他就姓温。 大林只是一个少年,与着李冲元年纪相仿。 在赵庄过得日子,那真叫一个苦不堪言。 上有赵有才这个地主老财,下有如恶狼一般的管事何光,就赵庄的佃户,没有哪家哪个过得好的。 就好比李冲元眼前的这叔侄二人。 哪怕此时乃是夏天,这身上的衣裳,也是能少多少就少多少,就怕干起活来,把自己身上的衣裳给弄出个口子出来。 “回李县伯,我叫温大林,李县伯可以叫我一声大林。这画像上的人,我真见过,很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温大林仔细看了看画像,最终还是无法认出是谁来。 李冲元见大林见过画像上的人,心中顿时一喜,“好,见过就好,你好好想一想,今日你不用去做活了,就在这儿帮我认这画像。对了,乔管事,你去把赵庄的人全都带过来,让他们都来认一认这画像上的人。” 得了话的乔苏,赶紧行事。 不久后。 赵庄的人基本都过来了。 也都认了画像。 可是。 赵庄百人中,也只有这位大林的少年,像是见过这画像上的人。 最终。 没了法的李冲元,只得让乔苏带着大林,去了他家,好好认一认这画像,让他好好回忆回忆。 “四哥,大海捞针还真捞到了一根针呢,这么多人,也就只有他一个人见过这画像中的人。”小院中,婉儿兴趣缺缺的说了一句。 李冲元白了一眼婉儿,“你懂什么,有道是人多力量大,哪怕就是大海捞针,只要能捞着,那就是好事一件,眼下这不是很好的证明了嘛。” “元儿说的不错,人多力量大,放在任何时候,都是管用的。”此时,李渊到是插进话来。 管用不管用先不说。 至少这也是一个办法不是。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之下,大海里捞针,那也只能说是最后的办法了。 好在因为李庄有活计可干,招了这么多的帮工来。 这也算是歪打正着呗。 午时。 李冲元兄妹二人坐上马车,正欲去鄠县县城。 就在此时。 乔苏一展高兴的模样,拄着拐杖,带着那个叫大林的小伙奔了过来,“小郎君,小郎君,他想起来了,他想起来了。” 李冲元坐在马车内,闻其声后,立马钻出马车跳了下来。 而婉儿这丫头,到是探出来了一个小脑袋,想听一听那大林的说法。 “怎么样了?大林,你可有想起画像上的是谁来?”李冲元急切的问道。 大林重重的点了点头,“回李县伯,我想起来了,那人好像是赵有才家的一个下人,在长安做事,少有来赵庄。以前来过赵庄一次,那时我正好还与他撞了一个对脸,他还踢了我一脚。” “赵有才?怎么会是他?”李冲元听了大林的话后,实在想不到自己跟这赵庄有何仇怨。 李庄与赵庄。 也只是相距一垅地之距罢了。 说仇怨。 李冲元根本想不出李庄与赵庄有什么仇来,更是想不出自己与赵有才有什么怨。 况且。 李冲元连那赵有才的面都没有见过。 可眼前的大林。 其重重的点头,就能看出,大林很是确认画像上的人,就是赵有才的人了。 想不通,那就不想。 随即,李冲元差了一个下人过来,“你去鄠县把行八他们叫回来,赶紧的。” 下人得了话后,纵马离去。 李冲元看着眼前的大林,脸上一展笑意道:“你不错,要是你说的是实话,我李冲元也不是小气的人,待事情查验无误后,我赏你五石粮食,再加十贯钱。” “谢谢李县伯,谢谢李县伯。”大林一听之后,立马高兴的躬身行礼。 反观一旁的乔苏,却是一脸的肉疼。 五石粮食再加十贯钱。 这对于普通的农人来说,那绝对是一个大数了。 当下的农人百姓,可以说没几个见过十贯钱是多少。 哪怕就是李庄的村民们,家中也不一定有十贯钱。 从县城回来的行八他们,得了李冲元的指使,拿着画像,奔去长安去了。 而此时的婉儿,因为没有去成鄠县县城,到是一脸的不快,正在小院里报怨着呢,“坏四哥,说好去县城,现在又不去了,我还想着去买些东西回来呢。” “你这丫头,就知道想着自己的事情,咱家的鸭鹅都死绝了,你也不想着给四哥我出主意,还想着玩。”李冲元伸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脑上。 婉儿吃了一记,连忙跳了开去,“哼,臭四哥,打脑袋会打傻的,这是你说的,每次你都打我脑袋,要是我以后变傻了,我就咬死你。” “哈哈,你们兄妹二人,这天天一出戏,叔公我每天到是能看一出。不过,婉儿啊,你都说你以后要变傻了,你怎么咬死你四哥呢?”坐在一旁的李渊,见这对奇葩兄妹又闹腾起来,顿时哈哈大笑。 婉儿被自己叔公一语给点中,嘟着嘴,“叔公你也坏,就知道欺负我,我不衣,我不依。” 李冲元尴尬的笑了笑,却是拿了自己的本子出来,开始写写画画。 他能写的,无非就是他刚才对婉儿说的这番话了。 鸭鹅死绝了。 当下乃是夏季,天气炎热又不好孵蛋。 天气炎热,在没有适当的温度控制之下,根本无法孵蛋的。 而此时天气的温度,都三十来度了。 如此一个炎热的夏天,他李冲元就算是有万般的本事,也孵不出鸭鹅来。 一想到这鸭鹅之事。 他李冲元就越发的开始记恨起那赵有才来了。 不管行八他们查到的人,是不是赵有才的人,他李冲元此时的第一意识,直接就认定毒死他李庄所有鸭鹅之事,绝对是出自于赵有才之手了。 “你敢下毒,我就敢要你的命。正好,太上皇在李庄,如果真是你所为的,那我就以你要毒杀太上皇之名,拿下你赵有才” 脑袋里转转。 李冲元顿时发现,如这事坐实了是他赵有才所为的话,他李冲元绝对发了。 赵庄可比他李庄田地多啊。 而且肥沃。 只要坐实了此事,赵庄的田地,他李冲元绝对是要拿下的。 甚至。 李冲元都不用一文钱,就能得到赵庄若大的田产。 一想到此间。 李冲元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来。 可当李冲元这笑声一出,不远处的婉儿,却是跑了过来,也是伸手一拍自己四哥的脑袋。 “死丫头,你干嘛,找打啊!”李冲元被这一巴掌给拍醒了,见这一巴掌出自于眼前的婉儿之后,顿时怒不可遏一般的瞪着婉儿,伸手欲揍这丫头。 婉儿却是嘻嘻一笑,“四哥,刚才我看你魔怔了,所以帮你打回魂来呢,你不感谢我,还凶我,叔公,叔公,四哥要打我。” 慌忙奔走的婉儿,向着不远处的李渊求助。 可是。 被婉儿打断自己思路的李冲元,此时却是火上心头。 “我让你不尊兄长,还敢打兄长,我让你不听话,我让你不好好读书”顿时,捉住婉儿的李冲元,直接找了不知道多少个理由。 开始狠揍起这丫头来了。 片刻之间。 小院内就传出哇哇呜呜的哭声来。 而李渊却是双眼紧闭,眼不见心不烦一样的,老神入定。 (本章完) 第415章 ??县尉王大同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15章 ??县尉王大同 第415章 县尉王大同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这就是李冲元这个四哥,对婉儿最直观的认知。 长幼有序。 这也是当下最认同的事情了。 李冲元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当着李渊的面,狠揍一顿这丫头,那不得往着狠里揍嘛。 本来好好端端的想着赵有才的事情。 被这丫头一打乱,李冲元又得重新缕一遍。 “呜呜,我要向母亲告状,你打我,呜呜” 坐回椅子上的李冲元,瞧着这丫头一直站在那儿哭,李渊也不管,乔慧也没去安抚。 谁也不去搭理她。 李冲元哪里会不知道。 依着这丫头的性子,估计过一会就没事了。 再者说了。 他李冲元就算是再揍狠了,那也不可能真把人给往伤里打的。 从李渊来到李庄,这都近两个月了。 两个月里。 这丫头干的事情,可谓是让李冲元恨的牙痒痒,一直逮不着机会解一解自己的手痒。 就好比前段时间。 这丫头跟着村里的小娃,在荒草地边斗牛。 还说什么要是斗死了一头,还可以吃牛肉。 牛是何物? 那可是李庄最宝贵的东西了。 死一头,李冲元估计都得心疼一年。 傍晚。 行八他们从长安回来了。 同时,向八他们也回来了。 “小郎君,据我等所查,画像上的人,正是那赵有才的人。”当行八他们一回来,就向着李冲元回禀了所查的消息来。 李冲元一听,心中顿时就有了主意了。 说来。 他心中的主意,早在行八他们没有回来之前,就已是有了。 而当他听闻行八的话后,那更是准备实施自己的计划了,“行八,你现在去一趟县衙,让王县尉来我这里一趟。” 身为鄠县的代县令。 虽不去处理公务,可真要是有了事情,他这个县令,依然可以说是鄠县的一把手。 天黑之时。 行八带着那县尉来到了李庄。 “下官见过李县令,不知道李县令差下官过来所谓何事?”当那县尉一到李庄,见到李冲元后,连最基本的寒喧都没有,直问其事来。 李冲元瞧着那县尉,笑了笑,“王县尉想来也是初来我李庄的吧,正好无事,请县尉过来叙叙话。” “李县令,如果有什么公事,还请直言,李县令此时差我过来,必然是有事情要吩咐的,如果非紧急事的话,李县令断然不会在此时差我过来。”那王姓县尉依然直言直语的。 这到是让李冲元本还想探探这位县尉的话,都显得有些多余了。 军中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 连这行事风格,到了地方之上,也都如此。 这到是让李冲元对这位王县尉,多了一丝的好感来。 李冲元请了他坐下,“王县尉,我虽不常去县衙,但对你的能力,还是有目共睹,清清楚楚的。此次请王县尉到我李庄,也着实有件事情需要王县尉去承办。王县尉你可能有所不知,前两天,有人在我李庄下毒,毒死了上万鸭鹅。” “什么!何人所为,尽敢如此大胆。”王县尉一听李冲元的话,腾的一声从凳子上蹦了起来。 李冲元压了压手,“王县尉莫要急,今夜我请你过来,就是想与王县尉好好商议一番,此事该如何行事的。” “李县令,你请吩咐,如此匪徒,尽敢下毒,我王大同必然是要抓住他正我唐国纪法。”王县尉快人快语,脸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了。 李冲元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王大同王县尉。 李冲元他并未与此人多有深交。 每次去县衙,那也只是点头打声招呼。 最多的,也就是听听牛凡这个主簿介绍,或者牛凡的一些报怨声。 论能力。 牛凡曾说,这位县尉王大同,还是很强的。 但要说交心,牛凡说有些难。 或许是因为此县尉王大同出自于军中,根本不太会与人交汇,更是不太懂什么人情世故。 这也就使得主簿牛凡,每一次见到李冲元后,都得向着他报怨几声不可。 就如此时。 从王大同的话中,就能看出,此人也着实不善于与人交流,也是快人快语的。 随后。 李冲元与着王大同说了一会话。 最终。 由着行八他们护送着他,以及他带来的几个衙役离开了李庄。 至始至终。 他都没有见到李渊。 因为李渊吃完晚饭后,就回大屋休息去了。 就连婉儿这丫头,下午被自己四哥狠揍了一顿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自己的房间里,哪怕晚饭,都没下来吃。 当晚。 婉儿这丫头。 再一次的如以前一样,半夜三更蹑手蹑脚的下了楼。 第二天清晨。 正当李冲元他们跑步之时,王大同带着数十名衙役来了。 “王县尉,请看,这就是我李庄被毒死的鸭鹅,你让太医博士和这些隶臣(仵作)验一验。”李冲元带着王大同他们到了填埋之地,翻开来后,让王大同他们验一验。 毕竟。 这事不是他李冲元一人说了算。 至少。 在拿人之前,得要有确凿的证据不是。 当下的唐国。 可没有仵作之名。 仵作之名,那乃是宋之时才正式确认的。 而且。 仵作这个行业。 原本在秦汉时期,有一令史官员为首,带着隶臣进行尸检工作。 到隋唐时期,虽说有些许变化,但也只是名字变化了一些罢了。 当下,有的乃是朝廷所派太医署太医博士(医者),到各州县任职太医博士一职。 其下,有着一些隶臣,也就是一些奴仆、奴隶或者役夫等人。 隶臣负责搬运尸体,或者剥衣等工作。 至于查验尸体的,那必然属于那位太医博士的工作了。 王大同瞧着坑中大量死去多时,且发臭的鸭鹅后,向着李冲元点了点头,“你们赶紧查验一下,看看这些鸭鹅到底中了什么毒。” 片刻后。 那太医博士就已是查验结束,连坑都填埋回去了,“禀李县令,王县尉,这些鸭鹅,中的乃是鹤顶红之毒。据朝廷规制,鹤顶红乃是管制之物,普通百姓不可能买到如此多的鹤顶红的。所以,此事,下臣认为可以排除乃是普通的百姓农人所为。” 专业的就是专业的。 在片刻之间,那太医博士就已是知道了鸭鹅所中之毒。 甚至。 还把普通的百姓农人下毒之嫌都给排除在外去了。 “没错,如此大量的鹤顶红,普通的百姓农人,自然是买不到。而能买到的,必然是有其身份的人。而且,本官这两日里,也查到了有人在县城药铺里问过鹤顶红之人。”李冲元适时的说道。 昨日。 他请王大同这个县尉过来,说白了就是报案。 至于细节之事,他是一点都没有说。 而此时放出这些话来,也是他李冲元得了李渊的提醒之后,这才说的。 毕竟。 鄠县县衙不是他李冲元一人的,也不可能让他行一言堂的。 为了杜绝一些麻烦,他李冲元也只能如此了。 再者。 想要去长安抓人。 那必然是要出具公文的。 而且。 这公文之上,除了得有他这个县令的官印,还得有县尉的官印,更是需要县尉带着衙差役夫行动的。 如果李冲元大张旗鼓的带着人去长安抓人。 要是被一些有心人知道了,这事估计又得闹到朝堂上去不可。 到那时。 他冲元可就要被动了。 王大同等人一听李冲元的话后,纷纷看向李冲元,“李县令,此人是何人?是何人敢犯下如此大事?” “王县尉,这是我写好的公文,你只需要依着公文去抓人审问即可。公文上的这几人,就是我派人查到购买鹤顶红之人。”李冲元像是早有准备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份还没有盖官印的公文出来。 王大同接过公文,扫了一眼后看了看李冲元。 李冲元心领神会,“王县尉不用奇怪,官印可不在我身上,一会你回县衙后,直接找牛主簿加盖官印即可。行八,你一会随王县尉一同回县衙,顺便把我的官印带回来。” “是,小郎君。”行八赶紧应道。 事已明了。 王大同离开李庄返回县城之前,特意与李冲元二人说了一会话。 而当王大同离开后。 李冲元的脸上,却是挂起了一丝的不解。 站在李冲元身边的婉儿,早已是从昨日被揍当中恢复到了平日里的神气来,“四哥,刚才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你都是鄠县的县令了,难道还不能自己查案了吗?” “他这是在提前给我警示,话里话外,多是指让我这个县令,最好不要越俎代庖。”李冲元缓声而道。 就刚才。 李冲元与着那王大同交谈之中。 王大同意指李冲元最好不要过份插手他的事物。 虽没有直白的言明,但话里话外,皆是这个意思。 婉儿噘了噘嘴,“他一个小小的县尉,难道县令还不能过问他的事情了?况且,四哥你还是他的顶头上司呢。” “可不是嘛,不过人家是新来的,而且还是从军中来的,到现在,四哥我也不知道他是谁的人,连牛凡都不知道他是谁的人。向八,你一会回长安去,帮我查一查,这个县尉,到底是谁的人去。最好先回本家,问一问我阿娘。”李冲元着实不明王大同这是要干什么。 向八得了话后,打马离去。 而此时。 拿了盖好大印公文的王大同,带着数十名衙差,直奔长安而去。 反观行八。 却是被牛凡给留了下来,“行护卫,你也知道,县令的大印要是李县令拿走了,我们行起事来,那可不太方便啊,要不,你先回去跟李县令说一说?” “牛主簿,不是我不答应,我家小郎君让我过来,就是要把大印拿回去的,要是我空手而回,我家小郎君打起人来,那绝对能要了我的小命去的。”行八难言道。 牛凡想占着县令大印。 一来行事方便。 二来他掌了县令大印,那可以说乃是这鄠县一把手了。 毕竟。 李冲元不常来,即便来了,也不管事。 所以。 牛凡这才想着劝一劝行八,让他把大印留下来。 不过。 行八不松口,他牛凡也没有办法。 最终。 行八带着大印,回了李庄。 而此时的向八。 一回到长安后,就直奔本家。 “老夫人,小郎君让我来打探一个人。”向八一回到本家后,在得了管家的许可之后,见到了老夫人。 老夫人闻话后不解,“元儿要打探谁?” “回老夫人,小郎君让小的回来,向老夫人问一问,那鄠县县尉王大同是谁的人。”向八直言。 老夫人听着王大同之名,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是谁。 好半天后。 老夫人依然想不起王大同是谁来,随即向着管家投去询问的目光。 管家颔首躬身,“老夫人,据查,小郎君所要打探的鄠县县尉王大同,乃是王家的人,同时也是太子的人。” “哦?王家的人?太子的人?”老夫人闻声后,心就开始吊了起来。 不过。 管家却是又说道:“老夫人,你也莫要担心。那王大同虽说乃是王家和太子之人,但据我所知,此人人身份不一般,而且鄠县去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圣上不可能不考虑派一个自己的人去,所以,我猜那王大同,有可能还是圣上的人。” “此话何解?这王大同即是王家人,也是太子之人,更是圣上的人,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呢?”老夫人不明所以。 管家也未回话,到是从怀中掏出一本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册子出来,翻了翻,递到老夫人的跟前,“老夫人你请看,王大同,现年三十有八,山东人氏,曾经效力于原秦王麾下的左路军,当时的左路军将领乃是翼国公秦琼。” “战事结束后,此人像是消失了一般,直到贞观三年回到长安兵部任职库部司令史,一直默默无闻,但却是一直与着王家,以及太子有所走动。而去年鄠县大动,圣上特意着其到鄠县任县尉一职。” “可见,这王大同此人,乃是三方之人,具体隶属于谁,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依我推断,此人蛰伏如此之久,想来必然是圣上所辖的百骑司暗卫。太上皇去年说要去李庄,而圣上就着此人到鄠县任县尉,如此推想而来,也是为了护卫太上皇的,同时,也是圣上一手的安排。” (本章完) 第416章 ??赵家的后台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16章 ??赵家的后台 第416章 赵家的后台 老夫人听到此间,这才反应了过来。 管家的话。 她是完全相信的。 而且。 本家很多的事情,也都由着管家去处理。 哪怕就是长安各人物之间的交集。 甚至。 连这位鄠县王大同的事情,都被管家知悉得一清二楚。 如果李冲元在场的话,说不定可就要好好与这位管家聊一聊了。 如此隐秘的事情,这位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管家,却是如数家珍一般的道了出来。 这完全就是一个做情报工作的特工嘛。 老夫人看着管家递到自己跟前的册子,扫了几眼之后抬起头来,望向管家,“即然事情也都理清楚了,那这事你看是否要与元儿说清楚?” “老夫人,我看这事也无须与小郎君讲明。真要是我们告知了小郎君那县尉具体之事,小郎君说不定还会露出什么来不可,到时候,我们又被动了。”管家思虑了一会回道。 老夫人也不再问话,像是在思索一样。 少顷。 老夫人看向向八,“你回去跟元儿说,此人无须担心,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官员,该如何就如何。” “是,老夫人,那我这就回去转告小郎君。”向八一直静静的听着。 对于鄠县县尉王大同的事情,他已然是清楚了。 此时。 王大同众人已是到了长安。 更是把公文递到了长安县衙,以及刑部等相关的部门之中。 “王县尉,你来我长安抓人,我没话可说,但还请你莫要弄出大动静出来,否则的话,朝堂之上,那可不好过的。”杨纂这个长安县令,收到了公文后,直言而道。 王大同正色道:“杨县令你且放心,些许小人物,弄不出大动静出来的。而且此事乃是民生大事,如果这些人不批捕的话,那我这个县尉也就不用做了。” “即然王县尉如此说了,那我杨某也不好再多言了,要是你需要人,我县衙这边的这些不良人,你可以随意使唤。”杨纂丢下一句话,回去处理公务去了。 不久后。 王大同带着数十名衙役往着长安县几个里坊奔去。 而其后。 也有着十数名长安县的不良人跟随着,随着王大同他们这些人一行动。 此时的向八,也正往着李庄赶去。 长安县某里坊中,一间铺子里。 “砰”的一声。 一个汉子被衙役给踹翻在地,“你叫何名?” “小的,小的叫张二毛。” “找的就是你,给我绑上,搜,看看是否还有别的人。” 王大同根据李冲元提供给他的信息,依着人名抓人。 而这些消息,正是行八他们所打探到的。 没过多久。 七个汉子,就被五大绑的从里坊里押了出来,往着长安城西城门外行去。 在那里。 有着早就准备好的马车。 跨区域抓捕疑犯,这对于王大同来说,简单至极。 况且。 有了出具的公文,对于他来说,只不过依法行事罢了。 此时。 “赵账房,怎么回事啊?这衙役和不良人怎么跑到你店铺里来抓人来了?刚才我看到张二毛被抓住了,难道他犯了事不成?” “赵账房,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掌柜的都抓走了,他可还欠我十贯钱呢,你们店铺,不会是想赖我的账吧。” “赵账房,.” 此时那位赵账房,到现在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恐中清醒过来。 而街坊右邻们的话,却是全部落在了他的头上。 正当他稍稍平复后。 不远处奔来一人,“账房,我们管事的被抓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什么?你们管事也被抓了?”赵账房一听那伙计的话后,顿时又是一个晴天霹雳一般。 思索。 想办法。 两个眼珠转动。 “肯定是出事了,出事了,我得赶紧去找东家去。”有了主意的赵账房,二话不说,丢下那伙计,急奔而去。 租了一匹快马的赵账房。 一路马不停蹄的往着赵庄而去。 半个时辰后。 赵账房到了赵庄,见到了赵有财,“东家,出事了,出大事了!” 此时的赵有才。 本来正抱着刚勾搭上的一个青楼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差点没把他给吓萎了。 “惊慌失措的,成何体统!我还没有死,也不需要你哭丧!”赵有才没萎,但也差不离了。 当他一见到那赵账房后,双目一瞪,恨不得当场打死这玩意。 赵账房被训,可却是不再像以前一样低头认错,“东家,出事了,掌柜被抓了,成衣铺管事也被抓了,抓了好几人。” “怎么回事!谁敢抓我赵有才的人。”赵有才一听账房的话后,脑中还没有反应过来。 赵账房赶紧事无巨细的解释了一番。 当赵有才听说是鄠县派人去长安,从自家店铺里的抓的人,可也依然不明所以的。 “东家,你快想想办法啊,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可别闹出大事出来啊。”赵账房急道。 他急。 自然是因为他也姓赵,而且还是赵有才的族人。 要不然。 他也不至于能做上赵有才三家铺子的重要职务账房了。 赵有才无子嗣,有的也只有女儿。 有田地,有店铺。 在当下这个时代,女人一般是继承不了家业的。 而赵有才也是为了想要有个子嗣,夜夜龙飞凤舞的,为的就是想要一个子嗣。 甚至。 还娶了这么多的妾室。 更者。 还总是有事没事往着青楼里钻。 可这子嗣却是一个不见。 所以。 这赵有才的族人,也开始渗透进到他的产业当中去了。 就好比他在长安城中的三间店铺。 赵有才此时也是心急如焚了。 虽说他不明所以,更是不知道鄠县县衙为何要派人到长安抓他的人,而且还连他的掌柜也都抓了。 片刻后。 赵有才拖着他那肥胖的身体,爬上马车,着急忙慌的往着长安奔去。 鄠县县衙。 他没人。 曾经到是有熟识之人。 可鄠县官场动荡了一次之后,他那位熟识的人,却是早就不知道是死是活了。 而此时。 鄠县县衙大堂内。 李冲元坐在首位,盯着下方五大绑的七人,脸上挂着一丝的阴霾。 审案。 李冲元不会。 可自己身为县令,这审案之事,依着正常之理来说,乃是县尉的事情。 但是。 李冲元乃是李庄的主人,更是这鄠县的县令。 所以。 当李冲元听闻王大同把人从长安抓回来后,就直接升了堂,审起了那堂下的七个犯人来了,更是不理王大同曾经跟他说过的话。 “说,鹤顶红从哪里买的。”一拍惊堂木,李冲元怒声一喝。 那堂下七人被这一声的惊堂木,以及李冲元的一声怒喝声,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七人虽被惊。 但其中有一位,却是相对镇定一些。 甚至,眼珠子乱转,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法子。 而这一切,却是早就落入到了李冲元的眼中,以及坐在下首的王大同眼中。 李冲元看向王大同。 王大同到是镇定的很,目视着堂下七人,根本不去看李冲元。 李冲元回正眼神,看向那位稍稍镇定之人。 而此时。 那稍稍镇定之人,却是大呼冤枉,“上官,我们是冤枉的啊,我都不知道你说的鹤顶红是什么东西,上官,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李冲元淡淡一笑,“是吗?凭你不知道鹤顶红是什么这句话,我就断定你有问题。疑罪从赦,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我主张的乃是疑罪从有,所以,你们最好如实招了,否则,我可就要动刑了。” 李冲元的这翻话。 说来乃是说给两方人听的。 一是这七个疑犯。 二自然是那位县尉王大同了。 据向八回来介绍,说此人只不过是普通的官员。 可对于他李冲元来说,王大同此人不简单。 从他那气度也好,还是从他那神态也罢,更或者从他办事的干练上,他李冲元都觉得此人不简单。 为此。 李冲元才有了这翻话。 李冲元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试一试这位县尉会不会阻止自己审案,或者不走程序般的审案。 唐国建国时间短。 再加上前期征战死亡的人太多了。 这也导致了唐国上上下下人口缺少。 而且。 唐国律法中也明文规定,疑罪从赦或者疑罪从赎。 甚至。 朝堂之上,最近也在极力的推进着罪犯不杀头,除十恶不赦之人之外,其他的一切罪犯,能从轻就从轻,能赦赎就赦赎。 当李冲元的话一落后。 王大同却是侧目而视,看向堂上的李冲元。 眼神之中,带着不解,以及严明的神色。 正当王大同欲要说话之时,堂外却是传来了呼声。 “你们不能进去,我鄠县县令县尉正在审案,不得令者不得随意入内。”一差役的声音传来。 堂中众人,听着外部传来的声音后实在不解。 李冲元向着行八挥了挥手,“去看看,到底是何人敢在此时闹事,要是不听劝阻者,给我拿下。” 行八得了指示,带着几人往着堂外走了出去。 “好大的官威啊!不听劝阻,就要拿人,看来,李县令已经把这鄠县当成自己的小朝廷了。”一声喝声传来。 此言一出。 李冲元顿时双眉紧锁。 这话讲得太直白了。 而且。 这话要是真被人当真了,他李冲元可就真要脱一层皮了。 顿时。 李冲元也是怒气满满,腾升而起。 此时,堂外走来数人。 数人之中,以一个官员为首,其中还有着一位身着普通服饰的油腻肥胖之人。 “叔,救我。” “东家,救我们啊。” 随着那数人一入堂中,堂下的七人见其中一人后,纷纷大声呼救。 “李县令,我赵有才与你并仇隙,而且我赵庄与你李庄也是一垅地相隔邻居,有道是,远亲不如近邻,我赵有才即为你李县令的邻居,不帮我赵某就罢了,李县令又为何要抓我的人?”那油腻肥胖之人见堂下自己人后,脸色一怒,大声喝斥着堂上的李冲元。 李冲元闻话后,这才知道这个油腻肥胖之人乃是赵庄的地主老财赵有才。 至于那个官员是谁,他李冲元真不识得。 李冲元看着那赵有才,冷眼看了一眼后,向着那位官员冷言道:“你又是谁。此乃是我鄠县衙堂,你不告而入,我李冲元可以以县令之名拿下你,你也没话说,就算你告到朝堂之上,告到圣上面前,我也有理。” “是嘛。那你拿下我试试。”那官员并不惧李冲元,顶着李冲元的冷眼,硬刚了一回。 李冲元实在搞不清楚此人是谁。 但论此人的官服,他李冲元到是知道。 此人的官服颜色深绿色,与着他李冲元身上的这身官服颜色等同。 就连绣纹都一样。 一看就知道此人一样也是一位六品官员。 至于是正六品,还是从六品。 李冲元看不出来,而且也没有看到此人的腰牌鱼符。 不过。 李冲元听着此人如此硬气的话,到是觉得稀奇的很。 天下间,还有人有着这样的要求。 李冲元大笑道:“即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正好,我就依了你,行八,拿下此人。” “你敢!”那人一听李冲元真要拿下他,立马大声一喝。 不过。 李冲元却是没说话了,看着行八他们几人围了上去,欲要拿下这个不知礼数,不懂官场规矩的官员。 就在此时。 站在一边的王大同,却是出声了,“李县令,且慢。” “怎么?你王大同身为我鄠县县尉,难道胳膊肘也要往外拐吗?”李冲元冷眼看向王大同,心中不爽的很。 王大同走了过去,阻止只听李冲元之令的行八几人拿人,“李县令,切莫出了格。他乃是刑部司门员外郎赵有志,如真要是拿了他,朝堂之上,必会引起一翻争议的。” “嚯,我道是谁呢,原来只是一个小小的刑部员外郎。哼!给我拿下。”李冲元一听王大同的话后,心中一衡量后,根本不惧此人。 刑部。 虽是六部之一。 可刑部在当下,也是最没实权的六部之一了。 其上,有着大理寺。 其下,有着各州县衙。 即便有了案子,也轮不到刑部来管辖的。 而且。 一个小小的刑部司门员外郎,也只是一个从六品上的官职,更是不可能管到他鄠县来的。 况且,刑部分四小部。 一刑部,二都官,三比部,四司门。 而这司门,管的乃是出入关门,以及阑遗之物而已,这更是差了千里去了。 再者。 此人还叫赵有志。 李冲元一听,就知道此人与赵有才有着莫大的关系了。 (本章完) 第417章 ??罪可以无限大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17章 ??罪可以无限大 第417章 罪可以无限大 王大同拦不住行八几人。 同样也拦不住李冲元。 李冲元的话,那就是必定是要拿下这位刑部司门员外郎赵有志的。 这不。 此时的行八几人,直接拥了过去,把赵有志给拿下。 “李冲元,你尽敢拿我,我必定要到朝堂告你不可。”赵有志被行八几人拿下压得他身躬头低的,脸上青筋暴露,仰头怒视着李冲元。 李冲元却是淡淡而笑,“告我?就凭你。哼!一个小小的员外郎,尽然敢插手地方事物,我没当场杖责你,你就烧高香吧。” “李冲元,你别高兴的太早。”赵有志愤怒而道。 赵有志着实没有想到。 二人同为六品官员,李冲元也只是比他高一小级罢了。 可李冲元却是敢仗着一个县令的身份,拿下他一个刑部的员外郎,这不得不让他愤怒。 愤怒之余,心中也开始衡量着,该如何把李冲元弄倒,甚至弄死。 赵有志表面愤怒。 可这心里却是相对平静不少。 官场老油条嘛。 能做到刑部司门员外郎的官职,他赵有志哪里会不油,又哪里会不知道一个县令敢拿下他的后果。 有道是。 他乃是京官。 京官大三级啊。 京官不受地方州县衙的节制。 即便要拿人,那也是刑部自己拿人,或者大理寺拿人,绝无可能会轮到一个小小的县令来拿人的。 此刻他的心中。 正在想着借着今日之事,把李冲元上告到朝堂。 哪怕弄不死他李冲元,也要弄得李冲元把这县令一职给革了去,甚至,还能把此事扩大化。 到时候。 他赵有志,说不定还能借此事,向着自己的主子献上一城,到时候,调出刑部,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赵有志心中在想着自己的事情,可李冲元却是冷冷的看着赵有志的那几人,又是淡淡一笑道:“我高不高兴,你是看不到了,但你不高兴,估计一会就能看到了,哈哈。来人,把其他人等一并拿了,特别是这位赵有才。” 众衙差没有动。 李冲元侧目。 一个县令发了话,衙差不听令。 脸上无光。 衙差的上头,是县尉王大同。 只有得了县尉王大同的指示,这些衙差才会听令。 李冲元瞧了瞧王大同,又瞧了瞧众衙差,冷哼一声,“我的话不好使了吗。给我拿下,否则,我连你们一并给处理了。” 李冲元一怒。 王大同双眉紧锁。 众衙差看了看王大同,未得到回应,只得硬着头皮,往着赵有才等人围了过去。 片刻之间。 赵有志带来的几人,悉数被拿下。 “李县令,此事已是越格了,一件小小的毒死鸭鹅小案,被你这么一弄,我鄠县未来堪忧啊。”王大同见赵有志等人皆已被拿下,赶紧走近李冲元,小声的附耳而道。 李冲元看了看王大同。 如他所言。 一件小小的鸭鹅毒死小案,却是拿下了一个刑部的员外郎。 甚至。 赵有志还带了几个胥吏,也一并拿下了。 上有员外郎,下有胥吏。 这事放在别的地方,那自然是不可能发生的。 可在李冲元这里,那位员外郎赵有志的态度也好,还是言语也罢,皆是刺激着他李冲元。 要不是赵有志的话刺激着他李冲元。 李冲元也不可能直接让人拿下的。 李冲元盯着王大同,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那你有什么想法?难道让几个外人跑到我鄠县衙堂大呼小叫不成?还是你也觉得我鄠县衙堂,就该受到他人的践踏?” “李县令,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命人拿下赵有志,这事放在别人身上,或许可为,可放在他的身上,却是不可为的。”王大同心凄。 李冲元伸手抚了抚额头一搂头发,双眼微闭了一会,“一个小小的刑部司门员外郎,有什么不可为的。即便他是朝中某位大臣之腹,那我鄠县也容不得他来指手画脚。” “李县令,我听说你家与房公并不对付,而这位赵有志,就是房公的人,所以,此事,还请李县令三思啊。”王大同犹豫片刻后回道。 李冲元一听。 顿时明了了。 王大同所指的房公。 当然所指的乃是房玄龄了。 李家与着房玄龄家,可谓是有着莫大的仇怨在其中。 而今。 自己却是拿了他房玄龄的人。 这也使得县尉王大同,怕李冲元拿了房玄龄的人之后,导致李家与房玄龄之间,又出现了什么仇怨来了。 更或者。 到了朝堂之上,指不定两家又要闹得水火不融了。 但是。 李冲元却是不怕他房玄龄。 什么房公还是房母的。 敢伸手到他的地盘,那就弄死。 可是。 弄死一个刑部司门员外郎,那可不是他李冲元想弄死就能弄死的。 而且赵有志根本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最多也只不过是无视官场规矩罢了。 李冲元虽说不怕。 可是一想到自己家要是再与房玄龄起了什么冲突。 那自己的阿娘以及几位兄长,指不定又要长吁短叹的了。 事以至此。 该如何走,李冲元也开始有些后悔了。 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自己做下的事情,那就得自己解决。 难解。 低着头的李冲元斜眼看向堂下一直叫嚣的赵有志等人,又是想着李庄那些被毒死的鸭鹅。 顿时。 李冲元心中像是明了了一般,有了大致的主意了。 “给我把这几人带下去,关进大牢。”李冲元一有了主意,立马就开始发话了。 那些衙差们此时像是不敢再有所违县令之令了。 赶紧押着赵有志等几人欲离衙堂。 而那位赵有志,一听李冲元之言,要把他一个堂堂的六品官员,押到大牢去,又开始发怒,“李冲元,你敢。我乃是刑部六品官职,你一个小小的县令,没有资格把我关押。况且我赵有志并没有犯律,你李冲元尽敢把我关押县衙大牢,此事我们没完。” “没完?你想怎么没完。这里是我鄠县,我不管你是六品官员也好,还是三品大员也罢。到了我这里,我说了算。先不说你枉顾我鄠县衙堂规矩,就凭你是赵有才的什么人,我就可以关押你下大牢,带下去,给我分别关押。”李冲元心有主意,哪里还管你有完没完的。 顿时。 衙差们把赵有志等人,以及众从长安抓捕回来的一众疑犯,全部给押送了出去。 可那赵有志,却是依然叫嚣不已。 片刻后。 声音渐消。 可此时的王大同,却是唉声叹气,“李县令,你犯下大事了,赵有志虽说只是刑部的一个司门员外郎,可他毕竟是房公的人,你这么做,房公必然会对你进行打击的。” “王县尉,看来你还是没明白啊。”李冲元向着衙堂中其他的衙差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行离开。 王大同似有不明,待衙差离开后,这才向着李冲元问道:“李县令,难道你有什么想法不成?” “想法?当然。虽说我李庄鸭鹅被毒死一案只是小案,但他们使用的乃是鹤顶红。鹤顶红是何物,想来你王县尉应该知道其物不易得吧。再者,此次虽说只是毒死我李庄的鸭鹅,可要是下一次呢?得了一次手之后,毒的可就不是鸭鹅了,说不定就是人了。”李冲元慢条斯理的说道。 王大同听着李冲元慢条斯理的话后,突然眼珠大瞪,像是见到了鬼一般。 李冲元瞧着眼珠突显的王大同,笑了笑又道,“所以,王县尉你应该明白吧。这赵有才指使着下人下毒,其背后之人,必定是那赵有志。我们这才从长安抓捕疑犯回鄠县审问,这位赵有志就立马得了消息过来我鄠县,可见赵有志,就是其幕后凶手了。” 李冲元这一席话。 到是没有引起王大同的共鸣。 但是。 王大同此时的心中。 却是在想着李庄的那位。 王大同能来李庄为县尉。 本来就是受了自己的主子的吩咐的。 经李冲元这么一说,王大同一联想到李庄的那位之后,顿时也是后怕不已。 王大同出生行伍。 性子有些大条,但在官场为吏为官多年,也算是有些见识了。 再加上李冲元这么一说。 其也想到了最坏的后果了。 没错。 他王大同就是当今圣上李世民按排在鄠县的探子,而且还是一位资深的探子,更是一位隐于官场当中的探子。 吏到官。 从九品吏到八品官,这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提升了。 而李冲元他自己。 却依然以为王大同并不知道李庄的那位存在。 毕竟。 王大同去过李庄,但却是未见到李渊的。 而且。 向八回来向他回报,也只是说王大同只是一个普通的官员,并没有如老夫人和管家他们所言的那些消息。 要不然。 李冲元要是知道了王大同的背景的话,说不定早就开诚布公似的,一一如实道明了。 直言说赵有志、赵有才等人,欲要下毒谋害李庄的那位大人物了。 “李县令,此案甚大,下毒之人已是下了大牢,接下来的审问,还是由我来吧。”王大同细想之下,已是深知了这件事情的可怕性。 顿时,他就开始向着李冲元要求自己来审问了。 李冲元点了点头,“当然,这是你的职责,刚才我本就有些越俎代庖了,此案也本就该由着你王县尉来审的。即然王县尉知道了此案的重要性,案子的事情我也就不多言了。不过.” “不过什么?”王大同见李冲元欲言又止,紧张的问道。 李冲元双眼微眯,随即又是一张,“审案之事,我虽不懂,但也知道串供,所以王县尉要是审问犯人之时,最好分开来审。虽说这样审案方式有些违背律法,但此案甚大,还是需要特事特办,把此案办成铁案。” “是,李县令所言甚是。”王大同闻话后点头称是。 到了此间。 李冲元也就不再多言了,直接离开了衙堂,准备回李庄去了。 至于案子如何,李冲元到是差了人随时听候情况。 李冲元回了李庄。 而县衙这边,王大同也如李冲元所说的这样,开始一一提审,分开审问,这也正好杜绝了串供。 但同时。 这样的审案方式,也改变了原由的审案方式。 在当下。 任何案件的审问,都得当场当面审问,不得私下审问,更是不得私设刑堂,而且,还得在主簿,以及县丞在场才可。 犹如此时。 那县丞钟季,就安坐于一旁,瞧着王大同的审案经过。 而主簿牛凡也是坐于一旁,像是一个无关人等一样,只听过程,却是不提供任何的建议。 反到是那县丞钟季,却是时不时的问上两句等等。 李庄。 李冲元瞧着正在冲刷的水洼地,两眉紧锁。 “四哥,四哥,涝水那边死了好多鱼,我看到好多人在那里拣鱼。”正当李冲元双眉紧锁之际,婉儿牵着两条大狗,往着李冲元这边奔来。 李冲元闻声后,侧头瞧向涝水方向,“唉,这些人真是不怕死啊,这可是鹤顶红的毒,毒死的涝水之鱼,这要是谁吃了,那还不得死翘翘啊。” 顿时。 李冲元快步奔向涝水。 婉儿见状后,也是赶紧尾随而去。 大量的水从水洼地里冲刷至涝水之中。 而水洼地里的鹤顶红之毒,也随之排入到了涝水之内,这也就造就了涝水里的鱼虾,翻了肚皮。 劝阻了所有帮工们拣鱼之后,李冲元急忙召来乔苏,“老乔,赶紧派人沿涝水下去通知,任何人不得拣死鱼,告诉他们,这些鱼是毒药毒死的,一吃就死,水也不能饮用,多派些人去通知或者阻止。还有,叫人过来捞鱼填埋。” “是,小郎君。”乔苏得了话,知道此事的重要性。 没过多久。 众帮工们开始被乔苏发动了起来,往着涝水下游奔走向告。 李冲元不知道赵有才他们到底下了多少的毒。 本来他就想依着涝水来冲淡这鹤顶红之毒。 可没想到。 这一冲刷,连涝水之中的鱼虾也遭了难了。 越来越多的帮工加入捞鱼的行列。 而涝水下游,也开始竖起了一列列的竹排,截留着从上游飘浮下来的死鱼。 (本章完) 第418章 ??圣上火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18章 ??圣上火了 第418章 圣上火了 两天后。 水洼地终于是在众帮工们的努力之下,冲刷完毕。 而涝水之中的鱼虾一类的,却是因为冲刷的水流入死伤不少。 而其中,以小鱼小虾类的为主。 “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下的毒,要是被我知道了,我非得打死他不可,害得我们鸭鹅死绝了,现在连涝水里的鱼虾都死了这么多,这要是谁捞起食用了,死了人,那可真就遭罪了。” “是啊,这天杀肯定会被老天爷给收走的。” “.” 涝水边上,众人说着话。 而此时的李冲元,却是在山凹那边,仔细的看着自己养殖的野生鲫鱼。 大肚一边介绍着,手里拿着一个竹箕,捞出一条肚大的鲫鱼,“小郎君,这只肚子很大,看样子也要产卵了。” “你别没事就捞鱼行不,好不容易捉回来的,被你这么一捞,说不定都给弄死了。”李冲元赶紧劝阻。 大肚是个马大哈。 对于自家小郎君要求他养鱼,他也确实兴致满满的。 可是。 因为不识字,再加上只听不记的,很多事情,他也只能向他那几个从本家调过来养鱼的下人,问一问李冲元教给他们的技术问题。 大肚管着五人。 连着他一起,总计六人在山凹这边,开始进行专业的养殖活动。 从鳖鱼到培育金鱼。 杂七杂八的。 六人忙活起来,到也闲的很。 大池子中,养的乃是普通的鱼类等。 小池子中,就是眼前的这些鲫鱼了。 而当下开始进入盛夏时节,也正是鱼类繁殖的季节,李冲元的重心,大部分也在这上面了。 就连最近要去修剪牛首山的果树苗,他都已经开始丢下了。 连嫁接的活计,李冲元也都只能在家中写写画画,整理出关于果树苗嫁接技术的要点。 不远处的圆环孵化小池边上。 婉儿正趴在那儿,两只小眼紧盯着水中的小鱼苗。 时不时的,还伸着小手,往着流动的水中一探。 “四哥,四哥,这只是红的,好漂亮啊,这只是不是你说的金鱼啊?”正当李冲元仔细观察之时,婉儿的声音传来。 李冲元闻声后,小跑了过去,“不错,这就是小金鱼了,赶紧放回去,好容易杂交出了一只,你可别把它弄死了。” 李冲元可谓是小心再小心。 这金鱼杂交培育,那可不是大批量的。 而是机率的问题。 就好比眼前的这个圆环孵化池中,要不是婉儿瞧见了一条,他李冲元都还以为没有呢。 婉儿得了话,赶紧把那只小的可怜的小红点放回到孵化池中,“四哥,金鱼这么小,天天要喂鸡蛋黄,钱都去好多了,还有,我和叔公天天吃蛋白,我都快成蛋白了。” “你就得多吃蛋白,蛋白那可是好东西,而且得天天吃。你要是不吃,以后可就长不高。”李冲元双眼紧盯着流水,瞧着水中的小点鱼苗,嘴里却是叨叨着。 对于鸡蛋。 打婉儿来到李庄,李冲元这个四哥,早就交待了乔慧,给这小丫头和自己,每天固定两个蛋。 在这个年代。 要牛乃没牛乃。 就算是有牛乃,李冲元也不知道怎么个吃法。 毕竟。 李冲元前世乃是南方农村人,打小就没见过乃牛,更是很少有机会喝到牛乃,所以也只能以鸡蛋来补充自己和婉儿的生长营养了。 都在长身体的时机。 深知这点的李冲元,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婉儿听着自己四哥的话,到是不以为意,“四哥,那你怎么天天只吃那么点的蛋白,还要求我多吃,你看我,脸都白了,昨天小疯子见到我还说我是小白脸呢。” “哈哈,行了,回去吧。大肚,大池边上的青草,时不时的割上一些扔进大池里,有什么紧急事,回来找我。”李冲元也不好跟婉儿辩白,只得打着哈哈,背着手,往着山凹外走去。 山凹里的事情不多。 李冲元每天也都会过来一趟看看情况。 什么紧急之事,基本是没有的。 长安宫中。 早就结束了朝议的李世民,坐在案桌前,看着一份奏报。 “圣上,王大同有密奏。”内侍总官王礼,突然走了进来。 李世民抬起头,双眼一眯,“王大同在鄠县已是有半年了,这半年下来,这份密奏算是他的第一份吧。” “回圣上,是的,王大同已是到任近半年之久了,此份密奏也正是他的第一份密奏。”王礼恭敬的把奏报递了过去。 李世民拆开密奏,逐字逐句的开始览阅了起来。 奏报之上。 头之始,奏的也只是他王大同的基本事物与职责。 以及他到鄠县为县尉近半年时间里的公务等等,可谓是事无巨细一般的呈现于奏报之上。 李世民阅了前半截,忽然抬起头来,看向不远处的王礼,“我记得,王大同的家人好像并不在长安吧。王礼,你着人把王大同的家人,接到长安来。” “圣上,这.是不是太早了些?”王礼犹豫。 李世民微微眨了眨眼,“特事特办,有关李庄任何之事都得慎重。” 王礼闻话后,轻轻的点了点头,“是,圣上,我一会就差人去把王大同的家人接到长安。” “还有,最近我听闻李庄鸭鹅被毒死,此事看起来到是挺蹊跷的,你着人也一并去查一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别让一些有心人,钻了空子。”李世民想起前两天听闻李庄鸭鹅被毒死的消息后,随口又说道。 王礼颔首,“圣上,此事我听闻已是有了结果,而此时王大同呈上密奏,想来也该是尘埃落定了。” “也是,我听来报说,刑部的一个员外郎,都被抓了起来,看来,这事到是热闹啊。”李世民笑着说道。 说完话的李世民,到也未再多言,低下头,继续看起王大同的那份密奏来。 而王礼,却是轻手轻脚的,转身出了殿外。 可正当王礼这才出了殿,李世民突然一拍案桌,大喝道:“好狗胆!嫉妒之心如此之重,何为我唐国之民?” 刚刚出了殿的王礼,一听李世民的这怒极拍案的声音后,赶紧折身回来。 “王礼,你看看,你给我看看,李庄之邻赵庄的赵有才,仗着有一位族兄在刑部任员外郎,又眼红于李庄富庶,令其下人,在长安以及周边各县购买鹤顶红,下毒于李庄附近,绝了李庄所有的鸭鹅。而那赵有志更是在当天,直接闯至鄠县衙堂,欲要翻案,好狗胆,好一个员外郎。”李世民怒极,脸色都不好了。 王礼走近,双眼探了探桌上的奏报,“圣上,兹事体大,鹤顶红乃是朝廷管制之物,那赵有才尽然敢派人到处购买鹤顶红,看来他不止是怒妒李庄,而是要谋事啊。” 王礼此言一出。 更是让李世民火冒三丈。 奏报之上。 王大同写道,赵有才听其府上管事何光之言,着人各处购买朝廷管制之毒药鹤顶红,其量过一升之多。 如此大的份量。 不要说毒死鸭鹅了,估计要是在长安城各里坊中的水井中下毒的话,整个长安城,都得遭殃。 李世民冒火之时。 王礼的嘴脸之上,却是难得显现出一副看戏的表情来。 他自己深知。 自己刚才所表之言,那真是给李世民的火上浇油。 同时。 王礼心中,却是在打着一个副算盘。 ‘欠了我这么大的人情,李冲元这小家伙,怎么着也得给我弄一整坛好酒来吧,要不然,我这忙可就白帮了。’ 忙白不白帮。 取决于李世民。 怒极过后的李世民,又是紧盯着奏报,继续往下览阅。 直到李世民看完奏报之后,刚才还怒火冲天的他,此刻却是平静如常,与着刚才的样子,完全两副面孔了。 低头。 思索。 考虑。 时过一刻钟后,李世民这才抬起头来,“王礼,着人去鄠县,让王大同等人一并进宫当面向我呈禀奏报上的事情。” “是,圣上。”王礼见李世民发了话,终于是得了指令,小跑着离去。 不久后。 宫中奔出几匹快马,往着长安城西而去。 “小郎君,我见那王大同今日已是上呈了奏报,所以我把大印给带了回来。”此时,姚空从县衙回来了。 李冲元接过大印,掂了掂后又扔回给姚空,“以后这大印,由你帮我收着,而你以后县衙有什么事,都由你接洽。” “小郎君,这不好吧?”姚空小心的接过大印,实在有些惶恐。 姚空的祖上,乃是一位官员。 到了他这一代,书虽读了些,可却也没读出个明堂出来。 而他姚空的长辈,也一直期望于他能谋份好差事。 哪怕做个吏,也算是对得起他的祖上的。 可如今。 李冲元这个代县令,冒似根本不在意这个县令之职一般,直接把这么大的重任,丢到了他姚空的身上来。 这让姚空心中即喜又紧张。 有道是。 有了县令的大印,又有了李冲元这个代县令发了话,他姚空,可以说相当于县令了,直接可以与县衙那边对接了。 李冲元老成一般,伸手拍了拍姚空的肩膀,“安了,我可没那心思去县衙做什么县令,正好,你外号不是叫读书人嘛,县衙的事情,也正好由你来对接,一来省去了我的事情,二来也正好让你熟悉熟悉怎么做官。” “小郎君,我我.”姚空泪目了。 李冲元又是拍了拍,“好了,都多大的人了,还哭上了,现在熟悉公事,待以后如有机会了,我定让你真正的去做官。” 做官。 依着当今李冲元的身份,真要想给姚空谋个小官做做,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况且。 他的背后,还站着一位大老板呢。 不过当下的他,却是不可能放着姚空去做什么官,为什么吏。 他李冲元身边,缺人使唤,而且还是很缺人。 李冲元的身边,虽有不少人,但是没有一个读过很多书的聪明人,除了姚空。 婉儿手里捧着一堆小野果,一边往着嘴里扔,一边往着院门走来。 小红提着一篮子小野果,缓步跟随在后。 来到院门的婉儿,见李冲元正跟着姚空说话,举着手中的野果,“四哥,你吃,这可是我从山上摘来的,可甜了。” “这么多,你从哪里摘的?”李冲元见婉儿回来,也不再与姚空多言,接过婉儿递来的野果子扔进嘴中。 婉儿也不待回答,进了小院,给李渊献宝去了。 不多时。 院中就传来了哈哈笑声。 李冲元向着姚空使了使眼色,算是结束了今日的谈话了,随即也回了小院。 “王大同王县尉,圣上有令,着你以及鄠县其他几位主官,一同进宫面圣。”此时,鄠县县衙,迎来了宫中之人。 王大同见到这几人后,心中虽有些许激动,但也知道圣上着他面圣是何因。 随即。 差了人,把县丞钟季,以及主簿牛凡喊了过来,“王县尉,要不要派人去李庄与李县令通告一声?” “不用,上差说了,只让我们进宫去面圣,至于李县令,到是没提。”王大同瞧了瞧堂中的上差,向着刚过来的牛凡回道。 牛凡也是后知后觉的,到此时,他才明白,上差过来让他们一起回长安进宫面圣是何因。 不久后。 几人分别乘骑快马,胆战心惊的与着宫中人,往着长安奔去。 对于县衙之事,此时的李冲元,却是不知。 即使是知道了,也不会往深里想。 李冲元本就是一个放得开的人,同时也是一个诸事不怎么记在心里的人。 赵有才他们如何。 他李冲元即便不往深里想,也知道其命运会如何了。 此刻的他。 正与着李渊、婉儿,正大块朵颐的吃着小野果呢。 “四哥,你说这个野果叫覆盆子?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啊。好难听的。”婉儿听着李冲元说自己摘的小野果的名字,一脸的嫌弃。 李冲元一边吃着,一边回道:“就叫这个名字,不好听但是好吃,特别的叔公,你可得多吃一点,这可是好东西。婉儿,下午你带人去多摘些回来,我好制作果酱。” “十贯钱。”婉儿趁机要挟。 “砰” 一个弹脑门的声音响起,“你想的什么美事呢,还十贯钱,我这可是要给叔公做果酱,还敢要钱。” 吃了一弹脑门的婉儿,抚着脑袋,赶紧移到一边去,怒视着自己四哥,“你再弹我,我就,我就,我就” (本章完) 第419章 ???大家富才叫富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19章 ???大家富才叫富 第419章 大家富才叫富 覆盆子,也叫树莓。 在华夏大地,可以说随处可见。 而且。 其更是有着‘黄金水果’的美誉。 甚至,其还含有非常丰富的维a、c等多种人体所需的营养元素,以及大量纤维。 更者。 覆盆子还含有水杨酸。 水杨酸乃是被称之为‘天然阿斯匹林’之物。 长期食用,其能有效的抗血凝,有效的预防血栓。 所以,这也是李冲元所言,像李渊这样的老人,就该多食用之物了,更是要求婉儿多去摘些回来,好制作果酱,给李渊食用了。 婉儿吃了一脑蹦子,警惕的望着自己四哥,嘴里的我就一直不停。 而此时的李渊,却是从那千年不动的椅子上起了身,“元儿,此物我真需要多食用?” “叔公,这可是好东西,像叔公你就该多食用,具体作用我虽讲不清楚,但水果类的,我们都应该多食用,也好助于消化。”李冲元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得如此了。 谁让李冲元前世不是学医的呢。 而如今这一世,他也没有那精力去看什么医书,更是没有那基础的知识与理论,去研究医术。 有道是。 术业有专攻嘛,覆盆子的功效,还是交给像张文礼这样的太医去研究吧。 李冲元他自己。 前世学的是水产,能研究的,也就只有鱼类了。 哪怕就是这农业一系的东西,他李冲元也只能根据自身前世所学,延伸着去发现,去研究。 李渊听后,到也知道。 人嘛,除了需要吃粮食,也需要吃一些菜肴。 这如太医署中的太医叮嘱他一样,需要时不时的进食一些蔬菜,是一个道理的。 身为曾经的皇帝,又饱览群书,就李冲元所言的这一点,他还是想得通的。 就好比北方那边的人。 生在大漠草原。 除了粮食,就是肉类了。 要是只吃这玩意,是谁也受不住。 甚至,其寿命也是短的很。 为此。 北方那边的人,总是需要与唐国进行交易一场,买上一些各类的东西,而其中,就有着茶叶。 新鲜的蔬菜瓜果无法长途运输,也只能交易一些干燥,且易运输之物了,而茶叶也是最为合适的一种了。 点了点头的李渊,伸手从篮子里抓了一把覆盆子,扔进嘴中,“嗯,不错,酸甜可口,到是能入我嘴。” “叔公,这是我摘的。”一边的婉儿,见李渊吃了一把后,顿时怕这个功劳不被李渊记下一般,赶紧出言给自己加上一分。 李渊轻轻的摸了摸婉儿的小脑袋,“好,叔公知道是你摘的,下午,你带叔公一起去摘上一些回来,好让你四哥做上一些果酱。” 有了李渊的话。 这不。 下午之时。 婉儿就又开始呼朋唤友似的,喊着村中的小娃们,牵着李渊,往着牛首山奔去了。 有了小娃们的加入。 顿时。 牛首山中,可谓是人影绰绰。 而此时的李冲元。 先是去了山凹看了看后,又转到了牛首山外围,拿着一把剪刀,以及一些其他的工具,开始剪枝嫁接了起来。 嫁接。 李冲元不敢大量试验,只能选择性的给一些桃、李树进行嫁接。 毕竟。 在没有良好的保护措施之下,李冲元真要是大面积进行嫁接,要是全部死亡,那他李冲元估计又得叫苦连天了。 所以。 李冲元每一步的前进,事先都会在他的小本子上写好计划,然后一步步的实施。 这也算是他李冲元的好习惯之一了。 嫁接试验。 从果树开始。 与此同时。 李冲元也开始准备对蔬菜下手了。 就好比此时的李庄东南侧,一片蔬菜园中,乔慧就听从着李冲元的交待,开始给一些同种同类的蔬菜,进行人工授粉。 “齐家娘子,小郎君干嘛要我们做这样的无用工啊?种蔬菜,不就是这么种的吗?为什么还要一朵往着另外一朵上去拈呢?”一村中老妪,拿着一块小毛碎布小心的忙活着,一边向着乔慧打问道。 乔慧笑了笑,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小郎君说了,我们以前种蔬菜,不管不顾,都是通过蜜蜂和昆虫来给蔬菜授粉,靠的是天和自然来吃饭的。现在,小郎君说要人工授粉,培育出新的品种蔬菜来,增加一些新的品类。” “?” 几个妇人老妪不明就里,脑中闪动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听不明白。 那是自然的。 什么人工授粉啊,什么蜜蜂昆虫授粉啊。 对于这些没有见识的人来说,基本都是属于知识的盲区了。 不要说是她们了。 就连乔慧,她也是只懂字面意思,却也不懂李冲元要求她来做这些事情,到底是为何。 当下的唐国。 蔬菜种类虽不少。 但绝大部份的蔬菜,均属于春夏季的蔬菜。 至于冬季的蔬菜,那基本是没有的。 当然。 大蒜什么的,到是属于冬天可以种植的,可当下也没有谁试着冬天去种植大蒜。 一下午。 李冲元一直都在剪枝嫁接,一直忙到夕阳西下。 拍了拍手,抬起头来,看了看自己的杰作,“要是都成了,几年之后,说不定就有油桃吃了,嘿嘿。” 一想起前世的水果,李冲元的嘴角边,不自然的就溢出一些口水来。 “小郎君,油桃是什么?我们种的不是普通的桃树吗?”跟着李冲元一直忙活的乐道,突然问道。 乐道。 这个半人医,半兽医的人物。 如今已经算是失业了。 自打张文礼来了李庄之后,这山中开山的帮工们,要是谁受了点伤,基本都会往着张文礼那边去。 自至,乐道就正式退居于兽医之职了。 而李庄的耕牛,野猪,家禽什么的。 根本没有任何伤患。 这不,此时的他,也只能天天跟着李冲元,这里钻一钻,那里跑一跑。 李冲元突闻乐道的提问,神秘一笑道:“油桃啊,那可是神赐之物,不是你所能懂的。” 着实。 油桃这玩意,对于乐道来说,根本不是他所能理解的东西。 不要说油桃了。 就连这嫁接,乐道就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况且。 油桃的出现,乃是需要把桃树的枝段,嫁接到李子上树上的。 李冲元估计。 这种技术,当下不可能有谁知道,也不可能有谁能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的。 再者。 这还是两种不同的水果树苗嫁接。 虽说当下乃是夏天,其嫁接的成功率,估计也是大打折扣。 谁让他李冲元种植果树苗的时间太晚呢。 毕竟。 果树种植也好,还是嫁接也罢。 最好的时间,都是春秋两季。 油桃能不能成,就看天意了。 而这水蜜桃,李冲元却是有着一半的信心的。 当下的桃子,虽说也有一些水蜜桃一样的桃子。 但其内核硕大,果肉还硬。 对于李冲元来说,那就不叫水蜜桃,只能叫硬桃。 回到小院外的李冲元,瞧见的村中的小娃们,再一次的集体拎着篮子,围在小红和婉儿的身边。 此时的小院外,小红在称量着覆盆子,婉儿在记录,顺便结算铜钱。 “二妞,你今天采了十七斤半,总计三十五文钱,给,拿好你的铜钱,银货两讫。”婉儿像一个老派的商贾一般。 二妞接过铜钱,眉开眼笑的,“小娘子,明天还去摘野果子吗?” “那叫覆盆子,不叫野果子。对了,我四哥说,覆盆子还叫树莓,我到是觉得树莓比覆盆子好听,以后就叫树莓。”婉儿闻话后,大声解释。 小院门口的李渊,手里捧着一杯茶,站在院门边瞧着热闹,眼中带着些许的笑意。 晚饭后。 婉儿又开始清理起自己的所得来。 几箩筐的树莓,摆放在院中,红通通的,煞是好看。 婉儿走近李冲元,指着院中的箩筐,一副见到了金元宝的财迷样,“四哥,这里总共有一百五十斤的树莓,你给我八贯钱。” 李冲元脸上一笑,“真有一百五十斤吗?刚才我可是听得真真切切的,这几箩筐的树莓,总计才一百二十来斤,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一百五十斤了?” “嘻嘻,四哥,你不说要四舍五入嘛,所以我就捡了一个整数算了,反正你也不缺钱,你那里还有好多金饼子呢。”婉儿嘻嘻一笑。 李冲元双眉一皱,欲伸手给这丫头一巴掌。 婉儿见状,赶紧跳了开去,还嘻嘻一笑指着李冲元,“四哥,一百五十斤,快给钱,这里面,可是有叔公采摘的呢,难道叔公采摘的,都不值一百五十斤吗?” “你个小奸商,就算是一百五十斤,那也不值八贯钱啊,你从二妞她们手上收来是两文钱一斤,到了我这里,怎么就要几十文钱一斤,你到是挺会做生意的,连四哥我的钱都敢坑。”李冲元佯装发怒。 婉儿却是不着痕迹一般,走近李渊的身边,“叔公,你看你手都被扎了,四哥却是要为几贯钱跟我斤斤计较,我还想着给叔公买上一些上等的药材来呢,八贯钱都少了。” 李冲元一听这丫头的话,顿时凌乱于风中。 好家伙。 今天自己要是不给也八贯钱,这是要走不出这个门了。 把李渊都抬了出来,他李冲元哪敢不给的。 李冲元咬咬牙,心中打定主意,待哪天下雨了,有了空了,非得捉住这丫头,往狠里揍不可。 反正下雨天,闲得也是闲得。 “给,给,我给,老乔,给她八贯钱。”李冲元这话喊的,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这丫头当场就给捉在自己手中,抡起巴掌狠狠扇几巴掌不可。 乔苏得了话,叫上行八,去提钱去了。 而婉儿却是乐呵呵的搓着双手,瞧着乔苏去往大屋的背影。 至于李渊。 却是捧着茶杯起了身,摇了摇头往着大屋行去。 对于这对奇葩兄妹。 李渊早就见怪不怪了。 只要一说到钱财之事,他李渊就知道今天肯定是有热闹可瞧了。 可这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的模式。 到现在的李渊,早就不想再去看这副热闹了,索性回屋睡觉算了。 片刻后。 拿到八贯钱的婉儿,叫着小红迫不及待的往着二楼奔去,就怕自己四哥反悔,或者捉住她给她一顿好打。 “小红,快锁门,别让四哥进来。”一回到屋中的她,更是迫不及待的让小红锁门。 更者,还叫小红搬来了一张桌子,顶住屋门。 院中的李冲元,根本无心去追回被婉儿蒙走的八贯钱,到是走近装有树莓的箩筐,“老乔,明天你让人把这些树莓弄到涝水边去洗一洗,洗干净后,用笸箩晾一晾。” “小郎君,这树莓真的有那么好的功效吗?”乔苏依然还是有些不相信李冲元的话。 八贯钱,买了这么一堆野果子。 对于惜财如命的他来说,根本不可能做得下来的。 而此时的张文礼,却是出声了,“不错,此野果着实有着一些良好的功效,酸甜之物,本就易于助肚中食物消化,而老人食用,也最是为上佳之物。” 好嘛。 张文礼的话,也算是解了李冲元多费口水了。 李冲元看着眼前的几箩筐树莓,心中却是暗暗计算着。 好东西是好东西。 一下午就能采摘一百多斤。 可见这山中树莓颇多。 顿时。 李冲元就有了新主意了,“老乔,明日你找人通知下去,让众帮工们家中小娃也好,或者一些妇人也罢,只要有空的,都去采摘树莓,越多越好,每斤两文钱。” “这小郎君,这只是野果,两文钱是不是太贵了。今日小娘子从村中小娃手中收来两文钱,我都觉得有些贵了,是不是可以两斤一文钱?”乔苏心疼钱财。 李冲元斜眼瞟了瞟乔苏,“就你这守财奴的心态,何时能让周边百姓富裕起来?叔公不是说了嘛,大家富才叫富。两文钱一斤的树莓,只要经我之手,我能卖到两贯钱一斤。” 乔苏闻言后,心中顿时明了。 自家小郎君做生意的能耐,放在长安城中,也是首屈一指的。 两文钱卖到两贯钱。 这已然是成百上千倍的利了。 再者有着太上皇的话放在这里,乔苏立马点了点头,“小郎君,我明白了,明日清晨,待众帮工们过来做活之际,我就让人通知下去。” (本章完) 第420章 ??流血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20章 ??流血了 第420章 流血了 第二天。 晨光熹微。 众帮工们前来李庄上工,乔苏天还未亮,就已是从家中爬了起来。 “诸位,诸位,我家小郎君有指示。”此时的他,正大声的向着众帮工们的喊着话。 乔苏一开言,众帮工们立马停下细小的说话声。 对于众帮工们来说。 乔苏这个管事,可以说是财神了。 每一个月发放工钱之时,那一箩筐一箩筐的铜钱,那可是都得从这位财神的手中流出来,然后发放到各帮工们的手中。 财神发话了,谁又敢多言。 顿时。 所有的帮工,都翘首以盼的看向乔苏,静待着这位财神,宣布一个好消息来,更或者还有人心里想着,是不是李庄的这位主人,又封爵了,升官加职了。 然后。 又可以得到赏钱,以及分到猪肉了。 乔苏见众帮工们停下说话声,随手捧着一小把的树莓,大声喊道:“诸位认识这个吧,我家小郎君说了,如果诸位家中有小娃的,或者各家的女人得闲了,可以去沟渠边,荆棘丛中,或者山中去采摘这种野果。我李庄以每斤两文钱收购,有多少收购多少。” “哄~~” 当乔苏的话一落。 所有的帮工立马炸了锅。 树莓。 他们可以说都识得。 就这种小野果,当下这个时节,可以说是满山遍野都是,随处可见。 田野沟渠边,涝水两岸边,荆棘丛中,山脚底,或者山中等等,可谓是只要你想吃,都可以随手一摘。 而且。 他们这段时间在做活计之时,也会时不时的摘上几把往着嘴里扔,当作解渴之物了。 “乔管事,你说的可是真的?这小野果真的两文钱一斤收吗?” “乔管事,真的有多少收多少吗?” “乔管事,那我可以先不干活,喊上我家人一起去摘吗?” “……” 炸了锅之后,众帮工们又是你一句我一言的,向着乔苏打问了起来。 乔苏听着众帮工们话,眉头顿紧,双眼一瞪,“我乔某人虽说好说话,即然我招了你们过来我李庄做活,可也不是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的。今天依着我家小郎君的指示,让你们各家再多挣上点铜钱,那也只是看在你们为我李庄做活的份上,要是你们想要离开,我乔某人也不阻拦。” 乔苏不高兴了。 也着实。 在李庄干活一天也就二十文钱。 可这采摘树莓的活计,一个成年人,一天断然是不可能只采摘十斤树莓的。 就昨天。 李庄的小娃们,一下午都能摘上十几斤,更别提这些成年人了,更是不用说这还是汉子。 有挣钱的门路,穷怕了的他们,当然是想多为家中挣回些铜钱来。 可要是担误李庄的活计,他乔苏又怎么可能会答应,自然而然的,乔苏不高兴了,甚至连狠话都放出来了。 “这个.乔管事,我们只是开玩笑的,说着玩的,乔管事莫要当真,莫要当真。” “是啊,乔管事,我们这也只是开个玩笑。” “……” 乔苏的话一落后,众帮工们当中,几个胆子稍大的人,立马知道了这事的不可取性,赶紧辩解一句。 乔苏扫视了一眼众帮工们,脸色又是一紧道:“你们如何想的,我乔某人不多言,该干的活继续干,我给你们半个时辰的时间,各自回家通知去。另外,去山中采摘的,记得到护卫组那边点个卯。还有,记得把话交待下去,当下时节蛇虫出没,采摘之时切忌小心,如出了事,记得赶紧到张太医这边来医治,或者差人过来通知。” 乔苏话一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而此时的帮工们,见乔苏留下话后离开去了,赶紧提着脚丫子,往着各自的庄子村子奔去。 时间就是金钱。 此时的他们,如果懂得这句话的话,指不定会大喊一声不可。 远在牛首山外围的胡家庄的帮工们,也被乔苏差了人去通知了。 对于胡家庄的帮工们。 依着乔苏的本意,基本是不可能告诉他们这么一个能挣钱的好消息的。 可李冲元却是一视同仁,更或者也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缓解一下自己与胡家庄的紧张关系罢了。 反正也不差这么些人。 再者。 他李冲元也是要赚钱的嘛。 当天。 以李庄为中心,就近二十里范围之内,可谓是人满为患。 到处都是妇人,小娃提着篮子等物,这里钻一下,那里钻一下。 当然。 事故也是频繁不断。 有被荆棘给划破脸颊的。 有被毛毛虫给刺了一下的。 也有被蛇咬的。 等等。 甚至。 还有掉沟渠里的。 更者,还有从斜坡滚落下来的。 总之。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不发生的。 就好比此时。 李冲元这个小郎君,本来与着婉儿到牛首山西外围查看之时,就碰上了一件让李冲元想笑,又想哭的场面来。 一群小娃,围着一丛树莓边。 而这丛树莓也着实大,荆棘之中树莓范围至少有个两丈方圆了。 依着李冲元所看所估,这丛树莓要是采摘下来的话,至少能采摘到三五十斤了。 而此时。 一群不下十来个的小娃当中,一个比较瘦小的小男孩,被一个稍大的男孩给骑在屁股底下。 “哥,哥,臭石头打我,快来救我,呜呜……” “你哥不在这里,敢抢我的树莓,我就揍你。” 为了一丛树莓,小娃们的争夺也属正常不过之事了。 从远处而来的李冲元,见到此情况,正欲想走过去劝一劝,省得小娃们打架打出事来。 可就在此时。 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娃,却是从远处急奔而来。 当那男娃急奔过来后,纵身飞起一脚,就往着那坐在自己弟弟身上,小名叫石头的小娃身上踢去。 “砰”的一声。 顿时。 石头被男娃一脚给踹飞了出去,滚向荆棘堆中。 “四哥,他们打架呢,我去看看谁厉害。”跟随在李冲元身边的婉儿,见到小娃打架,立马兴趣满满的。 李冲元看向那被踢的小娃,见他也只是被一些荆棘给划破了手臂,脸颊到是无事,赶紧小跑了过去。 对于自家小妹这种幸灾乐祸的状态,李冲元早就免疫了。 小孩子打架。 那是常有之事。 不要说这些小娃们打架了,就连李庄的小娃们,也会时不时的打上一场。 “哥,臭石头抢我的树莓,这里的树莓是我先看到的,他抢我的,还打我,哥,你帮我打他。”被骑被打的小娃,见自己兄长过来了,赶紧从地上爬起身来,指着倒在荆棘丛中的石头哭诉。 那兄长双拳紧攥,“石头,你要是再敢欺负我弟弟,我一定会打死你。” “呸,毛头你给我等着,要是我姐姐来了,看你还敢打我。”石头摸了摸手臂上的划伤处,冲着那男娃呸了一句。 待石头的话这才刚落。 一个女子提着篮子,也是急速的往着这边跑来。 与此同时。 李冲元兄妹也已是到了。 随着李冲元一到,瞧见一个女子过来,双眼顿时像是被某种着迷的事物给迷住了一般。 淡灰色连摆衣裙,随着汗水附着于其体之上,呈现出一副美人出浴的场景来一样。 纤瘦的脸庞精美到可以抚去一切瑕疵,哪怕脸庞上皆是朴素与生活的痕迹。 但这一切,却都无法遮挡住此女子的美艳。 美。 真美。 虽为农家女,但此女子的脸型也好,还是身材也罢,均乃是李冲元这种小初哥最为中意的女子了。 没有妆容。 没有假睫毛与美瞳。 更是没有现代的各色各样的装饰物。 李冲元被惊艳到了。 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还能见到让他如此动容的女子,李冲元心动了,脸色开始呈红了。 哪怕活了两辈子,李冲元也没有像现在这般,心跳的速度,犹如高速车道上的赛车一样,怦然心动不止。 女子一到场后,见李冲元双眼紧盯着她,顿生一副娇羞态。 李冲元此时更是心跳加速。 顿时。 两鼻一热,一股腥味传来。 “四哥,你怎么了,你怎么流鼻血了。”站在一旁的婉儿,见自己四哥半天不说话,抬起头来却是瞧见了自己四哥鼻血顺流,脸上多了一些担忧。 李冲元被惊醒,赶紧伸手摸了摸鼻子,“四哥没事,就是热的,我们先回去吧。” 李冲元没脸了。 脸都掉了一地了,得赶紧找个借口离开。 婉儿不明所以,但眼中依然挂着担忧,在见到自己四哥转身就走后,她也是赶紧跟上,心里还想着一会回去后,要带着自己四哥去找太医张文礼看一看。 李冲元走了十来步后,回头又是看了看那女子一眼,心跳又是不止。 李冲元的这一回头。 正好与那女子四目相对。 刹那。 一记重锤锤在了李冲元的心脏之上。 在这一瞬间,李冲元感觉天旋地转一般,连脚都有些立不稳了。 跑。 赶紧跑。 小命要紧啊。 “姐姐,他好像是李县伯。”随着李冲元慌不择路跑了之后,荆棘丛边,那石头望向李冲元离去的背影后,小声的说道。 女子看着李冲元远去的背影,胸中的小鹿也是怦怦乱跳不止,脸色也是红了一片。 她不认识李冲元。 也没有见过。 但对于李庄的主人县伯李冲元之名,到是每日都有听闻。 什么大好人。 什么大善人。 自己阿爹在李庄干活,每日里做活回来后,总是会在家中提上几句,甚至还把李冲元这个大好人,说成了此人乃是神仙之流了。 自然而然的。 女子心中就有了一个伟岸的身影来。 再者。 女子年岁与李冲元相仿。 少女怀春,更何况还是像李冲元这种,给她家带去了翻天覆地变化的恩人似的人物。 小鹿乱撞的女子,不顾自己弟弟被打,拉着自己弟弟,提着篮子,转身去了别处。 可这心。 在此时像是被某种东西给点燃了一般,让她浑身燥热不止。 “好热,我得去洗个冷水澡。”此时的李庄,李冲元也是燥热不止,狠狠的喝了一口茶水。 不远处的婉儿,却是正在向着李渊说起了自己四哥刚才流血事件来,“叔公,四哥是不是病了啊,他都流鼻血了,四哥会不会死啊?” “你这小丫头,说的什么话,你四哥身体好着呢。”李渊闻事后,看向不远处的李冲元,脸上布满了笑意。 婉儿依然担忧,不满意自己叔公的答案,眼珠一转,小跑着离开了小院。 片刻后。 婉儿带着张文礼回来了。 张文礼一到,就来到李冲元的身边,伸手一抓,捉住了李冲元的手腕。 李冲元被张文礼这一搞,还以为自己咋了。 婉儿焦急的有些不正常,“张太医,我四哥怎么样了,我四哥会不会死啊?” “去去去,你四哥我好好的,死什么死。”李冲元被这丫头的一席话,给雷得外焦里嫩的。 张文礼松了把脉的手,又是看了看李冲元的脸色等等,“小郎君,你这火气也太过旺盛了啊,看来,也是时候该说门亲事了。” 当张文礼的话一出。 坐在不远处的李渊,却是突然笑出了声来。 就连最为不明所以的婉儿,也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捂着嘴,指着自己四哥,哈哈大笑。 李冲元尴尬。 尴尬的想找条地缝钻下去。 地缝是没有了。 李冲元只得没脸的转身离开小院,省得几人笑话他。 十五岁的身体,二十来岁的见识。 李冲元自认为自己前世什么样的美女都见识过了,哪怕再美,再漂亮,也不可能惊艳到自己的。 可今日在牛首山西侧外围见到的那个女子,就把他李冲元这个自喻色不迷己的人物,给迷得晕头转向了。 甚至。 那女子连一句话都未说,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儿。 都迫使得李冲元鼻血流个不止。 什么火气旺盛。 什么要赶紧说门亲事。 这不明白着说他李冲元这是想女人了嘛。 他李冲元就算是脸皮再厚,可身为初哥的他,也是没了脸皮了。 “哗啦啦~~” 奔到涝水边的李冲元,一个纵跃,直接跳入涝水,来上一个冷水澡,好降一降心中的邪火。 (本章完) 第421章 ??赵家完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21章 ??赵家完了 第421章 赵家完了 前世生为南方人的李冲元。 对于游泳而言,那是相当的娴熟了。 什么池塘,水库,都曾留下过李冲元的泳姿。 好不好不好细说,但至少还是会游的嘛。 在涝水里待了半刻钟后,李冲元这才爬上岸,坐在岸边的树阴底下,享受着这份悠闲。 她是谁? 她叫什么名字? 她是哪里人? 她喜欢什么? 她. 整个脑中,开始闪动着那美妙的身姿来,开始意想连篇的胡思乱想了起来。 甚至。 李冲元的脑中,都开始有了一些美艳的画面来了。 “四哥,四哥。”正当李冲元心猿意马之时,婉儿这丫头的声音,却是打搅了他的胡思乱想。 李冲元回头看了看,佯装发怒,“鬼叫个什么,你四哥我还没死!” “嘻嘻,四哥,你是不是看到那个姐姐后喜欢上了啊。刚才我听叔公说,四哥你肯定是看上了那个姐姐了。四哥,你说我要不要跟母亲说,让母亲差人去那个姐姐家问问呢?”婉儿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当她的话一出,李冲元的脸开始不自然了,更是尴尬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身为初哥的李冲元。 两世没有女朋友,更是不可能碰过女人。 虽说前世也有喜欢过的女孩,可那也只是孤恋罢了。 用脸皮薄来说,那是最为恰当了。 毕竟。 南方人,特别是赣省人,对于这样的事情,比起北方人来,那也着实脸皮薄上不少。 李冲元爬起身来,直接丢下这丫头,转身快走。 可是。 婉儿却是一贴狗皮膏药一般,紧随自己四哥的身后,“四哥,你到是说句话啊,你要是不说,那我一会回长安,跟母亲说这事了。” “说什么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插嘴。”李冲元被这丫头给臊的有些没了脸,怒吼了一句。 李冲元的怒吼。 根本无济于事。 而婉儿却是依然笑眯眯的,“四哥,大哥都成亲了,二哥和三哥今年肯定也会成亲的,所以,四哥你也要成亲了哦。张太医说你火气太旺,看到一个漂亮的姐姐,就把你热的流鼻血了,我觉得四哥今年也要成亲才好。” “成什么亲,你嫁了我都不成亲,一边去,少来烦我。”李冲元被这丫头的话再一次臊的有些没了形了。 婉儿根本不惧当下李冲元的凶狠模样。 就算是李冲元再如何吼她,她也是一副打着坏主意的笑眯眯的模样。 就如此时。 婉儿的眼珠子却是转得飞快,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样,嘴角更是露出了神秘的一撇。 一整天。 李冲元都成了被笑话的对像。 而李冲元也只能默默无闻的受着。 随着这晚饭一结束。 李冲元逃也似的奔回大屋二楼自己的房间,把屋门一关,直接趟在床上。 可这身体一趟下之后,思绪又开始漫无目的似的畅游了起来。 情窦初开。 虽说这词用在李冲元的身上有些不符合。 可当下的李冲元,也着实是这般。 而此时的婉儿,却是悄咪咪钻进李冲元的房间。 屋内没有点灯。 依着窗户透射下来的月光,婉儿的小身影,到像是一个小贼一般。 正当李冲元双眼望着屋顶,思绪万千之时,婉儿的小脑袋,突然出现在李冲元的眼前。 “我去,你个死丫头找打是吧,这黑灯瞎火的装鬼吓人,小心我揍你。”李冲元被这丫头的小脑袋一出现,给吓得打了一个激灵。 婉儿见自己四哥欲伸手扇自己,赶紧跳了开去,一手指着床上的李冲元,一手捂着嘴巴,“嘻嘻,四哥,你又在想那个姐姐了。” 窘迫。 李冲元着实窘迫。 像是自己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之时,被人抓了个现形。 气的李冲元爬起来,直接把这丫头给轰出房间,关上屋门,把门一锁。 屋外的婉儿。 依然在那儿嬉笑不止。 而李冲元却是被这丫头的笑声,打趣声给气的脑袋直接钻进被褥里,捂住脑袋,杜绝一切声音的来源。 夜。 很深。 可李冲元却是依然无法入眠,眼前一直闪现着那个少女的脸庞,以及那美艳的身体。 晨光熹微。 依着正常的日子,李冲元此时早就该醒来,准备晨练了。 可今日却是反常的很,一点动静都没有。 早起的乔慧小红等人,站在院中,看向大屋,“今日这是怎么了,小郎君不是该起来晨跑了吗?怎么还没起来?” “慧姨,小娘子昨夜说小郎君看中了一个小娘子,说夜里肯定会睡不着的,想来小郎君失眠了吧。”小红露出一副笑意来。 乔慧闻话后,顿时像是恍然大悟一般,顿时也是失笑连连。 此时。 官道之上,一大队的兵丁正往着鄠县方向奔进当中。 战马之上,一位中郎将身着甲胄,威风凛凛。 其身后,几个官员的模样的中年人,骑马随同。 其中,却是有着鄠县县尉王大同。 中郎将看了看远方,随即侧头看向王大同,“王县尉,吩咐你鄠县的衙差们,快马加鞭赶到赵家庄,一到赵家庄,把赵家庄给我围了,任何人都不得出入。” “是,苏将军。”王大同闻话后,随即向着自己的衙差们吩咐。 片刻后。 几十名衙差,骑马的骑马,跑步的跑步,加速往着赵家庄所在方向奔去。 王大同明白。 此行乃是去抄家的。 同时,也是去抓人的。 当然。 李庄鸭鹅被毒一案当中的主犯,基本都抓了。 可这赵家庄依然还有着一些人员,需要抓捕。 比如那赵有才的家室,以及那何光的家室等等。 昨天。 刑部员外郎赵有志的家,就被抄了。 惊得长安城中一些官员们,纷纷与那赵有志断绝一切关系,甚至都差割袍断交了。 这些官员们,可真是猴精的主。 打一听闻消息后,就立马向朝廷表忠心,更是与那赵有志撇清一起关系与关联。 即便关系较好的,也是纷纷上书,揭发赵有志种种罪责。 大到贪墨。 小到在里坊中随处阿尿。 赵有志一家被抄。 其罪可谓是不小。 宫中传出消息,说赵有志与其族弟联合,下毒欲要毒死李庄的勋贵县伯李冲元。 而且还是人脏俱获,人证物证皆被呈上了朝堂之上。 下毒毒死一个县伯,而且还是李氏宗亲,且又是在人赃俱获的情况之下,赵有志不死也得脱官身了。 至于是与不是。 这些小官员们却是不得而知,但此时要是不表忠心,那他们未来的前程,估计也是寸步难行了。 可是。 事实是如此吗? 当然不是。 圣上李世民不顾朝堂重臣的劝阻,执意要抄了赵有志一家,甚至还连抄了与着赵有志有关联的两个同族官员。 可见李世民对于李庄鸭鹅被毒死一案,有多看中了。 而且。 王大同这个县尉,更是在案卷里把事情无限放大。 在王大同面圣之时,更是直言赵有志联同赵有才,欲下毒要毒死处在李庄的李渊。 身为李世民的暗卫王大同。 他当然不希望在自己的责权范围之内,还有着这样的人存在。 真要是李渊出了事,他王大同估计也是要陪葬的。 再加上李冲元的隐晦提醒,王大同如此聪明之人,自然是明白自己该怎么做的。 这不。 李世民一怒,直接派了苏定方这个中郎将,带着不少的兵丁,以及鄠县县尉和衙差,抄了赵有志等人的家。 更是在今日,欲要把赵家庄给围上抄家。 此时。 苏定方一系人员,已是抵达了赵家庄。 整个赵家庄,此时却是人烟萧条。 赵家庄的帮工们,在天刚亮就已是离开去李庄上工去了。 留下的,也只有一些老弱病残,以及妇人孩童了。 此刻的赵宅之中。 赵有才的妾室也好,还是女儿们也罢,均是吓得瑟瑟发抖。 “娘,爹什么时候回来啊?外面来了好多的衙差,他们是来抓我们的吗?”赵有才的一个女儿,梨带雨似的。 两日了。 赵有才去了长安之后,一点消息都没有。 而今这清晨。 却是迎来了一大批的衙差,使得赵有才的家眷们,哪有不害怕不担心的。 不要说她们害怕了。 就连赵家庄的那些佃户们,也是紧闭大门,躲在家中瑟瑟发抖。 如此多的兵丁将士衙差出现在赵家庄。 任是谁,都得害怕。 况且还是像赵家庄这些没有什么见识的佃户们呢。 “阿爹,村子里来了好多的衙差,还有兵丁,是要打仗了吗?”某佃户家中,一妇人向着一位少了一条胳膊的老者问道。 老者不明所以。 但曾经身为府兵的他,到是见识过战场,也知道兵丁在正常情况,是不会来到像赵家庄这样的村子里的。 而今。 如此多的兵丁衙差出现在赵家庄,老者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老者透着门缝,往着外面瞧去。 好半天后,这才小声的说道:“你们也莫要担心,看这些兵丁所去的方向,好像是东家那边,而且,还有衙差在其中,看来,这东家赵有才家,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担不担心。 不是他一句话就能释下家中妇人小娃们的恐惧与紧张的。 而不久后。 兵丁开始挨家挨户的砸门,更是让这些老弱妇幼们吓到恐惧的不行了。 如果不是王大同及时出现解释,说不定都能闹出人命出来不可。 “诸位,赵有才谋反,你们乃是赵有才的佃户,我身为鄠县县尉,受圣上令,前来赵家庄围抄赵有才一家。而你们如检举揭发赵有才之罪行,县衙必当给于奖励。”赵家庄佃户们,被齐聚于赵宅前的广场前。 王大同借此时机,向着众佃户们大声的喊着话。 而此时的赵宅外。 赵有才的家眷们,早就被五大绑的,押跪于一边,哀嚎不止。 当赵有才的那些家眷们听到谋反一词之后,更是恐惧的快要窒息了。 谋反。 这是李世民给赵有志、赵有才等人所按的罪名。 众老弱妇幼们此时依然害怕,哪里还敢站出来多言一句,更是不可能站出来检举揭发什么的了。 王大同等了半天,也没有见有人出来,只得继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了起来。 此时。 李庄之外,奔来了一个衙差。 “站住,什么人。”李渊的护卫,像是一个鬼一样,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堵住那衙差的去路。 衙差看向护卫,虽不知道此人是何人,但见此人的右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一侧,就明白此人有兵器,“我乃是鄠县衙差,奉王县尉之令,前来李庄向李县令禀报事宜,还请壮士通禀。” 护卫不是普通人。 衙差也不是普通人。 护卫闻话后,仔细的打量了这名衙差。 “等着。”护卫扔下一句话后,小心的往着小院方向退去。 一夜未眠的李冲元,在清晨好不容易睡着。 可这才睡过去不到一个时辰,就被人给扰了清梦,甚为火大,“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小郎君,县衙派人了来,说有事找你。”金内侍站在房门外,承受着屋内李冲元的火气。 屋内的李冲元,得话后不得不起来。 县衙少有派人来找自己的。 今日派人过来,必然是有事的。 而且。 县衙的事情,李冲元绝大部分都交给了姚空帮着自己去处置了。 下了楼后,李冲元随着一名候在外的护卫,出了小院,到了李庄之外,见到了那一直等候在庄外的衙差,“什么事啊,这一大清早的,都闲得是吧。” “见过李县令,王县尉差我过来向李县令禀报。王县尉受圣上令,把赵家庄围了,欲抄赵家,还请李县令随我前去赵家庄主持。”衙差见李冲元像是有着莫大的火气,本还想巴结巴结,却是突然改了主意,直言其职事来了。 李冲元闻声,愣了片刻。 抄家? 抄赵家庄? 待李冲元反应过来后,心中到是对李世民的狠,有了新的认知了,“算了,我就不去了,有他王县尉在即可。不过,你给我转告王县尉,让他莫要把那些佃户们给害了,要不然,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这是,李县令,那我这就回禀。不过,此次受命之人,还有中郎将苏将军,所有事物,一切以苏将军为主,我怕王县尉压不住。”衙差似有担忧的回道。 李冲元一听还有一位主事人。 衙差嘴中的中郎将苏将军一出,李冲元顿时就想起了是谁来了,“无事,你依我的话传回去即可。苏定方苏将军听后,必然懂我话中意思的。” 衙差领命离去。 李冲元不担心苏定方。 身为中郎将的苏定方,李冲元与其也不是没有打过交道。 去年之时,李冲元就与着苏定方照面了一回,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 况且。 李冲元自打那一次之后,更是拟了一份礼,送到了苏定方的府上,也算承了他苏定方的情了。 而今日苏定方受命前来赵家庄抄家。 依着李冲元对苏定方的了解,他断然是不会为难赵家庄的佃户的。 (本章完) 第422章 ???覆盆子酱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22章 ???覆盆子酱 第422章 覆盆子酱 回到小院的李冲元,心绪还是有些不鸣。 最终还是差了向八去了赵家庄。 至于他自己。 却是不方便去的。 他转告那衙差的话,想来王大同也好,还是苏定方也罢,他们二人估计也是懂他的心思。 真要是不懂,那这两个老油条,就不用在官场上混了。 虽说赵家庄被抄,乃是事关李庄鸭鹅被毒死一案。 但李世民狠劲一起,直接抄了这赵家庄。 他李冲元就算是再傻,此时也不方便去赵家庄。 李冲元不傻,更是知道圣上下达抄家之事,必然是直接绕过了朝堂。 依着李冲元对朝堂上各重臣的认知,这事他们不可能同意的,毕竟,这乃是大事,事关人员被砍被流放的重罪。 “四哥,赵家庄要被抄了吗?那我去看看。”婉儿见自己四哥让向八去了赵家庄,到是兴趣满满的说要去看看。 李冲元双眼一凝,“不准去,你要是敢去,我抽你。” 李冲元不去,而李冲元也不允许婉儿去。 不言而喻,就是避嫌。 婉儿嘟着嘴,小心的往着李渊身边走去,“叔公,你看我四哥,他又要打我,叔公,你给我做主。” 李渊笑而不语的看着李冲元,也不接婉儿的话,更是不可能替婉儿做主了。 “你家小郎君不来,到是派了你过来,也好,此事就由着你在一边当个见证吧。”此时,赵家庄,向八已是到了。 苏定方见到向八过来,心知肚明似的。 对于向八的到来,苏定方更是知道,此人的背后,站着的是谁了。 向八打手行了一礼,“我家小郎君让我过来只是当个看客,至于苏将军要行之事,我家小郎君交待我只带眼睛即可。” “哈哈,看来,你家小郎君到是越发的沉稳了,不错,不错。”苏定方得话后,哈哈笑了两声。 向八看了看赵宅门前的这些老弱妇幼,轻声道:“苏将军,这些都是赵家庄的普通佃户,而且苏将军你也看到了,他们都是一些老弱妇孺,其家人皆在我李庄做帮工,苏将军还请在甄别之时,莫要吓坏了他们。” “那是当然,刚才我早已是吩咐了下去,一会甄别之时,定然会小心应对的,这事,你就放心吧。”苏定方看了看向八,点头回道。 一个中郎将,如此放下身份与着一个下人说话。 放在别的身上,估计也难有出现的。 可苏定方本就自认为怀才不遇,不受朝廷重视。 去年之时,依着正常情况,他本该升职了。 可如今,依然还是那个中郎将。 更者。 苏定方更是知道,眼前的这位向八,背后之人除了有李冲元这个李氏宗亲,还是一位县伯。 再者。 苏定方更是知道,向八的身后,站着的乃是李氏向郡夫人。 所以。 苏定方才如此愿意下放身份,与着一位下人在这里交谈。 赵家庄甄别清查持续了一天。 临近傍晚时分,这才结束。 清查一结束,苏定方就带着所有人,以及东西离去了。 反到是王大同以及众衙差们,却是继续留了下来。 回到李庄的向八,把赵家庄的事情,如数向着李冲元回禀了。 李冲元听后若有所思,好半天后,眼中闪动起了恨色:“那姓何的只是一个小小的管事,却是做下了这么多的恶事,看来,他不死都难了。” “小郎君,苏将军说,那位叫何光的,估计会直接被处死,至于那位赵有才,想来离死也不远了。还有赵有才的那些妾室女儿们,也是犯下了不少的恶事,依着苏将军之言,他定然会向圣上直言的。”向八言道。 李冲元真心没有想到。 一个赵家庄的小小管事,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都敢干。 夺人钱财,纵凶伤人,逼人为娼等等。 甚至在其手中,还有人命。 如此一个恶贯满盈的人,李冲元可谓是恨的牙痒痒。 这还处在自己李庄附近,就有着这样那样的恶事发生。 身为鄠县代县令,此事李冲元无论如何,都要上书至朝堂,好让朝堂上的那些大佬们,看看这赵家庄的人到底是人,还是魔鬼。 农人苦啊。 佃户更苦啊。 苦到连个告状的地方都没有。 真是应了那句话,申诉无门。 李冲元真心不耻与这样的人为邻,“看着吧,老天爷会打盹,只要不打盹了,必然会收了他们的。” 恶心的事听了一堆。 这让李冲元都无心自己的事情了。 院外。 婉儿带着小红她们,正在收购着采来的树莓。 而库房那边,乔苏也是带着众下人在那边收购着树莓。 对于赵家庄之事,他们一概不知。 甚至连赵家庄的帮工们,也都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庄子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也没人过来通知他们一声。 而李冲元这个东家,自然也是不会多言的,省得乱了他们的心。 再者赵家庄的佃户们,也只是被盘查查问,甄别一下罢了。 依着向八回报,赵家庄的佃户们,此时已是回到了家中,一切照旧。 至于受了一天的担忧与恐惧,这也是无解的。 晚饭后。 李冲元继续着自己的事情。 “元儿,你说的果酱制作这么简单?”李渊好奇的站在灶房内,看着自己的侄孙在忙着制作覆盆子果酱。 李冲元一边指挥着乔慧加火,一边往着锅内加入饴,“叔公,本来就简单啊,只要把这些树莓捣碎冷凝之后,加入和酸橘汁和酒水煮开即可,没有那么复杂的。待制作好之后,叔公你可以天天吃上一些,如此这般,叔公你的身体才会更好。” “文礼,你怎么看?”李渊看向一边的张文礼问道。 张文礼拿着一把勺子,舀了点制作好的果酱尝了尝,“主家,小郎君制作的这个覆盆子果酱,有有酒香味,还有橘味。更是有着覆盆子独有的味道,其功效,我虽还无法断定,但依着我所知,其功效绝对要好于单一的覆盆子。” 张文礼喜欢把树莓叫覆盆子。 自打李冲元说这野果叫覆盆子后,就一直如此叫。 哪怕婉儿责令其改叫树莓,他也是一改往日的听从,直接回顶了婉儿一句,老夫喜欢。 李渊听后,看向李冲元,眼中的赞赏之色,直接流露了出来。 “四哥,那你多制作一些,我的树莓你也要帮我制作好,明天让行八回长安,买一些瓶子回来,我要赚钱。”急在一旁的婉儿,听完张文礼的话后,更是大言要赚钱了。 是的。 对于她来说,赚钱才是首要任务。 今天。 她可是又收了过百斤的树莓了。 当然。 她收的这些量,也只是李庄小娃们所采集的。 其量比起乔苏收购的量,那是小巫见大巫了。 李冲元停下搅拌,“你要累死四哥我啊,这么多的树莓,我要制作到什么时候,而且这饴都得钱买,还有酸橘也要买,酒也要钱,你想要赚钱,自己出钱自己制作。” “四哥,求求你了,我收了这么多的树莓,你要是不帮我制作果酱,要是都坏了,那我不是得赔死了嘛。”婉儿不依,拉着自己四哥的衣摆摇啊摇的。 不过。 此时的李冲元却是继续搅拌去了,根本不理这丫头。 赚钱,那是必然的。 李冲元此次制作覆盆子果酱,原来的本意,是给李渊和自己阿娘这样的老人食用的。 而随着量一旦大了起来,这赚钱的想法由然而生了。 可这么大量的树莓一收购,这制作,必然也就要分到怀山粉条坊中去制作了。 说起怀山粉条。 都制作了几个月了,早就结束了。 作坊中的下人,早就没啥事可干了,正好树莓一出,也正好可以交给他们来制作了。 一晚上。 李冲元都在教着几个下人制作覆盆子果酱。 一直到几个下人完全掌握了技术要领之后,这才停了火。 而此刻。 早已是到了夜深人静之时。 李渊他们,更是早就回屋休息去了。 反观婉儿这丫头,依然兴趣高涨的,处在灶房里,手里还拿着小本子和硬笔,记录着李冲元刚才教下人们制作覆盆子果酱的技术要领。 “我说你这丫头,这大半夜的不去睡觉,尽想着赚钱。赶紧回去睡觉,要不然明天又起不来床了。”李冲元提着这丫头出了灶房。 婉儿不高兴,“四哥你放我下来,我还没写完呢。” 李冲元不管,直接提着她,往着大屋方向走去。 清晨。 李冲元再一次的失眠,在清晨之际,睡了过去。 而此时。 李庄之外,却是迎来了一大批的人员。 其中。 有老人,有汉子,还有有妇人,更还有襁褓中的婴孩。 “老孟,你说我们这样来,李县伯会不会收留我们啊?”人群中,一汉子问向打头的一位老汉。 老孟摇了摇头,心中有些担忧,“希望李县伯能够收留我们吧,要是连李县伯都不收留我们,以后我们可就真没活路了。赵家庄经昨天一事后,那些衙差们也说以后赵家庄有可能会被朝廷掌管,朝廷掌管赵家庄,哪里还有我们的活路啊。” 没错。 此一群人,正是赵家庄的这些佃户们。 而那位老孟所言,正是赵家庄佃户们害怕担忧之事。 朝廷。 对于他们这些佃户们来说,比起地主更为可怕。 有道是民怕官,更何况还是他们这些曾经经历过苦难,经历过几年前的大灾荒之人呢。 朝廷都不管他们,能管他们的,只能借贷或者远走他乡,更或者卖儿卖女了。 所以。 朝廷在他们的心里,比那些山中的野兽,来得更为凶狠。 为此。 昨夜赵家庄的帮工一回去后,听闻赵家之事后,就相聚一起,商量着未来的路该如何走了。 要不然,此时的他们,也不可能携老扶幼的来到了李庄。 “砰砰砰” 敲门声再一次的把李冲元给闹得火气甚大,“给我滚,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谁要是再吵我,我弄死他!” 站在屋门外的乔苏,听见屋内李冲元的吼声后,脖子缩了缩。 乔苏犹豫。 敲还是不敲。 可赵家庄的几百佃户们,要是得不到李冲元的回复的话,说不定今日要长跪于李庄村口了。 对于赵家庄来了这么多人,乔苏这个管事想要压一压,却也压不住了。 最终,乔苏鼓起勇气,再一次的敲响了屋门,“小郎君,你快起来,出大事了,赵家庄的人都过来了,还有一些老人都跪下了。” 屋中的李冲元,本就瞌睡连连,哈欠连天。 清晨好不容易睡着,乔苏这货就来搅了他的清梦,起床气甚大,“滚!” 可当李冲元一这滚字一出后,耳中又是响起了屋外乔苏的声音。 赵家庄的佃户? 跪下? 顿时。 李冲元惊起,赶紧下了床,开了屋门。 “怎么回事?赵家庄怎么了?那些佃户怎么一大清早过来我李庄跪下干嘛?发生命案了吗?”李冲元怒视着乔苏,大声喝问。 乔苏紧张的退了几步,“小郎君,你赶紧去村口看看吧,赵家庄的佃户们全来了,都在那儿说今日要是见不到小郎君,就要跪在我李庄村口不走了。” 李冲元闻话后,连鞋都未着,直接奔下楼去。 当李冲元一到村口后。 乌央央的一片人头,让李冲元着实不明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县伯,救救我们,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李县伯,求你收留我们吧,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李县伯,我家才过上几天安稳日子,娃儿才出生两个月,还请李县伯看在我家娃儿的份上,收留我们吧。” “……” 众赵家庄的佃户们,一见到李冲元后,直接下跪,大喊着求李冲元给他们一条活路。 人多嘴杂,可这话中皆是说给他们一条活路,或者求他李冲元收留他们。 这让李冲元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甚明白。 李冲元赶紧压了压手,示意众人止声,“诸位,大家先禁声,有事起来慢慢说,你们这么多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我也弄不明白怎么回事啊。” 众佃户赶紧止住了声音。 而随着声音一停,一位老者拄着拐杖爬起身来,向着李冲元躬身一礼,“李县伯,我们都是赵家庄的佃户。赵家庄的东家赵有才一家,昨日被抄了。赵家被抄,我们以后也就没了活头了,还请李县伯给我们赵家庄的众佃户们一条活路吧,老汉我在这里跪请了。” 老汉说完话,立马又是跪了下去。 (本章完) 第423章 ??赵家庄的未来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23章 ??赵家庄的未来 第423章 赵家庄的未来 李冲元赶忙示意行八他们阻拦。 这一跪虽说简单。 但对于李冲元来说,他最不喜欢的,估计就是这些农人佃户下跪了。 普通的百姓农人佃户,跪得太久了。 久到不知道从哪个朝代开始说起了。 当李冲元听完那老汉的话后,心里这才明白,这些赵家庄的佃户们,为何会携老扶幼的来到李庄求自己了。 赵家庄。 此时已是无主了。 赵家庄的主人没了,这也迫使的这些佃户们,开始想着要寻个活头。 原东家抄了家。 新东家是谁,他们心里心知肚明。 或许前两年会好过一些,可再往后,估计会很难过。 毕竟。 赵家虽说不怎么样,但至少还没到饿死人的状态。 可真要是朝廷接收了这赵家庄,或者朝廷售卖了赵家庄。 新东家必然也会换一批佃户的。 有道是。 不是自己的人,谁用谁心里都会不安稳,即便他们是佃户。 李冲元看着眼前的这些赵家庄佃户们,心思也是活跃不止。 好半天后,李冲元这才出了声,“诸位,我李冲元知道你们此次过来是何意,赵家被抄,此事与你们并无关,诸位可以安心回去继续过日子。如朝廷有所动静,或者你们受了什么委屈了,尽可到我这里来寻我。” “李县伯,依着常例。东家被抄,庄子肯定会被朝廷收回,然后发卖。要是新东家是朝廷,我们到是不敢造次,可要是换了一个新东家了,我们这些佃户,可就真没活路了,恳请李县伯可怜可怜我们这些佃户吧,收下我们吧。”当李冲元的安抚话一出后,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这不。 李冲元的话一出之后,那位老汉立马又是声泪俱下的开始哭诉了。 而与此同时。 众赵家庄的佃户们,你一言我一语的。 不是哭诉,就是暗自抹眼泪了。 老的哭,小的自然而然的就跟随了。 李冲元瞧着这数百人如此这般,心中真心不是滋味。 自己不是高官大臣,根本没有那个权力与职责,更是没有权限把这赵家庄划给自己使用,好来维护这些佃户。 可是。 真要是一点事情都不做,那他李冲元,就枉为李冲元了。 顿时。 李冲元一想起自己头上还挂着鄠县代县令之头衔之后,大手一挥喊道:“诸位,大家放心,即然你们求到我这里来了,我李冲元断然是不会不管你们的。如真要是朝廷把庄子售卖于外人了,届时,你们真到了走投无路之时,我李冲元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真要到了那个时候,李庄就是你们的家。” “多谢李县伯,李县伯是青天啊。” “青天李县伯。” “李县伯大善人。” “……” 像是得了保证一样的佃户们,听着李冲元嘴里这一席话,那真是又是拜又是作揖的。 可就在此时。 身后的乔苏,却是伸手拉了拉李冲元的衣裳,“小郎君,此事甚大,小郎君你此时承诺,到时要是做不到,可就麻烦了。而且,如此大事,老夫人那边,小郎君你还是得去请示一番才行的。” “你说的我懂,这事确实不小,但你总不能坐而不视,见死不救吧。阿娘那边,我会亲自回长安向阿娘说明情况的。再者,我也相信,朝廷不可能不为这些佃户们考虑。”李冲元闻声后,小声的回了一句。 乔苏知道。 自家小郎君早就不是那个去年的小郎君了。 有主见。 有自己的见识与认知。 而且。 自家小郎君自打来到李庄,一切的一切,他乔苏都看在眼中。 那就是怜惜这些佃户。 从李庄本身的佃户,一直到胡家庄的那些佃户,再到眼前的这些赵家庄的佃户。 他知道自家小郎君一直在为农人佃户说话。 而且也是如此去做的。 乔苏没了话,退了一步后,静静的站于一旁,不再多言。 没过多久。 众赵家庄的佃户们,得了李冲元的承诺,告谢了好一会之后,这才在李冲元的劝说下,纷纷回赵家庄去了。 而远处的帮工们,看了如此一场热闹,这眼中的羡慕之色,却是不见消散。 反观李庄的村民们。 脸上的神情,却并不像别人一样,反到是多了一些忧心。 回到小院的李冲元,把此事向李渊说了说。 李渊听后,不以为意,“元儿,此事你就看着即好,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此事会很简单的。” “为什么啊?这赵家庄的东家都被抄了,依着常理,赵家庄肯定会被收回朝廷所有。而且,以前朝廷收了某些田地什么的,要么就是分封下去,要么就是赏给哪位官员,更或者成为皇家的苑园。更或者,直接售卖。”李冲元不明所以。 李渊淡淡一笑,“以前是如此,可赵家庄却是不一样,具体如何,想来过几天必然会有消息的。” 不一样? 李冲元越听越糊涂了。 这有什么不一样? 赵家庄三千多亩的田地啊,而且还是好田好地。 又临近涝水,根本不用担心田地无水灌溉。 如此好的田地,即便朝廷不上心,朝中的那些大臣们,那也肯定会上心的,指不定,连那些世家都会上心。 远的不说。 就说鄠县的那些乡绅土豪们,说不定明天就要踏破鄠县县衙的门坎了。 想不通,也想不明。 依着李冲元的性子。 想不通想不明白的事情,大多数情况之下,要么暂时搁置,要么回长安请教自己的阿娘。 而关于赵家庄如此多佃户的事情,李冲元必然是要紧急处置的。 这不。 午时之时,李冲元就回了本家。 老夫人听了李冲元的禀报后,盯着李冲元柔声问道:“元儿,你叔公可有说什么?” “阿娘,叔公说让我看着就好,还说会很简单,说什么赵家庄不一样,孩儿不甚明白,所以特意过来向阿娘请示。”李冲元回道。 老夫人闻话后,像是若有所明一般,淡然道:“即然你叔公都如此这般说了,阿娘也就不用再多说什么了,那你就听你叔公之言,等着即好。” “为何啊?”李冲元依然。 老夫人从椅子上起身,脸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伸出手指戳了戳李冲元的额头,“你啊你,你叔公在李庄都这么长时间了,不说耳濡目染吧,至少你也能学到点什么,可你怎么连这点都想不明白呢。” 李冲元尴尬的笑了笑。 在这一刻。 李冲元终于是明白了李渊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又为什么要让自己等着,且说这赵家庄之事,会简单的很。 是的。 李渊在李庄。 而这赵家庄又是李庄最近的庄子。 李世民就算是再傻,也不可能把赵家庄交给别人来管的。 肯定会派个得力的亲信,来主持这赵家庄之事的。 赵家庄最终的去向,必然会成为皇家的苑园。 有了最终认知的李冲元,只得向着自己阿娘告罪,“阿娘,我这不是没想到嘛,我也是忙坏了头,差点忘了叔公还在李庄这事呢。” “知道就好。对了,婉儿怎么没有回来,这丫头现在是越来越野了,这都半个月没有回长安了吧,她不会是把我这个母亲给忘了吧。”老夫人见李冲元你是明白了,也就不再说这事了,反到是转道婉儿来了。 李冲元一听老夫人提及婉儿,大摇其头道:“阿娘,你还是赶紧派个人,去把婉儿带回长安吧,我是受不了了,再这么下去,我都怕她以后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奸商。” “嗯?怎么回事?”老夫人似有不解。 随后。 李冲元开始向着老夫人打起婉儿的小报告来。 从一些小事,一直到一些关于婉儿的奸猾一面。 好一会之后。 老夫人双目一凝,大叹一声,“唉,从你祖父开始,一直到你们,我李家没有哪一个是奸猾之人,可没想到,婉儿却是成了这般样子。不过,这样也好,婉儿在李庄这大半年时间以来,这性子真是转变的太多太多了。待她长大出嫁了,我这个母亲,也不用担心她没有心计了。” 李冲元咋舌。 李冲元没想到,自己阿娘还赞同婉儿的转变。 不过细想下来后。 李冲元也就明白了。 以前的婉儿,那可是一个大大咧咧的性子,犹如一个汉子一般。 更是不喜读书写字,到是每天总是喜欢舞枪弄棒的。 从她那摆满了一些她自己采买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的房间就能看出,如果没有李冲元一事,婉儿的以后,指不定就是一个打铁的超级女汉子。 李冲元轻轻的点了点头,也不再说婉儿之事了。 自己阿娘话中意思,是不想把婉儿招回长安了。 这也让李冲元心中倍感受伤。 未来的日子,不可期啊。 “阿娘,我这次回来,还给你带来了一些果酱,不过这些果酱乃是昨日制作的,稍待放些天后,阿娘可以每日吃上一小碗。张太医说了,这些果酱对身体极为有好处,特别是女人。”李冲元不再提婉儿,到是走回厅堂大门外,提着自己此次带回来的覆盆子果酱来了。 老夫人一听到吃的,刚才还带着些阴郁的神情,立马恢复了常色,“元儿,你在李庄也莫要事事亲力亲为的,多点时间好好陪陪你叔公。果酱在长安又不是没得售卖的,何须时间去制作呢。” “阿娘,这可不是长安城售卖的果酱,这可是孩儿了不少的心思,还特意向张太医请教后制作出来的覆盆子果酱。对人有着极大的攻效与好处的,这可是孩儿特意给你和叔公制作的。”李冲元见阿娘太小看覆盆子果酱了,赶紧出声解释。 老夫人听后,眼中好奇,“有何功效?让你都如此上心。” 李冲元正好借此机会,向着老夫人大肆的宣传着覆盆子果酱的各种好处,尽是往着天大的方向说。 顿时。 听完李冲元的大吹特吹之后老夫人,双眼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目光来,“元儿,真要是如你所言的这般好,这可是好东西啊,你可有多制作一些?” “有的,我已是差了不少人去采摘树莓,而且这种野果能生长几个月的时长,正好可以制作一批覆盆子果酱出来。”李冲元应道。 老夫人听后甚是高兴,“好,元儿你多制作一些出来,待制作好之后,送上一批回来,阿娘用元儿你制作的什么覆盆子果酱当作重礼送,也好为你,和你那几位兄长、婉儿铺出一条路来。” 李冲元听后,心中感动。 老夫人的心思,就是如此简单,一切都是为了儿女。 哪怕就是他李冲元这个非她所出的庶子,也是极其的照顾。 李冲元泪目了。 回到李庄的李冲元。 差了乔苏,连夜去了赵家庄临时通告自己的话。 当然。 这话不可能如实的传达。 乔苏一到赵家庄后,就让人把所有赵家庄的佃户们聚集在一块,“诸位,我家小郎君今日回了长安,特意打探了一些消息,差我过来通告诸位。赵家庄以后会如常,不会有所变化,所以大家也不用担心新的东家过来之后,就会把你们遣散。” “乔管事,你说的可是真的?” “乔管事,我们真的不用走吗?” “乔管事,是不是我们赵家庄的东家,以后是李县伯啊?” “乔管事,.” 乔苏到是希望赵家庄归属于自家小郎君的。 这里有着上等的田地,也有着上好的水源。 可他也知道,赵家庄不可能归属于自家小郎君的。 即便钱买,乔苏也是明白当下李冲元的手头上,可真拿不出这么多的钱财出来。 好几万贯钱呢。 就赵家庄的三千来亩田地,上好的田地有着一半还多,每亩都可以卖上十多二十贯了。 如上之巨的数量,就算是李冲元再有钱,估计也舍不得这么多的钱来把赵家庄买下吧。 更何况李冲元还没钱。 乔苏压了压手,示意佃户们禁声,“诸位,我家小郎君虽说乃是一位县伯,可这手头上,却是穷的叮当响。想要成为赵家庄的东家,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诸位也要相信我家小郎君,他说的话,可比我乔某人实在的多。” “那是,李县伯说话自来都是有一是一,有二是二的。” “就是,谁要是敢说李县伯的不是,我非得打晕他扔进涝水不可。” “坚决拥护李县伯。” “对,拥护李县伯。” (本章完) 第424章 ???开业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24章 ???开业 第424章 开业 李庄。 吃完晚饭后的李冲元,把自己关在屋中,任是门外的婉儿使劲敲门,也是一声不吭,更是不开门。 房门外的婉儿,恨恨的跺了跺脚,“四哥你肯定在屋里弄什么好东西,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让人把房门砸开。” 屋内的李冲元,根本不以为意。 他知道。 这丫头也就只会嘴上说说狠话罢了。 真要是敢叫人把自己的房门给砸开,李冲元绝不会少她一顿竹笋炒肉。 最终没了辙的婉儿,只得无奈的下了楼去。 “叔公,你管管四哥吧,他现在总是背着我和叔公你做些密事。”下了楼的婉儿,向着坐在小院内乘凉的李渊,打起了李冲元的小报告来。 李渊抬头瞧了瞧大屋方向,泰然处之道:“你四哥年龄大了,总是该有自己的心事的,你这小丫头,就别老是掺和了。” 婉儿听到此间。 到像是明白了似的,回头望了望大屋。 “叔公,四哥是不是想那个小娘子了?”婉儿双眼闪动,心思开始活跃。 李渊到是一笑,“你也越来越大了,过几年,也该说个婆家了,省得你天天气叔公我。” “我才不嫁人呢,我以后就陪着母亲。”嘟了嘟嘴的婉儿,一听自己要嫁人的事情,就显得有些不高兴。 对于她而言。 这些根本不懂。 即便生在李氏,所见所闻甚多。 可女汉子性格的她,最是不喜这样卿卿我我的事情。 李渊哈哈笑过之后,也不再言语,微闭着眼睛,享受着金内侍轻摇蒲扇给他带去的些许微凉。 清晨。 晨跑结束后的李冲元,延着小道缓步而行。 看着眼前田地里的各家各户的妇人小娃们,在田间地头忙活着除草,心中舒爽的很。 春耕夏耘,秋收冬藏。 这是农人百姓们,自古以来的生活。 春天耕种,夏天耘锄,秋天收获,冬天储藏。 哪怕到了千年后的现代,农人的生活状态,也从未改变过。 当然。 要是反季节模式,那就另当别论了。 “四哥,咱们种的甘蔗地里,也长草了,是不是也要除草了?”跟随在李冲元身后跑回来的婉儿,瞧着不远处甘蔗地中所长的青草,提醒了一声李冲元。 李冲元回头看了看,“不用,咱们的甘蔗地,待长大一些,就可以放水淹一淹,到时候再把鸭鹅仔往着甘蔗地里一放,别说是草了,估计连草根都能给你吃没了。” 鸭鹅仔。 自打被赵家给毒死了之后,李冲元着了人到处都收购了一批。 如今的李庄,也算是有着不少的鸭鹅仔了。 虽说没有自己孵化的那一批多,但也是近万了。 如此大批量的鸭鹅仔出动,不要说青草了,估计连庄稼都能给你吃得一根不剩。 正当李冲元兄妹说话之际。 涝水上的木桥上,却是奔来了一人。 此人不是谁,正是工坊庄子的管事,向七。 向七一到李庄后,见到了跑步回来的向八他们后,就带着向七往着村外,迎上了缓步回来的李冲元兄妹。 “咦,向七,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工坊那边出事了?”李冲元见向七来到李庄,第一反应,就是工坊出事了。 向七赶紧拱手回道:“回小郎君,工坊没有出事。你上次交待我的事情,我已是办好,还请小郎君选个日子开业。” “哦!原来是这事啊,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李冲元一听向七的话后,就知道洗发膏要开始售卖了。 开业。 那是必然的。 都过了这么久了,自己在鄠县的铺子,也着实该有些东西卖了。 长孙皇后的那几间铺子,都赚得钵满盘满了,而他李冲元的铺子,到现在为止,都还处在停摆状态。 跟随在后的婉儿。 此刻的她,一听到向七之言后,这脸上的激动,不亚于见到了金饼子。 洗发膏,她可是占了五成。 如今这铺子终于是要开业了。 而铺子中所售卖的东西,只有洗发膏。 “四哥,我们赶紧回去,去找叔公提个店铺名号,今天我们就开业卖洗发膏。”婉儿急了。 对于赚钱之事,她比谁都来得急。 哪怕就是乔苏这个小气吧啦的管事,与着婉儿相比,都是差之千里。 李冲元看了看这丫头后,淡然一笑。 回到小院后。 婉儿迫不及待的就寻到还在散步的李渊,更是拉扯着李渊从外头回到了小院。 “元儿,这丫头是得好好教育一下了,你瞧,只是想让叔公我早点回来给店铺提个店铺名号,就把我这衣裳给扯坏了,你说她该不该打。”李渊甚是委屈一般,向着院中的李冲元,展示着被婉儿给扯坏的衣裳。 李冲元狠狠的瞪了瞪婉儿,“叔公,这事还是由你来吧,是打是骂,她也得受着。最近她是越来越是无法无天了,该打。” 婉儿见自己叔公和四哥联合起来,预要给她来上双打。 顿时。 像是怕了似的,逃也似的奔回大屋二楼自己的屋子内去了。 李渊说的教育,也只是吓唬吓唬她罢了。 可真要是到了李冲元的手上,那可是真会揍她的。 店铺提字。 李渊算是最合适不过了。 其实。 李冲元自己曾经给店铺想好了一个名字,可当李渊一提字,自己心中的那个名字,立马就丢弃不用了。 “好字,叔公的字可是我见到过的最好的字了,连那些沽名钓誉的大儒,都比不得叔公这一手好字。”李渊提字,李冲元自然是要大夸特夸的。 夸不夸先不说。 至少在李冲元的眼中,李渊的这字着实好。 至于如何好,李冲元却是不知道该如何细说了。 李渊提完字后,脸上挂笑道:“老了,这一提起笔来,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比起年轻时写的字,还是要差上几分苍劲有力。” “叔公可不老,正值当年呢。”李冲元又是一记马屁扔了过去。 “青丝馆,这名字是叔公写的吗?还不如我想好的名字呢。”鄠县店铺外,婉儿瞧着装裱起来的店铺招牌,心中很是不喜欢这个名字。 李冲元伸手就是一巴掌,“你来,你来写,就你那狗爬一样的字,写出来也不嫌丢人,还敢说叔公想的名不如你的。” 吃了一记的婉儿,立马跳了开去,警惕着自己的四哥。 “我的字是不好看,但我想的名字好啊,飘香楼难道不好听吗?”婉儿见李冲元不再扇她,嘴却是不停。 李冲元摇了摇头,“就你取的那名字,你当这是酒楼吗?还飘香楼,你咱不直接取个夜香楼呢。给我进去,一会就要开张了,就你这模样,站在店铺外,别人还嫌你长得不得体不进来买我们的洗发膏呢。” 伸手提着婉儿的李冲元,径直拖着往着店铺里头去了。 被提着的婉儿,挣扎不止,争辩不止。 到了后院后,李冲元随手一丢,不再去管她了。 随着向七在李冲元的指示之下,开始一一着手开业的准备。 不久后。 竹子炸裂的声音。 响彻在鄠县县城上空。 “这里以前,我记得是一间杂货铺的,何时改成了一间叫青丝馆的店铺了?难道店铺里面可以洗发吗?”路过的百姓,闻声后驻足观望。 “这间店铺,都空置了近半年了。” “原来的东家去哪了?他家的东西还是挺不错的。” “……” 议论声声。 随着越来越多的百姓往着这边来后,向七却是脑袋一抬,来到店铺外,“诸位,本店青丝馆,今日正式开张,还请诸位以后多多捧场。” “店家,你这青丝馆到底干什么的啊?是洗头发的吗?” “是啊店家,要是洗头发的话,那我今日正想要洗一洗我这头发。” “……” 众观客们,到是想趁着新店铺开业之时,看看热闹,甚至想沾点小便宜。 毕竟。 店铺的名字叫青丝馆,无论如何,都与头发是有关的。 向七尴尬的笑了笑,向着众观客们拱手言道:“诸位,莫急莫急,鄙店店铺名字虽叫青丝馆,可想而知,肯定是与诸位脑袋上的头发有关的。而这几位客官所言要洗发,正好,我青丝馆售卖之物,正好乃是洗发之物。” “原来只是洗发之物啊,澡豆到处都有得卖,而且味道也还好,我又何需到你这里来买呢。” “就是,我还以为是一家清洗头发的店铺呢,原来只是售卖澡豆的,散了散了,走了走了。” “……” 听这几人之言,就知道其家世不差了。 能买得起澡豆的人,那绝对是富裕之人。 正当向七欲开言之时,观客们却是开始要转身离去了,这让向七着急了,就连站在二楼观望的李冲元兄妹,也是有些着急了。 青丝馆的开业,原本就是正常化开业,根本没有营销,也没有盛大的场面,与着普通的店铺开张别无二致。 急在一旁的婉儿,双眼冒火,“四哥,都怪你,当时我说让我找人来做这店铺的掌柜,你非要让向七来做,现在好了,今天开业估计连一文钱都赚不到了。” “别急,相信向七。他也是头一次,是人总得有头一次不是,给他一个机会。再者说了,我们制作出来的洗发膏,就算今日开业不如意,以后也是能闻名于鄠县的。有道是,酒香不怕巷子深。”李冲元心中虽有些着急,但自己选的人,怎么着也要支持下去。 二楼的李冲元兄妹着急。 店铺前的向七更是着急。 着急上火了的向七,见众观客们要离去,赶紧大声喊道:“诸位且慢离去,听我一言,想来也耽搁不了大家多少时间的。” “也好,反正今日我无事,我到要听听你要说什么。” “王兄,一家卖澡豆的,有什么好看的。” 有留步的,也有散去走了的。 有道是,要走的留不住,不想走的,你不留人家也不会走。 向七着急之时,赶紧让伙计拿出准备好的东西出来。 一盆水,一个竹筒。 还有一双沾满油渍且黑乎乎的手。 “诸位,且看好了,我青丝馆售卖之物,可不是什么澡豆。澡豆那只是贵人所用之物,普通人可真用不起几回。特此,我青丝馆特意为普通大众制作出了一种洗发洁面净身之物。”向七见离去之人不多,赶紧大声喊着话,更是示意那个下人开始演示。 下人得了指示。 拿着竹筒,在众观客面前展了一圈后,往着他那满是油渍又黑乎乎的双手中倒了一些洗发膏。 “这是何物?流体状,还带着一股别样的清香味。” “咦?这怎么跟澡豆完全不一样呢?” 众观客们,闻着洗发膏散发出来的香气,顿生好奇。 而此时,随着众观客们的好奇声声,远处的百姓也开始聚拢了过来。 正在此时,向七又是大声的喊道:“诸位请看,我青丝馆的伙计这双手,倒上一些洗发膏后,搓上一搓,无油无脏污,且双手散发出清香之味,溢人心脾,一整天都清爽不止。” “好东西啊,这可是好东西,比那澡豆来,那可真是好东西啊。” “此物流体状,与澡豆又何以相提并论呢,王兄你不是这家店铺的东家吧?” “香气扑鼻,闻着到是让人舒爽,就是不知道此物价格如何。” “要是堪比澡豆,那还不如澡豆呢。” 向七听着众观客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心中顿是信心满满,“诸位,澡豆价值如何,想来大家也是心知肚明。一小盒澡豆,三百文钱,如此价格,我等普通人可真用不起。所以,我青丝馆特意制作出了洗发膏,一竹筒只卖三十五文。” “哗~~” 众观客们一听向七之言后,顿时哗然不止。 三十五文钱。 就能买到一竹筒堪比澡豆一样的存在之物,这是何等的便宜。 顿时。 众观客们蜂拥奔至向七跟前,探问洗发膏之物试用来。 而向七也是大方,差了人给各人手中倒了一些。 随着伙计打着水给众试用过的观客们之后,众观客们争相询问起向七来,说要大量批发洗发膏之物。 到了此间。 在二楼一直观望的李冲元兄妹二人,脸上的急色,转变成了喜色了。 原本。 计划中,一竹筒的洗发膏售卖二十文钱。 在婉儿的一在坚持之下,最终定在了三十五文钱。 “四哥,我们发财了,我们发财了。”婉儿高兴的连连激动,都激动的有些过了头了。 李冲元激动吗?当然是否了。 这才哪到哪呢。 (本章完) 第425章 ??重罚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25章 ??重罚 第425章 重罚 青丝馆开业伊始。 就已是有着如此好的开局局面,这已然是最好的一个开始了。 洗发膏的价格,比起澡豆来,要低很多倍。 而且其香味,走的是淡雅清香的路线。 这不。 一传十,十传百。 不到半天的时间。 鄠县的文人,大户人家,以及那些妇人小娘子们,在得到消息之后,全部涌向青丝馆。 把青丝馆的门坎,都给踩的嘎嘎作响。 傍晚。 李冲元兄妹好不容易从青丝馆中挤了出来,坐上马车,这才离开了鄠县。 至于青丝馆今日营业情况如何。 李冲元兄妹二人完全不用担心。 有着向七这个已然从武夫转变成为一个合格的商贾,李冲元兄妹相信他完全有能力处理好的。 马车上。 婉儿依然兴奋不止,“四哥,你说今天我们有多少营业收入?够不够三百贯钱?要是有三百贯钱了,我就可以分一百五十贯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制作好多的炮仗了。” “你想的什么美事呢。今天不可能营收三百贯,就算是营收三百贯,你也分不到一百五十贯。”李冲元伸手给了这丫头一巴掌。 婉儿吃了一记,双眼瞪着李冲元,“为什么分不到一百五十贯,当时我们可是说好的,我要分五成。” “分五成是没错啊,可那是工坊的五成,可不是售卖后的五成。店铺不用钱啊?人工不用钱啊?不用交税啊?”李冲元没好气的说道。 婉儿一听,顿时哑了言。 如实。 店铺要钱,人工也要钱。 而这店铺,目前可不是挂在他李冲元的头上,而是挂在向七的头上。 自然而然的,这店铺可得交税。 再加上杂七杂八的一去除,能到她手中的钱,自然是不可能有一百五十贯的了。 有着李冲元这只大貔貅在,婉儿她又能分到多少呢。 哑了言的婉儿。 一路无话,像是被自己四哥的话给雷到了。 可一回到李庄后,婉儿就奔回自己的屋中,连向李渊请安的规矩都没有了,让李冲元恨的牙痒痒。 “算了算了,这丫头也不知道随的谁的性子。元儿,今日店铺如何?营收情况如何?”李渊对于婉儿的没大没小,没礼数的行为,早就见怪不怪了。 李冲元看了看大屋方向,回过头来向着李渊请了一声安后回应道:“回叔公,店铺情况良好,经今日开业伊始之后,整个鄠县可谓是名声遍地。这还要多谢叔公给店铺取了一个好名字,要不然,也不至于会有这么好的效果。至于营收,我见天色已晚,所以也没有特意留下盘算营收情况。” “元儿,你这洗发膏虽说是新事物,但与澡豆的功效基本类同,而且价格低,想来不用几日,必然会传回长安。到那时,洗发膏的售卖情况,估计会让你应接不睱。”李渊摆了摆手,若有所思的说道。 李冲元知道。 李渊这话中之意,是担心长安那边有人打洗发膏的主意。 不过。 对于这事,李冲元根本不惧。 有道是自己的地头,任是你谁来,李冲元也不怕。 况且。 向七在主持着青丝馆。 长安城中的那些勋贵们,明面上,怎么着也要给个面不是。 至于背后,是否有人找事,或者打什么坏主意,那就不得而知了。 李冲元走近李渊,“这不是有叔公在嘛,真要是有了事,难道叔公还能置身事外,不顾侄孙被那些人给吃了?” “哈哈,你啊你,以前叔公怎么没有发现你奸猾的一面呢?这半年来,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李渊伸手点了点李冲元。 李冲元闻话,尴尬的笑了笑。 晚饭前。 李冲元依然未见婉儿下楼来吃饭,顿生好奇。 待李冲元到了二楼婉儿的房间里后,这才发现这丫头正拿着纸笔,坐在桌前,绞尽脑汁在计算着今日能分多少钱呢。 李冲元抬眼看向桌上的纸张。 这一看不要紧。 一看之下,李冲元的火气就上来了。 顿时,李冲元伸手一捞桌上的纸张,以及拎着依然如我似的,绞尽脑汁计算着分钱的婉儿下了楼。 被李冲元突如其来的一拎,婉儿像是知道自己犯了大事一般,可怜兮兮的。 哪怕到了小院后,都不敢出声抗争。 “我让你天天玩,我让你天天不学好,连个最基本的算术,都算成这般模样,今天我要是不抽死你,我就不是李冲元了。”李冲元直接把这丫头扔在地上,随手折过一根竹条,就开始抽起了这丫头来。 “呜呜呜呜……” 吃了痛的婉儿,甚是委屈的坐在地上,哇哇声不止。 堂屋中的李渊,以及灶房中的众人,闻声后赶紧来到小院。 乔慧不明所以的奔向李冲元,“小郎君,小娘子没干什么出格的事,你就莫要打小娘子了。” “是啊,小郎君,你看小娘子的腿都被竹条抽出血印来了。”众人劝阻。 而此时的李渊,却是捡起被放在一边的纸张,瞧了瞧后看向地上哇哇大哭的婉儿,“婉儿,这是你写的?是该打,天天不学好,在庄子里捉鸡逗狗的,连最基本的算学都没学好。” 额。 婉儿原本还指望李渊这小老头劝阻一下自己四哥。 可这下到好。 不要说劝阻了,就连说句好听的话都没有。 委屈直线上头。 又是开始哇哇大哭不止。 众人闻话后,纷纷住了嘴。 就连乔慧也不知道该劝,还是该如何了。 李渊发了话,谁敢多言? 而此时的李冲元,像是得了指示一样,对着这丫头又是一顿的猛抽,抽得婉儿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般的。 两刻钟后。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这饭还是要吃的嘛。 被李冲元罚着站在小院自省的婉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吸着鼻子,嘴里叨叨声开始响起。 “哼,我要向母亲告状。” 堂屋里,李冲元与李渊二人,吃起饭来,那叫一个啧啧有声。 就如此时的李冲元,一边夹着菜,一边看向小院中的婉儿,“真是美味啊,读好了书,学好了算学,天天可以吃这么美味的菜肴。” “元儿说的不错,书读好了,算学学好了才有的吃。要是没学好的,那只能吃风了。”李渊也是补了一刀。 堂屋中的声音,让婉儿更是倍感受伤。 委屈的又是落泪不止。 夜。 很深。 婉儿依然被罚着站在小院当中。 李渊与李冲元,早已是回了二楼休息去了。 此时。 乔慧所居住的屋房门,突然开启。 乔慧蹑手蹑脚的从屋内走了出来,抬头看了看大屋方向,随即奔至院中婉儿处,“小娘子,给,这是晚上我给你留的饼子,小娘子你赶紧吃了,莫要被小郎君瞧见了。” 婉儿接过乔慧递给她的饼子,侧头看了看大屋方向,赶紧往着嘴里塞。 一天没吃饭。 在鄠县青丝馆时,她就因为太过兴奋,一点东西都没有食用。 一整天里,也只是早上吃了两个鸡蛋,再加之喝了点蜂蜜水。 就这点能量,一天下来,哪里抗得住。 而傍晚回到李庄后,又是被打,又是被罚站。 此时的她,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不过。 正当婉儿拿着饼子往嘴里塞之时,二楼的窗户边的李冲元,却是干咳了一声。 吓得婉儿手中的饼子差点掉了,愣愣的看向二楼窗户,“四哥,我没吃,我真的没吃。” 漆黑的二楼窗户内。 李冲元依着月光,摇了摇头。 “乔慧,今日这事,你就不要插手了,这丫头要是不重罚一次,她永远不长记性,你回屋睡觉去!”李冲元这声,算是够严厉的了。 曾经的他,可从未向今日这般喝斥乔慧。 乔慧闻话后,只得一步一回头的看了看婉儿,又是看了看大屋二楼的窗户。 她也知道。 今日婉儿受罚,算是最重的一次了。 以前只要李冲元揍婉儿,或者罚婉儿,乔慧一出面,婉儿必然会被原谅什么的。 可今日除了李冲元要罚这丫头,就连李渊这个大老板也赞同。 她乔慧却是不敢再多言了。 虽心疼,可心疼也没有办法。 回到屋内的乔慧,抵在门缝边,看着院中的婉儿。 “慧姨,怎么样了?小郎君还要继续罚小娘子吗?小娘子还小,这大晚上的不让她睡觉,晚上又没吃饭,要是饿坏了可怎么办啊?”屋中的小红,见乔慧回来,心有所忧一般。 身为婉儿的婢女。 今天她可真不敢站出来。 而且。 她也知道李冲元对她不喜。 没有与婉儿一同被罚,她已是烧高香了。 乔慧摇了摇头,“小郎君还是不肯原谅小娘子,这事,还得主家说话才有用啊。” 子时中。 微凉的西北风吹来。 从二楼下来的李冲元,来到院中,“知道错了吗?” 身为四哥的李冲元,虽可以罚婉儿不准吃饭,但却是真狠不下心来罚她站一夜。 当下虽说乃是炎热的夏天。 可这夜里的温度,也是急剧下降。 “四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肯定好好读书,好好学算学的。”带着哭腔的婉儿,见自己四哥终于是下了楼来,心中的期盼,像是有了目标了。 着实。 肚子太饿,饼子乔慧带走了,又是被抽,又被罚站了半夜,此刻的她,早就有些迫不及待要大吃一顿了。 是真心认错也好,还是装个样子认错也好。 总之就是希望受罚赶紧结束。 李冲元的心狠不了。 更何况还是这丫头。 伸手摸了摸婉儿的小脑袋,一指灶房,“灶房里我让行八给你留了饭食,吃了过后赶紧睡觉去。还有,从明天开始,每天读书两个时辰,要是再敢疯玩,我就让阿娘送你去崇文馆。” “四哥,我一定好好读书。”得了指示的婉儿,赶紧应下,奔向灶房。 而此时乔慧和小红二人,像是早就等候多时一般,举着油灯,从屋里走了出来,去了灶房。 李冲元见此情况,也只能摇摇头,回了大屋睡觉去了。 第二日。 向七一大清早,就派了个伙计,给李冲元带来了一份昨日营收账册。 李冲元接过账册,看向那伙计说道:“一会你回去后,告诉向七,以后每天限售三千竹筒。” “好的,小郎君可还有什么要交待的?”伙计应下问道。 李冲元思索了片刻,“没了,你先回去,估计今天你们又有得忙了。” 伙计行礼后退出小院,骑上李冲元给工坊特备的一匹健马,往着鄠县奔去。 此时的李冲元。 坐在院中,拿着账册开始翻看。 当李冲元看到账册上的数据后,也是惊呀连连,“卖了这么多,这鄠县的人难道是要屯货不成?” 账册上,写着昨日青丝馆售卖洗发膏两万三千多竹筒。 总计销售额,八百多贯钱。 如此大的量,这让李冲元都没有想到。 与着昨日婉儿所言的三百贯的营收,早就超了。 昨日。 李冲元估算,半天营业的时间,最多也就售卖个三四千竹筒就算是多了,可今日一看账册,却是完全超出了李冲元的预估了。 好在李冲元有先见之明。 在伙计离开前,交待了限售的方案。 工坊每天出产的洗发膏,差不多在三千至四千竹筒之间。 而皂角的量是有限的。 老皂角的收购虽依然还未停止,但收购的量,却是开始直线下降了。 新皂角这才长出来没几个月,离着能够使用还得好长一段时间呢。 李冲元为了长久之计,只得限售,这也是为了保证市场上,还有着他青丝馆的名号。 真要是全部发售完,然后一点不剩,那青丝馆可就要歇业关门了,到时候,青丝馆再开业,那就如新开张一样,名声不显。到那时,可就被动了不少。 正当李冲元在看着账册之时,婉儿过来了。 “四哥,有八百多贯呢。”婉儿瞧过账册上的数据后,脸上的兴奋,开始如昨天那般了。 李冲元看了看这丫头,挑了挑眉,“读书去,数都算不清,还想做生意,我看以后要是把店铺交给你,赔了还都帮人家数钱。” 婉儿吸了吸鼻子,赶紧移步去读书。 可这眼睛,却是不离那账册。 李冲元哪会不知道这丫头的心思。 但昨日立下的规矩,要是今日就破了,那他这个四哥以后的话,可就真不当一回事了。 (本章完) 第426章 ??鱼苗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26章 ??鱼苗 第426章 鱼苗 上午开门营业的青丝馆中。 人来客往。 又是人满为患,络绎不绝的上门购买洗发膏的一天。 向七这个工坊管事兼青丝馆掌柜的,却是忙得脚不沾地。 一会要招呼这个,一会要招呼那个。 而且还要调度整个青丝馆的备货,甚至还要处理一些因为要大量购买洗发膏而买不到的客人闹事。 大量购买,那是不可能了。 从伙计那里得到李冲元的传话后的向七。 心中早已是有了主意。 这不。 此时的青丝馆外,早就立了一块牌子,上书每日限售三千竹筒洗发膏,每人限购五筒。 说来。 三十五文钱一竹筒的洗发膏,其量也足有一升的量了。 每个竹筒,都是简单的竹筒,没有特意加工或者雕刻,普通到可以让人误以为这竹筒就是一截被截下来的竹子罢了。 李冲元原本到是想给竹筒雕刻上好看的图案。 可真要是大量售卖起来了,那雕刻的费用也好,还是处理竹子的工艺也罢,那也是要增加不少成本的。 所以。 李冲元也只是针对每截竹筒做了一些简单的处理,也不至于太难看,至少还是可以拿得出手的。 为此。 工坊那边,对于竹子的需求量,也是大大增加,成本也是增加了一些。 歇了一口气的向七,坐在后院,扭动着脖子,脑中却是活跃开了。 ‘小郎君限售的法子虽好,但却是得罪了鄠县的这些乡绅,还有那些富户人家。要是明日他们没有买到洗发膏的话,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端来。’ 向七有所担心。 青丝馆的开业。 可以杜绝官场上的人闹事。 但这不明就里的鄠县乡绅们,或者一些青皮以及富户们,肯定会因为买不到足够多的洗发膏,说不定会闹出些事来。 对此。 向七心里也在盘算着如何杜绝此类事件的法子来。 毕竟。 洗发膏的价格低廉。 再加上效用上佳,自然有人大量购入。 要么送人,要么运送到别的地方去售卖,甚至还有人在昨日大量购进之后,开始着手研究。 就好比此时的鄠县某宅院中。 一位中年人,差使着下人分析从青丝馆中购买来的洗发膏,其内有何成份,又是如何制作的。 “东家,青丝馆售卖的这个洗发膏,小的真不知道如何制作。你看,这淡红黄色的流体状,夹杂着一股让人一闻舒爽的清香,小的根本无法猜出其成份。”那下人从昨日开始,就一直在研究。 一天一夜过去后,他依然没有头绪。 那东家双眼一凝,皱着眉头,“想办法,无论如何,都要把这洗发膏的制作方式弄出来。实在不行,那就派人去偷青丝馆的方子。” 如此大胆的想法,估计也只有他能想到了。 不过也是。 青丝馆在他的查证之下,可没有什么背景。 有的也只是一个像是外地人来的向七。 偷方子。 或者研究出方子来。 李冲元早就把这些路子给杜绝了。 研究。 用李冲元的话说,难。 能被售卖的洗发膏,早就不是原来简单的洗发膏了。 其中可是被李冲元加了一些香料进去,掩盖住了皂角原有的气味。 再加上有着柏树叶的味道,不要说普通人想不到这是皂角制作的,估计就是拿回长安去,让做澡豆的人鉴定,都不一定能鉴别出成份来。 至于偷。 那是更不可能。 工坊的围墙可不是白建的。 而且工坊内,老夫人虽说把向七派过来做管事,但其护卫人员,也是有着二三十个的。 普通人想要进入工坊偷方子,不要说方子偷不到,估计连命都得搭进去不可。 此时。 李庄牛首山山凹中。 李冲元却是忙得汗流浃背的,根本不去想青丝馆如何如何。 “大肚,快,把这只大鲤鱼抬到孵化池去。”李冲元小心翼翼的捉住一条肚子大的出奇的鲤鱼。 此时乃是繁殖季节。 每日里。 大肚他们都在忙活着繁殖。 而今日李冲元直接亲自上了手,下了池子中,把母鱼移至孵化池中去。 大肚闻声后,赶紧接过母鱼,小心的抱着跑至孵化池边,把鱼放入流动的孵化池水之中。 有母鱼,自然是少不了公鱼了。 二十条母的配十条公的。 这是李冲元前世所记的最佳搭配比例。 但在当下的条件之下。 李冲元为了保险起见,却是依着一比一的比例来进行搭配。 毕竟。 自己在这条件不足的情况下,做鱼苗繁殖之事,本就不科学。 而且还是半人工的情况之下进行孵化繁殖,李冲元只能采用此等保险措施,好让鱼苗出产率高上一些。 就如不远处的那个孵化池中一样。 前段时间,草鱼的孵化,大肚他们就是依着这样的搭配比例进行的。 这不。 早就移出孵化池的鱼苗,被移至一个小池子中,进行投食蛋黄喂养。 忙活完了鲤鱼的移迁后,李冲元来到那个草鱼苗池子边,“大肚,蛋黄投喂多一些,这么多的鱼苗,可别饿死了。” “小郎君,你放心吧,我可是依照你的话进行投喂的。”大肚擦了擦手,笑着回应道。 另外几个下人,在忙活后,拿着册子和硬笔也围了过来,想听一听李冲元嘴中所说的养鱼孵化技术。 李冲元对于自己人,那是大方的很。 什么都讲。 从鱼的催情开始,一直到鱼苗分池以及鱼苗养殖等。 大肚虽不识字,但最近却是开始由着那几个下人教着他识起了字来。 手中虽无册子和笔,但却是听的极为认真。 正当李冲元这边讲得正高兴之时。 李渊带着婉儿这丫头却来到了山凹。 “叔公你看,我就说四哥在这里嘛。”一到山凹顶上,婉儿就指着山凹里的李冲元向着李渊雀跃道。 李渊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摇了摇手中的草帽,“天这么炎热,你四哥不在家好好待着,非得跟着这些下人忙活着,也不知道天天忙些什么。” “叔公,四哥养鱼啊。哦对了,四哥还孵育出了好多漂亮的小鱼呢,红的黄的白的,还有黑的呢,很是好看。”婉儿昨日受了一顿打一顿罚,此时却是不记恨自己的四哥,到是帮着自己四哥说起好话来了。 这要是李冲元听到这话,说不定心中还有些自豪感。 懂事,是揍出来的! 李渊听后,心中好奇。 他知道。 鲤鱼有红的,还有白的。 但这黑的却是从未见过。 心下好奇的李渊,径直往着山凹里走去。 婉儿紧随其后。 至于金内侍,却是提着一个食盒,跟在最后面。 护卫嘛,那肯定是有的,只不过不多,四人而已。 在李庄。 李渊出行,人员真是少的可怜。 比起他在太安宫中,那真是小巫见大巫,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来到山凹中的李渊,见李冲元正在跟几个专营鱼场之事的下人说着话,从李冲元那表情上就能看出,高兴着呢。 李渊随即干咳了一声。 突如其来的一声干咳声,让李冲元止住了话头,见李渊到来,赶紧迎了过去,“叔公,你怎么来了,这大热天的,你也不在家中好好休息,这要是中暑了,那可就是侄孙的罪过了。” “闲来无事,过来看看。我听婉儿说,你孵育出了一些漂亮的鱼儿,带叔公去瞧瞧。”李渊摆了摆手,不以为意。 李冲元看向婉儿,双眼狠狠的瞪了瞪。 被自己四哥双眼一瞪,婉儿立马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闪躲。 她深知。 自己在家中无意说的话,使得李渊好奇。 要不然。 李渊也不至于在这样的炎热天气里,来到这山凹。 无暇训这丫头,李冲元只得扶着李渊,“叔公,这边请,那里就是我弄的金鱼池。” 被扶到池边的李渊,顿时双眼一凝,眼中闪动着不解与好奇来。 对于李冲元孵化鱼苗之事,他虽说知道。 但却是从未见过像他眼前的这种各种颜色都有的鱼儿。 围着金鱼池子转了一圈的李渊,实在忍不住好奇,“元儿,这鱼为何如此之多的颜色?还有,刚才你说这些鱼叫金鱼,难道是新的品种不成?” “叔公,这事说来可就话长了。叔公且听我慢慢道来,好让叔公明白。”李冲元被问到自己专业的事情,顿时就来了精神。 有道是。 自己专业类的事情,自己完全可以掌控全局了。 况且还是与着一些外人讲述自己专业的事情,那不就是手到擒来嘛。 话头伊始。 李冲元的嘴就开始冒起了星沫子。 好半天下来后,李渊听是听明白了,可却是搞不懂其中的问题,“元儿,你是说这些红黄白黑的鱼儿叫金鱼,乃是鲋鱼(鲫鱼)的变种?这变种是从何而来的?难道鲫鱼不是生的鲫鱼吗?” “是的,叔公,金鱼就是鲫鱼孵化培育出来的变异种类,其父系和母系,均乃是鲫鱼,只不过其产生变异种类的机率不高罢了。而我这里能孵化这么多的金鱼出来,乃是购买了一些外地品种的鲫鱼过来,如此这般,也就极为容易生产出变异的品种出来了。”李冲元高兴的回道。 李冲元的高兴。 那是因为金鱼池中的金鱼颜色种类不少。 黄的,红的,白的,黑的,还有橙色的。 虽说这些金鱼依然还是鲫鱼的外形,但这第一步就已经走成功了,只要继续养殖孵化,那挣钱的事情,也就随之接踵而来了。 毕竟。 培育金鱼,李冲元为的就是挣钱嘛。 至于真正的金鱼。 李冲元相信,只需几年时间,金鱼必定能成为唐国那些文人墨客们家中饲养的玩物。 颜色鲜艳,且漂亮异常。 如李冲元培育出了龙睛品种,或者狮子头品种、亦或者其他品种类的金鱼来。 李冲元都能想到,就那些文人墨客们,绝对会争相追逐,趋之若鹜找上门来,向李冲元购买名贵的金鱼,好去他们文人圈中现表。 李冲元高兴之际,李渊到是若有所思般,“元儿,你说的我虽不是很懂,但据你所言,鲤鱼或者其他种类的鱼,是否也能如此?” “回叔公,你说的是对的,只要是同品种类的鱼,其后代,都有可能会产生变异,只不过机率低罢了。叔公你看,那个池子中的鲤鱼,就有几条红白相间的锦鲤。”李冲元一边回应,一边指着不远处的一个鲤鱼池。 李渊看了过去,点了点头,“嗯。不过,元儿啊,你培育出这种金鱼,难道不是为了吃,而是为了好看?” 李冲元被问住了。 着实。 要是不好看,他李冲元也至于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想要培育出金鱼出来。 而且还吩咐齐活,让他派人去货栈交待,从南方,或者唐国各地寻一些活的鲫鱼回来。 钱了不少不说,还死了不少。 如真只是培育出新品种的鱼用来吃,那他李冲元不是亏大发了嘛。 可李渊的这一席话,却是部得让李冲元不知道该不该如实回应了。 思虑了半天后,李冲元看向李渊,“叔公,说来不怕你笑话我。在长安城中,有人传言说我李冲元好财,可是,我好财也是有原因的。我好财的所有目的,一切均乃是为了农事。我唐国百姓困苦,如有了好的粮种,好的物种等等,我唐国百姓也不至于穷到饿肚子。所以,我从粮食作物,到果木苗林,再到鳞鱼兽禽,这一切新品种的培育,或者一切作物果树的技术积累,以及观察研究等等,最终脱离不了一个字,钱。” 李冲元的大白话,让李渊听得愣住了。 钱,是个好东西。 好东西谁都想拥有。 可李冲元却是缺钱。 而李冲元这一通话说下来,不止是李渊知道了李冲元最终的目标,就连婉儿这丫头,也算是知道了自己四哥的最终目标。 李渊正色的瞧了瞧李冲元,长呼了一口气,“元儿,叔公以前一直以为你不谙世事,来李庄的目的也只是想躲清静。可没想到,元儿却是有着如此远大的抱负。叔公不说支持你,但你也要量力而为。” 李冲元听懂了。 一旁的金内侍也听懂了。 至于婉儿,此时的心中,却是犹豫不决似的,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一般。 (本章完) 第427章 ??西瓜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27章 ??西瓜 第427章 西瓜 鱼苗还得继续孵化。 金鱼还得继续培育。 诸事繁多,多到李冲元最近一直这边跑,那边跑的,一刻都停不下来。 而牛首山上的果树,也因为天气炎热,导致果树苗开始缺水萎缩,像是没了精神一般。 这让乔苏这个管事,急上心头。 “小郎君,山上的果树苗都萎了,怎么办啊,这要是都死了,我们可就损失大了。”几天后,乔苏大中午的就奔到小院,向着正在教着婉儿算术的李冲元急道。 李冲元一听,心中也是甚急。 果树,乃是他的一次试验。 第一次试验要是出事了,那他这脸可就真没地方放了。 李冲元起了身,从屋里拿出自己常用的册子来,“老乔你先坐,我看看这事该如何解决。” 翻动着纸张的声音响起。 心中着急的乔苏,看着自家小郎君像是在寻找着办法,张望着脑袋,看向李冲元手中的册子。 对于李冲元手中的册子。 乔苏好奇。 从这册子一出现伊始,乔苏就好奇。 不止是他好奇,就连乔慧等人也均是好奇无比。 而这其中,最为好奇,更是想要一睹为快的,非婉儿莫属了。 停下学习算术的婉儿,走近自己四哥的身后,两只若大的眼睛紧盯着李冲元手中的册子不移。 ‘原来四哥还有这么多的好东西啊,我还以为就一些农事方面的呢。咦,这是什么图?看起来怎么像是四哥以前说的喷洒装置。’ 低头翻看着册子的李冲元,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的婉儿。 此时的他,正一心一意的寻找着自己曾经写过的东西来。 “喷洒不行,没有动力,除非用人力。看来,当下能解决之道,只能用人工了。任重而道远啊,还有不少活要干,这山上也该挖出一个蓄水池来才能解决缺水的隐患了。”李冲元摸了摸脑门,否决了册子之上曾经所写的东西。 好半天下来后。 李冲元这才合上册子,看向乔苏。 略一整理了一下心中所想道:“老乔,果树这事,暂时只能让帮工们每天清晨或晚上挑上些水到山去浇一浇了,这也是目前紧急解决缺水的唯一办法。毕竟,果树今年才种下,不能因为缺水的因素,枯萎死去太多。还有,下午我到牛首山顶去查看一下,哪里适合挖出一个蓄水池来,到时候只要山顶有水池,我再弄个半自动浇灌装置出来。” “小郎君,这挑水到是能做到,但果树苗萎缩的厉害,现在去不行吗?”乔苏焦急。 李冲元摇了摇头,“你也太心急了,这么大的太阳,天气又炎热的很。涝水中的水温也很高,此时挑水去浇树苗,那不是直接给果苗浇温开水了嘛。给果树苗浇水只能选择清晨或晚上,而当下乃是最炎热的夏天,所以最好还是选择清晨。毕竟,涝水之中的水经过一夜降温后,也就完全可以使用了。” 乔苏一听,这才明白了过来。 “小郎君,那我先去通知帮工们去,也好明天他们来上工的时候,挑着桶过来给果树苗浇水。”乔苏明白了事情因素之后,赶紧起了身。 李冲元点了点头,“好,不过,这挑水浇水之事,从明日开始,给他们各人增加两文钱。” “这”乔苏又开始心疼钱了。 本来帮工们过来做活,每天二十文钱的工钱,又是饼子又是绿豆汤的。 这开销可是很大的。 如今增加了一点活计的量罢了,李冲元又是说要增加两文钱,这可不是乔苏愿意之事。 正当李冲元发话之际,从李冲元身后坐回到小凳子上的婉儿却是发话了,“乔管事,你一点大局观都没有,两文钱的事情,你都那么小气。要是果树苗死得太多了,那不是损失更大嘛。而且,给帮工们增加两文钱,那也是多劳多得啊。” 乔苏看了看婉儿,又看了看李冲元,最终只得硬着头皮离去了。 李冲元望着乔苏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 对于乔苏小气的作风,李冲元真是没有办法。 第二天清晨。 李冲元晨练之时,所遇到的每一拨帮工们,均是各自挑着木桶前来的。 对此。 李冲元心里也只是笑了笑,与着众帮工们纷纷打着招呼。 有道是。 有钱挣为什么不挣。 挑几担水上山浇水罢了,对于他们来说又不是什么重体力活计,更何况还能挣两文钱呢。 当下的两文钱。 那可是可以吃两顿饭了。 随着帮工们每日清晨挑水浇水。 几日下来,这牛首山上的果树苗,又开始向着世界,彰显着他们的活力。 虽有一些因为枯萎死去的,但其比例还是挺小的。 对此。 李冲元只能让乔苏记下,待到了秋天时,再弄一批果树苗回来补种一下。 “母亲,四弟和小妹在李庄,宫中赏下了这么多瓜,要不要送些到李庄去?”长安本家,林采淑瞧着眼前的这十来个瓜,眼中闪动着自己的心思。 老夫人闻话后,轻点了头道:“采淑你想得周到,婉儿最是喜欢吃这种瓜了。不过,我们就不要送去李庄了,宫中必然会安排的。” 李渊在李庄。 身为儿子的李世民就算是没想到,难道长孙皇后会想不到吗? 老夫人不送,自然也是有她自己的考量的。 而如老夫人所言一般。 此时的宫中西内苑,长孙皇后就指使一位女官,“你把这些送到向郡夫人那里去,她会如何处置的。” “是,皇后娘娘。”女官领了指示,开始忙活。 不久后。 两架马车从宫中出来,直奔本家而去。 时过一个时辰后。 本家之中,几架马车驶了出来。 马车之上,林采淑像是得了什么好事一般,高兴的有些忘乎所以,大声的催促着车夫,“快点走,最好午时前赶到李庄。” 林采淑好不容易得了这趟差事,离开长安城,去李庄转转。 心里难免不兴奋。 从她嫁到李家之后,也只有两次离开过长安城机会。 对于她这么一个大大咧咧且好动的女子来说,让她天天守在本家,那真如像坐监一般了。 新为人妇的她。 到了李家之后,可比不得在娘家那般随意而为了。 毕竟。 已是为人妻的她,上有老夫人,中有丈夫,下还有弟弟妹妹。 这要是还如往常一般的性子,那可就真要受人诟病,说林家出来的女子没有教养,更还会说老夫人不会教导新妇之言。 林采淑高兴是高兴。 但一想到刚才离开本家之时,老夫人说的话之后,脸上顿红,心中也是着急。 ‘这肚子怎么这么不争气啊,都几个月了,也不见显,看来,我得回娘家问问母亲可有什么好的法子才成。’ 林采淑嫁至李家几个月了。 肚子一直不见动静。 老夫人着急了。 林采淑也着急了。 一个来时辰后。 马车到了李庄。 一到李庄村口后,林采淑不顾下人车夫的劝阻,直接跳下了马车,直奔小院,嘴里炸炸呼呼的,“婉儿,婉儿,我来了,你在哪里。” 人未到,声音却是到了。 此时正在灶房内做中饭的李冲元,耳中传来这声后,一听就知道是谁来了。 随即。 李冲元把做饭的活计交给乔慧,从灶房中走了出来。 此刻的院门处,婉儿早就与林采淑抱在一块,蹦蹦跳跳的了。 “冲元见过大嫂。”李冲元走了过去,向着林采淑行了一礼,表示一下自己的尊敬。 林采淑松开婉儿,走近李冲元,伸手一拍李冲元的肩膀,“四弟,你还跟我这么客气,小心我揍你哦。” “额,这不是许久未见大嫂嘛,这礼可废不得。”李冲元尴尬不已。 林采淑又是一拍,“四弟,这才隔了不到十天不见,你却说许久未见,你这是跟我见外,婉儿,你四哥是不是没把我当大嫂?” “大嫂,四哥是怕你揍他。”站在一旁的婉儿,见自己四哥吃瘪,眼睛笑的都眯成了一条缝了。 话不多言。 李冲元尴尬过后,只得引着林采淑去了堂屋中坐着等开饭的李渊见了礼。 对于李家的这位新妇人。 李渊没有过多的认同感。 而且。 林家的那位,也就是林采淑的父亲,李渊非常的不喜欢。 毕竟。 林采淑的父亲,曾经乃是李渊的旧部。 而随着自己儿子李世民逼得他让出了皇位之后,林家的这位,直接就倒戈了,甚至还极力的赞同。 为此。 李渊对于林采淑,也是爱搭不理的。 不过。 即然林采淑嫁至了李家,地位也好,还是身份转变也罢。 过来跟他李渊见礼,那也还是说了句勉励的话来。 “好吃,真好吃,母亲每一次有了西瓜后,总是让我先吃。”饭后,一个不大不小的西瓜被切开,端上了桌来。 此时的婉儿,捧着一块白红色瓜瓤的西瓜,正大快朵颐呢。 反观此时的李冲元。 却是捧着眼前的这片西瓜,似有所思的。 林采淑不明所以,挨肩碰了碰李冲元,“四弟,想什么这么出神呢?难道这瓜不甜不好吃吗?” 李冲元反应过来,摇了摇头。 “瓜是好瓜,但甜度嘛却是差太多了。”李冲元对于眼前的西瓜,顿时让他穿越回了前世。 前世的西瓜。 那是记忆中的味道。 而今这西瓜,味道虽正,也凊凉不少,但甜度却是低了很多,水份也是比之前世的西瓜要少的可怜。 如果不是林采淑送瓜过来,李冲元都想不起还有西瓜这玩意。 也着实。 唐国不种西瓜。 据林采淑说,这些西瓜乃是西域那边进贡过来的,献给李世民这个皇帝食用的。 如果不是李渊在李庄。 估计李冲元都难食用到这些西瓜了。 这也让李冲元联想到,当下的西瓜,乃是在西域种植,却是并没有在唐国落地开。 这也就是李冲元出神的原因。 闻声后的婉儿,心知自己四哥的本事,捧着瓜来到李冲元的身边,“四哥,要不我们也种西瓜吧,四哥你肯定会种,我相信四哥种出来的西瓜,肯定又大又甜,比这西域瓜更好吃。” “好,种。”李冲元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大咬一口后说道。 李冲元的决定。 也让坐在不远处小口小口吃着西瓜的李渊,脸上展现出了笑容。 西瓜。 并不是粮食,也只是普普通通的瓜果。 唐国虽没有,但宫中每年还是有一些的,他李渊每年也都能吃上不少。 为此。 对于西瓜的味道,李渊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 但在这样炎热的夏天里,要是能吃上一块凊凉的西瓜,那也是一种美事不是。 说干就干。 李冲元在征得李渊的同意之下。 开了十来个西瓜,分给下人护卫们食用。 又是交待他们收集种子,一粒都不准浪费。 而下人护卫们第一次尝到这西瓜之后,就如开了匝口的河水一样,止都不止不住。 时不时的都要到小院中,瞅一眼放在小院角落里阴凉处的西瓜。 李冲元瞧着这些人的眼神,一展神秘之笑。 ‘待我种出超级美味的西瓜来,让你们好好开开眼。’ 虽说当下乃是炎热的夏天。 可这西瓜依然还是可以种植的。 从破土到成熟,大概需要近四个月的时间。 早熟一点的,三个月即可。 此时的李冲元,正把收集到的西瓜子,用一个笸箩装好,放在太阳底下晒呢。 为何要晒? 李冲元也不知道。 只是依着自己记忆中的做法去做,至于为何,李冲元真心没多细想。 “四弟,你真能种出西瓜来?”看着李冲元忙前忙后的林采淑,实在搞不懂自己这个小叔子。 以前的李冲元。 可不是现在她所认识的李冲元。 以前。 李冲元不是闹事,就是打架,甚至还会干一些出格的事情。 而如今。 到了这李庄之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就连这穿着也是变得如一个农人一般,一身的短褂短裤。 就连这脸,也都晒出了一些铜色。 乍一看,还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农人,哪里像是一个勋贵。 李冲元回头看向林采淑,“请把真字去掉。” 林采淑愕然。 一想把真字去掉之后是什么话。 顿时。 没有真字的整句话呈现在她的脑中,林采淑顿时哑言了。 (本章完) 第428章 ??捡了个大便宜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28章 ??捡了个大便宜 第428章 捡了个大便宜 为了吃个甜爽的西瓜。 李冲元也是拼了。 从前一日收集西瓜子开始,而今日这烈阳底下,李冲元又是蹲在地上,翻捡着笸箩中的西瓜子。 而今天,那是更甚了。 西瓜一多,李冲元真是啥吃法都弄。 就好比此时的婉儿,正捧着一竹筒的西瓜汁,嘴里叼着一根小竹枝做成的吸管,正卖力的在那儿吸溜着呢。 就连李渊也如婉儿一般,吸溜起了西瓜汁来。 “元儿,你也莫要这么急切,这么大的太阳,你也不怕晒化了,赶紧过来歇一歇吧。”李渊瞧着满头大汗的李冲元,蹲在那里挑捡着西瓜子,出声劝慰了一声。 不过。 李冲元到是无以为意,“叔公,没事,晒一会太阳,还晒不死人的。这些可是宝贝啊,别人弄,我可不放心。” 如实。 李冲元此时可是对西瓜上了心了。 这西域运送过来的西瓜,其量也好,还是质也罢。 基本无法与前世相比。 就算是宫中有不少的西域送过来的西瓜,李冲元也能想到其数量绝不可能太多。 如果自己培育出好的西瓜种来,那自己至少可以赚上一笔,然后大肆在鄠县或者其他地方推广。 先不说长安百姓能食用到西瓜。 至少也是可以惠及百姓不是。 如此重要之事,李冲元又怎么会放心把这些重中之重的西瓜子交给乔慧她们去处理呢。 再者。 李冲元也知道时间不等人。 如果再晚上一两个月时间,估计这西瓜可就真种不出来了。 与此同时。 李冲元还让乔苏去长安买上一些甜瓜籽回来,好与着这西瓜一起种植。 甜瓜。 虽原产于非洲一带。 但此时的唐国,早就有甜瓜了。 据史证。 甜瓜在秦汉时期就已经有了,而且还是薄皮甜瓜。 可见,这玩意本来就也产于华夏,更或者是某种鸟类带到华夏来的。 至于是与不是。 李冲元却是不可能去考证了,他要的乃是种植出甜度高,且水份足的西瓜和甜瓜来。 昨日回到本家的林采淑,今日依然念念不忘李庄。 当然。 她念念不忘李庄的原因,无非就好玩,好吃,且自由自在。 此刻的她,正陪着老夫人坐在本家一亭台当中,做着针线活呢。 “哎呀。”一声惊呼声,专心致志的老夫人立马抬起头来,看向林采淑。 “采淑,做针线活切记莫要着急,得一针一线慢慢来。你这急性子何时能稳一稳,如此下去,不要说一件衣裳你做不出来,估计就是一件坎肩你都缝不出来的。”老夫人知道林采淑性子不稳,大大咧咧的。 林采淑委屈的看了看手中的衣裳针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甚是没了精神。 而且。 手指头上已是被扎出了好几个血洞来,这更是让她没了心思做针线活了。 有道是。 十指连心。 疼痛是难免的。 再加上昨日疯了一天,这心就开始有些收不回来了。 可已是为人妇的她,在家中早就被自己的母亲叮嘱过。 在家从父。 出嫁从夫。 可除了从夫之外,还得从了老夫人的意。 即便她再不想做,再想出去玩,也得老实坐着,好生学着这针头线脑的活计,至少也得让老夫人瞧在眼中不是。 林采淑长呼了一口气后,给自己打足了气道:“母亲,我记住了,我一定学好针线活。” 老夫人闻话后笑了笑,随之继续做着她的活计去了。 可没几下。 林采淑的手指之上,又是多了一道伤口。 这让李采淑直接一扔手中的衣裳与针线,坐在那儿发起了呆来。 脑中回想着昨日那好玩的事情,好吃的食物,以及好多新奇的东西来。 而对面坐着的老夫人,却是不急于催促,只是轻轻的看了一眼林采淑,以及她那一直不显的肚子。 几天后。 收集完所有西瓜子和甜瓜籽的李冲元。 此时正拿着几个小竹筒,往着竹筒里面洒着一些不明的东西。 “四哥,你往西瓜子里面洒的是什么东西啊?”一边的婉儿,手里拿着一本书籍走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李冲元神秘一笑,“你猜。” 婉儿闻了闻,摇了摇头,“我猜不到,四哥你就告诉我呗。” “告诉你有什么用,你又不懂。”李冲元不管这小丫头,自顾自己的活。 西瓜子晒好之后,自然是要催芽了。 催芽的方式,说来也简单的很。 先是消毒。 然后就是加一些水浸泡,好使得种子摄入足够多的水份,这样才能催发出芽来。 李冲元为了给种子消毒,那可是用了高度白酒。 至于有没有用,李冲元心中也在担心着,会不会把这些种子直接给烧死了。 先试验。 有了结果才能知道行与不行。 至于洒的东西。 李冲元也算是试验了。 说来其实就是李冲元收集的鸡粪晒干后,研磨出来的粉末。 鸟类的粪便当中含钾,鸡的同样如此。 而且鸡粪当中,除了含钾,还含磷、氮等元素,更是含有不少的有机物。 李冲元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试验出新的培育方式出来。 甚至。 李冲元都已经向全村下达了,关于各家家中的鸡粪,以及猪牛粪收集的通告。 村中各村民们,那可是积极响应李冲元的号召。 这些可是好东西啊。 在没有化肥的情况之下,只能选择这样的途径,来解决农作物缺少化肥的情况了。 而此时,牛首山外缘西侧一带。 乔苏正带着不少的帮工们,正在卖力的开荒中。 “乔管事,李县伯这么多钱,买下这块荒地是不是又要种怀山了啊?我听说李庄的怀山很美味,也不知道美味到什么程度。”一帮工好奇的打探道。 乔苏手里拄着拐杖,拄了拄地,“怀山到是不种了,这眼下就算是开荒出来种怀山,时节也不对。我家小郎君说要种西瓜,说是要培育出新的西瓜品种来。” “西瓜?西瓜是何物啊?”众帮工闻话后,纷纷侧目而视,根本不知道乔管事嘴说的西瓜是什么玩意。 也着实。 西瓜产自西域。 能被送到唐国来的西瓜,其数量却是少之又少。 即便长安城有零星数量的西瓜售卖,那也不是他们这些佃户农人能买得起,吃得起的。 再者,数量又少,市面上可谓是难得一见。 甚至好多人都从未见过西瓜。 这不。 帮工们一听乔苏的话后,心中就猜测着这西瓜是为何物了。 乔苏淡然一笑,“西瓜啊,那是西域之瓜,乃是产自西域,圣上派人送些西瓜给我家小郎君食用,所以我家小郎君这才想着要培育出新的西瓜品种来。” 众帮工们听得稀里糊涂的。 脑中没有西瓜的样子,怎么猜测,也只是白想罢了。 开荒继续。 沙土性质的土壤,那是最适合种植西瓜一类的了。 李冲元差了姚空回了县衙一趟,买下了这块荒地,为的就是种植西瓜和甜瓜。 虽说去的钱不少。 但对于当下的李冲元来说,有着青丝馆每天上百贯钱的营收,又有着迎宾楼这个聚宝盆,买下块荒地,根本不伤不了他李冲元的筋骨。 而此时。 李庄的小道上,却是迎来了一队人马。 依着人马和马车的制式,一看就知道乃是朝廷的人马了。 “王总管,李庄到了。”待这一队人马抵达李庄村口后,一位禁军走至马车边,小声的提醒了一声。 能被称为王总管的。 无非就是宫中常侍于李世民身边的那位内侍总管王礼了。 得了提醒的王礼,赶紧从马车内钻了出来,“你们都在这里等着,由我自行进庄内即可。” 发了话的王礼,径直往着李冲元的小院走去。 如此多的人来到李庄,躲在一些阴暗处的护卫们,早就发现了。 甚至。 那些护卫们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按在了刀剑柄上,双眼紧盯着这些来到李庄的人员。 好在王礼发了话,这些禁军也好,还是宫人也罢,到是听从了王礼之言,老实的在庄外候着。 “王礼见过太上皇。”一到小院门口的王礼,入眼就已是瞧见了正在小院内阴凉处坐着休息的李渊。 李渊抬眼望了望眼门口,眼神很是不悦,“你来干嘛,那逆子让你来是想知道我死了没死吗。” 李渊这话说的。 让王礼是回话也不是,不回话也不是。 从杂屋中出来的李冲元,见王礼突然而至,又闻李渊这么出声,赶紧走至李渊身边,“叔公,莫要多想,莫要多想。” 李渊瞪了一眼院门口的王礼,自行闭眼假寐。 李冲元无奈的耸了耸肩,摊了摊手,走向院门口。 “王总管你也知道,叔公他老人家脾气不好,你也别往心里去。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差个人过来通传一声即可,省得闹出一些事端出来。”把王礼带至院外不远处,李冲元不好意思的说道。 李渊父子之间的关系如何。 李冲元虽不是很明了,但也是有所耳闻的。 王礼看了看小院方向,轻轻的摇了摇头,“无事的,我乃是奴婢,太上皇对我打骂,那也理当如此。” “那敢问王总管此次来我李庄,可有何要事?”李冲元对于王礼之言,到也明了。 毕竟。 身为内侍,可以说是皇家的奴隶了。 被主家打骂,他又能如何呢? 王礼见李冲元问及他此行之事,从怀中掏出一份手谕出来,“这是圣上让我转交于你的。圣上言,赵家之事,你李庄乃是受害者,这赔付,赵家却是无法赔付了,所以,圣上的意思,以后这赵家庄,就归属于李县伯的了。” “什么!”李冲元一听王礼所言后,惊得有些不相信了。 赵家庄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有着几千亩的上好田地的。 怎么这一转眼,就成了自己的了。 虽说李冲元早就有此想法,把这赵家庄弄到自己的手中。 可他也知道。 自己可没有那么多钱,根本不可能弄到这么好的田地。 赵家庄的田地。 比起李庄的田地来,那是好的不是一星半点,而是好太多了。 哪怕比起胡家庄的田地来,也是好上不少的。 王礼把手谕递向李冲元,又是交待道:“朝堂之上,因为赵家之事,虽争论不止,但圣上却是压了下来。朝中大臣的本意,原本是要收没这赵家庄所有财产,然后分析过后售卖。但圣上念你李庄损失偏重,力抗朝中大臣意见。甚至,连皇后娘娘都发了话,说要把赵家庄纳入到李庄来。” “臣李冲元多谢圣上,多谢皇后。”到了此间,李冲元虽被惊到了,但这礼却是不敢废。 为此。 李冲元装模作样似的,向着长安城方向,恭敬的躬身一礼。 王礼淡淡一笑,又说道:“李县伯,你也莫要高兴的过望了,圣上还有话交待。” “额,那还请王总管示下。”李冲元被王礼的这一句话给气的真想给他一拳。 好不容易来了这么一个惊喜,而且还是捡了便宜的大惊喜,被王总管吞吞吐吐的传话方式,差点没被噎着。 王礼抿着嘴又是笑了笑,眼睛都快看不见了一般的,“圣上言,赵家庄以后虽归属于你李冲元,但每年需向朝廷纳一成的赋粮,否则的话,吾也不好堵住别人的嘴。” 李冲元听后,脑中思索了片刻后回道:“王总管,还请代我谢过圣上,臣李冲元必当恪守本份,把这一成的赋粮上交朝廷,必当不让圣上作难。” 王礼点了点头,未再言话。 不过。 不说话的王礼,到是看向乔苏家方向,更是吸了吸鼻子。 这让李冲元顿时又是明了了。 王礼每次来李庄,必定不会空手回去。 而他望向乔苏家方向,同时又吸鼻子,一看就知道是馋酒了。 “王总管好不容易来我李庄一次,又给我李冲元带来如此好的消息,真是让我欣喜过望。王总管稍待,我去去就回。”李冲元话一说完,就直奔乔苏家去了。 不久后。 抱着一坛好酒回了马上的王总管,迫不及待的拍开封泥,大喝了一口,“好酒,这才是好酒。” 送走王礼回到小院的李冲元,拿着手谕给到李渊。 “你这位堂叔,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李渊看过手谕后,递回给李冲元。 李冲元此时心中已是在计划着赵家庄合并到李庄之后,这赵家庄该如何操作的事宜来,“叔公,赵家庄有着田地三四千亩之多,我想让赵家庄以后种植小麦,和一些菽类(豆类)作物,你看这样如何?” “可以,这边小麦种植的少,多种植些小麦,到是不为一个好主意。”李渊点头回道。 (本章完) 第429章 ??未来可期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29章 ??未来可期 第429章 未来可期 赵家庄有多大。 那可是比李庄大上三倍有余啊。 如此大的地盘,李冲元怎么说也要好好规划规划。 这不。 得了李渊的肯定后,李冲元就奔回自己的屋中,拿起纸笔,开始写写画了起来。 ‘小麦产量太少了,这可得好好筹划一下怎么提高小麦的产量,还有这豆类的。看来,大批量的种植,光靠人力,这明显有些捉襟见肘了。’ 房间内,李冲元一边写写画画,嘴里还一边叨叨着赵家庄的未来。 如实。 就李冲元想要在赵家庄种植小麦,其产量也确实低的可怜。 就按唐国此时的田亩大小。 一亩的产量,也就一百五十来斤左右。 这还是富庶之地,才有着如此产量。 放在赵家庄,能有一百三十斤的产量,那都叫丰收了。 至于豆类。 其产量也就一百来斤,再高,那是不可能的了。 一年一季的种植,放在当下,要是人口一多,那也只能挖野菜,喝稀的了。 该如何提高小麦豆类的产量。 这就需要李冲元这个东家,好好想出个法子出来,好提高产量了。 毕竟。 赵家庄那可是需要交一成赋粮的。 ‘今年就算了,先按六成算吧,收六成的租子,我也好交税,给那些佃户们留下四成,这也算是一个开端吧。明年,明年把租子降到五成,与李庄一样,这样也好平一平赵家庄佃户们不安的心。’ 有了主意的李冲元。 脑中冒出了这么一个结论来。 半个时辰后。 李冲元这才从大屋出来,去了新开荒的荒地那边,寻到了乔苏,“老乔,给你说个事。” “小郎君,你吩咐。”乔苏见兴致勃勃的李冲元过来,心里猜想着自家小郎君难道又碰到什么好事了? 就刚才。 王礼他们的到来,乔苏却是一直在荒地这边忙活着,根本不清楚状况。 如他知道王礼这个大总管来过了,说不定能猜到些什么事情。 李冲元伸手指了指赵家庄方向,“老乔,圣上传来了手谕,以后赵家庄这片区域,就归属于我了。” “什么!!!小郎君,你说的可是真的?圣上万福。”乔苏一听李冲元的话后,先是一惊,随后赶忙向着长安方向躬身行礼。 李冲元淡淡而笑道:“我还能说假话不成,也就只有我了,要是换一个东家,就你刚才的这表情,不揍你那才怪。” “嘿嘿,小郎君,我.我这不是高兴过望了些嘛,还请小郎君见谅。”乔苏闻话后,一顿的尴尬。 他也知道。 李冲元这个小郎君,从来不与他人讲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与他也一样,都是直来直去,少有这礼那礼的,与着正常的勋贵,完全属于两个极端。 在这个以礼数为重的时代。 就李冲元这类的勋贵,可以说是别具一格,唯李冲元一人了。 李冲元看着乔苏这高兴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了。虽说圣上把赵家庄下落到我的头上来了,但这粮税却是要交的,一成。” “这么多?”乔苏一听一成之数,顿时这高兴劲消散了。 也如实。 当下唐国的赋粮,正常情况乃是三十税一。 但因唐国刚立国不久,粮食紧缺。 再加上对外征战一直不停,这粮税也会因人因地各不相同。 朝中自然而然的,就会针对某些地方,或者某些人,调高粮税,以保证国家的供给。有的三十税一,有的二十五税一,有的二十税一。 毕竟。 几年前的大灾荒,那可是沥沥在目。 几年前的那场大灾荒,可谓是空前绝后,连朝廷都没有粮食用来救济百姓,最终在不得已的办法之下,才出了一个自谋出路的法子。 而此时的唐国。 对外征战依然不止,灾荒也从未断过。 上到天灾,下到人祸。 总之。 这粮税虽说乃是依着前朝律法来制定的,可朝廷也是穷困不堪。 所以。 赵家庄归属于李冲元的手谕之上,李世民直接就给这赵家庄定了一个一成的税率来,也就是十税一。 一来也是因为国家确实缺粮。 二来也是为了堵一堵别人的嘴。 至于有没有三来嘛。 李冲元却是不知道了。 李冲元见乔苏如此惊呀且心疼的模样,又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啊,也别不知足了。圣上这也是看在我李庄损失颇多,这才有了这份手谕,把赵家庄交付于我来打理的。赵家被抄了,你觉得朝廷会因为我李庄死了这么多的鸭鹅而赔付于我们吗?” “也是,这也算是捡了个大便宜了。”乔苏像是解了心中之困一般,双掌一抱捶了捶。 李冲元看向赵家庄方向,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又说道:“如今赵家庄归属于我李庄了,以后断然是不能再叫赵家庄了。这样,老乔,你晚上带些人去赵家庄把这个消息传达一下,另外,再把赵家庄外头的那个石碑给我挖了,换成我李庄的名字。” “小郎君,我们这里叫李庄,赵家庄改名也叫李庄,这会让人分不清哪个才是李庄的。要不,叫小李庄?”乔苏建议道。 原本。 他心中还有一个更合适的名字——李二庄,但他却是不敢提。 李二这个名号。 估计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管事敢说的。 即便就是李冲元,也不好提这个名号。 不止是他李冲元。 就算是长安城中的所有人,都不敢提这个李二之名。 李冲元一听乔苏取的名字,回过头来瞪了瞪他,“你取的什么破名,什么小李庄,我李姓小吗?名字嘛,还是要好好想想的。叫元庄吧,取我的名字,也不算是违了本意。” 李冲元这脸真是无敌了。 为了规避李二之名,直接给这赵家庄取了一个自己的名号。 乔苏听后,连连拍手。 “好,小郎君取名就是好听,以后赵家庄就叫元庄了。”乔苏这一通马屁拍的,让李冲元连连摇头。 随后。 李冲元与着乔苏,又是商量了一些细节之事。 而这细节之事。 自然是关于元庄的未来了。 当乔苏一听到李冲元计划明年开始给元庄的佃户们降租子之后,乔苏立马就不同意了,“小郎君,降租子之事切莫如此啊,此事我李庄已经是开了先河了,要是再降,到时候其他附近的庄子,必然会闹事的。” “闹就闹吧,反正也闹不到我的头上来。你看看附近的那些庄子,这些地主老财们,仗着土地是他们的,可劲的压榨着那些穷苦佃户们。五成怎么了?五成都已经是大富了,还往上涨,都涨到七成半了,还让不让佃户们活了。”李冲元恨不得把附近所有庄子都收过来自己弄。 乔苏无言了。 李冲元说的也是事实。 原赵家庄的租子,那赵有才定的就是七成半。 如果不是因为李庄有活计可干,指不定这些佃户们,早就把赵有才弄死了。 什么谋反之名。 到了快要饿死的阶段了,哪里还会顾及这些事情。 华夏的农人百姓。 要求的不多。 求的只是有一个栖身之地,有地可种,有饭可吃。 哪怕家穷一点,家破一点。 能遮风避雨的,就心满意足了。 可那些地主老财却是可劲的压榨着他们,根本不顾农人百姓们的死活。 甚至有些无良的地主老财们,恨不得从这些农人百姓身上,榨出二两油来好下锅。 事已是被李冲元定下了。 而且。 李庄从老夫人开了口降租子伊始,这个口子就开了。 甚至。 老夫人最近还有意准备再降租子呢。 就这凭这一点,李冲元都要降一降租子了。 傍晚。 乔苏带着一行护卫人员,去了原赵家庄,也就是现在的元庄。 而此时的小院中,吃过晚饭的婉儿,却是趴在自己四哥的背上,“四哥,赵家庄的那栋宅子留给我吧,我想要那栋宅子。” “去去去,那宅子你住的不觉得晦气吗?那里头我可是听说死过人的,你要去住,那你去吧,我不拦着。”李冲元对这丫头也是无语了。 一个宅子罢了,她却是上了心头。 婉儿一听那赵家宅子中死过人,顿时跳下自己四哥的背来,连连挥手道:“我才不怕呢,四哥,你说的哦,那宅子以后可就归属于我的了。” “随你便,反正我是不会要的。”李冲元对于赵家宅子里的事情,说来也是道听途说的。 但从那些佃户们嘴中说出来的事情,李冲元宁可信其有,也绝不信其无。 就李冲元而言。 这样的宅子,哪怕是李冲元实在没地方住了,也不会选择这样的宅子。 多晦气啊。 而且。 李冲元还听说了。 那赵宅当中,不止死过一个人。 如此宅子,李冲元恨不得直接掀了。 得了话的婉儿,连呼高兴,随即奔到大屋自己的房间去了。 而此时。 元庄的广场上,众佃户们被乔苏让人去给通知聚集了过来。 人头攒动,数百人围在一块,有说话的,有议论的,也有小娃哭闹声。 “诸位,诸位,静一静,静一静。”乔苏抬手示意众佃户们静下声来,好听一听他心中早已打了腹稿的说词。 乔苏一说话,这议论说话声嘎然而止。 乔苏见状后,抬头巡视了一遍,这才开始大声喊道:“受我家小郎君指示,此次我前来赵家庄,乃是给你们带来好消息。” “乔管事,什么好消息啊?” “那还用说,李县伯肯定是又有什么好活计让我们干了。” “就是,李县伯如此大善人,知会乔管事晚上过来我们赵家庄,那肯定是有大好事的。” “……” 乔苏闻声后,脸上挂起了笑容来,“诸位,我家小郎君说了,以后赵家庄归属于李庄。也就是说,以后你们不再是赵家庄的佃户了,而我家小郎君的佃户了。” “哗~~” 随着乔苏话说到一半,众佃户们就已是哗然不止。 “李县伯以后是我们东家了,太好了,太好了。” “李县伯,受老汉我一拜。” “小郎君,收下我的脑袋。” “小郎君,我以后唯你的马头是钻。” 好嘛。 消息这才从乔苏嘴中暴了出来。 这赵家庄的佃户们,不是拜,就是跪的。 甚至还要说收下他们的脑袋,连这马头都出来了。 向九站在乔苏的身边,轻轻的摇了摇头,小声的向着乔苏说道:“乔管事,这些佃户真是没文化,这要是小郎君在的话,指不定就要破口大骂了。” “这也是没办法,人家又没读过书,他们又能说出什么样的好话来呢。但他们的心是好的,仅这一点,就够了。”乔苏轻声的回道。 好半天下来。 这拜也拜了,跪了跪了。 但这场面,却是依然乱的很。 哭声连片,夹带着小娃的嚎哭声,更像是止不住一般。 最终。 乔苏只得再次大声喊话,“诸位,静一静。今天我们来,一来是通告你们这个消息,二来呢,赵家庄以后不再叫赵家庄了,而是叫元庄,诸位以后莫要忘了。明日,村口的那块石碑要挖出来,填入元庄的石碑。” “还有,我家小郎君发话了,今年租子只收六成,明年开始,元庄的租子,与李庄一般无二,同收五成。” “哗~~” 好嘛。 乔苏这是语不惊人。 连连暴出好消息。 好消息一出。 众佃户们,又是开始纳头向着李庄方向拜三拜。 就连一些还在襁褓中的婴儿,都被其母亲按着在地上,往着李庄方向行起了跪拜礼来。 此刻。 没有什么语言能形容他们心中的想法。 更是没有任何事物,能打破他们心中对未来的憧憬。 未来可期。 这是他们此时心中最大的想法了。 未来可期,未来可期。 赵家庄改名元庄,租子下调。 还有着活计可干。 家中有粮,兜里有钱。 这样的日子,对于这些被赵家人压榨的已经快要只剩骨头他们来说,生活的奔头,就在当下。 甚至再也不用受那赵家护卫们的欺打。 也不用再受赵家那管事何光的欺辱了。 同时。 也不用再受那赵家女人的打骂了。 太多的悲伤了。 太多的记忆了。 太多的苦了。 在此时。 广场之上,哭声阵阵,嚎音不断。 有诉苦的,有怒骂的。 也有感谢上苍的,更有跪地不起,一直拜个不停。 (本章完) 第430章 ??合并之后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30章 ??合并之后 第430章 合并之后 清晨。 天刚刚麻亮之时。 原赵家庄村外。 众多村民自行组织起来,把那块原来的石碑给挖了出来。 “老孟,咱们元庄的石碑,昨晚乔管事有说什么时候弄过来吗?”一佃户高兴的踢了原来的那块石碑,向着年岁最老的孟老头问道。 可是。 当他这一踢到还好,可这脚指头,却是受了罪了。 这不。 刚还高兴过望的他,顿时就捂着脚指,嘶哈不断。 顿时,若得众佃户们指着他哈哈大笑。 孟老头脸带殷切希望的看向李庄方向,摇了摇头,“昨晚乔管事说今天肯定会给咱们元庄立好石碑的,只不过我们心太急了些,这天才麻亮,我们就在这里挖石碑了,估计乔管事他们还没有起床吧。” 也着实。 天色都微麻,就此时的李庄,依然沉静在宁静当中。 稍有一些声音的。 估计也只有村中的鸡了。 当然。 还有一些隐于暗处的护卫,时不时的转动着脑袋。 李渊这个大老板在李庄。 这些护卫,每天都尽职尽责的。 吃的也只是粗茶淡饭,与着长安相比较,那是天差地别的了。 不过。 李冲元这个小郎君,到也时不时的会给他们做上一顿好菜,甚至还会偶尔供应一些酒水,也算是他们的小福利了。 赵家庄的石碑,算是挖出来了。 每个村子,都有一块石碑,这也算是村碑。 当然。 石碑上,须刻有该村的名号,也好让他人一到村子之时,知道此村叫什么。 众佃户瞧着挖出来的石碑,有说有笑的。 “我说,你们可知道,赵有才的那条狗管事何光,你们猜他如何了。”一村民从李庄那边听来的消息,向着众邻里问抛砖引玉般的问道。 众佃户摇头。 那人见众人不知,脸上笑容立马扬了扬,“我告诉你们,那狗管事何光,我听李庄的人说,杀头了。” “嚯。” 当他这话一出,众佃户们纷纷惊呀。 待惊呀过后,众人又立马高兴的直呼,“好啊,那狗管事就该杀头,他去年到今年,从我家要走了一贯多钱,要是我藏得不深,说不定都被他给全扒走了。” “就是,杀了才好,祸害我们这么久了,就该被杀。” “要是知道他埋在哪里,我非得到他坟前撒一泡不可,好泄一泄我心中的气。” “可不是嘛,我要是知道了,我也要去他坟头上阿一坨不可。” “只是可惜了,老张家的那个闺女了。” “……” 众人一说起那赵有才的管事何光来,就恨得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咬下一块肉来。 甚至。 最后说起了那老张家的闺女来时,众人的话却是越发的少了。 肃静了一会之后。 一佃户突然说道:“要不我们跟老张说一说,去长安把他家的闺女接回来吧。” “接回来?说来容易做来难啊。去了长安平康坊的女子,又哪里说能接回来就接回来的。就算是我们同意了,村子里其他人也不一定同意的。”老孟摇头叹息道。 也着实。 去了长安平康坊的女子,想要回归自家,那是难上加难。 有道是。 说闲话的人,都可以把人给喷死了,又哪里说接回来就能接回来的。 名声。 在当下乃是重中之重。 一个污了名的女子,想要回来,等同于上青天一般难。 除了远走他乡,要么就只能在平康坊中苟活着了。 虽说当下唐国的风气稍有一些开放。 可这样的开放程度,又哪里能抵得住根深蒂固的思想,以及儒家学子们的传教,更或者世人的眼光。 天色大亮后。 乔苏带着一行下人,去了元庄。 当乔苏他们一到元庄后,就见原赵家庄的石碑早已是被挖了出来。 这让乔苏看着这些佃户们,脸上顿时挂起了笑容来,“不错,没想到昨晚我才说了这么一句,你们清晨就把这石碑挖了出来。” “乔管事,昨晚你不是说要挖石碑嘛,所以我们昨天商量了一下,趁早挖出来,也好省了乔管事的事。”孟老头陪笑道。 乔苏点了点头,“如此正好。把石碑抬过来,给我填在这里。” 下人得了话后,赶紧抬着昨天弄好的石碑,填入原来的坑中。 待石碑一填埋好之后,众佃户们,这才安下了心。 有道是。 石碑一入,从此之后,就没有了赵家庄,而是元庄了。 而且。 他们更是期盼这一天的到来,哪怕一夜,他们都有些等不及了。 随着石碑一入土之后。 不远处,一个烧得正旺的火堆中,开始响起了青竹燃爆炸裂的声音。 村中所有人,在今日这样的日子,连这工都往后拖了一些,全部聚齐了过来,见证一次历史的变迁。 欢呼声雷动。 喜极而泣声更是不止。 又重新上演了昨晚那般的场面来。 没有重大的仪式。 也没有东家在场致词的场面。 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场佃户们自行组织起来的小仪式。 随着众佃户们的声声感谢。 小仪式也算是正式结束了。 该上工的抗着一些事物,开始往着李庄方向奔去。 不上工的,又是自行的下了田,开始劳作了起来。 至于腿脚不便的老人,以及小娃们,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在村中到处窜来窜去,高兴的有些过了头。 待他们高兴结束之后。 又渐渐的恢复到了原来平静般的日子当中。 该做活的做活。 该去采树莓的采树莓。 总之。 此时的他们,脸上挂着的,已然不再是那个苦大仇深的脸面,而是欣欣向荣般的兴奋。 “我听说你们赵家庄成了李县伯的庄子,这可是大好事啊。”做工之时,其他庄子的佃户们,开始向着元庄的佃户探问。 佃户笑了笑,擦了擦头上的汗渍,“以后可没有赵家庄了,而是元庄。元庄以后可就是我家小郎君的庄子了,小郎君的善名,你们是深有体会的。要不是有小郎君,我们说不定早就离开这里了。” 此刻的他。 开始纠正起帮工的错误之言,更是开始自称李冲元乃是他们的小郎君。 好嘛。 不用分说。 如今的改变,成了他们自豪的一面。 更是享受着别人羡慕的眼神。 众帮工闻声后,纷纷投去羡慕之色,心中也在幻想着哪天自己所在的庄子村子,也能纳入到李冲元的名下。 甚至。 这些帮工们,都开始寄望于自己的东家,下点毒,投到李庄附近来,最好毒死几头耕牛来。 如此这般。 说不定他们也能成为李冲元的佃户了。 如果此时的李冲元要是知道了他们的想法的话,指不定就要开始破口大骂了。 话说此时的李冲元。 根本没有心思去关注元庄如何。 就这仪式也好,还是换村碑也罢,他都没心思关注,全部交由乔苏这个管事去处置。 此刻的他。 正陪着小疯子,趴在猪圈边上,看着里头下崽呢。 小疯子的父母,几日前就已是把野猪要下崽之事告知了李冲元了。 这不。 今天晨炼一结束,李冲元就被通知了过来看个稀奇。 着实是稀奇。 前世的李冲元,见过家猪下崽,但这野猪下崽,他李冲元真没见识过,所以一听到这个消息后,就直奔猪圈,还与小疯子一样,好奇的趴在猪圈边上,伸着脑袋往着里头瞅呢。 “小郎君,猪。”当第一只小野猪崽一出生之后,小疯子就高兴的指着里头连呼。 李冲元斜眼瞧了瞧小疯子,真心受伤。 好在李冲元也知道,小疯子说话从来都是没头没尾的,更是知道他并不是在骂自己,“是,下猪崽了,以后我们李庄会有更多的猪崽的。” “小郎君,母猪,大。”小疯子高兴的比划着手势,还指着猪圈里头的母猪肚子大之事。 能下猪崽的,那必然是母的了。 就那头母野猪。 肚子着实大。 李冲元此时都开始寄望于这头母野猪,能下个三十头小猪仔来。 毕竟。 猪圈当中,大的野母猪可没几头,基本都属于半大小只的。 去年。 山凹里来的这一群野猪,大的基本都被杀了,只留下三头母野猪来。 但也不是很大,也就不到两百斤的重量。 小疯子的父母,此时却是一直站在猪圈里面,警惕的看着下崽的母猪,想去查看,又怕那头母猪发疯,只得站在门边,小心且紧张的看着。 养猪这事。 小疯子一家,算是尽心尽力了。 就连小疯子每日看着他的大鹅,也是时不时的去甘蔗地里拔些青草来喂这些野猪。 而今。 野猪养了半年了。 在今日却是终于有个头了。 “小郎君,你还是离远一些,省得这野猪凶性突发,把你给撞伤了。”小疯子的老爹,见李冲元跃跃欲试一般的钻进猪圈,出声劝阻了一声。 李冲元却是不以为意,摆了摆手,“无事,到是你们要小心一些,野猪野性大,可别受伤了。” 正当李冲元伸着脑袋往着里头瞧去下了几只崽之时,母野猪像是闻到了危险一般。 腾的一声就爬了起来。 吓得李冲元和小疯子的父母,快速的钻出猪圈来。 “算了,不进去了,这要是被顶一下,就我这小身板,指不定要在床上趟几个月不可。”李冲元无奈了,只得与小疯子一般,趴在猪圈外了。 闻讯而来的婉儿。 瞧见野猪下崽,先是好奇。 可当闻到那股味道后,赶紧掩鼻而过,连这热闹都不看了。 还直呼自己四哥是个怪人,喜欢看这些污浊之事。 李冲元却是瞪了瞪远去的小丫头,随即又与小疯子趴在猪圈墙头,双眼大睁的瞧着里头。 元庄。 原赵宅。 婉儿带着小红等几个下人,步入其内,“什么味道啊,这么难闻,快,赶紧打扫,这里,把这些东西都清走,还有这里。” 野猪下崽不看的婉儿,此时已是到了元庄。 小红和下人们得了指示,开始洒扫了起来。 闻讯过来的元庄老人小娃们,伸着脑袋,往着宅子里瞧去,心中好奇小娘子干嘛来了。 宅院门口内的婉儿,见元庄的老人小娃们后,脸上顿喜,“你们也进来帮我打扫打扫这个宅子,完事了我给你们一文钱,不,两文钱。” 婉儿难得大方一回。 有钱可挣。 对于这些腿脚虽不便,但依然还是可以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的老人来说,那是自然愿意的。 更何况,这还是自家小娘子发了话。 哪怕不用钱,他们也是愿意的。 这不。 婉儿发了话后,众老人们,就开始纷纷回了家,拿了些工具过来,与着下人们一起,开始清扫起宅子来。 宅子不小。 至少这样的宅子,比起李庄的大屋来,要大的多。 有前院,有后院,还有偏院。 甚至。 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小园。 这让巡视了一遍的婉儿,更是喜欢上这栋宅子了。 “四哥还说不要,这么大的宅院都够住好多人了,还有小园,比起四哥的县伯府来,都要大上不少了。”瞧过一切之后的婉儿,高兴的摩拳擦掌。 正午之时。 这宅院终于是在众人的合力之下,清扫结束。 甚至。 婉儿还把抄了家,所剩下的所有东西全给扔了出来,“这些东西你们要的都搬回家吧,反正我是看不上的。” 老人们闻话后,喜上眉梢,“小娘子,这可是好物件啊,你看这妆台,都还是完好新亮呢。” “我才不要这些东西呢,你们要都搬回家。”婉儿根本不在意这些东西,更或者是受了自己四哥话的影响,觉得晦气。 众老人闻声后,赶紧抢着搬东西,往着自家扛去。 至少。 这些清出来的东西,有完好的,也有破损的。 但放在佃户们家中,那绝对是最好的物件了。 上到一些木制家具。 下到锅碗瓢盆。 整个宅子中,除了主体木料没有被清出来的,皆被婉儿吩咐清了出来。 正待婉儿欲回李庄吃午饭时。 小红神神秘秘的走近婉儿,附耳道:“小娘子,我打扫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特别且奇怪的地方。” 婉儿一听,顿生好奇,“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带我去看看。” 随即。 小红引着婉儿重新步入宅中,往着小园快步而去。 (本章完) 第431章 ??不义之财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31章 ??不义之财 第431章 不义之财 小园中。 小红带着婉儿,蹦跳了几下。 “小娘子,你不觉得这里奇怪吗?周边踩着的声音很平常,可我们踩着的地方,像是下面是木板一样,有回音。”蹦跳结束后,小红怀疑道。 婉儿也是好奇不已,也如小红所言一样,觉得下面有些蹊跷,“小红,我们先回去吃午饭,下午我们再来,反正这里是我的。” 有蹊跷不解决。 这并不像是婉儿的性子啊。 小红看了看自家小娘子,轻轻的点了点头。 片刻后。 婉儿一行人离开了元庄,回了李庄去了。 午饭后。 太阳正烈。 本该要睡一会午觉的婉儿,却是钻进钻出,从杂房里寻出属于她的工具来。 正当婉儿提着她的工具欲要出门之际。 李冲元却是从二楼下来了,“婉儿,这大中午的,太阳这么大,不好好睡觉,你干嘛去?” 婉儿见自己四哥出现,心中像是有鬼一般,直接闪身出了院门,小跑往着村外跑去。 李冲元不解。 连忙跟了出去。 待到了村口时,李冲元瞧着这丫头带着小红乃是往着元庄去后,心中更是好奇了。 据李冲元所知。 上午之时。 这丫头带着小红和几个下人,去了元庄打扫那间原赵家的宅院去了。 可这大中午的,如此烈阳之下,这丫头不好好睡午觉,却是跑了出去,而且看情况好像还挺着急的模样,更像是怕被自己抓住她一般。 这不。 李冲元起了疑心。 招来行八几人后,就直接往着元庄走去。 元庄。 离着李庄之间的距离,也只是一条小道的距离罢了,绝不会超过三里地,也就是一点五公里。 如果走近道的话,那更是近了。 一刻来钟后。 李冲元几人到了元庄之外。 “小郎君,元庄的田地就是肥沃,我们一路走来,这田地都比我们李庄要好太多了,要不是因为我们李庄有马肥,这庄稼肯定要比元庄的差上不少。”快要入庄之前,行八指着地头里的庄稼说道。 李冲元回头望了望,“是啊,这么好的地,真是浪费了。不过明年就好了,明年这些庄稼,会比以往更好,甚至还会超过李庄。” 元庄成了他李冲元的地盘。 自己的地盘,该如何发展,李冲元已是做了计划了。 种小麦,再种上一些菽。 就连临近涝水边上,李冲元都规划好了,开出来,继续扩大他的芋头和甘蔗的种植面积。 毕竟临近涝水,种什么都不合适,也只有种芋头算是最为合适不过的了。 话一结束后,李冲元不再言语,径直步入元庄。 此次。 李冲元算是第一次来这元庄了。 对于元庄的情况,虽时有耳闻,但却是从不曾来过。 第一次进到庄中。 李冲元就好奇的望着元庄之中,最为显眼的那栋大宅。 元庄。 除了那栋原赵家宅院之外,其他的屋子什么的,与着李庄的差不离。 土木结构,茅草顶棚。 倒塌的也不少。 如果不是有那栋显眼的大宅,李冲元如果第一次从长安出来的话,指不定认为这里就是一个荒废的庄子。 在李庄生活了一年了。 一年的时间里,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用一个字来形容当下的百姓,穷。 穷到了极点。 穷的穷到了极点,富的早已是富得流油。 两极分化极为严重。 长安城中。 日日歌舞升平。 可这长安城外,却是每天度日如年,饥饿不止。 这让李冲元望着元庄之中,如此突兀的大宅,很是不自然。 “这就是那赵家宅院吧。”李冲元指着那栋原赵家宅子,叹声道。 行八点了点头,“是的,小郎君,那就是赵有才的宅子,不过从今以后就是小郎君的宅子了。” “我可不要这样的宅子,晦气。”李冲元真心看不上这样的宅子。 当然。 这样的宅子,虽比自己在长安城中的县伯府要大,但有道是知道里面死过了人,而且还知道了里面的一些龌龊之事。 就如此时,这宅子白送给他李冲元,李冲元都不带看的。 宅院外。 李冲元与着行八他们说着话。 而此时的宅院内的小园中。 婉儿与着小红二人,正卖力的拿着小锄头,挖着地上的泥土。 “梆”的一声。 锄头像是挖到了什么木板一样,喜的婉儿连连高兴,“小红,快,继续挖,下面肯定有宝贝。” “好的,小娘子,你莫要沾手了,省得脏了衣裳。”小红依着指示,继续挥着小锄头。 片刻之间。 一块若大的石板,呈现在二人的眼前。 婉儿见状后,也不顾脏不脏了,直接上了手。 在二人的通力合作之下,那块若大的石板被掀了开来。 一股发臭且带着浓浓的霉味,在石板被掀开之时,扑面而来,纵使婉儿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石板之下的坑洞内有什么好东西,也不得不闪退一边,连连捂鼻,“好难闻,太难闻了。” 而此时。 李冲元已是带着行八等人,步入到了宅中。 “听说婉儿这丫头今天上午带了人过来打扫,经这么一打扫,到是能入眼,还算是一个好宅子。婉儿说这栋宅子以后归她,看来她到是挺上心的。对了,这丫头一进元庄后就不知道跑哪去了,行八,刚才你看到那丫头往哪边跑了吗?”李冲元一进这元庄,就一直在寻找着婉儿的身影。 行八抵近李冲元的身边,伸手一指宅院后方道:“小郎君,我猜小娘子就在宅院里,刚才我耳中听到了声音,好像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李冲元听后,也不再去观望这栋宅院如何了,快步往着行八所指的方向而去。 到不是李冲元担心婉儿的安危。 而是好奇这丫头的行径罢了。 一行几人,一晃就到了小园中。 豁然。 两个小身影此时正低头看向一处,嘴里还叨叨有声。 李冲元不解。 但依二人身边的泥土,到像是在挖什么似的。 随即走了过去,“你这丫头大中午不睡午觉,跑这里来挖什么东西。” 本来聚精会神的婉儿,正瞧着漆黑一片的坑洞里头,被李冲元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给惊得差点没掉下坑洞中。 “四哥你太坏了,老吓我。”被李冲元拉了一把的婉儿,见来人乃是自己的四哥后,连连拍着自己的小胸脯,眼中尽是嗔怪。 小红见李冲元到来,赶紧移步至婉儿的身边,低着头,像是要接受惩罚一般。 李冲元不言他,走近坑洞边,伸出脑袋探了探,“这是你们寻到的地方挖出来的?里头乌漆麻黑的,也看不出什么来啊。” “四哥,这是今天上午小红发现的地方,所以我就想挖开来看看里面有什么。四哥,你让行八他们下去看看呗,说不定有什么宝贝呢。”婉儿缓过来后,抵近李冲元央求道。 李冲元瞧不出坑洞里有啥。 到是不以为意,“算了吧,闻着这味道,这明显不是用来放宝贝的,到是像杀人越货后,藏污纳垢的地方。” 就这坑洞中飘出来的味道。 着实难闻。 霉味挺重,还夹带着一些尸体腐烂的味道。 依着李冲元的自我认知,坑洞里头,有可能就是赵有才杀人之后,把人扔进坑洞中。 要不然。 就这尸体腐烂的味道,又作何解释呢? 李冲元的话,并不能打消婉儿的好奇。 “四哥,你就让行八他们下去看看吧,如果真是藏污纳垢的地方,那这宅子我也不要了。要是不是的话,说不定下面真藏了什么宝贝。”婉儿摇着自己四哥的衣摆,继续央求。 李冲元看了看行八,“行八,要不你们下去看看?” “好的,小郎君。不过,这坑洞有些深,我们需要准备些东西。”行八得了指示,点头应道。 婉儿见自己四哥应下了自己的央求,顿时喜上眉梢,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线了,就差立马能见到宝贝似的。 不久后。 绳索,火把等物,被行八几人从元庄的佃户家中借了过来。 有了这些东西。 行八几人直接上手上脚,开始往着坑洞中爬去。 片刻后。 行八已是入了坑洞底部,打着火把,抬头向着洞顶探着脑袋往下看的李冲元喊道:“小郎君,坑洞深度大概三丈余深,我左手边,又有一条通道,待我前去查看。” “那你小心一些,莫要出了事。”李冲元站在洞顶,大声的向着坑洞底的行八交待。 行八笑了笑,打着火把直接钻进了那个通道,火光渐渐消失。 站在洞顶的婉儿,此时已是有些急切,一直捂着鼻子,紧张的望着洞底,眼中闪动着期待。 少顷。 火光再一次的出现。 李冲元正欲开口向着洞底的行八问话之时,婉儿却是抢在了前头,“行八,里面有没有宝贝。” 好嘛。 左一句宝贝,右一句宝贝。 听得李冲元都恨不得给这丫头一巴掌了。 就这样的一个坑洞,哪里是藏宝贝的地点。 就算这坑洞四周用着石块砌成的,可这味道就足以说明,里头断然是不可能有什么宝贝的。 而且。 苏定方和王大同他们都抄过了这赵家了,他们又怎么可能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就算没有发现这个坑洞。 也是能从赵有才的嘴中,盘问出一些具体信息出来的。 洞底的行八,抬起头,大声的向着洞顶的李冲元兄妹喊道:“小郎君,小娘子,有大发现。” “有什么发现?难道真有宝贝?”李冲元不解。 行八又是大声的回应,“小郎君,我不好说,你得下来一趟才知道。老姚,你把小郎君放下来。” 李冲元不解。 大发现? 就这样的地方,又有何大发现。 姚空得了行八的话后,开始帮着李冲元绑起了绳子来。 而此时的婉儿,听见行八的话后,更是跃跃欲试了,“四哥,四哥,我也要下去,这是我发现的,这里面的宝贝是我的。” “你下去干什么,老实给我待着。”李冲元双眼一瞪。 但婉儿却是依然不依,还顺便把绳子的另一头,绑在了自己的腰间,这让李冲元大摇其头,不得不点头了。 姚空几人,慢慢的把李冲元兄妹放了下去。 一直到了洞底,松了绳子,打着火把,随着行八往着那个通道里钻去。 味道依然难闻。 尸体腐烂的味道,在李冲元他们赵往里面走去后,越发的重了起来。 别人是掩鼻而过。 而李冲元他们,却是掩鼻而入。 片刻后。 当李冲元几人穿过通道后,来到了一个房间一样的洞穴中后,顿时就傻了。 “这……” 李冲元哑言了。 就连一直寄望于宝贝的婉儿,此时也哑言了。 好半天后。 李冲元兄妹二人,这才缓了过来。 洞穴不大,但也不小。 将将五十来平米左右。 但在这五十来平米的洞穴中,却是摆放堆叠着无数的箱子。 而有的箱子,早已是被行八打了开来。 打开来的箱子中,闪耀着金黄色。 “金饼子,四哥,四哥,是金饼子,好多金饼子。”缓了过来的婉儿,直奔那些打开来的箱子,眉飞色舞的。 李冲元咽了咽口水,打着火把照了照四周。 大大小小的箱子,少说也有几百个了。 而打开来的十几个左右的箱子中,皆是金饼子。 其他未打开的箱子中,要是全是金饼子的话,那这里的财富,少说也值五十万贯铜钱了。 如此之多的金饼子出现在这里,这让李冲元都感觉蹊跷不已。 顿时。 李冲元把火把一递给行八,奔至其他箱子,开始一一开启。 金饼子。 金饼子。 还是金饼子。 开了十来口箱子之后,李冲元早已是被这些金饼子给亮了眼。 “小郎君,这里的箱子中,乃是其他的珠宝。”在另一边帮着开箱子的行八,启开了箱子之后喊道。 李冲元闻声后走了过去。 豁然。 一箱箱的珠宝呈现在李冲元的眼前。 闻声奔过来的婉儿,直接捧起箱中的珍珠玛瑙,高兴的忘乎所以,“是我的,全是我的。” 如此之巨的财富。 出现在这么一个庄子中。 李冲元都开始怀疑,这赵家的祖上是不是曾经大肆敛财过。 更或者,这宅子之前的主人,曾大肆敛过财。 要不然。 如此之巨的财富出现在这里,这不科学啊。 (本章完) 第432章 ??巨额财宝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32章 ??巨额财宝 第432章 巨额财宝 财富太大了。 大到李冲元都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如果少一些,李冲元到是可以据为己有。 可是这么大的财富摆在自己的面前,李冲元断然是不能据为己有的,更或者瞒着别人据为己有。 况且。 这还是在赵有才的宅子中挖出来的地洞中,发现这些财富的。 待所有箱子全部搬移,摊开,开启。 所有的箱子全部打开呈现在李冲元的面前之后,李冲元更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至少当下的他,是拿不定主意了。 “小郎君,我估算着,这里所有的金饼子和珠宝等物,加起来绝对超过百万之巨了。”行八走近一直思索着如何处置这些财富的李冲元身边,小心的说道。 李冲元轻轻的点了点头,郑重其事的做了一个决定,“行八,一会上去之后,先把这里封存,然后派几个人住下,随时看护着这些财宝,但也不要让人起了疑心。” “好的,小郎君,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行八应下。 行八哪里会不知道。 如此之巨的财富,不是谁都可以拥有的。 即便是李冲元这个勋贵,也不可能坐拥如此之巨的财富。 依着他的理解。 这些财宝,李冲元必然会上报朝廷,然后由朝廷来处置。 好在行八对于这些财宝并没有起什么歪心思。 要不然。 此刻的李冲元和婉儿两兄妹,那可就得成为冤死鬼了。 而此时。 婉儿坐在皆是珠宝的箱子上,手里捧着一串串的珍珠玛瑙,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线,眼中显露出贪婪之色。 对于自家小妹的好财性子,李冲元算是早有领教了。 而如今如此之多的财宝摆在她的面前,她不贪那才怪呢。 这不。 高兴过望之后的她,开始往着自己的怀中装珍珠了。 李冲元见状后,赶紧走了过去,从她手中夺下,“婉儿,这些你不能动,这里的财宝数量太巨大,不是你我可以随意动的,此事待我们回去之后再说。” “四哥,这里是我发现的,这里所有的宝贝,当然属于我的。”婉儿钱眼子一开,根本不顾自己四哥说的什么话了。 李冲元也不多话。 把这丫头手中的珠宝夺了下来后,拎着就往外走。 急的婉儿双手乱扑,嘴里还哇哇大叫的。 地洞封存完好。 李冲元一行人这才离开了宅子,回了李庄去了。 一回到李庄后。 李冲元就把此事向李渊言明了。 李渊听后,好半天也没有说话。 直至婉儿摇着李渊的手臂,他这才看向李冲元道:“元儿,这事你如何想的?” “叔公,如此之巨的财富,是个人都想自己拥有。但我也知道,这些并不属于我的,我心中也是纠结和矛盾。叔公你也莫怪我贪心,换作别人,估计说都不会说,而我本来的意思,也是想据为己有的。”李冲元也不好瞒着李渊。 虽说李渊曾经坐拥过天下。 可如今这天下,却不再是他的了。 论财富,李渊估计比谁都看得淡了,更是不可能把这些财宝据为他的。 李渊闻话后笑了笑,“人之常情,在巨大的诱惑面前,不是谁都抵挡得住的,更何况你。不过,叔公到是建议你可以留下。我曾听你说过,想要把这涝水两岸修缮,还要在涝水的上游截断,做一个什么水库。这些,可都需要上不少的钱财。” 李渊的话一出,到是让李冲元有些诧异了。 如此之巨的财宝摆在眼前。 他的建议不是让他上交朝廷,而是想要让李冲元留下,好用来推进李冲元曾经与他说过的的计划。 如此一言,让李冲元顿时对李渊开始高看了。 不过。 当李冲元细想李渊之言后,顿时也就有些明了了。 朝中各文臣武将们。 哪一家不富? 即便就是朝廷最能喷的喷子魏征,在没有产业的前提之下,那也是坐拥田产无数。 而且。 如此之巨的财富,只要一上报到朝廷。 能用到民生之上,又有多少? 甚至有可能上下其手,把这一批巨量的财富,都给贪墨不少去不可。 “叔公,真可以这样吗?要是堂叔知道了,他指不定怎么说我呢。更何况,被朝堂上那些人知道了,我估计可就要脱层皮了。”李冲元虽也有此心,但真害怕将来有人扯他的裤子。 李渊听完李冲元的话后,到是不以为意道:“就那逆子,他敢如何!朝堂上那些人,有我为你撑腰,他们又敢如何。你尽管依着我的话去做,况且你乃是用于民生大计,何人敢说。” 李渊都这么说了,李冲元只得点头。 不过。 这事也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过去吧。 “叔公,我一会回长安,把此事向阿娘禀报一声,也好让阿娘心里有一个数。”李冲元又说道。 李渊也是点了点头道:“嗯,理该如此。” 不久后。 一架马车离开了李庄。 马车之上,李冲元坐在车内,单手撑着下巴,思索着一些事情。 坐在李冲元对面的婉儿,噘着个嘴,眼珠子乱转,小手不由自主的往着怀里摸去。 当她摸到怀中珠子之后,顿时脸上又笑容满面。 在地洞之下。 这丫头到是精明,即便被自己四哥夺下了她手中的珠宝。 可依然还是她藏了几串。 对面的李冲元,忽然抬眼扫了一眼婉儿。 顿时。 伸手一捉,从婉儿的怀中掏出了三串珠宝来,“你藏私货的手段到是高明,刚才我怎么没有发现呢。” “四哥,那是我的,你不能抢。叔公都说了,那里面的宝贝,我们可以留下的,这么多,你至少得分我一半。现在你还抢我几串珍珠,我不依,我不依。”婉儿见自己私藏的珍珠被抢,扑向自己四哥,想要夺回来。 李冲元看了看手中的珍珠,随即丢回给婉儿,“给我好收了,财不露白,事关重大,一切小心从事,莫要让人发现了什么。” “我知道的,四哥。反正我只拿了三串珍珠而已,况且,我拿三串珍珠,是想送给母亲呢,我都从没有见过母亲戴过珍珠首饰。”婉儿点头回道。 李冲元一听。 到是有些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孝心,在这丫头身上,这一年来越发的体现的淋漓尽致。 反到是李冲元。 老夫人对他可谓是最是上心,但李冲元的孝,反到来得简单。 李冲元的孝,乃是时不时的问候,听从,然后记挂老夫人的身体等等。 而婉儿呢,每一次都是送这送那。 到如今。 连这珍珠都记挂上了。 这让李冲元这个四哥有些汗颜了。 待李冲元兄妹二人回到了长安本家后,李冲元先是向老夫人请了安,随后这才屏退下人,就连老夫人身边的婢女小奴也给屏退了。 只留下老夫人,和管家在,就连林采淑,都被李冲元给弄走了。 “元儿,你们兄妹一回来,就如此大张旗鼓的屏退所有人,留下我们是有什么重要之事吗?”老夫人见李冲元一回本家就如此的状态,心中着实有些好奇。 以前。 李冲元即便有什么要事。 也从未如此过。 而是由着管家差走所有的下人。 反观今天,到是来得有些急切,更是来得有些神秘一般。 就连站在一旁的管家,也好奇的盯着李冲元兄妹二人,脸上露出一副期待的表情来。 李冲元抱以一笑道:“阿娘,有大事。” “哦?是何大事?”老夫人见李冲元一笑,心中明白李冲元所言的大事,必然不是什么大坏事了。 要是真是大坏事,老夫人深知李冲元这个儿子,断然是不会笑的,而是会带着一副沮丧的表情。 李冲元走近婉儿,伸了伸手。 婉儿到是明了,从怀中掏出几串珍珠来。 老夫人一见,更是好奇了,但一想自己脖子空空如也,脸上顿显笑容,“元儿,婉儿,你说的大事,不会是要把这几串珍珠送给我吧。好,好,你们兄妹二人,越发的懂事有孝心了。” 老夫人身上没有什么过多的首饰。 据李冲元所知。 老夫人曾经到是有一些上好的首饰。 但因自己那老爹曾出使突厥之时被颉利扣押之时,发卖了大量的私物,想要救回自己的丈夫。 从那之后。 老夫人的身上,就少有见到首饰一类的东西了。 “母亲,这是我送给你的。不过四哥不让我拿太多,要不是四哥,我说不定还会给母亲送上好几十串,不,是好几百串珍珠呢。”婉儿听得母亲的话后,赶紧现宝似的。 婉儿的话,立马让老夫人和管家二人诧异。 二人纷纷看向李冲元和婉儿,想从李冲元这里确认婉儿说的话是何意思。 李冲元摇了摇头,又笑道:“阿娘,婉儿说的是实情,我也知道阿娘肯定心中有些疑惑,还请听孩儿细细道来。” 少顷。 在李冲元的述说之下。 老夫人和管家二人,总算是明白了李冲元一开始说的大事是何事了。 而当二人听完李冲元的述说之后,皆是愣在了当场,两眼发愣。 好半天后。 二人这才回了神,看向李冲元,“元儿,你说的可是真的?那赵家庄以后归属于你?而那宅子中,有一个地洞,地洞中有着价值上百万之巨的财宝?” “母亲,那是我发现的,而且我有亲眼看到的,有金饼子,有珍珠玛瑙,还有银饰等物,好多好多,我都数不过来。”婉儿立马又是现宝似的开始表现。 李冲元怕老夫人听不明白,随着婉儿的话补充道:“据孩儿细数之下,装有金饼子的箱子,有一百多箱,每箱当中,不下五百个金饼子。盛放珍珠玛瑙的箱子也有一百多箱,其他的也不少。因为刚发现,孩儿觉得此事甚大,没好细数。” “呼~~” 老夫人长呼了一口长气,咽了咽口水。 站在一旁的管家,也在此时狠咽了一口口水。 依着李冲元所言的。 如此之巨的财宝,其价值也着实值个百万贯之巨了。 百万贯的财富。 放在当下,也只有那些世家,以及门阀、士族才有的。 普通的勋贵之家,那自然是不可能拥有的。 就本家来说。 不要说百万了。 上万贯都不可能有。 三五千贯,那还是现在能拿得出来。 放在去年之时,不要说三五千贯了,就是两千贯,那也是得几个兄弟凑一凑才能凑齐的。 而今。 价值百万贯之巨的财宝,就存放于元庄,这让老夫人都开始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了。 好半天后。 老夫人这才稳了稳心神,“元儿,此事你叔公可知道?” “阿娘,中午之时,当我们发现这批财宝之后,我就已经向叔公禀明了。叔公的意思,是让我留下。”李冲元立马回道。 老夫人看了看身边的管家,二人眼神交流过后,回过头来道:“你叔公即然定下了,阿娘也不好再多言了。但阿娘还有些许不同的意见,待明日我去李庄见一见你叔公好好说说。切记,此事你们兄妹二人莫要再与他人多言,省得出了事端,哪怕你的几位兄长,你也莫要提及此事。” “好的阿娘,孩儿记下了。”李冲元不解老夫人有什么不同意见。 但见老夫人决定明日要去李庄,好去与李渊谈谈这事。 想来。 即便这批财宝不属于他李冲元,李冲元最多也就是心疼一下,难过一会罢了,到也不至于如何如何。 当天。 李冲元兄妹二人到是没有回李庄。 毕竟老夫人第二天要去一趟李庄,李冲元兄妹二人必然是要陪同的。 而此时。 一直奇怪的林采淑,却是逮到了一个机会,把婉儿捉了过去,盘问了好半天。 “大嫂,我真没有骗你,你要是不信,你去问母亲啊。”婉儿被林采淑问得头都大了。 可是。 林采淑依然不相信,“婉儿,你和你四哥肯定有什么事,连我都轰出来了,必然是大事。好婉儿,你快告诉我吧,你也知道大嫂我好奇心重嘛,你快告诉我吧。” 婉儿眼珠转了转,像是有了主意一般,看向林采淑回道:“大嫂,我都说没什么大事了。不过,你一直问,那我就告诉你吧。叔公在李庄你是知道的,而这件事情,是关于叔公的。” (本章完) 第433章 ?老夫人亲至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33章 ?老夫人亲至 第433章 老夫人亲至 关于李渊的。 林采淑顿时就住了嘴,不再向着婉儿探听什么了。 反到是婉儿,眼珠子转个不停,脸上带着一丝得逞的奸笑来。 可就在婉儿心中暗笑之际。 林采淑却又是不放过她,“婉儿,刚才母亲说明天要去李庄,你跟母亲说,让我也去呗。” 对于李庄。 林采淑那可是念念不忘的。 到不是长安不比李庄好玩。 而是长期在本家府上待着,着实有些无聊的紧。 况且。 已是为人妻的她,自然是不可能时不时的跑出去玩。 上有老夫人,中有丈夫。 她哪里还能够随意的跑出去玩啊。 这不。 此时的她,已是缠上了婉儿,想去李庄转转了,至少也是一次放风的机会不是。 “大嫂,我不敢去,母亲刚才还训我了,现在我去找母亲说,说不定又要训我了。”婉儿虽不知道林采淑是何想法。 但对于让她去跟老夫人求个情,她还真不想。 毕竟。 老夫人明日要去李庄之事,这本就是属于要去办隐秘之事,哪里好让林采淑参与其中嘛。 林采淑一听,又是求,又是磨的。 可婉儿这丫头,就是不松口。 到最后。 没了法子的林采淑只得转向自己的那位小叔子来了。 就在林采淑满府寻找李冲元之际,李冲元早就离开了本家,去了迎宾楼,随后回了自己的县伯府了。 “小郎君,你刚才说的我都记下了。不过,小郎君,我有些不明,你到处都在收购鲫鱼,到底有何用啊?我这段时间收来的,可都了不少钱了,老夫人前段时间还过问了这事呢。”齐活随着李冲元回到府上后,就听着李冲元的交待。 李冲元一听到钱字,这脑袋就大了。 从今天中午开始,到现在为止,这眼前全是钱了。 也如齐活所言。 从唐国各地弄鲫鱼过来,这本就有些让人觉得蹊跷。 况且这钱的,也如流水似的,只出不进的,看不到头一样。 就好比。 要从南方弄几十条鲫鱼来到长安。 这路程都是以月计算。 而且还要保证不死,且有活力。 这可就真有些费钱了。 除了费钱之外,还要费人。 自然而然的,这钱也就得多了去了。 要不然。 齐活也不至于在此时向着自家小郎君抱怨了。 不过。 李冲元一想到元庄宅院内地洞中的那些财宝之后,即便头大的他,也是没所谓了,“不怕,咱有钱,继续收,但一定要换地方。比如浔阳江、比如庐山、黄山、钱塘江。比如还有其他的地方,也一样给我弄些过来。” “小郎君,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啊。就好比前段时间,咱们从长江以南一带弄回来的鲫鱼,就去了数百贯钱啊,这还只是百来条鲫鱼,要是用这数百贯钱买鱼吃,都够咱们府上吃几十年的了。”齐活依然对李冲元的做法有怨言。 他真怕县伯府回到以前穷困的日子当中去。 那样的日子。 真是过够了。 见到别的府上的管家,那都得低上一头。 李冲元瞪了瞪齐活,怒声道:“让你做你就做,哪来这么多废话。钱,出去的才叫钱,天天存着,那叫钱吗?那叫死物。” 齐活被李冲元这么一训,顿时哑言了。 李冲元的计划。 齐活可真不知道。 真要是他去山凹那边瞧过的话,说不定就不是这么个小气的样子,以及他那想法了。 不过。 李冲元也懒得解释。 越是解释,这越是解释不清楚。 这位抠门的主,只有见到了进来的钱,才会明白李冲元的计划和打算。 清晨,天色微亮。 长安城笼罩在一片安祥宁静之时。 县伯府的大门,突然打开。 李冲元一身短褂模样,身上脚上绑着一些重物,抖了抖之后,再一次开启了他的晨练之旅。 跑步。 那是李冲元每天必做之事。 每天五公里的距离,雷打不动的。 除非天气恶劣,或者天上下刀子,李冲元或许会偷一下懒。 而当下乃是夏季,最是适合晨练的时间了。 从县伯府门口开始,直奔修真坊坊门。 随后开始绕着整个长安西北角一带的里坊,快步不停的,喘着粗气的奔跑着。 “李县伯这是疯了吗?” “谁知道呢,这一大清早的,跑过来一个人影,还差点把我吓坏了。” “难道出大事了?” “应该不可能,我瞧他身上还绑着一些布袋,看样子应该是在练力气。” 随着李冲元一动,这修真坊中早起的百姓也好,还是路上的行人也罢,均是侧目而视,还以为李冲元这是闹了啥疯病。 “我听说,这位李县伯,那可是一个历害的人物啊。你们听说了吗?那怀山粉条,好像就是他弄出来的,而且还化解了汾州一带的饥民。” “我也听说了。而且,我还从我东家那里尝到了怀山粉条呢,那味道,真是让我久久不能忘怀啊。” “是嘛,你给我们说说,那怀山粉条到底是何味道?” “……” 百姓们说什么的都有。 下到一些李冲元一年前的种种行径。 上到李冲元最近又闹出了什么大事。 有消息灵通的,也有消息闭塞的。 总之。 这附近认识李冲元的人,话题基本都围绕着李冲元去了。 天色大亮之时,本家府上,老夫人收拾好一切后,出了本家,坐上马车,“管家,直接去元儿的府上吧,此时元儿指不定还没有起来呢。” “老夫人,这你可就想差了。据我所知,小郎君哪怕就是在李庄,也是每天清晨天微亮就已是起了床,天天坚持锻炼,这一年下来,可没间断过。”管家坐在马车首部,小声的向着马车内的老夫人说道。 老夫人一听,到是回想起李冲元以前住在本家之时,偶见李冲元会早起锻炼之事,“是嘛,我还以为元儿只是兴趣使然,偶尔为之呢。” 随着一路不停。 马车在三刻来钟后,抵达修真坊县伯府门口。 狗剩这个门房,一见老夫人的马车来了,赶紧迎了上去,又是搬脚榻,又是回应着老夫人的问话。 正当老夫人下了马车之际。 从远处晨跑回来的李冲元,见到马车后,赶紧奔了过去。 不多时。 李冲元与老夫人共乘一车,驶出了长安城。 “阿娘,婉儿呢,怎么不见她?”马车内,李冲元好奇的问道。 依着李冲元的认知,婉儿这丫头必然是要回李庄的。 可当下却是未见这丫头,心中到是好奇。 老夫人摇了摇头,“那丫头睡懒觉呢,叫了两回,就是不醒,索性就让她继续睡吧。” 李冲元听后,到是好奇。 晚上又没什么娱乐活动,依着正常的作息时间。 这丫头怎么着也该会在亥时中左右就会睡去的,这早上起不来,虽说也有,但却是少之又少。 不再去想婉儿之事,李冲元到是一路跟着老夫人相聊着,有说有笑的,到也不失为母子敬爱有加的场面。 半个时辰后。 此时的本家。 婉儿突然惊醒,赶紧从床榻上爬了起来,急匆匆的奔出房间,“小红,母亲呢?” “小娘子,老夫人早在近一个时辰前就离开了。”小红回道。 婉儿一听,心中焦急。 待她收拾之时,嘴里却是念叨不已,“都怪大嫂,昨天非得拉着我跟她说话,害得我睡了懒觉,误了早起的时间。母亲也不喊我,更是不等我,哼!” 而一旁帮着她整理衣裳的小红,闻话后却是劝道:“小娘子,早上老夫人喊了你好几遍了,可小娘子你一直不醒,老夫人吩咐下来说,让你好好睡上一觉,所以我也不好直接把你叫醒。” “你也是,昨天我都跟你说好了,一定要叫醒我的。”婉儿开始怨起了小红来了。 小红有些受伤。 片刻之后。 一架普通的马车,从本家离开后,就开始加速的往着长安西城门口赶去。 本家府上。 林采淑望着离去的马车,心中有些难过。 是的。 就是难过。 林采淑难过的乃是老夫人也好,还是管家也罢,更或者婉儿。 均是把她当外人一般。 重大的事情,都不让她参与,感觉像是受到了一些排斥。 而此时老夫人的马车上,李冲元正与着老夫人说着林采淑的事情,“阿娘,我们背着大嫂,这是不是有些过了些,她不会心生怨恨吧。” “元儿你多心了,采淑性子与婉儿如出一辙,即便是昨日有些许意见,只要稍过两日,即会烟消云散。况且,如此之巨的财宝出现,少一个人知道,也就少一份麻烦。”老夫人到是对林采淑像是了若指掌一般。 说的李冲元都觉得这话挺正确的。 林采淑的性子。 本就跳脱,不记仇不记怨的。 跟以前的婉儿一样,就是一个超级暴力女汉子。 李冲元曾经就在她手上吃过好几次亏。 一想到曾经,李冲元这脸色就有些不正常了。 被打那是小事。 被扒了裤子打屁股,那真叫一个丢脸至极。 好在事情都过去好几年了,而且林采淑已然是成为了自己的大嫂,李冲元一想到这个身份,随之这不正常的心理活动,片刻之间,就消失不见。 “叔父,青荷给你请安了。”一到李庄后,老夫人见到李渊,就行了一礼,以示尊敬。 青荷,是老夫人的字。 在当下。 女人普遍是没有字的,但如果身份尊贵,或者一些士族门阀豪族等家的女子,一般也是有字的。 李渊像是早就料到老夫人会前来李庄,笑道:“你我就不需要这些礼数了,都是自家人,天天见礼的,让外人瞧了去,还以为我们不是一家人呢。” “叔父说的是。”老夫人笑着回道。 李渊看了看老夫人的脸色,又看了看李冲元,“元儿你也真的,你阿娘身子骨本就不如前,这一大清早的,就把你阿娘带来李庄,也不怕你阿娘身子骨吃不吃得消。” 李冲元无言,也无力辩解,只得接受训导。 “叔父,这不怪元儿。元庄不是出了些事嘛,青荷这才决定过来看看。叔父一直在李庄,到是青荷没有礼数,不曾过来给叔父请安。”老夫人赶忙替自己的小儿子圆场。 二人的叙话。 从老夫人到李庄开始,就不曾停下来过。 而李冲元,却是忙着去给这两位做早饭去了。 正当早饭刚做好。 院门外就听见炸炸呼呼的声音,“母亲,母亲,你都不等我,害我睡过头了。” 一听这话,众人就知道这炸炸呼呼的声音,必然是来自于婉儿了。 早饭后。 老夫人得了李渊的话后,与着李冲元兄妹二人,带着行八等数人,径直去了元庄。 当老夫人下到地洞之下后,见到满眼皆是财宝的箱子后,眼睛就开始有些不是自己的了。 “如此之巨的财富,真不知道是何人所藏。”老夫人感叹不已。 李冲元拿着一些珍珠玛瑙,捧到老夫人跟前,“阿娘,依着你的猜测,这里的这些财宝,会是谁留的?” “你说的那位赵有才,管家你可知道他的祖上是谁?”老夫人到是没有直回李冲元,而是向着一旁的管家问道。 管家脑中思索片刻,“回老夫人,据我所查,赵有才的祖上,并没有出过什么将相王侯。官职最高的一位,也只是一个别驾之职,所以,这里的财宝所有者,有可能是另有他人。” “哦,那你觉得又会是何人?”老夫人又问道。 对于原赵家庄的事情,老夫人不是太熟,但管家却一定是知道的。 毕竟。 管家乃是老夫人的族人,更是本家最会打探消息之人。 大部分的事情,也都是由着管家去打探或者去查阅的。 不过,老夫人想知道的答案,到了此间的管家头上,却也只得到了一个摇头之势来,“不知道,看这里的情况,至少有几十年之久了。而这些金饼子上,并没有刻字,可见这批财宝,乃属私人的,或者脏物。” 脏物一词从管家嘴中一出。 李冲元顿时就高兴了。 有道是。 几十年之久前的脏物,那真叫谁得之就属于谁的了。 这可不是赵有才的财富,也不是赵家的财富,即便被朝廷知道了,那也是没有任何的说词的。 就连老夫人一听管家之言后,瞬时就向着李冲元暗暗点了点头,意指她也同意李渊的意见了。 (本章完) 第434章 ?又见小娘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34章 ?又见小娘子 第434章 又见小娘子 从元庄回来后。 众人就坐在小院内的阴凉之下叙话。 “青荷,你去看过之后,可有何想法?”李渊虽并未去元庄看过那地洞中的财宝,但一直主张把这一批财宝留下来,好给李冲元使用。 这在老夫人刚来李庄之时,就已是说过这些话了。 而今。 李渊再一次的问出这话,就是想看看老夫人心中到底有何想法了。 老夫人抱以一笑道:“叔父,我支持你的决定。” “哦?这么快就决定了?你就没什么想法?”李渊继续问道。 但李渊的眼中,却是多了一丝类似于戏弄之色来。 这让坐在旁边的李冲元,稍有一些熟知李渊的行为后,赶忙出声帮着自己阿娘辩解一翻,“叔公,昨天我回长安后,阿娘早就言明了,说支持叔公的决定。阿娘今日过来,一来是来给叔公请安的,二来也只是没有见识过这般大的财富,所以特意过来瞅一眼罢了。” “哈哈,你那点小心思,还是不要在我和你阿娘眼前表现了。”李渊一听,顿时哈哈大笑。 而老夫人却是对李冲元又多了一分的认知。 有道是。 能当作别人的面,维护自己这个阿娘,这才是好儿子。 老夫人笑了笑,“叔父,元儿不明其中事由,他这么维护我,我这个做阿娘的,到是欣喜的很。” “是啊,元儿不错,婉儿也不错。”李渊点了点头。 这让李冲元听得莫名其妙的,更是不知甚解。 不知道二人的葫芦里,到底是在卖什么药。 二人也不与李冲元解释,各顾各的说着一些话。 这让李冲元思前想后的,也没想出个头绪来。 日头爬得甚高。 也是该到做午饭的时间了。 自己阿娘再一次来到李庄,李冲元这个儿子,怎么着也要好好掌一回勺,在自己阿娘面前表现一翻。 况且。 李冲元本就对自己阿娘的疼爱,心知肚明。 以前不怎么关注,可这一年来,李冲元每每受到责罚,或者遭了圣上的罚也好,均是老夫人帮他摆平的。 这一切的一切,李冲元又怎么可能视若无睹。 ‘阿娘吃的比较清淡,那就去弄条鱼来。’ 从小院离开后的李冲元,直奔山凹。 当李冲元从山凹中提着一条鱼回来后,正巧碰到帮工们领饼子,正欲吃早饭。 也着实。 帮工们的早饭依然,与以往一样,一日两餐。 早饭时间,大概在上午十点至十一点之间。 也就只有李冲元这边,因为李渊的到来,改成了一日三餐。 早饭一些清淡之物,中晚饭相对要丰富一些。 平日里。 李冲元稍有空闲了,就会做上一顿好的,以解一下李渊和婉儿那两条馋虫。 大部分的饭,基本还是由着乔慧和小红二人来操持的。 毕竟。 乔慧在耳濡目染之下,又在李冲元的特意指导之下,对于做饭之流,也已是快要成为一名半专业的厨子了。 李冲元曾经还直言道,说乔慧完全可以在长安城开一家酒楼了。 “李县伯,今天吃鱼啊。这鱼刺太多,而且腥味重。李县伯,我知道有一物可以去掉些腥味。”李冲元路过一帮工时,那帮工还给李冲元出主意。 李冲元笑着问道:“那你说说,有何物可以去腥味,要是你说的对,我可以回去试一试。” “李县伯,你瞧,这满地到处都是。就是这种野草,他就能去除鱼腥味。”那帮工指着一种野草说道。 李冲元看了过去,到是了然。 一种普通的野草。 而这种野草的清香味,也确实可以盖住一些鱼腥味。 能盖住,但却也只是盖住一丝罢了。 李冲元又是笑了笑说道:“多谢了,有空我回去后试试。” 李冲元谢过之后,拎着鱼继续往着李庄走去。 而就在此时。 一个拿着饼子的身影出现在李冲元的视野之中。 顿时。 李冲元愣在那儿,直愣愣的看着那道身影。 没片刻。 这鼻血又开始流了。 随着鼻头一热,李冲元就知道自己火气又盛了,赶忙擦了擦。 “李县伯,你这是咋了?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张太医今天坐诊,要不去寻张太医看看吧。”那刚才的帮工见李冲元突然怔住,又流了鼻血,担心的关问道。 李冲元吸了吸鼻子,“没事,就是天气太燥热了,热得我流鼻血了。” 正当李冲元这话一说完。 那道身影却是拿着饼子,手里端着绿豆汤往着李冲元这边走了过来。 没错。 这道身影。 就是几日前,李冲元所见的那个小娘子。 小娘子缓步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像是怕碗中的绿豆汤洒了似的。 当她快要离李冲元不到一丈之距之时,却是止住了步伐,也是愣愣的看着李冲元。 “英子,快来见过李县伯。”刚才那位帮工,见小娘子过来后,赶忙招呼那小娘子过来。 小娘子有些娇羞的走了过来,低着头,脸红了一片,“见过李县伯。” “不不.不用客气。”李冲元此时也是紧张的有些不行,这话都开始有些说不清了,舌着像是打了结一般。 有道是。 见到自己喜欢的类型姑娘,李冲元又哪里还能自处啊。 没红了脸,这就算是好事了。 那帮工也没瞧出两人的尴尬,却是指着那小娘子给李冲元介绍道:“李县伯,她是我女儿英子,今天家中也没什么活计,所以过来上工。不过李县伯你放心,我家英子干起活来,可比一个壮劳力的。” 李冲元此刻的耳中,哪里还听得进去他的话。 也如那小娘子一般,头低下来不少,显得有些尴尬。 不过。 李冲元一听眼前的这个小娘子叫英子,心中却是记下了。 与此同时。 李冲元反应过来后,忙开口问道:“你是哪个庄的?你姓什么啊?” 帮工如此众多。 李冲元记忆力也如平常人,又怎么可能谁都记得住。 能记住一些头头,或者一些跟自己常有打交道的人,就算是不错了。 “我们是刘庄的,我叫朱二,我女儿叫朱英。”那帮工一听李冲元问话,赶紧回道。 有道是能在李冲元这个大老板面前表现一番,那不得趁着好机会介绍一下自己嘛。 李冲元轻轻的点了点头,又是抹了抹鼻子后,赶紧离去。 待李冲元离开几丈后,回过头来瞧了瞧那对父女。 可就在这一刻。 那位叫朱英的小娘子,也正好望向李冲元。 这一刻。 二人四目相对。 李冲元顿时这鼻头再一次的热了一起来,一股腥红滴落。 反观那小娘子朱英,见李冲元回头看了过来,娇羞不已,赶忙低头,侧身,装着与自己父亲说话。 受不了了。 真的受不了了。 李冲元拎着鱼,疯一样的快步而回。 就连鼻头的血迹都不去管他了。 没脸了。 真的没脸了。 这脸丢大发了。 李冲元自觉自己在喜欢人的面前,丢了两次脸了,而这一次,再一次的加重了。 “四哥,你怎么又流鼻血了?”站在院门口的婉儿,见拎着鱼回来的李冲元,鼻子下还挂着血迹,满脸关切。 院中的老夫人闻声后,赶忙起身走了过来,“元儿,你怎么了,可别吓阿娘啊。” “青荷,莫要担心,少年火气旺盛罢了。”坐在院中的李渊,一见李冲元的模样,根本激不起他一丝的担忧。 况且。 就李冲元当下的状态,久经战场的他,又怎么可能猜不出李冲元刚才经历过什么事。 李渊的话一出。 李冲元的脸顿时像是没了一般,赶忙低头擦鼻子,慌乱之中,钻进小院,奔进灶房去了。 片刻后。 小院内就传出哈哈呵呵的笑声来。 这让李冲元这张老脸,顿时像是没了皮一般,被人看了个透。 同时。 也惹得乔慧和小红她们盯着李冲元,嘴角微曲,眼角上挑。 一看就知道是在看李冲元的笑话了。 笑声过后。 老夫人的话,也传进了灶房内,“看来,元儿也长大了,也是该给元儿说门亲事了。” “嗯,也是该如此了。元儿经常在李庄,每日又锻炼,火气旺盛也是情理之中之事。而且,帮工当中,也有一些年少的女子,依着元儿这般的年纪,这动了情也是正常之事。”李渊点头说道。 一旁的婉儿,一听李渊的话后,脑中思索片刻后道:“母亲,母亲,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上次四哥流鼻血的时候,是见到了一个姐姐。而且我还打听了,那个姐姐叫朱英,是刘庄的佃户。” 婉儿的话一出。 老夫人愣住了。 一个勋贵看中一个佃户之女。 这虽说并不如何,但却是不可能成为妻子的。 门当户对,在当下才是正统。 当然。 要是纳个佃户的女子为妾,这到也是可以的。 老夫人看向李渊,眼中带着征求李渊的看法。 李渊却是老神闭目,事不关己。 午饭。 吃的那叫一个尴尬。 所有人都皆是一边吃,一边盯着李冲元,这让李冲元的老脸,再一次的丢了一地,实在没地方放,更是没地方钻了。 午饭过后。 李渊回了二楼午休去了。 而老夫人却是拉着李冲元到了小院中的阴凉之下坐下后,语重心长的关切道:“元儿,阿娘也知道,你年岁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但这婚配之事,却是不能乱来,更是不能不告而娶。” “阿娘,我懂的。不过,我的终生大事,还请阿娘能给予孩儿最大的自由权,毕竟,孩儿也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李冲元想抗争。 婚姻乃终生大事。 但却不自由。 在这个时代。 婚姻只能由着长辈做主,一切都得听从长辈的决定,自己却是没有任何的自主权。 这也就是李冲元想要抗争的目的之一。 如真要是娶了一个不喜欢的女人,李冲元都无法想像,自己未来的日子,要多难过就有多难过。 前卫思想的左右,让李冲元说出这般话来,直接让老夫人给愣住了。 老夫人愣住片刻后,长叹了一声,“算了,阿娘也不希望你学你大哥一样,给心上一道锁。但是,婚娶之事,不管你看中了哪家的小娘子,都得先让阿娘掌掌眼。如身份地位悬殊,最好能为妾而不能为妻。” 妻也好,妾也罢。 在当下早就正常不过了,而老夫人也是能接受的。 有道是。 娶一妻,只生女不生儿的,难道还不让人多纳几个妾,为自家延续香火吗? 老夫人如今都四十多,近五十的人了。 眼看着别家的老夫人都是抱着这个孙子,抱着那个孙子的,哪里会不眼馋。 可如今。 都近五十的人了。 不要说孙子到现在没个影,就连孙女都没有一个,这不得不让她开始重新考虑一些事情了。 如再限制这个限制那个。 不要说抱孙子无望,到时候只能抱根草到李瑰的坟头去哭诉了。 “阿娘,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李冲元听了自己阿娘的话后,心中明了。 老夫人的话说的也很透彻了。 妻是妻,妾是妾。 在当下这个时代。 李冲元的抗争,只会是徒劳无功,甚至到时候还会闹得不欢而散,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 就如自己大哥的李冲寂一样。 早就是别人眼中的笑话了,更是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下午。 李冲元送走了老夫人。 老夫人临离去之时,特意交待,元庄那地洞中的财宝,皆由着李冲元自己决定使用。 同时也交待了。 让李冲元即便是喜欢上了哪家小娘子,也莫要违了规制,闹出天妒人怨的事情来。 “四哥,明天我帮你去问问朱英姐姐,看她是不是也喜欢四哥你。”待老夫人一走,婉儿这心思就开始活跃开了。 李冲元闻话后,一巴掌挥了过去。“你想的什么呢,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人家了,别没事找事,要是弄出事来了,小心我揍死你,还要把你送到崇文馆去不可。” “哼!我想帮你你还不领情,以后我才不会帮你了。”吃了一记的婉儿,跳了开去后,丢给李冲元一个后脑勺。 李冲元此时也是心乱如麻。 喜欢是一回事。 一见钟情也是一回事。 可真要是到了嫁娶之时,一切都得遵循这个世道的规则。 你要是敢乱来,受到的苦难,会呈几何式的增加。 (本章完) 第435章 ??剥叶青贮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35章 ??剥叶青贮 第435章 剥叶青贮 姑娘的事情,李冲元是无解的。 即便有贼心。 可他这副身体还处在健康成长当中,此时可真不适合成亲圆房,更或者破了身子的时机。 十五岁的身体。 真要是破了童子之身。 不要说他李冲元要后悔死。 就连那位已经消失半年之久的陈环,指不定在得知了这个事情之后,跑过来狠揍他这个弟子的。 再者。 李冲元也深知这个问题的重要性。 即便心里想,他也不能。 李冲元这一年来的锻炼,再加之练气等等。 早就深知这里面的道道了。 就好比他李冲元此时,就能单手提起婉儿那五六十斤的身体,可见这近一年的锻炼,绝对是来自于自己坚持不懈,以及努力勤奋的份上。 要不然。 就李冲元刚来到这个世界时,那小身板,断然是做不到这点的。 锻炼也好,还是练气也罢。 总之。 这件事情,给他李冲元带了不知道多少的好处来。 曾经。 李冲元总会时不时的头疼脑热,一到天气突变之时,就会受风寒。 可这近一年以来。 不要说风寒了,即便是脑热的情况,都像是与他绝了缘一般。 这就是习武的好处。 回到小院的李冲元,看见婉儿正与着李渊小声的说着话,还对着回来的李冲元指指点点。 一见此情况,李冲元就知道这丫头指不定在说他这个四哥的坏话,更或者说他这个四哥,与着那个小娘子的事情了。 李冲元不关心,反正尴尬已过,脸皮已经练就。 片刻后。 李冲元戴着草帽,直接离开了小院。 “婉儿,他是你四哥,莫要老是取笑你四哥,小心你四哥又要揍你。”李渊见李冲元离去后,小声的交待。 婉儿却是一扬小脑袋,不以为意,“嘻嘻,叔公,母亲都说了,四哥想要成亲了,我只是想帮四哥而已。” “你这丫头,算了,你四哥的事情,让他自己处置吧,你就莫要掺和了。”李渊摇了摇头。 对于婉儿喜欢捣乱的性子,李渊算是熟知了。 可他也知道。 即他叮嘱的话说了,这丫头指不定也会闹出什么事来,所以也只能摇摇头了,期望这样的事情,还是少发生的好。 从小院离开后的李冲元。 来到了甘蔗地中。 经过两个月的生长,又有着大量粪肥的加持,犹如被催生的一般,甘蔗叶子大量的生长着。 绿油油的一片,看着着实喜人。 “小郎君,如果这些甘蔗要是庄稼的话,那就太好了,你看这些叶子,比起粟的叶子来,都要宽大且长势甚好。”跟随着李冲元的乐道高兴的说道。 乐道,本是北方边境一带人。 生在北方的他,从未见过甘蔗,甚至在到李庄之前,也从未吃过甘蔗,就更别说见过生长的甘蔗了。 乐道对于粮食的情节。 甚至比起李冲元这个小郎君来,都要更甚一些。 据乐道曾言。 他小时候,除了饿着,就是饿着。 从小饿到大。 好不容易长大了,跟随着他的长辈学了点皮毛的医术,又学会了一些狩猎的技艺,这才能吃饱肚子。 可那时的天下,本就战乱不止,又延伸到了他家乡所在的地方。 为了求活,只得被迫加入到了府军的行列当中。 好不容易博了点战功,跟了一个好的主将,最后,成了李诏父亲的随从,这才有了一碗饭吃,也吃了些许年的太平饭。 而如今。 被李冲元从李诏那里要过来的他,太平饭吃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甚至都喜欢上了这种生活了。 更或者。 乐道本就是个普通的农人,对于土地庄稼的事情,一直心心念的不忘。 就如此时的他,每每总是喜欢看着这片甘蔗地,赞叹不已,心中回想着小时候的日子,甚至感怀已是逝去的长辈,为什么没活到现在。 站在边上的李冲元,听着乐道的话,却未注意到乐道的神情,随口回了一句。“这是甘蔗,只能用来做甜口。要是庄稼真能长得像甘蔗一样高大,禾下乘凉梦,那就真要实现了。” 禾下乘凉梦。 这是一个伟大的梦想,也是一个难以实现的梦想。 前世的那位神一样的人物,就曾一生致力于实现这个梦想。 而此时的李冲元,也在延续着这位神人的梦想,继续前近着。 虽不及他的万分之一,但努努力,只要不停步,这也算是一种告慰了。 不再多话。 丢下乐道的李冲元,钻进一排排的甘蔗地中,开始检查一番。 一直到傍晚之际。 李冲元这才结束了甘蔗地的巡查之旅。 正当李冲元准备回村之际,远处一个小娃牵着耕牛,手里提着一篮子的树莓往着这边走来。 耕牛的脑袋,时不时的往着甘蔗地里一伸,卷起片片绿油油的甘蔗叶,大肆咀嚼,吃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而那小娃,却是卖力的牵扯着牛绳,想要阻止自家耕牛偷食甘蔗叶。 “不能偷吃,再吃我可就要打你了。这可是小郎君种的甘蔗,小郎君说甘蔗很重要的,不能少一棵,你要是吃坏了一棵,小郎君可就要罚我了。”那小娃见自家耕牛吃了偷吃了好一些的甘蔗叶后,心下有些气愤,对着耕牛一顿吼。 可是。 耕牛又听不懂他的话,任你如何大吼大喊,依然如我。 小娃见自家耕牛又是偷吃甘蔗叶,顿时急了。 一急的他,折了路边的一根小荆棘,往着牛嘴抽去,“我让你偷吃,我让你偷吃。你就是不听我的话,看你以后还敢偷吃嘛。” 吃了痛的耕牛,脑袋自然是往着一边去,不再偷吃甘蔗叶了。 好在这耕牛性情温驯。 要不然。 就这小娃的抽打,激起了它的凶性来,那后果,可就真有些难以想像了。 李冲元站在远处。 静静的瞧着这一幕,心中甚是感怀。 牧童。 李冲元前世做过,而且还做了好些年。 身为南方人的他,家中耕牛一直伴随着他成长。 甚至有时候家中耕牛下了牛崽后,李冲元还要放两头。 在南方放牛,那是一种乐趣。 每每一到放牛之时,李冲元就会把牛往着山边牵去,然后一扔,提着个破锄头,这里挖挖那里挖挖,寻找着一些自己的乐趣。 甚至。 一到夏季。 满村的同龄小孩们。 皆会相聚一起,各自牵着自家耕牛,汇合后去往某个水库的里头。 然后各自嬉戏,各种乐趣。 水库游泳洗澡,捉鱼摸虾。 扣黄鳝,掏鸟窝,套兔子,追野鸡。 可谓是什么好玩的事情,都会干上了遍。 随着记忆涌上心头的李冲元,突然又念及起前世来,心中即心伤,又难过,眼泪哗哗开始流下。 站在一旁的乐道,见李冲元突然泪流不止,还以为是李冲元这是心疼甘蔗,赶紧飞奔跑向那小娃。 “快,赶紧把牛牵走,你没看见你家牛把甘蔗吃了后,小郎君都心疼的掉眼泪了嘛。”乐道一到那小娃跟前,帮着那小娃牵牛赶牛的。 恨不得瞬间把耕牛弄走。 李冲元擦擦了泪水,到是破涕为笑。 有着这样的护卫,李冲元心感值了。 好半天后。 小娃和耕牛在乐道的帮助下,甘蔗叶保住了,往着村中走去。 而李冲元却是看了看属于自己的这片甘蔗地,看着这片绿油油的甘蔗叶,心中有了一个计划。 晚饭后。 李冲元拿着本子,写下了自己的计划。 待计划写好之后,李冲元叫来乔苏,“老乔,明日你差一些妇人,到甘蔗地里开始要剥甘蔗叶子了。现在甘蔗地里的叶子,也都长了不少,也是该到剥叶之时了。” “小郎君,为何要剥叶子?叶子剥了,甘蔗不就容易死吗?”乔苏不明所以,就连其他人也是如此。 对于从未见识过甘蔗种植的他们来说,剥叶,就如给庄稼剥叶一样,必然会导致作物死亡的。 李冲元笑了笑,“不会死,当然不能剥得太多,而且每个月都得剥一回。这甘蔗啊,就如竹子一样,也是节节升高。要是不剥叶子,还不利于甘蔗的生长,到时候,叶子枯萎了,甘蔗却是没长高,也没长成,这不是浪费嘛。” 不懂。 乔苏听不明白。 众人也听不明白。 到是李渊若有所思一般。 好半天后。 像是想通了的李渊,看向李冲元,“元儿,甘蔗剥叶,是不是为了促进甘蔗长高?然后减少一些肥力的流失?” “叔公就是高,我都没细说,叔公就想到在前头了。”李冲元一记马屁扔了过去。 李渊所说的。 正是李冲元欲要言明的。 李渊抢在他的前头,把这话说出来了,也这算是省了他李冲元的口水了。 李渊被自己这个侄孙一记马屁拍的,很是受用。 在李庄两个来月了。 又时不时的在李庄到处转悠,再加上听着李冲元的一些理论之言。 自然而然的。 李冲元一说甘蔗要剥叶子之时,他就猜到了是这么一个理论了。 甘蔗乃是南方之南的产物。 在场的人,除了李冲元见识过怎么种植的之外,没有谁见识过,更是没有谁种植过。 大家都不明白李冲元为什么要这么做,也只有李渊能想到前头了。 谁让人家读的书多,人聪明,又会举一反三呢。 “对了,老乔,明天记得把剥下的叶子都收集起来,另外,在村南侧那边,挖几个坑出来,这是坑的规划图,依着此图去挖,还有依着图上的东西去准备材料。”李冲元随后又是递给乔苏一张图纸。 图纸之上,还写着一些小字。 乔苏接过图纸,看了看,又是望向李冲元,眼中求解,“小郎君,挖坑又有何用?” “青贮之用,以防止到了秋冬季之时,耕牛没了青饲料吃,到那时,那可就有些捉襟见肘了。”李冲元解释了一句。 有了李冲元的这一句解释。 乔苏顿明就明白了。 甘蔗叶乃是牛爱吃的食物。 剥下来的叶子,自然而然的,就需要存储起来。 而李庄之内,除了那个新库房算是有地方之外,根本没有存储青饲料的地方,所以只能挖坑了。 乔苏点了点头,算是应下此事了。 第二天清晨。 李庄的一些妇人,在乔苏的按排之下,开始进驻到甘蔗地里,剥起了叶子来。 更是按排了人,开始在李庄南侧一带,挖起了坑来。 而终南山某处。 胡家庄的那些个采石的人,也接到了乔苏的指示,正在卖力的敲敲打打,为存储青饲料的坑洞,贡献着一份力气。 各司其职。 各忙各的。 谁也没闲着。 这一忙,就是十天之久。 近百亩的甘蔗地,在十天之后,老叶被剥,新叶又开始疯长,节节爬升,有着向太阳冲去的劲头。 而肥力也是不断的加持。 这让李冲元每日看着这片甘蔗地后,就幻想着蔗出产的那一日快些到来。 “小郎君,依着你的吩咐,小坑中的甘蔗叶铡了之后封上盖了,接下来还需要做什么?”结束后的乔苏,来到正在山凹里看鱼苗的李冲元跟前禀报道。 李冲元此时正仔细的观察着新产出的鱼苗,听到乔苏到来报,根本没多大心思的回了一句,“以后每个月就这样干就行了,甘蔗叶不要浪费,其他的事情,我前几天不是写了些东西给你看嘛,你照着我写的东西去做就好了。” 趴在小鱼池边的李冲元,眼睛不离水中的小鱼苗。 心中心欣不喜。 就他眼前的小鱼苗。 那可是金色的,红色的,白色的,黑色的,甚至还出现了双彩色。 虽依然还小,可对于这批变异出来的金鱼苗,李冲元都能想像,未来可期啊。 变异的机率本就不高。 可李冲元却是所费不赀,从全国各地买鲫鱼过来杂交培育。 到现在为止。 终于是见到了一个好的开端。 乔苏见李冲元趴在鱼池边上,也不回头,心下好奇,走近过去一看。 “小郎君,这这就是你上次跟我说的金鱼?这也太漂亮了吧。”乔苏一见小鱼池中的金鱼后,顿时不理解起来。 李冲元淡淡一笑,伸手捞起了条纯红色的金鱼起来,“老乔,怎么样,你说我手中的这一条能值多少钱?” “小郎君,这么漂亮的鱼儿,我虽不懂值多少钱,但要是放着长安城一摆卖,那些读书人,绝对会趋之若鹜,争相购买的。”乔苏脑中开始想像起售卖这些金鱼的画面来。 (本章完) 第436章 ??秘密基地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36章 ??秘密基地 第436章 秘密基地 金鱼的培育,本就是碰运气。 好在李冲元的运气还不错,至少当下运气就不错。 放到现代去。 金鱼的培育,那到是简单的很。 只要给鱼打上一些药,自然而然的,就会发生变异,再接着一代两代的培育,如此这般的循环,观赏品种的金鱼,也就有了。 可当下李冲元却是没有那个条件,只能是碰运气了。 况且。 李冲元还让齐活从全国各地购买鲫鱼回来,这也算是为自己运气加持了一把,所以才有了当下的这个好结果。 至于乔苏所言的争相购买。 李冲元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呢,要是想不到,李冲元也不至于要费那么大的代价,培育出金鱼来了。 李冲元与乔苏等人离开山凹,回李庄而去。 路上,李冲元到是向着乔苏问起了牛首山开山的情况,“老乔,你估计牛首山开山还需要多久?” “回小郎君,依着情况,今年应该是能弄完了。”乔苏回头看了看牛首山方向。 李冲元也驻足看了看,“今年你可得赶紧让人多去采买些果树苗来,离着秋天,也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了,要是误了种植果树苗的季节,那就得等到明年春天去了。” “小郎君,你不交待我都已经按排好了。只不过,当下果树苗不好采买,而且从各地运来的果树苗,死的也多,所以费也会多上不少。”老乔依然心疼钱。 毕竟。 果树到现在还没产出,对于乔苏来说,那就是在浪费钱。 可李冲元却是看的乃是长期效益。 再者说了。 桃三李四嘛。 这可不是当年就能结果的玩意,那得需要等待好几年才有结果的。 李冲元听完后,摇了摇头,继续往着李庄回去了。 几日后。 李冲元来到元庄宅子。 “四哥,这里都重新建好了,以后这里是不是专属于我的啊。”婉儿跟随着李冲元也来了。 当她一入宅中小园,却是发现原来那洞口处,已然建了一栋小石屋,而且看样子还是特别建制的。 李冲元看了看,“这里可不属于你的了,阿娘最近会安排些人过来,会一直住在这里看管着,所以,你就别想着打这里的主意了。” 元庄宅中那地洞中的巨额财富。 那是不能随意显露的。 而且。 老夫人过来看过之后,就已是向李冲元说明了。 就连这栋小石屋的建设,也都是由着一些亲信来完成的。 虽难看,但实用也结实。 这半个月以来。 宅子里的事情,元庄的佃户们虽有些好奇,但基本没人会有所怀疑,最多以为只是重修一下这栋宅子罢了。 钱太多了。 多到李冲元都不知道该往哪。 不过。 钱再多,估计也不够李冲元造的。 就好比李冲元的本子上的计划,估计今年秋天开始,就要去大量的钱财。 而且。 涝水水利设计,也已进入了李冲元的本子上了。 “小郎君,老夫人交待,以后我会常住在这里,如小郎君有什么吩咐,可以随时叫我。”正当李冲元欲离开之时,一位李冲元从未见过的中年人跑了过来,还向李冲元展示了向家的信物。 李冲元见此人有些面生,顿生好奇,“你是?” “回小郎君,我叫向五,小郎君也可以叫我五子。”那人回应的到是快,而且有礼有据的。 李冲元一听他的回应,顿时就明白了。 不过。 李冲元明白归明白。 心中却是突然对向家的人取名,到是有些好奇,“你叫向五,那向七、向八、向九、向十他们是不是你兄弟啊?你的上面,是不是还有向一、向二、向三、向四等人?” “小郎君说笑了。不过,向七他们虽非我的兄弟,但也是我向家的族弟。至于小郎君问我的上面是不是有向四等人,这个,我可不好跟小郎君细说,这事,你得回本家问老夫人去了。”向五回答的很是沉稳。 李冲元笑了笑,“没事,我就随口问问。哦对了,管家是不是你们的头?” “小郎君,你就莫要多问了,如小郎君真想要知道,那只得小郎君回本家问问老夫人去。”向五继续保密着。 李冲元见向五根本不吃自己这一套,只得摇了摇头,“好吧,那这里我可就交给你了。你们的吃食什么的,我会按排乔管事跟你们接洽,记住把里给我看好,任何不明之人,一概不得入此宅子。” “小郎君放心,在我来之前,老夫人已是交待过了,我知道该如何行事的。”向五回应道。 李冲元知道,元庄宅子里的事情,他根本不用太操心。 如自己需要钱了,只需要过来跟眼前的这位向五对接即可。 要多要少,全凭李冲元自己决定。 毕竟。 李渊这个大老板都发话了,老夫人也得让道不是。 再加上这一批财宝的数量之巨,李冲元即便要用,那也得记录在案,以免被人知晓了之后,查起账来,那可就是一件天大的麻烦事情。 即便上头有李渊这个大老板在,要是有心人找事,哪还管大老板还是小老板的。 回李庄的路上。 婉儿却是一直频频回头,嘴里还叨叨不止。 这让李冲元很是好奇,“我说你这丫头在嘀咕什么呢?” “四哥,我没嘀咕什么啊。我在想,刚才那个叫向五的,以前我在家中也没有见过他,母亲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婉儿抵近李冲元回道。 李冲元到是不以为意,“没见过的人多了去了,他可是阿娘的族人,阿娘能派他过来看着,自然是阿娘信得过的人,你这丫头,想这些破事干嘛。” “可是四哥,那里有好多钱的,要是向五偷摸着运走,那我们不是一文钱都拿不到了嘛。”婉儿这小财迷之言,顿时雷的李冲元外焦里嫩的。 李冲元也不再与她多言,径直的往着前面走去。 就这小丫头的脑袋里面,你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有时候能把你气死。 可有时候也能把你感动死。 李冲元最终也只能归结为小娃性子不稳,思想不固定,总是天马行空一般,根本没有计划性的。 就好比这元庄宅子中的财富。 人家已是禀明了自己是谁,而且还展示了自己阿娘的信物。 就这点。 李冲元完全可以信任了。 虽说。 李冲元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自己阿娘的族人有多少,而且名字也怪异。 特别的是那个本家的管家。 李冲元就一直好奇管家的本事。 抛开一切向家之事,回到小院的李冲元,与着李渊对坐喝着茶,时不时的说上一些话。 而婉儿一回到小院后,就被轰着去读书去了,这到也省去了二人的聒噪。 又数日后。 李冲元瞧过山凹里的鱼苗之后,闲来无事,带着行八乐道二人往着牛首山东侧深处走去。 牛首山开山持续了近半年之久。 可这半年时间,依然还是没有把这牛首山开山完成,还差一半还多。 荆棘杂草虽清除。 可随着时间一长,这荆棘杂草在雨水以及阳光的滋润之下,又开始疯长。 这让三人行走的速度,都给拖慢了不少。 “看来,这开荒还是需要用火烧才行啊,要不然,仅是开山一年之后,这里又得恢复如初了。”李冲元对于新长出来的荆棘杂草,着实恨的不行。 就在刚才。 李冲元就拌倒了一回,还差点磕破了脑袋。 行八出声提醒道:“小郎君,放火烧山,那可得向上面呈书才行。要不然,火一放,牛首山烧了,但终南山指不定也会被波及到。” “是啊,所以得想个法子才行,或者在牛首山外围开出十丈二十丈的防火带出来,这样或许可以杜绝大火波及终南山。”李冲元点头。 原先。 李冲元根本就没有想到用火烧山。 而且。 放火烧山这样的事情,基本是会被杜绝的。 即便普通人想要开山什么的,除了人力之外,唯一的途径就是放火烧山。 话虽好说,但麻烦却是不少。 先不说会波及之事,就这手续,都能让你头疼的要命。 如真想要放火烧山的话,那你得先到县衙递申请,然后县衙批复之后,递到州衙,再然后递到工部之下的虞部。 只有得到了虞部的批复,你才能放火烧山。 毕竟。 山不比荒地,牵涉颇多。 稍不小心,指不定就是大火连绵,扑都扑不灭的。 所以。 在这个时代。 比起现代来,手续更多,而且还不一定能得到支持。 当然。 你要是勋贵,或者世家、士族、门阀什么的,那到是简单的很。 就如李冲元,他要真想放火烧山,直接往长安工部一跑,不出半天,这批复就能到手了。 又是走了两刻钟。 李冲元三人终于是到了目的地。 “小郎君,石屋已经建设完成了,但里面还继续在挖,依着小郎君的规划图,至少还得几个月才能完工。”行八指引着李冲元往着一处石屋走去,还一边介绍。 李冲元站在石屋门口,探着脑袋往里瞧,“恶牙他们在里面吗?” “在的小郎君,这段时间,他们二人就一直没离开过这里,一直在这里盯着,就怕误了小郎君你的计划。”行八回道。 李冲元点了点头,“那你进去让他们二人出来,这么久不见,估计他们都开始有些怨恨我交给他们这份差事了。” “小郎君你可别这么说,我们能跟着小郎君,那是我们的福气。”行八闻话后,赶紧辩解了一句后,直接钻进石屋内去了。 好半天后。 石屋深处,传来脚步声。 待行八带着恶牙和猪泥二人从石屋内走出来后。 李冲元见恶牙和猪泥二人,精神不佳的状态,顿生一股愧疚来,“恶牙,猪泥,是我没考虑好,让你们受苦了。” 说完话的李冲元,直接向着二人行了一礼,以表歉意。 二人见李冲元如此作态,先是一愣后,赶紧回礼,“小郎君,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小郎君切莫这样,折煞我们二人了。” “恶牙,猪泥,你们二人以后也无需这般,挖洞的事情,你还是交给那些帮工们就好,只需要你们盯着即可。况且,帮工们挖洞,我不是给了双倍工钱的嘛,你们又何必天天盯在这里呢。”李冲元心中愧疚不已。 从二人的精神状态上看,以及从他们二人的衣裳上看,就知道他们二人这是怕担误进度,直接参与到挖洞当中去了。 二人被李冲元这一礼给弄得有些局促,搓着手,“小郎君,这里乃是你的秘密基地,要是我们不上点心,以后真要是出了事,那不是对不起小郎君你对我们的好嘛。” 李冲元也不再多话,重重的拍了拍二人的肩膀。 随后。 二人开始向着李冲元介绍起了这处秘密基地情况。 从开工,到现在。 都已是不少时间了。 依着规划图去挖,工程量着实不小。 好在有不少帮工在里头挖洞,日日不停,估计今年也是能完成的。 不过。 李冲元想的太好了,规划图也画的太好了。 可就是没想到。 在此时代挖洞,那可真不是一件好活计。 况且还是在山中挖深洞,其碰到的困难,不是一星半点的,这才使得恶牙猪泥二人直接参与其中。 待介绍完毕之后,恶牙欲言又止的,这到是让李冲元不明所以,“恶牙,你是有什么担心的吗?” “回小郎君,到不是担心,只不过当下我们碰到了一件棘手之事,正想向小郎君求个法子。”恶牙见李冲元问起,只得依话回道。 李冲元笑了笑,“你说,只要我能办的,绝对给你办了。” “小郎君,我们挖到一块大岩石挡了路,这都两天了,那块岩石实在太大了,绕都绕不过去一样。所以,我想向小郎君请求用铁雷子把那块岩石炸开。”恶牙到是快人快语,直言了起来。 李冲元一听,顿时才意识到自己原本的规划图画的太好了,却是忽略了实际当中的问题,“好,批准了,铁雷子下午我让行八给你们送来。” 开山挖洞。 离不开火药。 自然而然的,李冲元一想到岩石这东西,靠人力,那是不可能破得开的。 而当下自己又有铁雷子,用一用,何乐而不为呢? (本章完) 第437章 ??忙里偷闲一蛇窝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37章 ??忙里偷闲一蛇窝 第437章 忙里偷闲一蛇窝 下午。 李冲元再一次的来到了属于他的秘密基地。 而此次。 行八等人,从工坊那边搬来了一些铁雷子。 铁雷子的数量虽不多,但依着李冲元的预估,怎么着也是够用的。 毕竟。 这是颗粒状黑火药。 威力还是有所保障的。 开山挖洞嘛。 有了这些铁雷子,什么岩石石板的,只要火一点,立马给你炸出一个洞来。 站在石屋外面的李冲元,静待着洞里的铁雷子引爆。 而跟随而来的婉儿,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去看看了。 “你给我安份一点,别岩石没炸开,你却是埋洞里头了。”李冲元拉住这丫头,省得给自己找麻烦。 婉儿翘首以盼似的,张望着脑袋,探向石屋里那黑洞洞的洞口,耳朵紧竖,“四哥,怎么还没有动静啊。” “动什么静,你没见行八还没出来嘛,况且,洞那么深,引线那么长,只少得给行八一些出来的时间吧。”李冲元也是等得有些焦急。 这都过去快半刻钟了。 依着正常情况,行八早就该出来了。 至于里头挖洞的帮工们,早就被恶牙他们给喊了出来,并且给打发他们远离两里地去了。 铁雷子这玩意,李冲元也好,还是他们几人也罢,均是不希望有外人所知。 如此重要之物。 不要说这些外人了。 就连长安的老夫人,李冲元都一直瞒着。 这玩意要是被人给宣扬出去了,他李冲元绝对会坐实一个谋反的罪名,他李冲元可真担不起这个天大的罪名的。 为此。 李冲元也是小心再小心。 虽说制作铁雷子的火药,乃是工坊那边的女工在帮着弄。 但铁雷子的装填,那可是李冲元自己亲力亲为的,从不敢让别的人来插手。 即便那些女工不知道这些玩意是用来干什么,而且李冲元也严防死叮般的多有交待,工坊里面的一切事物,都不准跟任何人讲,哪怕是家人。 为此。 女工们也好,还是行八他们也罢。 这嘴到是严的很,这也让李冲元这个小郎君,安心了不少。 这石屋外正说话呢。 洞里却是传来了快速奔跑的脚步声。 一听就知道是行八了。 毕竟洞里可没有别人,有的也只有行八了。 待行八出了石屋,大声喊道:“小郎君,快躲躲,快要炸了。” 李冲元闻声后,赶忙拉着婉儿,往着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跑去。 片刻后。 一声沉闷的声音,突然响起。 就连李冲元他们脚底下的地面,也随之轻颤了一下。 “还好,声音不大,估计传不出半里地。”见声音结束,轻颤也随之停下后,李冲元说话,并准备往着石屋走去。 行八见状后,赶忙拉住李冲元,“小郎君,还有一颗没炸。” “你不早说。”李冲元闻话后,惊得赶忙退回大树身后。 就在此时。 又是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伴随而来的,就是大地轻颤了。 石屋离着洞里的爆炸点。 据行八说,大概二十丈的距离。 声音沉闷,到也能理解了。 随着这两声沉闷声过后,行八等人又开始钻进里头去了。 随之往后。 接连炸了七响,这才结束了破开那块大岩石。 一直在石屋外的李冲元,听到行八的回报后,心中到是有些失望,“看来,我这铁雷子的配比,还真不适合做爆破之用。有空了,得弄出些专门爆破的铁雷子出来。” “小郎君,铁雷子的威力已经很强了,难道还有更强的不成?”行八不解的问道。 李冲元摇了摇头,“还不知道,需要试验才能知道结果。对了,婉儿呢?” “小娘子钻到洞里去了,说是要去看看里面的情况。”行八回道。 李冲元咬了咬牙,“这死丫头,真是不省心,也不怕这里面塌了。” “小郎君你放心,洞塌不了的,而且还有恶牙他们在看护着。”行八到是挺维护婉儿的。 不过。 李冲元依然有些不放心,差了行八钻进洞里去,赶紧把这丫头给带出来,省得真出了事。 毕竟。 里头可是连续炸了九响,这土质必然会松散的。 李冲元的规划图上所画,洞的宽度也仅不到三尺,高度也才六尺。 而眼前的这个洞,也是依照李冲元的规划图所挖的,并没有什么过多的防护,谁也料不到未知情况。 好不容易被行八带出来的婉儿,一出来后就兴奋的向着李冲元呼道:“四哥,刚才我看了,里面的那块大岩石已经炸开了,铁雷子的威力好强啊。” “啪”的一声。 李冲元早就在石屋外等着,藏在背后的竹条,直接抽了过去。 这不。 随着这一竹条过去。 哇的一声,婉儿吃痛。 开始哇哇大哭,眼里根本不知道自己四哥为何要揍她。 “我让你皮,这么危险的地方,你到好,还给我钻进去,你是不要命了还是觉得四哥我过得还不惨?是不是想要我被人弄死,你才心甘。”李冲元恨铁不成钢。 婉儿吃了一竹条,捂着腿肚子,眼泪叭叭的往下掉。 又怕李冲元再抽她,顿时就飞奔要回去了。 李冲元说这话,她明白,也懂。 可是就是管不住她自己那好奇的心。 真要是这丫头出事了。 不要说老夫人不会原谅他,他那几位兄长,估计也不会原谅他。 到了最后。 指不定李氏所有的宗亲们,都会远离他李冲元了。 更有甚至。 他李冲元指不定就要被发配到别的地方去了。 从此远离长安,终老他乡。 乐道见婉儿跑了,看了看李冲元一眼,赶紧小跑着跟了过去,就怕这丫头给摔了,或者出了事。 李冲元望着跑远的婉儿背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小郎君,你也不要担心,小娘子知道轻重的。”行八见状,赶紧出声宽慰了一句。 李冲元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行了,恶牙,你赶紧把帮工们叫过来,继续开挖吧。记得,多休息,别天天盯在这里。” “知道了,小郎君。”恶牙、猪泥二人应下。 不久后。 李冲元与行八回到李庄。 不过却是不见婉儿这丫头,这到是让李冲元怀疑,这丫头是不是生大气了,直接躲到哪里去诅咒自己去了。 而此时。 山凹那边,婉儿一副恶狠狠的模样,手里正拿着一根长长的竹条,卖力的挥打着池子。 “小娘子,你可千万别打坏了池子中的鱼苗了,要不然,小郎君非得揍你。”大肚本来忙活着,见婉儿抹着眼泪过来,也不敢多问。 可没想到。 自家小娘子却是要祸害他的鱼苗来。 而此时婉儿的嘴里,却是叨叨不止,“打死你的鱼苗,让你打我,我就打死你的鱼苗。” 李冲元在意的。 无非就是这些鱼苗嘛。 这也成了婉儿出气的地方了。 鱼苗她是打不死了。 鱼儿聪明着呢。 闻声而动,一有动静,就躲远了。 时过几日。 闲来无事的李冲元,来到属于自己菜园子里。 菜园子不大,将将也就五分之一亩罢了。 菜园子中。 种了一些当下时令的蔬菜。 有茄子,豆角,白菜,荠菜等菜。 不过。 李冲元此时却是蹲在一小垅地边,伸着手拔着垅块里的青草。 “小郎君,这些瓜秧什么时候可以移栽啊?”乔慧蹲在对面,帮着除草,开口问道。 李冲元笑了笑,“不急,再过几天吧。这些瓜秧还不够壮,得长壮些再移栽。现在天气热,此时移栽本就容易造成死亡,所以这几天,你每天清晨过来浇一会水。” “好的,小郎君,我记下了。”乔慧虽不明所以,但却是点头应下。 蔬菜瓜果的移栽。 对于乔慧而言,早就见怪不怪了。 也着实。 在北方一带,少有移栽瓜果蔬菜秧的,普遍都是种下即等着收获。 而南方却是普通选择移栽种植。 就好比种大豆。 南方因为少有成片成片种植大豆的可能,都是在田垅边上挖个坑种大豆,所以只能选择移栽。 而在北方。 因为是大面积的种大豆。 以前没有机械的情况下,也是施行点豆,那也是累得半死不活的。 即便有了机械,那也一样是点豆种植。 这也是撒豆成兵这个成语的初始原形了。 豆子一撒,掩土覆盖,静待着豆子生长,除草,然后成熟,最终收获。 这也就是当下菽(豆)的最为简单的种植方式。 产量嘛,就不要想有多高了。 李冲元一边拔草,一边思索着一些事情。 正当李冲元这边忙里偷闲之时,乔苏却是着急忙慌似的跑到菜园子边上,“小郎君,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冲元和乔慧闻声后,紧张的立起了身。 “出什么事了!”李冲元每一次听到有人说出事了,就紧张不已。 就连乔慧也是如此。 乔苏喘着粗气,咽了咽口水急道:“小郎君,新荒地那边出事了,挖出一个好大的蛇窝。小郎君,挖出蛇窝,这是要绝我李庄啊。” 李冲元一听乔苏之言,顿时这脸就难看了。 挖出一蛇窝,怎么就成了要绝我李庄呢? 不过待李冲元一想一些事情之后,立马就明了了,“急什么,一窝蛇而已,有必要大惊小怪的嘛。有没有人受伤,要是有,赶紧去通知张太医过去。” “小郎君,有一人被咬了,帮工们现在都不敢前去了,都离得远远的。”乔苏赶紧回道。 片刻后。 带着张文礼等人的李冲元,赶到了新荒地那边。 而此时。 众帮工们早就围在远处,窃窃私语的,议论纷纷,像是在说着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当他们见到李冲元来了,又纷纷住了嘴,双眼跟随着李冲元的身影移动。 李冲元一到,就向着张文礼说道:“老张,去看看被咬的人如何了,如是毒蛇,切记一定要救好他。” “小郎君你放心吧,我张文礼虽不是什么绝世神医,但些许毒蛇之伤,难不到我的。”张文礼闻话后,给了李冲元一个保证后,奔向那个倒在地上,腿部发青,一脸茫然的帮工去了。 李冲元也紧随而到,看了看后,宽慰一声,“你放心,有张太医在,一定会没事的。” 那帮工见李冲元和张太医都来了。 虽脸上显得有些像是等死的表情,可见有生还的希望后,顿时嚎了一嗓子后,痛哭道:“李县伯,我不想死啊,求你救救我,要是我死了,我家就要败了啊。” “你不会有事的,我李冲元保证,你会活得好好的。”李冲元最是不会宽慰人了。 可此时见一汉子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也只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不久后,那汉子终于是稳了下来,接受着张文礼的医治。 而不远处的众帮工们,脸上挂着的担心、惊恐之色,皆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李冲元看了看众帮工们,又看了看远处的停工的地方,“诸位,挖出蛇窝很正常。蛇乃是地下之物,善居于鼠洞,或者其他的一些洞穴内。而那里我虽还未前去查看,但我李冲元可以肯定,那里一定有某些洞穴,要不然,蛇也不会聚集在一块的。” “而当下又是炎热的盛夏,蛇也要与我们人一样躲热避阳,自然而然的,就会聚集于地下躲避。再者,蛇有一种习性,那就是群居,或者说是求偶,也就是想找婆娘。所以,大家也莫要恐慌,这本就是正常之事,大家稍安,待我前去处理好。” 众帮工们听着李冲元的话,可这眼中依然还是恐惧不已。 对于他们这些没有认知的人来说。 只要一挖到蛇窝,那就是要大难临头了。 这不。 一个已经被咬了,这足以说明,这是大难临头的开始了。 况且。 自古以来。 蛇本就是不详之物,更何况还是如此多蛇的聚集。 所以,他们的恐慌,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了。 “小郎君,别去。”正待李冲元欲要前往蛇窝处时,乔苏急的伸手拉住了李冲元的衣角。 李冲元眼神一凝,“你跟我这么久了,难道还不知道我的作风?山凹那边开荒,虽没有挖到蛇窝,但也挖出过不少蛇来吧。都过去这么久了,我李庄有灾吗?还是有大难?” 乔苏一听,立马愣住了,手也松了。 (本章完) 第438章 ??暴动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38章 ??暴动 第438章 暴动 李冲元不顾众帮工们的紧张,径直带着行八等人往着停工所在之处缓慢走去。 虽说。 李冲元也怕蛇。 可此时要是再害怕的话,可就真有些丢脸了。 为了脸面。 为了开荒。 为了自己这个身份。 李冲元硬着头皮,顶着浑身开始冒鸡皮疙瘩的状态,缓步往着蛇窝所在之地走去。 而此时的行八等人,也早已是戒备异常。 就怕哪里窜出一条蛇来,把自家的小郎君给咬了。 而救治结束后的张文礼。 就在此时却是奔了过来大喊了一声,“小郎君,等一下。” 张文礼的这一声大喊,吓得李冲元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本就对蛇有些发怵的李冲元,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大喊声,给惊得有些无以复加了。 “怎么了,张太医。”李冲元稳了稳心神,站定后回头看向张文礼大声回了一句。 张文礼赶忙从他那药箱之中,摸出些东西出来,急奔到李冲元的跟前,“小郎君,你们拿上这些东西,这是驱蛇粉,这是被咬后服用的蛇药。切记,要小心,不要大意。” “有这好东西,你也不早点拿出来。”李冲元接过东西,白了一眼张文礼。 张文礼尴尬的笑了笑。“不是我小气,而是这些东西本就少,配制不易,还请小郎君莫怪。” 李冲元看了看手中的东西,也不再与张文礼多言,分发给了行八几人后,又继续向着蛇窝方向走去。 将将二三十丈的距离。 硬是让李冲元他们走了半刻钟。 当李冲元他们来到离蛇窝不远时。 也着实看到了好一些蛇正在到处蠕动爬行,这让李冲元身上的汗毛突然炸起,鸡皮疙瘩布满全身。 李冲元除了有密集物体恐惧症之外。 对这蛇的恐惧,那是前世带来的。 前世小时候还好。 可当李冲元上了专业课之后,一切都变了,开始变得越发的惧怕起蛇来。 就好比李冲元前世上过一门专业课。 就是饲料学。 自打李冲元学过饲料学之后,从此之后,再也不吃任何动物的内脏,以及血制品了。 特别是非农家自己养殖的东西。 因为。 李冲元知道。 饲料当中,会添加添加剂,以及一些别的激素。 虽说不提剂量就是耍流氓。 但李冲元却也知道,这东西偶尔吃吃到也没多大事。 可要是天天经常食用的话,身体之内必然会积沉一些饲料当中的东西,到时候,身体也会如各种动物一样,开始呈现出一些病变来。 至于会不会。 在学术界,那也是有所论证的。 而后。 国家也开始出台各种法规,来限制在饲料中添加激素,或者依着国家标准,来进行添加。 对此。 即便是国家出台了标准,可李冲元学了那门学科之后,就再也不吃非农家养殖的动物内脏,和血制品了。 而到了如今这里。 李冲元到是不在意。 至少。 在这个时代,一切都是天然的,一切都是完好的。 没有添加剂,也没有激素。 纯有机食物。 话扯远了。 回话蛇窝不远处的李冲元。 此刻的他,正张望着脑袋,往着蛇窝方向看去。 即便他此刻浑身汗毛炸起,可也是硬着头皮往前走去,“行八,你小心一些,你那边有好几条大蛇,别被咬了。” “小郎君你放心,我有张太医给的驱蛇粉。”行八到是不以为意似的,手里拿着棍子大大咧咧的往前走。 至于乐道,到是谨慎的很。 比起李冲元来,那也是不遑多让。 又是过了片刻。 几人这才来到蛇窝边上。 而此时的李冲元。 不要说什么汗毛炸起了,更是不要提什么鸡蛋疙瘩了。 此刻的他,犹如一只刺猬一般,全身都有些发抖了。 眼前。 一个若大的洞穴中,盘踞着不下上百条蛇。 而这些蛇中,大大小小不均,处在蛇窝中到处蠕动爬行,看起来很是渗人。 甚至。 蛇窝中的味道,也着实难闻的紧。 一股腥味随着微风,吹向李冲元等人。 这让李冲元不得不捂住鼻子,阻止这股难闻的腥臭味吸入鼻中。 “小郎君,这么多蛇,怎么处理?”行八依然大大咧咧的,看着蛇窝中的蛇后,走近李冲元问道。 李冲元此时顶着一股恶心感,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思量着。 少顷,李冲元便有了主意了,“这里看情况,以前应该是一个墓穴。被帮工们挖出来后,太阳的照射,让它们不自在。想要处理,要么填埋,要么全部弄走。不过填埋是不可能的了,这里我以后要种瓜,断然是不可能填埋,所以只能弄走。” “弄走?这么多弄走到是简单,可就怕有所遗留,到时候真要是再咬伤人的话,可就麻烦了。”行八回道。 李冲元回头看了看后又道:“那就好好寻找,看看周边是不是还有。另外到时候找张太医再配制些驱蛇粉出来,实在不行,我就弄大量的雄黄过来,我就不相信了,这些蛇不怕死。” 行八点了点头。 片刻后。 几人往回走。 探查过后,就该计划该如何施行了。 当李冲元把自己想出的几个法子向着张文礼说出来后,张文礼却是有着自己的意见,“小郎君,蛇乃是好东西,要不,小郎君帮我把这些蛇都抓起来吧,正好我想研究几个方子。” “你说啥?帮你抓起来?你要用这些蛇泡药酒吗?”李冲元一听张文礼的话后,也只能猜测出这个目的了。 张文礼却是淡然一笑,“看来小郎君并不知道,蛇乃是一味药材,而且其药效不俗。要是能抓活的话,那是最好不过了。到时,我还能取其毒水,供我其他的方子研究之用。” 李冲元一听张文礼的话后,顿时就傻了。 也着实。 蛇毒是一味药,但具体如何使用,李冲元完全没有概念。 这玩意,除了用来杀敌之外,冒似没啥大作用吧。 具体如何,李冲元真心不知道。 而张文礼又说蛇乃是一味药材,对于这一点,李冲元也不知道。 不过。 李冲元一想起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之后,也就明白了。 对于这个时代的人,一切东西,皆可成药。 古代医学的伟大,这到是让李冲元深有体会。 从古至今。 一直到新国家成立伊始。 如果没有古代医学的发展和使用,估计整个大地之上,早就在各种疾病,以及yi病的攻击之下消亡了。 又何而来后世的昌盛繁荣。 这一切。 都得归功于咱们国家的古医术。 从针,到灸。 从开刀手术到内服。 从望闻问切,到查纠问底。 古医术不讲成份具体细节,只讲身体五腑之平衡。 身体犹如五行,平衡才是关键,缺一不可。 如其一缺失一点,那就会导致整个身体出现问题,犹如道家思想里头的五行平衡一样。 这就是古医术的厉害之处。 张文礼的话一落后不久,李冲元却是笑了笑点头道:“好,那我就帮你抓蛇。不过,你得多给我们准备点驱蛇粉,要不然,被咬了可又是个大麻烦事。” “好,我这就回去写个方子,小郎君你差人去买药材回来。”张文礼一听李冲元应下他的事后,高兴的急忙回道。 李冲元随即和着乔苏交待了一些话后,带着行八他们回村了。 片刻后。 众帮工们开始散去。 要么去别的地方帮忙,要么去涝水那边帮着修建两堤。 不过。 乔苏到是安排了一些人,留下注意蛇窝的动静,以便大量蛇跑出来后,伤了人。 而那几个留下来的帮工,也是胆战心惊的。 离得远远的,注视着远处的蛇窝动静。 对于他们这些帮工们来说。 挖出蛇窝出来,那是及为不利,不吉祥的。 有道是。 蛇的体形如龙。 本意就是在龙的头上动土,那意味着自家要遭灾了。 不过。 有了李冲元的那些话,这些帮工们到也稍稍安了些心,以不至于还依然如临大敌一般,甚是紧张和恐慌。 去长安买药的买药。 找东西制作捕蛇装置的制作捕蛇装置。 忙的那叫一个马不停蹄,脚不沾地。 “四哥,我听说荒地那边挖到蛇窝了?有多少蛇啊?很多吗?”婉儿得了消息,正蹲在李冲元的跟前,看着自己四哥制作个不明的东西。 李冲元一边忙活着,一边回道:“多,就我刚才看到的,就不下百条。洞里面说不定还有很多,有可能有三五百条了。而且,我还看到有几条甚至都有我手臂那么粗了,很长,能一圈我脖子就能勒死我的那种。” 李冲元一语而出,吓得本还有些好奇,且大胆的想要去看看的婉儿,脸色顿时白了一片。 李冲元的话,本意就是要吓住胆大妄为的她。 当然。 李冲元所说的话,有一半真,也有一半假。 手臂粗的,也确实有。 长的也确实有很多长的。 至于三五百条,那到不是李冲元所看到的。 而蛇窝里面,到底还有没有更多,当时的李冲元可真没有瞧清楚,更是不可能拿着竹杆去扒拉。 婉儿被吓的脸白了一片后,赶紧回到阴凉处,继续读她的书去了。 药,买来的很快。 就行八他们纵马去长安到回来,也就了一个半时辰。 但钱也去了大量。 而李冲元制作的装置,也已是到了尾声。 张文礼接过行八买回来的药材,开始紧张的忙碌了起来。 就在此时。 一位帮工却是急奔到小院门口,大喘着粗气,急声道:“李李县伯。大事.不好了,到处到处都是蛇。” 小院中的李冲元一听那帮工的话,先是一愣,随后腾身而起。 “走。去看看,拿上我制作的东西。”李冲元急道。 帮工的话,虽断断续续。 可一听之下,也知道蛇窝那边出事了。 顿时。 几息之下,众人就奔出小院,往着新荒地那边而去。 李渊看了看金内侍,挑了挑头,“你也去看看,要是人手不够,就多叫几个人过去帮忙。” “是,主家。”金内侍闻话后,出了小院,叫了几个人快步离去。 随着李冲元一行人拿着装置奔到荒地之时,众人皆是傻了眼。 蛇。 到处都是蛇。 不要说百来条了。 更是不要说三五百条了。 这一看荒地各处,到处都是蛇的影子,爬来爬去,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又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更像是暴动一样。 “小郎君,你退后。”行八见此情况,赶忙把李冲元这个小郎君往后扒拉,就怕出了事。 李冲元此时也着实紧张害怕了。 如此多的蛇影。 比起刚才自己吓婉儿的话中所提的三五百条,都要高出一大截了。 尽目之下。 上千条都有了。 甚至都超过了这个数了。 李冲元被行八扒拉到后面之后,腿不由自主的开始往后退去,眼中的担忧,开始袭上心头。 而原本在看守的几个帮工,也早已是退出不知多远的距离了。 如此情况。 不要说他们害怕了,就连李冲元这个见多识广的东家都害怕了,这也就怪不了他们了。 金内侍带着几个护卫跑了过来,看了看当下的场面后,也是失了神。 待他思定后,走近李冲元,“小郎君,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了,你先回去。” “那那我交给你们了,一切小心。我看着好多蛇的脑袋都是三角形,都是毒蛇,你们可都得小心别被咬了。”李冲元见金内侍都来了,心下到是安了不少。 只不过。 蛇太多。 多到绝大部分都是三角形的脑袋。 三角形脑袋的蛇,对于李冲元来说,代表着就是毒蛇。 正待李冲元欲离远之时,婉儿这个好事之徒也来了。 “四哥,真的好多蛇,好多,好多。”婉儿一到,脸更是白了又白,青了又青,一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已经是害怕了。 李冲元拉着这丫头往后退去,“给我回去,这里交给老金和行八他们,他们能搞定的。你这丫头不好好待在家,就知道喜欢凑热闹看稀奇。” 待离远之后。 李冲元这才站住了脚,远远的看着行八他们开始捕蛇。 如此多的蛇出现。 这到是让李冲元开始有些莫名其妙了。 依着常理。 蛇很少有这种混乱的情况。 可当下的场面,不得不让李冲元心中即好奇,又担忧,甚至也都如别人一般,担心起这是不是一场灾祸来了。 (本章完) 第439章 ??龙凤汤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39章 ??龙凤汤 第439章 龙凤汤 抓蛇。 或许对于李冲元来说,有些胆战心惊。 但对于金内侍他们而言,反到是简单的很。 都是上过战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就这点小场面,对于他们来说,那都是小儿科了。 这不。 李冲元帮着他们缝制的布袋中,片刻之间,就已是显得沉重了。 “小郎君,袋子不够,看来还是得多准备些袋子来。”金内侍提着半布袋子的蛇走了过来。 李冲元见状,依然还是有些胆战心惊,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老乔,去,赶紧叫人多缝制些布袋子来,都动起来,别担误时间。” 乔苏闻话后,叫了一个下人,赶忙奔回村子里去了。 蛇太多。 超出了李冲元的计划。 李冲元本就只缝制了十个布袋。 就当下的情况,远远不够,估计至少还得七八十个布袋。 金内侍把蛇袋一扔,又提着一个袋子往着远处奔去了。 论抓蛇的速度,比起行八他们拿着叉子抓蛇的速度,都快了好几倍。 而且金内侍还是徒手抓蛇,这让李冲元对于金内侍的能耐,也着实惊奇不已,甚至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自己前世的老家,属于一个捕蛇人。 前世。 李冲元记得。 村里就有着一个捕蛇人。 属于专门捕蛇的。 只要得了空闲,就必然拿着袋子,带上一些必要的东西,往着水沟边钻,或者往着山脚边钻,更有甚者,还会往着山里钻去。 待他每每回到家时。 李冲元总是好奇的会问上一句,今天收获咋样。 在赣西一带。 捕蛇人这个行业,可以说还是很多的。 虽说到也没有多到每个村子都有这样的人,但也可以说,两三个村子中,必然会有一个捕蛇人。 一提到这捕蛇人。 李冲元又想起另外一个行业的人来。 那就是专业钓田鸡的人了。 田鸡,又称虎纹蛙。 在李冲元前世的赣西一带。 专业钓田鸡的人,那绝对是李冲元小时候追捧的对像。 一根长达十米以上的竹杆,再加上一根老长的丝线。 随手往着池塘、水洼、山塘等地一抛。 田鸡人一手持杆,慢慢抖动竹杆,又一手捂着嘴巴。 片刻之间。 就会从他的嘴里传出田鸡的声音。 其音之大,也甚是好听。 而当那田鸡人的声音一出,必然会从池塘中引诱出一些田鸡出来,争相夺食。 田鸡人只要见有田鸡上钩,就会立马收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从腰间抽出备好的袋子,接住田鸡。 就这一手钓田鸡的手法。 李冲元也好,还是其他的小孩也罢,更或者其他的大人等等。 无不羡慕又嫉妒。 田鸡的营养价值极高。 这也使得在赣西一带,备受世人的追捧,其价格,能让普通的农人望而却步,总希望能学一学田鸡人的手法。 不过。 就这样钓田鸡的手法,不要说学了,人家都不愿跟你多说一句话。 而此时。 金内侍那抓蛇的速度,让李冲元极度的怀疑他在老家之时,肯定学了这捕蛇人的手艺。 要不然。 金内侍这抓蛇的速度也罢,还是手法也好,真是堪比好几个行八了。 这不。 片刻之间。 金内侍再一次的提着半袋子蛇过来,然后一扔,拿了一个空袋子,继续抓蛇去了。 新荒地的抓蛇速度很快。 而乔慧他们缝袋子的速度也很快。 而且。 乔苏还叫了好几个妇人过去帮忙,想以最快的速度缝制出李冲元需要的袋子出来。 “这么好的布,要缝这么多袋子,真是浪费了。”一妇人一边缝着袋子,一边叨叨着。 “可不是嘛,这么好的布料,真是可惜了。” “是啊,还有这么多的布头,一会我可得问问小郎君,这些布头我们能不能拿走。” “还是先问问齐家娘子吧。” 布,肯定是好布。 李冲元这里,还存放着几十匹布呢。 这是上次李冲元提爵的时候赏下来的,正好李冲元这边时不时需要一些布匹,所以直接从长安县伯府弄了些过来。 这也算是歪打正着,应对上了今天这件事了。 乔苏家。 张文礼看着眼前自己配好的药粉,心中甚是满意,“总算是好了,只要蛇一到,我就可以试着弄一弄了。” 张文礼忙完后,从乔苏家走了出来,正欲往着小院去。 而就在此时。 一下人抱着缝制好的袋子,着急忙慌的欲往荒地奔去。 巧不巧的与张文礼撞了个对脸。 “这么急干什么,也不看个路。”被撞的张文礼出声呵斥那下人。 下人赶紧从地上捡起袋子,“张太医,出大事了,荒地那边,所有的蛇都跑出来了,好多好多。小郎君说至少有上千条。” “什么!这么多?”张文礼一听那下人之言,先是一愣,随后急奔往着荒地方向而去。 当他一来到李冲元身边后,瞧着地上已经摆了十个布袋子后,心下更是一动。 而远处。 金内侍等人,在没有布袋的情况之下,只能用绳子开始绑蛇了。 这让张文礼瞧之下,心急不已,“别给我弄死了,我要活的。” 一直紧张的看着金内侍他们抓蛇的李冲元,一听旁边传来张文礼的声音后,侧头看了过去,“张太医,你咋来了?你不是在配药吗?” “药已经配好了,不过看此情况,所配的药可就有些少了,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再让人去长安买上些药来。这么多的蛇,小郎君,你要发财了。”张文礼高兴的回道。 李冲元有些莫名其妙。 自己要发财了? 发什么财? 发蛇财? 当下。 蛇可真卖不了几个钱,甚至都还不够抵饭钱和路费钱呢。 就长安西市。 就很少有人卖蛇的。 就算是有,也是少有人问津的。 不过。 当李冲元一想起张文礼是一名太医后,他又说自己要发财了,这才联想到,张文礼这是要准备炮制蛇药了。 顿时。 李冲元也是一高兴的回道:“这个还得有劳你张太医啊。不过你放心,要是你炮制好的蛇药能卖上大价钱的话,我分你一半。” “哈哈,小郎君,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逼你。”张文礼一听分他一半后,哈哈大笑道。 李冲元不小气,自然是应下,“当然,这是我说的,一口唾沫一口钉。” “算了,那一半你就别分我了,只要给我来上一坛好酒,那一半你自己留着吧。”张文礼阴笑的看着李冲元。 李冲元望着张文礼。 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要酒喝。 酒鬼不好侍候啊。 上到李渊这个酒鬼,下到他张文礼。 还有那个时不时来自己这里打秋风的王礼王大总管。 要不是李冲元不叮嘱行八他们,指不定行八他们这些小酒鬼们,一个个的都早已把他的酒给偷喝光了。 就乔苏家存放的酒。 本就没有多少。 而如今这么些天下来,酒是越来越少。 李冲元最近还怀疑张文礼是不是在乔苏家坐诊的时候,偷喝了自己的酒。 对于这事。 李冲元也懒得过问。 反正也就几坛酒罢了,没了就没了。 只要新库房那个地窖下的酒不少,那就可以了。 张文礼在李冲元望着他的时候,他也望着李冲元,甚至还挑了挑眉,意思貌似像是在示意自己。 李冲元尴尬的笑了笑,“行,一坛酒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物。待这事结束了,你找乔苏搬吧。” “哈哈,难得见你大方一回,那今日我可就要大醉一回了。”张文礼见李冲元应下了,心中高兴不已。 抓蛇。 有了布袋子之后,这速度也开始越来越快了。 随着布袋子接二连三的送来后。 远处的荒地上原本随处可见的蛇影,在一个时辰后,都已经没了踪迹了。 而金内侍他们。 也已经开始往着蛇窝方向而去,开始抓蛇窝里面的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后。 在金内侍的带领之下,周边一两里地之内,寻了一个遍,确定再无蛇的踪迹之后,众人这才罢了手。 “四哥,好多蛇啊。四哥,蛇能不能吃?我以前听大肚说,他就经常吃蛇的,还说味道很好。”婉儿瞧着满地近百个袋子,站得远远远的观望。 李冲元一听这丫头说到吃蛇肉,脸色一紧,“不吃,吃不了,会毒死。” 到不是李冲元害怕吃蛇肉。 只不过是他李冲元有些发怵罢了。 蜱鱼李冲元能吃,但对于蛇这玩意,李冲元真心不好下手。 为此。 李冲元一听婉儿的话,直接拒绝,甚至还说有毒。 说来。 李冲元心中也是纠结。 有道是。 天下最美味的一道汤,李冲元难道不想尝一尝吗? 龙凤汤的名头,在南粤之地,那可是响亮的很呢。 蛇一到两条,鸡一只。 其他的配料少许。 就能做出一道美味且滋补的龙凤汤来。 可问题就在于李冲元发怵啊。 “四哥,张太医刚才不是说了吗,蛇的毒只不过是在脑袋附近,蛇身是没有毒的。而且,老金也说了,这几个袋子里的蛇,是没有毒的。”婉儿见自己四哥不答应她的要求,继续坑起自己的四哥来。 李冲元看了看就近的张文礼,双眼瞪了过去,眼神中包含着一句话,你这嘴真多啊。 随之。 李冲元又是瞪了瞪金内侍,眼神中一样多了这么一句话。 婉儿的提议是好还是坏。 取决于李冲元他自己。 不过说来。 李冲元自己也想尝试一下,想试一试能不能解一解他对蛇发怵的症状。 无病也是要治的。 李冲元也不回话,向着一旁的乔苏交待了几句后,乔苏就向着几个帮工吩咐去了。 不久后。 众多的布袋子,被提到了李庄南侧空地一带。 “小郎君,这些无毒的蛇,我也用不到,你看怎么处理?”张文礼适时的走近李冲元探问。 而此时一直叨叨不停的婉儿,却是兴趣满满,“四哥,吃蛇肉,我要吃蛇肉。张太医说蛇肉很补,叔公也要吃蛇肉。” “去去去,哪都有你,你嘴馋了就别把叔公拉下水。”李冲元见这丫头没完没了似的。 就在李冲元想着那几袋子无毒的蛇怎么处理之时,李渊却是过来了。“元儿,蛇都抓完了?” “回叔公,都抓完了,一条不漏。”李冲元见李渊到来,赶紧回应。 李渊看着满地装有蛇的袋子,点了点头,“想当年,我们打仗之时,被困了一个月,那是见什么吃什么。一回想起当年来,这蛇也没少吃,味道也着实不错。” 好嘛。 又一个吃货被开启了。 顿时。 有了李渊的话开头,婉儿这丫头更是眼巴巴的望着李冲元,“四哥,你就做一回嘛,我知道你肯定会做的,而且肯定做得很好吃的。” 李冲元见这一大一小两吃货。 顿时无了语,叹了一口气,“算了,我就试做一回,要是不好吃,可就别怪我的手艺了。” 李冲元其实也知道。 北方一带是不吃这玩意的。 到是南方,也就是南粤一带才吃。 就连这宫中,李冲元也从未听闻有蛇羹这道菜的。 婉儿一听后,哇呼呼的大叫,高兴的连拍手掌。 而李渊,却像是得了什么好事物一样,两眼一眯,笑而不语,调头就走。 李冲元见状。 就知道李渊的到来,肯定是被这丫头给耸恿的。 有道是。 在南方做蛇。 那必然是不能进屋的。 只能在屋外。 这到是让众人见李冲元在屋外搭一个灶台,又听李冲元解释后,都是摇头不明所以。 也着实。 李冲元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什么怕灶神不喜啊,什么怕灶房顶上掉虫子进锅内,导致这道汤成了毒汤啊等等。 总之。 谁也没觉得李冲元的话是正确的。 而李冲元也实在拿不出可以让人信服的话来。 “四哥,这道汤叫什么啊?总得有个名字吧?”一直在边上看热闹的婉儿,见自己四哥忙活不停,追问起汤的名字来。 李冲元本直言而道。 可一想起当下这个时代,直接叫龙风汤,那必然是有些不合适宜的。 顿时。 李冲元望向院中的李渊,走了过去探问道:“叔公,我这道汤用的蛇和鸡。蛇与龙像似,而鸡又与凤类似。我的意思想取名龙风汤,叔公你说可行否?” “有何不可的?一道汤罢了,叫什么名字皆可。”李渊一听李冲元的话,根本不以为意道。 (本章完) 第440章 ??鬼祟三人组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40章 ??鬼祟三人组 第440章 鬼祟三人组 李渊的话,直接给了李冲元一个肯定。 这也让李冲元原本的小心翼翼,也变得开始没所谓了起来。 反正这道汤李冲元也不打放在迎宾楼中售卖,即便售卖,那也得换个名字才行。 要不然。 就取这样的一个名字,估计长安城的那些文人,非得把他李冲元从李庄弄出去填埋了不成。 至于李渊说行。 那当下自然是行的。 在李庄叫一叫也没所谓。 龙凤汤的炖煮,很是费时间。 从下午太阳快要落山之际,一直到天黑之时。 这道龙凤汤才将将做好。 “叔公,汤来了。”李冲元端着做好的龙凤汤,往着堂屋端去。 而李渊和婉儿,以及张文礼早就安坐于堂屋之中,等着开饭。 要不是因为这道汤,这晚饭也早就吃上了。 随着汤一上桌。 一股浓浓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堂屋。 这股香气,不是普通的香气,也不是任何香味可比拟的,哪怕就是李冲元曾经做过的任何一道菜肴,都无法比拟的。 随着这股香味一飘。 就连灶房中吃着饭的乔慧以及行八他们,都猛烈的吸吮着从堂屋中飘出来的香味。 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小郎君做这道龙凤汤,着实霸道,我从未闻到过如此的香味。” “小郎君做的菜,那自然是美味无比的。而且今日要不是小娘子耸恿主家,说不定我们连这香味都闻不到。齐家娘子,要不明日你向小郎君学来这道龙凤汤,让我们也尝尝呗。”乐道有些嘴馋。 乔慧来到灶房门口,望了望堂屋,“好,那晚饭后要是小郎君有空了,我就问问小郎君。” 乔慧也馋了。 如此霸道的香味,着实让人受不住。 就连本来并不怎么嘴馋的她,也开始有些意动了。 堂屋中。 婉儿早就迫不及待的开始给李渊舀了一碗汤,然后自顾自的开始给自己舀了一大满满的一碗。 “四哥,好香好香。”汤太烫,她到是想直接一口倒进她的嘴中。 只可惜,能看不能喝。 到是李渊轻轻的搅动着碗中的汤汁,看向李冲元道:“元儿,你这道汤,是我有史以来闻到香味最重的一道。看来,元儿你不止是好于农事,对于吃食这一途,也是多有研究啊。” “嘿嘿,叔公,人嘛,活着不就是为了一张嘴,一个肚皮嘛。要是连吃都不讲究,那活着还有啥意思?”李冲元嘿嘿一笑回道。 对于李冲元这种马虎之人。 唯独对吃还提得起一些兴趣。 至于别的。 说白了。 大部分的事情,真提不起多大的兴趣来。 李冲元前世曾听闻过这么一句话。 男人活着为了两个巴。 一个嘴巴,还有一个那个巴。 当下的李冲元不可能去青楼,也不可能娶个美娇娘来颠鸾倒凤的,所以时下的他,也只能为了这张嘴巴了。 前世没有吃到什么好吃的,今世怎么着也是要多尝试一下的。 李渊听完李冲元的话,到是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人活着就是为了一张嘴,一个肚皮。要是肚中无食,那活着也着实没劲。” 随着饭一开吃,汤一开喝。 这喝汤的声音,就开始停不下来了。 就连一直沉稳如山,更或者说是小心翼翼的张文礼,也都开始有些与婉儿抢龙凤汤的动向了。 待晚饭结束后。 多喝了半碗药酒的李渊,不胜酒力,被金内侍扶着回了大屋休息去了。 而此刻的堂屋中。 待李渊一走。 这大战就开始上演了。 “张太医,这是我的,你不准抢我的。”婉儿霸占着最好的汤底,还有三分之一的鸡,拒绝张文礼抢她的龙凤汤。 李冲元却是倒靠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场热闹。 张文礼此刻也不客气,“小娘子,你从开始就没停过嘴,你要是吃多了,积食了,我可不给你开方子。” 说完话的张文礼,甚至还伸手欲夺。 “不行,这就是我的,要不是我,你连汤都喝不到。我不管,就算是我吃多了积食,这些也是我的。”婉儿的护食,那是一直有之。 不要说张文礼了,就算是李渊在,只要真是她非常喜欢的,那也是照护不误,根本不讲场合,不分场面,更是不分人的。 不过。 这一年来。 婉儿的护食情况,虽说有所改变,但依然还是那般状态。 但好在还学会了分场面和分人了。 张文礼没了辙,只得向着李冲元投去求助的目光。 李冲元却是无视,甚至还起了身,去了小院,搬把椅子坐下,消消这盛夏夜晚的热气。 一夜过去。 清晨清凉,又让这个世界美好了起来。 早起的李冲元,正准备去锻炼之时,却是见张文礼也起了个大早,甚至还有些鬼鬼祟祟的模样。 李冲元好奇。 ‘老张这是要干嘛去?这么一大清早,我可从未见他起过这么早的,不会是相中了哪家姑娘了吧。’ 摇了摇头的李冲元,抛去心中的疑问。 随之出了小院,往着小道跑去。 而正当李冲元离开李庄之时,婉儿这丫头,也是有史以来醒得最早的一次。 双手揉了揉眼睛,一副依然还沉浸在梦中一般的样子。 乔慧和小红二人。 算是起得最早的人了,此刻的她们二人,已然在灶房中忙着做早上那清淡的早饭来。 “小娘子,你怎么这么就起来了啊,是不是有什么事?”小红好奇自己的主子起这么早,心中也是疑问重重。 婉儿睡眼惺忪,看了看小红,“张太医呢?他起来了吗?” “张太医刚才出去了,好像是往乔管事家去了。”小红回应道。 婉儿也不说话,又是揉了揉眼睛后,抬腿就往着小院外走去,直奔乔苏家方向。 跑步过程当中的李冲元,一路遇上来上工的帮工们。 一路打着招呼,一路接受着众帮工们的恭维。 结束晨练的李冲元,来到元庄宅子中,“向五,怎么样,这几天在这里过得可还适应?” “回小郎君的话,我们过得还算可以,就是这吃食,我们真心不会弄。”向五陪笑道。 一听向五的话。 就知道他这是在抱怨饭食难以下咽了。 李冲元笑了笑,“我不是让乔苏帮你们嘛。要是实在不行,那你可以叫两个妇人过来帮你们做饭,或者回长安向我阿娘请示一下也行。” “嘿嘿,小郎君,这里可不能留女人,这是老夫人早就交待过的,我们可不敢。”向五嘿嘿一笑道。 李冲元一听。 顿时也就明了了。 老夫人这是怕这宅子中留了女人之后,出了事故。 这才有了这个交待。 不过。 对于这一点,李冲元到是觉得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几个妇人罢了,难道还能出什么大问题。 实在不行,那就把向五的妻子或者什么人弄过来帮着做饭就行了。 不过。 李冲元也不好多言,又是随便看了看后,直接离开了元庄,回了李庄去了。 上午。 李冲元去了菜园子看了看后,又奔到山凹去了。 至于新荒地那边。 经昨日蛇窝事件之后,工程算是暂时停下了。 到也不是怕什么,而是李冲元担心还有蛇,所以暂时停工三天,也好有一个过度的阶段。 毕竟。 帮工们的认知里。 挖出蛇窝出来,那是大大的不吉祥和不利的。 先缓上个三天,这也算是先过度一番,待三天之后再开工。 正当李冲元在山凹那边忙活之时。 乔苏家中,却是上演着一出别样的戏来。 “张太医,龙凤汤不是这么做的,你看你做的汤,看起来像水一样,连一点色泽都没有,我可不喝。”婉儿站在乔苏家后院中,看着张文礼熬煮的龙凤汤,一脸的嫌弃。 张文礼也是一筹莫展似的,“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昨天我可是看了你四哥怎么做的。怎么到我手里就不行了呢,难道是方法出错了?” “张太医,昨晚我看四哥好像往里面放调料了。后来我们去了堂屋等吃饭的时候,就没有关注四哥了,四哥肯定又往里面放了什么东西的。”婉儿继续盯着那一盅龙凤汤,回忆的说道。 张文礼摇了摇头,“看来,这一盅汤要废了。要不,你去向你四哥打问一下龙凤汤怎么做吧,省得我们浪费了一只鸡,还浪费了两条蛇。” “四哥精的很,他才不会告诉我龙凤汤怎么做的。不过,昨晚我好像记得慧姨向四哥请教过,要不去把慧姨找过来看看吧。”婉儿回道。 张文礼看了看婉儿,点了点头,“好,那这事还得麻烦你。” 婉儿得了话后,直接奔出乔苏家,回了小院。 片刻后不久。 乔慧就来到了自己家中后院。 又不久。 新的龙凤汤再次开启了。 待一个时辰后。 一股淡淡的香味,开始从乔苏家的后院,飘出院外。 忙了一上午的李冲元。 手里提着两条鱼,心里盘算着中午吃水煮鱼,还是吃酸菜鱼时,鼻中却是传来了一股即熟悉又陌生的味道来。 “嗯?谁家在做什么好吃的?怎么感觉这股味道有些熟悉呢?难道是我鼻子出现幻闻了吗?”李冲元不解。 一路往着小院走去。 路过乔苏家之时,却是听到耳中传来声音。 “慧姨,肯定不是这个味道,这个味道闻起来虽有些像,但喝起来都不好喝,四哥是不是没有告诉你龙凤汤最正确的做法啊?”婉儿的声音传进李冲元的耳朵,一听就知道是在偷着做龙凤汤了。 而此时,乔慧的声音也传来了,“不应该啊,昨晚小郎君就是这么跟我说的,而且我也是全程看到尾的,肯定没有错的。” “齐家娘子,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忘了哪道步骤了?还是缺了什么调料?”张文礼的声音也传来了。 李冲元站在乔苏家院门前,脸上挂着一副奸笑的模样。 片刻后。 李冲元吹着口哨,提着鱼继续往着小院走去。 李冲元回到小院,也未见李渊,到是自顾自的收拾起两条鱼来。 待李冲元收拾的差不多之时。 李渊从院外回来了,“元儿,刚才我闻到龙凤汤的味道,还以为你又准备给叔公熬汤呢。” “嘿嘿,叔公,今天不喝汤,咱们吃鱼。不过,你一说到龙凤汤,那可不是我做的,而是张太医他们几人偷着做呢,所以你才闻到味了。”李冲元嘿嘿一笑回道。 李渊听后有些傻眼,“张文礼做龙凤汤?他可不是那种好嘴之人,元儿你不会搞错了吧?” “叔公,我怎么可能会搞错。张文礼、乔慧,还有婉儿他们三人,正在乔苏家熬龙凤汤呢,那股味道,就是从乔苏家飘出来的。”李冲元笑道。 李渊望了望乔苏家方向,摇了摇头坐到椅子上道:“我只听说张文礼好酒不好食,可没想到,也有他张文礼好嘴的一天。看来,他来到李庄后,到是变化诸多啊。” 张文礼好酒。 那是出了名的。 要不是因为他好酒,也不至于在太医署遭到冷落。 更是不会从一个品级相对高的太医,降到无人问津的小太医地步。 不过。 张文礼自打到了李庄之后。 酒虽也喝,但他也如李渊那般,只被李冲元提供一点,并不会多。 而且。 还只能是背着李渊偷偷的喝。 有道是。 两个酒鬼,都得限制,这是李冲元最是不想见到两个酒鬼闹事的办法之一。 弄鱼做饭。 李冲元也不去管乔苏家如何如何了。 这中饭还是要做的。 乔慧不在,也只能由着他李冲元自己上手了。 而此时的乔苏家后院。 争论不停。 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在想着昨天李冲元熬煮龙凤汤的过程。 到了最后,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最终。 只得把这个重任,交给乔慧来了。 待李冲元把水煮鱼弄好之后,端上了桌。 这才见到这三人组回来了。 李冲元站在堂屋口,一脸阴笑的说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去了?中饭都由我亲自动手,怕不是你们学会偷吃了吧?” 李冲元这一席话,说的三人尴尬不已。 不过。 婉儿到是无以为意,奔进堂屋,给李渊倒起了酒来,“四哥,我还想喝龙凤汤。” 李冲元看了看尴尬不已的张文礼,又是笑了笑回了堂屋,却是不接婉儿的话,自顾自的拿起筷子,帮着李渊夹菜。 (本章完) 第441章 ??我只是想好好睡个觉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41章 ??我只是想好好睡个觉 第441章 我只是想好好睡个觉 李渊到是安然如故,没啥表情。 一会喝上一口药酒,一会吃口菜。 虽说昨晚的龙凤汤,李渊也念念不忘。 可李渊到不会因为好嘴而说自己想吃什么了,只要有杯酒,这汤不汤的,根本不重要。 但婉儿却是带着幽怨的眼神,死盯着自己的四哥。 期望他能够回她一句话,哪怕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她都有机会求得自己四哥再做一回龙凤汤来。 只可惜。 李冲元早就抓住了这丫头没话找话的由头。 此时的李冲元,断然是不会开口回话的。 中饭。 在尴尬加各有心思的状态当中吃完。 一吃完饭的李冲元。 直接回了大屋睡午觉去了。 根本不搭理婉儿那带着幽怨的眼神,丢给她一个后脑勺。 李渊那更是不说话了。 睡午觉,那是雷打不动的。 不过。 李渊年岁大了。 这午觉睡的时间也不会太长,最多也就是半个时辰。 平常。 李渊睡午觉,也就将将两刻多钟罢了。 或许是因为人老了的关系,也或许是因为身体机能的问题造成的。 而且。 李渊到了晚上,也是起夜最多的。 只要稍有一些动静,就能激得他醒来。 对此。 李冲元也是向张文礼打问过如何缓解之策,可得到的答案,却是无解的。 这也让李冲元为了李渊睡觉这事,也是头疼了好些天,最终也是只能慢慢养,慢慢让李渊放下些心思。 待李冲元回了房间睡午觉后。 婉儿却是与着张文礼二人坐在小院的阴凉处,商议着对策,“张太医,刚才你怎么不说话,全让我说,我四哥都不理我。” “小娘子,这事我也不好开口啊。要不,你再去找你四哥问问?或许刚才因为你叔公在,你四哥不好开口回你话呢。”张文礼献计道。 婉儿抬起头,看向大屋方向二楼。 略有所思一般的转了转眼珠,然后起了身,“要是问不来,你可不能怪我。还有,你答应给我做的蛇药,这两天就得给我。” “小娘子你放心吧,我张文礼答应的事情,何时未曾做到过,明天,不,后天我就给你弄。”张文礼陪笑道。 婉儿像是得了保证一般,抬腿就往着大屋走去。 这让院中的张文礼,赶忙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轻叹道:“唉,这兄妹二人,真是真兄妹啊,要是我不出点血,就别想得到点好处。不过这龙凤汤到真是好东西,味道好之外,还有着很强的滋补作用,可我这嘴,却是真不好开这个口啊。” 张文礼的轻叹。 要是李冲元听见了,说不定就直接告诉他了。 也不至于需要如此吧。 而此时。 婉儿来到大屋二楼,轻手轻脚的走近李冲元的房门前,像是个做贼一般的动作,还附耳听了听房内的动静。 只见婉儿只听到房内呼吸声后,顿时拍了拍胸口,吸了几口气,壮了壮胆子似的,轻推门而入。 “四哥,四哥,你睡着了吗?”蹲在床边的婉儿,轻声的呼唤着自己的四哥。 李冲元本就迷迷糊糊当中,被这一声轻呼,立马睁开眼来,瞧见婉儿蹲在自己的床头边,眯了眯眼问道:“干嘛?大中午的不睡你的午觉去,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吗?” “嘻嘻,四哥,你能不能教我做龙凤汤啊?”婉儿一笑,伸手扒拉着李冲元,似在撒娇。 李冲元推掉她的手,“去去去,大中午的赶紧睡觉去,什么龙凤汤,我不知道。” 翻了个身的李冲元,往着床的里头滚去,不再去搭理这丫头。 可婉儿却是不依不挠,甚至还爬上了床来,扒拉着李冲元。 “四哥,我求你了,你就教我做龙凤汤吧,我真的很喜欢喝龙凤汤的。还有,我还打算亲自给母亲做龙凤汤呢。张太医说了,龙凤汤很补的,特别是像母亲就该经常喝龙凤汤才好。”婉儿见李冲元不搭理她,赶紧抬出了老夫人来。 李冲元继续不说话,闭着眼睛睡他的觉。 只要不搭理这丫头,自然而然的,这丫头也就会失去动力,然后离开。 可是。 这丫头像是跟李冲元给卯上了,根本不打算离开。 非要李冲元教她做龙凤汤。 顿时。 瞌睡的李冲元火起,大声怒道:“你要是再吵我睡午觉,你信不信我把你绑起来扔进那蛇窝,让你成为那龙凤汤里的凤。” 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给惊的。 婉儿像是是怕被揍一样,赶紧爬下床去,一副委屈的样子站在床外。 李冲元继续睡觉。 婉儿不敢说话了。 只得委屈巴拉的出了房间,下了楼。 “怎么样了?小娘子,可有问到?”在小院中等得有些着急的张文礼,见婉儿回来,紧张的问道。 婉儿在此刻,顿时一股委屈感一上来,眼泪哗哗往下流,“四哥他吼我,不教我还吼我,唔唔……” “小娘子莫哭,小郎君也真是的,不教就不教嘛,干嘛还吼人。小娘子你稍待,我这就去帮你说道说道去。”张文礼见婉儿抹泪,赶忙安慰,甚至还言词凿凿的去找李站元说理去。 而此时。 站在二楼的金内侍,却是一副笑脸的看着小院中的二人。 还有不远处刚忙完的乔慧。 从今日清晨。 张文礼,以及婉儿的动作行动,皆是没有逃过他金内侍的眼睛。 不过。 对于昨日那道龙凤汤来。 他也是回味无穷,到也是希望再能喝上一回。 有道是。 好东西吃一回哪够,要是能天天吃,那才叫美好呢。 上了楼的张文礼,打好了腹稿,直接进了李冲元的房间内,“小郎君,小郎君,醒醒,醒醒。” 被推醒的李冲元,眯着眼睛看见床头外的张文礼,很是不解。 “干嘛?发生什么事了吗?”李冲元很是莫名其妙。 这算是张文礼第一次来到他的房间,也是第一次在睡觉的时候叫他吧。 对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李冲元,第一反应,自然是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张文礼尴尬的咽了咽口水,看着李冲元,小心的探问道:“小郎君,你不能不能把龙凤汤的做法教给我?小郎君你放心,我肯定不是用来赚钱,我只是觉得这道汤有很大的药用价值,所以想自己研究研究,对,就是研究研究。” 本还想过来给婉儿打抱不平的他。 在此刻却是摆着一副有事相求的神态来,这要是让婉儿知道了,非得找他算账不可。 而此时的李冲元。 第二次被人打扰睡午觉,心中的火气直线上升。 “我说老张,为了口吃的,你至于吗?我这才刚睡着,你就又跑来跟我说龙凤汤,肯定是婉儿这死丫头耸恿你来的吧?你让我睡会觉成吗?别没事找事。”李冲元一听是过来要龙凤汤的做法,立马闭眼。 张文礼见着,赶紧辩解道:“小郎君,我真的只是研究研究。龙凤汤有着很好的药用价值,甚补。要是成了方子,功劳都是小郎君你的。” 呼呼声起。 李冲元继续睡觉,而且已经开始处于半睡半醒之中去了。 这让听到呼呼声后的张文礼,无奈的摇了摇头,很是沮丧。 在张文礼的认知中。 李冲元是一个大方之人。 只要自己想要的,或者自己需要的。 跟李冲元提一嘴,李冲元必然会提供。 哪怕就是他张文礼想女人了,跟他李冲元提一嘴,李冲元指不定都能帮他弄来个女人。 可如今。 自己第一次的请求,却是破门而不得入。 张文礼感觉有些失落了。 而这股失落的背后,却是让张文礼开始有了想再次把李冲元叫起来,好好的说道说道。 说道一下这龙凤汤的好处,好让李冲元明白,龙凤汤对于他张文礼来,有多么重要。 可如今。 张文礼却是只能无奈的出了房间,又是无奈的下了楼,回到了小院。 “怎么样了?我四哥说了吗?”等候在小院中的婉儿,见张文礼回来后,急声问道。 张文礼轻轻的摇了摇头,坐回椅子上,出神的望着婉儿,以及一旁的乔慧。 婉儿见没有结果,也是有些无神。 不过。 婉儿脑袋活,却是看向一旁的乔慧,“慧姨,要不你去找四哥问问呗。反正昨晚上四哥教过你,你就说昨天没记住,让四哥再说一遍?” 乔慧听后,虽有些不认同婉儿的说法。 但也确实。 今日试做一回龙凤汤后,总是少了那股味道,总感觉缺了什么似的。 这也使得乔慧心中一直在回忆着昨晚李冲元所说的话来。 可一上午,她也没觉得缺了什么,或者少了什么似的。 但做出来的龙凤汤,就是味道差了不少,甚至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让人一喝完,就有一种要吐的感觉。 而且。 上午之时。 她也听了张文礼的话,说这道龙凤汤对女人很是滋补,这也让她上了心,而且很是上心。 对女人滋补的东西虽多,但能得到一位太医的认可,这绝非普通之物。 顿时。 乔慧向着婉儿点了点头道:“那我去向小郎君讨教讨教,要是我也问不出来,那可就没有办法了。” 乔慧从未觉得自家小郎君是个小气之人。 就她与李冲元相处的一年时里来以来。 李冲元可以说,厨房里的事情,乃是事无巨细的教她。 这也让乔慧很是肯定自己出马,一定能得到龙凤汤做法的最完整的法子或者方子。 婉儿重重的向着乔慧点了点头,甚至还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来。 乔慧抬步往着大屋走去。 片刻之后,就已是到了李冲元的房间内。 “小郎君,你醒了吗?我有事想向小郎君讨教。”站在床外的乔慧,见自家小郎君睡得很甜一般,轻声的呼唤着。 而此时的李冲元。 在两度被打扰之下,再一次的好不容易沉睡。 可随着乔慧的声音一起,李冲元双眼一睁,大怒道:“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只是想好好睡个午觉罢了,你们这是干嘛了,都来折磨我,还让人活不活了。” 乔慧见自家小郎君如此怒声,紧张的退了几步。 她着实没想到。 自家小郎君在睡觉时被打扰之下,会如此的怒气满满。 “小郎君,都是我的错,你睡吧,我这就关上门出去。”有些紧张的乔慧,赶忙退出房间,顺带把房门也给带上了。 没了声息的房间内。 几度被搅了梦的李冲元,恨不得把些人一个个的痛揍一顿。 随即。 倒下继续蒙头大睡。 片刻之间。 这呼呼声又响了起来。 而回到小院的乔慧,却是双手一摊,“我们选的时间不对,小郎君别看每天都起得很早,精神满满的。可要是谁打扰到他睡觉了,那必然是会发火的。龙凤汤的事,还是等小郎君午睡起来后再问吧。” 而此时。 张文礼这才明白,他们几人三番几次上楼去求教龙凤汤的做法。 并不是因为李冲元不说,而是有起床气。 顿时。 张文礼本来还有些无奈的表情,顿时解开了一般,舒展的很。 反观婉儿。 在听了乔慧的话后,脑中一片清明似的,“原来哦,我说四哥怎么要吼我呢,原来跟我一样,在睡觉的时候最讨厌别人打搅了。” “是的,小郎君每天忙里忙外的,本就睡的少,好不容易想睡个好觉,却是被我们接二连三的打搅了,必然是会发火的。”乔慧补充道。 是闹剧还是乌龙? 估计谁也没法给答案。 但在二楼的金内侍,却是淡然一笑,自言自语道:‘也就小郎君心大,不讲什么规矩和礼数,要是换一个主家,那可就不是发火这么简单了。’ 也如金内侍所言。 真要是换一家,换个人。 不要说接二连三了。 指不定第一次就大发其发,要揍人了。 片刻后。 婉儿躺在院中的椅子上,眯着眼睛,享受着盛夏里带来的微微轻风。 然后呼息声起,渐入梦想。 而张文礼却是离开了小院,去了乔苏家,继续他的事情去了。 至于乔慧,却是一直陪着婉儿。 反观小红这个婢女,早就在午饭结束后不久,就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睡着了。 这是她命好。 遇上了这么好讲话的主家。 任是她换一家,也不至于会有这么好命,还能享受到午睡。 (本章完) 第442章 ??白罴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42章 ??白罴 第442章 白罴 午觉没睡好。 李冲元一下午没啥精神头。 这也让李冲元对张文礼他们三人恨得牙痒痒。 甚至。 下午之时。 三人还依然如往一般,轮流过来打问龙凤汤的做法,可李冲元却是直接甩了个头,像是变相性的作为一种惩罚,折磨着他们。 也好让他们也尝一尝难受的滋味。 而且还是一种抓心挠肝般的滋味。 “小郎君,猪,大。”下午太阳挂在西边山头之时,李冲元从山凹回来,路过猪圈之时,小疯子就高兴的对李冲元喊道。 李冲元走近,瞧了瞧,心中欢喜,“是,长大了,都已经长不少了。小疯子,你以后要不要成为我李庄的猪倌啊?我看你天天不是看大鹅就是拔猪草喂猪的,以后你可以做猪倌了。” “猪倌。做。”小疯子高兴,还不忘挥了挥手。 小疯子并不理解猪倌是何意。 但一听只要是李冲元讲的,他必然会相信的。 就好比曾经他那名叫二丫的大鹅被婉儿这丫头,连同金内侍打死吃了之后,李冲元就曾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说二丫会回来。 二丫是回不来了。 但小二丫却是遍地都是了。 毒死的虽不少,但重新买回来的也不少。 这不。 到如今。 小疯子的大鹅小鹅的队伍里,已经都有五十来只大鹅了。 每日里。 小疯子可以说是李庄最忙的小家伙了。 清早赶着自己的大鹅去水洼那边觅食,然后到甘蔗地里拔些猪草来喂猪。 至于他家的耕牛,到是小疯子的弟弟和妹妹在牵养着。 用一句合适的话说。 就这些野猪仔。 要不是因为小疯子这个执着,且听话的小家伙,说不定也不会长势这么好。 毕竟。 他父母可没有太多的时间来照看这些野猪。 工要上,地里的活计也要干,能干的也就是傍晚下工后,打些猪草回来。 盛夏乃是莺飞草长最盛之季,庄稼地里的杂草那是长势凶猛,要是隔几天不除,那必当是杂草盖庄稼,而非庄稼压杂草了。 所以。 野猪的顺利成长。 皆还是归功于眼前的小疯子。 李冲元见小疯子高兴的挥舞着小手,轻轻的拍了拍小疯子的小脑袋,“待你再长几年,这些猪仔也越发的多了,到时候啊,我给你弄个大猪圈,你就专门成为我李庄的猪倌,享受正常职工待遇。说不定,到时候你手底下还有下属帮你干活,你只要吩咐几声,他们就听你的话去干活。嘿嘿。” 小疯子抬着他那小脑袋,望着李冲元,也是嘿嘿直笑。 至于李冲元说的,他根本不知道说的什么。 但只要给他一些他喜欢的活计干,小疯子那绝对是很乐意的。 李冲元说的这席话。 说白了也只是说说罢了。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 小疯子要是成了领头的,估计他手底下的人也不会同意。 最多也就是一个名义上的罢了。 有道是。 在这个世道。 小疯子这样的人,没有被别人戏弄,那就是烧高香了。 还想让一个智力不高的人来领导几个正常的人,这是不可能的。 毕竟。 小疯子这一系的人,乃是受岐视的一类人,又怎么可能如正常人一般呢? 李冲元也不在猪圈那待着了。 与小疯子打了声招呼后,就往着小院走去。 一边走,心里还一边思索着刚才自己说过的话的可行性。 最终。 在回到小院之前,李冲元也是摇了摇头,轻叹道:‘小疯子智力低,但对养家禽家畜一事上,那是真尽心尽力的,做个猪倌到也没有可能。大肚那货不是也不识字嘛,到现在还不照样成为了别人的领头嘛。’ ‘不过,要是小疯子再长几年,智力稍稍提高一些,这个想法到也是可以的,如果一直这样,刚才说的话,那也只能是罢了。实在不行,那就做个鹅倌吧。’ 如此。 李冲元心中已是给小疯子定了一个未来。 “四哥,四哥,你终于回来了,你快告诉我,龙凤汤到底怎么做才好吃嘛。”这一回到小院,婉儿这丫头就蹦了过来,直接跳上了李冲元的背上。 这让本来还在想事的李冲元,很是无奈。 无奈也罢。 很受伤也好。 但李冲元就是不答应,就是想要吊着他们,“我不知道,我忘了,今天午睡没睡好,想不起来了。” “四哥,你肯定记得,你就是不想告诉我们。我不依,我不依。”婉儿继续央求。 可李冲元却是把她从背上给扔了下来,双眼一瞪,“千字文背一遍,默写一遍,要是四哥我觉得你做好了,说不定四哥我能想起来。” 一听到要把千字文背一遍,默写一遍的婉儿。 顿时哑了。 论好事,论好斗,论好玩。 估计这丫头啥都想来一遍,可唯独对这读书,真是不上心。 李冲元那是骂也骂了,打也打了,禁足也禁了。 可这丫头只记吃不记打,任是你有万般能耐,在这一方面,也是拿她没辙。 李冲元头疼啊。 不要说李冲元头疼。 老夫人那可头疼了好些年了。 好在当下的她,改变了曾经一直想要学武,想要成为女将军的念头,放下了刀枪剑戟,回归到了一些女子行为。 也算是正常了些了。 要是依然还在长安,估计天天还如以往一样,在本家的后园里,舞枪弄棒,时不时的给下人一下,或者把小红打得这里红一块,那里紫一块的。 晚饭后。 李冲元一结束后,就把自己锁在自己的屋中,写写画画。 根本不管外头的砸门声,以及抱怨声。 一夜过去。 清晨时分。 李冲元起床晨练。 正当李冲元结束晨练后,往着李庄缓步回来之时。 大肚迎面奔向自己,气喘吁吁的,“小小郎君,不.不好了,出.出事了。” 李冲元见大肚的模样,心中咯噔一下,“大肚你慢说,喘口气再说。是不是金鱼出事了?” “小小郎君,山凹那边,来了两只白罴,吃了我们好多母鱼,小郎君,你快去看看吧。”大肚终于是喘匀了气息后急道。 李冲元听,着急不已。 也不待多问话,急跑着往李庄而去。 叫上行八等人,拿上武器,又是急速奔向山凹。 白罴。 这是大肚与李冲元说的。 李冲元的第一反应,自然是认为,山凹那边,从终南山里跑来了熊,吃了自己繁殖用的母鱼了。 这可不是好事。 自己每天最上心的事情,无非就是山凹中的鱼嘛。 如果真要是被熊给吃了不少,李冲元非得把这两头熊给剥了皮,给李渊做一身好衣裳不可。 去年。 几只大虎来到牛首山。 要不是李冲元请了李诏这个堂兄帮忙,指不定还会闹成什么样呢。 而后。 冬季之时。 又来了一群野猪。 在李冲元的带领之下,商议出了一个对策,在没有伤亡的情况之下,把那一群野猪给收拾了。 而今。 又有熊到了这边,李冲元不担心都是假的。 但担心却是止不住李冲元心中想要把这两只熊给留下。 毕竟。 李冲元还没有尝过熊掌的味道如何呢。 虽说想试一试。 可李冲元也知道。 熊这玩意可真不好对付。 有道是。 一猪二熊三老虎。 可见这熊的战斗力,绝不输于老虎。 “大肚,你说山凹那边来了两只白罴?是真的吗?”此时,正当李冲元他们奔向山凹时,婉儿抓住欲要前往帮忙的大肚,问东问西。 大肚心中也是着急,可被婉儿给揪住了衣角,只得回话,“小娘子,你可别有什么想法,白罴很凶狠,刚才我们去山凹的时候,要是跑得不够快,说不定我都见不到小娘子你了。” 婉儿抬着小脑袋,听着大肚的话,手一松,眼珠子乱转,走向杂房。 得了自由的大肚。 也不顾他想,寻了称手的武器,急奔而去。 婉儿从杂房中拿了一把自认为很合手的半长柄的刀在手,向着灶房里忙着的小红喊了一声,还把三条大狗也牵了出来。 片刻后。 二人三狗出了小院。 “婉儿,你一大清早拿着刀干嘛?”清晨散步回来的李渊,在回来的路上,碰见婉儿和小红这架势,心中不明,还以为这丫头是要去砍人呢。 婉儿眼神闪躲,但一想到白罴,立马向着李渊撒起娇来,“叔公,大肚说山凹那边来了两头白罴,我想去给叔公弄张白罴皮毛来,好给叔公做一件大衣穿。” “什么!有白罴!小金,你去看看。”李渊一听白罴,顿时就惊慌了。 惊慌之余,差了金内侍去帮忙。 不过。 婉儿却是被一个得了指示的护卫,拉住了。 婉儿被阻止去山凹看热闹,挣扎不已,嘴里喊叫不已,“叔公,你就让我去吧,我有刀,我能杀白罴的。” 李渊却是不理她,径直带着她往着小院而去。 而此时 奔到山凹顶的李冲元,放眼往着山凹底看去。 没有。 下方也没有。 右边也没有。 嗯? 那是? 到处寻找着熊影的李冲元,终于是在大棚那边的一个角落,看到了一坨黑白相间的身影。 顿时。 李冲元震惊了。 “我去,这是熊?这是国宝好吗。大肚这货能不能说明白一点啊,还我还以真是熊要袭击我这山凹呢。”当李冲元仔细一瞧过后,嘴里顿时责怪起大肚来了。 可当李冲元一想起大熊猫的名字之后。 这才发现,是自己一听大肚的话后,先入为主的思想左右了他。 大熊猫在当下,也确实叫白罴。 《书经》之中,把大熊猫称之为貔,而在《诗经》当中,却是把大熊猫称之为白罴。 所以。 在当下,所有的熊类,都统称为罴。 不管是黑熊也好,还是白熊也罢,更或者棕熊,皆是罴,只不过前头多了一个字,好便于区分而已。 “小郎君,你别去,白罴凶狠,莫要把你伤了,由我们去吧。”行八见李冲元发了一通不知所以的牢骚过后,急于奔下山凹,赶忙伸手一拉,把李冲元给拉住。 李冲元虽说早就想撸一撸自己国家的国宝了。 但一见行八拉住自己,一想这玩意现在可是野生的。 真要是自己上前撸一撸,自己还有没有命在,那可就两说了。 据李冲元前世看过一些视频。 视频之中,一只大熊猫双手横拿着一根碗大的竹子,往着嘴里一放,用力一咬。 ‘咔嚓’一声。 碗大般的竹子,就这么轻轻的被咬断。 就这咬合力。 李冲元都能相信,自己这脑袋要是被大熊猫一咬,估计也是‘咔嚓’一声了。 不过。 李冲元还是有些想法的,“行八,切莫伤了它,最好能把它给我捉住。” “小郎君,这白罴可不好捉啊。力量大不说,还跑得极快,钻山越岭的。如小郎君看上了,那我们就想想办法。”行八虽不明李冲元为何要这般做。 但他一想到李渊在李庄,只能猜测着李冲元这是要把这头白罴捉住,好剥了皮给李渊做一件白罴大衣了。 片刻后。 行八几人下了山凹顶,往着大棚那边走去。 可就在此时。 那黑白相间的身影听见有动静,却是从大棚那边站立了起来,警惕的看向行八等人,还吼叫了一声。 随着那一声吼叫。 一只半大的黑白相间的物体,从大棚里头钻了出来。 李冲元站在山凹顶上,看到这一幕后,更是心喜不已,“我说呢,刚才怎么只见一只,原来还有一只小的啊。看样子,那小的估计不到一岁。好家伙,这要是不抓住,那可真就有些可惜了。上辈子没机会撸猫,这辈子怎么着也要撸一撸大猫,哈哈。” 李冲元笑声连连,畅想着要撸大猫的场面。 而此时。 大肚也来了。 就连金内侍也奔了过来了。 “小郎君,你看,就是那两只白罴。清晨我们来山凹的时候,我就亲眼瞧见那只大的白罴,吃了一条尾巴带红的大鲤鱼。”大肚瞧着山凹白罴,眼神都有些不对付了。 那条尾巴带红的大鲤鱼,可是他好不容易从涝水中弄到的。 如今白罴一来。 鱼却是没了。 这让大肚很是痛恨山凹中的白罴。 不过。 李冲元到是不以为意,“老金,大肚,你们先去帮忙,切记把那只小的给我捉住的,大的就算了。大的太凶太野,我怕养不熟。” (本章完) 第443章 ??蚩尤坐骑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43章 ??蚩尤坐骑 第443章 蚩尤坐骑 金内侍等人听完李冲元的话,皆是愣在当场。 白罴对于他们来说,那是野兽。 野兽又何来养熟之说。 在当下。 很少有人抓现成的野兽来养,或者当成玩物,最多也就是抓还未开眼的幼兽,直到开眼之时,第一眼所认之人,就当作是其父母一样的去养了。 可真要是抓一只半大白罴来养,这绝对是一件匪夷所思之事。 就如此刻。 金内侍几人皆是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小郎君,这白罢可养不熟。白罢除了跑得快之外,还凶猛异常。要是小郎君想要养罴的话,待我得了空,帮你抓一只还未开眼的小罴来,还请小郎君你莫要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你听我的去办就行。只要帮我捉住那只小的就行,大的最好驱赶走,也别把人家给杀了。毕竟,咱们抢了它的孩子,再伤人家,那可就真有些太过了。”李冲元很是肯定的点头道。 金内侍他们闻话后,也只能带着满腹狐疑的疑问,往着山凹中奔去。 白罴不好抓。 在这山凹之中,奔跑的速度,那也是不亚于百米健将的。 好在还有一只半大不小的幼崽。 到是拖累了它的逃离。 李冲元站在山凹顶上,看着众人围抄着山凹最边缘的那两只白罢,心情激动不已。 更是开始畅想着。 待把那只小的养熟了,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学那蚩尤,训练成一只伟大的坐骑来。 就算是做不了蚩尤,那也可以做一个李庄骑熊者吧。 白罴的耳朵还是挺灵敏的。 更是警惕的很。 待金内侍他们离着那两只白罢近二十丈远时,两只白罢就开始以最快的速度,准备要奔入山林中去了。 “抓活的,小郎君说了,抓住那只小的。大的莫要动,大家切记小心,莫要被大的给伤了。”金内侍大声喊着话。 得了话的众人,纷纷开始追逐而去。 片刻之音。 两只白罢就已是奔进山林之中。 而金内侍等人,也随之追入山林之内。 声音渐行渐远。 好半天。 李冲元站在山凹顶上,双眼张望着山林方向,期待着金内侍他们把那只白罴幼崽给带回来。 虽说这样的做法有些残忍。 放到现代来说。 李冲元必然是要吃牢饭了。 可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唐国,可不是现代。 况且。 李冲元还没想过要杀白罴呢,只是纯粹的想要撸一撸白罴罢了,又不准备杀来吃肉。 正待李冲元等得焦急之时。 乔苏拄着拐杖,与着十几名护卫跑了过来,喘着粗气,“小郎君,我听说山凹有白罴,我带人过来帮忙。” “算了,你们现在追也追不到了。金内侍带着行八他们都追进山林中去了,估计此时离这里也有几里地了。”李冲元望了一眼乔苏和众护卫们,不以为意的说道。 也着实。 声音都听不见了。 金内侍他们估计早就离着山凹这边有些距离了。 此时去帮忙,估计也是无济于事。 乔苏闻声,看了看山凹情况,到也没见有什么大的破坏,“小郎君,看来这边还是得加强一下守卫才行。去年有大虎,后来又出现了野猪,而今又来了白罴,以后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出现什么野兽。大肚他们又长期在这边做活,要是出了事,可不好向大肚他们的家人交待啊。” “嗯,这是个问题,不过守卫就算了。到时候你让护卫队他们每隔几天往着牛首山深处巡逻一下就行。野兽又不笨,它们也只是想找口吃的,闻到了人的气味,自然就会离远一些的。”李冲元点了点头回道。 山凹现在除了鱼就是鱼了。 而大棚得要到秋天才会开始操弄。 眼下必然是没有多大的损失的。 几条鱼罢了,又能损失多少呢。 但对于大棚,李冲元却是非常的重视。 李冲元还计划,要在这山凹里,再开僻出几个大棚来,也好给自己增加点营收。 虽说当下他李冲元不缺钱了。 可元庄宅子内的财宝,李冲元真心有些不好用。 到不是怕,而是总觉得这些钱来的不明不白的,让李冲元失去了一种挣钱的乐趣。 有道是。 自己挣的钱,起来那才舒坦。 别人的毕竟是别人的。 哪怕是不义之财,李冲元使起来都显得有些缩手缩脚。 正当李冲元与着乔苏他们说着话之时。 山林那边却是传来了声音。 李冲元一听声音,心中顿喜,“哈哈,抓住了,抓住了。” 声音有些尖锐,听起来也是一顿一顿。 只要听过这声音的人,就必然知道,那是白罴的声音。 而李冲元毕竟在前世看过一些视频,自然而然的就记得这种非常特殊的声音的。 乔苏见李冲元如此的高兴,虽有些不解,但只要是除了白罴之患,那也是一件喜事不是。 声音渐行渐近。 连带着行八他们的说话声。 一刻钟后。 当李冲元瞧见行八手中抱着一只被绑住的半大白罴的幼崽后,亲自接了过来,抱在怀中,高兴的有些没了样了。 “哈哈哈哈,好一只白罴,又白又黑又胖,就是这毛跟我想像中的有些不一样,有些扎手。”李冲元一边摸着白罴的毛发,一边哈哈哈大笑道。 这让众人着实不理解李冲元到底为何如此衷情于白罴。 这不,金内侍看着高兴过望的有些没了样的李冲元,出声问道:“小郎君,一只小白罴罢了,你为何如此高兴?” “你是不理解的,有道是,猫可撸,但大猫不可撸。而且还是这种大猫,你想撸也撸不到啊。”李冲元依然高兴不止。 当李冲元的话一落。 众人的脑中,眼中皆是一个大大的‘?’。 金内侍看着李冲元,不解问道:“何为撸?” “算了,跟你们解释也解释不清楚。走,回家。哦,对了,你们可有受伤?”李冲元把小白罴递给行八问道。 小白罴虽小,但其重量也是不小。 李冲元虽也能抱,但这不是有现成的人嘛。 金内侍等人得问话后,连连摇头,“没有人受伤,不过大肚到是摔了一跤,擦破了点皮罢了。” “那就好那就好。大肚,一会你去找张太医找点药涂一涂。那只大白罴呢?跑远了吗?可别明天又跑这里来寻它的这只崽了。”李冲元看了看大肚,又转道大白罴来。 金内侍点头,“跑了,应该跑远了。明天会不会来,这我可不敢保证。不过依着野兽的习性,肯定会过来寻它的幼崽的。至于会不会逗留,这我可不好说。” 李冲元得话后,也不再多问。 当李冲元一行人一回到小院时。 早就翘首以盼的婉儿,见行八怀中的那只白罴后,就高兴的哇哇大叫。 而乔慧等人皆是躲的远远的,像是怕被那只小白罴给伤了一般,就连眼睛里都带着一种害怕的神情来。 “行八,行八,给我抱,给我抱。”婉儿奔向行八,伸手欲要抱小白罴。 李冲元却是赶忙阻止,“你这丫头,也不看它的嘴还没有给捆上,它要是咬着你了,你就得掉一块肉下来。” 白罴虽小。 依李冲元估计,怎么着也有近十个月大了。 近十个月大的小白罴,牙齿什么的也早就长出来了。 就白罴的咬合力。 不要说小娃了,就连大人都估计抗不下它那一咬。 而此时的小白罴,却是依然在吭吭叽叽的叫唤,脑袋摇摆个不停,眼睛里透着极度的恐慌。 没办法。 这是野兽。 被李冲元他们给抓了回来,离开了自己的母亲,哪有不害怕的。 婉儿听完李冲元的话后,可这手依然不回的伸向行八怀中的小白罴,摸了摸,“哇,四哥,它的毛好滑哦。四哥,它是不是书中写的蚩尤坐骑啊?” “嘿嘿,正是它。它的战斗力那可是不凡,奔跑速度也是不俗。要不是金内侍行八他们实力不错,估计也抓不回这只小白罴。”李冲元嘿嘿一笑道。 婉儿示意行八把小白罴放在地上,眼睛里全是星星道:“四哥,那它长大了以后,我可不可以像蚩尤一样骑它?” “你想的什么呢。蚩尤那个上古时代的白罴,估计跟咱们现在的白罴不一样。你想啊,现在的白罴这么小,又怎么能成为坐骑。能成为坐骑的,那必然是庞然大物了。”李冲元解释道。 至于这个解释是不是他说的那样,谁又知道呢。 但依着李冲元前世所看到的视频中的白罴形态,就算是体格最大的,估计也难成为坐骑。 能成为坐骑的,必然是体格庞大之物。 就好比这牛,马等物。 而白罴的腿又短,又胖,人只要一坐上去,估计骑久了就有可能把它给坐趴了。 不过。 李冲元的话却是并不被婉儿所接受,伸着小手,摸着小白罴的毛发,“四哥,那就好好喂养它,把它养得很大,到时候肯定能当坐骑的。” 李冲元听后,摇了摇头。 一旁的李渊,到是看了几眼之后,没啥兴趣似的坐回了椅子,看向李冲元问道:“元儿,你打算在家里养这东西?” “叔公,这可是白罴,我们这边少见的很。再者我也是好奇嘛,想着养一养试一试。要是实在不行的话,到时候放归山林。”李冲元没好意思的回道。 有道是。 在长安城中。 遛狗逗猫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货色。 这也就是李渊问及李冲元要养白罴之事了。 李渊也没再多问话,只是交待道:“玩物丧志,你可别学长安城中那些混蛋一样,天天无所事事的遛狗逗猫的。” “叔公你放心,我你还不了解嘛,我可不是那样的人。”李冲元没脸皮的回道。 李冲元也确实不是那样的人。 李冲元可是有着远大目标的人。 蹲在地上抚摸着小白罴的婉儿,眼睛中除了星星之外,开始多了一些担忧。 有所担忧的她,抬起脑袋问向李冲元,“四哥,书中说白罴吃铁呢,我们都没有多少铁给它吃。” “哈哈哈哈,它可不吃铁。书中所言,只不过是一个表相罢了。白罴那只不过是去舔食锅中的盐份罢了,所以被人误以为吃铁呢。”李冲元一听婉儿的话后,哈哈笑道。 婉儿依然不解,“那书中为什么要这么写啊?难道古人乱写的吗?” “这个.怎么说呢。白罴凶猛,进入到有人烟的村子里,闻着味去寻食物。见到它的人都会极度害怕,自然而然的会远离观望。或许某个人看到白罴在舔锅的时候,就误以为白罴吃铁吧,所以就被人以讹传讹,就被世人认为白罴吃铁了。”李冲元解释道。 婉儿一听,顿时高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白罴要吃铁才能活呢。那白罴吃什么啊?我都没有见过活的白罴。” “白罴大部分都是吃竹子竹笋的。当然也吃肉,谷物蔬菜等物。我们这边属于北方,而白罢又属于南方的野兽,终南山南部一带,就有着白罴,还有蜀地也有白罴。这只能跑到我们这边来,或许是因为山中食物稀缺了,更或者是因为某些不明原因,这才导致跑到我这边来了。”李冲元继续解释道。 经李冲元这么一解释。 婉儿惊呀不已。 就连李渊也是惊呀不已的看着李冲元。 本来还坐在椅子上的李渊,得闻李冲元的解释后,起了身走近来,看了看一眼地上的白罴,又看了看李冲元,“元儿,你从何得知这些的?据我所知,书中可没有记录这些的。” “叔公,我这不是在长安的时候碰到一个蜀地人嘛。我跟他聊起蜀地之事时,索性问起了白罴。要不然,今天我也不会让金内侍行八他们非要抓一头白罴养了。”李冲元扯了个谎。 李渊似有所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看来,这世间之物,还真得像你以前所言,要多观察,多研究才行啊。” “叔公说的是。世间万物,皆有着自然的本则规律。书中写的也好,还是别人口中的传闻也罢,皆只是观察过,但却不仔细,更是不深入研究,自然而然的,就会疏忽一些本质上的问题。”李冲元附和道。 (本章完) 第444章 ??神奇小疯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44章 ??神奇小疯子 第444章 神奇小疯子 李冲元这个小郎君抓了一只小白罴回来。 这个消息,像是风一样的传遍了整个李庄。 这不。 此时的小院外。 可谓是人头攒动,全部眼巴巴的围在院门口,探着脑袋,瞅着小院里被绑着,且嚎叫着的小白罴呢。 当然。 围观者皆是李庄的那些小娃们。 “那只小白罴以后长大了会不会咬我们啊?”院门外,小水有些害怕的看着院中的小白罴,看向自己的二哥二水。 二水揽过他弟弟道:“肯定会咬的,你看它的嘴这么大,小弟,你以后要小心一些。” “嗯。”小水重重的点了点头。 小白罴会不会咬人。 这是众小娃们心中的担忧。 不过。 怎么说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动物,自然而然的会有一些好奇。 李庄毕竟属于终南山北部的村子。 而白罴这种动物,也只有终南山南部才有,很少有会跑到北部来的。 或许长辈们偶尔见过一次。 但对于这些小娃们来说,基本是不可能见得到的。 牛首山也好,还是终南山也罢。 他们以前可不方便去到山中。 李冲元看着院外的一群小娃,又看了看绑着的小白罴,无声的笑了笑。 自家小妹到是一直好奇的拿着一些食物逗弄着小白罴,像是碰到了一只好玩的玩具一样。 一直到了早饭时。 众小娃们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回去吃早饭去了。 而李冲元也已经开始准备做午饭了。 “四哥,它怎么不吃我的东西啊?它会不会饿死啊?”婉儿依然拿着食物逗弄着。 李冲元一边拿着食材,一边清洗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想来它应该是在害怕恐惧,毕竟刚被抓来,又与自己的母亲分离。放在你身上,你也会害怕的,哪里还有什么精神吃什么东西。” “四哥,那下午它吃东西吗?要不四哥你让人去挖些竹笋来吧。”婉儿见小白罴只知道动来动去,又是叫来叫去的,出声提议道。 李冲元干笑了一声,“我们这边可没有大竹笋,要挖也得去终南山中深处了,或者去长安买才行。我们这边虽也有竹子,但也都是一些很小的竹子,想要竹笋,那基本不太现实。” 牛首山当然也有竹子。 但这种竹子属于荆棘一样的竹子,长不大,且也长不粗长不高。 李冲元更是不知道,这些荆棘一样的竹子是不是白罴喜欢吃的箭竹。 至于是何种类的竹子,李冲元此时的知识已是到了尽头了。 如果是。 那当然是最好的了。 如果不是。 那白罴的食物,李冲元可就得想法子去终南山南部一带去弄点竹子来栽种,好给这只白罴准备点食物了。 毕竟。 白罴的食物,八九成乃是竹子。 而且每天都处在吃吃吃的状态当中。 一天就得消耗不少的竹子,这要是不种上一些,那可就真没有食物给这小玩意吃了。 午饭。 厅堂中的李渊,皱着眉头,一边喝着药酒,一边吃着菜肴,“元儿,你抓回来的这东西,还是给我弄远点。从早上到现在,吵得我脑袋里面全是叫声。” “叔公说的是,吃完饭我就弄走。”李冲元一听李渊的话,赶紧应下。 是吵啊。 吵了一上午了。 白罴的叫声。 那是一会换一种,一会又是另一种的。 李冲元根本就弄不清楚白罴到底有多少种叫法。 一会嗯的,一会叽的,一会呜的。 而且声音时尖时沉,这要是换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指不定白罴的一声尖叫声,就把人家给弄过去了。 午饭后。 李冲元准备把小白罴给弄到乔苏家的后院去。 当然。 婉儿这丫头自然是也跟了过去。 “小郎君,罴。”当李冲元抱着小白罴还未进到乔苏家之时,小疯子却是手里拿着一根竹条走了过来。 李冲元笑了笑,继续抱着小白罴往乔苏家走去。 而小疯子也是想看看小白罴,跟随在婉儿的身后进了乔苏家的小院。 乔苏家的后院不大。 十来个平方大小。 但关一只小白罴,到是完全可以的。 婉儿拿着一些食物,还特意让小红端来了一个木盆,“小白,来,这是你的午饭,可香了,你吃吧。” 随着李冲元一放下小白罴。 婉儿就开始再次驯起了小白罴来了。 可是。 小白罴却依然叫声不停,还一边往着角落里躲去。 两只小眼紧张的望着眼前的这些人类,像是害怕自己被杀一样的神情,可怜兮兮的。 婉儿见小白罴依然不吃食,“四哥,它肯定会饿死的。这都一上午了,它都不吃食。” 李冲元也只是笑了笑,“这样,你回去弄点蜂蜜来。熊类都喜欢吃蜂蜜,想来白罴也是免不了的。” 婉儿一听。 立马起身奔了出去,回家去拿蜂蜜去了。 而此时的小疯子,却是好奇的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 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 李冲元一直看着小白罴,心里想着以后的事情。 当下小白罴虽还未长大。 可以后长大了,那可就是一只肥嘟嘟的玩意啊。 要是现在不驯熟了,以后要是见人咬人那可就是一个麻烦事。 至于养不养得熟,驯不驯得好。 李冲元虽完全没有经验,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真要是养不熟。 到时候也只能是送归大自然,让它回到自己的世界去。 正当李冲元想着小白罴未来之事时。 小疯子却是移动着脚步,往着角落里的小白罴走了过去。 顷刻之间。 小疯子双手就摸向了瑟瑟发抖的小白罴,嘴里还叨叨着一些话来。 李冲元见状,差点没吓出魂来。 小白罴近十个月大。 就算是没有长大,可这牙齿也早就长出来了。 这要是一嘴下去,小疯子的肉都得给扒下一大块去。 当李冲元正欲奔过去把小疯子拎走之时。 瑟瑟发抖,且尖叫不已的小白罴,却是突然安静不已。 甚至。 小疯子双手一摸到小白罴之时,小白罴还自然而然的靠近小疯子,任小疯子抚摸它,而且很享受着小疯子的疼爱一般。 顿时。 李冲元傻眼了。 原本不该出现的情况,却是在当下出现了。 李站元止住脚步,蹲下身来静静的观望着。 ‘好神奇,难道小疯子天生就是一个与动物打交道的人?难道这就是上天给你关上了一道门之后,就会给你开启另一扇非常人的大门?’ 李冲元搞不明白眼前的状况。 也着实难以理解小疯子的身上,到底有何种物质吸引小白罴。 不过。 李冲元不理解之时,却是想到了好几件关于小疯子的事情来。 前段时间。 村中小娃们的随口说的一件事,就立马响彻在李冲元的脑中。 当时。 村中两头耕牛打架。 属于牛主人家的小娃拉都拉不住。 而小疯子正好路过时,见到牛打架,立马跑过去想要劝架。 而就正好是小疯子过去劝牛架,只是摸了摸两头耕牛。 那两头耕牛立马就停止打架,安静不少。 这个传闻,在一些小娃们嘴中说出来,李冲元一听,自然是不相信的。 可眼前的情况。 却是让李冲元开始有些相信了。 就当下。 小白罴还自动的开始舔着小疯子,惹得小疯子嘿嘿直笑。 同时。 李冲元又想起一事来。 就自家养的那几条大狗。 只要是陌生人,那几条大狗一见之下,必然会冲着对方吼叫一声。 虽说几条大狗在李庄养了半年了。 但在这半年内,能接触的,除了婉儿行八他们几人之外。 就连李冲元这个主人,也会时不时的龇牙咧嘴的,欲要给他李冲元来上一口不可的状态一样。 就更别提其他的人想要接触家中的几条大狗了。 可是。 李冲元却是知道。 家中的几条大狗。 每一次见到小疯子时,都会摇头摆尾的,像是狗见到了自己真正的主人一般。 每一次见着这样的情况。 李冲元先入为主的以为是小疯子与自家狗的关系好的原因。 更或者是自家狗喜欢小疯子罢了。 又有一件事情。 那些被圈养起来的野猪。 李冲元一想起来也觉得有些蹊跷。 依着野猪的本性,到了李庄关起来后,必然会想要逃离,或者乱拱乱蹦的。 可是。 那些野猪却是安安静静的,一点都没有要逃走的意思。 甚至连暴动都没有。 如今诸多事情一回想起来。 这就让李冲元不得不觉得小疯子乃是动物们的情人了。 甚至比情人都还要情人。 而此时。 拿着蜂蜜回来的婉儿,见到属于自己的宠物被小疯子抱在怀中后,气不打一处来,大声怒斥,“小疯子,那是我的小白罴。” “嘘。婉儿,别说话,你这样会吓着小白罴的。”李冲元见婉儿回来的一声怒斥,赶紧拉着婉儿与自己一起蹲了下来。 婉儿不依,指着小疯子,“四哥,那是我的小白罴,不是小疯子的。” “你这丫头,你搞得定小白罴吗?你没看小白罴非常喜欢小疯子吗?小疯子,你把这些食物拿过去,看看小白罴愿不愿意吃食。”李冲元对着婉儿说了几句后,端着食盆递向小疯子一方。 小疯子闻声后,拖抱着小白罴来到食盆边,嘴里还叨叨有词的,“罴,吃,好吃。” 有了小疯子的话,以及小疯子的指引。 片刻之间。 小白罴像是明白了似的,吸着鼻子,往着食盆凑去。 然后。 开始吃着食盆中的食物。 “四哥,小白罴吃食了,小白罴吃食了。”婉儿见状,高兴的连拍手掌,像是自己的宠物终于有救了一般。 李冲元见状后,却是好奇的盯着小疯子看个不停。 心中却是在想着。 小疯子这种能力,到底是天生的,还是因为缺陷导致的? 心中开始打着主意。 是不是给小疯子找一件事情干一干,也好不浪费他的这份能力。 可又一想到小疯子才几岁大,能干的事情还真不多。 又养鹅,又拔猪草喂野猪。 对于一个几岁的小娃来说,这已然是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了。 ‘算了,小疯子还太小,待长几年再说吧。’李冲元心中暗叹了一口气想道。 下午。 李冲元也未再去管小白罴了。 而婉儿却是一直在乔苏家的后院,看着小白罴。 至于小疯子。 在得了李冲元的几块饴后,也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 比如看着他的大鹅,还有拔猪草。 “四哥说小疯子身上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会让动物们亲近他,为什么我没有这种特殊的能力呢。哼,臭白罴,坏白罴,为什么你喜欢小疯子不喜欢我。小疯子一走,你就开始叫唤,是不是小疯子是你爹。”乔苏家后院的婉儿,想摸一摸小白罴,都叫唤个不停。 气得她一直在咒骂着眼前的这只躲在角落里的小白罴来。 气呼呼的婉儿,扔下小白罴也不管了。 出了乔苏家后,回小院去了。 而此时的李冲元。 却是好奇的站在水洼地不远处,一边查看起自己的甘蔗来,一边观察着小疯子。 在水洼地那边的小疯子,却是一边扒拉着泥巴,寻找着一些小鱼小虾什么的。 “木头,鱼,吃。”当小疯子一找到一只小鱼后,就向着一只被他命名木头的大鹅喊了一声。 可随着他的一声喊。 几十只鹅群中,其中一只半大不小的,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样,独自从鹅群中奔出来,奔向小疯子,啄食小疯子手中的小鱼。 李冲元见状。 先是一愣,随后会心一笑。 “看来,小疯子真的能与任何动物打交道的能力。天下真是无奇不有,没想到这样的奇人,却是出现在了我们李庄。这是我的幸运,也是你小疯子的幸运啊。”李冲元瞧此状况,感叹一声。 小疯子是不是奇人。 在别人眼中或许不起眼。 但在李冲元这里,却是必须要重视起来了。 小疯子虽说年岁小。 但只要稍长几年,只要他这种能力不消退。 未来。 李冲元都计划让小疯子做一个动物的管理员了。 这要是自己想养上无数的家禽牲畜的话,根本不需要太多的人员,只需要小疯子一人足以。 有着这么一个人放在李庄,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的奇人呢。 (本章完) 第445章 ??小疯子的特殊能力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45章 ??小疯子的特殊能力 第445章 小疯子的特殊能力 奇人也好。 智力低下者也罢。 就李冲元眼前的小疯子,放在他李冲元手上,那可以说是宝了。 这要是放在别人手上,估计连问都不问,任其是死是活,也不会多看一眼,甚至还会有多远丢多远。 李冲元结束佯装无所事事的模样,往着水洼那边走去。 待到了水洼地边上,李冲元蹲下身来,看着小疯子与着自家的大鹅玩耍。 就小疯子所看管的那几十只大白鹅。 像是能听懂小疯子的话似的,甚至还排成队列模样,等待着小疯子给它们投喂小鱼。 “鱼。”当小疯子捉到一条小鱼后,抬起头来,扬了扬手中的一条小鱼。 顿时,一只像是轮到它一样的大白鹅,立马叫唤了一声,等待着食物。 李冲元看着这个场面,真心好奇,又羡慕。 就这样的能力。 如果放在他李冲元的身上,那该多好。 可是。 这样的能力,却是与着李冲元无缘了。 这也让李冲元恨透了把自己弄过来的,那个神秘且从不见身影的老天爷。 你把我弄过来就弄过来吧,至少也得给我点能力吧。 不要什么系统,也不要什么很强的金手指。 你至少也得给我一份大众能接受的能力啊。 比如记忆力,比如听力,再比眼力等等。 可是。 这一年时间下来。 李冲元身上不要说这什么力那什么力的了。 就连放个屁,也都是奇臭无比的。 正当李冲元感怀之时,小疯子却是突然回过头来,瞧见了他,“小郎君,鱼。” 李冲元一听,笑了笑,“是,你抓鱼喂鹅,很好,小疯子很棒。” “嘻嘻,棒。”小疯子脏兮兮的冲着李冲元展露笑脸。 一张纯纯净净的脸上,虽脏,但绝对是纯纯净净,不带任何杂色,也不带任何利欲之色。 小疯子停下抓小鱼的行动,踩着水洼地里的泞泥,往着水洼地水流下方走去。 片刻后。 小疯子手中抱着一只成人巴掌大的鱼走近李冲元,“小郎君,鱼,吃。” 李冲元一瞧小疯子抱过来一只巴掌大的野生鱼,很是好奇这小家伙怎么一转眼就捉来一条鱼。 “哪来的?”李冲元好奇的问道。 小疯子指了指水洼地的下方,“鱼,多多。” 李冲元好奇,站起身来,往着小疯子所指方向走去。 待李冲元一到地方。 豁然发现一个不大不小的水坑出现在眼前。 而李冲元更是发现,水坑之中,十来条巴掌大的鱼,正在里面畅游呢。 李冲元望着跟过来的小疯子问道:“这些鱼是你捉的?还是以前就有?” “捉,水里捉。”小疯子听明白了,指了指涝水。 李冲元不解,“你下到涝水里去捉鱼了?那可不行,涝水很深,以后可不能下去,要不然你一下去可就淹死了。” “不下,娘骂,爹打。”小疯子一听要下涝水,连连摇头,很是拒绝。 李冲元也听懂了,笑了笑,摸了摸小疯子的小脑袋,夸赞道:“不错,小疯子听爹娘的话,不能下到涝水里去。” 可是。 李冲元依然还是不明白小疯子,到底是怎么从涝水里把鱼捉到这个水坑来。 这不是一条两条。 这是十来条。 ‘或许是涨水的时候,涝水中的鱼冲到了水洼地里,是小疯子在水洼里捉的吧。’ 无解的李冲元,也只能把这十来条鱼的来处,归结为如此了。 可就在李冲元自以为是之时。 小疯子却是把手中的鱼往着水坑里一放,走近涝水边的低矮处。 双手往着涝水里一伸,搅动几下后。 顿时。 水面上泛起的水,让李冲元顿时就惊了。 “神啊,我的神啊,小疯子不会是有特异功能吧?天爷啊,你放过我啊,你不给我系统,不给我金手指也就罢了,你总不至于把金手指给到小疯子去了吧。” 李冲元震惊了。 震惊之余的李冲元,直呼老天爷的不公平。 毕竟。 李冲元看到了一幕神奇之像。 此时的小疯子,双手在涝水里搅动。 可水面上泛起的水过后,数条大鱼就已是游到了小疯子的双手边。 而且。 那数条大鱼,更像是小疯子养的宠物一样,很是亲昵。 这让谁都得震惊在当场。 就更别提他李冲元了。 李冲元看呆了。 也震惊了。 李冲元震惊之时,小疯子却是抱起一只比成人巴掌还大的鲢鱼,回头冲着李冲元一笑,“小郎君,鱼,大。” “是大,真是大,小疯子你真是我的福星啊。”李冲元震惊过后,就知道小疯子非凡人了。 这一切皆有老天爷来主宰。 李冲元算是明白了。 即便你有天大的本事,这命啊,也都是由着老天爷来定的。 你要是聪明之辈,那断然是不可能给你太多太多。 就好比李冲元。 本身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能重活一回,就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可要是再给予李冲元像小疯子的这些能力,估计这个世界就得是他李冲元的了。 这或许是叫平衡吧。 同时。 这也让李冲元心中对着那位神乎其神的老天爷竖了一个中指。 但也竖了一个大拇指。 小疯子抱着鱼,愣愣的看着愣愣的李冲元。 见李冲元好半天也不说话,又是出声提醒李冲元道:“小郎君,鱼,吃。” “哈哈,好,吃。不过,这鱼还不够大,我要两只大的,今天小郎君我就为你小疯子做一次鱼吃。”李冲元高兴道 小疯子一听自己有鱼吃,连连高兴的点头,“吃,吃大。” 话一说完。 小疯子就把那条鲢鱼放回水中,又开始在水里搅动了起来。 片刻之间。 水再动。 而此时。 李冲元也是聚精会神般的盯着小疯子。 只见他嘴里叨叨有词的,也不知道他嘴里说的是什么语言,总之就不是他李冲元能听得懂的。 随着小疯子双手搅动水面,嘴里念念有词之后。 少顷。 数条更大的鱼身出现在不远处的水面之上。 小疯子眼露笑容,看着游过来的数条大鱼,“小郎君,鱼大,捉。” 李冲元闻话后,自然是听懂了。 就那数条游过来的大鱼。 就小疯子而言,估计是捉不住了。 鱼在水里的力量,那完全可以把小疯子拖下水的。 李冲元也不客气,走近后蹲下身来,双手一捞。 顺时。 两条四五斤重的草鱼,就被李冲元给捞了上来,扔在水洼地里,“哈哈,小疯子,你很棒。今天小郎君我就为你献一次厨艺,让你吃得含哺鼓腹的。” 小疯子回头开心的笑着。 随后双手在水里拍了拍。 片刻之间, 本来聚集过来的大鱼小鱼,在他拍打水面之后,顷刻之间,就已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也让李冲元着实不明白小疯子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又如何把鱼聚集起来。 想不通。 也想不明白。 这或许就是人与人的区别。 这也或许是老天爷给小疯子的特殊礼物,不至于让小疯子在这个时代里饿死的一种特殊照顾吧。 询问? 算了。 就小疯子的语言能力,李冲元能听得懂一些就算是不错的了。 哪里还会去询问。 就李冲元所知。 自家小妹曾经就无数次的说小疯子说话没头没尾的,根本不知道小疯子所说的话是何意思。 他李冲元能听懂,说白了也是因为耐心。 这就好比一岁半大的婴孩。 嘴里崩出来一些词句,就让外人根本无法理解她要表达什么一样。 而小疯子说起话来,本就词句少,再加上还有些糊音。 也就李冲元了。 要是换成别人,估计早就不带搭理他小疯子了。 提着两条大鱼,有一搭没一搭的与着小疯子说着话。 话里话外。 皆是一些无关紧要之言。 待太阳西斜之时,小疯子也不再水洼这边玩耍了,到是提着早就准备好的竹筐,往着甘蔗地里去拔猪草了。 甚至。 连与李冲元打招呼都没有。 对于这些,李冲元早就见怪不怪了。 小疯子对李冲元算是好的了,这要是村子里别的人,小疯子连看都不带看的,哪还会跟你打招呼。 小疯子只对自己认为是好人的人说话。 而李冲元就是他心中认为的好人。 在小疯子心中的好人。 据李冲元发现。 要满足以下几点。 一、在见到小疯子时,要主动说话,还要带着真心的关切。 二、还要有好吃好玩东西时,要分给他一点。 三、在他小疯子难过的时候,要出以真心的安慰。 四、这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眼中不能流露出不耐烦,因为小疯子能从对方眼中看到这一点。 “小疯子,傍晚的时候,记得来我家吃鱼。我给你做好吃的鱼肉丸。”李冲元向着钻进甘蔗地里的小疯子大喊了一声。 小疯子回过头来,也是回了一声。“吃鱼。” 李冲元笑了笑,也不再多言,提着两条大鱼往着李庄走去。 路上。 李冲元想着,是不是把小疯子弄到山凹那里去,好让他去帮着自己去养鱼。 可是。 一想到小疯子的性子后,李冲元断然否决了这个想法。 再加上小疯子年岁还小,又依念自家的大鹅。 边走边想。 李冲元顿时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至少。 近几年李冲元是打算让小疯子就如此下去,待几年后,小疯子长大了一些后再想想怎么安排他。 坐在小院喝着茶水,一边看书,一边看着婉儿读书的李渊,见李冲元提回两条鱼来,高兴道:“刚才婉儿还跟我说想吃鱼呢,元儿你都想在我们的前头了,哈哈哈哈。” “叔公,你这是太高看我了。这可不是我弄来的鱼,是小疯子弄来的鱼。”李冲元不好意思的回道。 李渊一听,眼中流露出不解来,“哦?那小娃也能帮你弄到这么大的鱼?这到是奇怪了。据我所知,那小家伙乃是一个痴癫,他又如何帮你弄到这么两条大鱼来?” “叔公,你这可就小看了小疯子的能耐了。我跟你讲叔公,那小疯子……” 随即。 李冲元开始向着李渊讲述起了小疯子刚才所有的行为来。 李渊听后,连连扼腕叹息道:“真是可惜了,要是这小家伙是个正常人,那必当能福及百姓啊。” “是啊,可小疯子连话都说不清楚,这智力又低下,暂时也只能如此了。”李冲元也是叹息道。 李冲元的话,到是引起了一旁婉儿的好奇,“四哥,小疯子真的这么厉害?我怎么没有发现呢?” “你能发现才怪呢。就你时不时的欺负他,小疯子每次见到你都躲得远远的,他才不想搭理你呢。”李冲元向着婉儿瞪了一眼。 就婉儿。 对小疯子时好时不好的。 小疯子自然而然的就不太愿意跟婉儿接触了。 当然。 要是有好吃的,小疯子必然会出现在当场,眼巴巴的看着婉儿,期望婉儿分给他点好吃的。 但每一次婉儿有好吃的,必然是有事的。 想要赏点好吃的给到他小疯子,除非婉儿这只铁公鸡转了性子了。 婉儿一听李冲元的话后,很是不满道:“我才没有欺负他,我才不会去欺负一个痴癫呢。” “切,就你说的话,你说给村里的小娃们听,他们谁信你的。”李冲元白了一眼过去。 丢下一句话后,李冲元也就不再多言。 直接把鱼丢给乔慧她们去收拾去了。 傍晚天黑前。 李冲元让小红去把小疯子带到自家来了。 小疯子一来到李冲元这边,就被李冲元给按坐在椅子上。 小疯子到是老实的很,只是眼睛总是好奇的盯着桌子上的菜肴,使命的吞咽着口水。 而坐在小疯子对面的李渊,也是一直好奇的盯着小疯子,像是想从小疯子的身上看出什么来。 李渊这样的直盯,到没有让小疯子觉得不自在。 小疯子此时的眼睛,皆在桌上的菜肴去了,哪里还会在意李渊如何。 就算是小疯子知道,他也不会在意的。 至少。 李渊在他的心目中,那也属于好人一个。 反观婉儿,坐在李渊的左手边,也是好奇的盯着小疯子,也如看稀奇动物一样,两只眼睛不离似的。 待菜肴悉数上了桌。 张文礼挨着小疯子坐一起。 李冲元看着眼神如饥似渴的小疯子,帮他弄了点主食之后说道:“小疯子,这是你弄来的鱼,这一大盆,是我特意做好给你的。要是吃不完,一会让人给你送家去。还有这些鱼肉丸,味道鲜嫩,估计你从没有吃过。现在,开吃吧。” (本章完) 第446章 ??店铺有人找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46章 ??店铺有人找事 第446章 店铺有人找事 小疯子见着这么一大盆的鱼肉,又好看,又香,早就馋得垂涎欲滴了。 得了李冲元的话后,拿着筷子都不知道怎么对着桌上的菜肴下手了。 菜不止一道。 有水煮鱼,有腊肉,还有兔肉。 当然还有青菜,以及鸡蛋等。 这让小疯子拿着筷子看着桌上的菜肴,伸向哪一道菜都显得很犹豫。 对面的李渊脸带温色,看着对面的小疯子。 而李冲元见状后,赶紧帮着这小家伙舀了点菜弄到他的碗中,“先吃这个,这是你今天弄回来的鱼,你可是大功臣。” 从不显得拘谨的小疯子,在此时到是显得有些拘谨了。 看着李冲元这个小郎君,两只眼睛里透露出局促来。 “小郎君,香。”眯着眼睛看着李冲元后,笑了笑就是不开吃。 像是在等着别人先吃饭,然后他才吃的意思一般。 李冲元虽不理解,但见李渊吃了一口菜,以及自己开吃了之后,这才见小疯子捧起碗,大口大口的吃着鱼块,然后吐着鱼刺。 这让一直瞧着的李冲元明白了。 原来小疯子还知道先让长辈等人先吃,他才会动筷。 心中有些意动。 晚饭菜多。 两条好几斤重的鱼都被杀了做成水煮鱼。 而李冲元为了犒劳一下小疯子,那更是亲自动手,还特意多炒了几道菜,算是提前给这小家伙行个贿一样。 这不。 晚饭一结束。 小疯子这肚子,那叫撑的一个圆。 嘴里还时不时的打着嗝,眼睛还时不时的盯着桌上的菜肴。 要不是因为他吃不下了,估计他都还会继续吃下去不可。 李渊已经离了桌。 就连张文礼也早就离了桌。 留下的,也只有李冲元和婉儿两人了。 李冲元看着拿着筷子,眼神望着桌上菜肴的小疯子问道:“小疯子,菜好吃吗?” “好。吃,肚。”小疯子回道。 回话之时,还不忘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李冲元哈哈一笑,“行了,你也别吃了,这肚子都圆得不能再圆了,我都怕你再吃下去,被撑爆了肚皮。” “四哥,小疯子真能吃。我两天都吃不了他这么多,也不知道他的肚子是怎么长的。”婉儿瞧着小疯子圆滚滚的肚皮,欲要伸手去摸一摸一样。 李冲元白了一眼婉儿,“小疯子那是穷的,饿的,再加上从来没有这么吃过,自然而然的就会多吃了。你看你第一次吃我做的菜,还不是跟小疯子一样,吃得肚子圆滚滚的。” “我才不是呢,我都吃得好少好嘛。你不是说要保持好身材,不要胖成猪的嘛,我可没有吃很多,我还天天跟着你晨练呢,我肚子可没有小疯子那么大。”婉儿一听自己四哥的话,顿时不高兴了。 兄妹二人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 而坐着的小疯子,却是眯着眼睛,脸上挂着笑容,听着这对兄妹之间的对言。 至于听不听得懂,或者理不理解。 估计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不久后。 李冲元差了行八他们,把一大盆的水煮鱼,以及几道没吃完的菜,准备如数送到小疯子家去。 小疯子在离开小院之前。 甚至还学起了一些礼数来,在院门外,向着李冲元怪模怪样的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嘴里还叨叨,“小郎君,鱼,好吃。菜,好吃。” “你啊你,这礼行成这样,要是换在长安,估计早就被人骂了。好了,你跟着行八他们回去吧。”李冲元见这小家伙行的礼后,到也受了,但却是说了一句玩笑话。 小疯子离开前,冲着李冲元傻笑。 李冲元也是回之一笑。 没过多久。 行八他们回来了。 而此时。 小疯子的父母,以及弟弟妹妹们。 全部盯着自家屋中桌上的菜肴,狠狠的咽着口水。 小疯子顶着一个圆肚,指着桌上的菜肴,“爹,娘,弟,妹,吃,香。” 小疯子说话历来如此。 少有连贯性的词语。 连贯的词句,也从来不会超过五个字。 一口气能说这么多,可见小疯子在家中也算是知一些礼数的。 这也没缺少他父母的教导,或者指引吧。 小疯子的一家人傍晚之时,虽不明白李冲元为何要把小疯子接到他家去吃晚饭。 哪怕得了解释之后。 众人也不明白这是为何。 不过。 眼前的菜肴,却是让他们本就吃过了晚饭的他们,肚中又开始咕咕乱叫了,甚至小疯子的弟弟妹妹们,就连口水都流了一地了。 他们深知。 李冲元做的菜肴,那是美味无敌的。 就每天从小院方向飘向整个李庄的香味,就能使得村中村民们大干一碗汤饼了。 而且。 李庄两次的宴席。 那更是让他们到现在为止还记忆犹新。 如此好菜。 自然是不能当场吃了。 小疯子的爹娘也只是让家里人尝了几口后,就罢了嘴,开始把盆碗腾了出来。 “他爹,你看我们是不是得去向小郎君告一声谢,我家戟儿能受到小郎君的这次请,这是我家戟儿的福气。”小疯子的老娘抹着泪,说着一些在情在理的话。 小疯子的老爹听后点了点头,“是啊,戟儿打小就被人欺负,又是被人指指点点的,戟儿苦啊。也只有小郎君这么重视咱家的戟儿了,我们理该去向小郎君道一声谢。” 片刻后。 小疯子一家。 在长辈的带领之下,来到了小院外。 又是谢,又是感恩的。 这让李冲元倍感尴尬。 说白了。 李冲元宴请小疯子,本就带着私心。 可人家一家人过来感谢,这让李冲元脸上都显得很是挂不住一般。 好不容易送走了小疯子一家人后,李冲元坐在小院中,唉声叹气的,“唉,看来我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人。” “谁说的!四哥你最好了。要不是四哥你来到李庄,李庄的村民们还穷的连衣裳都穿不上呢,谁要说四哥不是好人,我一定打死他。”婉儿听到自己四哥的一声叹息声后,赶忙宽慰起自己的四哥来。 第447章 ??出场就弄死你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47章 ??出场就弄死你 第447章 出场就弄死你 牛弊了。 这么牛弊的人,在知道店铺属于自己的,还敢上门来找事。 看来。 此人肯定是带着一定目标的。 这让李冲元心中思量着,那王家二房的王立,此行到底是带着何目的来的,更是又有什么打算。 青丝馆开业已是近一月时间。 名声也早就传了出去。 不止是在鄠县名声大显,就连长安那边,也时不时会来上一些人过来购买洗发膏。 毕竟。 洗发膏的价格着实低廉,而且实用。 比起澡豆来,那更是即方便,又好用,且价低。 如此好物,自然是备受百姓们追捧的。 而如今。 有人上门前来订货,一开口就是十万竹筒。 如工坊有半年一年的存货量,李冲元到是没所谓。 可工坊的存货量,也就一个月的罢了,又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把所有的存货量卖完,然后坐等店铺歇业,看着别人赚钱。 这事。 李冲元不可能会这么干。 除非李冲元不想做这行当的生意了。 这是自己的产业,也是婉儿的产业。 李冲元原本的计划。 乃是赚两年钱,然后把配方公诸于天下,由着全唐国的百姓自行制作洗发膏,这也算是给李渊一个交待。 也给自己一个交待。 可如今到好。 味道开始有些变了。 有人要伸向他的荷包了,想要从自己荷包里捞钱了。 这事。 李冲元断然是不可能答应的。 正当李冲元思量着办法之时,婉儿却是走了过来,歪着脑袋看向李冲元问道:“四哥,洗发膏有我五成,你可不能答应那个叫什么王立的。” “四哥我当然知道,这还用你提醒啊。可人家乃是世家,世家你可懂得他们的能量?”李冲元急道。 着实急了。 要是长安城中的那些勋贵前来购买。 李冲元完全可以一句话就打发他走。 可这世家,李冲元却是不敢直面得罪。 虽说曾经也不是没有得罪过,可当下自己实力不如人啊,就算是自己头上的那位堂叔李世民,他也不好直面得罪。 必须思量出一个好办法来,一不得罪,二也满足对方。 不过。 李冲元一边思量之时,婉儿眼珠子一转说道:“四哥,那王家不是要买我们的洗发膏嘛。那我们就卖给他就好了,但要提价,一竹筒五百文,要是他们买,我们就卖。要是嫌价格高了,那就让他滚蛋。反正王家我们又不是没有得罪过,再得罪一次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嗯?”李冲元一听婉儿的话后,脑中顿时清明了起来。 是啊。 反正都得罪了一次,又何怕第二次。 李冲元一听婉儿的话,这才发现自己胆子是不是太过小了些,都开始有些谨小慎微了。 李冲元一拍婉儿肩膀,“好,还是我家小妹有气魄,四哥我就听你的,大不了跟这王家战一战好了。” 婉儿被自己四哥这一拍,身子矮了一些。 退后几步,揉了揉肩膀。 “四哥,你不要每次一高兴就拍我肩膀,要不然我会长不高的。到时候我长不高,我就天天跟着四哥你,让你养我。”嘟着嘴有些慎怪李冲元的婉儿,一看这是吃痛了。 李冲元赶紧走近两步,揽过这丫头安慰道:“这不是我家婉儿的气魄激扬得四哥我激动了嘛,都怪四哥。要不,一会我带你去鄠县?” “好啊好啊,我都好些天没有去鄠县了。”听到能去鄠县的话后,婉儿立马高兴的挥舞着小手,奔回大屋去了。 李冲元向着乔慧交待了一些话后。 又是去了涝水边正在钓鱼的李渊请示了一下。 得了首肯的李冲元,这才带着婉儿,以及向八等一行人,坐上马车,往着鄠县赶去。 本来依着时间,该到了做午饭的时间了。 家里的事情,也只能让乔慧去操持了。 路上。 马车上的婉儿,却是高兴的有些过份,“四哥,要是那王立敢放狠话,我就打死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前来我的店铺闹事。” “你啊你,别天天打啊杀啊的,要学会动脑子。在家的时候,你不是动了一次脑子嘛,我们提价啊。”李冲元说道。 婉儿眼珠子转了转,“可是,工坊那边的存货量本就只有不到一个月的啊,要是卖给他们了,我们就没有多少货卖了啊,怎么动脑子嘛。” “那就压时间。向七不是说对方给我们一个月时间嘛,一个月我们可以拖成两个月,或者三个月,这不是很正常的嘛。”李冲元淡淡一笑。 心中有了主意的他。 他已然是不担心什么王家还是卢家,更或者什么崔家郑家了。 你敢前来买,那我李冲元就敢卖。 有道是。 买卖买卖。 不谈又何来买卖呢。 不久后。 马车进了鄠县县城。 李冲元掀起车帘,向着外头的向七吩咐道:“让那王家人到县衙找我,我和婉儿去县衙。” “是,小郎君。”得了话的向七,骑着马往着店铺方向而去。 而李冲元他们,却是直接去了县衙。 马车抵达县衙,一行人在衙差的注视之下,径直入了县衙内去了。 片刻后。 牛凡这个主簿在得了消息后,就直奔县衙后堂,“李县令,你真是个大忙人,不来则已,一来就动静不小。” “嘿嘿,凡兄,咱这不是有自己的事情嘛,况且,县衙有你,有王县尉,我放心的很。”李冲元见牛凡奔来,先是见了礼,随后寒喧了起来。 牛凡这个主簿,在姚空时不时的回报下,李冲元对其也是算是多有了解了。 况且以前就认识,也算是很相熟之人了。 牛凡除了好点权之外,到也没有什么让李冲元忌讳的。 男人嘛,再加上又是个官员。 好点权也是正常不过的。 寒喧过后没多久,牛凡前脚刚走,那位县尉王大同却是后脚来了。 王大同过来,也不像牛凡那样寒喧,而是直接奔主题。 王大同到也没说什么大事,但也不是什么小事。 说什么鄠县乃是畿县,得吏部指示,鄠县长期缺个县尉,需要增设一名县尉之职。 说近期朝廷会调来一个县尉,帮着李冲元这个代县令主持鄠县的治安吏治工作。 对于这事。 李冲元到也没有什么想法。 本来。 鄠县一直以来都是两名县尉的。 而今只有王大同一人,这工作虽不多,但依制也着实需要增加一名了。 只不过。 当下唐国上上下下都缺官,也缺人。 朝廷能调派一人过来,这也算是解决了鄠县官场上的问题,甚至还能分担不少事情呢。 待那王大同离开后。 县丞钟季后脚也来了。 对于这位县丞钟季的到来。 李冲元也只是斜眼看了看,根本不带搭理他的。 没坐多久。 钟季到是知趣的离开了。 午时正。 向七带着那位王家人来了。 县衙后堂。 李冲元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位自称是王家二房一系的王立,眼中带着迷惑。 没见过。 在鄠县算是第一次见了。 哪怕就是在长安,李冲元也没有见过此人。 王家二房一系的人是什么人。 李冲元也着实没有好好关注。 一见面寒喧过后,王立就直言起自己的目的来了。“李县伯,我知道青丝馆乃是你的产业,所以,我们这也算是不请自来,还请李县伯莫要多心。我此次前来,主要是想购买李县伯的洗发膏,不知道李县伯可否愿意与我王家一起共同经营这洗发膏的生意?” “王兄,你能来我鄠县,到也是我鄠县的荣幸。至于你的来意,掌柜的已经向我禀明了。还请王兄直言吧,你购买这么多的洗发膏,不可能真想做个二道贩子吧。”李冲元冷笑的问道。 王立拱手回道:“李县伯就是聪明人。此次我东家派我前来,也并非购买洗发膏,而是想向李县伯购买洗发膏的方子。不知道李县伯可愿意?当然,价格好说,我王家绝不会小气。” “哈哈,原来王兄此次前来我鄠县购买洗发膏的本意,是想要得到方子啊。好说好说。”李冲元打着哈哈道。 可此时的李冲元。 脑中却是对这王家开始真的记恨上了。 洗发膏可是自己弄出来的。 此物本就是用来惠民的。 而如今。 这王家到是上手的快,想要把方子一起吞了。 如果方子真要是被王家得到了。 不出半年,李冲元的青丝馆就得倒闭。 这王家什么最多? 除了人之外,还有钱,还有大量的田地,以及山地。 更是有着无数的商队。 就这样的世家,李冲元又怎么可能能跟这样的世家对抗呢。 李冲元一句好说,到是让那王立脸带兴奋之色,“那不知道李县伯打算多少钱把方子卖于我王家?” “多少钱?这个我没想过。不过,依你王兄的眼光,你觉得我这洗发膏的方子值多少钱?”李冲元好奇的反问一句。 王立眼珠转了一下,思量片刻后回道:“五千贯,李县伯觉得如何?这个价格,是我王家有史以来出得最高的价格了。” “呵呵。是啊,这个价格也确实真高啊。”李冲元淡然一笑。 坐在李冲元身边的婉儿,听着二人的对话后,立马一拍案桌,不高兴道:“王家想用五千贯买下我们的洗发膏方子,是你傻还是觉得我们傻?青丝馆一天售三千竹筒,一个月我们的营业额就有三千多贯了,我们差你这点钱嘛。就算除去杂七杂八的开支,我们也能挣一千来贯,一年就是一万三四千贯钱,你觉得五千贯买我们的方子,是不是觉得我们好欺负!” 好嘛。 婉儿这一连串的话,让李冲元倍感欣慰。 总算。 这丫头把数算明白了。 而这丫头说的利润什么的,乃是李冲元曾经诓骗她的话。 但放在此时说,到是最为合适了。 洗发膏的实际利润点,那可是占到七成多。 如一年营业下来,不敢说能赚三万贯钱,但两万贯钱还是有的。 一竹筒三十五文钱,一天限售三千竹筒,一个月售九万竹筒,一年下来已是过百万竹筒了。 如此之巨的营收,就这方子,又怎么可能只值五千贯钱。 婉儿这脸打的,直接把那王立的颜面扔在地上踩了。 王立愣愣的看在婉儿,眼中闪动着无名之火。 可他再火,也知道眼前的这个小娘子得罪不起。 随即陪笑道:“李县主说的是,是我王立不知好歹,说错了一数。两万贯钱买你们的方子,这是我东家在我出门前给予我的数额,不知道李县伯觉得可行?” “呵呵。”李冲元冷笑不止。 而此时的婉儿却又是怒拍案桌,“你来不是买洗发膏的,就是想要得到我们的方子。要是这样的话,你赶紧滚吧,我们不会把方子卖给你。” “李县伯,令妹可做得了主?”王立一听婉儿的话后,眼中的火气直线上升,恨得不当场拍死婉儿。 李冲元指了指婉儿,“店铺是她的,她当然能做主。我这个做兄长的,只不过是给她掌掌眼罢了。” “原来如此,看来李家这是要没落了啊。从上到下,皆是由着女人来话事,呵呵。”王立一听李冲元的话,出言讥讽。 李冲元兄妹一听王立那货的话后,眼中同时有了怒气。 女人话事这事李冲元到是没怎么想法。 毕竟。 本家上上下下,皆是由着老夫人来掌事。 可这王立说话不过脑袋,直言李家。 要是他换成李冲元家,李冲元真拿他没办法。 可是他这嘴不把门,说李家要没落这样的话,李冲元绝对可以借题发挥了。 这不。 李冲元顺势而为,怒火一起来,就腾身而起,大喝一声,“大胆,我李家如何,不是你姓王的能说三道四。就凭你此言,我李冲元就可代圣上重重惩处于你。来人,给我拿下他,重责八十大板。责令王大同,把此人送由朝廷决断。” 好嘛。 李冲元这个代县令,直接行使了最大权限来了。 李冲元一怒,向八行八他们立马奔了过去,拿下王立等人。 不管那王立如何为自己辩说或者恐惧等等,被向八他们直接给拖了出去。 (本章完) 第448章 ??无解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48章 ??无解 第448章 无解 “四哥,刚才你好威风,好勇猛啊。”婉儿头一次见自己四哥如此勇猛,两只小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李冲元看向婉儿,嘿嘿一笑道:“你四哥我何时都勇猛。” 李冲元或许会忌惮这王家。 可真要是把李氏带上,那他王家也得好好惦量惦量了。 你可以说我李冲元一家如何,可就是不能说李家没落之言。 你王立不是王家二房的人嘛。 敢在李冲元的面前说李家没落,李冲元虽说知道那王立说的乃是自己家,可李冲元却是可以无限扩大化。 管你说的是谁,我李冲元就咬死你王立说的就是李氏一族。 王立被拖出去后,早已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直言了李氏。 这不。 外面还是一阵阵的央求声和哀求声。 可是。 李冲元却是闻声不动,更是要把这事往大了弄。 也好绝了王家想要占了他洗发膏的方子去不可。 闻事过来的王大同。 在得闻了刚才的话之后,两眼盯着李冲元,很想知道李冲元这又是想要搞什么事。 “王县尉,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我李冲元如何,或者我家如何,外人说说也就说说。可要是敢说我李氏如何,那我李冲元断然是不会答应的。所以,此事我就交给你,我不管那王立是王家的还是崔家的,此事要是你不呈于朝廷,我李冲元定当回长安面圣,我到想看看,这王家是不是觉得他这个世家可以独大,不把我李氏当一回事。”李冲元恨恨说道。 当然。 李冲元这恨色,也只是装出来的罢了。 至于心里,却是开心的紧。 就连一旁的婉儿,也是开心异常。 王大同心里叹了口气,暗道:‘看来,这位小县伯要把这王立往死里整啊。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不要说他王立抗不住,估计就是王家也抗不住啊。看这位小县伯的脸色很是愤怒,我要是不把这事闹大,估计他也得闹大了。’ 心有主意的他,向着李冲元行了一礼回道:“李县令你放心。敢当着朝廷命官之面,攻讽皇族,我王大同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不要,也要维护我唐国皇族的脸面。” “那就好,这事我就交给你了,姚空,此事你跟进。如有需要出示公文的,你代我行使县令之责。”有了王大同的话,李冲元也点了点头,随后又是向着姚空指示道。 在县衙。 李冲元兄妹一行人没有待多久。 事情已然是毕了,李冲元兄妹还想着赶着回去吃午饭呢。 待李冲元兄妹二人从县衙出来后,向七走近马车,小声道:“小郎君,此事甚大,我得回长安把这事向老夫人禀报,好让老夫人做好准备。” “你也无须如此紧张。待我们回了李庄后,下午必然是要回长安一趟的。这事还是由着我自己亲自向阿娘陈述吧。”李冲元摆了摆手。 这事不是小事。 李冲元心虽大,但也没大到那种地步。 那王立口无遮拦,说错了话,正好被李冲元揪住了尾巴。 这事李冲元心中早已是打算好,要把这王家觊觎自己洗发膏方子之事给掐死在萌芽中。 不管对方是什么王家二房一系也好。 还是大房三房各系也罢。 哪怕就是王家的掌事人前来,他李冲元也绝不可能像是送白菜一样拱手相让于对方的。 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这王家能有这么大这么多的产业,无非就是强取豪夺来的。 依着自己势大,根本不管你是何人。 而今却是欺负到他李冲元的头上来了,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忍得下这口气。 再者。 李冲元又不是没有依仗。 得了话的向七,轻轻点了点头回道:“即然小郎君你自有打算,那我就不多言了。” 事后。 李冲元兄妹二人带着向八他们回了李庄。 一回到李庄后。 正值李渊抱着一小坛药酒,正喝得起劲呢。 “叔公,你又趁我们不在,偷喝这么多的药酒。”婉儿见状,赶紧窜了过去,抢下李渊手中的药酒坛,怒视着李渊。 李渊手中酒坛被夺,恨恨道:“你个小丫头,每每叔公要多喝上两口,你就给我捣乱。看来,是得把你送到崇文馆去不可了。” “叔公,婉儿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一餐半碗即可,多了可就真要伤身了。”李冲元从婉儿手中接过酒坛,给李渊的碗中倒了小半碗后,赶紧把坛子递给一起回来的向八。 李渊瞪了瞪李冲元兄妹一眼,“唉!看来,有你们在,这酒我是喝不过瘾了。” 话一说完的李渊,拿起筷子欲要吃口菜之时,又问道:“你们兄妹二人刚去鄠县,这么快就回来,事情办好了?你们答应那王家购买的十万竹筒洗发膏了?” “叔公,你怎么知道?”婉儿不解道。 李冲元却是望了望院子外方向,轻轻的摇了摇头,“叔公,我们在你眼里,算是没有秘密可言了,就这么点事,叔公都能知道。” 中午就向七过来禀报店铺之事。 李冲元本来还想瞒着李渊的。 可这一转眼之间,李渊就已是知道了。 可见。 这周边也不知道是哪个护卫隐于某个角落,偷听了他们的谈话,这才使得李渊知道了自己兄妹二人去鄠县之因。 李渊却是老谋深算似的,一边夹着菜肴一边吃着,然后轻轻放下筷子,“叔公我虽说老了,可还是有老金他们这些一直卖力的人。就们这点小秘密,哪里瞒得住叔公我。” “是是是,叔公你乃是运筹帷幄在心,掌控一切,就算我们是猴子,也逃不出叔公那五指山的。”李冲元一记马屁扔过去。 饭间。 李冲元向李渊道明了鄠县发生的一切。 就连那王立说的一席话,李冲元也没有隐瞒。 这不。 话到李冲元借话发难时,李渊也是怒拍桌子,大喝一声,“王家,好一个王家,一个小小的王家,就敢如此无视我李姓一族,看来,这王家是不想好过了。” “叔公,你可别动气。这事到了这个地步,谅王家也不敢再造次了。下午,我回长安一趟,把这事跟阿娘说一声。”李冲元赶紧按抚。 李渊看了看李冲元,点了点头,“嗯,是该说一声。不过,你下午回了长安后,顺便进一堂宫去。小金,你随着元儿一起回长安。” “这”金内侍犹豫。 李冲元无奈道:“叔公,这事你就安心吧,金内侍还是留在你身边为好。我听叔公的,我进一趟宫。” “李庄的护卫众人多,没人敢打我的主意,小金,随元儿回长安一起去见那逆子,我到要看看那逆子如何处置此事。”李渊依然坚持。 好吧。 李冲元也不再多话了。 逆子都出来了,李冲元又不好再劝了,只得住了嘴。 下午。 李冲元坐上马车,带上了一些东西,离开了李庄。 而此时的鄠县县衙。 王大同拿着奏本,骑上了马匹,押着那王立一系人,出了鄠县。 “主家,李县令这么做事,会不会把我们也拉下水?”一位王大同的随从,小声的问道,眼中多了些担忧。 王大同看了看自己这个随从,会心一笑道:“无事,这事跟我们无关。况且,我把人往刑部一扔,然后进宫面圣,这事也就算是结束了。” 王大同的这名随从。 说来乃是他王大同的亲信,更是族人。 对外说是随从,对内,却是堂弟。 王大同怎么说也是一个县尉,带几个随从也是合乎规制的。 不过。 王大同的这个族人堂弟,吃的也是官家朝廷的饭,拿的也是朝廷供给的薪俸。 虽不多,但养一家三口,到也是可以的。 要是王大同还有随从的话,那可就得自己出钱养了。 就好比李冲元这个县令一样。 拿薪俸,他李冲元拿的乃是两份薪俸。 一是鄠县的代县令之职,另外一个就是县伯的这个勋爵之位了。 至于行八向八他们这些人,说是李冲元有随从护卫,可朝廷也只管十人的薪俸,再多的,可就得全部依靠李冲元他自己解决了。 朝廷规制。 县令可提三人,向朝廷索要一些微薄的薪俸。 而鄠县又属于畿县,所以又增加了二人。 再加上李冲元又是县伯,所以随从的薪俸又可增加五人。 总计十人。 当然。 依着勋爵制度,到也不止这些人。 主因是因为李冲元还未成年,只有到了成年,才会赏下更多的人来。 到那时,估计也有好几十人的薪俸,由着朝廷发放。 当然。 这些薪俸绝不可能会高,而且接收之人,还是由着自己的主家来掌管。 毕竟。 赏下来的随从也好,护卫也罢,更或者下人,其身份皆不是自由身。 这些。 那可是会造册备案的。 要是死一人,或者少一人,上头每每也是要过问的。 回到长安的李冲元,先是回了本家,向着老夫人禀明了王家之事。 老夫人听后,最先问的依然是李渊的意见。 而当老夫人听了李冲元的回应,思索了半天,这才说道:“即然你叔公都这么安排了,那就依你叔公之言吧。管家,这事你查一查,看看到底是何人在背后想要找事。” “好的,老夫人。”管家得了话后,转身离开。 李冲元望着离去的管家,似有所思的问向老夫人,“阿娘,管家他能打探到吗?” “应该能的。好了,你也别让金内侍等久了,随他一起进宫吧。”老夫人知道李冲元要问什么,赶紧止住了话头,催促着李冲元赶紧进宫去。 李冲元尴尬的点了点头,“阿娘,那我去了。” 随着李冲元一离去后,老夫人的眉头却是皱得很紧。 嚷嚷自语道:“王家,看来是不疼不知道缩手啊。我家产业本就少的可怜,还想谋夺洗发膏的方子,看来是该动一动了。去年你们想谋迎宾楼,要不是宫中放出话来,估计你们的手也不会停。” 老夫人的嚷嚷自语,要是李冲元听到了的话。 估计得恨上心了。 王家欲要对迎宾楼动手,这绝对不是李冲元愿意看到的。 自己家第一份产业,要是谁敢动一下,李冲元非得抱着铁雷子直接丢进他家宅院里去不可。 时过半个时辰。 李冲元与金内侍从宫中出来。 “小郎君,你给我安排一匹马,我得赶紧回李庄了。”金内侍一出宫后,就向李冲元说道。 李冲元点头,“行八,给老金一匹马。” 片刻后。 金内侍纵马离去。 刚才。 在宫中之时,李世民见到金内侍的到来,还有他李冲元的到来后,先是一愣。 随着李冲元自述了鄠县发生的事情之后,李世民大怒。 在金内侍的面前,大斥王家如何如何,说什么要给王家好看。 可在金内侍离开殿后,李世民却又是偃旗息鼓,还向着李冲元云云一番,说什么王家势大,动不得。 不过。 最后那王立,李世民却是说了,不轻饶。 对于这一点。 李冲元也只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了。 这个结果。 李冲元在进宫之前就想到了。 王家势大,真动不得。 有道是。 牵一发而动全身。 更何况动了世家王家,其他几家必然会群起而攻之的。 甚至。 还会使得山东望族一系的人都会参与其中,说李世民想要绝了各地世家望族等。 在离开前。 李世民还向李冲元问了关于李渊在李庄这些日子的具体情况。 李冲元到也没有瞒着,事无巨细的向着李世民回应了。 回到本家后。 李冲元把在宫中的所有话转述给了自己阿娘。 老夫人听的,轻轻一笑道:“这个结果想来你在进宫前早就想到了吧?以我元儿的聪明财智,这些问题也无须阿娘提醒你的。” “阿娘,就我这脑袋,又能想到什么呢。我只管我那一亩三分地,至于别的,我真不想去插手,只要他人不来找我麻烦就行。至于这王家,势大如天,更何况各大世家之间盘根错节的,又与着各望族之间关系莫逆,只要这些人不谋逆,即便圣上有着万般借口,也是动不得的。否则,天下百姓就得遭殃了。”李冲元回道。 老夫人听着李冲元的回话,笑了笑说道:“看来我儿真的长大了。” (本章完) 第449章 ??王廷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49章 ??王廷 第449章 王廷 在本家。 李冲元与着老夫人说了好半天的话。 甚至。 到了晚上,李冲元都没有回李庄,被老夫人留了下来。 晚上。 西厢房中。 李冲寂与着李冲元相对而坐话事。 “四弟,王家的事情,此事虽说乃是叔公之意,但你却得有自己的主见了。你把此事捅了上去,王家必然会记恨于我们,到时候,我们每行一步,都会被王家给盯上。”李冲寂是一个谨小慎微之人。 从他这话中,就能看出,他有多谨小慎微了。 王家势大。 堪比皇家。 这也让他心中多了一些担忧。 李冲元听后,明白他话中之意,轻点头道:“大哥说的是。但这事也并非叔公之意,而是我本就想如此做的。虽说王家势大,但我李家也不差于他王家,王家真要是敢对我李家如何,那可就别怪我下手无情。” “四弟啊,你啊,还太年轻。王家之人行事,明里暗里从不在意他人之言,就我李家又有何能斗得过他王家。叔公年岁大了,又能活多少年呢?叔公能保咱家一年,难道能保咱家十年吗?要是十年后王家欲要为难我们,我们又该如何自处?圣上讲究的是平衡,再加上王家势大,朝中也好,还是在野也罢,人数凡多,随便一些人站出来,就能让咱家吃一大亏不可。”李冲寂叹道。 李冲元听后,也是连连点头。 对于这些世家来说,李家真是够小的。 当然,这个李家可不包括皇族李家,而是指李冲元这一家罢了。 即便李冲元的上头还有着一个郡王伯父。 真要到了王家要作难李家之时,李冲元的这位郡王伯父,估计也只能望洋兴叹,无计可施了。 但是。 有道是你有张良计,我就有过墙梯。 李冲元见自己大哥真是杞人忧天般,赶紧出声劝慰道:“大哥,你也莫要太担心了。这事啊,阿娘自当是有主意的。要不然,阿娘也不至于让我听从叔公之言。再者,那王立只是一个小人物,王家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小人物,与我李家翻脸。” “希望吧。那王立虽只是一个小人物,但我听闻,王立在王家二房一系当中,也是一个举足轻重之人物,此事,还是要小心应对应对。明日,我相邀几个朝中好友,到迎宾楼中宴请他们一番,好好打探一下王家下一步会如何吧。”说完话的李冲寂,随即起了身出了屋。 李冲元送出屋外后,看着自己大哥那忧伤的神情,心中开始多了一些愧疚来。 自家人虽不多。 但上有老夫人,下有婉儿。 中间还有着这么几个好兄弟。 李冲元真是又恨这老天爷,又是感激这老天爷。 恨老天爷把他弄到这个世界来,绝了前世之一切。 可到了这个世界后,遇上了这么一个阿娘,还遇上了这么些个好兄弟,这一切的一切,让李冲元心中甚是感激。 庶子的下场如何。 李冲元在长安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就李冲元所知。 在长安城中,身为庶子出身的郎君们,没有一个比他过得好的。 甚至主家要是长辈还在的,过得那是一个比一个惨。 也就他李冲元了。 命好啊。 遇上了这么一个阿娘,又遇上了这么几个兄弟。 当然。 还有一个小妹。 清晨。 李冲元向老夫人请辞,踩着清晨的微风,出了本家,回了李庄去了。 当李冲元一回到李庄后。 乔苏却是早早的等候在李庄村头,一见李冲元的马车停下后,就急奔前来,“小郎君,如何了?” “就这样吧,这事已经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了,就看圣上如何处置,还有王家如何见招拆招了。”李冲元随口说了一句后,跳下马车。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 真不是他李冲元能左右得了的。 而且昨日李世民也都说了。 此事最多也只能训斥王家罢了,然后只是处置那王立。 至于王家会如何。 谁也不知道。 干活干活。 事情不少。 李冲元一回来后,趁着今天清晨的微风,又回来的早,带着众人去了新荒地,开始移栽起瓜秧来了。 就连李渊这个大老板,也是好奇的说要参与一下,解一解种田之乐来。 “元儿,真没想到,原来你连这些移栽的活计,都是如此的熟络。以前叔公怎么没有发现你还会这样的活计,看来,你真是天生的大司农啊。”李渊忙活了一会后,腰有些吃不住,只能坐在一边看着李冲元他们忙活了。 李冲元知道李渊这是在夸自己,回头笑了笑,“叔公你可别捧我,捧得太高,我可是会摔得很重的。” “哈哈哈哈。元儿,叔公这可不是捧你。你看,那些怀山,芋头,甘蔗,果树等,皆是由你一人谋划。如此多的事物,这本就不是一人所能完成的。而这一切,哪一样不是出自于你手。叔公说你是大司农,那就是大司农。”李渊哈哈笑道。 虽说当下已经没有大司农这个官职了。 但是有司农寺啊。 放在以前的朝代。 大司农这个官职,那可是九卿之一,权力大大的。 不过。 当下的这个司农寺寺卿。 那也是从三品的高官,权力也是很大的。 不过。 比起正三品的侍中、中书令等职,那着实权力要低上那么一级,而且所管辖的职权,也相对少了一些。 李冲元见李渊这么说,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回道:“叔公,要是你累了,还是赶紧回去休息着吧,今天这活计不少,一会太阳一出,那可就要晒人了。” “无事无事,叔公虽干不了什么活,但看着你们干活,也是惬意的很。”李渊摇头。 活要干。 话要说。 李冲元也是一边干着活,一边与着李渊有说有笑的。 至于旁人,他们却是一言不发,依着李冲元所教的方式方法,移栽着瓜秧。 你说怎么不见婉儿这丫头? 别提了。 据小红说。 这丫头昨夜不知道在自己屋中捣鼓什么,一直到子夜时分还亮着油灯。 这不。 到现在为止,还在睡懒觉呢。 要不然。 就移栽瓜秧这么热闹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会缺少她这个好事之徒。 太阳高升之际。 瓜秧在众人的通力合作之下,终于是移栽了三分之一。 “诸位,都停下吧。今天只能栽这么多了,待明天早上再来干吧。对了,水都要浇多一些,这些土质乃是沙性土质,储存不了多少水。”李冲元直起了腰,看着栽了三分之一新开荒地的面积后,心中难免开始多了一些寄望。 待李冲元洗了手,扶着李渊往着李庄走去后,乐道他们又开始给这些新栽的瓜秧浇水了。 此时乃是浇水的最好时间。 只要太阳一大,阳光一照。 从上午开始,一直到子夜,这大地都得被这太阳给烤得炙热。 就连涝水中的水都带着热气。 就这样的温度,不要说给植物浇水了,就连牛都嫌弃水温太高,不想喝呢。 “四哥,你去栽瓜秧怎么不叫我啊,我都还没有栽过瓜秧呢。”终于是起来了的婉儿,开始怪罪起自己四哥来了。 李冲元斜眼扔了一个过去。“你昨夜做什么了?晚上不好好睡觉,搞这么晚干什么?你别跟我说你在读书。你要是能挑灯夜读,四哥我能把这牛首山给吞了。” “我没做什么啊,我就在算数啊。”婉儿眼珠子转动。 李冲元一见这丫头的神情,就知道她在诓自己,“你最好别给我弄什么事出来,否则,我非得揍到你怀疑人生不可。” 婉儿尴尬的笑了笑,也不管李冲元如何,径直的去灶房去了。 一连三日。 李冲元每天清晨都在忙活着移栽瓜秧之事。 新荒地乃是新开出来的。 肥力不足,这让李冲元不得不大量撒肥。 对于自己种植西瓜和甜瓜这事,李冲元也着实上心的很。 这是头一茬。 算是试种。 后期的管理工作,李冲元也在他的本子上记录了。 什么剪苗,拉秧,拉架等。 一切都计划好了。 种瓜。 不是支蔓越多越好。 也不是开的越多越好,或者瓜结得越多越好。 所以得剪苗,剪去诸多的朵和小果。 毕竟。 肥力养分会被分化,所以只能剪去一些支蔓和朵,保证一棵瓜苗上结几个西瓜就行了。 否则。 你要是不剪瓜苗,不剪朵,那待所有的瓜长大后,甜度不够,水份不足,而且个头也会小的可怜。 对于这些事情。 前世身为赣省人的李冲元,可没少接受自己母亲的教导。 再加上自己学的又是农业,哪怕不是专业的苗木专业,那也在那氛围之下,耳濡目染的吸收着海洋里的知识的。 “四哥,今天我们干嘛啊?瓜秧都种完了,我能不能去找二妞她们玩?”事毕后的第二天,婉儿就可怜兮兮的望着李冲元。 李冲元摸了摸这丫头的脑袋,“去吧,让你累了两天,算是四哥我补偿你。不过,你找二妞她们去玩,估计二妞她们也没空跟你玩,她们可是要去摘树莓的。” 婉儿得了李冲元的话后,根本不顾李冲元后面的话,小跑着出了小院。 忽然。 婉儿一声‘哎哟’,李冲元还以为这丫头跑急了,摔了一跤。 可院外又是传来了婉儿的声音,“向七你没长眼睛嘛,不声不响的,害得我头都疼了。” “小娘子,是我的错,没把你撞坏吧。”向七的声音传来。 李冲元闻声后,来到小院门口,看向向七问道:“向七,你不在店铺工坊那边看着,来李庄有什么事吗?” 向七扶好婉儿,快步走近李冲元,小声的说道:“小郎君,王家又来人了。” “哦?他们还真是不死心啊,看来几天前的事情,还没把他们打疼。”李冲元一听向七之言,脸上多了一丝的不快。 昨日。 老夫人差了个下人来李庄。 把那王立的处置之事,向李冲元说了。 王立对皇权的藐视,李世民直接给了一个发配边疆,去了西域一带。 而此时向七来报说王家又来人了,足见王立之事,并没有使得王家打消对洗发膏的想法啊。 当然。 也有可能是过来找事的。 本欲离去的婉儿,一听向七的话后,好奇的走了过来问道:“向七,王家谁来了?不会是那王仲吧?” “不是,是王家二房的王廷。”向七回道。 李冲元一听,脑中快速思索着。 王廷此人李冲元没有见过,只是知道此人并不在长安一带,而是在山东一带而已。 那王立乃是王家二房的人。 如今这王家二房主事人来了,李冲元到是很想见一见王家的这位二房话事人了。 随即,李冲元开口向着向七问道:“那王廷可有道明他的来意?难道是为了王立的事情过来的?” “回小郎君,王廷到也没有道明来意。只是说想见一见小郎君。”向七赶紧回应。 听向七的话,李冲元到是了然。 自己想见一见那王家二房王廷。 而那王廷也说想要见一见自己,可见此人不好对付啊。 一旁的婉儿,此时已是没了心思去找二妞她们玩耍了,到是兴趣一起,看着自己的四哥,“四哥,洗发膏的方子不能给他们。他们就是吃肉不吐骨头的人,我们的东西,绝不能给他们。” “你当四哥我傻啊,方子这么重要,我又怎么可能会给他们。当然,要是他们大价钱来买,你四哥我到是没所谓。”李冲元看了看婉儿,一副似有所思的样子。 不久后。 一架马车离开了李庄。 向八行八等人随同。 马车上。 李冲元与婉儿一起。 马车之内,兄妹二人小声的说着话。 话里话外,皆是关于王廷突然到来的意图猜测。 当然还有关于洗发膏之事。 几刻钟后。 马车到了鄠县县城。 不过。 李冲元此时到是没有直接去县衙,而是去了一间酒楼。 酒楼正好在青丝馆的斜对面。 又没过多久后。 那王家二房的王廷,就到了酒楼二楼的一间厢阁外。 “王廷见过李县伯,李县伯真是人中之龙,如此年轻,就已是做出这般大的成就,真是我辈之楷模啊。”一位公子哥模样的年轻人,被向七带到厢阁外后,就向着李冲元拱手言礼。 (本章完) 第450章 ??为洗发膏而来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50章 ??为洗发膏而来 第450章 为洗发膏而来 王廷。 长得到是高大英俊。 一身淡白色衣裳,穿在他的身上,到像是一副衣架一样,很是得体。 就连说话行为方式,也让李冲元对于这种世家子弟很是另眼相看。 厢阁内的李冲元,见王廷如此有礼数,到也不好直接给一副冷面,立马装模作样,向着那王廷拱手道:“王兄莅临我鄠县,真是我鄠县之荣幸,请。” “多谢李县伯。”王廷回了礼后,扶着衣摆,进了厢阁之内。 入坐后。 王廷看着对面的李冲元,又看了看李冲元右手边的婉儿,“想来这位必然是李县伯的令妹李县主了,廷唐突而至,还请李县伯李县主莫怪。” 话一说完的王廷,向着门外的一名汉子招了招手。 那汉子随即拿着一份礼单进来,往着桌上轻轻一放,随之又出了屋门,候在屋外。 李冲元看向那礼单,佯装不好意思。 “你看你来就来嘛,干嘛还带礼物呢。”李冲元这话才落,婉儿却是拿起桌上的礼单看了看。 随后望向对面的王廷说道:“这么多东西,你还挺舍得哦。” “李县主言重了,廷前段时间多有得罪,这礼也算是廷的赔罪之礼了,还望李县伯和李县主莫要嫌弃。”王廷很是有礼有据一般。 这让李冲元想要找个借口打发,都显得有些真不好意思了。 本来。 李冲元也只是想过来见一见这位王家的二房话事人。 如今人是见了。 但人家连这礼都送了,他李冲元还真不好意思拿了东西就要拍屁股走人了。 况且。 王廷的到来。 李冲元还没有弄清楚对方的意图呢,又怎么好走人。 随即。 两方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恭维加试探。 时过一刻钟后。 李冲元实在受不了这种试探的说话方式,准备佯装要起身离开了,“王兄,想来你也是初次来我鄠县,要不我派个护卫带王兄好好看看我鄠县。小弟我手头上事情有些凡多,就不在此陪着王兄叙话了。” 李冲元这一席话一落。 那王廷也是起了身,一展笑脸。 “李县伯还请慢走。”王廷拱手阻止。 李冲元心中明了,淡淡的看着王廷,“不知道王兄可还有何见教?” “李县伯,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想来李县伯心中早就猜到我前来鄠县,必然不是为了与李县伯寒喧这么简单的。”王廷到是直言了起来。 李冲元也不坐下,盯着王廷问道:“那还请王兄见教。” 明知故问。 而且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就连婉儿都有些看不下自己四哥像一个老成的老头子一样说话,“四哥,人家肯定是为那王立来的。” 婉儿不说话则已,一说话,让王廷这脸上直接就挂不住了。 “李县伯,李县主。王立之事,是我考虑不周,他说错了话,这是我这个主家的过失。所以,廷带着些礼来,一来是向李县伯陪礼,二是有事想与李县伯相商,不知道李县伯能否安坐,待廷细细道来。”王廷自然是心急了。 李冲元即不坐下,又有着要走的架势。 这要是不拦着。 他心中的事情,可就没有结果了。 李冲元看了看王廷,淡然一笑坐下道:“王兄你直说吧,要是我李冲元能办的,绝不推诿。” 装模作样的人。 李冲元此时也算是这一类人当中的一个了。 装。 使劲的装。 把人家的人给拿下了,还直接送到长安去了。 更是把这事捅到天上去了。 而这位王廷更是如此。 自己的人被对面的人给拿了,还装着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更甚者还以礼相待。 更是还要压制着心中的火气。 这比他李冲元还能装,都装到连婉儿都看不下去了。 王廷见李冲元重新坐下后,见厢阁之中人数过多,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 李冲元见他的神情这般样子,不以为意道:“王兄,你有话就直说,如真要是没什么事了,那我可就真不能陪着王兄坐在这里闲聊了。我家的事情太多了,你看我这还要赶紧回去处理呢。” 就王廷时不时的看向向八他们几人。 明眼人就知道,他这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什么似的。 可李冲元却是不在意。 要谈事,那就摊开来谈。 不谈事,那就各走各的。 况且。 向八等人乃是自己的护卫。 他们在身边,李冲元才会心安一些。 就那王廷的身板,真要是疯了起来,李冲元估计还真难抵御得了对方发疯。 “即然李县伯如此快人快语,那到是廷的不是了。即然如此,那廷就直言了。”王廷见李冲元的护卫不离开,也只能如此了。 李冲元望向对方,“直言不是更好吗?拐弯抹角的,让人猜来猜去,谁又知道你要干嘛呢。” “是是是,廷受教了。听闻李县伯的青丝馆中售卖洗发膏,不知道李县伯可否卖上一些洗发膏给我?”王廷也不再拐弯,直言起正事来。 李冲元一听。 心中也是乐了。 王立之事这才过去几天啊。 这位王家的二房话事人却是依然不放过他的洗发膏。 李冲元看了看婉儿,婉儿也回了一个我懂的眼神。“青丝馆是我开的,青丝馆中也只售卖一种东西,那就是洗发膏。想来王兄刚才也看到了,我青丝馆每日限售三千竹筒洗发膏,再多,可就真没有这个能力了。” “李县伯,话不能这么说。青丝馆售卖三千竹筒洗发膏,想来李县伯必然是留有后手的,这存货想来也不少吧?李县伯,廷只想要一百万竹筒洗发膏,要是李县伯愿意卖我一百万竹筒的洗发膏,廷感激不尽。”王廷笑着回道。 李冲元一听王廷之言。 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百万竹筒。 这是个什么概念。 就以工坊的生产速度,那也得需要一年的时间来生产的货量。 如此之巨。 王廷却是信口拈来一般,直言要一百万竹筒的洗发膏。 这明显是要让李冲元的工坊,成为他王家的供货商啊。 李冲元思索片刻后问道:“不知道王兄为何要买这么多的洗发膏?据我所知,王兄所在的王家,也是有生产澡豆的,难道王兄是准备要垄断这些日用品的销售吗?” 垄断一词,以及日用品一词,王廷一听还有些不解。 可细细思量后,这才知道这两词的意思。 “李县伯多虑了。李县伯想来也知道,我唐国很大,人口也在逐渐增长当中。澡豆不是普通人所用之物,而李县伯所生产出来的洗发膏,价格低廉,很是适合普通大众们使用。所以,廷才想着购买一百万竹筒的货量。还请李县伯应承廷的请求。”王廷急忙回道。 李冲元听其之言,轻轻的摇了摇头,“王兄并不知道,我青丝馆每天只限售三千之数,这已足以说明,洗发膏的产能不是很高。王兄要如此巨量的洗发膏,我李冲元即便是想做王兄这一单生意,可也是无能为力。” “李县伯,依着青丝馆每日售三千数,一月也有近十万数,一年近一百二十万数。而廷只是想要李县伯一年的量,并非做不到,想来李县伯肯定是怕廷在长安附近售卖,抢了李县伯的地盘吧。对于这一点,还请李县伯相信廷,廷此次前来寻李县伯购买洗发膏,是要发往山东,以及南方一带售卖,无意与李县伯争抢地盘。”王廷辩解道。 随之,王廷又继续说道:“李县伯,你工坊洗发膏的产量低,想来也是受困于材料吧。据廷打探,李县伯的洗发膏,用的乃是皂角。当下季节的皂角虽已长出,但却处于青黄不接之时。要是李县伯的工坊缺皂角,廷愿意代为采买。只要李县伯愿意售卖一百万竹筒洗发膏于我,一切材料,廷愿无偿供之。” 李冲元听到此间。 顿时双眉一紧。 心中也是一紧,暗忖道,‘看来,我大量收购皂用这事,这王家到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就是不知道我采买别的东西,他王家知不知道。要是知道了,看来这洗发膏的方子,将无法独霸了。’ ‘这事麻烦了。要是拒绝,皂角估计自己是买不到了。依这王家的财力,市面上所有的皂角,估计都得落入他王家之手。工坊到时候可就真要停工,没有洗发膏可做了。’ ‘停工就停工,市面上真要是没有皂角买,大不了我把工坊暂时关闭。反正我也有钱,有那元庄宅院里的财宝,难道还不怕撑不过去嘛。’ ‘我就不信了,这王家能在短时间之内试验出洗发膏的方子出来。真要是你能在一年之内试验出来了,到时候我就把方子全天下公开,让你吃不了也给我兜着走。’ 心中已是有了主意的李冲元,冷冷的看向王廷,随之又是一展笑容道:“王兄真是大魄力啊,愿意无偿供应我工坊的洗发膏材料,这到是让我有些不好决断了。不过,暂时我工坊还不缺材料,要是王兄要买洗发膏,我也欢迎。但是,价格嘛,我却是要提一提了,一竹筒两百文。” “李县伯是不是说差了。廷所知,青丝馆中一竹筒也才售卖三十五文钱一竹筒,为何到了廷这里却是要售卖两百文?”王廷一听李冲元的话,脸上不由露出了怒色。 李冲元却是没所谓道:“做生意嘛,讲的就是你买我卖,我卖你买,要不然又何为买卖呢。你情我愿之事,谁也强求不得谁。要是王兄不愿意接受这个价格,那我们也就没必要再谈下去了。” “李县伯难道我不怕我收尽市面上所有的皂角?”王廷有怨气了。 李冲元见王廷脸上的怒气大显,直接起了身,话也不说,带着向八他们出了屋门。 待到了屋门外后,李冲元又是回头看向那王廷,“依着王家的财力,我当然相信你会这么做,但我李冲元却是从来不吃你王家的这一套。王兄要是收尽市面上所有的皂角,我李冲元也是可以收的嘛。你一文收,我李冲元也可以两文收,你百文收,我李中元大不了两百文收。我李冲元就不相信,谁会跟钱过不去。” 话一说完。 李冲元径直的下了楼,坐上马车,直接离开去了。 而此时。 酒楼的厢阁内,王廷却是愤不愤平,“一个小小的县伯,却是敢如此无视我王家,看来,我王家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是不知道我王家的实力。” “二郎,三思啊,那李冲元怎么说也是李氏宗亲之人,莫要行错了路,犯下大错啊。”此时,一位中年人走近厢阁中的王廷,出声劝慰。 王廷看了看那人,又是一脸怒色道:“难道我就要被这么压着吗?三年考核期就要到了,我要是再不做出点成绩,祖父必然会把大权交给大房的。洗发膏是什么,你想来比我还清楚吧?我要是能在一年之内,把这洗发膏大卖于天下,到时候洗发膏的方子,必当属于我。只要有此方子,祖父必然会把大权交给我的。” “二郎,话虽如此,可那李冲元却是不吃我们这一套啊。实在不行,我们就去找三郎吧,三郎长期在长安,他必然知道李冲元的底数的。”中年人继续劝阻。 王廷看了看那中年人,一巴掌甩了过去,‘啪’的一声响起。 随之,王廷怒骂道:“吃里扒外东西,王仲给了你什么好处!我做事,何须你来指手画脚。要不是你是父亲派来的人,信不信我一刀结果了你!” 中年人吃了一巴掌,敢怒不敢言。 对于自己这个主子,真是话不对口,就必招来一巴掌。 难侍候。 比起那王仲来,也是不遑多让。 王廷的愤怒,却是一丝都影响不了马车上的李冲元兄妹。 此刻。 兄妹二人却是低声细语的商议着对策。 “四哥,那王廷要是真把市面上的皂角都收走了,那我们可就真要停工了。四哥,你快想想办法吧。”婉儿急了。 工坊中有她一半,她当然是急了。 不过。 李冲元却是不急,反而却是神秘一笑,安慰道:“你这丫头遇事还是这么毛毛糙糙的,市面上的皂角,早就被我们收了不少了。我让齐活大量收购皂角,都够我们用到年底了,你当四哥我没有准备吗?” (本章完) 第451章 ??价格战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51章 ??价格战 第451章 价格战 婉儿一听,顿时开心大笑。 “嘻嘻,四哥,原来你早就算到了会有人找我们的麻烦啊。”开心过后的婉儿,对着自己的四哥竖起了大拇指。 李冲元也是自傲的扬了扬脑袋,“那是当然,你当四哥我天天跟你一样,连算数都算不清楚嘛。你要是有四哥我一半聪明,也不至于到现在为止,还算不清楚自己能分多少钱了。” 婉儿一听李冲元说起她的算数来,顿时不依,“四哥你太坏了,每次都说我算术不好。那是我还没学好好吗。要是我长到你这么大了,我算术肯定比你好。” “哟哟哟,等你长到我这么大的时候,你算术就能好?你这话是吹呢吧,咱李庄的牛都被你吹上天了。”李冲元顿时就一句嘲讽的话丢了过去。 就婉儿那算术。 李冲元每每看到,都很想抽她一顿。 从算筹到阿拉伯数字。 李冲元教了她不知道多少遍了。 可到如今。 工坊中她能分到多少钱,她都算不清楚。 先不说工坊之事了。 就连她从村中小娃们手中收购来的树莓,要不是小红帮她,她有时候也都算得稀里糊涂的。 甚至有一次。 小娃们的树莓有些多了。 而小红被乔慧叫去帮忙别的事情,由着婉儿自己一人收购树莓之时,她就算错了好几人的钱数。 多给了几人好几文钱。 而且。 到了晚上小红重新算了一遍后,这丫头更是大晚上的,冲到人家家里面,去讨要自己算错所给的几文钱去。 有道是。 在商言商。 银货两讫。 你自己的错误,那也是你自己的问题。 这大晚上找上门去要钱,本就是一件错事。 好在还是在李庄。 要是在长安城,这事要是传出去,估计谁见了都得摇头,甚至从今往后,也没有人愿意跟你做什么关于钱的事情了。 回到李庄的李冲元。 不再去想王廷的事情,戴上草帽,往着山凹去了。 至于婉儿。 到是去找二妞她们去了。 放假嘛。 这丫头可是好不容易有一个假日,这书也不读了,自然是要去玩耍一番。 而此时。 那王廷已然离开了鄠县,回到了长安城。 长安城东城南部某里坊一座宅院内。 王廷坐于主位,看着下方几个王家的人,“我来长安之事,切莫向三郎透露。另外,刚才我说的事情,你们竭力去办,办好了,我有赏。” “是,主家。”那几个王家的人听后,赶紧应下。 没过多久。 长安城中,以及周边各县,开始传出消息。 各地一些杂货铺大量收购皂角,一文钱一斤。 迎宾楼。 向忠来到后院,靠近齐活,“齐管家,刚才我听说了一个消息,你听听。” “什么消息啊?”齐活此刻正在忙着整理收来的几头鹿,见向忠过来后说什么消息,到是不以为意。 向忠看了看大堂方向,低声说道:“刚才我听几位食客说,最近长安城,还有长安附近的县城传出大量收购皂角,这是你安排的吗?” “大量收购皂角?老向,你没听错吧?”齐活乍一听向忠的话后,愣了好半晌。 向忠摇头,“没听错,那几个食客就是这么说的。还说皂角一文钱一斤,这可是大价钱啊。据我所知,你老齐收购皂角的时候,也才三斤一文钱的。” 齐活得了确认后,心中思量。 随即一拍大腿道:“这不会是小郎君安排人大量收购皂角吧?以往皂角都没有人要,能用到的地方,无非就是用来洗洗衣裳罢了。” “要不你去李庄问问小郎君?”向忠说道。 齐活点了点头,“那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去李庄向小郎君问问,看看这事是不是小郎君安排的。” 丢下活计的齐活,快马加鞭似的出了长安城,直奔李庄而去。 正在山凹里忙活着的李冲元。 听下人来报说齐活突然到李庄,心中还想着齐活最近少有来李庄,觉得事有蹊跷,怕迎宾楼出了什么事情。 赶紧停下手中活计,带着乐道他们回了李庄。 李冲元一回到小院。 就见齐活正老实的站在一边,像是在接受着李渊的教导一般。 “元儿,眼看着天色渐晚了,我这肚子也饿了。”李渊见李冲元回来,瞧了瞧天色说道。 李冲元放下草帽,抬头也看了看天色回道:“叔公,这不才申时过去不久嘛,要不我让乔慧她给你做点点心垫垫肚子吧。” 依着太阳挂在天空的迹像。 这哪里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李冲元虽不明白李渊一见他回来后就说要吃晚饭的话,但也不好直接回了李渊。 不过。 李渊却是没有停下话头来。 “元儿,点心可垫不了我的肚子。你最好还是给我弄点酒来。”李渊继续说道,甚至开始说起酒了。 这一下。 李冲元算是听懂了。 李渊说肚子饿要吃晚饭,这是要喝酒了。 而且。 齐活的样子,明眼人就能看出,刚才肯定是被李渊训了一顿了。 而齐活那小心翼翼,且眼神闪烁之中。 李冲元就明了。 李渊刚才肯定在向齐活问及了迎宾楼的事情。 自然而然的。 就离不开酒了。 顿时,李冲元走近李渊,帮着捶肩,小声的宽慰起李渊来,“叔公,你也知道,你身子骨可不能喝别的酒,药酒我还是特制的,你每天也都在喝。要是现在一改喝别的酒,以前所喝的药酒,那可就真白喝了。” “怎么?叔公年岁大,你就觉得叔公我的身子骨就不如别人了。我现在一样可以上马杀敌。即便是杀到突厥去,叔公也能生擒他们突厥的可汗回来。”李渊回头瞪了瞪李冲元。 李冲元无奈一笑,看向一边的金内侍求助。 可金内侍也是轻轻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是无奈了。 李冲元一手捶着李渊的肩,一手按摩道:“叔公,不是侄孙我小气。要不再过一个月,一个月后,药酒一喝完,我再让叔公喝别的酒如何?” “哼!这可是你说的,别一个月后,药酒一喝完,你又不给我喝别的酒了。到那时,叔公我可就要亲自动手了。”李渊听着李冲元的话,虽不高兴,但看似有戏。 酒嘛。 李冲元自然是不好直接给的。 自己烧制的酒,属于烈性酒。 就李渊这身子骨,李冲元真怕他抗不住。 就算是能抗住,就凭李渊好酒的性子,估计也架不住天天喝的。 李冲元见渊算是答应了,陪笑道:“叔公,你放心吧,我一定给你喝别的好酒,绝无二话。” 李渊这才向是得了保证一般,起身出了小院,看似要去散散步,或者去涝水边钓鱼去。 李冲元这见小老头离去,舒了一口气。 向着齐活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 待紧张了不知多久的齐活坐下后,李冲元问道:“你这个时候过来,不会是迎宾楼出了什么事吧?” “小郎君,迎宾楼没有什么事。就是我听说一事,说是长安和周边几个县在大量收购皂角,所以我才来李庄向小郎君确认一下,这事是不是小郎君你安排的。”齐活舒了几口气后回道。 李冲元一听齐活之言,先是一愣,随后一想起自己上午见过的王廷后,这才明白了齐活嘴中之言了。 上午才见过。 下午就有动静了。 这让李冲元实在没想到。 这王廷下手还挺快的。 李冲元摇了遥头,“我没有安排这事,不过想来,这事一定是那王家的二房王廷做下的。” “王家?那这可如何是好?王家要是大量收购皂角,咱们到时候可就没有皂角可收了。”齐活急了。 李冲元却是不急道:“大量收购皂角,可有说价格?” “一文钱一斤,而且还是不限量的收购。”齐活回道。 李冲元一听这个价格,心中立马有了一个数据了,“齐活,你一会回长安后,赶紧派人到各县去,也放出话来。我们收皂角,五文钱一斤,有多少要多少。” “为什么啊小郎君?以前我收的时候,都是三斤一文钱,如今要是张到五文钱一斤,那可需要费好大一批钱的。”齐活心疼钱。 这让李冲元真心想给齐活一巴掌不可。 就算是五文钱一斤皂角,他李冲元也是有得赚的。 只不过所赚的利润没有那么高罢了。 依着李冲元的计算。 用洗发膏来的售价来算的话,哪怕皂角到十文钱一斤,都还有一些利可图的。 估计到了二十多文钱一斤,才会达到收支平衡。 而且。 人家王廷都已经出招了,他李冲元又怎么可能坐视不理呢。 李冲元瞪了瞪齐活,“你就依我的话去做就行,还有,只要王家涨,我们就涨。” “这”齐活有些担忧了。 可最终。 齐活也没有劝说住李冲元。 在李冲元的目光之下,只得纵马离去,回长安了。 傍晚。 李冲元做晚饭之际。 长安城东南西北各城门,却是奔出数十匹快马,往着各地奔去了。 第二天清晨。 长安城周边各县。 鄠县、咸阳、泾阳、新丰、蓝田等县。 却是热闹非凡。 “大量收购皂角,五文钱一斤,有多少收多少。”一处设置的收购点,一位汉子大声的叫唤着。 此处。 正是齐活安排的人,设置皂角收购点。 而对面不远的店铺外。 一群百姓在昨日听闻一文钱一斤皂角后,一大清早,就挑着满满一担子的皂角来售卖了。 此处店铺,正是那王廷设置的收购点。 那群百姓一听对面也大量收购皂角,而且还是五文钱一斤后,高兴的纷纷挑着担子,往着李家这边来了。 “回来,回来。”那伙计见所有售卖皂角的百姓挑着皂角往着对面去了,气的直拍桌子。 想阻止。 可又不敢。 对面是什么人,他们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真要是动了手,把对面的人打了,他们估计不坐监也得吃板子不可。 一个时辰后。 稳坐在长安东城南部一宅子中的王廷。 得到李冲元也设立了皂角收购点的消息后,眉头一挑,高兴道:“继续收,加价。他李冲元敢五文钱一斤收,那我们就十文钱一斤收。” 又一两时辰后。 王廷那边十文钱一斤收。 这又迫使的一些挑着皂角来售卖的百姓立马转向对面去了。 不过。 早已是得了安排,得了话的李家人员,一听对面叫出了十文钱一斤后,立马大声喊着话,“十五文钱一斤收,对面才十文,我们十五文。你们要是卖给对面了,那可就是你们的损失了。” 百姓们这脚还没有离开几丈远。 见这边又涨价了,立马挑着胆子回来了。 而原本早已是售卖了的百姓,更是挑着担子,站在远处,唉声叹气的,恨自己卖得太早了。 不过。 当他们一想自家还有一些皂角后,心中立马又是一喜,挑着担子飞也似的奔回自己所在的村子去了。 晚上。 王廷再次得到消息后,脸上的笑容更甚,“看来,李冲元是急了,涨价张到他这个份上,看来他那工坊中的皂角,必然是越发的少了。好啊,好啊。涨,我们继续涨,明日清晨,放出话去,我们五十文一斤收。” 而此时。 李冲元早已是从李庄回到了长安城,坐镇于这场价格战之事了。 “小郎君,我们都涨到三十五文钱一斤了,再涨下去,我们可就真的要亏大了。”齐活站在李冲元的跟前,紧张的说着话。 反观李冲元,却是坐在厅堂中,翘起了二郎腿,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道:“你想多了,我们不会亏,而且会大赚。才三十五文而已,离着我的目标,还有些距离呢。涨,继续涨,他王廷不是想要压我嘛,我就让他压。” 齐活无奈。 又几天。 皂角的价格战,那是越打越白热化了。 从一文钱一斤开始,到这一天傍晚时分,已是涨到了八十文一斤了。 售卖皂角的百姓挣了一笔。 没皂角的人,也开始到处打探皂角。 如今。 李冲元这边已经收购了近一千石皂角。 同时,也去了近五千贯钱。 而当这第七天一开始。 王廷那边,再一次的喊出了九十文钱一斤的价格后,李冲元这边,再一次的开始涨起了价来。 (本章完) 第452章 ??王廷卖产业拼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52章 ??王廷卖产业拼 第452章 王廷卖产业拼 不过。 李冲元这边所涨的价,却是只涨了一文钱。 但是。 一文钱也是钱不是。 更何况售卖皂角的都是一些穷苦百姓,哪怕就是多一文钱,那也是钱啦。 长安城中。 当王廷得知这个消息后,更是一拍大腿,高兴的有些忘乎所以,“哈哈,跟我斗,我看你李家有多少钱。” 高兴过后。 王廷叫过一管事过来,“吩咐下去,都给我涨,每次涨价,都得给我高过他李冲元,每次涨价,都给我往高处涨。” 管事得了话后,二话不说,就奔出去差了人去通知了。 涨价。 涨价。 使命的涨。 这第七天一结束。 皂角的价格,已经是涨到了一个数了。 直直的落在了一百五十文钱一斤了。 县伯府上。 李冲元听着齐活的回报,心情很好,好的有些过了头,“好啊,看来王廷是开始落套了。哈哈,他王家不是有钱嘛,正好,借此机会,让那王家给众世家豪族乡绅们打个样。那些穷苦百姓们也可以得点实惠。” “小郎君,可是咱们也是亏的很大了。到今天为止,我们都已经了六千贯钱了。”齐活担忧了。 再这样斗下去。 不要说会亏得裤子都没得穿了,说不定到时候连老夫人都要上门了。 不过。 李冲元却是不以为意,“继续,这个价格虽说已经很高了,但我却还没有见到那王廷的底。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还有阿娘那边,我明天回本家好好跟阿娘详细说明情况。” 李冲元也知道。 这样的价格战,也确实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但百姓得了惠啊。 至少。 李冲元却是很乐意见到这样子的事情发生。 钱嘛。 李冲元有的是。 那元庄的地底下,那可是有着价值百万贯之巨的财富呢。 难道还怕没钱吗? 第二天清晨。 李冲元晨练结束后回了本家。 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老老实实,一五一十的向着老夫人详细介绍了情况。 可就在李冲元与着老夫人介绍情况之时。 那王廷却是再一次的把价格提到了一个境地了。 “皂角二百文钱一斤,这可真是世间少有的事情啊。陈兄,快,赶紧通知去啊,我们从南边弄过来的皂角,可以卖了。”一位中年人见王廷那边再一次的涨价了,心情大好,激动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不过。 那位陈兄却是拉拉他的衣袖,指了指对面李冲元的收购点,“余兄,那边还没动静呢,再等等,再等等。只要那边价格一起来,这边肯定会涨的。” “还等什么啊,我们几个月前从南边弄来的皂角,本就是用来挣钱的,合计成本,最多也就是三斤一文钱,而如今王家与那李家对上了,要是此时再不卖,两家要是商议把价格再一次的拉低,那我们可就白做了这趟生意了。”那位姓余的急了。 急于把压在自己手里的皂角脱手。 几个月前。 李冲元在长安附近大量收购皂角。 这两位就像是看到了商机,开始从南边那边收购,备货压货。 一直想着等个好价格再售卖。 那时。 李冲元收购皂角,三斤一文钱,再涨到两斤一文钱,他们二人大量售卖的话,到也能挣个辛苦钱。 可有道是。 做生意的人嘛。 自然都是逐利的。 挣个辛苦钱,那断然是不愿意的了,所以一直等着皂角涨价。 而今。 价格直线上升,而且他们二人更是多方打探,证实了两方乃是王家与李家的价格战对线。 而今。 要是此时售卖,压在二人手里的皂角,那必然是有几百倍的收益了。 姓余的心急,可那位姓陈的却是不急。 这也成了二人的争议点。 等。 等着李冲元这边涨价。 而当王廷那边的价格一涨到二百文一斤后,李冲元这边却是迟迟不动。 一直到了太阳高升之际。 李冲元这边才上调了价格,价格同时也落在了二百文一斤之上。 等候了许久之后的余陈两人,一见李冲元这边价格与王廷那边一样,顿时也不再多言,慌忙离去。 “二郎,李冲元那边也涨了,跟我们想的差不多,看来那李冲元是没钱了。”管事的回来向着王廷回报。 王廷一听后,更是大喜过望,“好,好,真是好啊,李家本就是一个穷贵,还想跟我斗,我到要看看,他李家拿什么跟我斗。通知下去,再涨,涨到二百一十文。” 从本家出来的李冲元。 直接回了府上。 而此时的齐活,一见李冲元回来了,赶紧迎了过去,“小郎君,刚才王廷那边再次涨了价格,涨到了二百一十文了。我们接下来如何应付?” “不错,这个价格可以了。通知下去,秘密让人把所有皂角开始分批分地售卖,全部抛售给那王廷。他不是有钱嘛,正好,我也可以挣上一笔了。同时,我们也打出二百一十文的价格收皂角。还有,象征性的让人把皂角也卖给自己一些,但要小心,别让王廷发现了什么。”李冲元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喜悦。 齐活见终于是可以收尾了,高兴的一拍手回道:“小郎君,你且看好吧。” 没过一会。 齐活就差了不少人开动了。 皂角的价格战打到此时。 那必然是已经到了顶了。 皂角的价格再拉,也实在是不好拉动了。 这也是李冲元预估的一个价格了。 超过二百文,不要说王廷会起疑心,就连他李冲元都没有底气了。 “收了多少了?市面上的皂角还有多少?”王廷在宅中向着那管事的问道。 从他的表情上,就能看出有多高兴了。 管事拿了本账册回道:“二郎,市面上虽说还不知道还有多少皂角,但就目前来说,我们已经收了五千多石了,可是,钱我们也去了两万多贯了。二郎,再这样下去,现钱我们可就没有了。” “不怕,钱我自有办法,继续收。他李冲元不是已经没钱了嘛,还跟我斗,我到要看看,他还有多少钱可以使。收,继续收,价格继续涨。”王廷根本不惧与李冲元斗。 下午。 价格再一次的涨了不少。 到此时。 皂角的价格已经到了二百三十文一斤了。 谁也没想到。 一文钱可以买好几斤的皂角,经不到十天的时间,就已经涨成这般疯样子。 就连一些朝中大臣,也都在关注此事了。 甚至连当今的圣上,也对此事进行了关注。 这不。 李世民在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后,就派王礼来到了李冲元的府上。 “圣上问,李冲元,你想干什么!那王家是你斗得过的吗?不要以卵击石,毁了你的一切。”王礼复述李世民的话。 李冲元一边帮着王礼倒着茶水,笑了笑道:“王总管你也看到了,这不是我想要跟王家斗,是他王廷要把我弄死啊,我要是不接招,那不是让外人说我们李家没种嘛。” “你们的事情,我不知道,但圣上过问了,此事你李县伯还是悠着点吧。毕竟,事情一闹大,这满朝文武都开始关注了,圣上的意思是,罢手。”王礼说道。 李冲元思虑片刻后,“王总管你放心吧,这事我知道有个底数的。你回去后,还请让圣上安心,不管如何,这事也大不了。” 李冲元与着王礼说着话时。 王廷却是来到了长安西城崇贤坊中的一间寺庙。 此间寺庙名为真原寺。 此寺庙,放在长安城并不显眼。 就算是放在崇贤坊中,也并不显眼。 毕竟。 在长安城之中,就以崇贤坊中寺庙最多。 在长安城内,从东城到南城,寺庙最多的,当属南城一带。 而这个崇贤坊中,更是多达八座寺庙。 至于这个真原寺,虽小,但放在长安城之中,财力乃是长安城中众寺庙之首,其财富之巨,堪比一世家。 毕竟。 在当下来说。 并没有明面上的当铺,有也只有一些民间的典当行为。 你要是想当什么东西,只能去寺庙。 这不。 此时的王廷,拿着不少的店铺地契,以及一些产业的契约,进入了这间真原寺之中。 可见。 他这是要当产业了。 时过一个时辰后。 王廷拿着几份契约,脸带喜色的从真原寺中走了出来,“走,先回去,一会让人过来运钱,继续收购皂角。” 管事的得了话后。 没过多久。 无数的车架,来到了真原寺外。 钱。 无数的钱,从真原寺运出。 而此时的皂角价格,又是涨了一些,来到了二百五十文了。 宫中。 李世民听完王礼的话后,若有所思,“李冲元他真这么说的?难道他还有什么后手?” “回圣上,据奴婢猜测,李县伯不动则已,动则必然会让那王廷吃一大亏的。而且,据刚才得报,那王廷去了真原寺,像是典当了什么。”王礼回道。 李世民一听到真原寺之名,双眼就冒着铜钱,“寺庙是该打压了,这钱都流入到寺院当中去了,国家却是穷得连点粮草调运,都捉襟见肘。” 论有钱的程度。 第一当属世家。 第二就是这此寺庙了。 前朝伊始,奉佛抑道。 随着大兴城的筹建开始,更是在各里坊中规划了不少的寺庙位置。 民众百姓等,又受前朝的影响,每每有什么不好之事时,都要去往寺庙参拜,然后捐献一些钱财。 更有崇奉者,甚至为求一生平安等,舍家舍业的捐献。 再加上寺庙又做起了典当的行当。 自然而然的。 这钱财也都开始流向寺庙。 自从李渊主掌天下命脉伊始。 抑佛扬道的主张,也正式开始了。 可再如何抑制,也抵不住这佛门中人的抵抗,甚至连百姓民众等人,也都被这些佛门中人蛊惑了起来,抵抗朝廷的抑制。 虽打压佛门不少,可也收效甚微。 而此时。 县伯府上,李冲元得了齐活的汇报,开怀大笑,“哈哈哈哈,看来,我们这次做的还是挺好的。继续卖,开始大量卖。对了,南方的皂角何时能送来?” “回小郎君,估计要还要一段时间。”齐活也是高兴的回道。 李冲元一听齐活的话的后,又是一阵思量,“去人到鄠县,让向七回李庄叫帮工们把工坊中七成的皂角弄出来卖,记得小心行事,莫要让人盯上了。实在不行,就运到别的县去卖。明日午时,我要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场结束。” “是,小郎君,我一会差人去通知向七。”得了话的齐活,赶紧奔了出去。 明天午时要结束价格战。 这已然是一个明确的信号了。 只要一过明日午时,这场价格战,也就该落下帷幕了。 齐活兴奋。 他兴奋,乃是见到了出去如流水般的钱财,又回归了县伯府了。 更甚者。 到如今,还稳赚了几万贯钱了。 这是个何等的大计划啊。 齐活不兴奋都难。 这一天一结束。 李冲元回了本家,向着老夫人汇报此次价格战的详细情况。 而当第二天伊始。 李冲元再一次的放出话来,价格再涨。 直直的把皂角的价格拉到了二百八十文钱一斤。 这不。 当李冲元这边一涨价,王廷那边又像是疯了一般,直接放出三百文钱一斤,来抗衡他李冲元。 午时一过。 齐活汇集所有消息,来到本家。 “老夫人,小郎君,依你的指示,所有皂角皆以售卖,就连工坊之中七成的皂角也都发卖了。”齐活的脸上,布满了喜悦。 这都高过了他娶妻时的喜悦了。 老夫人闻话后看了看李冲元。 李冲元也是脸带笑容,看向齐活问道:“说说总计有多少钱吧,也好让阿娘知道整场战役的胜利有多大。” “是,小郎君。老夫人,此次依小郎君指挥,历经十天,皂角价格战落下帷幕,我们总计营收二十一万七千二百三十多贯。”齐活兴奋的报了一个数字。 当这一组数字一出现后。 老夫人惊呀的都合不拢嘴,都够塞进一个鸡蛋了。 就连一边的管家,也都愣在了当场,看着李冲元,像是看见一个神一样, 好半天。 老夫人这才缓过来,看向李冲元,“元儿,你是如何做到的?那王廷没有看出什么来?” “阿娘,这事可得精心筹划,人员调配。当然,这事离不开那王廷想要洗发膏的决心,也离不开他要洗发膏方子的决心。”李冲元如一个老谋深算的老者一般,稳坐钓鱼台似的。 (本章完) 第453章 ??惨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53章 ??惨了 第453章 惨了 如实。 想要与别人打价格战。 那也确实要笃定那王廷觊觎李冲元洗发膏方子的决心。 要是没有这个决心,此次价格战,断然是打不起来的。 即便是打了起来,李冲元估计也是损失很大。 老夫人听着李冲元的解释,还是有些不明白,“元儿,那你是如何断定那王廷一定要得到洗发膏方子的?他要是半途而废,那你可就损失惨重了。” “阿娘,这事啊,孩儿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不过,这事我还是依耐了大哥。”李冲元说道。 老夫人一听还有她那大儿子的事情,顿时更是好奇了,“跟寂儿有何关系?据阿娘所知,你大哥最近可忙的很。” “嘿嘿,这事那可得从我回长安那日说起了。当我知道那王廷大量收购皂角之时,我就让大哥帮我查一查王廷为何急于要购买洗发膏,又为何觊觎洗发膏方子的事情。阿娘你可还记得那王重?”李冲元缓缓而道。 老夫人点了点头,“记得,这事与那王重又有何关系呢?” “关系可大了。大哥不是在宫中任职嘛,而那王重平日里也多与那尚书省员外郎的儿子崔礼,以及那门下省主事的儿子卢浩玩耍。这不,大哥托了关系,从这些人嘴中打探到了一件事情。”李冲元回道。 老夫人看着李冲元,眼中多了一些好奇之色,“哦?那你快跟阿娘细细道来,这里面的道道,阿娘到现在越发的糊涂了。” “是,阿娘。经大哥打探,王家最近几年好像要选一个主事人了,而这个主事人,听说乃是在当今王家第三代当中选。一是王家在长安的那位话事人,也就是王家三房的王仲。还有大房的,以及这位二房的王廷。” “这三人对于争夺王家掌事人,自然而然的,内部也就开始不断的争权夺势。甚至都差点要内部干架了。” “而我委托大哥,让大哥帮我从那崔礼以及卢浩那里打听到了这个消息后,孩儿这才确定,王廷急于想要谋夺洗发膏的方子,估计也是为了争那王家掌事人的位置,所以,孩儿正好借着这个口子,与那王廷发动了价格战。”李冲元说了前因。 而这个前因,也正是李冲元要发动价格战的主要因素。 本来。 依着李冲元的想法。 这价格战,也打不到像现在这般。 可当李冲元得到了这个消息后,就直接加大马力,以一种挑衅似的行为,对王廷发动价格战。 而那王廷自认为李冲元,或者李家并无多少钱财可用。 更是想要谋夺李冲元的洗发膏方子。 自然而然的,就跟随着李冲元发动了价格战。 可这一打。 就收不住手了,更或者是自认为他高人一等,根本从不认为李冲元有此实力。 这不。 打到现在。 李冲元非旦没有损失,更是赚得盆满钵满的。 而李冲元随着主因一讲之后。 又是缓缓向着老夫人讲述起了别的来。 “那些百姓农人,为此也是赚了一笔,这也算是还之于民了。而我也是动用了不少的帮工,让他们分别到长安附近的各县去售卖皂角。如此一来,王廷派人盯着我的人,自然是不知道那些售卖皂角的人,依然还是我的人。”李冲元继续说道。 老夫人一听后,顿时像是看稀奇之物一般,死盯着李冲元,“元儿,经你这么一说,我真怀疑你不是我儿子了。” 老夫人这话一出。 顿时让李冲元心惊胆战的,还以为老夫人发现了什么。 可正当李冲元正欲出言回辩之时,老夫人又说话了,“元儿啊,看来,经那件事之后,你这心性越发的成熟了。这次与那王廷的价格战上看来,元儿你性子稳了不少,连这里面的道道,都比阿娘想得明白,唉,看来阿娘是老了,都快跟不上元儿的想法了。” “阿娘不老呢。孩儿这不是一直受着阿娘的教导,要不是阿娘一直悉心教导孩儿,孩儿估计也没有今天这般的成就来了。以前孩儿不懂事,尽惹出一些事端出来,让阿娘作了难,孩儿心中愧疚。”李冲元见老夫人只是随口一言,顿时放下心来,赶紧回应了一些话。 老夫人轻轻的笑了笑,看了看管家一眼后说道:“元儿,经此一事,阿娘总算是可以放心了。没想到我儿在李庄为农,除了农事方面有所成就之外,这商贾之上的奸猾一道,也是有所心得。不过,你此次赚回来这么多钱,可有计划如何使用?” “回阿娘,钱嘛,赚来肯定是要的。孩儿暂时还没有什么具体计划,不过心中到有了一个打算。”李冲元回道。 老夫人随口又是一问,“什么打算?可与阿娘说说?” “阿娘,这事我只是一个大概的设想,还没有成型呢。待成型了,孩儿一定写好一份详细的计划出来,好让阿娘过目。”李冲元走近老夫人,一边帮着揉肩,一边回道。 老夫人享受着李冲元的按摩,心情愉悦,“那也好,待你的计划写出来后,可一定要给阿娘看看。” 本家在说着话之时。 王廷却是得了消息,很是不解。 不解的王廷,看着传来的各种消息,以及账本,“李冲元没动静了?他们可还有继续收购皂角?” “回二郎,刚才传来消息,说李冲元的那些收购点已经撤了,甚至连一个人都不留,看似不再收购皂角了。”那管事小心的回应道。 王廷起了疑心,“再去查,我要准确的消息。还有,去查一查李冲元此时在哪里。” 管事得了话后离开。 随后。 不少人开动,查找着关于李冲元的行踪来。 同时。 就连李庄那边也去了人。 美其名曰是拜访。 待傍晚之时。 所有消息一汇聚。 王廷傻眼了。 除了傻眼之外,更多的乃是愤怒。 这不。 宅院之中,王廷落寞的瘫坐在地上,望着眼前的账单,还有自己抵押给真原寺的契约,甚至还有借据等。 所有的一切加起来。 直接把他原本抬得高高的脑袋,给压得抬不起来了。 “完了,完了,呵呵,呵呵。”王廷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如此巨量的财富,十天时间就烟消云散。 甚至连自己在长安的产业店铺,都给全抵押出去了。 这可是他王廷的产业啊。 十来间店铺,加起来的财富,那可是近十万贯钱啊。 而且。 再加上自己弄过来的钱。 两者一加,总数超过十五万贯钱。 再加上眼前的这些借据。 三十万贯的钱财,十天时间转眼就成了纸片片,成了自己的负债。 那十五万贯。 赔了就赔了,就当一切成零了。 可自己向真原寺借的那十五万贯钱财,这才是要了命的存在。 以王家的名头,向真原寺借贷了十五万贯。 还不还得起是另一回事。 至少。 他王廷从今以后,离着王家话事人的位置,估计是有多远,就离多远了。 管事的也很丧气,颤声道:“二郎,找一找三郎吧,三郎肯定有办法的。他在长安久居多年,主家又是把长安大部分的产业交由三郎打理。此时如二郎向三郎求助,想来三郎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呵呵,三弟他会吗?他会吗?他巴不得我落到如此下场,又怎么可能会在此时帮我一把。”王廷沮丧不已。 对于失去王家话事人的争夺机会,此时的他已然是没有了任何的办法了。 管事伸手扶了一把王廷,被王廷一手甩开,“你走吧,你跟着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前途,回晋阳去,去向祖父告发我。至少,还能保全你们。至于我,大不了就让真原寺的人打死我算了。” “二郎,怎么说你也是王家的二郎,就算真原寺势力再大,他们也不敢拿你们如何。二郎,你等着,我去想办法。”管事心急。 他不心急都不行。 事太大了。 大到他这个管事都有可能会直接被远在晋阳城的主家给弄死。 三十万贯的钱财啊。 这可不是小数目。 这对于整个王家来说,那也是几年的营利啊。 一个不小心,就栽在了长安城。 管事急奔而去。 而王廷却是悲伤沮丧,连连失笑,“呵呵,我堂堂王家之人,却是输给了一个泥腿子,输给了一个庶子,我不甘,我心不甘啊。” 东城王家酒楼。 管事来到此地后,直奔后院。 待他见到了王仲后,直接跪下,哭诉道:“三郎,求你救救二郎吧,求三郎看在你们乃是兄弟的份上,救一救二郎吧。” 王仲突见一人跑来下跪,一开始还以为来人跪错了,可一听来人的话,又仔细一瞧对方后,这才知道来人是谁。 “吉管事,我说最近总听外人说,二哥大量收购什么皂角的呢,原来是你在这背后操持着啊。怎么?我那位一直高高在上的二哥,也有求到我的头上来了?”王仲笑道。 对于自己的那位二哥。 王仲不喜欢。 甚至可以说在他们那几兄弟之间,他最不喜欢的是他那四弟,其二就是这位二哥了。 曾经。 他的这位二哥为了重新争夺长安事物,跟他你争我抢的。 最后。 王家的话事人,把原本在长安主事的王廷,弄去山东一带,而他王仲,也如愿以偿的来了长安主事。 而后。 明里暗里,都是你争我夺的。 可最近几年,王仲到是稳如泰山一般,坐镇长安。 时隔多年后。 自己二哥的管事跑来跪着求自己去救自己的二哥,这明显让王仲想到了什么,心里舒坦无比,甚是想看到自己曾经那位目空一切的二哥,到底落魄到了何种地步。 那吉管事酸楚不已。 可到了这等节骨眼前了,他也只能继续求着,“三郎,二郎深陷巨债泥潭,还请三郎看在你们乃是兄弟的情面上,拉一拉二郎吧。主事之位,二郎绝不会争夺了,甚至,还会帮二郎的。三郎,救救二郎吧。” 不明。 不解。 想不通。 王仲听着那吉管事的话后,着实没有明白怎么回事。 前段时间。 只听说自己二哥派了人来长安。 然后就传出自己一位族兄王立被流放的消息来,而他自己也是写了信,送回晋阳,想寻问什么情况。 甚至。 他还差了人到各与王家相交甚好的官员当中打探消息。 消息没打探到,可如今却是听闻眼前的这个吉管事,说要让自己去救自己的二哥。 王仲实在不明白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了。 不久后。 那吉管事原原本本的向着王仲禀明了情况后,王仲这才明白了吉管事为何会求到自己的头上来了。 “走,带我去见我那位二哥去。”知道此事事关重大,王仲此刻也不再计较兄弟二人之前的一些间隙了。 待那吉管事带着王仲赶到了王廷所在的宅院后。 瞧见自己那曾目空一切的二哥,正瘫坐在地上,犹如一个疯子一般似的。 而王仲更是看到了诸多的契约,以及借据之后,顿时也是失了神了。 别人说债多不愁。 可这么多的债放在他们的面前,即便不怕欠债的他们来说,也是害怕不已。 这不是朋友勋贵之间的欠债,这是欠的寺庙的钱啊。 别人的钱,王家或许可以慢慢还,甚至可以用王家的名头拖一拖,更或者说直接以王家的名号给抹了。 可这寺庙的钱,他王家不敢欠,也不敢拖。 “二郎,你这是被骗了啊,皂角之物,本就属于乡野之物,为何会卖到如此之贵,这必然是被那李冲元伙同一些歹人,诓骗于你了。报官,这事要赶紧报官。”王仲急了。 借据之上,王廷用的是王家的名头借的钱。 而且还是在长安,也就是他所管辖之地上发生的事情。 论起过来。 他王仲绝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王廷傻了似的呵呵一笑,“行商贾之道,本就是尔虞我诈,低买高卖,报官又有什么用。真要报了官,官府也不会受理。而且,所有买卖已成,借据是我亲自写的,甚至,那些收购点打的都不是他李冲元的名号,我们告谁!” 王廷觉得自己很凄惨了。 凄惨到本就知道这里头的道道,可却是无迹可摸,更别说抓住对方的把柄。 (本章完) 第454章 ??上门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54章 ??上门 第454章 上门 “阿娘,那我回李庄去了,你保重身体,切莫什么事都亲力亲为了,实在有什么要做的事情,就交给管家去处理好了。”第二天午时,李冲元准备回李庄去了。 接连在长安待了十来天。 李庄如何,李冲元都没有多少时间过问。 甚至连回李庄向李渊这个大老板请个安的时间都没有,还不知道李渊心里如何想的呢。 毕竟。 李冲元回长安实施这么大的计划,根本就没有向李渊报备。 只是说回长安看看情况。 为了这次价格战。 李冲元那可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 把本家,以及迎宾楼所有的钱财都动用了。 好在平安度过。 老夫人知道,李冲元在长安久了,这李庄必然是要回的,“阿娘你就不要担心了,回了李庄,好生给我看着婉儿,莫要让她到处惹事。还有,多盯着点她读书,也别宠着她,天天耍东耍西的。” “另外,你叔公那边,也要时不时的关注一下。人一老,身体就不如前了,虽有那张文礼在,可也得时不时注意一下。” 李冲元听后,连连点头。 “阿娘,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的。你留步,孩儿乃是晚辈,可受不得阿娘你的送。”李冲元一边受着老夫人的教导,一边阻止着老夫人送他。 出了府后。 李冲元坐上马车,直接回了县伯府。 一同回来的,当然还有齐活。 除了齐活之外。 就连管家也来了。 管家来,自然是处置钱财之事了。 这是在本家商量好的。 片刻后。 县伯府的小库房中,李冲元指着满库房的钱财,“管家,这里大概有十万贯钱,我就交给你了,你明日差人过来把这些钱弄回本家去,我这里经常没人,我还怕有人心里惦记着呢。” “小郎君放心,我知道如何做的。”管家点头。 而一旁的齐活,却是心疼的很。 虽说。 他也知道李冲元的想法。 此次所赚如此多的钱财,依着道理,就该归属于李冲元的。 可李冲元却是与老夫人商量好了。 这二十多万贯钱。 除了一些放在李庄之外,大部分都会运回本家去。 到时候,好分给李冲元的几位兄长。 傍晚之时。 李冲元回到了李庄。 一回到李庄的李冲元,就被婉儿给扑了下来,吊在李冲元的背上,“四哥,你怎么回长安这么多天啊,有好事都不叫我,害我和叔公都担心了好几天。” “你这丫头,我好不容易清静了些天,我一回来,你就扑上来,你这是要累死四哥我啊。”李冲元背着婉儿,在院子里转来转去的。 李冲元兄妹二人的亲情。 估计别人有些无法理解。 但坐在堂屋中静等着吃晚饭的李渊,却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就李冲元兄妹二人的和睦或者说是兄妹情。 要么在打骂中呈现。 要么在热闹中呈现。 更要么是在一些琐事当中呈现。 就如此时。 李冲元兄妹二人的兄妹情,就在李冲元背着婉儿这丫头,在院子里转来转去中呈现。 一个嘴里叨叨不停。 一个嘴里数落不停。 没过一会儿,李冲元把婉儿放下地,进了堂屋,“叔公,侄孙些许天没在李庄,叔公可还安好。” “好,我能有什么不好的。你先坐,正好我有话要问你。”李渊瞧着这对兄妹终于是安静了下来,指了指椅子。 李冲元依言坐下,微笑的看着李渊,“叔公有何事要问我?” “最近你在长安动静可不小啊。就连这边的帮工,都调派了不少出去,说说吧,那场价格战打得如何了?”李渊到是快人快语似的。 李渊虽不知道李冲元的具体事项。 但李庄帮工的动静如此之大,他李渊就算是再不清楚具体事宜,也是能猜到些什么的。 李冲元一听李渊的问话。 显得有些尴尬。 价格战之事,李冲元并没有直接向李渊报备。 李渊一见自己回来,就问起这件事来,心中猜想,李渊定是从乔苏那儿得来的消息吧。 随即。 李冲元事无巨细的向着李渊述说了一遍。 如跟老夫人述说的一样,不曾隐瞒。 好半天。 待乔慧把菜肴都端上了桌好半天,李渊这才一拍饭桌道:“好啊,妙啊,原来元儿你还有如此天赋,把那王家耍得团团转。看来,你以前常说的一句话叫什么来着,人一多,就力量大。” “叔公,是人多力量大。”一旁的婉儿插话补救。 李渊又是一高兴道:“对,对,对,就是人多力量大。元儿,你此次做得甚好,这些世家我早就看得不爽了。要不是因为牵涉甚大,当初我说不定直接就让人给灭了,省得他们给我唐国做下这么多恶事。” 世家士族,豪族等。 人家有钱有书有人。 什么事都会参上一脚。 上到军政,下到百姓常用之物。 从来就没见缺过他们的身影的。 不要说李渊看得不爽,就连李世民这个新皇帝,都看得很不爽。 哪怕就是李冲元,都对这些世家看不爽。 正好借了此机会,好好敲打了一回王家。 至于那王廷能否代表王家,那就看王家怎么想了。 李冲元见李渊如此夸自己,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叔公,我这也不是没有办法,谁让那王廷非得跟我叫板呢。他王廷要不是跟我叫板,想要绝了我工坊的皂角的话,我也不至于会下死手。” “下死手好,理该如此,手要下得早一点,要狠一点。此次,想来你赚了不少钱吧?说说,也让叔公我乐上一乐。”李渊笑道。 李冲元记得那个数字,随即报上,“叔公,此次总计营收二十一万七千二百三十多贯,这些还没有除去人工费。当然,人工费也没多少钱,嘿嘿。” 李渊惊得看着李冲元。 张文礼也是听到这么个数字后,愣愣的看着李冲元。 而此时的婉儿,却是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来到李冲元的跟前后,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四哥,“四哥,你真太坏了。赚钱也不叫上我,要是叫上我了,我肯定也能赚这么多钱的。” “你去了说不定就没有这出戏了,好好坐着,一会就要吃饭了。”李冲元指了指椅子。 钱不钱的无所谓啦。 到现在。 李冲元都对钱财已经有些免疫了。 自打元庄那地下洞穴中的钱一出现后。 李冲元都开始有些免疫了。 巨量的钱财。 不管是不义之财也罢,还是自己赚得也好。 总之。 此时的李冲元,已经没有具体的数字了。 反应过来的李渊,看向李冲元问道:“如此之巨的财富,你可有何打算?” “叔公,这事我还没有想好。而且,在长安时,我与阿娘已经说了,这些钱,会分出几份出来,给大哥他们一些,留下的,到时候看看如何安排。”李冲元回道。 李渊听后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话,而是望了一眼婉儿。 可此时的婉儿,却是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的四哥,根本没有注意到李渊的眼神。 李冲元见状,赶紧去拿酒去了。 晚饭后。 李冲元也没有留下陪着李渊聊天,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坐在桌前,写写画画。 当李冲元正在写写画画之时,婉儿却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李冲元的背后,探着小脑袋,瞧着自己四哥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的。 油灯之下。 一前一后两个脑袋倒映在墙壁上。 “四哥,你画的是船吗?”突然,李冲元背后的婉儿忍不住好奇之心,问了一声。 把本就专心志致的李冲元给吓得差点魂都掉了。 回过头来的李冲元,瞪了瞪这丫头,“你进来时就不能有点动静?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嘻嘻,四哥,刚才我敲门了啊,是你太专心了,没有听见。对了四哥,你画船干嘛用啊?”婉儿搬了把椅子过来,直接跪坐在上面,看着本子上的图案好奇的问道。 李冲元拿着笔,指了指本子上的东西,“没见过吧,这可是四哥我以后的计划,准备打造出几艘大船出来。到时候让人去往大海的另一边,替四哥我寻找一些特别的东西。” “是什么东西啊?是吃的还是玩的啊?还是那边有很多金银珠宝吗?”婉儿好奇更甚。 “我听一些奇人说,那里有数不尽的财富,还有一些亩产几十石的粮食,更有甜的到心中的果子。” “所以四哥你想造船,然后派人去寻这些东西吗?” “是的,四哥就是这么想的。” “可是大海离长安好远的,难道四哥你要去海边吗?” “……” 一问一答,兄妹二人到是有说有笑的。 一夜过去。 清晨起来的李冲元,终于是可以再一次的晨跑了。 在长安这十天里,每天清晨一起来,连府门都不好出,一直在府上进行锻炼,根本施展不开。 这一回到李庄后。 李冲元直接来了个十公里负重跑。 直到累得跟条狗一样,这才停下来,喘着粗气,望着涝边水修筑堤岸的帮工们展望未来。 而此时。 长安城中。 几架马车却是到了本家府外。 “王家王仲、王廷,前来拜会李氏向郡夫人。”二人一到本家府外,就如两个老实人一般,很是小心的向着门房递上拜帖。 门房见这两位前来拜会老夫人,接过拜帖后,找管家去了。 不久后。 二人入了本家偏厅。 不过。 他们拜会的主人老夫人,却是未出现在偏厅,而是只见到了管家。 管家看着这二人前来,又是重礼又是礼数有加的,眯着双眼问道:“二位郎君,我李家与王家并无来往,此次二位郎君前来拜会,不知道所为何事?” 管家当然知道这二位前来是何意了。 王廷吃了这么大的亏,今天就找上门来了,又是重礼又是拜会的。 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况且还是他这个管家。 “向管家,不知道老夫人可在府上?”王仲小心的应对。 管家摇了摇头,“我家老夫人乃是妇人,不易见外客,如二位郎君有什么话的话,可以与我直说。” “这向管家,我们此次前来,一是来道歉的,二是来赔礼的,还请老夫人高抬贵手。”王廷一听管家的话后,心中急切。 管家装出一副不明所以之相,“二位郎君,你们这是何意?刚才我已是说过了,我李家与王家并无往来,又何来道歉赔礼之说。二位郎君不会是搞错了吧?” “没错没错,李县伯与我争相购买皂角之事,想来向管家应该知道的,还请向管家能否让我们见一见老夫人?”王廷见管家这么说话,心中更急了。 在他们的心中。 一直认为这场价格战,就是出自于老夫人之手。 而李冲元只是一个受指使之人罢了。 可是。 那王廷话一出后,管家却是冷哼一声,“二位郎君看来是来错地方了,来人,送客!” 他的话早已是言明了。 老夫人乃是妇人,不便见外客。 而那王廷还依然不依不饶,想要见一见老夫人。 这话里明里都指明了,你还如此这般,管家自然是生气了。 “向管家,我们并无他意,我.”话还没说完,管家就已冷眼盯着他们兄弟二人,而此时偏厅外,数个下人已是进来,要轰人了。 王廷兄弟二人见状,只得打礼离去。 都轰人了。 你要是不离开,那可就不是轰人这么简单了,打人都正常不过了。 你不讲礼数,那我也就不讲礼数了。 片刻后。 管家到了内院,“老夫人,王家二房三房的那两位兄弟让我打发了,连他们送来的礼,我也退了回去。不过,看来这事不可能这么简单结束,他们在这里碰了壁,必然会去李庄寻小郎君的。” “无事,去了李庄那不是更好嘛。”老夫人淡淡的笑道。 而一旁的林采淑却是插话进来,“母亲,要不我去李庄通知一声四弟吧。” “不用,元儿自有他自己的打算。”老夫人说道。 而此地。 被轰出来的王家兄弟二人,望着本家府邸,双眼之中冒着火气。 王仲叹了一口气,拍了拍王廷的肩膀,“二哥,这事啊,看来还得找正主才行,这向郡夫人乃是妇道人家,人家不见我们,也是情理之中。” (本章完) 第455章 ??碰撞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55章 ??碰撞 第455章 碰撞 “这边,都用石块给我垒好,再加上一些木桩固定。对,就是这样。垒好之后,靠近水洼这边,用石料泥巴填埋,堆高一些。”此时,李冲元正在指挥着涝水的修筑。 众帮工们在李冲元,以及乐道他们的指挥之下,你来我往的忙活着。 堤岸修筑,这本就是一件利人利己之事。 更何况这还事关于李庄,以及元庄临近涝水一侧的田地。 如果今年能把这堤岸给修筑好了,那明年也就不用怕发大水了。 至少从明年开始,也就不用怕发大水了。 本来。 涝水本就不宽。 将将也才十来丈宽罢了。 可就这十来丈宽,每年都使得两岸的洼地也好,还是田地也好,均是遭受到水患。 要是不好好修筑一番,李冲元都怀疑再这样下去,两岸边的田地,会不会继续荒下去。 自己要种甘蔗。 这么好的水洼地,那是最好的场地了。 正好。 当下他李冲元又有钱,根本不缺钱。 只是人员却是少了些。 依着进度,估计今年就别想把这涝水两岸修筑好。 石料,木桩,泥土等皆都得从别的地方挑过来。 这也让众帮工们累的气喘如牛。 休息之时。 一帮工揉着肩膀,看向另外一个帮工道:“今天这活计也够累人的,从早上到现在,石料我都挑了七八趟了,累得我的腿肚子都有些吃不上力了。” “我也是啊,木料搬运一次最多也只能搬两三根。你看我这肩膀,都红了一大块,也不知道会不会落下毛病来。”那帮工回应道。 一旁坐着的又一帮工,也插进话来,“我们算是好的了,累点也就累点,至少工钱比开荒来要高上一些的。而且,李县伯也发话了,干一个时辰,我们可以休息两刻钟,这可是难得的好东家了。” “可不是嘛。要不是李县伯大方,换成别的东家的话,别说休息了,那些无良的东家,没有拿鞭子抽我们,就算是大方了。”那帮工回道。 不远处。 李冲元手里拿着一根竹鞭,头上戴着草帽,看起来着实像那帮工嘴中所说的无良东家。 从早上到现在。 帮工们忙碌的身影,全落在了他李冲元的眼中。 对于修筑堤岸之事,李冲元也知道这是一个重体力活计。 先不说这石块需要从终南山中挑出来不说。 还要肩扛手搬木料的。 更是要往着涝水里栽木桩,用来固定这些石料,减少因发水时冲击堤岸导致水土流失。 这是当下最为合适的修筑堤岸的法子了。 没有水泥。 更是没有混凝土。 机械那更是不用想了。 一切都是那么的原始,全部都得需要人力操作。 这也让李冲元望着堤岸,若有所思。 片刻之后。 李冲元就有了一个决定,向着身边的姚空吩咐:“老姚,你木工活计不错,肯定是懂木工活的。一会我回去画一张图,你拿着去县城找会做木工活的人,帮我打造一些东西。” “好的,小郎君,正好我下午要去县衙一趟。”姚空应下。 对于去县衙,那自然有公务了。 李冲元的代县令的大印,那可是交给他姚空帮忙掌着呢,好用于对接县衙那边的事情。 姚空也会时不时的去一趟县衙。 要是没事,就会窝在李庄。 要是有事,基本也都窝在李庄,最多也就去县衙走一走而已。 休息过后。 帮工们继续忙碌。 而李冲元也不再看着了,直接回了小院,拿着纸笔,画了一张简图。 “咦,小郎君,你这是车架?”姚空好奇的问道。 李冲元淡然一笑道:“算你有眼力。我这车架,也算是为了修筑涝水而设计的了。帮工们每日从终南山中挑石块出来,而且还挑的不多,更是累的跟条狗一样。这不,我就想着设计出一种运输工具出来了。” “小郎君,为什么你设计出来的车架,与我们常见的不一样呢?”姚空好奇不已。 也着实。 李冲元此时所设讲出来的车架,乃是双轮车。 类似于工地建设之用的双轮车,也就是手推车。 而且还有撑地的两个支撑点,便于休息。 同时。 还有一个下坡的刹车条,这算是很特别的了。 两个扶手,即可拉,也可推,更是可以加根绳子挂在脖子上,分担双轮车载货的重量等等。 李冲元撕下纸张,递给姚空,“是有些不一样,这张你先拿着,我再画一张简单的。” 话一落后,李冲元继续开始画起了图来。 片刻之间。 一张新的图案出现。 “小郎君,你这个,就有点像我们现在所见的车架了,不过看起来更为简约,而且好像更适合山地。”姚空看完李冲元所画之后,终于是明白了李冲元为何要画这种车架图了。 减轻帮工们的活计,也算是方便帮工们,更是有利于堤岸的修筑。 李冲元继续撕下,递了过去,“看着还行吧?你一会去县城后,找些木匠问问有人是否愿意接这趟活。我们要的多,且时间紧。” “小郎君你放心吧,这种好事,他们估计一见之后,都得疯抢着给小郎君干活呢。”姚空再一次的接过图案,一句恭维的话扔向李冲元。 李冲元斜眼瞧了瞧姚空,“你这拍马屁的工夫到是学的快,我可告诉你,少学这些没用的。牛凡那家伙说的话,你就当耳旁风,为官也好,还是为吏也罢,你拍别人的马屁是没什么用的,百姓们可不吃这一套。要学会务实,一切以百姓为主。” 李冲元的一顿训。 顿时让姚空有些凄凄。 本来。 他也只是习惯性的想要拍一拍李冲元的马屁。 可没想到,马屁没拍着,却是挨了一顿训。 不过,姚空到也记下于心,重重的点了点头后,离开了小院,骑着马匹,往着县城去了。 李冲元此时却是依然拿着本子,画了一张简图后,出了小院,往着铁匠房去了。 “老许,老许,出来一下。”一到铁匠房外,一股热浪就扑面而来,让李冲元心中想着是不是把这铁匠房迁到别的地方去,最好还是远离李庄为好。 先不说这股热浪如何了。 就这煤味,李冲元走近都有些受不住了。 铁匠房内忙活的老许一听李冲元的喊声后,赶紧从里头走了出来,“小郎君,有什么吩咐吗?” “给,这是我新画的图。这个东西我要的急,图上的两种东西,对于你们来说应该很简单的。”李冲元把图递了过去。 老许接过后,仔细瞧了瞧道:“小郎君,这不就是大号的轴承嘛。还有这铁皮有何用?” “我要做两种车架,需要使用到轴承。至于这铁皮,是用来包裹车轮的。”李冲元解释一句。 老许若有所思,又看了看图,“小郎君,这个大号的轴承虽说比起小号轴承好做,但时下我们却是需要一些时间的。不知道小郎君何时要?” “明天把三个样品弄出来,明天我要试试车。”李冲元说完,正待回去后,又想起铁匠房的事情后,又说道:“哦对了,马车的轴承你们可以先停下,反正那事也急不得。弹簧什么的也可以停一停。反正你们的进度也不咋样。” 随着李冲元这话一出。 老许脸上顿显无光,很是尴尬的看着李冲元。 曾经。 他可是夸下海口。 说轴承和弹簧可做。 可这都半年了,样品虽说已经出来一些,可离着小批量生产,却是一直进展不顺利。 老许一听李冲元的话,心里也是愧疚不已。 但李冲元这一席话,也只是随口而为之罢了。 他真没有太多的想法。 本来。 依着李冲元的想法来说。 轴承也好,弹簧也罢,本就不是那么容易做出来的。 轴承到还好说。 到现在也都弄出十来个了,也算是能对起得他们夸下的海口了。 可这弹簧,却是一直卡在小批量生产的这一道工序上。 李冲元也没注意到老许的脸色,一说完话,就往着涝水岸边去了。 而此时。 李庄的小道上,却是迎来了三架马车,以及一些行人。 片刻后。 这一行人赶到了李庄村口,但却是被一个突然出现的护卫给拦住了去路,“什么人!来干嘛的。” 马车之上,一个脑袋探了出来,看向那护卫,眼中多了一丝的不解。 一个小小的破烂村子,自己哪里都可去得。 可这李庄却是跟别的村子不一样,还有着这么一位看似军中好手之人。 随即。 马车上下来两个公子哥模样之人。 此二人也非别人,正是王家二房三房的两位郎君,王仲以及王廷。 王仲展着笑脸,走近护卫,明知故问道:“敢问此处可是李庄?” “正是,你又是谁,来此何事!”护卫双眼冷冷的盯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又是冷冷的扫了一眼后面的那些随从以及护卫。 人数不少。 少说也有二十来号人。 这么多陌生人出现在李庄,护卫自然而然的就会生出警惕来。 右手也随着往身侧放去。 王仲见状,知道护卫的手是伸向兵器,赶紧回道:“我乃王家王仲,此次前来想寻李县伯商讨一些事宜,还请尊驾通禀一声。” 护卫又是看了看眼前的两人,心中狐疑。 不过,他到也没有为难对方,只是指了指他们后面的那些随从护卫道:“让他们退出一里范围。” “这不好吧。李县伯虽说乃是勋贵,但也不至于需要我的人退出一里之外吧。这事要是传出去,对李县伯的名声也不好的。”王仲笑着回应。 可是。 护卫却是不再回话,冷眼盯着眼前的二人。 随即。 拿起胸前挂着的竹哨。 ‘嘀’的一声响起。 片刻之间。 李庄之内,奔出十来个护卫,甚至手中的武器都已经是出了鞘,吓得王仲王廷兄弟二人脸色都惨白惨白的。 “你们要干什么!晴天白日里,你们难道还敢围杀我们兄弟二人嘛。你让李县伯出来,我到是想要问问他,即便他不欢迎我兄弟二人,他李县伯也不能平白无故的杀人吧。”王仲虽说有些惧怕,可身为王家的人,又怎么愿意落了自己王家的脸面去。 护卫依然冷脸,同时也是冷语道:“让这些人退出一里之外,否则,格杀勿论。” 情况不对。 王仲王廷兄弟二人最终只能是低下头去,让自己的随从,以及护卫们退出一里之外。 护卫这才让二人等着,自行回小院请示去了。 当李冲元在涝水边听说王家兄弟二人前来拜会,这到是让他始料不及。 不过一想到那王廷损失如此之惨重,人家此次前来,肯定是来说和的。 一脸开心的李冲元回到小院后,如老神一般,坐在阴凉之下的椅子上,这才让护卫把王家兄弟二人带过来。 不久。 王仲王廷兄弟二人满头大汗的被带了过来。 “李县伯,我们兄弟二人前来拜会,可李县伯真是好威风吧,把我们拦在村外不说,还让我的随从护卫们远离一里之地,这难道是你李县伯的待客之道吗?”王仲一入小院后,就很是不爽了。 先不说一开始被李庄众护卫给吓到了。 甚至还让他晒了半天的太阳。 在这样的大热天里,就这养尊处忧的兄弟二人,没有被晒趴下,已经是很难得了。 这不。 王仲一入小院,就很是不客气的要找李冲元要一个交待了。 李冲元却是如老神一般,坐在阴凉之下,笑看着这对兄弟,“我李庄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来的。能来的,要不就是我请来的客人,要么就是我的家人亲人。你们兄弟二人突然而至,来到我的私人地盘,没有拜帖不说,就连最基本的礼数都没有,难道这就是王家的家教?” 顿时。 王仲王廷兄弟二人愣了片刻。 也着实。 拜帖乃是当下最为基本的了,有的甚至还得提前一两天,或者好一段时间递上拜帖才行。 你连张拜帖都没有递,直接闯到人家家里来,没有被打出去,这已经算是给了面子了。 王仲听完李冲元的话,心中很是生气与不爽。 本来。 双方就不怎么对付。 王仲正欲回话反击之时,他身边的王廷却是拉了拉他,向着李冲元行了一礼道:“李县伯还请见谅,我兄弟二人此次前来,着实也是失了礼数,我这就向李县伯赔礼了。” (本章完) 第456章 ??我这人好说话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56章 ??我这人好说话 第456章 我这人好说话 李冲元看着这兄弟二人。 心中冷笑。 王仲跟他有些间隙,但他却不是此次找李冲元的主角。 主角乃是王廷。 王廷吃了那么大的亏,要是再趾高气扬的,李冲元指不定就让他滚蛋了。 好在这王廷到是自知自己没有资格在李冲元面前耍横,只得向着李冲元低下一头来。 反到是那位王仲,两眼之中冒着火气,一边伸手着衣袖擦着额头上的汗渍,冷冷的看着李冲元。 一个下人都没有。 更是连条汗巾都没有的情况之下。 伸手擦汗渍,这让本就高高在上的他,对李冲元的这种待客之道,很是愤怒。 可是愤怒又如何? 李冲元根本不带搭理他,只是嘴角上扬的看着王廷道:“王兄,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啊。怎么?今日你带着你这位不知礼教的兄长过来,寻我有何事啊?” 明知故问。 装。 可劲的装。 这就是当下二人的状态了。 有道是。 在这个世道生存,你要是学不会装,那你可就真难容于这个圈子。 而李冲元本就不是一个喜欢装的人。 可在面对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李冲元即便再不会装,也得表现出一副啥也不知道的表情来了。 就如长安城之中。 文官武将,勋贵官员,世家豪族等之间。 难免都有一些间隙。 上到杀父之仇。 下到一些口角等等。 可如果人家表面没有说什么得罪人的话之时,你也得给我装。 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装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甚至还得笑脸相迎。 就好比本家的老夫人。 如那房玄龄上门来拜会,即便老夫人有多恨房玄龄,那也得笑脸相迎,更或者还得好生招待。 这是礼。 而此时的李冲元。 也早已不是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李冲元了。 一年了,也早就有了一些变化了。 这不。 此时的李冲元可谓是装的很像一个老成之人,心中思虑着王家兄弟二人前来的主要目的了。 王廷兄弟二人见李冲元也不请他们坐下,更是连那阴凉之处也都没有指一指,心中也是凄凄。 “李县伯,你看这太阳如此之烈,能否让我兄弟二人坐下与李县伯好好叙话?”王廷眼中带着一丝的请求。 李冲元淡然一笑,向着乔慧使了使眼色。 乔慧见李冲元向她使了眼色,赶紧带着小红搬了两把小凳子过来,放在李冲元不远处的阴凉下。 李冲元指了指凳子,“坐下说吧,即然到了我李庄,你们也算是客了。虽说你们乃是不请自来,失了礼数,但我这个主家,却是得知礼。” 李冲元的这一席话。 那更是臊得王家兄弟二人脸色很是不好看。 而王仲眼中的愤怒,那是更甚了。 曾经的他,那可是吃过一个大亏的。 而那个大亏,差一点没被自己的祖父给从长安弄走,而今再见李冲元之时,他王仲自然是心中带着怨气的。 二人坐下后。 王廷扫视了一圈后,欲言又止似的。 不过。 待他一想起在鄠县酒楼厢阁那时,他也就不再去管这小院中有没有其他人了。 向着李冲元拱了拱手道:“李县伯,想来你也应该知道我们此次过来是何意。” “我不知道啊。你们兄弟二人突然而至我李庄,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我李冲元又不像水草马明王一样,有可以看穿一切的眼睛,更是不可能知道你们来我李庄到底是为何。”李冲元又是一笑回道。 好嘛。 李冲元这一句话。 可真是一语双关了。 这让王家兄弟二人听后,心中估计更是多了一丝的不快来了。 马王三只眼。 即能看穿别人,又指代不好惹。 而李冲元要的就是居高临下。 即然你求上门来,不是求和,那也估计是身段下放,想要谋个什么折中的法子了。 这不。 李冲元的话一落后。 那王仲就很是不快瞪向李冲元,“李县伯真是好威风,我们这才将将坐下,你就要给我们来一个下马威了。” “哦?王仲兄,你这话又是何意呢?我又何时给了你下马威了?不请自来,王家的礼教估计也就只有你王仲没看在眼中吧。不过王家自古以来都如此,我们也早就习惯了。而世人也是皆知,王家不好惹,可我李冲元也不是吃素的,两位你们说呢?”李冲元冷笑连连。 王仲这货李冲元早就有所了解了。 这货就是一个疯子。 可一个疯子,碰上另一个疯子。 那可就好玩了。 李冲元真要疯起来,估计连自己都害怕。 有道是。 有着铁雷子这玩意做为后盾,李冲元才不会怕这王仲,同样也不惧怕这王家。 真要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李冲元指不定就带人,去到晋阳城,往着王家大宅里扔上千儿八百个的铁雷子不可。 看看这世道,到底是谁才有实力。 话不对语,双方就对撞上了。 不过。 对撞也好,碰撞也罢,这火刚起,王廷就赶紧拉了拉王仲,起身向着李冲元行了一礼赔不是道:“李县伯,见谅。我三弟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被太阳烤得难受,这才心有些不快,还请李县伯莫要见怪。” “见怪不怪,习惯了。”李冲元摆了摆手,给了对方一个高姿态来。 而王仲见李冲元的作派,本欲再出言激一激李冲元之时,王廷却是又赶紧拉了拉王仲。 至此。 王仲只得调转头去,不再去看李冲元。 王廷看向李冲元,抱一尴尬之笑,“李县伯,我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李县伯这段时间,想来也是赚了不少吧。皂角抬价,是廷的不是,还请李县伯看在我王家的份上,此事揭过如何?” “王廷兄,你这话可就说错了。皂角抬价,我李冲元可真不知道,这些可都是下面的人干的,我也是昨晚才知道此事的。”李冲元继续装着。 李冲元的装也好,还是如何也罢,对于王廷来说,却是心知明肚的,“李县伯,我们明人不说暗话。现在我手上压着过万石的皂角,不知道李县伯可有意愿买下来?” “哦?原来王廷兄生意做得如此之大。上万石皂角,那可真值不少钱啊。据我的下人回报说,王廷兄这段时间在长安,以及附近各县大量收购皂角,一斤皂角,都能卖到三百文了。王廷兄真是大毛笔啊。”李冲元讥笑道。 李冲元一句讥笑,让王廷心中更是对李冲元恨意满满了。 可当下的他。 却是不能跟李冲元翻脸。 压了压心中不快之气的王廷,只得继续问道。 可就在王廷正欲继续向李冲元询问之时,王仲却是插话进来了,“李县伯,据我所知,你在鄠县的青丝馆所卖的洗发膏用的材料之一,乃是这皂角。我虽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但眼下市面之上已经无皂角可买了。要是李县伯你这青丝馆还想继续售卖洗发膏,想来必然是缺少皂角了吧。” “呵呵,不缺不缺。我青丝馆洗发膏的皂角用量虽大,但眼下还是能满足的。至少,到今年年底还是没有问题的。”李冲元打着哈哈道。 王仲的话一起。 李冲元就已是明白了这兄弟二人今日前来李庄是为何了。 把皂角卖给他。 买不买,李冲元可得好好思量一番了。 过万石的皂角啊。 虽说具体数量,那王廷到也没有细说。 可这么大量的皂角,他李冲元也没有地方可存啊。 难道全部堆放在工坊庄子的露天里吗? 当李冲元的话一出后,王仲却是冷眼看着李冲元,眼中带笑的讥笑道:“李县伯,缺不缺你自己心里数。别的话我们也不多说了,我二哥的皂角,我们可以卖给你。” “卖给我?嗯,这到是个好主意。不过,当下我并不缺皂角啊,我买了这么多的皂角又有何用?吃又吃不得,存放起来还占地方呢。算了吧,反正我也不急。”李冲元推诿道。 急不急。 李冲元又哪会不知道。 工坊之中的皂角确实量少了。 估计还能用个几天的时间。 如从南方收购的皂角,在近段时间到不了长安,那工坊可就真的要停工了。 不过。 有道是,钱自己从王廷那赚了。 就工坊停工的这点损失,李冲元根本不看在眼中。 哪怕工坊中的工人,李冲元养她们三年五载的,李冲元的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 不过。 话又说回来了。 王廷那里的皂角要是自己能以低价买过来,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李冲元的推诿,王廷顿时就急了,“李县伯,你那工坊中缺皂角,这是必然的。而今,我手上却有着大量的皂角,要是李县伯愿意要,廷愿意悉数卖于李县伯,不知道李县伯意下如何?” “呵呵,话是这么个话。但就是不知道王廷兄欲卖多少钱一斤?要是三百文钱一斤,那我李冲元可就买不起了。”李冲元脸带笑意的看向王廷问道。 李冲元的话一落。 王廷的心中就泛起了希望。 只要有希望,谁也不想吃这么一个大亏。 能把这些压在自己手上的皂角卖掉,还了债再换回自己的店铺,一切都好说。 顿时。 王廷心中思量着,怎么能让李冲元接受自己心中的价位来。 好半天后,思量过后的王廷,向着李冲元伸了两根手指头道:“李县伯,想来你也知道,我收购皂角的成本很高,所以我出二百文钱一斤,不知道李县伯要多少?” “哈哈哈哈。乔慧,小红,行八,你们都听到了吗?这才叫做生意。你看人家王廷兄,来我李庄卖皂角,二百文钱一斤,这都比上好的酒都贵上不知道多少去了。行八,送客。”李冲元哈哈大笑不止。 自己不是傻子。 更不是冤大头。 二百文钱一斤,这王廷到是真是敢狮子大开口。 真要是卖了,他不亏反到是赚了。 一听李冲元送客之言后,王廷就知道自己开的价太高了,赶紧劝说李冲元道:“李县伯,且慢。二百文或许是太高了些,要不一百八十文如何?” “不如何。我李冲元即便再缺皂角,也不会用这么高的价格来买这些无用之物。三斤一文钱的皂角,你王廷到是好想法,卖给我要一两百文一斤,想来这就是王家做生意的本事了。”李冲元一记嘲讽丢了过去。 顿时。 王仲不高兴了。 不高兴的王仲,从坐着很不舒服的凳子上站起来,指着李冲元怒道:“李冲元,皂角的价格战是你打起来的,而非我二哥。要不是你,我二哥也不至于吃这么大的一个亏。压在我二哥手中的皂角之数,已是多达一万七千多石。你李冲元即便贵为勋贵,也不能坐视不管吧。要是你李冲元不管,那我王家到是会好好思量一下,是不是让人把这事捅到朝堂上去。” “呵呵。没事,你捅吧,哪怕你捅到天上去,我李冲元也是坐得正,行的稳。我李冲元向来好说话,但要是如你们这般无礼无节的来到我李庄,强卖皂角于我,这事,我到很想知道,天下众口会不会说我李冲元是一个无恶不作之人,还是你王家以大欺小呢。”李冲元一听那王仲的话后,脸上的不快之色也随之上升。 而王廷却是急拉着王仲,怒视着王仲,“三弟,你不要再说了。” 而李冲元却是向着行八他们挥了挥手道:“行八,还等什么呢,送客。这样的恶客,以后只要进入我庄子范围内,就放狗咬。” “李县伯,今日是我们唐突了,还请李县伯见谅。皂角之事好商量,好商量的。”王廷急了。 可是。 李冲元到此时已经是不再想听他们的任何话了。 李冲元虽说乃是一个好说话之人。 可那王仲如此不知趣,还放下豪言威胁自己。 估计换成任何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王仲王廷兄弟二人。 就这么被行八等人给叉了出去。 直接把这二人叉出李庄一里之外去了。 这一路之上,王仲那张嘴,那真叫一个臭。 什么话都敢说,什么气都敢撒。 可在行八这些行伍人手上,那真是什么好处没得了去,只剩下叫唤了。 (本章完) 第457章 ??朝堂之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57章 ??朝堂之事 第457章 朝堂之事 一万七千多石的皂角。 李冲元不眼红,那都是假的。 如果能全数从那王廷手中买过来,那李冲元的工坊,几年可以不用为皂角之事烦恼了。 一万七千多石啊。 就工坊一年的用量,估计也就三千多石。 如果有了这么多的皂角,工坊完全可以扩大产能,这营收,绝对会大大的增加。 不过。 李冲元把人轰走。 说来也是要给那王仲一个下马威。 再者。 李冲元到还真不担心那王廷不会不再找自己。 皂角能用的,无非就是他李冲元了。 至于旁人,他们能用来干嘛? 总不至于存放在家里,天天用来洗衣洗物吧。 况且。 这玩意用来洗衣之用,还得捣碎浸泡,麻烦的很。 就李冲元所知。 皂角虽说用的地方还挺多,但至少长安稍稍有些家底的人,都不会用皂角这种东西。 所以。 李冲元真不担心王廷会把这些皂角卖给别人,或者运到别的地方去使用。 闻事过来的婉儿。 听说李冲元所那王家兄弟轰走了,坐在李冲元的身边,望着问道:“四哥,工坊里都快没有皂角了,你怎么还要赶那王廷走呢?要是我们压一压价,他肯定会把他的皂角卖给我们的。如果没有了皂角,工坊可就要停工了。” “你懂什么,工坊皂角还能用几天。从南方运过来的皂角,估计这段时间就该到了,我们还怕没有皂角可用吗?就算是没皂角可用,从那价格战中赚得的钱数,都够抵工坊十来年的营利了。”李冲元白了一眼婉儿。 可是。 婉儿却是听不进自己四哥的话,回了一个眼神过去,“四哥,你是赚钱了,可我呢?工坊有我的一半,现在皂角要是没有了,工坊就得停工,那我的钱可就要少赚很多的。” 李冲元瞧着这个只认钱的丫头,只得摇了摇头。 这里头的事情。 可真不是工坊的事情。 而是已经上升到两家的事情了。 依着李冲元对那王仲的了解。 人家已经把话放出来了,这事必然会没完的。 至于王廷。 李冲元到是不担心。 两天后。 李冲玄突然来到了李庄。 “冲玄见过叔公。”李冲玄一到小院,见李渊如老神一般的坐着后,赶紧上前见礼。 李渊看了看李冲玄,“玄儿,你怎么来李庄了。自打叔公来到李庄后,就从未见你来过,怎么?有事?” 李渊说来对李冲玄的关系,不好不坏。 与李冲寂他们三兄弟一样。 区别对待。 这或许是李渊的做法了。 就好比李渊在宫中之时,就不是很喜欢李泰等人。 唯独喜欢李世民的女儿们。 至于为何,这事李冲元也不知道,更是不明所以。 或许是因为那件事情之后,影响到了他李渊吧。 李冲玄见李渊问话,小心的回应着。 李冲玄也不说来因,只是说闲来无事,正好借休沐的机会,来李庄转转,好看看他的四弟和小妹。 李渊到也没多问,“元儿去了山凹,婉儿嘛,这丫头最近到是老实了不少,不过眼下她却是跟着你四弟去了山凹,说是要去捞几条金鱼回来养着。” “金鱼?叔公,何为金鱼啊?”李冲玄听得稀里糊涂的。 鲤鱼、鲋鱼什么的他到是知道。 可这金鱼又是何物,真心不知道。 李冲玄听着金鱼之名,第一反应,还以为这鱼是产金子的。 李渊笑而不答,继续拿着手中的书籍看了起来。 待下人去了山凹,通知李冲元后。 李冲元得了消息也是愣了好半天。 就自己这个二哥。 那可是少有来李庄的。 不要说他这个二哥了。 即便是大哥李冲寂,以及三哥李冲虚,也是少有过来的。 每一次来,都是陪同老夫人过来的。 不过。 李冲元并不知道。 曾经有一次李一她们这些公主们到李庄之时,他李冲玄就曾来过来一次,只不过那一次李冲玄他们却是只到了李庄外头之后,就打道回府了。 所以。 李冲元并不知道自己这个二哥为何突然来到了李庄。 “四哥,二哥肯定是过来打秋风的。”婉儿看着盆中的金鱼,到是不以为意的说道。 李冲元没什么想法。 对于自己这几个兄弟,李冲元的感知里,还是很认同的。 有道是。 这么些年下来。 他的这几个兄长,可没少帮着他。 打秋风也好,还是来要好处也好,李冲元那也是乐意的。 随即,李冲元把事情一交待,就带着婉儿,和抱着一盆小金鱼的行八他们离开了山凹。 待一回到小院后。 李冲元就被李冲玄找了个借口,从小院里出来了。 李冲元见自己这个二哥神秘的很,一出小院不久后,就急声问道:“二哥,出什么事了吗?” “四弟,你应该能想得到。”李冲玄笑着回道。 李冲元思量半天,又见李冲玄脸上那笑意,顿时一拍脑袋,“二哥,不会是那王家的事情吧。” “然也。正是这事。二哥今天过来,是受母亲的指使过来的。顺便说一说朝堂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李冲玄回道。 一听到朝堂,李冲元心中到是多了一丝的担忧了。 片刻后。 李冲元拉着李冲玄来到村西一处。 一刻钟后。 李冲元终于是明白了自己二哥此次过来的主因了。 听完李冲玄的叙述后,李冲元久久没有说话。 脑中一直在思量着自己二哥所言之事,以及朝堂之上的动静来。 小半刻钟后,李冲元盯着李冲玄问道:“二哥,你说崔家以及王家是不是准备要对我动手了?” “应该不会。前天,那崔员外郎因为你与王廷打起了皂角的价格战,直接参了你一道。不过,这事也只有崔王两家的官员战出来附和,至于别的官员,却是没有一人站出来的。所以,四弟,你也莫要担心崔王两家要对你动手。”李冲玄安慰道。 李冲元脑中过了一遍,“二哥,可有查到是谁主的事吗?是那王仲还是王廷?前两日,那王仲与王廷兄弟二人到是来了我这里一次,不过我们双方言语之上有些冲突,最后被我轰走了。当时,那王仲还放下话来,说要把这事捅到朝堂上去。这事想来应该是那王仲搞的吧。” “哈哈。在家时,母亲还说你越发的聪明了,看来母亲说的话不假啊。据大哥所查,这事还真是那王仲搞起来的。大哥问了好些朋友,说王家最近动静还挺大的,好像要定下王家的掌舵人了。所以,这王家几房中的子嗣们,都开始你争我抢的。那王仲乃是三房的,王廷属于二房的。这兄弟二人本就不对付,王仲把此事闹大,估计就是想要绝了那王仲争夺王家掌舵人的资格吧。”李冲玄笑道。 李冲元听后笑了笑。 在长安之时,李冲元委托自己的大哥李冲寂去查探,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而王仲这么做,估计也是所自己的这位二哥王廷再次起来吧。 王家内斗。 这下到是成全了他李冲元,以及周边的那些百姓们了。 李冲元对于王家之事并不关心。 他关心的乃是朝堂之上的事情。 随即又问道:“二哥,那崔家和王家的官员要参我一道,你可知道其他的官员们,可有动静?” “看似并无动静,但也只是这一两天罢了。再者,大哥说,就这么点小事,朝堂之上的官员们,可没有那心思闹大呢。商贾之事,本就属于小事,即便事情再大,这也只能成为一个笑柄罢了。”李冲玄不以为意道。 李冲玄说完,又继续说道:“那崔家王家的官员,虽说参了你一道。但他们也没落到好处去。大哥回来说,圣上因为这事,还对这些官员们很是不喜,在朝堂之上大发其火。更是点名那几位参你一道的官员,说什么本职之事不上心,却尽找些无理之事来。” “就连魏征当时也发话了,要参那崔王两家几位官员们一道。不过,当魏征一参完之后,房玄龄却是站出来替他们打了一个圆场。要不然,就因为这么点小事,崔王两家的那些官员,估计又得腾出好几个位置来不可。” 李冲玄说的到是轻快。 但李冲元却是知道这朝堂上的凶险。 稍有不慎,就得落得官帽被丢,甚至还会冷落于旁的境地。 当前的唐国上上下下,都缺官, 即便缺官,可李世民这个皇帝,打压抬人等手段,那是用得炉火纯青,比起李渊来,那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李冲元静静的听着。 心里面却是一直在活动。 崔王两家的官员,在那王仲的指使之下,开始对他发起了攻击。 这算是个仇了。 不过。 这个仇,李冲元到是根本不放在心上。 自己远在李庄,即便身上挂着一个鄠县代县令之职,他李冲元也没所谓。 大不了这个鄠县代县令之职丢了就丢了呗。 但李冲元却是有着一定的依仗。 至少。 只要李渊不倒,人不去,他李冲元这个鄠县代县令之职,就会一直坐下去。 甚至会坐到他成年为止。 李渊在李庄。 这些朝堂上的人即便对他李冲元有万般的闲言碎语,他李冲元也是安然无恙的。 钱赚了。 事多了。 可人却是轻快的很。 李冲元看着天色已接近中午,又见远处帮工们开始领饼子的影子后,看向自己的二哥说道:“二哥,你难得来一次李庄,今天就由我亲自掌厨,好好犒劳犒劳你。” “哈哈,四弟,刚才我还真想着怎么跟你说这事呢。即然你先开口,那可就别怪二哥我狮子大开口了,我要吃你的拿手菜。对了,我还听婉儿说过,米酒闷鹅她可是经常跟我们念叨呢。怎么样?今天你无论如何,都要满足一下二哥我这口腹之欲不可。”李冲玄一听自己四弟的话,哈哈大笑不已。 李冲元闻声后,尴尬且无奈。 米酒闷鹅那是一道大菜啊。 时间不说。 可这大鹅从哪里弄啊。 小疯子的大鹅,那是有数的。 而且。 经过近一年的时间,这都快要到下蛋的时节了,吃一只,就少一只。 即便大鹅之中有公了,可李冲元也真不好学婉儿和金内侍他们的行径,偷一只做来吃的。 回到小院后,李冲元差了行八去鄠县去了。 买大鹅。 这是李冲元能想到的唯一途径了。 小疯子的大鹅,李冲元自然是不能偷一只来的。 而那些新买来的鹅苗,虽说已经长大不少,可也真不够几人吃的。 大鹅嘛。 怎么说也得十来斤一只的才够吃,才够味。 待行八从鄠县极速赶回来后,三只买来的大鹅收拾,李冲元直接交给了他的这个嘴馋的二哥了。 谁让他要点这道菜呢。 李冲元那是打击报复。 就连婉儿都站在一边,捂着嘴嘻嘻嘻的笑个不停。 可有着李渊坐在那儿当监工,他李冲玄也只能在乔慧和小红她们的指导帮忙之下,怨念深深的收拾起大鹅来了。 一个多时辰后。 堂屋之中。 李冲玄与李冲元坐在一块。 桌上一大盆的米酒闷鹅,那香味早已是飘满整个李庄。 馋得村子里的老人小娃们,都纷纷站在家门口,望着小院方向,嘴里还时不时的念叨着。 “小郎君又做米酒闷鹅了,这味道一闻就能闻出来。” “今年咱家一定要试一试小郎君的这道米酒闷大鹅,太香了,都馋得我流口水了。” “要是我能吃上一回小郎君做的这道米酒闷鹅,就算是小郎君揍一顿,我也愿意啊。” 而此时。 堂屋之中,在李渊的一声开吃之下,众人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伸向瞄准的大盆之中。 顿时。 李冲玄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美味啊,真是美味啊,婉儿没有骗我,这道米酒闷鹅,是我有史以来,吃过最好吃的菜了。” “二哥,我没有骗你吧,四哥做的这道米酒闷鹅,就连叔公都赞叹有佳呢。”婉一边快速的吃着,两只眼睛还一边瞄着盆中下一块鹅肉。 反观李渊。 却是慢慢的吃着。 吃一口菜,喝一口药酒。 至于平日里服侍的金内侍,此时却是在灶房中,与着行八等人争抢着另一盆米酒闷鹅来。 那场面。 用一个战斗的场面来形容,那是一点都不为过。 (本章完) 第458章 ??老夫人胃口大开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58章 ??老夫人胃口大开 第458章 老夫人胃口大开 午饭后。 李渊出了堂屋,坐在小院的阴凉之下歇着。 张文礼一吃完之后,就挺着一个大肚子,回乔苏家去了。 留下的,也只有李冲元他们三兄妹了。 李冲玄此时却是瘫在了椅子上,喘着粗气。 而婉儿也如李冲玄一般,撑肠拄腹的,瘫坐在椅子上,望着还未吃完的那一盆米酒闷鹅,“二哥,要不是你来了,我几个月都不一定能吃上一回米酒闷鹅。二哥,你回去后,一定要让大哥和三哥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来一次。” “你想的什么美事呢?四哥我不是厨子,你这丫头一天到晚的,除了玩就是吃,你看你,到现在都成了小胖妹了,还天天念叨着吃吃吃,也不知道再这样下去,你会不会胖成一头猪。”李冲元一听婉儿的话,顿时丢了一个白眼过去。 婉儿也回了一个白眼过来,“四哥,你才胖呢,我这叫健壮。你看那些武将们,哪一个不是壮的如牛。我也要长壮一点,以后说不定我可以纵马提槊上战场杀敌呢。”婉儿争辩一句。 不过。 就她的这一句话。 顿时就让李冲元双目一凝,瞪了过去,“就你还纵马提槊?也不看看你这小身板,连条鱼都杀不死,还杀敌?你是要笑掉我的大牙吗?还是准备让敌人把你收拾了。以后你要是再敢说这些话,我让你知道站在小凳子上扎马步写字是怎么练成的。” “哼!”婉儿一听自己四哥的话,顿时冷哼了一句。 她怕了。 她怕站在小凳子上扎马写字的痛楚了。 那小凳子,可以说是她婉儿专用凳子了。 当然。 那把小凳子,也是用来招待李冲元不受待见的人之用。 至于婉儿。 她可没少吃这种苦楚。 这不。 李冲元的话一起,她就不敢再接话下去了。 只要轮到她犯了错,这小凳子扎马,那也不是没有过。 未时末。 李冲元提着一个大桶,交给李冲玄,“二哥,这是另外一只米酒闷鹅,你带回去给阿娘尝一尝。我这做儿子的,一直也没有在前孝敬阿娘,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孝敬阿娘了。” 大桶之中。 一个木盆放在其中。 木盆之内,自然是米酒闷鹅了。 “母亲不会怪你的。你看你从去年到现在,给咱家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了,母亲还时常在我们面前,说要让我们向你看齐呢。”李冲玄回道。 李冲元淡淡回了一笑。 老夫人对他照顾有佳。 他李冲元自然是要领这份情的。 不久后。 李冲玄提着木桶,带着几个随从纵马离开了李庄。 把李冲玄一送走。 一旁的婉儿却是一跺脚,急道:“四哥,我忘了金鱼了。” “算了,金鱼你给阿娘,阿娘也不一定能养活。先在家养些日子再看看吧。”李冲元上午从山凹回来之时,就听婉儿一直说要把金鱼送回长安,给自己母亲养着看。 可李冲元却是知道。 就自己阿娘那忙碌的性子,让她养金鱼,估计就跟婉儿一样,养几天就得全死了。 金鱼可不是好养的玩意。 哪怕乃是初代的金鱼,只是一些变了异,成了多种颜色的鲫鱼。 那也是需要经常换水,投食的。 在不明鱼类习性的人眼中,养金鱼,也只是会当作最为简单的养法了,又哪里会知道别的养法。 至于会不会死。 李冲元也不好估算。 但依着自己所见所闻来,这些金鱼的养殖,可真不容易。 回到小院后。 李冲元让行八他们在小院的一角,搭建起一个小池子来。 “对,这里,给我建高一点,用那些平滑的石料堆好,再用灰浆加固。”李冲元指挥着行八等人建鱼池。 而李渊却是一直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跟前的小盆中的金鱼。 眼中到是多了不少的小星星,“元儿,这金鱼真如你所说的那般金贵吗?这要是经常换水,这些金鱼会不会都死了?” “叔公,你放心吧。金鱼是我培育出来的,我还是很坚信我的研究的。”李冲元只得没脸没皮的回道。 自己的研究。 那是你前世带来的知识好吗。 不过当下谁也不懂这些金鱼,更是少有见过。 能懂的。 除了他李冲元,估计也只有大肚他们这些常期在山凹里养鱼的几个人了。 他们可是接受过李冲元的正经培训。 至少。 到现在为止。 就连大字不识一个的大肚,也能从他的嘴中,说出关于金鱼的养殖方法来了。甚至,还能说出一大套的培育之法来了。 鱼池的建设虽快。 但要到使用,那得需要些时日的。 加水沉淀。 还要清池子等。 而金鱼也只能暂时存放在盆中养着了。 不过。 自打这些金鱼弄回来后,李渊到是上了心。 回到长安城本家的李冲玄。 抽着木桶来到后院后,向着老夫人行了一礼,“母亲,我回来了。” “怎么样?跟元儿都说了?”老夫人坐在后院,一边教着林采淑做女红,一边望向回来的李冲玄。 不过。 老夫人却是好奇自己这个二儿子,从李庄回来后,怎么还提着一个木桶。 心中虽有所疑,到也没有问木桶之事。 反观林采淑,见自己的二叔子提着一个木桶回来,却是直接停下手中的女红,望向那个木桶。 李冲玄提着木桶走近,向着老夫人回道:“母亲,我都跟四弟说了,就连叔公也都说了。” “你叔公怎么说的?还有你四弟可有什么想法?”老夫人指了指一把椅子,好让李冲玄坐下回话。 李冲玄放下木桶,坐下后回道:“四弟到是没有多说什么,叔公却是放下话了。说朝堂上的事情,只要谁敢打四弟的主意,他就要回长安,好好敲打敲打朝堂上的官员了。” 老夫人听后,笑了笑。 李渊能说出这般话来,这事已然是定了性了。 至于宫中的那位。 即便有万般想法,那也得守着一个好名头不是。 毕竟。 曾经的事情,已经让他名声扫地了。 如果再不挽回一些,那可就真要被世人说得不成样子了。 而此时的林采淑,见二人的话已毕,指着木桶好奇的问道:“二弟,你去一趟李庄,提个木桶回来干嘛?” “哦,差点忘了。母亲,这是四弟亲自做的米酒闷鹅,说是做给母亲吃的。而且,四弟也说了,这道菜母亲可以多吃一些。就连张文礼张太医也都说了,老年之人可以多吃上一些,因为这道菜用的是米酒闷的,味道极佳。”李冲玄见林采淑提及木桶,赶紧解释。 老夫人听后,脸上喜悦。 自己哪怕在长安,李冲元这个儿子远在李庄。 可每每总是惦记着她。 这让她这个阿娘,心中甚是欢喜。 而林采淑一听李冲玄的话后,立马起了身,快步走近木桶,掀起盖子,“哇,好香,四弟以前怎么没有做过呢。” “大嫂有所不知,四弟性子有些偏懒。要不是我今日去李庄,想起婉儿曾经说过米酒闷鹅,四弟都不一定给我做呢。”李冲玄高兴的回道。 林采淑向着一旁的小奴指了指,“快,端出来给母亲试试味道。” “且慢。四弟说了,这道米酒闷鹅,凉了就不好了,得加热才行,即便当下乃是炎热天气,也得加热一下。小奴,你提了去后厨加热一下端过来。”李冲玄到是记得自己四弟交待的话,赶紧阻止。 小奴二话不说,提着木桶就往着后厨去了。 时过半个时辰钟后。 一道香气四溢的米酒闷鹅被端上了饭厅。 本来此时本就不是吃晚饭之际。 但有了这么一大盆的菜,老夫人更是直接让后厨准备晚饭。 “元儿真是有心了,这么远还想着阿娘。我闻着这股香味,就知道今天我肯定要大吃几碗不可。”饭厅之中,老夫人闻着米酒闷鹅所飘散出来的香气,高兴不已。 而此时的林采淑,两眼放光,眼睛全盯着桌上盆中的菜肴去了。 主食一上。 汤一上。 在老夫人的发话之下。 林采淑直接上了手,帮着老夫人夹了点菜之后,直接大块朵颐了起来,“好香,好吃,太美味了,我一直以为迎宾楼的菜已经算是最好吃的了,可没想到,这道菜才是最美味的。不行,我以后要天天吃这道菜。” “确实美味,即香又易下口,当属菜肴之中的极品了。不过,菜虽美味,可也不能天天吃。但采淑你这么一说,元儿不在迎宾楼里上这道菜,难道元儿想把这道菜留着自己食用?”老夫人吃了一口后,也是喜欢上了这道米酒闷鹅来了。 李冲玄中午已经是食用过了。 可此时的他,依然筷子不停,“母亲,我听婉儿说,四弟做这道米酒闷鹅本就不易,而且还需要用到大量的米酒。米酒的酿造颇费粮食,四弟怕这道菜一进入迎宾楼后,受到一些宵小之辈的诋毁,所以这道菜也就没有进入迎宾楼的菜单之中了。” 老夫人听后,点了点头。 菜肴太美味了。 美味到老夫人此时也不再多言,吃完一块又一块。 而林采淑更是如此,手中筷子不停。 不过。 一边吃着美味佳肴之时的她,心中却是念想着自己娘家的父亲和母亲来了。 这不。 林采淑也不顾什么礼数了。 嘴中吃着菜肴之际,直接下了桌,向着老夫人行了一礼。 而林采淑这一礼,让老夫人很是诧异。 “采淑,你这是做何?”这饭才刚开始呢,就见林采淑如此一礼,老夫人当然是不明了。 林采淑躬身一起后,望着老夫人道:“母亲,四弟的这道米酒闷鹅实在是太美味了,人间不可多得。所以,我想请母亲让四弟给我娘家做上一道,好让我送回家去,让我父亲和母亲尝一尝。” “不错,虽说你已是我李家之人,可心中却是念及娘家父母,你有此孝心,母亲甚是高兴。好,母亲答应你了,明日寂儿正好休沐,你和寂儿去一趟李庄,让元儿多做些,让你送回娘家去。”老夫人闻话后,高兴的点头回道。 有道是。 有孝心的孩子,在哪都吃香。 更何况这个儿媳,在老夫人的眼中,也是合意的。 当然。 除了肚子不显之事,老夫人心中有些许的怨念之外,林采淑的行为,也让老夫人无可挑剔的。 得了话的林采淑,又是高兴连连,向着老夫人再一次的行了一礼。 晚饭。 都吃多了。 李冲玄那是更不用提了。 中午吃的那叫一个撑。 可这晚饭,再次吃撑了。 林采淑那也如此,比起李冲玄来,那是更甚了。 就连老夫人。 本就吃得少的她,今日也是胃口大开,菜肴吃了不少,汤也喝了不少。 这不。 平日里少吃多餐的她,有了这道米酒闷鹅的起始,这筷子就没有停过。 这下到是好了。 老夫人打着嗝,望着眼前的二人戏道:“看来,元儿这是把我们的胃都给抓住了,就连我也都吃得有些太多了。如此下去,咱家可就要如婉儿说的那样,全成了胖子了。哈哈哈哈。” 老夫人高兴。 身体高兴之外,这心情更是高兴的有些难以掩饰。 “母亲,你说的对。你看婉儿,跟着四弟在李庄这近一年来,比起原来,那真是胖了不少了。”李冲玄想起中午,自己那四弟和小妹逗嘴之事。 老夫人又是哈哈大笑道:“是啊,婉儿以前身子骨也不怎么好,自打跟着元儿在李庄后,这身子骨越发的好了些,更是胖了不少。” 这话要是被婉儿听见了。 估计又是我不依,我不听了。 一旁侍候的管家,见老夫人今日着实吃多了后,向着一下人打了一个眼色。 片刻后。 几碗消食的汤水就被端了上来。 盆中。 还有三分之一。 这些,依着规矩,自然是给下人吃的。 不过。 管家到是没像以往一样,把那米酒闷鹅给端下去分食,而是指使着下人,再去热一下。 毕竟。 李冲寂还没有回来,自然而然的,管家也不可能不给他留饭吧。 况且。 就连老夫人都赞叹有佳的菜肴,那必然是要给李冲寂尝一尝的。 虽说这事在本家没发生过,但今日却是有些特殊,更或者是因为这道菜吧。 (本章完) 第459章 ??李冲寂要送鱼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59章 ??李冲寂要送鱼 第459章 李冲寂要送鱼 第二天清晨,依着李渊的习惯来说,必然是要去村中散散步,或者去牛首山那边转一圈的。 可今天。 他却是起了一个大早之后,就指挥着金内侍,端出那盆金鱼来,放在小院中,一边投食,一边看着盆中的小金鱼,脸上扬溢着愉悦。 这一切。 都早已是落入到了李冲元的眼中。 ‘老爷子今天转性了,连这清晨的步也不去散了,看来闲惯了的人,还真需要一些东西来寄养着自己的情操。’ 一边往着村外跑去的李冲元,心里一边想着。 对于李渊今日这种行为,李冲元到是也能理解了。 平日里闲得。 又没有太多的精力做些体力活。 更是连个女人都没有了。 突然来了一些好玩意,那自然是把一些精力投身于其中。 而这金鱼的到来,直接就成了他的寄托了。 夏天的清晨。 最适合晨练。 而今天李冲元直接来了个十公里,再一次的挑战了一回自己。 只可惜没有计时器。 要不然。 李冲元非得看看自己的配速是多少。 不过。 李冲元到也给了自己一个大概的预估。 “唉,看来还得继续跑啊,还要负重才行。今天第一次挑战十公里,依着配速估计五分半左右的时间。”李冲元结束了跑步,自叹道。 累成狗的他,当然知道。 这配速想要提升,除了心率要提升之外,还要加强训练。 平日里也才五公里。 而今日再一次挑战十公里,这已经算是一个进步了。 五分半的配速,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 这已经算是很好的成绩了。 至少。 在业余水平里,可以说算是中上等水平了。 况且。 此时的李冲元十六岁不到。 再长几年,估计四分钟的配速,绝对能跑进去的。 随后。 李冲元又转道去了元庄。 一进元庄那宅子之后,向五就迎了过来,“小郎君,又晨练呢?” “要不然呢,你看我这身板,是不是有些肉了?这可是我一年下来的结果,要是我再练几年,肯定不比你差。”李冲元炫耀道。 向五看了看李冲元,一顿猛夸道:“那是,只需要一年半载的,小郎君必然是会超过我的,哪里还需要几年的时间。” “不说这些了,对了,你们的吃食可有解决?”李冲元抛下这些问题,问起向五他们的吃食来。 向五也不说话,带着李冲元往着厨房那边走去。 片刻后。 李冲元被向五带到了厨房。 一到,李冲元就看到了三个女人,“她们是?” “回小郎君,得了老夫人的首肯,老夫人差了几个妇人过来。不过,一个是我妻子。”向五不好意思的回道。 李冲元一听,脸上带笑道:“我就说嘛,你们这么多人守在这里,这吃食要是不解决,肯定过不好的。正好,阿娘让她们过来,这也算是解决了一些事情了,要是还有别的事情,你到时候过来寻我。” “好的,小郎君,我记下了。”向五不好意思的回道。 老夫人能让向五的妻子过来做厨子,这也算是一份信任了。 毕竟。 依着向家将士的规矩。 女人一概不能随同。 说是怕乱了规矩,也怕乱了向家人的心。 而今。 这一次算是大开方便之门了,为了向五他们这些人的饮食起居,直接开了一道小门。 李冲元在向五的带领之下。 又是去看了看村外一小片的菜地。 有了女人。 又有着这些汉子们在。 也不可能天天去买菜,自然是要种上一些的。 毕竟。 这里是乡野农村,可不是城市。 青菜一类的,必然是要种植的,况且还有着三个女人,以及这么多闲得无事的汉子在。 “不错,看来你们到是弄了一片菜园子,也算是能满足你们青菜的来源了。对了,肉类的你们怎么解决?”李冲元看过菜园子后,很是赞同。 向五一听李冲元问起肉类,苦着个脸道:“小郎君,这事,本来今天我还想去李庄向小郎君求助呢。我们都很久没有吃过肉了,一直吃的是青菜。你看大家的脸色,都开始有些挂黄了。” 李冲元盯着向五。 好久没有吃肉了? 这到是让李冲元有些不解了。 “怎么回事?难道阿娘没有给你们预留一些钱财吗?你们不会去鄠县买肉吗?”李冲元问道。 向五见李冲元一问,这脸就更是苦了,“小郎君,钱我们有,老夫人也指派了我管着钱。可咱们有钱也买不到肉啊,就连鄠县那些屠夫,他们都说肉都被小郎君你买去了。” 我去。 原来是这事啊。 李冲元一听后,猛拍一大腿,抱以一笑道:“这个真不能怪我,我真忘了这事了。这样,你一会跟乔苏对接一下,让他匀一些肉给你。” “小郎君,这样可行?帮工那么多,也缺肉,能分到嘴里的,并没有多少块。要是再匀我一点,帮工们说不定就不高兴了。”向五有些挂心道。 李冲元到是没所谓的,“你们才多少人,帮工那么多人,匀一点给你们,也少不了多少肉。” 向五听后,点头。 在李庄做工做活计的帮工很多。 多到两千来号人。 而且。 李冲元最近还打算在秋收之后,再招收点人来,准备修建水库,以及涝水两堤岸。 这么多人在李庄帮工。 总不能天天发饼子,煮绿豆汤吧。 但是。 李冲元到也没有直接把肉买来之后,就做成菜发放下去。 而是给各前来做工的帮工们进行发肉,这也算是给各帮工的家人一点福利了。 真要是把肉做成了菜,那些帮工们可真舍不得吃。 就这样的天气,两个时辰的时间里,菜就得坏了。 所以。 李冲元每天都让乔苏给这些帮工们发放肉。 当然。 每人的肉量也不是会太多,也就一小块,连一斤的量都不到。 毕竟。 这样的天气里干活。 不管是重活也好,还是轻一点的活计也罢。 真要是没点营养补充,李冲元真怕这些帮工们都给倒了。 这不。 李庄因为大量买肉,一天要的量,就高达两千来斤。 这也使得鄠县大量的肉,都到了李庄这边了,迫使得向五他们去鄠县买肉,连一块都买不到的原因了。 鄠县多少人口。 总计加起来也才几万人。 而这肉量,却是绝大部分到了李庄这里了,哪里还够向五买得到肉。 事情交待结束后。 李冲元从元庄离开。 此时东方远处,太阳也已经升起。 正当李冲元沿着小道,拐个弯欲回李庄之时,官道的远处,却是来了一行人员。 李冲元远远的看着那一行人员,又见那马车很是熟悉,顿时就住了脚,等在一边。 待那一行人,以及马车拐下官道,往着李庄和元庄这边的小道行来后。 李冲元这才发现,马车乃是本家的马车后,心中思索着是不是阿娘来了。 片刻后。 一行人到了李冲元近前。 “大哥,大嫂,你们怎么来了?”李冲元见马车之上的乃是自己的大哥和大嫂后,还有些好奇。 这可是这对夫妻二人第二次同时来到李庄了吧。 第一次是开春种祭祀之时。 那一次,乃是因为老夫人需要到李庄。 而这一次,却是这对新婚夫妇。 李冲寂下得马车来,看了看一身短褂短裤的李冲元,眉毛挑了挑道:“四弟,你怎么这身打扮?” “我晨练啊。”李冲元不以为意,随口又是问道:“大哥,你来李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昨日二哥来了,今天到是轮到大哥和大嫂了。” 李冲寂指了指往着李庄方向,踏步往前走,“一起走走,顺便跟你说些事。你们先回庄子,我和四弟有些话要说。” 车夫听后,赶着马车,和几个随从往着李庄而去。 一路之上。 李冲寂一直说着朝堂之上的事情。 当然。 也说了关于今日来李庄的原因。 待快要抵达村口之时,李冲元停下脚步,看向李冲寂道:“大哥,一道菜而已,又何必让你们辛辛苦苦的跑一趟呢,只要差个人过来,我这边做好就送过去了。” “哈哈,你说的到是简单。采淑家要送,其他的一些人,断然也是少不了的,所以啊,今天你可就要受累了。”李冲寂点了点李冲元,哈哈一笑,直接往着小院方向走去。 李冲元一听,顿时一脸苦相。 受不受累先不说。 一回到小院后的李冲元,直接差了行八他们,带着数个下人直奔鄠县去了。 买大鹅。 这是当下最为紧要之事了。 而李冲寂一到小院后,就向着李渊请了个安。 而当他发现李渊无视他,紧盯着地上放着的一个木盆里的游着一些红白黑黄的小鱼后。 李冲寂就直接傻愣着怔在那儿,半天不言不语的。 待他清醒过来后,又是向着李渊请教半天,直接把他震惊得无以复加,连连惊叹不已。 甚至。 李渊还与李冲寂说起山凹那边,还有很多这种色泽漂亮的小鱼。 这让李冲寂听后,两眼冒着星星,急奔正在洗漱的李冲元,“四弟,叔公说你养了很多色泽漂亮的小鱼,对,叔公说叫金鱼,你能不能弄点给我?” “大哥,金鱼还没长大呢,就算是我给了你,你也养不活的。”李冲元随口回了一句。 可是,李冲元的一句随心之言,直接让李冲寂急的快要跳脚了,“四弟,先不说我能不能养活,只要你给我了,我一定能养活的。快,带我去山凹,我要挑一些好看的小鱼。” “大哥啊,你也太着急了吧。至少也得让你们把这早饭吃完再说吧,总不让你们连早饭都不吃了吧。”李冲元却是不愿意了。 李冲寂要金鱼。 李冲元第一反应就不是他要养,而是要送人。 据李冲元所知。 自己这位大哥,可不喜欢这些东西。 而且,李冲元的那位大嫂林采淑,也不是这么能稳得下性子来养金鱼的人。 况且。 山凹里的那些金鱼苗,大的本就被他给捞完了。 再去捞,可就都是一些小的了,真要弄的话,那得等个十天半个月了。 小的金鱼养起来,比起大的更是麻烦不少。 这也就是李冲元不愿意的原因之一了。 可李冲寂此时却是拉着李冲元,不管这早饭还是中饭了,直接拖着往着小院外走去。 这让李冲元甚是无奈,“大哥,你也太着急了吧。就算是要捞金鱼苗,那也得备上一些工具啊。” “那你快啊。”李冲寂急的很。 李冲元只得听其话,去了杂房挑了一个木盆出来。 兄弟二人带着乐道,去了山凹。 当李冲寂第一次来到山凹。 发现此地有着不少的池子,池子之中游荡着不少色泽漂亮的小鱼苗后,比起他从李渊嘴里听到的,更是震惊不已。 指着金鱼池,“四弟,这就是你了大代价弄出来的鱼苗?这也太漂亮了。即便曾经不是很喜欢这些小东西的我,一见之下,也已经喜欢上了。” 李冲元一听自己大哥的话。 就知道自己这位大哥要弄金鱼,不是为了他自己了。 “大哥,你这么急着想要弄些金鱼回去,到底要送给谁啊?”李冲元好奇的问道。 李冲寂却是尴尬的笑了笑,却是并不回话。 这到是让李冲元更是好奇不已。 可自己这位大哥要是不说,任是他李冲元再追问下去,估计也是徒劳无功的。 除非婉儿在此。 李冲元也不再去深想了,“大肚,再捞个十来条大一点的金鱼出来。” 大肚得了话后,拿着一个网兜,寻找着自己的目标。 两刻钟后。 李冲元带着一脸不愿离开的李冲寂,出了山凹。 乐道端着一盆装有近三十条的小金鱼苗,小心的跟随在后。 本来说了捞十来条就够了。 可在李冲寂的要求之下。 硬是多捞了不少。 这让李冲元也是心疼不已。 这可是初代金鱼啊。 要是全是母的,那李冲元可就损失大了。 可他李冲元又怎么可能劝说得住自己的这位大哥。 自己这位大哥,虽说为殿中御史,官职不大,但权力还是不小,更是可以随时伴君身边。 但就自己这位大哥,每日里谨小慎微的,做着他这份差事。 可一旦决定下来的事情,却是少有更改主意的。 (本章完) 第460章 ??贵妇人们的怨念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60章 ??贵妇人们的怨念 第460章 贵妇人们的怨念 金鱼捞了不少。 李冲元虽说有些心疼,但也只能随了自己大哥的心愿。 至于他要送给谁,这已经不是他李冲元能左右得了的了。 随着李冲元他们一回到小院时。 行八他们早已是从鄠县回来了。 所有人都在忙着处理大鹅。 二十多只大鹅,这是今天李冲元要完成的数字。 可怕啊可怕。 李冲元一看到这么多大鹅要做成米酒闷鹅,李冲元心里就有些打鼓。 虽说这也是自己认下的事情,可真要看到这么多大鹅要自己亲自上手的话,那可真就有些苦闷了。 顿时。 李冲元看着这么大鹅之后,心里盘算了如何制作了。 “来人,到院外五个土灶出来,再去杂房里把那些备用的大锅弄出来堆上。”李冲元大声的喊着话。 片刻后。 下人们又开始在院外开始垒起了土灶来。 大锅不多。 这是李冲元备用的大锅。 除了灶房当中的那一口之外,也只有五口备用的大锅。 这还是李冲元曾经在长安城找人制作的。 厚不说,重量还不轻。 但好在至少也算是一口大铁锅吧,怎么着比起别的来要好用的多。 不过。 李冲元一看到那些大锅之后,心里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了,‘等老许他们忙完这些事情后,一定要让他们打制一些小锅来,最好越轻越好。’ 当下。 老许他们手头上的事情多,根本腾不出手来打制铁锅。 但李冲元心中却是有了这么一个计划了。 事情太多了。 多到李冲元都有些开始不知道要先忙哪个了。 但是目前,还是先解决这些大鹅吧。 随着大火一起,一口锅内两只大鹅下入,开始翻炒。 而李冲元却是如一个大厨一样,站在土灶的外围,指挥着行八他们这几个护卫做起了米酒闷鹅来。 李冲元一人可完不成这么多只大鹅的炒制,只能让行八他们来了。 好在米酒有些备用的。 要不然。 就今天李冲寂夫妇二人前来这事,这米酒都不够了。 米酒。 本就难得。 北方得不到,能得到的,只能是南方。 从南方把米酒运到长安来,路途远不说,而且还极易打破,然后损失。 这也使得米酒的价格,在长安来说,也是居高不下。 长安迎宾楼使用到的米酒,一直由着齐活在张罗着从南方弄过来。 所以李冲元这边,也是不会缺的。 不过。 就今日之后。 估计李冲元这里所有的米酒,就该绝了。 况且。 有着这么一大堆的酒鬼在,李冲元这里的米酒,那是越发的少了。 李冲元记得。 金内侍还曾偷喝过自己的米酒,还被李冲元给抓了个现形。 为此。 李渊还骂金内侍没品位,说什么米酒那么低度的酒他也喝得下口。 这让金内侍心里很是受伤。 好酒他虽也有喝到过,可次数屈指可数,一个巴掌能数得过来。 他到是想喝上李冲元的好酒,可一直也不得机会。 这不。 此时的金内侍,就一直站在院门口,闻着锅中米酒的香气,想解一解他那肚中的酒虫了。 午饭。 算是吃得有些晚了。 午时末这才吃上午饭。 待李冲寂夫妇二人再次吃到米酒闷鹅后,直呼美味,“四弟,这道菜,昨日我下衙回到家中吃了些后,就觉得美味无比。今日再次尝到,真是幸事啊。有四弟这般的厨艺,叔公看来是享福了。” “享什么福,元儿懒得很,一月能吃上这么一回,那还得看他的心情。”李渊自顾自的喝着药酒,时不时的吃上一口菜。 额。 李渊的话一出,李冲元顿时尴尬不已。 自己懒吗? 算是懒吧。 这米酒闷鹅自己确实少有做过。 到不是李冲元不想吃,而是做起来麻烦罢了。 李渊的这一席话,直接把李冲元臊的实在没了脸面,尴尬不已的看着李渊,想要争辩一回,可这到了喉间的话,却依然不知道怎么出口。 最终。 李冲元也只能默默的吃着菜,任你说去吧。 桌上的婉儿,以及林采淑二人。 两只耳朵并不在自己的身上。 哪管别人说什么,筷子就没有停下来过,一直往着盆中伸去。 放在长安。 就李冲元这里的吃饭方式,那必然是不被允许的。 可李冲元这边,却是不管这些规矩。 女人照样上桌。 下午。 李庄外。 李冲寂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四弟,叔公在李庄,你得好生看护着。叔公年岁大了,很多事情你都得让着他,莫要让他心中有怨气。” “大哥,你放心吧,我懂的。叔公来李庄也有一些时日了,你也看到了,他这脸色比起以前来,是不是来得更为红润。心情好了,身体自然也就会好了。”李冲元知道自己大哥指的是什么意思。 目前。 本家的靠山,就是这位大老板了。 要是大老板一倒,本家可就真没有什么大的依靠了。 至少。 当今的皇帝李世民,他可不会在任何事情都会护着本家。 再者说了。 李世民这么多的亲戚,又有着长孙家在,估计也不可能事事都护着本家。 所以。 李冲寂这才有了这席话。 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大哥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马车离去。 李冲元兄妹二人目送着李冲寂他们离去。 好半天后,婉儿望向李冲元,“四哥,刚才大嫂跟我说,母亲给你相了一个女子,好像是母亲本家的一个女子。”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李冲元一听婉儿的话的后,顿时紧张了。 自己才多大啊。 老夫人就开始给自己物色女人了。 不行啊。 我还太小,我不想成亲啊。 虽想。 可自己也不能这么早就圆了房,然后破了身吧。 婉儿神秘一笑,“四哥,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 “爱说不说,你要四哥我答应你的事情,准没好事。反正过几天我要回长安一趟,到时候我就找阿娘好好说道这事不可。”李冲元见婉儿拿这事提要求,那断然是不被允许的。 话一完,李冲元就直接转身回去了。 而婉儿见自己的要求没被答应,嘟着个嘴,跟在身后。 嘴里叨叨叨的说个没完。 往着长安赶的马车上。 林采淑依靠在李冲寂的怀中,“夫君,你说四弟是不是厨神转世的啊。他这么会做美味的菜肴,肯定是厨神转世的。” “四弟要是厨神,那咱们可就都是神的家人了,哈哈。”李冲寂轻轻紧了紧怀中的林采淑,哈哈笑道。 林采淑一脸幸福的模样,还不忘咋吧嘴,“以前四弟老是喜欢惹事打架,可打去年后,我就听说四弟改了性子。现在更是孝心有佳,让母亲都每日挂在嘴边。四弟变化太大了,大到我都有些认不出来了。” “你一说四弟转性子,这到是太让人无法理解了。不过,我们到是更喜欢现在的四弟,至少也不给母亲惹麻烦了,而且更是知道了一些人情世故,甚好。”李冲寂轻叹了一声说道。 一路马不停蹄。 李冲寂他们一回到本家后。 老夫人见到二十盆的米酒闷鹅后,脸上的笑脸就没有停下来过,“元儿辛苦了,这么多的米酒闷鹅,想来也是费了不少时间吧。” “母亲,四弟没有动手,到是指使着行八他们动的手。要不然,这么多的米酒闷鹅,四弟一人可操持不过来。”李冲寂回道。 老夫人笑笑,指了指两个盆,“采淑,这两盆你明日代我送回你娘家去,也好让你父亲和母亲尝一尝元儿的手艺。” “多谢母亲。”林采淑高兴道。 至于其他的。 老夫人自有安排。 这不。 第二天太阳刚升起之时。 本家的大门外,老夫人就亲自坐上马车,带着几盆米酒闷鹅,往着宫中去了。 随后。 管家也从本家离开。 开始一家家的送起了米酒闷鹅来了。 午时。 宫中。 长孙皇后帮着兕子夹了一块鹅肉。 “好吃,好吃,母亲,我要去李庄,我要去找婉儿姐姐,我要吃冲元堂兄做的菜。”兕子一吃这米酒闷鹅后,这嘴就停不下来了,甚至还叨叨着要去李庄了。 长孙皇后嘻嘻一笑,“兕子又想去李庄了。这事你可得问你父亲,只有你父亲同意了,你才能去。” “父亲,我要去李庄,父亲你让我去李庄找婉儿姐姐吧,我要吃冲元堂兄做的菜。”兕子赶紧向着一旁的李世民央求。 李世民哈哈大笑,轻轻的抱了抱兕子,“好,去李庄,我的好兕子要去哪都行。” 长孙皇后看向李世民,欲言又止。 李世民笑问道:“你是不是怀疑李冲元又有什么想法了?这点你到是可以放心。这道米酒闷鹅,我听王礼说,是堂嫂的主意。不过,这道菜到是美味至极,真是不可多得,就算我不喜欢吃鹅肉的人,都想天天吃这道菜了。” “二郎,要不我让人去向冲元问一问,这道菜如何制作?也好让你,以及大家经常吃上?”长孙皇后心中有些小想法。 李世民却是摇了摇头,“算了,一道菜而已。迎宾楼都没有上,而且这道菜中使用了米酒,估计冲元也是怕被朝中的官员们抨击吧。” 宫中在吃午饭。 长安城中一些勋贵家中也在吃着午饭。 同时。 当他们一吃到米酒闷鹅之后,惊叹不已。 当然。 有喜欢的,自然也就有不喜欢的了。 食物有偏爱。 有人偏爱甜的,也有人偏爱重口味的,更有人偏爱清淡的。 而本家的管家,受了老夫人的指派,与着自家关系好的人家,各送了一盆米酒闷鹅。 只是说是老夫人的一份心意。 至于米酒闷的功效作用,却是只字未提。 喜欢的人,自然是大块朵颐。 不喜欢的,直接就赏给了别人。 可这么一赏到是成了一事了。 这不。 下午之时。 本家却是来了好些贵妇人,说是前来找老夫人叙叙旧什么的。 这个王家夫人,那个李家夫人的。 本家厅堂之中。 坐了不下七八位贵妇人。 “各位姐妹们今日突然而至,老身着实也没想到。以后,我们可得多多走动走动啊,切莫断了这份情。”老夫人坐在首位,看着这群贵妇人们,心中思索着这么些人过来是何意。 众贵妇人们赶紧附和,“是啊是啊,就该多多走动走动。” “向郡夫人,你看你身子骨比起以前来,那真是太好了,你不会是吃了什么仙丹妙药了吧?” “婉妹子,你看你这气色,比起我这老婆子来,那可就要好太多了。快快说说,你是如何做到的?” “婉姐姐,你……” 众贵妇人的嘴中,就没有停下这些恭维的话来。 可随着话一起之始,渐渐的,就开始往着吃喝上面来了。 到了最后。 老夫人终于是听出一些味来了。 这些贵妇人上门,乃是带着目的来的。 更是带着一些小怨气来的。 老夫人心中思索,‘一盆米酒闷鹅,怎么使得她们对我有了怨气呢?难道是因为我没有给她们送米酒闷鹅?’ 老夫人看了看一旁侍候的管家一眼。 而管家却是轻轻的向着老夫人点了点头,像是在肯定老夫人心中所想一般。 时间渐晚。 老夫人见这一群贵妇人依然没有提出离去之意,只得吩咐管家,去准备些吃食。 当然。 这米酒闷鹅,自然是不能少了。 人家都上门来了,话里话外,都影射着米酒闷鹅,怎么着也得如了人家的愿不是。 这不。 当老夫人客气的请着这群贵妇人说在自家吃个晚饭时,这群贵妇人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随着一入饭厅,闻着桌上菜肴四溢的香气后,众贵妇人就狠咽口水了。 菜好不好吃,美不美味。 从桌上的这群贵妇人吃相上就能看出来了。 这让陪着的老夫人心中暗叹,自己这个决定真的是走对了。 如果没有自己心中所起之意,让李冲元炒制了这些米酒闷鹅,又送给了一些人家后。 这些与自家关系并不非常亲近的贵妇人们,根本不会亲自上门拜会拉家常的。 有道是。 一道菜,就能把众人的关系拉近,这也算是超出了她老夫人的预料了。 顿时。 老夫人心中也在思虑着,是不是可以经常来上这么一回,也好给自家拉近一些人的关系。 (本章完) 第461章 ?王廷再至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61章 ?王廷再至 第461章 王廷再至 本家发生的事情。 那自然是逃不过李世民的眼线了。 不过。 李世民到也没有过多的在意,只是淡淡一笑,“堂嫂这不会是被那些妇人们给围攻了吧,哈哈。一道米酒闷鹅,让这么多的妇人都亲自找上门去,看来,这道菜兕子喜欢,也是有原因的。” “圣上,即然公主这么喜欢这道菜,要不奴婢去向李县伯要个方子来,好让公主时不时的吃上一回?”侍候一旁的王礼赶紧建议道。 李世民轻轻的点了点头,又随之一摇头道:“算了,你就不必去了,皇后那边自有安排的。” 王礼得了话后不再多言。 不过。 他的心里,却是记上这事了。 同时。 王礼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腹诽道,‘没酒喝了啊,李冲元这小子真是不上道,也不知道进宫来一次。看来,我得寻个机会去李庄一次才行。’ 而此时。 宫中西内苑。 兕子得了自己母亲的首肯,终于是同意她去李庄之事了。 此刻的她,正高兴的到处飞奔呢。 嘴里呜呜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同时。 得了话的李一,心里也是高兴的有些畅想了。 去李庄。 这对于她们来说,那可是非常难得之事。 哪怕就是出宫一次,都是难得之极。 反观此时的李庄。 李冲元正忙着给乔苏家后院的那只小白罴喂食。 小白罴来李庄也有一段时日了。 从一开始抓回来,小家伙每天只知道叫唤,连食物都吃的很少。 除了小疯子喂的食物,这小家伙可谓是谁都不认。 这让本来喜欢小白罴的婉儿,每天都恨透了这只小家伙了。 不过。 此时的小白罴,到是不再拒绝别人的喂食了,甚至也能让人摸一摸了,想来也是开始熟悉了,不再那么恐惧了。 “四哥,你看小白罴真的太能喝牛汁了,昨天买的牛汁,两天就给喝完了。”婉儿一边摸着小白罴,一边说着话。 牛汁,每隔一天就得去买。 这让李冲元也是没有办法。 毕竟。 这玩意存储的时间太短,况且当下还是盛夏。 不过。 李冲元看着这只小家伙愿意吃陌生人投喂的食物,这已然是一个好的开端了,“喝呗,反正咱们又不缺它的这点食物。哦对了,我让你喝的牛汁,你为什么不喝。” “我才不喝呢,又难喝,又有一股味道,我又不是突厥人,我干嘛要喝牛汁。”婉儿一听李冲元的话,抬起头来很是拒绝。 李冲元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当下的牛汁,比不了前世的。 味道重不说,还确实难喝的紧。 李冲元想让婉儿喝牛汁,说来也是想让这丫头补充点营养,可这味道嘛,真不是普通人能接受得了的。 没有专业的设备与专业的人员。 你别想做出什么好喝又好闻的牛汁出来。 不要说婉儿不说喜欢了,就连李冲元一闻那股味道,都想吐。 但同时。 李冲元又想起了前世的一些记录片,想着是不是可以试着怎么炼制出一些能下口的牛汁出来。 可一想到要是经自己之手一炼制,其中的营养估计早就破坏完了,那还喝什么牛汁啊。 前世身为南方人的李冲元,只能是无法,也无解了。 不喝就不喝吧,自少婉儿每天早饭还有几个鸡蛋补充着,营养虽缺,但也不至于缺的紧。 李冲元起身,拍了拍婉儿,“一会喂完了它就回家,眼看着就要吃晚饭了,不要逗它太久了。” 一夜过去。 第二天上午。 李冲元去了瓜地。 十来天时间了。 瓜苗已经长大不少,这让李冲元看着这些瓜苗后,眼中更是多了些期盼来了。 “看来,再过几天就得拉蔓了。”李冲元巡视着瓜地,自言自语道。 跟随在李冲元身后的乐道,却是好奇的问道:“小郎君,瓜苗长势这么好,为什么要拉蔓呢?我上次听小郎君你说还要剪苗,这是为何啊?苗长得越旺不是越好吗?” “你跟了我这么久,连这些都还不懂,看来你这耳朵可以切了当下酒菜了。这跟养猪是一样的,当猪仔生多了,是不是得饿死一些,留下的一些,也是胖瘦各不一?而我要拉蔓剪苗,为的就是留下胖的,瘦的一概不要,这也算是种植农作物,留下最好果实的一种方法。”李冲元回头看了看乐道,扔了一个白眼过去。 乐道闻话后,点了点头,“小郎君说的是,你这么一解释,我就明白了。” 待巡视结束后,李冲元又是去了涝水边上,寻到忙活着的乔苏,“老乔,几天后,你记得找些人来,到时瓜地那边需要些人干活。” “好的,小郎君,我记下了。即然小郎君你来了,我正好有一事想向你讨问。”乔苏应下。 李冲元看了看涝水一侧的帮工们忙活的身影,高兴道:“你问吧。” “小郎君,上次你让老许他们打造的东西,老许说已经差不多好了,老许还让我问你,是不是可以组装试一下你说的那个小推车了。”乔苏问道。 李冲元一听乔苏的话后。 顿时一拍脑袋。 要不是乔苏一提醒他,他都差点忘了这正事了,“你看我,你不提醒我,我都快忘了这事了。走,去找老许去,乐道,你去让姚空过来一趟。” 推车。 这可是运送石料的东西。 涝水在修缮,要是全靠手抬肩扛的,那可就不知道要修到猴年马月去了。 要是有了小推车。 至少这石料的事情,基本也就可以不用再全靠肩膀来挑了。 李冲元急的往着老许家走去。 而此时。 李庄之外,一架马车却是悄无声息的停在那儿。 “还请通告一声李县伯,就说王廷求见。”王廷向着一位突然出现的护卫打礼。 王廷。 几日前来过一次。 那一次,乃是与他的那位三弟一同来到这李庄,而且还闹得很不愉快,被李冲元给轰出了李庄去。 而此次。 王廷再次来到李庄,而且还向着一护卫行礼。 依着他的身份。 放在以前,断然是不会向着一位小小的护卫行礼的。 可见。 他这一礼行的,表面上看起来到是挺合乎礼制的,但这心里,估计是不爽的很了。 护卫见王廷再一次的来到李庄,也知道王廷的来意是何。 随即一句话顶了回去,“我家小郎君很忙,有事你可以跟我说。” 护卫乃是李渊的护卫。 虽说平日里并不在李冲元的面前晃荡。 但偶尔得了好酒的他,也直接把李冲元称作自家的小郎君来了。 护卫的话,让王廷很是受伤,再次一礼而下道:“王廷有急事想要寻李县伯商议,还请通告一声。此次王廷前来,并没有与我三弟一同前来,也是怕如上次一样发生误会。这位兄弟,还请替廷通传一声吧。” 如此低声下气,这也算是他王廷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了。 护卫瞧着王廷行了二礼,脑袋一抬,丢下两字,“等着。” 片刻。 护卫就回了庄内,去了小院。 可到了小院的他,却是并没有见到李冲元,而是见到了李渊。 顿时,他到是知道自己属于谁的人,把此事禀于李渊。 李渊听后道:“那你去把元儿寻来,让他自己处理吧。我啊,老了,不得劲了,看着今日的太阳到是不大,可以去钓钓鱼。” 李渊不想管这事。 这事乃是李冲元自己弄起来的。 而且。 李渊也不想让王家的人知道他在李庄。 顿时。 带着拿着钓具和提着椅子的金内侍,往着涝水方向走去。 护卫自然是去寻李冲元了。 当李冲元正在铁匠房外与着老许他们说着话时,护卫急跑了过来,说了王廷之事。 “这家伙憋了几天才来,看来还是不疼啊。老许,姚空,还有你们,你们试着把小推车做出两架样车出来试试,我先去会一会那王廷去。”李冲元向着众人交待了一句后,就往着小院回去了。 不过。 李冲元一回到小院后,到是不紧不慢的开始煮起了茶来。 待茶煮好,坐在小院阴凉之下,小口小口的喝着茶水,这才让护卫去把那王廷带过来。 没过多久。 王廷带进了小院。 见李冲元如此架势,自己又等了两刻钟,心中虽有怨气,可却是不敢再撒野了,“廷见过李县伯。” “王兄再次来我李庄,也不知道王兄此次来我李庄寻我,到底有何要事?你看我,要不是因为王兄前来,我都忙得连喝口茶的机会都没有。王兄即然来了,那就坐下喝口茶水吧。”此次,李冲元到也没有那么刻意的小气了。 乐道搬来了一把椅子,请了王廷坐下。 毕竟。 李冲元心知肚明,王廷再来,必然是为了皂角之事来的。 有道是。 人家是送钱上门的人,自己要是把送钱的人轰出门,那可就不是待客之道了。 王廷一坐下,李冲元还亲自给对方倒了一碗茶。 是的。 就是一碗茶,而非一杯茶。 在李冲元这里,可真没有杯,只有碗。 就连李渊要喝茶,也都是用的碗。 到也不是李冲元不尊老,只不过李冲元大大咧咧惯了,根本没有刻意的为了喝茶,而特意去弄些茶杯来。 再者。 李冲元更是喜欢用竹制的碗。 美其名曰,环保加自然。 所以,喝茶用的碗,基本都是一些竹制的碗了。 王廷客气的拱了拱手,到也不怕李冲元下毒毒杀他,像征性的喝了一口后急道:“李县伯的日子过得,那真叫一个闲情逸致。要是廷哪日能像李县伯这般,那可就是廷的好日子了。” “王兄,这些客套的话还是不要说了吧。我们还是锣对锣,鼓对鼓的,没必要拐弯客套。”李冲元听着王廷的话,真心想给他一巴掌。 什么叫闲情逸致。 你王廷要是真要是闲情逸致了,那你就可以把王姓改成八姓了。 李冲元如此的直接,到是让王廷一开始还没有适应过来。 不过。 王廷心中有事,又见李冲元如此直接,到还真就不再客套了,直言起正事来,“李县伯即然快人快语,那廷也就直白了。李县伯想来应该知道,我亏空了巨量的钱财,收购一批对我并无大用的皂角,所以,廷此次前来,是为了我那些皂角来的。” “对嘛,就该如此。事进主题,谁也不用客套半天,说着一些没有营养的话。即然王兄是为了你那些皂角来的,那王兄你自己开个价吧,也省得我们多费口舌了。我李冲元是真忙,可真不是说的客套话。你瞧我这身上,腿上,都是泥巴,我又哪里能像王兄一样,每日里锦衣玉食的,我得为我这肚子忙活。”李冲元指了指自己上下。 王廷看了看李冲元。 虽不知道李冲元贵为一个县伯,为什么要弄成这般苦楚。 可此时的他,已是不再去想这些事情,向着李冲元伸了两个手指头道:“李县伯,二十文,你看这个价格如何?” “呵呵,我可不是冤大头。二十文?就算我去南方买皂角,杂七杂八加起来,一斤也不会超过两文钱,王兄你一开口就是二十文,这可不是做买卖,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李冲元呵呵一笑。 二十文钱一斤。 也亏他王廷说的出口。 不过。 这个数字,比起上次来,那可真是降到了冰点了。 王廷一见李冲元拒绝,心中顿时寒到了极点了。 二十文钱,这可是他能降到最低的价格了。 但是。 买卖嘛,自然是还得继续谈不是。 王廷心中虽寒,可为了自己,怎么着也得努力努力,随即心中一狠,又向着李冲元伸了伸手掌道:“十五文,李县伯,看在你我不打不相识的份上,十五文如何?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了。” “呵呵,王兄,看来你真不识数啊。刚才我不都说了嘛,我从南方买二文钱一斤,你把皂角卖与我十五文钱。我要是有这么些钱,我完全可以让人大量从南方购买皂角来了,又何必从你手里买呢,是吧?”李冲元继续拒绝。 虽说十五文钱一斤与当时价格战之时所比,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但是。 这事不是他李冲元挑起来的,两方总得有一方吃亏不是。 况且。 此时的李冲元,乃是占了绝对的主导地位,他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矮下身来,接受王廷的这个价格呢。 (本章完) 第462章 ??事了言借钱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62章 ??事了言借钱 第462章 事了言借钱 底线。 谁都有底线。 王廷说十五文是他的底线,可文仲也有自己的底线。 如真要是十五文钱买下他的那些皂角,那得上无数的钱财才行。 李冲元记得。 上次王廷与他那位三弟王仲来李庄之时,王仲就曾说过,王廷手上有一万七千多石的皂角。 如此多的皂角,真要以十五文钱一斤来算的话,他李冲元那可得付出两万五六千贯钱了。 如此之巨的钱财,李冲元虽说能付得起。 但李冲元也不是冤大头,更不是傻子,又怎么可能就这么答应王廷呢。 李冲元的拒绝。 再次让王廷心寒到了极点了。 可是。 他王廷却是没有办法。 谁让他是输家呢。 在当下,他根本没有资格与李冲元提什么条件,哪怕一丁点的资格都没有。 没有归没有。 可王廷表现出来的,依然是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来,这让李冲元看着王廷脸上并没有求人的脸色,轻轻的吖了一口茶后,起了身。 而随着李冲元一起身,王廷就坐不住了。 主人起身,这分明是要送客了。 王廷心中急切,随之也赶紧起身,再次向着李冲元拱手,“李县伯,我知道十五文钱有些多,可你已经赚了如此多了,又何必为难于我。李县伯,你从我手上赚去的钱,少说也了十万贯了吧,难道十五文钱都不行吗?” “王兄啊,咱们现在是谈的买卖。你卖我买,你说的价格高了,我这个买主自然是不同意了。要是王兄觉得有人愿意买,你自可去找别人去,我李冲元可不做这个冤大头。再者,王兄你说我从你那里赚了十万贯钱,这事你可不能乱说。一来,我从未与你王兄做过任何的生意,又何来这十万贯之言?如果王兄非得说这事,那咱们也就不用再谈了,以后王兄也不要再来我李庄了,省得找不自在。”李冲元听着那王廷的话,很是淡然的回道。 什么十万。 李冲元不知道。 什么赚了他王廷的钱。 李冲元也不知道。 过去的事情,再拿出来说,那可就没有意义了。 更何况,他李冲元可不希望有人知道他与王廷打起了价格战之后,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他李冲元的头上来。 有道是。 世上从来就没有一个巴掌能响起来的事情。 王廷心中悲切的看着李冲元,心中再次一狠,“李县伯,十文钱,就十文钱,就当李县伯你帮帮我。” “呵呵,我与你王家并没有瓜葛。而且,你那位三弟曾经与我还有一些小间隙,你这叫我怎么帮你?我帮了你,那不是说我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傻子吗?王兄,你看我像傻子吗?”李冲元冷冷的盯着王廷。 自己与王家已经开战了。 还帮他。 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不过。 李冲元到也能理解。 这些世家,又有什么话不能说呢?又有什么事情不敢做呢? 就好比这王家。 据李冲元所知。 去年汾州大灾之时,百姓流离失所,肚中无食。 王家还乘机坐地起价,把粮价抬高到了一个地步,使得汾州的百姓,了近十倍的价格买粮食。 如此之事都能干出来。 可见这王家真是吃肉不吐骨头的主。 好在自己当时与李世民谈了一场买卖,把怀山卖给了朝廷,最终也算是解了汾州那边的苦难。 从那一件事情开始。 李冲元也就跟这王家杠上了。 再一次,那是王仲之事,派人到李庄,想要查一查酒的来处等等。 而这一次。 王廷的出现,让李冲元也知道了王家之内的分争,更是借着这个口子,把王廷给拖下了水。 王家有钱。 有钱的很。 才这么点钱。 这才哪到哪呢。 王廷见自己所开的价格,依然被李冲元拒绝,心中的苦闷再次加剧。 可一想到自己所借的债,再过几日就要到期了,心中更是恐惧不已。 自己的那位三弟已是不再过问他的事情了。 最多也只是借了点钱给他,让他自己处置。 而如今。 压在自己手中的皂角,要是再不脱手,待晋阳那边知道了,他王廷从今以后,估计也只能在某地成为一个坐吃等死之辈了。 一想到自己的未来。 王廷心中再次狠了狠,“李县伯,五文钱,就五文钱。即便你让人去南方收购皂角,那也是路途遥远,而且时间也颇长,折算起来,接近两文钱一斤了。而且南方最近雨水多,皂角从南方运来,那也是容易折损。更何况,一路之上山匪居多,真要是出了岔子,想来李县伯你皂角没弄到,还得赔上些人头钱。” 李冲元看着王廷。 心中也在思量着他的话。 王廷的话说的在理。 但同时。 李冲元有些怀疑王廷这是在威胁他。 从南方到北方,这一路之上也确实山匪居多。 但那些山匪也不是什么样的商队都会动手,更何况只是一些皂角,想来那些山匪没有傻到这种地步吧。 可是。 当李冲元一想到自己工坊之中的皂角存量已是不多了。 而从南方购买的皂角也迟迟不到位。 不出半个月,工坊没了皂角可用,估计离着停工也就不远了。 王廷的话,到底是言明利害,还是威胁。 李冲元也只能盯着王廷的脸,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端倪。 可好半天。 李冲元也没有从王廷的脸上看出什么来,到是看到了一股焦急之色。 思量再三。 文仲终于是点了头。 “好,那就依王兄所言的五文钱。不过,我要先货,后钱,运输费我不管,你得让人把所有的皂角运送过来。”李冲元算是答应了。 一万七千多石的皂角。 如此巨量之数,都够工坊用三年了。 而且。 依着五文钱来算的话,自己只需要付出不到一万贯钱,就能获得这么大批量的皂角。 何乐而不为呢? 当李冲元这头一点,王廷那脸上的焦急之色依然。 并没有如释重负的神情。 对于王廷如何,李冲元真心没有多少想法。 生意算是谈成了,接下来,自然是要写契约画押了。 依着二人,这契约虽可写,但得找中间人作证,而且还得要一个有些地位的人过来才行。 最终。 李冲元差了人,去鄠县把牛凡这个主簿给请了过来。 在牛凡的见证之下,契约立好。 可随着契约立好之后,王廷却是苦笑连连。 甚至,不顾那牛凡在场,向着李冲元行了一个大礼,请求道:“李县伯,廷还有一事相求,还请李县伯答应。” “王兄,请求之言可当不得你如此吧。你有事直接说,也无须向我行什么大礼,我李冲元比你年岁小,可经不起你这大礼。”李冲元虽不知道王廷为何如此,但他说有事相求,定然不是什么小事。 甚至。 李冲元心中还多了一些戒备之色来。 毕竟。 自己与这王廷可是打过一场大战的人,没仇也是有仇了的。 而此时王廷说有事相求,这里头要是是一个阴谋,他李冲元可就得小心了。 不过。 王廷到是并没有因为二人因为生意场上的这些仇怨闭嘴,而是快人快语了起来,“李县伯,皂角契约虽已签下,但廷却是急需大量的的钱财救命,还请李县伯看在你我二人不打不相识的份上,再帮廷一次。” “?” 同时。 李冲元和牛凡二人脑中闪动着一个大大的问号来。 借钱。 李冲元第一反应就是王廷已经是走投无路,找自己这个仇家借钱了。 这不应该啊。 自己与这王廷斗来斗去,仇已生。 而当下王廷却是不顾自己的脸面,开口向他李冲元借钱,这不得不让李冲元开始怀疑王廷的话,是不是带着某些阴谋来了。 就连牛凡也是诧异不止,连连看向李冲元,好似在询问,这位王家二房的王廷,是不是吃错约了? 药有没有吃错。 外人不可道也。 而王廷见李冲元半天也没有回应,又是行了一个大礼,急声道:“李县伯,我王廷曾经是猪油了蒙了心,与你斗了一回,却是满盘皆输。李县伯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回,以后,李县伯就是我的恩人。还请李县伯看在你我二人的交情份上,答应廷之所求。” “王兄,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论年岁,你可比我大太多了,又何来恩人之言。不过,我到是很想知道,你怎么会想着向我借钱?据我所知,你王家一年的营收,估计都堪比我唐国半年的利税了,就算王兄缺钱,也不至于找我吧?”李冲元好奇不已。 王廷苦笑的看了看牛凡,又看向李冲元。 随之重重的摔在椅子上,惨然一笑道:“李县伯有所不知。当时,我与李县伯你打起了皂角的价格战,售卖了我个人在长安所有的产业,甚至,我还向真原寺借贷了十五万贯。眼看着借贷还钱之日没多少天了,我那三弟见死不救,各府上我也亲自上门求助,皆是吃了闭门羹。所以,廷也只有厚着脸皮,求助于李县伯了。” “我去。” “嚯。” 当李冲元和牛凡二人听了王廷之言后,惊得有些快要放粗话了。 向真原寺借贷。 这可真是一个狠人啊。 没坑到李冲元,到是把自己先坑进去了。 这到是让李冲元实在不明白,王廷当时到底有多大的决心,要与自己斗到底啊。 不过好在一切太平无事,李冲元更是赚得盆满钵满。 甚至。 到眼下,王廷还求到自己这里来了。 十五万贯的借贷啊。 如此之巨的数额,王廷还真敢借,而且更是向着那真原寺开的口。 可见当时王廷已经是自认为自己在这场价格战之中必胜了,要不然,放在谁身上,都得望而却步了。 而此时王廷却是开口向自己借钱,这到是让李冲元更是知道了寺庙的能量了。 有钱。 太有钱了。 有钱到世家都得礼让三分啊。 可一想到这寺庙,李冲元脑中无意的就出现了一个和尚来。 牛首山上的,那座寺庙中的那位和尚。 顿时。 李冲元突然打了一个寒噤,很是不自在。 又是思虑再三。 李冲元开口向着王廷说道:“王兄,借钱之事,容后再说吧。先把皂角之事处理得当,我们再谈其他的。况且,你这一开口就是十五万贯,我李冲元就算是再有钱,也弄不出十五万贯出来,一万我都得到处筹去才够。” 王廷一听李冲元的话,眼中闪动着精光。 没有拒绝。 顿时,王廷像是抓到了一根稻草一样,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抓住李冲元的双手,“李县伯,只要你能救我这一次,你李县伯就是我的恩人。以后,你李县伯只要有任何之事,我王廷都必将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王兄,王兄,先把皂角弄过来。钱这事,慢慢想办法,总还是有机会的。”李冲元被王廷的双手抓得有些生疼,赶紧抽身退后一步。 没了理智的人,力气用到了极致。 而且李冲元还要好好思量一下这件事情的情况呢。 钱。 他李冲元有的是。 但借与不借,当下的他,可真不好表态。 况且。 牛凡还在呢,他李冲元更是不敢说自己有这么多钱借了。 要是牛凡这嘴太大,把这事捅了出去,他李冲元可就真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巨贾了。 王廷脸上兴奋,与着刚才的样子,有着截然不同的样貌了。 不久后。 王廷高兴的离开了李庄。 而李冲元却是与着牛凡相对而坐,闲情逸致的喝着茶,说着话。 “李县令,原来前段时间皂角的价格战,是你与这王廷打起来的啊?我道是谁有着这么一大手笔呢。哈哈,好啊,好啊,这价格战一打起来,我鄠县的一些百姓都得了利。李县令,这事你可得多做上几回,如此一来,我鄠县必当富庶无比了。”牛凡高兴不已。 可是。 李冲元却是两眉紧锁,一直在思量着王廷借钱之事,“凡兄,这事可真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我那位伯父做的,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李冲元诓道。 这事即便是事实,可李冲元也不能认下。 牛凡像是懂了似的,也不再说这皂角价格战之事。 “李县令,我这也算是第一次来你李庄了,要不李县令带我走走看看?我可是听说了,你李县令的李庄,那可是富庶的很啊,我牛凡听得最多的,可都是你李庄了。”牛凡转言其他的说道。 李冲元端着茶碗喝了一口茶,起身道:“好,那我今日就带着凡兄好好看看我李庄。顺便带你看看涝水的修缮情况,也好让你这个主簿,知道什么是国计民生的大事。” 随即。 李冲元带着牛凡出了小院,往着涝水边走去。 (本章完) 第463章 ??皂角到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63章 ??皂角到了 第463章 皂角到了 牛凡看过修缮的涝水后,久久不能语。 如此多的帮工,都是由着李冲元这个代县令请来的人,他更是知道,这钱估计得到天上去了。 牛凡更是知道。 涝水每隔几年,就必当发一次大水。 甚至。 涝水下游的渭水一发水之后,就会涌到涝水之中来,导致鄠县大片的田地成了水患之地。 虽才来鄠县没多久的他,看过了鄠县的一些卷宗,清清楚楚治水的重要性,所以这才久久不能言的站在涝水边上,两眼望着众忙活的帮工们。 李冲元指着一段修筑好的堤岸,“凡兄,你看,这边的堤岸已经修筑好了,高度也抬高了不少,只要一路修下去,可绵延几十里之远。如果人手足够的话,我到是想延伸到渭水去。只可惜,我手上的帮工却是有些少了,再加上现在是盛夏,水位也高,如果是秋冬季的话,修筑起来,可能会更快一些。” “李县令,你这手笔真是大啊。没想到,李县令在李庄也能运筹帷幄,指点江山,我牛凡不及你李县令啊。”牛凡感慨的很。 不过。 随着他感慨过后,又说道:“李县令,人员方面,我可以想办法。反正那些劳役干的活也没有多少,待我回县衙后,派些劳役过来,好加快涝水的修筑。” “可别,劳役干活那是压榨,来我李庄干活的人,那得自愿,还得给工钱,这样才能完好的修筑好这些堤岸。如果全是劳役来干活,心里有怨气不说,还修不好堤岸。虽说费点钱,但我可不希望涝水的堤岸修好之后,只够用几年时间,我要的是百年之内,都能阻止水患。”李冲元拒绝道。 虽说。 牛凡真要是弄来劳役,自己也可以发放点工钱。 可这事却是不能开这个头。 他李冲元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真要是自己工了这个头,不要说朝堂之上会有人说他李冲元有心要颠覆朝廷的政策,指不定还要给他扣上一个大帽子不可。 李冲元情愿上一些钱,请帮工自行来修筑涝水的堤岸,至少,心安也理得,任是谁也找不到他李冲元的毛病。 牛凡见李冲元拒绝,虽有些诧异,但一想也就明白了。 陪同牛凡看过涝水之后,李冲元事多,心里又惦记着小推车的试车,只得告了一声罪,把牛凡送走了。 待李冲元把牛凡一送走后。 就直奔铁匠房那边。 当李冲元一到铁匠房那边后,一架已经成了型的小推车,已经摆在那儿,正被姚空推来推去,试上一试呢。 “怎么样,怎么样。小推车能否装载重货?能不能走山路?”李冲元一道,就急忙问道。 众人见李冲元来了,脸上挂喜,姚空把小推车放好,“小郎君,你设计的这个小推车真的太好用了,省力,而且还易控制,装载货物想来问题不大。要不,一会去山道上试试?” “别一会了,现在就去。老许,单轮的车好了没?”李冲元当然急了。 这玩意虽说乃是自己设计的,可也是借用了前世的样式。 只不过。 这轮子用的是铁包木。 至于好不好用,或者说够不够结实,李冲元真心不知道。 况且。 老许他们打制出来的轴承,也得试上一试,看看能否适应山道,更或者试一试能不能长时间的运转。 老许一见李冲元问话,走至一架正在组装的独轮车边上,“小郎君,正在组装,还需要两刻钟。” “那快点,等这台独轮车组装好了,两台车一起去山道上试一试。哦对了,行八,牛首山上的山道平出来了没有?”李冲元看了看后问向行八。 行八得问,点了点头,“回小郎君,已经平出来了,一直延伸到打石场。虽说有些不平,但只要走久了,山道到时候会更平一些,走这样的车架,想来是没有问题的。” 李冲元听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山道。 自然是自打修筑涝水就开始开挖了。 用的人到不多,而且也只是开出一条仅三尺宽的小山道,用来便于帮工们挑石,搬木料的小山道罢了。 距离有些远。 从牛首山,一直延伸到终南山中的打石场,差不多接近三十里的路程。 说来。 在这条山道还未出现之时。 李冲元曾经就想着要是有钢丝的话,直接就弄一个滑索道了。 只可惜。 钢丝是不可能有了,有的也只能是帮工们的脚力了。 当天。 一架两轮小推车,再加一架独轮车,就被弄到了山道上去测试了。 甚至。 还从打石场运送了两趟石料出来。 这让一路挑着石料的帮工们,见到这两种东西后,纷纷行起了注目礼。 眼中,心中皆是好奇这两玩意。 一路兴奋的王廷,一回到长安城自己的宅院后,就叫来了那位吉管事。 “吉管事,赶紧找人,明日清晨开始,把我们的皂角送到李庄去。有多少人请多少人,无论如何,明日一天之内,都要把这批皂角都送到李庄。”王廷的这一通话,让王吉着实有些诧异。 虽说。 王吉知道自己的主子今日去了李庄。 也知道自己主子去李庄乃是想要脱手手中压着的皂角。 如此巨量的皂角压在自己手上,最近让他这个管事,如芒在背一般,急的都快上了火了。 而今自己的主子从李庄一回来后,就急着让他去找人,把皂角运送到李庄去,一听之下,虽有些诧异自己的主子是如何做到的,但他却是想知道售卖的价格是多少,“二郎,我一会就去安排,不过,不知二郎你售卖皂角的价格是几何?” “唉!那李县伯也是个精明之人,此次商谈,只给了五文钱。”王廷被管事一问及价格之事,心中甚是沮丧。 王吉一听,心里其实也早有一个结果了。 能卖出五文钱,这已经算是高价了。 顿时,王吉出声安慰道:“二郎,能卖出去,这已然是一件好事了。如此之多的皂角压在我们手上,货栈的仓储费,每日都高达几十上百贯,要是再不脱手,明日我们就得去向三郎借钱度日了。” “是啊,三郎这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啊。本来此事我与他说好,不往着本家报,可没想到,三郎除了把这事弄得朝野皆知,更是还把此事传回了本家。他这是要绝了我的希望,也更是想要绝了我的未来啊。”王廷一听王吉提及他的那位三弟来,就恨的牙痒痒。 本来。 自己上门求到王仲,这已经算是落了下乘了。 可没想到。 早就商量好的事情,到了王仲那边,却是变了又变,到最后,自己却是成了一切不是的源头了。 不过。 此时的王廷,到是松下了些心来。 只要能向李冲元借来钱,还了真原寺的借贷,自己也就不用再被逼得没了法子,最后说不定会成为被冷落的一枚棋子了。 第二日清晨。 无数的车架,从长安以及各县出发,往着李庄而去。 而当那些车架还未抵达李庄之时,正好被正在晨跑的李冲元碰了个正着。 “这是我的皂角?好家伙,真是够多啊。不行,李庄可存放不了这么多。行八,去,通知下去,让他们把所有的皂角,都卸到元庄去。另外,让人在元庄搭一个棚架子,防止雨水。”李冲元赶紧向着行八喊道。 跟随着李冲元身后跑步的行八,看着车队走来,向着李冲元打问道:“小郎君,为何不直接送到工坊呢?” “那可不行,工坊那边乃是秘密之地,我可不希望有外人进入到里面。况且,工坊那边也不好直接堆放这些皂角,得要在工坊那边建一个仓库才行。目前也只能这样了,暂时先放在元庄吧。”李冲回道。 如此之多的皂角,李冲元也只能存放在元庄了。 原本。 李冲元也没想到王廷会这么快就把皂角送来了。 最多会晚上个几天。 可没想到,一切的想法,还不如王廷来得那么急切。 一整天。 前往元庄的车架就没有停过。 一直到了傍晚时分,运送的队伍这才结束。 李冲元站在元庄,看着堆成山一样的皂角堆,实在没了语言可行形容了。 如此之多的皂角。 李冲元没有见过。 而且,这些皂角皆是野生的。 在当下,可没有人去种植这玩意,有的全是野生的。 有北方的皂角,也有南方的皂角。 南方的皂角长得有些偏长,而北方的会偏短。 一眼就能看出皂角堆里的皂角,到底是南方的还是北方的了。 王廷搓着手,站在李冲元的身边,两眼望着李冲元,“李县伯,皂角我已是运过来了,你看?” “哈哈,王兄,你这也太着急了。本来,我以为你至少还会等几天运过来,可没想到,昨天你才说这事,今天就全运了过来。行了,我也知道你急,可也不用如此之着急吧。即然货已到,那我们也该把账算清楚了。”李冲元见王廷如此之着急,只能引着他往着元庄宅子方向走去。 不久后。 李冲元的一张收据,已经到了王廷之手。 当王廷拿到收据后,眼睛有些模糊,愣愣的看着李冲元,眼中透露出不少的疑惑,“李县伯,怎么多了一千多贯?” “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你即然把皂角都卖与我了,而且如数送了过来,我也不能这么小气不是。多出来的一千来贯钱,就当作是我的见面礼了。”李冲元像是大方一般的说道。 收据之上,那可是李冲元写下的是一个整数一万贯钱。 李冲元怎么会有这么好心,多给了王廷一千多贯钱? 当然不会了。 那一千多贯钱,只不过是一块敲门砖罢了。 昨日王廷欲向李冲元借钱,昨夜李冲元那可是想了一夜。 所以,这才有了这一千多贯的见面礼之说。 就李冲元那对勋贵富人的态度,又怎么可能会大方。 更何况是王家。 可此时王廷却是拿着收据后,心中虽喜,但却是不明李冲元这么做到底是为何,“李县伯,多谢。不过,廷缺的不止这一千来贯钱,廷缺十万贯。不知道李县伯可想好了,能否借十万贯于廷,好让廷度过此次危机?当然,廷也知道,向李县伯借贷如此之巨的钱财,必然是需要一些条件的。” 王廷再次言及借钱之事。 反观李冲元,到是一副不急之相道:“王兄,这事可急不得。你这一开口就是十万贯,你看我,就算是再有钱,我一下子也拿不出这么多来啊。不过.” “不过什么?还请李县伯直言,如李县伯愿意帮廷这一次,廷在将来,必将为李县伯鞍前马后,绝不二话。”王廷急。 他不急都不行了。 再过三日,那可就是还真原寺所借贷之日了。 到了那一天,要是自己还不出所借贷之钱,他王廷可就要被王家人给轰出王家了。 李冲元淡淡的看了看王廷,又看了看天色,“你看,天都这么晚了,此时商谈这些事情,也着实不是时机,要不,我们择日再谈如何?” 李冲元当然是想拖时间了。 我李冲元又不缺钱,更是不缺时间。 缺的是你王廷。 据李冲元所查所知。 王廷欠着真原寺还钱的日子快要到了。 时间越紧,对自己就越有好处。 离着三天的时间还远着呢,此时就答应借钱给王廷,那自己的计划,可就要被打乱了。 “李县伯说的是,李县伯也忙了一天,这是廷的不是。要不,明日我再来向李县伯讨教。”王廷懂,也知道李冲元不急的想法。 有道是。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片刻后。 李冲元把王廷送出了元庄,而自己却是望着王廷离去的马车,长叹了一口气,“希望此次的想法能左右得了你,要不然,我这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小郎君,你真要借钱给那王廷?”身边的乔苏,听着李冲元的叹气声后,急忙问道。 李冲元回头看了看乔苏,“看情况吧,这事还没有定下来。” “不可啊,小郎君。王廷乃是王家之人,这事小郎君最好还是请示一下老夫人,如此大事,可不能随意啊。”乔苏急切的劝阻道。 (本章完) 第464章 ??婉儿的拍卖会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64章 ??婉儿的拍卖会 第464章 婉儿的拍卖会 晚饭后。 李冲元坐在小院中,小声的与着李渊说着话。 婉儿坐在一边,耳朵竖得高高的,听着二人的谈话。 好半天下来。 婉儿终于是听出了二人所谈的话,乃是自己四哥要借钱给那王廷的事情。 这不。 李冲元与李渊话一落后,婉儿就急忙出声了,“四哥,王家坏到骨子里了,你借钱给那王廷,我们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到时候,说不定就真的是落了一场空了。”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你四哥借出去的钱,又怎么可能会落了个空。元儿,叔公同意你的想法,不管如何,钱一借出去之后,那王廷再想赖帐,他也赖不了的。不过,你得多留个心眼才行。”李渊回了一句婉儿后,又是叮嘱着李冲元。 李冲元重重的点了点头,“叔公,你放心吧,这事我心里有主意的。而且,我明日还要回长安,向阿娘好好讨教个得体的法子。毕意,事情牵涉甚大,得要阿娘首肯才行。” “嗯,你说的也是,你阿娘那边,想来也会同意的。至于如何行事,就看你了。老了,不中用了,叔公是有些不太了解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了。”李渊轻呼一口气,说了几句话后,就直接起身,准备回屋去了。 待李渊一走。 婉儿这丫头却是扑向自己四哥,急声道:“四哥,这钱不能借,王家的人都坏的很,你要是借了钱,那王家肯定更会欺负人了,我不允许你借钱给王廷。” “行了,你懂什么。不借也好,借也罢,反正我们已经与王家对上了,到时候,王家肯定会针对我们的。如果我借了钱给王廷,至少王廷不会针对我们吧。你还太小,不懂里面的道道。行了,天晚了,赶紧睡觉去。”李冲元知道这丫头心里担心自己。 同样。 也担心借出去的钱回不来。 当然。 李冲元更是知道。 这丫头的心里,指不定在想着,这么多钱,要是留给她该有多好。 第二天。 晨练结束后,吃了点东西的李冲元,就坐上马车,直奔长安去了。 而待李冲元的马车这才刚离开李庄不久。 婉儿就急呼呼的跑至村口,望着远去的马车,恨恨的跺了跺脚,“哼,四哥你就会帮别人,也不帮帮我,我都穷的都没有钱了,树莓收购,我都快没钱了。不行,我也得赚钱,还要赚得比四哥你赚的钱还多。” 李庄所有人都在忙活着。 而婉儿一回到小院后,就拿了些东西,带着小红往着山凹那边去了。 待这丫头一到山凹。 就叫过来大肚,“大肚,帮我捞一些大点的金鱼,我有大用。” “小娘子,大点的金鱼已经没有了,要是小娘子喜欢,我捞两条给你玩可以不?”大肚一见婉儿和提着一些东西的小红,就知道自己所侍候的金鱼,今日估计是在劫难逃了。 心中同时也在想着,得赶紧回去找小郎君去。 话一说完。 大肚赶紧向着一位手下附耳言语了一声。 婉儿也不顾大肚说的什么话,自行拿了个网兜,往着金鱼池中捞了起来。 这让大肚一看之下,惊得赶紧奔了过去,“小娘子,这可是金贵之物,可真不能这么捞啊。要是小郎君知道了,那可就又要揍小娘子了。小娘子,你要是喜欢金鱼,我给你捞成了吧。” 婉儿不会听大肚的。 自顾自的捞着自己中意的金鱼来。 这要是李冲元在场。 估计真要如大肚所言的,要狠揍起这丫头来了。 金鱼池中。 大一点的金鱼苗,可以说没几条了。 随着她这么一捞,直接让金鱼池中少了不少条的金鱼。 而其。 其中一条颜色又好看,且又是三色,长着两对水泡眼的金鱼,这可是李冲元最看中的一条。 可如今。 却是落入到了婉儿的盆中去了。 急的大肚站在她的身后,一边跳脚,一边望着山凹来处。 可婉儿却是不管不顾,捞了十来条看中的金鱼后,吩咐着小红端着盆,离开了山凹。 “这下完了,要是小郎君知道,他最是看中的三色水泡眼金鱼没了,他可就要打死我了。”大肚望着婉儿离去的背影,心情沮丧的不行。 可随着他再次瞧了一眼金鱼池后。 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呼不已,“完了,连那只三叉尾的也都捞走了,小郎君啊,我,我,我劝不住小娘子啊。” 顿时。 从不曾落泪的大肚。 在此时,眼角却是冒出了泪水来了,还一边伸着手,抹着泪水,看起来着实像个小娃娃了。 长安本家。 李冲元一回到本家后,就去了内院。 与着老夫人详详细细的说明了情况。 老夫人听后,惊恐的望着眼前的儿子,脑中也在盘桓着自己这个儿子所言之事的可行性。 可是。 半天下来。 老夫人也实在没有底,更是没有可依据的事情作为参考。 “元儿,此事你叔公怎么说?他可有跟你叔公道出你这个计划?”老夫人思虑了半天这才向着李冲元问道。 李冲元望着自己阿娘。 心中也着实有些愧疚。 就刚才。 自己把心中所想好的计划,全盘向着老夫人托出之后,老夫人那脸上挂着的惊恐,足见老夫人是有多震惊了。 李冲元心中愧疚,“阿娘,是儿的不是,让阿娘担忧了。昨夜,我已是向叔公道明了我所有的计划,叔公的意思是可行,但需要留心。” 老夫人闻声后,又是咽了咽一口口水,“即然你叔公也赞同,那阿娘也就不好阻止了。但你叔公说的对,此事你得多留个心眼才行,切莫把自己陷于其中,否则,你必遭到反噬的。” “阿娘,我懂的,况且,这事到时候也只有我知道。如果王廷不同意,那这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李冲元回道。 老夫人点了点头,随即向着屋外大喊一声,“管家,你进来吧。” 片刻后。 一直候在屋外的管家进了屋中。 老夫人也不隐瞒,向着管家如实的道出了李冲元的计划。 话后,老夫人看向管家,抛出一个询问的眼神问道:“管家,你觉得元儿的这个计划可行吗?” “回老夫人,此事风险虽大,但此时,那王廷正处在的一个节骨眼之上,如操作得当,说不定能收到一定的成效。老夫人,这样如何。如小郎君与那王廷商谈时,我在场给小郎君把控一下,也好让我观察一下那王廷。”管家思索了一下后向着老夫人回道。 老夫人轻点头道:“好。元儿,到时候你跟那王廷商谈之时,带着管家一起过去,管家见多识广,认人也准,正好也可以由着管家帮你把控把控。” “好的,阿娘,那有劳管家了。”李冲元当然是愿意的了。 管家在本家的神秘。 李冲元已是有所领教了。 虽说自己也曾向老夫人,以及管家打探过。 可得到的回复,一切都是一个谜一般,谁也不多说什么。 不要说管家如何了。 就连向家的人,李冲元都觉得个个神秘。 即便李冲元想要更多的消息,这些向家人也都从不多言,只丢给他李冲元一句话,你回本家向老夫人问去吧。 正当李冲元在本与着老夫人说着话之时。 婉儿也已经回了长安城。 不过。 她到是没有直奔本家,而是往着东市去了。 甚至。 她一回到长安城后,就差了一个下人,去找齐活去了。 此次跟随婉儿回长安的,除了有经常伴随于她身边的小红,当然也有三个下人,同时,乐道也跟随着她。 得了消息的齐活,带着一肚子的疑惑,赶到东市后,见到婉儿行了个礼问道:“小娘子,你回长安可有何要事让我去办?小郎君可回来了?” “也没什么事,你赶紧写些帖子,送到各府上去,最好让她们都来东市,就说我要搞一个竞拍会,我可是有好东西要卖的。四哥没有回长安,这事是四哥让我做的。”婉儿诓起人来,那是从来不打草稿的。 随着婉儿的话一落后,从怀中掏出一份名单,递向齐活。 齐活接过名单,看着落款字迹像是自家小郎君的,到也不疑有他,点头应下,“小娘子你放心,我这就写帖子差人送去。” 待齐活一走。 婉儿带着乐道小红他们,往着市署走去。 当市署的官吏一见所来之人乃是婉儿这个县主后,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就差磕头了。 “我要借用你们的市署办一些事情,事成之后,都有赏。”婉儿大大方方的坐在首位。 市署的官吏哪敢不听。 眼前的这位,传闻乃是很受宫中那几位重要人物的疼爱。 要是冷了眼前的这位的意,人家一进宫中一哭诉,那他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况且,只是借用一下市署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虽无前例,但破一破又有何妨呢。 众官吏点头,连称,“是是是。” 午时。 得了齐活帖子们的一些女子来到了东市市署。 甚至。 还有几个妇人也是好奇的跟了过来看热闹。 帖子上说,李婉儿要在东市搞一个什么竞拍会。 对于竞拍会,她们从未听说过。 但一听传话之人说婉儿有好东西,又一联想到李家的一些事情后,这不都过来想看看那好东西是什么了。 东市市署衙内。 婉儿坐在首位,而一侧的案桌上,摆着十来个小木盆。 小木盆上,皆是盖着一块白色的绢布。 这让所来之人的女子和妇人们,皆是好奇婉儿此次的好东西,到底有多好来。 “婉儿,你到底有什么好东西啊,让姐姐我先看看过过眼瘾呗。”一女子好奇的盯着那些盖着绢布的小木盆。 “对啊,婉儿,你的好东西都不让我们看,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啊。” “婉儿,先看看东西,要是值得我们买,我们绝不会心疼钱。” “……” 你一言我一语的。 可婉儿坐在那儿,就只笑,却是不多话。 直到人她请的人皆是到了场,她这才站起了她那小短腿,一展笑脸,望着署衙内的众人,“各位姐姐,还有各位长辈,婉儿今日召集你们来,可是有好东西要卖的。大家也看到了,我的好东西,只有十八份。至于是什么,一会我就会让各位姐姐长辈们一展其容颜。” “不过,我话得说在前头。我带来的东西,那是要卖钱的,所以,我才弄了一个竞拍会,也就是价高者得。谁要是出的价格最高,那我就卖给谁。” 话一落。 众女子和妇人们皆是好奇的望着婉儿,又开始了你一言我一语的询问。 甚至。 还有人迫不及待的要去掀开白色绢布,看看木盆里放着的是什么。 要香味没有香味,要样式没有样式。 这让众人皆是好奇不已。 不过。 有着乐道他们的阻拦,这绢布她们却是掀不到了。 而婉儿也是看着情况快有些控制不住了,赶紧示意小红端来一个木盆,又是大声喊道:“各位姐姐,长辈,你们不要吵了,现在竞拍会开始。小红,你端着木盆给各位姐姐和长辈们瞧一瞧。” 随着婉儿的一声大喊,众女子妇人们到是止住了嘴。 而小红一掀掉小木盆上的绢布后,缓步往着众人的眼前送过去。 随着小红一端过去。 顿时。 惊呼声,震惊声,惊呀声不断。 甚至。 还有几个女子一瞧见小木盆中的金鱼后,就已是呼吸都有些不畅了,指着木盆中的金鱼,“婉儿,我要了,这么漂亮的小鱼我要了,你必须卖给我。” “你凭什么要了,我也要,婉儿,这只我要了,你不能卖给她。” “凭什么啊,我有钱,我出十贯钱,我要这条漂亮的小鱼了。” “……” 婉儿这还没开始喊价呢,就已经有人争相开始自行报起了价来了。 婉儿见状,心中甚喜。 小红端着的这一条,也只是一条普通的金鱼罢了。 只不过颜色属于淡红色,尾巴上带着些许些的白色罢了。 论好看程度,其品相在当下的金鱼苗中,到也属于中等了。 婉儿心想,‘我这水泡眼还有三叉尾都还没有上演呢,要是你们看到水泡眼和三叉尾的话,估计你们都会更惊呀。’ (本章完) 第465章 ??李冲元晕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65章 ??李冲元晕了 第465章 李冲元晕了 各家的小娘子们。 甚至连那些妇人都争相看着小红所端着的小盆中的小鱼。 太漂亮了。 惊呼声不断。 争抢声不断。 这是她们从未见过的小鱼。 正当那些小娘子们的惊呼声,以及争抢之时,婉儿再一次的大声发话了,“各位姐姐长辈们,你们稍等啊,这才第一条金鱼呢,下面还有呢。” 随即。 婉儿话一落后,就又向着一下人使了使眼色。 众小娘子纷纷停下争吵声,望向那个下人端过来的小盆,急切的想要看看那盆中的小鱼是不是比刚才的那条更漂亮。 “婉儿,这只太丑了,好黑啊,不喜欢,我不要这只。”一小娘子头一个看到小盆中的小金鱼后,直接摇头。 黑。 纯黑。 黑的有些过了份。 其她的小娘子们一听到那人说话,纷纷向着那下人招手,示意端过去给她们看上一眼。 下人到也知趣,赶紧着小盆走了过去,向着众小娘子们展示。 小盆之中,一只纯黑的金鱼正在里面欢快的游荡着。 小娘子们看了之后,纷纷摇头,表示不想要这只纯黑的金鱼。 反到是那几个跟随自家女儿过来的妇人,一见那小盆中的黑色小鱼,反到是喜欢上了。 “婉儿,还有吗?只有一条黑的吗?还有,刚才你说这些小鱼叫金鱼?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啊?婉儿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色彩如此奇怪的小鱼啊?”一妇人看中了那条纯黑色的金鱼。 但是。 她的问题着实有些多。 这让婉儿本还想着展示第三条金鱼之时,只得暂缓了。 开始向着众人说起了她的那一套说词来了,“这些叫金鱼,是一个新品种。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我大哥弄回来十多条金鱼,送给了皇后还有宗正寺的寺卿?” “有这事吗?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没有听说过啊。” “我听说了,不过皇后娘娘好像没在意,到是养着准备给公主兕子玩了。” “……” 又是一阵的说话声。 婉儿重重的咳了一声,又道:“嘻嘻,我大哥的金鱼,可都没有我这些漂亮呢。我可告诉你们,这些金鱼可是我四哥和我一起精心研究培育出来的鱼种,每一条都价值连城。到现在为止,也才几十条呢。” “为了培育这些金鱼,我们可是了不少的钱,从我唐国各地买很多的鱼回来研究,然后杂交,再孵化,才有了这些漂亮的小金鱼。我们更是了很多的时间,每天风里吹雨里淋的,烈日炎炎之下,还被晒得头痛脑热的。你们看,我是不是比以前更黑了,我这可是为了培育金鱼被晒黑的。” 婉儿一边说着,还一边向着众小娘子和妇人们展示她那晒黑的脸蛋,以及手臂。 众小娘子和妇人一瞧之下,再与她们自己一对比。 顿时,一个个的笑的那叫一个枝招展。 与婉儿关系甚好的,直接指着婉儿哈哈大笑道:“婉儿,你都这么黑了,以后看还有谁敢要你,哈哈哈哈。” “你才没人要呢,我这叫健康。我四哥说了,皮肤要的就是古铜色,那叫健康,也叫一种美,你不懂别乱说。你看你,白的跟纸一样,而且你还经常生病,一病这肌肤就更白了。我四哥还说了,人要经常晒晒太阳,这样才会更健康。”婉儿被自己几个好朋友好伙伴嘲笑。 直接把李冲元曾经说过的一套说词,抛给了对方。 而这些小娘子们一听之下,甚至还觉得婉儿说的在理。 而且,有的人心中都已经记下了婉儿的话,想着以后是不是也要多晒晒太阳,好让自己的身体更健康一些。 婉儿看着众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发现自己的事情还没办呢,怎么就成了相互攀比起肌肤来了呢。 “诸位姐姐长辈,接下来,我要向你们展示我培育出来的一只漂亮的金鱼,此金鱼天下只此一只,再无第二只了。为了今天的竞拍会,我可是下了血本了,你们可得睁大了眼睛,好好看看。”婉儿大声一语而落,乐道赶紧端着一小盆,掀开白绢,往着众小娘子身边走去。 随着乐道一端过去。 顿时。 那攀比之声直接换成了震惊惊呼声了。 一片片的哇哇声不停。 待乐道这才展示完,众小娘子妇人们,直接追着乐道不放。 这让本就有些尴尬的乐道,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得两眼投向婉儿求助。 婉儿心领神会,又是大声喊话,“姐姐长辈们,你们可别这么激动啊,要是木盆打翻了,你们可赔不起的。” 众女闻声后,当然是不乐意了。 “婉儿,一条鱼,我们怎么就赔不起了,你也太小看我们了。” “就是,婉儿你人小鬼大的,搞这么一个竞拍会,不就是为了卖鱼嘛,这只叫什么金鱼的,我买了。” “什么啊,这是我先看到的,这鱼属于我。” “怎么就属于你了,这是我的,你要是敢抢我的,看我不撕烂你的衣裳不可。” “……” 顿时。 众小娘子们争相要那只水泡眼金鱼。 这让捧着小木盆的乐道,更是祸在其中,把小木盆举得高高的,就怕打翻了他手中的小木盆,导致那条水泡眼金鱼给弄死了。 婉儿见状。 急的爬上市署衙堂的堂桌上,站立后大声一呵,“都给我停手,你们要是再抢,我就不卖给你们了。” 随着婉儿的这一声大呵,众女闻声后,愣愣的看向婉儿。 这也让一直躲在市署衙之外看着热闹的官吏们,到也是觉得婉儿有一股天生的霸气。 就这样的场面,都能压得住。 如换作是他们,他们估计早就躲到哪里去了。 “都说了不准抢不准抢,你们要是再抢,这些金鱼,我都不卖了。”婉儿生气了。 婉儿一生气,那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况且。 婉儿的身份摆在众小娘子当中,虽不出彩,但深知婉儿脾性的人,也知道这丫头绝不是一个好惹之人。 众小娘子妇人们,赶紧退了开去。 而乐道这才有了回转的空地,小心的端着小木盆,放回到案桌前。 婉儿扫了一眼众女们,向着小红使了一个眼色。 小红继续端着一个小木盆过来,婉儿这才放话道:“这只金鱼,是红中带粉,我最是喜欢。你们谁要是想要的,现在可以出价了。” “我要,我要,我喜欢粉色的,不过我只有二十贯钱,婉儿,你就卖给我吧。”一小娘子赶紧举手。 “才二十贯钱就想要这只粉红色的小金鱼,你想太多了,我出一百贯。” “我出一百二十贯。” 片刻之间。 一只红中带粉的小金鱼,其竞价尽已是飙到了二百贯了。 婉儿听着这个价格一直在上涨,两眼眯成了一条直线。 随着竞拍持续。 一直到了最后几盆之后,婉儿却是突然说结束了。 这不。 当婉儿的话一说出口后,众女子们就不乐意了,“婉儿,这几只为什么不竞拍了,我可是一直等着这只三叉尾的呢。” “对啊,我还等着买这只水泡眼的金鱼呢,你怎么能不卖了呢。” “不行,婉儿,你今天必须竞拍,要不然,我们可不让你走。” “对,我父亲喜欢鱼,这只我一定要买到。” “是我的,我母亲也喜欢。” 看这场面。 估计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该打起来了。 而婉儿也是一副苦笑。 本来。 弄了十来条金鱼来长安,为的就是竞拍一些普通的小金鱼,好给自己捞些钱。 而那水泡眼也好,还是三叉尾也罢。 那只不过是她用来宣传之用。 可没想到。 这宣传到是宣传了,但人家说要是不卖,就不让自己走了。 除了这两条之外,还有三条品相相当好的金鱼,也是婉儿用来宣传的。 所剩的五条小金鱼,婉儿到是想卖。 可她心里也知道。 这几条小金鱼真要是卖了,估计她四哥真能揍到她怀疑人生。 小金鱼好不容易培育出来了一些,而且还是只有唯一的两条有些特征的小金鱼,真要是被她卖了。 不要说李冲元会揍她到怀疑人生,估计就连李渊都要伙同李冲元,给她婉儿来一顿双打了。 走。 走不了。 卖。 她又不能卖。 婉儿快速的思索着法子。 最终。 心一狠,一拍脑袋道:“诸位姐姐,长辈们,即然你们要买,那我也不好阻止你们。那我可就开始了。” “你快开始吧,我还等着给我父亲送礼呢。” “就是啊,婉儿你快开始啊,我要那条三叉尾。” “我要那条四色的。” 婉儿顿了顿,装出一副老成的模样,看了看所剩下的五条小金鱼,笑声道:“那好,从第一只开始,三色金鱼拍卖,起拍价一千贯。” “哇,婉儿,你这是抢钱,一只鱼哪里值这么多钱,就刚才的那些小金鱼,最高的也才不过二百三十贯钱,这只三色的,你却是起拍价一千贯钱,你还不如抢钱去。”其中一小娘子见婉儿喊出一个起拍价后,直接反对了。 “就是,婉儿,你这不是卖金鱼,你这是坐地起价。” “这么贵,我要是买了,我父亲不打死我才怪呢。” 婉儿嘻嘻一笑道:“刚才是你们说要买的,我现在开了价了,你们又说我在抢钱。难道我晒的太阳,我受的罪受的苦,受的雨打风吹的,这些都不值钱吗?竞拍本来就是有一个起拍价的,我总不能说一贯钱起拍吧。你们买不起就买不起,就不要说我开的价太高了。” 长安东市市署衙堂在搞竞拍会。 而此时的李冲元,却早已是从本家离开,返回了李庄。 当他一回到李庄后。 就见到了一脸颓废的大肚,瘫坐在小院外,李冲元乍一看,还以为大肚这是生病了。 “大肚,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就去找张太医好好给瞧一瞧,可别硬撑着。你要是病了,我那些鱼可就没有人管了。”李冲元走过去,小声的安慰着。 而大肚一见李冲元回来了,顿时一嗓子嚎的,吓得李冲元一个激灵。 大肚那一个嚎叫,把院中的李渊都给引了出来,李冲元更是不解的拍着大肚,“大肚,你这是怎么了?有事说事,一个大老爷们的,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事。” “小郎君,都是我的错啊,我拦不住啊,我拦不住小娘子啊。小娘子把金鱼都给弄走了啊,水泡眼和三叉尾都弄走了啊,小郎君啊,我真拦不住啊。”大肚那个哭的,啊啊啊的不停。 大肚的啊啊声,听在李冲元的耳中,即是刺耳,又是难听。 可当李冲元反应过来后。 直接一个趔趄,也给瘫倒在地上了。 要不是行八眼疾手快,扶住李冲元,李冲元估计都得摔在地上了。 就连院门口的李渊,见李冲元被大肚的这一席话给急的攻了心,狠狠的瞪了瞪还在嚎哭的大肚一眼。 李冲元晕了。 而且是真晕了。 晕得彻彻底底。 院中阴凉下的趟椅上。 众人围着已是晕过去了李冲元,脸上挂着不少的担忧。 众人在李渊的指使之下。 好不容易把李冲元给弄醒了。 可随着李冲元被弄醒之后,李冲元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奔向杂房,寻了一根竹鞭,“这死丫头呢,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今天我要是不揍到她怀疑人生,我就不姓李了。” 众人见李冲元醒转。 还去了杂房寻了一根竹鞭出来,更是放话要揍自家小娘子。 顿时。 众人赶紧拉住欲要奔出小院寻找婉儿的李冲元,把李冲元按在了椅子上。 “元儿啊,你这是闹得哪门子事啊。这一惊一乍的,我这心脏可真受不住啊。好好坐着,我让人去把婉儿寻回来。几条小鱼而已,也不至于你这般急势吧。”李渊好不容易松缓了心情。 可见李冲元如此态势,又怕李冲元再一次的急火攻了心,晕倒在哪了。 几条小鱼? 话说的简单。 可就那几条小鱼,费了他李冲元多少的精力,又费了大肚他们几人多少的精力。 这哪里是几条小鱼这么简单,这是从李冲元,到大肚他们这些山凹里忙活出来的心血啊。 (本章完) 第466章 ??转折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66章 ??转折 第466章 转折 人是寻不到了。 婉儿此时正在长安城呢,根本不在李庄。 这让李冲元实在搞不懂这丫头把自己的金鱼弄到哪里去了,又为何要弄走自己的金鱼。 再去长安寻这丫头。 想来已是来不及了。 李冲元也只能寄望于这丫头只是一时兴起,捞了自己的金鱼送给老夫人,这样一来,至少这些初代金鱼也能保住了。 随即。 李冲元只能带着大肚他们去了山凹。 可一到山凹之后。 李冲元差一点又晕了。 一旁的大肚他们,扶着李冲元,小心的宽慰,“小郎君,你可别有事啊,金鱼没了就没了,大不了明年我们再重新来过吧。况且,小郎君不是说了嘛,金鱼还可以继续孵化,我们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或许金鱼还会有的。” “有,有个屁。你当变异这么简单吗?我的天啊,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是受了哪门子罪,才有这么一个小妹啊。老天爷啊,你弄死我得了。”李冲元嚎了一嗓子。 大肚他们见李冲元缓了过来,愣愣的站在那儿看着李冲元。 劝说。 估计此时的李冲元,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了。 李冲元沮丧不已。 看着只有一些非常小非常小的金鱼苗后,眼中的怒意已是达到了顶点了。 自己的水泡眼啊。 自己的三叉尾啊。 这可是他李冲元最看中的两条啊。 孵化了这么多,也才出现两条稍稍有些变异的。 如今,鱼儿不见了,就连尸体都不知道会去了哪里。 顿时。 李冲元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待婉儿这丫头回来,一定要抽到她满地打滚不可。 最后,还要把这丫头送走,最好送到崇文馆去,让她接受一下什么叫再教育,好让她知道人心险恶。 心情差到了极点。 第一批金鱼没几条了。 有的也只是剩下那些普通货色。 就连一些变异出了几种颜色的,也都没了。 李冲元望着这片池子,真的是欲哭无泪。 “大肚,从今天开始,任何人要敢来这里捞金鱼,都给我打出山凹。”李冲元做了一个决定。 可他的这个决定,却是让大肚他们很是为难,“小郎君,这要是小娘子再来,我们可不敢打她。要不,还是由着小郎君你好好与小娘子说道说道?” “说道个球,听我的。以后要是任何人来这里捞金鱼,都给我打出去。也不对,叔公算是一个特例。”李冲元恨恨的说道。 李冲元说李渊是个特例。 说来李渊也不会闲得无事,跑到这山凹里来捞金鱼。 虽说。 李渊也喜欢金鱼。 但他也只是养来消遣时间罢了,根本不会把所有的心思投入其中,更是不会为了几条金鱼,特意跑到山凹里来捞他李冲元的金鱼。 最多一句话,李冲元就得乖乖送上来。 至于别人。 李冲元防的就是婉儿这死丫头。 自己家人少有来李庄的。 老夫人更是不会在自己的陪同之下来到这山凹。 大肚得了话后,虽依然还是有些不知道该听还是不该听,但到是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李冲元所说的这道命令了。 此时。 长安东市的市署衙门里,却是吵翻了天。 各家的小娘子和妇人们。 因为婉儿所喊出来的起拍价,直接成了一个导火索。 说婉儿心太黑,这么小,心就这么黑,完全把他们当羊宰了,还说的有模有样的,就差拿着喇叭到大街上去喊了。 “婉儿,你这也太黑了,一条三色的小鱼,你的起拍价就要一千贯,依你的道理,那条水泡眼,那不得上万贯了。你赚钱我们没什么话说,但你这赚的可是黑心钱,我们也不是傻子,断然是不会同意的。”一小娘子反抗着婉儿的压迫。 “就是,婉儿你赚的就是黑心钱。一条小鱼就要一千贯钱,我才不会买呢。” “我也不买,刚才我买了一条小鱼,了我一百多贯钱,我要是一千贯钱买一条鱼,我父亲不打死我才怪。” “我到是想买,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钱。我父亲喜欢养鱼,而且还养了好一些漂亮的鲤鱼,要是有这条水泡眼的话,说不定他会更高兴。” “我也想买,但我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议论纷纷。 各有各理。 有反对的,也有意动的。 而此时婉儿还只是起拍一条三色金鱼,底价更是直接拉到了一千贯钱。 这让很多小娘子们,都望而却步了。 这要是两三百贯,她们到是能承受得来。 可要是上了千贯,那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婉儿扫了一眼衙中的众人,脸上一展笑脸,大喊道:“各位姐姐长辈们,既然你们不买了,那我可就要收摊回去吃饭了。价格我都说了,你们没钱可就不要怪我了。” “不行,婉儿你不能走。你还没说水泡眼和三叉尾什么价呢。”随着婉儿的这一席话一落,一小娘子站了出来,大声阻止。 想走。 那是不行的。 水泡眼三叉尾的金鱼你都还没有开价,就想开溜,那是不可能的。 婉儿看了看众人,又是一展讥笑道:“三色金鱼你们都买不起,我这极品中的极品水泡眼,你们就更买不起了。这可是世间独一之物,比起任何金鱼来,都要来得贵。所以,我这个价格不开也罢。” “不行,你必须说个价,好让我们死心。” “对,婉儿你必须说个价,哪怕我们买不起,也好让我们见识一下你婉儿的黑心。” “对,婉儿你就是黑心,我们到是要看看婉儿你黑心黑到什么程度。” 众女众口一词。 皆是指着婉儿说婉儿乃是黑心之人。 顿时。 婉儿也是一怒,怒拍堂案,“哼!我黑不黑心,那也是买卖,我卖你们买。即然我开了价,你们都不买,那是你们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买不起就别说我黑心。我告诉你们,三色以上的金鱼,价格都是一千起拍。而三叉尾更是五千起拍,水泡眼也是。” “哗~~” 随着婉儿的话一落。 众女再一次的哗然了。 一条小鱼起拍价却是上到了五千贯。 这是什么鱼? 真是金子做的不成吗? 谁也不是冤大头。 如此之贵的金鱼,即便她们再有钱,也不可能尝试着做这只小白鼠。 顿时。 众女纷纷指着婉儿,骂着婉儿就是一个黑心鬼。 甚至。 连与婉儿相交甚好的几个小娘子,也都指着婉儿说起了婉儿的不是。 这让婉儿抽吸着鼻子,两眼放着怒光,狠狠的瞪着这些小娘子们。 而此时。 那几个跟随自家女儿过来看热闹的妇人,却是嫣然一笑,转身出了市署衙堂,准备回去了。 小孩子们的热闹,她们只不过是过来瞧瞧罢了。 虽说她们也喜欢那些小金鱼。 但却是不想这些冤枉钱,买上几条好看的金鱼回家。 随着那几位妇人一离开市署衙堂后。 这衙堂内,依然是吵闹不止。 众女纷纷指着婉儿,要求她降价。 而且她们要求婉儿降价的幅度,直接从五千贯,降到十贯。 可婉儿却是视死如归,一副我就不降,你耐我何的表情,与着众女们你争我吵的架势。 这让端着小木盆的乐道,真心害怕自家小娘子,会不会跟这群小娘子们打起架来。 真要是打起来。 自家小娘子人小身小的,估计没几下就得趴下了。 心有所忧的乐道。 向着一下人使了使眼色。 那下人得了眼色,小心的移动的脚步,往着衙堂外而去。 而此时。 那几个离开的妇人,一出了东市后,就寻着几个要好的贵妇人,说起了市署之事。 “你是不知道,向郡夫人那女儿,真是黑了心了。一条叫什么金鱼的小鱼,起拍价却是达到了一千贯钱,而且,还有两条那更是直接开价五千贯钱。那鱼虽漂亮,但也值不了这么多钱吧。”一妇人像是一个说着家长里短的女人一样。 可有道是。 说者无意,听者却是起了心了。 一贵妇人闻话后,好奇的问道:“什么鱼这么贵啊?总不至于比我家夫君所养的鱼还漂亮吧?” “岑夫人,你是没瞧见,那些小鱼着实漂亮。那婉儿有两条很是特别的,其中一条颜色有着好几种,两只鱼眼凸得大大的,甚是好看。还有,一条黑色带着白的小鱼,尾巴有三条呢,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那妇人回忆起来,依然兴叹不已。 那听着的岑夫人。 闻话后心中也是一动。 ‘还有鱼眼凸起来还很好看的?这是什么鱼?还有三条尾巴的鱼吗?这不会是怪物吧?’ 心有所动的岑夫人,与着那妇人说着一些话,却是差了一个下人去东市看看去。 没过多久。 那下人就回来了。 附耳与着那岑夫人小声言语了几声,甚至言语当中,还多了些震惊与喜悦。 终止交谈。 这是那岑夫人此时的做法。 把那妇人送出府后,岑夫人直接坐上马车,直奔东市。 待岑夫人一到东市。 远远的就听见东市署衙内的吵闹声。 随之又是听到了婉儿那怒不可遏的骂声,“穷鬼,你们一个个的就是穷鬼,买不起就不要在这里堵着我回家的脚。省得我的鱼翻了盆死了,那我可就要到你家去要钱去了。” “婉儿,你才是穷鬼,你家除了一间迎宾楼,连间像样的产业都没有,还敢说我们是穷鬼。” “就是,婉儿你才是穷鬼,你看你穿的衣裳,那是下人才会穿的。” 婉儿今天身上所穿的衣裳,也确实是普通的麻布衣裳。 如果把婉儿放在别的地方,自称自己是县主的话。 别人指不定都会嘲笑她不可。 哪有一个县主穿普通的麻布衣裳。 身为县主,怎么着也得穿丝绢等织物的衣裳,才能彰显她们的身份不是。 就如衙堂内的众女一样,哪一个不是穿着上好的布料所制的衣裳,就连人家身边的婢女穿着的,都比她婉儿好上不少。 不过。 婉儿却是不在意。 她在李庄习惯了这样。 到也没有因为这些女子说她怎么样,向着乐道挥了挥手,准备冲出众女子的包围离开。 可就在此时。 那位赶到了岑夫人,却是进了衙堂,“婉儿,我听说你在这里买什么金鱼,能否给琳姨看看啊?” 婉儿见来人后,赶紧行了一礼。 “琳姨,你要买我的金鱼吗?”婉儿两眼放光,像是看到了无数的金钱一般。 岑夫人。 婉儿很是清楚。 岑夫人姓袁名琳,乃是当今中书侍郎岑文本的弟弟,校书郎岑文昭的妻子。 而婉儿称呼对方为琳姨,也只是一个当面称呼罢了,却是与老夫人没有什么大的关系。 说是没有关系,到也有一些。 至少。 这位岑夫人袁琳,与着老夫人的关系,到也不差。 婉儿更是清楚。 这位袁琳,就喜欢养上一些鱼,而且与她的那位丈夫一样,都爱鱼。 此刻这位袁琳过来,婉儿哪里会不高兴。 她手中的三条几色的金鱼,虽说是用来宣传之用,但此时却是来了一个大金主,婉儿眼中哪里会不冒金光,哪怕把用来宣传之用的三条金鱼卖了,她也是舍得的。 袁琳一听婉儿之语,笑了笑道:“婉儿,能让琳姨看看你的小鱼吗?” “好啊,琳姨要看,婉儿定当不敢不从。小红,给琳姨看看我们的小金鱼。”婉儿摆出一副笑脸,赶紧指使着小红给袁琳端过去。 小红赶紧端着小盆,往着那袁琳端了过去。 当袁琳一看,顿时一声惊呼,“漂亮,太漂亮了,这世间还有这么漂亮的小鱼儿,今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婉儿一听,顿觉有戏。 “琳姨,你要买吗?要是琳姨要买的话,婉儿就吃个亏,一千贯钱卖给你了。这可是我辛辛苦苦培育出来的,你看我,为了培育这些漂亮的小金鱼,都晒黑了。”婉儿一副殷切的神情,望着袁琳。 不过。 那袁琳虽说兴趣满满,可却是一直惦记那水泡眼和三叉尾来,“婉儿,他们端着的也给琳姨看看呗。” 婉儿一听,到也理解。 随即向着乐道他们挥了挥手。 片刻之间。 那袁琳的惊呼声再次响起。 甚至更甚了不少。 “漂亮,太漂亮了,这世间即然真的有这样的小鱼,尾巴都有三条,这鱼眼凸得实在是太美了。”袁琳赞叹不已。 (本章完) 第467章 ??事大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67章 ??事大了 第467章 事大了 金鱼当然漂亮了。 要是不漂亮,李冲元也不至于费那么大的工夫,要培育出这些金鱼来了。 况且。 这水泡眼也好,还是三叉尾也罢。 那只不过是初代变异的罢了。 如果给他李冲元几年时间,或者十年时间。 别说水泡眼了。 估计就是狮子头,李冲元说不定都能给你弄出来。 虽说变异机率小。 但只要有变异了,接下来的后代,那一定会更多的程度上进行变异,甚至变异出来的,其样式,会更加的好看。 而此时袁琳年看到的。 那只不过是初代的金鱼罢了。 不过。 当袁琳惊叹不已之时,婉儿却是看到了金光闪动,“琳姨,你喜欢吗?你要是喜欢,我就做主卖给你了。” “你这孩子,跟琳姨怎么说卖呢。做为晚辈,难道你就不该把这些漂亮的鱼送给琳姨吗?”袁琳笑眯眯的看着婉儿,像是在等着婉儿的孝敬。 可是。 婉儿一听要送。 立马瞥了瞥眼睛,示意乐道赶紧端走。 乐道那可是一直等着婉儿的指示呢。 这不。 一见婉儿瞥了他一眼后,小木盆立马就移开去了,甚至还开始准备要离开东市了。 可是。 袁琳见自己眼前的金鱼被端走了,却是不依了,“婉儿,怎么?送几条小鱼给琳姨都这么小气吗?我可是知道,你大哥可是送了好一些给皇后娘娘她们呢,怎么到了琳姨这里,你就变得这么小气了。” “琳姨,不是我小气,这些可是我的心血,我可舍不得送你。而且,我可是了很多钱的。要是琳姨想要,那可得出点钱才行,要不然,我这半年的辛苦,那不是白做了嘛。”婉儿精着呢。 此时她的话,全放在钱上了。 岑家有钱。 上到前几辈,哪一个不是做大官的。 哪怕这袁琳的丈夫,至少也是一位校书郎。 虽比不得岑文本,但怎么说也是岑文本的弟弟吧。 据传闻。 袁琳的丈夫,有可能会升职。 校书郎能升的职,无非就是秘书郎了。 品级虽不高,但怎么说也是京官,而且还是离着皇帝这么近,以后升迁的机会,那是大大的有。 况且。 岑文昭的上面,还有着他那兄弟罩着,以后的官途之上,只要不出差错,那必然是官运亨通的。 婉儿的话,让袁琳有些不高兴。 自己一个长辈,想要从晚辈手中弄走几条不值钱的小鱼。 可到了婉儿这里,却是成了一句摆设话。 这到是让她直盯着婉儿,佯装生气的模样道:“婉儿,我与你母亲关系甚好,难道你非得让琳姨亲自去与你母亲说说不成吗?况且,几条小鱼而已,送给琳姨,琳姨也欠你一个小人情的啊。” “不行。”婉儿可不吃这一套。 什么与自己母亲关系好,自己就得送出这些金鱼啊。 这些金鱼,可是她捞来赚钱的。 钱没赚着,还要送人,她可不干。 况且。 自己年剩下的五条金鱼,她到是可以卖三条,但水泡眼也好,还是三叉尾也罢,那是她用来宣传用的,绝对是不能卖的。 她心里更是清楚。 自己真要是把这两条金鱼卖了,自己四哥绝不会放过她的。 自己四哥有多看中这两条鱼,她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而她开价五千贯。 本就是用来堵住别人的购买欲望,也好绝了别人的心思,这也算是她的一种自我保护了。 可如今。 袁琳的到来,却是要求婉儿把这几条金鱼送给她,婉儿当然是不干了。 袁琳见婉儿回绝的如此干脆,顿时就不高兴了,“那好,那你说说,琳姨要买下这五条小鱼,你准备收琳姨多少钱?” “琳姨,这三条每条一千贯,而这条水泡眼和三叉尾,却是每条要五千贯,要不然,我是不会卖的。”婉儿指着五个小木盆,依然报着自己一开始说的起拍价出来。 而随着她的价格一出。 袁琳却是不怀好意的盯着婉儿。 心中在盘算着,婉儿是不是特意弄了几条鱼,在这里等着她呢。 长安中绝大部分的人,都知道她,和她那位丈夫喜欢鱼,以及爱鱼。 甚至。 因为喜欢鱼,爱鱼,在家中府上弄了一个很大的池子,种了一些荷。 更是从各地买了不少的鱼过来,投放在池中。 其所去的钱,那都是以百贯来计了。 这对夫妇二人,更是为了池中的鱼。 请了好几个养鱼的好手,每日照看着,就怕照顾不好,死了哪一条。而且,还特意给每条鱼取了名字。 要是随便死了一条,这夫妇二人,必当难过痛苦好几天,不吃不喝的。 甚至。 还要为死去的鱼进行一场小型的祭祀活动。 所以。 这对夫妇。 在长安城中,也算是名声在外了。 至于这个名声是好,还是坏,那可就因人而异了。 别人是见猎心喜,可这夫妇二人到好,却是见鱼心喜。 袁琳看着婉儿,眼睛都有些发了冷,“婉儿,你是在跟琳姨开玩笑的对吧?一条小鱼哪里值一千贯钱,即便是一百贯钱,都有些多了。更何况,你这另外的两条鱼,却是要价五千贯,这个玩笑,婉儿你可是开大了。” 随着袁琳的话一落。 市署衙堂中的众女子一听,纷纷低下头来。 就在刚才。 她们可是从婉儿手中买下了一些自认为好看的小金鱼来。 最次的价格,那也是一百贯钱啊。 最高的,都有二百三十贯钱了。 袁琳的话,这不臊得众女都有些不知道是自己脑袋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了。 “琳姨,我不开玩笑啊,要是琳姨不买,那我可就要回家了。”婉儿笑了笑,向着乐道他们挥了挥手。 可就在乐道他们正欲捧着小木盆抬脚之时。 袁琳却是喊道:“慢着。” “琳姨,你改主意了?”婉儿一展笑脸问道。 袁琳恨恨的瞪了一眼婉儿,“你个小丫头,做生意做到我的头上来了,罢了罢了,谁让琳姨喜欢鱼,爱鱼呢,我做主了,那两条我都买了。到时候你到我家来拿钱吧。” 袁琳话一说完。 跟随她过来的下人,直接往着乐道他们走去。 那些人伸手欲要去夺下乐道手中的小木盆。 毕竟。 他们的主人袁琳已经是发了话,算是应下了这场买卖了。 可是。 乐道不放手。 就连婉儿一听袁琳的话后,都急了。 顿时。 婉儿急呼道:“琳姨,我是开玩笑的,这两条鱼我不卖的。我要是卖了,我四哥非得打死我不可。” “嗯?几条鱼,怎么跟你四哥扯上关系了?不过也没有关系,你开的价,琳姨我作价买了,这也算是一桩买卖,你四哥来了,也怪不到你的头上。好了,端上鱼,我们走。”袁琳也不多想,更是想着赶紧把鱼弄到手再说。 如此漂亮的鱼。 她可是一刻也等不及了,得赶紧弄回家,好投放到自己的小池子里去。 如此一来。 也可以待她那丈夫一回家,好让她的那位丈夫一起来欣赏欣赏。 婉儿见袁琳欲要离开,急的满头是汗水,“琳姨,我真的只是开玩笑的,这两条鱼我不卖的,我真的不卖的,刚才只是开玩笑。” “那可不行,话已出口,买卖已成。你卖也好,不卖也罢,事实已定。”袁琳不管婉儿说什么了。 随即。 向着她的那些个下人摆了摆手。 顿时。 她带来的下人抢过乐道他们手中的两个小木盆,直接踏步出了市署。 而婉儿急的追了过去,大声喊着话,“琳姨,我不卖,你不能抢我的东西,要不然,我就告你的状去。” “小丫头,你卖鱼,我买鱼。你开了价,我同意了,这鱼自然是我的了。如果你不甘心,那你可以去告,告到皇后那里去,我也是有理的。”袁琳根本不怕婉儿如何如何。 什么礼也好,还是与老夫人关系不错也罢。 她的眼中只有鱼,可没有这些。 片刻之间。 袁琳就带着两只金鱼离开了东市。 而婉儿见自己只是用来宣传的鱼没了,顿是一股委屈状,瘫坐在地上,号啕大哭不止。 乐道他们见着,赶紧扶起她来,往着本家而去。 而正在此时。 早先离去的下人,带着本家的几个下人过来接应。 一见自家小娘子哭的那个伤心欲绝的,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寻找着武器,想要与欺负自家小娘子的人干上一架。 可待小红和乐道他们的解释之后,这才明白了原因。 没过多久。 婉儿她们回到了本家。 当老夫人得闻此事之后,也没有放在心上,“婉儿,你回长安,你四哥可知道?两个时辰前,你四哥回来了一趟,你怎么又回长安了呢?难道为了卖那些小鱼?” “母亲,琳姨欺负我,抢了我的鱼,呜呜呜呜……”婉儿见有告状的对像,那可是哭得那叫一个梨带雨的。 婉儿不敢解释。 也不能解释。 她背着自己四哥,去山凹里捞金鱼售卖,这已然是犯了自己四哥的大忌了。 她哪里还敢解释啊。 不过。 她不解释,只知道在那儿号啕大哭,伤心欲绝的。 老夫人也只能转道小红了。 可小红同时也知道这事自己不能开口,要不然,婉儿指不定不放过她的。 当老夫人见小红支支吾吾的,也听不懂小红说的什么话,只能转向乐道了。 乐道苦着脸,看着老夫人,小心翼翼的回道:“回老夫人的话,小娘子售卖的小金鱼,乃是小郎君了很多的心血培育出来的。而就在刚才,本来那两条最好的小金鱼,乃是小郎君留下来做种的,小娘子弄来长安,只不过是用来宣传之用,可没想到,一位贵妇人跑来,听了小娘子所出的价格后,直接就抢走了我们的金鱼。老夫人,这事真不怪小娘子,要怪只能怪那位贵妇人。还请老夫人不要责怪小娘子,要怪,要罚,就罚我们吧。” 乐道虽明事理,也是知轻重,可也没能拦住婉儿。 在对长安城的这些勋贵们,却是只能默默承受了。 哪怕金鱼被抢了去,理也不在他们这边。 老夫人听完乐道的解释。 虽听懂了,可依然还是有些不明白的地方。 “你说的小金鱼还有吗?端来我看看。刚才你们回来的时候说什么几百贯、一千贯、五千贯的,这世间再贵的鱼,也值不了这么个价钱吧。”老夫人看向乐道问道。 乐道也没回话,行了礼后出了厅堂。 随后抱着所剩的三个小木盆回来。 当老夫人往着三个小木盆中一看,顿时惊呀连连,指着在小木盆中游荡的金鱼,“这就是元儿培育出来的小鱼?确实漂亮,看着样式,到是值些钱。” “老夫人,那位贵夫人抢走的两条,那更是极品中的极品,就连小郎君每日都上心的很。小娘子开价五千贯一条,那贵夫人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就直接端走了。”乐道补话道。 老夫人乍一听。 顿时傻眼了。 五千贯钱一条鱼。 这是个什么概念。 至少。 她从乐道的话中,是无法理解的。 一条鱼值五千贯,两条那可就值一万贯了。 这比金子还金子啊。 不久后。 问清楚了一切的老夫人,带着婉儿出了本家,坐上马车去了岑文昭的府上去了。 傍晚时分。 老夫人带着脸上依然挂着泪水的婉儿回来了。 乐道他们一见婉儿的模样,就知道鱼肯定是没要回来的。 而且。 就连老夫人的脸上,都挂着淡淡的忧愁。 “你先回李庄,把今日之事跟元儿说一下,先让他别着急,两条鱼罢了,我这个做阿娘的,一定给他要回来。”老夫人一回本家后,就向着乐道言语了几句。 乐道应下后,离开本家,骑马离去。 到了晚上。 后院,传来了婉儿那雷动般的哭泣声。 这让下衙回来的李冲寂,听到婉儿的哭声后,惊得赶紧奔到后院。 当李冲寂见到婉儿正被自己的母亲揍之时,赶紧跑过去劝阻,“母亲,婉儿犯了什么事,值当你下这么狠的手啊。你看婉儿这手上都打出血红印出来了,母亲,犯不上的。” “气死我了,真的要气死我了。元儿辛辛苦苦培育出来的两条这么好看,这么难得的金鱼出来,却是被这死丫头给卖了,今日我怎么样也要让她知道,他人的东西碰不得。”老夫人气的气都不顺了。 (本章完) 第468章 ??鱼没了,但钱有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68章 ??鱼没了,但钱有了 第468章 鱼没了,但钱有了 李冲寂一听自己母亲之言。 顿时也是傻了眼了。 据他所知。 山凹那边,自己四弟所养的小金鱼,本就没有多少了。 而且。 他更是清楚。 自己四弟培育出来的那两条超级漂亮的小金鱼,自己四弟有多看中。 即便前段时间,他去李庄之时,想要那两条,求了好多次,自己的那位四弟也一直没松过口。 甚至。 还放下话来。 说大哥你要是想打我这两鱼的主意,我就跟你没完。 好嘛。 自己没弄到,可没想到,自己这个小妹,却是卖了。 卖了自己四弟非常之看中的两条金鱼。 而自己的母亲,此时正抽着这个败家的货。 随即。 李冲寂也不再阻拦自己母亲了。 哪怕家里人再有多疼爱这个小妹,做下这等事来,那遭一顿狠揍,那也是正常不过的了。 况且。 山凹里那些池子中的事物。 李冲寂听过自己四弟言过,知道自己四弟有多看中那里的东西。 打吧。 狠狠的打吧。 李冲寂心里说道。 疼爱是一回事。 可真要是拿了别人的东西去卖,那已经是逾越了。 哪怕是自己兄弟姐妹的东西,那也不是可以随便拿去变卖的,而且还是背着自己的兄长。 顿时。 老夫人又是对着婉儿一顿抽。 不过。 老夫人此次到也没有打得多狠。 随着婉儿手上的几个血印一出来后,她就罢了手了。 扔掉手中的小竹条,坐在那儿叹着气。 而婉儿却是呜呜不止,搓着手臂上的血印痕,抽泣不止。 至于李冲寂的夫人林采淑,见老夫人罢了手,赶紧跑过去,宽慰起老夫人来,言语之中,不凡有着一些,算了啊,几条鱼而已。 更或者说,李冲元不会怪罪婉儿啦,更是不会计较几条鱼的得失了等等之言。 反观李冲寂。 却是站在那儿一言不吭的。 本家这边鸡飞狗跳的。 而李庄也如此。 当乐道一回到李庄,把长安之事向着李冲元禀报了之后,李冲元再一次的瘫了。 愣愣的坐在椅子上,叹着长气,“这死丫头,想钱想疯了吗。我的两条鱼啊,费了多少心血出才两条,就这样没了。不行,明天我要去长安,找那袁琳要回那两条鱼来,哪怕赔点钱也得要把这两条鱼弄回来不可。” 坐在不远处的李渊。 脸上到是淡然的很。 “元儿,两条鱼卖了一万贯钱,这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贵的鱼了,你该知足了。况且,你那山凹里不是一直在培育着金鱼嘛,多培育些出来,那不就是有了嘛,何必坐在这里唉声叹气的。”李渊冲着李冲元宽慰了几句话。 可是。 李渊的话却是打不消李冲元的无奈感,“叔公,你是不知道。要出现极度变异的金鱼,那得要看运气。我第一次试验,经过不少的杂交之后,才出现两条这样的变异金鱼,这也是老天看在我辛苦的份上,给了我这点运气才有的。以后,要是没了这样的运气,那可就指不定绝了。” 李渊不懂。 听着李冲元的话只是摇了摇头,继续喝着他的茶。 连宽慰的话也不再说了。 李冲元非常看中的那两条已经被婉儿卖了的金鱼。 要多有心疼,就有多心疼。 可事实已成,如能要得回来,那是最好不过了。 但是,李冲元却是有些没把握。 至少。 据李冲元所知,那岑文昭夫妇二人爱鱼的名声,在长安那是如雷贯耳,随便抓个人,都知道这岑文昭夫妇二人爱鱼如子了。 想要从他们夫妇二人手中弄回鱼来,基本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而李冲元与着李渊所言的这些话。 本就是事实。 如是正常孵化鱼苗,那叫繁殖。 可要是想出现变异的金鱼,那就只能是看运气了。 在没有药物的情况之下,也只能是看天看水吃饭了。 如运气不好。 说不定明年这些鱼都死绝了,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更或者产生某种因素,导致这些鲫鱼所产的苗不再发生变异,那也是正常不过的。 运气。 一切都得靠运气。 用着大量的鲫鱼去试验,这也是李冲元在没有办法的办法中,所选中的一个唯一有可能的办法了。 为此。 李冲元除了付出大量的钱财之外,更是劳心劳力。 同时。 还让齐活继续放出话去,让商队也好,或者走南闯北的走商也罢,从各地买上一些鲫鱼过来,好进行一场杂交式的繁殖。 增加变异的可能性。 一夜无眠。 李冲元一大清早,顶着一对熊猫眼爬了起来。 向着李渊请示了一下后,连晨练都暂停了,直接坐上马车,带着行八他们一行人,往着长安赶去。 一路之上。 李冲元可谓是否绝了昨夜所想的所有办法。 到现在为止。 也依然拿不出合适的办法,去往那岑文昭家要回自己的两条金鱼来。 当李冲元的身影出现在本家后。 林采淑就跳了过来,“四弟,你的鱼到底有多漂亮啊?我看你大哥带回来的,也只是颜色上有些好看罢了,到也没有多奇怪啊。你跟大嫂说说呗,琳姨那边买去的两条金鱼是个什么样式的啊?” “大嫂,这事先不说了,我去给阿娘请个安回来再谈。”李冲元此时可没有多少的心情跟林采淑说什么金鱼。 待李冲元见过老夫人后。 又见到了手臂上带着血印痕的婉儿,顿时双眼一凝,瞪了过去。 李冲元一看就知道。 昨天这丫头肯定遭打了。 这手臂上的血印痕,足以说明,这是老夫人亲自动的手了。 如果是换成管家,或者小奴动的手,那可没有这么重。 婉儿躲闪着自己四哥的眼神,紧张惜惜的往着后面退去,像是怕再一次的被自己四哥揍。 老夫人看了一眼婉儿,语重心长的说道:“元儿,婉儿不懂事,乱了章法,昨天阿娘替你已经教训过她了,你也莫要再责罚她了。这丫头也不知道随了谁的性子,变得越来越是不知轻重,让元儿你作难了。” “阿娘,这事也怪我。平日里让她放纵了,以后孩儿一定严加管教于她,省得她闹出更多的事情来。”李冲元懂老夫人话中之意。 老夫人的话。 即生分,又亲疏。 生分,是怕李冲元因为婉儿之事,生出一些怨念来。 亲疏,自然是因为李冲元乃是这个家中的一份子。 而李冲元的回应,也正好把这生分给补上了。 这让老夫人一听后,连连点头,“元儿,想来你今日这么早回长安,肯定是因为那两条金鱼之事吧。唉!此事昨天我已经去过了,好说歹说,你那琳姨也没有松口,阿娘也是没了办法了。” “阿娘,没事的。两条鱼而已,不值当阿娘亲自上门去的。况且,那两条鱼不是卖了一万贯钱嘛,就算是当作我们的辛苦费了。”李冲元一听老夫人的话,心中暖的很。 为了两条鱼。 自己阿娘亲自上门去。 李冲元从中知道,眼前的老夫人这是对自己的看中了。 更或者说是已经看进了心里去了。 老夫人闻话后,走近李冲元,捉住李冲元的双手,轻轻的拍了拍,“阿娘虽不知道你这一年来变化为何如此之大,但阿娘却是看到了元儿的成长,越来越沉稳,也越来越懂事。家中以前没有那么富裕,说是皇亲宗室勋贵,自打你父亲去世之后,这门庭拜会的人都没有,可谓是门可罗雀。” “可自打去年始,元儿你筹建了迎宾楼,这个家也开始有人前来送帖了,家中情况也是越发的好了起来。有了工坊,有了青丝馆。而你更是在李庄,做出了这么多的成绩,阿娘甚是欣慰。家中有你,阿娘心足了。” 老夫人的这一番话。 让李冲元汗颜。 自己沉稳吗? 自己懂事吗? 自己为这个家做了贡献吧? 即便做了贡献,又做了多大了呢? 自己做出成绩了吗? 李冲元反问着自己。 自己这一年来,有哪些是值得肯定的,又有哪些是值得否定的,更或者又有哪些需要继续努力的。 可一想起来后。 李冲元更是没了脸面了。 本家的情况依然没有多大的改变,依然如以前一样,下人与着别人家的府上比起来,那是少的可怜。 就连马车也好,都比人家的破。 说出去,这都丢死人了,人都丢大发了。 还有很多。 比如自己那三位兄长,他李冲元都少有上门去,更别说坐下来,好好说一说心里话,更或者商量一下未来该如何走,如何使得李家过得更好一些等等。 顿时。 李冲元尴尬的看向老夫人,像是有了一个决心一样,“阿娘,孩儿以前不懂事,一直让阿娘操心了。以后,孩儿一定会更加努力,做出一些成绩来,好让阿娘宽心,让几位兄长们宽心。” “好,好,好。我的元儿是长大了,大到阿娘都急于想要抱个孙子了,哈哈。”老夫人见李冲元回应的如此有气势,重重的拍着李冲元的手背。 陪着老夫人吃了餐早饭。 李冲元就去了岑文昭的府上。 不过。 当李冲元一见到岑文昭的夫人袁琳后。 人家却是笑脸相迎,有理有据的。 可当李冲元一提到那两条金鱼后,人家根本不接话,一直转着话题说别的。 最终。 李冲元败下阵来。 不过。 有道是即然鱼没了,这钱可得要回来不是,“琳姨,即然你只字不提金鱼之事,而金鱼又是婉儿卖于你的,我也就不再强求了。虽说,那两条金鱼乃是我的心血,被婉儿以如此之低价卖于你,我这个做四哥的,虽想责罚她,但我阿娘昨天狠狠的揍了婉儿,更是禁足了她一个月。可话又说回来了,即然是买卖,鱼钱,琳姨你可得付了。” “嘻嘻,我说呢,今天早上我起床之后,就听见有只乌鸦在叫唤呢,原来冲元你要鱼不成,换成改要钱了。不过你说的对,买卖已成,这鱼你可别想要回去了,但这钱呢,眼下我也没有这么多,不过你放心,半个月内,我一定把钱如数送到你府上去。对了,琳姨问一句,婉儿真被你阿娘揍了?”袁琳笑着问道。 李冲元点了点头,“我阿娘这也算是第一次亲自动狠手了,所以,琳姨应该知道,那条金鱼对我来说有多么的重要了。好了,即然琳姨不准备把金鱼还我,那我再纠缠下去,那也是无济于事,告辞。” “慢走啊,冲元。对了,要是下次还有什么好鱼,你可记得琳姨我啊。还有啊,婉儿带走的三条鱼,你可得给我,要不然,这一万贯钱,我可不给你。”袁琳这是下狠嘴了,非得从李冲元这里咬下一块来。 这让李冲元离去之时,差点没摔一跤。 够狠。 比我都狠了。 强行弄走了我的鱼,还想要弄走我的另外三条几色的金鱼。 要是不给。 这疯娘们估计真有可能不给他李冲元钱了。 苦啊。 李冲元此时真是苦啊。 本就没有多少条的金鱼苗了,临到头了,还要被榨去三条。 不过。 当李冲元一想到一条普通的水泡眼金鱼,以及一条三叉尾金鱼卖了一万贯,顿时就又乐了。 一想到这事。 李冲元不得不佩服岑家有钱。 这不是一点点的有钱,而是太有钱了。 一万贯啊。 真是舍得啊。 如果放在李冲元的身上。 估计一百贯钱都舍不得,哪里会舍得一万贯钱买两条鱼。 三条金鱼,李冲元直接让人送了。 谁让人家话都放出来了,李冲元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把那剩下的三条鱼送了出去了。 对此。 老夫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嘴里念叨着,“这么好看的小鱼,要是我无事的时候养养,到也能陶冶情操。” 好嘛。 老夫人的一句念叨,顿时让李冲元上了心了。 中午。 李冲元回李庄的路上,就已经开始想着,要给自己阿娘培育出几条比水泡眼更好看的金鱼来了。 可是太难了。 难于上青天啊。 当李冲元一想到有一万贯钱入账后,心情顿时又好了起来。 “行八,一会你去鄠县,买些这单子上的东西回来,今日我要庆祝一番。”头伸窗外,李冲元递着一张单子给车外的行八。 (本章完) 第469章 ??阴月娥的动作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69章 ??阴月娥的动作 第469章 阴月娥的动作 鱼是要不回来了。 但钱却是赚了。 而且还是以高价卖了。 想当时,李冲元最多以为这些金鱼最高能卖个百来贯钱,就已经算是高价中的高价了。 可没想到。 婉儿这丫头为了赚钱,硬是在东市弄了个竞拍会,把自己的金鱼,卖到了如此之高价。 李冲元不高兴都难。 就如此时的他,高兴过后,就让行八去买食材去了。 婉儿是不可有回李庄了。 被老夫人禁了一个月的足,估计这一个月内,她得在本家好好待着。 要么在夫子的训导之下,好生读书。 更或者时不时的欺负一下查仁这货,再或者就只能与着林采淑打发着对她来说无聊的日子了。 回到李庄的李冲元。 当天直接来了一场大庆祝,也算是告慰一下自己第一次试验培育金鱼的成功了。 自然。 大肚他们几人,也受到了李冲元这个小郎君的奖赏。 每人一百贯钱。 当李冲元奖励于大肚他们数人每人一百贯钱后。 这更是激起了所有人的动力。 都争相想从李冲元这里拿到什么活计,然后依着李冲元的指示去做这些活计。 就好比吴闻这个养蜂的领头人。 他就在看到李冲元奖励大肚他们每人一百贯钱后,就急于表现自己,时不时的跟随在李冲元身边,想要得到一些指点等等。 不过。 李冲元却是知道。 这养蜜蜂却是不能太多。 一旦多了起来,牛首山附近基本是没地方可存放了。 除非去牛首山中,或者往南方那边去了。 金鱼该培育还得继续培育。 更小的金鱼苗还没有长成,小的跟小蚂蚁一样大小,根本看不出来样式,以及品种。 就连颜色,也会随着成长而变化。 一连两天。 李冲元每日里要么不是在涝水边上盯着,就是钻进山凹。 而此时的长安城。 却是上演着一场别样的戏来。 这不。 此时那岑文昭的府上,迎来了不少的妇人和女子。 “琳妹妹,你这金鱼真是太漂亮了,这世上怎么还有这样的鱼呢?琳妹妹,求求你了,让一条给我吧,我也想养上一条呢。”一贵妇人见着那两条特意养在一个平底水缸中的金鱼后,眼馋的很。 “是啊,琳妹妹,你可不能独占。这么好看的鱼儿,无论如何,你都得让我们各自养上些天,也好让家中多些生气。”又一贵妇人眼馋道。 不过。 这两位贵妇人的话,根本不可能让袁琳让出自己了大代价弄回来的金鱼。 更何况。 她,以及她那丈无岑文昭,那可是爱鱼如子之人,又怎么可能把两条如此漂亮的金鱼让给别人呢。 袁琳高兴的笑道:“你们可别打我金鱼的主意,这可是婉儿卖给我的,一条鱼儿那可是了我五千贯钱呢,你们要买,那只能去找婉儿。也不对,应该是去找李家的李冲元李县伯。” 众贵妇人围在水缸前,观望着水缸内两条欢快畅游的鱼儿,听着袁琳的话后,纷纷望了过去,“琳妹妹,你说的可是向郡夫人家的?他从哪里弄来的这么漂亮的鱼儿?这么漂亮的鱼儿,即便是宫中都没有吧?” “宫中有,不过没有这两条漂亮。前段时间,我进宫去时,就陪着皇后娘娘一起喂了鱼食呢,所有的鱼儿,皆没有这两条漂亮的。”一贵妇人补话道。 随着这话一出,那位袁琳却是赶紧岔话道:“你们多想了,李冲元那小子肯定还留有什么更好看的鱼的,到时候必然会送上几条到宫中去的。皇后娘娘怎么说也是李冲元那小子的堂婶,又怎么可能不往着宫里进贡呢。” 袁琳的话说的到也对。 可是。 她却是不知道。 金鱼这事,根本就没有多少人知道。 要不是婉儿此次背着他,偷偷弄到东市来竞拍,估计整个长安城,也没有几个人知道他李冲元在培育金鱼。 哪怕就是李冲元的大哥李冲寂,上次从他那儿弄走了十多条颜色漂亮的小金鱼,送了些到宫中。 长孙皇后也只是随口问了问,李冲寂也只说李冲元那里弄来的,到也没有引起长孙皇后的注意。 况且。 长孙皇后也没有太关注金鱼的来处,更是也不怎么上心。 鱼儿罢了。 无聊之时逗一逗,喂喂食,算是给兕子一些乐子了。 又怎么可能会让这么点小事,记于心上呢。 而就在此时。 岑府上一下人,却是带着一个女官到来了。 袁琳等人见那一个女官后,纷纷侧目,心中好奇这位怎么来了。 下人带着那位女官走近前来,小心的向着袁琳回报了一声。 袁琳得闻之后,小心翼翼的向着那位女官打礼,“不知道华司正前来,有失远迎,袁琳在此赔礼了。” “岑夫人客气了,德妃娘娘听说岑夫人几日前得了两条非常漂亮的小鱼儿,特意着我过来看看,不知道岑夫人可让我观上一眼?”那华姓女官司正摆了摆手道。 司正,乃是宫中女官之名。 算起来,人家可是带着职身的,而且还伴于贵妃左右的女官,其乃是宫正之下的属官,从六品的职身。 依着司正之职责,基本是不会出宫来的。 毕竟。 司正乃是掌格式推罚的。 而今。 这位华司正,却是突然来到了岑文昭的府上。 可见。 那位远在宫中的德妃,貌似对金鱼之事上心了。 德妃是谁? 当然是阴月娥了。 此刻的袁琳见华司正说了话,哪有敢不从的道理,赶紧引着华司正往着水缸边上而去,一边向着华司正介绍起鱼儿的来历等。 而当那华司正第一眼瞧见这么漂亮的鱼儿后,即惊呀,又惊喜,“岑夫人,这鱼儿真是太漂亮了。不知道岑夫人可愿把这两条鱼儿让于德妃?要是德妃有此两条鱼儿,那每日里在宫中,也可以打发一些时间了。” 华司正的话,顿时把袁琳雷得外焦里嫩的。 长安城中,谁不知道她袁琳,以及她那丈夫爱鱼如子的。 当着她的面,说要把这两条鱼儿送给德妃。 袁琳心中是千般万般的不愿意。 可是。 袁琳却是清楚。 德妃不易得罪,更是不能直面得罪,因为她更是知道,德妃阴月娥此人阴险,真要给自己来上那么一下,自己可受不住。 袁琳心中思索着回绝的办法。 又一面介绍着鱼的情况等等。 顿时。 袁琳一想起两日前李冲元特意说起过金鱼的一些养殖情况后,心中就有了主意了。 袁琳一有了主意后,脸上一展笑脸道:“华司正,不是妾身太小气,而是这鱼儿啊太过娇贵了。李冲元李县伯曾有言,这两条鱼儿只可搬迁两次,而今到府上之后就已经认了我这府了。如要是再搬动了,那必然会暴毙的。” “岑夫人,你也莫要诓骗于我。这天下哪有鱼儿不可搬迁的,岑夫人不会不想把这鱼儿送给德妃吧?不过也是,德妃娘娘听说岑夫人了一万贯钱才买来两条鱼儿,想来是不舍得了。岑夫人你放心,钱这事好说。”华司正阴阴的笑道。 袁琳一听,又一看,心中有些慌了。 从这华司正的脸上也好,还是话中也罢,均能听出德妃这是一定要这两条鱼了。 这才刚到手几天的鱼儿,眼下却是要被人抢走了。 袁琳尴尬的笑着回道:“华司正有所不知。此鱼非普通鱼儿,而是极为珍贵的金鱼。特别的金贵,就连这水温也不能有太多的变化,要不然,金鱼必死。华司正你瞧这个鱼缸,那一条是不是已经翻了肚了?李冲元李县伯曾说,这几条鱼就搬迁了超过三次了,所以一到时间,就必死无疑的。德妃想要鱼儿,妾身哪有敢不从的,只不过我是怕这鱼儿一出府就死了,连累德妃担了这个坏名声去。” 袁琳这话,到也合理。 况且。 还有一条颜色的金鱼,正好像配合着她的话在表演一翻,翻着肚皮,像是真要死了一样。 这也让那华司正一眼瞧过去后,心中也是盘桓半天不敢决定。 如真要像袁琳所言的这般。 鱼一出岑府就挂了。 那长安城中,估计就得传出德妃夺人心爱之物,然后还克死了。 如此大事,那位华司正哪里还敢做这个决定。 华司正在听了袁琳的话后,驻足了不多时后,最终只能离开了。 这也让袁琳暗暗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脯压着惊。 说来。 两日前。 李冲元前来索要自己的金鱼,只不过是善意的提醒了几句罢了。 当然。 李冲元的提醒,也是有其目的的。 金鱼虽说跟别的稍有一些不一样,适应的温度也会相差一些。 金鱼乃是变异种,虽说能适应,但要是水温突然变化,或者环境变化,也确实容易造成死亡。 而且。 所加注的水,或者更换的水,要是不同源的话,也容易使得病菌入侵金鱼造成死亡。 这是李冲元善意提醒的一点。 而另外一点,李冲元的目的,就是为了杜绝购买了自己的金鱼人,成了二道贩子,从自己手上买了金鱼去之后,再转手卖掉赚钱。 为此。 李冲元几日前的特意提醒,也正好给袁琳化解了这场德妃想要弄走她的爱鱼的险象。 回了宫中那位华司正。 原原本本的把袁琳的话回报给了阴月娥。 阴月娥听后,若有所思一般,“这些话,不会是那袁琳特意诓你的吧?我也没有听说过,鱼儿搬迁几次就容易死亡的啊。” “回娘娘,此事奴婢不敢擅作主张,所以特意回来向娘娘请示。”华司正对于这样的事情,还真不敢擅作主张。 这可是事关阴月娥的名声。 真要是如袁琳所说的一般,鱼一进宫之后就挂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为了两条鱼,不值当。 值不值当,华司正可不知道。 但阴月娥此时的心中,却是又在想着主意了,‘看来,从袁琳手中要鱼是不太可能了,只能找那李冲元才行,如此这般,我才能借着鱼之事,把李冲元往着死里整,也让他尝尝丢掉半条命的苦楚。’ 一有了主意的阴月娥,立马向着那华司正说道:“即然如此,袁琳的鱼儿就算了。不过,一会你帮我去向圣上讨个首肯,就说我想养上一些小鱼儿了,想去李庄买上些好看的鱼儿来解解乏。” 华司正得了话后,随之离去,去向李世民讨首肯去了。 两刻钟后。 华司正回来了。 不过。 这位华司正一回来后,却是带着些许的紧张之色,“回娘娘,圣上言,鱼儿之事可以去向皇后娘娘商谈,此事不必向他过问。” 德妃得闻之后,轻叹了一声。 其实她也知道。 鱼儿如此之小的事情,根本不必要过问圣上。 可她心中想要为自己儿子报仇的想法,却是无时无刻的闪动着。 她也知道。 李庄她不能去,也不敢去。 李渊在李庄之事,她早就听其她那儿子言谈过。 只不过,她想借着鱼儿之事,想要好好整一整李冲元罢了。 可没想到,李世民却是让她去向长孙皇后商谈鱼儿之事,这让她阴月娥心中已经明白了,李庄不能动,而且也动不得,李冲元也不能动,这才让她轻叹不已,感怀自己儿子的仇,难报了。 元庄。 “这个菜要多放点油,要不然,青菜就不好吃了。还有,向五他们现在的训练量加大了,油也要多一些,肉菜也要多烧制几道,否则,他们哪里抗得住。”李冲元闲来无事,正在教着向五的老婆做着菜。 对于长安发生的事情,远在元庄的李冲元,又怎么可能知道。 即便知道了,也引不起他的兴趣。 要鱼没有。 要命就有一条。 你要敢来,那就过来拿吧。 什么德妃,什么李祐。 李冲元才不会去管他们如何呢。 没有把李祐弄死,这已经算是李冲元心慈手软了。 真要把李冲元惹急了,来个玉石俱焚,大家都得死。 就李冲元所制作出来的铁雷子,那可是不少。 而且。 李冲元更是改进了配方,试验了不少,其威力用来炸山那是最好不过。 如此威力,且如此多的铁雷子要是往着宫里一扔。 李冲元都能想像,整个宫中,估计都得尸横遍野。 (本章完) 第470章 ??催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70章 ??催债 第470章 催债 当然。 李冲元也没有被逼到这个地步。 至少。 这样的事情,基本是不会出现的。 可对于李冲元来说,未雨绸缪是他安身立命之本,他可不想把自己的小命交给外人来把控。 以前或许还没有意识到。 可随着他李冲元来这个世界都一年多了,自然而然的,也就上了心了。 要不然。 他李冲元也不至于要制作出铁雷子出来。 毕竟。 这玩意上手快,而且制作也简单。 至于枪一类的东西。 李冲元到是想制作出来,可那玩意在没有强大的工业体系之下,想要弄出来,那等同于登天。 当然。 要是火铳一类的,到也不难。 可这火铳的材料要打制出来,这也不是他李冲元能办到的了。 如果用百炼钢来制作,李冲元还怕放几枪之后就炸膛了呢。 更或者说。 即便是制作出来了,那也是笨重的很。 再者。 火铳的管,他李冲元就无法弄出来。 而且。 李冲元曾经还特意找了老许的一个儿子打问过,得到的却是一个无奈的神情。 但李冲元对于火铳的执着,也绝不可能放弃的。 毕竟那玩意可是能保命的家伙。 而且还极易隐藏。 真要是遇上了什么突发的麻烦事,也是可以保一时安全的。 总不能时刻带着几个铁雷子放在身上吧。 长安城本家。 被禁了足的婉儿,正受着老夫子的教导。 而陪着她的,自然是查仁这个二货了。 正当老夫子在讲学之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屋门之外,伸着脑袋向着里头探来探去的。 老夫子看向屋门,轻咳了一声,“李县候,你也是来听老夫讲学的吗?” “不是不是,我就是过来看看,过来看看。”屋门那脑袋,赶紧站了出来,连连摆手。 堂中的婉儿,闻声后转过头来,喜道:“崇真堂兄,你怎么来了?你是来找我的吗?” “嘿嘿,婉儿堂妹,我可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堂兄的。”李崇真尴尬的笑了笑。 婉儿嘟着嘴,一转刚才的喜色变成了不高兴状,“崇真堂兄,你都好久不来找我玩了,要不你帮我去求一求母亲吧,我不想在这里了。我要回李庄,我不想读书了。” “咳咳。”老夫子一听婉儿的话,重重的咳了几声。 婉儿的话,这不明摆着是不受自己管教嘛。 不过。 老夫子却是知道。 眼前的这个李县主啊,真是难侍候。 要不是因为老夫人把自己请来教着李家府上人员读书识字,而且他又受了老夫人的恩惠。 要不然。 就婉儿这种性子的人,即便再多的书资,也请不来他教学的,他更是连门都不会上的。 堂外的李崇真,见老夫子重重的咳了几声后,也是打了个寒颤般,连连摇头,“婉儿,这个还是你自己去求叔母吧,我可不敢。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话一说完。 李崇真就已经闪了。 气得婉儿恨恨的拍了拍手中的书籍。 李崇真一路躲躲闪闪的,往着本家府门外移去,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在躲着谁一样。 可就在他躲躲闪闪之际。 管家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崇真郎君,你鬼鬼祟祟的这是为何!” “呃,原来是管家啊,我没鬼鬼祟祟啊,我是来找冲元堂兄的。”李崇真被管家给逮着了,心中凄凄。 李崇真胆小。 而且他还有好几个害怕之人。 一当然是他那位父亲了。 二就是崇文馆中的夫子了。 三嘛,自然老夫人了。 而排在第四的,莫过于眼前的这位管家。 曾经。 他李崇真在管家的手上,那可是吃过大亏的。 吃了板子还被罚在本家禁足,足足养了好几个月的屁股之伤,这也正是他李崇真害怕的原因之一了。 管家盯着李崇真,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小郎君不在府上,回李庄去了,你要是想找小郎君,那得去李庄。不过,我刚才瞧崇真郎君你躲躲闪闪的,不会是怕老夫人知道你来了吧?” “不是不是,叔母对我这么好,我哪会怕叔母知道我来了呢。我这正想着去给叔母请安呢。”李崇真一听,脸上凄凄。 本来。 李崇真来本家,从进入本家府上开始,就一直躲躲闪闪的。 他的本意,就是想躲过老夫人。 他害怕啊。 至于他害怕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而当下。 被管家逮了个正着,这安不请也得请了。 在见过了老夫人之后,老夫人却是奇怪的看向李崇真,“真儿,你今天休沐吗?还是有事过来找元儿的?” “叔母,今天没休沐,我向夫子告了假,这才准了我离开的。不过,叔母,我听说了一件事情,所以特意过来想问一问堂兄。”李崇真不敢在老夫人的面前说假话。 况且。 还有他看了就紧张害怕的管家在。 只要他一说假话,不管是老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之外,那管家的眼神,也是冷不丁的盯得他浑身难受。 老夫人到是好奇的笑着看向李崇真,“真儿,你听说了什么事啊?不如跟叔母说一说。” “是叔母。我在崇文馆听说堂兄卖了两条鱼,赚了一万贯钱,所以好奇过来问问,是什么鱼能值这么多钱。”李崇真眼珠一转的回道。 老夫人一听,还以为什么事呢。 金鱼之事。 都已经过去两三天了。 两三天的时间,估计整个长安城都差不多都传遍了。 而李崇真此时过来是为了好奇而来,老夫人到也觉得不奇怪了。 叙了一会话后,老夫人就放李崇真离去了。 待李崇真一离开之后。 管家却是走近老夫人,小声道:“老夫人,崇真郎君好像没有说全话,他的眼珠乱转,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心里想说的不是这一席话。” “算了,他有他的想法,而且他找元儿,肯定不是什么大事的,随他去吧。”老夫人听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李崇真,算是老夫人头疼之人了。 与着婉儿类似了。 虽说李崇真不是她的儿子。 但放在当下来说,等同于她的儿子了。 李崇真的母亲早逝,李崇真几兄弟,老夫人一直也当作儿子一样对待。 况且。 就李崇真以前经常来本家。 甚至。 本家还给着这家伙预留了一间房间,任其时不时的回来住上一段时间,更或者说,本家成了他躲避自己老爹揍的居留之所。 在本家没有寻到李冲元。 李崇真二话不说,直接坐上马车,叫了两个随从,出了长安城。 而此时。 长安南城某里坊的宅院门口。 却是迎来了两位僧人。 这两位僧人一瘦一壮,属于两个极端。 瘦的显得很是没有精神,像是精气神都被女人给吸干了一般,就连脸色都显得有些苍白无色。 乍一看,还以为是一个将死之人。 至于那位壮僧人。 五大三粗的,横肉翻飞,一瞧之下,明显带着一股怒腾腾的杀气一般,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架势。 而且。 此壮僧人一瞧之下,明显就不是唐国人,到像是昆仑奴。 不过。 此壮僧人到也没有像昆仑奴那般黑,只是显黑。 两位僧人一来到此宅院门口后,瘦僧人看了看那位壮僧人交待道,“敬唐,一会见了人,你就不要说话了,省得闹出麻烦来。” “为什么啊。主持让我们过来要债,本就是让我过来提气的,要是那王廷不还钱,主持已经说了,要么把他带回寺中,让主持发落,要么就把王廷捆了。”那名敬唐的壮僧人一听,一脸的不快道。 瘦僧人看了看那敬唐,摇了摇头,“你不懂,此王廷可不是普通人,即便主持这般说,那只不过是想吓一吓这位王廷罢了。主持所说的话,你得听一半留一半,可别搞岔了。” 那敬唐僧人摸了摸光光的脑袋,一脸的不解状。 瘦僧人笑了笑,也不再多言,敲了敲院门。 没过多久。 一瘦一壮僧人就入了宅院之内去了。 宅院厅堂之内。 王廷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两位僧人,心中凄凄,但却是以一副居高临下之势,望向两位僧人,“不知道二位大师此前前来寻廷可有何要事?我这里可比不得真原寺,茶水糕点到还将就,二位大师,请。” 王廷心知肚明。 这两位僧人一来,他就知道这二人所为何来了。 王廷摆出如此姿态,就是想告诉这两位僧人,我有钱,而且我还是王家人,你们即便是来要账的,也得看在王家的面上不可。 瘦僧人一听王廷的话,自然是知道王廷话中之意。 至于那位叫敬唐的壮僧人,却是显得有些急切。 可当下才刚见面,事都还没开始说呢,他到也不好直接开口了。 况且。 在进门之前,那位瘦僧人已经交待了,所有的一切事情,都由着他来完成,他只当个看客即可。 就算是他再急切,此时也不好多嘴,到是拿起桌上的糕点吃了起来。 瘦僧人虽知王廷话之意,一听之下,心中虽不快,到也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直言道:“郎君想来也知道我们上门的本意了吧,我们也就不多言其他的了。郎君欠我真原寺的债,也是到了该还的时候了。想来郎君应该早已准备好了,要不我们交接一下手续如何?” 王廷一听瘦僧人的话,心中甚急。 “辛延大师,我知二位大师今日前来寻廷之事,但廷当下实在不方便,要不再宽容廷几日如何?”王廷赶紧想为自己拖延些日子。 虽说今日乃是还债之时。 可王廷自己清清楚楚自己有多少钱。 产业已是抵押。 现钱他也只筹到了五万来贯。 十五万贯的债,此刻的他,真心还不起啊。 王廷心中想着,真原寺怎么着也不可能拿他如何,毕竟,他乃是王家人,真原寺势力再强,再大,也不敢拿他王廷怎么样。 可是。 正当王廷的话一出,那位名叫敬唐的僧人,立马重重的摔了摔茶杯,怒声道:“没钱!!!没钱你当时借什么钱,即然没钱,那就跟我们回真原寺,让主持发落。” “敬唐,不可没有礼数!郎君莫怪,敬唐性情本真,还请莫要怪罪。郎君乃是王家人,区区十五万贯钱,对于王家来说,那也只是九牛一毛罢了。想来,郎君应该是在跟我们开玩笑的是吧。”那位名叫辛延的瘦僧人见敬唐怒气满满的盯着王廷,赶紧打和了起来。 而此时的王廷。 可谓是心惊胆战。 他心知肚明,更是清楚真原寺的手段。 据他所知。 要是谁向着真原寺借了贷。 你要是不还钱,名声除了会直接扫地之外,甚至还会直接捆了回真原寺,然后遭一顿毒打。 如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打一顿之后,还会带人上门搬家当。 如还不够,那就用人来抵债了。女人,小孩,甚至男人也是可以的,只要抵够债就行。 做得更绝的,甚至连此人的亲族,都有可能会连累到不可。 借贷人未来如何,根本没有人会在意,哪怕你上告官府,也没有人会管你这些的。 这还只是真原寺针对普通人的借贷催债方式。 假如你乃是一位有稍有些身份之人。 真当你还不起钱了,真原寺的做法那也是绝了。 直接把人一剥光,在真原寺外绑上个三五天,然后拉着在长安城的各里坊中转个几天。 让你的名声,从此在长安城中扫地。 如身份稍高的。 真原寺虽也会忌惮一些,但却是从来不怕。 真要是碰上了什么官员勋贵,他们更是欢喜不已。 因为这些人,才是最要面子之人。 只要把人一派出去,往着人家府门口一坐,那些官员勋贵们,会老老实实的把钱奉上,毕竟,他们怕丢脸啊。 官员怕丢脸,怕自己从此以后在官场上难混。 勋贵怕丢脸,怕自己在这个圈子里待不下去,天天受别人的嘲笑,或者指指点点等等。 真要是发生了,那可就不是那么好过了。 如此做法。 官府都拿这真原寺没有办法。 在当下。 欠债还钱,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况且。 律法里也已经规定了这一条,任是你有万般的理由,也是躲不过去这一条的。 所以。 这也是王廷胆战心惊真原寺的一点了。 王廷紧张了。 站在一旁侍候的王吉更是紧张了。 不过。 王廷紧张之余,心中却是一直在盘算着该从哪里弄来十万贯钱,好挡过这一灾去。 王仲? 算了。 此时的王廷,恨不得把王仲直接绑了投进河中去不可。 把事情捅到了晋阳去了之外,更是闹得满朝野都知道他王廷欠了真原寺的债,更是知道,他王廷还把他在长安城所有的产业给抵押给了真原寺。 名声。 王廷在长安城中早已是没有了。 好半天。 王廷也只能想到了李冲元了。 可心中又是担忧着李冲元这个化干戈为玉帛之人,会不会不愿意伸出援手来。 长安城中,没有求助的对像了,能求的都求了个遍,而眼下,也只有李冲元了。 要债人已是到了眼前,王廷也只能拼一拼了,“辛延大师,敬唐大师。二位即然是来要债的,我王廷断然是不会欠债不还,可当下廷确实周转不开,还请二位大师回禀丰主持,宽限廷三日,三日之后,廷定当把钱还上,二位大师你们看如何?” (本章完) 第471章 ?密谈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71章 ?密谈 第471章 密谈 “你说三日就三日啊,不行。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今日要是不还钱,那就随我回寺去,让主持发落。”僧人敬唐一听王廷的话,又是一怒道。 就连那位瘦僧人辛延,此时也不再打和了。 到是双眼一凝,冷冷的盯着王廷。 这让王廷脊背发凉,都已经冒出冷汗了。 真原寺。 他太知道其能量了。 即便是世家,也不敢随意跟众寺庙中的任何一方闹出事端来。 他们皆是知道。 只要跟这些寺庙闹出事端来,受罪的绝不会是寺庙,而是他们自己。 寺庙有钱,人家所放出去的借贷款,完全可以说是贡献给佛祖的。 更是可以打着给佛祖度金身之言,来诓骗世人。 可世家要是敢跟佛门掰手腕,估计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甚至还会惹得一身的骚。 世人是盲目的。 佛家人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况且。 世人如此之多,又没多少人识文,同样也没有多少的认知观,自然而然的,就会被佛门中的人所同化掉。 这也就是连世家都不愿与佛门中人发生间隙。 不要说世家了。 哪怕就是李家上台之后。 李渊一直在抑佛扬道的路上行进着,而李世民也同样如此。 即便抑了佛,扬了道。 可依然。 佛门还是那么强大,僧人无数,田地山林地等产业无数,无人能憾动佛门在世人心目中的地位。 随着那敬唐僧人一怒之后,王廷更是凄凄不已,连连告罪。 好半天下来。 双方也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辛延僧人到也真不愿意真原寺与王家闹了起来。 毕竟。 这是王家。 哪怕王廷代表不了王家,可人家王廷怎么说也是王家二房,真要是把王廷捆押到真原寺去了,那这后果谁也无法想像。 真原寺怕吗? 或许吧,但肯定也是会有所忌惮的。 王廷此时真可谓是胆战心惊,又是紧张不已,“辛延大师,敬唐大师,只需要再宽限我三日,三日之后,廷定当把所借之债送到真原寺,还请二位大师给廷三日。” 王廷可谓是求了又求,都已经是低声下气了。 与两位僧人刚来时的姿态,完全是两个样子了。 辛延冷冷的看着王廷,又瞧了瞧急在一旁的王吉,心中思索了好半天。 就王廷王吉主仆二人的状态。 他已是知道王廷此刻是真拿不出钱来了。 心中思虑着。 待片刻之后,辛延已是有了想法了。 “即然郎君暂时拿不出钱来,我真原寺也不好强逼于郎君。不过,有言已是在先了,字据早已是立下,郎君到时候还是还不起这些钱来,我真原寺可就真要派人前往晋阳了。郎君,三日,只有三日,三日后,还请郎君把所借钱数,悉数还于我真原寺。”辛延起身说道。 王廷一听那辛延的话后,心中喜道:“是是是,廷定当在三日之内把钱还上,多谢辛延大师。” “郎君,虽说我已应下给郎君三日的宽限期。但这利息却是要明算的,规矩为大,要是坏了规矩,这可就坏了我真原寺的名声了。”辛延往着厅堂大门走了几步,猛然一回头看向王廷冷笑。 辛延的冷笑,顿时让王廷顿感压力。 不过。 已是承了三日的宽限期了,王廷只想着尽快把钱还上,利息自然也是应该计算在内的,“是,辛延大师说的是,利息到时候廷定当悉数还上。” 送走了两位僧人。 王廷如负重释一般的摔在了厅堂门口。 这让送完人回来的王吉,赶紧跑过去,扶起王廷宽慰道:“二郎,实在不行,就写信回家求助吧,大不了,主事之位,我们不争了。” “呵呵,不争了之后呢?难道要让我在某个地方养老等死吗?祖父以前最是看中我,可没想到,中间杀出个王仲来,抢了我在长安的位置之后,把我弄到山东一带去。甚至,在我去山东之前,祖父还说看好我,要我与各世家交好,与山东一带的望族交好。可没想到,我王廷到如今,却是落得这个下场。”王廷心情复杂的很。 大起大落。 让他此刻已经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王家更替主事之位,已经迫在眉睫了。 王家的那位主事之人,年事已高,已是撑不了几年了。 要不然。 也不会定下一个三年考核期。 而当下已经离着这个考核期结束不远了,也只有将将一年多的时间。 一年多的时间,他王廷又能干什么。 而当下,那真原寺又上门来要债了,他王廷又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 王吉说的不争。 他王廷心不甘啊。 原本。 一开始与李冲元打起价格战之后,欠下如此之巨的债务,他王廷心中已经打算不争了。 可没想到。 他的那位三弟却是把此事捅大了。 他王廷又怎么可能再愿意求到王仲的头上去。 争。 必须争。 哪怕到最后冷落于旁,成为一个混吃等死之辈,他王廷都已经打算好了,一定要争下去不可。 钱。 钱。 还是钱。 王廷看了一眼王吉,长呼一口气,“备车,我要去李庄。” “二郎,李庄不能再去了。一万七千多石的皂角,从他李冲元手上,也只是换来一万贯钱数,他李冲元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此时二郎你求到门上去,那不是让他人瞧不起我们王家吗?”王吉劝阻。 王廷心中一狠,瞪了瞪王吉,“长安城中,谁愿意借钱给我?谁不是见了我就绕着路走的?连门都进不去,难道你能弄来钱吗?真原寺会如何对待欠债人,难道你不知道?就算此刻我向本家求援,又哪里来得及?你是想看到我被游街还是想看到我被真原寺的那些秃驴们沉河!” 王吉没了办法。 只得去准备马车了。 不久后。 坐上马车的王廷,出了长安城,往着李庄赶去。 而此时。 李庄的小院之内,李崇真一到李庄后,就被李渊给扣押下干起了活来,“小子,就你这小身板,这点活计都干成这样,我还能指望你帮我做什么!滚一边去,让元儿来。” 李崇真擦了擦头上的汗渍,一脸苦相的看向一旁的李冲元,投去一个求助的目光。 李冲元却是没看他一眼,直接提着一捅水,往着池子里倒去,“叔公,崇真人小力弱,哪干得了这种活计,待过几年,崇真肯定能行的。” “他?算了吧。他要是有他父亲一成的能力,我这个叔公到也可以使唤他了,可就现在的他,胆小怕事不说,力气还不如小红,扔在路边,我都不带捡的。”李渊很是看不上李崇真。 李冲元倒完一桶水,投去一个可怜的目光。 这让李崇真更是受伤不止,只能愣愣的站在小池边上长叹气了。 好半天。 李冲元这才帮着李渊把养金鱼的池子重新洗刷了一遍。 随着池子一洗刷结束后,李渊就迫不及待的把那个大盆中的金鱼,小心翼翼的给投放到小池中去了。 而此时的李崇真,却是拉着李冲元从小院中走了出来,“堂兄,叔公真是难侍候,一个破池子,非得让我干活,为什么不让那些下人们去干呢。” “你啊,算了,我也不说你了,省得把我也给气得冒火不可。”李冲元实在没了话了。 李渊的性情。 此时的李冲元最是清楚不过了。 能让李渊指着去干活的,那绝对是看中之人。 而李渊一见李崇真这货来到李庄后,就指使着他干活,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点。 李渊来李庄也有好一段时间了。 李渊从来不叫旁人去干什么活计,哪怕就是乔苏,李渊都从不吩咐。 吩咐最多的,莫过于李冲元了。 当然。 金内侍也在其中。 就连婉儿,李渊都吩咐得少。 可见。 李渊最是信任李冲元和金内侍。 而此时李渊指使着李崇真干活,李冲元自然是明白其中之意的。 李崇真见李冲元话落一半后不再言语,到也没所谓,可一想起自己前来李庄寻李冲元之事后,急声道:“堂兄,我听说一件事情,你听一听。” “我就知道,你突然来李庄,肯定是有事情的。你说吧,我听着。”李冲元明白。 李崇真看了看小院方向,“堂兄,我听说王家的王廷与你打什么价格战之时,向真原寺借了不少钱,后来还有人捅到了朝堂之上。我在崇文馆的时候,有人传闻,那王家的王廷到处借钱,更是吃了不少的闭门羹。堂兄,看来,那王廷向真原寺借了不少钱,你说我们此时借着这个机会,要不要把那王廷的产业给弄过来?” “这事我知道。王廷欠了真原寺十五万贯钱,而还钱之日,好像就是今天。想来,王廷今天得如坐针毡了。”李冲元听后点头道。 李崇真一听,喜道:“堂兄,那我们是不是?” “你想的什么呢?那王廷的产业,早已经抵押给了真原寺了。想要从真原寺中谋产业,你还是省省吧。”李冲元扔了一个白眼过去。 正当二人说着话之时。 一护卫却是直了过来,来到李冲元跟前,小声回报,“小郎君,上次那王廷又来了,说是有急事求小郎君。” 李冲元见护卫的回报,哈哈一笑。“崇真,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王廷已经急的不行了,看来那真原寺的人已经开始催债了。” “堂兄,王廷不是跟你打起了价格战吗?他来找你有什么事?他不会是来报复的吧?”李崇真不明所以。 李冲元与王廷之间的仇,李崇真也只是知道表面罢了。 李冲元也不解释,向着那护卫点了点头后道:“你带他过来吧,不过得稍待半个时辰。” 赶到李庄外的王廷,在得了护卫的话后,头上的汗水更是流淌不止。 擦都擦不净似的。 双眼一直望向李庄之外,急于想第一时间见到李冲元。 可此时的李冲元,却小声的与着李渊说着一些话。 时过了半个时辰后。 急得满头大汗的王廷,终于是在护卫的指引之下,进入了小院了。 一进入小院后,王廷就向着李冲元躬身行了一个大礼,急声道:“李县伯,还请救一救廷,只要李县伯能救廷这一次,廷必当唯李县伯马首是瞻。” 王廷能如此说话,可见他有多心急了。 不过。 李冲元却是笑了笑,伸了伸手示意进大屋,“即然廷兄来了,那我们还是到里面叙话吧。” 大屋。 外人基本是不让进的。 能进入的。 除了李冲元身边的人,或者李渊身边的人之外,其他人等皆是入不得的。 王廷一见,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过。 他到也没有多心,随着李冲元进入了大屋一间房间内。 随同的,还有金内侍。 随着房间门一关。 行八他们却是吩咐着众人开始围着周围,好像是怕有人偷听似的。 片刻后。 大屋的房间内传来了惊呼声,还有拒绝之声。 不过。 声音渐大渐小。 渐渐的,开始处于安静的状态当中去了。 而此刻。 陪着李渊在李庄之内到处走走的李崇真,却是好奇的问向李渊,“叔公,堂兄为何要请那王廷啊?那王廷来李庄,真不是报复?” “小子,就你这脑袋,要是想得通,我也就不用操心了。算了,你这个笨蛋以后还是跟着元儿吧,省得你被人欺负久了,越来越笨。”李渊也不言明。 李冲元与他商议的事情,乃是一件大事。 此事情大到一种程度,他李渊又怎好把这年事情向着李崇真言明呢。 李崇真陪着李渊散步。 这一散,就是一个时辰。 待李渊乏了,最终却是去了乔苏家,而不是回小院去。 王廷在那。 李渊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这里。 毕竟,王廷可是识得李渊的。 ‘吱呀’一声。 房门终于是在一个多时辰之后打开了。 李冲元脸上挂着兴奋之色,而王廷却是愁眉不展的。 “廷兄,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从今往后,我们可就是兄弟了。以后莫要再行一些违背兄弟的事情了,要不然,你懂得。”李冲元拍着王廷的肩膀,像是兄弟一般。 而王廷却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李县伯,我知轻重的。” 一旁跟随出来的金内侍,面无表情似的,像是事不关己一般。 不过。 就刚才李冲元与王廷的密谈内容。 他金内侍到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本章完) 第472章 ??悲摧的李崇真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72章 ??悲摧的李崇真 第472章 悲摧的李崇真 王廷离开了。 心事重重一般的离开了。 不过。 随着他一回到长安自己宅院中时,却是见到了王仲,“二哥,你去哪了?我可是等了你好半天了,祖父来信了。” 王廷一听晋阳来信了,立马正了正神。 “三弟,祖父准备把我弄到哪里去?”王廷此时很想知道,远在晋阳的那位掌控全局的祖父,会如何处置他。 更或者会把他弄到哪里去混吃等死。 在王家。 特别是王家直系的子嗣。 要么做出成绩,要么只能是边缘化。 就好比王仲的父亲。 身为三房,怎么说也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可在王家,王仲的那位父亲却也只能待在晋阳,哪里也去不得,每天无所事事,听从自己那位父亲的话,做这做那。 而这一次更甚。 王家的这位掌事人,更是直接跃过他下面的几个儿子,准备从众多孙子当中找一个接班人。 可见。 王家的这位掌事人,那绝对是不相信自己的那些个儿子有能力管理好王家,更是认为他的那些儿子,没有能力能把王家撑起来。 要不然。 也就不会出现这一幕了。 王仲见王廷神情变化诸多,走近王廷后,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二哥啊,不是弟弟不帮你,而是你此次犯下的错太大了,大到连弟弟我都无法瞒着了。不过你放心,我可是为了二哥你说了诸多的好话,所以,祖父这次到也没有要把你送到哪里去,而是让你留在长安。” “啊?祖父真这般交待的?”王廷一听王仲的话,顿时有些傻了眼。 依着王家规矩。 犯了这么大的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把某些事情交给他去办了。 甚至。 山东一带,他都不能回去了。 王仲之言,顿时又让王廷重拾了信心。 心中暗道自己还是太着急了,急于去求李冲元。 好在钱还没有送来,要不然,这个余地可就难回了。 心中急切想要知道信中交待,双眼渴望的看向王仲,这让王仲脸上露出了一丝的阴笑来,“二哥,以后,你我兄弟二人,可就要好好经营起我王家在长安的产业,莫要让人钻了空子了。” “三弟,祖父还交待了什么?祖父让我留在长安,需要我做什么?”王廷心急不已。 可那王仲,却是吊着王廷,就是不言信中到底写了什么。 拉着王廷回了厅堂,坐下好还摆出了一副我为主,你为仆的姿态来,自己坐在主位,而让王廷站着。 顿时。 王廷像是知道了什么,本来还带着些许渴望的他。 顿时。 心冷至极。 自己本就该想到了。 而却是一直期望这一切不会发生。 可就王仲的姿态,已然是表明了,自己以后有可能会成为边外人缘了。 心不甘。 很不甘。 王廷再一想起在李庄与李冲元密议之事后,心中顿时一狠,冷冷的看向摆出一副主人姿态的王仲。“三弟,祖父的信,我需要看一看,还请三弟把信拿来给为兄一观,我也好知道自己以后需要怎么做。” 王廷已经算是看出了一些苗头来了。 无论如何,他都要争一把。 曾经被自己踩在脚底的王仲,又有何德何能,能爬到自己的头上去。 自己以后要是在王仲的手下干活,哪里还有什么自由,更别提什么前程了。 王仲突见自己这位二哥眼神如炬,心中还有些莫名其妙。 “二哥,祖父就是这么交待的,你可不能怨我。即然你想看祖父的信,那你拿去看看吧。”王仲从怀中掏出信件,直接递了过去。 王廷接过信后,迫不及待的观阅了起来。 半天。 王廷愣住了。 真如他所猜的那般。 自己以后真就要成为王仲的属下,任王仲使唤。 ‘呼~~’ 呼了一口长气之后,王廷心中已是决定,要争。 自己与眼前的这位三弟,有着不小的间隙。 即便自己的债由着王家来担着,他也能继续做事,但却已经失去了任何话事的资格了。 就更别提王家掌事人资格的争夺了。 王仲见王廷神情有稍许的变化,心中虽不明所以,但事以至此,连晋阳都来信了,他相信王廷不可能再翻盘了。 顿时。 王仲心里开心极了。 开心到以后自己要是掌了王家的权之后,该如何如何。 可就在他开心高兴之时,王廷却是说话了,“三弟,祖父之信我已观过了。不过,我却是需要写封信回晋阳。此时天色有些晚,还请恕二哥不招待你了。王吉,送客。” 客气。 太客气了。 这些话听在王仲的耳中,甚是觉得王廷这般的客气,实在太怪异了。 “二哥,虽说依着长幼有序来论,你是我二哥。但是祖父信中已是言明了,你以后跟随在我左右,好好替我处理长安之事。我也知道,二哥心里不舒服,即便你写信回晋阳,你也改变不了什么的,算了吧二哥。”王仲像是在宽慰王廷一般。 王廷开心的笑了笑,也不回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王仲。 眼中突然多了一丝的蔑视。 而就王廷眼中的蔑视,却是让王仲突然恼火的很,“二哥,你这是什么眼神。祖父交待下来的话,你难道还敢不尊吗?” 王廷继续笑着,甚至,还带着一丝的冷笑了。 王仲一见之下,更是火光大起,怒声喝道:“王廷,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即便你的事情是我捅出去的,那也是你自找的。想当年,你打断我腿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以后,我们会慢慢来算,哈哈。” 此时的王仲。 可谓是歇斯底里了。 王廷的眼神让他非常的不舒服。 而这种不舒服,更是诱发出了他王仲受到王廷欺负的种种来。 哈哈大笑的王仲。 根本不再担心王廷还会起来。 欠下如此之巨的债务,任是你有天大的本事,在不借助王家,你也是还不起的。 况且还有晋阳来的信,他王仲又怎么能会想不到王廷以后的未来呢。 可此刻的王廷,依然脸上挂笑,眼中带着蔑视与嘲讽之色。 这让王仲更是歇斯底里了,狂怒大叫,“王廷,你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现在,我是长安的主事人,而你只是我的一条狗,我让你去哪,你就得去哪。否则,我可就要拿出我王家的家训了。” 王仲的歇斯底里,却是激不起王廷的任何一句话。 随之丢下一个冷眼与朝讽之意的神情之后,直接转身回了内院,到是扔给了王仲一个后脑勺。 王仲摸了摸鼻头,眼神中带着狠色,恨恨的望着王廷的背影,心中却是暗暗做着个决定。 当天傍晚。 王廷的信件已是送出,往着晋阳送去。 夜。 王廷站在宅院的后院,望着夜空中的繁星,嚷嚷自语,“李冲元,我希望你能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如你说言之事能成,我一定会夺回属于我的一切的。” “王仲,你给我等着,等着我成了王家的掌事人之后,你会如狗一样爬在我的眼前讨怜。我会让你知道,我王廷不是你随意能使唤的人,我要让你王仲知道,你王仲会成为我的狗。” 狠。 王仲狠。 王廷也狠。 二人同出王家,这种狠,像是家传的一样。 此时。 李庄小院内。 吃饱喝足的李崇真,打着嗝瘫坐在椅子上消食。 两眼却是一直不离堂屋中的饭桌。 可见。 李崇真这货,真心是把肚子撑圆了,还不忘那些没有吃完的菜肴。 坐在一旁的李渊,双眼望了过去之后,瞪了瞪,“没出息的玩意,要是我李家子嗣都像你这般,这天下还怎么坐。我看你在崇文馆也学不到什么,学了也是白学。小金,明日你差人回长安,跟孝恭说,这小子以后跟着我了。” 李渊的话一落。 李崇真立马惊慌失措的,可怜兮兮的望着李渊。 “叔公,我还要读书啊,我喜欢读书。”李崇真双眼含泪,恳求不已。 可是。 李渊做了决定的事情,基本是很少有改变的。 而李崇真没有得到回应,只能求助于李冲元了。 反观李冲元,却如老神一般,坐在椅子上,望着夜空中的繁星,心中却是暗笑不已。 让你没见过世面一样。 这下好了吧。 惹得这小老头不高兴了吧。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饭桌上抢了这小老头最爱的菜去。 就在吃晚饭之时。 李崇真这货也不知道是忘了有李渊在,还是根本没在意李渊似的。 直接抢了一道李渊最爱的菜吃。 这不。 此时的他,从今往后,可就要在李庄与着李冲元为伍了。 甚至。 他以后的日子,估计都得活在李渊的阴影之下了。 夜深时。 李冲元叫来了向八,“向八,明日你回长安,把这封信转交给阿娘,顺便带些覆盆子酱回去。” “好的,小郎君,可还有别的交待?”向八点头应下。 李冲元摇了摇头。 第二天清晨。 李冲元晨练之时,带上了一个跟班。 而这个跟班,自然是李崇真了。 当然。 除了李崇真之外。 行八他们这些护卫也好,甚至下人也罢,每天基本也都会晨练,从不曾缺席过。 甚至。 婉儿在李庄之时,虽常有缺席,但到也经常跟在队伍的最后面,卖力的奔跑着。 而今。 婉儿尾巴的位置,却是换成了李崇真了。 “小胖子,十里地你今天要是跑不完,叔公可是说了,会打到你爬完为止,哈哈哈哈。”跑完五公里后,李冲元来到只跑了一半的李崇真身边。 李崇真也确实有些胖,但也只是虚胖。 他到也没有胖到哪里去,只能说乍一看就是胖,看习惯了之后,也知道李崇真确实属于虚胖。 只需要天天操练,待过几个月后,想来也会健壮的。 气喘吁吁的李崇真,没好气的扔给李冲元一个白眼,“我,我,我就,就不,该来,来你,这里。” “小胖子,来了就得留下。十里跑完,上午还有活要做呢,你就等着瞧吧。”李冲元边走边跟李崇真说话。 这更是让李崇真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甩手之后,跌坐在地上,然后直接躺下,大呼大悲道:“我不活了!我要回长安,你这里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你想的什么美事呢,来了就别想走了。一大清早,向八他们就回长安去了,依着时辰,此时估计已经快要到长安了,说不定此时伯父听说叔公要让你留在李庄,还连连点头,更是派人把你的家伙事给送来了呢。”李冲元也不管李崇真是坐还是躺下了,一直嘲讽不断。 甚至。 还在路边折了根荆条拿在手上,指着气喘吁吁的李崇真,“赶紧给我起来,要不然,我这荆条,可是不长眼的。十里地要是不跑完,早饭你也别想吃了,上午的活,你一样也不能落下。” 可是。 李崇真却是不管李冲元如何,更是不惧李冲元的话说的有多狠,更不怕李冲元会真的抽他,依然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一副你爱咋滴就咋滴的模样。 可是。 李冲元却是遵照着李渊的指示,手中荆条晃了晃后,直接往着李崇真的腿肚子抽去。 ‘啪’的一声。 “哎哟,堂兄,你还真打啊。那你打死我吧,反正我是不跑了,再跑,昨天吃的我都要累得吐出来,要跑你跑吧,反正就算是你打死我,我也不跑了。”李崇真吃了一痛,依然不起。 这让李冲元笑眯眯的看着躺在地上的李崇真,手中荆条一指,“跑不跑?你要是不跑,我可就要去把叔公请来了。” “哼,我就不跑,你去请叔公来我也不跑。”开启了耍赖模式的李崇真,直接无视了他李冲元了。 而就在此时。 远处。 一个人影却是出现在了李冲元的神界当中。 片刻之后,那道人影就已是到了近前了。 来人到也不是李渊,而是金内侍。 金内侍走近前来,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李崇真,转向李冲元,一展笑容道:“主家说了,要是这小子跟你耍起赖来,你尽管抽。主家还让我把婉儿的鞭子也给带了过来,小郎君,你看着办吧。” 刚才还躺在地上的李崇真,一听金内侍的话后。 瞬间就复活了一般,爬起来就往着前路跑去。 李冲元接过金内侍递过来的鞭子,阴笑看向往着小道前方慢跑而去的李崇真。 (本章完) 第473章 ???合作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73章 ???合作 第473章 合作 跑啊跑。 就李崇真这货晨跑开始,直到五公里结束,这货立马就倒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大叹天不公。 甚至嘴里还开始带着怨念般的,说是李渊要整死他。 好嘛。 李冲元拿着鞭子走近后,一脚踢了过去,再给了一鞭子,“当下无人,你说两句就得了,再说,你这层皮可就别想好过了。” “哎哟。堂兄,你害人不浅。你跑就算了,还带着我跑,你也不看看我这身子骨,要是能跑,我在长安的时候早就操练了,何需跑到你这里来受这份罪。”李崇真知道李渊说不得。 所以只能转道李冲元来了,埋怨起李冲元一大清早的起来,然后他就被金内侍给折腾了起来。 金内侍是个好内侍。 李渊说啥,他就办啥。 除了好酒之外,其他毛病暂时也看不出来。 当然。 也好吃。 这不。 李崇真本来睡得正香呢,就被金内侍给折腾起来,说是李渊有令,让他每天开始跟着李冲元晨练。 美其名曰,说是为了他李崇真好。 李崇真哪受过这种罪啊,五公里没直接要去他半条命,这就算好的了。 所以。 李崇真心里,也只能一边埋怨起李渊,嘴却是不停的说着李冲元的不好来,就差要爬起来找李冲元干架了。 而此时。 长安城本家。 向八回到本家后,就拿着昨夜李冲元写好的信件,呈给了老夫人。 待老夫人看过之后,思虑了好半天,“去把管家叫来。” 没过一会儿。 管家到了。 管家一到,老夫人就把信件递给了他,顺便还把所有人都差走了。 管家看过之后,看向老夫人,“老夫人,小郎君昨天就跟那王廷密议好了?为何未叫我前去旁观?” “向八说,昨天王廷去的急,所以也没来得及回来报信,所以也就没有让你过去。不过,向八说了,金内侍一直陪同左右。”老夫人说道。 管家听后,点了点头,“如此甚好。有着太上皇身边的金内侍在,想来问题不大了。老夫人,小郎君信中说,我们现在就可以给那王廷提供十万贯钱,这事我到觉得可以缓上两天,毕竟,我听闻真原寺的那些人,昨日已经上门去了。” “你说的对,此事就该如此。这样,钱的事,你来张罗,少了,就去找齐活,到时候钱数移交之时,你再好好观望一下那王廷。”老夫人轻轻的点头说道。 管家应下。 随之又拿着信件递回给了老夫人,心有所思,“老夫人,依着小郎君信中所言,这工坊估计要扩大了,而且,小郎君说还要准备点别的东西,也不知道这别的东西是何物。” “元儿聪慧,他说的别的东西,想来应该也是赚钱之物,我们等着即好。只要元儿一弄出来,他必然会送回来一些的。”老夫人到是很相信李冲元似的。 这要是让李冲元听着了这些话,不知道会感动得如何了。 事后。 管家差人把齐活叫了过来。 吩咐了一些话后,就又各忙各的去了。 中午。 李崇真饭没少吃。 活却是没干多少。 从清晨,到中午。 李崇真这货就一直叨叨叨的,没完没了的。 这让李冲元真想一脚踢死这货,也省得自己耳朵里嗡嗡嗡的叫了。 好在这货一回到小院后,就闭了嘴,李冲元也终于是可以清静了。 而此时。 小院外,向八他们却是带着几架马车从长安回来了。 李崇真一见到马车后,又是一悲呼声,“老天啊,救救我吧。” 李渊见李崇真这货如此作态,直接向着金内侍挥了挥手。 金内侍早就迫不及待似的,走近李崇真一手提起后,一脚踢在了李崇真的屁股之上,“真郎君,你可不能怪我,主家发了话。” 李崇真幽怨的看向李渊,赶紧挣脱金内侍的手后,奔出院外。 “我说崇真,伯父这是准备给你搬家还是准备让你永远居住在这里啊?这都是些什么啊。衣物就算了,怎么连你的家伙事都给全送来了?”李冲元看着马车内的东西,真心有些无语了。 几架马车内。 全是他李崇真的东西。 小到衣物。 大到兵器。 书籍类的到还好,可这刀枪棍棒,却是一样不少。 就连李崇真小时候玩耍的东西,李孝恭都给他这个儿子送了过来。 李渊闻话后,从小院内走了出来,来到马车外看了看,“把衣物和书籍类的留下,其他的都送回去。还有,让孝恭给这家伙送点伙食费过来,每个月一百贯。” 李渊发了话,护卫们也只能听从了。 片刻之间。 向八他们就把马车给牵出了李庄,归还于等候在外的几个下人。 “李县侯说了,这些东西都送回去,他用不到。另外,转告郡王,让他每月送一百贯伙食费过来。”向八向着河间郡王府上的几个下人转达着李渊的话。 那几个下人一听,还以为听错了。 东西送回去到也能理解。 可这要一百贯的伙食费,这是不是有些过了。 不过。 他们却是没有反对的可能,只能老老实实的转达着向八的话了。 李渊要钱。 或许只是因为李崇真这货太能吃了,而且还专挑他喜欢的菜吃,所以李冲元也只能怀疑这是李渊想要把这气撒到李孝恭的头上去了。 随后两天。 李崇真每天清晨,必会被金内侍从床上拎起来,让他跟着李冲元他们一起晨跑。 随着这三个早晨一下来。 好嘛。 腿酸楚不已不说,五公里直接变成了两公里了。 任是李冲元拿着鞭子抽,李崇真也不愿意再起来受这份罪了。 为此。 李冲元也只能作罢。 初跑者,腿部酸楚这是正常的,这事也只能循序渐进才行,要不然,适得其反不说,还非得伤了腿不可。 晨跑结束之后。 李冲元却是在回来的路上,碰见了一位不认识之人。 “李县伯安好,你与我家郎君商议好的事情,敢问李县伯为何还没有兑现?请问李县伯,今日能否兑现了?”那人小心的向着李冲元打礼问道。 李冲元听不认识此人,但一听对方之言,就知道他是谁的人了,“你是王廷的下人?” “正是,小的正是我家郎君的管家王吉。”那人回道。 李冲元点了点头,“你回去转告你家郎君,我李冲元答应的事情,必然会兑现的。今日,必然会有人过去跟你们对接的,回去告诉廷兄,让他安心。” 人家上门来,这是来要钱来了。 李冲元本还以为这钱已经由着自己阿娘安排好了。 可没想到。 这都第三天了,钱还没有送到。 李冲元一想,也就知道了自己阿娘为何有这样的安排了。 王吉得了话后,虽依然还有些怀疑,再三得到李冲元的确认后,这才离去。 随着太阳高升。 本家管家,却是带着几个下人来到了王廷的宅院。 当王廷一见到管家后,眼睛里就透着希望之色。 当天。 李冲元答应的那十万贯钱,如数送到了王廷的宅院之中。 “廷郎君,依着我家小郎君的话,十万贯钱如数送达了,这契约你看?”管家一直盯着眼前的这位王廷,想从王廷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王廷双眼望着摆满了宅院的钱财,心中欣喜不已。 当他一听到管家的话后,赶紧应道:“向管家说的对,契约不能少的,我这就写,这就写。” 钱数过手。 契约已换。 随着王廷把自己所欠真原寺的钱一还之后,王廷回到宅院后,就大醉不起。 王吉小心的侍候着。 “唉!!!也不知道郎君此做法是对还是错。真要是走错了,郎君以后在家族之中的地位,有可能连一个最低下的下人都不如。希望郎君不要走错了,否则,我也会与郎君一起遭殃了。”王吉自言。 王吉服侍好大醉的王廷,又看了看放在桌上的十几张密议所签下的协议后,又是叹道:“李冲元,希望你不要害了我家郎君,否则,我王吉即便是死,也绝不会放过你的。” 数日后。 王廷再一次的来到了李庄。 此次。 王廷再次来到李庄后,到也没有受到冷落,而是如朋友一般的,被请到了小院。 没有小凳子。 有的是椅子。 甚至。 李冲元还特意煮了茶,上了一些点心,请着王廷坐下说话。 “廷兄,你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吧?”李冲元笑着问向王廷。 王廷却是大叹一声道:“唉!此次要不是冲元你帮我,我都不知道该如何结束这事了。事情虽处理好了,但我那些店铺,却还依然还在真原寺手中。” “廷兄放心,你那些店铺,我已让管家带着王吉赎回来了。不过,这些店铺,从今往后可就不能姓王了,而是姓李了。这点,廷兄应该记得吧。”李冲元宽慰道。 王廷看了看李冲元,无奈的低下了头,“我懂,从今往后,那些店铺是你冲元的了,而非我王廷的。不过,冲元,你打算何时把洗发膏发放到那些店铺中售卖?” “不急不急。就算是我现在想要发卖,那也需要时间生产不是。最迟不过三个月,我定当让所有的店铺开始发卖洗发膏,到时候,依着我们之间的协议,我七你三,想来,让你重回王家争夺掌事人的资格应该不难的。”李冲元笑道。 王廷一听掌事人的资格后,这脸上顿时变成了一副精神满满的样子。 可见。 这王家的掌事人,对于他王廷来说,极具诱惑力了。 王廷端起茶碗起身,向着李冲元敬了一礼道:“冲元兄弟,你我真可谓是不打不相识。虽说,皂角价格战之事乃是我自作自受,但从今天起,你我就是一路同舟的兄弟了,廷以茶代酒,恭祝你我大展宏图。” “好,大展宏图,为了我们的事业,为了天下的百姓,干了。”李冲元到也不客气,端起茶碗大喝一声。 合作。 这就是合作。 这种合作,是李冲元挖的一个坑。 而这个坑,王廷还不得不跳进来。 王廷选择跳进来,也是因为不想失去争夺王家掌事人的资格,更或者是王仲的话刺激了他。 否则的话。 这一切都不可能。 说不定。 李冲元会与王家成为敌人,然后遭受到王家的打压,更或者王家还会联同各大世家,开始打压他李冲元。 好在这场潜在的危机,在此时化作了一团云雾消散了。 随后几日。 王廷却是经常没事宴请这位,宴请那位的。 而属于他的那些店铺,他到也开始有事无事的钻进钻出,想看看李冲元到底想要把店铺改成什么模样。 原本属于他王廷的店铺,而如今却是属于他李冲元了。 王廷心里不难受,那是假的。 可难受之余,却也知道,洗发膏的利益,实在是太大了。 东西虽小,可却是能让大众很容易接受,而且价格也不贵。 只要洗发膏在长安一售卖,那必当成为众人所追捧之物的。 而此时。 李冲元却是在忙着准备一些特别的东西了。 而这种东西,自然是与着日用品有关的了。 店铺这么多,总不能只售卖一种东西吧? 当然。 李冲元的规划当中。 王廷的那些店铺,会动用两个店铺改成饭肆。 饭肆,可不是酒楼。 酒楼乃是有钱人能进入的场所,而饭肆,却是普通人可以进入的场所。 所以。 李冲元从王廷那十多间店铺当中,挑选了两间,准备改成饭肆。 弄个快餐店,这也是一种生意不是。 况且。 迎宾楼的生意如此之好,饭菜的味道如此之美味,早就成了长安城有钱人追捧的对像了。 哪怕被王仲的酒楼学了去,或者被长明楼学了一招半式去,那也一样争抢不过迎宾楼的。 李冲元准备做快餐生意,自然是看中了那些没有资格成为迎宾楼会员们的大众了。 “元儿,你这又忙活什么呢?怎么看起来到是有些像个刷子。”李渊好奇的看着李冲元制作的玩意。 李冲元抬起头来,嘿嘿一笑道:“叔公,这可是个好东西,待我制作出来之后,你就知道这个东西有多么的好了。” “?” 李渊没懂。 李崇真也没看懂。 两人脑袋满是问号。 (本章完) 第474章 ??工坊扩大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74章 ??工坊扩大 第474章 工坊扩大 李冲元也不再解释。 就他手中的东西,那只不过是他一个突起的想法罢了。 店铺那么多,怎么着也不能只卖单一的东西不是。 况且。 他此时正在制作的东西,也属于日化品的一种,牙刷。 如果不是李冲元不懂肥皂怎么制作,说不定还会增加肥皂了。 化工类的,李冲元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此时能让他联想到牙刷,这已经算是不易的了。 当下这个时代。 普遍都是用盐水,或者茶水来漱口的,根本没有什么清洁口腔的东西。 这还算是稍稍有些钱的人家,才敢如此使用。 真要换成普通的农人百姓。 随便含口水,就当作是漱了口了。 当然。 也有嚼点木炭,用来清洁牙齿的方法。 至于什么晨嚼齿木,那得到唐晚时期才会出现了。 据说。 晨嚼齿木,乃是用一小段的柳枝,放在水里浸泡一夜之后,第二天清晨,再嚼成丝条状,如此这般,也就可以便于清洁牙齿了。 牙刷的出现,最早应该算是在北宋时期了。 北宋温革的《琐碎录》中就有记载,其名为牙刷子,而这个牙刷子,就是牙刷了。 至于实物。 估计也没有存留,有所存留的,也只有明代的了。 而此时的李冲元。 所制作的牙刷,就是依据自己所想,以及自己曾经所看过的纪录片,而制作出来的。 与着明代出现的牙刷类似。 一截竹片,再加上一些野猪猪鬃。 毕竟,野猪的猪鬃硬度不错,所以李冲元最先想到的,就是野猪的猪鬃了。 李冲元小心翼翼的制作着。 而李崇真却是搬了两把椅子过来,放在李冲元的身边,请了李渊坐下,围在李冲元跟前,看着李冲元所制作的玩意。 刷子。 在当下也是有的。 当然。 这个刷子可不是现代的刷子,而是用来给马匹等物用的。 李渊瞧着东西快要成型了,双眼一凝,“元儿,你这物件到是新奇,又小巧,即不是马刷,到像是给兔子一类的小东西制作的刷子。” “堂兄,你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怎么看着有些奇怪呢?刷子不像是刷子,怎么看怎么怪异。”李崇真也是好奇不已。 不过。 李冲元依然不回话,忙活着手上的东西。 快要完成了。 一刻钟后。 东西终于是制作好了。 竹片也打磨光滑了,看起来到像是那么一回事。 如此简易的牙刷,拿在手上之后,李冲元顿时觉得有些想前世的东西了。 手指拨动猪鬃,虽有些扎手,但也偏软。 李冲元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能代替猪鬃这种东西了。 李冲元把东西往着嘴边试了试。 顿时。 李渊双眼一睁,惊叹道:“元儿,你制作的东西,不会是用来清理牙齿的吧!甚好,元儿,快,给叔公我瞧一瞧。” 李冲元这么一试,李渊就已是猜出此物是什么了。 “叔公,你真是慧眼如炬,一看就知道我制的东西是何物。”李冲元小心的把牙刷递了过去,一个马屁拍的那个响啊。 李渊接过牙刷,翻看了好半天,一拍大腿,高兴不已,“好,好啊,此物甚好,以后,我就用这个叫牙刷的东西,来漱口了,哈哈哈哈。” 李渊的兴奋,立马让金内侍打来盐水。 李冲元到是想阻止。 便见李渊此时心情大好,到了嘴边的话,也只能咽回肚里去了。 野猪的猪鬃,李冲元只是随意的洗了洗,根本没有经过高温消过毒,更是没有经过石灰浸泡消毒。 不过。 李冲元到是洗了好几遍。 干不干净不好说,但想来问题是不大的。 随着李渊试了试后,就开始爱不释手了,“元儿,多制作一些,这把要是坏了,我还可以更换一把使用。” “叔公,你也太心急了。这东西我弄出来,本来就是想要大量制作的,你手上的,只不过是试验品罢了。”说到此处,李渊抛了个眼神过来,顿时让李冲元心中凄凄,“叔公,你这可不能怪我,是你急着要试的。不过叔公你也莫担心没得用,此物以后会在工坊大量制作,工序也好,还是样式也罢,会比这个更好一些,到时,我再给叔公弄些过来。” “好,好,那你还站着干什么,赶紧去啊。”李渊急了。 李渊一急,李冲元也只能无奈的干笑了一声,带着好奇不已的李崇真,坐上马车,往着工坊奔去了。 马车之上。 李崇真也着急了。 自打李崇真来到李庄后。 每日清晨跟着李冲元晨练开始,虽没见瘦,但精神头却是大好了起来,比起他初来李庄之时的精神头,好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的。 而且手上也增长了点力气。 这不。 李崇真心急牙刷之物,双手就抓住李冲元的手臂,“堂兄,牙刷我要入股,我也要加入其中。” “加个球球啊,这玩意制作极为简单,而且一看就知道如何制作,你入股,那也只能赚一笔快钱罢了,难道你现在穷得已经揭不开锅了不成?”李冲元抽出被李崇真抓得有点生疼的手臂,直接扔了一个白眼过去。 可是。 李崇真却是依然坚持,“堂兄,快钱就快钱,只要我们制作个几百万,上千万支牙刷,然后再统一发卖,那肯定是可以大赚一笔的。” 李冲元一听。 到也觉得是该如此。 毕竟。 牙刷之物,只要是个懂的人,一看就明白怎么制作。 只要这东西一上市,必然就会有不知凡几的店铺里,会售卖此物。 李崇真的话,到是提醒了他李冲元了。 本来。 李冲元想着长安的那些店铺,只售卖洗发膏一种物品,也着实单调了一些,所以才想着弄出个牙刷出来。 一来,解决了自己清理牙齿的问题。 二来,也可以给店铺里增加一种营收的东西。 三来,也可以惠及民众。 毕竟。 日用品嘛,用完就没了。 李冲元弄出来的牙刷,本就不经用。 所以,李冲元一开始的想法,就是打着细水长流的主意。 可李崇真的话也着实如此。 赚上一笔快钱,这也算是一个道理的。 “你说的也是,那就制作几百万支出来再发卖。”李冲元想通了一切之后,点头说道。 而李崇真一听李冲元只说制作,却是未说他入股之事,顿时又急了,“堂兄,这事你可要带着我,你可不能丢下我啊。” “行了行了,牙刷而已,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带着你就带着你。待一回到了工坊后,我看看如何操作,至于其他的,等回去后我再细细核算一下。”李冲元不耐烦的说道。 话一完。 李冲元就掏出本子,开始写写画画了起来。 事太多,记不住。 也只能记录在本子上了。 而曾经完成的事情,李冲元都会在上面画上一杠,也算是表明结束了。 至于未完成的。 李冲元总会在后面标注点什么。 就比如重点符号啊,或者箭头符号什么的。 而李冲元本子上所写所画的东西,却是让探着脑袋观望的李崇真,实在看不明白,更是不知道李冲元手中本子上写的什么玩意。 符号太多。 简体字也太多。 甚至。 李冲元还会习惯性的使用一些字母来代替一些事情,或者一些东西。 其中,就有着拼音。 李冲元如此做。 当然也是怕自己一不小心,把本子遗失了,然后外人捡了去知道自己所写的东西罢了。 同时。 也是在防着自家小妹。 就婉儿的性子。 那是好奇心甚大。 时不时总想着要偷他李冲元的本子看上一看,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到了工坊。 李崇真这货就如好奇宝宝似的,这里钻一下,那里进一下了。 而李冲元却是带着向七,来到了工坊的西侧围墙外,“向七,你到时候找姚空去一趟县衙,把这片地买下来。” “小郎君,买地干嘛?这片地早就荒了,买来也没什么大用。”向七不明所以。 李冲元指了指工坊西侧,又指了指北边,“从这边,到那边,都买下来,我要扩大工坊的地盘,还有,东侧那边的池子,你找人挖深一点,挖宽一点,到时候用水量会增加不少。” 向七一听工坊要扩大。 顿时就激动了。 工坊此时已经算不小了。 但月产量不到十万竹筒的洗发膏,向七可真不满意。 有道是。 有钱谁不想赚。 更何况向七。 老夫人早就放出过话来。 只要向七能把工坊经营得好,到时候这奖赏绝不会少的。 而自打工坊成立,青丝馆开张以来。 向七就没少受到老夫人的夸赞,甚至老夫人还大方的赏了向七二十贯钱。 只要工坊一扩大。 那洗发膏的产量,必然是要提升的。 一想到这些,向七不激动都不行了。 “小郎君,你放心吧,我一会就找姚空去县衙,把这片地买下来。对了,小郎君,那工坊扩大,是不是要招工了?”向七应下后问道。 李冲元看了看向七,笑了笑,“那是自然,不过,招工的方向,你得把严一点,这里乃是我们近几年营利的大本营,可不能出任何的差错。如果招工的人员你有疑虑的话,你可以回本家向阿娘问一问,想来阿娘肯定有办法的。” “好的,小郎君。”向七点头。 人员。 这是个大问题。 招工虽简单,可要保证所招的工人属于自己人,这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据李冲元所知。 当下工坊中的工人,皆是自己人。 自己人都快用完了,到时候工坊一扩大,所招的人,自然就不可能会是自己人了。 向家不大,但也不小。 就算是向家人多。 可也不能如数的往着工坊放。 真要如此的话,李冲元可真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想到这事。 李冲元也觉得自己是该培养出一些自己人了。 缺人。 太缺人了。 而且缺的还是自己人。 到不是李冲元不相信向家人。 而是当人一多,而且还是一姓一族之人时,这潜在的隐患,不得不让李冲元担心会发生一些变故来。 前世。 李冲元听自己的堂兄堂姐们说过。 说他们进到某些工厂打工之时,那些工厂里就有着老板的三姑六婆,而这些三姑六婆一进入工厂后,就上下其手,把一个好好的厂子,给弄得不三不四的。 到了年底一清算。 没营利不说,甚至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可见。 这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事后。 李冲元拿出几张自己画好的图纸递给向七,“这上面,是我需要大量制作的东西,图上有需要的材料,长宽大小工序等等,你依着这些去收购东西先存放。待工坊扩大完成之后,图纸上的东西,就得开始制作了。” “小郎君,这是何物?为什么还要使用到野猪的猪鬃?”向七看了看图纸,又看了看图纸上的字后,实在有些不明所以。 李冲元只是笑了笑,不作解释,“你先别管这是什么,你先派人到处收购东西吧,待我核算好了所有事物之后,我会让你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 随着这一日之后。 工坊开始扩建。 而长安城的王廷,也收到了李冲元的消息。 “猪鬃?用来做何之用?要如此之多的猪鬃,难道他又有什么大动作?”王廷见了信后,也是一头雾水的。 此时的王廷。 可谓是高兴的很。 为何? 原由就是晋阳来信了。 信中说。 如王廷他能处理好此次债务之事,恢复争夺王家掌事人的资格,甚至还言明,他可以继续管着山东一带之事,也可留于长安等等。 而且。 他自打处理好了债务之事后,更是写了信去了晋阳了。 依着当下时间算,信件估计已经送达了晋阳了。 未来。 王廷越发的看好了。 站在一边的王吉,也知道信的内容,“郎君,依着我对李冲元的了解,他大量收购猪鬃,想来肯定是有所动作的,我估计,李冲元想来是要弄出个什么好东西来。” “看来是的,即然我与他已是同在一条船上,那就发出消息,各地大量收购猪鬃。”王廷点头道。 王吉得了话后,也不再多言其他,离开去发消息了。 (本章完) 第475章 ??西乡之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75章 ??西乡之事 第475章 西乡之事 每一头的野猪猪鬃,其实并不多。 而且能被李冲元利用到的,也只有颈部和脊背这一部分罢了。 其他的,李冲元买来也没啥用。 而且。 这玩意量还少,想要大量制作出牙刷出来,估计也是有些难度。 但有了王廷的运作。 李冲元自然是不用担心没有猪鬃可用。 这个时代什么最多? 除了人之外,山林居多。 山林之中,野兽可谓是到处都是。 野猪更是其中一霸。 俗话说的好。 一猪二熊三老虎嘛。 野猪要是发起疯来,就连熊和老虎都得让一边去,可见这玩意的战斗力不俗的。 而且。 其繁殖能力,放在山林之中,估计也是排在前头的。 食物杂。 上到其他的小动物,它们能吃,下到一些树根草根,它们也能吃。 而且还是成群结队的。 据李冲元所知。 就终南山中,这野猪群可谓是数不胜数。 依着李冲元估算。 终南山中的野猪数量,估计已经超越了他的认知了。 犹如非洲大草原上的那些野生动物了。 “猪,大,多。”此时,李冲元正与着小疯子站在一块,看着猪圈里的野猪仔。 最近一段时间。 小疯子的活计之中,多了一项新的事情,那就是去牛首山外围摘嫩竹笋。 白罴依然养在乔苏家。 而小疯子除了要看着他的大鹅之外,还要拔猪草,更是要给白罴准备嫩竹笋,你不让他干,他还不乐意。 李冲元前段时间,就曾让小疯子别管白罴了。 可这小家伙到好,直接丢给了他李冲元一个白眼,甚至还学会了李冲元的一招,甩了一个后脑勺给他。 为此。 李冲元也不再去管这小家伙了。 李冲元摸了摸小疯子的小脑袋,点了点头道:“等它们长大了,小郎君我给你整一头猪,让你从年头吃到年尾,省得你这小家伙瘦得跟根柴似的。” 小疯子比较瘦,像是没有营养的样子。 李庄穷吗? 当然不穷。 即然不穷,为什么不多吃一点,吃好一点呢? 对于普通的穷人来说。 有点粮食,或者有点钱了,都是紧着来的。 即便是家中有不少的粮食了,有了存钱了,可他们依然不舍得吃,不舍得穿,也不舍得。 哪怕李冲元这个小郎君从鄠县每天从鄠县买来不少的肉,分发到各帮工手中之后。 这些农人百姓们,也都是腌起来,然后制作成腊肉。 想要吃点油荤,那就在锅里过一下就算是解了嘴了。 哪里真舍得吃肉。 对于这事。 李冲元说过,也劝过。 可依然无效。 为此,李冲元甚至还想着把肉做熟了再分发下去。 可这一个想法一出现在他的脑袋中后,就直接丢弃了。 小疯子听着李冲元的话,开心的有些找不着北,拍着小手,卖力的吸着鼻子,像是在回味猪肉的味道一般。 野猪越来越多。 也越长越大。 这个小猪圈已经不适合它们的成长了。 李冲元早在野猪仔出生之后,就已经在李庄的西边,靠近牛首山一侧,建起了新猪圈来了。 只要这些野猪仔再长大一些,就可以迁移到那边去。 到时候,再买上一些家猪,与着这些野猪仔一起圈养。 如此这般。 这养猪产业,也就可以起来了。 至于肥,那更是李冲元所看中的东西。 为此。 李冲元还特意让帮工们在那边挖了一个若大的积肥池出来,便于以后猪肥堆积发酵之后使用。 不过。 这个想法,估计得等到年底,或者明年去了。 诸事顺利。 山上的果树苗茁壮成长。 地里的怀山,早已是开片片。 而甘蔗也是每隔一段时间,就由着妇人们剥叶贮青,然后增肥填泥浇水的。 至于芋头地里的芋头。 李冲元可谓是无所不用其及。 芋头的支茎叶长长了,自然而然的需要剥掉一些,然后再把芋茎杆存起来做成酸菜。 至于叶子。 李冲元也是没有浪费,直接剁碎,喂猪了。 没有什么东西,是李冲元不利用的。 而且这些可都是他的成果,李冲元可真不舍得随意丢弃。 涝水的修筑,一直不停。 石料从终南山中一车车的运送出来,木料也从牛首山中一根根的被扛到了涝水两岸。 至于李冲元最看中的山凹。 大肚他们每隔几日,就会来报喜。 说什么又有一窝苗出来了,其中好多颜色的金鱼都有。 还说什么前段时间孵化出来的金鱼,出现了两叉尾的。 总之。 大肚每逢见到金鱼有喜事,就必会跑回村子,向李冲元报喜。 前段时间。 得了一百贯钱赏钱的他,以及他的那几个下属。 可谓是卖力的很。 就差双脚钉在山凹里,看着那些金鱼苗了。 这不。 就在此时。 李冲元与着小疯子正趴在猪圈外围,看着猪圈里的那一群小野猪之时,大肚就跑得满头大汗的奔了过来,“小,小郎君,小郎君,大,大好事,大,大好事啊。” “你先喘口气再说,什么大好事?”李冲元一见大肚如此模样,就知道山凹那边肯定又有好消息了。 李冲元也不着急。 反正喜事是一件接一件。 李冲元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自己跟小疯子说的话多了,沾了点特意功能了。 待大肚缓了气之后,又是擦了擦满头的汗水喜道:“小郎君,水泡眼又有一条了,而且比上次的那条还要好看。还有,我发现了一条两个脑袋的金鱼,脑门上顶着另外一个红色的脑袋,太漂亮了。” 李冲元一听。 二话不说,直接撒腿就跑,往着山凹奔去。 就大肚所言。 李冲元一听就知道,这是狮子头金鱼啊。 高兴啊。 太高兴了。 这还只是试验,就出现了狮子头最难培育出来的金鱼,李冲元高兴的都有些不知道怎么着了。 这不。 一路急奔之下,连连在路上摔了好几跤。 好不容易,这才赶到了山凹里。 当李冲元往着鱼池中搜索过去后,确实发现了大肚所说的那条金鱼,“哈哈哈哈,好,好,太好了,狮子头啊,真是狮子头。出了狮子头,这是你们的功劳,今天,小郎君我为你们亲自掌勺,犒劳你们。” 大肚和几个下人一听李冲元的话,纷纷高兴不已。 李冲元的做的饭菜。 大肚算是吃得最多的了。 至于那几个下人,虽也吃过,但其量却是少的可怜。 为此。 他们平日里一闻到小院飘出来的香味后,都期望着,以后能天天吃到李冲元做的菜肴来,最好还是米酒闷大鹅。 而此时李冲元放下话来,说要为他们亲自掌勺,这可就是莫大的荣幸了。 哪有主家或东家为了给他们庆功,亲自掌勺的。 可李冲元就是这么不讲路数。 一遇上好事,或者大喜过望之时,那必然是夸下海口来。 这不。 此时的李冲元就是如此。 一条狮子头,一条两叉尾,还有一条水泡眼。 仅这三条金鱼,李冲元就觉得值当为他们掌勺了。 可是。 李冲元一路围着池子搜寻之下,却是发现了一条很是特别的金鱼。 “咦,这是什么品种?不会是?”当李冲元一见这条很是特别的小金鱼后,直接愣在了当场。 小金鱼很小。 小指甲盖大小。 但全身金黄色,而且肚子特别大。 小脑袋上,还顶着一个小圆球。 皇冠珍珠金鱼。 是的。 就是皇冠珍珠金鱼。 不过。 李冲元却是从未见过全身金色的皇冠珍珠金鱼,只是见过普通的皇冠珍珠金鱼,或者皮球珍珠,以及五珍珠。 可当下他所发现的这一条。 即不是五,也不是皮球,更不是普通的皇冠珍珠。 而是全身金黄,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在水里游动的金黄色珍珠一样。 带着一身的贵气,一看就不是凡种。 顿时。 回神的李冲元一拍大肚,指着那条金鱼大喜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们看,这才叫金鱼,这才是名副其实的金鱼。” 金鱼还太小。 李冲元高兴之时,也期望着这条小金鱼长大后最好不要变样。 否则。 他这句话,估计也是白说了。 大肚他们几人,见李冲元如此高兴,纷纷注目望向池中。 “原来还有一条金色的金鱼啊,我都没有发现,还是小郎君厉害,一来就发现了这一条。”大肚捧人的技术真不咋滴。 而其他几人也是纷纷附和,捧起了李冲元来。 李冲元尴尬的笑了笑,继续搜寻。 池子之中小鱼儿不少。 但绝大部分都是普通的鲫鱼苗,但也有一些各种颜色的小鲫鱼。 要是稍不留心,那就容易遗漏掉。 再加上这些小鱼儿在水里游来游去的。 只要一有动静,那必然都会往着远处游去,想要确认,真是有些难度。 好在池子也不大,双目之下,虽也能看全,如果眼力要是差上一些,那可就得费上好半天的工夫了。 长安城本家府外。 一位行色匆匆之人急奔本家。 “什么人,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嘛!给我离开,要不然,我可就要打人了。”门房见一人穿着普通的布衣,带着一斗笠欲要闯进府上,赶紧伸手拦住。 那人伸手摘下斗笠,看了看那门方,“你是新来的?” 门房听着那人说的话,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我刚做门房三个月,怎么?难道你带敢欺生不成?你也不看看,这里可是李县公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进来之地,赶紧离开。” 那人到也不计较,手摇斗笠给自己降温。 “我叫向四,刚从西乡回来,你不认识我也正常。你拦下我,那是你的责职,我不会怪你,不过你还是赶紧去向管家回报一声,就是我向四回来了。”那人自报了家门,脸上挂着笑容。 门房一听眼前之人叫向四,心中一惊,说起话来都显得不利索了,“你是向四?那,那,那我这就去回报。” 门房踉跄的奔进府中去了。 向四之名。 门房听过,但却是从未见过。 向家这些人的名号,个个他都听过。 而且也见过了几人。 就好比向五,向七,以及经常跟随在李冲元身边的,向八、向九,还有向十。 至于其他人,却是从未见过。 能自报自己叫向四的,门房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个名号代表着什么。 他虽乃是新门房,可也听闻过这些人的名号的。 没过片刻。 管家从府上来到大门外。 一见到向四后,高兴的走了过去,重重的拍了拍向四的肩膀,“辛苦了!一路风尘仆仆的,走,先回府上好好洗一洗再去拜见老夫人。” “你还是这么年轻,我却是显老了。”向四抱以一笑道。 管家也是回之一笑,又是拍了拍向四。 管家走在前,向四伴肩而行,步入到府中去。 这让门房看着这二人像是老朋友一样,眼中多了一些不明所以。 能与管家比肩而行的人,而且还是这位叫向四的。 可见管家这是没把向四当作下属来对待了。 时过半个时辰后。 向四站在厅堂之中,回应着老夫人的问话,“向四,你此次回来的如此急切,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回老夫人的话,我本该写信回来向老夫人回禀西乡之事,但怕有人有心查看信件,所以特意赶回来一趟,好当面向老夫人回禀。”向四依言回道。 老夫人好奇,“何事?你坐下细细道来。” 向四看了看管家,管家轻轻的点了点头。 得了管家的回应后,向四这才依着老夫人的话坐下。 “老夫人,西乡那边发生了一些事情,而且还与王家有关,所以我这才特意从西乡赶回来向老夫人回报一下。最近,西乡出现了王家的人,在西乡县城北三十里外,洋水边修建起了码头,而这个码头,正好处于小郎君的封地之内。为此,我与王家交涉,他们却是把我赶了出来。”向四有所担心的回道。 老夫人一听,也是奇怪。 王家跑去西乡修码头,这本就有些不符合常理。 老夫人看向管家,管家也是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 管家都不知道。 这到是让老夫人实在想不通了,“可有发生械斗?” “回老夫人,并未发生,而且在我离开之时,已是交待了下去,任何人不得与王家人发生冲突。”向四回道。 (西乡,今陕西汉中管辖的县属,洋水,现在的泾洋河,水入汉江,离汉江口二十多公里。) (本章完) 第476章 ??和盘托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76章 ??和盘托出 第476章 和盘托出 向四的回报。 让老夫人实在不知道为何。 王家这么一个大的世家,跑到西乡修码头,而且还是在李冲元的封地内修码头,这已经不是争议了,而是明目张胆的要占去李冲元的地了。 李冲元的封地。 正是位于这西乡。 而且。 李冲元的爵号,也是西乡。 原本,李冲元也只是西乡县男。 依着规矩。 庶子出身的宗亲,封地一般是不会放在长安附近的。 除非是嫡亲,他们的封地,才会放在长安附近,或者洛阳附近,更或者北方一带。 就如李冲寂他们三兄弟一样。 反观李冲元。 因为是庶出,所以封地都会往着南方放。 而李冲元的封地,正好就封在了西乡。 县男的封地,说来并不大。 也就食邑三百户,永业田五百亩。 但这食邑却不可能做到真食邑,只不过是一个名头罢了。 就李冲元的食邑,明面上是三百户,但实际却只有一百户。 至于这永业田。 自打李冲元被封爵了之后,到也确实有五百亩的地,而且比这五百亩还多,直接给了六百亩。 算下来。 多给了一百亩,这也算是宗亲之因吧。 而随着李冲元的爵位提升,真实的食邑也从原来的一百户,提升到了现在的三百户。 毕竟。 此时的李冲元,怎么说也是县伯之爵位。 如依着规制,李冲元的食邑,明面上也得有个七百户才对,可实际的情况,却不是这般的好,离着规制的七百户,还差了不少呢。 因爵位提升的永业田,到也提高到了县伯的等级,一千亩,甚至,比这个规制的等级还有所增长,整整一千五百亩。 比起侯爵来说,都要高出一些。 向四从西乡赶回长安,上报了关于西乡之事。 老夫人不明所以,管家也有些不知道具体情况。 最终也只能差了人,去李庄把李冲元给叫回长安问问情况了。 “管家,你说西乡之事,是不是元儿弄的?元儿与那王家的二房王廷最近打得火热,而此时西乡出现了王家的人,依着情况猜测,会不会是元儿让王廷派了人去的西乡?”差了人去李庄之时,老夫人坐在厅堂当中,向着管家问道。 管家思虑片刻后回道:“老夫人,依着你的猜测,这到也有可能。据我所知,小郎君与那王廷的合作,估计还有一些是有所隐瞒的,至于小郎君隐瞒了什么,这个可就得好好问一问小郎君了。” “元儿现在越发的稳重了,有些事情不想告诉我,我这个做阿娘的也能理解。可与着这王家打交道,要是没有我们这些过来人好好掌掌舵,可就容易偏了方向啊。”老夫人叹声道。 管家懂老夫人的意思。 可对于老夫人的这些几个儿子,他还真不好多嘴。 虽说他乃是本家的管家,又是老夫人的亲族,但也不便多嘴,省得遭来老夫人的不喜。 他只做事,也只听老夫人的吩咐做事。 不过。 管家到是聪明的很,见老夫人叹声,随即宽慰一句,“有着老夫人你在,这方向是偏不了的。而且,小郎君如此聪慧,与那王廷斗了一回了,又签下了一些契约,王廷又怎么敢反悔呢。” 老夫人也不再说话,心中期望着这件事情,最好还是不要偏离了自己的预想了。 原本在李庄忙活的李冲元。 见本家一个下人急匆匆的赶到李庄,传话让自己回长安一趟,看传话的下人甚是有些着急的模样,心中还纳闷不已,“阿娘让我现在回长安?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回小郎君,具体事情小的不知道。不过我到是听说远在西乡的向四回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向四从西乡回来之事,老夫人这才让小郎君回本家好好说道这西乡情况。”下人回应道。 李冲元一听那下人的回应后。 心中到是有了底了。 不久后。 李冲元向李渊请示过后,带着行八他们离开了李庄,往着长安赶去。 傍晚时分。 李冲元一行人这才赶到了本家。 一回到本家。 李冲元就被叫到厅堂问话了。 而此时。 李冲元却是见到了那位,常年在自己封地西乡,且名叫向四之人。 老夫人指着向四,“元儿,他叫向四,被我差了去西乡,帮你处理西乡的事情。西乡最近出了一些事情,与王家有关,所以阿娘让你回来,是想问问你,西乡那边的事情,你可知道?” “阿娘,什么事啊?”李冲元装着不知的模样问道。 老夫人见李冲元这般模样,看了看管家一眼后笑了笑,“管家,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元儿一回来,肯定会装着不知的模样。” “老夫人你料事如神,早已是洞察一切了。”管家一个马屁拍了过去。 老夫人伸手指了指管家,“你啊,连你都学会拍马这一套了。元儿,如实说吧,西乡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李冲元见老夫人与管家如此之言。 心中凄凄。 ‘看来,这事真瞒不下去了,要不都说了?’ ‘不行不行,真要是说了,阿娘肯定又要说我了,还指不定叫停我的计划。’ ‘说也不说,不说也不行,真是为难我也啊。’ ‘算了算了,说吧。反正这事无论如何变化,我都要推行,即便阿娘反对,我也要推行的。况且,我与王廷都说好了,只要这事一成,我吃肉,他也得喝口汤,要不然,大家可就真要反目成仇了。’ 事已至此。 李冲元也只能这般了。 随即。 心中已是有了数的李冲元,向着老夫人拱手一礼,“阿娘,孩儿有错,让阿娘担心了。” “元儿,无需如此。你以前不是说,自家人哪里来的那么多的礼数。就算是西乡之事你早已知道,或者又是你的安排,这也不是什么大错的。”老夫人见李冲元向着自己拱手一礼,赶紧抬了抬手。 李冲元尴尬的有些不知道如何自处,只得无奈的笑了笑,“阿娘,西乡那边的事情,是我安排的,这事是孩儿瞒着阿娘,孩儿有错。” “哦?元儿,跟阿娘细细说来,如此大的动静,你为何要瞒着阿娘?难道你与那王廷还有着别的协议吗?”老夫人起身,拉着李冲元坐下问道。 从老夫人的脸上。 李冲元没看出来她在责怪自己。 到是一脸的好奇之色。 这让李冲元更是自责不已。 李冲元只得在老夫人好奇的眼神之下,委婉的道出了实情来,“阿娘,西乡修建码头之事,这本就是孩儿与那王廷计划好的事情。孩儿不告诉阿娘,是怕阿娘你担心,所以这才选择隐瞒,还请阿娘责罚。” “元儿,你修建码头是为何?据阿娘所知,那洋水并不深,你与王廷合作修建码头,难道你要开通商道?”老夫人不解。 李冲元当然知道洋水不深。 就是因为不深,李冲元才选择在西乡洋水边上修建码头的。 真要是深了,李冲元想修,还不知道要费多少的钱财呢。 李冲元尴尬露出笑容来,看向老夫人回道:“阿娘,孩儿心中有一个伟大的梦想,就是想让我唐国百姓无饥无饿。我华夏之民在这片土地之上生存,一直在战争与饥饿当中苟活。孩儿的目标,就是消除饥饿,哪怕穷尽一生。” “元儿,有梦想是好的,但你这个梦想太大了,大到无人能做到。历朝历代以来,战争不断,饥饿不止。而我唐国立国以来,为的就是消除战争,让百姓能过上安稳的日子。田地虽多,但我唐国人口却是急剧下降,荒芜田地无人耕种,即便分到了田地,也无犁牛马匹。再加上无良的东家,无良的商人盘剥,这饥饿是不可能消除得了的。”老夫人一听李冲元的梦想之后,顿时心情开始显得有些低落。 老夫人说的话,李冲元自然是懂的。 饥饿的来源,不是没有田地。 而是没有工具,没有高产的粮食。 再加上富人,官吏,士族宗族等人的盘剥。 这些。 李冲元暂时是没办法的。 李冲元能做的,就是寻找粮种,忆起前世的一些工具来。 曾经。 李冲元就忆起前世的犁来,为此,还被李渊发现看中,最后被李世民提了爵位。 至于牛马一类的。 李冲元虽说也有一些办法,但眼下却是不可能短时间之内实现的。 能在短短几年时间实现的。 就只剩下粮种了。 李冲元起身,帮着老夫人捏着肩膀,缓缓说道:“阿娘,孩儿在西乡修建码头,是为了造船之用。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是一个圆球,这个阿娘是知道的,我就不多说了。而我们的东边,是广阔的大洋,大洋的对面,有大陆,那里有着无数的粮食,孩儿修建码头造船,为的就是让人去那边寻找那些粮种,好弄到我唐国来种植。如此这般,百姓们也能不再受饥饿之苦。” “元儿,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老夫人一听李冲元这些话之后,惊得起了身,转头看向李冲元。 世界是个圆球。 这个很多人都知道。 老夫人惊呀的到不是因为李冲元的这句话,而是关于大洋之外的大陆之说。 还有那边的粮食。 李冲元见老夫人如此惊呀,知道自己得要编一个借口了,“阿娘,这事我是从西市那些番邦人嘴里听说的。阿娘也知道,我唐国之西,有无数个国家,就好比波斯国,他们所在国家,就离着我们唐国有着数万之里远。波斯国的人也说过,他们国家之西,还有国家,好比大秦。再远,还依然有国家。” “反观我们这唐国的东边,与我唐国隔海而居的就是倭国,至于倭国之东,就是大洋了。如果我们生活的世界乃是一个圆球的话,那大洋的尽头,肯定有着大陆的,就算是没有,那也是在波斯国的西边。所以,孩儿听了那些番邦人所说的话后,心中就有了这么一个想法,打造船只,去大洋的尽头探一探,说不定那些番邦人说的不假呢。” “你啊你,番邦人说的话你也信。倭国离着我们唐国都有着数千里之远,想要抵达倭国都得费上数月之久,就更别说如此之宽广的大洋了。元儿,不是阿娘说你,番邦人的话,皆是不可信的。那些番邦人说的如是真的,他们早就不缺食物,又何必跑到我们唐国来求活路。”老夫人一听李冲元的解释,顿时一指李冲元,脸上多了一些无奈之色。 不过。 李冲元到是赶忙拉着老夫人坐下,宽慰道:“阿娘,你说的话没有错,你骂孩儿也没错。但是,传言也好,说假话也罢。如不去看看,孩儿心里不甘心。这就好比我唐国总是传闻哪里出了什么祥瑞,大家都选择信了。但却是少有人去查证,所以使得百姓都觉得传言是真。而孩儿要做的,就是去查证那番邦人说的话是真是假。假的就作罢,但要是真的呢?那孩儿的梦想,不就可以实现了嘛。” 李冲元不敢道出真实的情况来。 毕竟。 大洋的对面,李冲元从未去过。 即便知道,可当下这个时代,那里还是一片蛮荒。 除了那些土著外,没有明确的国家。 有的也只有玛雅人。 据李冲元记得。 玛雅人喜欢吃玉米,而且也种植培育出了高产的玉米来。 甚至。 还有南瓜,还有红薯等粮食农作物。 如自己造了船,派了人去往那边,寻到了这些东西。 那自己根本不用费尽多少心思再培育,就能大面积的推广。 只需几年时间,整个唐国上下,都不会再因为无粮可吃,而导致饥饿,甚至不用害怕饿死人。 前世。 李冲元从村中老人嘴中听过一些事情。 说战争年代。 一小袋大米,就能换一个小娃走。 甚至。 在一九四二年那一年,河南大灾之时,不要说一小袋大米了,哪怕就是一个大饼,就能换一个小娃。 这样的场面,李冲元没有经历过。 更是不想经历,也不想看见。 唐国立国太短,再往后的时代,李冲元能想像到。 如战争一起,不要说饿殍遍野了,易子而食都不为过的。 而到了明朝后期。 小冰河时期一来,又连年战乱,那更是到处尸横遍野,无穷无尽的百姓饿死于无粮可食的困局之中。 (本章完) 第477章 ??西乡的动静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77章 ??西乡的动静 第477章 西乡的动静 老夫人瞧着眼前一脸坚硬之色儿子,实在显得有些无奈。 “唉!!!元儿啊,番邦人的话,你却是当了真。阿娘知道,即便阿娘阻止你,你也会继续的。大洋的对岸有没有陆地,阿娘不知道,但阿娘希望你适可而止。即然你已是决定,阿娘也不再劝说你了。但是,与王廷合作,你得放在心上,莫要被那王廷给害了。”老夫人忧心忡忡。 老夫人的话,李冲元听进去了。 李冲元也深知要与王家合作,那必然是容易被套进去的。 不过。 李冲元对于自己与王廷的合作,却是信心满满。 至少。 店铺已是到了自己手上,只不过还是借着王廷以及王家的名头在行事罢了。 至于西乡码头之事。 那也只不过是让王廷动用王家的实力,先开建起码头来,然后再建一个造船厂。 一切的钱财,虽说乃是他李冲元所出。 但李冲元也早就计算好了,这些钱财的数量,也是有一个范围的。 真要是出了什么岔子。 李冲元会直接止损,然后由自己的人接管。 如此这般,也就正好符合了老夫人说的话了。 李冲元听着老夫人的话,重重的点了点头,“阿娘,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至于王廷,他要是敢跳,那我就敢抖出我与他合作的协议。所以,阿娘你也莫要太过担心了,王廷现在跟我处在一条船上,他不敢,也不会倒捅一刀的。” 老夫人闻话后,看了一眼一旁的管家。 管家到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王廷秉性如何,小郎君与他也没有深交,所以也只是从最近一段时间见面,以及情况当中猜测了解。小郎君或许并不知道,王廷曾经在长安待过几年,他在长安所行之事,估计还有不少人记得的。至于他去了山东一带之后的事情,最近我到是听闻了一些传闻。而王家,想来小郎君应该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世家。所以,小郎君你还是多留点心吧。”管家得了老夫人的示意,出声说了几句。 李冲元听后,向着老夫人躬身一礼,“阿娘,管家,我知道该如何做了,还请阿娘给孩儿三年时间。如三年之内事不可为,孩儿定当会适可而止。” 管家的话是在提醒李冲元,说他王廷不是一个什么好鸟。 同时。 也在指出这王家也不是什么好鸟。 与着王家这样的大世家合作,真要是出了什么岔子。 一切的后果,都得他李冲元来担着。 可李冲元也深知。 码头也好,还是造船也罢。 这些事情只不过是一些商业上的合作,根本没有任何有违当下律法的规制。 当然。 这造船之事。 虽说还得上报朝廷,得了朝廷的准许,才能开建。 可这事还远的呢。 李冲元自打让王廷派人前往西乡之后,心中就已是有了想法,想着寻一个时间,进宫一趟,好去向李世民提一提这事。 至于借口。 李冲元一直也没有寻到一个最佳的来,只能慢慢想了。 话后。 李冲元见天色已晚,只能留于本家了。 晚饭后。 李冲元回了属于自己的房间,拿着本子和笔,写着一些事情之时。 婉儿这丫头却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四哥,你太坏了,刚才吃晚饭的时候,你都不帮我跟母亲说说好话,还说我去李庄之后尽给你搞破坏。我哪里搞了破坏了,四哥你就知道说我的坏话。” 婉儿的一声,把正专心至致的李冲元,差点没吓出魂来。 “你这丫头,每一次进别人的房间,都一声不吭的,是想吓死人还是咋滴?”李冲元回头瞪了一眼婉儿。 婉儿根本没有领会,直接挨着李冲元,“四哥,我不管,明天你一定要跟母亲给我说说好话。我要去李庄,我不想在家里了。夫子老是罚我,还要打我手心。四哥你看,我这手心都肿了。” “打得好,让你一天天的没事找事,书也不好好读。你看你哪里有一点女孩子家家的样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好好读书。”李冲元扔了一个白眼过去。 婉儿顿时摆出一副哭相出来,“四哥,我不管,你要是不跟母亲去说说,我就不让你写字,我也不让你睡觉。” “去去去,小丫头还知道威胁我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我就跟阿娘说,让阿娘再禁你半年的足,再让夫子天天打你手心。”李冲元又是一个白眼扔了过去。 一听这话后。 婉儿的眼眶里的泪水,直接开始打转了。 李冲元一瞧之下,更是摆正头,拿着笔,不再去管这丫头了。 装。 可劲的装。 这婉儿的模样,李冲元哪会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这不。 婉儿见李冲元根本不管她之后,直接放声大哭,嚎啕大哭的声音,更是直接把李冲寂夫妇二人给闹了过来。 “四弟,你把婉儿怎么了,这大晚上的,可别影响了母亲的休息。”李冲寂闻声后一到,就直指李冲元来。 而林采淑也是如此,与着她的这个夫君,和声开始讨伐起李冲元来,“四弟,你是不是打婉儿了,婉儿最近可是乖多了,四弟你要是打了婉儿,我可是不依的。” 夫妇二人话一指责完,直接拉着婉儿,一顿的安慰。 李冲元这对夫唱妇随的夫妻,直接摇了摇头。 心里腹诽不已,‘你们这是来虐狗吗?就算是来虐狗,也不用这么明显吧。婉儿最近很乖,可是到了我这里就不乖了,都快要上房揭瓦了。’ 李冲元不说话。 也不想受这夫妇二人的影响,只是拿着笔,脸带笑的看着婉儿。 几日之后。 向四与家人团聚之后,再次离开了长安城,回西乡去了。 而此时的西乡。 洋水西侧,众多的工人却是忙活的紧。 “升管事,依着你的指示,木料砍伐的差不多了,石料的数量,也已经有半数了,是不是可以开建了?”一领工的跑过来向着一位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请示道。 中年人名叫王升。 乃是王家人。 同时,也是王家二房一系的人。 所以,自然而然的,王升就被王廷派到了西乡来,主持着这个码头的修建。 当下。 码头所需建设之处,已是平整了不少。 但依然还有着不少人在打夯土,若大的一个石器,被众工人抬起来再砸下去,如此这般,也就可以使得地面更加的平整。 不远处。 木料石料堆得到处都是。 中年人王升看了看堆积如山的木料,又看了看堆放成山的石料,点了点头,“灰浆呢?可都准备好了?木料和石料看数量差不多了,可别到时一开建,灰浆却是少了。” 领工的赶紧回应,“升管事,你放心吧。灰浆已经足够了,只要升管事一发话,码头就可以开建了。” 王升估算着差不离了,随之大手一挥,“开建。” 领工的得了话,立马向着不远处的工人们,指挥了起来。 随着这一开建伊始。 整个工地之上,上千人的工人们,忙得热火朝天。 一瞧这些工人们干活,就知道修建码头之事,他们没有少干,更或者说是熟手了。 工匠更是不少。 有木匠,也有泥瓦匠,甚至连治水匠都有好几位。 码头之处忙得热火朝天。 远处。 一棵大树之下,两位一高一矮的中年人却是望着码头所在,唉声叹气的,“也不知道向管事何时回来,眼看着王家的动静是越来越大了,小郎君的土地都被他们占去了这么多,这西乡县的县令也不管,就连那位州府衙的刺史也不管,唉!!!” “王家势大,这都骑到咱们李家的头上了。”站在那说话的中年人旁边,另一个稍高的中年人盯着远处的码头,双眼之中冒着火气。 矮个中年人一听后,赶紧出声阻止。“老巨啊,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被王家的人听到了,我们可落不到好的。” 而更远处。 田地中劳作的庄户们,更是时不时的抬起头来,望向码头这边。 待他们休息之时。 也是时不时的聚在一块,说着码头之事。 话里坏话,皆是埋怨王家修建码头占了自己东家的土地去。 土地虽不能种植粮食。 可在别人家的土地之上修建码头,不打招呼,也不买下,这已然是逾越了规矩了。 而前段时间。 向四带着人去码头交涉。 人家先是礼节有据的,可临到头了,却是直接拿出州衙的公文出来,说是已经经过了州衙的认定。 土地是谁的,他们根本不管。 这也迫使得向四赶紧回了长安,去请示去了。 时隔一个多月后。 向四终于是从长安回到了西乡了。 一回到西乡之后,向四却是不再管码头之事。 这也让其他几个一直在西乡处理李冲元封地之事心急不已。 这不。 向四一回来当天,那一高一矮两个中年人,就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向管事,老夫人怎么说的啊?你一回来也不吭个声,码头都已经开建了半个月了,这要是再不叫停,小郎君的土地,难道就这么让王家白白的占了去吗?” “就是啊,向管事,你从长安回来都半天了,你也不急,更是不去阻止王家。向管事,你到是说话啊,这都要急死我了。”又一人附和道。 向四到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二人,干笑了一声回道:“此事老夫人已是知道了,你们也别着急。我回长安之时,也见了小郎君了。小郎君吩咐,码头乃是小郎君请了王家的人修建的,所以,这个码头属于小郎君的。” “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那为什么王家的王升为直接告诉我们呢,害得我们白担心这么久。” “是啊,这王升也太坏了,即然是给咱家小郎君修的码头,怎么也不直说呢。” 向四看了看二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了,都忙去吧,码头之事,你们也别去操心了。最近田地里虫子太多,你们交待下去,让庄户们都别偷懒了。” 二人虽说到现在也还没有完全弄清楚怎么回事。 但向四都如此随意,他们二人更是不会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论地位。 二人与向四一比,根本不在一个等级之上。 得了空的向四。 直接去了码头。 不捣乱,更是不与任何人交谈,只是这里走走,那里转转。 但是。 向四的心里,却是一直在想着他在长安之时,自家小郎君说过的话来。 ‘小郎君建这个码头,那这洋水的水位线,又该如何提升呢?难道请人疏通?要下海的船只,那可得非常的大才行啊,就洋水的水位线,估计无法满足大船只的建造。’ ‘也不知道小郎君说的大洋对面,是不是真的有高产的粮食。如真像小郎君说的那样,我到是想去那边看看。哪怕不为向家,也要为自己家。好为自己赚回个功绩来。’ 向四一路看,一路想着。 而远处,那位王升的管事,却是一直盯着向四。 自打向四一进入码头工地之后,王升就得了回报。 这不。 此时的王升,从向四一进入码头工地伊始,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向四来。 在他的心里。 向四怕是来捣乱的。 可好半天下来,他也没有见到向四有所行动。 轰人? 不好。 这里乃是李家的土地,哪怕他们得了州衙的准许,允许他们王家在这里建设码头,可土地也确实是李家的土地。 真要是发生了误会,闹了起来。 不要说码头建不成,估计连人都会给打得半死不活不可。 王升心里一直也有一个问题。 自家的郎君,为什么要选在这么一个三不靠的地方修建码头,而且还是离着西乡县三十里之外的地方修建码头。 占了别人的土地不说,而且还是李家的土地。 王升想不通,但却是会执行。 他只管做事,却是少有向上面问及一些问题的。 说来。 这事也怪李冲元。 李冲元要修建这个码头之事,本就是他李冲元与王廷密议之后定下的。 地盘自然是李冲元他的地盘了。 原本。 王廷的建议是放在海边,哪怕不放在海边,也得放在汉水或者长江边上才行。 可是。 李冲元却是决议要放在他的地盘之上,美其名曰,码头乃是他的码头,船厂乃是他的船厂。 (本章完) 第478章 ??水库的设想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78章 ??水库的设想 第478章 水库的设想 “堂兄,这个推车,你是咋想出来的?还有这个叫轴承的,你又是怎么想到的啊?这么好的东西,你也不跟我说一说,总是喜欢瞒着我。”此时,远在李庄牛首山上的李崇真,却是推着一架小推车,正行进在往着终南山石料场去的小道之上。 李崇真这货来到李庄,已有二十来天了。 这二十来天里。 每天清晨被金内侍给从床上提起来,跟着李冲元去晨练。 经过二十来天的时间。 如今的李崇真,也算是适应了晨练。 甚至。 从一开始的一两公里,到如今也能跑个三公里多了。 而且身上的赘肉,也都开始往下掉了。 今天闲来无事。 李冲元带着这货要去往石料场方向看看,顺便看看今年秋天修建水库的地点,好画出一副简图来。 而此时的李崇真,却是高兴的推着小推车,里里外外看了个遍,甚至还知道了小推车结构。 这不。 此刻的他,正埋怨李冲元不跟他提这个小推车呢。 在李庄。 小推车到如今也不多。 双轮的总计才十来架,而独轮的也才不到二十架。 到不是因为这东西难做。 而是在当下的情况之下,老许一家,以及姚空和那些接了活计的木匠们,也只能将将打制出这些来。 首先,就是轴承不好做。 虽说与马车的轴承要简单一些,但也是有些难度的。 李冲元走在前头,听着李崇真一路的叨叨声,真想一脚把这货给踢回去不可。 自打这货推着小推车伊始,这嘴就没有停下来过。 像是一只苍蝇一样,在他李冲元的耳边,嗡嗡嗡的叫唤个不停。 今天是这样。 这二十来天里,也是这样。 李冲元真是越来越是受不了这货了。 心里都有些怨恨起李渊,要把这货留下来的决定了。 就在刚才。 李冲元正想着西乡的事情呢。 被这货这一路叨叨个没完没了,本来脑中突现一个想法来,顿时就消失不见了。 李冲元叹了一口气,“你就闭嘴吧。一天天的,我真怀疑我以前是怎么活过来的。” “堂兄,你这话可是伤了我心啊。”李崇真根本没有那个意识。 好在路途不算远。 也就三十来里的路程。 一个半时辰也就赶到了石料场。 当李冲元他们一行人抵达石料场不远处后,就听到丁丁当当的声音了。 李冲元尽目之下,看到了十来人正在忙碌着打着石料。 开采石料。 本就是一个技术活计,同时,也是苦力活计。 李庄需要的石料太多。 山凹需要石料。 修筑涝水需要石料。 甚至。 修建水库之时,石料的量,会更加的大。 山凹那边需要的石料需要平整的,而涝水到是不需要。 这到也省了一些时间,十来人打石,到也能满足当下的情况。 李冲元挥手向着行八示意了一下。 行八得了示意,往着打石处小跑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行八带着一个灰头土脸,一身兽皮人回来了。 那人一见李冲元,先是有些不解,眼中透着些许的紧张之色,向着李冲元躬了躬身,“李县伯安好,不知道李县伯来采石场可有何吩咐?” 采石场的人。 基本都是胡家庄人。 因为李冲元请的人,就是这胡家庄的人。 以前。 李冲元与胡家人虽说有些间隙。 可胡家庄有不少田地归属于他李冲元之后,李冲元却是也没有把这胡家人给赶尽杀绝,给了他们一些活路。 就说这做工也好,还是这采石也罢。 李冲元都依然还是会招收胡家人,或者段家人来做的。 一来,可以解除他李冲元与胡家、段家的间隙。 二来,他们这些人也都是普通百姓,可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而眼前的这个汉子。 就是胡家庄一位打石匠,胡老二。 “我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我第一次来采石场,就是想看看你们是怎么采的石,不影响你们吧?”李冲元笑了笑说道。 说来。 李冲元还真是第一次来采石场。 到不是李冲元不想来。 而是太远了。 以前想要来采石场,路不好走之外,更是还需要爬山。 而如今山道平好了,到也可以行人,也可以行小推车了。 这才使得李冲元第一次过来采石场看看。 胡老二闻话后,刚才的紧张,立马散去了一半,“李县伯,这边不安全,你乃是贵人,要是被石料砸伤了,那可就是我的过错了。” “胡老二,你也无须这么紧张,我只是过来看看。况且我们离得那么远,石头砸不到我的。对了,你们采石活计属于重活,这体力可得跟上?肉够不够?”李冲元不以为意道。 胡老二一听,紧张之感又是渐消了些,“李县伯,我们就是干这种活计的,什么体力不体力的。吃这碗饭,哪还有什么重活不重活的。不过李县伯你一说到肉,我到是要替我们这些打石匠们谢谢李县伯了。” 话说一完,胡老二直接向着远处停手驻足观望的十来个打石人招了招手。 那十来人见后,赶紧放下手中的工具,小跑往着这边而来。 待那十来人过来之后,与着刚才的胡老二一样,即紧张,又害怕。 就李冲元这个东家,曾经在胡家庄,那可是大开过杀戒的。 他们如此的状态,李冲元一瞧之下就已是明白。 李冲元向着众人笑了笑,“你们也无须如此紧张,在采石场采石,大家可都得小心一些。想来以前乔管事也都跟你们说了,只要谁受了伤,皆可去找张太医好好医治,切莫留下什么病根来。” “多谢李县伯,多谢李县伯。”众人闻话后,赶忙谢道。 李冲元的话,他们当然清楚。 这采石工作。 哪有不受伤的。 而且受伤最多的工种。 从他们入驻到这块采石场开始,这伤就没有停过。 要不是张太医给了他们不少的药,说不定这十来人,都已经减员了。 为此。 李冲元这一席话一出,这群打石匠们就赶紧道谢来了。 可此时的胡老二,谢过之后,赶紧又是拉着众打石匠,向着李冲元行了一礼,嘴里感谢道:“多谢李县伯赏下肉来,让我们这些打石匠能够每日吃到肉食,有了肉食,我们也就可以打出更多的石料出来,多谢李县伯,多谢李县伯。” 李冲元一听,到是笑了笑。 原来胡老二把这些人招了过来,只不过是为了感谢自己分肉给他们。 肉。 每人每天差不多近一斤的量。 李冲元到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哪怕这些人乃是胡家人,李冲元也没有小气到不给他们分肉。 甚至。 李冲元还把他们的工钱也都提升了一些。 毕竟。 采石除了乃是苦力活之外,更是一项技术活。 就凭这点,李冲元都得给人家工钱多一些。 在采石场看了一会之后,李冲元就带着李崇真离开了。 胡老二一众人,望着李冲元离去的背影,纷纷感慨不已,“李县伯以前让我一见就害怕,可没想到,今日再见之后,到是给我一种邻家小弟一样的感觉。” “嘘,这话你可不能乱说。李县伯怎么说也是勋贵,你说李县伯是你的小弟,小心别人听去了告你的状。”胡老二赶紧让那人禁声。 “就是,这些话还是不要说的好。打石最重要,还是赶紧打石去吧。那些帮工们都已经装车了,我们也得加快速度了。”一人附和。 李冲元像邻家小弟吗? 或许吧。 平日里。 李冲元绝对是一个邻家哥哥,或者邻家小弟的模样。 可真要是犯了他的忌讳了。 邻家哥哥、弟弟,可就要变成邻家恶人了。 从采石场往回走,没过多久之后,在行八的指引之下,李冲元带着李崇真往着涝水的源头走去。 待到了地方之后,行八指着一条宽三五丈的河道,“小郎君,这就是涝水的源头小河了,这一条溪河,就在终南山深处,据我打听说,涝水的源头,正处于子午谷的中央。” 涝水的源头在哪。 当下却是无法查证。 行八他们也不好去往涝水的源头查证。 但李冲元所见的涝水,比起李庄附近的那条涝水来,地势虽险,但却是要窄的多,水流也很缓。 “走,我们往下去看看。”李冲元瞧过之后,往着下游缓缓而行。 此行。 李冲元第一目的,就是过来查看一下涝水上游情况的。 也好规划出水库的修建。 随着李冲元一行人往着下游查看。 这一查看,就是两个多时辰。 就连这午饭,也都是在山里解决的。 下午申时。 李冲元一行人终于是从涝水上游出来了,来到了山凹所在之地。 “堂兄,看来你说的水库修建,只能在山凹里头了,要是在山凹外头修建,这个山凹以后可就要被淹盖住了。”一到山凹不久后,李崇真就给出了一个意见来。 李冲元听后点了点头,“依着情况来,也只能把水库的堤坝,往着山凹后方移。正好,那里有一道山脊,只要在涝水上加上一道堤坝,就可以堵住涝水了。” “小郎君,你说的那道山脊,依我评断,宽度超过了一百丈,到时候修建起堤坝来,这钱数可就要费上更多了。”行八看着山凹南边的山脊说道。 李冲元望了过去,再回头看了看山凹北侧的山脊,随之扫了一眼山凹,“没办法,山凹乃是我看中的,这里不能成为蓄水点,否则,我就得另寻他处,建一个养殖场了。” 山凹。 除了是他李冲元看中的养殖场,也是他李冲元的冬天蔬菜的种植场, 即便是水库的堤坝要多费上一些钱,李冲元也绝不会把山凹当作蓄水点。 况且。 一百丈的距离罢了。 比起这边的山脊距离,估计也就多个二十丈罢了。 八十丈的堤坝钱都出了,还差这二十丈距离的吗? 李冲元不差钱。 况且。 有着这个山凹在,不要说二十丈堤坝钱了,就是二千丈堤坝钱,李冲元都舍得。 正当李冲元与着行八商议着堤坝情况之时。 李崇真这货,却是早已脱离了队伍,围着小池子打着转了。 甚至。 嘴里还时不时的多上一些惊呼声来。 同时。 他那不安份的手臂,已经促向小池子当中去了。 “真郎君,不可以这样,你这一下手,这些小鱼苗就得都死了。”一旁的大肚,见李崇真伸手去捞刚孵化出来的小金鱼苗,赶紧出声劝阻。 李崇真闻话后,手虽停了,但他的眼中,却是显露出不快之色望向大肚,“我手上又没有毒药,怎么我的手往着水里一伸,这些鱼苗就得死了。你要是再这么说,小心我揍你。” 话一说完的李崇真,回转头去,手继续往着一群小鱼苗伸了过去。 而此时的大肚急的快要翻白眼了,伸手就是一提,把李崇真给从水池边上提至一边,“真郎君,对不住了。这些刚孵化出来的鱼苗,最忌任何不处理好的东西伸到水里去。” 李崇真怒视着大肚。 想揍大肚吧。 要就大肚这身板,估计十个李崇真也拿大肚没法子。 不过。 李崇真到是狠狠的踢了一脚大肚,“你给我小心一点,别哪一天落在我手上。” 吃痛的大肚,走至一边,望向远处的李冲元。 而就刚才的一幕。 全数落入到了李冲元的眼中去了。 片刻。 李冲元走了过来,瞪了瞪李崇真,“你玩归玩,但要是敢弄死了我的鱼苗,我会让你在涝水里泡三天不可。” “堂兄,一些小鱼苗而已,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嘛。”李崇真不以为意的回道。 李冲元看了看小池子,“别说我没有警告你,这里面的鱼苗,价值万贯。如果你要是有这么多钱,这一池子中的鱼苗归你。” 李崇真一听到钱之后,顿时闭了嘴。 他记得。 婉儿卖了李冲元的金鱼,得了一万贯的钱。 一想到这事之后,李崇真连连向着李冲元赔笑,“堂兄,我就是好奇,真的,我就是好奇。堂兄,要不你教我养金鱼吧?” 李冲元扔了一个白眼过去,直接带着行八他们往着山凹外走去了。 (本章完) 第479章 ??李冲元欲往西乡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79章 ??李冲元欲往西乡 第479章 李冲元欲往西乡 回到小院的李冲元。 直接丢下李崇真,去了自己的房间。 甚至。 还把房门给反锁了起来。 就这一路。 李崇真这货,真是让李冲元受够了。 比起自家小妹来,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这叨叨声,李冲元心里真想把这货一脚踢出李庄不可,省得来烦自己。 好在这货一回到小院,就闭了嘴。 可是。 当他一见李冲元去了大屋,把自己关进了房间后。 他也是没了办法,只得离开了。 而此时的李冲元。 正拿着笔,坐在房间里写写画画了起来。 李冲元所画的,无非就是水库的图案了。 虽说。 以前李冲元也画过水库的修建图。 可那时的他,也只不过是凭着想像去画。 哪怕李冲元曾看查看过涝水上游一些情况,但却是没有今日来的那般的仔细,更是连宽度,以及上游情况都没有搞清楚。 而今天。 实地走了一遍之后,李冲元心里总算是有了一个大致的情况了。 乔苏家。 小疯子背着自己采摘到的一小竹筐小竹笋,往着乔苏家后院走去。 白罴每每见到小疯子,就迫及待的扑了过去。 随之。 一白罴,一人就这么玩闹在一块。 从小院出来的李崇真,望了一眼大屋二楼方向,嗤了一鼻,“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些金鱼嘛,等我哪天也弄出些金鱼出来,卖他个几万贯,让你不带我养。” 嗤了一鼻的李崇真。 他可不敢在小院里发牢骚。 李渊要是听见了,估计他又得脱一层皮了。 无聊的李崇真,直接往着库房那边走去。 正当他路过乔苏家时,听到了白罴的叫声后,直接转道往着乔苏家去了。 “小疯子,又喂白罴呢。”一进乔苏家后院,李崇真就瞧见小疯子正坐在地上,帮着白罴剥着小竹笋。 小疯子看了看李崇真,却是不说话,低头继续剥着小竹笋。 李崇真到也不以为意。 就小疯子的状态。 他来李庄都二十来天的时间了,哪里会不知道。 不以为意的李崇真,蹲下身来,顺手拿起地上的一根小竹笋,想着逗一逗白罴。 可没想到。 就在他伸手拿小竹笋之时,白罴是一爪子呼了过去,冲着李崇真‘嗯’了一声。 就白罴的这一下,差点没把李崇真的手臂给挠出几道血印来。 缩回手站起身来的李崇真,恨恨的看着白罴,“小东西,别看着小疯子在,你就敢对我凶。要是我火大了,我非得宰了你吃肉不可。” “打。”坐在地上的小疯子,一听李崇真要吃白罴,立马不高兴的大喊一声。 随着小疯子‘打’字一出。 白罴像是听得懂似的,挥着爪子,往着李崇真拍去。 白罴是什么。 那可是少有的猛兽啊。 哪怕白罴还小,可这爪子要是往谁身上一挥。 不掉块肉下来,也得血流如注不可。 就白罴的一扑一挥之下,李崇真直接跳了一去,“小东西,你跟小疯子一个德性,早晚有一天,我非得宰了你不可。一只小畜牲也配欺负我。” 放下话来的李崇真,却是让小疯子双眼突大,恨恨的瞪着李崇真。 李崇真看了看小疯子。 知道他乃是一个智力低下之人,随即摇了摇头,心中暗忖,‘唉,我也是,跟一个颠痴闹什么。’ 在李冲元那儿不受待见。 到了这里,李崇真也依然不受待见。 最终。 没了法的李崇真,只得从乔苏家后院离开。 正当他离开之时,却是与着张文礼撞了一个对脸。 “怎么走路的。”差点没被撞倒的李崇真,被张文礼给扯住了身子,心情更是不好了。 张文礼却是笑了笑回道,“真郎君,你今天火气很大啊,要不我开点泄火的汤药给你吃吃?” 李崇真一听到汤药,刚才还正欲发火的心思,立马变成了求饶声,“张太医,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这不是刚被后院那只小东西给闹得嘛,你别见怪。” 话一说完。 李崇真逃也似的从乔苏家离开了。 在李庄。 李冲元最怕的就是李渊。 然后是金内侍。 第三人。 当属眼前的这位张文礼张太医了。 话说。 李崇真刚来李庄前一段时间。 因为晨练之事,腿酸痛难忍。 李渊不怀好意的着了张文礼,让这位太医好好给李崇真瞧一瞧。 李崇真当时还以为自己受到了好的待遇,把他那一百来斤直接交给了张文礼这个太医。 好嘛。 李崇真是不懂李渊的意思。 还满怀期望的让张文礼给他好好瞧一瞧。 这不。 一瞧之下。 大针小针豪针等等,皆是往着李崇真身上扎了。 当时。 李崇真身上,真可谓是如刺猬一般,看在李冲元的眼中,都汗毛乍起,生怕自己哪一日落入到张文礼的手中。 那日。 李崇真身上,至少扎了不下三十套针。 而且时间从上午,一直持续到中午。 就这一上午的时间。 李崇真可谓是吃尽了苦头。 待中午时,这些针好不容易被张文礼取下了,可下午的汤药更是让李崇真一想起这事,都胆战心惊的。 依着李崇真这体格。 张文礼自然是要下点泄药的。 况且。 张文礼得了李渊的指示,直接在泄药的份量上,足足加了五倍之多。 随着汤药在李渊的监视之下进入了他李崇真的肚中之后。 从下午开始,一直到第二天,李崇真就没有离开过茅房。 而此时他与张文礼对脸撞了个满怀。 更是说张文礼没长眼。 这不。 张文礼以一语逼得李崇真如兔子一样,连滚带爬的跑了。 可见。 张文礼的杀伤力,在李崇真的眼中,可以直线上升到他胆惧之人的第一位了。 张文礼一脸阴笑的看着逃也似的李崇真,笑了笑后直接去了后院。 而此时。 从乔苏家逃得命来的李崇真,更是气的快要肝疼了,“给我等着,总有一天,也要让你尝尝我的手段不可。” 李崇真的话,真要被李冲元听见了。 估计又得嘲笑他半天不可。 就李崇真喜欢放狠话的模样,李冲元真可谓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堂弟了。 论放狠话。 李冲元都觉得这货必当长安城第一。 可真要论行动干事,李冲元又可以认为,这货必当长安城倒数第一。 狠话要放。 可行动却是从来就没有过。 气归气。 李崇真的气到是消得很快。 打他一离开乔苏家,到了库房那边后,就又高兴的连连拍手了。 在库房那边。 乔苏带着几个下人,正在收购着各妇人小娃们采摘回来的树莓呢。 李崇真一到,直接捧了一大把,往着嘴里扔,对于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像不是他经历的一般。 “老乔,你也给我收点树莓呗。反正你每天都在收,也给我留一点,我也想做点酱给我父亲尝尝。” 乔苏笑了笑,“真郎君,这事你可找不到我。树莓乃是主家要用的,而且老夫人也需要的。即便我想帮你收购一些,可附近的树莓,都被我们采摘的快要绝了。如果真郎君你想要收购树莓,到是可以去别的县试试。” “我不用很多,就十石就行。”李崇真一边吃着,一边向着乔苏说道。 不过。 乔苏依然摇头,指着箩筐中的树莓,“真郎君,你也看到了,每天收购的树莓,也就这么一点,十石是不可能有了。真郎君你真要是想要,去蓝田县那边收吧,那边肯定有不少。” “算了算了,太远了,不想动了。况且你也知道,我可不能离开这里,要不然,叔公非得敲断我的腿不可。”李崇真摇了摇头。 树莓。 李庄这边一直在收着。 只不过李庄附近的树莓,却是越发的少了。 而最近。 这树莓每天所收购的量,都不足一石了。 这事。 李冲元也不上心。 反正自己制作的覆盆子酱也不有少了,树莓收的少就少,也影响不了他什么。 至于乔苏说去蓝田县,或者去别的县收购。 李冲元也不想,更是不愿意。 至于李崇真,他要是敢离开李庄,估计李渊会直接命令金内侍捉回来后,直接绑起来抽三天不可。 一连好些天。 李冲元都在忙着规划着水库之事。 而李崇真却是无聊透顶。 被李渊禁在家中,不是每日陪着李渊读书写字,就是让他干这干那的。 金鱼池换水的事情,基本都是由着他来。 某日。 李冲元正在瓜地里查看之时,一个下人却是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小郎君,那位王廷来了。” 李冲元听说王廷来了,扔下手中的一根瓜藤,拍了拍手后往着村子走去。 没过多久。 李冲元见到了王廷。 “王兄,这么炎热的大中午你不在长安好好待着,怎么跑来我这小庙啊?”一边喝着茶水的李冲元,问向王廷。 王廷也喝了口茶水,无奈道:“冲元兄弟,你是远在李庄,有吃有喝的,根本不急,可是我着急啊。店铺依着你的规划,都重新装饰了一番了,这都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洗发膏何时发卖啊?” “原来是这事啊,我道是什么大事让王兄大中午的跑来我李庄呢。快了快了,王兄也不要如此着急嘛。工坊的扩建,产能的扩大,那不是一朝一夕之事,那可是事无巨细,事事都得好好谋划安排。最迟不出半个月,洗发膏就会卖了,王兄你就安心等着数钱吧。”李冲一听是关于洗发膏之事,到是了然。 王廷一听还要半个月,又是发了句牢骚,“一个月后半个月,现在又是半个月。这么算下来,就是两个月时间了,依着你当时说下的时间,我可是要损失不少的。” “王兄,就这点钱,你也能看在眼中?要有气魄,要经受得住考验才行啊。半个月,到时候一定让王兄知道什么是赚大钱。”李冲元起身拍了拍王廷的肩膀,以示宽慰的模样。 王廷听后,也知道这事他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 洗发膏乃是他李冲元提供的。 就连那些店铺,也都归属于他李冲元的。 李冲元只是需要借助他王家的名头罢了。 王廷长叹了一声,随即又开口说道:“对了,还有一事。” “还有什么事啊?”李冲元随口问道。 王廷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李崇真,又看向李冲元。 李冲元见王廷看向李崇真,心中明了,“堂弟,你出去一趟,过一会再回来。” “什么事还得背着我,真是搞不懂你。”李崇真很受伤,但也只能选择起身,叨叨了一句之后,出了小院。 王廷见李崇真离开后,小声的说道:“冲元兄弟,西乡那边遇上了一些事情,还需要冲元兄弟帮忙处理一下。” “什么事?”李冲元一听到西乡那边出了事情,立马警惕了起来。 王廷起身,走近李冲元说道:“码头修建到是如常,但你说的洋水水位线要加深之事,我虽让人寻了一些治水匠,但却是没有好的办法,所以这事,还需要你来解决,除非码头建到别的地方去。” 李冲元一听洋水水位线之事,两眼也是一摸黑。 虽说李冲元坚决要把码头,以及造般厂设在西乡,这也是因为那里是他的封地。 可这洋水如何,他李冲元也只是从旁人的嘴中打听到的。 而这洋水的水位线到底有多深,他李冲元真没有实地考察过。 今日王廷过来说起这事,李冲元又联想到涝水修筑水库之事,就已是知道,自己的凭空猜想,绝对会吃大亏的。 “这样,这事我会好好考虑考虑,你先回去,过两天我回一趟长安,我们再碰一回头。”李冲元眼下是无法想到什么好法子了。 实地都没有看过,他又哪里来的好办法。 不过。 此时的李冲元,已是有了去西乡的想法了。 西乡是自己的封地。 无论如何。 他李冲元都得去一趟才是。 更何况码头已是在修建,船厂估计也会加紧建设了。 这么大的事情,他李冲元一直坐镇于李庄摇控着,总觉得还是有些不放心。 王廷摊了摊手,心中还想着蹭顿午饭。 可没想到,李冲元直接轰人了。 找不到好的借口的王廷,只得无奈的出了小院,回长安去了。 (本章完) 第480章 ???进宫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80章 ???进宫 第480章 进宫 王廷一走。 李冲元就想开了。 “水位这事该怎么解决呢?看来,西乡之行是不能再拖了。”李冲元坐在院中,自言自语。 而此时。 李崇真这货,却是见到王廷离开后,带着一脸的狐疑之色回到了院门处。 当他一听见李冲元说什么西乡之后,顿时好奇的走近李冲元,“堂兄,你要去西乡?带上我,我也要去西乡看看。” 西乡,离着长安直线距离也着实不远。 去一趟,快的话半个月就可抵达。 晚一点的话,一个月也是没问题的。 而李崇真想要去西乡,无非就是想脱离李渊的魔爪。 这不。 当他一听李冲元坐在那儿自言自语的说要去西乡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李庄,跟着李冲元去西乡看看了。 有道是。 能跑一天算一天。 天天在李渊的看管之下,就李崇真这货的性子,还真有些受不住。 不要说他李崇真了。 就连李冲元,有时候也都抗不住李渊这个小老头的絮叨。 “我只是说说而已,还没有计划呢。况且,当下这么多事要做,我这一离开,这些事谁来安排?”李冲元见李崇真回来了,还说要跟着他一起去西乡,立马找了个借口。 李冲元的借口,李崇真却是不看在眼中,“堂兄,你这哪是什么借口。王廷一来,这才没聊多久,你就准备要去西乡。你和王廷肯定在西乡弄了什么好事情,所以你才决定要去西乡。堂兄,带上我呗?你吃肉,我喝点汤也行啊。” “去去去,这哪跟哪啊,怎么什么事情,到了你脑袋里面,都能跟钱挂钩?西乡是我的封地,封地上出了点事情,难道我不该去看看吗?就你这脑袋,怎么学得跟婉儿一样。”李冲元啐了一口。 李崇真嬉皮笑脸的提过一把椅子过来坐下后说道:“堂兄,你就别瞒我了。王廷一过来,你就把我撵出去,你们肯定又在谋划什么赚钱的大好事。堂兄,无论如何,你都得带上我,要不然,你去哪里,我就跟着你去哪里。” 李冲元一听后,一脸的阴笑。 赚钱的大好事? 西乡码头是赚钱的大好事吗? 当然是。 那是毋庸置疑的。 如此大的赚钱项目,能不是大好事嘛。 可这个大好事,前期全是投入,连一点的好处都捞不着。 甚至。 到最后还得赔进去不少钱。 先不说码头。 就说这造船。 木料得从蜀地那边运过来,其费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而且还要付人工费,还要清理洋水河道的泥沙。 甚至。 到了最后。 造了十数条大船,雇了船员去往大洋的对岸之后,船损失了,人员也损失了,到那时,李冲元估计得赔上不知道多少钱。 虽说当下的人命不值钱。 可再不值钱,那也得赔钱不是。 而且。 这个时间还无法明确。 也许五年,也许十年。 更或者时间还会往后延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阴笑过后的李冲元,盯着李崇真思索了半天后问道:“堂弟啊,即然你这么想要赚钱,那堂兄我就带上你。不过,这事我现在还没有想好,等我决定去西乡之后,你也跟我一起去看看后再做这个决定如何?” “真的?堂兄,你可真是我的好堂兄啊。”李崇真一听李冲元的话后,兴奋不已,更是手舞足蹈的。 到最后。 高兴的有些过了头,直接抱着李冲元啃了两口。 李冲元一抹脸上的口水,一脸的嫌弃,“你离我远一点,再有下次,看我抽不死你。” 李崇真此时可不管李冲元如何,高兴的有些过望。 而正在此时。 李渊回来了,瞧见李崇真那高兴的劲后,一脸正色道:“如此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去,给我扎马去,小金,给我看着他,他要是动一下,就狠抽他一顿。” 李崇真见李渊回来,甚至还罚了他后,一脸的苦相。 夜。 晚饭后的李冲元,坐在李渊的对面。 而李崇真到是小心翼翼的搬了把椅子离得远远的,就所李渊心情不好,又要拿他开练。 李冲元看向李渊,准备把自己一下午思虑好的事情向着李渊禀报,“叔公,我想去一趟西乡。” “嗯?元儿,你此时去西乡做何?那里可不比这边。从这边前往西乡,走水路那得一个多月的时间。走陆路的话,从子午谷穿过终南山,时间到是可以快一些,但这终南山中山匪居多。元儿,你去西乡是有什么要紧之事吗?”李渊一听李冲元要去西乡,先是诧异,随后说起路途远且险之言。 李冲元早已是想好了借口,“叔公,西乡不是我的封地嘛,所以我想去那边看看。我长这么大,除了这里,连蓝田县等地都没有去过。所以,我就想趁着此时节去西乡看一看,也好增长见识。不是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嘛,我这还没行过百里路呢。” 李渊听后,到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过。 当李渊点完头后,又是说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此言甚好。即然你想去西乡,那叔公也不好阻止你。不过,去西乡之事,你还是得跟你阿娘好好说道说道。” 李冲元自然是知道的。 至于李渊为什么不说让他进宫去找李世民好好请示一番。 估计在李渊脑袋里面,根本直接把李世民给过滤掉了。 而此时的李崇真,却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见李冲元久久不与李渊说让他一起去西乡之事。 这不。 心急的他,赶紧起身走了过来,向着李渊行了一个大礼。“叔公,我也想跟着堂兄去西乡,我也没有行过百里路呢。” 李渊闻声后,看了看李崇真,随后点了点头。 “去吧,一起去,正好也有一个照应。元儿的那句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正是适合你们这些小年轻人。”李渊此刻到也大方的很。 他并没有为难李崇真。 可见。 李渊表面上,每日里总是喜欢为难李崇真,可这心思却是好的很。 得了话的李崇真,高兴的连连说叔公好。 而坐在对面的李冲元,心中却是多了些担心了,“叔公,我和堂弟都走了,你可就没有一个说话的人了,要不我让婉儿回李庄?” “算了算了,那丫头来了尽给我找事,还不让我喝酒,此事作罢,我可不想耳朵根不清净。”李渊一听李冲元的话后,连连摇头。 李渊的话说的到是直白。 但是。 李冲元却是瞧见了李渊眼中的一股落寞感来。 顿时。 李冲元心中已是打定了注意。 第二天清晨。 李冲元坐上马车,带着李崇真回长安去了。 一回到长安之后,二人各回各家请示去了。 待李冲元一回到本家后不久,把自己的想法与老夫人禀报,就遭到了老夫人的拒绝,“元儿啊,西乡不比长安,这一路辛苦不说,山匪还不少,这事不要再提了。” “阿娘,西乡我肯定是要去的。码头已是在修建,洋水要是不解决水位线之事,孩儿每日里都吃不下饭,忧愁的很,还请阿娘准许孩儿去西乡。况且孩儿去一趟西乡又不是一年半载的,只不过一月时长罢了,最长也不会超过两月,还请阿娘准许。”李冲元是铁了心要去西乡了,直接向着老夫人行了一个大礼来。 老夫人见李冲元如此大礼之后,只得无声的低下了头。 好半天后。 老夫人这才长叹了一声,“唉!!!罢了罢了,去一趟也好,省得你天天思虑不已。管家,你着一些人跟着元儿,切莫让他遭了罪了。” “多谢阿娘,多谢阿娘。”李冲元得了话后,连连颔首谢着老夫人。 而此时的李崇真,一回到河间郡王府后,向着李孝恭一提及西乡之行之后,到是来得爽快的很。 一个允字,就结束了。 这让想了一路说词的李崇真,像是碰上了空气了。 时过一个时辰后。 李冲元却是再次与着李崇真碰了面,“堂兄,父亲什么都没说,只是回了我一个允字,就没再说话了,害得我一路白担心了。” “你啊你,身在福中不知福。你是不知道,我刚跟阿娘一提去西乡之事,阿娘就直接拒绝,我可是百般求告,阿娘这才同意了。”李冲元真心暗叹这男人和女人的处理问题的方式。 没过多久。 堂兄弟二人直奔宫城。 西乡之行。 除了要得到自家长辈们的同意之外,还需得到李世民的准许。 李氏宗亲要离开长安,不是你说想走就能走的。 不要说皇亲国戚了。 就连普通的勋贵要离开长安,那也得经李世民的准许同意,你才能离开,否则,那你就是不敬皇权,不敬朝廷,这后果是不可想像的。 好在去往西乡之行,李世民到也没有多说什么,到是让李冲元堂兄弟二人一路注意安全。 事毕后。 李冲元却是先让李崇真先走,自己却是留了下来。 李世民见事已毕,不见李冲元离开,到是好奇的盯着李冲元,“怎么?你还有什么事?” “回圣上,臣有些事想禀于圣上。”李冲元小心谨慎的回道。 李世民见李冲元小心翼翼的状态,伸手指了指道:“你跟着你叔公都这么些日子了,怎么还是这么小心谨慎的?跟你大哥越来越像了。” “圣上,小心无大错嘛。况且,此时你乃是圣上,可不是堂叔。”李冲元直言道。 李世民听后笑了笑,也不再说话,看着李冲元,静待着李冲元还有什么事要说。 李冲元到也了然,赶紧一礼说道:“圣上,臣在西乡修建了一个码头,另外,臣还想建个一船厂。” “码头之事,我已听闻了。你说你要建一个船厂,用来做何?”李世民脸带笑容的问道。 西乡那边的事情,又怎么可能逃得过他李世民。 不过李世民也只知道码头之事,却是并不知道船厂之事。 毕竟。 当下的西乡,也只是在修建码头,至于船厂,到现在还没有影呢。 李冲元早已是想好了借口回道:“圣上,臣虽为农,但大海之上的事情,臣一直思索着该怎么解决渔民的困境。当下,我唐国海岸线从南到北,绵延数万里。有道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而海岸线一带的土地,无法耕种,百姓只能轮为渔民,可这大海之上危险重重,稍有不慎,即葬身于鱼腹。所以,臣想着船厂,去往大海之上看看能否找到解决之道。” 李世民一听李冲元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不已。 “人小心却是大的很啊。不过,你说的到也是。我唐国海岸线绵延数万里之距,渔民百万之众。每每奏报说某地渔民死伤无数,我就心痛不已。你有此心是好的,但也要量力而行。你虽为农,也颇有一些建树,但大海之事,还是需要小心对待,船想造那就造吧。”李世民听后,也是感慨不已。 可随之,话一转就点头同意了。 正当李冲元高兴之际,李世民又发话了,“你此次去西乡,想来是为了你那船厂而去的吧。你眼下虽说乃是鄠县代县令,到了西乡之地想要行什么事,此身份可不好行事,这样,明天我会让吏部发公文。好了,没事就退下吧。” 李冲元听着李世民的话,有些云里雾里般的感觉。 不过。 细想之下,到也了然了。 随之,李冲元行礼退下。 从宫中出来后的堂兄弟二人,直接回了县伯府,商议了好半天。 当然。 这个商议,全部乃是出自于李崇真了。 什么这个要买,那个要带。 李冲元听着感觉这货是去旅游的,根本不是去做事的,真想一巴掌拍死这货不可。 得了传话的齐活,带着满脸担忧之色从迎宾楼一回到府上后,就急的不行,“小郎君,西乡太远了,路险道远,还请小郎君三思啊。” 李冲元拍了拍齐活的肩膀,“安啦,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但我心意已决,西乡必然是要去的。至于迎宾楼的事情,你早已熟悉的很,我就不多说什么了。真要有什么事了,你直接去找阿娘。” (本章完) 第481章 ??兕子闹腾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81章 ??兕子闹腾 第481章 兕子闹腾 宫中。 听闻李冲元进过宫的兕子,正在西内苑闹脾气呢。 而长孙皇后使命的安慰都无法平息兕子的无理取闹,“呜呜呜呜,我要去李庄,我要去李庄,我不管,母亲以前答应过我的,现在都过去这么久了,母亲骗人,冲元堂兄都来了,我要去找冲元堂兄,我要去找婉儿姐姐,呜呜呜呜,父亲,父亲.” 哭闹不止的兕子,抹着眼泪,想要去找她的父皇李世民了。 长孙皇后看着哭闹不止,又抹着眼泪出了殿的兕子,苦闷不已,向着一侍女挥了挥手,示意她去找李世民去。 兕子。 在宫中,可谓是很受李世民的疼爱。 可以说。 只要兕子有任何的要求,李世民都会同意。 李世民其他的女儿与兕子比起来,那真是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至少。 在当下是没法比的。 得了消息的李世民,回到西内苑后,见到哭得梨带雨似的兕子,赶忙抱了起来,心知肚明似的安慰道:“我的小兕子,是谁惹着你了,你告诉父亲,父亲一定重重的罚他。” 兕子见李世民回来了,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样,依偎在李世民的怀中。 可是。 这泪水依然不停。 “父亲,我要去李庄。母亲都答应我了,可我都等了这么久,母亲都不让我去李庄,呜呜呜呜,父亲,我要去找冲元堂兄,我要去找婉儿姐姐。” 李世民哪会不知道兕子为什么哭得梨带雨的。 李冲元前脚刚走,就不知道谁透了风声回内苑去了。 要不然。 也不会使得兕子一听到李冲元进了宫后,兕子就闹腾着要去李庄了,甚至都哭到这个份上了。 李世民轻拍着兕子的小背,“我的小兕子啊,你冲元堂兄最近忙的很,他要准备去西乡了,你现在去李庄,你冲元堂兄可没有精力陪你。要不,等你冲元堂兄从西乡回来后,你再去李庄怎么样啊?” “我不依,我就要现在去。”兕子不依。 这到是让李世民有些无奈了。 而此时的长孙皇后,见连李世民都安抚不了兕子,只得向着一个女官轻言了几句。 那女官得了话后,低头赶紧离去。 不久后。 本家府上,迎来了这位女官。 老夫人听闻宫中来人,赶紧请了那女官到了厅堂入坐,“不知道沈凤仪前来可有何吩咐?皇后娘娘可还安好?” “回郡夫人,皇后娘娘安好,只不过兕子却是有些不好了。”那沈姓女官赶紧回应。 论身份。 这个常侍于皇后身边的女官沈凤仪,地位也着实不小。 甚至。 她在见到贵人以下的内眷,皆可不必行礼。 况且。 人家还常侍于皇后身边,还真不易得罪,就连老夫人见到这位沈凤仪,都会小心应对。 而此时老夫人一听兕子不好,心中突然一紧问道:“兕子怎么了?” “郡夫人也莫担心,兕子到也无大碍,只不过乃是兕子听闻李县伯进了宫一趟后,就一直闹着要去李庄。这不,圣上和皇后娘娘都无法劝慰,所以,皇后娘娘差我过来,想请婉儿县主进宫一趟。”沈凤仪见老夫人似有些担心的模样,赶紧解释道。 老夫人一听,才知道是这么一回事,“原来是这般啊,那就好,那就好。管家,去把婉儿叫过来吧,” 管家得了话后,赶紧去叫婉儿去了。 没过多久。 婉儿就进了宫。 当婉儿一进宫之后,直奔西内苑。 随着婉儿一至,兕子像是见到了自己一直渴望得到的玩具一样,眼泪也不流了,更是哈哈大笑的跟着婉儿玩闹呢。 这让愁了好半天的长孙皇后,见兕子不再大哭,终于是放下心来。 有道是。 哭多了,这眼睛都容易哭瞎了。 而且兕子这般的小,又受众人的疼爱,长孙皇后哪有不担心的。 就连李世民这个皇帝,都常常挂于心间。 “二郎,你看要不让兕子去李庄一回吧,省得这丫头惦记着这事。”李世民夫妇二人坐在一旁,看着远处的婉儿陪着兕子玩闹。 李世民侧头看向长孙皇后,“冲元今天上午进宫跟我说,他要去西乡一趟,此时让兕子去李庄,肯定是不合适宜的。况且,父亲在李庄这么久都不愿意回宫,对我们的怨念也越来越深。不过好在父亲的身子到是硬朗了不少,这也让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李世民很纠结。 想把李渊接回宫来吧,又怕李渊不高兴。 接回来吧,又怕李渊的身子骨重回以前一样。 “二郎,要不借着这个机会,让兕子她们去一趟李庄,探一探父亲的口吻?”长孙皇后脑中一闪,有了这么一个主意。 李世民听后,像是被点醒了一般,思虑片刻后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样也好,由着孟姜她们带着兕子去李庄探一探父亲的想法。” 远处。 婉儿正与着兕子讲述着李庄的一些乐事。 每说起一件好玩的事情之后,就逗得兕子开怀大笑。 这更是让兕子打定主意了,一定要再去李庄玩了。 甚至。 此刻的婉儿,突然画风一转,说起了吃来,“兕子,你吃过米酒焖大鹅吧。我可告诉你哦,我四哥做的米酒焖大鹅的味道,那是天下间少有的呢。” 兕子一听婉儿说起米酒焖大鹅,顿时就猛咽口水。 “婉儿姐姐,我有吃过。好吃,可香可香了。婉儿姐姐,你带我去找冲元堂兄吧,我想吃米酒焖大鹅。”一说起吃来,顿时就把兕子的谗虫给引了出来。 不过。 婉儿却是摇了摇头,“兕子,我不能离开家的。我被母亲禁足了,天天让我读书,夫子还打我手心。兕子你看,我这手都打肿了。” 兕子好奇,盯着婉儿向她展示的掌心,见其还真是肿中带点红,赶紧呼了一口气,帮着婉儿吹了吹。“婉儿姐姐,还疼吗?” “嘻嘻,不疼了,还是兕子最好了,四哥最坏了。他也不帮我说好话,下次我回李庄的时候,我一定要让他三天睡不了觉。”婉儿对李冲元心生怨恨了。 兕子听后,一展笑脸,鼻子一皱,眼珠子一转后,直奔李世民夫妇二人去了。 这让婉儿瞧着兕子的模样,本欲取笑一番。 可发现这小丫头却是直接跑去找自己的父亲母亲去了。 兕子一到李世民夫妇二人跟前,刚才还高兴的脸色,立马带着一带沮丧的神色来,“父亲,母亲,婉儿姐姐被禁足了,父亲,你最疼我了,你能不能免了婉儿姐姐禁足啊。” 李世民夫妇一听兕子的话后,看向远处的婉儿,随即向着她招了招手。 婉儿见状后,小跑了过去。 “婉儿,听兕子说,你被你母亲禁足了?”李世民看向婉儿问道。 婉儿一听李世民的问话,顿时耷拉下了脑袋来,小手拈着衣角轻声回道:“上次我偷卖了四哥的金鱼,所以被母亲禁足了。” “金鱼?些许金鱼也不值当你母亲禁你的足吧?”李世民虽有听过金鱼,但却是并未放在心上。 坐在一旁的长孙皇后,却是轻轻的推了推李世民,小声道:“些许金鱼自然是不值当了。但我听说,婉儿偷卖冲元的金鱼,乃是两条很是特别的金鱼,什么水泡眼,还有什么三叉尾的。那两条金鱼,被岑文昭的夫人袁琳买去了,据说了一万贯钱。婉儿,这事是不是真的?” 婉儿见长孙皇后如数家珍般的道了出来,装出一副可怜状点了点头。 李世民细闻之下,更是好奇不已。 “什么鱼值这么多钱?一万贯买两条金鱼?那岑家到是有钱的很啊。”李世民在意的不是金鱼如何,而是钱。 不过。 岑家有钱,这不是什么秘密。 哪怕李世民他也是清清楚楚的。 长孙皇后知道自己的丈夫所指之意,轻声问向婉儿:“婉儿,你四哥养出来的金鱼,我这里到是有一些,看着就也颜色好看点罢了。你买的那两条,真那么值钱吗?” “堂婶,四哥培育出来的金鱼可好看了,眼睛大大的,而且还是凸出来的。三叉尾有三条尾巴的,在水里一游,好看的很呢。”婉儿解释了几句。 而此时的兕子,两只大眼睁得大大的,“婉儿姐姐,我也有金鱼呢,可是我的金鱼为什么没有大眼睛呢。” 李冲寂从李冲元那里弄来的金鱼,被他送了一些到了宫中。 而这些金鱼,却是被长孙皇后交给兕子玩去了。 这不。 兕子一听到金鱼后,小脑瓜里就浮现着大眼睛的金鱼来了。 甚至。 她更想第一时间看到大眼睛的金鱼到底长的什么模样,当然还有婉儿嘴中说的三条尾巴的金鱼。 美好好看的事物。 在小娃们的眼中,必然是会争相喜欢的。 更何况。 在当下没有什么玩耍娱乐的时代,稍稍有点新奇的东西,都能让她们乐上好半天。 就如去年李冲元弄出来的小熊敲鼓。 到现在。 兕子还时不时的推上一把,敲得整个西内苑咚咚咚的响呢。 为此。 长孙皇后因为那小熊敲鼓的玩意,没少头疼。 此时。 李冲元交待完了所有的事情之后,与着李崇真坐上马车,出了县伯府,直奔西城门而去。 长安的事情,已是交待完了。 该说的也都说了,不该说的也都说了。 迎宾楼,李冲元不用管。 他能管到的地方,也只有县伯府罢了。 至于本家。 李冲元更是不用去管了。 有着精明的老夫人在,本家的一切事物,也轮不到他李冲元来插嘴过问。 更何况。 还有着管家在呢。 “堂兄,你说我们哪天出发?”路上,李崇真可谓是兴奋不已,恨不得当下就出发,前往西乡去。 好不容易从李渊的魔爪之下逃生,他真心不想回到那种痛苦的日子里去了。 李冲元想了想,“几天后吧。我还要准备些东西,需要晚上几天。” 具体哪天出发去往西乡,李冲元说来也没有一个准确的日子。 不过。 李冲元到是有了行进的路线。 从长安去往远在蜀地西乡,走水路的话,那必然是要前往上洛县,然后再乘船只入丹水,再转入汉水。 如此这般的话,路上虽说太平的很,但时间却是长的很,少说也得一个月的时间。 如又走水道,又走陆道。 那就得走陈仓,再走大散关,入嘉凌水,然后走官道,经南郑,再抵达西乡。 但这条道李冲元却是直接否决了。 毕竟。 越是往西,这道也越是不太平。 李冲元此次到是想走一条特别的道,那就是直穿终南山。 从鄠县南端的子口,穿插终南山,经子午道,直抵石泉县。界时,也就可以到达西乡了。 时间距离都是最短的。 子午道虽说当下已是不再使用。 但李冲元却是想走一走,哪怕子午道不再使用,李冲元也想看看这条历史上有名的栈道,当下是个什么模样。 至于终南山的山匪什么的。 李冲元根本不担心。 自己选择走子午道,就已是有了准备了。 行八他们会随行,而且老夫人还增派了十人给到李冲元,林林总总的人员,李冲元决定带三十人出发。 再者。 李孝恭也准备派出三十人给李崇真使唤。 六十人的护卫,李冲元难道还怕那些山匪吗? 况且。 李冲元此次选择走子午道,也是有原因的。 陈环那女人都大半年没有消息了,这让李冲元一直很想知道,陈环这些山匪现在如何了。 如此次走子午道能碰上的话,那是最好不过了。 即便没有碰上,要是碰上了别的山匪,李冲元也是可以打听一二的。 回到李庄的李冲元。 向着李渊回报了情况。 李渊到也没有多话,只是让李冲元好生准备准备。 不过。 李冲元到是把乔苏等人叫到跟前,好一通的吩咐。 乔苏一听李冲元要去西乡,与着齐活一样,百般的阻止,“小郎君,西乡太远了,路上又不安全,要不不去了吧。” 李冲元却是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乔苏之后,摇了摇头。 西乡。 李冲元定然是要去的。 先不说那里是不是自己的封地。 就造船之事,就已经是他李冲元心头上的大事了。 (本章完) 第482章 ??兕子再至李庄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82章 ??兕子再至李庄 第482章 兕子再至李庄 第二天。 李冲元就开始到处奔忙了起来。 牛首山上的果树苗,他得找专人来看着。 山凹那边,李冲元自然也是不能放任着大肚他们,更是在山凹里待了近两个时辰,向着大肚他们讲述着自己不在的日子里,让他们如何处置突发事件,以及新鱼苗移池的事情等等。 怀山、甘蔗、芋头等地,李冲元直接交给了乔苏,由着他全数管着。 至于铁匠房那边。 李冲元到也没有落下,与老许他们说了半天话,也算是交待了。 申时时分。 李冲元带着乔慧,来到了瓜地,“这几片瓜地,以后你就带着人过来打理一下,该浇水就浇水,该翻藤就翻藤,该拉蔓就拉蔓,以前我说过的话,想来你也记住了。” 此时的瓜地里。 早已是结满了不少的瓜。 虽说离着成熟还需要不少的时间。 但李冲元对于这片瓜地,却是上心的很。 甜瓜在当下虽有不少地方种植。 可这片西瓜,唐国却是没有种植的。 唐国人想要吃,那得从西域那边运输过来才行。 西域离着唐国太远,想要运输点西瓜过来,那真是不易。 即便有商队想要做这西瓜的生意,基本来说,也是会亏得裤子都没得穿。 从西域抵达唐国,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 如此长的时间,西瓜就早烂了。 为此。 西域那边给唐国进贡过来的西瓜,那也是用了不少冰块来保持新鲜,为的就是不在这长时间的运输当中坏掉。 而李冲元试种这第一批西瓜,可谓是什么肥都上了。 甚至。 刚开始怕试种不成功,差不多天天钉在了瓜地里了。 “小郎君,我记得的。你放心吧,有我在,这片瓜地不会有事的。”乔慧当然记得李冲元曾经说过的瓜地管理之言。 个个小拳大头般的西瓜,显得绿油油的。 这也是他乔慧看着从无到有,她心里当然也希望李冲元第一次试种成功。 真要成功了。 她乔慧也可以大吃特吃一回。 李冲元扫了一眼瓜地,又说道:“瓜地这片的事情,我就全数交给你了,还有菜地那边,依着情况,那些种子,过些天估计也该收了,你到时候寻个时间,还人去把那些种子收下来。” “小郎君,菜地那边的种子估计还需要好一段时间,几天时间估计还不行。我最近天天在菜地,这事你就放心吧。”乔慧有着自己的意见。 李冲元听后,脸上尴尬不已。 菜地那边,李冲元去的少。 也只有一开始的时候,还会经常去一下。 而最近嘛,李冲元因为事情多,根本没有多少时去菜地那边看着了。 菜地那边。 李冲元也在试验着蔬菜杂交。 至于蔬菜嫁接之事,李冲元今年没有想起来,到也没有试上一试,只能想着明年了。 当下。 已是经到了夏末了,快到了秋天了。 只要一入秋,蔬菜基本也就要开始结种了,根本不可能再种植新一批的蔬菜。 毕竟。 当下这个时代,蔬菜的种类还是有些偏少。 而李冲元即便能弄个大棚出来,可也腾不出多余的时间和人手。 再者说了。 人手这方面,李冲元真不知道怎么培养向种菜的人手出来。 交待完瓜地之事,李冲元让乔慧先行回去做饭,而他,却是留在了瓜地里,到处查看着。 此时。 帮工们已经歇了工,去往牛首山山脚之下领饼子和猪肉。 当这群帮工们,见到李冲元一人在瓜地里翻翻看看之时,一些好奇的人就走近瓜地,“李县伯,你种的这些瓜,到时候熟了之后,能不能给我们尝尝啊?” “你想的什么美事呢,这可是李县伯种的西瓜,你还想尝一尝。我可是听说了,这些西瓜乃是从西域弄过来的,你想尝,那也得有钱才行。” “就是,这可是西瓜,很贵的。只有勋贵官员才能吃得到的。” 众帮工们你一言我一语的。 这让李冲元站起身来,向着众帮工们笑了笑道:“现在还没熟,再等一两个月后熟了的话,到时候我看情况,会让你们尝一尝我种的瓜如何。” 李冲元不小气。 就他种的这片瓜,少说也有五百亩地了。 三百亩种了甜瓜,两百亩种了西瓜。 甜瓜即便有人种植。 可放在这些佃户们头上,基本也是无望的。 田地不是他们的,哪怕他们开出来的荒地,也不会种这种甜瓜,基本也都会种些蔬菜,以供家里食用。 至于东家的地,那更是不可能种植甜瓜了。 而西瓜嘛。 他们连见都没有见过,又怎么可能会种植。 众帮工听着李冲元的话后,纷纷高兴的先谢上一声。 至于瓜地里的瓜何时熟,他们到是比李冲元还来得急切一样,想要尝一尝瓜地里的瓜了。 太阳已是落下了山去。 众帮工们也已经领了饼子和猪肉赶往家去了。 李冲元巡查完瓜地后,瞧见一个青中透着淡白色的甜瓜,轻轻一摘,拎在手中,“也不知道熟了没熟,看着样子到是不错,先试一试你了。” 到了水沟边,随手洗了洗后,直接往着嘴里咬去。 ‘咔嚓’一声。 “还是有些苦味,苦中带着些许的清香,以及甜味,不错不错,还算是可以,只需要再过半个月,估计第一批甜瓜也就能熟了。”李冲元咬了一口后自言道。 甜瓜是吃不下了。 甜瓜的苦味,越是接近藤蔓处,那苦味更重。 吃了几口之后,李冲元也只能拿在手上,往着村子方向走去。 在路过猪圈之时,随手就是一扔,丢进了猪圈去。 李冲元吃不下的甜瓜,但对于野猪来说,那可是可口的美味。 这不。 随着那个甜瓜一被李冲元扔进猪圈后,先是把那群小野猪吓得不轻之外,一闻到甜瓜味之后,就蜂拥而上,争抢不已了。 第二天。 李冲元晨练结束之后,就直奔工坊去了。 而随着李冲元一离开李庄不久,几架马车就来到了李庄。 马车一到,隐于暗处的护卫,见从马车上跳下来的婉儿,以及兕子她们后,赶紧通报去了。 至于别的护卫,见兕子几个公主突然而来,更是多了些警惕来了。 “小疯子,你跑什么啊,我刚回来,你一见到就跑,我又不打你。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给我看看。”当婉儿牵着兕子往着小院走去之时,正好碰见了小疯子。 这不。 婉儿一见小疯子后,直接伸手扯住了小疯子的衣袖。 小疯子被婉儿扯住了衣袖,挣扎了几下后,一脸怒色的瞪着婉儿,手中的东西更是往着身手藏去。 小疯子时而喜欢婉儿,时而讨厌婉儿。 喜欢之时,那是婉儿有吃的。 讨厌之时,那是婉儿欺负他的时候。 而此时。 婉儿扯住了他的衣袖,小疯子自认为婉儿这是要欺负他。 婉儿想要看看小疯子手里的东西,想要抢过来看看是个什么,可小疯子就是不让她瞧。 这不。 两人就这么的对峙着,“小疯子,给我看看,你要是给我看看,我拿饴跟你换。” 小疯子一听到饴,两眼顿时冒起了光来。 瞬间。 藏在身后的小手,就往着婉儿眼前一递,“大,螺。” “婉儿姐姐,这个是什么啊?”好奇的兕子一见小疯子递出来的东西,好奇的问道。 就连兕子身后的李一她们,也是好奇不已。 婉儿一见小疯子手中之物后,惊呀道:“小疯子,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大的一个螺啊?快给我。” “饴。”小疯子把螺递了过去,嘴里还喊着饴。 婉儿接过小疯子递来的螺后,转着看了看,“你跟我回去,我给你拿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螺呢?兕子,这个叫螺,可以炒菜吃呢,还可以做成好看的摆放在家里。” 婉儿到是知道螺。 可是兕子她们这几个公主,却是两眼一摸黑。 在宫中,能见到的东西虽不少,但乡野农村的东西,却是少见的多。 此时。 李渊已是早早的得了通报,站在院门处等候着这几个小丫头了。 待婉儿她们一行人来到小院处后,几人赶紧向着李渊行起了大礼来。 “好好好,都起来吧,来了这里,可没有那么多的规矩,都随意点。兕子,你们来李庄,你母亲可知道?”李渊瞧着这群丫头们,眼中到是多了些温情来。 兕子牵着李渊的手,重重的点着头,“祖父,母亲知道的,父亲也知道的。” 入了院后。 李渊拉着兕子几人坐下说着一些小话。 而兕子那糯糯的回应,每次都能使得李渊开怀大笑。 至于李一她们,到是一直陪付着李渊说话,话里话外,总是显得有些意图一般。 李渊瞧着李一她们,心中到也了然。 不过。 李渊也不点破,一直与着几丫头好好说着话。 话说多了。 自然而然的就会使得一直等在院外的小疯子不高兴了。 这不。 一直等着吃饴的小疯子,直接站在院门外,重重的敲了敲院门,望向院中的婉儿,“饴。” 婉儿一听,嘻嘻一笑,“一只螺而已,你急什么嘛。小红,去给小疯子拿块饴去。” 本来还说着话的李渊,被小疯子的声音给打断了。 顿时。 李渊也不再多说其他的,“兕子,还有孟姜,你们来李庄,可不是来陪我这个老头子说话聊天的,都去玩吧。对了婉儿,我昨天听你四哥说,瓜地里的甜瓜,有快要成熟的迹像,你可以带着兕子她们去瓜地里看看寻一寻。” “多谢祖父,那我们去玩了。”兕子她们终于是得了话。 期盼了好半天。 兕子就一直想着去玩呢。 要不是因为李渊,她们早就玩去了。 从昨日到今天来路之上,她们一直听着婉儿说李庄的好玩的事情。 而此时李渊说起甜瓜之事后,婉儿更是直接上了心了。 牵起兕子的小手,就准备带着兕子和李一她们去瓜地了。 至于那个螺。 婉儿到是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金鱼池中,“叔公,这是小疯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个大螺,我听四哥说,螺可以吃。中午让四哥把这只螺做来吃吧。咦,叔公,怎么不见四哥呢?” “你四哥去工坊那边了。”李渊到是不以为意。 一只螺而已,根本不值得他大惊小怪。 海螺,他李渊也是见过的,比眼前的这个大螺,那可是大了去了。 虽说。 眼前的螺也不小,足足有碗口那般大,放在淡水之中,到也少见。 一行人。 在婉儿的带领之下,往着瓜地那边行去。 一路之上,兕子到也没有像第一次来那样怕脏,而是踩着实地,不管脏与不脏,高兴的连连指着周边所见到的一切,向着婉儿问东问西。 “兕子,这个是贮青池,是专门给牛存储青料用的,这个可是我四哥让人建的,为的就是给李庄的牛,在冬天里提供食料。”婉儿解释着那个贮青池。 兕子每每问及一个问题。 婉儿的嘴就不离她的四哥。 而兕子更是连连拍手,大呼小叫,“婉儿姐姐,你看,那里有好多的大鹅。好多好多,中午我要吃米酒焖大鹅,” 路过一片水洼地之时。 兕子瞧见了李庄的那些大鹅了。 兕子一直吵着要吃米酒焖大鹅,从昨天说到今天。 而兕子话一出口,李一更是附和声声,纷纷说要吃米酒焖大鹅了。 就连婉儿此时也是嘴谗不已,看着远处的大鹅之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好,一会我就让四哥做米酒焖大鹅。我也好久没有吃到了。” 一路话不断,笑声不断。 不多时,一行人就已是抵达了瓜地。 “小娘子,你怎么来了!”正在瓜地里查看的乔慧,见婉儿带着几个公主过来,赶紧迎了上去。 婉儿瞧着满瓜地到处都是绿油油的瓜后,眉开眼笑的,脑中正幻想着待这些西瓜成熟之后,自己要吃很多很多,多到她自己都数不尽的数字。 而她身后的兕子,以及李一她们,更是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憾到了。 瓜,她们吃过不少。 可却是没有见过种植的。 甚至。 连皇家的苑园里是怎么种植的甜瓜,她们也都没有亲眼瞧见过。 就更别提眼前的这些西瓜了。 (本章完) 第483章 ??还是没逃过监察御史之职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83章 ??还是没逃过监察御史之职 第483章 还是没逃过监察御史之职 有道是。 就兕子她们这几个公主,打进了这瓜地,就开始不讲规矩了。 这边看看,那边瞧瞧。 更有甚者,像李一她们稍大一些的公主,直接上手摘下个成年人大拳头大西瓜来。 这让跟随在后的乔慧,心疼的啊,实在无法用语言形容了。 可是。 在面对这些公主,她乔慧却是不敢劝阻,心中暗道着,‘快走吧,别来祸害这些西瓜了,这些都还没长大,更是没有成熟呢。’ 可是。 李一她们却是不管乔慧如何紧盯着她们,自顾自的寻找着中意的来。 而此时的婉儿更是直奔种植甜瓜所在方向。 反观此时的小兕子,小人儿连滚带爬的抱着一个小西瓜,“姐姐,帮我打开,我要吃西瓜。” 李一见状后,指着兕子哈哈大笑不已。 “兕子,你怎么摔跤了啊?都脏了。”李一瞪了瞪跟在一旁的几个侍女。 不过。 兕子却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姐姐,好玩。” 在瓜地里,就兕子这么个小人儿不摔跤才怪。 可是。 摔了跤的她,却是不让那些侍女们扶她,这不,就招来了李一的一个瞪眼了。 好在这里只是瓜地,即便兕子摔了几跤,也摔不坏,更是不会磕碰伤了哪里,到是让兕子更是觉得好玩了起来,也不怕脏了。 李一帮着兕子拍去身上的一些脏污,接过西瓜后看了看。 没有刀,对于李一来说,她也不知道怎么打开这个西瓜了。 而此刻的乔慧,却是赶忙走了过来,小声道:“几位贵人,这西瓜还没熟,根本没法吃。小郎君说还要再等一个来月的时间,这些西瓜才会长大才会成熟,到时候,瓜瓤才会红里透亮。” 李一看向乔慧,也不听她的解释,直接把兕子所寻到的这个西瓜递了过去。“你打开来。” 乔慧无言,只得接过西瓜。 随即。 一拳砸开。 随着乔慧这一拳下去,小西瓜破裂。 一片淡粉红白出现在几人的眼前。 “给我,给我,我要吃,我要吃。”兕子见着自己采摘的西瓜被破了开来,急声道。 而且。 那瓜瓤的淡粉红白颜色,更是让她喜欢的紧。 乔慧心中犹豫,给还是不给。 昨天。 李冲元跟她交待了,这些西瓜还没熟,不能吃。 可就手中被砸开的西瓜,瓜瓤里飘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闻着到是还不错,可到底能不能吃,乔慧心里真没个底。 一旁的李一见乔慧愣在那儿,直接从乔慧手中夺过砸成两半的西瓜,“兕子要吃,你还不给,小心我告你的状。” 呃. 乔慧更是无言了。 片刻。 当兕子吃了一口淡粉红白的西瓜瓜瓤后,小脸之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姐姐,好吃,好吃。” 而此时的李一,到是吃了几口后到是摇了摇头,“冲元堂兄说还没熟,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这瓜瓤水份到是足,就是不甜。” 当然不甜了。 这才哪到哪呢,哪里可能会甜。 想要甜,那得一个月之后呢。 而此时。 远处甜瓜地里的婉儿,却是正在极力的寻找着甜瓜来。 “咦,这里有一个大的,而且还变白了,看来应该是熟了。”婉儿在靠近牛首山方向终于是寻找到了一个自认熟了的甜瓜。 二话不说。 婉儿直接下手了。 甜瓜不好摘。 没有剪刀,想要把甜瓜从藤蔓上摘下来,就婉儿这样的小人儿,还真有些难,更何况还是这种即熟又未熟的甜瓜。 如真要到了很熟的时候,婉儿这样的小人儿,到也能摘下几个来,但也得费上一些力气。 不过。 在婉儿费了半天力之后,甜瓜依然还挂在那藤蔓之下,气得她恨不得把整棵瓜秧给扯起来。 好在这丫头没有这么干,抱着甜瓜扭了起来。 片刻后。 甜瓜终于是被摘了下来。 待婉儿抱着这个白了一小片的甜瓜跑回到兕子她们那儿之后。 顿时。 那片片的笑声,就响彻在这片瓜地之上。 兕子的好吃声不断。 而李一她们几个稍大点的公主,吃过甜瓜之后,更是直奔甜瓜地方向而去,欲要再寻找着成熟的甜瓜来。 而此时。 李冲元向着向七交待完了工坊之事后,又是直奔鄠县县城去了。 待他一到县城之后,在青丝馆中停留了片刻,转道去了县衙了。 “冲元兄弟,你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一来,就说自己要离开,我这以后的公务,得找谁啊?要不,把你那县令的大印,暂时给我呗。”牛凡听了李冲元所说的事情之后,直接觊觎起了李冲元这个代县令的大印来。 大印。 李冲元根本不管。 一直都是交由姚空去掌管,以及与着县衙里的事情接对接的。 而今。 自己暂时要去西乡。 此去少说也得一两个月的时间。 而姚空自然是不可能还待在这边的,李冲元可是要把行八他们五人一起带着去西乡的。 这大印,自然而然的,也不可能带走,“这事我已经跟姚空说过了,估计明天之后,大印就会转交到你手上,以后,县里的公务,你自己决定怎么做吧。不过,凡兄啊,有些事情,你的手也别伸得太长了,毕竟出了事,咱们都不好过不是。” “那是那是,冲元兄弟,你放心吧,我牛凡自然是知道怎么做的。对了冲元兄弟,你此次去西乡到底去干嘛啊,要不跟哥哥我透露点呗?”牛凡好奇李冲元怎么突然想起要去外地之事。 李冲元却是淡然一笑,也不回话,直接向着牛凡摆了摆手,正欲离开县衙。 西乡之事,他李冲元又怎么会向牛凡道出来呢。 正当李冲元刚走至县衙门口之时。 一个内侍带着几个禁军出现在了县衙门口。 这让李冲元赶紧止了步,望着那内侍好奇不已,“戴内侍,你怎么来鄠县了?” 所来之人,乃是那戴姓内侍。 戴内侍,与着李冲元的大哥李冲寂关系甚好。 这不,李冲元一见到戴内侍之后,虽说也客气,但却不像是面对别的内侍那般的太过客气。 “李县伯,没想到,你已经在县衙了。正好,我也就不用再去李庄寻你了,哈哈。”戴内侍见李冲元此刻正从县衙出来,脸上挂喜。 李冲元看着戴内侍,心有不明,“戴内侍莅临我鄠县,好是我鄠县之福,快快里边请。牛主簿,还不赶紧去准备。” 牛凡见过礼之后,向着几个随从言语了几声后,跟随在李冲元的身后,陪同着这位戴内侍直奔明堂而去。 茶水是不可能少的了。 点心也是不可能少的。 好在这位戴内侍好说话,其他的一些官场上的潜规则,在这里到是免了不少。 得闻消息的县尉王大同,以及那县丞钟季,也赶了过来,一同陪着这位戴内侍。 寒喧了半天之后。 戴内侍直接言起了正事来,“李县伯,还有诸位,此次我受圣上差遣,来到鄠县,来是为李县伯敕授的。即然诸位都在场,那还请准备准备吧。” 呃. 当几人一听那戴内侍之言,皆是有些傻眼。 敕授那可是又要封官了。 这让除了李冲元之外的几人,眼中泛起了红,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而这其中。 最是羡慕嫉妒恨的,非钟季莫属了。 不久后。 准备的也都准备了。 戴内侍拿出一帛圣旨出来,看着堂下的李冲元,大声道:“皇恩浩荡,国之广远,民事诸多,特敕授李冲元为监察御史之职,监察各地百官之言行,诸事直奉。遇违唐律重罪者,亦可遣府军百人,” 好半天下来。 李冲元听得都有些傻了。 这圣旨太诡异了。 甚至。 李冲元都怀疑,去年李冲元拒绝李世民封他做监察御史之事,一直被李世民记在心上。 这不。 这帛圣旨,再一次的把他李冲元封成了监察御史之职了。 甚至。 还有着有事可直接奉呈圣上,更者,如遇到了有违反唐律重罪事之时,可以直接去统军府调兵百人。 这明显就不是监察御史之职所规定的职权啊。 说白了,这已经开始有些趋向于巡道使的职权啊。 可以监察各地百官。 这更是比原监察御史的职权,要大太多了。 就说这监察御史,虽说到了地方之后,也着实可以监察刺史,或者别驾之职的高官。 但谁也不敢这么做,更是不会得罪地方上的这些封疆大吏们。 即便发现其有问题,也都会隐于不报。 怎么说,人家的官职,基本都是在五品以上了。 哪怕就是一个下州的别驾,人家也都是从五品上了。 而李冲元虽说乃是勋贵,更是贵为县伯,又是这鄠县的代县令。 县伯之爵,虽说是正四品,鄠县的代县令,也只是一个六品官员罢了。 就算是李世民曾经还封了他一个文散官,可那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六品的朝议郎啊。 而今。 李世民再一次的封他做这个监察御史官职,虽说职权有所提升,但也只是一个正八品上的官员啊。 李冲元心凄凄。 心中一直在想着李世民念念不忘的要给他封这个监察御史,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真的想要给自己加担子? 想不通。 实在是想不通。 西乡乃是自己的封地。 而自己此次去西乡,路途本就不是太远,自己也只是去看看码头的修建情况,以前洋水水道的情况罢了。 现在到好。 直接给他封了一个监察御史之名来。 送走了戴内侍一行人之后,牛凡他们纷纷向着李冲元恭祝声声。 “诸位,此事我有些实在搞不懂,所以我就不陪着你们多说什么了,我得赶紧回长安去面见圣上去。”李冲元不明,只想着把这个监察御史推却掉。 这个官职不好做。 得罪人不说,而且还划了阵营。 这是一个纯文官。 而且还是与着世家望族们是一系的。 先不说这些,就监察御史之职,乃是属于御史台察院之官职。 其上。 最大的莫过于御史大夫了。 李冲元心中带着诸多的疑问,以及诸多的不明,直接出了县衙,坐上马车,急驰而去。 而牛凡和王大同二人到是也没多少意见,只是站在县衙门口,看着远去的马车后,相互说着一些话。 而一旁那钟季。 眼中却是露出了一副阴狠之色。 “圣上他这是要干什么,这是要把我弄死不成吗?在魏征手下干活,我都怕我活不到十八岁。我只是去西乡一趟罢了,你就这么给我来了这么了出好戏,你明摆着是看我不爽啊。”马车上,李冲元自叹不已。 李冲元实在想不通这里面的道道了。 他这么急着赶回李庄,自然是想要去找李渊求解了。 待李冲元的马车一抵达李庄之后,马车还未停稳,李冲元就急冲冲的跳下马车,直奔小院。 李冲元奔回小院,未得见李渊后,又是转道去了涝水边上。 李渊不在小院,他能去的地方不多。 一就是涝水边上钓鱼。 二就是在村里到处走走散散步。 三就是牛首山了。 待李冲元在涝水边上见到正在钓鱼的李渊后,直言了自己在鄠县所遇之事后,李渊却是伸手点了点李冲元,“你啊你,看来你还真不适合做官,这么明显的事情你都看不懂吗?” “叔公,你也知道,我脑袋笨,这官场上的事情,我实在是想不通啊。况且,我只是去西乡一趟,堂叔就封了我一个监察御史。叔公你也知道,做监察御史的人,哪一个不是文人,更是自封官场清流。你看我,就一泥腿子,哪做得了这个监察御史。”李冲元真心不懂。 李渊摇了摇头,似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唉!!!等着吧,估计下午或者明天,你那位堂叔,还会给你再封个官职。” “什么?还会被封官职?这是个什么事嘛。我现在身上都好几个官职了,再封,我哪还有时间做自己的事情了。”李冲元一听李渊的话,顿时傻眼了。 李渊却是不再理李冲元,继续盯着水面上的水漂。 这让李冲元顿时有些抓狂了。 这话也不说明白,也不指点他一下。 此刻的李冲元,可谓是心凄凄不已,都怀疑李世民这是要整死他了。 (本章完) 第484章 ??官职太多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84章 ??官职太多 第484章 官职太多 李世民是不是要整死他李冲元。 这事不好说。 但依着李渊说的话,到是印证了。 这不。 此时的鄠县县衙之处,又是一队的人马赶到了。 当这批人得知李冲元离开了县衙,回了李庄之后,只得调头转往李庄而去了。 而此时。 李冲元在李渊这里得不到答案,也只能转头回小院,叫人准备回长安一趟,去向老夫人求教去了。 “小郎君,小娘子带着公主她们来了。”正当李冲元正欲叫人准备回长安之时,乔苏跑了过来说了一句话。 李冲元一听,还有些不解,“婉儿带谁来了?” “小郎君,这我可不好说,不过,小娘子此时正带着公主们在瓜地那边,要不你去看看吧。”乔苏不好多言,也只能告诉李冲元婉儿她们在哪里了。 李冲元听后也只能放下回长安的脚了,转向瓜地方向去了。 公主? 谁来了? 李渊这小老头怎么没说? 李冲元往着瓜地方向而去之时,脑袋里闪动着疑问。 当李冲元一出李庄之后,往着瓜地去半道之上,正好遇上了往着李庄回来的一群小丫头们,“兕子,孟姜,你们怎么来了?” “冲元堂兄,我都寻你好半天呢,他们说你去鄠县了。冲元堂兄,瓜甜,我还要吃,吃好多,好多。”兕子一见李冲元来了,手里拿着一小块的甜瓜奔向李冲元,还撒起了娇来。 李冲元扶住奔向自己的小人儿,看着她手中的一小块甜瓜,又望了望跟随而来的婉儿和李一她们。 反观婉儿和李一她们几人。 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块甜瓜正一边往着这边来,一边啃着。 吃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的。 李冲元摇了摇头,“兕子,甜瓜还没有完全成熟,待过些时日熟了之后,再多吃点。” 甜瓜青黄不接的。 李冲元昨天还摘了一个试了试。 虽有一股甜味,吃到是能吃,但味道比起成熟起来的甜瓜一比,那真是没法比的。 而此刻。 这几个丫头却是连啃带嚼的,像是在吃什么美味一样。 “冲元堂兄,到时候我还要吃西瓜,吃好多好多。”兕子是个小吃货。 仅她这几句话,就足以说明了。 这到是让李冲元望着眼前的几个小丫头,实在不知道。 这几个小丫头在宫中,到底是谁把她们给带坏的。 一来到李庄,就直奔瓜地,摘甜瓜吃,甚至还惦记起了自己的西瓜来。 吃吧,吃吧。 种出来不就是吃的嘛。 李冲元到也没有小气到这个地步。 但眼下却是无法摘了吃了,也只能出声保证道:“好,待瓜都熟了,我让人送到宫里去,好让兕子吃个够。堂兄我种的瓜,肯定比西域那边送来的西瓜更香更甜。” 抱起兕子。 李冲元一路逗着这个小丫头。 一路说着话,到是把这小丫头逗的哈哈大笑,甚是高兴。 时不时的,还会问着李冲元一些让李冲元发疯的问题。 就好比刚才。 这小丫头见远处的耕牛后,就问李冲元能不能杀来吃了,说什么想吃牛肉。 好嘛。 这要是换成李世民在,今天兕子要是没吃上牛肉,估计整个宫中都不得安宁。 可是。 这里是李庄。 李冲元也不可能一听这小丫头的话,就狠下心来杀一头来给这小丫头解谗。 回到小院后。 李冲元差了人去弄大鹅去了。 这可是兕子刚才回来之时,一直念叨着的话。 李冲元今日就算是再忙,得得好好把这几位小公主给侍候好了,要不然的话,这几位公主一回宫中之后,随便说上一句话,他李冲元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大鹅。 李庄有。 但李冲元依然还得差人去鄠县买大鹅去。 虽说。 经那次下毒之事之后,李庄买了不少的鸭鹅苗回来继续养殖。 养了这么长的时间,虽说也算是可以杀了吃了。 但重量也好,还是味道也罢,均是比不得那些养了半年以上的大鹅。 此时。 婉儿正带着兕子几个,在大屋里上上下下的转着。 反观此时的李冲元,也只能为这群小丫头们计划着准备午饭了。 来了这群小丫头。 李冲元本还想偷偷懒的他,也只能再次轮为厨子的命运了。 正当李冲元一边忙活着之时。 一个护卫,带着一个内侍突然从院外走了进来。 “小郎君,宫中来人了。”护卫走至坐在小椅子上忙活的李冲元身边,小声的提醒道。 李冲元突闻护卫的提醒声,赶紧起身看向来人,恭敬的问道:“庄内侍安好,敢问宫中可有何吩咐?” 一个县伯,向着一位宫中的内侍如此恭敬。 放在别的时候,到也不至于如此。 但眼下李渊在李庄,兕子她们几个公主也在李庄。 宫中的内侍来李庄,无非就是因为这些人呗。 这也使得李冲元也好给这内侍留个好印象,省得给自己招来麻烦。 不过。 当李冲元一想起李渊说的话后,又见眼前的这位内侍手中拿着一份帛书后,心中顿时就明了。 那内侍见李冲元对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内侍如此恭敬,很是受用。 身为宫中的内侍。 如放他们出宫办事,去到某些勋贵的府上传个话啊,或者传个手谕什么的。 人家都不带正眼瞧他们的。 可到了李庄李冲元这里,到是礼遇有佳。 就如此时。 李冲元恭敬过后,更是请了他坐下说话,更是倒了茶水,像是待客一般。 这让内侍心中除了受用之外,更多的乃是以礼以笑回之了。 除了以礼以笑回之。 内侍心里更是想着好好拍一拍眼前的这个李县伯的马屁,以此来拉进二人的关系。 “李县伯,奴婢此次过来,也算是见识了李庄的好来了。刚才奴婢从外头来,见地里的庄稼长势那个好啊,那叶子,都比我的手臂都粗了,难怪圣上常夸李县伯呢。”内侍端起茶碗喝了口茶后说道。 呃. 李冲元听了有些傻。 庄稼的叶子粗如手臂? 我去,他不会说的是甘蔗叶子吧? 甘蔗算庄稼吗? 应该不算,只能算是农作物。 内侍说的这一席话,虽错,但也没错。 毕竟。 甘蔗也算是从地里长出来的,虽不能直接当作粮食食用,但却是能用来制作蔗,红等物。 内侍这么说,也可以说是正确的。 李冲元一想,赶紧抱以一笑转移话题直言道:“庄内侍一路辛苦,又是第一次来我李庄。庄稼嘛,要是好好管理一下,也是可以丰收的。不知道庄内侍此次过来可有何要事?要不,还请庄内侍明示?” “你看我,一见李县伯如此好客,我到是把正事给忘了。”庄内侍一听李冲元的话,又是一句奉承话,随即起了身。 李冲元见状,起身恭敬的站好。 庄内侍弹了弹衣袖后,拿起手中的书帛摊了开来,看了一眼如此正式的李冲元,笑了笑道:“李县伯,无需如此正式。” 李冲元尴尬的笑了笑。 依着礼制。 圣旨需要正式。 但这帛书嘛,却是没有那么正式了。 这不。 庄内侍拿着帛书随意的说了几句话,就把帛书递给了李冲元。 李冲元又是赶紧接了过来,傻愣愣不已。 ‘要了命了,看来老爷子说的对啊,李世民又来封官了。可是,这一封不是一个,而是好几个,这是要了我的命啊。’李冲元看着帛书上的大字,心中又是凄凄不已。 正职,都水监副使,正六品上。 军器监少监,从五品下。 武官,昭武校尉,正六品上。 这就是李世民这个皇帝,给他李冲元另外加封的官职了。 而且。 每一个官职,都属于正六品之上的官职了。 这让李冲元傻愣愣了好半天,也没有反应过来。 先不说这个都水监副使了。 毕竟。 李冲元此次要去西乡,去查看洋水的情况,甚至还要疏通洋水。而他李冲元更是在李庄修缮劳水,给自己封一个都水监副使,到也不为过。 可是。 这军器监少监,这可就有些过了啊。 军器监的监正,人家可是正四品上的官员啊,而且军器监从来就没有少监这个官职,而今,却是给他李冲元加了一个军器监少监的官职在身。 至于武官嘛,那只是一个散官罢了。 但李冲元曾经可是被李世民封了一个朝议郎的文散官。 而今又是封了一个武散官。 这不就成了一个异数嘛。 哪有文武一起的嘛。 顿时,李冲元心中自叹不已,心中着实不在道李世民到底要干什么,更是不知道李世民为什么要封他这个官职。 真要是想把自己弄死,你可以给个痛快啊。 好嘛。 这事要是传到了长安城,那些文官们,估计都得喷死他李冲元了。 一个监察御史身上,挂着一个昭武校尉的名头。 不要说那些文官们不对付了,估计就是武官们也都得喷他李冲元一脸了。 正当李冲元傻愣愣的站在那儿之时。 那位庄内侍却是笑了笑轻轻的碰了碰李冲元道:“李县伯,圣上有密旨。” 一听到内侍说李世民还有密旨,顿时一个激灵。 “李县伯,圣上言,造船之事,也只能把你放在军器监。如你船一成,无名无分,必会成为众人所攻击的对像,所以,令你务必监管西乡造船之事,如有任何不当之处,皆可报来。但事有言,你不可插手军器监之事。”庄内侍传话道。 李冲元听后,这才明白了李世民给自己安了一个军器监官职之事。 李冲元看向庄内侍,伸了伸手坐下问道:“庄内侍,即然圣上有如此安排,我到是有一疑问。这昭武校尉,圣上是不是随口提的?” “哈哈,李县伯,圣上早就猜到你会有此一问。圣上还说,如你问起,那就由我传话于你。圣上言,昭武校尉只是一个名头罢了,而你要走的路,即文也武,所以,无论如何,此官职不可推。”庄内侍复言道。 李冲元又傻了。 这是什么事嘛。 还不能推。 我到是想推啊,你这用话来堵我,我上哪推去啊。 船肯定是要造的。 这是他李冲元打定了注意的事情。 即便是在唐国不允许,他李冲元也会想办法在别的地方去造,哪怕跑南方一带去,更或者跑到到大小流球去,他也要去把这船造了。 而如今。 有了这个军器监少监的名头在,他李冲元行起事来,也方便多了。 至于军器监内部的事情,他李冲元才没有这个闲心情去管呢,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又哪有什么心事去管别人的事情。 李冲元向着庄内侍拱了拱手,“多谢庄内侍言明,如以后有机会,我李冲元必当有所感谢。” 李冲元话一出。 庄内侍也知道自己是该走了。 随即。 庄内侍起身,“李县伯,待你以后入朝为官,你我相见之日会更加的多起来,如李县伯身居高职之时,可别忘了奴婢了。” “客气客气了,我李冲元何时是这种人。”李冲元回应道。 片刻后。 李冲元把这位内侍送出李庄,目送着他上了一架等候在村外的马车上离去后,这才转身。 不过。 李冲元到是没有回小院,而是去涝水边见李渊去了。 不久后。 李渊看过帛书之后,回望了一眼李冲元,“我说的没错吧,你这位堂叔啊,眼光虽说比我稍逊一筹,但看人方面,还是没错的。” “叔公,这是个什么事嘛。文武加身,这事要是被传回长安,我以后估计就要成为长安那般文人武人的眼中钉了。”李冲元急道。 李渊伸手点了点李冲元,“你啊你。文人算个屁,就这些白眼狼,你怕他们作甚。那些蛮子你就更不要怕了,真要是欺了你,打回去就好了。” 李渊的话来得直接的很。 到像是给他李冲元一个定心丸一样。 打回去。 如此的简单。 文人敢说什么,那就骂回去。 武人敢要是跳脚,你就打回去。 好嘛。 李冲元本来只是过来想找个安慰或者释疑解惑的,老爷子李渊却是丢给了他这么一句话。 这让李冲元只得无奈的离开。 骂回去打回去虽说简单。 真要是被众人围攻之下,他李冲元就算是有三头六臂,那也是无济于事。 (本章完) 第485章 ?嗍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85章 ?嗍螺 第485章 嗍螺 午饭吃过后。 李冲元可为谓是坐不住,还是离开了李庄,去了长安。 哪怕就是兕子她们在,李冲元也坐不住。 要是得不到一个安慰,李冲元估计今天别想睡着了。 一回到本家的李冲元,把今天所经历过的事情,如倒豆子一般,如数向着老夫人一通的吐啊。 好半天下来。 老夫人脸带笑容,看着眼前的这个儿子,宽慰道:“元儿啊,此事即然已经如此了,那你就接受着吧。况且,你叔公都说是好事了,你即便真不想做官,可也不好拂了你圣上的面。” “阿娘,我虽知道这个意思。可是,这么多官职一旦加在我的身上,以后我的肩膀之上,肯定会有不少的事情要做的。阿娘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懒惰的人,我只是想把我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别的事情,我真的没有多大的兴趣,哪怕就是挂着这个鄠县代县令的官职,我也是把那些事情给了姚空去处置。”李冲元此时也只能如倒苦水一般了。 不过。 老夫人到像是了解他李冲元的心想法一般。 安慰声声,到也没有停下来过。 半个时辰后。 终于在老夫人的宽慰之下,李冲元这才打消了再次进宫的想法了。 进宫谢恩? 算了吧。 此时的李冲元没有跑到李世民的跟前吐一吐苦水就算了,还想着谢恩。 不过。 待李冲元离开本家去了迎宾楼之后,老夫人到是亲自离开了本家,去了宫中一趟。 “堂嫂过来,不会是为了冲元的吧?”一入宫中不久后,老夫人见到了李世民。 而随着李世民一见到老夫人,李世民就知道老夫人进宫的本意了。 老夫人躬身一礼后道:“圣上圣恩,冲元年岁小,不知礼数,在圣上封许了官职之后,却是未曾进宫来谢恩,还请圣上莫怪。” “无事无事,我也早就猜到他不会进宫来的。堂嫂你身子骨不方便,此等小事,又何需如此呢。”李世民到是早就有所料到一般。 李冲元不来谢恩。 李世民还真早就猜到了。 在李庄。 有自己的父亲。 又有自己的几个女儿。 能来谢恩才怪。 不过。 李世民却是忘了,李冲元遇上这事之后,就显得有些急切,根本止不住心中的凄凄之感,直接丢下兕子她们回了长安城了。 这也使得李世民并未猜到,李冲元不谢恩,只是对他李世民有了些许的怨念罢了。 不过。 李冲元的些许怨念,到是苦了老夫人亲自跑了一趟了。 而此时。 李冲元离开迎宾楼之后,直奔西市,买了些东西,又坐上马车,回李庄去了。 回李庄的路上,正好与离开李庄返回长安城的兕子她们碰了个正着。 “冲元堂兄,等瓜熟了之后,你可得第一时间通知我们,要不然,我们可不答应的。”官道之上,李一掀着车帘,看着外面的李冲元嗔道。 李冲元笑着点头,“孟姜,你放心吧,这事我记在心上呢。” “冲元堂兄,你可不能忘了我哦,我也要来的,我还给我的瓜做了一个记号了,冲元堂兄你可不能摘了吃了。”车窗口,兕子的小脑袋望着马车之下的李冲元叮嘱道。 李冲元闻话后,又是陪笑,又是告饶的。 好不容易把这几个祖宗的话记下了,这才让她们心满意足的离去。 还给西瓜做记号。 真怕自己偷吃了还是咋滴。 回到李庄的李冲元,见小院中,李崇真这货正与着婉儿不知道在争论着什么。 此刻的李崇真,手里捂着一件东西,躲避着婉儿的争抢,“婉儿,你不能抢,这可是我从小疯子那里用好向块饴换来的,你要是想要,你自己找小疯子换去。” “崇真堂兄,你撒谎,这本来就是我的,是我从小疯子那里换来的。还给我,要不然,我就找叔公去。”婉儿继续扯着李崇真的衣角不放手。 走进院来的李冲元,见二人的模样,到是好奇的走了过去,“你们抢什么玩意?” 李崇真见李冲元回来了,赶紧走了过来,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来。 “哪来的?怎么这么大?”李冲元一瞧李崇真手中之物,惊呀不已。 跟过来的婉儿,见东西出现,直接上手抢到了手中,“四哥,这是我从小疯子手里换来的,刚才我还问小疯子呢,小疯子说还有好几个。还说有一个比这个还大的,不过,小疯子却是不跟我换了。” 李冲元坐下,向着婉儿招了招手。 婉儿到是知趣,把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不过。 婉儿把东西递给李冲元可不是好心,而是有意图的。 “四哥,你以前跟我说螺可以做好看的,还可以吹,四哥你可不可以做一个能吹响的螺给我啊?”婉儿两眼放着光的盯着李冲元。 李冲元一个白眼扔了过去,“你怎么不回长安?你是不是想借着跟兕子她们来李庄之后,就不打算回长安了?我告诉你,明天你必须回长安。刚才阿娘还问你呢,说你怎么没有跟我一起回去。” “四哥你最坏了,我才回李庄你就要让我回去。我才不回去呢,而且我跟阿娘说了,阿娘都答应了。”婉儿一脸的拒绝之相。 李冲元闻话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就他刚才说的话,一半真一半假。 在他回长安本家,老夫人可没问起婉儿有没有回长安的话来。 更是没有要求他把婉儿送回本家。 李冲元如此说。 只不过是因为他已经计划好了,自己得要赶紧出发去西乡了。 就婉儿在李庄,还有李渊在李庄。 他心里不放心罢了。 站在一旁的李崇真,根本没在意李冲元兄妹说的话,而是在意李冲元手中的那个大螺。 “堂兄,我听说,海边有这么大的螺,而且螺肉很是美味,要不,你把这螺做来吃了?”李崇真吃货上线。 李冲元看了看婉儿,回头盯着手中的螺。 螺很大。 有着成年人的拳头大。 如此大的螺。 李冲元虽说见过,但却是从未见过淡水螺也能长到这么大的。 就眼前的这个螺。 直径超过了十公分,估计都有十三公分了。 如此大的淡水螺,李冲元还真是头一次见。 据李冲元前世所学所知。 淡水螺虽也有个大的。 但却是极为稀少。 就好比耳萝卜螺。 其螺壳高可达二十四公分,索宽也可达十八公分。 虽说这样的螺,在华夏也有,但李冲元却是从未见识过。 能见到的大螺,除了海中的,也就只有图片或者记录片中的了。 螺。 味道好坏各不一。 不过。 李冲元经李崇真的话一起,到是忆起了前世嗍螺来了,“看着天色还尚早,走,我们去找小疯子,弄点小螺丝来吃吃。至于这个大的螺嘛,估计真要做出来也是硬邦邦的。” 大螺肉太硬,李冲元还真不喜欢吃。 到是喜欢前世的那种嗍螺来。 有了李冲元的话。 婉儿直接把那个大螺放进水池中,与着金鱼一起。 随即。 跟随着李冲元去找小疯子去了。 不久之后。 涝水边上,李冲元用好几块饴,把小疯子弄了过来。 而此时的小疯子,与着李冲元纷纷下了涝水之中。 至于水低洼地。 算了吧。 那里可没有螺丝。 有也早被鸭鹅给吃尽了,甚至连子孙都给吃没了。 有也只有涝水了。 “哇,四哥,小疯子是不是神仙啊,他怎么能把螺都聚集在一起呢?”岸上的婉儿,见到小疯子的这一手之后,直接震惊连连。 就连早已见识过小疯子能力李崇真,也是双眼冒着无尽的渴望。 而此刻的李冲元,早就见怪不怪了。 就小疯子的这种能力,说是神奇吧,也着实神奇。 但神奇可不代表着他就是神仙。 世上本无仙,说的人多了,也就有了仙了。 李冲元见越来越多的螺丝聚齐了过来。 有大的,也有小的。 更是有着不少的螺子螺孙们。 至于鱼类。 却是一条都没有,这也让李冲元心中猜测着,小疯子从嘴中发出来的声音,以及小手在水中摆动的动静,是不是各有不同。 要不然。 为什么小疯子只聚螺而不是聚鱼呢? 螺,当天自然是不能吃了。 不过。 第二天中午之时,李冲元再次亲手操厨,端上一盆嗍螺来后,顿时让李渊他们实在不知道李冲元为什么要做这一道菜出来。 至少。 在当下,可没有人这么个吃法。 “元儿,螺可不能这么吃。螺壳太硬,我的牙口也咬不动。”这不,此时的李渊,坐在正位之后,见到这一大盆的嗍螺后,直接傻了眼了。 就连张文礼也是静静的盯着李冲元,想从李冲元的表情上看出,是不是李冲元疯了或者想要害死他们一样。 至于被李冲元请过来的小疯子。 到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望着眼前的这一盆嗍螺,咽着口水,像是在等着开吃的命令一般。 李冲元赶忙给李渊倒了碗兑了水的烧刀子,“叔公,这可是好东西啊。而且吃法很新颖,一会我演示给叔公看看。” 药酒。 虽还有,但却是新炮制的。 新药酒,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饮用,所以,李冲元也只能给李渊倒上一些兑了水的烧刀子,以解他李渊的酒虫了。 说起酒。 就不得不提张文礼前段时间所忙活下来的酒了。 其中。 就有着不少的蛇酒。 自那次挖出蛇窝出来之后,张文礼除了研究之用,更是让李冲元弄了不少的烧刀子出来,制作成了蛇酒。 而如今。 库房下的地窖中,就摆放着不少的蛇酒。 此刻。 李渊他们得闻李冲元的话后,到是集体静观着李冲元如何演示嗍螺了。 “叔公,你们看。螺的尾巴,我已经剪掉了。只要捏住,往着嘴里一放,用力一吸,通过螺尾的气道,这螺肉就直接进入了嘴中了,很简单,而且吃法也新颖,很是适合朋友聚会的。”李冲元向着众人演示着。 而随着李冲元简单的演示之后。 李渊等人先是好奇不已,随后纷纷上手,亲自开始尝试了。 片刻间下来。 李渊尝试了几个之后,又经李冲元的指导,顿时就上了瘾,“哈哈,元儿,此等吃法,真是新颖的很,不错不错。螺内的汤汁一入嘴中,那味道更甚。好,好啊,元儿,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就做一回来尝一尝。” 李渊学会了,更是连连说这种吃法特别。 而此时。 一旁的婉儿却是大发脾气。 “哼,这怎么吃嘛,我都吸不出来,全喝汤汁了。”婉儿恨恨的扔掉手中的螺丝。 反观小疯子。 人家却是有样学样,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那速度,比起李冲元这个前世经常嗍螺的人来,都要快捷无比。 除了婉儿发脾气之外。 众人即便不是每一个都能嗍出肉来,但到也随着数量一多,自然而然的,也就学会了。 可李冲元见婉儿吃了半天,也没有吃进一个之后,只能拿了几根芽签来了,“给,你吸不出来,那就用这牙签挑吧。现在不学会,等以后我天天做嗍螺,我看你还挑不挑食。” 婉儿手拿牙签,扔给李冲元一个白眼。 午饭。 从正午前,一直吃到未时初。 经这一次的嗍螺,李渊像是找到了乐趣一般。 时不时的还指着自己面前堆放的空壳,向着李冲元展示着自己胜利的果实,更是话里话外,都在嘲讽着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学会嗍螺的婉儿来。 小老头就是小老头。 人老心越小。 这也让李冲元见识到了另一个李渊了。 饭后。 坐在院中休息的李冲元,把椅子靠近李渊,“叔公,我打算后天就出发,你看这边你怎么打算?” “还能怎么打算?我在这里挺好的,叔公我喜欢这里,你也不别想让我回宫去。”李渊知道李冲元话中之意。 李冲元尴尬的笑了笑,“叔公,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你看,你来李庄这么久了,堂叔肯定对我有意见的。” “他能有什么意见。有意见又如何?你也别说了,叔公我哪也不去,就住在这里,即便你去西乡,我也会在这里住下去。你只不过是暂时离开罢了,况且,还有婉儿陪着我呢。”李渊坚持不回长安。 (本章完) 第486章 ??火铳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86章 ??火铳 第486章 火铳 李渊的话把李冲元给堵到墙角去了。 这也让李冲元着实不知道怎么把这小老头给弄回长安去。 虽说。 李渊在李庄都好几个月了。 也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更是使得李渊身体也越发的好了。 精神头,都快赶上一些中年人了。 可是。 李冲元自己知道。 自己一离开李庄,这小老头估计可就真没有几个人说话了。 在李庄这么些日子里。 李渊能说话的,也就只有他李冲元了。 当然。 金内侍也算一个,可是金内侍也只是会听,却是不会与李渊聊上两句,哪怕就是张文礼,他也不好跟李渊聊天聊心事等等。 一旦一人没人说话了,或者不有说话的对像了。 那人自然就会抑郁。 而李渊就是如此。 可此时的李渊,却是如此的坚决,他李冲元也是没了办法。 下午。 李冲元来到乔苏家,“老张,你也知道,我后天就要去西乡了,叔公他也没打算回长安。所以,我想拜托你,时不时的跟叔公说说话,也省得他独处乱想。” “小郎君,这我尽量吧。”张文礼得闻李冲元这一席话,思索了好半天,这才回应。 李冲元看向张文礼,无奈道:“我知道,叔公他脾气不太好,时不时的还会骂上你两句,还请你不要往心里去。你也知道,人嘛,一旦年老了,无所事事了,自然而然的,就会生出一些怨气来的。所以,在我不在李庄的这段日子里,能与他说上两句话的,除了金内侍,也就只有你了。” “小郎君,你可别说我多嘴。主家脾气确实不太好,我真要是多说了几句,他可指不定要揍我了。就我这身子骨,可真受不了主家几顿揍的。不过你也放心,只要我得了时机,必然会跟主家说说话的。”张文礼明白李冲元的心思。 就他张文礼来到李庄这么长的时间里,他自然也是知道李怨的脾气的。 骂他两句,那是常事。 就算是李渊脾气一上来,揍他张文礼也都正常的很。 有道是。 身为臣子的他,又能如何呢。 但是,他张文礼到也没认为李渊的脾气差到什么程度。 只要摸着虎须往上爬,也是能顺了他李渊的气的。 李冲元听后,向着张文礼打手一礼,“老张,那我在此多谢你了。” 张文礼也回了一礼。 至此。 李冲元又是找了乔苏和乔慧,交待了一些话。 最后。 李冲元这才把金内侍从小院内叫了出来,叮嘱了好些话,心里这才踏实了些许。 申时。 李冲元来到铁匠房外。 “许均,我几个月前让你制作的东西可制作好了?”一来到铁匠房外的李冲元,把老许的二儿子许均给叫了出来。 此时正值盛夏。 整个铁匠房内,热气腾腾。 许家几人,皆是赤膊上阵,根本不着上衣。 赤膊的许均来到房外,吹着凉风,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小郎君,你不说,我还正想去找你呢。东西我都制作好了,就是稍稍显得笨重了一些,小郎君,那我去拿来?” 李冲元听完后,心中激动不已,连连点头。 得了话的许均,也不回铁匠房,到是回了家去了。 片刻之后。 许均捧着一把用布包裹的东西过来,递给李冲元道:“小郎君,你看看是不是合乎你的要求。” 李冲元激动的接过后,把布一拆,看着手中的物件之后,刚才本还激动的心情,顿时又跌落谷底。 丑。 真丑。 笨重。 真笨重。 样式也与自己所画的图不一样。 “许均,你这也不是按着我的图打制的啊,怎么变成这样了?这也太丑太笨重了吧。我记得我给你的图上写明了,重量最好控制在五斤。好家伙,这玩意怎么着也有近十斤了吧。”李冲元掂了掂手中的玩意,脸上挂着嫌弃。 许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小郎君,我到是想再减轻重量,可是真要依着你给我的图上所示,那这东西也就做不出来了。百炼钢达不到要求,我又是锤炼了近一个月,这才有了这根管了。而且,为了这根管,我也是费尽了心思,这才把百炼钢弄出个孔出来。” 李冲元听后也是无奈了。 材料达不到要求,这才是最痛苦的。 百炼钢字面意思叫千锤百炼,但实际并不是如此。 其工艺程度,也是复杂的很。 据李冲元听闻老许所言。 要想得到百炼钢,除了需要锻打之外,还要淬炼,再热处理,再锻打,再淬炼等等诸多到工艺。 具体如何,老许虽说过,但却是没有向李冲元直言。 哪怕李冲元想要进入铁匠房,老许一家基本都会找借口把李冲元请出铁匠房。 甚至。 如果李冲元执意要进入铁匠房后,老许一家就会停止一些的动作。 其实。 李冲元也知道。 老许一家这是怕他这个小郎君学了他们的技术去,所以才有如此做法,更是不怕得罪他李冲元。 李冲元有关于炼钢的技术吗? 当然是没有。 有也只是知道一个简单到极点的理论。 就好比李冲元知道铁要炼成钢,就得去硫,把碳控制在一个范围之内。 但是。 李冲元却是不知道怎么去去硫,也不知道把铁矿中所含的碳控制在这个范围之内如何去做。 这也就使得李冲元只知道这么点的理论,但实际却是一个渣渣。 而此时的李冲元一听许均所言,心中除了无奈,也只能是无奈了。 理论,李冲元与老许一家说过。 可这半年来,也没见有什么成效。 但是。 许均一说起要在钢条上钻一个孔之后,李冲元却是上了心头了。 顿时。 李冲元蹲下身来,掏出纸笔来,直接开始画上了。 半天后。 一件简单至极的人工式的车床,就已是呈现在了许均的眼前,“许均,这图你应该看出得出来做什么用了吧?” “小郎君,你这是咋想到的?你怎么不早点画出来呢,真要是早画出来,我也就不用费尽心思钻出这根管了。”许均一见李冲元所画的图之后,激动的都有些在怪罪他李冲元了。 图上。 一件木制脚踩车床正呈于之上。 只需要脚踩,前头就可以转动钻头,对钢条进行加工。 图上所画的东西,类似于砣具。 原理与着砣具一样。 砣具用来磨东西最快,也最简单。 但李冲元是用来钻孔,这不得不让许均一见之下,就激动不已。 李站元尴尬的笑了笑,“我这不是没想起来嘛,不过现在想起来也不晚。这张图,我就交给你了,得空了,你就找乔苏去帮你打制出来。至于钻头,这个就得你去想办法了,看看什么材料最硬,更或者你自行做出一些钻头出来。” “小郎君,你放心吧,我懂得如何做了。”许均应下,直接拿着图奔回到铁匠房去了。 李冲元摸了摸脑袋,瞧着没了影的空地,失笑一声。 依着李冲元所猜。 这许均百分百是去找他老爹去了。 不过。 此时的李冲元,是没有心思去想老许一家的事情了。 用布包好东西之后,直奔小院。 不久后。 牛首山中,突然传来一声‘砰’的声音。 吓得附近的飞鸟乱扑不已。 “威力到是不错,就是后坐力太大了,震得手臂都发麻了。”李冲元吹着管口冒出来的灰烟,感受着手臂的发麻状。 一旁的行八,此刻却是兴趣满满,两眼盯着李冲元手中的东西,惊叹不已,“小郎君,这就是你说的枪?” “当然。这把枪,我可是让许均打制了几个月了。怎么样?威力还行吧?你看这棵树干,都已经千疮百孔了。要是往人身上一放,估计都成筛子了。哈哈哈哈,以后,我得多制作几把出来防身。”李冲元此刻也是高兴连连。 是的。 李冲元手中的这把,就是枪。 不过。 此枪非彼枪,只能说是火铳罢了。 火铳长二尺一,也就七十五公分。 管嘛,到是挺粗的,要不然,李冲元一见到这玩意,也不会说笨重了。 而且。 就这把火铳,且丑的很,根本无法入得了他李冲元的眼。 不过。 有道是没有总比有好。 西乡之行,李冲元计划要走子午道。 子午道有没有危险,李冲元不知道,也无法预料。 这不。 李冲元想着自己要去西乡,走的又是子午道,这才想起自己几个月前秘密交待许均打制的火铳来了。 此刻的行八,瞧着树干上诸多的小孔后,双眼冒着欲光,“小郎君,让我试试如何。铁雷子的威力已经把我震憾到了,而小郎君又制作出如此神乎其神的事物,这都比弓弩都强许多了。” 李冲元听后,先是一笑后又转失落的把火铳递给行八,“威力是足,但这距离嘛,却是有些近了。你把火药和铁珠子弄进管里再试一枪,我来测一测火铳的距离。” 行八刚才已经知道了怎么加装火药和铁珠子。 随着他一接过火铳后,就开始装填火药来。 片刻之后。 又是用着一根绑着布头的竹子往里捅了捅后,这才端起来,往着李冲元所指方向瞄去。 ‘砰’的又一声。 随着这一声起之后。 本来欲还的飞鸟,再一次的被一声闷响给吓得飞离而去。 “小郎君,震得手臂有些发麻,要是不震,估计还好,声响也大了些,要是把这声响弄没了,说不定这就是一杆杀人利器了。”行八身为老府兵,一试之后,也算是有所认知了。 李冲元往着远处走去,测量着火铳的距离,一边走一边回道:“这个就别想了,能弄出这件大杀器,就已经是不易了,还想减少后坐力,以及把声响去掉,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李冲元可是知道。 哪怕就是现代的枪械,也无法做到没有后坐力,更是不可能消除声音的。 “唉,这距离也真是没谁了。三十步的距离,看来还得交待许均好好改一改,或者把火药提升一些威力才行。”李冲元估算出了火铳的距离,很是无奈。 三十步,也就三十米的距离。 三十步的有效杀伤距离,范围覆盖到是挺大的,但也只限于大,不限于精。 毕竟。 铁珠子不少,一铳下去,呈圆锥扩散,面积不大都不行。 走过来的行八,看着自己刚才这一枪的威力之后,却是高兴不已道:“小郎君,这已经很厉害了。如果在战场上,敌方没有弓弩之时,有着火铳在手,只需一枪,即可伤敌无数了。” “你想的什么呢,这可是我自己弄出来防身的,可不是用来杀敌的。还有,这东西你可不能乱传出去,小心隔墙有耳,到时候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对了,到时候,你可得叮嘱一下乐道他们,省得他们说漏了嘴。”李冲元一听行八所言,赶紧打住。 火铳。 李冲元可不是用来放在战场上的。 此时的唐国,已经可以说是横扫天下了,哪里还需要他的火铳。 虽说火铳威力确实强,但这东西李冲元可真没想过要上交到李世民的手中去。 真要是上交了,有没有麻烦不说。 至少。 他李冲元相信,李世民绝对会把他丢到军器监去。 行八闻话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明白李冲元所言。 先不说火铳如何。 就铁雷子的出现,他们就知道这些玩意,绝对是不能乱说的。 随后不久。 二人又在牛首山中试了不少枪,直到枪管有些发烫之后,二人这才停了下来。 而此时。 二人携带的火药,以及铁珠子也已经用完。 “小郎君,什么时候也给我打造一把这样的火铳吧。”扛着火铳下山之时,行八请求道。 李冲元回头看了看行八,“有一把之后你还想要第二把啊?你手中的这把,以后就归你用了。太笨重了,我可用不了。不过你说的到也对,我得想办法打制些小的来,可以随身携带的。” 能随身携带的火铳。 难之又难。 难并不是没有机会,至少李冲元相信,只要钢材到位了,就有希望的。 至于何时能成。 这事可真不是他李冲元说了算,而是许均说了算了。 (本章完) 第487章 ??出发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87章 ??出发 第487章 出发 第三天清晨。 李冲元正向着李渊辞行。 “元儿,此去一路颇远,道路难行,叔公就不送你了。”李渊拍了拍李冲元的胸膛,随后又是拍了拍李崇真。 李冲元退后一步,向着李渊行了一礼道:“叔公,侄孙此去少则两月,多则三月,侄孙不在近前孝敬,还请叔公莫怪。待侄孙回来后,再孝顺叔公。” 李渊摆了摆手,“走吧,再不走,日头可就要高了。” 李崇真也赶紧行了一礼。 随即。 李渊转身,去了大屋。 李冲元见状,也只能转身出了小院。 而此时的婉儿,却是跑了过来,拉着李冲元的衣角,“四哥,我也想去西乡,你就带上我嘛。” “叔公在这里,我走了,你也走了,谁陪着叔公?留下,哪也不能去。”李冲元白了一眼这丫头。 话一落后,李冲元从婉儿的手中扯出衣角,直接抬步就走。 李崇真见状,赶紧跟上。 随着二人行步,行八他们背着包袱跟了过去。 婉儿依在院门上,看着李冲元他们离去,眼泪叭叭叭的往下掉。 心情难过了呗。 昨日。 这丫头就一直缠着李冲元说要去西乡。 可李冲元至始至终都没有答应下来。 哪怕就是李冲元昨日回长安向老夫人辞行后,婉儿当着老夫人的面恳求,李冲元也没有点头。 就这丫头想要去西乡。 估计也只是想去那边看看罢了,更或者想着去到外面,好好瞧一瞧外面的世界。 在长安,以及附近待得久了,自然而然的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再加上。 李冲元平日里总是跟她聊起关于外面世界的情况,这也使得这丫头对外面的世界更是好奇不已。 而今日。 李冲元一出发,这丫头就难过伤心了,只能遥望着李冲元他们离去的背影,独自流泪了。 如果不是有着乔慧等人看着。 估计这丫头一转眼就追了过去了。 昨日之时。 李冲元可是千叮嘱,万吩咐,让乔慧在今日一天,都得好好盯着这丫头,就是为了防止这丫头跟随李冲元离去的脚步。 待李冲元他们入了子午道伊始。 乔慧也一直紧随着婉儿的身影。 此刻。 一入子午道的李冲元一行人,却是无奈的很。 “小郎君,子午道许多年没人通行了,栈道之上,到处都是荆棘野草,小郎君你还是骑马吧,这要是钻出一条蛇来把小郎君咬了,那可就是大麻烦啊。”行八见李冲元跟随着众人行走,有所担心。 李冲元回头看了看骑在马背上的李崇真,轻轻的摇了摇头,“无事,我已做了防护,些许蛇类而已,无需这么紧张。况且,他们不是在前面开路嘛,就算是有蛇,断然也早就被惊走了。” 此时的子午道。 早已被荒废了不知道多少年。 此子午道。 初成于秦末汉初时期。 到了汉代之时,才加以重新修建,成了一条栈道。 到了王莽时期,其名才被改为子午道。 而此道最盛行时期,乃是汉时。 当时,子午道被当成国家驿道。 随着时代变迁,越来越多的栈道出现,以及重新修建,更或者因为某些战事之因。 渐渐的,子午道也开始没落。 至此时李冲元所走的子午道,越发的成了一条小山道一般,都早已被繁茂的荆棘野草所覆盖。 而当下更是属于唐初。 天下大定,子午道也早就被人遗忘在角落当中。 不过。 随着时间的推移,再过几十年后,子午道会将再迎来他的繁荣。 甚至。 李世民死后,到了唐高宗李治的手上之时,子午道才正式开始登上了朝廷的案头,开始加设几个驿站。 一直到天宝年间,也就是唐玄宗李隆基之时,因为杨贵妃要吃新鲜的荔枝,这才在近千里的子午道上,加建了不少的驿站。 从那时开始,子午道,才重建当年的繁荣盛景来。 可是。 对于当下的子午道来说,那真不叫栈道,只能叫山间小道。 就眼下,李冲元他们数十人从子口开始踏入子午道始,行走极其缓慢,甚至还需要护卫在前面用刀开辟出道路来。 直到午时之时。 众人这才停在某处,歇上一口气。 李冲元站在道中间,看着前方荆棘覆盖的子午道,叹声不止,“我这是脑袋被门夹了,非得选这条道去西乡。真是没到实地查看,一切都是白搭。” “堂兄,我觉得我们还是回去吧,直接去上洛坐船去西乡好了。你看我们走了一上午,这才走了二十来里路,接下来的路,说不定比我们走的过还难呢。”李崇真走了过来说道。 李冲元回头看了他一眼后,心中虽有些后悔。 可是。 李冲元他也是要面子的。 自己选择的路,怎么着也要走完不是。 况且。 真要是走水路的话,时间会长到把他李冲元的计划给打破。 说好了最长不过三个月。 走水路,三个月虽说也能返回,但肯定是紧赶慢赶的,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把西乡的事务处理好。 而此时李冲元选择走子午道,除了要面子之外,更多的是想节约点时间罢了,也好到时候以最快的时间返回长安。 李崇真骑了一上午马,看似不累,但对于他来说,也早就有些乏味了。 所以,他这才有了这么一通说辞。 李冲元看着李崇真,又是长叹一声气道:“即然选择了,那就把这路走完,我就不相信了,再往里走还是这般的样子。” 李冲元如此坚持。 除了上面的原因之外。 其实还有一个最大的原因。 那就是想要见一见自己曾经在终南山内,见到的大王姨娘。 哦,还有那位暴力女师傅陈环。 这都半年多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李冲元自然是有所想念的。 至于这个想念,那也只不过是李冲元很想知道,自己那位所谓的姨娘,到底是何许人也。 如今。 李冲元不畏艰苦,选择走这条子午道,最大的原因,估计就来源于此了。 该喝水的喝水。 该吃点东西的吃点东西。 而离着李冲元不远处的行八,手里一直紧紧的端着那把用布所包裹的火铳,双眼警惕的盯着周围。 至于乐道他们这些人,也如行八一样,分散于李冲元他们周边,小心的警惕着。 吃喝过后。 路还得继续行。 而如李冲元所预言一般。 又是一整个下午,护卫都在开辟山道当中。 直到傍晚时分。 子午道这才显得好走了一些。 “哈哈,我就说嘛,子午道本就不该是这样。看来,子午道也只有前头一小段距离才难走,下面的路,肯定会好走的很。”傍晚,寻了一处空地安营扎寨之时,李冲元高兴不已。 而此时的各人,都在忙着安营扎寨之事,根本没心思听李冲元说这些话。 到是李崇真跑了过来,恨声道:“堂兄,你看你选的这是什么道嘛。我看我们赶到西乡的时候,估计就要成野人了。你看,我这好好的衣裳都破了洞了。” 李冲元瞥了一眼过去。 荆棘甚多,在荆棘所刮之下,衣裳自然会被扯破的。 李冲元到是无以为意。 一天下来,也只是行进了五十来里路程罢了。 这算是人多的情况之下了。 要是只有李冲元一人的话,估计也就只能行进三十里了。 接下来的两天。 子午道上虽说没了过多的荆棘野草了,但路也开始艰险了起来。 第三天傍晚时分。 寻到一处水源之后,李冲元吩咐众人安营扎寨,准备在此过夜了。 而就在此时。 山林之中,却是传来了动静。 这让一直警惕的行八,耳朵跳动不止,走近李冲元,“小郎君,小心,有动静。” “嗯?有什么动静?”李冲元不解。 行八欲解释,向八到是提着配刀,走近后小声道:“小郎君,听动静不像是动物,到像是人的动静。依我们行进的距离来计算,此处正好也正是山匪所藏之地了。小郎君,一会要是真遇上了山匪,切记躲在我们的身后。” “山匪?不会吧?在哪呢?我怎么没有看到?”李冲元见众人皆是警惕紧张不已,他到是好奇这山匪在哪里。 当李冲元的话一落。 远处山林之中,突然传来不小的动静。 片刻之后。 在傍晚时分,没有阳光照射下的阴森山林之内,上百名手持各式武器,衣衫褴褛的山匪出现在了李冲元的视野之中。 随着上百的山匪出现后。 护卫们皆是紧张的提着武器,分守于李冲元他们的前面。 反观此时的李冲元。 却是双眼望向众山匪,寻觅着自己想要寻找的人来。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手持一把非常光亮的大斧壮汉,袒胸露臂的来到李冲元他们十几丈开外,向着李冲元他们大声喊话。 李冲元一听之下。 这台词怎么这么熟悉? 向八回头望了一眼李冲元,交待道:“小郎君,看情况,这伙山匪看似是盘踞在终南山内的黑风寨的人,此伙山匪,杀人放火无所不做,一会我们打将起来,你切忌小心。” 向八向着李冲元交待之时。 李崇真这货突然走上前去,好奇的盯着这伙山匪。“你们是山匪?我怎么看不像啊。大个子,你这斧子不错,卖不卖?” 我擦。 李冲元一听到李崇真这货的声音后,直接宕机了。 这是山匪啊。 这不是做买卖的百姓好吗。 这里也不是西市好吗。 可正当李冲元欲要把李崇真这货给叫回来之时,那位山匪头子却是雷了他李冲元一记。 “你要买斧子吗?我这把斧子很不错的,很光亮,砍树砍柴很是利索,你要是想要的话,一贯钱我就卖给你了。”大个子挠了挠头,还真就与着李崇真这货谈起了买卖来了。 顿时。 李冲元直愣愣的傻在了当场,望着远处的这群山匪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想了。 这是山匪吗? 刚才向八不是说这伙山匪乃是盘踞于终南山的悍匪吗? 怎么情况急转直下,成了谈买卖呢? 李冲元傻眼之时,李崇真向着那壮汉招了招手,“你过来,我看看斧子好不好,要是好的话,我就买了。” 壮汉又是伸手挠了挠头,脸上嘿嘿一笑抬腿就要走过来。 可就在此时。 他身边的一瘦弱汉子却是拉住了他,“大当家,我们是来打劫的,不是来卖斧子的。” “是哦,我都忘了我是来打劫的,不是卖斧子的。”那壮汉一听那瘦汉子之言,顿时反应了过来。 瞬时。 壮汉挥了挥斧子,怒声道:“我不卖斧子,我是打劫的。二当家,刚才的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我又差点忘了。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我擦。 向八你个鸡儿的。 这是你说的杀人放火的黑风寨悍匪吗? 这就是一个二傻子好吗。 李冲元走近向八,扔了一个白眼给向八。 向八也是好奇的望着眼前的这群山匪,心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似的。 “打劫?大个子,打劫可不好,可不要学别人哦。你要是卖斧子的话,我就买了,你真要是打劫的话,那可是要人头落地的。”李崇真这货此刻却是好声的劝起了那个傻大个来了。 而此时的李冲元,也走近李崇真,看向远处的那群山匪,出声道:“诸位好汉,不知道你们是哪个山寨的。你们此行我也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估计是山寨中不好过,所以才出来劫道吧。” 傻大个挠了挠头,狠狠的点了点头,“嘿嘿,你说的没错,我们就是不好过了,所以才出来劫道的。我们住在百里外的浮风村,可不是什么山寨。” 我擦。 李冲元又被这傻大个给雷了一记。 打劫的自报真实家门,估计这也是第一次了。 不过。 李冲元却是瞧出来了。 眼前的这个傻大个,想来智力有问题啊。 除了长得壮之外,这脑袋却是笨到了家。 哪有出门来打劫,还自报真实家门的。 “堂兄,这大个子好像有点傻,即然他们要劫了我们。要不,让人把这群人给砍了吧,反正无聊也是无聊。”当那傻大个话一出后,李崇真到像是个明白人。 (本章完) 第488章 ??傻人有傻福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88章 ??傻人有傻福 第488章 傻人有傻福 我擦。 李冲元一听李崇真这货嘴里冒出来的话后,再一次的傻了眼了。 李冲元真没想到。 李崇真这货如此的狠辣。 人家虽说是山匪,要劫自己的道。 可人家毕竟还没有行动啊,更何况那大个子一看就是一个傻子一样的人物,这还下得去手。 可见。 李崇真这货心里绝对是一个非常阴暗之人。 但是。 李冲元与李崇真认识也这么多年了。 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货还有如此阴暗的一面呢。 不过一想也知道了。 李崇真在长安待久了,又在崇文馆中读书,每日里受到那些皇子啊,亲族啊等人的欺负。 打又打不过。 状又不敢告。 心里那股想报仇的狠劲,直接给压制住了。 而如今。 遇上了这一个傻子山匪,瞬间就把李崇真这货的阴暗心思给激发了出来。 而且。 更是先调戏,然后再杀之。 顿时,李冲元给了李崇真一巴掌,“这事你也想得出来,这可是一百多号人,就算人家是真山匪,你也不能说杀就杀吧。” “堂兄,他们本来就是山匪啊,而且还要劫我们的道,不杀难道还让他们来杀我们不成?”李崇真吃了一巴掌后,退开两步凝望着李冲元。 李冲元也懒得跟这货掰扯了,直接向着那傻大个喊道:“大个子,你们即然在浮风村好好的,为什么要跑来做山匪啊?是不是村里没粮食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们了?” 李冲元的话一喊完。 对面的这些人突然纷纷把拎着的武器松了下来。 而且。 还有人传出了哭声来。 如此一幕。 李冲元也算是明白了什么了。 在当下这个时代求活。 农人百姓就是鱼肉,只要稍稍比他们有些身份的人,都能咬上一口。 这就如曾经的元村村民一样,更或者其他的村子里的佃户一样。 真要是有口饭吃,他们绝不会冒着被砍头的可能,而乔装成山匪来打劫的,而且李冲元见这群山匪的着装上一看,皆是衣衫褴褛。 如真要是真山匪。 他们绝对不会穿得如此破烂不堪的。 毕竟。 李冲元去年可是见识过真山匪的。 李冲元的问话,让那一百多号的‘山匪’们像是想起了一些苦事,抹眼泪的有,小声说话的也有。 更是有着人,还把拎在手中的那把锈迹斑斑的破刀给扔在一边,直接坐下去后,就嚎哭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一幕。 让向八等护卫们皆是不解的很。 李冲元望着这一群‘山匪’,心里想着一些事。 而此时,那位大个子身边的瘦弱汉子到是喊话了,“大家别哭,我们现在是山匪,都把武器拿起来,要不然,他们都会杀了我们的。” 那瘦弱汉子话一出。 众人还真就止住了难过的哭声,捡起武器,看向李冲元这边。 李冲元看后,长叹一声道:“诸位,我看你们也不像是真山匪,真山匪可不像你们这般样子。人家一上来,不是杀就是打的。即然你们不是山匪,又劫了我们的道,此事虽还未发生,但念在你们乃是穷苦百姓的份上,就此罢手。” 当李冲元的话一落后。 对面的那上百号人,皆是紧张的望着李冲元。 而李冲元此刻心里也在思量着一些事情。 ‘一百多号人,看着虽说瘦弱,但也是劳力。要是把这些人带去西乡,说不定这些人也就可以为我所用了。’李冲元思虑不已。 自己没有什么人手。 也正是他李冲元缺人之际。 而且这些人又是穷苦百姓出身,迫不得已才出来劫道,甚至还选择子午道来劫。 一看,对方就是没有经验的人了。 “这样,我李冲元呢今日就大方一回。要是你们放下武器,跟我去西乡,我可以给你们一条活路。”思虑半天后,李冲元终于是做了一个决定。 而李冲元这个决定一出,向八却是不同意道:“小郎君,不可。这些人来路不明,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些什么人,如他们真要是山匪,出了事,我该如何向老夫人交待。” “你看不出来吗?这些人看着像山匪吗?如真要是山匪,看看他们的虎口就知道了。只要常年用刀剑的人,绝对不会像是他们这样的,个个瘦的跟根柴似的。如真要是山匪,这终南山中到处都是动物,随便猎一头,都够填肚子的了,又何需跑来劫道。”李冲元不以为意。 就他所见。 眼前的这一百多号人,看似个个有武器在手。 可要是仔细一瞧,必然是有所发现的。 每个人的武器各不相同。 甚至。 那大个子到还好,一把明晃晃的斧子,看着到是挺吓人的。 可他身后的那些人。 有大刀,有长剑,还有长枪。 但这些武器放在上百人的队伍当中,也只有数把罢了。 最多的,莫过于菜刀。 只不过是在菜刀柄上加了杆棍子,用来唬人的罢了。 李冲元与着向八说话之际,那大个子却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好事一般,看向李冲元问道:“有肉吃吗?我喜欢吃肉。” 呃. 李冲元闻声看向那大个子,心中真心想笑上几句。 自己只是说给他们一条活路,可他到好,直接问有没有肉了。 而他身旁的那位瘦弱汉子,却是一脸的不相信,“今日我们劫了你的道,你又怎么会好心收留我们。你怕是想骗了我们放下武器后,把我们都杀了吧。” 随着他的话一起。 众人眼中本来还带有一丝期望之后,随之又是立马紧张不已。 “哈哈哈哈,你当我李冲元是谁?你们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李冲元在鄠县的名声去。我李冲元又何需骗你们?你们又哪里值当我骗的。放下武器,那是我看你们可怜给你们一条活路。不放下,你们也看到了,我的这些护卫们,个个武艺高强,上过战场杀过人的人,随便一个冲锋,你们都得死!好了,话言尽于此,你们要是不同意,那就当我没有说过刚才的话。”李冲元看向那瘦弱汉子哈哈大笑不已。 同时。 李冲元也放下一席话来了。 对方是放下武器,还是不放,全看他们了。 百来号人罢了。 向八他们完全能搞定。 况且。 就算是向八他们搞不定,他李冲元又不是没有杀招。 自己的小命,他李冲元还是很看中的。 此刻的他,可不是一年前的李冲元了。 瘦弱汉子很犹豫。 而那大个子,却是挠了挠脑袋后径直的看向李冲元这边。 待他来到李冲元三丈之外时,向八他们几人,早已是戒备在李冲元的身侧,就连行八手中所端着的那杆火铳,都已经是瞄准了大个子。 有道是。 有一人动了。 自然就有别的人动。 再者说了。 这些人本就不是什么山匪,而是被逼无奈的农人百姓而已。 劫道也只是为了求活。 谁也不想死在刀剑之下。 向八他们这些护卫,怎么说也有五十来号人。 李冲元又说这些护卫是上过战场,杀过不少人的人。 而且。 李冲元这边的护卫,就凭手中的配刀,也都能瞧出一些最基本的来了。 再加上他们训练有素,行动也是迅捷如风,摆出来的阵形,都是战场上的杀阵。 就算是百姓农人没有什么见识,但也是能瞧出一些端倪出来的。 这不。 随着大个子一动,就已是有半数人从山林里走了出来了。 “嘿嘿,我叫大黑,你刚才说让我们跟着你去西乡,那到了西乡以后我有没有吃肉啊?”大个子停下后,看向李冲元挠了挠头嘿嘿的笑着问道。 李冲元看了看远处的那瘦弱汉子,又看向大个子,一展笑脸道:“有没有肉我不能保证,但我可以保证,绝对会让你们吃饱。只要你们不懒,我李冲元也绝不会让你们饿肚子。想来,饿肚子不好受吧?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有一段日子没有吃饱过吧。” “我都一个月没有吃饱过了,你有吃的吗?饼子也行,要是没饼子饭团也行。”大个子真人傻的天真。 刚才还在那里喊着此路是他开的呢。 这才没过多久,就自来熟的跑来跟李冲元要吃的。 真是一个傻到家的家伙。 李冲元望向那瘦弱的汉子,见那瘦弱的汉子依然一脸的犹豫之色,随之李冲元笑了笑,向着后面的护卫打了一个手示。 片刻间。 那护卫拿了十个饼子过来。 大个子一见饼子出现,顿时如见到了娘一样,两眼冒着绿光,“给我,给我,这都是我的。” 不过。 李冲元却是让护卫撕了半块扔了过去,又看向远处那瘦弱的汉子道:“你呢?如果你愿意放下武器,还有他们愿意放下武器,我李冲元承诺你们,只要你们跟都会我,我一定会让你们吃饱肚子,绝不会让你们饿着。” 瘦弱汉子见李冲元如此好心拿出饼子出来,更是扔了半块给大个子后,心中凄凄的直接丢掉手中的武器,低着脑袋走了过来。 当他一动。 余下的半数人也动了。 片刻间。 上百人的手中,已是空空如也。 而此时的大个子。 那半块饼子早已是进了他的肚中,此刻的他,正望眼欲穿的盯着护卫手中捧着的饼子呢。 不要说他了。 就他身边的人皆是如此。 两只眼中,闪动着无限的绿光。 饿。 这些人真是饿了。 不过。 李冲元却是知道,自己带的饼子虽多,但也架不住这么多人分吃啊。 最后。 李冲元给每人分了半块饼子,也算是暂时解决了问题了。 而向八等人见对方拿着饼子嘶咬之时,赶紧向着其他护卫使了使眼色。 顿时。 十来个护卫赶紧走了过去,把扔在地上的武器都收集了起来。 晚上。 子午道一旁的空地边,十数个火堆之上,正在烤着一些食物。 而这些食物,乃是向八等人到山林之中猎回来的。 其中有兔子,山鸡。 甚至。 还有好几头野猪。 李冲元坐在远处,看着分割而坐的的‘山匪’,心中却是正在计算着到了西乡之后,自己该如何安排这群人。 此刻。 可不是傍晚时分所见的一百来号人了。 而是三百多号人了。 就在李冲元把饼子分发给这些人,卸下了这些人的防卫之后,这些人吃完之后,直接离开。 不到半个时辰,又是带回了一群人。 其中有老人,有妇人,还有孩子等等。 如此多的人被带了过来,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这是一个村子的人了。 这一群人,正眼巴巴的看着火堆上正在烤着的食物,两眼冒着无尽的遐想。 随着肉食一烤好之后。 原本李冲元认为的争抢画面,到是没有出现。 而有非常有序的被那些汉子们分割给了那些老人,妇人还有孩子们先吃。 直到这些人手中都有了食物后,他们这才吃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一开始分到的饼子惦了肚子,也或许是因为他们依然还知道尊老爱幼。 不过。 李冲元见到这个场面后,到是动容不已。 到了无食快要饿死的程度,他们还保留着这种尊老爱幼的良好美德,可见这群人,根本就不是做山匪的料。 “好人,你让我吃到肉了,以后我大黑就是你的了,你让我大黑干什么,我就去干什么。”捧着一块肉的大个子,被行八他们阻止他过来后,一边嘶咬着手中的烤肉,一边向着李冲元跪了下去。 一张好人卡,算是按在了他李冲元的头上了。 好人卡,李冲元到是没所谓。 可是大个子的那句我大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顿时让李冲元鸡皮疙瘩顿起。 坐在李冲元身边的李崇真,到是兴趣一起,爬起来走近大个子,“喂,大个子,要不你以后跟着我怎么样?我看你长得这么壮,肯定能帮我打架的。” “我不,我要跟着他,是他让我有肉吃。”大个子一听李崇真的话,直接摇头拒绝。 李冲元一听,哈哈大笑不已,“哈哈,大黑你不错,以后你就跟着我,肉肯定是不会少的。不过你现在还是起来跟你的家人一起吧,可别让大家以为我在欺负你。” 大个子听后,捧着烤肉向着李冲元磕了几个头后,直接起身回到他们那边去了。 这让李崇真恨恨不已。 (本章完) 第489章 ??真山匪现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89章 ??真山匪现 第489章 真山匪现 大个子是有点傻愣。 但好在没有笨到连好坏都不分的程度。 李冲元愿意收下他,无非是给他一个活命的机会罢了。 虽说。 在这终南山中,山匪绝对不少,但生活条件等等,皆是比不得外面的。 哪怕就如那原来的清风寨一样,有着武艺身手不错的人,可这生活过得也不如外面。 再加上又有老人女人和孩子的,这山匪过的本就如普通的庄户人差不离,需要这个需要那个的。 就算是能猎到野味,可在没有盐没有布的情况之下,他们的生活,也是艰难困苦。 况且,眼前的这三百来号人,本就是浮风村的村民。 只因太过穷困了,又被欺成这样,要不然,也不至于落难于这终南山来做山匪。 刚才。 李冲元打问过。 大个子所在的浮风村,位于终南山北端的蓝田县。 土地本就贫瘠,产出又少。 而且蓝田县中的官吏,以及地方宗氏等人上下其手,这也促使得他们逃进了这终南山为匪了。 而李冲元所记。 今年情况也确实不如去年。 从今年开春伊始,这老天爷就没怎么下过雨。 要不是因为李庄有着一条涝水,这地里的庄稼,估计早就荒了。 而那浮风村所在,也与着李庄差不多,依着终南山而居。 不过,浮风村的情况比起李庄来,那是差太多了。 河流没有,种庄稼全靠天吃饭。 这不。 从开春到现在,雨水没下两天就结束了,这不得干旱嘛。 这一干旱,地里的庄稼自然也就没有活头了,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秋天,这官吏一到时间必然是要上门收税的。没了粮税,浮风村的村民们怕被抓了去劳役,所以提前选择躲进这终南山中来了。 蓝田县如何。 李冲元还真没有多关注。 只是知道个大概情况。 不过。 依着李冲元自己亲身经历,鄠县与蓝田一样,都属于京城附近的县属。 鄠县的问题都那么多,这蓝田县也必是如此的。 天越来越黑。 众护卫们小心的护卫着。 而不远处浮风村的村民们,吃饱喝足之后,却是一家一家的围坐在一块,轻声的说着话。 话里话外,无不透露出对李冲元他们这些人的感激。 甚至。 还有老人建议天亮之时,来给李冲元这个大善人磕头谢恩的。 有说好话的,自然也有怀疑的了。 这不。 远处一堆人围坐在一块,正时不时的看向躺在那儿的李冲元,小声的说着话,“那小郎君说要带我们去西乡,你们知道西乡在哪里吗?那里有粮吗?那小郎君的话可信吗?” “西乡我听过,但是没有去过,我也不知道在哪里。不过那小郎君看起来到像是个好人,给我们饼吃,还给我们猎来这么多的肉食,跟着他,肯定没错的。” “你们可别忘了,我们是被谁欺成这样的。那小郎君表面上看起来到像是个好人,可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他打得什么想法。” “我说你们就知道乱想。人家小郎君有这么多的护卫,还给我们饼吃,又给我们猎来肉食。人家小郎君真要是个坏人,绝不会这么大方的。去西乡也好,还是去南乡也罢,只要能给我一家活命的机会,去哪,我都没所谓。” “……” 小声的议论声,总是能传进李冲元的耳中的。 此时的李冲元,正躺在一块厚布之上,双眼凝望着夜空,耳朵却是没有闲下来。 当这些议论声传进他的耳朵中后,李冲元也只是笑了笑,根本不在意。 有道是。 人嘛,就是一个小江湖。 江湖中必然是什么人都有,什么想法都有的。 不要说这些人了,就连李庄之内,各种声音都有的。 对于这些人的议论,李冲元也只会听听就过了。 只要给他们吃的,喝的,护得他们的安全,一切都会太平无事。 侧着看向早已呼呼大睡的李崇真,李冲元真心不知道这个家伙,这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他还能睡得这么踏实。 李冲元此时真想给这家伙一脚,好让他知道,社会是险恶的。 渐渐的。 远处的议论声渐小,留下的也只有篝火中的丝丝燃烧声。 李冲元也渐渐的在这些细小的声音当中入睡。 天色渐亮之时。 李冲元梦中突然惊醒,一个屁股坐了起来,喘息不止。 “小郎君,怎么了?”守在一边的行八,见李冲元突然坐起,走过来轻声问道。 李冲元懵懂懂的看了一眼行八,这才发现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罢了,“没事,就是做了一个恶梦。” 行八听后,也不在意。 已经醒了,再睡也难再睡下了。 待所有人准备结束后,就该启程了。 昨日。 李冲元已是向着浮风村的人交待过,他们此行要去西乡,要横跨终南山,其距离近千里之远。 而当李冲元他们一启程后,浮风村的村民们到是啥也没说,背上一些简单到极点的行囊,跟随着李冲元往着子午道的一端行去。 路难行。 更何况还是这条常年没有什么人行走的子午道。 一连好些天之后。 粮食告急。 某日傍晚。 向八走近李冲元,抱怨道:“小郎君,当时我就说了,把这些人丢下不管,你非得要把他们带去西乡。这么多张嘴,我们带来的饼子,以及粮食都已经吃没了,而且,我们才走了一半的路,接下来的路,我们估计都得吃野菜了。” “这是我没想到的事情,也都怪我,心太急了。这样,你差三人赶往石泉县或者黄金县,让他们去那里弄点饼子过来接应。至于接下来的时间里,也只能让人打点猎物来解困了。”李冲元此刻也是无法了。 出发前。 李冲元让行八他们弄了不少的饼子来,甚至还用马匹驮了些粮食。 就李冲元他们这一行五十来人,所携带的粮食,完全够吃到西乡还有余的。 可李冲元也没想到,会在进入终南山几日之后,碰上了浮风村的这些假山匪啊。 其次。 李冲元也是忘了派人回去采买粮食一事,这也就导致了当下的情况了。 向八看了看子午道的方向,长叹一口气道:“小郎君,你是不知道,我们越往南走,道路越是难行。即便我派人去采买粮食,那也来不及的。当下好在乃是夏季,野菜咱们是不缺的,肉食也是不缺的,也唯独缺粮了。” 向八的话,意指乃是派人去也是徒劳无功。 至于越往南越难行,这点,李冲元也算是深有体会了。 都走了近十天了。 越是往南,路越艰险。 好半天下来,李冲元也没有说话,愣愣的看着围坐在远处,烤着猎物的浮风村村民们谈笑有生的。 “那就先走着看吧,采集点野菜,配上肉食,到也不至于饿肚子。我就不相信,十天内,我们出不了这终南山。”李冲元无法的情况之下,也只能很坚决的认为自己十天之内,可以赶到子午道的午口了。 至于行与不行。 这一切无法预料。 三天后。 就有人受不住了。 天天吃野菜配肉食,真心有些难咽下口。 而且。 这还是没有盐巴,也没有其他配料的情况之下填肚子。 而这受不住的人,不是浮风村的村民,也不是众护卫,而是李崇真这货。 连续吃了三天的淡烤肉,李崇真此时正大发其火呢,“我不走了,饿死我得了,反正这肉打死我也不吃了。你们爱吃就吃,反正我就是不吃。” “爱吃不吃,饿你两天,我看你吃不吃。”李冲元白了一眼过去。 烤肉肯定是好肉。 唯独就是没有盐巴。 如果加点盐,或许还能下肚的。 连吃了三天淡肉的李冲元,说实在的,也真心不想下嘴了。 太没味了,而且实在是进不了口啊。 可不吃吧,这一天的路得赶,否则的话,这腿就得打摆子了。 李崇真扔了淡肉,冲着李冲元大吼一声,“都快你,我说走水路,你非得走这条破道,你要吃你吃,反正我不吃了。” “你再吼一句试试,信不信我抽死你。”李冲元见这货还敢对自己大吼,把手中的淡肉也一扔,撸起袖子正要抽李崇真。 李崇真紧张的退了几步,害怕的看着李冲元。 李冲元也有火气。 而这火气,自然是来源于他自己计算有误,没有让人回去采买粮食。 此刻李崇真这货还敢在这节骨眼撞上来,真要是把他李冲元惹火了,李冲元铁定要把这货给揍一顿不可。 这边堂兄弟二人吵闹声,却是影响不到向八他们这些护卫的。 他们只不过看了一眼之后,脑袋就转向别处去了。 而不远处围坐在一块的浮风村村民们,听到这边的吵闹声后,纷纷侧头看了过来。 大个子大黑,甚至捧着一块淡肉,往着李冲元这边走了过来。 当大黑走近后,一展他那傻憨厚的笑脸看向李冲元,“两位好人,肉可是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我娘说,浪费食物,会遭雷劈的。” 呃. 大黑这话,明显就是过来戏谑他们这对兄弟的。 浪费粮食会遭雷劈的。 李冲元前世也经常听自己老妈说过这句话。 只要饭菜不合胃口时,李冲元总是会倒掉。 而每每这种情况一出现,李冲元的老妈就会教训他李冲元,除了言语教训之外,有时候还会加之以耳光。 在农人的眼中。 粮食是宝贵的。 不管是什么粮食,都是宝贵无比的。 据李冲元的老妈回忆说过。 八十年代初,家乡发生一场特大的洪水。 房屋冲没了,地里的稻子也冲没了,甚至还有不少人家死了人。 据李冲元的老妈回忆说。 那一年。 穷,饿,困,冷,寒等皆是她们所体会的。 而最难熬的,就是饿。 救济粮很少。 如家中有老人和小孩的话,那更是得紧着老人和小孩来。 男人和女人,也只能去山里挖野菜煮来吃。 家家户户都这样抗过来的。 那一年过后。 第二年又来了一场洪水,这更是让本就穷困的家乡,再一次遭受到了一场无情的鞭笞。 稻米打碎,加上谷壳粉碎,依着一定比例做成团子当饭吃。 一吃就是一两个月。 上个wc,都得硬生生的往里扣才能解决。 每当李冲元有浪费粮食的行为,必遭到自己老妈的一顿训,甚至还会挨揍。 而此刻。 大个子大黑一说起浪费粮食遭雷劈之言之时,李冲元的思绪,顿时回归到了前世去了。 一年多了。 来这个世界一年多了。 李冲元依然思念自己前世的家人,思念家乡。 可是。 没有可是。 一切都改变不了了。 回不去了。 瞬间。 各种记忆涌现脑海,眼眶之中布满了泪水,打湿了双眼。 正当李冲元念旧之时。 远处传来了不小的动静声。 “哈哈,在这里,大当家的,快过来,他们在这里。”一阵大笑声,把李冲元从回忆往昔的悲情里拉了出来。 随着这一声哈哈大笑后,向八行八他们立马紧张不已,纷纷扔掉手中的淡肉,拿起武器,奔向外围。 而此刻的浮风村人,更是紧张的不知所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皆是愣坐在篝火之前,傻傻的望向来声之处。 乐道快速走近李冲元,“小郎君,有山匪。” “什么!!!真有山匪?快,把浮风村的人护住,可别让他们受伤了。”李冲元瞧向月光之下蒙胧胧的山林之中,瞧着依惜可以辨别的人影后,心中也是惊惧不已。 这都晚上了,怎么还有山匪出现? 这群人也不怕被山中野兽给吃了。 李崇真这货一听到乐道的禀报后,直奔自己的马匹,抽出一把配刀出来,急速窜向护卫群中。 李冲元见状,知道这家伙也是憋着一股火气,估计是准备要拿这些突如其来的山匪开刀吧。 得了话的乐道,赶紧奔向浮风村的村民们。 片刻之后。 当浮风村的村民们得知那山林中出现的乃是真山匪后,皆是惊吓得不知所以,又哭又喊的。 老人求天。 妇人求地。 小娃哭喊声不止。 (本章完) 第490章 ??铁雷子初露锋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90章 ??铁雷子初露锋芒 第490章 铁雷子初露锋芒 此时的李冲元,手中拎着一把配刀,抵近外围,看向山林,“来人止步,如是客,那就亮明身份,要是贼,可就别怪我们的刀剑无眼了。” “哈哈哈哈,一个小屁孩,也敢在我们面前说什么刀剑无眼。小的们,亮火把,让他们好好看看,我们是什么人。”林中传来哈哈大笑声。 须臾。 林中火把亮起。 随着火把一亮起,李冲元也是惊呀不已。 眼前的这一片山林之中,估算着怎么着也有三百来号的山匪了。 而且。 这些山匪各个手中拎着亮晃晃的刀剑,看着绝不是大个子他们这些假山匪所能比拟的。 向八此刻紧张不已。 如此多的山匪出现在此地,心中暗恨自己太过大意了。 依他自己推断。 这些人晚上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发现了自己派出去打猎的人这才跟了过来了。 要不然的话。 这些人一发现自己一方人后,绝不会说一句‘他们在这里’的话了。 几十对三百。 这仗没法打了。 就算加上浮风村的村民,也才百七十号人左右。 老人妇女小孩就算了。 这些人在对战之中,也只会是累赘。 向八快速思索着对策,“向九,一会打起来后,你带着小郎君跑,向十,你带着真郎君跑,你们有马,他们追不上你们。” 一旁的向九向十两人听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反观此时的李冲元,虽说也是震惊不已,便却是没有任何的害怕感。 不要说他了。 就连行八他们五人,也都没有害怕。 至于浮风村的村民们,此刻早就恐惧的不行,都围在一块,商议着一会真要是打起来了,他们该如何办。 是投降,还是逃跑。 他们此刻已是乱作了一团,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一些土匪罢了,你真当我李崇真会怕他们。他们要是敢上前来,我这把大刀,可不会认人的。向十,一会开打了,你最好给我离远一点,省得我这把大刀伤了自己人。”李崇真这货双眼冒着红光,如果没有前面的护卫给拦着他,估计他已经冲到前面去了。 一旁的李冲元听着这货的话后,真心想抽死他。 这是真山匪,可不是如大个子大黑他们一样的假山匪。 李冲元随手就是一巴掌呼了过去。 ‘啪’的一声。 李崇真吃痛,看向李冲元,“堂兄,你打我干嘛。你要打就打他们啊,打我是为何。” “你是真瞎还是假瞎,没看见人家的兵器都光亮的很吗?你没见人家的武器不是大刀就是长剑的,他们不是农户,他们是真山匪。还你的大刀不认人,你只要冲上去,人家第一个就砍死你。”李冲元又是给了他一脚。 李崇真正眼瞧了过去。 虽已听了李冲元的话,可这劲头依然很足,不肯退却。 李冲元也是无奈了。 遇上这个货,李冲元真怀疑他以前在崇文馆被打的时候是装的。 在面对这些手拿武器的山匪都不怕,却是怕被别人打。 这明显有问题啊。 不过。 此时可不是李冲元细思这些问题之时。 山林中的这些山匪,可没有给他李冲元细思的时间。 对面山林之中的山匪大当家的,手提一把大刀,在几个山匪打着火把之下往前走了几丈,扫了扫后方浮风村一系人后,又是定睛瞧向李冲元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还有这么多的女人,今日这趟活不亏啊。哪怕没有钱财,有了这些个女人,也是发了。” 李冲元扒拉开护在自己跟前的向八,往前一步,望向那大当家的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粗犷。 一条刀疤斜挂在脸上,看起很是狰狞。 再加上这粗犷的嗓音,在这样的大晚上,那更是使得不识此人的人一听他的话后,不惧也得惧了。 “贼有贼路,官有官道。贼遇林而入,官步道而行。首遇风凉,蛇行蛇道,鼠走鼠路,不敬风来只敬你,敢问朋友来处何山。”李冲元一点也不惧,到是想起了陈环曾经教过他的绿林之言来。 绿林当中。 不管你是匪也好,还是贼也罢,皆有他们的一些绿林之言。 李冲元说的首遇风凉,指的就是大家首次在这寒凉的山间夜晚遇上,你走你的道,我走我的路,我不敬别人,但路遇你的道,也会敬一敬你。然后再问一句对方来自哪座山头,也别搞得大家不好相处。 至于前四两句话,那只不过道出了官贼之分罢了。 到也没有别的意思,但也在提醒对方,我可为官,也可为贼。 如此这般的回话,李冲元也只是过了一脑袋,直接如此讲的。 李冲元要的就是吓唬住对方,让对方好好惦量惦量,别把自己的命搭在这里了。 当李冲元的话一落后,那大当家的到是好奇的看向李冲元,“原来还是道上的朋友。即然朋友你扯了腿,可我们连毛也没有,这可不像是道上的活啊。朋友,腿归你,毛归我,如何?” 李冲元闻话后,见对方像是没听明白自己的话一样。 至于对方说的腿和毛。 讲的自然是浮风村的那些人了。 腿指的是男人,毛指的是女人。 在当下这个时代。 男人主天,女人主地。 地必须要依附于天,所以这位大当家的把男人比作腿,女人比作毛了。 “不如何。腿和毛不分离,一分即死。要是朋友敬我一尺,那在下也定当敬尔一丈。”李冲元当然是不愿意了。 先不说浮风村的人如何。 但就自己想要把这些人带到西乡去,本就是要给他们一条活路的。 可这山匪却是想要浮风村的女人。 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大当家的一听李冲元的话,那张狰狞的脸立马变了色,“朋友,哪座山头的,亮个招子,也好让我死了这份心。” “山清风秀。”李冲元大声喊道。 当李冲元这话一出。 顿时。 山林之中那三百来号的山匪一听李冲元的话后,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腿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就连那大当家的也都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 不过。 此时一位身着白衣的瘦弱汉子却是走近那位大当家的跟前,附耳了几声。 顿时。 那大当家的双目一凝,瞪向李冲元,“哈哈哈哈,你个小儿,还想骗我。就你们手中拿的刀,那可是朝廷的制式刀剑,还敢自称山清风秀。小儿,你这可是地狱无门你非要闯,还败坏了我们绿林中的名声。” 李冲元看了看自己一行人的配刀。 确实。 这些配刀全部都是制式刀剑,乃是在朝廷有记录在案的刀剑。 那位白衣汉子在那大当家的耳边言语了几声,就指着李冲元这边怒声不止。 依着情况,估计是难善了了。 随着那大当家的话一落后,山林之中的山匪们,纷纷提着刀剑,往着李冲元他们这边快步走来。 与此同时。 那位大当家的也是紧盯着李冲元。 而此刻的李冲元,也是哈哈大笑不已,“都说山匪都是傻子,话都听不明白,我们有朝廷的制式配刀,自然也是朝廷的人。你们要是敢动手,那可就别怪我等下手无情了。” “哟,小儿,人小嘴到是挺厉害的。我们这么多们,难道还怕你一个小儿。这里朝廷可管不着,就算是大军压境,朝廷也拿我们没办法。一会儿,我会好好招呼招呼你。小的们,给我上,把这群人给我砍了,女人都给我留下。”那大当家的根本不在意李冲元是不是朝廷的人。 即便李冲元自言自己是朝廷的人,他也是不惧。 也如他所言。 终南山中藏匿的山匪不少。 真要是朝廷发兵,估计也是无法。 终南山如此之广,又是千沟万壑的,想寻到这些山匪,基本是无法的。 此时他们,那可真像是饿急了的虎狼,又有着那位大当家的话,众山匪眼中的绿光,像是几十年没有见到女人一般,悉数都往着浮风村的那些女人身上瞄去了。 甚至。 连那些半大的小女娃,他们都盯得冒着绿光。 李冲元看着情况突变,心中虽不惧,但也是急了。 随即,李冲元向着猪泥他们使了使眼色。 顿时。 除了行八之外,其余四人皆是连忙奔到马匹边上去了。 片刻之间。 待猪泥他们返回之后,每个人的手中皆是拿着一个圆圆的东西,使得众人纷纷不解。 “小郎君,快,跟着向九跑,他们这么多人,我怕我护不住你。”向八不明就里,但此时已是危机时刻,只得频频劝说着李冲元。 但是。 李冲元却是扔给了他一个宽慰的神情道:“安啦,些许山匪罢了,真当我李冲元会怕他们。想当年,我被山匪绑了进这终南山,我李冲元也没有怕过呢。” 站在李冲元的跟前的行八。 此刻早已是端起了手中的那杆火铳来,瞄准了奔向这边而来的山匪了,“小郎君,那位大当家的不敢近前来,看来是不能先打他们的领头的了。” “没事,一会要是他们敢再往前来,先赏他们几个铁雷子。”李冲元望着那位大当家的窜了几步之后就停了下来,心中鄙夷不已。 让这些渣子当炮灰。 自己却是躲在后头,这明显就是湾湾的做法嘛。 随着山匪叫嚣着奔进前来后。 李冲元向着一直等候着指示的猪泥四人轻轻的点了点头。 得了指示的四人,纷纷拿着手中的铁雷子向着护卫们手中的火把凑了过去。 瞬间。 引线一点燃,猪泥四人直接往着奔袭而来的山匪奋力一掷,双手立马捂住了双耳。 此刻的李冲元见状后,立马大喊一声,“都趴下,都给我趴下。” 双手捂住了耳朵的李冲元话一出,所有人依然不明,但好在他们都学着李冲元一样,直接趴了下去。 反观向八等人。 见猪泥他们向着山匪们扔出一个黑色的玩意之后,还以为能把对方给砸死几个人。 可是。 黑色的玩意人到是砸到了几个,可是也只是砸到,并未伤其根本。 人家这不一被砸到之后,就立马爬了起来,再次奔袭己方而来。 而此时的李冲元等人捂耳和趴下后的动作。 这更是让向八等人更是看不明白了。 不要说他看不明白了。 就连李崇真这货也是傻愣愣了一般,但他手中的配刀,到是握得紧紧的。 不过。 他们到是也学着李冲元几人一样,皆是直接趴下,但心中却是很想知道李冲元几人为什么有这么大的信心,不惧怕这些山匪的袭杀。 随着众人如数趴下后。 山匪们还以为李冲元一系人等这是在等着投降呢。 众山匪们,一边奔袭过来,一边还哈哈大笑的,像是看到了一场他们认为可笑的画面一般。 就连那位大当家的,也都是提着大刀,指着李冲元他们哈哈大笑不已。 突然。 几声震天般的巨响,响彻在这子午谷内。 ‘轰轰.’ 随着这轰轰声之后。 除了知道真相的几人之外,所有人比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天响给惊惧在当场。 而铁雷子所爆炸的范围之内。 山匪们早已是倒下一大片,血肉模糊的。 离着爆炸核心处,那更是鲜血满地,支离破碎的了。 八个铁雷子的连续爆炸,又是被猪泥他们分散掷射出去。 此刻。 三百来号的山匪,就已是报销了百来人。 山匪嘛。 一旦遇上抢劫的对像,不就是一窝蜂的往前冲嘛。 这不。 八个铁雷子一响之后,直接报销的山匪,都过百了,伤的那更是不知其数了。 铁雷子中,李冲元填充了上百块小铁片进去。 如此之多的小铁片,被这巨大的爆炸力给冲击出去,不死也得伤。 爆炸声消失,哀嚎声渐起。 八个铁雷子的威力,在此刻算是完成了她的首秀了。 那位远在后方的大当家,先是被八道巨响震惊得无以复加,在随即见到的场面,却是超出了他的认知之后,顿时双眼直突,快要掉到地上去了一般。 他身边的那位白衣汉子,也如他一般,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得直突突。 远处。 浮风村的村民们,更是被这巨响声给吓得没了惊恐之声。 (本章完) 缅怀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缅怀 缅怀 缅怀袁老,杜绝浪费,珍惜粮食! (本章完) 第491章 ??清风寨的消息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91章 ??清风寨的消息 第491章 清风寨的消息 此刻。 向八等不明就里的所有人,皆是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得惊恐连连。 对于向家将士来说。 战场并不可怕。 他们也算是上过战场杀过敌的人。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 什么样的场没有见过。 哪怕就是被火烧死的尸体,他们也都见过了一堆了。 甚至。 五马分尸的场面,他们也没少见过。 可是。 眼前的这一幕,已然是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更是超出了他们曾经在战场之上所见所闻了。 皆是惊惧的望着铁雷子年爆炸的场面,大张着嘴巴,眼珠之中皆是无了神。 最为离谱的。 莫过于李崇真这货了。 这不。 此时的他,已经被当下的场面给吓得直趴趴的趴在地上,而他下腹之处的地面之上,却是湿了一大片。 吓尿了。 真·吓尿了。 李崇真正瑟瑟发抖的抬着脑袋,望着远处那些哀嚎的山匪,眼中布满着恐惧与慌张。 他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听着李冲元的一声大喊之后,就直接趴下了。 而当爆炸声起之时。 连耳朵都还未来得及捂,就已是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巨大震响。 把他两只耳朵震得嗡嗡作响。 铁雷子的出现。 直接导致这场山匪袭杀,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而此时乐道他们四人,在爆炸声之后,虽说也是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不已,但却是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 随着爆炸声过去没片刻。 他们四人就直接起了身,往着差点吓坏的马匹旁边奔去,又是从马匹一旁,平日里所驮着的筐中,再次拿出八个铁雷子奔了回来。 而此刻。 那些本欲袭杀过来的山匪,被如此震天般的巨响震得止住了脚步。 更是惊恐的望着己方已经倒下的伙伴们。 如此场面。 哪怕他们吃的乃是打劫的这碗饭,可在面对当下的境况之下,也是恐惧不已,害怕的欲要逃离了。 远处。 那位山匪大当家的,以及那位白衣瘦汉子心中恐惧不已,犹如见到了神之惩罚一般,两腿除了打颤之外,心中已是萌生出了逃离的想法来了。 李冲元一直盯着那位大当家。 见他此刻的状态后,心中明了,“行八,把这两人给我抓住,其他人如果敢再犯,直接杀了。向八,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带人给我上。” 趁着这个节骨眼,李冲元要的就是把那位大当家的给抓住。 那些小喽啰,李冲元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而且。 那些小喽啰此刻正被那八声的巨响声给震得还没有及时反应过来呢。 真要是他们反应过来了的话,估计一会就得一哄而散了。 被李冲元一声给惊醒的向八他们,如见了鬼一般的侧目看了一眼李冲元之后,赶紧提着配刀,跟着行八往着那位大当家和那白衣汉子冲去。 随着行八他们一行动。 瞬间。 还健全的山匪们,顿时作鸟兽散般的开始急速回退,欲要逃命了。 呼啦啦的一半人数。 片刻之间,丢盔弃甲似的开始逃命。 有喊娘的。 有喊神仙降临的。 也有喊鬼啊的。 总之。 什么喊话声都有。 什么武器也好,还是什么朋友伙伴也罢,哪里还管得了谁是死是活,只顾着自己能否在这样的一个诡异的夜色里逃命了。 行八端着火铳,快速的奔向那位大当家二人。 向八等人也是急速的奔了过去。 待那位大当家的反应过来后,也是转身撒腿就跑。 片刻之间。 那位大当家的和那白衣汉子,就已是消失在黑色的山林之间,迫使得行八等人只得提着武器追了过去。 “乐道,把东西放回去,处理好当下。要是伤的不重的,救一救,要是伤得重的,你们自己看着办。”李冲元望着这片哀嚎声声的山匪,忍着一股恶心感说道。 想吐。 李冲元真想吐。 这个场面,也算是他李冲元第一次见了。 忍了这么久没有吐,这也算是他李冲元的忍耐度很强了。 乐道等人得了话后,把铁雷子放回筐中后,指挥着余下的护卫们开始处理起当下的情况来。 死的不少。 伤的更是不少。 而此刻的李冲元,却是离得远远的,扶着一棵大树,开始大吐特吐了起来。 哇呕哇呕的不停。 场面太过恶心了。 李冲元受不住,更是没有见识过。 铁雷子虽说试验了不少次,可每一次也都只是针对泥土,山石,以及树木等进行试验。 根本没有对任何动物试验过。 当然。 除了老鼠兔子一类的,基本是没有的。 而这一次西乡之行,铁雷子算是第一次拿来杀敌了,而且杀的还是山匪,更是把这三百来号人给直接掀翻了近一半人数。 可见。 铁雷子在当下这种冷冰器的时代,她就是一个大杀器,而是一种完全可以收割别人性命的大杀器。 难受至极。 李冲元扶着树干大吐特吐之际。 远处的那些浮风村村民们,却是一直紧张惜惜的看着李冲元这边。 心里都在后怕着自己几天前要是李冲元动了手,他们估计谁也活不成。 甚至还有人还看向大个子,纷纷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此刻的浮风村村民们。 可为是静寂无声。 哪怕就是小娃们,也都失了声,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出来。 像是都在害怕李冲元这个大魔头,会不会把他们给一并屠了。 被吓尿了的李崇真。 在李冲元转身离开之时,已是从地上爬了起来,失神一般的站在那儿,看着那片尸横遍野般的场面。 吐,他到是没有。 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场面,心里却是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好半天下来。 李崇真却是转头走向正在大吐特吐的李冲元,“堂兄,堂兄,那个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有如此威力?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把我都吓坏了。” 好不容易吐完结束的李冲元,擦了擦嘴巴,看向一边黑色的山林,不再去看那个场面。 呕吐的感觉真不好受。 而且还是吃过饭食之下再来呕吐,那更是难受的很。 抛却心中所想,丢弃眼中所见。 李冲元看向李崇真,耳中传来一股尿骚味,一脸嫌弃之色。 “看看你,就这么点动静,都能把你给吓尿了。刚才的劲头跑哪去了?就你现在的模样,怎么对得起伯父的名头。”李冲元捂着鼻子,看向李崇真。 李崇真突闻李冲元之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尴尬的回之一笑,“堂兄你也别说我,你自己不是一样也吐了嘛。我只不过是第一次碰上这么大的动静罢了。” “滚一边去,别把你身上的东西沾到我,否则,我非得让你跟那些人睡一起去不可。”李冲元见这货挨着自己,捂着鼻子赶紧退后几步。 可是。 李崇真这货却是不依不饶的,非得要李冲元说说那弄出大动静的玩意是些什么东西。 甚至。 还特意跑到筐子那边去,想要查看铁雷子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不过。 李冲元却是让姚空把这货给弄走了。 铁雷子可不是那么好玩的。 就今日这一次,如果不是他李冲元大声喊了一句趴下,李冲元都怀疑自己人会不会有伤亡了。 在这样要掩体没掩体的地方。 如此大一个的铁雷子,即笨重又无法投掷至远距离。 真要威力过大,把铁雷子里头的铁片给冲击了过来,不死也得伤啊。 不过。 李冲元也是感叹着这些向家将士,以及自己伯父带出来的护卫的素质。 用一个成语来形容,那是最为贴切了。 令行禁止。 尸体不少。 七十来具的尸体。 伤者也有着如此之数。 如此多的伤者,其中还有重伤的人。 乐道他们到是遵循着李冲元的指示,轻伤者能救则救,不能救者,直接扔到一边,让其自生自灭。 在乐道的吩咐之下,浮风村的汉子,也被叫过去帮忙。 挖坑的挖坑,救治的救治。 可就算是如此。 本该安静平常的子午道,却是哀嚎呼救声不止。 这让李冲元也好,还是别人也罢,听着这些哀嚎声很是烦燥。 到了最后。 乐道更是放下狠话来,谁要敢嚎上一句,直接一刀让他知道死神姓什么。 有了乐道的话。 伤者却是不敢再嚎了。 至于重伤者。 那依然还在那里嚎叫呼救的,乐道也是够狠,让人直接抬了扔进了远处的山林中去,让其在那儿嚎呼吧。 半个时辰后。 行八他们回来了。 随着他们一起回来的,其中就有着那位大当家的,以及那位白衣汉子。 “小郎君,人抓到了。这两人真能跑,都跑出去十里地我们才追上他们。当时,我真想一枪崩了这两人。”把这二人押过来后,行八抱怨声不止。 李冲元看了看被绑着的二人,笑了笑道:“那你干嘛不崩他们一枪,也好见证一下你手中玩意的威力。” “嘿嘿,我这不是怕小郎君你骂我嘛。你要是早说的话,我就直接崩了他们了。”行八嘿嘿一笑。 李冲元与行八的对话。 让向八也好,还是李崇真也罢,均乃是云里雾里的。 云里雾里的他们,顿时看向行八手中的东西,皆是好奇行八为什么一直从出发到现在为止,手里都是拿着这件用着麻布包裹的东西来。 想看。 而且想从行八手里看到东西,那是不可能的。 而此刻的李冲元,却是一脚踢向那大当家的,“说吧,哪个山头的。” “饶命啊,我们真不知道是神仙驾临,真的。郎君你乃是天上的神仙,我们只是地上的虫子,神仙就饶了我们吧。”那大当家此刻早就惧怕不已了。 虽为山匪。 但他却不是悍匪。 悍匪可不会在这么一个地方劫道,更是不可能跑到终南山来的。 悍匪不惧死。 山匪嘛,就如眼前的这个大当家的了。 李冲元一腿踢了过去,把那大当家的踢倒在地,一脚踩在他的胸膛前,怒道:“别跟我来这一套。我已经告诉你了,我出自清风寨的,道上的规矩你都敢破,你就该知道,你会有这么一个下场。” “神仙,饶命啊。我真不知道啊,要怪,就怪他。是他说清风寨已经不在终南山了,而且神仙你们拿的还是朝廷的制式武器,我才误认为神仙说的谎。神仙,饶了小的一条狗命吧。”大当家的被李冲元的怒容再一次的吓得屁股尿流了。 一股骚臭味顿起。 李冲元捂着鼻子,恨恨的狠踩了一脚,“就你这眼力,也配在这终南山为匪,真是丢了各寨山头的脸了。” ‘啊~~’ 被李冲元一脚狠踩之下,那大当家的吃痛不已,嚎叫声不止。 不过。 李冲元此时却是看向一旁的那位白衣汉子了,“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如果这个问题让我满意了,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神仙你说,你说,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白衣汉子一听李冲元说还有生路,顿时点头如捣蒜一般。 李冲元指了指一旁那大当家的道:“他刚才说,是你说清风寨不在这边了,这话是你说的吧?看你的样子,应该读过些书,想来也聪明的紧。说说吧,你知道清风寨的一些什么?清风寨去哪了?如实道来。要是不说,我这里的刀剑不少,可以割到你说为止。” 李冲元想要知道清风寨的消息,自然是想从这位类似于这伙山匪的军师头上探问了。 “神仙,神仙,我说,我说。”白衣汉子一听李冲元的话,很清楚李冲元所问之意,更是知道李冲元为什么这么问话。 可当他一听到割到他说为止后,可谓是胆战心惊不已。 割肉啊,这样的惩处,谁受得住。 顿时。 白衣汉子急声回道:“神仙,我名叫钟林,原本就是清风寨人。但是,三年前,大当家的把我驱逐出了清风寨,所以我就加入了一条疤的砍山寨了。清风寨去年的时候就离开了终南山,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却是打听到清风寨的人,好象往两当县方向去了。神仙,我就知道这些了,求神仙饶了我吧。” ‘两当县?凤州的两当县?她们跑两当县去干嘛?凤州再往西,那可就是陇石道,离着吐蕃以及土谷浑到是挺近的。可是,她们跑那里去干什么呢?’文仲听了那白衣汉子钟林的话后,心中很是不解。 (本章完) 第492章 ??到西乡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92章 ??到西乡 第492章 到西乡 清风寨的消息算是打听到了。 可却是离着李冲元原本的想法,差之千万里。 本来,李冲元到是想通过子午道去往西乡的路上,打听一下清风寨的消息之久,最好还是能见上一面。 可没想到。 清风寨却是远离了终南山,往着两当县去了。 如此之远的距离,李冲元就算是有万般的能耐,估计也不可能去往两当县,特意的寻找清风寨了。 太远了。 就这直线距离都四五百里去了。 况且这还是终南山。 如真要去往两当县的话,这距离可就不止这四五百里的路程了,估计少说也得上千里了。 再加上到了两当县后,还得去打探寻找清风寨,那更是难上加难了。 顿时。 李冲元心中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很了。 一旁的向八等人,见李冲元向着这位白衣汉子出声问起清风寨的事情,心中好奇不解不已。 不过。 到是一旁的行八,听着李冲元所问,脸上一展笑意。 去年之时。 李冲元被那长孙无忌的儿子长孙淹差点害了,就是被这清风寨的人给接了这趟活,绑了去了清风寨。 而那时,也正是行八把李冲元背着出的终南山。 而今。 李冲元问起这清风寨来,行八到是认为李冲元这是想要报以往的那一绑之仇了。 不过。 行八虽懂,但却是完全不懂李冲元的心思。 清风寨的人,行八可真没见过几个。 而且更是不知道李冲元在清风寨中遇上了什么事情,他哪里又能猜到李冲元问起清风寨的主要原因来。 感慨好半天后。 李冲元望了一眼那大当家的以及这位白衣汉子,向着向八他们吩咐道:“明日清晨,让他们带路,去他们的山寨看看。记住,我们现在缺粮食,先紧着粮食要紧。” 李冲元也懒得再问下去了。 就连这砍山寨有没有粮食,李冲元都懒得问了。 一个山寨,如此多的人,要是没粮食,那才怪呢。 “小郎君,你放心吧。这事等不了明天了,今晚我们就带人去他们山寨看看,要不然,那些逃走的山匪,指不定把山寨里的东西都弄走了。”向八听了李冲元的话,建议道。 李冲元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可行。 虽说。 已是深夜了。 天上的月亮,到还明亮,而且又有着这么多人,再加上这个怕死之人指路,想来问题也是不大的。 不久后。 在处理好尸体结束,向八就带着不少的浮风村村民们,往着那砍山寨去了。 而李冲元却是没有任何的睡意,依靠在一块大石头上,望着远处黑乎乎的山林出神。 李崇真这货经这一事之后,到你是更加的活跃,“堂兄,你还没跟我说呢,那个能发出巨大响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啊?这么大威力的东西,要是放在战场上,那可是无敌了。” “你最好别打这些东西的主意,否则,就算是你不死也得残。还有,这件事情你要是敢透露出去,到时候可别怪堂兄我不讲情面。”李冲元双眼一凝,眼露狠光,从眼中射出一道警告之光。 顿时。 李崇真一听李冲元的话,以及见到李冲元此刻的神情之后,立马闭了嘴。 李冲元少有这么严厉过。 更是从未在他的面前表露出过这副神情来。 即便是他李崇真曾经见过李冲元干过不少架,打过不少人,也从未有过这么毒辣的眼神。 李崇真心里知道。 那个能发出巨大动静,且又能杀伤无数山匪的玩意,绝对是不能说乱来。 如此之物。 他李崇真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玩意乃是秘密之物。 一夜即静又不静的过去了。 当天色放亮之时。 远处的山林之中,传来了些许的声音。 本在眯着眼打着瞌睡的李冲元,突然警醒,从地上爬了起来,凝望着远处所发出动静来的地方。 少顷。 一众人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李冲元的视线当中。 随着这一众人肩挑手提着不少东西回来后,李冲元笑了。 粮食。 不少的粮食。 有米有面还有肉。 甚至。 李冲元还看到了不少人背上背着一个大包袱,看似沉甸甸的。 不过。 当李冲元仔细一瞧。 却是发现队伍当中还多了十几个女人。 顿时。 李冲元眼色有些不正常了。 十几个女人出现在队伍当中,这本就不符合常理。 李冲元迎了过去,再仔细一瞧队伍当中的女人之后,就已是明了这十几个女人出现在队伍当中了。 脏。 脸黄肌瘦的。 神色当中带着慌张与紧张害怕,又多了些麻木之色。 眼神中还夹杂着恐惧之色。 “小郎君,我们回来了。这砍山寨的东西真多啊,我们只弄了些粮食,还有一些钱就回来了。不过,你也看到了,浮风村的村民们,那真叫一个见什么都要弄回来的状态,钱都弄了不少回来。”向八放下东西奔至李冲元的身边回报道。 李冲元看向那边放东西的村民,又看向那十几个女人说道:“辛苦了。这些女人?” “小郎君,你是不知道,砍山寨的山匪真不是东西。这十几个女人,是我们赶到砍山寨后发现的。当我们赶到砍山寨后,这十几个女人都赤身果果的关在一间山洞里面,见我们出现后,都惧怕的像是见到了豺狼虎豹一样。所以,我就擅作主张,把她们从砍山寨带回来了。”向八恨恨的回道。 李冲元听着向八的回报,心中也早就猜到了什么,“我看队伍当中,那位大当家的没带回来,想来已经被你给处理了吧?” “小郎君,这是我的不对。不过,如果要是小郎君在场的话,小郎君一定会把那两人千刀万剐了不可。”向八依然显得有些义愤填膺。 李冲元看向八。 向八脸上的肌肉,都显得有些扭曲了,“小郎君,这砍山寨的人都该杀。昨夜,我们放掉的那些山匪都该杀。近三十个女人啊,仅两年时间,就只剩下一半不到,这是什么样的畜牲才能干出这等事来。小郎君,你也别怪我。我真是气不过,就直接把那两人砍了。” 李冲元听后,也是长叹一声。 世道不易。 而且在这样的一个世道,更是不易。 有钱有势的人在长安逍遥自在,而那些普通的百姓农人,却还在痛苦中煎熬求活。 几年前的大灾,让整个唐国震荡。 而就上那一场大灾,朝廷下诏,让那些苦难的百姓农人自谋出路,背上不值钱的家当成了流民四处求活。 如此这般,也就催生出了更多的土匪山匪出来。 而这砍山寨也好,还是别的山匪寨头也罢。 大多数都是如此出现的。 李冲元轻轻的拍了拍向八的肩膀,以示宽慰,“砍了就砍了,你砍了他们也算是给那些死去的女子报了仇了。而你又是救出了这十多个女人,这也是福报一场。” 粮食不少。 钱也不少。 虽说从那砍山寨里背出来的都是些铜钱。 但对于连家都没有了,且连肚子都无法解决的浮风村村民们来说。 那是见什么都想带走。 据向八他们说。 砍山寨离着李冲元他们露宿之地不远,也就几十里的山路。 也正是因为这几十里的山路。 昨天行八他们去打猎之时,才被这群山匪发现,然后跟随到此,这才有了昨夜的那一出大戏。 戏已结束。 这路也该启程了。 上午之时。 收拾好了一切,李冲元一行人,带着浮风村的村民们,以及那十三个从砍山寨救出来的女子,启程了。 山中不易久留。 哪怕他李冲元有着铁雷子在手,可也不好在这山中停留太多的时间。 李冲元此行。 虽说带了一些铁雷子傍身。 可数量上,却是有些少。 昨夜使用了八个,而筐中,也只剩下十二个了。 如再遇上山匪,且如果是悍匪的话,十二个铁雷子,那也是无济于事的。 路上。 李冲元看着跟随在后,有说有笑的那些浮风村村民,脸上自然而然的也挂起了欢愉。 有粮有肉。 这剩下的道路,行的也就更为有精神了。 “堂兄,依着向八他们说,再过一天,我们就可以抵达石泉县境内了。我现在真想好好泡在水中洗一洗,这么多天下来,我这身上真是难受的紧。”几天后,骑在马背上的李崇真,抵近李冲元说道。 李冲元瞥了一眼这货,“你离我远一点,身上的尿骚味这么重,也不怕把我的马给熏着了。” “堂兄,你身上的也臭好不。我早就换了衣裳了,你闻到的是马尿味。”李崇真最近几天,最是烦李冲元提及那天晚上他身上发生的事情了。 这都过去好几天了。 可李冲元这嘴依然不依不饶的,让他有些抓狂。 李冲元瞪了一眼过去,“你最好有多远离我多远。也不看看你自己,换下的衣裳晒了一天又继续换着穿,真不知道你这脑袋里装的什么玩意。” 李崇真尴尬的打马往前快速走去,丢给李冲元一个后脑勺。 懒。 李崇真本来就懒。 遇上水源了,也懒得洗澡的一个人。 要不然。 他身上的尿骚味,也不至于李冲元一见就想要把他轰走了。 不要说他李冲元了,就算是行八等人一见他,都会退避三舍了。 一路停停走走。 几天下来到也安然无事。 第二天下午,李冲元一行人终于是抵达了石泉县境内。 不过。 此时的李冲元他们,却是遇上了一些小麻烦。 如此多的人出现在石泉县的官道之上,路人也好,或者是百姓也罢,更或者一些驿站的官吏等等,皆是有些害怕或紧张。 更甚至。 这石泉县的县衙,都派出了官吏出来。 好在李冲元他们亮明了身份,到也不至于引起石泉县官吏们的震动。 四百来号人。 这可不是小数目。 放在现代来说,就这点人数出现,丢在水面上都溅不起一丝浪。 可这是唐国。 唐国人口本就稀少的可怜。 整个国家也就将将几千万人口罢了。 而这石泉县也才两万来人口的小县,突然涌进四百来号人,且个个身上都带着武器。 给别人的第一感觉,不就是山匪土匪嘛。 当天。 李冲元一行人在驿站好好休息了一天之后,直奔石泉县城城南的码头。 石泉县城,李冲元他们不好进。 人多不说,而且还极易引起一些动静来,所以只能饶道去码头。 通过码头搭乘船只,先西进然后再拐道去往西乡。 第二天下午。 李冲元一行人终于是抵达了此次的目的地。 李冲元所在西乡的封地。 当向四得还在建设的码头处来了不少的船只后,也是好奇的到了洋水边上,张望着这边。 而此时,从船上下到一个码头的李崇真,却是长呼了一口气,“啊~~终于是到了,再也不用受那种苦了。” 从船上下来的李冲元,心中也是欣喜不已。 自己的封地。 这里的一切,乃是他李冲元的地盘。 地盘虽不大,但至少是他李冲元的。 第一次来到属于自己封地的李冲元,心中除了欣喜之外,更多的多了一种归属感。 家。 或许是,也或许不是。 但至少眼前的地方,就是他李冲元的家。 不远处的新码头,依然还在修建。 不少的工人,看着十数条船只突然而至,也是停下手中的活计,张望着这边,心中想着这些船只的到来是为何。 而远处。 洋水边上观望着的向四,眼神闪动,随即奔向小码头。 “小郎君,你怎么来西乡了,小郎君你来西乡怎么也不提前捎封信来啊,这样我也好去迎一迎你。”向四奔到李冲元的跟前,脸上也是高兴不已。 向四在西乡管理着李冲元的封地。 此事李冲元以前不知道,但在今年向四回了一趟长安之后,他才知道这是自己阿娘安排的。 普遍的勋贵封地离得远的,都是打发人去管理,自己在长安遥领。 哪怕就是被封了某州的刺史,也大多数是遥领。 李冲元喜看着向四,抱以一笑道:“突然才起的意,所以也没来得及给你来封信,让你在这里受苦了。” “不苦不苦,这里挺好的,挺好的。”向四回道。 (本章完) 第493章 ??双喜临门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93章 ??双喜临门 第493章 双喜临门 长安本家。 老夫人与林采淑正在内院一亭台之中做着针线活计。 二人一边做着针线活计之时,一边聊着一些有的没的。 突然。 林采淑一阵恶心感涌上心头,似有欲要呕吐的感觉,赶紧捂着嘴。 一侧坐着的老夫人见林采淑此状,还以为林采淑生病了,“采淑啊,你要是不舒服,那就去歇着吧。” “母亲,我没事的。”林采淑压住涌上喉间的呕吐感,回应道。 老夫人也没太在意,看向林采淑身后坐着的一位服侍着她的婢女交待道,“小喜,你一会去春生馆请个大夫人给采淑看看。” “好的,老夫人,那我现在就去。”那位婢女小喜,得话后赶紧起身。 可就在此时。 林采淑再一次的感受到了一股欲吐还迎的感受后,直接一个起身,奔向一边,干呕不已。 ‘呕呕呕’的声音传来。 老夫人见林采淑看似真生病了,望向那小喜。 小喜领会,小跑着出了内院,去请大夫去了。 而此时。 坐在老夫人身后的小奴,却是心有所思一般,抵近老夫人耳边,轻言道:“老夫人,大娘子看似不像生病了,到像是有身孕了。” “啊!”老夫人突闻小奴之言,先是一愣,随后一拍大腿喜道:“你看我,都生了寂儿婉儿他们了,怎么连这点都没有看出来呢,都怪我,都怪我,太大意了,大意了。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抱孙子了,哈哈哈哈。” 话一落地后,老夫人欣喜不已的起身快步走向林采淑。 说来。 老夫人也确实忽略了这件事了。 林采淑嫁进李家的门,都过去半年多了。 半年多的时间里,老夫人也一直期盼着这一日的到来。 可一连半年的时间,林采淑这肚子一直没有动静,这也让老夫人心中暗道着这事慢慢来,不急不急的。 可没想到。 今日却是得闻小奴的提醒,自己这个儿媳有身孕了。 这让她喜的有些不能自已了。 这不。 老夫人走近林采淑后,脸上除了欣喜之外,更多的是关注于林采淑的肚子了。 着实。 在这个时代。 儿媳的命比起孙子来说更为重要。 任何一个女人。 要是不下个蛋,那你就是不孝。 开明一点的长辈,说不定还会让你留在家中生活。 不开明一点的,几年下来不下蛋,那你就得想着以后的后路了。 要么被休,要么只能接受自己的丈夫纳妾,然后你的地位直线下降,轮为边外人员。 时代问题,当下的女人也好还是男人也罢,基本都是这种意识的。 真要是你下了蛋,那这结果不用多想,必然是奉为上宾一般的对待。 有道是。 无后即无孝。 都无后了,把你休了,朝廷官府也无法阻止。 如果你生的乃是女儿,而且连年生的女儿。 那也是不好意思。 纳妾也是阻挡不住的。 更何况还是像李家这样的家庭。 老夫人在这半年里,一直见林采淑的肚子不显,心中早也就生出了要纳妾的想法来。 哪怕就是林采淑的娘家背景不差,可真要是无后,休虽不好休,但纳妾之事,谁也阻止不了。 不过。 此时的老夫人,见到林采淑干呕不已之时,这脸上的皱纹笑的那更是深了不少了。 “采淑,你怎么不跟母亲说你有身孕了,这要是摔着了,碰着了,那可得了。你肚子里可是怀着我李家的血肉呢。小奴,快,去把人叫来,把采淑扶着去休息,赶紧让后厨熬些甜汤来。”老夫人高兴过望,都快忘了她自己了。 林采淑听完老夫人的话,脸上绯红不已,“母亲,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吐,可又吐不出来。” “你这是第一次,肯定不懂的。走,我扶着你去休息,小心脚下。”老夫人依然高兴不止。 不久后。 小喜去春生馆请来了一位大夫。 在大夫的把脉之后,脸上挂喜,赶紧向着老夫人打手作揖恭喜道:“恭祝郡夫人,依老朽把脉所定,贵人已是有身孕一月有余了。” “哈哈哈哈,管家,赏,赶紧赏。”老夫人此刻在得了那位大夫之言后,更是喜上眉梢。 林采淑有了身孕之事。 当天。 老夫人赶紧把这个天大的喜事,向外散了去。 同时。 也传到了林采淑的娘家去了。 而此时,当差的李冲寂,在得了本家一下人过来传话后,丢下一切事物,直接奔回本家。 连马车都懒得坐了,甚至高兴之下,在奔回本家的路途上,连连摔了两个跟头,差点没把头给磕破了。 至于李冲玄和李冲虚二人。 也在当天得了消息。 本家。 一大众人围在面带羞色的林采淑身边,一直盯着林采淑的肚子瞧个不停。 林采淑的母亲,那是最担心自己的女儿的了。 在她得了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来到了本家。 林母脸上挂着依然落不下来的喜悦,手里抚着自己女儿的手掌,一边看向老夫人,“亲家母,采淑如今已是有了身孕,这身子可得好好补一补了。” 老夫人闻话,连连点头。 身孕事大。 哪怕那位林母有所指,老夫人也是喜见不已的。 “亲家母,你放心吧,采淑嫁到我李家,别的先不说,就说采淑有了身孕,我李家就算是再穷,也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的。”老夫人回道。 而一旁的林采淑,见自己两位母亲如此重视于她,心中更是欣喜不已。 从她嫁入李家大门开始。 老夫人对她那是没得说的。 她林采淑心中也是有杆秤,知道老夫人对她如何,更是知道她在这个家中受到的对待如何的。 而此时。 正当本家上上下下都高兴一团之时。 向七突然从鄠县回到了本家。 向七一进入本家之时,见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喜色,很是不明,叫住一下人问道:“府上有什么喜事吗?我见你们怎么都高兴的有些没了规矩了。” “七管事,喜事,大喜事啊。大娘子有身孕了,此时老夫人她们正在厅堂高兴呢。”那下人高兴的回应。 向七闻言后,一展笑脸,“这可真是大好事啊,正好,我此次回来也有好事向老夫人禀报,哈哈。” 片刻后。 向七来到厅堂,见厅堂中满满的都坐了不少人。 有林家人,也有本家人。 甚至连在当差的李冲寂几兄弟都回来了。 向七打眼一瞥安坐在椅子上的林采淑,嘴角上扬,提着一个盒子走近老夫人,“恭喜老夫人,贺喜老夫人,恭喜大郎,贺喜大郎。” “向七,我可没有通知你,你怎么也得了消息回来了。哈哈哈哈,同喜同喜。”老夫人已然是高兴的没了方向了。 林采淑有了身孕。 如此之喜,犹如天降一般。 上到老夫人,下到下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扬溢着喜悦之色。 而此时的向七,见老夫人回了他一句同喜之后,赶紧把手中的盒子放在地上,“老夫人,今日府上大喜,向七借此机会,正好向老夫人再禀一喜。” “哦?向七,你有何喜要禀?快快说来。如你所言的真要是一喜,那咱家可就真是双喜临门了。”老夫人瞧了一眼地上放置的盒子,虽有不明,但也期望着向七所言的另一喜。 有道是。 一喜唯独。 如再加一喜,那可就真中了双喜临门之意了,这可是好兆头。 老夫人殷切的看着向七。 而李冲寂等人,以及那林母也是殷切的看着向七,希望从他口中探知这另一喜是何喜来。 向七得问话后,赶紧把盒子打开,拿出盒中之物,向着老夫人以及众人展示道:“回老夫人,还有诸位郎君。向七带回来的喜,正是这两样事物,也正好给府上添一喜。” “向七,这是何事物?怎么看着像马刷?不过马刷可没有这么小。还有你那瓶中又装有何物?”李冲寂走近向七,看着向七手中的东西,不明所以。 向七环视了一下所有人,高兴的回道:“老夫人,诸位郎君。此物名为牙刷,用来净齿洁腔的。牙刷乃是小郎君所制,并放在工坊之中制作。而如今,依着小郎君交待,牙刷已是大批量的制作生产出来了,所以,向七今日这才带着此物来向老夫人献喜来了。” “牙刷?用来清洁牙齿口腔的?元儿何时制作了这种事物?那你手中的瓶子又是何物?”老夫人闻言后虽不明,但却是听过婉儿叨叨过几句,但却是未见过实物。 向七托了托手中的的小瓶,早已猜到老夫人会有此一问,赶紧拿着一把牙刷,往着瓶中舀了点出来,“回老夫人,此物小郎君说名为牙膏,也是用来清洁牙齿口腔之物。其用薄荷以及一些其他之物混合而成。如用牙刷沾上此物来清洁牙齿口腔,能让人一整天口腔清凉不已,无任何异臭之味。” “还有这么好的事物?快,给我看看。不,管家,打点水来,我要试一试。”站在一旁一直静声听着向七之言的李冲玄,听到此处之时,立马走了过去。 李冲玄。 除了嘴叼之外,还爱干净。 虽说他乃是武侯的校尉,整天在军伍里摸爬滚打的。 可身份摆在那儿,这摸爬滚打也只是走个过场罢了,他李冲玄却是成不了一位勇猛的武将。 爱干净,就直接把他打回了原形了。 而当他听闻向七的话后,心中即是激动,也是好奇。 老夫人等人听闻了向七的话后,脑中第一反应,向七带回来的东西绝对是一大喜。 能在工坊生产的东西,那必然是用来售卖的了。 工坊出产的东西,虽不是精品,便绝对是物美价廉之物,更是惠及百姓之物,不是喜又是什么呢。 片刻后。 管家差人打了点水过来。 李冲玄第一个拿着牙刷,依着向七的指引,弄了点牙膏当着众人的面,又在向七的指导之下,刷起了牙来。 随着向七的指导,李冲玄拿着牙刷在嘴里捅来捅去的。 顿时。 一些灰绿色的泡沫就已经出现在李冲玄的嘴角边了。 而此时。 厅堂中的众人见李冲玄的状态,还差点误以为李冲玄口吐绿色泡沫呢。 要不是向七早先言明了,估计如此一幕,都得把众人吓坏不可。 “二郎,牙膏虽能吃进肚中,但小郎君的建议,还是不要咽下去为好。薄荷虽清凉,但咽下去之后,肠胃也是不舒服的。”当向七见李冲玄刷了牙之后,还把那带着清凉的牙膏给咽下肚去,赶紧出声阻止。 李冲玄一边捅着,一边尴尬的笑了笑。 清凉,再加上一股清香味。 还夹带着一股甜丝丝的味道。 这就是李冲玄感受到牙膏的味道了。 随着李冲玄漱完口之后,立马,李冲玄向着就近的大哥和三弟呼了一口气,“怎么样?是不是有一股清凉之味?舒服,这才叫漱口,四弟这脑袋也不知道怎么长的,怎么能想出这样的事物出来。不行,向七,你得给我准备些过来,要不然,我就直接去工坊搬去。” 有着如此好的事物。 李冲玄第一个就是想要多弄一些回来。 “二郎,这事你可别问我,得问老夫人才行。”向七可不敢做这个主。 而有了李冲玄这只小白鼠开始,厅堂中众人也纷纷开始拿着向七所带回来的其他牙刷试了试。 好半天下来后。 众人都在试着从口中呼出的气味,到底是何味道了。 就连老夫人,也都一直在向着身边的小奴问着有没有异味之言。 事毕后,老夫人看着向七问道:“好东西是好东西,想来元儿已经交待了你,制作这些东西,是用来售卖的吧?” “回老夫人,小郎君交待过,王廷原来的那些店铺一直空着,就是为了售卖洗发膏,牙刷以及牙膏的。而今工坊内已是生产出不少,所以今日我特回府来向老夫人请示,是否可以开售了。”向七依着李冲元的交待回道。 老夫人闻言,连连点头,“可以开售。依着日子,大后天即可开售营业。一会你回工坊,给我装备一千支过来。此物开售前,还是得送些进宫中,以及其他人才好。向七,你今日带来的这个消息,着实是一喜。好啊,好啊,这也算是我李家双喜临门了。” (本章完) 第494章 ??开张即火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94章 ??开张即火爆 第494章 开张即火爆 有了新事之物,老夫人自然是要送上一些到宫中去的。 皇家为大。 在这个世道,你要是学不会这一点,那可就有得小鞋穿了。 而对于老夫人这种看得透彻的人来说,自然是非常明白这一点的。 一千支牙刷,再加一千瓶牙膏。 数量虽说有些多,但在工坊在这段时间大量生产之下,那也只是九牛一毛罢了,根本无关痛痒。 当天天黑时分。 向七再次回到本家,把准备好的一千套牙刷牙膏给送了过来。 而工坊那边,向七也已经准备就绪。 只需要第二天清晨之际,向着那王廷通报一声之后,就可以大量运送到各店铺,开始大量出售了。 至于使用。 向七也早已是有所安排。 第二天清晨。 向七一大早就离开了本家,返回工坊,准备第二天的开业去了。 吃过早饭后。 老夫人坐上马车,带上那五百套牙刷牙膏直奔宫城而去。 不多时。 宫中西内苑。 长孙皇后看着手中的事物,听着老夫人的讲解以及小奴战战兢兢的演示后,欣喜的抚掌大笑道:“堂嫂,这可是好物事啊。原来冲元还弄出了这等东西,这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本以为只是马刷,可没想到是用来清洁牙齿口腔之物,好,好,太好了。此物甚好,来人,快去看看圣上可有下朝,如有下朝,让他赶回来好好瞧瞧。” 话一落后。 一位女官就赶忙奔了出去。 而此时的长孙皇后,也不待再仔细去看小奴如何演示了,而是自己开始动手要试了。 可是。 长孙皇后想要动手试,她却是忘了她身边的那位小家伙了。 这不。 兕子早在小奴的演示之后,就早已经自行拿了一把小牙刷,从瓶中舀了点带着清香味的薄荷牙膏往着嘴里捅呢。 “母亲,好清凉哦,还有一股甜味,嘻嘻,冲元堂兄真厉害。”兕子那糯糯的声音传来,嘴角边冒着牙膏泡沫。 长孙皇后一瞧之下,心中有些惊颤,“兕子,快吐出来,这可不是食用的东西,是用来清洁牙齿和口腔的。” 身为兕子的母亲,长孙皇后自然是担心自己女儿吞咽下这些灰中带绿,且带着白色的泡沫有毒了。 即便没毒,吞咽之后,谁也无法肯定不会发生点什么。 “皇后娘娘,无事的。元儿制作出牙膏来,为了以一防万一,所选用的材料皆是无毒的。虽说牙膏不推荐食用,但吞咽一些,也是无关紧要的。”老夫人在一边瞧见兕子的情况后,给了长孙皇后一席话。 顿时。 长孙皇后一听,心虽安下一些,可依然还是担忧道:“堂嫂,这灰绿色的东西真能吞咽?” “皇后娘娘,据元元言,牙膏此物用的乃是薄荷,所以牙膏带着一股清凉,使用后口腔中会喷出清香味,所以是无事的。”老夫人继续回道。 长孙皇后得了老夫人的回话后,稍稍看了一眼依然还在那里捅啊捅的兕子,自己也开始准备试一试手中之物了。 少顷。 试用过后的长孙皇后,从口中喷出一股清香味后,更是惊喜不已,“真是好东西,有了此物,我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口中异味了。” “母亲,我也要每天捅,好玩,好闻。”兕子也早已结束了她的动作,就连口也漱了好几次了。 在长孙皇后试验之时。 兕子就一直对着手掌哈着气,闻着从自己口中喷出来的那股清香味。 此时。 殿外却是传来了李世民的声音,“我的小兕子,你要每天捅什么啊?可不能玩刀剑啊,要不然,伤到了我的小兕子,父亲可就要难过了。” “父亲,父亲。你闻闻,是不是香香。”兕子一听外间传来声音,待李世民进了殿中后,直扑李世民,更是向着李世民喷出她那清香的口气。 李世民嗅着闻了闻,“真香,我的小兕子当然香了。咦,不对,这股清香中带着薄荷的清凉,兕子,你吃薄荷了?” “不是不是,是冲元堂兄的牙刷,还有牙膏。我刚才捅了半天呢,香香呢。”兕子辩解道。 李世民不解。 就刚才。 他也只是得了长孙皇后身边的女官说有事,让他下了朝后赶紧回西内苑一趟。 李世民原本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一路回西内苑之时,李世民心中还带着一丝的紧张。 待李世民从殿门口抱着兕子进入殿中后,长孙皇后,以及老夫人迎了过去。 随之。 在二人的解释之下,李世民这才明白了怎么回事。 好半天下来后。 李世民在众人的解说以及引导之下,试验了牙刷和牙膏后,连连大呼,“好,真是好东西。堂嫂,此物可有多?” “二郎,堂嫂已经送进宫中五百套了。”一旁的长孙皇后,赶紧替老夫人回了一句。 不过。 老夫人却是知道李世民问她的这句话是何意思,欠了欠身道:“回圣上,工坊中每日都在加紧生产,每日所产的数量,在三千支左右。而明日,这些牙刷和牙膏,会在长安售卖。” 李世民听后,露出了一丝尴尬笑来。 一个皇帝问及数量问题。 无非就是希望老夫人多弄些进宫来,到时候,他也可以使用他那圣上之名,赏下牙刷牙膏给各大臣使用。 如此一来。 更是可以拉近君臣关系,更是可以用这么一个名头,来笼络人心的手段罢了。 而当老夫人一听李世民问及数量之时,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不要说老夫人一听之下就知道李世民的意思,而长孙皇后更是替着老夫人辩解一句,也好使得老夫人不难堪罢了。 就刚才。 老夫人已经向着长孙皇后说明了情况。 李世民这一开口,长孙皇后自然是要为双方化解这一场尴尬来。 五百支并不多。 李世民如何分配,那是李世民的问题。 老夫人从宫中出来,返回本家之后,也未停歇,带上一些所剩下的几百套牙刷牙膏,开始在长安城各里坊奔走。 当然。 首要之地,必然是李孝恭的府上,河间郡王府了。 除了李孝恭,其他的府上也是要走一走,送上一些的。 而且。 这样送礼的方式,也只能由着老夫人自己去才行,却是断然不能由着李冲寂几兄弟前去的。 一是为了避嫌。 二也是为了堵住别人的嘴。 女人窜门,在当下没有人会说什么。 可要是换成男人,或者男主人去窜门,这意义可就不同了。 而此时。 林采淑也带着一些牙刷牙膏回了娘家,这也算是福及娘家门了。 下午时分。 老夫人拖着疲惫的身子,终于是回到了本家,“唉~~我这身子骨啊,越是发的不行了,这才一天的时日,就有些吃不住了。” 老夫人身子骨以前确实不咋样。 但这一年下来,脸色也红润了不少,更是可以到处走走坐坐了。 这要是比起一年前以来,那真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老夫人,这事以后就交给我去办就行了,哪有老夫人亲自上门的。”管家端着一碗药酒过来递到老夫人的跟前,脸上挂着笑,但眼神中却是透着忧色。 管家喜,当然是喜闻乐见本家这般的现状。 他更是期望本家天天如此。 哪怕自己受点罪,他也心甘情愿。 而管家他的忧。 当然是不希望老夫人多上几次像今天这般的奔走了。 老夫人身子骨本就没有好利索,这要是天天奔走,那可就真有些吃不住了。 老夫人接过药酒,闻了闻后笑道:“一年也就那么几次,还要不了老身的命去。而且,有了元儿特意为我调配的药酒,只要每日这么一半碗下去,老身感觉身子又像是恢复到了二十岁年纪的状态了。” “唉~~也不知道元儿可到了西乡。元儿也真是的,非得要走什么的子午道。”老夫人喝了一口药酒后,担心起李冲元来了。 管家知道老夫人在担心李冲元,赶紧宽慰道:“老夫人莫要担心,有着向七他们在,小郎君无事的。依着日子算,小郎君此时估计已经抵达西乡了,而向四的信件,想来也快要传回来了。” 老夫人这边在担心李冲元。 而李庄的李渊,也在担心着李冲元。 至于婉儿。 这个没良心的在这段时间里,虽偶尔有想起自己的四哥,但大多数的时间,却是疯了一般的跟着村中的小娃,这边钻钻,那边窜窜的。 就如此时的她。 正窝在瓜地里,挑选着自己中意的甜瓜呢,从她的身上,根本看不到一点担心她四哥的样子来。 第二天清晨。 长安某些里坊的王家店铺内。 王廷看着摆上案台上的洗发膏,以及两种不知名的东西后,很是莫名其妙的,“向七,这两件是何物?也是今日要开张营业售卖的事物吗?” 此刻的王廷,早就得了晋阳传来的回信了。 如今的他,在摆脱了真原寺的债务,又得了晋阳的回信后,真可谓是无债一身轻。 虽说原本属于他王廷的店铺成了李冲元的。 而现在这些店铺虽说挂着他王家的名头,只要货物一发卖,他就能从中分得一部分收益。 只要售卖的东西越多,王廷都能想像到,王家的主事人之位,绝对属于他的。 “廷郎君,这可是好东西。我家小郎君为了店铺开张之事,可没少费工夫。此两件物事乃是牙刷和牙膏,用来清洁牙齿和口腔的。一会待开张营业之时,你就知道此物如何了。”向七也不言明,更是未向王廷展示。 向七可是知道。 昨日老夫人把牙刷和牙膏送到宫中,以及各与本家交好的府上后。 那动静可谓是不小。 向七更是可以肯定。 只要店铺一开张,他早已雇好的人员,就会奔向各里坊放话。 那些话只要一传出去,店铺绝对会宾客盈门的。 王廷虽好奇不已,心中也是腹诽不已。 可向七不言明,他也不好追着向七多问。 店铺都是人家的,只不过是挂着他王家的名头罢了,他还真不好多插手。 也就是他王廷的这一点,李冲元才选定了他王廷成为他李冲元的合作之人,要不然,李冲元情愿得罪王家,也不会跟王家人合作的。 在爆竹声声之下。 巳时正之时,原本属于王廷的王家店铺,在各里坊之中,开始正式对外营业。 而在店铺开张之时,向七安排好的人员,也开始奔向各里坊,一路奔跑一路喊话,“王家店铺新开张,售卖洗发膏,牙刷,牙膏。限时优惠,先到先得。” 好嘛。 这要是懂的人,听着这么一句台词,铁定是认为是哪家超市开张呢。 而这些话,也正是出自于李冲元。 不过。 李冲元也只是随口向着向七交待了几句。 原本。 李冲元的想法乃是印刷宣传单,用来宣传他要售卖的东西。 可当他知道印刷成本太高之后,李冲元也只能放弃这种想法,采用人员一路奔走一路喊话的方式了。 “王家店铺新开张,售卖洗发膏,牙刷,牙膏。限时优惠,先到先得。” “王家店铺新开张,售卖洗发膏,牙刷,牙膏。限时优惠,先到先得。” 各大里坊当中,传诵着这么一句话。 而此时。 像是早就得了消息的各勋贵官员府上的管事们,在王家店铺一开张之时,就已是来到了王家店铺之中。 “洗发膏我要十筒,牙刷我要十支,牙膏也来十瓶。” “给我各打包十份,我要带回去,我家小郎君吵着要刷牙呢,伙计,你快点。” “伙计,我也要十份。” “……” 随着店铺一开张,站在店铺后院瞧着的王廷,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他着实没想到。 店铺这才开张,就有了宾客盈门的盛景。 顿时。 王廷激动的抓住身边管事王吉的手臂,紧张不已道:“发了,发了,这么多人,这可是我第一次见啊。” “二郎,这是好事,大好事啊。即便我们才占二成,那也是一大笔的收入啊。况且那向七不是说工坊每日生产的数量,少说也有几千,而随着工坊的扩大,产量每天上万也是有可能的。”王吉虽说被王廷抓得生疼,可也抵不住眼前的兴奋。 (本章完) 第495章 ??甜瓜上市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95章 ??甜瓜上市 第495章 甜瓜上市 以前,王廷或许不会把这点蝇头小利放在心上。 可现在的他嘛,要啥没啥,这段时间,他可是一直等着店铺开张,好给自己增加点收入,更或者好为自己的未来,博取到一个好的时机,好让自己争夺王家主事人的位置。 自己那十多间的店铺,营利虽有一些。 但比起今天来,那可就真有些无法比了。 当然。 要是他王廷只计算他所得的,那肯定是少之又少。 毕竟。 李冲元才是占大头的人。 店铺开张,王廷是兴奋的,就连在别的店铺看着的向七,也是兴奋的。 而与此同时。 消息传到本家之后。 老夫人也是乐得所见,这笑脸就从未掉落下来过。 宫中的长孙皇后,此刻也得了线报,手里拿着牙刷仔细的端详着。 “母亲,我想婉儿姐姐了,我想去李庄。”一旁的兕子见自己母亲拿着牙刷在想什么心事,可在她的心里,却是一直惦记着李庄呢。 这都过去二十天了。 依着小家伙的估算,李庄瓜地里的甜瓜,想来已经熟了。 在李庄,一切都是新奇的,一切都是好玩的。 比起在宫中来,那是自由的味道。 长孙皇后突闻兕子之声,赶紧抛却脑中所想,“兕子怎么又想去李庄了?兕子是不是想去给祖父请安啊?” “是的,我想祖父了,我也想婉儿姐姐了。”兕子一听自己母亲的话,顿时顺着话而下。 看祖父是个好借口。 不过。 兕子话里话外,总是不落下婉儿。 深知兕子的长孙皇后,瞧着眼前的这个小人儿,笑了笑道:“好,等你父亲回来后,你去求你父亲吧,母亲可作不了主哦。” 兕子要出宫。 长孙皇后当然是有权让其出宫的。 不过。 这对夫妇二人之间的关系,可谓是相濡以沫,相敬如宾般。 长孙皇后绝大部分的事情,都会与着李世民商议着来,而这子女方面,也是如此。 得了话的兕子,顿时高兴的连连拍着手掌,在殿中奔呼着。 兕子当然知道,自己父亲最是疼她了,只要她软声一求,哪她要天上有月亮,自己的父亲也会给她摘来。 李庄。 李渊手里拿着一块甜瓜,慢嚼细咽的。 一旁坐着的婉儿,却是手捧着一个白里透着亮的甜瓜,大咬特咬的,“叔公,甜瓜好甜,我今天去地里看了,好多都熟了,是不是可以摘了?” “是该摘了。这么好的甜瓜,叔公我也是第一次吃,感觉以前吃的甜瓜,跟这些一比,都可以扔了。”李渊应道。 唐国有种甜瓜。 就连皇家的园苑中也有种植甜瓜,只是数量上没有那么多罢了。 再者。 别人种甜瓜也都是大同小异的,结出来的甜瓜水份不足,甜度也不够,根本入不了他李冲元的眼。 李冲元为了瓜地,那可是下了血本了。 肥料一车车的往里倒,而且又是选择沙土地来种植。 这不。 甜瓜一熟,瓜肉水份即多又甜,而且瓜瓤又带砂,那味道比起别人的甜瓜来,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婉儿听着李渊的话,连连点头,“叔公,昨天我看到西瓜地里有好几个西瓜都被什么咬坏了,瓜瓤都露出来了,都红了。叔公,西瓜是不是也可以吃了?” “你四哥说还需要些时间,估计再过半个月吧。不过你说的西瓜被什么东西咬坏了,这事得好好应对。乔慧,你找人去看看,可别让野兽把西瓜给祸害了。”李渊记得李冲元对瓜地非常的重视,又听婉儿所言,赶紧让乔慧去看看。 站在一旁侍候着的乔慧,闻话后赶紧点头应下,“主家,我这就去。” 乔慧当然也知道西瓜被咬坏的事情。 甚至,她还知道甜瓜也被咬坏了一些,只是未曾告诉李渊罢了。 甜瓜大量成熟,香味随之开始飘散出去。 自然而然的就会引起一些野生动物来打秋风了。 哪怕牛首山被清出绝大部分,可依然还是有一些漏网之鱼,以及一些生活在洞里的家伙的。 乔慧一走。 李渊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后侍候着的金内侍,“吃吃吃,一上午你都吃了三个了,还吃,还不赶紧跟过去看看,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金内侍被李冲元这一顿训,脸色一变不变的尴尬的笑了笑,小跑着出了小院。 金内侍自打来到李庄后。 虽说乃是李渊的随身内侍。 可他这个内侍,真心没有做到家。 好在他跟随李渊多年,李渊这么说他,这要是放在宫里,他必然是不会这么好过的。 可这里是李庄。 李渊在宫里的作派,也早就被抛得快绝了迹了,而金内侍自然而然的随着李渊的变化而变化。 即便他是个内侍,可熟知李渊的他,知道李渊这么训他只不过是要他出点力罢了。 第二天清晨时分。 甜瓜地里好些下人在忙活着摘已经熟了的甜瓜。 待结束后,乔苏亲自押着甜瓜去了长安。 随着乔苏押着几百个甜瓜回到长安本家后,老夫人一尝之下,顿时双眼冒着精光,“真甜,这水份也足,瓜瓤一进到嘴中,感觉像是吃着细砂一般,比在西市买的要好太多了,难怪元儿买下一片荒地种植甜瓜了。” “老夫人,小郎君种植的甜瓜,那可是这个。”乔苏向着老夫人竖了一大拇指。 老夫人见乔苏竖了一拇指后,又是开心的笑道:“哈哈,以前原本以为元儿只是心血来潮,可没想到元儿在农事上,还真是有一手。乔管事,瓜地里的甜瓜有多少熟了的?你给个数我看看。” “老夫人,甜瓜小郎君种植了三百亩,我估算着怎么着也能产出五六千石。”乔苏给了老夫人一个大概的数值。 至于这个数值准不准确,当下可真不好估算。 毕竟。 甜瓜不像粮食作物一样,要熟一起熟的,而是一个个的开始熟。 而这个产量,也是李冲元拉完藤蔓后给出的一个大概数值。 老夫人轻轻的点了点头,“那你这段时间可得上点心,如果甜瓜熟了之后,就摘了送到迎宾楼去,这也可以给迎宾楼带去点收益。” 乔苏应下。 不久后,乔苏离开本家,去迎宾楼与着齐活碰了头。 而此时的老夫人,差了管家,开始各处送瓜了。 反观老夫人自己,却是坐上马车,带着三百个甜瓜,再一次的往着宫里去了。 前几天去宫里上贡牙刷牙膏,而今天却是再一次的进宫,为的就是送上一些李庄所产的甜瓜。 随着甜瓜经过层层检查之后,终于是入了宫了。 当兕子一见白里透着亮的甜瓜后,顿时就扑了过去,“母亲,我要吃甜瓜,我要吃甜瓜。” 人小,瓜开不了。 兕子放了话,长孙皇后哪有不同意的,而那些婢女在得了长孙皇后的示意后,赶紧拿着兕子所钟意的甜瓜清洗干净后,切开来递到兕子的手中。 “母亲,吃甜瓜。堂婶,吃甜瓜。”兕子到是乖巧孝顺的紧,拿着切好的甜瓜递到自己母亲跟前,以及老夫人的跟前。 老夫人轻轻的接了过来,又是伸手摸了摸兕子的小脑袋,“兕子真是孝顺,要是婉儿有兕子一半好,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不用操那么多心了。” “堂嫂,兕子可皮着呢,我到是觉得婉儿乖巧的很。”长孙皇后一听老夫人当着她的面夸兕子,心中开心至极。 做母亲的哪有不高兴,可高兴归高兴,客套话还是要说的。 得了夸的兕子,高兴的捧着属于自己的甜瓜,大咬了起来。 随着瓜瓤一入她那小嘴之后,兕子的眼睛顿时亮了,“母亲,母亲,好甜,好甜,像吃砂子一样。” 长孙皇后一听兕子的话,眼中闪动着好奇,盯着手中的甜瓜看了看,又看了一眼老夫人。 “皇后娘娘,兕子说的没错。元儿种植的甜瓜,与我们平常吃的有些不一样,味道好不说,水份也足,瓜瓤还带着一些砂状,一入嘴着实美味无比。”老夫人见长孙皇后如此模样,就知道她这是有些怀疑了。 甜瓜嘛。 长孙皇后又不是没有吃过。 时令的瓜果,放在她长孙皇后的眼中,根本入不了眼。 而且。 长孙皇后身子骨不怎么好,依着医嘱,本就少有吃甜瓜。 不过。 长孙皇后听完老夫人的话后,双眼带着一些疑虑的神色,捧起手中甜瓜往着嘴边送去。 瞬间。 长孙皇后的眼睛也亮了。 甜瓜好不好吃,全看水份,以及瓜瓤,再加上甜度了。 长孙皇后一尝,本着浅尝辄止的他,却是停不下来了。 而此时。 管家是一家家的开始送起了甜瓜来。 从这家送到那家。 一整个上午下来,就没有停下来过。 甜瓜虽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又经管家送甜瓜之时作了相应的解释之后,各府上的人,也都如长孙皇后一般,停不下嘴了。 香味扑鼻,瓜瓤带砂,甜度厚重,水份够足的甜瓜,谁不喜欢。 而经这一次的送甜瓜之行。 当天下午,乔苏再一次的押着几百个甜瓜来到了长安城。 可这甜瓜还没依着老夫人的吩咐送到迎宾楼中去之时,就被程处默给拦在了道上了。 “这就是李冲元种出来的甜瓜?乔管事,你这些马车的甜瓜,我都要了,别跟我说你要送给郡夫人尝的。”程处默那可是一大早就让人等在了城门口,为的就是要给自己那大胃王的老爹弄点甜瓜来。 西市买的,可跟这些没法比。 乔苏见程处默拦下马车,点名要把这些甜瓜弄走,真心无奈的很,“程大郎,这可使不得啊。我家老夫人有交待,这些甜瓜可是要送进宫的,你行行好,要是程大郎喜欢我们的甜瓜,你可以去李庄摘,这些可动不得。” 无奈的乔苏,也只能找个由头,好打发程处默了。 程处默一听这些马车上的甜瓜乃是要送到宫中去后,眉毛挑了挑。 “原来是要送进宫中的啊,那我确实不能要了。乔管事,刚才你说的话可当真?那我一会就带人去李庄摘瓜去。”话一落后,程处默直接闪身离去。 乔苏见程处默离去,长叹一声嘀咕道:“就怕你去了就得找打。快,赶紧送把瓜送到迎宾楼去。” 有此一事,乔苏必然是要向老夫人回报了。 不过。 当老夫人听了乔苏的回报后,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话。 程家的门风,自来都是如此。 老夫人更是知道。 程家从上到下都是这么一个门风。 装浑,为的就是让别人以为程家乃是大马哈。 可老夫人心里明镜似的,程家上上下下装浑,只是为了求一个安稳,求一个不受旁人的攻谄罢了。 身为老牌世家世族的程家。 要是不装浑一点,那可就会成为众朝廷官吏们的攻击对像,估计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随着甜瓜一入迎宾楼之后。 迎宾楼中,开始上了一些饭后瓜果。 价格嘛,自然是不会便宜了。 有道是。 能进迎宾楼吃饭的人,非富即贵。 能交得起会费的人,那自然不会是穷人。 而今的迎宾楼,早就成了长安城中各酒楼的风向标了。 当然。 除了迎宾楼售卖饭后瓜果之外,连李冲元所改的那间饭肆,也开始上了一些甜瓜。 饭肆,做的乃是快餐生意,自然而然的,甜瓜的价格也不会贵到哪里去,要不然,长安城的百姓,那可是有意见的。 四分之一个的甜瓜,在迎宾楼售卖二十文钱。 但到了饭肆,却是只售卖两文钱。 如此差别,也是为了减少麻烦,更是为了名声。 虽说谁也不知道这家饭肆的背后乃是他李冲元的,毕竟,饭肆的名头,依然使用的乃是王家的名头。 而此时。 某里坊中的一座大宅院内,王仲得了消息后,正坐在胡凳上发着呆。 好半天后,王仲看向那位管事,“我那二哥的店铺真与那李冲元合作,开始售卖李冲元的东西了?这到是一个怪事。我那一直眼高于顶的二哥,怎么会与李冲元这个对头合作?这不合理啊。” “回郎君,据我所查,二郎此刻就在平康坊的店铺里,要不郎君可以去找他问问清楚?”那位管事小心的探问道。 (本章完) 第496章 ??码头与水道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96章 ??码头与水道 第496章 码头与水道 王仲此时虽说对王廷的动作有些奇怪,但也只是奇怪。 对于王仲来说。 此时的王廷不值一提。 经历了上次事件,欠下如此之巨的债务,王仲根本没有把王廷放在心上,更是没有把王廷当作对手了。 至于王廷怎么这么快就解决了这些债务,王仲虽不是很明白,但他也能猜到,自己的那位二哥能与李冲元合作,肯定是向着李冲元借贷了如此之巨的钱,还掉了真原寺的钱的。 要不然。 就当下他所知的,自己这位眼高于顶的二哥,断然是不会跟李冲元合作,在自己的店铺里售卖李冲元的东西的。 好奇之下的王仲。 虽说并没并没有依着那位管事之言,去往平康坊的王家店铺去瞅一瞅,但到是去了别的店铺走了走。 当王仲见到店铺中人来人往后,顿时让他心惊不已,“牙刷牙膏之物到底是何物,如此这么多的人趋之若骛的争相购买,难道真是件了不得的东西?管事,你去买些回来看看。” 管事得了话后,向着一个下人吩咐了一声,随后继续陪着王仲去往别的里坊王家店铺。 当王仲来到那间饭肆之后,眉头再一次的皱得不成样了,“好好的一家店铺,我这位二哥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改成了饭肆。” “郎君,你可能有所不知。当下还不是吃饭时间,只要一到吃饭时间,整个店铺到时候会人满为患,甚至还要排队等候就餐。不过依着时间也快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要不郎君你稍待一会?”管事的见王仲所问,赶紧解释了起来。 王仲听后,更是好奇了。 饭肆在长安城各里坊并不少。 所赚的钱少之又少,王家又怎么可能会看上这点蝇头小利。 而经那位管事的解释后,王仲到是寻了饭肆对面的一间小酒楼坐下,点了些点心,安心的坐着,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吃着点心等着。 一刻钟后。 晚饭时间到来。 而随着晚饭时间一到,饭肆内走出来伙计,敲响了提在手上的铜铃。 ‘当当当’的。 随着铜铃一响。 顿时。 早就在不远处等候就餐的人员,或者准备打包的百姓,闻声后一窝蜂的涌了过去。 片刻之间。 本来空无一人的饭肆内,顿时人满为患。 甚至。 饭肆外的街道上,更是排起了长队来。 从人头上看去,少说也有千人了。 如此多的人员挤在一块,里坊中的武侯们,自然会出现的。 这不。 武侯们每天只要一到中午或傍晚时分,他们就会出现在街道的两端,警惕的看着这家王家店铺开饭。 如此多的人员挤在一块,虽说只是吃饭。 可身为武侯的他们,又怎么可能会不担心这些人闹事。 好在自打这间店铺开张伊始,虽说小麻烦到也常有,但大麻烦却是一件都未曾有过。 对面小酒楼内的王仲,探着脑袋看向店铺方向,眼中布满了惊奇,“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前来用饭食?难道这间饭肆也是我那二哥与李冲元合作的?” “回郎君。这间饭肆改制时间不长,从改制出来后,就直接营业。从营业开始,每天都不少人。要不是因为现在乃是傍晚时分,要是放在午时之时,就餐的人员会比当下多上好几倍。”侍候在一旁的那位管事解说道。 王仲听后更是惊奇了。 比当下就餐的人员还多上好几倍,这是个什么概念。 当前就已是过千人了。 多好几倍,那可就是好几千人了。 王仲心中盘算着对面饭肆的营业额。 随着他一盘算,心中有了一个大概的数值,到也没怎么在意道:“就算是人多,一餐饭食十文二十文钱,一天下来,也就将将几十贯钱罢了,一个月下来,也就两千贯钱罢了。店铺要纳税,人员要开支,各种成本加起来,营利估计也就几百贯罢了。放在我王家各店铺中一比,那只能是垫底的存在。” “郎君,你可能有所不知。这间饭肆,表面上是做这些百姓们的生意,说是蝇头小利。可饭肆背后却是还做着番邦们的生意,从西城到东城,那些番邦所在的里坊,皆由着饭肆提供饭食。”管事得闻王仲的话后,又是一顿解说。 王仲一听,看向那管事。 王仲当然知道。 在长安城中,有着不少的番邦人。 番邦人别的没有,就是有钱。 就算是没钱的,也会充大头装有钱。 有道是。 从别的国家,来到唐国,本就低人一等。 所以,在任何事情上,都想要向着唐人看齐,更或者想享受唐人的待遇。 就好比这饭食。 这些番邦人就希望着能食用的更好。 毕竟。 这个名声在外的迎宾楼就是他们所向往的地方。 管事见王仲看向自己,知道王仲要问的话,到是赶紧回应道:“郎君,我虽不知道饭肆每天的营业额有多少,但据我观察可以得出,饭肆一天的营业额,少说也有两百贯钱。这还是往着小了算,要是往大了算的话,三百贯也不是没有可能。” 王仲得了这么一个数值之后,顿时就惊呀了。 一间小小的饭肆,却是有着如此大的营业额,这是他无法想到的。 有道是人家挣钱。 王仲自然是想与自己的这位二哥抢一抢,争一争了。 这不,惊呀的王仲,脑中冒出了一个想法来,“你说我们也开一间这样的饭肆如何?长安城人口众多,如我再开一间像这间饭肆一样的饭肆,想来我也能有所得的。” 站在其身后的管事听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郎君,二郎所开的这间饭肆中,饭菜种类繁多,一人进食从五文到五十文不等。而且味道极其之好。如果郎君想要开一间这样的饭肆,除了价格要优惠之外,味道上也得与之看齐,才能与此间饭肆争一个高下了。”管事虽知道不可为,但心里清楚自己这位主子的性子,只得出声建议道。 王仲听后,心中继续盘算着。 盘算的如何。 估计也只能看后事他怎么做了。 长安城的情况,远在西乡的李冲元,却是无心关注了。 即便是有心,也关注不到,更是鞭长莫及啊。 自打李冲元来到西乡的这几天里,可谓是忙上忙下,一日不得停。 到是李崇真这货一到西乡之后,就直接歇了几天,跟本不管李冲元要干什么,哪怕李冲元揍他,他都不愿动腿。 这不。 刚刚吃过晚饭的二人,就坐在屋外,依靠着屋墙销食。 一旁的李崇真,长吁短叹不已,嘴里尽说着后悔来西乡了,“堂兄,这里不好玩啊,受了这么多天的累,又是来到这么一个破庄子。我们何时回长安去啊,我真受不了啊。” 李冲元白了一眼这货,没好气的回道:“那你自己回去得了,反正你来也帮不上什么忙。当时我也不知道你脑袋哪根筋抽疯了,非得跟着我跑来西乡。你要是实在受不了,那就去西乡城去转转,最近一段时间,我会很忙,没心思搭理你。” “堂兄,你这可就没人心性了啊。我可是跟着你来西乡的,这里又是你的封地,怎么着也要把我负责到底的。况且,西乡城离着这里还有几十里地呢,我到是想去,可又不想骑马坐车,太累了,我得再歇上两天。”李崇真怕了。 子午道一走就是半个多月。 半个多月过得如野人一般的生活,锦衣玉食习惯了的他,哪怕在李庄生活了一段时间,可也依然觉得子午道的这半个多月的日子,过得生不如死。 李冲元也不再继续与着他扯蛋,在油灯的照亮之下,拿着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此时的李冲元,根本没有任何心思与李崇真这货闲聊。 这几日走下来,码头的情况,以及洋水的情况,他已是摸得差不多了。 码头的修建,到是顺风顺水的。 可这洋水,李冲元却是有些犯了难了。 洋水的深度不够。 水流到还好。 宽度也将将可以达到李冲元的要求。 可是。 就这洋水的深度,就让李冲元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了。 李冲元一边写写画画,脑中一直在计算着该如何把这洋水的水深加深的问题,同时把水道拓宽一些,至少要把码头附近的水道拓宽一些。 好半天。 当李冲元思索通了所有问题后,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向四,“向四,你知道西乡附近可有水师?或者西乡州衙内可有水师?” “小郎君,这个我到是没有打听过,要是小郎君需要的话,明日我就去找人打问一下。”向四应道。 水师,除了乃是官名之外,更是当下会治水的工匠,并不是字面上所看到的军队。 李冲元要水师,自然是想弄点水师过来,好好规划一下洋水如何拓深和拓宽了。 李冲元虽说不是水利工程学专业毕业的。 但在来西乡之前,也问过一些在长安当值的官员。 在当下这个时代。 想要疏通水道,拓宽水道,只有两种方法。 一乃截直道使曲,二就是筑堰挡水了。 截直道使曲的方法,李冲元第一反应就是否掉了。 这可是个大工程,除了费人之外,还超级的费钱。 所以李冲元能考虑的,除了筑堰挡水之外,别无他法。 好在洋水不是像长江黄河一样的大水域,要不然,李冲元非得重新选址修码头不可。 李冲元看着向四点了点头,“那你明日去西乡城问问,要是有水师,把他带到这里来。哦对了,几日前我带来的人,你得安排好了,粮食什么的可不能少了,他们以后可是我封地的主要人员。还有,昨天我交待你的事情,也要抓紧办了。这附近的山林土地,能买下的都给我买下,洋水对面的那个庄子,最好也给我买下了。” “好的,小郎君,这些事我都记在心上呢,明日正好去西乡,到时候我去县衙问问,或者去州衙问问。”向四应下。 买山买地买庄子。 这是李冲元第一时间需要办的。 码头以后要修建在这里,如附近的土地都是别人的,那自己要开建造船厂,那不得向别人租嘛。 至于码头对面的庄子也好,还是土地也罢,这些李冲元依然也不会放过。 自己要建的乃是造船厂,他可不希望有过多的外人时不时的盯着自己。 即便他李冲元头上挂着一个官职,可李冲元还是依然小心再小心。 谨慎点总比马虎的好。 本来眯着眼睛在打瞌睡的李崇真这货,一听向四说要去西乡县之时,立马就来了精神,“向四,明天你要进城吗?既然这样,那我明天也跟你一起去西乡县城去看看。来这边好几天了,也是该动一动,看一看了。” 一开始说要好好歇几天的李崇真,此时却是突转风向。 这让李冲元听后又是一顿的摇头。 第二天清晨。 向四带着李崇真这货,以及几个护卫去了西乡县了。 而李冲元却是带着行八他们,以及一个村子里的村民,继续巡查着洋水水道。 “小郎君,这里算是最深的了,至少有十丈深。”一条小船上,村民撑着竹篙,指着一处水域向着李冲元说道。 行八闻话后,二话不说,拿着准备好的绳子,把一头绑着石头扔进水中。 片刻后。 行八向着李冲元回道,“小郎君,十丈二尺。” 李冲元闻话后,拿起笔记录。 如此这般。 一整个上午,李冲元都是在洋水水面上度过的。 哪怕就是下午,李冲元也都是如此度过的。 洋水到底有多深,李冲元这几天也只是从村民们口中探知到一个大概,但具体的数值却是没有。 想要筑堰挡水,那得搞清楚整个洋水的深情况。 即便是苦一点,累一点,这一切都得他李冲元亲自去不可。 李冲元需要汇制出洋水的水下的立体图来,好便于他选择哪里适合筑堰。 远处的码头,如火如荼的修建着。 码头不需要他李冲元上太多心,那些人员,基本都是王廷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这到也省去了他李冲元诸多的麻烦。 人家乃是专业的,而李冲元自己却是一个半吊子,自然也是不好多去指手画脚。 但李冲元只要一得了空,就会去往正在修建的码头查看,与着那位管事的聊上几句。 (本章完) 第497章 ??工程方案敲定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97章 ??工程方案敲定 第497章 工程方案敲定 下午。 向四从西乡县城回来了。 同时,也带回来了三个水师。 至于李崇真这货,到是没有跟着向四一起回来,而是留在了西乡县城玩耍。 美其名曰,说是要好好在县城里看一看,哪怕吃上些美食,也是一种美事。 对于李崇真要留在西乡县城,向四基本是拦不住的。 而且。 向四着急着把水师带回来,哪里还顾得上李崇真这货呢。 向四带着三名水师一回来后,就把三人引到了洋水边上,向着远处洋水水面上的船只大喊。 不过。 此时的李冲元,依然还在洋水上测量着洋水水深深度,忙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有时候,李冲元甚至还会让会水的行八直接跃进水中去,摸一摸所测到的大石有多大。 对于岸边的喊话声,根本没有听到。 “行八,怎么样?石头有多大?”船上的李冲元,向着窜出水面的行八急问道。 行八喘息了几口气之后,游到船边,呼着气回道:“小郎君,石头很大,估计长度有五六丈,宽度估计也有三丈余。不过有泥沙给填埋了,具体的我无法摸出来,但露在泥沙上层的,差不多就是这么大了。” “嘶,这么大?这可不好弄啊。你赶紧上来,乐道,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帮把手。”李冲元得话后,心里盘算着。 待行八上了船,解下绑在他腰间的绳子,坐在船上喘着气。 船上的人员。 除了行八会水,估计也只有李冲元了。 其他人基本都属于北方人,少有下水的,更别说钻到水底去摸一摸石头有多大的了。 待李冲元心中估算了一个大概的数值后,心中也是对自己在这里修建码头感觉有些后悔。 一路测量下来,有深有浅。 深的地方到还好,可浅的地方也多。 而且,有时候还总是碰上大石,想要疏通洋水,这个工程量,估计会很大很大。 好在码头只修建在洋水中游,这要是他李冲元的封地在上游的话,那这可就得重新选址了。 一边思量着,一边计算着。 而此时歇过气了的行八,见岸上有人呼喊,轻轻的碰了碰李冲元,“小郎君,向四好像回来了。” 李冲元抬头看向岸边,见有三名陌生人,心中猜测这三人估计就是向四去西乡县找来的水师了。 不久后。 回到岸上的李冲元,坐在屋中,向着三位水师问了些底细。 三位水师均姓时。 而且三人还是堂兄弟。 老大时宽,老二时吉,老三时关。 李冲元从三人的回话当中,除了知道三人的底细之外,更是知道了三人在西乡过得并不如意。 西乡虽说乃是水边城市。 可就洋水的情况,三人又能做什么呢。 西乡乃是中县,要钱没钱,想要把洋水两岸修筑好,那得需要大量的钱财,所以这也使得这三位兄弟一直没什么公务,到是帮着衙门处理起别的事情。 “三位时兄弟,刚才我说的话,想来你们也听懂了。码头呢,大概就是修建在这边,而洋水的情况,想来你们比我还懂,所以把你们三人请来,一是要测量洋水的水纹情况,二来是想让你们给出个方案,如何疏通从这边,一直到汉水的洋水水道。三位时兄弟,我李冲元说话都是直来直去的,你们也别介意,如果你们同意在我手下干活,那我李冲元也绝不会亏待你们。”在屋中相聊许久之后,李冲元带着三位时姓兄弟来到了码头不远处。 三人见李冲元一打见到他们三人就如此的客气,心情即是激动又是感动的,连连恭维不已。 老大时宽见李冲元这般说话,赶紧躬身一礼,“李县伯,能为你效力,那是我时家的荣幸,只要李县伯不缺我们一口吃的,我们兄弟三人定当效犬马之力。” “是,我们兄弟三人定当歇尽全力,助李县伯疏通洋水水道。”另外二人赶紧随着他们的大哥躬身。 李冲元见三人如此,赶紧虚手一扶,“你们客气了。我们初识之下,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如何,待我们相交久了,你们就必然知道我李冲元的性子的。多余的话就不多说了,即然你们能来,那我李冲元在此多谢了。” 话一落的李冲元,随即又是向着向四交待道:“向四,你给时家三兄弟安排好住处,最好宽大一点,另外,吃食什么的给他们兄弟三人好好安排,莫要冷落了人家。另外,工钱就安一月五贯钱来折算。” “多谢李县伯,多谢李县伯。”时家三兄弟一听李冲元的话后,顿时惊喜过望。 五贯钱的工钱,这可比起他们在县衙当差都要高啊。 他们乃是属于匠人级别,俸禄本就少的可怜。 要是衙门上头稍稍扣克点,一月下来,能到手的钱物折算下来,绝不会超过一贯钱。 今日向四去县衙把他们三人要来这边,李冲元直接给了他们五贯钱的工钱,这可是高的有些离谱了。 至少,在当下任何一个像时家三兄弟一样的水师,绝对不可能拿得到如此高的工钱的。 哪怕就是在长安的水师,也达不到,最多不会超过三贯钱的钱物。 李冲元摆了摆手,“即然事情已经定下了,那你们赶紧回家安排一下,最好明日就过来如何?” “是,李县伯说的是,那我们就此先回去准备准备,明日我们兄弟三人一定过来。告辞。”时宽这个老大带头拱了一手后,得了李冲元的点头,带着他的两位兄弟赶紧离去。 待时家三兄弟远去后。 向四走近李冲元提醒道:“小郎君,水师的工钱并没有那么高,他们三人虽说乃是西乡的水师,可手上的活也不知道做得如何,小郎君你就直接给他们定了五贯钱的工钱,这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活做得怎么样先不说。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工钱开得高,即便他们活不咋样,但我却是相信,他们一定会努力去干活。况且,人家三兄弟都是水师,可见他们时家祖辈一定是干这个的,他们解决不了的,这时家三兄弟绝对会请来他们的长辈的。”李冲元可不会做无用功。 五贯钱罢了。 就算三人加起来一个月才十五贯钱。 十五贯钱请了一个团队,李冲元不亏。 在这个时代。 很多的技艺,皆是家传。 就好比现在在李庄的许家一族人,人家的打铁手艺就是传自祖上。 对于这一点,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想要拜师学手艺。 除了自家人,人家看都不带看你一眼。 除非关系甚好,且又欠下了什么人情等,人家才会收你为徒,教给你一技之长,好让你有个谋生求活的手艺,不至于饿死。 在这个时代如此。 在李冲元前世的赣省中,也是如此。 李冲元记得。 前世自己所在的隔壁村中,有一个老木匠,手艺相当了得。 老木匠制作出来的家具,家什等物,能用几十上百年,甚至几百年都有可能。 只要从其手上出来的木制物品,老木匠放话说,你要是用了十年坏了,我的名头直接埋进地里,从此不再替人做活。 老木匠的手艺,那是不用分说的。 不过,老木匠膝下无儿无女,又属于外来人口,临到老了,也没有收个徒弟。 即便有不知道多少人带着家中小孩求上门去,想要拜个师,老木匠也没答应。 至死。 老木匠的手艺,直接就带进了棺材中去了。 那个时代都如此,而李冲元此时所在的唐国,那更是如此。 手艺是吃饭的家伙,有道是传儿不传女,传宗不传外。 即便你再多钱,人家也不教。 甚至有些人当刀架在脖子上了,也是头一硬,回你一个白眼。 这也使得咱华夏遗失了不知道凡几的古代技艺。 第二天。 时家兄弟带着家当,如时的来到了。 同时,随着时家三兄弟来的,还有两位老人,以及三个妇人。 当李冲元一见时家三兄弟带着五人过来后,脸上的笑就没有停止过。 “时家兄弟,这几位是?”李冲元实在好奇时家三兄弟所带过来的两老人是何人,一见面后,到是挺恭敬的问道。 两位老人小心翼翼的向着李冲元行了一个礼回道:“老汉时林,这是我二弟时斗。昨日我儿和侄儿回家,把李县伯之事说与我们两个老汉一听,老汉感怀李县伯如此看中我这几个后辈,心有所愧,所以不请自来,还请李县伯莫见怪。” “哈哈,不怪不怪。你们能来那才是好事,我哪有怪罪之心。向四,站着干什么,赶紧给几位长辈安排住处去啊,记住,工钱钱一贯。”李冲元心中兴奋不已。 人家的长辈都来了,可见昨天李冲元给了时家三兄弟一个承诺,立马就招来了人家的长辈,这正是印证了李冲元昨日所想了。 时家人安排在村子里。 那三个妇人,李冲元在得了时家人的解释后才知道。 原来那三位妇人除了是时家兄弟三人的婆娘之外,也懂得水师行当的活计。 顿时。 李冲元可谓是更加的兴奋。 在这个时代,女人要学技艺,那是难上加难,难于上青天。 而且还是像时家这种外娶回来的女人,想要学会一门手艺,那更是难中之难了。 为此。 李冲元再次大方一回,给这三个女人也同时承诺了工钱,不过稍稍比她们的丈夫少两贯钱,给了三贯钱。 时代如此,李冲元也不好逾越了。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女人只能比男人低上一等,否则真要是平等了,那可就会成为别人口的诟病了。 随着时家人的到来。 李冲元总算是可以闲下来了。 一连三天。 时家人与李冲元交流之后,开始采用了李冲元的方法,测量了码头到汉水出口所在的水纹情况。 三天后。 时家人就拿出了一份具体的方案来,摆在了李冲元的案头之上。 “时老,依着你提交的这份方案,这工程量是不是太大了?截直道使曲,我原本就直接是否定了的,而时老你的这份方案,从码头对面,重新开挖一条水道,通往下游,这个工程量,没有三年,是无法完成的。哪怕人力物力财力跟上,那也得两年的时间。时老,可还有别的方案?”李冲元看着眼前的这份方案,很是摇头。 时家人听后,那位时林却是看向他那兄弟,淡淡一笑道:“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李县伯的眼力,绝对堪比一个上佳的水师的,哈哈。李县伯,你手上的这份方案,只是下策,而我这份,才是最合理的,还请李县伯仔细审阅。” 李冲元听后,这才明白人家这是在考较自己呢。 顿时,李冲元的脸上尴尬不已。 接过递过来的方案,一翻开之后,李冲元心中就已是有数了。 专业的就是专业的。 方案与着李冲元一开始的思路是一样的,但人家却是直接给出了具体的实施方法。 筑堰挡水,用来疏通洋水,这是方案的大致方法。 而又如何筑堰挡水,时家人却是直接用采用竹子竖排,以及竹子编厚席的方式,来减缓水流,以此方式,来阻断水流,好让下游的水位低于上游,便于疏通洋水浅滩位。 李冲元看了许久之后,在看到精采之处,更是一拍大腿叹道:“好方案,真是好方案,即能省钱,又能节省人力,而且工期还能提前,我李冲元算是大开眼界了。时老,你时家真不愧为水师世家啊。” “李县伯谬赞了。此方案虽说省钱省力省时,但方案中也是有些麻烦的。具体我就不再向李县伯描述了,得在开了工之后,才能知道麻烦会有多少。不过,我们即为水师,有麻烦出来,就解决麻烦。我相信,只要我们协力,一定能把洋水疏通的。”时林见李冲元认定了他们的方案后,很是谦虚的回道。 李冲元听后,大喊一声,“好,我要的就是这种精神,有问题就解决问题,不要怕出问题。” (本章完) 第498章 ??略卖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98章 ??略卖 第498章 略卖 洋水疏通的第一要事,那就是招人了。 而对于招人一事,根本就不需要李冲元操心。 时家人直接给了李冲元一个宽慰的眼神后,没过三天时间,就招来了好几百号人员。 这让李冲元对时家人着实佩服不已。 经李冲元所了解。 时家人所招来的这几百号人,而且全部都知水性,且曾经都干过水利一事,根本不用教,只需要一句话,他们就知道怎么干。 李冲元在见到这些人一开工后,双眼立马眯成了一条线,心中喜悦的不行。 有道是。 官有官道,民有民道。 时家人祖祖辈辈干的这差事,要是没点自己人,真要是遇上了什么事,那可就真有些捉禁见肘了。 打这些水工们一到之后。 越来越多的人员开始来到了李冲元的封地所在。 同时,也搭建了一些类似于窝棚一样的房子,便于这些水工们居住。 当然,这其中有也有女人,更是老人,甚至有些水工,还携家带口的过来帮忙。 李冲元也不多去过问这些事情。 他要的是把洋水疏通,把水道弄深一些,好便于自己以后能够在附近建造一个船厂,便于造船之后,可以行船罢了。 时家人请的水工们如何,也只有时家人自己清楚。 而李冲元只需要依着自己的承诺,给付相应的粮食和钱物即可,其他的事情,皆由着时家人去操心。 李冲元此时可谓是心怒放的,“真是请了几个多能手啊。这时家人真不愧是水师世家,更是把这些水工们管理得井井有条。” “小郎君,这么多人来到我们李村,最近也出现了不少的其他村民们过来打问,想要过来做工,你看这事该怎么解决?”正当李冲元站在某处,看着这群水工们在时家人的指挥之下开工之时,向四跑了过来问道。 李冲元指了指时家人道:“这事可不归我管,要是有人过来想要做工,那只能去找时家人,我可是把所有事情都交给时家人去了。” “小郎君,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好。毕竟,所来的这些百姓们,其中可是有着西乡某些宗族的人。依着时家人的要求,肯定会被拒绝的,这要是跟西乡的那些宗族乡绅们发生了一些间隙,那可不好交待啊。”向四有些担心道。 李冲元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些水工们的做事。 自己封地的事情,再加上洋水的事情,轮不到外人来说三道四。 宗族又如何。 放在一年前,真要有地方宗族闹事,或者那些乡绅怂恿百姓闹事,李冲元或许还会适当合理的处置一下。 可经这一年之后,又经胡家庄的事情之后。 李冲元此时不喜欢的人员当中,地方宗族乡绅可以说是排在头一位了。 向四见李冲元不说话,看了看站在李冲元身后的向八,投去一道寻求帮助的目光。 向八心领神会,出声道:“四哥,你不在长安多年,所以并不知道小郎君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些许地方宗族乡绅罢了,他们真要是敢把手伸到小郎君的封地上来,直接砍了就是。” “这”向四有些犹豫。 也如向八所言,他在西乡多年,也确实并不知道李冲元身上这一年来的转变为什么会有这般的大。 而且还非常的有主见,有些事情定下了,基本就定下了,少有再改主意的时候。 就好比关于洋水疏通一事,向四就曾建议李冲元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时家人。 可是,李冲元却是坚持如此做。 李冲元自有他李冲元的想法。 有道是,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员去做,那不是很合理的嘛。 而向四因为在西乡多年,代着李冲元管理着他的封地所有事物,自然是清楚西乡一地错综复杂的关系,以及当地的一些事情的。 向四本着不与外人发生间隙的情况,好让众人雨露均沾,都得点实惠。 可李冲元却是不会这么干。 码头是关键,洋水是关键。 两个关键要是不处理好,未来的重头戏,造船厂将会麻烦不断,甚至还会导致一些大事发生。 所以,李冲元才会如此的笃定,专业的事物交给专业的人员去处理。 各人站的角度不一样,所想的事情自然也会不一样。 向四在得了向八的指点后,虽说心里还依然有些担心,但见李冲元不发话,也只能去找时家人去了。 而此时的李冲元,却是回头看了一眼向八说道:“那些窝棚不宜住人,你到时候跟时家人提醒一声,搭建些木屋子都比这窝棚结实一些,要是怕出钱,那就由我们自己垫付。” “好的,小郎君。”向八应下。 现在的向八,比起来西乡之前,可谓是更听话了,也不会再有什么反对之声了。 有道是,当他在子午道上所见到的铁雷子之后,他就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小郎君,早已不是一年前的那个惹事生非的小郎君了。 铁雷子如此威力的东西都能弄出来,这让向八心中都带着惧怕感。 甚至。 向八还时不时的向着行八打探他天天抗着的那根棍子到底是何物,又得了行八的解释,向八更是越发的有些惧惊了。 把事情向老夫人呈报? 向八他们有想过,但却是不会。 行八他们的话,向八等人他们都早已记在心中。 铁雷子是大杀器,不得随意现世。 他们知道铁雷子的出现,代表着什么,更是知道,此物越少人知道越是安全,对于李家来说,安全是第一位。 码头工人再加水工等。 此时的李村人数已经破了两千人了。 如此多的人员在李村,安全成了当下最为紧要的问题。 防水防火,还要防止打架。 人一多,这争吵是必然的。 随着争吵伊始,这架也就成了自然而然发生的事情了。 这不。 没过两日的傍晚收工后,一起小众的架,就干了起来。 甚至还引发了流血事件来。 李冲元闻事后,带着行八等人直接去了窝棚所在区域。 当李冲元见到好几个人已经头破血流之后,这眉头皱得实在是不想提起来。 “李县伯,是我们没有管理到位,才发生了斗殴事件,还请李县伯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必然处理得当。”时林这小老头一见李冲元过来后,这眉头就没有缓下来,赶紧跑过来认下错误。 李冲元知道时家人手上的技艺不差,可这生活管理真是差到了极点。 从窝棚要改建上的事情来说,时家人就有些不知所措,两天下来,窝棚还是这个窝棚,根本没有一点进度的迹像。 而此时更是发生了干架的事情,李冲元实在有些担心,真要是这样下去,这干架的事情绝不会止于今日。 李冲元向着乐道等几个会点医术的人员轻轻的点了点头。 乐道几人赶紧跑过去,帮忙处理伤员。 好在伤员也只是打破了头,流了点血罢了,到也没有伤筋动骨。 待处理好伤员之后,李冲元就发火了,“我警告诸位,你们来我这里干活,我欢迎。可要是在我的地盘上发生械斗斗殴事件,流血事件,偷盗事件等,我李冲元绝不姑息。今日之事就当是提前给你们一句忠告,如有下次,参与人等除了送官之外,我李冲元甚至还会追究他乱我封地之罪名。” ‘哗~~’ 李冲元的这一席话,顿时引动了全场所有人。 送官已经是大事了。 这还要追究乱他李冲元封地的罪名,这可就大了去了。 真要把此罪名按在这些干架人的头上来论的话,那可就是谋叛啊。 那是要杀头的。 顿时,哗然之后,所有的工人们,皆是老实的不行,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就怕李冲元真要追究起他们的责任来。 李冲元环视了一圈后,有些小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喊道:“今天之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有口角,很正常,吵吵就过了。真要是气不过,那就找上面来解决,或者找我来解决。我给你们的粮食不少,工钱也不低,我不希望你们吃饱了没事做,就寻些有得没得事情闹一闹。你们真要是闲了,就去砍树,把木屋搭建起来,别睡在这样又脏又乱的窝棚里。” 李冲元不喜欢这些窝棚。 就这些窝棚,给李冲元第一视觉就是难民营,就好比李冲元前世所看到的记录片中,记录非洲难民营一样的场景。 除了脏乱差之外,更多的是安全隐患。 李冲元情愿自己点钱,把这里建设成为一个工地一般的居住木屋,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窝棚。 而此时。 当李冲元的话才落下片刻,一声惊呼声就在这片静寂无声的窝棚区域当中响起。 “小河,我的小河,你在哪里,快到娘亲这里来,不要再玩了。小河.”一位母亲在呼喊着自己小娃的声音,把本该静寂无声的场面给搅乱了。 李冲元闻声后,看向远处,眉头又是一皱。 站在李冲元身旁的猪泥,见李冲元眉头一皱,赶紧快步奔向那位妇人,“干什么!不知道小郎君在交待事情吗?” “我女儿不见了,我女儿不见了,呜呜呜呜.”妇人本就紧张害怕,又被猪泥一吼,更是害怕的紧了。 随着她的一声我女儿不见了之后,妇人更是被吓得嚎哭了起来。 而妇人身旁的一个小男孩,也被猪泥的一声吼,给吓得大哭不止。 与此同时,妇人的丈夫也是跳了脚,开始四处寻找着自己的女儿来,嘴里一直呼喊着小河小河的。 远处的李冲元,闻声后,这眉头皱的更是紧了。 不过,李冲元眉头皱得紧,到不是因为那女人以及她那丈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而是因为窝棚的安全隐患让李冲元不得不皱眉了。 小孩不见了。 要么就是在哪里玩累了睡着了,要么就是跟着别的小伙伴们跑哪里去玩了。 李村附近,除了山,就是洋水了。 而这片窝棚又居住着一千多号人,小娃娃玩累了,自然就会直接在哪里睡过去。 可是。 李冲元听着那位妇人的嚎哭声后,脑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事情来,心中一急,向着向八他们吩咐道:“去洋水边上看看,是不是小娃掉水里去了。还有,去各两边小道看看,是不是顺着小路跑出去了。” 向八得了话,着了十几个护卫,开始到处奔去。 与此同时,时家人也叫了不少的水工们开始寻找。 窝棚各处也好,还是洋水各处也罢。 而当人员一出,又是传来了几声惊呼声,“我家小猪也不见了,谁见到了我家小猪啊。” “我家小妹也不见了,谁看到了啊。” “我儿子也不见了,.” 如此多人家的小娃突然不见,李冲元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小娃们要是到洋水边上去玩耍,真要是有小娃掉进洋水中,那些水工们想来也是能发现的。 即便发现不了,其他的小娃也会呼救的。 忽然,李冲元紧张了。 “向四,撒出护卫往西乡方向,只要发现有人绑小娃,一律拿下,如有敢动手的,直接砍了。”李冲元脑中一惊,略卖一词顿时涌上心头。 远处的向四,忽闻李冲元一席话后,也是大惊失色,急忙招了数人,奔向西乡方向而去。 当下这个时代。 略卖现像屡禁不止。 大到女人,小到小娃,甚至连男人也会被略卖。 每个朝代,略卖现像一直以来都属于重罪,而且可以直接判杀头。 即便有这样的惩处律法,也依然阻止不了略卖的发生,而且愈演愈烈,如大火无法被扑灭一般。 一刻钟后,分散寻找的人员到处奔走,连小娃的影子都没有发现。 而此时。 向四等人纵马奔出十多里地后,在李村通往西乡方向的小道上,瞧见了远处两架破车,破车上,七八小娃被绑得跟个粽子似的扔在破车内,似像是睡着了一般。 “停下,停下,赶紧停下。”向四一见那两架破车后,就已是大怒不已,手中的配刀,都拔了出来。 赶车以及押车的十数人,闻声后回头望向向四,心中暗道,这么快就有追兵了。 而那十数人的脸上所表现出来的神情,却是一丝的惊慌之色都没有,到是镇定的很。 (本章完) 第499章 ?给我崩了他们!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499章 ?给我崩了他们! 第499章 给我崩了他们! 破车停了。 而且停得四平八稳的。 那十数个汉子,并列站好,右手不由自主的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之上,望着纵马而来的向四等人。 当提着配刀奔袭而来的向四几人,双眼冒红,望着两架破车内没有动静的七八个小娃,双眉一挑,“大胆,敢到我李村劫掠,是不是找死!” “呵呵,壮士,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这些小孩,乃是我家郎君钱买的,你可不要乱说话,否则,刀剑无眼,伤了你们,可别怪我们没有提醒你们。”十数个汉子中的领头人,一脸奸笑的看着向四。 钱买的? 向四被那汉子的一句话给整得有些傻了眼。 在当下,买卖人员这事,也不是没有。 而且,朝廷官方还甚至有牙行。 牙行里除了有货物,房屋,田产等一切的事物交易之外,也兼卖人口生意之事。 当然,这些人口的售卖,主要还是突厥人,或者一些番邦人。 至于唐人,虽也有,但却是少之又少。 就好比几年前的那场大灾之时,牙行里就有着不少愿意售卖自己,或者儿女,以此来换得一口粮食,好度过大灾之年。 当然。 在这样的环境下。 把儿女卖了,也是为了给儿女找一条活路,要不然的话,一家老小都得死绝。 几年前的那场大灾,那可是颇及整个唐国。 从北到南,牙行里售卖人口之事不知凡几,直到第二年大灾过后,这才缓了过来。 经过几年的休养生息,牙行里虽依然还有这样的生意,但也仅限于突厥人,或者番邦人了,至于唐人,却是越发的少了。 除非是真过不下去了,迫不得已,才会把自己售卖了等等。 所以,那汉子一出口说破车上的小娃乃是他家的郎君了钱买下的,向四一听就着实有些不知所措了。 不过。 当向四瞧见破车内一位有些眼熟的小娃身影之后,就已是确定,对方说的是假话。 向四双眼一挑,怒目而视道:“你说这些小娃乃是你们郎君钱买下的,可有凭证!如无凭证,定当不饶。” “哈哈,就你们几人,是想劫我们的道不成吗?我告诉你,你们最好别管闲事,要不然,我连你们一起收拾了。”汉子见向四要凭证,而且还放出定当不饶的话来,心中不爽。 不过。 汉子不爽,到还真从怀中掏出了几张纸来,向着向四亮亮,“瞧好了,这就是买卖的凭证,如再阻拦我们,可就别怪我们下手无情了。” 向四定睛一瞧。 那汉子手上还真是官府特有的凭证,心下开始有些作难了。 向四来到西乡好几年了。 几年里,他深知西乡的水比较深,一直也是谨小慎微的,从不主动惹事。 老夫人派他来西乡,为的就是主持李冲元封地之事。 而今。 李冲元封地出了这档子事情,而且心中更是肯定,这些人的背后之人不简单,心中暗想着这事该如何解决。 动手怕是不能。 对方十几人,而向四自己一方才五人。 可真要动了刀剑,那就不是简单的事情了。 向四心有所思,侧头向着一位护卫使了使眼色。 那护卫心领神会一般,调转马头,打马奔回李村而去。 向四不敢动手,也不好动手,只得去向李冲元求助,不过求助之时,却是也想拖延时间,“凭证虽有,但车上的小娃,我却是识得。小娃家并不差钱,何以卖了自家的小娃,这事,我得向小娃的长辈过问才能确认。”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此事已定,如果你胆敢阻我等,那就是与我等以及我家郎君结仇,你最好三思而后行。”汉子见向四依然阻拦,眼中爆闪出愤恨来。 同时。 十数名汉子腰间的刀剑,纷纷出了鞘。 向四见状,虽不惧,但更是认为此事定然是有问题的,“你家郎君是谁,亮个名号。” “呵呵,就你也配知道我家郎君的名号。再三敬告你,如再阻我,我这把环眼大刀,可就得尝尝血的味道了。”汉子不理向四,向着旁边的几名汉子挥了挥手,准备离去。 向四又怎么可能会让这些人离开。 缰绳一提,纵马奔到了破车的前头,横马于小路中间,怒声道:“我不管你家小郎君是谁,我也不管你的凭证是真是假,此事如在没有得到确认之下,我就放你们离开,那我李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李家?呵呵?一个小小的勋贵罢了,真当这里是他的封地,就可以为所欲为不拜山头了吗?回去告诉你家那位县伯,在西乡,就算他是当朝的县伯,那也要拜一拜山头,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汉子见向四拦了他们的去路,更是把李家抬了出来。 可是。 向四没想到,对方却是连县伯之名头都无视,更是放出这般狠话出来。 本来还有些谨小慎微的向四,顿时怒气腾腾,手中配刀指向那领头之人,怒声道:“大胆,敢威胁当朝县伯,看来你们是故意来找事的。” “故意又如何。”汉子向着向四挑了挑眉,一副挑衅的姿态冲着向四。 而此时。 不远处一架马车却是从西乡方向往这边赶来。 马车旁边,几位骑着马匹的护卫,见道路被人阻拦,细看之下,发现乃是向四后,来到马车边上,向着马车内小声道:“郎君,道路被阻了,好像是向四。” “向四?他怎么会在这里?他难道是来接我的吗?”马车内传出一声来,随即从车窗探出一个脑袋来。 此人非谁,而是去西乡潇洒了好些天,准备回李村的李崇真。 李崇真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西乡县城潇洒呢。 好不容易玩腻了,这才想着回李村来。 而且还是踩着这傍晚的亮光回来的。 李崇真看向不远处的向四,大声问道:“向四,你是来接我的吗?” 不远处的向四,闻声后回头看了看,发现原来乃是李崇真。 李崇真的出现,向四更是有了底气了。 李崇真他向四当然是看不上眼的了,向四看上眼的,乃是李崇真所携带的七八个护卫。 “真郎君,我们正在阻拦一群到李村绑小娃的匪人,把你的护卫借我使使。”来到马车边上的向四,小声的向着李崇真言道。 李崇真一听向四的话后,先是一顿的诧异,随后探着脑袋往前看了过去,立马大怒一声,“好狗胆,敢大白天劫掠小孩,向四,还有你们,过去把他们都给我拿下。” 李崇真可真不知道什么是危险。 更是不知道当下的情况,乃是危险中的危险。 对方十五人。 而向四一方再加上他那七八名护卫一起,也才将将十一人。 十一人要对战十五人,看人数到也差不多能势均力敌。 但向四却是从那十几名汉子身上,看出这些人不简单,有可能身手还不凡,要不然,依着向四的实力,又怎么可能会小心再小心呢。 更是差了人去通知李冲元去了。 李崇真的一席话,顿时让那十来名汉子戒备如常。 更是摆出了架势出来,刀剑也都齐齐的对着两头。 “真郎君,这些人有恃无恐,而且依我猜测,他们是有备而来。一会真要是打起来了,你记得别下马车。”向四见对方已是要开打了,心中担心不已。 他们受伤不受无关紧要。 可真要是让李崇真死在了这里,那他向四可就真逃不过去了。 向四心里并不想动手,真要是动手,他真担心李崇真受到了波及。 他想等李冲元派人过来。 十一人提着配刀,齐刷刷的站在李崇真马车前方,堵着对方不让他们前进。 而那十五名汉子虽说并不担心,但见天色越发的晚了,心里也开始有些不爽了。 谁也不敢动手。 有道是是个人都怕死。 僵持。 这一僵持就是一两刻钟。 而此时得到消息的李冲元,却是带着数十人策马往着这边赶来了。 当李冲元策马赶到之后,见到那两架破车里的小娃后,吊着的心,这才落了地。 对面的向四,见到李冲元赶到,赶紧奔了过来,附耳道:“小郎君,这些人不简单,看似有所依仗,而且他们好像还是有备而来,特意到小郎君这里来闹事的。他们更是清楚,此地乃是小郎君的封地。” “有什么依仗?难道比朝廷还大吗?”李冲元不解。 依着李冲元的猜测,这些人敢到李村来绑小娃,不是匪也是匪。 而且还是有备而来,到自己地盘来闹事,这明摆着就是来找他李冲元的事嘛。 向四望了望那十几名汉子一眼后,又是附耳道:“小郎君,几日前我曾与你说过,西乡官场有些混乱,刺史之位乃是遥领,整个洋州事物,皆归于那位别郑驾之手,地方宗族错乱,乡绅等人皆以那位郑别驾马首是瞻,下面的一些正直的官吏敢怒不敢言。所以,我怀疑这些人有可能就是那位别驾的人。” 向四的话,到是提醒了他李冲元。 西乡归属于洋州,而洋州的治所又位于西乡县城。 当李冲元一来到自己的封地后,向四就曾向李冲元讲述过整个洋州官场之事,以及洋州境内各县的情况。 本来。 李冲元来西乡,本就没想过要去管洋州官场上的任何事情。 毕竟,他李冲元在意的是码头和洋水水道之事,哪里还有闲心情去管洋州之事。 “乐道,去看看。”李冲元轻轻的摇了摇脑袋,无视了那十来个汉子,差了乐道他们去检查破车内像是睡着了的小娃。 对于向四所言的事情,当下并非重点,重点乃是破车内的小娃是不是安好。 不过。 当乐道几人走向破车之时,那十来名汉子却是提刀反向对着乐道几人,“谁敢动,我就宰了他。” 骑在马上李冲元,闻声后看向那十来人,双眼一凝,心情非常之不好的大喝一声,“行八,给我崩了他们!” 此时的李冲元,可谓是怒及一时了。 再加上有了向四的话,李冲元本不想介入这西乡任何的关系之内,可要是把手伸到自己的地盘上,哪怕就是洋州的刺史来了,他李冲元也要弄死他了。 而此时的行八,听见李冲元发了话,扛着一直未曾真正试过的火铳,跃下马背,揭去火铳上包裹的灰布后,对准那十来名汉子。 行八可以说只要是李冲元下达的命令,绝对是服从的。 而如此时一样,他就坚决服从。 火铳对准了那十来位汉子之后的行八,都不待李冲元再吩咐,直接就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 顿时。 所有不明就里的人皆是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给吓得愣在了当场。 而前方马车内的李崇真,本还想跳下马车过来看热闹。 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声后,吓得马匹失控,拉着马车就转圈欲要逃离。 不要说马车的马了,就连李冲元他们骑着的马匹,都吓得都有些快控制不住了。 好在一直跟随在李冲元身边的向八他们,到是眼疾手快,控制住了被惊吓的马匹。 而此刻。 随着那一声巨响之后,本该站在前方的十来名汉子之中,已是大部分中了火铳所喷射出来的铁珠。 他们从未想到过。 一杆看似烧火棍一样的东西,会在顷刻之间冒起火光,且震天响的玩意,能把他们直接给掀翻在地。 十五名汉子,仅一人完好的站在最左侧,惊恐的望着眼前的一幕。 此时的他,已经吓傻了。 李冲元都怀疑这人是不是已经被吓得没了魂了。 反应过来向八等人,跳下马背,直接奔了过去,把这个完好之人给拿下。 而乐道几个会点医术的人,直接跑至破车边上,查看起被绑的小娃如何。 片刻后,乐道向着李冲元小声的喊道:“小郎君,无事,只是昏迷了。” 李冲元得了乐道的话,心中更是安定了。 至于躺在地上,身上被无数铁珠子打成筛子的十四名汉子,却是哀嚎不已,眼中的惊恐之色,比起刚才他们所表现出来的状态,成了截然相反的姿态了。 反观此时的向四,被刚才的一声巨响给惊得愣在当场,好半天也没有反应过来。 就连曾在子午道见识过铁雷子威力的护卫们,也在此时被行八手中还依然冒着些许白烟的火铳给惊到了。 (本章完) 第500章 ??好一个别驾之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00章 ??好一个别驾之子 第500章 好一个别驾之子 当下没有外人。 除了那十五名汉子之外,所有人皆是李冲元的人。 当然。 李崇真的护卫,那也得听从他李冲元的指挥,他们可不敢有任何的造次。 先别说铁雷子如何。 就行八手中还冒着些许白烟的那根东西,他们都惊惧心悸不已,哪里还敢到处瞎说什么。 至于向四嘛。 那更是不可能把今日所见所闻外传了。 当然。 回去的路上,李冲元也时不时的叮嘱着向四,让他把刚才所见到的一切都忘了,甚至还禁止他多问。 为此。 往回赶的路上,向四的眼睛,却是时不时的盯向李冲元,更是时不时的看向行八手中的那杆像烧火棍一样的玩意。 在他的心里,估计自己遇上了这玩意,最好有多远跑多远,省得给自己身上来上一枪之后,跟着这些像是打成筛子般的人一样。 小娃没事了。 在她们回到窝棚之前,小娃们就已是醒来了。 各家的父母长辈们得见自家丢失的孩子后,皆是抱头痛哭,甚至还会责骂几句。 当然,也逃不了被打一顿的下场。 夜,很深。 吃过晚饭后的李冲元,坐在堂屋之中,盯着那位并没有被伤到的汉子。 而此时。 那位汉子心中早就惧怕不已,身子颤抖,脑袋抵地,正在声声求饶呢。 “你也别又跪又磕头了,老实交待,或许是对你最大的宽恕。”李冲元很不喜欢这个汉子。 不管是他的求饶声,还是他的眼神。 总之,李冲元在他身上上上下下,都没有感受到任何一点可以接受的地方,哪怕就是跪在自己面前求饶,李冲元心中都没有想过要饶了他。 略卖小娃这种事。 在当下这个时代或许太过正常了。 可对于李冲元来说,这是不可饶恕的。 前世之时。 一旦哪家小孩被拐,这一家子可以说就已经废了。 长辈伤心欲绝。 甚至还会倾尽家产,寻找丢失的小孩,到最终,家破人亡。 这等于是杀了一家子。 而放在当下这个时代,虽不会如前世那般,但依然能让小娃们的父母悲痛一生,更或者自责一生。 李冲元非常痛恨这种事情。 可以说是从骨子里痛恨这种事情。 甚至。 前世之时,李冲元看过一部讲述小娃被拐之后的纪录片后,心情极度难过,心里曾暗自认为,这样的人,就该在抓住后,直接杀了,更是期望国家把法律的起点制订得高一点。 来一个死刑是最好不过之事。 前世。 不管是个人也好,还是企业也罢。 他们敢违法,那是因为违法的成本太低,低到他们可以随时犯,又屡犯的境地。 不过。 在当下,李冲元却是不再去管什么律法。 更是在傍晚之际,命令行八开枪,射伤了十四人。 至于那十四人是死是活,李冲元根本不会去管,哪怕这件事情闹大,更或者闹到朝堂,李冲元也绝不会在这件事情上低头。 此时。 汉子虽声泪俱下的,听见李冲元发话了,立马又是求饶不已,“李县伯,饶了小的吧,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小的上有老下有小,还请李县伯饶了小的吧。” 李冲元双眼微闭,很是不想听这些话。 一旁的行八,到是了然李冲元的风格,抱着他那杆火铳,走近那汉子一脚踢了过去。 ‘砰’一声过后, 汉子被行八踢倒,更是一脚踩在了他的脑袋上,怒斥大吼道:“呸,你没死,那是我家小郎君大发慈悲。你要是再不老实交待,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万蚁食肉的痛苦。” 好嘛。 行八算是从李冲元的身上学到了一些恶心的手段来了。 万蚁食肉这种酷刑,都已经上到了行八的嘴中了。 汉子脑袋被行八踩得生痛,嘴里依然求饶不已。 “我说,我说。不过我说了之后,还请放了我,我也是奉命行事,不得已而为之的。”汉子松了口。 不过。 他的松口,却是没有得到李冲元的回应,而是继续得到了行八的一脚, 行八一脚重重的踏在汉子的胸口,大怒道:“给你十息,要是再讲什么条件,那我就别怪我了。” “我说,我说。我们是受我家郎君的指派来李村的。”汉子吃痛不已,心中更是惊惧行八手中的玩意。 李冲元闻声生,眼皮一抬。 汉子见李冲元终于是有了反应,心中求生的欲望像是得到了满足似的。 李冲元盯着汉子,脸上挂着淡淡的阴沉,“你家郎君是谁?为什么要到李村来略卖小娃?原因为何?” “我家郎君名叫郑桐,是他派我们来李村略卖小孩的。郎君交待我们,让我们最近一段时间来李村找点事,说什么李县伯不懂规矩,即不拜码头,也不去西乡奉茶,所以郎君想借此机会,想给李县伯一个下马威。”汉子如实说了。 而李冲元听到此处,脑中也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了。 郑桐。 李冲元不认识,甚至还不知道此人是谁。 但却是知道,姓郑的肯定与那位别驾有关系的。 这不。 一旁的向四到是赶紧走近李冲元的身边,小声的解释道:“小郎君,郑桐就是那位郑别驾的儿子。此人据说在西乡县城内横行跋扈,无人敢惹。更是养了三百名护院打手。而且此子更是当街强抢民女,玩弄过后,就卖于青楼之中,致使很多女子失了身后,就无颜活世,不是投井自杀,就是上吊自缢。还有,我听闻那郑桐还与一些土匪有些勾连,至于是与不是,这个我还没查到确切的消息。” 李冲元听着向四的解释。 心中愤恨不已。 自己封地的县属,出了这么一个玩意,李冲元第一时间就想着把这玩意给抓起来,好好让他尝一尝世间万刑。 仅因自己父亲乃是别驾之职,无惧唐国律法。 更是把唐国律法当狗屎一样给踩在脚下。 “好狗胆,一个小小的别驾之子,即然敢犯下如此大罪。我到要会一会这个郑桐,想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李冲元怒了。 李冲元怒的不是因为这些人跑来李村绑小娃。 他怒的乃是在自己封地县属之地,还有着这样的害群之马。 向四见李冲元冲发怒冠的模样,知道这事是难善了了,可他在西乡这么多年,也深知那郑别驾不好对付,赶紧补话劝慰李冲元,“小郎君,你有所不知。那位郑别驾虽说只是一个别驾之职,可他的上头乃是房相。如果我们动了那郑别驾的儿子,他必当会全力保下他儿子的。况且,我们真要是对上了房相,本家那边也会不好过的。” “房家又如何?先父的事情还没找他好好算账呢,真以为我李家会怕他房家不成?别跟我说什么房相,总有一天,我会把房家踩在脚底下,让他知道,我李家不是那么好惹的。”李冲元一听向四的话,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房玄龄,李冲元非常的不喜欢。 去年怀山之事,李冲元可是还记着呢。 要不是李世民在朝议之时问起魏征的奏本,估计房玄龄会把奏本直接压下不递。 真要是如此的话,李冲元的爵位必然是不会从县男提升到县子的。 再加上自己父亲一事,房玄龄已经成了他李冲元心头之上的一患了。 更别说只要事关他李冲元的事情,房玄龄就没有不参他一道的。 李世民是喜欢房玄龄,更是重用房玄龄。 可房玄龄年岁大了,李冲元还年轻啊。 李冲元等得起。 更何况,李冲元还知道房家会因为李世民去世之后,更是因为他那儿子谋反之事,直接就被贬出了长安。 虽说李冲元能等,但时间太久了,他李冲元可真等不了这么久。 房家仇,李冲元暂时不去想,但眼前的这件事情,李冲元却是需要去解决了。 而当李冲元一说房家如何之后,除了向四心中还有些担忧之外,行八等人皆是平静的很,根本没有因为李冲元的一句话,给震惊到。 自家小郎君的本事如何,他们长期跟着李冲元,自然是深知的。 此时的李冲元,冷冷的望了一眼那跪在当场的汉子,向着猪泥使了使眼色。 猪泥心领神会,提着汉子拖了出去。 汉子的哀求,求饶声,并没有使得李冲元如何。 远处。 李村一间潮湿的房间内,那汉子与着他那十几名同伙,被关押在此。 潮湿的房间内,汉子闻息着众同伴们的嘶嘶痛苦声,心中也是悲呼不已,期望着自家的郎君能在此刻出现在李村,把他们救出去。 不过。 他的这份期望,也只能是期望,却是成不了真的。 晨光熹微。 李冲元一大早就起了床,着上官服,大马金刀的坐在堂屋首座,静待着天色放亮。 今日。 李冲元要亲自去西乡县城走一遭。 好去会一会那位行使刺史之权的郑别驾,更是想去会一会那位在西乡县城内横行无忌的别驾之子郑桐。 山头,李冲元从来就没想过要去拜谁。 当今天下,除了皇帝,以及自己的那些长辈们,谁又值当他李冲元去拜。 一个小小的别驾之职,想借绑水工们的小娃的名头,来威逼他李冲元去拜山头,这是看不起自己头上顶着的李字,也是看不起李冲元他头上顶着的县伯之名,更是看不起他李冲元。 天色放亮。 早就得了消息的众人,已是整装待发,静待李冲元发话了。 片刻之后。 李冲元走出堂屋,大手一挥,众人骑上马匹,直奔西乡县城而去。 数十人的队伍。 以李冲元为首,李崇真为辅。 从上到下,个个手中都携带着配刀,哪怕李冲元自己,也都挂着一把配刀傍身。 李冲元身着监察御史官服,李崇真身着爵位服。 至于向四等人,皆是身着军伍行服,脸色坚硬,看不到一丝丝的笑,瞧起来如要上战场一般的将士一样。 如此装扮,又是纵马离开李村。 这让李村的村民也好,还是远处窝棚里的水工也罢,皆是被这样的场面给整得不明就里,心里纷纷猜测李冲元他们这一行人为何如此。 难道是因为昨日几个小娃被略卖之事? 三十来里的路程,在李冲元一行人的奔行之下,两刻来钟就已是抵达了西乡县城城下。 当西乡县守着城门的兵卒见如此一大队的将士出现,更是见到官服以及爵位服后,心中惧震。 不过好在他们也知道自己要干嘛,到也没有因为害怕,把城门给关起来。 “奉圣上令,李监察御史巡道西乡。”向八纵马来到城门口,拿出公文,向着那些城门兵卒展示。 兵卒闻声后,急跑过来,恭敬有佳的接过公文查看校验。 得到确认后,赶忙差了人去县衙禀报去了。 半个时辰后。 从城门洞里,一大堆官吏,或坐着马车,或骑马,或骑驴,这才出现在李冲元的眼前。 此时的李冲元,眼中的火气越来越甚。 自己乃是当今圣上所封的监察御史,受令巡道西乡。 已是禀明了身份,可这西乡的官吏,却是足足让自己在城外吃风半个来时辰,这让李冲元心中的火气,可谓是直线上升。 那一行的官吏出了城门洞后不久,在一位身着别驾官服中年人的带领之下,走近李冲元一行人,打手作揖,“洋州别驾郑强领洋州之部官员,以及西乡县部官员恭迎李监察御史巡道西乡。” 李冲元骑在马上,看了一眼那位郑强郑别驾,冷笑一声道:“郑别驾好生让我等啊!不过也是,我只是一位小小的监察御史,并非巡道使,郑别驾让我等多久也是应该的!” 郑强闻声后,听出李冲元话中有怨气,小心应对道:“李御史多心了。本部各官署突闻李御史前来,自然是需要着手安排迎接李御史,这才耽搁了些时间,还请李御史莫怪。李御史,此处不易多话,还请随我入城吧。” 李冲元嘴角一挑,不再多言,直接打马带着自己的人往着门洞而去。 郑强等官员们看着李冲元如此自大一般的丢下他们,无视着他们等人入了城,各人相互看了一眼后,纷纷看向郑强。 郑强到是无以为意,淡然而笑的摇了摇头。 (本章完) 第501章 ?拿了就拿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01章 ?拿了就拿了 第501章 拿了就拿了 当李冲元一行人率先抵达位于西乡县城内的洋州府衙后,李冲元到是还真见到了准备就绪的接案台。 众胥吏们早就驻守于盼。 李冲元下得马来,扫了一眼众胥吏们。 而此时,那郑强等人已是快马赶到,开始准备迎接李冲元这个所谓的监察御史来。 当下时代。 一切都得讲究礼制。 哪怕就算是李冲元只是一个监察御史,比起那位郑别驾来,官品要低上很多,可人家也得好好相迎。 有道是。 能身为监察御史的,绝对不是什么普通官员,而是京官。 京官是什么人物。 那可是能面见圣上的人物。 真要是做得差了,或者人家心中带点小心思,在奏本上随便写上几句坏话,那不好意思,你在圣上的面前,以后估计都得落得一个不好的名头去。 未来的官途如何,那就不是你努力就能改变的了。 礼仪繁琐。 李冲元虽不喜欢,但却是在这场迎案礼中,看出了向四曾向他说过的话。 ‘这位一手遮天的郑强,看来还真是把整个洋州的事物都给掌控了啊。别人说什么,或者做什么,都不放在眼中,很好,很好。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经得住我的大查特查。’李冲元看着眼前的这场迎案礼中,郑强那强硬的派头,心中腹诽不已。 礼过。 李冲元终得进了府衙之内。 陪同李冲元,除了那位郑强的,也就西乡县的县令,以及其他的几位官员了。 待入座后,郑强看向李冲元,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问道:“李御史此次巡道西乡,不知道李御史可有何章程。如无特指的章程的话,那不如由着本官替李御史安排安排?” 嚯。 郑强话一出,李冲元就感受到了一股无端的压力了。 一个别驾要安排监察御史的章程。 话里话外,无不让李冲元有一股先入为主的认为,这位别驾是要把李冲元限死在他的手掌之中了。 不过。 李冲元却是很淡然,冷冷的盯着郑强。 “巡道西乡乃是本官之权职,章程之事,依着礼制以及法制,本官自有定论。况且,在我离开长安之时,圣上交待过。监察之职,要严正公明,是过即过,是功即功。”李冲元在昨夜就想好了,要怎么对付这位一手遮天的别驾了。 虽说李冲元还真没想到,这位别驾一来就想要掌控他这个监察御史。 但人家出了招,李冲元自然是要接了。 郑强闻话后,眉头稍稍紧了紧,但片刻之间就松散了,“李御史有可能并不知道我洋州。我洋州辖五县,北至华阳,南至洋源,其南北路长少说也有五百里。而且我洋州各地又山多林密,如李御史要巡道我洋州其他诸县的话,那必然是要前往其他县属,所以,本官为了李御史的安全考虑,特意给李御史准备了五十名衙差,以及一些胥吏以供李御史差使。” 洋州的情况,李冲元在来西乡之前就已是知道了。 整个洋州,辖华阳县,兴道县,黄金县,西乡县,以及洋源县五县。上到终南山,下到洋水的源头洋源县。 同时,李冲元也知道,整个洋州,除了兴道县以及西乡县所在之地地势平稳一些之外,其他县属诸地,还真就是山多林密的。 而那华阳县更是首当其冲。 毕竟。 华阳县位于终南山之中,离着熊猫之乡的佛坪非常之近。 如此之地,李冲元虽不担心,但听得郑强之言,到是知道他的心思如何,更是已经猜到了他安排这些人是为何了。 “可。”李冲元淡然一笑的回道。 郑强得话后,脸上露出一丝的喜悦之色,“即然如此,本官已是准备了酒宴,李御史你看是否赏脸屈就?” “不必。我李冲元受命皇恩,乃以职事为重,圣上钦点我为监察之职,那我定当克己奉公。别的事情一切从简,公务此刻即始。”李冲元不想耽搁自己太多时间。 自己来西乡,本就不是来做什么监察御史,查证洋州地方上的事物的。 他来西乡,为的是码头,和洋水水道之事。 要不是出了昨日那一档子事,说不定李冲元都不一定会赶到西乡县城来,更是指不定待上几日,就要返回长安去了。 李冲元话一落后。 郑强脸上显得有些僵硬,不过见李冲元执意要公干,也只能颔首不已,“那是,公务重要。即然李御史需要处理公务,那我这就让众官吏们给李御史准备准备。” 片刻。 郑强就安排了下面的官吏,给李冲元抱来了不知凡几的公文账簿。 李冲元见郑强给自己来这一手,看似早就料到了一般。 随手一挥,“查看公文账簿不是本官的公干之法。有道是,公文账簿能作假,人心却是作不了假,这些公文账簿不看也罢。” 李冲元话一出,郑强等人的脸上,就挂上了一副冷峻之色。 依着正常规制。 监察御史要巡道他地,得先差人到目的地通告一声,然后由着当地官吏迎接,弄一个接案礼。 礼制一过,自然是要宴请巡道的监察御史的。 然后才是处理公务了。 而这处理公务之事,无非就是查验公文账簿之事呗。 可李冲元到好。 通告没有一声,更是直接带着全副武装的人护卫直奔西乡县城,更是不按规制来,连公文和账簿都不看。 这让郑强等人心里除了不悦之外,更多的是心中忧虑了。 李冲元说什么公文账簿能作假,这不是指着他们的鼻子说,洋州等地的公文和账簿是假的嘛。 那郑强等官员们正欲借口发一通火之时,李冲元却是带着李崇真等人直接起身离开。 顿时。 郑强等人像是空拳打在了上,使不上力气。 李冲元等人一出府衙,郑强就急奔了过来,看着李冲元急道:“李御史,你这么做不合规制的。而且李御史刚才所言,更是伤了我洋州上下诸人的心。我洋州如何,朝廷是看得见的,圣上也是看得见的。” “是吗?”李冲元冷冷的问道。 郑强心中带虚,但眼中却是很坚定,“当然,我洋州任何事物都是经得起查验的,更何况我洋州匪盗绝迹,百姓安居乐业,我等又何需作假。李御史,我希望你收回你刚才所言之话,要不然,我郑强必然要上书至长安,告你一状。” “郑别驾,我只是说说罢了,难道本官仅是说说的话,就能使得你要告我一状,那这天下之人,皆是说不得这般了吗?还是你郑别驾在洋州可以一言九鼎,代替朝廷了?”李冲元可不是吃素的。 一句话罢了,你要是敢告我,那我就给你按上一顶帽子。 郑强一听李冲元所言,心中凄凄,“李御史,饭可以乱吃,但话却是不能乱说。我洋州上下官吏齐心合力,何来我郑某人一言九鼎之事。朝廷所指派之公务,我郑某人也一直都是尽心尽力,克己奉公,不曾有一丝懈怠。” “那不就得了。即然你尽心尽力,克己奉公,难道还怕一句戏言不成?难道这话你也只是说说而已?”李冲元笑问道。 郑强见李冲元每每说话都是如此犀利,心中暗愤不已。 他真不知道,依着李冲元这般年纪,怎么这么难对付,更是不按着规矩来,心中真怕李冲元如一个莽夫一样,在自己的地盘上搅得乌烟瘴气的,“李御史乃是上差,巡道我洋州,我郑强必当配合。但郑某人希望李御史莫要搅了我洋州的清静太平。” 郑强不直接回应李冲元,李冲元到是心中了然的很。 而郑强的话,让李冲元感觉像是一种警告之言。 李冲元淡然一笑,也不多话,看了一眼郑强后,直接带着人往着西乡县城街道上去。 李冲元一行人如此大的阵仗出行,惊得街道上的行人等都纷纷让道于一边,恭敬的让李冲元等人走过。 而此时府衙的衙差,也开始动了。 片刻后。 向四指着一处酒楼道:“小郎君,这间酒楼就是那位郑别驾的儿子郑桐所开设的了。依我猜测,小郎君你来西乡,那位郑桐必然早就得了消息,肯定在哪里看着小郎君呢。” 李冲元看向那处酒楼,点了点头。 瞬间。 向八等人带头往着那间酒楼行去,而李冲元更是大步前行。 转眼之间,人已是来到了酒楼大门处。 “诸位官军,本酒楼今日并不对外营业,如诸位官军想要吃酒食菜,还请改日再来。”当李冲元一行人来到酒楼跟前,酒楼的掌柜立马就跑了过来。 李冲元看了一眼那位掌柜,直接抬步走进了酒楼。 掌柜的见李冲元并不接话,更是直接闯了进去,立马急声再道:“诸位官军,刚才小的已经说了,本酒楼今日并不对外营业,还请诸位官军离开,要不然,我们可就要报官了。” 当他的话一出后,酒楼外面却是奔进来几位衙差,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顿时,掌柜的脸立马就换成了另外的模样来。 招来了伙计,想要把李冲元这些人给引到二楼的厢阁去。 不过,李冲元却是不会去什么厢阁,他直接选了大堂的正中位置,大马金刀般的坐下,同时,李冲元向着向八等人点了点头。 向八等人心领神会般的,直接人盯人,人防人的分散开来,盯住每一个衙差。 与此同时,酒楼外的衙差,也在向八的按排之下,给全部盯住。 至于跟过来的胥吏,李冲元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待李崇真搬了把凳子坐在李冲元的身边后,李冲元却是说话了,“听说这间酒楼乃是一位叫郑桐所开设的,我远道而来,想拜会一下这位郑桐郑郎君。掌柜的,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掌柜的闻话后,又得了衙差的话,心中感觉有犹豫。 不过,他的犹豫,却是没有让他开口说话,到是二楼某间厢阁的门打了开来,同时也传出了话声来,“李县伯大驾光临本酒楼,本郎君没有去迎接,真是失礼之处,还请李县伯莫怪啊。” 大堂中的李冲元,闻声后笑了笑,心中暗道这说话声的主人,估计就是那位郑别驾的儿子郑桐了。 儿子不跟随老爹去迎接自己,他自己到是躲在这间酒楼之中,静待着他李冲元上门呢。 少顷。 声音的主人从二楼下来,来到了李冲元的不远处,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李冲元。 李冲元凝望着这位二十来岁的郑桐,脸上一直挂着笑脸。 “想来你就是郑别驾的儿子郑桐了。”李冲元明知故问道。 郑桐看了看李冲元,眼中的神色,带着一副看谁都不顺眼的神情,“正是本郎君。本郎君可是一直想要见一见李县伯啊,没想到,李县伯到是亲自来了,真是失礼啊。” 这样的话,不是客套。 在场的人都知道郑桐所说的话,真不是客套。 “你希望我一到西乡后就要过来拜一拜你这座山头,而今我来了,但却是不知道这山头该怎么拜?还请赐教。”李冲元淡然的脸上,不带一丝的愤怒,也不带一丝的喜色,总之就是淡然的很。 郑桐闻话,往前走了几步,高兴的说道:“什么拜不拜山头的,那只不过是戏言罢了。不过我听说李县伯要疏通洋水水道,而且还准备建个什么码头,不知道李县伯可否把这些事情交由我来做啊?” 李冲元一听郑桐所言,心中顿时了然了。 要捞钱,而且还想从自己手上捞钱。 李冲元起身,看了一眼向八等人。 向八等人像是早就被训练过的一般,直接一个纵身,来到了郑桐的身边,一脚踢在了郑桐的腿肚子上。 ‘砰’的一声,郑桐吃痛,跪伏在地,片刻间就被向八等人给拿下了。 而这一幕的惊现,惊得那些被盯住的衙差们,像是傻了一般。 被拿下的郑桐,也被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弄傻了一样,待他反应过来后,怒视着李冲元吼道:“李冲元!你尽敢动我,小心你的狗命!” 与此同时,那几个跟随而来的胥吏也反应过来了,“李御史,使不得啊,他乃是郑别驾的郎君,你拿下他这是为何啊。” “拿了就拿了,要什么为什么。”李冲元可没心思跟这些人掰,他要掰的人可是郑强,更或者整个洋州的官场。 (本章完) 第502章 ??别驾又如何!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02章 ??别驾又如何! 第502章 别驾又如何! 李冲元怕吗? 当然不怕。 郑桐一个小小的别驾之子,敢伸手到自己的地盘,更是要给自己下马威,那李冲元就自动送上门,而且还是以监察御史之名送上门。 他要看看,眼前的这位郑桐的父亲别驾敢不敢动他。 如郑强敢动他,李冲元可就不会再管什么官场上的潜规则了,说不定直接就大下杀手了。 而当郑桐被李冲元让人给拿下后,郑桐的双眼之中,早已是布满了血红,凝望着李冲元,大肆叫嚣。 “李冲元,你敢动我,我定让你走不出西乡。我要让你知道,在西乡,谁最大。”郑桐可谓是歇斯底里。 而他的话,直接激起了向八的怒气,一脚就直接踢了过去。 ‘砰’的一声。 吃了一脚的郑桐,被向八给踢得再一次的跪伏在地上,干呕不已。 李冲元走近郑桐,冷眼而道:“山头我拜了,就是不知道你这座山头,够不够资格我来拜。别以为你父亲是洋州的别驾,我就不敢动你。你敢派人到我李村略卖小娃,仅此条罪状,我就可以当场格杀你,更何况你还有其他的罪状呢。” “李冲元,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有种你放了我,我们斗一斗。”依然歇斯底里叫嚣的郑桐,怒视着李冲元。 李冲元扫了一眼那些被盯着不敢动的衙差,以几大堂中的那几位胥吏,侧目看向郑桐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斗?就凭你是别驾的儿子?还是凭你那别驾父亲是房玄龄的狗?别忘了,我身上除了县伯之名,更有着监察御史之身。不过你放心,你的罪状,我会让你好好查证,不管你查不查得到,你到我李村略卖小娃一事,我李冲元哪怕拼了不要县伯之爵,也会让你脑袋落地。” “哈哈哈哈,你一个被人抛弃的庶子,不好好待在长安,敢跑到西乡来,你真以为你有县伯之爵,就没有人敢动你嘛。你等着,别到时候跪在我面前像狗一样的求饶,哈哈哈哈。”郑桐看起来似有些疯了的样子。 而李冲元见郑桐如此状态,又闻他如此之言,心中却是显得有些疑惑了。 思量。 继续思量。 李冲元想知道郑桐哪里来的底气。 更是想知道,是不是郑强的背后靠山房玄龄想要弄自己。 好半天下来,李冲元也没想出郑桐的底气来自哪里。 而此时。 远在府衙忧心忡忡的郑强,被突如其来的消息给惊得一震一震的。 得了消息的郑强,又目尽火,怒拍案桌,大怒不止,“我儿犯了何罪,他李冲元凭什么敢绑了我儿。来人,全部配刀,我要他李冲元好看。” 话一落。 府衙中的差役们动了。 全部全副武装的从府衙奔了出来,往着郑桐的酒楼而去。 顷刻之间。 府衙内所有人都知道事情急转直下的大变。 府衙动静不小,自然是引得不远处的西乡县县衙也得闻了消息,甚至还把西乡县县衙的衙差都调用了过去。 衙差的人数,都已经超过了二百人。 如此多的衙差,被一个别驾给调用过去,不要说两衙门的人都知道了,就连衙门附近的人都感觉要发生大事了。 而此时。 府衙内一位小官员却是行色匆匆的从府衙内跑了出来,往着统军府方向所在奔去。 酒楼外。 李冲元的护卫们,盯着众衙差时,发现街道的远处行来了数百人,顿时跑进酒楼之内,向着李冲元禀明,“小郎君,街道处来了数百人,看似是衙差。” 李冲元闻声,脸上挂笑。 随之,转身回坐到大堂首位,向着向八点了点头。 向八得了指示,直接向着众护卫们挥了挥手。 片刻之间。 众护卫如数奔进大堂,站在大堂两侧,把那几名跟过来的胥吏给轰了出去,更是把所有衙差给轰出酒楼之外。 “堂兄,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那郑强肯定是要带人来把他的儿子抢回去的,真要是他不顾他儿子死活,把我们围在这里,那我们可就不好过了啊。”李崇真害怕了。 李崇真害怕,乃是因为李冲元办事不讲规矩,更是不讲套路。 哪有一个监察御史二话不说,就把人家别驾的儿子给拿了。 他更是害怕,这事真要捅到了长安之后,自己这位堂兄,估计真不会好过了。不要说什么官职了,估计连爵位都有可能保不住了。 反观此时的李冲元,却是稳如泰山一般,端坐在凳子上,凝望着酒楼大门。 对于郑强带人过来,是抢他儿子也好,还是要围了他们也罢,他李冲元还真不担心。 自己有证人在手,他要的就是把略卖小娃这事坐实了,让郑强等人没有任何翻盘的机会,好以此契机,把郑强打一个措手不及。 其次,也是想试一试,这位别驾到底有多大的魄力。 郑强要是敢带人围了自己一系人等,那他李冲元可就有了借口反杀了。 再者。 李冲元还要试一试,整个府衙之内,以及西乡县衙内,到底有多少人是站在郑强那一边的。 身为监察御史,论权力,可直达天听。 论职权,也是广的很。 更何况,他李冲元头上的这个监察御史之职,乃是当今皇帝李世民特许的,其职权都超过了监察御史之权了。 而且他更是可以凭封敕的圣旨,到统军府调兵,拿下郑强,也不是不可能。 统军府可不归州府衙管。 人家乃是两个系统,州府衙可管不到统军府。 一个是政,一个是军。 论级别,人家统军府的将军,那可是从四品下,而郑强的级别,除了是别驾之职之外,也只是一个正五品下的官职罢了。 如真要论实权。 依着常理来说,别驾只是佐官,没有实权的。 只不过因为洋州的刺史之职乃是遥领,要不然,也轮不到他一个别驾来掌权,更是也轮不到他一个别驾来指手画脚的。 正待李崇真着急之时,郑强带着数百人已是抵近酒楼大门处,见自己儿子嘴角冒着血迹,顿时就怒火中烧了,“李冲元,这是要干什么!还不放了我儿,否则,即便你有县伯之名,我也要上告京城。” 正主来了。 而且来的人还不少。 官吏更是多到李冲元都有些诧异了。 原本。 李冲元以为这洋州府衙的水不会太深太深,最多也就一半人归属于这位郑强的人罢了。 可眼前的一幕,让李冲元却是暗自叹了一口气。 而当郑强一系人等一到,那位被护卫给按压着跪伏的郑桐,眼中,脸上,皆是挂着一副兴奋之色,斜眼看向李冲元。 同时,郑桐还不忘向着酒楼外的郑强呼惨,“父亲,父亲,儿之错,让父亲为难了。孩儿内腑疼痛难忍,怕是被打断了骨头,孩儿不孝,不能在父亲面前敬孝了。” 嚯。 李冲元见郑桐这么不要脸,还在众人面前卖惨了。 而且那个卖的啊,都像是他李冲元要当场把他砍了似的。 郑桐的呼惨声,更是激得郑强怒火盛起了,“李冲元,快放了我儿,否则,我郑某人定当要去京城告御状。” “郑别驾,你虽为洋州别驾,但却是要求不了我放人。此人郑桐,略卖小孩,且还跑到我封地李村略卖小孩,此乃是我李冲元来到西乡行使的第一要务。我不管郑桐是你的儿子也好,还是你的私生子也罢,只要有违我唐律者,我李冲元可不会管他是谁的儿子。”李冲元缓缓起了身,来到大堂中央,看着酒楼门外的一众官吏们放话道。 郑强闻言,眼睛中更是火气大冒,伸手指着李冲元,“李冲元,你乃是监察御史,你有何资格在洋州抓人。况且,我儿如何,仅凭你一张嘴就能给我儿定罪吗?要是都如你这般,那我也可以给你李冲元定个罪名来。” “哟!别驾就是别驾,办事说话,可为是信手拈来,话由嘴出啊。那好啊,那就由你这个别驾来给我李冲元定个罪名如何?敢问郑别驾,你准备给我李冲元定个什么样的罪名?”李冲元一听那郑强的话,真是想大笑三回不可。 在这样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别驾敢说出这等话来,可见他在洋州真是做太上皇做太久了,久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而此时。 李冲元脑中也是突然一惊。 想到自己来西乡之前,李世民为什么要给自己按上这么多的官名,其至还有韦常理,把监察御史之职提高到这个地步了。 顿时,李冲元感觉远在长安的李世民,好像早就知道了洋州的情况。 要不然,为什么在自己来洋州西乡之前,要给自己加这么多的官职,又给自己弄了这么多的职权呢。 ‘历害啊,难怪能做皇帝,就这样的脑袋,人家不做皇帝都不行了。看来,我以后做事,都得小心再小心,省得被他知道的太多了。’联想到一切的李冲元,心中对李世民真的有些佩服了。 把一切的事情,都考虑在前了,更像是他李世民做的一场局。 而他李冲元,就像是这场局中的棋子一样,还得顺着他的意思去行事。 而此刻的郑强,也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话说过了头。 可他见自己的儿子嘴角流血,被按在地上跪伏着,眼中的愤恨,已是布满到了脸上了,“李冲元,你最好放了我儿。况且,你一个监察御史,没有任何的职权管辖到我洋州之事。即便我儿犯了事,也轮不到你李冲元来过问。” “呵呵,是嘛。向八,给他看看我这个监察御史有没有职权管辖。”李冲元冷笑连连。 向八闻声后,从怀中掏出圣旨,来到酒楼大门处,向着郑强等人展示了一下帛书。 当圣旨一出,所有人都恭敬不已。 反观郑强等一系坚定之人定睛一看后,皆是傻了眼。 仅凭‘遇违唐律重罪者,亦可遣府军百人,’这一句话,所有人即便有天大的想法,也得让道。 哪怕就是郑强违了唐律,犯了重罪者,李冲元要拿下他,那也是说拿就拿的。 不过。 李冲元此时却是没有拿下郑强的罪证,即便李冲元有这个权力拿,但在没有证据之下,李冲元也不好动他。 一个监察御史之职做到如此地步,估计也是世上少有了。 郑强看过圣旨之后,心中虽愤恨不已,脑中极速的思索着办法,好把自己儿子从李冲元的手中捞出来。 这不。 片刻之下,郑强就换了一副嘴脸来,向着李冲元双手一揖道:“李御史,你言我儿略卖小孩之事,此事我从未听闻过,亦未听闻我洋州之地还有略卖人口之事。郑某虽不知道李御史从何处得来的假消息,但想来我儿肯定是被他人构陷的,还请李御史放了我儿,让我儿到医馆医治,切莫落了病根了。” 李冲元信步往前走了几步,看向那郑强,摇了摇头,“人证物证皆在,你郑别驾说让我放人就放人,那我李冲元头上的这顶乌纱帽要不要让郑别驾你来戴?” “李御史,我儿断然是不会做出略卖人口之事的,李御史所言的人证物证,肯定都是别人早就做好的局,想要把我儿陷于牢狱。李御史,郑某人如有得罪之处,还请李御史宽谅,放了我儿可行?”郑强此刻却是表现得有些急切了,都开始躬身作揖了。 但是,他却是并不知道,李冲元想要办郑桐的心思到底有多重。 李冲元也不说话,转身来到被按压跪伏在地上的郑桐前,伸手拍了拍郑桐的脸颊道:“郑桐,你觉得你这个山头,我拜得如何?你看你父亲都开始选择放下身段了,你郑桐这座山头,是高还是低啊?不过你放心,你这座山头即便是高,我也会把他给移平了,别说你父亲是别驾,就算是你父亲是宰相,我也要移了你这座山。” “父亲,救我,救我。”郑桐害怕了。 他真的害怕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他,本以为自己在西乡可以无视一切,更是可以无视任何人。 可没想到,连自己父亲都低下了头,这让他感到了害怕了。 害怕的郑桐,身子乱颤,开始屎尿齐流了。 (本章完) 第503章 ??府军动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03章 ??府军动 第503章 府军动 救他? 郑强此时都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也一直在极力的想着办法,好从李冲元手中救得自己的儿子。 可儿子在人家的手中,郑强到是想用强。 但他也知道。 只要他一用一强,自己儿子有没有命在,他都无法保证。 当下又见自己儿子屎尿齐流的样子,郑强心急如焚,更是对李冲元的这种无视规矩的做法,怨念越发的甚了。 求没用。 不求更是没用。 郑强心凄凄不已,脑中快速的想着办法。 嘴上却是一直在向着李冲元求着情,“李御史,我儿年幼无知,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饶过他一回?况且,我儿实际并没有犯下大错,如我儿犯了错,就由着我这个父亲为他承担。” 大堂内的李冲元,见郑强的头都低到这种地步了,心中也好笑。 如这样的事情放在长安,或者放在别人的身上。 估计也着实会心一软,给对方一个面子,此事揭过。 毕竟。 郑强的背后可是房玄龄。 而且大家还都是同朝为官,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不是。 可是。 郑强所求的对像乃是他李冲元。 李冲元是谁?他可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物,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因为郑强的一席话,就把他那儿子给放了呢。 “郑别驾,你可知我唐国当下有多少人口?你又可知被略卖的小孩下场如何?你可还知,被略卖小孩的家庭在小孩略卖后是如何求活的?”李冲元看向郑强问道。 李冲元的话,问到点了。 郑强必然是不知道的。 哪怕在场的人,估计也没有几个人知道了。 可是他李冲元却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个小孩的略卖,会给这个家庭带去多大的伤痛,又会带去多少的心伤。 在当下这个交通不便的时代。 一旦小孩被略卖,那就是终生不得见,死活不知的。 哪怕就是现代交通便利的情况之下,想要寻到被略卖的小孩,也是极为困难,更何况在当下呢。 郑强被李冲元这么一问,直接哑了言,心中暗暗想道,‘他李冲元难道真要罔顾官场规矩,要把我儿定个略卖之罪吗?不行,不行,我得想办法救我儿,要不然,被他定了罪,我郑家就完了。’ 郑强心中再次开始极速的思索着办法,想要阻止自己所想,“李御史,你说我儿略卖小孩,那请问李御史你可把证人带上来,便于我等发问?李御史一直说有人证亦有物证,可人证物证在哪?不会是李御史你凭空捏造的吧?”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有此一问。我来西乡也有多日了,这么些天里,我一直在我封地上忙着我自己的事情,本来并不想管你们这些陈谷子的事。可你这儿子到是有意思,派人到我李村略卖小孩,还放话说要我过来拜山头,从未把我李冲元放在眼中。哪怕就是在刚才,你这个儿子也没有把我当作什么人物。可见,你郑别驾以及你这个儿子在西乡,早已是太上皇般的人物了。”李冲元一语而出惊坏了众人。 一句太上皇般的人物,把在场绝大部分的人都给吓得半死。 而郑强一听李冲元把自己比喻成太上皇般的人物,顿时就急了,“李冲元,你胡说八道。我郑强在西乡一直兢兢业业,为民为国,你要是再污陷于我。在场的人都可以为我作证,我就不相信,我唐国的律法,是为你李冲元所制定的。” “哈哈,急了?你也不用急。我李冲元受圣上所封监察御史之职,可查三品以下的文武百官,其中也包括你郑强。洋州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洋州了,西乡也不是原来的那个西乡了。你们手上干不干净,你们心里应该有数的。我奉劝诸位,自己手上不干净的,自行回家,把自己罪行罗列出来。如果此时大家离去自我赎罪,我李冲元定当网开一面。可你们要是跟随着这位郑别驾搅和今日之事,那可就别怪我李冲元了。”郑强急,李冲元也急了。 围在这间酒楼内,想离开,也离不得。 外面那么多的官吏,以及那么多的衙差呢。 而且。 那些衙差的手中,那可是都带着配刀,真要是不化解今日这场危局,李冲元都能相信,今日肯定是会血流成河的。 李冲元怕吗? 当然不怕。 向十可是携带着所剩下的铁雷子呢。 而且行八手中的那杆火铳,那也不是吃素的。 真要是把李冲元惹急了,李冲元绝对会大开杀戒。 当李冲元的话一出。 郑强更是心急不已。 而此时。 跟随他过来的官吏们,也知道今天的事情绝不会那么好善了的。 再加上有了李冲元的一席之言,有部分的胥吏,已经开始意动了,双腿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 有道是。 有一就有二。 有二就三嘛。 这不。 片刻之间,从胥吏的退却开始,一些小官们也动了腿了,就连衙差,也都开始退却了。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 酒楼外数百人,仅剩下二百来号人了。 而此刻的郑强,可谓是急的快要上窜下跳了,眼中的火气,越发的盛了,“大家可别被他给骗了。况且我等亦未犯下任何罪,你们何需退却?而他李冲元也只是一个监察御史,他没有这等职权。如果你们此时退却,到头来一样也逃不脱朝廷的追责。” 嚯。 好嘛。 李冲元见郑强放出这等话出来,脸上刚才还挂着的笑脸,顿时就阴沉了下去。 随着李冲元脸色一阴沉。 酒楼外的一大批犹豫不决的官吏们,顿时像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一样,站在酒楼外,望着酒楼内的李冲元。 与此同时。 一些胥吏也好,还是衙差也罢,在听了郑强的话后,也有部分人员开始往回走。 从刚才只剩二百来号人的情况之下,瞬间又增加了一百号人左右。 李冲元瞧着这样的情况,踏步往着酒楼门口走去,望着这一群三百来号的官吏衙差,唳声道:“我现在是给你们机会,别让他人一句话就断送了你们的前程。你们心里应该知道,你们犯了什么事,或者手上有什么事,如依我唐律,你的下场会如何,你们心里估计早就有数了。而今日,你们围住本官,依我唐律,可定为谋反,如不想被诛三族,本官奉劝尔等,速速返回处理好自己的本职事物,否则,本官一旦心定,你们谁也逃不掉。” “哗~” 当李冲元谋反一词一出。 顿时,整个场面犹如炸了窝。 谋反之罪,放在当下而言,谋反乃十恶不赦之罪之一。 而且依着情况,有可能还会被诛三族。 在场的人,没有谁不知道谋反一词代表着什么。 一句谋反之言之下,又在众官吏衙差们的哗嘫之下,瞬间,本来还坚定的要与郑强同进同出的官吏衙差,顿时就开始往后退,退得那个速度,真叫一个快。 须臾之间。 三百来号人就已只剩下三十来人了。 这三十来人,有官,也有吏,同时也有护卫等人。 而此时的郑强,也被李冲元的一句谋反之言给吓坏了。 他自己心中更是知道,谋反代表着什么,也知道谋反二字,可以直接使得整个洋州官场血流成河。 “你们别听他的,他只是一个御史,他代表不了朝廷。他说我们谋反就谋反了,他这是吓唬大家的,大家回来,都给我回来。”郑强急了,急的有些额头冒汗了。 可是。 他的话,却是引不起众人的止步,更是逼迫不了众人的返回。 人家现在心中只有逃命二字,哪里还管你郑强是谁。 不过。 这几百号人到也没有离远,只是离开了郑强十丈之距罢了,全数站在街道的远处,观望着这边的情况如何。 反观此时的李冲元,看着郑强却是冷笑连连,“人倒众人推,你郑别驾想来就是这个结果了。你说的什么我只是吓唬大家,但你却是忘了,我乃是朝廷所封的监察御史,代表着的乃是圣上,大家没有你这么傻,都知道怎么选择的。” 郑强怕了。 他从没有像现在一样惧怕了。 脑中回想起他到西乡任职的这些年,自己在西乡,以及整个洋州干过的事情,顿时心中一狠,怒视着李冲元,“李冲元,你别得意,一会我定要让你知道我郑家的厉害。” 而当郑强话一落,他身边的一个护卫,却是吹响了一声尖啸的口哨声。 随着这一声的口哨声一出。 顿时。 远处街道之上,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 向八等人闻声后,立马把站在酒楼门口处的李冲元给拉了回来,并开始围拢了起来戒备。 片刻后,数百人的护院抵达酒楼外面。 而当那数百人的护院一抵达酒楼外之后,郑强立马露出了狰狞之色,“李冲元,我儿你是放还是不放。” “不放又如何?想凭着你这几百号的护卫要围杀我等吗?还是你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围杀我这个监察御史?我谅你也不敢!”李冲元依然不惧。 哪怕对方有着近五百护卫到场,他李冲元也是一点都不惧。 到了此节骨眼了,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惧怕。 有道是。 大不了人死鸟朝天嘛,反正大家都是一条命,谁也不是九命猫妖,可以无限复活。 可就在此时。 街道的另一端,也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以及马蹄声, 阵阵的脚步声让郑强回头看向街道的一另方后,顿时脸色突然就掉了下来。 少顷。 一位身着铠甲的将军模样之人,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五百府兵出现在了不远处,“何人胆敢在此持械聚众闹事!” 郑强见来人后,脑中快速思索,突然脑中一闪,“薛将军,有匪绑了我儿,还请下令诛杀劫匪。” 骑着高头大马的那位薛将军,闻声后看了一眼郑强后,直接跃下马来,带着部众往着酒楼这边走来。 待他走近酒楼大门前后,看了一眼酒楼大堂后,脸上挂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来,“郑别驾,匪在何处?” “薛将军,这些人皆是恶匪,你看我儿,已经被他们砍杀的不成样了,还请薛将军下令,让兵士们砍杀了这群恶匪。”郑强心冷至极,期望着眼前的这位洋州统军府的统军带着他的兵士把李冲元一行人给干死。 可是。 他却是忘了。 李冲元可是身着官服,而且就连护卫们,也都是身着行伍服的。 那位薛将军不傻,不可能被郑强一言就给骗过去。 而且。 郑强更是没想到,他的话一落后,那位薛将军却是带着众部直接往着酒楼内走去了,径直的来到了被向八他们护着的李冲元不远处,拱手就是一礼道:“薛武见过李县伯,李御史。” “哈哈,我说你也太能磨洋工了,我都快被人家给砍成肉酱了你才出现,你真该打啊。”李冲元从向八等人的身后走了出来,来到那位薛武的跟前,哈哈大笑。 而此时酒楼外的郑强,见洋州统军薛武与着李冲元好像很熟一样,顿时惊恐不已。 他着实不知道,洋州的统军薛武,与李冲元是认识的。 而且,他更是没想到,二人之间的关系,从话中就能听出,二人之间好像还不赖。 薛武一听李冲元的话后,脸上显得有些尴尬,“李御史,你这突然来这么一出,我也是没想到啊。而且,你也没有差人过来通告我,我能来就已经很不错了。对了,我些许年没有回长安了,不知道你大嫂的父亲可还好?” “好,能吃能喝,身体倍棒。前段时间,他听说我要来西乡,还特意跟我阿娘说,让我一到西乡后就过来拜会你的。不过,我一到西乡后,事情繁多,着实有些忙不开手脚来,要不是因为这货,我说不定都不想麻烦你了。”李冲元笑着回应道。 从二人的交谈之中。 就能猜出。 这位薛武,与李家到是没有多大的关系,而是与李冲元的那位大嫂林采淑家有关系。 薛武,乃是林采淑父亲原来的部将。 要不然,薛武也不可能一见到李冲元后就直接进入酒楼之内,而李冲元更像是老朋友一样,哈哈大笑了。 (本章完) 第504章 ??彻查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04章 ??彻查 第504章 彻查 李冲元与薛武说来并不熟。 只不过在长安之时见过几面罢了,甚至连话都不曾说过一句。 人家乃是一州统军府的统军,而当时李冲元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县男,年岁又小,一个从四品的高官,自然是不可能与李冲元这样的人打什么交道的。 要不是因为李冲元还有着一个县男的爵位,说不定在长安之时,人家都不一定能与他李冲元有点头之交。 而现在。 林采淑嫁到了李家,成了他李冲元的大嫂。 自然而然的,薛武也就与李家的关系更近一层了。 在这个时代。 只要没有什么身份地位的人,基本都会依附于一方的。 薛武就是这样,依附于林家。 况且,薛武曾经还是林采淑父亲的部将。 当薛武在酒楼内与着李冲元说话之际,酒楼外面的郑强,此刻已经凌乱了,心中更是凄凄不已。 他知道,他自己已经完了。 当着一位统军的面,污陷一位监察御史为恶匪。 这估计是有史以来从未出现过的吧。 更何况,李冲元身上除了有着监察御史之职,更是当今的西乡县伯,且还是李家宗亲。 他郑强当然知道自己的下场会如何。 此刻的他,心中除了凄凄之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双眼无神,望着酒楼之内的场面。 而他的那些护卫们,见自己的主子都成了这般模样,顿时像是明白了什么回事,开始准备撒腿跑路了。 跑? 他们能跑到哪里去。 这不。 当这些护卫护院等人准备跑人之时,那些府兵们已经在那位别将的指挥之下,围拢了起来。 片刻间,不管是官吏也好,还是护卫护院也罢,没有一个跑得了的。 哪怕就是那些胥吏衙差,也没有一个跑得了的。 酒楼内。 李冲元与着薛武缓缓走了出来,“李御史,接下来你有何打算啊?你这么一闹,估计整个洋州官场都得被一锅端了。” 薛武在洋州多年,自然是知道洋州官场之上是个什么情况。 而今日被李冲元这么一闹,也如他所言的那般,洋州官场估计要迎来一场大地震了。 “还能有什么打算,公事公办呗。不过,这事还需要薛将军你的鼎力相助才行啊。我初来乍到,好多事都理不清,要是有薛将军你的相助,想来洋州也乱不起来。”李冲元有些无奈的回道。 洋州大部分的高官都在这了。 西乡县的官员也都在这了。 至于其他各县的官员虽没过来,但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锅端,这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不过。 李冲元到也没有自大到真要一锅把这洋州的官场给端了。 毕竟,一开始的时候,李冲元可是威吓了不少的衙差和官吏离开,这也算是他李冲元不得不考虑的一点了。 他李冲元真要是把洋州官场一锅端,那他李冲元估计要被朝廷那般大佬们给弄死了。 薛武看了看瘫坐在地上的郑强,又看了看被围拢的众人,向着那位别将招了招手,“关将军,那些护卫护院的,先把他们带回统军府,待李御史一一甄别查清楚之后再放人。另外,所有衙差也一并带回。留下一百将士,由李御史调遣。” “将军,这.”那位洋州统军府关姓别将一听薛武之言,顿时有些犹豫。 一个御史调遣府兵,这可没有先例的。 而当那位关别将有些犹豫之时,向八已是拿了圣旨,往着那位别将走去,向着他展示之后,关别将双眼立马不一样了。 关别将看了一眼李冲元后,脸上展笑,很是恭敬的回应道:“听将军之令,留下一百将士任李御史差遣。” 瞬时,在那位关别将的指挥之下,郑家的众护卫护院,以及那些参与进来的衙差被带离,留下一百将士由着李冲元调遣。 “多谢。”李冲元向着薛武,以及那位关姓别将拱了拱手,以示谢意。 薛武到是不以为意,回了李冲元一个笑。 而那位关别将,眼中除了恭敬之外,更多的是好奇与不解。 依着他所知。 即便是任何一位监察御史,也不可能有着这么大的权力,而且还可以随时调用一百名府兵的。 兵是什么? 那可是用来打仗的。 府兵们虽说没啥仗可打,但也是兵啊。 真要到了战时,他们就是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将士,那是杀器。 更何况当下的唐国,依然还处在征战当中。 西域诸国,李世民一直想要把那边打下来。 至少,土谷浑,龟兹等国,李世民就想着把这些国家领土给夺回来。 一个监察御史能调用一百府兵,这是何等的权势。 不过。 当那关别将一想到李冲元乃是李氏宗亲后,顿时感觉李冲元这个监察御史之名,好像来得也挺正常的了。 不久后。 街道显得有些空荡荡的了。 不过,这种空荡荡,那也只是相较于之前罢了。 酒楼门口处的街道上,依然还有着数十名官吏在场呢。 李冲元走近那郑强,蹲下身来,“郑别驾,不知道你可有想到现在吗?你那儿子做了什么事,想来你这个别驾父亲不可能不知道。不过你放心,你儿子的事情是你儿子的事情,你的事情是你的事情,我会一一查证,绝不会给你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儿子,我愿拿我的性命换我儿子,李御史,求你放过我儿子吧。”郑强已是有些失魂落魄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官身是不可能再有了。 仅一个想要围杀监察御史的罪名,就可以使得他万劫不复了。 至于会不会被杀头,这已经不是他能去考虑的了,就连李冲元都无法给郑强定一个杀头之罪。 李冲元瞧着已是声泪俱下的郑强,回头向着酒楼内招了招手。 片刻间,郑桐被猪泥几人给带了过来,“你儿子略卖小孩,仅这一条,依我唐国律法,斩!!!至于你儿子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罪名,在我查证之后,我会如实的告诉你。至于你要我放你儿子,这是不可能的。要不然,我对不起我这头上的乌纱帽,也对不起洋州的百姓。” 放人。 那是不可能的。 哪怕就是房玄龄来了,李冲元也会把郑强给弄死。 略卖小孩,这已经是触到了他李冲元的痛点了,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呢。 郑强依然求饶,求放过。 可李冲元却是起了身,看向一边的薛武问道:“薛将军,这位郑别驾的一家老小可在洋州?” “并不在。据我所知,郑强的妻子早年已是过世,留下这么一根独苗。妾室到是有几个,但也没有孩子。”薛武回应道。 李冲元听后,到也了然了。 郑强的家室并不在洋州,至于在哪,无非就是长安或者老家了。 而郑强来到洋州上任,却是带着自己那唯一的儿子,这到是让李冲元显得有些奇怪了。 依着常理。 身为五品大员了,到洋州上任,怎么着也是可以带家属了。 可这位郑强到好,只带着自己的儿子来洋州就任,到是把家属给扔在了老家,这让李冲元实在有些不解。 不过。 解与不解,李冲元到也没有往深里想去。 小官上任,那是因为三年功考,有可能会调离,才选择不带家眷的。 而到了五品大员了,即便三年一功考,也都会在任上再任三年。 毕竟。 唐国当下缺官缺吏,虽说吏部制定了三年一功考,但在没有官吏调换的情况之下,也只能选择让其在位继续为任。 抛却不解的李冲元,继续看向薛武,抱以一笑道:“薛将军,这些将士,那我可就指挥了,你可别在意啊。” “李御史你可太见外了。圣旨不是已经言明了嘛,我哪敢有意见,你尽管指使他们便可。”薛武到是大方的很。 李冲元闻话后,向着薛武拱了拱手。 随后。 李冲元向着向八等人交待了一些话后,就与着薛武往着州府衙而去了。 随着李冲元他们一离开。 向八就开始指挥起那留下来的一百府兵们。 不多时,那几十名官吏就被带走,往着州府衙而去。 至于郑强父子二人。 二人此时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被将士给拖着往着州府衙而行。 “郑强,你不得好死,你们父子二人做下的事情,要累及我等,待一会李御史审问起来之时,我一定要告你们父子二人一状不可。” “郑强,要不是你允下我一个司户之职,苏某绝不会与你同流合污。” “.” 此时,众官吏被带回州府衙的路上,众官吏们纷纷开始攻击起了那郑强来。 当然。 也有一些官吏在攻击西乡县的县令等人。 此刻的郑强,真可谓是如落水狗,更或者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了。 午时。 李冲元到了统军府,与着薛武,以及那位关别将喝了一场酒,这也算是礼交了。 而此时的州府衙之内,向八他们却是依着李冲元的指示,开始彻查起所有的官吏来。 而李冲元去统军府之前,却是交待了话下来。 只要愿意供状的,李冲元一定会依情况而酌情宽大处理。 如不是什么大问题的,李冲元甚至还会放他一马。 随着这么多的官吏被抓,以及衙差被抓。 整个西乡县城可谓是乱糟糟的。 那些官吏们的家眷,皆是担忧不已。 而此刻,西乡县的地方乡老,以及乡绅等人,却是围坐在某间酒楼之内,商讨着今日城中发生的事情来。 “高老,你看这事该怎么办啊?那位御史一到我洋州,我洋州全乱了套了,如真要是让这位御史这么一搞,我们可就要遭了殃了。高老,你辈份最大,而且你儿子也在京城为官,这事你总得拿出个办法来啊。”一位乡绅心急如焚的。 而他嘴中说言的高老,却是很镇定的坐在首位,双眼微眯,像是事不关己一般的瞄着众人。 “高老,你到是说句话啊。郑别驾真要是进去了,我们到时候可就真有些被动了啊。” “是啊,高老,要不你写封信到京城去,把洋州发生的事情向你儿子言明,让他在朝中放放风,这样我们也可以脱身的。” “.” 你一言我一语的,那位高老依然还是如老神一般。 而此时。 州府衙门前,可谓是人满为患。 众官吏们的家眷们,此刻都围在了州府衙门口,要么跪着,要么坐着,也有站着的。 有哭诉的,也有嚎叫的。 人群中,有老人,也有妇人汉子,更有小孩。 就连还在襁褓中的小娃,都被大人给抱了过来,坐在那儿哭天抹泪的。 正在衙门内查证洋州官吏问题的向八等人,闻消息后也是头大的不行,“向十,你去找找小郎君,看看这事该怎么处置。” “唉!小郎君要是知道了,我估计小郎君都不会搭理她们的。你也不看看,这些官吏们都犯了什么事。你看,一个小小的衙差班头,强买强卖就不说了,伤人致死,逼良为娼。更上下其手,吃完状告者又吃被状告者,到最好,还让状告者坐了监。就外面的那些人,即便是跪在那儿哭死,小郎君估计也不会管的。”向十抱怨声声。 不过。 他的抱怨声,到是没有影响他离开的脚步。 向十他们跟着李冲元也有半年多了。 平日里与着李冲元一起虽说如朋友兄弟一样,但他们却是深知李冲元的底限的。 就他们刚才所审下来的这些问题,仅一个小小的衙差班头,就已经无法饶恕了,他们更是清楚,李冲元只要听到衙门口的事情后,估计也只会下令驱赶。 真要是驱赶不走,那就直接收监拉倒。 有道是。 自家人在外损人利己捞了好处,福及家人,李冲元绝不会让他们好过。 待向十赶到统军府后,把此事告知了李冲元,李冲元一听就怒了,“查,给我彻查。薛将军,你也听到了,一个小小的衙差班头,尽犯下这么多的恶事,这还是朗朗唐国吗?薛将军,还请调派府兵,抄家。” 抄家。 这也就李冲元敢说了。 不过,李冲元的话一出,薛武到也没有拒绝,而且还很赞同李冲元的作法,“好。关将军,再调一百人给李御史差遣。” (本章完) 第505章 ??洋州动荡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05章 ??洋州动荡 第505章 洋州动荡 一百人不多,但也不少。 一百将士用来抄家,那也是绰绰有余的了。 有了薛武的支持,李冲元完全可以大刀阔斧的动一动了。 向十领了一百将士,直接带着去了州府衙门口,把已经审问有问题的官吏家眷给抓了。 甚至。 向十在李冲元的交待之下,一个人都没有放过。 从老到小,都不曾余落。 当然,李冲元到也没有真那么狠心。 至少,七八岁以下的小娃,李冲元还是相应的会优待一些的,不至于被关进监牢中去,反到是关进了府衙某堂之中的一间大屋子里。 随着李冲元的这一动静方始。 原本围坐在州衙门口各官吏们的家眷,那是哭诉无门,还眼睁睁的看着一些人被带走后,连滚带爬的往家跑去。 心中害怕下一个被抓的就是她们一样。 至此。 不到一刻钟,州府衙门口,顿时人去地空,丢下一堆鞋履。 而此时。 某酒楼之内,再听闻州府衙门口之事后,众人又是争吵不断,纷纷指责李冲元这个监察御史手脚太长,都担去了巡道使的权责了。 “这位李御史到底想要干什么?他这么弄,是想要把我西乡给搞垮吗?还是见我西乡太过稳定,要把我西乡弄成民不聊生不可吗?”一乡绅训斥声声。 而其他乡绅们也是附和不止。 至于那位坐于首位的高老,反到是反应平平,眼睛时睁时闭的。 西乡的动静。 从上午一直持续到天黑。 而随着天黑之际,统军府再次奔出一百将士,听从向九的指挥,开始在西乡县城各处抄家。 这一抄家,一直到半夜三更都不曾停止过。 上到录事参军,下到衙差的家。 当第二天的光亮照耀在西乡县的上空之时,整个西乡县城的百姓,却是接受到了通告。 “真是大快人心啊,我说昨天动静怎么这么大呢,原来是有上差来到我西乡彻查这些贪官污吏,好事,好事啊。”一位学子,手中拿着一张纸张,纸张之上写着关于昨日之事。 纸张似布告又非布告。 昨日,李冲元命人大量写出了一些关于昨日之事的事情,并且还要求全西乡县的百姓,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让其到州府衙门口告状。 昨夜又经向九他们合着这些纸张,到处撒。 这不,今天一大早,西乡县的百姓,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了。 有高兴的,自然就有不高兴的了。 高兴的是百姓,不高兴的肯定是那些乡绅们了。 高兴的百姓,有胆子大的,直接就奔向州府衙去告状去了。 胆子小的,却是躲在家中,思量许久。 更有的甚至找上一些亲友好好询问一翻,更或者打探一下纸张之上写的是真还是假等等。 太阳初升之时。 州府衙门口,在昨夜纸张大撒之下,已经来了不少人,少说也有数百之众。 向十早已在衙门口指挥按排,然后差人记录造册。 而此时。 一匹快马,却是从某宅院奔出,往着西乡县城东门而去。 “来人止步,统军有令,西乡县城暂时封闭,任何人出入,都得令牌,无令牌者,可定为与郑强等人的同伙处置。”城门的兵卒,见一大早的就有人骑马要离开西乡,赶忙拦住来人。 骑在马上之人,听闻后,双眼一凝,瞪向那兵卒怒道:“瞎了你的狗眼了,好好看看我是谁。西乡县城你们说封闭就封闭,你们也不好好掂量掂量,是谁给你们的权力。谁要敢拦我,我定要让他好看。” 兵卒看向来人,听着此人放下这等豪言,心中也是无奈的紧。 他们只是兵卒,只听令行事。 可眼前的这个人,他还真惹不起,更是惹不得。 有道是。 在西乡县,你可以惹别驾,就是不能惹高家人。 西乡县的百姓,人人皆知,高家的地位,要远远高于那位郑别驾的。 而且,人家高家还有人远在京城为官。 真要是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人家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亲自上门道歉。 兵卒害怕,也惧怕高家,只得令人打开城门,放其出了城去。 高家人出了城。 而在那人一出西乡县城之后,李冲元与着薛武,却是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李御史啊,瞧见了吧,这高家人在西乡的地位,不是你一个御史就能掰倒的。所以,昨日我就奉劝你,高家你最好不要动,要不然,整个洋州都得乱。” “唉!!!地方宗族势大,这点我早就深有体会。看来,这城门是不能封了,只能盘查了。”李冲元望着高家人离去的背影,心中凄凄不已。 地方宗族,太难搞了。 昨天。 李冲元在统军府与着薛武聊了半天,也从他的嘴中知道这高家在西乡绝对是no.1。 高家人除了有人在京为官之外。 其更是一个错综复杂的宗族。 子孙有做文官的,甚至还有做武将的。 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 这高家甚至还与当地其他的宗族有着姻亲关系,远到金州与梁州,近的话就洋州各县都有。 虽说高家子孙的官职并不高,但怎么说也是举足轻重的。 而此时那高家人在高家来说,只是一个下人,却能一言就把兵卒给吓唬住,可见这高家人在西乡的地位是何等的高人一等了。 本来。 昨天李冲元听薛武所言,他到是想动一动西乡的地方宗族。 但经刚才所见,李冲元也只能暂时搁置了。 去年之时,胡家庄发生的事情,时时回忆起来,李冲元都是冷汗直冒。 他李冲元即便是真想动这高家,或者这西乡的地方宗族,还真得好好思量思量才行。 要不然,牵一发而动全身。 到时候,李冲元惹了一身骚之外,指不定还要被罚被骂。 李冲元看了看跟在自己身边的乐道,“你通知下去,城门暂时不封,但要严查所有出入人员,切忌不可放过任何有案在身的官吏家眷。” “是,我这就去通知去。”乐道得了话后,奔下城墙。 查。 大查特查。 一连三天。 整个西乡,像是被搅动的池水一般,沸腾不已。 百姓的状告声,那更是不绝于耳。 姚空这个被指定的李冲元代言人,可谓是忙得脚不沾地,但却是乐在其中。 经这几天下来,姚空处理起这些案子来,那更是得心应手。 甚至。 连州县两衙的公务处理起来,都手到擒来。 官员抓得太多了。 多到连监牢都关不下了。 而官员被抓太多,从别驾开始,一直到县令,县尉,录事参军,再到什么司户、司仓等官员。 再往下,那就是胥吏了。 胥不少,吏更是多到让李冲元都头冒青筋。 而随着第四天开始,收到了州府衙发出的通告的其他四县官吏,也随之来到了西乡县城。 随着其他诸县的官吏一到西乡县城之后,就直接被李冲元让人给拿下了。 顿时。 整个洋州,以及各县,出现了一幕无官主政的局面来。 第五日,薛武来到州府衙,瞧着坐在那儿如入了定的李冲元跟前,重重的咳了一声,“李御史,你这么闹下去,洋州可就真要乱了起来了。官有官途,吏有吏道,你这么一搅,就算是我想帮你,也是徒劳无力啊。” 睁开眼来的李冲元,看了一眼薛武,缓缓起身,拿起这几天所审问的案卷递向薛武。 “看看吧,看过之后,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动了。”李冲元心情不好,从他的脸色上就能看出来,李冲元此刻的心情,真的不好。 薛武不明,接过案卷翻阅了起来。 随着薛武一翻,顿时就跳脚了,“好狗胆,这等事都干得出来,难怪我时不时在街道上,能听到一些妇人的哭泣寻找小孩的声音呢。李御史,你说,接下来该如何,就算是我拼了不做这个统军,我也要砍了这些鸟官。” 一堆案卷,能激得一位近四十岁的统军如此大动肝火,可见这份案卷上所记载的东西,是有多么的让他痛斥了。 略卖。 依然还是李冲元最为痛心疾首,且坚持要法办的小孩略卖案件。 这也难怪李冲元心情不好了。 案件之上记录着,近几年来,洋州境地,小孩被略卖的数字,已经统计到了三百多人了。 这还只是几天时间所统计到的数字。 如果再往下统计下去,或者到其他县统计去,估计这个数字还会暴增,有可能破千都有可能。 李冲元的心情非常的不好,薛武的心情也非常的不好。 此刻在洋州最有权力的二人心情皆不好。 心情一不好。 洋州再次迎来了动荡时刻。 统军府的将士动了,开始分散到其他诸县。 而李冲元也派了人去往其他诸县清查。 从西乡县城动荡开始,各类的消息,已是如飞鸽一样散到各县去了。 这也让各地有苦的百姓们听到了消息后,纷纷奔来西乡县城,欲要告状。 有提鸡拎鸭的,有背粮揣菜的,有携家带口的,有一路说李冲元青天的,也有捧着什么万民书的。 总之。 百姓们五八门告状方式,可谓是层出不穷。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长安城宫城之内。 太极殿中,大朝议正在进行着。 随着国事议完之后,李世民如往常般,看向众高官们,抛去询问的眼光。 如依往常,在无事的情况之下,众高官位皆会行一礼,然后由着王礼王总管宣喊一声,朝议也就算是结束了。 可是。 正当李世民抛向询问的眼光之时,殿外,一声如哄钟一般的声音,却是响了起来。“圣上,臣有要事启奏。” “何人奏事,请入殿回话。”王礼见有人奏事,大声向着殿外喊了一声。 大朝议之时。 正常情况之下,低于五品以下的官员来参加大朝议,那也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真要是有事,他们也会上本到各自的顶头上司那儿,再由着自己的顶头上司,复核过后,再上呈到尚书省的。 只要奏本一到尚书省,大部分事情,都能得到一个结果的。 真要是大事的话,就由着尚书省的主官,面呈当今皇帝。 而今日大朝议之时,却是突然出现了不和谐的声音。 这让殿中的高官们,纷纷侧目看向从殿外进来的那位官员。 当那位官员一入殿后,双眼看了一眼众位高官们一眼,径直走至中央,向着宝座上的李世民躬身一礼,“臣礼部主事高迎奉参见圣上。” “高迎奉,你有何事要奏。”宝座上的李世民,见高迎奉入殿后到也有礼有节的,到也没有怪罪他的一声大喊声。 高迎奉见李世民问话,按了按怀中的奏本,但却是未掏出来,躬身一礼回道:“圣上,臣要状告西乡县伯李冲元。” 当高迎奉的话一出,所有人皆是有些不解。 要告李冲元,这到是让人好奇了。 李冲元最近一月时间都没有任何的消息,更是未在长安城出现,这位礼部主事高迎奉突然说要状告李冲元,这让不明情况的人纷纷猜测,是不是李冲元把这位主事给得罪了。 而远处角落边,李冲元的大哥,一听那高迎奉要状告自己的四弟后,本来有些打瞌睡的他,顿时被高迎奉的话给顿时消得没了影了。 不过。 殿中很多人不知道情况,但吏部,以及一些高官们,却好像知道些什么。 “你要状告李冲元何事!”宝座上的李世民,见高迎奉要状告李冲元,眯着眼睛看向高迎奉。 而此时一旁的王礼,见李世民眯起了眼睛,心中顿时一紧,斜眼望向高迎奉而去。 熟知李世民神情的王礼,他可是知道,李世民只要一眯眼,那必然是不喜了。 李世民不喜,王礼必然是要记在心中,好待朝议结束后,好好会一会这位礼部主事高迎奉。 而此时的高迎奉,他可不知道李世民喜不喜,他到是直接的很,而且声音哄亮禀道,“回圣上,臣要状告他西乡县伯李冲元,借监察御史之名巡道西乡。至西乡后,差其护卫抓捕西乡所有官吏,把西乡县,以及整个洋州搅得天翻地覆,民不聊生,致使西乡县衙、州府衙无人理事,还请圣上严惩李冲元。” (本章完) 第506章 ??朝堂震动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06章 ??朝堂震动 第506章 朝堂震动 当那高迎奉话一出。 顿时。 整个朝堂瞬间就哗然了。 一个监察御史就算是巡道各州县,那也只有监察官吏之权,奏事之权,却是没有抓捕之权的。 而从高迎奉嘴中,却中听到了李冲元成了监察御史之职之外,更是直接跑到西乡,把所有官吏给抓起来了。 这是何等的消息。 如此惊天动地般的消息,直接就把朝堂给引爆了。 哪怕就是远处的李冲寂,也都被高迎奉的一席话给惊得有些哑口无言,双目惧震的望着中央的高迎奉了。 “李冲元也太大胆了吧,一个小小的监察御史,却是也抓捕一州官吏,这是逾越官制了。” “可不是嘛,要是监察御史能抓捕官吏,那还要我等干什么?还要我刑部干什么。” “李冲元这是要置我大理寺为无物吗?一个小小的监察御史也敢抓捕官吏,这是谁给他的权力。” “我看这必然是他李冲元想要在他的封地西乡竖威风了。” “如此之事,他李冲元也能干得出来,诸位你们说,以后我等是不是都得屈于御史台之下?” “魏郡公他手底下的人,就看他魏郡公如何处置了。” “.” 太极殿中,议论纷纷。 没有一个说李冲元的好,就连李冲元的那位伯父,也是皱着眉头,闭着嘴,心中思索着李冲元去了西乡之后,怎么如此的胆大妄为了。 反观此时的魏征。 被众人抬到了此件事情的顶峰。 不过,魏征到是稳如泰山一般,安静的很。 坐在宝座上的李世民,虽对于高迎奉的话有些诧异,但他的脸上却是并没有任何的神情。 依然如常一般的坐在那儿,看着满大殿中的文臣武将们。 李世民心里如明镜似的。 李冲元敢在西乡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虽未料到,但却是好像知道什么似的。 要不然。 换作别人在西乡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后,他李世民必然是要发话问一问,更或者还派人前去西乡看看情况了。 可此时的李世民,到一反常态,如往常一般,像是听到一件并不怎么稀奇的事情一样。 李世民的沉着。 并没有影响大殿内继续议论纷纷。 王礼看向宝座上的李世民,见他并没有任何的神情之后,也就老老实实的站在那儿,一言不吭。 依着往常。 如像发生今日这般情况,王礼必然是要出声止哗的。 而此刻的王礼,却也不出声阻止官员们的哗然。 许久。 随着大殿中的官员议论越来越多,且有一种止不住的势头后,李世民感觉有些烦燥了。 如此之久,没有人附议。 除了那高迎奉之外,没有任何一人站出来说一说此事,有的只是议论声。 李世民眉头一皱,王礼立马重重的咳了一声,“止声!” 王礼一发话,整个朝堂立马安静了下来。 一安静之下。 魏征第一个站了出来,“圣上,老臣有一事不明。” “魏郡公有何事不明,可问。”李世民见终于有人站出来了,他也想听一听,这些大臣们到底是何意思。 魏征向着李世民拱了拱手后,看向高迎奉问道:“高主事,你刚才所奏,说李冲元至西乡后把西乡以及洋州官吏都给抓捕了,此事你可有证据?你可知道,李冲元乃是李氏宗亲,更是西乡县伯。如果在无任何证据之下,就要状告李冲元,你可知道后果?” “魏郡公,我当然有证据。李冲元借监察御史之名,抵达西乡就已是把整个西乡洋州搅得民怨四起。魏郡公,我的家乡正好位于西乡,这正是我父从西乡快马加鞭送来的信件。”高迎奉见魏征问话了,赶紧从怀中掏出准备好的信件来。 魏征接过信件,逐字逐句的览阅了起来。 随着魏征览阅结束后,眼中突然多了不快的神色。 不远处。 李孝恭一直在注视着魏征脸上的表情变化。 当李孝恭见魏征脸色有异之后,心中咯噔一下,‘不好,看来元儿和真儿有可能真的在西乡闹出事来了。’ 自己的侄子和儿子去了西乡。 他李孝恭当然是知道的。 曾经,李崇真为了要跟着李冲元去西乡,还特意回了一趟河间郡王府上,向着他这个父亲请示。 而李崇真得到的话,却只有一个‘允’字。 当下,自己侄子和儿子一到西乡,就闹出这等大事来。 抓捕了所有的官吏,这已经有种谋反的迹像了。 不过。 没人敢说谋反一词,哪怕就是大殿中各大臣们也不敢说这个词。 在李世民没有问话之前,众人绝不会第一个跳出来说李冲元谋反。 此时的魏征,览阅过信件,神色变化有异后,向着李世民一拱手道:“圣上,信中言,李县伯在西乡确实抓捕了不少的官员,甚至还下令闭城。圣上,兹事体大,臣建议派人前去西乡过问一下情况。” 李世民听后,看了一眼王礼。 王礼走近魏征,从魏征手中接过信,递给李世民。 随着李世民看过信件后,心中虽依然还是有些诧异,但却是能猜到什么了。 而此时。 房玄龄却是突然站了出来,“圣上,据臣所知。李冲元也仅是鄠县代县令,即便他乃是西乡县伯,可也没有任何的职权抓捕官吏吧?如依他李冲元这般行事,那我唐国不得乱了不可。圣上,臣建议立即差人去西乡,召回李冲元,并革去他鄠县代县令之职,另夺其县伯之爵。” 好嘛。 房玄龄一出来,直接就是要把李冲元往死里弄啊。 不知道里面的道道的人。 还以为他房玄龄这是在为朝廷着想。 知道里面道道的人,心里都开始鄙视房玄龄了。 这不,李孝恭一听房玄龄的话后,直接就跳了出来,指着房玄龄怒道:“房乔,李冲元乃是圣上亲封的监察御史,可监察各地百官之言行,且可诸事直奉。而且,圣上还特别言明,当李冲元这个监察御史在巡道某地之时,如遇违唐律重罪者,亦可遣府军百人治之。你房乔只闻言李冲元抓捕官吏之事,却不问原由就要革去李冲元爵位,你安的什么心。” 嚯。 李孝恭这话一出。 朝堂之上再一次的炸了锅了。 就连房玄龄一听李孝恭的话后,都云里雾里的看向宝座之上的李世民。 依着常理。 他房玄龄乃是中书令。 李冲元被封为监察御史之职,那自然是要经过他这个中书令的。 可是。 李孝恭的话一出后,房玄龄顿时觉得这道封官圣旨有些不合常理,更是让他心中认为李世民这是有意针对他了。 而且。 房玄龄从李孝恭的话中,更是觉得这道封官圣旨有所指一样。 哪有监察御史还可以调兵的职权,更是从来没有过哪位监察御史可以在当地治罪的先例。 房玄龄心凄凄了。 房玄龄心凄凄之时,本来欲要说话的长孙无忌,看着场面的变动,也止住了喉间的话了。 而此刻。 魏征到是向着房玄龄拱了拱手道:“房公,李冲元受封官职,乃是圣上旨意,并未经中书省。而是直接由吏部下达的封旨,此事,本官虽有意见,但也符合官制。” “没错,李冲元的监察御史之职,正好走的乃是我吏部。”当魏征说完之后,吏部尚书高士廉也站了出来附和一声。 魏征乃是御史台的最高长官。 而高士廉是这吏部的最高长官。 有他们二人经手的事情,圣旨需要不需要经中书省,这也只能说特事特办,到不是没有过。 二人的话一出,房玄龄也只能认了。 不过。 房玄龄认归认,但心里却是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李世民给抛弃了一般沉重。 洋州别驾郑强,乃是他的人。 而如今被李冲元直接抓捕了,这背后是不是李世民授意的,房玄龄心里没个底。 郑强如何,房玄龄最近还一直上书给李世民,希望把郑强的职位上调,哪怕到上州去做个别驾也好。 不过。 房玄龄所上的书中,却是希望把洋州别驾郑强,调回长安任给事中的。 而今。 李冲元一到西乡后,就把整个洋州的官吏给抓了。 这让房玄龄很是担心,郑强是不是已被李冲元所抓捕了,更或者郑强是不是在洋州犯了什么事。 此时的朝堂之内,气氛有些异常。 李孝恭等人的话,已经打乱了所有人的思绪,就连原本想要借此机会参一道李冲元的长孙无忌都没有出声。 更甚者。 阴宏智本来也想参一参李冲元的步伐,也都停了下来。 而众官员当中,有着不少人想要参一参李冲元的人,皆是不敢出声。 李冲元的这个监察御史之职,职权太过诡异了,也太过让人无法想像了。 而众多官员的心中。 也开始在思量着,李世民来这么一手,到底是为何。 更有人心中还在思量着,李世民是不是要卸了房玄龄的权。 远处的李冲寂,瞧着当下的局面。 本来吊在嗓子眼的他,这心也随之落了地了。 自己四弟的官职之事,他当然是知道的,而且还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至于李世民为何要这么做,他到是问过自己的母亲,但得到的回应,却是一笑了之。 到现在,他才明白了过来。 李世民这是要动一动洋州,动一动西乡了。 此刻。 房玄龄知道自己已经处于一个尴尬的境地,可自己的人,更或者说自己的门生要是不捞一捞,让别人看了笑话去,那以后可就真没有人愿意投到他的门下来了。 “圣上,臣虽不知圣上为何要给予李冲元这个监察御史如此大的职权。依着我唐国官制而言,监察御史只有监察之职,却是并没有抓捕治罪之权。圣上,此事不可开先河,否则,我唐国官制必乱矣。”房玄龄躬身就是一大礼道。 房玄龄这一礼行的够大。 而当房玄龄一躬身之后,文官一系的官员当中,片刻间就站出来数十人,纷纷向着李世民躬身一大礼,“圣上,此事不可开先河,否则,我唐国官制必乱啊。” “圣上,此事不可开先河,否则,我唐国官制必乱啊。” “圣上,此事不可开先河,否则,我唐国官制必乱啊。” 好嘛。 如此多的人反对,李世民顿时抬眼扫了扫。 李世民也没有想到,李冲元的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 朝散了。 没有明确的结果,但李世民却是留下了话,派人去西乡。 李冲寂一下朝之后,就急奔回本家,把今日朝堂之上的事情,向着自己的母亲回报了。 而一起回来的,除了李冲玄,以及李冲虚之外,还有李孝恭。 “兄伯,你觉得此事何解?”老夫人看着李孝恭,心有所忧的问道。 李孝恭淡然一笑回道:“还能有何解,圣上有意让元儿去西乡,看来他是早就知道那边有情况了,要不然,他也不会给元儿封一个监察御史的官职了,更是不会把职权扩大到这个地步的。” 李孝恭在官场之上,可谓是老油条了。 李世民怎么想的,他李孝恭不能说百分百能猜中,但仅西乡之事,他到是觉得正如他所想的一般。 老夫人点了点头,认为李孝恭说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 不过,老夫人此时依然忧心的很,“兄伯,元儿和真儿至西乡也有一段时日了,情况我们也不甚了清楚,而元儿更是做下了这等事,这要是出了事,我们可就真的有些鞭长莫及了。” “弟妹,你也不用太担心。洋州统军薛武乃是老林的部下,他不可能不管不问的。况且,元儿有圣旨在手,完全可以调用府兵的。”李孝恭是真的不担心。 有道是。 从战场下来的人,选择相信的人,绝对是自己的将士。 而这一点,也是毋庸置疑的。 老夫人听后,心虽安了些,可依然还是挂念不止。 当天。 长安城奔出十数骑,往着西乡方向而去。 傍晚时分,远在李庄的李渊,在得了今日朝堂的消息后,一言不发的坐在小院中。 好半天后,李渊抬头看向一旁的金内侍,“小金,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有几个得意的弟子,而今元儿在西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你派两个弟子去西乡看着点吧。” (本章完) 第507章 ??圣上的训斥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07章 ??圣上的训斥 第507章 圣上的训斥 金内侍看向李渊,有些犹豫。 不过。 李渊发了话,他金内侍也得听不是。 随即,金内侍点了点头应道:“主家,我那几个弟子都在老家,我这就写信让他们去西乡看看。” “那你赶紧写。”李渊有些着急了。 金内侍只得去写信去了。 片刻后。 金内侍拿着信,交给一位护卫。 护卫得了信和一些话后,在第二天天不亮之时,骑着马匹直接离开了李庄,去了长安城。 信传出去了。 而且走的还是官驿,速度其快。 有道是,普通人想要走官驿,而且还是走的加急件,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不要说什么加急件了,就连官驿的边你都摸不到。 金内侍要走官驿,而且还要走加急件,那必然是没有问题的。 依着估算,信件要前往江南西道,怎么着也得好几天的时间。 这还是走的是加急件。 如果换成普通的信件的话,那估计得半个月一个月了。 宫中。 王礼快步来到李世民的跟前,“圣上,有消息传来,太上皇那边好像有信件传了出去。” “哦?信件去往何地?”李世民闻声后,抬起头来看向王礼。 王礼恭敬的回应道:“好像是去往江南西道,依奴婢猜测,信件有可能是去往金内侍的家乡。” 李世民不解。 信件去往江南西道,而且还是送往金内侍的家乡,这到是让他着实摸不透自己父亲要干嘛了。 不过。 他到也没有想着要截留自己父亲的信件。 “你让人跟一下,看看信件接收的主人是何人。”李世民没有想过要截留李渊的信件,到是吩咐了王礼跟一下。 王礼得了话后点头应下,“是,圣上。” “昨日让你送出去的信送出去了吗?”李世民不再去多想自己父亲的事情,到是过问起了昨日的事来。 王礼点头,“已经送往西乡了,想来只需两日即可抵达西乡。” 李世民思虑片刻后,不再说话,继续处理起他的公务来。 时过几日后。 远在西乡的李冲元,这两天可谓是再次忙得脚不沾地。 不过。 洋州各县的官场,乱的一踏糊涂。 从上到下,没几个好官。 而且。 李冲元根据众属下的审问回报,越发的感觉洋州整个官场都黑了。 从上到下,层层盘剥。 就说这税收,就比唐国律法所制定的要多出不少来。 而且。 在姚空他们的审问之下,以及百姓的状告之下,更多恶心事,那是一件接一件。 什么逼娘为娼之事,那只能说是小事。 就连恶性的死人事件,其案卷都已经磊了几尺之高了。 此时的李冲元,正带着行八来到了州府衙的监牢之中,“郑别驾,你到洋州任职也才五年。五年的时间里,钱你捞了好几万贯。为你儿子开办酒楼,开办青楼,开办耍钱的地方,更是联同当地宗族放贷,伙各官吏,上下其手,加收税赋。你知道就凭这些事,你就得抄家灭族?” “哈哈。如今我郑强已在你手,你想给我定个什么样的罪名,那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你说的这些事,我郑强从未听闻过,更是从未沾手过。你李冲元想要抄我郑家,那也得要有真凭实据才行。你想要杀人灭口,可你却是忘了,我乃是朝廷所封的别驾,你李冲元就算是真想要让我郑强人头落地,看来当下你是不可能了。”郑强听完李冲元的话后,哈哈大笑不已。 而他的话,更是直接否定了李冲元这段时日以来所审出来的问题。 李冲元没有权限杀他。 更是没有权限判他。 一个正五品下的高官,李冲元还真没有资格和权限判他,更是不可能大刀阔斧的砍了他。 至少。 李冲元得走好多程序上的事情。 第一。 要把罪名罗列好,还得让其认罪画押。 第二,然后才会上报到朝廷,由朝廷决定是不是杀还是流放。 一个监察御史,把人抓了就已经逾越了规矩了,更别说郑强所指的这些了。 李冲元听着郑强的话,眼神中闪动着恨色。 李冲元也知道,郑强说的是实话,他没有权限杀了他,但李冲元突然却是阴笑道:“郑别驾,你说的对,我是不能判你如何,也不能杀你,更是不能抄你郑家。但是,我可以废了你,以及你那畜牲般的儿子。据我所知,你郑家就郑桐一根独苗吧,你说他做了那么多畜牲不如的事情,我让他做回太监应该没问题吧,哈哈哈哈。” 李冲元说话完,直接起身,继续哈哈大笑着。 “你敢,李冲元,你要是敢对我儿行那卑鄙之事,我郑家绝不会放过你的。”郑强一听李冲元的话的后,愤始不已。 愤怒中的郑强,吼声连连,歇斯底里的。 不过。 此刻的李冲元,却是往着监牢外走去了,直接无视他郑强的吼声。 来到监牢一边的李冲元,看了看一位胥吏,“知道该怎么做了吧?你也算是州府衙中的一朵奇葩了。别人都是上下其手为自己弄点好处,只要有好处都想沾上一把,你到好,在这个魔窟里独善其身。不错,我希望你在未来的几十年里,还依然坚持自己的信念。” 那位胥吏没有回话,到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此胥吏名为谭为,三十五六岁的年纪。 谭为如何,就如李冲元所言的那般。 在这洋州府衙之内,真是一朵很特别的奇葩。 别人都是想怎么捞钱就怎么捞钱,都以那郑强马首是瞻,都恨不得成为郑强的干儿子。 可他到好。 钱是一分不捞,只拿他的那份俸禄,维继着他的家庭开支。 本来。 谭为本为司仓曹头。 司仓曹头,乃是管钱库米粮财物的一个班头。 说来,属于一个文职,但是不入流。 不属于官,只属于吏。 司仓曹头的俸禄,说来并不低,也完全够家庭的开销,而且还可以过得很滋润的。 可自打郑强到洋州任别驾伊始,谭为不想趋炎附势,自然而然的,就被郑强给边缘化了。 更是直接把他这个司仓曹头给下了,成了州府衙内专门打扫茅房的小吏。 而他这一干,就是四年。 四年下来,人依然还是那么的奇葩。 即不离开,也不吭声。 哪怕被郑强等官吏的羞辱谩骂,更甚至还会招来一顿毒打,谭为也没有选择离开。 不过。 李冲元到也能理解。 在洋州也好,还是西乡县城内也罢。 只要得罪了郑强,那就是得罪了整个官场。 即便你选择离开,回到家中做点小买卖求活,那估计也是够呛。 李冲元放下话来,谭为领了指示。 随着李冲元一离开监牢后,谭为的脸上顿时就出现了阴狠之色,随手从监牢一边捞了一根木棍在手,往着监牢里走了进去。 片刻后。 当谭为一入监牢后,监牢里就传来了一声愤怒以及笑声,“郑桐,没想到吧。我等今天这样的日子,已经等了三年了。三年了,你知道我是怎么过过来的吗?哈哈哈哈,老天有眼,终于让我谭为可以看到你下监,哈哈哈哈。”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你女儿的死,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此时的郑桐,眼中全是惊恐。 他知道谭为是来干什么的。 他也知道,今日自己被下了监牢,已经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他。 谭为此刻脸上的狰狞之色,已经让郑桐恐惧不已。 谭为手持棍棒,抵过郑桐,泪水突然布满了脸庞,“喜儿,看到了嘛,你看到了嘛,父亲要为你报仇了。三年了,父亲一直在等着这个机会。现在终于来了。” 痛苦,悲伤,愤怒。 在这一刻,谭为的脸上呈现着不同的神情。 而随着他的话一落片刻之后。 一声惨叫声就从监牢之中某间暗室里传来。 而此时。 本已离开的李冲元,却是突然带着行八返回。 当李冲元听到这一声惨叫声后,眉头到是疏缓不已,“这人啊,还是得泄一泄心中的悲伤才行,要是一直压抑着,指不定哪天就倒了。” “小郎君,你这么做,到时候要是朝廷过问,你可不好过的。”一边的行八,小声的提醒道。 李冲元看了看行八,又回过头来看向监牢里面,长叹一声道:“唉!!!好不好过,自打我的决定开始,就不会好过了。况且,谭为的女儿在三年前死于郑桐之手,要是谭为不泄一泄他心中的悲愤,我想要用他,那可就难了。” 李冲元今日来监牢,带着那胥吏谭为,自然是有其目的的。 要不然。 李冲元才不会特意跑到这污秽的监牢里来的。 就在几天前,姚空在审问案子之时,知道了谭为的事情,把这件事情直接告诉了李冲元。 李冲元最近一直在思虑着州府衙以及各县衙的公务之事,发现还有着这么一个人之后,就直接上了心了。 有道是。 从州府衙到县衙都停罢了公事,如再持续下去,李冲元都不知道该如何结束这场动荡了。 整个洋州。 上上下下,九成的官吏有大问题。 余下的一成,虽没有大问题,但小问题也不少。 如此多的官吏都有问题,李冲元自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人,先抓再审。 没问题的,自然就放了。 小问题的,交待清楚之后,再关几天,与着别人的口供相应比对,再或者询问百姓之后,真没有什么大问题之后,才会放了。 而剩下的那九成官吏们。 只要是大问题的,李冲元都会直接扔进州衙或者县衙的监牢之中,管你求爷爷告奶奶的。 监牢里面的惨叫声不断。 而监牢外面的李冲元,听着里面的惨叫声之后,身上的汗毛也是炸起,感觉十分的瘆人。 而就在此时。 乐道从远处奔来,“小郎君,长安来人了,你赶紧回衙门。” “什么人来了?这么快!”李冲元闻话后,心中惊奇。 自己在搅动西乡虽有些日子了,但也只不到十天的时间罢了。 这才不到十天的时间,长安那边就来人了。 李冲元顿时觉得,李世民获得消息的途径也太快了吧。 乐道担忧道:“小郎君,我观那人不像是内侍,到像是行伍出身的人,至于是什么人,这我可不好向对方打听。” 李冲元也不再多想,带着几人回了衙门去了。 待李冲元回到衙门后,一位汉子见到李冲元,即不行礼,也不多说废话,直接掏出一封信件,递向李冲元,“李御史,圣上手谕。” 李冲元显得有些木讷的接过信件。 当信件一接过后,那汉子直接转身离开,这让李冲元更是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一般。 李冲元见来人直接离去,转眼之间就没了人影后,摇了摇头,拆开信开始观阅了起来。 随着李冲元这一观阅之下,顿时一股火气就上来了。 “这叫什么事嘛。什么叫我不要过份插手洋州事物,什么叫我这个监察御史尽可能的只监察不管事,你当我想管啊。你给我封这个监察御史的官职,不就是想要我动一动洋州嘛。这下到好,待我动了手了,你到是否绝了一切,你当我是什么了。”李冲元观阅了信件后,气得不行。 一旁的行八侧头看向李冲元手中的信件,也随之摇了摇头。 而此时的李冲元,越想越气。 恨不得直接奔到长安宫城里,找李世民当面问一问不可了。 当李冲元继续往下看去后,这火气可谓是越来越大。 整封信中,皆是说他李冲元的不是。 什么行事要三思,切莫乱了朝局,切莫乱了洋州。 更有甚者。 还大骂李冲元是一头猪,让洋州的事情闹得满朝皆知,说待李冲元回了长安之后,看他怎么收拾他李冲元。 此时的李冲元,真可谓是欲哭无泪。 “你坐在那庙堂之上,安安稳稳的大手一挥,尽显你那挥斥方遒的帝王之能。我成了你的打手,为你平了这洋州之事。事情做了,好话没得到一句,训斥到是一堆,真当我李冲元没脾气了还是咋滴。”李冲元叫苦不迭。 (本章完) 第508章 ??李冲元撂挑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08章 ??李冲元撂挑子 第508章 李冲元撂挑子 李世民的训斥,让李冲元顿时像是吃了一个哑巴亏一样,让他没了脾气,更是没有发泄的对像。 而一旁的行八,两耳却是不闻,只知道自己保护李冲元的职责。 像是碰上今日这样的事情,行八一般是不会说话的,更是不会给他李冲元任何的建议。 到是李崇真凑过脑袋过来,看了看李冲元手中的信后愤慨的说道:“堂兄,我们在西乡办了这么大的好事,圣上还要训你,这肯定不是圣上的本意,肯定是那些朝中文臣们闹得。那郑强不是房玄龄的人嘛,我敢肯定,这事肯定是房玄龄那老货捅的刀。” “唉!这事啊,也是我们考虑不周,当时只为一己的痛快了。不过你说那房玄龄捅的刀,这事我信。”李崇真的话,到是得到了李冲元的肯定。 每次只要事关他李冲元的事情,第一批站出来的人,不是那魏征,就是房玄龄那老货了。 李冲元虽不在朝中,但有着自己那位大哥在,朝堂上的消息,李冲元那位大哥李冲寂,基本也都会事无巨细的向他言明的。 当然。 言明当中的事情,必然是与他李冲元有关了。 每一次,只要事关李冲元的,房玄龄他们必然是要参他李冲元一道。 至于为何。 李冲元虽弄不明白,但归根结底来说,必然是怕李家对他房家攻击了。 李冲元那位父亲,要不是因为房玄龄,也不至于死在宜州。 自打李瑰死在宜州后,李家上上下下都恨透了房玄龄了。 如果不是因为顾忌太多,老夫人早就把房玄龄弄死了。 而如今。 李冲元在洋州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这才没过多少天呢,李世民的训斥就已是抵达到了李冲元的手中了。 叹气不止的李冲元,瞧着手中的信件,又看了看李崇真问道:“堂弟,你说这洋州西乡的事情咱们不管了,你说薛武他搞不搞得定?” “堂兄,你想多了吧。洋州都被咱们弄成这样了,真要是不管,待我们回长安之后,圣上指不定要怎么弄死我们呢。薛武搞不得搞得不好说,但肯定不会让洋州乱起来。”李崇真见了李冲元这么说话,顿时就明白了李冲元的想法了。 李冲元看着李崇真,笑了笑,“即然圣上不顾洋州百姓死活,还要训我一顿,那咱们就不管了,爱咋就咋滴吧。走,我们回李村,最近油茶要摘了,我还要回去盯着点呢。” “堂兄,不行啊。你真要是不管了,我们一回长安,圣上肯定要狠揍我们的。你是不怕被揍,有叔公护着你,可我呢?要是叔公不护着我,我下半辈子可就没好活了啊。堂兄,不行的啊。”李崇真一听李冲元要丢下洋州的事情不管,立马急了。 洋州的事情虽说是他李冲元闹起来的。 依着道理来说,洋州的事情与李崇真并无关系。 可谁让李崇真要跟着他李冲元来到西乡呢?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宗亲勋贵,李冲元要是不管了,这责任之事,他李崇真也逃不掉,难辞其咎的。 至少。 在李冲元丢下洋州事物不管一事当中,李世民真要是知道了,必然是会怪罪李崇真不阻止他李冲元的行为。 但是。 李崇真的惊怕,却是没有阻止李冲元离开的脚步。 就连行八也是端着火铳跟随在后,根本不去担心洋州是继续接管下去,还是丢下不管了。 洋州是好还是乱,行八他们这些护卫们,可真不会多担心。 自家小郎君自有自己的打算,他一个护卫一直跟随着李冲元近一年的时间,知道自家小郎君是一个有主意之人。 即然已是决定了,行八等人根本不会去反对什么。 至少,在李庄这段时间里,他们可是亲眼见证了李冲元的本事的。 一路畅行的李冲元,带着行八他们出了州府衙门。 而身后,李崇真的求告声,像是进不了他李冲元的耳朵。 此刻的李冲元,就是要撂挑子。 管他三七是二十一,还是三七是十八呢。 虽说。 李冲元欲要撂挑子,但事情还得安排。 要不然,李冲元这挑子一撂,洋州真要是乱了起来,那他李冲元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了。 “乐道,你去通知向八他们,让他们继续审,直到有人接替为止。还有,去一趟统军府,告诉薛武,洋州的事情我不管了,让他接管,另外,把这封信也带过去给他瞅瞅。”李冲元向着乐道交待了一声后,直接爬上马车。 乐道得了话后,二话不说就去了统军府了。 李崇真见李冲元真不管了,真要撂挑子走人,急的钻进马车,“堂兄,你真是个害人精啊。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怎么过?还能怎么过?就这么过呗,大不了,回去后,咱们不去长安就得了,就一直在李庄呗。”李冲元心有中气。 李冲元胸中的这股气要是不顺,不要说撂挑子了,估计连人都一把给撤得没有一个。 回封地李村的一路之上,李崇真可谓是求爷爷告奶奶的。 可此时的李冲元,却是油盐不进。 气要是上来了,不要说李崇真劝不住他李冲元,估计就连他李冲元的几个兄长的话,都不一定能听得进去了。 要想让李冲元消气。 要么他李冲元自动平息,要么只能由着老夫人劝说了。 而此时。 统军府的薛武在得了乐道的转告后,惊恐不已道:“你说什么!!!你家小郎君不管洋州的事了?这怎么可以?他说不管就不管了,他把整个洋州闹得鸡飞狗跳的,更是把洋州整个官场都给一锅端了,他说不管就不管了。你家小郎君是不是觉得他是勋贵,就可以唯所欲为!” 薛武听完乐道的转告,可谓是即惊又惧啊。 事到中途,说不管就不管,这让他终于是见识到皇室宗亲的胡闹了。 曾经,他在长安也听闻过李冲元的一些胡闹之事。 李冲元在长安之时,所犯下的事情,用箩筐装那都不为过。 原本。 薛武还以为李冲元的变化,让他认为皇室宗亲之中,还是有些人可用的,可没想到,这一转眼之间,就成了当下这个局势了。 “薛统军,我家小郎君不愿意再管洋州之事,也是因为这封信。薛统军,你看看吧。”乐道见薛武双眼都快要突出来了,赶紧把准备好的信递了过去。 薛武有些不解,接过信后拆开观阅了起来。 片刻后。 薛武凝望了一眼乐道,又看了看一旁的关别将,把信递了过去。 当关别将仔仔细细的看过信件之后,顿时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来看向薛武,想知道薛武到底是何想法。 此时他们二人,真可谓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啊。 薛武心中暗忖不已,‘李冲元啊李冲元,圣上训斥你,那是为你好。你到好,挑子到是撂的快,却是不顾官场上的规矩了。我一个统军哪里能管这政事啊,你这不是逼得我上书朝廷嘛。’ ‘唉!!!罢了罢了,你是勋贵,我一个小小的统军还能如何。你都不顾官场上的规矩了,那我也就不管这规矩了。看来,洋州之事得尽快上报朝廷了,要不然,我可就被动了。’ 有了主意的薛武,向着乐道言道:“信我们已经看过了,你家小郎君撂挑子这事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即然你家小郎君跑了,我也不可能派人把他给捉回来。但你们却是得留下来,要不然,仅凭我们统军府的人,可真没办法把涉及案件的官吏们审问完。” “薛统军你放心,我家小郎君返回封地前已是交待下来了,向八他们会一直在,直到有人接替他们为止。”乐道回应后,向着薛武二人拱了拱手直接离开。 随着乐道一离开后,薛武又是长叹不止。 至于一旁那关别将,也是长叹一声,“薛将军,这事真可谓是我唐国开国以为头一次碰上啊,李冲元这么一闹,我们可就坐腊了。到时候,朝堂上我可不希望有人攻讦我们啊。” “走一步看一步吧,眼下又没有什么好办法。李冲元要撂挑子,难道我们还能把人捉回来啊。朝堂上如何,已经不是我们能管的了。当下还是先整理好涉案官吏们的情况,然后尽早上奏吧,如此这般,我们也就可以稳坐钓鱼台了。”薛武自有他的想法和打算。 毕竟。 李冲元都撂挑子了,而且都回李村去了。 不过好在李冲元没有直接把人给全撤了,这到也给他薛武留下了一些人手办事。 行八他们的办事能力,薛武他们也是见过的,更是知道他们的能力如何的。 况且。 还有姚空这个准官员在,要不然,李冲元也不至于真要直接丢下一切不管不问了。 李冲元在接到李世民从长安递过来的训斥信件,心中虽气,但绝不会真要抽走所有人一走了之的。 真要到了这个结果,不要说李世民会抽死他了,估计朝堂上的高官们,都得抽死他李冲元了。 当天。 薛武他们已经把所有统军府的将士们给派了出去,谁也别闲着。 就连薛武他自己,都开始跟在姚空的身后,忙前忙后的,一点统军的样子都没有了。 他要以最快的时间,整理出整个洋州官吏们所犯下的事情,以及案件,然后汇总成奏报,再以最快的时间,往着长安递。 而此时。 回到李村的李冲元,却是直接把洋州所有的事物都抛出脑袋,正与着向四说着话呢,“向四啊,油茶籽摘了多少了?今天我回来的路上,瞧见山中的油茶好像并不多啊。” (员木,也叫油茶树,也可叫员木山茶树。) 油茶在华夏来说,已经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了。 在南方一带,油茶乃是百姓们的最为常用食用油料,与北方常习惯食用动物油基本是差不多的。 当然,除了油茶之外,还有油菜,也属于百姓们常用食用油料。 “小郎君,油茶已经摘得差不多了,但量不是太多。如果要摘得更多一些,那就得往着深山里去了。”向四回应道。 李冲元其实也知道。 西乡的野生油茶树并不多,就看山上的树就知道了。 野生油茶树多的地方,乃是更南方一带。 在那里,野生的油茶树,那才叫一个多。 毕竟,西乡虽说属于南方,但依然还是有些偏北。 李冲元得了向四的回应后,点了点头,“走,带我去看看村民们摘的油茶有多少。还有他们的榨油工具和方式。” 向四领着李冲元等人往着村中某处而去。 片刻后,李冲元看到了一片空地上,晒满了油茶籽。 个头小,果肉也小。 再看过一间小屋子中的榨油工具后,李冲元有些不忍直视的摇了摇头。 太原始了,而且原始到有些浪费油茶籽。 所有的榨油工具,皆是木制。 木制工具虽说还算是坚硬,可要是没有铁具或者钢材的配合之下,油茶籽即便出油率很高,其也是浪费颇多的。 “这套榨油工具设备,得改一改了。油茶本就没有多少,再用这样的方式榨油,那不是损失得更多了嘛。”李冲元摇头不已。 而一旁的向四,听完李冲元的话后,也是大摇其头,认为李冲元所说的话,完全是没有道理的。 着实。 在他们这些人的认知当中,油茶也好,还是别的果实种子榨油也罢,不都是这样子的嘛。 李冲元见向四摇头,看了他一眼道:“这样,一会我画一张图给你,你依着我画给你的图去打制一批工具来,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设计出来的榨油工具,出油率会比当前的这个要高出不少。当然,还得配合我的榨油工艺才行。” 李冲元前世乃是南方赣省人。 前世之时,自家所吃的食用油料,油茶那是必不可少之物。 甚至。 前世的李冲元,在小的时候,最痛恨的莫过于去山上采摘油茶籽了。 在炎热的夏季里,从这棵树爬到那棵树,还要遭受虫蚁的叮咬之苦,那种日子,李冲元一想起来,都浑身打寒颤。 (本章完) 第509章 ?采摘大作战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09章 ?采摘大作战 第509章 采摘大作战 作南方农村人,估计有好多人都体会过这种痛苦。 特别是八九十年代之前,在那种要物资没物资,要钱没钱的时代,农村基本都会选择自给自足的。 山上生长出来的野油茶,采摘果实晒干脱壳,然后再烘烤再榨油,好让家中有食用油可吃,也可以减少家中支出。 而当下,李冲元就在重复着前世的阴影。 这不。 第二天闲来无事的李冲元,就差了所有的村民们,携家带口的钻进了山林之中,采摘油茶了。 这让李冲元再一次的感受到了前世小时候的生活,让他感慨颇深,“油茶是好东西啊,只可惜这边的油茶树太少,果子也太小。看来得找个机会,去那边看看了。” 李冲元所指的那边,自然是他前世的老家了。 前世老家那边的油茶树,也属于野生的。 比起他眼前看到的油茶果,至少要大一两倍。 当然,要是后期培育出来的油茶新品种,那是没法比的。 李冲元记得。 前世国家为了普及油茶,特意推出了新品种,果实长大后,堪比小苹果那般大。 但是。 李冲元同时也知道,新培育出来的油茶,所产出的茶油,味道必然是必不上野生的。 正当李冲元站在棵油茶树前感慨之时,李崇真这货捧着一件东西走近过来问道:“堂兄,你刚才一个人在这里说什么呢?堂兄,你看我采到了什么。” “这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李冲元看了一眼李崇真弄过来的东西后,并不稀奇。 一种老树上的干蘑罢了。 看起来像灵芝,但李冲元却是知道,那玩意就是一种蘑类,效果嘛,李冲元也实属不知,但树中这种东西还是挺多的。 采油茶是一件体力活。 李冲元虽说大手一挥,但村民们却得疲于奔命。 不过。 他们也乐于这种疲于奔命的生活,更或者愿意见到这种有奔头的日子。 昨天傍晚。 李冲元可是放了话了。 从今年开始,田地里所产出的粮食,下调一成租子,与远在鄠县李庄的租子一样,均为五成。 自打昨晚李冲元这话一放,李村村民们那个高兴劲,就差跪在李冲元面前给李冲元磕头谢恩了。 这也让李冲元发话要到林子中大量采摘油茶的话一出,所有村民都及力响应,更是拖家带口的过来采摘。 好在护卫有一些,要不然这么多人一钻进山林之中,遇上了野兽或者一些危险的话,还真不好应对。 哪怕有着护卫在,可依然还是小麻烦不断。 就好比小娃摔跟头啊。 更或者某人被某条蛇给咬了,但好在不是毒蛇,到也算是有惊无险了。 总之。 大麻烦没有,小麻烦却是不少。 西乡李村这边在大采摘之时。 远在鄠县李庄那边,也在忙着大采摘。 “真是没想到啊,元儿农事方面有着非人的能力。别人种的甜瓜,那味道一尝之下一般,可元儿种植出来的甜瓜,又香又甜,水份还多,真是此夏秋之季不可多得的一味水果。”此时,老夫人正站在瓜地边上,手里拿着一片甜瓜咬了一口后,望着整片瓜地,感慨良多。 而一边的李渊,也如老夫人一样,手里拿着一片甜瓜吃着。 而当老夫人的话一出后,李渊一边吃着一边点头,“几个月前,元儿说要种瓜,我还以为他只是小打小闹。本以为他种的瓜与别人家所种植的瓜差不离的,可没想到,这瓜的味道也着实少见。青荷,一会你尝尝西瓜,那味道才更美味可口。” 李渊在李庄这么久了,自打甜瓜开始渐熟之后,他就没少吃。 就算是没少吃甜瓜的他,每日里,总是会吃上一两块,算是解暑了。 西瓜嘛。 此时虽还未完全成熟,但也有个别一些的可以吃了。 而就在几日前,乔慧抱着一个被什么动物给咬开了皮的西瓜回去,准备试吃一下后,李渊一尝,就没停下来过。 更甚者,还叫乔慧每天从瓜地里摘一个回去,说什么每天要吃上一两块才过瘾。 而今日瓜地大量采摘甜瓜,老夫人在昨日得了通知后,一大早就来到李庄了,为的就是见证一下甜瓜的采摘场面。 “叔父说好吃,那一定好吃。一会那我可要尝上一尝。”老夫人闻话后,一边啃着甜瓜,眼中带着希望。 原本最让她挂心的儿子出了成绩,更是受李渊如此的夸赞,做为阿娘的她,可谓是高兴的很。 瓜地里。 各下人都在忙活着。 就连李冲玄这个平日里不怎么关注李庄的他,也在今日无事之下陪着老夫人前来李庄玩一玩。 他这一玩,就直接跑到瓜地里这边看一看,那边挑一挑了。 “二哥,这个甜瓜是我的,你不能抢我的。”此刻,李冲玄一个箭步来到一个若大的甜瓜面前,正欲伸手去摘之时,婉儿的小手也正好触及。 李冲玄见自家小妹突然出现,直接伸手就是一摘,把那个若大的甜瓜抱在手中,“婉儿,这个你就别想了,瓜地里这么多的甜瓜,你总是喜欢抢二哥我的,这可不是好事啊。你在李庄这么久了,难道还没吃够吗?你看二哥我,连吃个甜瓜都得自己来摘,所以,这个甜瓜,就算是我的了。” “不行,这个最大,而且我早就做了记号了。你把我的甜瓜摘走了,我不依,我不依。”婉儿可不会放过自己早在半个月前就惦记在心的甜瓜。 就李冲玄手中所抱着的甜瓜,个头那可是比其他的甜瓜大上两倍有余。 如此大的甜瓜,依着常理,自打甜瓜成熟发卖之后,下人们不可能瞧不见。 他们瞧不见的原因,自然也是因为这个甜瓜乃是婉儿做过记号的,属于婉儿的私人物品,他们哪里敢随意摘走。 可李冲玄并不知道这一切,所以直奔这个大甜瓜。 这不,婉儿一见之下,断然是不答应了。 兄妹二人的争吵,顿时引起众人的摇头。 以前是李冲元与婉儿的争吵,而今却是换成了李冲玄了。 这也让所有人心里总觉得缺了什么似的。 当他们一想到李冲元后,顿时觉得像在今日这样的日子里,少了李冲元这个小郎君在,甚是遗憾。 甜瓜的采摘,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当结束之后,众人回到小院。 一回到小院,李渊就差了金内侍把挑选回来的西瓜一切,瓜瓤呈红,汁水渐流,让人一看就有食欲。 “叔父。这西瓜好,随着刀一切,一股西瓜特有的清香味立马就扑鼻而来,让我都很想立马吃上一块了。”老夫人瞧着切开来的西瓜,一股自豪感从心底里由然而生。 李渊也不多话,待金内侍把瓜一切好之后,接过金内侍递过来的一片西瓜就大咬一口,很是舒心的说道:“美味,真是美味啊。青荷,你也吃,这味道你一尝之下后,就不会再去想别的西瓜。” 老夫人双手捧着金内侍递给她的西瓜,心里虽说早就想吃了。 但在长辈面前,还是得保持一点矜持不是。 有了李渊的话后,老夫人向着李渊笑了笑,直接开咬。 好半天。 老夫人回味的说道:“叔父你说的太对了,这西瓜真是美味无比,比起从西域进贡过来的西瓜,不知道要上好多少倍了。可以说有着天壤之别的区别了。美味,确实太美味了。” 西瓜美味吗? 不好说。 对于从未吃过的人来说,那绝对是美味中的美味。 可对于常期食用的人来说,那也只能说好吃罢了。 可在当下,整个唐国种植西瓜的人,也只有李冲元。 与之从西域那边进贡过来的西瓜相比较,先不说肥料下得足之外,李冲元更是不惜用了很多的鸡肥。为的就是给这些西瓜增加磷钾元素,使得西瓜的个头增大之外,色泽也会更加的漂亮,同时也可以增加甜度。 要不然,他李冲元又为何要在李庄之内收集各家的鸡肥呢。 这也造就了瓜地里的甜瓜也好,还是西瓜也罢。 个头比起外面的瓜来说都要大上好一些,而且色泽更加的好看,甜度更大,水份更足。 当天。 老夫人特意让乔慧采摘了十来个算是成熟的西瓜带走了。 傍晚时分。 老夫人就携带着采摘的十来个西瓜进了宫中一趟。 老夫人进宫这一趟,可谓是把李世民夫妇二人给愁的。 这不。 天黑时分,老夫人离去好一会之后,兕子就闹开了,“我不,我要去李庄,我要去李庄。我的西瓜会被人采摘走了的,我不依我不依。” 好嘛。 时隔一个来月,兕子差点把自己在李庄瓜地做了记号的西瓜之事忘了。 可今日老夫人送西瓜进宫后,兕子一见之下才想起来这事。 这也使得这小丫头立马忆起一个多月前的事来了。 而此时的李世民夫妇二人,见兕子这一闹,愁的那叫一个苦啊。 “二郎,要不让兕子去吧。反正父亲也不回宫,一直处在李庄,我们不能在跟前敬孝,那就让兕子她们去李庄看看也好,要不然,父亲心里的结可一直打不开的。”长孙皇后是一个会来事的人。 而一旁的李世民,见兕子的闹腾,又觉得自己妻子说的话也确实如此,最终没了法子的他点了点头,“去吧,都去。去人通知一声高明他,让他们也都去。” 得了首肯的兕子,一听之下,立马抹去泪水,左一句母亲最好,又一句父皇最好的。 此时的本家。 老夫人吃过晚饭,坐在后院休息,感慨道:“以前都是宫中赏下点西瓜来,而如今,却是调了个了,哈哈,真好。” “母亲,四弟农事真是一把好手,我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甜瓜和西瓜,也不知道四弟他是怎么种出来的。”一旁的林采淑,一边摸着肚子,手里还捧着一块甜瓜,嘴一直不停。 而林采淑的嘴不停,老夫人却是喜闻乐见。 有道是,在这个时代,有身孕的人能吃,那就代表着身体康健,将来生出来的孩子也身体康健。 有了身孕后的林采淑,那可是李家的宝贝。 从老夫人开始,再到下人,谁都把她捧在手心上一样的疼爱。 都期望着李家第三代的子嗣出生后,能延续李家的香火。 前几日里,老夫人还特意去了寺庙烧了香,问了自己那位在寺庙为僧的族亲,林采淑肚中的孩子是男是女之事。 得到的答案,说林采淑肚中的孩子乃是男儿之后,老夫人那可是高兴了好几天呢。 对此。 老夫人对着本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叮嘱过,要好生看护林采淑,就怕林采淑一不小心,坏了肚子孩子似的。 就连今日去李庄之行,老夫人都没有让林采淑同往,让其在本家府上好好待着,就怕有所差错一样。 林采淑一边吃着手中的甜瓜,一边说着话。 老夫人此时却是挂记着远在西乡的儿子,长叹一声道:“唉!也不知道元儿在西乡怎么样了,都这么久了,信也不来一封,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寂儿,朝中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回母亲,朝中最近也没有什么动静。四弟在西乡所行之事,想来明后两天估计就有消息了。母亲你也别担心,四弟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李冲寂到是不担心他的那个远在西乡的四弟。 李冲寂的话一脱口后,他的那位妻子林采淑也宽慰起老夫人来,“母亲,你放心吧。有薛叔在呢,谁敢为难四弟。” “那就好,那就好。”老夫人心里依然还是挂念不止,哪怕有着儿子和儿媳的宽慰,可也放心不下。 而此时的西乡。 李冲元却是悠闲的很。 油茶的采摘,让他有了前世的回忆,也算是了却了心中曾经的惦念了。 而一回到李村的他,就找了那些水工们要了一盆他们早先几天从洋水里弄出来的螺丝。 这不,此刻的他,正与着李崇真,以及向四行八等人围坐在一块,喝着小酒嗍着螺呢。 长安太远了,即便是有急事,他李冲元也是鞭长莫及。 况且有着老夫人在,以及李渊在,更或者还有自己的那几个兄长在,他李冲元根本就不担心长安那边会发生什么事。 (本章完) 第510章 ?头疼的李世民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10章 ?头疼的李世民 第510章 头疼的李世民 “堂兄,这个嗍螺味道确实好,就是吃起来太麻烦了。”一边嗍着螺的李崇真,一边说着话。 嗍螺,在李庄的时候也是吃过一回的。 而今,再一次的嗍螺,哪怕就是李冲元,都吃得有些心满意足。 有道是,没有李渊在,李冲元,或者李崇真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根本不需要注意什么饭桌上的礼节。 毕竟。 有着李渊这位大老板在,哪怕就是随意的李冲元,他也得讲究一些,哪怕不讲究,至少也得尊老爱幼嘛。 而且,再加上没有婉儿这个惹事精在,李冲元那更是吃得惬意了。 李崇真那更是如此。 在李村被李渊给压迫的都快疯了。 好不容易放了一回长风,怎么着也要在这段时间里好好找补回来。 李冲元一边快速的嗍着螺,一边回应道:“味道一般,要是有辣椒,那才叫够味。” “堂兄,什么是辣椒?”李崇真一听李冲元的话后,顿时来了精神。 李冲元顿时发现自己话太多了,差点透露出一些事情出来,赶紧打着哈哈道:“也没什么,就是辣味的东西,就好比辣蓼,或者茱萸。” 李崇真得了李冲元的解释,到也没有追问下去。 辣椒是何物,在他的脑子里面,根本没有一个特定的指定物。 可对于李冲元来说,那是记忆中的味道。 除了辣椒,还有很多的食物都是记忆中的食物。 而此次他来西乡,为的就是寻找自己记忆中的食物的。 码头在建,洋水在疏通。 船厂的地基,也已经在开始打夯了。 李冲元都期望着在未来的某一天里,自己能在家中,做上一道美味的辣椒炒肉,更或者来上一道虎皮尖椒。 一想到这事,李冲元的眼中,布满了期望之色。 在李冲元的记忆里。 吃辣像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 说要论整个华夏能吃辣的地方,李冲元不敢说前世家乡排第一,但李冲元却是自认为家乡就是能排第一。 在赣西一带,从萍乡到吉安一带,辣椒吃的是纯辣。 甚至。 前世家乡还有三道特别待客的辣椒菜,——青辣椒炒红辣椒、五辣椒,以及零食辣椒。 青辣椒炒红辣椒不言而喻,吃的就是那个味,没有配肉,只是配上一点蒜或者豆豉。 至于五辣椒。 这道菜,那可是少有人能吃得下来的。 何为五辣椒,从名字上看就知道是五种辣椒所炒制的菜了。 干辣椒、青辣椒、红辣椒、朝天椒、以及酸辣椒五种辣椒配在一块炒制的一道待客菜。 此道菜,据李冲元所知,少有地方人会这么个吃法。 但李冲元知道,在自己前世家乡一带,这道菜虽不出名,但只要是客人上门,就会炒上一道。 当然,要是客人特意说我吃不了辣,那基本就可以取消了。 而零食辣椒嘛,那就属于零食了。 用腌制而成的辣椒零食。 在永新县来说,这道辣椒零食,现在依然还有人喜欢吃,至少李冲元就喜欢吃。 有道是。 在没有过多肉食的年代,零食就成了主导地位了。 而辣椒更是重中之重。 甚至。 到了零食都没有的时候,一根辣椒沾点盐,都能吃得热火朝天。 记忆中太多的东西了。 总是能让李冲元在回忆中迷失自己。 李冲元本就是一个念旧之人,而这种念旧,也使得他总是想去到前世的家乡去看一看。 哪怕那里现在是一片荒芜,李冲元也总想着找个机会去瞅一瞅。 洋州的事物,李冲元已经不再去管了。 而打李冲元他们一回到封地李村之后,哪怕过问都不曾过问。 几天下来,李冲元一直忙着采摘油茶,更或者查看洋水疏通的情况,再或者看看码头以及船厂建设的情况。 总之。 李冲元很忙,忙到都已经快要把洋州的事物都给遗忘了。 而经过几天的时间下来。 此时的薛武,却是早已把拟好的奏书以快马加鞭的形式送往长安去了。 至于接下来的事物,薛武虽有些怨恨起李冲元来,但好在李冲元到也没有全部撤走人员,依然还是派了姚空向八他们这些人在帮忙处理洋州的事物。 而此时的高家。 却是围坐着一群地方宗族乡老们。 个个的脸上,都挂着担忧之色,以及愤慨之色。 “高老,你到是说句话啊,这都过去半个月时间了,再这么下去,我洋州必乱啊。” “高老,你看我家的店铺,这几天都没有客人上门了,再这么下去,我们损失可就大了啊。” “高老,如今洋州已乱,也只有你才能带着我们力挽狂澜了,高老,你就看在我们相识多年的份上,说句话啊。” 众多的地方宗族乡绅们纷纷要求那位高家老者发话。 可是。 那位高老却是一直不曾开言,哪怕一句话都不曾说过。 好比半个月前。 李冲元大刀阔斧的搅动整个洋州官场伊始,这位高老都不曾说过一句话。 而如今。 这些地方宗族乡绅再一次的来到高家,希望这位高老能够出手阻止洋州的动乱。 好半天里。 那位高老依然无言,到最好,众乡绅未得其言,只得躬身离去。 待众乡绅一离开高家后。 那位高老到是说话了,“平儿,迎奉可来信了?” “回父亲的话,大哥的信在今日清晨刚送达,刚才孩儿见他们在,所以也未向父亲你回禀。”高老的那儿子回道。 高老看了一眼他那儿子,那儿子赶紧从怀中掏出信件递了过去。 片刻后。 高老无声的叹息一声道:“唉!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了那位李御史了。迎奉都把我洋州之事当着朝堂众臣之面呈述了,可皇帝依然未曾说话,看来,皇帝这是要让我洋州乱下去啊。” “父亲,你也莫要担心了,即便洋州乱也乱不到我高家。况且有大哥在京城走动,洋州肯定乱不起来的。”其儿宽慰道。 高老看着他那儿子,摇了摇头,“你啊,太不懂那位皇帝了。想当年,他敢做下杀兄囚父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这天下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如今又是派出这么一个小儿来到我洋州,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动一动洋州了。” “父亲,那小儿不是已经回他的封地去了嘛,说是不再管洋州之事了,我们又何需怕他一个小小的监察御史。就算当下洋州事物乃是统军府在管理,那薛武他要是敢动我们高家,他也别想好过。”其儿根本不担心的回道。 高老紧盯着自己的这个儿子,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说的没错,但心中依然还是担忧不已,“薛武他不会动我高家,但我怕姓关的会背后捅薛武一刀,到时候,薛武不会好过,我们高家也不会好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关何在统军府任别将已有几年了,到现在为止,油盐不进,更是连薛武都说他并不知道关何是谁的人。” “父亲,那要不要跟薛武说一声,依着当下洋州动乱之际,把那姓关的直接。”其儿伸手似刀的说道。 高老摇了摇头,“此事得慢慢来,薛武前天不是让人传话说让我们安心嘛。我高家与他薛武乃是一条船上的人,我高家要是出了事,他薛武也别想好过。一会你再写封信送到京城去,问问迎奉,朝廷对洋州到底有何打算。” 其儿恭敬的离去。 高家情况难明。 而此时州府衙内,那位薛统军,到是忙得脚不沾地似的。 就连那位关别将也是如此。 如此时的李冲元要是知道,那高家与薛武之间有说不清道明的关系的话,估计要傻了。 但是。 此刻的李冲元,却是根本不会再去管洋州的事物了。 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管洋州的事情。 挑子都撂了,爱谁谁。 待他回到长安后,李世民要怎么办他,那是以后的事情。 李冲元大不了做个滚刀肉,任你如何呗。 又两天后。 李冲元看着正在疏通的洋水,李崇真却是百无聊赖,“堂兄,我们什么时候回长安啊?我们都来西乡二十多天了,也是该回长安了。” “再过些天吧。姚空他们还没回来,看来洋州那边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依着我的估计,差不多就是这几天也该结束了。”李冲元双眼不离洋水中忙活的水工们。 只要姚空他们一回来,他李冲元也就该准备回长安去了。 这边的事情,该做的都做了,该交待的也都交待清楚了。 再加上有着向四这个管事在,只要向四依着他李冲元的计划行事,必将能在工期之内做好一切的。 船厂虽说还未开建,但设计图已经交给了向四。 甚至。 李冲元为了船厂之事,还画了不少的设计图。 好比这龙门吊,以及一些滑索等物。 不过李冲元也知道,当下所造的船皆为木制,他所画的设计图想要用上,基本是无望的。 但李冲元心中却是有一个计划,那就是造一艘铁船试一试。 造铁船所需要用到的工具类的,只有回到了李庄,再交由老许一家去完成了,在西乡,那还是算了吧。 此刻。 李冲元正在计划着回长安之时。 远在长安的李世民却是接到了薛武的奏书。 当李世民接到薛武递上来的奏书后,一拍案桌怒道:“李冲元他这是撂挑子吗!他这是要干嘛,是给我脸色看吗。我让他去西乡,是让他给我好好查一查洋州的事情,不是让他一去就把整个洋州搅得不像话。我就训斥了他几句,他就敢撂挑子,他还是不是监察御史了。看他回来后,我怎么收拾他。” 薛武的奏书,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那就是李冲元不管了,由着统军府去处置洋州的所有事物。 好嘛。 李世民原本以为,有着李冲元在,再加上有着统军府在,一切都能安。 可没想到,他的一封训斥手谕一送达西乡后,李冲元却是直接撂了挑子了,更是连封信都没有送回长安,让一个统军呈奏书回来。 李世民火了,而且是大火。 可大火过后的李世民,却又是开始头疼了。 “洋州已经乱成了这般模样,上上下下九成的官吏都有问题,这还是我的洋州吗?唉!如此洋州,如此官吏啊。”李世民此刻所谓是即愤怒,又悲愤。 虽说。 他早就知道洋州官场有问题。 可他也着实没有想到,洋州的官场已经乱到这种程度。 奏书上。 有略卖小孩之事,也有欺男霸女之事。 更有强抢民女之事。 同时,也有上下其手,坑害百姓之事。 就连李世民最不愿见到的死人事件,也是多到奏书上写着一个让他李世民痛心疾首的数字。 洋州五县。 官员加起来百来位,没有哪一个没有问题的。 大问题多到奏书上说不便记录,只能大致的书上一些大事情。 至于小事情,李世民都能想像到,那是一个可怕的数字。 官如此,胥吏就更不用提了。 洋州胥吏多到上千人。 上千人中,九成有问题,这是何等的一个数字。 此时的李世民,一看到这个可怕的数字之后,这脑袋顿时就炸了,“王礼,洋州乱成这般模样,你觉得统军府有没有问题?而当下又到了统军府改制之时,如洋州统军府都有问题的话,这后果不可想像啊。” 王礼一般是不会说话的。 而当李世民一问起他这个问题后,王礼却是破天荒的开口了。 “圣上,依着薛武的秉性,应该问题不大。况且,关何偶有来信,也并未提及薛武有违我唐律以及圣意之事。所以,奴婢觉得洋州统军府应该是没有问题的。”王礼被李世民这么突然一问,思虑起暗卫们所查的消息,以及百骑司的消息来评断。 李世民听后,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是,百骑司中的消息也并未发现洋州统军府有问题,看来是我多想了。可是当下洋州官吏问题诸多,我又从哪里调派官吏前去主政,唉~~,这个小混蛋!把洋州的水搅浑了,却没给我弄清澈了,这让我很被动啊!” (本章完) 第511章 ??吉州来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11章 ??吉州来人 第511章 吉州来人 李冲元的挑子撂得,李世民真恨不得立刻把李冲元招回长安,好好敲打一番,心中更是想狠狠揍一顿李冲元不可。 不过。 他想是如此想,但当下节骨眼之事,却是需要好好安排好洋州。 官吏如此之多有问题,如此时再不好好安顿好洋州,洋州一乱,那李冲元可就真要成了众矢之的了。 李世民虽说对于李冲元撂挑子这事心有怨气。 可李冲元并不在长安,他即便有万般的不快,也得忍到李冲元回了长安之后,好好教训一下李冲元了。 第二天朝议之时。 李世民把薛武送上来的奏书让众朝臣们一一观阅了。 而当从朝臣瞧过薛武的奏书后,众朝朝臣们的脸色,那是从红到白再到青。 房玄龄的脸色,那更是青的不能再青了。 如果李冲元在此的话,指不定就要对房玄龄一顿的打击了。 有道是。 仇人之事,要是不落井下点石,那可就真对不起他李冲元的性子了,更何况,这还是事关自己父亲之死呢。 李冲元虽说并不在。 可李冲元的大哥李冲寂在啊。 这不。 李冲寂虽说官职低,但依然还是有权观看薛武的奏书的。 当李冲寂一观看完奏书之后,只接向着自己那位伯父看了过去,想从自己伯父的神情中来判断,要不要对房玄龄来一个落井下石。 李孝恭此时也正好看向李冲寂,见李冲寂向他投来询问的目光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李孝恭前几年里,朝议基本是不参加的。 除了一月两次的大朝议他会参加之外,其他时间,只窝在自己的府上造娃。 可自打去年始,李孝恭也开始正视起了自己来。 每日之朝议,他必参加。 顿时。 得到回应的李冲寂,在魏征还没有跳出来之前,第一个跳了出来,“圣上,臣有话要说。” 李冲寂一跳出来,宝座上的李世民眼皮一跳,眯了眯眼。 他心知肚明。 这洋州别驾郑强乃是房玄龄的人,更可以说乃是房玄龄极力举荐之人。 而如今洋州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又深知李冲寂的父亲因为房玄龄的刻意而为,死在了宜州。 身为儿子的李家儿郎,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来攻讦房玄龄的。 “李御史,你有何要说?”李世民虽不愿意见到今日朝议大动干戈,但见李冲寂站了出来,自然也不好拂了李冲寂的意。 依着常制。 今日非大朝议,就李冲寂这个职位,也着实没有说话的资格。 洋州之事,又事关李冲元,身为兄长的他站出来说话,这个资格还是可以有的,要不然,李世民也不至于如此了。 李冲寂得了李世民的话后,向着李世民躬身一礼后看向房玄龄痛斥道:“房公,据我所知,洋州别驾乃是你举荐之人,而在三年一考功之后,房公你更是再三举保洋州别驾郑强乃是一个强干之人。郑强在洋州几年的时间里,却是犯下如此之多,且如此之恶之事,不知道房公你可有何解释?可有心愧于洋州百姓!” 李冲寂的一番痛斥,把朝堂震得一颤一颤的。 随着李冲寂的这一番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房玄龄。 而此时,李冲寂的顶头上司魏征随即也站了出来,向着李世民躬身一礼道:“圣上,李冲寂御史所言不差。当年,房公再三举荐郑强为洋州别驾,更是在考功之后依然力荐郑强。而如今,郑强所犯下的事情,依着我唐律,杀他一万回都不为过了。至于房公之过,臣认为并非今日所议之事。臣建议,尽快拟定洋州各官吏之名单,调派人员稳定民心。” 魏征话一落,李冲寂心生不快。 就连李孝恭也是不快,随即站了出来道:“魏郡公,洋州事物虽急,但有着统军府在,即便是想乱也乱不起来。况且,薛武所奏之书上也道明了,我侄儿李冲元此刻就在西乡,更是派了不少人员稳住洋州局势。魏郡公,责任需要担,洋州官吏也需要安排,这两件事情完全可以同时处置。” 李孝恭所言之语,一心就是想要把房玄龄拉下侍中之位。 毕竟。 自己兄弟之仇得报不是。 真要是能把房玄龄拉下侍中之位,这也算是报了一个小仇了。 “圣上,臣也认为,洋州之事的责任需要有人担。而房公即然接二连三举荐郑强为洋州别驾,那此事就理该交由房公处置。”长孙无忌此时却是站了出来和稀泥了。 而他的这个稀泥和的,让李孝恭也好,还是魏征等人也罢,均是诧异不已。 这是一个好办法。 同时,也是一招损招。 李孝恭看向长孙无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而李冲寂也是如此,更是不再多方,无声的向着李世民行了一礼后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夺笋啦。 自己的人犯了事,让房玄龄自行处置。 长孙无忌这一招,可谓是损到家了。 这明摆着就是要他房玄龄在他的那些门生或者门客面前威信大失,让其门下之客们心中多了一道坎。 如这事真要成长孙无忌这般的做法了。 房玄龄在长安的地位,估计得下降不少了。 甚至,在长安众多学子才子,或者一直想要依靠房玄龄的那些人,听闻这事之后,心中都会衡量自己到底选择进入谁的府上,成为其门客了。 此刻。 房玄龄脸色泛青,看着长孙无忌投去一道叫嚣的眼神后,无奈的站了出来,向着李世民躬身一礼道:“臣有错,臣愿担此责。” 朝臣们见房玄龄当朝认错,更是愿意依着长孙无忌之言担这份责。 众朝臣们心里纷纷乐开了。 当然。 乐开了的人,皆与着房玄龄不对付。 其中以武将为多。 李世民看了看众朝臣们,又看向房玄龄,大手一挥,“即然房公愿意担此责,那洋州之事,我就交由你去处置。” 当李世民的话一落,此事算是定了性了。 李冲寂站在边外,听到李世民的话一出之后,心中着实乐开了,频频看向自己的伯父李孝恭。 而此时的李孝恭,却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儿。 朝议结束之后。 李冲寂抽了个时间,回到了本家,把朝议之事向着自己的母亲禀报了。 当老夫人听闻之后,连连拍大腿道:“好啊,房玄龄那老货也有今日,好,太好了。我看他以后在长安的名声,估计要下落到一个冰点了。用元儿的话说,这叫什么?这叫天道轮回。这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哈哈哈哈。” 老夫人是开心了。 而且开心的都有些大喜过望了。 自己丈夫因为房玄龄刻意的安排,把自己丈夫弄去宜州那种偏远之地任职为官。 就连婉儿出生之时都不得回来。 到最后,还死在了宜州。 老夫人对房玄龄的恨,那可不是一星半点的。 而如今,房玄龄因举荐郑强到洋州任别驾之职之后,所犯下的事情被自己儿子李冲元给搅浑了,逼得他不得不自行处置自己再三举荐之人。 到最终是砍了,还是流放,一切都得由着房玄龄上书圣上,公于朝堂,布于天下。 真要是郑强父子二人被砍了,其他诸官吏被流放了。 那房玄龄的名声,在长安,在众文士圈中,估计得颜面扫地了。 随着朝议之后。 房玄龄也确实被动到了极点。 甚至。 他还想因李冲元在洋州撂挑子之事找李冲元的碴,可到头来,李冲元撂挑子之事没人提,而他更是落到了这个结果。 房玄龄此刻着实无奈的紧。 无奈的他,就算是再无奈,也得处理好洋州之事。 这不。 李世民发了话,房玄龄就得开始动了。 选官举官等事,朝议不停。 洋州官吏大部分都有问题,而这官吏的举荐上,又开始成了朝堂上争议的议题了。 百多名的官员要选用。 而当下唐国又缺官员,这也使得朝臣们纷纷举荐自己的人。 李世民也不管,更是不想多问。 只要朝议之上定下来的人员,李世民都是大手一挥,丢给房玄龄。 真要是人员出了问题,一切都是他房玄龄的问题。 此时。 远在西乡的李冲元,根本不知道长安那边发生了什么。 不过。 前几日,他到是写了信回长安了。 信有两封。 一封家书,一封奏书。 “堂兄,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你看这田中的庄稼都已经在收割了,洋州的事情都差不多结束了,是不是该回长安了啊。”李崇真见李冲元每日里只知道这里钻钻,那里窜窜,根本不急于回长安,很是着急。 李崇真最近一直在李冲元的封地李村,西张都不再去了。 过惯了城市生活的他,真不喜欢这种乡野山村生活,更何况还是南方。 再加上吃食也不习惯,每天都得在李冲元的跟前说上一回回长安的事情,这不,此时的他,再一次的向着李冲元抱怨起来了。 李冲元此刻正拿着纸笔画着什么,抬起头来看向李崇真,“你要是实在受不了,那就去狩猎去,别一天天没事在我面前晃,再晃下去,我的眼睛都被你晃了。” 李冲元到不是不想回去。 而是这两天里,他一直在思索着自己让向四买下这片土地的未来罢了。 他手中正画着的,正是这片土地的规划图。 码头,船厂,耕地,还有养殖场。 当然,还有油茶的种植等。 这是李冲元最近几天里所想到的事情。 在北方很多事情不方便他李冲元去操弄,而在西乡自己的封地上,他李冲元可谓是如鱼得水,得心应手一般,想着在自己封地之上,建设成为一个集众多事物为一体的地盘来。 甚至。 他李冲元都想着在自己封地之上,建设几个工坊。 比如碾米厂,再比如榨油厂等。 至于设备,这个得等他回到李庄之后再去想办法,但眼下嘛,他李冲元却是已经有了思路了。 未来是一切。 而一切的源头,有可能就是自己西乡的封地。 在长安事情太多,而且麻烦也会增多。 反到是在西乡,他李冲元可以随心所欲,干自己想干的任何事情。 “堂兄,你说的到好。让我去山林之中狩猎,你这不是让我去找死嘛。昨天我去狩猎,还看到了一头庞大的罴熊呢,要不是我跑得快,说不定我都被吃了。”李崇真听着李冲元的话,一个白眼扔了回来。 李冲元也不接话,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看着李崇真。 西乡之地。 位于佛坪县之南,要不是有着汉水的阻隔,不要说罴熊了,估计连白罴都有了。 至于罴熊嘛,唐国南方各地基本都有。 当然,也只有这个时代才有,到了现代,想要在山林之中见到罴熊,那也只能说这是你的运气了。 不要说这罴熊了。 西乡之地,除了有罴熊之外,还有虎狼豹这种凶猛野兽的出没。 文献记载,明万历年,以及清康熙年间,曾两度发生虎患,可见此时代,这老虎有多少了。 正在李崇真向着李冲元抱怨之时,向四却是突然领着两个陌生来过来。 李冲元看了过去,眼生的很,心中有些不解。 向四走近李冲元,“小郎君,他们二人说是过来找小郎君的,说是从南方吉州来不远千里来西乡找小郎君的。我已问过了” “什么!!!”李冲元一听到吉州之名,顿时惊得腾身而起,惊喜的看着眼前的这二人。 吉州是哪里啊。 那里可是李冲元前世的老家。 突闻两个陌生人说是来自吉州,李冲元不惊才怪。 一直惦念前世老家的李冲元,一听到吉州之名后,哪里还管对方是什么人,就连向四的话都给打断了。 那二人见李冲元如此惊呀状,虽有些不明,但还是小心的回应道:“见过李县伯,我二人受家师之名,特从吉州老家赶到西乡,前来保护李县伯。” “等等,你师父是谁?你说的吉州可是江南西道的吉州?”李冲元闻话后,虽不明,但心中惦念着前世家乡,又见两个陌生人说来自吉州,自然是要确认的。 (本章完) 第512章 ?家乡的消息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12章 ?家乡的消息 第512章 家乡的消息 李冲元的反应,着实有些大。 这让向四也好,还是行八也罢,更或者李崇真这货,纷纷看向李冲元,想知道李冲元为什么一听到吉州之名后,就表现的如此大反应。 而且。 他们还看到李冲元的脸上,挂起了少有的一种神情来。 是愁绪,也是一种欣喜当中带着思念的神情。 也如实。 乡愁乡愁嘛。 在这个世界,李冲元本就念念不忘自己前世的家乡,更何况李冲元前世乃是南方人。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却是到了属于北方的长安。 吃食也好,还是饮食习惯也罢,更或者很多的事物事情方面,皆有着巨大的差异。 先说这吃食吧。 身为南方人的李冲元,记得第一次离开家乡去往首都读书之时,因为不知道学校还有好几个食堂,天天吃面食,连续吃了一个月。 那一个月里,李冲元哪怕天天吃得很饱,可是依然饿的慌,更是直接从一百三十斤瘦到一百一五斤。 对于南方人吃面食,或者北方人吃米饭是一样的。 不管你吃多少,都会显饿。 至于原因,估计也是因为与饮食习惯有很大的关系吧。 而李冲元来到这个世界之后。 虽说也吃米饭,但在李庄的时间里,绝大部分还都是吃的小米。 与着大米饭,依然还是有些差异的。 除了吃食方面有巨大差异之外,其他的更是有着非常大的差异。 好在此时的李冲元适应能力要强上不少,要不然的话,依着前世的李冲元,估计活不过两集。 李冲元的反应,让那两位陌生人也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二人虽说有些诧异,但依然如实的回应了,“李县伯,我们二人的师父名叫金永,李县伯所问的吉州,正是江南西道的吉州。” 得到了回应的李冲元,顿时欣喜过望的看着二人,脸色血红,感觉像是喝了酒一样。 李冲元表现得如此激动的神情,更是让众人不解。 “堂兄,你怎么了?”李崇真不解即问。 他很想知道,自己这位堂兄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听到吉州之名,或者得到确认之后,为什么表现得如此激动。 李冲元此时也知道,自己激动过了头,赶紧压了压心中的激动之情,以及脸上表现出来的兴奋之色。 吉州太让李冲元挂念了。 哪怕吉州乃是一州之地,但李冲元依然惦念不已,“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没去过更南的南方,所以一听到南方某地名之后就显得有些期盼。” 众人很是疑惑。 就李冲元的解释表面上是说得通的,但往深里想,是说不通的。 李冲元也不去管李崇真他们到底有什么心思了,而是回想起二人所言的金永是何人来。 随即,李冲元向着二人问道:“二位所说的金永是何人?我好像并未认识这个人。” 金永之名,李冲元的脑袋里面,还真没有。 姓金的到是有那么一位。 而眼前的这二人说是奉了他们师父金永的指示,前来西乡保护他李冲元,这到是让李冲元有些难理解了。 自己需要保护吗? 自己人虽不多,但有着铁雷子在手,又有着行八天天端着火铳护卫在旁,哪个宵小之辈敢近身前来刺杀他李冲元的。 除非他想找死。 二人一听李冲元的话后,相互看了一眼之后,也感觉到李冲元的问话有些突兀。 二人原本以为,李冲元本该知道自己师父是何人的。 可此时的李冲元却是满脸疑问似的看着他们,这让他们心中原先准备好的一套说辞,顿时没了影了。 不过,二人虽疑惑,但还是拱了拱手回道:“回李县伯,我师父金永乃是宫中内侍。” “宫中内侍?哪位宫中内侍?”李冲元闻言后,脑袋中更是模糊不解了。 自己所认识的宫中内侍,姓金的也只有常年伴随李渊身边的老金,金内侍,至于宫中还有没有其他姓金的,这个他可真不知道。 二人说他们的师父叫金永,又是宫中内侍。 依着李冲元先入为主的思想来论,这根本不可能的。 内侍是什么人,那可是无根之人,即便在入宫前已是有了子嗣,一般也会接到长安去生活。 不过,当李冲元回想起金内侍就是来自吉州后,脑袋中顿时就一片光明了,“你们的师父不会是金内侍吧?我还真不知道金内侍叫金永,对不住,对不住啊。” 到了此间,李冲元才记起了金内侍也来自于吉州太和。 要不然,李冲元非得一条道走到黑不可。 “回李县伯,那正是家师。”二人见李冲元终于是知道了他们的师父是谁后,脸上顿时一轻。 再三确认之后。 二人的身份也算是确认了。 而二人更是拿出了一封信来,交由李冲元重新验证。 当李冲元看过信件之后,李冲元这才明白了一切。 ‘原来金内侍叫金永,他以前也没说过他叫什么啊。看来是我忘问了,都怪我,差点闹出一个大乌龙来。不过,老金为什么要派两个徒弟来保护我呢?难道是老头子他知道我在西乡闹出事来了?怕有人对我不利?’李冲元此时却是腹诽不已。 李冲元思来想去,也只能想到是这么一个结果了。 而他所想,也正是李渊的本意。 李冲元请了二人坐下,开心的问道:“你们二人受你师父的指示特意从吉州赶来西乡护卫我,我李冲元感激不尽。而且,最近几天,我也正计划着回长安,过几天你们也跟我一起回长安,到时候,你们也就可以跟你们师父团聚了。” “李县伯,我等常年在吉州,与家师也有许多年未见了,心中也甚是挂念。如能借此机会在家师面前敬孝,这也算是了却了我们心中的一桩心愿了。”二人回道。 李冲元闻话后,也知道金内侍他也不可能长时间离开长安的。 在这个时代,想要回一趟家乡,那是难之又难,况且吉州又是与着长安相距两千里远。 哪怕走直线距离,每天行进五十里,那也得一个来月。 如金内侍真要回一趟吉州,不要说一个月了,估计两个月都不一定能抵达吉州。 这还是走路陆来计算的时间。 如果走水路的话,那时间更是长到了一个无法估算的时间,少则两个月,多则三五个月也不一定。 再者,金内侍还是李渊的内侍,想要离开宫城回一趟家乡,其程度那更是难上加难了。 多年未见,估计少说也有十年之久了。 就凭二人四十来岁的年纪,这时间都不可能太短。 李冲元客气的向着二人倒了一碗茶水道:“一路辛苦,先喝口水。回长安之事,估计还需要几天。这几天,你们就先住下。向四,赶紧去安排,莫要让人家说我李冲元不懂礼数。” “李县伯客气了。我们二人乃是过来做护卫的,可不值当李县伯如此客气对我等师兄弟二人。”二人见李冲元如此客气,心中更是感动不已。 即便他们的师父乃是金内侍,地位身份说来也算是不错的。 可在李冲元这个勋贵面前,他们二人也只能是普通的百姓。 一个勋贵对一个百姓如此客气,这事要是说出去,估计也没有多少人会相信,更是不可能成为事实。 可眼前就是如此。 更何况,李冲元还自喻自己与眼前的二人乃是同乡,自然而然的会有着不少的亲切感,“难得来一次,更何况你们可是要做我的护卫,我对你们好,你们才能尽责嘛。” 李冲元客气的很,更或者表现得有些太过亲切了。 这让二人有些很不自在,显得很是拘束。 不过,他们二人的拘束,估计再过些日子之后,想来也行八他们一样,与李冲元相交之中,会显得很随意了。 二人的拘束看在李冲元的眼中。 而李冲元为了消除二人的拘束感,开始向着二人探问起吉州之事来了,“对了,我忘了问你们的名字了,要不介绍介绍?” 好半天下来,李冲元都没有问及对方的名号。 这也要怪他李冲元。 打一听到二人来自吉州后,就显得太过激动了,一直都忘了问二人的名号,更是连二人的情况也都未好好详细问上一问。 “回李县伯,我叫唐力,太和人氏,他是我师弟刘向,永新人氏。”那位名叫唐力的一听李冲元所问,赶紧回应道。 而此时的李冲元。 一听唐力的回应后,却是直接盯向那位叫刘向之人了。 永新人氏。 那可是李冲元前世的老家啊。 那更是他李冲元一直念念不忘想要回去看一看的地方。 永新,始建于一千八百多年前,古称楚尾吴头。 四面环山绕水,与井冈山、罗宵山脉紧密相连。 特有的古氏语言,特有的地理位置,造就出了永新人独有的特点,更是造就了永新人吃苦耐劳的精神。 此时的李冲元,一听到那刘向来自于永新后,直接过滤掉了唐力,看向那刘向急问道:“你真是永新人氏?此时的永新如何?” “回李县伯的话,我确实是永新人氏。李县伯所问之事,我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好与坏,如与其他地方相比,那自然是好的。如果要与庐陵或者各州治所相比,那自然是要差上一些的。”刘向一听李冲元所问,到也没有起疑,直言回道。 李冲元听后,也知道自己问得有些过急了,赶紧转话道:“永新现在有多少人口?据我所知,禾水穿县而过,而永新所在之地又四面环山,只要接连下几天大雨,那必然是洪灾不断,永新的官吏可有想法子修缮好禾水?” “这个.官吏之事,我不好妄评。而李县伯所言,只要一下大雨,禾水必涨。就在两年前,一场大雨就差点把县城给淹了。好在百姓们自发抗洪,到也安然度过了。和水的修缮不是一朝一夕之事,需要经过长年的修缮才能治理。”刘向听着李冲元所问,感觉眼前的这个年纪如此之小的勋贵,怎么会知道永新之事。 只有生在永新,长在永新的人,才能感受到永新的情况。 大雨一下,禾水必涨,这是永新人必知道之事。 李冲元闻话后也知道刘向的意思。 官吏之事,他一个普通百姓也着实不好过问,哪怕他有着一位在宫中做内侍的师父,他也没有资格过问官吏之事的。 随后。 李冲元又是向着刘向问起了永新其他的事情。 比如山林如何,庄稼如何等等。 还有关于百姓生活啊,以及永新目前有几个乡里啊。 李冲元的问话,刘向到也如实的向着李冲元一一回应。 可是。 李冲元所问之事,却是让一旁坐着的李崇真也好,还是行八也罢,更或者唐力皆是疑惑连连。 他们对于李冲元只向着刘向打问永新的情况,却是不曾向唐力问及太和之事。 很有问题。 不过,当李冲元见众人的疑惑之后,也知道自己太过明显了,赶紧转向唐力,开始问起了太和之事。 如此这般下来,众人之疑,也开始释下了。 经李冲元向着刘向打问后。 李冲元也开始知道了自己前世家乡的大致情况了。 不好也不坏。 与着其他的地方一般如常,没有多大的差别。 唯一的差别,就是土匪居多,而且占山为王的土匪在最近几年里越发的猖狂,经常下山来打劫百姓。 这也让当地的官吏们头疼不已,哪怕就是庐陵的州府衙都派过好多次兵马剿匪,也是徒劳无力。 谁让永新处在一个四面环山之地。 往西是罗宵山脉,往南是井冈山。 往东就是一片往着庐陵方向的大山。 再往北,那可就是禾山一带了,也就临近于安福县了。 所以。 永新之地多土匪,这是自古就有之的。 土匪,在当下的唐国,可以说各地都有。 而南方更为甚。 北方多平原,你就算是想做土匪,也基本想跑都没地跑。 可这南方就不一样了。 打不赢就钻进山里,任是你有万般的能耐,也别想抓到他们。 而且。 据李冲元所知,在江南西道所在之地的彭泽湖之上,那水匪更是多到数不胜数。 而岭南道一带,土匪也是不计其数。 每个山头,都说不定都有土匪,人数也各不一。 有十几人的,也有几十人的,更有数百人的。 (本章完) 第513章 ??李崇真被绑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13章 ??李崇真被绑 第513章 李崇真被绑 刘向和唐力的到来,李冲元算是高兴了一把。 而其他人嘛,到现在还不知道,李冲元为什么从二人来到的那一天,就一直高兴不停的。 或许,他们也只是认为,刘向二人的到来,使得守卫人员多增加了二人,而使得李冲元高兴吧。 自打二人来到李村之始,几天后,李冲元见姚空他们也已经回来后,就决定要离开西乡了。 来西乡也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鄠县李庄的情况也不知道如何了,这让李冲元最近两天里,一直惦记着李庄的事情。 上到瓜地,下到庄子里的事情。 “堂兄,后天我们就要离开西乡了,我今日准备去城中买上些东西再走。堂兄,你可有需要我买的?”当李崇真在昨日决定要回长安之后,就高兴的有些找不着北了。 这不。 天亮之后,李崇真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城里买上些当地的东西,好带回长安去了。 李冲元摇了摇头,“没什么可买的,都是一些常见之物,在长安也不是没有。” 西乡能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就算是有,有着向四在,李冲元随时都可以来信让向四买上一些弄回长安去。况且西乡离着长安并不远,物种也好,更或者其他的,相差并不大。 李崇真也不管李冲元如何,直接坐上马车,带着众护卫直奔西乡县城而去了。 李冲元却是再一次的开始巡查起洋水来,以及码头、造船厂一带。 当李冲元来到洋水远处之时,时林这个小老头一见李冲元走来,赶紧小跑着过来恭敬一礼道:“李县伯,这里乱,你可是贵人,要是伤到哪了,这可就是我们的罪过了。” “无事,我又不是第一次来。怎么样?洋水疏通大概还需要多长时间?”李冲元很是不在意。 就洋水两岸,早已是布满了泥沙,石料。 还有着众多的竹子。 乱是乱了点,但好在还算是能落脚。 李冲元可不像是别的勋贵一样手脚不勤,五谷不分的。 说来,他李冲元就是一个农民。 前世乃是农民的儿子,这辈子依然还是一个农民。 哪怕自己的头上冠上一个县伯的爵号,可骨子里也离不开土地。 在李庄为农一年多的时间,就眼下的状态,他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在意呢。 时林也知道,自己拦不住李冲元,只得引着李冲元小心的往着洋水一岸前方走去。 一边走,一边向着李冲元介绍工程的进度,“李县伯,你也知道,洋水水底底部有不少的石块,而且泥沙也多,想要把洋水疏通直达汉水入口,短时间之内是不可能完成的。而且,前几日我也向李县伯言明了,洋水疏通的时间,咱们选择的不对。如果是秋冬季,那是最好不过。但眼下乃是夏秋之时,水位并没有下降多少,而人力也不足。工程的进度,估计得到明年去了。” “无事无事,你们尽心尽力去做就好。而且,你们做事,我放心。”李冲元也明白时林所说的庆。 想要疏通洋水,秋冬季那是最好不过的时间了。 可李冲元为了赶时间,只有在这个时节动工了。 好在洋水不是大江大河,就算是困难重重,可也依然能克服的。 再者说了。 船厂都还没建设好呢,造船厂的工匠,李冲元还没有寻到合适的人员呢。 就算是洋水疏通了,李冲元也没有船只试航的。 所以,李冲元急归急,但在没有船只的情况之下,急也只能是白急了。 一句你们做事,我放心。 顿时让时林满满的自豪感。 时林闻话后,脸上除了挂着自豪之外,更多是谦虚,“李县伯你可是行家,就你一句话,就能顶得上我们苦思冥想好半天了。李县伯你放心,明年初夏之前,洋水,我时林保证一定能疏通。” “你可先别急着保证。工期虽急,但我可不像朝廷那样,还得限时间完成。我要的是保质保量,而且除了洋水要疏通之外,洋水两岸,你们得也给我修缮好了,要不然,这边一旦下起了大雨,这泥沙必然还会流入其中。所以,你这个保证最好先别说,可别到时候打了脸。”李冲元赶紧阻止时林的这个保证。 什么保证不保证的。 在外头干活,讲的可不是你行还是不行。 一切都得看天吃饭。 要是老天爷不爽,给你来上一两个月的雨,更或者过几天就下一场大雨的话,不要说初夏之前完成了,哪怕就是明年冬天你都不一定能完成。 时林一听李冲元的话后,赶紧赔不是,“是是是,李县伯说的对,老汉我失言了,还请李县伯莫怪。” “对了老时。你可有认识的造船匠师啊?你也知道,我要在这边建一座造厂,最近我可是一直在为着造船匠师之事头疼呢。”李冲元也不再多说洋水之事,而是转道造船匠师上来了。 时林先是点头,随后又是摇头,更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回道:“唉!!!要是两年前李县伯来到西乡,说不定我还能帮李县伯介绍几位造船匠师。可如今却是难了。” “哦?老时,你这话怎么说?”李冲元见时林如此的神态,好奇的问道。 时林似在回忆似的,好半天这才开口应道:“李县伯有所不知。老汉我曾经有不少的好友均与水有关,其中更有一些造船的好手。只可惜了,那些人死的死,老的老,更有一些人都不知道流落到何方去了。” 时林的话,李冲元了解。 李唐的兴起,整个国家必然陷于战乱之中。 死也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好在唐国已经立国。 国家虽依然还处在穷困当中,但至少比起以前来要安定不少了。 再者。 几年前的大灾席卷全唐国。 上上下下到处都是各自寻找活路的百姓。 虽说那些造船的匠师们有着一技之长,可在大灾之前,一切都是徒劳无力,即便你有着精湛的手艺,那也是换不回来一袋粮食的。 “那你的那些朋友,还有健在的吗?更或者有没有把手艺技艺传下来的?”李冲元不甘心的问道。 时林又是摇了摇头,“西乡到是有一位,不过他已经连下地都难了,而且我那位老友,更是连子嗣都没有一个,所以这技艺也就断了。” 李冲元顿时些无奈。 一些上好的技艺,就是这样,在历史长河当中消失不见。 吃饭的手艺,只传男不传女,为的就是给自家子嗣找碗饭吃。 而女子嘛,毕竟都是得外嫁,会成为别人家的人。 如要是教了女儿,那这逝者如技艺自然而然就会成为别人家的技艺,到时候这饭也就自然而然的会被抢了。 这也是这个时代的问题,李冲元无奈也是没有办法。 正当李冲元无奈之时,跟随在后的唐力却是突然说话了,“小郎君,你说的造般匠师,我到是认识一位。” 几天下来。 唐力和刘向二人早已不再称呼李冲元为李县伯了,而是称之为小郎君了。 这也是因为跟随着行八他们的身边,耳濡目染的,这称呼也就随之与着行八他们一样了。 “哦?唐力,你真认识一位?人在哪?可能请到西乡?”李冲元突闻唐力的话,立马回头看向唐力,眼中带着期望。 唐力看向李冲元回道:“回小郎君,那人也是我吉州人氏,乃是前朝的船师,因某些特殊的原因回到了家乡,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据我所知,此人的技艺不俗,想来其子嗣应该也学得了其技艺。至于能不能请他到西乡,此事估计有些难,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那你好好跟我说道说道。那人姓甚名谁,其子嗣技艺如何?”李冲元有些着急。 片刻后。 在唐力的解释之下,李冲元算是知道了那位造船匠师之事了。 而李冲元听过那人的事迹之后,到也明白他为什么要离开回到家乡养老了。 前朝之人,而且更是被众官吏排挤之人,再者又倍受前朝的宠信,怕李家掌了权之后追责,所以直接放弃一切,回到家乡。 而且。 经唐力的解释,那人的祖师,可是鼎鼎大名的祖冲之。 祖冲之是谁? 李冲元就算是在前世读书是个渣,也在道这位可是一位神人。 杰出的数学家,天文学家。 更是我们耳熟能详的圆周率解算者。 如此一位神人,除了在这些方面有非常深的造诣之外,更是造出了千里船。 祖冲之如何,李冲元没有那个运气见到这位神人。 但在吉州有着一位与刘向同姓的刘姓造船匠师,其又师承于祖冲之,这可就让李冲元顿时就上了心头了。 正当李冲元再欲向唐力打探那位刘姓造船匠师事情的时候,一个护卫却是满身是血的被向四扶着奔向李冲元这边。 “小郎君,出事了,出事了。”向四扶着那位满身是血的护卫往着这边奔来之时,还大声疾呼不已。 李冲元闻声看了过去后,又眼一凝。 护卫满身是血,一看就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二话不说,李冲元赶紧迎了过去,急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小郎君,真郎君去往西乡的路上,遇上了山匪,真郎君被绑了,护卫也被伤了好几个。”向四急声回道。 李冲元顿时大怒,“你家郎君可有受伤!在哪里发生的事情!” “小郎君,就在离此地二十里地之外的道上。当时一股几十人的山匪直接从山林之中奔出,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郎君直接就被绑了。还请小郎君救救我家郎君,求你了。”那受伤的护卫即急又悲,眼泪哗哗不止。 李冲元看向向四,“叫人,赶紧叫人,给我追。” “小郎君,来不及了,真郎君被绑,马匹也抢了,此时想要上他们,估计很难。”向四常年在西乡,对西乡附近的地形可谓是深记于心。 向四说不追,但李冲元却是不能不追。 不久后。 向八等人骑着快马,带了一个受伤最轻的护卫去了。 追不追得上另说,至少也得要知道这些山匪的去向,更或者最好能打探到这些山匪所居之地。 向八他们要是能查探到,只要李崇真没事,他李冲元一定能救回他的。 此时的李冲元,可谓是心急如焚。 李崇真可是他带来的西乡,真要是出了事,那可就是他李冲元的过错了。 不要说他李冲元不能原谅自己,他李冲元也无法向自己那位伯父李孝恭交待啊。 更是无法向自己阿娘交待。 ‘山匪不可能这么大胆,这事肯定有问题。洋州被我搅得不成样子,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绑人,肯定是那些幕后的人干的。难道是郑家的一些人?还是其他人?’李冲元心虽急,但却未乱了阵脚。 “向四,你可知道附近的山匪情况?”李冲元思索着办法。 向四赶紧回应,“小郎君,望山一带有一股山匪,人数在百人左右,据我所知,他们虽说是山匪,但也只能说是山民,少有做恶事。所以,我肯定绑了真郎君的这伙山匪,肯定不是望山那一伙的。” “而西乡之东南一带,有一伙盘踞于牛岭山的山匪,其人数大概也就不到两百号人。还有一股在子午山,此伙山匪人数众多,足有四五百之数。而且此股山匪常年盘踞于险恶之地的子午山,每年时不时从山中出来劫掠客商百姓,更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所以,我断定这股山匪,肯定来自于子午山。” 向四的介绍,顿时让李冲元有了一些眉目了,“这些山匪可与洋州的官吏有关系吗?” 向四一听李冲元的话后,就知道李冲元这是在怀疑这些山匪是不是洋州官吏们养的了。 “这个.并不清楚。但我偶有听闻一些消息,说盘踞于子午山的那伙山匪,从来不劫掠西乡本地的商队,只劫外地的,至于其中有没有什么问题,此事我可不好猜测。”向四思索了一会儿后回道。 向四的话一出后。 李冲元更是有了数了。 自己把洋州搅动了,这是动了别人的蛋糕了。 所以,他们这是与着那些山匪准备要给他李冲元一个下马威了。 至于为什么要绑李崇真。 依李冲元的猜测,那些山匪肯定是误认为李崇真是他李冲元。 毕竟。 李崇真与他李冲元长相上还是有那么一点相像的。 再者,二人的年岁都小,派头也大。 就那些没有见识的山匪一见从李村出去的马车,自然而然的会把李崇真误认为是李冲元了。 山匪一动,就是伤人。 如不是李崇真的这些护卫还有些能力的话,指不定都死了。 此次,李崇真带着八名护卫前往西乡,可谓是人人带伤,更是有三名护卫受了重伤,是死是活都难料。 (本章完) 端午安康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端午安康 端午安康 时值端午佳节,咕行在此祝各位端午安康。 祝各位粽香情浓、粽香端午,粽得圆满,粽享其福,嘿嘿。 (本章完) 第514章 ??二货高家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14章 ??二货高家 第514章 二货高家 “查!!!给我查去。我要那这伙山匪是否与西乡官吏,或者本地宗族乡绅是否有关,不管如何,不管查到谁的头上,我都要让他知道,我李冲元不是好惹的。”李冲元火了。 而这股火更是让众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就连行八他们一直跟着李冲元身边的人,都从未见过李冲元有这么大的火气,一听李冲元的话,连大气都不敢喘。 说来。 李冲元平日里属于人畜无害一样的人。 对大家都是和和气气的。 哪怕就是对佃户也好,更或者是在子午道上那些装扮成山匪的浮风村村民也罢,均是和气的很。 而此时因为李崇真被绑了,李冲元就直接爆了。 爆的不是一星半点,而是大火。 向四得了话后,赶紧领了人直奔西乡而去。 而此时的唐力,却是小心翼翼的抵近李冲元说道:“小郎君,要不我师兄弟去走走?” “嘶,我到是忘了你们了。你们师父的武艺身手可不低,想来你们二人的身手也是不俗的吧?也好,有你们二人在,我到是可以省去一些心了。这样,西乡你们就别去了,你们二人依着痕迹追过去,帮我看看那股山匪位于何处。不过你们切忌小心,山匪可不是普通人,可别被伤了。”李冲元一听唐力的话后,这才想起还有这二位在呢。 这二人打来到李村后,虽经常跟随在李冲元的身边,但存在感着实不显。 况且。 二人突然而至,李冲元也着实没有想起这二人来。 好在唐力主动请缨,要不然,李冲元估计真想不起他们二人乃是金内侍的徒弟。 金内侍身手如何,李冲元虽并不完全知晓。 位依着李冲元所猜测,能常伴于李渊身边的人,其身手绝对不会低到哪里去的。 更或者。 李冲元都认为金内侍的身手,有可能与李世民身边的那位王总管有得一比了。 事不迟疑,唐力得了话后向着李冲元颔首点了点,直接带着刘向快跑而去。 李冲元本还想交待点什么,可一眨眼之间,唐力师兄弟二人的身影,就已是消失在远处了。 一旁的行八,瞧着远去的二人叹声道:“小郎君,他们身手很强,我打不过,哪怕就是我们五人加在一起都不一定打得过他们任何一人。” “哦。行八,你认为他们二人的身手真的很强?”李冲元对于唐力二人身手如何,还真不知道。 毕竟李冲元也不试一试二人如何。 行八点了点头,很是肯定,“很强,就刚才他们离开的步伐,就不是我们能做得到的。” 李冲元听后无感。 不过待他细细一回想后,这才发现唐力二人离开时的步伐。看似在跑,可每一步即轻快,且又舒缓。 而且,每一步的距离,都已经超过了正常人大跳的距离了。 顿时,李冲元回想结束后,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嘶~~看来老金的徒弟也着实不赖啊。” 此时。 向八他们已经来到了位于西乡县城十里外洋水边上。 此处,乃是一处浅滩。 水位并不深,最深处,也才五丈左右。 “八哥,他们从这边过了洋水,看情况,那伙山匪并没有往西乡县城去。”向十查看过后,看向向八,想问一问向八是什么意见。 洋水对岸如何,他们不知道,也不曾去过。 不过。 此时已经知道了那股山匪的去向,向八二话不说,大手一挥,“继续追,无论如何,都要知道真郎君是否无恙。” 得了话的众人,纵马过了洋水,朝着山匪所遗留下来的痕迹继续追了下去。 当向八他们又是追查了十里左右之后,面前的大山,就阻拦住了他们追查下去的方向了。 这让向八等人只得止住马匹,看向近前的山林。 有道是。 逢林莫入,逢山莫探。 这是曾经上过战场,且参与过战争的人都知道的基本准则。 这里不比子午道。 子午道广大,且还有一条栈道,前人常有通行,即便左右两边乃是山林,其危险程度绝对要低得多。 而眼前的这片山林,向八却是知道,里面绝对有问题,甚至可以用危险重重来说也是不为过的。 就好比他眼前所看到的,就有一个陷阱正布置在他正前方几丈之外。 如自己一众人直接踏入林中,必然遭到各种陷阱。 人救不救得回来都难说,指不定他们自己都得陷于其内了。 向十也看出问题来了,打马来到向八的身边,小声的问道:“八哥,怎么办?还要继续追吗?” “追肯定是要追,但眼下这片山林之中危险重重,我们又是初来乍到,根本不知道山林之中到底有多少的危险。诸位兄弟,一会入山林之后,大家切忌小心,莫要着了他们的道。此次我们要是不救回真郎君,小郎君不会好过,我们也不会好过。”向八心中坚定。 追必然是不能停的。 真要是停了,李崇真真要是出了事,李冲元好不好过,他们不知道,但他们肯定是好过不到哪去。 可眼前的这片山林之内,危险重重,这让向八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停留了好半天后,向八最终还是选择进入山林。 而就在此时。 唐力和刘向二人从远处急奔而来,直抵向八他们。 向八见唐力二人突然而至,又见二人每一跨步之下,都比得是他们大跳之距了,心中甚是震惊,‘金内侍的徒弟就是不凡,有着如此实力,难怪他们会被派过来保护小郎君了。’ 而一旁的向十等人,此时也早已是瞳孔放大,眼瞧着唐力二人抵近而至。 唐力二人抵近后,住了脚,气息平稳,看了看眼前的这片山林后道:“依我所见,这片山林之中陷阱颇多,你们就别进去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由我们二人去办吧,你们在此等我们的消息。如果一日之内我们不还,请回告小郎君,事不可为。” 唐力话一落后,直接带着刘向奔进山林。 片刻之间,人影已是消失在山林之内。 “八哥,他们他们”向十已经有些显得语无伦次了。 就唐力刘向二人刚才进入山林所展现出来的身手,这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 向八此时也是愣愣的盯着二人身影消失的山林,长叹一声道:“他们的身手已经超出了我的想像了,估计也只有管家能与他们二人一较高下了。” “八哥,管家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你刚才没发现吗?他们每一步的跨度,皆在一丈之远。如此实力,管家虽也能做到,但绝对不可能做到他们这般轻松。”向十听了向八的话后,出言辩道。 向八轻轻的笑了笑,“你太小看管家了。管家在我们面前所表现出来的,那只是九牛一毛罢了。想当年,宫中的那位王总管想要试一试管家身手如何,与管家交手,百招之下,难分胜负的。” 向十一听,好奇不已,“八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怎么不知道?” “这是几年前的事情了,管家交待过,这事不能乱传,所以我也没有告诉你们。”向八回道。 管家身手如何。 估计少有人知道。 知道的,估计也只有李世民等一系的人了。 管家在本家来说,那可是老夫人之下的第二人了。 哪怕就是李冲寂这个县公,每每见到管家,都显得客客气气的,从不曾把管家当作一个下人来对待。 至于为何,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管家除了乃是老夫人的族之外,更是救过老夫人的人,其恩更是大于其亲的。 向八他们纷纷下了马匹,各分其位警戒着。 他们要在此地等,等到唐力二人追查结束后再返回李村。 至于唐力刚才离去之时所说的话,对于向八他们来说,心中虽有些许的担忧,但却并未放在心上。 唐力刘向二人的身手如此之高,些许山匪而已,根本不足为惧。 什么叫一日不还,就事不可为。 这也让向八等人很是坚定,有着唐力二人出马,李崇真绝对性命无忧的,甚至说不定能还救回。 “大当家的,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你瞧,这衣裳,这玉佩,都够值一户百姓人家一年大吃大喝的了。”此时,子午山中,一山匪寨中,几个汉子正围着扔在地上的李崇真品头论足的。 李崇真早已是昏迷不醒。 对于外界的议论声,根本不知。 此地,正是子午山中的匪寨。 此山匪寨外人称之为武罗寨,西乡本地的居民们,没有谁不知道这个武罗寨的。 不过。 此武罗寨到是对西乡本地人还算是好的。 虽说也曾抢掠过西乡县本地人,但少之又少。 虽说西乡县本地人都知道这个武罗寨如何,但只要一听到这个山寨之名,心中都恐惧不已。 毕竟。 武罗寨凶名在外,常年劫掠过往的客商,更是跑到石泉、安康、汉水一带抢掠。 所犯下的事情,用箩筐都装不满。 杀人越货之事,那是常有发生。 甚至。 还曾杀过一位到梁州上任的小官吏。 如此恶匪,依理早就该被朝廷给平了,可这武罗寨却是依然如故,过得风生水起的。 即便附近几州的府兵曾围剿过武罗寨,可也不知道怎么回来,他们总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然后逃之夭夭。 再过一段时间之后,风声一过,他们又再一次的回到子午山,继续着他们抢掠的行当。 武罗寨的几位领事人围着李崇真。 而那位大当家的,瞧了一眼地上的李崇真后,一脚踢了踢,“货绑回来了,让人去高家通知一声,让他们把说好的一千贯钱给我送到红山的山神庙去。” 武罗寨的这位大当家。 脸上一刀深可见骨的刀疤,从眉头斜过左脸。 左眼泛白,一看就知道,其左眼已是瞎了。 如此一张狰狞大脸,让突然醒来的李崇真一见这下惊惧不已,极度恐惧的挣扎,慌乱的想要爬起身来逃走。 “这小子醒的也真是时候,一会让大家伙们乐呵乐呵,哈哈哈哈。”刚才说话的那位汉子,一见李崇真醒来,顿时就来了精神了。 片刻后。 李崇真被剥得片甲不留,光溜溜的呈现在众山匪面前。 而此时,山匪们更是从寨中弄来了一个不着片褛的女子,推推搡搡的往着李崇真身边推去。 戏弄,调戏,斗弄。 这让一直高高在上般的李崇真,惊惧,恐惧,慌张,羞愤等等,皆在此刻呈现得淋漓尽致。 从醒来到现在。 李崇真一直处在一种恐慌之中,一句话都不曾言过。 或许。 他从未想过,自己一个高贵的县侯,会有如此之下场。 两方极度的对调,让李崇真如傻了一般,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位于梦境还是现实了。 众山匪们的戏弄之时。 山寨后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之上,唐力与着刘向早已到达。 山寨中的情况,二人已是摸清楚了。 同时,更是听见了那位大当家的话,知道了一些具体的情况。 二人瞧着山寨之内的场面,眼神凝聚,小声而道:“山匪数最众多,仅凭我们二人想来无法救回真郎君了。师弟,你先回去,向小郎君回报一下情况,让他不要着急。另外,告诉小郎君,此事乃是高家所为。” 刘向点了点头,一个纵身就往着后方退去。 刘向与向八他们汇合之后,交待了几句话后,直奔李村而去。 当刘向回到李村后,直接向着李冲元回报了情况。 而此时的李冲元,当他从刘向的嘴知道情了李崇真并无性命之忧后,吊着的心,终于是落了地。 可是,此刻的李冲元,却是怒气满满,恨不得直接带人杀回西乡县城,去平了这高家。“好一个地方宗族,好一个高家,我没动他,他到是动起我们来了。高家,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小郎君,高家势大,更是西乡最大的宗族。而且,小郎君搅动洋州后,高家很多店铺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所以,我估计高家这是因为小郎君你所行之事,才把真郎君当作小郎君你给绑了。”向四在边上,看着李冲元的满腔怒火,说出自己的见解。 (本章完) 第515章 ?冲元祖宗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15章 ?冲元祖宗 第515章 冲元祖宗 人绑错了。 错把李崇真当作了李冲元给绑了。 这事到也成了一件奇葩之事。 向四说高家势大,可当下的李冲元,却是不管他高家势大还是势小了。 哪怕高家在西乡势大如天,他李冲元也得捅一捅这个马蜂窝,想看看这个马蜂窝里到底有多少只马蜂不可。 毕竟。 李崇真现在还处在山匪的手中。 如真要是出了事,李冲元都不知道怎么长安去了。 李冲元心一狠,牙一咬,双眉一皱,看向行八他们几人道:“我让你做的东西都做好了吧。” “回小郎君,做好了,总计一百个。”行八见李冲元向他问及前段时间让他们制作的东西后,直接点头。 李冲元双眼看向西乡方向,大手一挥,“走,跟我去西乡,所有人都动一动。刘向,你回去给我盯着点崇真,莫要让他遭了罪了。行八,带上所有东西跟我去西乡,还有给刘向二十个带走,教他怎么使用。切忌,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东西最好不要使用。” 李冲元发了话。 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几十名护卫动了身。 有骑马的,也小跑的。 所有人的身上,都背着一些看起来如手榴弹一样的东西。 没错。 众人背的东西,正是李冲元最近一段时间,让行八等人制作的玩意,手榴弹,而且还是木柄手榴弹。 此物可是神物。 比起铁雷子来,更为轻便了。 但其威力也减小了不少。 没办法。 西乡不是他李冲元的大本营,想要打制点铁制用品都麻烦的很。 想要制作出上百个铁雷子,那估计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而且还携带不便。 真要是每个人背上几个铁雷子,别说跑了,估计就是连走都得带喘气了。 所以。 李冲元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之下,才决定制作一些木柄手榴弹,以便不时之需。 这也是因为他李冲元在西乡搞出事来了,为了自己的小命不得已而为之。 当然。 手榴弹可不像电视剧那样,一拉绳线就可以扔出去。 依然还是需要点燃引线再扔出去。 李冲元到是想开点火石按在手榴弹上,但那成本实在太高,这可不是火铳,而是手榴弹。 行八他们能制作出百个手榴弹来,那也是费了不少的工夫的。 刘向背着二十个手榴弹再次来到山林边上,与着向八他们汇合,“向八,小郎君吩咐了,让你留下五人给我,其他人你带着直接去西乡县城。” “刘兄,小郎君他?”向八一听刘向的话,心中虽有些猜测,但却是不敢肯定。 刘向轻轻的点了点头,“小郎君估计是想要动一动高家。好了,人先留下,我先去跟我师兄汇合。” 刘向话一落后,就直接钻进山林,往着武罗寨奔去。 向八看着山林之中刘向消失的方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唉~~看来小郎君的怒气已经抵达了顶点了。连手榴弹都交给刘向了,这下看来西乡又要乱了。” 片刻后,向八留下五人,自己带着其他人直接往着西乡县城赶去。 西乡县城西城门处。 李冲元带着数十人出现在此地之时,城门的兵卒们一见之下,再一次惊得无以复加。 上次。 当李冲元带着数十人奔到西乡之后,直接就把西乡所有的官吏都给抓了,把整个西乡县城给搅得天翻地覆的。 而今。 时隔半个来月后。 李冲元再一次的带着数十名护卫出现在县城之外,这些兵卒们一瞧之下,心里也是害怕得紧。 就怕李冲元这次过来是来搞他们的。 有道是。 只要是官是吏,哪怕就是他们这些守着城门的兵卒们,没有哪一个没点问题。 当然。 有大问题的,也有小问题的。 就好比他们这些兵卒们。 每次只要遇到一些好欺负的百姓等,他们都会恶语相加,更或者拳脚相向也不是没有过。 盘剥百姓那也是正常之事。 放眼整个唐国,这样的事情,可谓是太过正常了。 “小的给李御史请安了,不知道李御史这次前来西乡可有需要我等帮忙的?”守着城门的兵卒什长,见李冲元打马而来后,赶紧差了人去向他的上司禀报,又是来到李冲元跟前问候。 李冲元斜眼看了看这个什长,直接纵马入城。 向四抵近后,看向那什长道:“没你们什么事,守好你们的城门。” 丢下一句话后,众人跟随着李冲元直奔高家而去。 那位兵卒什长莫名其妙似的看着远去的众人,眼神中闪动着诸多的不解,心中也随之加速紧张了起来。 当李冲元他们一行人一入西乡县城之后不久。 统军府的薛武就得到了消息。 “李冲元他又要干嘛。西乡都乱成这样了,他怎么还来。他这是要把西乡搞得不像样他才甘心不成吗?”薛武实在不明白李冲元这是要干嘛。 好不容易平了事了,忙碌了十来天了,薛武好不容易想着歇上一口气。 可再得闻李冲元带着数十名护卫再次来到西乡后,薛武心情真是难鸣的很啊。 一旁那别将关何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薛将军,李御史再次来到西乡,肯定是又发现了一些问题的,要不然,依着李御史的秉性,必然不会如此大张旗鼓的。” 关何心中虽也猜不到李冲元要干嘛。 也只认为李冲元这是发现了一些问题了。 不久后。 薛武与关何二人,只得带着府兵,出了统军府。 当他们一出统军府没过多久,就迎来一兵卒的禀报,“将军,李御史带着人往着高家去了。” “什么!!!”薛武一听李冲元带人往着高家去了,本就不安的心,顿时大动了起来。 而此时。 高家府宅大门前,李冲元骑着高头大马,大手一挥。 顷刻。 向四等人就直接走近大门,数人重重的拍击着高家的大门。 片刻。 高家府宅的耳门打开,出现一个下人模样的中年人,瞧见府外如此状况,吓得脖子缩了缩。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缩回身体,把耳门一关,回府内禀报去了。 “主家,主家,不好了,不好了。”那门房一路急奔回到宅内,一路之上,连呼不好。 此时。 高家的主人,高德闻声后,眼中带着不快,“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主家,不好了。那李冲元李御史带着数十人把我们高府都给围了,主家,这可如何是好啊。”门房此时已经慌了神,不顾他那位主家的训斥,再次言声不好。 高德一听那门房的话后,双眉一跳,心中暗忖不已,‘那小儿怎么来了,此时那小儿不应该被武罗寨的人给绑了吗?难道出差错了?这不应该啊,这也不可能啊。武罗寨从无失手过,况且还只是绑一个小小的小儿而已。’ 高德腹诽不已。 而此时,他那儿子闻声后从外面跑了过来,“父亲,这是怎么回事啊?” 高德见自己那儿子过来,向着那门房挥了挥手。 待那门房离开厅堂后,小声问道:“平儿,武罗寨的人怎么说?” “回父亲的话,刚才我见过武罗寨的五当家的了,他说他们已经把那小儿给绑了,此刻正在武罗寨内呢。可刚才我又听下人说那小儿带着数十人把我们高家给围了,这怎么可能。”高德的儿子高兴平,此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刚才。 武罗寨来人了,而且来的人还是武罗寨的五当家的。 人家一来,话里话外都说那位监察御史李冲元忆经被他们绑了,正关押在武罗寨内呢。 可当高兴平一听闻李冲元带着数十人把他高家给围了,实在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德皱着眉头,一双老眼之中透露着狠杀之劲,“去会一会那小儿,我到要看看,他到底来我高家是何意。” “父亲,要不我去吧。武罗寨那边说言是真是假虽不清楚,但依着武罗寨与我高家的关系,他们绝不会说假话。想来,要么就是那小儿逃了出来了,要么就是武罗寨抓错了人了。”高兴平也很想会一会李冲元。 高德听了其儿的话后,心思不定,但却是点了点头。 李冲元如何,高兴平虽远远的见过一面,但却是从未正面交锋过。 而今。 他高家欲要把李冲元给整死在西乡,见一见,也好解了他心中之惑,更是想当着面,看着李冲元怎么死的。 自打李冲元来到西乡。 他高家就损失惨重。 洋州各县,均有他高家的产业店铺。 整个洋州的官吏一抓,店铺必然受到影响,而且还非常的惨重。 除了高家产业受损之外。 他高家诸多在整个洋州为吏的族人们,也被李冲元这一搞之下,关进了大牢,甚至都已经定了罪,只待长安那边来人过来监管,更或者长安那边重新调派官吏过来接手此事。 如此事坐实了,他高家的未来堪忧。 这也让高家有心想要把李冲元往死里整,这才请动了恶名远播的武罗寨动手绑了李冲元。 如此这样。 即便是朝廷知道了李冲元死在了西乡,那所有的罪责,也只会往着山匪的头上按,绝不会想到此事乃是高家所为。 可是。 高德父子二人却是不知道。 李冲元的身边,可是有两位能力出众的护卫,更是在第一时间就已经知道这场绑架他李冲元的幕后凶手了。 此刻。 高府外面的李冲元等了许久之后,不见高府大门打开,双眼之中的火气越发的升腾不止了。“把门给我撞开,今天我要血洗高家!” 嚯。 李冲元这话一出。 惊得站在远处看热闹的百姓们惊诧连连。 一个御史说出这等话来,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已经不是官了,而是匪了。 不过。 李冲元却是不管这些了。 自己都差点被绑了,他又怎么可能还会管自己是官还是匪。 有道是。 有一就不会有二。 去年之时,李冲元就被人给绑了一次,如今要是再来一次的话,那他李冲元可就真成傻二愣子了。 向四等人一闻话后,数十人直接涌到高家大门而去。 正当向四等人欲要撞开高家大门之时,薛武却是带着关何纵马而来。 二人见李冲元欲要撞开高家大门之时,皆是被李冲元的这个做法给惊呆了,“李御史,住手,住手。” 薛武的一声大喊,李冲元回头看向街道奔袭而来的薛武,“薛将军,你来得正好。高家欲要杀我,请你通知下去,西乡县各城门暂时封闭,还有把高家也给围了。” “李御史,李祖宗。这是何为啊?高家就算是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杀你李御史的。你这么一闹,我西乡县城就又得乱上一阵子了。李御史,有话好说,坐下来好好说道说道不行吗?”李冲元的话,薛武是不相信的。 至少,眼下的他是不相信的。 高家如何,他薛武自认为自己很清楚的。 李冲元双眼一瞥,怒出愤怒之色,“薛将军,你可知道。今日上午,有山匪侵袭我李村,绑了我堂弟李崇真。而今,我堂弟是死是活亦不知情。据我护卫来报,探得绑我堂弟之人乃是盘踞于子午山的一伙山匪,而这伙山匪本欲要绑我,却是错把我堂弟当作了我给绑了去。如我堂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想来薛将军你应该知道,我伯父绝不会放过你!” 李冲元这话,说的很是咬牙切齿。 薛武被李冲元的这一席话给惊得有些失了神。 而他身边的关何,一听之下顿时就下了令,“把高家围起来。去人通知各城门,今日任何人不得出入。” 一个别将下令,众府兵愣在那儿,不知道是听还是不听。 正当众府兵们不知如何时好之时,薛武反应过来后嚎了一嗓子,“愣着做什么!依令行事!” 瞬间。 府兵动了。 片刻之间,高家就被众府兵给围了。 薛武敢下这个令,自然是清楚李冲元的那位伯父如何。 如真要是李冲元说的话是真的,不要说他一个统军府的统军了,估计就是一州之刺史,李孝恭都会弄死。 而那位别将关何,那更是再清楚不过了。 (本章完) 第516章 ?抄了高家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16章 ?抄了高家 第516章 抄了高家 依着常制。 别将也只是统军府的副将,实权虽有,但依然还需要在统军的领导之下行事,在没有得到统军的命令之下,别将的命令也只能是一句空话罢了。 就如刚才。 关何的一声令下,他们所带来的府兵皆是张望等着薛武下令。 而随着薛武下了令之后,府兵们这才动了起来。 可见。 在这样的一个特殊情况,就能看出,一府之统军,其权力到底有多大了。 不过。 统军的权力虽大,别将也是可以制约的。 要不然,如一州的统军府要是乱了,好这一州可就不好过了。 不过。 说来一州的府兵人数也不多。 就好比洋州乃是中州,所以府兵人数也只有一千人数数罢了。 在唐国,分上中下三个等级的州。 上州府兵人数一千二百人数,中州一千,下州,却只有八百人数而已。 如此人数的一个统军府,说来也只是为了限制一州统军府出现乱事罢了。如真要是乱了,仅这点人数,全州境内各地的衙门之中的差役都可以完全抗衡了。 理论上来说。 差役人数比起府兵的人数要多,也完全可以制衡或者抗衡。 但论战斗力,府兵自然是比差役们要强的。 即便一州的统军府乱了,差役也是可以抵抗一时半会,等待周边其他州的统军府调派人手前来镇压。 制衡,是这个时代的基本现像。 就好比一州的最高长官是刺史。 刺史说来权力甚大,但大多数中州以上的州官,皆乃是遥领,由其别驾来掌事,这也算是一种制衡了。 别驾说来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官职,可要是刺史之职乃是遥领之下,那这个别驾就完全成为一个代刺史之职了。 而其这下,录事也好,各司也罢,等等,皆可以制衡这个别驾。 如真要是让那些遥领的刺史下放到各州去,不要说什么别驾无法制衡,估计全州都不可能有人能制衡得了。 毕竟。 能做上刺史之职的,不是前朝留下来的官员之外,就是跟随着李渊或者李世民打天下的人。 这些人要是下放到各州为刺史之职的话,真要是那人想搞事情,谁又阻挡了?谁又有这个能力,这个本事阻挡? 所以。 不管是统军府也罢,还是衙门也好,皆有着一种在家都心知肚明的制约之术的。 随着高家一围。 整个高家上上下下都开始慌了。 而此时那高兴平正从内院往着外院走来之时,听下人来报后,直接就慌了神,“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高兴平虽说慌了神,可依然还是壮了壮胆,让下人打开大门。 可当高兴平一开大门,瞧见李冲元正好好端端的骑于大马之上后,愣了许久这才反应过来。 ‘不可能,武罗寨那五当家的不是说这小儿已经被他们绑了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逃出来了?不可能,不可能。我只听说过武罗寨只进不出,从未有听过进去了之后还能出来的。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高兴平心中腹诽不已,更是不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李冲元是真的。 随着高家大门一开。 向四等人皆已是提着配刀,直闯了进去,守在大门附近。 而此时李冲元却是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在行八的护卫之下,大步往着高家大门而去。 薛武以及关何二人,带着十数名亲卫紧随其后。 “不知道李御史如此大动静的前来我高家有何要事?”高兴平压了压心中的怀疑,以及心中的惊慌,站大门之内的看着走近前来的李冲元出言问道。 李冲元看了看眼前的这个问话之人。 而此时早就在一侧的向四,走近李冲元,“小郎君,此人乃高家高兴平。” “原来你就是高兴平,我道以为高兴来此人有三头六臂呢。给我拿下!”李冲元一听向四之方后,这才知道眼前之人谁。 高家的情况。 以前李冲元或许并不知道。 但经洋州官场动弄之始,李冲元就听向四解释过了。 而眼前的这个高兴平,李冲元听向四说的也是最多之人。 高家。 除了有那位被西乡各人尊为高老的高德之外,其下有三儿。 大儿,高廷丰,现在某县为县尉之职,具说乃是钱打通关系,被人举荐了之后才做的官。 二儿乃是礼部主事高迎奉。 三儿嘛,就是眼前的这个高兴平了。 高兴平,曾经乃是西乡县一胥吏,后来因为高德年事以高,不得已脱离了胥吏之职,回家侍奉起他的那位老父亲来。 据向四曾言。 高家一直对外说他们出自蓨县高氏。 至于是不是,估计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渤海蓨(tiao)县高氏是谁家的?(渤海蓨县,属于现在的河北衡水市景县) 那可是当今吏部尚书高士廉所在的高氏。 高士廉所在的高氏,那可是官宦世家。 上到北齐,人家高家就可是清河王,再到现在,人家高士廉乃是许国公,更是当今长孙皇后的舅父。 就西乡这个高家,又怎么可能会是高士廉所在的高家呢。 真要是的话,西乡这个高家,其家中的子嗣,那必然早就为官了,又怎么可能只出了一个礼部主事呢。 一说到这个高家的高兴平。 李冲元就直接让人给拿下,可见李冲元对于这位高兴平,绝对是非常的不喜欢,而且还一直暗恨在心。 据向四曾言,高兴平此人最喜一些阴暗之事。 原别驾郑强的儿子郑桐,人家所行之事虽说乃为恶,但一直以来都是强行强办。 可眼前的这位高兴平,却是最喜欢暗地里行事。 而李冲元一见眼前之人就是高兴平,李冲元直接就让人给拿下,足以说明,李冲元绝不会放过此人了。 哪怕李冲元没有任何的证据表明高兴平有罪,可对于李冲元来说,今日无论如何,这高家,他必须要平了。 当护卫们一拿下高兴平后,高家的护院也好,还是下人也罢,纷纷提着武器要上前来阻止。 可对于李冲元的这些护卫们,一见此情况,早就拔出配刀,戒备在外,阻止着高家人。 高兴平此刻脸上挂着惊慌的神情,怒视着李冲元,大怒不已,“李御史,你凭什么拿我?我犯了何罪?你一来我西乡,就把我西乡搅成了一滩浑水,官不官,吏不吏。你现在却是敢欺到我高家的头上来了,更是要拿下我。我就想问一问李御史,我犯了何罪!” 高兴平的大怒,却是引不动李冲元任何的一丝波澜。 此刻的李冲元,却是看向身后的薛武和关何二人,“二位,接下来我就不说什么了吧,不管如何,高家任何人今天都不得离开这座府邸。要是我堂弟有一个三长两短,他们都得陪葬。” “李御史放心,我们绝不会让高家飞出一只鸟儿去。”薛武心里虽有些许的意见,但李冲元一提及李崇真来,即便有意见,也只得往着肚里咽了。 至于一旁的关何,却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二人直接向着他身后的几个校尉等人点了点头,又是交待了一些话。 片刻后。 整个高家就已是出现了乱像了。 而李冲元自始自终,都没有踏进高家一步,一直处在高家大门之外,双眼一直紧盯着眼前的这个高兴平。 李冲元在等。 他在等唐力和刘向他们的消息。 而就在李冲元在等消息之时,向八却是带着人赶到了西乡县城之内。 向八他们一入城之后,西乡四个城门便得到了消息,开始闭城了。 随着城门一闭,想要出入西乡县城的百姓们,又一次的害怕担忧了起来。 “不会又要乱了吧?” “乱一点好啊。你们是不知道,前段时间,朝廷派了一个什么御史来,二话不说就把我们西乡上上下下所有的官吏给抓了起来。你看,大街上到现在都没有一个衙差,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们这些穷苦的百姓了。” “你们有所不知啊。听说郑家也倒了。就是可怜了那些女子了,唉!!!” “嘘~~别说了,你们没看到那一队拿着刀的人吗,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 此时的西乡城内。 可谓是议论纷纷,到处都是百姓在说着西乡县城关闭城门之事。 不少的百姓,对于这样事情的发生,那基本都是喜闻乐见的。 出不出城,他们并不担心,他们更希望西乡的未来更好,最好不要再出现欺男霸女的事情了。 而此时。 高家府上,那位被西乡各乡绅尊称为高老的高德,被人给弄到了高家大门前来了。 高德此刻,双目充血,怒视着李冲元。 要不是有人看着,高德说不定就会冲向李冲元,给李冲元咬上几口不可。 “小儿,你不得好死。你敢乱我高家,我高家不会放过你的。”高德痛斥不已。 李冲元站在大门外,沉心静气的很。 一听到那高德的一痛斥后,嘴角一抿,“你高家不会放过我?当你们决定要除掉我的时候,你们高家就不可能存在了。对了,听说你高家出自蓨县?我到是很想回长安问一问高尚书,高家何时出了一个孽子?如高尚书听了我这番话,不知道会不会把你那位在长安做官的儿子给弄到岭南去。” “呸,毛口小儿,你胡说八道。我高家何时说过这样的话。你要是想给我高家按个什么罪名,我高德一力担着就是了,你又何必费那心思。”高德一听李冲元的话后,顿时更是怒气满满了。 李冲元这一席话,明摆着就是要让他高家不好过。 西乡这边不好过之外,高德他那两个做官的儿子也不好过。 敢打着蓨县高氏的名头,估计这话要是传回长安,被高士廉听到,依着高士廉的性子,李冲元可以肯定高士廉会把高德的那两个儿子给打发的越远越好。 被呸了一口的李冲元,更是失笑连连,“高老头,你也别在我面前装了。武罗寨的事情,你高家谁也别想脱干系。要是我堂弟有任何的损伤,我那位伯父绝不会放过你高家任何一人。你现在最好仔细想想你高家的未来如何吧。” 说完话后,李冲元也不再去管高家人如何,直接走向一边,不想再听高家人的怒斥声,更或者是哀嚎声。 而此时。 向八却是带着人已经往着高家所在的街道走来。 当向八一到,李冲元还以为唐力他们把李崇真救了回来。 可当李冲元得了向八的回报后,又是一阵的担忧。 “小郎君,我们抓到了一人。”随着李冲元再一次的担忧之时,廖仙小跑着从高家出来,来到李冲元的跟前喜色而道。 李冲元见廖仙如此的高兴,又听其言后,心中猜测的问道:“不会是武罗寨的人吧?” “还是小郎君历害,一猜就中。押过来,给小郎君掌掌眼。”廖仙向着高家内挥了挥手。 片刻间。 一个中年浑身横肉的汉子,被五大绑的给抬到了李冲元的跟前。 李冲元瞧护卫们抬着一个五大绑之人来到自己跟前,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赶紧向着廖仙问道:“恶牙,一个人有必要这样吗?难道他双手能敌你们四拳?” “小郎君,你可别小看他。刚才我们发现他的时候,要不是我们反应快,估计已经有不少府兵伤在他的手上了。”廖仙解释道。 而一旁的关何,一听有府兵伤了,急声问道:“这位兄弟,我那些兵可有事?可有死伤?” “关将军,你放心,你那些将士并没有死伤,只是伤了几人,只要将养些日子就没事了。”廖仙看了看李冲元,见李冲元点了点头,向着关何回应道。 关何一听之后,直接丢下薛武,往着高家奔去。 而此时。 高家父子,以及高家的其他人。 一见那被五大绑,且连嘴都被堵上之人后,双眼皆是显露出大惊之色来。 而那位高兴平,更是浑身颤抖,下腹之下,都已经湿了一大片了。 片刻间。 高兴平就已经瘫了,直接倒坐在地上,任那尿水齐流,双目失神,呆滞无光。 到是那高德,双眼却是凝成了一股绳一般,射向那五大绑的汉子。 而眼前的这一切,均未逃过李冲元的眼睛。 (本章完) 第517章 ??李冲元的狠辣之劲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17章 ??李冲元的狠辣之劲 第517章 李冲元的狠辣之劲 李冲元瞧了瞧地上的那人,又瞧了瞧高家人后道:“把高家的人关起来,我要单独审问这人。” “是,小郎君。”廖仙一听李冲元发了话后,向着护卫挥了挥手。 片刻间。 高家人便被带回高家去了。 而此时。 高家不远处的街道上,已经围了不下于上千的百姓。 而且。 这些百姓当中,还有人拿着棍棒,更有人手里还拿着一些菜刀等物,双眼不离的望着高家这一边。 要不是有府兵拦着,估计那些拿着武器的人都有可能要冲过来了。 同时。 那些人当中,还有人大声喝骂,说为什么要围了高家,又为什么要把高家人给抓起来等等之言。 一听那些人的话,李冲元就知道。 这些人估计就是高氏一族的人了。 今天。 李冲元来高家,就是为了平了这高家。 至于高氏一族,李冲元虽说也想平一平,但也从向四的嘴中知道,高氏一族在西乡乃是第一大族。 人数众多不说,且更是掌控着整个西乡的生计。 从食盐,到布匹。 从粮食,到油料,再到日常用品等等。 所有与着民生有关的东西,高家都沾了一手,而且份额还占据了不小。 对于眼前的这一幕,李冲元到是不惧,抬腿从高家大门处走了出来,往着围观的百姓面前走去。 待李冲元来到围观百姓面前几丈之外后,冷眼扫了一圈这些百姓,怒喝一声道:“我不管尔等是姓高,还是姓王。高家与武罗寨勾结,证据确凿,如尔等想要参和进来,我李冲元随时欢迎。不过,你们应该知道,依我唐国律法,与山匪勾结,其罪可诛,不要说姓高了,哪怕就是姓李,他也得诛。” 李冲元话一放。 顿时,围观中的那些高氏一族人员,皆是大惊失色。 与山匪勾结这是何等的罪名。 依着唐律,与作恶多端的山匪勾结,其罪最小也是一个流放三千里啊。 如从恶甚多,那可就不是流放那么简单了,说不定当罪一定下来后,那就是砍头了。 李冲元再一次的扫了一眼众围观之人,嘴一张,“看见那人了吗。他就是武罗寨的人,今日正好被我们遇上,把他从高家给抓获。武罗寨如何,想来你们比我李冲元更清楚不过了吧。所以,我奉劝尔等,最好散去,否则,我李冲元定当发请洋州附近几州府兵前来镇压高氏一族。” 当李冲元这话一落地后。 围观人群中却是突然传出一声,“别信他的,要是高老一家出了事,我们高氏一族绝对会被清算。跟他们拼了,说不定我们还有活路。” “猪泥,给我把说话的人抓住,我到要看看,是谁敢在此刻怂恿众安良的百姓。”李冲元一听人群中突现一声后,双眉一怒,大喝一声。 猪泥一直站在李冲元的身侧,观望着这群围观的百姓呢。 李冲元的话一出后,猪泥手持配刀,带着数名护卫,以及在行八端着火铳的警惕之下,直奔人群而去。 猪泥眼尖,耳也尖。 李冲元是知道的,要不然李冲元也不至于要让猪泥去抓那个放话之人了。 猪泥除了眼尖之外,人也长得壮实高大一些,少说也有一米八的个子了,比起李冲元来,那可是要高出一个头了。 随着猪泥他们奔近人群后,众府兵们在薛武的指示之下,纷纷奔了过来,想要护卫猪泥等人。 而此时那些围观的百姓们,见猪泥他们,以及众府兵们冲了过来,吓得欲要逃离。 场面顿时开始乱了起来。 而此时的猪泥,双眼紧盯着一人不放,提着配刀,带着护卫直奔那人。 片刻间。 被猪泥盯上的那人,就被猪泥一个急窜就给压倒在地。 “你们凭什么抓我,放开我,放开我。”那人一被猪泥给压倒后,就急呼大叫。 护卫们紧张的戒备不远处的百姓,一边帮着猪泥把那压倒在地之人,双手双脚给困死。 待府兵们一到,猪泥心一狠,双脚齐动。 ‘咔嚓’两声。 顿时,‘啊~~’的一声惨叫声起。 如此一幕,更是把不远处本跃跃一试的高氏一族之人给吓得没了魂一般。 众高氏一族的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太狠了。 两脚就把人的腿给踩断了,这根本不把人当人看,只当作畜牲来对待啊。 “小郎君,刚才的话就是此人说的。”待猪泥等人拖着那人来到李冲元跟前后,又是给了那人几脚。 此人的双腿已是被猪泥给狠狠的踩断了,又经猪泥他们的拖行,那股刺骨之痛,让他惨叫连连。 李冲元双眉一挑,猪泥心领神会一般,伸手就是一掌,重重的砍在了那人的后脖之上。 顿时。 安静了,也没有惨叫声了。 李冲元并不会怪罪猪泥。 在当下这样的情况,要的就是雷霆一般的手段。 要不然,就眼前的这些高氏一族之人真要被有心人给怂恿了起来,那可就会成为一场恶性的流血事件了。 而且。 只要场面一失控,李冲元都能想像到,高氏一族的人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即便是统军府都压不住的。 即便他李冲元有木柄手榴弹在手,可也不能大肆扔出去屠杀。 否则的话。 他李冲元这个县伯,估计也就该做到头了。 远处。 那些围观的人员,虽退出不少的距离,可依然不愿散去,更是驻足观望,眼神中有慌乱的,也有坚定的,更有仇恨的。 其中,也有人哭喊的,更有叫骂声的。 李冲元再次冷冷的扫了一圈那些人后,大声喝道:“此人敢在此时怂恿尔等冲击朝廷,我李冲元绝不会姑息。猪泥,给我砍了他。” 李冲元此刻虽说也有些紧张,但知道此时的他,没有选择。 他只能选择用这样雷霆的手段,来震摄高氏一族的人。 震摄住了,那事情就好办了。 如震摄不住,李冲元必然会使用木柄手榴弹来震摄了。 当李冲元的话一落地后,猪泥二话不说,手中的配刀就已是高高举起。 而此时的薛武,见李冲元要当着高氏一族的人砍人,顿时心惊不已,急声阻止道:“李御史,使不得啊。你这一刀下去,虽说是痛快了,可这高氏一族乃是西乡最大宗族,你要是砍了高家人,一会可就要演变成武行了。” 李冲元不说话,也不看薛武。 而猪泥见李冲元在薛武的劝阻之下并未发生,高高举起的配刀,直接砍向已是被他打晕那人的脖子。 ‘噗’的一声。 一颗头颅滚落一边,腥红的鲜血飞洒而出。 嚯。 ‘哗~’ 瞬间。 远处围着的高氏一族的族人们,见李冲元还真敢当着他们的面,砍了他们高氏一族的族人后,直接惊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随着猪泥的刀一落后,远处人群之中,便爆发出阵阵的呼叫声。 “小儿,你不得好死,我高氏一族绝不会放过你。” “爹,你死得好冤啊。” “爹,爹,.” “水兄弟,我们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小水,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让那小儿给你陪葬的。” “.” 阵阵的呼叫声,以及一些不和谐的声音,随着头颅滚落之时也随之出现。 有要报仇的,也有说不会放过李冲元的。 而此时的李冲元,却是看了看他身侧的乐道,轻轻的点了点头。 乐道眼神坚定,重重点头。 随之。 乐道从绑在腰间的绑带上取下一物,小心的拿在手上,静待着李冲元发话。 随之。 除了乐道之外,姚空等所有人,皆从别在腰间的绑带上取下一物,更是同时拿出火石,点燃了准备好的油布头。 而行八却是扯下覆盖在火铳身上的灰布,端在胸前,警惕的看着远处的这些高氏一族之人。 如此一幕的出现,让所有不明就里的人很是诧异。 而一旁本来想阻止李冲元杀人的薛武,见到当下一幕之后,脑中一片浑浊了。 木柄之上,加上一个铁制的砣砣。 这是要用来砸人的吗? 端着一杆灰不溜秋的铁制玩意,这也叫武器吗?都还不如我手中的这杆马槊来得有冲击力呢。 这就是薛武此刻心中的想法。 如实。 在没有见过铁雷子,也没有见识过木柄手榴弹的人,更是没有见过火铳的他来说,乐道行八等人手中拿着的东西,无非就是用来砸人,或者当作武器来使用的了。 如他要是知道,就乐道行八他们所拿持的东西乃是大杀器的话,薛武估计会有多远跑多远。 李冲元怒视着远处那些高氏一族之人。 而此时越来越多的高氏一族之人从更远处奔了过来,像是过来支援一般似的,犹如蚂蚁搬家一样,往着这边奔来。 “尔等要是再不退去,我不管你们高氏一族人数如何众多,又如何的枉顾朝廷法制,我李冲元必把你们当作武罗寨的同伙。到那时,不要说什么流放之罪了,高氏一族会直接定上一个山匪之名,以谋反罪定论。”李冲元一道冷光扫向远处高氏一族之人,一个谋反之名出现了。 而当李冲元这个谋反之罪名一出现,高氏一族的人顿时又是哗然一片。 谋反之罪是什么罪,他们比谁都清楚。 如真要是这个罪名被李冲元按在了高氏一族的头上。 不要说什么秋后问斩了。 估计李冲元也好,更或者洋州统军府也罢,都可以直接斩杀所有高氏一族的人了。 秋后问斩来源。 《礼记月令》中记载,‘凉风至,白露降,寒蝉鸣,鹰乃祭鸟,用始行戮’。 而到了汉时大儒董仲舒手上,更是把这个秋后问斩,上升到了一个理论的高度,‘王者配天,谓其道。天有四时,王有四政,四政若四时,通类也。天人所同有也。庆为春,赏为夏,罚为秋,刑为冬。’ 董仲舒认为,庆、赏、罚、刑乃是帝王的四种执政行为,要与四季变化相适应,所以才有了秋后问斩说法。 而就李冲元当下的这种情况。 根本用不到什么秋后问斩,一句谋反就能给高氏一族的人定罪了。 高氏一族人不敢动了。 一句谋反,直接就把他们给吓得连呼叫声都停止了。 更有甚者,腿都不由自主的开始往着后面退去了。 怕死吗? 当然。 是个人都怕死。 世上没有谁不怕死。 有道是,即便你是个大儒也好,还是某个所谓的清正廉明的高官也罢,没有谁不怕死的。 如真要到了不得不死之时,那些所谓的大儒高官们,也会抗争一把。 哪怕咒骂一声朝廷,或者咒骂一句皇帝,再展现一下自己那所谓的高风亮节,然后为自己的青史留名而放下一些豪言来。 死与不死。 相信世人都明白,在这两者之间,没有谁愿意选择死亡。 除非到了不得已之时罢了。 而当下这些高氏一族的人就是如此,谋反之罪名,他们担不起。 真要是被李冲元按上了这个罪名,高氏一族会断子绝孙,然后从此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消泯。 此时的李冲元,见越来越多的高氏一族之人开始退去,哪怕嘴里多有一些咒骂之声,或者一些难以入耳之言。 李冲元也不希望自己来个屠戮之刑。 木柄手榴弹有多大的威力,李冲元心知肚明。 真要是把这些东西扔出去了,高氏一族的人估计少说也得死个三五成,至于伤的,那估计更是不计其数了。 如此高密度的人聚集在一块,数十个木柄手榴弹点燃后一扔,那就等于是一场外科手术式的打击了。 从上千人的围观人群,到后来的两千之数。 而随着李冲元的一个谋反之罪脱口而出后,两千之数的围观人员,在不到一刻钟之下,已是变成了只有两百来号人了。 李冲元望着眼前的这群并不愿退去的两百来号人,眼神露出笑意,“薛将军,这里我就留给你了。高家之事,我需要好好审一审,一会儿我会与关将军一起审问,必不会让薛将军作难。” “这李御史,此事还请慎重。那位高老可不能出事啊,他要是出了事,高氏一族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薛武一听李冲元的话后,眼神闪动。 (本章完) 第518章 ??一锅端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18章 ??一锅端 第518章 一锅端 李冲元斜眼看了看薛武。 那位高德如何,李冲元还真不在意。 哪怕就是那位高德在自己审问之时出了事,他李冲元也绝不会妥协。 毕竟。 他李站元的堂弟李崇真到现在还在武罗寨人的手中。 要是不把自己堂弟救出来,他李冲元此刻谁的命都不会放在心上,更别说与武罗寨有很大关联的高家人了。 至于薛武在担心什么,李冲元虽不知,但心中猜测,薛武这是怕西乡再次乱起来吧,“薛将军,你应该懂得我堂弟的安危比起这位高德来要重要的多吧?一个高德,即便西乡最大的宗族乃是高家,你觉得他高家与我堂弟一比,谁更要呢?” “李御史,李县候的性命当然比高家重要。但你也知道,高家在西乡经营不知多少年,其族之大,人数数千。高老真要是出了什么事,西乡必乱啊。所以,还请李御史稍稍松待一下那位高老,你看如何?”薛武听完李冲元所说的话后,不假思索似的回应了一句。 李冲元挑嘴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乐道,分上一些东西交给向八,让他带人去武罗寨。我怕唐力和刘向二人搞不定。切忌,保证崇真的性命。如武罗寨有任何的动静,杀无赦!!!” 乐道得话后,赶紧把他们所带来的东西分给向八他们。 就连李冲元从李庄带过来所剩下的铁雷子,也如数都交于向八他们了。 李冲元也不再多说什么话,双眉一凝,径直步入高家大宅之内,行八他们紧随其后。 此时的行八。 可以说是李冲元的专属侍卫了。 每天端着杆火铳不离李冲元左右。 而今日这样的场面,那更是不可能离开李冲元半步了。 用一个寸步不离来形容,那都往小了说了。 李冲元一入高宅后,瞧了瞧高家的里里外外,更是大摇其头,“这高家大门虽不咋样,可这里头却是别有洞天啊。你们看,这亭台,这楼阁,这玉石所铺就的道路,真可谓是富可敌国了。” “小郎君,这只是小巫见大巫罢了。这高家后宅,那更是富丽堂皇,金光闪闪的,就差用金子铺地了。”跟随一旁的恶牙指了指高家后宅方向。 后宅,李冲元到是没想着去。 那里是高家被抓起来的女眷所在之地,李冲元可真不好去。 就近。 李冲元踏入了一间厅堂所在,大马金刀一般的坐下后,护卫就直接把那被绑成粽子一样的武罗寨人给扔在地上。 而此时得了通知的关何,顶着一脸的恶相,来到了厅堂之中。 审问嘛,李冲元还是会依着规矩来的。 自然而然的,他李冲元也得去把关何叫过来,也好有一个见证人,省得有心人利用审问之事来攻讦他李冲元。 当关何一进厅堂后,见李冲元脸上的怒意不减,到是很是知趣一般的未开口说话,寻了把胡椅坐下后看向李冲元。 李冲元看了看关何,给关何露了一个笑脸后回头瞪向那武罗寨人,抬头示意护卫把那人嘴中的东西除了。 待堵住嘴的东西一除,那人却是抬着脑袋,恶狠狠的瞪向李冲元,恶声恶气的喝道:“小子,你最好把我放了,要不然,你绝离不开西乡之地。” “我离不离得开西乡另说,但你们武罗寨今日估计得就完了。现在,我是在给你一个交待自己罪行的机会而已,也好到时候给你定罪之时,给你量刑。如你什么也不说,到那时,可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李冲元根本不怕武罗寨。 李冲元已是让刘向带着二十个木柄手榴弹去了武罗寨。 而就在刚才,李冲元更是让向八带着不少的木柄手榴弹,以及铁雷子往着武罗寨去支援唐力和刘向了。 李冲元就不相信,有了这么多,这么大杀伤力的杀器在,武罗寨要是还不被平了,他李冲元估计得哭死在茅厕了。 那人听完李冲元所说的话后,根本不以为意,更是放声大笑不止,“哈哈哈哈。小子,你说的话能让我大笑三天。你可知道,惹了我们武罗寨的下场是什么吗?你现在放了我,到时候说不定我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好嘛。 李冲元在警告他,他到是警告起李冲元来了。 李冲元坐在胡椅上,听着那人的话后,眼神很是不悦了。 一旁的恶牙一见李冲元的神情之后,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匕首,径直来到那人的跟前,蹲下来后,二话不说,直接扎入那人的手指之中。 “啊~~,小子,你尽敢动我,我定要你的小命.”那人吃痛,嚎叫不已。 十指连心。 这是当下最为直接,且对普通人来说最为有效的行刑方式了。 扎手指的方式,也只能用来对付普通人。 至于对付像武罗寨这样穷凶极恶之徒来说,那只能说是蚂蚁给大象挠痒痒罢了。 这不。 恶牙连连给那人的十指各扎了一匕首之后,那人依然还是叫嚣不已,更是放下狠话,要把李冲元碎尸万段。 聒噪。 太吵了。 李冲元知道,就这样的手段,这武罗寨人是不可能开口的。 随即,李冲元挥了挥手,“把他拖下去,剥光后,在他身上割百刀,找点甜的东西涂上,再去寻些蚂蚁过来。去把那高德的儿子给我弄过来。” 片刻,护卫们把那人给拖了出去,直接依着李冲元的话行事去了。 “李御史,你这?”当那人被拖出去之后,又听闻李冲元向着护卫交待的话后,关何顿时一身的鸡皮疙瘩渐起。 李冲元干笑了一声道:“对付这样的人,就得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普通的刑罚审问,基本是没用的。审问一途,我李冲元虽不是专门干这个的,但也知道一些方法还是很管用的,关将军,稍待片刻,一会儿你就知道效果如何了。” 就李冲元的这种刑罚。 只有有着高强度毅力的人才能忍受得住。 像山匪一途的人,是否能忍得住,李冲元可以肯定,不出一时半刻,就该求饶了。 蚂蚁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的,那股痒痒之感,估计少有人能顶得住。 随着那高兴平被抬过来后。 一开始,高兴平在证据确凿之下,还矢口否认高家与武罗寨有关联,更是抬出唐国律法,想要压一压李冲元。 即便那武罗寨人在高家被抓后,高兴平更是直指这是李冲元的陷害。 可随着一刻钟后,院中的武罗寨人又哭又笑开始后。 高兴平却是慌了神了。 他虽不知道那武罗寨人到底是怎么了,又哭又笑的,到了后面,更是开始连连求饶了。 直到李冲元让人把那武罗寨人拖进厅堂之后,向着李冲元道出高家是如何想要除了他李冲元的计划后。 高兴平彻底的瘫了。 到了此间。 李冲元总算是得到了自己需要的证词,“把高德给我弄过来,我到要看看,我李冲元怎么得罪他了想要把我制于死地。” 片刻后。 高德在护卫们的推搡下进了厅堂。 当高德一见自己儿子瘫倒在地,又见那武罗寨人浑身污浊后,就已是知道,高家要完了。 本来还带着些许愤怒的他,见到厅堂中这个场面后,原本他那高高在上的神情,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正当李冲元在高家审问之时。 几十里外的子午山中,向八他们通过重重陷阱之后,终于是与着唐力和刘向二人汇合了。 “你们怎么了?山林之中如此之多的陷阱,你们没事吧?”唐力见向八带着十来名护卫突然而至,先是一惊,待他见来人乃是向八他们后,顿时放下警惕。 向八他们轻悄悄的抵近二人,小声道:“小郎君让我们过来帮一帮你们,另外,小郎君交待了,一定要保证真郎君的性命,如武罗寨有任何的动静,小郎君说了,可以杀无赦!” “对了,我们过来,小郎君还让我们带了些手榴弹过来,甚至还把铁雷子也给带了过来。” 唐力看了看向八,又看了看他们身上所背的东西后,脸上挂着不少的疑问之色,“我师弟刚才还跟我说这个木头加铁砣的玩意能杀人,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只能用来砸人呢?向八,这东西真能杀人?” “唐兄弟,刘兄弟,这可是大杀器。我知道你们不相信,但这些东西,乃是小郎君费了不知道多少心思制作出来的,只要一点着了这根引线,把她扔进人群,方圆三丈之内,绝无完好者。”向八重重的点了点头。 手榴弹如何,向八虽还不知道其威力如何。 但铁雷子这玩意,他可是见识过其威力的。 唐力和刘向二人听后,虽说依然还是有些怀疑,但见向八如此看中这些东西,又是如此的坚定,他们二人也不好再当面提出疑意了。 随后。 商量好闯武罗寨的方案之后。 唐力领一队,刘向领一队,向八也领一队。 总计十五人的队伍,直接兵分三路,开始冲进武罗寨而去。 随着他们一闯入武罗寨后,喊打喊杀的声音就在武罗寨中响动。 而后不久。 咻咻咻的射箭声音开始渐起。 随着射箭的声音渐起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地动山摇般的轰轰声了。 “这这.这哪是什么大杀器,这是收割人命的东西啊。小郎君是人还是神?他怎么会制作这种有违天意之物。”当唐力奋力一掷,扔出一个铁雷子之后,那巨大的轰鸣声,让他好半天也没有反应过来。 而随着那巨大的轰鸣声一过后,七八丈之外,那群提着武器,欲要杀向唐力的数十武罗寨人,早已是鲜血横流。 有倒在地上呼救的。 也有躺在地上哀嚎的。 更有跪坐在地上,捂着伤口的。 而这样的场面。 在武罗寨中不少。 刘向那边,也与着唐力一样。 随着铁雷子一爆炸之后,根本不给他任何的反应时间,就是一声巨大的轰鸣声起。 至于向八,以及众护卫们。 他们早就见识过了铁雷子的威力了,只是失神一瞬间后,就再一次的点燃了手榴弹,往着武罗寨中扔去。 “快,把真郎君救出来。”向八见已是清除了不少的武罗寨人,赶紧向着护卫们大喊一声。 护卫闻声后,二话不说,直接奔向关押李崇真那间房间奔去。 而此时那间关押李崇真的房间内。 李崇真原本呆若木鸡一般的,没有任何求生的希望,心里想着自己死了之后会如何等等之时。 耳中就传来了喊打喊杀声。 而随后更是传出也熟悉的轰鸣声后,原本已是没了求生希望的他,顿时双目含泪,条件反射似的赶紧伏身趴倒在地,嘶哑的嗓子悲呼不已,“堂兄,堂兄,救我!救我!” 就外面传来的轰鸣声。 李崇真一听就知道这乃是自己堂兄李冲元的铁雷子了。 当世之下,他李崇真当然知道,此物也只有自己堂兄有了,别人是不可能拥有的。 随着外面的轰鸣声越来越多,从巨大轰鸣声转变成了稍小的轰鸣声后,李崇真笑了。 ‘砰’的一声。 木门应声而开,“真郎君,快跟我走。” 趴在地上的李崇真闻声后,抬起脑袋看向来人,随后失笑连连。 李崇真得救了。 从上午被绑到现在,也只有将将数个时辰的时间。 而这数个时辰里,李崇真像是过了一生一般。 从他被剥得溜光光开始,在这武罗寨中,被众人调戏,更是受尽了凌辱之耻,李崇真甚至还想着一死了之。 而如今。 得救了的他,身上虽依然片缕不着,可神情却是换成了另外一副面孔。 “给我杀,我要把这些人都杀干净。把那几个头头留给我,我一定要用一年的时间,让他们知道,世上有多少种手法。”当李崇真被护卫带到了向八的身边后,片缕不着的他,一想起今日所经历之事,双眼就充斥着红光。 杀不杀,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了,向八等人自然是不会手软了。 当铁雷子一颗不剩,木柄手榴弹只余半数之时,整个武罗寨数百人皆已是只剩下不到二十人完好了。 而那二十人当中,武罗寨的几位当家的,早已是惊惧于当场。 他们知道,武罗寨完了。 (本章完) 第519章 ??李崇真泄愤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19章 ??李崇真泄愤 第519章 李崇真泄愤 数百人的武罗寨,在倾刻之间,就变成了当下的这个模样。 这不是谁都能理解,谁都能想到的结果。 哀嚎声。 呼救声。 求饶声。 声声不绝。 而当李崇真一被救下之后,随着他的话一落后,向八直接向着不远处的唐力和刘向二人点了点头。 当唐力与刘向二人见向八示意后,直接一个纵身,就往着武罗寨的那几位当家的纵了过去。 ‘锵锵’声渐起。 不过。 那锵锵声也只是响了几下之后,就已是停止了。 有道是。 有着金内侍的弟子在,就眼下的这些山匪,哪怕就是这武罗寨的几个当家的,哪里是唐力和刘向的对手。 而当唐力和刘向二人一动手之后。 向八那眼睛里,流露出一股羡慕之色。 向八自认为他们身手绝对不会差,可真要面对着如唐力刘向二人这样的高手之时,向八他们也只能望洋兴叹了。 向八虽说羡慕。 但也知道自己年岁大了,再加上年轻之时学的本就是战阵之术,与着江湖之中所学的各不一样。 战阵之术,用于战场。 而江湖之术,用于单打独斗,更或者说一打几等等。 战场来得直接,且又是团队作战。 而江湖之上的打斗,虽来得凶险,但却各自为战。 相对而言。 各有各的优点,各有各的缺点。 “师弟,人已拿下,你赶紧带人追击逃走的那十几人。”唐力刚刚拿下两人后,见有人在他们袭杀之时,已是有十数人疯狂似的逃命去了。 刘向一剑了结了一个山匪后,一个纵身,就往着山匪奔逃的方向追去。 而向八他们也纷纷加入进去,追击着那些逃走的山匪。 时过两刻钟后。 刘向他们返回。 同时手中却是拖着几个已是被伤的山匪。 李崇真一见刘向他们拖回来的几个山匪后,双眼充血,随处拿起一把刀剑来,直奔那几人。 向八见李崇真恶狠狠一般的冲了过来,赶紧拦住,“真郎君,他们你可不能杀,我们还需要把他们带去交给小郎君。高家已被拿下,为了堵住世人的嘴,以及堵住朝廷的嘴,这些人不能死。” 李崇真这副模样,是谁都知道,他这是要泄愤了。 “我不管,这几个人我必须捅他们几刀才能泄我心头之恨。”李崇真火大了,更或者说今日发生之事,已是让他丢尽了脸面,受尽了他这十几年来所有的凌辱了。 就他李崇真被绑到这武罗寨之始。 从被剥光,又被当众戏弄。 更是弄了个光身的女子与他一起舞动,被整个武罗寨的人调戏,当猴子一样的戏耍。 放在谁的身上,估计早就都疯了。 而李崇真虽没疯,但心中却是埋下了一颗仇恨山匪的种子了。 向八看着眼前的李冲元,穿着不知道从谁的身上扒下的衣服,眼中的血红已是让他迷失了理智,心里暗叹不已。 可对于这几个山匪头子,向八自然是不能被李崇真给结果了的,“真郎君,要不你再忍忍?待回了西乡县城之后,交由小郎君决定如何?况且,你现在杀了他们也无济于事,还不如带回去,你慢慢招呼他们?” 李崇真一听向八的话,恨恨的瞪了一眼向八。 向八要拦着他,他也没那实力。 最终。 李崇真也只能蹲在一边,暗自流泪心伤。 而刘向等人,已是分散在武罗寨内,开始搜查起来。 钱财,粮食。 甚至还有女人。 “这些人真是畜牲不如。师兄,那些女子说,本来她们有五十多个女子,而如今却是只剩几七人了。而这七个女子中有六人,早已是疯疯癫癫不正常了。这些人真该杀!”刘向从一间房子里带出七个衣不蔽体的女人出来后,从一个神智稍显清醒的女人嘴中知道了一些事情。 当刘向从那女子的嘴中得知了一些事情后,恨不得当场结果了那些还没有死去的山匪。 以及那几个武罗寨的当家的。 唐力看向那七个女人,只得见一个女人还知道害羞,躲避着唐力的目光。 可见。 那七个女人,其他六人已是不正常了。 唐力叹了一口气道:“让那女子给她们穿上衣裳,一会带回去交给小郎君处置吧。” 死了的,直接无视。 没死的,还能走路的,向八让护卫们绑在一起。 至于重伤的,向八等人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一刀了结。 如果是放在平时,向八到也不会下这个命令。 可当他们见到那些女子之后,以及瞧过离着武罗寨不远处的一个深坑之中白骨累累之后,向八等人就已是不会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了。 “畜牲不如,真是畜牲不如。就算是在战场之上,也没有这样的惨事,而在我唐国腹地,却是有着这样的山匪窝,这真是朝廷之耻,官员之耻啊。”向八此刻也是恨不得一刀了解了那武罗寨的山匪们。 恨。 太恨了。 眼前的一切,着实让本还理智的他,差一点就亲自提刀把那几个头头给宰了。 小半个时辰后。 待众人清查结束,带着了一些重要之物后,押着几十个山匪离开了武罗寨。 当然。 那七名女子自然也是在其中的。 只不过。 这几个女子也只有一个女子稍稍还正常一些,要不然,这几个女子该怎么带回去,都得头疼。 一路之上。 跟随在其中的李崇真,一直恶狠狠的盯着那位脸上挂着一条刀疤的山匪头子,以及其他几个山匪头子。 说李崇真此时像一条狼,那也不为过。 一路缓行。 终于在傍晚之际,这才赶到了西乡县城之外。 向八来到城门之下,望向城门之上大声呼道:“开门。” 城墙上的兵卒见城门之下有人喊话,探出脑袋后,发现喊话之人乃是几个时辰前带人离开的向八后赶紧奔下城头,打开城门。 西乡县戒严了。 而这种戒严,乃是李冲元这个监察御史下达的命令,关闭城门。 李冲元第一时间选择关闭城门,无非就是不想让高家任何人离开西乡县城罢了。 高家势大,人数众多。 李冲元带人要弄一弄高家,就怕这高家人有人走漏了风声,害得自己的堂弟在武罗寨被人给咔嚓了。 随着城门一开。 向八等人押着那些没了生气的山匪入了城。 而此时的高家府上。 李冲元这边也早已结束了审问,甚至姚空等人也结束了甄别。 有问题的人,已是被关押在一块。 没有问题的,赶去了高家后院。 就连高氏一族有大问题的人,李冲元也责令关何带人捉来了不少,与着高家人关押在一块。 此刻的高府。 已经成了一座监牢一般。 可谓是人满为患。 高家上上下下数百人。 从主人到下人,再到护院。 除了一些低等的下人没有大问题之外,其他的人基本都有问题。 而这高氏一族有问题的人更多。 不过。 李冲元却是只抓罪大恶极之人,至于别的有所牵连之人,李冲元却是不管了,直接丢给薛武,或者未来的洋州官吏去处置了。 当护卫奔进高家厅堂向李冲元回报向八他们回来后,李冲元腾的一声从胡椅上蹦了起来,直奔府外而去。 “堂兄,堂兄,呜呜呜呜~~”当李崇真一见到从高家奔出来的李冲元后,直接抱住了李冲元,哭的那叫一个鼻水横流啊。 李冲元被李崇真这么一抱着,轻轻的拍了拍李崇真的后背,“可有受伤?要是受了伤,得赶紧医治。” “堂兄,我没受伤,我苦啊,我真的好苦啊。”李崇真大倒苦水。 可这苦水,他却是不敢向自己的堂兄完全倒出来。 在武罗寨中受到的凌辱,他还真没这个脸,一五一十的道出来。 李崇真也只能向着自己这位堂兄哭诉了。 好半天下来,李崇真这泪也流了一盆了,而李冲元也宽慰了好半天,又是查验了李崇真是否有受伤。 当李冲元见李崇真无恙后,一直紧绷的脸,在此时也终于是舒展了开来。 一旁的薛武,见李崇真安全得回,吊在胸口的心,也终于是落了地,“李御史,李县侯已是无恙,我已命人准备汤水。一会让李县侯好好沐浴一场,我再安排人整上一桌好酒宴,为李县侯去去晦气。” 李冲元回头看了看薛武,摇了摇头。 事情还没结束呢,李冲元又怎么可能就安心。 高家的事虽说在姚空他们的处理之下,查办的差不多了。 可眼前的这些山匪,李冲元却是需要好好招呼招呼了。 而且。 李冲元从李崇真双眼之中,时不时流露出来的恨意,就知道李崇真肯定在那武罗寨中受到了欺辱了。 这是一个心结。 心结要是不解,李冲元可以肯定,自己这位堂弟李崇真以后说不定会走黑暗路线,到时候指不定犯下大事来。 “薛将军,这些事一会再说,山匪的事情还需要处置。薛将军、关将军,一会审问之时,还需要你们在场。”李冲元话一说完,直接带着李崇真步入高家而去。 薛武关何二人相互看了一眼之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不久后。 高家大院之中。 众人站于各处,在向八他们的描述之下,众人终于是知道了武罗寨内的大致情况。 当李冲元听了向八他们的描述之后,双眼一凝,看向那几个武罗寨的山匪头子愤怒而道:“你们是人吗!你们连人字的边都沾不上。好好看看这些女子,五十来人啊,被你们摧残到只剩七人。唉!!!” 李冲元的愤怒虽有声,但心中却是无声了。 人已死,成了白骨。 而不远处的那七个女人,未来如何,可想而知了。 在当下这个时代,虽说比起某些时代来相对开放一些,可也没有开放到这个地步的。 七人的命运,不是疯了,估计就是死在哪里了。 家是回不了了。 而死去的那些女子,李冲元实在无法想像,她们的家人,在这些年里,到底是如何度过的。 薛武和关何二人,在听完向八他们的描述之后,二人打了一个寒颤。 在自己的地盘上发生这样惨无人道之事,他们二人更是知道,他们难逃其责,哪怕他们只是府军。 有事不上报,一切后果得自付。 “堂兄,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正当薛关二人心里思量着该如何应对朝廷的责处之时,李崇真殷切的看向李冲元。 李冲元此时已是没了话要说了。 更是知道,这些山匪死不足惜。 不过。 李冲元却也知道,这些人不能杀,即便是要杀,也不是这个时候杀。 但是,李冲元见自己这位堂弟眼中的血红之后,却是点了点头,“仇你自己报,但人你不能弄死。至于你要如何报这个仇,唐力刘向他们在,你可以请教他们,在不弄死他们的情况之下,怎么报这个仇。” 嚯。 李冲元这番话一出,那几十个山匪顿时惊呼不已,求饶声声。 不弄死,那就是弄残。 一句不弄死,最终的结果不就是残嘛。 李崇真一得到李冲元的话后,二话不说,直接向着唐力和刘向二人求教了起来。 而当唐力和刘向二人带着李崇真来到这群被绑押在地的山匪面前后,薛武欲想张口之时,关何却是轻轻的碰了碰他,示意他不要多说话。 李崇真手拿匕首,抵近那武罗寨的大当家刀疤脸,恶狠狠的啐了一口道:“你不是开心吗?你不是想要看我的戏吗?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戏才是最好看的。” 李崇真话还未说完,手中的匕首直接往着那巴疤脸的下腹伸了过去。 而此刻的刀疤脸,已是清楚了自己的下场如何。 死字虽简单单,可真要临到了自己头上之时,刀疤也是害怕不已,双眼之中的显露的惊恐之色,足以说明,他害怕了。 ‘噗噗’声在李崇真那阴邪的声音中开始。 从刀疤脸,一直持续到最后一个山匪。 而远处的那七个女子中那位稍稍正常的女子,在见证了李崇真报仇的场面之后,本来面无表情的她,顿时笑了。 笑的那个舒畅,笑的那个惬意,笑的那个苦楚,又笑的那个悲伤。 (本章完) 第520章 ?百姓的万民书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20章 ?百姓的万民书 第520章 百姓的万民书 从武罗寨抓回来的这几十个山匪,在李崇真的招呼之下,没有一个是完好完整的。 就好比那武罗寨的大当家刀疤脸。 下腹血迹遍地,在李崇真的手段之下,终成了一位太监。 成了太监之外,李崇真更是邪恶的把那事物直接塞进那刀疤脸的嘴里,逼其吃下那玩意。 不吃? 那是不存在的。 有着护卫的帮忙,不吃就硬塞。 硬生生的把那玩意塞进刀疤脸的嘴里,然后外力使其吞咽下去。 这犹如给鸭子填食一般来得粗爆。 报完仇的李崇真,扔掉手中的匕首,哈哈大笑不止,笑声中夹带着无尽的恨意一般。 李冲元见李崇真这货终于是松了心头,又见其眉眼已开,就知道这家伙看来是已经消了心中的恨了。 虽说。 刚才李崇真这货的手段真有些不像人类。 但李冲元心中猜测,李崇真在武罗寨肯定也受到了像这般非人类的恶心行为,所以他才有着刚才这般的行为。 只要人不死,一切都随便他李崇真怎么去处置。 哪怕就是把这些人都削成人棍,他李冲元也不会去阻止。 毕竟。 那是自己的堂弟,打断了腿还连着筋,亲着呢。 自己这个堂兄要是都不给堂弟撑腰,真要到了自己出了事,自己那位伯父说不定就心怀怨气了。 李冲元见事已毕,向着乐道小声言语了几句,“去把高家那几位弄过来吧,让他们好好看看这些人的下场,好好看看勾结山匪的后果是什么。” 乐道得话后,带着护卫离开。 须臾。 高德,以及那高兴平等人被拖了过来。 在烛光的照映之下,当下的这个场面,直接把高家这些人物给吓得魂不守舍,像是见到了地狱一向的场景。 被护卫们给拖过来的他们,缩着脖子,双腿不得劲似的一直往后退去。 “高德,瞧见了吗?武罗寨的人都在这里了,你的嘴就算是再硬,那位武罗寨的五当家的,以及你这个儿子都如实招了。你高家以后如何,想来你比我还清楚。好好看看吧,看看他们的下场,再好好想想你高家的下场吧。”李冲元看向被拖过来的高家人,脸上无色的说道。 高德被护卫带过来之时,虽说并不像他那儿子,以及他高家的这些高层一样那么不堪。 表现的到是如常一般,还闲庭信步一般似的。 可随着他一到前院之后,瞧见当下的场面后,虽不至于跌坐于地,但这惊恐的脸色,已是道出了他高德也有害怕之时。 当李冲元的话一出之后,高德刚才那恨恨的脸上,立马换成了一副猪肝之色,已是没了血色了。 原本。 他自认为武罗寨的人不可能被李冲元给抓住。 哪怕只抓到一个赶到武罗寨来报信的五当家的,他高德也不惧李冲元会对他如何。 高氏一族在西乡,人数众多,宗族甚大。 他高德只需要一言,高氏一族的人都会为他拼命。 可没想到。 李冲元一狠起来,根本不惧他高家如何,更是不惧他高氏一族的人数是多还是少。 直接就抄了他高家。 到如今。 就连那武罗寨的人都被抓了,高德心中顿时一阵的悔意生起。 他在后悔武罗寨的人为什么没有把李冲元给弄死,他在后悔武罗寨的人为什么抓错了人。 他同样也在后悔,半个月前,为什么不动手除去李冲元,为什么要犹豫如此之久。 而如今。 就因为他的犹豫,导致他高家分崩离析,说不定以后的高氏一族,在西乡将无立足之地。 夜很深。 李冲元带着李崇真居于官驿之内。 唐力和刘向二人,居于官驿大门附近的房间之内。 而此时的高家,姚空等人一直在忙碌着。 这一夜,李冲元他们到是睡得安安稳稳的。 而睡在李冲元隔壁房间内的李崇真,自打一沾床榻之后,呼噜声就不停。 在武罗寨的这几个时辰之内。 吃尽了苦头,受尽了凌辱。 心神一松,直接就成了当下这般的模样了。 这一夜。 西乡城内,不少人都在担惊受怕,同时也有不少人都在家中叫好不已。 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阳光照射在西乡县城之时。 姚空却是拿着一份罪状书来到了官驿之内。 此时的李冲元,也早就起来了。 他正坐在官驿内,吃着官驿提供的吃食,见姚空着急忙慌的奔进官驿后就知道今日估计还有事要做了。 “小郎君,这是高家这些人在昨夜审问之下供出来的罪状,还请小郎君过目。”姚空拿着罪状书来到李冲元的跟前,面无表情的往前一递。 李冲元停下吃食,接过后翻了翻,随即一手怒拍案桌,“好狗胆,我还以为就只有一个高家,原来这西乡已经坏到骨子里了。去,找薛武关何,要人去抄家!” 姚空接回罪状书,二话不说,行了一礼后直接出了官驿。 罪状书上所记录的。 乃是姚空连夜突审之下查出来的问题。 李冲元看过之后,火气直冒是有原因的。 其因,乃是因为罪状书上所写。 西乡之内,除了高家横行乡里之外,还有好几个地方宗族参与其中。 最让李冲元受不了的,那就是略卖小娃之事,以及强占豪夺的了。 当然,其中也不凡有死人的罪状。 李冲元一怒,自然是要抄家了。 此时的李冲元,已经不再去多想自己头上的这顶乌纱帽到底有没有这个职权了,更是不会再去想,自己头上的这顶乌纱帽到底还能不能保住了。 就他李冲元来到西乡之后所行之事。 依着规制,他这个监察御史,是不可能再做下去了。 做不做监察御史,他李冲元根本从来就没想过,更是不想做这个官。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要来这西乡一趟,他李冲元情愿待在李庄,过着自己惬意的日子,什么也不管不问,爱谁谁的。 可如今。 随着那洋州别驾之子郑桐找事开始,一路扫下来,太多的事情都浮于水面了。 他李冲元即便官职小,可也想要为洋州各县百姓作一回主,平一平这些不平之事。 当姚空拿着罪状书一到统军府后,薛武以及关何二人看过后,脸色再一次的有些不自然。 “你家小郎君是什么意思?不会还要动吧?再这么下去,西乡都要完了。你家小郎君难道不知道,在西乡县城之内,米粮,油料,食盐,布匹等物,皆乃是高家以及其他家所掌控的吗?高家动了我们能理解,但其他家要是再动了,我洋州百姓估计连吃饭都会成问题的。”薛武有些担心了。 就李冲元这么乱搞一通,根本不计后果似的大扫除。 真要是洋州乱了,他薛武也没有好果子吃。 姚空听完薛武的话后,头却是重重的点了点,“薛将军,西乡之事我家小郎君原一是不想管的。可自打那别驾开始,到如今却是不能停了。如我家小郎君要是停了手,此事一传回到朝廷,想来薛将军也应该知道,这是个什么罪名吧?所以,还请薛将军调一百府兵于我,好让我去查处这些人家。” “唉!!!罢了罢了,乱了就乱吧,反正这事由着你家小郎君担着,我又怕什么呢。关将军,让人百人交于他吧。”薛武也没有话反驳了,只得调出一百人交由姚空。 府兵一动。 顿时。 当天这西乡县城再一次的乱了起来。 什么这个陈家啊,这个苏家啊,那个田家啊。 中午之时,被当作审问场所的高家,已经是人满为患了。 从西乡县城内所抄的宗族,达七家之多。 而李冲元此刻却是带着李崇真返回李村去了,把西乡的事情,如数交给了姚空去处置。 到不是他李冲元懒。 他这是在培养姚空,让他能够有独挡一面的能力,更有着遇事不惊不慌,条理清楚的去处理各种问题。 不过,李冲元返回李村,到不是真躲清闲。 而是因为姚空说了,这些西乡的地方宗族们一抄家,西乡县城百姓们的生活就得不到保障。 他李冲元自然是需要想办法的。 他能想到的办法,无非就是找王家了。 这不。 一回到李村的李冲元,就直奔码头而去,寻到了那位王家管事,“升管事,想来你也知道,你来此地监事,乃是受了你家郎君王廷的吩咐。而我与你家郎君王廷,此时可谓是同坐一条船。今西乡出了点事,需要你王家帮忙解决一下,不知道升管事可愿伸手?” “李县伯,你所说的事,我也略知一二。而且,我早就受我家郎君吩咐,只要是李县伯有所要求,我王升必当遵从。李县伯,米粮之事,我已经让人去处置了,只要李县伯发话,明日王家店铺就会开门营业。”王升一见李冲元过来寻他,像是早就知道他李冲元找他干嘛来了。 李冲元一听跟前的这个王升所言后,脸上挂笑,“看来,你们王家在西乡也没少放人啊。好,很好。有你们在,我李冲元也可以高枕无忧了。替我多谢你家郎君,待我回长安后,定当请他吃酒。” 问题解决了。 而且解决的很简单。 王升的一句话,足够他李冲元累断腿了。 如果没有这王家,就他在西乡把各地方宗族的人给抄了的情况之下,各宗族家的店铺一关,西乡百姓吃饭都会成为大问题。 到时候,百姓没了粮食,西乡必乱的。 可人家王升到好,远在李村,却是对西乡之事如此了如指掌,更是把李冲元没有想到的问题,都提前想到了,更是准备好了。 这让李冲元转身离开之后,脸上很是无光,同样,心思也是有些无奈。 王家势大。 好在此时的他,已与王廷联手,有了协议,也不怕王廷背信弃义了。 ‘以后会有好长一段时间,需要王廷来帮衬。看来,远行寻找粮种的事情,得尽快了。’李冲元不喜欢世家士族,也不喜欢地方宗族乡绅。 他们的手太长太广了。 任何一个行业,他们都能控制。 就连朝廷都拿世家没有办法,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到了他李冲元这里,最终选择的,却是与着王廷合作,这也是因为考虑到王家势力太大太广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了。 西乡没乱。 也乱不起来。 随着王家店铺一开张,米粮,油料,食盐,布匹等皆能买到的情况之下,西乡如往常一样,正常的很。 该买米粮的买米粮,该买食盐的买食盐。 就连这些日常所需之物的价格,都没有涨多少,只是像征性的涨了一两文钱罢了。 西乡正常的很,也正常的有些不像话,这让薛武关何等人都在担心西乡会乱的情况,到如今,却是感叹李冲元的本事已经可以控制整个洋州,西乡的局面了。 而甚至。 整个西乡的百姓们,每日里总是喜欢聚在一起,议论起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情。 议论之时,还不时有人说来到西乡的这位监察御史是青天,为西乡,为洋州办了天大的好事。 而随着州府衙,以及县衙外,从州官到胥吏衙役,再到这西乡本地的地方宗族罪行布告一出后。 整个西乡的百姓们,高兴的都开始在大街小巷之中,燃起来青竹。 阵阵的爆竹声起,把整个西乡原本有些阴郁的气氛给带到了顶点。 数日后。 州府衙门前。 数千百姓在某些乡老的带领之下,手捧着一张若大的白布,白布之上,书满了人名,以及手印。 “西乡百姓为李御史贺,特献上万民书感谢李御史为我西乡平了那为非作歹的武罗寨,更是为我西乡平了这些无良的宗族乡绅。” “李御史青天,受我们一拜。” “李青天,你为我西乡办了大好事,我牛二跪你了。” “李青天” 数千百姓的到来,把整个州衙给围得水泄不通,差点把那些护卫们给吓得没弄出好歹来。 当这些百姓们的声音渐起之后,护卫一听之下,立马奔进州衙去向着姚空禀报去了。 而当在李村的李冲元,听闻此事之后。 本来还在想着计划哪天回长安之事的他,顿时激动的已是有些过了头,差点眼泪直流。 (本章完) 第521章 ?回家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21章 ?回家 第521章 回家 这份荣耀太重了。 重到李冲元都害怕自己背负不起这一份万民书。 万民书是什么东西。 那可是集不少人所书其名,所按下手印的一份向上诉求,或表达感谢感恩的奏书一样的东西。 内容可以是诉求,也可以是表达感激。 更可以是祈福,甚至还可以当作一种对上天,帝王等人的一种表彰等。 而如今,李冲元得到了西乡百姓们所呈的万民书,其形式不下于是感谢,更可以说是对他李冲元的一份表彰。 李冲元听闻这事之后,不激动都不行。 而此时。 数千百姓们围在州府衙前,在几位乡老老者的带领之下,不是打手作揖,就是躬身行礼,嘴里喊着要见李御史这个青天。 可是。 李冲元此刻却是在自己的封地李村,并不在州府衙之内。 而一旁的薛武,以及关何二人,看着如此多的百姓们拿着万民书出现之时,早已是愣在当场,不知作何感想了。 到是帮着西乡处理事物的姚空,见自家小郎君得到西乡百姓们的万民书后,又见这些百姓想要求见李冲元之下,只得拱手感谢,“诸位,诸位,静一静。我乃是李御史的随从姚空,李御史此时并不在州府衙,诸位所求,姚某人定当转达。这段时日以来,李御史为西乡,为洋州疲于奔命,已是身心俱累。此时诸位想见上一见李御史,虽说合理,但却是不合时宜。还请诸位多多体谅李御史,诸位觉得如何?” 姚空说话得体,而且更是为自家小郎君着想。 虽说。 西乡百姓上表万民书,依着正常来言,李冲元定当要前来迎一迎这些百姓的。 可几日前,李冲元却是向着姚空交待了,这里的一切事物,由他主持,没有大事,不要找他。 姚空更是知道。 李崇真受了这么大的罪,身为堂兄的李冲元,必然是要好好宽慰宽慰的。 姚空虽替李冲元着想,但还是在这数千百姓拿着万民书来到州府衙前,就已是派了人,快马加鞭似的赶回李村,向李冲元禀报去了。 再加上眼下这么多的百姓围聚在一块,真要是有心人搞事,他姚空可真不好把控啊。 百姓是好讲话的。 在听完姚空的话后,脑袋一过,纷纷点头称是。 那几位带头的乡老老者,闻姚空之言后,更是打手作揖不已道:“姚随从说的是,李御史打来到我西乡始,就不曾得闲。先是修缮洋水两岸,再是主人疏通洋水水道。而后又是平了这些贪官污吏,前几日里,又是平了这些恶绅恶匪们,短短一月有余的时间里,李御史为我西乡办下的实事,好事,不计其数。如此短的时间里,李御史必然困倦不已,我等理解。即然如此,那我等就把这份万民书呈于姚随从,还请姚随从代我转呈于李御史。这可是我们西乡各百姓们的一份心意。” “我替李御史,我替我家小郎君多谢诸位乡邻了。”姚空闻话后,带着众护卫们躬身打礼。 如此荣耀之事。 姚空他们必然是要感谢这些百姓的。 更何况。 他们乃是李家的护卫,更是他李冲元的护卫。 平日里,李冲元对他们绝对没话说的,可以说如朋友一样的对待,从未把他们当作下人来对待。 他们的小郎君受到了如此一份的礼遇荣耀,身为护卫的他们,打心里高兴,更是替自家小郎君感谢着这些百姓们。 众百姓们见姚空他们对着他们行礼,纷纷回了一礼后,在那数位老者发话之下,开始散去。 事毕后。 姚空手捧着那份万民书,激动的都已经不能自已了,“快,备马,我要第一时间给小郎君报喜去。” 随着姚空打马离去后,薛武关何等统军府的将领,这才完完全全的清醒过来。 “唉!!!这份荣耀,怎么就没有我们一份子呢?”薛武望着已是远去的马影,感叹道。 关何长呼了一口气,“百姓的眼睛是明亮的,他们能看到哪些是好,哪些是坏,哪些事是对他们有利的。几年前,郑强想用强得到西乡的万民书,却是惹了一身的骚。可没想到,李县伯一到西乡才将将一月有余的时间里,就得得了如此荣耀的万民书。人啊,不能比的。” 薛武看了一眼关何,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是啊,人是不能比,一比可就真要气死人了。而今李冲元得了万民书,想来只要他拿着万民书一回到长安后,必将平步青云。指不定朝廷还会给这小家伙提一提爵,封一个品级更高的官职了。” 薛武关何等人,皆知道一份万民书代表着什么。 一份万民书,足抵得上他们在其位任职十年,更或者数十年的累积了。 假如。 一个下县从七品下的县令,在其县任职之后。 做下诸多的好事,惠及所在县属,得到了万民书的话。 只要经朝廷认证确认万民书为真实过后,朝廷必当给与其隆重的礼遇,更是会派出礼部官员亲迎至京述职。 到时候。 他一个从七品下的县令之职,说不定直接提到五品官职也不是难事。 而且。 除了提其官职之外,更是会被朝廷封爵。 这才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所以。 薛武等人的自我感叹,感叹这等好事为什么没有落到他们的头上,心里或多或少的,都带着一股失落感。 同时,心中也带着羡慕嫉妒。 至于有没有恨,那可就两说了。 此刻。 姚空一路急奔赶回李村。 而李村的李冲元,在得到消息之后,也是第一时间坐上马车,往着西乡县城赶去。 马车上的李冲元,激动到手脚不停的颤抖,脑袋里面都在思索着前世所看过的电视剧中迎接万民书的场景。 李冲元虽说少有听闻万民书之事,但却也知道万民书的份量到底有多重。 李冲元在激动之时,坐在对面的李崇真双目带着羡慕之色道:“堂兄,你看你都能得到万民书,而我却是成了这山匪中的棋子。我不管,好处不能让你一人得了去,你怎么着也得分我一点。” 闻话的李冲元,双手紧紧的握了握,化去心中的激动,看向李崇真。 “怎么分?难道让百姓们在这万民书上写上你的名字?”李冲元白了一眼李崇真。 李崇真一听李冲元的话后,顿时高兴不已,“好啊,好啊。一会到了西乡,你当众向着百姓们说山匪的事情全是我做下的,然后让他们把我的大名也写到万民书上去,嘿嘿。” 李崇真一想到万民书上画上自己的名字之后,就开始浮想连篇了。 甚至。 他都开始想着如何迎接宫里的提升封爵的仪式了。 他李崇真都已经是县侯了。 再提可就是县公了。 县公是何等的爵位啊,那可是从二品,食邑一千五百户的高爵位啊。 李崇真能这么想,这到也符合他的性情。 天马行空,啥都敢想,可就是不敢做。 用李冲元的话说,李崇真你这货就是有那贼心,就是没那贼胆。 李冲元继续白了一眼李崇真,也不再说话,更是不想接他李崇真的话往下说去。 万民书不易得。 如今自己好命碰上了,哪有当着众百姓的面,让百姓多写上一个名字,这不是有违百姓之愿嘛。 况且。 这事真要是做下了,一旦朝廷派人到西乡确认之后,这份万民书,可就有作假的嫌疑了。 到时候别说封爵了,估计连自己这个县伯的爵位,都得往下掉了。 马车行进了十里左右之后,突然却是停了下来。 马车外的行八,轻轻的敲了敲马车,“小郎君,老姚回来了,好像是捧着万民书回来了。” “嗯?” 李冲元不解。 赶紧掀开车帘。 当李冲元一掀开车帘,就已是见到姚空带着数名护卫跃下马背,手捧着万民书小心翼翼的往着马车走来。 “恭喜小郎君,贺喜小郎君。西乡百姓敬献万民书,还请小郎君下马相迎。”姚空一到马车前,单腿一曲,捧着万民书向着李冲元喊道。 李冲元一听之下,激动的直接跳下马车,来到姚空面前,颤抖的接过万民书,“感谢上苍,感谢西乡百姓,感谢洋州百姓。我李冲元能得西乡百姓之万民书,是我李冲元一生的荣耀。” 大话还是不要往下说了。 李冲元说到荣耀之后,本还想说上一句,我李冲元此生将为百姓而奋斗。 可这话一到嘴边,就立马给止住了。 跳下马车来的李崇真,此时的他却是挂着一副难看的脸色,心里有些不痛快了。 而行八等人,个个都挂着兴奋。 有道是。 只要这份万民书带回长安,他们的小郎君必将重新封爵了。 自家小郎君地位提高,他们也就水涨船高。 感谢必然是要感谢的。 当李冲元得了这份万民书之后,就亲自赶到了西乡县城,一路高调的向着众西乡百姓们感谢声声。 更是说着一些好话,宽慰他们以后西乡会越来越好等等。 而西乡百姓们自然是喜闻乐见,又见李冲元一点官样都没有,像是一个普通的邻家小子一样,纷纷都想上前沾一沾李冲元的贵气。 更有甚者。 在李冲元一路感谢之时,还不忘前来行个礼,趁此时机,与李冲元握一握手。 到最后,都演变成了都要摸一把李冲元不可的趋势来。 一直到了傍晚时分。 李冲元在告饶之下,众百姓们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好不容易脱身的李冲元,一回到官驿后,苦笑连连,“今天这些百姓们要是手上都沾满了黑灰,此时的我估计就要成为一个黑人了,哈哈哈哈。” “堂兄,你本来就黑。”一旁的李崇真一直苦着个脸,看着李冲元受到西乡百姓们的尊敬与爱戴,心里很是不痛快。 用他肚里的小心思所想,李冲元能得到万民书,全是他的功劳。 又数日后。 洋水之上,数条船只正在慢慢的行进着往着汉水而去。 几天下来。 李冲元高兴也高兴过了,也是该到了返回长安之时了。 西乡的事情已经结束,他李冲元也在西乡停留了一个半月了。 最近李冲元一直念叨着长安那边,也在念叨着李庄的庄稼如何,是不是已经收割了等等。 李冲元站在船头,看向洋水两岸,“再过几年,这里将会越来越好。码头到时候也能吞吐一些货运,西乡将为因为码头以及船厂的兴建而兴起。” “小郎君,你这么大手笔的把洋水修缮,又疏通洋水水道,更是钱从封地一直修缮到西乡县城那边去,这个代价可不小啊。”姚空站在李冲元的身后,听完李冲元的话后,深有感触。 李冲元前段时间决定,洋水的修缮延长至西乡县城那边。 另外,还会在西乡县城那边兴建一座小码头。 只要李冲元封地的码头一建成,王升他们就会带着工匠们去到西乡县城那边,再建一座小码头。 而这几十里的洋水道,必然是需要重新修缮的。 要不然,就这几十里的水道,只能行一些小舟,稍大一点的船只,却是连进都进不去。 姚空的话,却是并没有让李冲元如何,只是笑了笑。 钱嘛。 钱他李冲元有的是。 而洋水的修缮以及疏通,最多也就他个几万贯钱罢了。 就算再加上码头,这钱也不会高过十万贯钱。 就这点钱,他李冲元还是出得起的。 这点钱,与那份万民书比起来,那可就轻多了。 姚空见李冲元未再说话,本欲再说话的他,却是有些为难似的站在李冲元的身后,欲言又止,好半天下来,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与姚空站在一块的乐道,见姚空那痛苦的神情后,轻轻的碰了碰他,脑袋一挑,示意姚空直言。 姚空看了看乐道,轻轻的摇了摇头。 般头的李冲元,双眼不离洋水两岸,并不知道他身后二人的这些小动作。 反到是李崇真发现了二人的这些小动作后,很是好奇,“老姚,道长,你们干嘛呢?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没有没有。”姚空见李崇真问话,赶忙摇头摆手的。 (本章完) 第522章 ??又一个丰收年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22章 ??又一个丰收年 第522章 又一个丰收年 李冲元回过头来,看了看后面的几人。 就姚空他们几人的状态,李冲元一看就知道肯定是有事的。 至于是什么事,李冲元虽不知道,但却是并不关心了。 回家才是正途。 虽说他们这才坐上船只离开,离着回家还有好长一段路需要走,回家二字,在此时虽显得有些遥不可及一般,但李冲元的思绪,却早已是回到了长安,回到了李庄。 从长安离开这么久,心中一直惦念着。 西乡封地的事情,有着向四在,李冲元也无须挂怀多少。 况且。 封地之事,李冲元在这段时间,已是把自己所写的计划,都转交于向四了,更是与向四交待了。 封地的未来如何,只要向四依着他李冲元的计划行事,想要富裕起来,指日可待。 封地的田地虽不多,但李冲元最近可是买了大量的田地,甚至还买了洋水对岸的一个村子,就连山地都买下了不少。 零零总总加起来,田地少说也有三千来亩了,山林之地也有三五千亩之多。 如此多的田地,又有着李冲元从子午道带来的浮风村村民们加入其中,佃户根本不缺。 封地之事不去想,西乡之事也不去想,李冲元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几人后,转回头,继续看着洋水两岸。 而姚空几人见李冲元回头看了看他们一眼之后,还以为李冲元这是有些不高兴,赶紧歉意的说道:“小郎君,不是我们不说,而是有些事情我们不知道当不当讲。” 李冲元头也不回,笑了笑。 “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你们跟着我也有近一年的时间了。一年来,我李冲元对你们如何,想来你们心里是有数的。小事你们能解决的,自行解决即可,大事解决不了的,你们可以说出来,由我帮着你们去解决。你说的当讲不当讲,依我猜测,想来还是关于西乡的事情吧?”李冲元虽不明白姚空所言之事,但也能猜到一些的。 从李冲元决定要搞一搞这西乡开始,姚空就成为了他李冲元的代言人。 那位郑强郑别驾也好,还是各官吏也罢。 再到高家,以及武罗寨的人员审问,李冲元可谓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他姚空去处置。 所以。 姚空这个读书人,可以说就是他李冲元的代言人了。 而今姚空欲言又止的,李冲元就算是再不济,也能猜到他想要说的事情,是关于哪方面的了。 姚空听着李冲元的话,又看了看道长他们,最终还是决定托盘而出,“小郎君,我想说的事情,正是关于西乡的。这段时间,经我们审问的人。从那位别驾郑强开始,一直到高家,都与着那位统军薛武有关联。小郎君,这是一些证人的证词,你看看。” 姚空话一出口后,就从怀中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案卷出来,递向转头回来的李冲元。 李冲元此时也是有些诧异了。 薛武品性如何,更或者为人如何,李冲元虽并不是非常的清楚。 但在这段时间里的接触,还算是有些了解的。 “怎么个有关联?”李冲元接过姚空递过来的案卷,并未及于一时的去查看,而是很想从姚空嘴里知道些什么。 姚空指了指李冲元手中的案卷,“小郎君,这个我不好说,你看看案卷里所记录的,想来就会明白的。” 李冲元翻开案卷,从头至尾开始阅看了起来。 好半天下来。 当李冲元阅看完案卷后,深吸了一口气。 一旁的李崇真,见李冲元如此状态,伸手一夺,就把案卷夺了过来,快速的查看。 一会儿。 李崇真顿时跳脚大怒,“好一个统军,这案卷中所记录的,明里暗里之中,他薛武与那些贪官污吏,还有与那高家就是沆瀣一气,一丘之貉。堂兄,我们回去,我非得把他薛武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不可。”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的李冲元,回望着西乡方向,心思却是有些阴沉了。 随即,李冲元看向姚空,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 “你办的不错。真要是你把这事捅出来了,我们可就会有大麻烦。好在我们已经离开了,这份案卷先收着,等回了长安之后,交由阿娘来决定如何处置。”李冲元心中有些庆幸。 庆幸姚空他们当时并没有把此事捅出来。 真要是捅了出来,李冲元都怀疑薛武会不会把他们弄死在西乡。 对于李崇真这货说要返回西乡找薛武的麻烦。 李冲元却是直接无视了他。 人家乃是洋州统军府的统军,可以指挥千人的府兵的。 真要把这事捅出来了,李冲元都有想像到,自己一系人等,绝对会死在西乡,即便不死,也会被囚禁,未来如何,根本不是他们所能决定的。 不过。 李冲元一想起那薛武来,脸上的阴沉更是甚了。 ‘看来,姓薛的是希望我们不要撕破脸皮,要不然,我们不可能这么轻快的离开西乡的。’ 李冲元心中暗自思量着薛武的打算。 而就在此时。 洋水一侧某山头之上,薛武带着数百蒙了面,且手持兵器的府兵,就位于其上,看着洋水之上,李冲元他们所乘坐的船只向着下游缓缓而去。 薛武双目不闪,直直的盯着洋水,更是一言不发。 待船只离开了他们的视线之后,薛武这才扯了扯缰绳,“回统军府。” 瞬间,薛武就带着这数百的府兵离去。 薛武此行,本意是想劫了李冲元他们的。 但良久之后,薛武也没有动手,而是打道回府去了。 至于薛武为何如此,估计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就连他的那些亲兵们,都不知道他们的主人到底为什么不依计划行事。 船只顺着洋水,拐了好几个大弯之后,终于是汇入到了汉水。 船上的李冲元,却是并不知道,刚才到底有多凶险。 而此时的李冲元他们,也不再议起薛武之事,而是说起了此次回长安走水路之事。 从长安出发来到西乡。 李冲元他们走的乃是被废弃的子午道。 子午道的难行,以及危险,李冲元他们深有体会。 而此次回长安的路线,李冲元也好,还是李崇真也罢,必然是不会再选择走子午道的。 更何况,船只上,还有着伤员。 再走子午道的话,伤员走不了,甚至还有何能死在道上。 所以,几日前,李冲元就决定走水路返回长安了。 顺着汉水而下,抵达石泉之后,再换乘大船,或者官船,直奔均州武当县,然后再换船只转道丹水北上,抵达商州上洛县。 到了上洛县之后,也就再也不能走水路了,只能走陆路了。 不过。 上洛县离着长安并不远,快马走官道,一日即可过蓝田县抵长安。 船只之上。 众人怀着期盼的心情,欣赏着汉水两岸的风景,一路顺江而下。 十日后。 李冲元一行人终于是抵达了武当县。 而此时的李庄。 却是再一次的迎来了开镰之时。 一年一度的庄稼收割之季再一次的到来了。 唐国的北方,在此时可谓是到处都农人百姓。 甚至。 朝廷也在前段时间,就已是下发了布告至各州各县,今日就是收割庄稼之日。 与此同时。 司农寺的官员,也上书至朝廷。 朝廷再一次的来了一次表像一般的作秀活动,然后派出官吏,巡视各地庄稼收割情况。 每年都如此。 每年都得作一次秀。 上到皇帝,下到官吏,都要依着这场作秀活动之后,去到各地查看情况,然后汇总今年庄稼的收成如何。 差的地方,能瞒报就瞒报。 好的地方,能往大了夸就往大了夸。 更甚者,还会说什么天降祥云,泽被大地,使得庄稼丰收,然后上表于书,朝廷的朝官们大肆吹捧。 总之。 收割之季,也是反应朝官们你吹我捧的时节,更是到了表彰之时。 可是这些地方官吏也好,还是朝官也罢。 只要听说哪地大丰收之后,就会大肆的渲染,给自己揽上一点功绩,好往上爬。 对于这样的情况,从古至今都如此。 哪怕到了现代,也是如此。 一大清早。 老夫人就带着所有儿子媳妇,从长安赶到了李庄。 “叔父,今年的开镰祭祠还是由叔父来吧。”老夫人看向站在近前的李渊,小心的说道。 李渊看了看老夫人,笑了笑道:“也好,那就由我来吧。正好我也想感受一下丰收的喜悦,与民同乐,与民同乐,哈哈哈哈。” 爆竹声声,大公鸡在乔苏的一刀之下,为李庄丰收祭祠之礼献上生命。 随着祭祠结束后,李渊手拿镰刀,下到田地之中,割了一把黍禾。 紧随其后的,就是在老夫人的带领之下,众人也开始加入其中。 随着李渊开镰之始,庄稼收割也算是正式开启了。 太阳正烈。 不过秋时的太阳,比起夏时的太阳,要温和的太多太多了。 哪怕显得有些热,李渊也好,还是老夫人他们也罢,更或者李庄的这些佃户等等。 皆是高兴过望的看着眼前一片片如黄金一般的庄稼,心里要有多美就有多美。 李庄这边在收割,元庄那边也同样开始收割。 李渊割了一刻来钟后,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直起腰来,叹声道:“老了,不中用了。这才一时半会就累得不行,这要是放在以前,估计我是动不了了。” “叔父,你还不老呢。只要叔公安心将养,长命百岁也是不在话下的。”老夫人见李渊罢了手,也随放下手中的黍禾宽慰一声。 李渊笑了笑,走近田埂,直接一屁股坐下,“青荷,你也别忙活了,这活计累人,你身子骨还不如我,停一停手,好生歇着吧。” “叔父,我这是高兴。你看这些庄稼,比起去年又是好上不少。要是与往年一比啊,我都快不认识这里是不是李庄了。”老夫人走近李渊,傍于一旁,指着眼前的这一片片的庄稼,欣喜不已。 是啊。 庄稼又一次丰收了。 而且比起去年来,还要好上不少。 李渊连连点头,“元儿为农,我这个叔公是赞同的。你看看这里,仅一年有余的时间,就把李庄营造成如此物阜民丰之像。山上果树相依,山凹鱼鳖成群,庄稼更是片片金黄,硕果累累。” 李渊打来到李庄之后,又见证了李庄从种到收的一切景像。 不管是瓜也好,还是粮食也罢,在他的心里,李庄的一切,都是值得肯定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说李冲元在李庄为农,他是赞同的话了。 老夫人听后,高兴的正欲替自己的这个儿子客气一二之时,李渊再次补话道:“元儿的性子原本跳脱,可自打他来到李庄之后,把李庄营造成当下如此盛景,我这个做叔公的,很是高兴。叔父认为,元儿有为大司农之能。” 嚯。 大司农一词再一次的从李渊的嘴里出现。 这让傍于一旁的老夫人一听之后,脸上甚喜,“叔父你太夸赞元儿了,元儿心性还不够稳当,而且又不喜做官,大司农如此高位,元儿怕是胜任不了的。” 自己儿子得到曾经的皇帝如此肯定,老夫人不高兴都难。 自己儿子这一年多的时间变化,一切都看在她老夫人的眼中,而今被李渊如此肯定,老夫人心情甚是愉悦。 (本章完) 第523章 ?两庄丰收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23章 ?两庄丰收 第523章 两庄丰收 这边在收割庄稼。 而婉儿却是带着肚子稍显的林采淑去了瓜地那边。 收割庄稼,对于婉儿来说,最是不上心了。 当然。 在收割庄稼之时,她本到是想跟着村民们的小娃们一起,拎把小锄头,提着个小竹篮子欲挖上一些蜱鱼来的。 可林采淑却是拉着她,说是要去瓜地看看,寻上几个上好的西瓜来。 这不。 有着林采淑的话后,又见林采淑的肚子凸显,婉儿到是满足了她的要求,直接丢下小锄头和篮子,带着林采淑往着瓜地而去了。 西瓜地里。 此时依然还有至少三分之一的西瓜未摘。 前段时间。 两百亩的西瓜,在成熟之际,就已是由着乔苏向着老夫人请示摘了不少。 当然。 李庄的西瓜一成熟,老夫人必然是要送上不少到宫中,以及送上一些与李家关系就近的勋贵人家。 除了送人的,绝大部分的西瓜,均入了迎宾楼内,成为迎宾楼最受欢迎的一道饭后水果。 而且,其售价之高。 仅八分之一个的西瓜,售价就高达一百文钱。 如果整个买的话,那价格更高,十贯钱一个。 迎宾楼售卖西瓜,放在长安城中,那可是独一份,价格高那也是理所当然,毕竟,西瓜原本乃是西域进贡到宫中的事物,少有在民间售卖的,即便有,也少的可怜。 而今突然在迎宾楼中出现售卖,争相购买尝一尝的人,那绝对不在少数。 更甚者。 在尝过迎宾楼售卖的西瓜之后的贵人们,更是天天派人守在迎宾楼外,等候着迎宾楼售卖西瓜。 只可惜。 迎宾楼每天售卖的西瓜数量,却是少得可怜,一天只卖一百个,即便你再有钱,权势再大,迎宾楼也只会告诉对方,没有了。 而在长安城中的勋贵们,在尝过西瓜之后,更是经常跑到李家,向老夫人言之需要一些西瓜。 老夫人深知西瓜对于李冲元来说非常的重要,即便有人上门求购,老夫人也只是像征性的送上三五个,再多就没有了。 两百亩的西瓜,产量看似挺多。 但产出,算下来也就将将五千石罢了,如论个来算,也就七八万个而已。 除去送人的,售卖的,留下来的绝不会太多。 而老夫人记得李冲元曾说过,西瓜的籽粒,他需要留下不少留作种子,待第二年大批量的种植。 今年二百亩,到了明年,李冲元可是要种植一千亩,甚至有可能会种植两千亩都不无可能的。 所以。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老夫人才决定在迎宾楼中售卖的西瓜数量,只限定每天一百个了。 而这一个月下来。 即便迎宾楼每天限售一百个,再加上天天有人上门求购之下,瓜地里的西瓜,也开始呈直线式的下降。 这不。 婉儿她们脚下的这片西瓜地里,也仅剩下三分之一的数量了。 “婉儿,婉儿,这个,这个最大,这个肯定熟了。”林采淑一步入瓜地之内,一眼望下去,就已是瞄中了一个个头超过十斤之重的大西瓜来。 婉儿闻声走了过去,吸了吸鼻子,“大嫂,这些大的可不能摘。四哥交待过了的,这些大的要留下来作种,要是我们摘了吃的了话,四哥一回来肯定要骂我们的。” “这么大肯定很甜的,婉儿你看,地里有不少大个的,我们摘一个也无妨,少一个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林采淑却是执意要摘上一个大西瓜来,根本不惧李冲元会对她如何。 林采淑的心底里,可是一直把现在的李冲元当作以前的小李冲元。 李冲元真要是敢对她如何,她林采淑非得再一次扒掉他的裤子,狠狠揍一揍顿李冲元不可。 婉儿看了看瓜地里露出来不少的大西瓜影子,又听林采淑所言,再加上她也尝过大西瓜的味道,咽了咽口水后道:“好,那就摘一个。” 话一出,林采淑立马向着一个服侍她的婢女挥了挥手。 瞬间。 婢女领命,直接上手,把林采淑看中的那个大西瓜给摘了抱在怀中。 “快,抱着回去,打些井水泡着。”婉儿见西瓜已摘,想着前段时间打了井水冰镇过后的西瓜味道指挥起那婢女来。 开镰之日算是在欢声笑语之中过去了。 而接下来的日子里,各处都在上演着丰收的喜悦之景。 不管是李庄这边也好,还是别的地方也罢。 只要是在收割庄稼的百姓农人,没有哪一个是不高兴的。 好不容易挨过了青黄不接,又好不容易等到了庄稼收割,那种天天喝汤扒稀的日子,终于可以在最近几日,来上一顿干的了。 当然。 这些属于非李庄的那些佃户们的盼头。 至于李庄。 他们从去年开始,他们就已经开始时不时的开始吃起了干饭了。 去年丰收之后,老夫人可是发了话,他们只需要交五成的租子。 而今年,比起去年来,庄稼更是大丰收,产量比起去年来,依着估算,估计又要提上一成之多。 一成之量的产量,对于他们来说,那绝对是一个可观的数值。 村庄村民们都在喜悦之中忙碌着。 而邻近李庄的元庄田地里,元庄的佃户们,也都喜形于色,望着眼前的这片庄稼,高兴的说着话。 “他爹,今年咱们家能收多少粮食啊?小郎君曾说过,咱们也与李庄一样,只收五成的租子,而今年我们又听从小郎君的指示,弄了不少的马肥过来。咱们的庄稼虽说没有李庄那么好,但比起往年来,肯定要好上一倍。”田地里,一元庄佃户妇人,向着一边忙着收割庄稼的丈夫说着话。 一边收割着庄稼的汉子,回头看了看帮忙收割庄稼的子女,以及他那驼着背的双亲,脸上一直挂着喜悦道:“咱家种了七十五亩,依着往年计算的话,产量也就六十来石。而今年咱家的庄稼长势非常好,我估算着,少说也得有一百二十来石。到时候依着小郎君说只收五成的租子的话,那我们也就可以分得六十石粮食。到时候,再把欠下的粮食还了之后,咱家也能有五十来石。好日子要来了,爹、娘等庄稼收了,咱家就吃干的。” 汉子很高兴。 高兴的从庄稼成熟伊始就一直在计算着今年自家能收多少粮食,又能得多少粮食等等。 不远处。 他那双亲听着自家儿子的话,站起身来,憨厚的脸上扬溢着希望。 汉子一家如此。 元庄的田地里,各户人家皆是如此。 没有谁不在此时高兴的。 随着庄稼收割不停,日子是一天天的过去了。 从开镰之日,到庄稼差不多快要收割完成,半个月的时间,就在百姓农人们忙碌且又高兴中过去了。 此时的李庄,已经完成了庄稼的收割。 本来。 李庄收割庄稼,去年丰收,今年估计也是差不离的,依着朝廷的尿性,魏征必然会到李庄来查看验证的。 而今年却像是消失了一般,任何官吏,都不曾来到李庄,更是连李庄的附近庄子都不曾有官吏前来查看验证。 有道是。 李渊在李庄。 即便少有人知晓这位爷在李庄,李世民这个儿子自然是清楚不过的了。 自然而然。 朝廷在派出官吏巡查之时,主动的滤过了李庄,以及李庄附近的村子庄子,这也使得李庄并没有出现魏征的身影。 李庄内,乔苏正小心翼翼的向着李渊汇报着庄稼收割的情况。 当李渊听完之后,开怀大笑道:“依你之见,李庄今年粮食的产量会有多少?比起去年来又如何?” “回主家。去年李庄的粮食产量在两千五百石左右,而今年比起去年来,更是大丰收。依我的估算,至少要比去年高上一成半左右。所以我估计,李庄今年的产量,至少有两千八百石。”乔苏赶紧回应道。 粮食虽已收割完成,但却还需要晾晒。 称量之事,还需要在粮食晾晒结束之后,收租之时统一称量。 到那时,李庄的粮食,才会有一个准确的数值。 而当李渊听着乔苏的汇报之后,又与着乔苏刚才所说别的村子粮食的产量后,轻轻的点了点头,“看来,李庄耕种的方法甚是合理。如此高产,如能推而广之,那我唐国百姓们,必将不再有饥饿了。” “叔公,四哥以前说过的。四哥说,待他完善了庄稼的耕种方法就会推而广之,让天下百姓农人受惠,让天下百姓农人不再饿肚子。四哥还说,倭国的东边,有一片大陆,那里有好多良种,只要取回种植,就能达到亩产几十石甚至百石的。”婉儿听一李渊的话后,想起自己四哥曾说过的话,立马插话进来。 李渊闻话后,看了看婉儿,摇了摇头,“你四哥的愿景广大,此生他要是能如了愿,即为圣人,也必将名垂千古,比起那位秦帝而言,更是值得世人记住。至于你说的倭国东边的大陆之言,那是子虚乌有之事。天下哪有能产百石的粮食,真要是有了,除了天上的仙界,就再无别处了。” 李渊是不相信婉儿所说的话的。 虽说,李渊也从未听李冲元讲这种话,所以他自认为这是李冲元编了一个故事说与婉儿听罢了。 不要亩产百石的粮食,哪怕亩产十石,那都乃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从古至今,不要说亩产十石了,就连亩产五石,都可能被捧为天降祥瑞之事了,又何来百石的粮食。 不过。 李渊的话,婉儿却是没有听进脑中。 自己四哥本事大,婉儿坚信自己四哥能做到的。 就好比李庄的田地里,以往产出也只有一千二百石左右。 可自打自己四哥来到李庄之后,去年就直接把这个产量直接拉高到了两千五百石之多。 而今年更甚,直接到达了两千八百石之数。 婉儿心中速算之下,也得到了一个大致的亩产来,“叔公,四哥说的肯定没错的。你看,咱们李村去年之前,庄稼亩产才将将一百斤余。而四哥自打来到李庄之后,去年庄稼丰收,亩产都达到了两百三十斤了。今年更是大丰收,依着乔管事所说的,亩产肯定超过了二百六十斤的。” 好嘛。 婉儿怼起李渊来,那可是有依据有数值的。 这让李渊听完婉儿的话后,感觉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就唐国北方的粮食产量,一百斤,也就一石的产量,那是普遍的很,绝大部分都是这个数。 而到了李庄,却是翻了一倍之多。 顿时,李渊直接没了话,静静的看着婉儿,脑中思索着这个数值。 而此时的乔苏,见李渊被婉儿给怼得没了话,又是向着李渊汇报起元庄的情况,“主家,李庄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情况。而元庄那边,自打小郎君让他们去马场运肥撒入田地之中后,庄稼长势良好,今年也是一个丰收年。元庄田地总计三千亩,除去种植菽麻等田地之外,总计两千四百亩田地种着庄稼,而昨日我去元庄大致称量过十亩收割来的庄稼。依我估算,今年元庄的粮食产量,应该会超过五千五百石。” 嚯。 好嘛。 乔苏汇报着元庄的情况,直接就帮了婉儿,再一次的把李渊给怼得一愣一愣的。 “这么多?元庄去年或以往亩产多少?”李渊一听乔苏的汇报后,并没有在意被怼之事,反到是关心起元庄的收成情况来。 乔苏闻话后立马言道:“回主家,元庄的田地,虽比我们李庄的田地稍稍肥沃一些,但以往亩产也就一百一二十斤左右,所以也高不到哪里去。而今年因为元庄成了小郎君的庄子,所以加持了不少的马肥,所以产量就直线提高了一倍左右。” “好,好,好啊,就该如此!”李渊得乔苏的话后,大喜过望的拍了拍大腿,站起来连呼好几个好字。 身为曾经的唐国皇帝,他深知粮食制约了整个国家。 从他上位之初,唐国时不时的就会发生灾荒。 而几年前的大灾荒,更是让整个唐国陷入到了一场食草而食的困境之中。 如果各地的庄稼如能像李庄元庄一样,哪怕即便是大灾来临,也能安然度过了。 (本章完) 第524章 ??回京即闻喜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24章 ??回京即闻喜 第524章 回京即闻喜 元庄的庄稼产量提高了一倍左右。 而李庄这边,虽说比起去年来说,也只是提高了一成半而已。 可要是与着以往来比,那产量可就高了去了。 两个庄子的粮食相加,那可是接近八千五百石的粮食啊。 两个庄子又仅收租五成,去除租子的话,李冲元可得粮食四千多石。 如再去除元庄那得上交朝廷的一成之数,李冲元可得粮食也有三千八百多石。 如此之巨的粮食,就李庄的那个库房,自然是装载不了的。 好在元庄有一个库房,虽小,但免免强强可以装下所有的粮食了。 李渊高兴。 乔苏等人更是高兴不已。 而此时的李庄之中,各村民在结束了庄稼的收割之后,每天早晚都是乐呵呵的,甚至时不时的凑在一块,说着今年粮食产量如何。 更有的,说还要接济一下自家的亲戚等。 着实。 在这个时代不比现代。 亲戚之间的情谊那着实要好过现代,可以说是同命之根。 在这个时代,讲究三族或者五服等。 五服之内,皆是亲。 几日后。 粮食晾干了,乔苏回了长安本家,向着老夫人请示之后,带着从本家借调过来的下人,以及账房,开始对李庄的粮食进行过秤了。 三天的忙碌之后。 李庄的粮食总算是有了一个具体的数值。 “主家,喜事啊,真是大喜事啊。”当粮食过秤,以及租子收完之后,乔苏拿着账房合计好的册子直奔小院。 而他还未入得小院之前,就大呼喜事。 原本早就在小院中静待着消息的李渊,一闻乔苏的声音后,脸上的喜色就已上来了。 待乔苏拄着拐杖奔进小院这时,李渊急声问道:“如何!” “回主家,喜,大喜。经三天粮食过秤之后,我李庄总计产粮食两千九百一十二石,比我原本的预估要高出不少。”乔苏赶紧来到李渊面前,把账房做好的账本递向李渊。 李渊接过账本,又闻乔苏所言后,更是喜悦不止,“好,好啊。比原本估计的产量还要高,真是大喜事啊。” 两千九百一十二石的粮食。 这比原本预估的两千八百石,还多出了一百多石。 这完全超出了乔苏以及李渊他们的意料之外了。 多产量,对于任何百姓农人来说,那是天大的喜事,哪怕就是李渊也是如此,或许其中的原因,乃是因为李渊见识过在大灾之年的那种场面,迫使得此时的他越发的更贴进于农人了。 李庄的粮食过了秤,租子也收了。 而元庄也在几天之后,开始过秤收租。 元庄的粮食产量,到是并没有脱离乔苏原本的估算。 两千四百亩的庄稼,称量过后,正合乎预估的产量,五千五百四十二石。 如此之数,对于激动的元庄百姓来说,今年绝对是一个好年,而且还可以吃干的好年。 而当元庄的粮食称量过后,租子也收完存入库房之后的乔苏,却是直接离开了李庄,去了长安了。 在老夫人得闻李元二庄粮食的产量之后,也是高兴不已,“真好啊,要是玄儿和虚儿他们的庄子能出产这么多粮食,那就最好不过了。看来,元儿的那套肥力加持种植之法甚好,可以在玄儿和虚儿他们的庄子上铺开来了。” “老夫人,小郎君以前就跟二郎和三郎他们提过,只不过二郎和三郎他们并不在意,所以小郎君也没多坚决,到是说再试验一年,有了第二年的产量之后,再来向老夫人您提一提这事。”乔苏一听老夫人的话,立马想起去年李冲元与他的那两位兄弟所说过的话来。 老夫人笑了笑,“明年大力推广元儿的这套种植之法,怎么说,也得让元儿的几个兄长沾点光,要不然就他们兄弟二人的这点俸禄,以及他们的封地上的产出,过个几年就得到处哭穷了。” 老夫人自有老夫人的想法。 儿子嘛,也有儿子们的想法。 毕竟都分出去了,很多事情,老夫人也不可能随时都能关注到。 而老夫人能关注到的,也只有她的这个大儿子李冲寂相对会比较多一些,再者就是婉儿了。 而李冲元虽说也分出去了,但时不时的总是在本家晃,以前又经常没事干架闹事。 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了当时老夫人心头上的一件大事。 “是,老夫人,那待小郎君从西乡回来后,由小郎君亲自向您请示。”乔苏得了老夫人的指示应道。 事后。 老夫人又向着乔苏问了问关于胡家庄那边的情况。 而对于胡家庄的情况,乔苏最近却是少有关注。 他的主要精力,大多都往着李元二庄上放去了,对于胡家庄那边的情况,也只知道一个大概。 对于胡家庄来说。 那些田地虽被皇后暂时放在李冲元的名下,也由着李冲元去处置管理,更或者说是打理。 胡家庄不比李元二庄,归属于李冲元。 胡家庄的田地,名义上是他李冲元的,但那也只是名义上的。 田地里打了粮食,那是得交税的,可比不得李元二庄。 粮税虽不多,但其他的税却是不少。 比人头税,也就是所谓的丁税,还有地税,更还有别的杂七杂八的税。 总之。 零零总总加起来,其税不少。 而胡家庄的租子,李冲元从未放过话说五成,依然如常一般,交的乃是六成。 今年胡家庄的情况,与着元庄一样,马肥加持,粮食的产量,绝对不会差太多的。 得了话的乔苏,躬身向着老夫人打礼应道:“老夫人,那我一会儿回去后就去胡家庄看看情况,到时候我带着张平过来向老夫人如实汇报。” “去吧,胡家庄名义上说是元儿的庄子,但咱们也不能区别对待,该如何还是如何。况且,那些佃户乃是落魄之人,把他们弄到胡家庄来,虽说是给他们一条活路,但今年刚来,欠下的口粮等肯定不少。你去胡家庄之后,向他们言明,他们与李庄元庄一样,只收五成租子。”老夫人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 乔苏闻话后,双眼看向老夫人。 乔苏知道,老夫人心善,看不得自家庄子上的佃户得过困苦不堪。 他更是知道,只要成为李家的人,老夫人就不会亏待任何一人,哪怕就那些胡家庄来到鄠县讨活的流民佃户,老夫人也一样好生对待。 离开本家的乔苏,脸上挂着一股难言之喜。 心中暗道,‘老夫人就是心善,什么事都喜欢公平对待。胡家庄的那些佃户,你们算是来对地方了。老夫人心善,小郎君也心善,这是你们的福气啊,希望以后你们别忘了老夫人和小郎君的善了。’ 乔苏离开本家之后,又去了一趟迎宾楼,与着他那位姐夫说了好半天话,这才返回李庄去了。 一回李庄的乔苏,向着李渊请示了过后,就急奔胡家庄而去了。 当乔苏一到胡家庄之后,张平这个管事就一脸高兴的迎了过来,“乔管事,你终于来了,我们还以为乔管事把我们这里忘了呢。” “咋能忘了你们呢。时值农忙时节,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要不然,我早就过来看看情况了。怎么样?地里的庄稼可都收割结束了?”乔苏回应道。 张平一听乔苏所问,这脸上的兴奋之色更甚,“乔管事,你今天要是不来,我明天也得去李庄向你好好汇报一下我们胡家庄的粮食情况的。乔管事,这边请,我正好带乔管事去看看粮食情况。” 张平的回答虽未直接,但乔苏却是能从他的话语之中听出一个情况来。 地里的庄稼,依着时间,基本上都已经收割完了。 一路上过来的乔苏,只要长着眼睛都能知道,地里的庄稼早就没了。 随着乔苏在张平的引领之下,查看了各佃户家的粮食后,又听着张平的汇报,心中已是有了一个大概的数值了。 丰收。 又是丰收。 胡家庄的田地虽不多,但比李庄却是要多出不少。 今年胡家庄依着李冲元的那套庄稼种植之法,这粮食的产量,可谓是直线上升,与着元庄差不离。 而当乔苏把老夫人的话一放出之后,整个胡家庄的佃户们,那是欢声雷动,纷纷跪了下来,向着长安方向大呼老夫人慈悲。 乔苏也知道。 这些佃户本就不是鄠县人,而是从别的地方逃荒而来的,因为胡家庄需要人,所以才给了他们一条活路。 老夫人的这么一个举措,正中他们的心坎。 如此丰收之年景,他们自然是知道,胡家庄才是他们的未来,才是他们能过好日子的未来。 正当乔苏在胡家庄之时。 从西乡赶回来的李冲元一行人,经过了长达一月之久,终于是抵达了长安城外了。 一溜的马匹,以及在上洛租来的几架马车正停在春明门外不远处。 “啊,长安城,我李崇真终于回来了,哈哈哈哈,我一定要大醉一场,睡他个三天三夜。”李崇真这货,一见到长安城之后,就跳下马车,直接与大地来了一个亲吻的动作。 李冲元从马车内钻了出来,瞧见李崇真这货的行为后,眉头皱的那个深啊,“不嫌丢人啊!还一个县侯,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你瞧别人怎么看你,别人还以为你是哪个乡下来的土乡绅呢。” “我愿意,我喜欢。”李崇真爬起身来,丢给李冲元一个后脑勺,直接大踏步往着春明门走去。 李冲元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话,看了看长安城后,也直接往着春明门走去。 待李崇真一到春门门洞后,斜眼看着那些张眼惊奇的守着城门的兵卒一眼,“看什么看,再看,信不信本侯把你们的眼珠子给挖下来。” 守城门的兵卒当然是认识李崇真的。 在李崇真话一落地后,门洞里就钻出一位身着铠甲的校尉来,伸手就是给李崇真的脑袋上一拍。 ‘啪’的一声。 把李崇真给扇得错不及防似的。 李崇真吃痛,抬起脑袋,正欲挥手反击之时,张眼一瞧对方后,立马蔫了。 “好小子,刚对我的属下大吼大叫,一会儿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来人又是给了李崇真一脑崩。 李崇真赶紧赔笑,“三堂兄,我这不是刚从西乡回来嘛,就是高兴,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李崇真能喊对方一声三堂兄,那自然是自家人了。 而此人也非别人,正是李冲元的三哥李冲虚。 李冲虚乃是城门郎,而李冲虚当值的正是长安城的东边三大门之一的春明门。 不远处走来的李冲元,一见到自己三哥后,赶紧几步抵近,躬身一礼,“三哥,我们回来了。”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赶紧回家,母亲一直念叨着你,总说你在外面过得不好。瞧瞧,脸更黑了些,也瘦了些了。”李冲虚上前扶了自己的四弟,又是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高兴的说道。 至于一旁的李崇真,李冲虚直接就无视了。 李冲元一听李冲虚的话后,心中甚感歉疚。 自己离开长安去往西乡,让自己阿娘每日里挂怀,这是他这个儿子的不是,“母亲可还安好?我这一去一回已是过了近三月之久,一直不在近前敬孝,我有罪啊。” “母亲很好,就是老挂念着你。刚才家里还来人说,让我仔细注意一下入城的车马,母亲说你最近一段时间也该回来了,让我好生等着呢。我也没想到,今日你们就回来了。”李冲虚一边引着李冲元往着城中走去,一边说道。 李冲元听完后,心中更是愧疚不已。 一路走下来,时间虽久,也苦累一些,但好在没有出什么事端。 李冲元一路之上,见丹水附近的田地庄稼都在收割,所以心里一直想着李庄的情况,顿时,李冲元向着自己的三哥打问道:“三哥,庄稼可都收了?你可知情况如何?” “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回来肯定要问庄稼的事情。前段时间,我每一次回本家看望母亲,母亲都说起庄稼如何好如何好的。而今年李庄也好,还是元庄也罢,均是大丰收。所以很好,好得不行了。我都从未想到,四弟你在李庄这一两年里,这庄稼就如吹气的山羊一样,一年渐长一年。”李冲虚一听李冲元所问,更是哈哈大笑不已,像是早就料到李冲元会有此一问。 李冲元一听自己三哥之言,脸上挂着的担忧,顿时落了地。 一路之下,李冲元所见所看,就一直担心着李庄和元庄的庄稼收割情况,就怕自己离开李庄的这近三个月里,庄稼出了事情。 好在一切安然,而且还是大丰收,这也让李冲元得闻了丰收之言后,吊着的心,也终于是可以落了地,喜悦之情,也随之布满了脸庞。 (本章完) 第525章 ??朝议之攻讦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25章 ??朝议之攻讦 第525章 朝议之攻讦 回到本家大门处后,李崇真自然是要先分开,回他老爹那儿报个平安。 “堂兄,我先回去跟父亲报个平安,一会我再过来。”李崇真没心没肺似的,还说一会再来。 李冲元无奈的摇了摇头。 待李崇真离去后,李冲元在自己三哥的引领之下,入了府中。 而早已得到门房消息的老夫人,听闻李冲元打西乡回来后,高兴的在大堂等候着。 李冲元打一见到老夫人,立马就是一个躬身大礼,“孩儿远行数月,未能在阿娘跟前敬孝,还请阿娘责备。” “回来就好,平安就好,快快坐下歇息。这一路还算顺利吧?没有遇上麻烦吧?.”老夫人扶起李冲元,拉着坐下,好一通的问。 李冲元一一如实的回应。 至于西乡之事,老夫人却是自动过滤掉。 而关于封地上的事情,老夫人到是问得详尽一些。 李冲元也一一回应着。 好半天下来后,老夫人瞧着天色还早,向着李冲元说道:“元儿远行归来,朝廷的差事你得去交一交,要不然,别人非得说咱们元儿的不是的。” “是,孩儿听从阿娘安排,这就去御史台把差事交了。”李冲元闻话后,算是听出了自己阿娘是有所指了。 如此急着让自己把差事交了,这不明摆着就是让他李冲元别再担什么监察御史之职了。 而老夫人一直也不问他李冲元关于西乡的事情,临到后了,还让李冲元如此急的去交差事。 这是在暗示李冲元,把这监察御史赶紧辞了。 李冲元对于老夫人的话,自然是听得出来其意思的。 起身后的李冲元,突然想起自己从西乡带回来的东西,以及人员后,向着管家说道:“管家,我从西乡带回来不少的东西,你看着处置。另外,还有两位从西乡带来的两人,你好生安排一下,一会送到我那宅子去,明天我带他们去李庄。” 管家听了李冲元的话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元儿,你还带人回来了?”老夫人不解。 李冲元笑了笑回道:“阿娘,这两人可是能人。不过,那二人乃是叔公身边的金内侍的徒弟,想来是受了叔公的指派,所以才去的西乡护卫我的。所以西乡的事情一结束,我就把他们一起带回了长安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明日你回李庄之后,那可得好好感谢你叔公,还有那位金内侍。”老夫人一听李冲元的解释,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李渊身边的金内侍,老夫人自然是知道其乃是一个大能力者。 而其徒弟,也绝对不是什么平庸之人。 离开本家的李冲元,坐上备好的马车,带着行八他们直奔皇城而去。 待李冲元入了皇城,直接往着御史台所在的衙门而去。 当李冲元身着一身普通的衣裳从马车上下来后,手里却是捧着一套御史的服饰等物。 御史台的门吏见李冲元手捧着御史服饰走近前来,虽很想问一问,可却是知道,李冲元乃是最近朝廷争议颇大的人物,到是直接闭了嘴。 李冲元手捧官服,以及一些其他之物步入御史台,往着御史台最高长官所在的公房走去。 御史台的最高长官当然属御史大夫了。 而当下御史大夫并非谁,乃是当朝最强喷子魏征。 随着李冲元捧着官服等物入了魏征所在的公房后,赶紧向着魏征行了一礼,“李冲元见过魏郡公。” “小子,听说你从西乡回来了。怎么不好好在府上好好歇上几日?为何一回来就过来交差事?而且还捧着监察御史的官服符印,难道是要辞官不成吗?”魏征其实早就得了门吏消息了,正安坐在胡椅上等着李冲元呢。 李冲元向前走了几步,把官服等物放在魏征的案桌之上,又是一礼道:“我李冲元不是做官的料,一个代县令做得我都头疼的很,更何况还是一个监察御史之职。所以,我这一回长安,一来是辞去我这监察御史之职,二来也希望魏郡公你也莫怪小子不识趣。” “你小子到是真有胆啊。你这个监察御史之职可不是我魏某人上请圣上所封的,那可是圣上自己的意思。你想辞,可真辞不到我这里,只有圣上准了,你这个监察御史之职才能辞。况且,天下有多少人想做监察御史,而你这个浑小子到好,还叫起了委屈来了,更是一回长安就把这监察御史之职给辞了。”魏征摇了摇头,对李冲元的这种行为实在是叹息不已。 “唉!!!魏郡公你这是坐着说话不腰疼啊。想来魏郡公你应该知道,我在西乡所行之事吧。我都害怕我一回长安,圣上会不会把我的脑袋拧下来呢,就更别提你们御史台其他的御史会不会攻讦我了。还有,那位说不定随时随刻都想扑上一咬上我一口,更是恨不得把我弄死在西乡呢。”李冲元一听魏征之方,顿时苦水直接往着他开始倒了。 魏征当然知道李冲元所指的那位是谁了。 洋州别驾乃是那位保举的,而李冲元到了西乡后,直接把郑强给抓了,更是差不多把洋州的官吏一锅端了。 别驾是那位的人,那下面的人又是同流合污之流,自然而然的,也都算是那位的人了。 魏征看了看案桌上的御史服,指了指,“拿回去吧,辞不辞不是我能决定的,只能交由圣上决断。” “那可不行,监察御史之职本就归属于御史台察院,而你魏郡公更是管制着御史台,如我这么一个小小的监察御史都得经由圣上,那还要什么上下级有别之分。”李冲元拒绝。 把官服拿回去? 那是不可能的。 不要说老夫人有所指,而他李冲元本来就想把这个官给辞了。 去一趟西乡就差点把自己给陷在里面了。 这要是以后再来上一次,那他李冲元都有可能随时挂在哪里,哪里还有什么命去享受生活,去完成他心中的那个伟大的愿望。 李冲元的拒绝,直拉向着魏征行了一礼后,退出公房,离开御史台而去。 魏征望着李冲元离去的背影,长叹了一口中气,无奈的摇了摇头,“明日朝议,估计你会成为这场博弈当中的棋子,是好是坏,就看你明日如能否安然度过了。要是安然度过了,监察御史之职,或许会成为你的踏脚石。要是度不过,一个监察御史之职就能断送你的前程。” 天下文官,没有谁不想做一回监察御史之职的。 这个官职,权力大不说,而且还是大部分高官必然需要经历的官职。 所以。 只要你做了监察御史了,那也就代表着你的前程大大的有。 当然。 这个前程大大的有,指的乃是你能成为官场当中的一份子,可不是像李冲元这样的一个浑人。 哪有一个监察御史把洋州绝大部分的官吏给端了的人? 估计这样的事情,天下仅有李冲元一人敢干了。 就李冲元的性子,必然是不能成这官场当中的一份子的,至少,官场当中有不少的事情,都是他李冲元看不下去的。 所以,李冲元的性子,也正符合他为农的本质。 离开皇城的李冲元,直接去了平康坊迎宾楼。 当齐活见到李冲元后,那个高兴劲就崩提了,一直在李冲元跟前问东问西,像是怕李冲元有什么好歹一样。 “老齐,你就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了。我知你担心我,我多谢你的挂心。你看我,手脚齐全,身子无恙,一眼就能看出我没出什么事的了。好了,不要再老是问东问西的了。你好好给我说说,最近这几个月迎宾楼的情况。”李冲元见齐活不是在他眼前晃,就是问东问西,也知道他是在担心他,赶紧止住齐活这话头与行为。 齐活又是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一番李冲元后,这才算是放下了心向着李冲元介绍着迎宾楼最近几个月的情况来,“小郎君,我齐耠不是怕你有事嘛。即然小郎君无恙,那我就好好给小郎君说一说咱们迎宾楼最近这几个月的营收情况。.” 随着齐活一通的介绍后,李冲元也算是知道了迎宾楼大致的情况了。 而此时天色也越来越晚,李冲元也不好在迎宾楼久待,离开后回了县伯府后,又与着府里的几个留过的下人打了个照面,再次奔回本家。 与着老夫人,以及自己大哥大嫂,还有得了消息过来的二哥,以及三哥好好吃了一顿晚饭。 在晚饭结束后,众人像是受了老夫人的影响一样,闭口不提西乡任何诸事,到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顿晚饭。 李冲元虽不明其中原因,但却也不好说什么,更是不会主动说及西乡的事情,毕竟,西乡里头的事情也复杂的很,更是凶险的很。 李冲元还怕老夫人等人一问起,自己道了出来,让大家徒增担忧。 第二天清晨。 李冲元起来后,向着老夫人禀告过后,直接坐上马车,带着行八等人,又是转道县伯府,把唐力和刘向二人接上,直奔李庄而去。 进宫向李世民请安? 算了吧。 李世民的老爹都还没请过呢,李冲元又怎么可能先去向李世民请安呢。 再者。 李冲元即便是想进宫请安,此时乃是朝议之时,他李冲元想去请个安,李世民也没那个时间见他啊。 一路急行,马不停蹄的。 一个时辰后,李冲元终于是入了李庄的范围之内。 而此时。 宫中的朝议,却因为有人昨日见得李冲元回了长安之后,今日就再次提及了关于西乡之事,开始对李冲元发起了难来了。 这不。 大事已议结束,一个官员就已是站了出来,向着李世民行了一礼后道:“圣上,西乡之事已悬一月有余,而西乡也好,还是洋州诸县也罢,官员选派迟迟不决,如此下去,洋州百姓必将对朝廷有所怨言的,还请圣上,以及诸位朝官们决断官员的指派为上。” 当那位官员话还没结束,文官一系的人当中,又有一位官员站了出来,向着李世民言道:“圣上,西乡之事迟迟不决,而那位巡道西乡的李御史,在昨日却是大张旗鼓,带着数十架装载满满的马车回了长安。” 嚯。 这位官员的一席话,那可是有所指啊。 远处的李冲寂,一听有人所奏有所指之后,看向那人。 此人话里话外,都是在说他李冲元去了一趟西乡,把西乡搞乱之后,更是大张旗鼓的回来,而且还带着数十架,装载满满的马车回来,指的乃是李冲元这是借此机会,盘剥了地方。 李冲元可是知道。 自己四弟带回来的东西,哪有数十架马车之多,最多也就七八架的马车罢了。 而且。 自己四弟从西乡带回来的东西,除了当地的一些东西之外,基本无他物。 李冲寂可是知道,自己四弟好吃大米,所以此次去西乡之后,直接在自己封地里的库房中,带回来了二十石稻谷。 二十石的稻谷,就已是占去了四架马车了。 再加上一些山茶油,还有一些当地的东西,零零总总加起来,也就七八架马车罢了。 而今有人说他的四弟带回来数十架马车,完全就是构陷,是污名。 李冲寂到是很想驳斥对方,可今日非大朝议,他李冲寂可没有说话的权力,只有旁听的资格。 可真要是不说上些什么辩白,他李冲寂可真不能随了那人的意,随即向着自己伯父投去一道求助的目光。 李孝恭此时也正好接受到了李冲寂投来的目光,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李冲寂安心。 而此时。 文官队伍当中,在那人的话一落没过片刻后,就开始抓住了这一点,开始对李冲元进行攻讦了起来。 这不,房玄龄的人就开始发起了攻势,“圣上,洋州本安安稳稳如常,可自打李冲元到了西乡之后,越职越权查办当地官吏,这已经不是一个监察御史所为之事,而李冲元带回数十架马车之财物回到长安,可见他李冲元在西乡没少盘剥。” “圣上,臣要状告李冲元,状告他李冲元不尊官制,亦不尊朝制,告他李冲元祸害洋州,使得洋州百姓苦不堪言。臣还要告他李冲元滥杀无辜,更要告他李冲元强买强卖,告他李冲元视洋水为己,告他李冲元.” (本章完) 第526章 ?你来啊!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26章 ?你来啊! 第526章 你来啊! 好多的帽子往着李冲元的头上扣了。 而且扣得严严实实的,根本是不想给李冲元留任何的喘气余地。 好在李冲元并不在场,要不然的话,李冲元非得跳起脚来,喷上一句,你来啊!有本事你去啊! 渐渐的。 朝堂之上,越来越多的攻讦声音开始停不下来了。 李冲寂瞧着不少的文官们跳了出来,纷纷攻讦自家兄弟,身为大哥的他,却是根本没有这个回辩的机会。 而坐在宝座上的李世民,瞧着眼前的一幕,即不说话,也不制止,就这么冷眼瞧着。 他想看看有多少人会跳出来,更或者想看看这场针对李冲元的攻讦中,到底有什么样的人物参与其中。 至少。 从目前的状态来看,那些国公等高官们却是并未站出来,也并未参与其中,这到是让李世民欣慰不少。 朝堂之上的攻讦,却是对此时已经回到了李庄的李冲元并没有任何的影响。 这不。 一回到李庄的李冲元,正向着李渊汇报着自己到西乡的一切事物,可谓是事无巨细的向着李渊倒了出来。 当然,这个事无巨细,李冲元却是依然还是有所选择的。 好半天下来。 李渊一直一言不发,在听完了李冲元的汇报之后,突然怒拍椅角喝道:“大胆!这也算是我唐国的官吏吗!这还是我唐国吗!如此官吏,当时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了事。要是换作我,我非得把他们当场砍了。” 李渊气愤。 气愤到喘气都有些不匀了。 李冲元赶紧上前帮着李渊抚顺了气息,宽慰道:“叔公,你也别生气了。我唐国地域广大,总会有一些老鼠存在的。而且消息传输也慢,想要知道各地情况,本就有些难。即便朝廷派出监察御史巡查也好,还是派出巡道使巡道也罢,那也只是一个走马观似的巡视。再者,朝堂之上,各朝官之间的关系本就错综复杂,真要是某一地方出了问题,大家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李冲元所说的,李渊其实也懂。 他在做皇帝的时候,这样那样的问题也是层出不穷。 比起洋州西乡事务来说,那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如今李渊已经不再是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是如一个农人百姓一样的小老头。 他当下所处的环境已经大变,他只是站在普通人的角度去看洋州西乡的问题,所以这才如此的气愤。 有道是。 李冲元平了这洋州的官吏,更是直接丢下不再去管了,让朝廷去头疼,让李世民去头疼。 原因嘛有二。 一是李世民的训斥,二是李冲元也想看看李世民会如何处置洋州的事情,是妥协还是依法而办。 而当下来看。 朝廷依然还没有动静。 洋州的官吏到现在为止,还关押在西乡监牢之中,朝廷更是还依然没有调派官员前往处置。 好在有统军府在处置,一切到也平静如常。 至于姚空向李冲元汇报关于洋州统军府的统军薛武之事,李冲元却是并没有上报,一直压在他的手中。 一府之统军出了事,他李冲元要是上报了,那结果可想而知。 当时,李冲元他们正处于回家的路上,李冲元更是谨慎的很,这个消息直接就给压着,更是叮嘱所有知道此事的人禁言。 事关重大。 李冲元哪怕到了此时,在李渊的面前,也没敢把有关薛武之事向李渊道出来。 李渊这小老头脾气大,真要是把这事道出来了,李冲元还怕把这小老头给气出个好歹来。 在李冲元的一顿宽慰之下,李渊这才平息了心中有怒气,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长气说道:“唉!!!元儿你说的对,唐国广大,什么样的人都有,每个官吏之间的关系又错综复杂,想要治理好一地,可谓是难上加难。罢了,罢了,这事让那不孝子头疼去吧。” “叔公,你呢就安心在这里吃好住好玩好。身心愉悦,身体自然也就康健,我还想叔公你万岁呢。”李冲元一边帮着李渊轻轻的捏着肩膀,一边宽慰道。 李渊听后笑了笑,“什么万岁不万岁的,那只不过是唬的话罢了。叔公我要是能活够一百岁,那可就成为史上第一人了,哈哈哈哈。” “叔公,就你的身子骨,一百岁那是不在话下。我相信,叔公你只要听从张太医的话,再加上我给叔公你调配的药酒以及养生法子,不要说一百岁了,就是二百岁也只是一个零头。”李冲元好话尽挑着好的说。 李渊听后,更是乐得眉开颜笑的。 上午之时。 当婉儿这小丫头听提着一篮子的蜱鱼回来之时,发现自己的四哥终于是从西乡回来后,直接一个蹦身,就跳上了李冲元的背上,眼泪齐哗哗的往下流,嘴里一直说着一些埋怨李冲元的话来。 李冲元见这丫头满身泥污的跳到自己的背上,把自己昨日所换的衣服直接给脏得不行不行的。 可见自家小妹哭得那叫一个梨带雨似的,也只能是无奈了。 好不容易把这小丫头给安慰好了,又在这小丫头的一顿敲诈之下,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饭,这也算是把这小丫头给搞定了。 而此时的本家。 管家整理出李冲元从西乡带回来的东西后,见一块布帛之后,顿时双目大睁,惊喜不已。 管家拿着布帛,二话不说就往着内院奔去,嘴里还不忘惊喜的呼道,“老夫人,老夫人,好事,大好事。” 正在内院吃着午饭的老夫人,听着管家呼声后,脸上全是不解与不明。 而下衙回家吃午饭的李冲寂,以及林采淑二人也如老夫人一样,听见管家的呼声后,侧头看向房门之外。 管家手捧布帛,奔至饭厅之内,脸上带喜,向着老夫人兴奋道:“老夫人,大喜啊。” “什么大喜?”老夫人不解,又见管家捧着一块布帛,真心不知道喜从何来,心中猜测难道是因为一块布帛。 而就在刚才。 老夫人听了自己儿子说起朝堂之上的事情后,老夫人闻事之后,一直处在担忧之中。 朝堂上的攻讦,虽说今天并未决出一个结果来。 但李冲寂说了,明日乃是大朝议,而自己那四弟又从西乡回来了,明日李冲元必然是会参加大朝议的。 到时候,怕是自己的四弟难逃今日这般凶险的攻讦了。 所以。 这午饭,老夫人吃的都不知其味,心中一直在盘算着怎么帮着自己这个儿子度过这一道坎。 而此时的管家捧着一块布帛前来,老夫人又哪里知道是何意。 管家脸上依然兴奋不已,往前走近几步,顺势摊开布帛,“老夫人,大郎,你们瞧,这是何物。” 随着管家把布帛一摊。 顿时,饭厅之内,像是静止了一般,纷纷又目大我睁,往着管家所摊开的布帛瞧去。 哑声了。 静止了。 布帛之上,三个大字显得特别的明亮,万民书。 此时的老夫人,瞧见那三个大家之后,又往下瞧过几行字之后,顿时,身体颤抖的有些不能自已了。 而李冲寂以及林采淑二人此刻也如老夫人一般,都有些傻了,更是拿着筷子的手都颤抖了起来。 好半天。 老夫人长吸一口气,缓缓起身,走近管家摊开的布帛前,双手一抚,“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元儿何德何能,能受到西乡百姓们如此的爱戴,又何德何能得此万民书啊!” “母亲,是真的,是真的。”李冲寂在老夫人起身之际,也随之跟了过来,扶着脚步有些颤巍巍的老夫人,颤声回道。 布帛之上若大的字眼,以及上千的名字和手印。 足以说明,此万民书假不了了。 可眼前的这帛万民书,让老夫人也好,还是李冲寂等人也罢,皆给了她们一个巨大的冲击。 原本还在担忧的她们。 在此刻,却是换成了激动与兴奋。 万民书有多重要,老夫人她们比谁都清楚不过。 待老夫人平复了激动的心情之后,轻轻的抚着布帛,“寂儿,你下午去李庄,把元儿叫回来吧。如此重要之事,他昨日怎么闭口不提。” “母亲,这可真不能怪四弟。这也是你让大家不要提西乡之事的,我猜想四弟肯定心里也奇怪我们为何不问他西乡的事情。而这份万民书,四弟也不好向我们提及的。”李冲寂有些无助的回道。 李冲元自打昨日从西乡回到长安之后。 老夫人也好,还是府上的任何人也罢,均都是闭口不言西乡的任何事情。 问的最多的,也只不过是李冲元封地的事情,或者码头以及洋水的情况。 至于李冲元在西乡做下的事情,那是一字不提,谁都像是在避开这个话题一般,这也让李冲元昨日一直都奇怪不已。 老夫人尴尬的笑了笑,“都怪我,怪我向你们交待都不要提西乡之事。这也使得元儿把这如此重要之事都给闭口不言了。算了算了,即然如此,寂儿你下午也别去李庄了。明日大朝议之时,寂儿你携带着此份万民书上朝,如有人再要是攻讦元儿,你就当众把这份万民书呈出来,好让那些人好好看看,咱家元儿在西乡做下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老夫人心中一过,就已是有了主意。 今日朝堂之上,朝官们对自己的这个四儿子的攻讦,本还让她心忧不已。 而今。 有了这份万民书在此,一切都可以化解了。 老夫人想要在朝堂之上,在众朝官们攻讦李冲元之时,在最合适的时机,把此万民书给现出来,好当众把那些朝官们羞辱一番,让他们记住,自己的儿子最棒的,是天底之下最好的官。 李冲寂一听自己母亲的话后,心中了然,兴奋的点头应下。 下午。 老夫人把向八叫到跟前,“向八,你可知道万民书之事?” 向八一听老夫人问及万民书,顿时惊呼歉疚道:“老夫人,你这一说万民书之事,这是我们的不是。这一路赶回长安,大家即累又苦,把如此重要之事都给忘了,还请老夫人责罚。” 向八几人并没有跟着李冲元回李庄。 向八等人昨日一回到长安之后,就被管家给留了下来,像是有什么事要交待,而今日清晨,李冲元也只是带着行八,以及唐力刘向他们回了李庄。 毕竟,向八他们乃是本家的人,可不是他李冲元的人。 老夫人笑了笑,压了压手,“我也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我也知道,你们在西乡本就危局重重,能安然回来,这已经是不易了。那你跟我说说,元儿在西乡这段时间所办的事情,以及经过,也让我知道其中的一些事情。” “是,老夫人。当时.”向八一听老夫人问及西乡之事后,立马事无巨细的全部道了出来。 从他们一行人抵达西乡封地开始,一直说道离开西乡为之止。 什么水工们的小娃被略卖之事,以及李冲元如何平了这洋州别驾父子,再到如何平了这洋州五县的官吏等等。 而后。 又说起了关于李崇真被武罗寨山匪们所绑之事,李冲元如何大刀阔斧一般的平了高家,以及西乡本地的好几个地方宗族之事。 甚至。 向八还向着老夫人言及起了洋州统军府那薛武,与着高家串通一气,大肆敛财等之事,一一向着老夫人禀告了。 随着向八向着老夫人道出西乡之行之事时,说到李崇真被山匪当作李冲元给绑了去之事,老夫人差点气顺不过来,紧张的手心都冒起了汗水。 好在向八及时的说李崇真只是受到了些惊吓,到是安然无恙后,老夫人这才舒了一口气。 而当向八又说起薛武之事后,老夫人的双眉,顿时又紧的不行。 坐在一旁的林采淑,当她一听到薛武与高家串通一气之事后,顿时就怒气腾腾不已,“好一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我父亲的手底下,怎么出了这么个玩意。不行,我得回家跟我父亲说道说道这件事不可。” 薛武可是林采淑父亲的麾下,受她父亲的举荐,做了洋州这个统军之职。 洋州西乡之事本就繁杂的不行,林采淑一想,就知道薛武肯定参与了其中,而她又怎么能受得了曾经喊叔叔的人差点变成了仇人的人存在呢。 (本章完) 第527章 ?攻讦再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27章 ?攻讦再始 第527章 攻讦再始 “采淑,你可别动了胎气。薛武如何,自有朝廷决断,即像你父亲也拿他没了办法了。”老夫人见林采淑如此激动,赶紧阻止欲要回娘家的她。 如今的林采淑,在本家那可是宝贝一般的人物。 她的肚子里,可是承载着李家嫡孙。 真要是出了啥差错,那老夫人可就要晕死过去了。 林采淑被老夫人拦下了,可嘴里依然愤恨不已,“母亲,他差点害死了四弟,还差点害死了崇真堂弟,要是不给他一点好看,我都对不起四弟和崇真了。” “采淑啊,你还是好生坐着吧,莫要再去想这些事了。即然出了这档子事,想来明日朝议之时,元儿必然会上呈朝廷,自有朝廷法办他的。”老夫人又是出声宽慰起林采淑来。 就薛武的行迹,在林采淑的眼中,那是该恨之人。 但好在李冲元堂兄弟在西乡没有出什么事,要不然,林采淑非得恨死自己了,更是没脸面对老夫人一家子人了。 而此时的宫中。 李世民却是拿着一份早先从西乡传来的奏报,若有所思了许久,这才抬起头来看向候在一旁的王礼,“你觉得洋州之事该如何决断?官吏缺失了这么多,朝堂之上这段时间文武两方又一直在争先举荐自己的人员。而今日朝堂之上,又有着不少人站出来抨击冲元,这让我很是难办啊。” “圣上,洋州官吏多有贪脏枉法,李县伯也因为略卖小孩之事把整个洋州官吏给清得差不多了。此说来,李县伯有功。但李县伯这种做法,虽不合大流,也得罪了整个官场,那必然是会遭到众人的抨击的。至于洋州,目前虽缺失太多的官员,只要圣上从中勾选人员上任即可,想来也能平息洋州之事的。”王礼躬身回应着李世民的一番问话。 虽说,内侍不参与朝政。 但李世民却是对王礼多有信任。 平日里,李世民一旦遇上难决之事,就会向着王礼询问些意见。 再者。 王礼可是掌管着他李世民暗地里组建的百骑司。 而且更是掌管着暗卫。 这些人员散布在全唐国各地,为的就是帮助他李世民监视各地官吏的行为,杜绝各地官吏谋反等。 所以。 这才有了此时李世民向着王礼询问些意见的开端。 而王礼回应的话,却是尽挑好的说,都快把李冲元给夸上天去了。 李世民闻话后,看了看王礼,伸手指了指笑道:“你啊你,看来李冲元的酒算是完全把你给收买了,尽帮着李冲元说好话了。” “奴婢说的可都是实话啊圣上。略卖小孩之罪,一个别驾之子都敢干出这等事来,依我唐律,此乃杀头大罪。李县伯依法查办,这乃是为圣上解决了一个大毒瘤。所以,奴婢这才认为李县伯此举有功于社稷。”王礼被李世民这么伸手一点,立马躬身回道。 而就在此时。 王礼的话这才没落下几息之间,殿外就奔进一亲卫,手里拿着一份密报急声道:“圣上,总管,西乡密报。” 李世民与王礼一闻西乡密报后,相互望了一眼,眼神之中立马闪动着紧张的神色来。 西乡此时来密报。 那必然是发生了大事了。 王礼赶紧接过亲卫递过来的密报,向着那亲卫挥了挥手,拿着密报递往李世民。 李世民紧张西乡发生了大事,急忙打开查阅。 片刻间。 李世民怒火中烧似的怒拍案桌,沉声大喝,“好大胆,我李氏宗亲之人,一个小小的高家,即然敢与山匪勾结暗中绑架,这是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做此等之事。王礼,立马派人把高迎奉给我抓了打入狱中。” 李世民的一声怒喝,把原本有些担忧的王礼吓得不轻。 而当李世民说高家与山匪勾结绑了宗氏之人,更是要把那礼部主事高迎奉抓了下狱。 顿时,王礼心中狐疑不已。 “圣上,我这就去。”密报,他王礼并不知道写了什么。 但李世民如此大火之时,他还真不好看上一眼,只得依着李世民的旨意,离开大殿。 待王礼来到内侍监,查看了备案的密报之后,这才知道了李世民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了。 知道了密报之中的事情的王礼,双眼一瞪,大手一挥,向着近前的一个内侍喊道:“带人去把礼部主事高迎奉一家老小捕了下狱,此乃圣上旨意,不可违!” 那内侍听后脚步不移,躬身打问,“王总管,我等去捕人,这不好吧?” “拿着这个去,谁要敢造次,亮出来。”王礼知道那内侍所言,掏出一块令牌出来丢给那位内侍。 那内侍接过令牌,领命带着禁军去了。 依着朝制也好,还是其他的一些制度也罢。 内侍着实没有权力拿人。 但有了王礼丢给他的令牌,那就有调动禁军的权力了。 禁军一动,那就有拿人的权力了。 禁军乃是宫中的军队,不要说拿人了,就是抄家那也是随意可为的,即便就是国公们见到禁军上门,那也得小心应对,就怕是到自己府上捕了自己的。 就好比以前。 李冲元每一次见到禁军临门,都带着紧张之感。 当天。 礼部主事高迎奉一家老小全部给抓了,上上下下一个没逃。 而听闻此事的几个官吏,皆是不明所以,纷纷奔走打探消息,想知道宫中为什么突然出动内侍禁军出宫捕人了,更是把那高迎奉一家老小都给捕了,直接下了狱了。 不过,他们却是被抓人的内侍给禁言了,让其闭嘴,否则当以从罪论之。 这一天,知晓高迎奉家被抄的人,纷纷都在猜测着宫中的那位到底是怎么了。 每个人的心里,都在想着宫中的那位是不是不喜这位礼部主事高迎奉了,还是因为什么事情而抄了这高家了。 傍晚时分。 本在瓜地里查看情况的李冲元,听乔苏过来说宫中传来话,让他参加明日的大朝议。 李冲元一想起日子,这才发觉,时间已是不知不觉间到了十月了。 “看来我是逃不掉要被批的结果了,唉!!!算了吧,批就批吧,大不了我头上的这些官帽子不要也罢,也省得天天操不是自己事的心。”李冲元站在瓜地里,无奈的看着长安方向自言自语。 自己昨天才回的长安,虽未进宫请安,但自己回来的消息,必然早就传到了李世民的耳中了。 而李冲元原本的计划,自己回李庄待个几天之后,必然是要进宫一趟向李世民回禀一下西乡之事的。 而宫中传来话,直接就打断了他李冲元的计划了。 宫中已是传了话,李冲元自然是不可能留在李庄了,只得赶回长安。 待李冲元回到长安之时,净街鼓已是响了好几遍了,只得回了自己的县伯府去了。 而这一夜。 经高迎奉一家被捕之事后,这一夜里,那些知其高迎奉之事的官吏们睡不着觉了。 这一夜,在转辗反侧当中度过,煎熬无比。 天没亮。 齐活把李冲元叫醒,提醒李冲元该上朝了,李冲元不情不愿的起来洗漱,穿上那一身的代县令的官服,坐上马车,往着宫城而去。 “堂兄,你来了。”当李冲元来到宫城之外,李崇真却是突然奔了过来。 李冲元看了看李崇真问道:“你也被通知来参加朝议了?你可知道怎么回事?那一会你可得稳当点,别给我掉链子。” 李崇真参加朝议,这可是破天荒的事情了。 这又不是李氏宗亲大会,李崇真的身上,除了一个爵位之外,啥都没有,即便有什么事,也轮不到他李崇真来参加朝议的。 “我也不知道,昨天傍晚的时候,宫里传话出来说让我今天参加朝议,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堂兄,我办事,你放心吧。”李崇真也如李冲元一样,被蒙在鼓里了。 但一听李冲元说让他稳当点,别给他掉链子之后,心知了然,更是郑重的保证着。 不过。 李冲元却是想起自己一行人在西乡之事,顿时也就了然了。 能把李崇真叫来参加朝议,那必然是因为西乡李崇真被绑的事情有关了。 经一大通的程序之后,众人这才入了宫,到了太极殿外。 李冲元他们。 爵位虽高,但官职太小。 到了这大朝议之时,可真没有资格进入太极殿内去旁听众朝官们的议事,所以也只能在大殿外听着殿内的嗡嗡声了。 而此时,一位内侍却是来到李冲元他们跟前,小声道:“李县伯,还有李县侯,圣上交待,二位可以直接入大殿之内。” 那内侍的话一出,李冲元看了看李崇真笑了笑。 李崇真在刚才也听了李冲元的猜测解释,又见此时的堂兄对着他笑,自己顿时像是如沐春风一般的享受,向着李冲元小声道:“堂兄,一会你可得帮我说好话,可别把我那时的状态说出来,要不然,我的脸可就要丢没了。” “丢不了。”李冲元拍了拍李崇真这货的肩膀,随即抬步跟着那位内侍直入大殿之内去。 入了殿的二人,虽破例进入了太极殿,可这位置嘛,依然还是在最后面。 正好。 李冲元他们所站之地,一根立柱给挡住了,李冲元依靠着立柱,打起了瞌睡。 随着国家大事已是议毕之后,突然之间,风向一转,站出十数名文官来,向着李世民告起了他李冲元的状来。 这一幕,在昨日的朝议之时,本就已是上演了一出。 而今日,那是更甚。 当那十来名文官的攻讦还没结束,房玄龄却是突然站了出来,义正辞严的告起了李冲元的状来,“圣上,臣也要状告李冲元一状。告他李冲元乱我朝纲,乱我洋州。” “圣上,臣也要告他李冲元一状,告他不尊圣上,回京即不见驾,亦不述职,不尊官制,也不尊朝制。” “圣上,臣也要.” 随着房玄龄一站出来。 顿时,那文官的队伍里,至少有三分之一数的人全部站出来,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要告他李冲元一状不可。 而且连罪名都一个个都不重复。 此时的李冲元,依然依着靠近大殿最近的一根立柱,背着朝堂正对面的李世民打着瞌睡,对于朝议如何,他真的不关心,他只是想补个早觉而已。 哪怕就是此时的状告之声,也没有把他李冲元从梦中给拉回到现实来。 一直处于好奇的李崇真,见如此多的官员要状告他李冲元,又见李冲元正打着瞌睡,赶紧抵近,推了推李冲元小声道:“堂兄,堂兄,别睡了,有好多人在圣上面前告你的状呢。” 被李崇真推醒的李冲元,眯了眯眼睛,伸手一揉,耳中立马就传来了状告他的声音。 “爱告不告,反正今天我是逃不掉了,随他们怎么告。再者我那监察御史的官职都辞了,想怎么告就怎么告吧。”李冲元无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对于有人要状告他的事情,真的不上心。 告吧。 再告,西乡的事情都已成事实。 奏书早都送到了朝廷了,难道那还有假不成。 再怎么告,奏书之上的事情,谁也改不了什么,除非那奏书被房玄龄给截胡了。 不过。 李冲元晾他房玄龄也没有那个胆敢截胡奏书,房玄龄敢做的,最多就是拖延上呈李世民,却是不敢截胡。 宝坐上的李世民,望着如此多的官员站出来要状告李冲元,冷眼扫了一眼这些官员,缓缓站起来身来。 随着李世民站起身后来,众朝官们的状告之声立马停止了,纷纷翘首以盼的静待着李世民发话了。 远处。 李冲寂却是不再像昨日那般的担忧,而是胸有成足一般,如老僧似的站在那儿,静静的看着这群人拙劣的表演,也好看一副热闹。 李冲寂能如此的胸有成足,不怕自己四弟被众朝官们的状告下败下阵来,乃是出自于他怀中所藏着的那份布帛。 李世民抬眼望向大殿门口处立柱边的李冲元,挑了一眼道:“李冲元,众朝官们要状告你,你躲在后面不吭不言的,难道没有什么可解释的吗。” 李冲元闻话后,脸上挂笑,赶紧从立柱边上站了出来,缓步来到中央,又是缓步经过众状告他的那些朝官们,径直的走到房玄龄身边,丢过去一个白眼。 “圣上,臣有罪。臣之罪也确实如众位朝官们所言,犯下了太多的罪责。还请圣上惩处,夺去我鄠县代县令之职,夺去我头上的朝议郎,夺去我头上的昭武校尉。”李冲元向着李世民躬身一礼之后,大声喊着臣有罪。 而随着李冲元的这一声臣有罪之后,直接放出话来,要夺去他头上的三个官职。 这让众朝官们一听李冲元之言后,纷纷愣在了那儿。 (本章完) 第528章 ??爆个惊雷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28章 ??爆个惊雷 第528章 爆个惊雷 李冲元到是清醒的很。 说是自己有罪,想让李世民夺了他头上的这几个官职去,但却是唯独留下了都水监以及军器监的官职。 可见,他李冲元虽说心有气,也想借着今天朝官们攻讦他的势头除去自己头上那些被他视为累赘的官职。 就好比那个监察御史之职,李冲元一回来,经自己阿娘的指示,又依着他自己的本意,直接去了御史台,把官服印信等物交给了魏征了。 这也算是他李冲元不想再累及己身的辞官手段吧。 去一次自己封地的西乡,都差一点把命搭在里头去了,这要是李世民再给自己按排这个事,按排那个事,他李冲元哪里还有时间去做自己的事情。 随李冲元的一句我有罪之后。 众朝官们虽愣住了,但房玄龄却是望了一眼李冲元,眼中射出一道愤恨之光,“圣上,李县伯认下了臣以及各位朝官们的罪责,那此事想来已经属于铁定的事实了。还请圣上加以惩处,竖我朝之纲纪。” 竖朝廷纲纪的话都出来了。 房玄龄这是要把他李冲元往死里整啊。 可见房玄龄此时有多恨他李冲元了,这也让李冲元斜眼看了一眼房玄龄,一脸的鄙视。 李世民闻话后,看向李冲元,无奈的轻轻叹了一口气。 李世民他真不知道李冲元为什么要认下这些罪责。 李冲元只要认下了这些罪责,不要说什么代县令了,哪怕就是爵位都有可能会被贬一级的,到时候会直接成为县男了。 正当李世民头疼之际。 站在武将一系的李孝恭,见自己的侄子一直也不说话,心中顿急,赶紧站了出来,“圣上,李冲元乃是受圣上所封的监察御史,更是替圣上巡道西乡。据臣所知,李冲元在西乡所行之事,乃是为民除害,更是竖我朝之纲纪。郑强一系官吏在洋州西乡所犯之事,依我唐律,难道不该抓吗?如放任如流,那我唐国未来堪忧啊。” “圣上,河间郡王所言甚是。洋州的奏报我也看过,李冲元所呈奏报我也看过。洋州别驾郑强之子郑桐仗其父乃为别驾之子,略卖小孩,杀伐百姓,强抢民女,逼良为娼,依我唐律其罪当诛。郑强管教不严,更是在洋州一手遮天,强买强卖,占人田地,毁人屋舍,贪脏枉法,与整个洋州诸下官吏上下其手,为其谋夺田产产业,此等官吏,如不抓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李孝恭话一落之后,高士廉却是突然站了出来,替李冲元说话了。 而当高士廉一出,文官一系的人却是突然动容了。 高士廉可是吏部尚书,位高权重,乃是文官一系的标榜人物。 如此人物都站出来替李冲元说话,可见文官一系内部,也是派别林立,各自为战了。 随着高士廉一言落下之后,依附在高士廉下面的官员,也随之站了出来,开始抨击起了洋州之事了。 接下来。 武将那边,更是不知凡几的人都站了出来,开始抨击起了洋州官吏等事,纷纷替李冲元说话。 而这些人的话,所有的矛头都是指向房玄龄。 上奏,攻讦。 站在中央的李冲元,看着当下的这个场面,笑而不语。 李冲元他深知。 洋州官员还没有着落,此时这些朝官们的攻讦,不管是替自己说好话也好,还是为朝廷着想也罢。 但李冲元却是知道,这些人的相互攻讦,无非就是想要安排自己的人去往洋州任职罢了。 洋州五个县衙,再加一个州府衙。 可谓是被李冲元一锅端了,从上到下,缺失了太多的官员了,零零总总加起来,都快近百的官员了。 至于胥吏,那可不受朝廷指派,由着上任的官员自行选择,然后上报等等。 而当下大殿之内的众朝官攻讦辩黑白,无非就是为了这些位置。 李世民看着当下的这个场面,眉头紧皱。 他知道,今日要是不决出一个结果出来,今日这个朝议,估计会演变成武行了。 李世民看向众朝官,轻咳了一声后,众朝官们立马闭了嘴。 李世民看向李冲元,双眼微眯道:“李冲元,你乃监察御史,受命巡道西乡。西乡之事虽有奏报上呈,但我却是有很多不解之处。你现在向我,以及众朝官们一一道出西乡之事。” 李世民发了话,李冲元也只能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 “是,圣上。西乡之事很杂也乱,当时”李冲元虽无奈,但也只能依着李世民的发话,开始讲述起了关于西乡之事了。 李冲元所述的。 与着他呈上来的奏报,或者薛武所呈上来的奏报,基本没差的。 只不过,奏报上说的言简意赅而已,从嘴中说出来,那更为具体一点,也更为凶险一些罢了。 当李冲元说到自己扣下那位郑桐之后,洋州别驾郑强却是带着众官吏,以及数百护院,欲要把李冲元当作匪徒来对待之时。 众朝官们纷纷嘘嘘不止。 而当李冲元一说起自己把郑强一系人等给抓起来后,众朝官们又开始纷纷指责起李冲元来了。 说他李冲元一个小小的监察御史,却是把一州之别驾给抓了,这已经逾越了朝制,更是逾越了规制了。 而武将那边,却是站出来说当时的情况,要是放在他们身上,早就一刀把郑强等人砍了。 总之,什么话都有。 李冲元的述说,李世民却是静静的听着,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双眼一直紧盯着房玄龄,好似想从房玄龄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房玄龄在李冲元述说之间,貌似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低着头,眉头紧皱,看样子好像在想着什么主意一样。 待李冲元把洋州官吏之事述说完之后,向着李世民躬身一礼,“圣上,洋州官吏之事,大致情况就是如此。臣深知犯下了有违朝制,有违规制之事,但当时的情况,却是不容我多想,只能依我唐国律法行事。洋州百姓苦不堪言,而我乃是圣上所封的监察御史,要是我不为百姓申张正义,那我李冲元头上的这个官字,犹如两张口了。” 好嘛。 李冲元这话一出,直接把官一字给诠释得体无完肤了。 李世民没说话。 他还在等着李冲元继续阐述西乡之事。 而李冲元却是闭了口,不再多言。 接下来关于李崇真被山匪所绑之事,他李冲元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了。 因为里面涉及到自己大嫂的父亲,以及涉及到自己的堂弟,更是涉及到自己的伯父。 要是自己一出口就道出了李崇真被绑之事,那今天这场朝议,估计就得变成了一场大战了。 姚空在西乡审问之下所得的证据,还在他手上。 他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怎么处置这个事情,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化解这场有可能会导致上层大动的事件。 一个统军出了问题,那就是整个统军府有问题。 这里面涉及的问题太多了,多到举荐之人,以及多到关联之人。 而此时的众朝官们,虽听完了李冲元的阐述,也看过了奏报。 可当下依然还是有人站了出来,攻讦着李冲元,“圣上,依我朝官制,即便李冲元乃是圣上所封的监察御史,权职甚大。可一个监察御史都敢以下犯上,那敢问还有谁也敢在各州行事?一个监察御史就可以调动府兵拿人,更甚者把整个洋州的官吏都拿下了,臣无法想像,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场面。” “圣上,臣以为,官制乃是以上下达,而李县伯却是以下犯上。此事不可违,也不可行。如各官员都效仿此等做法,臣相信,各地官员处理公务起来,都得战战兢兢,害怕哪一天一个监察御史来到自己所牧之地,然后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被抓。” “圣上,臣以为李县伯有违了朝制官制,理该夺其官职,下其爵,以儆效尤,防微杜渐。” “臣上请圣上” 好嘛。 此时的众朝官们,好像是得到了什么人的指示一样,纷纷站了出来,再一次的提起这朝制官制来了。 根本不提及洋州官吏那些恶事,所有人都开始攻讦起了李冲元来,更是有人主张要把李冲元的爵位直接下了。 李世民望着这些站出来的朝官们一眼,眼中的不快闪动不止。 而此时,李孝恭等武将们,也纷纷站了出来,替李冲元打起了援护来,“圣上,洋州官场已成为我唐国之毒瘤,李冲元虽有违朝制有违官制,但其乃是我唐国之未来,如李冲元受到惩处,那我唐国律法是尊还是不尊?” “是啊圣上,老臣我也认为,律法乃是我唐国的根本,如果不尊我唐国律法,而且洋州官吏更是知法犯法。李冲元本就是受朝廷和圣上的指示行事,这要是还被夺了官职,下了爵。这要是我以后做了巡道使,是不是可以走马观似的走一走,哪怕其他州官县官犯了我唐国律法,我是不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程咬金也随之站了出来,替着李冲元辩护了起来。 而随着这两位一出,武将一系人等,纷纷站出来替李冲元说起了好话,做起了辩护人。 文官要把李冲元整死。 武将要保李冲元。 文官说的是朝制官制,武将说的是唐国律法。 总之。 这两方面一碰撞,还真无法立即一较高下了。 到底是律法重要,还是朝、官两制重要?当下没有人说得清楚,而且也没有明文规定,哪方面为重。 明面上,律法当然要重于朝制官制了。 可在文官们眼中,朝制官制比起律法来,那来得更为重要。 李世民依然不说话,双眼微眯,看着大殿之中文武两端的争吵之声。 而此时的李冲元,见两方再一次的上演了相互争吵,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自己的伯父,又回头看了一眼大殿门口处的堂弟李崇真。 李冲元回过头来,看向李世民,再一次的躬身一礼,大喊道:“圣上。臣还有一事需禀。” “禀来。”李世民见李冲元终于是再次开言了,这也让等了许久的他,点头回应。 大殿之内,众朝官们见李冲元再次发话,而李世民也回了话后,纷纷闭了嘴,双耳竖立,静待着李冲元欲要说什么。 李世民环视了一眼之后道:“臣在洋州西乡之时,当地最大的宗族高氏一家,为谋自利,与常年盘踞在子午山的武罗寨山匪勾结。在某日间,奔出上百山匪欲到我封地绑我,却是错把我堂弟李崇真绑了,致使我堂弟李崇真在武罗寨内吃尽了苦头。” ‘哗~~’ 当李冲元这一席话一出之后,所有人都惊诧不已。 而此时的李孝恭一听李冲元的话后,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双手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好在自己的儿子安全的回来了,可他却是不知道,自己儿子自打回来之后,为何未与他提及此事。 李冲元见众朝官惊诧,随即又是放话道:“武罗寨有匪近五百之数,盘踞于子午山杀人越货无数,强掠女子数十上百,我护卫攻入武罗寨之后,发现武罗寨某处尸骨无数,经查点不下于百。武罗寨被攻破之后,据我所查,武罗寨能在洋州盘踞长达十数年之久,除了与高家有系之外,还与当地官吏有关,更是与洋州统军府有联。” ‘哗~~’ 随着李冲元这一席话出来之后,大殿之内,再一次的哗然一片。 李冲元这个雷爆得实在有些太大了。 大到整个大殿之内也好,还是殿外也罢,实在都不知道该如何相信李冲元所言之事是真是假了。 哪怕就是观过洋州送来的奏报的李世民,都始料不及李冲元所爆的这个雷。 因为,李世民所观的洋州奏报,只提及了高家与山匪武罗寨勾结,把李崇真绑了之事,却是未提及那武罗寨与洋州官吏,以及统军府有关联。 雷太大了。 大到谁也没想到,李冲元会爆出这么一个大雷出来,震得整个朝堂都已是噤了声,纷纷诧异的想要知道李冲元所说之事是真是假来。 (本章完) 第529章 ??演戏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29章 ??演戏 第529章 演戏 李冲元在此时爆出这么一个大雷出来,说白了,就是被这些朝官们逼急了,更是不想听到一些攻击自己的言论了。 再者。 自己堂弟在西乡吃尽了苦头,虽说已是缓了过来,可李冲元却是知道,李崇真的骨子里,已经开始埋了下仇恨的种子了。 真要是哪天遇上了什么大事,李冲元都相信,李崇真绝对会疯的,甚至有可能见人就砍也指不定会发生。 如不是这些文官们揪着自己有违朝、官制的这么点小事不放,他李冲元说不定还会选择性的道出这些事来。 至少,不会把统军府给拖进来。 在自己还未与自己阿娘完全说及西乡之事之前,李冲元一直在思索着该如何把关于薛武的事说出来。 可此时。 李冲元的这一席话,直接把众朝官们给雷得外焦里嫩的。 李世民惊诧,众朝官们惊诧。 而最为惊诧的,莫过于站在武将一系人员当中,李冲元那位大嫂的父亲了,林士易了。 这不。 此刻的林士易一听到李冲元所言的话后,虽不明李冲元具体所指,但自己曾经的部下与山匪有关联,心中立马暗道一声不好。 薛武乃是他林士易曾经的麾下。 虽说如今去了洋州为统军,但在这个时代,一切以曾经跟随的主将为荣的时代,你要是犯了啥事,那可就会牵连到原来所跟随的主将的。 林士易在朝中名声虽不显,功绩也不大,而且爵位也不高,也仅仅只是一个县伯的爵位罢了。 但人家的大哥可是曾经赫赫有名的人物,林士弘。 林士弘曾经可是在南康郡,也就是赣州建国一个名为楚的国家,更是做过皇帝的人物,其地盘可是南至番禺,北至长江,地缘占了整个赣省,粤省大部地方,其乃是江南诸大势力之一。 而身为林士弘的弟弟林士易,人家也曾是领军十万部众的大将军,与着前朝隋军干过仗的人,且还把隋军打趴下的人物。 要不是唐军异军突起,最后林士弘被干趴下了,躲到安福县某山洞死了,他林士易也不会被召安,成为唐军的一部。 而随着林士易成为了李世民的部将之后,一直以来也都不怎么有名声,更是受了他兄长的福气,直到唐建国之后,封了一个县伯之爵。 但怎么说,薛武曾经乃是他林士易的部将,如今却是犯下了这等大事,他林士易自然而然的就会有着一些担心,更是害怕当今的皇帝李世民会打他板子,让他回家自省。 此刻的他,正战战兢兢的杵在那儿,不知道是该站出来自辩,还是该站出来认错呢。 不过。 李世民此刻却是根本没有往他身上去想,直勾勾的盯着李冲元,想从李冲元的表情上看出他说的话是真是假来。 反观众朝官们,皆是全部望着李冲元,各自的心里都在思量着李冲元所爆的这个雷,到底是真是假。 众朝官们思量之时,李孝恭却是突然站了出来,眼中泛红,“圣上,我儿在西乡被山匪被绑,苦受其罪,还请圣上为我儿做主。另,洋州统军府、洋州官吏,以及当地士族勾结山匪为祸乡里,此事在我朝从未发生过,更是从未听闻过。如此恶事,臣建议,立即派兵前往洋州,抓捕洋州统军薛武等一从官吏们。” 李孝恭站出来,自然是要给自己的儿子做主了。 虽说他并不知道自己儿子在西乡发生的事情。 昨日李崇真回了河间郡王府,只是汇报了一些关于西乡官吏的事情,至于他被山匪绑了的事情,那可是一言不曾道出来过。 李孝恭这么聪明的人,自然是知道,此事甚大,自己儿子未向他提及,那必然是李冲元的的意思了。 如今李冲元爆了这个雷,他李孝恭要是再不站出来,为自己儿子申诉一下,为自己侄儿撑一回腰,那他这个父亲,他这个伯父可就真做得不合格了。 “圣上,老程愿往洋州一趟。”程咬金见李孝恭站了出来,随即第二个站出来,准备请缨了。 随之。 武将一系的人员,有着不少人开始加入了进来,纷纷上表请缨,愿为李世民这个皇帝平息洋州之事。 就连林士易也站了出来。 武将一系的人员纷纷上请,这让文官一系的人甚是被动。 不过,被动之下的文官一系的人,却也没有慌了神。 这不,房玄龄这老货见武将如此多的人站了出来请缨,随之向着李世民打礼过后扫了一眼武将们言道:“洋州之事乃李冲元所为,而所有事情,皆是他李冲元所言,真假难辨,此时诸位只听他李冲元一言,就准备调兵前往,这无异是让洋州处在更加的动荡当中。臣以为,李冲元必然是想要脱其身上之罪责,所以编出如此大的一个谎言来,为的就是好给自己免去身上之责。” “正如房公所言,李冲元仅凭一面之词敢在朝堂之上大放撅词,一言就断整个洋州官吏之罪,更是一言道出洋州官吏、统军府以及当地士族与山匪勾结,无凭无据,又无人可证,臣认为李冲元所言必当为假。” “臣也如此认为,李冲元必然是为了脱其之罪责,才编出这么大的一个谎言来,臣上请圣上,治罪于李冲元。” “臣附议。” “臣也附议。” 嚯。 这一转眼之间,又成了文官们的主战场了,众文官们再一次的站了出来,攻击着他李冲元了。 甚至纷纷都怀疑他李冲元为了给自己脱责,编出了一个大大的谎言来了。 可他们却是不知道。 昨日李世民接到从洋州替来的密报之后,就差了王礼王总管,去把那高家的高迎奉家给抄了。 动静虽大,但却是让知情人给禁了言,闭了嘴,可以说并没有太多的人知道昨日高家之事。 如朝中的这些文官们要是知道高迎奉家发生的事情,估计他们就不敢附议着房玄龄所说的话了。 高迎奉家被抄,可见这件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只要有脑袋的人,都能知道,高迎奉家被抄绝对与李冲元今日所爆的这个雷有莫大的关系了。 附议不止,攻讦不停。 文官们的嘴,能把天给说破。 而武将们呢,却也只能反唇相讥,甚至骂上两声。 李世民瞧着当下的这个场面,再一次的有些不受控制了,侧头看了看站于一旁的王礼。 王礼王总管见李世民看好了他一眼,心领神会般的重重的咳了一声。 王礼这一咳,朝官们就知道,眼前的李世民这是不高兴了,纷纷闭嘴止了言,静待着这位皇帝发话了。 但李世民依然未发话,双眼扫了一圈众朝官们之后,看向殿门处的李崇真。 李崇真被李世民这一眼一看之后,双腿不由自主的打起了颤来,心中知道,此时他得站出来了。 顿时,李崇真挪动着有些打颤的双腿,来到了李冲元的身边,牙齿打颤,双腿一屈直落落的跪了下去,大声哭诉,“圣上,圣上,你要为臣做主啊。我在西乡吃了好多的苦头啊,那些山匪不是人啊,他们剥了臣的衣裳,又是打又是踹的。” 李崇真这一跪,把众朝官们给惊得无言了。 此时可不兴跪礼,除了宗庙或者大礼之时才会兴跪礼之外,其他的场合,基本都没有跪礼之礼。 李崇真这一跪,众朝官们都能看出,李崇真他这是不要脸至极了,声泪俱下的,都快把这里当作宗庙了。 不远处的房玄龄见李崇真这副模样,正欲出声之时,李崇真再次哭诉不止,甚至还当着众朝官们开始脱起了衣裳,“圣上,你看,我这身上没有一块好的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刀剑伤,骨头都断了好几根的。那些山匪真不是人啊,打了我还要我睡畜牲睡的棚子,更是关了两头罴熊进来,要不是我命大,还有冲元堂兄及时派人营救我,臣怕是见不到圣上了啊。圣上,替我做主啊。” 嚯。 站在李崇真身边的李冲元,见李崇真这货按着自己设计的剧本,演的真是挺到位的,心中更是喜悦连连。 李崇真如此的哭诉,说来心中也确实苦楚不已。 再加上回来的路上,李冲元多有叮嘱他,如圣上过问此事,就依着他们堂兄弟二人所设计的戏码上演。 而今日也正好上演了。 李崇真身上的伤哪来的? 从西乡回长安都经过一个月了。 即便再大的伤,也该好得差不多了吧。 李崇真身上的伤,当然不是真的,全部是假的。 那只不过是他李冲元费尽了脑力,帮着画出来的,从表面看起来,也确实像真的。 至少。 行八等人看过之后,都断定李崇真身上画的青紫一块一块的,还有刀剑伤的痕迹,非专业的人员,是很难看出来的。 要不然,李崇真也不会当众脱下衣裳来,向着李世民,以及众朝官们展现自己所受罪的证据了。 “儿啊,苦了你了,真是苦了你了。”李孝恭见自己儿子当众脱衣裳露伤,一见之下,心痛不已,奔至前来,老泪纵横的。 父子二人如此的哭相,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瞠目结舌了。 一个郡王,一个县候,父子二人就如此当众抱头哭泣,言与泪当中,像是在向着众朝官们,以及李世民这个皇帝诉苦来了。 站在一旁的李冲元,见自己这位伯父被蒙在鼓里,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的,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后悔自己与李崇真设计好的这场戏了。 可是。 李冲元心中又开始多了些庆幸来。 至少,眼下自己这位一直不怎么疼爱儿子的伯父,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自己儿子痛哭流涕的,那可是从未听闻过,更是从未见过的。 自己这位伯父能舍下面子如此,可见自己这位伯父绝不是那么没有亲情的人,只是不善于表达,更是不善于言词罢了。 有此场面,甚好。 这是李冲元乐意见到的,同样,也是远处他大哥李冲寂乐意见到的。 而就在这对父子抱头痛哭之时。 李崇真的那两位兄长,在未得准允之下,奔进大殿,抱住李崇真,来了一出父亲与三子抱头痛哭的场面来。 这让李冲元都有些始料不及。 不过,李冲元一想起自己这两位堂兄平日里所表现出来的状态来后,顿时也就明白了。 就自己伯父当下的做法,可以推断。 李孝恭这是要给自己儿子找场面,更是想让大家知道,他李孝恭平日里参加朝议虽不怎么说话。 可要是自己儿子出了什么事,受了什么委屈,他李孝恭也是会站在他儿子的身后的。 好让那些巴不得他李孝恭一家不好的人心里绝了这份心。 至于李崇义,或者李崇晦二人嘛。 自然是与着他那位父亲一样,学的呗。 自己父亲都哭了,他们身为儿子的,此时要是不流点眼泪,那他们一回家,指不定遭到李孝恭的一顿暴揍来。 李孝恭父子四人的哭相,着实难看。 李孝恭是真伤心还是假伤心,李冲元看不出来。 但李冲元却是看出来了,他的那两位堂兄的哭相,绝对是装出来的,甚至,李冲元还见李崇晦沾了不少的口水,往着眼眶上抹去。 至于李崇真嘛,他可就真是哭了。 本来说好的演戏,李崇真却是演进去了,估计这是想起了自己在武罗寨的那几个时辰里受的罪,这才导致他哭得那个稀里哗啦的,眼泪鼻涕齐流,根本看不出他是一个完人了。 父子四人的作态,朝官们瞠目结舌,李世民此时也是有些瞠目结舌了。 想发话吧,可又不知道怎么发这个话。 不发话吧,这朝议大殿都快成了这父子四人的哭场了。 哭吧,哭吧。 李世民心里最终还是忍下了发话的想法,转身坐回宝座,看着殿中央抱头痛哭的父子四人。 而众朝官们更是不会在此时站出来制止了。 此刻的他们,正想着自己刚才为什么急于表现,攻讦李冲元所言的那些话是假而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补救呢。 (本章完) 第530章 ??万民书就是免死金牌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30章 ??万民书就是免死金牌 第530章 万民书就是免死金牌 戏演了。 但事总得有一个决断吧。 可是这些朝官们,却像是全部哑了嗓子似的,更有少人低头着,看着自己的脚背,心里估计都在骂娘了。 骂不骂娘,那也是他们自找的。 谁让他们跟着房玄龄一来就开始针对李冲元。 而随着李崇真戏一上演,他们不骂娘都难了。 而此刻,李崇义他们那两兄弟,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着李崇真学的,还是装的有些上了头,那嗓门大的,都快冲破这大殿之顶了。 这也让坐在宝座上的李世民,一直眯着眼睛,看似头疼的很。 站于一旁的王礼,见这父子四人着实有些过了,又见李世民看了他一眼后,又是正了正身子,重重的咳了一声。 王礼这一声重咳之下,李孝恭顿时反应了过来,止住了哭声。 至于他那三个儿子,见自己父亲止住了哭声后,立马也停止了卖惨嚎叫的声音。 李世民抬眼看了看李孝恭父子四人,又看向李冲元,重声言道:“李冲元,崇真所说的可为真!” 嚯。 李冲元本来还在享受着自己伯父一家演戏的戏码呢,被李世民这一重声给惊了一惊,望向李世民。 心中想着,‘难道他发现崇真身上的问题了?这可怎么办,这要是被他知道了,那我可就要遭罪了。’ 当朝哄骗皇帝,这个罪要是扣在了他的头上,这果子必然是不好吃的。 正当李冲元不知道该回话,还是该选择沉默不言之时,今日朝议开始就一直未曾开言的魏征突然站了出来,向着李世民躬身一礼,“圣上,李县伯刚才所言臣虽不知真假,但依李县伯在西乡所行之事,以及李崇真李县侯所表之像来看,想来此事必当是不会有假的。圣上,薛武在西乡与山匪有系,兹事体大,还请圣上立即调派将士接替洋州统军府,以防有变。” 西乡有变吗? 至少在李冲元离开西乡之前,就没觉得有变。 李冲元甚至在姚空没有道也薛武的事情来之前,李冲元都一直以为薛武与自己乃是一系的人。 怎么说,薛武也是自己大嫂父亲的麾下,不向着自己又向着谁呢。 但有道是。 人为才死,鸟为食亡嘛。 一个统军府的统军,职级虽高,但也只是一州之军事长官罢了。 一个一州的军事长官,吃的乃是朝廷的俸禄,拿的乃是朝廷的奖赏,其他的一切均是没有。 想要给自己谋点财,谋点利,那也是无可厚非。 但西乡之事,薛武的手到底伸了多长,李冲元不知道,姚空所提供的证据之上也没有。 所以,李冲元虽说对薛武的行为有些不快,但细想之下,也就能理解了。 可理解也好,还是不快也罢。 但真要到他李冲元被人攻讦之时了,那可就不管你是谁的人了,哪怕你是自己人,他李冲元也得爆一爆这个雷了。 更何况,他薛武在洋州做这个统军好几年了,在自己的地盘之上,一个山匪寨子能盘踞十数年之久,无论如何,这都与他有关的。 即便李冲元不爆这个雷,他薛武哪天也得栽了。 话回正题。 当魏征站出来之后,其他的朝官们貌似好像达成了某种共识一般,纷纷站了出来,向着李世民请奏,“圣上,臣认为魏郡公所言不对。据我所知,洋州最近所替上来的奏报,一切太平,薛武薛统军也如常一般,更是帮衬着维护洋州官制。所以,臣认为,此事必然有诈,更或者,乃是他李冲元在西乡所行之事,得罪了他薛统军,所以倒打一耙。” “臣也认为此事不能依魏郡公所言行事。洋州各衙被李冲元胡搞一通,官不是官,吏不是吏,不管什么罪名都被他李冲元如数抓捕下监关押。臣知刑部之律法,如所有人都如此行事,那我朝官制必然毁败,还请圣上圣裁,依法惩治李冲元,夺其爵,免去职。” “禀圣上,臣有看过洋州替上来的奏报。洋州百姓本来安居乐业的,而李冲元一到西乡之后,除了抓捕官吏,据闻更是大下杀手,斩杀良人无数,更是大兴土木,劳民伤财。臣附议,夺其李冲元之爵,免去其职。” “臣附议。” “臣等附议。” 片刻之间。 众文官们无形之间达成了一个共识,不管李冲元也好,还是李崇真也罢,他们说的话是真还是假,一切不问不查。 就是要把李冲元给整得没地方待,更是放言要李世民夺去他李冲元的爵位,还有头上的那几个官职。 画风突变了。 文官们不再究真假,只想弄死李冲元,这让站在中央的李冲元,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一般。 感觉眼前的这些文官们,真的是,脑袋够奇葩的。 刚才还在说洋州官吏、统军府以及西乡士族勾结山匪绑家李氏宗亲之事,怎么一转眼又转到李冲元他的身上来了。 更是不闻不问李崇真如何,也不管洋州统军府怎么着。 文官们是一个接一个的站了出来,抛弃所有有关统军府之事,洋州官场之事,更是连那西乡地方士族也不提。 就是要搞死他李冲元作为他们的目的。 大殿之内的文官们大部分都如此,而随着一波带一波,就连殿外的文官们也都开始要参他李冲元一道了。 而随着参李冲元一道人越来越多之后。 这参他李冲元的由头,也都开始转变了。 有人参他李冲元在西乡斩杀良人,也有人说他李冲元劳民伤财。 更有人说他李冲元在李庄搞聚民,欲要闹事的。 还有,甚至还有人要参他李冲元抢小孩饴吃的。 再往下,还有人说他李冲元七八岁之时,在宫城门口撒尿的事情都给扒出来了。 ‘我去,这是要把我从小到大所犯下的事都给扒了出来啊,你们这么多人打我一个,要脸吗?’ 李冲元听着这些官员们,从他自打会走路开始都算起来,零零总总加起来,估计都得堆上几尺厚的案卷了。 惊了。 李冲元惊了。 武将们也惊了。 就连李世民都有些惊了。 大朝议这么多人参加,在京的所有九品以上的官员皆要参加一月两次的大朝议,可就在今天这样的大朝议之下,李冲元却是成了众文官们口诛笔伐的对像,不把李冲元弄死,他们像是绝不善罢甘休了一般。 众人惊虽被惊了。 而远处的李冲寂,像是一个无事人一样。 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幕,好像成竹在胸,根本不以为意似的,双耳听着,但脸上却是挂着淡淡的笑意。 李世民听着众官员们同时攻讦李冲元的借口,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重重的一拍龙椅的龙把头,沉声大喝一声,“还有谁要参李冲元一道的,站到前面来。” 李世民怒了。 一个李氏宗亲被绑的事情不议,全部开始攻讦起了李冲元来了。 这已经脱离了朝议之议题了,更是让他看到这些文官们的嘴脸实在让他心痛不已。 沉声大喝过后,众官员立马闭了嘴,谁也不敢吭声了。 李世民望向房玄龄,眼中闪动怒色。 李世民知道,今日这场像是早已商议好了似的攻讦,必然是出自自己一直很是倚重的重臣房玄龄之手的。 李家与房玄龄的恩怨,李世民心知肚明。 当年。 李世民本意是让李冲元的父亲去往河南道任刺史,但却是因为房玄龄的一席话,李瑰去了宜州任的刺史之职,最终死在了宜州任上。 这也使得李家对于房玄龄的恨,从来就没有缺失过。 只不过李家的主心骨一没了之后,李家就不再是房玄龄的对手了,想要进行打击,也成了不对等了。 “爵不是你们说要夺就要夺的,职也不是你们说要免就能免的。我唐国开国至今,已有十数载,我唐律建制也有十数载,从未发生过像今日你们这般的言论。身为我唐国朝臣,不思为我唐国建功立业,却是在这样的事情之上,你攻我讦的,你们还是我唐国之官员吗!!!”李世民望着房玄龄好一会后,再一次的沉声大喝道。 顿时。 整个朝堂之上,可谓是雅雀无声,谁也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来。 与着刚才的场面,那是截然不同了。 怒喝过后的李世民,缓了几口气,又坐回他的宝座,双眼紧拧,望着房玄龄,心里却是不知道在思量着什么。 好半天。 朝堂之上寂静无声,就连跪坐在地上的李崇真,也被李世民刚才所展现的气势给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上一息。 待他舒缓过来后,伸手轻轻的拉了拉李冲元的裤脚,投去一道求助的目光。 李冲元看了看李崇真,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也不要有任何的动静。 皇帝火了。 还是闭嘴的好,莫要在此刻犯在人家皇帝的火气之上。 半天下来,众朝臣没人说话,但魏征却是又站了出来向着李世民躬身道:“禀圣上,前日李冲元李县伯返回长安之时,已是向臣辞去了监察御史之职,言其并不适合为御史,臣阻拦半天,其亦未同意。” 魏征此言出来的甚好。 这让众朝臣们终于是能够缓上一口大气了。 李世民一听魏征之言后,看向李冲元,“为何?” 李世民所问,李冲元先是一愣,赶紧躬身一礼。 “回圣上,臣有罪。就如众朝官们所言,我在西乡有违朝制,有违官制。监察御史之职,依着官制,确实没有抓捕官吏之权,有的也只是监察之行。可臣却是看不下洋州整个官场的行迹,所以才有违朝制,有违官制,臣更是知道,臣乃待罪之身,一回长安,就向魏郡公辞去监察御史之职,还请圣上惩处。”李冲元当然得认下这事了。 官辞了,自然是要认了。 至于李世民要如何处置他,那是另外一件事情。 况且,李冲元可真不想再当什么监察御史,更是不适合做什么监察御史的官职。 罪也要认,毕竟,洋州的官吏是自己派人抓的,人也下了监了。 这事无论如何,自己都逃不过去的。 李世民眼神不悦的看了看李冲元,随之又看向房玄龄,“邢国公,李冲元已辞去了监察御史之职,更是认了其有违朝制官制之罪,你认为如何?” 嚯。 李世民这一问,房玄龄顿时紧张了起来。 不要说房玄龄紧张了起来了,就连与他一道,刚才一起攻讦李冲元的官员们,都紧张不已了。 此刻的房玄龄,可谓是被李世民架在火上烤,让他浑身难受,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李世民的这一问了。 不过。 房玄龄乃是谁啊。 人家可是一个谋臣,什么事到了他的手上,都能转危为安,更何况这样的小事情。 这不。 李世民话一落,须臾之间,房玄龄即已有了应对之法,随之站了出来,躬身一礼,“圣上,李冲元即已辞去监察御史之职,正了我朝官制,此乃一好。其李冲元在洋州所行之事,导致洋州官吏混乱,缺失诸多,其好抵其罪。但李冲元因喜好之因斩杀良人无数,乱了百姓之常,其罪却是难免。依我朝律法,臣与众朝臣认为,李冲元之罪甚大,应夺其官职以儆效尤。至于其爵,定当交由宗正寺处置。” 好嘛。 房玄龄临到头了,还依然把西乡之事的罪名让李冲元如数给担了。 什么官职夺了,爵位夺不夺,就得交给宗正寺去处置了。 房玄龄这一着出得,让众文官们心中暗道一声好。 而武将一系的人,心中却是暗道一声不好来。 反观此时的李冲元,却是有些失笑般的看着房玄龄了,心中道了一万遍的‘卧草’了。 绝了。 真是绝了。 到了这个时候,有着李世民的一句反问,房玄龄还敢顶着李世民要把他李冲元弄死为上。 一言即出,真是让李冲元终于是知道,房玄龄的这个房谋,真叫一个谋啊。 房玄龄是干嘛的。 人家干的就是主持律令的,只要他说的话,那必然是有所根据的。 依着唐国律法,李冲元在西乡下令杀的人,那必然是去不了这个那个的罪,总之,此时的李冲元,依着当下的情况走下去,绝对不好过。 官职丢不丢,他李冲元真心不在意。 可头上的那个爵位,那可是他的未来啊。 爵要是没了,西乡封地码头,洋水,造船厂,那更是不可能推进了。 就连在他未来,在没有爵位的前提之下,很多事情都不一定能办得成。 随着房玄龄这一通的话下来后,李世民双眉一紧,双目一瞪,一道寒光直射房玄龄。 此刻的李世民,对于房玄龄,那是绝对的不喜与不快。 反观那些文官们,当房玄龄的话一落后,又开始附议声声,认同着房玄龄刚才所说的话来了。 顿时。 朝堂之上,再一次的响起了嘈杂之声。 “圣上,臣认为,房公所言甚是没有考据。据臣所知,李冲元因小娃略卖之事,才斩杀洋州别驾郑强儿子郑桐所派去的护院。至于是不是良人,如依我唐律,略卖小孩已是犯下大罪,依律当诛。李冲元当场斩杀略卖小孩的匪人,绝不至于夺其官职之罪,更是上不到宗正寺定其守爵之罪来。”魏征站在一旁,听着房玄龄到此时还想着要整死李冲元,实在看不下去了,立马出声了。 李冲元魏征在此时站出来为自己说话,真心的感动啊。 心中暗想着,‘小老头,等今日的事情过了,我提点酒看你去。’ 魏征算是在帮他李冲元了。 至少,魏征是没有依附任何一方的,算是一个中立人了。 当然,要是事情与着孔家有着关系的话,那他魏征可就得站在孔家一方了。 房玄龄见魏征替李冲元说话,眼神带着怨气似的扫了一眼魏征,“圣上,如依魏郡公所言,李冲元所斩杀的良人乃是略卖小之人,那此事就当平了。但乱百姓之常之罪却是不可免了,臣依然建议圣上,夺去李冲元官职,交由宗正寺处置。 嚯。 房玄龄这嘴啊,真是没谁了。 李冲元此时恨不得直接跳过去,把这老家伙一拳干趴下不可。 李冲元心慌了。 就连不远处的李孝恭也慌了。 夺官职,再送往宗正寺处置爵位,这可不是小事啊。 至于李冲元的这个爵位是除去,还降一两等,那就得依着宗正寺各官员来断了。 如房玄龄所言的,乱百姓之常的罪名一旦成立,李县伯以后估计又得回归李县男去了。 正当李冲元慌了,李孝恭也慌了之时。 一直稳如泰山的李冲寂,却是突然大声喊道:“圣上,臣有事要禀。” 李世民见李冲元的这个大哥,终于是说话了,虽说当下情况已是有些不好处置了,但还是让李冲寂到殿中间来说话。 李冲寂来到殿中央,路过房玄龄之时,还不忘啐了一口。 “圣上,朝中不少官员攻讦臣弟,做为大哥的我,不得不站出来为臣弟平此冤罪。”一来到殿中央的李冲寂,向着李世民行了一礼。 随后很是淡定的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万民书来,向着李世民,以及众朝官们展开后说道:“圣上请看,还有诸位朝官们请看。这乃是我四弟在西乡为百姓所办下的事情之后,西乡百姓们为我四弟所表的万民书。臣知,得万民书者,可免其罪,甚至还可免其死罪。” 嚯。 李冲元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的大哥只是站出来为自己说上几句好话。 可没想到,自己这位大哥却是掏出自己在西乡所得到的万民书来,更是直言万民书可免自己的罪,更是可免死罪。 顿时。 李冲元脑中闪过一个东西,免死金牌。 (本章完) 第531章 ?羡慕嫉妒恨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31章 ?羡慕嫉妒恨 第531章 羡慕嫉妒恨 何为免死金牌? 在古代,免死金牌即为丹书铁券。 丹书铁券始于汉高祖刘邦,乃是一种皇帝颁发给功臣、重臣等的一种特权凭证,而且还是铁制的丹书铁券。 当然。 从这丹书铁券出现之始,并没有免死之说。 只不过,到了南北朝,北魏时期,孝文帝拓跋宏经常给宗氏颁发铁券,而后又出现了大臣向皇帝讫求铁券的行为,用来作为护身符一般的存在。 至此,丹书铁券慢慢的开始,加持了很多的功能,渐渐的也就开始多出一项免死的权限了。 而到了隋唐,丹书铁券自然而然的就有了免死的作用。 当然。 李冲元一听到自己大哥说万民书可免其罪,甚至还能免去其死罪之后,第一想到的,就是免死金牌,也就是所谓的丹书铁券了。 丹书铁券,他李冲元没有,但他阿娘有,而且就连自己的大哥也有。 李冲元知道。 想要得到这丹书铁券的,非于国有功之人不可得。 而自己的这位大哥李冲寂,因袭的乃是自己父亲的爵,自己父亲被封王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会授于金制丹书铁券。 而且,朝中各县公及以上的爵位者,都有朝廷所颁发的金制丹书铁券。 而县公以下,县侯,县伯爵位者,在封爵之时,会授于银制的丹书铁券,但丹书铁券之上,却是并没有免死之能。 至于再往下的县子、县男爵位者,封爵之时,也会授于丹书铁券,但却是铜制的,一样没有免死之能。 县公以下的爵位者,所授的丹书铁券,只是一种功勋,更或者乃是赐于其一种身份,至于免死之能。 不好意思,那你得努力了。 争取把爵位提升到县公以上,更或者做出一件利国利民之事来,到时候,说不定李世民一开心,就给你赐上一道金制的丹书铁券了。 当然。 你要是做下了谋反大逆之事,即便你得了什么免死功能的丹书铁券,那也只是一块死物罢了,皇帝要你三更死,你也活不过五更。 甚至。 哪怕你没有做下谋反的事情,皇帝想要收回丹书铁券,更或者想让你死,你也一样逃不脱这种命运去。 有道是。 皇权之下,一切什么形式或者物事等,皆只是一个笑话罢了。 但好在眼前的这位皇帝好说话不是,历史上不是一直评价,唐太宗李世民乃是一位明君嘛。 所以。 各大臣们基本也不用怕什么被弄死了,至少,李世民还会考虑名声的。 随着李冲寂向着李世民,以及众大臣们一展他早已准备好的万民书之后,众朝官们皆被李冲寂一手给震得无以复加,心情难以名状。 而此时。 李世民一见李冲寂所展出来的万民书后,双眼放光,腾的一下就从宝座上站了起来,急步来到李冲寂的跟前,大睁着眼睛,盯着万民书。 好半天。 李世民突然双手一掌一拳重重一握,哈哈大笑,“好,好,好。这才是我李家子嗣,这才是我李氏宗亲,这才是我的好臣子,哈哈哈哈。” 话一落的李世民,伸手重重的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又放声大笑道:“好啊,没想到让你去一趟西乡,还能有此收获,这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西乡的百姓都为你上表万民书,可见你在西乡所行之事,乃是百姓之意,更是万民之意。” 嚯。 李世民的这一席话,算是直接给李冲元在西乡所行之事来了一个定性了。 百姓之意,万民之意。 如此之份量的话一出来,估计没有谁敢反对了。 欣赏,悦目,兴奋等。 此时的李世民眼中,满眼都是这种眼神,看了好半天李冲元,愣是把李冲元给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被一个男人盯着自己看个半天,这要是别人,李冲元非得一巴掌过去不可。 可眼前的这位,李冲元却是得忍着,忍着这股想挥巴掌的欲望。 而此时。 朝堂内外,所有官员们,皆是哗然不止,议论声声。 “不可能,他李冲元怎么可能得到万民书,他在西乡所行之事本就犯了我唐国律法,更是有违朝制,有违官制,他怎么能得到万民书。” “就是,万民书乃是民意,他李冲元把洋州搅得天翻地覆的,西乡的百姓难道都希望看到这样的洋州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也不相信。那万民书肯定乃是他李冲元作的假,更有可能是他自己找人写的,然后当众让自己的大哥展出来,好平去他的罪责。” “必然是假的,我绝不相信。我唐国自开国以来,到目前也只有圣上,以及几位国公得到了万民书,他李冲元一介小儿,怎可得万民书。我不相信,我肯定此万民书乃是他李冲元作的假。” “.” 万民书随李冲寂一展,又经李世民抚掌大慰之后,但这不和谐的声音就开始涌现了出来。 甚至有不少人都怀疑,此份万民书乃是他李冲元的作假了。 不过说来,万民书出现,本就出现的有些蹊跷。 本来刚才众朝官们都在抨击李冲元,想要守了李冲元的官职,去了他李冲元的爵位。 可这一转眼之间,一份万民书的出现,直接把他们原本的想法,更或者是计划全给打乱了。 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更是没有人想到,李冲元在西乡还能得到万民书如此重要之物。 万民书比起丹书铁券来,要来得更为重要,而且更是代表着民意。 丹书铁券可免其死罪,但皇帝真要是想杀了持有丹书铁券之人,那也只是一个念头罢了。 可当有人持有万民书之后,皇帝想要杀此人,那就得顾虑一下那些百姓,以及芸芸民意了。 所以。 任何官吏,欲得丹书铁券,但却是更想得万民书。 如在乱世之时,那更是可以直接拉起队伍,成为一方枭雄了,更或者还有一争天下霸主之位的能力了。 百姓信谁? 当然信自己人的。 有一份万民书在手,百姓自然是信服。 所以,万民书的重要性,比起丹书铁券来,更加的重要,更加的实用。 随着众官员们的不相信之言,以及议论李冲元所得的万民书有假之议始,李世民却是放眼扫了扫众官员,重重的哼了一声。 随即,转身回了宝座。 待李世民一回宝座后,魏征站了出来,看了看李冲寂所展出来的万民书,顿时向着李世民拱手一礼,“圣上,李冲元能得西乡百姓所表之万民书,此乃是民心所向,我等必不可违之。如再惩处李冲元,那就是有违民意,有违天下之意。” “魏郡公,万民书乃重中之重,你一言就说是民心所向,难道就不怕此万民书乃是他李冲元作的假?”魏征话还未落地,就有人反对。 魏征看了看远处发话之人,轻蔑一笑道:“万民书非常人能作得了假的,而且我观万民书之上,即有万民之手书姓名,亦有万民之手印,更有洋州府衙之印,也有洋州统军府之印。如,此万民书是假,那天下还有什么是真的!” 好嘛。 魏征一席话,直接把那些怀疑万民书是假的人给怼到墙上去了。 如魏征所言。 万民书之上,确实有洋州府衙的印章,也有统军府的印章。 至于签下的姓名也好,还是手印也罢。 那更是多到数之不尽。 其量已是超过了千之数了。 如果非要细数,万民书之上的名字和手印,绝对有三千之多。 如此多的人写上自己的姓名,按上自己的手印,可谓是天下绝无,世上仅此一份了。 魏征坚信万民书假不了。 而离着最近的诸位大臣们,在魏征说话之际,早已是走近前来,观看李冲寂展开来的这份万民书了。 而其中,就有着想要把李冲元弄死的房玄龄。 可当房玄龄看过万民书之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所站之位,脑袋低垂,双眼微闭,面露颓废之色。 李冲元双眼一直不离房玄龄,见他此刻如此的神态,心中美滴很。 李冲元着实不知道。 万民书还有着如此之功效。 本来。 李冲元得万民书之后,只是想把他装裱起来,算是给自己一个告诫,让自己时刻不要忘记百姓,忘记百姓之苦,好督促自己为百姓,为天下解决粮食问题而前进。 可他更是没想到,自己的大哥,却是把万民书给翻了出来,更是带到了今日这场大朝议上来了。 太多的没想到。 他也没想到,朝议开始,就有人拿西乡之事对自己开刀。 而开刀之人,就是久居于中书令,也就是宰相之职的房玄龄。 李冲元能想到的,就是自己把房玄龄的人,也就是那位洋州别驾郑强给拉下马了,知道房玄龄肯定对自己不爽。 而他没想到的,这场朝议,却是差点成了一面倒之势,差不多有七八成的文官都开始攻讦自己,欲要把自己弄死,然后找个坑埋了的架势。 好在自己幸运的得了西乡百姓们的万民书,又很幸运的被自己大哥带到朝堂上来了,这才免去了自己的麻烦。 此时。 众臣们纷纷上前来观阅万民书,嘴中啧啧声不止。 武将们观阅之后,更是纷纷给他李冲元来上一拳,或者一掌,更或者一肩膀,脸带笑,眼带羡慕之色,嘴里道贺声声。 这让李冲元每每承受这些武将们的一掌一拳一肩膀之后,感觉自己像是走了一趟刑场一样。 甚至。 李冲元都怀疑,再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被这些武将们给捶得吐血而亡。 而那些文官们,在观阅过万民书之后,看向李冲元的眼神,除了嫉妒,也就只有嫉妒了。 他们可是知道。 当朝之中,到现在为止,包括当今的皇帝李世民在内,也仅有五人得到过万民书这样的一份荣耀。 而李冲元所得的这份万民书之上,姓名之多,人员之多,这更是超过了当年李世民所得到的万民书。 如此荣耀,他们可以想像到。 今日想要把李冲元弄死的可能,几乎为零了。 一份万民书,就可以抹去李冲元在西乡一切的罪责。 什么有违朝制啊,什么有违官制啊,什么杀人砍头啊,什么这个那个的罪责的,一切都可以抹去。 甚至。 他们都能想到。 只要朝廷派人去往西乡验证确认万民书真假之后,李冲元必然又会是升官提爵,大赏特赏,甚至还会把李冲元得万民书的事情,广而告之,让天下百姓都知道此事。 当武将文官们都观阅过万民书之后。 太子李承乾也走了过来,看了看后,眼神之中投射出一道恨色的目光看向李冲元,但脸上却是带笑,阴沉的恭喜道:“冲元堂弟,恭喜你得万民书!” “客气客气,这乃是圣上之功。”李冲元见李承乾眼中有恨色,恭喜之言略带阴沉,就知道眼前的这位太子,估计是还恨着自己呢。 太子李承乾恨自己,李冲元能理解。 而长孙无忌在观过万民书之后,眼神之中也多了一道恨色。 不过,人家到是表现的正常的很,看向李冲元也只是露出一副笑脸来,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回了自己的位置。 而随后。 越王李泰走近李冲元,重重的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喜色而道:“冲元,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没想到,你去一趟西乡,还能得一份如此荣耀的万民书,恭喜恭喜。” “客气客气,这都是圣上之功。”李冲元见李泰前来,自然知道他这是想要拉拢自己的,可李冲元所回的话,依然如故,对两位皇子的态度没有任何的变化。 接下来。 万民书开始从大殿之内往着大殿外传去。 观阅过万民书的人,除了啧啧有声之外,无非就是羡慕嫉妒恨了。 羡慕的人有不少。 嫉妒的人也有不少。 至于恨的人,依李冲元猜测,应该不会有太多。 李冲元少有上朝,即便是大朝议,在未得通知之下,他也不会来,更何况他还在鄠县,并非京官。 所以,他李冲元得罪的人有多少,他还真不知道。 羡慕嫉妒恨去吧。 反正事情都到这个点了,也是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本章完) 第532章 ??此高家非彼高家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32章 ??此高家非彼高家 第532章 此高家非彼高家 恭贺声声。 李冲元也只能向着众人拱手,张着笑脸,说上几句客气客气,或者同喜同喜这样的话来。 对于这些个太子皇子们的恭祝声,李冲元还真没往心里去。 自己也不巴结这些皇子们,爱谁谁。 李承乾本就与自己有隙,李冲元能以笑应对,这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了。 至于李泰嘛。 虽无间隙,可对于这么一位,李冲元还真不想与他有任何的关系,省得给自己招来麻烦。 众皇子们虽说恭喜不断。 就连李冲元非常欣赏的李恪,都跑了过来观看万民书,然后说上几句恭喜的话来。 待大殿之内终于是安静了。 而万民书也早就回到了李冲寂的手中之后,宝座上的李世民,满脸带笑,看着站在大殿中央的李冲元兄弟二人。 突然。 李世民轻轻的拍了拍龙椅,缓缓站起身来,说道:“即然李冲元得了西乡百姓的万民书,所以,今日众朝臣们所议之事,待确认万民书之事之后,再来定夺。至于选派官员前往洋州之事,由吏部递上名单,近几日内出发去往洋州任职。” 好嘛。 李世民的这一句话,总算是让李冲元本来还不安的心,终于是落了地了。 哪怕自己有了这份万民书在手,可真要是李世民不发话,就这些朝官们,估计真的能把李冲元给咬死。 众朝官们此时却是一言不发,安静的有些不像话。 曾一直攻讦李冲元的那些文官们,纷纷低着头,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这让李冲元一瞧之下,心中甚美。 王礼王总管见李世民说完话后,看了他一眼,随即大喊一声。“散朝~~” 有了王礼的一声散朝。 顿时。 大殿之内所有人,向着李世民躬身一礼,恭送着李世民离开。 李世民看了一眼李冲元后,径直的离开了大殿。 随着李世民一离开,众朝臣们这才纷纷离去。 而此时。 那房玄龄却是看了一眼李冲元,眼神中闪动着恨色,一脸恨意的拂袖而去。 李孝恭走近李冲元,重重的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好小子,你真是给我们长了脸了。伯父我都没有得到过万民书,你小子去一趟西乡都能得此荣耀,伯父以前可真是小看了你了。” “伯父,你这手能不能不这么用力啊。我没死在西乡,怕是要被你一巴掌给拍死在这大殿中了。”李冲元被李孝恭这一重重的一拍,即吃痛,又吃力,直接矮下半个身子。 李孝恭却是不以为意,“别在这里跟我装了,你得如此荣耀,一会怎么着也得请伯父大喝一场不可。你们,都给我好好学学,等哪天你们几个要是给为父弄来了一份万民书,我定要给你们摆宴庆功。” 李孝恭话一转,直接转向他那几个儿子去了。 此时的李孝恭,已是知道自己儿子李崇真身上的伤乃是假的了。 就不久前,抱着李崇真的他只要伸手摸,就能分辨真假了,这不,李孝恭此刻根本不担心李崇真,但眼中却是好奇自己儿子这身上的伤,为什么如此的维妙维肖。 当下不是打问之时,李孝恭也不好多问。 片刻间。 大殿之内除了一些武将之外,其他的文官,绝大部分都已经离去,只留下了几个。 这不。 随着大殿之内人员大部分都离开后,众武将们都纷纷围拢了过来,看着李冲元,恨不得此时的李冲元乃是他们的子嗣。 眼神之中,全部是这种羡慕之情。 转而却是望向他们那些不成气候的儿子们,随又眼神又是一凝,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小子,你算是走出来了。记得啊,酒不能只请你伯父一人,你程伯伯也得喝,到时候你得亲自到我府上来请我,要不然,我定不饶你。”程咬金这个装浑的人,挤过几人,来到李冲元跟前后,一拳就擂在李冲元的胸口之上。 这不。 被这浑人一拳擂之下,李冲元吃劲,直接往后退了一步,装出一副我受伤了的表情来,“程伯父,你下次能不能在动手之前提前告诉我一声啊,你这么如此突然的给我来上一拳,也不怕我吃不吃得住。” “哈哈哈哈。你小子身子骨如何,你当程伯父不知道啊。我可是听说了,你在李庄,那可天天练身子,想来也有些成效了吧。待你成年之后,到程伯父的军中来历练一番,到时候,必然是一员猛将。”程咬金可不认为李冲元受不了他的这一拳。 李冲元此时受伤了。 到程咬金的手下去当兵,那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李冲元可是知道,就程咬金这个装浑的人,到了他的地盘去当兵,哪一个不被他给整得半月起不了身的。 自己二哥李冲玄,曾经就是程咬金的手下。 被程咬金这么一练,差点废了。 程咬金话放了,李冲元也只能打着哈哈,先唬着他了。 待程咬金带着他那几个儿子走后,其他的武将也随程咬金那一般,虽没有给他李冲元一拳,但或多或少的,都会拍上一掌,算是一种恭贺或者一种勉励了。 好不容易。 一大堆的武将离去后,魏征这小老头抵近李冲元,一副欣赏的眼神盯着李冲元,笑道:“好一个混小子。没想到你去一趟西乡,把洋州搅成一淌浑水,而你却是得到了如此荣耀的万民书。想来你并不知道万民书代表着什么吧?好等着吧,你那监察御史之职,我会好好替你保留着,哈哈哈哈。” 话一说完,魏征甚是开心的走了。 这让李冲元听了魏征的话后,又是一脸的苦像。 万民书代表着什么,无非就是像丹书铁券一样的了,还能代表着什么。 此时容不得他李冲元多想,太子就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李冲元,“冲元堂弟,过往的事情可别往心里去。你也知道,堂兄我性子也是一个急燥之人,总会犯下一些不合情理之事,还请冲元堂弟多多担待。” “太子殿下多心了,冲元哪敢往心里去。”李冲元见太子李承乾在此时跑到自己跟前来道歉,心里受用的很。 不过。 李冲元却是不想跟他有任何的关系,哪怕一丁点都不想。 李承歉的最终的结局,他李冲元又不是不知道。 片刻后,待李承乾一离开,李泰也走了过来说上几句话后。 最后。 李恪见众皇子们离去后,这才落于最后,抵近李冲元,轻轻的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摆酒宴的时候,如还记得我,通知我一声。” “殿下,那感情好,只要我摆宴,必亲自上门呈送请柬。”李冲元对于李恪,可以说是非常欣赏了。 要不是因为他不是嫡出,估计唐国的未来皇帝,就由着他来坐了。 论品学,论眼光,论实干,太子李承乾,或者越王李泰,都不及眼前的这位蜀王李恪。 李恪轻轻一笑,随之淡然而去。 而此地。 高士廉也走了过来,淡淡的看着李冲元。 李冲元被高士廉这么一看,心中有些紧张。 眼前的这位,可是吏部尚书,可以说乃是官员任职的最高长官了,权力大不说,而且还很受李世民的信任。 而且。 这位还是长孙皇后的舅父。 用现代的话说,这可是一位祖辈级的人物,在哪里都得是上座,而且还是上上座。 如拿李冲元前世赣省庐陵一带的规矩来论。 如李冲元、或其姐妹结婚,舅舅不来,或母舅不来,更或者妻舅不来,那这席你就开不了,只能等着。 只有这些人物来了,这婚席你才能开。 这是规矩,也是自古以来所传下来的规矩。 这样的规矩,随着时代的发展,以及时代的变迁,越来越不再讲究,更或者被说成一种陋习。 依着李冲元的想法,这些乃是好的规矩,就该传承下去。 当然。 要是有间隙了,或者有什么大恩怨,这事又另当别论了。 但怎么说,不管是间隙也好,还是恩怨也罢,真要到了晚辈结婚成亲之时,你就算是有万般的恩怨,也得给晚辈撑这个面子。 有道是。 华夏人讲的是礼数,论的是面子。 礼数没了,面子也就没了。 闲话少说。 当高士廉淡淡的看着李冲元之时,李冲元心中除了紧张之外,更多的是担心自己在西乡办了那高家之事。 据李冲元所闻。 西乡高家传言乃是与着眼前的这位出自一宗,而他李冲元在西乡把那高家给办了,高士廉又在此时淡淡的看着他,这不得不让他李冲元心里打鼓,更是紧张不已。 虽说李冲元不在意做什么官,可自己不在意,但自己的这几个兄长怎么着也得好好维护一下吧。 “许国公安好,小子冲元给你见礼了。”李冲元被高士廉这么一看,实在有些不自然,赶紧行了一礼。 高士廉见李冲元这一礼行的很是到位,享受不已,“你很好。要是李氏宗亲之中,多出几个像你一样的人物,那我唐国何愁不兴。好,很好。好好努力,将来你必当成为一位名副其实的好官。” “许国公谬赞了。小子何德何能能做一个好官,能安安稳稳即好,小子更愿意与土地打交道,官场之上的尔虞我诈,真不适合小子。”李冲元真心不想做官。 就这一次西乡之事,就闹出这么多文官攻讦自己。 真要是自己没得万民书,估计今天是难善了了。 高士廉轻轻的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欣赏道:“不用怕,圣上对你可是寄于厚望的。就连皇后也是对你寄于厚望,哪怕太上皇也对你看护有佳,好好去做,不用管别人如何说你。” “这许国公你这是怕我活的不够长啊。不过,小子到是有一事相询,不知道许国公能否替小子解一解心中之惑。”李冲元听着高士廉的话,心中凄凄,但一想起西乡高家之事来,顿时赶紧叉开话题。 高士廉听李冲元有事相询,点了点头,“你问。” “许国公想来也知道小子在西乡所为之事。那盘踞于子午山的山匪,与当地的高氏一族勾连,所以.”李冲元不敢问得太直接,可又怕不问直接高士廉心有芥蒂。 李冲元话落一半,也就不再说下去了。 而当李冲元的话一脱口后,高士廉却是哈哈大笑道:“小子,你也太小看我高家了。那西乡的高家,依理来论,依宗来定,也确实属于我高氏一族,但关系却是远的很,早就过了两百多年之长了。甚至,西乡高家连旁系都算不上。况且,高家敢与山匪勾连,你抄家论罪,那也是依我唐国律法行事,即便他是我高家一系的,我高某人也绝不姑息。” 高士廉的话一出。 李冲凶吊着的石头,终于是可以落地了。 都两百来年了,哪怕西乡高家真出自于渤海高氏一族,那也着实远的很了。 再细细一想。 西乡高家,目前也就出了一个做礼部主事一职的京官,再就是一个远在他乡为县尉的。 真要是与高士廉一族有关系的话,其职不可能只是这么小,而且还是连实权都没有的小官。 “许国公的话,小子记住了。”李冲元听后,立马拱手应道。 高士廉笑了笑,又是轻轻的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以示宽慰,“好好做,别怕有人对你如何,即便他房玄龄受圣上器重,有我们这些老家伙在,他房玄龄就算是再如何,也拿你没办法。” 话了落后,高士廉直接转身离去了。 这让李冲元实在很是受用高士廉的这一席话。 高士廉否认了西乡高家与渤海高氏一族有大关联,这也让李冲元心里不再多心,更是不再紧张。 至于高士廉最后说的一席话,李冲元却是不知道高士廉为何要站在他这一边,难道是因为他姓李?还是因为长孙皇后?更或者还是因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自己那位父亲?或者是因为万民书?还是因为什么?’李冲元心中实在不明,细想着一些可能。 自己家与高士廉一家的关系说好不好,说坏不坏,也不怎么常走动。 如今高士廉头一次以如此欣赏的姿态,赞许了他李冲元,这不得不让李冲元摸不着头脑。 不要说他了。 就连他的几个兄长,也都是如此。 (本章完) 第533章 ?忙着收种瓜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33章 ?忙着收种瓜 第533章 忙着收种瓜 好不容易从宫中出来了。 李冲元的另外两兄弟,立马簇拥着李冲元赶紧回本家。 着实。 万民书之事,也只有李冲寂知道,李冲玄也好,还是李冲虚也罢,他们二人可真不知道。 今日的这场大朝议,他们二兄弟一直入于大殿之外,想上前帮自己四弟一把,可一直也寻不到机会,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在他们的大哥李冲寂拿出了万民书来,这才解决了今日这场针对自家四弟的一场攻讦,终于是化险为夷,平安度过。 此时。 李冲玄两兄弟,那可是高兴的有些过了头。 打从宫中出来后,就不停的问及万民书怎么来的,更是想从李冲元嘴中套出,如何得到万民书的方式。 可这样的事情,他李冲元还真不好说。 只能说着要为替民办实事,为民申张正义等高洁的词语了。 回了本家后。 李冲寂这个大哥,如实的向着老夫人讲述起了今日朝堂之上的一切事情,更是把那种凶险的场面,无限扩大化。 老夫人听后,嘘嘘良久,“好在元儿在西乡得了此万民书,真要是没有这份万民书啊,元儿今日怕是不好过啊。” “是的,母亲。如真没有这份万民书,今日,四弟身上所担的官职想来是要被夺去,爵位估计都得降一等了。”李冲寂一回想起朝堂之上的事情,到如今,还有些后怕呢。 “母亲,四弟得了万民书,这可是我们家的大好事。如此大好事,咱们怎么样也得大肆操办一回,好让那些文官们好好瞧瞧,四弟的威风不可。”李冲玄心中有些愤恨。 而一旁的李冲虚,见自己两位兄长说话了,他自然也是不能落于其后,随即附和道:“母亲,我觉得二哥说的对。四弟在朝堂之上被众文官们攻讦,要不是因为我和二哥官职太低,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我们都想替四弟说上两句话了。还有那房玄龄老货,总有一天,我要弄死他。” “噤声。这话你在家中说说也就过了,这话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不知道怎么打击我们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今日我虽感受不到朝堂之上的凶险,但也能猜到一些。你们的伯父以及那些武将他们都无力插话,更何况你们了。好在化险为夷,一切平安无事。至于房玄龄那老货,他如此善于谋断,你们也觉非他们的对手的。你们都要好好的,只要你们活得比他久,他那些后辈子嗣,到时候,你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老夫人看了看自己的这个三儿子,虽让其噤声,可到她说出来的话,顿时让李冲元愣了。 李冲元着实没有想到,自己这个阿娘,还有着如此阴暗的一面。 可一想本家上上下下,又有谁是那房玄龄的对手呢。 自己一家,除了老夫人之外,没有谁有资格能与那房玄龄一较高下。 官职嘛。 那更是别提了。 人家乃是中书令,这个官职,那可是宰相之职。 李冲寂是殿中侍御史,虽大小朝议都可参加,但品级却不高。 李冲玄只是一个校尉,那品级更是不高,连入大殿的资格都没有。 李冲虚嘛,那只是长安城的城门郎,品级什么的就更别了,更别提入大殿说话了。 至于李冲元嘛。 也与自己那几个兄长一样,官职低,品级低,爵位更是低。 老夫人是女人,上不得朝,家中能与房玄龄有资格论一论的人也只能居于家中了。 所以。 老夫人才有着如此的说法,那就是让李冲寂四兄弟活得久一点,熬死那房玄龄,到时候再玩弄他那些子嗣。 好嘛。 如此阴暗的想法,从一直和善,且慈祥的老夫人嘴中说出来,可见老夫人有多恨房玄龄了。 李冲元不好多说话。 李家与房家的恩怨,不管谁活得久,还是活得长,总得要一个结果的。 此时的李冲元,原本一直拒绝当官,到如今,却是开始有些迫切的想要提升自己的官职了。 官不好做,但怎么着只有当了官,做了不少的功绩出来,他的这个官职,才有可能会提升。 虽说想要提升到比中书令还要高的官职,那基本是没有可能。 唐国最高的官职,也只有中书令了。 当然。 唐国最高官职,除了中书令之外,还有侍中,以及尚书仆射,这三个官职,与着中书令一样,均为宰相,也是唐国朝廷的三门宰相之职,同为正三品之高官实权官职。 中书省的中书令,门下省的侍中,以及尚书省的尚书仆射。 这三门宰相,实权大大的。 而往上,就是从二品的虚职了。 比如三少,也就是太子少师、太子少傅、太子少保等职。 正二品嘛,那就是尚书令了,只不过因为李世民曾做过尚书令,所以到李世民做了皇帝之后,这位尚书令就成了虚位了。 从一品的,那就是太子太师、太子太傅、太子太保,以及骠骑大将军了。 这些基本也都是一些虚职,没有任何实权的。 至于正一品的,有太师、太傅、太保、太尉、司徒、司空,还有天策上将。 这些官职,也都是虚职,更多的乃是用于追赠,或者加衔,作为最高荣典以示恩宠,并无任何的实权。 而天策上将之职。 那更是虚到不能再虚的一个官职。 毕竟。 这个武将最高的官职,因李世民曾经做过天策上将,所以只能空着,不再复置。 所以。 李家几兄弟,想要提升自己的官职,唯那三门宰相为目标,要不然,想要把中书令的房玄龄弄下来,那可就真有些难了。 不过。 李冲元一想到自己,以及他那三位兄弟的脑袋,想要做到三门宰相,那基本是无望了。 不过。 除了三门宰相之职,到也还有别的官职奋斗的目标。 就好比六部的尚书之职,以及太常寺卿。 太常寺卿就算了,这个官职,可真不是李冲元几兄弟能奋斗到的官职。 最有可能的,无非就是六部尚书之职了。 在本家商议后,老夫人决定待朝廷发了话后,再看情况是否要不要为李冲元操办一次大宴席。 万民书虽有,但也得经朝廷名义上的确认,你才能大张旗鼓的操办,要不然的话,那可就是逾制了。 事后,李冲寂三兄弟离开本家,处置他们的公务去了。 反到是李冲元被老夫人留了下来,说了好半天的话,这才放李冲元离去。 从本家出来的李冲元,看了看跟着他出来的管家,“管家,阿娘刚才说的话是啥意思?让我最近几天不要回长安,难道阿娘怕我被人打还是怕我被人弄死啊?” “小郎君,老夫人的意思说的很明白啊。圣上还没有发话之前,你待在长安着实不便。被人弄死到没那可能,被打嘛,谅他们也没那个胆。老夫人只是担心你待在长安,受一些小人的袭扰罢了,所以这才让小郎君最近别回长安,待圣上、朝廷有了决断后,你再受召回长安吧。”管家脸带微笑的说道。 李冲元听后,细想一下也是。 自己得了一封万民书。 如此荣耀,又在今日大朝议之上,毁了房玄龄他们一系人等的攻讦计划,自己待在长安,说不定就遭来了别人的叫骂声。 就依自己的性子,指不定就得闹出什么大事来。 最终。 李冲元只得回李庄去了。 说来,李冲元真心不知道。 自己在西乡这段时间所办下的事情,把整个朝局都给搅乱了。 就如此时。 各官员之间,为了争夺洋州官员的名额战,就上演得越发的紧张了,这也让正在吏部坐堂的高士廉额头之上的皱纹,又不知道多了几道。 官员名额的争夺战,他李冲元参与不进去。 即便是有这个心,也没那个力,只能随之而之了。 李冲元一回到李庄之后,就向着李渊说及了朝堂之上的事情,至于万民书,李冲元却是闭口不言。 这也是老夫人交待的。 关于万民书之事,李冲元最好别向李渊提及一个字。 至于为何,老夫人也没说,李冲元问了几次,老夫人也不说,所以,李冲元也只先不提了。 “四哥,瓜地里的西瓜,是不是都要摘了?你不是说要留种吗?我看着那些大西瓜长好大了,再长下去,我都怕她们炸了。四哥,我跟你说哦,刚才我轻轻拍了拍一个大西瓜,我手都还没碰到那个大西瓜呢,她就炸了,这你可不能怪我哦。”与李渊聊了半天后,李冲元就带着婉儿去了瓜地了。 瓜地里,那些用来留种的西瓜,个个都长到十来斤重了。 如此大的西瓜,可谓是绝无仅有的。 哪怕就是从西域进贡过来的西瓜,最大的也就五六斤。 而李冲元这里用来留种的西瓜,可以说,每一个都不会低于十斤,个大,绿皮,看起来让人非常有成就感。 李冲元听着小丫头的话,到是不以为意,“没事,估计是太过成熟了,今天我们把那些留种的西瓜全摘了。” 瓜留得太久,自然成熟到炸裂,这也是人力所阻挡不了的事情。 而且,李冲元还乐意见到这样的情况发生。 瓜自然成熟到这个程度,籽粒也就说明也是最好的了。 有了李冲元发的话。 这不,当天众下人,在乔慧的安排之下,开始摘瓜了。 随着瓜一碰,百分之九十几的大西瓜,直接就炸了开来,一股沁人心脾的瓜香味,随之飘进众人的鼻中。 “不准吃,四哥说要留种,要吃,也得回去吃,把籽吐出来。”当瓜一炸裂,那些下人依着往常一样,认为西瓜一裂就得吃完。 可当他们一掰开,捧着西瓜往着嘴里送之后,婉儿的小身影就出现在他们的身边了。 李冲元见这小丫头对于西瓜留种的事情到是挺上心,一边摘着西瓜,一边笑了笑,到是不阻拦。 有着这个小丫头在,好些事情都不用他说话了。 当天,留种的瓜一摘,全数搬进了原来制作怀山粉条的木屋之内,由着下人们开始弄出西瓜内的籽粒出来。 而村中的小娃们,以及婉儿她们,正坐在地上大吃特吃着西瓜。 身前,放着一个木桶,好让他们吐出西瓜籽。 西瓜一多,直到傍晚时分,还只是解决了五分之一。 可这一下午下来,小娃们吃得那叫一个撑肠拄腹的,连晚饭都直接给过滤掉了,哪怕就是婉儿,也如都此。 “你看看你,西瓜而已,哪有吃到肚子撑得不能撑下去的。让你吃,我让你吃。今晚你好好受着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吃法。”李冲元见这丫头被乔慧扶回来后,瞧着挺着一个圆滚滚的大肚子回来,实在是无语了。 婉儿一副翻白眼的样子,想说话,却是说不出话来。 而扶着的乔慧,也是想笑不敢笑,出声解释道:“小郎君,小娘子这是与村中的小娃吃瓜比赛呢。小娘子为了不输村中的小娃,这才吃多一些。只要今夜一过,小娘子必不会有事的。” 乔慧这也不是第一次见自家小娘子如此了。 在李冲元还在西乡之时,西瓜大片成熟之际,婉儿直接就把西瓜当饭吃一般,连吃了两三个小的,与着今日一般,肚子撑得滚瓜圆。 到了第二天,依然如常,并没有什么事。 就连张文礼张太医都说过没事,所以乔慧也就没把这事当成事了。 乔慧没当回事,张文礼没当回事,但李冲元却是知道,西瓜性寒,吃多了可不好,适可而止才不为过。 “赶紧回去躺着吧,以后别这么吃了。这西瓜性寒,吃多了易闹肚子,还容易伤脾胃。老张,你也算是一个老太医了,西瓜你也不好好研究研究。”李冲元瞧了瞧小丫头后,赶紧叮嘱一句。 随之,又是转道张文礼说教起来了。 西瓜乃是外来物,而且还是头一次在唐国种植,张文礼不知其性状,李冲元虽能理解。 但对于一个医师来说,怎么着也得好好研究研究吧。 张文礼一听李冲元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本章完) 第534章 ??忙中之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34章 ??忙中之乐 第534章 忙中之乐 李冲元敢说教张文礼。 说来也是因为有李渊在,要不然,就张文礼这辈份,或者年岁,放在平时,李冲元还真不好开这个口。 再者。 张文礼来到李庄也有一段时日了,与李冲元的关系,也算是很不错的了,说教几句,而且还是对其有益的事情,想来也是可以接受的。 据李冲元所知。 西瓜虽说性寒,但好像是可以制作出西瓜霜来。 可是,李冲元却是不知道其具体的制作之法,要不然,李冲元非得在明年大量种植西瓜之后,非得制作点西瓜霜出来不可。 这玩意,那可是好东西啊。 对于咽喉的作用,那是相当的好。 婉儿一夜不得安静。 一整夜里,都在自己的房间内哼哼声。 对于这丫头,李冲元实在是没了想法,也懒得去管,更是不想去管。 吃多了,过一夜也就没事了。 就算是李冲元有这个心想去管,李冲元也没那个能力。 好在这第二天清晨。 李冲元顶着一对熊猫眼起来后,来到婉儿的房间内,却是见到这丫头睡得如死猪一样,“让你狠吃西瓜,这一夜你不好受,我们都不好受,看你以后还敢这么吃下去不。” 下了楼,洗漱结束,李冲元再次开启了中断一个来月的锻炼。 在西乡之时,李冲元的锻炼从未长时间的中断过,只有在县城处理事务之时,李冲元才没有时间。 要是在自己封地的李村,李冲元每日依然早起,每天十里的长跑,基本是不会停的。 哪怕李崇真这懒货,虽说中断的时间有些多,但只要见李冲元起来,他也会习惯性的爬起来。 待李冲元锻炼去之时,李渊也顶着一对熊猫眼,看了看婉儿所在的房间,轻轻的摇了摇头,“元儿回来了,以后我的日子可就好过一些了,这丫头最近真是让我头疼的厉害。” 李渊苦啊。 这两三个月里,李渊是真苦啊。 就李冲元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婉儿可谓是上窜跳的,时常跟着李渊作对,还不让李渊喝酒。 美其名曰,说是为了李渊的身体好。 可对于好酒的李渊来说,没有酒的日子,那真是生不如死。 这下好了。 李冲元回来了,这酒也算是开始有了着落了。 种瓜收完了。 但籽粒还在继续弄着。 早饭结束后,李冲元直奔菜地,婉儿这丫头依然还在死睡。 “小郎君,为什么这些蔬菜的种子,与以我以前看的不一样呢?”菜地里,乔慧向着李冲元询问不停。 虽说,这片菜地里的蔬菜,从种植到开结果,乔慧一直盯着。 对于乔慧来说,眼前的这一切,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可熟悉归熟悉。 但她却是实在不知道,眼前的这些蔬菜所结出来的种子,与她所认知的完全不一样。 就好比菘菜。 这是当下普遍种植的青菜了。 而菘菜属于十字科芸苔属的。 其芸苔属性的青菜,那可是多的很。 就好比我们平常食用的大白菜,小白菜,芥蓝,芥菜,白菜等。 只要是其同科同属的,基本都是可以杂交的。 至于杂交出来的是什么玩意,此时的李冲元,可真不好说。 但就眼前的这片蔬菜地里的蔬菜所结的种子,李冲元就不认识。 青菜系的太多太多了,多到前世身为南方人的他,也不知道如何分辨出哪种菜的具体的名字。 再说一种青菜,上海青。 其品种也有好多种。 有大茎上海青,也有小茎上海青,也有大叶上海青,也有小叶上海青,更是有宽叶上海青等等。 所以。 即便李冲元前世乃是南方人,可真要是把这些上海青全摆在他的面前,他也只能说都是上海青。 话是对的,但品种也是不一样的。 各农业人员培育出来的品种各不一样,但不管品种再怎么多,上海青也依然属于十字科芸苔属的油菜种。 李冲元看着眼前的这片蔬菜,摸着已经成熟的种子荚,摇了摇头,“咱们这是培育新的蔬菜,所以种子或许会有些不同。但万变不离其踪,再怎么变,她们还是蔬菜。” 李冲元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所以也只能选择摇头。 对于眼前的这片蔬菜地,李冲元在西乡之时,就一直惦记着。 而如今总算是有了收获,只要到了冬季,李冲元可以在大棚里试种一些看看情况。 如冬季里种不出来,那也只能等待明年春暖开之际了。 蔬菜的种子要收。 但李冲元却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只能把这里的事情交给乔慧,让她找几个妇人过来帮忙。 随后,李冲元又直接钻进了甘蔗地里,查看起了甘蔗的情况。 “小郎君,草。”正当李冲元巡查完甘蔗地,从里面钻出来之时,小疯子的小身影突然出现在了甘蔗地的一头,猫着个小身子,突然冒出一句话来,把李冲元给吓了一大跳。 一句草。 这要是放在平时,李冲元还以为是在骂他呢。 不过当李冲元瞧见小疯子手里拿着一把青菜之后,李冲元这才反应过来,走了过去,摸了摸小疯子的小脑袋,“几个月不见,都长高了啊,不错不错。” “小郎君,吃。”小疯子把头撇向一边,像是不喜欢被人摸头一般。 而在他撇过脑袋后,丢下手中的一把青草之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鸟蛋出来,递向李冲元。 李冲元看了看小疯子手中的鸟蛋,轻轻的笑了笑,“你自己吃吧。有事叫一声,别一声不吭的。好了,我还有事,你继续拔青草吧。” 说完话,李冲元转身离去。 小疯子望着李冲元离去的背影,吸了吸一直吊在鼻尖的鼻涕,两眼透着不解,像是觉得对他好的小郎君,为什么不吃他给的鸟蛋。 小娃们的兴趣很多。 下沟摸鱼,上山追兔。 而这找鸟蛋的事情,那绝对是信手拈来,绝不含糊。 不要说小疯子了,就连婉儿平常也干这事。 当下时代什么都缺,可唯独这野兽鸟类不缺,多到让你发疯的地步。 如当地里的庄稼一成熟之际,那些鸟类更是成群成群的出现在庄稼地里,啄食地里的庄稼。 百姓农人自然是不愿意见到自家的庄稼被鸟类吃完,自然而然的,就会吩咐自家的小孩们去田地里驱赶鸟儿们。 离开后的李冲元,也不停留,直接往着怀山地里走去了。 待他看完怀山地之后,又是转道去了牛首山。 “看来以前清除杂草真是做了一件无用功,这才几个月,又长成这样,实在没地方下脚了。”李冲元看着满片青黄色的杂草,实在无语的很。 树木荆棘到是清除了不少,但经半年下来,再一次的生长发芽。 李冲元从年后开始施行的开荒,虽说是好,但却是未考虑到植物的生命力,这也让他倍感受伤。 两刻钟后。 当李冲元刚到山凹,两耳之中就传来了大肚他们的声音,“你们看,这条金鱼怎么样?是不是很特别,我还没见过粉色的金鱼呢,真是太好看了。” “我也没见过,真是头一次见。这个颜色不好看,我不是很喜欢。” “我也不喜欢,感觉没有红的和金色的好看。” 当李冲元听到粉色金鱼这个词之后,心中大喜,两步并作一步,直接往着大肚他们所在的池子边奔去。 当李冲元人还未到,大肚他们听到脚步声后,纷纷抬起脑袋来,“小郎君来了。小郎君你看,我发现了一条粉色的金鱼。” 李冲元奔至池子边,依着大肚所指,一条小指般大的粉色小金鱼呈现在他的眼前。 “不错不错,还真是粉色的小金鱼,就是不知道长大了会不会变色。要是不变色的话,那就好了。”李冲元一见粉色小金鱼后,心中顿时高兴不已。 粉色金鱼,那可是少见的很。 可以说乃是变异中的变异,百万条都不一定能出一条。 当然。 这也要看长大之后,其颜色会不会变化,要是不变化,那可就真是百万分之一的机率了。 金鱼价值如何。 这不言而喻的。 就婉儿被人强行卖了的几条金鱼的价值,那可是每一条都能以千贯钱计算了。 真要是培育出粉色金鱼出来,然后搬到长安城去售卖,在大力宣传一下,那必然是会火爆长安城的。 女孩们,或者小女娃们喜欢啥? 无非就是一些颜色鲜艳的玩意,亮晶晶,不灵不灵的东西嘛。 更何况,在这个时代,本就缺少一些新奇的玩物,真要是有一条粉色的金鱼,那绝对会成为众女娃们追捧的对像。 大肚见李冲元高兴,他自然也就高兴了。 不过,正当李冲元高兴之际,大肚却是发起了牢骚来了,“小郎君,现在金鱼越来越多了,池子都不够用了。你看,那边的几个池子里到处都是小金鱼,再要是分池,就没有池子可用了。” 李冲元抬起头来,看了看不远处的几个池子。 池中,金鱼很多。 大大小小各有不少,其数量早已是过了百万了。 不过。 这百万之数里,却并没有李冲元所认为的金鱼数量,最多的还是鲫鱼。 “金鱼虽多,但鲫鱼更多,你们得把这些鲫鱼分出来,放养到大池之中去,这样也能腾出一两个池子出来。”李冲元给出了一个方案出来。 大肚闻话后,思索片刻道:“小郎君,你以前不是说,这些没有变异的鲫鱼,也可以当作金鱼来养吗?你还说,只要给它们一定的时间,说不定也能产出金鱼出来的。” 额。 好吧,这些话李冲元确实说过。 但眼下不是得分情况嘛,总不能被眼前的困境给困在里头吧。 “没事,依我的话去做就好。我看着金鱼的数量也越来越多了,这么多的金鱼,咱们也是该到了售卖的时候了。大肚,还有你们,这两天你们把池子分一下之后,把大一点的单独分出来,过两天咱们把那些普通的金鱼卖了,换点钱,到时候给你们大大的奖赏。”李冲元瞧着池中的金鱼数量不少,虽大小各不一,但大的也确实可以卖了。 反正金鱼多,卖上一些也无关紧要。 再者,李冲元要卖的,绝对不是上等货色的金鱼,只是一些普通的,比如单色的,或者变异度低的等等。 大肚他们一听要卖金鱼了,顿时兴奋不已,“小郎君,那咱们的金鱼能卖多少钱?是不是跟上次一样,一条上百贯?” “你想啥呢?一条要是上百贯,就咱们这些金鱼,那不得把全长安城的钱都给弄过来了。对了,你们分池的时候,记得依我以前说过的话,分等级,分颜色,分品种挑出来,可别乱了。”李冲元要卖金鱼,自然是要分等级了。 大肚他们得了李冲元的话,重重的点了点头。 山凹事情不少。 金鱼是重头戏,而鳖鱼池也好,还是蜱鱼池也罢,这些都属于李冲元看中的东西。 谁让李冲元前世学的是这玩意呢,在意的,自然就是这些了。 一通的瞧下来。 又在大肚他们的解说之下,说着李冲元离开李庄这三个月时间里金鱼的具体情况。 虽说前两天李冲元回来之时,大肚已是向李冲元说了一个大致的情况。 可有着实物的解释,这更是让李冲元听得,或者瞧得兴奋不已。 什么双色的、三色的、四色的,甚至连五色金鱼都出现了。 而李冲元最为关心的,就是更为上等品相的金鱼了。 就好比水泡眼啊,两叉尾、三叉尾、虎头啊等等。 当李冲元瞧过几个池子之后,又经大肚他们的解说之下,越发的兴奋了。 李冲元从未想过。 自己第一次培育金鱼,能变异出个金色的皇冠珍珠品种出来就已是运气加身了。 可当李冲元发现一条红头白碟尾的极品金鱼之后,顿时就心怒放了。 纯白的碟尾金鱼就已是少之又少了,哪怕前世之时,李冲元也只是见过几次,知道这玩意的变异机率,变态到了极点。 可眼前池中的一条红头白碟尾金鱼出现在李冲元的眼中之后,李冲元都恨不得把这玩意供起来当神养了。 (本章完) 第535章 ?卖金鱼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35章 ?卖金鱼了 第535章 卖金鱼了 碟尾金鱼贵吗? 当然贵。 不过,这也要看人的喜欢程度。 这要放在不喜欢的人跟前,那就是一条鱼,更或者说是一条变异了的鲫鱼,一文不值。 可要是放在喜欢的人跟前,那就是无价之宝。 李冲元前世跟着导师参加过一场渔博会。 在那次的渔博会之上,李冲元见识到了世界之上所有名贵的观赏鱼种,也知道这世界之上,过有着如此之名贵的观赏鱼。 就好比雪龙鱼。 一条普通的银雪龙鱼,就得好几万块钱。 就别提白雪龙鱼了,那可是极品之中的极品了,价植都是以数十万,上百万来计算了。 当然。 这玩意少的可怜不说,而且还极为难养,所以在不知其习性之前,上如此之巨的钱财买上一条,养个几天就挂了,那可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除了雪龙鱼之我,还有什么满天星啊,飞刃狐啊等等。 这些鱼,李冲元到是想弄到,可却是没有那个条件。 因为这些名贵的鱼种,普遍生活在海洋之中,而且有很多在华夏海域是没有的,所以李冲元即便有这个心,也没那个力了。 至于雪龙鱼嘛,华夏虽也有,但李冲元却是不敢想,也想不了。 雪龙鱼对水温的要求高,常年要保持在二十四度到三十二度的水温之中,就李庄的条件,或者说就唐国当下的条件,李冲元即便是弄到了,也养不了。 不过。 这些超级名贵的鱼种李冲元弄不到,或者说养不了。 但眼前的这些金鱼,却是让李冲元兴奋十足。 狮子头金鱼都有了,甚至还出现了极度变异的红头白碟尾金鱼,这让李冲元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的运气,到底是老天赏给他的,还是小疯子的运气加持到了他的身上。 此时的李冲元,激动的指着池中的那条红头白碟尾金鱼,连话都说得不利索了,“大,大肚,这,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小郎君,那条鱼好看是好看,就是尾巴没有开叉,看起来没有三叉尾那么直观,感觉它的尾巴像是长在了一块。这条鱼两个月前左右出现的,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它出现问题了。”大肚见李冲元激动的神情,可是在他的记忆中,李冲元好像从未说过他指的那条鱼儿如何如何。 着实。 李冲元与着大肚他们所言的,基本也都是一些普通的金鱼品种。 至于极度变异的,李冲元也从未去想过,更是不可能什么都讲出来吧。 就大肚的脑瓜子,他又能记多少事呢。 到现在为止,大肚认字都还只认识几百个罢了,就更别说李冲元向他们讲述关于金鱼的一切事宜了。 李冲元拿起一个网兜,轻轻的把那条红头白碟尾金鱼捞了上来,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更是激动不已了。 待李冲元观看过后,又是小心翼翼的把鱼儿放进水中,心中暗叹着,‘天爷啊,你是不是觉得我前世学的专业是鱼类,你就把所有的运气加持到我养鱼的头上来了。你真要是有心,到不如把这些运气加持到我别的事情上去。’ 什么老天爷。 人家才不会管你呢。 能把你李冲元弄到这个世界来好好活上一回,这就已经是无上的运气了,尽想着这些美事,还想着运气满额不成吗。 “大肚,还有你们,都给记住了。只要是变异的金鱼,你们都给我上点心,特别是这种很异常的,哪怕就是鱼儿的身子弯了,或者少只眼睛,你们都得给我上点心,别出差错了。”李冲元暗叹过后,看向大肚他们交待着。 不上心,这让李冲元不得不加强这方面的事情了。 金鱼的品种太多。 名贵的更是难得。 要不是今日巡查下来,李冲元就差一点要损失一条超级名贵的金鱼了。 大肚几人听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小郎君,我们记下了。” 事毕后。 李冲元看着日头也有些高了,心情大好的离开了山凹。 一回到李庄的李冲元,叫来乔苏,双手一边比划,一边说道:“老乔,赶紧让人订制些木盆,过两天我们要送不少金鱼去长安卖。木盆这么大,这么深。” “小郎君,咱们要卖金鱼了?”乔苏一听李冲元终于是舍得卖金鱼了,心中顿时一喜。 金鱼的价值,他可是记得呢。 几个月前,婉儿偷偷把李冲元的几条品像极好的金鱼弄到长安去,阴差阳错的卖了上万贯。 他乔苏又怎么可能不上心。 乔苏一上心,自然而然就在李冲元不在李庄之时,常常往着山凹去查看金鱼的情况。 如今,李冲元说要卖金鱼,乔苏立马点头。 “小郎君,咱们山凹那边金鱼估计有上百万条了,真要是卖了这些金鱼,那可就发了。”乔苏欣喜的有些不知所言了。 李冲元一听,摇了摇头,“你想多了,咱们没有那么多,那上百万条当中,大部分都是普通的鲫鱼,那些可不值钱,甚至一文钱都不值。我估算着,那上百万条当中,最多也就能有几万条可以卖的金鱼了。行了,你赶紧着手安排去吧,可别担误了时间。” “是是是,我这就去安排。”乔苏虽听得有些糊涂,但却是赶紧拄着拐杖叫人去牵马车了。 至于李冲元说的几百万条鱼儿当中,只有几万条能卖,乔苏虽不知所以,但李冲元说只有这么多,那就只有这么多了。 小院中。 李渊听见李冲元与乔苏的对话,“元儿,你那些金鱼打算卖多少钱?不会跟上次一样吧?” “叔公,哪有这么好的事。一条普通的能卖上一贯钱,我就该笑了,哪里还能卖这么高的价格。不过,我这次打算卖掉一些品相好一点的。咱们这涝水还要修缮,再过一个月,水库也要建设,这些大工程很费钱。所以我也只能先忍痛卖掉一些。再加上池子有些少,金鱼也多了起来,再不卖,就没地方养了。”李冲元在院门处听见李渊的话后,赶紧抬步而进回应道。 李渊听后,连连点头,“甚好。取之于水,用之于水,此乃利民利国之好事,叔公支持你。哪怕你卖十贯钱一条,也没人敢说你什么。” 十贯钱一条? 李冲元到是想。 他更想一条卖上百贯呢。 到不是他李冲元缺钱,而是钱的地方太多了,多到甚至连元庄那地洞里的钱搭进去,估计都不够。 涝水修缮虽说费不了太多钱,但几千贯还是需要的。 水库建设李冲元自己计算过,上万贯钱那是打底的,估计两万贯钱也只能建个平平的水库,所以李冲元的计划在三万贯钱之数。 而洋水那边,疏通水道,码头建设,这些更是费钱不少。李冲元直接给了一个大致的钱数,十万贯。 这还只是疏通水道和码头建设。 大头就是那船厂的建造,那才是最费钱的一个玩意。 船,李冲元计划依着类似于明朝的宝船外形建造。 先造小的,再造中等的,再试着看看能不能造大的。 李冲元的本子之上,早已是画了一些简图,小的长十二三丈,宽二三丈,高嘛,也就几丈罢了。 就这么一艘小船,造价依着时家人的估算,其价格都得好几千贯,甚至一艘船的造价有可能达到七八千贯。 至于中等的船只,长三十丈,宽五六丈左右的,其价格三万贯打底。 大的,长五十丈,宽十来丈,其造价那更是高到李冲元都有可能直接选择不造的地步。 十五万贯一艘。 这还只是算成本,还不算上船工等人的训练,或者其配给等事物。 真要是算上这些,那钱数,真的可以让李冲元直接废掉这个计划了。 但李冲元的计划太大,而且船还不得不造,哪怕穷尽一生,都得造。 钱嘛。 当下的李冲元虽说不缺,但船只的钱,只能由着他李冲元从地里刨,从水里捞,从酒菜中赚了。 三天后的清晨。 李庄之外,一溜的马车牛车正排排队。 车架之上,摆满了木盆,每个木盆之内,各装有数十条金鱼,其木盆的数量,多达百个之多。 各种颜色非常漂亮的金鱼,正在木盆之中欢快的畅游不停,但它们却是不知道,今日乃是它们出阁之日。 待太阳还未升起之时,李冲元兴奋的爬上马车,正准备大手一挥,喊着出发之际。 婉儿这小丫头头戴草帽,斜挎肩包,着急忙慌的奔了过来,“四哥,等等我,等等我,我也要去卖金鱼。” 好嘛。 李冲元一瞧这小丫头这装扮,实在有些无语了。 就她的这一身装扮,明显就是一副前世几十年代的打扮了。 挎肩包那可是李冲元让乔慧特意给这丫头缝的,好让这丫头出门或者干什么事情的时候,包里装上点东西。 书? 算了吧。 就这丫头的性子,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 书是不可能装了,装上点吃食到是有可能。 “不在家好好陪着叔公,尽给我捣乱。”李冲元见这丫头爬上马车,又是一顿的头疼。 不过。 当李冲元一想起这丫头卖东西的兴头来,脑中顿时又想开了。 自己身为县伯,年岁也大了,也确实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去叫卖。 但有着这个小丫头在,一切都可以解决了。 谁敢惹这小丫头? 车队在李冲元的发话之下,缓缓的离开了李庄。 马车之内的婉儿,却是高兴的手舞足蹈的,恨不得当下就赶到长安,做起她一直惦记的摆摊来。 时过一个多时辰后。 车队终于是抵达了长安城外。 守着城门的兵卒将士,见一溜的车队来临,还以为是从西域而来的车队,可打眼一瞧之下,发现从马车之内钻出一小丫头后,定睛一瞧,赶紧迎了上来恭维不已,左一右李县主好,右一句县主好的。 “赶紧让开,我们要进城,别挡着我的道,要是我车上的金鱼死了,打死你都赔不起。”婉儿见那什长如此的恭维声,又见他阻了自己的道,吸了一鼻子后喝道。 那什长闻话后,又是点头哈腰的,“是是是,我这就给李县主让道。快,让百姓分两边走,别阻上了李县主的车队。” 马车内的李冲元,却是连连摇头,无奈的很。 就婉儿这性子,李冲元都能想到,她长大成年后,估计真是一个混世魔王一般的存在了。 “你做个淑女成吗?别一天天的乍乍乎乎的,担误一点时间,金鱼也死不了。”虽无奈,但李冲元这话还是出了口。 婉儿钻回马车,一展笑脸,“四哥,我不是想快点去卖金鱼嘛。对了四哥,你说琳姨她要是知道了我们今天卖金鱼,她会不会来抢购啊?咱们这次可是带了好几条两叉尾和三叉尾的呢,还有鱼泡眼,还有一条最黑不溜秋的黑寿。” “不知道,不过依着她家如此爱鱼的名头,怎么着也会来的。到时候,你可得给我撑住了,这些品相好的金鱼,每条都不能低于一千贯钱,还有,那条黑寿金鱼,最低价不能低于一万,要不然,咱们可就亏了。”李冲元一听婉儿说起那位琳姨,顿时满脑袋都是钱。 有钱。 太有钱了。 那位爱鱼如子的袁琳,早就把那一万贯钱送到了本家了。 如此有钱,婉儿第一时间就惦记上了,不连李冲元听后,都开始惦记上了。 不过。 李冲元虽说惦记上了,但想着自己兄妹二人逮着一只羊死命的薅,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可当李冲元又想起岑家这么有钱,祖祖辈辈都是高官厚禄的,田产铺子更是无数,管他是一只羊还是一群羊,死命薅就是了。 婉儿一听自己四哥的话,立马向着李冲元伸了一个手指头,“那我要分一千贯钱,你要是不分给我,我不干。” “咱们现在鱼都还没卖,你就想着分钱,想的什么美事呢。等事情结束后,到时候给你零点一个提成。”李冲元一听婉儿要钱,脑中一过,笑了笑说道。 婉儿一听零点一个提成,还以为是一成,立马兴奋不已,大呼今天要赚够一万贯钱。 (本章完) 第536章 ?砸摊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36章 ?砸摊子 第536章 砸摊子 一万贯是那么好赚的吗? 或许吧。 这丫头心思多,又特别热衷于赚钱,不管是在李庄也好,还是回到长安也罢,总是想着法子要弄来钱。 李冲元也不管她,只要她不闹事,就算是烧高香了。 对于这丫头,李冲元已经算是放弃了。 教,教不好,学,学不好。 不过好在心还是不错的,比起长安城中的那些贵人们家中的女娃们,至少要好上不少。 据李冲元所知。 长安城中的那些贵人们家中,或者一些官员家中的小娃,可以说没几个能入得了他李冲元的眼的。 自恃家中长辈有着高官厚爵的,根本从来不把粮食当作值得珍惜之物,不是浪费就是无视。 更有甚者,还做出欺男霸女的行径来。 诸如此类的事情,在长安城内,可谓是不少。 真要与着婉儿比起来,李冲元都觉得自家小妹比起这些人来,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去了。 婉儿看着每天不着调吧。 但至少在粮食上,她就从不会浪费。 虽说,这丫头在李庄之内总是做些让李冲元没法入眼的事情,可仔细论起来,这丫头的心,绝对是善的。 仅凭这一点。 李冲元都可以肯定自家小妹,比起长安城中的那些小娃们来都要好。 随着车队入了长安城,李冲元的马车,却是并没有直接往着西市去,而是直接延着大街,往着长安东城方向行去。 绝大多数车架,到是拐了个弯,往着西市去了。 其他数架车架,跟随着李冲元他们所乘坐的马车。 当马车内的婉儿见马车不是去往西市,好奇的看向李冲元问道:“四哥,咱们要去东市卖吗?不过也是哦,东市那边有钱人多。” “不是,咱们先回家。我给阿娘带了些金鱼,让她在家里养着玩玩。”李冲元倚靠在车内,随口说道。 婉儿一听,眼珠子闪动,“四哥,那你怎么不早说呢。要是你早说了,我就把那几条好看都弄过来了。” “你想什么呢。好看的本就没有多少,再者阿娘只是养养玩,又不是精于此道的。要是死了,那可就太可惜了。况且,那些好看的,我还想留下来做种鱼呢,说不定明年咱们就有一大堆好看的金鱼。”李冲元有着自己的小九九。 着实。 送些金鱼给老夫人,那也只是因为老夫人随口的一句话罢了。 养金鱼。 对于老夫人来说,那真只能说是当作玩,绝对不可能那么上心的。 再者,老夫人每天忙的很,不是缝衣纳鞋,就是给自己未来的孙子做些小衣裳,哪有空去养什么金鱼。 就算是没有孙子这事,老夫人也不会每天只看顾几条连一口都塞不满的金鱼的。 老夫人是一个务实的人。 即便府上有下人,可也依然会做些力所能及之事,绝不会像别家的夫人一样,静躺着过她们的那种快活日子。 要不然,老夫人也不至于四十岁不到,就已有了六十岁的模样。 就连那双手,皮肤都干燥的不行,一看之下,绝对就是一双六十岁老妪人的手了。 马车一路缓行,往着本家所在的东城而去。 而此时。 大肚等人已是来到了西市之外。 “快,去几个人先找个地方,咱们东西多,可别没地方摆了。”大肚一跳下牛车,就开始吩咐起人来了。 今日,可是他大肚第一次做为一个主事人一样的存在,来长安城售卖他们悉心培育出来的金鱼。 下人得了话,二话不说直奔西市之内去了。 西市,有市署,有衙役,也有役夫。 他们是管理着整个西市的官吏,更是收缴前来售卖东西百姓们的税吏。 下人奔进西市之后,见有一小片空地后,思量着他们一行带来的木盆有些多,无法放下,只得走向一位市署胥吏,“这位差人,我们乃是李庄李县伯的人,今日来西市售卖一些东西,东西有些多,能否麻烦帮忙腾出一片地来吗?” 那位胥吏一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大眼望着眼前的这个人,眼睛里透着糊涂。 一个县伯的人跑来自己跟前说要来卖东西。 这可谓是破天荒啊。 有权有势人家的下人,绝对不会这么好声好气的跟他说话。 真要哪家有东西要卖了,基本都是在自家的店铺里卖了,哪里会跑到西市这样的下九流之地来的。 西市本就是一个三教九流杂多之地。 有些身份的勋贵官员,少有来到这里的。 今日突然冒出来一个自称李庄李县伯家的下人,说要来西市卖东西,这位胥吏有些糊涂之际,脑中突然想起前几日从自己上头听来的事情后,有些做不了主了。 “这个.我只是一个小吏,李县伯要卖东西,那得去向署令请问。这位兄弟,我带你去见一见署令吧,看看署令怎么说。”胥吏不敢耽搁,引着下人往着西市署衙而去。 当西市署衙的那位署令一听下人之言后,也如那位胥吏一般,先是一愣,随后有些迷糊。 待他反应过来之后,心中到是思量开了,‘这位李县伯可不能得罪,前几日朝中议事,这位李县伯可是得到了万民书的。我要是在此时不开眼,得罪了这位,我铁定不会好过。给予方便,那就是给自己行方便。’ 署令大脸挂笑,大手一挥,“李县伯来到我西市售卖东西,那是我西市之福份,快,赶紧给李县伯腾出地方来,可别耽误了李县伯的正事。哦,对了,不知道李县伯可在?我也正好去向李县伯当面请礼。” “多谢署令,多谢署令。署令想要见我家小郎君,估计得等一会。此时我家小郎君暂时不在,不过一会肯定会来的。”下人见署令让人去腾地方了,心中高兴,与着眼前的这位署令打起了哈哈来。 署令一听李冲元暂时不在,但一会儿会过来之后,心情激动,引着下人出了市署衙门。 地方很快就被腾了出来。 当大肚等人搬着不少的木盆出现在西市之后。 顿时。 所有在西市中的人员,无不好奇的看向木盆之中之物。 不管是那位署令,还是胥吏,更或者是西市之内的店铺人员,或者伙计,以及一众来西市采买的百姓们。 当他们一见木盆之中的金鱼后,阵阵惊呼声开始从这头传至那头。 不出一刻钟。 大肚他们所在的区域位置,就已是被众人给围成了一圈,围着眼前的这些个木盆,指指点点,有说有笑的。 “天下真是无奇不有啊。以前我见过红羽白脖的鸟儿,而如今我却是在西市见到红身白头的鱼儿,真是美艳之极,天下之奇啊。”一位貌似读过书的人,在他瞧过金鱼之后,一阵的叹为观止之声。 “可不是嘛。我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鱼儿,真是太漂亮了。”一人附和。 “你们看,这条鱼有两条尾巴,真是奇怪啊,这是不是祥瑞啊?”一人指着一木盆之中的两叉尾,直言其乃是祥瑞。 “快看快看,这条鱼儿全身白,我从未见过如此之白的鱼儿,难道真是祥瑞?”又一人指着一条全白的金鱼,惊呼声不断。 “.” 大肚等人瞧着当下的场面,整个地盘都被这些闻声而来的人给围得水泄不通,连个缝都没有了。 虽说人多到让大肚都有些出乎意料,但就眼下的状况,却是让他心中高兴不已。 自己辛苦半年得来的结果,看着眼前这些像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惊呼声不断,心中倍爽的很。 大肚心爽不已之时,这人群之中议论声也开始有些走样了。 祥瑞之言,大肚能接受。 可当其中有人指着一条三色,且脑袋凸起的金鱼大声疾呼,“快看,这条鱼儿三之色,脑袋奇凸,肯定是河中怪物。赶紧报官,赶紧报官啊。” 顿时。 大肚见那人的话一出后,就不爽的很了。 而随着那人的话一落地,众围观人员,纷纷瞄向那个木盆,片刻之间,怪物之言就开始从里层传至外层去了。 大肚见事情有些走了样,心中焦急,随手抄起一根木棍,用力的砸在西市之内的木柱之上。 ‘砰’的一声。 围观的人员,闻声后,瞬间止声,抬起脑袋看向大肚。 大肚此刻心中不爽呢,凝望了一眼众围观人员,大喝一声,“什么怪物!什么怪物!好好睁大你们的狗眼,这些是鱼,乃是我家小郎君培育出来的金鱼。没见识,没文化,你们要是又没钱,又不想买的,那就给我滚一边去。” 嚯。 大肚这话不说还好。 他这话一说,顿时就引起了众人的不满了。 什么叫没见识,没文化。 这不明摆着看不起人嘛。 而且就大肚这一身的装扮,一看就知道大肚肯定不是什么大人物,甚至连农人都算不上了。 着实。 大肚今日这一身的装扮,就是一个渔夫的打扮,与他平日在山凹里干活没啥两样。 就大肚这样的装扮,还敢放言眼前的这些人没见识,没文化。 更是还放言说眼前的这些人乃是狗眼,还说人家没钱不买金鱼,这让围观当中的一些人愤恨不已了。 刹那间。 叫嚣声就开始响了起来,“你把嘴巴放干净点,别以为我们没有见过鱼,这些就是怪物。鱼有长成这样子的吗?鱼有大脑袋几条尾巴的吗?” “就是就是,老朽我活了近六十年了,也从未见过这样的鱼儿。这些鱼肯定是怪物。”一老者附和声而起。 “肯定就是怪物,我吃鱼也吃了不少了,更是买过不少了,哪有鱼儿长成这般模样的,绝对不可能,就是怪物,快去报官。” “.” 瞬间。 言金鱼乃是怪物的开始像是疯了一样的传了出去。 大肚见这么多人开始说金鱼乃是怪物,更是见这些围观的人有撸袖子的迹像,心中担心不已,赶紧招来自己的同伴们,准备护住眼前的这上百个木盆来。 可随着攻击之言越来越多。 大肚感觉有些不对劲了,放眼望着那几个大声喊着鱼金乃是怪物的人,心中暗恨不已。 到此时。 大肚看出来了,那几个大声说金鱼乃是怪物的,也只有原本的那几个人罢了,喊怪物的是那几个,喊报官的也是那几个。 带头撸袖子的,也是那几个。 大肚能想到的,就是有人眼红了,想要诋毁自己费尽心力所培育出来的金鱼。 至于其中原因,大肚想不清楚。 正当大肚他们戒备之时。 那几人突然之间,就从后面奋力推搡了起来。 瞬间。 推搡之下,站在木盆前的人员,直接被后面的人员给推倒在地,砸翻了木盆。 场面失控,盆翻鱼洒。 “快,护住金鱼,护住金鱼。”大肚见场面失了控,大声让自己人过来护住那十几盆最为金贵的金鱼。 原本想过来巴结一下李冲元的市署署令,以及众胥吏差役们。 他们也没料到,本来好好的一个局面,在刹那间就成了这般模样,连他自己等人都被众百姓给扑倒在地,在倾倒的水中扑腾不已。 混乱。 太混乱了。 不到几息之间,上百木盆,就已是损失七八成去了。 随着混乱一起,远处的差役们都始料不及,想要阻止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可再力不从心,他们也得上去。 要不然,这么多人的混乱,真要出了事,他们可就没有好果子吃,更别说,市署署令还在其中呢。 而此刻。 远处几位公子哥模样之人,却是站得远远的,看着远处的这群几百人的人群混乱的场面,脸上挂着阴脸的笑。 “遗义,你说那李冲元要是知道他弄出来的金鱼全给砸了,他那脸上得多好看啊,哈哈哈哈。”一位公子哥,瞧着远处那混乱的场面,大笑不止。 而他那被称之为遗义的,脸上除了阴笑之外,更是指着远处混乱的场面兴奋道:“我也想瞧一瞧,他李冲元那张绝望的脸会是什么样,哈哈哈哈。” 这些人非谁,乃是房玄龄的四子,房遗义,以及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们。 当那几个公子哥高兴之时,一个下人模样之人奔了过来,小声道:“四郎,已经成了。” “办得不错,一会赏你十贯钱。”房遗义点了点头回应了一声,继续站在那儿,看着远处的那场混乱场面。 (本章完) 第537章 ?西市之乱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37章 ?西市之乱 第537章 西市之乱 此时。 本家之中。 李冲元正向着自己的阿娘说着金鱼呢。“阿娘,你不是说金鱼好看嘛,所以孩儿这次特意给阿娘带来了几条品相纯正,且颜色好看的金鱼,好让阿娘也可以歇上一歇,学一学别的贵夫人一样,养养鱼,种种。” “元儿是越来越孝顺了,阿娘也只是随口一说,元儿你到是记在心上。不过,阿娘可学不来她们。阿娘我还没老,还没老到养鱼种的地步。况且,你们侄子明年就要出生了,阿娘还等着抱孙儿呢,这金鱼啊,就当作着给你们侄儿添个喜了。”老夫人瞧着眼前李冲元兄妹从李庄带回来的金鱼,眼中带喜,脸上扬溢着欢喜。 自己曾经只不过随口说的那么一句话,李冲元就记这么久。 老夫人心里如吃了蜜一般甜。 金鱼如何。 老夫人还真看不出个三五出来。 她只觉得好看,到也没有觉得有多名贵。 自己儿子孝顺自己,那才是最重要的,当然,林采淑肚里的小娃,那更是重中之重。 至于金鱼如何,她还真没在意。 不过,老夫人不在意,但婉儿却是在意的很。 这不,老夫人这么一说,婉儿立马开腔了,“母亲,这可是四哥用了半年才培育出来的金鱼苗呢。母亲你看这条,这条还是五种颜色的呢,很是漂亮。如果要卖的话,肯定值几千上万贯钱的。” “啊?这么值钱?元儿,那要不卖了吧。”老夫人一听婉儿的话,盆中的金鱼给自己养着实有些浪费。 李冲元白了婉儿一眼,“阿娘,你也别听婉儿瞎说。什么值几千上万贯,那只不过是她看中了这条五金鱼罢了。阿娘,咱家现在也不缺钱了,阿娘你也不用什么事都事事亲为,都交给管家去打理就行了。至于我们的侄儿,等他来到这个世上后,我这个叔父,也缺不了他的金鱼的。” 老夫人听着李冲元的话,更是喜上加喜了。 至于一旁的婉儿,却是抬起头来,回了李冲元一个白眼。 就他们兄妹二人带回来的这条五金鱼,虽说婉儿她自己也着实很看中,但看中的除了她,李冲元也一样很看中。 而且。 这一条五金鱼本就是池中三条五金鱼中的一条。 今儿个,李冲元带回一条给自己的阿娘养着,也算是一种孝心。 至于名贵也好,还是难以培育出来也罢,但李冲元却是弄了一条回来,好让老夫人可以在家中停下忙活,学一学那些贵夫人一样,养鱼种。 本家此时可谓是其乐融融。 但西市那边,却是乱的一塌糊涂。 数百人的推搡之下,已是有人出现了被踩踏而伤的事件了。 就连那位市署署令,这手都被踩折了。 西市突然出现乱像,就近的武侯自然是要现身的。 这不。 本在长安城西所在的金光门附近当值的程处默,听闻西市出现乱像后,二话不说,带着将士急奔西市。 当程处默一抵西市后,见整个西市里乱遭遭的,伤者无数,心下大动,‘这不会是有人谋事吧,伤了这么多人,怕是有人在背后推了。’ 心中貌似有数的程处默,汗毛炸起,“快,有人闹事,通知就近所有武侯过来,把西市如数围住,不要让任何人出入。” 程处默的话一出,把就近的几个将士给惊得浑身冒汗。 有人闹事,把整个西市围起来,这可是大动静啊。 西市之内有多少人,他们不知道,但猜也能猜到的。 整个西市占地好几个里坊这么大,其西市的武侯人数也有百个之多,但眼下却是一人不见。 西市之内的场面失控到这种地步,也让这些将士们一听程处默的话后,感觉事情恐有大变。 随即,开始奔走,招呼各里坊中的武侯前来帮忙,甚至还把城门附近的将士给招了过来。 当然。 就程处默这样的一个校尉,能领兵的数量,也只有将将三百人罢了。 但此时正逢西市乱像,程处默除了去摇人之外,更是直接回了自家府邸,去向他的老爹请示去了。 “父亲,西市有人闹事,数百上千人出现伤亡,儿恐西市有心人谋事,已让人围了。”一回到府上的程处默,正好碰上自家老爹下朝回来。 程咬金一听自己儿子的话的后,甚是不明。 长安当下的状况,可谓是安全的很。 而且就唐国当下的国力,那可是强盛的很,谁敢在长安城闹事,“什么人敢如此大胆在长安城闹事,拿着我的令符,去调一千人过去。” 程咬金不怕自己儿子处理不当。 直接扔给程处默一块令牌,让其调派金吾卫的将士过去西市。 程处默小心翼翼的接过令牌,向着自己老爹重重的点了点头。 “父亲,你放心吧,我一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绝不给父亲丢脸。”程处默当然知道自己父为什么敢给自己调兵的令牌了。 这是在培养他,同样,也是想让他在今日这西市之事上露个脸,好博个名头来。 拿了兵符的程处默,急奔出府。 好在他程家的府邸离着西市近,要不然,就他程处默想要回府请示一趟,估计够他哭的了。 待程处默离去后,程咬金身为金吾卫的大将军,自然是不可能坐在府上了。 随即,叫来管事,备了马车,往着西市而去。 而此刻。 西市的东西南北四面的十二道大门处,早已是被招来的武侯,以及巡街的将士给围了。 而西市之内的乱,依然不止,但其内的百姓也好,还是其他人也罢,纷纷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奉命围住的将士们,见百姓奔出,手持长戟,望着奔至门口的百姓喝道:“退回,否则,格杀。” “诸位将军,我等只想离开,不想被伤啊,还请诸位将军放我们离开吧。”百姓见有将士突然把门,而且还放言出者即杀。 顿时。 西市之内的百姓不得不开始相求了起来,他们真害怕这些只奉令行事的将士,一言不合就大开杀戒。 将士们只奉令不让人离开西市。 只要你不冲击西市大门,那就一切无恙。 百姓们见将士不吭不声,站在大门附近,求饶告急声声。 话里话外,无不再说什么鱼怪。 这也让奉命围了西市的将士听到鱼怪二字之后,心里虽不信,但也有些动摇了。 不过。 正当他们动摇之时,程咬金站在马车前头,打从他们不远处而来后,这些将士又立马坚信这些百姓所言的鱼怪乃假之后,直接放言让那些百姓退后。 程咬金的马车缓缓而过,从西市西门一直到南门,最后再到东门之后,这才离去。 “鱼怪?这天下还有这等荒谬之言。天下要是有鱼怪,那我就是这鱼怪了。”程咬金不相信百姓们所言的什么鱼怪。 待程处默领兵而来后,到是平静了不少。 将士近两千人。 武侯也不少。 如此多的人把西市给围了,这也让长安城内的百姓闻息之后,感觉到不可思议。 这事要是放在以前,到也不难理解。 可如今唐国早已是平静如常,战事也只是听闻唐国边境偶尔有一些,但却是从见闻过唐国的都城长安西市还出现有人闹事的事情来。 西市一事。 瞬间就开始在长安城各里坊,各府之间传来传去。 当李冲元结束了本家之行后,正欲带着婉儿前往西市去售卖金鱼之时,管家突然急奔而来,止住李冲元欲离开的脚步,“小郎君,还请先莫离开。” “怎么了?”李冲元见管家如此着急的模样,很是不解。 据李冲元所记,管家少有如此着急的时候,如今却是突然表现出这般样子来,李冲元立马跟了过去,往着厅堂而行。 片刻后。 老夫人再一次来到了厅堂。 管家见老夫人来了,急声道:“老夫人,不好了,西市有人闹事,听闻伤者无数,金吾卫也动了,派了不少将士把西市围了起来,看情况,怕是要出大事了。” “什么!!!郎郎乾坤,谁敢在长安城闹事!”老夫人一听管家所言,心中也焦急了起来。 在当下,敢在长安城闹事的,那来头肯定不小。 不是反贼,就是叛贼了。 在管家的述说之下,李冲元突然腾的一声站起来,“不好,大肚他们还在西市,这要是出了事,我可怎么向他的家人交待啊。” 李冲元话一落地,急欲奔走去往西市,把大肚他们救回。 “小郎君,你可千万不能去。现在事情还不明,待我再去打听打听情况再作决定。”管家一把扯住李冲元。 李冲元心中虽急,但细想之下,这欲离去的腿,也不由自主的停了。 真要有反贼闹事,就他李冲元前去,那只能是送菜。 老夫人见李冲元在担心大肚他们,走近李冲元宽慰道:“元儿,你也莫要担心,大肚身高体状的,又有金吾卫。而我长安城将士又诸多,真要是反贼,断然也讨不了好去的。你就安心吧,大肚他们肯定会没事的。” “母亲,大肚他今天没有带配刀。”一旁的婉儿并不像别家的小女娃一样,一听反贼之事,却是镇定的很。 老夫人摸了摸婉儿的小脑袋,神情看似淡定的很,但心中却是多了些担忧,“管家,赶紧派人去打听打听,看情况如何。” 管家得话后,急奔而去。 慌。 乱。 心绪不宁。 不止是本家的这些人,就连长安城,听闻西市一事之后,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之下,也都如本家一样。 年岁大一点的人都知道。 隋末群雄逐鹿的场面,那可是血流成河。 而这些年岁大一点的,可以说没有谁没有经历过。 而此时。 宫城之内,早已是得到消息的李世民,双眉紧皱不已,“王礼,查到是谁了吗?” “回圣上,还没有。不过宿国公的长子程处默闻事之后,直接就把西市给围了,如无变故的话,想来宿国公此时应该已是去了西市了吧。只要宿国公在,怕是西市之事一会就该平息了。”王礼小心的回应着李世民。 正当王礼回应着李世民之时,一内侍急奔了过来,“圣上,宿国公宫外求见。” “宣。”李世民一听程咬金来了,心下顿时稳了,也没再追究那内侍的不懂礼数。 半刻钟后。 宿国公程咬金就已是到了李世民所在宫殿。 李世民一见程咬金到来,急声问道:“宿国公,西市那边怎么回事?” “回圣上,据臣所知,怕是有人在背后闹事。传闻,西市之内有鱼怪,百姓闻有鱼怪,被恐吓不已,这也促使得西市生了乱象。不过还请圣上莫要担心,我已差了处默去协查了,另外,我亦也差了中郎将苏定方前去处置了。想来只要一个时辰,即可平息西市之事。”程咬金回应道。 程咬金的回应,李世民听后,吊着的心,顿时落了地了。 程咬金表面看似浑,但李世民却是知道,程咬金办起事来,绝对不含糊。 这进宫之前,就已是派人去处理了,这也让李世民心中安了不少。 而此时。 本家之中,管家从外间打听消息回来了。 一直在厅堂等着消息的众人,一见管家回来后,李冲元第一个奔向管家急声问道:“管家,情况怎么样了?大肚他们可还安好?” “老夫人,小郎君,你们安心。据我打听,西市虽有人闹事,并非反贼,而是有人借了个什么鱼怪之名,这才导致西市乱象出现。而就在刚才,西市那边已经开始在盘查,伤者虽不少,但还没听说有死人的情况出现。”管家缓了一口气说道。 当管家话一落,一直担心着的老夫人,顿是松了一口气。 而本家其他人,就如林采淑此时也如老夫人一样,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但是。 此时的李冲元,一听见管家说不是反贼闹事之后,到也松了口气。 可当李冲元一听见有一借鱼怪之名闹事之后,脑中顿时闪现出一个可怕的事情来。 “不好,怕是我的金鱼被人说成了鱼怪,这是有人要找我的麻烦啊。”李冲元大手一拍,心中恨色而起。 (本章完) 第538章 ??房玄龄吐血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38章 ??房玄龄吐血了 第538章 房玄龄吐血了 李冲元一听鱼怪之事,就能联想到自己的金鱼。 可见李冲元这是被朝堂上的事情,给整得杯弓蛇影了。 几天前,因为西乡之事,李冲元被拉去上了一次大朝议,在众多文官们的攻讦之下,自己的那位大哥深藏不露,在节骨眼之时,亮出自己在西乡所得的万民书来。 这才好不容易脱了身,过了几天太平日子。 而今天到好。 西市突然传出怪鱼的事情,更是让整个西市给乱成了一窝粥。 李冲元第一时间想到的,西乡传出怪鱼之事,必然是因为自己的金鱼的。 而同一时间,李冲元更是联想到。 自己卖金鱼,要么是挡了别人的财路,要么就是有人想要黑他,还有就是有人与他有仇,想要借自己的金鱼,搞自己一把了。 李冲元的这一顿联想,以及他的一声急呼,顿时让老夫人等人纷纷望向李冲元,“元儿,怎么回事?” “母亲,我们今天准备是要到西市卖金鱼的,所以四哥今天一大早就让大肚他们装了好多金鱼和我们一同回到长安,准备把多余的金鱼卖了换点钱。”婉儿一见老夫人所问,立马抢在李冲元之前回应。 刚才。 李冲元兄妹二人回本家给老夫人送金鱼,可真没说去卖金鱼。 到不是不能说,而是不好说。 就李冲元,以及婉儿二人。 他们这对兄妹,在长安城干下这商贾之事,也有好几次了。 身为勋贵的二人,去干这种事,那自然是要被人说闲话。说不定还会上升到与民争利这么一条恶名来,这就也使得老夫人不希望李冲元兄妹二人总是亲自去干些商贾之事了。 所以。 李冲元兄妹二人为了不让老夫人骂,或者不让老夫人说教,所以只能隐瞒下来了。 即便是要卖金鱼,也可以在圈子内卖上一卖,这到是无关紧要。 可要是两个勋贵人物跑去西市,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起生意来,这名声,还真不是那么好听。 老夫人听着婉儿的解释,侧头看向一旁的李冲元,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随之,看向管家道,“再去打听打听,看看大肚他们如何了。另外,顺便关注意一下宫中的消息。” “是,老夫人,我这就去。”管家点了点头,看了看李冲元一眼后,又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去了。 此刻。 李冲元有些坐腊了。 他知道,西市这事,肯定与自己脱不了干系的。 而老夫人不训他,这更是让李冲元心里有些打鼓。 时至午时。 西市那边一切已是趋于平静了。 虽说。 西市乱象已平,但伤者无数。 原本只有几百人的推搡踩踏,到最后因为将士武侯的出现,整个西市都乱了。 踩踏事件越发的多。 到了最后,甚至还出现数人因为平日里积赞下来的矛盾,又因为推搡之下,最后导致双方动起了刀剑来了。 好在没有人员死亡,这也让程处默心中暗暗庆幸。 武侯们抬着伤者从西市之内出来,而一小什长突然奔到程处默跟前禀道:“程校尉,房公府上的四郎,还有司封郎中家的郎君等人也在西市之内,有两人受了些伤,你看?” 程处默一听那什长的话后,双眼一突,很是不解。 “他们怎么会在西市?”程处默不明清况,但听前有两人受了伤,到是直奔西市之内去了。 虽说。 房玄龄与他程处默的父亲不同阵营,但房遗义怎么说也是他房玄龄的儿子。 真要是出了事,他程处默又受自己父亲的指派,自然是要去处置的。 片刻后。 房遗义见程处默到来,脸色有些紧张,更是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 程处默见房遗义这般模样,心中好奇,“房四郎,你怎么会在西市?有没有受伤,要是受了伤,得赶紧诊治才好,莫要落下什么病根了。” “没有受伤,没有受伤,我们都没有受伤。”房遗义有些害怕程处默,见程处默往自己大踏步而来,更是紧张的往后又退了两步。 程处默见眼前的这间店铺大堂之内,有两个受了些伤,流了一地的血,而房遗义却是直呼自己一系人没有受伤,心中感情房遗义有问题。 不过。 人家都说没有受伤,程处默到是没有多说什么,看了看眼前的这些个郎君后交待道:“即然你们说没有人受伤,那我就不问了。但西市有人闹事,你们最好现在待在这里不要出去,待我等查明原因过后,再让你们离开。” “凭什么!西市又不是你程家开的,你说不让我们走就不让我们走,难道你比房公的官职还大不成。”一旁那司封郎中的儿子,一听程处默的话,直接怼了程处默一句。 好嘛。 这位不长眼的家伙敢怼程处默,程处默心中甚怒,斜眼看了看他,冷哼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叫嚣。就算是你老爹在我面前,他也不敢放一声屁响。” 程处默此刻有火。 一个小小的司封司郎中的儿子,也敢怼自己。 这不是找不自在嘛。 吏部司封司郎中,虽说官职不小,虽说大家同朝为臣,但两方根本不是一条线上的人。 他程处默也好,还是他老爹程咬金也罢,均乃是武职,一直以来,都瞧不上这些文官们。 更别说他们的儿子了。 况且,眼前的这个司封郎中的儿子,即无官职,又无爵勋,又哪里配在他面前叫嚣。 “你!!!粗人。”那司封郎中的儿子一程处默的话,伸着手指头冲着程处默,最后只能放下粗人二字了。 程处默斜看了他一眼后,直接抬腿出了店铺大门,向着身边的一位将士小声吩咐道:“把他们那些下人分开,我怀疑他们肯定与今日西市骚乱有关。” 将士得了话,待程处默一离开,带着数十将士冲入店铺,强行把房遗义等人的几个下人给分开了。 而此刻。 程处默却是来到了躺靠在地的大肚他们面前,“你们没事吧?” “回程校尉,我们没什么事,就是有三人受了点伤,待我家小郎君过来后,我们再回李庄找张太医医治。”大肚有些警惕。 着实。 就不久前西市的乱象之下,大肚好不容易护下自己人,但他的腿却是折了一条。 至于救治。 大肚不信别人,哪怕眼前的程处默,大肚都不相信,他只相信他自家的小郎君李冲元。 至于被打翻的木盆。 其中的金鱼一条不剩,全部都给挂了。 这么多人涌了过来,大肚能护住人,却是护不住金鱼了。 就连那条被李冲元非常看中的黑寿金鱼,此时也已是翻了肚。 程处默蹲下身来,用配刀拨弄了一下地上死去的金鱼,抬头看向大肚问道:“我听说西市骚乱乃是因为怪鱼,不会是因为这些鱼吧?” “是。一开始的时候还好,但我发现有好几个人好像是故意来找事的,说我们的金鱼是怪鱼,是怪物。后来那些人更是推搡前面围观的人,这才发生了骚乱。到了最后,越来越多的人被祸及。”大肚如实的回应。 随之,程处默又向着大肚问起其他的一些事情,大肚知无不言,事无巨细的如数道了出来。 正当程处默在向着大肚问话之时,苏定方也走了过来,静静的站在不远处,听着大肚的述说。 站在不远处的苏定方,听着大肚的描述之后,心中暗叹不已。 ‘看来,今日这事,李冲元怕是要深陷其中了。’苏定方听完大肚所述之后,心中已是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不久后。 程处默抬起头来,见苏定方也在,抵近苏定方,小声道:“苏将军,刚才你也听见了,今日之事怕是有人要找李冲元的麻烦。而且,我也发现了一些问题,走,我带你去看看。” “前面带路。”苏定方乃是西市之事的主事人,而程处默只是协查,自然而然,程处默都得向着这位中郎将回禀。 时过半个时辰后。 苏定方与程处默二人从一间店铺内走了出来,恨色而起,“记恨之心如此之强,他房遗义真当这天下是他们房家的了吗?因为他,整个西市差点毁了,更是伤及无数百姓。” “苏将军,即然事已明了,你看?”程处默笑着问道。 事情已经明了了。 经他们盘问,今日西市之事,乃是房遗义等人指使下人所为,这才导致整个西市乱成了一窝粥,差点还死了人。 苏定方见西市一事处理得也快结束了,看了看程处默,“走,我们进宫,带着他们一起去面见圣上。” 苏定方与着程处默,押着叫嚣不已的房遗义等人直接离开了西市。 随着他们一离开西市,将士们也开始撤离,西市解封。 而此时的本家管家,也已是得到了自己所要的所有消息,又见西市解封,直奔西市之内,寻找大肚他们。 当管家一见到大肚他们躺在西市之内,又受了伤之后,直接让人背起大肚,以及受伤之人往着本家去了。 宫中。 李世民听闻西市之事已平息,又得闻苏定方他们求见后,随之召见。 当苏定方与程处默二人被召见之后。 李世民望着二人沉声问道:“西市之事如何?有多少人受伤,他们可有及时医治?可有死人?” “回圣上,暂无死人,伤者二百余人,重伤者七人,已是就近送去了医馆救治。”苏定方如实回应。 李世民一听百余人受伤二百余人,重伤七人,没有死人之后,顿时,舒了一口长气。 只要没死人,就是一件好事。 伤嘛,在当下本就正常的很。 至于那重伤的七人如何,只要不是太过严重的,基本也是能活的,毕竟,这不是战场之上的刀剑伤。 正当李世民舒了口长气之时,苏定方却是躬身一礼道:“圣上,经查,西市之事乃是有故意为之,这才导致西市大乱,祸及百姓。” “可有查明何人所为?”李世民虽说早就听闻程咬金所言乃是有人故意所为的,但一听苏定方所言后,心中怒恨不已。 二百余人受伤,这得对自己这个皇帝有多恨才能做出这种事来。 苏定方看了看程处默,以及看了看不远处站着的程咬金等人,又见李世民凝望着他,立即向着李世民回应道:“回圣上,西市骚乱之事,乃是房公的四子房遗义等人所为。” “嗯?怎么回事!”李世民一听西市一事与房玄龄有关后,心下多了一些猜想。 苏定方开始向着李世民回报着他在西市所查的一切事情经过来,“回圣上,经查。李冲元李县伯差人在西市售卖金鱼,而房遗义与李冲元本就有间隙。今日正值国子监休沐,房遗义等人寻了时机相聚于西市玩耍,碰巧遇上李县伯的随从在卖金鱼,所以想要借此机会,好好打击一下李冲元,.” “房玄龄教的好儿子。去,让房玄龄进宫。”李世民听完后,心中大怒。 平日里。 李世民从来不直呼房玄龄其名,一般都称之为房公,或者魏国公。 能让李世民直呼其名的,一般都是李世民不喜之时了。 一旁的王礼,闻声后急奔而去。 而此刻。 本来还在皇城处理公务的房玄龄,早就听闻西市之事,但却是并未放在心上。 可当王礼的到来后,房玄龄旁敲侧击之下,王礼道出一些事情来后,房玄龄顿时一口老血直喷而出。 “逆子,逆子”一口老血直喷过后,房玄龄直呼逆子。 瞬间。 房玄龄的身子直直的往后倒去。 王礼见状,伸手扶住欲要倒下的房玄龄,“快,去请太医。” 经太医诊治之后,房玄龄双眼一睁,又是喷出一口鲜血来,“逆子,逆子,你要害了我房家啊。” “房公,事情还没到这一步。即然房公身体有恙,我就先回宫中回禀一声圣上,待房公身体将好之后,再去向圣上言明吧。”王礼不好强行让房玄龄进宫了。 人家都喷了两次血了,而且还昏了一次了。 即便他王礼尊得乃是皇命,可也不好对眼前的这位宰相如何。 不过。 房玄龄却是挣扎的爬了起来,“不行,我要去向圣上请罪,求圣上网开一面。” (本章完) 第539章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39章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第539章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而此时的本家。 管家他们把大肚他们也弄回来了。 当李冲元得见大肚他们,又听闻管家打听到的一些消息后,心中有些怕怕了。 自己只是想到西市卖点金鱼赚点钱而已,这到底是谁看自己这么不顺眼,非要搞事情啊。 你搞事情就搞事情吧,又何必在西市这么一个人流涌动的地方搞呢。 这下好了。 事情搞了,人员伤亡这么重。 李冲元都能想到,估计一会儿宫里的那位,就得请自己去喝茶了。 老夫人瞧着腿折了一条的大肚,心情难过道:“大肚,你自打去年跟着元儿,两度遭受到这么重的伤,真是苦了你了。” “老夫人,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只是折了一条腿,只要找张太医接回去,养上一些日子就好了,老夫人你不用为我担心。”大肚知道老夫人心善,听老夫人的话一出口后,大肚立马表示无所谓。 大肚是无所谓了。 但老夫人却是看不下去了,“管家,快,让人去找个医者来,可别让他们落下病根。” 管家得话,向着侍候于一旁的下人挥了挥手。 李冲元蹲下身来,看了看大肚那条所折的腿,长叹一声,“大肚,你也不用担心,你的腿只是折了,接上去养些日子就能恢复如初。不过你也放心,还有你们也放心。今日西市一事,我定然会给你们一个交待。即便我做不了主,还有阿娘在呢,阿娘肯定也会给你们一个交待的。” 自己的人遭受这种苦。 不要说李冲元咽不下这口气了,就连老夫人也咽不下这口气的。 “对,我也会给你们一个交待,定要那让那些不法之徒绳之以法,以还你们一个公道。”老夫人闻声后,立马表态。 老夫人和李冲元都出了声。 大肚他们闻话后,心中暖暖的。 这种事要是放在别的人家,不要说见到主人了,最多能有个管家出面,就已经算是高规格了。 而在本家。 老夫人能亲口认下这个事,说要给大肚他们一个交待,放在长安城中,估计也算是独一份了。 如真要细论的话。 就大肚他们这些人,只不过是下人罢了,放在别人身上,下人的死活,那也只是一个数字罢了,更何况只是伤了,根本不会引起他们的任何波动。 可老夫人心善。 而李冲元又是一个护犊子的人。 大肚在外人眼中确实是个下人,可放在李冲元身上,那就是自己人,而且还是山凹鱼场的养殖负责人。而其他人,对于李冲元来说,与大肚一样,都属于自己人,不管做的什么事情,那也是不分贵贱的。 医者来了。 大肚他们被抬到外院去医治了。 十好几人,虽说仅有大肚他们三人受了伤,其他们或多或少,还是有些伤的,只不过轻一些罢了。 内院厅堂内。 李冲元望着老夫人,心中一直在猜着到底是谁要搞他。 而管家得来的消息之中,根本没有目标,但大肚他们到是提供了一些主要的消息。 可此时的李冲元,依然想不到想要弄他的人是谁,只能胡乱的猜测着,‘难道是李承乾?不应该啊,他一个太子不可能去到西市这种地方的。难道是王家那位三房?也不应该啊。那该是谁呢?长孙无忌吗?’ 李冲元胡思乱想猜测之时。 一个内侍带着众禁军却是突然来到了本家府邸之外。 门房见内侍带着禁军出现,顿时慌了神,赶紧迎了过去,“不知内侍前来所谓何来?可需要通报?” “李冲元李县伯可在?”那位内侍瞧了瞧眼前的这个门房,出声问道。 门房一听是来找自家小郎君的,赶紧点头,“在的,在的。我这就去通报。” 话一落,门房直奔本家而去。 片刻之间。 管家得了消息,听闻内侍带着禁军出现,就已是猜到,这些人上门,必然是因为西市之事了。 “内侍请,我家小郎君正在府上。”管家奔出来之后,迎着这位过来传话的内侍入了本家。 待到了外院的待客厅堂后,老夫人与李冲元等人也闻息而来了。 那内侍见老夫人出现,立马向着老夫人躬身一礼,“奴婢见过郡夫人,郡夫人安好。” “内侍前来,不知有何要事?”老夫人回了一礼后问道。 老夫人虽说已是猜到,但这礼也好,还是话也罢,均不能不行,也不能不问不是。 内侍看了看李冲元一眼后回道:“回郡夫人的话,奴婢受圣上差使,着李县伯入宫。” 一听内侍所言,老夫人看了看李冲元,轻轻的点了点头。 西市之事已经平静了。 内侍又上了门,所有人都知道,这事的主人李冲元,必然是要被叫过去喝茶的。 片刻后,李冲元跟着这位内侍离开了本家,往着宫城方向行去。 路上。 李冲元到是小心的向着那位前来通知他入宫的内侍打听着一些消息,可半天下来,李冲元也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看来,这个小内侍怕是不知道情况的,要是他们的头头内给事戴内侍,说不定就知道一些。’李冲元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心中却是腹诽不已。 内侍省有着不少的内侍。 而能随意出宫,或者出来做什么事的内侍,也只有内给事所掌的一系内侍们了。 当然。 如果是常侍于李世民左右的一此内侍,如得了李世民的话,也是能得以出宫来的。 宫中规矩多。 进出都是一个麻烦事,更何况属于皇室家奴的这些内侍呢。 入了宫,进过一通的盘查之后,李冲元终于是见到了李世民了。 不过。 当李冲元来到了处宫殿见到李世民之时,却也见到了其他的人员。 就好比程咬金父子,以及与苏定方。 甚至。 李冲元还见到了自己最是痛恨的一个,房玄龄。 当然,除了这些人之外,就连长孙无忌也在,以及自己的伯父,还有李道宗等人也在。 而且。 李冲元还见到房玄龄享受着非一般人的待遇,有胡椅坐。 好家伙。 别人都是站着,唯独他坐着,这让李冲元在此刻,也终于能感受到,房玄龄在李世民的眼中,到底有多重的份量了。 当李冲元见到这么多人都在后,脑中所猜测的,更是让他糊涂了起来,心中的不明越发的重了。 不过,能被请进宫来,西市之事,一会定然会水落石出的。 “臣李冲元见过圣上,臣给圣上请安了。”李冲元被带进殿中后,直奔李世世,来了一个大礼。 李世民看了看李冲元,面无表情的问道:“听说你今天到西市售卖金鱼,可有此事?” “回圣上,确有其事。不过,臣只差了下人去售卖。但我听闻西市有人闹事,我府上的下人被重伤了好几个,更是连同那些本欲售卖的金鱼也都死绝了,臣心中甚是愤怒和悲伤难过,还请圣上替臣做主。”李冲元一听李世民问及西市一事,立马装出一副委曲的模样来。 而一旁坐着的房玄龄,一听李冲元的话后,脸色非常的不正常,犹如成了猪肝色了,更是手拿一块白帕抚着嘴连连轻咳了好几声。 尴尬。 房玄龄尴尬之外,更显得有些坐腊了。 就在刚才,他房玄龄大吐了两口之下,执意要来找李世民求情。 情是求了,但最终也未得到李世民的回应,而且还给他搬来了一把胡椅,让其坐下。 但房玄龄的心情却是复杂的很。 而当又见李冲元这么一说,除了坐腊之外,无非就是尴尬了。 李世民继续看着李冲元,随之又瞟了一眼房玄龄问道:“你身为县伯,俸禄也不少,为何频频要去行这商贾之事?” 嚯。 李世民这话一出口,李冲元感觉李世民这是有怨气啊。 话中有话。 身为县伯,依着常理来说,也着实不需要为钱财去奔命,甚至连贵为县伯的李冲元都亲自上阵。 李世民这话,明显就是在意指李冲元在怪他李世民了。 李冲元感受到了这些,又见李世民盯着他的眼神之中多有一些不快,心中立马思索着该如何解决当下的这个麻烦来。 而一旁的众人,皆望着李冲元。 就连李冲元的那位伯父,也望着李冲元,不过李孝恭望着李冲元的之时,却是轻轻的眯了眯,貌似在说,‘小心点说话。’ 好嘛,李冲元顿时心中了然,胸有成竹似的,向着李世民又是一个大礼。 “圣上,臣穷啊,臣穷得都快卖身了。涝水两岸要修缮,这可得要去臣无数钱财。而且,为了杜绝涝水两岸因大雨闹洪,臣要在涝水上游建水库,那更是一个无底洞,所的钱财,就凭臣封地上的田地产出,不要说修水库了,就连涝水两岸的修缮都不一定够的。” “还有,臣在西乡所在的封地,也在洋水一侧。上次臣去西乡,多方调查,更是知道洋水每三年左右就要发一次洪水,这也让臣的封地更是入不敷出,还得补贴那些庄户百姓。而臣为了杜绝洋水闹洪,也开始了修缮洋水的大工程,其工程之大,钱财更是所费不赀。圣上,臣实在是太穷了,所以只能想着法子赚点钱,售卖点金鱼了。” 哭穷。 李冲元的这一套说辞,即是哭穷,又是表功。 当他的话一落地之后,不止是李世民愣了,就连其他人更是愣了。 水利之事,事关国家大事。 这在朝堂之上,每每提及。 而李冲元一个小小的县伯,虽居于乡野之地,却是要干下这么大的事情来,这一算之下,还真不是一个穷字能说明的了。 李世民听完李冲元所述,心中有疑,看了看一旁的王礼。 王礼见李世民看向他,随即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回圣上,李县伯所言不虚。据奴婢所查,李县伯自打去了李庄之后,又开荒又修缮涝水。而洋水那边,听来报说也已经动了工。” 李世民听后,心中大动。 而一旁坐着的房玄龄却是更为坐腊了。 原本今日他是来请罪,请求李世民原谅他那不着调的儿子的。 可这一转眼,却是成了李冲元表功来了。 “好小子,没想到你才这么点大,就做下了这么大的事情来,看来老程我真是小看了你了。”一旁的程咬金,听后心中也是大动不已,走近李冲元的身边,重重的拍了拍李冲元。 李冲元被这浑黑子一拍,身子立马矮下一截,很是显得有些委屈。 而此时,李世民却是重重的拍了拍案桌,大声笑道:“哈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李家子嗣。以后,商贾之事你尽可为之。” 李世民这一声哈哈大笑,顿时让李冲元松了一口气。 这也算是解了他李冲元一次难了。 不过说来,这也不算是什么难,事实如此,根本就不是什么借口,只不过李冲元的本意乃是为了自己,其次才是为了百姓。 当李冲元正欲作揖行礼之时,李世民又发话道:“房国公的四子房遗义,在西市见你售卖金鱼,本意是想与你玩闹一回,但却引发了西市之乱。罚没房遗义一千贯钱,禁足一年,冲元,你看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我去。 原来是这货啊。 李冲元一听李世民的话后,心中的怒气顿时就上来了。 房遗义这货,李冲元都差点忘记了。 可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培育出来点金鱼,想要卖了换点钱,这货却是给自己上眼药。 而李世民更是当着房玄龄的面,以及众人的面,让李冲元不追究。 这是不可能的。 李冲元这种报复心这么强,护犊子这么重的人,怎么可能说算了就算了的。 顿时,李冲元直接向着李世民弯腰一个大礼不起,声带哭腔,“圣上,我随从重伤,即便得了医师的医治,难免落下病根,这是其一。其二,臣费尽心力培育出来的金鱼,其为的就是赚点钱,好赚点钱用来为继涝水洋水的修缮,如今金鱼死绝,两水修缮因为无钱,不得不暂停,甚至,因为工钱无法发话,臣名声必将受损。而且,因无钱修缮,两水的百姓如遇大雨,必将成灾。如圣上非要如此定论,臣,无话可说。” 李冲元即然已经知道了西市一事乃是房遗义弄出来的,依着李冲元的性子,又怎么可能说罢了。 有道是,你房家敢做初一,那我李冲元就敢做十五。 (本章完) 第540章 ?论条赔钱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40章 ?论条赔钱 第540章 论条赔钱 理由很足。 而且足到连李世民都没话说,甚是难堪。 无怪乎李冲元要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又是装出一副哭腔来。 李冲元要的就是凭借今日之事,好好让房家知道,李家不是那么好在欺负的,他李冲元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先收点利息,又何乐而不为呢? 但就凭李世民这个皇帝说出来的这个处罚,不要说他李冲元不同意了,估计就连西市那里受了伤的百姓们,想来也不可能同意的。 如今日真如李世民这般所说的,就此揭过。 李冲元也绝对会搞事,把西市之乱的罪名,直接扣在房家的头上,让房家受百姓们的指点,更或者让那些百姓们上门去叫屈去。 李冲元最后一句,如圣上真要如此定论,他李冲元无话可说。 这就是要把今日这件事情,丢回给李世民,让他自己好好评断,今日之事该怎么解决了。 李世民能说出这翻话来,可见李世民这是有多倚仗房玄龄了。 李世民难堪了。 他此刻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平息今日西市之事。 李冲元把事情丢回给他,他心中虽不喜,但又听李冲元说起两水之事来后,心下也是犹豫不决了。 犹豫不决的他,只得向着房玄龄投去一道目光。 本来一直沉思想着西市之事该怎么平息的房玄龄,感受到李世民投向他的目光后,又深知李世民的他,立马颤巍巍的从胡椅上站了起来,向着李世民行了一礼道:“圣上,即然西市一事乃是我儿所为,臣不敢袒护,那就依我朝律制定罪即可。” 好嘛。 房玄龄这是要把事情丢给律法了。 而最为熟知唐律的他,又哪里不知道如依着唐律而论,他那儿子就得流放了。 站在一边的那些个老狐狸们,一听房玄龄的话,顿时诧异不止。 就连李冲元都诧异了。 ‘这老头疯了。要钱不要命,连自己的儿子都敢这么玩。不过看他样子好像是演的戏,那我就看你怎么演下去。’李冲元瞧着房玄龄那沉着的脸色,心中腹诽不已。 顿时,心中有了计较的李冲元,看向李世民,作揖而道:“圣上,依我朝律法,西市闹事者,依律应当判徒刑一年,流放一千里。” 嚯。 李冲元开言,如此的不计后果,更是看似不看场面的说出这翻话来,这让众人心中纷纷说李冲元不懂事。 就连李冲元的那位伯父,心中也是焦急不已。 “冲元,如何判罚,理当由着圣上作决定,你一个小辈怎可越界。”李孝恭见李冲元不知轻重,还直言说依唐律判徒刑,还要流放一千里。 在他们的眼中。 今日之事很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毕竟,这其中夹杂着中书令房玄龄,不管大小事,一切都应该由着李世民决断。 而李冲元的这一席话,明显就是一个搅屎棍一样,这样下去,很容易闹得君臣生隙的。 李孝恭的话却是不能把李冲元如何,也阻止不了李冲元。 李冲元此时断定,房玄龄这是在演一出苦戏,好让李世民开言,平了这场所谓的小事,“伯父,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乃是苦主,我有权申诉。况且,依法治国,依法制民,这本就是我唐国立国之本。圣上曾言,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难道依法责判还有罪不成?” 这下好了。 大家都被李冲元的这些话给架在火堆上烤了。 就连本来还有些小意见的李世民,都被架在了火堆上了。 如李冲元所言。 李世民曾经确实说过,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而且还是不论罪的大小,只要犯了唐律,就得依着律法来治罪。 房玄龄见李冲元说出这翻话来后,双眼一翻,感觉事情不可违了一般,双目之中投射出来的恨光,似要当场射杀他李冲元了。 李冲元见房玄龄看向他,微微露出一副淡然的笑来,又说道:“房公为国为民,我唐国人记得。而房公又是制定我唐律的发起人,想来房公应该知道,西市一事,其首犯该定何罪吧?敢问房公,刚才我所言的,可正确?” 正确。 太正确了。 房玄龄心中在滴血。 他自己带头制定的律法,他当然最为清楚不过的了。 甚至,他还知道,李冲元所说的,只是一部分罢了。 如真要依着唐律来定,他那儿子身上挂着的勋爵位也好,以及散官等都会被降,甚至还有可能会被除去。 虽说。 西市一事虽并不严重,但已然犯了唐律中的重罪了。 李冲元的一席反问之言,顿时又把他房玄龄给架在了火堆之上,这让他又是坐腊不已。 “臣有罪,臣教导无方,还请圣上裁决。”房玄龄没了脾气了,最终只得躬身,向着李世民请罪了。 而此时的李世民,却是凝望着李冲元,眼中多有不解。 一件如此之小的事情,而且还没有出现死人的事情,李冲元为什么要追着房遗义不放。 不过。 当他一想起李家与房家的间隙之后,心中顿时凄凄不已,‘看来,这件事情要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处置,李冲元不服之下,堂嫂也会不高兴啊。’ 李房两家的恩怨,李世民当然是知道的。 只不过他一时因为没有想起,可当他一想起,就已经明白了李冲元为什么揪着不放了。 头疼啊。 李世民真是头疼的紧。 一边是自己非常倚重的重臣,一边是本宗氏。 真要是依着唐律处置,李世民都能想到,房玄龄肯定会有所怨恨,甚至到时候总会时不时找一找李家的麻烦。 而一旁的长孙无忌等人,却是低头一直一言不发,像是局外人一样。 他们确实是局外人。 有道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嘛。 好半天,李世民这才看出苏定方道:“把房遗义等人带上来。” 等了好半天,李冲元这才等来了这么一句话,心中也是无奈的紧。 不过这样也好。 李冲元到是想见一见一会儿之后,这房家父子二人见面之下,又该如何自处,看看他们一会又会上演什么样的戏码来。 “是。”苏定方得了话后,奔了出去。 没过多久,房遗义等人就已是被带了过来。 当房遗义一被带过来后,见殿中诸多人在,连自己的父亲也在场,更是又见李世民双目喷怒,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圣上,饶了我吧,我真不知道会发生骚乱啊。圣上,饶命啊。” 房遗义的一跪,房玄龄一反常态,直奔自己儿子,一掌劈了过去。 ‘啪’的一声,重重的耳光声,响彻在大殿之内。 漂亮。 这戏演得真是漂亮。 李冲元差点就要拍掌打赏了。 一掌下去。 房遗义嘴角流血,脸上一道重重的掌印,瞬间就已是显现出来。 李世民见状,轻轻的咳了一声,“房遗义,即然西市一事你认下了,那就一切简单了。但我念你年岁少,就不依我朝律法治你的罪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擦。 李冲元一听李世民的话,心中悲伤不已。 李世民的话,已经可以看出,李世民这是不打算处置房遗义了。 听完李世民的话后,李冲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今天是不可能借西市一事打击房家了。 至于这个所谓的活罪。 依着平常来说,赔偿点汤药钱,然后认个错,罚个禁足就了事呗。 “百姓受伤的汤药钱,你房家担负,另外,向西市公示你之错。另外,如重伤不得医治者,赔付三十贯钱。再罚你禁足一年,杖责四十。”李世民看着房家父子二人又说道。 再擦。 李冲元实在没了脾气了。 这样的处罚,可谓是轻到了一定的程度了。 这真是朝中有人好乘凉,仅仅这样的处罚,西市一事算是结了。 不过。 正当李冲元实在没了脾气之时,李世民却是看向李冲元又道:“房遗义,还有你们等人,在西市所为之事,导致他人损失颇多,所以,他们损失的货物,你们依市价赔付。” 来活了。 李冲元一听李世民要让房遗义等人赔付货物的价值后,心知没有搞房家一下他的,就知道机会失去了又来了。 西市之内,其他人员所卖的东西价值不高。 这点钱,房遗义等人还是赔得起的。 可他李冲元的金鱼嘛,那可就不好说了。 而此时的李世民,看向李冲元,欲想要询问之时,却又是转道程处默去了,“程处默,李冲元在西市售卖的金鱼有多少数,你可有统计?” 本来一直站得好好的,看着戏的程处默,一见李世民问他,立马向着李冲元投去一道目光,又向着李世民回应道:“这个.臣没细数,但依木盆来算,少说也有百来个木盆,地上死去的金鱼之数,恐怕不下万尾。” 站在房遗义身边的房玄龄,一听只有万尾鱼罢了,心中默算了一下,觉得也没多少钱。 他正准备让自己儿子赶紧谢恩,可就在此时,李冲元却是说话了,“圣上,臣在西市售卖的金鱼总计一百二十盆,每盆之中,金鱼二百尾。” 两万四千尾金鱼。 众人一听,到也没觉得有什么。 可程处默却是偷偷的向着李冲元挑了挑眼角。 李冲元接收到,回了一个笑。 他们二人都知道,李冲元没有那么多金鱼,估计一半都不到。 而一旁的苏定方,却是皱了皱眉,本欲说话,可一想到李冲元曾经送上门的礼之后,顿时咽了咽口水,心中暗道,‘算了算了,我还是不说话了。不过,今日这事一结束后,李冲元要是不给我一瓶好酒,我可就要上门了。’ 李冲元说了一个准确的数字。 众人也不疑有问题,哪怕李世民也没觉得有问题。 金鱼本就小,至于一个木盆中能不能放两百尾金鱼,李世民直观的认为是可以的。 “那好,即然如此,那就依两万四千尾金鱼之数,由着房遗义赔付李冲元钱财。”李世民发话了。 李冲元一直等着这句话呢。 李世民话一落下之后,房氏父子二人立马磕头行礼谢恩。 可就在房氏父子二人高兴之时,李冲元却是淡然一笑,向着李世民说道:“圣上,臣损失的两万四千尾金鱼,其中有一半乃是价值颇高的金鱼。其价格我不说好,但想来圣上也听闻过,舍妹曾在东市售卖过金鱼,数十条金鱼,舍妹总售出一万七千来贯钱。而臣此次在西市售卖的金鱼品相也好,还是品种也罢,比舍妹上次售卖的更胜一筹。” 哗。 众人一听,傻了。 房氏父子也傻了。 数十条金鱼就卖出一万七千来贯钱。 而今西市被毁的却是有着两万四千尾,而且品相等均比上次的还要好。 这得卖多少钱? 众人傻了之下,李世民一回想起上次听闻婉儿在东市售卖金鱼之事后,脑袋再一次的大了。 如依上次的价格来算,那每条价格平均都在三五百贯以上一条了。 两万四千尾啊。 如每条以三五百贯来计算的话,房家要赔李冲元的钱,那可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房家有钱吗? 当然有。 有地,有产业,还有铺子,其数量还不少。 但就算是全部加起来,估计也不够赔他李冲元的。 李世民又头疼了。 如此之巨的赔付,他还是头一次听闻,更是头一次见。 可今日这事要是不解决,估计准没完。 “王礼,让人去西市查查,有多少金鱼。”李世民最后只能想出一个法子,去数一数西市之内,李冲元损失的金鱼了。 王礼得了话后,向着一内侍交待了一声。 随着那内侍离开后不到两刻钟就回来了。 待那内侍一回来后,来到王礼的跟前,小声的说了些话后,自动退至一旁。 王礼看了看李冲元,走近李世民的跟前说道:“圣上,西市也打扫结束,李县伯损失的金鱼也都随地下水道冲流走了。” 李世民闻息后,无奈的看了看李冲元,又无奈的看了看房氏父子二人。 头更大了。 没有准确的数据了。 总不能为了这么点事,还去翻地下水道去寻找金鱼的尸体去吧。 (本章完) 第541章 ??赚大发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41章 ??赚大发了 第541章 赚大发了 李世民头大了,房氏父子也头大了。 不过好在李世民也没有再追究他房遗义等人的罪责了,只要把钱赔了,把民安抚了,一切也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民好抚。 但李冲元的金鱼钱却是难赔了。 两万四千尾金鱼,最终要以什么价格来定,谁也没个标准,谁也不好说出一个价格来。 这是新生的东西。 新生的东西,自然是以第一次的价格来算的。 当下可不是以物易物的时代,而是金钱来论的。 总不能赔他李冲元两万四千尾鱼就当打发了吧,就算是这样,李冲元也不可能同意的。 头大的李世民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李冲元,转向房玄龄道:“玄龄,刚才你也听到了,李冲元的金鱼有两万多尾,你看这钱该如何赔付?” 李世民头大了,只能把这事丢给房玄龄自行决定了。 至少。 把这事把丢给房玄龄,他也可以落得清静,省得李冲元闹起来,当下可是有不少人瞧着呢,总不能什么事都偏袒你房家吧。 房玄龄听懂了,也明白了。 只得向着李世民行了一礼回道:“多谢圣上宽恕我儿,我替我这不孝子多谢圣上了。至于李县伯的金鱼,我房家定然会赔的。” 话一落,房玄龄看向李冲元,脸色有些不正常的问道:“李县伯,我虽不知金鱼为何模样,也不知道金鱼其价值几何,但其本身也只是鱼。所以,两万四千尾金鱼,李县伯认为我房家该赔付你多少钱合适?” 哟。 这是要把问题丢给我啊。 真够奸猾的。 李冲元见房玄龄把问题丢到了自己的头上,心中不悦的很。 不过。 人家已经开了口,李冲元可不客气。 “我也不多算,那就打个平均好了。两万四千尾金鱼,每条算二百贯,你房家总计赔我四百八十万贯钱,这事就算是了了。”李冲元敢开这个价,一看就是狮子大开口。 一口出来就是四百八十万贯,李冲元这嘴真敢开。 如此之巨的钱财,估计把房家所有人卖了都值不了这个钱了。 而随着李冲元这个价格一出,李世民直接摇头。 就李冲元开价的这个事,他李世民算是领教了。 去年怀山之事,李世民一开口就跟今天一样,直到他李世民一压再压,最后才压到了一个让他自己能接受的价格来。 而现在。 李冲元像是要吃大户一样,一开口就是四百八十万贯,这比抢钱来还得快。 当今天下。 除了那几个世家,估计少有几家能拿得出这么一大批的巨额财富来了,更别说房家了。 李世民摇头,其他人更是摇头了。 而程处默一听李冲元的这个价格后,震惊得已是有些难以自已了,心中腹诽,‘金鱼这么值钱?那我得向他要几百上千来尾来养养,然后卖了赚点钱。’ 众人各有心思,各有震惊。 而此时的房氏父子二人,一听李冲元的话后,即惊又怒,“李县伯,虽我儿有错在身,但你也不必如此狮子大开口吧?一尾鱼作价二百,这世上估计也没有这么贵的鱼了。” “哈哈,真是没见识啊。你虽贵为我唐国的中书令,公道不知道奇货可居一词?当今天下,金鱼唯我李冲元独有。况且,几个月前,舍妹两条鱼就卖了一万贯,我一尾作价二百贯,那还是看在圣上的面子上。”李冲元一听房玄龄的话可就不高兴了。 两尾鱼一万贯。 这事他房玄龄听过,但却是未曾见过。 而如今李冲元作价一尾二百,这对于今日赔付金鱼之事,还真让他房家占了便宜去了。 可真要这么算的话,房家估计得睡大街了。 房玄龄两眼看着李冲元,见李冲元抬着脑袋,像是在告诉他,今天这钱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 顿时,房玄龄心中思量过后,身断落下一截道:“李县伯,一尾二百太贵了,我房家虽有田产铺子,可真要一尾二百,我房家怕是赔不起的。而今圣上也在,你开价又高到我房家无法承受的地步,即便是你的金鱼乃是金子所成,那也抵不上如此之高价。李县伯,我儿之错,我房家认,所以,一贯一尾如何?” “那可不行。你高坐于庙堂之上,又怎知金鱼的培育有多艰辛。即便是成本,一贯一尾也远远不止。那我就当作圣上的面,再给你降一半,一百贯一尾,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李冲元一听一贯一尾,直接摇头拒绝。 一贯一尾,那还不如自己直接扔到涝水里冲走呢。 当然。 李冲元培育金鱼的成本是多少,没有人知道。 知道的也只有他李冲元。 如真要细论的话,李冲元培育出金鱼来,其成本确实大,但也没大到一贯一尾的地步。 不管是从各地运输来的鲫鱼所费的钱,还是大肚他们的努力也好,更或者投喂的蛋黄等食物。 其成本虽说大,但真要与一贯一尾比起来,却是小巫见大巫了。 而李冲元降了一半,变成了一百贯一尾。 可算一下总价,依然还有着二百四十万贯钱啊。 这让房玄龄父子二人再听之下,甚是认为李冲元就是讹诈。 可讹诈这样的话,他们不敢说,就连房玄龄也不敢说,只得再次恳请道:“李县伯,你虽降了一半,可如此之巨,我房家也无法承担,那我再让一步如何,二贯一尾?” “哈哈哈哈。房公,你到是挺会讲价的嘛。即然你这么会讲价,那我李冲元到是有一个好主意,不知道房公你可愿意听。”李冲元再听房玄龄所开的价格后,哈哈大笑不已。 房玄龄见李冲元哈哈大笑,感觉有些不妙,但依然问道:“李县伯请说,我房某洗耳恭听。” “据我所知,你房家所有的田产数应该在两万多亩,铺子在长安也有七八间,至于洛阳有没有,或者南方有没有,我虽不知道,但想来肯定是有的。而且,我还知道,你房家产业也有好几处。布坊两个,丝麻工坊好几个,这些加起来总计至少也有一二十来万贯钱了。”李冲元也没说什么主意,而是道出了房家的田产产业来了。 李冲元说出来的,估计占了大部分,至于还有没有别的,李冲元虽不知道,但肯定还是有的。 房家有钱,但这有钱的基础之上,自然是离不开房家的这位房玄龄。 有着这么一位受李世民器重的国公在,房家除了被赏赐的,还有自己祖上的,以及其他一些所得来的产业田产,那绝对不是表面上的一个数字。 在场的人听着李冲元的话,大家也只是听听就过了,谁也不会在意。 就连李世民这个皇帝也不会在意。 当朝的大臣们,哪家没有点东西。 但是被李冲元这么摆到明面上来讲的,也着实少见。 可就算是再少见,李冲元就说了。 再者。 房家可是出自于山东望族的房氏,其祖上也是勋贵。 家产如何,谁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让房玄龄一听之下,心中凄凄,小心的看了看李世民。见李世民表情自然,这才安下不安的心来。“李县伯想要说什么,不妨直言。” “那我就直说了。即然你说你房家赔不起我的金鱼,那就以田产产业铺子抵,如果你房家不同意,那就当我没说过。”李冲元面带笑容的说道。 当李冲元的话一出之后。 房玄龄顿时就不高兴了,“李县伯是在说笑吗?我房家的田产乃是祖业,其中更有圣上所赐之田产,此事断然是不可。” 李冲元不说话了,脸上挂着笑,淡淡的看着房玄龄。 主意出了,听不听在你房玄龄。 房玄龄见李冲元那带笑的面容后,双眼一皱,越发的不悦。 可不悦之下,他房玄龄却是知道,今日之事得当着李世民的面解决了,否则,他房玄龄还真落不到好去,“李县伯,田产之事莫要再提。房某再让一步,三贯一尾。” “呵呵。”李冲元冷笑一声。 只要知道李冲元习惯的人都知道。 只要他一声呵呵一出,这个价格基本是不可能点头的。 而且。 李冲元心里打定主意,今日就算是你房玄龄说破了天去,一百贯的价格也不会再变。 论条赔钱,不管如何,都是一百贯一尾。 现在李冲元坐庄,你一个坐贤的,也只能听李冲元的摆布了。 房玄龄听着这一声呵呵笑,又见李冲元脸上那让他愤恨的笑容来,心中在吐血,“那老夫再让一步,三贯一百文一尾。” “呵呵。”李冲元又是一声呵呵。 房玄龄愤怒了,同时也苦闷了,“三贯二百文一尾。” “呵呵。” “.” 一个说价,一个呵呵声应对。 如此几次下去,一直到了三百六百文一尾之后,房玄龄也不再出声了。 僵局。 到了此时成了僵局了。 价谈不成了。 而看戏的人心中却是想继续看下去,想看看金鱼的最终成交价是多少来。 可就李冲元那呵呵一声的回应,他们知道,李冲元的胃口太大了。 一尾三贯六百文,这已经是一个超级高的价格了。 两万四千尾,以一尾三贯六百文来计算,李冲元可得八万多贯钱了,这还不满足,这是要闹到个么地步才肯罢休。 此刻的李冲元,可谓是有恃无恐。 自己乃是苦主,他房玄龄要是不答应自己的条件,那今日这事没完。 李冲元想得极好,但他却是忘了,这事可不是在谈生意,能作主的李世民还在一旁呢。 这不。 僵局到了此时,李世民的双眉就皱个不停。 每一次随着李冲元的一声呵呵声起之后,李世民恨不得当场把李冲元给杖责了不可。 明眼人都知道。 李冲元拒绝议价,这就是变相的在逼他李世民了。 房玄龄如此受李世民的倚重,这是朝中任何人都知道的事情,而今李冲元在他的调和之下,好不容易达到了这种地步,你李冲元还不满足,这无不是在打他李世民的脸嘛。 当李世民看向一脸阴笑的李冲元后,眉皱得更深了,脸色也沉了下去,突然发话道:“冲元,一百贯一尾断然是不可取的。房国公出价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该满足了。” 李冲元突见李世民发话,心中一紧,暗忖不已,‘圣上啊,你就不能不说话嘛,咱这是在坐地起价呢。咱要是同意了这个价,这事传出去之后,我以后的金鱼价格,可就难以卖上高价了啊。’ 这话,李冲元不敢说出来,只得无奈的向着李世民抱怨了,“圣上,不是我不满足啊,是两水两岸的百姓不同意啊。就算是三贯六百文一尾,那也不到十万贯钱。这点钱,根本不够我修缮两水两岸的啊。” 嚯。 李冲元这顶帽子一出,李世民大眼一睁,望向房玄龄。 百姓在他李世民的眼中,那可比钱重要的多了。 而且,李世民也知道,房家有钱。 “玄龄,我看就依十贯一尾来算吧。”李世民只要一听到水利诸事,立马就开始向着李冲元说起了话来了。 可当李世民一开口十贯一尾,房玄龄又欲要吐血了。 十贯一尾,他房家总计就得赔上二十四万贯钱啊。 房家就算有钱,也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了,最终的结果,就是卖铺子了。 可李世民发了话,他房玄龄又不得不听,而且还有着一顶两水百姓这么一顶大帽子压下来,他房玄龄就算是再如何,也得出这份钱了。 毕竟。 身为文官的他,钱财与名声相比,那只能是下乘了。 房玄龄虽说真想再大吐一口鲜血,想吐嘴中无甜,只得向着李世民躬身一礼,“是,圣上,臣遵旨。” 房玄龄落寞了。 事情结束之后,房遗义扶着自己的老爹从宫中出来。 李孝恭看着房家这对父子那落寞的神情,心中欣喜不已,真想大醉一场。 “四弟,你有一个好儿子啊。为兄做不到的事情,却是让你那儿子做到了,为兄不如你儿啊。”李孝恭看着天空,长叹一声。 跟随在其后的李冲元,见自己伯父这么一说,老脸一红。 那位所谓的父亲,自己印像中早已是没了影子了,如今自己这位伯父突然长叹,感觉自己还真是为李家报了一回仇了。 (本章完) 第542章 ??长安瘟神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42章 ??长安瘟神 第542章 长安瘟神 二十四万贯钱。 就这么被李世民以一尾十贯钱给平息了李冲元与房家暂时的恩怨。 反观李冲元,他算是赚得钵满盆满了。 可房家此时却是正上演着一场别开生面的好戏来。 房府。 房遗义正被他那老爹狠揍呢。 就连房玄龄的其他几个儿子也动了手,追着满院疯跑的房遗义狠揍,声音已是传出很远,引得房府周边的宅院中人很是诧异。 “房公府上今天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听见有人呼痛呼喊声呢?难道房公府上正在惩处下人吗?” “谁知道呢。不过听声音怎么这么像是房公的四子的声音呢?” 这样的议论声,也仅在房府周边的一些宅院里猜疑着。 房玄龄的名头,放在长安城之中,那可是如雷贯耳。 平常百姓,可不敢随意妄议朝官。 哪怕房玄龄为了名声,即便有人妄议了,他也不会多说话,更是不会指责谁,但百姓们却是自动的选择小声议论。 而此时。 李家本家。 老夫人听闻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来到了大门外,双眼带着期盼之色,望着街道的远处,期望李冲元这个儿子赶紧回来。 更或者。 在老夫人的心中,已经把李冲元这个儿子当作成了李家的期望了。 李家与房家积怨已久。 而老夫人心中最恨的,莫过于房玄龄了。 要不是因为房玄龄,她的丈夫李瑰也不至于死在了宜州,落得最后一面都没有见着。 而李冲寂等人,同样恨及了房玄龄。 如此之仇,与着杀父之仇没有任何的分别了。 可是房玄龄位高权重,即便李家乃是李氏宗亲,可朝中也没有一个能与房玄龄抗衡之人。 哪怕就是老夫人自己,也拿房玄龄无能为力。 要不然。 就依老夫人本家的实力,完完全全可以平了这房家了。 但是当朝皇帝李世民太过倚重房玄龄了,而老夫人又不可能真的带着向家将士把房玄龄给宰了,更是不可能平了房家。 而今。 自己的儿子因为在西市售卖金鱼,到是使得房玄龄的四子从中作梗,毁了自己儿子的金鱼。 自己儿子得了宫令入了宫,在李世民的调和之下,想要平息此事。 就在刚才。 老夫人得了消息之后,就激动不已,不顾自己身子还未完全好实,也不顾规矩礼仪,来到府门之外迎接自己的儿子。 坊门之处。 一架马车缓缓行来。 老夫人双目远眺,得见车头处的李冲元后,更是激动得不能自己,“快,快,快去迎一迎元儿。” 老高人的高兴,已经快把自己忘了。 在小奴的掺扶之下,从府门之处,往着坊门处快步行去。 就连林采淑见老夫人如此,都挺着小肚子陪同着老夫人快步往着马车迎去。 至于婉儿。 她自然是不能落下的。 马车车头前的李冲元,老远就见到了老夫人迎了过来,吓得他来不及叫停马车,直接跳了下来,奔了过去。 “阿娘,儿怎当阿娘亲自相迎。”快速的奔了过来的李冲元,扶住老夫人,心中有愧。 李冲元当然知道,老夫人能迎出府来,必然是听到了消息了。 而就在刚才。 李冲元本来可以在出宫的第一时间就回本家来的。 可谁料想到。 李冲元的那位伯父,直接拉着自己跑到迎宾楼大喝了一场。 李孝恭喝醉了。 而李冲元也陪着喝了几口,算是陪酒的了。 这不。 李孝恭的行为,到是害得老夫人跑出府来迎接自己了,把李冲元愧疚得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这天底之下。 哪有为娘为母的跑出来迎接自己的儿子啊。 除非是儿子做下了不世之功,要不然,为娘为母的,断然是不可能迎接儿子的。 要不然。 这样的事情一经传出去,那不得被世人说成什么样了。 世人怎么说他李冲元,李冲元不在乎。 但李冲元却是得在乎老夫人的名声。 老夫人被李冲元扶住,两眼满含泪水的望着李冲元,突然喜极而泣,“元儿,我的好元儿,你父亲终于可以歇上一歇了,呜呜……” 老夫人流泪了,也哭出声了。 老夫人哭出了压在心头好些年的悲伤与难过。 李冲元轻轻的抱着老夫人,心情难明。 李冲元能理解自己阿娘的心情,更是能理解老夫人对自己亡夫的惦念。 随着老夫人一哭。 婉儿抱着老夫人也开始大哭了起来,就像是失去了什么心爱之物一样,哭得那叫一个震天雷地的。 当闻息而来的李冲寂兄弟几人。 见到自己母亲如此悲伤,如此难过,随之也抱头痛苦了起来。 片刻间。 管家也好。 还是下人们也罢,纷纷哭声不止,这让李冲元都不知道该如何了,更是不知道该如何止住这场哭泣大赛。 如此阵仗,让街坊邻里看在眼中。 各人心中纷纷猜测李家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了。 有心中猜疑到结果,心情复杂的。 也有不知明里看热闹的。 更有怀疑李家遭了难,心情大好的。 总之。 李家人抱头痛哭之下,外人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心态的。 好不容易。 老夫人醒转过来,赶忙擦去眼角的泪水,看着李冲元,“元儿,走,赶紧回家给你父亲上柱香去。寂儿,玄儿,虚儿,婉儿,快,回家。” 老夫人止住了哭泣声,众人也随之抹掉眼泪,携手回府。 回到府上。 在老夫人的主持之下,李冲元几兄弟,以及婉儿,向着偏堂的李瑰灵牌上起了香。 老夫人嘴里念念有词的,尽挑着一些好话说给李瑰听。 而李冲元听着老夫人嘴里的词后,脸上立马一红,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 自己仅是做了这么点事,而且还是在房遗义的闹事之下,才压了一回房家一头。 如果不是因为房遗义搞事,他李冲元也不至于能压到房玄龄,更是不可能压他一头,且又赚了大钱。 这脸真的不能再要了。 李冲元感觉自己这脸都快厚到了一定的程度。 在上完香之后,李冲元又是被老夫人当作几个兄弟妹子夸了好半天,这更是让李冲元这脸烫的厉害。 李家有喜事。 老夫人绝对会大摆宴席。 这不。 事后,老夫人就向着管家交待道:“管家,去采买些食材回来。今日我李家迎逢大喜事,今日让大家一起高兴高兴。” “是,老夫人,我这就安排人去采买食材回来。”管家欣喜的应下。 老夫人高兴,管家就会高兴。 身为向家人,管家当然是向着老夫人的。 如果老夫人倒下了,他这个管家估计也就会倒下。 管家最希望的,就是老夫人长命百岁,保佑向家一直顺顺利利的,平平安安的。 要是能让向家的子弟为官为吏,那是最不好过的了。 但管家也知道,老夫人地位虽高,但却是女人。 而李家的这些子嗣,暂时还没有一个有这个能力可以提携向家子弟的,但管家却是期望着李冲元几兄弟快速成长起来。 到时候真要是李家出了一个高官高职的官职的话,向家也能享受到一些福的。 夜深。 老夫人喝醉了。 而且还是大醉。 大醉之下的老夫人,不像平常那样温文尔雅,到是嘻嘻哈哈不止,嘴里说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李冲元几兄弟担心不已。 好在有着管家在,他们几兄弟到也能安稳不少。 今晚,喝了几口酒的婉儿,脸色通红,且脚步颤乱走向李冲元,伸手扶着李冲元道:“四哥,我刚才看见父亲了,你看见了吗?” “你喝醉了,走,我背你回去睡觉去。”李冲元看着扒着自己的婉儿,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小脸。 这大晚上的。 要是能看到死去多年的李瑰,李冲元的胆都得给吓没了。 一夜过去。 长安还是那么热闹。 而此时。 长安城中,却是到处传闻着昨日之事。 “你可有听说,昨日李冲元李县伯与房公面圣了,而且我听我家娘子的二舅的小姨的姑子说,房公赔给李县伯好几十万贯钱呢。”一中年汉子,站在某里坊的小巷内,向着几位与他一样好事之人说着他听来的小道消息。 其他几人一听此人之言,纷纷双耳竖起,好奇不已,“快快说来听听,这可是天大的消息啊,房公怎么会赔给李县伯几十万贯钱。” “就是,房公一向廉洁,房家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钱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房公祖上也是勋贵,几十万贯钱而已,肯定拿得出来的。” “房公为什么要赔李县伯这么多钱啊?难道房公把李县伯的府邸给烧了?” 议论声声。 这个里坊有,那个里坊也有。 而经半天之后。 整个长安城中,各里坊之内,到处都传闻着房公与李县伯的过节之事。 而越传越神。 说什么房玄龄把李冲元的宅子给烧了。 还有说什么房玄龄与李冲元当着皇帝李世民的面打赌输了,赔了李冲元百万之巨的钱财。 更有传言,说房玄龄把李冲元的女人给睡了,李冲元告到皇帝的面前,要求房玄龄赔女人钱。 总之。 传闻越传越是不对味。 当李冲元听到这些传闻之后,感觉华夏之人八卦的本事自古就带来了,想改变都难。 而此时。 有些后知后觉的李崇真这货听闻了这个消息之后,直接奔到了本家,见到李冲元后,急声问道:“堂兄,你什么是候有女人了?我怎么不知道。刚才我在外面听说堂兄你的女人被房玄龄睡了,而你告到了圣上那里,圣上让房玄龄赔你上百万贯,这事是真还是假的啊?” 我擦。 李冲元一听这货的话,本来还不在意的他,顿时一巴掌扇了过去。 “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一点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外面传闻什么你就信什么,再不滚,小心我揍到你怀疑人生。”李冲元一巴掌挥过去后,李崇真吃痛跑出好一段距离,警惕的看着李冲元。 不过。 李冲元让李崇真滚,这货自然是不会滚了。 此刻,正嘿嘿直笑,手指指着李冲元,就差要说李冲元没玩过女人的话了。 李冲元瞪了一眼他,“傍晚跟我回李庄。叔公前两天还问及你,说你怎么没有跟我回去。” “堂兄,我不想去李庄,要不你跟叔公说一声呗。”李崇真一听说要回李庄,立马装出一副可怜相出来。 但李冲元却是头一摆,直接不再鸟他。 李崇真有些惧怕李渊。 好不容易放了这么久的风,这货打回到长安好些天了,也不见人影,可见他着实不想回李庄了。 可李渊发了话,他要是再不回去,估计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傍晚时分。 李冲元向着老夫人辞别,带着李崇真这货,以及婉儿离开了本家,准备回李庄去了。 当马车从本家出来后不久,出了里坊,拐上主街道之时。 李冲元的耳朵中却是传来了一些声音。 “你们看,那就是李冲元李县伯,李瘟神。”一人小声的说道。 旁边的人一听那人所指所言,两眼带着惊恐之色小声道:“他就是那瘟神李县伯啊,那我们还是离他远一点,别跟他对上眼了。要不然,我今天可就要出血了。” “是啊,我们还是离他远一点。房公如此廉洁之人碰上他,都赔了二十多万贯,我们可没有那么多钱赔,要赔就只有命一条了。我还想留着命去平康坊中耍上一耍呢。” “想几个月前,王家二郎与他李瘟神搞价格战,到最后王家二郎赔得裤子都没了。” “瘟神来了,快走啊。” “啊!!!瘟神来了,我的鞋子呢。” “谁踩我的脚了。” 当这些声音传入李冲元的耳朵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名声已经被歪到一定程度了。 甚者,李冲元还怀疑瘟神之名出自有心之人。 李崇真从马车内爬至车头,看向那些奔走之人,“堂兄,他们说你是瘟神,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呢。要是我,非得把他们捉住好好招呼一顿不可。” “防水得筑堤,防言总不能杀人吧。罢了,都说去吧,一个瘟神的名头,总好过一个被睡了女人的名头来得强吧。”李冲元显得很没所谓。 (本章完) 第543章 ?王廷的小心思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43章 ?王廷的小心思 第543章 王廷的小心思 李崇真自打在西乡被那些山匪给绑了之后,这戾气就越发的重了。 就如他们从西乡回来的路上,每每碰上一些小事情,李崇真就火气甚大,动不动就要把人捉过来弄个半残不死的。 就比如说某一次,一个码头的抗货百姓堵了李崇真的道路,要不是李冲元给拉住,李崇真说不定就窜过去把人家给打了。 一个勋贵打一个百姓,没人会说什么,也没人会当回事。 但要是放在长安城,估计够他李崇真喝一壶的, 就魏征他们这些御史在,不要说李崇真打了百姓,就算是那些王子们打了谁,估计都好过不到哪里去。 出了长安城,一路到也听不到什么闲言碎语了。 李冲元安静的依靠在马车内,心中盘算着房家怎么把那二十四万贯钱拿出来,更或者说他李冲元在想着房家赔偿他李冲元的金鱼钱,到底是用地抵钱呢,还是用店铺等等。 ‘要是地的话,那是最好不过了。如果是店铺,那到也不错,只不过到时候还看房家了。’李冲元心中暗暗想着。 房家有钱。 至于有钱到什么地步,李冲元不知道。 但依着传言,或者一些明里暗里的闲话,李冲元大致能估算到房家有多少钱。 二十四万贯的赔偿钱,估计能让房家变卖所有的田地,以及店铺。 而李冲元此刻却也在想着,李世民敢这么压他器重的大臣,到底是出于何目的。 ‘难道李世民想要通过此事来化解我李家与房家的恩怨吗?还是李世民开始对房家开始有些不喜了?’ 想不通。 想不通的事情,李冲元基本都不会再去想了。 当马车抵达李庄之后,李崇真刚踏入小院之时,李渊就着金内侍把李崇真给提了过去。 片刻间。 小院内就传出李崇真那杀猪般的惨叫声,以及呼救求饶声来了。 婉儿听见小院内传来李崇真的惨叫声后,有些小害怕的抓紧了李冲元的衣角,“四哥,崇真堂兄他是不是被叔公揍了?我们回去会不会被叔公揍啊?” “你想多了,叔公才没那个闲心情揍你呢。不过只要你不犯错,叔公也揍不到你。”李冲元感受到了这个小丫头的害怕了。 李冲元一直以为这丫头天不怕地不怕的。 从今日这表现来看,看来这天底之下,还是有几个人能治得了她。 不过。 李冲元一想起前两天李渊与他说过的话后,脸上顿时挂起了笑意来了。 在李冲元离开李庄去往西乡之时。 这小丫头可谓是玩疯了。 连书也不读了,天天跟着村里的小娃们疯成一团。 不是去瓜地里摘瓜躲在某处玩闹,就是上山玩什么狩猎游戏。 更甚者,还直接带着小娃们跑到涝水边上,玩起了跳水运动。 而且。 有一次还差点出了事。 当李渊听说这事之后,直接把这丫头捉回来,狠狠的揍了一顿,把这丫头打老实了半个月。 不过。 半个月之后,这丫头就再一次的重回当初,玩闹不止了。 所以。 当这丫头听到小院中李崇真的惨叫声后,就紧张不已,就怕李渊再如以前一样,狠揍她一顿。 李冲元带着小丫头进入小院。 而正在受着金内侍狠揍的李崇真,见得李冲元后,立马出言求救,“堂兄,救我,帮我向叔公说说好话吧,太疼了,疼死我了,呜呜呜呜……” 金内侍想要揍人,那绝对是往着最疼的地方去的。 李冲元白了他了一眼,心中暗忖不已,‘想让我这个时候说好话,当时你去哪了?回长安都这么多天了,也不见你过来给这小老头请安,不揍你揍谁。’ 李冲元才不管他呢。 揍吧,反正揍的又不是我。 婉儿一入小院后,就显得即小心,又紧张的往着堂房方向走去。 而这一切,都早已落入了到了李冲元的眼中。 “元儿,我听说你的金鱼被人砸了,跟叔公说说怎么回事。”李渊见李冲元回来,看向李冲元问道。 李冲元赶紧走近李渊,伴随着李崇真这货的惨叫声,向着李渊阐述了金鱼之事。 当李渊听完前因后果之后,大手一拍道,“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他房乔也有今日。好,好,好啊。元儿,你做得不错。这件事情,叔公支持你,如果那逆子敢违言,叔公非得回长安好好教他怎么做事。” 李渊高兴。 非常的高兴。 李冲元见李渊如此高兴,眼中闪动着不明。 不过。 当李冲元想及一些事情之后,顿时明了了。 李渊闻金鱼之事后,如此的高兴,可见李渊心里估计是恨及了房玄龄了。 玄武门之变。 李冲元第一反应就是这件事情。 而李冲元猜测。 李渊对于房家受到如此重创而高兴,必然是因为玄武门之变之时,乃是房玄龄给的李世民出谋划策而夺了他李渊的帝位。 当年玄武门之变到底出自于谁的计谋。 李冲元不知道。 但前世所学的历史,到是曾记录说玄武门之变,正是出自于房玄龄的计谋的。 至此。 李冲元也就明白了,李渊为何听完自己的阐述之后,显现得如此兴奋了。 “叔公,此事已经由着堂叔决断了,想来房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叔公你还是安安稳稳的在侄孙这里歇着吧,这件事情啊,他房家逃不掉的。”李冲元赶紧出言缓和。 李冲元还真怕李渊高兴过头了,然后岔气嗝屁了。 李渊向着金内侍挥了挥手,暂停了对李崇真的爆揍,“元儿,房家赔付如此多的钱财,你打算如何使用?” “叔公,这些钱,我已经打算用在洋水的修缮,以及洋水的疏通。毕竟侄孙以后要在洋水那边修建码头,以及建造一个造船厂。一来可以惠及洋水两岸的百姓,二来也可以使得促使西乡水道繁华,三来也可以让我在西乡的事情得到发展。”李冲元早已对这二十四万贯钱作了打算。 二十四万贯钱虽不多,但却是得在正途之上。 而且。 这批钱李冲元还得作出费明细出来,省得有心人找事。 李渊听后点了点头,“甚好。叔公知道,元儿你心系百姓,钱财之事,叔公很放心你。” 能得到李渊的肯定,着实有些不易。 不过,李渊对李冲元的肯定,可不止这一件,还有不少呢。 当一边停下惨叫的李崇真,听见李渊对李冲元的肯定后,心中极度的失落,‘叔公就是偏心,我也做下好多事呢,叔公怎么就看不到呢。’ 李崇真这话要是说出来了,估计又得遭到一顿狠揍了。 晚上。 李冲元陪着李渊喝了一杯。 而李崇真这货,却是只能抱着一碗汤饼,蹲在堂屋门口,委屈的扒拉着。 这是李渊的惩罚。 一夜过去。 李冲元继续晨跑。 当然,李崇真这货也没有逃掉的命,被金内侍的两个徒弟看守着奔跑在李冲元的后头,呼哧呼哧的。 正当李冲元跑到官道路口之时,却是迎面行来一架马车。 李冲元正欲让道于一旁,以防尘土飞溅到自己。 随着马车行来,李冲元感觉车夫自己好像见过。 “李县伯,好早啊。”李冲元站于官道一旁,心中思索着车夫是何人之时,马车停下,从车窗内探出一个脑袋来。 李冲元闻声抬头看去,脸上挂笑道:“原来是廷兄,我说这车夫我好像在哪见过呢。廷兄这么一大早过来,不会是寻我李冲元的吧?” 能被李冲元称之为廷兄的,那必然是那王家二郎,王廷了。 “李县伯真当神人也,廷正是寻李县伯来的。”王廷笑了笑道。 李冲元指了指李庄,“那王兄先请,我还得继续一会。王兄到了李庄后,会有人入庄的。” “那有劳了。”王廷知道李冲元每天都会晨练,到也没有觉得李冲元不识礼数,冷落了他。 车夫驾着马车往着李庄去了。 而李冲元带着李崇真这货,以及唐力二人继续。 十公里还有一半的没完成呢。 时过半个时辰后。 李冲元终于是回到了李庄。 而后面的李崇真,早已累得不成人样,被唐力给拖着往李庄这边回来。 一到院门。 李冲元到是显得有些诧异。 王廷正襟危坐,接受着李渊的训教。 “元儿回来了,你们聊吧。趁着清晨没有太阳,我也出去走走。”李渊见李冲元回来了,停下训教,背着双手出了小院。 李冲元望着离去的李渊,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而当李冲元进入小院后,王廷突然长呼了一口长气,晃动着身子,有些怪罪李冲元道:“李县伯,你这里我以后可真不敢再来了。太上皇在你也从不跟我说一声,害得刚才我即紧张又害怕。” “廷兄,这你可怪不到我。太上皇是何人,我哪敢随意到处说啊。”李冲元打着哈哈。 二人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而李冲元也不直接问王廷今日一大早过来李庄到底有何事。 依李冲元对王廷的了解。 那真叫无事不登三宝殿。 即便二人已是一条船上的人,李冲元也不可能向他王廷如倒豆子一样,把心里的想法如数向他王廷说的。 不要说他王廷了,就连自己身边的人,李冲元都不可能什么事都说的。 装。 可劲的装。 好半天后。 王廷终于是按耐不住,向着李冲元拱手一礼道:“冲元兄弟,咱们合作也有几个月了。有件事情,不知道当不当讲。” “廷兄,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尽可说来,只要我李冲元能办的,绝对不会推诿。”李冲元终于是等到他王廷开口了,一副拍着胸膛保证的样子。 连称呼都换了。 可见王廷这是又有事相求了。 李冲元心中暗暗猜着王廷此次过来到底为何事,心里总觉得王廷打着什么算盘。 王廷一见李冲元拍着胸膛保证的姿态,显得有些小欣喜,“即然冲元兄弟这么说了,那廷可就直言了。我昨日听闻冲元兄弟与那房公生出了间隙,乃是因为冲元兄弟弄了什么金鱼。传闻说冲元兄弟得了房公的二十来万贯的赔偿,不知道此事是真还是假?” 嚯。 李冲元一听王廷所指,顿时感觉自己的口袋貌似要出血了。 “廷兄所闻之事到是不假。”李冲元直接承认。 长安传闻这么多,而王廷又身为王家二郎,想要得到一些消息,那必然是简单的很。 王廷见李冲元认下了传闻之事,脸上的喜色更甚,“冲元兄弟,廷此次前来,一是来向冲元兄弟求援来了,二是想向冲元兄弟要一些金鱼。冲元兄弟,你也知道,我王家最近一直闹腾得厉害,而廷想要争取到我王家的主事人之位,仅靠着那些店铺的收益,甚是有些难。所以,廷只能向冲元兄弟求援来了。” 当李冲元一听王廷所求之事,心中立马一紧。 ‘王廷这是借钱来了,就是不知道他王廷借钱做何用,难道真是为了争夺他王家的主事人之位的?’ 李冲元心中腹诽不已,一直也没猜透王廷的想法。 “廷兄想要多少钱?如果太多了,估计我也做不了主了。要是一两万贯钱,我到是可以直接给你。”李冲元试探道。 王廷看向李冲元,伸出一个巴掌翻了翻,“十万贯,廷只要十万贯。冲元兄弟你放心,廷向你借十万贯,其利息廷必然不会少了冲元兄弟的。” 好家伙。 一开口就是十万贯,真当我李冲元是开铸钱工坊的吗。 况且。 房家赔给他李冲元的二十四万贯钱还没到手呢,王廷就打着旗来借钱来了。 不借吧,又有点说不过去。 借吧,李冲元还真怕这家伙借了之后放出话去,说他李冲元如何如何呢。 李冲元低头,思量着王廷借钱到底做何用。 ‘又借钱,又想要金鱼,他不会是想用钱重新弄起自己的店铺,然后售卖金鱼吧?长安城估计是不可能了,难道他这是要到南方,或者山东那边去售卖金鱼?有可能。好家伙,为了争夺王家主事人之位,这是想借我的钱起家啊。’ 李冲元思量好半天,非常肯定他王廷这是要借鸡下蛋了。 (本章完) 第544章 ?那就继续合作吧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44章 ?那就继续合作吧 第544章 那就继续合作吧 借鸡下蛋的事情,可以说非常的多了。 但是想要从李冲元这边借鸡下蛋,那估计是不太可能的。 至少。 李冲元可不敢放任王廷借了自己的钱重新发展自己。 真要这样的话,这家伙可是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以后想要借助王家的势力行事,那可就难了。 李冲元心中思量半天,心中已是有了一个大致的想法了。 “廷兄,你看我去了西乡几个月时间,好些事情还没有理清楚。要不廷兄你先跟我说说店铺在这几个月里的情况吧。至于钱的事情,当下我也不好直接回应你,毕竟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而那房家暂时也还没有把钱给我送过来。”李冲元找了一个不是借口的借口,暂时搪塞。 王廷见李冲元并未回绝,眼神之中带着殷切的希望道:“那是,那是。这事确实需要好好思量一番,是廷唐突了。冲元兄弟这几个月去了西乡,这才刚回来,想来也着实不知道店铺的具体情况,那廷就好好与冲元兄弟说一说咱们的店铺之事。” 王廷一提及店铺的事情之后,那兴奋的劲就大涨。 在王廷的述说之下。 从店铺,说到快餐店。 再到工坊等等。 所有的一切事物,事无巨细的向着李冲元一一说了起来。 时过半个时辰,乔慧已经做好了早饭,而李渊也已经回来了后,李冲元起身。 “廷兄,即然来得正是时候,咱们先吃个早饭后再继续吧。”都到饭点了,总不至于轰人的。 二人又是合作关系,可以说是自己人了。 王廷见李冲元第一次邀请自己吃饭,高兴的回道:“那廷可就却之不恭了。不过,太上皇那边.” 王廷有些害怕李渊。 有着这么一位在,估计除了一些特别的人之外,其他的任何一人见到李渊,都会很不自然,甚至腿肚子都得打颤了。 “无事的,我叔公人很好的。况且只是吃个早饭,你又不常住。看见没,那家伙现在属于常住对像。你要是跟他一样,估计我叔公可就会如他一样对你了。”李冲元指着躺在院门口附近不起来的李崇真说道。 吓一吓王廷。 省得他有没事没事总往着李庄来。 李冲元向着王廷伸了伸手,示意他可以跟他一起进堂屋吃早饭去,但嘴却也没停下,“廷兄你可得给我记住了,我叔公在这里的事情,不可传二耳。我叔公之事属于秘密,如被有心人知道了,你应该知道后果的。” “廷懂得,请冲元兄弟放心。”王廷看了一眼堂屋里正襟危坐的李渊,重重的点了点头。 李渊在李庄的事情,他哪里敢说。 如果这个消息传得到处都是,他王廷也知道后果的。 敢妄议太上皇之事,不要说朝廷的人会弄他,估计李渊的儿子李世民都会把王廷给捉到面前来了。 早饭吃得那叫一个沉闷。 王廷这个客人,屁股都不敢坐实,只坐了一半。 连菜都不敢夹,只知道一个劲的往嘴里扒汤饼。 至于李冲元,一边吃,心里一边笑。 反观李崇真这货,从开始吃早饭之时,这嘴就不敢再乱出声了,就怕再次遭到李渊的惩罚来。 昨天挨的揍,到今天他还记忆犹新呢,哪敢忘记半点。 而婉儿嘛。 却是跟着李渊大眼瞪大眼。 老的想多喝上一口酒,而小的嘛,却是阻止老的多喝,硬是把李渊的酒碗给夺了过去。 这不。 一老一小就成了当下的这个对峙局面了。 张文礼在饭桌上从不多言,除非李渊发了话,他才会说上几句。 金内侍他们,或者他那两个徒弟嘛,自然是在灶房里与着乔慧等人一起吃着他们的饭,早已不在像以前一样,每天还要侍候着李渊。 好不容易,这早饭终于是在王廷战战兢兢之下给扒完了。 出得堂屋来的王廷,见李渊红着个脸进了大屋去了,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看向一旁的李冲元,“冲元兄弟,你这里的饭真不好吃。” 这句话,要是放在平常,李冲元非得一巴掌过去。 自家的饭不敢说是美味佳肴,但绝对是最美味的。 哪一个到自家来吃饭的人不说他李冲元家的饭菜好吃的,哪怕就是李世民也好,还是他的那些个女儿们也罢,没有说不好吃的。 而王廷一吃完早饭,就说他李冲元这里的饭不好吃。 不过李冲元到是知道,他王廷说这一席话的意思,指的乃是因为有李渊在,早饭吃得不自在罢了。 “哈哈,习惯就好。你看我,还有我这位堂弟,早就习惯了这种情况了。”李冲元笑了笑,屁股挪到了院中的椅子上。 王廷见李冲元坐下,随即看了看大屋方向,见没了李渊的影子后,选了一把椅子坐下后道:“冲元兄弟,咱们接着说如何?” “也好,饭后说说话挺好。”李冲元没所谓道。 接着聊的事情不多。 一开始依然还是围绕着店铺的事情,以及工坊的事情。 随着越往下聊。 王廷貌似有意无意的开始提及起金鱼之事。 当李冲元一听到王廷说到金鱼,脸上的笑意就不停,“廷兄,我看你从来李庄到现在,这话里话外,都想着金鱼。即然廷兄提及金鱼之事,那我也不好再藏拙了。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的金鱼培育基地。” 李冲元大方了。 而这个大方,直接就选择带王廷去往山凹。 李冲元不怕泄露消息吗? 当然不怕。 以前有金内侍,还有不少的护卫。 而今又有了金内侍的两位徒弟,他李冲元还怕个啥。 况且,李渊还在呢。 据李冲元所知。 原本长安城西南的军营,貌似每天都会派出千人将士出来巡查。 甚至。 李冲元还听护卫提到过。 在离李庄西边二十里外,临近终南山一侧,又建了一个小军营,人数大概在一千人左右。 可见。 李渊在李庄之事,已然是落入到了他那儿子李世民的心头了。 至于终南山中有没有军营,李冲元不知道。 但想来肯定是有的。 李渊这个大老板在李庄,李世民这个儿子即便再不受李渊的喜欢,他这个儿子为了名声,也得好好护着自己的老爹的。 当李冲元一说要带他王廷去参观他的金鱼培育基地后,王廷就兴奋的起了身。 “冲元兄弟真乃真兄弟也,廷绝不往外说。”王廷到是明明白白。 不明白都不行。 工坊他都进不去,而李冲元今天却是突然兴起,要带他去参观金鱼培育基地。 对于王廷来说,这无异于是一种关系的突破了。 更或者说是一种相信了。 李冲元笑了笑,拿了两个草帽,递了一个给王廷后,率先出了小院,往着村南方向行去。 王廷手里拿着一个草帽,紧随其后。 婉儿这个好事者,自然是不可能少了的。 一顶小草帽戴在她的小脑袋上,看起来到是可爱至极。 要是这小丫头懂点事的话,或者说听话的话,那确实可爱。 金内侍见李冲元兄妹带着王廷离开,向着刘向挥了挥手。 刘向点头,快步出了小院,追了过去。 当李冲元见到刘向跟了过来后,会心一笑。 一行几人来到山凹顶。 当王廷喘着粗气站在山凹顶上之时,瞧见山凹之下不少的池子之后,大叹不止,“冲元兄弟,这里就是你的金鱼培育基地吗?真美。” 美个球球呢。 这哪里美了。 李冲元实在有些无语,看了一眼王廷后,开始往着山凹下走去。 而婉儿却是侧目白了王廷一眼,还不忘啐了一口。 王廷见这对兄妹的神情不对,尴尬的拿着手中的草帽给自己遮起了丑来。 没过多久。 王廷站在金鱼池边,双眼大睁的看着池中小金鱼们的身影,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样。 “四哥,他是不是很傻?我怎么感觉他很傻呢,王家的人难道都是这种没有见过世面的吗?”婉儿见王廷那能塞进一个鸡蛋的神情,轻轻的扯了扯李冲元的衣角小声道。 李冲元侧目看了看不远处的王廷,摇了摇头,“他这是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金鱼,而且,他震憾的估计是咱们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多的金鱼。” “四哥,那他今天来做什么的啊?还有,四哥你不是说其他人不能来这里的吗?四哥你怎么还要带他来山凹呢?”婉儿不解李冲元的做法。 李冲元脸上挂起了一副奸商般的笑容道:“哈哈,那是因为咱们又可以开始赚大钱了。你四哥我带他来山凹,自然是想让他王廷给咱们卖金鱼呢。有他王家的货道,金鱼可以卖到南方去,卖到山东去。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坐在家中数钱了。” “真的?四哥,那我也要加入。”婉儿一听到赚钱,这眼神立马就变得不一样了。 李冲元白了这丫头一眼,“你加什么入。这里哪条金鱼是你培育出来的,这些都是大肚他们的功劳。阿娘昨天可是说了,以后你不能碰金鱼,只要你一碰金鱼就一定会出事。” 婉儿一听李冲元的话,嘴巴一噘,很是不高兴。 不高兴也没办法。 昨天在本家的时候,老夫人可是发了话了,禁止这丫头再沾金鱼任何事情,哪怕就是养着玩都不允许。 兄妹两在说话。 而王廷惊颤于眼前的这一幕。 好半天下来,他王廷这才回了神,指着金鱼池中的金鱼,结巴道:“冲元兄弟,这.这.这些都是金鱼吗?” “都是的。这几个池子里的都是。不过有大有小,大的过些天就可以卖了,小的暂时还得养上一到两个月。而且,小的也难以分辨出金鱼的品种出来,即便是想卖,其价格也不会太高。况且,小金鱼在成长的过程当中,还会发生一些异变,所以得长到一两指大小才能确认其品种。”李冲元闻声后,淡然的介绍道。 如李冲元所言。 小金鱼太小,品种也好,还是色也罢,其在成长阶段,依然还会发生变异,也有可能会死亡。 总之。 小的不卖,只卖大的,且确定了品种的。 王廷看着好几个池子之中的金鱼,嘴巴依然张得大大的。 忽然,王廷双手猛一拍,奔到李冲元的跟前央求道:“冲元兄弟,冲元兄弟,我的好兄弟,无论如何,你都得匀一点金鱼给我。” “廷兄,你要是想在府上养一些玩玩,那我送你几十条。至于送人嘛,那可就得论条算钱了。”李冲元明知王廷的想法,但这嘴却是不直言。 王廷心急了,拉着李冲元的手臂,“冲元兄弟,我可不是养,我,我,我是想帮着冲元兄弟你卖金鱼。我王家的商道,想来冲元兄弟很清楚吧。只要冲元兄弟把金鱼交给我,廷定当卖出个好价钱来。” 王廷直言了,而且还直接说帮着他李冲元卖金鱼。 李冲元双眼直视着王廷,心中却是乐开了。 就是这样嘛。 从早上说到现在,你王廷终于是暴露出了自己的想法了。 好,很好,太好了。 “那廷兄你给我说说你的想法,要是想法好,那这些金鱼我就交给你卖了。要是想法不好,那我还是留在长安城慢慢卖吧。”李冲元故装深沉,露出一副我心疼这些金鱼的神情来。 王廷一见李冲元的神情,急声道:“冲元兄弟,你且听我说来。我昨日听说你在西市售卖金鱼,最后圣上以一尾十贯,让房公赔你的金鱼钱。如此漂亮的鱼儿才十贯钱,实在是暴殓天物啊。廷认为二十贯钱都少了,至少得五十贯才合适。冲元兄弟,只要你把这些金鱼交给我,每尾金鱼的价格,廷可以保证能卖到五十贯以上。” 五十贯一尾,那着实不少了。 但李冲元却是有着自己的思量。 极品的金鱼一尾五十贯,李冲元打死都不会同意的。 至于一般的金鱼,要是能卖出这个价钱来,李冲元估计做梦都能笑醒了。 李冲元指了指一个装有普通金鱼的池子,“廷兄,你我合作也有几个月之久了,即然廷兄你敢这么保证,那我就免为其难,把这一池子的金鱼交给廷兄了。” “冲元兄弟,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冲元兄弟,你放心,廷绝不会让你失望的。”王廷瞧着那一池子中的金鱼数量多到吓人,大喜过望不已。 (本章完) 第545章 ??又做老好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45章 ??又做老好人 第545章 又做老好人 合作。 从王廷借钱开始,二人就已经合作了。 而今。 王廷眼馋李冲元的金鱼价格奇高,一听说房玄龄赔了李冲元如此多的金鱼钱后,就一大早找上门来了。 而李冲元也不小气。 当下就决定把那一池普通的金鱼交由王廷了。 上午。 得了李冲元肯定的话后,王廷连李冲元对其挽留吃午饭都没吃,直接坐上马车回长安去了。 李庄村头,李冲元看着王廷的马车离去后,会心一笑。 而他一旁的婉儿,却是拉了拉李冲元的衣角,“四哥,咱们把那么多的金鱼交给他,他要是不给我们钱怎么办?四哥你可是答应我的,这些金鱼卖了后,你要分钱给我的。” 好嘛。 金鱼还没卖呢,这丫头就开始惦记起钱来了。 李冲元伸手欲给这丫头一巴掌,可没想到,这丫头到是早就料到李冲元会抽她,几步之下,就已是躲到后方去了,甚至还指着李冲元皱着鼻头道:“四哥,你又想打我,我不管,你已经答应过我,金鱼有我的一份。” “你这死丫头,金鱼还在池子里,你就开始惦记起钱来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李冲元可不想再惯她的毛病,直接拒绝。 婉儿不依,依然指着李冲元,小鼻头呼呼道:“四哥,你要是不兑现承诺,我,我就,我就找大嫂来评理。” 这丫头本想向老夫人告状。 但她却是知道,这事要是告老夫人去了,估计她一分钱都拿不到。 “嘿嘿,那你找去啊。”李冲元不再鸟这小丫头,抬步往着小院走去。 回小院的路上,婉儿依然喋喋不休。 可李冲元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丫头的叫嚣声,即便她说破了天去,这钱她也别想拿到手。 钱一多,就会出事。 对于这丫头的行为风格,李冲元也算是摸到了脉络了。 就好比过年之时。 这丫头就拿着钱,不知道找谁买的火药的材料,把查仁这货弄到自己府上的后院,做起耿炮杖来。 况且。 李冲元可是知道。 这丫头的房间里,可有着不少的钱呢。 要不是因为这丫头每天起来后就把房门锁上,连钥匙都随身携带。 李冲元非得把这丫头房间里的钱都给弄走,省得这丫头一有钱了就开始找事,闹出麻烦来。 据乔慧说。 这丫头的房间里。 金饼子少说也有二十个了。 而铜钱什么的,更是有好几箩筐。 李冲元极度怀疑,这丫头是不是每天睡觉的时候都躺在铜钱上睡的觉,要不然这么多的铜钱往着房间里一放,哪里还有地方插脚的。 一贯铜钱的重量都好几斤了。 这要是上百贯,那可就是几百斤了。 其实李冲元并不知道。 自打他去了西乡后,婉儿就已经把钱弄到一楼的房间里来了,仅在自己二楼的房间里存放了一些少量的钱财,以及金饼子。 而李冲元从来就没注意到一楼的某间房间。 因为,一楼的房间少。 除了张文礼,以及金内侍居住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人居住的。 别的房间,李冲元自然而然的就不关注。 要是李冲元知道这丫头的铜钱放在一楼,估计在某个时间里,非得弄走了,更或者往着元庄放去。 回到小院的李冲元,陪着李渊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说着一些话。 而婉儿却是轻手轻脚的钻进小院,往着大屋方向而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 李冲元依然很忙。 忙着收蔬菜种子,也忙着收西瓜种子,以及还有甜瓜的种子。 甚至。 李冲元都已经忙到又开始惦记起那些长得肥嘟嘟的鸭鹅了。 五天后。 王廷再一次的到来。 王廷这一次的到来,带来了上百加马车。 经一天的忙碌后。 金鱼被王廷弄走了不下于十万条。 当然,王廷弄走的这不下于十万条的金鱼,自然是普通货色。 不过。 李冲元此次还大方了一回,特意弄了十来条比较上等的金鱼交由王廷,让其到山东或南方一带去宣传之用。 至于这个宣传。 李冲元也放话了。 如价格合适,卖了也无所谓。 但价格毕竟在一千贯以上,否则一切免谈。 当王廷得了那十来条更加漂亮的金鱼后,拍着胸膛向着李冲元保证,等他下次来李庄之时,一定让李冲元大开眼界。 接下来的日子里。 李冲元依然忙得脚不沾地。 为何? 因为怀山差不多可以采挖了。 怀山要采挖,李冲元自然也就要开始忙碌了。 “老乔,赶紧让人去各庄通知去,让那些闲在家的妇人过来帮忙采收怀山。还跟去年一样,工钱不变,吃食不变。”李冲元看着整片整片的怀山地,心情非常之愉悦。 乔苏被李冲元采挖出来的一根大怀山,心情也好得不行,“是,小郎君,我这就去通知人去。” 得了话后的乔苏,拄着拐杖往着涝水边上而去。 李冲元看着乔苏那步伐,心情难明。 ‘唉,看来是该得给老乔弄一只假腿了。这样的速度,真要出了个急事,还真要了命了。’李冲元望着一步一拄的乔苏,心中暗暗想着这事。 本来。 去年之时,李冲元就想着要给乔苏弄一条假腿了。 可这事一拖再拖,拖到了现在也没有实现。 身为李庄的管事。 行动如此不便,虽说没有人说什么闲话,但依然还是有着诸多的不便的。 李冲元到是想着让乔苏去做账房,可乔苏这做账能力,着实有些差劲,还不如李崇真这货呢。 拿着采挖出来的几根怀山的李冲元,回到小院后,李渊一瞧之下问道:“元儿,怀山可以挖了?” “叔公,你瞧瞧,今年这怀山如何?”李冲元把几根长长大大的怀山递向李渊喜色道。 李渊接过后看了看,顺手递向一旁的张文礼,“文礼,你看看这怀山如何?药性比起野生的来又如何?” 张文礼接过后,如一个老农人一般,卷起衣角包裹着怀山擦拭了一下后,直接往着嘴里一送。 ‘咔嚓’一声。 “嗯,不错,药性很低,味道着实不错。主家,此物去年我就听说小郎君种植了不少,去年我虽未得见,但现在看来,此怀山还真可以当作粮食食用了。”张文礼尝过后,给了一个大致的说辞。 当下这个时代。 药材的药性辨别,都是采用尝的方式。 在这里,可没有任何的仪器来辨别的,更是没有什么分析仪。 好的大夫,一尝药材,就知道药性如何了。 这就是华夏医术的强大之处。 当然,华夏医术的强大,依然还是建立在经验之上。 比如说。 一个普通人想要学医,那你得先认药。 然后就是学抓药。 其后就是背医书,从古至今的医书,你都得背下来,记在心中。 再到跟着师父学一些基本的看病手段,如望闻问切等诊病方法。 直到师父认可了,可以让你坐堂了,你这才算是出了师。 如此下来。 没个一二十年,你想出师都没有可能。 所以,华夏医术的经验之法,这也迫使得到了现代后,华夏医术的没落,甚至没落到被很多人认为骗子医术。 更甚者。 还大言其说,向一些不明就里之人谣传华夏医术是骗术等等。 悲哀啊悲哀。 华夏医术的悲哀,也原自于因为华夏人太多了,多到各色人等都有,而其中不就乏有一些抱有骗人的骗子存在。 据李冲元所知。 在很多的地方,一些房子的墙壁之上,都会被人张贴上一些宣传单,或者喷涂上一些骗人的广告语。 说什么某位高人,可治疗癌症,有几十年行医经验,治愈十万余例病患。 还有一些,甚至什么病都能看,甚至还能把剩下一口气,快要入土的人救活等等。 总之。 骗子利用病人或者病人家属急切想要治好病的心理,什么话都敢说,什么药都敢用。 至于能不能治好,他们不会管。 只要把钱弄到手,把病症拖得更严重也好,还是反病人治死也罢,反到是其次了。 话回正题。 李庄的怀山可以采挖了。 得了消息的帮工们,当天晚上一回到家后,就向着家里的女人,或者家人等诉说后,各家的妇人小孩等人,纷纷开始在家中准备采挖的农事工具来。 采挖怀山,每天有工钱拿,还有吃食。 如此好的活计,谁不抢着去干啊。 一些行动不便的老人,在得闻自家儿子回来后说传达的通知后,都急得团团转,心里想着明天能不能也去上工。 当她那儿子见自家老人如此急切的想着帮家里挣钱,心情难明,赶紧劝阻。 而当第二天清晨之时。 李冲元依然见到了不少腿脚不便,甚至连行动都不便的老人拄着木棍说要来上工之后,直接愣在了当场,哭笑不得。 “我说诸位,我家小郎君要的乃是能干活的人。诸位闻事后能赶来帮工,我们甚是感激。但咱们也不是开慈善堂的,不是什么人都能收的。诸位还是回去吧,省得落下了什么毛病来。”乔苏见到这种情况后,又见李冲元脸上的无奈之色,赶紧大声向着众赶过来帮工的妇人老人孩子们喊着话。 众老人闻话后,心里有些失落,放声央求道:“李县伯,求你让我们帮工吧,我们不要多少工钱,管饭都行。” “是啊,李县伯,我们不要工钱,只要管口吃的就行。” “求求李县伯了。” “.” 众老人眼带期盼之色,甚至还有老人的眼泪都已经开始往下掉了。 李冲元看着这些已经可以做他奶奶辈的老妇人们后,心中很是不得劲。 要不是日子不过好,更或者日子过不下去了,她们也不可能跑过来帮工。 谁不想在家抱孙子,或者看着自家的小娃娃们满地跑,或者满地疯的,谁又愿意拄着木棍来受这个罪。 而乔苏说的话也没有错。 他李冲元不是开慈善堂的,即便他有不少活计要干,可这么多的老人,还有光着屁股的小娃都来了。 这开销着实有些大。 李冲元放眼扫了一眼眼前的这些老妇人和小孩们,向着正欲开口说话的乔苏摆了摆手道:“乔管事,收下吧,反正也没多少天的活计,咱能帮一个是一个吧。” “小郎君,这如此多的人,工钱和吃食可不少的。”乔苏知道李冲元心软,出声劝阻。 但李冲元却是向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尊从自己的吩咐。 一千多号的妇人、老人、还有小孩。 至于工钱怎么算,李冲元也不再多说什么了,这一切都由着乔苏去衡量吧,自己真不想为难了。 李冲元走向一边,不再多话。 而乔苏也是很无奈,只得大声的向着这些过来帮工的妇人、老人,以及小孩们喊着话,“大家也听见了,小郎君可怜你们,心疼你们这才收下的你们。你们可得记着小郎君的好,别在干活的时候偷懒耍滑,要不然被我发现了,不要说工钱没有,连吃食你们都得吐出来。” “多谢李县伯,多谢小郎君,多谢乔管事,我们一定好好干活,绝不偷懒耍滑。” “我们绝不偷懒耍滑。” 众人闻话后,纷纷感谢着李冲元这个东家。 话里话,无不保证着。 乔苏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继续道:“咱们话得说在前头,妇人工钱二十文,老人工钱十文,十岁以上的小娃,工钱与老人一样,十岁以下的小娃,工钱五文。至于吃食,每人的饼子如数,一天四个饼子,再加稀粥。” 这样的工钱,放眼全唐国都不可能有。 而在李冲元这里,只要一到帮工之时,基本都是按照以往的老规矩来了。 当众人听着乔苏的话后,所有人都开心之极,更是激动不已。 要不是乔苏还没有发话,他们都指不定迫不及待的都要冲到怀山地里开始挖怀山了。 随着乔苏开启了祭典仪式之后,怀山的采挖也正式开始了。 什么偷懒耍滑之辈,基本没有。 就连那些光着屁股的小娃们,都在卖力的扯着怀山藤条,或帮忙搬运采挖出来的怀山。 远处的李冲元,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很是满意。 (本章完) 第546章 ?小家伙的固执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46章 ?小家伙的固执 第546章 小家伙的固执 “元儿,你做得很好,叔公很满意。”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李冲元身边的李渊,突然出声夸奖起李冲元来。 李冲元闻声后,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向着了李渊行了礼,“叔公你可别夸我,要不然,我可是会骄傲的。” “你啊你,别人受到我的夸奖都乐开了,你到好,每次叔公一夸你,你就像现在一样,受不得夸奖。不过你有此心态甚好,叔公更放心了。”李渊伸手点了点李冲元。 李冲元回之一笑。 就李冲元来说,早已不是刚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了。 虽说他李冲元到现在为止,性子依然还是有些冲动,但经历了这么多事后,已经有所改变了。 改变虽有不少。 可真要是遇上了一些实在忍不了的事情的话,李冲元依然还是会冲动如常。 就好比在西乡之时,他所遇到的事情一样。 在这个时代。 命运很重要。 要是生在普通的农人家庭,一生也就如此了。 即便你再努力,也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所以。 命运等同于身份了。 没有身份,想要达到某种地步,可以说绝无仅有。 从古至今。 要从一个农人子弟爬到上头去,少之又少。 而李冲元前世本身就是一个农家子弟,遇上了好的时代,有书读,还考上了大学,最后稳稳当当的步入到了社会。 可没想到。 这才步入社会,就来到了这个时代。 为此。 李冲元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改变农人的命运,这或者说是他李冲元带着对农人的同情,更或者说是他李冲元因为前世命运之因,想借自己当下的身份,来改变眼前的农人现状罢了。 愿望很大。 想要实现这个愿望,李冲元需要付出的努力,估计是一生。 但李冲元却是不后悔这样的选择,哪怕穷尽一生,他也要为这个目标而努力。 怀山采挖得速度很快。 再有着那些妇人去年的采挖经验,不少的怀山已经从地里给刨了出来,被众小娃们抱着,踩着蹒跚的步伐堆放在一块。 乔苏瞧着众帮工们的手脚利落,安下了吊起来的心,来到李冲元跟前,“小郎君,我大致看了一下,今年的怀山产量估计会比去年少一大截。小郎君你看,帮工们采挖出来的怀山,比起去年的来,要小不少。” 对于乔苏所指,李冲元心中其实早就有数了。 头一年种怀山,已经算是大丰收了。 而今年再种植,产量必然会下降不少的。 怀山吃肥力,而且还损土地。 对于这一点,李冲元也早已做了计划。 “没办法,怀山损地还吃肥力,即便是肥力跟得上,土地也容易被这些怀山给损坏。所以,我们种植怀山,只能种两年歇两年,要不然,明年再种的话,这怀山估计还会比现在还小。”李冲元无奈的说道。 一旁的李渊瞧着远处忙着的帮工们,听着李冲元所言后,不解的问道:“元儿,怀山种植还会损坏土地?这是为何?” “叔公,其实怀山也是可以一直持续种植的。但如果这样种下去的话,所产的怀山即小又没有营养,哪怕就是肥力跟上,也会如此,这是怀山的特性。所以,种植怀山,只能种一两年,然后歇一两年,要不然,土地也吃不销的。”李冲元解释道。 至于这个解释说不说得通,李冲元也只能依着前世的一些记忆来叙述了。 在没有化肥的情况之下。 只有马肥来维持。 而且还能有如此大的产量,这已经算是土地神赏了他李冲元一回了。 如再继续种下去。 李冲元都怀疑明年的怀山,有可能只有手指那么粗细了。 毕竟。 今年的怀山,比起去年的怀山来,已经小了一大圈了。 李渊听后,依然还是有些不明所以。 不过,他到也没再往下细问,只是静静的站在那儿,看着远处怀山地里的帮工们忙活着。 而此时。 李冲元他们在怀山地里忙着的时候,婉儿却是跟随着小疯子的身影,往着涝水边上走去。 跟随在小疯子身后的婉儿,嘴里还叨叨不止,“小疯子,你咋这么死脑筋呢。一只大鹅而已,到时候我还你两只总行了吧。要是实在不行,我还你五只。” 一听婉儿的话,就知她又惦记上了小疯子的大白鹅来了。 也确实。 李冲元去了西乡好几个月。 这么长时间里都没有再吃到过李冲元所做的米酒焖大鹅这道菜。 这不。 李冲元一回来,这丫头的心就开始活动开了。 为什么不抓自家的大鹅,或者村里的大鹅? 那自然是因为李冲元曾经说过,大鹅越大,养得越久,那味道越是纯正,且更是美味无比。 今年李庄所养的大白鹅,本来就小。 如果不是因为那赵有才搞了一回事之后,第一批没有被毒死的大白鹅长到现在,到也能做米酒焖大鹅的。 要不然。 婉儿也不至于此刻跟随在小疯子的身后,一边叨叨,一边劝说着小疯子。 可前边提着篮子的小疯子,却是直接无视着婉儿。 一边往前走的小疯子,一边擦拭着鼻子流出来的鼻涕,但眼睛却是瞄向远处水洼地里属于他小疯子的,且正在觅食的大白鹅。 而他的心里,却是对婉和警惕不已。 二丫都被你无情的吃了,现在还惦着他的二妞,二娃等大白鹅。 门都没有。 来到水洼边,小疯子放下篮子,伸出他那脏兮兮的小手,嘴里喊着人名,数着大白鹅来。 婉儿却是一直喋喋不休不止。 好半天下来,小疯子都不曾开口回应她,这也迫使得婉儿无奈的坐下来,眼睛时不时的瞄向水洼地里的大白鹅,狠狠的咽着口水。 太阳高升。 小疯子本来要去甘蔗地里拔些已经快没了的青草,可婉儿却是未离开,他也只得坐在地上,看着他的大白鹅来。 婉儿见小疯子不走,无奈的紧。 最终爬起身来,拍了拍屁股,冲着小疯子冷哼一声,“小疯子,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只大白鹅,以后我要是有吃的我也不给你。还有,以后你有什么事也不要找我。” 好嘛。 这丫头到是开始学会了拿捏了。 可是,她拿捏的对像可不是吃素的,小疯子可不会在意婉儿说的什么,他只在意属于他的大白鹅。 婉儿转身,又是冲着小疯子冷哼了一声后,直接钻进甘蔗地里去了。 没过一会。 婉儿手上就多了一根小孩粗细的甘蔗,连着叶子一起拖到了埂边。 小疯子见婉儿拖出一根甘蔗来,而且当着他的面开始除叶,到了最后,更是当着他的面,大啃起了甘蔗来后。 甘蔗已经可以吃了。 而且甜度也不低。 依着李冲元的估计,再过两个月左右,甘蔗也就可以采收榨了。 前段时间。 李冲元从西乡回来后,一回到李庄之时,就迫不及待的掰过一根,与婉儿一起尝了尝。 要不然。 婉儿此时也不会从甘蔗地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掰断一根出来,拖到小疯子的面前来炫耀的。 小疯子一见婉儿大啃大咬着甘蔗,这眼神立马就不平静了。 “小娘子,吃。”小疯子的话依然简单至极。 一个吃,就代表着他想吃婉儿手中的甘蔗了。 可是。 婉儿却是拿着一人高的甘蔗,往着小疯子手中递了过去后,又缩了回去。“想吃我的甘蔗,那就拿一只大白鹅来换。” 小疯子一听婉儿想要他的大鹅,立马摇了摇头。 可他的眼睛,却是不离婉儿手中的甘蔗。 去地里掰? 小疯子不会。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小家伙绝不会去掰,也绝不会去弄。 他心里更是清清楚楚,地里的甘蔗乃是李冲元这个小郎君的。 即便小疯子很馋,他也不会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去得到一些并不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这就是家教。 同样也是当下农人的基本认知,以及行为准则。 对峙。 僵持。 当婉儿继续用着甘蔗引诱着小疯子之后,小疯子直接选择了无视。 哪怕此刻的他,已经馋得口水直流,也没有点头。 可见那些大白鹅,对于这小家伙来说,犹如命根子一般重要。 随着婉儿一根甘蔗快要已经啃完之时,小疯子口水也都流了一地,婉儿见状后,只得狠狠的跺了跺脚,气得把甘蔗头一扔。 “小疯子,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乖乖把大白鹅送到我的手里来的。”没有得到大白鹅的婉儿,扔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去。 当婉儿的人影已是远去。 小疯子见婉儿扔下的甘蔗头,眼中闪动着兴奋之色。 快速捡了起来,又快速的往着嘴里一送。 甜味。 很清甜的味道,顿时让小疯子的脸上显露出满足的表情来。 甘蔗头啃完了。 小疯子又去把婉儿丢弃的甘蔗尾。 随着甘蔗已经啃完,小疯子两眼又望向整片整片的甘蔗地中的甘蔗,狠狠的吞咽着口水,“小郎君。” 嚯。 小疯子脑袋终于是聪明了一回。 一声的小郎君之后,小疯子的小腿已是快速移动。 正在怀山地边看着怀山采挖工作的李冲元,突然被小疯子跌跌撞撞的到来,搞得一头雾水。 “小疯子,你这是干嘛了?你不拔青草了?”李冲元可是知道,依着时间,这小家伙要不是在拔青草,要么就是去牛首山边上采竹笋的。 小疯子尹尹呀呀的指着李庄东边远处的甘蔗地方向,这更是让李冲元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解。 也弄不懂小疯子说的什么。 但李冲元见这小家伙貌似有些急切,心中担忧涝水那边出了事,赶忙往着小疯子所指的方向奔去。 当李冲元奔到涝水边时,发现帮工们好好的,也正在忙活着修缮涝水之事,心下更是不解了。 “刚才小疯子跑来找我,指向这边,你们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吗?”李冲元向着帮工们问道。 众帮工们闻声后笑了笑回道:“小郎君,你怕是不知道。刚才小娘子跟着小疯子在一块,好像我们看到了小娘子弄了一根甘蔗出来,想要用甘蔗换大鹅。不过小疯子好像没有同意,把小娘子气得不行。不过说来也是小疯子的不对,这小疯子真有些不知轻重,一只大鹅罢了,小娘子想吃都不给。” 帮工们的回话,让李冲元又迷糊了。 而正当李冲元迷糊之时,一个帮工又说道:“小郎君,刚才我见小娘子离去后,小疯子好像捡了小娘子剩下的甘蔗啃了,我看小疯子找小郎君,有可能是想吃甘蔗了。” 那帮工的话,顿时让李冲元明白了。 李冲元向着众帮工们笑了笑,随口说了几句话后,转身往着正往着自己这边奔来的小疯子而去。 迎上小疯子,李冲元有些想笑,“小疯子,你是不是想吃甘蔗了?” 地上一堆被吃剩下的甘蔗渣,以及一些被剥下来的甘蔗叶。 自己的小妹想要吃大白鹅,却是找错了对像。 这也让李冲元一想到婉儿手,这脑袋就大了。 小疯子伸手指了指甘蔗地,“小郎君,吃。” “行,那就吃。不过甘蔗还没完全成熟,等过两个月后,小郎君我一定让你吃个够。”李冲元笑着说道。 对于小疯子,李冲元绝对不会小气。 这小家伙对于他李冲元,那可是有大帮助的。 能指挥动物。 有着如此能力,李冲元要是不好好利用一下,那可就太对不起他这个小郎君的名头了。 不过当下的小疯子还小,李冲元到是期望小疯子快快长大,以后也就可以帮他李冲元做更多的事情了。 钻进甘蔗地。 没过一会儿,李冲元就拖出一根看似不错的甘蔗出来。 小疯子见后,两眼放光,不离李冲元手中的甘蔗。 片刻工夫,李冲元就把甘蔗交到了小疯子的手中,自己手中也拿着小半截,一边往着村里走去,一边啃着。 至于小疯子如何。 有了甘蔗,想来也可以安抚了。 回到小院的李冲元,见婉儿并不在,看向正在练力气的唐力问道:“唐力,见到婉儿了没有?” “小娘子不久前回来了一趟,刚才又出去了,还把我师弟叫走了。”唐力停下来回应道。 (本章完) 第547章 ?再见小娘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47章 ?再见小娘子 第547章 再见小娘子 李冲元一听唐力的话后,顿时打了一个激灵。 ‘擦,死丫头,她这是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啊。上次骗了老金去打了一只大白鹅过来,老金骗不到,就把老金的徒弟刘向叫去了。’ 李冲元可不希望小疯子因为失去一只大白鹅后,然后又把全村给闹出一个大乌龙来。 就如上次。 婉儿把老金骗去弄死一只叫二丫的大白鹅后,就把李庄所有的村民都给闹腾了一回。 如再来一次的话,那结果可想而知了。 有一可不能有二。 李冲元一个激灵之后,快步离开小院,往着水洼地方向奔去。 不过。 当李冲元走到半路后,又想起小疯子还在那里呢,心里到是一安。 只要小疯子在,即便婉儿骗了刘向去打大白鹅,估计也是无济于事,空手而回的。 当李冲元再一次的来到水洼地时,却是未曾得见婉儿和刘向,到是瞧见了小疯子坐在地上,大咬大啃着甘蔗,像是吃着什么美味一般。 李冲元心一松,抵近小疯子,伸手摸了摸这小家伙的小脑袋,“是不是很甜。” “甜。”小疯子见李冲元再回来,抬头看着李冲元,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来,犹如春天里的一场雨水一样。 李冲元笑了笑,“吃吧,看好你的大白鹅,可别丢了。” “嗯,我的鹅。”小疯子重重的点了点头。 李冲元望了一眼正在水洼里觅食的大白鹅,转身离去,双目开始寻找着婉儿和刘向来。 而此时。 婉儿带着刘向,却是并未来到水洼地这边,反到是去了李庄西边十里之外,临近于终南山边缘。 当二人低达后,婉儿指着远处的一处水洼里正在觅食的水鸟,“刘向,你看,那里就是我说的野鸭。我听崇真堂兄说你武艺高强,要不你打几只野鸭来吧。” 刘向被眼前的小家伙带到此处,原本还以为有什么重要之事。 可当婉儿一席话一出,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小娘子,这野鸭太远了,而且也没什么肉,还不如大鹅味道好。” “我也想吃大鹅啊,可是小疯子不让。刘向,你就打嘛,这里可是我前段时间发现的,听我四哥说,野鸭再过一段时间就要飞走了,现在不打,那可就要等明年了。”婉儿嘴馋了。 嘴馋的她,大白鹅吃不到,也只能寻找别的目标了。 大白鹅她吃过。 但这野鸭,她却是从未尝过。 这不。 婉儿她也只能寻找这样的目标,以此来解一解她思念了好几个月的美味。 至于李冲元会不会做,她可不会去想。 在她的小脑袋里,只要是食材,她就肯定自己的四哥能做出美味出来。 哪怕就是一块石头,她也认为自己的四哥可以做出美味出来。 刘向没了话头了,只能听命行事。 随手捡了几个石子,猫着腰,踩着轻步,往着远处的水洼走了过去。 当刘向抵近水洼后。 手中的两个小石子,对准两只野鸭投掷了过去。 ‘噗噗’两声。 两只野鸭应声而倒,绝了性命。 婉儿一见之下,拍着小手,兴奋不已的奔了过来,“刘向,你比你师父还厉害呢。老金上次帮我打大白鹅的时候,都只打死一只。你一出手就打死两只,你真厉害。” 被捧得有些高的刘向,一听这丫头的话后,有些小怕怕。 “小娘子,这话你可不能当着我师父的面说啊,要不然,我可就要脱层皮的。”刘向害怕他师父。 刘向害怕,唐力同样也害怕。 自打他们师兄弟二人来到李庄,得见了他们的师父后。 那日子,过得比李崇真还苦。 就如刚才李冲元回到小院的时候,就见到唐力正在小院内练着力气。 这可是他们每天都需要做的事情,也是金内侍叮嘱的事情,同样,还放下话来说,要时常考较二人。 婉儿无视着刘向的话,脱下鞋子,踩着清凉的冷水,往着已经死去的野鸭而去。 片刻后。 婉儿高兴的提着两只并不很重的野鸭回到了李庄。 当李冲元见这丫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两只鸭子后,脑袋又开始大了,“你打死谁家的鸭子了?” “四哥,这可不是鸭子,这是上次我跟你说的野鸭。”婉儿向上提了提手上的两只野鸭,一副炫耀的模样。 野鸭? 李冲元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后,这才发现这丫头并没有说谎。 也着实。 野鸭与鸭子长得极为相似。 乍一眼看,也确实有些难以分辨。 野鸭也好,还是家鸭也罢。 李冲元即便已经知道,婉儿这丫头已经没有吃大鹅的想法,但还是放话道:“以后你要是再敢这样,你可就别怪四哥我揍你了。” “四哥,我只是想吃你做的菜而已。大白鹅我吃不到,难道还不能吃只野鸭吗,哼!”小丫头拎着两只野鸭入了小院,依着李渊向着李冲元哼一鼻。 李冲元无奈了。 因为李渊貌似也有食用野鸭的欲望,这让李冲元想继续教训这丫头的想法,也都只能打住了。 打住归打住。 但李冲元却是瞪了一眼刘向,又向着金内侍交待道:“管好你的徒弟,可别出了差错。要不然,你知道结果的。” “这小郎君,你可不能怪我这徒弟,他们这不是不知道嘛。不过小郎君你放心,以后不会再发生了。”金内侍知道李冲元有所指,打着哈哈道。 李渊瞧着李冲元貌似有些火气,也不出声,更是不会多言。 吃过些早饭后。 李冲元向着乔慧交待了几声后,就往着怀山地里去了。 那里今天采挖怀山,李冲元这个东家虽说可以不用去盯着,但李冲元却是想去观望一下。 哪怕看着采收回来堆成山的怀山也是高兴的。 这可是他的成果。 更是他李冲元的试验数据。 太阳高升。 李冲元看着忙碌着的帮工们,心情特别的好。 乔苏拄着拐杖,忙来忙去。 一会指挥着一些妇人做饼子,一会指挥着小娃去拾柴火,又一会去怀山地里瞧一瞧采挖了多少了。 乔苏这个管事是合格的。 至少在李冲元的眼中,那绝对是合格的。 当然。 要是能在有些时间,或者有些事情之上全部听从他李冲元的,那就更加的合格了。 忙碌结束的乔苏,来到李冲元的身边,“小郎君,一会就要吃午饭了,主家那边还得你去侍候着,要不这里由我盯着?” 李冲元看着日头也着实高了,轻轻的点了点头。 老爷子中午要吃野鸭。 他李冲元要是不满足他的话,李冲元的日子可不会好过。 转身离开。 可就在李冲元转身离开之时,不远处一个女子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眼中。 刹那间。 李冲元的这鼻头之下,就已是挂上了两道红。 挑着一担饼子的女子,慢慢往着怀山地这边行来。 而李冲元却是愣住在了当场,任由着鼻头之下的两道红流淌不止。 “小郎君,小郎君,你流血了,快快止住啊。”一旁的乔苏,一开始还以为李冲元停下还有什么事。 可当他瞧见李冲元鼻头之下出现两道红之后,惊慌不已。 但此时的李冲元,两耳哪里听得见他的说话声,两只眼睛直盯着往着他这边行来的女子,像是着了魔一般。 乔苏的紧张,以及他的惊慌,又见李冲元像是傻了一般。 这让他更加的惊慌了起来。 可当他正准备帮着李冲元擦拭鼻血之际,瞥了一眼走近来的女子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家的小郎君为何会出现现在的状态了。 ‘小郎君这是想女子了,也不知道老夫人有没有给小郎君说一门亲事。哪怕不先说门亲事,也可以先纳个妾室。’ 乔苏比李冲元大多了。 他当然知道此时的李冲元为什么会表现出这个状态来了,因为他也曾有过。 女子挑着一担饼子来到李冲元一丈之外,见李冲元鼻血不止,脸上突然挂起了担心之色。 想出言提醒一声,可她见乔苏也在后,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回肚里去了。 乔苏见女子止步,脸上挂笑道:“我记得你,你好像是刘家庄朱二的女儿朱英是吧?” “回乔管事,小女子是叫朱英。李县伯他这是?”朱英回应了乔苏后,看向鼻血还在流的李冲元,关切的问道。 乔苏感觉自家小郎君有些丢脸了,赶忙打着哈哈道:“没事没事,我家小郎君最近火气有些大,一会回去找张太医开个方子去。” 立马。 乔苏拉着还愣着的李冲元正欲离开。 被乔苏一拉,李冲元这才回了神。 回了神的李冲元,感觉鼻头之下有些温热,赶紧伸手擦了擦。 ‘我去,脸丢大了,在人家姑娘前面丢脸了。走,赶紧走,不能再丢下去了。’李冲元尴尬了。 尴尬的李冲元走,可这腿好像不听自己的使唤,就连眼睛都不听他的指挥,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 在这一刻。 李冲元这才感受到前世那些恋爱的人的心态与状态了。 这就是爱情的味道。 这就是爱情来了。 李冲元心脏极速的跳动,血液以万里之速在自己身体内奔流。 瞬间。 李冲元的脸红了,红到了脖子根了。 而此刻的朱英,见李冲元两眼直盯着她瞧后,一股天性的娇羞立马让她侧头,不敢直视了。 走。 腿不听使唤。 不走,又尴尬的不行。 脑中想走,可心却是不想走。 李冲元甚至还想着能多看看眼前的这个姑娘,更甚者,还想拉一拉这个姑娘的小手等等。 总之。 在这一刻,他李冲元李县伯沦陷了。 一旁的乔苏,表面高兴,可心里却是多了不知凡几的担忧。 ‘看小郎君的模样,这是喜欢上了这个小娘子了。小郎君也不小了,娶妻到是能娶,就怕老夫人不同意啊。看来,我得去见一见老夫人了,好好与老夫人说一说今日之事,看看老夫人到底有何想法,也好作好打算。’ 乔苏的担心也无可厚非。 自家小郎君乃是县伯,更是鄠县代县令。 如此尊贵的身份,要是喜欢上了一个农家女,要娶其为妻的话,那绝对是不可以的。 而他乔苏也知道自家小郎君的性子,决定了的事情,少有改变的。 可在这娶妻之事上,还真不能让自家小郎君为所欲为了。 顿时。 乔苏心中已是有了数。 乔苏想什么,此刻的李冲元又哪里知道。 李冲元正盯着人家姑娘,心里却是在畅想着未来呢。 而人家姑娘被他李冲元给盯得实在没好意思,侧面不敢直视李冲元,但这眼睛,却是时不时的往着李冲元瞟去。 郎有情,妾有意。 至少当下是如此的。 乔苏轻轻的推了一把李冲元,小声的提醒道:“小郎君,主家那边.” 被乔苏一推,李冲元反应过来后,赶紧又是伸手摸了一把鼻头,向着朱英抛去一个笑容。 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快步离开这个让他李冲元尴尬到要钻地洞之地。 李冲元带着尴尬离开了。 而朱英却是望着李冲元离去的背影,眼中也多了一些爱慕之色来。 “朱家小娘子,你也快去那边吧,不要让她们都等急了。”乔苏见自家小郎君跑了,出声提醒。 朱英抱以一笑,挑着饼子快步往着分发之地而去。 “脸丢大发了,这下可真没脸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笑话我,要是笑话我的话,那我以后见到她后,还真敢看她了。.”一路回去的李冲元,还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 待实在看不到那朱英的背影之后,李冲元又感觉像是失去了什么似的。 再一次的碰面。 这让李冲元原本并没有的男女之情,在那一瞬间就给崩发了出来。 曾经。 李冲元去平康坊也好,还是去某些青楼也罢。 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啊,可此时的李冲元,却是唯独看上了这个么一个农家女。 至于是什么挑动起李冲元的心,说不清,道不明。 李冲元感觉自己恋爱了,这脸上的红,一直也不见消散下去。 而当李冲元一回到小院之时,婉儿见后,还以为自己四哥偷喝酒了,“四哥,你可不能喝酒,要不然,你身上会起斑的。” (本章完) 第548章 ??两情相悦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48章 ??两情相悦 第548章 两情相悦 好吧。 李冲元此时真的没脸皮了。 脸红被婉儿说成偷喝酒,如此一个笑话,弄得李冲元都没法解释了。 李冲元没法解释之下,李渊却也看向李冲元,眼中好奇不已,“元儿,你不想让我喝酒,自己却是跑去偷喝酒,你是觉得叔公我老了不成吗。” 嚯。 好嘛。 李渊这老爷子也跑来掺和来了,更是顺着婉儿的话,让李冲元没一话头。 我不说话。 我也不想说话。 李冲元红站脸,钻进厨房去了。 而婉儿这个好事之徒,却是逮着李冲元不放,跟进厨房来。 “四哥,你让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起斑。”婉儿抓住李冲元有衣裳,想要掀起来看看李冲元喝了酒之后的红斑。 李冲元随手一扯,“去去去,小丫头没事找事。” 喝什么酒,起什么红斑。 李冲元本来就不喝酒,又怎么可能会偷喝酒呢。 可这小丫头却是不放手,依然不停的追问下去。 其实。 李冲元也知道,这小丫头也是出于好心,可自己此时正处在尴尬之时,哪里还会向这小丫头辩解。 乔慧见这兄妹二人的争闹,闻了闻出声道:“小娘子,你放心吧,小郎君没有喝酒呢。要是喝了酒,那必然有酒味的。” “咦,还真没有酒味呢。四哥,那你脸红什么啊?是不是生病了?”婉儿一听乔慧的话,凑近李冲元闻了闻问道。 李冲元此时更是尴尬了,只得又钻出厨房,在压水井那快速的打了点冷水抹了抹。 舒爽。 好不容易,这脸上的红,被那冷水给消下去了。 李冲元也算是缓了缓他的尴尬之境。 可正当李冲元准备做午饭之时,乔苏这货回来了,而且还凑近李渊小声的说着些什么。 就连婉儿那个好事之徒也站在一边偷听着。 片刻间。 婉儿这个小丫头,听完乔苏的话后,立马指着李冲元哈哈大笑道:“四哥,原来你想小娘子了,哈哈哈哈,我说四哥怎么会脸红呢,原来四哥是想要娶新娘子了。” 婉儿笑得前仰后合的,而这声音更是大的已是传出了小院。 这让李冲元蹲在压水井那里处理野鸭之时,本来消了下去的尴尬,又在这一刻给激活了。 此刻的李冲元,恨不得直接丢下手中的野鸭跑路。 省得被这一波人给取笑。 反观此时的李渊,从那椅子上缓缓起了身,来到压水井附近,看着李冲元问道:“元儿,你要是看中了那家的小娘子,跟叔公说一声。你阿娘要是不同意,叔公给你做主。” 额。 李冲元傻眼了。 依着李冲元的认知,以及见解。 他李冲元想要娶那朱英小娘子,至少不得为妻,只能为妾。 妻为乃三聘六礼娶进大门的。 而这妾,不要说什么三聘六礼了,就连大门都不能进,只能走侧门,或者后门。 可见。 妾的地位有多低了。 而此时的李渊却是提出李冲元要是看中了那家的姑娘,直接要给李冲元做一回主,无视那些规矩以及那些俗礼。 李冲元尴尬的看向李渊,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叔公,这事吧八字还没一撇呢,你也别听乔苏乱嚼舌根。况且,侄孙要是真看中了哪家的小娘子,我也一定会跟阿娘好好说道说道的。至于阿娘是何想法,或者是何意见,那就得看阿娘的了。叔公的好意,侄孙心领了。真要到了那个地步,到时候侄孙一定求助于叔公。” 李冲元此言,谁也不想得罪,也不想落了谁的意。 老夫人那边,李冲元绝对不会拂了她的意。 而李渊这边,李冲元同样也不想让他心生不快。 可这事吧,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况且,他李冲元心里还不知道人家姑娘同不同意呢,更或者说,他李冲元还不知道人家姑娘是不是也中意自己,喜欢自己呢。 前世有一句话。 没有爱情的婚姻,那就是坟墓。 对于这句话,李冲元一半认同,一半不认同。 至少。 前世之时,自己的父母就没有所谓的爱情,而是经媒人介绍之后才相结合,这才有了自己。 而且,李冲元前世的父母之间的关系,用相濡以沫,相敬如宾来形容也是不为过的。 随着时代的变迁,以及西式文化的入侵。 婚姻需要爱情的这种观念,也就成了主流了。 而李冲元自然而然的,也会被这种西式的文化所影响,但骨子里还是有那么一些传统的观念存在。 那就是婚姻不可能自由,因为一切还得遵从长辈们的一些意愿,更或者说,还得听从长辈们的一些意见。 李渊见李冲元这么说了,也就不再多言。 反到是婉儿这个好事之徒,一直指着李冲元取笑不停,“四哥,朱英姐姐长得好看呢,要是她能做我的四嫂的话,我肯定是同意的,想来阿娘也会同意的。四哥,要不我现在去找朱英姐姐问问。” 我去。 你这丫头会不会看眼色行事。 你没见你四哥我一直瞪着你吗,你就不能停下你那八卦的嘴吗。 回击,他李冲元还真不好多说什么。 他就怕他一回击,这丫头估计有可能真的要跑去人家姑娘面前问东问西了。 不回击,但李冲元却是喝斥了一声,“去去去,一边玩去。你不是想要学武吗,去找唐力或者刘向他们学武去。” “我才不去呢,反正现在离着吃午饭还有时间,我现在就去找朱英姐姐问问去。”婉儿这丫头好事的心情一上来,直接抛掉她学武的兴趣,小腿直接闪出小院。 李冲元见状,直接傻愣在了那儿。 ‘别啊,姑奶奶,我求你了,别让我更尴尬行不行啊。人家要是不喜欢你四哥我,你四哥以后见到人家,哪还有脸啊。’李冲元望着没了影的院门,心中欲哭无泪。 不过。 李冲元心中此刻也带着一丝的期望。 期望这丫头给他来一些好消息。 比如人家朱英姑娘也对他李冲元有意。 心怀心事的李冲元,一边等候着消息,一边忙着手中的活计,可这脑袋嘛,总是时不时的往着院门瞟去。 而这一幕。 却是早就落入到了院中所有人的眼中了。 就连一直不关心的金内侍,此时也开始想要看看李冲元的笑话了。 李渊依然如老神一般,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时不时的喝上一口茶水,一边看着院门。 野鸭已经收拾完了。 厨房的火也开始烧了。 李冲元左等左等。 也不见院门处有任何的动静,更别说婉儿那脚步声了。 ‘罢了罢了,看来人家这是对我没有意思啊。以后还是绕着道走吧,省得尴尬。’李冲元开始烧菜,心中却是有些伤感。 而此时。 婉儿却是正坐在怀山地边缘的埂上,手里拿着一块大饼,大大咧咧的双腿一叉,一边咬着饼子,一边向着坐在她身旁的朱英笑。 朱英也随之回应着婉儿的笑。 此刻。 朱英心里还有些不解。 她不解的是眼前的贵人小娘子,刚才为何要找她,更是拉着她坐在一块吃着饼子。 “朱英姐姐,饼子好吃吗?”婉儿大咬了一口饼子后,咧着嘴问向朱英。 朱英见婉儿问话,停下手中的饼子,“小娘子你可不能叫我姐姐,你乃是贵人,我可不敢做小娘子的姐姐。” 至于婉儿所问的话,对于朱英来说,那都是废话。 只不过她不好这么说,拿起饼子就大咬了一口,嚼得格外的起劲,这明显就是直接用行动向着婉儿表示饼子好吃。 饼子对于像她一样佃户人家的女儿来说,那就是美味。 生在像她一样的家庭中。 饼子那属于富人才吃得起的食物。 如果不是李庄需要帮工,朱英都不一定能天天吃到饼子这么美味的食物。 “你比我大,你当然是姐姐了。而且,我四哥说了,我可不是什么贵人,我跟你们一样,都是普通人,一样都是生死病死的普通人。只不过我们出生的家庭决定了地位而已,所以,人不分高与贱的,只分地位的。”婉儿见朱英如此回话,到是把李冲元传授她的那一套说辞给搬了出来。 朱英一听婉儿的话,也不好回话,拿着饼子吃着。 婉儿看着朱英,心里暗想着该怎么从朱英的嘴里套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直接问? 婉儿虽说愿意用这样的方式戏弄了一下自己的四哥,但她也不傻,知道直接问起来,肯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 一边咬着饼子,一边思量着办法。 可半天下来,她那小脑袋里根本就想不到什么好主意。 最终。 婉儿还是采用直接的方式来了,“朱英姐姐,你觉得我四哥怎么样?” “啊?小娘子你说啥?”朱英猛一听婉儿所问,胸中小鹿乱撞。 想什么来什么。 刚才。 朱英心里正还在回想与李冲元的相遇呢。 被婉儿如此突然一问,朱英感觉自己的小心思,好像被婉儿给点破了一样。 瞬间。 朱英的脸上就挂起了红,开始缓缓向着脖子红去。 婉儿瞧着朱英脸红了,歪着脑袋看向朱英,眼中带着狡猾道:“朱英姐姐,我四哥他跟我说,他想娶个妻子了。” “什么!李县伯要娶妻了?那真是喜事啊。”朱英一听婉儿所言,刚才还小鹿乱撞的她,又在一瞬间,那小鹿直接更是乱撞不停,感觉像是什么东西要失去了一般。 朱英心里知道。 她喜欢上了李冲元。 但当下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自由恋爱之说,一切都得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对于自己的未来是如何,朱英心里没底,但同样也期望着能嫁个好郎君。 至于自己喜欢李冲元这事,她不敢提,更是不敢向任何人说起。 她知道。 两人的地位悬殊,犹如一道天堑一般横在二人之间,无法逾越。 一个农家女,想要嫁入勋贵之门,那无异于是意想天开。 哪怕为妾,都不太可能。 在长安城中。 勋贵有不少,但人家的妾室,要么是歌女,要么就是一些富贵人家的庶女,轮也轮不到农家女的。 而妻子,那更是需要门当户对。 稍有一些地位悬殊的,那都不太可能。 就好比。 一个地主的女儿,想要嫁给一个县公做妻子,除非那个县公的脑袋被门夹了,否则的话,绝无可能。 县公娶的妻子,怎么着也得是一个勋贵家的女儿,而且其爵位也好,还是官职也罢,绝对不可能低太多。 朱英讳言的说着一些违心之语。 可此时的婉儿,却是瞧见了朱英脸上的的失望之色,更是瞧出了朱英的神情从喜转为悲。 婉儿伸手拍了拍朱英的手臂,“朱英姐姐,我四哥只是说想娶妻呢,只不过还没有合适的女子。况且,我四哥有喜欢的人了。” 嚯。 婉儿这可是真是语不惊人。 人家朱英的心情本来就开始滑落,你到好,在人家心情开始滑落之际,又言她朱英的意中人,已是有了喜欢的人了。 这不。 朱英一开始听到婉儿说李冲元还没合适的对像,心中突然一松。 可随之又是听到婉儿说李冲元有了中意的女子,刹时,朱英的心如落冷窖一般,身子都打了一个寒颤,脸上的伤感直接显露了出来。 婉儿突见朱英从伤转松,又从松转悲,顿时就知道了,眼前的朱英,还真是中意自己的四哥。 已是有了答案的她,轻松一笑,又说道:“朱英姐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不过在我告诉你这个秘密之后,我问你的,你必须如实告诉我哦。” 朱英此刻正心伤呢,婉儿的话,她哪里听得进去,只是木然的点了点头。 婉儿抵近朱英,小声道:“朱英姐姐,我告诉你哦,我四哥喜欢的人是你呢。” 傻了。 愣住了。 世界静止了。 朱英此刻犹如一座木雕一般,直直的看着婉儿,像是听到了一个惊天的消息一般,傻愣傻愣的。 婉儿这小丫头,真是鬼精灵的很。 打一开始,她就没安好心一般,让人家朱英犹如坐过山车一样。 一会儿高到顶峰,一会儿又跌入谷底。 而当她最后爆出一言后,又让朱英再次升到了最顶峰,直接把朱英给震惊在了当场,手里拿着饼子,两眼不眨的看着婉儿。 (本章完) 第549章 ??县里的案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49章 ??县里的案子 第549章 县里的案子 午饭时。 婉儿蹦着欢快的小脚回来了。 一回来的她,直接来到坐在堂屋吃午饭的李冲元身后,一副贼兮兮的看着李冲元,就是不说话。 这让本来见着这丫头回来的李冲元,心里更是忐忑不安。 而李冲元又见这丫头一副贼兮兮的样子,心中更是忐忑不安了。 坐在主位的李渊,见这丫头回来了,指了指一边的椅子,“坐下吃饭,有事一会再说。” 好嘛。 李冲元想在第一时间得到答案,可李渊发了话,他这嘴却只能给锁上了,省得招来这老头的不快。 至于婉儿,依然一副贼兮兮的模样,坐下手,拿起筷子,慢腾腾的吃着饭菜,但这眼睛,不离李冲元。 对于这小老头而言。 寝不言,食不语,那是他的作风。 以往,这小老头也没少因为吃饭时老说话,而教训李冲元这对兄妹。 吃饭。 吃饭。 先不管了。 李冲元以最快的速度,想着赶紧把午饭吃了,好一会向着婉儿问一问情况。 这顿午饭吃得那叫一个慢长。 李冲元到是仅了半刻钟,就把午饭给吃完了。 午饭什么味道。 李冲元都尝不出味来了,感觉味蕾像是在这一刻消失了一样。 可婉儿这丫头到好,慢腾腾的,更是学着李渊,慢嚼细咽的,眼神还不忘时不时的挑衅一下李冲元。 气得李冲元直接出了堂屋,坐在院中胡思乱想了。 等。 干等。 不干等也没办法。 李冲元又急于想从婉儿嘴中得知消息,可人家就喜欢与着他李冲元对着干,更或者带着一种挑衅的姿态来。 其实李冲元也知道。 自己太过于着急了。 着急于知道那朱英到底是什么想法。 好不容。 这午饭终于是吃完了。 婉儿打着饱嗝,来到小院,挨着李冲元坐下,就连李崇真这货,也如一个好事之徒一般,挨着李冲元,两眼带着笑意的看着李冲元。 “我说你挨着我做什么,给我走开。”李冲元本来就有些上火了,李崇真这货还敢过来看笑话,那不是找骂嘛。 李崇真挪了挪椅子,离着李冲元一手之距后笑道:“堂兄,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一个女子而已,堂兄有必要这样不顾你我堂兄弟的情谊嘛。” “滚滚滚,你一个小屁孩跟我提什么堂兄弟的情谊。你要是再敢坐在这边看我的笑话,明天早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魔鬼式训练。”李冲元可不管这货如何呢,他只想让这货赶紧远离自己,省得一会看了他的笑话,以后嘲笑他。 李崇真一听魔鬼式的训练后,心中害怕,赶紧起身,出了小院去了。 就李冲元的训练方式,估计就是两个李崇真都受不住。 晨跑二十里地,对于现在的李冲元来说,那只是小儿科。 那便是李冲元负重十斤跑个二十里地,那也是不在话下的。 但对于李崇真货来说。 不要说负重了。 就算是让他空手跑个二十里地,他都得连滚带爬的了。 李崇真走了。 李冲元终于是寻到了机会,轻轻的揽过婉儿的小肩膀,“我的好婉儿,我的好妹子,快快告诉四哥,朱英她到底是什么想法啊。” “嘻嘻。四哥,我就知道你肯定等着急了。朱英姐姐没想法啊,我也不知道啊。”婉儿正等着自己四哥问她呢。 两只小眼忽闪忽闪的看着李冲元,小手向着李冲元伸了伸。 小丫头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想要结果,没门。 除非拿钱来换,或者拿好东西来换,要不然,你想在道答案,只能自己去问了。 李冲元见这小丫头这副状态,哪里会不知道她要干嘛,“我的好婉儿,你快告诉四哥吧。只要你想要的,四哥一定给你买回来。” “四哥,我可不要你买,我要自己买。”婉儿拒绝,小手依然停在李冲元的面前,示意李冲元给钱。 李冲元轻轻的呼了一口气,“那你说个数,多了我可没有。” “嘻嘻,四哥你肯定不会小气的。我不要多,我只要五百贯钱而已。”婉儿手掌一开,五根手指头呈现在李冲元的跟前。 李冲元突闻这丫头要这么多钱,顿时上了心头了,“五百贯钱,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没有,最多五十贯。” “四哥,刚才我还夸你不会小气呢,怎么一转眼就成小气鬼了。我才要你五百贯,又不是要你五千贯。你要是不给,我就不告诉你结果。”婉儿此时像是拿捏住了自己四哥的把柄了。 要钱。 就是要钱。 用钱换消息,换结果。 你要是不给,我就不说,让你干着急,让你抓心挠肝的。 李冲元起身,向着这丫头竖了竖大拇指,“你狠。五百贯没有,结果我也不想知道了。” 李冲元可没那么好威胁。 不要说五百贯了。 就是一百贯,李冲元也不会答应。 这小丫头一有钱必闹事。 想知道朱英的想法,虽说李冲元有些迫切,但与这丫头要钱闹事比起来,那自然得往着一边去。 况且。 李冲元真要是想知道人家朱英的想法,只需要厚着脸皮凑上前去就能知道了,哪里还需要负出五百贯钱这么大的代价。 只不过。 李冲元这脸皮吧,虽厚,但也薄的很。 在感情面前,李冲元的脸绝对薄的吓人。 可在非感情之事面前,那脸的厚度,绝对堪比长安城墙了。 婉儿见李冲元如此,赶紧爬起身来,“那就三百贯总可以了吧。四哥,你要是不答应,那我也不说了。” 好嘛。 李冲元这算是知道了这小丫头还知道威胁起自己来了。 “爱说不说,就五十贯。”李冲元才不吃她这一套呢。 要钱没有,要命就一条。 有本事你就憋着,反正我李冲元等得起。 婉儿闻话后,气呼呼的一挥衣袖,直接小跑着出了小院。 在离开小院前,这丫头还不忘冲着李冲元冷哼了一声,像是在发泄着心里的不快。 李渊瞧着这对兄妹讨价还价的态势,伸手指了指李冲元,“你啊你,都这么大了,脸皮怎么还这么薄,更是被自己的小妹给威胁了。你不会去问一问人家小娘子嘛,又何必待在这里胡思乱想。” 李冲元尴尬的笑了笑,心中却是无奈的紧。 小老头,你这是活了一大把的年纪。 要是我活到你这个岁数,这脸皮估计会比你还厚。有本来你来啊,反正我不去。 好在这些话李冲元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他可不敢当着李渊的面说。 此时。 李庄外头,却是来了几人。 当那几人来到李庄村外后,被躲在暗处的侍卫突然窜了出来给拦下了,“什么人,有什么事。” “鄙人鄠县县尉王大同,有事求见李县伯。”王大同一见那暗地里窜出来的侍卫后,心里明镜似的,赶紧下马回道。 他来鄠县上任,本就是受了当今皇帝李世民的指派。 他更是知道,李庄之内,可是有一位大神的。 而且。 李世民交给他的任务,其一就有着关注一下这位大神的安全,或者处理一些关于大神的小事情。 不过。 李庄之内,有着不少的侍卫。 除了有着李渊自己的侍卫之外,更有着李冲元的人,同样,还有着李崇真的人。 总之。 李渊的安全,那是刚刚的。 侍卫得闻对方话,验明身份后,领着他一人进入村内,往着小院行去。 小院内。 李冲元尴尬的站在那儿,接受着李渊的说教。 王大同来到小院院门时,见到李渊后,像是不认识,或者当作没见着一样,“李县伯李县令安好。” “咦,王县尉你怎么来了。”李冲元突闻一声,回过头来见王大同突然而至,心中好奇。 王大同来了,那必然是代表着县里有事情。 王大同也不进院,只是站在院前,向着李冲元回应道:“李县令,县里发生一件案子,其案有些复杂,我不好处理,所以想请李县令前往县衙。” “哦?什么案子还需要我出面啊。王县尉你是能人,还有什么案子连你都无法处置的。”李冲元一听之后好奇不已。 不过好奇归好奇,李冲元却是叫上了行八,准备借着这件事情当借口,化解他的尴尬,以及李渊的说教了。 出了院门后,坐上行八牵来的马车,片刻间后,就离开了李庄。 院中的李渊,看了看一眼候在一旁金内侍的两个徒弟,“你们谁跟过去看看。” 唐力与刘向相互看了一眼后,刘向就直接走了。 当李冲元与着王大同二人回到县衙之时,就听见二堂那边传过来的嘈杂之声。 顿时。 李冲元更是好奇不已,望向一旁的王大同问道:“二堂那边发生什么了?审案子都审出个菜市场来了。” “这李县令,你过去一瞧就知道了。”王大同脸上挂起来尴尬之色。 审案子乃是他王大同的事情,与他李冲元还真没有多大的关系。 除非他王大同搞不定了,才需要他李冲元出面的。 李冲元看了一眼王大同,抬步往着二堂行去。 随着李冲元的脚步一入二堂后,顿时傻了眼了。 满满的一堂人啊。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 就连主簿牛凡,以及县丞钟季二人也都在。 衙役见难得一见的县令李冲元到了,立马大声喝止这些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们的争吵声,“禁声,县令到。” 衙役的喝止声,到是直接让堂上的人都闭了嘴,纷纷看向从二堂门口缓步而来的李冲元。 ‘县令怎么这么年轻啊。’ ‘县令长得好标志啊。’ ‘这个县令听说还是一个县伯,也不知道他不会会偏袒这些官吏。’ ‘荒谬,真是荒谬,我堂堂鄠县,却是让一个黄口小儿为令,我唐国难道没人了吗。’ ‘.’ 堂上的众人,各有各心思,各有各想法。 当主簿牛凡一见到李冲元后,这脸色瞬间就变了色,由红转青,随后又转白。 县丞钟季,反到是一副看戏的把式,坐在那儿如老神一般。 李冲元往着二堂主位方向走去,一眼就扫到了脸色有异的牛凡。 ‘看情况,今日这案子,不会是他牛老兄给闹出来的吧。这要是他闹出来的,那可就真不好处置了。’ 李冲元来到主位一侧,看了一眼紧张的牛凡后,走向主位椅子坐下。 坐下来后的李冲元,看向坐在一侧的王大同,投去一道寻问的目光。 王大同向着一位胥吏点了点头。 随即,那位胥吏拿着一份案卷来到李冲元的跟前,“明府,这是今日案子的案卷,请你过目。” 李冲元接过后翻看。 刹时。 一条醒目的开头,呈现在李冲元的眼前。 案子还真与牛凡有关。 而且。 此案依着王大同来审,也着实不好处置,所以王大同直接去了李庄,把久不来县衙的李冲元给请了出来。 案卷之上,记录着苦主所告的对像,正是主簿牛凡。 事件说来也简单。 苦主乃是本县的大户人家陈家。 陈家的当家人请了主簿牛凡喝酒,并上言希望牛凡能给他家的女儿找个好夫婿。 牛凡那是一拍胸膛保证一定帮着陈家的小娘子找个好郎君,甚至还放下豪言,说是要在长安城帮着陈家找个勋贵夫婿。 怎么说。 他牛凡也是牛进达的侄儿不是,帮着陈家找个勋贵郎君,说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事情出就出在陈家的小娘子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这不。 当牛凡一见到那陈家的小娘子后,就起了要霸占那姑娘的想法了。 为此。 牛凡在近两个月前,找了个借口到了陈家。 把陈家的人给灌醉后,爬上了陈家小娘子的床,把人家陈家的小娘子给睡了。 依着道理。 牛凡怎么着也是一个主簿,娶个大户人家的小娘子到也没什么。 可又怪就怪在他牛凡早已娶妻,而且牛凡的妻子,更是出身不凡,乃是何东裴氏,与着牛进达的老婆同出一宗。 就裴氏而言,又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女子进门。 不要说进门了,哪怕就是牛凡也不敢声张,想着依着他现有的权势,把这事压下去。 可谁也没想到。 陈家的小娘子,因为被牛凡给睡了,而且已经有了身孕。 可牛凡即不明媒正娶,也不走轿纳妾,迫使得那陈家小娘子最终选择投河自尽。 好在人没死,被陈家人给救了回来。 为此,陈家人心一横,就直接把牛凡给告了。 (本章完) 第550章 ??保官还是保命?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50章 ??保官还是保命? 第550章 保官还是保命? 案子就是这么一个案子。 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本来,这事牛凡自己搞定也就没啥事了,陈家人说不定还高兴的很,可眼下吧,却是把他牛凡给告了。 民告官。 放在别的地方,压一压基本也就过去了。 可这里是离着长安仅几十里地的鄠县。 谁敢压,王大同不敢压。 哪怕就是李冲元也不敢压,更何况李冲元也不会压这样的案子。 事已至此,李冲元抬起头来,看向牛凡。 牛凡见李冲元冷不丁的看向自己,刹时脸上挂起了一丝的寒气,脑袋一低,很是垂败一般。 堂下的人,见新来的县令一直看着案卷,一看完案卷就望向一边的主簿牛凡,心中都在打着鼓。 而那位陈家主事人见状后,顿时大嚎一声,“啊,青天啊,明府啊,还请替我家女儿申张正义啊。我女儿年才十八,如今却是被他给污了,又有了身孕,以后该怎么活啊。” 陈家主事人一嚎。 立马带动了陈家其他人开始大嚎。 瞬间。 堂下所有的陈家人犹如杀猪一般,把整个二堂给嚎的啊,那叫一个没法呆。 李冲元闻声,双眉一皱,眼睛一眯,实在烦燥的很。 “王县尉,依着审案子的章程,如此多的人在此,是否符合规制?”李冲元看向王大同。 王大同摇了摇头,“回李县令,若都是苦主,即符合。若非苦主,必然是不符合的。陈家人前来告状,皆说是苦主,所以本官也无法阻止。” 李冲元听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依此情况来看,王大同估计是看不爽牛凡了。 要不然。 哪怕陈家人都是苦主,可案子就这么一件,只需要让主要人物过堂即可嘛。 可王大同到好。 陈家人这么多人都被允许来到二堂,这明显就是针对牛凡的。 二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李冲元也猜不到。 可就王大同到任也才半年时间,依着情况,也不可能跟着牛凡闹出矛盾出来的。 ‘看来,这两位有可能是在我去西乡这段时间闹出事来了。这样也好,即然你们有矛盾,那也就可以多多监督了。’ 李冲元看出些问题来了,心中暗暗想着。 可这耳朵边依然聒噪的很。 想要审案子,那就得把这聒噪清除才行。 李冲元冷眼看向堂下众陈家人,怒拍案堂。 ‘砰’的一声。 顿时。 本来还在嚎叫的陈家人,一听这一声后,纷纷看向案堂的李冲元,这嚎叫声,也戛然而止了。 “禁声。本官审案,最烦的就是有人在公堂之上无礼的嚎惨叫屈。苦主留下三个即可,其他人等一律到外头等候,否则,本官将视他为扰乱公堂罪。”李冲元望着堂下的陈家人,大声放言。 陈家人一听县令之言,顿时傻了眼。 本欲再嚎声叫惨,可一句本官将视他为扰乱公堂罪。 这到了嘴边的嚎声,立马给缩了回去。 扰乱公堂罪,虽不重,但那也得打二十大板的。 在这个时代的二十大板,那可不是简单的二十大板。 身子骨差一点的,那基本都去了半条命了,老人小孩,说不定在二十大板下来后,都一命呜呼了。 王大同闻声后,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后,吩咐起衙差,把这堂下的陈家人给弄出去。 没过多少时间。 二堂内终于是清静了,耳朵边也没有聒噪声了。 待二堂清静后,王大同起身走近李冲元,附耳提醒道:“李县令,这陈家乃是本县的大户人家,如我等偏向牛主簿的话,这陈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请李县令在审案之时,多多考虑一番。” 李冲元侧头看向王大同。 好家伙。 你这也太明显了吧。 有什么仇非得把牛凡搞垮啊。 牛凡虽说不怎么着调,但人家上头好歹也有一位县侯的叔父啊。 你到好。 这不是要把人家牛凡往死里弄嘛。 王大同见李冲元看向自己,眼神闪躲,赶紧回到他的位置坐下。 到了此间。 李冲元越发的开始有些不明了。 二人之间到底有什么仇啊,更或者二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堂下何人,有何冤事要言。”李冲元也不再去想二人之间的问题了,望向堂下的陈家人后问道。 李冲元这也算是第一次审案了。 流程什么的他也不是太清楚,只能依着所见所闻的,以及前世的一些记忆发话了。 好在没出什么差错,要不然可就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陈家主事人闻县令问话,双眼落泪,赶紧言道:“回明府,小的陈炳,家住东大街。小的今日所来,就是要告他牛凡牛主簿欺我女儿,还请明府为小的申张正义,还我女儿清白之名。” “陈炳,你可知道,你所告之人是何人吗?”李冲元问道。 陈炳突见县令如此一问,先是一愣,心中凄凄不已,“回明府,小的知道,民告官如是诬告,必反坐。但小的句句属实,如小的诬告,小的愿意接受明府的判责。” 如他所言。 民告官,如是诬告,那可是反坐之罪名。 如你告的要是某位大臣的话,除了反坐之外,说不定还要被判以徒刑。 当然。 这个诬告也只能算在非大罪的情况之下。 如是谋反等大罪的事情,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诬告在当下。 基本都以反坐定罪。 不管你的身份如何,或者你的头上挂了什么官职爵位。 只要你是诬告,那就是一个反坐之罪名。 律法虽是这么定的,但真要实行起来,基本还是有些难度的。 就好比某位皇子妄告了谁,李世民总不能真的把反坐的罪名安在自己儿子的头上吧。 所以。 律法这玩意,主要还是用来限制普通人,而非上面的人。 “即然你如此肯定,那本官可就要发问了。”李冲元瞧了一眼不远处的牛凡后,又向着堂下的陈炳说道。 陈炳点头应道:“明府所问,小的不敢有所隐满。” “那好。本官所问也简单,但你必须如实道出,要不然,你应该知道后果的。”李冲元继续说道。 接下来。 李冲元在胥吏的提醒之下,依着章程,开始向着堂下的几位陈家人一一问话,就连那陈炳的老婆也没有落下。 时过两刻钟后,陈家人的陈述算是结束了。 而此时的牛凡,早已脸色铁青的坐在那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冲元拿起随身携带的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交由胥吏递向王大同。 当王大同看到李冲元递给他的纸张之后,双眼望向李冲元,轻轻的点了点头。 纸上其实也没说什么,只不过是一个提议罢了。 李冲元见王大同点了头,随即看向堂下陈家的这三人道:“事情你们已经陈述清楚,本官这边也记录完备了。衙役,让他们三人先回避,待我等几位商议一下。” 衙役得话,来到堂下把陈家三人带了出去。 而此时。 二堂之内所剩之人,也只有鄠县的这些官员头头,以及胥吏和衙役们了。 李冲元忽然怒拍案堂,怒指牛凡喝道:“牛凡,你这苟东西,自己的事情不处置好,非得闹得满县皆知,你这是找死。” 李冲元这一怒,什么词都来了。 民告官,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案子了。 而这样的事情还发生在鄠县,这不得不让李冲元怒火中烧了。 鄠县离着长安这么近。 这事要是传到了长安城,到时候,他李冲元非得去朝堂喝茶不可。 自己手底下的官管不住,这就是他李冲元的责任。 哪怕他李冲元乃是一个代县令,可也是这鄠县的县令不是。 牛凡见李冲元怒指自己,知道自己理亏,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至堂下,向着李冲元等人行了一礼,“诸位,此事是我牛某人的错。原本牛某人也想赶紧处置好,可没想到,那小娘子性子如此刚烈。唉!这也怪我,是我没处置好。即然事情已经到了此地步,我也没话可说了。” “你是没话说了,可我鄠县还要脸面呢。我告诉你牛凡,别以为你有一个县候的叔父,你就自以为是了。这里是唐国,这里是鄠县,我老早就让你手别伸太长,你到好,手伸的到是够长的,都伸到人家女人的床上去了,你真是够出息的啊。胥吏,你来告诉他,依着我唐国律法,此事他牛凡会判何罪名。”李冲元依然愤愤不平。 当牛凡一听到李冲元说要依着唐国律法来给他定罪后,这脸色立马变得已经是青红皂白的了。 胥吏拿着唐国律制,看了看牛凡一眼,又看了看李冲元一眼,小声道:“回县令,此案在律令中所言,犯类似于此案者,判髡钳城旦舂。而如实判罚,牛主簿将徒刑两年,且施以宫刑。与牛主簿通奸的小娘子,将徒刑四年。且二人还需共戴一枷,示众数天。” 嚯。 李冲元一听那胥吏的话,顿时有些傻了眼。 他着实不知道就这么点事,这判罚如此之重。 徒刑两年不说,还要施以宫刑。 宫刑是什么,那可是要割了鸟儿的,与那些内侍就没啥区别了。 正当李冲元有些傻了之时,那胥吏又补话道:“此律令从秦汉时期一直延续到前朝,到了本朝,宫刑已被剔除,仅徒刑二年。” “你话能不能一句说完,下次再这样,李县令非得揍死你。”李冲元被这胥吏给惊得,着实不喜。 胥吏被李冲元一句威胁,有些紧张的欠了欠身。 这律法,一直都是延用的。 哪怕到了往后几朝,这律法也是大同小异,没有多大的区别。 髡钳城旦舂罪名。 说来也简单。 剃头,戴枷,筑城,舂米。 城旦舂属于重徒刑。 不是一般人能抗得住的,哪怕就是一直从事重体力劳动的人而言,也不是谁都能抗得下来。 甚至。 城旦舂所从事的劳役者,其甚至都超过了筑城,或者舂米的范围。 具体如何,李冲元也只能脑补了。 堂下的牛凡,其实也早就知道自己犯下的事情需要担什么样的罪名,所以那胥吏所言的话,他好像并不在意一般。 更或者,他心里认为自己有一个县候的叔父,即便丢了这主簿之职,他也不会被判一个徒刑的罪名的。 反观一边的王大同。 两眼带冷,直直的看着堂下的牛凡。 李冲元望了二人各一眼后,突然站起身来,“牛凡,即然你认下了自己所犯下的事,那本官就依着我唐国律法责判于你,你可有疑议!” “什么!!!冲元兄弟,咱们也认识这么些年了,不看在你我二人的交情上,也得看僧面吧。我叔父与你阿娘关系甚好,难道冲元兄弟非要治我于死地不成吗?”牛凡怕了。 他从李冲元的眼中看到了坚定之色,更是从李冲元的神态上看出了,李冲元的狠劲。 李冲元干笑了几声道:“什么交情,什么僧面佛面。在我唐国律法面前,没有什么交情,也没有僧百佛面,有的是事实,有的是依法办案。即然你牛凡跟我提交情,那我想请问你牛主簿,在你爬上人家小娘子床上的那一刻,可有想到你我二人交情,可有想到我鄠县的脸面。你没有,你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些。咱们话也不多说,你是想保官还是想保命,自己选吧。” 交情虽有。 他李冲元与牛凡的交情虽不深,但也不算浅。 而牛进达与自己阿娘的交情到底如何,李冲元虽不是太清楚,但也偶尔有听闻一些事情的。 如李冲元真要依着唐国律法来判,他牛凡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保官如何?保命如何?”牛凡算是看出来了,李冲元脸上虽怒,但却是暗里在帮他。 李冲元丢过去一个冷眼,“保官那就把那陈家小娘子娶了,让陈家人撤诉,一切事情就当没有发生。如是保命,那就自行去宫外跪着去,说不定你还能得到陛下的原谅,饶你一命。” 李冲元也只能选择这样的处置方式了。 王大同还在一旁盯着呢,真要是包庇了牛凡,他李冲元的头上,指不定落下来一道圣旨。 至于牛凡怎么选,那是他自己的事情,李冲元可不会再去管了。 (本章完) 第551章 ??闹吧闹吧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51章 ??闹吧闹吧 第551章 闹吧闹吧 李冲元有李冲元的想法。 牛凡,有他牛凡的打算。 至于王大同,以及钟季二人,他们也各有各的心思。 就好比王大同。 当他一听到李冲元一说保命与保官的说法后,他就知道,李冲元这是在帮牛凡了。 随即。 王大同干咳了一声说道:“李县令,陈家是否愿意,这还得看陈家的想法。即便是陈家愿意,那陈家的小娘子也愿意,可此事事关于我鄠县的名声,此事如得不到妥善处置,恢复我鄠县官吏名声的话,那下官可就要上书朝廷了。” 嚯。 李冲元算是看出来了。 王大同这是不搞死牛凡心不死啊。 这也让李冲元心中更是猜测着王牛二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使得王大同追着不放。 “即然王县尉这么说了,那这案子本官不管了,你们自行处置吧。”李冲元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王大同把自己请来解决这个案子,你王大同到好。 临了你还不吃自己这一套。 那你又何必请自己来,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人物了嘛。 王大同见李冲元摞挑子,顿时脑中就想起了李冲元在西乡的行为来,“李县公,下官不是这个意思,下官只是希望牛主簿最好能完美的处置好此事。” “呵呵。”李冲元冷笑了一声。 坏话好话都说了一遍了,真是个两面人啊。 牛凡看了一眼王大同,眼神之中含着怒气。 随之又看向李冲元,软声道:“李县令,那我就依你的法子去做吧。不过我怕那陈家不依不饶,你看你能否帮忙说合说合。” “怎么个说合法,你还想让我去帮你求人不成。我告诉你牛凡,管好你那玩意,别整天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要找女人,平康坊多的是,又何必把人家小娘子给玩了之后不管不问。你到是爽了,到头来却是要让我们帮你擦屁股。仅此一次,如有下次,我会依着我唐国律法给你定罪名,送你去徒刑。”李冲元佯装发怒,冲着牛凡狠狠的骂了几句。 王大同站在一旁,听着李冲元的怒吼声,脸上像是舒缓了一些。 而那县丞钟季嘛。 从头到尾,一句话也不说,就如一个看戏的一般。 对于这位。 李冲元从没有把他当回事。 去年的时候,李冲元就知道这货是一个骑墙的货色,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把他当回事呢。 看戏也好,看热闹也罢,随你。 待李冲元离开二堂,去了陈家人所在之处后。 向着陈家人软声的说着话,算是帮着牛凡说合了。 当那陈家主事人陈炳一听李冲元这么快就把事情搞定了,而且还听李冲元说,牛凡愿意娶他家的女儿手,小心的问道:“不知道明府所说的愿意娶我女儿,是明媒正娶,还是走轿纳妾?” “这个.想来你也知道,牛主簿家呢已经有一位正室了,想要明媒正娶看来是不太可能了,所以,目前也只能走轿纳妾。”李冲元着实不好说这番话。 可是,这事谁让是牛凡这货干的呢。 就算不是看在二人的交情上,也得看在牛进达与老夫人关系的情面上吧。 陈炳一听走轿纳妾,顿时不愿意了,“明府,我家女儿原本乃是黄闺女,如不是被他牛凡欺了,我女儿必然能嫁入勋贵家的。明府,走轿我不同意,这事是万万不可取的。如他牛凡真心诚意想要娶我女儿,那必须明媒正娶才行。” 李冲元暗暗叹了一口气。 他就知道,陈家人又怎么可能同意自家的女儿成为别人的妾。 而且他牛凡还不是勋贵,仅是一个县主簿罢了。 况且,他牛凡还是改的姓。 要不是牛进达的儿子没毛病的话,他牛凡说不定连改姓的机会都没有,指不定还在哪里做个什么小胥吏呢。 所以。 这陈炳一听李冲元的话,自然也就不愿意了。 “那你说,此事该如何?”李冲元没了办法,只能先看看对方的要求了。 陈炳望了望二堂方向,也是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明府,小人也知道,我女儿要是能嫁入牛家,那必当也是能富贵一生。可小人心里就是不舒服,就是不甘心。” “事已至此,你也总得为你女儿着想吧。我替牛凡做主了,不走轿,从正门入,此事就这样吧。”李冲元实在没了辙,最终替牛凡做了一回主。 而这个主,李冲元却是未经牛凡的同意。 至于牛凡得了这个消息后,会不会找李冲元算账,李冲元也不再去想了,爱咋咋滴吧。 陈炳一听李冲元的话,脸上顿喜,“即然明府发了话,那小人听从明府所言。” 李冲元看了看其他的陈家人。 见其他的陈家人纷纷点头,算是认下李冲元所说的了。 “那大家先回家去,好好安排一下,待我与牛凡说上一声,选个好日子,到你陈家接亲去。”陈家人太多了,真要一直在县衙,这县里的人非得乱议论不可。 其实。 这事吧,县里已经有不少百姓在议论了。 甚至。 还有人就候在县衙周围,想第一时间看看这起民告官的案子,最后会如何收尾。 当陈家人从县衙出来后。 县里的百姓见陈家人的脸上挂着喜色,有说有笑的之后,纷纷奔走。 不出半个时辰。 县里的百姓就再次议论纷纷了起来。 “你知道吗,陈家告牛主簿的案子结了,陈家大胜。” “你听说了吗,陈家把牛主簿告赢了。” “牛主簿重金娶陈家小娘子了。” “陈家把牛主簿打了,而且还是在县衙打的,打得满头是血。” “.” 传言很多,多到你想止都止不住。 而此时的县衙二堂,牛凡的脸面却是铁青的不像话,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看着李冲元,“冲元兄弟,你这是要害死我啊。我家那位,要是听说我要娶陈家小娘子的话,她非得把我弄死不可啊。” “话我已经说出去了,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你家那位你自己搞定,反正那陈家小娘子得从正门入。况且,人家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呢,实在不行,你就跟你叔父写封信去,让你叔父给你做回主吧。”李冲元不再去管牛凡,直接出了二堂,准备去店铺那边看看了。 牛凡面无血色的跟了出来,“冲元兄弟,你这是把我往火堆里推啊。冲元兄弟,即然你已经帮了我一把了,要不你再帮我一把吧,跟我回家去,好好跟我家那位说道说道吧。” “哈哈,原来你牛凡还这么惧内啊。这样挺好,待我有空了,我一定要跟你娘子好好说道说道。让他以后好好管一管你。”李冲元丢给他一个后脑勺,带着行八等人离开了县衙。 牛凡铁着个脸色,站在县衙门口,望着李冲元的马车离去。 而一同跟随出来的王大同,却是向着牛凡拱手笑道:“牛主簿,恭喜了。喝酒的时候,可别忘了我。” “哼,要不是你,我会落得如此吗。”牛凡见王大同落井下石,心中愤愤不平。 牛凡冷哼一声后,闪身离开。 王大同摸了摸鼻子,眼神之中暗藏着一丝的快意。 而那位县丞钟季,还是如以往一样,看戏。 离开县衙的李冲元,来到青丝馆看了看后就离开回李庄去了。 路上,李冲元问向行八,“行八,姚空呢?他今天没来县衙吗?” “小郎君,姚空自打回来后,就被主家派出去了。”行八回应道。 得了回应的李冲元,还有些不解。 李渊怎么会把姚空派出去,“你可知道什么事?” “这个主家没有说,我们也不敢问。不过,姚空在离开前又回来了一趟,然后去了牛首山,有可能去庙里了。”行八回想后说道。 行八一提到牛首山的寺庙,李冲元顿时就不再多问了。 老头子的事情,还是少问的好。 况且。 李冲元对于牛首山那位,还真有些发怵。 至始至终,李冲元去过一两次之后,就没再去过第三次了。 哪怕李渊每次都想去牛首山上的那座寺庙,他李冲元都是百般推阻,更或者让金内侍陪同李渊去。 而他自己嘛,却是不想再去了。 说不出什么具体的原因。 只能说,那寺庙里的那位,只要一盯着他李冲元一看,李冲元就感觉自己的灵魂要被他看透了一般。 总之。 李冲元就算去见李世民,也不想去见那位。 至于老头子把姚空弄去帮他做事,李冲元哪敢有意见,就算是有意见,那也得往着肚里咽。 回到李庄后。 李冲元像是忘了什么事似的,总感觉自己好像要做什么,可就是记不起来。 而就在李冲元回想着忘了什么事的时候,刘向从院外走了进来。 李冲元一见他之后问道:“刘向,我叔公呢?” “这个.我不知道,刚才我去上茅房了。”刘向摇头,极力寻找着借口。 刘向哪里知道李渊去哪了。 他可是听从李渊的话,尾随着李冲元去了县里了。 李冲元不疑有他,闪出院门,往着怀山地方向而去。 而此时。 鄠县县城的牛府内,却是吵闹声不止。 “夫人,你听我说,这事真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那王大同,是他把那陈炳介绍给我认识的。夫人,你要相信我啊,这事真不能赖我啊。”牛凡此刻正在向着他夫人解释呢。 可是。 他那夫人又哪里愿意听他的解释,正指挥着一个婢女,收拾行装呢。 牛凡解释来解释去,也没解释个清楚。 更何况。 此事他还真没法解释,就算给他一万张嘴,他也解释不了。 可是不解释,他的这位夫人,可就真要收拾东西回娘家去了,更或者去长安牛家告状去了。 越是解释,他那夫人越是不相信。 这不。 牛夫人一边收拾行装,一边流着眼泪,怒骂着牛凡不是人,“牛凡,当初我真是瞎了眼了,嫁给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要不是因为我堂姑劝说让我嫁给你,打死我也不会进你家的门。现在你到好了,做上这个主簿之位后,你就开始想要往家里领女人回来了。我告诉你牛凡,就算是我死了,你也别想领女人进门。” 一边哭,一边骂。 一边骂,又一边收拾东西。 牛家的几个下人,像个傻子似的,要么站在那儿不动,要么拿着东西远离。 就这样的场面。 在牛家时有发生。 而今日,只不过比起以往来要更甚一些罢了。 曾经。 牛凡去平康坊找女子玩耍,被这位牛夫人知晓了后,就跟今日一样,大闹了一场,更是找到她那位堂姑来评理。 而今嘛。 估计也如以往一样了。 没过多久。 这位牛夫人就已经收拾好行装,准备离开了。 可牛凡真心怕夫人回到长安告状去,伸手一拦,央求着夫人道:“夫人,你听我解释啊,这事真不能怪我啊,我是被逼的啊。” “谁逼你爬到人家床上去了,难道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爬到人家床上去了。我告诉你牛凡,你能做上这个主簿,那还是我堂姑在叔父面前吹枕边风才让你坐上这个主簿之位的。我想让你滚下来,你就得乖乖滚下来。现在你到好了,还知道爬女人的床了。呜呜,我不活了,我要去找堂姑去,我要让堂姑给我评评理。”牛夫人直接撞开牛凡,带着一个婢女就要出门去。 牛凡追了过去,又是求,又是连声告饶的。 牛家如何。 此时的李冲元还真不知道。 牛凡家在闹,而此刻的李冲元这边也在闹。 这不。 婉儿这小丫头,得见李冲元来到怀山地后,就奔向李冲元,指着远处正在帮忙的朱英道:“四哥,你要是不给我一百贯钱,我现在就大声说四哥你喜欢朱英姐姐。” 当李冲元听到这丫头一提朱英后,李冲元这才想起自己忘掉的事情。 可突然被这丫头一提,李冲元立马向着远处的朱英投去一道目光,脸色发红。 “滚滚滚,小丫头片子,你要是敢乱嚼舌根,今天你就别好过。我警告你,你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非得抽到你怀疑人生不可。”李冲元可不受这小丫头的威胁。 不过,李冲元心里还真担心这丫头心一狠,要报复他不给她一百贯钱而大声宣扬他喜欢朱英这事。 真要如此了,他李冲元这脸,估计真的要丢没了。 (本章完) 第552章 ??宫里的消息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52章 ??宫里的消息 第552章 宫里的消息 怀山地一直在采挖。 而李冲元呢,也时不时的总想着往前凑。 不为去帮忙,也不为去监督,更不为去采集数据,只是为了看一眼那小娘子朱英一眼。 几天下来。 也不知道是谁看出了李冲元的势头,总是吃饭之时,围在一块窃窃私语的,说着李冲元这个李县伯如何如何。 甚至。 还有人说李冲元这是看中了哪家小娘子。 要不是因为李冲元身份高,这些女人们,估计都得跑到李冲元的跟前替李冲元介绍小娘子了。 “李县伯最近好像总是喜欢往这边来呢,难道李县伯是看中谁家的小娘子了吗?”这不,某日的午时前,这群妇人一到吃饭点,就开始围坐在一块,看着远处站着的李冲元,时不时的说着一些小话。 就近的妇人,看一眼李冲元,又咬一口饼子,“应该是吧。咱们这里可是有不少的小娘子昵。要是谁家的小娘子被李县伯看中了,那可就要享福了。” “可不是嘛。李县伯这么好的人,哪怕娶回去做个妾,那也是享福了。” “我看咱们这里的小娘子不少,李县伯肯定是瞄中了谁了。” “.” 众妇人们的嚼舌根,那是谁也比不了的。 不过,当元村的妇人的一听后,顿时有些小意见了,“你们别瞎说啊,我家小郎君可不是那种好女色的人。” “是个男人就会好色。” “哈哈哈哈,你家男人是不是也好色啊,你看你,小娃都生了七个了,你到是胖了,可你家男人却是瘦得跟根柴火一样。” “去去去,你还不是一样。” “.” 只要女人围在一块,这谈论起男女之事来,那比男人还要凶狠。 而远处的李冲元,眼睛貌似是看向地里成堆成堆的怀山,可眼睛却是一直往着那朱英小娘子瞄去。 反观那小娘子朱英。 自从被婉儿说了一通之后,每次一见到李冲元这脸就立马红的如猴子屁股一般。 如正面碰上李冲元的话,那更是娇羞不已,眼神躲闪。 不过。 李冲元到也知趣,更或者说脸皮薄,不敢走近前去。 甚至哪怕说上一句话,李冲元都显得脸臊的慌。 两个两情相悦的人,每天都如此。 看得婉儿这小丫头恨不得把自己四哥给拖到朱英的面前,喊上一声,‘我四哥喜欢你,你做我四嫂吧。’ 而这几天里。 县里的牛凡同志,却是每天连家门都进不了了。 每日处理完公务之后,就只能猫在县衙了。 牛夫人把她那位堂姑给请了过来做靠山,二人连连数落牛凡两天两夜,这也使得牛凡受不住了,只得窝居于县衙了。 在县衙之中。 除了有县令的居所,也有县尉的,更有主簿以及县丞的。 每个县的县衙都挺大,除了处理公务之用,那就是供人居住了。 牛凡痛苦之极,有家不能回,只能窝在县衙的居所之中,望着眼前的油灯,长叹一声,“唉,也不知道这事能不能解决,叔父的信也不知道到哪了。再这样下去,我都要疯了。” 牛凡在等牛进达的回信。 更或者说,他在等牛进达的首肯。 自己夫人不同意,他那位婶子虽说没有说不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估计也是在等牛进达的回信吧。 日子一天天的过。 这一过,就是近十天的时间。 李庄的怀山,已经采挖的差不多了。 所有的妇人,也都在忙着收尾,把所有采挖的怀山运送到作坊里去。 李冲元今日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还是昨天被朱英的一个笑容给俘虏了,今天一大早,却是拉着李崇真跑到怀山地里帮着运送怀山。 每每一见到朱英对他笑后,李冲元这身上就貌似有着使不完的劲一般。 可谁也没料到。 这劲是使不完,但腰却是给闪了。 “哎哟,你能不能轻点,我这老腰啊,干点活都能闪了。”李冲元正接受着张文礼的按摩擦药,吃痛后呼道。 一旁的婉儿,却是掩嘴而笑,“四哥,我看你这不是干活闪到腰了,你这是看人家朱英姐姐闪到腰了。嘻嘻,四哥,我看要不还是我去找朱英姐姐直接说吧,省得你天天跑到怀山地那边去,让人家朱英姐姐都干不了活了。”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懂个什么。四哥我闪到腰了你不关心就算了,还尽在一旁说风凉话。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说,四哥我非得揍到你怀疑人生不可。”李冲元脸皮薄啊,可面对这小丫头,这脸皮绝对的厚。 一边按着摩的张文礼,一边笑着。 对于李冲元喜欢上一个农家女,他着实不理解,也不看好。 不要说他了。 就所有人,谁又会看好呢。 李冲元正受着痛之时。 长安本家,李冲寂回来了。 一回到李家的李冲寂,脸上带着喜色,直奔内院而去。 当李冲寂一见到老夫人后,赶紧正了正衣裳,抵近老夫人喜色而道:“母亲,宫中传出消息来了。” “哦?什么消息啊?是那房家的钱已经到数了吗?”老夫人最近一直惦记着房家的赔偿钱呢。 李世民放了话,房玄龄也点了头。 可这钱呢,都已经过了一旬之日了,还依然没有送到本家来。 这也让老夫人每天总要出声问一问自己这个大儿子。 李冲寂被老夫人一问,轻轻的摇了摇头回道:“母亲,房家的钱还没到呢,不过听消息说快了。而宫中传出来的消息可不是关于房家的赔偿钱,而是四弟的事情。” “哦?是关于元儿的。那快说来听听。”老夫人一听是关于李冲元的,指了指旁的椅子。 李冲寂坐下后,看了一眼近旁的妻子一眼,“母亲,刚才我在处理公务的时候,戴内侍出宫办差,跟我言语了一些话。他说,圣上有意想要让四弟的爵位再提升一些,戴内侍说,四弟有可能会被封为县公。” “真的?如这事是真的话,那元儿可就与你一样了。哈哈,好啊,好啊,以前我一直担心元儿,而如今他也是我最不担心的了。寂儿,还有的消息吗?”老夫人一听这事,高兴不已。 其实。 老夫人对于自己这四儿子的事情,心中早就有了定论了。 只不过朝廷一直在确认西乡之事,也在确认李冲元那份万民书之事,这些都需要时间。 一份万民书,就足以封爵了。 假如。 一个普通的百姓得了一份万民书,那他有可能会直接封为县子。 如这个百姓在当地乃是有些名望的乡绅乡老的话,朝廷会考虑其影响力,有可能会封为县男。 如得万民书之人,乃是一位官吏的话,那其也有可能会被封为县男。 至于像李冲元这种,本身就自带爵位的,又得了万民书。 依着常理,李冲元的爵位再上升两级,那也是无可厚非之事。 万民书这玩意可不是你想弄到就能弄到的,这可是民意,也是百姓们所拥戴的,你想作假,那只需要一问,就能查到了。 更何况像李冲元的那份万民书,那上面可是写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名字,早就超过了所谓的万民书。 所以。 李冲元的爵位再提两级,老夫人本就意料到了。 李冲寂见自己母亲如此高兴,脸上也是挂着喜色回道:“母亲,四弟的爵位提升,对于四弟,有及咱家来说都是大好事。不过,我听戴内侍所言,圣上有意想要给四弟提爵,但那些大臣们好像有意见。说是四弟在西乡所行之事太过狠辣了,而且还说四弟太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 说到此处,李冲寂就没再往下说了。 因为,老夫人的脸上已经挂起了怒色了。 “哼!什么那些大臣,我看就是那房乔说的吧。金鱼之事让他房家赔了咱们这么多钱,他房乔要是不反对,那才叫怪事。这事我到要看看谁敢动手脚,老身一直不活动,还以为我们李家好欺负不成。”老夫人一怒,说起话来都自带杀气了。 李冲寂长呼了一口气,出声安慰道:“母亲,这事最终还得由着圣上说话,那些大臣们估计也不想四弟的爵位提得太快,想要压一压。不过,四弟远在李庄,真要到了那个时候,怕是叔公听说此事了之后,也得回长安了。母亲,要不,我们静观其变吧。” “理该如此。如你下午没什么公务的话,就去一趟李庄,把这事隐晦的在你叔公面前透露一下,看看你叔公是何想法。”老夫人闻话后点了点头。 由着李渊出马,比起她老夫人来说,那更合适。 况且。 老夫人心里更是清楚,自己一介女流介入到朝政,这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而李冲寂的提议,也正合适。 李冲寂得话后应下,“那我下午告一声假去一趟李庄。” “算了,你别去了,还是让管家去吧。”老夫人一听李冲寂还要告假,怕担误自己儿子的正事。 没过多久。 管家听闻了此事之后,应下此事。 待李冲寂离开回衙去了后,林采淑看向老夫人问道:“母亲,四弟要是成了县公,那这府邸是不是得换了?依着规制,四弟的县伯府太小了,实在不匹配县公的爵位了。” 说来。 林采淑着实有些羡慕。 就她老爹的爵位都还不够县公呢。 而且。 她林采淑可以说是看着李冲元长起来的,突然间,就要被提升到县公之爵了,这不得不让她心里多一些小失落来。 “朝廷还没有议定,待议定后再说吧。”老夫人当然知道,县公的府邸,那可得比原来李冲元的宅子要大才行。 可当下什么结果都还没有,就先来讨论府邸这事,着实有些过早了。 下午。 管家依着老夫人的吩咐,去了李庄了。 当管家突然来到李庄,李冲元一见之下,还以为本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待管家当着李渊的面,提及了关于宫中透露出来的消息后,李冲元这才明白了过来,“阿娘她怎么说?” “回小郎君,老夫人说这是朝廷的事情,她不便多言。而且,小郎君你得到的乃是真正的万民书,朝廷那肯定会有一个相应的对待的,真要是有小人作祟,相信那些朝官们也不可能答应的。”管家一边回着话,眼神偶尔看一下坐在一边的李渊。 不过李渊却是一言不发,黑着个脸坐在那儿。 从李渊的神情上就能看出,他不高兴了。 好半天。 管家与李冲元的谈话结束,管家这才告辞离去。 而当管家一离开李庄后,李渊突然起身,看向李冲元道:“走,陪我回长安。” “叔公,可别。这不是还没到那个时候嘛,叔公现在回去,谁也不好受。况且,朝廷有着自己的考虑,叔公此时真要是去了,那侄孙以后的路可就不好走了啊。”李冲元见李渊说要回长安,不用多想就知道这老头是要给自己撑腰去的。 老头一怒。 谁又抵挡得住。 就算是李渊早已不管政事,更或者被他那儿子给夺了政权,可他那威信还是在的。 想要给李冲元撑腰,那也不是谁都可以小看的。 李渊看了一眼李冲元,恨恨道:“也就只有你了,被人欺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能坐得住。如这事真要这般,那到时候叔公再去长安,我到要看看那逆子,是不是觉得我已经老到不能动弹了,还是那逆子觉得自己比始皇还厉害。” 李渊丢下一席话,又是恨恨的挥了挥衣袖出了小院。 不过。 正当李渊一出小院后,他却是停下脚步,“小金,你去一趟长安,去找那逆子问问,万民书是不是被他们当作了废纸一张了。” 金内侍轻轻的点了点头,向着他那两个徒弟挥了挥手后,直接走了。 院内的李冲元闻声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着实不知道,李渊这小老头到头来,还是想要找他那儿子问一问,更或者说是一种施压。 而这也让李冲元心中怕怕。 感觉在此事之上,李冲元认为自己已经成了夹心饼干了,两头不得好。 李渊是老长辈了。 可李世民却是当今的皇帝。 自己在李世民的手下做事,真要李渊挂了,他李冲元可就要坐腊了。 (本章完) 第553章 ??兕子是宝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53章 ??兕子是宝 第553章 兕子是宝 夹心饼干也好,还是被遗忘的勋贵也罢。 总之。 此刻的李冲元,对于自己提爵一事,还是封官,这一切都好像并不是那么急切了。 这事他李冲元就算是想,那也没有那个资格去说话了。 估计就是自己的阿娘出马,也是无济于事的。 至于是不是,李冲元还真不知道老夫人到底具备什么样的实力,只不过从表面上去评判罢了。 而李渊把金内侍叫去长安了,他李冲元还真不好再阻止,也只能当作没听见。 李渊去了牛首山。 唐力和刘向二人跟着。 而当李冲元听到这个事后,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了,“算了,估计这小老头心里有气。” “小郎君,主家每次有心思的时候,就会往着山上的庙里去,那庙里的和尚到底是什么人啊?”乔苏不解,出声探问。 李冲元看了看牛首山方向,“那和尚乃是一个高人,与着小老头有着莫大的交情,至于是什么人,我还真不知道。你们也别有事没事探听这些,省得小老头心情一不好拿你们开刀。记住了,庙里的事,就当作没听过,也没见过。” 李冲元的话,算是一个警告了。 乔苏他们当然也明白,那寺庙也着实奇怪。 虽也有香火,但却是惨淡的很。 甚至。 众人还怀疑这寺庙里的几个和尚,是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从来也不下山,哪怕就是来到山下的村庄都不曾有过。 乔苏他们继续忙去了。 这尾还得继续收,怀山地还需要重新翻一遍。 估计再过两三天的时间,这怀山的事情也就该结束了。 可李冲元此时却是又对怀山地动起了心思来,奔回到自己的屋中,拿着硬笔又开始写写画画了起来。 时过小半个时辰后。 李冲元从大屋出来,拿着一张纸张递向乔慧,“乔慧,你把这份单子交给乔苏,记他准备好上面的东西,我先去铁匠房那边了。” 说完话,李冲元就出了院门。 铁匠房那边,老许一家最近可谓是忙得热火朝天。 李冲元一回来之后,就把在船上所设计的东西拿给了老许一家瞧过,让他们打造一台小型的明轮船出来,好作一次验证。 明轮船,这就是李冲元当下的设想了。 不是李冲元不想弄个蒸汽船,而是他李冲元真的没有那个技术,也没有那个实力。 哪怕就是蒸汽的精确理论这一套,他李冲元都不懂。 毕竟。 李冲元前世学的乃是农学,说白就是学的养鱼。 可这蒸汽机理论,他真是不懂啊。 但是。 李冲元即便是不懂,也还是知道一个大概情况的。 所以。 他的小本本上,也早已有了计划。 只要明轮船验证后,接下来就会试着尝试一下打造一台试验型的蒸汽机,好用来验证蒸汽机的可行性。 没人啊。 没人才啊。 老夫人的马车,已经快要完工了。 当李冲元来到铁匠房外面的时候,一架漂亮的马车,早已停在附近。 老许的小儿子,此刻正在安装个什么玩意。 “怎么样了?这马车减震效果如何?”李冲元走近马车,看着趴在地上的许林,小声的问道。 许林一听李冲元的声音,赶紧爬出来,咧着嘴,憨厚的回道:“小郎君,马车的减震很好呢,我现在正在安排固定器。” “好,那你继续,我找你老爹。”李冲元拍了拍许林的肩膀,直接往着铁匠房内走去。 此刻的铁匠房内,那真叫一个热浪扑脸。 李冲元一钻进铁匠房内后,就开始忙开了。 打铁,李冲元肯定不会。 但李冲元乃是明轮船的设计者,怎么着也需要参与参与嘛。 这一忙。 李冲元都快忘了时间,一直到天黑之时,李冲元这才从铁匠房内钻了出来。 当李冲元一出铁匠房,顿时舒爽不已,“还是这外头凉快,这夏天也不知道老许一家怎么熬过来的。看来,明年得把这铁匠房移一移,好好弄个铁匠房。冬天到是好受,可这夏天还真不是人待的地方。这都入秋了,还是这么热,看来明年又不是一个好年啊。” “小郎君,我们都习惯了。要是没点热气,我们都感觉浑身难受呢。”老许站在李冲元的身后,一听李冲元的话后,心里其实还是挺激动的。 毕竟。 李冲元能为他们着想,这已经说明,他们在李冲元心头上的地位,绝对不会低的。 当然不低了。 李冲元可是对他们很上心的。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钱,把这老许一家从长安弄过来的,更何况,还要钱买铁矿石,还要钱买石炭等物。 总之。 这是钱的地方,却是盈不了利的。 带着一身疲惫之色的李冲元,回了小院,好好的洗了一把澡后,干了两大碗饭就回屋睡觉了。 婉儿见自己四哥这般模样,看向李渊问道:“叔公,四哥今天怎么了,好像很累的样子呢。” “你四哥哪里像你,一天天没个正形,到处疯玩。你四哥那是在做大事情,这是累的。”李渊没好气的白了这丫头一眼。 婉儿却是无视着李渊的这一个白眼,直接来到小院,开始收拾她今天从小娃们手里弄来的一些小东西。 石子。 很漂亮的小石子。 红的白的绿的。 总之各种颜色的都有。 在油灯的照射之下,那更是格外的漂亮。 如果李冲元在的话,一定会惊呼一声,玉石。 不过。 此时的李冲元,却是已经睡下,哪里会知道这丫头弄出了这么些个好玩意。 说来。 鄠县并不产玉石。 但蓝田县却是产玉石。 鄠县虽不产玉,但零星一些的,还是有的。 历史上,蓝田美玉的名称,那可是响彻了几千年了。 而且,蓝田玉也是开发最早的玉石之一。 婉儿蹲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堆小石头,挑挑拣拣,“这个不好看,都没有这个红的好看。还有这个,这个也不好看,太绿了。” 小丫头对于玉石,还真没有什么概念。 本来嘛。 这些石头颜色也确实漂亮,但绝大部分都是杂色居多,甚至婉儿眼前的这一堆石头里,大部分都是鹅卵石。 “你们师父怎么还没有回来?”坐在小院里休息的李渊,问向身后的唐力二人。 唐力摇了摇头,“师父他有可能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吧。” 下午离开的。 到了这大晚上还没有回来,这到是让李渊即是不解,也是好奇。 李渊心里腹疑不已,‘那逆子不会是把小金给扣下了吧。’ 一夜无话。 清晨之时,李冲元晨跑结束,刚刚吃完早饭后,就听到了侍卫前来禀报。 “小郎君,小道那边来了几架马车,看样子像是宫中的马车。”侍卫急声禀报,这让正欲冲一冲碗的李冲元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宫中的马车。 还是好几架。 李冲元第一反应,绝对不是李世民,或者长孙皇后来了。 李冲元把碗丢给乔慧,快步出了小院,“到哪了?还有多久到?” “回小郎君,还有一里地左右。”侍卫回应。 待李冲元来到村外后,放眼望去,那几架马车离着李庄也只差几十丈远罢了。 李冲元打眼望去,双眼一直盯着赶着马车的人。 片刻后。 马车来到李冲元的跟前后停下,一个小脑袋从马车内探了出来,“冲元堂兄,兕子又来了哦。” “哈哈哈哈,我道是谁来了呢,原来可爱的小兕子啊。”李冲元在未见到马车内的本尊前,心里一直猜测着这些马车的主人是谁。 可当李冲元一见到兕子后,这脸上的笑容立马不要钱的投放了出去。 李冲元跑至马车一侧,从一个宫人手中抢过马凳放下,“兕子,快快下来,让你冲元堂兄抱一抱,看看你长高了没有。” “我不,我不,冲元堂兄你身上脏。”兕子站在马车头,见李冲元身上的衣裳有些脏污,连连摆手。 而此时。 金内侍从后面小跑了过来,走近李冲元,附耳道:“小郎君,圣上与皇后说,兕子吵着要来李庄,所以让我护卫着过来。” “你先去跟叔公那儿说一声吧,记住,叔公现在心情不好,挑些好话说,就算圣上那边有些话说的过了些,你也委婉一些。”李冲元见金内侍跑过来,又知道他昨夜未归,心里怕李世民他们说了些不好听话来。 金内侍点了点头,快步往着村里行去。 后面的一架马车下来一人,李一。 随后又是两个李世民的女儿。 待几人过来后,向着李冲元这个堂兄行了礼,李冲元也赶紧回了礼。 李一看着李冲元,“冲元堂兄,你身上怎么这么脏啊?” “在这样的地方,哪有不脏的,习惯了,习惯了。对了,你们怎么想着要来李庄啊。此时的李庄,可没有夏天漂亮,而且到处都在做工,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几个好地方。”李冲元笑了笑问道。 李一指了指被一个黑奴抱着的兕子,“兕子吵着要来李庄玩,所以母亲让我们陪同。而且,兕子一直吵着说要吃大鹅,嘻嘻,其实,我们也想吃了。” 又是来蹭吃的。 而且还点名要吃大鹅。 这让李冲元极度怀疑,李世民的这些女儿们,都是十足的吃货。 好吧。 这些人可不能得罪,得好好招待着。 一到小院后。 兕子直接奔到李渊的跟前向着李渊行礼,又是糯声糯气的连呼祖父,这让本来心情有些不佳的李渊,顿时喜笑颜开。 “兕子这么久才来看祖父,是不是把祖父给忘了。兕子要是把祖父给忘了,祖父可是会伤心的。”李渊怀抱着兕子,脸上全是笑容。 兕子撒着骄,扭着小屁股,“祖父,兕子可想你了。可是母亲最近身子不好,兕子不能前来给祖父请安。祖父,你看,兕子可是给你带来了好东西哦。” 说完话,兕子向着一个婢女招了招手。 瞬间,一个木雕到了李渊的手上。 “哈哈哈哈,这个不会是我的小兕子自己雕刻的吧。祖父猜一猜,兕子雕的是什么。嗯,是猴子。”李渊见小小人儿的兕子还给自己带来了礼物,这心情立马高涨不已。 兕子一听李渊的话,立马摇头,“不对,不对,祖父再猜。” “是大鸟。” “也不对,也不对。” “是老虎。” “.” 祖孙二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到是显得其乐融融。 这也让一旁的李冲元,见李渊难得如此高兴,心里吊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了。 而一旁的李一几个公主们。 见李渊如此疼爱兕子,眼神之中也多了些羡慕之色。 本渊本来就不喜欢女儿身的她们,可唯独喜欢兕子,这不得不让她们生出羡慕之色来了。 而这一切,也都早已落入到了李冲元的眼中。 ‘唉!看来平阳公主的死,到是让李渊一直耿耿于怀。而眼前的兕子,估计能让他回忆起平阳公主的一些儿时记忆来了。’ 李渊的女儿不少。 但唯独喜爱那位早已死去的平阳公主。 甚至。 平阳公主死后,李渊不顾所有朝官们的反对,坚持使用军礼下葬。 可见。 李渊对于平阳公主的爱,到底有多深了。 为此。 平阳公主,也是历史上唯一一位,以军礼下葬的女子。 而眼前的兕子,能在李渊的怀中撒娇,更是逗得李渊哈哈大笑,脸上的笑容从见到兕子开始,就没有掉下来过。 不过说来。 兕子也着实招人喜欢。 人长得可爱先不说,更是懂事知礼。 哪怕就算是李冲元,也对这位未来的晋阳公主,心生疼爱之情。 “哈哈哈哈,原来我的小兕子雕的乃是大狗啊,祖父乍一看还以为是一只猴子呢。”李渊得闻兕子送给他的礼物乃是一只木雕大狗后,更是哈哈大笑不止。 兕子嘟着一张小嘴巴,望着李渊,显得很是不开心的模样,“祖父,兕子刚学的雕刻,以后兕子肯定会雕好的,到时候兕子再送祖父一只好看的大狗。” “好好好,那兕子以后好好学,祖父等着你给祖父雕一只好看的大狗来。”李渊连声三好,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本章完) 第554章 ??一根绳子解决难题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54章 ??一根绳子解决难题 第554章 一根绳子解决难题 小家伙招人疼爱。 这让一旁看着的李冲元,一想起自己那让人摇头的小妹来,顿时就头疼了起来。 ‘咦,那小丫头跑哪去了。这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了,看来又跑出去疯去了。’ 李冲元抬眼寻找婉儿的身影。 兕子她们来了,这丫头不是第一个跳出来的,李冲元第一反应,这小丫头估计又是疯去了。 李冲元向一名侍卫轻声交待了一句,继续看着院中的祖孙二人你亲我亲的。 而此时。 婉儿却是跟着村里的小娃们,各自牵着自家的牛,来到了李庄西边的荒地放牛呢。 别人是放牛。 可婉儿这丫头,却是骑牛。 谁家的牛好骑,谁家的牛不好骑。 谁家的牛凶悍,谁家的牛温顺,她比谁都清楚。 这不。 此刻的她,正趴在一头温顺的牛背上,手里还拿着一根竹笛,使劲的呼气呢。 “气死我了,这竹笛肯定是坏的,怎么吹都吹不响。”婉儿呼气半天,也没有把竹笛给吹响,气得她坐在牛背上真想把手中的笛子给折断。 可这小丫头。 即便心中气愤,可也不舍得从牛背上下来。 不远处的二妞,来到牛的身边,“小娘子,上次我见小郎君吹笛子好像要贴个什么东西。” “我贴了啊,可我就是吹不响。”婉儿向着二妞展示了她所贴的玩意。 二妞见后,也只能摇头。 对于竹笛这玩意,她可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响。 婉儿在发脾气。 得了话的侍卫,正往着这边奔来。 当他一见到婉儿正骑着牛背上后,到是没有紧张,而是淡然的走了过去,“小娘子,宫里来人了,小郎君让我通知你回去。” “谁来了?不会是圣上吧?”婉儿一听宫里来人了,联想到昨天她听到的话后,只能想到李世民了。 侍卫摇了摇头,“是几位公主殿下来了,而且兕子公主也来了。” 此时的兕子还没有封号,所以那名侍卫也只能称呼为兕子公主了。 “什么,兕子来了,哇,快,抱我下来,我要回去。”当婉儿一听侍卫说兕子来了,立马就大呼小叫了起来。 婉儿一听兕子来了,就如此的大呼小叫,这无外乎她与兕子关系好。 再加上兕子可爱嘛。 而且。 兕子来了,自己那位四哥,可就得好好招待招待兕子了,而她婉儿一直心心念的米酒焖大鹅也就有着落了。 什么野鸭。 那根本不是大鹅。 昨日她吃过之后,虽说好吃,但比起米酒焖大鹅来,那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了。 侍卫把牛背上的婉儿抱下地后,这小丫头双腿急迈,往着村里奔去了。 对于婉儿这种状态,侍卫也早就见怪不怪,甚至也都不怕她摔跟头了。 随着婉儿一回来。 顿时小院中立马就热闹了起来。 几个小女娃手拉着手,在院中蹦蹦跳跳的,无视着李渊以及李冲元等人,更是无视着规矩。 而李渊见到这些小女娃如此模样,也不责备,到是温情的很。 跳也跳了,蹦也蹦了。 高兴过后,婉儿立马开始拉着兕子等人往着她二楼的房间内钻了进去,随即把门一关。 不出片刻。 二楼的房间内,就传出了惊呼声,以及嘻嘻哈哈的笑声。 院中的李冲元闻声后,摇了摇头,甚是头大。 好在自己的小妹没有这么多,要不然,李冲元真担心自己活不活得到二十岁。 李冲元也不再去管这些小丫头们,向着李渊打了声招呼,就直接出了小院,往着铁匠房那边去了。 昨日与老许忙碌了半天,也交流了半天。 这明轮船到现在也还没有一个具体的方案呢。 继续忙呗。 说来,这造船之事,还是交由专业的人员去干吧。 不是他李冲元不想,而是现在手头之上没人可用啊。 李冲元已经委派王廷他去寻找了,至于能寻到多少这样的能人,这事李冲元可做不了主。 如实在没有,李冲元也只能亲自到将作监去了。 那里的大匠还是有着不少的,实在没了法子的情况下,他李冲元也只能这么办了。 可是。 李冲元真心不想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让将作监的人知道。 毕竟。 这些人可是朝廷的人,而非他李冲元的人。 真要是朝廷内出了个什么有心之人,他李冲元的成果,到时候可就成了朝廷的了,而非他李冲元的了。 李冲元一入铁匠房,立马就把老许一家给叫了过来,再次开始商议起明轮船的事情来。 随着时间推移。 婉儿的房间门突然打开,婉儿牵着兕子的小手,下得楼来,“叔公,我四哥呢,他去哪了?” 李渊指了指外头,“可能去忙了吧。” 婉儿皱了皱鼻子,牵着兕子的小手,招呼着李一等人出了小院,往着怀山地方向走去。 可当她们一行人抵达怀山地时,却是未发现李冲元的身影。 最终。 只得打道回府。 好不容易。 婉儿这才从一名侍卫的嘴里打听到了李冲元的去向。 “四哥也真是的,铁匠房不让我去,你自己却是跑去打铁了,哼!”婉儿得了那侍卫的话后,愤愤的哼了一声。 对于打铁一事。 这小丫头可真是热衷的很。 如果不是李冲元交待过老许一家不准这小丫头进铁匠房,这小丫头指不定往着铁匠房内钻呢。 不过。 李冲元其实也知道。 这丫头说要打铁,那只不过是一时之兴趣罢了。 真要是领略到了打铁的辛苦之后,怕是连看都不想看一眼了。 可身为县主的她,真要是玩起了打铁,被外人传出去了,这笑话,可就真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愤愤不平的婉儿,带着兕子等人直接往着铁匠房方向而去。 片刻后。 几个小丫头就已经钻进了铁匠房内。 当几个小丫头一钻进铁匠房内后,一股热浪迎面而来,“婉儿姐姐,这里好热啊。” 当然热了。 这里可是铁匠房,灶炉十二时辰不停火的。 “四哥在那里。”婉儿双眼一眯,指向铁匠房某处。 这几个丫头也不管铁匠房热不热,直接往着李冲元一行人走了过去。 而此时。 李冲元正摆弄着桌上的一个木制的明轮船样品,正与着老许一家商议着如何解决动力的问题呢。 李冲元看着眼前的这个木制小明轮船,指着尾部的明轮处说道:“老许,船只的动力,定然不能用人力的。明轮船本来就大,如全部使用人力,那这人得要多少才行。更何况,就算是人再有力气,可也经不过十二时辰不停的踩着明轮让船前进吧。” “小郎君,当下的船只,基本都采用人力的方式。小郎君你弄出这个所谓的明轮出来,本就是一件好事,可不采用人力,那该采用什么呢?”老许不解,脑袋里面也只有人力了。 李冲元有些无奈了,皱着眉头,思量半天,也未得解决之道。 而此时。 婉儿几个小丫头,早已是围在外围,看着桌上的小明轮船,眼睛都不带眨的,像是看到了什么神奇的东西一样。 明轮船,此时可真没有。 有的也只是普通的,采用人力划浆方式的船只。 所以。 当下的船只,不会太大。 就算是皇家的船只,也一样采用的乃是浆的方式来行进的。 要不然。 为何前朝皇帝杨广下江都之时,还需要无数的纤夫呢。 无声。 李冲元在思量着解决明轮船的动力。 而老许一家也在思量着动力方式的解决之道。 至于外围的几个小丫头们,无声乃是因为她们惊叹于桌上的小明轮船了,促使得她们失了声,更或者说是她们已经被眼前的这艘小明轮船给惊艳到了。 突然。 兕子指着桌上的小明轮船,大声喊道:“冲元堂兄,我要这个,我要这个。” 嚯。 李冲元本还在思索中,被兕子的一声喊话声给回过身来,双目之下,却是几个小丫头。 “你们怎么跑这里来了,这里这么热,还不赶紧出去。”李冲元无视兕子的喊声,开始推着几个小丫头往外而去。 可是。 兕子的双眼,却是不离那桌上的小明轮船,更是不顾李冲元的的推搡,直接奔向桌前,伸手欲要拿桌上的小明轮船。 李冲元想要阻止,可这手伸出去一半后,却是落了下来。 一只木制的小明轮船罢了,拿了玩就玩吧。 反正这玩意老许一家一天就能制作出一艘出来,也不至于那么宝贵的。 兕子抱着小明轮船,婉儿自然也没有落于她后,急步奔了过去,跟着兕子一起把那艘小明轮船给抬下桌来,脸上喜色道:“四哥,这是船吗?我怎么没有见过这样的船呢。” “先出去,这里太热了,你不怕热,兕子她们也不怕热吗,赶紧出去。”李冲元伸手帮着把小明轮船提起,往着铁匠房外走去。 待出了铁匠房,李冲元把小明轮船放在地上,“这叫明轮船,乃是我以后要造的船只。而这个是木制样品,玩到是能玩,就是动力还没有解决。” 玩肯定是能玩的。 只不过这个玩乃是需要人推动罢了。 几个小娃一听可以玩,顿时就来了兴趣了。 “冲元堂兄,放水里去,我们要玩,我们玩要。”兕子抢声呼道,根本不在意什么动力不动力的。 甚至。 她有可能连动力二字是代表着什么都不知道。 兕子发了话,他李冲元就得供他驱策。 提起小明轮船,直接往着甘蔗地边上的小水沟走去。 那里,有一条直达涝水的水沟,而且早已修缮好了,用了石料加固。 一到水沟边,李冲元二话不说,把小明轮船往着水沟里一放,指着不动弹的小明轮船说道:“你们看,这玩意现在没有动力,所以只能是个摆设,而我目前也头疼动力这事。哦动力就是如何使她前进的一种力,我把这种力叫做动力。” 李冲元见小娃们不解的眼神,赶紧解释了起来。 兕子见小明轮船不动,小脸耷拉着,眼睛却是直盯着水中的小明轮船。 突然。 小家伙貌似开心了起来,向着身边的婉儿喊道:“婉儿姐姐,我们拿根绳子牵着玩吧。” 用绳子牵着玩。 这到是能玩。 可这样的玩耍方式,玩一会估计就得累个半死。 婉儿一听,直接向着身边的婢女吩咐了一声。 可此时李冲元,是陷入到了兕子的一声绳子的事情上去了。 ‘绳子,绳子可以牵引。我要是在明轮上加装齿轮和铁链,再加装一些轮滑,是不是可以用最小的力,带动这个大明轮呢?好便是使用人力来作为动力,那我也可以减少不少的人力了。’ ‘齿轮到是好办,轮滑也好办,可这铁链该如何弄出来呢?这事看来可以找老许一家来搞定。’ 脑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想法了。 李冲元走近兕子,抱了一下后,亲了一口道:“我的好兕子,你可是帮了冲元堂兄一个大忙了。” “冲元堂兄,我没有帮你什么忙啊。”兕子被李冲元这么亲了一口,听着李冲元的话,感觉很不可思议。 对于她来说,她只是想玩。 可突然被李冲元这么一说,她着实有些傻愣。 李冲元淡淡的一笑,指着明轮船道:“兕子,你刚才说用绳子牵着玩,让堂兄我想到了如何解决动力这事了。你们玩,我先忙去了。一会我让乔苏去买大鹅去,中午堂兄让你们吃尽兴。” 李冲元高兴了。 一高兴,就直接承诺起大鹅来了。 回到铁匠房后,李冲元立即叫来老许一家,一提自己的想法后,众人顿时连连称赞不已。 这让李冲元的老脸,感觉在这一刻有些红。 明轮的动力,虽说采用的乃是齿轮轮滑加人力。 可依然还是没有脱离人力的笨方法,受老许一家如此的称赞,他这张老脸不红才怪呢。 李冲元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弄出蒸汽机出来,我就不相信,凭我的见识,一台蒸汽机都弄不出来。’ 一个现代人,跑到这个时代来。 如果连最简单的工业化时代的蒸汽机都弄不出来,那你也是白来这个时代混了。 (本章完) 第555章 ??动力成就明轮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55章 ??动力成就明轮 第555章 动力成就明轮 有道是。 想法是美好的,可现实却是骨感的。 蒸汽机要是有那么好弄,估计早就被人弄出来了,哪里轮得到他李冲元。 但李冲元的计划得推行不是。 就算是再难弄,这玩意也得攻破了才行。 蒸汽机先不去想了。 先解决明轮船的动力再来讲别的吧。 与老许一家论证了好半天后,李冲元放下话来,“老许,这齿轮,还有滑轮,以及铁链等物,你们好好思量一下。当下我们先用木制的东西做一个试验品,先看看可行不可行。反正这木制的也好,还是竹制的也罢,都不钱,只是费点时间而已。” 任何事物,都得先试才能行不行。 李冲元做事,基本也都遵循这个原则。 一来是为了省点力气。 二来也是为了不浪费时间和人工。 三来嘛,也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材料支出。 “小郎君,你放心吧,这些我们都知道怎么弄了。反正我们有竹子也有木头,想要弄出个试验品来,那很简单的。”老许点头应下。 至于拍胸保证,如今的老许算是不敢了。 曾经的他,答应过李冲元把轴承弄出来。 轴承是弄出来了,可却是达不到李冲元的要求,这着实打了脸了。 为此。 自那件事之后,老许就不敢再拍着胸膛保证了。 李冲元不疑有他,很是放心老许一家,“那行,这事就先这样,明天我再过来。你们也看到了,公主来了,我可不能长时间待在这里,要是我不好好招待她们,估计我可不好过了。” 李冲元丢下几句话后,直接出了铁匠房。 老许一家看着李冲元离去,会心一笑。 他们知道。 李冲元这个勋贵,一点架子都没有,跟个邻家小哥一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甚至。 在一些礼之上,他们都知道李冲元很烦那些所谓的繁文缛节的。 为此。 老许一家每次见李冲元,都不会太过于行什么礼,也不会太过于依着礼制来的。 片刻后。 老许一家又开始干起了他们的活计来。 李冲元离开铁匠房后,先是去了水沟那边。 可当李冲元一到水沟那边后,却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了,这到是让李冲元有些不解。 没人,那就回去吧。 可李冲元一回到小院,依然还是未见这群小丫头们。 “叔公,她们呢?”李冲元没见人,只能向着李渊询问了。 李渊看了一眼李冲元回道:“去甘蔗地了。” 李冲元一听李渊的话,心中暗暗摇头。 能去甘蔗地的,估计这个主意肯定是出自于婉儿了。 顿时。 李冲元又开始心疼起自己的甘蔗来。 甘蔗虽能吃,但甜度还不够,还需要一两个月来增加和沉淀分。 不过。 依着时间。 一两个月后,这天气也就该开始冷了。 更有可能,会下雪。 现在是秋末时节,再过几天,就要入冬了。 一两个月后,李冲元都担心这些甘蔗抗不到冬季,就会因为天气太冷而死亡。 毕竟,甘蔗乃是南方的农作物。 被李冲元弄到了北方来种植,这本就有些违背了甘蔗这种家作物的习性,而且李冲元这也是第一次试验,但好在成功了。 为此。 李冲元一直怀疑,是不是因为小疯子的原因,让自己每次试验种植什么的时候,总能成功。 李冲元也不管这群小丫头跑去甘蔗地,开始吩咐起乔慧来,准备一些午饭的东西了。 今天要是不把这群小丫头给招待好了。 兕子几个小丫头要是一回宫,把自己在李庄的事情说了李世民一听,或者说与长孙皇后一听,他李冲元可就要坐腊了。 “小郎君,东西其实都准备好了,只待小苏把大鹅买回来就成了。”乔慧见李冲元如此尽心的样子,脸上露出一副笑意来。 反观李渊,却是双眼一眯,看向李冲元说道:“元儿,你做什么,她们就吃什么,你又何必如此铺张浪费。几个小丫头又能吃多少呢,随便做点什么就成了。” 铺张浪费。 是的。 李冲元每次做大菜之下,李渊总觉得是铺张浪费。 但好在人多,做多了也吃得完。 根本不用怕浪费。 可李渊这小老头,总觉得做多了就吃不完一样,每次都会说上几句李冲元,这让李冲元每次都直接无视这小老头的话了。 更何况。 像今日兕子她们来了,他李冲元哪敢随便做几个菜打发应付过去。 真要这样的话。 先不说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不高兴了,估计就是这群小丫头们都不会放过他李冲元了。 中午。 一大桌的菜摆在了桌上。 最为醒目的,自然是那道米酒焖大鹅了。 兕子一爬到桌上,就立马开动了她那吃货的本性,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服侍,双手不停的往着菜盆里伸去。 这午饭一吃就是一个时辰。 午饭过后。 这群小丫头歇了片刻后,就又跑出去玩了。 有婉儿这丫头在,就不缺玩耍的事情。 一直到了申时。 这也要到了离开李庄,返回长安之时了。 兕子眼中含着泪,嘴里直呼不想离开的话语,最终还是坐上了马车,在李冲元的应承之下,这才不甘不愿的离开了李庄。 随着马车一离开李庄,李冲元顿时呼了一口长气,“唉,你们可别天天来,你们要是天天来,我怕是没时间,没精力做别的事情了。 到不是李冲元不欢迎她们。 而是李冲元去了西乡这几个月,担误了太多的事情了。 “四哥,你这么说话,要是被兕子听到了的话,她肯定会不高兴的,说不定还要打你。”站在李冲元身边的婉儿,听见李冲元的话后,皱了皱鼻子说道。 李冲元无所谓道:“咋,难道我还不能叨叨几句不成啊。你看你们,今天疯了一天了吧。你的书今天可一点都没读,晚上记得补回来。还有,叔公让你默写的论语前五篇,今天一并给我默写出来,我要检查。” “哼,我早就会默写了,是你不关心我。”婉儿一听自己四哥说要读书的事,更是把鼻子皱得深深的。 好吧。 最近李冲元还真没关注这丫头的读书事情。 能写最好,就怕这丫头玩疯了,啥书也没读。 其实。 李冲元也知道。 婉儿真不适合读书,没那读书的脑袋,想要让她读成什么文豪也好,更或者读到能考个功名的程度,那基本等同于上天的难度。 但有道是。 在这个时代,你要是不多读点书,总会被人说李家没有家教,更或者说李家出来的女子,就是一个浑人,只会舞枪弄棒的。 夜。 李冲元坐在小院,听着婉儿站在自己面前默读论语的前五篇。 而李渊也坐在一旁,身上盖着一床轻薄的被褥,两眼微眯,听着婉儿的默读声。 渐渐的。 李渊睡过去了,而婉儿的默读声,也渐渐停了下来。 婉儿轻轻的走近李冲元,轻声道:“四哥,叔公睡着了。” “老金,你们把叔公抬回屋去吧,天气冷了,可别把叔公给冻着了。”李冲元向着金内侍招了招手,小声的吩咐了一声。 李渊的睡眠本就浅的很。 好不容易能睡得这么沉,李冲元不忍心闹醒他,只得用着这样的方式把李渊抬回屋中去了。 第二天。 当李冲元带着李崇真结束晨跑后,就被老许的二儿子许均给截胡了,“小郎君,成了,成了。” 当李冲元一听许均的话后,顿时激动不已。 “走,去看看。”李冲元不顾自己已经拉伸结束了,再次奔跑了起来。 待来到水沟边上的时候,一艘新的小明轮船正水沟中航行着呢。 原本的那艘木制小明轮船,已经被兕子给霸占了,甚至还被带走了,所以老许一家只能重新做一艘了。 水沟边上,老许一边用着一根细绳轻轻的牵引着,一边轻轻的摇动着木齿轮与滑轮的摇杆,带动着小明轮船往着前方推进。 李冲元看着小明轮船的推进方式,仔仔细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甚喜,“老许,干的不错。虽说这样的方式还有待改进,但能让这明轮船依着这样的方式前进,想来已经属于当下最先进的方式了。” “小郎君,昨夜我们想了一夜,又连夜干到现在,终于把小郎君的要求做出来了。小郎君,你看这样可行?”老许受到李冲元这么一夸,心中也是高兴不已,脸上的褶子都像是在笑一般。 明轮船的后方。 一个明轮正在齿轮,滑轮,以及皮绳的牵引这下,又在这摇杆的作用下,正呼呼的搅着水,把整艘明轮船往前推进。 这正是他李冲元昨日与老许一家商议的最好结果。 至少。 目前是这样子的。 虽说滑轮也好,齿轮也罢,数量不多。 毕竟这是木制的试验用明轮船。 真要到了大型的明轮船,这齿轮滑轮等,肯定会比眼前的这个玩意要多的很,要不然,仅那摇杆,可不是几个人力就能摇动的。 李冲元听着老许的话后,又看了一眼老许一家后,出声道:“辛苦了,辛苦了。即然试验明轮船已经成功,那你们赶紧去休息去,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吧。” 老许一家一听李冲元的话,心中甚是受用。 待老许一家回去休息去了后,李冲元带着李崇真开始玩起了小明轮船来。 “堂兄,这船的造型为什么跟我们常见的不一样呢?这后面的大风车一样的东西叫什么?”李崇真可不知道眼前的小船具体叫啥。 李冲元一边试着玩一下,一边看着小明轮船有没有哪里有问题,“这叫明轮船,这个风车一样的东西叫明轮,用来搅动水推进整艘船只前进的。为了这个船,我们可是费了不少工夫才弄出来的。你可别小看了这艘船,这艘明轮船,比起用人力划浆要来得快,而且还平稳。更是能省人力,也能节省不少的空间。” “堂兄,按你说的意思,那这艘船如果在逆水行进的话,那不是非常的好?”李崇真听明白了。 李冲元回头笑了笑,“那是当然。顺水行舟那我还造什么船,我造这样的明轮船,为的就是逆水行舟的。当然,我造船的主要目的,可不是在江河里行走,而是在海洋上行走的。” “堂兄,你要去大海上?”李崇真突然一听李冲元的话,顿时两眼就放光了。 大海。 对于他李崇真来说,那是向往之地。 一个身在内陆之地的人来说,估计谁都想去看一眼大海。 而李崇真只听闻过大海,却是从未见闻过,他当然想去看一眼大海了。 而当他一听到李冲元说他造的船,主要目的是在海洋上行走之时,他李崇真哪里会不激动。 李冲元笑了笑回道,“那当然,要不然你堂兄我又何必要在西乡弄一个码头,又何必要弄一个造船厂。你真当堂兄我是为了做生意而要修一个码头,建一个造船厂的吧。” 在西乡之时。 李崇真曾问过他李冲元造船厂的事情。 但李冲元却只是打着哈哈,根本没有跟他说过其真实的目的。 而今。 李冲元这么一说,李崇真的眼神立马就不自然了。 “堂兄,堂兄,带上我,带上我,我也要去大海上,我要去看看那广阔的大海,我要去看看传闻中的大海之上,是否有那种庞大的巨物。”李崇真急的在水沟边上跳脚。 李冲元指了指水沟里的小明轮船,“船还没造好呢,就算是你要去,咱们至少还得等上一两年左右的时间。如船好了之后,到时候堂兄我再带你去大海上看看,哈哈。” 明轮船论证已经有了结果,那这造船厂以后估计就会造这样的船了。 未来可期啊。 李崇真得了李冲元的保证后,兴奋的连连搓手,就差当下就要去往大海之上,去看他一直心心念的巨物。 而他所言的巨物,不用猜就知道是鲸鱼了。 在大海之上,最为庞大的巨物,除了鲸鱼,估计也就只有鲸鱼了。 鲸鱼,在古时也被称之为,同时也称为鲵。同鲸。 在华夏历史上,少有记录鲸鱼的,更是少有捕杀的记录。 (本章完) 第556章 ??钱来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56章 ??钱来了 第556章 钱来了 海洋之中鱼类最多。 如果有大船,再加上一些手段,沿海之地的百姓,在灾荒之年,那也是可以平安度过的。 可是。 当下这个时代,即便海中的鱼类多,可沿海的百姓也依然不敢下海,更是不敢进入深海。 再加上当下的船只都属于木制船,而且体型又小,吨位又小,想要进入深海,那无异于是找死。 况且。 这个时代的人又不懂得海洋,更没有台风预警等手段。 自然而然的,百姓也就越发的不敢下海了。 海边的土地,想要种出点粮食出来也难,毕竟土地贫瘠,即便是种了,那产量也是低到吓人。 随着李冲元向着李崇真说着未来之事,李崇真的脑中开始幻想着未来自己前往海洋之上。 未来。 一切之事,谁也不好说,也不好预示。 但李崇真却是心中满心的期待,甚至,他的脑中都已经畅想着自己正坐在明轮船,畅游于大海之上,大声的释放着心里的快意呢。 李冲元瞧着微闭着眼,满脸畅怀的李崇真后,轻轻一笑,“你啊,现在还是老老实实把这身肉给减下去吧,别到时候到了海洋之上,大风一来,你可别抓东西都抓不稳。在海洋上,那大风可以把你吹到天上去,要是没点力气,你想要在大海上活下来,那根本不现实。” “堂兄,你可别小瞧我。我可告诉你,我现在已经在练力气了,你要是不信,我们比比。”李崇真见李冲元有些小看了他,心中不服气。 李冲元把小明轮船从水沟里提起,放在岸边后扔了一个白眼过去,“就你?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放倒,还跟我比比,就你这小胖子,不要说我了,就连婉儿你都搞不定。” 力气。 李崇真有吗? 就李冲元觉得,这货除了吃,除了玩,可以说啥都不会了。 自己老爹不管不问,只知道自己在他的河间郡王府上造娃。 要不是老夫人时不时的管教一下,估计李崇真早就成了别人眼中的野孩子了,哪里会是现在这个模样。 被李冲元一通的打击之下,李崇真这嘴却是不停。 可当李冲元还真就上了手之后,李崇真这货直接就闭了嘴了,更是一脸沮丧的样子,跟随在李冲元的身后。 估计此时的他,已经在心里画圈圈了。 明轮船的算是有了初级的样式。 李冲元也不急于铸造齿轮滑轮什么的,到是开始写写画画,手中天天拿着纸笔,像是一个设计师一般。 而此时。 长安城本家。 老夫人与着林采淑正在内院绣着什么的时候,管家来到内院,向着老夫人禀报道:“老夫人,房家又来人了。” “有什么事吗?”老夫人一听房家来人了,眼神不悦。 房家这段时间时不时的就派人到本家来,想要求见一下老夫人。 可老夫人却是一面都不想见,更别说房家的管家了。 哪怕就是房玄龄亲至,老夫人也会见的。 有道是。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老夫人怕见了房玄龄后,两眼冒红,心中的仇恨会把自己给迷失了。 管家见老夫人不悦,但他却是显得有些欣喜,“回老夫人,房家派人过来说钱已经筹集的差不多了,说是今天送来。” “哦?这么快就筹集到了,我还以为要等几个月呢。”老夫人一听管家的话后,脸上挂起了笑来了。 钱来了。 房家赔偿李冲元的金鱼金终于是要来了。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这可是二十四万贯钱啊。 如此之巨的钱数,房家仅一个月就筹集到了,可见这房家的财力不容小觑了。 管家见老夫人转喜,心情大好,“房家虽不穷,但想要在短短一个月内筹集如此之巨的钱财,估计也求了不少人吧。” “那你去问问,房家赔偿元儿的钱,到底是现钱,还是用田地和铺子抵。”老夫人想了想后向着管家交待了一声。 管家得话后,转身离去。 此刻。 那位一直在前厅厅堂内候着的房家管家,却是心中不安的很。 每一次。 房玄龄让他来李家,他都未得见老夫人,这让他每一次一回房家后,就被房玄龄一顿训。 而这一次。 他再次受房玄龄的指示,来到李家,想要与老夫人商议一下赔偿事宜。 可是。 等了许久,他也未见老夫人的身影。 这不。 此刻的他,心中再一次的不安了起来。 好半天。 管家出现,房家的这位管家赶紧迎了上去,“向管家,不知道向老夫人她?” “我家老夫人说了,如果你是来送钱的,我们李家欢迎,要是你还是来商议赔偿之事,那还是请吧。”管家瞧着眼前的这位,眼神中带着一些不快。 李家与房家的恩怨,不是谁都解得开的。 哪怕就是当朝的皇帝李世民都解不开,更何况他一个小小的管家了。 再者说了。 一个小小的房家管家就想见到老夫人,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嘛。 房家的这位再次得到往常的答复后,心中凄凄不已,“向管家,你也知道,仅一个月时间想要筹集如此之巨的款项,那着实困难。所以,我受我家相公之意,前来李府想询问一下,用田地抵账如何。另外,除了田地之外,我房家的店铺,不知道可用来抵账否?” “田地如何?位于何处?店铺又如何?”管家早就料到房家会这么做了。 二十四万贯的现钱,估计房家还真拿不出来。 依着老夫人等人的猜测,这房家要赔钱,必然会用田地和店铺抵账的。 而如今。 这房家的管家跑过来说要用田地和店铺抵,这也正中所有人的意料了。 不过说来。 李冲元到是更愿意房玄龄拿李世民赏给房家的那些赏赐出来赔他,这样的话,他李冲元还可以得到不少的宝贝。 有一句话说的好。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嘛。 李世民赏给房家的东西,那必然是好东西。 至于此次赔偿当中有没有这些宝贝,李冲元不知道,老夫人等人也不知道,甚至即便房家拿出来了,这价钱也不好估不是。 当那房管家见管家所问,立马回应道:“我家相公之意,长安附近的田地乃是圣上所赐,所以不能赔付。所以,我家相公说,田地的话,只能是南方的田地了,而且我房家的田地也正与李县伯所在的封地临近。” “何地?”管家一听房家的田地临近于西乡,到是生出了一些兴趣了。 那房管家见管家有兴趣了,赶紧回道:“均州丰利县,田地有三千亩,而且临近汉水。” 管家一听,心中思量着。 那房管家又言道:“我房家在奉节也有田地,不过数量有些少,仅一千五百亩。不过,这些田地均属于上好的田地,如依着市场价,每亩绝不低于二十贯一亩。向管家,你看如何?” “这事我现在不能回复你,得问过我家老夫人才能答复你。店铺呢?如果房家的店铺远在别的地方,那还是算了。我家小郎君交待过,店铺只要长安的。”管家无法给予一个答复,到是转向店铺之事来了。 房管家一听之后,脸上多了些尴尬之色,“向管家想来也知道,我房家在长安的店铺本就没有多少,而此次的钱财又如此之巨,即便我房家在长安的店铺与着其他之地的店铺给到你李家,那也没有多少的。所以,此事还希望向管家代为我房家转述于向老夫人。我房家在长安的店铺三间,洛阳五间,其他之地的加起来,总计十一间。这些店铺,我房家作价三万贯,田地作价九万贯。” “店铺与田地一起,作价十二万贯。现钱的话,我房家再拿十二万贯出来。如向老夫人同意的话,今日我们就可以交割,你看如何?” 房管家的一席话,管家听后即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这事有些大。 管家虽说也能作主,但他知道,此事乃是事关李冲元的,他此刻却是不好直接点头或者摇头了。 至少。 他知道,均州丰利的田地,估计李冲元就非常看中。 均州丰利是何地? 丰利乃是前世陕西安康市白河县之地,又临近于汉水。 而李冲元的封地乃是西乡,就位于洋水边上。 管家更是知道,李冲元要在洋水边上建一个造船厂,如能得这丰利的田地,那必然有利于李冲元的。 管家笑了笑道:“此事我现在无法给予答复,我得与我家老夫人商议后再给予你一个准确的答复。房管家,即然房家已经提出了条件来了,那先这样吧。” 房管家见管家如此说话了,赶紧行了一礼,“那我就静候李家的回复了。” 话说完后,这位房管家在下人的引领之下离去了。 待管家回到内院,向老夫人回禀后,老夫人心中虽有些不愿意,但最后却是向着管家交待道:“那你去一趟李庄吧,让元儿回来一趟。那丰利的田地,想来元儿会看中。” 管家应声后离去。 依着老夫人的本意。 她的意思就是想让房家出现钱。 什么店铺也好,还是田地也罢,老夫人一概不要。 为何? 不就是想要压一压房家嘛。 而到了如今。 老夫人也只能暂时不再去考虑压不压房家一头的事情了,想让李冲元回本家看看,是不是需要同意房家的这个赔偿方案了。 午时。 李冲元正在吃午饭之时,突见管家的到来,这到是让李冲元又是一惊,“管家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府上有事?” 管家不轻易离开长安。 只要管家一离开长安,就预示着有大事情。 “小郎君,老夫人让你回长安一趟。”管家见李渊在,也没直接说事情,反到是让李冲元回长安一趟。 李冲元不解,“发生什么事了吗?” 管家看了一眼李渊,又见李冲元迫于想要知道原因,最终还是直言了,“房家来人了,已经提出条件来了,所以老夫人想让你回去一趟,看看房家的条件可否。” “什么条件,你说说,我看看。”李冲元一听房家出了条件,心中到是很想知道房家的赔偿到底是什么条件。 而此时的乔慧,却是帮着管家端来了一碗饭,管家看了一眼李渊后,见李渊也在看着他,赶紧接下乔慧端过来的饭碗,“回小郎君,房家的条件是四千五百亩田地,还有十一间店铺,再加十二万贯现钱。其中三千亩田地在均州丰利,临近汉水,另外一千五百亩在奉节。三间店铺位于长安,五间位于洛阳,其余的三间所处之地各不一样。” “丰利?奉节?”当李冲元一听到这两个地方后,脑中开始呈现出一副地图来了。 李冲元习惯性的会把前世的地名记在心中,但却是总是记不住当下这个时代的地名。 但好在自己空闲的时候里,画了一张对比地图。 当李冲元脑中一过这两个地方后,顿时高兴不已。 李冲元一想到这两个地方后,立马应下了,“好地方啊,田地要了。正好,我还想在汉水或者长江买田地呢,这正好,有了房家的赔偿,我这钱也可以省了。” 至于店铺,那得看到东西才行。 仅依着房家说的话,李冲元可不是很相信。 “先吃饭,吃完午饭后,我再和你一起回长安。”李冲元高兴过后,指了指张文礼边的空位指了指。 管家看了一眼李渊,见李渊并没有说话,依言坐下,开始扒起了午饭来。 饭后。 李冲元带上行八等人,坐上马车,随着管家回长安去了。 不过。 此次婉儿这丫头也随行了。 李冲元本意是不想带这小丫头的,因为自己回长安乃是去办大事的,真心不想带着这丫头回去。 可李冲元是知道。 这丫头乃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小丫头,想拦都拦不住。 婉儿美其名曰说是回去给母亲请安。 可李冲元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这丫头是奔走钱去的。 路上。 管家一边向着李冲元介绍起了最近房家赔偿的事宜,一边说着最近长安的一些事情。 (本章完) 第557章 ?李世民的承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57章 ?李世民的承诺 第557章 李世民的承诺 回到本家后。 老夫人向着李冲元询问起了房家的赔偿是否可以。 李冲元细想了一下后回道:“阿娘,即然房家已经开出了条件来了,而且孩儿对于丰利那边的田地,以及奉节那边的田地比较中意。至于店铺嘛,孩儿没啥想法。反正孩儿现在的名下店铺也多,要不然,把这些店铺都分给大哥二哥三哥他们吧。” 此时的李冲元不缺钱。 先不说元庄那宅子中的百万之巨的财富了。 就原本属于王廷的那些店铺,都够他李冲元玩的了。 而且。 就房家的店铺,虽说有十一间,但仅有三间在长安。 如此多的店铺,李冲元也不可能全部占了去,哪怕金鱼是他李冲元弄出来的,房家赔的钱也是赔给他李冲元的。 可李冲元的这三位兄长,本就对他照顾有佳,再加上老夫人对他也不薄。 把店铺分给他的几位兄长,那也可以说是兄弟情谊嘛。 这也就李家如此和睦了。 如放在别的家庭,估计早就内斗不止了。 而如今。 房家赔偿李冲元金鱼钱的事情,李冲元的这几位兄长,根本就没想过想要占了去。 可见。 李家的家风还是很好的。 “你啊,阿娘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你大哥他们有你这个好四弟,这是他们的福气,也是他们的幸运。即然元儿这么说了,那阿娘做主了,房家的赔偿就依着房家说的来吧。那十一间店铺,那就分给你大哥他们三人各三间,留两间给婉儿。”老夫人心中开心极了。 老夫人的脸上虽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但这内心,却是很开心的。 当一旁的婉儿一听自己也能分到两间店铺后,直接抱住李冲元,“四哥,你对我真好。四哥,那两间店铺在哪?我能去看看吗?” “婉儿,你四哥对你可一直都好,只是你这丫头不长心。”老夫人见婉儿如此的模样,嗔怪了一声。 老夫人知道自己的这几个儿女都非常的和睦,而婉儿更是与着李冲元形影不离的,去了李庄之后,就少有回长安的了。 当然。 老夫人也知道。 婉儿不回长安,其最大的原因,乃是因为李渊在李庄。 如李冲元不在李庄之时,婉儿也可以在近前尽孝。 可老夫人并不知道。 婉儿这哪是去尽孝,这是去跟李渊对着干的。 就好比喝酒一事。 李渊想要多喝上一碗,可婉儿却是只依着李冲元的交待,只有半碗,多一口都没有。 这不。 这一老一小,每天都斗法几百回合。 最终。 李渊这个老妖怪,也斗不过一个小丫头,败下阵来,饮得他那半碗的酒,整天吹胡子瞪眼的。 婉儿抱着李冲元,向着老夫人投去一个笑脸,“四哥对我好我知道啊,四哥每次都做好吃的给我吃呢。” 好嘛。 得了好处的小丫头,这嘴真是够甜的。 好在这丫头得了两间店铺,要不然,一会又得找李冲元要分钱了。 那十二万贯可不少呢,一路之上,这小丫头心里头可没少算计。 有了李冲元的话,又有老夫人做了主,房家提出来的赔偿条件,也算是落了幕了。 没过一会,管家就差了一个下人去房家去了。 傍晚时分。 当房家的那位管家签属了所有协议之后,带着满脸的沮丧之色离开了李家。 田契地契,房契已经到了本家了。 至于那十二万贯钱,明日才会正式开始往着本家送来。 当夜。 李冲元兄妹二人留在本家,并回未李庄。 晚上。 一家子大大小小全部聚集于本家,吃了一顿大团圆饭。 席间。 老夫人把下午李冲元的提议向着她那几个儿子一说,三人纷纷看向李冲元这个四弟。 没有人说话。 也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说话。 懂的人懂。 真要是说了话,这份情也就开始显得有些淡了。 三人看向李冲元的眼神之中,满是兄弟之情。 这一夜。 大家高兴有余,就连府上的下人都高兴的很。 他们知道。 明天一过,他们又能得到赏钱了。 一夜过后。 房家一大清早就开始往着本家运送钱财。 有金饼子,有铜钱,有银器,也有布匹等物。 总之。 只要是当下能当作货币的东西都有。 十二万贯钱很多。 多到把本家的前院都给占了三分之一去。 主要是布匹太多。 房家的事情一结束后,老夫人如昨日那些府上下人所想的一样,开始下发赏钱。 虽说不多,每人平均得了半贯钱,也就是五百文。 五百文对于这些下人来说,着实不少了。 五百文钱,都够长安的穷苦人一家过一个月了。 这让整个府上的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当中,心中都期盼着这样的好事,最好天天都有。 真要如他们所想的那般。 李冲元都害怕了。 真要是天天这样,那他李冲元可就要得罪整个朝廷的朝官们了。 此时。 宫城之内。 李世民正在西内苑,看着池中那艘被绳子牵引的明轮船,眼中尽是好奇与欣喜。 “观音婢,你刚才说这艘船只叫什么?”李世民看向坐在一旁椅子上的长孙皇后问道。 长孙皇后轻轻的抚了抚胸口,又是轻咳了一声道:“二郎,孟姜说叫明轮船,是兕子从冲元那儿得来的。” “明轮船,难怪这船只的后头加装了一个类似于风车的东西。难道这船只是冲元弄出来的?”李世民看出了明轮船的不凡,心中思量不已。 不远处。 兕子正指使着宫女拖着明轮船正在池中飞速前进。 那明轮之后的水,在力道,被明轮给搅动。 李世民越看越觉得此船不凡,突然一拍手道:“好事物,真是好事物。” “二郎,一艘小儿玩耍的船只罢了,你怎如此激动?”长孙皇后到是不以为然。 至少。 在她眼中,明轮船也好,还是五牙船也罢,那只不过是供人出行,或者用来渡江、以及战事的船只而已,但却是未看出明轮船只的好处来。 李世民看向长孙皇后,轻轻道:“此船不凡,行进速度也好,还是装载也罢,那必然比五牙船要好。至于好多少,目前我也看不出来。此物想来必然是出自于冲元的,看来,这小家伙书没读好,到是总能带给我一种新颖的感觉。” 长孙皇后不说话了。 她不懂船只。 李世民是皇帝,这见识多,一眼就瞧出了明轮船的好处来。 “王礼,去把李冲元叫来,我要问问他这艘明轮船之事。”李世民有些等不及了。 王礼得话,行了一礼后离开。 当王礼出得宫来,本欲前往李庄之时,行至金光门之时,正好碰上当差的李冲玄。 好在李冲元还在长安,又碰上了李冲元的这个二哥。 要不然。 王礼估计又得白忙活一场,还得来回奔走。 当王礼在本家见到李冲元后,老夫人也在场,“郡夫人安好。” “原来是王总管,不知道王总管驾临有可指示?”老夫人心中猜测,这位皇帝身近的内侍总管怎么会突然到府上了。 难道是因为房家赔偿之事来的吗? 老夫人心中猜疑着,但这礼却是没断。 王礼瞧着本家下人抬抬搬搬着不少的钱财,又见老夫人脸上有疑色,心中了然,随即拱手回道:“回郡夫人的话,圣上差奴婢过来请李县伯进宫问话。” “原来是找元儿的啊,元儿,那你赶紧随王总管进宫去面圣吧。”老夫人心中依然还有些疑滤。 圣上突然差王礼前来,总感觉不是时候。 李冲元得了话后,赶紧随着王礼出了本家。 路上。 李冲元向着王礼打问,可王礼这人嘴严啊,不得酒不露一点风声。 李冲元也没了办法,只得缓声央求,“王总管,咱们也是老熟人了,你看,我现在在长安,酒也没有,要不下次补上?” “哈哈,看来还是李县伯懂我啊。那好,即然如此,那我就透露一二。圣上看上了兕子公主带回来的小船了,所以差我过来让你去面圣。”王礼得了李冲元的承诺,心情很爽。 王礼是一个好酒之人。 而且非好酒不沾。 就李冲元在李庄制作的烧刀子,那是他有史以为喝过的最好的酒了。 几个月了。 李冲元不在长安,去了西乡,他王礼就断了酒了。 这不。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了,他王礼又怎么可能会舍弃这个大好的机会向李冲元索要酒呢。 可这明着索要吧,又显得太过无礼了,而且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他王礼在李世民的面前也不好交待不是。 而李冲元呢,也知趣,直接给了一个承诺。 李冲元一听是因为兕子带回去的小明轮船后,这心也就放了下来。 可是。 李冲元又忆起前几日之事,随之又打问道:“王总管,你天天跟随在圣上身边,你可知道前几日金内侍回长安后的事情不?圣上可有生气?” “看来李县伯还是很惦记这事啊。此事我本不能言,但你李县伯与我也算是老熟人了,而且圣上对李县伯也非常欣赏,所以,我就随口说两句,其中之意,你自己去想。金内侍与圣上怎么说的,我不知道。圣上也没有生气,更极力想要给你提爵,反对的人嘛,你应该知道的。”王礼说到此处,也不再多言了。 李冲元听后,心中也大致有了一个结果了。 李渊让金内侍来长安质问自己的儿子李世民。 结果嘛,不好说。 而自己因为在西乡得了万民书提爵之事,李世民是非常愿意见到的,但朝廷之上,他李世民也会考虑朝官们的意见。 到底提不提爵,或者提几级。 目前也没有结果,只能静静的等待朝廷的决断了,更或者说等李世民的决断了。 反对的人,王礼人家都说的这么直白了,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想不到谁呢。 不就是赔偿了他李冲元二十四万贯钱的房玄龄嘛。 入了宫。 李冲元得见了李世民。 当李世民一见李冲元到来后,就直言问起了明轮船的事情来了,“李冲元,兕子带回来的那艘小船,是你弄出来的吗?” “回圣上,正是臣弄出来的。不过,那只是一艘用来验证一些技术的木制小船。圣上也知道,臣要在西乡建不少的船只,而当下的船只还达不到臣的要求,所以臣也只能依着我设想,重新设计并建船适用于大江大海之上航行的船只。”李冲元到也没有隐瞒。 这也没有啥隐瞒的。 自己的计划,李冲元早就跟李世民详细说过,而且也得了他的准许。 要不然。 他李冲元的头上,也不会被冠上一个都水监副使,以及军器监少监的官职来了。 李世民听后,双眼盯着李冲元,开始详细的询问起了关于明轮船的具体事宜。 李冲元到也事无巨细的向他回报。 可到头来。 李冲元最终也只是说明轮船只是验证船只,还需要时间来定论后。 李世民就放话了,“冲元,好好干,不用担心外界之事。明轮船如验证成功了,你必须第一时间通告于我。如缺什么,你可直接上书于我。” 好嘛。 李冲元也没想到,李世民听完自己的介绍后,李世民这么的大方。 可大方之下,李冲元犹豫了。 造船的大匠,他李冲元着实缺,可是却不敢使用朝廷的这些大匠们。 船是他李冲元的。 他可不希望这事被朝廷的一些人给贪了功去,甚至到时候还要把自己的造船厂给夺了去。 李世民或许是一个明君。 国家都是他的,他当然会选择朝官们,而非他李冲元的。 造船厂必须在自己手上。 这是李冲元犹豫再三之后下定的决心。 “圣上,臣如缺了什么,定当依照圣上所言上书于圣上的。臣只是担心有人会动手脚,所以.”李冲元不好往下说了。 李世民轻轻的笑了笑,“你啊,小心思太多,这可不好。造船乃是利国利民之事,如成了,你将会是我唐国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郡王。” 嚯。 当李冲元听到李世民这个承诺后,心中不激动那是假的。 唐国郡王不少,但因功被册封为郡王的,且年轻的,还真没有一个。 李冲元激动了。 (本章完) 第558章 ??妇人打架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58章 ??妇人打架 第558章 妇人打架 唐国建立初始之时。 也仅有罗士信在十九岁时,被封为剡国公。 国公与郡王差不多也就是同级了,更或者要低一些的。 毕竟。 外姓不封王,这是唐国初定下的规制。 如你非李姓,又因功劳甚大,朝野上下都期望你封王。 那到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封王后,那你原本的姓也就没有了,只能姓李。 而当李世民的这个承诺一出,李冲元一听之下必然是激动不已。 郡王啊。 自己那位死了好些年的老爹也才是一个郡王。 如自己真的把这明轮船造成功了,那这个郡王也就到了自己头上了,到时候,自己可就真的能站在高位,平视所有的朝官们了。 李冲元激动之下。 立马向着李世民拱手,“圣上,臣定当竭尽全力,造出明轮船。” “哈哈,好,甚好。我李家男儿就该有此气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之势。去吧,好好干,不要怕外界的干扰。”李世民许了承诺,而李冲元也算是许下了承诺,他当然是高兴的。 李冲元不再多方,行了一礼后退出殿外。 出宫的路上。 李冲元心中的激动一直未停止。 哪怕一旁的王礼出声示意他何时给他提供酒来时,他李冲元也依然激动的没有注意到王礼。 待出了宫,李冲元这才平复了心情,赶忙向着王礼赔礼,“王总管,你看我这一高兴就差点忘了你了,王总管你可莫要见怪啊。酒明日我会让人送到迎宾楼,到时候还得王总管你亲自去提了。王总管,告辞。” 李冲元也不再多言,拱了拱手后,留下一席话,坐上马车离去。 王礼见李冲元离去后,嘴角上翘,轻声道:“你算是好命了,我小时候要是有你这般的冲劲,怕也是一位国公了。唉,时运不济,命数如此啊。” 命不命数,谁又说得定呢。 李冲元能得到李世民的赏识,可以说是命数,也可以说是因为他自己。 如果自己不来到这个世界,原主估计也只是一个混吃等死的货,更或者此时还在崇文馆,甘愿做越王李泰的走狗,与着太子李承乾掰手腕呢。 可从去年始。 李冲元这一路像是坐了火箭一般,从一个县男,再到县子,又到了如今的县伯之爵。 而且。 这头上更是加封了好几个官职。 哪怕这些官职没有实权,但也好过以前的原主吧。 回到本家的李冲元。 老夫人问及进宫之事,李冲元到也没有明说,只是说了一下船的事情。 老夫人也没有细问。 更或者因为她相信李冲元,所以没有细问,更或者说她认为李冲元不至于不向她隐瞒。 可李冲元还真就这么做了。 到不是李冲元有什么小心思,而是怕因为造船之事,老夫人又出言阻止。 就好比李冲元要在西乡弄个造船厂,老夫人就曾阻止过好几回,李冲元那可是费了不知道多少口水,这才让老夫人不再提此事。 可不提吧。 老夫人时不时的总要过问起西乡那边的事情,更或者言语之中,少不得要劝阻。 李冲元也不想总向老夫人解释,以及找借口等等。 好在老夫人今日没有细问,李冲元就向着老夫人告辞一声,准备回李庄去了。 “元儿,你叔公的近况如何了?最近阿娘也没有时间前去给你叔公请安。”李冲元还未抬步,老夫人就逮着他问起了李渊的事来。 李冲元见老夫人问及李渊的事后,赶紧回道:“回阿娘,叔公挺好的,能吃能喝。而且张太医也说了,叔公的身子骨,比起以往来要好太多了。” “你叔公年岁大了,你可得上点心,有些事情也莫要违了他的意,让他生气。”老夫人听后,安下心来叮嘱道。 李冲元了然。 可这不违李渊的意,这可就不好说了。 要是平常的事情,李冲元等人那自然是不敢违他的意。 可这喝酒一事上,李冲元还真不能如了他李渊的性子来的。 这可是烧刀子。 就李渊那贪酒的性子,李冲元都可以肯定,要是不限制一下,估计能喝到死。 李冲元向着老夫人回了一笑,“阿娘,你放心吧,叔公又不是第一天去李庄,我们知道该如何处置的。阿娘,孩儿告退了,要是再不回去,估计又得摸着黑回李庄了。” “去吧,一路小心,把婉儿给我看住了,别总让她疯,多读点书。待过些时日,我打发小查过去。”老夫人点了点头,帮着婉儿整理一下衣裳。 婉儿一听查仁这货要去李庄,这鼻子立马皱得能挂酒瓶了。 而李冲元反到是高兴的很。 李冲元对于查仁的了解,这可是个报告王。 就原主在的时候,查仁陪着李冲元在崇文馆读书。 只要在崇文馆发生的事情,这查仁基本都是事无巨细的向着老夫人打小报告,哪怕就是李冲元上了几回茅房,这查仁都记录在他的小本子上。 而今。 自己算是脱离苦海了,不用再去劳什子书。 反到是轮到了婉儿。 李冲元高兴啊。 他这一高兴。 这不。 出了本家后,就冲着婉儿吹起了口哨,一副心情大好的姿态,让婉儿这小丫头气得小拳头紧攥。 去了一趟迎宾楼,向着齐活交待了几句话后。 李冲元继续吹着口哨,往着长安城外走去。 马车上。 婉儿见李冲元永无止境一般的吹着口哨,攥着小拳头直扑过来,“我让你吹,我让你吹,你再吹,我就打你。” “哈哈哈哈,我就吹,我就吹。我让你天天疯玩不好好读书,这下好了吧,小查以后来了李庄,你的好日子估计就要到头了。”李冲元继续笑自己的。 至于这小丫头的拳头,到也没有用力往着李冲元的身上捶。 二人一路打打闹闹,到也热闹的很。 车外的行八等人,见这对兄妹只要在一起,不是斗智就是斗勇的。 而今,却是上起了武行来了。 众人纷纷憋气干笑。 就李冲元兄妹二人,真可谓是活宝一对。 而李冲元呢,一直自认为自己还没长大,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那就做什么样的事情。 跟婉儿这小丫头在一起的话,那就一起玩泥巴。 要是跟着那些老奸巨猾之辈的人在一起,李冲元也学会了奸了。 回到李庄后。 李冲元向着李渊回报了一下情况。 李渊听后,也没多言,只是点了点头,示意李冲元赶紧给他做饭。 “得嘞,你老可真是一尊大神。乔慧做的菜已经不错了,你还非得我去做饭。”李冲元瞧着乔慧向他使眼色,就知道这小老头开始挑食了。 挑食不可怕。 就怕挑得没地挑了。 现在乃是快要入冬时节,青菜虽还有,但也仅有那几样了。 小老头最近偏爱青菜了,这肉食反到是吃得越来越少了。 李冲元其实也知道,老人还是多食用一些青菜为好。 但话又说回来了。 乔慧做的青菜,还真的没法跟李冲元做的相比较。 哪怕李冲元教了她好些回了,可乔慧做的青菜,依然还是以煮为主,着实有些难以下咽。 哪怕李冲元前世身为赣省人的他,可也吃不下这煮的青菜。 自然而然的。 小老头也不爱吃,就连婉儿也不爱吃。 李渊白了一眼李冲元,继续坐在椅子上。 李冲元干笑了一声,只得开始准备做晚饭。 几天后。 怀山地翻完了,怀山也入了新库房内了。 只待天冷一些,就可以制作怀山粉条了。 某日。 乔苏正在结算工钱之时,乔慧突然跑过来,“小郎君,那边打起来了,你赶紧去看一看吧。” 李冲元突闻打架,心中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发个工钱怎么还突然打起架来了呢。 心下不解的李冲元,赶紧往着李庄南边奔去。 待李冲元一到。 也直接傻在了那儿,有些不好近前了。 这架打得。 实在有些让李冲元这个男子不好意思介入了。 有道是。 妇女女子打架,那架势想来见识过的人都能体会。 衣裳扯破,裤子都能被扒下来。 就好比眼前的这个场面。 李冲元看着都有些辣眼睛。 可看看又不要钱是吧。 李冲元到也没有直接去,而是站在远处,打眼瞧着几十个妇人在那儿你扯我衣裳,我扯你衣裳,你薅我一下头发,我薅你一下头发的。 嘴里尽骂着一些入不了耳的名句。 “小郎君,你赶紧叫你把她们劝住啊,她们这要是打出事来了,传出去,名声也不好的。”乔苏见李冲元来了,拄着拐杖过来急声道。 李冲元摆了摆手,“先让她们打,等她们打完了再说。不过,我到是很想知道,今天发工钱,她们怎么就突然打起架来了,这事不会是你闹起来的吧?” “小郎君,你可就错怪我了。我可是依着你交待的,选择今天发工钱,可没想到,这工钱还没发多少呢,这些妇人在后面不知道嚼什么舌根,说刘庄的一个妇人偷了人。这不,那刘庄的妇人就依了。”乔苏一听李冲元的话,顿显委屈之色,但好在解释了一通。 李冲元一听,心中也明白了。 嚼舌根,这是女人的天性啊。 不管是在哪个时代,也不管你身活的多优越。 只要女人凑在一块,难免会说三道四的,说这家的男人赚了多少钱如何如何了,说那家的女人背着自家男人爬到某个姘头的床上去了如何如何,说这家的孩子又考上了大学了,说那家的孩子不学好,被抓了等等。 有人曾说过。 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自家男人每天承受着呱呱呱。 而三个以上的女人凑在一起,那就是一群鸭子,呱呱呱的,永无止境。 就好比眼前。 这架已经打了小半刻钟后,有人发现李冲元来了,立马就停了。 架是停了,可是这群妇人却是分成两拨,开始对骂。 好在声音不大,或许是因为李冲元来了的原因。 李冲元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儿,一直一言不发,静等着这些女人闭嘴。 又过了小半刻钟后。 两拨人好像知道了什么似的,开始集体闭了嘴,但这眼神,或者神情,却像是在表达,如李县伯不在,我们接着干。 李冲元见这群妇人女人们终于是闭了嘴,这才抬步往前走了几步,往着那几个衣裳被扯成条条状,一片白都露得遮都遮不住,眼神眯了眯向着边上的乔慧吩咐道:“去给她们找几件旧衣裳来。” 乔慧得话,赶紧找衣裳去了。 待那几个条条装的女人换了衣裳后,李冲元这才发话了,“我不管你们因为什么打架,也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闹起来的。但在我李庄,以后要是谁敢在此地闹事打架的,以后就别想来我李庄帮工了。你看看你们,日子过得好一些了,这嘴巴就开始闲下来了。” “你们在家里打架闹事,我李冲元不管,因为那是家事,或者是你们之间的矛盾。可要是出了事,或者闹出人命出来了,我李冲元可就要追究她了。我身为鄠县的代县令,依法我有权管,也有责任管。” “今日之事,我不想追究谁。但从今往后,我要是听到谁在背后又嚼了谁的舌根,到时候,你们可就别怪我李冲元不讲情面。” 李冲元发下了话后,直接转身离开。 话说了,听不听由着她们。 反正这架也打了,吵了吵过了。 但没有出人命,也没有把谁打出重伤来,李冲元也懒得去管。 依着当下时代的规矩,这邻里之间的问题,或者村与村之间的问题,一般都由着村老来断的。 真要上升到官吏来管,那可就不是那么好脱身的了。 为此。 李冲元这话说的也算是狠了,直接把他头上的代县令的官职给丢了出来,好让她们以后想要嚼舌根了,就得好好惦量惦量。 乔苏见李冲元走后,脸上有些不悦,“刚才我家小郎君的话你们可听清楚了。谁以后要是再敢在我李庄闹事的,以后我李庄的工,你们也别想来了。好日子不过,非得找事,我看你们是闲得。” 众妇人女人们,鸦雀无声,谁也不敢在此时多说一句话。 真要是绝了李庄的帮工活计,从今以后,这日子估计又得活回以前去了。 哪怕乔苏发话,她们也不敢有任何的声音。 (本章完) 第559章 ?王廷的消息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59章 ?王廷的消息 第559章 王廷的消息 “四哥,她们好凶啊。”跟随着李冲元回去的婉儿,路上时不时的回头看向后方一眼。 凶吗。 也许真胸。 不管是胸也好,还是打起来凶也罢,至少男人都害怕。 男人打架,普遍都是直来直去的,打到你头破血流为止。 可这妇人打起架来。 那真叫啥路数都能被用上,哪还管什么脸面。 男人打架是往死里打,妇人打架基本不会往死里打,但这手段嘛,估计是个男人都不想碰。 面子事大,生死事小。 李冲元回头看了一眼后方,摇了摇头,“以后你可别学她们。” “我才不会呢。我要是打架,肯定不会把人家的衣裳扯了,这样多难看啊。”小丫头并不知道,这是妇人打架的通病。 这不。 只要是妇人打架,普遍情况,男人都会围观,少有去劝阻的。 有道是。 看热闹是华夏人的通病。 如遇到像今日这样的场面,男人们又怎么可能舍得去劝阻,他们巴不得打久一点,也好饱一饱他们的眼福呢。 没那钱去长安城,或者县城里找女人,那就看看爽一爽呗。 反正又不用钱不是。 妇人打架这事。 在李冲元的喊话下,这事也算是暂时了结了。 至于以后会不会发生,李冲元可以肯定。 这仇算是结下了。 以后她们见了面会如何,不用想,那必然又会开骂,甚至还会再次打上一架,更或者还会引起两村之间的干架。 据李冲元所记。 前世之时。 自己村与隔壁村,也曾因为一通奸的事情发生后,就曾引起了两村干了好几次架。 甚至。 有一次因为水源的问题,再次诱导起通奸事情来后,那一场架,打得天昏地暗的。 当时,李冲元虽小,但对于这事,却是记忆犹新。 农村表面看起来大家都和和睦睦的,但这背底里嘛,谁知道其背后在嚼什么舌根呢。 反观城市里头。 对面不识人,楼上楼下更是不知道谁是谁了,就算是有什么八卦,也难传到主人的耳中去。 所以,这种事情,也就少之又少了。 回到小院后。 李冲元本还想向李渊说一说情况,可没想到婉儿却是率先开了口,向着李渊绘声绘色的描述起这场妇人之间的战事来了。 说到难堪之处时,这小丫头脸不红,心不跳的,还不忘向着李渊描绘起那个不堪入目的画面来。 李渊人家可是过来人。 对于外面发生的这些事,真的入不了他的眼。 毕竟做过皇帝的人。 而到了他退居二线后,更是玩天玩地,与着他那些女人们一起赤条条的玩游戏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要不然。 李渊又怎么可能会多出那么多的儿子和女儿出来呢。 此事。 算是过了。 众妇人女人等,领了工钱的,带着自家的老人小娃赶紧回家去了。 这些人。 基本都是李庄以及附近的村子的人。 离得也近。 有高兴的。 也有不高兴的。 高兴是因为领了钱,不高兴是因为这场架打得没头没尾似的,心里怀恨在心,脸上自然而然的也就显露出不高兴来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 李冲元很忙。 忙着要给山凹那边的池子搭棚子。 天气转冷了,池子里的金鱼要是不保一下温,李冲元还真怕它们都死绝了,到那时,他李冲元可就要哭晕在茅房了。 除了要给池子建棚子,青菜棚也又重新开始要种菜了。 白天李冲元忙得那叫一个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到了晚上,又开始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写写画画。 时过几天后。 李冲元拿着厚厚的一沓纸回了长安。 “小郎君,你的意思是要把这些送到西乡去?”当管家见李冲元拿着这么一厚厚的一沓纸回到本家交给他后,他着实有些不明所以。 给西乡送过去? 这不是闹呢嘛。 李冲元拍了拍手中自己这些时日以下来的成果,很是肯定道:“对,这些需要及时送往西乡,交给向四。另外,我马车上还有几个木制品,也一起送往西乡。这些东西可别弄坏了,要是损坏了,那又得费去我一个月的时间不可。这两天里,你最好找人再重新抄录一两份存起来。” 管家不知道这些东西的重要性。 如果是齐活在的话,那必然知道,如果出自李冲元之手的图案,那必定会珍惜存起来的。 不过李冲元已然把话交待了,他管家也不好多言,听着指示去办了。 木制品乃是最近李冲元让老许一家打制了好几套,自己重新设计的明轮船样式。 其一嘛。 自然是明轮放在后面的。 第二种就是明轮放在两侧的。 还有一种,就是明轮放在正中间的,以及一种明轮放在般头靠里,以及船尾靠里的。 总计四种明轮船。 如仅一种的话。 李冲元怕出问题,所以多设计出了三种,也算是预防,更是从中选优。 没事的李冲元,与着老夫人打了个招呼后就离开了本家,去了迎宾楼。 “小郎君,你交待我的事情已经办好了。不过,那天王总管过来说过一句话,说是要让我转述给小郎君。”当李冲元一到迎宾楼后,齐活就迎了过来。 李冲元一听王礼还有留下话来,心中好奇,“什么话啊?” “王总管说,宫中压力大,让小郎君最好有个心里准备。”齐活回应道。 李冲元一听到这句话后,就知道王礼所指是什么了。 ‘唉!看来这县公之爵想要落在我的头上,估计还有不少的路要走啊。朝官,这些朝官就是看不得别人好。哼,等我以后把明轮船弄出来后,我到是要看看,你们能不能压得住李世民。’李冲元心中多了些记恨。 其记恨的对像,首要人物,必属那房玄龄了。 他可是听闻了。 朝官反对李冲元的爵位从县伯提升到县公,主要的反对人物,就是房玄龄。 除了房玄龄外,还有李世民的小舅子,长孙无忌。 至于别人。 那都是跟从的人员。 武将赞同,文官反对。 这在朝议时,基本都是如此的。 不过。 李冲元对于这事到也没往心里去,一个爵位的提升,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 即便他李冲元有着万民书在手,可西乡那边的也着实被他弄得乱糟糟的,丢掉县公的爵位,李冲元觉得不亏。 县公没有,县侯还是有的嘛。 他就不相信。 这些朝官们连县侯都不答应。 真要是县侯之爵都没了,他李冲元可就不顾朝堂之仪,请着自己的阿娘,到朝堂上去开骂去了。 更要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他李冲元估计可就要把李渊这个小老头请到朝堂上去坐上一坐了。 无言。 李冲元在迎宾楼到处看了看之后,直接离开了。 事情太多,长安不易久留。 山凹金鱼池子的棚子搭得差不多了。 为了保温。 李冲元还特意重新挖了两口稍大的池子,以备存水之用,也是用来提温度之用。 为了这水的温度,李冲元也是废尽心思。 没有玻璃,也没有薄膜。 李冲元最终的想法,只能在两口池子的周围挖坑,烧炭。 没办法啊。 李冲元真的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个好办法来。 而这个办法,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水里的小东西,那可是钱。 李冲元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今年的金鱼因为太过寒冷而死绝了。 为了应变水温骤变,这样的方法还是可以用的。 同样,也是为了应对北方寒冷的天气,保证水温不会低于零度以下,这样的笨方法,也可以杜绝金鱼的大量死亡。 每一条金鱼都是钱啊。 虽说当下的鲫鱼不再繁殖,但今年一年里,可是产出了不知凡几的小鱼,更是让李冲元赚得钵满盘满的。 正当李冲元在忙着金鱼的事情之时。 乔慧突然来到山凹,“小郎君,有人找你。” “谁找我啊?”李冲元停下手中的活计。 乔慧摇了摇头,“不认识,也没见过,但他说他是受了他家郎君的指示前来寻小郎君的,好像是王家的。” 李冲元一听,心中暗想。 不会是王廷回来了吧?这也太快了吧,这才没过去多久啊,他不可能从南方回来的吧。 回到小院后。 李冲元收拾了一下自己,这才让侍卫从村口放人过来。 待那人被带过来后,还真如乔慧说的一样,不认识,也没见过。 不过,那人一入小院后,很是知趣,向着李冲元等人行了一礼,“小的王侍,受我家郎君前来见过李县伯。” “你家郎君是谁?”李冲元不认识他,自然是要问清楚身份了。 这王家可是有好几位郎君的。 就好比在长安的那位王仲,还有其他的王姓郎君,那可不少呢。 真要是一来就把对方当作自己人,那这个乌龙可就要闹大笑话了。 王侍赶紧回道:“回李县伯,我家郎君王廷。” “哦,原来是廷兄的人啊。怎么样,你家郎君现在如何了?人又在哪呢?之前你家郎君跟我说,要去往山东,以及南方一带帮着我出售金鱼。今日你来,肯定是给我带来了好消息吧。”李冲元得问对方的底细后,心中有些着急知道王廷的情况。 王侍颔首回道:“回李县伯,我家郎君已至姑苏,特意让我给李县伯带来了一封我家郎君的亲笔书信,还请李县伯过目。” 待王侍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向李冲元后,直接站在不远处,很是安静。 李冲元接过信,直接拆开阅读了起来。 片刻工夫,李冲元就已经看完信件了。 随着李冲元把信一看完,心情立马大好,连连拍着大腿惊呼,“你家郎君真是个人才啊。一条普通的金鱼却是能卖到如此天价,我真是小看了你家郎君了。乔慧,给这位兄弟上碗热茶,看坐。” 李冲元心情大好,对人也不一样了。 信中言。 王廷带着他从李冲元这里弄走的普通金鱼,先是去了洛阳。 但在洛阳没停一天,就快马加鞭奔山东去了。 到了山东后。 王廷开始施展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又加之身份,邀请当地的豪绅们,办了一场金鱼秀。 但山东的这些豪绅们一开始貌似不吃王廷的这一套,认为王廷给他们看的金鱼也只普通的鱼钱,不值当他们钱买。 可当王廷当场展示了几条特别的金鱼后。 这些山东豪绅们的眼珠就立马被吸引了过去。 几天之下。 十万条普通金鱼,以每条均价二十贯卖了近两万条。 王廷见山东没啥搞头,又带着其他的金鱼往着南方去了。 当他还没到南方,可谁想到,王廷卖金鱼的事情,却是早先传到了南方。 这不。 当王廷一到南方,喜爱养鱼的人就早已闻风而来了。 为此。 王廷又搞了个金鱼秀。 以每天限卖一百条金鱼的方式,开始吊着爱鱼人士的喟口。 一连好几天。 南方的这些爱鱼人士,就吃不住了。 纷纷要求王廷弄更多的金鱼出来售卖,可王廷到是会做生意,别人说什么,他一概不听,只依自己的想法行事。 直到五天后。 南方的爱鱼人士开始喊价,说一百贯一条都要买上一些回家养。 没办法啊。 南方园林多。 有园林的豪绅们,当然最想给自家园林中的池子内投放一些漂亮的鱼儿了,而王廷带来的这些金鱼,那最适合不过的了。 为此。 王廷见时机已到,开始涨价。 还真就以每条一百贯的价格,开始出售金鱼。 可金鱼这么多,他王廷也不是傻子,每天虽大量售卖金鱼,但这量却是没高出多少,比之之前的一百条,也只是多了九百条罢了。 但南方的富人多。 而且连钱塘附近一些城市的豪绅们听闻此事后,更是直奔姑苏城,纷纷争相购买金鱼。 可就这么点金鱼,哪里够他们吃下嘛。 价钱也随之开始疯涨。 从一百贯涨到了两百贯。 如此高价。 李冲元着实没有想到,更是没有料到。 原本。 李冲元把这些普通的金鱼交给王廷,能卖出十贯钱一条那是最好不过,真要不行,一百文钱一条也没所谓。 但人家王廷给力啊,而且还是大给力,给力到家了。 (本章完) 第560章 ??大动工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60章 ??大动工 第560章 大动工 给力的王廷,如今还在钱塘。 原因说是金鱼还有一些没有卖掉,说是还想坐等涨价。 李冲元心里很开心,也很想笑。 就王廷这做事的冲劲,不发财都难啊。 当然。 信中也提了。 说他弄去的十万条金鱼,在路上死了一万条。 对于这事,李冲元可以忽略不计了。 即便这一万条金鱼没死,被他王廷给毛了去,他李冲元也不好索要的,毕竟,人家可是为自己赚钱。 况且。 鱼在当下这样的时代运输,很难不死的。 不要说当下这个时代了,哪怕就是在现代,远程运输之下,那也得死去不少。 至于王廷有没有毛掉他的金鱼,李冲元心里其实也是有数的。 李冲元看着王侍,脸上挂着笑容问道:“你跟着你家郎君也去了南方吗?还是你在长安?” “回李县伯,小的本来是随我家郎君去南方的,但我家郎君说这边需要有一个打理的人,所以就让我留下了。另外,我家郎君交待过,如李县伯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吩咐小的。”王侍喝了一口热茶后,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静待着李冲元问话。 而李冲元所问的,到不是他家郎君的事,而是他。 李冲元听后,也不多言,直接进了屋中去了。 这让王侍见李冲元起身离开,直接起身站在那儿,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一旁的行八,看着王侍的状态,小声的说道:“你先坐着,我家小郎君必是去给你家郎君写回信去了。” 王侍听后,这才反应过来。 时过两刻钟后。 李冲元这才从大屋里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封信递向王侍交待道:“这是我给你家郎君的回信,你转交给你家郎君吧。” “是,我一定转交给我家郎君。”王侍小心的接过,又是小心的往着怀里一揣,拍了拍。 李冲元又拿出一张纸来,递向他,“即然你家郎君交待过你,那这上面我要的人,你想办法帮我寻来后送到西乡去。另外,想办法寻找一些操船的船工,最好在是生活在海边的人。还有,这上面我要的东西,这段时间你最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 王侍听着李冲元的话,眼中带着迷茫之色。 不过。 当他一回想起自家郎君交待的话后,随之接过应下。 “好了,我也不留你吃饭了,这上面的事情有些急,可别担误啊。”李冲元看着王侍微笑的说道。 王侍退后一步,躬身一礼,“请李县伯放心,你交待的事情,小的一定办好。” 王侍退出小院,在侍卫的引领之下出了李庄。 几日后。 那王侍再次来了一次李庄。 而这一次他来李庄之后一走。 李冲元就把乔苏叫了过来。 “老乔,发出通知出去,就说咱们李庄要大量的帮工,最好是汉子,如妇人身强体壮的也可。”李冲元要开始施行自己的计划了。 乔苏闻又要招工,苦着脸道:“小郎君,咱们就算是有钱也不能这么啊。这每一次招工之后,这钱如流水一般的出去了。” “你说的什么话,钱放着又不能生钱。况且我这次招工是要筑堤修水库的,你当我愿意这钱啊。你没看涝水只要一到下大雨,就必然涨水的吗?你想看到我李庄被淹还是咋滴。”李冲元知道这货又心疼钱了。 可心疼钱也不是这么个心疼法啊。 百年大计,在于水利啊。 这两年涝水没涨水,那是因为没怎么下雨。 可没下雨,不代表着以后永远不下雨。 真要是突如其来的一场大暴雨,不要说涝水会不会涨水了,就连渭水也会随之涨起来的。 到时候。 渭水的水一涨,那必然往着涝水里灌。 李庄还存不存在,那都两说。 乔苏一听招工是为了筑堤修水库,这嘴立马就闭上了。 他知道。 这乃是有利于李庄之事,同样也是有利于涝水两岸的百姓之事。 甚者。 他也知道,如这水库一修好,涝水两岸也一并修好了,到时候,李冲元的名声,会在这附近大涨。 更甚者。 朝廷也会对自家的小郎君有所褒奖。 毕竟,李冲元乃是鄠县的代县令,怎么着也是一县之父母官。 招工。 李庄大量招工。 当这个消息一传出后,李庄附近的村子百姓闻息之后,纷纷前来打探。 元庄那当然是首当其冲的了。 不过。 元庄的村民们,那是属于自家佃户,根本不用前来打探,就知道他们必然会属于招工的名单之内。 而元庄的村民,本身就已经没有几个壮劳力了,有的也都早在涝水两岸修堤呢。 什么刘庄、苗庄、彭庄、唐庄等都来人了。 就连胡家村,段家村的人都来了。 通知上所言。 此次李庄招工,至少需要两千人。 如此之巨的人数,就李庄附近的庄子村子,那可真满足不了李冲元的需求。 “大家安静,大家听我说。”当越来越多的汉子前来李庄附近打问之时,被侍卫给拦在了村外后,乔苏就前去解释去了。 此次前来打问的人不少,少说也有三五百号人。 而且当下又属地农闲时节,根本没有啥活干。 农人百姓们就想着在农闲时节里寻点活干,好给自家挣点苦力钱回来,好过一过今年这个年。 随着乔苏的话一落后,众百姓农人纷纷禁声,两眼期待着乔苏能收了他们。 李庄的活计有累的,也有不累的。 但工钱给的高,而且包吃食,吃食还是农人百姓们舍不得钱买的饼子。 如此好的活计,谁不想抢着前来报名啊。 乔苏见众人禁了声,心里满意,点了点头喊话道:“我李庄现在招工,为的是筑堤修水库。人数要两千,想来大家也都听说了。当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前来我李庄干活的。以前不要的人,现在一样不会要,除非你们能找五个保人前来担保。我也知道大家活的不易,大家也别觉得我家小郎君是个大善人,就想着跑来钻空子。” “咱们话得说在前头,筑堤修水库一事乃是重劳力活计,汉子可来,如妇人身强体壮的也可来,老人小孩就别往前凑了。但最好还是别逞强,到时候别落下病痛来。工钱与以往的一样,二十文一天,吃食什么的也如以往,一人一天四个饼子,再加不限量的稀粥。” “开工定在三天后,这三天内,你们到元庄外登记造册,到时候我会点人头。大家也知道,我家小郎君不喜欢闹事者。凡是闹事者,起现一起,一率不再录用。” 乔苏好不容易把话说完,顿时这些农人们纷纷表示不会闹事。 规矩嘛,一定要立的。 知道的基本都会遵守,不知道的,那自然得事先说明的。 这里是李庄,可不是你们家,不是你想如何就如何之地。 随着众前来打探的人员离开后,乔苏这才安下些心来。 两千人的帮工,这个数量已经不少了。 再加上李庄长期有着上千人在干活,修涝水,弄石料等。 随着这一次的招工后,乔苏心里开始盘算着每日要出去多少钱来了。 三千多人的开销,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工钱一天就得接近七十贯钱了,再加上吃食,还有其他的,那这开销一天一百贯都不止了。 当乔苏盘算出一个大概的数字后,这脸上的苦色更加的重了。 钱,钱。 一直在钱。 也不知小郎君以后能不能守住这个家。 好嘛。 乔苏心里怕钱,都开始怀疑起李冲元的守家能力来了。 依着乔苏那小气劲,李冲元真心是无语了。 不过在筑堤修水库这样的大事情上,乔苏就算是有意见,那也只能憋着,最好别说出来。 李冲元可不希望有人在这件事情上提出疑意来。 不要说李冲元不希望了。 就连李渊也不希望。 利国利民的大好事,让李冲元以自己的能力,自己的钱来办。 这可真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 此时。 李冲元正在小院内,与着李渊小声的说着水库之事,“叔公,依着我的估算,水库修建起来,少说也得二十万贯钱。从开山,到开料,再到筑堤。这石料土石等,就不是一个小数字。人工方面,我按着五个月来计算,其支出少说也得两万贯。还有灰浆一类的,这也是一个大头.” “那你这些东西可有准备?”李渊听着李冲元的解说,一一开始问起一些关键之事来。 李冲元拿着笔,轻点了两下,“这个我已经安排王家的人去办了,前日王家的人来过了一次,他们已经采买了不少东西,不日即将运送过来。” 灰浆这些事情等等,李冲元都直接交给王廷的那个属下王侍去处置了。 真要李冲元出马的话,他都还找不到路数呢。 就他要修一个水库所需要的灰浆数量,那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数字。 好在李冲元要修的水库不是大型水库。 将将说来,也只能说是一个中型的水库,仅为拦住涝水上游的水不一直往下泄罢了。 也为了减轻下游的压力,同时,也是为了备旱。 三天后。 动工仪式过后,这水库也正式开始开建了。 随着水库一动工,这挖山,挖土,挑石的人忙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动工当日夜间,李冲元就差了行八等几人摸黑背着火药往着需要开挖的地方,打孔装填火药。 然后就是一炸。 声音肯定是有,但动静却是不大。 甚至连李庄都未听到火药爆炸传来的声音。 到了第二天,帮工上工后发现,前一天还硬如铁的山体,一夜过后却是松软无比,这让所有人都的心里都开始怀疑,这是山神显灵了。 这不。 有人怀疑,就有人开始找乔苏禀报了,“乔管事,山神显灵了,山神显灵了。” “什么山神显灵了,莫要信这些鬼神之说。”乔苏不明就里的站在远处,见有人过来跟他说什么山神显灵,一眼就人瞪了回去。 不过。 那人却是执着的很,最好还拉着乔苏往着山体那边走去。 待乔苏发现整片今日需要开挖的地方的石土松软之后,顿时也吓得有些魂不附体了。 不顾他一条腿跑不快,硬是拄着拐杖,连跳带跑的奔回李庄,“小郎君,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当李冲元一听出大事了,心中咯噔一下。 “是不是有人出事了。”李冲元着急啊。 这要是有人出事了,他李冲元可不希望在自己修水库的时候有人死了。 真要这样的话,那他可就要坐腊了。 乔苏喘着粗气,颤声道:“小郎君,山神作祟了。昨夜山体还坚硬如铁,可今晨帮工们一去,这山体却是全部松动异常了。小郎君,这可不是好征兆啊,这要是水库一成,山体要是再松动,大堤也挡不住啊。” 擦。 李冲元一听乔苏的话后,这吊起来的心,顿时落了地了。 什么山神作祟。 那是炸药炸的好吗。 你真以为靠这些帮工们能把这两边的山给挖出来吗,你真以为靠人工就能在五个月内把水库修建起来吗。 要是有上万人,或者万人,那到好说。 可就这两千来人,哪怕李冲元修的只是一个中型水库,也不可能在五个月之内完成的。 中型水库的库容是多大。 那是一千万立方米至一亿立方米的库容。 依着李冲元前世所学。 水库大小分五个等级。 大一型水库库容量大于十亿立方米。 大二型水库库容量大于一亿立方米,小于十亿立方米。 中型水库库容量大于或等于一千万立方米,而小于一亿立方米。 小一型水库库容量大于或等于一百万立方米,而小于一千万立方米。 小二型水库库容量大于或等于十万立方米,而小于一百万立方米。 就这样的一个标准等级划分。 真要依着一个达到近亿立方米大小的中型水库来建设,在无机器设备之下,仅动用两三千人的情况下,还要用五个月建成,那无异于是异想天开。 但李庄的这个水库,李冲元估算,其库容量,最多也就一千多万立方米罢了,所以免免强强算是一个中型水库。 (本章完) 第561章 ??心病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61章 ??心病 第561章 心病 一个小中型水库的建设。 依着两三千人的人工,又在炸药的帮助之下,五个月内完工,说不定是能完成的。 至少,在李冲元的计算当中,五个月基本是没有问题的。 况且。 涝水的修缮也开始接近尾声了,只需要再干两个月,基本也就可以收尾了。 到时候。 水库的建设人员,差不多可以达到四千人。 为此。 李冲元这才设想着用五个月的时间来把李庄水库建设完成。 设想是设想。 但眼前乔苏的担心,却是让李冲元哭笑不得。 想解释吧,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不解释吧,又怕乔苏,以及那些帮工们在明日上工的时候估计又得闹腾半天,说不定还会买些香烛过来祭拜了。 李冲元看着乔苏,脑中却是开始思量起了办法。 可最终。 李冲元也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来。 “老乔,这事你就别管了。你只需要去好好安抚一下那些帮工们,让他们好好上工,别给我整一些幺蛾子出来。”李冲元没了办法。 可是,乔苏却是担心不已,“小郎君,这可是山神作祟,咱们要是不好好处置,未来谁也不可预料会发生什么啊。小郎君,你听我一回吧,这事不能就这么草草了事的。” “唉!!!你啊你。算了,我就跟你实话说吧,这些山体的松动,乃是我让行八他们晚上去弄出来的。至于是怎么弄出来的,你就别过问了。别一天天的神叨叨的,赶紧回去安抚他们去。”李冲元实在无语了。 实情不能说,那就只能这么办了。 当乔苏一听李冲元的话后,两眼透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山体的松动,可不是人力所能办到的。 乔苏不相信,也极度怀疑李冲元的这一席话,两眼盯着李冲元,想要继续问话。 可此时的李冲元,却是狠狠的蹬了他一眼,怒斥道:“赶紧去,少问,再问,我就把你另一条腿打折了。” 乔苏见李冲元少有露出这样的神态来,惊得往后退了几步。 最终。 乔苏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李冲元,迫于李冲元的眼神,最终还是去安抚那些帮工们去了。 至于乔苏如何说。 李冲元不想过问,他相信乔苏有办法的。 行八走了过来,“小郎君,乔管事怕是心中起了疑了,我们晚上还行动吗?” “行动,为什么不行动。就凭那些帮工,涝水两岸的山体,他们挖得动嘛。那可是土石混合体,哪怕就是给我弄几万人来,估计也别想在短时间之内平了这两座山。更别说要在涝水上建一道高达几十丈的大堤了。”李冲元此刻也是无奈的紧。 修水库,那是必干之事。 不管多大的代价,这水库都得建成。 至于自己的炸药之事会不会泄露,李冲元心里也没有底。 但眼下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随着乔苏回到工地。 好说歹说,这才把那帮不安的帮工们给安抚了。 可是。 乔苏心里却是落下了一个疑问来。 第一天如此。 第二天还如此。 到了第三天,还依然。 帮工们从这开工的第二天开始,经乔苏的安抚之后,虽说到是安静了下来。 而第二天第三天都如此,这又让他们慌了起来。 可接着每天都如此之后。 帮工人们仔细观察后发现。 每天清晨来上工之时,松动的山石等,皆只是一层厚石土,而且这一层厚石土还仅是他们一天的左右的工作量。 帮工之中不缺有心人。 在这些有心人的细心观察之下,他们每天上工之时,都能闻到一股浓浓的硫磺味。 这不。 这些有心人就开始又找到乔苏了,把这事向着乔苏一说。 反观乔苏。 最近每天晚上睡不着,就怕水库工地出事。 而当乔苏一听帮工们之言后,这第二天清晨比帮工们起的还早,天不亮就往着水库工地而去。 “怪事呢,怎么会有一股硫磺味呢?难道这是小郎君他们弄出来的?”乔苏依着依稀的亮光,双鼻吸动。 他知道。 李冲元时常会买上一些硫磺。 而最近购买硫磺的量越来越大。 水库工地出现了硫磺味,这不得不让乔苏极度怀疑这是李冲元他们弄出来的事情了。 透着深度怀疑的乔苏,把此事藏于心中。 到了晚上。 乔苏躺在床上,两耳却是竖得高高的。 月黑风高。 外面还吹着呼呼的风声。 正在此时,后院的小白罴突然尖叫了一声后,乔苏突然从床上爬了起来,蹑手蹑脚的出了屋门。 乔苏知道。 自家后院的小白罴,只要听到任何一点的动静,就会叫上几声。 而在这样的黑夜里,自家后院的小白罴突然尖叫,乔苏断定行八他们肯定是经过了他家附近。 静。 没有脚步声。 ‘看来他们已经走远了,我现在跟上去是不是有些早,那我再等等,可别让他们发现了。’乔苏竖耳静听,除了后院的小白罴偶尔轻叫一声之外,村中没有任何的动静。 就连婉儿养的那几条大狗,都没有叫唤。 乔苏静静的等着。 等了近两刻钟后。 他这才摸着黑,拄着拐杖出得院来。 一路跌跌撞撞之下,乔苏终于是来到了离着水库工地百丈之外。 可就在此时。 一声沉闷的响声突然而起,把乔苏吓得有些魂不附体,浑身打着寒颤,“这这.这就是小郎君他们弄出来的动静,这也太可怕了。” 突如其来的沉闷声,把本就有些害怕的乔苏给吓得没差点跌倒在地。 而这股沉闷声,与着他听过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共同点。 可随着这一股沉闷声开始后。 接二连三的开始响起了那股沉闷的声音。 乔苏有些想法了,拄着拐杖往着前方走去。 可就正当他接近水库工地之时,一道声音却是传了过来,“行八,你他娘的会不会啊,这引线太短,可别到时候把我炸死了。” “小郎君让我们不能点火,我又看不清楚,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凭感觉丈量引线长度了。你离我远点,别搅和我,干你的活去。”行八闻声,知道骂的他乃是恶牙。 在这样的黑灯瞎火下干活,没个光还真有些麻烦。 可李冲元的交待,那就是不能用明火。 为的就是防止炸药不小心被点燃了,把所有人都给送上天去。 脚步声传来,几息后,又一道声音出现了,“行八,你去打孔。小郎君也是,为什么白天不按排那些帮工们事先打孔呢,也好让我们塞炸药啊。这黑呼呼的,又要打孔,又要塞埋炸药,咱们可得快,要不然,天亮前要是没干完,小郎君可就要发火了。” 传来声音的乃是向八。 远处的乔苏,听着这些人的声音后,脑中不明所以。 ‘炸药?那是什么?难道那就是用来给山石松动的东西吗?还是?’乔苏很是费解。 可李冲元啥都不说,他又啥也没见着,只能平空想像了。 打孔,塞填用来开山的炸药。 这让行八等人忙得那叫一个累。 炸药是李冲元重新调配出来的配比,也是专门用来开山用的,毕竟铁雷子是用来杀人的,可不是用来开山的。 乔苏回去了。 他不敢前去打搅行八他们,更是不敢与他们碰面。 到不是怕。 只不过他知道,李冲元不说,那证明这事李冲元不想告诉他。 回到家的乔苏,这一夜又失眠了。 对于李冲元的不信任,乔苏心里发苦了。 这一苦吧,第二天清晨,乔苏就生病了。 乔慧得知自己弟弟生病了,急得如那热锅上的蚂蚁,央求着张文礼无论如何都要治好她的弟弟,“张太医,求你了,你一定要要治好小苏啊。小苏还没有成亲呢,还没有子嗣呢,要不然,我乔家可就要完了。” 乔慧很疼她的这个弟弟。 否则,她也不会一直居于李庄,而不回长安与齐活团聚了。 乔家就仅乔慧和乔苏二人。 其他人都没有了,都在那场战乱中故去了。 乔慧这个做姐姐的,当然疼她的这个弟弟了。 “齐家娘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给他诊治一番的,你也莫要担心。”张文礼见乔慧那又哭又求的神态,了言安慰。 可乔慧却依然担心不止。 汤药下了肚。 乔苏到中午还依然如常,喝下去的汤药也依然未见效果,更甚至,比起一开始来还严重。 张文礼继续开方子。 下午。 汤药继续喝。 可到了第二天。 乔苏的病,在张文礼的两副药下去之后,不见任何的效果。 而此时的乔苏,却是连起床都困难了,说话有气无力的,像是一个病入膏肓之人了。 脸色苍白,全身无力。 精神那更是一点都没有,这让张文礼这个太医开始慌了手脚。 不要说张文礼慌了手脚。 乔慧彻夜照顾,神情疲惫之下,又见自己弟弟如此的模样后,这心如跌入冷窖一般,害怕之极。 慌张出得院门的乔慧,一路跌跌撞撞的奔回到小院。 当乔慧一入小院后,双腿就直接向着李冲元跪下了,颤声央求不已,“小郎君,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救救小苏啊。小苏要是没了,我,我也不活了。” “慧姨,你可别这样,快快起来。”李冲元见乔慧向着他下跪,心里着实不得劲。 乔慧这样的女人,即能干,人又好。 虽说二人之间乃是主仆关系,可李冲元的潜意识当中,早就把乔慧当作一个长辈来对待了。 乔慧向他下跪。 他李冲元还真不好受。 扶起乔慧的李冲元,出声安慰道:“慧姨,你也别着急,乔苏他这是累的,只需要安养一些日子就能好起来的。” “小郎君,小苏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过的啊。小郎君,我求你了,你帮帮小苏吧,帮帮小苏去长安找几个太医来吧,小朗君.”乔慧的哭声,让李冲元无力的摇了摇头。 就当下忙碌的阶段。 乔苏的突然倒下,水库工地那边,却是由着他李冲元亲自去督办了。 这也让李冲元感觉到,没了乔苏,自己好像还真不适合与着那些帮工们打交道。 李冲元当然不希望乔苏出事。 自己手头上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了,而乔苏又是一个得力的帮手。 至少眼下就是这样子的。 “慧姨,你且宽些心,一会我就去长安找人去。”李冲元向着乔慧点了点头,随即向着小红吩咐了一声。 小红得话后,赶紧去叫行八他们去了。 行八他们每天夜里工作,到了白天就得休息。 此时的他们,还在补觉呢。 当李冲元的马车离开了李庄后,乔慧这才稍稍稳了稳心,转身又立马去了乔苏家,去照料乔苏去了。 坐在床边的乔慧,两眼模糊的看着床上气若游丝般的弟弟,心情极度的低落。 一滴泪水滴落在乔苏的脸庞上。 突然,乔苏双眼微睁,发现眼前之人乃是自己姐姐后,呻吟一声道:“姐~,小~小郎~君他,他~他不~信我。” “小苏,小郎君没有不信你。小郎君听说你病了,亲自去长安请太医来了。小苏,你别多想,好好养病。”乔慧突闻自己弟弟的话,心里虽不明白,但却是紧张的安慰起自己的弟弟来。 可乔慧的话,乔苏又哪里听得进去。 此刻的他,已经钻进一个牛角尖里去了,想出来,那得心药才能医。 这也就迫使得张文礼这个出了名的太医也是束手无策,更是急得乔慧忽略了他张文礼的感受,跑到李冲元那儿去跪求了。 人家张文礼怎么着也是一个太医,而且医术也是出了名的太医。 只不过因为他好酒,这才出现了一些事故后,这才被太医署给冷落了。 如张文礼都束手无策,其他太医来了,估计也是无济于事的。 但有道是。 病急乱求医嘛,这就是患者家属的心理了。 好在张文礼也不在意,从乔苏一病开始,又是把脉,又是开方,又是论证等等。 忙到现在。 人家张文礼从昨天开始,就没有吃过一口饭,怎么说,身为医者的张文礼,那是绝对合格的。 反观此时的李冲元。 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往长安。 突然,李冲元长叹一声,“唉!!!老张啊,你这医术有待提高啊。” (本章完) 第562章 ??解病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62章 ??解病 第562章 解病 李冲元真的不知道,自己因为炸药的事情没有告诉乔苏,却是让他自闭了,而且还一病不起了。 李冲元一直以为。 乔苏这是累的,突感风寒之后患的病。 同时。 李冲元认为乔苏的病,张文礼这个自吹者,却是没有把人家的病给治好,直接给张文礼的头上按了一个医术不过硬的名头来。 一赶到长安后。 李冲元连本家都没有回,直接去了皇城,入了太医署内。 “谁,谁的医术是最好的,赶紧帮我去救个人。”李冲元一入这太医署,什么礼不礼的,直接喊人。 李冲元到这太医署,敢如此的大呼小叫。 原因嘛,那肯定是因为这太医署的官也好,还是吏也罢,更或者学生等,其官职都很低。 就好比张文礼这个太医,其品阶也只有从八品下。 而太医署这个即是衙门,又是学校的地方,地位着实不高,甚至可以说有点低。 就好比这太医署令,太医署丞。 说好听一点,人家是个令。 可这官职的级别,却只有从七品下。 就连侍御医的品阶都不如,人家可是从六品上呢。 侍御医人数不多,但也有四人。 为此,太医署的这些个官吏们,每每想要管好这个太医署,也着实有些困难。 几个侍御医就能把他们给压得头抬不起来,甚至连吩咐都不敢吩咐一声。 怎么说人家乃是专门负责皇帝医疗保健工作的,可以说时不时就能见到李世民。 真要是得罪了这几人,那这太医署的官吏们,可就不好过了。 当李冲元一入这太医署,又大呼小叫的,立马有人迎了上来,“你是谁家的小郎,此地乃是太医署,无关人等赶紧离去。” “原来不认识我啊,那就去把你们的署令叫来,我有事找他。对了,告诉他,我乃李冲元。”李冲元少有来这太医署。 就去年把张文礼请去帮人治病的时候,还是李冲元请了自己的大哥求来的张文礼。 而今。 自己来到这太医署,还有人不认识自己,这到是有意思了。 那一听李冲元自报家门,脑袋思索了半天,也没想出李冲元是谁来。 正当他欲开口要把李冲元轰出去之时,一位不远处的太医听见李冲元的喊话声后,赶忙奔了过来,和着李冲元打手一礼道:“原来是李县伯,不知道李县伯有何事需要帮忙。” 那边上的人一听李县伯之名。 顿时脑中就想起了一人来。 想要向李冲元行个礼赔个罪之时,李冲元却是往前走去了,嘴里还一边向着身自己行礼的那位太医说道:“我找人去李庄救人,你们这里谁医术好的,现在正好有空。一会跟我去李庄救人,有些着急。” “李县伯,不知道府上何人患疾。要是不严重的话,鄙人到是可以一试。”那太医一听李冲元是来寻太医治病的,开始自荐了起来。 李冲元看了他一眼,“最好还是多找一位。张文礼在我李庄,连他都有些束手无策,我看还是多叫一位,到时候你们三人商议一下看看如何诊治。” 那人一听张文礼在李庄后,心中突然有些不愿意前往了。 论医术。 他自认为他比不过张文礼。 就他的医术,放在太医署来论,也只能算是个中等水平。 想要与顶尖水平的张文礼一起诊治病人,那不是自讨没趣嘛。 就算是把人治好了,这功劳他也没有。 心中活动的他,有了一些小心思后,指了指跟随而来,一开始与李冲元交谈之人道:“李县伯,我突然想起还有事要办,我这就帮李县伯推荐两人。王太医的医术不错,他可以前往。还有席太医也不错,我这就去帮李县伯找来。” 那人话一落,也不顾什么礼不礼的了,向着跟在身后的那位王太医说了一声后,去叫另外一人了。 片刻后。 那人所言的王太医,以及那位席太医就跟着李冲元出了太医署了。 马车上。 李冲元向着两位太医大致的询问了一些事情。 而当李冲元听后,这才知道。 刚才那位太医,与这二人有些小间隙,所以这才推荐二人给自己。 “你们太医署人不多,里面的人心思到是不少啊。一会到了李庄,你们二人与着张文礼一起帮忙会诊一个病人。无论如何,都要把病人给我治好。”李冲元对于太医署的情况着实不了解。 但听完二人的话后,也明白了,太医署内也是一个小江湖啊。 也着实是。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 太医署内。 从上到下,再到学生等等。 共人数加起来也就几百人,最多不会超过六百人。 比起国子监来,那是少的可怜。 而李冲元也知道,这个太医署,可以说是历史上以来,类似于医学院的存在,可以说是世界历史上第一个医学院了。 二人听着李冲元的话,脸上有些尴尬,“李县伯放心,我们二人的医术虽说不如张太医,但也是能治病救人的。我们二人一定会尽心尽力,绝不让李县伯失望。” 二人的保证,到是让李冲元放心了些。 一路又是马不停蹄的。 来来去去。 这都已经接近午时才回到了李庄。 随着这二位太医一入李庄后,李冲元直接把这二人带到了乔苏家。 张文礼见这两位同僚被李冲元请来了,先是寒喧了一会之后,三人开始对乔苏进行会诊。 而此时。 乔慧却是突然拉着李冲元出了院门,脸上挂着即担忧又紧张,而且眼里还透着请求的神情看向李冲元。 李冲元少有见乔慧露出这样的神情来,知道她这是担心过度了,赶紧出言宽慰道:“慧姨,你也莫要太过担心了,乔苏肯定会没事的。我去太医署请了两位太医来了,而老张也说他们的医术不差,想来肯定能治好乔苏的病的。” 乔慧望着李冲元,突然向着李冲元欠身一礼,“小郎君,我替小苏向小郎君道个歉。” “别,慧姨你这是做什么啊。乔苏又没犯什么错,你为何要替他道歉啊。况且,乔苏这么能干,把李庄的事情处理的有条不紊的,我感谢他还来不及呢,他又何必向我道歉。”李冲元突见乔慧如此模样,心里着实有些怪异。 乔慧继续望着李冲元,又是突然开始落泪,颤声道:“小郎君,小苏,小苏他说,他说小郎君不信他。小郎君,我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从水库修建开始,小苏就有很重的心思。小郎君,我怀疑小苏是因为心里落了心病,这才一病就倒下了。我在此恳求小郎君,帮帮小苏吧。” 嚯。 李冲元一听乔慧的话,这头顿时有些不够用了。 不相信乔苏。 自己何时不相信他了。 又何时不信任他了。 李冲元脑中开始回想起过往来。 自己自打来到李庄,可以说绝大部分的事情都是交由他乔苏去处置的。 甚至。 就连他李冲元的钱财,他都交由乔苏去打理的。 当然。 在李庄的钱财不多,大部分的钱财都放在县伯府,由着乔苏的姐夫齐活去处置。 只有李庄的钱财不够之下,李冲元还会让乔苏回长安找齐活要钱。 连钱财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交给他了,怎么会不相信? 开荒。 种植。 各种活计。 还有这涝水修缮的事情。 以及大大小小诸多的事情,李冲元可谓是从来都没有把乔苏当外人,都把这些事情交给他去处理了。 而今却是突然落得了一个自己不相信他乔苏的这么一个结果来。 ‘不对啊,我一直都很相信他啊,怎么他会说我不相信他,不信任他呢?难道我还有什么事没交给他去做吗?’ 李冲元从去年一直回想到现在。 可就是想不起来自己有什么事情是没有交给他乔苏去办的。 好半天后。 “慧姨,不信之说到底从何说起啊。你也算是了解我的人了,我到李庄也都一年多了,一年多下来,我有什么事情没有交给乔苏的?慧姨你可是看在眼中的,这些事可做不了假的。”李冲元没了头绪了,实在想不到什么事情了。 乔慧流着眼泪。 她也认为眼前的小郎君从未不相信自己这个弟弟的。 李庄的大大小小事物,可以说是事无巨细的交给她的这个弟弟去打理了。 她也想不通。 更是想不明。 乔慧想不明,心里也只能胡乱猜测了,“小郎君,是不是因为水库的事情,小郎君没有听一听小苏的建议或者想法,所以这才导致小苏认为小郎君不信他?” 李冲元一听乔慧之言。 脑中又开始思索了起来。 突然。 李冲元一拍大腿。 我擦。 李冲元想到了。 炸药。 从水库开工伊始。 帮工们说第二天山石松动,还特意跑来跟李冲元说是山神作祟,自己还为此说教了乔苏一顿。 最后。 李冲元也没有把山石松动之事如实告诉乔苏。 而后几天里。 乔苏每天也都忙个不停,但细想一下,李冲元却是回想了起来。 那几天里,乔苏虽每天都在忙着,但这脸上却是显得有些闷闷不乐的,就连与李冲元说话之时,也都是如此。 顿时。 李冲元想到了乔苏为何说他李冲元不信他的这个理由了。 一切的根源还是出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 李冲元此时又为难了。 炸药这事本就是一个秘密。 哪怕就是李渊,以及老夫人李冲元都不敢告诉,就怕人多嘴杂,把这事给透露出去了。 几个月前。 要不是因为在子午道碰上了山匪,李冲元也绝不会在向八等人的面前显露炸药的。 当下。 虽说知道炸药的人数已有好几十人了。 但这些的人嘴,李冲元却是让他们闭上了,任何时候都不能透露一丁点。 而如今。 炸药开山,行八他们每天晚上出工,天不亮之前回来。 为的就是减轻帮工们的活计,也为了加快水库建设的进度。 李冲元为难了。 可为难之下,他又看向了乔苏家。 最后。 李冲元心中做了一个决定,“慧姨,是我不对,确实有一件事情我不曾与乔苏讲过。说来,这事以前知道的人很少,到如今也有几十人知道了,但他们在我的封口之下,不得透露任何消息出来。不过。知道的人都有几十人了,多一个也不多。一会我就进去把这事告诉乔苏,也好去了他这心病。” 李冲元明白了。 乔苏这一病不起,源自于心病。 身体之病好治,可这心病却是难治。 身体之病用汤药,心病却是得心药医啊。 这也难怪以张文礼的医术都治不好乔苏的病,这一切,李冲元算是搞明白了。 不过。 李冲元搞明白归搞明白。 但对于像乔苏这样的事情,还真有些想不明白。 ‘这个时代的人,难道都这么容易得心病吗?阿娘是这样,李渊是这样,乔苏也是这样,唉,难搞哦。’ “小郎君,我虽不知道是何事,但如果此事着实重要的话,还请小郎君跟小苏言明,想来小苏也知道轻重的。如非重要,那小郎君视情况再告诉小苏吧。”乔慧这下算是弄明白了自己弟弟为何会说小郎君不信他了。 李冲元点了点头,随之转身回了乔苏家。 把张文礼等人先打发了出来后。 李冲元坐在床边,看着脸无血色,苍白无力的乔苏,开始语重心长的宽慰起乔苏来。 最后。 李站元一提到炸药一事后,乔苏这脸色,像是在一瞬间回光返照一般有了血色。 甚至。 当李冲元一说行八他们每天晚上要利用炸药去松山石之时,乔苏却是突然能爬起来了。 李冲元见乔苏这股子劲终于回到了身上,拍了拍乔苏的手臂,“老乔,这事你真不能怪我,主要是因为炸药之物太过重要了,要不然,我也不会瞒着你的。好了,即然事情已经告诉你了,你可得给我好起来,我还有好多事需要你的协作才能完成的。一会老张他们会给你开方子,我也会叮嘱他们给你开一些补药。你这身子着实太弱了,崇真都快把你比下去了。” 解了心病的乔苏,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但这精神头却是回来了。 (本章完) 第563章 ??涨水之谜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63章 ??涨水之谜 第563章 涨水之谜 乔苏的心病算是解了。 李冲元也不惜让张文礼等三人大开方子,好给乔苏补一补。 而张文礼三人见乔苏一晃之间就大变了样,心中甚是疑惑。 李冲元也不多说,交待了几句后,就直接离开了乔苏家,回到了小院。 “元儿,乔管事他如何了?”当李冲元一回到小院,李渊到是第一个问起了乔苏的情况。 李冲元神秘一笑道:“叔公,没事了。就乔苏的身子骨,还是很不错的,没啥大事。他这是太劳累了,一病就不起了。刚才张太医他们会诊后,乔管事已经可以正常说话了,喝上些汤药,也就可以恢复如初了。” 李冲元不好与李渊说乔苏是因为心病才倒下的。 这事他真不能说太多了。 就李渊这脑袋,只要稍稍透露出点什么来,这小老头就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了。 火药这事太过重要了。 重要到李冲元真的不想太多人知道了。 而眼前的李渊,那更是其中之一。 哪怕李渊对李冲元没得说,可他毕竟还是李世民的老爹啊。 李渊闻话后,点了点头,也没再细问。 反到是婉儿这小丫头,却是拉着李冲元往着小院外走去,神秘兮兮的样子问道:“四哥,刚才你跟慧姨说的话,我可是听到了。乔管事是不是因为你没有告诉他火药的事情这才发的病啊,他太不抗造了吧。” 好一个抗造。 这可是李冲元平常说李崇真的话,到现在却是成了这丫头的话语了。 “这事你可不能乱说啊,特别是叔公。你也知道,火药的重要性,切忌多嘴。”李冲元看了看周边是否有人,赶紧叮嘱道。 婉儿重重的点了点头,“四哥你放心吧,我又不傻,知道什么轻什么重的。” “那就好。行了,赶紧背你的书去,别一天天的跟个八卦炉似的,尽到处喷火。”李冲元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事情算是稳了下来了。 当天。 随着那两位太医离开李庄回长安去后,这到了晚饭时间之时,李冲元正欲吃晚饭呢。 张文礼也如婉儿一样,神秘兮兮的拉着李冲元出了小院,“小朗君,你能否跟我说说,你给乔管事到底用了什么药?为何我诊治了两天都不见效果,而小郎君你进去没多久后,乔管事就能正常说话了,到现在都可以下床了。” “你啊你,看来你的医术还是有待提高啊。你身为一位有名的太医,难道还看不出来乔苏犯的乃是心病吗?唉!好好钻研一下医术吧,说不定你以后能成为一位青史留名的名医,指不定还能超越你的祖上。”李冲元被张文礼拉出院来,着实有些无奈。 这都做好晚饭了,都要开饭了,你也不看看啥时候,非得这个时候把自己拉出来问明原因。 好吧。 即然你问了,那我可就要好好打击打击你一番了。 张文礼被李冲元的一顿打击,脸色有些尴尬,“小郎君,乔管事有心病这事我真不知道啊。我见乔管事每天都忙着里里外外的,脸上也从没有苦过,我哪知道他会有什么心病啊。对了小郎君,你跟我说说乔管事他犯的什么心病啊?” “算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吧,你也少问。身为一个医者,你连心病都看不出来,我算是服了你了。吃饭吃饭,这一天都尽跑来跑去了,连水库那边都还没有去看呢。”李冲元当然不会多说什么。 张文礼虽说每天有着他自己的事情忙,从来也不关心其他的事情。 但李冲元却是知道,这家伙精着呢。 稍稍透露出一些消息来,张文礼估计都能猜到什么。 两天后。 乔苏大好。 除了能下床,还能出得院来。 更是在第三天之时,一大早的来到小院。 当李冲元这才刚起来准备晨跑,突见乔苏不在家好好养着,却是一大早跑到自己这边来,赶紧劝阻道:“老乔,我说你这是不要命了还是咋滴。是嫌活够了吗?还是觉得自己命硬。病了就好好养着,别给我找事。赶紧回去养着去,我可没那时间再给你找什么太医了。” “小郎君,我身子已经好了。水库那边这么多事,要是没个人盯着,我不放心。”老乔脸上多了些愁容。 李冲元脸上不悦,“不放个毛线啊。我还没死呢,哪里轮到你一个病人惦记水库的事。没人可以找张平来代管一下不行吗?他不是胡家庄的管事嘛。他要是不懂,你可以教他。除了张平,向八他们也可以代管啊。走走走,给我回去趟着去,我还不想让别人说我是李扒皮。” “这唉!!!”乔苏见李冲元推着他回去。 而他的那位姐姐也正好从小院出来,听见李冲元的这一番话后,脸上立马多了些欣慰感来。 自己弟弟被自家小郎君放在心上,做姐姐的哪里会不开心。 正当此时。 李冲元把乔苏给弄回家去,李冲元刚刚提到的胡家庄管事张平,却是着急忙慌的跑来了。 张平一奔过来,得见李冲元后,就急声而道:“小郎君,不好了,出事了。” 擦。 李冲元最怕的就是出事了这三个字。 水库建设必然会出事。 山石不少,帮工又多,挑挑抬抬的,难免会出现一些意外。 而当张平跑来就说不好了,出事了。 李冲元这心立观吊了上去,连一旁的乔苏也是紧张不已,出声问道:“张管事,出什么事了!” “小郎君,乔管事,刚才我们抵达水库工地那边,涝水涨水了,涨了好深,工地那边都淹了不少,好多帮工们都在那儿说是山神作祟,说是我们在开工之时,山神没有得到贡品,现在发难了。小郎君,乔管事,你们快去看看吧。”张平见乔苏问话,急忙回应。 涨水? 李冲元突闻涝水这个时候涨水,心里着实有些不理解。 李冲元选择秋冬节来修水库,主要原因乃是因为这个时候水位也是最低,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涝水的水位线还会一直下降。 这都已经开始入冬了,涝水突然涨水,这是谁一听此事都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山神作祟。 又是山神作祟。 李冲元一听到这个词,就有些反感。 炸药炸山,帮工们也说是山神作祟。 如今涝水涨水,帮工们也说是山神作祟。 这有山神吗? 有没有先不管。 涝水涨水之事还得赶紧去看看才行。 二话不说,李冲元立马奔向水库工地方向,就连乔苏一听这事后,心里也着急的不行,不顾自己姐姐乔慧的劝阻,也往着水库那边去了。 当李冲元来到水库工地那边之时。 放眼一瞧,顿时也是傻在了当场。 水库工地淹了至少一半了。 众帮工们见李冲元来了,纷纷跑过来,七嘴八舌的说着山神作祟的事情,甚至还希望李冲元大开法事,给山神,以及河神祭祠三天。 说什么要是不如此的话,山神河神会发怒,到时候水库也建不成。 还说即便水库建成了,到时候山神河神一怒之下,大堤也会垮等等。 总之。 众帮工人害怕了。 行八他们晚上炸山这事,本就让他们怀疑这是山神在作祟了。 而今。 入冬开始,这涝水就突然涨水起来,这不得不让他们严重怀疑,这是山神河神要发怒了。 害怕。 紧张。 恐惧。 众帮工们的脸上,已经开始呈现出这样的负面情绪来了。 李冲元扫了扫众帮工,大喝一声,“都禁声,涝水涨水之事是否是山神河神在作祟也未可知,你们就在这里大说特说是山神河神在作祟。你们要是不想干了可以走人,我李冲元绝不拦着。但要是谁还在我这里干活的,这嘴要是乱说,被我知道了,那可就别怪我李冲元了。” 自己修水库,无论如何都得把这水库修起来。 这乃是百年大计之事,任何人要是敢影响他李冲元的这个决定,坏了他修水库的行为,李冲元绝不轻饶。 当李冲元这一大喝之下,众帮工们闻声后立马闭起了嘴来。 他们知道。 这里的一切,乃是他李冲元说了算。 谁不想做工,谁又不想拿工钱呢。 依着平常来说。 像这样修水库,或者修水利之事,大多都是劳役来做的。劳役可是没有钱拿,更是没有饼子吃。 劳役苦役被征召了之后,你得带工具,还得带吃食,一切都得自己付出。 可在李庄。 除了有工钱,还有饼子,谁又愿意丢了这份工呢。 如李冲元真要是依着当朝的规制来,说不定就是征召劳役了,到那时,不要说钱了,命都说不定要搭在里头。 李冲元见众帮工们闭了嘴,直接抬腿往着涝水上游走去,想看看这涝水怎么会突然间一夜之内就涨了这么多的水。 ‘不会是行八他们把什么地下暗泉给炸开了吧?可看情况,行八他们炸山也只是在炸山脊啊,又没炸到下面去。’ 李冲元一路查看,脑中一直在寻找着可疑点。 “去把行八他们叫来。”李冲元找不到涝水涨水的原因,只能寄望于这事真是行八他们不小心的操作之下,把地下暗泉给炸开了。 地下暗泉,这玩意真要是一炸开,想堵都堵不住。 如果是地下河的话。 那李冲元的这个修水库的决定,估计要黄了。 地下河是什么。 那可是所有水源的来处。 真要是把地河道炸开了,涝水的两岸百姓估计就要遭难了。 李冲元不知道这水何时涨起来的,更是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涨了这么深。 时过两刻钟后。 行八他们来了。 当他们一瞧见涝水涨了少说半丈深的水后,也是愣了在当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李冲元带着行八他们来到无人之地问道:“昨晚你们什么时辰离开的?当时你们可有发现涝水涨水的情况?” “我们是寅时末离开的,当时的水没有那么多,我很确定。我记得我还特意在岸边撒了一泡尿,所以我记得很清楚,那时没有这么多的水的。”行八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到是很肯定水位没涨。 李冲元看向远处,“那你们的炸点是在山脊,还是在下面?还有,当炸药炸过后,你们可有查看确认?可有炸到地下暗泉?”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可是依着小郎君你曾经吩咐过的,任何一个炸点,我们都会再三确认才会继续下一个点。况且,我们打的洞也没有那么深,只是山脊的三尺深而已。”行八没有回应,到是向九很是坚定的回应李冲元。 李冲元闻话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唉!!!那这事可就真是个怪事了。即没有炸到地下暗泉,那这水如何在寅时末到现在卯时中涨了这么深。难道终南山下大雨了?还是真有山神河神在作祟。” 李冲元有些开始怀疑了。 太诡异了。 终南山下大雨,这事李冲元不能百分百否定。 但据李冲元所知。 涝水的源头,离着水库所在之地,也只有几十里罢了。 如终南山内真要是下大雨了,那李庄这边也是能感受到的。 查。 李冲元也不再去怀疑什么山神河神作祟了,派出人员往着涝水源头去查看去了。 工肯定是要停了。 涝水涨水,众帮工人们人心慌慌的,哪有什么心思去做什么工。 不要说他们了,就连李冲元现在都开始有些慌了。 水库的工虽说停了。 但石料还是需要去采石场运的。 这不,李冲元直接让张平安排着众帮工们去运送石料,以及各种木料。 去涝水源头查探的人。 一上午没有消息。 直到下午申时,李冲元这才等到他们的回来。 李冲元一见他们回来后,就急于想要知道答案,“怎么样,源头那边可有下大雨?还有,上游的情况如何?” “回小郎君,涝水源头那边并没有下雨,也没有多大的变化,还是小溪流汇注入到涝水的。”回来的侍卫回应道。 得了回应的李冲元,脑袋上挂着一道黑线,感觉像是可怕事情要来了一般。 一旁的李渊,见李冲元如此状态,走了过来轻轻的拍了拍,“元儿,涨水而已,这种事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大不了,再费点钱,多招点帮工继续修。不要因为遇上事了就胡思乱想,你不是曾经跟叔公说过,做事不能半途而废嘛。” (本章完) 第564章 ??把小疯子供起来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64章 ??把小疯子供起来 第564章 把小疯子供起来 好嘛。 李渊这话,直接打了李冲元的脸。 做事不能半途而废,这是以前李冲元教育婉儿的一席话,李渊这小老头到是记在心上了。 而如今,却是用来说教起李冲元了。 “是啊堂兄。涨水罢了,很多的江河都涨水的,又不是咱们这边的涝水。叔公说的对,大不了再费点钱,再多招点人来修就好了,堂兄你也没必要愁眉苦脸的啊。”一旁的李崇真也开始安慰起了李冲元来。 可是。 这不是普通的事情,这是修水库。 真要是没有计算好涝水的水量,就算是把水库修好了,到时候如真要是出了事,不止是李庄,涝水下游的各村各庄都得遭殃。 李冲元太着急了。 其实。 涝水的水量,每年都如此,除非发大水的时候才会上涨的厉害。 而今。 这涝水的水量突然爆涨,这让李冲元都怀疑自己当时是不是没有好好计算过水量,更是没有好好观察起涝水的情况来。 后悔也没有用了。 水库的建设已经开始,李冲元想停都不好停了。 而李渊他们说的话也对,做事不能半途而费。 李冲元坐在椅子上,双手拄着下巴,愁啊。 是真愁啊。 寅时末到卯时,这中间才间隔估计不到半个时辰,这水量怎么就突然大涨呢,李冲元真是想破脑袋都想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上游没有下大雨。 行八他们也没有炸到地下暗泉。 下游的渭水也没有涨水。 难道这水是凭空出现的? 李冲元开始陷入到了一个自我怀疑的沟里去了。 甚至。 李冲元的脑中,已经真的开始怀疑是山神河神作祟了。 有道是。 非水利专业的人出身,想要弄清楚这里头的道道,估计真是有些太为难他李冲元了。 而此时。 婉儿从外头回来,一身湿辘辘的,两只小手里还拎着两条鱼,“四哥,你看,我打到两条大鱼呢,很大。” 大鱼。 算是大鱼吧。 每条不下于三斤重,这两条鱼对于小丫头来说,也算是大鱼了。 李冲元见这丫头一身的湿辘辘,手里还拎着两条鱼,双眉一皱,“你这死丫头,不会是玩水去了吧。鱼从哪来的?涝水里的?” “我才没有玩水呢,而且又不是只有我,二妞她们都在啊,她们都弄到好多鱼呢。”婉儿打了个寒颤,把鱼一扔在水井边,直接往着大房奔去了。 而此时。 小红的身影也出现在小院门口,手里拎着好条三五斤重的鱼。 李冲元一瞧之下。 小红也如婉儿一样,浑身湿辘辘的,“小红,你们干嘛去了,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鱼?” “小郎君,涝水边上好多鱼的,我们抢了好几条大的回来。”小红有些紧张的回道,但这话语之间,却是往着鱼身上引,就怕李冲元怪她看不住婉儿。 李冲元两眼一眯,不解,“涝水都涨水了,这些鱼你们是从涝水里打的?” “是的小郎君。不过不是我们打的,是小疯子弄的。小郎君,小疯子很神奇的,好多鱼都围在小疯子的身边,赶都赶不走。小娘子说好长时间没吃鱼了,所以我们就抢了几条回来。”小红见李冲元这么一提,顿时回忆起刚才的画面来,这脸上立马扬溢着兴奋之色。 小疯子的神奇,李冲元早就见识过了。 呼唤鱼的本事,李冲元一直都很想拥有这样的能力。 而李冲元更是知道。 小疯子除了能在水中呼唤鱼群围着他,甚至还能指挥各种动物。 对于小疯子的这些很特殊的能力,更或者说是异能,李冲元真可谓是羡慕嫉妒恨啊。 恨不得把小疯子的这种特殊的异能嫁接到自己的身上来。 只可惜,这事是不可能的。 而小疯子智力低下,言语能力又差到了极点。 懂事到是挺懂事的,但在行为能力,或者做事上,以及对待人这些事情上,都是分事情和分人。 对他好的,还可以有商有量的。 要是对他不好的,小疯子都不带搭理你。 如小疯子稍稍正常一些,李冲元非得把这小家伙好好培养成自己的得力助手不可。 李冲元得闻小红的话后,到也没上心,“现在天气渐冷了,好好看着婉儿,这要是冻着,我拿你是问。” “是,小郎君,以后我不会了。”小红见李冲元训斥她,心中有些小紧张。 得了李冲元的示意后,小红这才放下手中的鱼,赶紧去换衣裳去了。 不久后。 婉儿这小丫头换好了衣裳从二楼下来,来到小院后,就开始绘声绘色的向着冲元描述起她打鱼的故事来。 是的。 就是故事。 只要是好事,从这小丫头嘴里出来的,普遍都是她的功劳。 至于别人的,她基本都会过滤掉。 深知婉儿秉性的李冲元,一边听着这小丫头的故事讲述,一边摇头,“书不好好读,天天就知道疯玩。你没见现在天气渐冷了吗,还往着涝水边上去。我告诉你,如有下次,三天不许吃饭。” “四哥,我又没下水,我们是在水洼地里打的鱼呢。”婉儿一听自己四哥的训斥后,小嘴立马嘟了起来。 放在平时。 就这样的事情,李冲元肯定不会多加指责训斥的。 甚至。 李冲元说不定一听鱼的事情后,还会直接找小疯子一起玩去了,哪里会训斥她。 可今日李冲元本来就有些头疼,为了水库的事情正愁着呢,这不,小丫头撞枪口上了。 李冲元脸色一沉,冷冷的瞪着婉儿,大声喝斥道:“水洼也不行!今天哪也别去,给我读书去。要是晚饭前没有把论语抄一遍,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婉儿立马闭了嘴,站在一边,心中有些害怕此时黑着个脸的四哥了。 “元儿,你心烦也不能对婉儿如此喝斥。”李渊看不下去了。 “就是,堂兄你烦也不能凶婉儿啊,还喊的这么大声。”李崇真见李渊发话,立马跟随。 李冲元看了看院中众人一眼,长叹了一口气后,直接闪身出了小院,透气去了。 心里藏着事,着实不易与人沟通交流,更是不易见人。 谁要是说上一句不好的话,或者做了些不好的事,那指不定就要遭到李冲元的喝骂了。 李冲元少有表现出现在的这副模样来,哪怕曾经委屈大了也不会。 可今天。 他李冲元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更或者是因为心里装着事,暗恨前世自顾着去玩了,却是没有去学点有用的东西,哪怕学点农业上的事情,也不至于很多事情都得试验,然后验证,费时又费力,还费钱。 而这水利方面的事情。 李冲元也只是记得专业上水库养鱼的一些知识罢了。 在鱼类学中。 水库养鱼是一门技术课程。 在这门课程里面,对养鱼的水库有一个标准的界定,百亩以上的水域,称之为水库,水域在百亩以下的,只能称作为山塘。 而如今。 李冲元为了建这座李庄水库,费尽心思,可临到开始,就遭遇不测,这也让李冲元心烦意乱的很。 婉儿又撞到了李冲元的枪口上,遭到一顿喝骂。 不管是出于好心,还是出于自己那糟糕的心情,这让李渊等人都看不下去了。 心烦意乱的李冲元,漫无目的似的往着甘蔗地方向走去。 随着李冲元往前面走去。 村里的小娃娃们,却是三三两两的拎着鱼往着村里回去。 每个小娃见到李冲元后,都会兴奋的打声招呼,甚至还会向李冲元递上一两条他们手里最大的鱼来。 涝水有鱼。 而且还不少。 到不是因为长安附近的人不吃鱼,而是普遍的农人百姓,一不会打鱼,二也不太会吃鱼。 就好比李庄的村民,少有吃鱼。 就算是吃鱼,那也是一锅煮了之后,那股腥气味着实让人无法往着嘴里送。 拒绝着小娃们的好意,李冲元往前走去。 当拐过甘蔗地后,李冲元的耳中就传来了不小的欢呼声。 不远处原本只有一点点水的水洼地里,此时却是注满了水。 而水洼地里,村中五六个小娃正卖力的正追逐着鱼儿呢。 小娃们踩着到大腿部的水哗哗作响,鱼儿想要活命,却是疲于奔命,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水洼低处,小疯子正站在水中,双手在水里缓慢的搅动着,嘴里念念有词。 而他的周围,一群大鱼时隐时现。 李冲元快步走了过去,“都弄了这么多鱼,还不赶紧上来。水太凉了,可别冻着了。” 李冲元的到来,惊起那水洼中的五六个小娃们纷纷停下追逐鱼儿的脚步,“小郎君,抓鱼。小疯子唤来好多鱼呢,今天我们也要学小郎君吃好吃的鱼。” 好嘛。 这些小娃们最惦记的,估计就是李冲元家的香味了。 如今。 小疯子突然大发善心,呼唤来不少的大鱼,这让村中的小娃们各自都在享受着小疯子所带来的福利。 李冲元蹲下身来,看着小娃们道:“你们都抓了这么多了,再多了你们也吃不完。你看看你们,全身都湿透了,要是再这么下去,那可就得喝汤药了。赶紧上来,别抓了,拎上鱼赶紧回家换身衣裳去。” 几个小娃听完李冲元的话,又看了看岸上属于他们的鱼后,到是听话的很,纷纷爬上岸来,向着李冲元打了声招呼后,拎着他们自己抓来的鱼回家去了。 而此时。 小疯子貌似没听见李冲元的话一样,嘴里还依然念念有词,两只小手依然缓慢的搅动着他周边的水。 李冲元蹲起身来,往前走了几步,“小疯子,赶紧上来,别玩了。” “小郎君,水,娘,旱,多。”小疯子回头看了一眼李冲元后,丢下几个没头没脑的字后,小手不停,嘴也不落。 从小疯子嘴里说出来的这些没头没尾的话,李冲元也早就习以为常了。 偶尔,李冲元还能听懂。 可要是这小家伙所说的字一多起来,李冲元也就只能干傻眼了。 但此刻。 李冲元像是听懂了,可又感觉哪里不对劲。 李冲元看着小疯子身上早已湿的不能再湿,可这嘴不停,手不歇,又担心这小家伙受冻着凉,又劝说道:“小疯子,水冷,你还是赶紧上来吧,别受凉了,到时候还得钱买药。” 可李冲元的话,却是根本进不了小疯子的耳朵里。 李冲元也无奈,只能站在岸边,两眼无神般的看着小疯子。 下水把这小家伙拎上来? 算了吧。 李冲元可知道这小家伙除了智力低之外,更是一根筋。 你要是打断他的事情,一会估计又回去重做了。 蹲在岸边的李冲元,心里想着自己的心思,两眼无神的盯着水中的小疯子。 一刻钟。 两刻钟。 突然。 李冲元又发现水涨了。 就刚才。 水也只是抵达小疯子的大腿根部。 可现在,这水已经到了小疯子的腰部了。 ‘擦。不会吧,又涨水了,我这水库还修个毛线啊。’ 李冲元见水又涨了,心情更是糟透了。 ‘不对,不对。刚才小疯子说啥来着。水,娘,旱,多。好像是这四个字吧?难道是???’ 此时。 李冲元像是抓到了一根稻草一样,极力的想要理清楚小疯子所说的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猛然间。 李冲元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一个跳跃,直接跃入水中,伸手一拎,小疯子就被李冲元拎到了岸上,“小疯子,这水是你让她涨起来的?” 小疯子被李冲元一打断,这水中的鱼儿虽还在,但却是不再受控制一般,开始往着周边游去。 而这小家伙,双眼带着迷惑的看着李冲元,“娘,旱,水,多。” 又是这四个字。 而此刻。 李冲元越发的确定了自己的猜想,心中开始激动。 “小疯子,你能让水涨起来是不是?”李冲元激动的摇晃着小疯子,很是迫切的想要从小疯子的嘴里得到肯定的答案。 小疯子双眼望着李冲元,噘着小嘴,缓缓的点了点头,又说道:“娘,旱,水,多。” “我擦,你真是神啊。你能呼唤鱼,能亲近动物也就算了,你怎么能让水涨起来呢,你真是神吗?你不会是抢了我的金手指吧。”李冲元得到了小疯子的肯定,心中即激动,又羡慕嫉妒恨啊。 李冲元终于是搞清楚了涝水涨水的原因了。 而此刻。 李冲元心中开始认真的对待小疯子了,就差要把小疯子当神一样供起来了。 (本章完) 第565章 ?神人小疯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65章 ?神人小疯子 第565章 神人小疯子 小疯子的这‘娘,旱,水,多’四个字。 李冲元虽还没有理顺,但此刻的他,已然明白后面三个字的大概意思了。 旱,不就是干旱嘛。 而这水与多,估计就是小疯子怕干旱而要让水涨起来。 可是。 李冲元虽理顺了,但却是不知道小疯子是如何让这水涨起来的,更甚至,李冲元都不知道这涝水里所涨的水来自哪里。 地下? 李冲元认为来自地下的可能性极大。 被李冲元摇晃的小疯子有些受不住,挣扎着从李冲元的手中脱离,两只小眼望着李冲元,很不清楚对他好的小郎君今天怎么发起疯来了。 李冲元激动之余,这手都有些颤抖了。 事情搞清楚了。 也不用再去怀疑什么山神河神之说了。 可是。 眼前的小疯子这个所谓的异能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有如此大的能耐,还能让水涨水。 此刻的李冲元。 极度怀疑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老天爷本来要赐给他的金手指,被小疯子给抢了去。 顿时。 李冲元悲伤了。 “老天爷啊,你太不公了啊。我的金手指啊,你怎么把我的金手指放到了小疯子的身上去了,你还我的金手指。”李冲元抬着脑袋,望着天空,真想大骂几声。 一旁的小疯子愣愣的看着李冲元发疯。 好半天后。 李冲元这才平静了少许,跪坐在地上,盯着眼前的小疯子,“小疯子,你跟我说说,你是如何让这些水涨起来的?这里面是不是有诀窍?要不你教教我呗?还有你那呼唤鱼的本事,要不也教给小郎君我吧。” 眼馋了。 李冲元太眼馋了。 如果自己有那些前世小说中所说的修真功法的话,李冲元非得把小疯子这些本事剥离出来按放到自己身上来。 自私永远是人的通性。 哪怕李冲元也不例外。 有些人大度,或者大方,那是因为他有,甚至有太多自己认为不重要的东西。 可真要是遇上了让他极度需要,又极度想要得到的东西,即便让他付出一切,他都会愿意。 前世。 李冲元听过一句话。 你不出卖自己之前,那只不过是因为价码没有达到能够崩塌你自信心的程度罢了。 如真要是价码到了一个程度,估计会有不知道多少人会愿意出卖自己。 而此刻的李冲元,真希望小疯子正常一点,哪怕给他提一个条件,好用来换他的这个所谓的异能能力。 小疯子依然傻愣愣的看着李冲元,脸上挂着一副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李冲元后面所说的话他听不懂。 但前面的一句话到是听懂了。 小疯子指了指水,又准备爬下水洼地去,但李冲元怕这小家伙不小心给淹死了,赶紧拉住他,“你别下水了,这水都涨了不少了,你这个子太小,可别踩了个洞直接掉下去了。” “小郎君,水。”小疯子不依,挣扎着再一次的脱离了李冲元的手,爬下水洼地去。 李冲元知道,自己也拦不住这小家伙,只得陪着他下了水。 水对于李冲元来说并不深,仅到大腿根部的深度。 但小疯子人小个子也小,一入这水洼地内后,就直接没到了腰以上,直抵胸口了。 就这样的水,那绝对是能把小娃们给淹了的。 李冲元一下水后,轻呼一声,“水又涨了,看来这是持续性的。” 小疯子一入水后,双后在水里搅动,嘴里念念有词。 李冲元竖起耳朵,双眼不离小疯子的动作与嘴中的字词。 听不懂。 也不知道小家伙说的什么。 就连他那双小手在水中搅动都是无规则的,很是随意。 数个呼息之下。 连接涝水的水域中,水开始翻涌。 而不远处,更是越来越多的水翻涌。 对于这些,李冲元到是能猜到,估计是水中的游鱼要来了。 ‘小疯子这能耐,唉!!!实在是让你不羡慕嫉妒恨啊。好在你遇上了我,要不然,随便换个人来,你就有得苦吃了,哪里会让你这么每天活得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 李冲元再次见到小疯子的能力后,心中暗叹不已。 鱼越来越多。 大的小的无数。 而涝水远处,水更是开始翻涌不停。 ‘涝水中的鱼还真多,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李冲元看着涝水上游方向,越来越大的水出现后,心里暗想着什么时候把涝水用竹子给围起来,好建一个涝水的养鱼场。 养鱼,那是李冲元的专业。 反正长安城人多。 虽说长安城吃鱼的人不多。 原因嘛不少。 第一主要是因为鱼贵,贵的原因乃是捕鱼难。 第二也是因为你捕到了鱼要卖的话,那得交税。 第三是因为水域乃是国家的,如你想要捕鱼,那就得到县衙或者某个衙门登记为猎户鱼民等。 第四嘛,说来也是因为不太会做,腥气大,自然而然的也就不会有太多的人吃鱼了。 这些问题对于李冲元来说,简直就不是问题。 只要自己愿意养,待养大了,经过自己的宣传之下,想来吃鱼的人会越来越多。 李冲元暗暗点了点头,决定在水库开工之时,动用妇人编竹篱,准备把这涝水的鱼给围起来。 同时。 李冲元心中也决定,待水库修好之后,也要在水库里面大量的养鱼。 其实。 这个决定早就在他李冲元的小本子上计划着呢。 只不过。 李冲元的那小本子上计划的,并非大量养鱼,而是顺其自然的养法。 这个顺其自然的养法,并不会投入鱼苗,也不会投放饲料,只不过投放自己在山凹那边的一些鱼类罢了。 而今。 李冲元见小疯子示范涝水涨水之因,引发了这么多的鱼跑来。 李冲元要是不抓住这个机会把这涝水围起来,那可就真对不起他这个后世来的这个时代的有为青年了。 一人富不是富,得带动李庄的村民一起富起来,还要带动涝水两岸的百姓一起富起来。 正当李冲元想着养鱼之事时。 涝水上游方向,那游鱼往这边游来的动静突然间就大了起来。 水声哗哗作响。 闻声的李冲元,抬头看向涝水上游。 突然,李冲元双眼大睁,惊呼一声,“我擦,小疯子,走,快走。” 李冲元带着惊恐之色,双手一拎,把小疯子直接往着水洼高埂上扔去,而他自己,却是连滚带爬的往着水洼高埂上爬去。 小疯子本来还在忙着呢。 突然被李冲元这么一拎,扔到了高埂上,直接摔了个嘴啃泥的姿势。 待他爬起来后,双眼带着模糊的神情望着爬上高埂来的李冲元,“小郎君,疼。” “先别疼了,你没看你唤来的鱼是些什么玩意嘛。这么大条的鱼,只要一撞你,你就得死。”李冲元惊恐的望着已经奔至不远处的大鱼,后怕不已。 被小疯子呼唤来的大鱼有多大? 就李冲元所见。 小的一二十斤,大的都近百斤大小了。 如此大鱼,又在其自己的地盘。 如这些大鱼稍稍受到一些惊吓,其必是乱闯乱撞。 假如要是撞到了小疯子,或者他李冲元,不死也得残。 什么? 鱼撞人不死也得残?是不是夸大了。 非也,非也。 李冲元前世在水场厂实习的时候,要经常与同学帮忙抬一些养了几十年的四大家鱼进孵化池孵化。 那些养了几十年的种鱼,每条都不下于四五十斤一条。 而有一次。 李冲元可是亲眼目睹了一位水场厂的职工,被一条四五十斤的大鱼给撞在腰部。 那位水场厂的职工,当场倒在水中。 最后送医救治之时,医生给判了一个脊椎骨折,脊椎遭受巨大外力之下神经被压迫,瘫了。 为此。 李冲元也因为目睹过这样的一件事后,对水中的超大鱼类很是发怵。 不要说几十斤重的大鱼了。 哪怕就是被五六斤重的鱼撞一下,那也说不定会骨折的。 就眼前的这些大鱼,李冲元都可以肯定,自己被撞一下,当场虽死不了,但自己肯定不可能再起来了。 就别提小疯子这样的小人儿了。 李冲元的话,对于小疯子来说,好像并没有起到任作用。 小疯子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巴,爬起来后往着低处走去,小手一往水里一伸,那些从上游而来的大鱼,立马围了过来。 “我擦,差点忘了,这些鱼乃是你小疯子唤来的。唉!这哪里是鱼啊,这就是小狗仔嘛。”李冲元郁闷了。 自己好心想要救小疯子,可没想到这一转眼又成了当下这个模样来。 几十条超大型的游鱼像是在亲吻着小疯子的手。 这不是鱼。 这不是鱼。 这绝对不是鱼。 深知鱼类习性的李冲元,被眼前的这一幕给颠覆了自己前所学的一切专业知识,愣愣的站在那儿,不知道如何解释眼前的这一幕了。 如果是家养的,而且还养了不少年头的,李冲元还能稍稍理解一下。 可这些鱼乃是野生野养的啊。 李冲元郁闷之际。 小疯子回过头来,冲着李冲元微微一笑,指着水中的鱼道:“鱼,大,挖洞,水,多。” 擦。 李冲元再一次的擦了。 原来。 小疯子让涝水涨水的原因,乃是让这些大鱼在涝水之下打洞。 难怪一开始的时候,李冲元没有见到有大鱼出现,而是那些几斤几斤的游鱼了。 而且。 李冲元一开始所见的几斤重的游鱼,也只是普通鱼类。 而眼前的这些超大型游鱼,却非常见鱼类了。 其中就有一条鳡鱼。 鳡鱼能长多大?其李冲元所知,体长可达两米,体重可达两三百斤。 这还不算。 而李冲元所视之下,鲶鱼算是最多的了,而且体型已经让李冲元前世都没有见过。 过百斤了。 据李冲元所知,巨型鲶貌似生活在媚公河。 可眼前的这一群,顿时让李冲元陷入了发疯之中。 太疯狂了。 疯狂的没边了。 ‘难道是因为这个时代还没有大量捕鱼的存在,所以这些鱼类才会长这么大?而且,这鳡鱼也不是生活在这里的啊,怎么这里还有鳡鱼的存在呢?这也太疯狂了吧。’ 李冲元傻了,也疯了。 太匪夷所思了,也太让人无法置信了。 前世所学的专业知识,以及他所接受的教育,一碰到小疯子后,直接被按在地上狂捶。 “小疯子,快让它们回去,去把洞堵上。小郎君我要在上游建水库,到时候就不会缺水了,也不用怕干旱了。”李冲元没疯,也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修水库才是最重要之事。 如依着小疯子所说的,用鱼来打洞,那这个洞得有多大啊,更或者说,这涝水底下的地下暗泉,或者地下河离地面又有多浅啊。 李冲元不敢想,也不敢往深里想。 但却是期望水库之上,不要被这些大鱼什么的给挖出无数个洞来,要不然,这水库可就得重新设计规划了。 就在李冲元话一喊话之下。 不远处的水面之上,无数条的蛇也正往着这边游来。 我擦。 我再擦。 李冲元又傻了。 鱼就算了,可这蛇算怎么回事嘛。 水面之上,到处都有游动的身影,而且条条大的有些下人,李冲元一见之下,浑身都打起了寒颤。 李冲元怕蛇,这是前世所带来的。 而此时。 如此多的蛇正往着这边游来,惊得李冲元扯起小疯子连连后退。 随着小疯子双手一离开水之后,本来围着他的大鱼,瞬间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似的,纷纷钻进水底。 就连远处的蛇影,也停止了往着这边游来。 数个呼吸之下。 远处的蛇影开始骚动,瞬间就已是消失不见。 有潜入水底的,有钻进涝水两岸的。 李冲元拉着小疯子退后不少的距离,连连喘息不止,“小疯子,你真是个神人啊。小郎君我要是再跟你待在一块,非得被你吓得魂不附体不可。” “小郎君,蛇,不来。”小疯子像是知道李冲元怕蛇一样,咧着嘴笑着。 李冲元失笑的看着小疯子,无奈的拍了拍这小人儿的小脑袋,“最好不要来,小郎君我可不喜欢蛇,以后你最好把这些蛇弄远一点。还有,明天过来把地下的洞都堵上,要不然,小郎君我的水库可就修不成了。” (本章完) 第566章 ??拿工资的小家伙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66章 ??拿工资的小家伙 第566章 拿工资的小家伙 小疯子双眼透着迷茫之色的看着李冲元。 不懂,也不明白。 李冲元轻轻的拍了拍,“天都快要黑了,咱们先回家,一会小郎君我慢慢跟你说。” 对于小家伙听不懂他李冲元的话,李冲元也着实无奈的紧。 回村路上。 李冲元那真叫一个痛苦。 嘴巴都说干了,可是小家伙依然还是听不明白他李冲元说的什么,又为什么要让他把涝水底下的洞给堵了。 在小家伙的脑袋里,他可是认定了自己做的事情是对的。 好说歹说。 可小疯子依然不解。 对于小疯子这种状态,李冲元也是无语了。 最终。 李冲元也只能拉着小疯子往着他家走去,想着小疯子的家人好好劝说一下,看看这小家伙是否能听明白。 当李冲元带着小疯子来到他家后。 小疯子的家人正好收工回家,正欲去寻小疯子呢。 “小郎君,你怎么来了,快快请进。”小疯子的老爹见李冲元带着小疯子回来,赶紧迎着李冲元入屋。 小疯子家穷。 这个穷,当然在当下基本都属于正常情况。 农人百姓即便是挣了点辛苦钱也,也不舍得给家里添置什么东西。 这不。 李冲元被小疯子的老爹一请入屋中后,连个完整的凳子都没有。 最终。 小疯子的老娘还搬来了一把缺了一条腿的凳子,往着底下垫了一块石块,这才能坐人。 李冲元这也算是头一次来小疯子家了。 环视了一圈后,李冲元摇了摇头,“咋不给家里添置些东西,打个桌子和凳子也费不了几个钱,一百文钱就够添置好了。” “这个.小郎君,等我有空了,我自己做。现在不是忙嘛,都没得空。待天冷的时候,下了雪了,有了空了,我再帮家里添置些东西。”小疯子的老爹一听李冲元的话,显得有些局促。 他是这样。 他那婆娘也是这样。 就连老人也都如此。 到是他家的小娃们,却是显得很正常。 不过也是。 就李冲元这个东家突然临门,放在谁的身上,估计都会带着一丝的局促不安,心里头猜测着李冲元这个东家为何突然会上门了。 这可是头一次,少见的很呐。 李冲元到李庄也有一年多了。 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李冲元从来就没有上过谁家的门,最多也只是在一开始来到李庄的时候,到各家门口转上一转罢了。 不要说这些李庄的家里了,李冲元就连老许家都从未去过。 到不是李冲元嫌弃,而是他自己知道,自己要是随便窜人家的门了,这着实不好。 就如当下这样,自己一来,小疯子家的长辈们,就像是老鼠见到了猫一样,紧张中带着一丝不安。 小疯子的那些个姐姐弟弟妹妹们。 此刻正在分饼子,舀稀粥。 当李冲元坐在那张缺了一条腿的凳子上后,小疯子的姐姐就端来了一碗稀粥,拿来了半块饼子,“小郎君,吃。” “我就不吃了,你们吃吧。对了,我今天来呢,是想问一问小疯子的事情。”李冲元哪好意思吃啊。 即便是好意思吃,可这小娃端来的碗,乍一瞧去,这哪里是碗,这就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破碗嘛。 破不说,还脏。 即便李冲元没有洁僻,可这小娃端来的碗,还真有些看不下去。 当小疯子的父亲一听李冲元的话后,更是紧张不已,“小郎君,我家戟儿怎么了?是不是又犯浑了?” “没有没有。你们也别担心,更别紧张。我来只是问些事情,说些事情。”李冲元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了。 这一家子老小的,从他们的脸上就能看出来,他们这是紧张了。 好不容易。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费了诸多口水。 李冲元这才把自己要说的,以及想说的,向着小疯子一家说完了。 顿时。 小疯子一家如释重负一般的轻松,“小郎君,你是说我家小戟是河神?他能让鱼儿听他的话,这事我们到是知道一些。但小郎君你说我家小戟能指使水中的东西挖洞,这肯定是不可能的,小郎君你肯定是在开玩笑的。要是我家小戟真要有这个本事,那还真就是这涝水的河神了。” 小疯子一家听完李冲元的叙述结束后,纷纷看着坐在地上吃着饼子,喝着稀粥的小疯子,实在看不出自家的小人儿还有这种本事。 “这事吧,目前也只有我知道。你们也看到了,水库这才刚开建,这涝水的水就开始涨了。所以,我想问一问,今天小疯子什么时候离开家中的。还有,你们是不是跟小疯子说过干旱的事情?”李冲元也能明白,这小疯子一家听闻这事后的心情了。 不相信。 绝对不相信。 不要说他们了。 就李冲元一开始之时,也是震惊连连的。 可不相信之下的他们,也知道李冲元这个小郎君肯定不会编一堆假话来骗他们的。 小疯子一家老小听完后,连连点头,说是知道涝水涨水的事情。 当李冲元一问及他们有没有跟小疯子说过干旱的事后,小疯子的老娘立马说道:“小郎君,这事真要怨我。前两天,我说小郎君你为了不让咱们李庄的田地干旱,了不知道多少钱修水库。有可能我家小戟听说干旱了,所以.” 所以什么。 李冲元明白。 他们这一家到现在还是有些不相信他们家的小疯子能让涝水涨水。 这事得慢慢消化。 此时。 李冲元听完小疯子的老娘的话后,终于算是搞明白了小疯子嘴中说的那四个字代表着什么意思了。 真是无心办坏事。 但这坏事却成了李冲元认为的好事。 以前。 李冲元也以为小疯子能与动物们亲近罢了,到也没有极度的往着心里去。 可经今日一事后。 李冲元得好好思量一下,把小疯子的这些个能力应用好了。 说不定,小疯子的身上,还有一些奇特的能力还未展示呢,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发现罢了。 “你家小疯子能指使动物之事,你们知道就好了,莫要到处宣扬。你们也知道,要是别人知道了小疯子有这种能力的话,别人肯定会把小疯子供起来的,说不定还会引起一些有心人打小疯子的主意。我说的话,你们可得上心。”李冲元想着事情已经搞清楚了,也算是可以安下些心了,立马向着他一家子交待道。 小疯子一家一听后,哪有不知道这事的重要性,连连点头保证。 依着当下农人百姓们的见识。 如小疯子这种能力被外人所知,那这后果可想而知了。 供起来那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如果涝水一发水,那李庄的村民也好,还是附近的百姓也罢,均会纷纷把这涝水发洪水之事怪罪到小疯子的头上来。 到那个时候,可想而知,小疯子的结局会是如何了。 随后。 李冲元又向着他一家交待着一些话。 特别是要让小疯子明白水库的重要性。 这些话,李冲元从涝水边上回来的一路上,那可是说破了嘴都没有让这小家伙弄明白。 而这事吧,只能交给他家人去做了。 交谈了好半天。 这天已经开始黑了下来。 而坐在地上吃着饼子,喝着稀粥的小疯子,突然尖叫一声,爬起后,直奔外头去了。 李冲元被小疯子这一声给闹糊涂了,双眼带着不明的看向小疯子一家人。 小疯子的老娘看着自家这个傻儿子跑了出去,到是很不在意似的,“小郎君,我家小戟每天都是这样,一惊一乍的,还请小郎君莫要怪他吓着你。看着天色,我家小戟这是要去把那些大鹅叫回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小疯子出了什么事呢。”李冲元一听之后,瞬间明白。 可当一提到大鹅。 李冲元到是打开了话头了,“你家今年养了鸡两百只,鸭一千只,大鹅加上去年留下来的,也有一百多只了。怎么样?今年可有什么好的打算?是全卖了,还是把大鹅留下来给小疯子继续看着?” “鸡鸭肯定是要卖的,至于大鹅,就怕我家小戟不让。小郎君你可别怪咱家小戟,他就这个性子。不过小郎君放心,去年留下来的大鹅,我们不动,今年养的,我肯定不能再留了。”小疯子父亲小心的回应道。 李冲元摇了摇头,“你们也别担心。鹅呢,今年我不准备做成烤鹅了,所有的大鹅都留下来,全部交给小疯子来养。” “这可怎么使得啊小郎君。要是大鹅出了事,我家也赔不起的啊。小郎君,不可啊。”小疯子的老娘一听李冲元这话后,顿时急声道。 李冲元摆了摆手,示意她莫要急,“这是我的想法,大鹅我钱全部买下来,到时候全部交由小疯子来养。是死是活,就看天意了。况且,我很相信你家小疯子的能力,他能把大鹅当朋友一样对待,所以,我觉得没有问题的。就算是真死了,那也只能怪天了。” 小疯子一家听完李冲元的话,心虽依然有些担忧。 大鹅可值钱了。 去年十三文钱一斤,今年养的大鹅都已经长到五六斤了,小疯子所养的大鹅,都已经长到十五六斤重了,最大的一只,少说也有二十斤了。 村中大鹅加起来,也有一千五六百只的。 一千多只大鹅,交给他家的小疯子去养,真要是死了的话。 这赔钱可就真要赔到他们一家全卖了都赔不起的。 就算一千五百只大鹅,每只算五六斤重来计算话,那可是百贯钱数啊。 放在任何一家农户,谁家又拿得出这么一大笔的巨款出来。 小疯子家从去年开始帮着李冲元做工,再加上去年所卖的鸡鸭钱数。 把家里所欠的账一还,家中也才将将不到二十贯钱,又哪里能拿得出百贯之巨的巨款出来。 李冲元知道他们的担心,笑了笑保证道:“你们放心,我说的话肯定算数。大鹅全部交由小疯子来养,我再每天给他开工钱,暂时就定为跟你们一样吧,二十文一天。等有变化了,这工钱我再重新调整。” 小疯子一家一听李冲元的话后,顿时有些傻眼。 自家儿子如何,他们比谁都清楚不过。 田地里的活干不了。 家里的活也干不了。 除了会养鹅,还有拔猪草喂猪之外,好像啥也干不了。 就连放牛,这小家伙都不老实,总要跑到水洼那边去看着他的大鹅。 二十文一天,那可就一个壮劳力的工钱了。 这可比妇人女人们都能挣钱啊。 “不行啊小郎君,我家小戟能帮小郎君干点活,那是他的福份,哪里还能要钱呢。如真要给的话,要不给我家小戟点吃的就行了。”小疯子一家反应过来后,赶紧拒绝。 李冲元摆了摆手,“这事就这么定了。另外,小疯子的吃食,由我来负责,以后他就在我那边吃了。明天我会通知村里其他人家,把所有的大鹅送过来交给小疯子。还有,小疯子一年四季衣裳鞋袜等,我会每季给他定制三套。” 好福利啊。 这种福利,与着大肚他们基本一样了,除了工钱少了一些之外,可以说没啥差别了。 而随着李冲元的这些话一出。 小疯子一家老老少少,皆是望着李冲元,眼中即感激,又羡慕。 而小疯子的那个姐姐,眼中更是羡慕的不行不行的。 论年龄,她比小疯子大三岁。 而如今,自家弟弟突然被李冲元这个小郎君看中,还能使工钱,更是有着新衣裳穿,这不得不让她羡慕得很。 至于小疯子的那个弟弟嘛。 他就算了,光屁股小娃一个,只知道抹鼻涕,他哪里会知道李冲元的这些话代表着什么。 小疯子一家激动之时。 小疯子依着天空挂着淡淡的亮光,踩着黑夜,赶着家中的大鹅回来了。 小疯子一回来,家中的人,纷纷向着小疯子投去了一道从未有过的目光。 李冲元起身,走近小疯子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小疯子,明天早上开始,到我那里去吃饭,从今往后,你就是小郎君我的鹅倌了,以后你可是一个拿工资的人了。” (本章完) 第567章 ?继续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67章 ?继续 第567章 继续 小疯子歪着小脑袋看着李冲元。 他根本不知道李冲元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更是不知道拿工资的人又是指什么人。 不过。 这些他搞不明白的话,到是并不影响他小疯子,对李冲元所说的明天早上去他那里吃饭这一事。 论吃。 小疯子绝对是一个小吃货。 只要是吃的,他就想尝上一尝。 更何况,他可是吃过李冲元亲自为他做过的饭菜。 对于李冲元那小院里的美味,他可是一直念念不忘,甚至每一次闻到小院那边飘来的香味后,都眼吧吧的望向小院方向。 如果不是他还知道规矩一事,指不定天天往着小院那边跑了。 论吃。 在李庄之内,他小疯子可以说绝对不比婉儿来得馋。 而今。 李冲元突然说让他明天开始到小院那边去吃饭,小疯子眼中立马就多了一些渴望了,甚至还不忘咽着口水。 “小郎君,鱼。”咽着口水的小疯子,脑中多了鱼的美味。 鱼。 那必然是要吃的。 今天小疯子搞得涝水都涨水了,自家小妹,以及小红二人可是沾了小疯子的光,拎回来好几条鱼呢。 就连村中的小娃们都沾了小疯子的光,弄了不少鱼回家。 李冲元估计。 今明两天,李庄之内估计都得到处飘着腥气味了。 李冲元轻轻的点了点头,“吃鱼,明天就吃鱼。好了,我也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可就得摸黑回家了。” 李冲元也不再多留,向着小疯子一家打了声招呼后,直接离去。 安全一事,在李庄之内,李冲元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护卫。 可以说。 李庄里里外外,随便喊上一声,就会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一个护卫出来。 当然。 要是出了李庄,那还是需要的。 李冲元一离开小疯子家后,小疯子一家纷纷围着小疯子。 左一句问话,右一句的问话。 搞得小疯子不知道自己家人怎么突然间这么热情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吃香了。 “戟儿,以后你跟着小郎君要好好养大鹅,可不能乱跑了。”小疯子的老爹摸了摸小疯子的小脑袋,眼中流下了泪水来。 而他那妻子,更是抹着眼泪,抱着小疯子,“小戟啊,小郎君对你好,你到了小郎君那儿,可不能不知道礼数。要是小郎君不高兴不要你了,你下半辈子可就没有依靠了。” “戟儿以后都不用担心了,戟儿有这份能力,只要小郎君不弃,戟儿以后说不定还能娶上个老婆。好啊,好啊,我家戟儿有活路了。”小疯子的祖母老泪纵横的,说着一些舒心的话。 对于她来说。 她家好不容易迎来了一个子嗣。 可没想到,越长越是不对劲,直到小疯子两三岁时,这才发现小疯子是个傻子。 这也让她倍受打击,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了。 而她那位丈夫,却是因为小疯子这一事后,身体每况愈下,几年前直接就去了。 好在小疯子的父母还能生,要不然,他们家可就真要绝了后代了。 小疯子一家。 这一夜一直处于高兴当中。 第二天清晨之时,一家人顶着一对熊猫眼,惹得邻居们纷纷取笑不已,说什么小疯子家还想再生他个几胎来。 不过。 小疯子一家人也不解释,暗自偷笑着。 而此时。 小疯子睡眼惺忪,双手抹了一下眼睛后,直接打开关着大鹅的木栅门,赶着他家的大鹅出了门去。 这是他每日清晨必做之事。 也是他每日清晨起来后第一件要干的事情。 有道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可小疯子那智商本来就不高,可这懂事的着实让人唏嘘。 如论自律性。 小疯子放在李庄那绝对是no.1,估计就连李冲元都比不得。 清晨起来赶鹅去觅食,然后回家提篮子去打猪草,顺便看着大鹅。 吃过早饭后,就会独自一人去采野竹笋喂小白罴,然后又是打猪草喂野猪,吃晚饭。 到了傍晚,就会去水洼边招呼自家的大鹅回家。 每天都如此,从不间断。 哪怕就是下雨天,小疯子也依然如我,谁都劝不住。 而今日嘛。 小疯子把大鹅一赶到小洼里去后,并没有直接回家提篮子,到是拐了个弯,往着小院去了。 他可记着昨日晚上李冲元说的吃早饭一事呢。 小疯子一到小院门口后,双脚停住,站在院门外,探着小脑袋往着院里瞅。 只可惜。 此时的李冲元还没起床呢。 就算是起床了,估计还得去晨跑。 天这才刚亮呢,李冲元可没有想到,小疯子会来得这么早。 如果昨日李冲元起早一点,去涝水边上一看就知道了。 小疯子昨日可是一大清早,天刚麻亮起爬了起来,心中惦记着自己老娘随口所说,李冲元修水库是为了防干旱一事。 可这小家伙只晓得干旱一事,要不然,也不会弄得涝水涨水了。 从灶房里忙完出来的乔慧,一眼瞧见院门处站着小疯子,赶紧向他招了招手,“小疯子,快进来,别站在院门口了。” 乔慧昨日听李冲元交待过,以后小疯子会来自家吃饭。 她虽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却会依着李冲元的话去行事。 不过。 乔慧的招呼,到是没有让小疯子进入小院,而是静静的站在那儿,闻着灶房里飘出来的香味。 小院不是他能进的。 他记得自己父母和祖母交待过的话,小院不能进。 除非得了小郎君的话才能进。 乔慧见小疯子不进院,走了过去拉了拉,可小疯子依然坚持,站在小院门口,任是你如何拉,就是不进院。 “你这小家伙,怎么不进来呢。”乔慧没了法子,只能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 不久后。 李冲元起来了,正准备带着李崇真等人晨练呢。 当李冲元见小疯子站在院门口后,直接把这小家伙带进了小院,并交待了一些话后,就晨练去了。 早饭。 小疯子依如往常一样,只吃自己碗中的,像是一个很知礼数,受了很好家教的小娃一样。 深知这小家伙秉性的李冲元却是知道,小疯子只吃给他定好的食物,或者给他所说的食物。 李渊等人一边吃着早饭,一边盯着小家伙看。 众人很想看看,李冲元昨日跟他们所说小疯子的能力到底来自于哪里。 不过。 想看出个道道来,那是不可能的。 李冲元都搞不懂搞不清楚,他们又哪里能看得出来。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 这早饭终于是吃完了,李冲元立马带着小家伙往着涝水而去了。 昨天的事情还没弄呢,今天可得把他做完了。 “咦?这水位下去好多了啊。小疯子,这是你干的吗?”当李冲元带着小疯子来到涝水边上时,一入眼的并非昨天傍晚所见的模样。 昨天傍晚离开前。 涝水的水位都及他李冲元的大腿根部了。 而今天。 水位估计只能到他李冲元的小腿中部,稍一扫一眼就能发现,这水位下去了不少。 小疯子伸手指了指涝水,“它们,回。” 这回李冲元貌似懂了。 它们,指的乃是小疯子所呼唤的各类水中生物。 回嘛,估计指的就是已经回到原来的地方去,或者回到它们挖洞的地方去堵了吧。 毕竟。 眼前的就是事实,懂与不懂,已经在眼前了。 “很好,你可别再像昨天一样,在涝水下面的底部给挖洞了,小郎君我还要修水库。即然你已经让它们回去堵洞了,那我们先回去吧。一会各家的大鹅可都要送过来了,你以后可就是咱们李庄的鹅倌了。”李冲元满意的点了点头。 此时。 村里各家,已经把自家的大鹅过秤之后,暂时集体关押在一处栅栏内,静等着李冲元这个小郎君呢。 一大早。 还在修养中的乔苏,不顾劝阻就已经把这事往着各家通知去了。 这不。 栅栏边的乔苏,望着一千多只的大鹅正发愁呢。 鹅太多了,嘎嘎嘎的叫唤着,听在耳中都有些受不住了。 而且时间也还没达到做烤鹅的地步,就连烤炉都还没建起来。 乔苏实在不敢相信,这么大的大鹅,怎么会受小疯子一人的指挥。他宁愿把这些大鹅现在就开始做烤鹅,而非把这些大鹅交给小疯子一人来管理。 可当李冲元带着小疯子到来后,三五下除二。 那一千多只大鹅,立马就停止了叫唤,乖的跟个孩子似的,接受着小疯子的指挥,摇晃着身体,慢悠悠的往着村外行进着。 乔苏脸上挂着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小郎君,小疯子他.” “他以后可就跟你一样了,是拿工钱的小家伙。不过,你可别让他去做别的事情,他只管看鹅。还有,他要是想做什么,你可别管他,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个栅栏今天得找人弄好一点,这些可是好肥料啊。”李冲元叮嘱了一声乔苏。 乔苏昨日虽听李冲元说过,小疯子从今以后就是李冲元的人,而且工钱每天都是二十文钱。 对于这事,乔苏心里本是不同意的。 可当他瞧见小疯子能指挥一千多只大鹅后,对于这二十文钱,反到是觉得并没有什么了。 就这能力。 不要说二十文了,就是给五十文也是不为过的。 不过。 李冲元第一次给小疯子的工钱却是只有二十文,为的就是在以后的日子里,随着时间,或者随着小疯子的年岁增长,一点点的加。 这也算是给小疯子一点激励。 同时。 也是为了一下子给得太多了,让别人说三道四。 背后说他李冲元到是没所谓。 可李冲元却是怕有人说小疯子如何如何,把这小家伙给气得够呛之后,直接向李冲元摞挑子了,到那时,李冲元可就真是哑口无言了。 水位一直在下。 从昨天到今天中午。 水位已经快接近几日前的了。 到了傍晚之际。 张平这个管事就急忙跑了过来,向着李冲元说水位已经下到以前的地步后,李冲元知道,水库的建设又可以开始了。 而在这一天里。 小疯子与以往根本没有任何的差别。 放鹅。 打猪草。 采竹笋。 虽说此时已是没有什么猪草可打了,可这小家伙还是习惯性的提着个篮子在甘蔗地里钻进钻出。 到了傍晚。 小家伙又招呼着那一千多只大鹅,自己走在前头,带着大鹅往着村里回去。 领着大鹅回村的小家伙,又是习惯性的把大鹅往家领。 差一点还闹出个乌龙来。 要不是他爹娘回来,家里指不定被一群大鹅给围攻了。 好说歹说,小家伙这才知道,现在的大鹅要往着栅栏那边领了。 晚饭。 李冲元做了这小家伙爱吃的鱼,而且还特别给这小家伙弄了一条。 看着小家伙吃得满嘴是汁水的那个劲,众人也是相视一笑。 第二天清晨。 水库重新开建,该干嘛的干嘛。 乔苏依然不顾劝阻,拄着拐杖忙着这头,又忙着那头。 这让李冲元看着乔苏那忙碌的身影后,实在有些无语。 劝吧,不的。 不劝吧,总觉得自己这个东家没做好似的。 算了。 李冲元也懒得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日子一天天的往着前面奔去。 一转眼,水库从开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来天。 站在远处的李冲元,看着两座山脊被两千多位帮工们给挖平,每天的心情都不一样。 山脊之下,也开始越磊越宽,越磊越高。 每一天,李冲元看着水库在自己的设计之下,都在依着自己的目标方向前进着,成就感满满的。 而在这段时间以来。 小疯子也已经开始习惯了他目前的这种生活,该干嘛干嘛。 不过。 此时的小疯子却是多了一件事情。 小疯子每天忙完自己事情的小疯子之后,会第一时间来到山凹,看鱼。 是的。 就是看鱼。 山凹内池子不少,小池子也多。 大池子用来养普通鱼,以及鳖鱼等。 而小池子嘛,自然是用来养金鱼的了。 当小疯子第一次被李冲元带到山凹来后,这眼神就立马放亮了,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样。 这不。 此时的小疯子依然蹲在小池子边上,两只眼睛盯着小池中那些五彩斑斓的金鱼,眼睛之中,多了不少的疑惑。 (本章完) 第568章 ?造船厂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68章 ?造船厂 第568章 造船厂 小疯子的爱好多了一件事情。 同时。 有时候也能帮上大肚他们一点忙。 如大肚他们要把金鱼移个池什么的,这对于小疯子来说,那真叫一个手到擒来,好不费力气。 只要两只小手往着水池里一放,搅动搅动后,嘴里再念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语后。 小池中的金鱼,就会很听话的来到小疯子的手边,任由小疯子把玩。 而大肚他们,也正好借着这个时机,用着网兜一捞,也就可以很顺利的帮着金鱼移池了。 对于小疯子这种能力的表现,大肚他们一开始也着实吓了一大跳。 好在李冲元在旁边解释,要不然,大肚他们非得把小疯子留在山凹里帮着他们照顾这些小鱼儿呢。 大肚与小疯子都是李庄的人。 大肚不了解小疯子。 原因嘛,那是大肚以前着实吓人,所以村中的小娃们也从不接近大肚。 就连小疯子也受了家人的话语,少有接近过大肚。 不过。 大肚到是知道,小疯子村中的小娃不一样。 村中的小娃们一见到大肚,都会躲得远远的。 而小疯子却是无视大肚,哪怕大肚与他迎面而来,小疯子也是如无人一样,从大肚的身边走过去。 而此时。 小疯子还能帮着大肚他们干点活,这更是表明了,小疯子心里根本不会惧怕大肚。 “小郎君,要不把小疯子留在我们这边吧。他那能力,着实最实合养鱼了。”某日,大肚又看着池中的小疯子,向着李冲元央求道。 李冲元笑了笑道:“那可不行,小疯子乃是鹅倌,他要是来山凹帮你们养鱼,那我的大鹅怎么办?那可是我了一百多贯钱买下来交给小疯子养的,你可别打他的主意。而且,小疯子现在才几岁,你就想要他帮着你干活,你也不怕他爹娘拿刀砍你。” “这我这不是看他喜欢鱼嘛。”大肚一听李冲元的话,两眼一直望着池边的小疯子。 李冲元抬腿走向小疯子,轻轻的拍了拍他,“小疯子,走,回家。给你缝好的冬衣已经回来了,一会赶紧回去换新衣裳去。” 小疯子一听新衣裳,立马起身,直接往着山凹外走去。 新衣裳。 对于小娃来说,那绝对有着无尽的诱惑力。 在小疯子家。 小疯子从来就没有穿过新衣裳。 老大穿下的,老二穿。 老二不能穿了,再换到老三去穿。 这是农人百姓省钱的方式。 就好比李冲元。 他在前世的时候,就没少穿他姐姐的衣裳。 什么红的的,只要是衣裳,就会不被浪费。 直到实在穿不了了,这才会换下,然后丢给自己的妹妹穿。 一件衣裳三姐弟穿,放在农村早些年,那属于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而在这个时代,那更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一个字,穷。 不穷谁会如做此。 从山凹回来的李冲元,带着小疯子来到了小院。 乔慧见二人回来,赶紧拿着衣裳裤子鞋子过来,“小郎君,我已经帮小疯子的衣裳改好了,现在穿还是?” “当然现在穿。你带着这小家伙去把衣裳什么的都换了,现在天气冷了,有什么旧的衣服也给他多穿点,可别也冻着了。”李冲元望向乔慧交待了一声。 乔慧点头,带着小家伙去了屋里。 而李冲元轻叹了一声后,直接回了大屋方向。 没过多久。 小疯子一身新衣新裤新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小疯子第一时间就想找李冲元看看,更或者是想向李冲元展示一下。 可左找右找,愣是没有见到李冲元后,小疯子的脸上突然多了些小失落来。 乔慧瞧着小疯子的神情,笑了笑,“小郎君有事做呢,一会你再穿给小郎君看。这几套新衣裳你抱回家,交给你祖母保管着,待你这身衣裳脏了再换。记住啊,可别忘了。” 乔慧把给小疯子定做的几套冬衣裳鞋子放在他的手中,交待着一些话。 小疯子望着乔慧,似懂非懂的样子。 不过。 他到是知道,他手中的这些新衣裳鞋子什么的,是李冲元这个小郎君给他的。顿时,小疯子抱得紧紧的,像是怕被人抢了去一样。 从小院出来。 偶尔碰见一个老妪,或者一个老头时。 他们都会望着抱着新衣裳的小疯子,说上几句。 “小疯子,你这身新衣裳真好看,小郎君对你真是舍得啊。让你看大鹅,还给你发工钱,要是我家的小娃能跟你一样,那我可就高兴了。” “小疯子这是走了狗屎运了,碰上了小郎君这个大好人。” “小疯子,你穿上这身新衣裳,到像个人了。” “小疯子,你都有这么多了,要不给我家小立一套穿穿呗。” 身着一套新衣裳,一双新鞋子的小疯子,一路紧紧抱着手中的几套新衣裳,趾高气扬似的。 只要一见到人,就会挺一挺他那小胸膛,向着村中的老人展示一下新衣裳新鞋来。 可当他一听到那些老人的调戏之言后,双眼又是向着这些老人一瞪,很是不高兴。 到了最后。 小疯子还害怕这些老人真有要抢他的新衣裳一样,小步快跑的往着家里奔去。 这也惹得村中的老人们哈哈大笑不已。 小疯子的状态,在自己房间里忙着的李冲元,用鼻子都能想到这些了。 此时。 李冲元正在看着一封信件。 信有几封。 一封来自于向四。 一封来自于王廷。 还有一封,是来自于西乡时家人的。 当李冲元看完三封信后,单手拄着下巴,思索着西乡那边的事情。 ‘看来,王廷到是挺给力的。金鱼都卖完了,人也帮我找了这么多。不错,不错。这个合作对像硬是要得。’ 结合三封信。 李冲元从中知道了西乡那边的一些事情。 码头已经修建完毕。 洋水下游也疏通的差不多了。 随着码头和洋水一弄完,从汉水前往洋州的船只,也开始多了起来。 向四的信中所言。 依着李冲元的交待,造船厂已经把所有材料准备好了,就等着吉日开建了。 时家人的信中言道。 洋水下游一疏通,说是上游那边可以缓一缓,说是可以帮忙建造造船厂。 对此。 李冲元当然是一万个同意了。 洋水除了疏通之外,还要修缮洋水两岸。 这些事情此时并不及,及的乃是造船厂的事情。 李冲元的计划里。 要求向四在今年年前把造船厂建起来,以备明年的造船之用。 如果有着时家人的加入,那这造船厂的进度,想来今年肯定是能完成的。 天气也越来越冷了。 如果要是不加紧时间把造船厂建好,一到下雪天了,那这活计可就不好干了,费时不时,还费力,更是费钱。 即便他李冲元有钱,可这钱也不是这么的。 思索片刻后。 李冲元这才拿起笔来,开始回复起这三方的信来了。 时过半个时辰。 李冲元从大屋出来,把三封写好的信件,交由行八,“行八,你现在去一躺长安,把这三封信传出去。另外,你到了长安之后,找一下王侍,让他给我找几个建水库的人来。” “好的,小郎君。”行八接过信后,直接牵出马来,往着长安去了。 水库的设计,是李冲元做的。 工是帮工们在执行的。 李冲元非专业人员,还是得需要几个专业的人员来操办,省得水库合拢之时出问题。 李庄这边在忙着的时候。 西乡那边也在忙着。 几日后。 向四寻了一个黄道吉日,寻了王廷的管事王升,“王管事,明天就是黄道吉日了,我看造船厂可以开工建设了。王管事,你看如何?” “可以啊,我这两天还准备去找向管事询问这事呢。”王升一听明天可以开工了,正好符合他找人算的黄道吉日。 造船厂的厂址已经平出来了。 一头是连接洋水,临近码头。 在这个地方建设造船厂,那是李冲元选好的的址,为的是方便船只造好后,可以随时下水试船。 二人商量了一些细节之事后,算是确定了造船厂的开工事宜了。 第二日清晨。 向四带着李村的一些人一大早就来到了造船厂厂址的地方,而王升也早就等候在那里了。 就连水家的人,以及那些水工们也早就在那儿候着了。 仪式一开始,就显得很不简单。 祭完土地神之后,还要祭山神。 祭完山神之后,又要祭河神。 所祭之神,那真叫一个多。 就连船神都搬了出来。 一个上午,仪式这才将将结束。 仪式一结束,这造船厂也算是可以动工了。 随着向四与王升二人的一声大喊之下,众帮工们,水工们等等,开始有序的开工。 造船厂的开工仪式。 向四并没有去西乡县城请官吏过来主持。 虽说新的官吏已经上任一个月了,可这一个月里,向四却是一次都没有去过县城,连礼都不有送。 并非向四不知礼数。 而是李冲元曾经把西乡给搞成这个模样,他身为李家人,此时要是再去的话,还真有些让人担心。 再者。 李冲元也曾放下过话来,西乡的官吏要是好,那一切都好。 要是谁敢把手伸到自己的封地上来,那这后果可就不是你能想像得到了。 而且。 向四还听说了。 洋州的统军薛武等人,被新来的统军给抓了,最近离开了西乡,送往长安去了。 而那位别将关何,到是留了下来。 具体情况,向四也不清楚。 朝廷的事情,也轮不到他向四去过问,他只不过是打听消息罢了。 造船厂一开工。 整个码头一带,就俨然成了一个大工地。 上千人在那儿忙碌着,每天都在发生着变化。 向四每天清晨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到造船厂那儿去看上一眼。 时过半个月后。 向四接到了长安递来的信件。 除了信件之外。 还有从长安稍来的东西。 而这个东西,乃是李冲元让老许一家制作的明轮船的模型,以及明轮船只的图纸。 向四看着眼前的这几艘小船,第一眼就觉得很不俗。 当向四接到李冲元的信件后,一拆开后,更是有些惊呀不已,“原来这些船只模型和图纸,乃是出自小郎君之手。小郎君何时会制作船只了?而且还会绘制船只的图案了?” 惊呀不已的向四,心中疑惑多多。 但船只模型,以及图纸都已经到了自己的手中了,不相信都有些难了。 “这事是大事,也不知道老夫人知道不知道。”向四感觉李冲元的这些个本事,着实吓人。 吓人也好,吓鬼也罢。 向四第一时间,就确认了这些从长安递送过来的图案非同小可了。 造船厂还在建设当中。 但船厂的匠师,到现在还没有一个,这也让向四有些急了。 寻了王升,“王管事,你家郎君何时把造船的匠师弄过来啊?造船厂今年一建设完成,船只就得开建了。为何到现在还没有见到造船的匠师?” “向管事,你也太着急了吧。这造船的匠师本来就难寻,我家郎君已经着人在寻找了,向管事莫要急啊。况且,今年咱们把造船厂建起来了,想要动工,那也得明年去了。此时把造船的匠师弄过来,那不是白养他们好几个月的时间嘛。”王升并不着急,而且说的还很有理有据的。 也着实。 造船厂这才建了五分之一,就想着造船的事情,这不是主副不分嘛。 向四一想也是,尴尬的笑了笑回道:“王管事说的是,我这是急得都乱了分寸了。不过,这造船匠师们可得抓紧了,要不然,到了明年一开工,没有匠师,这船只可就出不来的。而且,我家小郎君已经把船只的图案都送了过来了,我也是想让那些造船的匠师们好好掌掌眼。” “难怪,我说向管事怎么会这么着急。向管事你放心吧,我王家办事,绝对会有结果的。”王升一听向四之言,到也能理解了。 王升知道。 自家郎君与李冲元的合作乃是大事。 如果这件大事办砸了,那他王升可就别想好过。 至于造船匠师,他已经去信了。 相信今年肯定会有结果的,说不定年一过,那些造船匠师们就会往着西乡这边奔来了。 (本章完) 第569章 ??圣旨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69章 ??圣旨 第569章 圣旨 得了确信的向四,到也没再为难王升。 船厂这才建了这么点,此时就把造船匠师弄过来,还真的要养好几个月,而且还不一定会出成果。 再者。 李冲元给他的来信中,虽有提起造船匠师一事,但却并没有急着让他去向王家要人。 造船厂今年建成,年一过,只要造船匠师再到西乡,那也是不晚的。 得了话的向四,到也没有离开,而是继续与着王升说起别的事情来,“王管事,你看咱们今年何时能把这船厂建成?年前还是年后?要是年前的话,那咱们可就得开始准备造船的木料了。如果是年后,这时间是不是有些晚了?” 向四左右不了造船厂建设的进度,因为这些事情,都是由着王家来负责的。 他也只希望船厂能尽早建设完成。 “向管事,我看你也真是什么事都着急。你也看到了,咱们的进度还算是很快的,而且又有着时家人的帮忙。如此多的人在加紧干活,依我的估计,如果天不下雨,年前船厂必能完工的。如果要是下雨的话,这事我可就没法向你保证了。”王升知道向四着急,可急也不是这么个急法啊。 这并非官事,而是民事。 如要是官事的吧,那可就不管你下不下雨了。 规定的时间完工,那就是什么时间完工,要不然,所有的官吏劳役等人,都得获罪。 如果是放在建设边境的事情上,如不能按时完工,那都有可能会杀头的。 王升说完进度,又指了指码头处堆放的一些木料道:“那些木料,乃是我王家特意从蜀地弄来的,为的就是造船之用。而且,我王家一直也在运送木料,所以这事啊,向管事你也别操心了。我家郎君早就交待我了,只要是涉及到船厂之事,所有的事情,我都会想办法办好的。” “王管事,你也知道,我家小郎君有多在意这个造船厂。从洋水的疏通,再到码头,以及造船厂,到往后的船只。你家小郎君所要费的钱财,那可是几十万贯。如此一大笔钱,我家小郎君又在长安,不能随时前来西乡。要是我不盯着点,这么多钱财那不是打了水漂了嘛。”向四看着码头处的一些木料,他其实也知道,那些木料是用来造船之用的。 可是。 李冲元让他多盯着这边的事情,要是不盯着点,这钱不是白了嘛。 王升笑了笑,点了点头,“向管事啊,咱们打交道也有几个月了吧,我办事你向管事难道还不知道吗。放心吧,一切事情都在计划中呢。不过,你说这洋水吧,我看时家人等帮完这段时间的忙后,是不是安排他们去修缮一下洋水的两岸。这边属于南方,雨水比北方多,真要一下雨了,这船只都不好进来。” “那是,那是,这事我已经与时家人说过了。等他们帮完这段时间的忙后,他们就会去修缮洋水两岸的。”向四闻话,忙点头。 洋水的修缮,那也是一定要做的。 李冲元曾交待,甚至连信中都交待了。 无论如何,都要把洋水两岸给修缮好,不要怕钱。 从汉水一直到李村的码头这一段,那更是重中之重。 至于李庄到西乡那一段洋水水域的修缮,李冲元到是说让向四可以依进度而递进。 疏通的工作已经结束。 时家人,以及时家人找来的那些水工们,每天都去造船厂帮忙。 人多力量大。 半个月时间,这船厂就已经建设了一半。 一半建设完成后,他们又依着向四的话,开始修缮洋水两岸了。 这个工程量,比起疏通洋水水道来,那可要大多了。 水道疏通,对于他们来说,那是手到擒来。 而这水道的修缮,那更是简单至极。 祖祖辈辈与水打交道,这些水里的事情,早就熟烂于心。 他们就是专业的,比任何人都要专业。 当这洋水两岸一开始修缮,向四就看出这些人的专业程度来,连连惊叹不已,嘴里称赞有佳。 西乡这边在大建设。 而李庄也在大建设。 经一个多月以来,水库每天都在发生在变化。 清晨起来晨练的李冲元,开始多了一个跟小屁虫,那就是小疯子。 至于婉儿这小丫头,以前天天叫嚣着要跟着自己的四哥跑出个春夏秋冬来,可到如今,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不过李冲元也不管她。 能跑则跑,不能跑就罢了。 小姑娘家家的,要是练成一个金刚芭比,那可就有得玩了。 小疯子每天把大鹅一往水洼里领,就会第一时间来到小院外等候着李冲元这个小郎君起来。 然后就是跟着李冲元开始晨跑。 小疯子体力还算是可以,比起李崇真这货要好太多了。 第一天的晨跑,小疯子直接跟着李冲元跑了至少五里地,这才喘着粗气停下。 而越是往后,小疯子每天都在增加距离。 到如今。 已经能一口气跑近七里地了。 不过。 李冲元却是让小疯子慢下来,慢慢来,不要太过了,只限定小家伙每天跑个几里地就行了,最长跑个五里就罢了。 李冲元现在能一口气跑个二三十里地,那是因为他跑得久了,已经练出来了。 可小疯子不行啊,人家这才刚开始起步。 要是天天追着李冲元跑,这腿不废也得废了。 (嘿嘿,作者每周跑三到四天,每次跑十公里,配速嘛,都在六分钟左右。作者的目标是参加一次马拉松赛事,在关门时间之内拿个牌牌回来挂在家里,好向别人秀一秀,哈哈哈哈。) 晨练结束后的李冲元,一路带着李崇真这货,以及跟在身边的小疯子回家,“小疯子,过两天,甘蔗就要砍了,到时候小郎君我给你弄点蔗给你吃。” “吃,甜。”小疯子见李冲元指着小道边上的甘蔗,咽着口水。 甘蔗,最近小疯子可没少吃。 甘蔗长到现在,基本算是可以砍了。 只不过。 最近李冲元太忙了,根本腾不出时间来弄甘蔗。 此时的甘蔗,连最上面的叶子都开始发黄了,再不砍,那可就要烂在地里了。 而一边的李崇真,一听李冲元说要做蔗了,到是兴趣大起,“堂兄,你一直说甘蔗做,这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今天我会让老许和姚空他们做一个榨甘蔗汁水的装置,过两天就可以确甘蔗了。到时候,我们再来熬。”李冲元神秘一笑的回道。 榨蔗,然后再熬红。 这事在北方基本是见不到的。 毕竟。 越是北方,这甘蔗越是难种植。 李冲元能在李庄种植出甘蔗来,这本就有些异数。 为此。 李冲元一直把这事归究于小疯子的功劳。 有着这么一位神人在李庄,李冲元都怀疑,是不是南方的柑橘一类的都能在李庄种植了。 为此。 李冲元心中还计划着是不是可以试验一番,如果成了,那这可就是唐国独一份了。 吃过早饭后。 李冲元立马把姚空叫来,一起去了铁匠房,寻了老许一家,开始商议着制作一台专门用来榨甘蔗汁的装置来。 而此时。 一架宫中的制式马车,带着数架普通的马车,以及上百的禁军,却是从长安城金光门行了出来。 城门当职的武侯校尉程处默,看着眼前的这一溜马车后,眼中全是羡慕之色,“李冲元这小家伙,真是太气人了。别人都是几年一次的赏赐和升爵,他到好,这一年多来,爵位是升了又升,赏赐那是一次比一次重。也不知道他这是走了狗屎运还是吃了升爵丸了。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处默兄弟,你就别羡慕了。你以后可是要袭你父亲那国公之位的,国公羡慕一个县伯,你好意思嘛。”旁边一校尉打趣道。 程处默白了那人一眼,“袭爵那是福荫,人家李冲元可是自己拼来的。” 时过近一个时辰后。 这一溜人抵达李庄之外。 当马车一来到李庄之外后,隐在暗处的护卫立马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迎向那宫中的制式马车,“不知道哪位贵人前来李庄?” 马车上下来一位内侍,见那护卫后,笑了笑道:“我受圣上旨意,前来给李县伯宣读圣旨的,还请前去知会一声李县伯,让他备好香案,迎接圣旨。” 那护卫一听备香案,顿时一个激灵,拱了拱手后快步离开。 需要备香案。 那可不是普通的圣旨。 而他们更是知道,能备香案的,不是升官就是封爵了。 护卫回到小院,向着坐在小院内的李渊禀报一声。 李渊听后,知道是怎么回事,看了看侯在一旁的金内侍说了一声,“元儿受封,我就不在这里受气了。你让人去把元儿叫回来吧,我们出去走走。” 金内侍心知肚明,向着那护卫吩咐了一声后,跟随着李渊离开小院,往着水库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 李冲元得了消息,回到小院。 乔苏等人也已经得到了消息回来了。 自家小郎君要受封,他们此刻正高兴的忙着准备香案,准备一切需要准备的事物。 李渊选择不在小院休息,李冲元一猜就知道圣旨的结果了。 不过。 李冲元到是没所谓。 有一些事情,并不是他李冲元能左右得了的。 就连李渊都左右不了,他李冲元又能如何呢。 待准备好了一切之后,李冲元这才差了乔苏去把侯在外的内侍等人请了过来。 内侍一到小院,李冲元笑了,“原来是戴内侍啊,一会你可得多坐一会儿。” “哈哈,李县伯,奴婢那可就听李县伯之言,好好沾一沾李县伯的福气。”戴内侍笑着恭维道。 一切准备就绪。 戴内侍也不再多言,向着身后的一个小内侍招了招手,接过其递来的圣旨,摊开开始宣读圣旨来,“李氏宗亲李冲元接旨。” “臣李冲元接旨。”李冲元向着圣旨行了一个大礼,躬着身子静待圣旨的宣读。 戴内侍脸上挂笑,“李氏子李冲元,行监察御史之职,判西乡之恶官胥吏诸事,得西乡百姓拥护,受万民书之荣耀,.今册授李冲元西乡县侯,食邑一千,田两千,赏金饼子五百,绢帛一千,金十万.” 李冲元躬着身子,听着戴内侍宣读着圣旨。 当他一听到县侯之爵时,心里还是有些空落落的。 原本。 李冲元也好,还是本家的老夫人等人也罢,更或者李渊。 所有人都认为,李冲元到西乡之后,得了万民书一份,仅这份荣耀,就可以直接得升爵位两级,直接从县伯之爵,提到县公之爵了。 可没想到。 如今这结果依然还是县侯。 至于其他的赏赐,李冲元反到是觉得无视了。 要钱,自己有的是。 要地,他李冲元虽缺,但也不缺那么一点。 这也使得李冲元一想起李渊听说圣旨来了后就离开了小院,可见李渊这也是不想待在这里受气了。 其实。 这个结果李冲元早就料到了。 哪怕李渊差了金内侍回了一趟宫,可最终的结果还是如此。 这足以说明,李世民这个皇帝,虽能把控朝政,但依然还需要考虑诸多朝官们的想法,以及各种因素。 而这其中,就有着‘房谋杜断’中的房。 戴内侍宣读着圣旨之时,眼睛时不时的看了一眼李冲元。 见李冲元的脸色有些异常,心中也知道这份受封圣旨,并不如预期,顿时,他这脸上,也不好再露出更多的笑来了。 戴内侍继续宣读着圣旨,“制授李冲元朝议大夫,制授李冲元怀化郎将,制授李冲元上骑都尉,制授李冲元司农寺都水令,敕授李冲元鄠县县令,” 好半天后。 圣旨算是宣读完了。 而当李冲元听完圣旨上的内容后,心里也是有些想笑了。 朝议大夫,文散官一名,正五品下。 怀化郎将,武散官一名,也是正五品下。 上骑都尉,勋位罢了,正五品。 至于那个都水令,这到是让李冲元有些没想到。 都水令,乃是管理国家的水道,以及河渠陂池灌溉的官员。 (本章完) 第570章 ?办个小宴席吧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70章 ?办个小宴席吧 第570章 办个小宴席吧 但是。 都水令也分四大部分的。 一就是太常寺的都水令,二就是司农寺的都水令,三就是太府寺的都水令,还有就是三辅的都水令。 三辅,指的乃是京畿,左冯翊、右扶风三地的合称。 三辅本是源自于西汉,但到了唐时期,依然沿用其名。 这四大部分的都水令,皆为正五品上的官职。 而李冲元所授的这个司农寺的都水令官职,这明显就是跟农业有关,更偏向于农田灌溉。 正当李冲元心里还在想着都水令一职之时,戴内侍却是突然画风一变,结束了宣读圣旨,看着李冲元说道:“李县侯,看你应该是对都水令一职有所不解吧。圣上早就料到你会有不解,所以,圣上还特意交待奴婢,把这份手谕转交于你。” 李冲元闻声,抬起头来看向戴内侍。 戴内侍从怀中掏出一份李世民的手谕出来,递向李冲元。 为此。 李冲元等人见圣旨已经宣读完毕,赶紧起身。 接过戴内侍递过来的手谕后,李冲元也算是知道了这个都水令官职为何要封给他了。 明面上。 李冲元的这个都水令乃是司农寺的,但实际却是只管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根本不需要去管其他的。 李冲元的一亩三分地,一指李庄,二指西乡,三指李冲元其他的田地等地。 当然。 除了属于李冲元的这些农田的灌溉之外,还需要兼管涝水,洋水两水。 同样。 手谕中,李世民还要求李冲元可以在适当的情况之下,提出对全国农田的灌溉情况奏书,更或者说是建议。 搞明白了之后的李冲元,请了戴内侍坐下,并奉上了茶水。 “戴内侍,你常伴于圣上左右,圣上可还有别的话转述于我?”李冲元知道,每一次李冲元他自己受封,李世民必然会有什么话交待的。 为此。 李冲元这才有了这番问话来。 戴内侍看着李冲元,脸上挂起了笑来道:“哈哈,李县侯真是料事如神,看来李县侯早就知道圣上还有话交待吧。” “戴内侍你这话说的我都快没脸了,我哪里是料事如神,我这是习惯性的问上一句罢了。”李冲元谦虚道。 戴内侍呷了一口茶,缓缓说道:“圣上说,对于此次封赏之事,你必然会心生不快,特意让奴婢下嘱咐李县侯,此事非他一言而定之事,朝堂之上,也不是他一人就能定下所有事情的,所以,请你一定要体会他的苦心。” “我哪敢怪罪圣上,我能封县侯之爵,这就已经非常高兴了,我哪敢还有别的怨言与不快。戴内侍回宫后,还请代我向圣上告谢一声。”李冲元脸上虽挂着高兴的色彩,可这心里依然有着诸多的无奈感。 一个好端端的县公之爵,就这么没了。 放在谁身上都不可能会高兴的。 一份真真切切的万民书,换来的却仅只提升一个爵位。 这事要是被自己的阿娘知道了,不知道会怄气多久呢。 李冲元不敢表露出什么不快来,而且还得装着很高兴的样子,甚至还得进宫去向李世民这个皇帝告谢一声。 可此时的李冲元,心里着实不快。 但不快吧,也得受着。 与着戴内侍聊了半天后,李冲元送上了几斤好酒给他,这才把戴内侍一行人送出了李庄。 回到小院的李冲元,坐在小院中,看着院中的赏赐之物,心里空落落的。 手上的圣旨,都感觉不香了。 乔苏指使着众人抬抬搬搬,没过一会儿,院中的东西皆已被搬到大屋之内去了,“小郎君,如此喜事,我看你怎么不高兴?” “高兴啥啊,你也看到了,叔公他都避开去了,明显对今日这份封赏是有很大意见的。而且,依着正常的规制,我可是要授县公之爵的,可如今,却只有县侯,叔公不高兴,我阿娘她肯定也会不高兴的,你说我又如何能高兴起来。”李冲元看了一眼忙完的乔苏回道。 乔苏对于李冲元的这一次封赏,并没有多大的想法。 对于他们来说,封赏即是大事,只要能封赏提爵,那就是值得高兴的。 更何况。 他李冲元的头上,还被冠了好几个官职呢。 都水令一职就不说了。 鄠县这个县令,已经从代字上放到了正字上了。 就凭这一点。 乔苏都认为这是一件喜事了。 乔苏见李冲元脸上依然挂着愁绪,虽有着些许的不解,但他到是觉得此事并非坏事,出声安慰起李冲元来,“小郎君,你今年还不到十八岁,如今都已经是县侯了,与着二郎都一样了,这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以后小郎君一定能得县公之爵的,说不定以后还能做郡公,郡王呢。咱们的日子还长着,何必计较一时之失呢。” “哦?你老乔到是看得开啊。不过也是,咱年龄还小,我就不相信,我的爵位仅停在县侯的爵位就不再前进了。行了,你也别在这里看着我了,还有好多事要忙呢,去忙吧。”李冲元被乔苏一席话给宽了心。 也如乔苏所说的。 自己才多大啊。 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况且。 李世民曾不是放过话嘛,只要自己的明轮船弄出来了,郡王之爵绝对不会跑的。 为此。 李冲元心里已经不再那么失落了,直接起了身,往着铁匠房那边去。 而此时的乔苏,见李冲元没了愁绪,赶紧跟着出了小院,喊住李冲元,“小郎君,你受封之事是不是得回本家说一声啊。这可是大事,得把这喜事向老夫人禀报一声吧。” “你看着安排吧,不过我想阿娘那边肯定已经得到了消息了。这样,如果你方便的话,那就回长安一趟,今天我实在抽不出空回长安了。”李冲元一听乔苏的话,觉得很合理。 长者为大,何况还是自己的阿娘。 但李冲元还需要与老许他们商议一下怎么制作榨甘蔗汁的装置,着实抽不开身来。 如果此次李冲元封的乃是县公之爵。 李冲元肯定会第一时间返回长安向自己阿娘汇禀此事的。 可现在嘛,还是不去添堵了。 而且。 家里还有一个生气的小老头呢,要是这小老头一直气下去,指不定闹出什么动静出来。 乔苏得了话,又见李冲元去了铁匠房那边,呼了一口长气道:“小郎君这是怕老夫人不高兴,这才不敢回长安禀报吧。” “小苏,你回长安把小郎君受封一事向老夫人汇报时,你最好把着点嘴,可别惹了老夫人不高兴。”站在院门处的乔慧出言提醒一声。 乔苏回头看了看自己姐姐,“姐,我知道的。” 乔苏去了长安。 而李冲元却是在铁匠房内忙着与老许他们商议着榨甘蔗汁的装置一事。 反观此时的李渊。 到了水库那边转了好大一圈后,这才返回小院。 回到小院的李渊,也不像平常一样坐在小院内休息喝茶,而是一句话不说,回到了大屋二楼他自己的房间内。 金内侍见李渊脸上的阴沉,知道李渊这极度的不高兴了。 心里怕李渊心中有气,影响心情,心中暗叹一声后,找到了李冲元,把李渊一事说了。 李冲元一听,心中也是无奈的紧,“唉~~就我这点小事,害得叔公都不开心了,这都是我的错啊。” 与老许他们打了声招呼后,直接回了小院。 从上午。 一直劝到中午。 好话歹话说了一堆。 甚至,李冲元还把婉儿,以及李崇真二人都叫了过来。 好不容易把小老头给劝出了屋,这才让李冲元吊着的心落了地。 “叔公,这才多大的事啊,你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一个爵位而已,你也没必要生闷气了。叔公你也看到了,侄孙我的能耐还是有的。只要给我几年,不要说县公了,过两年,侄孙我给你弄来个郡公爵位,让你老好好瞧瞧。”李冲元见李渊出了房,开始有些自吹了起来。 李渊瞧了瞧李冲元一眼,直接下了楼。 下得楼来后,李渊坐下,长呼了一口心中的闷气道:“叔公我气的不是一个爵位的事,而是在朝堂之上,已经不是我李家说了算的事。堂堂一国君,被一群小人牵着鼻子走,这算哪门子国君。” “叔公,国之事,事事非小。而且,身在最高位,必然会有一些羁绊的。国家要昌盛,就脱离不了朝官们的建议,以及各官吏们的努力。况且,国家大了,官吏也就多了,什么事都不可能以一己之言而来断国家之事的。这就好比一个县,想要发展,必然会碰到各色各样的人,什么问题都会有,总不能什么事都是县令做主的。”李冲元像是一个很了解国家政事一样,开始宽慰起了李渊来。 本来这事是发生在他李冲元的身上。 可到头来,却是还要安慰李渊。 反了。 全反了。 可不反也没办法,李渊这小老头生闷气啊。 李渊听着李冲元的这一席话,皱成了包子一样的脸,也开始舒展了起来。 而一旁的婉儿,以及李崇真二人,也开始出言劝慰起了李渊来。 好不容易,在三人的努力之下。 小老头的脸上这才有了笑容,这也让三人长舒了一口气。 直到午时吃饭的时候,李渊又恢复到了以往,与着婉儿一起论酒的多少来了,一老一少吵和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而此时。 赶到长安的乔苏,把拿着李冲元受封的圣旨向着老夫人一展,小心翼翼的说道:“老夫人,小郎君说了,说他年岁还小,一个爵位并不能代表着什么。而且,小郎君还说了,有着万民书在,就完全可以抵丹书铁券十份了。所以,小郎君说他受封之事,老夫人就不要为难了。” “唉~~,这事,老身其实心里早就有数了。朝堂之上对元儿受封之事争议良久,到如今才有了结果,老身又怎能想不到呢。罢了罢了,这也是元儿的命,我这个做阿娘的没用,不能替元儿争取一番,到是还让元儿来宽慰我了。”老夫人心里其实早就有数了。 可在没有见到受封的圣旨之前,她心里还是带着些许的期盼的。 县公之爵,比县侯爵位高的不是一星半点。 表面上只差一个整阶。 但实际上却是差太多了。 有着诸多人的爵位,都是卡在县侯之上。 老夫人对于这一点,那是最为清楚不过的了。 而且。 老夫人更是期望,自家的儿子们爵位高一些,这样的话,其后代子嗣也能够在其福荫之下获得诸多好处的。 比如李冲元一开始的男爵之位。 如到下一代开始,稍稍犯点错,这个爵位基本就要被夺了。 除了这一点之外。 县公之爵,那是可以上朝了。 乔苏听着老夫人的话,安心多了。 他真怕老夫人一听李冲元受封之事也跟着李渊一样生闷气。 见老夫人长呼了一口气后,乔苏向着老夫人拱手一礼道:“老夫人,小郎君受封,你看是不是得办一场宴席?” “办吧,不过此场宴席还是以小为主,就请一些自家人过来即可。”老夫人稍稍一思量后,点头说道。 宴席要办,但却不能大办。 老夫人说的自家人,仅李家的一些人,以及李氏宗亲的一些人罢了。 本来的县公之位没有了,而只是一个县侯。 如果大操大办,这必然会落人口舌的。 小办一场,这也算是拉近一下李氏宗亲人的关系罢了。 得了话的乔苏询问道:“那我一会去找齐管家去找人问个好日子。” “去吧,咱们李家好久都没有热闹了,正好借此机会热闹一回。元儿的府上也都太冷清了些,此次宴席,就放在元儿的府上吧。另外,给元儿府上所有人赏五贯钱,让大家一起热闹一回。”老夫人替李冲元做回主。 乔苏得话后,向着老夫人告辞,找他那姐夫去了。 当齐活听说了李冲元再次受封之事后,那个高兴劲,就别提了。 身为县伯府的管家,每天待在迎宾楼,很多人都快忘了他是李冲元的管家了。 而今。 县伯府改为县侯府,身为管家的他,这身份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了。 (本章完) 第571章 ??收甘蔗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71章 ??收甘蔗了 第571章 收甘蔗了 摆宴席的日子定的很快。 三天后。 李冲元带着婉儿回到了长安,参加这一场仅有自家人,以及李氏宗亲的几家人的宴席。 本来。 李冲元就没想着办这场宴席。 怕丢人。 但老夫人发了话,他李冲元也没有办法。 好在李氏宗亲的人也没有笑话他李冲元,而且这礼送得还挺多的。 甚至。 当宫中的长孙皇后听闻李冲凶要办一场小宴席后,还特意差了女官给李冲元送来了一些礼。 而李世民嘛,自然是没有了。 原因嘛。 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别人送了礼,但李孝恭这个伯父,依然如以往一样空着手来。 而到了宴席结束后,醉酒的李孝恭还不忘从李冲元这里弄走了两坛好酒,这让李冲元只能干笑不已了。 至于李庄的李渊。 李冲元请了,但这小老头不愿意来,而且看情况,还在生着小闷气。 为此。 李冲元也只能作罢。 小老头不想来,李冲元这个晚辈也没有办法。 傍晚。 结束后,李冲元站在县侯府大门处,送走所有人后,无奈的长叹了一声,“看来,这宴席啊,还是少办的好。就我这性子,还真不适合迎来送往的。” “四弟,你就高兴吧。你现在的爵位比我都高,也不知道何时能轮到我。”李冲虚站在李冲元的身边,闻声后羡慕不已。 李冲元四兄弟。 老大是承袭的爵位,所以早已是县公。 李冲玄嘛,与现在的李冲元一样,也是县侯。 至于李冲虚,因为是老三,所以这爵位也就要低上一阶,县伯。 李冲虚的羡慕,却是让李冲元有些无奈,“三哥,你就别羡慕我了。待几年后,你这城门郎也该换一换了,到时候,县侯之爵,那不是手到擒来的嘛。况且,以你的才能,不要说县侯爵位了,郡王都少不得的。” 可能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 唐国开始趋于平稳,战事也会越来越少。 想要提升爵位,一个字,难。 除非遇上某些大事了,能在这件事情当中起到主要作用,那说不定还能把爵位提上一提。 官职什么的,到还好说。 就这个爵位,真不是想提就能提的。 李冲元这也算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在西乡得了一份万民书,要不然,他的这个县侯爵位,估计还远着呢。 一切收尾工作,全部交由齐活他们来处置。 李冲元把喝醉了的老夫人交由自己的大哥他们后,坐上马车,往着长安城外而去。 小头老还在李庄,李冲元得赶紧赶回去,省得这小老头一不高兴,指不定指使金内侍去乔苏家弄酒去呢。 马车上。 婉儿身边放着一个食盒。 里面是李渊爱吃的菜肴。 “四哥,今天的米酒焖大鹅味道不怎么好,没有四哥你做的好吃。还有,莲藕也不够清脆,都还没有慧姨做的好吃呢。四哥,迎宾楼的厨子手艺是不是下降了啊,会不会影响迎宾楼的生意啊?”坐在李冲元对面的婉儿,闻着食盒中的菜肴香味,看向李冲元说着今日宴席菜肴的味道。 李冲元淡然而笑道:“你啊,就是嘴养叼了,以前也没见你说迎宾楼的菜不好吃。” “我才不叼呢,叔公嘴才叼呢。四哥,你说叔公会不会还在生气啊?”婉儿这个晚辈,到是还能想到李渊,可见李渊没有白疼她。 李冲元摇了摇头,“过几天就没事了。叔公可是过来人,还有什么看不透的。不过,你可不能在这段时间惹他生意,要不然,你可就别好过。” “我不惹他。”婉儿点头保证似的。 惹不惹,就这丫头又哪里记得住。 指不定明天又开始要与小老头斗法呢。 回到李庄后,李冲元把从长安带来的菜肴,热过之后,又是给李渊倒了一碗蛇酒,陪着他一起吃晚饭。 席间。 李冲元兄妹二人吃得少,毕竟中午吃太多了。 李渊表面上看起来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但看他一口接一口的喝酒,李冲元就知道,小头老还在生闷气呢。 又是喝过一口酒后,李渊抬起头来,左右看了看,“崇真呢?他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 “叔公,伯父他们喝醉了,我让堂弟把伯父,以及两位堂兄送回府去了,所以就没他跟着我们回来。”李冲元回应道。 李渊得回话后,继续喝酒吃菜,到是没再问了。 这一晚。 李渊醉了。 一碗蛇酒就把李渊给冲得醉下去了。 李冲元站在二楼李渊的房门口,望着金内侍他们小心的服侍着李渊,很是无奈的长呼了一口气。 第二日。 卯时末,乔苏他们从长安赶回来了。 一到小院门口,乔苏就急着把昨日摆宴席没吃饭的菜肴给带了一些回来。 吃剩菜? 李冲元的升爵宴还需要吃剩菜?那不是丢人丢大发了嘛。 当然不。 这可是张文礼昨天特意提醒的,说是让乔苏把吃不完的菜肴给带回来,说是要好好享受一下迎宾楼的菜肴如何如何。 就算张文礼不说,乔苏估计也会带回来一些。 至少,也是可以分给村中村民们食用的。 况且。 昨天李冲元的升爵宴,做准备的菜肴很多,很多都是备用的,为的就是怕人来多了不够吃。 所以。 乔苏他们收尾之后,今天就把这此菜肴给带了些回来了。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乔苏这个管事,也算是做到家了。 不过说来。 李冲元还特别喜欢吃宴席上的剩菜,最好全部搅和在一块,那个味道,让人一想就流口水。 这不。 早饭之时。 李冲元还特意把所有的乔苏带回来的菜肴,全部搅在一块热一热后就摆上了桌。 当李渊坐上桌后,发现今天早上的菜肴有些稀奇古怪的,一脸的不悦,“这吃的什么?还让不让我好好吃早饭了。” “叔公,这可是我特意弄出来的,味道很好的,叔公你要不尝一尝,肯定合你胃口。”李冲元向着李渊献着殷勤。 李渊拿起快子,试了试后,一拍桌子,“咦,这菜的味道怎么如此之好?元儿,这是什么菜?” “叔公,这菜还是不说的好,好吃就行。”李冲元不说了,也不好说了。 难道说这是所有的剩菜全部搅在一块的? 李渊也不再多问。 好吃就成。 李渊都说好吃了,婉儿那更是不用提了。 瞧她那吃相,就知道她肯定没有吃过这样的菜肴。 今天。 李冲元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一吃完早饭,李冲元就急着出了小院。 老许一家这几天可谓是很忙。 甘蔗的榨汁装置,在他们一家的努力之下,在一天前终于是搞定了。 齿轮加木料制作一的个榨汁装置,即环保,又实用。 老许一家见李冲元来到了铁匠房,赶紧把他们弄出来的榨汁机抬了出来,“小郎君,幸不辱命,榨汁机已经做好了,而且我们昨天也试过了,完全可以把每一根甘蔗的汁水都榨出来。” “好啊,有了这个东西,那咱们就可以开始收割甘蔗了。正好,天气也冷了,一会在库房那边弄个熬的灶台,又暖和,又热闹。”李冲元高兴的喊道。 甘蔗该收了。 一大片地的甘蔗,要是再不收,可就真要全部浪费在地里了。 为了验证榨汁机器的情况,李冲元让人去砍了不少的甘蔗回来。 得了消息的婉儿,带着村中的几个小娃,一直好奇的站在旁边,看着眼前的这个四不像的榨汁机。 当甘蔗汁一出来,婉儿急切的向着李冲元央求道:“四哥,快给我装一杯,我要喝,我要喝。” 李冲元喝完一杯之后,甘蔗的清甜,顿时舒爽的不行。 “等会儿,下一杯就给你。”李冲元向着老许挥了挥手,继续榨汁。 当婉儿喝着一杯甘蔗汁后,顿时馋得村中的小娃们狠狠的咽着口水,他们恨不得立马也能尝到让婉儿都直呼好喝的甘蔗汁。 而此时。 小疯子不手里提着一个篮子往着这边走来,篮子中放着为数不多的竹笋。 当小疯子走过来后,冲着李冲元笑了笑,指了指篮子中的竹笋。 李冲元见这小家伙这是去找竹笋去了,向着他招了招手,“小疯子,过来,给你尝一尝甘蔗汁。” 小疯子见有吃的,立马把篮子一放,来到李冲元的跟前。 不多时。 每个小娃手中,都捧着一竹筒的甘蔗汁,有说有笑的,甚至还比起谁的甘蔗好喝来。 至于老许一家。 在昨日试验榨汁机的时候,早已喝过不少的甘蔗汁了,就连他家的小娃们,昨天都是第一个喝到甘蔗汁的。 而此时。 老许家的小娃们,也在这一群小娃当中,手中也没少装有甘蔗汁的竹筒。 “行八,去把乔苏叫来。”李冲元见砍回来的甘蔗已经榨得差不多了,向着一旁的行八吩咐了一声。 没过多久,乔苏过来了。 招工。 又是招工。 而这一次的招工。 依然还是妇人女子。 与着上次收获怀山时一样,只要你能干,那就来吧。 库房那边。 李冲元让人给磊了几个熬的灶台,一个接一个的,数量不下十个。 甘蔗太多,得趁着这个时间把甘蔗变成。 第二天清晨天不亮。 附近各村的妇人女子就已经赶来了。 叽叽喳喳的。 只要李庄有活干,她们绝对不会怕苦怕累的。 虽说。 砍甘蔗这活计着实累人,但也好过待在家里坐吃山空吧。 况且。 来李庄干活,除了有工钱拿,还有饼子吃,甚至你可以啃甘蔗。 这不。 甘蔗一开砍。 一起跟来的那些小娃们,这嘴就没有停过。 对于这事,李冲元也不阻止,反正甘蔗多,就这些人又能吃多少呢。 可是吧。 乔苏却是心疼至极。 心疼的乔苏,看向一旁观望的李冲元,“小郎君,这可不行啊。甘蔗可是金贵之物,放在长安城,一根都可以卖上百文钱了。小郎君,她们这么吃法,咱们可就少了不少的甘蔗的。” “些许甘蔗而已,而且她们又能吃多少。再者说了,我给你两根,你要是能啃完之后嘴还是好的,那你就去阻止她们啃吧。”李冲元对于乔苏那小气劲,着实没话说了。 甘蔗这玩意。 你吃上个一根,就已经到顶了。 真要是使命吃,这嘴巴还要不要了。 即便这些过来帮工的妇人女人小孩们牙口好,估计今天啃完过后,明天就怕了。 三百来个妇人,再加女子和小娃,也就将将五百人罢了。 五百根甘蔗,看起来多,可实际与甘蔗地里的甘蔗实在没法比。 真要是阻止了,人家心里指不定说李冲元这个县侯有多小气呢。 乔苏一听李冲元的话,这嘴立马也闭上了。 啃甘蔗,昨天他就啃了一根。 而今天早上起来,乔苏这嘴就有些不好使了。 不要说乔苏了。 就连婉儿她们这些小娃们,昨天啃了甘蔗后,今天也就过来看了一会热闹后,就抗着甘蔗去榨汁去了。 啃是不敢啃了。 榨成汁水还是可以喝的。 而且。 李渊喝过婉儿献殷勤的甘蔗汁后,也喜欢上了这股清甜的味道。 砍甘蔗是累人的活计。 而地里的妇人女人们,都忙得连啃甘蔗的时间都没有,想啃,也只能吃早饭前后,或者晚饭前后来啃上一截了。 不冷浪费。 这是李冲元发过的话。 甘蔗的尖,以及留在地里的头,都得挖出来。 这些可是可以留种的。 今年甘蔗大丰收,李冲元可以留不少的种,计划明年把甘蔗一直种到官道那边去。 从涝水与牛首山相接的地方,一直到官道,距离少说也有二十里地了。 如此大面积的水洼地,要是不利用上,那真有些对不住他李冲元这个都水令的官帽。 村中库房那边。 下人在忙着把清洗干净的甘蔗堆放在一块。 而榨汁机那儿,婉儿带着村中的小娃们,早就占据有利位置,让下人们帮她们榨甘蔗汁喝。 而一直不怎么好热闹的李渊,此刻也正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这个四不像的榨汁机器,以及磊好的熬灶台,“小金,元儿他说他会制,我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主家,这事我也不相信。”金内侍摇头回应着李渊的话。 (本章完) 第572章 ??熬糖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72章 ??熬糖 第572章 熬 金内侍身为南方人,可以说身为江南道的人。 正常情况之下,他肯定是认识甘蔗的,更或者说,他甚至还可以知道蔗他也看过如何熬的。 可是。 李冲元细细问过他金内侍的弟子刘向,关于李冲元前世的老家所在之地的一些事情,却是知道在江南道是没有甘蔗的。 说来也是。 此时的甘蔗,也只是在更南的地方才有种植。 而且,其产量也不高,甚至还没有达到推广的地步。 不过,此是的李渊与金内侍,却是认为李冲元并不会熬,而且二人还如此笃定的认为李冲元就是不会用甘蔗熬。 有道是。 没有见过的,自然认为蔗制作出来不易。 甚至还认为这玩意其工艺复杂,更或者说这玩意就是高大上的东西。 可是。 李冲元从一开始种植甘蔗,本就是为了。 可不是为了卖甘蔗当水果吃。 甘蔗一捆捆的被运送了过来,堆放在一块。 村中的小娃们,时刻盯着榨汁机,手中捧着一个小竹筒,渴望着婉儿能分给他们一杯甘蔗汁。 婉儿一边吩咐着下人摇着杆把,卖力的压榨着青甘蔗,到现在却是一口都没喝上。 他们也不敢多话。 为自家小娘子干活,那是他们的本分。 随着甘蔗汁压榨的越来越多了,婉儿这才大方的分给帮着她压榨甘蔗汁的下人几杯,“你们也喝吧,很好喝的,很甜的。” “谢谢小娘子。”下人得了一杯甘蔗汁,一口灌进嘴中,顿时有股难以名状的愉悦舒爽之感立马涌了上来。 各自分到一杯的甘蔗汁的小娃们,又是热热闹闹的说着话,攀比着谁的甘蔗汁多。 就连一直站在边上看热闹的李渊,此时手里也多了一竹筒的甘蔗汁,正小口小口的呡着。 干完活的小疯子,一手拖着一个小篮子,一手拉着一截甘蔗,正啃得起劲呢。 正当他路过库房那边的时候,见众村中小娃们手里捧着竹筒喝着甘蔗汁后,手中的篮子一扔,甘蔗也直接扔到篮子中,呼哧呼哧的奔到婉儿的身边,两只小眼望着婉儿,“喝。” “哈哈,小疯子,你来晚了,没有甘蔗汁了。你要喝的话,那就得给我弄一条鱼来,要不然,我可不会让他们给你榨甘蔗汁喝。”婉儿见小疯子突然奔来,立马想起了小疯子的能耐来。 要挟。 婉儿此时就是在要挟着小疯子。 这是婉儿以及村中的小娃对付小疯子的办法。 如果小疯子手中有他们想要的东西,这些小娃们必当会用各种小疯子想吃的东西来要挟小疯子的。 小疯子不好别的,就好吃。 当然,偶尔之下,小疯子也有好玩的东西,比如某些玩具。 但对于吃来说,小疯子绝对忍受不住。 这不。 当婉儿一说要用鱼来换甘蔗汁,小疯子二话不说,又是呼哧呼哧的往着涝水边上跑去。 婉儿见小疯子往着涝水方向跑去,脸上立马露出一道得逞的笑容来。 没过半刻钟。 小疯子手里就拎着一条两斤来重的鱼回来,往着婉儿脚一丢,指着榨汁机,“喝。” 婉儿得见小疯子真弄了一条鱼回来,眉开颜笑道:“行,一条鱼换一杯甘蔗汁。” 榨汁肯定不用她动手,依然由着下人去操持着。 一旁的李渊等人见婉儿如此作派,摇了摇头,捧着竹筒转身回小院去了。 看不下去了。 一杯甘蔗汁换一条鱼。 这个生意看起来真是太划算了。 这明显就是欺负小疯子好吃,正好用这样的方式从小疯子得到鱼。 不过好在小疯子没有意见,而且看他那殷切的眼神就知道,小疯子很心甘情愿的。 为了一杯甘蔗汁,小疯子也算是终于败在了婉儿的手上了。 地里。 众妇人女人们,忙得热火朝天。 李冲元看了半天后,直接去了水库那边。 一连砍了两天。 甘蔗都堆得如山一样李冲元这才叫来下人,开始动手榨甘蔗汁,准备熬了。 “大木盆,快,赶紧换一个,别浪费甘蔗汁水了。”这天,李冲元指挥着众下人,“大火赶紧烧起来,别停,一直搅,搅到没水份了再转小火。” 熬开始。 村中的小娃们看热闹的劲头,比喝甘蔗汁都来得猛烈。 从甘蔗汁一入锅,被大火一蒸腾开始。 李庄之内的空气中,就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随着时间的推进,这股淡淡的甜味,会越来越重,到最后会转变成一股焦的味道。 婉儿从家中搬来了一把椅子。 如一个小老太太一般,坐在灶台前,一边看着下人往着坑洞里填柴火,一边烤着火,又一边吸溜着空气中的甜味。 但她那双眼睛,却是时不时的往着锅里瞧,“怎么还没好啊。四哥,你到底会不会制啊。” “你会你来。别坐在那儿闲得腰疼嘴疼的,没看见大家伙都忙着呢嘛,你到好,还搬了把椅子来,你要做地主老财还是想做神婆。”李冲元忙得都没时间说话了,可这丫头到好,还一个劲的怀疑他到底会不会熬。 李冲元也是第一次熬啊。 前世之时。 李冲元也只是见过村中的一些老人熬过,他也只能凭着记忆来了。 不过。 熬嘛,只要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一切就都简单多了。 而眼下嘛,李冲元记忆中的画面,就是如此的,一步也没有错误啊。 至于熬不得熬得成,一切都得看火候,以及搅拌的手法了。 李家兄妹的日常,就是斗嘴。 这也让围在周围的村中小娃们,嘻嘻哈哈的。 笑归笑,可他们的眼睛,却是不离锅中冒着香气的甘蔗水。 而此时。 吃过早饭后,将将歇了小半个时辰的李渊,也往着库房这边来了。 跟在他身手的金内侍,手中也多了一把椅子。 李冲元瞧见这小老头后,失笑连连的望了一眼婉儿。 一老一少,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没差别了。 看热闹。 待李渊坐在离着土灶不远处后,抬眼看向李冲元,“元儿,这何时能熬成啊?你可别让叔公失望啊。” “叔公,你就等着瞧好吧。”李冲元明白,李渊这是带着满腔的期待,希望他李冲元真的能把这甘蔗变成了。 大火不停。 下人们拿着竹杆,不停的搅动着锅中的甘蔗汁水,不让其粘锅,也不让其被烧焦。 有着李冲元这个小郎君时不时的叮嘱,他们也不可能闲下来。 熬是一个累人的活计。 至少李冲元他干不来。 李冲元见下人们的手臂有些受不住吃力,赶紧打发行八去叫些护卫来接替。 半个时辰后。 锅中的水份越来越水,而就近的空气中,也散发着越来越重的甜香味,这让看着热闹的小娃们,望眼欲穿似的,齐齐的探着脑袋,想要瞧清楚锅中的甘蔗汁水是如何变成的。 而婉儿此刻更是差不多要趴在土灶台上了。 两只眼睛不离锅中开始冒着小泡,颜色呈淡红色的蔗,两条不安份的小手,欲伸欲停的,“四哥,好香,现在可以吃了吗?” “吃吃吃,就知道吃。现在也是最烫的时候,你要是把手伸下去,你的手就直接可以变成烤猪脚了。”李冲元见这丫头真是啥都不怕,连这正在熬制当中的蔗都想沾一沾。 就这锅中蔗的温度,已经超过了一百摄氏度了。 越是往后,这温度越高。 如果是熬成焦,那温度也是最高的,甚至可以达到一百五十摄氏度,更甚至还要高。 李冲元记得。 前世之时,村中熬的时候。 一村中小娃就是因为嘴馋,在大人没注意之下,把手伸进去后,整个巴掌差点就没了。 好在当时就医及时,否则,那后果不堪设想。 可即便是医治好了,长大后,那小娃的手白一层,黑一层的。 而此时婉儿那模样,李冲元一瞧之下,直接拿着手里的甘蔗抽了过去。 此刻不打,何时打。 平常做菜的时候,这小丫头就是这么来的。 可眼前可不是做菜,而是熬。 菜你还可以感受到烫后一扔就罢了,可这你想扔都扔不掉,全粘在手上了,不伤都难。 吃了一切痛的婉儿,嘟着个嘴望了一眼李渊。 李渊却是瞧都不瞧她一眼,微闭着眼睛坐在那儿,双手互插在衣袖里,犹如一个老农一样,享受着灶眼中的火气给他带去的温暖。 这边正在忙着的时候。 李庄之外,来了三架马车。 当马车一到李庄之外,隐于暗处的护卫一瞧,直接又退走了。 护卫退走,那必然是认识之人。 也确实没错。 马车即不在庄外停下,而是直接往着小院去了。 马车一到小院外,马车上就跳下来一人。 此人也非谁。 正是几天前回长安参加李冲元的升爵宴而未回李庄的李崇真这货。 跳下马车的李崇真,看了看一眼小院,“一个人都没有,看来都去砍甘蔗了。堂兄也真是的,砍甘蔗这么好玩的事情也不等我,害我都不能感受一回。你们赶紧把东西搬进院中,一会直接回长安。” 李崇真见小院中没人,猜想着都去砍甘蔗了。 在他来李庄的路上,水洼地里可是正忙着呢,只要一瞧就知道是在砍甘蔗了。 安排完后,李崇真直接往着甘蔗地里奔去了。 当他一到甘蔗地,见全是妇人女子们,却是没有见到李冲元,他到也不落生,从地上捞起一根砍好的甘蔗,直接啃了起来,顺便还问了问李冲元去哪了。 妇人们见李崇真也跟李冲元一样,一点都没架子,笑着回应着他。 李崇真闻话后,一边啃着甘蔗,一边往回走。 路上。 碰上从水洼地里回来的小疯子,“小疯子,几天没见,你这是要打算送我两条鱼吗?” 小疯子瞧了一眼李崇真,即不回话,也不住脚,拎着两条鱼往着村中走去。 “小家伙,还不理人。吃不吃甘蔗啊,我分你一半,你分我一条鱼怎么样啊?”李崇真把手里的甘蔗掰断递了过去。 小疯子闻声,回头瞧了一眼他后,继续往前走去。 李崇真见小疯子瞧他那一眼,感受自己像个白痴一样,“小疯子,你这什么眼神,不吃就不吃,你白我一眼是什么回事。” 是的。 小疯子刚才睢他李崇真这一眼,还真就是一个白眼。 犹如一个鄙视之眼一样。 这样的眼神,可从来没有在小疯子的身上出现过,而如今,李崇真的这些话,却是引来了小疯子的一个白眼。 如果婉儿在的话。 必然会指着李崇真哈哈大笑,‘崇真堂兄,小疯子是笑你傻,有甘蔗汁不喝,非得啃甘蔗。’ 不过,李崇真可不知道这点。 片刻后,小疯子拎着两条鱼到了库房处。 而李崇真带着一股忧伤,跟随着小疯子也来到了。 当小疯子二人一到库房处,见众人都在忙活着熬后,小疯子直接来到李冲元的身边,把手里的两鱼一扔,两眼望着灶台方向,“小郎君,鱼,喝。” 李冲元看了一眼小疯子,又瞧了瞧地上的鱼,“小疯子,还没好,你要喝的话,就先喝甘蔗汁吧。自己拿个竹筒去舀吧,我可没时间帮你。” 至于地上的鱼,李冲元还真不知道小疯子为什么要给自己两条鱼,心中猜想着小疯子估计是想吃鱼了。 “堂兄,你就开始制了,你也不等等我。”李崇真也快步来到李冲元的近前,望着眼前的一切,顿时知道这是李冲元以前跟他说过的制。 李冲元指了指所有,神秘一笑道:“等你来,菜都凉了。即然回来了,赶紧去跟叔公赔个礼去,要不然,你今天可别想好过。” 李崇真闻声后,望向坐在不远处的李渊,脖子立马缩了缩。 他知道,李冲元说这话,必然是因为他晚回来好几天的原因。 就上次。 也就是李崇真跟他李冲元去西乡回来的时候,李崇真时隔好些天才返回李庄,就被李渊给教训了一顿。 为此。 李崇真要是不知道李冲元所指,那他可就白跟着李冲元这近半年时间了。 (本章完) 第573章 ??是丰收也非丰收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73章 ??是丰收也非丰收 第573章 是丰收也非丰收 李崇真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 晚回来好些天,虽没被李渊指使着金内侍他们揍他,但却成了搬运的苦力工。 这不。 李渊一发话,李崇真就成了帮忙搬运甘蔗的搬运工了。 “堂兄,你也不帮我说说好话。我又不是不回来,只是我父亲这两天有事才让我留下的。”李崇真抗着几根甘蔗经过李冲元的时候,对李冲元一句话都不帮他说之下,很是有意见。 李冲元望了一眼不远处的李渊,脸上挂笑道:“叔公没让金内侍那两徒弟揍你一顿,你就烧高香吧。还怪我,我能说什么,说你父亲,我伯父因为好酒,又在府里疯闹,然后你们几个被你父亲收拾了一顿?你是不是还想被叔公揍你一顿?” “别,算了算了,我算是怕你们了。我可不想被揍,我干活行了吧。”李崇真怕了。 他怕被揍。 在长安,被自家老爹揍。 在李庄嘛,被李渊指使着金内侍揍,现在更好了,又被他那两徒弟揍。 揍一顿,他还能受得住。 可揍完还得干活,早上晨练的时候,还要被抽。 总之,他李崇真在李庄过的日子,比起长安来犹如煎熬一般。 李渊喜欢揍李崇真吗? 当然不是。 主要是因为李崇真太胖了。 李渊的本意也是出于让李崇真好好把身上这些赘肉给掉下来,再习练一些武事,说不定以后还能做个武将之类的。 至于成不成。 一切都得看他李崇真了。 毕竟。 李崇真这货干啥啥不行。 用一句好吃懒做,而且还好闹事。 至于读书。 那更是算了吧。 就他李崇真读书,估计能把夫子给气得吐血。 以前,他在崇文馆陪太子读书,也是经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总是寻着各种借口逃离那是非之地。 活继续干。 李冲元也不再管他,盯着十口大锅中的蔗。 香味越来越浓了。 锅中的蔗,在小火的加持之下,慢慢开始起了大泡。 站在土灶边上的婉儿,两只眼睛不离锅中的蔗,口水一直咽个不停,期待着锅中的美味。 而小疯子更是如此,比起婉儿那小模样来,来得更为殷切。 好吃的。 而且还是甜的。 那比起任何东西来,都对他小疯子有极致的诱惑力。 李冲元拿着一根竹片,走近一口锅前,拿着竹片伸手一捞,弄下来一点,吹冷后往着嘴里一送,“应该差不离了,只需要再熬个半刻钟,就可以出锅做成红了。” “四哥,四哥,快给我尝尝。”土灶边上的婉儿见第一口被李冲元吃了,急切不已。 原本。 这丫头可是发了话的。 练制出来的蔗,那得她第一个吃,甚至还放下过大话,说一定要做李冲元曾说过的一句话,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螃蟹没有,蔗到是有的是。 而且这第一个尝蔗的人都没有做到,小丫头就迫不及待的来到李冲元的身边,眼巴巴的望着李冲元手中的竹片。 李冲元弄下一点来,递向婉儿,“那你尝尝,尝尝看看四哥我制作出来的蔗味道如何。不过,你要想吃红,那得等这些糊冷却之后,才会成为红。” 婉儿二话不说,接过李冲元递来的一小点膏,往着嘴里一送。 “哇,四哥,好甜,好清香哦。还有甘蔗的味道呢,好吃,真好吃。四哥,我还要吃。”尝过膏的味道后,小丫头就更加的迫不及待了。 李冲元知道。 小娃嘛,基本都爱吃甜的东西。 哪怕自家小妹生在勋贵之家,可也不是天天时时能够吃到甜的东西。 以前家里并不富裕,全靠地里的产出,以及宫中的赏赐过活。 而如今。 李冲元这一年多以来,硬是把本家的经济水平提升到了顶点了,可这,还是依然少的可怜。 到不是买不起。 而是长安少有红售卖,更别说像现在这样的蔗了。 饴虽好吃,但与着蔗相比,却是显得极为单调,而且还显得让人吃多了有种吃腻的感觉。 而这些蔗,却并没有这样的情况。 至少。 就这股清香味,以及甘蔗的味道,就不是饴能比的了。 甚至。 只需要把锅中的膏一盛入准备好的木盒之中,待冷却过后,就会成为一块块的红。 红是什么。 那可是市面上都少有售卖的高级物品,其价格一直居高不下,甚至一路疯长,长到了一个让长安百姓都望而却步的地步。 没办法。 产量太低了。 而且还被一些世家控制在手上,你想要买到红,那只能更多的钱,甚至都还不到多少。 为此。 长安城的勋贵们,也是仅着来的。 李冲元望着眼前的这一群眼中带着期盼之色的小娃们,会心一笑道:“先等会儿,我给你们弄点膏吃。你别一个人吃独食,叔公都还没尝呢。” 李冲元话一说完,开始从锅中舀出一些糊糊来,往着木盒里一拍。 稍稍冷却一些后,李冲元直接上手开始掰扯了。 糊糊只要温度一低,手也就能直接沾了,任你随便搓揉,想要她变成什么样子,你就可以让她变成什么样子。 就这样的事情。 前世之时,村中制作红的时候,李冲元可没少干过这种事情。 掰下一块膏,李冲元直接来到李渊跟前,“叔公,你尝尝,这可是刚出锅的膏,只要一冷却后,就是红了。叔公你先尝尝味道如何,看看侄孙我做的红与着进贡到宫里的红如何。” “叔公我可没有吃过这种红。不过瞧你刚才那架势,到还真会制。那叔公就先尝尝,看看有何区别。”李渊到也不客气。 李渊本来就不客气。 他可是一直等着红呢,哪里还有什么客气之言。 原本。 他还以为李冲元并不会制。 可这一通瞧下来,还真有模有样的。 只不过眼前的这一小块膏,他却是从未见过,更别说尝过了。 拿着膏往着嘴里一送后,李渊的眼睛立马亮了。 细细口尝过后,李渊连连点头,“不错,确实不错。婉儿说的好,元儿你所制出来的,还真有一股清香味,而且也不失其甘蔗的味道。” “嘿嘿,侄孙也是第一次制,还没有熟练,等试做了几锅之后,慢慢就能掌握火候了,到那时,制出来的红会更加的纯正。”李冲元被李渊这么一夸,心中也是一喜。 随着李渊吃过后,又是连连夸赞。 众小娃们更是期盼不已了。 如果没有这些大人在,他们估计早就动手了。 当李冲元回过头来,却是瞧见婉儿与着他李冲元一样,直接上了手,掰扯着一小块一小块的膏往着嘴里送,赶紧走过去夺下,一边分发给众殷切期盼的小娃们,一边向着婉儿说道:“我说你也真是够了。中午你不吃午饭了,这膏吃多了,腻得慌。下午四哥给你们做红糍粑吃,那味道比起单独吃膏更美味。” 被阻止的婉儿,见自己四哥把膏分给众小娃们,本还有一些小意见。 但一听自己四哥说下午做什么饼子,立马又开心了。 众小娃们分到了膏,尝过后,两眼都快失去了魂一般,甚是享受。 反观小疯子。 拿着手中分到的膏,浅浅的舔了一下后,脸庞上的笑容,都快把他给淹没了。 没过一会儿。 下人依着李冲元的交待,开始把锅中的糊糊往着木盒里舀。 一个个的木盒,摆在冷风之中吹。 下午。 李冲元依着前世的记忆,做了一回饼子。 乔慧一直跟着李冲元学着做红糍粑,李冲元做完一回后,乔慧就能熟练的上手了。 当婉儿和小疯子二人吃过红糍粑之后。 二人直呼李冲元是厨神。 哪怕就是乔慧也是如此夸赞起李冲元来,这让李冲元的老脸,实在没地方搁了。 前世身为赣省人。 估计最拿手的就是糍粑了。 而李冲元来到这个时代后,糍粑这玩意反到是从来没有做过,要不是这一次制红,李冲元估计都想不起糍粑来。 红糍粑,在李冲元前世的老家,如家中有喜事,那必然会做一道红糍粑以此来招待客人,以表吉利。 当然。 特别是家中添丁进口了,这红糍粑绝对不会少。 不过,现代因为条件便利了,生活条件也好了,这红糍粑到现在会做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有了红。 李冲元还特意为李渊这小老头,做了一道养胃的红鸡蛋,让李渊这小老头也感受一下月子餐。 当然。 红鸡蛋不只是适合女人坐月子吃的,同样,也适合老人,体弱者,或者大病初愈者食用的。 红鸡蛋可以增加能量,活络气血,加快血液循环,具有活血补血的作用。 而这道甜品,对于李渊来说,最为适合不过了。 甚至。 婉儿等人吃过红鸡蛋之后,也喜欢上了这道甜品,直呼着要做好后送回长安给母亲吃。 老夫人那边肯吃要送的。 只不过眼下还是暂时先算了吧,得等红制出一些来再送也不迟。 制。 制。 一连好些天,李冲元都在忙着制当中。 而这几天里,村中的小娃就没有离开过。 制场所,即暖和,又有吃,他们又哪里舍得离开。 几天下来。 一大木盒的红块,被一刀刀的切割成小块,一盒盒的码好,堆放在大屋的一楼大厅内。 几日下来。 甘蔗砍的差不多了。 甘蔗本来就没有种植太多,将将一百亩左右。 哪怕甘蔗长得高,但干活的人不少,几天时间下来,也是该到了砍完的时间了。 不过。 甘蔗是差不多砍完了,但这收尾的事情还得做。 甘蔗尖,以及甘蔗头都得留下来做种,这些可丢不得。 而叶子也得留下来贮青,给耕牛食用,自然而然的,这些可不能浪费掉, “小郎君,甘蔗一百零三亩,每亩产量估计不到四千斤,如此产量的甘蔗,可这的产量为何如此之低啊?”当甘蔗一砍完,乔苏跑来跟李冲元汇报了。 李冲元心中其实早就有了一个大概的估算了。 一百零三亩的甘蔗,依着一百亩来计算,甘蔗每亩满打满算就安四千斤计算,总计产了四十万斤。 如果依着前世的甘蔗产量来计算,这着实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前世,李冲元记得,如管理得好,肥上得足,水也足的情况之下,黑皮甘蔗的产量,每亩至少在万斤。 而眼下嘛,青皮甘蔗也比不得黑皮甘蔗,这是其一。 其二,当下的一亩地也比不得前世的一亩地。 一亩能产近四千斤,这已经算是丰收了。 不过,乔苏所言的红产量,这到是让李冲元也没了办法。 当下所种植的青皮甘蔗含量低,所制作出来的红,其产量自然而然的也就低了。 李冲元估算了一下。 一千斤的甘蔗,产红大概在六十五斤上下,具体多少,目前李冲元还无法估算,只能在把所有甘蔗制作成红后,才能有一个具体的数值。 李冲元摇了摇头,“能产这么多,就已经很不错了。咱们这才第一年种植,如果明年再种植的话,估计就会更好一些的,红的产量,想来也会比今年好的。” 前世,一千斤的甘蔗产红量,绝对大于一百斤,普遍在一百二十斤左右,高的甚至可以达到一百五十斤的产量。 如果依着钱来算的吧。 一亩地最低产一万斤甘蔗,产红一千斤,一斤批发价三四块钱,一亩地的收成,也才将将三四千块钱。 而这个数值,还只能往高算,毕竟红产量一高,价钱也就低,如产量低,价钱也就高,所以每年的行情各不一样。 如果是纯手工、或者古法制作的红,其价格会相对高一些。 至于工业产出来的红,那价格基本也就是这个价了,甚至还有可能会更低。 所以。 蔗农一年到头忙到尾,累死累活的,也就是帮别人打工罢了。 而当下嘛,李冲元所种植的甘蔗产红量,七十斤的红产出量,真不算低了。 不管怎么说。 能有这么一个产量,这也是李冲元没有想到的。 (本章完) 第574章 ??红糖送礼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74章 ??红糖送礼 第574章 红送礼 红继续熬。 而李冲元,却是开始准备要把熬制出来的红送回长安了。 不管怎么说。 自己辛苦了一年的成果,怎么着也要让老夫人尝上一尝。 况且,李冲元的大嫂还有身孕在身,这红对孕妇那可是上佳的补品啊,对产妇那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这不。 第二天清晨,李冲元开始忙着把熬制出来的红搬上马车,准备送回长安去了。 “元儿,宫中虽有些南边进贡来的红,你回长安时,可以送些进宫里去。”当一盒盒的红被搬上马车后,李渊不知何时来到李冲元的跟前交待着这句话。 李冲元一听,就知道李渊所指了。 长孙皇后身体越发的差了,李渊即便在李庄,可也是经常挂在心上的。 李冲元点了点头应道:“叔公,你不说我也知道该怎么做的。你放心吧,这些红我会交给阿娘来处置,阿娘到时候必然会送上一些到宫中去的。” 李冲元送? 算了吧。 因为升爵之事,李渊生了多大的气。 原本,李冲元还想进宫去谢恩的,但李渊说不准去后,李冲元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李冲元真要入宫去谢恩,李冲元都能想像到,李渊会有更大的怨气。 而他嘛,估计也不会好过。 为了自己以后的日子能好过一些,李冲元也只能如此了。 不过。 李冲元到是知道,自己阿娘却是亲自入了宫,去向李世民夫妇二人谢过了恩,这也代表着他李冲元谢过了。 马车离开了李庄。 村中库房那边。 小娃们依然坐在那儿,围在一块嘻嘻哈哈的。 天冷了,想去放牛都没有草可吃了,早上把各自自家的鸭子一赶出去后,基本就没有什么事可做了。 而当下这个时节又没多少事可做,而现在却也成了他们的热闹了。 小娃们在,婉儿这丫头自然也不能少。 不过。 他们在,可不代表着小疯子也会在。 小疯子并不会因为村中在熬,就会跟着其他的小娃们一样,无时无刻的钉在那儿,喊都喊不走。 人家可是有事情要做的。 大早上要去把大鹅赶到水洼地那边去。 还要准备小白罴的食物。 要不是因为天冷了,要不然,小疯子还得去拔青草喂野猪呢。 正常情况。 小疯子会干完自己的活后,才会往着库房那边去。 小家伙懂事的让人心疼。 有道是。 穷人家的小孩早当家。 可这话放在小疯子身上,这明显已经不是早当家这么简单了,更或者说,小疯子身上有一股子牛劲。 吩咐他做的事情,他绝对会干完才会停下来,基本是不会偷懒。 这要是个带着坏心思的地主老财有了小疯子这样的长工,那他可就真的美翻天了。 小疯子提着一篮子的竹子竹叶,还有几根已经有些偏老的竹笋,小步从村外而来。 当小疯子一路过库房那儿后,驻步观望了一眼各个正在冒着白烟的大锅后,又是狠狠的咽了咽口水,这才往着乔苏家走去。 “小疯子,过来,过来。”正当小疯子提着篮子抬步而去之时,婉儿不知道又打着什么鬼主意,向着小疯子招了招手。 小疯子闻声,看了一眼婉儿后,继续走自己的路。 婉儿见自己招呼不动小疯子,赶紧从土灶台前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烤得香喷喷的怀山,“小疯子,你看,我这可是烤怀山哦,很香呢,你要不要吃?” 小疯子见有吃的,这腿就开始不是他自己的了。 “香。”小疯子扔下篮子,奔到婉儿的跟前,吸溜着鼻子。 婉儿脸上立马露出奸笑,“小疯子,你知道河蚌吗?你能帮我弄来河蚌吗?如果你能帮我弄来河蚌,我就给你吃烤怀山。” 小疯子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 “小疯子,你又点头,又摇头的,你到底能不能弄来河蚌啊?”婉儿见小疯子的模样,实在搞不明白。 小疯子指了指小院方向,“小郎君,冷。” “不怕,只要你去帮我弄来河蚌,我就给你吃很多的烤怀山,还有上次你吃过的红糍粑。”婉儿这会懂了,赶紧抛出一个更大的诱惑来。 小疯子一听到红糍粑。 二话不说,拎着篮子直奔而去。 婉儿一见小疯子的状态,就知道她又得逞了,这更是让她笑的有些没了正形,走回到土灶前,“崇真堂兄,你说的河蚌真的很好吃吗?我怎么没有听过四哥讲起过。你要是骗我了,我可跟你没完。” “你放心吧,我们在西乡的时候,你四哥可是做过一回的,那味道,实在无法形容,真叫一个美的不行。”李崇真一脸回忆的说道。 一听这二人的对话。 就知道婉儿刚手诱惑小疯子的主意,肯定是出自李崇真这货了。 河蚌。 涝水里肯定有。 只不过不好弄罢了。 而李崇真说河蚌好吃,他也只不过在西乡的时候,李冲元见时家人从洋水中弄到了不少的河蚌后,做了一回河蚌粥。 味道嘛。 李冲元不敢说非常好,但也还可以接受。 毕竟。 河蚌肉不管怎么做,都显得有些硬,很是费牙齿。 除了做成河蚌粥之外,其他的还真有些难以下口。 在没有压力锅的前提之下,这河蚌肉想要做得软烂一些,那不知道需要煮到什么时候去了,说不定都煮成一锅粥了。 所以,用河蚌肉来煮粥,才是最适不过的。 当然。 要是河蚌有特别大个的,李冲元到是可以试一试爆炒。 只可惜,巨型河蚌可遇不可求。 待小疯子把篮子中的东西丢给小白罴,伸手摸了摸小白罴后直接出了乔苏家,往着涝水方向奔去了。 如今的小白罴,在小疯子的照看之下,已经长大许多了。 牛奶不断,竹笋不断,再加上一些其他的吃食,也没少它小白罴的。 甚至,这甘蔗,李冲元都给它留了一些,好让这小家伙能够度过这个严寒的冬天。 小疯子一到涝水边上。 就开启了他那异乎寻常的能力,准备召唤他要的河蚌了。 而此时。 李崇真以及婉儿二人,却是往着涝水边走来。 回到长安的李冲元,直接往着本家去了。 一到李家。 李冲元还未进入前院,老夫人就得了下人的回报,迎了出来,“元儿,这大冷天的你不在李庄,怎么跑回长安来了。快,赶紧去暖和暖和。” 老夫人对李冲元的疼爱,从这一刻就能看出来了。 天虽冷,但也没有冷到不能出门的时节。 依着李冲元的估计,温度也就将将两三度罢了。 不过。 两三度的温度看起来并不低,但因为夹着寒风,所以体感温度相对就会低很多,这也就使得老夫人认为这是大冷天了。 “阿娘,你咱还跑出来迎我呢。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可别把你冻着了。”李冲元见老夫人穿得厚厚的,心中多了些愧疚。 身为儿子的他,哪里好意思让自己阿娘来迎接自己。 老夫人会心一笑,“元儿,今日你回长安是有什么要事吗?” “嘿嘿,阿娘,你瞧,这是什么。”李冲元神秘一笑,从马车上捧来一盒红,向着老夫人展示道。 老夫人瞧着眼前的东西,像是见过,可又像没见过,“元儿,这是何物?” “阿娘,你不会连这个都不认识了吧。这可是红,纯正的红。”李冲元从盒中拿出一块,往着老夫人手上一送笑着说道。 老夫人不解,瞧着手中的块状红,轻轻的尝了尝,突然喜道:“元儿,为何这红与平常买的不一样?真甜。” 老夫人尝过后,猛然间眼神一亮,盯着李冲元。 老夫人懂了。 李冲元一瞧老夫人的神情,顿就知道自己阿娘这是明白了,脸上顿时挂起了笑。 “阿娘,看来你已经猜到了。没错,这正是孩儿在李庄熬制出来的红,还不错吧。”李冲元一副献宝的模样。 老夫人看着手中块状的红,长呼一口气道:“元儿,你真让阿娘大开了眼界了。红做成块状,好看,而且也方便运输。这跟在东市买的红完全不一样,而且还特别的甜。” “阿娘,东市卖的红其实也不差的,因为远距离运输,所以制成了饼状,而且也可以更大程度的多运送些到长安。不过说要论甜,我到是觉得咱们自家产的红确实要比东市卖的甜上一些。”李冲元也尝过本家在东市买到的红。 甜度嘛,不好说,也许是因为心理作用,更也许真的比那些红要甜。 此时代的红,基本都是大饼状。 主要原因嘛,还是因为运输问题。 制成饼状。 一也是与着当下大部分的事物类型一样,如碗啊,盆啊,筐啊等。 二嘛,为了好放在筐中运输。 用箱子装? 算了吧,这可不是金银珠宝,没有谁会为了这些红用箱子装来运输的。 搬运不方便不说,而且一旦箱子中的温度一度,红就得变成一滩糊糊了。 这又不是现代。 你想有啥就有啥,搬运都不用人力。 随着一盒盒的红被送进本家内院后,老夫人很是惊奇的看着这一幕。 林采淑挺着一个肚子,站在一旁瞧着难得买到的红被一盒盒的搬进内院,越发的看不懂自家的小叔子了。 一刻钟后。 熬制出来的第一批红如数搬到了内院,李冲元这才拍了拍手道:“阿娘,这里总计五百斤红,而且我也已经弄了一些盒子装着,便于阿娘你送人。” “元儿,你跟要娘说说,今年咱家能产多少红?”老夫人惊呀过后,盯着李冲元问道。 李冲元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回道:“阿娘,红现在还在熬制当中,想要把所有的甘蔗制作成红,需要不少的时间,估计不到年底是完不成了。今年甘蔗产量大概在四十万斤,据目前估算,红产量可达两万八千斤左右。当然,这个数值也只是估算。” “嘶~~这么多!好啊,真是好啊。没想到,我临到老了,还能见到如此多的红。想当年,阿娘为了几斤红,那可是求了不少人才弄到的。元儿,你真让阿娘实在不知道怎么去想了。你这一件件的事情办得,真的让阿娘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老夫人听完李冲元所报的这么一个数值后,又是震惊了半天。 而一旁的林采淑,更是双眼直凸。 而管家他们更是如此。 所有人都知道。 红的价格居高不下,就算是你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多少。 据李冲元所知。 在东市,红的价格不是以斤来卖,而是一钱来售卖的。 毕竟。 东西少,路途又远,要是大量售卖的话,估计不出一天就把货卖断了。 在东市,红一钱的价格,在五贯左右。 所以。 普通人想要吃到红,基本是无望的。 能买点饴就算是不错的了,还想吃红。 本家有了五百斤的红。 老夫人不顾天冷,更是不顾李冲元的劝解,直接吩咐管家备马车,说是要去给宫里送红。 片刻间。 五百斤的红,就被搬走了三百斤。 李冲元站在本家大门前,望着老夫人的马车往着宫城方向而去,无奈的摇了摇头。 林采淑轻轻的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四弟,你跟大嫂说说,你怎么会制红,我可是知道,制的秘密可是被世家掌控着呢,你不会是从王家得来的方子吧?” “嘘~~,大嫂,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李冲元没想到,老夫人没问,林采淑却是问起来了。 大门前,林采淑问他李冲元得了王家的制方子,这要是被有心人听去了,他李冲元估计又有得麻烦了。 好在当下没有外人,李冲元赶紧往着府里走去,而林采淑在婢女的搀扶之下,也随之跟了过来。 一路之上。 林采淑到是没有再追问他李冲元的制的方子如何得来的,到是开始打起了红的主意了,“四弟,你那里还有多少红,给我也备一点呗。我想给我母亲,还有我嫂子她们弄一点,不多,就要三五百斤。” (本章完) 第575章 ??热闹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75章 ??热闹了 第575章 热闹了 一开口就是三五百斤。 李冲元一听到这个数字后,直接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林采淑。 李冲元舍不得吗? 当然。 就五百斤的红价值,如放到东市去卖,那可是能卖两万五千贯钱的。 如此大的一个数值,李冲元此刻还真有些舍不得了。 不过。 当李冲元瞧见林采淑那挺出来的肚子后,随之笑了笑,点头应道:“大嫂要,我这个做四弟的哪有不敢给的,一些红罢了。等我回去再慢慢熬制一些出来,到时候再给大嫂送来。” “那太好了。四弟,你是不知道,我母亲和大嫂她们,气血虚亏,大夫说,如果能食用一些红,必能有所补益的。只可惜,东市所售卖的红少之又少,我们想去买上一些都难。好在四弟会制红,要不然,大嫂都不知道去哪里弄了。”林采淑见李冲元点头,脸上顿喜。 就她的母亲和大嫂几人。 因为生孩子落下的病根,就一直没好过。 气血虚亏,这也是当下女人的普遍问题了,这也是难解之题。 药吃了不少,可依然不见有所好转。 药吃再多,对于女人因为生孩子而气血虚亏之事,基本是难解的。 有道是。 是药三分毒嘛,再厉害的大夫,他也不可能一个方子一个方子的给你开,他们也会考虑着病人受不受得住。 而红却是不一样。 前世有一句话说的,药补不如食补。 而这红就是属于食补的东西,而且对于女人的病来说,那更是对症下药了。 李冲元听完林采淑所说的话后,到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与着她入了内院去了。 红,李庄目前熬制的不多。 每两个多时辰才能熬出十锅出来。 依着这个时间来算,想要把所有的甘蔗熬制成红,那可得每天十二时辰不停的熬。 下人也好,还是护卫也罢。 他们可是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计,从早忙到晚。 好在熬制红的地方有火,到也不冷。 要是没点火,那这可就遭罪了。 当老夫人坐着马车,来到宫城门之时,守卫宫城的将士一见老夫人前来,赶紧迎了上来,“郡夫人,今日怎么突然前来了。” 最近因为天冷,进宫的妇人也开始越发的少了。 而老夫人不到有事之时,也基本不会去宫中的。当然,到不是老夫人不去,而只是会选择时间入宫罢了。 长孙皇后的身子越发的不吃力,老夫人身为堂嫂,自然是要进宫看望的,但看望的时间,也仅限半个月或一个月一回了。 真要进宫多了,别人估计就得有意见了。 “有事进宫一趟。”老夫人看着那守将回了一笑道。 守将看了看跟随在后面的马车,不好意思的向着老夫人拱手一礼道:“郡夫人,规矩你应该懂得,我就对不住了。” “没事,正常之事,你查验吧。不过,我带的乃是三百斤红,你可别弄坏了。”老夫人当然懂得宫中规矩。 那守将一听从老夫人嘴中说出的三百斤红,顿时有些惊住了。 红如此金贵之物,老夫人一出手就是三百斤,这着实吓了他一跳。 而且这还是吃食一类的东西,守将二话不说,向着身后一人点了点头。 那人得了指示,直接往着宫廷大门奔去。 一会儿。 一官员就奔了过来,依着正常入宫的规矩,开始查验起马车来。 那官员爬上马车,见一盒盒的红摆在眼前,而且还被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心中震惊不已。 此官员乃是专门查验吃食一类的官员,只要是入宫的食物,都得经他之手才能被放入进宫。 甚至。 经他一查验,入了宫中之后,还会有内侍女官等人再次查验确认。 吃食也好,食材也罢。 一切关于入口的东西,都得验。 其查验的无非就是毒。 那官员看着一盒盒一块块的红,狠狠的咽着口水,最后看向马车外的守将道:“李将军,请你禀明郡夫人,就说我需要尝上一些红才行。” 那位守将李将军一听后,点了点头,来到前头的马车处。 “郡夫人,红虽金贵,依着规矩,需要尝试一番,还请郡夫人准许。”守将不敢马虎,哪怕就是红也不例外。 老夫人无奈的点了点头,“可以,但仅能尝上一块,否则,这么多的红要是都被你们尝了,那老身可就没法送进宫去了。” “是是是,郡夫人放心,我等知道如何行事的。”守将闻声后,立马保证道。 东市一钱红卖五贯钱。 而马车上这三百斤的红,这价值可不小。 守将心里虽说也在猜测着老夫人到底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的红,想着是不是一会向老夫人打听一下。 随着那官员尝过之后,也查验了所有盒子,他这才跳下马车,“郡夫人,没有问题了。不过,下官到是有一事相求,不知道老夫人可否解下官之惑。” 老夫人一听那官员的话,就知道他想要问什么了。 不过。 老夫人却是摇了摇头,啥也不说,更是不想说。 自己儿子制出来的红,他可不想因为这事,有人开始要打红的主意了。 老夫人心里对于李庄出产的红,早就有一个打算了。 今年的红,一块都不会卖。 所以,她这才向着那位官员摇头,表明自己不想回应他的话。 不过说也来是。 你一个专门查验入宫之物的官员,还真没有资格向一位郡夫人打听什么。 况且,老夫人虽说乃是郡夫人,地位还比不得国夫人,可老夫人乃是李氏宗亲,真要细论,比那些国公之妻都要来得尊贵,并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官员就能随便打问的,更是轮不到他来套近乎。 那官员见老夫人摇头,心下有些失望,只能望向一边的守将求助了。 可是。 那位守将此刻也早就明白,老夫人不想说的,你就算是把哪位国公夫人摆在当前,老夫人一样不会说的。 常年在宫城门做守将的他,又不是第一次跟老夫人打交道,要是连这点都不明白,他这个守将就白做了。 而且。 此守将同样也是李氏宗亲,只不过关系稍远了些。如要细论的话,他还得叫老夫人一声叔婆呢。 老夫人被放行入了宫。 当她一入宫中之后,早就得了消息的长孙皇后,此刻正在西内苑中翘首以盼呢。 “母亲,红肯定是冲元堂兄制出来的。上次我去李庄的时候,冲元堂兄就说过,他在李庄种甘蔗就是用来制的。”李一今日过来给长孙皇后请安,正好得闻了老夫人送红入宫的消息。 长孙皇后闻话后,笑了笑,“应该是了。就是不知道冲元他又是如何知道制的方子的,这事,还真让我难以想像。” “母亲,母亲,我知道,我知道。冲元堂兄上次跟我说过,他说他是上天派来的神仙。”一旁的兕子向着她的母亲说起了曾经她听过的话来。 对于兕子而言,李冲元不就是神仙嘛。 各种好玩的,好吃的层出不穷。 小家伙每每一想到吃的,必把李冲元当作神仙一样。 长孙皇后看着自己的小女儿,咯咯笑个不停。 又过了两刻钟后。 老夫人这才来到了西内苑,“向婉向皇后请安了,皇后万福。” “堂嫂,你这礼,我可不敢受啊。堂嫂,我刚才听说你送来三百斤红,快给我看看。”长孙皇后见老夫人向欠身行了一礼,赶紧摆了摆手。 老夫人站好,向着后面的婢女挥了挥手。 片刻间,婢女就从马车上抱下来两盒红来,“皇后,这是元儿所制的,今日元儿正好送了些过来,我听闻大夫说,红多吃上一些,难够对皇后你的病情有所减缓,为此,就送了些进宫。” “堂嫂,这真是冲元所制的?”长孙皇后明知故问道。 而此时的李和一兕子二人,早已从一婢女手中接过一盒红来,更是从盒中各拿出一块来。 “好甜,好甜。母亲,你吃,还有甘蔗味呢。”兕子咬了一口后,甚是享受一般的递向自己的母亲。 长孙皇后望了一眼老夫人,会心一笑,轻轻的咬了一口兕子递过来的红,“真甜。冲元真是太能干了,我都没有想到,冲元连红这么金贵之物都能制出来,看来,冲元肯定了很大的代价弄来的制方子吧。” “回皇后话,这事我没有细问。不过,元儿年初之时种下甘蔗,那时就说要制,我这个做阿娘的,也只是以为他胡闹罢了。毕竟,北方一带,还从来就没有听闻种植蔗的。不过,元儿运气好,这甘蔗真没想到长成了,而且还制出了红出来。”老夫人很是谦虚的说道。 长孙皇后笑着听着,到也没说话。 每个母亲阿娘,都想向外展示自己有一个能干的儿子。 女人嘛。 坐在一块,除了攀比之外,其余的时间,要么是在说八卦,要么就是在展示自家儿女的。 如没法展示,那也只能暗自叹气了。 宫中其乐融融。 而宫外。 却是热闹非凡。 也不知道是那宫城守将传出去的消息,还是那位官员传出去的消息,说李家有不少红之事。 这不。 各勋贵家的妇人一听到这个消息后,就坐不住了。 纷纷坐马车,亲自往着李家去了。 当本家的管家听门房说本家外面来了不少的马车后,先是一愣后,立马奔至大门处。 随着他一瞧之下。 嚯。 那阵仗着实吓人。 去年之时,本家府邸少有人前来拜会的。 而今年开始,这些贵妇人们也渐渐与着李家有所交集了,拜会的也与日俱增,甚至还会在府上坐上半天,聊上些女人们常聊的八卦之事,这到也让李家有了些生气。 可而今。 李家大门前的这些个马车,都已经快要把整个街道都给堵了。 管家抬眼望去,又被远处而来的马车给吓了一跳,“快,赶紧去牵马车,可别把街道给堵了。” 街道的尽头,也就是坊门所在。 那里,还有着马车前来呢。 这样阵仗,也只是在李冲寂成亲之日才出现过一次,以往,可真没有发生过,哪怕就是早已过世的县公李瑰从突厥回来之时,也没有这么热闹啊。 下人们闻声后,赶紧往着赶来的马车走去。 管家又差了人回府去禀报了。 老夫人不在,没有做主的人,但李冲元在啊,而且林采淑也在啊。 当在内院的李冲元,听下人来报后,与着林采淑二人直接傻愣在那儿,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四弟,看来,她们肯定是从哪里得到了什么消息,想要来咱家要红来了。”林采淑到是反应得快。 李冲元一听,长呼一口气,“唉,到底是谁嘴这么贱啊。大嫂,我看这事还得你去应付了,我去有些不太合适。” “行。母亲进了宫,府上没个女人着实不行。”林采淑点头,挺着肚子去了。 当众贵妇人被迎进府上后。 李冲元躲在后面观望了一阵,听着那些贵妇人左一句有没有红,又一句没有红,顿时更是傻眼不止,“我去,这么多人,这是要把咱家给拆了啊。一点红,至于嘛。” 李冲元瞧着前厅如此多的人,实在有些无法想像,一点红,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不过。 当李冲元细细思量之下,到也能理解了。 南方的红,此刻估计还在路上呢,更或者也跟李冲元这边一样,还在熬制当中呢。 去年一年的红,东市早就卖完了,哪里还有剩的。 而这些贵妇人一听闻李家有红后,这不就像闻到了腥味的猫一样,开始往着这边来了嘛。 李家此刻真叫一个热闹非凡。 上到国公夫人,下到一些乡君夫人。 甚至。 李冲元正在思考着如何打发掉这些贵妇人之时,一下人突然大声喊了一句,王妃到后,李冲元又傻眼了。 王妃。 我去啊。 李冲元一听到王妃到,就立马有些不淡定了。 不过。 当李冲元见到那位王妃之后,到也淡定了,而且也觉得正常不过了。 (本章完) 第576章 ??年底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76章 ??年底了 第576章 年底了 任城王王妃。 李道宗的女人。 论辈份,李冲元见到这位王妃,那还得叫上一声婶婶。 毕竟。 李道宗与他李冲元均属于李氏宗亲。 往上数几辈,当年的北、西魏名将,八柱国之一的李虎,被李渊追封为皇帝,庙号太祖的,那可是同一个祖宗。 李虎有八子。 老三李昞就是李渊的父亲,也就是李世民的祖父。 老四李璋是任城王李道宗的祖父。 老七李蔚就是李孝恭、李瑰的祖父,也就是李冲元的曾祖了。 老八李亮乃是李神通的父亲。 所以。 任城王的老婆来到了本家,李冲元一开始还以为是谁来了,可没想到,乃是这位王妃。 不过。 李冲元到是没好出去,毕竟堂中全是女人,他李冲元也只能暂时避嫌,选择退避三舍之外去了。 由着林采淑去应对着这些女人们。 厅堂内热闹非凡。 而李冲元此时却是选择躲了出去。 “小郎君,你要回李庄吗?”当李冲元这人还没离开前院,管家的声音就从背后传了过来。 李冲元回过头来,指了指厅堂方向,“我留在这里也不方便,而且我也有事要回去,这里,你就好好招呼她们,可别让她们有意见啊。” “小郎君,你也知道,她们可是来要红的。老夫人去了宫里,留下来红也只有两百斤,就算是要分,这么多人也不够分啊。”管家知道李冲元所言,可这脸色却显得有些耷拉。 李冲元笑了笑,“这我可管不着,红弄回来了,阿娘又不在,大嫂肯定做不了主,这事也只有管家你来了。该如何,你心里肯定有数的。好了,我也不跟你多说了,我得赶紧回去,一大堆事情还需要我去处理呢。” 李冲元可不想久留。 真要是久留了,李冲元都害怕自己被这些女人们给围攻了。 红哪里来的。 这些女人肯定能想到是出自他李冲元之手的。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管家瞧着李冲元远去的背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小郎君你到是躲清闲了,这么一大个麻烦事丢给我,真是难啊。” 想要安抚好这一群女人,没有老夫人在,他管家估计也真是难。 李冲元离开了本家后,连自己的府邸都没敢回,直接让行八赶着马车往着长安城西而去。 一咱马不停蹄的,就想着赶紧躲开这个是非场。 可当李冲元的马车正欲离开长安城西的金光门之时,一个守城门的校尉突然叫停住了他的马车。 “李县侯县慢。”那名校尉来到李冲元的马车前。 李冲元不解,看着那名校尉,“有什么事吗?” 被人拦着,这让李冲元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那名校尉抵近马车一侧,小声道:“李县侯,刚才公主的马车离开了,说是要去李庄。所以,我这才在这里等着李县侯,把此事告知李县侯的。” “嗯?”李冲元一听那校尉的话,脑中已经明了了。 自己阿娘去宫里送红,估计这事把几个丫头们给惊动了,真接选择去往李庄找他去了。 李冲元到也没所谓,几个小丫头罢了,这到不是什么麻烦事。 李冲元向着行八使了使眼色,行八从马车前头掏出一百文钱递了过去,算作是消息钱了。 那名校尉得了一百文钱,脸上挂笑,伸手示意李冲元的马车赶紧去追。 没过多久。 李冲元还真在半道上追上了公主的马车了。 当李冲元的马车一到,那些禁军们先是如龄大敌一般,当他们见车头处站着李冲元后,这才放了行。 马车追了过去,“兕子,你们怎么不在公里要去李庄啊?这么大冷天,你们也不怕冻着。” “冲元堂兄,冲元堂兄。”当兕子见到李冲元后,趴在马车窗口,大呼小叫的。 一路上,到了热闹异常。 半个多时辰后,众人抵达李庄。 一下马车的几个丫头们,赶紧往着小院去,去向李渊请安。 只可惜。 此时的李渊可不在小院,而是在熬那里呢。 李冲元带着这几个丫头,往着库房那边走去。 当婉儿瞧见兕子她们几个丫头来了,直接扔掉手中的东西,奔向李一和兕子她们,片刻间,一群小丫头就抱在一块,又蹦又跳的。 待她们热闹过后,李一这才牵着兕子的小手,来到李渊的眼前请安,“见过祖父,给祖父请安了。” “好,好,好。你们难得来一趟李庄,今日那就好好玩。正好,这边在制,你们也可以好好看看是如何制出来的。要是有什么想吃的,可以跟你们堂兄说。”李渊到是不客气。 可一旁的李冲元,这脑门上却是挂着一道黑线。 自己一大清早的跑长安,连口热茶都没喝,就又惊了似的跑回来。 现在可好了。 又要给这群丫头们考虑做饭,这真是不把他李冲元这个县侯当一回事啊,更是不考虑一下李冲元他受不受得了。 受不了也得受着。 而李冲元即便有万般的想法,那也得好好把这几位给招呼好了。 没办法。 天已经不早了。 李冲元直接回小院,开始准备午饭。 而此时。 婉儿却是带着兕子她们,坐在土灶前,拿着几半大河蚌,“兕子,这可叫河蚌,一会我烤给你吃,很好吃的。” “婉儿姐姐,这个白白的能吃吗?”兕子不明所以。 而此刻,一旁的李崇真却是赶紧往着一边移去,手中更是拿着一个最大的河蚌。 李崇真这个动作,立马引起了李一的眼神,“崇真堂兄,我要你手中这个河蚌。” “这个.行吧,给你,不过你可不能吃多,要不然会拉肚子。”李崇真本还有些不愿意,但一想到这些可是李世民的女儿后,赶紧递了过去。 烤河蚌。 对于李崇真来说,这也是第一次。 上次在西乡之时,李冲元也只是不过随口说了一句,他到是记在心中。 当时。 李冲元说过一句话,‘海中生蚝,河中河蚌’。 海中的生蚝,李崇真吃过一回,一直念念不忘。 而今日,婉儿用红糍粑从小疯子手里换来几个河蚌,李崇真立马就开始用河蚌尝试一下是不是有着生蚝的美味了。 可是。 他李崇真虽吃过生蚝,可却是没有做过,只能依葫芦画瓢一般试着做了。 这不。 没过一刻钟后。 几个丫头直接就吐了,而且还指着李崇真破口大骂不止,这让李渊坐在那儿,看着这一幕后,脸上挂起了难得的笑容来。 下午。 李冲元被几个丫头缠得没了法子,再一次的做了一回红糍粑,这让头一回吃到红糍粑的几个丫头,直呼美味。 甚至。 李一还直接叫来了一个宫女,让那宫女依着法子,跟着乔慧学起了做红糍粑来。 好不容易。 时间熬到了申时。 小丫头们不得不离开李庄了。 吃的都吃过了,喝的也喝过了,玩的也玩过了。 离开李庄前。 这些小丫头们,可真没从李冲元这里弄走一些东西。 比如甘蔗汁,就被搬走了好几桶,就连甘蔗都没少要,成捆成捆的弄上马车。 怀山也没少弄,说是要弄回去烤怀山吃。 甚至。 还让乔慧做了一大锅的红糍粑,说是要带回去给李世民夫妇尝一尝等等。 总之。 李一她们原本三架马车来的李庄。 离开李庄前,马车却是多出了两架来,这两架马车,乃是用来装她们从李冲元这边弄走的东西之用。 “冲元堂兄,下次做烤鸭的时候,你可一定要通知我哦,要不然,我可不依的。”离开前,兕子望着李冲元,叮嘱了好半天,这才不甘不愿的离开。 李冲元向着马车挥着手,大声的保证道:“记住了,下次做烤鸭的时候,我一定先通知你的。” 马车远去,李冲元无奈的摇了摇头,瞪了一眼身旁的婉儿。 “四哥,你瞪我也没用啊。烤鸭这事可真不是我说的,是兕子想起来的,你要怪,只能怪你去年做的烤鸭。”婉儿根本不在意李冲元瞪她那一眼。 李冲元又是白了她一眼道:“你当我傻吗?要不是你提的,你觉得兕子这么小她能想得起去年的事来?你就是不想看四哥我闲下来。” 烤鸭自然是要做的。 李冲元都计划好了,红继续熬,烤鸭也可以一起做。 反正去年的烤炉还在,依然可以使用。 最多就是多费点人,多费点材火了。 说干就干。 没过两天,乔苏就开始忙活了起来了,回购鸭子,以及鸡。 随着鸭子和鸡的回购后,李庄又开启了一年一度的烤鸭制作当中,这妇人都开始不够用了,只能从元庄那里叫来了一些妇人过来帮忙做帮工。 有活干,谁又愿意闲着呢。 更何况。 给鸡鸭退毛开肚之事,对于这些妇人来说,并不属于重活,可以说很简单的事情。 水库依然还在建设当中。 而天气也开始越发的冷了。 山凹里,大棚里的青菜也早已种上,三德子等人每天忙进忙出的,守护着这十来个大棚。 今年的大棚,比去年要多上五个。 这五个大棚,乃是三德子他们依着李冲元的交待弄出来的。 去年。 十个大棚的青菜都不够用。 今年,多了五个大棚,依着李冲元的估算,应该差不多了。 李冲元每天从早忙到晚。 不是水库,就是库房那边。 什么烤鸭要看一看,指导一下。 熬红也要时不时的指导一下。 就连怀山粉条坊里,李冲元都得时不时的盯一下,就怕出了问题。 自打这烤鸭炉一起,村中的小娃们,可以说每天都钉在了那里了,连屁股都不带挪的。 而婉儿更是如此。 当烤鸭炉开启之后的半个月,怕麻烦的李冲元最终还是回了长安一趟,更是带了不少的烤鸭回去,同时也进了宫一次。 兕子心心念的烤鸭吃到了嘴中,但李庄之行,却是没有实行。 长孙皇后的病又加重了。 孝心十足的兕子自然是不会选择这个时间去李庄的,哪怕一天,这小丫头都不愿离开。 某日,李冲元招来廖仙等人,“恶牙,今天我叫你们过来,乃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们去做。” “小郎君,你吩咐吧。”廖仙等人虽不知道李冲元所说的重要事情有多重要,但他们见李冲元上次从长安回来后,这脸上就开始少了些笑容了。 甚至。 李冲元上次从长安回来后,更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饭也不吃,水也不喝的。 对于李冲元的这些变化,他们都看在眼中。 李冲元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孙思邈孙神医的事情,想来你们应该还记得吧。而这件事情,还是跟上次一样,寻找孙神医。而这一次,无论如何都得把孙神医请来。” “小郎君,孙神医不好寻啊。上次,我们着人打听了一些事情,发现孙神医这两年少有在长安附近,听说去了终南山南那边去了。”廖仙说道。 李冲元听后,心中更是多了些无奈感了,但为了长孙皇后的病,更或者为了唐国国运,李冲元必须得把这位神医请到长安这边来不可,“那就去终南山南去找,去打听。我相信,他肯定不可能没有消息的,多去一些乡野之地打听。这是我的信,只要你们见到了孙神医,把这封信转交给他,他必然会跟你们来长安的。” 李冲元把早已准备好的信递了过去。 信。 是他李冲元费了好几天写出来的。 李冲元相信,只要孙思邈见过自己写的这封信后,孙思邈肯定会跟着廖仙他们前来长安找他。 他有这个把握。 当天。 廖仙以及猪泥二人,带着五个护卫离开了李庄。 至于他们会先去哪里寻找,李冲元没有给他们一定的路线,毕竟,连他李冲元都不知道孙思邈会去哪里,他又怎么可能给路线呢。 时过几日后。 雪开始扬扬洒洒的从天空落了下来。 “堂兄,再过半个月,就要过年了。你看迎宾楼的分成,是不是可以分一分了?”某日,晨跑结束后,李崇真走在李冲元的屁股后面,打着小心思的说道。 (本章完) 第577章 ??分钱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77章 ??分钱 第577章 分钱 分钱。 李冲元一听后面的李崇真话,顿时有种错乱的感觉。 就他天天在李庄,吃的喝的都在这里了,突然说要分迎宾楼的红了,这让李冲元第一反应,这家伙肯定是欠外债了。 可是。 这货也少有不在李庄的时候啊,想要欠外债,这种可能性也不高啊。 不过说来。 这迎兵楼从去年开到今年,如细算的话,都快一年半的时间了。 一年半了,李崇真还真没有分过一文钱,这着实有些说不过去,哪怕这货长期跟在自己身边,可去年开迎宾楼的时候,如果没有他那五百贯钱,李冲元想要把迎宾楼开起来,估计会晚上一些时日。 而如今。 迎宾楼一直在赚钱,再不分,还真有些不好说了。 李冲元驻足回头,看向李崇真,脸上挂笑道:“堂弟啊,你是不是在外面又欠钱了,怎么突然间想要分迎宾楼的红了?” “堂兄,我可没有欠外债,真的。你看我哪里有机会去欠外债啊。”李崇真一见李冲元这架势,这头摇得如拨浪鼓一样了。 李冲元双眼一凝,仔仔细细的打量起他来。 好半天,李冲元也没有发现李崇真有紧张的神情,立马又笑道:“即然你开口了,我这个做堂兄的要是再不给你分红,那可就真有些说不过去了。行吧,一会我让人去通知一声齐管家,让他把账本送过来我瞧瞧。” “堂兄,你看迎宾楼这么赚钱,要不我们把隔壁的店铺也买下来吧,这样的话,我们也可以像你说过的话一样,扩大经营。”李崇真见李冲元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李冲元回过身,继续往着李庄走去,“扩大经营就算了。你没见长明楼,还有王家酒楼,以及悦和楼那边的情况吗。只要咱们的迎宾楼出什么,他们就跟风一样卖什么。就连一些我们迎宾楼的招牌菜,他们都学去了五六成去了。你也别看迎宾楼的生意不错,但这背后的竞争还是很大的。” 李冲元曾经想过,要把迎宾楼扩大。 但长安城之中,只要迎宾楼出一道新菜,不出半天,全长安城的酒楼基本都会挂出来。 真要是扩大经营了。 收益肯定会高,但随着收益增高之下,这菜的品质就开始有些难以保证了,甚至,有些客人会开始选择其他的酒楼了。 到时候。 说不定这会员制就成了末路了。 李崇真也不再说话了。 他心里有着他自己的小算盘,至于是何,李冲元目前还没有看出来。 吃过早饭后,李冲元就派了个下人回长安去了。 上午时。 李冲元正在忙着继续码红的时候,下人从长安回来了,同时,齐活也到了李庄。 当齐活跟着下人来到库房那边后,一旁的婉儿一听迎宾楼要分红之时,顿时就高兴的奔到李冲元的跟前,“四哥,四哥,我的呢,我的呢。我不管,迎宾楼有我的分子,你得分我钱。” “分分分,都分行了吧。现在不是在算账呢嘛,你急什么急。先一边玩去,别在我眼前晃,要不然,你那分红,我全给没收了。”李冲元见这丫头一听到钱,就已经不是她自己了。 李冲元还真不知道,这丫头为什么对钱那么偏好。 钱是个好东西,可这么小就对钱如此着迷,李冲元都怀疑,这丫头上辈子是不是从来就没有见过钱,要不然,这丫头为什么如此偏好钱财。 李冲元坐在土灶前,一边烤着火,一边听着齐活的核算。 好半天下来后。 这核算的数据,也算是下来了。 从迎宾楼开张到现在,总计营收五万九千七百二十一贯三百文钱。 随着齐活一报出这一串数字后,一旁的李崇真这脸上立马就显得有些激动异常了。 不要说他了。 就连一旁的婉儿一听这个数字后,直接蹦了起来,兴奋的直呼,“四哥,快分钱,快分钱。迎宾楼赚了五万九千七百二十一贯三百文钱,我占一成分子的话,那我就可以分得五千九百七十二贯钱了。” 好嘛。 平日里让这丫头好好学一下算术,五乘五都算不出来。 可如今到好,齐活把数字一报,这丫头到是把自己那一成都给算出来了,而且快到李冲元都还在计算当中。 “去去去。这是总营收,不是盈利懂吗。你当开酒楼不用成本啊,不用工钱啊,不用店铺钱啊。要是按你这么算,我是不是得把整个酒楼都赔给你,你才觉得合算。”李冲元计算之时,一听这丫头的话,真是有些无语。 李冲元虽对这丫头在钱财的计算能力有些惊奇,但想要分近六千贯钱,那是不可能的。 婉儿一听自己四哥的话,到也觉得正常,赶紧催着齐活,“齐管家,你快点算,把成本都算出来。” 齐活见自家小娘子如此着急,看了看李冲元后,脸上顿显无奈。 不远处的李渊,此刻根本就像是一个老僧一般,坐在那儿,享受着灶中火气给他带去的温暖,连眼都没有抬,更是不想掺和他们的事情当中来。 李渊知道。 李冲元就是靠着这间酒楼起的家。 而如今,李冲元的事情越做越多,很多事情又与着民生有关,他这个太上皇,那是举双手双腿赞成他开酒楼的。 甚至。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还说不定赞成李冲元多开几间酒楼。 如此这般的话,也就可以赚来更多的钱,做更多有利于百姓的事情了。 不过。 眼下的李冲元,到还真不缺钱。 至于未来缺不缺,那只能是未来的事情了。 齐活继续核算。 当齐活在核算之时,李崇真坐在一边,脸上的喜色一直不断,甚至双手还时不时的互撞一下,感觉像是得了什么大好事一般。 不过也好。 对于他来说,有钱分了,他以后在河间郡王府上的地位,也就相对的会高一些了。 也不至于缺了钱之后,还得向他那两个抠得要死的兄长借,甚至,兄弟之间借钱还得还利钱。 对于李崇真这两个兄长,李冲元基本是有多远就离多远。 抠门就不说了,毕竟那是家传。 过了好一会儿。 齐活这才把所有的账面都理清楚了,向着李冲元点了点头道:“小郎君,账面上,迎宾楼的总营收是五万九千七百二十一贯三百文钱,而成本的所有开支,总计一万三千八百五十四贯六百四十二文钱。减去这成本开支的话,营收总计四万五千八百六十六贯六百五十八文钱。” 随着齐活的话一落。 婉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把齐活手中的账本夺了过去,看着账本上的数字,两只大眼睁得大大的。 李冲元见这丫头没规没矩的,实在有些无奈。 “四万五千八六十六贯,再减去店铺的两千三百贯,差不多就是四万三千五百六十六贯钱了,每一股就按四千三百贯来计算,余下的五百多贯,到过年之时,给迎宾楼中所有人当作奖赏发放。”李冲元脑中想了想后,看向齐活说道。 齐活看向李冲元,“小郎君,老夫人前段时间发话了,说是要给迎宾楼的各伙计人员多发放一些奖赏。咱迎宾楼人员不少,如果仅这五百多贯,怕是不够老夫人所说的数额。” “阿娘说多少?”李冲元没想到,老夫人到是把这事先发了话了。 齐活回道:“老夫人说,伙计每人三十贯,厨子每人六十贯。” 李冲元一听,望着齐活笑道:“那你和向管事呢?阿娘肯定也说了吧,直接说数字。” 齐活不说管事,估计是怕说出来显得有些好财。 这事李冲元也明白,更是懂。 齐活尴尬的笑了笑,“一百贯。” “我还以为有多少呢,才一百贯而已。迎宾楼伙计有七十三人,厨子有十人,再加上你们两个管事,也就将将八十五人,这么算下来的话,伙计每人三十贯的话,总共两千一百九十贯,厨子六百贯,再加你们的两百贯,那就是两千九百九十贯。最终可分利为四万零五百七十六贯,每股利为四千零五十七贯,直接取个整数,四千贯。”李冲元也不想再去多算这些小数了,直接把那五百七十六贯钱人抹了。 而当李冲元这话一出,李崇真到是没啥意见,两眼带着殷切的望着李冲元,很想当下就能得了这四千贯钱去。 不过。 一旁的婉儿,却是有着很大的意见。 这不,把账本还给齐活后,这丫头嘟着嘴望着李冲元,“四哥,为什么要整数,五百七十六贯钱也是钱啊,我要分,我不管。” “分啥分。当时我可是说过的,你那一成股,得等你长大后给你,现在,你别想分这一成股。”李冲元可不管这丫头想什么。 婉儿一听李冲元的话,刚才还急切着想要分红呢,可一转眼,本该到手的四千贯钱没了。 顿时。 这丫头不依了,直接跑近李冲元,趴在李冲元的背后,抱着李冲元的脑袋摇啊摇,“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现在分。我现在长大了,我都比去年长高了。我就要分钱,你要是不分给我钱,我就不让你走。我就把你房间里的东西都扔到水里去,让你晚上睡水床。” 好嘛。 李冲元这话算是惹了个麻烦了。 这丫头只要有涉及到钱财,那必然是不会依的。 实在被摇得头疼的李冲元,最终只得先应付了,“行了行了,分分分总行了吧,分你四千贯。” 这丫头现在要是不应付了,估计今天自己可别好过。 反正钱呢,又不在李庄。 要分也得回长安分。 而且。 离着过年也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他们也该准备回长安去了。 数日后。 宫里的禁军来了好多,把李渊接回长安去了。 而李冲元也开始着手按排李庄的事情,也准备回长安过去年了。 待李冲元忙了整整两天,给所有人都发了所谓的年终奖后,李冲元这才坐上马车,带着婉儿回了长安去了。 一路上。 李崇真就显得有些兴奋异常,摩拳擦掌的,根本停不下来。 李冲元也知道。 这货这几天里,可以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天天都在想着分钱之事。 而今天只要一回长安,这钱估计就得分了。 回到本家后。 李冲元给老夫人请了安,老夫人发话了,“元儿,前几日齐管家回来说你们打算分一分迎宾楼的利钱,这事我前日跟你大哥二哥三哥他们说过了。他们的利,你就别分了,反正也跑不了。” “阿娘,这可不行,要分当然是一起分啊,咱们现在也不缺钱,但二哥三哥他们府上可是一直紧巴巴的,要是再不分点钱过年,我这个四弟,估计都得被他们扒了皮了。”李冲元一听老夫人的话,很是坚定的摇头说道。 李崇真都要分了,自家兄弟要是再不分,那可就真有些说不过去了。 老夫人见李冲元如此坚定,脸上突然挂笑,“采淑,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元儿要是一听这事,必然是不会同意的。” “还是母亲了解四弟。”林采淑看着李冲元笑了。 李冲元闻话,脸上尽显尴尬,感觉自己阿娘这么夸人,是不是有些太来得直接了。 钱要分。 钱一定要分。 离开本家的李冲元,直接回了自己的县侯府,开始准备分钱了。 当李崇真见自己的四千贯钱摆在眼前后,直接趴在上面,高兴的直呼不已,“堂兄,这些钱真是我的吗?我没有看错吧。哈哈哈哈,我李崇真也有这么多钱了,以后再也不用向大哥二哥他们借钱了。哈哈哈哈。” 李冲元瞧这货高兴的有些没了头,实在不想与他为伍。 用了半个时辰,李冲元这把这货给打发了,连同打发的,还有他分得那四千贯钱。 而后。 李冲元又开始给自己那二哥三哥府上送红利钱。 这一通忙下来。 直接忙了一天。 钱太多,且太重。 而且还是以铜钱为主。 李冲元真心有些怕了,心中一直在想着,是不是可以建议李世民弄出一些银票或者金票出来,当作钱财使用。 (本章完) 第578章 ??迟到的礼物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78章 ??迟到的礼物 第578章 迟到的礼物 有道是。 李冲元一有想法,那必然是要实践的。 这不。 当天把迎宾楼各人的红利一分,李冲元就回到了县侯府,把自己关在房间内,开始写起了关于金票银票的计划来了。 而此时。 一直在本家等着分红的婉儿,一直未得见自己四哥回来,气鼓鼓的坐在本家府邸大门处,两眼望着街道方向的坊门,嘴里念念有词的。 “坏四哥,臭四哥,说好给我分红的,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他肯定是骗我的,肯定是。”婉儿嘴里能念的词,无非就是怪李冲元不信守诺言了。 在李庄说好的话,到如今回了长安,这红利到现在也没个影。 要不是因为老夫人限制她出府去疯,估计这丫头早就追着李冲元要分红钱了。 小丫头坐在本家府邸大门处,想着等李冲元回来,非得好好说道说道不可。 可是。 她却是不知道,今日,她的这个四哥,可不会回来的。 这不。 当天开始黑,净街鼓一响,小丫头嘟着嘴巴,恨恨的跺了跺脚,“臭四哥,你给我等着,明天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此时的李冲元,可还真不知道这丫头对于她的分红如此执着。 真要是知道了,估计得点钱把这小丫头打发了,更或者直接把分红钱交给老夫人保管着,省得这丫头拿到钱就开始乱来。 “婉儿,今天的晚饭不好吃吗?是不是在李庄跟着你四哥天天吃好吃的,一回到家后就咽不下这些菜肴了?”晚饭时,李冲寂瞧着桌上的婉儿一副闷闷不乐,拿着筷子扒来扒去的模样。 婉儿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并未言声,继续低着头,扒着碗里的饭菜。 老夫人有些不喜,“好好吃饭。” 老夫人发了话,婉儿只得心中带着不快,赶紧往着嘴里扒饭菜。 清晨。 李冲元起了一个大早,在修真坊中奔了几圈后,这才回了府。 一回府的李冲元,没过多久,就拿着昨天连夜写好的计划离开了。 “小郎君,你要进宫吗?”路上,行八问道。 李冲元被行八一问,点了点头,“嗯,有事进宫一趟。不对,现在是上朝的时候,我现在去也见不到圣上。算了算了,等中午再去吧。” 李冲元一想起此时还是上朝的时间,此时进宫,除了见长孙皇后之外,估计也见不到谁了。 他这事,找长孙皇后没啥用,只有找李世民才有结果的。 至于行与不行,李冲元心里也没个数,但心中到是期望自己昨天连夜写好的这个计划,能够入得了李世民的眼。 没地可去的李冲元,不想去本家,也不想去迎宾楼。 最终。 李冲元还是往着宫城方向去了。 经过一通的盘查,李冲元入了宫。 当李冲元入了宫后,直接去见了李渊,更是把他的这份计划书让李渊好好瞧一瞧,给出一个建议来。 “元儿,这份计划是你写的?依你这计划中所言,这个什么金融体制是不是太过激进了一些。从古自今,也没有以纸张来代替铜钱的先例啊。元儿,你这个计划看着到是不错,可如此宠大的计划,以朝廷颁布公文来限制铜钱等物货币形式,这恐怕是不行的。”随着李渊瞧过李冲元的这份计划书后,虽很满意,但头却是摇得响啊。 李冲元知道自己的这个计划很宠大。 可再大,这个货币要是不改革,自己以后就可就即苦又麻烦了。 就他李冲元的钱财发放量,那真不是一星半点的。 就好比这次迎宾楼的分红。 这还只是四个人的。 要是真分成十个人的,那他李冲元得忙三天才能把钱分完。 一人四千贯钱,看起来不多。 可全部以铜钱形式来装的话,一箩筐最多也就只能装个三十贯钱而已。 四千贯钱,单单用箩筐装,就得差不多要装一百三十四个箩筐。 每架马车也好,还是牛车也罢,更或者驴车,只能装五个箩筐,多了车架也承受不住,而且还不能长时间装这么重的。 如此重量,如此之数的钱财,李冲元真的不想再来一次了。 即便这些事情不是他李冲元来弄,可如此这般,即费人,也费时啊。 李冲元听完李渊的话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叔公,货币要是不改变,国家就难以发展。你想啊,长安城的百姓,每次出个门去买些东西,或者去西市挑些个自己喜欢的东西时,都得拎着个篮子,在篮子里放上几贯钱。虽说现在大家都没有什么想法,可真要货品价值高了,或者东西多了,这又要来回倒腾好几趟。所以,侄孙觉得,货币改变成纸张形式,即方便携带,也不占地方。” “元儿啊,你想的太简单了。钱币之事,哪有你想得那么简单。朝廷到是好说,可这世家,士族,还有各地方的宗族,他们可不希望自家的钱变成了几张纸张。况且,即便朝廷出了公文限制了,百姓们拿到这些纸张之后,心里面也不会安的啊。”李渊摇头,说着着各种可能。 李冲元听后,到也了然。 可是。 这货币要是不改革,社会就不会快速发展。 李冲元所知。 最早的纸币,乃是唐朝时期的飞钱,然后到了宋朝的交子。 再到明朝的宝钞,再到清朝的钞贯、宝钞、官票,官票也就是银票,还有钱票等。 而这些纸币,一开始到也推行的很好,但随着纸币的大量印刷后,最终成了废纸一张。 直到银元出现,这才真正的度过了一个黑暗时期。 到了新国成立。 国家在纸币上,更是加大了推进,把银元也好,还是铜钱也罢都废掉。 到后来,第几代第几代的纸币推行,渐渐使得国家不再使用任何的贵金属来当货币使用,这也极大限度的加快了社会的进步。 李冲元很无奈。 但是再无奈,他的这个计划书也得递给李世民,哪怕打个响也是可以的。 李渊的劝说,并不能阻止他李冲元的这个想法,而李渊也知道,李冲元只要有了想法,一般都是很笃定的。 反观李冲元。 他有着他自己的思维,有着他自己的想法。 计划书都还没递呢,结果如何,李冲元不想去想,反正这事他也做不了主,只不过是想把自己的一些见解向李世民表露一下罢了。 成,当然最好。 不成,那就当自己白玩吧。 随着朝议结束后,李冲元向着李渊告辞,拿着计划书去找李世民去了。 李渊见李冲元这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只能望洋兴叹了。 随着李冲元一见到李世民之后,二话不说,直接把他这份计划书递到了李世民的手中。 结果嘛。 如李渊所言的那般,此事不可为,也不能为。 最终。 李冲元带着失落的神情,出了宫。 宫中的李世民,此时也没心思处理公务,到是一直拉着李冲元的这份金融改革计划书翻看着。 当看到好的地方,还会重重的拍一拍桌子,大喊一声好。 当看一些不对他胃口,或得不对当下时局时,李世民还会大骂一声李冲元不知好歹。 转眼。 离着过年只剩三天了。 宗正式早已派了人,去到各李氏宗亲府上提前告知了大年前后之事。 同时。 宫中也依着每年的常制,给各勋贵家赏下了一些东西来。 这几日里。 李冲元一直居于自己的府上,本家那边一次都没有回去。 而今日。 李冲元却是回了本家。 当李冲元的马车一到本家大门前,就见到一个小身影坐在大门处。 马车还没停,那小身影就气呼呼的直奔从马车上下来的李冲元,“臭四哥,坏四哥,你骗我!你是不是把我的红利钱都贪掉了,你是不是在这几天里把我的红利钱都没了。我不管,那是我的钱,你要是不给我,我今天绝不让你走。” 好嘛。 李冲元真没想到,自己这才回本家,这丫头就找上自己了。 “四哥我什么时候需要贪你的钱了。况且,阿娘都交待了,你的钱由着阿娘保管,最多也只能给你十贯钱,给多了,我还怕阿娘揍我呢。”李冲元见这丫头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裳不松手,挣脱都挣脱不了,实属无奈的紧。 婉儿手不松,扬着小脑袋,很是气愤,“四哥,你现在还骗我,你在李庄就开始骗我。母亲没有说过,我昨天还问了,母亲说,要红利钱就找你要,她不会管。” 嚯。 出麻烦了。 李冲元也没想到,老夫人不管这事。 这是直接打脸了啊。 这也怪自己,没有事先跟阿娘商量。 好嘛。 现在这小丫头抓住了自己,看来想要逃,估计是没戏了。 而此时,管家却是来到了李冲元的身边,小声附耳道:“小郎君,老夫人被小娘子缠的没了办法,所以这才这么说的。小郎君,老夫人交待了,这事你可千万给稳住了,这钱啊,可真不能给小娘子。还有,小娘子这几天一直都在这里等着你呢,你可得把住了。” 嗯? 李冲元一听管家的话,心里更是苦的很啊。 小丫头这是缠完老夫人又开始缠上自己了。 今天自己要是不把这小丫头给安抚好了,自己这个年都没法过了。 “婉儿,先松手,四哥我又不会逃。钱这事四哥我记着呢,四哥这几天可忙得很,根本没有时间回来。咱们先别说钱行不行,你没看后面是啥吗,咱们还是先给阿娘送礼物吧。”李冲元继续挣脱,可依然没有挣脱掉小丫头抓住自己的手。 没了办法。 李冲元只能先缓一缓了,指着街道上三架非常漂亮的马车,期望能把这小丫头先给糊弄过去先。 婉儿一听马车,抬眼看向不远处,“马车做好了?我怎么不知道。” 好不容易,小丫头这手终于是松了,而且还往着那三架马车走去。 “你天天在李庄到处疯,到处玩,马车的事情,你又怎么知道。瞧见没,这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把这些马车打制好的。那架小的,那可是四哥我专门让老许他们给你定制的。”李冲元指着三架马车当中最小的那架说道。 小丫头一听还有自己的一架马车,顿时来劲了,直接爬上马车,“四哥,好暖和,好舒服。这架马车真是我的?四哥你没骗我?” “我骗你做甚。这三架,一架是咱们去年答应给阿娘的礼物。不过咱们今年才送,着实有些晚了。另外那一架是给大嫂的。你也看到了,大嫂有了身孕,出行多有不便,所以我特意让老许他们多打制了一架。怎么样,你的这架马车是不是很满意。”李冲元笑着说道。 婉儿坐在马车内,这边拍拍,那边摸摸的,重重的点了点头,“四哥,我很满意,非常满意。” “满意就好,满意就好。我可告诉你,你的这架马车,我可是了一千贯钱定制的,你要是不满意,那我这钱不是白了嘛。”李冲元此刻的脸上,顿时显露出一道暗笑来。 当婉儿一听她的马车了一千贯钱,顿时有些紧张道:“四哥,你不会是想说,我这架马车的是我的分红钱吧?” “你以为呢。我可告诉你,我总共定制了四架马车,去年咱们答应送阿娘的马车就是这一架了,大嫂一架,你一架,还有叔公一架。四架马车,那可是了四哥我一万贯钱呢。当初可是说好了,你我一起平摊这些钱。不过再细算一下,你还欠我一千贯钱。”李冲元心中偷笑不已,直接开始向着这丫头掰扯起马车钱来了。 了多少钱,目前也只有他李冲元知道。 大不了回去后,一个个都交待一遍,想来也是能把这丫头给糊弄过去的。 想要分红钱,门都没有,而且还得倒贴我一千贯才行。 当马车上的婉儿一听自己的分红钱没了,而且还要欠李冲元一千贯钱后,直接跳下马车,“我不要了,我也没说我要马车,我不管,分红钱你得给我,反正马车我不要了。” “那可不行,马车都定制好了,哪有退货的。就算你的马车不要了,阿娘,大嫂,还有叔公的马车钱,那也得平摊。所以,你还欠我五百贯。”李冲元要对付这小丫头,真是啥招数都得用一遍。 (本章完) 第579章 ??船匠到位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79章 ??船匠到位了 第579章 船匠到位了 钱。 李冲元百分之百是不会给她的。 哪怕自己有钱,也不能给这丫头,省得她没事找事,指不定给她弄出个大事来,到头来,还得他这个四哥帮她扫尾处理后果。 反正。 马车摆在这儿。 虽说,这些马车早已打制好,只不过李冲元并没有弄回来罢了。 钱自然是没有那么多。 四架马车,又能多少钱呢,哪里能到上万贯,将将算下来,成本也就了不到一千贯钱而已。 这还是比较奢华的,要是依着普通马车打制,也就一两百来贯钱一架罢了,就算是再好一些的,五百贯钱顶天了。 李冲元也懒得跟这小丫头摆扯了。 话放在这儿了,马车也摆在这儿了,你爱要不要,反正钱是没有一文,而且还得欠他李冲元的账。 李冲元向着管家挥了挥手,示意他把马车赶进本家去,好当着老夫人的面,当作礼物送出去。 踏步而入本家的李冲元,脸上挂着一副得意笑容。 ‘跟我斗,你还没长大呢。等你长大了再跟我斗吧,嘿嘿。’ 李冲元无视着婉儿那幽怨的眼神,直接回了本家,往着内院去了。 而婉儿站在那儿,望着属于她的马车,即不想要,又舍不得,更是舍不得自己那迎宾楼的分红钱。 片刻后。 婉儿一想起李冲元这个四哥连一文钱都没有给她,甚至还倒欠了李冲元五百贯钱,心情顿时一落,眼泪哗哗的往下流,看起来貌似伤心的很呐。 婉儿的泪这么一流,管家他们顿时有些傻了眼。 他们可是知道。 就婉儿这种性格的人,少有流泪。 安慰吧,又不知道怎么来,只得快步往着本家去了。 内院,当李冲元向着老夫人说着把去年欠下的礼物送到后,老夫人那脸上顿时挂起来了欢喜来,“元儿,这事都过去一年了,你怎么还记着呢,阿娘早就忘记了。” “阿娘,这事我可不能忘。你看咱们家,马车比不得谁家的,又旧又破,到了冬天,还往马车内吹风,冻得人都有些受不了。所以,孩儿必当要给阿娘重新打制一架好马车的。阿娘,走,去看看新马车怎么样,试一试舒服不舒服。”李冲元扶着老夫人,脸上的殷勤劲那真叫一个少有。 老夫人高兴的连连点头,心里像是吃了蜜一般,全部展现在脸上了。 正当李冲元扶着老夫人从内院出来后,管家小跑了过来,把婉儿的情况一说,老夫人看着李冲元,像是在问这是怎么回事。 李冲元尴尬的笑了笑,“阿娘,这不是怕婉儿拿了迎宾楼的分红钱闹事嘛。况且,她还小,给点钱就算了,这么多钱,可得好好替她保管着。所以,我这才说用了她的分红钱打制了马车。阿娘,这事你可不能说啊,也不能点头啊。” “你放心吧,婉儿这丫头的性子与你太像你们父亲了,这事你最好兜着点。还有,也别把这事往阿娘这边推,要不然,我可受不了这丫头的缠劲。”老夫人听后,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不过。 老夫人明白归明白,但也怕这丫头缠着她要钱,硬是想让李冲元兜着,省得头疼。 李冲元这段时间并不在本家。 就这几日,老夫人可是受尽了这丫头的纠缠。 李冲元听后,无奈的点了点头。 但心中却是腹诽不已。 ‘咋这事我得好好兜着啊,我又不是这丫头的老娘。看来,阿娘也是被这丫头给纠缠得没法子这才让我兜着了。’ 李冲元到也没有怪老夫人的意思,只不过心里不经意间冒出这句话来的。 不过。 仔细一想。 李冲元也就知道这其中的原由了。 论关系。 婉儿与老夫人那是最亲的,毕竟是母女。 如再论,李冲寂几兄弟,与着婉儿那可是同父同母的兄妹关系。 可到了李冲元这里,那也只不过是同父异母。 如果稍一对比,除了眼前的老夫人之外,婉儿也就与李冲元更为亲一些了。 甚至。 都可以与着老夫人差不多平起平坐的地步了。 无奈的李冲元扶着老夫人往着前院而去。 片刻后,老夫人就见到了一架非常漂亮的马车,这让她顿时抛开掉因为婉儿而不高兴的心情,围着马车转了好几圈,嘴里夸赞不绝。 反观此时的婉儿。 站在她那架马车边上,看着老夫人笑声连连,可她却是一边抹着泪,一边瞪着自己的四哥李冲元。 李冲元望向婉儿,露出一副童叟无欺的表情来摊了摊手。 当得知消息的林采淑也被婢女扶着来了,人还没到,这笑声就传了过来,“四弟,我听说你要送大嫂一架马车,哪一架是送给我的?” “是我送的,是我送的,不是四哥送的。”婉儿此时却是抹掉眼中的泪水,大声的回应着往着这边而来的林采淑,甚至还迎了过去。 李冲元一见这丫头终于是缓过劲来了,而且还争功,知道这丫头只要这口气一过,基本就无事了,“对对对,是婉儿送的,是婉儿送的。” 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基本算是无事了。 大家皆大欢喜。 什么功与不功的,李冲元才不会在意呢。 都是自家人。 在本家待了好半天后,婉儿这丫头也趋于平静了,也受了老夫人,以及林采淑她们一通的夸,李冲元这才向着老夫人说了几句话后就准备离开去。 “元儿,你叔公的马车,一会送进宫的时候,得事先跟圣上他们打声招呼。”老夫人知道,李冲元离开本家,这是要进宫送马车去的。 李冲元点了点头,“阿娘,我明白的。” 老夫人这席话,自然是有道理的。 马车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是什么坏东西。 但是。 宫中有宫中的规矩,而且宫中也有宫中的御用马车,依常制,根本不需要他李冲元送。 不过。 李冲元也是为了李渊来去李庄特意定制的,只不过是想让李渊出行更加的舒服一些。 李冲元要送一架马车入宫,要是被李世民知道了,不给他这个皇帝送,这事,如果真要细论的话,那可就有得李冲元受了。 出了本家的李冲元,再次回了府上,把另一架马车弄好,出了府往着宫城而去。 一个多时辰后。 李冲元从宫中出来。 顺利,很顺利。 李世民一听李冲元要送李渊一架马车,到也没说别的。 而李渊却是拉着李冲元聊了好半天。 要不然。 李冲元也不至于要在宫中待这么久才出来。 两天后,年快要到了。 随着年将到,整个长安城都沉静在喜悦当中。 原本。 婉儿因为红利钱没有了,还计划着像去年一样要拉着李冲元卖春联去。 可没想到。 整个长安城,今年这春联可谓是到处都是,就连一些小门小户家,都会买上一两副春联往着自家大门贴上,说是沾一沾皇室的贵气。 当婉儿一听这个事后,拉着李冲元往着某里坊而去。 随着李冲元一瞧之下,顿时明白了这春联的贵气何来了。 又是长孙皇后的店铺。 店铺里里外外都围满了各勋贵家的管事,还有各官吏等。 婉儿指着那家店铺,一副不开心的样子道:“四哥,他们太不要脸了,春联可是我们想到的,他们今年却是比我们还弄得早。” “赚钱嘛,谁先谁早谁赚钱嘛。况且,人家卖得确实便宜。一副普通的春联才十文钱,好一些的也才二十文钱,上好的才三十文。而且人家这量也大,咱们想要赚钱,估计连笔墨钱都赚不回来。”李冲元望着远处的那间店铺,有些眼馋道。 婉儿并不知道,那家店铺乃是属于长孙皇后的店铺。 明义上是别人在经营,但背后却是长孙皇后在掌着。 要不然,这些勋贵府上的管事们,还有那些官吏们也不至于专往这家店铺凑呢,甚至就连一些消息灵通的百姓也都往着这里凑。 可见。 这春联一事,自打去年开始,人家早就记在心里呢,正想着今年好好赚上一笔。 长安城售卖春联的又不是这一家,那可是有着好几家在售卖春联。 谁也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里面有道道了。 钱是赚不了了。 而李冲元也不打算今年卖什么春联了。 自己都是县侯了,如还再去做这些市井之事,这名声传出去,也着实不好听。 再者说了。 这点钱,李冲元虽看得上,可都到这个节骨眼了,再去做的话,想要抢先一步,早已是失去了先机。 年到了。 这一年,李家又再一次的大聚了一场。 本家,从中午一直热闹到了半夜。 而随着大年一始,长安的热闹将会持续半个月之久。 没有宵禁的痛苦,长安城的百姓们,每天都流连忘返于平康坊中的这个楼,那个院的。 一年难得有那么几次可以放肆的时段,要是不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可就真对不起自己了。 而年后几日里。 李崇真这货突然来到县侯府,找到李冲元,神秘兮兮的说要带李冲元去一个好地方。 可当李冲元被这货一带到某地之后,抬眼一瞅,青楼。 顿时,李冲元直接命行八他们把这货给拎回本家,把事情向着老夫人一说。 顿时。 李崇真这货就被老夫人揍得床都下不得了。 敢去青楼,不被揍死就已经算老夫人手下留情了。 而从这一天开始,本家府上,李崇真这货的叫声就没有停过,这让婉儿每天都顶着一双熊猫眼,恨不得抄起家伙再狠揍这货一顿不可。 随着上元节一过。 这年也算是过完了。 一日复一日,一年复一年。 去年已去,今年将继,明年依然。 也许,生活就是这样,随着一天天的过去之后,年岁也一天天的在增长,临到老了,才发现这一生快到一眨眼就没了。 返回李庄的李冲元,第一件事情就是给留守于李庄的众人发放赏钱。 年钱嘛,年前已经给了。 一回到李庄的李冲元,又开启了新的一年征程。 不过。 跟他回来的,并没有李崇真,因为这货还在本家养伤。 至于婉儿,得要晚些天才会过来。 据老夫人言,因为林采淑肚子大了,需要开始串门,说是接百福,迎百子,故而把婉儿留了下来。 李渊嘛。 宫中没有消息,李冲元也没好问。 来也好,不来也罢,反正李冲元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够了。 而此时。 远在西乡李冲元的封地码头处,在年过完之后的半个月后,迎来了十来艘船只。 从船只上下来的,乃是王廷帮着李冲元所寻觅来的造船匠师。 向四此刻正带着不少人,站在码头处,迎侯着这些高人们,心里终于是舒了一口气,‘终于来了,这下就不用怕小郎君老是来信催问这边的情况了。’ 造船厂早已建好。 就连造船匠师们的居住之地,也都帮他们建好了。 一溜一溜整齐且成列队似的屋子,一看还以为是个老式现代化的工厂呢。 随着这些造船匠师们一入住到居所后,向四就迫不及待的请了几个大匠,以及王家管事王升过来了,“诸位,想来你们也知道,此处会在将来成为一处造船厂。今日,把你们请过来,也是为了造船厂的开工之事。不过,再开工之前,我到是有几样东西需要向你们展示一下。” 众人不明所以。 他们的身份说来并不高,可以说有些低。 工匠在当下的社会之上,低位也高不到哪里去,而向四这个管事,能以请这样的字眼说话,可见这是很尊重他们了。 当向四话一落后,直接让人搬来了几艘李冲元给他弄过来的明轮船样船。 小明轮船一出,顿时让这些造船匠师们惊呀不已,纷纷围着几艘小明轮船指指点点,更甚至,到最后还把向四等人都给抗到外边去了。 在他们的嘴里,时不时能听见称赞声。 甚至还能听见大呼好的声音来。 当然。 有称赞声,那必然就会有一些不同意见的声音。 比如说小明轮船的牵引装置久了不行啊。 还有说明轮船的明轮放在有水草之地容易被水草绞住啊等等。 (本章完) 第580章 ??半年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80章 ??半年 第580章 半年 向四见这些造船匠师们围着几艘小明轮船议论纷纷,他到也没去打扰他们,甚至还与着王管事直接走向一边,像是在给这些人腾出位置出来一般。 “王管事,他们行吗?”不远处,向四看向王升问道。 王升回头看了看那些造船匠师们一眼,很是肯定道:“向管事,你放心吧,这些人可是我家郎君了不少代价才请来的。这些人,甚至比朝廷的那些大匠们都要厉害。所以,向管事你尽管放心,只要他们一开工,你就能知道他们的能力了。” 向四心中依然有些小担忧。 船厂一开工,这钱所去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而是成堆成堆的钱财。 真要是出了差错,到最后船只一出来,要是沉了船,或者出了问题,他这个管事可就真有些难过了。 即便他姓向,可真要是出了事,哪怕他是向四,那也是逃不过去的。 而且,李冲元交待过。 造船之事不简单,一定要慎重再慎重。 这不。 向四听完王升的话后,指了指那些造船匠师们说道:“王管事,我家小郎君曾交待过,船一旦开造,他们就得先提供图纸出来,然后由着我们这边送往长安给我家小郎君看过后再动工。” “这是不是太麻烦了?从这边往着长安送信,来回少说也得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被耽误了,那不是白养着他们嘛。”王升闻话后,有些觉得不妥。 向四摇了摇头,“你放心吧,不需要一个月,最多半个月即可。况且,这些工船匠们的费也是我李家的钱,船厂我李家都能弄起来,也不差养他们半个月的时间的。” 王升听后,到也没啥意见了。 向四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这不是白替对方操心嘛。 半个月的时间担误,也着实费钱。 人的工钱,还有吃食,这些可都不少钱呢。 船匠们不少,好几百人呢。 如此多的人要吃要喝,还要拿工钱,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不过。 李冲元到是不在意。 这点钱,他了冲元出得起,也得起。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在长安,说不定他都要长住于这西乡了。 最终。 众船匠们得问向四的话后,先是商量了一下后,到也没啥意见。 况且。 几艘小明轮船摆在这儿,这已经表明了,李家绝对有着一位甚至几位专门设计船只的行家。 有道是。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几艘小明轮船就已经代表了一切了。 在这些船匠们的眼中,能设计出这样的船只出来,好必定不是一个普通人物,肯定是常年与着船只打交道,更或者祖祖辈辈都是干这一行的。 不出两天。 船匠们依着李冲元所设计出来的小明轮船,进行了一些微小的修正之后,就把图纸交给了向四了。 向四一接到图纸,就以八百里加急的方式送递至长安去了。 而此时。 李冲元正在李庄查看水库的情况,他根本不知道西乡那边具体的情况。 大致的到是听王廷的人过来讲过。 有着向四在西乡,李冲元还是很放心的。 不过。 李冲元最近也在计划,是不是再去一趟西乡。 李冲元在查看水库情况之时,乔苏走了过来,“小郎君,依着你的计划,五个月内咱们的水库怕是完不成了。这年一过,马上就又要翻地种庄稼了。要不,咱们停一停,今年秋天之后再来?” “不行,水库事大。你看这两年,咱们这边雨水稀少的很,我怀疑今年咱们这边会大旱。所以,无论如何,哪怕困难重重,咱们也得在盛夏到来之前,把水库修好。至于你说的情况我也明白,庄稼之事比水库确实要重要,但再重要,咱们的水库也不能停。”李冲元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心中有所担心。 两三年。 两三年下来,天上就没怎么下过一场大雨。 就这样下去,今年要是再不下一场大雨,这大旱必将到来。 李冲元前世乃是南方人,对于降雨量还是知道一些的。 南方雨水多。 就赣省一年的降雨量,一年大致在一千六百毫米。 而北方各省也均有不同,但比起赣省来,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而是直接腰斩的。 李冲元记得曾一则新闻报道过,说长安一带的降雨量,也就将将只能达到六百三十毫米左右。 低的话,说不定在四五百,高也不会超过八百毫米。 就这样的降雨量,如果两三年没什么雨水,那必然极易造成干旱的。 要不然。 李冲元也不至于急于要把这水库在夏天到来之前修好了。 如真要是干旱来临,至少在涝水附近一带,这水是不缺的。 如李冲元所猜有假,那当然最好了,这样也就可以水库填满,这样也可以使得他李冲元用来养鱼了。 在这个时代。 北方一带缺水之地,基本都是靠天吃饭的。 北方的现代农业,现在普通用的是地下水来浇灌,再加上电力的发达,地里各处都有井,只要一抽,这地也就是能浇灌了。 而在没有这些之前,勤快一点的,还能去挑水,但人也累的跟狗一样。 所以。 靠天吃饭,也就成了北方普通的现像了。 要不然,从古至今,总是要修各种的水利,为的也就想让这些地不再旱,有水可以使得庄稼成长。 北方不像南方。 南方雨水多且不说,这江渠也多。 自然而然的,南方也就成了鱼米之乡了。 就好比长江中下游一带,从鄂开始,到湘、赣、皖、苏、浙、沪这七省一市所在,一直素有‘水乡泽国’之名,更是鱼米之乡。 再加上又有各江,以及运河等水域的存在。 总之,南方不缺水,甚至还极易造成洪涝。 当李冲元一说今年有可能会干旱之言后,乔苏也抬头望了望天,“小郎君,那现在怎么办?帮工们再过一个月,他们就得回家翻地准备种庄稼了,他们一走,这水库必然是建不起来的。” “找人,继续找人,去县东那边去找人。”李冲元目前的唯一想法,那就是不让水库停止修建。 自己原本的计划是美好的,但真要是遇上了像现在这样的情况,还真需要重新审视一下这个计划了。 乔苏望向县城东方向,“那行,我一会就差人去找人。” 人肯定是要找了。 不管一个月也好,还是半个月也罢,人越多越好。 数天之后。 乔苏找来了几千人,二话不说,直接加入到了水库的修建当中去了。 而此时。 李冲元却是收到了从西乡递来的信件,以及图纸。 当李冲元看过从西乡递来的信与图纸,再对照自己所设计的明轮船图纸之后,连呼这些造船匠师们专业的就是专业的。 船只的构造图都画得比李冲元所画的要精致且明确。 而且。 李冲元稍稍观察过后,就看出这些图纸所改动之地,有着精妙之用,这让李冲元更是直呼这些造船匠师们厉害。 李冲元对于船只,也只能依着前世所看到的一些图片罢了。 至于哪些部位有何作用,或者具体又对整艘船只起了什么作用,根本不甚清楚。 可人家到好。 送到他李冲元手中的图纸,连作用都标注在一旁,一看就明明白白,简简单单的。 图纸送到了,李冲元必然是要赶紧回信的。 当天。 信就从李庄送走了,又是以八百里加急的模式,递往西乡而去。 随着清明一过,水库的帮工们走了七八成。 回去翻地的翻地,这也迫使得水库建设人员,也只剩下两千人不到。 而这些人,还是前段时间乔苏从县东那边寻来的人,这才使得水库的建设,没有因为缺人而停工。 而此时的西乡。 当向四一接到李冲元的回信后,就直接叫了那位王管事一起主持造船厂的开工仪式。 当开工仪式一落,造船厂在数百船匠们的卖力之下,各种船料以日新月异的方式出现。 而随着时家人和那些水工们修缮完洋水之后,也被向四按排加入到了造船里干活了。 两方一合作,这效率更是越发的明显了。 而西乡的码头,在此时也开始正式运转。 一船船的木料,从汉水上游,以及他处运来,把整个码头弄得繁华不已,这也让周边的百姓们瞧见了商机。 这不。 随着码头人员一多,造船厂那边人员也多的情况之下。 各种小商小贩们,推着小车,或者挑着担子,开始在向四专门为他们规化出来的区域售卖他们的东西。 西乡封地随着这种情况的出现,人员也越发的杂了起来。 为此。 向四向长安的李冲元求援,希望解决人员杂的情况,以便杜绝类似于去年发生的掠卖事件。 为了西乡之事。 李冲元特意请示了老夫人,派了几十个护卫过去,这才算是将将把这事处理好了。 庄稼入了地。 帮工们再次回来上工。 而此时已是五月时节了。 端五之日。 李冲元并没有返回长安过这个节。 因为,今日乃是水库合口之日,李冲元想借这个节,以此来求个好兆头。 为此。 李冲元甚至还把老夫人也给请到了李庄。 当然。 李渊在清明之后,就返回了李庄。 这不。 当水库合口之时,在李渊的仪式主持之下,香烛一点,声音随之如洪钟一般的响了起来,“李庄水库合口。” 众帮工一听李渊这一声大喊之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挑着一担担的石子往着合口处倒了进去。 “好啊,真是好啊。以后,李庄附近再也不用怕发洪水了。”老夫人被小奴轻扶着站在一旁,瞧着水库合口处慢慢被填满,心情大好。 老夫人的心情大好。 当然不止是因为水库修好之后能防涝,防旱。 同样,也对于李冲元做出这么一件大事而感到高兴。 高兴的理由不言而喻,那就是功德,同样也是政绩。 李冲元此时乃是鄠县县令,去年已是去了代字了。 哪怕现在的他少有去县衙,可也是这一县之令。 有此政绩,未来的官途,那绝对是顺风顺水,平步青云的。 从古至今。 还没有哪个官员,会动用自己的钱财,为当地修一座防涝防旱的水库,哪怕就是山塘都没有。 修桥,修路到是有。 但一座水库那可是可以福泽几万百姓,甚至几十万百姓的。 而且,这还不是一年半年,而是上百年之久的福泽。 或许会有人说他李冲元是傻子,用自家的钱砸进去一个并不能为他李冲元直接提升一个爵位的事情当中去,这不是傻子又是什么呢。 可对于李冲元来说。 不管自己头上冠了什么官职,还是爵位是降还是升,这水库他是必修的。 广义上是为了百姓,狭义上是为了李庄、元庄。 不管怎么说,他李冲元就是愿意看到李庄周边的百姓能富起来,至少不用在夏天里光着身子跑出来干活,也不用大冬天的穿两件单薄的衣裳躲在家中烤火取暖。 更甚至,也不用再听到谁家因为涝水发水后,一家几口被迫背井离乡的。 总之。 李冲元就是这么傻,就是愿意干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水库建成了。 最开心的莫过于他了。 随着水库一建成。 李冲元每天都要到堤坝上走两圈,看着在自己手中一点一滴的被夯起来的水库,成就感满满的。 而李渊这小老头,也跟着李冲元一样,时不时也要到水库的堤坝上走上两圈,抒发一下自己的心情,更是时不时还要吟上几句诗等等。 水库落成了。 而李冲元却反而没什么事情可做了,这一闲下来,就开始计划着再前往西乡了。 这一转眼之间。 春去夏来,已是半年已过了。 如果不是为了水库之事,李冲元说不定早就前往西乡去了。 回到长安本家的李冲元,再次向着老夫人开口了,“阿娘,我想去一趟西乡,还请阿娘应允。” “又要去西乡?向四不是在西乡嘛,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写信让向四帮你办。元儿啊,不是阿娘不让你去西乡,去年你去西乡都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了,如这次再去,阿娘可真有些受不住啊。”老夫人一闻李冲元欲再往西乡,这心立马就吊了起来。 (本章完) 第581章 ??孙思邈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81章 ??孙思邈 第581章 孙思邈 老夫人不希望李冲元再次前往西乡。 哪怕西乡乃是李冲元的封地,可去年的事情,到现在为止,老夫人一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呢。 如果当时绑的不是李崇真,而是李冲元。 这个后果不可想像啊。 即便是李冲元在西乡得到了万民书,因此还提升了一个爵位,可对于老夫人来讲,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哪怕不要这份万民书,老夫人都没什么可惜的,至少人是安全的嘛。 可是。 老夫人并不知道。 西乡那边的事情,对于李冲元来说,那是相当的重要。 即便现在不去,待造船厂的船只造好之后,他李冲元也必须前往西乡的,哪怕老夫人阻止。 而眼下。 从西乡传来的信件,李冲元依着时间估算,自己行程就算是上两个月,那西乡那边的第一艘船只,也基本已经造好了。 要不然。 李冲元也不至于现在就想着去西乡的。 李冲元知道自己阿娘担心自己,可这西乡已经到了不去的地步了,“阿娘,你也知道,以前的西乡不比以前了。官吏已经的了一批了,就连统军府的将领们,还有府兵都换了一批了,什么土匪山匪早已经消声匿迹了。阿娘,你就让我去吧。况且,西乡那边的事情很重要,否则,孩儿也不至于非要去西乡不可。造船厂投入甚大,洋水投入甚大,如果孩儿不去,心里会不安的。” “元儿啊,早先阿娘就说过,这船只不造也罢。大海之上,没有什么陆地,也没有什么粮食,真要是有什么亩产几千上万斤的粮食,这个世界上,早就有人传出来了。元儿,听阿娘的话,莫去。”老夫人依然阻止,也依然不相信李冲元曾经说过的事情。 什么亩产几千上万斤的粮食,在老夫人的心中,那根本就是道听途说,是一个骗人的故事罢了。 可是。 李冲元对于这事,那是相当的相信的。 只要还在地球上。 那就有玉米,有南瓜,有红薯,有生等各种李冲元惦记的农作物。 别人可以不信。 但李冲元必须信。 可眼下。 老夫人的阻止,顿时让李冲元有些黔驴技穷了,没有了办法。 算了吗? 当然不。 李冲元当下没了法子,最终只能离开本家,返回李庄去了。 可随着李冲元一回到李庄,就把曾经与着老夫人所说过的话,向着李渊倒了出来。 当李渊听闻李冲元的话后,顿时震惊连连,“元儿,你说的可是真的?海外真有亩产几千上万斤的粮食?你不会是骗我的吧?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亩产几千上万斤的粮食。真要是有,那些番邦人也不至于还要跑到我唐国来。去年,你去西乡之时,婉儿到是跟我提过这事,但我却是不相信的。而如今,你又说起这事,这让叔公实在无法相信这事是真的。” 去年。 李冲元还未回到长安之时,婉儿就曾与李渊说过大海之外的事情,说那里有亩产几千上万斤的粮食。 当时。 婉儿的话,对于李渊来说,基本是不相信的。 哪怕有着去年粮食的丰收场景,他李渊也绝不会相信这世上还有能产这么多的粮食的。 而今嘛。 李冲元再次提及这事,李渊第一个反应就是不相信。 可不相信的他,对于李冲元如此坚定的说法,到是起了一些心思了。 “叔公,想来你也知道,世界很大,但再大,他也是有尽头的。况且,叔公你也知道,咱们生活的这个世界乃是一个球,所以,不管我们如何向一个方向前进,那必然会回到原点,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叔公,你想啊,咱们中原之地,原本就是物种贫瘠,在汉时有了张骞出使西域,慢慢的这才给咱们这个国家增加了不少的粮食、水果、蔬菜等种类。所以,西域都有不少的物种,那海外就更别提了,你说是不?”李冲元开始向着李渊提及汉朝时的张骞来。 而随着李冲元这么一说。 李渊的脑袋里,顿时开始有些相信李冲元所说的话了。 至少,张骞确实从西域诸国带回来了不少的物种,这也使得百姓从那个时候起,渐渐的多了些吃的东西。 李渊看向李冲元,神情有些激动道:“元儿,此事如是真的,那叔公绝对支持你。你说,你要叔公做什么?去说通你阿娘?” “嘿嘿,还是叔公你懂我。阿娘不让我去西乡,说是怕西乡那边再发生去年一样的事情。所以,我这才回来请叔公出面,帮我去跟阿娘说一声,让我去西乡吧。而且,向四最近来信说,明轮船已经快要到了收尾的阶段了,我要是再不去,试航我都赶不上了。”李冲元略显尴尬的回道。 李渊想了想,沉思了片刻后,大手一拍,“行,那就回长安去。” 有了李渊出马。 李冲元去西乡之事,这才终于是搞定了。 时过几日后。 李冲元带着行八等人的一些护卫,准备出发了。 猪泥与廖仙因为还没有回来,所以他们二人必然是不能随同了。 他们二人离开李庄已经快半年了,信虽有来过,但近两个月内,信李冲元再也未收到。 李冲元心中还担心他们二人遇上了什么麻烦事,想要派人去寻找,可也没个具体目标。 出发前一天。 李冲元被老夫人千叮嘱万叮嘱的,这也让李冲元感受到了老夫人的担忧。 甚至。 李冲元此次前往西乡,老夫人还特意把向家的将士调派了五十人过来,专门让他们陪着李冲元前往西乡。 加上李冲元原本的那些护卫,人数已经达到了近百人了。 不过。 李冲元到也没有把所有护卫带走,毕竟李庄还有事情需要他们去办,李冲元最终也只是计划带着六十人。 向八他们那是必然要前往的。 出发当天。 李冲元回了本家,向着老夫人告辞,老夫人把李冲元送出里坊门口,站在那儿望着马车离去的背影,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母亲,四哥他只是去西乡,过几个月就回来了。”身边的婉儿,见自己母亲抹眼泪,赶紧出身宽慰。 婉儿。 她可以说最想跟着李冲元去往西乡了。 只可惜,她去不了,也不能去。 李冲元为了把这丫头稳住,特意把这丫头带回长安来,好让老夫人给管制住,省得这丫头半路跟在李冲元的后脚跟。 老夫人把眼泪一抹,“你四哥命苦,为咱们李家奔走,咱们却是连一点忙都帮不了。” “母亲,四哥要做的事情很多的,咱们又不懂,想帮也帮不了的啊。不过四哥说了,只要咱们一家和睦,比什么都来得值。”婉儿此时到是很会说话。 这丫头在李庄,那就是一个无法无天的主。 而今天这番话,如果李冲元听到了,非得给她竖个大拇指不可。 李冲元此次去往西乡,却是再也没有选择上一次的路程了,而是走的水路。 从上洛走,走丹水再转汉水。 水路相对而言要慢很多,而且一旦到了汉水,就是逆流而上,那速度必然会慢得很。 船上。 行八和道长二人各持一把火铳,时刻都护卫在李冲元的身边。 就连姚空,以及向八他们几人也都各有一把火铳,他们轮流护卫着李冲元。 有道是。 这路上谁也不知道哪里是安全的,哪里是不安全的。 去年西乡之事,就已经让他们心有余悸了,再加上被老夫人特意交待,这也使得他们时刻都警惕着。 对于行八他们的护卫,李冲元劝吧,不听,只能听之任之了。 “孙道长,你看咱们是不是该出发了,咱们这一路都耽误两个多月了,再晚的话,就怕发生意外啊。孙道长,你就看在我们这几个月辛苦的份上,上路吧。”此时,丹水一码头边上,被廖仙他们寻找到的孙思邈,却是正在替附近的百姓把着脉,而廖仙与猪泥二人,那是苦口婆心的劝着这位老道。 可是。 这位老神仙,却是身不动,眼不抬,自顾自的替一个个百姓把着脉,根本不在意廖仙二人的劝说。 前半个月,廖仙二人终于在商洛附近寻找到了这位老神仙。 二人依着李冲元的交待,把信交给孙思邈。 可这位老神仙看过李冲元的信后,根本不相信信中所言,更是也不尽快赶往长安。 这不。 好不容易,廖仙二人把这位老神仙侍候好了,来到了这丹水附近的官道边上,正欲乘船西行往着上洛而去,再直发长安。 可是,当孙思邈见有百姓患病,二话不说,又开启了他的义诊模式了。 孙思邈的行医模式就是如此。 走到哪,就在哪里义诊。 即不收取任何费用,但也不抓药。 主要原因嘛,是因为他只诊,只管开方子,却是不管药,毕竟,游医又不可能随身携带各种草药在身的。 廖仙见劝不起这位老神仙,心里苦闷的很。 要不是因为李冲元交待,而且一路之上所见所闻孙思邈的医术,廖仙想把这位老神仙给抗着回长安了。 可是。 他知道。 这位老神仙的脾气着实怪异,想在哪停就在哪停,根本不会在意廖仙二人有什么想法,甚至,还把廖仙二人当作仆人来对待了。 此时,孙思邈的一位随从,看了一眼廖仙,劝说道:“二位,你们就别再打扰我老师把脉了,如出了差错,那可就是你们的责任。” “我到是不想打扰,可时间不等人。要不,你们帮我劝劝孙道长吧,咱们还是赶紧上路吧。”廖仙急的很,可却是拿这位老神仙没办法,只能投向孙思邈的两位随从了。 可是。 随从却是不管,扔给廖仙一个白眼之后,静静的站在孙思邈的身后,双耳竖起,静待着孙思邈义诊后让那两位随从学上一些医术。 廖仙瞧着当下的模样,叹了一口长气,向着猪泥使了使眼色。 猪泥心领神会,跟着廖仙来到一旁,“猪泥,你看咱们拿他没办法,实在不行,要不给小郎君去封信吧,让小郎君亲自来请吧。他即不相信小郎君信中所写的,就这样下去,咱们何时能回到长安。” “唉!!!恶牙,要不我先回长安找小郎君,你跟着孙道长,这样,咱们也不用再担心找不到他了。”猪泥建议道。 廖仙想了想,随即点头,“行,那你快去快回。一会下游来船只了,你就直接搭船到上游的驿站找匹马,这样也可以省去一天的时间。” 猪泥点了点头,随即往着丹水码头走去。 可就在此时。 上游下来几艘船只,正好路过他们所在的码头处。 而这几艘船只,正好就是李冲元所雇的船只。 不过。 船只行的并不慢,而李冲元等人也未站在甲板上观望,就连行八他们等人也并未出船仓。 这不,双方就这么的错过了。 船上。 李冲元望向姚空,“老姚,恶牙他们来信是什么时候了?最近可有收到他们的消息?” “回小郎君,两个多月没有收到他们的来信了。他们最后一次来信,说是还在郧乡,如果他们还在郧乡的话,说不定咱们抵达郧乡后能与他们碰上。”姚空回应着李冲元的问话。 李冲元无奈的摇了摇头,“两个多月了,他们怕是早就离开郧乡了。希望他们没事,哪怕没有找到孙思邈。两个多月没有消息,我真怕他们出了什么事情。” 放到现代。 一个电话就能搞定的事情,可放在当下,一切以书信为主。 而且,路途还遥远的很,想要寻个人,那真叫一个大海捞针。 廖仙他们跟着李冲元也有近两年的时间了。 即便是没有找到孙思邈,李冲元也不希望他们二人出事。 可是。 他却是不知道,就在刚才,他们与廖仙二人来了个错过。 此时。 丹水码头上,猪泥搭上了一艘船只,往着上游一处驿站而去。 而廖仙却是依然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孙思邈,让他赶紧启程随他前往长安。 但是吧。 廖仙的劝说,对于正在义诊的孙思邈而言,那就是一个聒噪。 (本章完) 第582章 ??试航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82章 ??试航 第582章 试航 两天后。 马不停蹄的猪泥终于赶回到了长安,又是以急速赶往李庄。 在猪泥的脑中。 李冲元少有在长安待着的时间,基本都在李庄,所以,他连本家也好,还是县侯府也罢,都没想过去看看。 这也怪了不他。 毕竟。 李冲元正常情况之下,在无重要事情,一般是不会回长安的。 即便是有事回长安,李冲元也不会在长安待太久,甚至过夜的时间都少有。 况且。 此时已是盛夏时节,李庄的农活多,事情更多,依他猪泥的猜想,李冲元绝无可能会在长安,所以他就这么傻傻的往着李庄奔去。 而此时。 婉儿正坐上马车,准备回李庄陪李渊去了,“母亲,你放心吧,我不会调皮的,叔公也不会让我调皮的。” “你啊,在李庄疯了一两年了,这一两年下来,书没读几本,这玩的本事到是见长了。算了算了,我也懒得管你了,让你叔公好好管管你,省得你天天给我找事。”老夫人对于婉儿的调皮,那真是头疼又无奈。 打吧,舍不得。 不打吧,总感觉这丫头再这么下去都快无法无天了。 好在李渊在李庄,老夫人到也放心。 再者。 此时的李冲元已经离开了长安,如果只留下李渊在李庄的话,她这个做晚辈的也着实会让人说闲话。 为此。 老夫人也是让婉儿在本家待了两天,就准备让这小丫头回李庄去陪李渊去了,这也算是在代替她尽孝吧。 婉儿爬上马车,向着老夫人展示着笑脸,心里却是有些不高兴。 为何? 原因就在于查仁这货也要跟着她去李庄。 因为这丫头在李庄读书的时间少,老夫人早就想把查仁叫过去了,如此这般,也可以随时知道这丫头的行迹,甚至还可以监督婉儿读书。 马车上。 婉儿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查仁,一脸的嫌弃,“查仁,你以后最好离我远一点,要不然,我打死你。” “小娘子,老夫人交待了,以后你去哪里,我就得跟着你去哪里。还有,老夫人也交待了,小娘子你每天都得读两个时辰的书,要不然,老夫人知道了,小娘子你肯定要被罚的。”查仁可不怕婉儿。 不要说婉儿了。 查仁连李冲元都不怕,又怎么可能会怕婉儿。 论年龄,查仁比婉儿大多了。 身高也比婉儿高。 想曾经。 查仁可是李冲元的伴读。 那个时候,李冲元每日里所做的事情,或者在崇文馆如何如何,查仁基本上都会事无巨细的向着老夫人报告。 这也让李冲元每每见到这货,就恨不得弄死他。 不过。 打李冲元受伤醒来之后,李冲元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从崇文馆被发到了国子监,而后又被国子监开革,到后来,查仁也算是失业了,只能天天窝在本家,受夫子的教导了。 而今嘛。 老夫人打发他跟着婉儿,而婉儿对于查仁的秉性,那可是比她的四哥李冲元还熟悉,所以,这才上马车,婉儿就恨不得把查仁给推下马车去不可。 而且。 此时的查仁所说的话,更是让婉儿气得连连挥拳,“你要是敢向母亲打小报告,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可告诉你,在李庄,我有很多人可以帮我,甚至,我还可以放狗咬你,到时候,你别想好过。” “小娘子,你就算是打死我,那也得读两个时辰的书。”查仁可不怕婉儿,哪怕婉儿嘴里说出来的话,查仁也一样不害怕。 婉儿没了脾气了,气呼呼的不再看对面的查仁,转头看向车窗外。 而此刻。 当猪泥赶到李庄之后,得知李冲元已经离开长安前往西乡去了,这让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没了办法的猪泥,只得向李渊求教了,“主家,小郎君让我和恶牙去请孙神医,而如今孙神医已经抵达丹水码头。可是,我二人无论如何都请不他来,敢问主家,我们该如何?” “哦?你们找到孙思邈了?孙思邈不愿前来,原因为何呢?”李渊得闻猪泥他们找到了孙思邈,心思一动。 对于孙思邈之人,李渊当然知道。 而且,几年前,他还见过孙思邈的。 猪泥赶紧回应道:“回主家,两个多月前,我们在郧乡一带寻到的孙神医。一路之上,我们陪着孙神医抵达了丹水码头,可没想到,孙神医见有病人,又开始了帮百姓诊治救病来了,我二人想请孙神医快点来长安,可却是无法劝动他,所以,我这才赶回长安,想让小郎君亲自出马。” “孙思邈此人性格亦是如此。他不想的,你们即便是把他绑来长安,估计也长久不了。你等会,我写封信,你一会带走交给孙思邈吧,希望他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来长安。”李渊闻话后,也知道孙思邈的秉性。 随即起了身,进了大屋里去了。 没过多久。 金内侍拿着一封信递给猪泥。 猪泥得了信,赶紧离去。 路上。 猪泥碰上了婉儿的马车,但却只是打了声招呼之后,就急奔往着长安方向而去。 马车上的婉儿,皱着小眉头,“孙神医,他的医术比张文礼还厉害吗?为什么四哥一定要把他请来呢?” “小娘子,我听说孙神医的名头很大,而且很善长治病救人。我听老夫人说过,说孙神医对于女子的病,还有孩童的病,那是最为善长的了。”查仁见婉儿不知孙思邈之人,到是把他自己听闻的事情说了出来。 婉儿一听查仁的话,啐了一口道:“还孙神医呢,一个大男从给女人治病,他不嫌害臊吗。这样的人要是能叫神医,那我都可以叫神女了。” 婉儿对孙思邈着实不喜欢。 仅查仁的一句善长看女子的病,这丫头就开始看不起了。 回到李庄后。 小丫头到是老实不少,在查仁的监督之下,开始读书,更是每天替着老夫人在李渊面前尽孝。 可是。 李渊却显得有受不住婉儿的这份孝。 酒每餐越来越。 甚至。 李渊为了一口酒,还得跟这丫头斗法。 时过半个月后。 猪泥二人终于是把孙思邈迎到了长安城。 当孙思邈一到长安城,老夫人得闻消息之后,二话不说,就进了宫去了。 而当天。 孙思邈就被请入了宫中,替长孙皇后治病去了。 至此。 猪泥与廖仙二人,历经半年之久,总算是完成了寻找孙思邈的任务,这让他们二人一回到长安之后,直奔迎宾楼找齐活要了好酒好菜,大醉了一场,以此来泄去一身的被惫。 孙思邈的到来。 这也把长安城给引爆了。 如果不是李世民急于长孙皇后的病,估计整个长安城的勋贵们,都会争抢着要把孙思邈请回府上了。 “圣上,皇后的病,只能养。贫道即便是有着通天的能力,也无法治了皇后的病。”当孙思邈帮着长孙皇后诊治完,出了寝殿,向着李世民抱拳一礼道。 李世民一听孙思邈的话,心中着急,“孙道长,难道皇后的病真的没有救了吗?她还年轻啊。是我对不住她,让跟着我吃了太多的苦了。孙道长,无论如何,你都要治好皇后的病啊。” “圣上,皇后所患的乃是喘鸣,再加上年少生育,以及调理不当,这病也就越加的重了。而喘鸣之病,以贫道所见所闻,至少无法根治,只能靠养。亦不能受气,也不能太过劳心,要不然,此病会一直加重。而贫道观皇后气血不足,这也加重了皇后的病症。这样,贫道先开一方子,先让皇后喝上一碗汤药试试。”孙思邈对于长孙皇后的病,可以说,几年前就诊治过一回了。 当时。 长孙皇后的病并没有像现在这般的严重,甚至还特别的叮嘱过。 可时隔几年再来,如今长孙皇后的病,已经不是药石可以治得了的了。 而依着孙思邈到处行医的这几年经历,像长孙皇后这样的病症,他也见过一些,他更是知道,此病,至少他是无法治好的,甚至,他还知道,喘鸣之病,天下间没有人能治好。 李世民听后,点头谢道:“那有劳孙道长了。” 方子一开,长孙皇后一吃。 这病情到是缓和了不少,这让李世民更加的对孙思邈的重视,想要给孙思邈安排一个官职。 可是。 孙思邈却是不愿意,更是不想被这样的俗世给羁绊住他的脚步,连连拒绝李世民的圣意。 几年前就已经有过一次了。 而如今再来一次,孙思邈依然如以往一样,不愿意做这个官。 随后一段时间。 李世民每隔几日就叫人把孙思邈接近宫来替长孙皇后治病。 而这段时间以来,孙思邈可谓是宫里忙完,忙宫外的。 太多人想把孙思邈请回府去了。 这不。 孙思邈在长安的名声,已经盖过了太医署了,这也让太医署的医官也好,不是医者也罢,对这位孙思邈很是不喜。 更甚者,还有人欲要发起一场医术大赛,以此来论证谁的医术好还是差。 而这其中,就有那几位侍御医了。 李家本家府上,老夫人最近一直在关注着宫中长孙皇后的情况,“管家,孙神医最近如何了?能否把他请到府上来,老身想好好感谢他一番。元儿在临离开长安前,特意让老身务必转交一件给他孙神医,可老身看那东西,怎么看怎么不懂。” “回老夫人,孙神医最近很忙,各勋贵府上的人一直都在驿馆排队等候着孙神医有没有空。不过,想来老夫人有请,孙神医必然会前来的。老夫人,那我这就去亲自把孙神医请来。”管家闻话,虽不知道老夫人所说的李冲元转交的东西是什么,但想来肯定很重要。 要不然。 自家小郎君也不至于费那么大的劲,把孙思邈请来长安的。 不过。 管家的想法是好的,老夫人的想法也是好的。 可是,请孙思邈的人太多了,即便老夫人的地位高,可也请不来他孙思邈,而且想要请,那还得往后排。 当老夫人听完管家去完驿馆回来后的转述后,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此时。 李冲元一行人员,已经快要抵达西乡了。 站在船头的李冲元,看着洋水两岸,以及水中情况后长叹了一口气,“这洋水的疏通还是达不到要求啊。行八,水深多少?” “小郎君,水深一丈七。”行八测完洋水水深后,向着李冲元大声回应道。 李冲元听完这个数字后,心中感觉时家人是不是太过敷衍了。 就这样的深度,小船只到是能走。 可真要是换成大船只的话,就这点深度,李冲元真担心会搁浅了。 一丈七的深度,换成米的话,也才不到五米七的深度。 五米七的深度,夏天到也能走大船只,可要到了枯水时期,这水必然会下降不少,说不定一半都有可能。 到时,大船不搁浅都难。 一艘一千吨的大船,正常吃水深度一米五,满载必然能达到四米。 枯水期,那便水降低三分之一,那也无法保证大船只的航行的。 李冲元开始思量,这洋水是不是还需要继续疏通加深。 而就在此时。 上游方向,一艘大船正往着李冲元所在的船只行来。 而且,其动静很大,水声哗哗啦啦作响,这让本来在思考问题的李冲元闻声后立马抬起头来看向上游方向。 与此同时,行八他们也早已往着上游方向望去。 李冲元定睛一看,先是一愣,随后惊喜不已,“行八,你们看,那是明轮船!他们已经造好了明轮船,而且看样子好像正在试航。哈哈哈哈,我的明轮船,那是我的明轮船。” 李冲元兴奋的指着上游,连蹦带跳的。 明轮船啊。 那可是出自于他李冲元之手的明轮船。 李冲元真没想到,自己这才刚到西乡,就见到了明轮船,而且还正在试航。 船只不大,从外形上看去,就知道此船绝对不是当下普通的船只,而且一看就知道这是明轮船。 李冲元兴奋了。 这才来到西乡,就给自己带来了如此大的惊喜,真是大喜事啊。 (本章完) 第583章 ??刮目相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83章 ??刮目相看 第583章 刮目相看 造船有多难,这事谁都清楚。 当然,这也仅限于对外行人而说的,对于专业的人来说,那自然是手到擒来,不费多少脑子的。 对于李冲元来说,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毕竟。 李冲元前世可是见识过各种大型船只。 几百吨的小船,那更是数不胜数。 千吨,数千吨的那也是不少的。 而上万吨的,以及数万吨,更或者数十万吨的,李冲元也不是没有见过。 就算是没有见过实物,电视上,或者网络上,那一样也是到处都有,甚至还有各种关于船只的记录片的。 前世。 李冲元见过的船只根本无法用数字来计算。 可眼前,那可是属于自己的船只,哪怕吨位也只有两三百吨的大小,可这无论怎么说,也是出自于他李冲元之手的。 用一句话说。 这艘船只,可以说是李冲元的儿子了。 儿子第一次走路,做为父亲的李冲元,那必然是兴奋的有些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了。 这不。 当李冲元见上游那艘明轮船在哗哗的水流声下,往着这边行来之时,李冲元的眼睛就已经快要不是他自己的了,兴奋的脸上,全是期盼之色。 李冲元兴奋,行八他们也兴奋。 明轮船。 这可是独一份啊。 船越来越近了。 而此时。 明轮船的前头,向四好像注意到了李冲元这边,定睛一瞧,发现船头之上,李冲元正站在那儿,立马大声呼喊,“小郎君,小郎君。” “向四,船什么时候造好的?今天是不是试航啊?”李冲元听见了对方的呼喊声,但却是不知道对方喊的啥,随即也大声回应着。 不过。 洋水风大,李冲元的回应,却是未传过去。 二人就这么隔空呼喊着,可谁也不知道对方说的什么。 好不容易,两船在洋水中间停下,李冲元这才看向明轮船上的向四问道:“向四,怎么样了?是不是第一次试航?” “小郎君,是第一次试航。我前两日才接到长安传来的信,没想到小郎君今天就到了。小郎君,你们先到码头,我一会让他们回去。”向四感觉隔空跟着李冲元说话,着实吃力,赶紧大声回应了一声。 李冲元也不多话,点了点后,船只继续向上游而去。 待李冲元到了码头后,所见之下,皆是人员。 看热闹的。 水工们。 船匠们等等。 总之。 码头之上,站着不少人在那儿观望着下游方向明轮船何时回来。 随着李冲元上了码头,几个下人赶紧奔了过来,“小郎君万福。” “别那么客气。怎么样了?是不是因为今天船只试航才有这么多人?”李冲元见那几个下人过来请安,李冲元到是挥了挥手。 下人随即向着李冲元回应。 而此时。 那王家管事王升,见李冲元突然而至,也赶紧过来见个礼。 他可是知道。 这里的一切,乃是李冲元与着他家郎君合作的。 如今,一切事物基本完工的差不多了,而他却是留了下来,与着向四对接,更或者做点后勤工作。 这也算是在完成他家的郎君王廷的吩咐。 李冲元见王升过来后,对此人到也有所了解,“王管事,你家郎君何时来西乡?最近都没怎么听到他的消息了,他不会是拿着我的金鱼钱跑路了吧?” “李县侯,你多心了。我家郎君最近在处理一些事情,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相信不出一个月,我家郎君必然会前来西乡的。至于李县侯所言的钱,我家郎君已经发往长安去了,相信此时应该还在路上。”王升一听李冲元的话,知道李冲元这是开玩笑,但还是向着李冲元回应道。 王廷弄了李冲元十万条金鱼去了南方。 钱赚了不少,可这大半年,李冲元连王廷的影子都没有见着,一切都是以他那属下来向李冲元对接。 甚至。 连信都少有来了。 不过。 李冲元到也不担心他王廷如何如何,反正金鱼而已,他李冲元有一大把。 即便是王廷有着万般的手段,可想要在短时间之内培育出新的金鱼来,那无异于是幻想。 至于王廷这么长时间也不现身,李冲元说来也并不在意。 只要他们之间的协议还在,合作就会继续。 况且,造船厂这边的人也已经到位了,首艘明轮船都造了出来,有没有他王廷,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李冲元笑着看向王升,“看来,你家郎君这是又找到赚钱的门路了,连咱们的合作都不上心。算了,待你家郎君到了后,记得通知我一声。” 李冲元也不再多话,反正王廷来不来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造船厂。 众人站在码头等待着明轮船的试航结束。 时过半个时辰后,洋水的下游才出现了明轮船的影子。 待明轮船到了码头,李冲元二话不说,就走至码头边上,望着眼前的这艘明轮船。 向四上得码头来,向着李冲元行了一礼,高兴不已的说道:“小郎君,你看,这是咱们的明轮船。不过,此船说是乃是验证船,但此次试航感觉很不错。要不,小郎君你上去看看?” “当然要看,这可是我的船,要是不去看,那我不是白来西乡了嘛。”李冲元哪有不上船看看的道理。 向四脸上挂笑,陪着李冲元等人上了明轮船。 而此时。 明轮船上的几位船师,见造船厂的主人到了,赶紧过来见礼,“万宏见过李县侯。” “你就是造船厂的万宏?不错,不错,你能依着我的图纸造出明轮船来,看来你真是用心了。辛苦了,待明轮船验证后,我请你喝酒,喝好酒。”李冲元这才上到船上,见一老汉躬着身向自己行礼。 万宏。 向四给李冲元的信中,提到最多的人。 在造船厂中。 有三拨人。 一拨为万宏一系的,一拨为王姓,另一拨为余姓。 三拨人各有所长,而且三拨人的造船手艺,皆是家传,更或者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技艺。 此时代。 手艺嘛,基本都是如此,不是家传就是祖上传下来的了。 想要从别人那里学来手艺,可能性基乎为零。 万宏一听李冲元的话,甚是欢喜,“老汉那可就多谢李县侯了。李县侯,请随老汉来,老汉替李县侯好好解说一番。” “老万,你还是别说了,这船的建造图,可是我家小郎君画的,比你还熟悉呢。”向四一听万宏的话,赶紧打笑道。 万宏一听,脸上顿显尴尬之色,“唉!你看我,人老了都糊涂了。李县侯,莫见怪啊,老汉我也是头一次造这样的船只,真的有些太激动了。” “无妨,明轮船的简易图虽是我画的,但具体的却是你们去补充的,说来,这船还真不是出自于我手,而是出自于你们之手,这也并非我的功劳,而是你们的功劳。”李冲元拂手而笑。 设计图是自己出的。 可具体的一些,依然还需要在建造过程当中去改进,去修正。 这点,李冲元也只能依着理论来画图,却是不可能细致到连各板,各轴,各舷都画到极致吧。 万宏一听李冲元的话,又是拱手,说是不敢不敢的。 整艘明轮船,在万宏的带领之下,李冲元也算是有了具体的了解了。 与着原来的设计图并没有多大的改变,有所改动的,也只是一些细节的东西。 比如桅杆船帆。 李冲元当时所画的设计图,只有一根主桅杆,帆也只有一面。 可人家万宏却是为了节省人力,直接加了三道桅杆,船帆也加了好几道。 这也使得在有顺风的情况之下,更是可以使得船只行进的速度加快。 看过明轮船后。 李冲元又被带去了船造厂。 而当众人知道所来之人来是造船厂的主人后,王系的造船匠师,王关,以及余姓的造船匠师余荣二人,立马带着他们的船师围了过来,纷纷给李冲元拱手打礼请安的。 “诸位莫要如此多礼,你们能来帮我做事,我在这里感谢各位了。等明轮船正式定型后,我再请大家喝酒。”李冲元继续原来的话。 众人纷纷拱手,言说一定一定的。 到了造船厂内。 万宏、王关、余荣三人在前面引路,带着李冲元来到了一间专门设计、修改图纸的房间内。 当李冲元一进房间,一个简易的大案桌上,正摆着好几艘小型的明轮船样船,而且样式也着李冲元曾经打造的还有些不一样。 李冲元围着几艘小明轮船仔细一瞧。 顿时惊叹不已道:“诸位,这是你们打制的样船吗?这做工,这手艺,真的没得说了。” “回李县侯,我等听向管事交待说,李县侯希望我们在造船之前,最好试做几艘小船出来,这样也有一个参照。所以,我等这才依着向管事所言,打制了些小明轮船,一来好做一个参照,二来也可以前期验证一下明轮船是否可行。”万宏赶紧回应道,像是怕李冲元有所怪罪一般。 李冲元点了点头,指着一艘有别于其他明轮船的样船道:“这艘样船为何没有桅杆?甚至连明轮都没有。” “李县侯,此船目前还没装好,所以没有明轮。而且,我等商议过后,想试制一艘没有桅杆的明轮船。不过,当下我等一直在研判该如何给样船加装明轮。”王关抢在万宏之前解说道。 当李冲元一听,很是好奇的盯着那艘还没有好装明轮的样船。 没有桅杆,全靠明轮来驱动船只前进。 这不就是他李冲元最想见到的船只嘛。 当下。 不管是福船也好,还是沙船也罢,更或者是广船。 这三种船乃是当下最为普遍的大型船只,但桅杆永远是不可能取代的。 毕竟。 在没有任何动力的前提之下,只有通过人力,以及风力来推进船只前进,如果没有了桅杆,那等同于就是一艘用来摆设的船只罢了。 而眼前这一艘船只,经王关所言,就是想要取消桅杆,可见他们已经知道了了明轮的好处,想要改进船只的行进方式了。 如此的想法,这真是让李冲元很是震惊,同时,也是对这些船师们的想像力着实惊叹。 惊叹之余的李冲元,指着案桌上的样船问道:“那你们现在可有想到了什么好法子改进船只的行进方式吗?如果没有桅杆,明轮船如果全靠明轮来推进,那人力相对而言,可就需要在船上备上不少人,这无异于是增加了人手。” 正当王关欲回答之时,一直不曾说话的余荣,赶紧抢在王关以及万宏之前回应了。 “回李县侯,我等最近也在为此事而头疼。不过,我到是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就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余荣有些不敢确定道。 李冲元看向这位余荣的汉子,轻轻的点了点头,“你说。明轮船也是一种尝试,而且对于造制这一行,本就是摸着石头过河,没有什么成熟不成熟的。只要有想法,那就大胆的提出来。不行就改,不用怕错误。” “李县侯即然如此说了,那我就说一说。我的想法也很简单,明轮装在船两侧,船仓下方使用连动轴和绞盘来带动明轮船前进,再用滑轮、齿轮等装置减少其力量,这样,仅三人就可以使得整艘船只前进。”余荣见李冲元发了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当余荣的话一出,李冲元着实有些小看了他。 就他提出的这个方案,至少李冲元曾经就想过,但因成本,以及齿轮滑轮等物太重等诸多原因,这才使得李冲元放弃了这个想法。 而如今。 余荣说了一个他认为不成熟的想法,可见此人的想像力,还是很丰富的。 有道是。 专业的就是专业的,这比起外行来,几句话就点明了重点,这也让李冲元对这位余荣的造船师很是刮目相看。 李冲元向着余荣抛去一个欣赏的目光,“你很不错,会动脑子。不过,你说的方式还太过超前了,除非明轮做得很大,要不然,重量太重,动力又不足,最终会使得造出来的船只能成为累赘。” (本章完) 第584章 ??铁船的梦想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84章 ??铁船的梦想 第584章 铁船的梦想 思想决对超前。 想要使用齿轮、绞盘、滑轮等装置来造一艘没有桅杆的明轮船,这样的想法当然是好的,但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时间能出现的。 李冲元设计出明轮船来,本来就是显得有些超前了,可人家的思想,比自己还超前。 如依着余荣所言。 明轮船依着他的想法来造,到不是不行,但船速肯定不会太快。 而且,如果在遇上顺风之时,那速度必然是比不得有帆的船只的,而且还徒增人力。 余荣听完李冲元的话,并不急于辩解,只是静静的听着,以及思考着。 而此时那万宏等人,到是开始说起了另外几艘明轮船的改动来。 待他们解释过后,李冲元到是很认同他们的想法,甚至也提出了一些自己的见解。 一转眼之间。 天就已经开始黑了。 行八走近李冲元,小声的提醒道:“小郎君,天要黑了,如有什么事,明天再议吧。你今日才到西乡,这一路上已是身困体乏的,小郎君你还是赶紧回去休息休息吧。” 李冲元一听行八的话,抬头望了望外面。 这才发现太阳早就没了,天都开始麻黑了。 “诸位,你看天色也不早了,想来你们也还没吃晚饭,我今日才赶到此地,身子着实有些困累。要不,大家都赶紧回去吃饭。”李冲元知道,行八的提醒是好意的。 而且。 自己一路行来,身累不说,精神还不足。 众人一听李冲元的话,赶紧应道:“李县侯说的对,李县侯这才赶到西乡,肯定是又累又饿,这是我等的错,还请李县侯赶紧回去好好休息,有事咱们明天再来商议。” 众人跟着李冲元交流了一下午了。 可以说,他们着实没有想到,李冲元是那么好讲话,且好勾通的一个县侯勋贵。 放在别的地方。 不要说勋贵了,哪怕就是官员,都能随便呼呵他们。 李冲元的好勾通,这已经让他们有些刮目相看了。 而且。 他们也从别人的嘴里听说,李冲元办起事来,就如现在这样,风风火火,甚至一点架子都没有,与着帮工们吃喝都有可能是一样的。 有着如此没有架子的勋贵做为东家,众船匠们当然是巴不得的。 李冲元向着众人拱了拱手,随着行八他们离开了造船厂。 回到李村的李冲元。 连着两天都在好好休息当中,以此来解一解他这一路上的困累。 而这两天里。 那位船师余荣,却是每天都把自己关在设计房内,整个身子都趴在案桌上。 终于。 这第三天他已经把自己心中所想的船只设计图画了出来,直起身子,伸了伸懒腰,“这样看来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吧,也不知道李县侯看到我这张设计图后,会不会同意我这样的方案。不行,我得做出两艘小样船出来。” 说动就动。 余荣二话不说。 也不顾自己是累,还是兴奋,又开始打制小样船了。 为了自己的设计。 余荣甚至都不需要他的儿子帮忙,哪怕就是几个近亲的徒弟都被他打发走,全部由着自己来打造小样船。 吃过早饭的李冲元,来到洋水边上,望着洋水上的偶尔一艘装载着货物的船只往着西乡县城而去,心中感慨良多。 “行八,洋水自打疏通之后,这里也算是可以行一些大船了。要是如此以往,西乡必然会富足起来。”李冲元指着刚才一艘装满货物的船只去往西乡县城方向后,向着一旁的行八说道。 行八点头,“小郎君,水道一疏动,那必然会有船只的。如此政绩,也不知道是算在小郎君的头上,还是算在那些官吏的头上。” “算谁头上都行,反正惠及了洋水两岸的百姓,以及西乡的百姓,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李冲元明白行八话中意思。 洋水是自己钱找人疏通的。 这笔钱的开销,一切都是他李冲元承担,而当地的衙门,那是一文钱都没有出过。 钱不钱的。 李冲元已经不再去计较这么多了。 他要的就是洋水疏通好,不管是惠及谁,总之,其主要目的,不就是为了自己的造船厂嘛。 如果自己的封地位于长江两岸,李冲元或许就不用这笔钱了。 可是。 谁叫他的封地位于这西乡呢,这也怪不得谁。 而如今。 李冲元在汉水边上,还有长江边上都有田产,李冲元此时已经在脑海里想着,是不是可以再弄一个造船厂。 就前两天与着那些船师们的交流之下,李冲元对于他们的能力,那是相当的肯定的。 肯定归肯定。 可自己的造船厂,想要造出一艘巨型船来,那基本是无望的。 李冲元望着洋水,脑子里却是不停的在转动。 ‘宝船也不知道是怎么建的,能做到像一艘航母大小,这真是无法想像。要是我有宝船的设计图稿,那可就太完美了。’ 李冲元一想到船只,第一能想到的就是宝船了。 可是。 宝船乃是明朝时期的船只,即便李冲元想要弄到宝船的图纸,那也是没办法的。 朝代相隔太远了,李冲元虽有此想法,却是无望。 当然。 李冲元最想造的,当然是铁船了。 也就是现代船只。 可是。 现代船只的建造,那得需要相应的配套设施才行。 比如龙门吊。 比如空压机,比如焊枪。 再比如蒸汽机。 总之。 这些是不可能在当下完成的,也不可能实现的。 蒸汽机,李冲元到是想,可是再想,也没有好的钢铁,也没有橡胶。 没有这些东西,一切都是白搭。 李冲元侧目而视,看向一旁的行八问道:“行八,你说我要是造一艘铁船,你觉得会不会轰动天下?” “小郎君,你不会是说糊话了吧?铁又如何能在水上行走呢,即便小郎君你造出一艘铁船出来,这一到水中,那还不得沉了。”行八一听李冲元的话,直接认为李冲元这是脑袋被夹了。 李冲元笑了笑,“你啊,脑袋还是不够用。不过我现在想造一艘铁船,那也得需要好的钢铁才行,否则,即便造了,也如你说的那样,直接沉底了。” 造铁船。 此想法早在李冲元的脑中想了无数遍了。 只要蒸汽机能造出来,那铁船就不是梦。 明轮船试航继续。 前两天,明轮船试航了一次后,又经过两天的修整,再一次的开启了试航。 万宏小跑着来到李冲元跟前,一礼道:“李县侯,今日明轮船再次试船,还请李县侯上船感受一番,也好指出一些我等并未发现的问题。” “也好,正好我也想坐一坐明轮船。”李冲元一听万宏的话,二话不说就抬腿往着码头走去。 行八等人想劝,可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船只试航,其危险程度不亚于战争。 不过。 行八他们也知道,论水性,李冲元比他们好太多了。 去年在西乡的时候,李冲元可以从这头游到那头,甚至还可以在水里憋好长一段时间呢。 为此。 想要劝阻的话,也只能止步于喉间了。 众人上了船。 船工听令开始推动着一个轮盘。 片刻间,明轮船在船工们的使力之下,缓缓启动。 很平缓,但却是很费力气。 李冲元站在船尾,看着船工们推动着轮盘,很是摇头,“老万,船工就算是力气再大,也不可能一直推轮盘啊。你得想法子减少阻力,也就是木轮与木轮之间的力气,可以试着加一些连动的木齿轮,这样的话,至少可以减少很多的力气。” “李县侯,我记住了。等这次试航结束后,我再试着做一些木齿轮来改进一下。不过,咱们的首艘明轮船还太小,地方不够大,木齿轮估计也只能加两个了。”万宏一听李冲元的话,虽认同,但却是有着他自己的见解。 李冲元点头又说道:“先不管地方够不够大,试着去做,只有试着去做了,才能知道结果,这艘明轮船只是用来验证很多不成熟的想法,只有一一验证后,才可以给明轮船定型。” 万宏重重的点了点头,但眼神中却是出现了一些无奈感。 其实。 万宏心里对于李冲元的话,还是有些不认同的。 仅这艘试验型的明轮船,就已经去了数千贯钱了。 如再加上一些改进也好,还是修整也罢,还有其他的杂七杂八的东西。 就仅这一艘试验型明轮船,其价格估计都已经达到了七千贯钱了。 这可是钱啊。 可李冲元乃是东家,他也只能依令去做。 三个字,心疼钱。 试航下来。 李冲元到也提出了一些不小的建议。 万宏一一记下。 待船回到码头之后,万宏等人立马招来了上百名船工,把船只弄进到船坞里去了。 又时过两天后。 万宏再一次的请了李冲元参与第三试的明轮船试航。 当试航一结束后。 依然还是达不到李冲元理想中的要求,还是提出了一些建议,以及新的想法。 对此。 万宏等人又如前两次一样,把船只弄回到船坞里去,再次去修整,去修正。 而正当李冲元打算去一趟西乡县城之时,几天不见人影的余荣,却是一副邋遢的样子,奔到李冲元的跟前,喘着粗气道:“李县侯,还请,还请留步。” “你这是?”李冲元见余荣如此邋遢的模样,实在不知道余荣他这几天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余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指着造船厂方向,“李县侯,还请,还请移步到,到造船厂去,我有,我有东西给李县侯,看看。” “什么西?”李冲元不解,但这腿到是往着造船厂方向行去。 半刻钟后。 李冲元被余荣引到了设计室内。 当李冲元一进那设计室内后,案桌上摆放着一架新的小样船,而且与着其他的小样船有着明显的区别。 没有桅杆。 有的是四个明轮。 前后左右各一个大明轮。 四个大明轮皆是放在船体之下,完全不像别的明轮船一样,明轮明显高于船只。 船体用着一些很薄的铁皮裹着,犹其是船头与船尾,乍一看,很有杀气一般。 李冲元望着眼前的这艘很特别的明轮船,感觉很不可思议。 船只如果没有四个明轮,这到是像铁甲船了。 而小样船的一边,还摆放着一个连动式的轮盘,看样子,这是要装在小样船里头的。 李冲元仔细的看了好半天,很是惊呀道:“余荣,你别告诉我,这艘明轮船是你自己设计的。” “回李县侯,这正是我设计的。这两天,我一直在思考着李县侯那天说过的话,所以在这几天里,我重新设计了船的图案,并且,制作出了小样船出来,想让李县侯指正指正。”余荣眼带期盼的望着李冲元,希望他的这个成果能够得到李冲元的肯定。 李冲元捧起桌上的连动式轮盘,随意扒拉了一下,感觉很是顺滑,“这也是你设计的?” “是。”余荣重重的点了点头。 李冲元继续扒拉,手上传来的力量,感觉顺滑无比,一点顿挫感都没有。 李冲元实在好奇,这连动的轮盘怎么能达到这样的效果,“这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 “回李县侯,是用樟木制成的,而我特意在各连接处加了桐油,保证其顺滑。”余荣回道。 李冲元看着眼前的这艘特别的明轮船,又想到铁甲船,心中思绪良多。 但就眼前的这艘小样船,绝对比用来试验的明轮船要好太多了。 仅是那个连动的轮盘,李冲元都可以肯定,一艘船只,仅需要三个人就能使得船只连续性航行。 至于真正的效果,李冲元无法确定,但却是可以推想。 李冲元拍了拍余荣的肩膀,很是赞赏的说道:“此船,你给我打造出来,我需要验证,如果做好了,我必当记你一功。” “是是是,李县侯你放心,我一定打造出这艘明轮船来。”余荣一听李冲元的话,激动的都快要跳了起来了。 为了这艘明轮船,他余荣可是连续奋战了五六天了。 五六天了,终于得到了李冲元的肯定,在这一刻,余荣的心脏,都差一点都要供血不足了,脸色通红,这足以说明,他有多激动,多兴奋了。 (本章完) 第585章 ??西乡的新空气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85章 ??西乡的新空气 第585章 西乡的新空气 造船厂,本来是以万宏为主的。 余荣、王关二人,基本还是需要听从万宏的差遣。 这也无形当中,使得余荣、王关二人心里总想着在造船的事情上超越万宏,得到东家的认同,以他们自己为大。 而如今。 余荣弄出了一台新的样式明轮船,李冲元一见之下,确实认为比起自己所设计的明轮明要好上不少。 要不然。 李冲元也不至于会发话让余荣把这台小样船打造成试验船,以此来验证此船的可行性。 而余荣从今日开始,也算是正式进入了李冲元的眼中。 有想像力,也有足够的动力。 李冲元此刻很是欣赏余荣,至少眼下是很欣赏的,“好好干,只要你把此船定型,我定会给与你一定的赏赐,或者一定的财富。” 说完话的李冲元也没再多停留,直接离开了造船厂。 而当李冲元一开离。 万宏以及王关二人纷纷看着余荣,眼中除了羡慕之外,更多的乃是嫉妒。 他们可是知道。 就眼下的这个造船厂,谁做主,那得到的钱财也好,还是赏钱也罢,那都是无法估计的。 工钱就已经超高了,更何况还有赏赐。 一个勋贵赏下来的钱财,那可不是一星半点。 而李冲元的大方,在这边也算是出了名的了。 先不说李冲元的大方了,就这洋水的疏通修缮,所去的钱财,就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而且。 在未来,这造船厂的销,那更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们可是知道。 这些钱并非朝廷的,而是李冲元自己一人独立承担。 虽说。 他们并不知道李冲元的钱财怎么会有着如此之多,但在他们的心里,各自都认为,李冲元的背后,必然是皇家的。 有着皇家李冲元的背后,估计是谁都想争一把,好入得皇家人的眼中,以此来谋个好差事。 他们如此想,到也没有什么差错。 李冲元的这个造船厂,说是他李冲元的。 如果不是李世民点头,李冲元也不可能办得起来,更是不可能大张旗鼓的造船。 造船之事乃是朝廷的事情,可非个人之事。 个人想要造船,先不说钱财之事,就这名义上,你就办不到。 “余荣,恭喜啊。没想到,你这几天捣鼓的小样船,能入得了李县侯的眼。未来,你余荣的前途很光明啊。”王关向着余荣恭喜不已,但眼中的嫉妒之色却是不减。 余荣脸上的兴奋依然,“哪有什么前途,我们这不都是为李县侯办事嘛,而且,李县侯也说了,只要有想法,就要大胆的提,而我也算是应了李县侯的话了。” “余荣,做事还是要一步一步来,步子大了,容易伤到自己。”万宏在一旁说着一些风凉话。 余荣却是向着万宏一笑回道:“万宏,咱们也认识好些年了,你造船的技术确实很厉害。但是李县侯说的话也没错,时代在进步,船只也在发展。如果吃老本,或者不思进取,那必然会淘汰的。” 风凉话对风凉话。 说来。 万宏与余荣认识少说也有三十年了。 在这三十年里,万宏一直力压着余荣,这也使得余荣没有出头之日。 而如今嘛。 万宏这个主造船匠师,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对头爬到自己的头上去,他的话看是在提醒余荣,但却明显就是不希望余荣好。 不过。 余荣也不是省油的灯。 更是不想落于他万宏之后,想着凭借着自己的想法,以及技艺,想要在李冲元的面前表现一番。 万宏见余荣这么说话,很是不高兴,冷哼一声直接离去。 对于这造船厂中的三人间的关系,李冲元这几天里也听了向四等人的介绍,但却是不知道他们三人之间的争斗达到了这种地步。 不过。 李冲元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去管。 有争才有进步。 无争无上的,那必然是没有什么改变,说不定自己的船还不一定能完全做出来呢。 万宏继续主持他的试验船改进。 而余荣却是招呼起自己的儿子、徒弟们准备打制新式的明轮船了。 至于王关。 此时的他也开始钻进设计室内,趴在案桌上,想要设计出一款属于他的新型明轮船来。 “爹,万师他好像很不高兴,要不晚上我们请他喝顿酒缓和一下关系吧。”余荣的大儿子见万宏拂袖而去,知道这万宏有些怪罪自己的老爹了。 他的话一出,其他人也纷纷咐和,觉得余荣不应该与万宏闹僵。 毕竟,大家还要在万宏的手下干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他们这样想,说白了,就是觉得余荣不可能能造一艘能够符合他李冲元需要的明轮船来。 余荣瞪了瞪自己那大儿子一眼,“喝什么酒,他老万每每想压着你爹我,你没眼睛看还是没脑袋想。我告诉你,你爹我这一次还真就要把这艘船造出来不可,让他老万好好瞧一瞧,我的技艺并不比他差。” 余荣铁了心要与万宏一较高下了。 斗了几十年了。 这一次终于见到一位明主了,余荣要是再不激进一点,说不定连汤都没得喝了。 况且。 余荣心中还藏着一副小心思。 他希望经他这一次之后,能够荣升为造船大匠,从今以后,就可以吃皇粮了,不用再东奔西走,为他人造船了。 不止是他有这份小心思。 万宏也好,还是王关也罢,皆有这份小心思。 前往西乡县城的马车上。 李冲元向着向四问着一些西乡从去年到现在的事情。 “小郎君,现在的西乡,比起以前来,那不知道要好多少了。自从去年小郎君你大刀阔斧的把这西乡的这些官吏给平了,还有这洋州各县的官吏都给抓了后,到现在为止,新来的官吏们,谁都老实的有些不像话。就连新来的那位别驾,到任后还特意到咱们李村来过一回呢。”向四见李冲元问及洋州以及西乡之事后,那真叫一个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说个不停的。 李冲元听后,淡淡的笑了笑,“新来的别加等高官们,你可知道是谁的人?” “不知道。不过,我听说此次派往洋州的这些官吏们,好像是从别的地方抽调过来的,就连新来的统军也都是从别的地方抽调来的。前些日子,我听小道消息说,那位统军好像是从西边抽调来的。”向四回应道。 李冲元也不再追问。 这洋州官场如何,他李冲元还真没有资格去管。 毕竟。 此次他前来西乡,头上可没有冠一个监察御史之职。 哪怕他李冲元进宫请示之后,李世民也没有多话,更是没有给他加任何一官职。 所以。 李冲元这一次来西乡,如发现了官吏有恶事,他李冲元也没有权力管的。 当然。 谁的手要是伸的太长了,想要伸到他的封上来,那李冲元可就不会管头上有没有官职了,那必然会斩其手,让他知道知道,他李冲元头上即便没有什么监察御史之职,他的狠名也依然还在这洋州上空飘着呢。 一路平安,马车驶入西乡县城。 一入西乡县城之后,李冲元所见之下,到也发如向四所言的那般。 人来客往的,比起去年来,那绝对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去年之前,西乡可没有这么多的人。 哪怕就是挑着东西售卖的小商小贩,那也是寥寥无几。 去年之前。 西乡基本都被本地的宗族给掌控着,而这高家就是最大的一位。 你想要卖上些东西,要是运气好,那还好说。 要是运气不好,碰上了什么恶吏,以及这高家人等,那你不脱一层皮,就别想离开这西乡县城。 就连官吏都向着高家等地方宗族。 可见。 外地人也好,还是乡野之民也罢。 想要在这西乡县城做点小买卖,那无异于是帮这些人打工,而且打的还是长工。 如今嘛。 小商小贩很多,都沿街挑着担子叫卖,这让马车上的李冲元,听着这样的声音,很是满意。 小县城不像长安。 有着指定的坊市。 不过。 西乡也有坊市,但这样的坊市,仅针对大宗货物售卖,就这样的小商小贩,人家所卖的东西也只有一担罢了,想要进入坊市售卖,那坊税就得把他们给吓得跑路。 向四指着外头的百姓,以及小商小贩们,“小郎君,你看现在的西乡,跟去年一比,这才叫生活,这才叫西乡。” “这样挺好,叫卖声不绝,这也说明,新来的官吏们,至少还算是合格的。不过,就怕这种日子久了,会使得那些地方宗族又爬上来了,官吏们也开始会伸手了。”李冲元当然喜欢这样的场面。 但这样的场面一旦久了,这打着小心思的人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向四点了点头,“小郎君,要不你来西乡做一任县令吧。反正小郎君你还挂着这西乡县侯呢。” “这话你也好意思说。这里说是我的封地所在,可为官之事,并不是我想如何就如何,想去哪就去哪的。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到是想试一试了。”李冲元被向四的一个提议打动了。 长期在李庄,总是兼顾不到这里。 李庄的事情,基本都已经走上了正轨了。 他李冲元在不在,已经没啥大问题了,只需要安步就班的去做,想来问题不大。 来西乡任县令。 依着李冲元乃是鄠县县令这个身份,着实有些降了。 一个正六品上的畿县县令,跑到一个中县来任正七品上的县令,这不是升,这是来了个直线下降。 不过。 李冲元到是不在意官职大小。 就他头上的这些官职,那是一个接一个,每一个都不比这西乡县令小。 如李冲元真要是来了这西乡为官,县令最多估计会兼任,绝不会实任,有可能会做一任洋州别驾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洋州刺史乃是遥领,别驾就是这洋州的最主长官。 洋州属于中州,西乡属于中县,其他的县嘛,均为下县。 中州别驾之职至少是从五品上,从正六品上升到从五品上,到也合理,而且也不会出现很大的阻力。 有了向四这话,李冲元心中却是开始有了想法了。 李冲元把马车寄存在某处后,在西乡县城内到处转了转。 而行八等人却是小步的跟随在李冲元的身边,手里端着一块麻布所包裹的火铳,小心的戒备着。 来西乡,他们比谁都警惕。 去年的事情,到现在还在他们的脑中浮现呢。 正当李冲元在西乡县城内到处逛之时,一些衙差瞧着李冲元这一行人经过后,发现李冲元等人的面孔有些生,随即也时不时的盯着李冲元这边。 一路走走停停。 瞧着西乡的热闹,李冲元很是感慨。 曾经的西乡人烟稀少,感觉像是走在了边境城市一般。 而如今,却是人来客往的,耳中更是传来不少的叫卖声也好,还是招呼声也罢,使得西乡县城热闹异常。 李冲元行至一放酒楼不远,突然被一百姓给拦住了,“你,你,你是李御史,你就是李御史。快来啊,李御史来了,李御史来了。” 李冲元本还想去酒楼内坐坐,顺便吃个午饭。 可没想到,人还没到这酒楼,自己就被这西乡的百姓给发现了。 随着这一声李御史来了,顿时街道上的百姓纷纷驻足往着这边看了过来。 也不少的百姓,开始往着李冲元这边快步行来。 行八等人见状,双眉一凝,开始把李冲元围住,就怕有人对李冲元行不轨之事。 “李御史,真的是李御史。快,李御史来西乡了,快去通知大家啊,不要让李御史跑了。”瞬间,不少百姓把李冲元一行人给围上了,甚至还放出话来,不要让李冲元跑了。 这让李冲元听了耳中,感觉自己是一个采大盗一般,被抓了个现形。 不出片刻间。 这大街之上,就被无数的人给堵住了,人也是越来越多。 从那一声李御史来了之后,这人就开始如潮涌一般的往着这边涌来。 纷纷大睁着眼睛,探着脑袋,嘴里说着李御史在哪,说要看看李御史长什么模样,甚至还有人想要从李冲元身上扒下一块布片给他家娃当作见面礼的都有。 (本章完) 第586章 ??百姓们太热情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86章 ??百姓们太热情了 第586章 百姓们太热情了 李冲元对于眼前的一幕,真是百感交集。 就这样的场面。 李冲元还真没有感受过,到是见过李世民出行的时候,百姓们自发的都想瞅一瞅李世民长啥样。 毕竟。 即便生活在长安的人,也不是谁都见过当今的皇帝李世民。 而此时。 李冲元再一次的来到西乡,享受到的也如李世民一般,被众百姓围在一块。 有高兴的向着李冲元喊着李御史名字。 也有手里举着东西要献给李冲元的。 至于一些不雅的言语,那更是多到李冲元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就如说什么要摸上一把李冲元,沾点贵气啊等等。 总之。 就当下的这个场面,着实太过轰动了。 轰动到李冲元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下的这一幕。 “李御史,这是我家的鸡下的蛋,李御史收下吧。要不是李御史,我家的冤情都没地方申的。” “李御史,这是我刚割的肉,你收下吧。要不是李因李御史你,我的肉摊都早被那些恶吏吃没了。” “李御史,这是我家的下乃的羊,你就收下吧。要不然,老婆子我都没脸下去见祖宗了。” “李御史,你给我家孩子取个名字。要不是因为李御史你,我家孩子都不可能出生的。” “.” 越来越多的百姓围了过来。 有拿菜的,有拿肉的。 甚至有牵羊的,更甚至,还有牵驴的都来了。 李冲元见状,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了,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越发的百感交集了。 护着李冲元的行八等人,见如此多的百姓围了过来,想轰走吧,可这些百姓皆是好心,根本没有一丁点的坏心思。 可谁也保不齐这些人当中有些打着小心思的人,这也让他们时刻的提防着人群中一些可疑之人。 两只眼睛时不时的扫向人群,手也紧紧的握住火铳。 如此时有人想要对李冲元行为轨之事,他们绝对会第一时间开枪,哪怕伤了这些百姓,也不绝不允许有人伤了自家的小郎君。 好在围着李冲元的这些人皆是百姓。 到也没有什么人会在此时要对李冲元如何。 真要有,那可就有得玩了。 众百姓们的举动,让李冲元感动连连,又见众百姓把街道都给堵了,把整条并不宽的街道堵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 随即。 李冲元赶紧向着众百姓打礼作揖,“诸位,诸位,我知道诸位的好意。可我此次并非以御史之职来巡查的,而是以一个游客的身份来西乡转转的。诸位的好意,我李冲元心领了。” “你看这街道已经被我们给堵了,这也使得一些路人无法通行,还请诸位散去吧,把街道让出来。我李冲元在此多谢大家了。” 当李冲元一发话。 这众百姓依然不愿离开,更是没有散去的迹像。 对于这些百姓来说。 好不容易见到李冲元一次,要是不好好说上一句话,或者让李冲元收了他们的礼物,他们真心不愿离去。 这不。 当李冲元这话一说完,更多的百姓对于李冲元这么一个没有一点架子的官员,好感十足。 话里话外,无不为百姓着想。 “李御史,你就收下我的东西吧。要是李御史你不收下我们的东西,那我今天就不让你走了。” “就是,李御史为我们西乡的百姓做了多大的好事啊,惩治贪官污吏,还整治不法的宗族,更是把一直压迫我们的高家都打倒了。” “还有,还有。李御史自己的俸禄,帮我们把洋水修缮好,又修了码头,使得我们活抗,这都是李御史的功劳啊。” “没错,李御史是青天,青天在上,请受小民一拜。” 嚯。 最后一人这话一出口。 瞬间,这周围的百姓立马就依着那人所言,向着李冲元行了一个大礼。 更有甚者,直接向着李冲元行起了跪拜大礼来。 李冲元见状,赶紧向前几步,扶起眼前的一位老妪,“大娘,还有大家,可别这样。我李冲元何德何能哪敢受你们这么一个大礼,都快起来,都快起来吧,我李冲元请求你们了。” 好一通的劝说之下。 众百姓这才起了身。 身虽说是起了,可众百姓依然大眼张望着李冲元,说着一些收下他们手中的东西之举。 李冲元向着众百姓们躬身一个大礼。 “我李冲元做官,凭的是良心,凭的是本心。洋州也好,西乡也罢,如有恶官恶吏,如在我李冲元的职权之下,那我李冲元必然会管。至于修缮洋水,想来有些人也应该听说过了。我的封地内,建了一个造船厂。船只要通行,那必然需要疏通修缮洋水的。我李冲元没有大家所想的那么好,我也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的船只能够正常通行。所以,还请大家莫要把我李冲元当作什么青天,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李冲元一礼过后,望向众人大声的喊道。 说实在的。 人嘛。 做任何事情之前,他首先考虑的是自己,其实才会是别人。 而李冲元就是一个普通人,与着别人一样,考虑的肯定先是自己,然后才是别人。 想去年之事。 如果不是那别驾之子把手伸到了自己封地上来了,更是掳掠了水工们的小娃,李冲元也不至于要把这洋州、西乡官场给平了。 如谁也不打扰谁。 李冲元才没有那个闲心去管这些破事。 所以。 李冲元的这一番话,就是他的真实写照,可以说一点都没有说假。 可是。 众百姓们不信啊。 更是喊着叫着,说李冲元就是青天,“李御史就是青天,谁要敢说李御史不是青天,我们非得把他的嘴撕烂不成。” “对,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谁要是说李御史的不是,老婆子我拼了这条老命不要了,我也要上去咬上两口不可。” “.” 好吧。 李冲元见状,直接无言了。 真实话听不进去,李冲元也就懒得再解释下去了。 盲目的对李冲元信任。 这或许就是因为去年李冲元平了这洋州官场之后,使得这些百姓们认为李冲元就是青天了。 街道的一头。 数十位官员,以及上百位衙差正往着这边来。 一县官指着远处上千的百姓围着的现场,向着一位中年官员急道:“朱别驾,中间好像就是李县侯。如此多的百姓把李县侯围着,真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就是我们的责任了。” “是啊,别驾,赶紧把这些百姓驱散吧,把李县侯解救出来,要不然,真要是出了事,我等谁都逃不掉啊。” “别驾,要不去通知统军府那边吧。” 这一群的官吏衙差,真没想到去年把洋州搅浑的李冲元又来了。 而且这一到西乡之后,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出来,这让整个西乡县衙,以及州府衙门里的官吏们即担心又紧张。 先不说李冲元不告而至之事。 就李冲元这种一到某地就不计后果,把整个官场都搞得一塌糊涂的情况,任是谁都害怕李冲元的到来,肯定又是来巡查了。 不过。 他们到是想错了。 李冲元此次来西乡,头上可真没有带官帽,想巡查也没有那个资格。 那位朱别驾瞧着如此多的百姓把一个县侯给围着,耳朵里传来百姓们对李冲元的恭维声,反到是镇静的很,“你们没有听见吗,他李县侯此时可正受着我西乡百姓们的拥护呢。大家莫要紧张,百姓们只是出于好心,并无过激的行为。” “朱别驾,那我等总不能在此一直干等下去吧。李县侯此次来西乡,肯定又是来巡查的,我等还是赶紧请李县侯回府衙吧。”一州官担心道。 “是啊,朱别驾,我等还是把李县侯请回衙门吧。如此多的百姓在这里,真要是出了什么差错,那可就是我们的责任了。”又一州官担心道。 那位朱别驾点了点头,“那就依你们所言,赶紧令人把这些百姓都驱散了吧。切忌,莫要动粗。” 片刻后。 得了令的衙差开始驱散街道上的百姓。 半个时辰后。 整条街道上的百姓,分站于两旁,可就是不愿意离去。 州县两衙门的官员行步至李冲元的跟前,向着李冲元打手一礼,“李县侯莅临我洋州,实乃我洋州之福,百姓之幸啊。” “你是?”李冲元瞧着一群的官吏走来,打前的那位,李冲元还真不识得,甚至连面都未曾见过。 那人一听李冲元所言,尴尬的笑了笑道:“鄙人乃洋州别驾朱盛之,李县侯不识得我也正常。年初,我才被朝廷委任洋州别驾之职,此事,鄙人一直想向李县侯感谢一番,可一直也没有寻到机会。李县侯,此处不是说话之地,还请随我回州衙门叙话如何?” 李冲元闻话,看向一边的向四。 向四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此人就是这洋州的别驾。 “也好,此处确实不是说话之地,不过还请朱别驾稍待。”李冲元向着朱盛之回了一礼,随即又向着街道两旁的百姓拱手一礼道:“诸位,朱别驾有事寻我,还请诸位散去回家。眼看着该到了吃午饭之时,想来诸位的家人也等着急了。” “李御史,一顿饭吃不吃并不重要。我们还想再与李御史亲近亲近呢,还请李御史让我等侍候左右。”众百姓貌似不想李冲元离去。 李冲元无奈的干笑道:“我李冲元何德何能哪能受你们的侍候。诸位还是先回家吧,待过两天,我再请诸位好好交流交流,反正近段时间,我李冲元都会在西乡,大家都散去吧。” 有了李冲元这句话,众百姓这才不甘不愿的开始散去。 不过。 依然有二三十人好像有些地位的百姓依然未退去,这也让李冲元无奈的紧。 “朱别驾,看来,今天估计得让你破费了。”李冲元见还有二三十人未离去,只得向着那朱盛之尴尬的笑了笑道。 朱盛之到是一笑了之,“求之不得。正好,我也想借李县侯与他们亲近亲近,好了解一些百姓之间的常事。” 李冲元也不再多话,随着众官吏们往着州衙门行去。 不久后。 众人入了州衙门。 而此时。 得了消息的统军府的几位将领也到了。 而其中,就有着李冲元去年所见的统军别将关何。 “关将军,别来无恙。”李冲元一见到这位统军府的别将关何之后,很是不解,心中更是猜测不已。 依着李冲元估计。 统军薛武有问题,他关何不可能没半点事。 可如今,人家还依然好好的,职都未降一毛,依然还是这统军府的别将之职,这让李冲元怀疑,关何的背后,是不是站着哪位大臣。 要不然。 依着统军都被惩处了,他关何又如何能安然无恙呢。 关何尴尬的看向李冲元笑了笑,抱拳道:“李县侯,许久未见,李县侯却是高升不断,今日怎么有空再到西乡来了。” “无事转转,反正我这些官职都只是一些虚职。”李冲元心思转动不已,双眼盯着关何,想看出点什么来。 客套过后。 众人入了坐。 洋州别驾朱盛之想请李冲元坐上首位,可李冲元却是推却,更是直接选择坐在了末尾。 众跟随来的百姓,纷纷站在厅堂门口处,甚至还有几人大胆的站在行八他们身后,像是要保护李冲元一样。 这一幕让李冲元一见,甚是感动。 有道是。 只要你对百姓好,百姓就会对你好,甚至还会拥戴你。 就如此时一样。 厅堂中此刻显得有些安静,更或者说大家各有心思,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首位上的别驾朱盛之,望着末尾的李冲元,实在有些忍不住,这才打问道:“不知道李县侯前来洋州可有公务?要是没有公务的话,本官可以作为陪同,与李县侯好好游玩一下洋州。” “没公务。我就是来西乡转转,顺便看看我的造船厂如何了。诸位也不用担心什么,此次我来西乡,真~~没有什么公务。”李冲元这话说到一半,见洋州的官吏们都紧张不已,又赶紧补充了一句。 可是。 李冲元的话,却是没有让众官吏们相信,更是紧张的望向李冲元。 (本章完) 第587章 ??暖床丫头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87章 ??暖床丫头 第587章 暖床丫头 李冲元望着这一群官吏们,心中其实也知道,他们着实担心他李冲元依如去年一样,是带着目的性的来西乡巡查来了。 监察御史这个官职看着品级低。 可此官职可以直奏朝廷,甚至还可以直奏皇帝之权。 而且。 他们更是知道,谁屁股也不可能干净,这担心也就正常的了。 再者说了。 皇帝李世民给李冲元冠上一个监察御史之职,其更是可以调一百统军府的将士。 甚至。 李冲元真要是动手,那真叫一个斩草除根,谁也不放过。 虽说。 他们这些官吏们到西乡任职时间交不长,可以说也才半年多时间罢了。 可李冲元在西乡的名声,那绝对是如雷贯耳,这也使得他们很不相信李冲元所说的这几句话。 李冲元尴尬的笑了笑,起身和着众官吏们拱了拱手,“诸位,你看百姓还都在这儿呢,咱们也不用在此讲什么客套话,百姓为重,你们说呢?” “是是是,百姓为重,百姓为重。”李冲元一说百姓为重,众官吏们纷纷附和。 李冲元摸了摸肚皮显露笑意道:“这眼看着要吃午饭了,朱别驾,不知道我可不可以与众位百姓们一起尝一尝州府衙的饭食啊?” “啊。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来人,快去准备饭食,本官与要与诸位百姓,以及李县侯,还我西乡诸位同僚们一起共进午饭。”朱盛之一听李冲元这话,先是惊愕,但随即反应过来了。 午饭。 李冲元到不是真心想吃。 只不过是想借这州府衙门好好来宴请这些百姓的代表们罢了。 这些百姓,李冲元可不敢得罪,也不能得罪。 人家可是好心好意说要感谢他李冲元呢,这要是连个午饭都没吃,他李冲元的脸面也过不去不是。 所以。 李冲元也正好借着这州府衙的地方,来宴请这些百姓代表们了。 二三十个百姓代表。 有老的,有中年的,也有年轻人,还有老妪,以及两个妇人。 甚至,其中还有一个孩子,六七岁光景。 这样的百姓代表,可以说与着他处完全不一样了。 别的地方的百姓代表,不是耄耋老人,就是年老者。 而这些老人,而且在本地可以说相当的有地位,更可以说乃是地方宗族的代表。 可到了这西乡。 这些百姓代表反到是成了最为真实,且最有代表性的了。 相聊了好半天,说了半天无关痛痒的话后,这才传来说午饭已经好了的声音。 朱盛之赶紧走近李冲元,伸手道:“李县侯,请。” “请请请,我可是客,并非主,当然得由朱别驾先请了。”李冲元哪好意思,或者说哪有这个脸先行啊,依理回应。 朱盛之等人又是推推往往的,最后不得已这才先行。 待众人入了州府衙后院后,所有官吏皆已坐定,百姓们也被安排的妥妥当当,李冲元很是满意的向着朱盛之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朱盛之以为李冲元说可以开饭之意,赶紧起身,向着李冲元等人敬起了酒来,“诸位同僚,李县侯难得来西乡一趟,我等是不是要敬一敬李县侯啊。” “没错,没错,我等一同敬李县侯。” “敬李县侯。” 众西乡官员们纷纷起身附和,端着酒欲要敬李冲元。 而李冲元却是有些无奈,赶紧站了起来,端着酒杯,“诸位,敬我可没啥意思,要敬,就得敬这些为西乡做出贡献的百姓才对。” 酒,李冲元不常喝。 但眼下自己建议借这州府衙之地搞一个午宴,为的也是感谢这些百姓,可不是为了逢迎这些官吏的。 “李县侯说的没错,要敬就得敬我西乡的百姓。诸位,还请受我们这一杯酒吧。”朱盛之见李冲元发话,立马明白。 坐在不远处桌子上的近三十位百姓们,一见洋州的别驾要敬他们酒,这本来就有些紧张的他们,更是有些紧张了。 不过。 当他们见李冲元笑着向他们示意后,他们这才端起了酒杯,向着西乡的这些官吏们回敬。 没有客套。 也没有推却。 更是不容他们推却。 官敬民酒,这是少有之事,他们能享受到这等之事,实在无法想像,更是无法抑制心中的难言之语。 老人喝了,妇人喝了。 就连那小娃也喝了。 不过。 小娃一杯酒猛然学着大人的模样往着嘴里一倒后,顿时猛咳了起来。 而这一幕,却是让在场的各官吏们纷纷哈哈大笑,指着那小娃说上一些取笑之言。 在此时。 没有人会在意这些官吏们的话,也不会有谁会把他们的话当作是戏弄。 李冲元看过去,“小娃就别喝了。这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多吃点菜,把肚子填一填。” 那小娃的母亲一听,向着李冲元投来一个感谢的眼神。 午饭。 在即热闹又沉闷中吃完。 又喝了点茶水后,李冲元这才向着西乡的官吏们拱手告辞道:“诸位,多谢你们借贵宝地让我宴请他们,我李冲元在此向诸位行礼了。” 李冲元这一礼一下,众官吏们很是有些傻眼,可一想李冲元说的话,这才明白,李冲元这是借州衙府宴请百姓呢。 “李县侯,这本就是我等之事,哪里需要谢啊。”朱盛之赶紧回了一礼道。 而此时。 行八早已拿了五枚金饼子过来,递向李冲元。 李冲元接过金饼子,往着朱盛之手中一放道:“朱别驾,这宴请百姓之事,却是借用了贵州府衙,这实属有些大才小用了。不过,百姓对我李冲元爱戴,我李冲元必然是不能冷了百姓们的心,所以,这才出此下策。这钱,还请朱别驾收下,要不然,我可不敢在见西乡的诸位了。” 吃饭给钱,这天经地义之事。 况且。 他李冲元还擅作主张,把人家这州府衙当作酒楼,宴请一群百姓。 这本来就有违官场上的潜规则,更是奇葩的很。 可李冲元就这么干了,而且干得还很利落。 朱盛之望着手中的这五枚金饼子,听着李冲元所说的话,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的好。 论感谢。 他朱盛之才是需要感谢他李冲元的。 要不是他李冲元,他朱盛之也不至于会派到西乡来任别驾,更是不会因为李冲元而直接升了官。 除了他朱盛之。 在场的的官吏当中,至少有七成的官吏,因为李冲元把洋州、西乡搅浑而升了官,提了职的。 可这些事情。 李冲元却是不知道。 众官吏们瞧着李冲元,又望着朱盛之,纷纷解囊,说什么也不敢收李冲元的这五个金饼子。 到最后。 甚至连百姓们都纷纷自掏腰包,非要李冲元把这五个金饼子收回去不可。 “诸位,诸位。这钱呢,我李冲元又不是出不起,况且提议也是我李冲元提议的。总之,这钱不收也得收,要不然,你们就是想让我落上一个到处混吃混喝的坏名声来不可。”李冲元直接丢下一句话来,把这事定死了。 朱盛之望着手中的金饼子,真心觉得烫手的很。 可李冲元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金饼子要是不拿,指不定李冲元要发火了。 不过。 朱盛之心里却是暗忖道:‘这钱我怕是不能拿的,等明天我亲自到李庄去拜会李县侯,也好借此机会结交结交。’ 钱收下了。 事情也算是毕了。 李冲元向着诸位西乡的官吏我告辞,“诸位留步,来日方长,诸位要是有空了,或者得了空了,可以到我李村来坐坐,我李冲元必当扫榻相迎。” “如李县侯不怕打扰,我等必当前去拜会。”众人笑着应道。 离开州府衙门后。 李冲元被那二三十位百姓给引着往着某地而去。 而所引之人,正是那五六岁光景的小娃。 有道是。 小娃的眼里最能看出谁好谁坏。 就李冲元这个所谓的官,根本没有一点的架子,哪怕就是训斥声也好,更或者李冲元的护卫随从都从来没有发出过任何的训斥声。 这不。 这小娃牵着李冲元的手,往着某街道行去。 而当李冲元他们一从州府衙门一出来后,就已经有不少百姓奔走了。 没过多久,上百的百姓又如上午一样,开始围了过来了。 小娃牵着李冲元的手,往着一间小宅院里走去,“李县侯,这里是我家,我请你吃我娘做的果脯。” 那小娃的母亲,早已率先步入小宅院中,为李冲元搬来了一张旧凳子,伸出手臂擦了又擦,一脸殷勤的站在一边,“李县侯请坐。” 李冲元见这妇人到是伶俐,他到是也不客气,屁股直接坐在凳子上。 而随着李冲元这一座。 众百姓们却是纷纷席地而坐,像是听讲座一样的围在李冲元的身边。 就连闻息而来的百姓们,也不顾这小宅院是不是容得下这么多人,纷纷涌了起来,一个挨着一个的坐在地上,静望着李冲元。 院中人满为患,院门处人头攒动。 不多时。 就连这宅院的墙上,也都爬满了百姓。 好在院墙结实,要不然,就他们爬在上面,这要是一倒,可就真容易出事了。 院外的树上。 更有一些胆大的百姓直接爬了上去,探着脑袋往着院中瞧,好像在看戏一般。 如此一个场面。 顿时让李冲元联想到了前世看到的新闻。 国家某位领导到某地视察之时,当地的百姓闻息后,蜂拥而至,把所视察的一家给堵得水泄不通的。 而眼下的情况,虽与着前世还有些出入,但场面却是有些类同了。 “大家要注意安全,莫要把人家的院墙给推倒了,要不然,你们可就得做苦力,帮人家把这院墙给建起来的。”李冲元见院墙人爬满了人,小心的提醒一声。 而李冲元的一这声提醒,根本没有得到相应的回应,到是使得众百姓哈哈大笑,纷纷说不会。 众人如众星捧月般,把李冲元捧在高处,想听一听李冲元这个没有一点官架子的官员说些贴心的话。 当然。 众百姓们的心里,自然也或多或少的带着一些期盼,能够搭上李冲元这个勋贵官员。 哪怕做个仆人,或者做个马夫,他们都愿意。 那小娃挤过人群,手里捧着一大把的果脯来到李冲元的跟前,“李县侯,你吃,这是我娘做的,很好吃的。” “甜,确实不错。这位妇人,这是你家的营生吗?你男人呢?”李冲元稍稍尝了一块,点头问向那小娃的母亲。 妇人得问,有些难过的回道:“我家男人三年前就死了,就是死在那些狗官们手上的。要不是李县侯把那些狗官都抓了,我家男人的冤情,说不定都得不到申。李县侯,请受我们母子一拜。” 妇人一说完,眼泪顺流,揽过她儿子,欲要向李冲元磕头。 “可别,事情都过去了,日子还需要过呢。好好生活,把孩子扶养成人。如果有困难,到李村找他。”李冲元哪好受这母子一拜啊,赶紧拉住孩子,这才止住了这母子二人的一跪,又指向他身后的向四。 片刻间。 因为这对母子之事,众百姓们纷纷向着李冲元诉说起他们各家的苦事来。 在场的这些人,基本都受到当时西乡官吏们,以及那高家还有当地宗族的欺压,迫害等。 而往后所聊的话。 越来越让李冲元有些脸红了。 这不。 一位妇人就脸上挂笑,指了指站在门外的一个女子道:“李县侯,刚才我听你说你还没成亲。你看我家丫头可入得了你的眼?要是入得了,李县侯要是把我家的丫头收了吧,哪怕做个暖床的丫头也行。” 而那站在院门的女子,一听她老娘所言,脸上绯红,有些娇羞的看着李冲元,眼里带着期盼。 “李县侯,我家女儿年方十七,长得周正,李县侯,收了我家的丫头吧。” “李县侯,我也有一女儿,今年十四,很是可人,李县侯,你就收了当暖床丫头吧。” “.” 瞬间。 有了那妇人的话一起头,这要把女儿送给他李冲元当暖床丫头的人不在少数。 这让李冲元顿时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我还是童子呢,有你们这样的嘛。 (本章完) 第588章 ??兴土木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88章 ??兴土木 第588章 兴土木 暖床丫头是不可能的了。 李冲元的脸皮还没有这么厚,断然是不可能在这西乡弄一个温柔想,让自己每天寻欢作乐的。 脸上挂着尴尬之的李冲元,连忙起身,向着众百姓们拱了拱手道:“诸位,诸位,我啊虽没有成亲,可这成亲之事乃是父母之命,即便是想要纳个妾,那也得由着长辈说了算。况且,我娶妻纳妾,除了长辈说了算之外,还得向圣上禀呈,得到圣上的同意,我才能娶妻纳妾的。我要是冒然收个女子回家,那断然是不可以的。还请诸位莫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了,要不然,这传出去,也不好听不是。” 李冲元所说的话,到也没有错。 就李冲元这样人李氏宗亲来说,不管是娶妻也好,还是纳妾也罢,那可是要上报到宗正寺去。 而且。 李冲元不管如何,这娶妻纳妾之事,还得向李世民禀奏,得到了李世民的同意,他才能娶妻纳妾。 毕竟。 宗室之事非小事。 其底细也好,还是别的也罢,均得接受一定的考验才行。 就好比李冲元的大哥李冲寂娶妻,还是长孙皇后的牵线,更是得到了李世民的首肯的。 再往下。 不管是李冲玄还是李冲虚,都得如此。 哪怕就是李冲元这个庶子成亲,那也是一样的。 众百姓一听李冲元的这一席话,又见李冲元起了身,纷纷起身,打着哈哈,说什么的都有。 不过。 李冲元这一席话落地之后,到也没有人再说什么要把自家女儿送给李冲元暖床了。 当今圣上都被抬出来了,他们自然是知道,这话题也该终止了。 李冲元脸带笑容,望了一眼众百姓后,又是拱手道:“诸位,你看我这新到西乡,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要不,待有空了,我再来看看大家。” “李县侯,你可不能走。晚饭你都没有吃呢,李县侯都到咱们这里了,要是连晚饭都没有招待,那不是我们的不是了嘛。”一老翁见李冲元欲要走人,赶紧一礼道。 “是啊是啊,李县侯到了咱们这里,要是连饭都没有供上,那传出去,我们还做不做人啊。” “没错。李县侯不能走。要是李县侯离开了,这消息传到别的县去,我们都没脸见他们了。” “.” 好嘛。 李冲元话头还没结束呢,众百姓就开始七嘴八舌的说要留李冲元吃晚饭了。 午饭也才过去半个时辰呢,这晚饭是不是太早了些。 可是。 百姓们的热情好客,李冲元想拒绝吧,又有些于心不忍。 可不拒绝吧,今日他这身可就不好抽了。 李冲元今日来西乡的目的,只不过是想看看现在的西乡到底如何了,想看看西乡的变化有多大。 可没想到。 他这才转了没多少路程,就被百姓给认了出来,直接把自个儿给围了。 而如今。 更是连他人都不放走,非得说要吃过晚饭才行。 李冲元抱拳拱手,“诸位,你们的心意,我李冲元心领了。有道是,来日方长,也不在这一时半刻吧。待我把事情安排好了,有了空闲,我再吃你们的这顿饭如何?” “不行。李县侯你要是走了,我们连你的人影都找不着。” “对,李县侯你不能走。” “没错,李县侯必须留下。” “.” 一句话才出,就被众百姓的话给堵上了。 可李冲元真的不能留啊,也不想留啊。 官员到百姓家中吃饭,这也不知道是不是头一个,但李冲元却是明白,这饭要是吃了,此事要是传到长安,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借着这个事情来攻讦他李冲元呢。 不能吃。 而且百分之百不能吃。 除非是他李冲元宴请众百姓,那到是可以。 李冲元很是无奈的望着众百姓们的热情,此刻的他,却显然已经没了主意了。 逃? 可这脚要挪,那也得有地方让他挪啊。 不过。 正当李冲元无奈且又没了办法之时,脑中突然记起向四曾向他说过的话来。 随即,李冲元又是抱拳供手喊道:“诸位,诸位,请听我一言。想来大家也知道,西乡乃水多之地,洋水两年都会发一次大水,使得洋水两岸的百姓备受其灾,苦不堪言。虽如今洋水下游段已经修缮完毕,可洋水的上游段却是依然。诸位把我堵在这里,却是担误了我巡查洋水的时间,如此这般的话,洋水修缮必然会有所担误的。诸位,还请看在洋水两岸百姓的份上,让我先行离开,等我有了空闲了,再吃这顿饭可好?” 李冲元可谓是找了一个费钱的借口。 不过。 这个借口也不算是借口,而是确有其事。 如李冲元所言的那般。 洋水下游段现在已经修缮完毕,而上游段却是并没有多少的变化。 而且。 李冲元在长安之时,就向着李世民说过,洋水修缮之事,他李冲元必须做,要不然,就房家所赔的钱,李世民可就会找借口收走的。 再者。 李冲元一到西乡后,也问过向四。 向四到也如实的向着李冲元提及过洋水上游段的情况,更是派了时家人前去探查过。 当李冲元这话一说,众百姓们纷纷望着李冲元,两眼带着尊敬之色。 “李县侯乃是青天啊。” “青天在上,请受小老儿一拜。” “李县侯时刻都在想着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我等都不知道该如何向李县侯表达我们的心情了。原来李县侯有着如此重要之事,我等确实不该拦着李县侯离开的。” “是啊,李县侯就是青天,我们不能再拦着了。” “都让让,让李县侯去办大事去。” “.” 李冲元原本还在想着这个借口好不好用,可这一转眼之间,众百姓们纷纷给李冲元让出一条离开小院的通道来,两眼之中全是敬仰之色,一点杂色都没有。 就连众小娃们也是如此,两眼望着李冲元,眼中除了敬仰之外,更多的是好奇。 李冲元抬步,一步一礼的从小院出来。 好不容易。 手都行礼行酸了,李冲元这才与着行八等人出了小院,也到了街道之外,“诸位,都留步吧,再不留步,这大街可就又要被堵了。为了不给他人添麻烦,还请大家都自行散去吧。我李冲元在此谢过了。” 李冲元又是一礼,向着众围过来百姓行礼。 众百姓纷纷回了李冲元一礼,更是七嘴八舌的说着一些恭敬的话。 快逃吧。 再不逃,李冲元都怕再被堵上一回了。 快步离去。 本来需要使用两刻钟才能来到寄放马车所在之地,李冲元硬是用跑一样的速度,仅仅用了不到一刻钟就已经爬上了马车。 车外的行八他们,二话不说,牵着马车就往着城外而去。 而后面,依然有着不少的百姓围了过来,又是行礼,又是呼号一般的,这让行八更是如逃一般的赶着马车直奔城外。 出得城后。 李冲元透过车帘,瞧着已经没了影的百姓,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唉!以后还是少来这西乡。来一回,就差点了要半条命去。” “小郎君,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你却还想要逃离。”向四打趣道。 李冲元扔了一个白眼过去,“你来,你上。刚才是谁向我摇头表示走不脱的,现在到好了,还打趣起我来了。” 向四尴尬的低头,不敢再打趣了。 好端端的一通西乡之行,却是成了一场逃亡一般的离场。 回到李村的李冲元,歇了口气后,让向四去把时家人找来。 当时家人一到后。 李冲元就让时家的两位老者坐下,并且还上了茶水,“二位老丈,听说你们已经去洋水的上游探查过,不知道可有什么好建议?” “回李县侯,我等确实探查过洋水的上游。想来李县侯也知道,洋水至西乡之后分为洋水,以及源水。洋水的源头在洋源县,而源水的源头,却是去了梁州。所以,我等也只探查到了洋州境内的源水情况。李县侯,请看,这是我们早先探查洋水以及源水的情况,还请李县侯过目。”时林一听李冲元要见他们,貌似早有准备似的从怀中掏出几张草纸来。 李冲元见时林递来几张草纸,感觉这老汉还真是有备而来啊。 洋水的分两水,一曰洋水,二曰源水。 洋水在现代叫牧马河,而源水就是整条牧马河。 反观洋水,在现代却是叫泾洋河。 源水与洋水交汇处,就处于西乡县城东北五里之外。 而这个交汇处,也正是西乡的码头所在。 时家人去年修缮洋水,也只修到了这个码头的位置,两水的上游,却是没有再修了。 先不说去年李冲元交待过,就算是他们想修,那也得有钱才是啊。 去年。 李冲元的要求就是如此,钱财虽有,但李冲元当时却是没有想到经历房家赔钱一事。 要不然。 李冲元说不定早就命时家人开始修缮这两水上游段了。 李冲元看着时林他们的探查情况,脑中开始思索着这两水具体要如何修,又该修到哪里为止。 可当李冲元一想到源水上游有一个马场后,顿时就打消了要修源水的计划了,“时林老丈,我看这样,源水呢,咱们就修到西乡城十里外,至于洋水,直接到修洋源县为止。如果洋水修缮好了,这样也可以使得洋源县的水路通起来,如此这般,船只进出也就方便多了。” “李县侯,这恐怕费会不少的。源水这段到还好说,可洋水一直修到洋源县,那这钱可就不是一时半点了。”时林一听李冲元所说的话后,脑中就开始计算出了一个大概的费了。 李冲元却是大手一挥,“不怕钱,只要把这洋水修缮好了,这些钱也就用到了实处了。反正这些钱也是别人给的,就当钱消灾吧。” 李冲元还真没所谓。 钱嘛,自己一直在赚,而且一年下来,没有百万贯,那也是有几十万贯钱财的收入的。 况且。 他李冲元真要是想要赚钱,只要把脑中一个想法提出来,就能赚得钵满盆满的了。 再者说了,元庄的地下,还有着百万之巨的财富没有动呢。 房家赔偿的钱财,到现在还有一半以上都没有出去。 钱,他李冲元有的是。 时家人一听李冲元的话,干笑了一声后,点头应下了李冲元的话。 随后。 时家人又与着李冲元商量着一些细节之事,一直到天黑,这才算是结束。 而这第二天开始。 时家人开始摇人了。 把原来在造船厂帮忙的众水工们召集起来,开始分门别类般的指使众水工们去准备修缮源水、洋水的材料去了。 而向四,也开始忙前忙后。 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几日下来。 西乡的百姓见李冲元所言之事又成了真,纷纷前来帮忙,即便时林他们想要把他们轰走,他们都不愿意离开。 而当李冲元要自己的钱,修缮源水以及洋水的消息一经传出。 顿时。 洋州的官吏们纷纷前来李村拜会李冲元。 拜会也罢,还是探口风也好,李冲元到也跟着他们解释了关于修缮两水的情况,以及其他的一些事情。 朱盛之等官吏们,一听李冲元欲要把洋水修到洋源后,纷纷开始上书至朝廷,想征得朝廷的许可,给钱给粮,与要帮一帮李冲元。 而随着这些洋州官吏们拜会过后。 李冲元修缮洋水之事,开始如风一般的传了出去,一直传到洋源。 顿时。 洋水沿途的百姓们一听到这个消息后,纷纷挑着担子走出家门,欲要为李冲元分担一些压力。 随着这种情况一出。 洋源至西乡沿洋水一途的百姓,赶着上百里的路程说要来帮忙,李冲元闻息后,赶紧派人去劝返。 可结果嘛。 人家依然如此,甚至还放下话来说。 说什么李冲元这个县侯要是不让他们帮忙,他们就坐死在县道上。 好嘛。 李冲元不同意都不行了,最终只得请求州府衙门,以及西乡、洋源两县衙门派人护送,且提供一切吃喝之物,以供这些百姓安稳抵达西乡附近。 (本章完) 第589章 ??贪依然在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89章 ??贪依然在 第589章 贪依然在 百姓一听修缮洋水,可谓是蜂涌而来。 当然。 这些百姓可不是冲着洋州的这些衙门来的,而是冲着李冲元这个人来的。 如果此事不是他李冲元提出来的,或者不是李冲元发起的,估计没有多少百姓会愿意无偿且赶这么远的路跑过来做工。 李冲元站在洋水码头的不远处,看着洋水水面之上,偶尔经过的船只,对眼下的情况,很是感叹,“也不知道洋水修缮之后,会给这洋水两岸的百姓带去多少的好处,希望他们能够好好利用这洋水。哪怕卖上一些当地的土货,也可以补贴家用。” “小郎君,你不是说要再疏通码头下游的洋水吗?怎么突然要修缮洋水上游呢?咱们好处没有得到,却是要上不少的钱财的。”行八听着李冲元的感叹,有些搞不懂李冲元的想法了。 李冲元望着造船厂的方向,又看了看洋水下游段,“洋水要再疏通,那可不是短时间之内能完成的。你也知道,房家赔偿的钱要是不出去,到时候肯定有人会搞事情的。况且,我修洋水,那也是为了以后。昨日,我已经上了奏书回长安了。” “啊?小郎君,你真想来西乡为官了?”当行八等人一听李冲元所言,顿时有些震惊。 前段时间,他们以为李冲元只不过是随口一说之事,可没想到,李冲元还真去了奏书送往长安去了。 李冲元点了点头,“现在的洋州才是最真实的洋州,而且也是最为容易重新塑造的洋州。新的官吏们如何,我不知道,但长期下去,必当会出现贪脏枉法之辈,到时候,洋州还是会回到重前的洋州。再加上,造船厂在这里,离着长安太远了,我想时刻关注,却是不行了,所以我也只能这么办。” 造船厂是他李冲元近五年之内最为重要的事情。 如造船厂不顺利,他李冲元的那个大计划,必将不得行。 行八听后,到也明白。 可站在李冲元右侧的向八,却是有些急了。 “小郎君,这事你跟老夫人说过吗?你来西乡为官,老夫人要是听了肯定不会同意的。况且,小郎君你还没有成亲,这远离着长安将来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夫人想顾都顾不到的。”向八一急,就开始提起老夫人来了。 没办法。 向八是向家人,更是老夫人的娘家人。 即便这一年多时间以来,他向八一直跟随着李冲元,可这心,依然还是以老夫人为主,以向家为主的。 李冲元这两年所办下来的事情,他向八都看在眼中。 而且。 他更是怕李冲元来到这西乡之后,没有老夫人的庇护后,必当遭到各种问题,更有可能,还会遭到朝廷的一些官员们的攻讦。 李冲元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跟阿娘说。不管,此事现在还没个影呢,我只是向圣上呈报了奏书罢了。说不定,此事圣上会拒绝的。如圣上答应了,那我至少也得回长安去的,到时候,我再向阿娘提一提吧。” 对于向八所言的,李冲元说来也是头疼的很。 老夫人本就不希望李冲元离开长安。 一开始。 李冲元想要为农之时,老夫人就阻止过李冲元前来自己的封地西乡,更是把本属于李冲寂的庄子,交给他李冲元来打理。 去年因为来了一次西乡,差点没折在这西乡。 好在事情都得到了完美的解决,可老夫人依然不放心李冲元前来西乡,更是百般阻止。 这也迫使得李冲元把李渊抬了出来,直接让李渊与老夫人对话,他这才得了机会,再次来到西乡。 老话不说。 就眼下。 李冲元虽说奏书已上呈,但事情还没有个结果,他得等。 等长安的消息,也等造船厂中明轮船的定型等事情。 向八听后,心有所思,也不再劝说,但心里却是把这事记下了。 越来越多的百姓,开始涌向西乡附近一带。 时林,时斗他们这些时家人,见越来越多的百姓涌来,脸上并没有表现得多开心,反到是越来越有些担忧了。 “爹,百姓太多了,县衙的官吏们好像也不好好管理。百姓们住的地方脏乱差就不说了,就连这喝水都不干净。刚才我去看了,他们的吃食,好像被人扣克了。爹,你说我们要不要跟李县侯说一声。要不然,这么下去,百姓们必然会认为这是李县侯的不是,说不定就要出大事了。”某日,时宽向着他的老爹说着百姓们的问题。 时林闻话,点了点头,又叹息道:“唉,这事,原本是好事。可要是有人暗中动手脚要扣克百姓们的粮食,这事可是一个大麻烦啊。宽儿,你在这里盯着,我回李村去找李县侯向他说道说道此事。” 时林是一个稳重的小老头。 而且。 他对李冲元的秉性,还算是有些了解的。 能受到如此多百姓们的爱戴,无条件的前来做工,这放在哪里都是没有过的。 而此时。 一位西乡县衙的胥吏,正接收着第二批粮食。 此刻的他,见第二批粮食高达三百石后,阿谀奉承的向着押送粮食的向十连连拱手,“向护卫,你看你怎么来了呢。这点小事,你跟我打声招呼,我立马派人去接粮食去了。向护卫,里面请。快,给向护卫奉茶。” “孙立,清点一下粮食吧,我还有别的事要做,这茶就不喝了。”向十看着眼前的这个胥吏,摆了摆手。 那名叫孙立的胥吏一听向十的话,赶紧向着后面的差役挥了挥手,“向护卫说的是,我这就让他们清点。” 百姓太多。 又是自发性的前来帮忙做工。 所以,李冲元得为这些百姓提供吃喝等事物。 不过。 李冲元没有多少人,所以只能委派这洋州的别驾朱盛之了。 这不。 向十就被李冲元打发去采买粮食,以供这些百姓们食用,也好使得这些百姓们不至于饿肚子。 除了这粮食之外。 向十也管采买各种肉与菜等物。 总之。 采买之事,皆由李冲元的人来负责,其他的,却是交由西乡的这些官吏了来帮忙管理了。 如果放在长安李庄。 李冲元只要把这些事交给乔苏,乔苏必然能帮他打理的井井有条。 可是。 向十他们,反到是有些不知道从何入手,只能在向四的带领之下,这边跑来那边去的。 一开始像只无头苍蝇一般。 好在几天下来到也上手了,就连各种事物的价格也都摸得门清了。 粮食一卸完,向十水都未喝上一口,又得前往他处采买别的去了。 为了不让二手商贩赚第二道钱,向十等人到也尽心尽力,一点也不偷懒,亲自动手。 随着那三百石粮食一入库,那胥吏孙立就眼馋的不行了。 这不。 向十等人离开不到半刻钟,孙立就动手了。 没过多久,一百石粮食就已经从库房里转运走了。 午饭。 稀粥加青菜,这就是自发前来做工们的午饭。 而此时。 李冲元得到时林的提醒后,人已经从李村赶到了西乡东侧的大营地所在。 李冲元一到,众百姓一见李冲元的到来,纷纷围了过来,向着李冲元问好。 可此时的李冲元,脸上却是没有一丁点的笑容,哪怕面对这些端着碗喝着稀粥,吃着没有一丁点荤腥青菜的百姓,李冲元的脸上都没有笑容。 “你们吃的就是这些?”李冲元看着端着碗围在自己身边的百姓,心里如滴血一般的疼。 稀粥虽不算太稀,还算是能见到米粒,但颜色呈淡黄色,李冲元瞧着还以为是加了粟米。 青菜虽有一碗,可这碗中的青菜,就如用清水煮过之后捞上来的,不要说人吃了,就连喂狗,狗都不带闻一下的。 百姓们见李冲元脸上好像有气,虽不明所以,但却是点了点头回道:“回李县侯,我们吃的就是这些啊,来的时候还算是吃了几天干饭,而且还有肉。不过最近就变成稀粥和青菜了。不过能吃饱,到也饿不着。” 能吃饱,到也饿不着。 好一句讽刺之语,如电击一般的击在了李冲元的心头之上。 多么一句朴实的话啊。 眼前的这些百姓,对于吃食上面,是多么简单的要求啊。 只要不饿着,这工就能帮下去,就能做下去。 估计这粥再稀一点,他们都不会有人夹带着怨气。 百姓没有怨气,可李冲元的怨气和恨气却是大了去了,他恨不得把那些管事的都给一刀宰了。 五六千的百姓前来无偿做工,这本就已经让李冲元感受到了一种凝聚力了,而且还是无偿,又从大老远的地方赶来。 如果不好好对待他们,李冲元都害怕自己晚上睡不着。 所以。 李冲元每天给每个人的粮食却是以最低一斤来论的,哪怕两斤,他李冲元也愿意承担。 而且这青菜也好,还是肉也罢,李冲元更是交待向四、向八他们,每人每天至少要吃到二两肉,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都得弄二两肉给这些百姓们吃。 青菜更是无限量的供应。 可如今。 就这碗中的稀粥,不要说一斤米了,哪怕半两都不到。 肉更是一片都没有,这让李冲元一瞧之下哪有不怨气冲天的,他恨不得当场就提着刀,冲进大营地内,把那几个管事的给宰了。 “行八,让人去把向四、向十给我找来。”李冲元一怒,顿时大喝一声。 李冲元的大喝声,把就近的百姓吓得有些不知所摸,还以为他们说错了什么话,纷纷往后退了几步,愣愣的端着碗,看着脸色冒红的李冲元。 众百姓们的心里都在害怕,害怕李冲元是不是因为他们说错了什么话而怪罪他们,更或者怕传闻中的李冲元,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好,与着他们所见到的官吏没有任何的两样。 李冲元走近一百姓跟前,忍下心中的怒气,“把你的饭菜给我尝尝,一会我让你再去给你打些来。” 那百姓有些愣愣的把碗递了过来,但却是不敢说话。 李冲元接过,也不管有没有筷子,直接伸手往着碗里一扒拉,塞进嘴中。 “呸,呸,呸。稀粥里还有谷糠,这是人吃的嘛。这青菜一点味都没有,连点盐都没有放,这还是人吃的嘛。”李冲元不尝不知道。 这一尝,更是让他李冲元恨色而起了。 青菜没味就算了,可这稀粥中还有谷糠,这让李冲元一开始以为是加了粟米才显着这种淡黄色。 这还叫稀粥嘛,这还叫饭嘛。 众百姓们无神的看了看手中端着的碗内稀粥,到也没觉得有多难吃。 安静。 很安静。 百姓们不敢说话,时家人也不敢说话。 而此时。 营地内远处的库房以及厨房方向,那胥吏孙立,却是吓坏了。 他着实没有想到,李冲元会在这个时候跑来,更是不顾一个勋贵的身份,跟着这些贱民站在一块,更是喝了他掺有谷糠的稀粥。 孙立怕了。 他知道,以李冲元的凶名,他孙立逃不掉的。 不过。 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 他孙立二话不说,直接开始选择逃命了。 逃不逃得掉先不说,孙立可不想被李冲元给弄死,他可是知道,去年李冲元在这西乡之时,那可是什么人都敢动的。 孙立逃回西乡县城去了,找他那位上司救命去了。 而此时。 被找来的向四、向十两人,见李冲元怒气冲天一般的,又见百姓们碗中的饭菜后,就知道出事了。 李冲元望着二人,伸手恨恨的点着他们,“你看你们,让你们做点事情,却是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了。来,你们尝尝,这是人吃的东西吗?你们给我尝尝,好好尝尝。” 向四二人苦着脸,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家的小郎君了。 他们从来也没有应对过这么多事情,所以最近这半个月内,他们二人一直在采买东西,连营地所在都没有过来瞅上一眼。 而眼前百姓们婉中的饭食,他们一看就知道有大问题了。 “小郎君,这是我们的错,你交给我们,我们一定将功赎罪。”向四向着李冲元保证道,心里同时也开始恨及了这些西乡的官吏了。 (本章完) 第590章 ??怒火中烧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90章 ??怒火中烧 第590章 怒火中烧 李冲元看着二人,恨铁不成钢的训斥道:“将功赎罪,这是你们能赎的吗?你们问问他们,他们吃了多少天这样的饭菜了?就算是猪也比这个吃的好。” 李冲元很是生气。 他从未想到,经自己手上的事情,还有人敢顶风做案。 而且。 自己曾经把这洋州,西乡都清洗了一遍,还有人敢冒着被自己整死的可能,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搞这些贪污之事。 有时候。 人想得太完美了,事情也就不完美了。 更何况,只要是人在做,就必然会有问题。 人嘛,各有不同,形形色色的。 有求名的,有求安稳的,也有求官的。 而这求财,可以说是每个人心底里最想的事情了。 有些人自命清高,可真要到了无米下炊之时,还什么清高,活命要紧吧。 李冲元实在没有想到,自己还在西乡呢,就有人敢把手伸到自己的碗里来,欺这些胆小怕事的百姓,这让李冲元怒不可遏的看着向四二人。 “小郎君,我这就去西乡州县两衙,请给我们时间,要是我们不给小郎君一个交待,我自请回长安向老夫人请罪去。”向四心中此时也是恨及了。 可面对着李冲元的质问,他着实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是想把此事平息,好让李冲元的名声能够恢复一点。 李冲元脸上的怒容不散,向着向八挥了挥手,“你们一起去,我不管是谁,谁要是敢动百姓们的口粮,我李冲元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不要,我也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向八得了话,走近向四,轻轻的推了推。 向四领会,向着李冲元行了一礼,转身带着向八等护卫往着西乡县城奔去了。 行八站在李冲元的身后,指了指远处临时搭建起来库房以及厨房方向,“小郎君,那边。” “走,我到要看看,这库房的人心到底有多黑。行八,让他们把库房围起来,谁要是敢跑,直接打腿敲断。”李冲元正处在怒火之中,这下达的命令,那可真不会计什么后果的。 片刻后。 行八指挥着剩下的三十来个护卫,把整个库房一带给围了起来,并且把库房里面的胥吏也好,差役也罢,统统都给轰了出来。 当这些胥吏以及差役见李冲元那满脸的怒气后,一脸无辜的站在那儿,像是在等待着李冲元的惩罚。 半天下来后。 行八他们对这些人的审问才知道。 此处的负责人跑了,而且更是知道,这位负责人乃是西乡县县令的小舅子。 至于其他人,说是听令行事,可李冲元依然不快,“一会等朱别驾来了后,看他怎么说吧。” 到了此间。 李冲元已经没有所谓的心思去闹大了。 百姓重要,这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特别是那些百姓。更何况,他李冲元不是监察御史,没有权力处置这些人。 “小郎君,那名叫孙立的,我看其背后肯定有人。如果他背后没有人,量他也不敢动手脚。”行八望着眼前被看住的众胥吏和差役们说道。 李冲元点了点头,看向那些人问道:“孙立是谁的人,你们谁知道。” “回李县侯,孙立乃是明府的小舅子,我们不敢不听。要不然,我们要是不听他的话,他必然会跟明府一说,我们连这碗饭都没得吃了。”一胥吏见李冲元问话,心中虽有些紧张与害怕,可在此时,他已经不再去想什么明府还是孙立了,更是不再去想什么丢不丢饭碗了。 李冲元一听那孙立乃是西乡县县令的小舅子,心中冷笑不已,“一个小小的县令小舅子也敢贪我的钱粮,看来,他西乡县令这位置是坐到头了。” 西乡县令,一个正七品上的官职。 李冲元虽说不是什么监察御史之职,可真心想要弄他一个正七品上的西乡县令,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李冲元这话说的到是简单至极。 可他眼前的这些胥吏也好,还是差役也罢,看着李冲元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害怕之情来。 李冲元的凶名,放在这洋州那可是如雷贯耳。 在洋州的人,没有谁不知道去年李冲元法办了洋州绝大部分的官吏,甚至连统军府的统军都给弄走了。 可见。 李冲元的凶名,在他们心中,早已根深蒂故了。 “小郎君,我记得那西乡县令好像叫叶文,上次朱别驾还特意向小郎君你推荐过此人,说此人很会办事。只要经他手上的事情,都可以办得非得漂亮。”行八站在一旁,向着李冲元回忆道。 李冲元扭了扭脖子,“叶文,朱盛之的同乡,所以,他朱别驾才会推荐他给我们。那叶文会不会办事我不知道,但就他这办事能力,我看他这是把自己法办了。” 当李冲元他们站在库房外面说着话的时候。 朱盛之这个别驾,在州府衙门本来正处置公务之时,突见向四他们带着几十号人马直接冲了进去,吓得他都有些害怕。 可当他朱盛之听闻了向四他们的来意后,立马心惊肉跳不已,直接带着人往着这边赶来了。 与着他同来的。 当然有那位他的同乡,西乡县令叶文。 朱盛之一到,立马向着李冲元行了一个大礼。 “李县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向管事带人直冲我州衙门,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嘛。”朱盛之言语之中带着对李冲元的不快。 论官职大小,他朱盛之却实比李冲元高。 而且。 李冲元的头上,可没有监察御史之职,他朱盛之虽对李冲元怀有好感,可在不打招呼的前提之下,就让下面的人冲撞州衙门。 此事放在谁身上,估计不可能高兴得起来的。 李冲元不说话,斜眼看着跟在朱盛之身后的那位西乡县令叶文,脸上挂着淡淡的蔑视。 朱盛之见李冲元不说话,这心中本来不快的气,立马拔高了不少,“李县侯,我尊你乃是宗亲,可你如此放肆,是不是太过了些?” “过吗?也是。你一堂堂的一州别驾,天天坐在高堂之上,不食人间烟火,又哪里知道下面的百姓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谁要是惊扰了你这么一个别驾,那确实过了,而且还是大罪过。”李冲元听着朱盛之的话,对他很是不屑。 自己的同乡你想照顾一下,李冲元无法可说。 哪怕在钱粮之上稍稍自用一点,李冲元也不至于会如此。 可就刚才。 李冲元查看了库房,今天才送到库房的三百石粮食,就只剩下不到一百五十石了。 三百石粮食,本来可以让无偿做工的百姓以及各水工们吃个四天时间。 可这才半天时间不到,三百石粮食就消失了一半。 至于前两天留下来的,也早已没了。 这让李冲元一听那朱盛之的话后,心里这本来平息的怒气,在这一刻,突然又开始冒了起来。 朱盛之见李冲元火气突然大涨,又看着蹲在库房边上的那些胥吏和差役们,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但却是从向四他们闯州府衙门所说的法中猜出个八九分来了。 况且。 当他们来到库房之前,一路上所见的百姓们碗中的饭食情况,他朱盛之要是再不清楚,那就等同于一头猪了。 朱盛子听着李冲元的话,虽有些不喜,但此刻,他却不好再说出一些带有攻击性的话语来了,“李县侯,即然出了事情,那也得让本官知晓始末吧。” “行八,把百姓们吃的饭食端过来,让咱们这位高高在上的别驾,还有这位叶明府好好尝一尝,看看他们能不能吃得下去。”李冲元也不直接回应,而是向着行八发话了。 行八冷脸望了这些西乡的官员们一眼后,向着护卫挥了挥手。 片刻。 他们就从库房侧边的临时厨房内抬出锅加了谷糠的稀粥来,还有一锅清水白菜。 护卫各自拿着碗,打了几碗端过去。 不过,朱盛之他们却是有些不敢接,因为他们看到了碗中的稀粥,以及没有任何油腥的青菜。 李冲元看着他们这些官员,突然冷喝一声,“吃啊,为什么不吃啊。七千多百姓每天吃的都是这些东西,难道你们身为西乡的官员连百姓们吃的都不敢吃吗,那何来爱民如子?” 朱盛之听着李冲元的话,心中此刻已然没有什么不快了。 就眼前的这两碗饭食,虽说以前曾见过,可近两年来,却是少有发生了。 而他更是知道。 李冲元把这洋水修缮之事的后勤交给他,交给他这个新任别驾来做,那是一种信任。 朱盛之缓缓接过护卫递到他面前的稀粥,往着嘴里一倒。 顿时,‘呸呸呸’声就响起来了。 “李县侯,此事乃是我的错,我一定会给李县侯一个满意的交待。”朱盛之呸完之后,可这喉咙却是被细谷糠给堵住了,说起话来,都带着一些嘶哑声。 李冲元冷冷的看着那西乡县令,“我记得这事你好像是交给他来做的吧。而且,据我所查,管理这里的人,好像是他的小舅子,名叫孙立。朱别驾,你的人,可得好好查一查了。要是朱别驾你查不出什么来,那我可就要上书至圣上,由圣上派人来查了。” 李冲元不会管他西乡县令叶文如何。 他有没有贪,李冲元不知道,但用屁股一想,他叶文就算是再没有贪,可也是那胥吏孙立的保护伞。 如果没有他叶文,孙立此人绝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把手伸到李冲元的碗里来。 “李县侯,此事跟我无关啊,真的跟我无关啊。朱别驾,你要相信我啊。我叶文的为人如何,朱别驾想来你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叶文一见李冲元把所有的矛头指向他,脚都有些站不稳了。 朱盛之闻话,双目带着痛惜之色看着叶文,“你,丘德,枉我如此信任于你,可你到好,在这么一件大事之上犯了错,唉!!!” 李冲元看了二人一眼,又扫了一眼后面的官员一眼后道:“朱别驾,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时间要是我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想来你应该知道我会如何做的。另外,我再警告在场的诸位。为百姓做事,谁的手要是不干净,我李冲元就算现在不是监察御史了,但我也可以向圣上请命。况且,这些钱粮乃是我李冲元的,谁要是伸了手,我李冲元会以我县侯之爵,李氏宗室之名亲自动手。” 话一说完,李冲元也不再去管这些官吏了,向着向四等人招了招手。 “立马叫时林他们重新造饭,肉,菜都得给做,今天下午,不做活计了,也要让百姓们吃饱,吃好。”李冲元发话了。 向四二话不说,向着不远处的时林等人招了招手,开始重新造饭了。 还做什么活计啊。 连人的肚子都照顾不到,他李冲元哪怕就算是不修这洋水了,也得把这些百姓给侍候好了。 朱盛之等人站在那儿,想帮忙吧,却又不知道该如何伸这个手。 帮一次已是晾成大错了。 如果他们要是不好好好平息此次事件,他们都能想到李冲元会以一己之力,再一次把西乡官场翻一遍不可。 没脸在待下去了。 朱盛之指了指那叶文,恨恨的挥了挥衣袖,直接骑上马匹往着西乡县城而去了。 而那叶文,此刻那是连腿都走不动了。 他知道。 他完了。 因为就在刚才不久前,他那小舅子突然回来,说有急事需要离开西乡一趟,几天后返回。 他叶文到也没细想,以为他的这个小舅子又好玩了,要去他处游玩,所以二话没说,让其离去了。 下午。 库房附近。 上百人的做饭团队正在埋火造饭。 切菜的切菜,煮饭的煮饭。 青菜成堆,猪肉一扇扇的被抬了过来,这让远处围观的数千百姓们,端着早已喝完的谷糠稀粥的陶碗,静静的站在那儿,使命的吞咽着口水。 一些对李冲元有所了解的水工们,时不时的向着百姓们说着话,“李县侯最是看不惯那些贪官污吏了。看到了吗,李县侯可不是一个小气的人,那是因为那些胥吏在背后动了手脚,这才使得咱们吃得太差。” “就是,去年我们帮李县侯干活,那是天天有肉吃,米饭从来就不吃稀的。” (本章完) 第591章 ??信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91章 ??信 第591章 信 百姓们的议论声从这片,传到那片。 不管是新来的,还是已经来了好长一段时间的。 更或者,就如那些水工一样,一直帮着李冲元干活的人。 不管他们听到什么,至少眼前的这一幕,以及众临时安排出来的管事们所言,他们就知道,李冲元这个县侯,绝对是他们所看到最为贴近于他们的勋贵了。 就好比现在。 哪有一个勋贵先不管洋水的修缮,直接停工,说是什么一定要让所有前来帮忙的百姓们吃饱吃好。 况且。 他们的眼睛又不是瞎的,那成堆成堆的食材也不是摆设。 那一扇扇的肉也不是用泥做的。 百姓们的心中,都有一面镜子。 谁对他们好,他们都清清楚楚,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呢。 其实。 就算是李冲元不管不问,他们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毕竟,他们做劳役的时候,吃的比这些还差呢。更或者他们帮别人做工的时候,基本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而且。 一开始之时,他们也吃了好几天的干饭,而且还有肉。 虽说之后变了样,但对于他们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了。 百姓们的要求其实很简单。 那就是能吃饱肚子,只要不饿着,就行了。 至于天天吃干饭什么的,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更别说还天天吃肉了。 远处众人在忙活着。 这边的百姓们,却是狠狠的吞咽着口水望着这边,眼睛里全是期盼之色。 同时。 耳中更是传来了不少关于李冲元这个勋贵多好多好的话来,这也使得他们心里越发的对李冲元有着无限的好感。 煮饭的香味开始溢散出来。 而大锅中煮着的菜肴味道,也开始无限制的往着周围飘去,这让那些百姓们更是不知道留了多少的口水了。 一个时辰后。 饭也好了,菜也做了大半了。 随着敲木梆子的声音传来后,众临时被任命的管事,开始招呼起属于自己工段的百姓们。 所有百姓们,在此时好像知道自己要干嘛似的。 拿着碗筷,听从管事们的指挥,一队队的排好队。 这样的场面。 在李庄可谓是经常上演。 而如今,却是在洋水边上重新上演了。 “米饭随便吃,吃完了再来这边盛,但绝对不能浪费。菜一碗,有素菜,也有荤菜。有携带小孩的,记得不要离开你们的视线。”向四充当起了临时的喊话人员,向着一队队的百姓们大声的喊着话。 好在百姓们此时没有人多说什么话,反到是安静的很。 有道是。 前方就是一桶桶的大米饭,再往前,那可是一盆盆的菜肴,那香味,早就把他们肚里的馋虫给勾引起来了,谁还有空说什么废话,都探着脑袋往着这边瞅呢,恨不得立马就能吃上这些他们少见的饭食。 几千人的打饭场面。 这让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个场面之时,心中也是多了些回忆。 前世。 李冲元读书的时候,每到下课后,那排队打饭的场面就如现在一模一样,这让李冲元很是怀念前世的这种场面。 半个时辰后。 所有的百姓们都已经吃上饭了。 而李冲元也拿着一个大碗,打了一些米饭,弄了些菜肴后,端着碗坐在百姓的身边,“老哥,你这是第几碗了?” “嘿嘿,李县侯,我这是第三碗了。我打小就没有吃过这么好的菜,哪怕就是干米饭,我记得我好像就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而且每一次都吃不饱。”那比李冲元大个十来岁年龄的一位汉子,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饭食,一边回应着李冲元的问话。 一开始。 这人见李冲元如他们一样坐在泥土地上,周围的百姓还有不敢围过来,甚至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可随着李冲元跟他们一聊天,这场面就变了样了。 就如现在一样。 那汉子见李冲元问话,咧着嘴看着李冲元,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应着。 李冲元听着此人的话,心中也是感慨不已,“国家现在慢慢好了,战争也会越来越少了,这粮食呢也会越来越多。到时候,想吃干饭就吃干饭,想吃稀的就吃稀的。” “那有这么糟蹋粮食的。干饭那只能是过年吃的,平日可不敢这么吃。要不然,老天爷可就会怪罪我们的。”那汉子一听李冲元的话,心里虽说期望,可他却是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先不说可能不可能吧。 穷怕了的百姓,不管是什么年景,也不敢,或者不可能天天吃干米饭的。 人嘛,总会有一种危机意识。 而百姓们更是如此。 真要是粮食多了,他们就存起来,以防灾年。 如年景年年好,即便粮食多了,他们也不可能这么吃,他们会卖掉一些,然后换成铜钱,给家里扯上一些布啊,或者油盐等生活用品。 至于别的想法。 有是有,但基本不会去做,也不会去考虑。 南方的百姓是如此,北方的更是如此了。 就好比李庄。 在李冲元在接收李庄前后这段时间里,李庄的村民都是如此,跟眼前的这些百姓一模一样,舍不得啊。 李冲元看着眼前的这个汉子,听着从他嘴中说出来的话,心中很是酸楚。 想再说什么吧,也不知道说啥了。 难道说自己来这西乡建造船厂,是为了去几万里之外的大陆上寻找高产的粮食,好让他们这些百姓们在任何情况之下,也能填饱肚子? 算了吧。 这些话不要说跟这些百姓们说了。 哪怕就是跟李渊说起之时,李渊还一直抱着怀疑的态度呢。 众百姓围着李冲元。 偶尔还会向着李冲元打探一下长安如何如何。 李冲元也会笑着回应着,向着这些从未出过远门,更是把此次前来帮忙做工当作出远门的百姓们描绘着长安的情况。 天空的太阳挂西。 而这饭呢,也吃了一两个时辰。 李冲元看着时间不早了,也不再与这些百姓们闲聊,挥了挥手,把碗一扔,就坐上马车回李村去了。 而此时。 州府衙门之中,那西乡县令叶文,却是胆战心惊的站在堂中,望着上面坐着的别驾朱盛之。 朱盛之望着下方,本是同乡的叶文,脸色有些阴沉,“叶文,你那小舅子已经跑了,这事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是自己赔钱给李县侯还是如何,这一切都看你自己了。如果你不把李县侯安抚好了,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不帮你说话。” “别驾,这.我真的不清楚孙立会背着我干下这等事啊。别驾,你放心,我一定让人把孙立抓回来,交由别驾判罚。”叶文心中打着小九九道。 什么抓孙立之言。 他在朱盛之面前是这么说的,可一回到县衙后堂之后,面对他那妻子后,他就算是一个屁都不敢嘣。 回到李村的李冲元,根本不关心朱盛之他们会如何。 他会等。 但如果让他李冲元等得太久了,他李冲元可就不会管你谁是谁了。 敢动他李冲元的东西,他李冲元也不是吃素的。 更何况,他李冲元头上还挂着一个县侯之爵呢,你这明摆着是在欺负宗室啊。 这个罪名,要是被按在了叶文他们的头上,谁都不会好过。 一连好几日。 李冲元每天都要去西乡县东部一带去看看。 至少,此时的他,已经不再去相信这些官吏了,更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收了回来,哪怕按排时家人去干,他李冲元也不希望百姓们受罪。 而这几日里。 朱盛之每每都要前来向李冲元说明情况,更或者说是让李冲元等那孙立被抓回来。 李冲元也从不说话,只是笑着。 而此时。 长安城中。 当宫中的李世民接到一封密报后,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不已,“好,好啊。这才是我李家子嗣。” “二郎,你为何如此高兴?难道信中有什么好事?”长孙皇后见李世民今天貌似高兴有的些过头,好奇的打问道。 此时的长孙皇后,比起半年前来,气色什么的都好上不少。 最近这段时间。 长孙皇后每日喝着孙思邈为其特别开具的方子汤药,这身子一日比一日渐好,到现在,甚至可以在西内苑走上一时半刻了。 李世民把密报递向长孙皇后,“冲元到了西乡后,又开始修缮起洋水上游来了。闻消息的百姓们,一听李冲元要修缮洋水,自发前去帮忙,所去之人数千。真没想到,冲元在西乡的号召力有着如此之强,仅是修缮洋水之事,都能使得百姓们自发前去帮忙。” “二郎,这可是大好事啊。信中说,依此情况下去,不出多长时间,这前去帮忙的百姓都有可能过万了。”长孙皇后看过信后,也是欣喜的说道。 李世民笑了笑道:“这小家伙,看来在西乡的号召力都已经盖过了所有的官员了。这事虽好,但还是得稳一点行啊。要不然,好事可是会变坏事的。” “冲元一心为农,又一心为百姓,谁敢要是把此事变坏事,我可不依。”长孙皇后一听李世民的话,脸上挂起了怒色来。 长孙皇后以前可不是这般。 即便是谁要对李冲元如何,长孙皇后也少有为李冲元袒护的。 而眼下的她,却开始直言说要袒护起李冲元来了。 有道是。 李冲元可是把孙思邈请回来的,而且,长孙皇后可是知道,李冲元请孙思邈来长安,那可是费了无数的心思。 其目的,就是为了给她治病。 李冲元的这份好心,她长孙皇后要是不领,那她可就真有愧为皇后了。 所以。 此时的长孙皇后,向着李世民直言说要袒护李冲元,这让李世民一听之下,顿时又是哈哈大笑道:“观音婢,你就放心吧。谁要是敢在此事上找冲元的麻烦,不要说你,就算是我,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正当夫妇二人说着话之时。 王礼总管手中拿着一封奏报,小步的走了过来。 “圣上,李县侯的奏书。”王礼来到李世民的跟前。 李世民一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冲元的奏书,依礼肯定不会直接递到他这里的,而是递到中书省的,可李冲元的奏书,却是直接来到了李世民的面前,这让李世民着实有些不解的看着王礼。 王礼见李世民看着他,赶紧回道:“圣上,李县侯的奏书乃是李县侯的大哥李冲寂转交于奴婢的。” 李世民一听,这才明白。 “这猴子,刚才还夸他呢,这一转眼,又给我找事。”李世民虽说并不在意李冲元以这样的方式递奏书,但话还是要说一说的嘛。 当李世民翻开奏书一看后,这脸上立马挂起了疑色来。 一旁的长孙皇后见李世民脸上挂着疑色,不解的问道:“二郎,冲元的奏书上说了什么,让你如此费解。” “唉!!!这猴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你看看吧。”李世民到也没有避着自己的妻子,把奏书递了过去。 随着长孙皇后观过奏书后,突然哈哈大笑道:“二郎,冲元这也是为了他的造船厂所以想去西乡为官,妾身到是以为此事可为。二郎你不是说冲元是一个可造之材嘛,他以前可没有当官的想法,而如今,为了他的造船厂,上书说要做这西乡的官,这不是更好嘛。” “话虽如此,可他在西乡的号召力已经盖过了所有的官吏了,朝中的各大臣们,要是听说了此事,必然是不会同意的。”李世民解释道。 不过,李世民的解释却是入不了长孙皇后的耳中,“二郎,别驾做不了,可以做刺史嘛。反正洋州的刺史也只是遥领,而冲元依着年岁,也差不多可以出外任官了。” “刺史?也亏你想得出来。哪有十八岁未到的刺史。此事不可,也不行。”李世民有着自己的想法,同时,也被当下的这种正常任免制度给限制住了。 一个中州的刺史,乃是正四品上的职级。 而李冲元才十七岁,如李世民真要是任免了李冲元担任洋州的刺史,估计满朝的官员都不可能会答应的。 (本章完) 第592章 ??又震动朝廷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92章 ??又震动朝廷了 第592章 又震动朝廷了 虽说。 十八岁不到的刺史虽没有,但都督还是有不少的。 比如李世民的儿子们,他们就是各州都督。 而且所管辖的区域还挺大的。 虽说。 李世民的这些个儿子被封了都督,但却是没有实权,只能说是一个名义上的罢了。 但刺史不同啊。 刺史那可是可以总管一州所有的政事,哪怕就是统军府,都可以在适当之时也可以代管的。 当然,这个代管,只能说在本州出现内乱了或者其他一些危机之事的时候代管罢了。 而此时。 长孙皇后说让李冲元出任这洋州刺史之职,可以说她这是要还李冲元这么一个大恩情,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在此时说出这等话来。 夫妇二人各执一词,到是说得不可开交一般。 而一旁候着的王礼,心中到是有些期望李冲元能出任这洋州的刺史一职。 王礼任这内侍总管。 名义上是皇帝的侍臣,可却是没有什么权力。 低下的官员,或者一些爵位不高者见到王礼这个总管,还会笑脸相迎。 可王礼要是到了那些国公也好,还是县公、郡王、亲王府上,哪有什么笑脸,没有讽刺两句,这就算好的了。 而李冲元呢。 王礼每次依圣命去见李冲元之时,李冲元都是以礼相待,哪怕就算是不是他王礼,换作别的内侍,李冲元也是如此。 一个勋贵把他们这些没了根的人当作人看,这让所有的内侍都对李冲元有着非常好的好感。 这些,王礼清清楚楚。 这不。 王礼见这二妇二人说着关于李冲元的任免之事后,心中就开始动了。 得了空后。 王礼找了个属于自己人的小内侍,“你出宫去一趟李庄,把这封信交给太上皇。” “是,王总管。”那小内侍接过信,小心的应道。 本家。 老夫人早就看过李冲元传回来的信件,脸上挂着担忧,“元儿这是要干嘛啊,他不是去看看造船厂嘛,怎么又跟这洋水较上劲了。唉!我这个为娘的,看来是看不住他了。” “老夫人,小郎君办的可是实事,老夫人你可别太担心了。现在的洋州可不是以前的洋州了,山匪被清理了,就连周边几个州也都被清理了。”管家见老夫人如此担忧李冲元,赶紧劝慰道。 老夫人又是一声长叹,“唉!!!元儿他就是好动,不管什么事都要做出个名堂出来。在李庄不行吗?真要是弄个造船厂,哪怕就在上洛县弄都行啊。” “老夫人,你也知道,洋水临近汉水,而且木料等物也容易从蜀地运来。”管家说道。 其实。 老夫人对于管家所说的基本都知道,只是心中担心罢了。 长辈都如此。 在身边的时候,天天说你这不行那不行,甚至总是喜欢叨叨几句。 而当子女又不在身边了,可这心里又有着这个担心,那个挂念的。 老夫人收好信,看向不远处正挺着个大肚子的林采淑,“也不知道采淑生产的时候,元儿能否赶回来。” “老夫人,你放心吧,我一会就写信到西乡去,只要小郎君接到了信后,必然会赶回来的。”管家又回应道。 林采淑生娃,李冲元赶回来? 这有些说不过去啊。 不过。 这事在本家来说,很是正常不过。 说来。 这也是老夫人心中的一道坎。 当年,老夫人生婉儿的时候,就因为远在宜州的李瑰未能赶回来,这让老夫人心中落了一个病根一般。 所以。 老夫人希望,李家的第三代中的第一个子嗣出生,不管是谁都得在近前。 哪怕林采淑是李冲元的大嫂,那也得让李冲元赶回来,好好见一见这个侄子,至少要保证一家团团圆圆的。 此时,李庄。 李渊正陪着婉儿在库房处帮着她收购村中小娃们采集来的树莓。 婉儿正与着二娃他们大战三百回合,嘴上说着这个谁的树莓压坏了,那个谁的树莓不够红。 李渊一颗颗的往着嘴里送,笑看着婉儿跟着村中的小娃们论价。 这样的场面,去年就发生过无数次了,而今年随着树莓一熟,婉儿这个小奸商立马就开动了。 反观今年。 树莓之事,乔苏根本没有任何的动静,全部由着婉儿去弄了,到也使得他落得个清静。 对于婉儿的这个二道贩子,乔苏只能看着,连话都不敢说一句,省得招来这小丫头的一顿凶。到头来,她从小娃们手中收购来的树莓,他乔苏还得以高价买来,为的就是让这小丫头能够每天都能乐呵呵的。 查仁这货一边帮着婉儿的忙,一边吃着篮子里的树莓。 而小红也如他一样,二人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没有任何的差别了。 婉儿翻看着二水篮子中的树莓,“二水,你这里的树莓太生了,我不要。” “不行,你必须要。这可是我摘了一上午的了,你要是不收,我就,我就,我就向主家告你的状。”二水见婉儿不收他的树莓,脸上急的不行。 好在当他看到了李渊站在不远处看热闹,立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婉儿一听二水要找李渊告状,恨恨的一跺脚,“可你的树莓就是太生了,都还没有熟。就算是我收了,那也只能半文钱一斤,要不然,你告去。” 告状,婉儿虽怕,但为了钱,她开始让步了。 二水闻话,看着自己篮子里的树莓,只得软了下来。 此时。 一名护卫小步来到李渊的跟前,小声的向着李渊汇报情况。 李渊闻话后,眉头一紧,“什么事情?” “回主家,不知道。那内侍说,他是受王礼王总管的吩咐来的。”护卫回道。 李渊不解,看了一眼婉儿这边热闹依然,直接转身离去。 待他一回到小院后,护卫就带着一名内侍来了,“奴婢见过太上皇,给太上皇请安了。” “什么事。”李渊面无表情的问道。 内侍赶紧从身上掏上信件,递向一旁的金内侍回道:“回太上皇,奴婢受王总管的差遣,特意给太上皇送信。” 金内侍查看了信件并没有问题后,这才交给李渊。 同时。 金内侍向着那内侍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待那内侍离去后,李渊一展信后,顿时双眼一睁。 “小金,你一会去一趟长安,跟那逆子说,元儿即便未冠礼,也是可以任一州刺史的。如他实在怕那些朝官们,那你就明日一起上朝。”李渊把信往着金内侍一递说道。 金内侍一边接过信,一边听着李渊的话,心中还有些不解。 待他看过信件后,这才知晓了李渊为何要说这番话了,“主家,小郎君这是要长期在西乡了?” “看来是。造船厂在西乡,他要是回长安,那必然是分身乏术的,去西乡任刺史也正是一个好办法。虽说未冠礼就任刺史从未有过,但元儿本就心系百姓,心中也只有百姓。就他这个年岁的,能有此番作为的,天下无二。”李渊缓缓说道。 金内侍听着李渊的话,对于李冲元要长期在西乡这事到是没什么大的想法,但对于李冲元的安全问题,却是有些小担心,“主家,要不我让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弟去西乡护着小郎君,省得小郎君遭到迫害。” “也好。元儿做事直来直去的,极易得罪人。你让唐力和刘向二人跟在元儿的身边,这样也可以防范一些宵小之辈。”李渊点头。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 李冲元根本就不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有道是。 有着火铳这样的大杀器在手,他又何必惊惧于那些宵小之辈的袭杀呢。 回了长安城的金内侍,得见了李世民,把李渊的话向李世民转述了。 李渊的话,李世民听还是不听,这让李世民为难的很,“父亲这真是为难啊。哪有十八岁未到就担任刺史之职的,这不是逼我嘛。” “圣上,太上皇知道你为难,所以让奴婢明天参加朝议。如有朝官们欲要反对,全数着奴婢来应付吧。”金内侍心中很明白,直接转述起了李渊的意思。 李渊让他转述的话,他可不能如实转述。 这父子二人的关系本就不好,如真要是如实转述了,他都可以想像,这对父子的关系,有可能会更加的恶化。 李世民闻话,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了。 上次。 李冲元任这鄠县代县令,就是李渊的主意,而且同样也是让金内侍出面的。 而这一次。 李冲元欲要在西乡为官,虽信中并没有言明要做什么官,但李冲元已经是这鄠县的县令了,如放到西乡去,这官职至少要提两级的。 鄠县县令乃是正六品上的官职,再提两级的话,少说也得是一个从五品上的官职。 可洋州最高的官职别驾一职,比这个从五品下要高上一级,乃是正五品上。 但洋州已经有了别驾一职了,所以只能往着刺史一职去考虑了。 第二日朝议。 大殿中各朝官们见到李渊的侍臣金内侍站在王礼的身边后,大家心中就知道今天这场朝议,估计热闹了。 随着正事议毕后,受李世民指示的王礼突然往前几步,“西乡县侯,鄠县县令李冲元,今外出至西乡,自筹钱粮修缮洋水。洋州百姓闻事后,上万百姓自发前往帮忙修缮洋水,场面极为空前,是为功。此乃洋州统军府别将递来的信件,诸位大臣们请一阅。” 当王礼话一出,众朝官们就知道,今天还真不是一个好日子。 这一来就爆一个惊雷,把众朝官们给雷得外焦里嫩的。 当信件在众朝官们的手中传递过后,所有的朝官们心中开始思虑不停。 更有不少的朝官们,都在细声议论着此事。 说什么去年李冲元去西乡,就把洋州官场掀翻了。 而这一次去西乡,虽没有掀翻洋州官场,但上万百姓不计钱财,都要前去帮李冲元修缮洋水,这事放在朝中任何官员身上,都是不可能发生的。 不要说上万百姓了,就算是上千百姓不计钱财,自发帮他们去做什么事,都少见的很。 李世民坐在宝座上,望着下方的众朝官们,缓缓起身,“诸位爱卿,李冲元所办之事,利于洋州,功在社稷。诸位可有何要说的?” “臣等汗颜。”众朝官们见李世民发话,纷纷拿着笏板向着李世民躬身一礼,附和声声。 李世民脸上挂着愁绪,“李冲元此功,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赏他了。不过,他到是上了一封奏书,说是希望留在西乡为官,不知道诸位觉得此事可为?” “圣上,洋州官员已更替结束。而李冲元本乃是鄠县县令,如前往洋州为官,仅只有别驾一职可任。但洋州别驾一职乃是朱盛之担任,如此时更换,那必当会让我唐国上下各地官员有所疑议的,所以,臣认为此事断然是不可行的。”吏部尚书长孙无忌第一个站了出来说道。 长孙无忌站了出来,房玄龄自然也是要站出来的,“圣上,臣到是认为此事可为。据臣所知,洋州未曾设有长史一职,如李冲元愿意在洋州任职,到是可以在洋州设立长史一职,由李冲元担任长史。” 当房玄龄这话一出。 李孝恭立马站了出来。 此时李孝恭要是不站出来,那他这个伯父可就真做到家了。 长史是什么职位。 还不如别驾呢。 说得好听一点是长史,说得不好听一点,那是贬官,没有一丁点的实权,有的只是建议,或是劝诫等。 阴啊。 真是阴。 房玄龄的这一招,就连李世民都没有想到。 “圣上,李冲元此时为是鄠县县令,乃是正六品上之职。如要外放为官,至少要提两级。而且,李冲元更是宗亲,依制乃要提升三级。所以,房公所言,并不适用于洋州,也不适用于李冲元。再者,李冲元除了是这鄠县县令,其更是都水令。所以,如李冲元外放为官,至少要高于都水令之职。”李孝恭此时算是说到正处了。 先不说鄠县县令一职了。 就这都水令,就已经是正五品上的官职了。 如李冲元真要是做这个洋州的官,怕不是别驾,也得是别驾了。 洋州别驾,正五品下,比起李冲元头上的都水令都要低一级。 可刺史一职吧,又是遥领,而且品级太高,谁一开始也不可能往着刺史一职想去,所以,众人所想的,无非就是别驾一职了。 (本章完) 第593章 ??史上年纪最小刺史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93章 ??史上年纪最小刺史 第593章 史上年纪最小刺史 李孝恭的话一出。 顿所有人的脑中,开始无限制的思索了起来。 要比都水令一职还要高。 都水令一职就已经乃是正五品上的官职了,比这都水令还要高,那可就真没有什么州官可想了。 除了这刺史之位,就再无其他的了。 李孝恭看着房玄龄,两眼投射出一道杀气过去,这让房玄龄突然想起李冲元的头上还挂着一个都水令之职。 而此时的他,已然知道,李孝恭所指,乃是这洋州刺史一职了。 房玄龄快速思索着办法。 阻止。 一定要阻止。 这是房玄龄此时的办法,因为除了阻止李冲元外放为官之外,他别无他法。 这不,心中一有计定之后,房玄龄立马又站了出来向着李世民恭敬一礼道:“圣上,依我朝而论,目前还没有未及冠礼之人就外放为官的,除非皇室子嗣。况且,李冲元乃是西乡县侯,如外放他到洋州为官的话,于礼虽合,但于宗室却是不合。如天下各州官吏闻此事后,必不会答应的。” 好嘛。 房玄龄不想让李冲元做这洋州的刺史,直接把网撒到了全国了。 房玄龄知道。 李世民今日让王礼站出来提议李冲元之事,可见李世民心里已经想要外放李冲元到洋州为官了。 对于李世民的办事风格,朝中众人基本都知道。 如李世民这般行事了,朝臣们绝大部分人都会同意,绝不会与着李世民这个皇帝叫板的。 所以,他也只能把这事往着天下的官吏说去了。 有道是。 只有用天下官吏的口,来堵住这次李冲元外放为官之事。 “圣上,此事臣也认为不可。想当年,他李冲元在我国子监,殴打他人,就凭此事,他李冲元就没有资格成为一州之主官。更何况,李冲元顽固不化,迷惘不灵,学业更是一塌糊涂,此品性又何以为官?”当房玄龄的话还没热乎呢,这国子监的祭酒孔喻立马站了出来。 从他的嘴中,每字每句都带着对李冲元的恶贬,更是把李冲元说得成什么都不是的玩意。 如果李冲元在场的话。 李冲元非得把这死老头打死不可,省得他出来恶心人,更是省得他出来咬坏人旁人。 恶狗一条啊。 房玄龄的反对,那到是有他的理由。 毕竟,身为宰相的他,很多事情需要考虑考虑。 同时,李家与房家的恩怨放在这儿呢,他房玄龄要是不站出来,那可就不是他房玄龄了。 况且。 因为他那儿子弄死李冲元的金鱼,更是让房家差点没揭开锅,要不是李世民这个皇帝赏赐了些财物的话,房家估计真的要穷好几年了。 而孔喻站出来阻止,更是把李冲元说得狗屁不是。 这就让人很不爽了。 第一个不爽的,就是程咬金了,“孔老二,你这话说的真臭。李冲元虽年小,可一帛万民书,就抵得过你孔老二好几代人。老程我到想问问你孔老二,你得过万民书吗?你一句话能使百姓自发帮你的忙吗?你能在汾州出现灾荒之时,以一己之力让百姓度过灾年吗?你会舍万贯家财修水利吗?你又是否愿意舍弃你家的钱财修建水库吗?就你孔老二的德性,咱们朝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还是回家抱孩子去吧,省得出来丢人现眼。” 嚯。 程咬金这一番话一出,顿时把孔喻气得快要吐血了,伸手指着程咬金,这话到了喉间,却是不知道怎么说出来了。 李世民见状,冷哼了一声。 顿时,程咬金嬉皮笑脸的看向李世民,赶紧回身退位。 程咬金这一席话,顿时把本欲想要发话阻止李冲元外放为官的朝官们闭嘴了。 就程咬金所说的这些,至少在朝堂之上,还没有人做到过。 不要说朝堂之上了,估计全天下都没有人做到过。 先不说什么汾州灾荒之事。 就先说这李庄水库之事,这天下估计也没几个人做到过。 其次就是这涝水以及洋水的修缮之事,这天底之下,估计就没有哪个傻子会愿意自己的钱来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就一句话。 没有人愿意做这个傻子,但李冲元偏偏做了,而且还持续的在做。 没人说话了。 也没有人再站出来阻止了。 就连房玄龄都知道,当程咬金把这些事一摆出来之后,他已经有些无力再阻止了。 不过,就算是无力,他房玄龄也得继续阻止,“圣上,宿国公所说的到也是事实,但事实并不代表着李冲元他可以在未及冠之前就可以外放为官的,而且还是五品以上官职,臣希望圣上考虑天下众官吏们的想法。” 又来了。 一个未及冠之名也确实能够打一众年岁小,有能力的人给压倒了。 “圣上,房公说的并没有错。未及冠者外放为官,此事在我朝本就不曾发生过,如此例一开,未来不可控啊。”长孙无忌也随之附和道。 随后。 又站出来好几位朝官,依房玄龄所言的这个理由希望李世民暂停李冲元外放为官。 不远处。 一直站在角落里的李冲寂,此时心中却是翻天覆地了。 他实在没有想到,今天的议程之中,却是自己的四弟要外放为官,而且还是洋州西乡之地。 此时的李冲寂,心中早已明白,朝堂上所争议的官职,乃是这洋州的主官一职。 李冲寂在今日朝堂之上没有说话的资格,要不然,他非得站出来不可。 不过。 好在自己伯父在,要不然,自己四弟这外放为官之事,说不定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心中思量不停的李冲寂,站在那儿静静的听着,又静静的看着这些朝官们的争议不停。 李孝恭再次出例,向着李世民拱手一礼,又看向房玄龄等人,蔑笑道:“别人都说房公文采菲然,熟文史懂各家典籍,正直无私。而我李孝恭今日算是明白了,原来房公也只是一个小人罢了。” “你!!!河间郡王,此乃朝议,并非你我斗嘴之时。我房某何时小人了,今日当着圣上的面,你如不道出个所以然来,我房某绝不会善罢甘休。”房玄龄一听李孝恭的话,顿时冒三丈了。 小人一词,揭了他房玄龄心中最不想让外人道的东西。 他阻止李冲元外放为官,本就是私心作祟。 而如今被李孝恭直接摆在台面上来了,他房玄龄要是不冒火,那他就不叫房玄龄了。 李孝恭继续投去一道鄙视的眼神,泰然自若道:“想先秦之时,甘罗以十二幼小之龄被秦皇授于上卿之位。此年岁,依房公你所见,那甘罗是不是连替你提履的资格都没有?而李冲元已十七之龄,又被圣上授鄠县县令之职,更是授都水令之职。难道外放为官还不够年岁?” “我说你房公是个小人,难道有错?据我所知,去年房公赔偿李冲元的钱财,其中就有着奉节的田地。而你房家赔偿就赔偿,却是连奉节的佃农全部带走,敢问,房公你是不是小人?还有,你赔偿李冲元的另外一块丰利的田地,佃农虽说并未带走,但田地却是被你家的管事吩咐把田全部弄毁。敢问房公,此否为小人行径?呵!小人就是小人。” 嚯。 李孝恭不说,一说就爆惊雷。 而这个雷更是把众朝官们给雷得外焦里嫩。 谁也没有想到。 房玄龄还能办出这等事情,这让朝堂中的众朝官们这才知道了这件事情,纷纷望着房玄龄,静等着他如何辩解。 就连李世民也是望着房玄龄,貌似在等着房玄龄作出解释。 而此时的房玄龄,他哪里知道这事啊。 原本。 他房家赔给李冲元的钱财之事,都已经赔完结束半年多了,这事在他的认为当中,早就应该结束了。 可此时李孝恭爆出这么一个惊雷来,这也使得他百口莫辩,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至于什么甘罗为官之事,此时他已经不想再言了。 他只想赶紧处理好他房家赔偿给李冲元的田地,更是想知道这事怎么回事。 “河间郡王,你这是污蔑。我房某绝不会办下此等事情,而且,此事早已过去良久,河间郡王你现在提,难道不觉得是一种对我房某的污蔑吗!”房玄龄怒视着李孝恭,他根本不相信他房家的人会干出这等事来。 李孝恭又笑了,而且还是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房家,呵呵,还是算了吧,小人又何需他人污蔑。” “冲寂,你来说,此事可真!”李世民见李冲元的事情引发出了一场失德之事,顿时望向李冲寂。 李冲寂见李世民叫他,赶紧从后面站了出来,向着李世民躬身一礼,“回圣上,伯父所言不虚。不过,我母亲曾交待过,此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去年,房家赔了钱,也赔了地,至于佃农带走,以及地被毁之事,母亲交待过,此事暂作结束。” 好嘛。 李冲寂算作一个佐证了,这让房玄龄当场差点昏了。 一人说或许有些参假的成份。 二人说可就不得不怀疑了。 而且。 这事还是李世民发了话问的,他房玄龄就算是再怀疑,也不可能当作李世民的面去怀疑此事的真假了。 李世民冷眼望了望房玄龄,冷哼一声后,回到宝座上坐下。 而此时的王礼,却是看了一眼他身侧的金内侍。 金内侍明白,该到他出场了。 金内侍往前走了几步,望了一眼众朝官们后,大声说道:“依太上皇旨意,李冲元虽未及冠,可外放为官。鉴于李冲元年岁小,太上皇认为李冲元可为洋州代刺史,行使刺史之职。” 好嘛。 金内侍一出,谁敢再多话。 金内侍一直不说话,一直等着这朝堂之上的争议结束他这才开言,到是看了一场好热闹。 原本。 他完全可以在王礼发完话后,他就可以站出来代表李渊发话了,更是完全可以阻止这场朝堂上的你争我夺的场面。 可他偏不。 不过,金内侍到是看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争斗,这也让他有了向李渊回报的话头了。 随着金内侍话一结束。 李世民轻吧的咳了一声,“即然是太上皇的旨意,那就依太上皇的旨意办吧。着三省拟诏发往西乡,退朝。” 李世民起身,直接出了大殿。 说来。 李世民心中本是不想让李冲元做这个洋州的刺史之职的,不管如何,他都需要顾忌朝官们的意见。 而李渊派了金内侍过来,身为儿子的他,一来是想缓和一下父子二人的关系,二来,又因为自己妻子的力谏,三来这场争议到现在为止,以李家为胜。 正好。 他李世民也就顺了他老子李渊的意,同时,也顺了自己妻子的意。 随着朝一散。 李冲寂二话不说,不顾有失大体,飞奔出了宫。 李孝恭原本还想与李冲寂交待几句话,可没想到这一转眼,李冲寂的人影就消失在视界当中了。 “孝恭啊,这酒是你请还是李冲元那小子回来后请?你可别跟我说这酒没得喝啊。”程咬金走近李孝恭,哈哈大笑道。 而此时,魏征也走了过来,“河间郡王,今日你可真是说得太过了。” “哪里过了,难道他人做了的事,我等还不能说了?”李孝恭知道魏征所指,但却是双眼望向一脸失落神情的房玄龄。 魏征轻轻的摇了摇头,“唉!金内侍出现,本就可以早些结束今日之事,可没想到,这转眼就闹成这样。这下好了,李房两家的恩怨更深了。” “哼!深又如何,咱侄儿本事大,房家,呵呵。”程咬金看热闹不嫌事大,冲着不远处的房玄龄又是哼又是冷笑的。 回到府上的李冲寂,直奔内院,一见到老夫人后,急声道:“母亲,刚才朝堂上议事,四弟被任免洋州刺史之职。” “什么!!!”当老夫人一听到儿子的这番话,差点没被吓着。 十七岁的刺史,这可真是有史以来年纪最小的刺史了。 老夫人此刻着实有些傻愣了。 当她再三确认之后,连连拍手,连呼好几声,“哈哈哈,好啊,好啊,元儿要做刺史了,元儿要做刺史了” (本章完) 第594章 ??船只定型急回家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94章 ??船只定型急回家 第594章 船只定型急回家 宫中。 有些气郁的李世民回到了西内苑,一屁股坐下后,长叹了一口气。 长孙皇后见李世民这般模样,抵近后小声的问道:“二郎,朝堂之上又让你为难了?” “枉我如此信任他房乔,尽然做出这等事情,真是让我不知道该什么是好了。”李世民一想起朝堂之上的事情,真是更加的气郁了。 随后。 李世民向着自己的妻子说起了朝堂之上的事情。 而随着李世民一说,长孙皇后到是没有多气愤,反到是安慰起李世民来了,“二郎,想来房玄龄应该是不知道的,估计是下面的人办的事。你也不要为了这点小事而气愤,毕竟,房玄龄他公务繁多,又哪里会关注下面的事情。” “唉!虽说我知道他房乔不知道,可连他府上下人都管不住,他又何以帮我治理天下。算了算了,不说了,看他到时候如何给我一个交待。”李世民抛去这些烦心事。 宫中如何,本家的老夫人却是不知。 此时的老夫人,正高兴的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呢。 朝堂上的争议,老夫人听后只是笑了笑,她此时只对李冲元被封为洋州刺史一职而高兴。 高兴得有些过望的老夫人,看着李冲寂道:“寂儿,快给元儿写封信去,让他赶紧回长安。到时候,说不定还能赶上他侄儿出生。” “母亲,你放心吧,我一会就写信,让驿站以八百里加急送往西乡去。”李冲寂高兴的回应道。 对于李冲元欲要封为刺史之职,老夫人高兴,他李冲寂当然也非常的高兴。 自己的四弟要做刺史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对于李家来说,绝对是头等大事。 如李冲元做了洋州刺史一职。 在李家,其官职也属于最高的了。 再者说了。 李家长辈与晚辈的关系,用属毛离里一词来形容,那是最恰当不过了。 而同辈之间的关系,用兄友弟恭一词来形容,那绝对是没得说的。 李冲寂离开本家回去上衙去了。 而老夫人却是差使着管家,开始准备忙了,“老夫人,这圣旨还没有下呢,咱们现在就准备着,这不表明着咱们太过急切了嘛。老夫人,此事等宫中传出话来后,咱们于准备也不迟的。” “你看我,我这是高兴过头了,差点忘了规矩了。”老夫人一听管家的话,猛一拍脑袋笑着说道。 一回到李庄的金内侍,立马向着李渊说起了朝堂之上的事情。 而李渊听完后,这脸色一沉,“哼,我就说,这朝堂上的这些人啊,就是不可信的,一个宰相都能办出这等事来。” “主家,我看圣上对于此事很是生气,看来,这房家估计又要头疼了。”金内侍多了一言。 李渊摇了摇头道:“房家再如何,那逆子也会重用他的。” 也如李渊所说的。 房家再怎么出格,只要不出大错,李世民确实会一直重用下去。 毕竟。 李世民乃是因为房玄龄的一席话,才坐上了这个位置,不管如何,他李世民也会考虑其他人的想法,绝对不会做出过河拆桥之事。 一旁的婉儿听着二人的说话。 两只小耳朵突然一动,“叔公,四哥他要做刺史了吗?是洋州的刺史吗?” “嗯,你四哥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长期在洋州,所以需要到洋州去做官。”李渊回应道。 婉儿皱着眉头,“叔公,那我能不能也去洋州啊?我都还没有出过远门呢,我还没有见过南方的天是什么样呢。叔公,你就让我也去洋州嘛,好不好。” “你?你去洋州给你四哥添麻烦吗?等你四哥回来后,你自己跟你四哥说去,要是你四哥同意了,还有你母亲也同意了,那你就去。”李渊一听婉儿的话,就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了。 婉儿一听李渊的话,顿时有些灰心了。 她可是知道。 自己四哥肯定不会让她跟着去洋州的,而自己的母亲,那就更别提了。 此时。 远在西乡的李冲元,每天忙忙碌碌的,一刻不得闲。 洋水的修缮事宜,到是进展顺利。 原本五六千的百姓过来帮忙,这已经使得洋水的两岸人员更加的多了。 而当越来越多的百姓,听闻李冲元因为百姓们的吃食被恶吏给贪没后,大发雷霆,更是大骂西乡的官吏一场。 就这件事件一出,各县的百姓一听之后,对李冲元的好感也越发的深了。 这不。 原本只有六千来人的百姓过来帮忙。 有了这件事情的传颂之下,到此时,自发前来帮忙的百姓,已经过万了。 正好应证了统军府别将关何送往长安密信中所言的数字了。 而随着这么多的百姓前来帮忙,李冲元劝又劝不回,只得加派人手,大量采购粮食食材,好供应这些百姓们的吃喝。 为了这事。 李冲元都自己亲自坐镇于洋水边上,天天盯着临时打搭建的厨房,并且还拟定了每日的菜单出来。 人家不要工钱前来帮忙,要是在吃食之上再有人做手脚,李冲元非得把人给砍了不可。 至于那西乡县令叶文的小舅子已经抓了回来,而且被关进了州衙的监狱之中。 李冲元想着等这里的事情进入正轨之后,再前去好好看看那名叫孙立的胥吏,他到底长成什么尖嘴猴腮的模样,这手指到底又有几根,敢把手伸到自己的碗中来。 此刻。 西乡县衙内院。 叶文的妻子孙姣,正对着叶文撕扯不已呢,“叶文,你要是不把我弟弟放出来,老娘跟你没完。我告诉你,要不是我孙家,你叶文哪里有今天。我弟弟要是出了什么事,老娘绝对不会放过你,我父亲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叶文的脸上,已经被他那妻子给挠得满脸血印。 不过,叶文却是连一句话都不敢说,更别说还手了。 就这样的场面,在他这儿,已经属于常事了。 “夫人,孙立已经被关进了州衙的监牢中,我就算是这西乡的县令,我也没有那个资格命令放人啊。你容我好好想想办法可好?你这么闹,我这哪还有脸出门啊。”叶文很怕他的这个老婆。 他的怕,到不是骨子里真怕他这个老婆,而是因为他的这个官,乃是他的岳父帮他弄到的。 在他叶文还未到西乡之前,他叶文只是一个县丞,要权力没权力,要人脉没人脉的。 要不是因为他还有些文采,他叶文说不定连县丞都做不上,指不定还窝在哪里做个什么胥吏或者账房呢。 至于叶文的那位岳父。 曾经可是做过一州的录事参军,只不过因为患病之后就告老还乡了。 不过。 叶文成了孙家的女婿之后,他的这位岳父却是动用了一些关系,慢慢的把叶文推了上来。 这不。 这一推,就成了这西乡县令了。 所以。 叶文每每被他的妻子如此打也好,骂也罢,叶文却是不敢还手,更是连还嘴都不敢。 可见。 这叶文在这孙家的地位,还不如一个下人来得高呢。 而此时。 孙姣一听叶文的话,依然不依不饶的,“我不管,要是我弟弟出了事,你也别想好过。况且,那朱盛之与父亲也算是老相识,你找朱盛之去,谅他也不会不给父亲面子。” “夫人,这事朱别驾也没有办法啊。你可知道,孙立贪的是谁的钱?那可是李县侯的钱,李县侯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李县侯去年在西乡之时,差点把整个洋州的官吏都给办了,你说此时朱别驾要是违逆了他李县侯,咱们都不会好过的。”叶文哪敢去求朱盛之。 因为他那小舅子,就是朱盛之命人抓回来的。 可孙姣却是不管,“他李县侯就算是再厉害,他也没有官职加身,我就不相信了,在洋州,他李县侯还能越过你们法办了立儿。叶文,老娘今天把话放这儿了,你要是不把我弟弟放出来,老娘今日就回家乡找父亲说道说道去。” 好嘛。 孙姣这是在逼他叶文了。 而叶文还就只能吃这一套,因为他知道,只要孙姣一回家乡,他就不会好过。 甚至。 到时候,他的这个县令还能不能做下去,他都没有把握。 没了法子的叶文,只得出了县衙,往着州府衙门而去。 对于孙立之事,此时的李冲元真没有空去处理。 太多事情要忙了。 而他这一忙,就是半个月。 当李冲元还在洋水边上之时,一护卫却是突然从远处奔来,“小郎君,造船厂那边有好事,余荣让我来告诉小郎君,说是他设计的明轮船已经验证结束,还请小郎君回去看看。” “真的!!!”李冲元一听护卫的话,顿时兴奋不已。 二话不说。 李冲元连马车都不坐了,直接骑上马匹,带着行八他们往着李村赶去。 待李冲元回到李村后,又是直奔造船厂。 李冲元一入造船厂,余荣就急奔了过来,“李县侯,你可回来了。我设计的明轮船,已经打造出来了,而且我也已经验证过一回了,还请李县侯随我前去看看。” “好,前面带路。”李冲元心情很激动,同时也很想急切的知道余荣所设计打造出来的验证船到底如何,是不是符合他的要求。 待一行人来到船坞后,一艘并不大,长度仅只有四丈左右,宽也只有一丈左右的新式明轮船正安安静静的趟在船坞之中。 李冲元也不待余荣说话,直接爬上船只,“余荣,让人开动,我要看看这艘船只速度也好,还是其他的情况如何。” 余荣立马叫来了自己的子嗣侄子等人。 在数人的合作之下。 明轮船缓慢,且平稳的从船坞之中行了出去。 待到了洋水之上后,余荣的子嗣侄子几人开始推动动力装置的轮盘,而余荣站在船头,掌控着明轮船的方向。 ‘哗哗哗’的水声从细到急,再到大。 从船坞一直到开到了洋水接近汉水所在,李冲元一直在忙着查看船只的各种情况。 比如船速。 再比如稳定性。 或者在转弯之时的满舵情况。 “好,好,好。此船甚好。余荣,你可是立了大功了。刚才,我瞧过船只试航的情况,并没有发现有太多的问题,只需要稍稍修正后,即可定型了。不过,我希望你们最好还是再打造一艘更大的出来,再来试验。毕竟,这艘还是太小了,无法验证再大风情况之下的状态,而且,在海上航行,可不比在这洋水之中航行。”李冲元试航回船坞之时,很是肯定这艘新式明轮船。 余荣听后,高兴的连连点头,“是,李县侯。那我再好好修正试航后,如果没有问题了,我就开始打造更大的明轮船来。” 能得到李冲元的肯定,余荣也好,还是余家人也罢,没有哪一个不高兴的。 如船只一旦定型,那他们必当青史留名。 当李冲元这才刚下船,向八就站在船坞的码头处等着李冲元了。 “小郎君,长安急信。”向八待李冲元上了岸,捏着一封信递了过来。 李冲元接过信,“是阿娘写来的吗?” “应该是,看笔迹,应该是大郎写来的。”向八点头说道。 李冲元拆开信件,观阅之中,这脸上开始浮现笑容来了。 当看到最后,李冲元这笑脸更甚了,“哈哈哈哈,看来,我还真得赶紧回长安了,要不然,侄子出生我要是不在,阿娘铁定是不会放过我了。” “小郎君,是不是小县公快要出生了?”向八一听李冲元的话,又一想到林采淑的生产时间也快到了。 李冲元把信一收,“是啊,算时间也快了。向八,通知所有人,赶紧回来收拾东西,我们今天就赶回长安去。另外,把向四叫回来。” 当天傍晚。 李冲元交待完所有的事情之后,带着所有人坐上了船只,往着汉水方向而去。 急。 急着赶回去。 林采淑快要临产了,李冲元这个叔父得赶在林采淑生产之前回去。 至于信中关于李冲元有可能会被封为洋州刺史一职,李冲元到是没向别人说,因为这事李世民只是发了话,圣旨还没个影呢。 (本章完) 第595章 ??又一次的双喜临门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95章 ??又一次的双喜临门 第595章 又一次的双喜临门 回长安。 要赶紧赶回长安去。 刺史一职,圣旨一事,李冲元并没有放在心上。 李冲元在意的乃是自己侄子的出生。 为了还未出身的小侄子,李冲元一路之上,那可真没有停过,一直躲在船仓之中,画着各种玩具的图案。 卖玩具? 算了吧。 李冲元现在可没那心思,他只是想给自己还未出生的侄子准备一些玩具,好让这小家伙出生之后,有各种的玩具围绕着。 毕竟。 这可是李家的第三代啊。 船只行进的速度,那叫一个快。 不过,这种快,也只是顺着汉水而下罢了。 这不。 当李冲元他们一换船只,往着丹水上游而去之后,这速度立马就下降了,而且还显得很慢,这让李冲元恨不得船只能飞,咻的一下子就抵达长安城。 飞是不可能了。 李冲元也只能接受着船只逆流而上的慢速度,两眼望着丹水的两岸,心中却是满满的期待。 终于。 五日之后,逆流而上的船只抵达了上洛县。 从船上一下来的李冲元,也不等护卫们抬抬搬搬的,交待了一些话后,急步往着驿站而去。 水路走完了,那自然是要走陆路了。 而上洛县李冲元只能选择从驿站借马回长安的,要不然,只能去一些专门租马匹的货栈那里租马匹了。 从上洛驿站离开后,一路马不停蹄,在天黑之后,赶到了蓝田县。 可是。 李冲元却是不顾行八向八他们的劝阻,执意连夜赶往长安城。 子时。 李冲元他们一行人来到了长安城外。 不过,此时的长安城早已关上了大门,想进城,那只能等第二天了。 “小郎君,刚才我去打听了,附近有一家客舍,要不我们今晚就先住下待明日城门一开后再回吧。”行八来到李冲元的身边,向着李冲元说着他刚才打听到的客舍。 李冲元摇了摇头,“算了,反正此时离着城门开启之时也只有两个多时辰,再加上现在又是夏天,还不至于冷。咱们就在这城外坐一晚上吧。” 李冲元可没打算去住什么客舍。 当下的客舍,说是酒店吧,到也算是,说不是酒店吧,也可以说不是。 好的客舍,那繁华程度,比起驿站来都要好。 可普通的客舍,基本就是百姓们落脚之地。 而这长安城外的客舍,只供游人或未及时入城的百姓入住,那条件,真的没法让人接受。 普遍的都是大通铺,整个房间内的味道,李冲元可是感受过一次,所以他直接摇头拒绝了行八的提议。 行八得话后,赶紧找人借凳子过来。 此时。 长安城外有着不少未及时入城的游人,以及百姓。 而远处,更有着一些房舍,距离长安城城墙至少保持着百丈之距。 夏天的夜,还算是很舒服,但唯独这虫子多。 熬。 熬时间。 李冲元坐在一堆火堆不远处,背部受着那蚊虫的叮咬,心中很是无奈。 好不容易。 当天色开始麻亮,行八提醒了一声后,李冲元爬起身来,拍了拍屁股,“看样子,再等一刻来钟,这城门也该开了。” “小郎君,那我们先过去。”向八提议道。 片刻后。 众人来到了长安城大门处,静待着城门开启。 一刻多钟后。 ‘咚咚咚’的声音从长安城内传了出来。 李冲元一听这声音,就知道这是长安城内的鼓声响了。只要这鼓声一响,就代表着新的一天要到来了。 不出几息时间后。 ‘咔咔咔’的声音又在李冲元的耳中响起。 李冲元看着长安城门的开启,安安静静的等待着守城的将士也好,还是守城门的城门郎出来。 长安城各大城门的开启,那是有规矩的。 不是城门一开,你就可以进城,而是需等这些将士们出来列队,然后由着城门郎报时,以及唱词之后,才能进入长安城内。 “四弟!”当那城门郎出现后,抬眼就瞧见了站在最前面的李冲元。 李冲元站在那儿,脸带笑容看着不远处那人,“三哥,今天怎么是你值勤啊?” 出来之人也非他人,而是李冲元的三哥李冲虚。 李冲虚是城门郎,在前朝之时,名叫城门校尉,到了唐时期改的城门郎。 “四弟,你稍待,待我处理好后再来跟你说话。”李冲虚此时乃是值勤之际,也确实不好多话。 李冲元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不理解可不行。 自己三哥可是在上班,要是被老板发现了,那是要扣工资的。 半刻钟后,李冲虚一结束唱词后,直奔李冲元跟前,“四弟,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会是因为母亲的信,让你这么早赶回来的吧?” “三哥,阿娘说大嫂快要生了,我可得赶在咱侄子出生前赶回来,要不然,你四弟我可不好过啊,哈哈哈哈。”李冲元哈哈大笑不已。 对于这事。 李冲虚当然明白,拍着李冲元的肩膀,“走,赶紧回家,我一会去告个假。” “别,你公务要紧,要是三天两头的告假,别人指不定说什么闲话呢。”李冲元阻止。 李冲虚却是并不在意道:“你三哥我还怕别人说?大嫂都快要生了,四弟你又快要做刺史了,难道还不让我这个三哥沾一沾这些光。说爱说闲话让他说去,三哥我才不去管呢。” “行,那就一起回家。”李冲元听完后,到也不在意了。 什么公务不公务的。 家人团聚才重要。 待回到了本家后,老夫人一听下人回报说李冲元从西乡赶回来了,直接从内院迎了出来,“元儿,这一路上可平安。” “阿娘,平安着呢。孩儿一接到阿娘的信,当天就起程赶回长安了。阿娘,你身子可还好?”李冲元一见自己阿娘后,又是行礼又是躬身的。 老夫人脸上带喜,眼中带着关切与欣慰,“阿娘身子骨好着呢,你在外,别老惦记阿娘。有着你大哥他们在,阿娘还能差到哪去。” “阿娘,你看孩儿急着赶回来,好些从西乡带回来送给阿娘的东西都还没到,还请阿娘莫要怪孩儿。”李冲元空着手回来的,也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老夫人却是带着嗔怪的眼神看着李冲元,“阿娘可不需要你送什么东西,只要你平安,阿娘就高兴。” 李冲元以嘿嘿一笑回应。 待问过了一些西乡之事后,老夫人又是连连夸着眼前的这个儿子。 这让李冲元实有在些无地自容,都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好不容易待老夫人不在问及西乡之事后,李冲元却是望向内院方向,“阿娘,大嫂何时生产?孩儿可是听了你老人家的话,第一时间赶回来,就是想要见一见我那侄儿的。” “应该就在这两天了。”老夫人眼中带着一些担心。 李冲元瞧出了老夫人眼中的担心,出声宽慰道:“阿娘,你也莫在太担心了。大嫂身子骨这么好,生产对于她来说,肯定是没问题的。况且,就算是有问题,也可以去请些太医署的人过来看着。” “皇后也已经派了几个太医过来守着了。”老夫人哪里有可能会不担心。 这可是李家的第三代。 李冲元知道自己的宽慰不可能让老夫人的担心落地,与着自己的三哥一起,对老夫人进行了长达小半个时辰的安慰。 好半天下来。 老夫人这才稍稍舒缓了些,可心中依然还是有些不放心,“元儿,你可记得你曾派人去寻过孙神医这事?” “阿娘,你是说孙神医找着了?”李冲元一听老夫人的话,第一反应就是孙思邈找着了。 老夫人点了点头,“找着了。而且,孙神医最近一直在长安城中,而且,还让皇后的病情也得到了缓解,不过孙神医说了,皇后的病症想要根除实属困难,需要慢慢养。” “阿娘,孙神医现在在哪?”李冲元急声问道。 老夫人看了看一旁的李冲虚,“虚儿,孙神医最近几天住在哪,你可知道?” “母亲,前天你要是问起孙神医来,我还能告诉你孙神医在哪。不过,昨天我听说孙神医已经离开长安了,说是去了岐山。不过,我打听过,孙神医去岐山只待一段时间,最长不超过半个月就会返回长安。而且,圣上还派了几个禁军跟着。”李冲虚赶紧回应道。 李冲元一听孙思邈离开长安后,心中有些失望。 但再听自己三哥的话后,失望立消。 只要不是离开就好,只是暂时去了岐山罢了。 李冲元在本家待了一上午,与着老夫人,以及几个兄弟吃过午饭后就离开回了自己的县侯府。 李冲元这些男子,在林采淑生产之前,那是不允许见的。 李冲元本意还想看看林采淑,可这话刚出口,就被老夫人以规矩之名拒绝了。 当天下午。 李冲元进了一趟宫,向李世民回报了一声自己从西乡回来,算是离开前说一声,回来后说一声。 得见李世民之时,李世民正忙着,到也没有跟李冲元多说什么话。 李冲元原本还想去看看长孙皇后,不过一想到宫中的规矩后,直接就打消了他的这个念头了。 从宫中出不久,李冲元直接往着李庄而去。 回了李庄的李冲元,得见李渊后,仔仔细细,事无巨细的向着李渊回报了西乡诸事。 李冲元在李庄并没有待几天,仅仅是在李庄待了一天之后,就带着婉儿往长安本家去了。 林采淑要生产。 李冲元兄妹断然是不可能还待在李庄的。 “四哥,我听说你要到洋州去做刺史,到时候你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啊?”路上,婉儿双眼带着期望的看着坐在她对面的李冲元。 李冲元瞥了她一眼,“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况且,就算是我去洋州做刺史,那也是带家眷,而不是带你。” “四哥,你就带我去嘛,我都还没出过远门呢。”小丫头开始撒娇卖萌。 可是。 这事真不是他李冲元说了算的,一切都得以老夫人说了算才是。 况且。 李冲元肯定是不会带着这小丫头去上任的。 洋州不比长安,真要是出了事,他李冲元哪里还有脸回来。 撒娇卖萌没用。 滚地撒泼也没用。 兄妹二人一回到本家,就瞧见本家的人忙碌的不行。 有烧水的,有洗布的。 总之,本家就没有一个闲着的。 李冲元一看这样的一个场景,就知道这肯定是自己的大嫂要生产了,赶紧领着婉儿往着内院方向奔去,想着自己是否能帮点忙。 当李冲元兄妹二人还未赶到内院,却是在前院看见自己的大哥、二哥、三哥皆在当场,都紧张的站在那儿不知所措一般。 而李冲寂这个准父亲,那更激动的在打转,脑袋一抬一抬的往着内院方向瞧去,耳朵更是时不时的竖上一竖,像是在听着内院方向是否有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几位兄长一见李冲元兄妹回来了,“四弟。小妹。” “大哥,大嫂生了吗?”婉儿望向李冲寂,话才问出口,人就已经往着内院而去了。 她这话算是白问了,但谁也不会怪她。 生产是大事。 李冲元也没有敢多话,静静的陪着几位兄长,更或者说是陪着他的大哥李冲寂。 不过。 李冲元这耳朵,却是竖得高高的,期望着内院传出母子平安一词来。 焦急。 所有人都显得很焦急。 而这样的焦急场面的等待,从上午,一直等到了下午未时末,内院方向这才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 而就在这一声婴儿啼哭声刚发出,一门房就急忙奔了过来,“管家,诸位郎君,宫中来圣旨了。” 此时来圣旨,所有人都以为听错了。 不过,那门房见众人不明所以,赶紧解释道:“是王总管来了,说是给小郎君受封官职的。” 嚯。 众人一听门房的话,先是不可思议,可一想就觉得这事很合理。 而李冲元更是想到了,这王礼王总管,怕是一直在本家外头听声音吧,想着借林采淑生子给李家来一个双喜临门。 正待管家欲要喊话迎圣旨之时,内院传来一声,“恭喜李县公,喜得贵子,母子平安。” (本章完) 第596章 ??李尚武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96章 ??李尚武 第596章 李尚武 一句喜得贵子,让一直紧张得有些过份的李冲寂突然嚎叫一声,把李冲元他们几兄弟吓得还以为他抽疯了呢。 而此时。 老夫人从内院方向快步而来,小奴也快步的扶着老夫人,就怕老夫人摔了一般。 “管家,快,燃爆竹,打彩灯。”老夫人人还未到,这声音却是传了过来。 管家闻话,赶紧向着一旁候着的下人挥了挥手,而他自己,却是迎上了老夫人,“老夫人,王总管来了,说是给小郎君传圣旨的。” “好事,好事啊。今日我李家喜得子嗣,又迎来宫中圣旨,我李家大兴,大兴啊。孝伟,你在天之灵,该安歇了。”老夫人本就因为李家迎来了第三代人而兴奋的有些出了头。 可此时的老夫人再次闻宫中来人传圣旨后,这兴奋的眼泪开始不停的往下流,抹都抹不干净一般。 李冲元见状,轻轻的推了一把自己的二哥。 李冲玄被李冲元这么一推,赶紧走近老地从,接过小奴递过来的手巾,帮着老夫人一擦安慰道:“母亲,今日可是咱们李家的大喜日子,要高兴,可不兴难过的。父亲在天上都看着呢,他肯定不希望母亲你难过。” “是啊,母亲,今天可是双喜临门,这泪可不能流。”李冲虚也赶紧出声宽慰。 李冲元紧随自己四哥,“阿娘,咱们都得高兴。” “好,咱们都高兴,都许流泪。寂儿,快去内院看看采淑,顺便看看孩子。你看你,都做父亲了,怎么还傻愣着呢。”老夫人听完这三儿子的话后,抹干净眼泪,出言训起了李冲寂来了。 不过。 这种训只是一种兴奋得不知所措的表现罢了。 内院这才刚传出婴儿的啼哭声,男人可不能在此时去看产妇的。 老夫人所言,本就有些违了规矩。 而李冲寂也是因为第一次做父亲,貌似也没有发现老夫人的话有异,急步欲要往着内院奔去。 好在此时的管家伸手拉住了他,“大郎,内院现在可去不得,得太医发话了你才能去。” “你看我,你看我。这事怪我,都高兴得有些糊涂了,把规矩都忘了。元儿,管家,快,赶紧去迎王总管,可别让人家久等了。”老妇人清醒来后,连连暗悔自己说错了话。 得话后,李冲元与着管家一起前去大门处迎接前来宣旨的王礼王大总管。 好在管家事先准备好了。 要不然,这迎接圣旨都得准备半天。 当王礼入了李府,在前厅得见老夫人后,躬身一礼,“向郡夫人,恭喜啊,李家喜得贵子,老奴今日正好借李家之喜,沾一沾这喜气。向郡夫人,你可别怪老奴这身子残。” “哪能呢。王总管能来,那可是我们李家的荣耀。不过,咱李家今日有些乱,还请王总管担待担待。”老夫人受了王礼这一礼后,很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 着实。 人家可是代表着圣上来宣旨来了。 没人迎就算了,还让人家王大总管在外头等了好半天。 王礼回了一笑道:“向郡夫人,这可不是乱,这是喜。要是圣上听说李家添丁进口之事,不知道该有多高兴呢。” 王礼这话说到此处,老夫人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该走流程了。 人家都说到李世民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想到,他王礼这是要赶紧把圣旨一宣完后,赶紧回宫向李世民传达李家的这份喜事去了。 “你看我,高兴的光顾着与王总管说话了,差点忘了正事。管家,赶紧抬上香案过来。”老夫人当然是明白。 这不,老夫人赶紧指使着管家把香案抬过来。 片刻后。 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李氏一家所有人都恭敬的弯着腰站在厅堂之中,接受着王总管的圣旨宣读。 王礼见老夫人身子骨不好,到是让老夫人站在一边即可,“李氏子李冲元,本西乡县侯,领鄠县县令,都水令等职。动用私财修缮涝水、洋水,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经.现制授李冲元洋州代刺史一职,望尔免去鄠县县令一职.” 随着王总管宣读完圣旨后,王总管笑眯眯的看着李冲元,把圣旨递了过来恭喜道:“李县侯,你可是我唐国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刺史啊。甚至可以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圣上常说,李冲元乃是国之栋梁,就是太过激进了。圣上让老奴传一言,还请李县侯记在心上。圣上言:李冲元,洋州我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把洋州搞乱了,小心你的屁股。” “是,臣谨尊圣上令,定当经营好洋州,定不会让洋州发生乱事。”李冲元哪会不知道李世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李世民话中潜台词,就是警告李冲元做了这个洋州代刺史一职后,切莫太过激进,哪怕去洋州做个闲官刺史也不要把洋州再搞乱一次。 搞乱洋州吗? 李冲元才不会。 此时的洋州多好,至少比起以前的洋州来,要好上个百倍千倍了。 百姓凝聚力多强,不用李冲元发一言,上万百姓就自发前来帮忙修缮洋水,可见这洋州的百姓都是好百姓。 如果不是上一任的别驾,以及统军府的统军,还有当地的乡绅也好,还是官吏也罢,洋州也不会是那个样子。 但话又说回来了。 山高皇帝远嘛。 哪怕就是李世民任命的巡道使巡道洋州,那也只是走个过场罢了,根本不会深究的。 毕竟。 官场之上,不是连襟就是朋友,更或者派系。 再者,唐国建国的时间本就不长,很多事情都还没有理清楚,就连土匪也好,还是山匪也罢,整个唐国各处依然还在上演着。 更别提官吏的整风整纪了。 但好在唐国趋于稳定,各地官吏也开始有些害怕朝廷的政策,更或者也怕李世民这个皇帝来个秋后算账,这手呢也开始慢慢的往回收了,不敢太过明目张胆了。 王礼那笑眯眯的眼神,总能让李冲元想到酒。 而眼下嘛,李冲元却是不好送酒了,回完话的他,到是给了他王礼一个明白的眼神过去。 王礼这笑眯眯的神情这才化为笑容,转向老夫人道:“向郡夫人,李家喜得贵子,李县侯又封为洋州刺史,今日看来乃是李家的双喜临门了,老奴也算是沾了一身的喜气。正好,老奴有一块珍藏多年的玉佩,也不知道合不合小县公的身份。” 王礼难得掏礼物,而且还掏出一块成色看起来极为难得的玉佩出来,这到是让李冲元大开了眼界一回。 “那老身可就代我那孙儿多谢王总管了,到时,我那孙儿摆满月酒之时,王总管你可一定要来。”老夫人高兴的接过王礼递出来的玉佩,更是提前发了请谏了。 王礼见老夫人接了他的玉佩,高兴的直呼一定到。 事情到了此时,也算是毕了。 王礼也不好多留,因为李家刚添丁进口,这事情肯定杂多,所以也不好添乱,只得行礼离去。 李冲元一路送出大门,“王总管,刚才忘问一事了。我这任命何时上任啊?这圣旨上也没说。” “这个你可别问我,我可不知道。不过,依着常制,刺史一职的上任时间,一般都圣旨抵达后一个月内由着吏部出具公文。但李县侯你嘛,想来不可能用常制来论。慢慢等着吧。”王礼说完话后,留给李冲元一个后脑勺。 把王礼送走后,李冲元回到前厅,正见老夫人忙着指挥着众人忙前忙后的。 老夫人见李冲元回来,招了招手,“元儿,一会你回李庄,把咱李家的好消息给你叔公报一报,也好让你叔公也高兴高兴。” “阿娘,不用我去给大嫂娘家报喜吗?”李冲元好奇的问道。 据李冲元所知,长安这个勋贵圈中,只要谁家添丁进口了,那家中最小的男丁,会代表着本家向女方娘家报喜的。 要是生了个女娃的话,就会由着家中最小的女孩去女方娘家报喜。 老夫人摇了摇头,“咱们跟别家不一样,到时候会由着你大哥亲自去你大嫂娘家上门去报喜的。你还是赶紧回李庄,给你叔公报喜去吧。对了,还有,你顺便求一求你叔公给你那侄儿取个好名字。” “好嘞,阿娘。”李冲元闻话后,虽不知道其中原因,但还是点头应下了这份差事了。 侄儿未见着,就要去求个名字,这真是有些为难李冲元了。 不过。 老夫人发了话,李冲元自然是不可能不答应的。 对于李渊这个小老头的秉性,李冲元还是有所了解的,别人开口,他或许不会答应,但要是自己开口,这小老头铁定答应。 可见。 老夫人让李冲元去找李渊求名字才是真,报喜之事那只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当李冲元快马加鞭回到李庄之后,向着李渊一报喜,李渊立马也是一乐,“哈哈,看来你阿娘此刻应该乐得找不着北了吧。” “可不是嘛。阿娘听说我那侄儿出生,高兴的连连出错,还差点坏了规矩。好在管家提醒,要不然,这会本家那边指不定有多闹热呢。”李冲元开心的笑着说着本家发生的事情。 李渊的高兴,也只是一时罢了。 对于添丁进口之事,他还真不怎么关心。 就他所生的子女,都多到能用牲口来论了。 李冲元见李渊并没有因为自己家多了一个子嗣而太过高兴,心中也知道李渊对于这事并不是很上心,只得赶紧把自己今天的任务摆了出来,“叔公,阿娘让我来向你报喜,同时,也是想让叔公给我那小侄子取个名。” “你阿娘也太心急了吧。上次你阿娘来的时候,就曾问过我,那时我脑中也没想好,所以也没取名。今日这一出生就来讨名。罢了,正好这段时间我也想好了一个名字,就叫李尚武吧。”李渊一听李冲元的话,连连摇头。 李冲元对于自己阿娘求名字一事还真不知道。 不过,依着老规矩。 人未出生,这名字就该取好了。 当然,这也分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但都会有一个备选的名字。 李冲元见李渊说出一个名字,心中到也了然。 尚字辈,正好与着自己那位堂兄李崇义的儿子同一个辈字。 同时。 李冲元也明白了李渊取这个名字的意义。 李家基本以文为主,连个武将都没有,哪怕现在在武侯任校尉的李冲玄,那也不是武将,那只不过是勋贵们的一个跳板罢了。 李尚武一名,可见李渊还是希望李家出一个武将,或者说李冲元这个小侄儿能走武一途。 得了名字的李冲元,连忙向着李渊躬身一礼,“多谢叔公为我那侄儿取名,以后他长大了,要是知道他的这个名字乃是叔公所取,不知道该有多高兴呢。” “好了,你这马屁还是别拍了,眼看着天色不早了,你也赶紧回长安去吧。这添丁进口必然会有诸多事宜,还有你也刚封了官职,礼部那边肯定会去人的。走吧,别再我一个老头面前不是拍马就是奉承的。”李渊向着李冲元挥手,示意李冲元赶紧滚蛋。 李冲元笑嘻嘻的向着李渊又是一礼,“叔公,那我先回长安了,估计这两天都会待在长安。如你要是有什么事了,差人过来喊我一声。” 李冲元回长安了。 带着一个李尚武的名字回了本家。 当老夫人得闻李渊给自己孙儿取的名字后,这眉头皱得有些深,看似不是很满意这个名字。 李孝恭的孙子李尚旦,李尚道。 而今,到了本家却是叫了李尚武,老夫人可不希望李家的人崇武。 可是。 名字已经取了,老夫人即便是再不喜欢,再不满意,可也不能更换了,这也让她有些后悔让李冲元去向李渊讨名字了。 “阿娘,尚武这个名字并没有大问题。你看咱家,连个会武事的人都没有,全部走的是文官一途了。如果侄儿以后能走武将一途,那我们李家可就是文武一家了。”李冲元到是没所谓的说道。 老夫人却是有些不同想法道:“文就是文,武就是武,哪有文武一家的。” (本章完) 第597章 ??拿捏魏征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97章 ??拿捏魏征 第597章 拿捏魏征 也着实。 长安各勋贵家,要么就是文,要么就是武的,少有文武一道的。 哪怕长辈是武,下一辈想要转成文,那也不太可能。 这就好比现代。 如果家中有个当过兵的爷爷,或者当过军官的爷爷,那下一代,普遍走的都是军一途。 现代都如此,更何况是当下呢。 李冲元见老夫人貌似有些小想法,只得闭了嘴,也不好多言了。 再论下去,这可真不是他李冲元这个晚辈所以决定的事情,指不定老夫人对他李冲元还要训上两句的。 “阿娘,那我去看看我那小侄子去。”李冲元赶紧找了一个借口,逃也似的往着内院而去了。 内院该收拾的都收拾好了,就连太医都已经都离开了,李冲元当然能去看看了。 老夫人望着李冲元往着内院而去的背影,放话交待,“你可别把文儿给吓着了。” 李冲元听见老夫人把他那小侄儿称作文儿,顿时尴尬的笑了笑。 李渊取名武,老夫人到好,小名直接来了个文儿。 来到后院的李冲元,正好瞧见自家几个兄弟都在,耳中却是听来房中婉儿的声音。 “大哥,二哥,三哥。叔公给侄儿取名李尚武,刚才我听阿娘说侄儿小名叫文儿,这小名具体叫啥啊?”李冲元走近几兄弟看了看问道。 李冲寂一听李冲元的话后,摇了摇头道:“阿娘早就取好小名了,叫思文。这几天你也没问过,所以你不知道罢了。” “思文?这怎么像个女孩的名字?”李冲元一听,感觉这名字好怪异。 李冲寂佯装不高兴,“什么女孩的名字!哪个字代表女孩了。” 李冲元一听,脸上又显尴尬。 也确实。 在当下这个时代,男女的名字根本不分的。 如用字面上的名字来说,就李世民的女儿们,取的名字大多都看起来像男孩名字。 比如兕子,本名就叫李明达,听起就像是男孩名字一样。 而男子的名字,就好比李渊的儿子李凤、李元婴等人,他们的名字一听就像是女人的名字一样。 所以。 这样的事情,放在当下,也属正常不过的事情。 李尚武的这个名字,算是定下了。 哪怕老夫人有什么意见,或者李冲寂有什么意见,那也不能改的。 待李冲元进了房内瞧过那难看之极的小娃后,心中连连叹气,‘这刚出生的小孩真不能要,太难看了。我还以为长得多可爱呢,原来就这模样,像只猴子一样,脸上皱巴巴的。’ 李冲元没生过孩子,也没见过刚出生的孩子,所以也确实不知道刚出生的孩子着实难看。 养养就好了。 李家的喜,在第二天开始依着礼制,由着李冲寂这个新父亲带着李冲元他们几兄弟,一家一家的开始报喜。 林采淑的娘家,昨天李冲寂就已经去报过喜了。 不过。 依着规矩,李尚武的外婆也好,还是外公也好,都得三天之后才能上门瞧瞧小家伙。 此时。 李冲元正带着一些礼品,来到了魏征的府上,“魏郡公,我瞧着你这活做的也不咋样,要不要我帮你啊。” “你怎么来有空来我这。不会是又有什么坏主意吧,你可别打我这些草的主意,要不然,我可跟你没完。”魏征见李冲元突然上门,有些诧异。 今天正好轮到朝廷休沐,魏征在府上闲来无事,正在打理着他自己种植的草草呢。 而门房也没有向他禀报,到是向魏征的夫人禀报了,李冲元这才进得了这魏府。 魏府的管家魏梓礼,见魏征发话,赶紧辩解道:“主家,李家昨天添丁进口了,今日李县侯可是前来报喜的。” “哦?原来李家添丁进口啦,这都怪我,都忙得头脑有些昏沉,把这事都给忘了。小家伙,你来给我报喜,不会是空着手来的吧?”魏征停下手中的活计,直起腰来看向李冲元。 李冲元笑了笑,并不直接回应,而是指着一株茶树道:“魏郡公,你这茶树我看从来就没有开过吧。” “小家伙,你会种茶树?”魏征一听李冲元所言,两眼一凸问道。 李冲元又不直接回应,从怀中掏出礼单出来,递向魏征,“晚辈代我阿娘前来给魏郡公报喜来了。我李家添丁进口,太上皇取了一个好名字,李尚武。满月之时,到时候还请魏郡公你可得赏脸过来喝杯酒。” 魏征到没有接过礼单,他那管家代替着他接了过去。 “酒到时候我一定去。你先别说喝满月酒的事,你先跟我说说我这株茶树的事情。”魏征被李冲元吊起了胃口,直接伸手把李冲元拉到茶树边上问道。 李冲元见这小老头太过急切了。 而他自己,也确实想要吊一吊魏征的胃口,“魏郡公,你看我今天还忙着呢,茶树这事啊,等我有空了再来跟魏郡公好好说说。告辞。” “小家伙,你要是今天不给我好好说道说道,我非得把你绑了不可。快,好好给我说说,否则,我这家门你进得可却是出不得。”魏征急了。 魏征没啥大的爱好。 对于这养种草一事到是挺上心的,要不然,他魏征也不至于把这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李冲元心中暗笑不已,“魏郡公,你这茶树要种出来,那可不是一言两语就能说得全的,况且,我现在真有好多事要办。你看,我这还要一家一家去报喜呢,你要是担误了我的正事,我可就如实跟我阿娘说了。” 想要治住他李冲元,李冲元可是有杀招的。 魏征不怕朝堂上的事情,也不怕别人如何如何,可就唯独怕女人在他耳边吵吵。 魏征见李冲元把老夫人抬了出来,气得挥了挥手,“那就赶紧滚,下午你再过来。要是你不来,我就直接上门去把你抓过来。” “好嘞,那魏郡公你先忙。”李冲元像是奸计得逞一样,快速离去。 现在教他魏征种种草的,李冲元可没那时间。 哪怕是下午,他李冲元也没有时间。 就算李冲元有时间,他也不会直接告诉魏征种茶树的技术要求的。 怎么说,也要拿捏一下嘛。 李冲元一家一家的报喜送礼,到也跟一些不怎么常打交道的人有了正常的联络了。 下午。 李冲元直接从本家闪了人,去了迎宾楼。 原因,当然是躲着魏征。 而当李冲元一离开本家不久,这魏征就差了他府上的管家前来请李冲元了。 老夫人一开始还以为魏征打发他府上的管家前来有什么事,一听魏梓礼的话后,老夫人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元儿他我也不知道去哪了,一刻钟之前,元儿就出了府去了,你在路上没有碰见他吗?” “回向郡夫人,我未碰见李县侯。”魏梓礼一听老夫人的话,心中也在猜想着李冲元会去哪。 在本家没有见到李冲元的他,又急奔县侯府而去。 可当他来到县侯府后,门房告诉他,李冲元并未回来,他又转道往着平康坊去了。 而就在他离开县侯府不久,李冲元的马车就出现在县侯府的大门处。 行八见李冲元让他把马车停在修真坊某一角落,一直看着那魏府的马车离开,“小郎君,你这躲躲藏藏的,魏征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要不你还是去一趟魏府吧,至少也可以落得一个清静。” “你懂什么。”李冲元下了马车,也不顾行八心里有什么想法。 自己算是躲着魏征吗? 不算。 应该叫引诱。 砖已经抛了,就看能不能引出玉出来。 反正李冲元此时是不可能再去魏征府上的。 如果李冲元上午不是在魏府上瞧见魏征在修剪茶树,李冲元心中也不会生出一个想法来。 话说。 李冲元前世在学校之时,虽学的乃是养鱼,可对于这种茶一途,到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因为,李冲元的一个老师,教的是鱼类学,但他老婆却是搞园艺的。 而且,李冲元的这个师母还是学校内里专业人员,而且犹其独爱茶,不管是在家中也好,还是在他的试验地里也罢,种植了不少品种的茶。 李冲元他们这些同学,有事无事总会跑到师母的试验地里去转一转,不为别的,就为偷吃师母种植的火龙果,或者其他果子。 所以。 久而久之。 与着师母打交道多了,大部分的同学,都知道茶是如何种植培育的,甚至,还知道茶该如何让她开出来的更漂亮,期更长等等。 一连两天。 李冲元不是这里转转,就是那里逛逛。 而魏征也是到处寻找着李冲元,甚至还亲自跑到本家,可李冲元的人影,依然没有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第三日。 林采淑娘家来人了。 而这一日,李冲元就算是想跑,也不可能不识大体的离开的。 这不。 这一日中午,李冲元正在本家忙着的时候,魏征一下衙就直奔到本家,终于是把李冲元给堵着了。 当魏征一见到李冲元,这脸上的立马怒气满满的,指着李冲元,“小家伙,你到是能挺能躲的啊,今天怎么不躲了。我可告诉你,就算是你阿娘在,今天我也要带你走。” “别啊。魏郡公,你这是干什么啊,我哪有躲你。你也知道,李家事多,我可是一刻不得闲啊。魏郡公,你别拉我的衣裳啊,再拉这衣裳就要破了。”李冲元见到魏征后,佯装出一副啥也不知道的表情来。 可这话还没说两句,魏征就开始拉着李冲元的衣裳要往着本家大门外去。 老夫人看着魏征拉着李冲元离去,摇了摇头叹声道:“元儿也是,魏郡公有事就去帮一下就好了,非得说欲擒故纵的。” “母亲,魏郡公可不是一个好拿捏的人。四弟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机会,那不得吊一吊他魏郡公的胃口嘛。”李冲寂笑着说道。 老夫人又摇头,“魏征要是这么容易被人拿捏,那就不是他魏征了。” 魏征也确实如才夫人所言,不好拿捏。 这不。 当李冲元被魏征带到了魏府后,这心中的话还没开口,就被魏征给看破了,“小家伙,你这两天躲着我,是不是因为朝堂之上的事情。我可告诉你,这事我一句话都没说过,阻止你担任这洋州代刺史一职之事,可是房公他们闹的,跟我可没有任何关系。” “嘿嘿,魏郡公,你这话说的,好像小子我真的在躲着你一样。不过你魏郡公真当时没说话,那才是把我推到风口浪尖呢。你要是说了话,说不定就不会闹得圣上责问我。”李冲元大刀阔斧般的直接拎了把椅子过来坐下,也不顾这里是魏征的府上还是谁的府上。 魏征伸手一拍李冲元的脑袋,“小家伙,朝堂之上本就凶险异常,你年纪轻轻的又搞出这么事情来,要是依照我以前的想法,你任洋州代刺史一职,我非得阻你一道不可。” “嘿嘿,好在你没有阻我,要不然,你这府邸啊,就算是你请我来,我都不来。”李冲元又是嘿嘿一笑道。 魏征其实也明白,李冲元这话里明里都是在告诉他一件事,以后我李冲元到了洋州做刺史了,你魏征在朝堂之上最好给我说些好话。 而李冲元的本意,也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 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却是不会摊到台面上来讲,哪怕李冲元性子直,可也不好把这样的话抬到台面上来。 不管怎么说。 魏征也是与他李冲元老爹同一辈的人,李冲元可真没有这个资格说这样的话。 魏征也不再说其他的,他心中知道李冲元这两天躲着他是为何,随即指着他那种植的茶树道:“小家伙,你要是能让我这茶树开,以后只要你不犯下什么大错,我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得嘞,有了你魏郡公这句话,那小子我就放心了。”李冲元终于是等到了魏征他这句话,二话不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李冲元来到茶树边上,伸手向着魏梓礼招了招手,“你去叫几个人过来帮忙。” (本章完) 第598章 ??我四哥才是主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98章 ??我四哥才是主角 第598章 我四哥才是主角 魏梓礼看了看他那主人魏征,得了魏征的话后,赶紧叫来了几个下人,开始依着李冲元的话,把那株茶树给搬至院中。 “魏郡公,我下手了。你可别因为我剪了你的茶树而心疼,到时候把我给揍一顿。”李冲元拿着魏梓礼递给他的一把剪刀,嘿嘿一笑道。 魏征看着被下人搬至院中的茶树,又见李冲元手里拿着一把剪刀,虽心疼,但却是为了自己的茶树开,重重的点了点头,“剪吧。不过,你可别把我这茶树给剪没了,要不然,别说老夫揍你一顿,老夫非得揍到你屁股开不可。” 李冲元回了一个大笑脸,二话不说,拿起剪刀就是一顿‘咔咔’。 不出一刻钟。 该修剪的都修剪了。 不该修剪的也都被李冲元给修剪了。 李冲元才不管剪多还是剪少呢,只要他看不顺眼的,一概全剪掉。 “小子,你这是要把我的茶树给剪秃不成。你看看,我这一棵若大的茶树被你剪成这副模样,到时候要是不开,小心我拿你是问。”魏征心疼及了。 就李冲元这一顿咔咔过后,原本高达半丈多高的茶树,此时已经不到四尺高了。 甚至。 原本往周边长的茶树枝都已经被李冲元修剪得一根不剩,说是光秃秃的也不为过了。 李冲元把剪刀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道:“魏郡公,有句话叫做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而且,刚才你可是答应小子了,任小子随便剪的。你现在到是反悔了,这是我的错吗?况且,茶树要是不剪,又何来开出美艳无比的朵呢?难道魏郡公喜欢绿油油的叶子不成。” “罢了,罢了。来人,把茶树搬回去,可别晒死了。”魏征虽心疼,但事前已经向李冲元保证过了,此归如果追着不放,这不是打自己脸嘛。 当魏征发话,魏梓礼赶紧指使着下人欲要过来搬茶树后,李冲元赶紧阻止道:“可别。魏郡公,你要想让这株茶树开,那就得放在这边,否则,就算是我帮你修剪了,那也是无济于事的。” “为何?”魏征不明。 李冲元伸手指了指太阳道:“任何植物都得需要阳光的滋润才行,要不然,就算是你有万般的手段,也别想让他开。” “不对啊。我可是见过圣上所养的茶树开出了朵来的,而且,我这株茶树还是圣上赐给我的。小子,你不会是不懂,特意诓骗于我吧?”魏征听完李冲元的话后,联想起宫中的茶树,开始对李冲元的话有些不相信了。 李冲元摇了摇头,“唉!!!魏郡公,你这是只看到圣上的茶树开,却是不知道宫中有人专门打理这玩意的。而且,宫中御园中虽说没什么阳光,但依然还是有的。我记得去年,宫中御园中那十来株茶树好像只开了零星的朵吧。而你这株茶树吧,一直放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你想让她开,除非你是神仙。” 魏征听后,皱着眉头,好似在回忆着什么似的。 李冲元见这小老头不说话,笑了笑后直接拍屁股走人了。 爱信不信。 反正该做的都做了,这小老头要是还不相信,那可就跟他无关了。 魏梓礼看着自己的主人沉思,而他又见李冲元往着大门处走去后,只得依礼相送。 “魏管家,记住啊,每天给茶树浇浇水,切记早上浇水,可别大中午的去浇,要不然,死了可就别怪我。当然,还要适当的追加一些肥,比如夜香什么的。”李冲元刚魏府大门,回头笑着望向魏梓礼说道。 当魏梓礼一听李冲元的话,先是点头,可随后却是大摇其头,“李县侯,你这是要害我吗?那夜香可不能用,要是我一用,那咱府上还得不臭气熏天了。到时候,郡公不打死我才怪。” “你这啥脑袋,夜香不能用,你就不能想着用点别的嘛。比如马肥,驴肥,牛肥,总之,没有肥,这茶树要是死了,枯了,到时候你家郡公要是追究起来,那也跟我无关,至于他打不打死你,那更是与我无关。好了,话已经说了,听不听在你们自己。”李冲元当然知道,这夜香一用,这魏府估计还真要臭气熏天。 可修剪过后的茶树,要是不补点肥,那枯萎的机率还是很大的嘛。 毕竟,魏征的茶树,那可是用陶缸种植的,可不是种在土地之上的,没有肥力的来源,不开说来也是正常不过之事。 而且,其又是常年放置在一处不见阳光之地,要是还能开,那李冲元还真就需要好好研究研究一下了。 离开魏府的李冲元,哪里会管魏梓礼听不听得进他的话。 该说的都说了。 不该说的也都说了。 至于他们怎么做,或者魏府在未来一段时间之内是臭的也好,还是香的也罢,那可就跟他李冲元没有关系了。 而从这一天开始。 这魏府还真就开始有些味道了,这也使得从魏府经过的百姓也好,或者上门拜会的人也罢,纷纷掩鼻而过,就差没人明说了。 某日。 李冲元再次从李庄回到长安城后,婉儿神秘兮兮的拉着李冲元来到了偏僻之处,很是神秘的看着李冲元小声道:“四哥,你知道不知道,魏郡公府上闹鬼了。我听说哦,魏郡公府上臭的很,好多百姓说魏郡公府上晚上有鬼泼夜香。” 李冲元乍一听,还以为魏征府上真的闹鬼了。 可小丫头话一转,这顿时让李冲元哈哈大笑不止。 “哈哈哈,魏梓礼这货还真是一个奇葩,他不会真的直接用夜香给茶树追肥的吧,看来是了。走,咱们去看看去,哈哈哈哈。”李冲元笑了。 李冲元这一笑,可谓是从本家一直笑到魏征府上。 当李冲元时隔十天再次前来魏征府上后,这捂在鼻子上的布巾都不敢揭下来了。 而魏征的妻子一见李冲元到来后,这怨气可谓是大了,“李冲元,你看你做的好事。有了你的话,咱这府上就没法住人了。” “婶子,这事你可真不能怪我。当时我可是交待过你们府上的管家,只是让他追肥,可没想到,你们这给茶树追肥追到这种程度。咦,还真结了不少的骨朵了。看来,这追肥还是有效果的嘛。”李冲元对于魏征老婆的责怪,还真没往心里去。 就魏征的老婆,那还是很好说话的。 就李冲元所知。 魏征虽说没有什么店铺,没有什么产业,仅靠着他受封的田地产出养家。 当然,还有李世民的赏赐。 为此,魏征这老婆,可以说从来就没有闲下来过,每天不是织布就是纺线的,为的就是减轻家中的开支。 毕竟。 魏征除了她这个正室之外,还有两房妾室的。 说起来。 魏征这老婆本就出身于河东裴家,可以说身份尊贵,但却是甘愿做一个贤妻良母。 而且,坊间传闻,魏征很是惧怕他这个老婆,至于是不是,谁也不知道。 但从魏征能纳两个妾室,就足以推翻这个坊间传闻了。 魏征老婆掩着鼻子,指着那株院中的茶树,“冲元侄儿,你赶紧想想办法吧。在这么下去,咱这府上不要说住不了人了,估计就连我都得搬出去了。你魏伯伯也不听我的意见,执意要种植这棵劳什子茶树,还说一定要让圣上看看他种植的茶树能开多少朵来。” “行吧。魏管家,赶紧过来。看你办的什么事,把咱婶子都闹成这样了。赶紧把这土给我换了,要不然,一会我非得找你家郡公揍你一顿不可。”李冲元见魏征老婆喊他一声侄子,赶紧应下这事。 魏梓礼有些怕怕的。 这段时间里。 他可真没少受白眼。 魏梓礼依着李冲元的指示,开始把那口大陶缸内浸满夜香的土壤全部清理掉,换成李冲元认为可行的土壤。 一边干活的他,一边受着李冲元的谩骂。 不骂不行啊。 这脑袋真的不会拐弯。 十天前。 李冲元可是说了,除了有夜香当肥料之外,还有马肥啊,驴肥啊等物,可这货却是只知道弄夜香。 不过,至于是不是他魏梓礼不会拐弯,还是魏征不会,李冲元也只能把这罪名加到他魏梓礼头上去了。 而且。 李冲元还见到院中放着一大桶的夜香。 如此一大桶的夜香摆放在院中,这魏府不臭气熏天那才怪呢。 弄完之后,李冲元也不多留,再留下去,李冲元都要窒息了。 出得魏府的李冲元,看着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家伙,摇了摇头,“汝玺,你跟着我干什么?你不是在国子监读书的吗?今天怎么有空在家中?” “冲元哥哥,我母亲说让我多跟你交流,而且,我父亲也常跟我说,要我向你多多学习。”魏征的儿子,魏叔玉看着李冲元回道。 魏叔玉,比李冲元小三岁。 身高嘛,却是显得有些矮,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到是像个十岁左右的小家伙。 汝玺,是他魏叔玉的字。 李冲元听完后,笑了笑,“那你有空再来找我吧,你还是先回家带你那弟弟玩吧。” 李冲元轻轻一拍这小家伙的小脑袋,带着婉儿直接走了。 “四哥,原来魏郡公府上不是闹的鬼啊,我还以为魏郡公府上真的闹鬼了呢。不过,他家真臭,我都不敢揭下布巾来了。”路上,婉儿笑嘻嘻的说道。 李冲元失笑干笑。 什么鬼。 哪来的鬼。 不过,李冲元想起魏征他府上的那株茶树来,到是能理解魏征为何如此看中了。 李世民赏给他的东西,他要是不好好养,真要是挂了,魏征指不定可就要难过且小心了。 李冲元在本家待了半天,看过侄儿之后,又回李庄去了。 时过七八天后。 宫中。 魏征突然指挥着下人,抬着李世民赏给他的那株茶树出现在宫内。 当魏征现宝似的在李世民面前一展他那株茶树后,李世民等人皆是被惊艳到了,“玄成,这是几年前我给你的茶树?我可是听说这几年你连一朵都没有养出来,怎么现在如此多的朵?” “圣上,臣养悉心照料她好几年,可一直不见开。而今年,臣痛定思痛过后,重新翻理一遍后,却是立马结出了不少的朵来。圣上,请看这几朵,白中透红,煞是好看。”魏征今天可是来现宝的,为的就是想要告诉他李世民,你赏给我的这株茶树,我很是用心在照料了。 李世民围着茶树,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此时,闻风后长孙皇后,差了人抬了过来。 当兕子一见那株茶树后,甚是欢喜,急奔过来,“父亲,好漂亮啊,为什么御园的茶树没有这么漂亮呢。魏郡公,这是你送宫中来给我的吗?” 魏征一听,很是为难。 他可没想过要把这株难得开的茶树送给兕子的。 养了好几年的茶树,好不容易开了这么多的朵来,他魏征又哪里舍得。 这株茶树即便是李世民赏给他的,可他魏征也是一个爱之人,哪有把心爱之物送人的道理。 正当魏征为难,兕子央求之际,今日进宫来看望长孙皇后,顺便找兕子玩耍的婉儿随着长孙皇后她们过来了。 “兕子,你喜欢茶吗?兕子你要是喜欢,找我四哥啊。我四哥最会种树了。魏郡公的这株茶树不开,还是我四哥帮他治好的呢。”婉儿这话一出,魏征的脸顿时像是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一般。 随着婉儿这话一出,李世民也好,还是长孙皇后也罢,更或者其他人等,皆是望向魏征。 此刻的魏征,着实没有想到,李冲元的这个小妹会在宫中,更是道出了这株茶树开的原因,乃是李冲元所为的。 这让他在此时此刻,恨不得找条地缝直接钻进去,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不过,兕子到是没在意魏征如何,拉着婉儿的小手,“冲元堂兄很厉害。”随即又是转向她的父亲李世民,露出一副央求的面孔道:“父亲,我想去李庄,我要去李庄摘甜瓜,还有摘西瓜。” (本章完) 第599章 ??盛大满月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599章 ??盛大满月酒 第599章 盛大满月酒 小家伙看来是赖上李冲元了。 没办法。 在宫中太无聊了,不是学这个,就是学那个,兕子这么小,又哪里受得住,即便是受得住,可也会偶尔疯一疯的。 对于茶树,在小家伙的眼中还不如去李庄玩一天来得爽快。 一旁的长孙皇后一听,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边还在讲茶呢,怎么一转眼又跑到李庄去了呢,还摘瓜。 长孙皇后欲出言阻止兕子的无理取闹,毕竟魏征还在场呢,如此不知礼数,这本不该出现在皇家子嗣的身上的。 不过。 李世民到是对兕子的央求得到了回应,伸手摸了摸兕子的小脑袋,“兕子要去李庄啊,即然兕子想去,那就去吧。” 好嘛。 李世民发了话,兕子顿时高兴的直呼父亲好,又是奔跑,又是蹦跳的,拉着婉儿如疯了一般。 众人见兕子对李庄如此情有独钟,失笑连连。 小孩嘛,偶尔玩闹一下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况且兕子平日里的表现,即乖巧又懂事,谁又会不拒绝她这个小小的请求呢。 随着兕子拉着婉儿跑回西内苑,说要准备准备之时。 长孙皇后看着魏征,抱以歉意道:“魏郡公,兕子不知礼数,还请魏郡公莫要见怪。” “皇后言重了。兕子如此乖巧,臣喜欢都来不及,哪敢见怪。要是臣子叔喻能有兕子如此懂事乖巧,我也就不用那么操心了。”魏征可不好当作李世民夫妇二人的面说兕子的坏话。 朝中所有人都知道。 李世民对兕子的疼爱,那是可以用一个字来代表了,那就是‘绝’。 绝到何种地步? 话说。 曾经兕子玩闹,还跑到过议政大殿之上,李世民非旦没有责骂,更是连吼一句都没有,息了政事商谈,直接抱起兕子玩去了。 这要是放在李世民的那些儿子身上,估计少不得一顿训了。 所以。 魏征对于李世民夫妇二人如此疼爱兕子,那是最为清楚不过的。 李世民此刻并没有在意魏征如何,到是一直盯着眼前的这一株开了茶的茶树好奇不已,“玄成,刚才婉儿所说的可是真?” “这圣上,臣有所隐瞒,还请圣上责罚。”魏征一听李世民所问,赶紧躬下身来。 李世民摆了摆手,“李冲元在农事之上到是有一手,可没想到,他连这艺之事也都懂啊?玄成,你好好跟我说说,李冲元他是如何让这株茶树开出如此多的朵来的?” “圣上,这事,臣还真不好说,如圣上想知道的话,还不如召李冲元进宫替圣上解惑。”魏征见李世民并没有怪罪他隐瞒之事,可对于茶树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就结出如此多的来,他还真不知道其中的原由。 李世民好奇的看着魏征,又指了指朵道:“李冲元肯定跟你说了的,就他那性子,不说肯定忍不住的。说说吧。这不是朝堂,也不是议政,你也不用臣来臣去的。” “这圣上,那我就斗胆了。半个多月前,李冲元那小家伙到我府上报喜,看到我在打理这株茶树后,直言说我这株茶树要是这么种下去,不要说两三年不开,就算是十年都不一定能开出来。所以,我就让这小家伙.”魏征得话,只得依言而回。 随着魏征的一通讲述之下,李世民夫妇二人这才明白,种茶需要阳光,也需要肥料。 而宫中御园的茶树,好像就少有晒到太阳的。 这也让李世民夫妇恍然大悟,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难怪,我说御园中的茶树要么不开,要么只开那么几朵。比起你这株来,还真是没法比啊。” “二郎,冲元为农,不管是庄稼也好,还是果树植株也罢,看来早就摸透了这些植物的性子了。要不,哪天让冲元进宫来,让他好好教一教宫中的匠们?”长孙皇后出了个对于李冲元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主意的主意。 长孙皇后是不是好意,估计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但是。 李世民到是摇了摇头,“算了,一会让那些匠们过来好好听一听玄成的高见再说。要是他们还不能让茶树开出无数的朵来,到时候再让冲元进宫来教一教他们吧。” 虽说。 李世民对于御园中那几株茶树也上心,但人家魏征都种出来了,可他的那几株却依然只有零星几朵。 如果被臣子比下去了,那这面子上可就着实有些不好看了。 下午。 从宫中吃过午饭的婉儿被送回了本家。 当老夫人听完婉儿回报后,哈哈大笑不止,“魏征看来这脸是不好看了啊。” “母亲,你可说错了,魏征的脸皮可厚着呢。”婉儿却是在现场瞧见过魏征的脸色,说来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不过。 小丫头哪里懂得当时的场面。 魏征本就是唐国最强喷子,这脸色要是变化极快,那这喷子可就不好做了啊,所以,婉儿她所见到的,不就是魏征的脸皮厚着嘛。 老夫人笑了笑,“行了,你赶紧收拾好你的东西,明天一大早赶紧去宫城门口等着兕子她们吧。待到了李庄后,你可别把兕子带坏了,要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母亲,我什么时候把兕子带坏了嘛。”婉儿嘟着嘴巴,对自己母亲所说的话很是不认同。 第二天清晨。 婉儿在宫城门口接到了兕子她们后,就直奔李庄而去。 这一路上,马车内的欢呼声就没有停过。 而当她们这一溜的丫头一抵达李庄之后,李冲元一见,就知道自己今天又有得忙了。 这不。 当兕子她们向李渊请过安,又是说了一会话之后,兕子她们就开始一一点起了菜来。 好吧。 李冲元再一次的要轮为厨子了。 没办法啊,谁叫李冲元所做的菜好吃呢,这让兕子她们在宫中一直念念不忘,就差没把李冲元给弄进宫中,专门给她们做饭菜了。 李冲元忙着的时候。 这群小丫头直接闪了人,婉儿更是招呼着村中的小娃,一起往着瓜地里奔去了,哪里还管他李冲元如何如何的。 好在只有一天。 要是天天都这样,他李冲元可就要受罪了。 兕子她们放风的日子过得很快。 不过,这一天里,她们到是疯了一般,从瓜地窜到果园,又窜到牛首山边,各种能吃的都吃一遍。 随着兕子她们一回长安之后,李冲元除了忙着交待着一些农事之外,更多的是开始准备按排许家人了。 “小郎君,那我们今天就走了,你可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几日后,几架马车停在李庄之外,许家一家老小站在李冲元的跟前。 李冲元看了看几架马车,又看了看许家人,“基本没有什么了。这一路距离不短,路上一定要小心啊。如果有什么事了,就跟护卫们说,他们会周护你们的。吃的,喝的,他们会帮你们处理好。如果发生什么事情了,让他们去处理。” “是,小郎君。”老许一家躬身应道。 李冲元轻轻的挥了挥手,“走吧,待我接到吏部的公文后,估计前往西乡也快了。等你们到了,向四会安排好你们的。” 老许一家又向着李冲元行一礼,随即如数坐上马车,离开了李庄。 李冲元要去洋州做这个代刺史,要带去的人,除了老许一家,基本就没有什么人要带的了。 毕竟。 老许一家以打铁为主,而李冲元又在西乡弄了个造船厂,老许一家要是不去,那不是白白浪费在这李庄嘛。 有道是,计划不如变化。 原本,李冲元还想在牛首山一侧,为老许他们建一个铁匠房呢,可现在却是没必要了。 而前段时间李冲元一提让老许一家前往西乡之事,老许一家连考虑都未考虑,直接应下这事。 这也让李冲元本来准备好的说辞,顿时如打在了空气上一般。 李冲元要去西乡做刺史了,老许一家早就听闻过了。 而老许一家又是李冲元从长安请来的铁匠,他们在长安本就活得不易,每日里入不敷出的。 要不是李冲元打听到了他们,把他们请到李庄来,估计他们还依然过着苦日子,每天吃不饱饭,还要交各种税。 而自打他们来到李庄之后,税免了不说,还有李冲元所给的高工钱,更是不用担心病痛之事,甚至,连小娃读书识字一事,他们都不用操心。 至于去了西乡会如何。 他们可能想像到,李冲元这个刺史,绝对不会亏待他们的。 就在李庄这段时间下来,他们又不是傻子,更是不瞎子。 随着老许一家他们离开李庄之后没几日,李冲元把李渊请上了马车,回到了本家。 因为。 今日乃是李冲寂的儿子,李冲元的侄子李尚武满月之日。 而这一日。 李家要给李尚武办一场满月酒,同时,也要给李冲元办一场升官宴。 当然,这场宴席还是以满月酒为主,至于李冲元的升官宴嘛,反到是其次了。 李尚武的满月酒,办得那叫一个热闹。 李家宅院本并不大,但为了李尚武的满月酒,直接把这里坊的街道都给运用了起来,把整条街道都给摆上了酒宴。 为了这场满月酒,本家在老夫人的指挥,管家等人的操办之下,准备了一个月的时间。 凡是接到了喜报的人,皆会前来。 甚至。 有一些没有接到喜报的人,也会在此时给李家送上一些礼。 而那些长安的小官小吏们,那更是想要趁此时间好好巴结一下李家了。 先不说李冲寂这个县公,就李冲元这个刺史,他们就得好好巴结一下。 这不。 满月酒一开,李家可谓是宾客盈门,热闹非凡。 本家一名管事站在本家大门之外,只要见到一人前来,就会大声唱名。 “宿国公到,里面请.” “河间郡王到,里面请” “赵国公到,里面请.” 连长孙无忌都到了,可见李家的这场为李尚武办的满月酒,算是要释下李家与长孙家的一些间隙了。 不过。 这还不算。 当赵国公一到没多久。 唱名的管事突然颤声大喊,“邢邢国公到,里面请” 随着邢国公之名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大门处,见房玄龄缓步而来。 谁都知道,李家与房家有仇。 而今天房玄龄为了李家李尚武的满月酒,放下两家的仇怨,不请自来,这到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哪怕就是正在前厅招呼着众客人的老夫人都没有想到。 报喜,李家可没有去向房家报过喜。 不过。 当老夫人一瞧李渊正坐在首位之时,心中到是笑了。 房玄龄来了,李家到也没有在这个节骨眼把人轰出去,来者是客嘛,那必然是要奉上坐了。 唱名继续。 “潞国公到,里面请.” “翼国公到,里面请.” “.” 越来越多的国公到了。 而随着时间临近午时之时。 管事突然卡言了,愣在大门所在之处,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站在他身边看热闹的婉儿推了他一把,他这才反应过来,大声喊道:“圣上到” 大人物来了。 而且还是唐国最大的人物到了,这让本家这一场满月酒直接达到了顶峰。 而此时。 街道上那些本想过来凑个热闹,或者混个脸熟的小官小吏们,见李世民的马车到了,立马恭敬的站在那儿,看着李世民下得马车来。 而本家。 当所有人听到管事唱名声后,所有人都从本家走出来,来迎接李世民的到来。 “臣等见过圣上,见过太子,见过诸位皇子,见过诸位公主” 李世民来了。 而且连李承乾这个太子也来了。 至于其他的皇子们,皇女们也都来了。 如此大阵仗,可以说是从未发生过,也从未见到过。 除了祭太庙,或者奉大礼之时,这些人才会一同出现。 而今天,李家的李尚武只是办一场满月酒,这到是把李世民这一大家子给惊动了。 这也让所有人都开始正视起了李家来了。 李世民踏步而来,向着众人轻轻抬了抬手,“诸位爱卿免礼,今日我可是来吃酒来的,可是不举行朝议,都随意一些,可别因为我们来了,反到是成了主人了。” (本章完) 第600章 ??七天即离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00章 ??七天即离 第600章 七天即离 李世民一家子的到来,立马让李家掀起了一场高潮。 而整个里坊,在此刻也随之围过来不少的百姓,想要看看李家的这场热闹,当然,他们更是想要更想离得近一些,想好好看一看唐国的皇帝。 随着李世民一家子入了厅堂,独见李渊一人安坐在首位后,李世民赶紧带着自己的儿女们往着李渊走去。 “儿臣拜见父皇。”李世民也没想到,李渊本在李庄好好待着,今日却是坐在这儿,这让他感觉很是有些尴尬。 不过。 尴尬他也得向李渊行大礼。 “孙子、孙女拜见祖父。”李承乾他们也赶紧学着李世民,向着李渊行了一个大礼。 李渊看都不看李世民一眼,到是向着小兕子招了招手,“兕子,来,来祖父这里。” 李世民等人见状,这脸上的尴尬之色更甚了。 老夫人赶紧走了过来,“叔父,今天可是难得的大好日子,叔父,你发话吧,是否开席。” 这一场尴尬在老夫人的言语之中散去。 而李世民等人也被请了入座,李渊见众人皆已坐好之后,这才发了话,“开席吧,把今天的主角抱出来,让大家好好瞅瞅。” 有了李渊的话,老夫人赶紧向着管家使了使眼色。 片刻间。 这菜肴也开始上桌。 而一直在后院的林采淑,得消息后,抱着一月大的小娃,来到了厅堂。 “哇,这就是思文吗?怎么这么小呢。”当李尚武被抱过来后,兕子第一个就闪到了林采淑的跟前,探着脑袋往着林采淑的怀抱里瞅着正睡得正酣的小家伙看呢。 刚出生才一个月的小娃能有多大。 况且。 李尚武出生之时,体重本就偏轻,也才不到六斤的重量。 就算是长了一个月,可身子依然小的很,在体重之上,也只是增加了两斤而已。 八斤不到的小家伙,在兕子的眼中,不就是小嘛。 不过。 兕子的无心之言,到是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兕子,你出生的时候,也跟思文一样呢,小的很。” “兕子小公主小虽小,但精气神可足的很。” “没错。我记得当时兕子小公主出生的时候,圣上可是直接休沐了一天的朝。兕子小公主,你看你父亲对你多好。” “.” 借着这个时候,说上两句奉承的话,那是最合适不过了。 况且。 平常的时日里,难得有这样的氛围。 随着李尚武被众人瞧过之后,各种祝福之言那是永远不缺的。 同时,随着李尚武被抱回来后,跟在其后的管家手上,却是多了不知道多少的见面礼。 从李家到李家之外的街道上。 只要是见过李尚武的,或重或轻,都会给上一件见面礼。 至于重的,那自然是李世民的了。 轻的嘛,就属于小兕子了。 李世民这些大人们给的见面礼,不是玉,就是金或者银等制作的饰物。 而小兕子嘛,却是给李尚武一只她非常喜欢的玩具,而且还特意嘱咐着已经醒来的李尚武,“思文,你以后要做大将军,到时候,把所有坏人都打跑。我这只玩具陪了我好几年了,你做大将军打坏人的时候一定要带着哦,她能保护人的哦。” 小兕子的童言,更是让所有人又是一阵的哈哈大笑。 这种笑,并非什么恶意的,而是带着一种奉承的笑。 席一开。 所有人都开始停不下来了。 为何? 原因乃是李冲元这次可大方了。 菜就先不说了,就说这酒。 那可是李冲元从李庄库房地窖里弄过来的好酒的,那可是纯的不能再纯的烧刀子。 而这烧刀子一出。 所有人都直呼好酒。 而李世民那是看着眼前的这碗烧刀子,看向不远处正忙着的李冲元望了一眼,皱了皱眉头。 就这样的酒,他李世民可曾经栽在这上面过一次。 为此。 李世民一闻这酒味,就知道这酒就跟他以前在迎宾楼喝过一毛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 而眼有的这一大碗酒,李世民只是浅尝了一口,就是不敢一口闷。 他可不像别人。 就好比最为好酒的魏征,一闻到如此好酒之时,根本连老夫人的话都未听,直接来了一个一口闷。 “嘶,好酒,好酒啊!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烈的酒。向郡夫人,有如此好酒,为何从来不见你提?”魏征喝完一碗烧刀子后,直接看向不远处的老夫人问道。 说来。 迎宾楼也售卖酒。 他魏征虽有耳闻,但却是从未尝过。 即便他魏征想尝,也没那个钱啊。 魏征说穷并不穷,说富吧也并不富,毕竟连家店铺都没有的人,想要富也富不到哪里去。 再加上他有那么多儿子要养,他即便是好酒,还真舍不得那么多的钱去迎宾楼喝上一碗别人说好喝的烧刀子去。 况且。 他魏征本就是一个酿酒师,对于别人所酿的酒,他还真没看在眼中。 哪怕坊间也好,还是朝中官员之间也罢,他们之间的传闻,传到他魏征的耳中,他魏征也从没有把这事当回事。 而今嘛。 他算是尝到了一回长安传闻的好酒了。 据记载。 唐太宗李世民曾写过一篇诗给魏征,名就叫作‘赐魏征’。 此诗乃是李世民专门用来赞赏魏征的酿酒技艺的。 醽醁胜兰生,翠涛过玉瓒。 千日醉不醒,十年味不败。 诗好不好不说,但就从此事当中,就可以肯定他魏征乃是当朝我名的酿酒师了。 不过。 此诗乃是李世民在位后期攻破西域之后,获得无数葡萄而酿制的酒罢了。 与着当前的烧刀子一比,那真叫一个没法比。 老夫人得见魏征问话,抱之一笑道:“这事不好说,不好说。” 说啥。 老夫人才不想说呢。 自己儿子酿的酒,那可是世上独有。 在老夫人这里来说,李冲元酿酒的技艺,那是天下第一,无人能比,更是不想让外人知道去了。 老夫人的这一席话,更是吊起了魏征的心。 不过。 当下乃是李家的大宴席,他也不好再追着问了。 喝酒。 继续喝酒。 下人赶紧又给魏征满了一碗,魏征二话不说,又是来个一口闷。 可这一口闷下去后。 魏征两眼开始发昏,有些看不起场面了。 摇了摇头,摆了摆身子,又向着那下人道:“倒,再给我倒满。如此好酒,今日我魏某人必要大喝八碗不可。快倒。” 下人无奈的看向老夫人,老夫人轻轻的点了点头后,下人继续给魏征倒酒。 可随着这第三碗下肚。 魏征连口菜都未吃,直接倒在了案桌之上,嘴里说着一些糊话。 而这一幕一出现后,李世民甚是摇了摇头,“没酒量还说要喝八大碗,我看你三碗也就倒了。天天在我跟前吹嘘自己酒量如何,这下好了吧,看你以后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吹嘘自己的酒量。” 魏征喝醉了。 而且醉得有些太快了。 这也让喝过烧刀子的人失声笑个不停,指着已是趴下的魏征。 而程咬金他们这些家中还有烧刀子的人嘛,他们可是最清楚这酒得慢慢喝,而且还得一口一口的喝,才能享受这烧刀子的味道。 慢慢喝。 一口酒几口菜,那才叫美味。 就连李世民也是如此。 傍晚之时。 李家的这场满月酒这才结束。 当最后一人送走后,李家人这才疏了一口气,“阿娘,这席啊,要是经常办,我看我们以后得穷死。” “你啊,一点酒罢了,又何须如此心疼。”老夫人知道,李冲元这是心疼他的酒了。 不心疼都难。 就这一场满月酒,直接把李冲元从李庄搬来的酒全部都给弄完了。 喝肯定是喝不了多少的。 可李世民却是在回宫之前,把所剩且未开封的五坛酒全给搬走了,一点都没给李冲元剩下的。 五坛啊。 李冲元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可值不少钱呢,就这么被李世民给搬走了,连坛子都没给李冲元留下。 随着李家这场盛大且热闹的满月酒结束后的第二天起。 长安城中的勋贵官员们,就时不时的向着李家人打探酒的来处了。 不过。 李家人谁也不说,只是说不可说不可说。 宴席结束好几天后,早早的回了李庄的李冲元,此刻正在安慰着发脾气的李渊呢,“叔公,这酒你真不能喝多了啊。这可是烈酒,你的身子骨可抗不住这么烈的酒。叔公,听我的劝,一天喝半碗张太医泡的蛇酒就行了,你要是再喝下去,这路可就走不动了。” “屁话。叔公我身子好着呢。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酒,小心你的狗腿。”李渊依然不听劝。 酒,他是非喝不可,而且还不再喝蛇酒了,说是一定要喝李冲元留起来的那些烧刀子。 也确实。 蛇酒的味道怪怪的,再加上与李冲元放在库房地窖里的烧刀子存放不一样,这酒味也就稍稍有些不同。 论烈及浓还有醇,那必然是纯烧刀子酒的味道更好。 可酒再好,李冲元也得考虑一下李渊的身子。 他可不希望他的这座大靠山倒了,要不然,他李冲元得哭死在茅房了。 李冲元伸了伸手,“没有,你爱打就打,反正就是没有。要喝,就只有蛇酒。” 李冲元耍起无赖来,不要说不怕他李渊,就连李世民他也不怕。 总不至于为了一口酒,还真要把李冲元揍一顿吧。 正当这二人僵持之下时,一护卫从外走进院中,“主家,小郎君,吏部来人了。” 当李冲元二人一听到吏部来人了,这刚才还闹腾之际的李渊,狠狠的瞪了瞪李冲元。 “谁来了?”李冲元向着李渊回了一个笑脸后,随着那护卫往着院外走去。 片刻后。 李冲元来到了李庄之外,“原来是张侍郎啊。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李庄来了,走,先到我的小院好好坐坐,我去给你摘个瓜吃。” “李县侯你客气了,这瓜就不吃了。我一会办完事后还得赶紧回去交差内。”张侍郎见李冲元过来了,到也像个老熟人似的与着李冲元说着话。 张侍郎,名叫张本,乃是吏部侍郎,正四品上的官职。 其位仅次于吏部尚书之职。 张本与李冲元也算是老熟人了,因为张本原来就是李冲元老爹的属下,所以说是老熟人也是没错的。 后来因为李冲元老爹挂在宜州之后,张本就外调至他州,做了个别驾,随后又是升迁。 张本是从年初调回长安,任这吏部侍郎一职的,也算是高升了。 前几日,李家办满月酒,老夫人还特意差了李冲寂去报喜,张本携重礼参加了李尚武的这场满月酒。 李冲元知道,这位老熟人这么说话,到也不再客气,明知故问道:“那张侍郎你今天过来李庄所为何事?” “李县侯,我是过来传达公文的。不过,咱们两家也算是老交情了,所以你得有心理准备。”张本掏出公文出来说道。 对于张本所说的心理准备,其本李冲元并不觉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无非就是去洋州做刺史之职嘛,哪还有什么心理准备,“张侍郎你说吧,不会是要取消我的这洋州代刺史之职吧?” “那到不至于,即然李县侯你早有准备,那你自己看吧。”张本不好多言,直接把公文交到李冲元手中。 当李冲元接过吏部公文后,打开一看,顿时让李冲元有些气了。 公文之上,让李冲元七日之内离京上任去,而且还需要他李冲元一个月内赶到洋州,否则必将重罚。 一个刺史上任,从接到吏部公文,至少也会给十天半个月至一个月的准备时间,而且路途远的话,抵达就任州的时间也会宽松不已。 可到了他李冲元这里,反到是只有七天的准备时间,更是给了李冲元一个月到任的时间。 李冲元望着手中的公文,气的气都不顺了,“这是哪个王八蛋出的公文。七天,这是出殡吗!我李冲元还没死呢,就给我定个七天。不行,我要找圣上评评理,我到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在背后玩这一出。” 李冲元气了。 哪有给七天的时间。 哪怕就是一个小官员,吏部也会给至少十天的准备时间啊。 而他李冲元怎么说也是个刺史,那可是正四品上的刺史啊,给他七天是要干什么,是要给他李冲元送葬吗! (本章完) 第601章 ??缺德的人总是没好下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01章 ??缺德的人总是没好下场 第601章 缺德的人总是没好下场 “李县侯,这事吧,你应该知道是为何的。所以,即便你去找圣上,估计也不可能有一个好结果。我建议,你还不如去找皇后,说不定皇后出面,这事到也能解决。”张本见李冲元如此气愤,而他又为这吏部侍郎之职,本就知道这公文出自于之手。 而他也不方便直言,毕竟,他还在这吏部为官呢。 但是,他到是好心提醒了李冲元一声,让李冲元先去找长孙皇后。 李冲元闻话,有所不解的看向张本,随即明白了过来谢道:“那多谢张侍郎了。如张侍郎得了空,可得多走动走动啊。” “那是。你我两家的关系本就不差,只因这些年我外调任职,却是把你我两家的关系走远了。待我府上得了空,到时候定带着你那婶子前去拜会老夫人去。那我先就告辞了。”张本颔首拱礼。 李冲元送走张本,很是无奈的看着手中的公文。 找长孙皇后,李冲元不会去找的。 公文出自吏部,而吏部的主官是谁,用屁股都能想到,这份公文肯定是出自他长孙无忌了。 一个吏部大佬恶心自己,那真是恶心到家了。 说来。 李冲元与长孙家本就有间隙。 原本。 前几日那一场李尚武的满月酒之后,这间隙也就可以消下来了,但谁又会想到,长孙无忌这个阴人却是在这里恶心自己。 七天。 七天就得收拾东西滚出长安,这不明摆着让他李冲元是去出殡的嘛。 没办法啊。 人家官职大,李冲元也只能拿着公文回了小院。 李渊见李冲元带着满脸的怒气回来,心中虽不明,但却是向着李冲元指了指,“看你这又是受了气了?公文中说了什么?” “叔公,你评评理。这世上哪有谁外放为官就给七天就要离开的道理,这不明摆着让侄孙赶着去出殡的嘛。”李冲元把公文递给李渊。 李渊瞧过之后,也是火大的很,“这是哪个混蛋写的公文!” “叔公,你也别气了,一会我就回长安找堂叔说理去。”李冲元见李渊生那么大的气,赶紧安慰道。 小老头要是气出个好歹来,那可就是他李冲元的罪过了。 没过多久。 李冲元拿着公文离开了李庄,往着长安而去了。 当李冲元拿着公文回到了本家后,老夫人一瞧公文。 好嘛。 直接气得破口大骂了起来,更是直言这公文就是出自他长孙无忌之手,还放话说要带着李冲元进宫找李世民评理去。 不过。 李冲元可不希望自己的事情还麻烦自己的阿娘。 自己都这么大了,虽还未及冠,但怎么说也是一州之代刺史啊,哪有还让自己阿娘给自己出头的呢,“阿娘,你也莫要气,为了些许小事把你这身子气坏了可不值当。一会我就进宫找圣上去,圣上肯定会给我评理的。” “那就现在去。我就不相信了,这朝中之事,难道就他长孙无忌说了算嘛。”老夫人依然气得很。 李冲元也知道。 就他这个代刺史之职,那可真是来之不易。 先不说去年在西乡差点出了事之外,今年去西乡之后,老夫人就紧张不已,更是知道,李冲元为了这洋州,西乡等事,那可是费了无数钱财。 钱财去了无数,但好在博了些名声,这才使得李冲元能够被任命这洋州的代刺史。 如果没有这些为前提的话,他李冲元不要说做什么代刺史了,估计就是别驾你都别想。 毕竟,年岁摆在这儿呢。 李冲元出了本家,二话不说直接奔向宫城。 待李冲元进了宫后,却是并未见到李世民,反到是被内侍带到了西内苑来了。 长孙皇后一见李冲元后,脸上挂着的喜色让李冲元还以为长孙皇后这有什么大喜事。 见过礼后,李冲元瞧着长孙皇后打问道:“皇后娘娘,你让我过来可有什么差使?” “叫什么皇后娘娘,你这么叫我是不是太见外了,我还是喜欢你叫我一声堂婶。”长孙皇后向着一旁的宫女挥了挥手,搬来了一把椅子后说道。 李冲元不好意思坐,依然站着回话,“是,堂婶。” 叫一声堂婶当然是没问题的。 可他李冲元今日进宫,那可是来评理的,而评理的对像,那可眼前的这位的哥哥。 李冲元心中都怀疑,长孙皇后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公文的事情,要不然,自己一进宫,怎么就把自己请到这西内苑来。 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进方,哪怕就是他李冲元也不能随便来的。 这里可是李世民后宅,要是传出什么话出去,那他李冲元可就是有一万张嘴都说不清楚的。 所以。 李冲元此刻哪还敢坐,只能老实的站在那儿,回应着长孙皇后的话。 “冲元,堂婶还要多谢你为我请来了孙神医啊。要不是你,堂婶这身子,估计已经不行了。堂婶也没有什么可谢你的,以后要是遇上什么麻烦事了,你尽可来找堂婶。”长孙皇后也不在劝李冲元坐下说话了,直接说起了她的感谢之言。 李冲元一听,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堂婶,你这说的是哪家的话。不过,侄儿到是想问问,堂婶你经孙神医的诊治之后,身子骨可有大好?” 李冲元实在找不到什么话了,问了一句废话。 长孙皇后要是身子骨没大好,估计此时已经满天下诏告去了。 依着历史的进程。 此时的长孙皇后应该死了。 甚至,连李渊本就该在去年就死了。 而如今。 李冲元一直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到来,导致历史的进程发生了些许的变化。 不过。 李冲元到是乐意见到这样的变化。 怎么说,只要李渊不死,他李冲元就有一个大靠山不是。 而长孙皇后不死,李世民就不会因为长孙皇后的死,而开始磕药,到最后,直接挂在了求仙的路上了。 而只要李世民不死,那唐国的强大,会持续更长的时间。 说不定,还能把高句丽给灭了呢。 “好,好,好。堂婶可得要多谢你了,要不是你请来的孙神医,堂婶怕是坚持不了太久了。”长孙皇后脸上带着欣赏之色的望着李冲元。 在长孙皇后的心里,李冲元可为是一个宝啊。 不过。 长孙皇后也知道,李冲元可不是一个小孩,她更是知道,李冲元有着自己的想法,以及见识。 要不然。 仅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做出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事迹出来呢。 相聊了好半天。 李冲元见时间也不早了,赶紧向着长孙皇后告辞。 从西内苑出来后,李冲元这才被领过去见李世民,可此时已是至午时了。 当李冲元一见到李世民,什么话也不说,行完礼后,黑着个脸把公文往前一递,就站在那儿一言不发。 而随着李世民瞧过公文后,先是一愣,随后看向李冲元问道:“公文乃吏部所出,不过这七天.算了,公文你先留在我这里,下午我让吏部的人过来问问情况。” “多谢圣上。”李冲元从进来到现在,除了行礼之外,这也算是他的第一句话了。 李冲元离开大殿。 而李世民却是拿着李冲元的公文看了好半天,随之又摇了摇头,“王礼,你拿着这份公文去吏部问问,是不是谁写错了。” “是,圣上。”王礼接过公文。 当王礼从宫中出来后,正好碰上还在宫城门口与他人闲聊的李冲元,随之笑了笑走了过来。 李冲元见王礼出宫,赶紧迎了上去,“王总管这是要出宫公干?” “还不是因为李县侯你的事情。圣上把公文交给我,让我把这份公文递还给吏部查对。李县侯,这就点小事,你又何必劳烦圣上呢,圣上最近已经够心烦的了。为了你的事,圣上最近这几个月以来,可没少烦心的。”王礼貌似对李冲元有些小意见了。 李冲元闻话,笑道:“王总管,你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身为臣子,外放为官这本就是为圣上牧民于野,可要是让我七天之内必须离开长安去赴任,放在你身上,你愿意吗?” “哦?七天?我还真没看过公文。难怪刚才圣上说什么七天了,也难怪你李县侯非得找圣上评理了。罢了,就当我刚才说错话了。”王礼一听李冲元的话,这才明白这其中的事由来。 公文,他不方便看,所以也不好看。 李冲元到也没有怪他王礼,又笑了笑道:“圣上每日操劳,我这身为臣子的不能替他解忧,这已是罪过了。可这有人总是喜欢在背后搞些小动作,圣上要是能开心起来那才怪呢。唉!!!这人心啊,隔着肚皮,难看清喽。” 王礼见李冲元这么老气横秋的,摇了摇头,往着皇城方向而去了。 李冲元也着宫城的守将又闲聊了一会之后,就直接回了本家。 回到本家的李冲元,向着老夫人叙述了他进宫的一些情况,老夫人没有过多的说些什么。 李冲元吃过午饭后,就离开了本家,去了就迎宾楼,找到齐活,让他准备他要离京的东西。 “小郎君,洋州可不比长安,需要带不少的东西过去。小郎君,一会我回府上去好好列个清单出来,看看有多少东西是需要带的。还有下人等,都得好好谋划一番。”齐活对于李冲元要前往洋州任职之事,那是相当高兴的。 自己的东家现在可是刺史了,他齐活怎么说,地位也自然而然的随着李冲元的身份而大涨。 这不。 最近这段时日里以来,他齐活在迎宾楼接待各客人之时,难免受到各种人的恭维,甚至还有礼物等。 不过。 他齐活到也不是贪财之人,恭维他受着,可这礼他却是不会收的。 李冲元点了点头,“那你好好想想,我先回李庄了,这两天你看看有哪些东西哪些人要带去洋州的,到时你来李庄一趟,跟乔苏合计合计。” 李冲元事情不少,可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忙碌。 回到李庄的李冲元,这屁股还没坐稳,就又迎来了上午来过李庄一次的张本张侍郎。 “张侍郎,你这?”李冲元见张本再一次的来到李庄,心中有些猜疑,但却是不敢肯定。 自己上午才去找的李世民,这下午就得到了这么快的解决了? 依着朝挺的办事效率,这断然是不可能这么快的。 张本站在李庄村外,看着李冲元笑道:“李县侯,你这也不怕我的腿跑断,上午我就来过你这地界一次,下午我就又得跑一趟了。” 一边说话的张本,一边把公文递了过来。 “谁让有人要恶心我呢,这事可真不能怪我啊。不过,这到是让张侍郎你受累了。”李冲元接过公文,一边看,一边回应道。 公文瞧过之后,李冲元这才算是满意了。 七天改成了一个月,这才符合正常的流程嘛。 张本见李冲元脸上显喜,小声道:“李县侯,你这算是彻底得罪了人了。你是不知道,王总管到我吏部后,那口吻可真不好,这也让那位脸色都不正常了。” “不正常又如何。他敢做出这种恶心人的事情来,难道还不让我告状了。有一句话说得好啊,缺德的事干多了,总是没好下场的。他家缺德事没少干吧,所以,天总会收了他一家子的。张侍郎,你就等着瞧吧。”李冲元才不在意得罪不得罪呢。 他长孙无忌敢恶心他李冲元,李冲元也不是什么善茬。 这要是换一个没背景,没底气的人,估计还真就得要咽吓这股恶气了。 可他李冲元却是不会,也不想,更是不愿。 你敢做初一,那我李冲元就敢做十五。 人家高士廉之前做这个吏部尚书的时候,可从来不干这种恶心人的事情,哪怕就是曾经有仇的人,人家高士廉也都是以礼相待。 可他长孙无忌到好,做个吏部尚书,用这种手段来恶心他李冲元,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听之任之呢。 张本干笑了一声,“上面的事情,我还是少说话为好。好了,即然事情已经结束,那我就告辞了,祝李县侯李刺史官运亨通,到时候等李刺史你做了中书令后,我张本定要一醉方休。” (本章完) 第602章 ??上任去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02章 ??上任去 第602章 上任去 张本人如何,李冲元不知道。 但从张本这些话当中,李冲元到是听出了一些味来。 小心,谨慎。 对于张本来说,那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张本的背景并不强大,甚至连爵位都是最低的。 如果不小心谨慎,那他估计连骨头都没有了。 至于他的一席奉承之言,李冲元也只是打着哈哈。 望着张本离去的李冲元,静静的站在李庄之外,心里却是感慨良多,“唉!就我这劳碌命,中书令有没有那个命还不知道呢。不过,做个尚书,估计还是有可能。哪怕做不了尚书,这九大寺的寺卿那是肯定有了。” “小郎君,你可别这么说,中书令以后肯定是小郎君你的。”不远处的护卫闻话后,嘿嘿一笑的说道。 李冲元侧目看向那护卫,“要做到中书令,除了要有德,还得有才。你看我,要德没德,要才更是没半点才,哪能做什么中书令。能做个寺卿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李冲元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德,他李冲元还算是有一点,但这才嘛,可谓是半点没有。 书没读几本不说,即便是读了,也全给忘了。 原因嘛,自然是因为他这两年多来,主要还是在回忆前世的一些知识去了,根本没有时间去读什么鸟书。 回了小院的李冲元,李渊一见李冲元拿着公文就知道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到也没多话。 李冲元搬了把椅子坐了过来,看向李渊小心的问道:“叔公,你看我要去洋州任职了,到时候,也没人陪着你,你老要不回长安?” “回什么长安?这里挺好的。婉儿也在,崇真也在,有没有你都一样。”李渊见李冲元这么一说,心中当然知道李冲元话中之意了。 李冲元尴尬的笑了笑,“叔公,就婉儿陪着你,你也不怕她气你。还有崇真堂弟,他跟婉儿根本没什么区别了。” 李渊不说话,静静的看着李冲元,眼神好似在说,就你李冲元能。 李冲元见李渊这么看着他,只得闭了嘴,就当这话没说过。 新公文下来了。 李冲元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吏部要去,户部也要去。 就连兵部刑部都要跑。 当然,还有工部和礼部都得要跑一遍。 除了这些地方要跑之外,各大寺李冲元也一样要跑一遍。 没办法啊。 外放为官,而且还是做一州刺史之职的,这要跑的部门不少。 这不。 李冲元时隔几日后,就开始马不停蹄的,拿着公文开始跑这些部门了。 几天下来,这些部门终于是跑完了。 而李冲元也累得有些无力吐槽,那办事效率,如果换作齐活他们去帮忙跑的话,几天时间你想都别想,没个二十天,啥事都办不成。 这也算是华夏的老传统了。 没点背景,没点能力,或者没点钱,你想办成事,那就只有两个字,没门。 回到李家的李冲元,这腿才迈进内院,老夫人就开话了,“元儿,有些事情你也无须亲力亲为的。你都是做刺史的人了,哪有什么事情都自己干的,要是这样,你养着他们干什么用的。” “阿娘,我年轻呢,多动动,多走走也没所谓的。阿娘,你看我过些天就要离开长安前往洋州上任了,孩儿不在你身边尽孝,孩儿都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李冲元来到老夫人的身边,抱以歉意道。 老夫人一展笑脸,抬手摸了摸李冲元的脑袋,“元儿你最有孝心了,阿娘能看着你成长到现在的样子,阿娘也就放心了。你去了洋州后,切莫太过激进了。任何事情,多动动脑,肚里多根肠子。” 老夫人这是怕李冲元做了这刺史之职后,还跟以前一样一根肠子到底,得罪了人。 可就李冲元这性子吧,想要改,还真难。 有道是。 直肠子的人,就算是给他扳弯了,那也一样会直回来的。 性格使然。 再者,李冲元更愿意来得直接一些,更或者说为百姓做事,要是不直,总是弯弯绕绕的,那不是坑百姓嘛。 各部都跑了一遍。 该要的东西也要了,不该要的东西,李冲元也张嘴了。 而齐活这段时间也在忙活着李冲元到洋州上任的事情,从人员,到事物,一件不落。 半个月后。 李冲元来到宫中。 “都准备好了?”某殿中,李世民面见了李冲元。 李冲元恭敬行了一礼回道:“回圣上,都准备好了。阿娘给我选了个好日子,五日后离京。” “五日后,也好。此去洋州,我就不多叮嘱你什么了,想来你去洋州为官,其主要事情肯定是为了你的造船厂吧。不过,你的事物可别全落在你的造船厂上,洋州的政务,你也得好好理正,可别跟以前一样。”李世民点了点头说道。 李冲元小心的回应道:“是,圣上。不过,臣有一事特来向圣上相求。” “说吧。”李世民拿起毛笔,不知道在写什么。 李冲元瞧着李世民拿起了毛笔写着什么,但也没想着告辞,直接言道:“圣上,你也知道,臣的造船厂已经开工,而木料所需着实有些大,不知道圣上可发给臣一道圣旨,让臣能够到蜀地采伐一些木料?” “就这事?”李世民停下毛笔,抬起头来望向李冲元。 李冲元干笑的回道:“回圣上,就这事。毕竟,造船厂的木料采伐需要经过朝廷,而蜀地各官府呈奏公文到朝廷时间太紧,所以,臣才有此事相求。” 也着实。 造船厂如正式大量造船只的话,那木料的使用量上,那肯定是大的很。 而依着规制,采伐木料虽说只需要当地官府同意了即可,也无须上报朝廷的。 但是。 像要李冲元这种需要大量高木,硬木的这种事情,当地官府却是不敢随意同意了,必然是要上呈公文到朝廷来要个意见。 像这种事情,如果放在十年前,或者百来年后,基本可以无视了。 可当下乃是朝政最为稳定的时候,谁要是敢乱来,只要一查到,不是流放也是流放了。 朝廷每年的巡道使,或者监察御史不是白设的。 他们这些人,那可都是嫉恶如仇一般的人物,真要是犯在他们手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准了。”李世民闻话后,直接给了两个字。 李冲元在进宫前想了不知道多少的理由出来,可到头来,却是无地可用了,这让李冲元再次碰上了李世民这股空气,有力没地方使。 李世民话一落后,啥也不说了,继续低头写着什么。 而李冲元站在下方,还在等着他的圣旨呢。 可好半天下来,圣旨没有等到,到是等来了王礼了,“李县侯,你这还不走?还有事?” “不是,圣上还没给圣旨呢,连手谕都没有啊。”李冲元有些傻了眼了。 自己这等了半天,就等来了王礼的一句还有事。 王礼笑了笑,“圣上此刻有事忙,李县侯你先离去,这事过两天就会有结果的。” “那臣告退。”李冲元虽没明白,但也不好杵在这里不走了,最终只得向着低头写着什么的李世民行了一礼,躬身退去了。 圣旨是没有了。 手谕到是有。 李冲元在第二天的时候,就收到了李世民写给他的一份手谕,仅是针对木料采伐之事,其他的一概没有。 至此。 李冲元也算是安了心。 离着离京上任的时间仅剩四天。 而此时的李冲元,却是有些焦急了。 李冲元焦急的并不是去上任之事,而是关于孙思邈之事。 从李冲元从西乡回来到现在,这都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都已经快要到九月分了。 孙思邈离开长安,说好是去一个月的,可这一连两个来月,人影都没见着,这让李冲元不急都不行了。 “四弟,你也别着急,反正圣上已经派人跟着孙神医了,想来孙神医肯定是被什么事给缠住了。四弟,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你告诉我,我再转告孙神医。”李冲寂见李冲元如此焦急,出声劝慰。 李冲元此时很是无奈,无奈这孙思邈真的太难见上一面了,“大哥,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想要见一见传说中的孙神医罢了。” “孙神医行迹不定,而且其医术却是了得。四弟想要见他一面,到也合理。”李冲寂不以疑有他,还以为李冲元真的只是想要见一见孙思邈。 可是。 他并不知道,李冲元想要见孙思邈,那可是带着私心的。 可孙思邈依然还未回长安,李冲元所剩下的时间没几天了,想要再见上一面,估计是有些难了。 没了办法的李冲元,只得回了县侯府,加班加点的开始制作一件了不得的物件。 而李冲元这一忙,根本不计成本,也不计此物出来之后会不会引发长安地震。 三天后。 费上千贯钱后。 李冲元终于是制作出了那件事物出来了,“粗糙是粗糙了点,但好在还能用。就我这手艺,看来还真不适合打造什么精尖端的东西,只能造一造一些粗制滥造的玩意了。” 李冲元他自己还算是有些自知之明。 就他眼前的玩意,用粗制滥造一词来形容,都感觉有些高赞了。 四不像。 一台费了他李冲元上千贯钱打造出来的简式显微镜,只要懂的人一看就觉得这玩意肯定一提就散架。 不过看来也是。 就那外形看起来到是有些像显微镜,可真要是上手了,估计还真要散架了。 看是难看了点。 但李冲元试过后,到还是能用的。 镜片的打磨,李冲元那可是浪费了好多的水晶,才磨成了几块镜片。 而大成本,也正是这些水晶。 反光镜,也是大成本。 为了能达到最大的反光效果,李冲元那可是用了无数的方法,这才弄了一片不好不坏的反光镜出来。 为了反光,李冲元直接用熔化的银盖住了一面,这才达到了反光的效果。 材料嘛,自然是从西域之西的国度而来的玻璃了。 通透度,跟现代的那是没法比的。 没办法啊。 李冲元不知道怎么烧制玻璃,要不然,他也不需要重金买了一件玻璃制品来打制这块反光境了。 不过。 李冲元通过打造这台粗制滥造的显微镜,心中到是萌生出了烧制玻璃的想法来了。 太贵了。 就一件玻璃制品的物件,在长安城都不是论贯来卖的,而是论金。 就一水杯大小的玻璃制品,就要了李冲元十金。 十金啊,这是多么的值钱的玩意啊。 “猪泥,明天我就要离京去洋州了。你留在长安等着孙神医,把我这件东西交给他,还有这封信。如果孙神医看过信后还依然坚决要离开的话,那就把这件东西收起来。”李冲元把显微镜交给猪泥,也算是最后想要引来孙思邈的办法了。 上次李冲元让猪泥他们交给孙思邈的信,人家看过后根本不相信李冲元说的话,这才一拖再拖。 猪泥看着眼前的这件看不懂的物件,点了点头道:“小郎君,你放心吧,只要孙神医回了长安,我第一时间会把信件交给他的。” 第二日清晨。 李冲元在本家一众人的送行之下,出了长安城。 要去洋州上任了。 时间就定在这一天,李冲元就算是再拖时间,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该交待的事情都交待过了。 就连迎宾楼,他李冲元都交待完了。 “元儿,此去千里,一路之上你可要照顾好自己,阿娘舍不得你啊。”老夫人看着已经开动的马车,抹泪不已。 马车上的李冲元向着本家所有人挥了挥手,“阿娘、大哥、大嫂、二哥、三四、小妹、思文,你们保重。” 送别是伤感的。 而且还是去远离长安如此之远去上任。 不管是谁,此刻都伤感不已。 此次,李冲元的队伍有些大,比起以前来,那可谓是大多了。 金内侍的两个徒弟,被李渊安排到李冲元的身边,美其名曰是给李冲元多两个使唤的人,但李冲元却是知道,李渊这是怕李冲元出事,这才派这二人过来保护他李冲元的。 至于别人,向八,行八等人一个不少,除了在长安等着孙思邈的猪泥没来之外,都来了。 护卫嘛,也有几十人。 下人也有几十人。 人数可以说都过百了。 (本章完) 第603章 ??回到西乡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03章 ??回到西乡 第603章 回到西乡 李冲元此去洋州任代刺史一职,时间少说也是一年,长的话,那可就不是他李冲元能决定的了。 而这一次离开长安,李冲元至少要一年才能再见到自己的家人。 说难过吧,肯定有。 但对于李冲元来说,希望大过于难过。 外放为官,普遍是三年为期。 但是。 如是像一州之刺史之职,那就要看情况了。 毕竟,当下的唐国缺人,同样也缺官员。 而就唐国目前的现状,很多州的刺史,都属于遥领,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唐国缺官了。 而李冲元也正好赶在这个时期,要不然,就算是李冲元做出了点成绩出来,也不可能以弱冠之龄去做什么刺史之职的,哪怕就是一个代刺史之职。 当然。 这也是李渊的功劳了。 要不是有李渊做着李冲元的靠山,李冲元断然是不可能做上这个洋州的代刺史之职的。 最多也就只能做个别驾,这就已经算是高升了。 路过蓝田县时,李冲元并没有停留,而是直奔上洛县。 路途稍远,李冲元只能以快赶的方式,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洋州去。 毕竟。 李冲元离开洋州已是有三个多月了,自己的造船厂情况具体如何,李冲元并不知晓,只能从向四送来长安的信中了解一些。 一百多里地。 从清晨出发,一直到天黑,还是依然没有赶到上洛县,这让李冲元很是有些无奈,“行八,赶紧找家客舍休息,今天大家已经够累的了。” “好嘞。”行八得了话,赶紧去寻家上洛县城外的客舍去了。 当下。 各城的外围,普遍都有百姓居住,而这客舍也好,还是驿站什么都有。 不过。 李冲元到是没有前去驿站,主要是因为驿站是在上洛东南方向,而此时天已经黑了,如绕城前往驿站,那势必又得加重众人的困累程度。 客舍不大。 但好在也够一百来人的居住。 吃过些饭食的李冲元,直接钻进自己的房间里睡去了。 第二天天明之时,行八敲门,把李冲元叫醒。 又是一天赶路。 但好在从这一天开始,就不再是陆路了,而是走的水路。 丹水走汉水,再走洋水,如此这般,也就能抵达西乡了。 顺江而下,那速度比起骑马也差不离了。 可当李冲元他们来到丹水与汉水交汇处后,这苦日子又将开始。 逆水行舟,那速度要多慢就得有多慢。 从长安到西乡,路途近两千里,这让李冲元一路之上叫苦不迭。 终于。 经近一个月的时间,李冲元他们一行人终于是来到了汉水与洋水的交汇之处,而他们只要再往前行进四十里水路,就可以抵达李冲元的封地所在了。 李冲元站在般头之上,望着西乡方向,很是感慨不已,“三次来西乡,每一次都像是经历一场大难一样。也不知道上古那些人,又是如何走过来的。” “小郎君,上古之事谁又知道呢。就眼下来说,我们已经算是好的了。我听说,我们的祖辈们,想要出个远门,那可是腿都走断了都还没到呢。”行八站在李冲元的身后说道。 李冲元长叹了一口气道:“是啊,望山跑死马啊。希望我的造船厂能够造出更好的船只出来,这样的话,也就不用费那么大的劲赶路了,省时省力还省钱。” 李冲元此次最期望的就是造出轮船出来,哪怕就是蒸汽船,那也是一个跨时代的产物。 可是。 到现在为止,李冲元还没有画出他认为可行的蒸汽机来。 原理谁都懂。 但画图设计也好,还是制造也罢,那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哪怕就是有着各种材料,想要造一台蒸汽机,那也是千难万难。 有道是。 从零开始,本就什么也不会,做什么事情都难啊。 船队往着洋水上游行去。 四十里的路程,却是走了半天还没到。 而此时,天色已是接近晚上了,这让李冲元更加的迫切赶紧下船,实在不想再摇下去了。 再船上摇了近一个月了。 哪怕李冲元前世乃是南方人,可这么摇下去,也有些晕了。 这已经是他李冲元第四次摇了。 每一次都摇得浑身难受。 天渐渐黑了下来。 终于。 船队抵达封地码头,李冲元二话不说,直接跳了下去,站在码头之上,摆了摆腿,大口的吸着气,感觉这才有了实质感。 “小郎君,我去李村找向四去,天黑路滑,小郎君你先在这里等着。”向八下得船来,向着李冲元说了一声后,直接奔往李村去了。 此时的码头,空无一人。 而远处那巨大的造船厂的黑影,给人一种压迫感。 到处都黑灯瞎火的,哪怕就是远处那些木屋,也是如此,只有零星的油灯,还表示着这里有人居住。 李冲元站在码头上,看着众人抬抬搬搬的,想动手吧,还真怕自己一脚踩空了,掉进洋水去。 此时的李冲元,缓过些来后,心中到是急于想看看船坞里的明轮船造得怎么样了。 在长安的这段时间里。 李冲元收到向四的信中所言,造船匠师余荣的那艘明轮船,已经完工了,就等着李冲元赶回西乡试航呢。 至于万宏所监制的那艘明轮船,试航已经许多次了,也改进了不少的地方,算是可以定型了。 两方都期望着李冲元再来西乡,一是给万宏所监制的那艘明轮船定型,二是验证余荣的那艘明轮船。 而此时的李冲元,最期待的莫过于这两件事了。 可当下天黑的有些见不到手指,李冲元就算是想去看看,那也是没辙了。 当向四听闻李冲元抵达了码头后,立马召集村中的村民,打着火把往着码头处赶来。 向四来到码头,一见李冲元后,脸上挂着浓浓的笑,“向四给李刺史行礼了。” “去去去。这一见面就这么不着调,小心我抽你。”李冲元被向四的这一声见礼声,臊得有些脸红。 自己人,还来这么一出,这不明显是打自己的脸嘛。 向四嘿嘿一笑,“小郎君,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我还以为还要再等十天半个月呢。你们快帮忙,别杵在那儿不动啊。” 村民们闻声后,二话不说,开始帮着众人抬抬搬搬。 船可不是他李冲元的,人家还要前往西乡码头宿住呢。 待所有东西从船上搬下来后,姚空结算了所有船钱之后,几个船老大这才感谢完李冲元他们后,往着西乡码头处行去了。 随着船只一走。 众人也没闲着,又开始抬抬搬搬的把东西往着李庄弄去。 这一弄,从戌时忙到亥时中,这才算是结束了。 而村中几个妇人,也早在向四的吩咐之下,弄好了饭食,众人这才吃上一口热乎饭菜。 居住的地方。 那自然是早就准备好了。 一百来人罢了,还不至于没个地方住。 况且。 李冲元要来洋州任代刺史之职前,老夫人就差了管家写信传来了。 所以。 自然而然的,向四肯定都会准备好的。 饭中。 李冲元一边吃着饭食,一边向着向四打问着关于这几个月里的事情,“洋水修到哪了?可还有没有出现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回小郎君,洋水已经差不多修到了洋源县了,距洋源县也只有二十里地了。依着情况,最多一个月就可以完工了。至于曾经发生的事情肯定是没有了,而且,我都把所有事情都交给时家人来处理,他们都熟门熟路,如再发生之前的错误,那我可就真没脸见小郎君你了。”向四回应道。 李冲元点了点头,“那就好。对了,船厂怎么样了?你一个月前来信说两艘船只差不多都完工了,最近这段时间就没试一试?” “这事我在信中跟小郎君你说过。万宏负责的那艘船只基本上是结束了,试航也都不下十来次了,甚至还去了汉水之上试过几回航。万宏说基本没有问题了,就等着小郎君你来定型呢。至于余荣的那艘吧,小郎君你几个月前离开西乡之前就定的型,而这几个月下来,余荣他们可是没日没夜的赶工,就是期望小郎君你回西乡来见证他那艘船只的试航。所以,余荣他们最近一直在修正打磨,到也没有闲着。”向四继续回应着李冲元的问话。 这一问答之下。 饭也吃完了,这亥时也都过了。 洗漱过后,李冲元直接睡去了。 第二天大亮之时,李冲元这才醒来。 李冲元醒来的第一件事情,那自然是前往造船厂了。 当李冲元来到造船厂后,万宏余荣他们,那叫一个激动,纷纷围在李冲元的身边,讲述着自己的船只如何如何了。 李冲元一一安抚过后,开始对万宏那艘船只进行验证,试航。 一上午过去后,李冲元直接放下话来,“老万,这验证和试航可不是半天一天就能搞定的。这样,我交给你们一个任务,把船开到汉水去,一直到均州再返回,如此往复五趟,如没有问题,那这船也就算是可以完完全全的定型了。到时候,造船厂也就可以依着你这艘试验船进行扩大版的打造了。” “好嘞,李县侯你就瞧好吧。”万宏一听李冲元的话,那可是信心满满。 从西乡到均州超过八百里的路程。 来来回回重复五趟,那可就是八千里了。 八千里的水路下来,如果真没问题了,那就是没问题了。 随着万宏带着他手底下的船工们离去后,李冲元开始对余荣所监制的明轮船进行了试航。 一下午的试航一结束。 李冲元都有些惊奇了。 惊奇的是余荣所监制的这艘明轮船,大问题基本没有,小问题虽说有一些,但都可以乎略不计。 而且,论船速,比起万宏所监制的那艘来,要快上几分,而且还平稳,甚至,连船工都可以少去一半之多。 再者,余荣所监制的这艘船只是没有桅杆的。 在没有风的推动之下,都要比万宏的那艘要来得快,这足以让李冲元惊奇不已了。 虽说几个月前,李冲元就肯定了余荣的新设计,但在没有见识过实际船只之前,那也只能是肯定,却是不能量产的。 而今。 试航结束后,李冲元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表扬眼前的这个老汉了,“老余,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不错,真的不错。船是好船,但眼前这艘只是试验船,如果造一艘比这试验船大个十倍的出来,或许就可以直接定型了。” “李县侯,此船我可以肯定,即便是造个二十倍出来,也是没有问题的。只要我们把绞盘做大,齿轮加多,那必然是没有一点问题的。”得到了李冲元的肯定后,余荣那是信心百倍啊。 不过,李冲元却是在此时给他拨了一盆冷水,“你想得太理所当然了。船越小,那当然是越简单,但船越大,就越是复杂,且不可控的因素也就越多。不过,你这艘船目前是不错,你可以试着造一艘比这艘再大五倍左右的船只出来验证。” 李冲元的这盆冷水并不冷,但却是给了余荣更多的信心。 “李县侯,你放心吧,待我完善了这艘之后,我就立马造一艘更大的出来,我一定会让李县侯你满意的。”余荣此时的信心,那绝对是满满的。 什么复杂不复杂的,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李冲元点头,“那就造,到时候把成本也核算一下,看看造一艘需要多少钱财。需要什么,你跟向四说,到时候,我会帮你解决。不过,这造船,还得看你们,我只提意见,具体还得你们来实行。” “李县侯,你放心吧。”余荣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有了李冲元的肯定。 余荣傍晚把船拖回船坞,第二天就开始进行检修,然后修正那些在试航中发现的小问题。 而这第二天开始。 万宏他们找向四要了点钱之后,直接带着他那些手下和船工们,登船开始远距离的试验验证船只去了。 对于这二人的积极性,李冲元可以说是非常肯定的。 不过。 这二人如此的积极,除了为钱,也是想要挣个名。 毕竟,一艘新式船只要从他们手上造出来,那必然会青史留名的。 (本章完) 第604章 ??学堂畅想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04章 ??学堂畅想 第604章 学堂畅想 “小郎君,看样子,只要万宏他们的船只能够试航回来,那是不是可以完全定型了?”向四陪着李冲元站在码头上,望着远去的船只问道。 李冲元点了点头,高兴的回道:“那是肯定的。只要他们在远距离试般结束没问题之后,那就可以完全的定型了。当然,试验船还太小,这第二艘要造的话,肯定得要造大的,然后再试验,再试航。如此算下来,估计要到明年夏天去了。” 造一艘明轮船,那肯定很快。 但要把一艘明轮船造好,那就相当的困难了。 更何况。 明轮船还是一种新型的船只,想要完全定型,那得造好几艘大小各不一样的出来验证。 除了验证之外,还要在试航当中不发生问题,更或者还要能抗得住海上的大风大浪。 不过。 当下的这艘明轮船还太小,李冲元也只能让他们在汉水之中远距离试航。 如真要是去了大海之中,李冲元都可以肯定,只要海上的风浪稍稍大一些,就能把这艘明轮船给掀翻了。 至于要经过几轮的验证,李冲元即没底,又有底。 不过。 依着目前的进度而言,估计三轮下来就可以结束了。 就好比现在试航的船只排水量是五百吨级别的,那第二艘船的话,就可以做到两千吨级别了。 而到了第三艘的话,那至少要达到五千吨级别。 要不然。 如船只不够大,航行在海洋之上,不要说什么台风了,估计随便来一场大风,全军就得覆没了。 “小郎君,依照这样下去,那钱可得不少。”向四有些心疼钱。 向四虽心疼钱,但比起乔苏来,那可真就好多了。 至少。 向四心疼归心疼,但也知道李冲元干的乃是大事情,他知道轻重,更是知道他乃是一个下人,绝对不会像乔苏那样把钱得太重。 钱,自然是要不少。 一艘小船只的成本都得几百上千贯,更何况更大的船只。 李冲元长叹了一口气道:“钱比起百姓来,反到是不重要了。如果大船一旦造成功了,我唐国的海域,更或者说大海之上,乃是我唐国的天下。万里池塘之中,只要我唐国的大船经过,那些小鱼小虾们都得让道。况且,船只一旦成了,到时候远航到海洋的对岸去,只要寻找到了各种粮食的种子,百姓们也就不会再挨饿受冻了。” 李冲元的目标,依然那些种子。 要不然,李冲元也不至于费这么大的劲要造船了。 没办法。 杂交水稻他弄不出来。 就算是有父本,有母本,可没有任何的化学试剂,他李冲元也别想弄出什么杂交水稻出来。 况且。 想要寻找水稻的原种,李冲元可是记得,袁老他们可是费了不知道多少鞋,更是不知道流了多少汗,才寻找到那些原种。 有了那些原种,袁老他们更是不辞辛苦,夜以继日的攻关,这才在大量农业科学技术人员的努力之下,才研发出了杂交水稻。 可现在嘛。 李冲元没有那个能力,所以只能寄望于美洲大陆了。 李冲元所说的话,向四当然懂。 他可是听过李冲元跟他讲述过海洋之外的事情,虽不详细,但却是听过李冲元讲过。 而当李冲元一说起海洋对岸之后,向四也是一脸的憧憬。 “小郎君,等船只造好了,能让我也去吗?”向四有些迫切的想要知道,李冲元曾经跟他描述过的海洋对岸的情况。 李冲元侧目看了他一眼道:“那还早着呢。等船只定型了之后,还要训练船员,更是要练兵。况且,我们可没有谁懂这大海,到时候还得找些熟悉大海的人,还要找些勇于闯荡的人。如果到时候你还想去,你跟阿娘说一声,只要阿娘同意了,那你就去吧。” 去美洲大陆。 李冲元那是打定了主意要去。 没有他,所有人都不知道各种植物的到底长什么样。 画图吗? 算了吧,太多的东西了,李冲元即便是想画,估计也不一定能画全。 而且。 此时代那些农作物长啥样,李冲元心里都没个底呢。 当然。 像玉米啊,红薯啊等等,这些李冲元到是知道此时代肯定与前世一样。 但其他的呢? 况且,李冲元除了要找这些农作物和种子,还要去弄点树种回来呢,比如橡胶树。 总之。 李冲元要是不去一趟,心里是不甘的。 向四听完李冲元的话,心情更是激动不已。 海洋,是他所向往的。 只因身份的原因,他却是连大海都没有去过。 正当向四向往之时,李冲元突然转话问道:“许家人你安排在哪了?这两天我都忘问他们了。” “许家人被安排在造船厂的西南边,我特意在那里建了房子,而许家也满意。偏是偏了点,但这也是小郎君你交待过的。”向四一听李冲元问及许家之事后,伸手指了指造船厂的西南方向。 李冲元回头望了望,“走,去看看。我这都来了,要是不去看看他们,指不定心里不舒服。” 许家人可是大牛人。 李冲元还得依仗他们很多呢。 不管是以后能不能弄出蒸汽机出来,但就现在他李冲元要造的船只,就需要运用到不少的齿轮也好,更或者其他的也罢。 而这些,都得依仗许家人。 不久后。 一行人来到了一排屋子所在。 老远,李冲元就听到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小欣,你祖父他们呢?”当李冲元走近后,正好碰上了许家的几个小娃。 小欣,乃是许家的一个小女娃,比婉儿要大一岁。 小欣见李冲元来了,笑脸一张,指了指一间冒着烟的房子,“小郎君好,祖父他们在里面打铁呢。” 李冲元笑了笑,往着那间冒着烟的方子走去。 待李冲元入了那间铁匠房间内之,一股煤炭燃烧的味道直入鼻孔。 房间内的老许一家,本在忙碌着。 当他们见李冲元到来后,赶紧停下手中的活计,纷纷走了过来向着李冲元问好。 李冲元指了指铁匠房外,众人出来。 “怎么样?到这里可还习惯?吃食上面可习惯?”出了铁匠房后,李冲元看向许家人关切的问道。 老许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小郎君,你说不习惯吧,咱们都到这了。可说习惯吧,这吃食上,还真有些不习惯。不过,只要有活干,习惯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觉得这边挺好的。这里有水,有树,还有山。而且,青菜更是可以让我们随便吃。在长安,只要一到秋冬季后,青菜贵到我们连看都不敢看一眼。而且我听说,这边冬天也能吃到青菜。”老三许林大大咧咧的说道。 “爹,你咱不说你一到这边后,连吃了三大碗米饭呢。”老大许逸打趣着他的老爹。 老许见自己这两儿子拆台,白了一眼过去,“小郎君,你可别听他们瞎白话。我这是没有吃过这么好的大米饭,所以才多吃了些。” “没事,没事,能吃是福嘛。北方人到这南方来,确实有些不习惯。不过,你们祖上可是南方人,所以啊,你们可得回归南方,要不然,以后要是天天不习惯,那可就遭罪了。”李冲元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 许家的祖上也确实是南方人。 许家人的祖上乃是许逊,而许逊出生于现江西省的南昌市。 所以。 自然而然的,这许家人也可以说是南方人了。 不过。 因为时代的变迁,这许家也是南北到处迁徙,最后才到了北方,到了这些年,又隐于长安城中讨活而过。 如果不是李冲元需要找铁匠,说不定他们还在长安城中讨活呢。 许家人一听李冲元提及他们的祖上,这神色立马就得崇敬了起来。 许家人的祖上许逊,除了是道教净明派祖师,同样,也曾经做过官。 如果不是因为种种原因,说不定许家人有可能是道士了,哪里是什么打铁的铁匠。 李冲元与着许家人闲聊了一会儿之后,打了打礼离去。 只要许家人在这边得安稳即可,他李冲元也就没有什么负担了。 不过。 许家人到是给李冲元提了一个请求。 那就是小娃读书的事情。 对于这事,李冲元说来已经在考虑了。 李村这边是没有学堂的,如要读书,只能送到西乡县城去。 而如今。 造船厂的建立也好,还是众多的水工也罢,这学堂也确实要考虑建一所了,哪怕只教这些人家中的小娃识个字,这也是积了一份德。 回村的路上,“向四,你知道西乡县城有什么好的夫子没有?如果有的话,你明日随我去西乡,顺便见见。” “回小郎君,夫子到是有,就怕那些夫子不愿意来我们李村。”向四回应道。 李冲元笑了笑,“没所谓,先见一见总是好的。真要是不愿意来我们李村,到时候我再想想别的办法。不过,你现在可以考虑在李村建一所学堂了,也不要有多好,只要能够容纳三百个小娃一起上学即可。” “小郎君,这可就有些大了。三百名小娃读书识字,那至少得请十来个夫子了。”向四一听要建一所这么大的学堂,这让他有些惊讶了。 当下的学堂,一个夫子最多也就教一二十个学生。 多了不收。 这也就是向四惊讶李冲元所说的了。 不过,向四却是并不知道,李冲元建这么一座学堂,可不是依着当下的学堂那样来设置的。 三百个学生,依李冲元的想法,最多就请三个夫子就够了。 哪怕就是学生多了,多到五百,李冲元也只会以一个夫子教一百个学生来算,绝对不会一个夫子教一二十个人这么简单。 前世八九十年代的时候,一个班级的学生,少的二三十个,多的上百也不是没有。 况且。 读书识字放在当下,那可是所有农人百姓们期望的事情。 要不是因为家中穷,给不起束脩费,买不起笔墨纸砚,这些农人百姓们,至少有一半人会愿意把家中小娃送进学堂。 还有的一半,除了无钱供养之外,更多的还是希望小娃在家中帮忙做活计。 在这些人的思想里。 他们普遍的认为,读书是无用的。 哪怕读了书,识了字,他们也会觉得你没有背景,想要谋到份差事做,也基本是无望的。 不说当下这个时代了。 哪怕就李冲元的前世,七八九十年代之时,很多家长也是这么认为的。 回话正题。 “不用请那么多,一百个学生配一个夫子就足够了。反正只是读书识字,也不是要教他们参加科举。至于笔墨纸砚,想来他们是买不起的,到时候你去打听打听,看看哪里的草纸便宜,你买些回来。顺便,再找些木匠过来,再买些上好的石炭回来,这笔,我们自己制作。”李冲元心中其实早已有了主意。 学堂之事。 李冲元在来西乡之时,就已经在考虑了。 他考虑为的不只是李村,还有整个洋州学堂的事情。 身为洋州代刺史,提高百姓的识字率,那也是他的政事。 “小郎君,你是说我们要自己制作你平日里使用的硬笔?”向四一听李冲元的话后,又是惊讶了。 李冲元平日里所用的笔,他向四经常见,甚至还一直想要拥有一支。 向四虽这样想过,但却是不好开这个口。 而今。 李冲元因为学堂之事,开始要制作硬笔了,这让向四一听,就知道这可是一门赚钱的生意。 当下读书人最赚钱的,无非就是这文房四宝嘛。 纸是最贵的,笔是其次,而这墨的消耗量,那也是不少的。 李冲元点了点头,“对。正好,我以后会在这里至少要待几年,要是没点赚钱的路子,这样开销下去,我可就得吃老本了。而且,等我上任后,整个洋州小娃读书这事,我会主抓。到时候,笔钱,百姓能承担,我们也可以维持。说不定,还能带动周边州县,甚至还可以带动全唐国毛笔转硬笔呢。” “这小郎君,你可别把这事想得太简单了。只要涉及到读书人的事情,你还是小心为上,省得弄出大麻烦出来。”向四听完李冲元畅想之后,直接给李冲元拨了一盆冷水。 (本章完) 第605章 ??没想到吧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05章 ??没想到吧 第605章 没想到吧 向四说的,李冲元其实也懂。 只要跟读书人有关的事情,那必然是属于大事情。 稍有不慎,指不定他李冲元就成了众矢之的,成为所有读书人所攻击的对像,那他李冲元可就要寸步难行了。 可是。 教育乃是重中之重。 当下识字率可以说太低太低了,低到一种可怕的程度。 就拿李村来说吧。 二三十户人家,总计二百口人,仅有五人识字。 如此低的识字率,可见当下读书之事,已经成为了一种迫不及待需要改变的事情。 不过。 李冲元到也没有想过一上来就推行硬笔。 心中有数的李冲元,回头看了看向四说道:“你放心吧,硬笔这事,我会先在李村实行,然后看情况再推行。如洋州的那些读书人有意见,到时候就让他们去面对众百姓吧。” 其实,李冲元心中也还是有些底气的。 就凭他李冲元在洋州的声望,只要他来一场免费教育,所有的百姓都会趋之若鹜的,追着以他李冲元的名望,把自家小娃送进他李冲元所开办的学堂中去读书的。 李冲元在洋州这两年办下来的事情,所积攒上来的声望。 完全可以盖过那些所谓的读书人了。 “小郎君,你不怕这些读书人上书至朝廷吗?这可不小事情,我看你还是缓着来吧,真急不得的。”向四有些担心李冲元这一步一踏之下,必将遭到众读书人的攻击的。 李冲元却是不以为意。 有道是。 只要自己想做,哪怕有困难,也要去做。 困难肯定是有的,但如果连做都不去做,那还讲什么困难,“先试着来吧。总之,李村的学堂得抓紧了。这么多的小娃聚在一块,一天天的没事干,我还怕他们跑山里去把山给点了呢。而且,众水工们,众船工们一忙起来就没法照顾到他们,真要再出了点事,那可就是大事。” 向四无奈的点了点头,算是应下李冲元的这个决定了。 有了李冲元的这个提议。 下午之时,向四就开始筹备了。 要建学堂,这可是大事情。 这不。 当村中的村中,以及众水工们的长辈们,还有造船厂那边的人,以及王家的人一听到这件事情后,就迫不及待的把向四给围上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向着向四打探着关于学堂诸事。 “向管事,李县侯真要在这里建一所学堂吗?那我家的小孩能入学堂读书吗?束脩要多少啊?” “向管事,学堂建在哪啊?老汉我身子虽不得力,但也可以抬抬搬搬的。” “向管事,我家几个小娃可以入学读书吗?但我家穷,也不知道交不交得起束脩钱。” “向管事,我家几个小娃很聪明,能不能就在学堂外听一听夫子讲学啊?” 众人这七嘴八舌下来,让向四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而就在向四正欲回答之时,王升管事突然抓住向四的手臂,急切的问道:“向管事,你看咱们也算是老交情了,你可不可以给我这边留些名额啊?” “你?王管事,你又没家人在这边。你不会是要把家也搬到这边来吧?”向四见王升如此急切的问话,心中有些疑惑。 王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向管事,你也知道,我们有可能要长住在这边了,所以,我也准备找我家郎君跟李县侯提一提。到时候,我的家人,还有我下面的那些人他们的家人也有可能会搬到这边来。你也知道,李县侯为人那是没得说的,只要办这学堂,我们肯定支持。不管束脩钱多少,我们一并不会少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到是想起一事来了。你家郎君说好几个月前就来了,自么到现在还没有过来啊?”向四听完王升的解释后,到也了然。 王升见向四问及他家郎君的事后,直接回应道:“向管事,我家郎君本来说要过来的,但后来我家郎君接到主家的信后,直接回晋阳去了。要不然,我家郎君早在几个月前就来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不过,你可得给你家郎君说,我家小郎君昨天还问起你家郎君来呢,你最好让你家郎君最近来一趟西乡。”向四得了解释后,也不好指责什么。 毕竟。 王廷有事回晋阳,总不能说他王廷不讲信用吧。 王升应下后,不再说他家郎君的事,依然还是在问这学堂之事。 向四被追问得头大,赶紧压了压手,让众人停下探问的嘴来,“诸位,我家小郎君说了,只要学堂建起来,这束脩钱都不用你们出。另外,笔墨纸砚钱也不需要你们出。只要符合读书条件的小娃们,皆可入学堂读书。但现在学堂还没个影,所以这事只是我家小郎君的一个提议。不过,现在离着明年还有几个月,只要咱们在这几个月内把这学堂建起来,我家小郎君必然会告知诸位小娃读书的具体事项的。大家莫要急啊。” 当众人听到向四的话后,所有人都开始有些疯狂了。 上学不收束脩钱,就连笔墨纸砚钱都不收,这天底之下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不过。 当众人一想起李冲元的为人来后,众人反到是一点怀疑的心事都没有了。 “好啊,李县侯大善人啊。” “李县侯本就是大善人,如果没有李县侯,咱们还不知道在哪里讨活呢。” “只要李县侯发话,这学堂的事,我们包了。” “就是,我们腿脚虽不利索,但还是能抬抬搬搬的。” “向管事,你发话吧,要怎么干。” 众人的捧话,听在向四耳中甚是满意。 自家小郎君要费不少钱财来建学堂,这本就是一件利民利国之事。 见众人的情绪如此高涨,向四直接带着众人开始在村中寻找建学堂的位置来。 而这当天下午,这学堂的位置就已经确认,甚至都不用向四吩咐,王升直接带着他下面的人,开始帮着建设。 至于各水工们的长辈也好,还是船工们的长辈们也罢,更甚者,那些小娃们在听说要建学堂,以后他们也能读书后,全部都跑来帮忙了。 忙肯定是帮不了什么大的,但小活还是能干的。 比如捡石块啊,或者捡石子啊等等这种小活计,这些小娃们也是能力所能及的。 李冲元瞧着学堂的建设,让众人情绪如此高涨,心中也是欢喜不已。 晚上。 李冲元让向四罗列出村中一些可相信之人出来,“向四,这些人真的可用?如硬笔工坊弄起来后,可别把这硬笔的制作方法被人学了去了。” “小郎君,这事我也想过。要不,让这些人签卖身契?”向四也无法保证他推荐的几人可信不可信。 签卖身契,这也是一个当下最为正常的做法。 不过,李冲元却是不希望用这样的方式去控制这些人。 毕竟。 卖身契这玩意一签,那可就祖祖辈辈都属于李家的人了,哪怕他们生了的孩子,以后都是李家的人。 这可与着李冲元的理念是有背的。 再者,就算是你签了卖身契,如真要是想泄密,一张卖身契也只能防君子而防不了小人的。 而且,就算是能防君子也能防小人,如真要是有人有心要弄他李冲元的方子,随便把人家的小娃一绑,一张卖身契根本阻止不了方子的泄漏的。 李冲元摇了摇头,“卖身契就不签了,没那个必要,那就用这些人吧。不过,保密措施你还是要做好。另外,你最近把浮风村的那些村民安排走,直接安排到丰利去。李村田地并没有那么多,可养不下这么多的人。正好,丰利那边房家赔给我的田地,正好也没人,你让着人把们弄过去,省得我也去找人了。” 浮风村的村民,这一年多来,一直居于李村。 虽也干活,但李冲元的封地就这么多田地。 哪怕随着李冲元的爵位提升,田地也扩大了,但也养不下这么多人。 正好。 房家把丰利那边的佃户都弄走了,这些地浮风村的村民也正好有个去处。 向四点了点头,应下了李冲元交待的事情。 硬笔制作工坊的人员,算是敲定了。 工坊所在也敲定了,就在李村的西北边,几间不大不小的房子,到也可以当作工坊使用。 第二天。 李冲元带着众人离开了李村,往着西乡县城而去。 李冲元来了西乡好几天了,一直也没去西乡。 到不是李冲元不想去,而是时间还未到,再加上造船厂的事情给拖住了脚,今天才算是空出了时间出来。 上任的时间其实还有几天。 不过。 李冲元此刻已经解决完了自己的事情,自然也就该去上任了。 一行百多人入了西乡县城。 这让守着城门的士卒们瞧着这么一大通的人员入城后,还有些紧张,但好在他见到了向四,到是松了不少。 这些士卒自然是认识向四的。 入了城后,李冲元招来马车外的向四,“向四,你去打听一下夫子的事情,还有草纸、石炭和木匠的事情。记住,木匠要那种手艺非常好的,可别找些二脚猫回来。” “小郎君,你放心吧。这事我心里有数的。”向四保证道。 李冲元点头,马车继续往前行去。 向四带人办他的事情去了,而李冲元直奔州衙门而去。 当李冲元他们一行人来到州衙门之时,把那看守州衙门的守卫衙差给惊得有些不知所措,“李县侯,小的给你请安了。” 守卫衙差见李冲元这一大批的人出现,先是惊呀,但好在他们识得李冲元,赶紧跑来马车前给他李冲元行礼。 “本官是前来上任的,朝廷的公文可有到?”李冲元看了看那几名守卫一眼,随口问道。 当李冲元这话一出,那几名守卫衙差听后先是一愣,随即摇了摇头,“李县侯,我们只是守卫,这朝廷的事情,咱们可真不知道。李县侯,要不你请入衙门内找朱别驾问问?” 守卫们哪知道这些事情。 不过。 当他们一听到李冲元是来这西乡上任,这到是让他们惊诧不已了。 李冲元也不解释,向着行八他们交待了几声后,把护卫下人留下后,带着行八他们踏步往着州府衙门内走去。 正当李冲元他们这才进入这州府衙门前院,就碰上了接到守卫消息,迎出来的朱别驾他们数人。 迎出来的数人当中。 除了这位洋州最高长官别驾朱盛之,还有这洋州的一些其他官员们。 甚至,还有那位西乡县令叶文也在其内。 而当那西乡县令叶文一见到李冲元后,这脸色就变得很是不自然,甚至都有些紧张了起来。 几个月前。 李冲元那可是放下了狠话。 贪没了他李冲元钱粮的那位胥吏,可是他叶文的小舅子,而且,叶文也曾保证过,一定会给予他李冲元一个满意的答复。 答复,李冲元可没有收到。 当时他李冲元因为接到长安的急信,急匆匆的赶回长安去了。 而李冲元这一回长安,那可就好个月的时间。 好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而李冲元再一次,且突然的来到了这西乡,叶文要是不紧张,那才怪呢。 除了他叶文紧张之外,就连那位别驾朱盛之心中,都稍稍带着一些紧张感,心中很是害怕李冲元再次前来西乡,是不是又要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李冲元离去几个月后,又再次返回。 “李县侯大驾光临,真是让我洋州蓬荜增辉啊。李县侯不是几个月前就离开了洋州吗?难道李县侯有事还未办完?”朱盛之见到李冲元后,先是行了一礼,随后抱着试探的口吻打问道。 从那朱盛之的询问之语,李冲元到是听出来了。 这朝廷的公文估计还没有送到这西乡,要不然,朱盛之断然是不可能不知道他李冲元乃是要到洋州来任刺史的。 李冲元笑了笑道:“看来朱别驾这是还没有接到朝廷的公文啊。不过不要紧,我这里有吏部的公文。行八,把吏部的公文拿出来交给朱别驾先看看。想来,这两日,朝廷的公文应该会送来的。” (本章完) 第606章 ??盯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06章 ??盯人 第606章 盯人 上任人员有吏部的公文,那是必然的。 而当地所在,那也得需要吏部的公文,这也叫对号入座,省得搞混了。 总不能由着上任之人拿着自己的吏部上任公文前去,然后当地所在的谁也不知道咋么回事,就让人上任了。 如弄个假公文出来,那这不是鸠占鹊巢嘛。 只有两方的公文对上了,那上任之人才能坐上那个位置。 甚至,有可能还需要移交大量的公文,等上任之人熟悉之后,原任者才能离开。 这个时代的上任,可真不是像现代一样,来得简单。 一份红头的任命文件一下达,一两日就可以上任了。 当行八把李冲元的吏部公文交给朱盛之后,朱盛之还有些莫名其妙。 随着他接过公文,一展开之后,赫然一股悲伤从心中涌了上来。 若大的洋州代刺史几个大字,把他朱盛之从天堂打落到地狱。 刺史可是这一州之主官,在这个时代,完全可以做到一言堂。 就算李冲元的刺史之职的前面,加了一个代字,那也是刺史,可不是阿猫阿狗。 而他朱盛之。 原本乃是这洋州的别驾。 在洋州刺史之职属于遥领之下,他朱盛之这个别驾之职,完全可以说是一手掌探着洋州了。 而如今。 一个刺史突然降临于洋州,朱盛之有些受不住了。 不要说朱盛之受不住了,估计放在谁身上都受不住的。 以前。 他朱盛之可没有顶头上司,可而今,这顶头之上突然空降一个顶头上司来,这突如其来的刺史,还是曾经他朱盛之认识的,更可以说有些害怕,但又感激之人。 “李县侯,李刺史,这”朱盛之正了正神,抛去心中的悲伤,把吏部的公文还给行八后,向着李冲元抱礼一行,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说了。 李冲元笑了笑道:“这事啊,乃是朝廷的决定,所以我也是临时受命的。不过,朱别驾你可别有懈怠之心啊。这洋州如今可谓是一穷二白,只有你我,以及众洋州的官吏们一起努力,才能使得百姓们安居乐业。” 李冲元这话说的漂亮。 这任还没上呢,就开始以上司的口吻在勉励眼前的这个别驾朱盛之了。 而此时。 朱盛之身后的一些官吏,听着二人所言的话后,又见朱盛之称李冲元李刺史,这让他们顿时惊诧的看向李冲元。 此刻。 所有人可以说算是都看出来了。 就朱盛之向着李冲元行这么一个大礼之前,称呼李冲元一声李刺史,他们要是再想不到,那可就是傻子了。 当朱盛之的那一声李刺史之下。 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西乡县令叶文,感觉这脑袋突然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两眼有些发晕。 他着实没有想到。 李冲元会来洋州任刺史之职。 一个还未及冠的少年做刺史,这可谓是史上头一份了。 人家做刺史,不是亲王也是嗣王,再不济,也是一个郡王吧。 你到好。 一个县侯,且还未及冠就做上了刺史之职,这让天下人又如何自处呢。 而他叶文更是想到,李冲元来这洋州做刺史,感觉就像是针对自己一般,惊得他双腿有些打颤,手心开始冒汗,额头上的汗水,就像下起了细雨一般。 “李县侯,朝廷的公文还未抵达,所以我也只能先如此称呼你,还请李县侯莫要见怪。不过,即然李县侯要到洋州行刺史之职,我等以后可就是同僚了,到时候,我等要是有何做得不够好的,还请李县侯提点提点。”朱盛之并未注意到他身后的叶文如何,此时的他,心中也是翻复不已呢,哪里还管得了他这个同乡县令。 李冲元笑了笑回道,“一起努力,一起努力。” 李冲元对于朱盛之所说的话,到是并不在意。 反正这公文要是没对上,那他李冲元就不是这洋州的刺史。 什么尊重不尊重的。 李冲元能理解他朱盛之此刻的心情。 本来在这洋州做着这个别驾之职,整个洋州如何,全凭他朱盛之的手去施政,而如今嘛,却是要请示,甚至还有可能会新来的刺史给边缘化。 毕竟。 别驾之职,乃是刺史的佐官。 如再细说的话,别驾之职,只有说是一个贬官。 要权,没有。 李冲元能理解朱盛之的心理,同样,也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态。 不过,理解之时的李冲元,却是一直斜眼瞄着那位西乡县令叶文。 几个月前。 这位县令的小舅子那可是贪了自己的钱粮。 几个月后,李冲元再次回到洋州,这事总得要一个交待,要一个结果吧。 李冲元见叶文额头上的汗水流个不停,心里到是暗笑不已,‘我到要看看,你那个胥吏小舅子有没有被你抓回来。我更是想要看看,你那小舅子的背后,到底有没有你的身影。要是有,你这个县令怕是要做到头了。’ 李冲元心里在想着几个月前的事情,又在思量着,那件事情在自己上任后,是不是第一要处理的。 寒喧过后,朱盛之请着李冲元等人入了衙门内去了。 而李冲元在衙门待了一会儿之后就离开了。 随着李冲元一离开衙门后,他带来的下人目前却是不能入住这州衙门,只能先打发他们回李村居住。 公文还没到,这上任还有几天的时间。 “向八,你带人摸一摸,几个月前贪没钱粮的那个叫什么名字的胥吏可回西乡了,要是回了,那就先监视着。切记,不要让他跑了。还有,这叶文我总感觉有问题,你在监视那胥吏的同时,也一并监视此人。”李冲元一出衙门,就开始交待了。 向八看了看李冲元,有些为难,“小郎君,就我这身手,我怕人没监视到,就被人发现了。要不,你让唐侍卫他们去吧。他们身手高强,而且别人也不认识他们。” “也好。唐力,这事交给你们如何?”李冲元听完向八的话后,看向唐力问道。 唐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小郎君,那西乡县叶文我到是见过了,但你说的那个胥吏是何人,我却是从未曾见过。监视到是也能做到,但我却是并不识得那人,我怕影响了小郎君你的大事。” “没事。向十,你跟着唐力他一起,你见过那人,只要他在西乡出现,想来你一定能认出来的。”李冲元知道唐力说的是事实。 人都未见过,想要监视,那还真需要让人指一指才行。 向十点了点头,随即带着唐力离开去了。 有着唐力出马,那胥吏如果还在西乡,那必然是能监管住的。 李冲元他们也没停留多久,直接坐上马车,往着驿馆行去。 他要去驿馆等着朝廷的公文。 同时,也可以在那里白吃白住。 至于自己府上的下人被他打发回了李村,到不是李冲元不愿意带他们,而是人太多了,这驿馆接待能力有没有,他李冲元还真没底。 说来。 李冲元来西乡已经属于第三回了,这驿馆李冲元到现在都还没去过呢。 当李冲元抵达驿馆后,驿馆的官吏见李冲元一来,那个客气啊,真的有些像是要把李冲元当作神贡了。 当天,李冲元也未回李村,入住在驿馆,算是走了一回正常程序了。 依着规矩。 所有去他乡上任的官员,所路过的各州各县。 要么住驿站,要么住驿馆。 一来呢,是省钱,二来呢,这也是朝廷给于官吏们的福利。 当然。 驿站属于传递情报公文之用的,所有官吏路过均可入住。 至于驿馆,却是有所限制。 头上的官职级别高的,才能入住,而且并不是所有县都会设有驿馆,只有各个州的治所县城,才会设有驿馆。 当然。 除了各州的治所县城设有驿馆之外,其他的一些大城市也都有驿馆。 比如一些上县,或者如洛阳等一些特别之地。 有些驿馆要么设在城外,要么设在城内。 各驿馆的大小也不一样,设施也各有不同。 像洋州属于中州,驿馆嘛,到是设在东城门口附近,而且也不大,仅可招待百来人的规模大小。 比起驿站来,显得要大一些,但也只能说凑合住了。 此时。 当李冲元他们入住这洋州驿馆之时,朱盛之却是开始为李冲元这个代刺名腾地方了。 原本。 朱盛之这个别驾,可是住在州府衙门后的内院。 以前的别驾是如此,现今的别驾也是如此。 可随着李冲元来了,他朱盛之就得给他李冲元腾地方,这是规矩,同样,也是规制。 “夫君,你也莫要气馁。李县侯乃是李氏宗亲,又是这西乡县侯,来到他的封地任刺史,这也正常不过的。而且夫君还是因为他李县侯才能做上这个别驾之职,咱们应该感谢他才对。而且,我相信他李县侯肯定不会让夫君做一个闲官的别驾的。”朱盛之的老婆见自己的丈夫有些颓废,到是安慰起他朱盛之来了。 朱盛之拍了拍自己夫人的手道:“其实我也懂,但这心里就是有些不得劲。罢了,谁让咱们欠了他李县侯的情呢。如他要边缘化我,我也只能望洋兴叹。” 朱盛之被他夫人一安慰,这心反到是安了不少。 朱盛之夫妇二人看着下人搬东西,时不时的说着关于李冲元的话题。 而此刻。 那位回到县衙的叶文,着急忙慌的奔进衙门内院,“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我还没死呢,天天说不好了,不好了的,也不怕晦气。”叶文的妻子孙姣见叶文突然奔了回来,说着不好了的话,很是不快。 叶文抵近孙姣,紧张的说道:“夫人,那李县侯又回来了。” “你说谁!!!谁回来了!!!”孙姣一听叶文的话,好半天也没有反应过来。 当她反应过来后,一声惊呼道:“不好!夫君,快,赶紧叫小弟走,要不然,被那屠夫撞见了,小弟可就走不掉了。” “夫人,你怕是不知道啊。那李县侯此次回西乡,可是要来西乡任这洋州刺史之职的。小弟他必须走,而且,以后都不能再回来了。要不然,以他李县侯那狠辣的手段,小弟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叶文见自己夫人如此着急,心中也是害怕不已的说道。 孙姣一听叶文的话,又是一愣,“快,赶紧安排小弟走啊,还愣着做什么啊。” 孙姣怕她这个弟弟被李冲元给逮着了,那下场不用想都知道,一个流放是少不了的了。 去年,李冲元在西乡干下的事情,他们即便是没有见过,那也是听说过的。 整个洋州的官吏,可以说被李冲元端了百分之九十了。 如此之多的官吏都敢端掉,就他一个西乡县令的小舅子,而且还是一个小胥吏,那更是不值一提了。 叶文点了点头,赶紧奔了出去,召来一位衙役。 片刻后,那名衙役快速的奔出衙门而去。 而此时。 县衙门不远处,唐力与化了装的向十他们二人,却是紧盯着县衙门口,“唐侍卫,刚才那叶文才入县衙,这会就奔出来一个衙差,看来这位衙差肯定是去通知那孙立去了。” “走,去看看。”唐力闻话后点了点头。 二人随后尾随那衙役,往着某地而去。 片刻后。 当那衙差来到一间酒楼后,没过多少时间,那孙立就急匆匆的从酒楼内,随着那衙役跑了出来。 不远处。 向十指着那孙立,“唐侍卫,就是他,小郎君让我们盯的人就是他。” “好,此人就交给我吧。你回去跟小郎君说一声,此人绝对不会离开西乡。至于小郎君让我们盯那县令的事情,我到是认为只要把此人抓住,来个突击审问,必然是能审出点什么来的。所以,盯着县令之事,我看还是免了。”唐力瞧了那孙立一眼后,向着向十说道。 向十听后觉得此言合理,随即点了点头回道:“行,那我回去跟小郎君说一声。你盯着那人即可,待我请示过小郎君后再作决定。” 向十回去了。 而唐力却是尾随着那孙立,一路跟着他拐弯转角的。 (本章完) 第607章 ??贪赃枉法没好下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07章 ??贪赃枉法没好下场 第607章 贪赃枉法没好下场 片刻后。 孙立进了一间宅院。 而唐力站在某个转角处观望着。 一刻钟后。 孙立从那间宅院出来了,与他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女子,以及几个仆人,当然,那衙差也同样在。 “快,我们去码头。”孙立拉着那个女子的手,快步前行。 唐力耳朵尖,就孙立所说的话,他一听就知道孙立他们这是要跑路了。 唐力轻蔑的一笑,嘴中轻声的念叨道:“想跑?你是跑不掉的。敢贪了小郎君的钱财,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就孙立的状态,一看就是要跑路了。 但在唐力的眼中,就孙立这样的人要是能从他手中逃掉,那还真就非得被人笑掉大牙了。 孙立等人一路小心的往着码头而去。 而唐力却是尾随于后。 唐力在等李冲元的消息。 他到是希望李冲元可以派一些护卫过来,直接拿下孙立。 而此时正在驿馆的李冲元,听完向十的汇报后说道:“看样子他这是想要跑路吧。看情况,那县令叶文还真有问题啊。向十,你带护卫过去,把孙立他们秘密控制起来,等我上任后,我再来好好会一会他。” “是,小郎君。”向十得了李冲元的话后,直接带着几名护卫离去了。 要拿下孙立,说来很简单。 况且,一个小小的孙立,并没有放在向十的眼中,哪怕就是拿下一个县令,向十也不会在意的。 自家小郎君可这洋州的刺史,只要谁有问题,都可以拿下再审问,更何况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胥吏呢。 去年。 李冲元带着他们来到这西乡的时候,那场面比起今天来,那可真叫一个小巫见大巫,没法比的。 向十带着护卫,一路随着唐力留下的记号寻了过去。 直到码头之时,向十他们才见到了唐力。 而此时的唐力,正一边看着一艘船只,一边到处观望,看起来到像是一个游人一般。 向十等人走过去,“唐侍卫,人呢?小郎君说了,先把孙立秘密拿下,等小郎君上任后再好好会一会他。” “在那艘船上。不过,那船家已经被我打昏了。”唐力笑了笑,指了指那艘还在码头边上的船只说道。 向十听完,看了看唐力,摇了摇头,“唐侍卫,我们去抓人,你还是去把那船家弄醒吧,可别出了事,要不然,我们也不好向小郎君交待。” “我下手不重。”唐力到是不以为意。 唐力对于自己的能力,那还是相当的自信的。 打昏一个船家罢了,还不至于打死。 唐力为了不让孙立坐上船只逃跑,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把那船家打昏了。 向十又是摇了摇头,带着护卫往着码头边上的船上走去。 当向十他们一登上船只,船仓中的孙立一见向十带着护卫一出现后,吓得他惊慌失措不已。 向十来到孙立面前,轻蔑的笑道:“孙立,你这是要去哪啊?怎么走之前也不跟我们打声招呼啊。” “向向.向.,我我.我.”孙立此刻见到向十的出现,本就惊慌的他,更是紧张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李冲元再次来到西乡,这让他不得不赶紧闪人。 本来。 孙立在几个月前就准备跑路了。 但他跑路之时,却是听消息说李冲元突然紧急离去后,却是再次返回了西乡,好像并不在意他所做的事情如何一般。 而这下到好了。 李冲元再次来到西乡的消息一出后,他孙立就赶紧找机会跑路了。 可没想到。 他这准备跑路之时,李冲元的护卫突然出现,顿时把他吓得有些不知所措,胸中的心脏在此刻都已经有些不够用了。 向十见孙立吓成这般模样,又是轻蔑的笑了笑,“孙立,我家小郎君交待了,你犯下的事情必须要有一个交待,要不然,就让你这么走了,那我家小郎君的脸面还要不要了。跟我们走吧,孙立!!!” “向护卫,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真的,我知道错了,还请向护卫饶了我吧。”孙立吓坏了。 不过。 向十却是不再言语,向着护卫们挥了挥手。 瞬间,孙立等人就被护卫们给带下了船只,直接塞进了另一艘船只。 船上,唐力看着眼前的孙立,又看了看向十,“向十,我就不回李村了,这人你自己搞定。” “好,唐侍卫,你回去跟小郎君说一声,就说我们把此人带回李村去关着,等小郎君上任后再慢慢审他。”向十应道。 唐力回了驿馆,把刚才的事情向李冲元说了。 李冲元听后,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再等两天,两天后,只要朝廷的公文一到,我就可以上任了。” 对于上任这事,李冲元还真有些急切了。 急切的李冲元,到也没有闲着。 这不。 李冲元直接打发众护卫们散出去,去查一些关于那西乡县令叶文的事情去了。 坊间也好,还是各衙役之间的关联也罢。 总之。 只要是跟那叶文有关的,那就都收集过来。 此时。 县衙后堂。 叶文的妻子孙姣脸上挂着担心之色,向着他那丈夫追问不已,“小弟可安排走了?你安排的人可靠不可靠啊?” “夫人,你放心吧。叶横办事你应该放心的。”叶文见自己妻子如此担心,小心的宽慰着。 孙姣一听自己丈夫之言,这脸上的担心稍稍松了些,“叶横呢?他回来了没有?” “还没有,想来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叶文看向门口,他也在等着他嘴中所说的那位名叫叶横的人。 叶横。 就是那名衙差,更是这西乡县衙众衙役的头头。 不过。 叶文怕是等不到了。 因为。 叶横此人也已经被向十他们带往李村去了,想要回来,那是基本不太可能的了,除非等到李冲元上任之后了。 而叶文他们这一等,就是两天。 这两天里,叶文夫妇二人可谓是心惊胆战的。 叶横的消失,他们已经能想到,这是李冲元动手了。 这两天里。 叶文可谓是州衙门没少跑,就连驿馆也没少去。 求情。 是的。 叶文就是去求情,甚至不惜送出不少的钱财出来,说是要求情,更甚者,还说愿意赎罪等等。 可是。 李冲元却是连见他都不想见,只让行八传了一句话,等我上任。 这不。 这两天过后,朝廷的公文终于是传到了西乡。 随着朝廷的公文一到,别驾朱盛之等人立马差人把李冲元请到了州府衙门,由着吏部派来送公文的官员,当场宣读李冲元的任命公文。 到了此时。 所有人,不管是谁,都知道,李冲元这个洋州代刺史那是货真价实的刺史之职了。 货真价实早在两天前,就已经可以确定了。 不过。 在朝廷的公文没到之前,李冲元即便有着吏部的任命公文,那也只能算是半个洋州刺史罢了。 而今嘛。 一切都符合正常的流程,李冲元此时只要自己愿意,洋州别驾朱盛之就得把所有公务都交出来。 朱盛之看着李冲元,脸上挂着一丝的恭敬之色,“李刺史,州府衙门的内堂我已经腾出来了,也收拾好了,洒扫干净了,你看李刺史何时搬进来?” “今天就搬。一会我让人去李村把东西运过来,这驿馆啊,我是住不习惯。”李冲元也不客套。 客套啥啊。 那本来就是他李冲元该住的地方。 当天下午,从李村而来的下人们,就已经把所有东西搬进了州府衙门的内堂去了。 而同来的。 还有那孙立等人。 当叶文见到自己的小舅子出现在自己眼前之后,差点没瘫了下去。 而李冲元瞧着叶文如此的模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向着朱盛之说道:“朱别驾,我听说他是你的同乡?” “李刺史所问有是何指吗?”朱盛之一听李冲元问及叶文来,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孙立之事,他朱盛之最是清楚不过了。 而孙立被李冲元事先就给抓住了,而这两天叶文也是求告无门,他朱盛之只想赶紧撇清他与叶文的关系。 官场的老油条都如此。 更何况他朱盛之这种好不容易得了高位的人。 李冲元一听朱盛之的话,顿时笑了,“没有,只是问问。朱别驾,看来,咱们还是有共通之处嘛。” “李刺史,你刚上任,这洋州诸事务我看要不先交接一下。”朱盛之知道李冲元所指。 可就叶文他这个同乡,朱盛之此时却是不想去管了,他也只能顾左右而言他了。 李冲元笑了笑,“不急,不急。洋州公务你朱别驾已经熟悉近一年之久了,而我却是新来乍到的。况且,我还有诸多事情要处理,这洋州公务还是以你朱别驾为首才好。” 让李冲元去处理洋州事务,就李冲元这个懒劲,他还真没那个心。 造船厂那么多事情,他李冲元恨不得天天盯在造船厂呢,哪里有那么多时间来管这洋州的事物。 当朱盛之一听李冲元的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惊异的看着李冲元。 “朱别驾,这事等明天再说,今天咱们还是先处理一下几个月前的事情,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可睡不着啊。”李冲元见朱盛之用着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知道他这是不相信啊。 州府衙门明堂。 李冲元高坐于上,朱别驾,以及州府衙门众人分坐于旁。 就连那位西乡县令叶文,以及县衙的其他官员也在场。 孙立跪在堂下,紧张害怕不已,双眼频频往着他那位姐夫瞄去。 所有人都知道。 孙立完了,叶文完了。 新刺史一上任,什么也不做,直接开始审案子了。 而且,这个案子可以说已经是铁案了,根本不用去查验什么,哪怕就是人证物证都不需要。 不过。 李冲元到也没有搞特殊。 这人证嘛还是要的,物证嘛也是需要的。 这不。 李冲元还没开始审问之前,向十就带着数人来到了堂内,还有一些钱财账簿等物来到了,“刺史,这是孙立在几个月前掌管洋水修缮后勤事物所贪没的账册。这几人乃是人证。” “孙立,你可知罪!”李冲元见该来的东西都来了,大声一呵道。 堂下的孙立,顿时被李冲元一呵吓得一个激灵,瞬间,这腿下就一滩黄水了。 没用什么招数。 也没用什么威慑的手段。 孙立全招了。 孙立除了招供了自己贪没的钱财之外,更是在李庄被向十逼问之下,交待了自己所贪没他李冲元的钱财去向。 而当李冲元审到此时,坐在一旁的叶文也瘫了。 他这个小舅子所交待出来的事情,他叶文虽说半知半不知的。 而他这个小舅子的钱财去向,乃是他叶文的妻子。 说叶文有问题吧,也有。说没问题吧,也没问题。 据李冲元派出去的人所查,叶文除了怕老婆之外,到也算是一个合格的官员。 可自己老婆与他这个小舅子一起贪没李冲元的钱财之事,他叶文肯定知道,而且李冲元更是断定,他叶文百分之百知道,只是不敢说,也不敢得罪他的这个老婆罢了。 李冲元看了看堂下的孙立一眼,又看向叶文,“叶县令,你好歹也算是一县之父母了,何以连自己的内人都管教不了?洋水修缮之事有多重要,想来你比我应该更清楚不过了吧。叶县令,你虽不是贪赃枉法的直接人员,但你却是纵容自己的内人,以及内弟如此的贪赃枉法,你应该知道你的下场是什么吧。” “下官有错,都是下官的错,都是下官的错啊。”叶文知道,自己完了。 孙立完不完,或者他那老婆孙姣完不完,他已经顾不得了。 自己这个县令之职铁定是完了。 李冲元的狠名,在这洋州,那可是如雷贯耳,他叶文身为县令,纵容自己妻子和内弟如此贪赃枉法,他有责任,同样也有罪。 贪赃枉法之罪,依着唐国律法来断。 叶文必然是要革去县令之职的。 而他的老婆,以及他这个小舅子,最少也是流放一千里了。 在场众官员们,对于此件事情,大家其实心里都知道,但却因为叶文与朱盛之乃是同乡,大家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今日,却是转向了。 (本章完) 第608章 ??结案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08章 ??结案 第608章 结案 李冲元看向朱盛之,“朱别驾,依着我唐国律法,请问叶县令等诸人该如何判罚?” 朱盛之没想到,李冲元在这件事上问起自己来了。 虽说李冲元此刻已经属于半上任的阶段,李冲元有权依着唐国律法来判罚了。 而他朱盛之,却觉得李冲元这么问他,貌似在打他的脸。 顿时。 朱盛之脸上挂起了一丝的愤怒,可愤怒过后,却也只能无奈,“李刺史,依着我唐国律法来定,叶县令革去西乡县令之职,其妻子孙姣流放千里,其弟流放两千里。” 朱盛之对于判罚之事,到是熟门熟路,根本不用过问掌管刑罚的胥吏,直接道了出来。 而随着朱盛之的话一落地后,叶文颓废不已。 虽说。 他已然知道自己的下场绝对不会好。 可自己好不容易谋到一个县令之职,哪怕西乡县令也只是一个正七品上的官职,可对于他叶文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高职了。 只要慢慢熬几年,一个上县的县令之职,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可眼下。 一切都将成空。 反观那堂下的孙立,一听到朱盛之的话后,顿时嚎哭不已,“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去把孙姣给我带过来,叶县令的这个妻子还真是一个好妻子啊,我到是想见一见这位坐在幕后掌大事的人。”李冲元不管那孙立如何,直接下令了。 众衙差听后,也不知道听谁的话,看了看朱盛之,见朱盛之并没有反应后,只得离开衙堂,去拿人去了。 西乡县衙离着州府衙门并不远。 同在一条街道之上,相距也仅是不到两里之距。 不多时。 那孙姣就被衙差给拿了过来。 当孙姣一被拿到州府衙堂后,她就知道,她完了,“上官,上官,饶命啊,饶命啊” “你就是孙姣,叶县令的妻子。我到还以为你长得如何五大三粗呢,原来也只是一个娇弱的女人啊。”李冲元第一次见叶文的妻子,发现孙姣长得并不壮,用娇弱来形容她,也是不为过的。 身高不到一米六,又瘦,且长得还不错。 从孙姣的外形上看,根本看不出这女人为何能左右他叶文的思想。 不过说来。 李冲元并不知道叶文的家事,甚至连叶文是如何起的家,当上这个县令之职他都不知道。 孙姣见李冲元这么说她,这央求之声更甚了,“上官,妾身正是孙姣。上官,妾身愿意赎罪,愿意赎罪啊。” 孙姣不傻,可以说很聪明。 她知道,自己的弟弟都被抓住了,而她丈夫瘫坐在一旁,她知道眼下情况并不是她能改变的。 而且。 她同样知道,只要自己低下头来,说不定就能得到李冲元的原谅。 “赎罪?你拿什么赎?你可知道,因为你的贪得无厌,让我洋州众百姓吃了几天的糠。你可知道,因为你们姐弟二人的上下其手,导致我李冲元的名声受到了极大的损害。你们自己说,到底贪了多少的钱粮。还有这近十个月以来,你们又仗着叶县令的身份,到底做了多少坏事。你们最好如实招来,否则,本官可就要大刑侍候了。”李冲元可不会因为孙姣长得娇弱,就会手下留情。 敢贪他李冲元的钱,那可就得要有被抓的觉悟。 说来。 几个月前。 那孙立要是跑了,他李冲元还真拿她孙姣没有办法。 可没想到,因为他李冲元临时回长安之后,这姐弟二人到是胆大妄为到这种程度,拐了个弯就回西乡了。 这几个月里。 孙立更是连连对外放话,说李冲元如何如何的,就是不敢拿他孙家人如何。 这下好了吧。 李冲元以洋州刺史之名,再次回到了西乡,更是把这孙立给拿了。 这姐弟二人要是还能逃,那可就是他李冲元的问题了。 当孙姣姐弟二人一听李冲元说要大刑侍候后,吓得连连后退,惊恐的望着李冲元,并频频向着她那丈夫叶文投去求助的目光。 而此时。 叶文已经无心关注他的这个妻子了,甚至,他连今天能不能抗过去,他自己都不知道。 案子审得很快。 快到连李冲元都有些无法相信。 当然。 这也得益于李冲元让人去查叶文的事情之时,收集了关于孙氏姐弟二人的问题。 这不。 大刑还没上呢,这姐弟二人就如实招了。 李冲元听完二人的供述之后,冷笑连连,“孙姣,本官真没想到,你的胃口到是挺大的啊。胥吏衙差全是你的人,你真以为这西乡县是你孙家开的不成。别以为你孙家出个录事,本官就会网开一面。” “李刺史,下官有罪啊。”当孙氏姐弟二人供述之后,朱盛之也没想到,这姐弟二人的手,还真是伸得够长了。 盘剥差役就算了,就连这城防军的钱粮都敢盘剥。 而西乡县城内的坊市钱,那更是不用讲了。 更甚者。 孙姣还让他的这个弟弟,以及她安排的那个衙差头头每个月都去各店铺收人头钱。 从叶文上任前几个月到还没啥动静,可随着叶文上任几个月后,这孙氏姐弟二人到如今,已是差不多收了近半年的钱了。 这也让朱盛之这个别驾都开始害怕紧张了。 如李冲元追究起来,不要说他这个别驾了,估计只要李冲元把奏书一递到长安,他朱盛之这个别驾估计已经也要做到头了。 为此。 朱盛之闻话后,赶紧向着李冲元表个态,认个错,心里打着小九九,期望李冲元能够看在他如此态度之上,不要上书至朝廷。 李冲元看了看朱盛之,又看了看瘫坐在一旁的叶文,随后看向堂下那孙氏姐弟二人后怒声道:“孙姣,刚才你说你要赎罪,你准备如何赎罪?” “上官,罪妾愿意赎罪,我把所有钱粮拿出来,一文都不敢再藏了。”孙姣害怕了,也恐惧了。 李冲元笑了笑,“依着你们所贪之钱财,本官估算了一下,钱财三万贯是有的,粮食等物作价至少也在一万贯了。这个数,你们姐弟二人可认?” 李冲元直接定了个数。 四万贯钱财。 你认,那就按着这个钱数来赎。 要是不认,那也简单,按流程走呗。 查抄孙家,然后再判罚。 随着李冲元的话一出后,孙姣顿时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而孙立一听到李冲元的这一席话后,虽惊恐不已,可却是知道,只要能把这四万贯钱财拿出来赎罪,说不定就能免去他的罪责了。 “小的认,小的认。”孙立认了。 李冲元向着行八挥了挥手,示意行八把孙姣弄醒。 行八弄来一盆水,直接往着孙姣头上一泼。 瞬间,孙姣被冷水给浇醒,嚎的一嗓子,“啊!!!上官,我认,我认啊。罪妾愿意赎罪,愿意赎罪啊.” 孙姣哭了。 四万贯钱财,这根本不是她们姐弟二人所贪的钱财。 她们姐弟二人贪了多少钱财,她们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二人所贪之钱粮等物折算下来,绝对不会超过四千贯钱。 可李冲元却是直接增加了十倍,来了个四万贯,是谁一听这个数字后,都得吓晕过去。 就她孙家,想要拿出这四万贯钱财出来,那基本是无望的。 即无爵,又无官身。 孙姣的父亲哪怕以前做过录事之职,如果不贪的话,想要拿出这么一大笔钱财出来,那只能卖身了。 堂中各官员们没有谁会在此时说话,哪怕朱盛之也不会说话。 李冲元说多少,那就说多少。 毕竟。 监管不利,这已经让他们背负责任了,谁还敢在此时站出来说他李冲元狮子大开口呢。 “你们认就好。即然你们认了,那就画押吧。赎罪的钱一文都不能少,只要少了一文,那本官就可得依着唐律来对你们进行判罚了。不过,罪可赎,但责却是不能免。从今日起,孙立免去胥吏之职,叶横免去衙差之职。凡是参与到你们之间的勾当之事的人,皆押去服劳役。何时赎罪的钱财送到了,你们就可以免去劳役。”李冲元也不再询问他人,直接来了一个结案。 当孙姣等人一听要送去服劳役后,本欲想抗争,可这到嘴的话却是不敢再说出来了。 这个结果,已经算是最好的了。 如果再抗争,指不定激起李冲元的火气来了。 李冲元又看向瘫坐在一旁的叶文,长叹了一口气道:“叶县令,因你管教不利,导致我洋州百姓受害,而其中本官也在其内。所以,本官决定对你县令之职进行调整,暂为西乡县代县令之职,三年为限。不日,本官会上书至朝廷。如这三年之内你政务合格,本官到时候会重新上书朝廷,恢复你县令之职。” 李冲元算是一个好说话的人了。 而对于这孙氏姐弟之事,已经算是宽大处理了。 至于叶文这个县令,李冲元也不好再深究下去。 洋州本就在去年被他李冲元给搅得有些浑了,而且,李冲元前来上任之前,李世民也曾交待过,政务要理正,但就是不能乱来了。 也着实。 洋州不能再乱了,再乱,这官可就没人来做了。 所以。 李冲元心中虽有不同的想法,但还是得依着当今皇帝李世民的想法来处理,要不然,就这事,他李冲元非得把这些人都给拔了。 自己的钱粮都敢贪,那不是找死嘛。 即然已经做出了裁定,这孙氏姐弟二人,就直接带了下去。 同时。 州衙门的衙差,在向八的带领之下,直接往着县衙去了,连同那叶文叶知县也一起去了。 去干嘛。 当然是去清查与孙氏姐弟有勾连的人了,同时,也算是去查抄孙氏姐弟二人的财产去了。 随着人被带离之后,众官员纷纷起身,向着李冲元拱手一礼,“李刺史真乃是大德之人,我等不如李刺史也。” 就在刚才。 在场的所有官员们,那可是愣了好半天。 就李冲元的这种判罚,他们还是头一次见。 当然,有些人的心里却是在想着,李冲元肯定是为了钱。 要不然。 怎么会这么轻易的饶过这孙氏姐弟,以及西乡县令叶文呢。 甚至,西乡县衙的数位官员们,心中还期盼着李冲元把叶文的这个县令给革了呢,如此这般的话,他们也就有了上位的机会了。 事情出现了变化,这让那些抱着期望的官员们,心中只能无望了。 “诸位客气了。当官是为民,我李冲元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朱别驾,待孙氏姐弟二人的钱财到位后,直接入州衙门的钱库。这些钱,得用于洋州。谁要是敢妄动里面的一文钱,我李冲元可就不会再像今日这般的手软了。”李冲元起身拱手回道。 同时,这眼睛那可是巡视了一遍众官员们。 四万贯啊。 如此一批巨大的财富,肯定有人心里会有小心思的。 而李冲元直接把话放在这儿,为的就是杜绝再次出现贪墨之事。 从官员见李冲元放下狠话来,又是连连说不敢。 而朱盛之却是有些不敢接下这份差事,“李刺史,如此之巨的一笔钱财放在州衙钱库中,我觉得还是由着李刺史来掌管为好。况且,李刺史你动用了自己的钱财修缮洋水,这些钱放在李刺史的手中,想来更为发挥作用。” 李冲元听后笑了。 四万贯钱财,对于他人而言,那绝对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朱盛之不敢接下这份差事,更是直接推却给李冲元,他这是怕自己经不起诱惑,断了他自己的前程。 李冲元心中了然,轻轻的点了点头,“也罢。过两天,州衙门所有的胥吏,衙差们,到时候都让我过一眼,我看看谁合适做这个库房的胥吏之职。对了,朱别驾,洋州修缮之事如何了?” 李冲元所问,这让朱盛之心中突然又是一紧。 只要是关于洋水修缮之事,他朱盛之就有些害怕和紧张。 “洋水修缮之事,想来再过段日子就能结束了。不过,依我之见,到时候还请李刺史前去祭礼,立碑。再告知百姓们,参与修缮的百姓们一同参加祭礼,不知道李刺史以为如何?”朱盛之对于洋水修缮之事到是每隔几天都会过问,李冲元所问,他到也能对答如流。 (本章完) 第609章 ??诸事忙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09章 ??诸事忙 第609章 诸事忙 对于洋水修缮之事,他朱盛之不得不上心啊。 虽说这乃是李冲元的事情,但怎么说,他这个别驾也是可以沾点光,哪怕沾点民心也是好的。 而今,李冲元回到西乡做官,他朱盛之当然更加的要贴近李冲元了。 洋水修缮结束后,需要祭礼。 至于立碑,李冲元却是摇了摇头,“算了,祭礼可以,但立碑就算了。这又不是干了一件什么惊天地泣鬼神之事,立碑没那个必要。” “李刺史真乃是官场之楷模,我等汗颜啊。”朱盛之等人一听,顿时又是对李冲元一顿猛夸。 李冲元摆了摆手,“对了,吏部的官员,朱别驾还请好好招待一番。至于政务,最近还是以朱别驾为首,我还有诸多的事情需要去处理。而且,洋州各县镇,我也得实地去走走看看,所以,还请诸位与我一起共同努力。” “李刺史要去各县,那我一会差人去通知各县迎接。”朱盛之一听李冲元要去洋州各县走走看看,立马说道。 李冲元一听顿时摇头,“不用,我只是去各县镇走走看看,又不是去走亲戚的,要什么迎接。不过,在我前去各县之前,还烦请朱别驾把各县的主要官员和胥吏请到西乡来,我正好也可以见上一见。” “李刺史有所差使,我等必将尊命。”众人听后,知道李冲元这是要见一见洋州所有的官吏了。 新到任的刺史,那必然是要见一见所有的官员的。 而李冲元却是连胥吏都没放过,也要见上一见,这让一众官吏们觉得李冲元这是要记住所有人啊。 说来。 李冲元发话说要见一见所有人。 一来也是为了认个人,二来也是为了搞清楚谁负责哪个县,哪些事。 如此这般,李冲元也好拟定相应的政务计划啊。 洋州加上治所西乡,也才五个县。 五个县的官也好,还是一些主要胥吏也罢,人数并不多。 一个县有县令,县丞,县尉,再加一个管事的主簿,总计也就这四个人。 毕竟,洋州各县并不是什么上县,也不是什么京畿县,所以并不会设两个县尉的事情。 不久后。 州衙门之中,李冲元见过了州衙门的主要胥吏,也见过了各官员。 见过之后,李冲元却是吩咐姚空,“老姚,这些人你可得给我记住了,谁管什么,谁做什么,你都得拿个册子记好。以后啊,这里的事情,我都会交给你,而我,大部分的时间会在李村。” “小郎君,你放心吧。”姚空应下。 姚空对于如何处理政务,可以说比李冲元还熟悉。 在李庄的时候,李冲元就把鄠县的政务丢给姚空,美其名曰,是为了让姚空成长,说白了就是他李冲元懒。 不过。 就姚空这种对于政务如此熟悉的人来说,以后只要李冲元愿意,他姚空必然能做官的。 举荐官员在当下依然还是主流。 科举虽说也是一条通往官途的道路,但就算是你考上了个什么好名次,要是没点后台,或者没个人帮你,你一样也得等朝廷的安排。 到最后,说不定一等就是好多年。 而且。 即便你参加了科举,考了个好名次,要是你的品性有问题,这官啊,一样没有你的份。 比如说。 某位读书人考中了进士之后,依道理来讲,做官是铁定的事情了。 可要是此人不善待家中父母,那不好意思,吏部的官要是查到了,那此人这个官即便是做了,也会被撸掉的。 在当下这个时代,举荐是主流,毕竟,风评才是重点。 反观姚空。 他可是根正苗红,再加上又是李冲元的护卫,又被李冲元培养,以后这官肯定是做定了的。 至于做什么官,就看李冲元举荐之后,朝廷是怎么考量的了。 李冲元把姚空留下了,而他自己却是回了李村。 姚空与着州衙门的官吏一起对接,这到也让州衙门的人也好,还是朱盛之也罢并不觉得有多奇怪。 在他们的心中认为,李冲元这只是事先安排人过来对接罢了。 可是,他们从未想过,跟他们对接的这位姚空,那可是李冲元的代言人,一切事物,基本都会以姚空为主的。 回李村的路上,向九问道:“小郎君,你刚才跟他们说你要去往洋州各县走一走,这事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当我还骗他们不成啊。”李冲元很是肯定。 向九有些担心,“小郎君,这里不比长安,这事,还请小郎君你慎重。而且,我听闻华阳县那边有山匪,而且个个凶悍无比。小郎君,如你要去往各县巡查的话,到时候还请你去统军府要点人陪同吧。” “华阳县的山匪也正是我头疼之事。不过,最近我暂时不会去华阳县,我会先去洋源县看看,华阳我会放到最后再去。至于去请统军府的人,这事我会好好考虑的。”李冲元明白向九的担心。 洋州整州的地界是狭长的。 南至洋源县,都快至现代的四川万源县了。 北至秦岭的太白山。 南北跨度五百里。 而东西反到是窄的很,也仅有一百多里的距离。 好在有洋水,以及汉水,要不然,就这么狭长的距离,要以牲畜来代替行走,那可就真要人命了。 而这北端的华阳县,虽有江,但却是无法行船。 不过一想到这华阳县,李冲元除了头疼之外,更多的是无奈。 不无奈都不行。 华阳县说是一个县,但此县却是处在终南山中,而且野兽横行,山匪多到让人一听华阳县就惧怕不已。 此县从一开始出现,到新国成立之时,也就是一九五零年左右。 那土匪也好,还是山匪也罢,那可是猖獗如斯。 只要谁一提到华阳县,就能想到一个名字,那就是土匪。 没办法啊。 谁让这个县就得在终南山内呢,而且可以说四面环山。 不管是从南面进入华阳县也好,还是从他处进入华阳县也罢,都得爬山,而且一爬就是好几天的时间。 官道? 有。 但通往华阳县的官道非常小,虽也能走车,可道路经常被山匪毁坏。 所有进入华阳县的客商,都得向这些山匪们交纳一定的钱数,才能买上一个平安。 否则的话。 那下场就是货没有了,人也没有了。 去年。 李冲元带着众人途经子午谷,就可以看出,这终南山的匪患到底有多严重了。 这还不是华阳县境内,要是处在华阳县境内的话,李冲元所遇到的山匪可就不是一股了,说不定就是好几股了。 向九的担心和提醒,使得李冲元不得不把这华阳县做为着重考虑的方向了。 不考虑都不行了,谁让他李冲元摊上了这么一个地方呢。 回到李村后。 李冲元抛下所有烦心事,天天往着造船厂里一钻,基本也就不再去想关于洋州的政务了。 而此时。 万宏所监制的明轮船,已经到了均州一带了。 顺江而下,对于新式的明轮船来说,那叫一个快。 而他们这一路顺江而下之后,所有来往的船只见到一艘有别于他们任何一种船形后,纷纷观望着这艘造型怪异的船只,议论纷纷的。 而汉水两岸的百姓,同样也热闹非凡。 每当万宏他们一抵达某一县的码头之时,就会涌上来不少的百姓围观。 同时。 各种船只的船老大们,也都向着下得船来采买食物的万宏他们打探不止。 这不。 此刻万宏他们一抵达丰利县码头之后,一下船采买食物,就又被码头边上的船老大们围观了,“老丈,这是什么船啊?怎么长得如此怪异呢?” “老丈,刚才我们瞧你这艘船只跑得非常快啊,请问在哪里能买到这样的船只啊?” “大兄弟,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啊?” “小兄弟,给老哥我说说呗,你这艘船只为何能在水上走这么快?” “.” 万宏他们这才停船下来没过片刻时间,就被一群人给围上了。 对于这样的情况,万宏他们已经习惯了。 这几日下来,他们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也着实。 就他们的船只,放在当下还真是怪模怪样的。 哪有船只加装大轮子一样的东西,看起来这根本就不像是船只,到像是在水上行走的一架大车。 不过。 万宏他们也不多加解释,只是放了一句话道:“诸位还是别打听了,这可是朝廷的新式船只,你们想买也买不到。” 好嘛。 一句朝廷的船只,直接把所有人想问的话,或者打着小心思的人都给堵了回去了。 朝廷的东西谁敢动。 而且还是在汉水这么繁忙的江域之上,即便有你万般的想法,你也不敢在这汉水之上打劫这艘怪异的船只。 万宏他们采买过食物之后,继续往着下游而去。 时过一天之后。 当他们抵达丹水与汉水的交汇处后,感觉有些不过隐,“爹,李县侯说让我们抵达此处就返回,可咱们顺江而下才走了这么点的路程,实在无法验证船只顺江而下的情况啊。爹,要不,我们继续往着下游去呗。” 万宏的儿子期望着能走运一点。 目的嘛,当然不是因为他的理由了,他心中可是带着想趁此时机,好好吃一吃汉水两岸的美味。 万宏的儿子一说,万宏的侄子辈们也同样认为理该如此。 这不。 当话一出后,万宏本还想否决,但见自己这些后辈们纷纷怂恿后,他本就不坚定的思想,立马答应了。 顿时。 船只继续向汉水下游而去。 对于测试新式的明轮船只性能如何,李冲元虽说曾说过让万宏他们抵达均州一带即可返回。 但就万宏他们的这种决定,李冲元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反正是测试,多点路程那更是再好不过了。 此时的李冲元,正看着余荣他们再次把无帆的明轮船从船坞中拖出来,继续试验试航。 “李县侯,那我们开动了。”船上,余荣兴奋的向着码头上的李冲元喊道。 李冲元挥了挥手,“开动吧。” 此次再次试航,李冲元没想着再登船,反正也没多大意思。 况且。 余荣他们办事,李冲元还是很放心的。 再者,有他李冲元作为总指挥,这船就算是造得不怎么样,那也是能调整回来的。 船只开动,往着洋水下游而去。 当船只看不到影了之后,李冲元离开码头,去往正在建设学堂的地方走去。 忙。 所有人都在忙。 学堂在建设,水工们的那些老人小孩在帮忙。 船工们的那些老人小孩也在帮忙。 而王升他们更是带着那些工匠们忙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当李冲元来到学堂工地之时,就瞧见不少的小娃们抬抬搬搬的。 甚至,连刚学会走路的三岁小娃,都知道要帮着干活,手里抱着一块不大小小的石块,呼哧呼哧的往着堆放石头的地方蹒跚走去。 “向四,夫子的事情如何了?还有木匠的事情可有结果了?”李冲元见向四跑了过来,出声问道。 向四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回小郎君,夫子我问过了好些人,他们都不怎么愿意前来我李村任教。不过,最近我到是打听到了几个有意向的人,等明天我就去好好问问。木匠我也找人问了,而且也有几个老实可靠的人。” “那就辛苦你了。要是人手不够,可以让向九向十他们去帮忙,反正他们最近也没多少事情。”李冲元得话后说道。 向四咧着个嘴回道:“小郎君,小九和小十他们还是跟在你身边我才放心。你也知道,这边虽说已经安定了不少,但依然还是有不少的山匪,谁也无法保证那些人会不会动什么歪心思。” “没事,反正最近我也不离开李村,向九向十他们你尽管使唤。况且,我身边还有行八他们在,而且还有唐力他们师兄弟,要是谁敢动什么歪心思,那只能说是他没脑子。”李冲元对于自己安全之事并不在意。 自己都在这李村了,如果还有山匪来袭,那他李冲元可就要放大招了。 (本章完) 第610章 ??巡查伊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10章 ??巡查伊始 第610章 巡查伊始 山匪有没有脑子,还真不是李冲元决定的。 山匪真要是到了穷凶极恶之时,哪还管脑子在不在,说不定连县城都敢攻打,至于是生还是死,他们可不会去管这些。 再者。 如真要被逼到了死地,别说县城了,估计他们连长安城都敢碰一碰。 不过。 当下时间段的山匪,只要真不是过不下去了,他们断然是不敢攻打县城的,毕竟,这是要命的。 李冲元没空去西乡县城。 他目前主要的精力在造船厂。 反正州府衙门的事情,有着姚空帮他去处理,再加上州府衙门的官吏们,他也没有任何的变动。 该如何还是如何。 只要不贪赃枉法,李冲元目前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管洋州的政务。 再者。 李冲元第一要务乃是造船厂,第二嘛,当然还得巡查一下各县的情况。 李冲元在李村一待,就是五六天。 五六天下来,余荣所监制的明轮船已经可以算是半定型状态了。 某日,李冲元一大早再次来到船坞,“如何了?可以远程试航吗?” “回李县侯,应该没问题。”余荣有些不敢保证道。 余荣的不敢保证,说来也是因为明轮船内部的滑轮也好,还是齿轮也罢,皆是铁木所制。 只要是木头所制这些东西,就极易损坏。 毕竟,他监制的明轮船没有船帆,一切都得靠人力推动船只的前进,自然而然的,这些滑轮也好,还是齿轮也罢,皆易损毁,这也就是余荣所不敢保证。 李冲元摆了摆手,“先试吧。老许他们已经在加班加班的赶制了,想来不出两个月,齿轮也好,还是滑轮也罢,皆可以换成铁制的。如果你们在远程试航之时有所损坏,那就在当地修缮。另外,如果碰到了万宏他们,让他们跟你们一道试航,反正他们试航需要不少的时间。” “是,李县侯。”余荣得了李冲元的话后,开始吩咐起他的那些子侄们把船只拖出船坞了。 随着船只一出船坞后,向四带着两个挑着铜钱的村民赶来,“余荣,这里头的钱,是你们试航所需要的。不多,但够你们吃穿用度。刚才小郎君也说了,如果船只有所损坏,那就在当地修缮,所以,我另外多加了些钱在里头。” 试航自然是需要钱的。 人员的吃穿用度都需要钱。 不过,这些李冲元也从来没有定个标准,一切都是以向四来决定的。 至于每个人一天是多少钱的费,李冲元也从来没过问过。 对于向四的管账能力,李冲元是相信的。 “多谢向管事。李县侯,那我们走了。”余荣让人接过钱后,回到了船上。 李冲元挥了挥手,“走吧,一切以安全为主。船是小事,人一定要安全。” “是,李县侯。”余荣等人听着李冲元的话,心里感觉暖暖的。 对于他们这些造船师来说,命真的不值钱。 而他们所造的明轮船,却是价值不菲。 估计船上所有人的人命加在一块,都不值这艘明轮船的造价。 说来。 木料并不贵。 贵就贵在运输费,以及打造的人工钱,还有各种桐油等等。 就眼下的小明轮船,也就是试验船,一艘造价平均下来估计在两三千贯,往高了算,那就是三千贯一艘。 三千贯钱,对于这些造船师或者船工来说,一百人的命都值不了三千贯钱。 可见。 在当下,人命还真的不值钱。 而李冲元的那句船是小事,人一定要安全,听在他们的耳中,那必当是受用无穷的。 能把他们的命当作重要的事情来对待,这放在哪里都不曾有过,哪怕放在朝廷的眼中,那也是没有过的。 随着船只开动往着洋水下游而去后,李冲元离开船坞回到了李村。 “小郎君,你也要准备了?”向四见李冲元在准备东西,就知道李冲元这是要开始巡查洋州各县了。 李冲元一边收拾,一边回应道:“我来洋州也有一些日子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这洋州的代刺史。各县情况要是不了解,洋州的政务就无法理清楚。而且,我在前来西乡之时,圣上交待过,要让我理清政务。” “小郎君,那我去把小九和小十他们叫回来。”向四明白。 李冲元要巡查洋州各县,那时间必然是不会短。 李冲元点了点头。 下午。 李冲元带着行八等人离开了李村,来到了州府衙门内院。 当天。 李冲元找来朱盛之,“朱别驾,你通知各县主要官吏们前来西乡,后天我统一见一见。还有州衙门的各官各吏,也一并见一见。” “好的,李刺史。”朱盛之应下。 官吏们还是要先见一见为好。 既然要熟悉政务,又要巡查各县,这些官吏们要是不见上一见,到时候有事都不知道找谁。 微服私访? 算了吧。 在现在这个时代,这种事情能不干就不要干,真要是出了事,又是一件接一件的大事。 洋州不能再乱了,这是李世民交待过的。 第三天。 各县的官吏们闻风息赶来。 而这一天,李冲元算是一个一个的官吏都见了一面,同时,也相应的谈了谈话。 而这一天,各县的官吏们,也算是第一次见到了新任洋州刺史。 各种客气恭维的话,那是层出不穷。 甚至。 李冲元还收到了不收的礼,以及请谏。 不过。 礼呢,李冲元收了,请谏呢全退了回去。 礼嘛,只要不是钱,不是贵重物品,李冲元基本都会收下,这也算是各自相见之下的情面礼。 当然。 钱也是有的。 比如那兴道县县令,就在送给李冲元的礼当中,夹带了十个金饼子。 李冲元虽好钱,但这些钱,李冲元却是不会收。 为此,在见完所有官吏之后,只要是送过钱的官吏,李冲元都记录在本子上,且会成为他李冲元着重观察的对象。 钱嘛。 全留下了,交由朱盛之这个别驾记录造册,算是州衙门的另类收益。 随着李冲元见过所有洋州官吏之后第三天。 李冲元就带着十数人离开了西乡,前往洋源县而去了。 船上。 李冲元望着洋水上游被修缮的模样,心中也是肯定不已,“这时家人还真是干这些活计的料。你们看看,修缮洋水这么大的工程量,硬是被他们修缮成了。” “小郎君,人家可是吃这碗饭的,要是没点手艺,那早就估计被人骂死了。”行八望着洋水两岸随口说道。 李冲元点了点头,叹声道:“是啊,吃这碗饭就得有吃这碗饭的本事。所以,做任何事情,还得找专业的人来弄才好。你瞧咱们李庄的涝水,让我这个半吊子的专业人员来设计,本来就不长的涝水,硬是被我弄成不三不四的模样。” “小郎君,涝水的修缮已经够好的了。况且,涝水的水流可没有洋水大,再者,涝水的水深也没有这边深,能弄成这样,已经属于最好的了。”行八见李冲元有些自叹,敢紧出声劝慰。 李冲元摇了摇头,“我那是瞎弄,人家那才叫专业。瞎弄的哪能算最好,只能说是差强人意。” 论江河的修缮,李冲元所设计的涝水修缮工程,那真的无法与这洋水比。 虽用料足,但李冲元都可以肯定,百年之后必毁。 而这洋水,在时家人的操弄之下,李冲元都能肯定,百年之后,还依然好好的,甚至可以用上三五百年都不是没有。 不过说来也是。 李冲元修缮涝水,那都是就近找的帮工。 而时家人本就是吃这碗饭的,什么样的技术工种都有。 比如专业打石的人员。 这些专业打石的人员,那可是依着水利来打的石。 就一些岸边,李冲元远远望去,都能看到岸边的石料乃是榫卯结构,一块镶嵌一块的,就算是洋水发大水了,都无法冲垮。 早上出发,中午抵达洋源县北十里之外。 而此处,上万百姓,在时家人的带领之下,正在对最后的洋水水道进行着修缮工作。 不过。 船上的李冲元,却是并未出现。 李冲元此次乃是巡查洋源县的,可不是来查看这洋水的修缮情况。 这么多百姓在场,李冲元要是一露面,李冲元都怀疑,今天他走都走不掉,所以只能躲在船仓之中,避免出现在众百姓们的视野之内。 好不容易。 船只来到了洋源县城码头。 从船上来的李冲元,带着众人直接从码头离开,往着洋源县的一些乡村奔去。 洋源县人口稀少,总计四百多户,人口总数不超过五千人。 比起西乡县来说,都不到一半。 毕竟,洋源县地处山区,这交通除了洋水之外,就是一条乡道了。 洋源县村镇也稀少,而李冲元此次前去的村镇,乃是洋源县最大的一个村镇。 那里,是李冲元巡查的第一目的地。 傍晚。 当李冲元他们一行人步行来到村镇后,所见之下,却是让李冲元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 穷是当下百姓们普遍的情况。 而这个村镇,更是一个穷字了得。 随着李冲元他们一入村镇后,当地百姓们见十来个汉子加一个少年突然出现,顿时,这眼中多了一些警惕。 “老丈,我们是从外地来收山货的,请问你们这边的山货多不多啊?”李冲元率先走近一位老者,拱手一礼打问道。 那老者见李冲元拱手一礼后,还有些警惕的退了退。 好在李冲元出声问山货之事,这位老者这才止住了脚步,但眼中依然还是警惕不已,甚至可以说他不止是警惕打问的李冲元,更多的是警惕李冲元身后的行八等十来人。 不远处。 一些百姓站在那儿,静静的观望着这边。 眼中多是警惕与好奇。 老者看了看李冲元身后的行八等人,又转向李冲元,“小哥哪里人啊?怎么跑到我们这边来收山货呢?” “小子乃是长安人氏,听说这边山货多,所以特意从长安赶来打听打听。老丈,你也莫要怕我,我真的是收山货的。”李冲元知道,自己这一行人也着实来得唐突,再加上行八等人还配也刀剑之类的。 如此装扮,这也让李冲元立马明白了这些百姓为何眼中带着警惕了。 老者又是巡望了行八等人后,脸上露出憨厚的笑脸,“长安,那可是我唐国的京城呢,长安离着咱们这里可远着呢。老汉我看小哥也不像是一个收山货人啊,哪有收山货的带着这么多的护卫,小哥你怕不是官差吧?” 那老者根本不相信李冲元的话,更或者从李冲元他们一行人当中,就可以看出,李冲元他们肯定不是收什么收货的,到像是官差。 李冲元一听之后,看了看自己,又扫了扫行八等人。 “老丈,你瞧我们哪里像官差的。我们要是官差,怎么着也得骑马坐车的,哪有步行,那些官差们可受不了这种苦。”李冲元找了一个恰当,且合适的借口来。 也着实。 官差办事,不是马车,就是马匹。 就算是再次,那也是骑驴的。 老者闻话,貌似有些相信的点了点头,“小哥你来我们这边收山货,那小哥可知道山货什么价吗?” 额。 李冲元被问倒了。 李冲元还真不知道山货是什么价,更是不知道他们具体有什么。 野猪? 野味? 还是腊味?更或者是一些干蘑菇? 李冲元有些被问傻了,只得再找寻找着借口来了。 “老丈,这是我第一次来南方,你们这里具体有什么山货,什么价,这个我还真不是太清楚。不过,只要是山货,只要价格是我能接受的,我决对不二价。长安城的那些富人官爷们,他们可从来不论山货是什么价的。”李冲元实在找不到理由了,只能找一个头一次来南方的理由了。 老者听后嘿嘿一笑,“小哥,山货可不是你这般收的。即然小哥你说你是长安人,老汉我年轻的时候到是去过长安,只要你能说出长安模样,老汉我就相信小哥就是长安人。” “老丈你这还是不相信我啊。长安可大着呢,宫城在北,皇城在中,长安共一百单八坊,而我居住于修真坊。这么说,不知道老丈可相信?”李冲元笑着回应着老者的问话。 (本章完) 第611章 ??又见热情的百姓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11章 ??又见热情的百姓 第611章 又见热情的百姓 长安城的描述,李冲元也只能说个大概了。 只要去过长安的人,估计都知道长安的布局。 哪怕就算是没有去过长安,只要是听说过的,基本也能知道一个大概的。 而李冲元更是把自己的府邸所在地里坊说了出来,这也算是向着眼前的这位老者透个底,好让他相信他说的话。 李冲元一说,那老者到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原来小哥还真是长安人啊。小哥说的修真坊,老汉知道。据说,修真坊乃是当今圣上曾经居住过的里坊,小哥住在这修真坊,可见小哥不是一般人啊。” “老丈好记性,好眼力啊。”李冲元带着些许客套式的恭维回应道。 老者此刻貌似少了些警惕,盯着李冲元说道:“老了,老汉我只去过一次长安,那还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不过,小哥即然是长安人,身份必然是不一般的。小哥带着如此多的护卫前来我们这穷乡僻壤之地,肯定不是来收山货的,看小哥的气势到像是官家。” “老丈,你瞧我,哪有官家的气势啊。说来,小子我就是一个农人,虽是长安人,也居住在长安城,但却是常年在自己的庄子里做些农事。你说小子身份不一般,小子到是想身份不一般。只可惜啊,小子没那当官的命,到是喜欢干点农事,做点小买卖。”李冲元笑了笑。 眼前的这位老者,这眼力还真是厉害。 仅任李冲元的气势,以及这么多的护卫,就能瞧出李冲元的身份不一般来,足见这老者肯定有着不一般的经历。 李冲元的话,半真半假的。 为了取信于人,李冲元也只能如此说了。 真要给眼前的这位老者说自己乃是这洋州刺史,那不得吓坏人家了。 老者脸上露出憨憨的笑容,指了指天空,“小哥,瞧这天色都晚了,小哥要是想来问这山货之事,我看还是免了吧。咱们这离着县城虽不远,但也得走一个时辰呢。小哥不如回县城打个尖,然后再县城中问问。” “老丈,这天色还尚早呢。况且,小子此次来到五月镇,就是为了收山货的,回县城可收不到山货。要是老丈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与小子说道说道,说不定小子还能帮上一点小忙。”李冲元不知道老者是何意,感觉他的话中有话。 老者摇了摇头,“没啥难言之隐的,只是小哥来错地方了。” “哦?老丈,你这话是何意?难道收个山货还得选地方不成?洋源县地处山区,山货必然不少。小子原本是想去华阳县的,但听说那边山匪不少,所以才选择前来没有山匪的洋源县。老丈要是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小子洗耳恭听。”李冲元心中的怀疑更甚了。 老者不说话了,笑了笑后摆了摆手,正欲往前走去。 而李冲元心中有些急切老者话中之隐到底是怎么回事,想留人吧,又觉得自己好像并没有什么理由。 这让李冲元有些为难了。 不过。 正当李冲元为难之际,行八却是急步走向那老者,轻声轻语了几句。 顿时。 那老者双眼一睁,有些诧异的回头望向李冲元。 从老者的眼中,李冲元能看出一些不可思议,以及一些惊奇。 李冲元此刻也是好奇行八跟那老者到底说了什么,怎么就能把人留住,而且此时那老者正往回走来。 “小哥,你真是制作曲辕犁的大匠?”老者快步来到李冲元的跟前,带着恭敬的神色问道。 额。 当李冲元一听到曲辕犁三字之后,顿时明白了行八与这位老者说了什么了。 曲辕犁。 李冲元在李庄之时为了方便耕地而提前制作出来的农具。 因为李冲元制作出了曲辕犁,李世民为此还给李冲元提了爵,更是赏赐了不少的钱物。 而曲辕犁之物,经朝廷推广之下,已经早已深入民间各地。 洋州各县,也早已有不少的百姓把直辕犁换成了曲辕犁。 对于曲辕犁之物,农人百姓们那可是非常的喜爱了。 为何? 因为耕牛不是谁家都有的。 不要说耕牛了,哪怕就是便宜的驴子,那也不是普通农人百姓们所能拥有的。 而随着曲辕犁的出现后,在没有耕牛的情况之下,使用了曲辕犁之后,这耕地也快了好几倍。 如此好物,众农人百姓们那可谓是趋之若鹜。 所以。 当行八追上那老者说李冲元乃是曲辕犁的发明者后,那老者眼中立马就多出来了一些不可思议与惊奇了。 此刻,李冲元被那老者这么一问,感觉很是不好意思,不过再不好意思,那也得点头不是。 为了拉近二人之间的关系,李冲元只得厚着脸皮点了点头道:“老丈你说的曲辕犁正是出自于小子之手。不过,曲辕犁之物小子早在两年前就已经上交给朝廷了,想来朝廷也早已推而广之,让农人百姓受益。” “原来小哥真的是那曲辕犁的制作大匠啊,请受老汉一礼。”老者一听李冲元的肯定之后,立马躬身一礼。 李冲元赶紧伸手一扶,“老丈,你这礼小子可受不起啊。不过,小子到是有一事不明,你为何如此笃定曲辕犁乃是出自小子之手呢?而且也不怀疑小子所说的话乃是假话。” “小哥,看来你是不知道啊。去年,朝廷为了推广曲辕犁,那些官差们可是说了,曲辕犁乃是出自一位少年,家住长安修真坊,本是皇家李氏宗亲,因不好仕途,自降身份去为农,为此,制作出了曲辕犁如此神之物。小哥你说你家住长安修真坊,又好农事。而小哥的护卫说小哥乃是曲辕犁的发明者,老汉所以肯定那曲辕犁的发明者与小哥无二,为此,老汉才如此笃定。”老者所言,看起来到是很有逻辑。 听完老者的话,李冲元觉得这事到底是朝廷的宣传起了作用,还是行八的话起了作用,更或者说曲辕犁起了作用,让人家仅任几句话就相信了自己的身份。 对于曲辕犁之事。 李冲元把东西一上交之后,从来就没有过问过。 哪怕一句都不曾过问过。 在李庄,李冲元可以说一心只耕他那一亩三分地,两耳不闻外物之事。 朝廷这样的宣传方式,到是让李冲元有些哭笑不得。 好吧。 即然人家老者已经相信了自己的身份,那李冲元也算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了。 “小子没什么本事,到是喜欢鼓弄这些农事之物,到是让老丈你见笑了。”李冲元心中着实有些难为情。 李冲元的难为情,可没有让老者无视。 老者此刻脸上扬溢着激动之色,双手不由自主的握住李冲元的手,“小哥,不,老汉不能这么无礼。”老者感觉自己握着李冲元的双手有些失了礼,赶紧松开,可脸上依然激动无比道:“小哥,走,去我家坐坐。” 激动的老者有些语无伦次了。 一句去我家坐坐,就可以看出他不知道说什么了。 李冲元脸挂和蔼的笑容,“老丈,你客气了。小子我那可就恭敬不如从命,那就打扰老丈了。” 老者也不顾什么身份不身份了,拉着李冲元就往家中方向拖去。 一边拖,这嘴里一边还向着不远处站着观望的百姓们喊道:“各位街坊,都快来,李大匠师来了。就是打造出曲辕犁的李大匠师。快去把喊里正过来。” 远处那些观望的百姓们一听那老者的喊话声,先是一愣。 随后不知道是怎么了,纷纷奔走。 有奔向李冲元的,也有奔向他处的。 那些奔向他处的百姓,嘴里更是大喊着‘打造曲辕犁的李大匠师来了。打造曲辕犁的李大匠师来了。’ 瞬间。 这五月镇就炸了锅。 李冲元着实没有想到。 自己打造出来曲辕犁,却是成了这李大匠师。 行八他们见百姓们激动的跑了过来围观,眼中多了些警惕之色,就怕这些百姓之中有不法之徒。 不久后。 一行众人来到一宅院之中。 而李冲元一入宅院,那老者呼来了自己的老伴,也呼来了自己的儿女子嗣们,更是为李冲元搬来了一张有些年头的木凳子,擦了又擦之后,这才请李冲元坐下。 不出片刻后。 王月镇的百姓们闻消息后,越来越多的百姓往着老者家奔来,须臾间,就把宅院给挤得水泄不通的。 而那位里正,也在听闻这个消息之后,快步跑进了宅院。 一通的见礼之下,所有人都带着激动的神色望着李冲元,眼中除了激动,就是崇敬之色。 各种话那是层出不穷。 当然,最多的问题,基本都是围绕曲辕犁去的。 而李冲元也是本着亲近百姓观念,一一向着众百姓说着关于曲辕犁的各种详情。 而随着李冲元说起关于曲辕犁的事情之后,原本还有人有些怀疑李冲元身份之心,顿时就烟消云散。 从李冲元的话中,他们听出来了。 李冲元这个曲辕犁发明者,那是最为熟悉曲辕犁的功能,以及使用方法,以及各种环境的使用情况的。 一席话下来,即便是有执怀疑态度的人,也都深信不疑了。 论曲辕犁的结构也好,还是打造也罢,谁又有李冲元熟悉呢。 话中。 李冲元甚至还向着众百姓们介绍起来用硬木来打造犁头,说是能省钱,也能省工时,更是能省力气。 随着天色将黑。 众百姓依然情绪高涨,皆不愿意就此离去。 到了实在没了办法之时,李冲元这才向五月镇的里长以及众百姓们抱礼道:“诸位,天色已黑,如诸位要是有问题,不如明天再来论如何?” “李大匠师说的是,李大匠师前来我们五月镇,肯定是又累又饿,大家都先回去,给李大匠师送些吃的来。咱们都听李大匠师的,无论如何,李大匠师到了咱们五月镇,咱们可不能慢待了李大匠师。”那位里长赶紧向着众百姓们发话。 有了这位里长一发话,众百姓们立马散去,嘴里纷纷说着要去给李大匠师弄点好吃的来。 说什么要回自家杀只鸡送过来的。 有说什么要回家拿片腊肉做好送来的。 也有说要回家煮碗干米饭送来李冲元他们吃的。 总之。 说什么的都有。 这让李冲元也好,还是行八他们也罢,纷纷诧异不已,连连摆手说不要。 可李冲元他们的话,却是起不到任何一点作用。 反观此时那老者的老伴和儿媳,一声不吭,直接钻进灶房,拿着五只熏得乌漆墨黑的野兔出来,说是要给李冲元他们做一道非常美味的熏兔吃。 李冲元出声阻止,可人家老者的老伴和儿媳却是直接开始烧水,根本不管李冲元有什么意见。 好吧。 李冲元实在没了话,只得干坐着。 总不能让他们一群大老爷们去拉扯两个女人吧,真要这样的话,那这热闹可就有得玩了。 最终。 李冲元也只能受着这些百姓们的尊敬之意,受着这些百姓们的爱戴之心。 一张曲辕犁,却是引发出了让李冲元有些没脸面接受的礼遇。 而李冲元也挺享受这种被百姓们爱戴,更或者说更接地气。 “行八,一会记下各送菜的百姓,等我们走的时候,各家留点钱。”李冲元知道无法阻止众百姓,只得小声的向着行八交待了一声。 行八笑了笑,“小郎君,咱们留点钱,人家怕是不会收啊。” “不收你不会暗地里留啊,难道非得明面上给不成。”李冲元白了一眼行八,感觉行八这是在笑话他一般。 行八免强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份不好做的差事。 吃饭给钱,那是天经地义之事。 而且。 李冲元可以肯定,这些百姓们一会送来的菜,肯定是他们一年难得吃上几回的大菜。 自己一行人近二十人,估计能吃不少。 要是不留点钱,李冲元心里过意不去。 百姓的心是好的,不管哪里的百姓,这心都是好的。 只要你对他们好,那他们就会以最高的热情款待你,甚至掏心掏肺都有可能。 不远处。 老者家的几个小娃,挤在一块,像是看猴一般的盯着李冲元他们瞧。 而身上,却是穿着一些破旧不堪的衣裳,脚上空空如也。 (本章完) 中秋快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中秋快乐 中秋快乐 时值一年度的中秋佳节 咕行在此祝愿各位读者身心健康,心情欢愉,合家团圆 (本章完) 第612章 ??霸王买卖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12章 ??霸王买卖 第612章 霸王买卖 对于这种情况,李冲元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在当下这个时代。 鞋子还真不是农人百姓所常备之物。 除非要出远门了,或者要走个亲戚啥的,那才会难得穿上一双布鞋。 平常之时,要么赤脚,要么穿草鞋。 而且,一双做得相对而言比较好的草鞋,那也不是所有的农人百姓舍得那个钱买的。 普通的情况那就是自己做。 至于做成什么样,在没有那个手艺之下,就别说能做得多好了,只要能穿,或者说能不被石子硌了脚,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而小娃嘛。 不要说布鞋了,就连草鞋都少有。 除非到了冬天天太冷了,那说不定还会穿上一双对于小娃们来说难得而来的草鞋了。 平日里,基本都是赤着脚的。 所以。 那老者家的小娃没有鞋子,对于李冲元来说,这在长安的李庄也好,还是在西乡的李村也罢,基本都是普通现像,也就见怪不怪了。 况且。 这样的情况,不要说当下是如此,哪怕就是李冲元前世二十一世纪了,有些地方也依然如此。 虽说情况稍稍好一些,但小娃们没有鞋穿,那也有不少的。 而在七八十年代之时,全国上上上下下可以说基本都如此了。 随着改革开放,一直到国家大力扶贫,这样的现象才慢慢的被改变,可就算是如此,也依然有一些偏远之地还会有这种情况的。 帮? 天下农人百姓皆如此,这要他李冲元如何帮? 不过说来。 李冲元造船欲前往海洋对岸的大陆,说来其中之一也有关于这些的。 只要能弄到橡胶树,那这鞋子也就有着落了。 橡胶树北方种不了,南方的南方还是可以种植的。 据李冲元所知。 种植橡胶树的技术,也早已成熟。 但有道是。 橡胶树的种植只要一开始,或者大量种植的话,就必然会损坏整个自然生态,至还会使得一些本地的植物也好,还是动物也罢,均会有一定程度上的减少。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当年国家刚刚建立,各国就开始对国家实行了橡胶禁运。 而国家为了打破这种情况,在国家的南边开始大量种植橡胶树,以求自谋出路。 为此。 当地的一些植物,还有动物均消失了不少。 不过。 此时代之下,李冲元心中却是有两条路。 一就是弄回橡胶树回来种植,二就是在海洋的对岸建立一个大型的种植基地。 反正那里到目前来说,还没有国家的建立,只有一些玛雅人,以及一些土著罢了。 李冲元看着老者家的小娃,眼中虽没有过多的酸楚,但心中却是越发的坚定要前往海洋的对岸了。 夜。 李冲元一行十来人,在老者一家的招待之下,以及五月镇百姓们的热情之下,开启了一顿算是美味的饭食。 同时,也吃了一回正宗的百家饭。 五月镇的百姓,那可真叫一个热情,热情到李冲元不接受都不行。 而且。 各家各户皆为李冲元他们端来了一碗他们认为最为美味,他们认为最为高大上的菜肴来给李冲元他们食用。 米饭非常的香。 这是李冲元最为直观的感受。 菜肴也香。 至于好吃与否,李冲元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在这个时候,不管吃啥都是美味的。 心情是吃饭的根本。 要是心情不好,这吃进嘴里的饭菜也如嚼腊一般的难吃。 可要是心情好,哪怕吃草根都是美味的。 饭毕,天色已晚。 五月镇的里正,以及几个耄老把李冲元一行人从老者家请走,“李大匠师,这里就是我家了,简陋的让我都不好意思了。” 来到里正家后,里正看着李冲元,脸上挂着一丝的尴尬之色。 “这已经很好了,而且,你们如此热情,这让我都不好意思了。吴里正,你把你家腾出来给我们住,那你们呢?”李冲元脸上带着些许的歉意。 就李冲元所知。 刚才,眼前的这位吴姓里正,把自己的家腾了出来,说是为了让李冲元一行人等有个居住之地。 吴里正家的宅子并不大,房间也只有五间,虽说到是能住下李冲元等一行十来人。 可吴里正为了想好好招待他们李冲元一家,硬是把自家人给赶了出来,而他们却是只能落角至吴家宗祠边上的破旧屋子内。 李冲元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更或者脸上都带着歉疚之色。 吴里正很没所谓的道:“李大匠师能来到我们这里,那是我们的荣幸。我吴家能招待李大匠师,那更是我吴家的荣幸。李大匠师,你可不要嫌弃。” “不会不会,你这么做,让我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李冲元心中除了带着歉疚之外,更是有了一丝的感动。 夜很深。 李冲元等人无法入眠。 一直黎明,李冲元他们这才免强睡了过去。 而随着天色渐亮之时,五月镇的百姓们,却是一大早就来到了吴里正家外,有端水的,有端着早饭的,还有拿着鸡蛋的。 从这些百姓们的状态就能看出来,他们这是要好好侍候李冲元啊。 不过。 此时的李冲元,因为昨夜想得太多,到现在还在沉睡呢。 一直到太阳中升,李冲元突然被惊醒,望向打着地铺的行八他们发话问道:“行八,什么时辰了?” 行八闻声,双眼一睁,突地一坐起,抬头看了看窗户外头,“看样子应该辰时中了。” 行八他们没敢死睡。 身为李冲元的护卫,他们哪里敢沉睡。 李冲元双手抚脸,“那就赶紧起来,到人家家里来做客,起这么晚,这都要被人家笑死了。” 起来后的李冲元,一出宅子之后,就瞧一大群的百姓候在外头,这让李冲元这脸面红了又红,“诸位,实在不好意思,昨夜实在太累了,睡过头了。” “李大匠师睡多久都没关系的。” “李大匠师,这是我们准备的早饭。” “李大匠师,我们都是一些农人百姓,也不知道准备的这些洗漱之物可合用。” “李大匠师,” 众百姓们捧着他们手中的东西,纷纷向着李冲元等人说道。 而李冲元这脸此刻更是红的不能再红了。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场尴尬的场面之后,李冲元又被里正,还有那几个耄老请到了一处之地。 当李冲元踏入那地之后,这才发现。 原来此地乃是这五月镇吴姓的宗祠堂。 五月镇基本都是吴姓。 昨夜,李冲元就了解过了。 而现在,他李冲元被请到他们吴姓的宗祠堂,这让李冲元刚踏入的双腿,有些想要退出去了。 人家的宗祠堂可不是普通人能进的,也不是一个外人能进入的。 对于宗祠堂的规矩,李冲元还算是明白。 李冲元虽说并不知道他们为何请他到这吴家的宗祠堂来,但为了避嫌,李冲元只得往后退了一步,准备退出这吴家宗祠堂。 可就在李冲元欲要退出去之时,一位耄老出言了,“李大匠师,这里是我们吴家的宗祠堂,依着规矩,外人不可入内。不过,李大匠师你却是例外。如果没有李大匠师打造出来的曲辕犁,我们的收成也不会有所增加。想来,不管是我们也好,还是祖宗也罢,均认为李大匠师完全有资格入我吴家的宗祠堂。” 额。 李冲元傻了。 自己进人家的宗祠堂怎么就成了有资格了。 曲辕犁成就了李冲元。 可曲辕犁却是成就了全唐国的百姓农人。 那耄老之言,让李冲元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停下了。 “几位老丈,宗祠堂的规矩,小子还是懂得。这里乃是你们吴家的宗祠堂,我一个外姓人进入,着实不好。小子猜想,几位老丈请我到此地,肯定是有事吧?”李冲元虽不明这几位为何要把自己请到这吴家宗祠堂来,但一想这事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宗祠堂是何地。 前世身为南方人的李冲元,那可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李冲元记得。 前世他李冲元所在的村子中,有一个李姓的宗祠堂。据李冲元记事开始,就从未见过外人进入过。 李冲元所知。 李姓的宗祠堂分正厅,以及左厅和右厅。 封建社会时,正厅乃是李姓族人过世之时,棺材所陈列之地,由其李家人吊唁。 右厅乃是正妻过世之时,棺材陈列,以及吊唁所用。 而这左厅,据老辈人说,乃是一些平妻,或者地位相对要低于正妻的女人过世所用。 不过。 前世之时,李冲元到是从来没有见过左厅使用过,一直用于摆放一些定制的棺材。 总之。 这宗祠堂之内,非本族人,以及本族的女人之外,基本是不允许外人进入。 哪怕有人过世之后,那些外姓之人,也只能在宗祠堂大门外进行吊唁。 但话又说回来了。 随着时代在进步,人也随之在改变。 慢慢的,外姓人也可以进入某族的宗祠堂内吊唁了,到也没有那么讲究了。 一吴姓耄老一听李冲元的话后,有些叹气的看着李冲元道:“唉!!!李大匠师乃是贵人,更是李氏宗亲,想来所接触到的人肯定不凡。而我们也是不得已才请李大匠师来到此地,还请李大匠师莫要怪罪。” 耄老的话一出,李冲元心中就已经很笃定自己所猜了。 有事相求。 而且此事肯定还不一般。 这吴氏的宗祠堂还真不是那么容易进的。 不过,李冲元此次来洋源乃是巡查,更或者说是来调研的。 遇事不烦,一一解除即好。 “老丈有什么话不妨直言,只要小子能帮到的,必然不会推诿。”李冲元此刻也很想知道这吴氏,或者说这五月镇到底有什么事。 那耄老听完李冲元所言,看了看另外几个耄老,又看向那位里正,最好相互点了点头,这才言道:“李大匠师有所不知。昨日傍晚李大匠师来到我们五月镇说要收山货,我们五月镇的百姓听后还怕李大匠师乃是那些人派来的人,所以,我们这才不敢跟李大匠师言山货之事。” “哦?这是为何?老丈你说的那些人又是些什么人呢?”李冲元好奇了。 一些山货而已,难道这其中还有故事? 耄老叹息道:“唉!李大匠师有所不知。洋源县有一周家,周家乃是我们洋源县最大的宗族,大到甚至连县衙的官吏都不敢得罪。老汉我这么说,不知道李大匠师可明白?” “周家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山货?”李冲元虽已有些肯定了,但还是想要知道更具体的事情。 耄老长呼了一口气,看向宗祠堂外所有翘首以盼似的吴家人一眼后,与着其他人向着李冲元躬身一礼道:“李大匠师乃是长安人氏,认识的贵人官差肯定很多。所以,我们想肯请李大匠师帮一帮我们吴家,帮一帮五月镇所有的百姓。” “你们不必如此,直接说周家之事即可。”李冲元回了一礼。 耄老又是一礼道:“周家常年收我等的山货,不止是我们五月镇,洋源县所有的山货,都必须卖给周家。如果不卖给周家,不是被打,就是被抢夺。如果周家所给的价钱要是正常,哪怕低个两三成,我们也就算了。可这周家所给的价钱,连一成都不到啊。” 耄老此言一出,李冲元顿时有些傻眼了。 自己去年可以说已经清扫了一遍洋州了,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让李冲元实在没想到。 不过,当李冲元一回想起去年之事后,顿时也就明白了。 去年,洋州官场大地震,官吏被他了冲元清扫的差不多了。 但这宗族,李冲元也只是挑了几家刺头整治了一番,但却并没有把所有的地方宗族清扫一遍。 而且。 就算是李冲元清扫过一遍,那也不是一扫就能扫干净的。 从这吴家耄老的嘴里,李冲元听到了一个在当下时代常见的事情。 那就是霸王式的买卖。 毕竟。 一地方宗族如果够大,不要说官吏不敢管了,哪怕就是朝廷想要动他们,都得三思而后行啊。 法不责众,这乃是时代的问题。 所以。 这样的事情,在各州各县,可以说到处都存在。 但存在归存在,可你要是霸王到这种地步,那李冲元可就要好好管一管了。 (本章完) 第613章 ??华阳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13章 ??华阳 第613章 华阳 李冲元看着几位耄老,又看了一眼那位里正,随后又转头看向吴家宗祠堂外那些吴家百姓们。 李冲元从他们的眼中看到期望。 或许是因为被压迫太久了,而今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对于他们来说乃是大人物的李冲元李大匠师。 况且。 官方给宣传李冲元之时,宣传的乃是李氏宗亲。 但宣传中,并没有提及李冲元的爵位,也不有提及李冲元的官职,但却是说了李冲元自降身为农之事。 朝廷如何宣传他李冲元,他李冲元也不会多言。 反正此时的李冲元的名声,在全唐国的百姓心中,那可是神一般的人物。 这些吴家人,见好不容易来了一个神一般的大人物,更是把李冲元带到他们吴家的宗祠堂内,可见这件事情对于吴家人来说,绝对要严重的多。 吴家人的诉求,此时的李冲元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管,那肯定是要管的。 可现在的他乃是前来巡查的,总不能现在就派人回西乡,调集衙差前来处置吧。 心中已是有所思量的李冲元,向着那几位耄老拱了拱手道:“诸位所诉求的,小子明白。不过,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解决的,此事得等小子回去后再向那些官员们提一提。至于成不成,小子今日无法保证。但小子可以肯定的是,此事必定会有人管的。” “那我等代表我们所有的吴家人,还有五月镇所有的百姓农人,向李大匠师行礼了。”那几位耄老一听李冲元应下了他们的诉求之后,脸上顿时带着期盼,向着李冲元行起了大礼来。 李冲元见状,赶紧抬手虚扶,“诸位莫要如此。” 此事,算是有了一个结束了。 众人认为李冲元这么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愿意帮忙言说几声,吴家人心中已是认定,此事绝对可以完美的处理的。 事后。 李冲元与着众人坐在吴家宗祠堂外,说起了关于周家之事。 当然。 这山货的事情,李冲元也一一问了。 随着深聊下去,李冲元也算是为什么知道这洋源县周家如何欺负百姓农人了。 就好比一只完好的野兔。 依着市场价,肉加皮毛一起,至少可以值十文钱。 可到了这周家手里,不要说十文了,一文都不一定能拿到手。 而野猪什么的,一头一百斤重的野猪,依着市场价,一头一百斤重的野猪,价格少不得要个三五百文。 可周家嘛,二十文一头。 不给,那就硬抢。 你要是弄到了这种野味,不言不语的,就自己家吃,或者分给别人,到也没什么。 可一旦这周家人听闻了此事之后,被打那都是小事。 不过。 这周家好像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过,到现在为止,李冲元从吴家人口中到还没有听到出过人命之事。 所以,李冲元也算是知道了,这周家没有被清扫,这也是一个原因。 当天。 李冲元再一次的吃上了百家饭。 在这五月镇。 李冲元待了三天。 三天过后,李冲元一行等人,为了不再打扰众百姓,天还没亮,这偷偷摸摸的离开了五月镇。 离开五月镇之前,李冲元让行八等人给众五月镇百姓各自留了点钱,算是对这几天的招待有了一个交待吧。 吃了人家的东西,住了人家的屋子,这要是不给钱,那不就成了跟周家人一样的人嘛。 而天色一亮之后。 众五月镇百姓一起来,发现自家门前放着一些铜钱后,一开始还以为谁丢的钱。 可谁知大家一问,纷纷奔向里正家方向而去。 当他们见里正家早已是空空如也之后,又见有一封信留下,众百姓们面面相觑。 随着李冲元一行人离开五月镇后,李冲元等人到也没有停步不前,又走了洋源县其他的村子。 十五天后。 李冲元他们回到洋源县城码头,乘船北上。 回了一趟李村,见没有多少紧急的事情之后。 李冲元他们又出发,继续他的巡查之路。 此次,李冲元他们直接走的陆路,往着位于汉水边上的黄金县而去。 黄金县,洋州五县之一,与西乡一样也属于中县。 其主要还是因为地理位置不错,更是位于汉水边上,这繁华程度,比起西乡来更加的要好。 李冲元他们一行人在黄金县巡查时日稍短,仅十日后,就再次出发,往着西北方向的兴道县去了。 兴道县,同样也是洋州五县之一,同样也位于汉水之岸,也同样与着西乡一样,属于中县。 洋州总计五县,五县有三个中县。 西乡是洋州的治所所在,理当为中县。 而兴道县也好,还是黄金县也罢,如果不是因为地理位置好,汉水为其提供着大量的物资运输,自然而然的也就繁华了起来。 反观洋州另外两个县。 一个洋水之上游的洋源县,以及洋州之北的华阳县,这两个县可谓是山多之地,穷也是正常不过了。 在兴道县。 李冲元也如在黄金县一样,也只待了十天之后,就继续北上了。 黄金县也好,还是兴道县也罢。 这两个县的问题虽有,但都是些小问题。 或许是因为临近于汉水原因,那些所谓的恶事,相对而言,要比洋源县要少的多。 “小郎君,再往前走十里,咱们就进入了华阳县境内了。据我打听,只要我们过了前面的山道口,就极容易遇上山匪。”某日,天气微寒,行八指着前方一条县道说道。 李冲元顶着一股歪风,顺着行八所指瞧了过去,向着众人问道:“你们害怕吗?” “小郎君尽说笑了,咱们怎么可能会害怕那些山匪,我到是很想遇上山匪呢。正好,最近我一直手痒,我这根火铳从打造出来到现在,还没有使用过呢。”向八一副很想与山匪干一架的姿态,向着李冲元表示自己根本不惧什么山匪。 除了他向八,向九向十他们也一样如此。 而行八等人那更是不惧了。 反观唐力与刘向二人,他们却是闲情逸致般的,从他们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害怕来。 李冲元笑了笑,“如果哪个山匪不开眼跑出来打劫我们,那我们正好也可以帮百姓们清一清这些山匪了。走吧,我们一起去会一会那些让人害怕的山匪去。” 清山匪。 那真不是那么简单之事。 华阳县地处终南山南麓,更是处在野兽群集之地。 据李冲元所知。 华阳县与着前世大熊猫之乡,同样也有着山茱萸之乡的佛坪县相距几十里之地。 如此之地,可见这野兽横生,普通人难以企及。 而这里的山匪,却是把这里当作窝点,以山高林密为掩护,更有野兽做护卫,可谓是过得风生水起的。 哪怕就是朝廷派兵前来剿匪,那也别想一网打尽。 更何况。 这里还是终南山南麓,真要朝廷派出兵马前来清剿,一个消息,就能使得这些山匪奔进终南山深处,想寻其踪迹,那可谓是难上加难。 所以,华阳县的山匪,也让附近的商客们大为头疼,只能在每次前往华阳县之时,留下点买路财,算是求个平安了。 而此次。 李冲元却是一路从南巡查到北。 最终还是来到了华阳县境内。 当李冲元他们一行十来人,来到兴道县与华阳县交界处之时,李冲元突然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县官两边的高山,“据百姓所言,前方一里之外的县道,乃是山匪打劫的必守之地。唐力,刘向,你们二人攀上两边的山去望一望,看看是否真有山匪?” 唐力刘向二人闻言,二话不说,直接往着县道两边奔去。 说来。 到不是李冲元害怕。 只不过担心自己一行人一旦路过前方那狭窄的县道时,两座山崖之上如果突然出现山匪,那他们这一行人要是不留下过路钱,这路怕是行不得了。 真要是不留,那李冲元他们即便有着火铳在手,可也无处施展。 唐力刘向二人登上山崖,往着前方的山顶急速跑去。 李冲元他们站在县道之上,静静的看向县道两旁的高山,以及竖起耳朵静静的听着前方是否有什么动静。 时过两刻钟后。 唐力刘向二人返回,“小郎君,前方未发现山匪,不过到是发现了有人活动的痕迹。而且,山顶之上人活动的痕迹还不小,看情况,那些山匪怕是因为天气渐冷,所以这才没有出现。” “哦?天气渐冷,山匪就不活动了?”李冲元不明。 刘向看向李冲元解释道:“小郎君,随着天气渐冷,不管是山匪也好,还是一些打家劫舍的土匪也罢,均不会在天气寒冷之时行动的。毕竟,天气一冷,行动不方便,甚至有些山匪心中带有怨气,到时候说不定他们自己都能闹将起来的。” “为何?只因天冷?”李冲元依然还是有所不明。 天气冷就成了一个不出山打劫的理由了? 不过。 当李冲元这一问之后,就发现自己有些白痴了,脸上的尴尬之色顿显。 众人见李冲元像是明白了似的,也不再多嘴解释了。 说来。 这时代的天气,还真不是李冲元前世那么可以预测。 哪天会下雪,哪天会下雨的。 而且,在当下这个时代,在没有布的支撑之下,普通人保暖只能用麻布,或者一些其他能保暖的东西。 但再如何能保暖,也抵不过布的。 况且。 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他李冲元这么敬业,这都十一月了,还在路上奔走的。 哪怕就是一些商客们,在此时也基本开始都结束了长距离的营生之事了,更何况还是像华阳县这种地方。 再者,如果天气一冷,突然下一场大雪的话,这路就无法行走了。 甚至,还有可能会冻死人。 在这个时代,冻死人那属于常事,也是所有人所认为正常不过之事。 当李冲元想通了一切之后,脸上虽依然尴尬,但却是挥了挥手,“即然没有山匪,那我们快点走吧,争取在傍晚时分赶到华阳县城。” 众人也不会取消李冲元,依着李冲元的话,往着前方行去。 一路到也平平安安,甚至可以说连点风声都没有,众人在傍晚时分赶到了华阳县城。 随便找了家客舍住下后,李冲元却是闲不下来,钱把一伙计请到自己的跟前来。 就在刚才。 这客舍的伙计在给李冲元他们上菜之时,这眼神之中多有一些好奇,而且话中还隐晦的提醒着李冲元他们,让他们尽早离开华阳县。 这不。 闲不下来的李冲元,同样也好奇那伙计的提醒到底是指什么。 “我看你年岁应该比我大上不少,小弟我就称呼你一声老兄吧。”李冲元望着坐在自己跟前的伙计,开启了他的问话方式。 伙计二十四五岁的模样,人看起来也机灵,见李冲元一声老兄,顿时有些不敢受,“客官你抬举小的了,客官你叫我一声汪名就行。客官要是有什么话尽管问,只要小的知道的,我一定如实告知。” 伙计汪名本也没想到,他的一声提醒,却是换来了两贯钱。 两贯钱,都可以抵他两个月的工钱了。 这不。 有道是有钱就是大爷,大爷在上,汪名自然是知道,要是能得到眼前的这位大爷的肯定,说不定还有赏钱。 “汪名?好名字啊!即然老兄你这么说,那我可就直接问了。刚才,我们吃饭之时,你话中让我们尽早离开华阳县是何意?难道华阳县出了什么事不成?”李冲元到也不再客套了,直接问起了正事来。 伙计汪名侧头看了看周围行八等人,又回头看了看房门处,紧张且小声道:“客官有所不知,咱这华阳县最近不是很太平。小的听说,终南山里头的山匪们,都已经涌下山来了,隐匿于华阳县城之内,说是要劫一些富人。而小的还听说,终南山里头的山匪,甚至还放下话来,说是要劫一劫华阳县衙。”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这里的山匪如此胆大,敢劫县衙?”李冲元一听那伙计的话,表现的平平淡淡,但心中却是怀疑的很。 (本章完) 第614章 ??山匪欲袭城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14章 ??山匪欲袭城 第614章 山匪欲袭城 敢劫县衙,那可不是一般的胆大妄为啊。 依着李冲元所知,敢劫县衙的匪徒,在这个时间段里面,是极少出现的,除非是在战乱之时,或者百姓被逼得没法活下去了,更或者说被饿得没法活下去了,才有可能上山为匪,然后不顾死活才会袭击县城。 当然。 这也不排除那种突发事件,比如农民起义事件。 古代的各种起义,那可谓是层出不穷。 不管是农民起义也好,还是哪些有心之人起义也罢,总之,在华夏的历史长河当中,起义事件那可谓是五八门,层出不穷了。 而当李冲元一听那伙计所说,终南山的山匪在谋划劫县衙之事,这让李冲元实在有些无法相信,更或者说有些觉得伙计是在说故事。 伙计瞧着李冲元,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客官有所不知,最近终南山里来了一伙凶悍无比的山匪。据小的所知,那伙凶悍的山匪大当家的,还是一个女人。此女人听闻说最是喜欢杀官吏,只要是官吏,见一个杀一个。而且,我还听说,那伙山匪还吃人。” 嚯。 当李冲元一听伙计所言后,感觉伙计这是要把这伙山匪说到天上去了。 杀官吏,还吃人。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时常发生。 你说你偶尔杀个官吏,这到也能理解。 可要是见一个官吏就杀一个官吏,那这天下的官吏不就早死光光了嘛。 况且还吃人。 这更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 当李冲元一听那伙山匪的大当家的乃是一个女子之后,这脑中顿时又浮现出了自己两年前在终南山所遇的,所谓的姨娘来。 ‘不会是清风寨的人回来了吧?’ 据李冲元去年前来西乡之时,所遇的那伙山匪,在其审问之下,清风寨的人都已经往着两当县方向去了。 而时隔一年之后,难道清风寨的人又回来了? 李冲元极度怀疑那伙计所说的那伙山匪就是清风寨的人。 因为。 他李冲元问过去年所遇的山匪,终南山以女人为大当家的,只有清风寨了,其他的基本是没有。 当然。 这也不排除这伙山匪是从他处来到的终南山。 毕竟。 终南山可谓是飞鸟难过的山脉。 即便是有着强大的军事能力的唐国朝廷,也对这终南山中的山匪望尘莫及,拿他们没有任何的办法。 “你可知道那伙山匪的大当家叫什么名字?”李冲元心中很是怀疑那伙山匪乃是清风寨了,急声向着伙计问道。 伙计摇了摇头,“这个小的可就不知道了。客官,小的见你们初来我们华阳县,所以好心提醒一句。客官最好在这一两天之内尽快离开华阳县,省得一下大雪之后,客官你想要离开都是件难事。而且,如那些山匪真要是袭击华阳县衙的话,像客官这种一看就知道身份尊贵的人,定是他们所劫的对像的。” 李冲元上下看了自己一眼,也没发觉自己哪里能看得出来尊贵了。 自己身上穿的衣裳也好,还是装扮也罢,基本与那些客商差不离。 怎么到了这伙计的眼中,却是成了身份尊贵呢。 不过。 当李冲元一看行八等人之后,遍知道原由了。 行八等人的装扮虽说与他李冲元也差不离,可这精气神也好,还是护卫他李冲元的方式也罢,均给人一种军人的模样。 而且。 李冲元走到哪,行八他们就会跟到哪。 哪怕就是在这客舍之内,只要李冲元一出房间,行八他们就会形影不离的跟着李冲元。 而这一切,估计就成了那伙计当中的那句身份尊贵的由来了。 “多谢老兄警示。不过,我等乃是华阳县做山货生意的,想来那些山匪真要是遇上了我等,想来也不会为难我们的。”李冲元找了个合适的借口说道。 也着实。 华阳县的山货奇多。 从动物到植物,再到菌类,那可谓是数不胜数。 而李冲元一开始巡查之际,就是用着一个收山货的名头行走在外,到了这华阳县也不例外。 伙计闻话后,依然还是劝阻。 不过,李冲元却是笑了笑,不以为意。 随后。 李冲元又向着伙计打探着关于华阳县的其他情况,一直聊了近半个时辰,李冲元这才结束了探话。 伙计在临离开李冲元房间之前,李冲元再次赏了那伙计一贯铜钱。 而这一贯铜钱,到是让那伙计再次出言劝阻李冲元最好早点离开华阳县。 事后。 李冲元十来人窝在房内,细声的说着关于从那伙计口中打听到的情况。 一直到了深夜。 众人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行八等人离开,而唐力与刘向二人却是留在房内。 这一个来月的巡查,李冲元从来就没有一个人睡一间屋子的,都是由着唐力以及刘向二人陪着。 二人美其名曰说是保护李冲元。 而李冲元说过几次,可这二人依然如我,不管李冲元这个小郎君如何苦口婆心的劝说,就是不离开李冲元的房间。 好吧。 反正李冲元也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与两个大男人同睡一屋,但好在不是同睡一床。 要不然,一个断袖之名,估计就得让李冲元的名声扫地了。 清晨。 天气又冷了一些。 李冲元起来后,出了客舍大门,站在街道之边,望着华阳县的街道,看着为数不多的几个行色匆匆的百姓。 天气寒冷,城中百姓们也开始不怎么愿意上街了。 哪怕是做活计的百姓,也都不愿意在这样寒冷的时节里走动了。 天气一冷,身上穿着的又薄,就算是有活可做,可也依然抵不住外界的寒冷。 如果大雪一下,这寒冷的程度会更甚。 因此。 在这个时代,天气一寒冷,就少有人愿意出门了,基本都窝在家中烤火取暖,即便是再贫苦的百姓,也都如此。 至少。 在李冲元的印象里是如此的。 就好比李庄的村民们,在李冲元还没有对李庄大开发之际,众村民们不都是如此嘛,哪怕穷也是这样的。 街道上显得很冷清。 这让李冲元心中有些开始相信,昨夜那伙计所言的山匪欲要劫县衙之事了。 因为。 华阳县的冷清,已经不是能用语言来形容的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 李冲元到处走访,从城中,一直到城外。 不过。 那客舍,李冲元却是没有退房,每天依然还会从城外赶回城中,下住于那间客舍之内。 而几天下来。 华阳县城内,比起那天李冲元来到之时还要冷清。 甚至。 一到傍晚时分之时,华阳县还会提前关闭城门,更是派出大量的衙差巡逻。 至于城防,自然是由着华阳县的录事参军去督办了。 某日傍晚。 李冲元他们一行人踩着半闭城门的点回到了华阳县城,见衙差们巡逻的次数越发的频繁之后,李冲元感觉华阳县的情况,有可能还真与那位伙计所言的差不离了。 至少。 在李冲元的脑中,可从未听闻过大晚上的需要衙差来巡逻的。 这也算是李冲元头一次见到了。 客舍内。 李冲元把众人叫来,“这几天下来,你们也看到了,看来这华阳县还真与我们想像中的不一样啊。虽说,本地的宗族到也没有那么大的势力,可这山匪却是让整个华阳县如临大敌一般。对于此事,你们怎么看?” “小郎君,山匪嘛,真要是敢袭击县城的虽也有,但绝对不会大下杀手。要不然,那后果不堪想像。所以,我认为此事有可能只是那些山匪放出一些风声来,好让他们去劫其他地方。”行八到是第一个说出自己的想法来。 向八听后也随之说道:“依我看,这山匪敢放出这样的风声来,而且那伙计不是说过嘛。那伙山匪的大当家最是喜欢杀官吏,而且我们这几天下来年打探到的,还有看到的,听到的,我看此事应该不假。” “小郎君,依我之见,最近县衙动静不小,明日我们还是不要再出城了,就待在客舍,也防发生意外。”唐力担心李冲元明天依然还会出城去巡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各有各的见解。 可李冲元却是有着自己的打算。 这伙有个女大当家的山匪,李冲元非常怀疑就是自己那位姨娘所统领的清风寨。 都这么久了,李冲元一直都在寻找着她们。 可是。 她们却是像是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一样,仅打探到去了两当县方向的消息。 而如今。 好不容易有了一点消息,李冲元断然是不可能安坐在客舍内不去寻找的。 李冲元向着众人压了压手道:“此事,我看咱们也不必大题小做。一些山匪而已,难道你们还惧怕不成吗?况且,咱们来华阳县是来干嘛的,不就是来查探情况的嘛。如有机会为华阳县平一平这山匪,那也是为民做了一件好事了。再者,你们手中的火铳也不是烧火棍,只要那些山匪真敢袭击华阳县城,那就试一试你们手中的火铳,看看这些山匪是不是铁打的,还是火铳是烧火棍。” “小郎君,咱们不是害怕,只是怕小郎君有个闪失。”向八担心道。 向八担心,其他人也一样担心。 李冲元理解他们的想法,也理解他们的担心。 可李冲元却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会一会这伙山匪,“好了,此事就听我的。明日,我们去往城北看看。你们今晚好好检查一下你们的火铳,可别到时候都哑火了。” 李冲元发了话,而且也铁了心。 众人知道,李冲元要做的事情,少有能听得去意见的。 众人只得依着李冲元的话,开始检查火铳,以及火药来。 火铳不多,仅有八把。 而这八把,也是李冲元唯一的八把。 李冲元到是想让老许一家多做一些,可这百炼钢真不是那么容易打出来的,所以到目前为止,李冲元手上,也仅有这八把火铳。 第二日清晨。 当李冲元一行人这才刚要离开客舍,那伙计见李冲元他们后,赶紧跑了过来,“客官,你们又要出城?这可不行啊。刚才我听说了,城门今日关闭了,说是得到了消息,今日山匪有可能要袭城。” “哦?此言可当真?”李冲元一听那伙计的话后,有些惊奇。 伙计点了点头,“客官,我劝你们今日最好不要离开客舍,一会我东家也会关闭客舍。” “那可不行,昨日我们已经与一村中百姓谈好了,今日去看山货的,要是今日不去,那不是失言了嘛。做生意之人,讲的乃是诚信,要是诚信都没有了,那以后想要做生意,那我可就没有路走了。”李冲元继续着自己的借口。 李冲元话说完,也不再听那伙计的劝阻,带着行八他们往着城北行去。 当李冲元他们一行人来到北门之时,还真见着城门紧闭,更是有着不少的衙差在防卫着。 李冲元向着向八挥了挥手。 向八虽有些不愿意,但知道自己劝不住李冲元,只得往着城门走去。 片刻后。 向八返回,“小郎君,一会儿他们会打开城门,但却是说了,傍晚他们可就不会再开了。” “走吧,先出城再说。至于傍晚的事情,傍晚再说。”李冲元根本不以为意。 真要是到了傍晚回不来了,那就找个村子落脚呗。 而向八去找那些衙差交涉,无非就是用钱开道。 身份,李冲元他可不会透露,真要是透露了,那他巡查的意义可就没有了。 对于拿钱让那些衙差打开城门之事,李冲元却是记在了心头,等巡查结束后,再来处置吧。 诱导他人犯法。 李冲元可没有这个概念。 身为官吏,要是连点诱惑都抵挡不住,那他就没有资格做这个官或者这个吏。 一行十几人,出了城之后,北门重重的又给关上了。 李冲元回头望了一眼城头上的城防军,无奈的摇了摇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城头上的城防军,淡淡的看着李冲元他们往着城北行去,嘴里嘟嘟着什么。 他们在说,李冲元他们一行人这是在找死。 也有人说,李冲元他们这是要钱不要命,为了点山货,连命都不顾了。 (本章完) 第615章 ??还真碰上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15章 ??还真碰上了 第615章 还真碰上了 别人说什么,他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在意。 山匪也好,还是土霸王也罢。 在李冲元这里,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况且,他李冲元此次出城,还真想碰一碰这些胆大到如此地步的山匪,想见识一番这些山匪到底是有三头六臂呢,还是肩膀上抗着的脑袋是铁做的。 敢放出风声来说要袭击华阳县城,这是何等的胆大妄为。 敢放出这等风声出来,在李冲元的心里,可以预料,这些山匪的目的绝对不是县城,有可能是其他地方。 可在李冲元这几天巡查下来,也只是知道了离着华阳县二十里之外的一个镇子相对要好一些。 但是,那个镇子可是在华阳县南方向。 如这些山匪的真要是为了那个镇子,那到也能理解了。 那个镇子有一百来户人家,人口一千二百人左右,在华阳县属于唯一人口最多的镇子了。 而那个镇子,不管是田地,还是其他的产业,也相对多一些。 如果那些山匪要突袭这个镇子,到是能抢到一些钱财和粮食。 可李冲元实在无法想像,那些山匪会前往那个镇子,至少,人家除了人口多之外,更是有着当地的宗族护着,而且那个镇子的人也相对齐心一些。 再者。 想要去抢那个镇子,除了路途远之外,中间还需要经过一条不算宽,但也不算窄的小江。 在没有船只的摆渡之下,想要渡过那条宽达八九丈余的江水,基本是不可能抢得了那个镇子的。 毕竟,在这样的天气里,只要你敢下水,一路奔袭下来,不疼个冻死,也得冻得人发紫不可。 李冲元一边往前走着,脑中一边在想着山匪之事。 可无论如何想来,李冲元都觉得那些山匪放出来的风声,实在有些无理头,没有一个准确的方向。 最终。 李冲元想不通之后,也不再去想了。 从华阳县城出来,一直行走了一个多时辰,路过了一个小村子之后,李冲元他们放慢了脚步,“小郎君,先歇一会吧。” 此地,已经入了终南山稍深一些的地方了。 再往前,已经没有村子了,到是有猎户所聚集的地方。 据李冲元他们这段时间的打探知道,前方十里外,就有一处猎户们所聚集之地。 说是聚集之地吧,还不如说是一个村子。 猎户在华阳县还算是普遍的。 地处终南山,田地又少,百姓想要谋活路,那只能与山中的野兽拼命了。 所以。 在华阳县内,到县衙备案的猎户人数,高达过百户人家。 而前方十里外的那处猎户聚集所在的村子,猎户也有近二十家。 “那就先歇一歇,反正离着那猎户村子也不远了。哦对了,刚才我们经过的那个村子如何?我瞧着好像没什么人啊。”李冲元寻了一块石头坐下,回头看向来处问道。 行八抵近李冲元坐下,喝了一口水回道:“那个村子据说只有十来户人家,不过大部分都已经离开到他处求活路去了。昨天我向伙计打问过,那个村子名叫丰村,目前仅有五户人家还居住在内。” 李冲元听后又是一阵的无奈。 改变吧,他李冲元心中也着实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来改变这样的现状。 田地虽有,但少的可怜。 开荒在这个时代虽能做到,但即费时,又费力,而且还是在这样的野兽横行,毒虫遍地横生的地方开荒,没死人,就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可不改变吧,李冲元都怕这五户人家估计也要逃到他处求活路了。 如此下来,这里将会成为一处荒村。 而从今以后。 华阳县城北方向,这村子估计以后将会越来越少,甚至,到最终会成为野兽的聚集地所在。 这就好比前世。 与着华阳县离着并不远的大熊猫的故乡佛坪县。 此县常住人口只有两万六千余人,不到三万人。 可见。 身处在终南山南麓,这人口必将不会太多。 而且,这还是在华夏人口高达十三四亿的情况之下,佛坪县也才这么点人。 当然,这也是因为佛坪县地处自然保护区的原由。 可就算是这个原由,可一个县才如此点的人口,这足以说明,此地也绝不是普通人愿意来居住的地方。 休息过后。 李冲元一行人继续前行。 当过了半个多时辰之后,李冲元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所谓的猎户聚集所在的村子。 “行八,你带人去看看。”李冲元止了步,向着行八示意道。 行八点了点头,带着两个护卫往着那猎户村子走去。 两刻钟后。 行八他们回来,“小郎君,猎户村中也不知道怎么了,所有的木屋都空无一人,甚至连粮食,还有一些生活用具都没有了。” “哦?这是怎么回事?”李冲元听后有些奇怪,带着人往着猎户村中走了过去。 猎户村中确实没人。 不要说人了。 就连各木屋内的粮食也好,还是其他的东西也罢,均消失不见了。 待李冲元他们一一查看过后,发现不止这些东西没有了,就连屋中的被褥都不见了。 李冲元站在村中,向着北部方向环视了一圈后道:“这里的人不会也是听闻山匪之事后选择离开的吧?要不然,也不会把家中的东西都一起带走的吧。” “小郎君,依情况分析,这里的猎户还真有可能是听闻了山匪之事才离开的。”行八继续查看过后说道。 没人。 木屋到是都还完好。 甚至。 李冲元他们发现,原本居住于此的猎户们,估计是在近段时间离开的。 因为灶房中的灰烬还算是新鲜。 李冲元瞧着已是中午时分,想着再往北怕是不能前进了,心中打定主意,要好好会一会那些山匪,向着众人挥了挥手道:“今天咱们就住在这里。行八,带人到处看看。向八,你带人收拾一下,看看可还有能用的东西。唐力、刘向,你们二人身手最好,这吃的东西,你们商量一下谁进山中去猎些野味回来。” 李冲元发了话,众人到也没有反对,开始依着指示行动。 反对也是无效的。 唐力去打野味去了,刘向到是留了下来,算是护卫着他李冲元吧。 中午。 众人吃着唐力猎来的野味,算是将就着。 而李冲元却是一边吃着,一边思索着山匪之事。 再往终南山深处去,李冲元不想,也不愿意。 就算是想,那也是无路可进,还不如安安静静的在这猎户村中等待着。 只要猎户村中有烟火,那些山匪一旦瞧见了,那必然会前来的。 一下午。 猎户村中都燃烧着几堆火堆,供李冲元他们取暖之用,也算是用来引诱那些山匪吧。 而行八等人时不时的会在猎户村外的一些隐蔽处观望。 更甚者。 唐力还把自己带来的示警小铃铛也带来了,用绳子窜了起来,挂着一些容易进村的小道之上。 只要小铃铛一响,就代表着有人,或者有动物经过。 这一个月里。 唐力经常用这样的方式,以此用来示警。 不过。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小铃铛却是从未示警过。 毕竟,谁也不会无缘无故的闯进李冲元他们所居住的地方,而且以前李冲元他们不是住的客舍,就是住的一些村民家中。 夜幕降临。 天气越发的寒冷。 某一栋木屋内,李冲元坐在火堆前,无神发呆似的看着眼前的火堆,脑袋放空,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而刘向的耳朵,却是时不时的竖了起来,听着外面的动静。 唐力不在,他出去观望去了。 除了唐力,行八带着五个护卫也去观望去了。 他们会交替观望。 小铃铛从下午装上之后,到是响过一次。 不过。 那一次只是一只野兽经过,导致的小铃铛有了动静。 而那一次的动静,却是让唐力等人如临大敌一般,但好在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安然无恙。 夜越来越深。 子时时分,李冲元躺在火堆边,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什么动静。 当李冲元迷迷糊糊中听到了动静之后,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抬眼望向周围。 而此时。 外间却是传来了几声喝斥之声。 “什么人!亮个名号,可别伤了和气。” 这是刘向的声音。 而随之,向八的声音也传到了李冲元的耳朵中,“山道无路,落脚温体,如有打扰了诸位,明日我等即刻离去。” 李冲元爬了起来,欲出木屋。 “小郎君,外头情况不明,你还是别出去了。”唐力拉住李冲元,向着行八挥了挥手。 行八与着几个护卫领会,提着火铳与配刀出了木屋,护在木屋周围。 而此时。 外间一声汉子的回话传来了,“这里原本是猎户居所,而你们一看就不是什么猎户,到像是官军。说吧,来此地到底想干什么!” “我等只是收山货的客商,听闻此处有猎户,所以特前来打问。至于你说的官军,就我们这点人,如真是官军也不可能前来这种地方。诸位行个方便,如有打扰,还请见谅。”行八的声音传来。 此时。 木屋中的李冲元有些安耐不住,“都出去,我们在村中,又有火铳在手,些许山匪怕他们做甚。” 话一说完,李冲元不顾唐力的劝阻,直接出了木屋。 依着天空那弯月,李冲元望向远处,一些人影依稀还是可以发现的。 至于再远。 李冲元却是看不到了。 即便是天空中挂着明月,估计也公以发现山林之中到底隐有多少的山匪。 而此时的唐力,却是紧张的护在李冲元的身边,两眼一直警惕不已,就怕这黑乎乎的山林之中射出一些箭矢出来伤了李冲元。 “诸位好汉。即然到了此地,不如现个身如何?当下又天气寒冷,想来你们也冻得很吧。此处的猎户村子中有不少的木屋空着,要是你们感觉到冷了,可以过来升上一堆火,烤一烤,去一去寒气。”李冲元胆子到是奇大,根本无惧这山林之中的山匪,放声向着山林中那些人影喊道。 擦。 人家是山匪好吗? 你这么叫人家过来,这是要与山匪来个同流合污吗? 唐力等人听着李冲元的话,还以为李冲元这是发起了神经,纷纷看向李冲元,眼中全是震惊。 虽说。 李冲元从华阳县出来之时,也着实说过要会一会这些胆大妄为的山匪。 可就算是会一会,在这样的黑夜当中会,而己方人员如此之少,真要是打将了起来,谁也不会好过的。 唐力等人震惊。 就连山林之中的山匪们,在听到李冲元的喊话声后,突然间有了动静,这让唐力等人闻声后,纷纷聚拢起来,围着李冲元,小心的戒备着。 片刻后。 一个娇小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女人! 所有人一见那娇小的身影后,就已是知道了,这道娇小的身影,必然是那客舍中的伙计所言的山匪大当家的了。 那道娇小的身影一步一步的往着这边走来,而她身后的山匪,也开始越来越多的聚集了过来,跟随着那道娇小的身影。 片刻后。 那道娇小的人影来到了李冲元他们三丈之外,依着不远处的一堆火堆看向李冲元,突然一声沉喝道:“兔崽子,你怎么跑这边来了。你不是在长安吗?” 嚯。 当李冲元一闻这声音后,一个激灵顿时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 陈环。 那个暴力女。 李冲元打了一个寒颤过后,瞧向那道娇小的身影,脸上笑脸一张,“嘿嘿,环姨,还真是你们啊。我在华阳县听说有山匪放出风声来,说要劫县衙,我还以为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呢。原来是环姨你啊。” 那道娇小身影的主人,正是陈环。 当年,李冲元被山匪所绑,最后还弄出了两个亲戚出来。 一个就是自己母亲的妹妹陈娟,一个就是跟自己母亲亲如姐妹的侍女陈环了。 甚至。 陈环还到过李庄教过李冲元一段时间武。 不过可惜,后来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之间就离去了。 而今,陈环又出现在李冲元的跟前,这让李冲元即有些害怕,又有些窃喜。 “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在这里。”陈环望着李冲元,冷语问道。 (本章完) 第616章 ??密谈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16章 ??密谈 第616章 密谈 暴力女可不好惹。 李冲元深知这个道理。 不管是在原来的清风寨也好,还是在李庄也罢,李冲元每一次见到这个暴力女,这苦头可没少吃。 而今,在这终南山又再一次的见到了这个暴力女,所问之言都显得有些冷,这让李冲元瞧着暴力女都不由自主的有些胆寒。 挨骂那是小事。 挨打才是大事。 而且。 这暴力女打人,那叫一个疼,甚至还不会顾忌他李冲元的脸面,更是不会在意是否有他人在。 打了就打了。 李冲元往前走了几步,欲走近暴力女,可此时的唐力却是拉住了李冲元,小声的警惕道:“小郎君,此人看着不一般,你还是别再往前了。” 唐力几人虽不知道李冲元为何突然称呼此女子为环姨,但唐力却是发现陈环看起来有些不一般,把李冲元给拉住了,就怕李冲元走过去遭到了迫害。 而此时的行八却是走近了李冲元,来到了唐力的跟前。 “唐力,此人乃是小郎君的师父。”行八向着唐力解释着此女子的身份。 一声师父,足以说明李冲元与此女子的关系非同一般了。 而唐力听后,这脑中更是不明,望了一眼陈环后,又看向李冲元,眼中带着诸多的好奇与不解。 李冲元笑了笑,也不解释,轻轻的拍了拍唐力的手臂。 随之,李冲元继续往前走去。 当李冲元来到陈环的跟前,一展笑脸说道:“环姨,我现在可是这洋州的刺史,最近一直在巡查各县。前段时间来到这华阳县,就听闻说有山匪欲袭击县城和县衙,所以,这不带着人过来看看情况嘛。” “就你?你都做刺史了?”陈环听完李冲元的话后,满脸的不相信。 在她的认知中。 李冲元只是一个未及冠的少年,怎么可能能做上刺史之职,而且还是一个中州的刺史。 陈环怎么说也是有见识之人,她当然知道刺史之职乃是一州之主官。 李冲元环视了一下后方的山匪们,继续笑道:“环姨,我怎么就不能做刺史了。我虽还未及冠,但我完全有能力治理好一个州的。哦对了,娟姨呢?怎么不见她?” 未见陈娟,这到是让李冲元心中有些小失望。 虽说次见到陈娟,离着现在都已经两年多去了。 李冲元虽说忙里忙外的,从长安忙到这西乡,说来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别的。 可对于自己母亲的事情,李冲元却是一直惦记在心上,从未忘记过。 哪怕自己的这个母亲乃是原主的母亲。 可身为人子,怎么着也是要搞清楚情况不是。 “二小姐不在这边,去了西边。怎么,你见到我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啊。就你这笑,很假。”陈环依着火光看着李冲元回应道。 李冲元尴尬了。 如陈环所言。 他脸上的笑还真有些假,假的一看就能知道。 不笑不行啊。 哪怕就是假笑,那也得笑啊。 谁让眼前的这个女人乃是他李冲元一见就犯怵的暴力女呢,要是换作是陈娟,李冲元或许就不是这般的样子了。 “环姨,即然大家都是熟人了,咱们就不要在这里说话了。那边的木屋都空着呢,咱们去那边说话吧。你看我站在这儿没多久,身子都快要冻僵了。”李冲元没办法了,假笑虽依然,但好不容易见到陈环,怎么着也要好好问问情况。 陈环听后,到也没说话,只是向着后面的山匪们挥了挥手。 而她自己,却是无视着唐力以及众护卫们,往着猎户村中走去。 李冲元摸了摸鼻子,赶紧尾随其后。 同时。 李冲元向着行八等人也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无需紧张。 行八他们到也不会紧张。 至少。 陈环对于行八他们来说,早已熟知,而且还熟的很。 行八他们虽熟,可对于向八他们来说,却是陌生的很,而且他们从未见过陈环,但到是听闻过陈环教李冲元武艺之事。 唐力与刘向二人跟在李冲元的身后,双眼一直盯着陈环。 反到是行八几人根本一点都不在意,甚至还向着往着猎户村中走来的山匪们招呼了起来。 不多时。 猎户村中升起了不少的火堆。 而李冲元却是与着陈环独自处在一间木屋内,就连唐力与刘向二人都被李冲元要求不得进入,甚至还得远离一些。 木屋内,火堆前。 李冲元与陈环二人相对而坐。 陈环一直盯着李冲元看个不停,而李冲元也是盯着陈环看个不停。 好半天后,陈环终于还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你怎么会到洋州来做刺史?依着朝廷的尿性,你这么点年纪,又怎么可能让你做上刺史之职?你最好不要跟我说,你这个刺史之职,乃是李家的那位老夫人帮你弄来的吧?” “怎么可能。环姨,你也不瞧瞧咱这能力,我李冲元在环姨的眼中怎么就这么不堪吗。环姨,现在不是两年前了好吗?都过了两年了,难道我就不能有所成长,我难道就不能做刺史了?况且,我的封地在西乡呢,我到洋州来任刺史,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的。”李冲元反问道。 李冲元这么一说,陈环依然还是有些不认同,轻轻的摇了摇脑袋,“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我到是忘了,你的封地在这西乡。” 唉!!! 李冲元无奈了。 跟这暴力女实在没法解释了。 难道要跟她说自己能做上这个刺史之职,乃是凭自己的能力的。 算了吧。 李冲元也懒得解释了,也不想解释了。 “环姨,姨娘她什么时候能过来?我有些事想找姨娘商量商量。”李冲元不再解释自己头上的刺史之职怎么来的,转道陈娟问了起来。 陈环伸手烤了烤火,眼中带着一些不快道:“你有什么事需要找你姨娘商量,难道不能跟我说?” “环姨,到也不是不能跟你说,只是我觉得吧,要是有姨娘在会更好。而且,我要找你们商量的事情还不小,所以.”李冲元怕暴力女突然给他来上一下,扭了扭脖子后又动了动屁股。 陈环也不再追着问,轻轻的点了点头,“你都做刺史了,看来你要说的事情,怕是跟洋州有关吧。算了,我也不问了,一会你姨娘就会过来了,我已经让人通知去了。” 此时的李冲元一边与着陈环说着话,心里却是活动开了。 李冲元一直想问这袭击华阳县的事情,可到了嘴边的话,自始自终都不敢问出来。 三个字。 怕挨打。 时过一个时辰后。 外面传来了一些动静。 听到动静的李冲元赶紧起身,而陈环却是坐在火堆前,动都不曾动一下,好似外面的动静跟她无关似的。 少顷。 唐力带着一女人走了进来。 而那女人,正是李冲元心心念的姨娘,陈娟。 随着陈娟踏入木屋,一见到李冲元后,快步走了过来,一把就抱住了李冲元。 陈娟就这么抱着李冲元,也不说话,更是不开言。 被抱住的李冲元享受着女人的怀抱,脸上挂着一些小尴尬,想说话吧,又不知道说什么。 而且唐力他们也在,他李冲元就算是想说,也不方便说,只得在被陈娟抱着之时,向着唐力等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唐力等人脸上挂着更多的不解来。 不过,他们见新来的女子并没有对李冲元如何,而且他们见李冲元好似挺享受一般,知道李冲元肯定是没有危险后,这才带着满脸的不解离开了木屋,走远去了。 随着唐力等人一离开后,李冲元赶紧从陈娟的怀中挣脱出来,同着陈娟行了一礼道:“冲元给姨娘见礼了。” “鱼儿,我听你环姨说你到了这边,我立马就赶了过来。鱼儿,这两年你可还好?”陈娟扶着李冲元,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瞧了个遍。 李冲元脸上挂着笑回道:“多谢姨娘挂心,我挺好的。就是心中挂记着姨娘你们。” 陈娟拉着李冲元,靠近火堆,又是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后道:“鱼儿长大了,越来越像你外祖父了。鱼儿,我听说听你环姨说你做了这洋州的刺史?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又来了。 李冲元一听到这个问题,这脑袋就头大。 李冲元只得向着陈娟解释了起来。 从他去年从长安出发,到西乡开始讲起。 当然,李冲元也没忘把他走子午道寻找她们的事情向着她们说。 好一会儿后。 二人听完李冲元的话,静静的看着李冲元,脸上挂着太多的不可思议状,像是见到了一个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 等二人缓下来后,李冲元依着自己的话,继续开始追问关于华阳县之事来,“姨娘,环姨,我听好多人说你们欲要袭击县衙?这事可是真的?” “唉!!!即然鱼儿都做了这洋州的刺史了,我们可不能再给鱼儿你添乱。此事是真,而且也正是我们放出去的风声。而且华阳县城中,还依然有我们的兄弟姐妹。不过,鱼儿女子为这洋州刺史,看来,这袭击华阳县之事,只能作罢了。”陈娟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李冲元好奇,“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袭击华阳县衙?难道姨娘你们缺钱吗?要是缺钱,我这里有一些。” “不是缺钱,而是我清风寨的几个兄弟被华阳县给抓了,所以我们想带着清风寨的众兄弟袭击县衙,好救出那几个兄弟出来。而且,我们已经向华阳县衙下了通告了,如果他们不放人,我们就会带人袭击县衙。”陈环解释道。 听到这里,李冲元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了。 清风寨并不是要真的袭击华阳县,只是因为要救下他们清风寨的兄弟罢了,所以这才先放出风声出来,好逼迫华阳县的官吏放人。 李冲元想通一切之后,拍了拍胸膛道:“姨娘,环姨,你们放心吧,清风寨的那几个兄弟就由我弄出来。不过,处理这件事情之前,我到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向跟姨娘你们商量商量。” “鱼儿,你跟姨娘还需要商量什么,有什么事尽管说吧。”陈娟一听李冲元有事情,眼中尽是关切。 陈环也是好奇李冲元有什么事情需要与她们商量,心中一直也是好奇不已。 李冲元笑了笑,随即向着二人开始道出了自己长久以来的一个想法来了。 木屋之中。 李冲元与着陈娟二人说着自己的想法与计划。 而木屋之外不远处,唐力他们却是一直不解李冲元怎么与山匪勾结在了一块。 就连此刻的行八,也是一头雾水的。 “行八,那个被小郎君称作为环姨的人真是小郎君的师父?”向八对于突然出现一个李冲元的师父之事,着实有些好奇。 行八看向众人,轻轻的点了点头,“那人在李庄待了一两个月,教了小郎君一些武艺。不过,后来不知道怎么就不见了。至于后面来的那个女子,我到是第一次见,而且看来与小郎君关系更亲近一些。” 行八从未见过陈娟,他当然不知道陈娟是谁了。 “行八,她们真不会对小郎君怎么样吧?”向九有些小担忧道。 不止是向九,就连向八,向十,还有其他的向家护卫们,也是有些小担心。 毕竟。 在这终南山中遇上这么一批人,更或者说是一批山匪,是谁都担心不已。 要不是李冲元禁止他们前去木屋那边,说不定他们随时都在李冲元的左右护卫着了。 行八摇了摇头,“应该不会的。在李庄的时候,那个女子在教对小郎君武艺之时看起来极为严厉,但我却是能从那女子的眼中看出来,那女子极为护着小郎君的。” 众人听了行八的话,吊着的心稍稍有些下落。 在没有确认李冲元是安全的,他们的担心就不会落地。 众人的眼睛时不时的望向李冲元他们所在的木屋,耳朵也是竖得很高,想听一听木屋中是否有什么动静。 不过,他们离得稍有些距离,而且还有着火堆燃烧的声音,想要听清楚木屋中的谈话声,估计有些够呛。 猎户村中。 到处都有着众清风寨的兄弟。 有坐在那儿烤着火的,有围在那儿小声的说着话的,当然也有隐于村外警戒的。 反到是唐力他们却是显得无所事事一般围在一块说着话。 (本章完) 第617章 ??大整治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17章 ??大整治 第617章 大整治 屋中的商量一直持续着。 渐渐的。 天色放亮。 终于,在天色放亮之际,木屋的门终于是开了。 这也让一直等候在外的众人齐刷刷的望向木门,所有人的眼神,都带着一些好奇。 “娟姨,环姨,那咱们可就说定了,你们可不能再反悔了。要不然,我可找不到可以相信之人了。”出了木屋的李冲元,依然对陈娟她们带着恭敬之色。 陈娟点了点头,轻轻的摸了摸李冲元的脑袋,“你放心吧,即然我们已经答应你了,就不会再反悔了。好了,天色都亮了,我们也该走了。” “兔崽子,记得我们的事情,你可别答应下来了却是不去办。”陈环伸手捶了李冲元一拳道。 李冲元摸着被捶的地方,嘿嘿一笑道:“娟姨,环姨,我办事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不出五天,那些人就会回去的。” 陈娟伸手双手,轻轻的抱了抱李冲元后,直接转头往着众山匪走去。 陈环紧随其后。 所有的山匪们迎上陈娟二人,片刻后,就从猎户村中离去。 李冲元目送着众人的离去后,心中却是异常的开心,更或者说异常的欣慰与安静。 三人在木屋中商议了一夜。 虽一开始不如意,但在李冲元那三寸不烂之舌的努力之下,陈娟二人终于是应下了李冲元的请求。 说来。 李冲元从去年就一直想要找到清风寨的人。 不为别的。 就陈娟也好,还是陈环也罢。 她们二人给李冲元的感觉,是绝对可以相信的。 表面上虽看不出什么来,但在李冲元的内心里,却是认为她们是非常值得相信的人。 为此。 李冲元这一次抵达华阳县,听说有山匪要劫县衙之事,而且更是听闻山匪的头子乃是一个女子后,李冲元就很肯定这些山匪就是清风寨的人了。 而李冲元也不惧寒冷,非得跑到这山中来,为的就是找到陈娟二人,把自己的想法向着二人阐述。 好在结果是好的。 至于到最后二人是否能如他李冲元的意,那就看她们信守承诺如何了。 “小郎君,那个环姨我到是见过,那个娟姨又是谁啊?我怎么没有见过?”行八来到李冲元的身边,看着山林之中已是没了影的清风寨众人后问道。 而向八他们也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纷纷看向李冲元,等着李冲元给一个解释。 说来也是。 就清风寨的人,一看就是山匪。 而李冲元怎么会与山匪怎么会勾结在一块,这着实让所有人好奇与不解,纷纷想从李冲元这里得到答案。 李冲元转身,往着木屋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教我那武艺的女人名叫陈环,所以我叫她环姨,行八你们一些人肯定也见过她。而那位娟姨,名叫陈娟,与陈环乃是姐妹,所以我叫他娟姨,我这么说,你们可懂?” 李冲元在外人的面前,不会称呼陈娟为姨娘,只喊一声娟姨。 一是为了避嫌,二也是为了让大家相信他李冲元与着她们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怎么说,陈娟她们可是山匪,而且还是清风寨的大当家。 而李冲元乃是官,与着山匪勾连在一块,真要是被外人知道了,那后果不可想像。 但话又说回来了。 就行八他们,李冲元到是不担心他们会把这事说出去。 可李冲元还真怕向八他们把自己与陈娟她们说给老夫人听,毕竟,李冲元曾经向老夫人等人探问过关于自己母亲之事,可老夫人她们一直也不跟李冲元细说,更是顾左右而言他。 但为了使得让他们相信自己所说的话,李冲元到是把这层关系全部往着陈环身上放了。 而当李冲元的话一说后,向八等人依然不明,纷纷摇头。 “小郎君,我观她们可是山匪,小郎君你怎么会跟山匪有所勾连?小郎君,这事要是让他人知道了,小郎君你的仕途可就步履维艰了。”向八道出了自己的担心。 向九向十也同时向着李冲元说道:“小郎君,这事我们觉得你还是少与她们见面为好,最好还是不要有所联系,要不然,真会出大事的。” “小郎君,就刚才那两位女子,其身手绝对不凡。小郎君,我虽不知道你与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如她们乃是山匪的话,小郎君还真就得听一听大家的意见,少与她们来往了。”唐力也出言建议道。 众人的劝解,李冲元懂。 回了木屋后,李冲元坐了下来,伸手烤了烤火道:“我知道你们这是担心我。不过,你们也动动脑子想一想,山匪不是生来就是山匪的,谁又愿意做一个无家又到处流浪的山匪?你们愿意吗?或者说你们愿意天天提心吊胆的活在这山林之吗?想来是没有吧。所以,山匪不是天生的,那只不过是日子没法过下去了,这才落草为寇的。” “小郎君,我懂你说的意思。但是小郎君你现在仕途正处在非常时刻,如果外间传闻小郎君与山匪有所勾连的话,那势必会给他人留下口舌的。小郎君,你就听我们一声劝,与他们断绝来往吧。”向八继续劝起了李冲元来。 李冲元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众人,又转道向八,“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况且,昨夜我们商量了一夜,她们以为不会再是匪了。等她们把自己手里的事情处理完后,到时候会到西乡来。以后,她们会成为我们的人,不会再去行什么劫道之事了。” “而且,她们答应我了,只要给她们一个落脚的地方,她们就会让所有人放下刀剑,拿起锄头为农。不过,我却是跟她们说了,以后我会成立一个船队,想让她们来操持船队之事。所以,你们也不要老是说她们是匪,她们只是逼不得已罢了。” 李冲元所言,正是他与着陈娟二人商议了一晚的结果。 虽说一开始陈娟她们是坚决不同意。 但李冲元却是动用了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又是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她们二人这才稍稍松了口。 而当李冲元一说起海洋的对岸有无数的粮食,还有无数的财富之后,陈娟二人那两对双眼立马闪动着金光来。 渐渐的。 李冲元把海洋对岸的大致情况向着二人描述后,二人这才越发的有了兴趣,最终向着李冲元点了头了。 李冲元虽不明白陈娟她们为什么一直愿意占山为王,而且李冲元也问了好几遍,可陈娟却是闭口不言。 不过。 李冲元心中却是有一个怀疑。 他怀疑陈娟是不是想要扩大自己的势力,好为她的父亲报仇。 更或者想要推翻唐国,复她的陈国。 至于是不是,李冲元也只能在心里想一想,毕竟话没说开,李冲元即便是想问,可这话却是不能问出口的。 况且。 陈娟说她乃是李冲元的姨娘,但李冲元经过多次打问也好,还是从他人嘴中探问也罢,可也无法确认她的身份到底是真还是假。 而自己的外公到底是不是陈后主陈叔宝,还是陈娟她们用来骗他李冲元的借口,李冲元到现在也无法得知。 总之。 不管如何。 至少目前在李冲元的心中感觉,陈娟她们是可信的,也是可用的人。 清风寨这么多人,如果不利用一下,那可就不是他李冲元了。 李冲元缺人,那可不是缺一人缺百人,而是缺不知道多少人。 就如李冲元所说。 他造船只,为的不就是前往海洋的对岸寻找各种高产的农作物种子嘛。 船只的打造已经在进行当中了。 但操持船队的人员,李冲元到现在也没有个影。 正好。 清风寨的人不就可以利用到嘛。 李冲元一说完关于清风寨以后的路之后,众人又是纷纷看向李冲元,眼神之中又好像多了些崇敬之意来。 劝说一大伙的山匪从良,在唐国虽说并不是没有过。 但就李冲元这才上任洋州刺史没多久就做到了,这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不可思议。 “小郎君,如果你能劝她们从良,那是最好不过了。不过,船队之事,我觉得小郎君你最好再考虑考虑。”向八很是肯定李冲元的这个做法,可对于船队之事,却是有着自己的担心。 李冲元投去一道了然的眼神,“我懂,也明白。反正时间还早着呢,船队到现在还没个影呢,这事到时候再说吧。行了,即然华阳县的山匪之事解决了,咱们也该回了。” 李冲元起了身,也不顾他人是否还有什么意见,直接出了木屋,准备返回华阳县去了。 回了华阳县后。 当天,李冲元他们就租了马匹,往着西乡赶去。 随着李冲元第二日一回到西乡后,直接把州衙门的官吏召集了过来,还有统军府的几位将领也叫了过来。 不过。 现在的统军府已经不再叫统军府了,而是叫折冲府了。 今年,全唐国的统军府改制,到了此时,也已经结束了。 统军府改名为折冲府,而这原来的统军,改成了折冲都尉,左右将改为果毅都尉,别将还是别将。 至于品级,基本是没有改为变,依然还是原来的品级。 比如属于中州的洋州,折冲府都尉的品级乃是从四品下,而上州的折冲都尉就是正四品上,而下州的折冲都尉,就是正五品下。 而李冲元的这个代刺史之职,却是要高于折冲都尉的品级的,所以李冲元当然是可以召集他们过来议事。 新任洋州的折冲都尉,李冲元见过一面,不过却是不知道此人归属于哪一方,或者原属于谁的部将。 当众官吏,还有折冲府的将领一到后。 李冲元二话不说,把自己经一个来月所巡查到各县的情况记录往着众人面前一丢,“大家都看看吧,这是本官在这一个来月里巡查各县所记录的情况。洋源县的霸王买卖,想来你们肯定是有所知的,兴道县、黄金县的水运霸王行迹,想来你们肯定也是有所耳闻的。至于这华阳县的山匪之事,本官也认定你们肯定也是知道的。各县各有各的恶事,你们身为洋州的官吏,为何从来就没有人为百姓办些实事,是怕惹事还是怕被人把你们给宰了?” 李冲元很是不高兴。 他这一个来月里所巡查的五县情况,就洋州治所的西乡县稍稍好一些。 而其他县,可以说各有各的恶事。 各官吏无所措的传递着李冲元所记录的东西,脸上挂起了一道冷汗。 而别驾朱盛之更是如此。 在李冲元未前来洋州任刺史一职之时,他朱盛之可以说乃是这洋州最高的主官了。 而李冲元扔出这么一大叠记录各县的恶事,在他的认知当中,李冲元这是明摆着冲着他去的。 当朱盛之观过李冲元的记录之后,这脸上的冷汗更是直冒。 官吏们冒冷汗。 而折冲府的几位将领,这头上也开始冒起了冷汗。 虽说,这些事情与着他们并无多大关系,但华阳县的山匪之事,却是他们最为害怕紧张的事情。 可话又说回来了。 如州府衙不提出,他们折冲府也不好出兵去协助或者去清剿的。 可无论如何,只要华阳县有山匪出没,那折冲府就有责任。 更何况。 他们更是知道,李冲元去年只是监察御史的时候,就赶把一中州的别驾给抓起来,甚至还把一位统军给搞了下来。 可见。 李冲元只要一发怒,那后果还真不是他们能抵挡得住的,更何况现在的李冲元已经是这洋州的刺史了。 众人面面相觑。 而李冲元也知道,自己摆出这些东西出来后,身为洋州官吏的他们,肯定是不敢向李冲元请缨的。 “大家即然都看过了。那本官限期给你们时间,好好整顿整顿各县,平息百姓们心中的怨气。如有官吏参与此事的,让他们自己来找本官好好说道说道。如不来自首的,本官要是下去了,那他就不会有好日子过。”李冲元冷眼望了众人一眼后,直接丢下这句话。 李冲元的话已经算是很直白了。 官吏要是犯了事的,那就前来自首,向他李冲元好好说道说道。 而李冲元的话中本意,说来也是会放他们一次的。 毕竟,李冲元可不好再把这洋州搅乱了。 (本章完) 第618章 ??大干特干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18章 ??大干特干 第618章 大干特干 众官吏听完李冲元的话,那更是面面相觑。 一句自首,足以说明,李冲元认定各县的官吏有问题,而且还得到他李冲元面前来好好认罪。 官吏们低垂着脑袋,心里各有所思。 而折冲府的那些将领们,也如官吏们一样,心中也在想着关于李冲元所说的华阳县山匪之事。 当李冲元话一说完没过多久之后,折冲府的别将关何,却是向着李冲元说道:“李刺史,你所说的华阳县山匪之事,我们却是有所耳闻。三年前,我洋州还曾派过兵马前去剿过,但华阳县地处终南山。终南山山高林密的,且又是山匪盘据之地,我等即便是想要剿灭所有山匪,那也是有心无力。” “关别将,依你话的意思是,山匪盘据于终南山,我们就不用剿匪了吗?山匪能进到终南山,你们就进不去?难道你关别将认为那些山匪都是长着三头六臂?还是你拆冲府的将士自认为不是山匪的对手,所以放任着不管不问?让他们横行霸道,欺民霸道收取百姓和客商的过路财?”李冲元对这位关何,说实在话,一直都不怎么喜欢。 李冲元着实想不通,去年这位怎么没有被拉下来,而且还依然处在这拆冲府的别将之职。 前统军薛武都落了马了,他关何身为统军的副将,怎么就还能安安稳稳的坐在这个位置上。 这让李冲元对于眼前的这位关何其背后身份,还真是有些好奇了。 李冲元的话中带刺,这让关何一听之后立马闭了嘴。 而折冲府的那位新主将,从一开始就不曾说过话,一直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至于折冲府的其他将领们,在他们的那位都尉没有发话之前,他们自然是不敢多言。 李冲元巡望了所有官吏,以及折冲府的将领一眼后,重重的说道:“各县的事情,本官希望你们好好去理一理,别让百姓们认为你们只知道尸位就餐,无所作为。身为一地官吏,在任其间无论如何都得为百姓做点实事。只有这样,你们才能得到百姓们的拥戴,而不是百姓们一见到你们就害怕。这样得来的威望,即便是你们升了官,那也不是百姓们所喜欢的官。” “本官也知道,你们读书为的就是升官发财,光宗耀祖。但如你们读书仅是为了升官发财,本官奉劝诸位,最好早点提出请辞,省得本官到时候一清查,那诸位的前途也好,还是命途也罢,将会由着朝廷决定,由着圣上决定。” “至于华阳县的山匪之事,前段时间本官去了一躺华阳,了解了一些具体的情况。山匪,会在近段时间离开华阳境内。如州府衙和县衙,以及折冲府一起出面去招安那些山匪,为他们开辟土地,居所,为其暂免一些赋税,想来他们绝对不会再去那山林里为匪。” “这几天,我会与你们一起,好好商议一下如何解决各县的事情。而折冲府那边,你们最好也要准备一个提案。等大家商议好了,咱们再一起好好开个会,看看如何实行,如何善后,又如何解决那些山匪。好了,今天的会就到此结束,诸位回去后好好想想我刚才说过的话。” 李冲元说到这里,向着一直在记录的姚空挥了挥手。 姚空拿着记录的纸张,往着各官吏们递了过去道:“这是本次会议的记录,还请诸位看看过后签属自己的姓名。名字签属,代表着诸位参与过此次的会议,以及会议的要题。另外,李刺史与属下交待,以后任何的会议都需要有记录,而且到时候会抄写数份,发往到各位手中。” 众官吏和将领听完姚空的话,顿时有些傻了眼。 会议记录。 而且还要签名。 这可是一个新鲜事物啊。 在他们的认知中,只要跟签名有关的事情,那绝非什么好事。 而今日这个名他们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因为,李冲元还坐在那儿看着呢。 一个刺史要让他们签名,那他们就得签上自己的大名。 否则。 李冲元完全可以以刺史之名,上书至朝廷,告他们任何人一状,说他们不听从刺史的指示。 况且,这还是一份会议记录。 仅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他们要是不签上自己的大名,如真被李冲元上书到朝廷去了,那他们可就真没好果子吃了。 可是。 这名字一签,可就代表着李冲元所说的这些事情,他们就得努力去解决,要不然,李冲元依然还是可以拿着这份会议记录往着朝廷一送,真要到了皇帝的手中,那后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顿时。 所有官吏和将领们的脑中纷纷对李冲元弄出个什么会议记录之事反感之极,甚至心中已经多了不少对李冲元的不喜来了。 反感也好,不喜也罢。 总之,李冲元就是要改变一下当下官吏办事的方式方法。 会议记录,就是李冲元借鉴前世的一些方法的。 这还只是前提,等过些天,李冲元要他们签名的同时,那可是指派任务,以及完成的时间了。 到那个时候,他们要是还敢拖延不办事,那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签。 所有人都签上了大名。 就连那位拆冲府的都尉也都心甘情愿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一个中州的折冲府都尉在一个刺史之下过得如此憋屈,放在唐国上下,还真是头一例了。 在唐国各州。 军与政是分开的。 刺史可指挥不了一个都尉。 但话又说回来了。 一州之刺史,虽指挥不了一个都尉,但在一些特殊情况,是不需要上朝廷请示就可以调动折冲府所有兵马的。 比如发生了起义事件啊,或者谋反啊,叛乱啊,匪徒袭扰百姓之事啊等等情况。 当然还有发生了一些自然灾害啊,或者一些不可抗拒的事情之时,刺史依然可以调动一州的折冲府将士。 可要是放在平时,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当李冲元离开州衙门之后,众官吏以及折冲府的将领们却是围在一块,说着一些心中的不快。 朱盛之望着众官吏,“大家都少说几句吧。李刺史他也是为了百姓,可不是为了他自己的一己之利。李刺史大公无私,仅洋水的修缮就费无数,难道你们看不到吗?” 朱盛之说完后,又转向那位折冲府的都尉拱了拱手道:“陈都尉,华阳县的山匪之事,还得依靠你们折冲府了。” “好说,好说。李刺史刚才不是说了嘛。华阳县的山匪最近有可能会下山来,或者离开,只要朱别驾能与我等一起前去安抚,想来那些山匪定能成为良民的。”那位陈姓都尉见朱盛之说话,脸上一副以李冲元为首的姿态说道。 朱盛之颔首,“那就一同努力,一起解决这华阳县山匪之事。” “大家一同努力,与着李刺史一起向前奔。”陈都尉以及众人纷纷说道。 此时的他们,好像达成了某种统一意见一般,不再说什么不爽的话了。 这种现像,李冲元也是乐意见到。 有道是。 如果一个团队不齐心,不合力,那什么事都干不成。 而当下嘛。 一州之刺史就是最高主官,而且其品级也是最高的。 李冲元想要办什么事,下面的人要是不听,后果可想而知的。 当然。 如果换一个主官私心重的话,那这一州的百姓,过得可就是水深火热了。 虽说,刺史的佐官们依然有上书的权力,可谁的话能被朝廷相信,或者能被皇帝相信,这才是重要的。 李冲元虽还未及冠,就成了一州之代刺史,而且又是李氏宗亲,更是一位县侯。 就李冲元这个年龄就从县男升到了县侯,更是做了洋州的代刺史。 只要是个在官场上混的人,都能想像到,李冲元的前途,那是不可限量的。 而且,他们谁都能想到,李冲元想要见当今的皇帝李世民,那只是一言之事罢了,根本不需要像他们一样,要求见一回李世民,估计得等半年,甚至等上半年也都不一定能见上一面。 所以,这也使得他们不得不服从李冲元的指示,抛却心中的不快与不爽,准备大展身手了。 几天后。 李冲元从李村返回西乡,再一次的召开了一次大会,与着众官吏,以及折冲府的将领们商议如何解决各县的问题。 这一次的会议。 众人到是比上次积极的很,一点抱怨的心思都不再有了。 而李冲元见到众官吏有着如此大的改变,心中也是宽慰不已。 时过两天后。 各县的官吏,在得到了州衙门传给他们的消息之后,思量了几天这才赶到了西乡县城。 开始一一向着李冲元这个刺史交待着自己的问题。 能来的。 基本都是各县的县令、县丞、县尉、主簿等官员,还有一些管辖着各事务的仓曹们。 官员来了不少,胥吏也来了一些。 当然,依然还有一些官吏打着小心思,未赶到西乡来向李冲元这个刺史交待问题。 对于前来交待问题的,李冲元到是大方的很,只是让他们自罚一些钱财,充当州库,就放他们回去好好办差去了。 而没来的。 李冲元让姚空一一记录在案,待有空之时,再去好好清查一些这些没来的人。 接下来的时间里。 整个洋州开启了一场大变革。 而在十天之后。 洋源县的周家,突然被一群折冲府的将士给围了。 那周家的当家人周术,听护院前来禀报后,吓得个半死。 而周家其他人也如他一样,吓得屁滚尿流的,整个周家上上下下,可谓是鸡飞狗跳的。 一折冲府的将领笑着入了周家大院,看着迎上来的周家人,“谁是周家的主事的。” “我是,我是。”周术恐惧的向着前来的将军行礼,腿都有些站不稳了。 将领看了看眼前的这位周术,“想来你应该知道本将到来是何意了吧。” “将军,小的不知道啊。我周家世代安良,从未敢犯事啊,将军,是不是搞错了啊。”周术实在有些不明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将士把他周家给围了。 甚至。 昨天他还与着一位胥吏喝过酒呢,怎么突然间就把自家给围了呢。 将领笑了笑,挑了挑眉道:“据查,你周家在洋源县各地收取山货强夺豪取,想来,你应该知道这事吧。行了,等你们进了大牢,再来跟审问你们的官员交待问题吧。来人,把周家所有人都抓了。” 将领不再多废话,直接向着后面的将士挥了挥手。 瞬间。 周家这鸡飞狗跳就变成了惨叫与嚎叫之声了。 第二天。 当周家所有人被抓的消息传到了五月镇后,五月镇的百姓一听之后,纷纷从家中奔了出来,向着长安方向行起了大礼来。 嘴中无不在向着他们心中的大匠师李冲元感谢着。 而时过几天后。 李冲元的一护卫突然到来,来到了五月镇。 “李刺史说了,你们这边的山货,以后将会由官府代为收取,价格会以市场价来定。”护卫的到来,向五月镇的所有百姓传达着李冲元的话。 除了五月镇之外,整个洋源县,甚至洋州其他诸县的山货,都将由着官府代为收取,而且必须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如此好事,顿时让所有的百姓纷纷叫好。 从李冲元巡查结束后。 洋州五县都处在变革当中。 官员在变革,胥吏在变革,百姓也在变革。 从上到下,没有谁都是闲着的,哪怕此时已是下了雪,可整个洋州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扬溢在这一场变革的高涨情绪当中。 反观此时的李冲元。 把事情丢给了姚空后,自己却是躲在李村,一边忙着船厂的事情,一边听着长距离试航回来的万宏的汇报。 (本章完) 第619章 ??铁料稀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19章 ??铁料稀缺 第619章 铁料稀缺 “寂儿,元儿可有来信?也不知道元儿最近如何了,去了西乡之后,也不多多稍封信回来。”某日,大雪降临长安城,老夫人坐在内院,向着她那大儿子李冲寂问起了李冲元来。 李冲寂很是疼惜的抱着自己的儿子,一边晃悠着,一边回应着他母亲,“母亲,四弟去西乡,前段时间肯定会很忙的,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有着向八他们在,还有向四在,四弟出不事的。” “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元儿也从未在外过过年,他这么一去,实在让我有些放心不下。而且,元儿年岁又小,远在西乡任职,向四他们哪里能照顾好元儿的。元儿身边没个女人,还真是不放心啊。”老夫人依然挂念着远在西乡的李冲元。 林采淑停下手中的针线活计,出言宽慰道:“母亲,四弟人又聪明,又懂事,即便没个女人,他也能照顾好自己的。而且,我相信四弟肯定已经捎信回来了,估计不日我们就能收到四弟的信了。” 老夫人长叹了一口气,心中依然有些不得劲。 李冲元从未在外过过年,老夫人担心李冲元到也能理解。 不过也确实,李冲元一到西乡之后,也才往长安写了一封信罢了,而如今已是过去两个月了,都已经临近年关了,这信却是还没有往着长安送来。 老夫人在挂念李冲元。 而远在李庄的婉儿也如此。 自打李冲元离开李庄去了西乡任职开始,这丫头就开始有些无精打采了,每日里也不再去找村子里的小伙伴们玩耍了。 哪怕就是对于赚钱的事情,这小丫头也开始有些兴味索然了。 每日里。 这小丫头不是在读书,就是受着李渊的教育。 要不然,就是去烤鸭鹅的地方待上一待,就会回到小院与着查仁这货一起读读书。 而今日。 小丫头却是停下了读书声,站在小院中抬头望着天空之中飘飘洒酒而落的雪,有些老气横秋道:“唉!雪大了,天冷了,好没意思啊。” “你个小丫头才多大,怎么就没意思了。赶紧回屋读书去。”坐在堂屋喝着茶水,烤着炭火的李渊见这小丫头突然来上这么一句,摇了摇头,很是无语。 婉儿从屋外走了回去,来到李渊的跟前,眨吧着她那双大眼睛问道:“叔公,你说四哥去了西乡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回来啊?做官有什么意思呢,还不如在李庄种种庄稼,养养鱼呢。” “你个小丫头,等你长大了就知道做官不是有没有意思,而是有些事情必须去做。就像你长大了之后就必须嫁人,然后生子。”李渊看了一眼小丫头后,对于小丫头的问题越发的有些无语了。 没了李冲元的李庄,确实要萧条的多。 哪怕李庄在这个时节在制作着烤鸭也好,还是在制作着怀山粉条也罢,更或者在熬红什么的,可这人气好像突然间就淡了不少。 哪怕就是村中的小娃们,也都没有以前那么喜欢到处钻,到处窜了,更是没有以前那么热闹了。 李渊对于李庄这几个月的情况也是看在眼中的。 他知道,李冲元是李庄的主心骨。 随着李冲元的离开,李庄的主心骨好像瞬间被抽离一样,谁都显得那么的没有生气一般。 就连乔苏他们也是如此。 正当小丫头与着李渊在说着话之时,一位本家的下人正被一护卫领进小院,手里拿着李冲元从西乡捎回来的信件,“主家,小娘子,小郎君从西乡捎信回来了。” 堂屋中的婉儿一听李冲元捎信回来了,腾的一声就蹦了起来。 “快给我,快给我,先让我看看四哥说了什么。”婉儿抢过那下人手中的信,迫不及待的拆了开来。 当婉儿看过李冲元写的信后,脸上顿时有些失落挂了起来。 李渊瞧着婉儿那脸上的失落感,虽不知道李冲元在信中写了什么,但也能猜出一二来了。 李渊从婉儿手中拿过信件,随意的看了看后道:“你四哥在西乡办正事,你有什么不高兴的。” 李渊随即又看向那下人问道:“元儿的东西呢?” “回主家,小郎君从西乡送回来的东西说是还要过些天才能抵达长安。老夫人吩咐了,只要小郎君从西乡送回来的东西会在第一时间往李庄送来。”下人见李渊问话,赶紧回应道。 李渊点了点头,到也不再说些什么了。 而此时的婉儿,到是有些好奇,“叔公,四哥信中说会送些东西回来,四哥也没说送什么啊。西乡那边能有什么好东西,难道长安就没有吗?” “咱们唐国地域广大,各地所产的东西也各不一样。长安虽也有,但因距离太远,运输困难,所以即便是有,也不会太多。而你四哥从西乡弄来的东西,想来应该是西乡那边所产的东西吧。”李渊到是很了解李冲元,说起来好像他当时就在李冲元身边一样。 婉儿听后,到也没觉得西乡的东西有多金贵,兴趣也就淡然而下了,“叔公,眼看着离过年还有近一个月的时间,咱们是不是得回长安了?” “先不回,等过半个月后再回。”李渊摇了摇头,回了堂屋继续喝他的茶,烤他的火去了。 婉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那本家的下人问道:“母亲她有什么话交待的吗?” “回小娘子,老夫人交待了。说让小娘子在李庄好好读书不要生事,有空就多陪陪主家。”下人如实的向着婉儿说道。 婉儿听后,向着那下人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对于老夫人的交待,每次都如此,到如今也是一样,婉儿这耳朵早就听得乏味了。 下人见婉儿摆了手后,躬身退出小院,返回长安去了。 婉儿继续站在小院,看着天空的雪,嘴里嘟嘟着一些话语。 而此时远在西乡船厂的李冲元,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谁在骂我!” “小郎君,谁敢骂你啊。谁要是敢骂你,我非得剥了他的皮不可。”跟随在李冲元身后的行八,见李冲元突如其来的话,顿时望向不远处的船工。 打喷嚏,预示着有人在骂他,这也是李冲元习惯使然的想法了。 李冲元笑了笑道:“没事,想来肯定是婉儿这丫头在怪我了。” “小郎君,小娘子这可不是在骂人,她肯定是在挂念小郎君呢。小郎君,要不,咱回长安?”行八知道李冲元这也是想家了。 离着过年也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也是许多人想家的时候,哪怕就是行八他们也是如此。 虽说跟随着李冲元前来西乡上任,对于他们来说,这可以说是高升了。 一个刺史的护卫,那可是要在朝廷备案,且还可以拿俸禄的。 但再高升,远离了家,那必然是想家的。 李冲元摇了摇头,“算了。就算是现在赶回去,这年估计也已经过了。况且,我就算是想回去,那也得经朝廷同意才能回长安的。再者,这边如此多的事情需要处理,哪有空回去。哦对了,猪泥怎么还没赶过来,那孙神医不会没回长安吧?” “这个.小郎君你不提,我还想说这事呢。猪泥一直在长安等着孙神医,但那孙神医也不知道怎么了,去了一回岐山之后,就转道去灵州了。所以,这几个月,孙神医也一直未返回长安,所以猪泥也只能在长安静待着孙神医返回长安了。”行八见李冲元问及猪泥来,赶紧把猪泥写给他的信中所说的话转述给李冲元。 李冲元一听那孙思邈又跑了,心中又是一顿的无奈,“这老头到是能跑啊。众南边跑到长安,又从长安跑到北边去了。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劲头,把我唐国都快跑遍了。” “人家乃是神医,要是天天像太医署的医官一样坐堂,估计也成不了神医。况且,小郎君你不是说过嘛,孙神医要是不行走于各地,就不可能成为神医的。”行八说道。 李冲元也不再去想孙思邈的事情了。 反正这老头太能跑了,比他李冲元还能跑,而且那劲头比起小伙子来要来得更为大。 继续忙吧。 远程试航的船只回来了,而且也已经定了型。 船厂的船工们,在万宏的带领之下,早已开始打造中型的明轮船了。 而最近。 万宏他们可谓是忙得很,哪怕天气过于寒冷,他们也从未停止过忙活。 明轮船的木料被一船一船的送到了造船厂。 各种木料的加工,在众船工们的努力之下,变成了船体。 而老许他们也在李冲元的吩咐之下,配合着造船厂。 铁矿石的用量,也开始越来越多,这让李冲元也开始有些捉襟见肘了。 原本。 老许他们帮着李冲元打造一些并不大的东西,而到了这西乡之后,老许一家子越发的忙了。 各种百炼钢需要他们去煅打出来,甚至为了百炼钢的产量,李冲元还让老许一家子开始试验高炉炼钢,更是让人去试验如何才能弄出焦炭出来。 在当下这个阶段。 只要与造船有关的人,基本都忙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这不。 当李冲元再次来到铁匠房的时候,老许就跑过来跟李冲元抱怨了,“小郎君,铁矿石实在太少了,如果铁矿石再不弄来,咱们这里可就要停工了。小郎君,你可是在半个月前答应过我的,可半个月过后,这铁矿石到现在还没有运过来。” “这个.我再想想办法。如果实在缺铁料的话,咱们实在不行就去各地收一些废铁料来吧。你也知道,这铁矿石可不是我想弄来多少就能弄来多少的。我已经写信去长安了,想来不用多久,那边就会传回消息来了。”只要涉及到铁矿石这事,李冲元就头大的不行。 唐国所有的铁矿石大部分都由着朝廷在控制着,其占有量大概在六七成左右,其余剩下的,都在世家的手中。 而且。 铁矿石的开采,在这个时代本就困难重重,产量还低的有些可怕。 自然而然的,这铁矿石能到李冲元手上的,几乎是微乎其微了。 再者,朝廷监管铁矿石的人,乃是与他李冲元不对付的赵国公长孙无忌,他李冲元想从他手中弄出点铁矿石出来,基本是不可能的。 不过。 前段时间李冲元已经写信回长安去了,他希望李世民能看在他造船的份上,给他一份圣旨,到时候,这铁矿石的缺少也就可以解决了。 但是,李冲元心中也是有些打鼓。 毕竟,铁矿石乃是朝廷监管之物,哪怕就是世家所控制的铁矿石,也是一样受着朝廷的监管。 而他李冲元要是需要大量的铁矿石的话,估计朝廷是不会答应的。 所以,李冲元也只能寄望于李世民了。 至于世家。 李冲元当然想过,而他也一直在等着王廷的到来。 王廷这货自从从他李冲元手中弄走了十万尾金鱼走之后,钱虽说给他李冲元送回来了,可到现在为止,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王升这个管事到是说他王廷因为王家有事回晋阳去了,可李冲元心中有所怀疑,怀疑王廷这货是不是自行去研究怎么培育金鱼去了。 总之。 李冲元当下缺铁,只能走三条道。 一条就是李世民,第二条就是世家,第三条嘛,只能自力更生了。 为了解决铁的需求,李冲元只得让人在洋州各地收购一些废铁回来,便于许家人帮船厂打造齿轮等物。 可是。 即便是如此,那也是杯水车薪。 而且又到了年底,收购废铁之路,也只能是年后再进行了。 许家人听了李冲元的回应后,也是摇头大叹不已,“小郎君,无论如何,明年这铁矿石得要弄回来啊。而且,最近我们已经在试验高炉了,如果铁矿石不够的话,这高炉一旦开启,即费钱,又费力,还费石炭的。” “我知道了。这事我会安排的,你们按部就班的进行就行了。真要到了缺铁料,到时候再停一停。”李冲元也没办法,只得如此办了。 (本章完) 第620章 ??又一年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20章 ??又一年 第620章 又一年 铁料要解决,而李冲元又没了办法,目前只能等。 等李世民的回复,也等王廷这货的到来。 而当下已是接近过年了,王廷这货肯定是来不了了,这事也只能放到年后再说了。 天气越来越冷。 天空也早已飘起了雪。 李冲元最近也懒得去州衙门了,一直窝在李村。 而这段时间,去试航回来的余荣他们,也开始在加班加点的打造新式无桅杆的明轮船。 时间一晃又到了年关。 在离着过年还有五六天之时。 李冲元终于是等到了长安的回复了。 当李冲元拿到李世民的手谕之后,心情大好的不行。 “铁矿石终于解决了,明年也就可以开始大干一场了。”李冲元拿到李世民的回复之后,心里压着的石头终于是落了地。 虽说李世民并没有给李冲元多少的铁矿石,但也仅够船厂之用。 如果李冲元需要打造点别的东西,其铁矿石就得另想他法了。 但好在船厂的铁矿石解决了,李冲元目前来说也没有别的东西需要去打造,就算是缺上一些,那也对他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站在李冲元身后的行八见李冲元愁了好些天之后,这眉头终于是舒张之后,也是高兴的说道:“小郎君,即然圣上已经准许了咱们这边使用铁矿石,那到时候这铁矿石还得从北方运过来,这事我看还得写信回去安排一下才行。” “你说的对。不过离着过年也越来越近了,现在写信着实不是时候,等年后吧。年后再写也不迟,反正现在咱们过两天就要停工了。再者,驿站的人也得休息,也得过个好年啊。”李冲元到也不再那么急了。 随着年节越来越近,李冲元到是大方了一回,让向四给各人发放了些年钱,也算是对他们今年一年下来的肯定。 钱虽不多,但也让李冲元费去了不少的钱财。 年前三天。 李冲元下达了停工过年的指示。 要放假了。 虽说在这个时代,根本没有所谓的放假规定,有也只是朝廷和官府罢了。 但在李冲元这边,基本都会在各个节日放上一两天的假,好让他们可以休息休息。 而年节嘛,对于唐国人来说,可谓是非常的重视。 李冲元为了使他们能够过个好年,除了发放年钱之外,那就是提前放假了,而且这个假期会持续好一段时间。 从年前三天开始放假,一直会持续到上元节才会结束。 当然。 除了因为年节到了之外,也有因为天气太冷的原故。 三天后。 年节到来。 洋州的各官吏不知道怎么滴,全部好像商议过了一番,全部跑到李村来向李冲元这个刺史拜年来了。 各种礼物,可谓是层出不穷,琳琅满目的。 但好在这些礼物当中没有钱,要不然李冲元可就得要好好会一会哪位送钱财的官吏了。 年,过得算是热闹,但也平淡。 对于别人来说,这个年算是热闹了,但对于李冲元来说,却是显得很平淡。 平淡到李冲元都没什么心思去享受这个年节。 李冲元心中有心思。 头一次在外头过年,李冲元想家了。 除了想家之外,更多的是想家中的每一个人。 好在李冲元的情绪变化得快,虽想家,虽想家人,但自我调控到是很快就把这种愁绪给冲淡了。 随着年节一过。 上元节也已经过去了之后。 李村又开启了忙碌的日子。 州衙门那边也早就开始处理政务了,反到是李冲元一直窝在李村,哪里也不去,就钉在了李村了。 衙门有着姚空在帮他盯着,李冲元根本也没有多少心思去处理洋州的政务。 况且,有着姚空在,又有着他李冲元的指示,一切到也按部就班的在进行,有没有他李冲元,也一样照常进行。 二月。 船厂继续大忙,各种木料随着船只运送到船厂码头。 三位造船匠师各分其事。 万宏负责打造带桅杆的中型明轮船。 其长度超过了十五丈,也就是其长度超过了五十米。 就连其宽度也都有八米了。 至于高度,到是不高,也仅有五六米高罢了,而这吃水的深度,就得看木料的重量,以及载货程度了,目前不好计算的。 余荣负责打造不带桅杆的中型明轮船,与着万宏所负责的这一艘到也相差不不了多少,船型也好,还是长宽等,以及木料基本都差不多。 两艘明轮船的明轮,更是重新设计了。 明轮越来越大,大到都已经接近于船体的高度。 不过。 李冲元到是没所谓,他要的是明轮船在水上行走之时,其速度也好,还是稳定性也罢,均要达到其设计的要求才行。 明轮虽大,看起来也挺怪异的,但李冲元乃是实用主义者,根本不在意明轮的大小。 州衙门,还有各县衙门。 在去年开启变革之时,到如今虽只过去了两个月。 但在这两个月内,到是变化良多,官吏贪赃枉法之事虽还有,但却是不敢收受大量的钱财了。 而随着年一过步入到二月,各衙门再次继续变革,继续向着前奔。 李村的学堂,也在二月底开始收学生了。 夫子嘛,乃是向四从外面请来的人。 夫子并不多,也仅仅是请到了七人。 七位夫子的到来,也预示着学堂要正式开启了。 学堂所收录的学生不少,差不多有五百人。 而且,这还只是李村佃户家的小娃,水工们家的小娃,船工们家的小娃等等。 这还不算王升他们这一帮人还未送来的小娃。 如果王升他们送来的小娃多的话,到时候估计都得直达六百学生了。 在二月底的最后一天,李冲元被向四带到了学堂,由着李冲元揭牌,以及祭祀。 随着学堂揭牌开启之后,向四又是通知所有的学生们,当日下午领取纸笔。 而随着纸笔一出现,那七名夫子直接傻了眼,更是好奇的拿着那些硬笔观察了许久。 硬笔的出现,让他们好奇不已。 三月初一。 这是学堂正式开启教学的日子。 而当夫子在学堂外接受着所有学子们的恭敬之后,在李冲元等人的带领之下,夫子们又见识到了一种新式的授课方式,以及用来授课的新式东西。 黑板与白色粉笔。 随着夫子们的慢慢习惯了白色粉笔授课的方式后,七位夫子纷纷震惊不已,且一到空闲时间,就追着李冲元问东问西的。 而李冲元根本也不多话,只是笑了笑,就当作啥也不知道的模样。 一步入三月。 如始,大家都在忙着。 而李冲元却是因为铁匠房那边高炉的试验而进入了一个头疼的阶段。 老许一家,更是每日每夜都在捉摸着高炉如何能炼出百炼钢出来,甚至每天都拉着李冲元追问各种问题。 高炉,李冲元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个玩意,而且也只是知道高炉的大概原理,再深入点的,就基本就不知道了。 许家人的追问,也只是徒然。 最终,还得依靠许家人去解决高炉的各种出现的问题。 至于焦炭,此物到是简单一些,但李冲元依然也只是知道其大致的原理,具体如何操作得来的焦炭,李冲元前世根本没有那个条件去试验。 所以。 想要得到焦炭,依然还需要他人去操作,去试验。 中型明轮船依然还在紧张的打造当中。 而在船只的打造过程当中,李冲元却是一点忙也帮不上,只能作为后勤人员,给船厂提供一些东西。 更或者,提上一点小意见。 至于州衙县衙那边,依然如常,该变革就继续变革。 而同时。 姚空在李冲元的指示之下,开始组建了一个类似于收购各类山货的商团,而这个商团,一开始是以官府的名义来开启的,到最后,会从官府的手中剔除出去,成为民间的商团。 四月。 焦炭已经算是试验成功了,但量产却是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不过,高炉依然还在试验当中。 船只还在紧急的打造当中。 各水工因为没有多少事情可做之后,帮着船厂打造船只,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计,这到也使得船只的打造进度也越发的快了。 四月底,折冲府在那位新都尉的带领之下,开拔往着华阳县去处置从终南山走出来的山匪。 而州衙门的别驾朱盛之,在请示过李冲元之后,一同随往。 五月。 高炉终于在许家人的努力之下,免免强强算是试验成功了。 而且,许家人在测试过后,所产出的少许钢铁堪比百炼钢。 随着这一炉的钢铁一出来后,许家人就迫不及待的把李冲元请了过去,兴奋不已的向着李冲元邀功。 钢铁的产出,代表着时代的进步。 同时,也代表着许家人有可能会受到朝廷的封赏。 虽说,如此先进的产钢方式出现乃是李冲无的功劳,但如果没有许家人没日没夜的试验,就没有这一炉钢铁的出现。 不过。 李冲元到也没有急迫的想要替许家人向朝廷邀功,毕竟,这里的一切乃是属于他李冲元的。 李冲元需要生产大量的钢铁,只有满足了自己,他才会再替许家人上书至李世民,让李世民来封赏许家人。 所以。 在李冲元向许家人一解释之后,许家人反到是从未想过要受到朝廷的封赏,他们更是知道,如果没有李冲元,这高炉也好,还是焦炭也罢,根本是不可能出现的。 六月。 高炉继续改进,焦炭的炼制方法也在继续改进当中。 两艘中型明轮船,在两位造船匠师的带领之下,已经差不多快要完成了,就等着许家人把齿轮,滑轮等物造出来之后,就可以安装到明轮船上去了。 华阳县的山匪,也在别驾朱盛之的安抚之下,被安置到了各地,分到了田地,并且收到了官府发放的救济粮。 对于华阳县的山匪愿意从山中走出来之事,官府所有的官吏,以及那些将领们,一直想不出个原因。 而对于这件事情,李冲元却是心知肚明。 年前,李冲元让人把关押在华阳县大牢内的清风寨兄弟放了之后,清风寨就开始到处游说,劝说隐于终南山的山匪们走出山去安家落户了。 七月。 船只已经打造结束,只差齿轮等物了。 学堂经过五个月的教授,学生们也识了不少的字,更是学会了算术了。 而高炉也在许家人为懈努力之下,终于是试验成型,并且在他们的指挥之下,搭建了一个更高更大的高炉,准备用来生产钢铁了。 当月。 李冲元让向四开始督建一处工坊,用来生产白色粉笔,以及硬笔。 八月。 别驾朱盛之难得来李村一次,见李村大兴土木后,又见到一座高塔一般的柱状物,且冒着白烟,甚是不解。 而李冲元也不多解释,编了一个借口说是在烧木炭。 同月,在李冲元的点头下,朱盛之写了奏书,把华阳县招安终南山内的山匪之事上报朝廷。 而在姚空组建的官府商团,也开始往着长安,洛阳等地运送各种洋州的山货。 洋州各县的百姓,在售卖山货拿到属于他们的辛苦钱后,纷纷说要前往西乡向李冲元这个刺史送上各种食物。 九月。 两艘中型明轮船已经完全建造好了,齿轮也好,滑轮也罢,基本都已经安装到了两艘船明轮船上了。 两位督办造船的匠师,请示了李冲元之后,开始把船只拖出船坞,开启了第一次试航。 李冲元看着这两艘造价上万贯的明轮船从船坞拖出去试航,心中成就感满满。 如此大的明轮船,在江水之上航行,到也来得简单。 可李冲元却是知道,这还只是中型船只,再大一点,其长度那可是要上百米的。 在李冲元的心中,他最想造的当然是前世的那种舰船了。 可蒸汽机在没有弄出来之前,李冲元也只能想一想。 但是。 李冲元脑中却是早已有了计划。 明朝时期的宝船,就是他李冲元下一步需要建造的目标。 至于成与不成,那得等大型的明轮船建造结束,可以前往海洋对岸后,他李冲元才会开始实施。 (本章完) 第621章 ??桃子熟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21章 ??桃子熟了 第621章 桃子熟了 两艘中型明轮船开始试航了。 万宏与余荣二人很希望李冲元能够上得他们的船只看看试航情况。 不过。 李冲元却是谁的船都没上,到是多有叮嘱。 并非李冲元不相去看看试航情况,而是自己的事情太多,实在有些忙不过来。因为他一会还要去往西乡县城,听姚空的汇报。 随着两艘中型明轮船开始试航后,李冲元站在码头处看了一会就离开去往西乡县城去了。 而此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李庄,在收割完庄稼之后,再一次的要迎来宫中的几个小公主们。 一大清早。 婉儿就收拾妥当,背着一个小袋子,早早的就等候在李庄之外了。 “怎么还没来啊?”婉儿站在村外,一直探着小脑袋望着小道的远处,期望兕子她们早点过来。 两天前。 婉儿回了一趟长安城,进了一趟宫中。 而兕子她们听完婉儿的一些话后,又向着李世民央求着说要去李庄玩耍了。 这一年。 兕子她们每隔两个月必去一趟李庄。 在李庄,她们能吃到好吃的饭菜,还能无拘无束的玩耍一天,甚至在夏天里,可以敞开了肚皮吃西瓜和甜瓜。 在宫中,虽说她们乃是公主什么的,可并非你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的,那可是有所限制的。 就好比这西瓜吧。 虽身为公主的她们,却也只能是限量供应。 宫中贵人多,分到的并非有那么多,而且宫中规矩多,要学这个,也要学那个的,而这礼仪之事,更是重中之重。 而出了宫,这一切的规矩基本都免去了,根本没有任何的限制,所以兕子她们这些公主们,每每都念及着要去李庄玩耍一天。 前两天,兕子她们正好受婉儿的蛊惑,所以得了李世民的准允,今天难得再次前来李庄。 婉儿在村外等了一刻钟来后,终于是望见了小道远处的马车身影。 顿时,兴奋的婉儿小腿迈开,往着小道前方奔去。 站在婉儿身后的乔慧,会心一笑后,紧随其后,像是一个老妈子一般,担心婉儿摔了。 在李庄这样的地方,摔上一跤那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而婉儿一天要是不摔上一回,那都不是她了。 天天蹦蹦跳跳的,哪有不摔的道理。 这不。 婉儿还没奔跑出多远之时,一个踉跄就摔了个狗啃泥的姿势出来,可婉儿这嘴依然挂着兴奋之色,爬起来拍了拍后就站在小道上静候着马车的到来了。 跟在婉儿身后的乔慧,瞧着这一幕后,眼中多有一些心疼,但见婉儿自己爬起来后,也不再多言什么,陪着婉儿静静的等着马车。 马车抵近,车帘掀开。 婉儿又是几个蹦跳之下,大呼小叫般的,“哈哈,兕子,一堂姐,还有几位堂姐都来了啊。” “婉儿姐姐,婉儿姐姐,快抱我下去,快抱我下去。”兕子一见婉儿之后,那疯劲比起婉儿来更甚。 一众女娃们相继下得马车来,又是抱在一块蹦蹦跳跳了好几圈之后,这才往着村中走去。 兕子她们需要去给李渊请安。 李渊,现在的他基本就钉死在这李庄了。 哪怕李冲元不在,他李渊也基本上都不回长安去了。 回长安的时间,也只是在年节之时才会回长安待上一个月两个月的,其他的时间,基本都在这李庄了。 在李庄,他觉得更自由一些,更安静一些。 在宫中的日子,每日里都不知道干什么,哪怕就是有着一群女人围着,或者有一群儿子围着,可这心中也依然不安。 或许是因为当年那件事之后,李渊处于宫中之时,总觉得不自在,总觉得不安。 反到是在这李庄,李渊更觉得来得安逸。 请过安之后,兕子的小脑袋一直望向院门外,好似想要赶紧离开小院去玩耍去。 而李渊瞧着兕子那神态,心知肚明的很,“去玩吧。我知道你们今日过来肯定不是特意来给祖父请安的,怕是惦记着山上的桃子吧。” “嘻嘻,兕子可是一直挂念着祖父呢。”兕子向着李渊撒起了娇来,可这眼神还依然不忘院门。 李渊轻轻的摸了摸兕子的小脑袋,“兕子挂念祖父啊,那就陪祖父坐在这里喝茶吧。” 李渊的逗弄,到是让兕子嘟起了小嘴。 “你看吧,我就知道兕子肯定不是来看祖父的。好了,去玩吧,我这个老头子就逗你了。”李渊当然明白,这些个孙女基本不可能会太惦记自己的。 儿子都不惦记自己,孙女孙子们那更是不可能了。 从李渊来到这李庄开始,李世民夫妇二人就从未过来请过安的。 来得最勤的,莫过于老夫人了。 不过。 李渊也不在意李世民夫妇如何,反正自己更喜欢当下的这种生活状态。 有空就去村里走走,找些老头聊聊天,再或者去涝水边、水库里钓钓鱼,再闲的话,那就去山上的庙里坐坐。 得了话的兕子她们,向着李渊躬身一礼后,就嘻嘻哈哈的离开了小院,往着牛首山奔去。 前两日,兕子她们得了婉儿的话,她们今日过来,那可是为了牛首山上所结的为数不多的秋桃来的。 牛首山上所种植的果树不少。 有桃,有李子,也有梨,枣等等各种各样的果树。 而今年,这桃树算是开了,也结了些果子,但数量却是不多。 不过。 前段时间,婉儿陪着李渊去牛首山查看之时,随意摘了几棵红得已经发紫的秋桃尝了尝后,那味道顿时让婉儿直呼美味。 就连李渊也直说这秋桃是他吃过最甜,最美味的桃子。 牛首山的果树种植的虽多,但今年却是只有桃子结了果,其他的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过这也不能怪牛首山不行,而是因为各种果树的挂果时间不一样。 就好比这桃树吧。 要上种植的好,一年就能开,两年就能结果。 虽说有一句俗语叫桃三李四。 但实际情况有时候会早上个一年左右的时间,当然这也要看管理的情况如何,要是管理的差,那就可能比起这桃三李四还要晚上一些时间不可。 五个小丫头每人都背着一个小书袋,兴高采烈的,蹦蹦跳跳的往着牛首山奔去。 几个护卫,还有宫中的宫女小心的在身旁侍候着,就怕这几个公主给摔了,或者被蛇给咬了似的。 当这一群人来到牛首山上后,那呼声更是来得欢。 “婉儿姐姐,那个,那个,好大,好红,快摘给我,快摘给我。”兕子一到一棵高度不到两米高的桃树底下,就瞧见了一个对她来说极为诱惑的桃子。 可就婉儿的身高,不要说她摘不到了,哪怕就是那些护卫,或者那些宫女都别想摘到。 婉儿蹦跳了几下后,向着一位黑奴喊道:“你,把这树枝弯下来给兕子摘桃子,不过你可别把树枝弄断了。” 那位身高体壮的黑奴闻话后,二话不说,直接伸手一揽,就把那那树长有桃子的桃枝给揽了下来。 兕子见状,一个急步就窜了过去,伸手一抓,一扭。 “哈哈哈哈,婉儿姐姐,我摘到了,我摘到了。”兕子头一次摘桃,那兴奋劲就别提了。 婉儿又是指使着黑奴给她摘了一个桃后,来到兕子的身边,拿着桃在身上擦了擦后,一口咬下,“兕子,你吃啊,很甜的,很好吃的。” 当兕子见婉儿连洗都不洗,只是在身上擦了擦就开咬,两眼望着婉儿,眼中多是一些稀奇。 而且,兕子瞧着婉儿吃得甚是美味,也不再纠结要不要洗桃了,学着婉儿在身上擦了擦后,直接往着嘴里送。 “哇,婉儿姐姐,真的好甜。我还没吃过这么甜的桃呢。”兕子一咬之下,那股桃味瞬间就冲满了她的味蕾。 而李一她们也是有样学样,根本不在乎什么脏不脏了。 摘了几个桃子之后,大吃特吃了起来。 片刻后。 惊呼声的,惊叹声的,大呼小叫声的,在牛首山上响彻了起来。 每棵桃树上所挂的桃虽不多,但架不住李冲元当年种的树多啊。 一上午下来。 小娃们这嘴那可真叫没个停,一个接一个,每个人直接连吃了三个桃,也不怕把肚子吃坏了。 不过说来。 这桃吃多了极易拉肚子。 但话又说回来了,桃吃多了那也得有一个量不是。 而小娃的肚子又能装得下几个桃呢,满打满算,也就五六个罢了,再多,估计也难装下了。 况且,婉儿也听过张文礼交待过,所以婉儿也时不时的提醒着兕子她们,桃不可以多吃的话。 桃虽不能多吃,但兕子她们摘桃的兴趣,那是从上山开始就没有停下来过。 一直到了午时,她们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背着一书袋的桃子从山上下来了。 回到小院后,兕子捧着一个最大的桃来到李渊面前,“祖父,你看,这是兕子给你摘的一个最大,且最红的桃。祖父,你吃吧。” “兕子真乖,还知道给祖父送来一个最大的桃,祖父收下了。”李渊高兴的接过兕子捧来的桃,眼中满是高兴与和蔼。 而李一她们也未落于其后,每人都捧着一个大桃向着李渊献孝心。 这一天。 兕子她们是欢愉的,而李渊也是欢喜的。 随着兕子她们在申时中离开李庄后,婉儿一脸不舍的回到小院,“叔公,山的桃子要赶紧摘了,要不然全熟透了可就全掉了。四哥也真是的,都一年了也不回来看看。” 李渊听完婉儿的话,知道这小丫头又在惦记着李冲元了。 一年了。 一年时间过得太快,快到李渊都快忘了李冲元已经离开一年了。 “那就都摘了吧,正好给你母亲送些回去,让你母亲也尝一尝。”李渊也不提李冲元之事,省得眼前的这丫头越想越难过。 婉儿轻轻的点了点头,向不远处的乔慧吩咐道:“慧姨,你让乔管事带人把桃都摘了吧,明天我带回去给母亲尝一尝,还有给思文尝一尝。” 乔慧应下,离开小院去通知乔苏去了。 傍晚前。 牛首山上的桃子基本都摘了,未摘的也只是那些为数多且还未成熟的。 下人把摘下来的桃子挑回到小院,整整十担箩筐,算下来每一担至少也有近百斤的量了。 第二天清晨。 婉儿一大早就坐上马车,带着那十担箩筐,与着乔苏一起回长安去了。 随着桃子一到本家后,老夫人一瞧之下,着实有些惊呀,“婉儿,这是你四哥种的桃树?怎滴今年就挂果了?” “母亲,几个月前我跟你说过的啊,母亲你忘了?”婉儿有些诧异。 老夫人拍了拍额头道:“你看我,都忘了这事了。” “思文,来,叫姑姑,你不叫姑姑,我可不给你吃。”此时的婉儿,拿着一个桃,擦了擦后来到李尚武的跟前诱惑道。 对于自己母亲说的话,她也不在意。 林采淑挑了一个满意的桃子,稍稍看了看后,也学着婉儿随意的擦了擦后直接开咬了起来。 瞬间,那桃汁一入嘴后,林采淑顿时惊呼道:“母亲,这桃的味道太好了,我从来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桃。” “是吗。那我也尝尝。嗯?你们怎么也不洗洗。婉儿,你不洗怎么给思文吃桃了,小心吃坏肚子了。”老夫人闻声后,看向二人,见婉儿拿着桃给李尚武吃,立马有些不满。 孙儿比起女儿来,那可要重要的多了。 哪怕老夫人以前疼爱婉儿,可有了这个孙儿之后,婉儿已经开始边缘化了。 桃有不少。 老夫人自然是不能只给自家留着。 当天,就亲自把三担桃子送进宫中去了。 而她又吩咐了管家,把另外三担桃子分别送给一些关系较近的勋贵们。 当然,李孝恭那边也不能少,林采淑娘家自然也是不能少的。 就在昨日,兕子她们回到宫中,就把她们从李庄得来的桃子给李世民夫妇尝了。 而今天,长孙皇后还一直在惦记着这事呢。 这不。 随着老夫人把桃一送到宫中,长孙皇后直呼桃好吃,说自己昨日尝过兕子她们带回来的桃后,心情都愉悦了不少呢。 (本章完) 第622章 ??清风寨的人来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22章 ??清风寨的人来了 第622章 清风寨的人来了 桃算是送了。 反正也没多少,各家也只能说是尝个鲜吧。 不过,估计明年开始,这桃的产量也要往上增了,到时候,李庄的桃是送还是卖,就得看明年了。 在长安待了一天的婉儿,回到李庄之后,与着李渊依然过着平常的日子。 不过,因为婉儿送桃回去之事,一年未来李庄的李崇真这货,到是被他父亲给打发来了李庄。 而随着李崇真一到李庄之后,李庄的上空,就开始飘荡着惨叫声,这让李庄的村民们,纷纷捂起了耳朵。 李崇真,自打李冲元离开李庄之后,这货就不再前来李庄了。 而李渊在李冲元离开之后,也曾未过问起他来。 对于李崇真而言,没了李渊的压制,在长安过了一年的好日子。 毕竟。 有了酒楼所分的那四千贯钱财,他李崇真要是还不好好享受一番,那可就真对不起他李崇真了。 可没想到,一年之后被他自己老爹打发到李庄来后,接下来的日子,对于李崇真来说,那真叫一个痛苦不堪。 从李崇真再次来到李庄的第一天开始,这李庄就没有停止过惨叫声。 而婉儿也是每天都嘻嘻哈哈的,打趣着李崇真如何如何的。 反观李渊。 最近反到是越来越有些愁眉不展的,嘴里时不时的念叨着远在西乡的李冲元来。 此时。 远在西乡的李冲元,正忙着验收试航好几次的两艘中型明轮船呢,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长安的事情,更是没有空余的时间去想李庄之事。 对于李冲元来说,李庄早已步入正轨了,有没有他李冲元在,都已经不是那么的重要了。 就好比这州衙门,有没有他李冲元在,还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李县侯,咱们这艘明轮船试航已经五次了,该修正的已经都修正过了,你看是不是可以定型了?”结束了好几次试航之后的万宏,很是期望李冲元对他所监造的明轮船进行定型。 也着实。 都忙了快两年了。 两年的时间把一艘新型的船只打造出来,这对于任何一个造船师而言,那都代表着成就。 李冲元望着船坞中带着桅杆的明轮船,心中也是很肯定的,但对于定型之事,李冲元却是认为还是有些过早了,“定型怕是还有些为时过早。不过,验收到是可以验收了。前日我参与试航,觉着此艘明轮船已经没有多大的问题了,船速也好,还是稳定也罢,均是不错的。所以,这远程试航还是需要来一次的。小船只的远程试航可代表不了什么,而且,咱们以后每造的一艘船只,都得进行一两次的远程试航。” 李冲元的话一说完后,万宏心里却是有些小失望。 依着他们以往造船的经验来论,试船那也只是试几次基本就已经够了,哪里需要试了又试的。 虽说此次他们所建造的这艘中型明轮船已经属于他们造的最大的船只了,可对于万宏这个团队来说,试航次数太多了,总感觉时间太担误了。 “李县侯,咱们这么试下去,何时才能打造一个像李县侯你说的船队啊。李县侯,要不这远程试航就试一段距离如何?”万宏心中对于李冲元所说的试航还是有些不同意见。 李冲元摇了摇头,“那可不行。我造船可不是在江面上行驶的,而是在大海之上航行的。江水之上与着大海之上的情况完全两回事,而目前我们也没有那个条件到大海上去试航,所以只能多航行一些距离,来验证船只的可靠性。我可不希望船只一到大海之上就被大风大浪给吹散了,我更是不希望,到时候船队一成,所有的人都葬身于大海之底。” 李冲元自有他自己的想法。 至少,在李冲元的认知中,船要是不多试航几次,李冲元心里是没底的。 况且,前世各种轮船也好,还是大舰也罢,那不都是需要很长时间的测试才能正式交付于使用的部队,或者公司嘛。 万宏听完李冲元的话后,只能默默的接受着李冲元的指示。 有了李冲元的指示,万宏他们再一次的开启了远程试航了。 而余荣所督造的无桅杆明轮船,也如万宏他们一起,开启了一次远程试航。 随着两艘中型明轮船一入汉水开始,这两岸的百姓也好,还是过往的船只也罢,纷纷观望不已,好奇不已,更是议论纷纷。 “快看,那船只好奇怪啊,好大啊。这不会是朝廷的新式战船吧。”一些第一次见到明轮船的游人,惊呀不已。 “这两艘船只前段时间出现过,以前我还见过两艘小的,样式虽怪,但那速度,骑马都赶不上。” “可不是嘛。一年前,我经过金州的时候,见到过两艘小的,那速度真叫一个快,一转眼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当时,我还以为这是鬼船呢,把我吓得还以见碰见了鬼了呢。” “什么鬼船啊。你们怕是不知道吧,这可是西乡李县侯所造的船只,而且我听说了,以后还会造更大的这种怪异的船只。” “确实怪异的很呢。船只加轮子,这看起来像架马车一样,那速度确实比我们所乘坐的船只快好几倍了。” 随着两艘中型明轮船远程试航开始,所有的人一见之下,皆是惊呀与议论纷纷。 说什么的都有。 不过,大部分的还是惊呀于船只的造型,以及速度。 对于船只的造价,却是少有人说起。 不过说来。 船只的造价,他们可不一定了解。 即便是那些船老大们,估计也无法猜出来这两艘中型明轮船的造价几何。 与着中型明轮船大小的普通船只,其造价在五千贯左右。 可李冲元的这两艘中型明轮船只,其造价可是过了万贯钱了。 如果不是李冲元能弄钱,估计还真没有这个能力造这些船只,甚至还有可能无法为继一个造船厂的开支。 两艘中型明轮船出去远程试航去了。 船厂当中的船工们却是没有停下来,依着李冲元的交待,早就在打造另外四艘中型明轮船只的船板以及其他的物料了。 而老许一家,最近也是忙着弄高炉,更是让李冲元弄了一些帮手过去打下手。 至于学手艺,李冲元也跟老许一家人谈过。 只要他们认为哪个人可以成为徒弟,那就先弄过去打下手,等过几年之后,看看可不可以收为徒弟。 对于这事,老许一家人到也没有反对,而是听从了李冲元的建议,观察着那些帮手当中,谁合适成为他们许家的徒弟。 这个时代想要学点手艺,除了要看此人的吃苦耐劳的精神之外,其更是注重人品。 人品不行,这手艺你也就崩想学了。 这就跟想要加入道教一样,想要成为一个正真的道士,除了需要家人的同意之外,还要在道观里待上个几年,由着师父观察几年之后再来评定你是否合适成为其徒弟。 十月中旬。 姚空突然从西乡返回李村,寻到李冲元后道:“小郎君,你去年交待我成立的官府商会,现在看来可以开始放手了。” “哦?现在就可以放手了?这才一年不到,就如此顺利?”李冲元听完姚空的汇报之后,有些惊呀。 姚空摇了摇头,“到不是顺利,而是最近我发现有些官吏又开始伸手了。所以,为了以防这种事情扩大,我建议把这个商会放手。要不然,长此以往下去,官吏们必然会上下其手,到时候,能到百姓手中的钱财,绝对不会太多。” “你说的也是。即然已经有这样的瞄头了,看来咱们是得开始找人接手了。这样,我写封信回长安,让人过来接手这个商会。此商会,我不能让别人来沾手,我觉得还是由着咱们自己来。”李冲元觉得姚空所言不虚。 对于官吏们的贪婪,李冲元算是早有体会了。 这个官府商会的成立,一开始只是为了帮助百姓们售卖山货,顺便给官府赚些外快,也算是一举两得。 而官吏们毕竟是人,是人就会有私心。 一开始或许大家齐心协力,可虽着时间久了,这贪污之事也就渐渐的出现了。 当日。 李冲元就写了一封信,快马加鞭似的送往长安。 十月底。 天气渐冷。 远在长安的老夫人接到了李冲元从西乡传回来的信件。 老夫人虽不知道李冲元这一年时间在西乡如何,但从信中,却是能看出李冲元在西乡办了不少实事。 而今,信中言说希望老夫人派些人到西乡去接收一个商会,这到是让老夫人有些好奇了,“管家,元儿在西乡成立的这个官府商会到底是怎么回事?元儿以前所来的信中可有提过?” “回老夫人,小郎君未曾提过,到是向四跟我提过此事。而如今,小郎君担心这个官府商会会出现一些贪官污吏,所以这才想着让我们自己人接手。此事我到是觉得小郎君的决定是好事,要不,咱们接手?”管家也观过信后回道。 老夫人思量。 此事对于老夫人来说,本是不想沾其手的。 毕竟,这可是真正的商贾,比起李冲元所弄出来的东西来比,那可就有些没法比了。 半天后,老夫人让管家差人把她的其他几个儿子叫了回来好好商议一下。 第二天。 众人商议过后,老夫人差人叫了一人过来,“小六,这事你可得好好把着,可不得闹出事来,要不然,元儿到时候必会麻烦不断的。” “请老夫人你放心,待我到了西乡后,会好好与小郎君商量。商会之事不是小事,小六明白的。”一中年汉子恭敬的回应着老夫人。 待中年人离开前厅,正准备离开本家之时,管家叫住了此人,“小六,此去西乡,一切以小郎君的想法为主。我虽知道你主意不少,但这事你可不能乱来,记住了。” “我记住了。”小六回道。 能被老夫人和管家称之小六之人,那必定不是什么外人,要不然,老夫人也不会把他派去西乡,去接收这洋州官府成立的商会之事。 小六,名叫向六,与着向四他们均乃是老夫人本族之人。 向六在第三天之后,收拾好一切,带着老夫人给他的几十号人,离开了长安,往着西乡赶去。 而此时。 西乡的李冲元,却是早早的来到了码头边上。 前几日。 李冲元接到了一封信,说今日有人要来他封地李村。 而为了这封信,李冲元却是等了近一年的时间。 太阳高升之际,洋水下游行来了数十艘小船只。 每艘船只之上,都站满了人。 有老人,有妇人,也有小孩。 当然,也有汉子。 而打头的一艘船只之上,却是站着陈娟与陈环二人,只要一眼望去,就能发现她们二人。 没错。 李冲元接到的信中所言,就是清风寨的人要来李冲元的封地了。 这也是去年之时,李冲元与陈娟二人商议之事,而为了这件事情,李冲元可谓是足足等了近一年的时间。 李冲元望着头船的陈娟她们,满脸扬溢着兴奋之色。 待船只刚刚抵达码头,李冲元就迫不及待的向着船上的喊道:“娟姨,环姨,你们可让我好等啊。” 陈娟二人跳下船只,来到码头之上,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李冲元。 “你这一年可还好?”陈娟所言的第一句话,依然是关切之语,这让李冲元听后甚是感动。 反观陈环,一跳上码头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擂了李冲元一拳,“小兔崽子,一年不见又长高了,都比我高一个头了。” “回娟姨的话,我挺好的。”李冲元回应完陈娟的话后,又转道陈环道:“环姨,我要是再不长高,那可不是要被你骂死了嘛。娟姨,环姨,大家都来了吧?” 陈娟依然盯着李冲元看个不停,到是陈环指了指船上的众人道:“都来了。不过,你答应的事情可不能忘,要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那是那是。环姨你就放心吧,我答应的事情,绝对不会忘的。今年一开春,我就已经开始在准备了。”李冲元赶紧应道。 (本章完) 第623章 ??情况介绍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23章 ??情况介绍 第623章 情况介绍 李冲元答应的事情,无非就是把清风寨的人安排好。 有地种,有屋住,有粮吃等等。 而李冲元一年前与着二人所商量的事情,就是要给清风寨的人安排一个家,也好让他们从此之后再也不再钻山穿林的当这个山匪了。 当然。 李冲元所答应的事情,自然也是有条件的。 那就是等价交换。 让清风寨的人把华阳县附近的山匪全部劝下山来。 这些,早在今年已经完成了,而李冲元答应清风寨的条件,自然也是要兑现的。 李冲元的封地越来越大,而原有的佃户虽也能耕种。 不过,李冲元到也没想着要把清风寨的人按排在李村,毕竟,这事不好操作,省得引起李村原有的佃户心里不舒服。 甚至,到头来,清风寨的人来了,却是把李村原有的佃户给挤得没法活,这可不是李冲元想看到的。 待所有人都下了船后,李冲元把陈娟二人引着往自己居住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陈环到是好奇的看着远处的造船厂,问东问西的。 甚至,还指着更远处的一个高高的圆塔问了起来。 而李冲元也一一向着二人解释,到也没有隐瞒。 这些东西李冲元想隐瞒也没法隐瞒。 毕竟,陈娟她们以后可是要在这李村生活的,隐瞒了也没啥用,还不如大大方的解释一通,好让二人对自己的产业有一个大致的认识。 几人到了小院,李冲元让人上了茶水,又上了一些果脯,看向陈娟二人说道:“娟姨,环姨,你们刚才也看到了,我这封地虽不小,但田地却是无法养下这么多人,所以,我的想法乃是把清风寨的人安排到奉节去,你们看如何?” “奉节?那挺够远的。”陈娟一听,脑袋一过李冲元所说的奉节后说了一句。 而陈环却是有些小意见道:“小兔崽子,去年你可是答应过我们,会把我们全部安排在洋州的,怎么突然间变了卦了。怎么,你这小兔崽子是把我们骗下山来后,准备来个过河拆桥是吧。” “不是,不是。娟姨,环姨,我哪敢骗你们啊。其实我这封地的田地并不多,如果田地多,我当然是愿意把你们全部安排在李村的。不过,我的想法是把清风寨的那些老人小孩什么的送去奉节那边,那边我有一千五百亩上好的田地,只要到了那里,一切的生活必然会无忧的。而且,前几年,我会提供所有的食宿,包括布匹什么的。至于娟姨你们,自然是会留在这里,毕竟,咱们以前可是说好了,等我的船队打造完成了,娟姨你们乃是这船队的管事嘛。”李冲元见陈环有意见,赶紧出言解释。 其实。 李冲元心中也是有些小心思的。 这清风寨的人怎么说曾经可是山匪的。 而且,据李冲元所了解,清风寨的这些人各个都会些武艺,如果把这些人全部留在这李村,李冲元还怕到时候他们跟那些水工、船工们等人闹起事呢。 在山上习惯了无拘无束的生活,这要是到了这凡世来,必然会不习惯。 不习惯之下,生事也是必然的。 所以。 李冲元这才想着把清风寨的老人小孩妇人女人什么的送到奉节去,至少,在那里李冲元就没有这种顾虑了。 而清风寨的这些汉子们,到时候跟着陈娟她们一起,在这李村开始习练水性,而且又有着李冲元的护卫压制着,就算是生起事来,李冲元也能随时应对。 陈娟二人听后,静静的看着李冲元,并未及于回话。 而她们的脑中,却是正在快速的运转着。 半天后,陈娟看向李冲元笑了笑道:“就依你的想法办吧。即然我们已经下得山来了,以后就听从你这个县侯的就是了。” “二小姐,真的要分开吗?”陈环望向陈娟,眼中透着一些不舍。 陈娟轻轻的点了点她那尖尖的下巴,“分开只是暂时的,咱们虽无牵无挂的,可清风寨的其他人却是不能跟我们一样,咱们得为他们考虑。一直东奔西跑的,这也不是一个事。” 有了陈娟的话,此事算是定下来了。 当天。 李冲元大方的宴请了清风寨所有人。 好在这清风寨的人并不多,男女老少加在一块,也才将将不到八百人。 而这场宴请之后,李冲元又是把陈娟二人请到屋内,又是商议了一些事情。 时过几天之后,向四让几个下人,带着清风寨近老少妇孺,以及汉子坐上了船只,往着汉水方向行去。 此行,他们需要经汉水,再转长江,才能抵达奉节。 在奉节,那里有房家赔给李冲元的那一千五百亩田地,到也能养活这些老少妇孺。 而陈娟她们暂时却是未前往奉节。 清风寨的人去往奉节之后,所有的汉子会在那里过完年后才会再返回西乡。 而陈娟她们虽有心想去那边看看,但在李冲元的再三保证之下,这才使得她们二人打消了这个念头。 陈娟是非常信任李冲元的。 而陈环也没所谓,反正陈娟如何,她就如何。 某日。 李冲元带着二人在船厂内巡视,陈娟指着船坞内的两艘小型明轮船道:“元儿,这是我们以后要远航的船只吗?” 应李冲元的要求,陈娟她们做为他李冲元的姨娘,还是称呼李冲元为元儿为好。 省得有时候从陈娟的嘴里冒出一个鱼儿出来,到时候,向八他们有所怀疑李冲元与陈娟她们有什么关系。 不过。 李冲元的这个要求,陈娟二人到是没什么意见。 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发生,她们也不会太过死板的。 况且,李冲元可是跟着她们二人详细说过的,当然也更是向着二人问及了自己的母亲之事。 可是,二人的嘴依然严实的很,一句也不肯多说。 还说李冲元年岁还太小,得等他李冲元位居高位之时再来言他李冲元母亲之事。 好吧。 李冲元也没法把她们的嘴撬开,只能如此了。 “不是,这只是试验船,也叫明轮船,是我设计的。在你们来李村之前,我的船厂已经打造出了两艘中型明轮船,不过前段时间已经拖出去远程试航了。等远程试航结束回来后,你们就能见到那两艘中型的明轮船了。”李冲元摇了摇头说道。 陈娟好奇。 陈环也好奇。 她们好奇李冲元还会设计船只,这到是让她们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李冲元。 而李冲元也不好解释,只是抱以一笑。 二人见李冲元并未解释,也不多问。 陈环心中好奇李冲元所说的明轮船,一个蹦跳就跃上了一艘小明轮船,看了看后回过头来问道:“这艘船只已经不小了,你说的中型明轮船难道比这个大很多?我在汉水中看到的船只,跟你这艘基本上也差不了多少,而且很能装货呢。” “环姨,这两艘的长度大概在六丈多一点,宽也才一丈多一点。而中型的明轮船长度大概接近十七丈,宽度两丈半不到。毕竟,船只要航行在大海之上,要是船只太小,估计一个浪就得打翻了。而且,我计划今年会继续打造五艘中型明轮船,到时候,会有七艘中型明轮船。等那五艘中型明轮船打造结束后,我会再打造两艘大型明轮船。”李冲元向着二人说着关于船只的大致情况,以及自己的设想。 船当然得越大越好。 海洋之上可不是几只小舟就能远渡的。 况且。 李冲元把陈娟她们弄来,为的就是想让她们成为船队的管事。 有道是。 陈娟她们常年在山林之中穿梭求活的,如给她们在加以水性的训练,到时候由着她们带队出发前往海洋的对面,至少在上了岸之后,不用担心那边的情况。 至于这海上之事,李冲元也只能把船造大一些,然后对参与之人加以水性的训练了。 陈娟二人听完李冲元的话后,又是一顿的惊呀,“元儿,中型明轮船都近十七丈了,那这大型的明轮船,那不得好几十丈了?” “对啊,冲元,你不会跟我说,几十丈的船只你能造得出来?!”陈环也是惊奇不已。 而她陈环对李冲元的称呼,却是与着陈娟有着区别。 一个叫元儿,一个叫冲元,貌似以示区分一般。 李冲元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道:“造肯定是造得出来的。不过,所造的船得试验,不试验,谁又敢上去呢。大型的明轮船的设计稿也早就出来了,其长度大概在二十七八丈左右,宽度也有四五丈。不过,咱们这里是不可能造这么大的船只了,到时候,只能前往出海口建一个造船厂。要不然,这么大的船只造出来却是无法在水中航行,那可就亏大了。” “元儿,你哪来的这么多钱?是朝廷给的?”陈娟虽不知道造一艘船只需要多少钱,但就她看过船厂之后,就知道其造价肯定是不菲的。 李冲元咧嘴着个嘴笑道:“这个.也不怕两位姨娘笑话我。我在李庄的时候可没闲着,开了一间酒楼,酒楼每年也能给我提供一些钱财的收入。而且,我在李庄还培育了一些漂亮的鱼儿,鱼儿也能卖上些钱。而且,我更是弄了几个作坊,作坊里的东西也能带给我一些收入,就好比那些牙刷什么的,想来二位姨娘也用过了吧。再者,我在李村也弄了一个作坊,不过现在暂时还没有营收。” “冲元,这么说,你很有钱了?”陈环听完李冲元所言之后,又是一个蹦跳,跃到了李冲元的身边来,盯着李冲元看个不停。 陈环的眼睛里透着铜钱,实在盯得李冲元有些发毛。 少顷。 李冲元被盯得发毛之后,退后了两步回道:“环姨你这话说的,你看我这身上穿的,哪里能看出有钱来,我穷啊。要不是为了海洋对岸的高产粮食种子,我才不想弄这么多事,搞得自己现在的精力,全部都用在赚钱上了。” “元儿,姨娘我这里有一些,你要是不够可以跟我说。”陈娟双眼带着心疼的神情望着李冲元。 李冲元一听之下,心中甚是感动,“我哪能要姨娘的钱呢,我还没穷到这个地步。姨娘的心意,元儿心领了。” “还算你小子有点良心。我可告诉你,我和你姨娘可没多少钱,而且,那些钱还是二小姐典当了所有的首饰存下来的。清风寨这么多人要吃饭,要钱,要是没点钱傍身,清风寨估计早就散了。”陈环见李冲元没伸手,很是欣慰。 钱嘛,李冲元还有不少。 而且,元庄那地下洞中的钱到现在还没用过呢。 李冲元现在还真不缺钱。 真要到了缺钱的时候,李冲元伸手要的人可不会是自己人,而是向李世民伸手了。 自己干了这么多事情,为的可不是他李冲元,而是整个国家。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李世民不可能不给他拨点款的。 随后,李冲元带着二人又去了铁匠房那边转了转。 当二人再次问及那个高塔之时,李冲元到是如实的向着二人解释了一个大概。 原理嘛,李冲元到是不会细说,至少这些东西,李冲元不会让太多人知道。 高炉这玩意可是化时代的产物,这个东西可不是随意能传出去的。 哪怕就是朝廷,李冲元也不会轻易的交出去。 虽说。 熔炉式的炼铁,早在汉朝就已经有了。 可那只是铁,而非钢铁。 而李村的这个高炉所炼制出来的,乃是钢铁,绝非普通的铁。 仔细观过高炉之后,李冲元又带着二人去了学堂。 当到了学堂外后,陈娟就说话了,“元儿,奉节能否建一个学堂,让清风寨的那些孩童也能读书?” “姨娘,这事你就放心吧,我早就交待下去了。最晚明年下半年,小娃就能进入学堂读书了。”李冲元对于这事,早已是吩咐过。 说起这学堂,那可不只是李村有。 就连远在长安的李庄,在李冲元写信向老夫人请示过后,早已是建立了一座学堂,能够容下二百人的孩童读书。 (本章完) 第624章 ??训练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24章 ??训练 第624章 训练 读书是重要的事情。 哪怕就是那些农人百姓家的小娃,也依然需要读书。 而且,读书对于农人百姓来说,那是一件极为向往之事,如果不是因为没钱,估计至少有八成以上的人都愿意选择把孩子送到学堂去读书的。 而李冲元所成立的学堂。 一不用交束脩费,二不用笔墨钱,甚至连纸张的钱都不用一分。 把孩子送到学堂,只需要自己点心思,缝制一个书袋即可,用来装硬笔以及纸张之用。 当然。 也有一些农人百姓对于读书之事看得并不重。 毕竟,林子大了,什么人都会有的,什么心思也都存在的。 对于当下的农人百姓而言,读书比不得肚子来得实在。 只有解决了肚子,才有可能会把读书之事考虑进去。 这样的事情,哪怕就是在李冲元前世的八九十年代,也依然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更何况在这个时代。 穷呗。 只是因为穷,所以那些农人百姓们都觉得至少得先解决吃食的问题才行,要不然,肚子都解决不了,还读什么书啊。 况且。 小娃也是能帮家中干些力所能及的活计。 自然而然的,就有人就存在着这样的思想。 就好比李村,在学堂开堂之际,李村中就有两户人家就不愿意送自家的小娃到学堂读书。 要不是因为向四发话说,如果不把自家的小娃送到学堂去读书,就取消他家的佃户资格,让这两家离开李村。 如果不是向四的这些话,那两家的小娃估计也只能眼馋着看着村中的小娃们去读书,而难过伤心。 随着李冲元向着陈娟保证后,陈娟轻轻的点了点头,“元儿,读书乃是大事,不管如何,清风寨的那些孩童必须读书,哪怕再穷,也不能不识字。” “姨娘,你就放心吧,这事我懂的。姨娘你也看到了,李村的这个学堂,我可是往大了建,其最多能容下六百名学生同时读书。况且,只要送到李村学堂的小娃,就能免费在这里上学读书。不需要任何的束脩费,同时,连笔墨以及纸张钱,我都会提供。而且,明年开始,我还会提供一顿午饭。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此事得等到明年才有可能。”李冲元再次保证道。 午饭之事,陈娟二人到是不在意。 她们在意的乃是李冲元不收束脩费,甚至还提共笔墨纸张,这到是让她们二人很是惊诧不已。 二人同时望向李冲元,陈环急声问道:“冲元,这笔墨钱可比这束脩费高太多了,如此多的孩童读书,这销可大啊。六百孩童读书,仅笔墨与纸张钱,一人一年少说也得几十贯钱。冲元,你没跟我们开玩笑吧?” “是啊,元儿。这笔墨与纸张钱那可是所费不赀的,而且,你又弄了这么一个造船厂,这钱可够?”陈娟对于李冲元的话,也着实有些好奇,同时心中也担心李冲元负担太大,到时候影响船厂的进度。 李冲元笑了笑,并未解释,而是伸了伸手,引着二人往着他处行去。 待没走半刻钟后,二人就被李冲元带到了一座宅院门前。 陈娟二人见李冲元把她们二人带到一座宅院前,更是有些不解。 不过,二人见李冲元不解释,她们也不再相问,反正一会儿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一会儿就会有答案了。 李冲元让行八敲开了院门,领着二人入了宅院。 陈娟二人一入宅院后,瞧着不少人正在忙活着,而这些人所忙活的东西,却是让她们二人越发的不解了。 木头,石墨,石炭,一些粘糊糊的东西。 还有一些白色的灰岩,也就是石灰。 石灰早在汉代就已经出现了。 据说,在江苏徐州某地曾挖掘出过一个东汉时代的石灰窑遗址,所以其生产石灰的技术,应该是不会晚于东汉时期的。 陈娟大惑不解的指着众忙活的工人,以及材料,好奇的向着李冲元问道:“元儿,这是做何?为何我看不懂呢。” “是啊,冲元,你这些东西弄在一块,怎么看怎么看不明摆。”陈环也是好奇不已。 李冲元咧嘴一笑,走近屋中拿出几根制作好的铅笔出来,顺便又拿出几张纸来,让行八削了削递给二人道:“二位姨娘,你们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写出字出来。” 二人接过李冲元递过来的东西,依然还是费解不已。 不过,二人到是听从了李冲元的话,拿着被行八削好的铅笔,在草纸是画了几笔。 但是,二人拿着铅笔在草纸上所画的姿势,却是让李冲元大为摇头。 ‘哗啦’一下。 草纸破了,就连笔芯也断了。 “元儿,这.”陈娟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李冲元。 而陈环却是拿着铅笔看了又看,而她手中的那张草纸,早就被她给捅得没个样了。 李冲元没所谓道:“姨娘,不打紧的。这叫铅笔,是给孩童们读书写字之用的。而且,这笔芯也易断,所以不能太过用力,拿着铅笔在草纸上写字,就跟拿着狼毫笔写字差不多,但是这握笔嘛,却是有些不同。二位姨娘,你们瞧我,就是这样写的,很简单。” 好人瞧着李冲元的示范,瞬间就明白了李冲元为何在刚才不解释笔墨之事了。 而这草纸嘛,更是没有那么名贵。 用来给孩童读书写字,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原来元儿如此聪明,还能弄出这种事物出来,这真是让姨娘大开了眼界啊。”陈娟学着李冲元的写字方式,在草纸上写出了几个字后,顿时惊异不已,连连夸起了李冲元来。 李冲元又是咧着嘴笑道:“姨娘,这东西并不难,只不过需要费些头脑罢了。我建这么一个工坊,说来也是为了以后在洋州推行所有小娃读书之事。当然,也是想赚点成本钱,好用来维持学堂的开支。” “元儿,这事你还是慢慢来吧。此物一出,那些读书人可不一定买账,说不定,到时候还会对你不利。”陈娟明白李冲元所说的意思,到是劝起了李冲元来了。 李冲元点头。 随后,李冲元又拿着白色的粉笔,向着二人展示了一番。 而二人又是一顿惊呀不已。 李村的东西,二人看得也差不多了。 接下来,二人也不需要李冲元的陪同,每天没事都会去往造船厂里转悠着,或者去铁匠房那边瞅上一瞅。 甚至,还会去学堂里听听课。 这样的日子,陈娟二人从未体验过,更或者从未想过,她们还能如此闲情逸致般的过日子。 多年为匪,这让她们二人早就习惯了那种刀口舔血的生活了。 而如今突然闲了下来,反到是有些开始不自在了,总觉得浑身难受,总想着找点事做。 可李冲元却是说了,她们二人苦了这么多年,也该歇一歇了。 但二人依然不习惯,最终,李冲元只得给二人找了个活计,教授学堂的小娃们习练一些简单的武艺,这才使得二人终于不再去找李冲元说闲得无聊了。 十一月。 天气渐冷。 而李冲元因为老夫人安排向六来到西乡之后,就开始没有闲了。 整一个月,他都处在西乡,帮着向六接手官府商团之事。 说来,商团之事,有着姚空在按排就可以了,但李冲元怕有人闹事,只得自己亲自坐镇。 十二月。 当向六接手商团之后,开始从长安那边要人,更是从向家要来了一些人来帮他掌管着各县的商团之事。 而李冲元在西乡待了一个月,瞧着向六把商团接手过后,就直接打道回府,回了李村了。 当李冲元一回到李村之后,万宏与余荣他们也正好远程试航回来了。 “冲元,这两艘船只真够大的,我现在都想开始操持着船只出海了。”码头上,当陈环见识到两艘中型明轮船之后,雀跃不已。 不要说她了,就连陈娟的眼中,也带着期望。 李冲元知道,她们二人在李村待的这一个来月,着实有些无聊的紧,哪怕她们在教授学堂的小娃武艺,可也总觉得还是不够忙碌。 或许是因为她们在山里待习惯了,突然从山上下来,有些不适应这种生活罢了。 李冲元闻声,带着打趣的口吻道:“环姨,出海可没有那么早,也没有那么简单的。而且,据我所知,环姨你的水性可不怎么好,所以,接下来的一两年内,环姨你可得好好熟悉水性才行啊。” “小兔崽子,你这是在笑话我嘛。”陈环一听李冲元的话,就又爆了起来了。 李冲元退后几步,脸上挂笑的看向陈娟。 熟悉水性,此时天太冷,而且又下了雪,根本不适合下水。 所以,熟悉水性之事,估计得等到明年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 两艘明轮船也算是完全定型了。 而万宏余荣他们,在两艘中型明轮船一定型之后,就开始加班加点的打造新的中型明轮船了。 因为李冲元要求造船厂,在明年六月之前,最好能打造出四艘中型明轮船出来,便于陈娟她们开始进行操船训练。 年,一晃就过了。 而造船厂的任务重,李冲元虽说放了半个月的假,可万宏他们却是只选择五天的假之后,就又开工了。 随着年一过一月余后。 前往奉节的清风寨的汉子们,也回到了李村。 清风寨那近四百汉子一回来,陈娟二人总算是缓了过来,拉着众汉子们,开始依着李冲元与她们二人商量好的训练方式,开始在陆地之上训练了起来。 训练。 李冲元没有参与,但却是在过年这段时间,与着陈娟她们商议好了一份训练大纲。 当然,这个所谓的训练大纲,李冲元也拉来了时家人一起商量过。 毕竟。 论水性,他们可是比李冲元强多了,而且水上的训练也好,还是水下的训练也罢,他们可以说是专家了。 常年与水打交道,不是专家也成了专家了。 水工们在修缮完洋水之后,基本都未曾离开,依然留在李村,帮着造船厂干活。 比如扛木料,比如刨木料等等。 总之,有了活计可干,他们基本也不会选择离开。 况且,家人都被按排在李村,又有活做,他们哪里会选择离开。 四月。 训练了两个月的陈娟她们,开始准备下水了。 随着他们一下水,李冲元却是皱着眉头,实在有些无语。 如果没有那些水工们在的话,李冲元都怀疑,清风寨的这些汉子们,估计能死去一半之多。 整个清风寨的人,至少九成以上的人都不识水性。 喝了一肚子水的清风寨汉子们,被救上来后,大吐特吐,说什么也不愿再下水了。 “姨娘,我建议,你们可以从水浅的地方开始训练,这个得需要慢慢来,可不能一蹴而就。而且,你们这样训练,容易死人的。”李冲元见到如此多的汉子不识水性,最终只得站出来说话了。 虽说,这个水性训练大纲,他李冲元是认同的,但他着实有没有想到,清风寨的汉子们,达到了九成以上的汉子不识水性。 陈娟望着那些趟在地上的汉子们,最终只得点头,“那就慢慢来吧。” 训练重新开始。 虽说清风寨的汉子们有些抵触,但陈娟一发话,他们却是不会反对。 从浅处开始,趴在水底蹦哒。 几天之后,这些清风寨的汉子们,到还真学会了游泳,甚至还能玩出一些小样出来了。 有了一丝的转变,这也使得李冲元的眉头终于是舒展开了。 不过。 最近的李冲元却是没有多少的时间盯着那些清风寨的汉子们训练了。 到不是李冲元有多忙,而是因为李冲元准备开始要对洋州的教育进行深度推进了。 铅笔已经制作出许多来了,就连这白色粉笔,李冲元都已经弄出来了不少。 而且,李冲元最近一直在计划着怎么制作草纸。 李冲元不懂草纸的制作工艺,他也只能让王升去找他家的郎君王廷给他想个办法来。 至于成不成,李冲元也不知道。 但李冲元却是知道,纸嘛,无非就是草浆里面的东西所凝结出来的东西。 (本章完) 第625章 ??明轮船往长安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25章 ??明轮船往长安 第625章 明轮船往长安 洋州的教育深度推进,李冲元一开始想得很完美。 可没想到,第一道阻力就是来自于各衙门。 从朱盛之这个别驾,一直到下面的县官们,基本上没有谁同意李冲元的这个主意,哪怕就是所谓的扩大教育面,他们都反对。 美其名曰,说什么做这个事太费钱了,而洋州州衙门以及各县根本没有多少钱财可以使用。 这也让李冲元始料未及。 一说到钱。 李冲元就没辙了。 自己虽有不少钱,可这些钱他还需要用到实处,而对于洋州的教育扩大推进,在用钱方面,这就是个无底洞。 李冲元无奈了。 把收购山货之事从新放回官府来弄? 算了吧。 李冲元对于这些官吏们,那可是门清。 只要把这事放回给他们弄,他们必然会上下其手,到时候遭殃吃亏的还是百姓。 没了办法的李冲元无奈的回到了李村。 回到李村的李冲元,想了无数的办法,可最终还是卡在了钱上。 “算了,这事等再过一两年来看看吧。现在想要把这事落实下去,估计还真难。只有得到朝廷的支持,才有可能推进。看来,我是时候回一趟长安了。”李冲元找不到任何办法的前提之下,最终只能把这事放在李世民的身上。 因为只有李世民这个皇帝,才能帮他解决这些问题。 而且,李冲元也很想知道,朝廷是不是有关于劝学的政策,如此一来的话,李冲元说不定还不用找李世民,直接哪个部门要政策了。 行八站在李冲元的身后,听着李冲元自言自语的,又见李冲元最近几天下来一直愁眉不展的,“小郎君,你想让洋州所有的小娃们读上书,识上字,这虽说是个好事,但却不实际。小郎君你其实也看到了,即便就是长安城,都不是谁都能读得起书的,哪怕咱们有硬笔,有粉笔和黑板。但就这样的教学方式,必会让那些道貌岸然的读书人攻击的。小郎君,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回一趟长安吧。老夫人一直写信过来,说挂念小郎君了。” “唉!!!我也知道难,但没想到这么难。离开长安一年多了,也不知阿娘的身子如何,猪泥都时隔一年多都没来这边,看来那孙神医这一年多都没回长安啊。没了孙神医,也不知道皇后的身子又如何了,还有叔公的身子骨也不知道好不好。”李冲元一听行八的话后,这心中越发的想回长安了。 这并非李冲元第一次离开长安。 可就算是多次离开长安,长安那边也是他李冲元的家。 李冲元算是一条最为明显的单身狗,可跟随着李冲元前来西乡的人,绝大部分都是有家人的,有家室的。 李冲元可以不想女人,但行八他们却是一到傍晚,有事没事总喜欢坐在一块,说着一些关于家人的事情。 其实,李冲元也知道。 行八他们早就想家了,只不过碍于李冲元,他们才从未提过这事。 即然想回长安了,李冲元立马就行动了。 行动的第一件事情,那就是给李世民写奏书。 身为洋州代刺史,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离开洋州回长安的,哪怕就是述职,也得经过朝廷的准许,他李冲元才能离开洋州,返回长安去。 奏书很快就被行八他们安排送走了,走的当然是驿站,而且走的还是加急件。 加急件,如果是八百里加急的话,从西乡的驿站送往长安,最慢不会超过半个月,最快,仅需要八天的是时间就能抵达长安了。 从李冲元把奏书一写之后,李冲元等人就开始准备了。 各种洋州的山货,李冲元那可是只要是好东西就想带回长安去。 当陈娟她们见到李冲元在收拾东西,好奇的询问了起来,“元儿,你这是要出远门?” “姨娘,你看我忙得,都还没来得及跟你们提呢。我已经写了奏书回长安了,如朝廷准许我回去,估计半个月后我就会暂时离开,回一趟长安。不过姨娘你放心,我这可不是长久的,主要是因为我从长安出来已经一年半多没有回长安了,而且,我还有事情需要去向朝廷要钱,所以,此次回长安,估计少说也得三四个月。”李冲元见陈娟询问,到是没有隐瞒。 陈娟闻话,轻轻的点了点头,“那你一路可得注意安全,姨娘可不希望你有事。对了,你离开的几个月内,那我们出海训练的事情你可有安排?” “姨娘,出海训练这事今年就算了吧。船只还在造,就算是今年造出来好几艘了,那也已经到了年底了,明年再出海训练吧,反正这事也不能急,而且也急不得。其实我也知道,你们就是想尽快离开这里,哪怕去往海边生活,也不希望给我带来麻烦。姨娘,你们就安心在这里训练吧,有事,你就找向八,向八他会留下来主持船厂的事情。”李冲元其实早就明白,陈娟她们在这边生活的这段时间,总觉得有些不自然。 不自然是对的。 清风寨的人一直生活在终南山,不是东奔就是西跑的。 哪怕他们在某一据点生活,一般也不会超过一年。 只要到了一定时间,他们就会选择暂时离开,去到他处生活。 至于为何,李冲元虽不知道,但也能猜出一些来。 山匪嘛,要是长年居于某处,估计早就被朝廷给灭了。 而且。 清风寨的凶名,李冲元去年早就从终南山下来的山匪打听过了,其名可以说凶名在外啊。 甚至可以说,终南山中的每一伙山匪,都害怕清风寨,要不然,他们也不可能听了清风寨的劝,从终南山中下来呢。 陈娟看了看李冲元,长呼了一口气道:“行吧,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姨娘都到了你的地盘了,就算是想选也没处可选了。” “姨娘,我的就是你的,还分什么我的地盘啊。这里是我的封地,也就是姨娘你的封地,姨娘你得把这里当成你的家。”李冲元本欲伸手帮陈娟拂去她额头上的一根枯草,但这手伸到了半中间却是停下了。 陈娟见李冲元的这一个动作,心里一动,眼中冒出泪,“元儿长大了,知道心疼姨娘了。只可惜,你娘死得早,要不然,你娘见到你长大成人,且又这么年轻就做了刺史,不知道心里有多开心呢。” “姨娘,你能不能跟我说说我娘的事情啊?”李冲元顺杆往上爬,想从陈娟嘴里探听出关于自己母亲之事。 陈娟轻轻的摸了摸李冲元的脑袋,“以后会告诉你的。” 好吧。 又失败了。 每一次李冲元只要提到关于自己母亲之事,不管是陈娟也好,还是陈环也罢,哪怕就是老夫人等人,皆是闭口不言。 总是以这个理由,那个理由拒绝向李冲元透露关于自己母亲的任何事情,那便是李冲元向外人打听,也无法打听到。 自己的母亲到底是怎么回事,到现在为止,李冲元依然如蒙在鼓里一般。 总觉得这事不简单。 自己只是想要知道关于自己母亲的事情罢了,为什么所有人一提到这事都闭口不言呢。 为什么? 李冲元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陈娟她们继续训练。 而时过半个月后,长安的回信也已经到了。 当李冲元拿到礼部代李世民所回的信后,李冲元就计划三天后出发了。 三天,他需要安排好洋州的事物。 其实,有没有他李冲元安排,姚空都会帮他弄好一切的。 姚空代表李冲元担任这个洋州刺史已经一年多了,一年多下来,姚空早就熟悉了洋州的事物。 余荣所监造的那艘无桅杆明轮船被李冲元临时征用,美其名曰,说是要坐着明轮船回长安。 万宏所监造的有桅杆明轮船,被李冲元命名为丙一型明轮船,而余荣所监造的这艘无桅杆明轮船,却是被李冲元命名为丙二型明轮船。 名字简单,但万宏他们却是知道,能被冠以丙型,再大一点的明轮船,必定是乙型明轮船,到时候,甚至还有甲型明轮船。 而且,乙型明轮船的设计图纸,他们也早就看过,而且最近他们也开始在思量着如何造好这乙型明轮船了。 虽说,船名没有冠上他们的名字,这让他们心里有些小失落。 但李冲元却是向他们保证过,此次李冲元回长安,就是想要在皇帝面前亮一亮相,到时候会在皇帝的面前提他们的名字。 有着李冲元的这个保证,万宏他们那更是卖力的造船了。 甚至,心里面都已经畅想着以后能做个大匠师什么的,吃朝廷的饭,拿朝廷的俸禄了。 三天过后。 行八他们已经熟悉了明轮船的操持,在清晨之时,从码头开始往着洋水下游而去。 站在码头上的万宏他们,此刻是激动的,同时心里也是期盼的。 李冲元离开了李村,对于所有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所有人的心里,总觉得好像失去了主心骨一般。 但好在向八留在了李村,算是有了一个主事的人了。 从李村码头离开后的有丙二型明轮船,在数人的操作之下,很快就进入了汉水。 一天后。 李冲元他们顺江而下,就已经抵达了丰利县。 当李冲元抵达丰利县后,直接让护卫操持着船只往着自己的田产而奔去。 丰利的田产,那是房家当年赔给他李冲元的田产,其地有三千亩之多。 而且,这三千亩的田产又临近于汉水,这到是方便了李冲元他们了。 此次,李冲元算是第一次来到属于自己的田产之地了。 天黑之时,船只抵达。 从西乡李村码头,赶到他李冲元丰利田产之地,其距离少说有七百里之地了。 如此之远的距离,靠着明轮船的速度,这着实快的不行。 不过,这也是因为顺江而下,如果是逆行,那速度估计会慢不少。 当船只抵达之后,船只过大,却是因为没有中型码头而无法停靠,这让李冲元想登上岸去,也只能让行八他们先行下船,架设木板才行。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李冲元他们这才上得岸来。 而当村中百姓听闻李冲元来了后,纷纷打着火把奔到汉水边上,迎接着李冲元。 而其中,就有着那数百名浮风村的村民们。 浮风村的村民,乃是李冲元前几年经过子午道之时所救下来的那一群伪山匪,先是把他们按排在西乡李村生活,后又被按排到了此地生活。 至于其他人,基本都是从别处弄过来的逃荒人员。 耕地多,仅浮风村的村民那肯定是不够的。 当夜,李冲元他们仅在村中走了走,吃了点村饭之后,直接回了船上,在船上住了一晚。 当第二天天明之时,船只继续往着下游而去。 李冲元想要把明轮船开到长安去,此去一路远不说,如果运河走不了,最终还得入海。 第二天傍晚,李冲元他们抵达了襄州的率道县。 第三天晚上,李冲元他们抵达沔州汉阳。 到了此地,汉水也算是走完了,接下来,可就是长江下游了。 第四天,李冲元他们继续东行,抵达望江县。 第五天,李冲元依然未停,抵达和州历阳。 第六天,抵达扬州,长江与运河所在之地。 六天时间,李冲元除了在自己田产之地下了一回船之后,他就从未下过船只,一直居于船上。 除了看看风景,透透气之外,他才会上到甲板之上,看着岸边的人对着自己的船只指指点点。 抵达扬州后,李冲元就开始考虑是走运河还是走海路了。 最终,李冲元在扬州休息了一日,又准备了各种物资之后,直接选择走的海路。 改道之后,路途虽远了些,但李冲元却是想要让明轮船出海试上一试,哪怕只是沿着海岸线行走,他也得试一试才能知道明轮船是否能抗不抗得住海洋的狂风骇浪。 扬州离出海口很近。 当李冲元抵达长江的出海口之时,一望过去,却是发现,这个时代的长江出海口,与着前世的出海口完全属于两码事。 崇明岛目前还小的可怜,仅仅只有一座小沙丘状。 启东一带乃是一片水域,小船到是能走,但李冲元的这艘明轮船,却是无法行走了,因为启东一带的水域并不深,仅有一两米左右罢了。 (本章完) 第626章 ??即墨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26章 ??即墨 第626章 即墨 水浅,沙多。 这就是当下长江出海口的状态。 随着李冲元一下令后,船只开始往着海中行去,沿着海岸线方向前进。 三天后。 船只抵达青岛胶州湾。 不过,此时可不叫胶州湾,而是叫少海。 少海的东边,原本乃是青岛市,但当下却并非叫这个名字,乃是被称作为即墨。 即墨乃是秦时统一之后定的县,随后,即墨县名字改来改去,一直到了隋开皇年间,这才重新在即墨原址重建,复名即墨。 而到了唐宋之时,此地已经被作为南北航运的中转站了,其繁华程度,虽比不得运河,但船只的来往也是不少的。 毕竟,作为南北航运的中转站,又是深水良港,且又是最佳的深水避风港湾。 能到此地的船只,绝对不会只是那些小船板,必是大船只,而且运送的货物,皆是大宗货物。 在海上航行,如遇上了大风大浪什么的,如果没有一个避风港湾作为船只的停靠地,那些船只,估计只能被吹进海底了。 当李冲元他们的明轮船一驶进胶州湾之时,所有暂时停靠,或者本为即墨的船老大们,纷纷望向驶进港湾的明轮船。 所有人的眼神,都不由自主的望向那几个大明轮来。 如此一艘怪异的船只突然出现在港湾内,而且其速度比起他们的船只来要快上好几倍,这不得不让所有人的眼神都直勾勾的盯着李冲元的那艘明轮船了。 船上,李冲元站在甲板上,看着码头所在方向道:“咱们从扬州赶到即墨,了三天时间,三天咱们大家都在船上,连岸都不曾上过一回。行八,一会你带人上去多弄点水,咱们至少还有一千五百里的路要赶,船上的水可支持不了两天了。还有,多准备些青菜,天天吃肉,都有些抗不住了。” “好嘞,小郎君。”行八应下李冲元的交待,指挥着护卫们操持着船只开始靠岸。 了三天时间,从长江出海口来到即墨,对于明轮船在海中航行的速度,李冲元也算是满意的了。 三天时间航行了一千四百里地,这放在当下来说,其速度已经属于世界第一了,李冲元不满意都不行。 而接下来,需要从即墨出发,绕过胶州半岛,直抵黄河入海口。 此距离,在李冲元的估算中,少说也有个一千五百里地了。 海上航行不比在江中航行。 虽有海岸作为参照物,可另外一边却是茫茫大海,看久了,都显得极为疲劳,哪怕就是李冲元,看久了没有参照物的海面之时,双眼都疲累不堪。 船只靠岸。 行八带着十来名护卫上了岸,去购买东西去了,而这水,自然而然的就是重中之重。 从扬州出来之时,李冲元也仅准备了五六天的水量。 如不补充一些,这吃水到是够了,但用水却是有些不够了。 随着行八他们一上岸,早就站在码头边上的众船老大们纷纷围上了行八等人,七嘴八舌的开始探问起关于明轮船的事情来。 而行八却是急于想要办事,根本没有那个心思回应这些船老大。 船上的李冲元,见码头上的情况,到是会心一笑。 这样的情况,一路下来,李冲元早就见怪不怪了。 不过。 正当李冲元笑笑就了事之时,那些码头上的船老大们突然有不少人准备要登上李冲元的明轮船。 恶牙等人见状后,拎着配刀冲了过去,“都给我滚,谁要敢踏上李县侯的船只半步,死!” 这样的情况,还是头一次出现,这也让李冲元这个主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不过,有着恶牙的话一发话,众船老大们纷纷退后,言辞当中,皆是惊呀于恶牙所说的李县侯之名,所有人的脸上,都开始挂着害怕与小心。 李县侯之名,那可不是白说出来的。 “我等只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怪异的船只,如有打扰,还请李县侯见谅。我等并非有意要扰了李县候的雅兴,只因我等刚才瞧着此船只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所以我等这才想要登船一观。”一位船老大卖力的向着船上喊话。 而恶牙等人却依然守在船舷登船口处,手中的配刀那可不是拿着玩的。 而且,他们背上的那根火铳,那更不是背着玩的。 只要有人胆敢冲撞上明轮船,恶牙绝对会结果了他。 警告还是起了相当大的作用的,这也使得码头上的众船老大们不敢上前往走来,更是不敢再靠近明轮船半步。 李冲元站在甲板上,望了一眼码头上的众船老大一眼后,直接闪身钻进了船仓。 恶牙见李冲元钻回船仓,就知道李冲元不想与这些人有所纠缠,随即,向着身边所有人嘱咐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谁要是敢冲上船来,直接砍了。” 此时,谁又会冲上来。 李县侯之名,那可不是白喊的。 你可以得罪一些小官小吏,可你要是冲撞了一位县侯,那可不是小事。 时过半个时辰后,行八他们采买回来。 有大量的水,还有大量的青菜,以及各种物资。 随着这些东西一一被挑着上了船只后,恶牙怕码头上的人生事,赶紧让人把船只开动,往着胶州湾出海口而去。 本来。 李冲元的计划乃是要在即墨县留一天的。 但就刚才的情况,李冲元即便是想留,也不敢多停留了。 当明轮船一开动不多时,码头上却是突然骚动了起来。 众船老大也好,还是众船工也罢,更或者一些在码头抗活的百姓等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挪动着大腿退到一边去。 随着众人一退后,数十人骑着大马,奔到码头后,为首之人大喊道:“那艘怪异的船只呢?在何处!” “回齐家大郎,你说的那艘怪异的只已经开动了。你看,在那里。”一位船老大见那为首之人喊话,赶紧献起了殷勤来,指着远处往着胶州湾出口航行的明轮船喊道。 齐家。 乃是即墨最大,且最强的地方宗族。 齐家有着数个造船厂,虽造的只是一些小型船只,以及中型船只。 但其实力在即墨无人敢惹,更是无人敢撩其虎牙。 而且,齐家除了造船,其家中更是有着数人在朝为官,更是与着孔家有着联姻。 所以。 在即墨,乃至整个胶州半岛,可以说乃是数一数二的大族了。 就刚才那齐家大郎带着数十人纵马而来的架势,就能瞧出,这码头上的所有人都惧怕这齐家了。 齐家大郎随着那船老大所指方向望去,顿时眼珠中闪着金光,“快,所有人的都给我去追,一定要把那艘怪异的船只给我拦下。” 齐家大郎看中了李冲元的这艘明轮船了。 因为,在没有桅杆,且没有帆的情况之下,还能达到如此航速,不要说他看中了,就连这码头上所有人都看中了。 随着那齐家大郎一声令下,其身后的那数十人,纷纷跃下马背,指使着码头上一些相熟的船老大们,欲要登船追上李冲元的明轮船。 “齐家大郎,刚才船上之人喊了话,说那艘船只乃是李县侯的,这怕是不可啊。”那位船老大一听那齐家大郎说要追,顿时一个激灵道。 齐家大郎一听那船老大的话后,也是一个激灵。 不过。 当他瞧着远处那艘快要驶出了自己视线的明轮船速度后,直接无视了那船老大的话,“什么李县侯,那是海盗,是倭人。都给我登船去追,谁要是把那船只给我带回来,我齐丰送他十艘船。” 嚯。 好重的奖赏啊。 在那齐家大郎十艘船的诱惑之下,众船老大也开始纷纷无视当时恶牙的话,直接呼人登船,开始驶出码头一带,往着已经出了胶州湾的明轮船追去。 此时。 没有人会去在意李县侯不李县侯的了。 所有人都奔着那齐家大郎所承诺的十艘船。 船只大帆一扬,那速度也算是不慢了,以其最大的速度,开始追向明轮船而去。 齐家大郎站在码头上,盯着远处,心情澎湃不已,心中更是在畅想着如果得了那艘快到极致的怪异船只之后,他齐家必将能垄断唐国所有的航运船只的贩卖不可。 一想到能垄断整个唐国的航行船只,齐家大郎这眼中的金光冒得更甚了。 而此时。 出了胶州湾的明轮船,依着正常速度,沿着海岸线,往着东北方向驶去。 明轮船的正常航速,依着李冲元的估算,大概在四十里左右,如果全速的话,能达到六十里的状态。(此处有虚夸) 而且。 如果明轮船要全速前进,那可有些费人。 正当李冲元躺在船仓休息之时,行八突然跑了进来,急声道:“小郎君,我们后面有上百艘船只追来。” “怎么回事?”李冲元被行八的话给惊醒,急匆匆的从船仓内奔了出去,来到了船尾。 行八指着远处挂着帆的上百艘正往着他们追来的船只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这是怎么了,不过,我猜测他们有可能是觊觎咱们的明轮船。” 行八的话一说完后,向九却是补话道:“小郎君,我记得,山东半岛有一齐家。此齐家以造船为业,同时也接受朝廷船只的建造。虽说,这齐家以造船为业,但却又与孔家有联姻,齐家更是出了数名官员,其工部侍郎,就是齐家人。” “哦?这么说来,这些人追我们,不会真的是想要谋夺我的明轮船吧。不过,就他们的速度,看来只能吃灰了。不用管他们,咱们继续走咱们的,我到要看看,他们能追到何时。”李冲元听后,到也能理解。 世家也好,世族也罢,以及各大宗族,更或者地方宗族,那力量绝对不容小觑。 这些家族的关系,盘根错节,错综复杂的。 说不定,某一宗族的女儿,就嫁到了某个世家,或者某个世家的女人嫁到了某个宗族当中。 而且,李冲元更是知道,李世民能掌整个唐国,却是不敢对这些世家世族他们如何。 当然,如果李世民要是平了这些世家世族宗族的,整个国家估计立马就要陷入混乱。 毕竟,这些世家世族宗族的,可是掌控着整个唐国的绝大部分的命脉。 就好比王家,以粮和盐为业。 如果王家倒了,盐至少会缺六成以上。 因为,在当下,唐国还没有建立盐业律法,而这些盐,基本都是依靠着世家,以及朝廷那小部分的供给,才使得整个唐国百姓能吃得上盐。 而这崔家,那更是控制着印刷业,以及唐国各地官吏。 据传闻,崔家门生数十万人,为官者多大数千人,为吏者更是多达两万余人。 如此庞大的一个数字,不要说朝廷不敢动,哪怕就是敢动,也只能小范围的动了。 明轮船继续保持着正常航速前进。 而后面的追来的船只,却是越追越远。 不出小半个时辰后,行八他们就已经瞧不见后面追来的船只了。 “敢追咱们,也不看看你们的小船板够不够得着。要不是小郎君说不要管你们,我非得等着你们近前后,给你们来上一铳不可。”行八瞧着追来的船只没了影后,恨恨的说道。 一旁的向九却是轻轻一笑道:“行八,我看你最近是越来越有些暴力倾向了啊。这可不好,要改。咱们小郎君可是一个大善人,你这么暴力,也不怕影响小郎君的前途啊。” “嘿嘿,我只是说说,只是说说。”行八见向九说话,赶紧打着哈哈回应后,继续盯着后面。 一天后。 李冲元他们已经远离了胶州湾四百里之地了。 而此时的胶州湾码头之上,等了一天的齐家大郎,见所有的船只回来,唯独没有见着他看中的那艘怪异船只后,大发雷霆,“一群蠢货,一艘怪船都追不上,我要你们何用。从明天开始,码头费用上涨。除非你们能给我带来那艘怪船的消息。” 码头属于齐家的。 齐家大郎发话要涨码头费,这让所有船老大们心中纷纷叫苦不迭。 我们也想追啊,可人家的速度太快了,一眨眼之前就消失了,我们上哪追去啊。 (本章完) 第627章 ??抵长安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27章 ??抵长安 第627章 抵长安 四天后。 李冲元他们来到了莱州湾。 当李冲元他们一来到莱州湾后,根本没有停止,而是直接驶入黄河水道。 此时的黄河水道入海口,乃是位于渤海县,也就是利津县所在。 毕竟,当下的黄河的水质还是很不错的,并不呈黄色,而且还很清澈,各种鱼类时隐时现的。 而且,黄河自有记录以来,就曾经历过数次的变道。 其中就有一次变道转往天津方向去了。 而且,也有一次变道往着淮河去了。 不过,当下的黄河水道,到是与李冲元前世的水道接近,只是相差了一些距离罢了。 当然,李冲元前世的所在的营口市,在当下乃是一片海域,开始出现了泥沙冲聚而成的小沙堆。 李冲元站在船首,双眼一直望着黄河入海口,心情也是多有一些激动。 前世,李冲元没有机会领略一下黄河的魅力,而今,却是要好好领略一翻了,至少,也不能留有遗憾。 “小郎君,船上吃的东西不多了,今天咱们看来要宿住于棣州城了。”行八从船仓钻了出来,来到李冲元的跟前说道。 李冲元正在欣赏黄河呢,行八突然来上这么一句,瞬间就让李冲元破功了。 李冲元望了望黄河入海口道:“那就是在棣州补给,补给完后,继续出发。在这里,我总觉得好像有人盯着咱们一样。” “小郎君,你不会是被那即墨的齐家给吓住了吧。小郎君你放心吧,齐家就算势力在大,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跑到棣州来截我等的。如果齐家敢来,咱们也不是吃素的。”行八见李冲元这么一说,立马打趣起李冲元来。 李冲元白了行八一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只在棣州停靠一个时辰,补给完后继续走。” 到不是李冲元真的害怕这齐家。 而是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要是真被一些有心人盯上了,他李冲元也是麻烦不断。 而且。 即便那齐家不亲自出马,说不定弄一些土匪,或者一些航运的人来搞他李冲元,那李冲元指不定就是惹上一身骚了。 小心为上。 这是李冲元目前的态度,如他说的那句话一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如果不是为了想让丙二型明轮船在海上验证一下航行的速度也好,还是抗风能力也罢,李冲元也不至于走这边。 可这些天下来。 大海之上风平浪静的,连一丝的海浪都不曾起,这让李冲元想要验证丙二型明轮船的抗风抗浪能力,也只能下次了。 入了黄河后不久。 明轮船的速度就明显有些下降了。 李冲元站在船首,瞧着船速的下降后,心中估算着船速。 三十里。 逆水行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顺江而下的速度,可以达到五十里,可到了这逆水行舟之下,船速也只能做到三十里了。 不过,就这样的速度,放在当下,那绝对是牛叉上天了。 半天后,船只抵达棣州治所的厌次县城外的码头。 而当李冲元的明轮船一停靠码头后,码头上的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盯着李冲元他们这艘船只,眼睛都不带眨的。 片刻后。 行八等人下船,前去采买各种物资。 李冲元站在船首,望着码头上的众人,眼里多了些警惕。 而此时。 码头上的众人当中,数人一见码头上停靠的这艘怪船之后,突然急奔而去。 半个时辰后,行八他们挑着各种物资回来。 而李冲元本意乃是停靠一个时辰,可见码头上已经被聚起了数千人了,李冲元直接下令开船。 “小郎君,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也没啥可怕的。谁要是敢上前来找事,我手中的这杆火铳,那可不是烧火棍。”行八见李冲元发号施令开船,就知道李冲元这是太过警惕了。 李冲元指了指码头上的数千人,“你好好看看,这么多人,如果当中有那齐家的人,你觉得咱们能敌得过他们?齐家乃是以造船为业,齐家要是想弄我这艘船只,必定会不惜一切手段的。早点走,也能免去一些麻烦。” 明轮船开动,往着上游而去。 当明轮船一开动,码头上的所有人都惊呀于黄河之上的这艘怪船,在没有帆,也没有桨的情况下,还能以如此之速前进。 这让所有人都惊呼不断,嘴中连连啧啧不已。 夜。 李冲元他们抵达济州五十里外后,李冲元这才让船只停下,准备在黄河上休息一晚之后再继续前进。 而此时。 远在齐州的历城,齐家二郎突然接到了一则消息。 (济州--东阿县,齐州,就是济南市。因黄河改道,所以当下的黄河并不经过济南市,而是经过禹城经聊城。) 那齐家二郎接到这则消息之后,很是不明,“大哥这是怎么了,一艘怪船罢了,有必要动员起所有人来嘛。咱齐家的船只,放在全唐国,那也是数一数二的,谁家造的船,能有我们齐家的船只好。” 齐家二郎的不明,到也能理解。 如果当他见到了李冲元的明轮船后,指不定比他大哥还来得疯狂呢。 而此时。 远在即墨的齐家大郎,几天下来,一丝关于那艘怪船的消息都没有,这让他越发的暴躁如雷。 对于齐家,李冲元此刻却是没有心思去关注了,因为此刻的他,已经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当天色一明后。 船只继续前行。 一日后抵达范县。 又一日后,抵达河阴,也就是郑州北。 再一日后,抵达洛阳北。 本来,李冲元想着去洛阳城看看呢,但瞧着要去往洛阳,就得回去,走洛水才能进到洛阳城。 想想还是算了,只得继续在黄河上休息一晚,继续前进了。 一日后抵达陕州。 不过,途陕州后,李冲元他们一入风陵关后,就开始转道进入了渭水了。 渭水,可直达长安城北。 又一日后,李冲元他们抵达华州,也就是郑县。 此地,离着长安城也只有两百里地了,也就将将一天的航程。 当李冲元一抵达华州郑县后,李冲元却是不再走了。 “都下去休息,反正离着长安城也只剩下一天的路程了。咱们这一路走下来,一直待在船上,骨头都快要散架了,正好可以下来歇上一歇。向九,一会你打发人回长安捎口信回去。”一进入京畿地带,李冲元就放开了。 船上的日子可不是那么好待的。 哪怕李冲元前世乃是南方人,可也没有这么长时间待在船上过。 从西乡出来,到这郑县,整二十天时间。 二十天时间这让李冲元想想都觉得可怕。 众人下了船,留下几人看守着明轮船,以防一些人登上船去。 而李冲元直接从码头离开,往着郑县县城中走去,美其名曰说是要去吃点好吃的,睡一踏实觉。 向九去传消息去了。 其他人跟着李冲元,找了一家客舍,直接要了饭菜。 第二天。 李冲元等人依然留在郑县。 而向九捎回本家的消息,已经抵达。 当老夫人接到向九捎回来的消息后,一开始还有一些不解,“元儿怎么从郑县回来呢?不是应该从蓝田县返回长安的吗?” “老夫人,捎来口信的人说,小郎君此次乃是乘坐自己打造的船只回长安的。我猜小郎君有可能是走的黄河,然后再经渭水才到的郑县吧。”管家解释了一句之后,心中也有一些不确定性。 向四虽时有传回信来,但信中却也只是偶尔提一提关于船只的事情。 李冲元所造的船如何,本家所有人都不知道具体情况。 老夫人听后,突然一拍巴掌道:“是了,是了,元儿必定是乘坐自己打造的船只回长安的。管家,快,差人赶紧赶到郑县去,去迎一迎元儿。我得进宫一趟,跟圣上说道这件好事。” 老夫人欢喜了。 也急切了。 李冲元乘坐自己打造的船只回长安,这对于外人来讲,那根本算不得什么。 但对于李家来说,此事绝对是值得风光的。 而且。 老夫人更是知道,只李冲元打造出船只出来,李世民就会提前给自己的这个儿子封为郡王。 郡王啊,这可不是县公,也不是郡公,而是郡王。 就好比老夫人她自己。 原本因为自己的丈夫被封为郡王之时,她就被授封了郡夫人。 连同自己的女儿,也被授封县主之爵。 虽说。 李瑰已经逝去多年,而李瑰之爵也从郡王一降再降,降到了李冲寂的身上后,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公了。 如李冲元所造的船只能够入得了李世民的眼,指不定李冲元就能被授封郡王之爵呢。 如此一来,李家也就可以恢复到了以往的荣光时刻,能够再次齐身于高堂之上。 所以,老夫人这才想着赶紧进宫去一趟,向李世民禀报自己儿子之事。 时过半个时辰后。 当李世民得闻老夫人的话后,好半天也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他反应过来后,却是连连失笑道:“堂嫂,当年我是答应过冲元,如他能造出上好的船只出来,我必封他郡王之爵。不过,依着我猜测,冲元所造的船只,估计也只是一些小船只罢了,就算是再大,也与着当下的船只相差无几。所以,当年我的这个承诺虽有效,但我却是不看好冲元所监造的船只。” 李世民的话,顿时让老夫人如落冷窖。 是啊。 船只不就是那么几种样式嘛,再如有能力,也造不出装载能力强,速度快的船只来了。 “圣上,是老身我太过高兴了,担误了圣上的公务,还请圣上责罚。”老夫人想明白后,赶紧欠身一礼。 本来高高兴兴进的宫。 可当老夫人从宫中出来后,这脸色却是显得有些失落来。 一整日里,老夫人都处在失魂的状态当中。 对于她来说,李家想要重回高光时刻,那是她的心愿,也是她那早已过逝的丈夫的心愿。 可而今,被李世民的一席话,给打成了粉碎。 老夫人要是能高兴得起来,那才叫一个怪呢。 傍晚。 管家所派的本家下人抵达郑县码头。 当他们一瞧见码头上那艘怪异的船只之后,根本不容他们去多想,就已经猜到了那艘船只乃是自家小郎君的了。 况且,船只上还有着几个护卫站在那儿守着,那更是不用去多猜测了。 而李冲元在郑县城门关闭之前,从城中出来,正好遇上了本家的这些下人。 一顿寒暄过后,所有人登船,准备在船上凑合一夜。 两百来里的路程,李冲元到是想在县城内再住上一晚出发。 但为了能够在明天下午之时赶到长安城外,李冲元不得已从县城内出来。 并且。 在天不亮之时,李冲元就下令开船,沿着渭水向着长安进发。 当船只一开动,昨天从本家赶到郑县的下人们,全部围在推动着一个绞盘护卫们好奇不已,“小郎君,这个一推,船只怎么就能走这么快啊,这都比得上骑马了。” “我还没有见过没有风帆的船只能在水上行走呢,而且还走的这么快。小郎君造的船,绝对是天底下第一快的。” “这要是加上风帆,那速度不是更快了。” “这船要是到了长安,估计能吓死不少人。” “.” 众下人七嘴八舌的,让李冲元大摇其头。 加桅杆加风帆,那还是算了吧。 李冲元本就有了一个加桅杆和风帆的丙一型明轮船了,他这艘丙二型明轮船,根本不需要加风帆,而且就算是想加,也没地方可加。 虽说,加了风帆之后,这速度上肯定要快上一些,而且在顺风之时,还能省力一些。 但同时,也给船只增加了重量。 怎么说,有利有弊,总得各有取舍才行。 一路之上,本家的下人东问西问的,问得李冲元也懒得解释,直接钻回船仓睡大觉去了。 最终,他们却是找上了向九,又是一通的追问。 未时中。 李冲元一行人抵达长安城东北,渭水与灞水的交界处。 当明轮船一到此处后,李冲元二话不说,指示着护卫转弯,往着灞水而去。 随着明轮船一出现在长安城东的灞水之上后,出入长安城东门的游人也好,还是他人也罢,皆是愣在了原地,看着灞水之上的那艘怪异的船只。 (本章完) 第628章 ??轰动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28章 ??轰动 第628章 轰动 “看,那是什么!怎么还有这么怪异的船只?没有桅杆,也没有船桨就能前进,难道就靠那几个大轮子吗?”岸上,一百姓指着灞水上正缓慢前进的明轮船喊叫不已,眼中的惊奇与好奇使得都有些不相信那是船只。 随着那人的话一出,本来还愣在原地的百姓或者游人,纷纷涌上灞水边上,指着灞水上的明轮船指指点点。 “这怪船怎么没人啊?不会是一艘鬼船吧?” “什么鬼船,鬼船也不可能在大白天出现啊。” “不是鬼船,你见过这样的船只吗?要桅杆没桅杆,要船桨没船桨,这世上哪有这样的一种船嘛。我肯定,这就是鬼船。” “没桅杆我能理解,可没有船桨这就让我无法理解了。这艘怪船他是如何前进的呢?难道水底下有人?” “怎么可能,人哪里能长时间在水底下待啊。你难道没看出来吗,这艘怪船能够在水上航行,全靠着那几个大轮子呢。” “轮子这么大,这得需要多少人才能推动这艘怪船前进啊。” “谁知道呢。” “你们不知道吧,刚才我们一路从渭水跟过来的,这艘怪船的速度堪比骑马的速度。我们一路跟到此地,依然还是比她慢了许多。” 一位汉子从渭水跟着明轮船来到长安城东门附近,喘着粗气说道。 从他的话中,众人听出来了,这艘怪船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而是非常的快,比马都能跑。 如此能跑的怪船,这更是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而随着那汉子的话慢慢的往着远处传去,越来越多的惊呼声出现。 此时。 李冲元来到了灞水与长安城东门大路相接之地,立马下令,“停止前进,就到这里就行了。这个小码头算是能用一用。一会大家出去之后,不要多嘴,少说话。” 明轮船停了下来,停在了一个非常小的码头之上。 随之,明轮船中钻出不少人来,为首的当然乃是他李冲元了。 当李冲元他们一出现在甲板上,岸上的百姓游人纷纷又是惊呼不断。 “原来有人,我还以为没人呢,吓得我还真以为大白天遇见鬼了呢。”那位一直以为明轮船是鬼船的百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 “我好像在哪见过他,是谁呢。” “这还用想啊,他不就是那被国子监开革的李县子李冲元嘛。不过,他现在可不是县子了,而是县侯了。” “原来是他啊,我道是谁呢。” “李家的庶子县侯李冲元,几年之内连升爵好几次,更是在前年,受了皇命,去洋州做刺史去了。” “.” 众百姓游人听着知道李冲元底细人的解释,这才知道那甲板上站着的那位年轻是谁来。 可是。 知道是谁,可对于那艘怪船就越发的好奇了起来。 而此时。 远在城门看守的将士们,听百姓传闻灞水之上来了一艘怪船之后,纷纷奔了过来查看情况。 随着一队将士奔来,见一大群的百姓围在灞水边上,又见灞水之上一艘怪异的船只之后,纷纷愣住了。 而领头之人更是诧异不已,推开众百姓之后,来到码头近前后。 明轮船的大致模样,息数落入他眼。 此刻,行八等众人正从船只之上开始往着小码头上搬送东西,而李冲元依然站在甲板上指挥着。 “你们先回本家,弄几架马车过来好运送东西。”李冲元指使着本家的下人先回去弄马车。 而当李冲元这才刚吩咐完之后,抬眼就瞧见了码头上的那位将士领头之人。 随即,李冲元赶紧从甲板上走了出去,来到那领头之人跟前,伸手在那人眼前晃了晃,“宝琳,你这是干嘛呢?傻了?” 没错。 此人正是武侯校尉尉迟宝琳。 尉迟宝琳此时傻住了,哪怕就是李冲元到了他的跟前,他都没有反应过来,这让李冲元又是连连推了两下,尉迟宝琳这才清醒了过来。 “冲元,这.这.是什么船?为何没有桅杆,也没有船桨?而且还如此大的大,那几个大轮子是做何用的?”尉迟宝琳一清醒过来之后,直接就向着李冲元抛来了几个大问题。 李冲元笑了笑,并不作解释,“宝琳兄,今天你值勤还是?” “值勤。冲元,你还没给我解释呢。这艘船你从哪里弄来的?什么时候给我也玩一玩。”尉迟宝琳见李冲元顾左右而言他,很是急切。 李冲元摇了摇头,“那可不行,这可是我造的船,而且目前只有这么一艘,你想玩,怕不行了。不过,得了空之后,让你上去体验一番到是没问题,给你玩,还是算了吧。况且,就你也玩不转这玩意,再者,你要是玩坏了,这一修就是几千上万贯钱。” “嘶冲元,你这船是金子做得不成,修一下就得几千上万贯。先不说别的,我得上去好好瞧瞧。”尉迟宝琳对李冲元所说的话有些不敢苟同,但好奇心依然重的离谱。 这不。 话一落之后,尉迟宝琳就直接踩着木板上了船去了。 李冲元见状,也只能摇了摇头,随之跟了上去。 这货与着程处默一个德性。 只要是好东西,都想沾一沾手。 哪怕沾不到手,也得把玩一番才会放手。 而这艘明轮船,对于没有见过的人来说,或者对于当下的人来说,那就是一个奇特之物。 随着尉迟宝琳登了船,从船首看到船尾,又从船尾看到船仓。 到最后,直接站在操作房内,盯着所有的齿轮滑轮等物看个不停,好像在研究什么似的。 好半天下来,尉迟宝琳指着操作房内所有的事物道:“冲元,我算是看明白了,这里就是推动船只前进的地方。我仔细看了,只要有人推动这几个轮盘,就能带动外面的那几个大轮子,由着那几个大轮子推动船只前进。不过,你这船中看不中用。就外面那几个大轮子,想来船只的速度也快不到哪去,最多只能在灞水这样的地方玩玩罢了。” 李冲元听完尉迟宝琳所说的话后,也是一愣。 他没想到,尉迟宝琳这货的脑袋这么好用,一眼就看出了整艘明轮船的大致来了。 不过。 他却是不知道,李冲元自己造的明轮船速度,比起当下的船只来,其速度都是那些船只的好几倍了。 “宝琳啊,你看也看了,转也转了,咱们还是先下去吧。”李冲元不作解释,先把这货打发下船才是大事。 尉迟宝琳吸了吸鼻子,根本不以为意道:“冲元,你看我都上来了,咱们怎么说也要试一试不是。哥哥我可少有求你的时候,今天,你无论如何都得让我过一把瘾。” “这东西还没搬完呢,而且在灞水也施展不开。宝琳,要不过两天再玩怎么样?”李冲元急于想要回去,根本不想陪这货玩。 但尉迟宝琳却是嬉皮笑脸不已,“冲元,反正时间还早,我一会让将士们过来一起搬,一会你陪我玩一玩。这么好的船,要是我有一艘那才过瘾。” 说干就干,尉迟宝琳快速来到甲板,指挥着众将士开始帮着行八他们搬东西。 李冲元站在一旁,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给他玩吧,自己指不定就冠上了一个无情无义之名。 给他玩吧,李冲元又急于想要回本家去给老夫人请安去。 自己去洋州为官都一年多,近两年时间没回来了,现在都已经回到了长安城外了,如再不赶紧回去请个安,李冲元都感觉自己这个儿子做得太过份了。 可是。 有这货在,李冲元想逃都没地逃,只能依着这货了。 有了众将士的帮忙,船仓内的东西被搬得很快。 原本需要小半个时辰才能搬完,有了这些人的加入之后,不出一刻钟,所有的东西都已经从船仓内搬了出来。 “冲元,赶紧开船吧,等什么呢!”当东西搬完之后,尉迟宝琳就急不可耐了。 没了办法的李冲元,只得把行八他们几人叫回船上,开始开船。 明轮船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需要调头,就可以反向前进。 虽说灞水也完全够明轮船调头,但只要一调头,必当担误不少时间。 随着明轮船一开动,站在操作房内看着行八他们那轻轻的操作之后,尉迟宝琳就有些急切了,“没吃饭还是怎么滴。让开,我来。” 行八被尉迟宝琳给推了开去,这货亲自上阵推轮盘。 被推开的行八,紧张的看向李冲元,李冲元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让舵手注意点,不要因为速度太快,而撞了船了。” 尉迟宝琳这货使出浑身力气推动着轮盘,像是吃了某丸一样。 随着这货一卖力,各种齿轮滑轮等物在力的作用之下,开始给外面的明轮传输了过去。 瞬间。 明轮船的速度,从缓慢,变成了快速,随后变成了急速,其速度,已经达到了正常速度了。 明轮船快速的向着灞水下游驶去,而岸上的百姓游人,见那艘怪船的速度如此之快,那惊呼声更是不绝。 “太快了,没有桅杆挂帆,也没有船桨,就能有这样的船速,老夫平身仅见啊。” “实在是太快了,这一眨眼就看不见了。” “这是祥瑞之物啊,这是祥瑞之物啊。” “.” 百姓游人们的惊呼声,在明轮船驶入渭水方向之后,就开始传进了长安城内。 而此时。 本家老夫人听闻李冲元已经回到了长安城东门外后,本想亲自去迎一迎,但想想自己一介女流,且又是长辈,亲自去迎接,极易让外人说笑话,正准备打发了管家去迎接。 而管家在一旁听着下人的回报之后,愣了好半天,得闻老夫人的喊声,他才这反应过来,“老夫人,好事,好事啊。” “元儿回来本就是好事,这有什么可讲的呢。”老夫人见管家突然说好事,到是没觉得有异。 管家赶紧说道:“老夫人,他们说,他们赶到郑县后,搭乘小郎君所建造的那艘船只回来,仅一天就从郑县行到了长安东城外,这可是有两百多里之地呢。而且,他们还说小郎君所造的那艘船只又大又稳,速度还奇快。老夫人,这是好事啊,大好事啊。” “真的!!!”老夫人上次见过李世民之后,本对李冲元造的船,并不抱什么希望。 可管家这么一说,老夫人心中又燃起了熊熊烈火了。 有了这些下人的话,本家所有人都惊喜不已。 而老夫人也不再顾忌所谓的长幼之别,带着府上大部分人,坐上马车,直奔长安城东门之外去了。 而此时。 宫中。 李世民正与着诸位大臣商议着虞世南身后之事,突然,总管王礼突然闯了进来,急声向着李世民道:“圣上,李县侯从西乡回京了。” 李世民以及诸位大臣一听之下,还以为听错了。纷纷望向王礼,眼中多有一些不解。 李冲元回不回来,哪里值得他王礼如此不识礼数的闯进来汇报。 “王礼,有什么事一会再说,你先出去。”李世民脸上有些不喜。 不过,王礼却是没有离开,而是继续躬身道:“圣上,李县侯从西乡驶回了一艘怪船。听长安坊间传闻,那艘怪船样貌怪特,且奇大,速度更是奇快。就在刚才,坊间传闻,尉迟宝琳登船与李县侯,从灞水驶往渭水去了。” 随着王礼这一席话一落地,李世民双眼突睁。 而其他诸位大臣的双眼也是突然大睁。 李冲元在西乡造船之事,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 但他们打心底里认为,李冲元造船,无非就是玩呗,就算是能造出船来,也只是一些普通的船只罢了。 “王总管,这只不过是坊间传闻罢了,信不得。”此时,长孙无忌听后,却是脸上挂笑,根本认为这是一个笑话。 李冲元造船之事,对于长孙无忌来说,那就是一个笑话。 反观李世民,双眼突睁之下后说道:“你去看看。” 王礼到也没在意长孙无忌的话,得了李世民的话后,快步离去。 而此时。 整个长安城中,到处都在传闻着长安城外的那艘怪船如何如何。 甚至。 当王礼从宫中出来,奔向东门之时,却因为众多百姓争相想去观看那艘速度奇快且怪异的船只,使得他王礼堵得无法出得东门。 如此轰动的场面,这让王礼本就对李冲元有所信心的他,这更是倍加的有信心了。 (本章完) 第629章 ??郡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29章 ??郡王 第629章 郡王 “总管,李县侯所造的那粟怪船真的有这么厉害吗?为什么这多的百姓都争相想去观看一眼啊?就连五五节,咱们长安都没有这么热闹过。”马车外,一小宦官瞧着如此多的百姓堵了他们出城的路,实在有些诧异。 正常情况。 像长安城东门的春明门三座大门,平日里只开左右两门。 一座管进,一座管出。 非大事或大节日,这中间的这座大门,普遍情况是不开启的。 而今日也是一样,只开启了这两座大门。 当然。 要是遇上急事了,这中央的这座大门也会开启的。 可今日如此多的人争相出城,这中间的这座大门却是依然紧闭,这让坐在马车上的王礼,都认为此时应该开启这中间大门了。 王礼看了看春明门方向,也不回应那小宦官的话,轻叹了一声道:“看样子,这得等一会儿啊。” 等,确实得等。 不等也没办法,他王礼可没有资格命令城门官开启这中间的大门。 百姓们缓缓向前。 好不容易,在等了近两刻钟后,王礼所乘坐的马车,这才从春明门右侧门洞里出了长安城。 当王礼的马车一出长安城。 放眼望去,长安城外的人也不少。 “赶紧到码头去,别再耽搁时间了。”马车内的王礼瞧着城外人虽多,但这官道上的车架相对少一些,赶紧吩咐了一声。 不久后。 王礼来到码头,可当下的码头处却是空空如也。 但他从百姓们的嘴中到是知道,李冲元的那艘怪船去往了渭水还没回来,估计还要等一会。 而且,有一些百姓,甚至为了一睹那艘怪船,骑着马匹正在跟随呢。 站在王礼身边的那位小宦官没瞧见灞水上的怪船,又怕担误王礼的差事,“总管,要不我让人去催一催?” “也好,你带两人骑马追上去催一催,见到李县侯了就跟他说,我要见他。”王礼听后也觉得这样最好。 小宦官得了话后,带着两名禁卫骑着战马奔向渭水而去。 过了几刻钟后。 当王礼等得有些不耐烦之时,终于,在灞水边的百姓惊呼声中,灞水下游方向,终于出现了一艘怪模怪样的船只,正快速的向着码头行来。 王礼打眼望去,心中激动,但脸上却是古井无波状。 半刻钟后。 明轮船缓缓的停在了码头处,尉迟宝琳揽着李冲元的肩膀从船仓中走了出来,脸上的兴奋叫嚣道:“冲元,你可得答应哥哥,这艘船只到时候一定要给我玩几个月,到时候,我跟你二哥三哥他们一起出一趟海看看去。我们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大海呢。冲元,你可不能不答应,要不然,我可就让你二哥三哥去找你了。” “宝琳,你最好别打我这船的主意。我可告诉你,这艘船目前只有一艘,而且此次我从西乡回来,只是为了给圣上过目的。你要是觉得你能说得通圣上,那我这艘船只让你玩几个月又如何。”李冲元从开船到下船,就没见这货停过嘴的。 原本尉迟宝琳只是想玩一玩。 可当他见识到了明轮船的速度之后,不是求,就是威胁李冲元了。 可是,李冲元却是不吃他的这一套。 尉迟宝琳从行八他们铺好的木板上下了船,一边听着李冲元的回话后,回过头来,很是不高兴道:“冲元,你这么说可就不是兄弟了。哥我只求你这么一回,你就把这事往着圣上身上引,哥哥我哪里对不住你了。我不管,你怎么着也得让我玩几个月。” “这船是你玩的吗!”此时,一沉闷之声突然从不远处传来,把尉迟宝琳吓得脖子缩了缩。 这一声沉闷声,只要听过的人,基本上都记得。 尉迟宝琳寻声望去,惑然见王礼正站在不远处,两眼盯着他呢。 尉迟宝琳见王礼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听见了他的话,赶紧赔笑道:“原来是王总管啊。我刚才跟冲元开玩笑呢,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王总管你怎么来了?”李冲元见王礼突然出现在长安城外的灞水码头,心中猜测,有可能是李世民听到了什么风声,让他过来的。 王礼瞪了一眼尉迟宝琳,随即看向李冲元,指着码头的那艘明轮船道:“李县侯,这就是你的船?刚才我瞧着速度很快啊,而且停得也很稳当,不错,不错。” 李冲元笑了笑,正欲回话。 不远处,一架马车在管家的带领之下赶了过来。 而且,管家的呼声,更是直接打断了李冲元欲回话的势头。 李冲元抬头看了过去,一瞧发现那架马车乃是自己当年送给老夫人的那架马车。 这架马车都来了,李冲元哪能猜不到是谁来了。 李冲元向着王礼抱拳欠了一礼,赶紧迎了上去。 片刻后,老夫人从马车上下来,“阿娘,你怎么也来了呢。这里人多,这要是把你给挤到了,孩儿可于心不忍啊。” “元儿,我的元儿,都快两年了,你怎么才回来啊。”老夫人一见到李冲元后,双手摸着李冲元的肩膀,眼中含着泪水,满满的关心。 好一通的宽慰之下,老夫人这才拭去了心中对李冲元的关切,被李冲元扶到了码头边上,“元儿,这就是你造的船?为何看着如此怪异呢?阿娘都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船只。” “阿娘,这个叫明轮船。阿娘你看,这艘船啊,就是因为有这么几个大明轮,才叫明轮船。这艘明轮船不需要桅杆,也不需要风帆,而且速度比其他的船只要快三到五倍,如果全速的话,甚至是其他船只的七八倍之多。.”李冲元向着老夫人等人一一解释了起来。 而随着李冲元的解释,明轮船的大致情况,大家也都开始清楚了。 从船只的大小,到船速,再到平稳情况,以及载货载人情况等等,事无巨细的。 待李冲元解释过后,众人算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不过,李冲元虽说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通,但对于里面的齿轮滑轮等装置,却是只字未提。 毕竟,这些可是整艘明轮船的核心。 那可是余荣他们这个团队,以及整个造船厂所有船工们的几个月的努力,才弄出来的。 如经他李冲元这么一说,被一些有心之人听了去,那可就不好了。 而老夫人也好,还是王礼也罢,甚至其他人等,更或者不远处的百姓,大家好像都心照不宣似的,也绝口不提明轮是如何推动船只的。 或许。 在众人的心中认为,想要用几个明轮来推动这么大的一艘明轮船在水上航行,那必定需要不少的人才能驾驭吧。 各货物也早已装载完毕。 在尉迟宝琳带着众将士的开道之下,众人一步三回头的回了长安城。 但前来观望李冲元的那艘明轮船的百姓,依然是骆驿不绝。 回了长安城后,王礼本想让李冲元直接随他进宫面圣。 但见李冲元时隔近两年才回的长安,只得暂时让李冲元先回本家与家人团聚一番。 王礼一回宫之后,李世民他们的商议早已结束。 “如何了?”李世民见王礼时隔一个时辰才回来,有些小兴趣的问道。 王礼脸上挂着兴奋,向着李世民回道:“圣上,老奴刚才出城去灞水瞧了,但百姓太多,稍有耽搁一些时间,还请圣上责罚。不过,老奴已经整理好了李县侯的船只的大致情况,还请圣上过目。” 王礼就是王礼。 他可熟知李世民的作风,在回宫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就整理出了李冲元在灞水码头上,向他们所述关于明轮船的大致情况。 当李世民看过王礼所整理的东西后,突然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惊呼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世上哪有这么快的船,还能装载如此多的货物和人。王礼,你不会是跟着李冲元来诓骗我的吧。” “老奴不敢。这些乃是李县侯亲口所述,而且,老奴也亲眼瞧见过那艘明轮船从灞水下游以很快的速度行至码头的,所以,我肯定,李县侯他所说的话必不会有假。”王礼见李世民如此惊呼,赶紧躬身保证道。 李世民傻了。 他是真傻了。 他真没想到,李冲元当年说要造船,原本以为李冲元只是小打小闹,玩玩罢了。 可他实在没有想到,李冲元真的造出如此平稳,且速度如此之快,更是装载能力强大的船只出来。 李世民急了,急得想要去见一见那艘所谓的明轮船,“备车,我要亲自去瞧一瞧。” 李世民要亲自去瞧一瞧那艘明轮船,王礼自然是不会阻止。 备了马车,又派了人去本家通知李冲元去了。 而当李冲元还在本家高兴的逗着已经快两岁的李尚武之时,一宦官跑来说李世民要去码头瞧自己的船只之后,只得无奈的带上行八他们去了城外了。 李世民要亲自去瞧一瞧明轮船。 不用猜,李冲元都能想到,李世民一定会让李冲元试一试船的。 说不定,李世民还会亲自登上明轮船去试一试不可。 真如李冲元所想。 当李世民一到后,见到灞水码头上的这艘怪异的明轮船后,就向着李冲元询问起了关于这艘明轮船的大致情况。 待李冲元解释过后,李世民二话不说,就直接登船,着李冲元让人开船。 “圣上,这可不是闹着玩呢,要不,就由着老奴来试吧。”王礼怕李世民出事,赶紧劝阻。 李世民望了一眼王礼,不以为意道:“冲元他们能从西乡经海岸把船只开回到长安,如此之远的距离都没有出事,难道我一上船,船就会沉了不成吗?冲元,开船,今日,我要试一试你这艘明轮船的船速到底能有多快。” “圣上,那你可坐好了。”李冲元到是没所谓。 自己的明轮船如何,自己心里有数。 片刻,李冲元进入操作房内,向着行八他们下达了开船的命令。 而此时,王礼也跟了过来,小声的交待道:“李县侯,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可得悠着点啊。” “王总管,你就放心吧。我的船,要是没点保证,我敢从西乡开回来吗?安啦。”李冲元回了王礼一笑。 船只开动。 先是缓慢的从码头离开,调整位置之后,船速就会缓慢提升。 毕竟。 大明轮的动力,全靠那些齿轮滑轮的带动才能推动。 就算是你力气再大,明轮船的船速只能在缓慢中加速,而不是一来就是急速。 明轮船从码头离开一里之后,这速度开始趋近于正常速度。 随着一拐入渭水之后,船速又加快了不少,顺水而下,往着渭水下游而去。 船上的李世民,从明轮船开动之时,到现在为止,早已经被震惊得无以复加,没有任何语言来形容了。 事实胜于雄辩。 半个时辰后。 李世民的明轮船体验之旅结束。 站在甲板上的李世民,看了看船首各处,又是重重的拍了拍栏杆,回头望向李冲元道:“冲元,实属没有想到,你在农事一行有所作为之外,连这造船之事都能做到如此地步,我以前还真是小看了你了。” “圣上,这可是不是我的功劳,这是造船厂所有工匠们的功劳,我只不过是个初期设计者罢了。能造出这么一艘明轮船来,那都是靠着造船厂所有的工匠们共同努力,才能有这么好的一个结果。”李冲元谦虚道。 李世民摆了摆手,重重的点了点头,“明日,你把你西乡造船厂的那些工匠名单给我一份,谁的功劳都不会少。前两日,你阿娘到宫里来跟我说你要回长安,说起船的事情。当时,我依然还以为你造船也只是小打小闹,闹着玩罢了。可没想到,这艘明轮船已经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你放心,郡王之爵,必属于你的。” 李冲元一听到郡王之爵后,这胸中的心脏,立马就跳跃不止了。 虽说,造船并不是为了这个郡王爵。 可是,李冲元却是知道,郡王爵乃是李家的最高爵位,而且也必须得到,同时,也是自己阿娘最希望得到的爵位。 (本章完) 第630章 ??朝官反对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30章 ??朝官反对 第630章 朝官反对 有了李世民的话,李冲元算是安了心了。 不管是为自己安心,还是为自己船厂的工匠们安心,至少有了李世民的话,一切都可以安心的。 在李冲元的记忆中,只要李世民答应的事情,基本都能得到解决。 而李冲元在回京城之时,曾答应过众工匠们,必会在李世民的面前提一提他们。 再者说了。 明轮船的初期设计图,确实是他李冲元设计的,但最终建造成船之后,设计图就改了又改,变了又变了。 最后,才有了现在的明轮船。 没有那些工匠们,李冲元什么都不是。 所以,功劳,必有他们的一份。 傍晚,好不容易回到本家的李冲元,就接受着几个兄弟的盘问。 他们所问的,无非就是关于明轮船的事情。 毕竟,他们到现在还没有亲眼见过李冲元的明轮船呢,他们下午正在上班,根本没有那工夫跑到长安城外去瞧热闹。 老夫人瞧着几兄弟那热闹的场面,一直喜形于色。 老夫人最乐意见到自己的这些个儿子们和睦的场面,最好一直如此,甚至,在她自己百年之后,她也希望自己的这几个儿子能如此和睦下去。 而已经快两岁的李尚武,那更是从他的小嘴里喊着,“我要看大船,我要坐大船。” 话虽不是说得太清楚,但从他那股子劲当中,就能瞧出,这小家伙还真有点武将的苗子样。 这一夜。 本家热闹非凡。 也许是因为李冲元时隔近两年从西乡回来了。 也许是因为李冲元真的建造了一艘有别于当下所有船只的船只吧。 更也许,大家心照不宣的都知道,李冲元在未来的不久,有可能会成为李家最快坐上郡王之爵的人吧。 总之。 从老夫人到下面所有的下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欢喜。 甚至,言语当中,开始有了一些对李冲元的‘恭维’了。 第二天清晨。 李冲元在日上三竿才爬起来,“思文,你怎么坐在这里啊,你是在等四叔我吗?” 打开门来的李冲元,一眼就瞧见坐在自己屋门前的小家伙,正低头小脑袋,手里拿着一根小棍子,扒拉着地上的几只小蚂蚁。 不远处,两个下人站在一旁,两眼关切的盯着小家伙。 李尚武虽不未到两岁,但离着两岁也才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 能吃能喝,能跑能跳的。 都这么大了,小家伙根本不需要自己的母亲有祖母跟着了,到是喜欢一个人每天在本家里里外外窜来窜去。 甚至,听说这小家伙最近迷上了往府外。 好比有几次喜欢坐在本家大门前,看着街道上的行人,或者里坊只的其他人等等。 小家伙不怎么离开本家,自然而然的,就向往着外面的世界。 而且。 李冲元昨天听老夫人她们说,婉儿每隔一段时间从李庄回来后,就给这小家伙灌输外面世界的一些东西。 如果不是被老夫人限制住了腿,这小家伙估计早就跟着婉儿往着李庄跑去了,哪里会这么老实的坐在这里呢。 “四叔,抱。”小家伙见李冲元起来了,一见之下,腾的一身就站了起来,伸着两只小手。 李冲元摇了摇头,实在不知道这小家伙怎么这么不见外。 自己也就在他出生的时间见过罢了。 时隔一年多,连面都不曾再见过。 这小家伙到好,昨天一见到自己之后,虽有些好奇,但是一点拘谨的样子都没有,更是大大咧咧的。 到今天早上,就直接坐在自己房门前等着自己,还要自己抱了。 李冲元双手一接,就把这小家伙抱了起来,“吃过早饭没有?” “吃过了。”小家伙盯着李冲元看了又看回应道。 一路往着中院去,一路之上,一大一小到是呵呵笑个不停。 在中院见到老夫人后,老夫人赶紧让下人接过小家伙询问道:“元儿,你今天是不是要去吏部述职了?你昨日回来本就应该第一时间前去述职的,今天才去,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心里有想法。” “有想法就有想法吧。反正昨天我已经见过圣上了,这述职晚一些就晚一些,没所谓的。阿娘,你也别操心我的事情了。述职我过两天再去,反正已经晚了,再晚几天也没事,一会我回李庄去给叔公请个安去。这都一年多快两年没在叔公面前尽孝,也不知道叔公心里会不会骂我呢。”李冲元才不会在意吏部的那些官员如何想呢。 有了昨日李世民的话,李冲元都能想到,今天自己去吏部或者各部述职,想来也见不到各部的大佬们。 李冲元猜测,李世民此时应该在举行朝议,说不定朝议之后,就会带着各大臣们前去长安城的灞水码头看他的明轮船去。 接下来一两天,朝堂上的这些个大臣们,肯定都会围绕着他李冲元的那艘明轮船去,哪里会有什么时间听他李冲元述职报告。 老夫人无奈的笑了笑,“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反正这公事上,阿娘也没能力管。不过,你刚才说你要去李庄,那你还不赶紧洗漱准备去,可别让你叔公久等了。” 一说到李渊,老夫人基本都会先让道的。 不管是什么事情,在老夫人的心里,李渊才是最重要的,哪怕李世民都比不过李渊。 或许是因为向家的起来,乃是因为李渊,而非李世民吧。 更或许,在老夫人的心里,李渊才更亲一点吧。 得了话的李冲元,赶紧去洗漱准备去了。 不久后。 李冲元准备好,“管家,你帮我去把行八他们叫来,准备回李庄。” “小郎君,行八他们被宫里差人叫走了,说是去灞水码头去了。不过,唐力他们二人到是还在。”管家回应。 李冲元一听管家的回应,眯了眯眼,“唉!我就说嘛,今天朝堂上肯定是安定不了的,好在今天没有去述职,要不然,估计又得白跑。” 行八他们被叫走了,李冲元只得带着唐力和刘向二人,又让管家叫了些下人,准备离开本家坐上马车。 “四叔,四叔,去,去。”当李冲元刚踏出本家大门,就瞧见李尚武这个小家伙被两个下人带着站在府门外。 李冲元走近小家伙,“你也要去啊?那可不行,祖母会打我屁股的,你还是在家待着吧。” “四叔,去,母母好,不打。”小家伙的一句母母好,瞬间让李冲元笑了。 李冲元知道,他说的乃是祖母好,只因口齿不清,才说着母母好。 正当李冲元左右为难之时,老夫人与着管家从府内来到门外,“元儿,思文即然想跟着你去,那你就带着他去趟李庄吧。不过,你可得好生看着他,可别出了事。” “那行吧阿娘。下午我会把他送回来的。”李冲元到是没所谓。 有那么多的下人,又有着唐力和刘向二人在。 况且,这又不是出远门,只是去李庄罢了,又能发生什么事呢。 以前是带着婉儿这丫头去李庄。 现在到好了,换成了一个小子了。 一路之上,小家伙嘴巴就说个不停的,还不忘趴在车窗指着外面的各色人等说着话。 待出了长安城西门后,小家伙更是大呼小叫的,嘴里更是没个停。 虽李冲元有时候也听不懂他说的什么,但却是能看得出这小家伙要多高兴就有多高兴。 当李冲元回李庄之后。 本在学堂跟着众小娃一起读书的婉儿听闻自己四哥从西乡回来的消息后,二话不说,直接从学堂跑了出来,奔回小院。 小丫头一回到小院后,本来还好好的她,在一见到自己四哥之后,瞬间不知道怎么了,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抱着李冲元就不撒手了。 此时。 李世民带着一群大臣们结束了明轮船的再次乘坐之后,回到了朝堂之上。 李世民坐在宝座之上,望着下方一群依然还在兴奋的说着船只之事的场面,而他自己的脸上,也挂着一副笑意,“诸位爱卿,李冲元所建造的这艘所谓的明轮船,大家也乘坐了,大家感觉如何?诸位爱卿可以说说自己的看法。” “圣上,李冲元所造之明轮船,甚好。我朝所有的战船也好,还是民船也罢,虽有比其更大的,但平稳性,以及速度,远不及他的明轮船。所以,臣认为,我朝可以多多打造这样的明轮船。”时任工部尚书的段纶第一个给出了这个结论。 段纶,李渊的女婿。 李渊的四女儿高密公主,在起兵之前,就已经嫁给了段纶。 当时的段纶乃是前朝的左亲卫。 随着李渊一起兵之后,段纶在蓝田县齐聚了一万多兵马,迎接李渊,授于段纶金紫光禄大夫。 后李渊登上皇位之后,封了段纶附马都尉之职。 段纶话一出之后,有不少人认为段纶所言的话不假,纷纷附和。 就好比此时的程咬金,就站了出来附和,“圣上,臣也认为段尚书说的没错。李冲元那小子所造的这艘叫什么明什么船的,那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老程我从来没有坐过这么快的船,要是再快一点,我都怕船撞到渭水泥岸了。” “是啊,是啊,我也认为李冲元造的船很快,很值得朝廷建造这样的船只。如果我朝有这样的船只,要是打高句丽,那真的事倍功半啊。”尉迟敬德同时也附和声声。 武将们嘛,基本都与李冲元走得近,那必然是要多说李冲元的好话才行,哪怕李冲元有错,也得帮着点。 更何况,此时李冲元更是没有犯错,而是给朝廷带来了一艘非同一般的宝船啊。 除了武将们,就连文官们也认为李冲元的这艘明轮船不错。 就此时,身为吏部尚书的长孙无忌也站了出来,“圣上,船是好船,而且其船速也好,还是造型也罢,均要胜过当下其他的船只。而且,在载货载人之上,也要优于其他的船只,臣也认为,朝廷可以多多造这样的船只才好。” “圣上,不知道此船的造价几何?虽说李冲元所造的这艘明轮船甚好,但如果其造价太高,那朝廷是否能承担得起?”魏征适时的站了出来。 好话一堆。 但也唯有魏征说到了点子上。 造价才是最根本。 朝廷并没有太多钱。 毕竟,唐国从建立到现在,也才将将二十年。 而且,这二十年里,唐国一直得在征战当中,或者平乱当中,所销出去的钱粮,那是一个天文数字。 甚者,前几年的那场大灾,更是让唐国上上下下都穷到了要卖身的地步了。 虽说,朝廷是没有太多的钱财,但世家也好,世族也罢,更或者宗族等,他们有的是钱。 就连朝中的大臣们,就没有哪个是穷人的。 一提到钱,李世民到是有些失笑了。 他在笑自己昨天忘问李冲元这事了。 李世民从宝座上站起身来,无奈的笑了笑道:“造价得问李冲元了。不过,就他那艘明轮船,我观其造价应该不会太高。不过,当年我曾答应过他,如他能造出一艘大船来,我必赏他郡王之爵。此事,诸位认为可行?” 李世民这一番话一出后,把所有在场的大臣都惊得哑了言,纷纷望着李世民,心中很想知道,你是在开玩笑的吗。 一艘船,赏一个郡王爵,这个爵位是多么的不值钱啊。 “圣上,此事不可。如此无例一开,我朝如有他人再造一艘这般的船来,那这爵位也太易得了。况且,他李冲元几年前才升了爵位,而今又要被封为郡王爵位,那朝中他人如何想?我唐国各地的官员们又如何想。”当李世民一说这事之后,房玄龄第一个站了出来反对。 “圣上,臣也认为此事不可。仅建造一艘船只,就换来一个郡王爵位,如此简单,那我唐国又何此他李冲元可获得此爵位,想来,天下的匠工们,至少有一半人都得赏爵位了。”长孙无忌也反对。 随着这二人同声和气之下,文官们纷纷站了出来反对李世民刚才所提之议题。 就连个别的武将们,也有站出来反对的。 当李世民瞧着如此众人反对,心中也是有些没意料到,就如他没意料到李冲元真能造出一艘有别于其他船只的明轮船一样。 (本章完) 第631章 ?西乡郡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31章 ?西乡郡王 第631章 西乡郡王 李世民此时有些坐腊了。 赏也不行,不赏也不行。 赏,众朝官们反对,不赏,自己可就真的食言了。 坐在宝座上的李世民左右为难的看着这群臣官们,眼中多了一些无奈感。 一直不曾反对的魏征,见李世民眉头紧皱,又瞧了瞧众朝官们后,站了出来,向着李世民行了一礼道:“圣上。依着常制,李冲元造出了一艘如此之好的船只,必当受赏的。但如赏其一郡王爵位,这着实有些过了。除非.” “除非什么。”李世民突听魏征之言,缓缓起了身看向魏征道。 而此时,众朝官们也纷纷看向魏征,想知道魏征这个除非到底有何指。 魏征再次言道:“除非他李冲元能把这艘明轮船献给朝廷,并且,上交此船的设计图。” 嚯。 魏征之言一出,所有朝官们都有些傻了眼。 着实。 没有人想过这个问题,甚至也没有人想过,李冲元造出来的船只不是给朝廷的。 在绝大部分人的心里面所想,李冲元造的船,怎么可能不是朝廷的,又怎么可能不会给朝廷。 当魏征这话一出之后,大家这才反应过来。 那艘明轮船乃是他李冲元的,并非朝廷的。 此船如何,他们大部分人都乘坐过,自然知道此船的作用性要多大。 而且,那工部尚书最是清楚不过。 “郑国公,你此言甚为不可。他李冲元所造之船,难道不该是朝廷的吗?为何他李冲元献上一艘船和船只的设计图,就可以受到封赏?他李冲元乃是李氏宗亲,他造船,用的乃是我唐国的木料,拿的乃是朝廷的铁料,何以需要献?他李冲元本就是替朝廷造的船只。”房玄龄听完魏征之言,直接站了出来。 而当房玄龄这话一出之后,好些人都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 就连李世民都看向了他。 房玄龄见众人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的鄙夷,心中顿时突然感觉他刚才说的话可能出了问题了。 心有所疑的他,立马向就近的长孙无忌投去了一道询问的目光。 可是,长孙无忌却是一言不发,脑袋下低。 房玄龄此时已经有些暗忖自己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如此冒冒失失的。 正待他再欲开口解释之时,李孝恭却是站了出来笑道:“看来梁国公对我侄儿李冲元还真是带着满满的恨意啊。不知道梁国公可知道,李冲元的船只,乃是属于他李冲元的。木料,李冲元自己的钱采买的,铁料,虽说乃是用的朝廷的铁料,但一样付了钱的。怎么?难道自己造的东西,需要无偿献给朝廷吗?那我到想问一问梁国公,你家的产业,用的也是我唐国的,为何不见你梁国公献给朝廷呢?” “就是,房老儿你真是太缺德,太小肚鸡肠了。一个晚辈自己造的船只,就凭你一句话,就想收归朝廷之用,那朝廷的名声早就被你房老儿给玩的快没了。”程咬金立马站出来对房玄龄一通打击。 瞬间,有了这二人的打击,其他一些与李家关系较好的人,也纷纷站了出来开始痛击房玄龄。 片刻之间。 这朝堂之上就像成了一个菜市场一样。 而房玄龄此刻只得低下以往高高抬起的脑袋,接受着众人的回击。 他不知道李冲元造船的木料也好,还是铁料也罢,这些都是了钱的。 他只知道,李冲元曾经上过一封奏书给李世民,说是要铁料之事。 至于后面,他还真不知道。 所以,房玄龄自认为李冲元造船,肯定是受了李世民的指使,所以才能受到李世民的安排,让长孙无忌匀一些铁料给李冲元,这才有了那艘明轮船。 但他万万没想到。 李冲元造船的材料,全部是他李冲元自己的钱买的。 房玄龄此时脸朝地面,实在有些无脸再说话了。 他感受到了所有人都在朝笑他,他也感受到了李孝恭等人看他的眼神中,事着一种仇视。 此刻。 房玄龄已经无心再议此事了,他恨不得赶紧散朝,赶紧离开,也好免去被人嘲笑的尴尬境地。 吵也吵了,闹也闹了。 李世民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爱臣房玄龄太过难堪的。 这不。 李世民往前走了几步之下,众朝官们顿时就禁了言,纷纷正色的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看向魏征道:“刚才魏爱卿所言到是提醒了我。李冲元所造之明轮船如何,想来大家心中都已经有了数了。如果我朝有此明轮船,哪怕在战事上也好,还是在运粮救灾之上,必能以最快的速度抵达灾区。所以,李冲元的明轮船,必须上交给朝廷,连同他的设计图。为了补偿他,一个郡王之爵已经够了。况且,此事乃是当年我承诺于他的,我的承诺不可逆,要不然,天下人又如何看待我。” 天子之言,哪能说反悔就反悔的。 李世民的这句话,才是重点。 有了李世民最后发话,这事已经算是板上钉钉了。 此时。 远在李庄的李冲元,安抚好了婉儿之后,让婉儿带着李尚武出去玩去了,这才得了空向着李渊汇报他在洋州的这近两年的事情来。 当李渊听完李冲元的汇报之后,第一反应的乃是李冲元的从西乡开回来的那艘明轮船。 “元儿,听你刚才所言,你造的明轮船速度乃是当下船只的好几倍之快,这到是让叔公实在无法想像啊。走,你带叔公去看看。”李渊如一个老小孩一样,对于李冲元的那艘明轮船起了好奇心。 李冲元见李渊要去看他的船,行是一愣,但见李渊已经起了身,只得听令,“好嘞,叔公要去看明轮船,今天明轮船无论如何都得给叔公你空出来。” 片刻后。 马车离开李庄。 李渊要去看明轮船,婉儿自然也是要去的,李尚武更是不可能不回了。 一路飞奔似的往着长安城赶去。 一个时辰后,一行人就已经回到了长安城。 本欲把李尚武送回本家的李冲元,见李渊示意,只得把李尚武带上。 最终。 又是赶着马车往着灞水码头行去。 码头还未到,就已经看到了一大群的百姓围在那儿看稀奇呢。 从昨天,到今天。 这百姓就没有停止过往着这灞水码头来。 不过。 今天的百姓虽多,但却是没有昨天那么多了,毕竟,稀奇也只能看一时罢了,哪有天天往着这边跑的。 李冲元一行人赶到之后,见行八他们依然还在,这到是让李冲元吩咐下人回李家去叫行八他们到是省了事了。 “四哥,四哥,这就是咱家的船吗?怎么没有帆呢?没有帆,船怎么走啊?”婉儿一下马车后,就瞧见了码头上的那艘明轮船了。 下人抱着李尚武跟在婉儿的后面。 这小家伙一见到码头上停靠的那艘明轮船后,一直啊啊啊的指着,嘴里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语言。 不过。 李冲元到是听到了他嘴里喊着的四叔四叔了。 反观李渊。 一副好奇的眼神,从般首看到船身,再看向船尾。 好半天后,李渊这才感叹道:“元儿,我只听你说明轮船靠明轮驱动航行,但耳听实在想不通,现在眼见之后才明白了。如此大的明轮,难怪能驱动如此之大的船只航行了。元儿,上船,我今日也要试一试此船。” 李渊发了话,李冲元自然得遵行了。 行八他们都不需要李冲元发话,全部钻进操作房内,准备开船了。 待李冲元他们一行人上了船不久之后,明轮船反向开始往着灞水下游行去。 一直到了午时,李渊试船这才结束。 而婉儿却是一直三步一回头的望着停靠在码头上的明轮船,嘴里一直叨叨着,为什么不再玩一会呢。 还未回到本家,老夫人听下人来报说李渊被李冲元接了过来后,早早的就在大门外候着了,“叔父,可玩的尽兴?” “哈哈,尽兴,尽兴。人老了,这脑子都不够好使,比起元儿他们来,实在有些无法比啊。如此大的船只,仅靠几个大明轮就能驱动,而且还有着如此之速度,实在无法想像,无法想像啊。”李渊高兴的很。 高兴起来的李渊,夸起人来,还真是什么也不讲了。 老夫人走近李渊,伸手扶着李渊,“他哪能跟叔父比啊。当年要没有叔父,这天下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呢。” 着实。 当年李渊要是不起义,这天下是什么样,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说不定,依然是战争不断。 下午,李渊在本家吃过午饭休息没多久之后,就被送回李庄去了。 而李冲元自然是需要陪在李渊的身边,听候李渊的差使了。 毕竟,李渊试一了回船,这问题实在是太多。 一连两天。 李冲元都在李庄待着,接受着李渊的各种问题。 第三日。 正当李冲元与着李渊说着关于洋州教育改革之事时,护卫突然走进小院,小声道:“小郎君,宫里来人传话了,说是让小郎君你赶紧回长安。” “怎么了?”李冲元不解。 自己在李庄好好的,正想着借这个机会,好好向老爷子讨教呢,怎么突然就要让自己回长安呢。 护卫摇了摇头,“那人过来只是传话,到也不知道具体为何,不过,那人乃是受了王礼的吩咐过来的。” “元儿,即然你有事,那就先回长安吧。待忙完后,你再回来好好跟我说一说那黑板之事是怎么回事。”李渊到是通情达理的。 老爷子发了话,李冲元只得遵命。 坐上马车,回了长安。 当李冲元的马车一抵达长安城西城门金光门之时,早在城门处等着李冲元的李冲玄就奔了过来,“四弟,快,赶紧回家。” “二哥,你怎么在这儿啊?发生什么事了吗?”李冲元一见自己二哥在城门口等着自己,着实有些不解了。 一会儿是宫里人,一会是自己二哥。 原本,李冲元一回长安就打算往着宫城去的。 而自己二哥却是让他回家。 李冲玄跳上马车,钻了进来后道:“四弟,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难道忘了。你封爵的圣旨已经到了。” “啊???”李冲元愣住了。 他着实没有想到,李世民承诺封他郡王之爵这事,这么快就已经有了答案了。 原本。 李冲元还认为这事有可能并不会那么容易,可没想到,这才只过了几天时间,自己连到各部述职之事都还没去做,封爵之事就已经先到了。 一路马不停蹄,直奔本家而去。 一刻钟后,李冲元站在本家前厅,站在早已在老夫人的吩咐之下摆好的香案之前。 总管王礼笑嘻嘻的拿着圣旨,看着李冲元宣道:“李氏子李冲元,督建明轮船有功,册授西乡郡王,赏赏.” 好一大通的念下来后,李冲元的受封算是结束了。 王礼合起圣旨,一脸的笑眯眯的把圣旨递到李冲元的手中道:“李郡王,从今以后,你可就能与国公等爵位者同起同坐了。这酒,你可不能免了哦。” “小子一路走来,多亏了王总管你的提点,才有今日的我啊。王总管你放心,这酒必然是少不了你的。”李冲元接过圣旨,脸上一直扬着笑。 不笑都不行啊。 李家终于又有一个郡王了。 李瑰死了这么多年,郡王之爵也被收了多年,如今,李家好不容易出了一位郡王,这是多么的荣耀啊。 而此时的老夫人,早已经喜不自胜,都忘了招呼王礼了。 反到是李冲寂这个大哥,到是帮忙着张罗,又是拿喜钱,又是奉茶的。 一个县侯,直接跃过县公,郡公,跳到了郡王。 这可谓是少之又少,少见得很。 哪怕李冲元乃是李氏宗亲,这已经有些违制了。 李冲元都能想像到,朝堂上关于他的爵位之事,肯定又是闹得不可开交。 王礼瞧着喜得不能自已的老夫人,本不想再多言,可有些话他还真得说,“李郡王,你这个郡王爵位想来你应该知道是何意思,过多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但圣上交待,你那艘明轮船你得献给朝廷,还有其设计图纸。要不然,圣上不好向众朝官们交待,也无法向天下交待。” (本章完) 第632章 ??有得就有失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32章 ??有得就有失 第632章 有得就有失 擦。 当李冲元一听之后,顿时两眼发昏,这才发觉自己的这个郡王爵位得来不是因为他李冲元造出了明轮船,而是需要用自己的丙二型明轮船和设计图换,才能得到这个郡王爵位。 这可是自己的船啊。 而且,目前只有这么一艘啊。 虽说。 李冲元在离开西乡之前,另外一艘丙二型明轮船已经造得差不多了,但其需要试航修正,更是需要长距离试航。 距离能够使用,至少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呢。 李冲元发昏了。 是真的有些发昏了。 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明轮船开回长安的结果就是上交给朝廷,甚至还要把设计图上交,这让李冲元实在无法有些接受这个结果。 不交? 郡王爵位没有了不说,指不定李世民也好,还是朝廷的那些朝官们也罢,都得把李冲元弄死不可。 明轮船即可作为货船,也可以作为客船,更是可以作为战船。 乃是多用途船只。 如此船只,放在他李冲元手中,朝廷必是不会被允许的。 李冲元看了一眼高兴过望的老夫人,又看了一眼众兄弟和小妹的兴奋的神情,本想拒绝这个郡王爵位,可实在有些于心不忍了。 不忍自己的阿娘白高兴一场,更是不忍自己一旦拒绝之后,这后果不是他李家所能承担得了的。 最终。 李冲元无奈的笑了笑。 至于王礼所说的西乡郡王这个爵位是何意思,李冲元反到是不在意了。 自己的封地本就在西乡,原本又是西乡县侯。 此次受封为他为西乡郡王,这对于李冲元而言,并不是不能接受。 但李冲元却是知道,郡王之爵,不会以西乡之名来封。 无论如何,郡王也好,还是国公也罢,更或者嗣王等爵,基本都会以汉朝时代为分封制来封爵的。 就好比李冲元的伯父李孝恭的河间王的爵位,后来被降为河间郡王。 河间乃是汉高祖刘邦之孙,刘辟疆的封国。 再往下,各个朝代都有不少人被封为河间王。 李孝恭被封为河间王之前,乃是前朝的杨弘被封为河间王,杨弘乃是前朝皇帝隋文帝的堂弟。 所以。 封王也好,还是郡王也罢,更或者国公,基本都得尊照汉朝的分封制度,而不是你想被封什么名字就封什么名字。 至于县公以下的,反到是不怎么讲究了。 而此次李冲元被封为西乡郡王,从这事一看,李冲元就能猜到,估计他李冲元的郡王爵位,也是李世民与着众朝官们争来的了。 如果依着众朝官们的尿性,某人被封为郡王,少说也是北方某地之名的,绝不会是南方的西乡。 “王总管,这事就没得商量了吗?”李冲元对于西乡之名到是不在意,他在意的乃是自己的明轮船和设计图。 王礼笑了笑回道:“李郡王,这事你可别问我,我可不知道。你要问,那得进宫去问问圣上。不过,我得跟你说一声,圣上为了你这个郡王爵位,可没少在朝堂上与着众朝官们争,否则,你的爵位最多只能提一级,做一个县公。” “那算了吧,圣上都与着那些朝官们争,我哪里有这个能力跟那些人辩论。算了算了,交吧,反正有了郡王爵位,我的田地也大了,食邑也多了,赏赐也多了,就当作是互换吧。”李冲元只得无奈的接受着这个现实了。 一艘明轮船和设计图换来一个郡王爵位,说互换到也合理。 丙二型明轮船的造价上万贯,而郡王爵位的封地,却是高达五千亩,食邑五千户,估计真实的食邑不会超过两千,甚至都有可能不会超过一千五。 至于是与不是,就看李世民最后怎么安排了。 王礼见李冲元好像妥协了,随即说道:“李郡王,即然事情已经结束,那我可就得回宫复旨了。” “元儿,快,赶紧送送王总管。”老夫人高兴过后,终于是清醒了过来,闻声后,赶紧催促着李冲元。 送走王礼之后,李冲元有些唉声叹气的回了前厅。 当李冲元一回来后,他的那几个兄弟纷纷围了过来,两眼羡慕的看着李冲元,脸上透着喜色。 就连婉儿也都眼巴巴的看着李冲元,好似在等着自己的四哥给他一个大大的红包呢。 老夫人坐在首位,瞧着回来的李冲元,“元儿,如今你已经被封为郡王了。虽说朝廷这次封郡王有些太小儿戏,但你从县侯提到了郡王,这也算是一次破格提升了。以后,你可得谨小慎微,莫要再像以前那样了。” “阿娘,孩儿知道的。”李冲元恭敬的回道,脸上带着诸多的无奈感。 无奈一艘明轮船换一个郡王爵,也不知道是亏还是赚了。 李冲寂轻轻的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道:“四弟,西乡虽从未封过郡王,汉时广阳顷王,封其子刘容为西乡侯,后西乡侯国被废。到了蜀汉时期,名将张飞也曾被封为西乡侯。所以,你也不要有什么想法,朝廷自有朝廷的想法,而且,朝廷如此封赏,必然是有其原因的。大哥希望你再接再励,争取给咱们李家捧一个王爵回来。” 嚯。 好大的志向啊。 李冲元都有些怕怕了。 王爵哪里是这么容易捧回来的。 而且,到了如今,想要获得一个王爵,除非做李渊的义子,或者李世民的义子,要不然,这王爵你想都别想。 虽说,李冲元乃是李氏宗亲,可就算是姓李,唐国都建立了二十年了,李冲元即便是想捧回个王爵回来,那也得能为唐国立下莫大的功绩才行啊。 要不然,不要说捧不回王爵了,说不定随着李世民一挂,他李冲元的这个郡王爵位还得降一格呢。 不过。 李冲元听着自己大哥所说的话,到是第一次才知道这西乡还曾是名将张飞的采食之地啊。 这到是让李冲元实在有些惊呀了。 “原来,西乡还真出过侯爵啊,我还以为我被封到西乡去,是有别的原因呢。不过,大哥你让我捧回个王爵这事,还是交给你吧,我算是到头了。”李冲元惊呀之余后,心中还有些庆幸。 李冲元庆幸自己的封地西乡曾经乃是侯国。 至少,从这点看,他李冲元自认为自己不再是因为庶子,才被封到西乡去了,哪怕西乡侯国曾经被废,可依然还是一个侯国的。 李冲寂听着李冲元话,心中到是想,可也知道,他自己想要获封王爵是无望的。 从周朝开始,建立了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作为对贵戚功臣的封赐。 到了战国时期,周朝名存实亡。 公、侯爵位显然是配不上七国国君的身份,可又不敢称天子,但又碍于周天子的名号,最后退而求其次,选择称王。 但此时的王只是国君,并非爵位。 到了汉朝建立后,刘邦为分封功臣,这才正式设置王爵。 而第一批获得王爵的人,就是大家所熟悉的韩信、彭越、英布等七人。但很快,这七人都被刘邦给诛杀殆尽。 随后,刘邦杀白马而立盟约‘非刘氏而王,天下共击之’,从此,王爵非皇族成员不可得。 后来的皇帝,基本都延用刘邦所定的这条规矩,仅对自己的兄弟,以及儿子封王。 偶尔出现异姓王,但这种情况也不是常态。 与此同时,王爵封号又出现了一字王和二字王。 一字王贵于二字王,这是大家所共熟知的。 而这一字王最为尊贵的,莫过于‘晋、秦、齐、楚’四个封号。因为,这四个封号乃是在战国时期最大的诸侯国。 晋、秦、齐、楚四个封号,表面上虽说四个封号一样尊贵,但实际却是不一样的。 晋依常理来言,更要贵于秦、齐、楚三个封号的,而且如太子挂了,依规矩而言,接任太子之人,必当乃是晋王,其后才是秦王、齐王或者楚王。 再往下,有‘赵、魏、燕、韩、宋、梁、周、吴’八个封号。 而这些封号,基本都涵盖了所有的一字王。 二字王,基本都是以郡为名了,当然,这个郡乃是指春秋战国时期出现的郡名。 二字王除了有二字王,还有二字郡王,均是以郡为名。 就如李孝恭的河间王,或者河间郡王,其河间就是春秋战国时期赵国的一个郡名。 所以。 当李冲元说自己的封爵已经到了头,期望自己的大哥能给李家捧回来一个王爵,这不得不让李冲寂叹而无望。 李冲元被封了郡王,如此之喜事,自然是要让所有亲戚,以及与李家关系较好的人知道了。 这不。 老夫人一发话,就让李家的这几个兄弟,开始给各府上去帖子,说半个月后在原李县侯府上大肆操办一回。 李冲元获封西乡郡王如此荣耀,这也让齐活等人纷纷回了县侯府,开始准备。 而一天之后,朝廷给李冲元的这座县侯府重新制定府邸,其包括门庭,还有门戟列仗等事物。 有道是。 身为郡王了,自然需要一定的门面,要不然,就李冲元的府邸如此寒酸,那不得被人笑话死嘛。 新府邸? 没有。 李冲元到是想换一座新的府邸,但朝廷不给,他李冲元也没有办法,只能继续蜗居在自己原来的县侯府了。 第二天。 李冲元依着规制,开始到各部述职。 到各部述职,无非就是去向各部汇报一下关于洋州这近两年来,与各部有关的相关情况,然后向着各部哭穷,要钱。 钱是要不到了,但条子肯定是可以要到的。 各部又不管钱粮,管钱粮的乃是户部。 只有得了各部的条子,才能到户部要钱要粮的。 一连好几天,李冲元一直处在跑各部的活动当中,一天都不得闲。 在李冲元跑各部述职之时,婉儿自行回了李庄。 随着李冲元跑完各部述职结束后,又是进了一趟宫中,向李世民这个大老板汇报了一下洋州的一些事物。 “圣上,你看,这是臣对洋州教育改革的方案,还请圣上过目。”当李冲元汇报完洋州各事物之后,最后直接向着李世民道出了他的最大目的。 李世民接过李冲元的教育改革方案,仔细的看了看后问道:“你这个黑板和白笔真的能做到夫子当场教授学生之用?你可有实物?还有你这个硬笔又如何?” “圣上,有的,不过今日我没有带进宫来,要不我回去拿?”李冲元见李世民问及这些事情后,一脸期望的回道。 李世民又看了看他李冲元的方案,“过些天你再来,到时候把你的那个所谓黑板、白笔、硬笔什么的都拿进宫来给我看看。如果可行,我允许你在洋州做一次尝试。至于你要的钱财,目前我无法答复你。好了,退下吧。” 李冲元得话,心里美滴很。 就自己弄出来的黑板也好,还是白色粉笔也罢,更或者硬笔等物,他李冲元有一百个信心让李世民大开眼界。 这可是用于教育改革最好的东西了,至少放在当下,绝对是最实用的东西。 当下夫子教授学生读书识字,其基本都是念书,然后让学生拿着毛笔在纸张上写,再由着夫子来纠正。 如有这几样东西,夫子即受累了,但同时又解放了对学生们的纠正啊,而且,更是可以教更多的学生了。 而且,学生也不需要每学一个字,或者什么的,都要向夫子提问,然后再由着夫子来指导了。 得了话的李冲元出了宫,回到本家后,把这些东西一准备好后,又是带着各一些坐上马车,回了李庄去了。 李渊还在李庄等着他李冲元的前去解释关于黑板这些东西呢。 当李冲元一回到李庄,乔苏就迫不及待的迎了过来。 打乔苏一见到李冲元之后,这脸上的笑就没有掉下来过,这让李冲元看着乔苏那张笑脸,实在有些无语,“打我进村开始,你就一直笑个不停。老乔,你笑的这么开心,不会是找了个婆娘吧?” “小郎君,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高兴,乃是因为小郎君你获封了郡王之爵,从今以后,我也可以向别人说,我可是西乡郡王的管事,省得别人小看了咱们。”乔苏回答之后,继续笑着。 (本章完) 第633章 ??墨家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33章 ??墨家子 第633章 墨家子 职述了。 该做的也做了。 甚至,李冲元还拿到了李世民所批的三万贯洋州的款项。 而这个款项,正是李冲元需要在洋州进行教育改革的钱项。 当然,这批钱得来还真不易。 李冲元那可是跑了几趟长安城,又是见了李世民好几回,这才要到了这批款项。 从西乡回来,坐的乃是自己的明轮船。 可回去,却是无法再乘坐自己的明轮船了,只能雇船了。 在长安带了一个月,李冲元再次离开了长安,欲返回西乡。 在长安的这一个月,李冲元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跑,在李庄的时间反到是少了不少。 这也使得婉儿的怨气颇大,甚至连带着李尚武这小家伙也跟着婉儿天天嘟着个小嘴巴,好似李冲元欠了他两毛钱似的。 李冲元返回西乡,这也是迫不得已之事。 该办的事都办完了,该走的人也都走过了,就连他自己的升爵宴也都办得风风光光的了,基本也就没啥可忙的了。 李庄的事情,自有乔苏去管着,根本不需要他李冲元去操心。 再者,有着乔慧在一旁帮衬着,又有着李渊的坐镇,有没有他李冲元都一个样。 不过。此次李冲元返回西乡,到是把乔慧收集来的种子带走了。 其中有甜瓜的,有西瓜的,还有新培育出来的蔬菜种子。 甚至,李冲元还带了些怀山走,说是要在西乡那边看看能不能在山边种植。 至于甘蔗,那自然是也带了一些。 自己在西乡的封地越来越大,从原来的一千来亩,到现在的五千亩,估计原封地所在附近的几个村子,都将会被纳入到他李冲元的名下。 至于食邑。 还真就如李冲元所想的一样,一千五百户,比起自己伯父来,还要少五百户。 表面上说是五千户,可真实的并没有那么高。 赶了两天路后。 李冲元一行人再次来到了上洛县丹水码头。 李冲元此行,在没有明轮船的乘坐之下,只能再次走丹水,再走汉水回西乡了。 “小郎君,船只已经雇好,不过船上听说不能做饭,只能买上一些吃食。得等咱们入了汉水之后再换船。”行八雇好船回来后向着李冲元回报。 李冲元没所谓道:“可以,你多买上一些吃食回来。肉不能少,唐力和刘向他们可是肉食动物,无肉不欢的。” 唐力和刘向二人听后,脸上顿显尴尬。 对于吃肉,他们还真就如李冲元所言的那般,无肉不欢。 不过说来也是。 身为练武之人,每天都少不得要练上好几个时辰的武,哪怕就是在船上,他们二人也都要活动好几个时辰。 练武之人需要大量的肉食,要不然,这武可真成不了气候, 待上了船后。 一路顺江而下,这速度嘛,虽无法跟明轮船相比,但到也不慢了。 两天后,李冲元他们换了船,开始逆水而行,往着汉水上游方向走去。 一天过后,来到均州。 也就是武当县。 “小郎君,这要是咱们的明轮船还在的话,咱们一天就可以抵达丰利县。这样的小船,逆水行舟还真叫一个慢。”傍晚时分,上得码头后,行八抱怨不已。 明轮船是没有了。 不过,李冲元到是期待着能碰到万荣他们。 依李冲元估算,造船厂的两艘新船,此时应该已经造好了,估计已经试航了,说不定已经开始远程试航了。 如在这汉水之上能碰上他们,这到也可以免去这慢悠悠的往着汉水行舟的速度了。 李冲元其实心里也是无奈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郡王的爵位,李冲元指不定就不会答应把明轮船上交给朝廷。 虽说这图纸到现在还没有上交,仅是把明轮船留在了灞水码头,算是给朝廷当一个样船了。 朝廷以后会不会大量建造这样的明轮船,李冲元不得而知。 但李冲元却是可以想像,在未来的十年二十年后,唐国的各大江域,说不定到处都是明轮船的影子。 而这一切,都是他,以及造船厂的工匠们所带来的。 李冲元踏上武当县码头,晃了晃脑袋道:“以后,咱们的明轮船会造不少,少一艘就少一艘。再者,咱们以后还会建更大的明轮船,甚至,还会造其他类型的船只。未来可期,你也别老是在我面前提那艘明轮船了。” 一提到明轮船,李冲元心中就有些疼。 心疼啊。 一艘明轮船换一个郡王爵,虽说赚了,但李冲元依然心疼不已。 行八等人一听李冲元发了话,赶紧闭了嘴,引着李冲元往着武当县城门走去。 不久后。 一行人入住到了一家算是不错的客舍内。 武当县城内没有驿馆,但城外到是有驿站。 说来,依着李冲元的这个身份地位,当然得住驿站了。 可是,李冲元却是不太喜欢住在驿站,如果有明轮船的话,李冲元情愿住在船上,而不会选择驿站。 唐国各地都有着不少的驿站,用来给经过的官员,或者差役们落脚。 但李冲元却是知道,这些驿站内的卫生条件嘛,还真让李冲元无法恭维。 就近是牲畜圈,那味道有多难闻就有多难闻。 甚至,有些小驿站内可以说常年都有着难闻的味道,想清除这股味道都很难清除。 所以,李冲元情愿选择入城住客舍,哪怕客舍再不济,也好过驿站。 “小郎君,咱们在客舍吃,还是到外头找间酒楼?”在客舍内安排好后,行八来到李冲元的房间问道。 李冲元想了想,“就在客舍吧,这个时间也已经晚了,就不出去了。你一会找客舍的东家问问有什么吃的,要是没啥好吃的就自己动手做。反正咱们人也多,客舍说不定也做不过来。” “好嘞。”行八得了话后去找客舍东家打问去了。 没过多久。 李冲元从房间内走了出来,来到客舍的厅堂坐下。 当李冲元这才坐下没多久,行八从客舍的后院钻了过来,喜色道:“小郎君,咱们今天算是赶上了。这家客舍今天弄到了一头罴熊,个头还不小。正好,我跟那客舍的东家说了,让他把那头罴熊卖给咱们,咱们也尝一尝罴熊的味道。嘿嘿,小郎君,你不是说你没有吃过熊掌嘛,要不,咱们试试?” 李冲元一听行八的话,先是一愣,随后腾的一声站起身来,往着客舍的后院走去。 熊掌。 李冲元还真没有吃过。 前世到是听说过熊掌如何如何的美味,可前世的环境之下,以及自己当年那穷样,哪里能吃到熊掌这样的高级之物。 李冲元一入后院,正瞧着客舍的伙计正在处理那头罴熊。 个头不大,但也不少,完全够李冲元他们一行人吃了。 “瞧着还不错啊,就是不知道怎么做。”李冲元看着伙计在收拾那头罴熊,实在不知道这玩意该怎么吃。 旁边的行八一听李冲元的话道:“小郎君,你这么会做美味佳肴,怎么可能不会做熊掌?” “我也没做过啊。你让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李冲元有些无奈了。 无奈在面对高级食材之时,却是不知道如何做出美味佳肴来。 李冲元脑中快速的回忆着前世在网络上看过的东西来。 ‘熊掌今天怕是吃不到了,但这熊肉到是可以烤一烤后再来炖煮,也不知道味道如何。嗯,先试试,实在不行到时候到了西乡再试。’ 随着李冲元一回忆起前世网络上关于熊掌的做法之后,就已经知道,这熊掌需要用石灰来处理,而且需要经过好几道工序才能做成熊掌。 此时已是临近天黑,即便是李冲元想吃熊掌,可这时间也不允许。 最终。 这熊掌是吃不到了,但到是被剁了下来准备拿回到西乡去再作。 而这熊肉什么的,李冲元到是指挥着护卫们,开始烤成了烤肉后,再炖煮。 时过一个时辰后。 熊肉的香味,顿时飘满了整座客舍。 香味扑鼻,这也使得客舍中的一些客人纷纷从房间内走了出来,来到厅堂找伙计询问,“伙计,你们在做什么美味?为何今日我住店之时没有?” “回客官的话,不久前来了一群客人,买下了咱店的罴熊。这不,那群客人在后院灶房内自己动手做熊肉呢。”伙计见众客人问话,到也没有隐瞒。 众客人得话后,瞧了瞧厅堂中各分坐着的一些陌生人,“伙计,你去帮我们问问,问问那群客人,能否卖我们一些熊肉。” “这个.行,那小的帮你们问问,要是人家不卖,这可不能怪小的。”伙计有些不想去,但又不好得罪这些客人。 片刻后。 当那伙计回来之后,直接摇了摇头。 而众客人也只能望洋兴叹,连连吸着空气着散发着的香气。 众人也没回房间,寻了个空座坐了下来等。 两刻钟后。 以李冲元带着行八等一行人从后院出来,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大盆的熊肉。 每盆的熊肉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香气,随着热气吹向整个厅堂。 一众客人一见那一盆盆的熊肉后,纷纷探着脑袋,大睁着眼睛望了过去,这鼻子更是狠狠的吸着。 待李冲元他们坐下后,众客人赶紧起身,往着李冲元他们所坐那儿走去。 可就在这些客人往着李冲元他们那儿走去之时,原本分散而坐的护卫们,一见之下,纷纷起身,拦住了这些人。 行八回头转身看着这些人后,喝声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客舍的东家见状,赶紧跑了过来,“诸位,诸位。莫生事,莫生事。他们只是想向诸位客官买些熊肉,要是这位郎君愿意的话,不如卖些给这些客官吧。” 要吃熊肉? 当李冲元一听那客舍东家的话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过。 李冲元瞧着众人那望着桌上的熊肉后,这才相信了。 李冲元向着行八等护卫挥了挥手道:“卖就算了。咱们这熊肉到也不少,可以分给你们一盆,但仅限一盆。至于你们分,就由着客舍的东家来吧。” “多谢郎君,多谢郎君。”随着李冲元一发话,众人一听之后,顿时喜上眉梢。 终于是能尝到那香气如此霸道的熊肉了。 片刻后。 厅堂之中就传来了呼呵声。 叫好的。 大喊着世上仅有的美味的。 更有喊着能吃到如此美味的熊肉,此生不枉活的。 而李冲元他们却是一直大吃着,根本不在乎他人喊什么。 李冲元对于自己的手艺还是很自信的,哪怕这些熊肉不是他亲自掌厨做的,而是他指挥护卫们动的手。 可依然架不住他李冲元配制的调料加成啊。 正当李冲元大块朵颐之时,一位汉子突然来到离着李冲元桌前不到半丈之处,向着李冲元行了一礼道:“这位郎君,在下墨非,有礼了。” “怎么?还有事?”行八瞧着那叫墨非之人,眼中多了些警惕。 行八警惕,就连唐力刘向二人也都带着些许的警惕之色。 而李冲元见坐在自己两侧的他们如此警惕,一瞧之下,发现那名叫墨非手上的茧很厚。 李冲元算是半个习武之人,但也一眼就瞧出来了,此人绝对是一个练家子。 这也难怪连唐力他们都多了些警惕之色了。 那叫墨非之人脸上略带尴尬之色道:“刚才尝过你们的熊肉,那味道乃是在下平身仅闻。所以,在下想向诸位请教一下这熊肉的做法,不知道可否赐教。” “吃了咱们的,你觉得我们会把如此重要的事件告诉你吗?这可是我们的立家之本,非自己人可不会说的。”行八回了一句。 而此时的唐力,却是附耳向着李冲元说道:“小郎君,此人身手不凡。而且此人自称墨非,看来,此人应该是墨家的游侠,也被江湖人称的墨家子。” “什么!!!墨家?墨家子?”当李冲元一听唐力的话后,顿时震惊不已。 墨家是些什么人,李冲元虽从未见过,但前世听闻过关于墨家的种种传闻。 如今一听唐力所言,眼前的这人乃是墨家子后,李冲元顿时惊了。 墨家啊,这可是墨家子啊。 那可是会造机关的墨家子啊。 (本章完) 第634章 ??先骗回去再说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34章 ??先骗回去再说 第634章 先骗回去再说 墨家。 在春秋战国时期,那可是非常有名的一个流派。 属于诸子百家之一。 只可惜,墨家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却是消失不见了。 有传闻说,墨家隐藏了起来,也有说墨家不相争而导致他们隐于市,隐于野,最终再也没有听闻过他们的消息。 但也有传闻。 说墨家被儒家给灭了,或者被其他诸派给灭了。 虽说,传闻种种。 但李冲元却是相信,像墨家这种非攻的流派,怎么可能会消失,李冲元更相信墨家是隐藏了起来。 随着李冲元的这一震惊之下,那位墨非却是望向李冲元,两眼之中显露出好奇来,“这位郎君,难道你听闻过我墨家?” “墨先生有礼了,小子李冲元,有幸见识到鼎鼎大名的墨家子,真乃是三生有幸啊。快快请坐。”李冲元此时心中已是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唐力见李冲元并没有轰走那墨家子,到是请着此人坐下,顿时看向刘向,轻轻的示意了一下。 刘向得了唐力的示意,左右不经意见就往着腰间摸去。 同时。 唐力的右手也从桌上抽了开去,往着腰间摸去。 二人很警惕。 而且对方还是一位练家子,这让他们二人不得不警惕了起来,甚至连行八他们也都警惕了起来。 墨非到是随意的很,一听李冲元说要请他坐下,立马向着李冲元行了一礼,“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打扰了。” 话一落地,墨非还真就一点客气的样子都没有,直接坐在恶牙所让出来的位置上。 “墨先生好吃罴熊肉?”李冲元望着对面的墨非,眼中多是好奇,同时,心中也期望着能与着这位墨家子结交一番。 墨非轻轻摇了摇头,但又轻轻的点了点头,“李郎君所问,在下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罴熊肉,在下到是吃过不少回,但味道却是让在下实在无法描述。不过,今日再吃罴熊肉,却是让在下实在又无法描述。此肉非彼肉,但味道却是胜之百倍有余啊。此肉乃是在下平生仅闻,实在是世上难得之美味。” “墨先生要是喜欢,那就多吃一些。不过,做法嘛,小子也确实不方便告诉你了。”吃,那当然是可以吃,但想要学,那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先不说行八一开始就已经拒绝了。 就算是行八没有拒绝,李冲元也不可能一见此人,就把自己的罴熊肉做法告诉对方吧。 毕竟。 这肉里面,可是他李冲元费尽了不少心思,才弄出来的调料的。 调料才是这道菜的根本。 墨非闻话,显得有些失落,“在下也知道,探问他们的秘技确实不好。可是,如以后再也食用不到如此美味之佳肴,在下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了。” “墨先生说大了。些许食物罢了,哪能上升到活与死的地步呢。”李冲元心中暗笑了。 一道美味,就把此人的胃给吊住了,这正中他下怀。 墨非拿起桌上的一双筷子,也不及时回应李冲元的话,直接伸手往着盆里一夹。 瞬间,一大块罴熊肉直接进了他的嘴,然后一副享受的样子。 待那块罴熊肉滑入食道后,墨非更是一副意犹未尽一般的啧啧两嘴道:“美味,真是美味啊。在下活了四十来年,从未想过,这世上还有如此美味的罴熊肉,真是白活了,白活了啊。想当年,在下斩杀过好些头罴熊,那些肉真是可惜了,可惜了啊。” 吃货。 十足的吃货。 从墨非那吃相上,以及吃法上。 李冲元就可以肯定,此人百分之百是一个吃货,而且是一个十足十的吃货。 李冲元心中更是暗笑不已。 ‘好啊,真是好啊。没想到,这人如此好吃,那我想要把此人骗回到西乡去,那不是更有机会了?’ 没错。 李冲元就是想要把这位自称墨非的墨家子骗回西乡去。 不过。 在骗回西乡之前,李冲元得确认他的身份。 确认这位墨非是不是墨家子,是不是有真材实料才行,要不然,如果对方是个骗子,那李冲元可就亏了一盆罴熊肉了。 “唐力,此人你确认是墨家子吗?”李冲元不方便直问,只能附耳向唐力确认了。 唐力轻轻的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小郎君,此人作派到是像墨家子,这点,我到是可以肯定。不过,但从此人的言语中,又有些不像。一会儿我与刘向探一探他的口吻。小郎君,你不会是想把他请回西乡吧?这可不行,墨家子最好不要结交,省得招来麻烦。” 李冲元不解了。 与着墨家子相交,怎么就会招惹了麻烦了。 “我知道小郎君你有所不解,不过此时不便多言,一会我再好好与小郎君解释一番。”唐力见李冲元望向他的眼神中带有不解之意,只得继续附耳解释了一声。 到了此间,李冲元也不好再多问了。 而那位墨非,依然如我一般,拿着筷子不停的往着盆中夹去,像是要把这盆中的罴熊肉吃个干净不可。 对于李冲元与唐力这种附耳说话,他好像并不在意,也根本不往李冲元他们瞧去。 待那墨非吃了好一会儿后,唐力向着刘向轻轻的点了点头。 刘向得了示意后,突然拿着筷子,止住了墨非伸向盆中的筷子道:“在下听闻墨家子手上的功夫不错,不知道阁下可否赐教一番。” “不好,不好。在美味面前动手,那是对美味的一种亵渎。”墨非抽回筷子,继续往着一块他相中的罴熊肉伸去。 他不想比试,可刘向却是不依不挠。 筷子对筷子,继续阻止墨非的筷子。 几番阻止之下,墨非好像似有一些不快了。 虽说不打,可这筷子上的较量,也正从那墨非的不快中开启了。 ‘哒哒’的声音,瞬间就在这间客舍的厅堂响起。 三下五除二的。 十息左右后,刘向的进攻被墨非给压得死死的,而那位墨非也如愿以偿的夹到了他相中的那块罴熊肉。 而这一幕。 惊得在场所有人都惊呀连连。 甚至,就连唐力都惊呀于对方的功夫着实不弱。 “小郎君,此人的功夫在我们之上,如此人突然暴起,小郎君你切忌退后。”唐力见刘向压不住墨非,附耳轻声的提醒着李冲元。 而李冲元见识到了刚才的这一幕,到是非常之惊呀。 李冲元真没想到,一双筷子就能打得如此之精采,这着实出乎于李冲元的意料之外了。 哪怕李冲元见识过唐力和刘向的功夫,可就从刚才的那一幕,李冲元都可以肯定,这位墨非的功夫,绝对是不弱的,要不然,唐力也不会出声提醒李冲元要小心了。 打是打不起来的。 就那墨非此时状态,全部在吃上面去了,哪里会要有打架的架势。 李冲元向着唐力轻轻的点了点头问道:“是墨家子吗?” 唐力点头。 得了唐力的回应后,李冲元心中越发的激动了。 即然已经确认了,那这架也就没必要再打了,李冲元还想着把这人骗到西乡去呢。 “墨先生,小子这手底下的人没规矩,还请墨先生见谅啊。”即然已经确定了对方的身份,那李冲元自然得带着尊敬了。 这不。 李冲元此时已是站起了身来,向着墨非拱手就是一礼。 墨非见李冲元突然拱手一礼,抬眼望向李冲元,“李郎君何须如此之礼,你我相识有缘,这些俗礼就免了。况且,在下还吃了李郎君如此美味的罴熊肉,该行礼的本是在下才是。而李郎君的这位手下,这手上的功夫着实不弱,想来应该是出自于江南一系吧。” “墨先生好眼力,我们师兄弟二人正是出自江南一系。墨先生手上这一手墨手,到是让我师兄弟二人大开眼界。”刘向拱手道。 李冲元轻轻的坐下,看向墨非说道:“墨先生到也坦荡,是小子落入俗套了。即然你我有缘,敢问墨先生此行所去何方?如你我同路的话,到也可以一起。” 李冲元直言了。 而且来得也太直了,直到连唐力刘向他们都有些傻了眼。 众护卫也好,还是行八他们也罢,也都有些傻了眼,直接望向李冲元,眼中多有询问之意。 “在下欲往华阳县,李郎君你们呢?”众人傻眼之时,反到是那墨非却是一脸的没所谓,直接回应着李冲元所问。 李冲元一听墨非说去华阳,心中更是欣喜。 华阳县不就是洋州的华阳嘛,正好处在自己管辖的洋州境内啊。 ‘他去华阳,不会是因为那些被安排下山的山匪吧?难道这墨家子与山匪有所关联?还是因为什么’ 李冲元虽不知道墨非去华阳做何。 但李冲元与自己那位姨娘所议,从终南山内规劝所有山匪下山,而如今各山匪也各有安排,说来已经不算是山匪,而是民了。 墨非去华阳,这让李冲元不得不怀疑,他去华阳乃是去见那些原山匪了。 李冲元笑了笑回道:“我们去西乡。墨先生去华阳,到是跟我们是一道的。要不,明日一起西行如何?正好,小子还想向墨先生请教一些事情呢,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有何不方便的,要是李郎君每日有此美味供应,即便是让在下陪李郎君说上个三天三夜的话也无不可的。”墨非继续一边吃着,一边回应着李冲元。 好嘛。 李冲元还没开口呢,人家到是先进来了。 这让李冲元到了嘴边的话,顿时直接咽了回去。 后,李冲元与着这位墨非一直一问一答的,直到那盆中的罴熊肉被墨非吃得干干净净的,这才算是结束了。 结束过后,相互行了个礼,约好明日一起出发的时辰,这算是结束了这一场各有所需的交谈了。 回到房内的李冲元,听着唐力与刘向他们二人的述说。 好半天下来后。 李冲元这才算是知道了墨家的一些事情。 听完二人的述说之后,李冲元有些略有不解道:“你们是说,这墨家在汉时期之后,就开始从世人的眼前消失。要么隐匿了起来,要么就像这位墨非一样,成为游侠?那不知道,这墨家游侠多不多?他们主要生活在哪里,你们可知道?” “这个.小郎君有所不知,这墨家游侠居无定所,想要弄清楚他们所居之地,甚是困难。而且,师父曾经说过,墨家游侠也分好几个派别,有的居于南,有的居于北,有的居于西,也有的居于东之海岛。刚才我观那位墨非的,好像就是居于西的墨家子。”唐力回道。 唐力所说的师父,自然是常傍于李渊身边的金内侍了。 对于墨家之事,李冲元还真从未从金内侍那儿听闻过,要不是因为今日偶遇,李冲元都以为这墨家人早就消失在历史长河当中去了。 一旁的刘向,好似知道李冲元今日的想法,问道:“小郎君,你是不是打算把这位墨非请回到西乡去?不过,小郎君你可得小心了,跟墨家子相交,极易惹上麻烦,因为这墨家子就是一个麻烦。不管是阴阳派系的,还是儒家派系的,只要知道墨家子的,就会攻击对方。所以,小郎君你还请三思。” 李冲元扭了扭脖子,不以为意道:“这得有多大的仇怨啊,一见就要攻击。到了西乡,我看谁敢攻击,安啦。不过,想来你们也应该猜到了,我想把那位墨非请到西乡去,乃是看中了墨家的机关术了。如果船厂有着墨家人的机关,那我们的船只,就能够得到极大的发展。至于你说的麻烦,那只是一些小事情罢了,船只才是大事。其他的事情放一边,先把这位墨非骗回到西乡再说吧。” 是的。 李冲元就是想要把墨非先骗到西乡再说。 吃,就是骗墨非的手段。 只要这位一直嘴馋,他李冲元就能够把墨非拴在自己的手上。 唐力二人也无力再劝阻李冲元了,他们知道,李冲元决定的事情,少有能被他人改变想法的。 第二天清晨。 李冲元一行人起了个大早。 可没想到,当李冲元从房中来到客舍厅堂之时,那位墨非起得比他们还早,早早的就坐在厅堂内坐着等他李冲元了。 (本章完) 第635章 ??核心动力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35章 ??核心动力 第635章 核心动力 “墨先生好早啊。”李冲元感觉自己打招呼好像有些傻。 墨非见李冲元等人来了,屁股从凳子上挪了开来,“李郎君也早啊。在下习惯了早起,而且这客舍中的床榻睡得实在不舒服。” 擦。 好借口,好口才。 李冲元都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发话来回应他了。 不过,即然已经与人家商议好了一同前行,不管人家的借口如何,还是口才如何,自己可是需要人家的。 一行人简简单单的吃了些早饭就离开了客舍,往着城外码头行去。 待到了码头,行八去雇船只。 等了好一会儿。 行八这才雇到好船只,众人上了船。 “墨先生,昨日听你说要去华阳县,而我等却是需要去西乡县,要是墨先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不如到西乡去游玩一番如何?正好,小的有事想向墨先生求教,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这才刚上船没多久,李冲元就开始流露出要诓骗墨非去自己的船厂了。 而昨日只是问他方便不方便同行。 而今日李冲元可谓是不在那么委婉了,来得也是直接的很。 墨非笑了笑,“不知道李郎君需要向在小询问何事?要是在下知晓的,到是可以略说一二。” “墨先生太过谦虚了。这事吧,现在小子先不说,待到了西乡之后,墨先生瞧过一些东西,咱们再来说道说道如何?”李冲元虽说现在很想说上一说,但船只之事,李冲元认为只有见识了,才能好好谈一谈。 到不是李冲元不方便问,而是李冲元需要给这位墨家子一个惊艳。 自己的船只如何,在自己的眼中,已经算是非常先进的了。 当然。 这要是放到现代去,那只能算是一堆破烂。 自然,眼前的这位墨非,肯定也没有见过明轮船这样的船只,所以,李冲元此时不说,也就是想给墨非一个惊艳的。 只要让这位墨非惊艳到了,至少,到那时,才更加的方便向墨非求教。 墨非听完李冲元的话,到也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而是带有不解的看着李冲元。 李冲元尴尬的笑了笑,“墨先生,小子知道你心有中所不解。此时小子向你讨教,那也只能是纸上空谈罢了,只有让墨先生见了东西之后,小子才更加方便向墨先生求教一番。当然,要是墨先生有所要求,小子绝不吝啬。” “看来,李郎君你很重视那个东西啊。即然李郎君都如此说了,那在下就随了李郎君的意,就先去西乡县,反正西乡离华阳并不远。”墨非终于是点了头了。 李冲元闻话,心中欣喜。 一路西行。 千里之地,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 而李冲元他们所雇的船只,那速度还真叫一个慢。 上次坐自己的明轮船从西乡去长安,这速度叫那叫一个美,可而今,这船只的速度,让李冲元实在有些无法恭维。 八天之后。 船只终于是从汉水拐入洋水。 到了此间,李冲元这心中更是期望着能够尽快的赶到自己的封地,也好让这位墨非见识见识自己的船才叫船。 汉水到自己封地所在的距离,五十里的水路。 硬是走了半天。 直到傍晚时分,李冲元他们这才来到了李村码头。 “终于是回来了,以后再也不坐这样的船了,实在让人受不了。”李冲元上了码头之后,看着所雇的船只,大摇其头。 墨非此时也下了船上了码头,但却是并没有说话,而是一副好奇的看着远处的造船厂。 行八站在船上,向着一名护卫吩咐了一声,让那护卫去李村通知一下向四。 从长安回来,所携带的东西并不多。 不像上次回长安,所携带的东西那叫一个多。 好半天后,墨非终于是忍不住了自己好奇,指着远处的造船厂向着李冲元问道:“李郎君,那是做何的?为何造如此之大的木屋?” 造船厂到确实属于木屋。 但下层乃是用石料堆彻,上层用的是各种木料。 说是木屋也是正确的。 造船厂很大,长度至少达到了三十丈,就连宽度,也都超过了十丈之宽。 在当下,少有这样的房子会建造成这么大,而且还是像一个现代厂房一样的样式。 “墨先生,这就是小子请你来西乡的原因。不过,今日太晚了,实在有些不方便带你过去好好瞧一瞧,等明日,小子再带墨先生好好瞧一瞧。到时候,还请墨先生指点指点。”李冲元瞧着天色已经不早了,估计再过一两刻钟后,这天就得黑了。 天黑带人家去瞧厂房,那可不是一个好事。 这要是有大量的现代照明设备,李冲元到是没所谓。 可当下天一黑,这造船厂就没法干活了。 毕竟,这是木料所造的厂房,如有明火,那可是极易烧起来的。 就算是在造船之时需要使用到火,那也只能是在造船厂旁边的小石房里去处置的。 而且。 造船厂也有明文规定,不允许在造船厂内使用大明火,就算是需要使用到明火,也只能用油灯,而且还必须在空旷一点的地方使用油灯。 否则。 被李冲元知道了,或者被向四等人发现了,那可是要罚钱的。 李冲元可不希望自己的造船厂哪一天被哪个工匠给点没了,到时候,李冲元想哭,都找不以地方。 墨非此时听完李冲元的话后,到也没有强求。 可他的眼中,依然是好奇不已,甚至在李冲元引着他往着李村而去之时,还不忘回头望向船厂方向。 回村的路上,正好迎面碰上得到消息赶来的向四,“小郎君,你回西乡,怎么不提前来封信啊,也好让我安排人去迎一迎你。” “有啥可迎的,又不是不认识路。墨先生,这是我李村的管事。向四,这位客人可是我请来的墨先生,一会你安排一件上好的房间出来给墨先生居住。”李冲元见得向四,向着二人相互介绍了一番。 向四好奇的打量了一番墨非,轻轻的点了点头。 回了村之后不久,李冲元这还没把屁股坐热,墨非就问话了,“李郎君,何时开饭啊?在下这肚子有些不争气,饿得慌。” 擦。 李冲元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才回来没多久,住处才帮他安排好呢,怎么一开口就是吃呢。 不过,这是好事。 在船上。 李冲元他们可是雇了一艘能做饭的船只,所以这一路之上,李冲元还真没有亏待他墨非。 船上的饭菜虽说简单了一些,但那味道,可是让墨非每每都念念不忘。 吃了上顿就开始念叨起了下顿来。 而今日这晚饭,比起这路上的每日晚饭,着实晚了不少时间了。 这也难怪这位墨非又开始念叨起了晚饭来了。 “墨先生稍坐,我这就去安排。”李冲元起身,赶紧去安排去了。 这位可是大神,李冲元可得好好侍候好了。 如侍候好了,说不定自己的船,能够在这位墨非的手里来一个质的飞跃也不说不定的。 船上。 李冲元一直没有动过手做过饭,一直都是行八他们在操持着。 行八他们做的饭菜嘛,虽能吃,但跟他李冲元做出来的饭菜一比,那可就没有可比性了。 虽说行八他们也是他李冲元所教出来的,但其也只是指点指点。 再者。 在船上东西也不完备,想要做出美味出来,那基本不太可能。 可就行八他们做出来的饭菜,对于这位墨非来说,那也是美味无比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天天念叨着。 晚饭,依然还是有些简单。 天色太晚了,李冲元到是想亲自动手,可天色太晚,李冲元想着等明日或者过两日后,自己亲自操厨,让这位墨非好好尝一尝自己的饭菜。 第二天天明。 李冲元起得稍有一些晚。 当李冲元一起来后,向四就来到了李冲元跟前,“小郎君,那位墨先生一大早就去了造船厂,我想拦都拦不住,你看?” “没事。我请他来,就是为了船厂的。即然他这么迫不及待的,那正好省了我不少的口水了。”李冲元闻话,心中开心不已。 不用自己,人家都已经上道了。 向四不解,“小郎君,这位墨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啊?难道他也是造船的大匠师?” “人家可不是造船的匠师,但人家要是认真起来,比起造船的匠师都要厉害百倍千倍。墨家听说过吗?墨家的机关术听说过吗?”李冲元笑着说道。 向四一听墨家之后,顿时恍然大悟一般,“墨家!!!原来是墨家!!!小郎君,你是从哪里请来的这位大能人啊。要是我们的船厂有了这位的加入,那必然能再次腾飞。” “看来你也知道墨家啊。哦对了,我那两位姨娘呢?昨天回来的晚,也没有过去请个好。”李冲元也没再说墨非之事,到是问起了陈娟她们来了。 向四一见李冲元所问,大摇其头道:“小郎君你不提她们还好,一提她们,我可就要向你吐苦水了。” “怎么?她们让你们为难了?”李冲元不解了。 向四叹了一口长气,缓缓道来,“小郎君,你是不知道,在你回长安没半个月后,那两人就开始命令万宏他们教她们的人操船了。船没学几天之后,就驾船顺汉水而下,说是去海里试航了。你是不知道啊,万宏他们说,那两艘船连最基本的试航都没有,就开始远程试航。我到是想阻止,可人家不听,还说这是你说过的话。.” 擦。 李冲元傻了眼了。 他万万没想到,陈娟她们驾船出海去了。 而且,还是把自己的那几艘明轮船给弄走了,这让李冲元一听之下,顿时有些急切,“万宏他们?可在?不会也跟着出海了吧?” “他们到是没有,不过万宏和余荣到是派了几个子嗣同船而去了,说是不放心。”向四回道。 李冲元一听后,顿时又宽了些心。 只要万宏、余荣、还有王关他们三位造船大匠师没有出海,那他李冲元就不担心了。 虽说李冲元有些心疼自己的船。 可船都已经被开出去了,李冲元想去追也没了办法。 洗漱过后。 李冲元去了船厂。 当李冲元这人刚踏入船厂,就瞧见了一群人正围在一块。 而李冲元的耳中,也传来了墨非的声音。 “齿轮加滑轮等物,是你们的解决之道,但久而久之必然会损毁损坏。因为轮盘在人力的作用之下,各齿轮必然需要承受各方面的压力。而如果你们能弄一个连动杠作为推进的方式,说不定船只的速度会更快,而且损毁且损坏的也只有连动杠。只要多做几根连动杠存放,一坏就换,那这些问题也就可以解决了。” 李冲元一听,像是墨非在给船厂的众匠师匠工们授课。 而且好像还是在改进动力装置。 ‘连动杠?怎么加?加在哪里?’ 李冲元脑中不明白,也听不懂。 不过,听不懂就听不懂,但李冲元心中却是开心极了。 自己相求着这位墨非来西乡,不就是为了帮他李冲元改进这船只的动力问题嘛。 而今。 李冲元连请都未请,这位墨非就直接自己来到了船厂,甚至都开始提出了改进船只动力来了。 李冲元没敢往前去,怕自己的脚步声打扰到了这位墨非,同样,也怕打扰到了从匠师和匠工们。 站在那儿,听着墨非款款而谈。 而众匠师匠工们到是安静的很,谁也没有张口,看起来像极了认真听讲的小学生。 墨非从动力,再讲到船只列板。 甚至。 讲到最后,李冲元还听到了一个新的东西,稳向板。 当李冲元一听到稳向板之后,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很多的船只都有这个玩意,就连万宏所造的丙一型明轮明也有这个玩意,原来是用来稳定方向,增加前进的效率之用。 专业的就是专业的。 从船的情况,讲到最为核心的动力。 哪怕李冲元这个非专业的听后,都觉得人家说的才是对的。 再反观李冲元自己设计的图纸,李冲元顿时都有些后悔设计了。 明轮船的核心动力,在这位墨非的改动之下有所提升了,这也达到了李冲元原本的打算。 (本章完) 第636章 ??农具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36章 ??农具 第636章 农具 虽说。 李冲元听得有些迷糊,但稍稍一想,也就明白了墨非所说的连动杠的原理了。 连动杠相当于李冲元前世的汽车下面的连动杠。 至于如何解决,这并不是他李冲元去想的事情。 有着这么一位大神在,哪里还需要用到他李冲元。 况且。 万宏他们肯定是听懂了,而且也听进去了。 听的那么认真,要是没听进去,那自然是会出言询问的。 李冲元也不去打扰他们,轻轻的抬动着脚步退出了造船厂。 一出造船厂之后的李冲元,真想放声大笑一声。 “小郎君,你今日不去县城吗?”正当李冲元退出船厂没多远后,向四跑了过来询问道。 李冲元看向向四,“去县城干嘛?” “姚空前段时间好像有什么事弄不下来,而且,最近州衙门那边好像有什么事使得姚空都压不住,前两天姚空回来的时候还向我报怨呢。即然小郎君你回来了,我看还是先去衙门找姚空问问吧。”向四解释道。 李冲元不解。 这衙门又发生了什么事,连姚空都压不住,难道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不过。 李冲元到也没想着现在就去衙门。 再大的事情,也大不过船厂。 除非有暴乱。 当下的洋州,或者说当下的唐国,谁要是敢暴乱,等待他的,可不是什么招安,而是灭杀了。 李冲元一边往着码头方向走去,脑中一边想着姚空到底碰到了什么麻烦。 当李冲元一边往着码头走去之时,道路两旁的田地里,不少村民正在收割庄稼。 李冲元抬头望去,一片金,“一转眼就又是稻子收割季了,没想到,回一趟长安再回来后,就已是农忙时节了。” 当下,已是七月中下旬了。 此时农田里面全是一片金黄,稀疏的稻子怵立在稻杆上端,风一吹,稻浪绵绵。 “这样的稻种,还真难以丰收啊。看来这稻种寻找,以及培育也得加紧了。”李冲元蹲下身来,捧起一稻穗,很是有些无奈。 育种。 对于水稻的育种,这是李冲元心中的梦。 前世。 李冲元听长辈们说,那个时候在没有杂交水稻之前,一亩田产粮五六百斤就已经算是丰收了。 而且,这还是在有着大量化工肥料,以及农家肥的加持之下,才有着如此的亩产。 而放在当下。 一亩农田要是能产个五六百斤,那绝对是超级大丰收。 当下。 一亩农田也就将将产个两三百斤,顶天了也就三百斤。 这样的产量,也使得众南方的百姓每天还都得像是钉在农田里一样,一日不得闲才有如此的收成。 要是稍稍懒了一点。 别说三百斤了,哪怕就是能有个二百斤,这都要感谢老天爷了。 前世。 大家都活在太平的时代,水稻又有着那位伟大的杂交水稻之父,以及他的团队在攻关,所有人都感受不到国家缺粮的困境。 李冲元记得。 前世小时候家家户户都得依着田亩数来交公粮。 而当公粮一交,家中所剩的粮食就不再是那么多了。 甚至,如果农田里的水稻一减产,那下一年过的日子,那可就得紧紧巴巴的了。 南方不比北方。 南方山多林多,水田相对而言所分到每个人的头上,也就几分田。 要是人口多,农田相对还多一些,但也架不住人多嘴多,这粮食的需求也就大了。 所以。 南方很多地方,在早些年的时候,很多人都饿过肚子。 反观北方,大部分都属于平原,什么地方都能种上些庄稼,所以,北方只要不是遇上干旱,或者水灾什么的,这饿肚子基本是少有发生的。 西乡属于南方。 虽地处汉水之下,离着终南山也近,但依然还是属于南方。 南方嘛,当然以种水稻为主。 李冲元怀念前世的水稻收成,但当下却是没有办法。 李冲元不是学这个专业的,即便是听过这样的课程,可也知道,想要培育出产量高,而且抗病抗旱抗涝等优良的稻种出来,不是一年两年就能搞定的事情。 一种优良的稻种培育,少则七八年,长则二三十年。 据李冲元所知。 伟大的杂交水稻之父袁老爷子,曾经为了寻找野生稻,脚步遍布华夏南方各省。 可见。 想要培育出优良的水稻出来,那就得有着吃苦耐劳的精神。 同时。 也得有一定的基础知识,才能够抓住机会。 吃苦耐劳的精神,李冲元有。 但这基础知识,李冲元却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补了。 不过。 好在李冲元知道,不管什么农作物杂交,都得是同一科,或者亚科才能进行杂交。 而且,李冲元前世读书的时候至少还听过了些农业课程,也知道一些大致的育种方法。 要不然。 他李冲元也不至于能培育出一些新的蔬菜出来了。 正当李冲元蹲在农田边,捧着一稻穗囔囔自语之时,一村民老汉却是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小声的问道:“小郎君,你在看啥呢?” 李冲元突闻声音,抬头看了看那村民,笑了笑,“没看啥,就是想着今年的收成实在有些低。你家今年是没怎么上肥料吧,要不然,这产量也不至于如此之低的。” “小郎君,我到是想上肥料,可没肥可上啊。你让我们去西乡县城弄夜香,可夜香就这么多,分到大家手上的也没有多少了。”那老汉脸带无奈的说道。 李冲元缓缓起身,轻轻的拍了拍手道:“夜香没有,那就想办法积肥。我记得积肥之事我早先就跟你们提过,你不会是偷懒没去弄吧?” “这个.我到是想弄,可今年家里的小孙子刚出生,而且又多病,所以也就没去积肥了。”那老汉一听李冲元的话,顿时更是尴尬不已。 积肥。 李冲元去年就交待下去了。 而老汉所说的,李冲元到也能理解了。 这老汉李冲元当然是识得的,也知道他家今年添丁进口了,而且那口还是这老汉家三代单传的第三代,可谓是香火传薪啊。 家中的香火不能断,在当下谁都看得非常之重。 李冲元听后,笑了笑,“你家的事我知道,娃儿重要。怎么样了?你家那小娃现在可还好?没什么大问题了吧?” “没啥事了,这事还得多谢小郎君你。要不是小郎君你,我家小牛可就真没了。”老汉见李冲元一问及他的孙子后,立马向着李冲元一通的感谢。 小娃出生就有病。 在当下,基本可以说是判了死刑了。 而这老汉一家求到了李冲元这里,李冲元呢也不吝啬,又是给钱,又是帮找大夫。 最后,还帮着写信到李庄,让张文礼依着这边大夫出具的诊书开了方子。 有了张文礼的方子,小娃的病情到也控制住了。 虽说没啥大事了,但李冲元却是知道,他家的小娃天生心脏病。 能活多久,李冲元无法估算。 如果能好好将养着,说不定到也能活到老。 可就老汉家的情况,李冲元实在有些不知道怎么去评说。 但话又说回来了,身为他李冲元的佃户,能帮就帮,孩子才出生没几个月,如果去了,连这个世界都没有瞧出个名堂出来,那还真有些可惜了。 钱嘛,李冲元还是有一些的,所以只能尽能力帮了。 李冲元不再问娃儿的事,到是指着他家所佃的农田稻子问道:“你家的稻子得赶紧收割了,可别一下雨之后,就全部废在田里了。” “小郎君你放心吧,只要我们还能干得动,哪怕没日没夜的,也会加紧把稻子收割的。”老汉点头应道。 农田多,佃户少。 李村将将二十来户不到三十户人家,农田却是拥有一千五百亩。 平均下来,一人差不多要佃六七亩农田了。 这可是纯农田,可不是山地。 而且每年所种的,只有水稻。 这里不是北方,有着大量的田地耕种。 在南方,少有轮耕的情况,而北方却是一两年就得轮耕一次,所以北方的田地分到百姓手中,却是多的很。 当然。 山地也是有的,只不过那些山地只适用于种植一些蔬菜,或者一些豆类的东西,少有占农田来种植这些东西。 李冲元也不再往着码头去了,而是开始往着农田里钻去,一路查看各家稻子的情况。 李村的村民,基本都是携家带口的,各自拿着镰刀,弯着腰,顶着初升的太阳,卖力的收割着成熟的稻子。 瞧着农忙的村民们,脸上虽挂着汗珠,但依然扬溢着幸福的神情。 每年一到农忙收割季,百姓们就算是再穷,再苦,在此时也都是开心的。 当李冲元各家的田地里巡视了一番过后,忆起自己前世弯着腰在农田里收割稻子的情况,这脸上就抽抽不停。 “看来,得弄出个收割农具出来,要不然,就这样的收割速度,实在让人无法恭维。累人不说,如果一旦下几天雨,这些稻子就得烂在田里了。”李冲元望着众村民忙碌的身影,又忆起自己前世收割稻子的种种辛苦,心有所思道。 说做就做。 李冲元拐了个弯,往着船厂急走而去。 当李冲元人还未来到船厂,就迎面碰上了从船厂被簇拥而出的墨非。 万宏等人纷纷向李冲元行礼,言语之中多有对墨非的能力竖大拇指。 李冲元向着万宏等人抱拳回应后,又向着墨非行了一礼道:“墨先生,小子有点事需要向你求教,不知道现在可方便。” “李郎君,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原本,我还以为李郎君只是某个勋贵子弟呢,原来李郎君还是这洋州的刺史。墨非之前失了礼,还请李刺史莫要见怪。”墨非在船厂得闻了李冲元的身份,赶紧回了一礼。 李冲元尴尬的笑了笑,“墨先生可别这样。我只是一个晚生后辈,在墨先生面前可不敢称大。墨先生,还请随我去看看,小子需要墨先生的帮助。” 李冲元有些急切,也不再讲什么礼节,直接拉着墨非往着农田方向走去。 待来到了农田间,墨非好奇的望着眼前的一片农田问道:“李刺史这是做何?把在下拉到此地难道是因为这些稻子?” “墨先生慧眼如炬啊,正是因为这些稻子。墨先生你瞧,众百姓们收割庄稼实在太过辛苦,不知道墨先生可有何方法改变这种收割方式。此种收割方式慢且不说,还非常的累人,一旦天公不作美,下几天雨的话,那这些已经成熟的稻子就会烂在田里。小子知道,墨家以机关闻名于世,想来墨先生肯定有方法的,还请墨先生看在天下百姓们的面上,造出一种帮助农人百姓收割庄稼的农具出来。”李冲元还真叫一个不客气,一到这农田边,就急切的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墨非听完李冲元的话后,望了一眼农田中的稻子,又回头盯着李冲元。 墨非如此盯着他李冲元,这种眼光盯着他,像是自己拔光了之后扔在他人眼前一样,这顿时让李冲元更是显得尴尬不已。 墨非没有说话,但这脑袋却是轻轻的点了点。 李冲元一见墨非应下了这事,立马大喜过望道:“小子在此代表百姓们谢过墨先生了。墨先生,你需要什么东西,可以直接跟我说,只要我有的,我一定提供,哪怕没有的,我也会让人弄来。” “不需要太多东西,李刺史你的那个船厂应该都有我需要的东西。不过,李刺史,在下帮你造一个收割庄稼的农具,你可得让在下尝一尝你说的那个美味熊掌,要不然,在下可不依哦。”墨非此时到是要起了好处来了。 好处只是一口吃的。 李冲元一听后,连连点头,“墨先生你说的这是哪里的话。熊掌而已,只要墨先生尽心帮在下造出那个农具出来,不要说熊掌,哪怕别的美味,小子也绝不会吝啬的。” 有了墨非的应承,李冲元把墨非带回到船厂,并且让万宏他们配合墨非。 而他李冲元却是回去给墨非准备做熊掌去了。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对于李冲元来说,那都不叫一个事。 而能用菜肴解决的事情,这对于李冲元来说,那更不叫一个事了。 (本章完) 第637章 ??收割机与插秧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37章 ??收割机与插秧机 第637章 收割机与插秧机 熊掌,李冲元没做过。 没做过,不代表着就不能做。 况且。 只要了解食材,就能知道大致的处理方式了,再者,李冲元在武当县的那间客舍之时,也好好的回忆过前世网络上的一些,关于熊掌的处理方法,以及做法的。 所以。 李冲元一回到家后,就开始处理起熊掌来了。 有人会问了。 从武当县这么远的地方把熊掌带到西乡来,这都快十天了,难道没坏吗? 当然没坏。 为了这四只熊掌,李冲元可是用了冰块保存着呢。 又有人会问了,哪里来的冰块? 呵呵。 当下虽没有人会造冰,但古代人可没有那么笨。 虽说人工制造不了冰块,但有些人会在地下挖地窖,然后在冬天存储冰块的。 如地窖做得大,这存储下来的冰块绝对不少。 在武当县的那家客舍,那客舍的东家可没少收这些冰块的钱。 “小郎君,还是我来吧,你指挥就行了。”回到家后,李冲元还未开始忙,行八就接过了李冲元的活计。 李冲元到也乐意,“那行,你就依着我说的去做。用点生石灰把这熊掌放在里面,然后加点水退去熊掌的异味和皮毛,然后” 李冲元做指挥,行八等人开始忙活。 而此时。 墨非正在船厂里吃着李冲元送过去的早饭。 一边吃着可口的早饭,一边画着简易的图。 旁边万宏余荣他们,却是一直好奇的盯着墨非跟前的图纸,很想看看,墨非要画的农具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一上午在忙碌中过去了。 中午。 墨非依然还是吃着李冲元送过去的美味菜肴,而且还有着一壶浊酒。 至于这熊掌,今天怕是吃不到了。 这玩意难做。 而且,李冲元也不打算今天就做出来。 他得等墨非把收割稻子的农具图纸画出来,他才会请墨非吃熊掌。 有道是。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放在当下,到也应了景了。 熊掌虽没有,但就李冲元送给他墨非食用的午饭,那也是美味至极,这也使得好吃的墨非对李冲元再一次的另眼相看了起来。 “看来,我得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才行。如此美味,要是走了,以后可就没有机会吃到嘴了。只是可惜,没有好酒,要是有好酒,再配上这美味,那可就是人生一大幸事啊。”一边吃着美味菜肴,一边喝着浊酒的墨非感叹不已。 墨非好吃,也贪吃。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贪吃,李冲元指不定还遇不上这位大牛呢。 下午。 万宏来到李冲元家中,“李县侯,你让我盯着的那位墨先生,此人着实有些实力。就今天早上,他说船只的推动动力改加连动杠之事,我一听之后,脑中立马一明。原来我一直想不通的事情,他一语就道破了。李县侯,要是船厂有这位在,以后咱们要是造更大的船只的话,那必是不在话下的。” 万宏他们到现在还依然称呼李冲元为李县侯。 说来也是因为朝挺的公文还没到西乡,而且李冲元提升为郡王之事,也没有传到这边来。 当然,李冲元一回到西乡之后,也没有多嘴。 甚至,行八等人也都从来不提这事。 所以。 从上到下,哪怕就是向四也都不知道李冲元被提为了西乡郡王了。 要不然的话,昨天傍晚李冲元他们一回来之时,向四非得把所有人都叫过来给李冲元这个西乡郡王请礼了。 不说,也正好免去了一些俗礼。 不过,这个俗礼现在是免了,当朝廷的公文一到西乡之后,估计这俗礼依然免不了,说不定还会被向四给扩大化不可。 万宏此时跑过来跟李冲元说这番话,自然是因为李冲元曾有交待过他的。 李冲元交待的事情,万宏自然会紧盯着的。 “你都这么想了,我当然也想如此。不过,墨非此人怕是不可能会长期待在这边的。等事情结束后,我再好好与他谈一谈,看看他的意思。毕竟,咱们造中小型的船只还好,可一旦造大型的船只的话,就有些捉襟见肘了。”李冲元当然希望万宏所说的事情成真了。 可这事还真不是他李冲元所能决定的。 决定权乃是在人家墨非手上的,并不在李冲元的手上。 万宏闻话,心中也是有些担忧,“李县侯,那咱们所设计的图纸要不要给这位墨先生瞧一瞧。说不定他一瞧就能瞧出问题来,然后帮咱们改一改。” 万宏所说的设计图,乃是乙型明轮船。 其长度也好,还是宽度也罢,均乃是丙型明轮船的近两倍之大。 乙型明轮船的设计图早就出来了,只不过因为需要造丙型明轮船,所以一直也未开造。 况且。 李冲元的这个造船厂也好,还是码头也罢,均不足以支撑乙型明轮船的建造。 当然,连这洋水也都不足以让乙型明轮船在其河道内航行。 李冲元如果需要造乙型明轮船,那就得去海边。 只有在海边,建造一个大型码头,然后再建造一个大型的造船厂,才能够开建乙型明轮船,甚至甲型明轮船等等。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乙型明轮船如果在船厂开建,到也不是完全不能够在码头下水,也不是完全不能够在洋水中航行。 只要小心再小心,到也不至于会触底,或者触到两岸边的低岸。 但对操船的船工们的技术,却是要求太高了。 所以。 李冲元最近一直在谋划在海岸边建造一个大型码头,和一个大型的造船厂。 虽说成本会增加不少,而且连木料的运输,都有可能会增加不少。 可是。 如果李冲元想要建造甲型明轮船,或者与甲型明轮船大小差不多的船只之时,就必须走这一步。 “这事等过些天再看看吧。等我与他商谈过后,再决定是否要把明轮船的设计图给他好好瞧瞧。当下,你们依然还是先打造丙型明轮船为主。如墨先生需要东西,或者需要你们配合的话人,你们尽量全力配合。”李冲元暂时没想着要把船只的设计图给墨非瞧一瞧。 到不是李冲元不想,而是墨非此人的品性,到现在为止,李冲元还没有瞧清楚。 船只的设计图,那可是重中之重之物。 如被一些有心人拿了去了,那后果可想而知。 万宏也没再多说什么,得了李冲元的交待后,返回船厂继续忙他的去了。 他今年的任务还是挺重的。 一年之内,他带着他下面的人,需要造出两艘丙一型明轮船出来,这可不是一件简单之事。 忙,那是肯定的。 有的忙,那才叫生活。 到了下午傍晚时分,墨非这才停下手中的毛笔,吹干了墨迹,很是欣赏的看着自己所出的图纸来,“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只要把东西一打造出来后,组合起来必然能帮助百姓们加快稻子的收割速度的。” “墨先生,你画好了?”万宏一直关注着墨非,一见墨非忙完了,停下手中的活计跑了过去。 墨非指了指桌上的图纸,“按照图纸去打造上面的东西。对了,李郎君人呢?他可有给我做好了熊掌了?” “应该做好了吧。墨先生,要不一起去见李县侯。”万宏并没有听从墨非的话,他想让李冲元先过一眼墨非所画的图。 墨非没啥意见。 万宏带着墨非,后面跟着余荣以及王关二人。 待到了李冲元居所后,墨非的鼻子就开始吸个不停,“李郎君,熊掌可好了?” 一见到李冲元,墨非这吃货的品性立马就显现了出来。 “墨先生,想要吃到美味的熊掌,那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做出来的。今天怕是不行了,得明天,明天一定让墨先生吃到美味的熊掌。”李冲元已是瞧见了万宏手中的图纸,心中也是一动。 可心再动,这熊掌得明日才会给墨非尝。 墨非点了点头,“也是,好东西哪是一时半会就能吃到嘴的。那今日吃何美味?在下可是忙了一天了,你可不能随便打发在下。” “那哪能呢,墨先生,你稍坐,这饭菜啊,一会就好。”李冲元向着万宏三人使了使眼色,又让向四招呼着墨非。 片刻后。 李冲元见识过图纸之后,虽看不明白墨非画的东西到底是个啥,但只要图纸出来了,那一切就好办了。 李冲元没有强大的空间组合能力,不可能仅凭图纸上所画的零零碎碎的东西,就能知道墨非画了个什么玩意。 “你们去安排一下,尽快做出来。那镰刀状的东西,交给老许他们去打造,尽量在明天中午打造出来。”李冲元瞧过图纸之后,向着万宏他们交待道。 三人得了话后,开始行动。 天黑之时。 李冲元陪着墨非,吃着美味的菜肴,一边喝着浊酒,又一边说着话。 饭桌上。 李冲元笑着说道:“墨先生,你看你乃是大人物,这稻子收割的农具都画了出来了,要不,你能否帮小子再画一个关于稻苗插播农具?想来墨先生你也瞧见过,农人百姓在插播稻苗之时,速度又慢,而且还全是人力,又是弯腰又是驼背的。况且,农时就这么点时间,如果能加快插播时间,那对于农人百姓来说,那就是丰收啊。” 李冲元在饭桌上与着墨非聊了好半天,一想到收割的农具有了,那这插播稻苗的农具是不是也可以让墨非弄出来。 前世。 李冲元小时候最烦的事情就是插秧和收割稻子了。 如果能解决这两件事情,不要说熊掌了,哪怕就是墨非想要吃白罴肉,李冲元也绝对会让人去打一头来不可。 墨非喝了一口浊酒,啧啧两声后道:“农具虽简单,但这酒却是实在没什么味道。李郎君,你贵为这洋州刺史,能为百姓做实事,在下敬仰。” 擦。 李冲元听懂了。 墨非嘴上虽说是对他李冲元恭维,但这话中之意明显是在说酒嘛。 而且,墨非这话前言不搭后语的。 李冲元要是听不明白,那可就真白活了。 “墨先生,你瞧我也是,差点忘了这事了。行八,去把我从长安带来的好酒弄两碗过来,今日无论如何,都得满足墨先生不可。”李冲元心里笑了。 好吃,又好酒。 这是墨家子吗?这就是一个贪吃的货啊。 李冲元都怀疑,墨非是不是跟长安的那些勋贵一样,一见到好酒好菜就开始走不动道了。 得了话的行八,立马打了两碗烧刀子过来。 当两碗烧刀子一放在墨非的跟前后,墨非的眼睛都直了。 酒那是不用说的。 李冲元从长安带来的三坛酒,那绝对是最纯正的烧刀子。 一个字,烈。 当墨非尝了一口后,大喝道:“好酒,这才叫好酒。李郎君,你刚才说的,在下应下了。” 有了酒后,墨非那叫一个直啊。 不过说来,墨非此人说话也好,办事也罢,好像也确实直。 当晚。 喝了两碗烧刀子的墨非直接醉倒了。 不过好在第二天醒来之后,墨非到也没有忘记他昨天在饭桌上答应李冲元的事情,一大早就跑去船厂画图去了。 而当天晚上。 墨非终于是尝到了李冲元所做的熊掌了。 熊掌配烧刀子,让墨非直呼过瘾。 而就连李冲元,也都直呼过瘾不已。 三日后。 当墨非所画的两个农具的东西都打造出来了。 在李冲元的紧张之下,墨非很是熟练的组装了起来。 不出片刻后,一个用于水稻秧苗插播的农具就出现在了李冲元的面前。 “好东西,好东西。看似简单,可实际做起来却是如此的复杂。墨先生,你真是让小子大开眼界啊。”李冲元瞧着那稻秧插播器,实在是大开眼界。 一推一提,一排十株的稻秧就直接插进了田里了。 而当那收割农具被墨非组装起来之后,李冲元又是连连惊叹不已,“这这是人造的东西嘛。” 割稻,扎捆,推放一气呵成。 而且根本不需要弯腰驼背,甚至速度更是人工之好几倍之速度,李冲元也好,还是其他众人也罢,纷纷震惊于当场。 李冲元瞧着这两样农具,都怀疑墨非是不是见过自己前世的现代化农业机械了。 (本章完) 第638章 ??得了个便宜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38章 ??得了个便宜 第638章 得了个便宜 稻秧插播农具,李冲元还能看得明白。 至少,这玩意需要推拉,方便把稻秧往田泥里插。 可这稻子收割农具,李冲元却是怎么看也看不明白,总觉得墨非弄出来这个玩意,有点现代化农业机械的味道。 组装起来复杂不说,各种配件也多到李冲元都不知道有多少。 虽说绝大部分都木制的,仅有一把铁制的镰刀。 甚至,连绳子都没有一根。 李冲元捡起那把被捆好的稻子看了看,这才豁然发现,捆稻子的绳子乃是用的是稻杆。 “这太神奇了,实在是太神奇了。”李冲元瞧着手中的这把捆好的稻子,实在有些惊奇了。 惊奇不止李冲元,现场所有人都惊奇于墨非所制作出来的这个东西。 墨非把稻子收割农具提了过来,往着李冲元身边一放道:“李郎君,东西已经帮你做好了,你答应我的酒可不能少啊。” “那是,那是。不过,墨先生,不知道能否把这两样农具的组装方式告知我们啊。刚才就看你一通的组装之下就把这两样农具组装好了,可大家估计都没看明白。墨先生你也知道,如只有这两样可不能惠及天下农人百姓的,所以我需要把此物献给朝廷,好让朝廷大力推广。到时候,在农忙时期,或者夏天的双抢时机之时,可以省去不少的时间。墨先生,你看如何?”李冲元放下手中的一捆稻子,看向墨非问道。 墨非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可以。不过,这两物组装之后就不易拆卸了,只要一拆卸,就会损坏。所以,如李郎君你想记住组装的方式,那得重新打制这些东西了。” “万宏,墨先生说的话,你们可听清楚了。这两天,还请麻烦你们多打制一些各种配件出来,最好不能少于五十套,到时候大家一起学习组装。另外,把图纸给我收好,切莫损坏了。”李冲元见墨非应下自己的请求,心中欢喜不已。 有了这两件农具,李冲元都可以想像到。 在南方,有此两物,所有的农人百姓,皆可以惠及到。 至于北方。 李冲元虽还有些无法肯定能否用到这两件农具,但只要试验一下,想来应该是可以用到的。 东西已经做出来了。 墨非自然也就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这不。 墨非一没事,就喜欢在李村到处闲逛。 每到吃饭之时,就会赶回来。 对于墨非在李村到处闲逛,李冲元也从不在意。 李冲元需要在几天之内,让万宏他们打制那五十套农具的配件出来,然后让墨非当作大家的面组装好。 到时候,所有人可以学上一学。 至于图纸嘛。 李冲元虽说让万宏他们小心一些,莫要损坏,但李冲元也没有那么傻,更是亲自复制了几份,予以保存。 这可是好东西啊,而且还是惠及天下农人百姓的好东西。 图纸必然是不能只有一份。 要不然,图纸一损坏,李冲元就算是有实物在,估计一拆之下全得坏。 墨非可是说了,这两样农具只要组装过后,就不能再拆了。 只要一拆,就会损坏。 李冲元虽不明白一拆就损坏,但为了以防万一,李冲元只能复制图纸。 直到李冲元把图纸复制了三份之后,把复制的一份放在船厂,另外两份,以及墨非所画的原稿,李冲元直接收了起来。 某天中午。 墨非回来吃完饭之后,李冲元把明轮船的设计图拿给墨非瞧,“墨先生,这是明轮船的设计图纸,还有最近你改动的核心动力的设计图。墨先生你乃是大能人,要不,你帮忙帮我看看这明轮船设计的可合理?” “李郎君,你可真是无利不起早啊。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心的多给了我一壶酒,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不过,李郎君你怕是有所不知啊。机关术在下懂,但这造船之术,在下却也只是懂一些皮毛。而且,在下观你们所造的明轮船乃是一种新型船只,世上仅有。再者,在下也仔细观过你们的明轮船,前两天,在下也与万宏他们讲过一些修改了,所以,这设计图就没必要再看了。”墨非摇了摇头道。 李冲元一听墨非之言,感觉墨非甚是谦虚啊。 但人家不想再看了,李冲元也不好强求。 而且,人家墨非已经说了,前两天他跟万宏他们提过明轮船的一些修改点,想来应该没有什么好的修改方案了。 不过,到底有还是没有,李冲元也不知道。 人家乃是大神。 谦虚也好,还是真只是懂一些皮毛也罢,到了此间,李冲元还真就不能再强求了,“即然如此,那小子就多谢墨先生了。墨先生来到我的封地,这实乃是小子的荣幸。墨先生,我前两日听你说你居无定所,要不,以后你就留在我这里如何?” “呵呵,李郎君,你这是要在下帮你做事啊。”墨非笑了。 墨非的笑,让李冲元倍显尴尬,“哪能呢。墨先生乃是大能人,小子哪敢让墨先生做事。” “李郎君你贵为李氏宗亲,又是这洋州的刺史。在下虽不知道你造船何用,但就从你为天下百姓所做之事,在下佩服。可是,在下习惯了游荡江湖,如居于某处,反到是不自在了。如有朝一日,在下想寻个终老之地,到时候李郎君要是还愿意收留于在下,在下就感激不尽了。”墨非正色而道。 李冲元一听,虽有些小失望,但听墨非言语之中并没有完全拒绝,心中到也安了,“只要墨先生不嫌弃,小子的大门,永远为墨先生开着。” 数日后。 万宏他们打制的两件农具所有配件都已经搞定。 随着墨非手把手的教着众人组装两件农具之下,李冲元也好,行八他们也罢,均已经可以完全熟练的组装了。 而组装之时,李冲元这才发现,墨非先前所说的,两件农具一拆即毁,终于是明白了这话中之意了。 如墨非所言。 两件农具当中,有一些小配件,乃是这两件农具当中的精华所在。 更是机关所在。 只要一拆,这些小配件必然会在外力之下毁坏,而且会毁坏的体无完肤。 即便是想把这些小配件拾起来量制,也基本无望了。 这也让李冲元明白了,机关术就是机关术,即便你有万般的能耐,你也别想从实物中学了去。 换成铁制的? 李冲元到是想过。 可眼下却是不合适,毕竟人家墨非还在呢,总不能当作人家的面,来研究人家的成果吧。 “墨先生,这两件农具,小子想献给朝廷,想让朝廷向全天下农人百姓推而广之。所以,还请墨先生为这两件农具命个名如何?”事情结束后,李冲元向着墨非询问道。 墨非却是摇了摇头,“农具只是农具,有名与无名基本都如此。李郎君你想献给朝廷那是你的事情,这与在下却是无关了。在下只是帮李郎君一个小忙罢了,李郎君你可莫要把我牵涉其中。” 额. 李冲元还以为自己听岔了。 即不命名,也不求功。 这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啊。 放在今天下,谁要是弄出个好东西出来,谁又舍得把东西给别人,让别人得了功利去。 可眼前的这位,却是把话都说死了。 即是不想给这两件农具命名,也不想因为这两件农具而受到朝廷的封赏。 李冲元无法想像,无法想像眼前的墨非为何能做到如此。 不过。 当李冲元再深想之后,心中也就释然了。 墨家子,居无定所,长年不显山露水的,甚至情愿隐于深山老林之中过活,他们早就把功名利禄抛在一边去了。 否则。 以墨家人的学识,或者手艺,这天下早就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佩服! 李冲元实在是佩服至极。 不佩服都不行了。 至少,李冲元做不到如此,哪怕天下也没几个人能做到这般地步。 几天后,墨非离开了李村。 墨非离开前,李冲元把所有剩下的烧刀子都送给了墨非。 甚至,在墨非离开前,李冲元还送了墨非三十个金饼子,当作墨非一路上的销。 可是。 人家墨非到是豪气。 酒他收了,可这金饼子却是一个都没收。 最终,李冲元只能送出一包调料,算是当作感谢墨非对他李冲元的帮助了。 墨非的离去,让李冲元稍稍有些失落。 一个大能人从他手边溜走,李冲元恨不得把墨非绑起来。 可是,人家要离去,李冲元即便是想求人家留下,可也是没有办法。 万宏他们继续忙着,忙着根据墨非的指点,修正明轮船的一些地方。 当然,核心动力这一块,也在加紧修正当中。 而此时。 李冲元却是忙着把两件农具打包,准备送往长安了。 而其他的农具,李冲元让向四放发给李村的村民去使用。 当村民们使用过这两件农具之后,皆是惊呼不已,更甚至,每天一到晚上,就跑到李冲元这边来,询问那两件农具能不能卖与他们。 卖? 李冲元又怎么可能卖。 自己的佃户,有啥可卖的,拿去用就行了。 同时。 李冲元又开始组织起不少的木匠来,开始大量生产这两件农具。 两件农具的名字到现在也没有取,李冲元在等长安那边的消息,等李世民给这两件农具取个好名。 当然,李冲元也提供了两件农具的粗略名字。 比如插播机,和收割机。 看似简单,但确实如此。 李冲元把这两件农具以及图纸,还有明轮船的设计图一起打包送回长安,他都可以想像到。 只要李世民以及朝廷的那些大臣们见识到这两件农具之后,必然会叹为观止不可。 好东西嘛,就得惠及天下所有的农人百姓。 李冲元此时大量生产两件农具,当然也是想赚笔小钱的。 大钱,李冲元到是想赚,但百姓手中又有多少钱可赚呢,所以李冲元的打算,也只是生产一批出来,然后卖给洋州的百姓使用。 至于价钱嘛,就在成本价上加上个几十文钱就成了,也算是给那些木匠发放工钱用了。 曲辕犁李冲元没赚钱,这两件农具,李冲元自然也不可能用来赚钱的。 数日后。 朝廷的公文,以及各部官员们也都到了洋州了。 当朝廷的公文一到洋州后,州衙门的官吏们纷纷赶到了李村,给李冲元贺礼来了。 李冲元封为西乡郡王的消息,终于开始出现在西乡了。 而后。 州衙门的人又开始要为李冲元封地扩大而忙碌了。 原本。 李村的田地面积就不多,也只有一千五百亩。 可随着李冲元被封为西乡郡王之后,这封地面积就得扩大到五千亩,而且还有食邑什么的,都得重新拟定。 所以,朝廷各部的人都会赶到西乡来,为新的郡王拟定诸事。 “小郎君,你回来的时候怎么没跟我们提过这事啊,你被封为郡王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透露一点风声出来。小郎君,你太低调了!”向四对于李冲元回到西乡之后,未把被封为郡王之事向他言上一二,使得他对李冲元实在是有些无语。 同时。 向四更是瞪了一眼向八他们等人。 向八等人很是无辜的向着李冲元投去一道求助的目光。 李冲元却是嘿嘿一笑道:“向四啊,这事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嘛。反正只是提爵位罢了,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再说了,这事也不能广而告之吧,让所有洋州人都知道,我李冲元提爵了吧。” “小郎君,你提爵这可是大事。你低调就算了,你至少也得为我们想一想啊,为村中的佃户们想一想啊。不行,我得准备准备,在咱李村办一场大宴席,好让所有人都知道,小郎君你现在已经不是县侯了,而是郡王了。”向四对李冲元的解释很是无语。 又办宴席。 李冲元都有些怕办宴席了。 可是。 向四乃是这里的管事,更是老夫人安排在李村的管事。 李冲元就算是想拒绝,可这宴席还真就得办。 毕竟,这里乃是他的封地,不管如何,还真就得如向四所言,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李冲元不再是西乡县侯了,而是这西乡郡王了。 (本章完) 第639章 ??朝廷又震动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39章 ??朝廷又震动了 第639章 朝廷又震动了 宴席由着向四去操办。 其他人也随之帮忙。 而这一场宴席,在向四的操办之下,却是超过了李冲元原本的设想。 随着各人员抬抬搬搬之下,各种桌凳都被抬了过来。 甚至,向四因为桌凳的稀少,还特意去西乡县城弄去了。 当李冲元瞧着码头那片空地摆满了桌凳后,实在有些无语。 就李冲元所看到的,至少有三百桌了。 而且,向四还在继续找桌凳,甚至都把附近的村子的桌凳都借了过来,看样子,这是要凑到五百桌才算是止。 好在李村附近的田地和村子已经划到他李冲元的封地了,要不然,去别的村子借桌凳,这可就真成了一个笑话了。 打新的? 算了吧,大家都在忙,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打制新的桌凳。 而且,就算是向四想要打制新的桌凳,李冲元也是不允许的。 浪费材料不说,还费人工,还无端的钱。 随着向四的操办之下。 还真就凑了五百桌来。 李冲元瞧着码头一带的空地都摆满了桌凳,对向四的这种高涨的热情,更加的无语了。 “向四,你弄这么多桌凳过来,你觉得咱们这里还有谁会过来。”李冲元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捉住继续忙碌的向四。 向四却是嘿嘿一笑道:“小郎君,五百桌我还嫌少了呢。你现在可是郡王,那排场要是太小了,那可不就被人家看笑话了嘛。依着常理,咱们得办八百桌才行,这样才对得起小郎君你郡王的身份。至于人嘛,这不就是嘛。正好可以增加点人气。还有州衙门的官吏,还有各县的官吏。到时候,我还怕这些桌凳不够呢。” 好吧。 向四都这么说了,李冲元也实在没话再说了。 李村有两三百号人。 船厂有好几百人。 再加上一直留在船厂帮忙的水工们,那都过千人了。 再者,工匠们,还有各水工们的家属,这么算下来,都超过两千人了。 还有李冲元从长安带来的人,再加上那些官吏。 李冲元稍稍一想,就感觉这场宴席五百桌还真有些少了。 说不定,到时候那些地方宗族听闻了李冲元因为被提为郡王爵之事要办宴席,那必当会前来的。 还有那些富户们,地主们,乡老们,还有那些读书人等等。 甚至,还有那些被重新划到李冲元封地的村子的村民们,他们以后可就得在李冲元的手底下求活。 他们必然也是得过来吃个席的。 如此算下来,李冲元越想越觉得这场宴席实在是超过了他李冲元的估计,已经无法用桌数来算了。 这里不是长安。 就算是在长安,李冲元所办的那场提爵宴,也是人满为患。 虽说所请之人并不多,但得闻消息而来送礼的人却是多如牛毛。 而今,在自己封地办一场宴席,那更是得接地气。 要是不给人家吃上点酒席,李冲元都怕这边的人说他李冲元小气之类的话,指不定还会在背后如何议论他李冲元呢。 当然。 村民也好,还是那些水工等人也罢。 依着规矩,他们是没有资格前来吃席的。 可是。 放在李冲元这里,大家都是一视同仁,可不会因为人家的身份地位低,就拒绝他们前来吃席。 而且,李冲元还会通知大家前来吃席,为的就是一句话,一视同仁。 顺便也更好的拉近他李冲元与这些百姓之间的关系。 办。 确实得大办。 不办还都不行了。 随着李冲元确定要大办之下后,向四等人又开始写请柬了。 请柬写得多,自然也就送得多了。 半个月后的某个清晨。 李冲元一大早就站在码头所在临时搭建起来的一个迎客门处等候着。 而此时,各收到请柬的官吏们,以及未收到请柬却是得到消息的人,纷纷来到了李村这边。 当头而来的,自然是洋州的别驾朱盛之了,“李刺史,恭喜恭喜啊。真没想到,李刺史以未及冠之龄就已经登居高位,更是受封西乡郡王,让我等仰慕。” “客气了,客气了。诸位前来我李冲元的封地坐席,那是我李冲元的荣幸,还请诸位里面请,里面请。”李冲元见州衙门的各官员都来了,后面更是跟着一堆胥吏等人。 而后,更是各官员以及胥吏的家人都来了。 如此场面,着实让李冲元始料不及。 可就算是始料不及,但好在李冲元之前就已经预估了。 虽说预估的不到位,但人家即然已经来了,他李冲元怎么着也得好好迎接,好好招待不是。 随着州衙门的人前来后,后方各县的官吏等人也开始前来了。 一队队的,一溜溜的。 这让李冲元这个主人见到越来越多的人出现后,又见各种礼堆放得都已经成山高了之后,李冲元实在有些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人前来了。 人太多了太多了。 官吏被安排好之后,李冲元依然在迎接着前来和宾客。 各县的地方宗族人员,还有乡老,读书人,以及一些富户等人。 甚至。 连一些衙差也都前来祝贺。 好吧。 来者是客,李冲元还真不能把人家轰走,挂着僵硬的笑脸,迎着这些人入内坐席。 “小郎君,人太多了。刚才我粗略算了算,看来咱们得分批让宾客们坐席了。小郎君,我是这样想的,各官吏以及那些人,让他们先坐席。等他们吃好之后,咱们再让村民们,还有各工匠们再坐席,这样可行?”当李冲元还在迎客之时,向四跑了过来。 李冲元闻话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可行,人太多了,要是不分一分,咱们这席办得可就实在太让人看笑话了。而且,这些官吏们肯定也不可能愿意跟那些百姓们同坐吃席的,那就依着你说的办。另外,你去问问向九他们,看看食材什么的够不够,要是不够,赶紧派人前去采买。” “好的,小郎君,我会安排好,绝不会让这场宴席让人家看笑话的。”向四得了李冲元的话后,赶紧安排去了。 会不会让人看笑话,李冲元不知道。 但即然办了这场大宴席,那就得有始有终。 巳时中。 当所有宾客们来得差不多后,李冲元也不再去迎客了,而是来到了主位,端起了酒杯,向着众来宾们敬酒了。 李冲元这边热闹非凡。 而长安那边,此时也快要上演一场热闹了。 宫中,当朝议正准备结束之时,李冲寂突然站了出来,向着李世民以及众朝臣行了一礼道:“圣上,借朝议结束之时,臣有一事要禀。” 李世民见李冲寂突然站了出来,很是好奇,而众大臣们也是好奇。 依都会常制,李冲寂在这样的朝议上,基本是没有资格议事的。 毕竟,今天不是大朝议,而是小朝议。 非五品官员在无紧急事情之时,一般是不允许其说话的。 可而今,李冲寂突然站了出来,说借朝议结束时有事要禀。 “冲寂,你有何事要禀!”李世民看向李冲寂,沉声问道。 李冲寂得李世民问话,又是躬身一礼,“禀圣上,臣四弟今乃任洋州刺史之职,一个月余前,臣四弟献明轮船于朝廷,受封西乡郡王爵。而今,臣四弟回到了西乡任职,前两天臣四弟从西乡托寄回来了明轮船的图纸,让臣代臣四弟献于朝廷。” 众朝官们一听李冲寂的话后,到也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 本来,这明轮船的图纸,李冲元就必须献给朝廷的,这可是当时议论李冲元封爵之时所要求的。 “图纸你直接送到工部,由工部尚书收纳。”李世民闻话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李冲寂应下,随后又是一礼道:“圣上,臣四弟除了把明轮船的图纸托寄回来之外,另外还从西乡托寄回来两样农具,说是让臣献给朝廷。” 当李冲寂说到农具之时,李世民突然双眼一凸,略带激动的从宝坐上站了起来。 而且,这两样农具还是出自李冲元之手,顿时让李世民联想到了当年李冲元献给朝廷的曲辕犁来。 曲辕犁如何,他李世民甚是清楚不过了。 李世民激动,这众朝官们也有不少人也如李世民一般激动。 他们可是知道,李冲元虽为农,但对农事方面也确实有所建树,而这曲辕犁就是最好的见证了。 “是何农具?可与那曲辕犁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否?”李世民激动的来到李冲寂的跟前,略带激动与紧张之色的问道。 众朝官们也是纷纷望向李冲寂,迫切想从李冲寂的嘴中知道,李冲元弄出来的两个农具,是不是能够惠及朝廷,惠及唐国,惠及天下所有的农人百姓。 李冲寂看着李世民,又瞟了一眼众朝官们那急色的眼神回道:“回圣上,这个,臣不知道该如何述说。但臣四弟在信中写道,此两件农具可以让农人百姓在耕种收割之用。其一农具名为插播机,其耕种水稻的速度乃是人工之十倍以上。另一农具为收割机,收割水稻的速度,也可比拟人工之十倍之速。” 嚯。 当李冲寂的话一出,李世民震惊了。 众朝官们也震惊了。 所有人的脸上,皆挂着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当然,也有不少人的脸上挂着怀疑的神色。 耕种收割庄稼,自古以来都是以人力为主。 突然间,李冲元弄出来一个耕种水稻的插播机,还弄出一个什么收割机,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李冲元是不是想借刚刚提升郡王之爵,想要提升到嗣王爵了。 而且。 插播稻秧的速度,乃是人工之十倍之速。 在当下,怎么可能嘛。 至少,在那些带着怀疑目光的朝官们脸上,他们皆是不相信李冲元有此能耐。 这些人不相信,但李世民却是相信了。 “农具呢?可有带来!”李世民急声问道。 李世民对于李冲元弄出一些农具之事来,虽不是百分之百坚信。 但就曲辕犁一事,以及李冲元在李庄所干下的这些事情,李世民至少不会去怀疑李冲元作假。 李冲寂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回圣上,臣在上朝之前已经把那两件农具带来了,不过,宫城守将说那两件农具带有利器,所以并未被放行,而是暂时放在宫城守将之手。” “王礼,快,去弄过来。”李世民急声的向着王礼吩咐道。 不久后。 王礼带着人把那两件农具带进了大殿。 当那两件事物被带进大殿后,李世民一瞧之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而众朝官们也已是围了过去,看着眼前的这两件事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殿中所有人看不懂,也看不明白这两件农具到底是如何插播稻秧,以及收割水稻的。 李世民指着两件农具问道:“冲寂,这就是冲元弄过来的农具?我看着好像并不有你所说的那么神奇啊。而且,这稻秧又该如何插播呢?水稻又该如何收割呢?” “圣上,这个臣无法说清楚。不过,臣到是有一封臣四弟的信,还请圣上过目。”李冲寂此时才拿出李冲元写过来的信,说来,他也是不懂这两件农具的具体操作。 哪怕李冲元在信中写得很详细,甚至还画了图,可李冲寂在没有试验之下,还真无法讲得清楚了。 当李世民看过李冲元的信后,又看了看地上摆放着的两件农具,顿时兴奋道:“走,去试试这两件农具。” “圣上,此时即不是插播耕种之时,亦也不是收割之时,又何来测试?”魏征出言道。 李世民却是笑了笑,“苑园中此时正有一些稻秧,虽长得有些大了,但到也可以试上一试。而水稻没有,这麦子也是可以用来收割测试的。冲元在信中说了,说此收割机可以用于收割麦子的。” 皇家的苑园中,种的东西可杂了。 有水稻,也有麦子。 当然也有其他各种东西。 毕竟,这是皇家的苑园,要是太过单一了,这也不够他李世民了解天下的各种农作物啊。 有了李世民的话后,众朝官们纷纷跟着李世民往着皇家苑园而去。 而王礼却是叫了几个禁卫,抗着那两件农具,跟在后面。 (本章完) 第640章 ??便宜得大发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40章 ??便宜得大发了 第640章 便宜得大发了 唐国以农为本。 农乃是国家的最根本。 从古自今,华夏都是以农为本。 不管是哪个朝代,都是如此。 甚至,历代的统治者,基本都推行一套理论,那就是‘重农抑商’。 《史记》中记载,农工商虞,四民并重平等。 虽说,在春秋时期,管仲提出了士农工商之言,但管仲的理论乃是四民平等,四民皆是国家的重要组成部分。 可是。 随着朝代的更迭,到了汉之时,儒家尊大之后,春秋时期那些大佬们所言的理论,却是越发的开始被歪解了。 到了唐之时,士大夫为大,而农人,却是被踩到了脚底之下。 虽国家以农为本,但农人的地位,却是从来就没有改变过,一直以来,都是各阶之下。 而这种情况,从古到现代,基本都如此,从未改变过。 现代网络上有一句话说得非常好。 六七十年代的是时候,称呼农民为农民伯伯,到了八九十年代后,称呼农民为农民大哥,而到了二十一世纪后,又把农民称之为农民工了。 所以,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农人,自古以来都是最底层之人,哪怕到了现代,也一样如此。 改变? 无法改变的。 能改变的,就是自身改变,文化改变。 可华夏几千年的文化如此,想要从文化改变,这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能改变的,只有自身,跳出农人圈子。 可即便是如此,农人依然还是社会最底层的一类人。 不过说来。 现代社会肯定要优于古代的。 至少,国家越发的重视农民了,也越发的给予农民一些优惠政策,以及条件了。 而且,地位也随着国家的政策开始提升。 但有些人的骨子里,彻头彻尾的就瞧不起农民,甚至还有一些人,以及一些学者,教授,说农民一点作用都没有,甚至还说农民跟他吃到粮食没有一点关系,还说没有什么贡献,说农民即懒惰和愚蠢。 对于这样的教授,用网络上的话来说,那就是吃太饱了。 不管怎么说。 这一类人肯定是少数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没有最基本的认知的。 至少,普通大众还是有最基本的认知的,不会因为他们不是农民,就觉得农民就该是愚蠢之人。 闲话不说,话回正题。 当一众人来到皇家苑园后。 李世民二话不说,就指拿着苑园的官吏带着他们往着一片种植着水稻的田地里走去。 待众人来到一片长得不错的水稻边上,李世民向着那苑监道:“把这一片水稻拔了,给我弄点稻苗出来。” 那苑监一开始还有些不明,见长得这么好的水稻要拔了,心中甚痛,“圣上,为何要拔了啊,这可是今年长得最好的一批水稻了。” “拔了,我需要试验这件农具。”李世民急色不已,眼中流露出不快来。 那苑监见李世民不快,不得不听从他的话。 片刻后。 一小片的稻苗被拔,李世民脱了鞋子,指使着王礼,亲自操持着插播机,欲要亲自上阵。 众朝官们欲出言阻止,但见李世民向着众人挥了挥手,最终只得闭了嘴了。 李世民依着李冲元信中所言,以及所图的图,指挥着王礼把稻苗放置在插播机上。 下了水田的李世民,又忆起李冲元信中所言和那些图后,一边退后,一边拖着插播机,一上一下的开始插起稻苗来。 随着李世民这一上一下之后,一连十排的稻苗瞬间就被插播机给插进了水田之中。 顿时。 李世民一观,心中即激动又兴奋。 而众朝官们,也惊呼不已。 更是有不少的朝官们,开始抚起袖子,卷起了裤子,脱下了鞋子,跟着李世民在水田之中。 “圣上,由臣来试上一试吧。”魏征算是最为急切的一人了。 一通的测试之后。 当不少的朝官们都试了一遍后,所有人都惊呼于眼前的这台插播机。 好半天后,所有人都上了岸。 李世民望着被抬上来的插播机,长叹一声道:“冲元每次都能给我惊喜。此插播机甚好,甚好啊。有此神物在,以后百姓们耕植起水稻来,那必然能提升十倍之速度,而且也不用那么劳累了。好,好,好啊!” “圣上,此物真乃是神物也。有此神物,必将惠及我唐国南方所有的百姓。不过,此物造价如何?如价格实在太贵的话,那必然会使得百姓增加负担。”魏征算是看到了重点了。 李世民闻话,看向魏征,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是啊,此物着实不小,如造价太过昂贵,也不宜推广。不过,我观此物皆为木头所制,即便需要上一些钱财,但想来应该不会太过昂贵的。” 插播机贵吗? 说贵不贵,说便宜也不便宜。 贵的是人工罢了。 站在一旁的李冲寂,此时也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插播机的造价几何,他此时不说话,乃是在等待李世民测试收割机之后,再向李世民说这造价罢了。 片刻后。 一众人从水田边开始移到了远处的一片麦地里。 此时的麦地里,一片青绿,离着正式收割时间,估计还需要两个月左右的时间。 那苑监二话不说,直接吩咐起那些工役们准备开始割麦子。 “别,我们乃是来测试收割机的,可不是用来测试插播麦苗的。”李世民见状,赶紧叫停。 那苑监再次傻了眼。 不过,当他傻眼之时,王礼已经把收割机抗到了麦地边上。 李世民又是二话不说,依着李冲元所书,开始操控着收割机,往着麦地里一推。 ‘嚓嚓’声瞬间而起。 收割,扎捆,推放。 连惯的动作,根本不需要人为。 只需要推着收割机往前慢走就行,收割麦子的动作,全部由着收割机完成。 随着这嚓嚓声起后,立马,李世民又震惊了。 李世民惊了,众朝官们更是惊了。 所有人都震惊于这样的收割方式。 麦子的收割,说来与水稻的收割方式基本类同。 虽说麦子乃是散乱成片的,不像水稻一捧一捧的。 人力收割麦子,必须拿着镰刀,弯着腰,双手不停的收割,才能把成熟的麦子收割完成。 可眼前的这个收割机,只需要一推,连扎捆都不需要人为去操作。 震惊了。 全部震惊于当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那扎了捆推放在一边的麦捆。 好半天。 李世民这才惊醒,继续推着收割机往着前面走去。 待收割了十好几捆之后,李世民惊呼道:“如此收割方式,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神物,神物啊。” “圣上,此真乃神物也。” “神物,真神物也。” 众朝官们纷纷惊呼。 两件农具测试结束后,众朝官们回到了大殿。 所有人到现在为止,还都震惊于刚才的那一幕。 至少。 李世民就是如此。 所有朝官们站在殿中,各人也都还震惊于刚才所见。 好一会儿之后,待所有人都清醒之后,这大殿之中,开始有了议论声。 而这些议论声,无不都在说这两件农具之事。 甚至,还有人在议论他们家的田产需要这种农具多少等等。 总之。 议论声从细到杂,慢慢的,越来越多的人都在寄望于李世民赶紧把这两件农具放到工部去,好让工部大量打造。 李世民坐在宝座上,望着殿中的那两件农具,心中却是一直在想着李冲元。 半刻钟后,李世民望向李冲寂,出声询问道:“冲寂,冲元可有跟你说,此两件农具的造价几何?” 李冲寂见李世民问话,赶紧从后面走了出来,来到中央,向着李世民行了一礼回道:“回圣上,臣四弟到是跟臣提过。说打制插播机之物,皆为一些木料。普通木料可用,但最好还是以硬木料为好。所以,此插播机的造价并不高,五百文左右即可。如用上好的木料造的话,那就有些高了。而这个收割机的造价,相对就要贵一些,毕竟需要使用到铁制镰刀以及内里的一些特殊铁制配件,所以其造价在九百文左右。” 轰。 当李冲寂话一出。 整个朝堂之上再次议论纷纷了起来。 “如此神物,造价却是如此便宜,这真是让人无法想像啊。” “是啊,这两件农具制作如此复杂,却是没有想到,造价如此之便宜。” “好啊,如此便宜之物,我家的田地内,到是可以用上一些了。” “.” 所有朝官们都没有想到,这两件如此神物的农具,造价却是如此之便宜。 就连李世民都没有想到,造价会如此之低。 “图纸可有?”李世民继续问道。 李冲寂又是一礼回道:“圣上,臣四弟把这两件农具从西乡托寄回长安之时,一并把图纸送回来了。不过,图纸甚多,臣不便携带,所以暂时放在家中。” “王礼,你跟随冲寂回府上去取来。记住,莫要让图纸损坏。”李世民急于想要图纸,向着王礼吩咐了一声。 两件农具的图纸,以及明轮船的图纸都有些多。 李冲寂上朝必然是不可能携带来上朝的,所以只能放在家中。 王礼得了话后,与着李冲寂一同离开大殿,去本家取图纸去了。 而随着李冲寂他们一离开大殿后,李世民却是望向众朝官们问道:“冲元献给朝廷的这两件农具,对我唐国天下众百姓乃是一件大事,诸位爱卿,你们觉得该如何赏赐。” 李世民一提到赏赐,众朝官们就知道了,李世民估计是不可能再赏李冲元什么爵位了。 李冲元此时已是郡王之爵了,再赏,可就是嗣王爵了。 嗣王爵可不是那么容易得的。 不过,依着常制,李冲元所献的这两件农具,必然是要赏爵的,毕竟,这可是跟农事有关,而且还是能惠及所有天下百姓的农具。 可李冲元前段时间才被提到了郡王爵,此时再封李冲元嗣王爵,那可就着实有些过了。 真要是如此,估计天下的官吏们都对李冲元有意见了。 虽功劳甚大,但提爵是不太可能了,要不然,李世民也不会向众朝官们问出此话来了。 “圣上,臣认为,西乡郡王李冲元献上此两件神物,理当重赏。不过,李冲元已是郡王爵位了,提爵必然是不可行的。臣认为,可以赏李冲元田亩,以及其他钱财之物。”长孙无忌一听李世民所问,第一个站出来。 随之,房玄龄也站了出来,“圣上,赵国公所言甚是。李冲元如今已是郡王爵,如再提爵,天下众官吏必然是有所不愿的。臣也为认,赏李冲元田亩或者财物更为合适。” 这二人率先站出来,就是想要阻止李世民给李冲元再次提爵。 其实,李世民所问,他们也知道,李世民应该不会再给李冲元提爵位了。 可就他们二人的这种做法,着实让人不喜。 这不,李孝恭此刻的脸上就挂着一脸的不快。 李孝恭虽也知道,李世民所问之言,就是不会再给李冲元提爵,可这二人这么早就站出来,一看就知道他们没有怀什么好心。 “圣上,臣也认同赵国公所言。不过,臣认为,还应该赏李冲元一座宅子才更为合适。当下,李冲元所居的宅子即小,又不符合其身份,而李冲元如今又给朝廷献上如此神物,理当重赏。”魏征随着二人站出来之后,也出来提出自己的意见了。 李世民瞧着众朝官们,心中其实早就有主意了。 不久后。 当王礼与着李冲元带着图纸回来之后,李世民从宝座上站了起来,大声发话道:“李冲元献农具有功于朝廷,功于天下,赐其封地再加五千亩田地,金饼子一千,金一万斤,布帛三千匹。加封上轻车都尉,正议大夫,忠武将军。另赐李冲元府宅一座,就赐李冲元我原来居住过的宅子当赏赐吧。” 擦。 当李世民的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了。 李世民曾经居住过的宅子,那可是一座大宅啊。 而且。 那座大宅,可是曾经的秦王府啊。 原秦王府,位于修真坊中,离着李冲元现在的宅子并不远。 如此之赏赐,着实让所有朝官们都没有想到,甚至连李孝恭都没有想到。 (本章完) 第641章 ??新船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41章 ??新船 第641章 新船 原秦王府。 座落于修真坊角,原本乃是李渊在位之时赐给当时时任秦王李世民的宅子。 而这座宅子,从李世民坐上皇位之后,就一直空着。 其宅子大的很,其大就不用说了,说的乃是这座宅子的像征意义。 从李世民从这座宅子腾出来至今,已经十几年了,就一直空着。 哪怕他李世民的儿子这么多,可也从未把这座宅子赏给他下面的儿子居住,甚至曾经李祐求了半天,李世民都不曾点过头。 如今,却是因为李冲元献上两件对天下百姓有极大用处的农具,李世民就直接发话,把他原来的秦王府赐给了李冲元。 这不得不把所有人都震惊于当场。 在场所有朝官们皆知道。 这座宅子的意义是何。 甚至,坊间还有传闻,谁要是住进了这座宅子,就是未来的秦王。 秦王是为何? 那可是李世民曾经的封号。 虽说。 秦王封号乃是秦国君主的名号,但到了秦之后,就开始变成了爵位了。 自秦之后,秦王之爵位从三国开始出现。 至于汉朝嘛,自然是没有秦王之封号的。 毕竟,汉天下乃是承袭秦的,自然是需要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以及名号的。 而从三国开始,这个秦王之封号,也就正式开启了。 到了李世民的头上,前面已经有一二十位秦王了。 再往下,那就更多了。 不过。 在唐时期,这秦王之封号,也仅有李世民一人矣。 至于为何,当然也是为了李世民曾经做过秦王,所以自李世民之后的唐朝皇帝,都会有意的避开秦王之封号。 毕竟,谁要是被封了一个秦王的封号,那不就是代表着那人乃是下一个李世民嘛。 但话又说回来了。 此时李世民把自己原来所居住过的宅子赏赐给李冲元,这样的一个信号,使得众朝官们心里都纷纷在猜测,这是不是李世民有意要培养李冲元。 要不然的话,李世民怎么会把那座宅子赏赐给李冲元呢。 朝中没有人说话,皆是震惊于李世民的这个决定。 就连在朝中一直活跃不止的魏征,此时也都闭了嘴,甚至一句话都不再说了。而房玄龄此时更是不再多说一句话。 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那座宅子的意义是何。 阻止? 没有人敢,也没有人会。 不远处的李冲寂,当他听到这样的一个赏赐之时,早已经愣在了当场,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直到散朝之后。 李冲寂这才清醒了过来,奔到自己伯父跟前询问道:“伯父,圣上把那座宅子赏给冲元这是何意啊?冲元可受不住这么大的赏赐啊。” 李孝恭也未多话,指了指前方,示意李冲寂赶紧跟上,先离开宫中再说。 李冲寂见状,也不再多嘴,一路心思之下出了宫。 当出了宫之后,李孝恭坐上马车,“先去你家,一会见到你母亲再说。” 一路回到家后。 李孝恭入了中院。 当老夫人得下人回报后,从内院走了出来,来到中院厅堂。 “这是怎么了?朝中有事?”老夫人见二人或坐,或站,脸上挂着一副忧色,心中很是不明这二人到底怎么了。 李冲寂见自己母亲过来了,赶紧把朝中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向老夫人一说。 老夫人一听之下,也是有些惊忧,同时,心中也多了一丝的担忧来了,“圣上为何突然要把那座宅子赏给元儿?就算是元儿做出了两件农具,也不值当圣上如此吧?圣上如此做法,到底是何意?” “不甚清楚。不过,依我看,圣上这般做,有可能是有其深意的。而今,太上皇与冲元关系越发的近,又居于李庄,我想,圣上把那座宅子赏给冲元,有可能是因为太上皇的原因。”李孝恭也不明,只得把这件事情归咎到了李渊的头上去了。 随着李孝恭这么一说,几人心中也认为是如此。 老夫人轻轻的点了点头,随之又摇了摇头道:“虽说有这种可能,但元儿已经有了一处宅子,而元儿也并未在长安,所以,我替他做主了。那座宅子,元儿不可居住,即便是圣上赏赐给了元儿,元儿也不可居住。” 李孝恭与李冲寂一听之下,纷纷点头。 而此时。 各朝官们一出了宫之后,所有人的心思,皆是往着刚才李世民所刚李冲元宅子上想去。 可是。 所有人都想不明白,李世民为何要把那座宅子赏赐给李冲元。 李世民不说,谁也不敢问。 这也使得所有人心中都猜测不已,可却也永远猜不到点上。 而李世民的那几个儿子,此时有人也是对自己父亲的这种做法想不通。 甚至。 还有人心里火大的很,正在大发雷霆呢,“可恶,他李冲元凭什么能被赐下那座宅子,仅凭那两件农具嘛。” “魏王殿下,此事乃是圣上所言,而且咱们也不知道圣上为何突然要把那座宅子赏给一个庶子,不过,仅凭两件农具之功,想来应该是不可能的。魏王殿下,要不你进宫找皇后探探口风?”魏王府上的长史建议道。 李泰闻话,心也有所想。 李泰此时已不再是越王了。 早在两年前,他李泰就已经从越王改封为魏王了。 如今的李泰,比起之前的李泰来,更加的有一种霸王之气。 不过。 曾经的李冲元一直属于他李泰的狗腿子,可随着李冲元的到来,却是远离了他李泰,过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的。 比起在他李泰的手底之下,那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而如今,李泰的父亲突然赏赐李冲元那座宅子,这使得李泰大为火光,一回到府上之后,就开始大发雷霆了起来。 反观此时的东宫。 李承乾反到是安静的很,即没有发怒,也没有多说一言,好像这事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一样。 李承乾最近可没有心思找李冲元的麻烦。 甚至,李承乾一回到他的东宫之后,就开始糊天糊地来了,现在的他,哪里还有什么心思针对李冲元。 这不。 随着李承乾一回到东宫,立马就跟着称心搞到一块去了。 长安情况如何。 此时的李冲元还真不知道。 李冲元办完一场大宴席之后,此刻的他,正在整理着各方人员所送来的礼物呢。 “小郎君,这是西乡的官员所送的礼品,你看,这个看起来好像有些贵重啊。”向四他们帮忙整理各种礼品,当他一翻开查看之后,立马捧出了一个玉佛出来。 李冲元闻声抬头看了过去,有些惊呀道:“这成色看起来还不错啊。向四,你可有记得,这是谁送的?如此贵重的玉佛送到我这里,看来送礼之人所求不小啊。” 向四略微思索后道:“我记得好像是叶县令所送的玉佛。当时,我收叶县令的礼品之时,有些印像。” “是他?他这是想要干嘛。如此贵重之物,送到我这里来,看来他这是想要用这玉佛来给我一个好印像啊。”李冲元闻话后,脑中立马显现出那叶文来。 叶文,此时还在李冲元的观察当中呢。 不过,这礼确实送得有些贵重了,李冲元还真不好收。 随着李冲元翻看完所有的礼品之后。 越来越多的贵重之物出现了。 好在这些礼品都有记录,要不然,李冲元这一翻之下说不定都不知道是谁送的。 整理完所有的礼品之后,李冲元看着一堆的贵重之物,实在是大为头疼,“这些,待你有了空之后,一一替我送回去。送回去之后,记得帮我传一句话。我李冲元不是那种收受钱财的刺史,让他们把这份心用在公事上。” “是,小郎君。”向四应下李冲元的话。 普通的礼品,李冲元到是没所谓。 可是贵重之物,李冲元却是不能收的。 真要是开了这个口子,李冲元指不定就会落下一个话柄来。 虽说。 当下送礼的现像太正常不过,可李冲元却是不缺这点钱。 就算是缺钱,李冲元也会有别的法子赚,哪里需要用这种手段去敛财。 几日后。 李冲元去了一趟西乡。 帮着姚空解决一些他无法解决的事情。 政务嘛,李冲元真心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处理,一切的事物,基本都交给姚空去处置。 好在姚空在鄠县代他李冲元处理政务有些经验。 到现在为止,普遍的政务也基本都难不到他姚空。 时过半个月后。 当李冲元正看着余荣组装新的明轮船之时,长安的封赏却是突然到了西乡。 “李刺史,下官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恭喜你了。没想到,你能制作出如此农具出来,下官实在是佩服之极。”李冲元赶到州衙门之时,朱盛之正招待着长安所来的官吏们。 李冲元笑了笑,“哪里的话。为农人百姓办事,本就是我们这些为官者应该做的事情。” “李刺史,下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讲不当讲。”朱盛之行了一礼问道。 李冲元轻轻的点了点头,“朱别驾但说无妨。” “李刺史,那两件农具不知道能否先在洋州推行?再过两三个月后,秋收就要到了。如果有李刺史所制作的那件名叫收割机的农具,想来我洋州百姓必然能加快收割进度的。”朱盛之请求道。 李冲元笑了笑,“本官前段时间已经招了不少的木匠在加紧制作了,到时候我洋州的百姓,至少有一小部分农户能买到的。而朱别驾所言,到是提醒了本官了。如果可以,州衙门可以招一些木匠,动用库房的钱财,加紧制作农具。不管是收割机也好,还是插播机也罢,均需要大量的制作。” “如此甚好,下官代洋州百姓多谢李刺史了。”朱盛之一听李冲元之言,脸上挂起了兴奋之色。 农具,自然是需要大量制作的。 不管是插播机,还是收割机,都必须大量制作,而且还得加紧时间。 李冲元在西乡招待完长安来的官吏之后,又回了李村。 最近,李冲元事情还挺多的。 万宏他们已经在组装新的明轮船了。 而李冲元近几天也在计划着要建新的造船厂了。 为了新的造船厂,李冲元一直在回想着自己所走的长江沿岸哪里最适合建造大型的造船厂。 又是半个月后。 当李冲元在脑中已经敲定了一个地方之后,万宏他们三人突然来到李冲元家中,“李郡王,船已经组装好了,你看你是否有空,要不看看试航情况如何?” 李冲元一听船只组装好了,顿时就来了兴趣,“好,正好我也要看看,经过墨先生修改过的核心动力会有多大的提升。走,一起去试航。” 试航。 李冲元必然是要去看看的。 李冲元想看看,经过墨非所修改过的核心动力会有多大的提升,或者其他方面是否也有所提升。 比如速度啊,稳定性啊,更或者其他的等等。 总之。 李冲元现在最期待的事情,莫过于明轮船能再上一个台阶。 众人来到了船坞。 众船工们正从船坞之中,把两艘新组装完的明轮船拖出来。 当船只一入水之后,那动静还真不小。 “李郡王,你先请。”万宏向着李冲元伸了伸手。 李冲元二话不说,带着行八他们上了船。 而余荣他们自然也跟了上来,他们要看看万宏这一艘改进型的丙一型明轮船情况如何。 在万宏的指挥之下,船只开动。 当船只一开动之后,在无风的情况之下,李冲元明显感觉到,船只平稳,且快速的在前进着。 李冲元看向万宏,“操作房内有人在操持着船只吗?今日看着并没有什么风,你这艘明轮船,看着其速度都快赶上丙二型明轮船的速度了。” “回李郡王,根据墨先生的指点,我们这艘明轮船也加装了核心动力。虽比丙二型的核心动力要欠缺一些,但在无风的情况之下,其速度也是不慢的。”万宏赶紧回应道。 李冲元闻话的后,也没再问话,直奔操作房而去。 一入操作房,李冲元见只有两人正在操作着轮盘。而且看这二人操作轮盘的样子,好像没有使多大的力气模样,这让李冲元顿时惊呀不已。 (本章完) 第642章 ??选址西沙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42章 ??选址西沙 第642章 选址西沙 确实惊呀。 丙二型明轮船,想要达到正常速度,至少需要三人推动轮盘,以便带动船只的两侧明轮。 而且,三人推动轮盘,也是费尽力气。 如五人操作的话,那到是可以省下不少力气来。 可而今,仅用两人,而且看似他们像是在玩一样的推动着轮盘,这就不得不让李冲元惊呀不已了。 李冲元二话不说,直接走近轮盘,“你们停下,我来试试。” 那二人依言停下,走至一边。 李冲元直接上手,开始推动着轮盘。 “这么轻?”李冲元一推轮盘,感觉也就用了五成力气而已,这与着原来的轮盘相比,这完全就是两个极端了。 一旁的万宏脸上挂着笑道:“李郡王,这可是经过墨先生修正过后的核心动力。其中,增加了不少的齿轮,还有一些机关在里头,所以现在用一人也都可以使船只以正常速度前进了。当然,用两人的话,可以省下不少的力气,毕竟如果长期航行的话,一人可有些吃不销,所以我这才用了两人。” “好,甚好!墨先生真是大能人啊。我实在没有想到,这机关术即然如此厉害,看来,无论如何,咱们也得把墨先生再请回来不可。”李冲元感叹不已。 虽说,李冲元早已见过机关术的厉害了,比如那两件农具。 两件农具,就插播机,李冲元到还能理解,也能看懂一些。 可就那收割机,李冲元就无法看得懂了,毕竟,李冲元也不是学机械出生的,就算是想看懂,也没有那个基础知识。 所以,李冲元也只能尽最大的理解力,去理解墨非所设计的收割机。 可就算是如此,到了当下,李冲元却是有些看不懂这墨非所修过后的船只动力了。 所用人力减少,力气相对减少,但这速度却是提升了不止一个档位。 至于平稳性,那更是没得说,至少,就目前而言,李冲元从上船到现在,就没有感受到过一丝的颠簸。 比起几个月前,李冲元乘坐丙二型明轮船返回长安时的状态,完全是两个样了。 对此。 李冲元此时更加的期待起改进型的丙二型明轮船来了。 真要是如万宏所言,丙一型明轮船仅是使用了一部分墨非所改动的核心动力,如此而言,那这丙二型明轮船,那不就更加的省力,更加的快速,且更加的平稳吗? 对此。 李冲元一想到丙二型明轮船来,顿时有些迫切了。 不过此时依然还需要试航丙一型明轮船,所以只能等待试航结束。 时过一个时辰后。 随着丙一型明轮船试航一结束,李冲元就跟着余荣上了他的那艘船只去了。 依如李冲元所猜测的一般,丙二型明轮船一开动起来,李冲远就感受到了其速度了。 一切如李冲元所猜测的一样,快速,平稳,一切都是如此的顺畅。 “余荣,让他们加速,我要看看全速如何。”当船只一抵达汉水之后,李冲元就开始发话了。 余荣得了李冲元的指示,向着操作房内的两名船工下达指示。 片刻后。 船只开始加速,一刻钟后,已经进入了全速阶段。 当全速一开动,李冲元越发的震惊了。 李冲元估算,此时全速状态,估计已经高达了八十里每小时了。(夸大) 如此速度,都已经接近二十三节的速度了。 李冲元站在船上,惊呼不已。 而行八等人也是惊呼不已,连连惊叹道:“这速度,要是入海之后,那不是更快了。” “是啊,太快了,快到我都有些晕眩了。” “如此速度,我眼睛都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 虽说并没有他们所说的那么离谱,但至少就眼下的丙二型明轮船的速度,着实快的很。 比起献给朝廷的那艘明轮船来,都已经接近于其两倍的速度了。 这也让李冲元心中打定了一个主意,那就是无论如何,都得把那位墨非重新请回来。 这不。 当试航结束之后,李冲元顾不及吃午饭,直接去了西乡县城,着姚空命人打听一下墨非去了华阳县后的情况。 为何不派自己的人去打听? 李冲元自然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墨非他认识李冲元身边的这些人,李冲元怕自己派人去华阳县打听墨非的下落的话,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 所以,李冲元这才想通过官吏们来打听墨非的下落。 只要一打听到墨非的下落,李冲元必定会亲自前去相请。 不过。 李冲元的想法是好的,可经几天过后,不要说墨非的下落没有打听到,甚至连墨非的任何消息都没有。 这让李冲元倍感失落。 感觉这位墨非像是突然来到,又突然消失了一般。 墨非是没有消息,但李冲元却是开始关注起墨家子这些人的消息来了,“唐力,刘向,你可知道,这些墨家子们一般会在哪里?或者平常他们会在哪里?” “小郎君,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墨家子平日里少有现身于江湖之上,能出现的,基本都是一些孤行侠客。就如那位墨非一样,我们估计此人应该就是墨家的孤行客。”唐力知道李冲元迫切想要请来那位墨非,但没想到李冲元已经开始瞄向其他的墨家子来了。 李冲元闻话后,又是失望道:“唉!看来,想要请来一些墨家子很是困难啊。唐力,刘向,你们看看能否向你们的一些朋友传个消息去,看看哪里有墨家子。如有消息的话,到时候也可以前去拜访。” “即然小郎君你发话了,我们到是可以去做。但是此事不一定能成,到时候,还希望小郎君你莫要怪罪。”唐力得闻李冲元的话,轻轻的点了点头,但却是给了李冲元一个不确定的结果来。 李冲元抛出一副无奈的表情道:“真要是如你所说的那般找不到,那就当我李冲元没有那个命吧。找不到,我也不可能会怪你们的,这又不是你们的错。” 寻人。 可这样的寻人方式,犹如大海捞针。 而且。 这墨家子本就少的可怜,想要在全天下寻到墨家子,那基本等于上青天这般的难度了。 况且,这墨家子可不是普通人,而且他们甚至没有固定的居所。 数日后。 当万宏他们的船只试航结束,并且修正了一些简单的小问题后,李冲元突然叫来了万宏他们,“接下来,船只需要远程试航,而我的打算,乃是希望此次能够到海上试航。再者,我也要带人前往海边,欲要前往苏州。所以,此次远程试航,我会跟着船只一起去。” “李郡王,到海上试航到是没问题。不过我等怕是不能同行,毕竟,李郡王你交待过我们,今年还得造一艘丙型明轮船出来,所以,海上试航之事,我等只能交给我们那些子侄们去做了。”万宏对于李冲元要去海上试航之事并没有意见。 而余荣他们也是如此。 李冲元点了点头道:“你们忙你们的,只要把人安排好即可。” 三人得了话后,开始忙去了。 而李冲元这边,也开始准备了。 此次,李冲元需要前往海边,寻找一个合适的造船厂地址。 原本。 李冲元脑中曾经有一个地方,但李冲元觉得离城市太近,最近的时间里,李冲元直接否决了这个地方。 所以,李冲元计划此次直接前往苏州,想要在苏州所在之地寻找一个能够适合建造一个大型船坞的地方。 如仅造丙型明轮船,到是不需要再建船厂了。 可李冲元的目标,乃是造乙型,甚至甲型船只。 丙型明轮船的长度,都已经超过了五十米了,而这乙型船只,根据设计图而言,就已经达到了八九十米了。 至于甲型,那更是大的有些不像话,其长度估算下来,已经超过了一百二十米了。 说不定,如甲型船只一旦建造成功,这超甲型船只,李冲元也指不定要造上一两艘不可。 如此长度的船只,其宽度肯定也不小,吃水深度,自然也不可能太浅的。 为此。 李冲元的计划中,把西乡这边当作只造中型船只为主,而在海边新船厂那边,主要用来造大型的船只。 身为洋州刺史的李冲元,不务正业,不管政务,却是只做自己的事情。 这要是被长安的那批朝官们知道了,指不定如何攻击李冲元呢。 好在李世民曾经放话了,要不然,李冲元还真的要玩完了。 数日后。 李冲元带着几十名护卫等人,以及一二十名下人登船,开始进行一场远程试航。 从李村码头开始,两艘丙型明轮船,在万宏他们的子侄辈们的操持之下,开始顺洋水而下,出洋水,入汉水。 当李冲元他们抵达苏州海岸之时,所去的时间,仅用了三天半而已。 依着距离计算,西乡到苏州,全里程至少接过四千三百里。 而就是这四千三百里,在两艘改进型的丙型明轮船的快速航行之下,仅了三天半的时间就抵达了苏州境内。 三天半时间,这是一个大突破。 这还只是正常速度,如果以全速的话,李冲元相信,估计只需要两天半的时间就可以抵达苏州境内。 当然,这也仅是因为顺江而下的原因。 如果是逆流而上,那时间之上肯定是要费更多的。 船上。 李冲元依着傍晚的光亮,瞅着海岸线一带哪里更为适合建船厂。 当船只来到一片深水水域之时,李冲元立马让船只停下。 “小郎君,此地看起来合适。但此地却是远离人烟,而且此地乃是航道,在此地建船厂,看起来合适,却也极为容易导致船厂的秘密泄漏。而且,那座岛全是沙土,如想要在这片地方建造船厂,怕是成本极大,而且,说不定大水一来,此岛就会被淹没。小郎君,要不,再换个地方?”当李冲元一喊停船后,行八到是知道李冲元这是看上了远处的一片地方了。 此地,乃是处于长江口的出海口。 同时,也是李冲元前世的崇明岛。 不过。 此时的崇明岛乃是两个小岛,更是长江上游冲刷下来的沙土堆聚而成的。 正如行八所言,要在此处建造一个大型船厂,其成本大不说,指不定一场洪水就会把两座岛给淹没了。 “成本大不怕,反正建造船厂的材料,长江中上游就能取得。而且,你说此岛会被洪水淹没,这事根本不可能。据我了解,此岛乃是太上皇在位之时出现的,到现在已经有近十年时间了。十年时间,我从未听闻过长江洪水把此两岛淹没过。即便长江发再大的水,此两岛也从未被淹过。所以,你说的可能性极低。至于你说的泄密之事,我到是不担心。只要船厂一建造完成后,我会在岛屿附近装上一些拒船木齿,而且,我也会派人巡逻,只要有人敢登上此岛,那就一个字,抓。”李冲元此时已是把这两座岛当作他自己的了。 也着实,这两座才形成不到十年的沙岛,本就属于无主状态。 如李冲元想要把此两岛据为己有,估计也没有人会说什么。 但话又说回来了,李冲元到也没有真的把这两座沙岛据为己有,至少,他会写上奏书,呈于李世民,然后由李世民给自己颁布一份地契。 毕竟,沙岛本就无主,而李冲元要在此地建船厂,根本不需要请示当地官府。 李冲元想要做的事,基本都不会被他人的话给影响。 这不。 当晚众人在船上休息过后,第二天天一明,李冲元就登上了岛去了。 “小郎君,此岛暂时还没有名字,以后咱们要在这里建船厂,你是不是该给这两座岛取个名字?”上了沙岛之后,行八建议道。 李冲元点了点头,“是该有个名字。以后,这两沙岛中间要填埋,把两沙岛变成一个岛,而此地又乃是以沙土堆聚而成,所来之沙土又是从长江上游下来的,以后,这里就叫西沙吧。” 李冲元到也没有把此地命名为崇明岛,而是遵循崇明岛的由来,把最初的西沙之名拿来用了。 (本章完) 第643章 ??大工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43章 ??大工程 第643章 大工程 崇明岛。 在五代之时,才在此地最大的沙岛顾俊沙岛上设崇明镇。(顾俊沙乃是两座沙岛最大之一,又称西沙。) 到了明代,因崇明镇乃是一个天然盐场,认为此地乃是天赐盐场故设崇明州。 到了民国时期,地图上才开始标注为崇明岛。 而此时,李冲元把此地命名为西沙,说来也是拿来主义。 西沙大岛还不小,至少已经有了七八平方公里了。 说小也不小,说大也不大。 西沙东南一带的那座沙岛,比起西沙岛而言,虽小了一些,但估计至少也有五平方公里那么大。 两座沙岛之间相距五公里左右,但其海水却是特别的浅,最深之处,也仅有半丈深,呈一个凹字型状。 李冲元想要把这两座沙岛连接起来,就得把这个凹字型的水域填埋起来。 不过。 当下,李冲元却是并没有想要把这两座沙岛连接起来,毕竟,好几公里的距离呢,想要填埋此段水域,那工程堪比填海造岛了。 况且。 李冲元还要在西沙岛建船厂,需要用到大量的石料。 石料的来源,那可就得到长江的中上游取去材了。 至少,苏州长江一带,乃是平原区。 想要弄石料,至少得到江都一带或者再往上取材了。 但好在是顺水而下,而且又有着明轮船在,这运载石料一方面,李冲元到是觉得并不难。 难就难在要从长江上游运送木料之事了。 毕竟,要在这里建造船厂,不管是船厂的建造木料也罢,还是未来造船的木料,那需求量特别的大,而且还是远距离运输。 可是。 想要造更大的船只,李冲元就只这么干。 哪怕成本大一些,李冲元也不得不进行,毕竟,乙型船只也好,还是甲型船只也罢,李冲元无论如何都得建造。 在海上远距离航行,小船可抗不住风浪。 甚至,李冲元都有些担心,自己所造的丙型明轮船都不一定能抗得住海上的风浪。 几个月前。 李冲元乘坐丙二型明轮船返回长安,途经海岸线,一路之上没有遇上过大风浪,小的到是偶尔有之。 可李冲元所造之船,那得到海洋的对岸去。 哪怕所走的路线依然还是海岸线,可即便是这样,如台风来了,那大浪一来,指不定就把丙型明轮船给掀翻了。 所以。 无论如何,李冲元都得造大型的明轮船。 曾经的计划也好,还是现在的计划也罢,并不起冲突。 丙型明轮船,依然可以作为未来前往海洋对面船队中的一份子,只不过这些中型船只,需要大船来护着罢了。 而且。 中型船只造价不贵啊,就算是现在一艘造价过一万贯,可真要是大量制造,其造价肯定会下降一些的。 而大型,也就是乙型,以及甲型明轮船的造价,李冲元目前虽没有造出来,但李冲元可以估算其造价来。 就拿乙型明轮船的造价吧,其一艘至少都得两三万贯,有可能会超过三万贯一艘;而甲型明轮船的造价,其有可能会超过五万贯,甚至会更高。 而李冲元所想的超甲型明轮船,其造价,一艘估计不会低于十万贯。 好在李冲元的计划乃是造两艘超甲型明轮船,而且就算这甲型明轮船,李冲元也不会造太多,最多就五到六艘。 至于乙型,那才是李冲元的主力船只,李冲元少说也得造十五艘,甚至二十艘。 至于丙型的嘛,那估计会更多了,少说也得三十艘。 如此算下来,李冲元要组建一个船队,依着满打满算的船只来计算的话,就李冲元所要造的船只。 超甲型两艘,甲型六艘,乙型二十艘,丙型三十艘,共计五十八艘船只。 就这些船只的造价,估计最少也得一百四十万贯。 这还不算船厂的成本,这仅仅是以船只最低估算的造价来计算的。 一百四十万贯。 好在这些钱李冲元现在手头上还有,要不然,李冲元想要组建一个船队,估计卖身都不一定能弄得出来。 至少,元村那地底之下那上百万贯之巨的财富,李冲元到现在都还没有动过呢。 组建一个至少五十八艘船只的船队,除了可以到海洋的对岸去寻找各种农作物或植物树种之外。 李冲元也可以派船队到南洋一带,或者西边一带进行贸易的。 而且。 李冲元可是知道,倭国有一座银山,到现在还没有人发现,更是没有人开采。 甚者,在南洋一带,那些岛屿更是有着不少的金银铜矿,只要你有人,就能为自己带来无尽的财富。 况且。 南洋一带,以及阿三国度,那可是香料之国。 船队一去,那不就是财富嘛。 不过。 想法虽好,但船队在没有形成之前,一切都是空谈。 随着李冲元巡视整座沙岛过后,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想法了。 “王管事,这里建造船厂,你可有可行的方案?”李冲元找来随船而来的王升。 王升一听李冲元所问,略有所思道:“李郡王,此地乃是沙土,想要在此地建一座大型造船厂,成本极大之外,还极易被海水淹没。如果不想被海水淹没的话,那就得使用大量的石料填埋,以防海水倒灌。如此这般,到是可以在此地建船大型船厂。” “你说的我懂,所以,我所问的乃是你心中可有方案了?石料需要多少,木料需要多少,灰浆又需要多少,这些,想来你心里此时应该有了一个大致的数了吧。不过你也不用急,这两天,你把方案写出来给我,我再看看如何安排人去处置。”李冲元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 王升重重的点头应下,“那行,那我这两天就把方案写出来再交于李郡王你。” 王升他们。 自从在西乡把造船建设过后,就一直留在西乡。 平日里没有事的时候,就在船厂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 有事的时候,就帮忙建一些东西。 比如学堂,比如铁匠房那边。 当然还有码头加固,以及维护等等。 而王升他们三百余人,到也没有想过要离开,好像自从上次来了之后,就钉在了李冲元的地盘上了。 三百余人,李冲元还养得起。 这不。 此时就用上了嘛。 当日下午。 众工人开始登船下船,到西沙对面的陆地上开始砍树,运到西沙岛上搭建居住的木屋。 至于建造木屋的底层石料,也只能在对岸选一些能用的了。 两天后。 方案出来了。 随着方案一出来,李冲元连两艘明轮船试航都来不及,直接叫停,让向九带着两艘船只返回西乡去了。 同船的还有向八等一些下人,他们需要到常熟江阴一带去采买各种食材,以及一些日常用品。 当然,还需要雇一些船只。 而李冲元却是留在了西沙。 当下条件非常艰苦,身为郡王的李冲元,与着工匠工人们一起同吃同住,这更是使得那些工匠工人们对李冲元越加的亲近了起来。 两日后。 向八从江阴返回。 各种小船只,受雇于向八,帮着西沙运送各种食材以及各种的日常用品。 八日后。 向九也返回了西沙。 与着向九一起返回西沙的,其明轮船后跟随着大量的小船只,其数量不下于三百艘之多。 这些船只,帮忙运送水工们,以及各种前来帮忙的帮工们。 当然,还有灰浆,或者其他的一些东西。 当两三千人一到西沙岛之后,岛上顿时就人满为患了。 这也使得那些受雇而来的船老大们,对于李冲元他们在一座沙岛之上做何,起了不少的疑惑。 各船只继续受雇于李冲元,开始往着江都一带而去。 他们需要到江都一带去帮李冲元运送石料等物。 而当他们听闻,李冲元要在一座沙岛之上建船厂之后,众人纷纷好奇不已。 他们可是知道,李冲元在西乡本就有一个造船厂了,而今跑到临海一带来造一个大型船厂,这对于这些熟知属于李冲元的明轮船,开始越发的好奇了起来。 众人心中纷纷猜测,猜测李冲元造一个大型船厂,是不是计划要造更大的明轮船。 明轮船,他们眼馋的很。 不过。 在来西沙的路上,他们到是知道,就他们所见的明轮船造价,就不是他们所能买得起的。 可是。 他们就算是买不起,但也禁不止心中遐想。 从石料运抵之后,西沙岛之上就开启了大工程了。 工程浩大。 西乡运过来的工匠、水工、帮工等人,已是多达两三千人了。 而受雇于采石的人,以及各种船只,也多达两三千人。 如果再加上其他的人,为李冲元建设西沙岛的人,其人数估计超过了八千人了。 每一天。 西沙岛都在众工匠们的双手之中发生变化。 而李冲元每一天清晨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测试水纹情况,以及海上水流、风力等诸事。 虽说,李冲元并不是学这个出生的,但最基本的还是能知道的。 比如当台风要来了的前几天,必伴随着闷热。 毕竟,台风一起,其范围会很大。 其台风的范围之下,因气压问题,必会使得人闷热不止。 再比如,台风的范围之下,水流也会随着台风往着海岸推进等等。 所以。 李冲元在帮不上什么忙的前提之下,只能做这些天气预报之事了。 李冲元可不希望,在自己的地盘之上,因为台风也好,还是大风大浪也罢,更或者大雨等情况,导致有人在这种极端天气的影响之下而死去。 真要是死了人,李冲元可就要背负一个恶名了。 甚至。 李冲元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还特意预留了一艘丙二型明轮船停靠在西沙岛外侧,以备不时之需,把岛上的人员运送上到海岸去。 更甚者。 李冲元怕台风来袭,还在西沙岛对岸的陆地上让人建造了不少的石屋。 台风的暴虐,李冲元要是最为清楚不过的了。 虽说。 李冲元前世乃是赣省人,可一毕业之后的工作地点却是在岭南。 岭南一带,特别是临海一带的城市,每年夏季遭受台风的袭击次数,少则一两次,多则十好几次。 而且,如果遇上了极端超大台风之时,说不定还有人伤亡。 可见。 台风的暴虐,还真不是人力可以阻挡的,所以哪怕在现代,台风也只能预测,恐防意外发生。 好在此时已经进入了九月中旬了。 这台风即便是有,也少之又少了。 可就算是如此,李冲元也不敢大意,所以他每天的工作,就是预测台风,预测雨水等事情。 某日。 当李冲元再一次开始对水流情况测试之时,行八来到李冲元的跟前,“小郎君,江阴县令昨天让人捎来口信,说小郎君你如有空的话,想请你到江阴坐上一坐。” “哦?那江阴县令是谁?他为何要请我去坐上一坐?不会是熟人吧?”李冲元一听行八的话后,抬起头来,脑中有些不解。 江阴县令,李冲元脑中还真不知道是谁在做着。 行八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咱们最近不是在江阴县君山开采石料嘛,我估计,江阴县令或许是因为这事想与小郎君你见上一面吧。” “咱们开采石料,也已经向常州州府衙门报备了,就连他江阴县衙门,咱们也报备了,更是付了钱了。他一个江阴县令,不会是想在这事上卡我们吧?”李冲元一听关于石料之事,顿时警惕了起来。 行八继续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咱们开采石料一直也未停,我更是没有听到关于江阴阻拦我们开采石料一事。我想,那江阴县令想请小郎君你去坐一坐,估计是真的与小郎君你认识吧。小郎君,要不我去看看,探一探那县令的口风如何?” “可以。不过,你代我前去江阴衙门的时候,顺便带上一些礼过去,可别让人家认为咱们没有礼数。”李冲元点了点头。 一个刺史让人去拜会一个县令,这还真有些容易让人误解。 可有道是,在人家的地盘开采石料,有礼进门,一切都好说话嘛。 要是李冲元乃是这常州刺史,那就另当别论了。 (本章完) 第644章 ??两女回来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44章 ??两女回来了 第644章 两女回来了 开采石料,李冲元不管是在常州州府衙门报备了,就连这江阴县衙,李冲元同样也派人前去报备了。 虽说在当下,开采石料并不需要付什么钱。 但李冲元却是因为在他人之地,为了避免一些麻烦,李冲元到是了点钱买个平安。 不多,县衙给了几十贯,州府衙门也给了几十贯。 甚至。 李冲元在西沙建船厂之事,李冲元也上书到长安去了。 虽说现在李世民还没有回应他,但想来是没有问题的。 唐国新多出来的领地,并没有归属于苏州府衙,同样,也没有归属到唐国的疆域内,毕竟一切都是新的,谁占了就是谁的了。 如朝廷到时候真要计较起来,至少李冲元说不定早已经得了李世民的许可,那朝廷就没有话可说了。 行八得了话去了江阴县。 而李冲元依然忙着预测着他的天气来。 时隔两天后,行八回来了。 一回到西沙岛上的行八,立马寻到李冲元,“小朗君,你猜我见到谁了?” “看你这高兴的样子,想来那江阴县令应该就是一位老熟人了吧。”李冲元瞧着行八那高兴的样子,心中也在猜测,这江阴县令到底是谁来。 至少,从行八的样子上可以看出,江阴的这位县令,必然是一位熟人的,要不然,行八也不至于会高兴。 行八又是一笑的回道,“小郎君你猜的还真没错。小郎君你可能有所不知,那位江阴县令,乃是咱们的老熟人,牛凡牛主簿。” “哦?他怎么到江阴来了?他不是在鄠县做主簿的吗?怎么跑到江阴做县令来了。”李冲元一听行八的话后,顿时有些好奇与不解。 据李冲元所记。 牛凡不是一直在鄠县为主簿嘛。 怎么就突然跑到江阴任县令了。 难怪说想让李冲元到江阴县去坐一坐了。 说来。 牛凡与李冲元也算是老熟人中的老熟人了,不管怎么说,李冲元家与他牛凡家不只是有着上一辈的交情,而且两人之间交情也算是可以的。 再者,以前二人也是在同个县衙任职的,算是旧同僚了。 行八回道:“牛县令说了,他几个月前从鄠县调任了,正好江阴县缺个县令,所以到这江阴县来补缺了。” “这么说,他牛凡也算是高升了啊。鄠县虽说乃是畿县,但他牛凡也只是一个主簿。可而今,这江阴可是中县,他牛凡这一下子,可是直接跳了好几阶啊。难怪说,上头有人好办事,看来,他牛凡为了这个江阴县令,没少找他那位叔父帮忙吧。”李冲元听完行八的话后,顿时也就明白了。 自己两年没在鄠县了,即便回了长安,也少有打听这些事情。 牛凡到鄠县为主簿,算来也近两年了。 两年一升迁,对于有后台的人来说,那也是简单至极的。 就好比李冲元的那位堂兄李诏,原来在鄠县为县令的李诏。 虽因为李冲元的原因,导致他李诏被罢了官。 可李诏怎么说也是李氏宗亲,没几个月后,就到了工部任员外郎去了,从一个畿县县令到工部员外郎,这也算是升迁了。 如放在一些没有后台的人身上。 不要说做畿县县令了,哪怕就是上县县令都不一定能轮到他们。 朝廷内部,争抢官员名额的事情,那可以说屡见不鲜。 只要哪里有空缺了什么县令,基本都要在朝堂之上争抢一番,指不定还会弄一个交易。 当下唐国缺官员,缺的而且不止是一星半点的。 就目前唐国官员的选任,基本就几条路可走。 一是科举出仕,二是萌荫出仕,三是举荐出仕,四是幕僚出仕,五是立功出仕,六是献赋出仕,七嘛,也是最难的,就是受到皇帝赏识出仕。 科举出仕,所取官员少之又少。 而立功、献赋、或者受到皇帝赏识而出仕的,那更是少之又少了。 至于幕僚出仕的,在唐国未建国之时,或者初期,那确实不少。 可唐国已经建国二十年了,所以,这做幕僚出仕的,也越发的少了。 所以。 在当下,除了萌荫出仕,就是让人举荐出仕两条正常的途径了。 而牛凡嘛,人家上头可是有着一位有能力,且有战功的叔父牛进达,要不然,他牛凡不可能这么快就升迁到这江阴县令来。 而就在前段时间。 吐蕃国率兵欲攻松州,就被牛进达带兵给击溃了。 所以。 就牛凡有着这么一位叔父,想要为他牛凡谋个县令之职,可以说手到擒来,根本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 此时。 行八听完李冲元的话后,也是感叹不已道:“小郎君,就牛凡这样的人都能做县令,那读书人姚空他以后是不是也可以做县令?姚空可是跟着小郎君你学了这么多年,以后要是不能做官,那可就太可惜了。” 李冲元长呼了一口气。 行八所说的,李冲元也明白,这是行八他们想要姚空以后也能出仕任官。 毕竟,姚空跟着李冲元算来也有三年多了。 三年多下来,李冲元不管是在鄠县也好,还是在洋州也罢,所有的政务基本都是由着姚空去处理的。 本来身为李冲元的护卫,而如今却是替李冲元去当官。 如果以后李冲元要是不给姚空谋一个好官职的话,那确实有些对不起他姚空了,说不定,到时候行八他们可就有意见了。 “再过两年吧。等我的船队成形了,到时候就帮姚空谋个官做做,哪怕到某个地方去做个县尉,他也可以慢慢升迁上去。”李冲元暂时还不想放姚空离开。 身为他李冲元的护卫,只要李冲元愿意,随时可以把姚空转变为幕僚。 只要身份一转,姚空就经李冲元推荐就可以出仕为官了。 况且。 李冲元本来就是为了培养姚空。 姚空读过书,而且祖上也做过官,人品也不错。 这些条件都达到了,姚空想要出仕,基本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行八得了李冲元的话,也没再说什么,但心里却是暖暖的。 行八他们虽识字,但离着做官的资格却是还有好远的路要走,行八心里虽也想去谋个官做做,哪怕谋个武职也行。 但李冲元现在算来乃是文官,行八他到是想求李冲元,可这话他也不好开这个口。 而且,他也知道,他自己有几斤几两。 况且,他更是知道,此时的李冲元已经是郡王了,不管未来如何,他行八也好,还是其他人也罢,就现在的地位和身份也已经随着李冲元提为郡王爵位而上升了。 行八也不再说姚空之事,“小郎君,昨天我见那牛县令后,他让我转告小郎君,让你如得了空的话,一定要到江阴去坐一坐。” “最近怕是不行,等过一两个月吧。”李冲元即然已经知道这江阴县令乃是牛凡后,心里到是更加的放心了。 去江阴,李冲元此时真没有时间。 西沙岛在加固,船厂也会在西沙岛加固之后开建。 此地,离不开他李冲元,哪怕李冲元每天所做的事情只是预测天气,但这可是一个技术活。 找人? 算了吧,李冲元即便是想去找人,也找不到这种人才啊。 再者。 李冲元除了要预测天气之外,他暗地里可是在绘制水纹情况,以及洋流的情况的。 为了这些,李冲元可是用尽了脑汁,为的就是为将来做打算。 船队一旦成形了,他李冲元就会命船队往着海洋的对岸使去,到时候,如果没有水纹和洋流的具体情况,说不定船只就会崩了。 至于李冲元所绘制的这些水纹也好,还是洋流也罢有没有用,至少,他李冲元在想办法了。 十月。 天气开始转凉。 当一进入十月后,李冲元终于是等到了李世民的回信了。 李世民回给李冲元的信,乃是经自己大哥转递过来的。 同时,还有家书。 李世民的信,到是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李冲元把西沙岛的大小,以及情况,向他汇报罢了,同时,也让李冲元把西沙岛的地契准备一下,直接找苏州州衙门报备就行。 对于这些。 李冲元早已准备好了。 而家书嘛。 李冲元瞧过之后,却是有此无奈了。 信中,老夫人一直在说李冲元不与家人商量,就擅自跑到苏州一带来建船厂什么的。 还说李冲元有些不务正业了,不好好在洋州做他的刺史,尽是想着要去海洋的对岸,去寻找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同时。 信中也有两件事情让李冲元提起了心来了。 一是在李庄的李渊,最近身体每况愈下。 就这件事情,顿时让李冲元突然想要回长安一趟的冲动。 但随着第二件事后,又立马打消了李冲元想要返回长安的冲动了。 第二件事情,乃是关于孙思邈的。 信中言,孙思邈终于是再次回到了长安。 并为长孙皇后诊断过,且也为李渊诊断过。 有了孙思邈的返回长安,这让李冲元心中安定了不少。 至少,有了这么一位神人在,李冲元也就不用太过于担心长孙皇后的身子,同样也不用太过担心李渊的身体了。 如李渊一倒,他李冲元可就要坐腊了。 好在孙思邈回了长安,一切都安了。 而此刻。 李冲元却是有些寄望于猪泥赶紧把自己所制作的那件显微镜给孙思邈一观,到时候,李冲元非常肯定,只要孙思邈一瞧过那件东西后,孙思邈必然会不远千里,从长安赶到苏州来不可。 “小郎君,家中可还好?”一旁一直关注着李冲元的唐力问道。 李冲元抬头笑了笑,“没什么大事,一切安好。” 此时。 离着西沙岛远处的海面之上,三艘明轮船正往着这边驶来。 三艘明轮船,一大两小。 当三艘明轮船出现在众工匠们的视界中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纷纷看向东南方向的海面。 行八见海面上出现三艘明轮船后,赶紧往着李冲元所在的木屋中奔去。 “小郎君,小郎君,海面上来了三艘明轮船,看样子是她们回来了。”行八奔至李冲元的木屋后,就急切的喊道。 李冲元本还与着唐力说着长安的事情,可没想到,行八的话顿时把他们二人的话给打断了,“你说什么?你是说娟姨她们回来了!” 李冲元这话才问出,也急奔出木屋。 离着西沙岛二三十里外的海面上,三艘明轮船正往着这边来。 一大两小,行在海面上,感觉像两只小虫子般大小。 “她们这是去哪了?怎么从这个方向回来?”李冲元望着海面上东南方的三艘船只,心中好奇陈娟她们把自己的明轮船弄到这海上来,到底去了哪里。 东南方向,那可是东海。 一大两小三艘明轮船,往着东海而去,这也不怕被台风给吹没了。 好在这段时间没有台风,要不然,李冲元都得后悔死。 试航就试航嘛。 可这试航却是试了好几个月了。 更是从东海方向回来,李冲元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的方向,在大海之上航行的。 不过。 李冲元脑中一想起战国时期出现的‘司南’之后,便明白了。 司南这玩意,虽说对于指向不是太过准确,但却是能指出东南西北,以及东北,东南,西南,西北八个方向的。 而陈娟她们一出海之后,历经数月才回来,有可能就是运用了司南这种东西,才能返回大陆的吧。 当然。 这仅仅是李冲元所猜测的,对于具体情况,李冲元却是不知道了。 三艘明轮船上。 陈娟站在丙一型明轮船船首,望着远处,很是好奇,“环儿,我记得我们出海之时,那里还只是两个小沙岛,怎么现在有这么多人在那儿。他们在干什么?是在挖宝贝吗?” “二小姐,这我可就不知道了,不过看样子有可能。要不我们过去打劫他们一番,然后再回西乡。”陈环一听有宝贝,顿时起了歹意。 陈娟笑了笑,“在海上打劫还不够过瘾吗?这里可是唐国境地,只要我们一打劫他们,不出几日,就有人知道是我们干的了。” 陈环吐了吐舌头,尴尬的笑了笑。 (本章完) 第645章 ??东海情况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45章 ??东海情况 第645章 东海情况 打劫。 是的。 陈娟她们出海这数月下来,还真打劫了不少的船只。 从她们的船吃水情况,就能看出一些端倪出来了。 如满载船员的情况之下,吃水深度也仅一米多一些,可当下,明轮船的吃水深度却是达到了三米往上。 如此的一个吃水深度,只要稍稍懂一点船只的人就能看出来,陈娟她们的船只,必然是装载了不少东西,要不然,这吃水深度也达不到这种情况。 随着船只越来越靠近西沙岛之时。 站在岛边的李冲元,已是瞧见了站在船首的陈娟她们了。 而站在一旁的行八,瞧着明轮船的吃水深度有疑,伸手指道:“小郎君,你瞧,他们的船只吃水深度好像很深,已经超过最高吃水线了。” 李冲元经行八一提醒,定睛一瞧,还真是。 “她们这是干什么去了,不会去海上打鱼去了吧。这么深的吃水深度,也不怕船翻了。李冲元实在想不通,陈娟她们出海几个月,为何一回来这船吃水深度如此之深。 李冲元心中暗暗想着陈娟她们要么是打鱼去了,要么就是去找什么东西去了,更或者弄到了什么东西,才使得船只的吃水深度如此之深。 但李冲元唯独没有想过,陈娟她们出海乃是打劫去了。 曾经是山匪的她们,在唐国境内,干这种事,每天不是躲在深山老林之中,就是到处躲避官军的追缉。 而今,到了这大海之上,又是无主之地,那自然也就显现出了她们的本性来了。 岛上,李冲元他们在猜疑。 而船上,当陈娟她们瞧着岛上好像有一些熟悉的人影之后,更是好奇不已。 当陈环瞧见了站在岛上的李冲元后,惊呀道:“二小姐,你看,是鱼儿。他怎么跑这里来了?他不会是想把这个沙岛占为己有,然后加以改造吧。” “我记得鱼儿以前说过,他还会建一个大型造船厂。看来,他在这里,有可能是要在那座沙岛之上建船厂。你看,那么多的工匠都在,应该是了。”陈娟回想起李冲元曾经跟她提过一嘴船厂的事后说道。 而陈环一听之后,眼睛睁得更大道:“二小姐,你是说鱼儿要在这里建一个大型船厂,那所打造的船得有多大啊,不会比咱们现在的船还大吧。真要这么大的船的吧话,那咱们以后出海不是更可以装更多的财宝了嘛。哈哈哈哈,鱼儿真懂我。” “鱼儿可不是懂你,鱼儿是有大愿景的。你也知道,鱼儿要去海洋的对面,想去那里寻找一种亩产能达到几十石的粮种,所以鱼儿这才想要造更大的船只。而我们能为鱼儿做的事,那就是给鱼儿弄更多的钱财回来,别让鱼儿的船只建到一半后因为没有钱财而停罢了。”陈娟到是挺心疼李冲元的。 她知道。 李冲元造一艘丙型明轮船,就得要费上万贯。 而更大的船只,其费用估计会更高。 如今,李冲元跑到这长江的出海口填海造岛,再建船厂,那工程也好,还是这费也罢,均是一个天文数字。 陈娟能想到。 如远处的沙岛一旦落成,船厂一旦建好之后,李冲元必然会打造更大,更多的航速非常之快的明轮船出来,到时候,李冲元所费的钱财,那更是一个无法描述的数字。 当下。 唐国一年的税收,如全部折算成钱财来计算的话,一年大概也才只有六百万贯左右。 毕竟,唐国几年前的一场席卷全国的的一场大灾,使得唐国那一年的税收几乎为零。 因为那一场大灾,唐国连绵好几年的税收都下调了不少,所以,这几年唐国的税收,还真没有那么多。 而李冲元这几年能赚这么些钱,还真只是赚那些官吏,富人的钱。 当然,李冲元能赚到钱,主要原因嘛,还是坑官员,坑勋贵得来的。 陈环听完陈娟的话后,嘟着嘴轻轻的点着头。 她认同陈娟的话。 待船来到一处深水处停下后,李冲元立即让人把最长的那些木板抬了过来。 此深水处,乃是李冲元他们最近重新挖掘出来的,只是为了方便停靠船只,卸载物料之用。 至于未来的码头,会往前东南边移不少,此处乃是临时之用。 陈娟她们下得船来,李冲元赶紧迎了过去,脸上即喜又忧道:“娟姨,环姨,你们怎么从大海上回来的啊。大海上风浪多,咱们的船还太小,不足以在大海上远程航行的,你们要是出了事,你让我怎么办啊。” 陈娟望着眼前的李冲元,脸上突显着欣喜。 而陈环却是大大咧咧的,“小兔崽子,你这么希望我们出事啊。况且,我们打出海到现在,也没有遇上什么大风大浪啊,大海上没有你说的那么可怕。” “环姨,你们现在没有碰上,那是因为运气好。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干了,这要是大海上来一场大风,不要咱们的小明轮船了,就是丙型明轮船,都得被掀翻在大海里不可。娟姨,环姨,你们以后要训练的话,能不能就在这附近海域,或者沿陆地海岸训练。而且,我已经准备在这里建造一座大型的造船厂了,等乙型明轮船造出来后,大海你们可以去,但也得避险。”李冲元有些后怕道。 是的。 是后怕。 李冲元后怕陈娟她们不懂大海上暗藏的危机,满目的就往着大海里冲去。 真要是遇上了台风,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哪怕就是李冲元前世。 漂亮国如此强大的海上军事力量,也不会在台风天出海的。 航空母舰够大够重够稳的吧。 可就算是如此,航空母舰也不敢随意冲到台风圈内去。 虽掀不翻航空母舰,但必定会造成损失。 甚至,如遇上超级台风,哪怕就是航空母舰估计也会葬身于海底吧。 所以说。 就当下的船只大小,哪怕就算是一个最小最小的台风,也能把他们掀翻在海底不可。 陈环也不再与李冲元辩论,指着沙岛问道:“这里就是你选的新船厂位置?我看也不怎么样嘛。这里地势这么低,而且还要运送石料过来加固。也不知道你脑袋里是怎么想的,怎么会选择在这里建船厂。” 李冲元尴尬的笑了笑。 他选的地址确实不是太好,但此地却是有着具大的意义在。 而且,这里乃是无主之地,而如今,此地乃是他李冲元的地盘了。 随着时间推移,沙岛会越来越大。 据李冲元所知。 到了后世,此处面积达到了一千二百多平方公里。 而且土地肥沃,种什么活什么,根本不需要什么肥料,随便种点什么都能够丰收。 未来。 李冲元如从海洋的对面弄到了粮种,第一试验的地方就是此地。 当然。 李冲元也想过,到更南方的海岛上去大量种植培育。 “元儿,你来此地多久了?这里生活有着诸多不便,你可还习惯?”陈娟到是没有觉得李冲元选地有问题,她关心的乃是李冲元这个人。 李冲元一闻陈娟话,心里特别的暖,“娟姨,我又不是什么文弱书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我到哪里都能活的,娟姨你放心吧。” 陈娟双眼含着关切的眼神,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李冲元。 而李冲元被陈娟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然,赶紧打问道:“娟姨,你们出海这么久,身体可有什么不适?要是有什么不适的话,我这就去找大夫过来给你们诊治一番。” “我们又有什么问题。在大海上,可以吃到各种鱼。对了,冲元,一个月前,我们在大海上见到一种巨兽,很大,特别大,有这么大,你可知道那是何物?”陈环插话进来问道。 李冲元看着陈环作了一个伸手的姿势,向李冲元展示她年看到的海上巨兽。 这让李冲元一瞧之下,还以为陈环是个小姑娘呢。 还这么大!!! 而陈娟也是好奇的盯着李冲元,眼中带着一种求解的神情。 李冲元瞧着二人的神情,笑了笑回道:“娟姨,环姨,你们所见到的,应该就是海上巨兽,鲸鱼。鲸鱼有很多种,最大的莫过于蓝鲸。其最大的蓝鲸长度可达十丈以上,重量更是可以达到几十万斤。当然,海中巨兽有温和的,也有凶猛的,如你们以后遇上了,最好远离一些。要是惹怒了它们,它们可是会把船只给掀翻的。” “鲸鱼?那种巨兽也能叫鱼吗?这世上有这么大的鱼吗?”陈环听完李冲元的解释后,很是不理解。 而陈娟也是不理解。 李冲元笑了笑又道:“不管怎么说,只要遇上这种海上巨兽,尽量不惹怒它们,尽量远离它们。而且,海洋之中生物多样,除了这种巨兽之外,还有一种凶残的鲨鱼。体型虽小一些,但其也能重达几万斤的。这种鲨鱼一见到有人落水之后,就会攻击,如带有鱼腥的东西一入水,船只它们都会攻击。所以,以后你们在海上航行,切忌不要去惹这些海上巨兽。” 李冲元的话一说完后,陈娟陈环二人像是学生一样,眼巴巴的看着李冲元,想要从李冲元的嘴中知道更多关于海洋内的情况来。 可是。 李冲元此刻却是不想多说,“娟姨,环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你们还请跟我去木屋里歇息一会。一会我让人给你们准备食物,想来你们肯定有好些日子没有吃到青菜了吧。” 李冲元一提到青菜,陈环的眼睛立马一闪。 片刻后。 陈娟陈环二人到了李冲元的木屋,而其他的人皆被安排到其他地方。 离着午饭也只有一时半会。 李冲元也没有与陈娟她们二人多聊,待她们吃完午饭后,李冲元这才再次与着二人坐在了一块,听着二人嘴里说着关于她们这几个月在海上的生活来。 “冲元你是不知道,我们把船一开到福州一带后,遇上了一些盗匪。他们原来还想打劫我们来着,可没想到,他们的却是被我们打劫了,哈哈哈哈。当时你是不知道,那个场面实在太好笑了。”当陈环一开始叙起话来后,就把她的事迹一一向李冲元道了出来。 而此时,李冲元反到是有些意外了,“环姨,你是说你们到福州一带后,碰上了海上的海盗?你们在海上碰到的海盗多不多?他们的船只如何?” “多,就流求一带,就有不少。福州那边到是少一些,毕竟离着唐国疆域太近,他们也不敢太过靠近。听那些人说,他们只打劫往南边的货船,而且每伙人的船只数量还不少,就是太小了。要不然,我们早就把那些船都给弄过来给你不可。”陈环大大咧咧的说道。 李冲元听完后,望向陈娟,投去一道确认的眼神。 陈娟笑了笑说道:“海盗是不少,但那些只是乌合之众罢了。再者,他们的船只即小,速度又慢,想要打劫我们却是反到被我们抢了。元儿,船上有我们不少抢来的钱物,虽不多,但也可以给你用来造船之用。” “娟姨,这是你们的钱,我可不敢用。海盗碰上了,能避还是避一下,毕竟,你们人少,而且船更少,这要是出了问题,我得后悔死不可。”陈娟说起来到是平平淡淡的,可李冲元却是知道,海盗可不是好惹的一群人。 海盗,海上早已有之。 而且,从倭国一直到流求一带,海盗频出。 至于是些什么人,李冲元虽不是很确认,但却是可以猜出。 这些人要么是倭国人,要么就是唐国人。 而这些唐国人当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曾经战乱之时被逼得没办法,又不想投降于唐国,只能出海求活。 当然,也有一些类似于游侠一般的存在。 李冲元一想到流求,心中顿时起了一个想法。 可随着这个想法一起,李冲元又摇了摇脑袋,否决了心中的计划。 流求岛以及流求诸岛虽有流求国,但实际情况却是属于无主状态,唐国即没有占据,也没有放话说不去占据。 而听陈娟二人的话中意思,那里海盗甚多,要是能占据这流求岛的话,李冲元可就发了。 可李冲元一想到自己要兵没兵,要船没船的,想要占了流求岛,基本是不可能的。 (本章完) 第646章 ??惊人的财富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46章 ??惊人的财富 第646章 惊人的财富 流求。 现在可以说叫流求国。 从流球群岛一直到大流求岛,范围还是很大的。 除了有大流求岛之外,流求郡岛的岛屿那更是多到无法胜数。 隋书中记载。 大业元年,隋炀帝杨广令羽骑尉朱宽入海求访异俗,抵至流求岛,因语言不通,捕一人回。 后杨广数次派人去流求宽慰,但流求国不从,最后引得杨广甚是不爽,派兵击之,捕数千人回。 当然。 史学界一直有个争议,那就是隋书中所讲的流求到底是流求郡岛,还是流求大岛,也就是现在的弯弯所在之地。 到如今,也一直没个定数。 但在这里,李冲元所讲的流求,从倭国南一直到大流求岛为止,统称为流求岛屿,当然,也统称为流求国。 流求国乱,因其除了岛屿诸多之外,其国内无法掌控之外,更是海盗丛生。 甚至,倭国也对流求国的岛屿也是觊觎不已。 自然而然,这流求国也时与倭国发生战事。 但因流求国所在之地乃是在海上,倭国想要占据流求国的一些岛屿,也只能占据流求国偏北方,靠近倭国所在之地的岛屿了。 至于越是靠近大流求岛的岛屿,倭国却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望洋兴叹,哪怕倭国以海盗袭击,也拿不下流求岛的其他岛屿了。 至于大流求岛,那就更别想了。 不过。 当李冲元从陈环她们的嘴中却是知道,大流求岛海盗丛生,流求国想要控制整个大流求岛,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陈娟听完李冲元的话,却是不以为然道:“元儿,你可知道我们此次出海所掠回来的钱财有多少吗?海盗的钱财,也是打劫而来的,而元儿即要在此造船厂,又要建大型的船只,这钱财自然是越多越好的。” “娟姨,这不好吧。况且,这可是你们辛苦弄回来的,众弟兄们也不能太让他们去一趟无所得吧。娟姨,你们弄到的钱就留着,等我缺钱了,再向娟姨要。”李冲元哪好意思要她们弄来的钱。 虽说,船是他李冲元的。 可李冲元毕竟对她们是有所求的,要不然,李冲元必定会收下这些钱财的。 至于她们打劫了多少钱财回来,李冲元估计也不会多到一个让他李冲元都惊呀的地步。 至少。 从船水位线来看,丙一型明轮船就算是再长,也装不了多少铜钱的。 可就正当李冲元在想着一大两小三艘船只能装多少钱财之时,陈环却是笑了,“冲元,你怕是以为我们弄回来的是铜钱吧。我可告诉你,在大海上,铜钱虽也用,但却是不顶事,而且各国的铜钱都有,再者我们也看不上,我们只要金子和银子或银器,其他的东西,我们一概看不上。” 当陈环一说。 李冲元直接傻了。 李冲元习惯性的用铜钱来计算了。 却是没有想到,在大海之上,铜钱并不一定是流通货币。 毕竟,大海之上的海盗,可不止一个国家的,甚至有着诸多国家的人存在。 有唐国人,有倭国人,有流求人,也有南洋诸岛的人,更有昆仑人,更有一些西方人。 自然而然的,这铜钱也就成不了大面积流通货币了,也仅在小范围内使用,毕竟,西方诸国人家可不用这玩意,而且带回去也没法用啊。 李冲元傻了。 是真真的傻了。 他心里在想着,一大两小三艘船只的水位线都超过了警戒线了,如此之深的吃水深度,那得弄了多少的金子和银子啊。 陈娟看着李冲元那吃惊的样子,两眼微眯的笑着。 而陈环更是大肆的放声大笑,指着李冲元又道:“冲元,要不你去瞧瞧。你担心的事,也不用放在心上,弟兄们不会有任何意见的。船可你的,咱们只是用你的船,替你赚钱而已。等以后你的大船建好了,咱们就可以直接去大海上再抢他几把,到时候,别说造船的钱都弄回来了,说不定还能给你抢几个女子回来给你暖床。” 擦。 李冲元一听陈环的话,直接皱眉。 这娘们不是个好人啊。 抢就抢,还想着帮他李冲元抢几个女子回来暖床,这叫怎么回事嘛。 外面的女人哪里有唐国的女子干净。 说不定,都早已成了万人船了。 不要。 坚决不要。 陈环一说起女子来,李冲元顿时又想起了在李庄所见的那个小娘子来了。 顿时。 李冲元这脸突然一红。 而当陈环一见李冲元脸色突然一红,又是哈哈大笑的指着李冲元道:“哈哈哈哈,冲元,你不会到现在都还没有碰过女人吧。那可不行,我们还等着抱小娃呢。女人这事,你就放在我们身上吧,再过段时间,我们再出海一趟,给你抢几十上百个女人回来。” 擦。 李冲元再听之下,感觉陈环这娘们真不是一个好人。 动不动就抢啊抢的。 抢海盗,李冲元能理解,可要是帮他李冲元去抢女人,这可就不好了。 而且,从一开始,说抢几个,到现在都升级到了抢几十上百个了。 如再说下去,估计都得说要抢上千个女人回来了。 坐在李冲元对面的陈娟,看出了李冲元脸上的尴尬,赶紧打了个圆场道:“元儿,船上的金子估计有两千斤,银子和银器更多,不下到五千斤。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珍宝,数量少说也有上万斤。你看是送回西乡还是直接放在这里,要是放在这里的话,就直接安排人把钱财弄下来,要是放到西乡去的话,我们明日驾船回西乡去。” 擦。 李冲元一听陈娟之言,又傻眼了。 两千斤的金子,五千竟的银子银器,而其他珍宝不下万斤。 这得多少钱啊。 好在丙一型明轮船装载能力还有一些,要不然,仅小型明轮船的话,估计早就压翻了。 出一趟海,弄回来这么多的钱财,这让李冲元实在没有想到。 一斤的金子,可以铸五个金饼子。 两千斤的金子,那就是一万个金饼子,以一个金饼子兑换八九贯来计算,那就是八九万贯铜钱。 而银锭在当下堪比半个金饼子。 兑换高的时候,甚至可以高达六贯铜钱。 一斤银子,基本也铸成五个银饼子,所以,五千斤的银子银器数量,至少可以铸两万五千个银饼子。 如此算下来,十二万多贯钱啊。 再加上一万斤的其他珍宝,那更是让李冲元都不知道该如何计算了。 得了二女的话后,李冲元赶紧起身,与着二女往着船上去观看她们所说的上万斤珍宝。 当李冲元观过之后,又是一通的震惊。 珍珠居多,还有各种玛瑙,珊瑚等物。 这此可比金银值钱多了。 李冲元粗略算了一下,就这上万斤的珍宝,估计至少值个五六十万贯。 当李冲元计算完后,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 就二女她领着清风寨的兄弟们出海一趟后,就直接给他李冲元带来了八十万贯的财富。 这还只是一趟啊。 要是再去两趟,李冲元都可以肯定,他李冲元造船的费用都有富余的了。 “元儿,这些钱财可够你用来建造五艘大船?”观过船上的财宝之后,一行人下得船来后,陈娟问道。 李冲元重重的点了点头,“够了,足够了。刚才我核算了一下,船上的钱财估计少说也值个八十万贯。而我要造的大船,每一艘的造价,成本估计在十万贯左右,如果用料再多一些的话,可能会达到十二万贯。” “这么算下来,那船上的钱财也不多啊,最多也就只能造五六艘大船而已。冲元,西乡的船厂可有多造几艘船出来。如造好了,让他们赶紧把船弄过来。等我们休息好了,过段时间再出海一趟,到时候,我再给你带好几船财宝回来。”陈环一听李冲元的话后,脑袋一转,立马说道。 李冲元笑了笑。 船,李冲元现在有两艘。 再加上陈娟她们的那一艘丙一型明轮船,还有两艘一开始用来验证设计和技术的小型明轮船,也仅仅只有三大两小罢了。 西乡那边虽还在卖力的造,可短时间之内,是不可能造出两艘出来的。 不过。 李冲元见到陈娟她们出一趟海之后,就抢了如此多的财富回来,这让李冲元都有些心动了。 这可不是八千贯,这也不是八万贯,这可是八十万贯啊。 出去几个月,就能得来如此之多的财富,即便是李冲元都不好战之人,其心中也开始升起了到海上掠夺海盗们的心思了。 心思有所动的李冲元,望向二人道:“娟姨,环姨,船目前只有两艘,西乡的船厂一直也没停,估计要到年底之前,才会再建造两艘新船。不过,咱们现在也已经有了三艘中型明轮船了,再加上两艘小的,暂时也够用了。至于你们还要出海这事,我虽没什么意见,但众弟兄们还是得好好抚慰一下,毕竟,船上的财宝,是他们用命博来的。” “冲元,你就放心吧。他们跟着我们已经好些年了,他们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况且,你也给了他们家人一个安家之地,他们感激你还来不及呢。至于钱财嘛,自然是要分上一些给他们的,这些,我们会安排好。”陈环知道李冲元这是有所担心,出声宽慰了李冲元来。 而李冲元所言,也确实如此。 如此之多的钱财送给他李冲元的话,难免有些人心中会带着些许的怨气。 而且清风寨如此之多的人,如果不分一些的话,到时候很容易引起内乱。 李冲元管不到清风寨的人,更是管不到陈娟二人,他也只能出些主意,好把他们安抚好。 至于清风寨内部情况如何,李冲元不知道。 李冲元到是想知道,想掌控整个清风寨,可眼前的这二位还在呢,他李冲元可真不好下这个手。 再者说了。 陈娟陈环二人对他很好,好的有些让李冲元都期望自己那位早逝的母亲活过来,好仔仔细细的询问关于自己的事情不可。 八十万贯啊,说送给他李冲元就送给他李冲元。 这如果不是真心疼爱他李冲元的话,那还有什么是真心呢。 钱,李冲元收了。 船,李冲元也交给陈娟她们了。 三艘丙型明轮船,再加两艘小型的明轮船,这让整个船队再次的扩充了,看起来,更有些样子了。 随着李冲元把两艘新的明轮船交给陈娟她们之后,清风寨的兄弟开始加紧的训练。 在训练之时。 船只的速度也好,还是稳定也罢等等,均让他们纷纷惊呼不已。 西沙岛加固结束后,船厂也开始搭建了。 而码头也在时家人的努力之下,被建好了。 向九向十他们,每天都奔忙于长江下汉水之上,不是帮李冲元弄木料,就是运送各种物资。 行八却是成了监管石料的运送,至于道长,他再次成了医者。 只要有受伤的,或者有头疼脑热的,基本与着其他的几个大夫操持着这些事情。 一晃,时间就已经进入了十二月份。 当某日,天气寒冷之时,陈娟她们来到李冲元的木屋中,“元儿,瞧着这段时间天气不错,我们准备再次出海一趟,你看你能不能让人帮我们弄些菜来。在船上,要是没点青菜,还真不好熬。” “娟姨,环姨,不是说好了等明年再出海吗?现在都快过年了,你总不能不让众弟兄们不回家跟家人团聚一下,一起过个年吗?再者,现在去,海上情况不明,而且船只也少。等明年吧,明年又可以再增加两艘丙型明轮船,到时候,我也跟娟姨你们一起出一趟海看看去。”李冲元一听陈娟她们又要出海,立马劝阻。 陈娟看了看陈环,陈环嘟了嘟嘴,显得有些不是很情愿。 不过,李冲元说的并没有错,他们从出来,到现在都半年多没有回家了。 清风寨的那些弟兄们,怎么说也确实需要回家跟家人团聚一番的。 半天后,陈娟与陈环二人眼神交流之后道:“那行,那就依元儿说的,让众弟兄们先回家与家人一起过个年,今年我们也好好跟元儿一起过个年。” (本章完) 第647章 ??准备出海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47章 ??准备出海 第647章 准备出海 去年过年,李炎很忙。 今年,估计会更忙。 新船厂要建造,船只建造的初期工作会很大。 李冲元想要回西乡过年,怕是行不动了,只能在这西沙岛上过这个年了。 毕竟,离着过年也只有一个来月的时间,李冲元就算是想要返回西乡过这个年,李冲元也对西沙岛这边不放心。 到不是真的不放心众工匠们,而是这里乃是他李冲元未来的重要基地,如不看着,李冲元心里没个底罢了。 所以。 今年这个年,最终也只能在这西沙岛上过了。 对于陈娟二人的选择,李冲元很是认同,毕竟,都快要过年了,哪有这个时候出海去劫掠海盗的。 不过。 李冲元心里到是越发的期望想要出海一趟了。 大海,对于以前的李冲元来说,并没有多么大的诱惑力,他只对海洋对岸的各种农作物感兴趣。 可而今。 当陈娟她们给他带来了八十万贯的钱财,这到是让李冲元的兴趣大起,心中期望自己的船厂赶紧建好,赶紧把乙型明轮船造出来,到时候动用乙型明轮船去流求一带,或者南洋一带劫掠一番。 反正那些海盗的的钱财,也是打劫别人所得的,这到也使得李冲元并没有任何的罪恶感。 甚至。 李冲元都期望明年自己的船厂内,赶紧把乙型明轮船造出来,哪怕造出一艘来,李冲元也可以动用大船出海去。 大船在大海之上,至少在台风中说不定幸存率要高一些,可丙型明轮船,李冲元真心有些怕怕的。 但话又说回来了。 即然想要出海去求财,如果不冒点险,那估计还真不行。 大船难造,即便是明轮船的技术已经成熟,但想要造大船,那难度可不是一星半点的,而是一个几何式的增长。 可就算是再难。 大船一定要造,而且还得造不少。 如此这般,李冲元的船队才能形成,到时候才能往着海洋的对岸去寻找各种农作物的种子。 华夏百姓困苦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也饿了多少年了。 如有那些种子在,即便是在战争之中,有了那些高产的粮食,怎么着也能多活上一些时日吧。 即便是钻到山里去,随便弄点种子种在开荒出来的山上,也能活命的。 毕竟。 海洋的对岸,除了有土豆,还有玉米。 甚至,还有高产且种植最为容易的木薯。 虽说,木薯只能在热带或者亚热带地区种植,而且生食有毒,需要高温煮熟才可食用,但这玩意产量大啊。 更是不用施什么肥,而且耐贫瘠。 除了木薯之外,南瓜更是产量大,而且南北都均能种植的高产农作物。 而且无毒,生食也好,还是熟食也罢均皆可。 当然。 除了这些之外,红薯也是李冲元想要弄回来的东西。 毕竟,这玩意比起任何可当作粮食的农作物来言,那更是可以大面积种植,且在任何地方,任何条件之下种植。 不管是华夏的寒冷地区,还是华夏的亚热带地区,均可以大量种植,一点都不比土豆来得差。 所以。 这些农作物是李冲元最大的动力之外,而当下,造大船到大海之上劫掠一番,也已经上了李冲元的心头。 随着十二月一入,天气越发的寒冷。 而且还是靠近海边的西沙岛上,这让李冲元也好,还是众工匠帮工们也罢,均被刺骨一般的寒风吹得有些无法再继续干活。 大风连续吹了两天。 李冲元实在怕工匠们受冻,直接叫停了工程。 各种木材被送上西沙岛。 有了大量的木材之后,众工匠们皆躲在木屋之中取暖。 “李郡王,我瞧着这大风这段时间怕是停不了,这般下去,这工期怕是不能按时完成了。”王升钻到李冲元的木屋来,搓着双手,往着炭火上伸。 李冲元探头看了看木屋外,摇了摇头道:“大风吹了三天了,依我的估计,今晚上应该就会减弱,再吹一天,想来应该会停的。虽说现在天气有些寒冷,但好在我们处于江与海接壤的地方,没有积雪。要不然,咱们的工程会更加的难以施工。你向各工匠们发话下去,先休息两天,等这大风过去后,咱们再接着干半个月就直接放假过年。” “行,如果这大风能停止,冷我们到是不怕,反正有火堆。不过,李郡王你说过年放假,咱们今年怕是不能回西乡过年了,而且各工匠们也不能与家人团聚,到是候怕是有不少人念家,念及家里老人小孩,要不,到时候给工匠们弄点酒来如何?”王升一听李冲元的话,对于李冲元所说的大风只会再刮两天之后就会停止,他已经深信不疑了。 话说。 这一个月来,李冲元已经预测到了三次大风,以及下雨的天气了。 而且,李冲元只要向王升交待,说两天内会有雨后,就让王升停工等。 而这三次,李冲元每一次都预测精准,这就使得王升对李冲元预测天气的本事,那是相当的佩服。 所以。 现在的王升,对于李冲元所说大风只会再刮两天,王升绝对不会怀疑,甚至可以说深信不疑。 有那三次的预测结果,王升要是再怀疑,那可就真对不住他的这个聪明的脑袋了,更是对不起他的这个王家管事之职了。 而一说到他王升,李冲元就对王升背后的主子王廷很是不喜了。 这不,李冲元一说完大风之事,李冲元直接看着王升说道:“你家二郎王廷,今年他再次到长安后,弄了我近二十万条金鱼,说是要到岭南一带去售卖。这一去又是没了踪迹。说好来西乡的,这都说了三年了,也没有见到他的人影,他这是要干什么?不会是想要弄我的金鱼去培育新的金鱼吧?” “李郡王,你这可就冤枉我家二郎了。我家二郎今年本来是计划要来西乡的,这不正好恰逢夏天,所以这才向李郡王弄了些金鱼到岭南售卖嘛。咱们来这里之前,我家二郎已经交待过我了,只要李郡王有所差遣,你只管吩咐我即可。而且,我家二郎此次也答应李郡王了,明年春天,我家二郎必会赶到此地,向李郡王讨教一番的。”王升一听李冲元一问及他家郎君来,也是有些无奈。 也正如李冲元所说的那般。 王廷答应李冲元前来西乡,可这一说来,就已经去了三年了。 三年的时间,李冲元从一个监察御史干到了刺史。 更是从县伯都干到了郡王了。 可这王廷,曾经答应的话,到现在都还没有兑现。 李冲元对于王廷的答应,已经无视了。 李冲元现在极度的怀疑,他王廷铁定是打着帮他李冲元售卖金鱼的借口,自己私底下培育金鱼去了。 不过。 李冲元也没所谓。 金鱼要是那么好培育,那就不叫金鱼了。 至少。 近几年,李冲元不怕王廷能培育出好的金鱼苗来,哪怕他拥有大量的人力以及地盘,李冲元也不怕他王廷能不能培育出金鱼苗来。 除非,他王廷有着他李冲元这样的好运气。 更或者,他王廷把远在李庄的小疯子弄到身边去,给他增加幸运点。 否则,他王廷即便是想培育金鱼,那也是白搭。 李冲元又看了看王升,轻笑道:“算了,你家这位郎君答应的话,我是没话说了。不过,我让你传话给你家郎君找造船匠师这事,可有消息了?” “回李郡王,我家二郎已经在寻找了。想来李郡王你也知道,这造船匠师可不是普通的匠师,难寻至极。不过,我家郎君已经去了岭南,相信在岭南一带必定能帮李郡王寻到造船的匠师来。”王升一见李冲元一提造船匠师这事,顿时又无奈了。 没消息,也没信。 岭南离着西沙岛这边虽不远,但王廷最好像消失了一般,愣是三个月没有给他王升捎来信件了。 李冲元要建第二个船厂的消息,他王升早已传信给他家郎君王廷了。 可这一等,却是等了个空,三个月没有消息。 这也使得王升心里开始没了底气,更是不敢直面李冲元所问的话。 李冲元又轻笑了一声,“罢了,让他慢慢找吧。” 找不找得着,李冲元心里没底。 上次能把万宏他们找来,那个时候,李冲元与着王廷的合作才开始,大家所奔向的目标基本是类同的。 而今。 王廷心里起了别的心思,李冲元就算是把王廷给弄到西沙岛来,那也不可能帮他李冲元解决缺造船匠师的困境。 不过。 好在李冲元有万宏、余荣、以及王关三位造船匠师在。 而至今为止,万宏与余荣二人监造丙型明轮船,而王关一直在帮忙,却是没有主攻方向,这也使得王关心里一直不得劲。 为此。 李冲元心里已经有个新打算。 把王关放在西乡造船厂,专监制丙型明轮船,到时候把万宏与余荣两个团队弄到西沙岛来,毕竟,他们二人在监造明轮船上,已经有好几艘的经验了。 如此这般,王关也就可以减少一些想法。 当然。 要是王廷能给他李冲元弄来新的造船匠师来的话,他李冲元就会把西乡三个团队都弄到这边来,让新的造船匠师造丙型明轮船,让万宏他们造乙型明轮船。 至于这个想法能不能完成,这就得看王廷了。 不过。 李冲元已经开始对王廷失去信心了,所以,他目前只会依着第一套方案执行。 晚上,大风如李冲元所预测的那般,还真就是减弱了不少。 而到了第二天后,这风更是小了很多。 随着风一小,船厂继续开工。 这一忙。 就直接到了年底,随后就是放年假。 船厂建了不到三分之一。 只要年一过,不出一个月,基本就可以完工了。 毕竟,底基打好了,桩子竖好了,只需要往上添木料,架木料,加固之后那基本就可以了。 当下造一个船厂,不比现代。 只要在船厂内弄一个出入的船坞,然后就在木料所造的船厂内造船即可,即便有些不方便,但在没有大型机械有情况之下,只能动用滑轮组来吊装木料。 虽累人,也废力气,可当下就是如此。 假一放,李冲元瞧着大家太过辛苦了,让人弄了不少的浊酒过来,让众工匠们帮工们好好喝上一场。 而李冲元也与着陈娟她们共同过年,喝上几碗浊酒,算是过了一个简单之年了。 年一过,上元节一过,就又到了开工之时。 而这次一开工,直接到船厂建设完成。 正当船厂建设完成之际,万宏与余荣他们驾着新的明轮船,来到了西沙岛。 “元儿,看最近天气不错,而且新的船只也已经到了,你看是不是可以出海了?”陈娟她们一瞧又有两艘新的明轮船到了西沙岛之后,顿时就又想要出海去了。 没什么事的她们,一直寄望于出海。 船厂之事也好,还是西沙岛扩建或者填埋也罢,更或者西沙岛外缘建码头等事,她们帮不上一点忙。 而清风寨的弟兄们,平日里不是训练,就是练打杀技术,更是帮不上一点忙。 所以,她们只想出海。 陈娟一提出海之事,李冲元立马点头,“娟姨,看来你们这是等不及了啊。两艘新的明轮船还没有经过远程试航,现在出海怕是早了些。我觉得,那两艘明轮船可以随着另外船只沿着海岸走走看看,如有问题咱们再好好修正一下。如没了问题后,咱们再直接往着深海里去。” “元儿,你也要去?”陈娟听出了李冲元的话中意思。 李冲元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回道:“娟姨你们都去了,我这个做晚辈的要是不在你们身边,我可不放心。一起去吧,反正这边的事情已经差不多都搞定了,而且万宏与余荣他们二人带着船工们都来了,这里交给他们就可以了。” “那何时出发?冲元,我可是从去年等到了今年,赶紧让人准备吧。”一旁的陈环急切的不行。 是的。 是很急切。 陈娟急切,陈环急切,清风寨的兄弟更加的急切。 就连李冲元也有些急切的想要到大海之上去见识一番了。 (本章完) 第648章 ??出海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48章 ??出海 第648章 出海 准备。 大准备。 船只往着江阴而去,各种往资从江阴县弄到了船上。 不过,李冲元到是没有去江阴,一切事物,李冲元都交给了陈环去做,只不过,李冲元列了一份名单罢了。 李冲元还需要交待诸事,根本腾不出时间离开西沙岛。 而且。 此次李冲元不是离开一两天,有可能就是一两个月。 甚至,有可能会超过两个月,达到三四个月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 李冲元需要把西沙岛的事情交待清楚了,否则的话,李冲元心里不放心。 而且。 西沙岛可是要造乙型明轮船的,这可比起丙型明轮船要大的多,难度更是成几何式的增长。 真要是出了问题,那可就即又担误时间,又浪费钱财。 钱财虽不是李冲元所最担心之事,可这时间,却是李冲元最为看中的。 江阴县城。 陈环拿着李冲元所列的单子,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二小姐,你看冲元列的这份单子上面写的。咱们是出海,又不是去卖豆子,干嘛要买这么多的豆子啊。豆子又重,还不如多买点肉呢。” “元儿交待要买,那必然有他的主意,咱们就依着他列的单子买吧。反正一些豆子而已,重一点就重一点吧。”陈娟到是没意见。 对于李冲元要买黄豆,买绿豆,买各种豆子之事。 陈娟虽也有不解,但对于陈娟她来说,他不会认为李冲元买豆子会无用,当然,她的心里更拥护李冲元罢了。 反到是陈环,大大咧咧的,更是为自认为李站元的师父,对李冲元一直以来都是以长辈的形式自称。 不过好在李冲元也对陈环有些怵,陈环说啥,李冲元也不会太过反对。 除非是一些原则性问题。 数天后。 陈娟她们返回到西沙岛。 而李冲元这边也已经准备好了。 岛上。 李冲元正接受着向八的劝阻,“小郎君,大海之上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而且那大风也好,还是大雨大浪也罢,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小郎君,你就听我的吧,真别去了。如果你出了任何差错,我们该如何向老夫人交待啊。” “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况且,我们造船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出海吗?你说的大风大浪虽也有,即便是我们碰上了,也一定能抵抗得住的。难道你对咱们所造的明轮船没有信心?还是你对小郎君我没有信心。”李冲元知道行八他们这是担心自己。 可是。 李冲元此次一定要出海去看看。 一是先适应一下大海之上的生活,二也是想看看自己的明轮船在大海之上长时间长距离的航行,会不会出现一些无法预料的事情。 当然。 李冲元心里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等自己的大船造好了之后,自己随船去海洋的对岸看一看。 听说,那边金银多到无法计算。 至于是不是,李冲元不知道,所以想自己亲自前往查看,哪怕没有,至少各种农作物的样子,他李冲元可以说最为熟悉的。 向八劝阻,向九他们也劝阻。 就连行八他们也劝阻。 没有劝阻的,反到是唐力和刘向二人。 他们二人自打听说李冲元要随船出海,他们二人却是淡定的很,在听说这个事情之后,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们二人可是李渊让金内侍派给李冲元的侍卫。 可以说乃是随身侍卫,为的就是护住李冲元的安全。 不管李冲元去哪里,他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侍卫之职即可,哪怕李冲元要去刀山,他们也会前往。 说来。 他们二人跟随李冲元也有一两年了,但却是从不阻拦李冲元干任何事情,他们二人的这种情况,估计就是随了他们的师父金内侍的承袭了。 金内侍乃是李渊的随身内侍,他可是从来不反对李渊的任何话,李渊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而这两位,估计有可能就是听了他们的师父的话后,才会如此选择吧。 劝说,自然是劝不住李冲元的。 时过一天之后,李冲元上了一艘丙二型明轮船。 行八与恶牙二人带着一些护卫也随之跟上,至于向八他们,却是留在了西沙岛,继续去完成李冲元所交待的事情。 至于行八负责石料之事,也都转交到其他人手中去了。 五大两小七艘明轮船开动。 岛上的向八等人望着渐行渐远的明轮船后,依然担忧不已,“老九老十,你说这事我们要不要跟老夫人汇报此事?” “算了吧,小郎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决定的事情,即便是老夫人都不一定能改变得了。不过,老夫人那边可以先不禀报,但老四那边咱们还是得通一声气的。”向九看着远处离去的明轮船道。 向十也随之附和道:“老八,我觉得老九说的没错。老夫人那边咱们就先不禀报了,只要跟老四通一声气。虽说这大海之上的风险无法预料,但就咱们所造的明轮船,我还是很有信心的。即便遇上了超大的风,想来小郎君也会没事的。而且,陈娟她们去年出海几个月不都没事嘛,而且还给小郎君弄回来这么多的钱财。而此次,小郎君心里估计就是打着那些钱财的想法才出海的。小郎君虽有一些产业,可需要造那么多的船只,而且越造越大,这费必然是一个天文数字。如果没有其他途径弄点钱财回来,这船估计是没法撑下去的。” 二比一胜出。 向八心中也只寄望于李冲元此次出海无事。 李冲元他们一离开西沙岛之后,直接沿着海岸线往着翁州(舟山群岛)而去,一路之上,李冲元一直盯着明轮船的各处瞧着。 丙二型明轮船虽在墨非的改进之下变得更为强大,可新造出来的船只,怎么着也会有一些小瑕疵的。 所以,在远程试航之下,才能发现这些小瑕疵,以便发现之后加以修正。 为此。 不管是之前造的两艘也好,还是年底前造的两艘也罢,均是李冲元需要注意的船只。 一过翁州之后。 李冲元命令旗手让所有船只靠上一座小岛,开始加以修正一些小瑕疵。 当然。 李冲元停靠小岛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做,那就是向陈娟她们开始传输关于培育豆芽之事了。 “冲元,你是说在大海之上,没有青菜吃的情况之下,就吃豆芽?可是豆芽不是黄色的吗?可也不是你说的青菜啊。而且我们可是知道,豆芽需要发芽的话,那可得需要土地,还需要大量的水的。”一靠船半天后,经李冲元向众人传达这道指示之下,陈环就有不少疑问。 李冲元看着陈娟等一众学习培育豆芽的人笑了笑解释道:“娟姨,环姨,还有诸位。可能你们有所不知,人呢不能长时间不吃绿色的蔬菜,如果长期不吃必然会生病的。而我们要把这些豆子催芽,然后放在太阳底下晒一晒,到时候自然而然也就成了绿色的蔬菜了。刚才我也说了豆芽怎么催芽,所以你们到时候一定要去做,哪怕减少食用水,也不能缺了绿色的蔬菜。另外,等到了更南一些的地方,到时候就多备一些桔子之类的东西。” 李冲元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人体必须的营养元素,他也只能说人必须吃青菜,否则就得病,而且是那种治不好的病。 坏血病,这是当下普遍常见病。 李冲元可是知道,当下的这个时代,死于坏血病的婴幼儿非常之多。 母亲如果得到相应的营养,那就没有乃水,所以小孩一出生之后,只能喂食一些汤糊糊。 所以,自然而然的,那些婴幼儿所进食的汤糊糊中没有人体必须的维生素c,也就缺少了维生素c。 同时,在长期缺少维生素c的情况之下,小娃也就容易患上这种病症,而且这种病症,在当下基本是没得救的。 而在北方,这种情况更甚。 因为在北方长达数月的寒冷季,更是没有蔬菜可食用。 为此。 当下唐国的婴幼儿死亡率高,这坏血病就是其中之一。 富人,或者官吏家的小娃,他们的死亡率低,乃是因为他们有钱,有粮,可以找乃娘。 可是普遍的农人百姓,营养都跟不上,瘦的跟柴火似的,哪有什么乃水,更别说请乃娘了。 而此时。 李冲元利用各种豆子催芽,转换成绿色的蔬菜,为的就是杜绝这种坏血病的出现。 当李冲元解释过后这些事情,李冲元突然想到,这事得向李世民说一声。 哪怕李世民不听他的,可这事他李冲元无论如何都得干。 这可是涉及全唐国的所有人。 而且。 这种坏血病易发年龄,乃是出生后的小孩三个月到十八月这个时间段。 如把这件事情向着全唐国百姓推广,至少,婴幼儿的存活率,必然会有所提高的。 只可惜,他李冲元不是神医,他也不知道哪些病是易死病,哪些是慢性病。 但好在孙思邈已经回到了长安,李冲元相信,孙思邈此刻估计已经正在赶来西沙岛的路上了。 有这位神医在,李冲元只要把这些事情向着孙思邈稍稍一解释,李冲元相信,孙思邈肯定一点就通的。 修整两天后。 船只继续出发。 一直到了福州海澶山(平潭)一带,李冲元再次发信号让所有船只停靠。 而这一次,船只到是不需要再修正了,但李冲元却是让人上了岸去采买桔子去了。 桔子有。 不管是去年的桔子也好,还是上岸采买青菜也罢,这些都是长期在大海之上不可或缺之物。 两日后。 各船都装了不少的青菜。 当然,桔子也采买了不少。 正当李冲元让人准备上船之时,陈娟二人突然来到李冲元的跟前。 李冲元瞧二人的神色貌似有些神秘,感觉好像有什么好事一般。 “娟姨,环姨,你们把我拉到这边来,不会有什么大事吧?”李冲元好奇的问道。 陈环指了指不远处一位清风寨人说道:“他你应该见过,他是清风寨的四当家的,现在乃是船队的三船长。他上岸去采买东西的时候,听说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李冲元带着些许的紧张问道。 陈环看了看陈娟,得了陈娟的点头后轻声道:“三船长听说了,对面的大岛上,有一处海盗去年年底劫获了一些西边人的船只,那伙海盗所得的财物,听说有上百万之巨。不过,那伙海盗人数颇多,超千人之数。冲元,你可有什么好办法抢他们一把。” “什么!!!这么多财物?此消息可靠吗?”李冲元一听陈环的话后,也惊叹了。 上百万之巨的财物,那可得他李冲元十年的营收啊。 而且,这还只是营收,可不是他自己所获之利。 当然,如果李冲元算上金鱼的钱,那自然是超过了这个营收。 仅迎宾楼,李冲元一年的营收就有近十万贯了,再加上工坊的,以及其他的,十年下来,必然超过了百万贯,有可能会达到二百万贯。 可这些钱需要付工钱,材料钱等等,到李冲元手里,即便有一半,他李冲元十年下来,估计也只有一百三四十万贯的钱财。 可一个海盗抢一次西边所来的船队,就能得到上百万贯之巨的财物,这可是大买卖啊。 但对于陈环所说的那伙海盗人数超千,这可就让李冲元有些头疼了。 不过。 头疼归头疼,他李冲元想要劫了这伙海盗,那还是有办法的。 在上船之前,他李冲元可是有所准备的。 铁铳虽只有八把,但铁雷子李冲元却是弄了二十个上了船。 虽说少了些,但现在至少还没再次起航,只要再买上一些火药的材料回来,到时候直接到对面的大岛上抢上一把,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李冲元心动了。 海盗抢了上百万贯的财物,那海盗窝里肯定还有不少。 说不定,抢一把之后,指不定能得两百万贯的财物呢。 陈环见李冲元所问,重重的点了点头,“三船长的话可信,但这个消息可不可靠,却是无法确认了。冲元,要不咱们去那边看看,反正咱们的船速快,他们想要追上我们也没办法。” (本章完) 第649章 ??大行动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49章 ??大行动 第649章 大行动 陈环的话到是让李冲元心中又开始没底了。 三船长可信,但这个消息可不可靠还无法确认。 只有去了才能知道,这个事情是不是值得确信了。 可是。 一千多人的海盗团伙,李冲元即便是有心想要打劫一番,可也得好好准备才行,要不然,真要是出了事,李冲元估计就得葬身于海底了。 陈环说要去,陈娟也想去,而李冲元心也动了。 自然而然,三人一商议之下,就开始准备了。 准备。 准备各种物资。 而这些物资,均是用来对付海盗的。 其中,以火药的材料为主。 只有拥有了火药,李冲元才觉得自己的安全有所保障。 即便有着唐力和刘向在,可李冲元依然还是相信火药。 当然,近身的话,有唐力和刘向在,李冲元到是安全,可真要是人数一旦多了,而唐力和刘向二人无法应对众敌之时,那李冲元至少可以自保的。 有火药这样的大杀器在,就算是人数众多又如何。 除非那些人不怕死。 可身为人,只要有血有肉,他就会怕死. 更何况,还是长期游荡在海上的海盗,他们可没有么家国情怀,甚至也没有什么团队荣耀,只要有钱,你让他们做什么,他们都绝不会推却。 李冲元这一准备,又是耽搁了三天时间。 火药材料不好收集。 所以用了三天的时间,这才完完全全的收集成了。 “元儿,你买这些硝石回来做何?你买硫磺,我到是能理解,可这硝石又能做什么呢?还占了船上好大一块地盘。”当火药的材料被收集回来之后,陈娟就对李冲元的行为着实不解。 一旁的陈环也是好奇不已,“冲元,你买这么多硫磺回来,不会是想要毒鱼吧?可是硫磺毒鱼可不能吃,要不然会中毒的。你放心,你要是想要吃鱼,到时候我给你弄。大海之上什么都没有,就是不缺鱼吃。不对,不对,冲元,咱们这是去抢海盗,你不会是想用硫磺毒海盗吧?可硫磺的味道实在太重了,那些海盗又不笨。” 李冲元听完二人的话后,也不多作解释。 “娟姨,环姨,我买这些东西回来自然是有用处的,你们也就不要多问了。大家都等太久了,咱们各回各船,准备出发吧。”李冲元笑了笑说道。 又耽搁了三天的时间,依着行程计算,三天时间,此时估计早已经抵达到了大岛,也就是流求岛了。 陈娟看了看李冲元,又看了看陈环。 随后二人各登上一艘明轮船。 上了船,没过多久之后,船只开动。 船上。 陈娟心里一直藏着刚才她所问李冲元之事,可心里也一直想不通,李冲元买这些东西回来能做何。 不过。 当陈娟一想到自己师父说过的话后,突然杏眼一睁,惊呼道:“元儿他不会是能造火药吧?依着他采买的东西看,这完全就是火药的材料啊,不过好像少了几样。” 陈娟怀疑了。 而另外一艘明轮船上,陈环却是早已把刚才的事情忘却了,她的心中,只有大岛上的海盗。 反观此时的李冲元。 一开船之后,李冲元就叫来行八他们,交待着火药制作之事。 行八他们对于火药的生产方法早已知晓,而且也做过不少。 而今。 在这大海之上,他们却是得重新开始生产火药来了。 甚至。 因为李冲元的船上人员太少,李冲元自己,甚至还把唐力二人也叫了过去,开始研磨三种材料。 配比嘛,依然还是李冲元自己上手。 虽说配比并没有那么重要了,毕竟,只要知道这三种材料,只要愿意去试,就一定能试出配比出来。 而且,大部分的配比,都能起到燃爆的效果。 所以,如果愿意去试,到一定时间,一定能试出那些小数部分的最佳配比出来的。 话虽说是如此,但李冲元却是并有把配比之事交给他人,依然还是他自己来操弄。 到不是李冲元不相信他们,而是李冲元不希望关于火药之事过早的透露出去,毕竟,这玩意可是一个大杀器,更是一信潘多拉魔盒。 潘多拉魔盒一旦被打开,那这个后果真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了。 而且。 如果这个潘多拉魔盒一旦开启,热武器的发展,会被提前好几百年。 那整个华夏,说不定会有更多的百姓死于战争之手。 加紧制作火药。 在没有铁雷子的情况之下,李冲元到是买来了不少的陶罐回来。 而且陶罐有大有小,大的灵篮球那般大,小的也有小拳头大小,且数量还不少,总计不下于三千个。 三千个陶罐。 这得要忙死人啊。 连李冲元都加入进去了,船上其他人员自然是不可能闲着的。 除了操船的人,所有只要跟船无关的人,都得加入进来,研磨木炭也好,还是硫磺也好罢,更或者硝石。 总之,就是谁也没有闲着。 好在天气不错,太阳也够大,风平浪静的。 这也使得李冲元他们研磨好的各种材料,然后搓成小小丸状后,直接放在甲板上晾晒。 只要搓成小小丸的火药晾干燥了,那就可以直接装进陶罐内,然后插上引线,这陶罐型的铁雷子,也就算是做成了。 一连三天。 李冲元他们都在忙着制作陶罐型的铁雷子。 当旗手跑来跟李冲元说,远处发现一座大岛之时,李冲元立马叫停了所有工作,收拾好东西后,众人回到自己的位置。 不远处的明轮船一直在向着这边打旗语。 据旗手介绍说,远处的大岛就是流求岛后,李冲元瞬间就激动了。 前世。 李冲元没有机会去,而今,终于有机会来了。 不过。 此次李冲元带来的,乃是凶恶。 至于那些海盗们会不会配合他李冲元抢他们一把,那就看他们懂不懂事了。 如要是不懂事,想要反抗的话,那下场绝对不会好过。 清风寨的兄弟们,他们可是做这事的人,想来他们绝不会允许那些海盗们反抗的。 “小郎君,那座大岛就是你说的流求岛吗?我瞧着好像还不小呢。”行八望着远处的流求岛问道。 李冲元点了点头,“是的,那就是大流求岛,再往东北方向,那就是流求群岛了,流求国就建在那些岛上。” “小郎君,你看,他们往我们前面来了,不会是有什么事吧?”当李冲元正看着大流求岛之时,行八指着往着自己船只前方的另一艘明轮船喊道。 李冲元瞧了过去。 发现陈娟她们的船只开始合了过来,驶在李冲元所在明轮船的前方。 李冲元轻轻的笑了笑,“她们这是怕我有危险,所以把我们放在最后方,以此来起到保护作用。不过,这样的队形,真要海盗出现了,必定会包围我们的。好在我们的明轮船只够快,也不用担心这些。你们看,那两艘小的现在也开始合了过来,我估计会处在我们船只的前方两侧。” 众人依着李冲元所指看了过去。 那两艘小明轮船速度虽不错,但就是太小了,只能作为侧翼船。 如此这般,李冲元所在的船只,也就只能作为最后的船只来用了,甚至连参加征讨海盗的可能性都不会有。 这也让李冲元心里暖暖的。 半个时辰后。 大流求岛已经近在眼前了。 船上的李冲元,看着眼前的大流求岛,即激动,又好奇。 而行八他们更是比起李冲元来要激动的多,更是好奇的不行,纷纷探着脑袋,看向眼前的这座大岛。 或许。 在他们的心里会想着,岛上有什么。 船只开始往着岛边靠去。 寻了处稍稍水深的地方,足够船只停靠之地后,船只靠了岸。 不久后。 陈娟她们下了船,而李冲元也随之下去。 “娟姨,环姨,三船长所说的海盗居于何处?为何要停在这里?”李冲元一下船走了过去后问道。 陈环指了指南边,“三船长说,在那边,离着我们百里之地。而且,今天天色还太早,咱们得趁夜杀过去。不过,一会三船长还要驾驶小船去查看一番才能确定那伙海盗是不是在那里。” 李冲元听后,也算是知道了陈娟她们的打算了。 趁夜袭杀,这着实是一个好办法。 此时乃是下午,离着天黑还有两个时辰左右。 如此天明杀过去,那些海盗必然会快速的聚集起来,到时候肯定会有所抵抗。 李冲元没有打过仗,虽说不懂,但前世看的电视剧也好,还是电影也罢,像陈环所说的趁夜袭杀,乃是一种最为合适的方式。 趁着此时天色还早。 李冲元也开始布置了。 回到船上的李冲元,把自己此次带来的数十人召集了过来,开始一一吩咐,交待着各自的任务。 有操船的,有掌舵的,有望风的,有观旗的。 也有投掷手,更有近战人员。 当然,防御人员,李冲元自然也没有落下。 当下这个时代,远程武器,不是投石,就是射箭。 如果对方弓箭太强,射得更远,那李冲元就不得不安排防御的人了。 一是为了自己的安全,二也是为了众人的安全着想。 陈娟她们,她们自然也有她们的安排。 至于有什么安排,李冲元不知道。 即便李冲元问了,陈娟她们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李冲元,只是说一会晚上你就知道了。 好吧。 那就等天黑吧。 等待中,李冲元一直在想着百里之外的海盗窝点会是怎么个样子,而且那些海盗人员具体又有些什么人。 从下午,一直等到傍晚。 所有人都已经吃过了一些干粮,算是先填一下肚子,等事情过后,再好好大吃一顿。 而此时,前去侦察的三船长也回来了。 三船长带回来的消息,还真如他在福州一带所打听到的消息如出一辙,没有任何的出入。 为此。 李冲元等人一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中激动不已,恨不得赶紧登船,往着那海盗窝冲去。 不过,此时虽已至傍晚,但离着天黑还有一些时间。 当西边的光亮开始消散,天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天色一黑,众人开始登船。 船一动后,所有人都开始沿着流求岛的海岸线,往着南边而去。 百里之地,最多也就一个时辰就赶到了。 戌时中。 站在船首次着冷风之时,旗手传来消息说,前方的船停了。 李冲元这边也不得不停船,静待前方的船只发来信号。 半刻钟后。 李冲元得到前方船只的具体消息。 “小郎君,要不咱们现在就发信号,让所有人一起动手吧。”行八带着兴奋的神情道。 李冲元却是摇了摇头,“咱们只配合,不主导,以后也是如此。毕竟,当船队形成之后,船队我都会交给她们来负责。” 仗,李冲元不会打。 而陈娟她们,怎么着也是带着清风寨在山里钻进钻出的,对于打仗也好,还是伏击也罢,均有着不俗的经验。 再者,她们可是出过海一次,与着众海盗也交过手的。 如果李冲元夺了陈娟她们的权,虽不一定会让她们不高兴,但李冲元却是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个能力。 又时过两刻钟后,旗手传来消息,让李冲元的船只前进十里地后停止向前,说如果有海盗船只出现,就截住。 李冲元依言而行。 不久。 当李冲元的船只行了十里地后停船。 李冲元的坐船一行了十里地后,李冲元眼中立马就瞧见了一个海盗窝。 而且,这个海盗窝正处于一个避风港之内,其港内停了不下于三百余艘小船。 各种石屋木屋林立,各种火把正在微风中摇曳。 偶尔能见到数名巡逻的海盗打着火把到处游荡。 至于在里面,李冲元就瞧不清楚了,但李冲元却是能感觉到,海盗窝内,肯定在大摆酒宴。 至于是与不是,只有打进去了才能知道。 又过去一刻钟后,前方的陈娟她们动了,四大二小六艘明轮船往着那港内驶去。 此时,李冲元站在自己的坐船般首,紧张的望着陈娟她们的船只缓慢的往着港内行去。 李冲元在担心,同时也带着些许的紧张。 (本章完) 第650章 ??狠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50章 ??狠人 第650章 狠人 “什么人!!!”当陈娟她们的船只一入避风港入口之时,守在入港口处的少盗立马警醒,大喝一声。 当然,他们的大喝声,肯定不是唐国话。 陈环站在船首,望向那海盗守卫,笑着回应道:“我们听说迫龙大当家有喜,所以特前来拜会。” “你们是什么人!亮个招子吧。”那守卫瞧着乃是女人回话,心中虽小看,但却听闻对方乃是来拜会贺喜的,到也没有发出警戒声出来。 陈环放声道:“四海为家,清风不改。” 海盗守卫一听这两句后,愣了好半天,也没有想出对方是谁来,更或者想不出对方到底是哪伙的。 可人家报了名号,放还是不入进去,那守卫也不知道该如何了。 “等着,我去向我们大当家的禀报一声。”守卫不知具体情况,只能向他那大当家回报去了。 待那守卫一走。 陈环向着后方的陈娟打了一个手势。 陈娟得了陈环的手势之后,向着陈环点了点头。 等。 不过也没等多久,大概两刻钟后,整个海盗窝点内,突然火光大盛,片刻间,就涌出一大片的海盗出来。 而远处的李冲元,瞧着这个场面之后,很是不明。 “行八,她们这是要干什么?不是说要趁夜袭杀这海盗窝吗?怎么还突然间报了名号,而且看样子好像对方有所警戒了。搞这么大的阵仗,这还怎么趁夜袭杀啊?她们不会是想从内部杀到外部来吧?”李冲元实在不明所以。 依着不久前陈娟她们所说的,说是等天黑之后过来。 可这天是黑了,人也到了,但却成了拜会了。 行八摇了摇头,“不知道,也看不懂。依着战场上来论的话,这样的打法肯定是不合适的。趁夜色袭杀那才是最有效的,说不定还能把所有海盗一举歼灭。可这么多的海盗,清风寨的人也才几百人,如果真要发生了冲突,那可就不好说了。” 搞不懂。 李冲元搞不懂,想不明,行八他们也看不懂。 不久。 众海盗来到入港处。 一满脸胡须的大汉,站在木头架起来的高处,看向陈环等人的船只,又看到了港口外李冲元他们的船只。 眼中好奇,心中也不解。 对于眼前的这些大船只,只有几艘才有风帆,可好几艘却是连一个风帆都没有,这到是让他们实在无法理解,这些无帆的船只是如何在海上航行的。 船确实大,而且还有几个大轮子。 众海盗们纷纷站在那儿猜测不已,同时也议论不已。 “这是什么船?为什么有大轮子?” “他们的船不会是海上的马车吧?” “帆太少,想来也快不到哪去。” “就是,帆没几个,想要在大海之上航行,怕是太慢了。” “.” 各种议论声传到了陈环的耳中,陈环心里却是暗笑不止。 自己的船慢,哈哈哈哈。 那满脸胡须的大汉望向陈环所在的船,大声问道:“所来何人?来我大风寨做何!” “听闻大风寨有喜,所以特前来祝贺。另外,我清风寨想与大风寨结为兄弟之盟,不知道大风寨可否让我等入港商谈?”陈环见那不知是大当家的,还是什么人问话,赶紧放声回道。 那胡须大汉眯眼瞧向陈环,看不清对方长得何模样,但一听对方乃是女人,心中顿时有些心猿意马不已,“原来是清风寨的兄弟啊,即然你们清风寨是想来投我大风寨,那就进来说话吧。放行!” 片刻后,众海盗开始拉扯起什么绳子来。 不久后,在众海盗的齐心合力之下,入港口处,一根绳子绑着不少的拒马一般的东西,从海水中被拉了起来。 远处的李冲元瞧见这一幕后,顿时有些傻了眼,“我勒个乖乖,原来水下还有这种东西啊。如果换作是我们,估计早就直接冲进港内去了。如此这般的话,我们的船只估计都得受损。难怪她们会用这种方式拜门,看来,不懂的人还真容易着了这些海盗们的道啊。” “是啊。换作是我们,还真要吃一个大亏不可。”行八也惊骇不已。 李冲元他们又不是海盗,也没有做过什么土匪山匪的,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 而今,总算是见识一次了。 如果真要是自己带队的话,那还真有可能直接冲进去了。 可真要如此,那结果不言而喻,船只底部必会被那些拒马一般的东西给拦住,甚至把船底给戳出大洞出来的。 到那时。 大家一个都别想走。 即便李冲元有火药在手,可船走不了,人家只要时不时的放个弓箭,接下来就是等着看戏。 做海盗不易。 可没想到,做黑吃黑的生意更是不易啊。 随着海水中的拒马被众海盗拉起之后,陈环她们的船只开始驶入港内。 海上,只留下李冲元他们一艘船只,静静的停在海面之上,静待着里面的情况。 李冲元他们这一等。 从戌时一直等到了子时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甚至,港内的巡逻的海盗好像看似比之前要多了不少。 之前,也只是偶尔所见,可当下,却是时不时的就能见到一队巡逻的海盗出现。 子时一过。 丑时一到。 突然之间,港内突然传出爆发似的动静来。 这让等得有些着急的李冲元闻声后,瞬间站了起来,来到船首最前端,双眼大睁的望向港内。 “看来是动手了。她们人少,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这么多的海盗。行八,我们要不要帮一帮忙,减少她们的压力?”站在般首的李冲元很是担心。 行八瞧了瞧港内,急声道:“小郎君,你看,外头的清风寨兄弟好像被数百海盗围上了,看情况有些不妙。要不我们冲进去,直接往里面扔铁雷子。” 李冲元心急,重重的点了点头。 瞬间,得了话的行八奔走。 片刻后,船只开动,往着港内冲了进去。 改进型的丙二型明轮船的速度,那是不言而喻的,就一个字,快。 船只从启动开始,到冲进港内,再到众护卫开始往着港内到处扔铁雷子,仅仅用了半刻钟。 ‘轰轰轰’ 铁雷子一扔,瞬间,这爆炸声就开始在港内各处响了起来。 各种木头所搭建起来的木桥被铁雷子给炸断。 各海盗在也被铁雷子给掀翻,然后倒地吐血。 众护卫们扔铁雷子,只捡海盗扔,却是不敢往着清风寨兄弟他们附近扔,怕伤了自己人。 而且,众清风寨的兄弟被众海盗给围着打杀,可谓是里三层外三层的。 即便是扔在外围,也难以伤到清风寨的兄弟们。 随着铁雷子的爆炸声起,众海盗也好,还是清风寨的兄弟也罢,均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爆炸声给吓得住了手,好像都在寻找着那些巨响。 除了李冲元的人见识过铁雷子之外,其他人谁也没有见识过。 自然而然的,均被这种声音给吓得罢了手。 甚至。 就连大风寨大堂内的陈娟她们,也罢了手,纷纷看向大堂门外。 可就在此时,李冲元却是大声喊道:“清风寨的兄弟,都趴下。” 而随着李冲元这一喊声之下,清风寨的兄弟又是一愣,随后赶紧趴下。 行八等人见状后,手中的铁雷子开始往着海盗方扔去。 ‘轰轰轰’声又起。 而随着这轰轰声起过后,大片大片的海盗倒下了。 死状各式各样。 有炸得连尸体都找不着的,也有断手断脚的,更有肚破胸残的,更有脑袋缺了一半的等等。 总之。 那个场面,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 哪怕就是行八他们这些曾经在战场之上杀过无数之敌的他们,也对铁雷子所带去的伤害方式,有些无法接受。 更何况眼前的这些没有多少见识的海盗呢。 这不。 当远处的海盗见到这个场面之后,直接再次傻了。 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尿了裤子等等。 而大堂内的陈娟她们,再次听见外面的轰轰声后,丢下大风寨的高层们,纷纷急速窜了出来。 当陈娟她们见清风寨的兄弟们全部趴在了地上,或者木板上之后,眼中的恨意突然大起。 “敢杀我清风寨的兄弟,我陈娟今天必要血洗了你们大风寨!”陈娟大恨不已。 清风寨的兄弟们趴在地上,她们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而陈环更是愤怒不已,手中的刀已经往着从大堂奔出来的大风寨高层攻去。 从陈环那狠杀大风寨高层的手法上就能看出来,陈环的恨已经达到了顶点了。 而此时。 船上的李冲元见陈娟她们安然无恙,吊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唐力,刘向,你们二人上去帮忙。切忌小心。”李冲元怕陈娟她们不敌,命令唐力二人上岸去帮忙。 唐力与刘向相互看了看,轻轻的点了点头。 瞬间。 二人一个纵跃,就直接飞跃起身,往着不远处的大风寨的一些小船上跳去。 几个起落之后,二人上了岸,开始加入了围杀大风寨高层来。 有了唐力二人的加入,陈娟一方立马力压大风寨的人。 又片刻后,趴在地上的清风寨兄弟们见没有了轰轰声后,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 陈娟她们见清风寨的兄弟并没有死亡,脸上挂喜。 同时。 又有着唐力二人的加入,这打杀起这大风寨来,更加来得有力量。 反观李冲元他们,此时已是更加的开始往着远处的一些海盗扔铁雷子,以此来狙杀大风寨的这些海盗们。 几百人,不到五百人对战一千多人的海盗。 又有着铁雷子帮忙,根本不了多少时间,就把这大风寨的海盗们给打得七零八落。 死的死,伤的伤。 小半个时辰后,战事结束。 大风寨上千海盗,死了一半还多。 伤的也有三四百人。 至于剩下的,不是被抓了,就是趁乱逃了。 至于他们逃到了哪里去,无非就是从他们大风寨的什么秘密出口,逃进山里去了。 虽说。 大风寨所处的这个地方乃是一个自然海港,圆形似的崖面。 哪怕就是有山崖,这些海盗自然是不可能只有一个出口的,肯定有其他的出口的。 此时。 陈环让清风寨的兄弟把那大风寨的几位当家的给拖了过来。 “说,你们前段时间所抢的财宝在哪。说了,我还可以饶你一命,你要是不说,哼,那你的下场会跟他们一样。”陈环手中拎着大刀,沉声喝问起那位胡须大汉来。 那胡须大汉打着寒颤,瞧着自己的山寨变成了这副模样,到现在的他,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当中醒过来。 他知道。 他的大风寨完蛋了。 一个若大的大风寨,转眼之间就没了,死的死,伤的伤。 甚至,就连他的弟弟,也就是这大风寨的三当家的,也已经身首异处,这让他悲伤不已。 而当陈环逼问起他所抢的财宝来后,胡须大汉却是惨淡而笑,无视起了陈环的逼问。 陈环见那胡须大汉如此不识抬举,直接一刀劈了过去。 ‘噗’的一声。 胡须大汉的一条胳膊瞬间就没了。 “哈哈哈哈,你砍我一条胳膊又如何,我大风寨没了,你觉得我会告诉你财宝所藏之地吗,你做梦吧。贱人,你就是一个贱人,灭杀了我大风寨,还想让我拱手奉上财宝,贱人,做梦去吧,呵呵呵呵。”胡须大汉根本不惧陈环的逼问。 陈环一听那胡须大汉的话后,这脸上立马怒气满满,“你尽然敢骂我,那就去死吧。” 怒气一来的陈环,直接挥刀下去。 ‘噗’的又是一声,胡须大汉的脑袋直接落了地,鲜血直流。 刚刚从船上登上岸的李冲元,瞧见这一幕之后,直接傻在了当场。 李冲元没有想过。 暴力女不止是暴力女,还是下个狠人,而且还是一个一言不合就砍头的狠人。 李冲元心中惊惧了。 狠人狠到这个地步,李冲元着实有没想过暴力女如此之狠。 这也让李冲元庆幸不已,当时暴力女在李庄的时候,没有真的跟他动真格的,要不然,李冲元非死即残啊。 陈环的这一行为,其他人到好像觉得太过正常一样。 在场的,除了李冲元没有真正的打过仗外,所有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对于陈环这一行为,好像都觉得稀松平常。 (本章完) 第651章 ??这买卖干的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51章 ??这买卖干的 第651章 这买卖干的 李冲元虽也见过死人,也见过被铁雷子所杀所杀的山匪。 但就眼下而言,李冲元到也没觉得多难接受。 可就陈环那一刀之下,李冲元却是有些不知所措,更或者心里面有些发怵了,对陈环发怵了。 陈环这一刀下去之后。 大风寨的海盗们,皆惊怕不已。 有求饶的,有哭诉的。 陈环无视那些小喽罗,直接来到一位白面书生一般的纤弱之人前,大刀一指,“刚才我观你主意好像不少啊,你怕不是这大风寨的军师吧。说,败宝藏在哪里,你要是不说出来,那你就跟着你的大当家一起到地府报道去。” 那白面书生此刻害怕的紧。 双手都打颤了,身子不自然的抖着。 面对着这么一位一言不合就开打之人,是谁都发怵害怕。 就在不久前。 大风寨原本与着陈娟她们把酒言欢,说让清风寨加入大风寨之言。 可没想到,当这话一出来后,陈环就不爽了,直接拔刀开干。 而这位白面书生般模样之人,还真是这大风寨的军师。 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 要不是因为这个,他早就逃了。 可如今,逃是没地逃了,人都被抓了,他哪里还有什么本事能逃得出去的。 “大王饶命啊,大王饶命啊。”白面书生害怕极了,跪伏在陈环面前,一个劲的求饶。 陈环见状,很是不喜。 随之一脚踢了过去,喝声道:“给你十息时间,要是不道出财宝藏在哪里,那你就一起死吧!” 陈环在意的乃是财宝,她可不会在意这大风寨里到底谁死谁活的。 怕了。 白面书生怕了。 其他一些大风寨的高层也好,还是中层也罢,只要被活捉的人,没有哪个不怕的。 虽说。 他们都是在刀口上舔血过日子,可一旦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之时,哪怕他们杀过不少人,可一旦到了这个时候,不害怕也得害怕。 十息时间很快。 快到一眨眼就已经过去了。 那白面书生心中一直盘算着要用财宝所藏之地,向眼前的这些人做个交易。 可那白面书生话还没说呢。 陈环的大刀已经往着他劈了过去。 ‘噗’的一声过后。 白面书生倒地,把大风寨的人再次给惊吓得有些惊惧了。 “谁知道财宝所藏之地的,我饶他一命。但要是你们都不知道,那对我可就没有任何的作用了。”陈环大刀一指那些被抓的人,冷声喝道。 众人皆惊。 而远处的李冲元,再一次的惊了。 随着陈环的这一声冷喝过后,那大风寨的高层们,纷纷爬向陈环,说愿意供出财宝所藏之地。 怕死。 都怕死。 陈环见这些人终于是开口了,心中很是舒畅,“你,还有你,前面带路。要是敢耍样,我手中的大刀,可不是吃素的。” 陈环点了两人,让清风寨的兄弟押着,往着大风寨的大堂内走去。 李冲元见陈环这个狠人走了,赶紧走近陈娟。 “娟姨,环姨一直都这样吗?”李冲元带着好奇,且心中带着紧张向着陈娟询问道。 陈娟却是轻轻的笑了笑道:“你是怕你环姨吧。你放心吧,你环姨疼你还来不及呢,哪会害你。这世界上所有人都会害你,但唯独我和你环姨不会害你。” 李冲元望着陈娟,心里不知道该作何想法。 这跟害自己没有关系的。 而是李冲元对陈环发怵罢了,毕竟,曾经的陈环,可是做过他李冲元的师父的。 如果以后这暴力女又心血来潮,非要再教自己的话,那李冲元这苦日子可就要到来了。 一个一言不合就开打的人,李冲元还真有些不习惯。 本来。 李冲元对陈环就有些发怵,更何况见了刚才的场面。 暴力再加狠。 “娟姨,我不是怕环姨,只是有些不习惯罢了。”李冲元找了一个能安慰自己的话出来。 陈娟伸手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你也不用多心。你环姨只对外人是这样的,对自己人,却是不会的。而且,你环姨对于你造船之事很是上心,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急切的想要劫了这大风寨。” “我懂,但这种事吧,以后还是少做为好。毕竟,做多了,咱们以后可就会成为大海上所有人的敌人了,到时候,咱们可就要成为众矢之的了。”李冲元点了点头回道。 抢,李冲元觉得没啥。 但劫掠当中,能饶他人一命就饶他人一命吧。 如果这种事情做多了,时间一长,这大海之上的所有海盗,说不定都会团结起来,针对陈娟她们了。 具体如何,谁也不知道,李冲元只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罢了。 陈娟也懂李冲元所说的,但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清风寨所有弟兄们在收拾残局,而李冲元的护卫们,也在帮忙。 唐力与刘向二人,在李冲元上了岸之时,就已经回到了李冲元的身边,为的就是以防不测。 不多时。 陈环领着那大风寨两人回来了。 “二小姐,你猜他们把财宝藏在哪里?”陈环一到,就一脸的喜色。 陈娟淡然而笑道:“刚才看你们进了大堂,想来那些财宝应该在大堂后方或者地下吧。” “二小姐,你每一次都不用这么聪明好不。刚才我看了看,这大风寨可真富有。那地下洞里藏了不下于三百万贯的财宝,而且还有各种值钱的货物。如果没有人带路,我们还真找不到那个入口。”陈环继续说道。 站在一旁的李冲元一听后,惊了。 三百万贯的财宝。 李冲元不淡定了。 这还只是财宝,至于陈环所说的各种值钱的货物,在李冲元想来,恐怕这个值钱的货物其价值绝对不菲。 陈娟见李冲元惊呀的神情,笑了笑道:“环儿,你带元儿去瞧一瞧。” “冲元,走吧,我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财宝。”陈环领了陈娟的指示,带着李冲元入了大风寨的大堂内去了。 唐力二人自然是要跟上的。 陈环带着李冲元来到一个阴暗的山洞边,指了指地上,“这里就是那个藏着财宝的地方了。下面有些深,一会我先下去,你们再下来。” 李冲元点头。 待下了那地洞之后,又是七弯八拐之的。 当这七弯八拐之后,陈环带着李冲元来到了一个天然的洞穴之中。 而眼前,各种箱子堆积如山。 有些箱子早已打开,在火光的照耀下,那些被打开的箱子闪耀着黄色的金光,同时,还有各种银器,以及各种珠宝。 李冲元又傻了眼。 就眼前的这些财宝,还真如陈环所言,值个三百万贯之多。 这也是李冲元第一次见到如此之巨的财宝摆在自己的眼前。 上次,李冲元傻了眼之时,就在元庄的地底下发现那值上百万贯的财宝。 可而今,眼前的这些那更是巨上加巨。 “冲元,没有瞧见过吧,这些完全足够你造船用了。还有这边有一个洞,那里的货物看起来也值不少钱。”陈环见李冲元傻了眼,又指了指天然洞穴一头的一个小洞道。 李冲元直接抛开眼神,跟随着陈环往着那小洞里钻去。 李冲元一钻进那小洞后,就闻到了一股腥臭味,但这股腥臭味当中又夹杂了一些香味。 这让李冲元有些不解与好奇,心中猜测,那些货物不会是香料吧。 片刻后,李冲元又不淡定了。 一块超级大的龙涎香就摆在李冲元的眼前。 龙涎香可是好东西啊。 而李冲元前的这一大块,少说也有两三百斤了吧。 如此之巨的龙涎香就摆在他李冲元的面前,李冲元哪能还能够淡定得下来。 而洞中,还散乱的堆放着一些小的龙涎香,以及一些其他的香料之物。 陈环指了指那块超大的龙涎香问道:“冲元,这个你应该认识吧。不过此物着实在太大,想要弄出去,估计得费不少工夫才行。” “环姨,这是龙涎香。在长安城,仅一小块龙涎香就能卖到几十贯以上。而这一块龙涎香,我估计接近三百斤了。”李炎心中盘算着。 一小块龙涎香的价格,在长安城能卖到五十贯左右。 而眼前的这一大块,可以分割成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块小块龙涎香。 擦啊。 李冲元一计算后,发现仅这一块龙涎香就足够碾压外面的财宝了。 不过就是有些可惜。 可惜眼前的这块超大的龙涎香不是白色的,而是灰色的。 如果是白色的话,那价值会翻无数倍。 龙涎香以白为贵,其次是浅灰色,灰色,到最差的就是黑色了。 说来。 龙涎香乃是抹香鲸的一种分泌物。 在海水中长时期浸泡氧化,最后形成人人都想得到的最为天然的香料。 虽说,龙涎香如带有湿气的话,闻起来会有一股腥臭味,但如果一旦把龙涎香晒干了,那这香味可就非常的浓郁了。 而且,龙涎香的香味会持续非常长的时间,且味道也是最特殊的。 李冲元话一说完后,陈环却是不以为意,踢了踢一个箱子道:“这些东西你要是想要的话,一会我叫人把这些搬走。” 李冲元听后,点了点头。 可就在他点头之时,却是发现陈环所踢的那个箱子盖板已踢落,李冲元借着火光瞟了一眼之后,直接奔了过去。 “这这是血珊瑚”李冲元从箱子中捧起那个完整,且非常漂的血珊瑚起来,又一次的震惊了。 此物。 可少见的很。 而且,据李冲元所知,血珊瑚想要成型的条件极为严苛。 除了水质有所要求之外,就连藻类也都有所要求,而且时间还不是短时间之内就能成型的,至少要达到上千年以上,才能有资格被称之为血珊瑚。 所以。 到而今为止,能被称之为血珊瑚的绝世珍宝,却是少之又少。 李冲元记得。 李世民曾经就赐过一件血珊瑚给长孙无忌。 不过,李冲元却是从未见过,只知道那一件血珊瑚乃是价值连城的玩意。 可现在,李冲元手中的这件血珊瑚,虽不敢说是极品,但其也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的。 陈环瞧着李冲元如此震惊的模样,瞅了瞅过后道:“一件血珊瑚罢了,值得你这么惊呀吗。行了,先放下吧,一会我叫人把这些东西都搬走,等搬回西沙岛之后,你天天搂着她们睡觉,都没有人会说你。” 陈环看不下去了。 李冲元只得轻轻的放下手中的血珊瑚。 可在离开之时,李冲元这眼睛却是舍不得。 李冲元已经想好了,要把这件血珊瑚送给自己阿娘。 毕竟,自己阿娘在当年为救自己那位早死的老爹变卖了不少值钱的东西,这也使得本家连件像样的值钱的物件都没有。 如有这件血珊瑚在,其他的物件如何先不说,但仅凭此物,李冲元都可以肯定,本家绝对会有不少人前来观看血珊瑚不可。 天明。 众清风寨的弟兄们,开始依着陈环的指示,从那藏着财宝的洞里,抬抬搬搬的把东西弄出来。 李冲元一直站在边上瞧着。 而远处,那大风寨的人,全部蹲在地上,看着本属于他们的财宝被他们搬走了。 可手上没有任何兵器之下,且昨夜那一场撕杀过后,大风寨已经没有多少活着的人了。 当下这些人,只想着求活。 至于钱财,身为海盗的他们,随便劫掠一次就足够他们用一辈子了。 各种箱子被送上明轮船。 各种货物也被送上了明轮船。 唯独那块超级大的龙涎香,从那小洞里面弄出来之后,就再动不了了。 “当时这些人是怎么把这块龙涎香弄进去的?难道下面还有洞穴?”李冲元不解。 最后。 实在没了办法之下,那块超级大的龙涎香只能被分成好些块状,留了一块最大的,差不多一半大小,这才从那里面弄了上来。 所有财货搬空。 这一干,就是三天。 而在这三天内,李冲元可谓是一直挂着笑,欢喜的很。 干一次黑吃黑,就有获得如此大的收益,这是李冲元从未想过的。 这一趟买卖干得,着实让李冲元想不到。 不管如何。 黑吃黑这趟买卖算是干下了,财货,李冲元他们全部搬走。 至于人,李冲元不好过问,由着陈娟她们去处置。 (本章完) 第652章 又来个黑吃黑的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52章 又来个黑吃黑的 第652章 又来个黑吃黑的 “元儿,你估算着咱们这一次能得多少钱财?”陈娟望着还在忙碌的众人,向着李冲元询问道。 李冲元摇了摇头,“无法估量,仅财宝一数就有三百万贯了。至于那些货物,如以正常售价而言,乃是这些钱财的数倍之多。当然,有道是物以稀为贵嘛,一旦东西多了,这价值也就会低到一个无法想像的地步了。” 陈娟心里其实也是有数的。 只不过,她想看看李冲元的说法罢了。 在陈娟的眼中,李冲元还是一个小孩,但在做事方面却是有着自己的见解。 哪怕李冲元表像上看去还如一个少年一般,而陈娟也算是有意无意的在培养李冲元。 用陈娟的话说,李冲元乃是她陈娟的唯一外甥,更是她陈娟唯一有血亲关系的亲人。 陈娟只会帮李冲元,却是不会害他李冲元。 而李冲元自然也感受到了陈娟她们的关爱。 就好比这一次出海。 有危险之时,让李冲元远离。 从这就能看出来,陈娟她们这是有多关爱他李冲元了。 只可惜,李冲元现在却是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这些问题,心里知道即好。 “元儿,这一趟咱们先回去,把财货卸下后,再前往南海看看。不过,我到是有一事想向元儿询问一二,不知道元儿能否解一解姨娘心中的疑惑?”陈娟听完李冲元的话点了点头说道。 对于钱财。 陈娟没有多大的兴趣。 当然,清风寨的弟兄们,自然也是要分上一些的。 至于如何分,这些都得由着陈娟陈环二人去商议。 而陈娟此时询问起李冲元来,这到是让李冲凶有些措手不及。 他知道,陈娟要询问什么。 李冲元脸上张着笑,看向陈娟道:“姨娘你问吧,这左右都无人,也不怕外人听去。” “先前那大动静的事物,我瞧着好像是你们投掷出来的。元儿你可否告诉姨娘,那是何物?为何一投掷出来之后,在一声巨响之下,附近所有人不是死就是伤。元儿你难道学了法术?”陈娟憋了这么久才问,这心中怕是一直在深想着这个问题了。 陈娟憋到现在才问出这个问题来,可见这清风寨也好,还是陈环也罢,他们估计心里都一直存在着这个疑问来。 从未见过的。 从未发生过的。 而昨夜袭杀这大风寨之时,却是让他们见识到了,同时也感受到了。 大风寨在铁雷子的爆炸中死伤惨重。 可以说,大风寨的海盗们,绝大部分都是被铁雷子所杀所伤的,这才能够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了这一场黑吃黑。 陈娟所问,这让李冲元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可是,不解释吧,这个问题会一直围绕着陈娟她们,说不定到时候,陈环这个暴力女还会直接把李冲元提起来逼问不可。 一想到暴力女,李冲元心中立马打了个寒颤,“姨娘,那个东西叫铁雷子,乃是道家人弄出来的好东西。不过,目前这世上只有我一人知道其配方,其他人均不知道。” “铁雷子?具体能说说吗?”陈娟好奇。 李冲元长呼了一口气道:“姨娘,这铁雷子并非什么简单之物,此乃一些道家人炼丹之时所弄出来的一种东西罢了。真要细说,我可说不好。” 李冲元这话一出,陈娟立马知道,眼前的这个外甥,好像并不想告诉她。 顿时。 陈娟脸上立马显露出一丝的失望来。 而当李冲元见陈娟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后,赶紧补话道:“姨娘,真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这个东西一旦现世,必将爆发战事。昨天想来姨娘你也看见了,仅一个小小的铁雷子,就能让十数人或者数十人或亡或伤的。如此大威力的东西一旦现世,姨娘你应该能想像,这世上必然会再次发生战乱。所以,我也是迫不得已才不告诉姨娘。如姨娘真心想要知道这铁雷子的制作之法,做为晚辈,我可以说。” 李冲元说到这个份上了,陈娟再如何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虽说,陈娟心中一直想要复陈国。 可当今这陈国早已消亡,各陈国的部将们,老的老,死的死,想要再聚集起来,已是无望了。 而且,原陈国的官吏们,也早就归降于唐国了,想要把这些人归聚起来,那更是不可能的了。 但对于陈国的仇,陈娟一直在报,而且一直处在报仇的过程当中。 仇报也好,不报也罢,前朝皇帝杨广早已投胎去了。 陈娟她们也只能寻找当年攻破陈国的其他人了。 可这么些年来,她们也一直都寻找不到几个人。 有的早已老去,或者死去,能留下的,只有他们的子嗣后代了。 当然。 陈娟她们还有仇人,只不过这个仇人让她陈娟不知道该不该杀,或者该不该对其动手。 昨夜,当李冲元他们投掷那种能杀人于无形,且威力具大的雷火之时,陈娟心中就寄望于李冲元拥有这种东西的制作之法。 可当下,李冲元所说的话,又让陈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陈娟知道。 如果自己要了李冲元的这个铁雷子制作之法,那李冲元与她的关系,也就会在以后断了。 她只有这么一个血亲关系的亲人。 思量半天,且又权衡了半天之后,陈娟看着李冲元笑了笑道:“姨娘不要,只是问问而已。不过,你说的这个铁雷子制作之法,你可得好好记在脑中,可不能记在什么纸张之上。” “姨娘你放心吧,这些东西都记在我的脑中呢。”李冲元见陈娟不再追问,更是没要铁雷子的制作之法,心中顿时安了不少。 如真要是把铁雷子的制作之法告诉陈娟她们,李冲元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会发生什么样的改变。 是***,还是导致大灾难。 这些,都不是李冲元所能想得到的。 当下,火药的配方,李冲元只有尽可能的藏在自己的心中,自己的脑中,不让外人知去。 眼下,有不少人知道李冲元有一种大杀器。 但这种大杀器他们要么只见识过罢了。 至于投掷的乃是李冲元的护卫们,而且,他们却是不参与制作。 能参与到制作当中的,除了李冲元,也就行八他们数人了。 而且,火药的配比,这些工作,都是李冲元自己来的,所以,这个火药的配比,早已记在李冲元的脑中了。 正当李冲元与着陈娟说着话之时。 一位清风寨的弟兄急跑过来,“大当家,有发现。” “都说了多少遍了,我已经不是什么大当家,叫我二小姐就可以。你说有什么发现?”陈娟见那清风寨的弟兄跑来,一声大当家就把她给激活了。 那清风寨的弟兄傻傻笑了两声后,指着大风寨外头道:“刚才我发现有不少船只正往着这边赶来,怕是昨天有人逃走后给其他的海盗通风报信去了。” “哦?还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前来,我到要去好好会一会他们。”陈娟一听后,向着李冲元投来一道安了的目光后,随着那弟兄往着大风寨入港口奔去。 而此时的李冲元,也向着众护卫们招了招手。 片刻后。 本属于李冲元的一些护卫等人,如数来到李冲元的跟前。 李冲元指了指大风寨外头的大海之上道:“刚才发现,外面有数百艘船往着这边来了,有可能是有人想要趁咱们收拾阶段来个黑吃黑。所以,咱们得先登船,如现现不对,以铁雷子招呼。” “谁要敢来抢我们的东西,我行八第一个不答应。”行八大声回应。 随之,众人登船。 收拾之事,依然还是交给清风寨的弟兄们。 一上船后。 李冲元站在船首,看着远海之上,有着数百上千艘小船正往着大风寨这边驶来。 李冲元对于海上规矩不懂。 但也知道,在这样的海盗世界里,没有什么规矩可言。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规矩。 大风寨有三四百条小船,人数过千,这放在东海一带,算是大型海盗团伙了。 可而今,远处的海面之上,数百上千艘小船出现,这代表着有一个更大的海盗团伙已经盯上这边了。 不过。 当那些小船离着李冲元这边还有几里地之后,李冲元才发现,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上千艘船只,并非一家的,而是数家的。 从桅杆上挂着的旗帜就能看出来,这些海盗并非一伙,而是由着至少五伙人拼凑在一块。 陈娟她们也早已登船。 清风寨的弟兄们,更是手持弓箭,站在船上各处,拉着满弓。 只要陈娟她们的一发话,数百只箭矢就会飞射而去。 当两方相距不到一里之后,对方停船了。 对方船只一停,就有一人站在船头,向着李冲元他们这边喊话。 只可惜,因刮起了一阵风,且又相距的有些远,根本无法听清楚对方喊的什么话。 “小郎君,我猜他们就是为了这大风寨来的,大风寨里有着钱财无数,他们聚集如此多的船只过来,一定是为了财宝来的。小郎君,一会打起来后,你最后先躲起来,箭矢无眼,可别伤着小郎君你了。”行八提醒道。 李冲元笑了笑道:“这不还没开打嘛,就算是开打了,这么远的距离,这箭也射不过来的啊。” 李冲元怕吗? 怕到不是怕,就是有些小紧张。 毕竟,对方船只多,人也多啊。 而己方满打满算也只有五大两小七艘船,人员也才将将五百人。 真要是打起来,如大家都是弓箭齐发的话,李冲元都怀疑,如没有防护,不死也得伤啊。 双方比划了半天之后,见这边依然无动于衷的。 最后,没了办法,这才派出一艘小船来。 待小船来到近前后,一人却是大声向着李冲元他们船上喊话,“昨闻大风寨被你们袭击,不知道你们是何人?难道不知道海上的规矩吗?” 另一艘船上的陈环一听那人的话,脸上挂起了杀意。 “规矩?谁定的!你定的?大家都为海盗,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规矩。你们带这么多人过来,这是想要黑吃黑吗!”陈环可不吃对方这一套。 那人一听陈环的话,神色一凝,脸上阴笑道:“呵呵,你说到也对,在海上求活,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规矩。好好看看吧,要是你们弃船,自行游回去,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说的这个笑话真好笑,笑得我三天前吃的饭都要吐了。”陈环放声大笑,随之一改脸色怒道:“我警告你们,如胆敢坏我们清风寨好事的,就别怪我清风寨洗了你们。给你们半个时辰,要是不退,那就是与我们清风寨为敌。” 那人一听陈环的话,先是一愣。 随后指着陈环道,“你,你,你们是清风寨的” 那人有些傻了。 清风寨的名头,在大海之上本不出名。 出名也只是在去年之时,陈娟她们出海打劫了一些海盗过后,才在海盗圈子小范围内有些名声。 而那人就是听说过清风寨的名头之一。 他可是知道,清风寨要财还要人。 财带走,人留在海底。 所以,只要惹到了清风寨的人,其下场只有一个,死! 即便没有惹到清风寨,只要被清风寨盯上的人,其下场也是一个,死! 所以,那人一听到陈环嘴里吐出来的清风寨三字之后,直接傻了眼。 顿时。 那人让操船的人赶紧离开,返回去报信去了。 船上。 李冲元望着那海盗回去,脑中一片不明。 “行八,这是个什么情况啊?那人怎么就走了?”李冲元实在不明情况,向着一旁的行八问道。 行八吸了吸鼻子回道:“看情况,清风寨的名头在这大海之上还挺管用的。小郎君,你没瞧见吗?那人一听到清风寨三字之后,就像是吓傻了的模样。” “这得杀了多少人才能让人一听名字就吓傻的啊。”李冲元着实不理解。 不理解也正常。 陈环她们长年居于终南山,什么事都干过。 而到了这大海之上,那与着终南山本质上是没有任何的区别的,而且大海之上,更是没有官府,也没有律法限制。 所以,大海之上的规矩就是这般,谁杀的人多,谁的名头也就越响了。 (本章完) 第653章 干就完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53章 干就完了 第653章 干就完了 清风寨。 去年在大海之上,因明轮船的性能极好,速度又极快,可谓是在大海上混得风生水起的。 打处劫掳海盗。 只要你是海盗,就逃不过清风寨他们的劫掳。 为此。 去年之时,陈娟她们给李冲元带去了八十万贯的财宝。 可见。 陈娟她们在大海之上,估计还真没少杀人。 李冲元虽不知道去年陈娟她们是如何状况,但就当下这样的一个场面,李冲元都有些无法理解了。 一个名号,就能把人吓傻,而且还吓退了。 李冲元站在船首,望着陈娟她们的船只,心中暗暗猜测着,‘一会应该不会打起来吧。清风寨的名号如此之响,除非这些人纯粹是来找死的。’ 找不找死不知道。 但就那人一回去他们的船队之后,对面好像发出了一声惊呼声。 可又过了没多久,对面的船只开始往前靠来了。 李冲元见状,就知道这些人并不认为清风寨的名头如何。 毕竟,大风寨的财货可是值太多太多钱了,换作是任何人,都不一定会选择退走。 随着船只靠近。 唐力立马护住李冲元道:“小郎君,你赶紧回船仓,一会有可能要发生大战,可别伤了你。” “那你们小心一些,多注意一下,可别被对方伤了。”李冲元知道,就当下的状态,不打是不行的了。 人家的船都靠了过来了,一看就知道对方也不是善茬。 李冲元留在外头不安全,只得立马钻进船仓中去了。 而随着李冲元一走,船上行八等人已是准备就绪。 只要对方敢射出任何一支箭矢出来,行八他们就会投射一个铁雷子过去,好让对方尝一尝铁雷子的滋味不可。 投射装置乃是临时改装的。 明轮船上可没有给这玩意预留位置,只能加装,毕竟,一旦到了这大海之上,要是没点准备,那还真不好下海。 随着对方船只越靠越近。 陈娟她们也开始发出了示警声。 众清风寨的弟兄们,一听到示警声后,纷纷准备好。 身上着硬甲的人,着软甲的也有。 船上干仗,可不比在陆地上。 陆地上干仗,只要你能冲锋,如不死的情况之下,你就能冲到对面的阵营之内。 可在这海上,要么就是弓箭,要么就是投射,再要么就是靠近后跳船作战。 对方上千艘船只,而己方只有五大两小七艘明轮船。 这一场大仗,还真让陈娟心里没底了。 当对方船只靠近陈娟她们五十丈外后停住了。 一艘稍大点的船只从对方船队里面行了出来,一位脸上挂着数道刀疤之人来到船首,喝声大喊:“久闻清风寨之名,我刀疤特来拜见。不知道清风寨是何人做主啊,可否出来一现。” 那刀疤话一落后,陈环站到了自己座船船首,“本姑奶奶就是清风寨的三当家,你们率众前来围下我清风寨,是不是想找死!” “原来是清风寨的三当家啊。去年我就听闻清风寨有两位仙女掌事,看来还真不假啊,不知道你清风寨的大当家可在?我刀疤在海上纵横十数年,还从未见过有哪个仙女能掌这海上之事,呵呵。”刀疤瞧向陈环,见陈环真如他听闻般的那样,乃是女流之辈,心中顿时多了些鄙夷,少了些警惕来。 着实。 在这片大海之上,从来就没有哪个女人能掌海盗之事的。 而且。 在当今这样的环境世界里,女人只是附庸,绝对到不了主导地位。 可清风寨却是成了一个特例。 陈娟站在另一艘明轮船上,闻声后,来到船首最前端,“我乃清风寨大当家,你刀疤之名,我清风寨早有耳闻。怎么,你刀疤率众前来,不会是想来个黑吃黑,把我等一网打尽吧。” “原来清风寨的大当家如此美艳,真是可惜了。” “就是,两个女流之辈跑这大海上来夺饭口,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看要不把她们弄回去,好让大家乐呵乐呵。” “我沉得行,正好,咱们掳来的女人都没几个了,要是有这两位美娇娘,那我少活二十年也值得啊。” “.” 当陈娟一现身后,对方就开始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来了。 这让在船仓中一直紧张的观望着李冲元,耳中传来了这种议论声,胸中那颗心脏都跳得飞快,恨不得直接扔几个铁雷子过去,让这群嘴贱的人知道知道什么才是力量。 陈娟漂亮吗? 当然。 至少,以李冲元欣赏女人的目光而言,陈娟非常漂亮,至少可以打九分。 不管怎么说,基因强大,这才是最根本。 哪怕就是陈环也是一位美人。 而陈环,当时乃是陈国选宫女时选进去的,如差的话,肯定是入不了宫的。 陈环没有爆发,李冲元却是忍不住了。 忍不住的李冲元直接钻出船仓,大喝一声:“哪个狗养的敢说我的两位姨娘,我看他是找死是吧。” 李冲元突然发话,这到是让陈娟陈环二人纷纷望向李冲元所在的方向,心中倍感受用。 “哟,还有一个小白脸啊。哈哈哈哈,原来清风寨的两位当家的还有这种癖好,看来,是我刀疤看走眼了。二位美娇娘,不如来我这里如何,我们这比起那小白脸可要强得多,勇猛的多,绝对能让你们欲仙欲死的。呵呵呵呵。”刀疤见李冲元出现,更是一脸的鄙夷。 可随着他的话一落后。 李冲元怒了。 敢说自己是小白脸,这是在挑战自己的底线。 我李冲元自打来到这个世界后,就从来不干小白脸的事(即使干了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小白脸了呢。 李冲元一怒,顿时指示着行八,“行八,把那个叫什么破刀疤的给我轰了,你要是轰不死他,我就轰死你!” 行八知道李冲元发怒了,而且,行八少有见李冲元如此发怒过。 对方几句话,就使得李冲元如此大动肝火,这着实有不理解啊。 行八虽说有些不理解,但到是听从了李冲元的指示,指挥着几个护卫,在投射装置上架上铁雷子。 而不远处的陈娟陈环二人,听到那刀疤脸的话也是气愤不已。 但她们却是知道,对方船只众多,人数又众多。 再加上对方把大风寨这个避风港的出入口给占据了,想要冲出去,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二人心中纷纷在想着办法,想着该如何破这个局。 正当二人相互打着手势之时。 一颗原版的铁雷子已经上了天空,正往着那刀疤所在的船只上投射而去。 铁雷子上的引线带着些许的火星,让不知情况的人还以为是李冲元这边气急败坏后,向他们投掷一块石头呢。 对方本欲还想嘲笑一番李冲元。 可就在此时。 铁雷子直接落在了那位刀疤左侧,‘砰’的一声,把船板都给砸坏了。 刀疤望着船板下方误以为是石块的东西砸坏了他的船只,很是不喜,正欲再羞辱李冲元之时。 ‘轰’的一声而起。 瞬间。 刀疤所处的那艘船只,直接被铁雷子给炸毁,成了两截。 死的死,伤的伤。 完好的,已经在冰凉的海水里扑腾,大声呼救呢。 而对方其他船只,见刀疤所在的船只突然被一不明之物所毁之后,全部傻了眼。 这种情况他们从未听闻过,更是从未见识过。 可而今,眼前的这一幕,看起来怎么像是被上天来了个五雷轰顶呢。 这边。 李冲元见刀疤所在的船只被炸翻,成了两截后,甚是满意,“给我打,不用管他们死活,干就完了。” 李冲元火气一来,可就不讲什么规矩不规矩了。 本就没有规矩可言,又讲什么规矩呢。 有了李冲元的话后,行八等人再次开始架设铁雷子,以及翻版的陶罐铁雷子,一个一个的往着对方船只投射而去。 反观陈娟她们。 见刀疤被李冲元所说的铁雷子给炸没了之后,整个清风寨的人皆再一次的震惊不已。 对于这种大杀器,不管是任何人,都惊骇了。 对方,从那刀疤炸没了之后,本就一团散沙的他们,开始疯狂逃窜。 未知的大杀器,让他们恐惧了。 而且,这可不是弓箭这等一对一的兵器。 这乃是能毁船的大杀器啊。 只要自己船只上来上这么一个大杀器,不要说自己能不能活,但船肯定是没了。 当下时节海水冰凉,虽离着海岸很近,但只要落了水,那他们自己铁定是要被活捉的。 这不, 铁雷子响了数十个之后,那一千多船只已经全部逃散而去。 甚至。 有些船只更是逃得连人影都不见了。 海面上,留下了二三十艘被铁雷子炸毁的船只,以及正在冰凉的海水里扑腾的海盗们。 当然,也有沉尸,更有浮在海面上的伤员。 有的扑腾不久,还能找到一块烂船板搭上一搭。 有的找不到烂船板,就开始卖力的往着海岸边上游去。 都想活命。 可陈环却是不给他们活命的机会,“你们,驾船过去杀了他们。敢跟我们清风寨叫板,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 陈环依然狠。 陈环的狠,也让清风寨的弟兄们也变得够狠的。 片刻之后。 海上尸体不见,全部沉入了海底。 至于何时浮上来,那已经不是李冲元他们能考虑的事情了。 陈娟下得船来,而李冲元也下得船去,顿时,陈娟走向李冲元,有些嗔怪道:“元儿,以后可不能这么冒失了,姨娘知道你那铁雷子威力无穷,但你船上又能装多少铁雷子呢。对方如此多海盗,如真要是震慑不住他们,那我们可就要吃大亏了。” “是是是,姨娘说的对,是我的错。我这不是气不过那死刀疤说的话嘛,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生气。”李冲元低下头来,赶紧认错。 说来。 李冲元到也不是因为这些气的,而是大风寨的这些财货过巨,又怕夜长梦多,招来了更多的海盗前来围堵,到时候麻烦会更加的多,且难缠。 所以,这才是引起李冲元发怒的根本原因。 当然,那刀疤说李冲元小白脸,或者说陈娟她们如何,李冲元也气,正好借着这个当口,直接动手了。 跑过来的陈环,两眼不离李冲元,看了好半天后,这才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小子你很不错,没枉环姨我教过你武艺,也没枉二小姐对你疼爱有佳,知道维护我们了,心疼我们了。” 李冲元立马赔笑道:“那是,你们可是我的亲人,谁要是敢说我亲人的不是,那我李冲元非得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不可。” 正当这边说着话之时,清风寨的弟兄拖来一人,“禀大当家,这人就是刚才叫嚣的刀疤,人没死。” 到现在,清风寨的人依然还是称呼陈娟为大当家,以及称呼陈环为三当家的。 至于二当家的,据陈环说,二当家的前年就过世了,目前清风寨已经没有二当家的了,到是那三船长,就是二家当的儿子。 陈娟她们有意想要培养二当家的儿子,所以把一艘明轮船交给了二当家那儿子去操控。 一说到刀疤,刀疤就到。 顿时。 陈环二话不说,拿起她手中的大刀,挑了挑刀疤的刀疤脸,“呸,还以为是个人物,一个铁雷子就把你这货给炸晕了。给我弄醒他,今天,我要所有海盗们见识见识我们清风寨的手段。” 陈环发了话。 清风寨的弟兄们立马就知道要干什么了。 鱼网,匕首准备好。 不久。 被装进鱼网中,且赤身的刀疤,在陈环一刀一刀的切割之下,从昏迷之中醒来,随之就开始哀嚎不已。 而那刀疤的哀嚎声,一直在大风寨中响彻不已。 只要得了空的清风寨弟兄们,每个人露过那刀疤之时,都会顺手割上一刀。 赤身,被装在鱼网之中,且被绳子牢牢拉扯。其刀疤身上的肉,必然会顺着鱼网眼而凸显出来。 刀疤的哀嚎声,一直持续到李冲元他们离开大风寨三天之后,才渐渐停止了。 到不是有人来救他。 而是因为失血过多,开始陷入假死状态。 不过,他的去路,绝对是地府,而不是人间。 (本章完) 第654章 不用再为缺钱而烦恼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54章 不用再为缺钱而烦恼了 第654章 不用再为缺钱而烦恼了 回西沙。 这是李冲元他们目前想得最多的事情,那就是尽快回到西沙岛,把船上的财货全部卸下。 只有到了自己地盘的财货,那才叫财货。 在海上航行的财货,那叫移动的钱库。 如果时间久了,海盗们要是再聚集起来的话,虽说李冲元他们并不害怕,但难免会生出一些麻烦出来。 为了杜绝麻烦,李冲元他们只能尽快返回西沙去。 十天后。 李冲元一行人从出海到回来,总计了一个月的时间。 这也让向八他们一见到船队回来后,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带着不少人迎候着船只靠近码头。 “小郎君,发生什么事了?不是说几个月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向八他们见李冲元等人突然返回,心中着实好奇。 说好的至少会两个月的。 可如今这才一个月。 船只还是那五大两小,可一个月里又能干什么呢。 李冲元笑而不答。 怎么说? 难道说他们一行人刚打劫完一伙海盗,弄了不少财货回来? 还是说他们在大海之上大杀四方? 向八他们见李冲元只是笑而不答,心中本还有些担忧的心,顿时到也松了不少。 至少,从李冲元这脸上挂着的笑就能看出,李冲元他们出海一个月就返回,肯定不是遇上了坏事。 如果真要是遇上了坏事,向八肯定李冲元的脸上没有笑脸,必定是苦着个脸回来的。 待所有船只停靠后,李冲元立马发了话,“向八,让人过来搬东西,全部搬到居所去。记住,让所有人不要打开箱子,要不然,我拿你是问。” “是,小郎君。”向八一听李冲元的话,先是一愣,随后明白了过来。 不让打开箱子,那必然是财宝了。 帮工们停下手中的活计,过来帮忙搬东西。 一箱箱的财宝从船上搬了下来,压得每一个人的肩膀都有些抬不起来。 随之。 各种货物也被从船上搬上下来。 各种香味臭味夹杂在一块,使得众帮工们一直在怀疑,各种箱子里到底放的是臭鱼还是香料。 时过半天之后,当最后那块被分割成小块,所剩的最大块龙涎香抬下了船之后,所有帮工工匠们都惊呼不已。 “龙涎香!” “这么大一块龙涎香,那得值多少钱啊!” “我们普通百姓可用不起这个东西,这些可是贵人们用的。” “也不知道能值多少钱,应该可以值个几千上万贯吧!” “你想什么呢,这么一大块龙涎香,少说也得值个十万贯钱。” “.” 众人众说纷纭,但谁也不知道这块已经被分割掉了不少的超大龙涎香,如今比起之前来要小了一半左右。 可就少了一半左右的超大块的龙涎香,那价值也是价值连城的。 就连普通人都知道,龙涎香价值不菲。 说来也是。 自古以来,渔民就曾有发现过龙涎香的,后送给皇帝。 再到后来,这玩意也就开始呈为皇室专供之物,再到后来,也只有贵人能用得起这玩意了。 有道是,一斤龙涎香等同于一斤黄金。 足见,这龙涎香有多贵了。 而且,龙涎香也不是你想弄到就能弄到的,那得需要到深海里去才行。 再者,这玩意除了要到深海里去之外,更重要的乃是抹香鲸才能产出龙涎香出来的。 抹香鲸少有在唐国附近出现。 所以,这龙涎香就更为稀少了。 因为稀少的很,这也导致龙涎香的价格一直居高不下,更是一步步往上升,升到了比黄金价值还高的地步。 而李冲元他们弄到这块超大型的龙涎香,其价值更是不知如何估量,这也引得众帮工们都纷纷瞎猜不已。 李冲元也不多说话,只是听着众人你一嘴我一嘴的瞎猜。 好在西沙岛上所建的木屋不少,要不然,就这些箱子也好,还是货物也罢,都不够存放的。 而且。 在李冲元离开这一个月时间里,这里的木屋更是加建了不少。 待所有东西搬完之后,向八又指使着众帮工们回去干活,并且放下来,说今天晚上加餐。 而众帮工人一听到加餐二字后,顿时一片欢呼。 加餐,在西乡那边乃是常事。 而到了西沙岛之后,加餐这样的福利也被带了过来。 加餐嘛,无非就是肉啊,酒啊什么的。 忙完后,向八来到李冲元的跟前,“小郎君,你们这次到底碰到了什么样的海盗啊,这么多的箱子,怕是有两三百万贯钱财了吧。如此之多的钱财,真是无法想像啊。” 李冲元侧头看了看向八,笑了笑,指了指那些木屋,“咱们这里得开始要筹建石头房子了,如大风一吹,这些木屋说不定都一吹就倒。只有石头的屋子才能够敌得过大风。” 向八见李冲元并未直面回应他,但见李冲元有所指示,赶紧应下。 “是,小郎君。石料或者石头建的房子,我们已经在计划了,只要石料开采够快,这里将会建造一连排的石屋来。”向八不好再追问财宝之事。 李冲元不想说,那向八就算是怎么问,那也是白问的。 不过,向八到也没有停嘴,而是指了指明轮船道:“小郎君,你这次应该不会再出海了吧?这大海上变幻莫测,你还是别再出海了。” “不出了,出了一回已经够了。在海上的日子可不是那么好过的,而且新明轮也经过了长达一个月的验证,应该可以交付给他们使用了。”李冲元回道。 李冲元的回应,顿时让向八长呼了一口气。 只要李冲元不再出海了,那就一切无大事了。 他们这一个月以来,可没少担心李冲元。 就怕李冲元在大海之上发生什么不测,到最后,他们估计都得连坐。 不管是当今的圣上会饶不了他们,就连老夫人估计都饶不了他们。 在当下就是如此。 向八他们本就是老夫人放在李冲元身边的护卫。 名义是护卫,可实际上是管事,是监护。 当然,这个监护没有贬义,只是因为老夫人因为李冲元年岁小,所以把这些向家的人按排在李冲元身边,好照应一番。 李冲元要干个什么事,或者要出海,向八他们哪里又拦得住。 这也使得向八他们在这一个月里,天天都期盼着李冲元的明轮船出现在海面之上。 而今,得了李冲元的话后,向八吊着的心,终于是落了地了。 晚上,大会餐。 帮工工匠们每人都能喝到一碗酒,算是这一次的会餐加餐了。 夜。 李冲元的木屋类,李冲元与陈娟陈环二人相对而坐。 “姨娘,环姨,你们还是多休息休息吧,这刚出海回来又要出去,是不是有点太过着急了。而且,你们的身体要紧,要是你们出了什么事,我又该如何。”李冲元劝慰声没有停止过。 就刚才。 陈娟二人到来,直言说明天计划再次出海,说是要去南海方向。 今天才回来,明就要走,李冲元都从一开始,就一直劝到现在。 陈娟看着李冲元,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元儿,我们你就不要担心了。我和你环姨自幼习武,身体很康健。反到是你,总是一惊一诈的,如此这般往复,极易导致邪气入体的。我让你环姨交给你的练气术,你可有一直在习练?” “姨娘,我一直不曾间断过,一直都有习练的。不对,不对,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姨娘,环姨,你们就听我一句劝吧,这海就别出了,等大船造好之后再出也不晚啊。况且,操练水性,就在这附近就可的,而且,在你们缺少食物之时,也可以就近补给的。”李冲元继续劝阻。 陈娟摇了摇头,淡然而笑道:“元儿你不是希望我们前往海洋的另一头嘛,如果现在我们连大海都不走一几趟的话,以后要到海洋的另一头去,如果发生了一些问题,我们又从来没有应对过,到时可就容易生乱的。” 好吧。 李冲元一听之下,知道自己再劝也是白劝了。 因为陈娟所说的话,就是李冲元曾经跟她们说过的话。 经验。 大海之上变幻莫测,你根本不知道在大海上会碰见什么。 如果没有足够的经验的话,不要说去海洋的另一头了,估计就是在东海里晃一晃,怕也是十去一回的。 经验,是当下征服海洋的一种途径。 在没有卫星,也没有各种现代化的仪器之下,只有经验才是最强的手段。 不过,李冲元虽说不再劝阻了,但话却是又说了,“姨娘,环姨,你们等几天可行?几天后,你们再出发。一来你们可以休息休息,二来我要为二位姨娘准备些东西。” “冲元,有什么东西还需要准备的啊,你直接给我们就行了。在这里待几天实在太难受了,啥忙也帮不上,只能干看着。”陈环不解。 李冲元也不多解释,笑了笑说等等就知道了。 陈娟点了头,算是答应了李冲元的要求。 三天。 李冲元一直把自己关在木屋中,写写画画的。 随着第四天上午之时,李冲元打开屋门,叫来行八,把几份图纸递给他道:“赶紧到江阴,或者苏州去找人打制这些东西。还有,上面有清单,依照清单上的东西买回来,记得多买三套回来。” 话一说完,李冲元的屋门又关上了。 行八拿着手中的图纸,看了又看,可就是看不明白。 不过,行八看不懂,但得以最快的时间赶到江阴以及苏州而去。 而李冲元把木屋门一关上之后,又开始写写画画了起来。 直到三天后。 李冲元这才结束了自己的闭关生活。 “看来这地图还真有些难画啊。就是不知道自己画的对不对,或者哪里有没有错误。”李冲元看着自己杰作,心情大好。 地图,这是李冲元用了三天时间,把唐国东到南两个方向所有的地图都给画在了眼前的这张大宣纸上。 地图之上,包括高句丽整个岛还有其东面的海域,以及倭国,再到流求国,再到南面诸岛,海域等等。 三天时间,画出这一张超大版的地图出来,这可费了李冲元不少的脑细胞。 以前画图用的是普通的白纸。 而今,李冲元也算是不用为钱财发愁,直接用了一张超大的宣纸。 一句话,不差钱! 地图是画出来了,但有多少不准确的地方,李冲元却是不知道了。 毕竟,现代与着当下相距一千多年之久,肯定会有所差错的。 有了地图,而且用的是宣纸所画,李冲元又要考虑是在大海上使用,直接把图纸拿到船厂,让万宏帮着过了过桐油,防止因潮湿而损毁。 一天后。 行八回来。 并且带回了李冲元需要的所有东西。 随即,李冲元又把自己关在木屋内,开始捣鼓这些东西来。 有水晶,一块六分之一半孤铁尺。 当然,还有琉璃,而且还是那种接近于透明状的琉璃。 一切工作准备就绪。 李冲元脑中开始快速的思索着前世在海上导航的东西该怎么弄。 刻度又该怎么弄。 是的。 李冲元就是要准备打造一件六分仪。 六分仪,乃是航海利器。 当然,六分仪只能在有太阳的情况之下才能使用,阴雨天就无效了。 可是。 在大海之上,太阳天比起阴雨天要多的多啊,即便是出了航道,那也不用太过担心。 至少,可以利用六分仪确定自己的位置不是。 虽说,李冲元知道陈娟她们利用的是罗盘这种东西去定位的,但罗盘的准确度,与着六分仪相比较还是有所差别的。 有钱了,这水晶李冲元都舍得买了。 就连这差不多近于透明状的琉璃,李冲元都舍得买了。 想当年,李冲元为了打造一台显微镜,以此来引诱孙思邈道长,李冲元那可是了血本了。 而今。 这琉璃,如果是接近于透明状的,李冲元气都不带喘的,直接拿下。 还是那两个字,有钱。 上次陈娟她们弄回来了八十万贯,而今更是弄回来了三百万贯,而且,那些货物更是值钱的很,比现钱要来得更值钱。 有钱了,也就不用担心为了省钱而省钱了,更是不用再去算计着去过日子了。 (本章完) 第655章 六分仪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55章 六分仪 第655章 六分仪 又时隔七天之后。 陈娟她们在外已经等候多时了,她们站在李冲元的木屋门外,等得有些焦急之时,木屋的大门,终于是打开了。 陈环直接推开李冲元,大声囔道:“冲元,你让我们等了半个多月了,你到底有什么东西要给我们的,赶紧给我们看看。” “元儿,我瞧你这些天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你到底在做什么?”陈娟也是疑惑不已。 着实。 从李冲元说让她们等些天再出发,到现在都已经过去半个来月了。 半个来月的时间,让陈娟她们等得确实有些发慌了。 原本,她们在返回西沙岛的第二天就准备再次出海了,要不是李冲元强留下她们,她们估计早已经抵达了东海南部了。 可现在这半个来月过后,李冲元这才终于是把屋门打开,最急切的,莫过于她们了。 在这段时间里。 李冲元甚至连吃喝都在木屋里头,除了如厕之外会出来,其他时间基本都会在木屋里头忙活自己的事情。 而陈娟她们偶尔问上一句,李冲元都是丢给对方一句,等瞧好吧。 好吧。 是该等瞧好了。 进入屋子的陈环,第一眼瞧见的就是李冲元工作间内案桌之上的一个不伦不类的玩意,“冲元,你之前说准备的东西,不会是这个破东西吧?我瞧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李冲元赶紧引着陈娟入了木屋。 而此时,陈娟看到的并不是案桌的东西,而是挂在墙壁上的一副巨大的地图,很是好奇的走近,杏眼睁得奇大的看着墙壁上的地图。 “环姨,你可别小瞧这个东西。虽说我打制的有些粗制了,但我可告诉你,这个东西,比你们现在用的罗盘要好使的多了。”李冲元见陈环伸手往着案桌上的六分仪而去,赶紧阻止,抱在自己手中。 陈环却是一脸的不快,一把抢了过去,“咋滴,难道还怕我打坏你的宝贝不成。我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啊,也不对,有水晶,还有琉璃,到是值些钱。你说这个东西能代替罗盘,你不会是想说,这玩意可以指方向吧。可我也没见到指示向针啊?” 擦。 值些钱。 好吧,对于不识货的人来说,六分仪确实值些钱,毕竟有水晶,又有琉璃这种贵重的东西。 李冲元见陈环把玩着自己好不容易制作出来的六分仪,真怕她一不小心给摔地上了。 真要这么着的话,李冲元可就真要欲哭无泪了。 “环姨,你可小心一些,这玩意不止是值钱,而且比罗盘指示方向更为准确。你可别小瞧了这东西了,这可是我费了不少脑子才弄出来的,真要是坏了,我可就又得费不少脑子才能制作出来。”李冲元又见陈环把六分仪抛来抛去,着实担心的很。 说不得,骂不得,更是管不得。 这就是李冲元当下的境况。 好在此时的陈娟从地图转移到六分仪来,从陈环手中拿过去,而且特别的小心,李冲元这才安下了心。 陈娟看了一会问道:“元儿,你说这个东西可以代替罗盘指示方向,为何与罗盘差异如此之大?” “娟姨,环姨,这个叫六分仪,乃是以圆的六成之一所制。在茫茫大海之上,如果想要精确的指示方向,除了需要六分仪之外,还要配合这些东西来辅助之用。一会娟姨你们安排几个人过来学习一下,我来教他们如何使用这件东西如何精确寻找方向。”李冲元赶紧指着地图,以及案桌的其他东西解释道。 六分仪。 李冲元前世读书的时候,老师有讲过。 虽不具体,但在学海洋鱼类学这门课程之时,老师特别介绍了关于六分仪的事情。 而且,学校的实验室中,正好有一件六分仪。 所以,李冲元也算是知道六分仪大概原理。 但是。 如果想要运用六分仪来确定自己在海上的具体位置,以及方向,就得运用地图,以及其他的辅助之物。 比如圆规,比如笔,比如标有经纬度的地图,再比如一个公式。 最最重要的,就是还需要在有太阳的时间。 如查没有太阳,一切都是白搭。 陈娟陈环二人听着李冲元所解释的,感觉就像是在听天书一般。 三个字,听不懂。 不过。 李冲元到也算是有点耐心,指着挂在墙壁上的地图又说道:“陈娟,环姨,你们看这张地图。这是一份我绘制的关于唐国附近海域的地图,你们先别问我我怎么会绘制地图。这地图上标有东南西北,还有子午线.” 随着李冲元开始深入的解释。 二人也慢慢的知道了关于地球之事。 更是知道了,地图以及六分仪的大概使用方法。 当二人明白六分仪的重要性之后,直接让人叫了十来个人过来学习。 从上午,一直讲到傍晚。 终于。 李冲元终于是解脱了。 为了讲解六分仪的使用,李冲元可谓是费了不少脑子啊。 甚至。 李冲元还特意把公式都全部列出了数据出来,好让陈娟等清风寨的人知道如何用六分仪。 当然,就连地图如何看,如何辨识,李冲元也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解释清楚。 也是。 就当下所用的地图,除了山就是水,然后就是城了,画得那叫一个简单,让李冲元一看就头疼。 而李冲元所画的地图,那可是前世的地图,标注的更是精确无比。 哪里是海岸,哪里是江河入海口,哪里又是岛屿等等。 甚至,地图上还标注了大概的经纬线。 具体的经纬度,李冲元无法标注出来,但大致的还是标注了。 毕竟,六分仪需要配合地图来辨识的,就算是你有六分仪,如果没有地图的辅助,那还不如用罗盘来得简单。 好在陈娟她们找来的十来个人都识字,也学过算术,要不然,也是白搭。 在众人学习的过程当中,也是惊呼不已,直呼李冲元乃是文曲星在世,通天文,知地理。 而在学习过后,陈娟二人更是捉住欲要逃离的李冲元,追问关于地图以及六分仪等物,到底是谁教给他的。 “娟姨,环姨,你们就别再问了。你们就算是把我问死,我也不能说的啊。我可是答应人家,发过了誓的,此事不能说,只要我一说,就会暴毙而亡的。”李冲元实在被追问的没了办法。 最终,二人一听李冲元这么一说,只能放弃在追问下去了。 不过,二人看着李冲元的眼神,那叫一个看神一般的眼神啊。 好在天色已晚,李冲元找了借口吃饭去后,直接把自己关起来睡大觉。 直到第二天,陈娟她们准备上船出海,李冲元这才脱离了这种眼神。 站在码头的李冲元,看着眼前的二女,“娟姨,环姨,你们一定要小心啊,莫要再去劫掠海盗了。此次出海,就当验证地图和六分仪。还有,地图的标注如有不对,还请你们多多标注一下,到时候回来之时,我再好好修正。” “冲元,你都说半天了,我们都听八百遍了,行了,行了,我们走了。”陈环受不了李冲元的唠叨劲,直接上了船去了。 而陈娟却是轻轻的抱抱了李冲元,一展笑脸,又是轻轻的帮李冲元抚去脸颊上的头发,“元儿,你放心吧,我们知道该如何做的,你都说了好多遍了。” 船队离开码头。 李冲元站在码头上,望着五大二小离去的影子,心情有些低落。 相处久了,李冲元无时无刻都能感受到二人对自己的关切。 这一走。 李冲元心里又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这或许真印证了陈娟的那句话,我是你姨娘,我们是有血亲关系的。 心情低落的李冲元,过了两天后就缓了过来了。 西沙岛有着太多的事情要忙。 而且。 李冲元还要陈娟她们出海的这段时间,绘制一份世界地图。 太忙了。 除了要绘制世界地图,还需要时刻关注船厂的进度,以及西沙岛的填埋事情,李冲元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别的。 进入四月后。 西沙岛外,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货船。 当那些货船经过西沙岛后,纷纷好奇不已,有的更是会停靠码头,想上船来询问。 不过。 这些货船还是什么船想要停靠码头,那是不可能的。 只要有船只想要停靠码头,行八等人就会带人轰走,不允许任何非西沙岛的,或者非西沙岛所雇佣的船只停靠。 西沙岛,乃是归属于李冲元的,而且还是经过皇帝李世民同意过的。 李冲元为了占有西沙岛,更是去了常熟县备过案,且更是去了苏州府衙备过案的。 私人领地,而且还是李冲元要无数钱财填埋造就一个大岛的西沙岛,那可不是谁都可以上来的。 况且。 船厂里的事情,李冲元可不希望有人摸进来探秘。 虽说。 船厂也没有什么大秘密,但事关大型船只的建造,李冲元可不希望有什么有心之人跑来偷了自己的图纸。 李冲元为了以防万一,那可是特意把船坞往着岛内延伸了半里之地,而且还让人弄了个闭水阀门。 李冲元这么做,不言而喻,为的就是杜绝有人潜水进入船坞,然后通过船坞进入船厂探秘。 李冲元做这么多,防这么多,可依然还是被一些有心人给得了消息去。 这不。 即墨的齐家,却是收到了关于李冲元明轮船的消息。 不过。 齐家所收到关于明轮船的消息,到不是关于西沙岛的,而是关于李世民收了李冲元的那艘明轮船的消息。 “大郎,这是你二叔从长安送来的信,你看看吧。”齐家主事人齐武收到自己二弟从长安寄来的信,招来自己大儿。 齐武,乃是齐家主事人。 齐家世居即墨,以造船为业。 而且,齐家更是即墨大族,同时与着孔家关系密切,其女,就嫁给了孔家子嗣为妾。 齐家大郎,名齐丰。 齐丰此人,正是当时李冲元上次回长安之时,路过即墨时,那位想要追逐李冲元船只的那位齐家大郎。 齐丰接过自己父亲递来的信道:“父亲,二叔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做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说给你三弟谋了份差事,想让你三弟去一趟长安。另外,你二叔在信中说起了一艘船只之事。”齐武随口说了一声,随之向着齐丰挥了挥手。 齐丰也没再细问,得了自己父亲的指示,赶紧退了出去。 当齐丰观过信之后,心中大动,但又诧异不止,“难道去年我看到的那艘船只乃是李氏宗亲的?不可能吧。朝廷的大部分船只,不是给予我齐家来造的吗?难道那位不相信我齐家了?” 齐丰心有所疑,随即又返回去见自己的父亲去了,把自己心中的疑问向着齐武提了出来。 齐武闻其儿之疑后,也是有些惊异。 “你说的这种事情应该不可能。你二叔的信中所言,那艘船只乃是李氏宗亲之人所献,如果那位想以李氏来取代我齐家,怕不是献船这么简单吧,不过你有所怀疑也正常。这样,你二叔即然给你三弟在长安谋份差事,那就让你三弟先去长安探一探。”齐武思虑了半天后说道。 可齐丰却是有些不同意见,“父亲,你也知道,二叔早就希望我们停止造船之事,转为仕途。而且三弟也与着二叔意见相辅,如让三弟去探情况,怕是得不到准确的消息。不如此次我与三弟一起前往长安,正好路上也有一个照应。” 齐武点头。 时过数天后。 齐家兄弟二人离开即墨,前往长安。 而远在西沙岛的李冲元,却是不知道,因为自己献船之事,却是被有心之人给惦记上了。 不过。 即便有人惦记上了他李冲元的船只,如没有强硬的手段,怕是不可能从李冲元手中夺得的。 李冲元依然忙着自己的事情,根本没有多少的心思去关注这些。 世界地图需要他来画,而且船厂造乙型明轮船之事,也需要他李冲元的意见。 总之。 此时的李冲元,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他恨不得自己有分身术,把自己分成十个人来做事。 (本章完) 第656章 王廷这货终于来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56章 王廷这货终于来了 第656章 王廷这货终于来了 某日。 行八从江阴回来,“小郎君,你先别忙了。” “咋了?有什么事?”李冲元停下手中的活计,直起身来,看向行八问道。 行八指了指无人处。 李冲元随之往着无人处走去,此时行八这才轻声说道:“小郎君,这两天我去江阴,那牛县令非让我把这个给你,让你给看看。” 李冲元接过行八递过来的东西,仔细瞧了瞧。 好半天后,李冲元即惊喜又疑惑的看向行八问道:“哪来的?” “江阴牛县令让我转交给你,说是鱼民上交给县衙的,让你帮忙看看,这个是不是好东西。”行八回道。 李冲元点了点头,“好东西是好东西,只可惜上面的东西没了,要不然,要是上面的东西还在的话,他牛凡绝对能做个县侯。如果能被他家的牛进达捎捎捧一下,不要说县侯了,哪怕就是国公之爵说不定都能弄到。” “不会吧,这东西看着也不怎么样啊,而且看起来还发了霉,也没觉得很值钱啊。”行八盯着李冲元手的东西又看了一会儿,惊奇道。 李冲元叹了一口气道:“唉!你可知道,我造船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这个东西。” 李冲元很是无奈。 就牛凡给他的这个东西,说来还真是个好东西。 玉米。 不过很可惜,已经坏了。 而且,还只是一个玉米棒芯罢了。 虽说,李冲元不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来到唐国这边的。 但就手中的玉米棒芯情况而看,可以猜想,其估计是从大洋的另一边漂到这边来的,要不然,也不会腐烂得这么厉害。 “小郎君,你是说你造船是为了这个东西?那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东西是从那边来的?难道还有人比你还先抵达那边,然后把这个东西弄到这边来了?”行八一李冲元的话后,又惊又喜的。 而经行八一说,李冲元到也觉得也有这种可能。 虽说这种可能性极低,但难免有可能呢。 顿时,李冲元被行八的话一提醒,立马出声道:“行八,你赶紧返回江阴,问问一牛县令,这个东西到底是从谁手上流出来的。记住,一定要查到具体人,其到底是捡的还是别人给他的,如是捡的,又在哪里捡的。去,赶紧去查。” 行八见李冲元如此急切,心中也知道这玩意肯定是一个了不得的东西。 二话不说,行八直接往着码头奔去,片刻工夫,就已经坐上一艘小船,往着长江入口入而去了。 站在岛上的李冲元,望着手中的这根已经极度腐烂的玉米棒芯,心中叹息不止,更是无奈不止。 如果手中的这根玉米棒芯,哪怕已经腐烂,如果能保留一粒玉米种子,李冲元也都会舒心的很。 可是。 没有可是。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老天爷非得逼他李冲元前往海洋的对岸不可。 不过。 即便他李冲元拥有玉米了,可依然还是会前往海洋的对岸。 毕竟,那里除了有玉米,还有红薯,还有南瓜,还有生,还有木薯,还土豆,还有辣椒,还有许许多多各种农作物。 玉米棒芯能漂洋过海来到唐国,可别的东西就不一定能随海洋洋流逐波随流漂这到这边来了。 一切都有可能,但一切都不可能。 在李冲元急切的等待中。 时过五天后,行八垂头丧气的回来了,“小郎君,经过我这些天的盘查,那渔民最终肯定说是自己出海打渔在海里捞上来的。” “唉!看来咱们还真没这个命啊,还真得造船前往那边才行。”李冲元闻话后,只得无奈了。 行八虽不知道李冲元为何如此看中此物,但却是能猜到,李冲元如此看中此物,那此物必定是李冲元曾经所说过的高产农作物,“小郎君,此物到底叫什么啊?是不是粮食?” “她叫玉米,如果种植成功了,亩产可高达五石以上。如果肥料足,管理得善的情况之下,亩产可达十石。”李冲元叹气解释道。 行八一听,顿时惊呀了,“这么高?那要是在南方种植的话,那不是一年两季,可以产二十石粮食了?太可惜了,为什么不漂一个带种子的过来呢。” “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据我所知,玉米一年也只能种一季。除非在儋州这样的地方,才有可能种植两季,而且还需要肥料的供应,以及时间的负出。”李冲元摇了摇头继续解释道。 行八对于李冲元为何如此了解玉米,到是没有追问。 就李冲元近些年所表现出来的种种神奇,行八早就见怪不怪了。 只要李冲元不说,哪怕就是行八问死,估计也得不到答案的。 玉米棒芯被李冲元存放了起来。 而且还是找了一个稍稍湿润的地方存放,李冲元就期望老天能够给他一点施舍,让这个极度腐烂的玉米棒芯能够神奇的长出一小玉米苗来。 但这个结果谁又知道呢,只不过李冲元寄望于老天爷看在他的面子上,稍稍施舍一点能力下来,指不定就成了呢。 可都是玉米棒芯了,哪里又能长出玉米苗来呢。 一连好几天。 李冲元时不时的都要去查看一下这个极度腐烂的玉米棒芯。 可几天下来,不要说玉米苗了,哪怕就是一只虫子都不生长。 渐渐的,李冲元也就对这个玉米棒芯失去了希望了。 没有就没有吧,等过个几年,照样能吃到玉米。 蒸着吃,煮着吃,晒干了吃,不晒干也吃。 甚至,还可以磨成粉做成玉米馍吃。 更甚者,还可以吃各种美食。 不过,那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当下,也只能每天在想像中流着口水,眼望着海洋的对面了。 即然玉米棒芯没有希望,李冲元也只能把所有精力都投身于工作当中。 五月初。 李冲元抽了一段时间,随装载石料的船只,去了一趟江阴县。 在江阴县,李冲元与着老同僚牛凡牛县令吹了半天的牛。 至于这牛是牛家的牛,还是他人的牛,谁又在意呢。 五月中旬。 长安。 从即墨抵达长安的齐家兄弟二人,直接去见了他们的二叔,工部侍郎齐文。 “二叔,上次来去信给父亲说已经帮我谋了份差事,不知道这份差事是何职啊?”齐家兄弟一见到齐文之后,齐家三郎齐羽就直接问起了差事来,把本来想询问关于船只之事的齐丰的话给堵在了喉间了。 齐文,齐家主事人齐武的弟弟,在工部任侍郎一职。 工部侍郎,乃工部尚书的副官,且在工部仅设侍郎一职,正四品下品阶。 佐领工部诸事,下辖工部,屯田,虞部,水部四司,掌土木水利工程以及屯田、官府手工业之政令。 不过,具体的事物,却是交由下面的官府去操作,工部只是施政部门,仅指导,却是不直接操作。 齐文担任工部侍郎也有好些年了。 最近,朝廷有意想要把他调出工部,去任户部左侍郎一职。 从工部侍郎调任户部右侍郎一职,两部侍郎看着品阶一样,均为正四品下,但从工部侍郎调任户部左侍郎一职,看起来像是平调,可却是高升。 毕竟,户部乃是掌管天下钱粮的重要部门,而工部却显得并不是那么重要。 所以,明则平调,暗则高升。 为此。 齐文最近一直在到处活动,不是给这个国公送礼,就是给这个国公送礼,想着以这样的方式,让众国公们能够给他多多美言几句,好让他尽快从工部调任到户部去。 而他从工部设到户部去,自然而然,这工部也就空出了一个高层来了。 且,他在工部任职多年,想着自己怎么着也要给自己的侄子安排一份好差事,所以去信到老家,召来了齐羽了。 齐羽一问,齐左立马笑道:“羽儿莫要心急,二叔已经帮你打点好了一切,到时待二叔调任户部后,你就可以到工部任职了。职务虽小,但只要你肯干,过些年,也一样可以升迁的。” 门萌,这也是当下时兴的举官政策了。 齐羽读过不少书,也考过一次科举,但却是名落孙山。 不过,齐羽年岁小,仅二十岁罢了,所以有得是时间。 齐羽得了齐文的话,立马点头应下。 而此时,坐在一旁的齐丰,见二人所谈之事已经结束,立马开始向着齐文询问起关于船只的事情来了。 好半天后,经过齐丰的穷追烂打,齐文最后还是告诉了李冲元所献给朝廷的明轮船之事。 “二叔,你是说那艘船只叫明轮船,我说去年我们所见的那艘船只有好几个大轮子呢。二叔,父亲的意思,是想把那明轮船的图纸弄到手,不知道二叔能否帮这个忙?”当齐丰得知了关于明轮船的具体事情之后,打的第一个主意就是明轮船的图纸。 而且,据齐文所言,李冲元已经把图纸上呈给朝廷了。 不过,此时的齐文却是摇了摇头,“并不是二叔不想帮。你要是早来半年,那艘船只设计图纸我到是可以帮你弄到。不过可惜,半年前,图纸已经被收进军器监去了。二叔即便是想帮你弄,也弄不到了。” “什么!!!二叔你不是说那些图纸不是送到了工部了吗?怎么又收进军器监去了?”齐丰一听此言,顿时失望不已。 明轮船的图纸,刚开始确实放在工部。 不过当李世民他们一系人发现明轮船的功用之后,觉得明轮船可以作为战船之后,立马就把图纸收到了军器监去了。 军器监是何地方,那可不是一般人能进的地方。 哪怕就是国公,在没有得到李世民的允许之下,也不得善自闯军器监,就更别说想要把里面的图纸弄出来了。 顿时。 齐丰没了办法,只得开始寻找他法,弄到明轮船的图纸了。 对于齐丰如此看中李冲元的明轮船,此刻的李冲元还真没心思去关注。 而且,长安那边也没有来信告诉他,有人正打他明轮船的主意。 此刻。 李冲元正忙得很呢。 而当李冲元忙得热火朝天之时,西沙岛的南面海域之上,却是来了几艘大船,正往着西沙岛而来。 当那些大船靠近西沙岛,欲停靠于西沙岛码头之时,行八见状后,立马带着护卫涌了过去,“此岛乃是私人领地,非允许船只,不得擅自停靠!” 外船,是不被允许停告西沙岛码头的。 不过。 行八他们的警告,好像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那艘大船依然还是往着码头这边靠了过来。 当大船一靠上码头之后,行八等人二话不说,立马抽出了配刀来,守在码头边上,静待着想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无视他们的喊话。 此时。 大船上一位年轻人正闲庭信步般的来到甲板,往着船舷走来,抵近后,望向码头的行八。 “哈哈,你是行八,好些年没见了。”那年轻人瞧着码头上不少的人拿着配刀警戒着,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 行八一瞧那说话之人,本还有些愤怒的神色,立马一转,“原来是王家二郎啊,我家小郎君可是等你多年了。” 说完话的行八,立马让人收起了配刀,并差了人去通知李冲元去了。 片刻后。 木板从船上往下铺了下来。 王廷从船上下得码头,展眼一望,很是高兴的说道:“你们这里不错,离着大海如此之近,在此地造船,还真是一个好地方。” “王家二郎美言了,此地乃是小郎君所选的地方。不过,在此地建船厂,造价太高了。”行八代替着李冲元回应着一些话。 不久。 李冲元闻息赶来,一见王廷后,二话不说,直接奔了过去,一拳擂在王廷的胸口,“混蛋!都几年了,你这是要躲着我还是咋滴。我可告诉你王廷,我的事情要是没办好,你哪也躲不了。” “李兄,李兄。你这一拳可真够劲的啊,也不怕我受不了被你擂出个好坏来。”吃痛的王廷退了几步,一手抚着被李冲元所擂的痛处,笑着说道。 李冲元一脸的不快道:“擂死你才好,省得你这家伙说话不算话。我们可是有言在先,你要是敢半路抽身,没门。” “是是是,李兄说的是,我这不是抽不开身嘛。你瞧,我这次可是给你带来了好些造船匠师,你可不能冤枉我啊。”王廷欠了欠身,赶紧指着船上站着不少的人道。 (本章完) 第657章 进度加快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57章 进度加快 第657章 进度加快 船上。 挤着不少人头。 所有眼睛,正都好奇的打量着西沙岛。 李冲元瞧着人数不少,不过船有些高,无法估计数量。 当下,西沙岛造船匠师太少,少得让李冲元有些抓了毛。 丙型明轮船到还好,毕竟船小,一个造船匠师带上百个船工,到也能完成一艘丙型明轮船的建造。 可到了乙型明轮船就不行了。 毕竟,乙型明轮船比丙型明轮船要大太多了,而且困难也是成几何式的增长,并不是万宏或者余荣一个团队就能独立完成的。 比如齿轮,滑轮等组件,就不可能再使用丙型的了,需要另外打造。 好在墨非这离开西乡之前,帮着李冲元画好了这些,要不然,李冲元估计又得弄一个试验船。 去年。 李冲元为了想要留住墨非,那可是舍了不少孩子啊,才套着这只才狼。 从丙型明轮船的核心动力,一直到甲型明轮船的核心动力,李冲元那可是费尽了不少心思,才让墨非画了出来。 人家要走,李冲元留也留不住,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早点把核心动力的设计图画出来。 虽说当下还没有打造好,更是无法验证。 但李冲元却是非常相信墨非。 怎么说,人家墨非可是一位墨家子,能耐大的呢。 李冲元瞧着船上的人头问道:“这些人你是从哪里找的?可靠吗?手艺如何?你可别找些歪瓜裂枣过来。” “李兄,你就放心吧,这些人在岭南,那可是数一数二的造船匠师,更是了我不小的代价才请来的。一会你可不能这般说话了,要不然,人家可是会直接走人的,到时候你可就别怪我了。”王廷见李冲元怀疑船上的这些人的手艺,赶紧压低声音向李冲元说道。 李冲元听后,觉得王廷的话说的太大了。 在没有见识到他们的手艺之前,一切都是空谈。 不过。 据李冲元所了解。 论造船的手艺,在唐国有三个地方也确实鼎鼎有名的。 一就是即墨,二就是渤海,三就是岭南了。 这三个地方的造船匠师,也是最多的。 即墨,李冲元到是想过,但却是无能为力,毕竟,那里乃齐家的大本营,而且李冲元更是知道,即墨的造船匠师,大部分都逆隶属于齐家的。 渤海嘛,万宏他们就是王廷从渤海那边请来的。 而岭南,李冲元曾经也想过,但因路途太远,而且那边又是各色人员混杂的地方,就李冲元对岭南如此不熟悉的情况之下,断然是不可能直接去打听,或者随便去请造船匠师过来帮自己打造船只的。 毕竟。 在不了解人家底细就请来造船,真要是出了事,那可就是大事。 再者。 岭南之地,那可是一个连朝廷都有一些忌惮之地。 人员混杂不说,而且,冯家更是掌了岭南一带,李冲元都怕那些造船的匠师乃是冯家人。 真要是随意闯过去,出了事,那可就是大事。 当然,小命才是重要的。 虽说,岭南之地早在武德五年之初,冯盎就归降于唐了。 但从冯盎归降于唐的情况,就能看出,冯家在岭南一带,那可以说乃是一个国中之国了。 不过。 冯盎并没有起反议,朝廷就不会大动干戈,征兵讨之。 在贞观元年之时。 有人密告冯盎谋反。 当时的李世民,也确有心思想要征讨,但却是被魏征所劝助,说国家贫弱,百废待兴,军队长年作战,早已疲困,再加之国内又流行疾病。 总之。 就当时虽说李世民完全可以带兵把攻下了岭南,就算是胜了,如冯家逃到了南越,到时候这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这冯家世居岭南一带,各族蛮夷没有不服的。 想当年。 也就是武德三年,岭南还未归降于唐之前,番禺、新州的高法澄,冼宝彻起兵造反,杀朝廷命官。 冯盎率兵平叛乱。 交战之时,冯盎于战阵之前,除去甲胄以示之,并大声向敌方将士喊话,‘你们可识得我是谁!’ 敌方将士一看是冯盎,立马弃兵械,袒胸露乳,下跪投降。 从此事件当中就能看出,冯家在岭南一地,到底有多强的威名了。 所以。 这也是李冲元缺少造船匠师,而不敢选择前往岭南去寻找或者去请回来给自己造船的原因。 毕竟,李冲元可不知道谁是谁的人。 而王廷却是不一样。 王廷人家可是王家人,而且就当下而言,王家可是掌了岭南一带的食盐半数以上,而且王家在岭南与着冯家关系还算是不错。 所以,王廷去请造船匠师,一切也都水道渠成了。 得了话的李冲元,又瞧向船上的人头,向着众人露了一个大笑脸,“王兄你还不赶紧让他们下船,在船上漂了这么久,估计他们早就想要下船来休息休息了。” “李兄说的是,我这就通知他们下船。”王廷点头应下。 片刻后。 经王廷的仆人指挥,船上的人开始往着船下而来。 而李冲元也让行八赶紧去准备,给这些造船匠师,以及船工们准备食宿。 不久后。 当王升得知王廷的到来,放下手中的活计赶了过来。 经行八他们细数之下。 此次王廷从岭南弄过来的人数,至少有七百人。 而其中,就有五个造船大匠。 这五个造船大匠,虽未被朝廷冠以大匠之名,但据王廷介绍,此五人在南领绝对是数一数二的造船匠师。 不过。 有道是手艺好不好,那得看本事不是。 再者,都未获得朝廷的冠名,自称大匠又有什么用呢。 反观万宏他们,他们虽说也未被朝廷冠以大匠之名,但李冲元却是知道,今年之内,朝廷就会给万宏他们这些人冠以大匠之名了。 在李冲元的安排之下,又在王廷的调和之内,这五人,以及他们所事来的这些船工们,被划成了两个组。 一个组归于万宏之下,另一个组归于余荣手下。 至此。 在西沙岛上,造船工匠等人,已经达到了千人之数。 千人之数再加上那些帮工,水工等,除去一些赶过来帮忙的,人数已经超过了三千人了。 数日后。 当李冲元与这些造船匠师熟悉之后,李冲元直接弄了一个超大型的接风宴,算是给这些人一个好的礼遇吧。 “诸位,感谢你们能过来这边,为我造船只,我李冲元别的没有,但只要诸位能够用心为我做事,钱,粮,以及诸位的家人,我李冲元绝对会安排到位,绝不会让诸位吃亏。想来,诸位在这几天里也对我李冲元有所了解了。万宏余荣他们,帮我李冲元造船已经有两年多了,两年多以来,试问他们一声,我李冲元对他们可有薄待过。”李冲元端着酒杯,向着众船工们大声喊着话。 李冲元为了想要笼络这些人,还就得如此。 当李冲元的话刚落,万宏余荣等人纷纷站起身来附和,“没错,这两年多以来,李郡王待我们如兄弟一般,不曾缺过吃食,更是没有缺过工钱。而且,李郡王为了照顾我等,更是在西乡建设了一座大学堂,让我等的子女能够读书识字。当世之下,还有何人能做到像李郡王这般?为我等匠籍之人考虑的如此周到?” “是啊,我们在渤海为他人造船,就从未见过像李郡王这般用心,这般费钱的为我们操心之人。如李郡王不舍,我等愿意世代为李郡王造船。哪怕没船可造,我等也愿意成为李郡王的佃户。” “去年,我妻子生大病,当时已经病入膏肓,大夫说已经没治了,让我准备后事。是李郡王从长安请来了太医,帮我妻子治好病,甚至一文钱都没有让我出。如李郡王愿意,我一家老小愿意成为李郡王府上的杂役。” “当年,我家小河被人绑了差点略卖,李郡王不惜搅动整个西乡,把所有贪官污吏都一网打尽,为我这等匠籍百姓做主。我们打心底里感激李郡王,更是愿意一直跟着李郡王干下去。” “今年,我们刚来到此地,遇极冻天气,我们的手脚都被冻烂了,李郡王更是为我等弄来不少的创伤药,而且更是停工半个月。如此体恤我等匠籍的贵人,试问当世之下还有谁能做到?” “.” 当众船工,帮工,水工们等人在李冲元说完话之后,众人纷纷站了起来,开始向着岭南这些过来的船工们表述起李冲元为他们所做的事情。 而当这些事情一件一件的被搬了出来之后,岭南的这些船工们,对李冲元又了一个新的认识。 这些天里,他们只是觉得李冲元这个郡王一点架子都没有,与着普通人一样,并不打骂他们,也不说教他们,更是以礼相待。 在各种表述,或者奉尊之下,岭南的这些船工们,好像看到了一场另类的受奖场面一样。 李冲元听着众人的话,脸色发红。 心中却是窃喜不已,‘我尽然干了这么多事?我怎么不知道?难道我人品大爆发?’ 对于众人所述的一件一件事情,李冲元还真记不得几件。 而众的如此夸赞他李冲元,这也让李冲元都不知道该如何想了,更是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一场大宴席,搞得像是表彰大会一样。 而且,整场表彰大会,全部是针对他李冲元一人。 李冲元着实不知道自己无形当中做了这么多事。 这些事情,对于李冲元来说,这本就是正常之事。 不过,放在当下,或者放在任何一个勋贵的手上,皆是不可能干这些的。 什么是勋贵? 勋贵那就是比普通人要高贵,比这些匠籍之人更加的高贵。 如放在别人身上,估计没有哪个勋贵会愿意跟这些人坐在一声吃饭,甚于连话都不屑于说上两句的。 可他李冲元不一样。 李冲元前世就生活在人人平等的环境里,在他李冲元的脑中,可没有谁比谁高贵这么一说。 也正是李冲元的这种平易近人,才有了当下的这种情况。 大宴席办得很成功,而且成功到了极致。 就连王廷这货,也开始对李冲元另眼相看了起来,甚至,王廷还时不时的盯着李冲元看,像是看情人一般。 这让李冲元实在受不了这货的眼神之后,直接坐上船只去了江阴县,找牛凡叨叨去了。 自打王廷带来了这一批岭南的匠工之后,船只的打造进度,呈好几倍的趋势正在进行着。 这让李冲元每日进到船厂内查看之后,都带着莫大的激动。 六月下旬。 当乙一型,以及乙二型明轮船的骨架一搭建好之后,王廷这货好像疯了一般,每天都拉着李冲元说要让李冲元给他弄一艘大船。 这不。 当进入七月的弟一天。 王廷这货一大早就又把李冲元给截住了,“李兄,李兄,你无论如何都得给我造一艘船啊。你说,要多少钱,我付。李兄,就当我求你了,你就给我造一艘吧。” “唉!!!你都在我耳边叨了千儿八百遍了,我解释也解释了不知道多少遍了。这船现在还不能给你造,得紧着重要的事情来的。咱能不能不再说船的事情?要不咱们聊聊女人如何?”李冲元受不了这货了。 这货在最近这段时间,就没消停过。 天天找他要船,天天找他说要给他造一艘大船。 可王廷这货却是赖上了李冲元了,“李兄,我求你了。我只要一艘大船,就只要一艘,你开个价。” “你可知道这一艘船造价多少吗?你还记得你欠我多少钱吗?你想要造船,那就先把欠我的钱还了后,我再考虑考虑。”受不了这货的李冲元,直接把他王廷欠他钱这事摆了出来。 随着这话一出,王廷顿时偃旗息鼓了。 王廷当时把他的店铺抵债抵给了李冲元。 可他王廷依然还欠着李冲元好几万贯呢。 只要一提钱,这货的嘴立马闭上了,也不再说船的事情了。 李冲元见这货终于闭了嘴,脸上挂着笑道:“我也不是逼你还钱,只要你不提船的事情,咱们什么都好说。况且,就船厂的大船造价,一艘也就相当于你欠我的钱数。你真想要船,等两年。两年后,等船只一多,到时候再造一艘给你,那也是一样的。” (本章完) 第658章 乙型船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58章 乙型船 第658章 乙型船 一艘乙型明轮船的造价,经李冲元大致估算,大概在三万贯左右。 比起丙型明轮船,其造价更是多出两万贯左右。 虽说。 乙型明轮船的长度,也就三十丈左右,可这难度也好,还是建造进度也罢等等,均是丙型明轮船的几倍甚至十几倍之高。 船难造,也就是当下了。 而王廷欠李冲元的钱,那可不止三万贯,那可是五六万贯呢。 而李冲元把乙型船的造价抬到这么高,就是为了防止这货一直纠缠他李冲元不放,好让自己清静清静。 好在这货一听到钱这事之后,就立马闭了嘴,这也让李冲元知道了这货的软肋了。 而当李冲元一说乙型船的造价是他王廷所欠之钱数后,王廷一副惊呀之神色的望着李冲元。 “李兄,大船的造价这么高?据我所知,在岭南那边,一艘广船才只要五六千贯而已。”王廷惊呀过后,又开始与李冲元掰扯了起来。 李冲元无奈的叹了一声气道:“你也说了,那是广船。广船的长度,跟我的丙型明轮船差不多。虽说广船的载货能力不错,而且装载人员也不少。但其速度很慢,比起我的船来,连五分之一的速度都达不到,其造价都要五六千贯。而我的乙型明轮船,造价如此之高,速度更是广船的五倍之多,你觉得我的船造价能低吗?” 就上次王廷从岭南回来的那两艘大船,就是广船。 其长度也就将将与着自己的丙型明轮船长度差不多,也都是十五丈左右,相当于五十米上下。 而乙型的长度,那可是超过了二十七丈,也就是九十米的长度。 如此之长度,那造价自然也就曾几何式的增长了。 李冲元到是希望不要这么昂贵,可不昂贵,那用料也就要差上好一些,到时候,不要说撞上什么石礁了,哪怕就是撞上一些硬的东西,估计都得破个大洞不可。 船只的用料,那可是非常有讲究的。 普通的木料,那还不行。 比如杉木,那是造不了这种大船的。 至少需要选用樟木,或者梨木,更或者其他的硬木,那才能造出一艘上好的船只出来。 要不然,李冲元的船只成本,为何如此之高,原因就在这里了。 成本太高。 高到李冲元不得不接受。 当李冲元的话一结束后。 王廷又是一副傻了的表情看着李冲元,好像听见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一样,直愣愣的。 好半天后。 王廷这才反应过来,惊呼道:“李兄,李兄,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的船速度真有广船的速度五倍之快?你可没骗我?” “骗你什么啊。西乡那边都造了好几艘丙型明轮船出来了,我需要骗你吗?况且,我骗你又得不到钱,我又为何要骗你!!!”李冲元听着这货的话,实在有些无语了。 自己的船只如何,自己难道还不知道吗? 真是的。 如果骗他王廷,能从他手里弄来个十万八万的钱,李冲元到是愿意骗一骗。 可这货穷得都已经开始背着自己去培育金鱼去了,要钱,估计还真没有多少,所以,李冲元即便是想骗,估计也骗不了多久的。 王廷这货又傻了,傻愣愣的看着李冲元,随后立马又是激动无比道:“李兄,李兄。你的丙型明轮船能不能给我几艘,不,不是给,是租给我几艘。几艘不行的话,两艘也行。” “你想什么呢!王廷,我可告诉你,这两三年内,你最好少打我船只的主意。况且,我的船只一造出来后,就被送去训练了,根本没有多余的船。你没看我自己都没有一艘船吗?就你还想要船。”李冲元见这货又开始打自己丙型明轮船的主意,顿时把话给说死了。 想要船? 没门。 不要说他王廷了,就连他李冲元都没有一艘用来自己乘坐。 全部都交给了陈娟她们了。 训练也好,去南边的大海上转悠也罢,更或者去那边劫掠一般等等,这都得要好船。 要是速度差了,或者船差了,李冲元都还担心陈娟她们遭受到那些海盗们的打击呢。 “李兄,别啊。要不这样,我再去给你找一些造船匠师来,到时候你再匀一艘给我如何?”王廷这货看来是不死心,开始与李冲元谈起了价码来了。 李冲元一听,脑中顿时在想这事。 就当下,造船的工匠们不少,差不多都有一千五六百号人了。 如果王廷再给自己弄来一千造船的工匠,这货要是想要艘丙型明轮船,到是可以考虑考虑。 不过。 改进型的,李冲元却是没想着要给他,觉得原型的明轮船,到是可以给他一艘。 思量一会儿的李冲元,心中立马有了主意。 顿时,这脸上就露出一副笑容来,“王兄,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逼你。你要是再能帮我弄一千造船工匠来,其中至少有三个造船匠师。我李冲元到是可以给你匀一艘丙型明轮船。如果你可以帮我再弄来工匠,这船今年年底我就可以给你。” “李兄你说的可是真的!”王廷见李冲元终于是改了口,急切且激动的拉着李冲元的手。 李冲元赶紧把这货的手推开,“我说的话,一口吐沫一口钉。即然我敢答应你,那就完全可以做到。不过,你要是没给我找来工匠,我这话可是不算数的。” “好,那咱们一言为定。过两天我就去岭南,帮你找工匠去。”王廷得了李冲元的肯定之生,直接跳起了脚来。 可见。 当他得了李冲元的应承之后,心中的高兴劲崩提有多高涨了。 李冲元也乐得如此。 一艘丙型明轮船罢了,而且还是原型船只。 只要在西乡的王关,带着手下的人一造,李冲元相信,不出四个月,一艘原型明轮船,立马就能造出来。 造丙型的明轮船,其工艺也好,还是手法也罢,早已经成熟。 都造了这么久了,其速度也罢,还是其他的也罢,均是以前的好几倍。 这不。 当李冲元答应着王廷要求之下,长江入海口处,就有两艘丙型明轮船正往着这边使来呢。 时过一个时辰后。 当两艘丙型明轮船一抵达西沙岛,本还在高兴的王廷第一次见到丙型明轮船后,直接又是傻了眼,愣在了那儿了。 他可没有见过明轮船。 而且,丙型明轮船从长江入海口往着西沙岛而来的那速度,其快到了一定的程度,早已超过了他王廷对船只的认识了。 随着两艘明轮船一停靠在西沙岛码头,王廷迫切的想要上船去一观。 李冲元也不阻止。 王关从船上下来,来到李冲元的跟前,“李郡王,幸不辱命,应李郡王的要求,一年造四艘丙型明轮船,已经完成了两艘,还请李郡王验收。” “辛苦了,辛苦了。”李冲元见王关亲自操船来到西沙岛,轻轻的拍着王关的肩膀,以示鼓励。 王关笑了笑,“不辛苦,我们拿的是李郡王的工钱,吃得又好。而且造船本就是我们的活计,没什么辛苦的。” “王关,把你留在西乡,这也是不得已,你可别有任何思想啊。你也知道,不管是丙型明轮船,还是乙型明轮船,对于我来说都重要的很。等造船的工匠一多,到时候我再把你们弄到这边来,让你负责乙型明轮船的建造。”李冲元虽不知道王关对自己的安排有没有意见,但这话还是得好好说。 王关听后,有些激动道:“李郡王,你放心吧,我们都懂的。” 又有两艘丙型明轮船了。 这让李冲元的船队,再次增加了两艘。 而随着王廷这货看过两艘明轮船,以及见证了明轮船的航速之后,本欲几天后离开西沙岛去往岭南去帮李冲元请造船工匠来的他,在第二天就直接南下去了。 这也让李冲元清静了不少,心中也更是畅想着王廷此次最好能给他找更多的造船工匠过来。 为了自己的乙型明轮船,甚至为了以后的甲型明轮船。 李冲元都已经计划,在西沙岛的对岸,准备建造各种居住设施,以及学堂了。 为了能稳住这些工匠,李冲元不得不考虑这些问题。 工匠们也是人,他们也有长辈,更是有子女。 从岭南到西沙岛这边,远离着家乡,更是远离着家人。 短时间之内,或许并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可要是时间一久,工匠们见不到家人,必然会心生思念的。 一旦思念成灾,到时候李冲元想要稳住这些工匠,那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毕竟。 这些工匠可不是过来服徭役的,人家可是过来打工的。 而当李冲元在西沙岛对岸开建各种设施之后,众工匠们每天都在议论这事。 说什么要把老人老婆孩子接过来,让他们来这边生活。 更有人说,要进学堂读书,以后考个进士什么的。 总之。 说什么的都有。 王关他们在西沙岛待了半个月后就离开了,说是离开西乡那边太久,不放心。 李冲元也留他,赏了他们一些钱之后,就让他们搭乘别的船只,返回西乡去了。 八月。 船厂的两艘乙型明轮船已经完成了五分之二了。 每一天。 李冲元都看着船厂里的船只在一块块木料的堆彻之下,越来越像一艘船了。 八月下旬。 试验过的两艘明轮船在经过一些小小的修正后,行八直接带着两艘明轮船返回西乡。 行八返回西乡,乃是受了李冲元的指示,去运载核心动力去了。 核心动力,李冲元暂时没有考虑放在西沙岛,或者放在西沙岛的对岸。 毕竟,这里远离着自己的封地,而且铁料也好,高炉也罢等等诸事,都不方便设置在自己不可控的范围内。 为此。 李冲元依然把船只的核心动力打造,放在西乡自己的封地内。 至少,在自己的封地内,有着向四他们的看守之下,安全是不会有问题的。 如果放到西沙岛这边来,高炉能不能弄成,这都是个难事。 再加上石炭等物,也不方便运送过来。 再者,西沙岛本就不大,而且还要填埋两座岛中间的水域,各种人员复杂,李冲元有时候还真怕一些有心人混了进来。 九月中旬。 核心动力运载了过来,并且已经组装进了船只之内。 同时,两艘乙型明轮船的完成度,已经达到了五分之四了。 此时。 李冲元迫切的想要在十月上旬,把乙型明轮船造好。 而且,正好也过了大海之上的台风季,到时候,也就可以出海试航看看情况了。 随着核心动力一组装进船只内之后。 在万宏与余荣二人的带领之下,船只的建造速度,却是慢了下来。 经李冲元所问,原来是在检查,以及修正一些有可能出现问题的地方。 “十月上旬船只能建造完成吗?”九月下旬的最后一天,李冲元来到船厂,看着眼前的这两艘巨大之物,眼中满是星星。 万宏与余荣二人相互看了看后点头道:“回李郡王,应该没有问题的。不过,我们现在有所担心,担心核心动力造得还是偏小了一些,到时候,船速怕是有些下降。” “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咱们也是第一次造这么大的船只,核心动力设计偏小,目前也无法再去修正。等再下两艘之后,你们就有经验了。”李冲元到是不好批评他们二人,毕竟没有经验嘛。 经李冲元这么一说,二人干劲更是足了。 当进入十月后。 船只每一大都在发生变化。 直到十月上旬的最后一天,万宏他们终于是完成了船只的建船,请来李冲元主持仪式,“李郡王,不负重托,两艘乙型明轮船在你的规定之下,准时完成建造,还请李郡王挥锤。” 挥锤,乃是给船只最后一块板砸下,而这块板也只是无关紧要的甲板。 李冲元兴奋的拿着大锤,站在高达两丈多高的甲板上,用力一锤。 ‘砰’的一声,甲板被砸入。 随着李冲元砸了两次之后,两艘乙型明轮船,终于是建造完成了。 所有工匠,船工们皆是兴奋的看着眼前的这两艘巨物。 这是他们的劳动成果,也是出自于他们之手。 (本章完) 第659章 船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59章 船成 第659章 船成 乙型明轮船。 不管是乙一型的,还是乙二型的,其造价都不菲。 每一艘的造价,基本都在三万贯上下。 乙一型加设三根桅杆,但核心动力方面比起乙二型来,至少要少了五分之一的量。 所以,两种型号的明轮船,造价基本都相差甚少。 而且,两种乙型明轮船的长度,宽度,以及吃水深度基本类似,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其总长超过了二十七丈,宽度也超过了六丈。 正常的船只长宽比例,基本都是四比一,或者五比一,更或者在这范围之内或者稍稍有所上上浮动。 当然,这只是正常的船只。 李冲元的明轮船,就属于正常船只。 可要是放在当下,比如广船,或者福船等,其长宽比例可就不一样了。 长度比,甚至可以达到七比一。 就好比其长度造七十米,而这宽度却只有十米。 当乙型明轮船一建造完成后,李冲元第一时间就希望看到两艘乙型明轮船赶紧进入大海,看看两艘乙型明轮船其稳定性也好,还是其航速等情况如何。 毕竟。 两艘乙型明轮船第一次建造,不管是技术上,还是工艺上,都不甚完美,所以需要在试航当中去验证一些技术与工艺。 而且,还需要修正一些问题以及一些瑕疵。 “小郎君,咱们这两艘乙型明轮船可以说是乃是当今最大的船了,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如此大的船只。如果这两艘船只放到长安城,估计比上次来得更加轰动。而且,我可以肯定,只要咱们这两艘明轮船一到长安,那些朝官们肯定非得让小郎君把这两艘船只献给朝廷不可。”站在船坞边上的行八,看着两艘乙型明轮船从船坞内往着水道下滑之时,向着李冲元说道。 李冲元一听行八之言,却是笑了笑道:“丙型明轮船可以开到长安,但咱们这两艘乙型明轮船却是到不了长安。先不说黄河够不够这两艘船航行,就渭水的深度,估计无法承载这两艘船只。毕竟,咱们这两艘乙型明轮船的吃水深度,那可是高达一丈半深。如载重,或者满载的话,其吃水深度直接上到了两丈半深。就渭水的深度,又哪里够这两艘船只驶入的。” 李冲元不担心朝廷会不会要求他把这两艘船献给朝廷。 想要他李冲元把这两艘乙型明轮船献给朝廷,那至少得用一个嗣王爵位来换。 不过。 即便是朝廷,或者李世民愿意用一个嗣王爵位换他李冲元的乙型明轮船,李冲元也不会同意的。 这可不是简单的船只,这可是当停了世上最大的船只。 而且更是使用了墨非所设计的核心动力。 就墨非所设计的核心动力,那可是运用了墨家的机关术,这玩意,李冲元可不愿意让太多人知晓去了,更是不可能让外人学了去。 如此核心动力让外人学了去,那这大航海时代,估计过些年就得开启了。 对于大航海,李冲元到不是不愿意开启,但眼下却不是时候。 至少。 在李冲元他没有得到那些农作物的种子之前,这个大航海时代就不能开启,也不希望开启。 再者。 大航海时代一旦开启,富的人依然是那些有钱人,或者世家世族等,而百姓依然还是最底层摸爬滚打,甚至依然还吃不饱饭。 有钱的越有钱,没钱的越没钱。 这就是一个超级资本时代。 李冲元他只是希望,希望自己能够把百姓农人的生活条件也好,还是其他也罢,均有所提高,可以让百姓农人可以拥有解决肚子温饱的能力。 “那要是朝廷逼迫咱们把这两艘船只献给朝廷呢?”行八有所担心道。 李冲元听后,心中也是甚忧。 是啊。 就朝廷的尿性,行八所担忧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 对于朝廷的尿性,或者对于李世民的了解,李冲元可以肯定,如果当他们知道了李冲元还能造如此大型的船只之后,必然会有所行动的。 即便到时候朝廷得不到,指不定有人会给他李冲元冠上一个什么罪名。 至于会不会,李冲元不知道。 一想到这事,李冲元心中也开始有所思虑了起来。 可思虑了好半天,直到两艘乙型明轮船已经出了船坞,进入了水道之后,李冲元也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算了,不想了。 事情会不会发生都还不知道,现在去想这些问题,那等于自找烦恼。 当船只出现在水道之时。 所有的帮工也好,还是从未见到乙型明轮船的人而言,如此大型的乙型明轮船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之时,所有人都惊愕不已。 “好大的船啊。” “原来船厂里造的是这么一个巨物啊。” “真大啊” “这得装多少货物啊。” “.” 所有人都惊愕于乙型明轮船的大,所有人都傻傻的站在那儿,望着两艘乙型明轮船出了水道,往着码头行去。 是大。 是真的很大。 当世最大的船只,能不大嘛。 就当世之下,最大的广船,也才十八丈,也就是当相当于六十米的长度,而且数量稀少。 可李冲元的乙型明轮船,其长度可是达到了二十七丈,依着李冲元的测算,其长度,已是超过了九十米。 九十米长的巨船,当下可真没有。 如此大的船只,还真是没有人见过。 好在当下没有什么外船运送东西过来,所见到乙型明轮船的人,基本都是在西沙岛做工的人罢了。 要不然。 就如此之大的乙型明轮船,如被外人所看去了,估计又得疯言疯语,到处流传去了。 说不定。 不出两个月,连长安那边都指不定知道了。 当李冲元见所有人都惊愕之时,心中却也有了一个打算。 而李冲元的这个打算,就是想要避免一些麻烦,或者说避免朝廷的麻烦。 有了此打算的李冲元,立马向着一旁的行八道:“等今日试航结束后,你去跟万宏他们说,以后乙型明轮船从船坞内使出来的时候,尽量选择傍晚,或者夜间,以免被一些外人知道去了。” “好的,小郎君。”行八明白李冲元的意思。 不过,行八到也没有等到试航结束,而是直接往着码头奔去,找万宏他们说去了。 李冲元见状,无奈的笑了笑。 两艘乙型明轮船在万宏他们的指挥之下,停靠于西沙岛码头。 李冲元见船只停靠码头,二话不说,立马带着其他人等,往着码头走去。 片刻后,在李冲元询问了万宏他们一些话后,直接开始登船,去感受一下大型船只给自己带来的快感。 出海。 李冲元也算是第二次出海了。 而这一次。 李冲元让万宏他们直接往着大海里直行,也不往着南边驶去。 一是为了少让外人知道这两艘明轮船,二也是不想让北下或者南上的船只看到这两艘乙型明轮船。 在当下。 不管是北下,还是南上的船只,一般都会在白天行船,基本都不会选择在夜间行船的。 当下所有的船只皆以木料为主。 如果夜间行船之时,稍有不甚,撞上了礁石或者什么的,那可就是船沉人没的。 而且,海岸线并不是什么船都可以航行的,非大船不得。 小船要是沿海岸行船,到不是不行。 但这种情况却是少有出现。 毕竟,大海往复无常,如大风大浪一来,就连大船都不一定能抗得住,更何况那种小型船只。 乙型明轮船驶入了大海之上。 李冲元站在乙二型明轮船的甲板上,听着余荣那兴奋的声音,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自打你们来到西乡,后又到这西沙岛,到当下,已经好几年了。几年下来,从小型的明轮船,再到如今的乙型明轮船,你们功劳最大。而今,你们也受到了朝廷的封敕,都成了大匠,就连你们的子侄辈们,也都成了大匠,这是你们应得的。”李冲元感慨道。 一月前。 朝廷对余荣等人的封敕早已低达。 从万宏这种造船匠师,再到他们的子侄辈,有十人被朝廷封敕为大匠。 大匠,乃是当下匠人最高的等级,受朝廷所监管。 虽说没有奉禄之事,但只要受到了朝廷的封敕,他们就可以免去一切徭役,而且每一年都可以向当地官府领取三石粟米。 粟米虽少,但怎么说也是朝廷给于说他们一些另类的奖励不是。 况且。 他们在李冲元这里干活,工钱可不少。 李冲元除了给予他们高工钱之外,更是有着相应的福利。 比如子女读书,比如房屋,比如过年过节还有赏钱等等。 甚至。 李冲元还答应了他们,只要他们的子女读书有成,李冲元还可以举荐他们的子女为官为吏。 当然,这只是后话。 以后,谁又说得准呢。 但就李冲元一个郡王,完全有资格向朝廷推举一些有能力,底细又干净的人为官为吏的。 或许,他们的子女读了些书后做不了什么官,但做个吏还是可以的。 更或者。 他们受到了朝廷的封敕,他们的子女以后也可以承其他们的衣钵,以后也是一名大匠的。 余荣听后,也是感慨不已道:“李郡王,要不是当初你愿意要我们,我们现在指不定还在渤海那边替人造船。住的是窝棚,吃的是剩饭烂菜,工钱也只有李郡王给的五分之一,说不定,连家都养不起。李郡王对我等的大恩大德,我余家上下绝不敢忘却。” “行了,这话你都说了几千遍了。咱们都一样,都是人,都是一个肩膀上抗着一个脑袋,只不过我的出身好罢了。如果我出身与你们一样,说不定我跟你们以前一样,干的也是最累的活计,吃的也是最烂的饭菜。说不定,那年大灾之年,我都已经死了。”李冲元见余荣再次开启了感恩之言,赶紧出言打断。 这种话。 在西乡他们说了不知道多少遍。 只要每过节或者过年,更或者什么大日子的时候,他们都得向李冲元来上一遍不可。 听得李冲元的耳朵都起了茧子了。 船只过了鸟岛后,李冲元下达指示,继续向着大海里行去。 半天之后。 当船只抵达了大海深处,李冲元这才让人停下,说是休息休息。 不过,李冲元喊停下,乃是因为他自己看到了一群鲸鱼了。 站在李冲元身边的行八,见李冲元望着海上畅游着的大鱼问道:“小郎君,这些不会就是你说的鲸鱼吧?这也太大只了吧。这要是弄一头回去,那都够我们所有人吃两天的了。” “你想什么呢!这可是鲸鱼,不是你想弄回去就能弄回去的。除非咱们有三五艘甲型明轮船,而且还需要打造精钢叉,说不定到是能弄回去一头。这鲸鱼大大海之上,那可是无敌的存在。就咱们这种乙型明轮船,即但有精钢叉,叉中了鲸鱼,估计鲸鱼吃痛之后,直接往着深海里一钻,咱们的船就得被其拖下深海之内不可。”李冲元闻话,投了一道鄙视的眼神过去。 想弄鲸鱼,这是不可能的。 就乙型明轮船的重量,估计也只有十万斤罢了。 鲸鱼一头就得十万斤,而且鲸鱼在水里的力气,那就是巨无霸。 不要说什么精钢叉了,即便李冲元拥有十艘乙型明轮船,也不敢对这海中巨无霸下手。 虽说,李冲元并不知道一头十万斤的鲸鱼在海中的力气有多大,但李冲元却是可以从钓鱼中所理解。 一条十斤重的鱼,一个成年人就得溜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才能弄上岸。 可见,鱼在水中的力气,那真不是盖的。 就李冲元看见的这一群鲸鱼,大的上百吨,小的也有几十吨大。 如此巨无霸,李冲元可以肯定,只要李冲元他们敢对巨无霸动手,他的乙型船就得沉了。 不过。 李冲元到也在想,如果自己有了甲型明轮船,到时候一定要来猎杀海上的巨无霸不可。 据李冲元所知。 鲸鱼全身是宝。 鲸鱼油可以制作最为名贵的腊烛,而且价值不菲。 其肉更是可以做成鱼干,且售价肯定不少。 不过,当下李冲元并不缺钱,没必要为了猎杀而猎杀。除非到了真正缺钱的时候,李冲元或许或考虑博一博。 (本章完) 第660章 堵船事件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60章 堵船事件 第660章 堵船事件 当下,博是不可能博了。 乙型明轮船正试航呢。 李冲元他们,只能看着远处的鲸鱼在那儿嬉戏,然后远去,却是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离去。 待鲸鱼离去后不久,李冲元再次下达了开船的指示。 随着船只继续前行,当天傍晚,却是来到了东海的中央部。 好在出海之前带了一些干粮,要不然,在这大海之上,要吃的没吃的,要喝的没喝的,只能干饿着。 “小郎君,今天不连夜回去吗?”行八看着天空挂着的明月,心有所忧道。 李冲元坐在一张凳子上,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四周,“暂时不回,就算是现在回去,碰上了礁石,咱们都得玩完。” 大晚上的,李冲元可不想回。 真要是触礁了,不要说一船人都得挂在这海上,就连船也保不住他们的命。 回是不可能回了,只能在这大海上过一夜再返回了。 海上的夜,李冲元他们已经体验过了。 到也没有多稀奇,只不过太过安静了一些。 无风,无浪,到也合适野钓。 可李冲元手上并没有鱼杆,也只能静静的坐着,欣赏着大海之上这平静之夜的美。 平明。 船只开始返回。 上午,远在丹徒(镇江)的长江水道之上,却是正在发生着一件事情。 向九押送木料,以及其他各种物料计划返回西沙岛,经过丹徒时,却是被一大波的船只给堵在了长江水道之上, “前方怎么回事?船老大,让人去问问。都半个时辰了,怎么还疏散开。”向九站在一艘小船上,伸着脑袋,探望着前方的情况。 那船老大也是有些急切,看了看向九回应道:“向管事,前方船只太多了,怕是暂时过不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这长江之上也能发生堵船的事情,这我可是头一次听说啊。” 堵船。 是的,就是堵船。 丹徒一带,往北乃是运河水道,往东,就是长江出海口了。 水域并不窄,可以说很宽很宽,完全够好几百艘船只通航的了。 可而今,却是在丹徒之地发生了堵船,这也算是天下奇闻,少见之少见了。 这要是放在洋水这样的水域,如发生堵船事件,这到也能理解。 可这里乃是长江,水域宽广。 发生堵船事件,这本就是天下奇闻,难怪那船老大说他是头一次听闻堵船之事了。 向九看了看己方两百艘的船队,各种木料物料多如牛毛。 这一趟,向九可是去了戎州一带采买木料物料的,为的就是运送到西沙岛,建造乙型明轮船,以及李冲元准备开建的甲型明轮船。 到不是汉水上游没有木料,而是汉水上游水域太窄,船只一旦多了,就无法航行了。 而且。 就李冲元采买的木料,还得大,且长,更是多。 所以,向九此次去了戎州一带采买木料。 可没想到,正准备今日赶回西沙岛之时,碰上了这样的堵船事件。 这也让向九有些无言,只能干等着,等着前方的船只尽快疏散,把水道空出来,好让己方的船队赶紧赶回西沙岛。 从丹徒至西沙岛,还有五百里之地。 如顺江而下,晚上到也能赶到西沙岛。 可今日这样的态势,向九却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唉~~看这情况,今日怕是赶不回去了。船老大,你瞧着前方的架势,何时能够疏通水道?” “这我可说不好。就前方这么多船只,怕一时半会是不可能疏通得了的了。不过说来也怪,咱们以前走的时候,也没有见这么多船只啊,怎么现在突然出现这么多的船只,有大有小,有广船,有沙船,还有鸟船,而小船更是多如牛毛。看情况,这明显是故意把水道给堵了的。”船老大以着他的行船经验,感觉此次所他见的堵船事件必不是什么因素造成的,而是人为的。 向九一听船老大的话后,有些不解,“你是说前方堵船之事乃是人为的?并非别的因素造成的?” 船老大点了点头回道:“向管事,你看前方。如果是疏通水道,那些船只必然会往下游去,而不是争着往上游来的。而且,大部分的船只都是横着的,而且看他们的船吃水程度,肯定是没有装载货物。再者,那后方的船只,更是停在那里,即不腾出地方出来,也不往水道两边靠,都争抢着要往着上游来。而上游的船只,都争抢着要往下游去,而且他们只吵,却是不打。可见,这次堵船事件,肯定不是什么外在因素导致的,必然是人为故意的。” 船老大作为一个行船几十年的人,看着前方的架势,直接给出了他自己的见解。 当向九一听船老大的话后,很是不解。 不解这些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把这长江水道给堵了做何。 长江水道来往船只不少。 有往北的,也有往南的。 往北有小船都会走运河,大的就会出长江水道,入海再往北。 而往南的船只,小的会往下游三四十里后转入运河,直接通往苏州或者杭州,大的就只能是出海往南了。 如果要是有人在此地设一个收费口,那绝对是赚大发了。 这里的水运那可是发达的很,只要有人敢这么做,搞上一笔,那绝对是赚大发了的。 不过。 向九到是认为,当下不可能有人敢这么做的。 真要是有人敢这么做,不要说运河的这些各大行会不会放过他,朝廷也不可能放任这样的事情不管的。 北方的泸盐要往西运,海盐也是如此。 各世家的船队每每都要走运河,他们断然是不可能让人在此地设个收费口的。 而且。 这水道乃是国家的,以一世家之力,或者一族之力,是不可能,也不敢这么胆大妄为的做下这等事件。 向九否定了有人想在这里设收费处,可心里却一直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要故意在此地把水道给堵了。 向九看了看天色,摇了摇头后道:“船老大,我们能不能往后退,拐进丹徒水道,再经丹徒水道往下去?” “这个到是一个办法,我这就让人先去探探路,看看此法可行不可行。”船老大一听向九的话后立马点了点头。 片刻后,船老大指使着一艘小船,往着上游而去。 离着堵船的水道处后方几里外,有另外一条水道,是通往丹徒县城方向的,那里有一个湖是通往长江下游的。 而且,此湖水道不少,如果长江水道堵的话,到是完全可以走这条水道,直接往着下游而去。 此水道名为运粮河,从长江水道直过丹徒县,然后再入长江水道。 不过。 当那艘去探路的船只去了一个时辰后,却是半点信息都没有了。 这让那位船老大所疑不止,很是不解,“怪事了,小飞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见回来?就算是那边也堵了,也是可以返回的啊。” 船老大不明。 向九听着船老大的话,也是不明的很。 正当他们不明之时。 那位叫小飞的船工,却是被扣押在了运粮河内,就连人都被一些不明身份的人给拿下了。 至于船,当然也是被扣下了。 此时。 那船工小飞,被带上了一艘大船。 大船上,一位中年富贵之人看着神色紧张的小飞问道:“听说你们的船队,乃是替西沙岛那边运送木料的,你说说,木料运送到西沙岛后,是不是用来造船之用?” 那中年富贵之人所问,到是让那船工小飞更是有些紧张不已了。 不过,自己被带到了这人的跟前,而且小飞也只是一个船工。 “是,我们是给西沙岛运送木料造船的。贵人,我只是一个小船工,放了我吧,我只负责押船,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啊。”小飞明白了,此人是奔着西沙岛去的。 至于为何要抓自己,肯定是为了打探消息的。 可是,小飞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船工,只负责他的那艘小船。 即便是能上到西沙岛,可也仅限制在码头范围内活动,所以,他知道的,也确如他所说的那般,知之甚少。 那中年富贵人听后,笑了笑又问道:“想来你肯定知道,那西沙岛上那所大木屋内正在造船。我问你,你可见过那艘船只?” “贵人,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我们只负责押送木料,即便我们能上岛,可也不能随意离开码头的。贵人,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那中年人听完小飞的话,很是不喜。 随即,向着身后一人挥了挥手,示意由他来招呼眼前的这个嘴硬的船工。 不久后。 船工小飞浑身上伤,嘴吐鲜血的被丢进了湖中。 那招呼小飞之人,向着他那主子回话,“大郎,那船工估计还真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逼问他,怎么打他都问不出什么来,所以,我就” 中年人得话后,摆了摆手,不想听那船工如何处置。 “去些人,探一探那些运送木料的船上,谁是做主的人。如发现,立马把那人给我弄过来。我就不信了,这么多人,不可能没有人知道那西沙岛内的船只建得如何。”中年人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很是不快。 这脸上的青筋都显露无遗。 下人得了话后,立马离去。 而此时。 被堵在长江水道上的向九、船老大们,等了许久也未见那船工小飞返回,心中甚疑,“船老大,你那船工靠不靠谱啊。这都去了一个半时辰了,怎么还不见返回?” “向管事,你就放心吧。小飞可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跟着我操船也有七八个年头了,而且人也机灵,办事牢靠着呢。再等半个时辰,要是小飞还没回来,我再派人去看看。”船老大并不担心小飞,而且还肯定有佳的。 半个时辰后。 小飞依然未回。 这让船老大也有些心急了。 心急的船老大,再次派了几艘船往着运粮河道而去了。 可随着那几艘船只一入运粮河不久后,也被扣押住了。 那几人也如那小飞一样,被逼问,被打之下无所得后,与着那小飞一般,扔进了湖中喂鱼了。 午时。 船老大所派两批人去探路,所得的结果皆是空无。 这让船老大心中起了疑了,“向管事,看来情况有些复杂啊。我所派去的几人,到现在都还未返回,看样子,那边也有可能被堵住了。” “应该不是。你瞧那边,有好一些人好像在查看我们的船只,甚至还有人下了手打了咱们的人。”向九却是一直盯着临近岸边的十来艘船只的情况动向。 就在刚才不久。 向九瞧见岸边有不少人跑了过来,登船盘问,然后就有人发出了惨叫声。 至于为何,向九不明。 不过。 从当下的情况,向九却是可以断定,长江水道堵船事件,必然是人为的,而且看样子好像是在找什么人,或者谋财。 至于是不是,向九还无法确定。 船老大经向九一说再一指后,望向远处,惊呼道:“谁敢动我的人,我非得跟他拼命不可。” 自己的人被人打了,船老大愤怒不已。 可是。 船只太多,而他自己这一方的船只也有两百余艘,全部都被堵在这长江水道了。 想要前去帮上一帮,都无法前往,这让船老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边的手下被打。 有道是。 人被打那是小事。 而如小飞等几人的下场,那才叫一个倒霉。 人被打了之后,还被人给扔进了湖中喂鱼。 可见,那中年人等,早已不把人命当人命了。 而此时。 早先被打且被扔进湖中的小飞,忍着身上的巨痛,费尽了所有力气,这才从湖中潜游到了岸边。 小飞,水性极好。 且意志力极强。 身上骨头都断了好几根了,嘴巴里吐着鲜血之下,且又被人扔进了湖中,还能从湖中潜游到岸边。 这着实需要强大的意志力,以及强大的求生欲才能办到。 潜游到岸边后的小飞,喘着粗气,眼中含着巨痛让他无法止住的泪水,并且,带着满腔的恨意,望向湖中的那几艘大船,“你们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本章完) 第661章 向九被抓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61章 向九被抓了 第661章 向九被抓了 平日里看起来温顺如常的小飞,骨子里却是有一股狠劲。 曾经的他。 因为没饭吃,曾经饿得与狗抢食。 好不容易得了自己这个远房亲戚的帮助,这才免去了与狗争食的境地。 想当年。 小飞与狗争食之时,曾一度想要落草为寇。 甚至。 在他饿得已经没了办法的时候,曾经做过偷盗之事。 更者,还抢劫过。 在当下。 偷盗,抢劫只要一被抓住,那你不是在监牢里,就是在去服苦役的路上。 偷盗,抢劫罪,那可是叛得很重的。 而今。 却是被一个什么富贵之人如此对待,顿时又把小飞的那股狠劲给激发了出来,眼中的恨意,在此刻正无止境一般的增长。 至于放不放过那中年富贵之人,那就得看他的能力了。 不过。 当一人有心,又有谋之时。 即便你是一个勋贵,或者富贵之人,那也一样会成为那人的猎物的。 毕竟。 不是谁都时刻的都防着谁。 即便是皇帝,也不是无时无刻的防着谁的,总有大意之时。 就想当年。 秦始皇在重重的保护之下,依然差一点被荆轲给弄死。 所以,世上无难事,只要有心人。 而这个有心人,此时正卖力的往着岸上爬去,忍受着身上的巨痛,以及寒冷的湖水。 好不容易,小飞爬了上岸,喘了几口粗气之后,赶紧往着树林里一钻,就消失不见了。 长江之上。 被堵在长江水道上的向九他们,一直在安静的等着。 但双眼却是不离远处的那些人。 船老大一直好奇不已,“向管事,他们是在找人还是在干嘛?他们敢弄这么多船只堵了长江水道,难道不怕官府吗?” “有此能耐的人,绝对不会怕什么官府的。而且,我相信他们敢把水道堵住,肯定早已与官府打过招呼,要不然,官府必然早就有所动作了。看此情况,这些人必然是在找什么人。”向九对于那些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大动作,其身后之人,必然是一个大人物。 至于这个背后的人物有多大,向九无法猜测。 但就眼下的情况,那背后之人,不是当地的大宗族,就是一个官了。 官府的人未见到。 到是见到这些人,这让向九不得不这般的怀疑。 船老大听完向九的话,心里有些紧张,“向管事,这些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堵住水道寻人,看来必然是出了大事了。咱们要是一直被堵在这里,今日怕是到不了西沙岛了。而且,咱们的吃食都没有了,再这么下去,咱们可就得饿肚子了。” “你也别担心。他们不敢堵太久的,估计最多也就堵几个时辰就会放行。不过,你到是说对了,今天咱们怕是到不了西沙岛了。一会我带人上岸去买点吃食来,可别因为他人,而导致大家都饿了肚子。”向九到是不这么认为。 堵水道,堵上一个时辰就已经属于大事了,要是堵上一天,那估计官府都不敢这么玩。 吃饭为大。 要是真堵得久了,船上又没了干粮,这么下去,大家可就得饿一天一夜了。 远处。 那些人依然在一艘艘船的查看。 那些人也不多问话,只问每艘船去往哪里,船上运的是什么东西。 要是运木料的,却是会被重点关注。 又过了半个时辰后。 水道依然还堵着。 这让向九都怀疑自己的看法了。 实在没了办法的向九,只得让船老大把他送到其他的船上,开始一艘艘船只的横渡过去。 而当船队的动静之下后,远处的那些人见船队如此动静后,纷纷看向横渡而来的向九等人。 “去向东家说一声,人找到了。”岸边,一儒生般的汉子,见正借船横渡准备上岸的向九后,立马向着身边的人吩咐道。 下面的人一听,纷纷看向那人所指的方向后,二话不说,直接奔走。 不久后。 当运粮河上的几艘大船上,那富贵的中年人接到下面的汇报后,立马拍手道:“好啊,终于是找到了。看来,今天是我的好日子啊。” “大郎,那水道还要继续堵吗?再这么堵下去,怕是扬州官府,以及润州刺官府都有意见了。”那富贵中年人身边,一位管事模样之人小心的说道。 中年人看了看他身边的管事道:“有什么意见!咱们给了这么多钱,难道还要看他们的脸色行事不成?他们要是有意见,就让他们来找我说道说道。我齐家想要堵多久,那就堵多久。谁要是有意见了,他们的官职怕是不想做了!” 齐家? 是的,就是齐家。 而且,此中年人正是齐家的大郎,齐丰。 当时,齐丰与着他三弟赶到长安,正欲想要向他的二叔索要明轮船的设计图。 可没想到,这明轮船的设计图却是已经入了将作监。 齐丰在长安动用了不少的关系,以及打点了不少人,可依然还是未把已经入了将作监的明轮船设计图给弄出来。 实在没了办法的他,只得到处打听李冲元的情况。 又是派了人去往西乡,得知李冲元在西乡建了一个船厂,又在这长江出海口弄了一座小岛,建了一个大型船厂。 这不。 齐丰二话不说,就带着人奔到了这长江来了。 齐丰最近这段时间,可没少盯着李冲元的西沙岛。 可实在没有机会上去,更是无法偷得了李冲元的图纸,最终,只得在这里把水道给堵住,准备抓李冲元的人来逼问了。 齐家不会怕什么当地的官府。 就算是官府有意见,而这条运河上大部分的船只,那可是都要给他齐家一个面子的。 毕竟,齐家乃是以造船为业,而在运河上的这些船老大们,不管如何,都会求到齐家的。 比如买船,比如修船等等。 虽说,齐家还没有能力把运河都给占了,但这些船老大们或多或少都要给齐家面子。 这不,齐丰一发话,在运河上,或者长江上营生的船老大一听之下,立马驾着船过来,把这长江水道给堵了。 所以,这才有了这一幕。 “大郎,毕竟,咱们这么做,会引起民愤的。官府咱们可以打点,可这民愤要是起来了,到时候消息传到了长安,咱们可就脱不了干系了。”那管事继续说道。 管事的话一落地后,那齐丰眉头一皱,“待把人抓住后就让所有人散去,并且告诉他们,我齐家欠他们一个人情。” 管事的闻话后,心中这才安了些。 几艘大船开动,往着北边的岸边靠去。 当大船停靠于北岸之后,齐丰从船仓内走了出来,来到甲板上,静静的等着自己想要的人抓过来。 而此时。 好不容易借助一艘艘船只横渡到岸边的向九等人,向着众船工们抱以一笑后,带着数人往着丹徒县方向走去。 向九需要去采买干粮,哪怕就是买上一些普通的吃食,那也得为众船工们考虑。 堵在这水道上都好几个时辰了,如再这般堵下去,大家都饿着肚子,说不定这些船工可就有意见了。 “向九,你看。”一护卫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向九。 向九依言看向不远处那一群汉子。 向九到也没有在意这些人。 自己一方少有得罪人,即便是得罪了,那也只是在西乡,绝对不可能在扬州一带。 而且,己方的船上,装的都是木料。 基本是没有人打木料的主意的。 毕竟,木料又沉又重,就算是有人打木料的主意,那估计此人要么是个傻子,要么就真的需要木料。 但就向九所知,打木料主意的人,至少他是没有听闻过。 所以,向九还真不在意不远处的这一群陌生人,向着身后的护卫挥了挥手,“不要管他们,咱们只管咱们的事情即可。一会多买上些干粮,可别因为他们堵了水道,而使得众船工们饿了肚子。” 护卫不在说话。 向九乃是他们的头。 虽说,大家都姓向,但向九与着老夫人的关系更近。 向九带着数名护卫踏上小道,抬步往着丹徒县而去。 可向九他们一往丹徒县方向去之时,那一群陌生人却是紧盯着向九他们,甚至在向九往前走去之时,那位儒生般的汉子却是突然向着身边的人挥了挥手,轻声道:“你们跟上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这些人绑了。记住,那个带着的切忌莫要伤了,他可是东家想要的人。” “是。”众属下闻话后,直接往着向九他们跟去。 当路过一片树林之时。 这群人见四下无人,发力般的冲向向九等人。 身后那群人急奔而来的声音,立马让向九等人警惕不已,纷纷住了脚,站在一旁,双眼盯着这群人。 当这群人奔到向九等人近前后,瞬间就把向九他们数人给围了起来。 向九见状,先是有些不明,随后却是感觉此事不简单,“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围下我等!” “我们是什么人。哈哈哈哈,当然是要抓你的人了。你们要是老实点,就跟我们走一趟,要是不老实,那可就对不住了。”那儒生来到近前,望着向九他们哈哈大笑道。 就向九他们数人,而己方却是有上百人。 想要抓几个人罢了,如果上百人都抓不住,那他可就得投河自尽算了。 向九他们一听那人之言后,顿时双眼一凝,摸了摸腰间,发现配刀没带,“你们抓我等做何?我等即未得罪尔等,又不曾与诸位有仇。如诸位要是缺钱了,我这里还有一些钱财,诸位拿了走便是了。” 打,是打不过的。 向九他们总共才七人。 七人均未带配刀,如想要应对这一百来号人,那无异于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 要是有配刀在手,说不定还能拼上一拼。 所以,向九也只能把身上的钱袋,往着儒生一扔。 不过,那儒生却是看了看地上的钱袋,根本不在意。 “哼!走是不走,给你十息时间选择。如十息一到,你们要是不跟我们走,那我们可就要动粗了。”儒生继续道。 向九等人有些紧张了。 四下无人,想要大声求救都不一定有人听得见。 至于对方要抓自己等人干嘛,向九想不明白,也弄不懂。 跟着这群人走,那是不可能的。 怎么说,向九也好,还是他身边的向家将士也罢,均不会束手就擒的。 正待向九等人心中思虑着逃离的法子之时,十息时间已过。 当十息时间一过,那儒生冷冷的大喝了一声,“上,给我抓住他们去见东家。” 随着儒生一发话。 瞬间。 上百人纷纷扑了上去。 如此多的人扑上来,向九等人必是不会束手待毙,只得徒手反抗 可双拳难敌四手,片刻间,向九等人吃痛被打倒在地,然后被这群人给绑了后把嘴堵住,给抬着离去了。 当那群人抬着向九等人离去后。 树林深处,一道身影突然钻了出来,轻声道:“这些人难道是为了向管事来的?向管事人这么好,他们为什么要抓向管事?” 此人非谁,正是从湖中逃得命来的小飞。 小飞离开南岸后,费了好大工夫,这才又到了北岸。 他正计划返回船上,向般老大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可没想到。 当他来到这片树林之时,正巧遇上了这一幕。 心有所疑的他,忍着身上的巨痛,尾随于这一群人的后面。 不久后。 当这一群人抬着向九等人来到停靠在岸边的大船上后,大船就离去了。 小飞瞧着大船离去,望了望大船所离去的方向后,快步往着已经漂到岸边,属于自己的船只上而去。 待上了船后,小飞见大船已至湖中央,而自己这艘小船又装载了不少的木料,想要追上那几艘大船,只得把装载的木料全部扔进湖中去才行。 小飞二话不说,在船上找了一把刀,往着滑套绳上一砍,船上所装载的木料如数滚到了湖内。 没了木料的束缚,小飞操持着他的小船速度,将将可以追上前方的那几艘大船。 而此时。 长江水道之上,前方堵着的船只,却是开始有序的离开。 堵了好几个时辰的水道,在这一刻畅通了。 (本章完) 第662章 李冲元怒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62章 李冲元怒了 第662章 李冲元怒了 水道畅通。 前方被堵着的船只,开始有序的进入各自的水道。 有前往北运河的。 也有前往南运河的。 当然也有前往长江出海口的。 可轮到船老大之时,船老大却是不得已让所有船只往着南岸方向靠去。 向九等人未归。 而且他派去运粮河道探路的几个属下到现在都还未回呢,船老大自然是不可能在此时选择继续前行的。 “你们上去找找小飞他们,看看他们是不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还有,如见到向管事他们后,让他们到这边来。”船老大的船只一靠近岸边后,立马向着下面的几个人吩咐道。 那几个属下得话后,二话不说,往着运粮河方向奔去。 小飞等几人长时间未见返回,船老大等人不得不有所担心起小飞他们来,毕竟他们离开的时间太久了,如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船老大可不好向他们的家人交待了。 船老大派人去了。 可左等右等,却是也未见去寻小飞的人返回。 正当船老大再欲派人去寻人之时,那几个属下终于是返了回来。 当那几个属下一返回后,立马来到船老大的跟前,脸上挂着忧心道:“东家,我们瞧见他们的船了。” “嗯?怎么回事?人呢?”船老大闻话后不解。 那属下指了指运粮河方向,“东家,老左他们的船在那边,但没有人。而小飞所操持的船却是不在,就连人也不见了。刚才我们寻了好半天,也没有寻到人,更是连船都没有寻到。” “怎么回事!再去人找找,无论如何都要把小飞找着,还有老左他们的人也务必找回。”船老大虽不解,但怕小飞等人出了事,赶紧再派了不少人去寻找。 待他的这些属下再次前去寻找后,船老大心中的忧心甚重。 依着正常情况,船在,人就在。 而现在,船在,人却是不在了。 就连那小飞的人船都不见了,这不得不让船老大心中怀疑,小飞他们是不是一起出了事。 对于小飞,船老大是相信的。 自己的远房亲戚,而且还是自己给了小飞一口饭吃,更是让小飞娶上了老婆,有了自己的孩子。 如果不是自己,小飞早已饿死。 再加上这些年以来,船老大对小飞的观察,他非常相信小飞的办事能力,以及机灵劲。 等。 等消息。 可船老大这一等,直接等到了傍晚。 当那些属下返回后,所有人均摇头。 小飞等人未寻到。 人没了,船还在,但小飞连同船只一起不见了。 甚至,等到现在,连向九他们一些人都未得见,这也让暂时留在船上的几个护卫心里也发了慌了。 一发慌的几个护卫,立马向着船老大吩咐道:“船老大,看来向九,以及小飞等人肯定是出事了。水道无缘无故被堵,这放在平日里,那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而今日水道被堵,小飞等人消失不见,就连向九等人也一去不回。所以,此事肯定有问题。” “几位,那怎么办。”船老大慌了。 小飞等人没了就没了,他到还能压得住。 只要给些钱,小飞等人的家人也都不会说什么。 可向九等人一去不返,消失不见了,这可就让船老大心慌不已了。 向九乃是李冲元的人。 李冲元是什么人,那可是朝挺所封的西乡郡王。 一个郡王的亲信消失不见了,无论如何,他船老大都脱不了干系,所以,船老大这才慌的一批。 这事放在谁身上,谁都得慌得一批。 一个郡王的亲信消失不见了,而且还是随船从戎州顺江而下,到了这扬州、丹徒一地,都快抵达西沙岛了,人上岸后,却是突然不见了。 几名护卫心中思索着该如何。 船老大,以及众船工们都紧张的望着几名护卫,各自的心里都慌的很,也紧张的很。 片刻后。 几名护卫纷纷相互点了点头,随后向着船老大交待道:“船老大,我们先这样,我们几人留下继续寻找,他们两人与你们一起继续回西沙岛。记住,不管如何,都不要再靠岸。还有,老左他们的船只你叫人一起弄回来,一起回西沙岛。” “是,那就听几位的。”船老大一听护卫的话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对于肚子饿得咕咕叫,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去考虑了。 自己属下丢了,而就连向九他们都消失不见了,这不得不让他们担心水道被堵之事,乃是一个起因。 夜。 船老大们离开,往着长江下游连夜而走。 四名护卫留下,继续寻找向九,以及小飞他们。 随船而下的两名护卫,得先赶回西沙岛,把这边的事情告近李冲元。 而此时。 出海试航的李冲元,此刻正趁着天黑之时,终于是从海上返回了西沙岛,更是让万宏他们把船弄进了船坞去了。 乙型明轮船大问题没有,但小问题还是有的。 试航嘛,就是发现一些小问题,一些小瑕疵,然后再进行修正。 不过。 当时万宏、余荣他们早先就说过,乙型明轮船的核心动心,并没有达到最合适,且最优的大小。 所以这也使得乙型明轮船的航速,始终都达不到丙型明轮船的船速。 至少,乙型明轮船的航速要比丙型明轮船的航速慢一成,也就是慢十分之一。 对于这个航速,李冲元已经是非常的满意了。 毕竟,乙型明轮船的船体太大,长度达到了二十七丈之余。 如此之长度的船只,航速低一点点,那也是可以理解,且也是可以肯定的。 船只越大,航速就会越慢,这是正常的情况。 这要是船只越大,航速越快,那可就是一个异端了。 下得船来的李冲元,向着万宏他们说道:“船上的小问题你们让下面的人加紧修正,你们接下来的任务,可比以前重了。在船上,我说的事情,你们可得上点心。乙型明轮船的图纸,你们好好修正一下,然后交给下面的人去打造乙型明轮船。甲型明轮船,你们也准备要开建了。” “李郡王,你放心吧,我们知道该如何办的。不过,李郡王你在船上的时候说要把甲型明轮船再加长,这是不是太激进,太冒险了?乙型都已经长太了二十七丈。依着之前设计的甲型而言,长度放在三十六丈,而李郡王突然说要改到四十五丈,这怕是有些太过激进了些。”万宏对李冲元对他在船上说的话有些小想法。 而余荣却是看向万宏说道:“万兄,咱们乙型都造出来了,原来的甲型设计的乃是三十六丈,李郡王让咱们把原甲型再加大,这并不是一件难事。只要咱们努努力,遇上问题了就解决问题,想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 “没错,余荣说的对。只要咱们遇上问题解决问题,这才是做事的正确方式。不过,你们也不要有什么负担,正常做事即可。如碰上了不能解决的事情,还如往常一样,找我过来一起解决就好。我相信你们可以办到的,更何况,你们从小型明轮船,造到丙型,然后又造出了乙型。可见,你们的能力,那是值得肯定,那也毋庸置疑的。”李冲元很是肯定余荣的话。 着实。 明轮船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一直顺顺利利的。 虽说小问题不断,但这一路下来,到也没有出过什么大问题。 而如今,乙型明轮船试航两天下来,一切还算是完美的。 万宏没再说话了。 他知道,李冲元决定的事情,基本是少有改变的。 除非是人力不可为的情况之下,李冲元才会选择改变。 而当下船厂的人可不是以前那几百人了,而是有着好几千人。 就连造船匠师都有好几位,船工更是有着近两千人。 水工也好,还是帮工也罢,那人更多。 造船他们不会,但打打下手还是可以的。 比如切削木料,比如加工木料等等,这些人完全可以胜任。 而且,在长时间的接触造船之事,水工帮工他们,在打下手之时,也都越发的纯熟了。 诸事顺利。 李冲元当晚算是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天明之时,李冲元起了一个大早。 结束了晨练后的李冲元,站在岛上,望着大海方向之时,却是瞧见了远处有船只的影子。 李冲元极目远眺。 待船只越来越近后,李冲元这才发现,远处海面上的船只,乃是自己的明轮船。 “哈哈,终于回来了。这都出去好几个月了,终于是返回来了。也不知道他们这次又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李冲元见远处海面上的船只乃是自己的明轮船后,就知道这是陈娟她们回来了。 四五月份离开,十月中旬返回。 这一去就是五个月。 李冲元不知道陈娟她们此趟出海到底去了哪些地方,心中也期望着陈娟她们去了南部海域,去探一探那边的情况,帮着他李冲元重新绘制地图。 船只越来越近。 而此时。 长江出海口方向,一些帮着西沙岛运送木料的船只也回到了西沙岛。 运送木料的船只先行靠上码头。 一名护卫还未等船只停稳,直接从船上跃了下来。 行八见状,还取笑道:“老十八,你这么跳,也不怕跳进海里去,海水可是很凉的,要是着了凉,小郎君可不会给你假期。” “出事了。”那护卫向十八也不管行八取笑他,跳上岸后,回了一句,就奔向远处的李冲元去了。 行八一听出事了,很是不明,望了望众运送木料的船只,也没觉得出了什么事。 虽有不明,但十八说的话肯定不会有假的。 顿时,行八也紧随而去,往着李冲元所在方向跑去。 片刻后。 向十八来到李冲元的跟前,脸上挂着沉重的神色道:“小郎君,出事了。” “嗯?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你说出事了,出了什么事?”李冲元正站在海边,望着海上陈娟她们往着这边来呢。 他没想到,向十八从戎州这么快就返回了,而且一回来就说出事了。 本来心情大好的李冲元,一听出事了之言后,再加上向十八的脸我沉重,心中立马一紧。 向十八喘着粗气道:“昨日,我们在丹徒那边运上了水道被堵,而后,船老大让人去运粮河一带探路,人消失不见了,船却是还在。另外,向九带着十九他们上岸去采买食物后,也消失不见了。” “什么!!!”李冲元听完十八的话后,震惊的有些无了言了。 而后,十八继续向着李冲元说着疑点。 当李冲元听完十八的叙述后,立刻发现,此次水道被堵事件,肯定是有人蓄意而为的。 至于是何人,或者为了何事而堵水道,李冲元暂时还不得而知。 但李冲元却是可以肯定,向九等人的消失不见,肯定是那堵水道之人办下的,要不然,为何会有人一艘艘的船只寻找什么呢。 思索了好半天,李冲元突然惊呼道:“不对,不对。那堵水道的人,肯定不是为了什么财物,而是为了你们。可是,了为你们又为何呢?” 李冲元继续思索。 而在李冲元思索之时,陈娟她们的船只靠近,李冲元都没有去迎接,一直站在那儿继续想着水道被堵之事为何。 西沙岛的码头很长。 有浅水码头,也有深水码头。 浅水码头用来给小船只停造,深水码头用来给明轮船停靠。 陈娟她们的明轮船停靠码送后,见李冲元与着行八等人站在那儿不知道在干什么,这也使得陈环心中不快。 而就在此时。 李冲元突然又是一声惊呼,“不好,必是有人打我船只的主意,这才把向九他们给抓了。快,集合所有人,赶紧前往丹徒寻人。要是向九出了事,老子就算是把天捅破了,也非得办了那人不可。” 李冲元怒了。 李冲元一怒,立马让行八去召集所有的护卫人员。 下得船来的陈娟她们,见李冲元不管她们,更是见行八大声呼喊着各护卫等人。 顿时,陈娟她们便知道出事了。 要不然,依着正常情况,李冲元见她们返回,必然会亲自相迎的。 (本章完) 第663章 报仇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63章 报仇 第663章 报仇 陈娟她们下得船来。 知道出了事的她们,二话不说,也没有怪罪李冲元没有去迎接她们,直接往着李冲元走了过去。 “元儿,发生什么事了?”陈娟她们走近李冲元询问道。 李冲元见陈娟她们上了岛,带着歉意道:“实在抱歉娟姨,环姨,发生了一件棘手之事,我得先去处理了,等事情结束后,我再好好与二位姨娘说说话。” 李冲元心急。 对于陈娟她们的回来,都不怎么上心了。 毕竟,向九他们出了事。 真要是向九等人死了,那李冲元的罪过可就大了。 向九他们可是老夫人安排给他李冲元,用来帮李冲元处理一些事情,或者当作护卫使用的。 他们可是向家人。 向家人要是出了事,不管是李冲元不会放过此事,估计就连老夫人都不可能放过此事中所牵涉之人的。 “元儿,先别急,告诉姨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陈娟见李冲元如此急切,话都还没说清楚,就欲要离开。 这不。 陈娟好奇,陈环也好奇。 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在她们眼中很是稳重的李冲元怎么就突然变得如此急燥了起来。 至少。 李冲元在陈娟她们的面前,除了第一次表现得有些无理头之外,第二次见之后,就一直稳重的很。 也着实。 那时,李冲元刚来到这个时代,很多事情都没弄明白过来,自然而然的,也就带着一些自大,且不符事这个时代的处事方式了。 而现在。 李冲元来到这个时代都好几年了,该懂的也都懂了,该明白的也都明白了。 可就算是懂了,明白了,在遇上像现在这样的事情之时,李冲元就算是再稳重,也不可能了。 被叫住的李冲元,脸上挂着急色与愁容回道:“娟姨,环姨,向九他们不见了,我怀疑有人有可能觊觎我们的船只,所以这才把向九他们被人抓了。要是向九他们出了事,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李冲元急切,且很是慌乱。 这一切,都看在陈娟她们二人的眼中。 “元儿,你也莫要着急,你细细跟我说来,看看姨娘能否帮你。”陈娟看不得李冲元如此愁色。 而一旁的陈环,却是大大咧咧道:“冲元,向九他们有可能有急事离开呢。况且,船厂都在这岛上了,有人就算是觊觎也没法。而且,要是有人把向九他们抓走,那也没办法弄到船啊。” “环姨,要是你说的这般就好了。虽说,把向九他们抓住,确实弄不到我的船,甚至向九他们都不知道明轮船的图纸如何画的。但是,向九他们不可能在不告诉我一声的前提之下离开的。而且,船老大他们说除了向九他们消失不见了之外,他们的一些船工也消失了,船却是安然无恙。为此,我这才怀疑,向九他们的消失,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动的手,而且这些人动手的目标,就是为了我的明轮船。”李冲元解释道。 而此时。 行八已经召集了数十名护卫赶了过来。 护卫太少了。 而且所有的护卫,基本都是向家将士。 向家将士们一听向九他们被人抓了,所有人都疯了一般,各自拿着自己的配刀,正往着李冲元这边跑来呢。 向家人有一股子的劲。 这股子劲,乃是他人所没有的。 这一股子劲,就是向家的凝聚力,以及面对任何事情都会绑在一起去面对,去抵抗的这种劲头。 在西乡,李冲元就见过。 为此。 李冲元很是欣赏这些向家将士。 虽说向家将士并不是自己的人,乃是老夫人本家,本族的族人。 但李冲元却是非常相信这些向家将士。 李冲元相信,如果老夫人过世了,这些向家人,老夫人一定会安排的好好的。 而老夫人的安排,必然会把向家人安排到李冲元几兄弟这边来。 而此时的李冲元乃是西乡郡王,在李家乃是爵位最高之人。 身为西乡郡王的李冲元,如果有可能,到了海洋的对岸寻得各种农作物的种子的话,必然会被李世民授于嗣王,或者亲王都有可能。 只要到了嗣王,或者亲王序列,李冲元就可以开府了。 如李冲元一旦得了嗣王或亲王爵,一旦开了府,李冲元就可以收纳所有的向家将士,成为自己府上的兵。 毕竟。 嗣王或者亲王均可以设亲事府以及帐内府。 亲事府乃是官吏,帮着王府处理一切事物。 而这帐内府,却是军。 其人数当然也是各不一。 但其府内将士绝对不会少于一千人。 所以。 这也是为什么,各皇族之人,总是想拥有嗣王或者亲王爵的原因了。 毕竟。 有了开府的资格,又有属于自己的官吏与兵丁,如正要遇上了大事,完全可以指挥这些兵丁去杀伐。 当然,虽说王爵拥有开府的资格,但这些兵丁却是不能乱用的。 听完李冲元的解释后,陈娟二人相互望了一眼道:“元儿,这事交给我们吧。即然有人在背后船只的主意,其必然早已知道你乃是朝廷所封的郡王。所以,那背人即然知道了你,而且更是抓了向九他们,必是忌惮于你。此事由我们去查,比起你来得更为方便。” “这那好吧。那我在此多谢二位姨娘了。”李冲元听后觉得也正如陈娟所言的这般。 自己出动,那动静肯定不小。 而且那人敢打自己船只的主意,想来肯定是知道自己的。 敢觊觎一个郡王的东西,那人必然会小心再小心的。 而到了此时,李冲元反到是安静了不少。 依着陈娟所言,向九他们肯定不会有性命之危的,至于情况如何,李冲元无法想像,但肯定要受点罪了。 陈娟伸手轻轻的扶了扶向她们行礼的李冲元,投去一道你放心的目光道:“元儿,把知情人叫过来,我们顺便询问一些话。” “好。”李冲元得话后,向着不远处的行八招了招手。 不久后。 船老大被陈环给带去了一边。 午时。 陈娟她们已经准备好一切,而且船上的东西和她们所劫来的财宝,也已经如数从船上搬了下来。 此次。 陈娟她们所劫来的财宝数量并不多。 依李冲元所估算,大概也仅值五十万贯钱财左右。 就连东西也不值多少钱,算下来,二十万贯都不到。 对于陈娟她们此次离开几个月之久,仅是带回来这些钱货,李冲元虽说并没有多大的感触,但却也知道,陈娟她们在海上行劫掠之事,必然凶险异常的。 甚至。 李冲元还见到了清风寨的一些兄弟受了伤。 虽说都是一些小伤,但从此情况一看,陈娟她们必然是危险重重的。 当陈娟她们准备好了一切后,带着那船老大等人上了船,正欲离开码头,前往丹徒方向之时。 上游一艘小船在一人的操持之下,正卖力的往着码头驶来。 码头上的行八,见那艘小船正往着这边使来,赶紧让人欲驱离。 可就在此时。 船上的船老大却是急声向着那小船大喊道:“小飞,小飞。” 小飞之名,李冲元听船老大说过。 船老大介绍在向九他们被抓之事之时,就是从那名叫小飞之人开始说起的,自然而然,李冲元脑中记得小飞之名。 “让那船赶紧靠岸。”李冲元吩咐行八。 小船靠岸。 那小飞的年轻人。 说来小飞并不年轻,至少比他李冲元要大的多。 人家小飞都已经二十五六岁了,说来还真不年轻。 小飞上了码头,捂着腰,向着李冲元虚弱的抱了抱拳,喘着粗气急声道:“李郡王,出事了,出大事了。向管事他们被人抓了,而且跟着向管事他们一起的一人,被人杀了扔进了湖中。” “什么!!!”当李冲元一听那小飞之言,惊得胸中的心脏跳动不止。 而一旁的向家将士们一听有人被杀了之后,顿时大呼不已,“小郎君,还请为我族人报仇!” “小郎君,还请为我族人报仇!” 跟在向九身边的人,均是向家人。 而有一人被人杀了扔进了湖中,这是李冲元都没有想过的,更是向家人都从未想过的。 陈娟她们带着那船老大等人下得船来,听闻有向家人死了后,纷纷看向李冲元。 李冲元惊了半天,身上的怒气,在这一刻爆发了。 有人敢对向家人动手,这是不可原谅的。 顿时,李冲元双拳紧握,大喝一声,“不管他是谁,今天,我李冲元非得让他知道,这世上什么人能动,什么人不能动。” “娟姨,环姨,我跟你们一起去,所有人一起去!”李冲元看向陈娟她们道。 陈娟见李冲元的脸色血红,知道李冲元此时必然是怒气冲天,可却依然软声道:“元儿,此事就如一开始说的那样,你们就别出面了。你乃是官,如果你一出面,到时候必然会受到朝廷的关注,此事就交给我们去办。人,我们会帮你带回来,到时候,该如何处置,全凭你做主。” 陈娟话一落,陈环直接把小飞给带上船去了。 片刻后,不待李冲元如何,陈娟她们直接驾驶着明轮船,往着长江入海口行去了。 李冲元此刻怒火中烧一般。 他恨不得把乙型明轮船弄出来,带着向家将士一起冲向丹徒。 可陈娟的话却是响在他李冲元的耳边。 是的。 李冲元还真不能出面。 死了一位向家人,李冲元必然会杀人的。 而他李冲元乃是西乡刺史,更是西乡郡王。 一个刺史加郡王,无视朝廷律法去杀人,不管怎么说,李冲元必然会受到朝廷的关注。 到时候,李冲元的这个刺史之职,说不定都得丢。 甚至。 就连他李冲元的这个郡王爵位,都有可能会被收回。 李冲元还是在意自己的这个郡王爵位的。 毕竟。 头上冠了一个郡王爵位,在哪里都是行得通,且吃得开的。 而且,就连本家在长安也都完全改变了情况,不再像以前那样的冷清。 可是。 当李冲元瞧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向家将士那愤怒的脸面,以及他们那死死的按在配刀柄上的手之后。 李冲元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去,让余荣把乙型明轮船给我弄出来。今天,我带你们去报仇!” 报仇。 是的,就是要报仇。 什么刺史之职,什么郡王爵位,去他蛋的。 下面的人要是有着万般的仇恨,如果选择不泄一泄,到时候,这些人心里必然会对李冲元有所怨恨的。 况且。 死的乃是向家人。 即便是老夫人知道了,估计也会同意他李冲元这般行事的。 余荣听说李冲元让他把他监造的乙型明轮船弄出船坞之时,还有些诧异。 本来正在忙活着甲型明轮船的他,直接丢下了活计,指使着正在修正着一些小瑕疵的仔侄辈们,赶紧把乙型明轮船弄了出来。 不久后。 李冲元带着一艘乙型明轮船,以及两艘丙型明轮船往着长江而去。 此次。 李冲元带着所有的向家将士,把恶牙他们留在了西沙岛。 甚至。 李冲元还带了上千的水工,以及帮工。 当然,这并不是他李冲元想带,而是他时家人听闻向九之事后,直接鼓动所有人,说要一起去帮向九。 所以。 这才有了这一幕。 一大两小,正快速的往着丹徒方驶去。 两个时辰后。 李冲元他们追上了陈娟她们的船只。 当陈娟她们见后面跟来了一艘超大型的明轮船后,就知道这是李冲元的船厂所出的船只了。 她们知道,除去献给朝廷的那一艘之外,世上只有李冲元这里有明轮船。 当她们一见到那艘乙型明轮船后,陈环惊叹不已,“这艘明轮船好大啊。要是我们上次驾驶着这艘明轮船,那些海盗一个都逃不掉。” “是很大,也不知道元儿是怎么办到的。如此之大的明轮船,在水中行驶起来如此的平稳,且快速,这要是到大海之上,那估计连大风大浪都抗得住了。”陈娟也是惊叹不已。 丙型明轮船已经够大了,可这乙型明轮接近于丙型明轮船的两倍之大。 如此之大的明轮船,让二人眼馋不已,恨不得当下就驾驶着那艘乙型明轮船再出海去找那些海盗们。 (本章完) 第664章 泄愤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64章 泄愤 第664章 泄愤 乙型明轮船的船速,说来也确实快。 但真要与丙型明轮船比起来,还是慢了些许的。 毕竟,船一旦大了,船速必然就会慢一些,再加上乙型明轮船第一次制造,其核心动力打造的时候稍稍有些差错,比起正常来要小上一些。 所以,乙型明轮船的船速,直接就下落了一点。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除非在打造第三艘乙型明轮船的时候,能够把核心动心打造的大一些,如此这般,船速有可能会稍稍加快一些。 当时。 万宏余荣他们见核心动力从西乡送来之后,就发现了设计稍稍欠缺了些,要不然,现在的乙型明轮船的船速,那更要快上不少。 陈娟她们此刻说乙型明轮船够大,而且船在水道中行驶起来够平稳,且船速了不慢。 这使得二人对于李冲元打造船只的能力,着实惊呀不已。 当然。 这也使得她们当下恨不得赶紧驾驶着乙型明轮船出海去一趟不可。 毕竟。 船一旦大了,做起任何事来,都要方便不少。 就好比去劫掠那些海盗们。 就此次。 陈娟她们前往南部海域之时,就曾发生过一次渔海盗突袭。 而那一次的海盗突袭之下,虽说他们的明轮船船速已经够快了,可也架不住对方船只多,而且还是一些不要命的人。 为此。 清风寨的兄弟们有不少人受了伤。 好在没有人死亡,要不然,陈娟她们不可能这么快就返回的。 陈娟她们领着清风寨以来。 少有被人欺的时候。 而那一次,却是让不少的清风寨兄弟们受了伤,这也让陈娟她们对那伙海盗可谓是恨之入骨。 如果不是因想都会赶回来给这些兄弟们治伤,陈娟她们说不定依然还会找那群海盗们大杀一方不可。 大船,且速度够快的船。 在海上行起事来,那绝对有着先天一般的优势。 当然。 陈娟她们除了眼馋李冲元的乙型明轮船之外,还眼馋李冲元的铁雷子。 这不。 当陈环惊叹过后,随之又感叹道:“唉!要是那一次有这么两艘大船在,那些海盗们不可能逃得掉。如果要是再有冲元的那个叫什么铁雷子在的话,没有一个海盗能活。想起这事来,我都觉得愤慨。下次出海,我一定要让冲元给我准备一些铁雷子不可,省得咱们在大海之上,被那些海盗们给盯上了。” “这事等办完这趟事之后,我找元儿问一问看看。上次我问元儿此事之时,元儿都不曾多言,看来,元儿很是看中那件东西。”陈娟听完陈环的话后,心中也是期望如此。 铁雷子。 这是李冲元的宝贝。 除了自己,以及自己就近的几个人之外,其他人李冲元一概不给,也不透露。 而上次陈娟她也问过了他李冲元,可李冲元却是含糊其词,并且以各种理由给搪塞了过去。 即便是如此,陈娟她们也对李冲元的这个铁雷子眼馋的不行。 毕竟。 要是有这么些个大杀器在,她们在大海之上,那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了。 把明轮船开到人家的老巢门口,向着里面喊话投降献上宝物。 如果不答应,直接抛射铁雷子。 这样的劫掠之法,估计能让她们疯狂不可。 不过。 当下乃是去报仇的,去处理向九之事,而且她们与李冲元也不在同一艘船上,所以只得望洋兴叹了。 最终,只能等把向九的事情处理好后,回到好西沙岛之后,再来与李冲元好好议一议这事了。 从上午一直到晚上。 李冲元他们这才赶到了丹徒一带。 当李冲元他们一赶到丹徒一带后,李冲元立马让所有船只寻了一处无人之处,靠岸停摆。 待船一停,李冲元迫不及待的就冲下了船,来到那叫小飞的船工面前,“小飞,他们的船在哪里?你可有看清楚?” “回李郡王,在运粮河道那个湖里。”小飞指了指南部方向。 李冲元双眼一凝,恨色道:“敢动我的人,我到要看看你是有三头六臂还是脖子是铁做的不成。” “元儿,你也莫要着急。说好此事由我们出面,你却是又赶了过来。即然赶了过来,那你也不能出面。你是官,更是洋州刺史,只要你一出面,这人我们就不能随意动了。”陈娟见李冲元愤恨不已,赶紧再次出言劝慰道。 李冲元看向陈娟她们,双眼之中依然含着恨色,“娟姨,这次我一定要出面,我非得把那人给一刀砍了不可。哪怕我丢了官,我也要砍了那人。向家的将士,乃是与国有功之臣,更是阿娘的族人。现如今死了一人,这让我如何向阿娘交待!如何向向家人交待!” 李冲元此时已是被仇恨冲昏了头。 他已经不在乎自己脑袋上顶着个什么东西了。 当不当官,李冲元并没有那么在意。 他在意的乃是自己的人,乃是向家的这些将士。 陈娟她们看着李冲元。 知道此时的李冲元的状态,估计是无人可以劝阻得住了。 陈娟向着陈环使了使眼色,陈环领会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二人打着什么主意,李冲元却是不知,而且也没有瞧见二人相互使眼色点头的。 不久后。 李冲元着人,背着小飞往着他所指的方向而去。 船,是不可能再行了。 天都黑了,水道也好,还是小飞所指的运粮湖也罢,谁也不知道哪里可以行船,哪里不可以行船。 即便李冲元的船只够大,可也不敢随意而为。 毕竟。 要是船一碰到了河中大石,或者什么暗桩的话,那可就是一船人都得玩完。 清风寨的兄弟们也被陈娟给指使着跟着去了。 就连陈环也去了。 陈娟留了下来,一直在宽慰着李冲元。 行八几人手持着火铳,小心的戒备在不远处。 “元儿,他们手上拿的是什么?刀不像刀,剑不像剑,看起来到像是一根烧火棍。”陈娟宽慰完李冲元后,指着行八他们手上所拿的东西。 李冲元长吸又长呼了一口气,看样子是得了陈娟的宽慰,宽了些心一样,“那叫火铳,与着铁雷子差不多的功效。不过,火铳乃是近身武器,只能对前方几丈之内有着杀伤力。太远了,也就失效了。” “火铳?那是何物?何时能够给姨娘展示一下?”陈娟一听那根烧火棍尽然能与铁雷子相提并论后,眼中立马多了一道金光。 铁雷子,她陈娟可是知道其物的杀伤力如何。 而今又出现了一个火铳,这不得不让陈娟上了心头。 虽说。 这火铳之物,陈娟她们早已瞧见过行八他们抗在身上过。 可一直以为那只是一根棍状物罢了,却是从未想过,那烧火棍尽然有着如此大的杀伤力。 惊呀! 着实惊呀了。 李冲元看向陈娟,笑了笑道:“可以。等这事结束后,我再给姨娘两根,到时候你们也可以当作护身之用。” “好。那姨娘就先谢过你了。”陈娟见李冲元难得如此大方。 一个长辈向一个晚辈说一声谢,这也让李冲元脸上感觉有些尴尬。 可这尴尬吧,李冲元还真得受。 毕竟。 这火铳之物,与着铁雷子可都是大杀器,非自己相信之人,李冲元绝不会给予他人的。 而陈娟她们,乃是他李冲元的姨娘,怎么说,也算是相信之人了。 况且。 陈娟她们出海劫掠海盗,把绝大部分的钱财,都交给了他李冲元。 这可是一个大人情。 这个人情得还,而且还得硬还。 所以。 李冲元见陈娟一问及火铳来后,就直接答应,分出两根火铳出来,让陈娟她们带着,也算是给她们多上一道护身符。 火铳一次只能发射一次。 发射完一次后,就得填装火药,以及一些铁珠子,其很是费时间,至少需要半分钟来填装不可。 所以,火铳只能说是应急之物,用此来威慑对方罢了。 而李冲元有八支火铳,分出去两支,自己还有六支呢。 况且。 这玩意自己如果还想多要一些,老许一家,完全可以再造。 而且。 自从有了高炉之后,这钢料的炼制,那可是比起煅打要来得更为简单了。 一夜过去。 平旦之时。 李冲元终于是得到了消息,让人开始上船。 一个时辰后。 当李冲元来到了运粮糊中,眼中正好瞧见了几艘大船,正停靠在运粮糊的一个码头处。 而陈环却是早已让人把码头给警戒了起来。 下了船的李冲元,二话不说就奔到了陈环跟前,急声问道:“环姨,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不过,少了两人。”陈环回应道。 李冲元一听陈环说少了两人,顿时更加的急迫了,“向九他们如何了?可有受伤?” “在船上,你去看看吧。”陈环指了指一艘大船。 李冲元一个箭步,就往着船上冲去,行八他们紧随其后。 片刻后。 在清风寨的兄弟指引之下,李冲元见到了向九等人。 此时的向九等人,人早已不是完人了。 脸上布满血迹,手与腿也都折了。 至于身上有没有伤,不用看,肯定有。 向九等人正呻吟不已,估计是身上的伤,让他们吃痛了。 当向九他们听见动静后,睁开双眼见李冲元来了,话中带着仇恨道:“小郎君,你得为卅六,和廿三报仇,他们把卅六和廿三打死了扔进糊中了。小郎君,你要为他们报仇啊!” “你们放心,即然我来了,那就不会放过他们!道长,快给也们治伤。”李冲元眼中含泪。 道长背着一个药箱,赶紧从身后钻了过来,开始为向九他们诊断了起来。 待道长诊断过后,差人把向九他们五人用木板绑了起来,让人抬着向九他们回了明轮船。 李冲元出声问道:“如何了?可有事!!!” “回小郎君,向九他们受了不少的伤,怕是需要几个月才能将养过来。不过小郎君也莫要担心,向九他们还死不了。”道长回道。 李冲元得话后,吊着的心,终于是落了地。 可心是落了地了,但卅六和廿三二人却是被打死扔进湖中去了,到现在为止,还下落不明呢。 李冲元赶紧让人去湖中打捞。 同时。 李冲元被陈环引着前往某船仓去。 来到船仓前。 陈环指着船仓道:“主要的人在里面了,其他的关在另一艘船上。据他们交待,他们乃是即墨齐家的人。其中一人,就是齐家的老大齐丰。据另外一些抓来的人说,他们抓向九他们是因为你的明轮船。所以,当他们得知向九他们乃是你的亲信后,直接让人堵了水道,把向九他们抓了,想要从向九的嘴中逼问出明轮船的设计图来。” 李冲元闻话后,这才在道向九他们为什么被抓了。 与着他所猜测的一模一样,为的就是打自己船只的主意。 即墨的齐家。 李冲元早已耳闻。 去年初,李冲元从西乡返回长安之时,路过即墨之时,就曾受到一些人的追踪拦截。 据向八他们所言,即墨的齐家乃是以造船为业。 当下,齐家的老大尽然为了自己的明轮船,不惜以身试法,更是打死了两个向家将士,这让李冲元恨不得直接弄死他们不可。 李冲元眼中含恨,直接让人打开看着船仓。 当李冲元瞧见船仓内的数人后,眼中的仇恨,在这一刻突然就暴发了。 李冲元的恨一起,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时,直接冲进了船仓中一位穿着华服的中年人奔去。 双拳紧握的李冲元,直接向着那华服的中年人挥了过去。 瞬间。 闷哼的惨叫声,在仓中响起。 随之李冲元更是手脚并用,甚至不惜从行八手中夺过火铳,一铳把一铳把的往着那华服中年人砸去。 李冲元要泄恨。 他心的中恨,可不是打几拳,踢几脚就完事了。 如果卅六和廿三两人没死,李冲元或许还不会有这么深的恨。 可卅六和廿三两人已经被此人打死了,而且还扔进了湖中去了,至今下落不明。 如果连尸体都找不着了,李冲元非得把眼前的这个华服中年人给支解了,才能消除他心中的恨不可。 陈环她们就这么眼看着李冲元在泄恨,即不言也不语。 (本章完) 第665章 钱抵不了命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65章 钱抵不了命 第665章 钱抵不了命 即不言也不语,当然也不动手阻拦了。 对于这样的人,陈环又怎么可能会去阻拦,甚至,在陈环的心里认为,李冲元就应该上刀。 只有上刀,那才能对得起死去的人。 论狠。 李冲元不及陈环万分之一。 想今年初之时,在攻打那海盗窝的时候,人家陈环可是用鱼网来杀人的。 那种手段,李冲元可谓是真实见到了什么叫千刀万剐之刑。 不过。 就这样的手段,李冲元还真使不出来。 即便李冲元对那华服中年人恨及入骨,可也没想过也要如陈环一样,用鱼网来杀人。 至少。 当下被仇恨冲昏了头的他,没去想这些事情。 拳脚相加之下。 那华服中年人已是被李冲元揍得闷哼的惨叫连连。 一刻钟后。 李冲元终于是打累了,手也打伤了,这才停了下来,蹲坐在一边,喘着粗气。 但眼睛里的恨色,却是不减一分一毫,双眼充血似的望着那华服中年人。 “元儿,算了吧,你这样打他,又解不了气,还把自己累成这副模样。要不,把他交给我们来处置如何?”赶了过来的陈娟,见李冲元一直在殴打一人,且还把自己累得不像话。 是的。 李冲元真的打累了。 有道是干体力活累人。 可这打人发练武,比起干体力活来说,来得那叫一个累。 累得喘着粗气的李冲元,都不知道陈娟也赶来了,闻声后,李冲元看了看陈娟,又看向陈环道:“环姨,帮我把他的嘴松开,我到要看看,他齐家的人怎敢如此。” 陈环闻话后,到也没含糊,直接向着身边的清风寨兄弟挥了挥手。 片刻后。 一直被堵了嘴的华服中年人终于是得到了解放一般,一大嗓子一嚎,“啊~~你们可知道我是谁,你们尽敢抓我,还敢打我,我齐丰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华服中年人自然是那齐丰的。 就陈娟带着李冲元来之前,就已经介绍了。 只不过。 李冲元不识得齐家大郎齐丰罢了。 而此时,那华服中年人自称自己来是齐家的齐丰,而且他听李冲元还知道他是齐家人,这让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害怕与紧张了。 至少,从他那一嗓子嚎声当中,就能听出他齐丰有些害怕了。 再者。 就刚才李冲元一进到船仓中就开始对他进行一顿爆揍,而且拳拳到肉,痛到他眼泪鼻涕齐流。 好在李冲元的武还没有练到家。 要不然,他齐丰非得被打死不可。 而此刻那齐丰却是向着众人说他齐丰不会放过他们。 这到是让李冲元等人心中冷笑不已。 齐丰也不认识眼前的这些人。 甚至,他连李冲元都不识得,毕竟没有见过,也没有打过照面等等,只是听闻过李冲元之名罢了。 虽说,刚才爆揍他的人有些像李冲元。 可他在长安之时,查证过李冲元的一些消息,却并未发现,李冲元还有姨娘之类的亲戚。 就李冲元称呼那抓自己的女人为姨,这足以让他肯定,眼前的这人,肯定不是李冲元李郡王。 自打他无缘无故的被抓之后,他就一直糊里糊涂的。 虽未被人狠揍,但他齐丰却是有恃无恐一般,一直在等着有人过来问话。 可这一来吧,就被人狠揍了一顿。 再者所来之人,他一个都不识得。 自然而然的,他齐丰的嘴一被解开,就忍着身上头上的伤痛,大嗓子嚎了一声,想以齐家齐丰之名,来威吓住眼前的这些人。 “呵呵。齐家,你真以为我李冲元会放在眼中吗?你尽敢杀了我的人,你可知道你杀了的两个是什么人吗!连太上皇都爱护有佳的人,你觉得你齐家挡得住太上皇的怒火吗?别以为你齐家乃是给朝廷打造船只的,也别以为你齐家出了一个工部侍郎。我告诉你,你齐家就算是搭上了孔家,我李冲元也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会如你对待我的人一样,用强于无数倍的方式,来对待你。我李冲元会让你知道,这天下间,不是什么人,你齐丰都能动的!!!”李冲元恨得咬牙切齿一般的。 恨啊。 李冲元着实恨啊。 向家人被一个本来三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人给杀了。 而且还扔进了湖中沉底了,连尸体到现在都没有打捞上来。 如此手段,李冲元能不恨吗。 当齐丰听着李冲元那咬牙切齿般的痛斥之下,他这才在道,刚才爆揍他的那位年轻人就是他的目标人物之后。 他怕了,也慌了。 连太上皇都尊从有佳的人乃是向家人,这让他着实怕了。 他在长安之时,可是有打听过。 李家老夫人姓向,向家人曾经为了李渊打过天下,曾一度为李渊拼命护卫。 为此,向家将士曾经死了不少人。 因而,李渊曾放过话,向家儿郎由着朝廷养着,只要向家儿郎不反朝廷,朝廷就会一直养着向家儿郎们。 甚至。 李渊曾经还放过话说,如果向家儿郎当中出了一个读书人,不用参加科举,也不用谁的举荐,可以直接为四品官员。 向家没有一个读书人。 向家人尚武,可就是不尚文。 这也使得老夫人每每都叮嘱向家人多读书的原因。 除了此承诺之外。 向家主嗣之一的向家人,也就是老夫人的弟弟,曾被李渊封为郡公。 不过。 老夫人的那位弟弟,却是因为厌倦了打仗,厌倦了世俗的生活,直接剃度出了家。 向家人出了一个县公,但却是出了家,这让老夫人曾经扼腕长叹不已,恨不得把她那弟弟吊起来毒打一顿不可。 不过可惜。 她的那位弟弟,却是执意要出家,这也迫使得老夫人没了辙,只能由着他去了。 向老夫人的弟弟没有子嗣,这县公这爵所以也就一直挂在她的弟弟头上。 老夫人一直期望自己的弟弟还俗,哪怕给向家留个种也好。 可她的这位弟弟,执念很重。 不要说娶妻生子了,哪怕就是出寺庙的大门都不曾有过,又怎么可能会听老夫人之言,给自己弄一个子嗣呢。 为此。 老夫人时不时的总要去寺庙里去劝诫一番,好让她的那位弟弟还俗,哪怕随便找个女人过一夜也可。 可是,老夫人的心愿,一直不曾如意过。 对于这些事情。 李冲元当然是知道的。 所以。 当那齐丰敢说这样的话的时候,李冲元直接就痛斥了过去。 而此时。 齐丰一听到李冲元的话后,心中害怕了,也慌了。 向家人如何,他齐丰还是知道的。 至少,在他从长安打听到的所有事情当中,他最注重的就是向家人了。 毕竟。 太上皇都如此护着向家人,可见向家人有着多么的重要了。 因此,他齐丰在抓人之时,一直是盯着向九去了,却是忽略了向九身边的这些护卫了。 甚至。 在他齐丰抓获向九他们之后,他只针对向九进行审问。 就算是在审问之时,他也只敢把向九打伤了,却是不敢伤及性命。 因为他知道,如果向九出了事,他齐丰的脑袋保不保得住,那可就另说了。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两个被打死后,扔到了湖中的人,同样与着向九一样,乃是向家人后,他齐丰傻了。 心中更是怕了,同时也慌了。 李冲元眼中含着泪水,心中对那两名尸骨都未找到的向家人而痛心。 而眼前的这个齐丰,越发的让李冲元恨得心都震颤了起来,“你齐丰,我李冲元绝对会让你知道,活着比起死亡来更为可怕。而你齐家,我李冲元一样会好好招呼。只要我活着的一天,你齐家就不可能有出头之日。而你家的那位什么工部侍郎,也将会成为我李冲元对付之人,我李冲元会把他从工部侍郎的位置上拉下来。而你齐家在即墨,也将除名。不要认为我李冲元说的话是大话。我李冲元如果想干,就没有干不成的事情。哪怕我头上的官职,或者爵位被一革到底,我李冲元也不会放过你齐家。你就慢慢等着看吧,看着你齐家是如何从我手上消失的。” 李冲元狠起来,还真是什么话也敢说。 可李冲元只要敢说的话,那就说明,这些话在他的心里,已经生根发芽,无法再拔除了。 对付一个齐家,他李冲元还是能办到的。 就算是齐家出了一个工部侍郎,正四品官罢了,李冲元还是有这个能力对付的。 就算是没有,他李冲元还有着太上皇,有着老夫人,有着几个兄弟,更有着李家宗亲如此多的亲戚在。 他相信,只要他李冲元把这事往着太上皇,以及本家传递过去,他齐家的那位工部侍郎,就别想好过。 而且。 李冲元说的话,像是在发毒誓一般。 甚至,为了拔除掉齐家。 李冲元不惜官职被免,爵位一革到底,都要把这齐家给除了。 可见。 李冲元心中对这齐丰也好,还是这齐家也罢,已经恨到了骨子最深处去了。 这也让站在一旁的陈娟等人听着李冲元的话后,感觉李冲元都不像是她们所认识的李冲元了。 甚至。 连行八他们听过李冲元的话后,也都大为惊诧不已。 至少。 在他们的印像中,李冲元可是一个老好人,更是一个大善人般的存在。 从未表现出过,像今日这般,咬着牙,像是在发毒誓一般的,说要把这齐家从上到下,来个灭到底。 李冲元的恨,不是谁都能理解的。 从李冲元来到这个世上开始,李冲元一直过得如履薄冰似的,就怕犯到了谁,连累到了家里人。 可这些年来,虽说得罪的人不少,但一直过得还算是安安稳稳。 毕竟,有着李渊这个坐大神在帮衬着他,又有着老夫人,以及自己的几个兄弟帮衬着,到也没有出过什么大事。 再者。 从老夫人把向家人交给他李冲元开始,可以说为他李冲元办了多少事,又为他李冲元跑了多少腿。 甚至。 在李冲元面对一些危险之时,向家人可是一直站在李冲元的前方,为他李冲元挡灾去祸的。 如今。 可卅六和廿三两人被齐丰给打死了,还被扔进了湖中。 李冲元一想起这二人曾经的过往后,这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而此时。 那齐丰即怕了,也慌了之后,赶紧爬了起来,向着李冲元跪下祈求,“李郡王,我齐丰的狠眼瞎了,被迷了心,这才犯下如此大错,还请李郡王原谅我,放过我齐家。” 齐丰当然怕了,当然也慌了。 他知道杀了向家人的后果是什么。 毕竟,太上皇都护着的向家人,他齐家又怎么可能不怕。 再者,又有着李冲元如此发毒誓一般的言语,而且又从李冲元的眼中看出,李冲元这是誓必要拔了他齐家不可啊。 “原谅你?放过你齐家?呵呵!!!可笑,真是可笑。如果我杀了你的兄弟,你齐家会不会放过我?你真以为人命如草芥吗?你真以为杀人不用偿命吗?你真以为你齐家势大,可以为所欲为吗?”李冲元一听齐丰之言,又是冷笑连连。 放过。 放过谁都不可能放过他齐丰,也不可能放过他齐家。 虽说,这事乃是他齐丰办下的。 但李冲元坚信,齐家不可能不知道这事。 有道是,蛇鼠一窝,不可能蛇鼠分家的。 更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齐家,必然是从骨子里烂到坏了。 就从去年李冲元途经即墨之时,那些人追他李冲元的船只就能猜出,这事绝对是出自于齐家的。 齐丰继续跪着,脑袋点头船仓木板,磕得梆梆作响,“李郡王,求你放过我,放过我齐家吧。你说个条件,只要你说个条件,我齐家绝对不推脱,哪怕倾尽我齐家所有钱财,我齐家也绝不含糊。只求李郡王放过我齐家。” “呵呵。钱抵不了你的命,再多的钱也抵不了你的命。你真以为有钱有权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你真以为可以用钱换人家的一条命吗?你真以为人命如草芥,你想杀就杀的吗?呵呵,你就好好看着你齐家是如何倒的吧,我会满足你的。”李冲元又是冷笑不已。 想用钱来换命,估计齐家一直都是如此办事的吧。 钱,他李冲元有的是。 他不需要钱,他只需要报仇。 (本章完) 第666章 陈娟的狠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66章 陈娟的狠 第666章 陈娟的狠 李冲元除了有钱,还有权。 怎么说,他李冲元乃是洋州刺史,更是一位郡王。 虽没有带过兵打过仗,但人手还是有的。 而且,除了向家将士之外可以由他李冲元指使使用之外,李冲元更相信,只要自己一席话,陈娟她们就会指挥着清风寨所有人帮衬着李冲元。 更甚者。 只要李冲元愿意,那些从终南山中出来为民的山匪们,就会二话不说,直奔李冲元而来。 更者,只要李冲元愿意,在洋州各县一发话,那些百姓都有可能会冲着他李冲元而来。 如果有可能。 只要他李冲元愿意,回到李庄一发话,李庄附近的百姓,都有可能会奔李冲元而来的。 所以。 论李冲元的实力,可以说还是刚刚的。 当然,这也只是理论。 现实嘛,李冲元自然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毕竟。 如此之众的人数动作,不要说朝廷会放任不管,就连当地的官府都不敢随意让这些百姓过境的。 因此,李冲元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权也有权。 比起这齐家来,可以说完全可以盖过了。 如此的李冲元都不敢草菅人命,不敢把人命当草芥,这齐家反到是敢随意杀伐任何人,不在意他人的性命。 李冲元狠起来,那绝对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他的目标,那就是把齐家搞倒。 无论如何,他都要把齐家搞倒。 齐丰更害怕了。 害怕李冲元真如他所言的那般,要把齐家搞倒。 真要是这般的话,到时候他齐家人必然会被他齐家曾经所欺负过的对像给整死的。 到时候,不要说齐家还有没有了,估计连骨头都不可能再有了。 齐丰一想想未来的境况后,更是浑身打颤,惊得魂魄都快要离体了。 齐丰双目望着李冲元,眼中开始多了些绝望之色,但在这绝望之色当中,依然还含有一丝丝的期望。 只要李冲元答应,不整他齐家,他齐丰愿意舍去一切,换得李冲元的承诺。 这不,齐丰一想到未来的境况后,又是连连磕头,把木板再次磕得梆梆作响不已,“李郡王,是小的猪由蒙了心,迷了眼,小的真的不知道他们是李郡王的人啊。如果要是知道,小的绝对不敢打李郡王的主意,还请李郡王看在小的狗命的份上,放过小的吧,放过我齐家吧。我齐家对国有功,我齐家为朝廷造船。还请李郡王看在朝廷的份上,放过我齐家吧。” “呵呵呵呵。你齐家对国有功,为朝廷造船,这与我李冲元有何关系?与向家人又有何关系?你敢杀我的人,杀向家两人,你就应该知道后果会是什么样。别拿齐家的功劳当作你的倚仗,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我李冲元想要弄死你,想要弄倒你齐家,只要我李冲元愿意,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哪怕我头上的乌纱帽丢了,我也要搞倒你齐家。”李冲元已经没有心思再说话了。 这话一说完,直接出了船仓。 他怕自己越说,这眼泪越是止不住。 是的。 李冲元少有流泪。 可如今,却是因为向家的两人死了,让他忆起这些年来,这二人在他眼前的种种画面,顿时这眼泪越来越是模糊了双眼。 他怕自己突然一狠,把齐丰给一刀给砍死了。 当李冲元出了船仓后。 陈娟一直关注着李冲元。 陈娟见李冲元流泪,心里突然也是咯噔一下不已,恨恨的看了一眼跪在木板上的齐丰。 随之,陈娟立马出了船仓,来到李冲元的身边,宽慰道:“元儿,你也莫要难过。人死不能复生,咱们无论如何,都得找到他们二人的尸体,也好慰籍他们的在天之灵。” “娟姨,我难过。你不知道,卅六和廿三两人是阿娘派到我身边来的,跟了我好些年头了。他们办事,兢兢业业,务实求达,从不偷奸耍滑。甚至,当时在终南山的时候,他们还为我拼过命。我李冲元对不起他们,对不起他们的家人。跟着我李冲元,却是连命都搭上了,为什么这天底下的人就见不得我李冲元好,为什么他们总是看我李冲元不爽,事事都要为难于我,事事都要与我作对。”李冲元被陈娟一宽慰,顿时心里更加的难受了。 陈娟轻轻的抱着李冲元,以一个长辈的身份,以一个姨娘的身份抱着李冲元,双掌轻轻的拍着李冲元,像是在宽慰一个小孩一样。 或许在陈娟的眼中,要冲元就是一个小孩。 毕竟。 到现在为止,李冲元还未到及冠之年。 不过。 及冠之年,离着也不远了。 明年,正是李冲元的及冠之年,正好满二十岁了。 未及冠,那就不属于丁男,只能属于一个中男。 只有满了二十岁,就属于丁男了,也就是成年人了。 所以,李冲元在陈娟的眼中,依然是一个小孩。 再者,李冲元的母亲在李冲元五岁之时就没了,而且陈娟也一直飘无踪迹一般的。 如果不是那一年在终南山遇上陈娟她们,李冲元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位姨娘,更是不知道自己母亲如何如何。 在李冲元的印像里,是没有母亲的影子的。 五岁之时母亲就去了,而且李冲元又是从现代来到这个时代,那更是没有任何的影子了。 不要说母亲了,就连很多事情,李冲元都没有太多的画面,只有一些零星的画面罢了。 李冲元就这么被陈娟给抱着,感受着一个长辈对自己的宽慰,随着陈娟的双掌轻轻的拍着,李冲元好似突然找到了依靠一样。 从几年前李冲元来到这个世界。 一直如一根浮萍一般,没有根。 哪怕他李冲元上面还有老夫人,有几位兄弟一个小妹,有李渊,有不少人关心他,可李冲元一直觉得自己如无根浮萍一般。 而今,被陈娟这么一抱,一宽慰,李冲元反到是觉得自己有了依靠。 至少。 老夫人就从未有过如此,更是不会如此的抱着他李冲元,把他李冲元当作一个的小孩来对待。 到不是说老夫人对他不好。 只不过这种好是有分别的。 陈娟这么抱着李冲元,或许是出于李冲元乃是她的外甥,更或许是出于李冲元乃是她姐姐的儿子的原因。 陈家,与着她陈娟有关系的人,只剩下李冲元了。 陈娟当然希望李冲元好。 要不然,她陈娟也不至于愿意带着清风寨的兄弟们从终南山中出来,为李冲元办事了。 再者,李冲元对她的关心也好,还是紧张也罢,陈娟都瞧在眼中的。 为此。 陈娟这才真正的把心中的关爱,在此时体现的淋漓尽致,真正的像一个长辈一样了。 好半天后。 当李冲元不再难过,脸上一改之前那泪水糊脸的状态,所有的坚硬之色开始复出于脸上后,陈娟帮着李冲元抚了抚额前的头发道:“元儿想怎么做,那就怎么做,姨娘无条件支持你。齐家只是一个即墨的齐家,只要元儿想,姨娘就可以帮元儿把齐家灭了,除其根,灭其种。一个小小的齐家罢了,就算齐家在朝中有大臣,齐家在即墨势大,姨娘还是能帮元儿办到的。” 擦。 李冲元一听陈娟的话后,有些傻了眼。 一直以为。 李冲元认为陈环才是一个狠人,可没想到,陈娟比起陈环来更加的狠。 一句只要你李冲元愿意,只要你李冲元想,她陈娟就会帮他李冲元灭了整个齐家。 擦啊。 真的是擦啊。 着实没有想到,陈娟如此之狠,狠到要灭了齐家所有人。 甚至,还说要除其根,灭其种。 这种狠,还真不是李冲元能做到的。 即便李冲元恨齐丰,恨齐家,可也没想过要除其根,灭其种的。 至少,李冲元真要是搞倒其家之时,就算李冲元会杀人,可也不会对一些小娃动手的。 陈娟这一席话,直接把李冲元给震惊在了当场。 愣愣的看着陈娟,实在有些不知道该如接她的话了。 发话吗? 还是如何? 李冲元像是没了主意一般。 陈娟看着李冲元,淡淡一笑,好像知道李冲元心中的犹豫一般,“元儿,你也别有什么负担。自古以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即然你为卅六和廿三两人痛惜,那就大胆的去做,不要想什么以后如何,也不用去想未来如何。只要姨娘站在你的身边,你就大胆的去做,一切后果,由姨娘来为你担。” 额。 李冲元又傻了。 这样的话,老夫人从未说过。 能对他李冲元说这般话的人,到目前为止,只有两人。 一就是眼前的陈娟,二就是李渊了。 但这二人说这番话的意思也好,还是本意也罢,均是有所指的。 李渊说这番话的意思,指的乃是李冲元可以不用顾忌朝堂上的那些大臣,也不用顾忌他那儿子李世民。 而陈娟这番话指的乃是李冲元只要想,就可以去做,哪怕反了这天下,她陈娟也会站在他的身边。 从这话中,李冲元可以听出,陈娟对他的爱护,那叫一个爱到了骨子里了。 而这种疼爱,这种爱护,可以说乃是溺爱。 但李冲元却是挺享受这种溺爱,至少从未有过什么人如此溺爱于他李冲元。 同时。 陈娟这一席话,也让李冲元找回了前世的感觉。 前世,李冲元的老妈就是这般说的。 一想起前世,李冲元的眼睛又开始模糊了。 而当李冲元的眼眶中又多了泪水之后,陈娟也未再说话,轻轻的拍了拍李冲元的后背,直接折身去了船仓去了。 一直站在旁边的陈环,也如陈娟一样,轻轻的拍了拍李冲元的后背后跟着去了。 李冲元思及前世的母亲,深陷于其中。 对于陈娟她们回船仓之事,却是一无所知。 陈娟她们一入船仓后,刚才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立马一改,变了一副面孔。 “二小姐,还是我来动手吧。”陈环好似知道陈娟要做什么似的,直接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出来。 陈娟摆了摆手,“我这个姨娘自打元儿出生就没有见过几次,一直冷落了他。而今,我这个姨娘在他身边了,无论如何,都要为元儿做点什么。而且,清风寨的兄弟们,以后还得交给元儿,清风寨的其他人,还得倚仗元儿。所以,这手得由着我这个姨娘来动,却是不能让元儿来担负这个罪名。” 陈娟伸手拿过陈环手中的匕首,云淡风轻的往着齐丰走了过去。 而此时的齐丰,听着二人说的话,脸上惊恐万状。 齐丰知道,这两个女人这是要杀了他。 齐丰惊恐的往后退缩,一直退缩到船仓的角落里,最终退无可退之下,开始哀求,“放过我,放过我,我有钱,我齐家有钱,一百万贯换我这条狗命吧,不,两百万贯.” 齐丰的哀求声,陈娟又哪里会在意。 陈娟在意的乃是要帮李冲元这个外甥处置这个齐丰,好让他领略一番自己的手艺。 “好久没有动手了,也不知道我的手法还生疏否。”陈娟脸上不改其色,逼近齐丰。 她嘴中说出来的话,估计是谁听了都得胆战心惊的。 而一旁的陈环,却是兴趣满满道:“二小姐,你可是有好些年没有动手了,一会你可得让我好好学习学习。” 陈环话一落,陈娟手中的匕首就已经往着齐丰的右耳挥去。 ‘噗’的一声,齐丰的右耳直接从他的脑袋上被齐根削了去。 “啊~~” 惨叫声,从这一刻开始。 随着这一声惨叫声从船仓中传了出来后,船仓外的李冲元闻声后急奔了过来。 当他见到这一幕后,也是惊得有些失了神。 此时。 陈娟挥洒着手中的匕首,对着齐丰正进行着一场人棍削递之手法。 耳朵也好,鼻子也罢,嘴唇、眼皮等,皆在陈娟挥洒着匕首之下,从齐丰的脑袋上消失。 狼。 李冲元瞧着这一幕后,直接往着船仓门口奔去,开始大吐特吐的。 ‘哕哕’不止。 不止李冲元如此,就连行八也如李冲元这般,站在船仓门口处,一直哕个不停。 谁也没有想到,陈娟会如此之狠,比起陈环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本章完) 第667章 齐家没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67章 齐家没了 第667章 齐家没了 一连三天。 李冲元他们都在打捞卅六和廿三的尸体。 好在时间一久,卅六和廿三两人的尸体开始从水底浮了上来。 否则。 要是被绑了石头沉底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当卅六和廿三两人的尸体被打捞上来之后,李炎看着两人那被湖水而泡得泛了白,且浮肿的遗容后,李冲元恨不得再次对那齐丰来一场别开生面一般的盛宴,让他再一次的享受人棍的福利。 是的。 齐丰被陈娟削成人棍了。 三天前。 李冲元第一次见识到了陈娟的狠。 而陈娟的狠,比起陈环要来得更甚,就连这几天之内,李冲元见到陈娟都带着胆寒。 不只是李冲元一见陈娟都胆寒,行八等人皆是如此。 谁也没有想到,陈娟会如此之狠。 硬生生的把一个人削成了人棍。 从头部开始,一直到双腿双手,直至齐丰成了一个人棍。 此刻的齐丰,正用着陶缸装着,只留一个脑袋在外头。 陶缸内,用着蜂腊填装。 对于这些事情,李冲元只知道,但却是不敢去看,更或者说他李冲元没有见识到过这样的场面。 而这几天里,陈环时不时的都要在李冲元面前问上一句,‘二小姐的手艺如何?合不合你的味口?’ 这哪里是什么味口,这纯粹是想要让李冲元没法进食啊。 而陈环这个暴力女,总是时不时的跟李冲元说上两句,还时不时的跟李冲元讲述起那天的场面来。 总之。 陈环就没安好心,总想看他李冲元的笑话。 说来。 从未见过这般场面的李冲元,又哪里接受得了。 不过,经此一事之后,估计以后也能接受了,说不定多遇上几次之后,李冲元的心,估计也能硬了起来。 更甚者。 说不定李冲元什么时候也学了陈娟这种刑法的手段去,毕竟,这玩意可是审讯的好手段啊。 卅六和廿三两人的尸体已经打捞上来了。 除了卅六和廿三两人之外,那些被齐丰弄死的船工,也被打捞了上来。 此次事件,齐丰杀了七人。 七人。 这足以千刀万剐了。 李冲元没有想过要把齐丰交给当地官府,更是没有想过要把齐丰交给朝廷来处置。 齐丰都成了人棍了,还如何交? 再者,李冲元连想都没有想过,更别说他齐丰还杀了自己的人,更是连杀了五个船工。 李冲元没有当场结果了他齐丰,他齐丰就已经烧高香了。 不过。 这高香烧得到是晚了不少。 毕竟,一刀宰了他齐丰,要好过当下的他。 人棍,那可是一种最为惨烈的刑罚,比起一刀宰了他来比,任何人都愿意选择被宰,更或者自杀。 可如今的齐丰,不要说自杀了。 他现在连自杀的能力都没有了,有的只有无尽的疼痛。 陈娟不让他死,那他就死不了。 这是陈环说的话。 随着所有的尸体都打捞上来后,李冲元他们回到了船上,又回到了西沙岛。 随着李冲元等人一回到西沙岛之后,得知卅六和廿三两人被杀消息的向八向十终于是赶了回来。 向八他们诸事烦多,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外面跑,根本没有在西沙岛。 当他们一回来后,这脸色立马就暗了下来。 不过。 随着向八他们见过那齐丰之后,这脸色这才开始舒展了一些。 “小郎君,卅六和廿三他们得送回长安,至少得让他们的家人知道,更是得让老夫人知道。”向八知道,卅六和廿三他们二人不可能再活过来了,得要考虑他们的后事了。 至于卅六和廿三的家人如何抚慰,向八没有说话。 他相信,李冲元肯定会好好抚慰卅六和廿三他们的家人的,甚至都不需要李冲元来抚慰,老夫人都会自行安排下去。 李冲元看着向八他们等人,脸上依然挂着伤心的表情,“当下天气不够冷,如把卅六和廿三他们二人送回长安,怕是不行。” “小郎君,我向氏有一个特定的规矩,在外战死,或者死亡的向家族人,都必须回到向家祖地入土为安,向氏族人一概不得外葬,不管多远,都得送回去。”向八知道李冲元所指,轻轻的摇了摇头,把向氏的规矩说了出来。 向氏规矩,李冲元还真不知道。 当然,李冲元也从未问过这样的事情。 李冲元对于这样的一个规矩,到也能理解。 向氏一族有这样的规矩,各大世家同样也有这样的规矩,就好比王家,更好比说孔家等。 不要说世家了,就连一些氏族,地方宗族,都有这样的规矩。 可是。 卅六和廿三两人已经死去多日了,而且当下天气又没到寒冷季节,要把卅六和廿三他们二人送回长安,走路陆,少说一个月。 要是走水路的话,动用明轮船,估计半个月就能抵达长安。 可半个月后,这尸体估计早就腐烂的不行了,那臭味估计不是什么人都受得了的。 可是。 李冲元不好说什么。 即然向氏一族有这样的规矩,那就依着向氏一族的规矩来办。 李冲元轻轻的点了点头,“那就尽快去采买一些冰块,我会让船厂打制两副上好的棺木,另外,我会安排一艘明轮船把卅六和廿三他们二人送回长安去。到时候,向八你一路护送他们回长安,把卅六和廿三他们二人如何死亡之事向阿娘好好解释解释。” 动用冰块来运送尸体,这也是目前几种保存尸体的方法之一了。 至于别的,李冲元也不知道,更是不懂。 向八重重的点了头。 两日后。 一艘丙二型明轮船离开西沙岛,往着海域的东北部方向驶去。 李冲元等人目送着装载着卅六和廿三二人棺椁的明轮船离去,眼中像是吹进了沙子一般,痒得一直擦拭着眼睛。 向九被向家的护卫抬着过来为卅六和廿三二人送行。 随着卅六和廿三二人的事情算是半处理之后,那死去的五个船工,李冲元把两百贯钱交给了船老大,算是给这五个船工的死去予以抚恤。 五个人两百贯钱,每个船工的家人,可以分得四十贯钱。 至于那名叫小飞的船工,李冲元却是向船老大要了过来,说是此人对他李冲元有大用。 船老大当然是没有意见的。 小飞乃是船老大的远房亲戚,能被李冲元看中,那前途绝对要好过跟着他船老大跑船押船。 正当李冲元坐在向九的房间里,看着乐道给向九上药,并询问一些事情之时,行八飞奔的跑了过来急声道:“小郎君,不好了,不好了,两位娘子把所有的明轮船都开走了。” “什么!!!”李冲元一听行八的话,着急的从向九的房内奔了出来。 此时。 码头不远处。 两艘乙型明轮船,以及六艘丙型明轮船,再加两艘小型明轮船,正缓缓的离开码头,往着水深之处驶去。 李冲元不明所以,急奔到码头,大声急呼,“娟姨,环姨,你们要去干嘛!快回来,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啊。” 李冲元当然知道陈娟她们此时把所有明轮船弄出去是为何。 这几天里,李冲元一直没空跟陈娟她们好好聊一聊,更是没心情去过问陈娟她们此次去南部海域的事情。 毕竟,卅六和廿三二人死了,李冲元心情低落。 而李冲元在丹徒之时,就曾与陈娟她们说过,齐家,他李冲元不会放过。 陈娟她们也说过,只要他李冲元想,她们就会帮他李冲元去灭了齐家。 为此。 陈娟她们把所有的明轮船都开了出去,李冲元一猜就知道,陈娟她们这是要为他李冲元去报仇啊。 船上无人应答,甚至连陈娟她们的人影都瞧不着。 “小郎君,清风寨的人一个没留,所有人都上了船,而且,就连那些受了伤的清风寨兄弟都上了船。看样子,他们这是要直奔即墨啊。”行八也猜到了陈娟她们的行动。 李冲元急了。 他要对付齐家,这是铁定的事情。 不要说他李冲元要对付齐家了,想来老夫人也会对付齐家的。 可对付也好,还是报仇也罢,那得慢慢来,不是提着刀就冲上门去打杀一番,这就是报仇。 但陈娟她们就是如此。 在终南山是如此,在海上也是如此。 从来不计后果,更是不会去想未来如何。 李冲元一急之下,双目寻找着船只。 船只有,但都只是一些运送货物的小船只,想要追上明轮船,那基本是无望的。 李冲元望着往着东北部方向海域驶去的两大,六中,两小的明轮船,实在是无可奈何。 不过,李冲元也没有坐视不管,“行八,快,召集人,我们上岸去追。” 追,那是肯定的。 李冲元得去即墨阻止陈娟她们的行为。 依着陈娟她们的行事风格,李冲元能猜到。 只要陈娟她们一抵达即墨,就会以匪人的身份,直接冲杀进齐家。 到时候,齐家上上下下,估计没有一个人能活。 一句除其根,灭其种,到现在还响彻在李冲元的耳边呢。 海上,陈娟她们以最快的航速,奔向即墨。 陆地,李冲元他们骑着快马,也以最快的速度往着即墨奔去。 一千三百里左右的距离。 以明轮船的最大航速,仅一天半就能赶到了。 这不。 当陈娟她们在半夜一赶到即墨后,只留守着那些曾经受了伤的清风寨兄弟们守着几艘明轮船后,趁着黑夜,往着即墨城而去。 反观此时的李冲元,一天的奔袭之下,这才赶到海州。 马都跑废了一匹了,李冲元他们才赶到海州,离着即墨还有一半的距离。 “小郎君,咱们阻止不了两位娘子的。明轮船的航速,比起我们骑马都要快不少。再者,船在海上行驶,又平稳,又没有阻拦之物。而我们除了要跃山,还要过江河,时间上更是耽搁不少。”路上,行八向着李冲元说道。 李冲元无奈的摇头,继续飞奔,“先不管,不管如何,我们都要赶到即墨去。娟姨她们去即墨,乃是为了我,为了向家人。我可不能放任着她们犯事,更是不能让她们真的灭了齐家。真要是齐家一灭,这个罪名必定得由我来担的。” 李冲元还真有些担心。 担心陈娟她们真的灭了齐家。 如真要到了这一步,李冲元都可以肯定,到时候朝廷必定震荡。 甚至,李冲元可以肯定,即墨县令等诸官吏们,会以匪徒袭城为名,向朝廷禀报。 到了那个时候,陈娟她们必将成为朝廷的追缉剿灭的对像。 李冲元好不容易把她们从终南山内给劝了出来,他可不希望陈娟她们再一次的成为山匪,流落异乡。 虽说,这是理论。 但实际情况有可能会更遭。 毕竟,陈娟她们驾驶的乃是他李冲元的明轮船,目标如此清晰。 齐家一旦被灭,朝廷怀疑的对像,非他李冲元莫属了。 所以。 李冲元说这个罪名得由他来担,还真没有说错的。 灭门之罪名啊。 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罪名。 李冲元都能想像到,免官削爵已经在等着他了。 一路飞奔,不管天有多黑,路有多难行,李冲元他们依然往着即墨方向奔去。 而此时。 黑夜中的即墨城东南角处,数百个黑影,自顺着飞索往着即墨城上爬去。 而这些黑影,正是陈娟她们所领的清风寨等人。 不到半个时辰后。 清风寨所有参与行动的人皆已是入了城。 并且,在黑夜之下,数人潜入一宅院中,逼问出了齐府的位置。 两刻钟后。 陈娟所领的清风寨所有人,如数潜入了齐府。 随着陈娟她们一入齐府,所有人都散开,见人就杀,见人就砍。 齐府上上下下,从齐家的主人,到齐府的下人,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在这黑夜当中,成为了一具尸体。 清风寨的人,行动迅速,手法利落,脚步声都低沉的很。 小半个时辰后。 清风寨的聚在齐府前院,“大当家的,齐家所有人都灭了,就连他家的狗都杀了。” “通知所有人,撤,趁着天还没亮,赶紧离开。记住,不要留下尾巴。”陈娟闻话后,扫了扫齐家府邸各处,挥了挥手轻声的说道。 (本章完) 第668章 齐家不得心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68章 齐家不得心 第668章 齐家不得心 一句撤。 清风寨的所有兄弟们,开始集合。 陈娟陈环二人站在院中,看着齐家四下,以及四下的各种已经没了生气的尸体,很是满意这个结果。 齐家,已经没有活着的人了,除了清风寨的人。 甚至。 连狗都没有留下。 可见,清风寨干这种事情,估计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 就清风寨这两年在大海之上劫掠海盗,比起当下的这样的场面来,估计要来得更为精彩与凶险。 哪里会像现在这般。 杀人如杀鸡一般,一点大一些的动静都没有闹出来。 如此看来,清风寨的这些兄弟们,身手到是被陈娟陈环她们调教得这般迅捷,且下手速度之快。 如李冲元在场的话,估计得惊叹不已了。 齐家四周,依然寂静无声。 齐家周边的邻里,本就离得有些远。 加上此时已是深夜,而且清风寨的人在灭杀这齐家之时,本就没有发出过大点的声音来。 再者。 齐家宅院甚大,占地少说也了二三十来亩地了。 甚者。 周边的邻里,本就被这齐家给欺压得有怨不敢声张。 即便他们听到了一些小动静,也从不在意。 况且,这齐家隔三差五的,总会发生一些大动静,所以,齐家周边的邻里也就见怪不怪了。 何况,这齐家真要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或者说走水了等事,周边的邻里们也不会前来帮忙,估计还会在家里庆祝呢。 陈娟一声令下过后。 片刻之下,清风寨的兄弟们就已经集合完毕,脚步轻盈。 没过多时,在陈娟她们的带领之下,清风寨的兄弟们纷纷从墙头上跃了出去,开始往着来路的城墙潜行而去。 待清风寨的兄弟们极为迅速的离开了即墨城。 而此时。 李冲元已经出了海州境内,正卖力的往着即墨方向奔去。 此刻的李冲元,他可不知道陈娟她们早已把齐家给上下屠了个遍,连条狗都没有留下。 如果李冲元已经知道了这个结果的话,估计会扯住马缰不再往前了。 毕竟。 齐家都灭了,他李冲元就算再去,也是无济于事了。 在不知情况下的李冲元,依然觉得还有希望。 至少,李冲元的认为当中。 陈娟她们想要灭了齐家,至少也会先是去查清楚齐家所在,以及齐家的主要人物何在吧。 不过。 这是李冲元的思维。 这并非陈娟她们的想法与思维模式。 对于陈娟她们来说,他们的目的是灭了齐家,不管用什么法子。 而且。 对于陈娟她们而言,这种事情干的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也就驾轻就熟的很,根本不需要去查探。 再者说了。 陈娟她们以前在终南山中为匪,干的就是这样的买卖。 真要是去查探什么的,说不定就露了什么消息去了,让人有所准备了。 所以。 陈娟她们行事,根本不需要去做太多任何的查探。 平明。 陈娟她们已经上了船,出了胶州湾。 即墨城也好,还是胶州湾码头所有人也罢。 所有人都不知道,在昨夜有一股不明之人,操持着曾经出现过一次的怪船来到了胶州湾码头。 而且。 还把进了即墨城,灭了当地一霸的齐家。 此时。 即墨城如往常一般。 该早起溜弯的溜弯,该出工做活的做法,该采买的采买,谁也没有心思去关注他人。 所有人都行色匆匆,看起来像是都忙天忙地似的。 齐家宅院附近。 邻里经过齐家宅院大门之时,见齐家宅院大门紧闭,稍稍看了看后,心中有些奇怪。 “怪事了,这齐家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有开门?不会是那齐老东西又在打罚下人了吧?连这门房都没有放过?” 一邻里心中奇怪,但却是并未放在心上,发了一句轻声的牢骚过后,直接踩着轻快的步伐往前去了。 太阳升起。 齐家宅院的大门依然如故,未有开起的迹像。 而且。 隐约之间,齐家宅院附近的空气中,总是时隐时现般的夹杂着一股似有似无的血腥味。 不过。 这股血腥味很淡很谈。 如果不是专业人士,或者鼻子特别灵敏之人,估计是无法闻出空气中这股似有似无的血腥味的。 但是。 有道是人闻不出,但这动物却是闻了出来。 这不。 齐家宅院附近的狗,好像就闻到了空气中的这股血腥味了。 有主的,没有主的,都开始往着齐家这边而来了。 不多时。 齐家宅院附近,就已经出现了少数二三十条黑的,黄的,杂色的,白的等各种颜色的狗子。 众狗时不时的摆动着脑袋,嗅着齐家附近。 如此动静,虽说让众邻里们奇怪,可也没有太当回事。 但随着时间推进。 越来越多的狗子开始往着这边来了。 不出半个时辰,这狗子的数量,已经超过了上百条了。 如此之多的狗子出现在这齐家附近,这到是让齐家众邻里好奇不已。 这不。 众邻里好奇之下,纷纷站在齐家宅院不远处,望着众狗子们各处嗅的动作,时不时的点评几句,“这是怎么了?这么多的野狗跑过来,这齐家不会又是在打杀下人吧?” “谁知道呢。看情况,应该是的。去年春天的时候,这齐家不是也发生过一次这样的事情嘛,也跟着现在一样,不少的野狗闻到了血腥味,全部跑到这齐家附近来了。” “我看这齐家想来是在作恶了。” “齐家作恶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咱们心里知道就好,可别乱传啊。” “这事还真不能说,要不然,齐家可不会放过我们的。” “那还是赶紧走吧,省得被这齐家给盯上了。” 众邻里们虽议论纷纷,但这声音却是小的只能蚊子才能听见。 齐家之事,他们不敢大声议论。 真要是议论过头了,被这齐家人给知道了,他们可就要倒大霉了。 片刻间。 众邻里快步离去。 当众邻里离去没多久,一架小马车来到了齐家宅院大门处。 马车上,下来一位中年人。 当那中年人见齐家宅院大门紧闭,且又见到四周还有着不少的野狗后,长叹一声道:“谁这么不开眼,又得罪了主家了,还是得罪了二郎了。” “大管事,看样子,咱们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啊。要是二郎火气一大,咱们可不会好过的。”那赶车的下人看着四下的情况后提示道。 来人乃是齐家船厂的大管事,齐重。 齐重乃是与齐家掌事人齐武的侄子。 表面上,齐重乃是齐家船厂的大管事,而且,齐重又是这齐武的侄子。 但齐家上上下下都知道。 齐重乃是齐武的私生子。 要不是齐家的女主人,也就是齐武的夫人霸道,说不定齐重早就入了这齐家的大门了。 不过说来。 齐重被齐武任命这齐家船厂的大管事,这说明齐武还是相当的信任齐重的。 毕竟。 齐重乃是私生子,因女主人不让他入这齐家大门,他齐重怎么说也该是这齐家的一份子,而不是齐家船厂的大管事。 齐重比起齐丰来,要小好几岁,哪怕比起这齐家二郎齐霸来,也要少一两岁。 如不论嫡庶,只依大小而论,他齐重说来可以说是这齐家三郎了,而不是齐家船厂的大管事。 但在当下这个时代。 嫡就是嫡,庶就是庶。 不过。 齐重入不入这齐家大门,心里已经不抱希望了。 毕竟,这齐家的女主人霸道,而且身体也康健,他齐重想要入这齐家大门,估计得几十年后了。 除非,这齐家的女主人挂了,或者得了什么病去了,他齐重到是能入这齐家大门了。 因齐家女主人的存在,他齐重从来不敢称呼齐武为父亲,至于称呼齐丰他们为哥还是弟,他也不敢。 而且。 齐丰他们几兄弟,对齐重也是很看不爽。 对于齐丰他们来说,齐重的出现,那就是过来夺家产的。 不过。 齐家的三郎齐羽,到是对他齐重多有关照。 至少,在无旁人之时,他齐羽还会称呼齐重一声哥的。 毕竟。 齐家的这位三郎,一点都不在意家里的一切事物,他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而如今。 齐羽去了长安,而且也因为齐文的举荐,在工部任了职了。 官职虽小,但如果好好做下去,以后的仕途基本是不用太担心了。 齐重看着齐家宅院大门,又看了看四周的野狗,长叹了一口气,“算了,走吧,今日这门还是不能进了。想来,二郎肯定是在惩戒下人的。” 齐重来了又走了。 对于齐家宅院大门紧闭,且众多野狗的出现,他早已见怪不怪了。 就这样的情况,也不是发生一次两次的了。 齐重一走,周四的野狗继续嗅探着,还时不时的冲着齐家宅院狂吠几声,向着周围的野狗也好,还是行人也罢,传递着某种消息。 不过。 行人也好,还是齐家周边的邻里也罢,可不熟通这野狗的传讯。 巳时末,快要接近午时之时。 齐家宅院里的尸体,因太阳的直射,味道开始散发的越发的快。 而此时。 齐家宅院附近,这野狗的数量越发的多。 不管是有主的也好,还是无主的也罢,已经多大二百来条了。 如此之多的野狗出现在这齐家宅院附近,这本就是一个异像。 齐家以前打杀下人也好,还是打杀他人也罢,最多也就吸引数十条狗子前来罢了,而不像今日这般。 齐家宅院一上午都没有开启大门,而且狗的数量越发的多了起来。 这也使得众邻里心里更是怪异不止。 一上午都没有开启大门。 这在齐家,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这不。 众邻里们再一次的围在一块,望着这齐家宅阮,指指点点的。 正当他们议论不止,指指点点之时。 一条狗子从齐家院墙的一个非常之小的狗洞内,叼着一条手臂钻了出来。 “那是什么!” “好像是一条胳膊!” “齐家又在杀人了!” “.” 如此之像,众邻里们开始紧张,且有些害怕。 众邻里们纷纷往后退去,离着这齐家宅院远远的,像是怕被齐家人发现了或者如何了。 随着一条手臂被野狗给叼了出来之后。 越来越多的野狗从那个非常之小的狗洞里爬了进去。 不多时。 齐家宅院内,野狗狂吠之声,争抢之声传了出来。 众邻里百姓们闻着狗声,越来越感觉不对劲。 “齐家出事了,快去报官!”突然,众人群当中一人大声喊道。 随着这一声大喊之下。 所有人这才反应了过来,纷纷奔走。 随着这些人的奔走之下,传递消息之下,越来越多的即墨城百姓闻息赶来,想要过来瞧一瞧这齐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即墨县尉闻息后,带着数十名差役赶了过来。 听着齐家内的野狗狂吠之声等等,那县尉所听所见之下,依着他做这个县尉的经验就断定,齐家肯定是出了事了。 “把大门撞开。其他人翻墙进去先看看,看看发生什么事了。”县尉指挥着差役们。 数名差役爬上院墙,见院墙内的情况后,震呼道:“大人,出事了,死了好多人!”(这里以后开始使用大人称呼,方便阅读。) “快,撞开大门!”那县尉闻声后,吓得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 齐家出了事,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对于即墨人来说,或者对于他们这些即墨的官员而言。 齐家要是出了事,他们一个都逃不掉。 齐家是何等人家。 齐家乃是为朝廷造船的士族。 而且。 齐家还有一位工部侍郎在朝廷办差。 何况,齐家的女儿可还是孔家的女人。 再者,齐家更是这即墨最大的地方士族,他们这些县官们在即墨当差,任何时候,都得看齐家的脸面办事。 齐家要是真出了事,他们这些县官们,没一个能逃得了的。 所以。 那县尉一听齐家出事了后,即紧张又害怕不已。 随着大门被撞开之后,所见之下,皆是一片的尸体,以及众多的野狗。 县尉惊了。 众差役们惊了。 众邻里们更是惊了。 所有的百姓也惊了。 谁也没有想到,齐家从早上到现在大门紧闭之下,却是生了这般的惨案。 (本章完) 第669章 朝堂震惊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69章 朝堂震惊 第669章 朝堂震惊 县尉从震惊当中清醒过来,急声道:“快,赶紧查看一下是否还有活口,注意保护好现场。” 县尉还算是一个合格的县尉的。 瞧见这样的情况,还能这么快从震惊当中清醒过来,并且向差役们下令去看看齐家是否还有活人。 而且,还知道保护案发现场。 足见。 这个县尉的经验还是挺足的。 差役听了令,去了三人去查看去了。 “赶紧回县衙,向县令大人汇报。”县尉下了令之后,又急声吩咐。 齐家发现如此惨案,他一个县尉可真顶不住,他得需要即墨县的头号官员前来顶事。 得了令的差役,急奔而去。 远处的邻里百姓们,纷纷往着齐家大门走来,争相想要看看齐家内部的情况,想看看这齐家发生这样的惨案,到底惨到什么情况。 不过。 当这些百姓们围了上去后不到片刻间,就被那县尉着差役们给轰退了,“退后,这里乃是案发现场,无关人等不得进前一步,否则,本官定当抓了他关进监牢,当作疑犯处置。” 众百姓们闻声后,只得退后。 但退后之余,却是依然想不肯离去。 看热闹,乃是华夏人的通病。 不管是当下也好,还是在现代也罢,华夏人对于看热闹一事,永远热衷于此道。 县尉看着齐家前院十几具尸体,眉头皱得如那什么一样。 从他所见之下。 他知道,齐家发生这样的案事,肯定不是一般人做得出来的,必是齐家的仇家犯下的。 对于他刚才轰走众百姓之言,那只不过是唬人罢了。 齐家是何人家,普通百姓是不可能闯进齐家的。 更何况还要杀如此多的人。 片刻后。 进到齐家内部查看的三位差役返回,脸上挂着一副沉重之色,来到县尉的跟前。 “禀县尉,刚才我等查看过了,齐家上上下下无一活口,哪怕就是三岁的小娃也没有放过。甚至,就连齐家所养的那十来条大狗,也死于非命。”差役禀报着他们所查看的情况。 县尉听完差役的话后,其实心里早已经料到了。 就前院这十来具尸体都横摆成这副模样了,依着他的经验来断,这齐家估计已经没有活口了。 虽说。 县尉早已料到,原本还希望犯下这等大事的人,肯定还有点怜悯之心,可没想到,案犯却是连三岁的小娃都没有放过。 县尉长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看来,这齐家怕是把人得罪死了,要不然,齐家也不至于落到这个田地。唉!!!齐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一夜之间就这么没了,也不知道是何人对齐家恨到如此之地步。” “县尉大人,能灭杀齐家如此多的人,那案犯肯定不是一人两人,肯定有着上百人之多。县尉大人,要不赶紧让县令大人关才搜查案犯。”一差役的班头说道。 县尉摇了摇头,“现在都午时了。午时才发现案发现场,那些人肯定早就离开即墨县城了,此时关闭城门去搜寻,不要说连人都搜寻不到,更会导致整个城中百姓惊慌。而你也说了,灭杀齐家数百口人的案犯,绝对不是一人两人所为,而是上百或者数百人所为的。不过,你所说的到是提醒了我一点。去几个人,去查查这段时间,有什么陌生人来往我即墨县城的。” 县尉到是说到重点了。 这要是杀一人两人的,案犯肯定会隐于城中,不会急于出城逃离。 可这灭的乃是齐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其人数铁定是上百或者数百人的。 而且。 案犯在灭杀这齐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之时,却是连一点动静都没有传出来,县尉已经可以肯定,犯下此案的案犯,必然是身怀武艺之辈,或者曾经在战场之上杀过无数敌人的将士。 因为只有这两种人,才能够做得下如此之案。 县尉心里第一个所想之人,就是曾经上过战场的将士。 可他却是并不知道。 清风寨的人,他们可没有上过战场。 不过。 县尉的怀疑是没有错的,但却是被他否认了。 那就是身怀武艺之辈的人。 清风寨的人,可以说个个身怀武艺。 毕竟。 清风寨的汉子们,那可是被陈娟、陈环二人给调教出来的,要是没点本事,不要说做下这等案子了,哪怕就是占山为匪,估计也早就被人给灭了。 在清风寨内。 打小就有几件事情要干。 一就是识字,二就是习武,三就是熟悉在山林之中的生存法则。 所以。 清风寨的人,打小就要开始习文习武。 习文嘛,仅以识字为准,主要还是以习武为主的。 毕竟。 都为匪了,识得了一些字就行了,又不是去参加科考。 即便是这样。 清风寨的人也依然有不少人不识字,毕竟,年龄一大,这字识起来,还真不如小孩。 要不然。 陈娟她们也不会要求李冲元建学堂了,说来为的就是让清风寨的小娃们多识点字,至少不要做一个连大字不识之人。 县令得了消息之后,一路惊慌之下奔到了齐家大门处。 当他见到齐家之内的情况后,一声惊呼之下,直接晕了过去。 县尉见县令晕了过去之后,只得命人赶紧把县令抬到马车上去。 即墨县令乃是一个纯文人。 而且。 此县令到即墨任职不到半年时间。 半年时间里,他这个县令连政务都还未熟悉,就发生了这样的案子,更是见到齐家的现场之后,直接吓晕了过去。 县令都到了。 这县丞、主簿等人皆也来了。 县令晕了过去,这齐家之事,一切都得倚仗着县尉了。 处理,清查等工作,有序进行。 当齐重得闻齐家上上下下几百口被灭的消息之后,先是愣了好半天后,一个惊呼之下,坐上马车,往着齐家赶去。 齐重赶到齐家后。 见齐家所有人都被灭得一个不剩,心里即难过,又欣喜。 难过的乃是发生了这样的惨事。 欣喜的乃是齐家到现在除了齐丰,齐羽之外,所有人都没了。 只要齐丰死了,那这齐家的产业,就可以落到他的手上了。 齐重心里暗暗欣喜,‘死得好,死得好啊。只要齐丰一死,这齐家就是我的了。如此这般,我也就能掌了这齐家所有的产业,到时候,我看谁还敢小看于我。母亲也就能正式入主这齐家,也不用再受外人的白眼了。’ 齐重对于齐家人对他的欺辱之事,一直记于心中。 虽为这齐家船厂的大管事,可面对着齐家人对他的欺辱,他一直只能把这份心思暗藏于心中。 而且。 他的母亲也遭受到了不少的白眼,甚至,连这齐家的女主人每次见到他的母亲后,不是罚其母亲干些下人所干的活计之外,更是恶语相加。 而如今,齐家除了一个齐丰之外,所有人都死了。 齐羽?还有齐文? 这两人,齐重从来不担心他们二人会回即墨夺了齐家的家业。 至少。 齐重知道,这二人是非常不喜这些商贾之事的。 而且。 齐重更是知道,齐二叔,也就是在工部做侍郎的齐文,十几年不回乡,更是时有写信回来让他的大哥齐武绝了这商贾之事。 至于齐羽。 他齐重更是不担心齐羽会回来跟他夺这份家业了。 他可是非常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一心只读圣贤书,耳中就没有其他的事物。 如齐羽真要是回来跟他齐重争夺这份家业,他齐重有万般手段对付齐羽,所以,齐重一点也不担心齐羽。 更何况。 齐羽已经在长安为官了,哪有可能前来夺产业的。 至于丁忧之期,齐重更相信,齐家上下之事都得他来操办。 当然。 除了齐丰回来了。 “齐重,听说你乃是齐武的庶子,你可知道,齐家有什么大仇人?”傍晚,处理好齐家尸体后的县尉,找来了齐重问话。 齐重佯装痛苦之色,挤出泪水,摇头。 县尉问不出什么,也查不出什么。 而此时。 李冲元经过一天一夜之下,终于是在疲惫不堪之时,赶到了即墨。 当李冲元他们一赶到即墨后,到了一家饭肆内,先是喝了几大碗水后,才让行八向着店伙计打探消息。 行八招来了伙计,给了几十文钱后问道:“伙计,刚才我们入城的时候,瞧着城中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伙计能跟我们说说吗?” “客官是外人,看来是不知道咱们即墨发生了一件大事了。你们是有所不知,即墨的大族齐家,昨夜也不知道被什么仇人给灭了口了,齐家上上下下数百口人,全部在一夜之间给杀了。甚至,那齐家的仇人,连狗都没有放过。齐家在即墨为霸为恶久了,随着这齐家一倒,即墨所有人以后可就好过多了。”伙计环视饭肆内一圈后,小声的说道。 从那伙计的话中,李冲元听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而随伙计的话一结束后,李冲元心中暗叹自己还是来晚了。 齐家被灭了。 自己急赶慢赶,可还是晚了一天。 消息已经得到。 李冲元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了。 不过。 李冲元到也没有在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之内离开即墨。 他还想查探一下,官吏们是否有查到任何的消息,或者任何的蛛丝马迹,要不然,真要是查到了他李冲元的头上,他李冲元可真不好过。 此时。 早已远离的陈娟她们,正往着西沙岛赶去。 她们要把灭了齐家的消息,向着李冲元通告一声,好让李冲元安些心。 不过。 当陈娟她们赶回西沙岛后,听闻李冲元带着一些护卫奔即墨而去了之后,陈娟她们二话不说,又直接杀回即墨。 第二天。 李冲元在城中见到了陈环。 当李冲元见到陈环之时,还被吓了一大跳。 把陈环拉到自己宿住的客舍房间内,把门一关,李冲元急声道:“环姨,你怎么还在这里!你赶紧离开,要是齐家被灭之事一查到你这里,你可就插翅难飞了。赶紧走,即墨城你一刻都不能待了。” “呵呵,冲元,你也别担心,咱们可是回了西沙岛后听说你来了即墨我们才赶来的。走吧,跟我去见你姨娘去。”陈环呵呵一笑,根本不在意有人能查到她们的身上来。 一连几天。 李冲元他们都在即墨城。 一是打探消息,二也算是观望。 曾经被吓晕过去的县令,早已醒了过来。 并且,此县令更是写奏书,往着朝廷递去了。 即墨发生如此大案,他一个小小的县令,根本不敢瞒着,在第一时间,就把这事递向州衙门,然后递向朝廷去了。 而莱州衙门也早已派了人过来。 齐家不止是这即墨最大的地方一族,同样也是这莱州最大的地方士族。 甚至。 山东半岛之内,以及密州、沂州、青州之地,这齐家都是最大的地方士族,没有哪一宗族能跟齐家相提并论的。 齐家被灭一案,县衙做不了主,莱州衙门也做不了主,所以只得往着朝廷递去了。 而且。 还是以快马加鞭,八百里加急的方式,把着奏书往着朝廷递去。 毕竟。 即墨发生了如此大案,死的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而是数百人,自然而然的,这奏书就得以八百里加急的方式往着长安递去了。 这不。 奏书在第四天的时,就已经到了长安了。 朝议之时。 当房玄龄把即墨发生齐家被灭一案当众一说后,所有的朝官们都震惊了。 就连李世民在听闻这个消息之后,也震惊不已。 李世民认为。 国家在自己的善治之下,且早已没了战乱之下,还能发生这么一件大事出来,这让李世民即愤恨,又火大。 “圣上,臣弟一心为商,一心为朝廷督造船只,可以说鞠躬尽瘁,从未懈怠过。可如今,臣弟一家却是遭受到如此灭门之祸,还请圣上为臣做主。”已经调任到户部任左侍郎的齐文,得知齐家被灭一事后,跪伏于朝堂之下,哭得稀里哗啦的。 齐文对于自己大哥从商一道虽不喜,可怎么着也是兄弟。 况且。 自己打小能读书,参加科举,做了官,也是因为齐家给予的支持。 要是没有钱财的支持,不要说读书了,估计连笔墨钱都买不起。 (本章完) 第670章 李渊临朝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70章 李渊临朝 第670章 李渊临朝 齐家被灭,灭的不只是他的大哥齐武一家。 更是把他齐文的乃娘也给灭了。 齐文的母亲在生完他齐文之后就过世了。 所以,齐家当时就请了一个乃娘帮着喂养齐文。 而齐文的乃娘,其后代子嗣也因为战乱死得一个不剩,只剩下这么一个老婆子。 为此。 齐文便把他的乃娘给接到了齐家,由着他的大哥齐武奉养着。 可没想到。 自己大哥一家被灭了,灭得只剩下两个儿子,甚至连他齐文的乃娘也给搭在里头了。 齐文跪伏于朝堂之上,因为他乃娘死于非命而痛哭流涕,这让所有的朝官们都有些可怜起了齐文来。 这不,房玄龄立马就站了出来,向着李世民拱手道:“圣上自临朝以来,国泰民安。虽有天灾不断,但民间也从未发生过暴乱、打杀抢砸之事。而今,十数年下来,我朝更是国富民强,连突厥以及西域诸国都臣服于我朝。可没想到,在我国境内还有灭门惨案,这着实让臣无法想像,匪夷所思之事。而齐家乃是我朝之栋梁之家,这些年来,一直为我朝建造船只,不谈其商贾之事,就仅齐家为我朝建造船只之事,齐家的功大于过。圣上,臣建议,由圣上指派监察御史,前往即墨专查齐家被灭一案,以还齐家一个公道,肃我朝之律纪。” 监察御史。 这个官职并非高级别官职,甚至其连出入朝堂正门的资格都没有,而且,其非奏事不得入殿廷。 但是,其职权甚广,百官颇为忌惮。 毕竟。 监察御史之职,乃隶属御史台察院,掌监察百官,巡视郡县,纠正狱案,肃整朝议等事物。 其职虽只有八品,但这权力,还真不容小觑。 如派出一位监察御史到即墨去,估计不要说即墨县令每天都得打鼓之外,就连这莱州刺史都得天天提心吊胆的。 毕竟,做官的就没有几个是不犯事的。 即便是大事不犯,但这小事肯定是不少的。 而且。 为官一道,要是不贪点,不挪点,那哪里对得起自己头上的这顶乌纱帽嘛,毕竟当一回官不容易,怎么着也得给自己弄点家底不是。 所以,只要监察御史记录在案的东西,只要向朝廷一递,估计谁都逃不掉。 但话又说回来了。 监察御史虽为御史台的人,但也是分派系的。 更或者,其人也是隶属于谁的人的。 当然,除了某种特例了。 就好比李冲元。 李冲元曾经就做过一回监察御史。 而且,还是李世民钦点的监察御史。 所以,李冲元做一回监察御史,就属于特例,而且李冲元从来不讲官途一道的东西。 只要你敢贪,那就别怪他李冲元的笔。 但这监察御史也不是谁都能做的。 即便御史台察院当中有十来位监察御史,只要他们没有被派出巡视郡县,那他们也只能在察院做监察御史一年,然后调任他处。 如巡视郡县一回,其人必将升迁。 这也是所有官员都想做一回监察御史的原因,毕竟,任监察御史,再巡视郡县一回,就会升迁一次。 而李冲元做过一回监察御史之后,还真一路爬升。 李冲元爬升到现在,都已经爬到了洋州刺史一职了,而且还是以未及冠之年成为唐国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刺史。 有道是。 只要担任过监察御史一职后,其人的仕途必当前程无量。 随着房玄龄此言一出之后,李世民立马望向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见李世民望向他,就知道李世民这是在征询他的意见了。 “圣上,梁国公所言甚是。自圣上临朝至今,臣从未听闻过如此之恶事。而且,齐家本就对我朝有功,如圣上派出监察御史前往即墨主导此案,必当纠出凶手,正我朝之纲纪。所以,臣认为梁国公之言可行。”长孙无忌心中过了一遍后,站了出来说道。 长孙无忌这么一说,李世民听后又望向武将一系的人。 不过。 武将一系的人到是没有人站出来说什么。 这是国家政事,并非国家战事。 所以,国家政事,武将一系的人,基本是不会多说话的。 哪怕就是一直喜欢在朝堂之上,如疯子一般,且又只听李世民话的程咬金,今日也不知怎滴,在李世民望向他之时,他也没有站出来发表什么意见。 程咬金都如此了,所以武将一系的人,自然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的了。 李世民见武将一系的人没有人发表什么意见,只得望向跪伏于殿中的齐武道:“齐爱卿,你齐家之事,我非常之同情。不过,即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请你节哀。刚才房相所言,我同意。那就派一位监察御史到即墨去,去查清楚此案始末。” 李世民一发话,齐文心中立马一喜。 “多谢圣上,臣叩谢。”跪伏于地上的齐文,向着李世民磕了个头。 本就不兴跪礼的朝廷,而恰逢家遭遇如此之大事,齐文这个跪与磕头到也说得过去。 依着常制。 地方上生的事情,必然由着地方上去处置。 朝廷最多也就是下发公文。 再不然,就是下发圣旨。 少有如今日这般,还要派出一位监察御史前去主导此案。 可见,齐家被灭一案,足以说明李世民愤怒了。要不然,李世民也不会同意房玄龄的提议了。 两天后。 被委任的监察御史,奉旨离京,前往即墨。 而此时的即墨。 李冲元等人依然还未离开,一直在即墨城的某一客舍当中。 县衙的人一直在查齐家之事。 甚至,最近已经开始在清查各客舍,以及外来人了。 不过。 李冲元到是不担心。 再说了,他李冲元可是洋州的刺史,更是西乡郡王。 即便他带着不少的护卫赶来即墨,稍有一些动静,这县衙的官吏,哪怕就是州衙门的官吏们,也不会对他李冲元产生怀疑的。 况且。 齐家之事本就不是他李冲元做下的。 但话又说回来了。 齐家之事虽说乃是陈娟她们干下的,这等同于是他李冲元干下的了。毕竟,齐家被灭之事,本就是陈娟她们为李冲元报的仇。 所以。 这事还真得算在他李冲元的头上,想丢都丢不出去。 此时。 莱州、即墨两级官吏们,都知道李冲元这个西乡郡王正处在即墨,而且也都来过客舍,算是见过一面了。 但这莱州、即墨两级官吏们却是忙得很,只是过来跟李冲元套了个交情之后,就没再前来打扰李冲元了。 身为西乡郡王的李冲元突然来到即墨,这些官吏们也没有多怀疑,还以为李冲元只是路过。 而他们并不知道。 李冲元才是齐家被灭的主要案犯。 甚至。 齐家的大郎齐丰,正在李冲元的手上呢。 从外打听消息回来的行八,急步来到李冲元的跟前,“小郎君,上午我在城中到处走动探访,这齐家还真不是个东西。我听一些百姓说,这些年,死在齐家手上的人,少说也有这个数。” “五人?这可不像齐家的风格啊。”李冲元见行八伸出一把掌出来,有些不太相信道。 行八摇了摇头,“是五十。这还只是百姓们之间的传闻,我相信实际的数字,比起百姓之间的传闻数字,要来得多的多。” “那才对嘛。就齐丰的风格,我相信,绝不会少于这个数。你再带人去齐家船厂去摸一摸,我不相信,这齐家这些年只害了五十人。船厂那边,我相信肯定比这个要高出好几倍。”李冲元闻话后,觉得行八打听来的这个数字,着实有些虚。 行八得话后,立马带人又离去了。 李冲元即然到了这即墨,暂时是不会离开的。 一是为了探听衙门的查案进度。 二嘛,自然是要收集齐家的一些消息以及证据了。 李冲元料定。 齐家被灭一案,最终还是会查出来的。 到时候,齐家被灭一案,无论如何都会落到他李冲元的头上来。 总不能让陈娟她们去担这个责。 李冲元相信,如果查到了是陈娟她们所为的,那陈娟她们必然会被朝廷通缉,然后如何如何的。 至此,陈娟她们肯定要被逃亡海外。 再者说了。 李冲元都已经与这齐家成了仇家了,这个锅,还真得由他李冲元来背。 一个是姨娘,一个是自己的官爵。 哪个重要,哪个不重要,他李冲元还是拧得清楚的。 所以。 李冲元为了陈娟她们,也为了自己,所以才让行八他到处去打探消息,查证一下齐家的一些恶事等诸事。 真要到了朝廷追责之时,把这些东西一摆出来。 到时候,就算是朝廷要免他李冲元的官,削他的爵,至少也会轻一点,不会一下到底,免去他李冲元身上所有的官职,以及削去他的爵位。 而正如李冲元所料的一般。 向八他们回到了长安。 向八,带着卅六和廿三两人的尸体,回到了本家。 当老夫人得闻消息之后,脸色沉重的从本家出来,来到本家府邸外的侧边巷子,看着马车上的两副棺椁,恨色且咬牙切齿的怒道:“齐家!!!老身一定要让这齐家从这世上消失!!!” “老夫人,齐家的大郎齐丰,为了想要得到小郎君的明轮船设计图纸,抓了向九,残害了卅六和廿三他们,更是杀了五个船工。老夫人,还请为卅六和廿三他们报仇。”向八哭诉。 老夫人听后,这脸色更是沉得很。 不过。 老夫人却是未再发话,但这咬齿却是咬得作响。 卅六和廿三两人的尸体,是不可能进本家的。 本家姓李,除了本家的人之外,外姓人的尸体是不能入本家的,这是规矩,也是礼。 向八得了老夫人的话,押着卅六和廿三两人的尸体,跟着老夫人的马车,出了长安城,往着长安城西外而去。 不多时。 出了长安西城门后,老夫人一路无言,脸色沉到了底的往着前方行进。 一个多时辰后。 马车以及卅六和廿三两人的棺椁,来到了李庄。 老夫人带着众人来到李庄。 看样子,这是要在李庄为卅六和廿三两人办一场丧事啊。 把卅六和廿三两人的丧事,放在李庄办,到也没问题。 虽说,李庄以前乃是李冲寂的庄子,后来被划到了李冲元的名下,虽姓李,但仅是一个庄子,并非宅子。 而且。 卅六和廿三两人这几年一直跟随着李冲元。 而如今,卅六和廿三两人因李冲元而死,把他们两人的丧事放在李庄办,说来也是说得过去的。 不过。 老夫人却并非这般想。 下得马车来的老夫人,看了看跟在后面的两副棺椁,眼中的恨色更甚,“在这里等一等,老身去去就回。” 不久后。 老夫人从李庄出来。 不过。 同时出来的,还有李渊等人。 当李渊从李庄出来后,看着庄外摆着两副棺椁后,这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把他们送回向家吧。齐家之事,就交由我来办。”李渊脸色沉重的看了看两副棺椁。 老夫人闻话后,向着李渊行了一个大礼。 向八他们也随着老夫人一样,向着李渊行了一个大礼。 李渊这么说话了,足见李渊这是要为卅六和廿三两位向家将士报仇了。 老夫人领着卅六和廿三二人的棺椁,回了向家去了。 而李渊,却是脸色沉重的回了小院。 第二天天明之时。 李渊起了一个大早,坐上金内侍昨夜就备好的马车,往着长安城赶去。 当李渊来到宫城门口之时,守宫城的将军本欲拦下不知好歹欲要闯宫城的马车之时,见金内侍从后方走了出来,指了指马车,“太上皇在此,还不放行!” 那守将当然识得金内侍。 有道是,金内侍在,那太上皇必然也是在的。 守将哪里还敢拦着。 不多时。 李渊被金内侍扶着来到正在朝议的大殿。 当李渊突然驾临,这让整个朝议都直接中断了。 所有的大臣皆是无比好奇,好奇这么一大早的,李渊这个太上皇怎么会突然出现。 依着以往,李渊退位之后,就少有来过朝堂了。 而今天。 却是如此一大早的出现在朝堂之上,可见李渊到来,绝非好消息啊。 (本章完) 第671章 受旨回京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71章 受旨回京 第671章 受旨回京 李世民这个皇帝,也少有见到他的父亲李渊,会这么早的来到这朝堂之上。 说来。 李渊自从被逼退位之后,就少有来到朝堂之上了。 更何况像现在这般,来得如此之早。 不过。 李渊来了,他李世民这个皇帝,自然是不可能坐于他的宝座之上,无动于衷的。 李世民赶紧起身,急奔宝台之下,迎上李渊,欲伸手相扶。 李渊抬眼看了看李世民一眼。 从李渊看李世民的这眼中,就能看出,李渊这是带着气来的啊。 李渊把手一拂,很是不屑李世民的相扶,径直往着宝座方向走去。 此时的李渊,已经七十多了。 依着正常的历史进程,李渊早已经死了。 而此时的李渊,身体虽说没有几年前好,但精神头还是挺足的。 甩开金内侍扶着他的手后,直接往着宝座走去,一步一步的,显得很是有力量。 如果依着正常情况。 李渊居于宫中,每日里除了喝酒玩乐,或者跟着他那些妃子们糊天糊地瞎搞一通,这身子又怎么可以好得了哪去。 而这几年,李渊一直居于李庄。 每日里又被限制了酒,更是没有一个女人陪着。 而且,在李庄的他,受气也少,活动量也大,又有着药酒的缓慢滋补,这身子骨自然而然的,也就要好一些。 李渊虽说已过七十,如果他一直居于李庄这般下去,活个八十,估计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然。 也得少受气,且多多运动一下,又有着太医或他人随时监管着,活个八十,想来不难的。 不过。 李冲元早已不在李庄,只留下婉儿。 好在婉儿敢跟着这小老头对着干,要不然,李冲元存下的药酒,估计早就被李渊这小老头给造完了。 李冲元不在李庄的这几年里,可从未从新制作过什么烧酒。 而且,大部分懂得制作烧酒的人都不在李庄。 乔苏到是会,可这腿脚也不方便。 再者。 就乔苏这守财奴的性子,不要说制作烧酒了,估计点钱买点酒,都得心疼好半天。 好在李冲元制作的药酒有不少,而且新库房中地下的存酒也不少。 再者。 李冲元原来的府邸之上,还有不少的虎骨酒呢。 而且。 李冲元以前限制李渊每餐只给半碗酒,到了婉儿手里,这丫头更是顶着跟着李渊干。 所以,自然而然的,这酒也少不到哪里去。 李渊走近宝座,站在那儿看着宝座,心情翻覆不已。 这个宝座,曾经乃是他所坐之位。 而如今,他却是好些年没有坐过了。 曾经的一幕一幕,都在李渊的眼前浮现。 不过。 李渊到也没有留念。 都好些年没有坐过这个宝座了,而且满朝文武,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听他的话了。 对于这些,他李渊心里还是有数的。 他李渊真要是想继续坐着这个位置,想来到也不难,难的是政令不通啊。 毕竟。 满朝文武大部分都听他的儿子李世民的话,却是少有人还记得他这个曾经的皇帝。 缓缓坐下的李渊,看了看站在一侧的李世民,又看向满朝文武,重重一声道:“想当年,我在晋阳起兵,造就了我大唐。曾经跟随我左右的将领,士卒,有的早已去了,还健在的,也已年老。前朝杨广.” 众人听着李渊这么一大早临朝,讲述着曾经之事,到也安静的很,没有人敢在此时有任何的言语,以及任何的动作。 就连站在宝座一侧的李世民,也如一个孝顺儿子一般,静静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李渊,叙述着曾经之事。 不过。 当李渊断了一下,望了满朝文武一眼之后,又侧目而视的看着他的儿子李世民沉声道:“向家当年为我臂膀,其向家儿郎皆为我朝征战。当年,向家数千儿郎随我起兵,从晋阳攻打到长安,死伤无数,唯留下不到五百儿郎。我朝建立后,我曾允诺过,如向家儿郎当中有人读书,必授予其不下于五品官员之职,并且授于其县伯之爵。不过可惜,向家儿郎一直事武而非文,我的这个允诺,一直也未得已实现。” “可而今,向家儿郎却是被他人所害,我心悲痛。允诺未得实现,却还让人害了。如此之恶人,敢问你们到底是如何治理的这个国家?太平之世,向家儿郎都有人谋害,是不是有一天,也有人要对我加以谋害!是不是有人,要对我李家加以谋害!” 擦。 李渊的这话锋一转,转得实在有些让人措手不及啊。 本来。 满朝文武好端端的正竖耳聆听着李渊讲述着过往呢,可没想到,李渊这话一转,则是一场问责啊。 这让满朝文武这才明白,李渊这么一大早过来,是来问责的。 不过。 李渊的问责如何,大家还是有些糊涂。 至少。 李渊也只是说了向家有人被人谋害了,至于是被什么人谋害的,却是只字未提,这不得不让所有人都有些糊涂。 而且。 当下之时,也没有人听说过,向家人有被人谋害之事的。 再者。 最近这几天里,朝堂之上所议之事,大部分还是关于即墨的齐家被灭门一案之事,根本也没有关于向家人被谋害一事。 站在宝座一侧的李世民,见自己的父亲一直盯着自己看。 而从自己父亲的话中,他到是听出了他的怒气,甚至,从他自己父亲的眼中,他能看出来,李渊有多愤怒了。 “父亲,向家对我朝有大功,这是毋庸置疑之事。而且,父亲的允诺,一直都有效。而父亲你刚才所言,向家人被他人谋害一事,儿臣从未听闻过。诸位爱卿们,可有谁听闻向家人被谋害一事?”李世民不理解了,只能向着诸位大臣询问道。 众大臣们纷纷摇头,表示不知道。 也确实。 卅六和廿三二人被齐丰谋害一事,朝堂之上又哪里知道。 不要说朝堂了,就连丹徒,或者丹徒所在州的润州官吏们,也无一人所知,自然而然,这卅六和廿三二人被齐丰谋害一事,必然是到不了朝堂的。 李渊不说话了,但这眼神却是很是不快的巡望着朝堂之上所有的大臣。 而且,当他巡望到那位新调任到户部任左侍郎的齐文之时,李渊的眼神之中的愤怒,更是直接暴涨了起来。 齐文,李渊识得。 毕竟,齐家为朝廷造船,他李渊要是不识得,那就白做了一回皇帝了。 李世民见李渊不再说话了,但眼神却是盯着齐文,心中到是奇怪。 ‘难道向家人被谋害一事,与着齐文有关?不应该啊。齐文最近一直在忙着熟悉户部之事,如是他谋害向家人,这怕是说不通啊。’ 李世民糊涂了,更是不理解了,只能向着站在宝台之下的金内侍投去一道询问的目光。 金内侍见李世民向他投来一道询问的目光后,只得向着李世民行了一礼说道:“圣上,向家人这几年一直跟随着李冲元李郡王。而最近,李郡王在苏州海上寻了一座沙岛建船厂,而向家人因为帮着李郡王处理一些事物,在润州丹徒长江水道之上,被齐家的齐丰堵了水道,劫了向九等人,以及数位船工。齐家的齐丰,不顾向九等人的死活,用暴力手段,逼问向九等人的李郡王所建造明轮船的设计图纸,向九等人不从,向卅六和与向廿三,以及五位般工被齐家的齐丰打残后扔进运粮湖中而死” 轰. 随着金内侍的解释之下,整个朝堂炸了锅了,如一锅沸水一般。 金内侍道出了实情。 所有人这才明白,李渊为何一大早临朝了,而且众大臣们也能瞧出来,李渊看向齐丰的双眼之中,有着无上之火,可见李渊愤怒到了极点了。 对于向家曾经的过往,在场的诸位大臣们当然不陌生。 虽说,他们大部分乃是天策府的文武。 但李渊的左右臂膀,他们还是知道一些的。 而且。 诸位大臣们也知道,向家之事,就是李渊之事。 所以。 朝堂之上的人,即便是对李冲元也好,还是对老夫人也罢,都不会去动任何的向家之人。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动了向家人,那就是动了李渊这个太上皇。 哪怕李渊这个太上皇没有权力了,但身为儿子皇帝的李世民,怎么着也会站在自己父亲一方的。 众朝官们纷纷看向齐文, 他们的眼中,望向齐文,多有所指,更是希望齐文能好好解释一番。 而众朝官们心中认为。 如此金内侍所言不假,那这齐家被灭门一案,十有八九乃是李冲元怒极一时而做下的了。 为此。 众朝官们开始猜测着这两件事情的始末来,更是开始想着此两件事的最后走向等等。 而此时。 那户部侍郎齐文,也被金内侍之言给吓着了。 前段时间,他跪伏于朝堂之下,向李世民求圣裁。 可没想到,这才几日的间隔,直接把太上皇李渊给引了起来。 齐文惊了。 惊了的齐文,并不知道自己的大侄子齐丰干下了这等事情,这让他又害怕,又紧张。 害怕,是怕李渊一声令下,就免去了他身上的官职。 紧张的是他的仕途从此之后就断送了。 不久后。 李渊从大殿离开。 在李渊离开大殿前,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已经恐慌到极点的齐文,随后又看向李世民,语重心长道:“户部左侍郎,可以换一换了。” 话说完后,李渊被金内侍扶着离了大殿,出了宫,去了本家。 对于朝堂之上如何,李渊不关心,他只关心结果。 李渊临朝,本就不是来主持朝议的,他是来问责的。 他相信,自己这一次的临朝,他的儿子皇帝李世民,断然是不可能放任不管的。 也正如李渊所相信的一般。 朝议结束前,齐文被李世民一言,让其回家休息。 一句回家休息,就说明,李渊说要给齐文从户部左侍郎一职换一换,李世民照办了。 至于齐文的未来如何,这却是不知了。 不久后。 宫中传出一帛圣旨,快马加鞭的赶往苏州而去。 而此时的本家。 老夫人因族人卅六和廿三二人的死去伤心过度,病了。 这使得本家上上下下,都急得如那热锅上的蚂蚁。 “大哥,赶紧去找太医。”李冲虚急得很。 而李冲寂闻声后,赶紧奔出本家,去找太医去了。 李渊见老夫人病倒了,心情也是很差。 当李渊从本家离开后,回到李庄的第二天,也病倒了。 因向家族人被害之事,连续病倒两人,这让闻息的李世民,紧急带着不少太医,奔向李庄去看望他的这个父亲。 好在李渊的病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因向家族人的遇害,而导致心情郁闷,然后一受风寒之后才病倒的。 三天后,李渊稍稍好了些,李世民这才安了些心。 因为李渊的病倒,李世民这三天以来,都在李庄尽着孝心,这让朝政诸事,却是懈怠了不少。 也因为这事,众朝官们又开始猜测不已。 西沙岛上。 李冲元早已是从即墨返回。 从即墨返回的李冲元,早已收集到了齐家的一些恶事证据。 即墨百姓们口中所传齐家所作之恶,李冲元也让行八等人收集到了大部分的证据。 而齐家船厂里面,那更是恶事诸多。 行八为了搞清楚齐家船厂里面诸事,可谓是没少钱。 最后,用大量钱财买通了一位齐家的一位族人,这才从那人手中得到了不少的证据。 此刻。 李炎正在翻看着这些证据之时,行八突然从外间闯了进来,急声道:“小郎君,长安来人了。” 李冲元看向房门外,眼中好奇。 长安来人? 李冲元第一反应,乃是自己阿娘派了人来。 当李冲元从屋中出来后,所见之人乃是一位内侍之后,脑袋更晕乎了。 “李郡王,圣上急诏。圣上令李郡王你即刻起程回京。”内侍一见李冲元后,立马说道。 李冲元也不顾什么礼仪了,走近内侍,从他手中接过圣旨。 李世民召他李冲元即刻起程回京,这到是让李冲元有些诧异。 当李冲元询问过那内侍之后,也大概明白了一些。 当日。 李冲元带着无比沉重,且复杂的心情,坐上丙型明轮船,快速往着长安赶去。 (本章完) 第672章 老夫人才重要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72章 老夫人才重要 第672章 老夫人才重要 西沙岛上,某间屋子内。 陈环望着李冲元所乘坐的明轮船往着西沙岛东北方向行去的船影,忧心道:“二小姐,那小内侍从长安赶来宣诏,朝廷这是要把冲元叫到长安去质问吗?” “怕是应该是这样的吧。也不知道咱们这么干,是害了他,还是帮了他。看元儿离去的得如此之急,连招呼都没有打,我想,朝廷应该是知道了即墨的事情是我们干下的了。”陈娟也忧心忡忡的。 她们在即墨干下的事情,虽说到目前为止,也没有人查出是认干下的。 她们跟着李冲元在即墨待了这么多天,一直关注着莱州、即墨两级衙门查案的进度。 而这两级衙门,所查的方向,一直就有问题。 所有人都从未怀疑过,齐家被灭一案当中,乃是李冲元他们所为的,更是从未想过,跟随在李冲元身边的两位女子,才是齐家被灭一案当中最大的凶手。 两级衙门一直怀疑,齐家被灭乃是齐家的仇人所为。 但事实嘛,却并非如此。 李冲元与齐丰有仇,与着这齐家说有仇吧,也有,说没有吧,也没有。 但怎么说。 齐家已经被灭了,而这个后果,还得他李冲元来担。 这也使得陈娟二人此刻很是忧心,感觉她们所办下的事情,会给李冲元带来无尽的麻烦。 麻烦,那是必然的。 不过。 李冲元又不是没有准备。 虽说,这个麻烦会让李冲元惹上一身的骚,可再怎么说,他李冲元也不可能把陈娟她们供出去。 真要是供出去了,那他李冲元可就是养匪之人啊。 不要说麻烦了。 到时候可就是一个大惊雷了。 就这样的后果,他李冲元早就想到了。 即便是莱州两级衙门没有查到真凶,朝廷也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这齐家上头,也是有人的。 一个从工部调任到户部任侍郎的齐文,闻此消息之后,不可能没有任何的动作。 而此时。 从长安出发的监察御史们,已经快要抵达莱州了。 估计不需要三日,他们就能进驻到即墨,然后开始埋头查案子了。 但此刻长安城那边,所有人都好像都明白了,齐家被灭一案,李冲元乃是最大的疑犯。 虽未得到证据。 但就李渊突然临朝一事,大家心中就已经有了一杆秤了。 此时。 本家府上。 本来就已经病倒了的老夫人,听闻即墨齐家被灭一事,且又听闻宫中去给李冲元传旨了之后,老夫人的病,更加的重了。 李冲寂这段时间告了假,一直在府上陪着自己的母亲。 太医也好,还是长安城的名医也罢,都请过不少,可老夫人的病情一直未得见好,这让本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忧心忡忡的。 就连一直在李庄陪着李渊的婉儿,听闻自己母亲病了之后,也都赶了回来了,未再回李庄去。 此刻,婉儿忧挂着自己母亲的身子骨,眼泪就没有停止流过,“大哥,你以前不是说那个神医孙思邈医术很厉害的嘛,你赶紧派人去找回来啊。大哥,母亲一直这么病下去,都瘦了好多了,再这么下去,呜呜呜呜” 婉儿的哭泣声,从未停止过。 但婉儿的这一席话,却也提醒了李冲寂。 可是。 孙思邈此人早已不在长安,早已是被猪泥带着去找李冲元去了。 至于到没到西沙岛,李冲寂不知道。 不过,婉儿的话提醒了他,这也使得他立马叫来管家吩咐道:“管家,赶紧派人去找孙神医,另外,派人两路分道,一路往西乡去,一路往苏州方向去寻找,务必要把孙神医寻到。只有孙神医在,母亲的病才有可能有得治。” 管家得了话后,二话不说赶紧安排人去了。 在老夫人病倒后。 除了李冲寂他们这些兄妹最为担心之外,就属他这个管家担心不已了。 毕竟,管家姓向,乃是向氏族人。 老夫人要是一倒,向家的倚仗,也只剩下李渊了。 而李渊这个太上皇,他们跟本就不可能天天傍其左右,就连说上一句话都有些困难。 再者。 李渊年岁这么多了,谁也不知道何时就去了。 如果这两位一倒,向家也就再也没有依靠了。 李冲寂? 李冲虚? 李冲玄? 他们三人,向氏到不是不能依靠,但管家却是知道,这三人爵位只有李冲寂稍高一些,可这官职却是显得有些低。 官职一低,在这朝堂之上,就连说话都没有资格。 至于李冲寂之下的两个弟弟,那就更别想了。 而最大的依靠,当然是李冲元了。 可是。 李冲元因为牵涉到齐家被灭一案当中,管家却是也知道。 如果李冲元此次受诏回京,怕是不会好过。 说不定就是免官削爵。 毕竟。 李冲元不是这莱州的刺史,李冲元他没有权力越权去杀人。 而且。 即便李冲元是这莱州的刺史,李冲元也没有权力杀人。 在当下。 不管何人犯了罪,如是要判杀头的,必须依程序而言,上报到朝廷,收着朝廷来决断。 可是。 就算是齐家的大郎齐丰残害了向氏族人,可李冲元也没有任何的资格去灭了齐氏一家。 虽有因,而且也做下了这个果。 但国家是有律法的,除非李冲元反了这个朝廷。 可这样的事情,不要说李冲元不会干,哪怕就是李冲元拥有先进的知识,先进的武器,先进的科技,估计也不愿意因为自己发动战事,让那些苦得不能再苦的百姓再一次的经历一次战火的残害。 当下。 唐国已经很安定了。 大家安居乐业的,也没有李世民刚上位的这几年连年灾祸。 而且,天下百姓们好不容易不再遭受战火,好不容易没了天灾,好不容易过上了安定的日子,如果战火再起,估计这些百姓都得疯了不可。 路上。 李冲元心思到是安稳的很。 对于此次受诏回京,李冲元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预判了。 从黄河入口进入黄河,沿着黄河一路往西,直奔长安。 数日后。 当李冲元再次经过洛阳附近的黄河道之时。 西沙岛上却是来了一位客人。 此人,正是李冲元一直心心念念的大神医,孙思邈。 好几年了。 李冲元一直因为在异地为官,不有久居于长安,这才迫使得他不得不让猪泥一直等在长安,等着孙思邈。 两年了。 两年时间,孙思邈终于是依着李冲元所制作的东西,来到了西沙岛。 可是。 当孙思邈他们一来到西沙岛后,听闻李冲元受诏回了长安之后,孙思邈立马吹胡子瞪眼的,“他到好,把那东西让我看,说让我来这西沙岛与他会上一面,我到了,他到是跑了。” “孙神医,我家小郎君这不是受诏回京去了嘛。孙神医莫怪,莫怪。要不这样,孙神医你们先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个月,想来,我家小郎君一个月后必然会返回西沙岛的。”身子骨好了一些的向九,向着孙思邈陪着罪。 对于这位,向九当然是知道的。 不远处。 陈娟陈环二人看着孙思邈,又看了看孙思邈身边的几人,小声道:“二小姐,我观那孙神医身边的那人,此人手茧很厚,虎口的茧也厚实不少,看来是一个使刀的好手。” “我听闻,孙道长常年在外行走,两个弟子和两个随从长伴其左右。到还真没有听闻过孙道长还有一个护卫。当年,咱们在太白山见他孙神医之时,那人还真没有,想来那人肯定是最近几年才开始跟随孙道长的吧。”陈娟小声的回道。 陈环似有一些心动,手不由自主紧了紧配剑,“二小姐,要不要我去试试他的身手?这么一个使刀的好手出现在这里,要是不试上一试,我还真有些手痒了。” 擦。 陈环这个暴力女,还真是欠打。 人家可是跟着孙思邈的护卫,你一见人家是一个使刀的好手,就想上去试一试,也不怕把人家孙思邈给气得跑了。 不过。 陈娟刚才也说了,她们好像跟孙思邈认识。 架,是打不起来的。 至少,陈娟没有点头,陈环是不会动手的,哪怕陈环手痒了。 寒喧过后,孙思邈看向陈娟她们。 虽没有过来打声招呼,但却是意味深长似的看了陈娟二人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从孙思邈那神态上看,就能看出,孙思邈与陈娟她们必然是见过的,而且说不定还认识。 不过。 双方并没有多言。 孙思邈来到西沙岛,本就是来寻找李冲元的。 当得闻李冲元因受诏回了京后,孙思邈到也没有听从向九的安排,而是坐上一艘小型明轮船,追李冲元去了。 而猪泥又得开始东奔西跑。 神思邈追李冲元,说来真不像追。 这一路走走停停的,看似就像游山玩水一般。 甚至,每到一地之后,还要停下来义诊。 美其名曰,是义诊,但猪泥却是知道,孙思邈这哪里是义诊,他这是在收集各种病症的症状。 如遇上了一些疑难杂症之类的,孙思邈说不定还要停下好些时日,好好研究一番,直到找到治好此病的法子,他才会离开。 这也就是为什么,孙思邈从长安离开有半年如此之长的时间,才来到西沙岛的原因了。 走走停停的,半年能到,这已经算是速度快了。 想当年。 猪泥他们寻到孙思邈之时,离着长安如此之近,也都用了半年时间。 而此时。 李冲元却是已经赶回到了长安城。 一回到长安的李冲元,得闻老夫人病倒的消息后,连进宫之事都给推却了。 此时的李冲元,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李世民也好,还是朝廷也罢,你们爱咋就咋滴。 反正事情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难道你们还能把我砍了不成。 砍了他李冲元,那是不可能的。 先不说在当下,爵位是可以抵罪的,官职也是可以抵罪的。 再者。 李冲元可是有一面万民书,而且还是真真实实的万民书,可不是像别人的那种几十上百个人的万民书。 有此万民书在,他李冲元完全可以免死罪了。 为此。 李冲元才不着急着进宫去向李世民汇报情况呢,自己阿娘都病成这样了,李冲元又有何心思去管这些事情。 “四弟,你可得想想办法啊,要不然,母亲再这样下去,可就.”李冲寂见李冲元一回来,好像有了主心骨似的。 说来也是。 李冲元在李家虽说是庶出,可这爵位也好,还是官职也罢,均是李家最高之人。 自然而然的,李冲寂这个大哥,还是李冲虚他们这几个兄长等人,皆是潜意识当中,把李冲元当作了主心骨了。 当然,老夫人才是这李家的主心骨。 如果主心骨倒了,李家以后,估计可就得凋敝下去了。 李冲元观过了老夫人。 此时的老夫人有些昏迷的症状,李冲元回来之事,也都不知道。 李冲元此时也有些心急,身子连连打颤。 不过,当李冲元瞧见泪眼八叉的婉儿后,却是暗拍了手掌道:“快,快马去李庄,把张文礼请回来,张文礼的医术并不差。” 李冲寂等人闻声,还以为李冲元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四弟,太上皇前段时间也病倒了,现在还未全愈,此时去李庄把张太医请回来,怕是不行。” “有什么行不行的,听我的。一会去之时,再去请两个太医替换一下。赶紧的,听我的准没错。”李冲元可不管合不合规矩了,先救人要紧。 片刻后。 管家亲自去了李庄请张文礼去了。 时过一个多时辰后,张文礼被管家请了过来。 随着张文礼一到,又有着李冲元在旁边时不时的提醒几句后。 张文礼几针下去,老夫人突然醒转。 当老夫人醒转之下,抬眼见到李冲元,顿时从嗓子里发出嘶哑,且略带呻吟道:“元儿,你可回来了。元儿,赶紧进宫去请罪.” “阿娘,你的病要紧,你可不能再为我们的事操心了。我们都长大成人了,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的。只有你好起来了,咱们李家才有希望。阿娘,我听你的,一会我就进宫去请罪去。”李冲元本还想丢下身上的事,可一见老夫人神色有些不对,只得改了话了。 (本章完) 第673章 免官削爵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73章 免官削爵 第673章 免官削爵 请罪。 请啥罪啊。 自己有罪吗? 或许有,或许没有。 不过,老夫人发了话,他李冲元还真不能不去。 真要是把老夫人气出个好歹来,他李冲元可就是李家的罪人了,到时候,这罪估计得从长安城外跪到长安城内不可。 李冲元从老夫人的屋子里走了出来,管家却是迎了上来道:“小郎君,你也别担心。前段时间,太上皇因为我向氏族人被人谋害之事,就到朝堂上去问责去了。想来,圣上,以及众大臣们心里应该知道此事的重要性。小郎君你就依着老夫人的指示,进宫去向圣上请个罪,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是啊,四弟,你就先进宫去向圣上请个罪。我就不相信了,圣上会不顾忌太上皇的面子,重责于你。”李冲寂兄弟几人他们也从屋内走了出来,其中李冲玄先说道。 而李冲寂的脸上,反到是多了些忧色,但却是没有开口安慰李冲元。 李冲元从李冲寂的脸上,看到了另外的一种可能。 李冲寂这个大哥,一直在朝堂之上当一个旁观者。 虽每堂的朝议都有参加,但参加小朝议的他,因为品级不够,所以一直没有资格议事议政,只能做为一个旁观者,或者旁听者。 所以,李冲寂想来对于朝堂之上的动向,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 而李冲寂此刻的脸上挂着忧色,一看就知道朝堂之上的动向,肯定不是一个好结果。 李冲元看了几位兄长一眼后,笑了笑道:“有什么可忧心的,我现在忧心的乃是阿娘。阿娘受此打击,一病不起,这才是我的罪过。至于朝堂之上要治我何罪,我都担了。大不了这个洋州刺史不做了,这个西乡郡王的爵位削了去了。难道朝堂之上的众朝官们,还能把我的头给砍了不成。” “四弟,你也别要有压力。母亲现在已经醒来,而且张太医也说了,母亲只要心情稍好一些,必然会好起来的。刚才你也瞧见了,母亲的气色比起昏迷中要好上不少,再加以一些汤药辅治,母亲必然能好起来的。所以,母亲这边,只要张太医在,你可以放心。而大哥以为,你的事情,你最好还是先去李庄那边请示一下太上皇,毕竟你的事情着实有些大了,只有太上皇才能为你撑腰。”李冲寂知道朝堂之上最近这段时间,对李冲元的一个决断。 但他却是不直言,也不好直言。 虽说,在这段时间内,朝堂之上对于齐家被灭一案一直议论不止。 到现在,李世民也还没有发话说要如何治李冲元的罪。 毕竟。 齐家被不一案当中,并没有任何的证据指向乃是李冲元所为,也只是众大臣们心中的猜测而已。 如果李冲元不认罪,那么齐家被灭一案,就只能由着那位下派的监察御史去调查。 至于能不能查出什么来,不可知。 李冲元闻话后,看了看老夫人的屋子,向着几位兄长点了点头道:“大哥,二哥,三哥,阿娘我就交给你们了。你们也好好劝慰一下阿娘,莫要再让阿娘昏迷过去了。要不然,就算是张文礼有着一手上好的针术,估计也算了,阿娘还是让张文礼好好诊治,我们就不要再多想了。一会我就去李庄找太上皇去请示,看看这事该如何收场。” 老夫人醒来了,气色也好了一些。 为此,李冲元也不用太过担心了。 而且,有张文礼,李冲元还是很相信张文礼的医术的。 虽说在李庄之时,李冲元时不时的总要出言打击一下张文礼,说张文礼的医术就是赤脚大夫。 可那只是戏言。 李渊在李庄这么些年,少不得有一些病痛诸事。 如果张文礼的医术不咋样,那李渊估计早就被李世民接回宫中去了,哪里还会放任李渊一直居于李庄。 而且。 刚才之前,李冲元听李冲寂说李渊了病倒了,虽未全愈。 李冲元从西沙岛赶回来,如第一时间不去请个安,看望一下李渊,那还真说不过去。 毕竟。 李渊对他李冲元多有照顾,而且李渊还是他李冲元的倚仗。 如果李渊倒了,老夫人又病了,那李冲元这事,还真没有几个能帮到他的人了。 武将大部的人,以及李氏宗亲的大部分人肯定会帮李冲元说话,但这些人还真斗不过那些文官。 就房玄龄在李世民的心中,那可是一道坎啊,武将也好,李氏宗亲一系的人也罢,可真难跃过这道坎。 待李冲元本家待了半个时辰,询问诊断过后从屋中出来的张文礼之后,得到了一个安心的表态之下,李冲元的心,这才稍稍落了地,“老张,别的话我也不多说,阿娘的病,我可就交给你了。你要是不帮我把阿娘的治病好,你可就别怪我与你的交情了。” “小郎君,你就放心吧。老夫人的病虽说主要还是心病引起的,而今你一回来,老夫人的心情就舒畅了不少。可见,你在,老夫人的病就好了大半。”张文礼知道李冲元说的话乃是戏言,到也没有如在李庄那般,反唇回击,而是给了李冲元一个重重的点头。 得了张文礼的点头后,李冲元去屋中再次看了看老夫人,这才离开了本家内院。 而一直在本家等候的那位小内侍,见李冲元终于从内院出来了,迎了上去就急道:“李郡王,奴婢知道,府上向郡夫人病重,但圣上的旨意乃是让李郡王一回京就进宫面圣去,还请李郡王赶紧随奴婢进宫面圣吧。” “不急。我还得去向太上皇请个安,然后再随你一起进宫。”李冲元当然不急。 急个毛线啊。 有道是,人死鸟朝天嘛。 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了,还有啥可怕的。 实在不行,那就从头再来呗。 那小内侍闻话后,一脸的无奈。 劝说,那是必然的。 可李冲元不随他入宫,他也没有办法。 最终,小内侍也只能随着李冲元去了李庄,继续等待着李冲元去向太上皇请过安之后,再随他入宫去面圣。 李庄小院内。 李冲元请过了安,而金内侍却是打发两个太医离开,把小院让了出来,好让李冲元与李渊说话。 太医可不是自己人,只是两个外人罢了。 有些话,他人可不能听了去。 李渊坐在躺椅上,望着跟前的李冲元,脸上挂着一丝的欣慰之色,“长大了,也长高了,都做刺史了。但你这行事却是太过急燥了,而且手段也显得太过狠辣了些。年轻人锐角虽尖,但在官场之上,这锐角还得圆一些,要不然,伤人又伤己啊。” “叔公教训的是。侄孙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只想着为向家人报仇。至于后果,侄孙一人力担着。毕竟,向家人曾经为了叔公,为了我唐国献出了数千族人,而侄孙要是不帮着,不护着,那侄孙就枉为人了。”李冲元这话一起,到是让李渊另眼相看了一眼。 不过。 李冲元这话乃是一个借口罢了。 李冲元并非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官职,也不是不在意自己身上的爵位。 把向家人抬到一个高位,李冲元相信,李渊怎么着也会护着他的。 再者说了。 李冲元所说的,并不假。 当年。 如果没有向氏族人,李渊的尸骨估计早就寒了,哪里还有他李渊,说不定,连唐国会不会建立,都未尝可知。 向氏族人,对于李渊有着大功,对于唐国有着大功。 数千向氏族人,随着李渊起兵,打到最后已经剩下不足五百人了。 虽说。 向家将士驻地内,还有着两三千的向氏族人,那只不过是后来长大成年的向家儿郎罢了。 说了好半天话,李渊也问了关于即墨齐家被灭的大致情况后。 突然起身,放话道:“即然如此,那叔公就陪你回长安一躺。” “叔公,这可使不得。你身子骨还未全愈,叔公你为了侄孙之事要亲自回长安,侄孙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啊。”李冲元佯装阻拦。 其实。 李冲元的目的就是希望李渊陪他进宫去。 至少,有着这位大神站在自己身后,李世民也好,还是众大臣也罢,必不可能对也李冲元来一个狠绝灭杀的。 李渊淡淡的笑了一声,也不说话,抬步往着院门走去。 李冲元赶紧扶着李渊。 一个多时辰后。 马车来到宫城门口,李渊坐在马车内,轻声向着外面的那个小内侍吩咐道:“你去通知所的文武官员上朝。” 那小内侍一听李渊的话,有些不知所措。 他可没有资格去通知所有的文武官员上朝。 犹豫之下,小内侍只得奔进宫中,去禀报去了。 不久后。 宫中的李世民闻息之后,赶紧迎了出来,把李渊迎进了宫中。 又不久后,在李渊的坚持之下,李世民差了人,通知了所有五品以上的文武官员临朝。 李渊坐在宝座之下,李世民站于宝座一旁。 被通知前来参加临时朝议的各文武大臣们,见李冲元回来了,又见李渊再次临朝后,就能猜到,李渊的临朝,必然是李冲元给请了来的。 议题嘛。 自然是齐家被灭一案。 当议题一开始,李冲元主动站了出来,当着朝堂之上所有人承认道:“齐家大郎齐丰,还在我手上,人未死,但人已残。残害向家人的任何人,我李冲元绝不会放过他。而齐家被灭,也是我李冲元安排人做下的。我李冲元从来不惹事,但也从来不怕事,更不怕担事。齐家被灭一事,皆由我李冲元一人担着。” 李冲元主动站出来承认齐家被灭一事乃是他李冲元所为,这正如这段时间朝堂之上的争议,终于是落了地了。 随着李冲元主动承认之下,众文官们开始对李冲元进行一通的痛斥。 犹以房玄龄为主。 “圣上,即然李冲元认下了此事,那此案到是可以结了。不过李冲元贵为西乡郡王,又为洋州刺史,枉顾我朝律制,私下屠灭齐氏一族,当乃是我朝仅见。下臣认为,对李冲元的惩治,应以免去其官职,削其爵位,发配边疆三千里。”房玄龄见李冲元认下了罪,直接想要把李冲无打死。 房家在李冲元手上吃了亏,这一次要是能找回来,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而其他的文官们,当然也期望李冲元能得到应有的惩治。 一直未曾说话的长孙无忌,一直看着李渊父子二人。 他到是想说话,可李渊却是一直盯着他们这些大臣们,这使得他不好站出来来个落井下石。 没有争议。 也没有吵闹。 李冲元不想争,更是不想吵。 不过。 房玄龄对李冲元的打击,虽说重,但李冲元也不是没有准备。 随即,李冲元把早已准备好的证据从怀中掏了出来,“圣上,这是臣派人到即墨所查到的一些东西,还请圣上,以及诸位大臣们一观。” 李冲元的证据一掏出来,李世民以及众朝官们纷纷传阅过后,皆是惊得无以复加。 齐家的罪证一出,这争议就开始了。 武将对着文官开起了炮来,而文官们对着李冲元犯下的罪开起了炮来。 直到李渊突然重重的哼一声之后,这争议才停止了。 时过一个多时辰后,李冲元一脸欢喜的扶着李渊从宫中出来。 从李冲元的脸上就能看出,今日这趟进宫之旅,到是一个好结果。 就在刚才。 李世民当朝宣布。 免去李冲元洋州刺史一职,调任苏州为录事参军。 从正四品上,降到了从五品下的地方官,对于李冲元来说,这已经是一个最好的结果了。 而李冲元西乡郡王的爵位,也降成了西乡县公。 从一品的郡王爵,降成了从二品有县公爵。 这事,李冲元也觉得是一个好结果了。 没有把他的爵位从上撸到底,降成县男,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至于李冲元身上其他的官职,到是没有动。 都水使者也好,还是其他也罢,均还挂在他李冲元的头上。 而且。 他李冲元还成了苏州的录事参军,这让李冲元更加的高兴与欣喜。 或许,这就是他李冲元拉着李渊临朝,得到的最好结果了。 (本章完) 第674章 并非坏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74章 并非坏事 第674章 并非坏事 “元儿,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刺史不做了就不做了,爵位降了就降了。你不是常跟叔公说你造船为的就是天下百姓家中有粮,口中有食嘛。只要你能做到,不要说朝堂上如何,那逆子要是敢不给你升爵,叔公都不会放过他。”从宫中出来后,李渊特意不坐马车,像是要一路宽慰李冲元一般。 而李冲元却是一脸的没所谓。 刺史之职没了就没了嘛,反正洋州那边也处理得井井有条。 而且,李冲元相信,洋州刺史之职,在自己的官职免了之后,必定还是像以前一样遥领的。 只要是遥领,那么他李冲元曾经对洋州的调整也好,还是计划也罢,均不会有所改变的。 况且说了。 一州之刺史,那可是主官,忙得很。 哪怕李冲元不常在洋州或西乡县,可姚空也是隔三差五的给他李冲元写信过来,请示一些洋州的事务。 现在好了,以后也不用那么忙了。 被调任到苏州去做什么录事参军。 李冲元可以想像,李世民把他的刺史之职免了,调任到苏州任录事参军,估计还是因为李渊在场的原因。 而且。 到苏州任录事参军之职,品级虽说下调了好几级,但怎么说也是一个从五品下的高品级官职了,再者,事情还少。 成不了京官,做个地方官也是不错的。 录事参军。 说白了,就是类似于御史台的职能。 只不过,录事参军乃是地方官罢了,并非京官。 今日临时增加的朝议,对他李冲元的判决,一切都超过了他李冲元所想。 原本。 李冲元还以为李世民会免去他身上所有的官职,把爵位直接从郡王撸到底。 到最后,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李冲元还真是有些小欣喜呢。 不过。 李冲元了知道,李世民并没有对李冲元来个杀一儆百,众朝官也没有对他进行穷追猛打,有两方面的原因。 一是李冲元向他们提拱的齐家所犯下的恶事证据。 二嘛,自然是因为李渊在朝堂之上时不时的冷哼了几句。 一开始,房玄龄等人主张把李冲元免官削爵到底,而李渊一听这样的结果,自然是不愿意了,直接双眼一瞪,望向房玄龄。 房玄龄一见,就知道李渊这是要护着李冲元了。 此时。 出了宫门的李冲元,小心的扶着李渊,听着李渊对自己的劝慰,心里反到是欣喜的很,“叔公,要不是今日有你,侄孙怕是得被扔进大理寺的监牢了。” “他敢!你又不是犯人,他要是敢把你扔进大理寺,叔公非得大闹朝堂不可。”李渊一听李冲元的话,一声怒吼,把跟在后面的一些护送李渊的人都给吓得跳三跳。 李冲元到是见怪不怪了。 李渊这般样子,在李庄之时,只要一提及他的这个儿子皇帝,其声音就必然上升好几个八度。 后面相送的李世民,听着李渊的声音,脸色有些无奈。 李世民知道,自己这位父亲,怕是又在说自己了。 李渊也不坐马车。 一路由着李冲元扶着,往着皇城方向而去。 李世民到是想送,可李渊一回头,就把李世民给瞪住了。 李世民只能无奈的尴尬的站在宫城门口的主街道上,看着李渊被李冲元给扶着往着皇城主街道而去。 出了皇城后,李渊指了指平康坊,“走,去你的迎宾楼看看。打你这迎宾楼开张营业到现在,叔公都还没去过。” “叔公,这不好吧。”李冲元闻话,还真不好带李渊去迎宾楼。 毕竟,李渊可是太上皇,去平康坊这种地方,这要是传了出去,那可就是他李冲元的过错了。 不过。 李渊执意要去,李冲元也只能顺从他的意了。 在平康坊看了看,又在迎宾楼小坐了一会儿之后,李渊到也没觉得有啥意思,提出让李冲元送他回李庄。 待回到李庄之后,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李冲元看着天色渐晚,此时回长安城,估计还没赶到长安城,这城门早就已经关闭了。 为此。 李冲元只好留在李庄,专门给李渊弄了几个上好的菜,陪着李渊小喝了几杯。 李冲元不喝酒。 只要一喝,必然上脸,然后过敏。 身上起一块块的红斑。 为此。 以前李冲元只要一喝酒,婉儿这丫头必然会阻止。 而今日,李冲元却是也不管身上的红斑痒还是不痒了,得让李渊高兴了。 夜。 李渊醉了,被李冲元等人抬回到了大屋二楼安寝去了。 李冲元这才感觉到身上的难受,这里痒,那里痒的。 不过,他也不敢伸手去抓,因为他自己知道,这痒是越抓越痒。 趁着这个时间,李冲元坐在小院中,向着金内侍问话,“老金,叔公这几年情况如何?还有这身体上的事情,你把这几年的一些点点滴滴跟我说说。” “小郎君,主家在你刚离开的这段时间,心情不是太好,每日里总要发点火。不过,后来去了山上的庙里待了两天之后,主家的心情到是平稳了,但”金内侍得李冲元所问,到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向着李冲元叙述了起来。 忙完的乔慧,坐在不远处,偶尔会补充几句。 半个时辰下来,李冲元从二人的嘴中,到也了解了李渊这几年内的大致情况,以及身体状况。 李渊的心情嘛,到也时好时坏的。 这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到是这身体,只要天一冷,就必会出现一些小病小痛,好在有张文礼在,李渊到也没有多大的问题。 听完他们的叙述过后,李冲元也算是安了心。 至少,从他们的嘴中,李冲元得出了一个结果。 李渊在李庄活得还算是自在。 天气好,心情好之下,李渊会去涝水边上钓钓鱼。 要是天气不好,心情不好之下,李渊就会窝在小院内。 如再心情不好,就会去牛首山上的庙里待一待,坐一坐,与那老和尚说上几句话。 一提起那牛首山的慈怀寺,还有那寺中的老和尚净明大师,李冲元就感觉自己的脊背发凉。 就那老和尚,只要一眼,就感觉能看穿他李冲元一样。 虽说。 李冲元只见过那老和尚一次,可每一次想起那老和尚来,这脊背就凉的发紫,总感觉自己灵魂都像是要被那老和尚给看穿了似的。 李冲元虽怵那老和尚。 可心里面却是如猫挠了一般,总想上牛首山上的寺里去一观而尽。 不过。 当下李冲元却是不再去想这事了,本家的阿娘还病着呢,即便是有心,也实属不方便。 第二天。 平明时分。 李冲元向李渊请示了一声之后,坐上马车回长安去了。 当李冲元回到本家,管家一见李冲元回来后,就拉住李冲元高兴道:“小郎君,你回来得正好,我正好要去寻你呢。” “何事?”李冲元不明所以。 但见管家如此兴色,心中本来还担心阿娘的病情,到是宽心了一些。 管家指了指内院道:“小郎君,老夫人今日起了身,而且还喝了点红粥,气色也比昨天好一大半了。刚才张太医着我吩咐,让我去寻你,说老夫人要多喝点红粥。可是,府上的红只剩下一些了。” “好啊。红我府上就有,你直接去弄点过来就行,这事不需要过问我,找齐管家。我先进去看看阿娘去。”李冲元闻话后,兴奋的直搓手。 老夫人病好了大半,这让李冲元一直吊着的心,终于是落了地。 本来。 从西沙岛回长安的路上,李冲元的心就一直悬着的。 待他一回到长安后,一听闻老夫人病倒了,这悬着的心直接吊到嗓子眼了。 而如今,老夫人大有起色,李冲元也不再管管家,直奔内院而去了。 待李冲元还未奔进内院,却是碰上了正从内院一蹦三跳出来的李尚武,“思文,你不在里面守着祖母,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蹦蹦跳跳的。” “四叔,祖母病好了,我高兴啊。”李尚武望着突然而至的李冲元,一改刚才那蹦跳的样子,老老实实的站在那儿回应道。 李尚武。 已经三岁多了。 说起话来,比起原来婉儿五六岁时还要利落。 而且,见到长辈还知道站在那儿如学生一般受教的模样。 足以可见,这小家伙很是聪明。 李冲元走了过去,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小脑袋道:“祖母病好了,以后你也就可以多跟着祖母说说话,或者跟着祖母出去窜窜门。好了,去玩吧。” “是,四叔。”小家伙见李冲元往着内院去了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还伸手拍了拍,看样子很是嫌弃他人摸他的小脑袋。 入了内院,进了老夫人的屋子。 一进屋的李冲元,正见老夫人依趟在床上,那脸上的气色,比起昨日来,要好好几倍。 屋中,只有林采淑这个儿媳在侍候着,当然,小奴这些婢女自然也在的。 至于李冲寂几兄弟,估计被老夫人给打发走了。 李冲元能猜到,只要老夫人身子骨好了些,就必然不希望自己的这几个儿子守在自己的身边,而担误政事。 李冲元也能理解。 老夫人这是怕落人口实罢了。 随着李冲元一进屋,依趟在床上的老夫人抬眼之下,脸上立马露出喜色,“元儿,你过来。” 李冲元轻踩着脚步,移步到床边,恭敬的向着老夫人行了一礼道:“阿娘生病,孩儿还要去处理自己身上的事情,却是冷落了阿娘,这是孩儿的不是,还请阿娘责罚。” “你的事乃是大事,阿娘怎么会责罚你。”老夫人见李冲元如此郑重般的向她行了一个大礼,伸手摆了摆。 小奴搬来了一张凳子,老夫人指了指,李冲元赶紧依着床边坐下。 李冲元知道,老夫人将好,想来是想知道昨天朝堂对他李冲元的惩治情况吧。 也着实。 李冲元可是李家原来爵位最高之人,就连官职都做到刺史了。 当年,老夫人逢人就夸自己的这个儿子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有孝心。 自然而然,老夫人最为在意的,依然还是他李冲元的官如何了,爵位又如何了。 老夫人看着李冲元,欲言又止的,脸上神色变动。 李冲元见老夫人这般,也猜到了老夫人这是想知道结果,又怕知道结果,这才欲言又止的模样。 无法,李冲元只得如实禀告,“阿娘,昨日孩儿把叔公请进了宫中,临时加设了一场朝议。” “结果如何?”老夫人还是问出口来了。 但这话问得却是有些轻微的打颤,足见老夫人此刻很是紧张。 昨日。 李冲寂并未上朝,而且又是临时加设的朝议,有没有他,并不重要。 再者。 老夫人都病了,他这个嫡长子自然要守在老夫人身边的,这是孝。 李冲元咧嘴一笑道:“出乎孩儿的预料。不过,孩儿得向阿娘道个歉,孩儿在未知会阿娘一声之下,就屠灭了齐家,这是孩儿的不是,还请阿娘责罚。” “这事虽说你做得有些急切了,但阿娘却是知道,你这是把向家人当成了自家人,才这么做的。阿娘哪里会责罚你,阿娘要感谢你才对。你不顾自己免官削爵的可能,屠灭了齐家。想来,屠灭齐家一事,朝堂上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唉!!!”老夫人听了李冲元的话,心中是安了些,但也能猜到,李冲元的官是不可能保得住了,这爵位估计也被一撸到底了。 即便有着李渊护着,估计也不可能免了去。 所以。 老夫人这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以泄去心中的一口浊气。 李冲元哪好意思受老夫人的感谢,赶紧回道:“阿娘,其实你也莫要为我操心。虽说昨日当场把我这个刺史之职免了,但却是把我调任到苏州任录事参军一职。至于爵位,也成了县公。” 老夫人听完李冲元这话后,先是惊诧,随后感叹一声道:“唉!并非坏事。你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这已经超出了阿娘的预料了,并非坏事,并非坏事啊。” 是啊。 确实并非坏事。 老夫人的口吻,与着李渊的口吻类似,基本都说李冲元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 (本章完) 第675章 叔侄二人上门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75章 叔侄二人上门 第675章 叔侄二人上门 “元儿,我记得你在苏州海域上填了一座沙岛,那座沙岛现在如何了?”问完了关于朝堂如何对李冲元如何惩治之事,老夫人宽了心,这气色好像在这一瞬间又好上了不少。 说来。 老夫人的病,乃是因为向家人被齐家的齐丰给谋害死了导致的。 说白了,这是心病。 再加上老夫人又担心,李冲元受到朝堂上众大臣们的打击,这才病上加病,所以更加的重了。 而当李冲元赶回长安,得见李冲元还安好。 再者,这李家上上下下,老夫人潜意识当中,已经把李冲元当成了李家的主心骨了似的。 主心骨一回,老夫人的病,又在张文礼的针刺,以及汤药之下,直接好转了起来。 如今。 又听到李冲元说起朝堂对他的惩罚之事,已经超出了她原本的预料后,这心情就更发的好了。 至于卅六和廿三二人的仇。 李冲元已经报了。 而这个报,来得还很彻底,直接把齐家全给灭了,只留下一个齐羽。 当然,还有那位现在闲赋在家的齐文。 所以,自然而然的,堵在老夫人胸口的一股郁气,直接就疏通了一般,这气色也就大好了起来。 老夫人气色一大好,这病也就好了一大半了。 所以,精气神一回到体内,老夫人就开始过问起李冲元的那座沙岛之事来了。 李冲元闻话后,赶紧回道:“沙岛叫西沙岛,原本乃是两座比较小的沙岛,孩儿动用了不少的人力、物力、财力,才把沙岛弄好,并在沙岛之上建造了一个大型船厂。不过,想要连通两座沙岛,今年怕是不行了,估计得明年了。到时候,如阿娘得了空,可以到西沙岛去看看海。” “阿娘老了,可没那么大的精力跑这么远。只要你好,那就好。如今,你洋州刺史一职被免了,去了苏州这么远的地方任录事参军,你可得小心再小心啊。虽说齐家被你屠灭了,但齐家还有一位少郎,如今在工部任屯田主事一职。不过,那齐家的少郎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他想要对付咱们李家,怕是还不够资格。但是那户部侍郎齐文,此人怕是不好对付。好在你叔公放话了,让圣上换了他这个户部左侍郎,此刻的他,估计还闲赋在家吧。”老夫人听后,到也不担心李冲元到苏州做官,但却是提醒李冲元这齐家人。 齐家,除了这两人之外,已经无人了。 当然,齐文的儿子,那都不是李家,以及李冲元的对手。 如李家想要整齐文的儿子,那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但话又说回来了。 就李冲元屠灭了齐家一事,齐文也好,还是齐羽也罢,他们必然不会放过李冲元的。 可而今,原为户部左侍郎的齐文,因为李渊的一句话,就给闲赋在家了。 至于他齐文会不会被朝廷重新纳用,那就得看李世民了。 即便朝中大臣们对他齐文如何夸赞,夸其能力如何如何,那也左右不了李世民的想法。 当然。 李冲元可以肯定。 齐文肯定会被朝廷复用的。 至于会是什么官职,那这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而此时。 齐文的府上。 齐羽脸色腊黄,看似一个病人一般。 “二叔,大哥还在那李冲元的手中,不管如何,我们都得把大哥要回来。等把大哥要回来后,我立马回即墨守孝去。不过,侄儿刚为官不久,却没想到发生了如此之大的事情,以后,侄儿怕是想要重新回到仕途,已经难了。再加上那李冲元呈上我齐家所犯下的事,我猜,圣上肯定不会放过我的。”齐羽从得到家中出事后,就一直没睡过一次安稳觉。 每日都怕有人要对他进行猎杀。 好在他齐羽住在齐文的府上,共下人也好,护卫也罢均有不少。 可他齐羽依然害怕不已。 直到李渊临朝之后,齐家这些人这才肯定,他们齐家被屠灭一事,乃是李冲元做下的。 本来。 齐羽还想着赶紧回家乡丁忧去,可那个时候齐文却是被李渊的一句话,给闲赋了。 因为这事,齐文却是让齐羽等些时日,等李冲元回京。 至于老家之事,却是早已派了下人去处置了。 而今,李冲元回了京。 昨日,李冲元受了朝堂之上的惩治。 至于惩治的结果,这是他们谁也没有预料到的。 甚至,李冲元把齐家这些年所犯下的恶事收集了回来,并且上呈了朝廷,这更是打了齐文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此刻的齐文,对李冲元可谓是恨之入骨,恨不得生撕了李冲元,喝李冲元的血不可。 据齐文官场上同僚向他透露,李冲元呈上去的,他齐家在即墨犯下的恶事,其中被杀者超过两百人。 至于其他的,那更是多到无法计数。 而最重要的,乃是齐家的船厂。 齐家的船厂内,发生的恶事更是多到令人发指。 不过。 即墨齐家,与着他齐文并没有多大的关系,有关系的乃齐羽罢了。 但与齐羽的关系也不是太深,可这叔侄二人,却是从昨日到现在,都一直担惊受怕的。 “羽儿,你也莫要担心。你在即墨一心只读圣贤书,家中之事你也从来就没有过问过。这事,我相信圣上,以及朝中大臣们会秉公处理的。而且,朝中已经派了监察御史去了即墨,监察御史一定会查清楚这些事情的。只要你没有为恶,即便你与本家有关,最多也只是训戒于你。”齐文没有说实话。 哪怕是查证后,他齐羽也逃不了免官的下场。 虽说,他齐羽被举荐到了工部,任了屯田主事一事,品级低下,可也是一个京官不是。 而这一次,他齐羽除了要回乡丁忧,而且肯定要被免官职的。 怎么说,他齐羽乃是齐家的少郎,自然而然会有连带责任的。 反观他齐文。 说不定都会连带到。 而齐文不敢说实话,说来也是因为他这两天也开始钻营了,为自己也好,还是为自己的这个侄儿也罢,总得谋一条出路不是。 叔侄二人的担心一直持续了好些天。 直到某一天。 大朝议的那一天,宫中来了个内侍,到了齐府,让闲赋在家的齐文,以及告了假,计划回乡丁忧的齐羽入宫参加大朝议。 如此消息,使得叔侄二人即期待,又担心。 大朝议伊始。 就有大臣站了出来,指责李冲元了。 不过。 李冲元的罪名早已落下,就算是想要对李冲元再一次的进行攻讦,怕是上不了台面了。 直到议起齐家之事后。 朝堂之上好像早已达成了某种意见一般。 齐文,原户部左侍郎被免,调任剑南道剑州为别驾一职。 如齐文心中所猜测的一般,自己受到了牵连。 户部侍郎是没得做了,只能去剑州任别驾一职了。 一个正四品下的侍郎一职,直接撸到了一个中州正五品下的别驾,可见齐家一事,对他齐文牵连有多大了。 不过好在他齐文重新被复用了,而且从闲赋在家到现在,也才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而已。 从此可以见得,朝廷还是很缺官员的。 至于齐羽,直接免去其官职。 齐羽未来如何,谁也不知道。 也许两三年后,他又复出了呢? 更或许,他齐羽丁忧过后,参加了科举,然后中了进士呢? 谁又知道呢。 散朝之后。 李冲元满心欢喜的回到了本家,把朝堂之上的事情向着老夫人一禀报,老夫人高兴的连连大呼,“好啊,齐家从今往后,再也不可能爬起来了。以后,他齐家就算是想要针对咱们李家,也没有那个本事了。” “阿娘,刚才我观那齐文,看似有些心不甘啊。此人能做到户部侍郎一职,其能力肯定还是有的,我怕到时候圣上心一软,说不定又复用了他。不过,想来近几年内,他齐文是不可能回长安了。至少,这几年之内,咱们也不用担心齐家。”李冲元心里还是有些忧心。 毕竟,这齐文怎么着也是做过侍郎一职的人。 能力也好,还是同僚也罢,均不可能少的。 而且,齐文又与房玄龄等人走得很近,李冲元还真有些担心齐文会不会联合房玄龄等人来对付他李家。 会不会,不知道,这只不过是李冲元的担心罢了。 担心也好,不担心也罢。 李冲元这边到是已经没有那么在意了。 而此时。 齐府之上的齐文却是大发雷霆,从他嘴中喷出来的话,全是冲着李冲元来的,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毕竟。 原本乃是户部左侍郎的齐文,好不容易从一个小官职,干到了一个四品大员,却是被李冲元这么一搅,直接又干成了从五品下。 放在谁身上,估计都得对李冲元恨到骨子里去不可。 站在不远处的齐羽,却是唉声叹气的,看着他的那位二叔大发雷霆的。 齐羽早已料到了这个结果。 齐羽打从即墨来到长安,时间本就不长,而且做的还只是一个九品小官员,对于仕途一道,齐羽还真没有归属感。 所以,齐羽并没有像齐文那般如此气愤,如此大发雷霆的。 齐羽此刻正在想着,该如何从李冲元手中把自己的大哥弄回来呢。 朝廷并没有对在李冲元手上的齐丰进行处置。 甚至,连齐丰之事都没有人过问。 朝中大臣们都知道,齐丰此人他们不能过问,因为连李渊都临朝特意指了此人,众大臣们又怎么可能会过问此人呢。 当然。 李渊也没有对齐丰过问。 人都在李冲元手上了,而且还弄残了,就连齐家都被灭了,李渊自然也就不会再去过问了。 至于李冲元动用了什么人去屠灭齐家,也从未有人过问。 毕竟,向家将士,那可是有名的能打之兵,想要屠灭齐家,那也只是手到擒来之事罢了。 但所有人都却是不知道,屠灭齐家的人,乃是曾经隐于终南山的山匪。 甚至。 李世民都不知道,他一直追查的清风寨之人,却是早已经在李冲元的手底之下。 下午。 齐文带着齐羽,突然来到了李冲元的府邸之上。 此时的府邸,乃是李冲元升到郡王,李世民把他原秦王府赐给李冲元的府邸。 不过,这座原秦王府,李冲元却是一日都未居住过。 李冲元甚至都没有来过。 而此时,齐文带着齐羽突然而至,门房见后,虽不识得此二人,但却是差人到本家去通知李冲元去了。 李冲元得知消息后,会心一笑道:“看来,这齐文齐羽叔侄二人怕是为了那齐丰来的。” “小郎君,要不我去会会他们?”管家站在一边说道。 李冲元点了点头,“那行,那就有劳管家了。” 管家得了李冲元的指示,坐上马车去了。 齐文叔侄二人并未被门房请入府上,直到一位下人到来后,领着他们去了李冲元原来的府邸去了。 说来也是,原秦王府他李冲元还真不敢住。 而今,自己这个郡王之爵都没有了,又哪敢住这个府。 民间传言。 谁要是敢住这个府邸,那必遭到众皇子们的攻讦,甚至,还说谁要是住这个府邸,未来这唐国的皇帝,有可能就是此人来坐。 传言嘛,当然只是传言。 李世民还有好些年活头呢,而他的几个儿子,虽内斗的厉害,但就目前情况而言,未来谁做皇帝,谁又说得清楚呢。 管家代李冲元见了齐文叔侄二人。 二人一见到管家,并未见到李冲元,虽说有些不爽,但来意却是向管家说了。 管家听后,脸色带着一些愤色道:“齐丰此人乃是谋害我向家人的凶手,你们想要从我家小郎君手要回此人,怕是做梦吧。” “向管家,我那侄儿做下这等事,我等并不清楚。而且,齐家已经被你们杀得只剩下我这个侄儿和我那大侄儿了,而且我听闻,李冲元也把我那大侄儿弄残了,都如此了,难道还给我们不应该吗?”齐文很是不爽。 而一旁的齐羽也带着不爽的语气说道:“向管家,不管如何,李冲元灭杀我齐家,而我大哥杀害你向家人,这已经可以抵消了。如今,我只是想要要回我大哥,哪怕我大哥已经被李冲元弄残了。” (本章完) 第676章 用齐丰换人才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76章 用齐丰换人才 第676章 用齐丰换人才 叔侄二人的不爽,全部落入于管家之眼。 管家可不是一个傻子,他可聪明着呢。 身为本家的管家,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都领教过,再加上年岁也大,在长安以及在本家做着这个管家二十多年近三十年的时间里,什么样的人都接触过。 只要对方的言语,或者表情稍有一些异动,管家都能判断对方的一些大概心理活动。 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是愤怒还是不愤怒,是不爽还是爽。 总之。 这叔侄二人的不爽,管家一看就知道了。 齐文叔侄二人的不爽,也若得管家也不爽了。 “二位想如何!凶者未得到应有的惩罚,你们就想要回去?这天底之下,可没有这样的好事。你们齐家大郎杀了我向家人,我向家人屠你齐家,你们以这算是结束了?那只是一个开始罢了。”管家一不爽,这说起话来,都带着一丝的杀气。 齐文一听管家的话,以及见管家的神情,就知道自己叔侄二人怕是惹到了眼前的这位了。 随即,立马,齐文赶紧向管家拱了拱手道:“向管家,我叔侄二人此次前来并非找事,而是诚心希望能从你们的手中赎回我那大侄儿。我们也知道,我那大侄儿犯下的事,也确实足以死上好几回了。向管家你就当可怜我齐家,只要我那大侄儿能回来,只要我齐家有的,向管家尽管开口。” 变了味了。 这对叔侄原本那带着不爽,带着满腔怒气而来的架势,已经没了。 转而成了央求。 管家一听,脸色放缓了一些。 心中思索。 齐家乃是以造船为业,且又承担着朝廷的船只建造,其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有钱。 就两字,有钱。 可再有钱,这齐家着实杀了自己向家的人,管家他更愿意看到齐家从此之后倒了下去,不再复起。 更甚者,管家更愿意看到齐家从这个世上消失。 可是。 齐文乃是朝廷命官,即便被革了户部侍郎一职,改为剑州别驾,但怎么说也是一位五品大吏。 管家虽有心让齐家全灭。 可要是杀了一位朝廷命官,而且在当下的节骨眼之下,杀了一位朝廷命官,朝廷必然会怀疑是李家或者向家干的。 可是。 不杀,管家心里一直有个坎过不去。 向家二人死在了齐家人手中,管家是悲痛的。 到现在。 卅六和廿三二人还依然在向家摆着呢,一直未下葬。 而且。 卅六和廿三二人他们的长辈,以及他们的妻儿老小,到现在还伤心欲绝呢,管家又怎么可能会直接答应这对叔侄二人的所求。 依着管家心中想法。 那齐丰定要拉到卅六和廿三二人的坟头去,然后在二人的坟前一刀砍了那齐丰的脑袋。 如此这般做,也算是为卅六和廿三二人报了仇了。 “你们想要回你们那齐家大郎,此事非你们所想就可的。齐家与我向家李家结了仇,就仅凭你们就想要回你们齐家大郎,你们觉得可能吗?”管家起了身。 此事,管家不想再谈。 而且,就算是再谈,管家也知道,自己做不了这个主。 此事必须由着老夫人来做这个主才行。 即便老夫人不做主,此事也该由着李冲元这个小郎君来做这个主。 管家起了身,着了下人把齐文二人送走。 可齐文叔侄二人依然央求不已,希望管家能代他们二人向李冲元转达他们的诉求,“向管家,只要能赎回我那大侄儿,只要我齐家有的,我们绝不会含糊,还请向管家代我向李县公转述鄙人的话。” 管家不说话。 随着下人把这二人带出府去后,管家在李冲元的府上呆了没多久之后也离开了府邸,往着本家去了。 “如何?这齐文叔侄此次前来必然是为了那齐丰吧?他们怎么说?”李冲元一见管家回来后,就好奇的询问道。 李冲元原本就料定,齐文叔侄二人此次前来,肯定是为了齐丰。 而此事,也正如李冲元所料一般。 管家点头回道:“那齐文叔侄二人此次还真是为了齐丰来的。不过,他们二人一见到我后,提出他们的所求之时,心中很是不满,且还带着不爽的情绪。不过,小郎君你放心,我可没有答应他们的要求,而且那齐丰必须死。走之前,齐文二人还说愿意用巨额的财富,来换齐丰。可笑,他齐家就算是再有钱财,难道咱们为了钱财,就可以舍去仇恨吗。” 钱财。 管家还真没看在眼中。 当然,李冲元也不可能看在眼中。 本家现在不穷了。 有着迎宾楼这个赚钱的酒楼在,而且李冲元还有这么多的产业,本家又怎么可能会缺钱。 就算是兄弟几人分了家,只要老夫人还在,这钱就会分到各兄弟手上去。 即便老夫人哪一日去了。 只要李冲元兄弟几人关系甚好,就不会缺钱。 用钱来赎回齐丰,这还真就如管家所说的一般,真是一个笑话。 不过。 本家也好,还是李冲元也罢虽不缺钱。 但李冲元闻话后,心思却是活动开了。 李家是不缺钱,而且李冲元拥有大量的钱财,更是拥有陈娟她们从海上抢掠回来的惊人的财富。 可齐家是干什么的? 齐家一直可是干的乃是造船之事,而且这一造可是几百年之久。 几百年了。 这手上肯定拥有一些关于船只的技术,以及造船人才。 当李冲元一想到齐家手上的造船人才之后,以及一些关于船只技术后,李冲元心动了。 着实。 李冲元手头上缺造船人才。 即便自己有一个大型造船厂,以及一个中型造船厂,可这造船的速度,还真慢的很。 一年也就七八艘船只下水。 以这样的造船速度,李冲元想要组建起一个庞大的船队,估计少说也得十年时间。 十年。 李冲元等不及了,也等不了。 如今的李冲元已近冠礼之际,如用十年时间组建起一个船队,到时候他李冲元都已经三十来岁了。 三十来岁了,而李渊估计也已经挂了,就连李世民都也已经挂了。 没了这两位在,李冲元想要爬到顶端,那还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李治如果做上了这个皇帝之位,李冲元心中还是有些打鼓的。 并非李冲元不相信李治。 而是李治没有李世民那么强硬,以及没有李世民的那般有眼光,更是没有李世民那么有魄力。 如到时候自己远航回来,带着无数的农作物种子回来,说不定李治也只是给他李冲元提一个爵位,升一个官职罢了。 然后就把这些种子什么的丢给了下面的官吏去操作。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他李冲元可就真有些得不偿失了。 所以。 当李冲元听到齐家愿意大代价来换齐丰之后,李冲元心动了。 齐丰已经残了,而且被陈娟她们做成了人棍。 就这样的人,活着比死了更加的痛苦。 同时,齐丰这个样子,更是可以让他在往后的日子当中,享受这种他人无法享受到的煎熬。 话不能说,字不能写,东西不能看。 就连动都不能动。 这堪比一个活死人。 这样的惩罚,比起砍了他来得更为快意。 “管家,话也不能这么说嘛。齐家目前只剩下那齐文一家,以及那齐羽了。而且,齐丰也已经被我们弄残了。如果齐家愿意赎回齐丰,我到是没意见。”李冲元有所心动,至少李炎目前是有所心动的。 齐家的那些造船人才,就是李冲元所需要的人。 如果能用那废人齐丰换到这些人,李冲元到是没所谓。 反正齐丰已经废得不能再废了,留着也没什么用,还不如用齐丰换些人回来,好让自己的船厂加快进度。 管家突然一听李冲元的话,顿时有些傻了眼。 愣愣的管家看着李冲元,实在没有想到,李冲元会说这番话出来,“小郎君,齐家与我们可是有不共戴天之仇,小郎君你怎可为了点钱财,就把这个仇给抹去呢?不行,这事我得去跟老夫人请示请示,由着老夫人做这个主。” 李冲元见管家往着中院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管家不懂他的想法。 而李冲元也不可能把什么事情都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甚至。 齐丰当下的状态,李冲元回京之后,也没有细说,仅是说过,齐丰被他给弄残了。 至于是何等的残,李冲元自然是不可能说得很仔细,难道跟老夫人,以及众人说,齐丰被陈娟她们给削成人棍了? “这个管家,真是油盐不进啊。不过也好,只要阿娘同意了,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好办了。”李冲元望向内院方向,随即抬腿往着里面去了。 不久后。 管家带着一些不甘的情绪,以及不爽的表情从内院出来了。 而此刻。 李冲元站在老夫人的床前,小声的说着一些话,“阿娘,那齐丰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即不能动,也不能言,更是不能说,就连看都做不到。而现在齐家想要赎回他,那也正好废物利用。我知道阿娘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只要给孩儿一些时间,不要说齐家了,哪怕就是全唐国,以后这造船的事业,都得以我们为尊。” “你啊你。阿娘也不说你了,反正这事你自己有主意就行。而且你为了卅六和廿三他们二人,屠了这齐家,也算是为卅六和廿三他们二人报了仇了。那凶手如何,也都由着你自己拿主意吧,阿娘就不参和了。”老夫人心中明白,眼前的这个儿子,怕是想要用齐丰换钱了。 齐家有钱,她心里清楚的很。 而李冲元需要钱,她也清楚的很。 而她更是清楚,李冲元为了给卅六和廿三他们二人报这个仇,连屠灭一家之事都做了出来。甚至因为这事,还被降了爵,革了官职。 老夫人虽有些心不甘,但也只能如此了。 至少,她心中知道,她需要安抚好眼前的这个儿子,哪怕自己心里不舒服,也得如了眼前这个儿子的意。 不管如何。 李冲元的想法也好,还是做法也罢,老夫人是不懂的。 用齐丰换齐家的造船人才,李冲元除了是为自己,也为他人,更是为了李家上上下下。 自己的郡王爵位被降了,成了县公了。 刺史之职被革了就革了,反正以后还有机会往上爬。 可这爵位想要往上升,那可不是当个官之后,就能往上升的。 得有功劳,而且还得有大功劳。 否则,一切都是白搭。 谈。 接着谈。 不过,李冲元依然未曾出面。 管家同样也不再出面。 因为李冲元想要用齐丰换钱,这让管家不爽了。 而李冲元也知道自己的原因,使得管家不舒服了,自然而然的,也不可能再把这事交给管家去与齐文叔侄二人去谈。 为此,李冲元把这事直接交给了自己的管家齐活去谈。 当然。 这谈也不可能自己主动,李冲元依然是等着齐文叔侄二人主动上门,才会接着谈。 接下来的数日里。 齐活与着齐文叔侄二人斡旋。 你进我退,你退我进一般的斗着法。 为了帮李冲元得到更多的船厂人才,齐活也运用了一些手段。 要么今天没空啦,要么明天有事啦,要么后天只有一刻钟的空闲啦。 而这种手段一出之后,齐文叔侄二人急得如那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天天派人盯着迎宾楼,想看看齐活是不是真的没空。 终于。 在经过数轮交锋之下,齐活终于是摸清楚了齐家的底细,“小郎君,依着你的吩咐,我终于是搞清楚了齐家造船厂有多少造船人员了。” “有多少?”李冲元见齐活回来,就知道事情办得差不多了。 齐活伸了一个巴掌道:“造船大匠,齐家就有五十人。而这五十个造船大匠带的徒弟,就有数百人,而这数百人,如果依着其水平,都可以做大匠了。至于其他的造船船工们,人数不少于五千人。” “这么多?”李冲元听过后,着实震惊不已。 就这造船大匠就有五十人,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这可是全唐国造船匠师的五分之一之数了。 (本章完) 第677章 回西沙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77章 回西沙 第677章 回西沙 据李冲元了解。 造船大匠这一类的造船匠师,全唐国人数,也仅有不到三百人。 包括朝廷的匠师。 而这齐家就拥有五十名造船大匠,这明显超出了李炎的估计。 原本。 李冲元还以为齐家最多也就拥有十个造船大匠这样的人才,可没想到,这齐家一来就是五十人。 而李冲元更是可以肯定。 这齐家敢说有五十个造船大匠,那其肯定还有不少的造船大匠。 而且。 据李冲元所知,那齐羽一心只读圣贤之书,平日里也从不过问他齐家之事,更是从来不过问他们齐家造船厂之事。 所以。 李冲元认为,齐文叔侄二人所说的这个数字,肯定是有出入的。 而那些船工的出入,估计会大得更为离谱。 五千人虽不少,但要维持齐家的船厂,其人数少说也是上万了。 毕竟,齐家可以说乃是唐国三大制造船只之一的家族,要是仅这么点人,那肯定是不够的。 当然,三大制造船只之地,或者家族。 一是渤海湾,二是齐家,三就是广州湾了。 第一当属广州湾。 广州湾一带,每年那可是有五百艘的产能的。 而这齐家,每年也是能造两三百艘船只的。 虽说齐家所造的船只不大,但其产能已经说明了,齐家的船厂内,人数肯定要大了去了。 至于齐家的造船厂内,到底有多少造船大匠,李冲元不知道,这些都得去摸这个底才能明白。 李冲元眼馋齐家的这些人才。 不管是造船大匠也好,还是这些大匠所带出来的造船匠师也罢,更或者那几千船工。 总之。 李冲元真的是眼馋的不行。 自己的两个船厂加起来才多少人? 能造船,会造船的,满打满算也就千把人而已。 千把人每年就有七八艘的产能,如果能得到齐家的这些人,哪怕仅是这些数字上的人数。 李冲元相信,自己的船厂,一年完全可以造出一个船队出来了。 李冲元的船队需要几十艘明轮船,最小的就是丙型明轮船。 最大的,自然是甲型了。 如果自己能得到齐家的这些造船人才,李冲元可以肯定,最晚后所就可以出发前往海洋的对岸,去收集他一直惦记的农作物种子了。 心中已经盘算了好半天的李冲元,脸上突然挂着笑道:“老齐,如齐文叔侄二人再找你谈的话,咱们就要他那船厂的人。不管怎么谈,他齐家那五十名大匠,以及那五十名大匠所带出来的几百个造船匠师,必须弄到手。要是能把那五千船工也能弄到手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这个.小郎君,这么多人,这齐家怕是不会答应吧。毕竟,齐丰也才一人,仅他一人怎么可能换得了这么多人。”齐活听完李冲元的话后,实属有些犹豫。 李冲元却是并不以为意,“你放心,齐文也好,还是那齐羽也罢,他们可不会在意他们齐家的船厂,他们好读书,更是好仕途。而且,那齐羽估计在丁忧过后,必然会参加科举。一旦他中了进士后,必定为官为吏的。到时候,他齐羽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心思去弄什么船厂。” “那行,那下次我就这么说。”齐活点了点头应下此事。 时隔两天后。 齐活再次带来了好消息。 而这个好消息,如李冲元所猜测的一般。 齐活一开口用齐丰换齐家这么多人,齐文本来还有一些不愿意,但齐羽却是一口应下。 虽说齐羽是答应了,而且答应愿意把那五十名大匠,以及那几百个匠师给李冲元,至于那五千船工,却仅是给李冲元三千人。 说什么齐家就算是倒了,船厂也需要一些维持。 说是要把朝廷的任务完成。 对于这个结果,李冲元已经很满意了。 此时的李冲元。 那叫一个开心,那叫一个高兴。 五十名造船大匠,再加数百名造船匠师,还有三千名船工。 用一个废人齐丰换得如此多的人才,李冲元要是不高兴,那可就真不是他李冲元了。 一高兴起来的李冲元,当着齐活的面,又拍手,又放声大笑的,“哈哈,好啊,真好啊。以后,我的船厂可就能力压渤海那边,甚至可以比肩广州湾那边了。要是王廷那货要是再能给我从广州湾弄点人过来,那我的船厂怕是还得继续扩大。要不然,我的船厂可容不下这么多人。” 其实。 如齐家的造船人才一旦到了西沙岛,李冲元的西沙岛上,估计也容不下这么多人。 而且。 不要说西沙岛容不下,就他那大型船厂,也容不下这么多人。 那可不是一个两个,也不是几十上百人。 而是一下子变涌进来近四千人。 如此多的人一旦去了西沙岛,虽说西沙岛面积不小,可自己的大型船厂也只有那么大,自然而然的,也就需要扩大船厂了。 “小郎君,你这几年要么在西乡,要么在劳州,而且船厂一个变两个,怕是了不少钱吧?”齐活见李冲元如此放声大笑,心中开始心疼钱了。 从李冲元去往西乡开始,他齐活就没少给他李冲元弄过钱送过去。 随着西沙岛的船厂一开建后,李冲元所去的钱,更是如流水一般。 所以,齐活心疼钱,心疼的要命。 李冲元看了看齐活,笑着说道:“以后你也不用再给我送钱过去了,我会想别的法子去赚钱。这边也需要钱,我要是用了太多钱了,真要碰上什么大事了,那可就捉襟见肘了。” “小郎君,那可不是一星半点的钱。要是齐家的人一旦去了苏州后,那用钱的地方更多。这些人要吃饭,要给工钱,而且一去可就是几千人。仅这些人吃饭,就得去不少钱的。”齐活担心道。 他担心李冲元没钱可用,担心李冲元说不用给他送钱去后,又弄出个什么动静来。 就这几年。 李冲元弄出来的动静,着实把他这个管家给吓住了。 不过好在诸多事情最后的结果都是好事,也仅只有齐家一事才落得了一个免官削爵的下场。 如果再来两次这样的事情的话,齐活都担心李冲元会不会直接变成白板之身了。 李冲元摆了摆手,“你也别担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想赚钱,随随便想个点子就有了。行了,别的话也不用再说了,好好做好你自己分内之事即可。想想,我回长安也有一个月了,阿娘的病也都好了,事情也结束了,我也该回西沙去了。不过,这吏部的公文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下发。” “小郎君,吏部的公文已经下发了。小郎君你一直在本家,却是没有回府上去,昨日,吏部的公文就已经送到了府上了。”齐活一听李冲元要回西沙,又问及吏部公文的事。 李冲闻话,有些诧异。 依照以前的惯例,自己在哪,公文就会送到哪。 可而今,这吏部的公文却是直接送到府上去,这着实有些怪了。 不过。 李冲元一想,便也知道这是为什么了。 自己的府邸,乃是李世民的原秦王府。 虽说,自己到现在都从未住进过去一天,甚至连大门都没有踏进去过。 而这吏部的公文也好,还是别的事情也罢,众官吏们,第一所想到的,肯定是原秦王府,绝对不会再跑到自己跟前来了。 毕竟,那可是秦王府,可不是别的地方。 李冲元一想到这座府邸就头疼。 住吧,自己还真没有那个资格住进去,并且自己也已经被削了郡王爵,变成了县公,更是没有这个资格住进去了。 不住吧,李世民早已经把那座府邸赐给了自己。 可就现在。 李冲元还真没想过要住进去,而且自己在长安所呆的时间并不长,况且自己还有一座府邸,虽小,但那里才是自己的。 即然公文已经到了。 李冲元也要准备离开长安,去往西乡交接一下,然后再前往苏州上任去了。 李世民免了自己洋州刺史之职,给自己按了一个苏州录事参军之职,李冲元还是感激他李世民的。 离得近不说,其录事参军之职而且还没有多少活计可干。 监察嘛,能有多少事情可干的。 当日。 李冲元去了一趟李庄,陪着李渊聊了半天,也陪着李渊喝了半天的酒。 第二天清晨,李冲元带着一些种子,离开了李庄。 李渊站在小院门口,望着李冲元离去的村口,出声道:“元儿明年也该成年了,也该到了冠礼之际了。一个录事参军,怕是不够他发挥的啊。” “主家,小郎君明年六月肯定会回京冠礼的,只要小郎君一旦冠了礼,相信圣上肯定会重新考虑小郎君的官职。”站在一旁的金内侍见李渊发话,不由自主的回了一句。 李渊目视前方,又说道:“元儿经此事过后,那逆子在短时间之内怕是不会给元儿调整职位的。即便元儿成年了,冠了礼,那逆子也会考虑众朝官们的想法,而不会给元儿进行调整。只是可惜了元儿的能力,这三年内,怕是又得担误了。” 李渊对李冲元的能力,那是相当的、非常的认可的。 除了认可李冲元的能力之外,李渊更是受了那慈怀寺中的老和尚的原因,特别的看中李冲元。 至于什么原因,也仅有他,以及那慈怀寺的老和尚知道了。 “阿娘,你要保重身体。不管如何,孩儿在外一切都很好,你也不要担心孩儿。大哥、二哥、三哥,你们也保重,多些时间来陪阿娘。还有婉儿,算了,你还是回李庄去好好陪着叔公吧。至于.”李第三天清晨,李冲元站在本家的大门外,看着眼前这一堆人,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每一次离开,李冲元都带着一些愁绪。 而这一次更甚。 经老夫人生病一事,李冲元越发的知道,老夫人的重要性了。 如老夫人一倒,李家有可能会分崩离析。 虽说,他们兄弟以及兄妹之间的关系甚好,可这一切毕竟乃是因为老夫人还健在的关系。 如老夫人真要是去了,那这一切可就会发生改变。 老人在,或者长辈还在,一切都在。 长辈没了的话,这些关系也好,还是情谊也罢,均会慢慢淡化,随之然后就越来越淡,甚至还会因为某些事情,导致关系恶化。 李冲元喜欢这个家。 从上到下,大家和和睦睦的。 他可不希望老夫人出事,更是不希望李家因为老夫人倒了之后分崩离析的。 老夫人看着李冲元,眼中多了些泪,“元儿,你在外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家里的事情,你也无须担心。有我,和你几位兄长在呢,而且还有齐管家他们呢。你就安心在苏州好好差事,也别惦记家中。遇上什么事了,不要再像以前那么冲动了,有事来信跟阿娘商量商量.” 老夫人一次一次的叮嘱着。 好半天后,李冲元爬上马车,在李冲寂几兄弟的相送之下,出了长安城。 到好长安城外,婉儿突然抱住李冲元,哭得稀里哗啦的,“四哥,我舍不得你,我想跟你一起去苏州。我还没出过远门呢。” “你啊,等你再长几岁后,四哥再带你去苏州看看。到时候,四哥给你造一艘漂亮的船送给你。你现在好好的,好好陪着叔公,莫要再惹叔公生气。叔公年岁大了,可别因为你给气出病来了。”李冲元摸着小丫头的小脑袋,叮嘱不已。 小丫头也长大了。 不再像以前那样了。 虽说性子没啥大变化,但比起以前来,要稳重了不少,也懂事了不少。 李冲元都快成年了,而婉儿也从原来的小丫头,快要出落成一个可人的真正的小娘子了。 上了船后,李冲元站在甲板上,向着自己的这几个兄弟,以及小妹挥着手。 船慢慢往着灞水下游而去。 而此时,长安城门口处,几十匹快马正急速往着灞水码头方向奔来。 “堂兄,堂兄,等等我,等等我。”头马之上的少年,见灞水上的明轮船已经开动,急切之下,大声呼喊。 一句堂兄,就可以知道,所来之人并非谁,而是李冲元的那位堂弟,李崇真了。 (本章完) 第678章 还未上任就动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78章 还未上任就动手 第678章 还未上任就动手 船上。 李冲元看着李崇真,眼神之中多了些不明,“你来干嘛?看你这架势,这是准备要跟我去苏州?” “堂兄,你不在长安这么多年,我在长安待着实在没意思,还不如跟你去苏州看看呢。而且,我还没出过海呢,正好借这个机会,出海去看看。看看别人传说中的大海,到底有多大,到底有多宽广。”李崇真一脸兴奋的回应道。 李冲元皱了皱眉。 去看大海? 现在? 这货真是没个正经的时候。 在长安虽说有犹如一个鸟笼,可再怎么着,他上头可是还有一位老爹在呢,他就敢这么到处跑,难道不怕挨打了? 不过,李冲元到是没去想自己的那位伯父李孝恭。 李崇真敢奔自己而来,肯定请示过了他的老爹的。 可是,身边跟着这么一个货在,李冲元真心有些累啊,“等我们到了苏州,怕是天已经变凉了。这个时候去大海上,你也不怕冻死在海上。” “冷怕什么,我可是带了不少的衣裳的。而且,你以前不是说,大海之上有一种巨物嘛,大如一栋房子那么大。这么大的鱼类,我到现在都还没有见识过呢,正好,这次有了空,跟着堂兄去涨涨见识也是极好的。”李崇真可不知道大海之上的凶险,脑中也没有这个概念。 去看海上的巨物,这到是个好主意。 海上巨物不少,这也是李冲元心里一直惦记的事情。 以前。 李冲元并非苏州的官员,即便是有心想要改变苏州的渔民生活条件,那也不可能多嘴。 再者。 即便是他李冲元多嘴提上几句,在没有有备的条件之下出海,那无异于是找死。 不要说渔民了。 就连他李冲元,哪怕就是想要针对那些海中巨物动手,那也得好好准备不可,否则,船翻了的话,那可就是一整艘船的人啊。 李冲元瞧着一脸兴奋的李崇真,摇了摇头,“等你到了苏州之后,你别天天嚷着回长安就行。就算是你天天嚷着回长安,堂兄我也不会管你,这可是你自己自找的。” “嘿嘿,堂兄,咱们谁跟谁啊,你不管我谁管我。况且,我出来的时候,父亲可是说了,有什么事就找你。我不管啊,我到了苏州之后,你得负责。”李崇真没脸没皮的,根本不在意李冲元。 李冲元又是摇了摇头,不再言声。 自己那位伯父都发了话,他还能怎么滴嘛。 一路前行,往着黄河奔进。 数日之后,李冲元他们一行人已经从黄河河道内出来了,直接入了渤海之内。 当李崇真这货一见到大海之后,那兴奋的样子,就已经没有边际了。 这不。 此刻的他,正站在船首,望着一马平川一般的海面,真在那儿卖力的呼喊嘶叫着呢,犹如一匹脱了缰的野马一样。 看得李冲元真想把这货直接扔进海中,让他感受一下海水的味道不可。 都他娘的十七岁少年了。 如放在现代,这都已经近成年了,还这么如一个小孩一样,一见到大海,就开始呼喊不已,把自己弄成一个土包子一般。 李冲元这般想,却是忘了自己曾经。 任是谁,第一见见到大海之后,基本也都会如此。 而他李冲元以前也跟李崇真现在的状态差不离了,甚至可以说一模一样了。 “堂兄,堂兄,鱼群,鱼群,好大一群鱼。快,把这群鱼捞上来,我要吃新鲜的海鱼。”呼喊过后的李崇真,双眼一展之下,发现了一群鱼群,正在明轮船的左侧前方聚在一块呢。 李冲元看了一眼后道:“船上没网,要捞你自己去捞。” 鱼不大,但数量却是可观的。 而这样的鱼群,李冲元也经常见。 至于是何鱼,李冲元还真不知道。 前世,李冲元学的乃是淡水水产养殖这一块的,而非海水水产养殖这一块的,所以海中的鱼类,李冲元还真不识得。 哪怕前世在实验室里见过不少用福尔马林所泡起来的各种海中鱼类,可李冲元也着实识不得几种。 故,李冲元也不解释这一群是什么鱼,更是没好气的向李崇真这货投去一道不善的目光。 这里不是小沟小渠,这里是大海。 捞鱼,哪有这么简单。 就算是有网,也不一定能捞得着。 再者,那鱼群离着自己的明轮船至少相距上三四十丈去了,这又哪里能捞得着。 可李崇真这货那兴趣依然不减,还真就跑回船仓去,到处去寻找鱼网去了。 片刻后。 李崇真让自己的护卫拖出一条大网来,命令他的护卫开始网鱼。 而这一幕,看得李冲元大摇其头,直接坐在甲板上,想要看看他李崇真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 在这么大的动静之下,且又离得如此之远,哪怕鱼网长度够长,哪怕就算是有鱼,也不可能网得着的。 不过李冲元到是想看看他李崇真的笑话,直接坐在船首的甲板上,看着李崇真一会空军之后的笑话。 李崇真兴趣不减。 一遍一遍的吩咐着他的护卫,往着海中丢网。 然后就是拖网。 再然后,就是起网。 而后,就是一遍又一遍的空军。 可就算是这样,李崇真这货,兴奋依然。 看了半个来时辰后,李冲元也失去了看笑话的想法,站起身来,准备回一船仓去睡一觉去。 离着回到西沙岛,还有好几天的时间呢。 在船上待着,除了睡觉,也就没啥事情可做了。 正当李冲元往着船仓内而去之时,耳中突然听见李崇真这货兴奋的呼喊声,“大鱼,大鱼,哈哈哈哈。快,赶紧拖上来,今天我要吃大鱼。” 大鱼? 李冲元闻声后,止住了回船仓的脚步,返身而回,来到船舷一侧。 一瞧之下。 一条重达两三百斤的金枪鱼,正挂在大网之上,被护卫们给从海水之中往上拖。 “堂兄,怎么样,我就说我能捞着大鱼嘛。你看,这条鱼嘴巴真长,我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大鱼。要是我能把这条鱼送回长安,送给我父亲的话,父亲肯定会大吃一惊不可。”李崇真得意了。 随着那条金枪鱼被拖上来后,李冲元看了看后道:“这叫金枪鱼,最大的可以长到上千斤之重,而且这片海域,这种鱼还不少,而且味道绝佳。不过,你能挂上来一条金枪鱼,也算是你的运气了,这鱼可不好挂上来的。” “上千斤,那可真不小啊。我相信,我一会一定能挂上一条上千斤的什么金枪鱼上来。哈哈,堂兄,这次我跟着你去苏州,我的运气一定能一直好下去的。等我弄一条上千斤的金枪鱼上来,咱们就烤着吃,我也想尝一尝这鱼的味道到底如何。”李崇真听完后,更是得意的不行,而且还如此的不要脸。 金枪鱼,乃是肉食性凶猛鱼类。 有道是,肉食性的鱼类,那味道又怎么可能差得了。 李冲元笑了笑,根本不以为意。 就李崇真那不要脸的神态,李冲元早已经免疫了。 能挂上一条来,这已经说明是运气所致的了。 李崇真这货还想挂上一条上千斤的金枪鱼上来,他也不好好看看,就这个破网,估计最多也就能承受一千斤重的鱼罢了。 真要是过了千斤,那这破网不破也得破。 在当下,所织的,或者所用的材料,可没有那种高强度的尼龙绳,或者纲丝等物。 不是麻就是丝了。 所以。 这也是李冲元为何一直惦记着海上巨物,而未行动的原因之一。 李冲元回了船仓,而李崇真继续他的捕鱼事业。 不过说来。 李崇真这货的运气还真不错。 虽没有挂到上千斤的金枪鱼,但一些鲣鱼还是挂上来不少。 一整个下午。 都响着李崇真这货的呼喊声,以及兴奋声。 到了傍晚之际,在李崇真这货的央求之下,李冲元施展了一回烤金枪鱼,那味道还真是鲜美无比。 直吃得李崇真嚷嚷着明天还要继续捕金枪鱼来。 人多,一条两三百斤的金枪鱼都不够吃。 一路往南行进。 过了山东半岛之后没几天,李冲元他们就回到了西沙岛了。 当船一抵达西沙岛之后,李崇真望着西沙岛的情况,以及码头处停靠着明轮船,以及通往船厂的水道内停靠着两艘大型明轮船后,又开始兴奋了。 对于李崇真这货的咋咋呼呼,李冲元也已经无视了。 “小郎君,你终于回来了。长安那边如何?圣上怎么说?”一回来后,向九就急切的询问了起来。 李冲元回了一个大大的笑脸道:“都挺好的,一切并没有那么坏。你这身子骨可得赶紧好起来,咱们这边的事情可不少,以后,有得你忙了。对了,娟姨她们呢?怎么没有见着她们?” 李冲元不想多说什么。 自己被免官削爵之事,能少说尽量少说,省得坏了别人的心情。 “你说两位娘子啊?他们去了苏州城了,听说是要去准备东西,准备等小郎君一回来后就再次出海去。”向九好像明白李冲元不愿多说什么,到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李冲元知道,陈娟她们肯定是闲不住的。 自己还没回来,就已经开始在准备了。 出海一事,李冲元也拦不住。 在西沙岛到处巡查了一遍后,又进了船厂看了看。 此时的船厂内,众人依然在忙活着。 乙型明轮船已经打造了两艘,而接下来,可不是依着计划继续打造乙型明轮船,而是打造甲型明轮船。 甚至。 依着李冲元的计划,甲型明轮船本来只是比乙型明轮船长个十丈左右罢了。 但就船厂已经造出了乙型明轮船,李冲元直接改变了计划,准备打造超甲型明轮船,直接把准备打造甲型明轮船的计划抛弃了。 现在船厂打造的明轮船,原本乃是超甲型明轮船,但已经没了甲型,所以只能重新命名为甲型明轮船了。 超甲型明轮船的长度,那可是比乙型明轮船长二十丈,宽也长个三五丈。 真实长度,超过了一百五十米,其宽度直接达到好了三十六米。 至于真实的长宽,那就得看打造成功之后,才能有一个具体的数据。 如此大的甲型明轮船,这也算是首次了。 乙型明轮船都已经是当下最大的船只了,这甲型就更不用说了。 明轮那更是大的很,比起丙型也好,还是甲型也罢,那更是大到没边了。 没办法。 明轮船嘛,所有的动力,都来源于明轮,要是小了,那可无法带动整艘船只前进。 回到西沙岛后两日。 李冲元见陈娟她们去了苏州城两日都还未回,心中有些小担心,顿时决定前往苏州城的所在治所,吴县。 去苏州,除了是有些担心陈娟她们,他李冲元同样要去苏州上任。 毕竟。 此时的李冲元,已经是这苏州录事参军了。 想来,这朝廷的公文也早已下达到了苏州了,他李冲元要是再不去上任,指不定就要落个不好来了。 依着计划。 李冲元得先回西乡把公务交接一番,但李冲元却是写了信,让姚空代替他这个原洋州代刺史的公务交接。 如此这般,到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即便朝堂上的人有意见,也没有人会说什么。 当李冲元带着行八等人来到了苏州城,也就是吴县县城。 这才刚入城没多久,就见一护卫急跑过来,“小郎君,两位娘子好像遇上麻烦了。” “什么麻烦?”李冲元不解。 护卫引着李冲元一行人往着一间酒楼快步而去,一边走一边述说。 当李冲元听完过后,顿时急了,“好狗胆,敢仗着自己父亲的身份,当街强抢民女,我到要看看,他的狗胆是黑的还是白的。” 片刻后。 李冲元一行人来到了间酒楼外,见酒楼外有着上百衙差,以及数十名护院把整栋酒楼给围得水泄不通似的。 李冲元见此阵仗,这眼神更加的不快了,“给我打,打死了我负责。” 一句给我打,打死了他李冲元负责之下。 行八等人二话不说,直接奔了上去,拳脚并用,对着那些衙差和那些护卫左右开弓。 那些衙差以及护院,见李冲元一行数十人突然而至,本不放在眼中。 可没想到,对方一来就动手,而且下手极重。 (本章完) 第679章 你死不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79章 你死不了! 第679章 你死不了! “你们是什么人!尽敢打我们,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们乃是衙差吗!”这些衙差看出来打他们人有些不凡,但依然还是硬挺着。 有道是。 敢打衙差,不是反贼,就是有背景的人了。 可在这苏州城中,他们都知道,除了那几位之外,无人敢对他们动手,哪怕就是一些本地大宗族都不敢对他们有所放肆。 可就眼前的这些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打他们,而且还是当着如此多当观客的百姓们的面揍他们,这让他们顿时没了颜面,好像狗被人踩了尾巴一样,反应甚是激烈。 这不。 就当下,行八他们一动手,这些衙差可真没少还手的。 要不是行八他们身手不凡,如果换成一些普通的护卫的话,指不定就被他们给痛扁了。 李冲元双目微突,瞪着那说话的衙差班头,眼中很是不屑,“给我打,打死了本官负责。我到要看看,是何人胆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强抢民女,而且还把这些所谓的差役都调动给他当作恶狗。” 李冲元此刻可谓是火气上来了。 自己本来在长安受的气就一直没消下去。 一回来到这苏州前来上任之时,却是碰上了这样的事情。 连自己的姨娘都敢强抢,还且还动用了衙差作为看门狗,这怎么不可能不让李冲元心中的那股恶气一泄而化之呢。 行八等人再次闻话后,那手脚所用之力更加的大了。 甚至。 李冲元此刻直接向着自己身边的刘向挥了挥手。 刘向看了看李冲元另外一则的唐力,轻轻的点了点头后,踏步往前走了过去。 而那位衙差班头,见李冲元自称本官。 脑中一片空明,怎么也想不出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何官职,又从哪里来的。 就他所知道的官员,绝对不敢对他们动武。 哪怕就是苏州各县的县令们,也不敢。 苏州总计六个县。 每个县令也好,还是县尉也罢,更或者诸县的其他官吏,那位衙差班头基本都见过。 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身边带着数十人,且又自称本官。 衙差班头想破了脑袋,也没有想出是谁来。 不过。 当他脑中突然突现出一人之后,顿时有些惊慌了。 “李县公,李县公,误会啊,误会啊。我们乃是奉了王别驾的令,来此保护别驾郎君的,还请李县公住手啊。”衙差班头想到了来人是谁了。 就几日前。 朝廷的公文到了苏州。 为此,苏州别驾还特意让他们最近一段时间,关注一下一位前来苏州任职的年轻人。 而且。 此衙差班头更是知道,李冲元此次来苏州任别驾,乃是因为犯了事,被贬到苏州来的。 至于因为何事,他更是清清楚楚。 说来。 这位衙差班头,本就是姓王,而且更是这苏州别驾远亲。 为此,这位王班头,见眼前的这位年轻人敢放下这等话后,再联想到朝廷的公文之后,顿时就明白了,眼前之人,乃是李冲元了。 李冲元的大名,可以说上至朝廷,下至黎民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从李冲元贡献给朝廷的那个曲辕犁之后,李冲元的大名,就已经响彻唐国上下了。 而最近。 李冲元屠了这齐家之事,唐国各地的官吏,一听到这个如雷贯耳般的大名之后,就如这位王班头一样,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苏州城离着西沙岛如此之近。 李冲元这一次也算是头一次来了。 以往,李冲元他们要是采买什么,或者要去干什么,大都情况都是由着向八他们去处理。 即便真有事情了,李冲元也都是去江阴县。 毕竟,江阴县位于长江出海口一侧,行船方便。 虽说,这苏州城到也有一条江通往大海,但其江的宽度也好,还是深度也罢,更或者水流等都不如长江。 为此,向他们也少有前来苏州城的。 所以,苏州各县的官吏们,少有见过李冲元的。 当然。 西沙岛所属的常熟县的官吏,李冲元到是见过一位县令,至于其他的,一个都不曾见过。 自然而然的。 苏州的这些官吏们,也只是听闻他们的地盘之上,有着这么一位的存在,但却是未曾见过。 当时。 李冲元前来西沙岛之后,苏州到也传过来一些拜帖,但李冲元却是只打发了行八去见过他们。 可而今。 李冲元要到这苏州来任录事参军一职,且这朝廷的公文也到了苏州衙门,众官吏们,自然也是想要好好见一见这位只闻其名,却是从未见过面的李冲元了。 见,那是肯定要见的。 只不过,那是后面的事了。 当下,李冲元看着那位好像认出了自己的衙差王班头,听其话后,眼中的不快更加的深了,“一个别驾的郎君都要动用衙差来保护,这事我到还是第一次听闻。看来,本官还未上任,就已经有事情做了。” 李冲元的话一出之后,那位王班头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李县公,小的说错话了,并非李县公所想的那般。我们听闻此酒楼有人闹事,所以接到报案之后,这才前来查看情况的。”王班头赶紧另找个补救的借口。 可是。 话已经脱口了,就算是再找借口,那也是徒劳无力的。 李冲元笑了笑,向着行八他们挥了挥手又道:“有人闹事报案,你们到是跑得比谁都快,来得人比狗都多。看样子,这闹事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吧。哼,我到要看看,是你的嘴利害,还是你们滥用职权,为他人某私,当着众百姓们的面,强抢民女。” 行八他们见李冲元挥手,就知道李冲元这是要他们冲进酒楼去。 而且,就在那位王班头说话之际,众衙差们哪里还敢再与行八他们动手。 一声李县公,他们就已经猜到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那可是敢屠人一族之人。 就这样的人,谁又敢硬刚? 众衙差退至酒楼大门两侧,胆战心惊般的看着这位传闻中的屠神,心里打鼓的很。 是的。 这些人听闻李冲元做下的事情之后,纷纷李冲元取了一个屠神的外号。 而且。 在苏州小范围圈子里,在听闻这件事情之后,所有人都对李冲元产生了极为好奇之心。 而在他们听闻李冲元要被贬到苏州任录事参军之职之后,这些人就慌了神,就怕李冲元一到苏州之后,也给他们来个大刀阔斧一般的宰杀。 他们可比不得那齐家。 齐家上面有一位侍郎,都被李冲元给屠灭了。 更何况,他们还是地方官。 就算这苏州乃是上州,别驾之职也属于从四品下的官职,可依然还是这地方官。 那些护院,也早早的就罢了手,看着踏步往着酒楼内而去的李冲元,两眼之中带着一些紧张与害怕。 不过。 李冲元路过他们之后,却是双眼一眯,望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后,直入酒楼内去了。 众衙差,以及那些护院,大眼望小眼,纷纷都在担心酒楼内的事情。 随着李冲元一行人入了酒楼内后,见里面还有不少的护院,眼中很是不喜,“行八,把他们都给我轰出去,谁要是敢闯进来,直接杀了。” 最近,李冲元的杀心有些大啊。 从出海开始,到从长安回来。 李冲元见识过清风寨的人,以及陈娟陈环她们的手段之后,李冲元的心中,好像无时无刻的都潜藏着杀意。 也不知道是最近冒出来的,还是李冲元本来就有股嗜杀情绪。 行八得了令,带着众护卫,把酒楼内的护院给轰了出去。 而这些护院,就没有敢动手的,哪怕就是反对一声的都没有。 可见。 李冲元的大名,还真把他们都给震住了。 随着一众护院被轰出去之后。 李冲元直接来到了酒楼的二楼一间关着门的房间外。 房间内,传来了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以及一些帮衬的声音。 同时。 也传来了陈环的喝斥声。 “两位娘子,只要你们跟了我王建,以后你们想要什么,我王建都答应,绝不含糊。要是两位娘子不从的话,那我王某人可就要动粗了。你们也看见了,我王某人只要一发话,这苏州的衙差都得听我的。你们现在最好乖乖的听我的话,跟我回去,到时候,绫罗绸缎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房内,一位名叫王建的人的声音传进了李冲元的耳中。 李冲元一猜此名叫王建之人,估计就是这苏州别驾的王瑁的儿子了。 苏州别驾王瑁,乃是王家人,与着王廷本是同族。 这事,王廷今年来西沙岛的时候,到也提过这事,只不过李冲元没有放在心上罢了。 而今。 这王瑁的儿子敢围了自己的两位姨娘,就李冲元的性格,又哪里忍得住。 瞬间,李冲元一脚踹向房门。 ‘砰’的一声。 把房内的人吓了一惊。 一个年轻人,也就是那位王建,见房外突然多出一些不认识的陌生人,而且还踹了他的房门后,顿时怒了,“滚!谁要是敢打扰本郎君,本郎君非得宰了他。” “呵呵。宰了我?给你一百个胆子。”李冲元瞧向房内,房内人数也不少,少说也有三十人了。 说来也是。 就陈娟二人的身手本就不凡,如眼前的这位公子哥王建又哪里敢在陈娟二人的眼前丢人现眼。 而且,房内一些人身上好像还受了伤。 可见,陈娟她们肯定也动了手。 不过二人身上好像没有带有武器,要是带了武器在身,陈娟她们二人不可能被这群人给围在一间酒楼内的。 说不定。 这酒楼内早就满地是尸体了。 就李冲元对陈娟她们的了解,碰上了这等事情,二人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当下,那王建还真得感谢上天,感谢上天没让陈娟她们带武器出门。 而此时。 那王建见眼前的陌生人好像一点都不惧自己,而且还说给自己百个胆子,这不明显是在美女面前,让自己丢了面子嘛。 在美女面前,要是失了面子,是个男人都得找回来不是。 这不。 王建伸手一指李冲元,怒声喝道:“敢扰了本郎君的雅性,看来你是不想活了。给我上,谁宰了他,我赏他一百贯钱。”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当王建的话一落后。 房间内的那些狗腿子们,纷纷涌上房门口,甚至连刀剑都拿了出来。 唐力他们见有人动了刀剑,轻轻往前一步,护住李冲元,就连腰间的配剑,也都拿在了手上,沉声大喝,“想要李县公的命,我到想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命那这一百贯钱。” 李县公? 唐力的一声李县公,让房内王建等人傻了眼。 苏州有县公吗? 没有。 苏州甚至连一个县男都没有,何来一个县公? 正当王建傻了眼之时,他身后一人突然附耳道:“郎君,此人怕是那屠神李冲元。听主家说,他在为屠了齐家被贬到了咱们苏州任录事参军,而且从年岁上来看,想来应该就是他了。” “是他!!!???”王建惊慌了。 屠神来了。 而且还就在自己的眼前,王建的心脏,在此刻突然跳得如那发动机一样快,脸色的紧张与害怕之色,瞬间让他失了神了。 王建的惊慌,以及那人所说话的声音并不小。 房间内,可以说谁都听见了,哪怕就是李冲元都听见了。 众人闻话后,直接住了手,瞧着李冲元,纷纷退后。 看似瞧见了什么让他们非常之害怕的东西一样。 李冲元瞧着当下的架势,又见陈环向他挑了挑眉。 李冲元顿时就明白了,“给我打,打到他老娘不认识他为止。” 行八等人闻话后,直接冲了进去。 瞬间,王建所带的那三十来人,连手都不敢还一下,硬是被行八等人给揍得连他们老娘都不识得了。 唯独剩下那王建,愣愣的站在那儿,惊慌失措的。 李冲元来到王建的跟前,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听说你得叫王廷为堂兄,也不知道王廷有你这个堂弟是祸还是福。就你这种货色,还敢当街强抢民女,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一会儿,我会把你交给她们来处置,不过你放心,你死不了!呵呵。” (本章完) 第680章 官不只是两张口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80章 官不只是两张口 第680章 官不只是两张口 确实是死不了。 李冲元发了话,陈娟与陈环二人自然能领会。 至于王建所带来的人,早已被行八等人给揍得没了人样,甚至像扔狗一样,直接扔到了酒楼之外。 李冲元下了楼。 大刀阔斧般的坐在酒楼大堂的正中间,看着被拖过来的酒楼老板,眼神很是不悦,“在你的酒楼消费,你就得保证你食客的安全。可你,却是躲在后堂,看着你的食客被一个恶少带着这么多人给堵在楼上的厢阁中,你这家酒楼,看来也是一个藏圬纳垢的地方。从今天起,你这酒楼最好别开了,省得我哪天一不开心,不要说砸了你的酒楼,甚至我还会把你直接扔进海里去喂鱼。” 李冲元可不跟一个酒楼老板讲什么律法,也不跟他讲什么道义。 他只知道,你是一个开酒楼的,如果连食客的安全都保护不了,那你还是别开这酒楼了。 李冲元就是开酒楼的。 只要在自己酒楼之内用餐,李冲元就会护着食客的安全。 虽说在长安也没有人敢在自己的迎宾楼里动手,但李冲元就是这么规定的。 想当年。 李冲元才开张,这齐王李祐就想吃了又拿,然后还想走人。 可没想到,当时老夫人也好,还是李孝恭也罢均在场。 最终,他齐王李祐被李考恭狠揍了一顿之后,就老实多了。 所以。 李冲元所说的话,对也不对。 对,自然是理对。 可在当下这个时代,这样的规矩,还真没啥用。 就好比现在。 王建可是这苏州城一霸。 人家的老爹可是这苏州别驾,即便上头有刺史,可这苏州的刺史,同样也是遥领。 刺史遥领,自然而然,别驾为大了。 苏州乃是上州,上州的别驾,其品级很高,乃是从四品下的级别。 但李冲元却是没有把一个上州的别驾放在眼中。 真要是惹火了自己,不要说什么别驾了,哪怕就是刺史在,李冲元也敢跟他叫板。 而据李冲元所知。 遥领苏州刺史的人,说来与自己关系还挺近的,其乃是李道宗。 论关系,李冲元可得喊李道宗一声堂叔。 毕竟,李道宗也是李氏宗亲。 而在李道宗的地盘上,出现这样的人物,即便是李道宗在,李道宗指不定就要直接砍人了。 不过。 砍不砍人不知道。 但李冲元的耳中,却是传来了楼上厢阁内那王建传来的惨叫声。 随之,伴随而来的,就是一阵的开门声。 李冲元侧头看了看二楼方向,见陈娟一人独自从房内出来,脸上露出点笑容来,问候道:“娟姨,我没来晚吧?” “来了就好,不怕晚的。不过,即便你没来,我们也有能力对付他的。元儿,那件事如何?对你影响大吗?”陈娟到是不在意李冲元来没来晚,她关心的乃是齐家那件事对李冲元的影响。 李冲元轻轻一笑,“没啥影响。” “你不相信姨娘吗?有什么难处,直接告诉姨娘,姨娘帮你。”陈娟见李冲元的神色虽正常,但回答却显得太过干脆了,心中认为不正常。 一句没啥影,陈娟完全不相信。 齐家这么大的事情,而李冲元却是独自抗下。 正常讲,要是点半点影响,打死陈娟也不相信李冲元说的话。 至少,在她的认知当中,她相认李冲元这是有所隐瞒了,甚至怕自己担心,这才说没啥影响的。 李冲元又是回了一笑道:“娟姨,即然这事都过去了,咱们也就没必要在此事上纠结了。而且,这事你也帮不了我。” “你不说,你怎么就知道我帮不了你。元儿,姨娘只是担心你,怕你心中有个结。”陈娟继续询问道。 李冲元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向陈娟述说起自己在长安接受李世民对他的惩处。 半天后。 楼上的惨叫声结束了,而李冲元也说完了。 伴随着楼上的参叫声一结束,陈娟无言,呆呆的看着李冲元。 李冲元知道,即便自己说出来了,陈娟也帮不了自己什么的。 免官削爵之事,可不是她能左右得了的。 李冲元见陈娟如此神情,赶紧出声安慰道:“娟姨,这有不是什么大事。虽说我被免官削爵了,可咱们也算是赚了的。” “怎么说?”陈娟突闻李冲元说还赚了,不明所以的。 李冲元脸上挂着一些兴色道:“齐家那少郎,愿意用齐家船厂的大匠,匠师,以及船工换那个废人齐丰,娟姨你说,我是不是赚了。” “冲元,齐家这次愿意用多少人换那废人?”从楼上结束了对那王建的惩治之后,陈环正好听见李冲元所说的话,快步来到李冲元的跟前。 李冲元轻轻的摇了摇头,“目前还不知道具体数字,但少说也有三千七八百人。前两天我回来后,已经派了人到即墨去打探消息了,并且,让人去散布消息,就说这边需要船工。到时候,我相信来到这边的船工,会更加的多。当然,这些的前提,乃是那齐家的齐羽依然坚持要把他的大哥齐丰赎回去,如果他不想赎回去了,那这个事,咱们也就没了办法。” 李冲元确实无法估计。 齐文叔侄二人会不会反悔,李冲元又哪里知道。 而且,双方所谈的条件,并没有签下什么协议来。 就这样的事情,签协议都不管用。 只要那齐羽愿意用人才换齐丰,李冲元就吃定他了,就怕齐羽受那齐文的蛊惑,到最后,齐羽回了即墨后,直接不要齐丰了。 至于如何,李冲元还真无法判断。 “元儿,这事你交给我们吧。齐家而已,我相信,齐家的那些船工们,肯定会离开齐家。由我们帮你去即墨把那些船工给弄过来。”陈娟听后,知道李冲元的船厂缺人,顿时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可是,李冲元一听陈娟的话后,立马反对,“娟姨,你们可别,即墨你们可别再去了。” 李冲元怕啊。 怕陈娟她们这要是再去一趟即墨,他自己头的这个爵位还在不在,李冲元都不知道了。 搞了一次齐家,李冲元就降了两个爵位等级。 这要是再搞一次,李冲元相信,自己头上的爵位,直接会削了去,成为一个普通的百姓了。 陈娟见李冲元有些激动的阻止自己,也明白李冲元的担忧,笑了笑后点了点头,算是应下李冲元的阻止了。 到是一旁的陈环,兴趣大增。 歪着脑袋,好像在想着什么坏主意一样。 李冲元见陈环这般样子,心里更是害怕得紧。 可一想陈娟都答应了自己不再去即墨搞事了,而陈环一惯都听陈娟的话,想来是没有问题的。 正当李冲元他们在说话之际。 酒楼之外,一阵的脚步声传了进来。 片刻间。 一位身着官服的中年人领头,带着一溜的官吏来到了酒楼大门处。 “李县公,本官乃是苏州别驾王瑁。本官听闻李县公到了苏州城,特意带着我苏州诸官吏前来与李县公见上一见,还请李县公莫要怪罪我等不识礼数啊。”那领头的官员,还未进酒楼就自报起了家门。 不过,他们想要进酒楼,那也得通过拦在大门处的众护卫才行。 而此刻,王瑁等苏州官吏本欲踏入酒楼之内时,李冲元的众护卫直接就伸手拦住了。 李冲元见状,伸手向着众护卫挥了挥手。 王瑁带着一些不爽的情绪,看了看众护卫一眼,又抬眼看了看酒楼大堂各处,好像在寻找什么似的。 寻找什么? 当然是寻找他的儿子啦。 正常情况。 一个从四品下的别驾,绝对不会前来见一个从五品下的录事参军的。 再说了。 李冲元如果上了任,那可就是他王瑁的属下,哪有上司前来见一个属下的,更是不可能拜会了。 就在刚才不久前。 衙差奔回州府衙门,把这边的事情向王瑁转述过后,王瑁就急得如那星火一般,直接把衙门的各官吏们叫了过来,一起到了酒楼。 一自然是想要见识一下,屠了齐这的屠神是何许人等。 二嘛,当然也是想要动用苏州的官吏,好让李冲元放了自己的儿子。 三嘛,其心中更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压一压李冲元。 毕竟。 李冲元曾经可是一位刺史,而且身上还有县公之爵位,再者还是这李氏宗亲,以后到了苏州任这录事参军,成了自己的属下。 真要是爬到自己的头上来,那自己可就要坐蜡了。 一是为了自己儿子,二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三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将来,王瑁这才如此做法。 以观李冲元此刻,见苏州的官吏大部分都来了,又见那王瑁又双目四处寻找什么,心中了然的很。 站起身来的李冲元,向着苏州众官吏们拱了拱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诸位可真是客气,本县公这才刚到苏州城,诸位就以如此大的阵仗来迎接我,这让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啊。” 迎接你个蛋。 要不是苏别驾的儿子被你给堵在这酒楼,我们才不会前来迎接你呢。 你真当你自己还是郡王吗? 你真当你还是洋州的刺史吗? 你以为你是谁?苏州的刺史不成吗? 众官吏们听着李冲元的话,心里对李冲元一顿鄙夷。 “李县公真乃是年轻有为。年岁如此之轻,就已经坐到了刺史之职。想当年,我在李县公这么年轻之时,也才刚刚参加科举,不过我到是幸运,中了进士,这才走上了仕途一道。” “是啊,是啊,李县公不愧是李氏宗亲,一出生拥有爵位不说,而且如此之年轻,就曾做过刺史之职。” “下官就不如李县公了。想当年,下官在李县公这么年轻之时,还只是一个国子监的懵懂学子。听说李县公曾经也在国子监读过书,想来李县公的文才肯定非常的好了。” “那是必然的。能进国子监读书,那诗文什么的绝对不在话下。李县公,我等读书少,不知道李县公能否赐教一二?” “.” 一众苏州官吏,这嘴还真能说啊。 而且,不是说他李冲元刺史之职的,就是说国子监的,以及说读书文才之事的。 话里带讽,这些人可真是一张嘴说话,绝对能让李冲元无处回击。 话说。 苏州出文才。 只要到这苏州的官,基本都是文才佼佼者。 即便不是佼佼者,到了这苏州之后,也能写出好的对子,好的诗章来。 而当下,这些人一见李冲元之后,话里带讽,实在让李冲元找不到任何的回击之语。 李冲元细细想来,也难怪李世民为什么要用李道宗来遥领这苏州刺史之职了。 用一个粗人来压这些文人,这个手段真是好啊。 可好就好在李道宗不在啊,要是李道宗在,听见这些穷酸文人说的这番话,铁定要发火了。 李道宗可以发火,可李冲元却是不能发火。 论文才,李冲元肯定是斗不过这般官吏们的。 论讥讽,李冲元也没那个本事,李冲元本就是直来直去之人,又哪里能说得出这些话里带讽的话来。 李冲元虽没那讥讽的能耐,可要斗官吏,他李冲元有的是办法。 这不。 李冲元听着这些官吏们所说的话,心中压抑着一股想要冲上前去狠抽他们一顿的想法,大声笑道:“哈哈哈哈,官字二口,还真是一口一句,说起话来,也是拐弯抹角的。本县公是免官削爵被贬了,是被国子监开革了,是没什么文才,可本县公再如何被贬,也知道官字怎么写,人怎么立。就你们这些钻营取巧,满口仁意道德,但背后却是做些鸡鸣狗盗,行那枉顾百姓死活之事。哼,本县公要是发现一起,那就上奏书直达圣上,让圣上免了他的官,让他回家种地去。” 擦。 狠。 够狠。 你李冲元牛好吧,那我们不说了,我们闭嘴总行了吧。 众官吏没有想到,李冲元直面硬刚他们,而且还打破这官场规则,这不是来捣乱嘛。 不过。 众人一想起李冲元几年前身为监察御史,巡道洋州所做下的事情后,心中也就了然了。 而且,他们再一想起李冲元把齐家给灭了之事。 众官吏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本章完) 第681章 李世民的训斥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81章 李世民的训斥 第681章 李世民的训斥 嘴脸一换,就变成了恭维与推崇了。 “李县公为了天下百姓,制作出了曲辕犁此等神物,这乃是天下百姓之福,我等不如李县公啊,还请受下官一揖。” “是啊,是啊。我听说当年李县公种植怀山,并用自己土地上产出的怀山,救了汾州一带的灾民,仅凭此事,朝廷就对李县公不公。我等必定要为李县公上书,为李县公申张。” “没错,李县公有功于天下,有功于百姓,有功于朝廷,无论如何,都不能受此处置。诸位,本官在此建议,我等一同上书,为李县公申诉。” “.” 论不要脸。 李冲元还真不如这些苏州官吏们。 真让李冲元实在没脸看下去了。 不过。 李冲元到也能想像到。 前世,一许姓,名可馨的女子,因为骨子里就带着一种仇视之血液,让全华夏人认为,苏改许。 说来也是。 因为一女子之事,从上到下,就没有人站出来过。 可见,这地从古至今都一直没有变过。 苏州之地,皆是以文人为官为主。 从韦应物这人开始,再到白居易,再到刘禹锡。 文人任这苏州刺史,到也没什么。 但只要在此地待得久了,这味就变了。 当然,一地总有那么一些害虫,但李冲元是不希望把此州之名变为许州,或者王州。 一个别驾之职,就敢当街强抢民女,更是指使如此之众的衙差来帮他堵截。 而眼前的这些官吏们,这嘴脸变得实在让李冲元都不知道怎么评说了。 李冲元虽还未上任。 可李冲元一旦上任了这苏州录事参军之职,其就有参苏州各官吏们一道的资格与权力。 而这些官吏,或多或少都有些问题。 通过他们的变脸之术,李冲元更是可以肯定,苏州的这些官吏们,百分之百都有问题。 要不然,也不会因为李冲元一席话之后,就从讥讽,变成了恭维了。 更甚至,还说什么联名上书至朝廷,为李冲元被贬之事申张申诉。 这不明摆着,他们这些人不希望苏州的录事参军再由李冲元来担任了嘛。 说来也是。 依着李冲元曾经所办下的事情,这些苏州官吏们,还真得小心自己的屁股了,真要是被李冲元给盯上了,他们估计谁都好过不了。 此刻最好还是巴结一下李冲元。 哪怕做不到,也得在言语之上向李冲元表个态不是。 不过。 苏州的众官吏们虽如此,但却有那么几位,好像根本没有把李冲元当一回事。 其一,就是那苏州别驾王瑁。 此刻的他,依然还在寻找他儿子的身影。 对于李冲元,他王瑁还真没放在眼中,更是没有放在心上。 不要说李冲元了。 即便是朝廷,也得给王家三分面子。 所以,身为王家人的他,他哪里又会把李冲元放在心上,看在眼中的。 苏瑁并没有发现自己儿子的身影后,直接向着身后的一位随从轻轻的挑了挑脑袋,示意他那随从赶紧进酒楼内去寻找。 他苏瑁知道,真要是落到了李冲元的手上,不死也得残啊。 苏瑁心中担忧,担忧自己这个儿子是不是已经遭了李冲元的毒手,更是担忧,自己儿子是不是已经被李冲元给弄死了。 苏瑁的随从得了苏瑁的示意,直接从他的身侧走了出去,往着酒楼二楼而去。 他们也不找那些被扔出酒楼外的狗腿子问话。 就外面那场面,他们都可以估算,王建怕是已经遭了李冲元的毒手了。 自己儿子要紧,对于与李冲元这种人费口舌,他王瑁还真没有那个心情,只有自己儿子,那才是重要的。 李冲元看着王瑁的一位随从往着酒楼二楼去了,也没出声阻止。 至于王建如何,李冲元不知道。 李冲元可是把那王建交给陈娟她们去处置了。 而陈娟也仅是在二楼房间内待了一会就出来了,随后,就从房间内传来了阵阵的惨叫声。 陈环把王建如何了,李冲元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那王建怕是已经残了。 死,那肯定是死不了的。 但依着陈环的手段,王建必定残了。 陈环看向李冲元,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回了一个你知道的眼神过来。 李冲元领会,随即望向苏州的这些众官吏们道:“诸位还是不要说什么漂亮话了,待本县公上任后,诸位要是还像以前那般,到时候可就别怪本县公的笔了。诸位即为这苏州官吏,各有其职,要是无事的还请回衙办差去吧。” 这么多人由着那王瑁带着过来,也不知道是过来看李冲元的笑话呢,还是来给李冲元示威来了。 而这些官吏们的画风转得太快了,李冲元到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们示了弱,李冲元自然也不会纠着不放。 再者说了。 李冲元这还没上任呢,就开始得罪了整个苏州府衙门的官吏,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毕竟。 录事参军这个职务,可没有实际权力,仅有监察权罢了。 如李冲元自己像以前一样,拥有调动折冲府兵力的权力的话,李冲元非得好好跟这些人来上一场大战不可,好好肃一肃这官场的风纪。 众官吏们闻话,看了看王瑁,又看了看李冲元。 最终,在王瑁的皱眉之下纷纷离去,仅留下三两位。 就在此时。 楼上某间厢阁内,传出一声惊呼来,“郎君,郎君” 大堂中站着的王瑁,一听那惊呼声,立马就不淡定了,快步往着二楼那间房间奔去。 片刻后,房间内就传来了王瑁的悲怒之声。 “李冲元,我儿与你无怨无仇,你何以下此毒手!本官跟你没完,绝不会善罢甘休!”房内,王瑁见他那儿子身子已残,大声怒斥起堂下的李冲元来。 李冲元闻话后,看了看陈环。 李冲元也不知道那王建被陈环给整得成什么样了,但从那王瑁的言语之中,到是能判断出来,王建怕是不只是残了啊,肯定残得不能再残了。 陈环轻轻移步至李冲元的身边,附耳道:“冲元,你可知道那人为何如此愤怒吗?刚才我把那王建的根给废了,而且连舌头都给拔了。以后,他只能送进宫中去做宦官了,嘻嘻。” 擦。 狠。 够狠。 不过也是。 落到陈环她们手上,不死也残啊。 而这种残,比起死亡来更为可怕。 就那王建,敢当街强抢陈娟陈环她们二人,那还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要是了解陈娟陈环她们二人曾经是干什么的,或者曾经干过什么的,怕是连看一眼都不敢看的。 此次。 陈娟陈环二人来苏州,并未带什么人。 就连清风寨的兄弟,都没带一个,二人只身前来这苏州也不知道是采买东西准备出海呢,还是过来打秋风的。 不过,在当下采买东西到也无须带多少人。 只需要与商家商议好了,付了定钱之后,商家会依着客人指定的地方送货上门。 这也是当下普遍的情况。 除非仅是采买一些小东西。 房内,悲泣之声不断,怒骂之声也不断。 而李冲元也不可能无视这种声音,直接回了一句,“王瑁你说没完,本县公还没完呢。就你这儿子敢当街强抢民女,可见你那儿子在这城中早就嚣张跋扈惯了。这一切,都是你这个别驾纵容的后果。有因就有果,你王瑁得吞下这个果。今天,本县公上来上任的,正好碰上今日这事,那可就是你那儿子倒霉了。” 说完话。 李冲元直接带着行八他们出了酒楼。 而酒楼外,众衙差护院们依然还在外头。 至于那些被行八他们揍成二傻子,扔出酒楼的那些二傻子护院们,也都被抬到一边,治伤的治伤,包扎的包扎去了。 当李冲元一行人从酒楼内走出来后,众衙差护院们,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像是害怕李冲元会当街宰了他们一样。 李冲元见状后,冷笑一声。 随之带着众人,往着州府衙门而去。 李冲元他今日乃是来上任的,上任要紧。 至于王建这事,还真不是故意而为之的。王瑁说跟他李冲元没完,不会善罢甘休。 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在意,更是不会担心。 一行人到了州府衙门后,先是到衙门内报了个道,算是简简单单的来了个上任仪式。 随之。 在李冲元的要求之下,又在州府衙门官吏的陪同之下,前往吴县县衙。 “宋县令,这两位女子,就是被别驾王瑁之子王建所当街强抢之女子。正好,本官今日前来上任碰上了,所以直接替这两位女子解了围。所以,此次我带她们二人过来,乃是过来报案的。”李冲元他们到了吴县县衙后,直接向那县令宋浩报起了案来。 流程嘛,还是要走的。 要是不走流程,李冲元直接把人带走,又没个记录,到时候有理反到成了无理了。 那位县令宋浩,此刻在听完李冲元的叙述之后,心中也是凄凄不已,“李参军,此案下官已经记录在案了,一会我就送到州府衙门。接下来的事情,想来李参军也应该能想到,下官可就没法再参与了。” “本官懂,该记录的记录,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一会你派些差人去和风酒楼看看情况什么的,至于如何办案,想来你们也都清清楚楚,本官就不再多言了。这两位女子,本官会一直带在身边,以防有些人暗中使坏。”李冲元当然懂宋浩话中意思。 吴县乃是苏州治所所在。 宋浩虽为吴县县令,可要论起权来,他一个县令根本不够资格跟他上面的一个别驾斗。 虽说。 这吴县乃是上县。 上县县令的品级也着实不低,从六品上。 但他的上头,也就是那王瑁,可是这苏州别驾,人家可是从四品下的品级啊。 两人的差别,那可不是两个大阶的问题,而是一个大坎。 当官,只要越过了五品,那此人未来的仕途,必将前程无量。 如果越不过这五品之坎,那他只能用时间来熬。 在无背景,又无后台的当下,除了用时间来熬,别无他法。 李冲元带着众人离去,甚至连州府衙门分给自己的居所,李冲元都没有去观看,只留下一句话,今年,他李冲元只会到苏州各地去巡察巡视,正经的公务,明年再说。 好嘛。 当官当到这个份上,估计也只有他李冲元了。 可谁让他李冲元乃是李氏宗亲呢,又贵为县公。 论谁可以见到当今皇帝李世民,可以在李世民面前进言的,整个苏州以及各县,只有他李冲元了。 再者。 巡察巡视本就是他李冲元这个录事参军的政务,他李冲元这么做,谁又有话说呢。 一回到西沙岛后,李冲元立马派了人去苏州查关于王瑁以及那王建的恶事去了。 数日后。 李冲元写了一封奏书,上递到朝廷去了。 而与此同时。 苏州别驾王瑁,也写了一封奏书,上递到朝廷去了。 时隔半个多月后。 当朝廷接到奏书后,众朝官们在朝议之时,就拿出来说事了。 “圣上,李冲元刚到苏州上任,就犯下这等事情,此子杀心过重,还请圣上严惩。”一刑部官员站了出来,参了李冲元一道。 随之,在此刑部官员一参李冲元一道后,就有一些朝官们纷纷站出来参李冲元一道了。 参李冲元的虽有一些,但好像并没有见到各大臣们的声音。 李世民对于李冲元刚到苏州上任,就给自己找事,心中不爽。 又过了半个多月。 正在西沙岛接收即墨前来的船工之事的李冲元,收到了朝廷的公文,以及李世民的口谕。 一内侍脸上庄重般的看着李冲元,“圣上说,你在苏州别再给我找事了,要不然,你有太上皇保着,我也要狠狠惩治于你。” “圣上还说什么了?不会就这么一句吧?”李冲元瞧着那内侍,心中打鼓。 内侍笑了笑,“看来圣上还是对李参军最为了解的。圣上还说了,苏州官场之事,你还是少掺和了,好好造你的船。” 有了这句话,李冲元这才把心中的鼓移了出去。 别看李世民训斥的狠,但李冲元却是知道,李世民绝对不希望看到他搞乱一地的。 (本章完) 第682章 家大业大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82章 家大业大 第682章 家大业大 曾经。 李冲元担任监察御史之职,前往西乡之后,就把整个洋州的官场给端了。 甚至,把锅都端到底了。 这可是史无前例之事,哪怕就是哪个巡道使巡道各地,最多也就端几个大人物,绝不会端下面的小鱼小虾的。 可犯在他李冲元手上,李冲元可不管你是大鱼也好,还是小鱼小虾的。 甚至。 李冲元一直认为,大鱼虽为祸,但那些小鱼小虾才是祸中之祸。 小鱼小虾为了巴结大鱼,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大鱼在上面,他们在下面,接触更多的,乃是百姓。 为此。 百姓遭殃,他们说不定还能借助大鱼爬上去。 所以。 李冲元更加的痛恨这些小鱼小虾们。 但李世民发了话,他李冲元也只能当作没看到了。 当然,这也省去了他李冲元的事,更是眼不见,心不烦。 自己仅是一个录事参军,又不是这苏州刺史,自己何必管那么宽呢。 谁活着容易,反正李冲元自己认自己活着就不易,爱咋咋滴吧。 人家做皇帝的都不在意,李冲元一个小人物又何必去在意呢。 可是。 话虽如此,但李冲元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觉得李世民这是纵容这些恶官恶吏。 李冲元依然坚持自己。 只要不碰到自己的枪口上,他人爱咋就咋滴吧。 一旦碰到了自己的枪口上,那李冲元可就不会那么手软了,大不了再被李世民训一顿了。 “圣上还有什么话要交待的吗?”李冲元心中的鼓已移除,叫了人过来,给眼前这位奉了茶水,坐下后说起了话来。 内侍见李冲元如此宽待自己,心中甚是欣慰,“圣上到是没再交待什么了。不过,我到是听圣上说过一句话,说这苏州别驾,怕是得换一个了。” “哦?那你可知道会换谁过来?”李冲元一听这话,心里到是有些好奇。 苏州别驾换一个,而且还是从李世民的嘴中冒出来的,看来这新的苏州别驾,必定是一个正派人物了。 要不然。 就李世民对李冲元的了解,如果换再一个跟李冲元尿不到一个壶里去的人,到时候那可就又得让他李世民头疼了。 内侍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李冲元也明白。 一个小小的内侍,又怎么可能知道李世民的安排,或者朝廷的安排。 当下可不是唐朝后期或者晚唐时期。 那个时期,可是宦官把持着军政两权,就连皇帝的废立,都操纵在宦官之手。 更者。 宦官杀皇帝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出现过。 至于宰相,朝官什么的,那更是杀了不知道多少了。 内侍不知道李世民会如何安排,李冲元也不再询问,到是与着那内侍聊起了长安最近的境况来。 依着规制。 内侍只要把任务传达到了,他的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 完成之后,他们必须离开,返回长安。 但李冲元却是留了此宦官一日,好酒好菜招待着,这让此内侍对李冲元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曾经。 他在宫中早就听闻,李冲元对他们这些内侍,从来不带有色的目光看待他们,而今,他终于是领略了一回。 心中舒畅之下,内侍在第二天留下欣慰的话语,以及感激的神情离开西沙岛,返回长安去了。 苏州之事已经结束。 李冲元也没空去理苏州的事情。 他最近可谓是忙天忙地呢。 即墨那边,已经在两天前开始往着西沙岛输送造船人才了。 甚至,李冲元特意派了乐道等人前去即墨,算是与这齐羽对接之人。 把乐道派出去,而不把向八他们派去即墨,说来也是为了避免向家人对齐家的仇恨,导致双方敌视,最后坏了他李冲元的事情。 造船人才才是当下李冲元的大事。 如此多的船工,造船匠师被送了过来,李冲元可谓是高兴又兴奋。 而此时。 万宏余荣他们,反到是带着一些愁绪,聚集在船厂内,好像在说着什么话。 “你们怎么看?李县公从齐家准备弄来这么多的大匠,以后肯定会没了我们的位置的。到时候,李县公肯定会重要那些大匠,而把我们给丢到哪个角落去不可。”万宏带着一些小心思,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余荣听完万宏的话后,心中也有些许的担忧,“万宏你说的对。齐家那么多的大匠,而且我听李县公说过,此次齐家会送好几个十个大匠前来西沙岛。这些大匠,乃是成名已久的大匠,造船技术,比起我们来,肯定要好上不少。要是他们一到西沙岛之后,李县公肯定不会再重用我等了。” “你们的担心,其实也是正常的。我们在岭南的时候,就曾听说齐家大匠不少,而且齐家还是为朝廷造船的大族。如今,齐家的大匠要被送到西沙岛来,以后咱们可就真没位置了。” “是啊,这事我觉得咱们可以找李县公好好询问。明轮船越造越大,我们虽有些许的经验,可真要比起这些成名已久的大匠来,那肯定有所不如的。” “我们在这里担心,还不如找李县公好好问一问呢。” “这事怎么问?李县公乃是一个务实之人,没手艺,没技术的船工,李县公可不会要。” “我们在这里干了这么久,难道李县公还真会把我们轰走不成。” “看来,咱们得重新找下家了,省得到时候李县公不要咱们了,咱们还有退路。” “.” 船厂的这些骨干份子们,他们在担心齐家的大匠一到西沙岛之后,就没了他们的位置。 甚至,还怕李冲元不再需要他们了。 可他们根本不知道李冲元的计划,更是不知道李冲元所要造的船只有多少,会有多大。 就当下这点人。 想要打造出李冲元所需的一个船队出来,没个十年基本是完不成的。 为此。 李冲元甚至都为了放下仇怨,用废人齐丰从齐家换人才。 而这一切,不就是为了自己的船队,能够尽早建设出来,然后好出海前往海洋的对岸,寻找到各种高产的农作物种子嘛。 李冲元做这一切,不就是为了天下百姓不再饿肚子,不就是为了天下百姓家中有粮,大灾之年也不用再逃荒了嘛。 但话又说回来了。 是个人都有私心。 就连圣人都有私心,又何况他们。 各有各的想法。 但此刻的李冲元,还真没有关注到这一点,反到是一直在关注齐家从即墨送来的这些船工们。 “行八,赶紧安排人,把他们分到各屋去。接下来,怕是还会有上千人过来的,咱们可不能让他们觉得咱们慢待了他们,让他们跑了。”李冲元指挥着行八,指挥着众护卫们。 好在李冲元从长安回来后,就安排加紧继续建房子了。 要不然。 这么多人到了他这里,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那说不定,这些人就得跑路了。 这些人,可没有跟李冲元签什么卖身契。 甚至,也没有跟齐家签什么卖身契,属于自由之身。 李冲元愿意用齐丰,从齐家换这些人,本就是看中他们的船厂手艺。 如真要是跑了,李冲元可就真的有些得不偿失了。 行八他们忙的很。 而李冲元看着西沙岛上越来越多的人,打心底里高兴。 此时,陈娟陈环二人却是走了过来,“元儿,我看你这些天都忙,也没有过来打扰你。你看,我们何时可以出海?” “出海?这都离过年也才三个月的时间了,这个时间出海,选的时间是不是不太好啊?况且,上次我跟姨娘你们说的海图,也不用那么急吧。而且姨娘你们也看到了,齐家送来了这么多的船工,如不出我所料,再过些天后,齐家的那些大匠和匠师们也会送来的。只要这些人一送到西沙岛,我可以肯定,明年夏天之前,我们的船只数量,会翻两番。只要船只一多,到时候姨娘你们再出海,那不是更加的有实力嘛。”李冲元突闻陈娟一说要出海,赶紧出言阻止。 都这个时间了,出海去干嘛? 打劫? 还是去重新绘制海图? 海图,上次因为突发齐家之事后,陈娟她们也没来得及跟李冲元提。 直到李冲元从长安回来之后,才把她们航行到南海之地的海图有问题的地方,向李冲元提了出来。 为此。 李冲元又重新绘制了一张新的地图,交于陈娟她们,让她们下次再出海之后,再重新标注,以及指正。 陈娟二人闻话后,笑了笑,又摇了摇头,“我们在这里,实在没事可干,现在到明年夏天,这时间太长了,我们待不住。所以,我和环儿决定,这几天就出海,到更南的地方去看看。你不是说,更南的地方,有一座大岛吗?其地域宽广,目前还没有人占领过嘛。所以,姨娘想去你说的那个大岛去看看。” 陈娟说的大岛,指的就是澳岛(澳大利亚岛)。 近七百七十万平方公里的大岛,其并不能说是岛了,只能说是陆地了。 澳岛上有什么,李冲元也只知道有袋类动物。 至于其他农业类的东西,李冲元不知道有没有。 人肯定是有的。 至于是些什么人,李冲元不知道,但肯定是土著。 没有建立国家的土著,那就属于没有被占领。 李冲元见陈娟脸上挂着坚定的神情,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都阻拦不住她们要出海的决定了。 “姨娘,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们。不过,你们要去那边,最好还是好好准备一下。上次我交给你们的物品单,上面备有需要的各种物资。另外,我会让人准备一些铁雷子给姨娘你们,以防不测。”李冲元此次到是大方了一回。 连铁雷子这等事物,都愿意交给陈娟她们。 可见,李冲元对于陈娟她们要去探澳岛之事,也着实看中。 至于李冲元曾经答应给陈娟两根火铳之事,在李冲元从长安回来之后,又碰上了那王建之事,李冲元也早就把那两根火铳给她们了。 当时。 陈娟她们见识过火铳的威力后,虽惊呀,但更是希望李冲元能给她们一些铁雷子。 而今。 李冲元一说要把铁雷子给她们一些后,陈娟和陈环二人双眼立马一突,兴奋道:“冲元,这可是你说的,我们可没有逼你啊。不过,你可得多给我们一些。如果遇上一大伙的海盗,我们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跑路了。” “环姨,你这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铁雷子制作非常的不易,想要大量的铁雷子,这可真不是我不给。不过,此次你们要去往那座大岛,我这个做晚辈的,肯定不会小气的。”李冲元给是给,但量还是会控制一下。 李冲元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此次最多给一百个铁雷子。 再多,他李冲元也真没多少了。 这玩意制作起来真不是那么容易。 而且,铁雷子的制作,本就是他李冲元一人独自完成的,哪怕有行八他们在帮衬着,所有材料的配比,李冲元一人独自完成下来,那可得让李冲元忙活一整天。 一个铁雷子的用量,差不多就是一斤的火药。 一百个那就是一百斤的火药。 一人去配比一百斤的火药,那真不是一个简单的活计。 陈娟笑了笑道:“即然制作不易,那就给点就行。不过,元儿,姨娘刚才去船厂看了一眼,见船厂内那些船工们好像聚在一起在议论什么,你要不去看看,省得出了事。” “还有这事?那我一会去看看。”李冲元不明所以。 船厂内众船工聚在一起议论什么,李冲元细想下来,到是开始有所猜测了。 陈娟她们要出海,没过多久,就离开了西沙岛,去采买东西去了。 而李冲元去了船厂,去解决这些老船工们的问题去了。 好在陈娟提醒得早,李冲元在得知了从船工们的担心之后,直接放话说,他们跟随他李冲元多年。 而且,在未来,他们依然是主导,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李冲元如此发话,且又如此信任他们,在以往对他们也不薄,从船工这才去了心中的担忧。 解决船工们的事情后,李冲元长叹一声道:“家大业大,事情多,人心也开始散了。这可不行,我得想法子稳住这个局面才能发展我的造船事业。” (本章完) 第683章 收人心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83章 收人心 第683章 收人心 人心散了。 这是李冲元担心的事。 自己用齐丰换齐家的造船人才,使得原来跟着他的这些人有意见了。 好在有着陈娟提醒,要不然,真要出了事,李冲元连哭都没地哭去。 就说万宏与余荣他们这些人。 他们可是掌握着明轮船的打造方式,甚至连图纸,他们都拥有,更甚者,核心动力,他们都知道怎么弄。 如果自己稍稍没注意,使得这些人离开,李冲元相信,不出一年,全唐国到处都有明轮船的身影。 毕竟。 在当下可没有什么专利权。 只要掌握了技术,你想怎么造就怎么造。 除非这是朝廷严令禁止的东西,要不然,一切都是白搭。 数日后。 陈娟她们出海去了。 此次出海,大大小小所的有明轮船,都开出去了。 当然,超小型的那肯定还是留了下来。 这两艘小型明轮船,即便随船出海,速度跟不上不说,甚至一个小风浪都能把这两艘小船给掀翻在海底了。 这两艘小明轮船,目前也只能当作是李冲元的座船,用于出行,或者他人出行之用。 两艘乙型的,七艘丙型的明轮船,全部被陈娟征用了。 反正留在西沙岛这边也没啥用,而且还总是被过往的船只看个不停,甚至还有人总想前来打探什么。 就好比明轮船一停靠在码头之后。 被一些有心之人瞧见,就总少不得有人前来打探。 白天到还好,只要一到晚上,李冲元就不得不派人巡查,以杜绝有人趁黑夜来到西沙岛,钻进船厂偷图纸。 虽说。 船厂一到晚上就关门。 但毕竟是木制大门,只要用点手段,就能钻个人进去。 为此。 李冲元还让人弄了不少的狗到西沙岛来,就是为了防止有人黑夜摸上西沙岛,偷他的船只图纸。 两艘乙型的,七艘丙型的。 这也算是一个小船队了。 原本,李冲元有八艘丙型明轮船,但有一艘送给了朝廷。 九艘明轮船出海,而且还是往着澳岛而去,李冲元心中担忧,陈娟她们一路前往澳岛所途经的岛屿,估计都得遭殃了。 不过。 李冲元到不是担忧那些岛上的土著,他担忧的乃是这些土著拼死抵抗之下,会使用毒。 未知的是可怕的。 李冲元没去过南洋,但对南洋的一些毒物,还是有所知的。 再者。 澳岛之上,也是毒物遍地。 蛮荒之地,所有的事情都是未知的。 李冲元虽说早已提醒过,但提醒只是提醒,谁也无法预料后面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除非此人乃是一位玄学大师,能一眼看出此人的人生轨迹。 陈娟她们出海了。 李冲元继续他的忙碌。 十月一进入后,齐家就把所商议好的大匠给送到了西沙岛,“李县公,这是我们少郎答应你的人,现在人已全部送达。还请李县公兑现承诺,把我齐家的大郎送还。” “这人不对吧?当时在长安之时,咱们可没有说好具体的人数。船工少了好一些,到我这里的船工,也才两千来人。”李冲元打着歪主意,想继续从齐家要船工。 而那位管家一听李冲元的话后,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李县公,当时所谈的条件就是五十名大匠,七百名匠师,以及三千名船工的。现在人数都已经送达了,而且李县公的人也都核实过了,更是签过字的。李县公,你请过目,这可是你李县公的人所签的字。” “什么?还签过字,我看看。”李冲元也没想到,乐道这货还签了字。 当李冲元一看册子之上,还真有乐道的签字之后,顿时有些傻了眼。 本来。 李冲元还想找个借口,再向齐家多要些人。 可这乐道做起事来一板一眼的,甚至连字都签了,这让李冲元顿时在这齐家的管家面前失了颜面。 李冲元心中暗暗想道,‘好你一个道长,签字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说一声,看来,你这是皮痒了啊。’ 字都签了,李冲元想再找借口多要点人,怕是不行了。 没了办法。 李冲元只得让人把齐丰从一间石头屋子里抬了出来。 当那管家见到齐丰的惨样之后,顿时有些傻了眼。 一个大陶缸之中,被陈娟她们削成人棍的齐丰,正露出一个大脑袋在缸外。 双目被挖,双耳被割,舌头从根被割,等等。 总之。 齐丰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齐丰了。 言不能言,听不能听,看更是不可能了。 甚至。 连吃饭都成问题。 为何? 因为就连牙齿都被拔了,仅剩牙槽了。 为了齐丰继续活着,这段时间里,李冲元的人,每天可没少给齐丰灌流食。 总之。 就是不能让他齐丰死了。 死了的齐丰,可换不到这么多的造船人才。 第一次被抬到外面的齐丰,眼皮跳了跳,啊啊了几声。 那齐家的管家扶着缸沿,身子都在颤抖,双手紧紧的抓住缸沿。 李冲元瞧着那齐家的管家这副模样,就知道他心里肯定带着恨意,估计是在想,想着如何把他李冲元弄死。 不过。 李冲元也没所谓。 齐家都倒了,就算齐羽能力如何,他李冲元也不怕。 齐家的管家把齐丰弄走了。 至于他带着齐丰回到即墨之后,齐羽见到他的大哥齐丰的样子会如何想,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不过。 此时的齐羽,可没有心思找李冲元的麻烦。 因为,有一个大麻烦,正找上他齐羽呢,即便齐羽想要找李冲元的麻烦,那也得先解决当下的这个大麻烦才行。 齐家大宅内,原齐家掌事人齐武的私生子齐重,正怒视着眼前的这个弟弟,“齐羽,你用我齐家七成之多的造船手艺人去换一个废人,你这么做,难道不怕父亲的在天之灵无法得到安息吗?我齐家祖祖辈辈十数代,一直以造船为业。而你如今,却是用如此多的大匠船工,去换一个已经残了的人,你对得起父亲吗!” “齐重,你要搞清楚,我才是现在的齐家掌事人。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指三道四。我告诉你齐重,在我还未回即墨之前,你尽敢把你母亲接进府上来居住,这事你又如何对得起我。我没说什么你还跳起来指责于我,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这齐家掌事人吗!”齐羽少有发火之时,但就他自己所做的事情,他坚持,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来指责他。 在长安之时,他的叔父齐文指责他之时,他就对齐文已经有火气了。 好不容易把齐文说通了,回到了即墨后。 可没想到,整个齐家却是被齐重给掌了。 齐羽本也没说什么,甚至心里打定主意,回即墨守孝之后,再参加两年后的科举。 但自己的兄弟还在外头,他齐羽不希望自己的亲大哥生死未卜,所以无论多大的代价,都得把他那位大哥接换回来。 为此。 齐羽这段时间,找了个借口,把齐重给先打发去了一趟孔家,趁着齐重没在齐家的这段时日里,重新掌了这齐家的权。 至此,他才把船工们送到了西沙岛,用来换自己的大哥回来。 而当下,自己大哥还没换回来,齐重把他的那位姐姐从孔家接回来后,直接就找上了他,并且指责他齐羽如何如何。 齐羽本来性子弱。 但经历家中大难之后,反到是变得稳重了起来,而且也不再像以前那么的像一个文弱书生了。 齐羽有麻烦了。 齐重想要掌齐家的权,自然是要与着齐羽斗下去的。 齐家如何,远在西沙岛的李冲元,根本无心关注。 此时的他,正在计划给这些从齐家换来的这些大匠也好,还是匠师也罢,更或者船工们签属卖身契呢。 这些可是自由人。 如果没有卖身契的约束,李冲元可真有些不敢用。 李冲元需要他们来打造明轮船。 明轮船对于李冲元来说,那就是未来,他可不希望哪天一旦出了事,这些人就携图纸跑路。 在当下,李冲元只能想到以卖身契来约束这些人了。 坐在一块商议后,行八建议道:“小郎君,这些人你也不用怕他们不签卖身契,只要咱们用点手段,用点强,他们不敢反抗的。” “是啊,小郎君。这些人在齐家压迫久了,骨子里早就有一股奴性了。只要小郎君你发话,这卖身契之事,就交给我们来做吧。”乐道附和道。 好吧。 李冲元本来还想好好跟这些大匠们谈一谈,用财利来让他们签卖身契。 但经众人这么一说,觉得有理,“也好,那我就把这事交给你们了,你们可别给我弄出乱子来。我建议,分批签。先从那五十个大匠开始,他们才是这些人的头。至于他们的家人,到时候就在对岸建好房子,让他们住在那边。各种福利什么的,我已经列好清单了。” 签卖身契之事,李冲元把这事交给行八他们来处置。 而这事,还真如他们所言的那般,走的很顺畅。 几天之后,李冲元就看到了三千多人的卖身契了。 虽说因为签卖身契,李冲元需要付出不少的钱财,但就这点钱财,李冲元根本没在意。 就当下。 一个船工的卖身契,也仅不到三十贯钱,哪怕就是匠师也才五十贯钱。 至于这大匠,虽说贵是贵了点,但人家可是得到了朝廷所封的大匠之名头呢,一个人得一百贯钱。 一百贯钱买个大匠,这放在哪里都是合适的。 就当下的物价水平,一百贯钱,都够一个五口之家生活几十年了。 就普通的农人家庭,一年连一贯钱都不到,甚至有些穷困的农人家庭,不要说一贯钱了,哪怕就是七八百文钱都不一定能得到。 出工一日,市价也才十文钱,还不管饭。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忙碌下来,也就挣个三贯半钱。 加上吃用,还有交税等等,能留在自己手上存起来的钱,估计一贯都没有。 所以。 这卖身契所签的价格,到也合理。 为了这些人,李冲元足足去了十几万贯。 除了这十几万贯之外,李冲元还要解决这些人的家属问题。 比如房子,比如活计,比如其他的等等。 为此,李冲元为了这些人要的钱,估计得远远超过二十万贯钱。 说来,这卖身契签得如此顺畅,一来是因为这些人在齐家被压迫得久了,骨子里带着一种害怕官吏,勋贵的思想。 二来也是因为李冲元所列出来的福利清单,也让他们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样。 更或者,当他们看到了李冲元所列出来的福利清单之后,感觉自己被第一次当人看了。 所以。 因为种种因素,这些人签下这份卖身契,好像成了水道渠成一般。 随着卖身契一签之后,李冲元直接把这些人分成好二十股人,开始进入船厂,开始帮着李冲元造船。 而万宏等人,也成了船厂的头头。 因为卖身契之事,万宏等人最近也一直在商议这件事情。 有人想与李冲元签卖身契,有人不想。 这也使得船厂之内,心又开始有些散乱了。 听闻这件事情后,李冲元心中却是开心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李冲元钉在这西沙岛了,每日看着西沙岛在扩大。 各种屋子拔地而起。 船厂内的船只,也在众人的手中,开始变长升高。 年前。 对岸一排排的房屋建好。 从齐家弄过来的这些船工们,得到了李冲元的首肯之后,回了即墨,把家人全部带了过来。 新的生活,新的人生,将会从西沙岛这边开启。 随着年一到。 李冲元在对岸家属区域搞了一个盛大的庆年宴。 庆年宴上,李冲元甚至还把前世的一些公司的做法给搬了过来,奖励对船厂有突出贡献的船工。 而其中,最多的就属原齐家过来的这些船工们了。 因为这场庆年宴,众船工们的心,好像越来越凝聚在一块了。 更者。 他们见到了一位官员,且又是一位勋贵,每日跟他们一样,吃的没有多大的差异,穿的也跟他们没有多大的差异。 再者。 李冲元时不时的关心他们,这让他们心里好像对西沙岛越来越有归属感了。 (本章完) 第684章 船队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84章 船队 第684章 船队 以心换心。 这就是李冲元的手段,也是李冲元的笨方法。 有道是。 心是肉做的。 不管是什么人,哪怕他是一位普通的百姓,哪怕他是一位农人,哪怕他是一位下九流之人。 只要你真心对待,他必定会真心回报的。 再者说了。 这些人原本在齐家的船厂干活,被压迫的太久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位待他们如兄弟一般的东家,放在谁身上,都不可能不以真心回报的。 除非此人天生骨子里就带着一种对外人仇视的心思。 因为卖身契的事情之后。 万宏他们找了李冲元好几次。 纷纷说愿意成为他李冲元的人。 为此,李冲元到是没有同意。 自己签下这么多人的卖身契,这本就已经违背了朝廷了。 依着朝廷的规制,自己即便是一个县公,哪怕就是一个郡王,自己也不能拥有如此多的人的。 规制言。 就李冲元这个县公,最多也只能拥有一千个奴仆,再多,那可就超过了这个规制了。 真要有人纠着这事不放,那他李冲元只能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但就当下这种事情数不胜数,也没有人会纠这样的事情不放,哪怕就是魏征,也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纠着不放的。 而且。 在当下,就这样子的人还不少。 哪怕就是各勋贵也好,还是各官吏也罢,大部分都这样干过。 但其也有规避的方式。 比如把卖身契签到他人的名下,而那人又是自己人,如此一来,人数再多,估计也没人会把此人如何。 这样的事情,虽也有人规避,但却是比较少。 有权有势的人,根本不需要签什么卖身契,就有人主动跟随。 毕竟,有人做后盾,未来的路肯定要平坦的。 再者。 一旦签下了卖身契,那他的子女,基本也都属于此人的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 唐国把西域诸国,以及突厥国都给干趴下了,那些被夺过来的人突厥人,以及西域诸国的人,基本都成为了奴隶。 自然而然,这些人成了奴隶后,必然会被李世民赏给各大臣们,以及各勋贵们。 如此一来,这些奴隶一多起来,各大臣们也好,各勋贵们也罢,早就超越了这个数了。 再说了。 李冲元签的卖身契,那可是只针对一人,并非其人的子女的。 而且。 李冲元所签的卖身契,还有年限的。 这放在唐国上下,可真没有这样的事情。 别人签卖身契,一签就是一家子,一辈子。 而李冲元这里,只签二十年,而且只签一人。 至于此人的家人也好,还是子女也好,均属于自由身,而且,李冲元还会为此人的家人提供工作,为他的子女提供教育。 从对岸的那所正在建的几所学堂就能知道,那是几所可容纳五百娃娃的学堂的。 所以。 去年之时。 为何这些船工们一被行八他们要求签卖身契之时,连反对的声音都没有了,会写字的直接签上自己的大名,按上手印。 不会写字的,画个押,按上手印。 人嘛。 总是趋利动物。 没有好处,谁会干这样的事情呢。 而且,这样的卖身契,还是有所限制的。 二十年的自由身,换来是一个稳定的工作,以及家人的工作,还有子女的福利。 说来。 这样的卖身契,等同于李冲元前世一些公司的劳务合同了。 当然,这份劳务合同的年限有些长,而且还提前付了行业竞争费用,把他这二十年的跳槽钱都提前付了。 虽说时间有些点,但这一切,对于这些船工来说,哪怕对于那些大匠来说都是值得的,而且更是连万宏等人都向往不已。 要不然。 万宏他们时不时的都要找李冲元一次,为的就是想要把自己卖给李冲元,甚至还说要签原版的卖身契。 可是。 李冲元却是让他们回去好好考虑,待今年完成造船任务之后,再来议这件事情。 人一旦多了,这管理起来,就会让人头疼。 好在这是在当下。 要是换到现代去,这种事情听起来如天荒夜谈一样的。 年一过。 休息了不到半个月后,船厂又继续开工了。 随着船厂继续一开工,所有的船工们那干劲,直接把李冲元都给震得有些不敢相信了。 “这可不是个好事啊。这么干下去,要是把身子给累坏了,那我可就损失大了。”李冲元瞧着众船工们好像在故意拼干劲一样,吓得他不得不让向八他们叫停这样的方式。 庆年宴上。 李冲元的奖励刺激了大家,这让所有人都眼红了。 着实。 在庆年宴上。 李冲元给表现最佳,且有功的前三人,给予了一个承诺。 此承诺言,只要其子嗣中有一人识得字,读过几年书,李冲元就会推荐其子成为一名胥吏。 甚至,李冲元还承诺。 如果受到此荣耀之人的子嗣,读了十年书,而且成绩不差者,李冲元可以推荐其为流外官。 至于流外几等,李冲元到是没有提。 但他们都知道,一个流外官的承诺,代表着的是什么。 在当下。 想要当官,虽有几种途径。 如读书不努力,又没有背景之下,举荐的方式,可以说是最为来得容易的一种方法。 李冲元的这个承诺,直接就导致了这些船工们卖命似的干活。 可见。 对于改变一家的命运,任是谁,都期望这样的好事能够落到自己的头上来。 至于李冲元所承诺的一胥吏也好,还是流外官也罢。 这些都算不得官。 胥吏,如果在其位之上干得好,到也能被提拔为官吏,但这种可能性却是很低。 反到是流外官,坐上官职的可能性更大。 唐国实行九品三十阶的官员制度。 而这些流外官,乃是六品以下,九品以上的官员之子,以此来充任的。 流外官也分九等。 虽只是吏,但只要经过一定的考试,就可以逐级升迁。 如升迁到了流外一等之后,其就有资格成为正式有品官员了。 为此。 李冲元才放下了话,给予承诺,说只要识得字,读过几年书,就可以被他举荐为胥吏或者流外官。 也就是因为李冲元的这个承诺,让李冲元直接看傻了眼。 要是像他们这般不要命的干下去,不出一个月,人就得垮了不可。 第二日众船工准备进入船厂干活之际,李冲元堵在了船厂大门前,“诸位,诸位,你们干活我理解,你们卖力干活我也懂。但是,就你们像昨天那样如此卖力,我就想要问一问,你们还要不要命了?什么最重要?身体最重要。可别为了我的一个承诺,把身体搭上了。我可跟你们说,你们要是这么拼命的干活,人要是死了,你们的老婆可就是别人的老婆,你们的儿子,指不定就会被他人给丢弃不管。所以,别因为我的一个承诺,便宜了别人。” 李冲元这话,来自于前世。 不过。 李冲元这席话说过之后,到还真起到了作用。 这不。 接下来的时间里,到也没有像那次一样,一开工就拼命干活,像是不要命似的。 或许是因为李冲元所说的这番话起了作用,想通了之后,也就释然了。 时间走得很快。 年一过,工一开,正月很快的就流走了。 二月,继续干活。 所有人都开始大忙了起来。 西沙岛也迎来了再次扩建,而且两座岛屿,也在慢慢合拢了。 三月如同,谁也没有闲着。 四月一进入,天气开始转暖,越来越多的木料,从长江的上游被运送了过来,更越来越多的石料,也从江阴等地被运送了过来。 船厂扩建,水道挖了好几条,为的就是给船厂内的船只,提供出入。 而码头同样也在扩建。 在这个月份,李冲元带着从西乡赶来的姚空,去了一趟吴县县城,把自己的职务之上的事情,交予给了姚空。 说来。 李冲元从去年担任这个录事参军之职到现在,也没去过几回苏州治所所在县城的吴县县城,仅是一个月去一回罢了,这也算是交差了。 李世民的训斥,李冲元可以说记在心里。 姚空的到来,李冲元就更加的轻松了,甚至都不需要去应付苏州的这些官吏,同样,也不需要跟这些让他看不惯的官吏们打交道了。 时间一迈入五月,李冲元就更忙了。 为何? 因为船厂内的十艘甲型明轮船,基本上快要完工了。 不出一个月,那十艘甲型明轮船就可以下水了。 所以,李冲元忙啊。 即便是李崇真这货天天囔着要让李冲元带他去南部海域的岛上逛一逛,李冲元都不带搭理他的。 话说。 李崇真这货打去年跟着他李冲元来到这西沙岛之后,就如脱了缰的野马一样,到处疯,到处逛。 在来西沙岛的路上,李崇真一开始的心思,是捕鱼。 可当所有的船只一被陈娟她们给开走了之后,仅留的那两艘小明轮船,根本不够他玩的。 最后,只得转道陆地上去了。 年前,李崇真从这县逛到那县,又从这州逛到那州的。 过年之前一个月,因为西乡又送了两艘新的丙型明轮船过来后,这货又开始囔囔着去捕鱼了。 这不。 年一过,也不顾海上的寒风,带着他的那些护卫,在几个船工的帮忙之下,去了一趟离着西沙岛仅两百里外的岛上逛了一圈之后,又开始迷上了这岛上掏宝的行迹了。 各种海螺,各种海货。 总之,就他李崇真居住的房子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 每次李冲元进到他的房间后,就直摇头。 而现在,船厂的那十艘甲型明轮船已经快要完工了,这货虽惊呀于如此大的船只,可这上岛屿掏宝的热情依然不减。 还美其名曰说,这些是宝贝,等以后回了长安,可以卖大价钱。 好吧。 这也怪李冲元嘴贱说了一嘴。 长安没有这样的海螺,而且也没几个人愿意这么大的工夫运送到长安这么远的地方去售卖。 这不。 李冲元随口提了一句之后,这货就上心了。 非说要弄一船回长安去售卖,赚大钱。 赚钱那肯定的。 海螺可真不少。 特别的一些小海螺,小贝壳,那真叫一个漂亮。 要是找个手艺人,堆叠成某种动物,或者船只的形状,那更是能卖大钱的。 李崇真开走了两艘丙型明轮船,留下两艘小的在西沙岛。 李冲元也不担心这货会不会死在海上,反正自己已经交待了那几个操船的船工,让他们只在嵊泗列岛附近转转,再远就不能去了。 哪怕李崇真这货坚持,李冲元也不允许。 五月底。 十艘甲型明轮船已经完工,而且依次从船厂,以及船厂外被滑下水道,开始进行验证。 当李冲元见到那十艘甲型明轮船从水道驶出来,往着码头处停靠后,心中的激动之情,在这一刻崩发了。 四十五丈长的长度,就连宽度都达到了近十二丈。 用米来计算,其长度超过了一百五十米,宽度接近于四十米。 长宽如此之距的船只,当属唐国第一,天下第一,世界第一。 而且,李冲元这次造甲型明轮船,一造就是十艘。 用一句话说,不差钱。 就甲型明轮船的造价,目前每艘在十万贯左右。 如果批量打造的话,李冲元估算,其造价成本会低一些,有可能八万五千贯就能打造出来了。 随着这十艘甲型明轮船一从水道出来后,对岸所有的船工家属们,都站在那边,惊呼不已。 甚至。 就连刚刚从长江上游下来过往的几艘货船,见西沙岛这边突然出现十艘巨型船只后,纷纷停了船,双眼望着眼前的这十艘巨物。 而众船工们。 在万宏等人的指挥之下,爬上爬下的,开始对这十艘甲型明轮船进行检查。 新打造出来的船只,基检查的第一要务,就是进水了。 好在他们经验老道,又有着五十名大匠,七百余名的匠师加入,众人集所有力量,为李冲元打造出十艘巨型坚固的甲型明轮船。 所以,这些船只进水,那是不可能出现的。 可再不出现,这些最基本的工作,他们还是会去进行的。 此刻。 站在码头不远处的李冲元,望着眼前的这十艘甲型明轮船,畅想不已,“有了这十艘甲型明轮船,船队也算是可以组建了。等娟姨她们返回后,就可以试着前往倭国方向探路了。” (本章完) 第685章 回京冠礼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85章 回京冠礼 第685章 回京冠礼 “小郎君,倭国可不是一个好地方。我听说,倭国的人长得像猴子一样,又黑又小,而且个个都喜欢随地解决三急,脏得很。”站在李冲元身边的向九说道。 此时的向九。 身子骨早已恢复了过来。 都经过近一年的时间了,要是再不好起来,李冲元都得再把他打瘫在床上不可。 李冲元还需要他去押送木料呢。 因为他熟悉,而且又是向家人,这木料之事,交给他,李冲元放心。 就好比向九从去年到他恢复这段时间内,木料一事,李冲元把此事交给了向十。 好嘛。 向十接替木料一事以来,接二连三的发生问题,甚至还影响到了船厂造船的进度。 虽说只担误两三天的时间。 可两三天的时间,对于李冲元来说,这都是宝贝一样。 如果长期以往下去,一年可就得担误一个月的时间了,如此这般,李冲元想要组建船队,至少又得往后推半年了。 而木料一事放在向九身上,李冲元就不用操心。 更是不用担心因为木料,而导致影响船厂的进度等等事宜。 向九的一番话,李冲元听后也有些了然。 《隋书·倭国传》中有记录,倭国的国王姓阿每,字多利思比孤,其王后称之为鸡弥,太子利歌弥多弗利。 其国无城郭。 内官有大德,次小德,次大仁,次小仁,次大义等等。 对于倭人,李冲元也见过。 在国子监内,就有几个被倭国派来学习的倭人。 虽不多,但也有那么几位,而且李冲元在长安的时候也见过。 倭人,李冲元打骨子里就不喜欢。 而且。 据李冲元所知,当下的倭国虽叫倭国。 但在二十多年之后,也就是总章二年,唐高宗李治在位的第二年,公元六六九年。 倭国国王决定把国号倭国之名,改为小本子,也就是现在的名字。 为何? 因为白口海战,倭国损失颇大,倭国痛定思痛,开始向唐国释放外交信号,并且开始稳定发展。 更是向唐国派送无数人前来唐国,学习唐国文化,技艺等。 而在唐国建国以来,也就是贞观四年之时,公元六三零年,倭国第一次派出遣唐使至唐国。 且向唐国皇帝李世民求封号,并且以宗主国向唐国纳贡。 当然,这些事情,李冲元没有印像。 但就向九所说的话,李冲元到是知道的。 当下的倭国人嘛,还真就是又黑又矮,个子小不说,头上还学着漠北人一样,只留一小撮头发。 反正就是,怎么看,怎么不爽。 不过。 这倭国虽说乃是藩属国,身为宗主国的唐国,更或者说李世民以及朝廷的那般人,还真是真心对待这倭国。 有人出人,有力出力,有钱出钱。 甚至,还允许这倭国人到唐国来学习各种文化,制度,以及技艺。 就好比这造船的技艺,就被这倭国学了去。 李冲元看着码头上的船只,耳中听着向九说的话,心里面却是想着这倭国之事,随口回道:“你也别小看这倭国了。人家看起来人畜不害的,真要是狠起来,连他娘都不认得。倭国地处我唐国东部海域的一座岛上,此岛虽说不小,但据我所知,倭国到现在还没有统一全岛。听说,倭国的国王,每每都在想着控制倭国岛的北部地区,可那些毛人可真不是盖的,硬生生的抗了不知道多少年。” “小郎君,你怎么知道倭国的情况?”向九听完李冲元的话后,双眼好奇的看向李冲元。 对于李冲元时不时的一些话,或者一些关于海外之事,不止是向九好奇李冲元是如何知道的,哪怕就是老夫人等人都觉得好奇。 不过。 李冲元也从不解释,真要被问急了,直接说是番邦人的传闻。 毕竟。 这长安城中的番邦人还真不少,各种传闻也着实多,也无法查证消息的来源不是。 李冲元侧目看了看向九,投去一个白眼,“你去长安打听打听,有不少人知道倭国的情况。” 向九点了点头,好像真以为是这样的。 船已经造出来了。 而且也已经下了水。 各种检查正在进行着。 而李冲元最为急切的事情,就是对十艘甲型明轮船的验证了,以及试航了。 只要验证没问题,就可以进行试航了。 一旦试航千里之地后,甲型明轮船也就可以大马力的进行生产制造。 而李冲元为了这十艘甲型明轮船的后续生产制作,可谓是费尽心思,脑细胞都不知道杀死了多少。 在李冲元的房间内,不少的生产作业标准,以及流水化作业标准已经被他李冲元写得清清楚楚,甚至还画了简图。 李冲元这么做,为的就是实行标准化生产作业。 如此这般。 一来可以减少人力,二来可以加速生产制造,三来可以追溯问题,四来也是为了强化船工们的技艺。 而五嘛,当然是省钱了。 流水化作业。 在当下可没有,而是李冲元从前世的一些公司工厂里搬过来的。 李冲元虽不知道全面,但好歹也是现代人,这些东西稍稍动一下脑子,也就能整明白了。 十艘甲型明轮船已出,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推进这个所谓的流水线似的标准流程了。 什么人开料,什么人刨料,什么人上油,什么人浸木料,什么人加工,什么人架料,什么人统筹等等。 总之。 只要李冲元的这套标准化的流水线似的流程一进入船厂,李冲元可以肯定,自己的船厂,一年可以造出三十艘,甚至五十艘甲型明轮船来。 当然。 这一切的前提,得在木料,以及各种材料的供应之下。 数日后。 船只的检查工作已经结束。 万宏他们一众大匠们来到李冲元的跟前,“李县公,十艘甲型明轮船已经打造结束,经我们这些天的检查,暂时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还请李县公发号施令,开启验证。” “验证吧。此次,我就不上船随同你们一起去验证了,你们都是老经验,老行家了。待这十艘甲型明轮船一旦试航没问题后,本县公定要好好奖赏你们。”李冲元对于接下来的工作,还真不想参与。 到不是因为他李冲元怕,而是时间不允许。 这不。 当万宏他们开启了验证甲型明轮船之时,李冲元就在收拾东西了。 行八等人帮着李冲元收拾东西。 一边收拾一边说话,“小郎君,崇真郎君把船开走了,咱们这次回京就只剩下那艘丙二型明轮船了。” “你不说我还忘了。这样,你派人赶紧让这家伙给我滚回来。”李冲元着实忘了船只之事。 丙一型明轮船被李崇真开出去疯去了。 只留下一艘丙二型的,也就是带桅杆的明轮船。 虽说,这样的船只到也差不离,但却需要多上十人左右来操控风帆桅杆的船工。 而且。 行八他们也不是太熟练。 西乡那边的船厂,一年只能造出四艘丙型明轮船出来。 两艘丙一型,两艘丙二型。 李冲元一直没有取消丙二型这类带有桅杆的明轮船,心中其实还是有一个原因的。 毕竟。 船嘛,越多越好。 但就要维持船厂的运转,只造不出,即便李冲元再有钱,陈娟她们再能到海上去抢掠,这也是一个坐吃山空的结局。 为此。 李冲元一直留着类似于丙二型的明轮船的生产打造,其目的当然在未来的以后,用以出售这样的明轮船。 当然。 目前首要的目的,就是保证船队的建制。 不过。 到了这甲型明轮船后,李冲元就不再造带有桅杆的船只了。 这样的船只,李冲元目前只为自己打造,哪怕以后也绝不售卖。 如真要卖,也只会造带桅杆的售卖。 论速度,带桅杆的要比不带桅杆的慢上一些,而且船员也要多一些,经墨家子墨非改良过后的核心动力,也是不一样的。 行八他们派了人去把李崇真这货弄回来。 而李冲元这边依然还在收拾东西。 此次。 李冲元需要回长安进行冠礼。 快要二十岁了。 离着步入二十岁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早前两个月,长安那边就来信催他李冲元回京了。 而李冲元也写了信回长安,并且上了奏书到朝廷,得到了允许,这才准备回京准备冠礼去。 在当下。 二十岁成丁。 十六岁到二十岁,属于中男,只有到了二十岁,才能成丁。 成了丁,也就意味着成年了。 不过,李冲元离着成丁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他需要在这一个多月内,赶回长安,接受冠礼仪式。 李冲元一旦冠了礼,就完全可以出任为官了。 当然,李冲元早些年就已经出任为官了。 身为李氏宗亲的他,对于这个规矩,早已经被打破了。 当天,李冲元收拾好了东西。 但就李崇真这货,到晚上都还没有返回,这让李冲元气得头疼,“这家伙,不会是玩疯了吧。这次回京,绝不会带他出来了,省得他给我找事。” “小郎君,崇真郎君在长安困久了,来到这边又没有管他,再加上又好奇,玩的也就疯一些。”向八说道。 李冲元无奈了。 就李崇真,虽说是他李冲元的堂弟。 论起关系来,比起李崇真的父亲李孝恭来,都要近一些。 或许是因为两人乃是同辈的关系,更或者两人自始自终都在一块玩耍。 李冲元还没来这个时代之时,李崇真就是李冲元的跟班了。而随着李冲元来到这个时代之后,基本上也差不离。 反观李崇真的那两个兄长。 李冲元一想到这两个堂兄后,直接摇头。 第二天李崇真他们依然没有回来。 直到第三天上午之时,李冲元才瞧见远处的海面上,两艘丙型明轮船驶向西沙岛。 原本计划前天就离开的李冲元,足足被这货给担误了两天。 甚至,还要担误一天。 这不。 李崇真这货一回到西沙岛,听李冲元说要回京之后,二话不说,就开始磨他李冲元了。 说什么自己的宝贝多,给他一天的时间。 没办法。 谁让这货乃是他李冲元的堂弟呢,难道真丢下不管了? 各种被李崇真这货认为的宝贝,被他的护卫一箱箱的抬到了船上。 当第二天清晨之际,李冲元来到码头,瞧着眼前的这艘明轮船的吃水线后,直接摇头。 “你到底装了多少东西回去?我告诉你,如果船进了渭水搁浅了,你最好小心你的腿。”李冲元看着明轮船的吃水线,足足陷下去少说也有三四尺深。 李崇真咧嘴着笑,“嘿嘿,堂兄,没啥,真的没啥,就是我说的那些宝贝。堂兄你放心,咱们的明轮船即便吃水再深一些,也不可能在渭水里搁浅的。” 遇到这货,李冲元也是没法了。 登船,启航,出发。 十天后,船只进入黄河水道,开始往着黄河上游而去。 船只装了不少东西,而这些东西,基本上都是李崇真的。 如此重的东西压在船上,明轮船行进的速度,都要慢了不少。 原本七天时间就能从西沙岛赶到黄河出海口了,而今,却是用了足足十天时间。 可见。 李崇真这货所谓的宝贝,其重量还真不小。 这也让李冲元每每见到这货,都恨不得踢他两脚。 而随着船只一进入黄河水道之后,逆流而上,那速度更是慢了。 经李冲元查看,以及李冲元的盘问之下。 李冲元才知道。 此次,李崇真这货至少弄了不少于二十万斤的东西压在船上。 一听到这个数字,李冲元又是一顿无语。 二十万斤的东西,也不知道李崇真这货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到底收集了些什么东西。 贝壳海螺等物肯定不少。 因为这些又漂亮,又可以卖钱。 二十万斤啊,这相当于明轮船上装了一千三百号人啊。 不过。 这一次,到也让李冲元稍稍了解了一下,自己的明轮船装载能力有多少了。 丙型明轮船设计载重,原本就是二百多吨,相当于五十万斤左右的载重量。 当然,要是满载的话,江河水道里面是走不了的,因为吃水深度会达到一个极限,仅能在海中航行。 (本章完) 第686章 阻止入吐蕃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86章 阻止入吐蕃 第686章 阻止入吐蕃 而此次。 李崇真这货弄了二十万斤的东西压在船上,这让明轮船的吃水深度,直接深了一米多。 本来。 丙型明轮船的极限吃水深度,也就一丈多一点点,也就三米半左右的深度。 好嘛。 李崇真这货要是再弄个二十来万斤压在船上,李冲元都得弄两艘船只回京了。 三四尺的吃水深度,在黄河河道里行进,到也没有问题。 至于渭水,也没有问题的。 就算是空船的吃水深度,再加载重的吃水深度,进入渭河,那也一点都没有问题。 可这灞水嘛,李冲元就有些担心了。 空船吃水深度在五尺左右,再加装载了二十万斤的东西,近九尺的吃水深度,三米的深度,这让李冲元都怀疑,灞水的水深有没有三米。 要是没有三米,李冲的船只能停在渭水了,把货物卸下去一些,才能前往灞水。 不过。 这也仅是李冲元目前的怀疑。 灞水的深度,李冲元没有测算过,但想来五六米深还是有的。 不要说灞水了,就连李庄的那条涝水,都有三米多深了。 虽说宽度窄了些,但丙型明轮船还是能进入的。 一路如蜗牛一般的往着黄河上游而去。 历经十多天,李冲元他们这才出了黄河,进入了渭水。 一进入渭水,李冲元的心就开始吊了起来了。 就在不久前。 明轮船一进入渭水之后,因为避让几艘船只进入黄河,往着岸边避让之时,李冲元就曾听见了船底刮趁河底泥沙的声音。 “行八,你所有人都打起精神来,一旦遇上上游船只下来的,定要找个宽位避让,莫要像刚才一样,让船刮趁河底的泥沙了。要是下面有石块的话,咱们今日可就要交待在这里了。”李冲元叮嘱着众人。 行八明白,点头应下,“小郎君你放心吧,以后一定不会再发生像刚才的事情了。” 而此时。 李崇真却是脸上色带着尴尬,有些紧张的看着李冲元。 他怕李冲元揍他。 就是因为自己,弄了这么多的东西压在船上,这才导致船只吃水深度深了,甚至就在刚才不久前,还导致船底刮趁河底的泥沙。 出发前。 李冲元就曾说过。 如果船只搁浅了,李冲元不会让他好过。 而此刻,他着实又尴尬,又紧张。 当下的李冲元,可没有时间关注他,李冲元关注的乃是船只的情况,以及上游会有多少船只下来。 一路小心翼翼的,往着渭水上游行进。 从渭水进入黄河的入口,到长安三百来里的距离。 依着明轮船的速度,一天就能赶回长安。 可最终,李冲元他们硬是用了两天多半的时间,才回到了渭水与灞水的交汇处。 “小郎君,刚才我打问了,灞水的水深最深处有两丈左右,最浅的地方也有一丈左右。”船只停在了两水交汇处,行八打问过往的船只人员回来回报道。 李冲元听后,点了点头,但脸上依然挂着担心之色道:“那就试一试,大家都警惕一些。” 有了李冲元的话,船只往着灞水而去。 好在这一路平平安安的,最终抵达了灞水码头。 当下时代的灞水,可不像现代的灞河。 灞水经上千年的流淌,上游的泥沙也好,还是其他的也罢,把本来深度不浅的灞水给抬高了不少。 而在当下,灞水的深度,也确实够吃水深度达到了一丈多的明轮船进入了,而且还有富余。 抵达灞水码头,此刻正好进入下午申时。 李冲元原本的还以为会大晚上要住在长安之外呢。 差了人,奔回长安去通知人去了。 而当李冲元差人回本家报信没一会儿,早早的就在长安城东门外等着李冲元回来的本家下人,就急奔本家报信去了。 两刻钟后。 管家带着众下人,以及婉儿来到了灞水码头,“小郎君,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信中不是说,七八天前你就能回来的吗?” “有事情担误了行程,所以才晚了七八天。嗯?婉儿,你不在李庄陪着叔公,怎么回长安了?”李冲元见婉儿也来了。 婉儿来到李冲元的面前,嘟着小嘴嗔道:“四哥,你难道忘了,你都要冠礼了,我自然要回来了。而且,叔公也回来了。” “叔公也回长安了?”李冲元一听婉儿的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从婉儿的话中,李冲元听出了一些意思。 自己只是回京冠个礼,怎么连李渊都回来了呢?难道李渊这是要给自己主持这次的冠礼仪式? 这是不是太高调了? 据李冲元所知。 就连太子李承乾的冠礼仪式,李渊都没有参加。 而自己这次回京冠礼,李渊回了长安,李渊回长安难道真的是为了自己的冠礼而回来的? 李冲元心中有些紧张了。 这可是一个大事啊。 真要是自己的冠礼仪式乃是李渊主持的,那自己可就真的要被架在火上烤了,说不定,李冲元都得被众李世民的儿子们记恨在心中不可。 婉儿看了看码头的船,又看了看跟在李冲元身后的李崇真,点了点头道:“是啊,叔公也回长安了,而且叔公也没有回宫住,而是住在你府上呢。四哥,你回来有没有给我带什么好东西啊?上次你带崇真堂兄去看海,都不带我,哼,我生气了。” 擦。 李冲元一听婉儿的话,更是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至于婉儿的嗔怪,李冲元还真没往心里去。 这丫头都长成一个小娘子的模样,越来越有些女孩子的样子了,不再像以前那么的大大咧咧了。 “婉儿乖啊。这次四哥可是带了一整船的东西回来,一会让你挑眼。”李冲元伸手像以往一样,想要摸一摸小丫头的脑袋。 可没想到,这丫头还有些娇羞的躲了过去,直奔码头上停靠的明轮船而去。 “唉!!!” 李冲元叹了一声气。 女大不中留了,自己才离开长安几所,这丫头就不再跟自己亲了。 管家见李冲元那一声叹气,又见李冲元望着婉儿往着船上去的目光,笑了笑说道:“小郎君,小娘子现在长大了,可不再像以前那样了。小娘子毕竟是女儿身,又有老夫人和太上皇教导,越来越文淑了。” “是该这样。如果还像以前那样,到时候也不知道该敢娶她。崇真,赶紧把你的东西给我弄下船。还有,这次你带了多少东西回来,分我一半,要不然,你的东西我全部都给没收了。”李冲元回了一句管家后,直接转向身后的李崇真。 李崇真一听李冲元的话,苦笑不已。 李冲元要分一半,他也没办法。 没有李冲元的船,他这些东西想要弄回长安,那代价可真不是一星半点的,估计少说也得上千贯钱。 二十万斤的东西,要从南方弄到长安来。 那代价真不是普通人受得住的。 不久后。 从船上下来的婉儿,手里抱着几个超大的漂亮海螺,一脸高兴的样子。 回本家的路上,婉儿眉飞色舞的,向着李冲元说着手中的那些个东西如何如何漂亮,如何如何好等等之言。 而且,兄妹二人的关系,好像在这一瞬间,又回到了曾经。 回到本家后。 李冲元给老夫人请了安后,就被老夫人拉着说了好半天的话。 虽说。 此次李冲元离开长安仅仅不到一年时间,但在这不到一年时间里,老夫人所询问的话也好,还是事情也罢,均是关心不已。 当然。 也说了关于李冲元的冠礼之事。 更者。 还说了关于成亲之事。 “阿娘,成亲这事啊,你还是先操先二哥三哥他们吧。我呢,怎么着也是排在他们之后,可不能越矩了。”李冲元一听到关于成亲之事,心中就凄凄。 但同时。 脑袋里面,又开始多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自然是在李庄所见到的那个小娘子的身影了。 时间过得很快,那小娘子有没有成亲,有没有嫁人,李冲元一概不知。 依着当下的习俗也好,还是规矩也罢。 那小娘子估计早就已经成亲了。 自己都要冠礼了,而在当下,普通人家的小娘子,只要过了十四岁就可以成亲了。 虽说。 那小娘子比李冲元小那么一点点。 但就现在而言,铁定已经成亲嫁人了。 老夫人见自己一说到成亲之事,李冲元就推却不已,也是大为头疼,“你二哥三哥今年都要成亲,而你,也得快点。等你冠礼结束后,阿娘会让你给你物色一个小娘子。” “阿娘,这事能不能等我冠完礼后再说?你看我今日才回长安,到现在还没去给叔公见礼呢。”李冲元赶紧找个借口。 老夫人摇了摇头,只得作罢。 李冲元出了本家,往着原秦王府而去。 李渊住在原秦王府,依着规制,那肯定是有些不合的。 但李渊想要住哪,谁又敢说? 再者。 原秦王府都被李世民赐给李冲元了,虽说李冲元一日都不曾住过,哪怕去都没有去过一回,可李渊一旦住进去了,那这府邸,以后李冲元更是不敢住了。 有道是。 两任皇帝住过的府邸,李冲元一个小小的县公,哪敢住进去。 这要是被朝官上的那些有心对付李冲元的人操弄起这件事来,他李冲元还真是满嘴说不清楚啊。 更或者。 李冲元要是被这一群人攻击了,估计就连李渊都没法保他。 到了原秦王府给李渊请过安了,见过礼了,陪着李渊聊了好半天后,天色也晚了,李冲元只得离去。 李渊好像也知道李冲元不敢住这府邸,并没有开口留下李冲元。 晚上。 在本家的李冲元,与着家人吃过一顿团圆饭后,众人说起了一些关于长安最近发生的事情。 待话说到半中间。 李冲元突然惊起,“大哥,你是说吐蕃那赞普派了人到长安来了!准备取我唐国的公主!” 一听到这个消息之时,李冲元这才想起,此时已经是贞观十四年了。 贞观十四年。 依着李冲元的记忆,李道宗的女儿,李雪雁会被李世民封为文成公主,在明年,吐蕃赞普会请尚公主。 李雪雁,李冲元可以说很熟了。 而就因为她,吐唐两国边境,才安定了不到二十年。 但是,吐唐两国边境安定不到二十年后,吐蕃国见唐国不复当年之势后,开启了对唐国攻伐。 最终,吐蕃国侵占唐国疆域领土达到一个无法估量的数字。 “四弟,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这事有什么问题?”李冲寂见李冲元听完他的述说后,如此惊起,眼中满是狐疑。 吐蕃国派人到唐国,欲请尚公主,这对于两国都是好事。 这是朝廷也好,还是所有人来说,都认为此事有利而无弊的。 放在当下,也确实是如此。 可这事对于李冲元来说,这就是一个坑。 一个在文明中成长的郡主,被李世民册封为文成公主,因为一些利益,而让一个女人牺牲。 这是李氏之耻,这是朝廷之耻,这也是李世民之耻,这更是国家之耻。 用一个弱女子去换两国边境的太平。 放在当下这个时代也好,还是以往的时代也罢,大家并不觉得如何如何。 但在李冲元的骨子里,就是一个种耻辱。 李冲元不喜欢番邦人,更是不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来换取国家的太平。 想明朝。 明朝的训戒就是:不割地、不赔款、不称臣、不和亲、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当然,这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之言乃是明成主朱棣说的。 而明太祖朱元璋的训戒乃是,藩王守国门,藩王死社稷。 为此。 从现代而来的李冲元,骨子里就有着这种情节。 不管李冲元是不是明粉,但李冲元的骨子里就如这明朝皇帝们的训戒一般,不割地、不赔款、不称臣、不和亲、不纳贡。 而今。 自己的堂妹要被朝廷牺牲,要被李世民牺牲,送到吐蕃这种不毛之地去过那种人畜共生的生活。 李冲元不愿意看到,更是不希望这个堂妹跳进这个火坑。 阻止。 一定要阻止此事发生。 这是李冲元心底里最深处的想法,哪怕自己的爵位一革到底,李冲元心中下定决定,一定要阻止此事的发生。 (本章完) 第687章 当朝训斥李世民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87章 当朝训斥李世民 第687章 当朝训斥李世民 李冲元的反应有些大了。 就连老夫人都看向李冲元,“元儿,这事虽说对雪雁不是一件好事,但对我唐国必然是一件好事的。松州那边,以后也不用担心吐蕃人入侵了。” 是啊。 是不用担心吐蕃入侵了。 但吐蕃入侵的时间只是往后推了不到二十年的时间罢了而已。 不到二十年时间,让一个女人去承担,去化解,这是好还是坏? 据李冲元所知。 当下的吐蕃国赞普松赞干布,与着唐国的皇帝李世民,乃是同一年去的世。 随着松赞干布一去世之后,也就是吐蕃国的大论,相当于宰相之职的禄东赞开始掌权。 并且,在松赞干布一过世,这禄东赞一族,就开始了掌这吐蕃国的权,并且在其,以及其子孙后代,共掌了吐蕃国长达五十年的权。 而这五十年里。 禄东赞家族,那可是一心想要北上。 为此。 就在松赞干布以及李世民去世的十年后,也就是显庆四年,公元六五九年,发动了对唐国的攻击。 从这一年开始。 吐蕃国开启了对唐国疆域的侵吞之路。 “阿娘,这不是好事,对雪雁不是好事,对朝廷也不是好事。你们想想,这吐蕃国为什么要派人来求和亲?难道真以为和亲之后,两国就不会发生战事了?完全不是这么一个意思。吐蕃国这是要蛰伏,想分散我唐国的主意力,方便处理好他吐蕃国国内分争。那吐蕃赞普松赞干布是何等人?他会做这么无用之事?你们真以为他派使者前来求和亲,真是想与我唐国交好?”李冲元望着众人,心中想着关于那松赞干布的一生。 对于吐蕃,唐国少有人知晓。 对于那位吐蕃赞普,也少有人了解。 但李冲元前世却是大致看过这位赞普的一生历程。 众人见李冲元好像对此事有很大的成见,觉得李冲元所说的话一点道理都没有。 而且,这是朝廷之事。 你一个小小的县公,小小的一州之录事参军,哪里轮得到你说话。 这不。 李冲元本欲再继续说下去后,老夫人却是向他罢了罢手道:“元儿,这是朝廷的事情,你就别瞎担心了。朝中有那么多的朝臣,圣上有聪慧过人。即然已经决定了此事,那此事就一定是好事。” “是啊,四弟,这事你就别瞎操心了。正好,你此次回京冠礼,也好多去看去看看雪雁。待雪雁去了吐蕃后,也不知道是何年才能相见了。”李冲寂也对于李冲元的这种无端的惊呀表示不理解。 而李冲元的二哥三哥,也如他们一样,劝说着李冲元莫要掺和这事。 唯一没有说话的,也就只要婉儿了。 婉儿与李雪雁关系甚好。 而如今。 李雪雁要下嫁到吐蕃去,婉儿当然是不舍的。 而李冲元的这番话,也正好击中了她的心思。 此刻,婉儿正张着一双大眼,望着自己的四哥。 在此时,婉儿感觉自己的四哥好伟岸,比起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大臣们还要伟岸。 李冲元看着众人,心中叹了一口气。 有句话说的好啊。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嘛。 这也怪不得他们,他们并不了解吐蕃国内的情况,也不了解吐蕃国内的局势,更是不了解吐蕃国的生活环境。 而李冲元前世之时,各种记录片看过不少。 就解放吐蕃的那些记录片,李冲元一样没少看。 就当时,都已经五六十年代了,都二十世纪了,吐蕃的情况还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可见在当下的吐蕃,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第二天。 李冲元并没有到李道宗的府上去,而是在想着办法。 自己的冠礼时间还有一段日子。 李冲元此次回京,一不需要述职,二也不需要向李世民报备,毕竟两三个月前早已经写过信说过这事了。 所以,这宫也就不需要进了。 想办法。 想办法阻止和亲之事。 这是李冲元当下最为紧要之事,也是李冲元认为最为迫切之事。 一整天里。 李冲元都躲在自己的府邸之上,把自己关在书房内,写着关于吐蕃国当下的局势,以及吐蕃国的各种人文情况。 可这一整天。 李冲元也没有想起多少来。 当下这吐蕃国的情况,李冲元的记忆中,还真没有多少。 只知道一些大概的情况。 比如这羊同啊,吐蕃国国内的贵族势力啊,以及盘踞在积石山一带的党项人。 总之,这吐蕃国内,在当下并非表面上看到的那般平静,其实内部纷争不断。 如果不是因为吐蕃赞普经常大赏赐国内的贵族,说不定其国内早就内乱不止了。 但又不得不说。 吐蕃国的崛起,也正是这位吐蕃赞普松赞干布起的头。 从他开始,一直到公元八百年中叶后期后,吐蕃才正式落下帷幕。 对于这些。 李冲元了解。 可就算是再了解,李冲元也没法了解当下的吐蕃国国内情况,只能知道一些大概。 而李冲元最想了解的,无非就是想知道吐蕃国国内的贵族人等,到底是真心归附于松赞干布,还是如何。 再者。 还有松赞干布的叔叔,是真心拥戴,还是如何? 再者。 羊同这个吐蕃国西部的国家,最后也会被吐蕃灭掉,而且就在几年之后的事情,而这个羊同国,目前情况又如何?李冲元依然不知道。 至于已经被吐蕃国所攻下的苏毗国,其国内的贵族也好,不审臣民也罢,到底是真心归附还是如何?李冲元还是不知道。 李冲元知道。 松赞干布统一高原的计划是不会停的。 而此际,派使者前来跟唐国的朝廷谈和亲,其肯定不是真的仰慕唐国的女子,其背后肯定有着别的计划打算。 至少。 在李冲元的思想里认为,都是一国之君了,而且曾经还被唐国给打败过一次,如此情况之下,还派使者前来和亲,不是有想法,就是傻。 而吐蕃赞普不可能是傻,而是另有想法了。 李冲元能这么想,这朝官们肯定也能这么想的。 哪怕就是李世民肯定也会这么想的。 可就当下,所有人都期望吐唐两国边境安定,不要再生战事。 而且。 到目前为止,唐国还没有任何的办法,进攻吐蕃国。 毕竟。 吐蕃地处高原,而且好战且也善战。 再者。 吐蕃国还是奴隶制,一直到二十世纪中叶解放吐蕃之时,这吐蕃还一直处在奴隶制当中。 据李冲元所了解。 吐蕃人打仗,大部分都用奴隶。 奴隶如果在战争当中立了功,就会脱去其奴隶的身份,转为平民。 所以。 吐蕃国的这些奴隶为了得到自由之身,自然而然的,也就好战。 再加上地处高原,打不赢就退。 这也使得唐国这边,想攻进吐蕃都没有办法。 喘气都能喘死人,又如何攻进吐蕃去打仗? 第三日。 李冲元去了原秦王府,与着李渊吃了一顿饭。 饭后,李冲元说起了吐蕃派人求和亲之事。 李渊听后,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的看着李冲元问道:“怎么?你不是一直关心你的船吗?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件事来了?” “叔公,你也知道,雪雁与我关系不错,与婉儿的关系更是不错,而且雪雁今年才十五岁。十五岁,就要为我唐国下嫁到吐蕃这种人畜共生的地方去,难道叔公不觉得残忍吗?”李冲元打开了话题。 李渊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你啊,还是好好造你的船,这朝廷的事情,还是少关心的好。吐蕃国此次派使者前来求和亲,这本就是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定下了。而且,这事乃是朝廷的事情,叔公我只是一个闲人,你跟我说这些,不会是想要叔公帮你吧?” “哪能呢。侄孙我只不过是对这件事情有些看不下去,所以才向叔公你吐一吐胸中的闷气罢了。”李冲元与着李渊说起话来,一点都不客气。 不过也是。 李渊对他李冲元,那真叫一个好字。 即便李冲元这么说话,或者在李庄如何跟他李渊叫板,李渊也少有对李冲元横眉冷对的。 如果不是自己有一个老爹,李冲元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李渊的私生子了。 李渊挥了挥手,“这是朝廷的事情,叔公也帮不了你。不过,这事你也别掺和了,省得惹上一身骚。” 李渊这么说,李冲元反到是更加的认为,这事自己铁定要掺和。 不管是为了李雪雁也好,还是为了唐国也罢。 总之。 这事自己掺和定了。 离开原秦王府后,李冲元回了府邸,拿着自己写好的东西,回了本家。 数日后。 大朝议之际,李冲元被要求参加大朝议。 以前,李冲元还能进到大殿内听一听众大臣们,众朝官们议国事。 而现在。 他李冲元只能站在大殿门口,听着里面的声音。 这议事,一议就是一个时辰。 随着议事一结束,王礼的一声之下,五品以下的官员离宫退去,五品以上的官员,全部留下。 正好。 李冲元的官职,正处在这五品最低端,从五品下。 从五品下,自然就有资格留下了。 即便不谈李冲元身上的这个州录事参军,他李冲元身上,可是还挂着都水令之职呢。 这可是一个正正经经的正五品上的官职的。 五品以上官员全部留下,继续接下来的朝议。 而李冲元也从殿外,来到了殿内。 当李冲元一进入殿内后,李世民一眼就瞧见了李冲元,脸上挂着一些不快。 就李冲元从西沙岛回京都好几天了,李冲元都没有进宫来拜谒他,这自然而然的就惹得他李世民不高兴了。 李冲元瞧见了李世民看他那一幕,也知道李世民对他瞪了一眼代表着什么,不过,李冲元却是当作无事人一样,站在众官员们的身后,听着接下来的朝议谈些什么。 大事要谈。 小事也要议。 当大事议完,小事也议完之后。 房玄龄突然提了关于下嫁唐国公主至吐蕃一事来,“圣上,吐蕃国的使者,昨日再次向我朝递上了两国邦交之书,依然想请尚公主。而此事,圣上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有所议定,不知道此事可否回复那吐蕃使者。” 房玄龄一提这事,不远处的江夏郡王李道宗,见房玄龄提出此事后,脸色变了变。 李道宗。 在三年前,也就是贞观十一年(六三七年),因为贪赃入了狱,被李世民降了爵,免了职,罢了官。 到去年之时,这才又被起用。 而今年,李道宗又被任命为礼部尚书。 对于李道宗被任命为礼部尚书一职之事,李冲元觉得,李世民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要把李雪雁下嫁到吐蕃去。 要不然,怎么早在几年前就任命李道宗为礼部尚书呢? 因为,李冲元知道,如下嫁公主到什么国家去,礼部尚书必定要前往。 所以,李冲元极度怀疑,李道宗的这个任命,早在几年就已经被安排好了。 李道宗的脸色变化全部落在李冲元的脸上。 一个父亲,眼瞧着自己的女儿要下嫁到吐蕃如此之远的地方去,其原因,他心中心知肚明,可却是无法阻拦。 正当朝堂之上纷纷议起关于李雪雁册封之事时,李冲元突然从后面走了出来。 当李冲元这么一个微末小官员从后面走出来,这让所有人都有些不明所以,就连李世民都看着李冲元,眼中好奇李冲元这会走出来,难道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禀报吗。 李冲元缓步来到正中央前面,看了看两边的文武大臣们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些愤怒,“圣上,臣有事要禀。” “何事要要禀!”李世民感觉今日的李冲元有些异样,与着以往的李冲元像是两个人一般,心中狐疑。 李冲元脸色坚硬,又是巡望了一眼朝中所有人朝官们一眼,又转向李世民,双眼欲喷火一般,大声道:“我央央华夏之国,其地广而大,文明程度,早已超越了世上所有国家。吐蕃国乃一高原未开化之国,其国派使者请尚公主,我朝难道真要把一位宗室之女下嫁到如此人畜共生之地去不成吗!!!圣上,臣年岁虽小,但也懂得,何为气节!!!” (本章完) 第688章 又气吐血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88章 又气吐血了 第688章 又气吐血了 “圣上之决定,朝廷之决定,乃是断送了一女子的一生,更是使我央央华夏再次开启了和亲之路。此路一开,我唐国命运必将不完整。此路一开,敢问圣上,我唐国上下所有的男子,还将是男子吗!!!用一个女子去避免战争,难道我唐国的男子都死绝了!!!” “如圣上以及众朝官大臣们决定下嫁公主,下嫁宗氏之女,下嫁我唐国任何一女子至任何国家,我李冲元第一个不答应。如此路一开,我李冲元男儿之身,我唐国上上下下千千万万之男子,都将成为妖祸,成为阴阳之人!!!即便圣上把臣贬为庶民,今日我李冲元必将把心底的话说出来。” “臣知道。今日我本没有说话的资格,但训和亲之事,下嫁宗氏女子至吐蕃之事,臣必须站出来,为李雪雁申张,为未来的宗氏女子申张,为我唐国千千万万的女子申张。” “敢问圣上,你可知道我唐国为何孩子的夭折率如此之高?你可知道为何很多女子嫁了人之后,一到生产就一尸两命?你可知道天下间的女子,并不赞同所谓的媒妁之言,她们更向往自由,向往跟男子一样,可以做官,可以上战场。而我朝也好,还是诸多的前朝也罢,均把女子当作附庸。可你们可曾记得,你们的母亲,你们的姐妹,你们的女儿,也能顶半边天。” “一小小的吐蕃国派使者前来请尚公主,整个朝廷就没有一人坚决反对,甚至已经开始商议如何册封,如何走流程了。真是可笑之极,可笑之极。用一个女子的一生,来避免国家战事,敢问在场的所有人,你们都死了吗?还是你们那裤子里的东西缩回去了。” “臣今日无意冒犯圣上,但就下嫁李雪雁之事,臣即便被圣上你免了所有的官职,革去所有的爵位。今日臣也要把这些话说出来,也要阻止此事。我相信,全天下的女子,都会跟我一样,反对这样的和亲。如此事臣阻止不了,臣相信,全天下的女子心里底都会鄙视朝廷,心底里都会鄙视你们这些所谓的朝官!” “臣说完了,圣上要打还是要罚,随便吧。” 李冲元可谓是一吐为快。 一把心底里的话一吐完,全身心的痛快,甚至觉得自己当朝指责李世民,指责众朝官们之后,感觉自己如圣人一般的高大了起来。 当然。 李冲元也早已把自己身上的官职也好,还是爵位也罢置之度外了。 如这事一旦自己阻止不了,李冲元即便做到了嗣王的爵位,李冲元心中也迈不过那道坎。 甚至,李冲元说不定还会天天做恶梦。 梦见远在吐蕃的李雪雁在骂李冲元不顾亲戚之情,不顾朋友之情,不顾堂兄妹之情见死不救。 而今算是好了。 至少李冲元在此刻心里舒畅的很了。 该说的,都说了。 不该说的也都说了。 当李冲元这一席话全吐了之后,最先震惊的并非李世民,也非众朝官,而是远处的李冲寂。 李冲寂见李冲元一站出来说李雪雁的事情之后,脑中立马就想到了几天前,李冲元一听到这件事后的神情。 而当下,李冲元突然跳了出来,当着一众文武大臣们的面,指责起了李世民来,直接把李冲寂给吓得惊慌失措了起来。 顿时。 李冲寂从后面快步来到中央,向着李世民行了一礼,胆战心惊道:“圣上,臣弟患了失心疯,还请圣上责罚。” 一边行礼说话的李冲寂,又一边拉扯着李冲元,想让李冲元赶紧向李世民认错。 当朝指责李世民,这是不想好好活了吗! 虽说。 李世民不怎么杀臣官,但真要是惹到他心头上了,不要说什么宗氏了,哪怕就是国公等人,李世民照杀不误。 李冲寂胆寒不已。 但此刻。 整个朝堂之上,却是鸦雀无声。 文武大臣们,皆是被李冲元这一席给震惊在了当场。 就连李世民都没有想到,李冲元敢在这样的场面,当众指责于他。 可是。 李世民细听之下,又细想之下,并没有感觉李冲元说的话有大问题。 虽说李冲元说的话并无大问题,可李世民的脸依然还是有些挂不住,立马沉了下来,望着殿中央的李冲元。 不远处。 候在一旁的王礼,频频向着李冲元使眼色。 王礼可是知道,李世民的脸一沉,就代表着心里极度的不高兴了。 李冲元在意吗? 当然不在意了。 自己今日敢在这样的场面说这样的话,而且还指责起了李世民来。 李冲元本就没打算好了。 就如他的结束语一样,臣说完了,圣上要打还是要罚,随便吧。 一句随便吧,就已经说明了他李冲元的态度了。 至于王礼频频向他使眼色,李冲元看到了,但却不理会。 朝堂陷入了安静。 就连一向很能说的房玄龄,好像也闭了嘴。 但这安静,只是维持了一小段时间。 这不。 国子监的祭酒孔喻就打破了这种安静,“圣上,一个竖之言,何以当真。自古以来,都是以天地君亲师为正。为人臣,止于敬,为人子,止于孝,与国之交,止于信。如听信一竖子之言,就推翻以前的定论,那置我唐国的颜面于何地?圣上即已定了论调,那诸臣就必须依着圣上所定的论调进行下去,这是对天子之敬。而下嫁公主于吐蕃,此事即是圣上所定,也是江夏王所肯,这是子女对父母之孝,也是对君,对国之忠。如仅听一竖子之妄言,我唐国必将失信于吐蕃国,其他藩属之国又如何看待我唐国。臣坚持和亲。” 好一句坚持和亲。 孔喻站出来说这番话,非是针对李冲元。 而是因为他要为儒家说话,为儒学说话。 就刚才李冲元说女子能顶半边天之言,就已经推翻了他儒家之学说了。 人分三六九等,分长幼之序,分辈子后等等。 原本。 儒家学说还是挺好的。 可随着那些大儒没了之后,后面的人越来越不像话了,把那些大儒的思想开始参杂了自己的私念在里面。 最终,导致儒家思想里面,总有不少的弊病。 而其一,就是女子不如男之说。 而在当下,儒家为大的局面之下,男尊女卑的现像越来越严重。 什么男有分,女有归,男主外,女主内等等。 总之。 李冲元把女子抬到了跟男子等同的地位,这就是正在撬孔家人的根基啊。 所以,孔喻才敢在李世民,以及众大臣朝官们都没有说话之际,站出来抨击李冲元,其目的,当然是为了他孔家的地位。 孔家的地位不容他人撼动。 哪怕就是一点都不允许,这是孔家人的中心思想。 而李冲元敢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时间里,用这样的方式,来撬孔家的根基,他孔喻又怎么可能安安静静的。 不过。 孔喻这孔老二一站出来,坚持和亲,顿时又把李冲元给惹毛了。 “孔老二,坚持和亲之言,放在这里,你是最没有资格发言的人。想想你孔家,从古至今,叛国无数。每朝每代一更迭,你孔家最先像老鼠一样躲起来,挂起来。等朝代一更迭结束,你们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用什么文人来要挟朝廷。甚至,当年法家为大之时,你孔家又做了什么!你孔老二敢站出来指责于我,你最是没有那个资格的人。我告诉你孔老二孔二愣子,别以为你是这国子监祭酒,真要把老子惹毛了,老子把你孔家给点了。”李冲元一被惹毛了,立马犹如那炸了毛的猴一样,说起话来,可就直来直去的了。 这好在不是现代。 这要是放在现代,孔二愣子敢这么说话,估计早就被人给锤扁了。 想当年,倭国入侵之前,孔家当年的那位所谓的衍圣公孔德成诗兴大发,鼓吹‘同文同种’之言。 可没想到,倭国占领了孔家所在之地后,孔德成立马发表抗倭宣言。 而留在曲阜的孔家代言人,却是实际做起了出卖国家的勾当,甚至,汪伪建权之时,还表示赞颂。 更甚至,孔家还拜过英皇,德皇这事。 不过。 当下的李冲元,却是不能说这样的话,毕竟这事还没有发生过。 但是。 唐国建朝之前的朝代,那就可以好好说一说了。 可李冲元欲再发表自己对孔家的痛恶之言时,李世民却是重重的哼一声,李冲寂立马捂住李冲元的嘴,不再让李冲元肆无忌惮的发表下去了。 而此刻的孔喻,被李冲元的这一番言论,直接击得如几年前一样,吐血倒地,直接昏迷了过去。 孔喻再次被李冲元给气吐血了,而且还晕了过去。 直接使得这场朝议罢了场。 虽说朝议罢了场,但李世民却是让王礼把李冲元给留了下来。 散朝之前。 李孝恭来到李冲元的面前,眼神之中带着诸多的疑色,以及凝重的神情,“你啊,还是太年轻了。有些话能说,有些话却是不能说。今日之后,你还是好好回西沙岛去,不要再回京了。” 擦。 李冲元直接无言了。 反观李雪雁的父亲李道宗,来到李冲元的面前,面含惭愧之色道:“冲元,我这个做父亲的不如你,我也不配做雪雁的父亲。我代表雪雁,向你鞠一躬。” 话一落,李道宗眼中含着泪水,向着李冲元鞠了一躬。 李冲元赶紧把身子挪开一些,“堂叔,你这可是要折我的寿啊。不过,我还能活多久,我都不知道了,随便吧。” 李冲元称李道宗一声堂叔并没错,大家都是李氏宗亲,而且关系并不远。 一声堂叔,再加上李站元为李雪雁申张,直接把关系拉得更近了。 最后离去的人,反到是李承乾他们。 当他们来到李冲元的跟前后,均是好奇的盯着李冲元看个不停,就差没问出一句,‘李冲元,是你吗?’ 也如实。 今天的李冲元,还真不再像以前的李冲元了。 刚烈,不计后果,甚至敢指责起李世民来了。 哪怕李承乾他们这些皇子们,都不敢指责,更不要说当着如此之多的朝官们的面指责他了。 吴王李恪最后一个走的。 在李恪走之前,附耳在李冲元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因为这句话,李冲元原本还打算爱谁谁的态度,立马变了一副样子。 “这么说,圣上没有怪我?反到是认为我今天做得对?李恪这么说,肯定是有道理的。一会见到圣上后,看看他怎么说吧。如他真要弄死我,那也是我的命数了。”李冲元站在殿中,瞧着李恪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猜不透。 李恪刚才说。 今天李世民没有说话,依着他李恪对李世民的了解,怕是不会责罚自己。 至于会不会,谁知道呢。 正当李冲元还在猜测之时,王礼过来了,“李县公,你今天可真够猛浪的。刚才我频频像你打眼色,你好像装着没有看见一样。怎么,李县公你这是准备不计后果了吗?” “王总管你的情,我李冲元领了。但就今天这事吧,我还真就得站出来。不过,刚才我说的话可不是针对你,希望你别往心里去。”李冲元不好意思道。 刚才李冲元说了几句什么阴阳人之类的,如果放在平时,着实有些含沙射影了。 不过,王礼到是没在意,指了指外面,示意李冲元跟他去见李世民去。 路上。 李冲元一直在探问李雪雁的事情,“王总管,你刚才的意思是,吐蕃此次求和亲,圣上一直是拒绝的,是那房玄龄主张的?我擦,又是这老货。什么房谋杜断,我看他房家这是要绝后的迹像啊。” “李县公,这话你在我这里说说便罢了,可不能在外说去。要不然,房相可真不是那么好斗的。我奉劝你,有些事啊,你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要不然,哪怕就是你身后的老夫人,都不一定能保得住你。”王礼止话于此。 可是。 李冲元此刻却是气愤不已。 李冲元真没有想到,李雪雁的事情,其最大的主谋乃是房玄龄。 一听是这老货的主意后,李冲元顿时恨得牙痒痒。 (本章完) 第689章 大唐需要风骨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89章 大唐需要风骨 第689章 大唐需要风骨 王礼给自己释放了一个信号,那就是跟房玄龄斗,自己的阿娘都不一定能保得住自己。 看来,李世民对房玄龄的信任已经达到了某种程度了。 不过话也说回来了。 老夫人又不是官,而房玄龄乃是曾经跟着李世民打天下的人,李世民相信房玄龄那也是没错的。 再者。 老夫人所在的向家,乃是跟着李渊打天下的。 还有李冲元的那位老爹,那也是李渊的官,并非李世民的官。 总之。 李家加起来,基本都是李渊的人,而非他李世民的人,当然这仅是表面而说,内里就没法论了。 李孝恭? 算了吧。 他自己都不掌权了,天天窝在府上吃酒玩乐,想要再去掌什么兵权也好,还是做什么官也罢,早就没有那个兴趣了。 当然,这也是李孝恭的聪明之处。 可是。 李冲元不行。 李冲元就是一个直性子,敢爱敢恨,敢打敢杀之人。 没有那么多的弯弯挠。 看不爽的,那就直说,喜欢的,表示很赞同,不会像房玄龄这种人一样,各种阴谋诡计耍一遍。 李家上一代的人一个去了,一个又是妇道人家,对于朝堂上的事情,根本没有这个能力插这个手。 到了李冲元这一代吧。 李冲元的大哥虽袭了李瑰的爵位,但也仅仅只是一个县公,就连官职,也只是一个侍御史,权力没有,能力嘛,跟大家也差不离的。 至于李冲元的二哥三哥,那爵位也好,还是职位也罢,均有些低。 反到是李冲元这个在李家的庶子,爵位高,职位高,而且职位也多,更是有着不一般的能力。 而今。 李冲元听王礼这么一说,反到是对这房家越来越是带着恨意了。 自己老爹的事情还没完呢,现在又多出一个李雪雁的事情来,这让李冲元心中对房家,那真是越来越恨了。 但恨却是解不了。 人家乃是受李世民信重的大臣,又位高权重,想要扳倒房玄龄,李冲元自认为自己还没有这个能力。 除非各种异相发生,导致李世民先逝,李承乾或者李治上位,如此这般,到是有可能。 当然。 如果李冲元想要杀房玄龄,到也来得简单,随便找点毒药,房家一家都给灭绝。 可这样也容易导致两败俱伤。 跟着王礼往着一殿行去。 片刻后,王礼指了指一座殿道:“圣上在里在,你自行进去吧。” 李冲元带着善意的目光看向王礼,轻轻的点了点头。 入了殿,李冲元正瞧见李世民低头在看什么公文奏书,对于李冲元的道来,根本就没在意。 殿中不远处,几个内侍正安安静静的守在一边,听候着李世民的吩咐。 李冲元往前走去,抱拳一拱道:“臣李冲元见过圣上。” 李世民依然看着奏书,好像根本没有听到李冲元的声音一样。 而不远处的那几个内侍,也如李世民一样。 李冲元知道,李世民并非没有听见自己的声音,也不是没有瞧见自己,只不过是不想搭理自己罢了。 好吧。 你不搭理我,那我就等。 等到你愿意搭理我为止。 在李冲元的心里,因为朝堂之上的那一番话,自己早就把自己当作一个庶民了。 他李世民要如何对他,李冲元此刻还真是一点都不关心了。 总之。 他李世民不可能因为这样的事情真的要砍了他李冲元的头吧。 至少,李冲元认为,他李世民绝对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要把李冲元的头砍了,也不可能因为这样的事情,要把自己扔进大理寺去。 除非他李世民不要他这个好名声了。 所以。 李冲元这才如此有恃无恐般的站在那儿,脑袋左右转动,瞧着殿内的摆设与装饰。 还是那句话,你爱咋就咋吧,随便。 一刻钟,没有动静。 李冲元更加的开始放肆了。 这不。 此时的他,正走至一边,看着大殿一处的壁画。 远处的李世民,轻轻抬了抬头,看向正在看壁画的李冲元,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不快。 可他依然没有说话。 两刻钟后,依然没有动静。 而此时的李冲元,却是转到了殿中另外一处,观看起了其他来。 三刻钟,还是没有动静。 早就有些无聊的李冲元,此刻正蹲在大殿门口处,看着殿外两只蚂蚁正背负着什么东西,往着巢穴方向赶去呢。 李冲元瞧了瞧左右,并没有发现有石子什么的东西,伸出手指,在嘴里一点,沾了点口水,开始围堵那地上的两只蚂蚁。 玩的正起劲的李冲元,并不知道,一直没有动静的李世民,却是站在了他的身后,双眼之中带着不悦,又带着无奈。 “你要胡闹到何时!”突然,一声沉闷的声音,从李冲元的背后响起,惊得李冲元赶紧站起了身。 站起身来的李冲元,脸上挂着淡淡的无所谓道:“圣上,臣可没胡闹。臣在朝堂之上,所言之语哪里有错,哪里又有问题?当然,臣指责圣上的话,询问圣上的话,臣是对圣上有所大不敬,但臣关心的乃是天下的女子,要是圣上认为臣的话有问题,圣上尽可惩治臣便罢了。” 死猪不怕开水烫。 这就是当下李冲元的状态,也是李冲元的态度。 又刚起来了。 这让李世民的眉头直接就提了起来,很是不喜欢李冲元这种没所谓的态度。 而一直守在殿外的王礼,听着李冲元的话后,心里直打鼓,真担心李冲元因为这些话直接被李世民给惩治了。 “国家之事,也轮不到你在朝堂之上大放厥词。”李世民虽不高兴了,但心中一直认为李冲元是一个可造之才。 否则,自己也不会给他身上冠这么多的官职。 甚至,文武都加持在他李冲元的身上了。 李冲元一听李世民说自己在朝堂之上乃是大放厥词,顿时就不好了,“圣上,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在朝堂之上,你是皇帝,我是臣子。臣子有建议的权力吧?天下百姓都说圣上乃是一明君,愿意听各方人等提建议。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成了大放厥词了。四下无人,我也不尊你一声圣上了,喊你一声堂叔。即然喊你一声堂叔,难道我这个晚辈有好的想法,好的建议,你这个长辈还认为我说错了?” 李世民这眉头再皱。 不过,他到是没再说话,反到是直盯李冲元。 李冲元敢这么跟他说话,这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不过,一想起朝堂之上的事情后,李世民到是认为李冲元是不是还沉浸在朝堂之上的这种状态。 李冲元见李世民不说话,自己到是越说越起劲了,“我就不说雪雁的事情,咱就先说丽质堂妹的事。十二岁就被你下嫁给了他的表兄,你这是害了丽质堂妹,更是要谋她的命。” “你说的这是何话!身为父亲,又何来会害女儿的!”李世民一听李冲元的这一席话后,顿时带了怒色了。 李冲元却是不在意,“呵呵,无知,真是无知。你身为一国之君,天天高高在上的,我本以为你有多么的学识渊博呢,原来也跟那些市井百姓农人一样,无知到家了。” 李世民双眼怒瞪。 可李冲元依然不在意,“植物有种子期,有幼苗期,有成长期,有成熟期,有晚年期。动物也跟人一样,有孕育期,有幼儿期,也有成长期,也有发育期等等。难道你不知道,人跟动植物是一样的吗?丽质堂妹十二岁就被人下嫁给了长孙冲,就她这个年纪,你应该知道丽质堂妹还未长成吧。而且,你还弄个什么亲上加亲,可你知道?有血亲关系之人成亲之后,其子嗣后代,多有残疾,你不是害了丽质堂妹!难道还是爱护丽质堂妹?” 李世民有些傻了眼,更是有些迷惑了。 “你身为一国之君,难道就没有人帮你统计一下我唐国上下所有的幼儿出生率之事?就没有统计过女子过早嫁人死亡的数据?就没有人帮你统计有血亲关系的人成亲之后,其后代子嗣残疾问题?就没有人帮你统计这些女子的死亡率有多少?” “天天听着各大臣们的汇报,说国家人口增长多少,可这增长率是多少呢?死亡夭折率又是多少呢?可有数据?可有改善这种情况?没有。朝臣们只知道用笔写这个写那个,可实际的东西却是没有人去做,更是只知道书写本朝的大事大纪,为谁歌功颂德,可有人去解决这些事情?可有人去落实这些事情?人命大于天,你这个天子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女儿,这下面的人,你又拿什么去爱护。”李冲元可谓是不说不惊人,一说直接把李世民给顶到天上去了。 这让殿外不远处的王礼,在听完李冲元的这一席话后,原本担心的他,越加的担心了。 李冲元如此硬刚李世民,这不是找死嘛。 可李冲元就是如此。 反正都无所谓了,找不找死,那是后面的事情了。 李冲元见李世民好像迷惑之际,这嘴再次开启了,“咱们再来说说雪雁这事。是,吐蕃是强,可松州之战,他吐蕃还不照样被咱们给击败了嘛。吐蕃赞普是什么人?你了解吗?你又了解吐蕃内部的情况吗?你可有派人入吐蕃去过?他一个赞普说派使者前来请求尚公主,你身为我唐国皇帝,而且你实行的本就是外王内圣。可你这外王内圣之法,又调了个各,外圣内圣了。” “虽说我也知道国家利益,可一旦和亲之路一开启,以后如果其他诸国再次派使者前来请尚公主的话,那是不是要把我李氏宗亲的女子,以及圣上的女儿都下嫁个遍?你难道就可以肯定,你的子孙后代个个都跟你一样那么有能力?你难道就这么肯定,突厥也好,还是其他诸国也罢,他们不会壮大?到时候,是不是我唐国都得下嫁公主过去?” “堂叔啊,国家需要有风骨,脊背要立起来,不能弯下去。一旦弯下去了,就再也起不来了。我李冲元身为唐人,身为华夏人,在面对国家利益,在面对国家百姓之时,坚持不割地、不赔款、不称臣、不和亲、不纳贡!而堂叔现在做的事情,却是寒了我李氏宗亲所有人的心,寒了天下所有女子的心啊,寒了天下所有百姓们的心。” 李冲元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 那就是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李冲元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这嘴也干了。 至于李世民听不听得进去,李冲元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了,爱谁谁吧。 这不。 一停下嘴的李冲元,直接往着李世民的桌案前走去,端起李世民的那杯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玩意,一口气给灌了下去,根本不在意一切了。 什么官职啊,什么爵位啊,什么小命啊。 随他去吧。 殿中的几个内侍,见李冲元如此大胆的端起李世民的汤羹喝了起来,顿时傻了眼。 不过。 他们早就傻了眼了,傻在了刚才李冲元敢直面硬刚当今皇帝,当今圣上李世民。 就李冲元的行为,放在别人身上,估计早就被打进大理寺监牢里去了。 可此刻的李世民,好像并没有说话。 甚至。 李世民愣愣的站在大殿门口处,好像根本不在意李冲元做了什么,喝了他什么东西。 返回来的李冲元,看看李世民,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李世民听不听得进去。 听得进去,哪怕自己被打入大理寺监牢,那也是值了。 真要是听不进去,李冲元也没所谓了,爱谁谁吧。 一脸没所谓的李冲元,走出殿外,抬头看着头顶的太阳,感觉自己好像要活到头了一样,脸上挂着一副享受最后时光的面容,迎接着太阳的光芒。 而此时,李世民却是突然轻叹一声,“不割地、不赔款、不称臣、不和亲、不纳贡!此言甚好,此言甚好啊。我大唐需要风骨,脊背需要立起来,此言甚好,甚好!” 殿外享受最后时光的李冲元,耳中传来李世民的声音后。 笑了。 (本章完) 第690章 吐蕃使者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90章 吐蕃使者 第690章 吐蕃使者 好不好,李冲元不知道。 但就李冲元说的这番话,只要是一个血性的男人,估计都能被激起心中的雄心壮志。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李世民。 李世民是何人。 一个雄心壮志,且有着一个很大的梦想之人。 对于这样的人,不割地、不赔款、不称臣、不和亲、不纳贡这样的言论,必然能激起他心中的雄心。 而当李冲元耳中传来李世民的甚好之言后,笑了。 李冲元赌对了。 而且这一次的赌,还是大赌。 一旦赌错了,李冲元的脑袋,可就真的要搬家了。 当然。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李冲元也不是没有后路,大不了跑路呗。 自己拥有明轮船,又拥有铁雷子这样的神物,即便李世民真的要宰了他李冲元,李冲元也不可能坐以待毙的。 有道是,谁不想活下去啊。 更何况还是他李冲元。 非到万不得已之时,李冲元绝不会走这一条路。 至少,李渊对他很不错。 老夫人以及自己那几位兄弟都对他不错。 还有李孝恭等人,对他也还不错。 所以,非到万不得已之时,李冲元不会走这条路,而会继续像现在一样,该干嘛该干。 该深沉时深沉,该激动时激动,该闭嘴时闭嘴。 李冲元在宫中之时。 一路心中很是不安的回到本家的李冲寂,一点都不顾忌他母亲的身体,直接把今日朝堂上所发生的事情,向老夫人转述了。 当老夫人听后,吓得一口气差点没过去。 “快,快备马车,老身要进宫,去求圣上。”老夫人紧张了,紧张之下的她,也显得有些六神无主。 李冲元在朝堂之上所放之言,着实能把老夫人给吓个半死。 先不说李雪雁之事。 就李冲元敢当着朝堂如此之多的大臣们如此指责当今圣上,老夫人就已经吓得失了魂一般,都不知道自己进宫求李世民,能否求得下来。 自己儿子做下这等事情,这可是对圣不敬之罪。 真要扩大发的话,那可就是砍头的罪名。 马车准备好了,老夫人爬上马车,脸色蜡黄,心中担忧不已。 当老夫人的马车一到宫门后,禁军就给拦下了。 一位禁军将领走了过来道:“向郡夫人,此时你可不能进宫。圣上交待了,任何人都不见,还请向郡夫人请回吧。” “麻烦你了,还请你回禀一声圣上,就说我有重要事情相求。”老夫人心急,急于救李冲元。 可是。 那禁军将领摇了摇头。 就在散朝之后,李世民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疯,下令今日不见任何人。 但唯独却是在见李冲元。 也不知道今日李世民是被李冲元的行为给气着了,还是被李冲元的言语给气着了。 所以,这也使得老夫人连宫门都进不去了。 即便老夫人以进宫看望皇后的理由都得不到准许,这更是让老夫人心急如焚一般,就差跪在这宫门之前了。 正当老夫人心急如焚之时。 李冲元却是一路说着话,从宫中往着宫门外走了出来,其后是王礼。 侧了一个身位的王礼,一直也想不通,李冲元刚才那一番话,为何没被李世民给训斥,甚至还大为赞赏,“李县公,刚才你跟圣上所言的话,到底是何人教你的?据我所了解,这番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王总管,你这是瞧不起谁呢!咋滴,难道我李冲元就不能做一个伟人,难道我李冲元就不能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难道我李冲元就不能是一个天下百姓所敬仰的人?你这什么眼神,在你王总管的眼中,我李冲元莫非就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人不成!”李冲元被王礼这一番话给气得。 没被李世民给气着了,反到是被王礼给气着了。 本来刚才好好的心情,瞬间被五礼的这一番话给搞得没了心情。 王礼往前走了几步,快过李冲元一个身位后止住了脚步,凝望着李冲元道:“李县公,我认识你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王礼还是看得透的。就刚才那一番什么不割地、不赔款、不称臣、不和亲、不纳贡这样的言论,我肯定这必不是出自你之口。给我露个实地,这些话,是不是太上皇教你的?” “我擦!王总管,你别什么事都往着太上皇那边扯。我李冲元还就告诉你了,这话就是出自我自己,你还别不信。就你天天在宫里跟着圣上,除了揣度他人,能不能想点别的啊。我李冲元好歹也是一男人,好歹也是一个有报国之心的男人。算了,跟你说也不懂。”李冲元实在无语了。 是。 这些话确实不是出自他李冲元。 但在这个世界,他李冲元乃是第一个说这番话的人。 自然,这话也就是他李冲元的意思了。 什么太上皇,太上皇都希望李冲元不要掺和,可李冲元就掺和了,而且效果还不错,至少李冲元认为自己是赌对了。 踏步往着宫城门口行去,把王礼给丢在后面。 就李冲元此刻的神情也好,还是那状态也罢,王礼无论如何,都认为那番话绝对不可能出自于李冲元。 可是。 这样的言论,至少他没有听过,李世民没有听过。 当李冲元对王礼一脸鄙夷的往着宫城门口行去后,直到他一出宫之时,正瞧见一直未得进宫的老夫人,一脸忧愁之色的在那儿捶胸顿足的呢。 李冲元赶紧小跑了过去,躬身一礼,“阿娘,孩儿让阿娘担心,孩儿有错。” “元儿啊,你出来了?你没事了?圣上没有责罚你?”本还在想着法子的老夫人,突见李冲元从宫中出来,还给自己行了一礼,认起了错来,心中的担忧,瞬间散去了一半。 李冲元点了点头回道:“阿娘,我就发表一些言论,又没有犯什么罪,圣上又怎么可能责罚我。郑国公每每在朝堂之上,可没少这样指责圣上,你看郑国公照样不是没事好好的嘛。阿娘你就放心吧,真没什么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夫人虽说依然吊着心,也见李冲元已经从宫中出来了,可这担忧还未完全消散。 李冲元拿自己跟魏征比,那是有可比性的吗? 人家魏征是什么人,刚正不阿。 反观自己,仅有这么一次,还是因为李雪雁的事情,才如此的刚正不阿。 以前又如何? 李冲元自己也不好好想想自己以前如何。 跟李世民谈生意。 在李世民的眼中,李冲元那可是一个钱眼子,无利不起早的人。 不过依着正常情况,就这么的在朝堂之上指责李世民的,最多也就只会免个官罢了,就连爵位,都不一定会有事。 李世民要维护自己的好名声,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怎么着李冲元的。 但是。 李冲元跟着老夫人一回到本家之后。 所有人都开始再次对李冲元进行了一番长达一个时辰的批判。 就连李尚武都加了起来,软声软语般的说着李冲元这个四叔这里错了,那里错了。 婉儿站在不远处,如一个文文静静的小娘子一般,两眼看着自己的四哥,眼中闪动着无数的小星星。 待批判好不容易结束了,李冲元终于是找了个机会,从内院闪了出来,来到了中院,叹声道:“唉!!!本心做事,怎么就这么难呢。” 本心做事是不难,难就难在就李冲元这么跳脱,很容易给李家遭来无尽的麻烦。 所以。 这也使得李家上上下下,除了婉儿没有批判他之外,就连思文这个小家伙都批判了他。 李冲元到也没有在意这样的批判。 因为李冲元知道,大家是为他好,也是为李家好。 “四哥,我支持你。”当李冲元叹气之时,身后却是传来了婉儿的声音。 李冲元回过去去,看着婉儿,笑了笑。 一连数日。 李冲元都被老夫人限制在了府上,不准出门。 理由嘛,当然是怕李冲元给李家遭来麻烦了。 再者。 李冲元的冠礼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此时李冲元要是再惹上什么麻烦,那可就真有些过了,所以李冲元也乐得如此。 反正此次回长安,本就是为了冠礼回来的。 如果不是听大哥说起了朝堂上所议的事情的话,李冲元都差点还忘了李雪雁的事情。 好在自己回来得很合时宜,否则,李冲元非得后悔死了。 几天下来。 李冲元哪都没去,天天窝在本家。 随着冠礼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老夫人也不再限制李冲元的脚了,放了李冲元离开了本家,回李冲元自己的府邸。 而这个府邸嘛,当然是李冲元原来的那座小府邸了,至于原秦王府,李冲元可不敢住。 “小郎君,东西我们都准备得差不多了。老夫人交待过,这次小郎君冠礼,得上太上皇来主持,老夫人原来的意思是想请圣上来主持小郎君你的冠礼仪式,但太上皇回了长安,所以这事就得由着太上皇来主持,而小郎君你的字,也理该由太上皇来提。”齐活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准备着李冲元冠礼之事。 这对于他来说,非常的重要。 有道是,自己儿子如何可以不管,但李冲元冠礼之事,那得当成一等一的大事来做。 李冲元听后问道:“宾客都送了帖过去吧?可别到时候就咱们自家人在,连个观礼的都没有。” “回小郎君,早就发过帖了。不过,老夫人交待了,小郎君你冠礼乃是大事,所以此次发的帖有些多。”齐活回应道。 多不怕。 就怕不多。 虽说,李冲元的冠礼仅自家人参加即可。 但李冲元怎么着也是一个县公,而且还是一个曾经做过刺史的人,哪怕现在不是刺史了,也是一个五品官员啊。 冠礼仪式多。 不过,这些仪式也好,还是什么也罢,根本不用他李冲元操心,一切都有着齐活他们去操作,再加上有着老夫人从中安排。 又数日后。 离着冠礼时间也越来越近了,再有五天,也就是李冲元的冠礼之日了。 这天。 李冲元需要进宫去拜会李世民,请李世民在李冲元的冠礼之日到场。 至于人家李世民到不到,那是人家的事情,但礼就是这么个礼。 一大清早的。 李冲元准备好一切,备了礼,坐上马车,往着宫城而去。 当李冲元的马车从辅兴坊外的街道驶出来,正欲往着安福门去之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马车内的李冲元有些不明,“怎么回事?” “小郎君,前面有人挡了路,看装饰好像是吐蕃人。”马车外的行八来到车窗前,轻声道。 李冲元一听吐蕃人,顿时警惕了起来,“都打精神来。听说这些吐蕃人随着吐蕃使团来到长安后就不安分,咱们可别着了他们的道。” 这个时间段来堵自己的路,看样子,这是专门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吐蕃人有些自视甚高。 就这两三个月以来,李冲元就听闻过,吐蕃人在长安伤人事件,而且还不是一起,而是有多起。 不服管教,且目中无人。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吐蕃使团,而且还是来请尚公主的。 朝廷断然是不可能如此轻松的让他们这般,说不定直接下大狱了。 李冲元其实也知道。 吐蕃人敢如此目中无人,估计也是因为朝廷放任不管,再加上朝中大臣们的想法基本达成了一致,所以即便吐蕃人在长安伤了人,也不会把事情扩大化。 可李冲元的回京,导致了最近朝堂之上,不再议这吐蕃请求尚公主之事。 而且,坊间开始传闻,因为前段时间李冲元在朝堂之上的一番言论,圣上已经无心再下嫁公主到吐蕃去了。 所以。 这些吐蕃人此刻出现在此地,估计就是为了等李冲元呢。 “鄙人吐蕃国纰论萨多,也为此次入唐使者,见过李县公,李参军。”李冲元刚刚下得马车来后,一位吐蕃人就来到了马车不远处,学着唐人的礼仪,向着李冲元拱了拱手。 吐蕃国纰论?吐蕃国使者? 李冲元一听此人自称自己乃是吐蕃国的纰论,又自称使者后,脑中开始涌现起吐蕃国的官制来了。 (本章完) 第691章 敢毁了我的冠礼,我就灭了你吐蕃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91章 敢毁了我的冠礼,我就灭了你吐蕃 第691章 敢毁了我的冠礼,我就灭了你吐蕃 吐蕃国的国君叫赞普。 赞普与着皇帝差不多,可以说基本一样。 赞普有权任免其吐蕃国内所有的官吏。 赞普之下,就是论官了。 而这个所谓的论,就是臣,或者官的意思。 大论为宰相,小论为副相。 而眼前的这个长得有些尖嘴猴腮似的吐蕃人,自称自己乃是纰论。 纰论说白了,就是外务官,也就是处理外务之事,比如像唐国的鸿胪寺官吏一样,专门负责对外诸事。 纰论也是外相,在吐蕃国也有另外一个名称,叫悉编。 对于吐蕃国的这些官制,李冲元也是最近这段时间里恶补了一番。 当然,李冲元恶补了关于吐蕃的这些官制,当然是从礼部,鸿胪寺的各位官员嘴中探知的。 毕竟。 李冲元可对于吐蕃情况不是太明,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恶补一下关于吐蕃的官制了。 吐蕃使者,也是这吐蕃国的纰论萨多,来到李冲元的不远处,学着唐国礼仪拱了拱手。 说像吧也像,说不像吧也不像。 一个身着吐蕃服饰之人,没有着唐装,却是用的乃是唐国的礼仪,给李冲元的感觉,总是那么的别扭。 李冲元抬眼瞧了瞧这个尖嘴猴腮般的吐蕃使者,脸色有些不快,“我们素昧平生,你一个吐蕃使者不在鸿胪寺待着,跑这里来难道是要进宫?” 安福门,乃是宫城与皇城之间的一道大门。 这吐蕃人在这里等着,李冲元心中虽不明这位吐蕃使者堵在这里做何。 但从这萨多的话中,却是能感觉到,此人定是在等自己的。 自己并不出名,也不是什么京官。 这位吐蕃使者一来就知道他乃是李冲元,可见这吐蕃使者必定早就探听过关于李冲元的。 着实。 就如刚才李冲元所想的一般,这吐蕃使者,就是在这里等着自己。 而且,李冲元甚至可以肯定,吐蕃使者萨多在此处等自己,想来定是为了和亲之事。 毕竟,前段时间,李冲元可是在朝堂之上,当众指责李世民,而且更是坚持反对和亲之事的。 这吐蕃使者估计是听到了什么消息,而且就连进宫面圣都没戏的情况之下,这才来堵李冲元的吧。 李冲元的明知故问,那位吐蕃使者到也没觉得有什么,反到是脸上挂着笑容,往着李冲元这边走来。 可就在萨多往着李冲元这边走来之时,行八等人顿时向前踏出好几步,“有话就说,我家主人不喜欢跟陌生人接触的太近。” 额。 萨多止了步,有些诧异的看着李冲元。 “鄙人只是想与李县公多亲近亲近,鄙人并没有想要伤害李县公的意思,还请李县公莫要把我萨多当作敌人,也不要把我们吐蕃人当作敌人。”萨多诧异,而且对李冲元这种年轻人以及李冲元身边的人的反应,着实诧异。 见一个小小的县公,都不能进前去,这着实让萨多心里有些不爽。 这段时间里。 自己连唐国的皇帝都见过两面,而且也没有离得如此之远说话的。 再者,唐国的大臣们,他萨多也大都拜会过,且都面对面的坐着交谈过。 可到了一位县公的面前,反到是隔着两丈之远的距离说话,萨多的心里,突然萌生出一种被唐国一个小小的县公给鄙视的感觉,自然而然,这心里也就开始有些不爽了。 李冲元嘴角上扬,冷笑道:“是吗?两年前,你吐蕃不宣而战,侵我松州之时,你们吐蕃当时把我们唐国当作敌人还是朋友?这才时隔多久,你们的赞普就派人前不求请尚公主,敢问阁下,还要脸吗!” 额…… 萨多傻眼了。 萨多没想到,李冲元这一开口,就带着无尽的敌意。 心中顿时相起,眼前的这位小小县公,官职不小,却是敢在朝堂之上坚持反对他们吐蕃求亲之事。 是的。 对于吐蕃而言,他们就是来求亲的,可不是和亲的。 更不是所谓的请尚公主了。 他国如要娶唐国的公主,那可不是用‘娶’一字,而是用‘尚’字。 萨多,以及吐蕃国内所有人,一致都认为,他们是来求亲的,可不是来和亲的,更不是请尚公主的,而是娶唐国公主的。 当然,这话,他们不会说,也不可能说。 他们可不希望,这一次的求亲因为他们的一些话给毁了。 可就算是没有他们的一些话毁了这次的求亲,但却因为李冲元的回京,直接把他们吐蕃的这次的求亲之旅给打断了。 萨多傻眼之后,那眯眯眼突然一睁,很是不爽的说道:“李县公,松州之战,如果不是你唐国搞什么阴谋诡计,你认为我吐蕃会输吗。而且,此次我等前来求亲,乃是为两国之好,你李县公为何要在朝堂之上,阻止此次我吐蕃的求亲。难道,你李县公希望两国边境发生战事?” “本县公不希望有战事,但如果你吐蕃国想要入侵我唐国,当年你们如何逃回去的,以后也一样会如何逃回去。对了,据我所知,松州之战,你吐蕃可谓是丢盔弃甲,被我唐国将士斩杀数千,不知道,阁下可知道我唐国斩杀了你吐蕃人多少啊?”李冲元带着笑意的问道。 李冲元一说起这事后,萨多的脸色立马变得如猪肝一样。 而且,萨多又瞧着李冲元的脸上,总是挂着似有似无的冷笑,这让萨多此刻心里对李冲元的不爽,已经达到了顶点。 为何? 因为松州之战,他萨多就曾参与过。 而且,那一战之下,他萨多就差一点被唐军乱箭给射死了。 如果不是他的奴隶替他挡了那几箭,此刻他萨多的坟头之上,青草估计都有几尺之高了。 为此。 萨多一听李冲元说起这松州之战,心中立马对李冲元不再有所谓的和气,反到是怨气横生了。 有道是。 打人不打脸。 但李冲元的这一席话,还真不知道说到了他萨多的痛处。 顿时,那萨多脸色一变,伸手就是一指,恨恨道:“小儿,如果当时你要是在松州战场之上,我定要斩了你的狗头。也省得你活到现在坏了我国大事!” “好胆,如敢再辱我家主人,小心你的狗命!”护在李冲元身侧的行八,一听那萨多之言,顿时把配刀都拔了出来。 萨多的一番言论,顿时使得双方有些紧张了起来。 甚至,随着行八等人的配刀一拔出之后,那萨多的护卫们,也纷纷拔出了他们的弯刀。 当下的情况,着实有些弩张剑拔的势态。 惊得守着安福门的将士们都紧张了起来,纷纷快步奔向这边。 那安福门的校尉一来到这边之后,看了看双方的情况,直接冲着萨多他们这些吐蕃人大喝一声,“此乃我唐国京城,此地更是我长安京城之重地,如敢动刀兵者,杀无赦!李县公,可要帮忙?” 着实。 在这安福门动刀兵,这跟找死没有两样。 这里临近宫城,真要是动了刀兵,那等同于谋反了。 当然,那校尉并非针对李冲元的,而是针对那些吐蕃人的。 此校尉,与李冲元认识,而且也打过交道。 毕竟,李冲元的二哥,也是一名武侯校尉的,而且自己的三哥也是城门郎的,或多或少,这些守门的校尉也好,还是将军也罢,李冲元大部分都认识,而且也都熟络。 但话又说回来了。 不管那校尉所针对的是谁,在此地动刀兵也着实不好。 可李冲元却是不管这里是哪里,自己被人威胁了,而且还被人骂了,他李冲元可不会做一只缩头乌龟。 “薛校尉,没什么事,这些吐蕃野蛮子我能对付,你安心看着即可。”李冲元向着那名校尉回了一个笑容,以示自己能处理好。 那薛校尉轻轻的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萨多所带的一众吐蕃人一眼,随即向着众将士挥了挥手。 瞬间。 众将士退回安福门。 李冲元冷眼看着萨多,指了指周边道:“这里乃我唐国的京城,就你们这些野蛮子还敢在这里动刀兵,真是不知死活啊。” “李县公,我并没有恶意。鄙人只是想见一见李县公而已,更是想与李县公好好谈谈感情。刚才鄙人说错了话,还请李县公别往心里去。”萨多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这脸变得突快。 李冲元笑了。 就刚才。 这萨多的神态,那叫一个不可一世,目中无人。 而如今,安福门的众将士围过来一次之后,这态度立马就变了。 而且,这脸变得实在快到李冲元都有些接受不来,感觉这萨多就好像是变色龙一样。 一句别往心里去,真就以为能化解李冲元对吐蕃的敌意吗? 那是不可能的。 李冲元可不喜欢吐蕃这个国家。 好战,且骨子里就带一种我就是天地之王的自傲感。 再者。 李冲元本就知道吐蕃国会在十几年之后对唐国进行侵袭,自然而然的,也就对吐蕃这个国家没有什么好感。 更何况,这吐蕃国到现在为止,甚至到五六十年代之前,都一直处于奴隶制社会。 几千年就没有变化过,可见这个国家,想要走入更加文明的阶段,那铁定需要很慢长的路需要走。 同时,李冲元心中认为,这吐蕃国就不是一个好学习的国家。 要不然,几千年了,也不至于还学不到中原文化,学不到一些文明礼仪。 当然,这仅是李冲元的一些个人想法罢了,并且在当下这个时代,大部分都是如此。 萨多的变脸技术太过强大,强大到李冲元还没适应过来,“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交情,而且我李冲元也不想认识你们任何的吐蕃人。对于像你们吐蕃这种野蛮国家之人,我李冲元打心底里就瞧不上。本县公还有事,把道路让开。” 李冲元也不再多言,退后往着马车方向走去。 而此时。 那萨多好像又被李冲元的话给刺激到了。 “李县公,鄙人希望你莫要在朝堂之上阻止我吐蕃国求亲之事。否则,你将会是我吐蕃的敌人。”萨多被李冲元的话给刺激到了,又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李冲元停脚步,回过头来,眼中带着鄙夷之色道:“呵呵。你吐蕃自从入侵我松州开始,就已经是我李冲元的敌人了,别太把你们吐蕃看得太高。在本县公眼中,吐蕃就是野蛮之国,想要求请尚公主,除非本县公死了,要不然,本县公必定不遗余力的阻止此事。” “李县公,你难道不怕死吗!”萨多有些怒了。 一句吐蕃就是野蛮之国,再加李冲元说自己不遗余力也要阻止他们吐蕃求亲之事。 这让萨多知道了李冲元,这是一定要破坏他们的好事。 李冲元听完萨多这一言后,又是冷笑不止,“怎么?在长安,你还想杀我不成?本县公就站在此地,你过来杀本县公一个试试。” “李县公,我听说,李县公最近要冠礼,而且,我也知道,冠礼对于你们唐人来说极为重要。”萨多脸上带着阴谋的说道。 擦。 李冲元一听到这话后,顿时就怒了。 李冲元听出来了。 这位吐蕃使者,这是作死啊。 敢用冠礼来威胁自己,这明显就是作死的行径啊。 是的。 冠礼对于李冲元也好,还是对于唐国所有人来说,都是重要无比。 而且,对于各有身份之人,或者一些官吏之家的人,以及勋贵、士族等人来说,冠礼具有特殊的地位。 萨多这是变相似的说要破坏他李冲元的冠礼,这让李冲元不怒都不行,“哼!你要是敢毁了我的冠礼仪式,我就灭了你吐蕃!” “哈哈哈哈,李县公,你人小我知道,但没想到,李县公说起这大话来,却是大到超乎我的想像啊。”萨多对李冲元这句灭了你吐蕃的话,完全是不相信的。 甚至,还哈哈大笑的嘲讽起李冲元来。 李冲元双眼一眯,眼中的恨意立马就起来了,“要不试试。” 李冲元是谁。 李冲元是一个老好人,也是一个一心想要解决唐国粮食问题,仅为百姓而活的一个勋贵。 但是,谁要是敢破了他李冲元的底限,李冲元可就不是什么老好人了。 (本章完) 第692章 小惩大诫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92章 小惩大诫 第692章 小惩大诫 谁要是敢破他李冲元的底线,那李冲元绝对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狠人。 李冲元从未狠过。 但真要到了那个时候,李冲元不介意学了学陈娟她们的手段。 杀个人而已。 李冲元还是可以做到的。 虽说李冲元每次见到死人,基本上都还会哕几声。 但只要久而久之之后,这种哕的情况,必然会越来越少,而且说不定以后再也不会哕了。 李冲元的一声‘要不试试’,在萨多看来,这是一种挑衅,而且是针对他的一种挑衅。 顿时,那萨多的眼中,突然之间就多了些血丝。 不过,那血丝一涌而散罢了。 “李县公,经乃是长安城,而且这里还是你唐国境内,这种试,怕是试不出什么来吧。如果李县公真想要上战场,咱们不防拉开架势打上一场,就你我二人。”萨多想到了一个主意。 萨多的眼中,李冲元这样的人,必须除掉。 如果不除掉,势必会永无止境般的坏了他们的大事。 而且,萨多从李冲元的这一番言论当中可以看出,眼前的这个小小的李县公,对自己的吐蕃有着无尽的敌意。 甚至,萨多还瞧出了李冲元眼中的恨意出来。 这不。 萨多立马就想到了一个主意,想要与李冲元来一场对决。 萨多,自谕自己马上功夫不错,且又善于骑射,手上的刀法,枪法等等,萨多自认为皆要强于唐国绝大部分的武将。 至于眼前的这个李冲元嘛,萨多更是认为,他只需要一刀,就能把李冲元的脑袋给砍下来。 所以。 萨多突然想着对李冲元来一场对决,好借这样的一个机会,除掉李冲元,省得李冲元坏了他们吐蕃国的坏事。 李冲元听完萨多的话,又是冷笑道:“呵呵。难怪世人都说,吐蕃人皆是蛮人,开口闭口就是打上一场。哪里像我们唐国,乃是礼仪之邦。不过,即然你想求死,那本县公就如了你的愿。” 李冲元猜测,萨多这是想借这样的名头来把自己打趴下,更或者把自己伤了。 不过,李冲元到是没有想过,萨多可不只是想要把他打趴下,也不是想要把他伤了,而是想要借这样的名头,把他除了。 “不过.现在本县公有事需要进宫,向圣上禀明之后,得了圣上的准许,本县公定要让你知道,本县公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吐蕃人能小看的。”李冲元话一落后,又补充一句。 随之,李冲元也不再与萨多多废话,直接爬上了马车。 李冲元还需要进宫去向李世民说一声关于自己几天之后的冠礼之事呢,根本不想跟这么一个蛮人多费口舌。 当李冲元这才爬上马车,萨多却是喜上眉梢道:“那我就等着李县公的好消息。可别到时候,李县公你做了缩头乌龟。” 一句缩头乌龟,就直接让李冲元心中的恨色顿起了。 做什么都不会做什么缩头乌龟的。 李冲元本来就是一个直性子的人,而且本来也就不够城府。 这萨多好像是知道李冲元的弱点一样。 萨多等人让开道路。 李冲元的马车经过萨多之时,稍停顿了片刻,“我唐国人从来就没有缩头乌龟。到是你吐蕃人自从两年前松州之战后,成了缩头乌龟了。哦对了,你们不止中缩头乌龟,而且还是钻牛粪的缩头乌龟。” 李冲元这话一说完,马车直接往着安福门行去了。 丢下一脸不甘,且一脸愤怒吐蕃人,以及那萨多望着李冲元的马车进入了安福门。 “萨多纰论,这个唐国小儿要是不除掉,到时候定会坏了我们的大事的。还请萨多纰论无论如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除了他。赞普已经传来消息了,下个月,东禄赞大论将会前来唐国,迎娶唐国的公主。如果此事中断,赞普必当会大发雷霆,而且东禄赞大论也会愤怒的。”萨多身边的一人,突然用吐蕃言语,向着萨多说道。 萨多看向那人,神情之中带着一些尊敬之色回道:“多吉悉南纰波,你说的我都知道。所以,刚才故意激他李冲元,就是想要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杀了他。只要杀了他,赞普定能迎娶唐国公主的。到时候,你我回到逻些之后,赞普必当有所赏赐。” 此人是谁,李冲元自然是不知道的。 不过。 萨多回应此人的话都带着一些尊敬之色,而且还称呼此人为悉南纰波。 如果李冲元听到这四个字之后,定是知道。 悉南纰波乃是赞普的侍从官。 悉南纰波乃是官名,更是吐蕃国君的侍从官。 吐蕃国国君的侍从官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以一个侍卫的身份出现在吐蕃使团当中。 可见,这个吐蕃使团做主的人,并非那萨多,而是这位名叫多吉的悉南纰波。 但是,李冲元已经入了安福门内去了,根本不知道什么情况。 不过。 即便是知道了,那又如何呢? 没过多久,李冲元入了宫,见到了李世民。 “你冠礼之事,你阿娘早就进宫提过了。而且,你此次冠礼,太上皇会去。而最近国事繁多,我实在抽不开身。”当李冲元一见到李世民后,说了关于冠礼之事后,李世民直接发了话。 李渊去了,他李世民直言自己没空去。 好吧。 李冲元也没所谓,更是知道李渊在,这父子二人一见面,必然会使得现场尴尬。 李冲元躬身一礼道:“臣明白。圣上,在臣进宫前,那吐蕃使者萨多堵了臣的路,还说要与臣来一场演武。臣肯请圣上发话,让臣到校场上与他萨多来一场地决。” “什么!!!你可知道,那萨多虎口有着老茧?一看就知道此人乃是善武之人。你何时习练过武艺?就凭你也想与他对决校场,不知死活!”李世民一听李冲元的话,顿时惊了。 震惊之余的李世民,直接训起了李冲元来。 也是。 李冲元在李世民的眼中,文不成武不就的。 在崇文馆陪太子读书,不是打架,就是一事。 哪怕去了国子监读书,这才一日不到就被国子监给开革了。 好,就算是读书不成,那你习练个武艺,以后做个领军的将军也行吧。 李世民从未听闻过,李冲元练过什么武艺,到是听闻李冲元经常晨练锻炼,但也仅限于跑步罢了。 跑步,在当下可不被认为是练武艺的一种,更多的会认为是疯子的行径。 所以。 李世民一听李冲元的这番话后,直言李冲元这是找死。 不过。 李冲元却是信心满满的,“圣上,臣虽不善武艺,但我也没说不用什么东西来打这一场架吧。只要不限手上兵器,那臣就能弄死这个吐蕃野蛮人。” “嗯?你用何弄死他!用嘴咬吗!”李世民戏谑道。 用嘴咬吗? 李世民,你的嘴这么欠吗! 不过,李冲元不敢说这话,“圣上,你也不用管臣如何弄死他,只要圣上答应臣即可。” 好嘛,李冲元说起话来,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客气个毛线啊。 就刚才李世民说的这句话,要是换个人,李冲元非得跟他急了。 李世民也不再说话了,向着李冲元摆了摆手。 “圣上.”李冲元欲再说话,但王礼却是走近李冲元的身边道:“李县公,还请离开吧。” 好吧,李世民不吭声,这让李冲元实在没了辙。 想弄死一个吐蕃使者,都做不到,看来得私底下来了。 李冲元心中暗暗打着主意。 出了宫,李冲元直接去了本家。 而此时,李世民正在听着下面的人的汇报,“回圣上,当时情况就是如此。如果不是那吐蕃使者故意找李县公的碴,李县公也不可能被激得答应比试一事。” “圣上,刚才奴婢送李县公出宫之时,也瞧见了那些吐蕃人还在安福门。看样子,他们这是在等李县公。”王礼回述道。 李世民听完二人的回述后,心情有些复杂。 “王礼,此事你怎么看?”心情复杂的李世民,看向王礼问道。 王礼欠了欠身道:“回圣上,李县公本就不善武艺,如果答应了吐蕃人的挑衅,那必将会被那吐蕃人给杀死。不过,即然李县公自认为他可以弄死那吐蕃人,想来李县公早已有了法子应对吧。至于是何法子,奴婢就不甚清楚了。但依着李县公的聪慧,必将不会有事的。” 王礼有些看不懂李冲元了。 自从上次在朝堂之上,大声指责李世民,而且又私下教训起李世民。 就冲这两件事情,王礼认为李冲元要么是傻子,要么就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而今,受了那吐蕃使者的挑衅,就应下这比试一事,必定是有年倚仗的。 况且。 王礼认为李冲元能应下这吐蕃人的挑衅之事,一是知道李冲元不喜欢吐蕃人,二是知道李冲元更是不希望唐国的公主也好,还是郡主也罢下嫁到吐蕃这种地方去。 就李冲元曾经在李世民面前所说的那句,不割地、不赔款、不称臣、不和亲、不纳贡之言,王礼就对李冲元另眼相看了起来了。 虽说。 王礼心中一直认为,李冲元所说的那句,不割地、不赔款、不称臣、不和亲、不纳贡这样的话,并非出自他李冲元。 但不管是不是,至少王礼已经开始把李冲元当作一个正正的男人来看了。 李世民听完王礼的话后,轻轻的摇了摇头。 李冲元不善武艺,更是不善马上功夫。 在李世民的心里,如李冲元真要是应对上了这样的一场比试,非死即残。 虽说,李冲元时不时的找些事出来,而且还总是闹出大动静,李世民对李冲元也虽偶有不喜。 可是。 在他李世民却是知道,李冲元好劳事,而且在农事之上事,总是能给他一些意外与惊喜。 而这种意外与惊喜,却是给整个国家,所有的农人百姓带去实惠。 就好比李冲元所设计的曲辕犁,就惠及所有的农人百姓。 再往后的收播机等等。 这些对于当下的唐国来说,实在是雪中送碳。 李世民不希望李冲元出事,哪怕就是有一点点的风险,李世民也不希望李冲元去冒这个险。 真要是打输了,丢的可不只是李冲元的脸面,更是他李世民的脸面,甚至是唐国的脸面。 而此时。 李世民否定了李冲元的请求之下,又听完王礼等人的话后,还是否定了这样的一场比试之时。 从本家离开的李冲元,返回府邸之时,又被那群吐蕃人给堵在了路上。 不过。 此次所堵的地方并非安福门,而是李冲元府邸所在的修真坊坊门。 “李县公,你不会是想要躲吧?难道李县公真的想要做一只缩头乌龟不成。”把李冲元回府的路给堵住的萨多,带着一众的吐蕃人,正站在修真坊坊门前,看着李冲元笑呢。 而这种笑,那是打骨子里一般的嘲笑。 坐在马车上的李冲元,透过车帘,瞧着萨多等人这群吐蕃人那嘲讽的神色,脸上的恨色立马就起来了,“给本县公让开,如果再敢找本县公的事,小心你们的小命。” “哈哈哈哈,缩头乌龟说大话,这可真是天下奇闻啊。诸位,你们可有见过缩头乌龟说大话,哈哈哈哈。”萨多他们继续嘲讽,而且这脚也没有挪开。 顿时。 李冲元火了,“唐力,刘向,给我打残他们几个。一些没文化的野蛮人,也配在长安城生事。” 马车外的唐力和刘向二人,得了话后,直接往着这群吐蕃人走去。 而此时,行八等人手中一直抱着的烧火棍,也在此刻准备了起来。 面对这群没底线的吐蕃人,行八他们害怕,一旦唐力刘向二人一旦动了手,怕这些吐蕃人会疯,所以得提前做好准备。 片刻不到。 唐力与刘向二人来到了那群吐蕃人跟前,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砰砰’数声过后。 瞬间,这群吐蕃人就在唐力和刘向二人的高超武艺之下,伤的伤,残的残了。 “本县公警告你,今天算是小惩大诫,要是还胆敢找本县公的事,小心你的脑袋。另外,本县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兑现。两日后,长安城西五里外,咱们一决高下。”李冲元见唐力刘向二人伤了不少人,冷声喝向那萨多。 (本章完) 第693章 承诺要兑现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93章 承诺要兑现 第693章 承诺要兑现 所有吐蕃人都傻了。 他们从未想过,李冲元敢当街行凶,甚至还敢对他们行凶,更甚者,还敢伤了他们,并且还打残了好几人。 傻了。 是真的傻了。 萨多此刻两眼望着当下的场面,实在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形容了。 而且。 一众吐蕃人都没有想到,李冲元身边还藏着两个武艺高手。 一上来就伤了他们数人,而且还直接打残了。 好在李冲元没说杀了他们,要不然,此刻的地上,估计早就趟满了尸体了。 唐力与刘向二人,他们的武艺,那可是金内侍所教的。 金内侍是何人? 金内侍那可是可以与着宫廷总管王礼平起平坐之人,其武艺之高,高到少有人知道,金内侍的身手到底有多强。 曾经,李世民曾向王礼问过。 王礼就曾说过,金内侍与他王礼的身后,可以说是伯仲之间了。 当今皇帝的近身总管,与着上任皇帝的内侍。 两人可真不是盖的。 而所教出来的徒弟,自然也不是盖的。 唐力与刘向二人退回马车边上,一脸平静,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什么似的,一点波动都不曾有。 行八他们,手中的火铳,也已经准备好了。 当然。 行八他们手中的火铳,那只不过是以防万一罢了,并非真的要来一个大面积的杀敌。 毕竟,此地乃是长安城,可不是战场。 况且。 没有李冲元的指示,他们绝不会开枪,这玩意只要一响,估计全长安城的人都得奔走向告,说什么修真坊坊门口惊现神雷了。 火铳只要一响,那声音绝对可以传十好几里之外去。 坊门口,萨多终于在此刻反应了过来,嗷的一声,“李冲元,你尽敢伤了我的人,我萨多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萨多放了话,其未被唐力刘向二人所伤的吐蕃人,立马拔出他们的配刀,欲要找李冲元拼命。 不过。 拼命是不可能的了。 远处,一队武侯已经赶了过来。 “谁人敢在此地动刀兵,不想活了吗!”一武侯校尉带着数十将士奔了过来,一眼就瞧见一群吐蕃人手里拿着配刀,以及地上趟着好几名吐蕃人。 所来的校尉并非他人,而是尉迟宝琳。 尉迟宝琳一到,见吐蕃人所要针对的人乃是李冲元后,立马下令道:“众将士听令,如他们谁要是敢动刀兵,给我杀!” 尉迟宝琳可不会跟这些吐蕃人说什么废话。 尉迟宝琳虽不像他老爹那么强硬,但再怎么说,常年跟随着尉迟敬德,怎么着也是学到了点的。 而且。 吐蕃人针对的乃是李冲元,尉迟宝琳与着李冲元的关系并不差,而且因为李冲玄的关系,二人也算是朋友的。 再者。 尉迟家与着李家的关系,那也是刚刚的。 自然而然,尉迟宝琳可不会让这些吐蕃人欺负李冲元。 不过。 就当下的场面,还真不是吐蕃人欺负李冲元,而是李冲元的人伤了几名吐蕃人。 武侯们一得到命令,立马围住了这一众的吐蕃人。 当武侯一出现,吐蕃人虽说依然愤怒不止,可却是不敢找李冲元拼命了。 毕竟,他们人虽多,但也没有武侯多。 十来个吐蕃人,想要对抗五十名将士为一伙的唐国将士,除非他们真的想要找死。 而且,这里还是长安城。 真要是动了手,萨多自认为自己哪怕是吐蕃使者,估计也讨不到好去。 “李冲元,我就让你多活两天。两天后,我萨多定要砍了你的脑袋。”萨多不傻。 当下这样的情况,他只能忍气吞声。 留下一句话后,萨多带着他的人,相互掺扶着离开。 尉迟宝琳有些不解,来到李冲元的马车前,“冲元,你怎么跟这些吐蕃人干上了?这位可是吐蕃的使者。刚才,他真要是动了手,我最多只能控制住他,却是不能动手伤了他的。冲元,两天后是什么意思?难道那吐蕃使者想要杀你?不过也是,你在前些时日坏了他们求请尚公主一事,这吐蕃人估计把你恨到骨子里去了。” “宝琳兄,你怎么到这里巡逻来了?你不是一直在务本坊平康坊一带的吗?怎么?你被调到这里来了?”李冲元从马车内探出个脑袋来,也没有直接回应,而是询问起尉迟宝琳公务之事来了。 尉迟宝琳嘿嘿一笑道:“我轮调到这里来了,专门巡逻光化门到芳林门一带数坊。冲元,我听说你造了好些大轮子的船,有空带我去玩玩呗。” 尉迟宝琳对于李冲元与吐蕃人结仇之事,到是没有往心里去。 他认为,李冲元乃是李氏宗亲,而且又是县公,就算是与着吐蕃人结了仇,这些吐蕃人也拿李冲元没有办法。 所以,自然而然的,尉迟宝琳也就不再询问刚才的事情了。 反正只是一件小事,尉迟宝琳根本不会往心里去,仅仅是伤了几个吐蕃人而已,此等小事,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与吐蕃人结仇是小事,但对于想让李冲元带他上明轮船游玩才是大事。 “等我冠礼结束后,我再带你上船去看看。要是你没有公务,我到是可以带你到大海上去涨涨见识。”尽然尉迟宝琳不询问吐蕃人之事,李冲元更是不会提了。 李世民没有同意他的请求,而李冲元所定的两天之后,长安城西五里外,说白了,李冲元这是要私下解决这事。 更或者,李冲元想私下好好教训教育这个目中无人的吐蕃使者,好让他知道,他李冲元不是谁都可以侮辱的。 尉迟宝琳伸手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道:“听说你这次回来是冠礼来的,你看兄弟我都还没有准备好,等你冠礼那天,兄弟我一定去给你观礼去。不过,刚才你说去海上看看,这可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啊。不行,我得回去跟我老爹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把我调到苏州去,嘿嘿。” 话一说完,尉迟宝琳直接带着众武侯武将走了。 走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急。 李冲元顿时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从武侯校尉,调到苏州去? 这货还真敢想,也不怕他自己回去跟他老爹一提,被他老爹给揍得哇哇大叫的。 一个六品校尉,真要是调到苏州去任职,除了这折冲都尉府,估计也就没地方可调了。 尉迟宝琳可不像他李冲元,即文亦武的,他可是纯武将系,走的也是他老爹的路子。 不过。 文武不同家,这也仅是当下的现状。 待李世民一挂之后,这文武也就开始越来越模糊了。 李冲元看着尉迟宝琳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随即,马车驶入修真坊内。 一直在关注着情况的修真坊的坊正,在见李冲元的马车离去后,轻声道:“看来,这些吐蕃人怕是惦记上了李县公了,也不知道李县公能不能应付得了。” 每个里坊,均有一个坊正。 坊正的主要工作。 一是每天开闭坊门,供里坊的居门出入。 二就是里坊内出了事,坊正必须第一时间向武侯报备。 三嘛就是坊里诸事了。 如果某个里坊出了大事,比如爆动啊,坊正可以在第一时间把坊门关闭,然后向武侯报告。 哪怕就是家人被杀了,也得在第一时间把坊门关闭。 毕竟,做这个坊正,拿的是朝廷给的俸禄,要是不做点事,那他可就没资格拿这个俸禄了。 李冲元回到了府上,心里头想着那吐蕃人之事。 “小郎君,圣上怎么说?”李冲元正在想事之时,齐活跑了过来询问道。 李冲元摇了摇头,“圣上不会来,反正这事咱们也没指望圣上会来。哦对了,一会你回本家,跟阿娘说一声。” “好的,小郎君。”齐活也知道,自家小郎君冠礼,太上皇都来了,这已经可以说已经很有面子了。 放在长安城。 哪家的小郎君冠礼之时,太上皇会去。 就连李世民的儿子冠礼,太上皇都不曾去过。 可见,李冲元还算是有面子的,谁让李冲元与着李渊的关系不错呢。 当然,这一切的原因,还是因为老夫人的关系。 向家为李渊打天下,自然而然的,也就多了一层的关系在里头,也使得李冲元享受到了一些福利。 至于这个福利会持续多久,就看李渊能活多久了。 对于李冲元来说,李渊最好能活个两百岁。 如此这般的话,他李冲元也就可以一直有个倚仗了。 晚上。 李冲元把自己关在房内,捣鼓着一件事情。 而这件事情,就是针对两天后,李冲元私自决定,要在长安城西五里外解决这吐蕃人之事。 房间内,李冲元可谓是忙得一通火热。 而房外,行八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唐力,你说小郎君干嘛要自己亲自上场啊。这要是出了事,咱们可真没办法交待的。” “你放心吧,小郎君不是傻子,而且还很聪明。即然小郎君承诺了,那必将去兑现的。况且,有我和师弟在,小郎君不会有事的。”唐力心中也很在意李冲元的死活。 他和刘向,乃是受自己师父之命,更是受李渊的指示,一直守在李冲元的身边的。 为的就是护住李冲元,不让李冲元受伤。 而像李冲元答应这吐蕃人的事情,这也让他和刘向二人心中有些担忧。 二人虽担忧,但心里好像也猜到了李冲元的计划一般,使得这种担忧,降了又降,一直降到他们认为无事状态。 一连两日。 李冲元除了回本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捣鼓着自己的事情。 直到两日后,李冲元一大早的就招呼起行八等人来,“都准备一下,今天咱们可是去比试,都打起精神来,可别落了咱们的威风。今天,我定要把那个吐蕃傻子多的家伙给干死。敢三番两次的找我的事,这真是欺人欺到家门来了。” 李冲元本就不喜欢吐蕃人。 况且,还是因李雪雁之事,这些吐蕃人找他李冲元的麻烦。 虽说。 他李冲元私下决斗,这本就不符合规矩。 这事真要是谁追究起来,他李冲元必定会惹上些许的麻烦。 而今日,李冲元更是想要弄死那傻子多。 宰了一个吐蕃使者,这可不是些许些麻烦,而是一个大麻烦。 要不然,李冲元也不会向李世民请允了。 不多时,李冲元带着行八等人,出了府邸,离了修真坊。 当李冲元的马车这才刚刚赶到开远门之时,王礼却是突然出现在开远门附近。 “王总管,你这是?”李冲元不解。 王礼一脸带着笑的说道:“圣上让我来看看。” 顿时,李冲元明白了。 李世民这是准允了他的请求啊,要不然,也不会让王礼亲自来了。 “圣上这是?”李冲元心中虽已经明白了,但还是明知故问道。 王礼笑着回应,“圣上知道你肯定不会甘心的。而且,两日前,在修真坊门发生的事情,圣上已经知道了。你李县公不会善罢甘休,那些吐蕃人必然也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圣上的意思,还不如来一场光明正大的比试。” 王礼的回应,并没有把另外一层李世民的用意说出来。 他王礼乃是一位武艺高手。 李世民派他来,说来也是为了保护李冲元的安全。 就李冲元这细胳膊细腿的,跟一个吃生肉长大,且又善骑射的吐蕃人干仗,这不是直接送死的嘛。 所以,这才把王礼给派了过来。 一是当作一个见证人,二也是想借王礼来护着李冲元罢了。 李冲元笑了。 别看李世民表面严肃,义正辞严的拒绝了他李冲元的请求。 可真要到了这节骨眼之时,李世民还真不含糊。 这也让李冲元心里倍受感动,觉得李世民并没有把他当作一般的臣子来对待,而是把他李冲元当作一个亲戚来对待。 但话又说回来了。 真要李冲元犯了事,他李世民也是不含糊的。 如果没有李渊在,他李冲元到现在,估计这头上的乌纱帽早就被摘得干干净净的了,甚至,连爵位说不定都给摘到底了。 就齐家一事,就完全可以让李冲元从天堂掉到地狱。 话不多说。 李冲元请了王礼上了马车,准备一起去赴约。 (本章完) 第694章 吐蕃使者被轰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94章 吐蕃使者被轰了 第694章 吐蕃使者被轰了 约,是李冲元定的。 李冲元自然是不可能失约的。 至于那吐蕃人傻子多会不会失约,依着李冲元的估计,应该是不会的。 毕竟。 李冲元可是伤了他好几人。 这可是结了仇。 再者,李冲元还坏了他们吐蕃的好事,阻止了李雪雁下嫁到吐蕃国一事,再加上那傻子多对李冲元本就带有恨意,李冲元可以肯定,即便是今日天上下刀子,估计他也会前来赴约的。 傻子多之名,当然是李冲元所想的了。 萨多,在李冲元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之时,李冲元的脑中,就有了这个词了。 不过。 这萨多可真不傻,而且还很聪明。 李冲元虽说并不属于聪明之辈,但也能猜到,那萨多一开始堵他李冲元的路,然后和气相交。 再到最后,又是以各种言语来相激。 必定是要激怒他李冲元,好用什么方式来对付李冲元的。 直到那萨多说出了要与李冲元对决一场之后,李冲元就知道了,那萨多估计是想借这样的一个机会,好好教育自己。 更者。 到如今,李冲元都有些怀疑,那萨多想除掉了自己了。 如李冲元所想。 马车缓慢出了开远门。 开远门乃是长安城西三大门之一。 最中间的那道门为金光门,西北方向的为开远门,西南方向的为延平门。 开远门离着修起坊仅隔一坊之距。 所以,李冲元想要出城,自然是要走开远门的了。 不过。 今日即便李冲元出行的早,可依然很缓慢的才从门洞里出了长安城。 今日。 正是休沐之日,出入城门去观光的官吏也好,还是百姓也罢,均有不少。 有携家带口的,也有扶老携幼的。 总之。 在今日这样的日子里出行游玩的人还真不少,至少李冲元就瞧见了不少的官吏,以及一些富家子弟。 好不容易出得城后。 马不停蹄,前往五里之外。 那里。 李冲元记得,有一片空地。 据说,那片空地,曾经乃是一处军营。 不过,也不知道何时,那处军营被搬迁了,所以留下一片空地在那儿,当作春日里踏青之地所用。 当李冲元的马车赶到那片空地后。 正如李冲元所想,所猜。 萨多带着上百名吐蕃人,早早的就在那儿等候着了。 萨多身着一身乱七八糟似的甲胄,看起来如四不像一般。 皮不是皮,铁不是铁,金不是金,木不是木的,给人一种感觉,就好像七零八凑似的凑成了一套甲胄。 右手手持一把重枪,枪尖在太阳的照耀之下明晃晃的,给人一种萧飒的感觉,像是在等着她的敌人一样。 不过也是。 对于萨多的这把重枪而言,李冲元就是她的敌人。 其身后,站着上百吐蕃人,正静静的等候着。 当李冲元的马车驶了过来后,一众吐蕃人的脸上,立马多出了一些快意之感,像是一会要见证他们的使者萨多,报他们前两日被李冲元所伤的同僚之仇一样。 马车内的王礼,瞧见那片空地上的一众吐蕃人,脸立马就拉了下来,“李县公,看来,那萨多今日怕是要对你下手啊。这一众的吐蕃人,乃是整个吐蕃使团的人了。而且,所有吐蕃人都披甲执兵的。” “对我下手。呵呵,我到要看看,到底是谁倒下,谁站着。”李冲元很没所谓。 王礼也不多话,待马车一停,下去后向着他所带来的禁军吩咐了几声。 而此时。 那萨多见王礼与李冲元从马车内下来后,脸上挂起了凝重之色。 随即,萨多向着王礼行了行礼道:“王总管,些许比试之小事,何劳你王总管带着禁军前来,不会是你们的皇帝陛下想要阻止此次我与你唐国李县公的比试吧。” 王礼的突然到来,使得萨多有些警惕。 毕竟,王礼出现,代表着的可不是他王礼,而是唐国皇帝李世民。 再得,王礼还带了数十名禁军。 虽说就在刚才,有两位禁军已经骑着马匹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但只要禁军出现的地方,那必然会引得朝廷关注的。 所以。 这也是为何,那萨多一见到王礼和禁军出现之后,脸色就有些凝重了。 “萨多使者你多心了。圣上听闻,你萨多与我朝李县公私下比斗之事,怕万一出了事,无法向你吐蕃赞普交待,所以特意差了我过来看看。你们的决斗,我王某人只是替圣上带双眼睛过来的。”王礼轻轻抬了抬手,回了一个礼道。 萨多一听,脸上的凝重之色顿时消失,向着王礼回了一礼,转向李冲元道:“李冲元李县公,看来到是我小看了你。我本以为,你会躲在你的府上,做只缩头乌龟呢。没想到,你李县公到是胆识过人,还真敢前来赴约。” “呵呵,你都敢来,我李冲元为何不敢来。我唐人从来就没有弱者,不像你们,如丧家之犬一般的夹着尾巴,丢盔弃甲的慌不择路。今日,我李冲元一样会把你打得你满地找牙,连你娘都不认得你。”打嘴仗,李冲元从未输过。 不过,这比斗还没开始,不就是打嘴仗的时候嘛。 萨多自知自己说不过李冲元,脸上挂着一道胜利在望的神色道:“李县公,论嘴皮子,我萨多自是说不过你。咱们也不用在这里废什么话,亮你的兵器吧,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哟!这是等不及要去重新找个娘啊。即然如此,那本县公就随了你的意,让你知道知道,本县公除了能说得你哑口无言之外,更是能打得你满地找屎。”李冲元接过行八递来的一把轻槊。 是的。 就是一把轻槊。 萨多用的乃是重枪,而李冲元他到好,弄了一把轻槊来比斗。 重枪对轻槊,一看就知道李冲元这兵器肯定是不行的。 可没有办法。 李冲元力气不如人,即便照着陈娟曾经丢给他的两本所谓的武艺功谱练了好几年,力气虽有所增长,但要与着用重枪马槊之人相之一较的话,那还真要输得底掉。 一把重枪几十斤上百斤,一把马槊几十上百斤。 就李冲元这一百多斤的体格,又哪里舞得动几十斤上百斤的兵器。 所以,李冲元也只能将就着使用一把轻槊了。 就李冲元手中的这把轻槊,将将十来斤。 但好在李冲元舞得动,而且还能得心应手。 毕竟,这把轻槊,乃是两三年前,李冲元在西乡之时,让老许他们帮他打制的。 可以说,这把轻槊,乃是量身定制的,与着李冲元的身高也好,还是体形也罢,更或者力量等等都相应匹配。 不过。 当李冲元接过行八递过来的这把轻槊后,对面的萨多,以及所有吐蕃人立马就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李县公,你这是何兵器,不会是用来杀鸡的吧,哈哈哈哈。” “废话少说。待会,本县公就用这把兵骂,杀你这只鸡。”李冲元被萨多等人嘲笑,心中很是不爽。 就连王礼,见李冲元拿着一把轻槊,眼中也多了些神色。 不过,当他联想到李冲元又从未习练过武艺,拿真正的马槊怕是有些架不住,随之也就明了了。 萨多往前走了几步,一提手中的重枪喝道:“李县公,来吧。今日,我定要好好让你知道,我们吐蕃人非你所想的那般没用。” 萨多说话间,这眼中的杀意立马高涨了起来。 今日,萨多必杀李冲元。 这是他自打知道他们吐蕃迎娶唐国公主之事被李冲元破坏之后,萨多就对李冲元这样的人物多了一个心思了。 再者,李冲元又羞辱过他,而且还伤了他的人,自然而然的,萨多就必除李冲元。 王礼一直在关注着萨多,见萨多眼中有杀意,眼神不悦。 不过,他到是没有说什么,而且王礼见吐蕃人的这架势也都知道,今日李冲元怕是有些难过了。 “且慢,稍待一会儿。”王礼突然出声。 萨多,以及李冲元等人纷纷看向王礼,有些不解。 王礼指了指远处,“如此多的游人百姓,你们在游人百姓们的面前比试,这是不是有些太过出格了些?待营区内的将士过来,把众游人轰走,你们再开始吧。” 李冲元懂了。 不过那萨多却是不懂。 在他的意思当中,他更希望在更多的人面前,把李冲元杀死,以彰显他们吐蕃的实力。 同时,也想重振一下他们吐蕃人的名声。 可王礼在,他却是不敢多说什么,这里是唐国的地界,而且还是长安城外,他王礼再傻也知道,王礼这个总管说的话,他也不能阻拦的。 不多时。 先前离去的两名禁军,就领着一队将士过来了。 随着这一队将士过来后,他们好像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似的,直接把这片空地给围了起来。 更者,还把离得近的游人百姓给劝离。 不过。 游人百姓虽离去了不少,可依然还是有一些留在远处观望。 对于这些游人百姓而言,这么好的一次看戏机会,怎么着也要饱一饱眼福嘛,哪有说走就走的。 都官吏或者富家子弟,对于这样的将士轰人,他们可真没当回事。 有道是,谁没后台。 待差不多后,萨多手持重枪,一指李冲元道:“来吧,今日我定要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看你这腰间鼓鼓囊囊的,不会是藏着什么暗器吧?”李冲元手持轻槊说道。 萨多不言,重枪直刺李冲元而来。 李冲元见状,赶紧避退。 ‘当当当’ 瞬间,二人就开始打将了起来。 十个回合。 二十个回合。 五十个回合。 当二人拼了几十回合之后,王礼有些傻了眼。 ‘奇怪,李冲元他何时习练过武艺?能跟萨多拼上几十回合?’ 王礼奇怪。 同时,与着李冲元拼杀的萨多,此刻也有些不解。 据他所了解,李冲元没有习练武艺,就连马上功夫,都从未习练过。 可而今,能跟自己拼上个几十回合,这让萨多着实有些不解。 虽说。 就当下二人拼杀的过程当中,萨多只是感受到李冲元的力量远远不如他之外,在拼杀的过程当中,却是滑得很。 每当自己的重枪要刺中李冲元之时,李冲元都能急时的躲避过去。 而此刻。 李冲元却是越打越是心寒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撑不过一百回合的。 萨多这手中的重枪,只要自己的轻槊一抵挡,双手的虎口就必然发麻,甚至有一次还震得自己手臂生疼的很。 自己能撑下几十回合,这一切的功劳,那还是唐力和刘向二人的。 再加上自己的轻灵,也就将将能躲过萨多的重枪。 可李冲元知道,一旦萨多与自己打下去,自己必输无疑。而这种输,有可能就是输命的结局。 唐力刘向等人,一直紧张的关注着场上情况。 他们都担心萨多会在某一击之下,把李冲元斩杀于当场。 不过,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萨多见几十回合拿不下李冲元,心中也有些急了。 本来,萨多一开始就想仅十回合就要把李冲元刺死在自己的重枪之下,可没想到,当下的李冲元如此的滑,每每都快要刺中之时,总能躲过去。 这给萨多一种感觉,那就是李冲元在调戏他。 心一急,且带着愤怒的萨多,突然伸手摸向腰间那鼓鼓囊囊处。 瞬间。 萨多手中就多了一把唐制手弩。 李冲元见状,心中暗道,‘看来还真是等不及要杀了我啊。即然你动了这玩意,那我也就不再藏着了。’ 萨多动了手弩,李冲元自然不能坐以待毙的。 同一时间,李冲元手中多了一根不到一尺的玩意。 “李县公,小心!”王礼瞧着萨多摸出了手弩,且抬了起来对向李冲元,身子顿时扑了过去。 而此时,唐力刘向二人,也扑了过去。 可是。 就在那萨多抬起手弩之际,李冲元手中的那一尺不到的玩意,也抬了起来,对准那萨多。 ‘咻’ ‘轰’ 手弩箭矢的声音到还好,可这轰的一声,顿时把王礼扑向场上的去势,直接给止住了。 王礼瞧着李冲元正前方,一阵白烟冒起,双目大骇。 李冲元左锁骨下方处中了一箭矢。 而那萨多,满身的血孔,直直的挺立在那儿。 王礼从未见过这样的拼杀,也从未见过刚才那样的场面,实在让他不知道该如何联想了。 (本章完) 第695章 李世民突至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95章 李世民突至 第695章 李世民突至 原本乃是光明正大的比试。 谁也没有想到,那萨多突然使用手弩,欲要把李冲元射死。 但李冲元却是技高一筹,料敌先机于前。 而且,为了这一场比试,早有准备。 使用出了王礼等人都从未见识过的一件东西来应对萨多的阴手。 轰的一声之下。 萨多犹如一个筛子一般,满身的血洞,挺立于当场,双眼突睁,很是不甘心似的不想倒下。 当然。 萨多此刻也侄不下。 有道是。 不管是好人也好,还是坏人也罢,在倒地死亡之前,不都得说两句话嘛,不管是短也好,还是长也罢。 总之,都会说上两句的。 毕竟,电影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而萨多也演得挺好,“你!!!你!!!你好卑鄙!!!” 萨多这戏演完,立马就直挺挺的往后倒了下去,去领盒饭去了。 此刻。 王礼依然怔怔的看着当下,看着李冲元,又看了看已经倒下的萨多,眼中有太多的不可思议与不明。 “快,扶小郎君上马车,赶紧回长安找太医。”唐力与刘向他们扑到李冲元的跟前,见一根箭矢插入了李冲元的左胸膛,心中着急的很。 此时,一众吐蕃人见萨多倒下,身上满身都是血洞,顿时都急眼了,想欲要找李冲元。 所有的吐蕃人,全部冲向李冲元这边。 不过,一众禁军,以及叫来的将士,根本不需要王礼的吩咐,就已经拦在了双方的中间。 王礼走了过去,双眼冒冷道:“比斗已经结束,任何人都不得生事。否则,定斩不饶!” 比斗确实已经结束了。 王礼一看萨多,就知道萨多肯定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李冲元虽说也中了一箭矢,离着心脏虽也近。 但王礼的眼睛却是很毒,知道萨多所射出的这一箭,根本就没有射中李冲元的心脏,仅是射中了李冲元的左锁骨下方罢了。 依他王礼的认知,李冲元最多只能算是受了伤,离着死亡,还早得很呢,除非箭矢之上有毒。 李冲元被抬上了马车。 行八等人快步随着马车急奔,往着长安奔去。 马车上的李冲元,看着唐力检查他的伤口有没有毒,脸上却是挂着一副庆幸的神色,“好在没有射到心脏,要不然,今天我可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小郎君,看样子,箭矢上没有抹毒。小郎君,这样的拼斗,以后还是不要再来了,否则,即便你有火铳帮忙,说不定速度也没有他人之快。”唐力检查完之后,也有些庆幸道。 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在李冲元的要求之下,唐力和刘向二人没少教他一些兵器的使用技巧,以及躲闪之技巧。 而李冲元学得到也努力。 虽说力量不足,而且也不是打小就开始习练武艺的,但好在李冲元勤奋。 几年下来,长进虽不大,但在危险之时,到也能撑上一时半会的。 就如刚才。 李冲元就利用自己的灵巧身法,将将与着那萨多打了几十个回合而未曾落败。 直到那萨多心急想要把李冲元致于死地,阴险的动用了手弩。 这到让李冲元找到了一个好借口,也动用了火铳。 而这根火铳,乃是李冲元费了无数心血,精心打造的一把短铳。 这把短铳,其威力不小,从那萨多就能看出来了。 甚至。 李冲元为了自己的这把用来防身的短铳,已经改造成不再需要点火就能发射的火铳了,用的精挑细选而来的火石,作为打火之用。 就连引线的火药,李冲元都改良了一些。 其引线的火药,李冲元可没少动心思,足足用了他李冲元近两年的时间,才改良到这种地步。 可以在使用打火石的情况之下,点燃火药。 这种火药,今日正好运用上了一回,也算是第一次面世了。 而这一次的面世,直接就把萨多给送走了,而且送得还是如此的正大光明,送得如此的巧妙。 对于今日这一场比斗。 李冲元本就是想动用火铳来击杀萨多的。 毕竟,自己在武艺之上,百分之百打不过那萨多,能撑下几十回来,这已经是李冲元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依着李冲元自己的估算,自己估计再难撑五个回合。 好在那萨多急切的想要杀死自己,动了手弩。 正好,李冲元也到了动用短铳的时机了,正巧不巧的,双方同一时间,都动了。 李冲元命大。 而且在萨多抬起手弩之际,李冲元特意的偏了偏,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射过萨多射向自己脑袋的箭矢。 李冲元赢了。 而那萨多,却是去领了盒饭。 李冲元此刻是庆幸的,同时,也是高兴的。 至于唐力的话,李冲元好像并没有听过去。 但李冲元却也知道,这样的比试,以后还是不要再来了,要不然,自己也没几条命可比的。 今天是幸运的。 要是碰上了一个耍阴耍奸之辈,在箭矢之上抹毒的话,他李冲元可就要交待了。 不过说来也是。 在当下,不管是战争也好,还是其他的也罢。 均是少有使用毒药的。 哪怕一场战事下来,会死上成千上万之人,可也没有人会想着用毒药来杀敌。 说来,在当下这样的时代,一旦有人使用了毒来打仗的话。 不管是名声也好,还是己方的人也罢,均都会不好的。 名声,对于当下所有的将领,以及该国的国君来说,均是最不希望有失的,所以用毒这样的方式,基本是少有发生。 而且。 毒药本就是一种稀有物品,所以这就更加的少了。 再者。 如在战争之上使用毒药,即便是胜了,这处理起来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就好比在箭矢之上抹毒。 毕竟,箭矢造价不菲,那可是要回收的。 一旦抹了毒,稍有不慎,那可就极为容易造成己方人员中毒的情况。 解毒? 想多了。 马不停蹄的回到了长安城。 正待行八欲要让马车驶往宫城方向,去太医署之时,李冲元发话了,“先回府,我现在还死不了。咱们就这么直接去太医署,事情可就不好看了。你去请个太医回来吧,实在不行,你就去找张文礼,反正他正陪着太上皇呢。” 去太医署,那必定是要去皇城的。 虽说今日乃是休沐之日,可依然也有人值勤。 真要有人见到李冲元伤成这样,估计不出一刻钟,老夫人就会来到太医署了。 一来,李冲元不想让别人看他的笑话。 二来嘛,自然也是不希望这事被老夫人知道了,而担惊受怕的。 这一次的比斗,李冲元可是没有跟老夫人提过一嘴,哪怕除了李冲元身边的人之外,任何人都不知道。 就连他李冲元府上的管家齐活都不知道。 马车驶回府上。 李冲元的这种做法,其实已经失效了。 就在刚才不久之前,他与那吐蕃使者萨多比试之事,早就被一些外出游玩的官吏们,以及一些富家子弟们知道了。 虽说,他们看不到一众人给围起来的比斗场面。 可就刚才李冲元那一铳声,以及李冲元被抬上马车,再以及众将士与那些吐蕃人发生对阵的场面,一众游玩的官吏等人,却是看在眼中。 甚至。 李冲元所发射的那一声巨响之下,所有人都带着一些好奇与惊呀,纷纷探着脑袋,往着那边瞧呢。 总之。 那些外出游玩的官吏等人,早已经知晓了刚才的那个场而,乃是李冲元与吐蕃使者对决比斗。 而且。 他们见到了李冲元是被抬上马车的。 直到最后,众将士以及禁军被王礼带走后,他们见到了那吐蕃使者也是被抬走的。 这不。 当李冲元一回到府上后,这长安城内,就开始传出各种被传得文不对题般的传言来了。 “不会吧,李冲元李县公为了泄愤,杀了那吐蕃使者?” “你怕是不知道,那李冲元一直钟爱于江夏郡王的女儿李雪雁的,所以,李冲元为了阻止吐蕃国求请尚公主,在朝堂之上大肆放言,而今日更是把那吐蕃国的使都给击杀了。” “我听说,那李冲元为了自己钟爱的女子,击杀了那吐蕃使者。” “你们可能不知道,那吐蕃使者死得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我可是瞧得真真的。李冲元与那吐蕃使者比斗之时,突然一声天雷降了下来,直接劈中那吐蕃使者。” “连老天爷都助李冲元,看来,这吐蕃求请尚公主之事,肯定是有违天意了。” “天意难违啊,看来,明日朝议必定有人站出来力挺李冲元了。” “.” 坊间的各种传言,传得越来越是离谱。 当李冲元被太医医治过后,听到这种传言之后,直接哑了口了。 李冲元着实没有想到,就这样的传言,也有人信。 不过当传言一多起来,这信与不信也就不重要了,重要的乃是李冲元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种传言了。 先不说什么天雷不天雷的。 就传言说他李冲元钟情爱慕于李雪雁之事,李冲元那可真是有一万张嘴都无法解释得清楚啊。 而且。 李冲元本来就反对近亲成亲。 但话又说回来了。 李冲元与李雪雁两人已经越过了近亲三代了,属于五代了。 从李冲元开始数,父亲是李瑰,祖父是李安,曾祖父是李蔚,曾曾祖父是李虎。 李道宗、李瑰也好,还是李世民也罢,他们的曾祖都是李虎。 所以,真要细论的话,都属于近亲三代之外了,而是第五代了。 况且。 在当下,可没有近亲结婚这样的反对言论。 而且,在当下,不管是各士族也好,还是一些普通人也罢,均还是会找近亲之人成亲。 比如堂兄妹啊,比如表兄妹啊等等。 虽说,外间传闻李冲元钟情爱慕于李雪雁之事,可李冲元在听到这样的言论之后,却是有些无奈的很,心中想着到时候真要是碰上了李雪雁,或者李道宗的话,自己该如何解释。 解不解释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李冲元却是需要应付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此时。 宫中的李世民,在听完王礼的汇报之后,实属被王礼所汇报之事给惊到了,“你说什么!!!李冲元手上一件能放出天雷之物的东西,李冲元就是用这样的件东西杀死那萨多的?!!不可能,天雷乃是天外之物,何人又有此能力收服。王礼,你是怕我怪罪李冲元,所以用这样的借口来阻止我责罚他李冲元的吧。” “回圣上,奴婢可没有那个胆子。真如奴婢所言,李县公手上,有一件可以放出巨大声响,如天雷般的事物。而且,此物一响之后,会冒出一阵白烟。当时,奴婢也被吓了跳。直到奴婢反应过来后,就已经见那萨多满身的血洞。”王礼如实的回报,一点都不曾隐瞒。 李世民又震惊了。 随着李世民震惊之余后,直接带着王礼等人出了宫,往着修真坊奔去。 李世民出宫,除非必要之时,他绝不会出宫的。 即便是要出宫,也是着便服出宫。 而今日,李世民却是大张旗鼓的从宫中出来,往着修真坊而去。 当长安城的一些有心之人听闻李世民出了宫,去了修真坊,所有人都认为,李世民这是去见李渊去了。 不多时。 李世民进了修真坊,来到了李冲元的府邸。 趟在趟椅上的李冲元,本还在想着找什么样的法子,如何向李道宗也好,还是李雪雁解释传闻之时,被突然而来的李世民给吓得腾的一声从趟椅上站了起来。 “你们都出去。”李世民向着众人挥了挥手。 唐力等人看了看李世民,又看了看李冲元,见李冲元轻轻的点了点头后,轻身退出后院。 李冲元恭敬的站在一边,看着眼前的李世民,又看了看王礼,心中立马知道了李世民为何会亲自来自己的府邸了。 ‘王礼,你这嘴真欠呐。有必要这样嘛,什么事都向你的主子汇报,看来,以后我这酒,你是别想喝了。’李冲元心中腹诽不已。 李冲元能猜到。 李世民此前来自己的府邸,绝不是来看望自己的,而是为了火铳而来的。 (本章完) 第696章 被迫献火药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96章 被迫献火药 第696章 被迫献火药 李冲元也是忘了这事了。 当时与萨多比斗之时,李冲元真没有往这边方面去想。 而且。 李冲元也没有想到,在李世民拒绝了他的请求之后,还依然会派王礼过来观战。 所以,这才有了当下的这一幕。 李冲元后悔啊。 真后悔去向李世民请求他与萨多比斗一事了。 如果自己偷摸,或者找几个自己信得过的几个人作为见证人,自己拥有火铳之事,估计也能压到最小范围了。 可而今,这一切都不太可能了。 此刻。 李冲元正在想着办法补救。 想着用什么样的法子,才能把眼前的李世民给糊弄过去,也好保住自己火铳,以及火药的秘密。 毕竟。 这玩意可不是普通之物。 真要是火药这个魔盒一旦被打开,那可就要进入热兵器时代了。 ‘用什么法子才能让保住火药的秘密呢?随便编个理由?不行不行。火铳都有了,李世民肯定要看的。难道真的要把火药的秘方献给他李世民?这可是我的保命手段啊。要是没了这玩意,要是我以后无意间犯了大事,那这颗脑袋可就真要没了的啊。’ ‘不说吧,李世民肯定会逼问。如果真不说,李世民说不定要打我板子,然后找人监视我,说不定还会借那萨多的事情,革去我的官职,爵位。更甚至,李世民还会秋后算账,跟我算这齐家的总账,跟我算别的账。’ ‘完了,完了。看来,这火药的秘密真要保不住了。不行,即便是保不住,我也不能把最好的火药配方说出来。就算真的要把火药配方说出来,也得给自己换一些好处。而且,这个好处,至少也得是能保命的。再怎么说,也得弄个免死金牌在手吧。’ 李冲元脑中快速的思索着所有好处。 比如爵位啊。 毕竟。 自己因为齐家之事,曾经的郡王爵位被革了之后,变成了县公之爵,直接连降两级。 因为这事,老夫人可谓是叹了好几天的气。 如果自己能因为向李世民献上火药,而换回一个郡王回来,李冲元可以肯定,老夫人必然会高兴不已。 至于官职。 李冲元到是没去多想。 自己现在已经是这苏州的录事参军了,属于从五品下的官职。 而且。 这个官职品级高不说,还没有多少事。 可以说,事少钱多且又是高品级,这样的官职,哪里找。 所以,李冲元根本没去想官职之事,反正自己也不想做什么高官职。 毕竟,官职一旦高了,这事情也就多了起来。 再者说了。 官职再高,也就是刺史之职了。 当然,除了刺史之外,还有什么六部的少卿啊等等,侍郎啊等等。 可这些官职属于京官。 即便李世民因为他李冲元献上火药之事,而给他李冲元封了个官职,那李冲元也不想要。 一个船厂在西乡,一个船厂在西沙岛。 李冲元的主业,目前可是造船,未来是出海去海洋的对岸,可没空在这长安城做一个什么高品级的官职。 李冲元在思索着之时。 李世民却是一直望着李冲元,又环视了一遍周围,突然道:“听说你与那萨多比试了一番受了伤,伤重不重?需不需要请太医来看看。” “谢圣上关心,刚才已经让张太医瞧过了,并无大碍,只需要将养些日子即可全愈了。”李冲元赶紧回应。 回应之余,李冲元赶紧请李世民坐下。 李世民瞧了瞧李冲元,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把椅子,“坐下说。你受了伤,站着说话也不方便。” “是,圣上。”李冲元依话而言。 王礼搬了把椅子放在李世民的跟前,让李冲元坐下。 李冲元从下后,等待着李世民发话询问。 安静。 李世民盯着李冲元看,李冲元也看着李世民。 大眼看小眼的,谁也不说话,都好像在酝酿什么似的,更或者说,都好像是在找合适的时机说话罢了。 李世民不开口,李冲元自然也不会开口的。 人家是皇帝,李冲元只是一个臣子。 即便李冲元乃是李氏宗亲,要喊一声李世民一声堂叔,可尊卑有别,长幼有序。 所以,李冲元只能等着李世民张嘴了。 好半天后。 李世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我听王礼说,你与那萨多比斗,能与萨多打上几十个回合,这到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冲元,你跟谁学了武艺?不会是金永教你的吧?” “回圣上,金内侍可没有教我,到是金内侍的两个徒弟唐力和刘向二人,也就是刚才那两位教了我一些,所以,我这才能与那萨多拼上几十个回合。不过,如果那萨多要是再发一发狠,与我再斗上十几个回合的话,我必输的。”李冲元如实的回答。 金永,就是金内侍。 而李冲元所学的武艺,就这马槊的使用方法,以及身法什么的,也确实是唐力和刘向二人所教的。 至于陈环,李冲元没说。 而且。 陈娟曾交待过他李冲元,不要跟李世民提及她们的事情,以及她们的名字。 至于为何。 李冲元询问过,陈娟到是没有细说,李冲元就算是再多问几句,陈娟陈环二人也是不再多言。 为此。 李冲元从未跟李世民等人提过陈娟她们。 哪怕就是这齐家之事,李冲元也没敢透露一句关于陈娟她们。 况且说了。 陈娟她们乃是他李冲元的姨娘,他李冲元再怎么说,也不会出卖自己的长辈的。 哪怕这个姨娘有待考证,可李冲元当下已经实打实的把陈娟当着自己的亲姨娘了。 如果不是亲姨娘,谁会对他李冲元这么好? 总不至于为了一个官职,为了两级的爵位,把自己的姨娘给出卖了吧。 他李冲元可不是这样的人。 李世民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打小没有习练过拳脚武艺,这劲力自然也就小了,以后可得多加强劲力的习练。真要是上了战场,那可就没有人护住你了。” “是,圣上,以后我一定多多加强力量的习练。”李冲元点头应下。 练武之事,李冲元早有规划。 但随着自己年岁越来越大,李冲元也知道,此刻再去练武,练力气,已经有些晚了。 可再晚,李冲元也想过一把高手的瘾。 李世民此刻好像是没话找话一样。 李冲元认为,此刻的李世民,估计是想让自己主动一些,更或者想让自己把能击杀那萨多之物献出来。 可是。 李冲元可没有那么主动,而且李冲元依然还在想着,用什么样的法子,才能保住自己的火铳,以及火药呢。 李世民有些等不及了。 开始正式的进入正题,“听说,你与那萨多比斗之时,用了一把非常厉害的武器,不知道可否给我看看?” 擦。 李冲元还想着能守多久就守多久呢。 可这一转眼,李世民就开始询问了起来,而且直指自己的火铳。 “圣上,非我不想给圣上看看。而是那件东西用一次基本就坏了,我即便是想给你看,也没东西可看了。”李冲元实在找不到借口了,只能用这样的一个借口来守秘密了。 李世民听完,眉头皱了起来,脸色很是不喜。 李冲元瞧着李世民的脸色变化,心里在打鼓。 自己找的这个借口,估计是把李世民给惹得不高兴了。 而此时,王礼却是帮着李世民说起了话来,“李县公,圣上并非想要你的东西,只是想看看。” “这个.真不是我不想给,是真的已经损坏了。要是圣上不相信,那我这就去拿给你们看。”李冲元实在没了辙了。 当然,对于王礼这种行为,李冲元那真叫一个恨得牙痒痒。 没了办法,李冲元只得向着外面的行八喊了一声,“行八,你到我房间把那根火铳拿过来,让圣上看看是不是真的坏了。” 听懂了李冲元话的行八,往着李冲元的房间而去。 片刻后。 一把火铳出现在李世民的手中。 而这把火铳,也确如李冲元所说,真的坏了。 不过这种坏,乃是人为式的破坏,而且零件也折分了好几部分。 是的,给李世民瞧的这把火铳,就是行八他们所使用的这种长火铳,而非短火铳。 就这把,李冲元闲来无事,用来研究之用。 研究如何制造出真正的枪来。 火铳的杀伤范围确实大,但距离实在是让李冲元无法恭维。 故,李冲元总是希望能打造一把真正的枪出来,哪怕长一点,威力不如狙击枪那么强大,一发一发的上子弹,李冲元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李冲元再研究,也还只是停留在研究阶段,离着实际的打造还远得很。 不过。 最近李冲元可真没有多少时间来研究火铳,冠礼的事情太多了,根本腾不出时间出来。 真要是腾出时间出来了,李冲元相信,只需要给他几个月时间,再有着老许一家子的帮助,李冲元可以肯定,真正的单发枪,一定能打造出来的。 一旁的王礼,见李世民手中拿着这根火铳,与着先前李冲元所使用的好像不一样,长度都变长了不少。 不过,此刻的他,好像并没有说话,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李冲元。 李冲元见王礼看向自己,赶紧投去一道感谢的眼神。 “此物听王礼说能发出巨大的雷响。冲元,你能否跟我说一说,此物用的什么东西,可以发出如雷响一般的动静来?”李世民看不出手中的这根被折散的火铳原理,只能向李冲元投来一道逼问的目光了。 李世民看不出原理,但却是直指火铳的最强大之处。 唉!!! 李冲元心中暗暗叹了一道气回道:“圣上,我也不瞒你了。此物叫火铳,威力虽不小,但却是只能短距离使用。如果距离超过三丈之外,基本就没什么作用了。至于能发出雷响的东西,此物乃是方士道士们炼丹的东西。” 李冲元说的并没有假。 长火铳的有效杀伤距离,大概在五丈左右,短火铳的有效杀伤距离,也仅仅只有三丈多一些。 当然,超过三丈之外,一样有杀伤力,但却是杀不死人了,只能击伤了。 一旦超过六丈,那就如同鸡肋一般,不要说杀伤敌人了,拿在手上都嫌重。 哪怕就是长火铳,超过了八丈后,基本也如同鸡肋了。 “方士道士炼丹之物?可能给我看看!”李世民的关注点还真是直击李冲元啊。 没了法子了。 火铳算是暂时保住了,但这火药,却是被李世民直接要求给他看看了。 得了。 即然没了法子,李冲元也只能上交给李世民了,希望李世民最好能给他一些好处。 而这个好处,李冲元却是不能提,只能期望。 李冲元又向着外面喊了一声行八。 行八得话后,没过多久,就拿来了一小包的火药过来。 李冲元拿着一小包的火药,递到李世民的面前道:“圣上,这个叫火药,乃是方士道士们用伏火法炼丹弄出来的东西。只需要往着陶罐里填装满,然后密封之后,再接上一点引火的东西,就可以爆炸。至于爆炸的范围,就看火药用的量是多少了。” “火药?此物之中有硫磺,到还真是方士道士们炼丹之物。冲元,此物能否演示给我看看。”李世民接过去看了看,又闻了闻。 虽看不出火药具体是何物,但却是能闻出火药当中含有硫磺。 李冲元得话,向着行八吩咐道:“行八,你来演示一番给圣上看看。” 李冲元并不担心这份火药如何。 就他李冲元能拿出来的火药,仅是普通的火药,而且还是粗加工的火药。 反正要献,李冲元自然不会献上最精良,且最为合理的配比火药了,毕竟,那是李冲元的保命手段。 得了话后,行八拿着一小包的火药,又拿了一个小瓶子开始填装了起来。 不多时。 李冲元这后院,突然就响起了一声震天般的雷响来,惊得一些巡街的武侯都往着这边奔来。 当李世民瞧着眼前被火药所炸出来的一个坑之后,又见一只被绑在炸坑之前的母鸡被炸得支离破碎之后,顿时惊了。 “冲元,此物你得上交给朝挺。此物在战争之上有着大用,把配方写出来。”李世民震惊之下,依然没有忘记朝廷,忘记自己的身份。 (本章完) 第697章 郡王回来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97章 郡王回来了 第697章 郡王回来了 一句把配方写出来,这是李世民的命令。 而对于这样的命令,李冲元打心底是抗拒的。 估计换作任何一个现代人,对于这样的命令,基本上都是抗拒的。 可是。 在当下这个时代,李冲元他没有反抗的可能,除非想要反了这天下,反了他李世民的天。 但话又说回来了。 李冲元本就没有争霸天下,或者坐上皇位的想法。 他只是想好好的生活,好好的用自己前世所知的一些大概的知识,去为农人百姓做点什么。 哪怕能让天下农人百姓们的肚中增加哪怕半量的食物,李冲元也愿意去做的。 而李冲元这几年里,一直都在向着这个目标努力着。 李世民的命令,李冲元反抗不了,也抗拒不了。 虽说心里有些不舒服,可面对一个皇帝的命令,李冲元再如何,也得尊从,哪怕不为自己,也得为自己一家人考虑。 火药可不是普通之物。 李世民见识了火药的威力之后,他自然知道火药对于唐国,以及朝廷来说,极为重要。 开疆扩土,那是李世民的目标,与着李冲元的目标是不交集的。 即然抗拒不了,那就老实的把配方写出来吧。 行八得了指示,拿来了笔纸。 当李世民见李冲元拿着硬笔,写着一些细小的字之后,这眼神又是一顿。 不过。 当李世民想起,曾经的李冲元曾与他提过硬笔之事后,也就了然了。 李冲元把粗制的火药配方写好之后,把载有能改变整个世界的火药配方递到李世民的面前,“圣上,此配方独此一份。从我知道此物开始,这天下就再也没有人知道此配方,哪怕就是行八他们,也都不知道此火药的配方具体如何。还请圣上好好保护好,即便朝廷想要大量制作火药,也得找一个值得信任之人来配比。” 李冲元的提醒,李世民当然懂。 就刚才他所见到的演示,就已经足以震撼他了。 李世民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火药的配方,完全可以改变战争的模式的。 “此配方切莫再让他人知道了。至于你说的,我知道该如何做。”李世民接过载有火药配方的纸回道。 待他低头看向手中的纸张之后,顿时又惊呀不已,“冲元,你没写错吧?火药的配方如此简单?” “圣上,并没有错的。火药的配方就是这么简单,只不过没有人知道罢了。而且,方士也好,还是道士也罢,他们在炼丹之时,加入的东西太多,虽有产生火焰,但却是没有火药的如此大威力。”李冲元解释道。 李世民继续看向纸张。 纸张之上,李冲元写了火药的配比之外,还写了关于一些注意事项,更是特意标注了,禁止任何火源一句话。 李世民当然懂,根本不需要他李冲元提醒。 李世民收起配方,看向李冲元,“这份配方,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这. 李冲元有些傻了。 李世民这话问得让李冲元实在没有准备啊。 梦里梦到的? 救了一个白胡子老丈,然后白胡子老丈告诉他的? 更或者说自己遇上神仙了,是神仙告诉他的? 当然不行。 这样的借口,就算李冲元说出来,李世民也不可能相信的,更何况这可是火药的配方,可不是腌酸菜的配方。 该如何回应李世民呢? 李冲元脑中开始极速的寻找着借口。 当李冲元一想到自己所遇到的墨家子墨非之后,脑中顿是有个主意了,“回圣上,火药的配方乃是我所遇到一位墨家子所给的。个中细由,我就不细说了。” 是不能细说了。 反正借口是已经有了。 至于李冲元是如何从墨家子手中弄到这份配方,想来李世民也能脑补的。 是救了人给的,还是杀了人给的,想来李世民他也不会再追问下去的。 而且,正如李冲元所想的这般,李冲元一说个中细由不详说之后,李世民还真没有再追问下去。 “墨家子,这些人都是游侠。传闻墨家子手段厉害,善钻研各种格物之事,其机关之术更是无与伦比。你能从墨家子手中得到此物,到也说得过去。”李世民信了。 墨家从春秋战国出现之后,其势力开始渐微。 到最后,甚至消失不见。 虽说到了当下,也依然还有墨家子,但这些墨家子却早已成了游侠,游荡于各地,甚到隐世不出。 曾经。 李世民也曾派过人去寻找过墨家子,可几年下来,连人的毛都没有见着一根,更别说请回来一个墨家子了。 种种传闻也好,还是历史上所说的墨家子能耐如何如何大,李世民对于墨家子,那可以说还是非常的肯定的。 要不然。 当初他李世民上位之后,为何要派人去找寻墨家子。 据李冲元曾经与墨非相聊过。 当下的墨家巨子墨槐,在上代墨家巨子,也就是第四十四代墨家巨子墨旭死后,由着这第四十五代墨槐接任巨子。 而这些墨家人,在墨非的眼中,却非正宗的墨家子。 据墨非所言,这些墨家子,乃是世俗之人。 所学虽也是墨家之学,但却与着他墨非等游侠般的墨家子所学有很大的出入,且乃是世俗之人,根本入不了他墨非的眼。 而且。 所谓的第四十四代墨家巨子墨旭,退出中原之后,去了西域,与着吐蕃、大食、突厥抗争。 而这一场抗争,持续了几百年之久。 而李世民所寻找的墨家子,自然不是这一群墨家人了,而是真正的墨家人。 李世民信了,李冲元自然也就不再多言墨家子什么事,反到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起了另外的事情来,“这个.圣上,之前我献给朝廷的收播机等物,其实也是墨家子所教的。” “听你刚才这么一说,我也明白了。你有如此好运气,能碰上一位墨家子,那是你的命数。可惜了,这些墨家子不能为我朝所用啊。”李世民明白了。 由墨非设计的收播机等物,乃是李冲元占了一个大便宜。 不过,这个便宜,还真就得李冲元占去。 人家墨非早已离开了西乡,至于去了哪里,李冲元根本不知道,也找寻不到。 真要是能把墨非留下来,李冲元可以肯定,自己的造船业也好,还是其他的也罢,均能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境地。 得了配方的李世民,并没有在李冲元府上久待。 随便聊了一些事情之后,李世民就带着王礼他们离开了李冲元的府邸,返回宫中去了。 李世民会如何使用火药的配方,李冲元能猜到,但却是猜不到,李世民会把火药的配方交给谁来掌控。 没了李世民在,李冲元轻松了。 同时,心中也期望着,李世民能够看在他交出火药配方之事,能给予自己一些赏赐。 而就在李世民离开没多久之后,李渊却是派了金内侍过来询问。 “老金啊,你就别再问了。待晚些时候,我自会去找太上皇解释的。”李冲元见金内侍得了李渊的话,跑来问刚才的动静是怎么回事。 当然,还有关于李冲元与萨多比斗之事。 金内侍摇了摇头,冲着他那两个徒弟狠狠的瞪了一眼,“小郎君,比斗之事,以后切莫再有了。要是太上皇知道你受伤如此严重,怕是今晚又睡不着觉了。还有你们,以后如果再护不住小郎君,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俩。” 留下几句话后,金内侍离开回报去了。 李冲元知道太上皇是为自己好。 可身为一个男人,吐蕃人连连落了自己的面子,要是再不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以后自己在长安,在诸国使者番邦人面前如何抬得起头来。 随着金内侍前脚刚走,门房就又跑来禀报了。 老夫人来了。 当老夫人一来,见李冲元受了伤,又是心疼的啊,又是软语里夹带着训斥啊等等。 “阿娘,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孩儿向你保证。”李冲元知道老夫人这是担心自己,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训斥自己了。 老夫人心疼的看着李冲元,眼中含泪,“你啊你,真不知道你怎么对吐蕃人抱有如此大的成见。现在好了,吐蕃使者死了,你也受伤了。如果这伤口要是再往下偏向分,我该如何向你爹交待啊。” 长安城中的各种传言,自然是不可能传不到本家的。 所以。 老夫人在第一时间听到各种传言之后,就赶了过来。 好不容易,李冲元费了半天的工夫,终于是把老夫人给抚慰了下来,也把老夫人送走了。 养伤。 李冲元当下最要紧的事情,自然是养伤了。 养伤的这两天里,李冲元一直在期待着,期待着李世民对他的赏赐。 可李世民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宫中更是连个传话的人都没有。 这让李冲元实在有些无语。 感觉李世民这是拿了好处之后,就把自己甩过了墙了。 第三天。 李冲元的冠礼到了。 冠礼,自然要回本家的。 成年之礼,必然是要在老夫人的面前进行,而且还要由着长辈赐字。 李冲元的冠礼仪式,弄得很是轰动。 各亲朋好友,能来的都来了。 毕竟,李渊做为李冲元冠礼仪式的主持者,他们要是不亲自来,那可就真不好看了。 而就如李冲元先前所知一样,李世民没有来,甚至连个人都没有派过来。 直到冠礼仪式开始之时,李世民这才派了王礼过来,算是代表他李世民出席李冲元的冠礼了。 李冲元的冠礼,正午时间开始。 “李氏子冲元,今已成年,受冠之礼正式开始.” 李渊做为李冲元的冠礼仪式的主持者,字正腔圆,中气十足般的大声喊着话,看起来哪里像是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头,到像是个五十岁的小老头。 “李冲元,李瑰四子,赐其字善德,希望你在以后,能保持以善为本,以德为人.” 善德,就是李冲元的字了。 李冲元的大哥李冲寂,字广德,到了李冲元这里,却是再得到了一个德字,而且还是带着善字。 善德二字,足以说明,李渊对李冲元这几年所行之事的一种认同,同时,也是对李冲元的一种褒奖。 冠礼一直持续了一个时辰,这才算是结束。 老夫人瞧着冠了礼的李冲元,眼中多了些不舍。 在当下这个时代。 子嗣一旦冠了礼,那就基本上就得搬出去住了。 虽说以前李冲元也一直都少有在本家居住的,要么在李庄,要么在自己的府上,再到后来,去了外地为官,在本家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而随着李冲元冠了礼,回本家的日子也好,还是暂时居住也罢,基本算是会少之又少了。 就如同李冲元的二哥三哥一样。 他们冠了礼之后,就少有回来居住了。 但在李冲元这里,却是不会多有改变,至少李冲元是这么认为的。 李渊,老夫人,李孝恭,李道宗等等各李氏宗亲的人,每一个人都向着李冲元说上一句话,说上一句勉励的话。 直到最后。 王礼代表着李世民前来勉励李冲元之时,一改画风,正正经经的勉励了一句话后,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份圣旨出来,“李冲元接旨。” 擦。 当王礼突然来这么一出,顿时让所有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哪怕就是老夫人,都有些失了神。 反观李冲元,见王礼突然拿出圣旨,心中却是开心了。 终于是等到了。 而且还是在他李冲元冠礼之日,李世民给自己来上这么一出,这让李冲元万万也没有想到,李世民这是要给自己来上一个喜上加喜啊。 管家赶紧让人准备案台。 片刻后,李冲元以礼躬身,“臣李冲元接旨。” “李氏子李冲元,献与国有大用之物,与国有大功,有朝廷有大功,现册授李冲元为西沙郡王.” 擦。 郡王回来了。 原来是西乡郡王,现在直接换成了西沙郡王,这明显就是为他李冲元准备的。 而此时,老夫人等人。 在听到圣旨之言后,这脸上顿时多了些不解。 虽不解,可这开心的欣喜却是一点都不减。 当李冲元听到圣旨后面的话后,李冲元更是激动不已,恨不得跳起来不可。 (本章完) 第698章 走不了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98章 走不了了 第698章 走不了了 说了啥,让李冲元如此的激动? 当然是因为此次的封册李冲元郡王之爵,不受其他因素的降爵,除非李冲元干了啥大坏事。 否则哪怕就是李世民挂了,李治上位之后,李冲元的这个西沙郡王之爵位,也不会随着皇帝更换而降级。 世袭罔替这还不算。 更重要的,乃是李冲元只要不反了朝廷,不如何如何,都不被允许降爵。 这个才是重要的。 就好比再发生一起关于齐家被屠灭之事,他李冲元也不会因为这样的原因,他李冲元不用再因为这样的事情,而降了爵位了。 世袭罔替,这样的太多了。 比如国公,基本上都属于世袭罔替。 可李冲元的这份圣旨,那可比他们牛逼多了。 至于李冲元一起想要得到的免死金牌,到是没有见到影子。 没办法。 这个真不是李冲元想就能得到的,哪怕李冲元去求,估计李世民也不会赏给他李冲元一块免死金牌了。 李冲元懂,也明白。 一封圣旨,给李冲元的冠礼加了一喜。 虽说圣旨里面并没有明确道出李冲元献了何物,而受到如此大的封赏,但老夫人也好,还是李家所有人,都高兴的合不拢嘴。 至于李渊,在见到这封圣旨之后,这脸色好像突然变了一样。 从李渊的脸上就能看出来,李渊对于这样的一封圣旨是不高兴的。 就在前两天。 李冲元去了原秦王府,向李渊详细说了情况。 什么比斗也好,还是火药也罢,李冲元都不曾瞒李渊。 甚至。 李冲元再次演示了一番。 当时,火药一炸过后,李渊着实震惊不已,甚至还仔仔细细的询问了起来。 更甚者,李冲元极度的怀疑,火药并非来自于什么墨家子,而是李冲元自己弄出来的。 想当年。 李冲元兄妹二人身上满身的硫磺味,李冲元还找了个说什么去牛首山毒老鼠的烂借口来。 不过。 李渊并没有道破,但对李冲元的这种做法到是赞赏。 而今,因为李冲元献火药一事而受到了赏赐,可这么点的赏赐,反到是让李渊有些看不下去了。 “恭喜善德,真没想到,你这个郡王爵位才丢了不到一年,就再次的回来了。不过,伯父好奇,你到底献了何物于朝廷而受到封赏了?”李孝恭好奇,一好奇自然就要发问了。 除了李孝恭之外,可以说在场的所有人,基本都好奇。 可火药之事李冲元能提吗? 当然是不能了。 李冲元赶紧向着李孝恭也好,还是他人也罢,行了一个礼,感谢道:“多谢诸位长辈,同辈们前来参加我的冠礼,善德在此给诸位行礼了。至于我所献给朝廷之物,圣上不让说,那我可就真的什么也不能说了。诸位要是想知道,那只能去找圣上了。” 李冲元向着诸众人行了一礼,也算是回礼了。 大家来参加他李冲元的冠礼,回一个礼没有任何的问题。 不管是长辈,还是同辈。 李冲元这么说了,李孝恭他们自然也知道,此事不能再问下去了。 午饭过后。 李家人把所有过来参加李冲元冠礼的人都送走了。 就连李渊,李冲元都送回到了原秦王府去了。 回到李家的李冲元,这脚都还没站稳,管家就奔了过来,“小郎君,老夫人在内院等着呢。” 李冲元得话后,往着内院走去。 “元儿,以后,你可就是成年人了,诸多之事,可就得好好考虑以后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么乱来,以及生事了。阿娘也知道,元儿懂事,但阿娘还是得好好说道你一番,你可别嫌弃阿娘太啰嗦了。”李冲元一到后院坐下后,老夫人就当作所有人的面,开始说教起李冲元来了。 不过,这种说教,并非训斥,而是对李冲元成人之后的一种说教罢了。 李冲元笑了笑回道:“阿娘,善德知道,也明白。以后,我会秉乘一切以安全为主。行事也好,还是遇事也罢,都会好好想想以后的。还请阿娘放心,善德知道该如何做的。” 李冲元到是很认同李渊给他取的这个字。 善德。 真好,李冲元是这么认为的。 又有善,又有德的。 自称起来,李冲元那叫一个顺口。 取了字,当然得用了,不用那不就是白白弄了个冠礼嘛。 “元儿,阿娘虽不知道你为何又突然间受了封赏,但想来你献给朝廷的那件与国有大用之物,肯定是一件了不得的东西。即然圣上不让说,那阿娘也就不细问了。不过,封你一个西沙郡王,阿娘还是有些看不懂。”老夫人见李冲元冠礼之后好像真的懂事了一般,点了点头,又转道封赏之事来了。 西乡郡王,肯定要比西沙郡王要来得正一些。 毕竟。 西乡怎么着也是一个县。 可这西沙却仅是李冲元所占据的一座岛而已。 而如今,却是变成了西沙郡王。 虽说封地一事没说,但李冲元却是可以肯定,李冲元这次的封赏过后,肯定有人会跳出来说封地一事的。 不过。 李冲元更相信,李世民要是不点头,估计也没有人敢闹什么妖蛾子的。 封地在西乡,却是把李冲元封为西沙郡王。 李冲元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但对于李冲元却是一件好事。 西乡虽说依然是他李冲元的大本营,但西沙岛,那可是李冲元能造大船的地方,而且西沙岛可是他李冲元的。 虽说目前的西沙岛还有些小,可李冲元却是知道。 只需要日积月累的造岛,不出几年,虽达不到后世崇明岛那么大,但一半还是可以达到的。 崇明岛的面积,那可是近一千七百平方公里。 一半那也有八百五十平方公里了。 如此大的面积,相当于一个县的地盘了。 虽小了点,但李世民封他这个西沙郡王,不管如何,都是对他李冲元是有利的。 李冲元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有可能圣上见我现在在西沙岛,所以给我封了这么一个封号吧。阿娘,你也别多想了,只要是郡王,一切都没有变化,那就是好事。况且,自从孩儿郡王爵位被降之后,朝廷也没有把我的封地夺回去,更是没有把曾经赏赐给孩儿的东西给要回去。可见,圣上怕是早就想到孩儿会有一天,还会重新封这个郡王爵位吧。” 李冲元说的是与不是,谁又知道呢。 不过。 老夫人听后,也不再多想了。 反到是李冲寂几兄弟,纷纷询问起李冲元来。 他们所询问的,无非就是李冲元冠了礼之后,又受了封授,为何官职没有变化,以及原秦王府之事了。 对于这些,李冲元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李冲元能想到的,基本都会说上一说。 至于想不到的,李冲元也就只能猜了。 半天下来,终于是轮到了一直插话,却是怎么着也插不进来的婉儿,“四哥,四哥,你上次说要给我打造一艘船,你何时给我打造啊。你看你的船越来越多了,可你答应我的船,到现在都没有见到呢。” 额. 李冲元还真忘了。 船,是李冲元去年答应她的。 虽说当时李冲元说再等这丫头长大几岁,可这丫头一直惦记着这事,这让李冲元还真有些不知道再找什么样的借口糊弄过去了。 “造,等我回西沙岛就帮你打造。估计明年,你就能拥有一艘漂亮的船了。到时候,这艘船,就当作四哥给你的陪嫁嫁妆。”李冲元最终还是应下这事了。 不过,李冲元一说起陪嫁嫁妆后,这丫头好像是终于开了窍,明白了嫁妆是怎么回来了,这脸立马就一红,不再像以前那么的直接冲着李冲元嘟着嘴,歪着脑袋明知故问了。 小丫头的脸一红,顿时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这让小丫头的脸色越发的红了起来。 就连小思文也都指着婉儿,哈哈大笑着说,“姑姑想嫁人了,姑娘想嫁人了。” 家里热闹。 而这样的热闹,也只是持续一天而。 李冲元的冠礼已经结束。 依着李冲元的计划,冠礼结束后几天,他就得返回西沙岛去了。 不过。 在李冲元准备之时,宫中却是来人了,“李郡王,圣上差奴婢过来,让李郡王先别急着回西沙岛。圣上还说,让李郡王现在进宫一趟。” “嗯?圣上有什么事吗?”李冲元正在收拾东西,准备过两天就离开长安,返回西沙岛去。 而这个时候,李世民突然派人过来,这到是让李冲元实在有些不解了。 依着李冲元的估算。 李世民此刻应该找了人,正在紧急测试火药当中呢,哪里有空来管他李冲元。 可而今。 李世民突然差了人过来。 小内侍摇了摇头,表示不知,“这个,圣上是何意,奴婢可不敢瞎猜。还请李郡王赶紧随奴婢进宫去面圣吧,要不然,晚了圣上可就着急了。” 急,急啥急。 不过,李冲元也只能随着这小内侍往着宫里而去。 待李冲元入了宫,见到了李世民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 原本。 在进宫的路上,李冲元还一直在猜测,此刻的李世民,肯定是灰头土脸的样子,说不定,自己亲自动手,在测试火药呢。 但实际情况却不是如此。 “善德,快过来。”李世民一见到李冲元后,就明显有些着急,伸手招了招。 待李冲元走近后不明所以,“圣上,不知道圣上差我进宫可有何要事?” “去把王礼叫过来。”李世民并未回应李冲元的话,反到是让人去反王礼叫来。 片刻后。 当李冲元见到前来的王礼后,直接傻了,“这王总管,你这是???钻哪个灶眼了?” 此时的王礼,那真叫一个蓬头垢面的。 甚至,这脸上真叫一个黑一块,灰一块,白一块的。 原本每天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此刻早已散乱得不成样子,身上更是脏得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 李冲元哪里会猜不到王礼这副模样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借着这么一个机会,来一顿嘲讽,算是报王礼乱说话之仇了。 “善德,你献上来的火药配方,实在是难以操控。这不,我差王礼去测试后,王礼差点没被点着。你来给我说说,你所献的那个配方,是不是哪里有误?”李世民王礼过来了,开始询问了起来。 李冲元当然知道。 自己所献的配方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只不过个中细节,李冲元没有写在纸上罢了。 比如硫磺也好,还是硝石也罢,更或者木炭。 这三种材料必须干燥到一定程度,要不然,只要带点水份,这火药就无法成形。 李冲元曾经试验之时,也如当下的王礼一样。 当然,婉儿与查仁这货,同样也遭遇过一回。 所以。 李冲元此刻哪有不明白怎么一回事。 李冲元虽明白,但李冲元却是有些不明白李世民为什么把火药的配方,让王礼来掌控。 一个太监总管掌如此重要之物,这明显有些让李冲元想到了唐朝晚期时段的情况。 唐朝晚期,太监被皇帝无止境一般的信任,最后导致皇帝权力被架空,太监掌了军政大权。 甚至。 到了晚唐时期之时,太监甚至都可以做到对皇帝的废立。 更者,连皇帝都敢谋杀。 就好比唐朝晚期时间段里,最为典型的几位大太监,曾谋杀唐敬宗皇帝的王守澄,刘克明等太监。 还有发动‘甘露之变’的大太监仇士良,以及与仇士良一起诛杀二王一妃四宰相的大监鱼弘志等等。 而今。 李世民把如此之厉害的火药配方交给王礼来掌,这不得不让李冲元联想起了唐朝晚期时间段的事情。 不过。 李冲元到也没说什么的。 至少,在李冲元的认知当中,王礼还算是一个正值的宦官,也从来都知道,自己的地位是何,身份是何。 况且。 李世民身边的总管太监,李世民肯定是非常的信任了。 把火药配方交给王礼来掌,这也足以说明,王礼在李世民的心中地位有多高了。 同时。 也表明了一种现像。 那就是说,李世民并不相信朝中之人,情愿相信王礼,也不愿让人来掌这火药配方。 至于未来是不是会改变,李冲元不知,也猜不到。 (本章完) 第699章 额滴!都是额滴!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699章 额滴!都是额滴! 第699章 额滴!都是额滴! 李冲元看着李世民,又看了一眼王礼,伸手摸了摸脑袋道:“圣上,火药配方肯定没有问题。王总管弄成这副模样,肯定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了。要不,我去看看?” 此时的李冲元,心中还是很爽的。 王礼变成这副模样,这也算是报了一仇了。 当然,这个仇可不是真仇,而是因为王礼多嘴之事。 如果不是他王礼多嘴,这火药也就不用献给李世民,他王礼也就不用被弄成这副鬼样子。 而且他李冲元也可以回西沙岛了。 李世民说配方有误,李冲元虽说也知道其中的问题,但李冲元定是不能把最优,以及最佳的配方献出来的。 那可是他李冲元用来保命的最后手段了。 如果真要把最佳配方献出来,至少他李冲元能弄出真正的火枪出来,而不是火铳。 而这种火枪,可不是跟火铳一样的火枪。 而是真正能发射子弹,且精准度也好,还是射程也罢,均要达到某种程度或距离的。 如果没有这样的火枪,那他李冲元打死也不会把真正最佳最优的火药配方献出来的。 哪怕就如此时的李世民,在听完他李冲元的话后,眼中带着一丝的怀疑,他李冲元依然坚持。 李世民此刻看着李冲元的眼神中,多了一些疑色。 至于这股疑色是如何,李冲元无法猜测。 也许是怀疑他李冲元所献的火药配方有问题,更或者怀疑他李冲元没有说实话,更者怀疑他李冲元是不是真的有方法,解决把王礼给炸得眉毛都快烧没了的火药配方的问题。 带有疑色的李世民,起身指了指殿外道:“走,一起去看看。你好好看看,是不是配制有问题,或者火药的材料有问题。” 李世民先行,李冲元紧随其后。 至于王礼。 一脸哈巴狗的模样,与李冲元并行,嘴里还时不时的向着李冲元说话。 “李郡王,火药配方我可是照着你所写的配方制作的,真要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你可得好好解决解决。” “李郡王,我一直好奇,硫磺与硝石以及木炭,三种材料混合,怎么就能成为火药?其威力怎么就如此之大?” “李郡王,一会你可得好好解决火药配方的问题,这两天,圣上因为这事可上火了。” “.” 一边往着宫中某偏僻处走去之时,王礼这嘴就没有停止过,就好像关在监牢里刚刚放出来一样,憋了几年似的,这话实在是多到李冲元都有冲动,要把王礼这张嘴给缝起来了。 李冲元实在没有想到。 以往话不多的王礼,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难道是因为李世民把火药这种如此之重要的事物交给他来掌管,让他找到了事情做? 更或者是因为李世民的信任,以及指派任务,促使他开始青春焕发了? ??? 李冲元脑中问号诸多。 但李冲元却是一直未吭声,哪怕王礼的话再多,李冲元也没有回应半句,毕竟,李世民还在前头走着呢。 王礼可以无视李世民,要李冲元却是不能无视。 真要是哪句话说错了,被李世民给误解了,自己可就又没好果子吃了。 当来到一偏院之时。 李冲元却是看到了一溜的禁军守着。 如此戒备森严,这到是让李冲元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李世民是真的对火药重视了。 不过也是。 谁要是拥有火药,就可以掌控世界。 如此之重要之物,真要是落入到哪个无良,怀有异心的人手中,那后果不堪设想。 戒备森严好。 总好过什么人也不派。 况且,这里还是宫中,并非军器监。 李冲元记得,自己头上好像还挂着一个军器监的少监名头的。 不过,这个少监的名头,乃是一个空名罢了,只是给他李冲元加个官职而已,并没有任何的实权。 哪怕去军器监看看,估计都要被李世民记在小本本上。 李世民带着李冲元与王礼二人,入了那座戒备森严的偏僻院落之内。 当李冲元一踏入院落内后,第一眼就所见的,就是院中码放着一些箱子。 从箱子的大小,以及空气中所散发出来的味道。 李冲元就能猜到。 这些箱子里,必然是制作火药的几种材料了。 当然,不远处,还有一些木炭。 而院子的最远处,几个宫人,正在用着滚木,卖力的把木炭给压得粉碎,以供他王礼试验火药配方的可行性。 “你们都出去。”李世民看了一眼院中的情况,王礼立马向着远处的宫人喊着话。 那几个忙着粉碎木炭的宫人,见李世民来了,又见王礼发了话,赶忙欠了欠身后,小跑着离开了院子。 李世民指了指那些箱子,“善德,这些就是制作火药的材料,你看看有没有问题。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解决火药的问题。” “是,圣上。”李冲元得话后,在王礼的帮忙之下,以及解说之下,开始李验起了火药的材料来。 当李冲元看过三种材料之后,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数了。 材料均属于上等的材料。 用如此上等的材料制作普通的黑火药,真是有些太浪费了。 谁让人家李世民有钱呢。 整个国家都是他的。 如此上等的材料,如果让他李冲元来制作火药,其威力绝对要大上好几分不可。 不过可惜。 三种材料当中,硝石这种材料,其湿度却是有些大。 这也让李冲元,一摸硝石就知道为何王礼他试验不出来火药了。 至于木炭。 湿度到是免强。 要是能再干一点,那是最好不过了。 找到主要原因之后,李冲元来到李世民的跟前道:“圣上,这三种材料均属于上等的好材料。至于王总管为何没有试验出火药来,说来也是因为硝石的水份过大,需要好好晾晒干才能使用。而且就连木炭也湿度偏大一些,如果能再干燥一点,那是最好不过了。” “哦?就这么简单?”李世民听后实在有些出奇。 他着实没有想到,李冲元一来,就道出他们制作不出火药的问题来,而且还是如此简单的问题。 说来也是。 李冲元的配方上,并没有写名材料要干燥到何种程度。 真要让李冲元写,估计李冲元也写不出个所以然来。 毕竟。 他李冲元可没有测湿度的仪器,可不知道制作火药的材料干燥度,或者湿度达到什么程度才算是合格的。 李冲元也只是依着自己试验多次之后,才总结出来的经验而已。 李冲元点了点头,“是的,圣上,就是这么简单。当然,如果材料干燥一些,王总管还不能试验出火药来,那估计也是因为材料中的杂质过多了。不过,就我看来,眼前的这些材料,乃是外面买都买不到的上等材料,想来问题是不会大的。” “王礼,派人找些干燥的硝石和木炭回来。”李世民转道王礼吩咐。 王礼出了小院,没过多久就折身而回,“圣上,还请稍待,材料一会就送到。” 没过小半个时辰。 新的硝石,以及木炭就被送了过来。 材料一到。 王礼也没再叫宫人前来磨炭粉了,自己直接动起了手来。 站在一边的李冲元,见王礼动了手,自己好像无所事事一般,实在不知道要干嘛。 而且。 李世民还站在那儿看着他,把李冲元被迫的前去帮忙。 好在只是试验用的材料,不需要加工太多。 没过片刻的工夫,三种材料均已弄好,“李郡王,你看这样如何?已经够粉碎的了,而且瞧着材料也挺干燥的。” “没什么问题了。王总管,接下来的事情可就交给你了,我就不插手了。你就照着配方上的配比来混合三种材料即可,切记不要沾上水了。要不然,一旦沾上了水,那可就又得重新弄了。”李冲元点头,示意王礼可以自行操作了。 当然,一些叮嘱是必不可少的。 不远处,好几大缸的水,可是摆在那儿呢。 李冲元那可是见到王礼在磨木炭之后,还跑去洗了手,所以这才让李冲元多加了一句叮嘱的话。 王礼回了李冲元一个笑,“行,我自己来就可以。” 少顷。 一个小陶罐内,就填满了一堆刚刚配比好的火药粉末。 一切准备就绪。 一根燃火的绢线,被插进了陶罐内,充当引线。 引线,李冲元没说。 有句话叫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反正关于引线之事,只要李世民他们不问,他李冲元也懒得多嘴,省得给自己加戏。 火药即然已经填装好了。 所有的准备工作也都结束了,李世民看了看李冲元问道:“可以试了吗?” “可以的,圣上。”李冲元回应。 李世民向着王礼示意。 王礼二话不说,抱着陶罐,往着院子的远处一角走去。 李冲元瞧着距离挺远的,而且中间还有一个拐角挡着,到也不用提醒李世民了。 随着王礼点了火之后,快速往着这边跑。 没过二十息的时间。 ‘轰’的一声突然响起。 随着这一声轰声而起,戒备在院子外面的禁军,以及将领,在第一时间就冲进了院中。 李冲元耳朵嗡嗡声还在响着,眼瞧着如此多的禁军突然出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在李世民向着那些戒备的禁军们挥了挥手,他们这才退出小院。 从这个情况看,李冲元猜测。 这些禁军,估计也是第一次听见如此大的震天响吧。 反观此时的李世民,眼中带着喜色。 半个时辰后。 李世民离开了那个院子,而李冲元也被叫了过去。 回到某殿,李世民坐下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把胡凳道:“善德,火药之事,你切莫再诉于他人知了。此物乃是战场的利器,任何国家得到此物,都将称霸天下。想来,你应该知道如何做吧。” 李世民望向李冲元的眼神之中,好像多了一道锐利的金光。 李冲元心中有些紧张,紧张李世民会杀人灭口,以防止火药的配方外泄。 “圣上,我懂。此物只会烂在肚子里的,绝不会再诉于其他人知晓了。”李冲元哪里敢坐,心中都紧张不已了,一听到李世民的话后,立马保证道。 不保证,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可就不是他李冲元能料到的了。 李世民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大唐目前正在对西域诸国用兵,如在战事中使用火药,那必将事半功倍。甚至,我大唐将士,在攻克西域之时,都不用马革裹尸还了。” “圣上,西域诸国所在之地,其实物产很贫瘠的。那里,除了沙,就是山。我大唐即便攻克了那里,也得不到什么大实惠。动用火药去攻打西域,实在是收效甚微。”李冲元当然知道唐国最近要攻西域诸国。 对于西域诸国,李冲元到是有着自己的想法。 至少,西域诸国的物产也好,地域环境也罢,着实没有什么可打的。 如果换成他李冲元,李冲元最多只会招安,或者让西域诸国归附于唐国,让他人纳贡即可。 李世民听后,笑了笑问道:“那你觉得攻克下哪里才能得到实惠?高句丽?还是倭国?” “圣上,咱们所在的地方,乃是一个球状,想来圣上早已知晓了。而我大唐所处之地之北是草原,漠北之地,再往北,就是冰原了,那里更是贫瘠无比。往西,就是西域诸国,西域诸国之西,有一个强大的王国,名叫法兰克王国。其正处于强盛之时,正四处攻伐,侵吞西边诸国之地,但距我大唐相距甚远,其物产虽说也丰富,但比起我大唐来,还是差上一些的。” “法兰克王国的数万里南边,有一片大陆,那里生长着一种肤色黑幽的人,那片地方,物产丰沛到随便撒点种子,就能收获的地步,只不过那里太远太远了。至于我大唐之南,有真腊国,骠国,还有天竺,以及南海海域诸岛,那里才是物产丰沛之地。当然,我大唐之东,相距数万里之外,那里更是物产丰沛,但因与我大唐相距一片汪洋,想要前去那里,目前还无法做到。”李冲元把自己所知的当下世界情况简略的说了说。 李世民一听完李冲元所说的话后,突然惊起,望着李冲元,看他的神情,像是有些震惊了。 而此时。 李世民的心中,却是有一个伟大的梦想。 那就是去占领李冲元所说的物产丰沛之地。 用现代秦腔话来说,那就是‘额滴!额滴!都是额滴!’ (本章完) 第700章 吐蕃使节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00章 吐蕃使节 第700章 吐蕃使节 是不是额滴不知道。 但身为一国之君,且又被世人尊从为明主的李世民,肯定是有这种想法的。 而且。 此刻的李冲元,看着李世民那震惊的神情当中。 就能瞧出一些瞄头出来了。 从李世民在位开始计算,就能瞧出李世民这个皇帝绝对有着强大的控制欲,以及对国土面积的增大欲望。 当然。 唐朝疆域最广之时,并非他李世民在位之时。 而是唐高宗李治在位之时,也就是差不多在公元六五八年开始,大唐疆域大到西域边边去了。 反观李世民。 虽说在位时间并不长,也仅仅二十年的时间。 但在这二十年里,李世民却是为李治打下了一个良好的基础,使得唐高宗李治能够把大唐的疆域扩大到这种地步。 不过可惜。 李治之后的皇帝,那是一个不如一个了。 就好比唐玄宗李隆基,一个因为风流而毁了大唐盛世之皇帝。 但话又说回来了。 不管国家的命运如何,皇帝是这个国家的掌舵人。 如果掌舵人失了分寸,那必然会导致整个国家出现事故。 从古至今。 明君少之又少,庸庸之辈到是挺多的。 封建时代就是如此。 就好比现代的大部分工厂,大部分企业。 一切都是老板说了算。 什么企业文化,什么公司福利,什么过年过节放几天假等等诸事,不都是老板说了算嘛。 国家由着皇帝来决定方向,决定一切。 臣子只能听从,却是没有反对的可能。 而李世民能有这么高的成就,说白了,身边有个好女人,有好臣子等。 有人劝,有人安抚等等。 要不然,就魏征等这种直臣,如依着李世民的本性,估计早就把魏征这一类的直臣给咔嚓了。 纵观历史,从长孙皇后一死,李世民就开始有些开始压不住了。 随着李明达再死之后,李世民就开始求仙求道,嗑药最终身亡。 不过。 就当下,李冲元到还没有见到李世民嗑药,至少从未听闻过。 而李冲元眼前的李世民,脸上的震惊之色,足以说明,李世民的野心之大,大到李冲元都有些看不透了。 当然,李冲元本就看不透他李世民。 震惊过后的李世民,双眼凝望着李冲元,好奇的问道:“善德,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我为何从未听闻过这些事情?你不会跟我说,这些也是那位墨家子告诉你的吧。” 李世民所问。 到是把李冲元问住了。 李冲元这才有些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失言了,说多了。 把原本别人不知道的东西,告诉了李世民。 李冲元想,快速的想,想着办法如何解释刚才的这些话。 有了。 “圣上,这些事情,你只要细心一点,或者多找那些胡人打听一下,就能从他们的嘴中知道一些端倪的。如果愿意些钱,多打听一下西方那边的情况,那些胡人甚至都愿意把他们的老娘给卖了。”李冲元所想的解释,只能是胡人。 毕竟。 长安城内,胡人众多,可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有上万胡人。 再者。 昆仑人也不少。 就李冲元所知。 不远万里,从西方诸地来到长安的胡人也好,还是番邦人也罢,其数量有好几万之众。 虽说长安城能容下过百万之巨的大型城市。 哪怕当下不到百万人口,可这其中也有数万胡人以及番邦人的。 毕竟,大唐是他们向往的国度,长安更是他们向往的黄金之地,所以,只要愿意前来大唐的胡人以及番邦人,哪怕他们把家卖了,他们也愿意不远万里来到这里。 故。 李冲元的解释,李世民即便真派人去打听,估计也能从中打听到一些事情的。 比如这西域之西的事情。 至于再多的,那就得派大量的人员,大量的钱财才能办到了。 而李世民不可能为了李冲元的这一番言论,大量人力财力去证实的,如此,李冲元这样的一个借口,到也破不了防的。 李世民看着李冲元,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道:“你说的,有些我知道,有些我却是不知道。但就南海海域附近的一些地方物产丰沛一事,并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而我大唐要攻下西域,也并非你所想的那么简单。突厥不散,我大唐就难宁一日。而且,我大唐北有薛延陀,西有突厥,东有室韦,高句丽等国虎视眈眈,这些国度,要是不散,我大唐何时能安呢。” 李世民这么说,李冲元其实也懂。 突厥是唐国的仇敌。 可是年年打仗,就当下的唐国,已经很穷了。 如果再这么打下去,李冲元都怀疑,再过十年,唐国国库会不会空虚。 当然,李冲元的这个担心是不存在的。 就这几年,唐国的赋税已经有了很大程度的提高了。 而且百姓安居乐业,客商云集的。 从这些就能看出来,唐国对外战争,并没有使得国家的负担提高,反到是收入越来越高了,越来越好了。 李冲元不再说话了。 李冲元知道,自己的想法,确实有些太过于天真了。 李冲元只想着物产之事,并没有想着关于仇敌之事,以及其他的一些事情。 好半天。 李冲元未说话,李世民也没有开口。 不过。 殿内安静了好一会儿之后,李世民突然又开了口道:“这段时间,你先别去西沙了,先留在长安。” “啊!!!为何啊?”李冲元被李世民这么一句话给弄得莫名其妙的。 自己本来是打算返回西沙岛的。 那里是自己事业之地。 自己因为要回长安冠礼,要不然,李冲元可不会回来。 就因为自己回长安,导致自己的火药配方没了,哪怕是最初级的火药配方,可李冲元依然肝疼不已。 李世民轻轻的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待有事了,我会让人去叫你。” 李世民不解释,李冲元也不能追问。 没了办法,李冲元只得出了宫,去了本家。 当李冲元一来到本家后,就把刚才李世民说的这番话向着老夫人打问了起来。 老夫人听后,也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圣上暂时让你留下,那你就留下吧。或许朝中有事情需要你去做,你留在长安,阿娘也正好帮你去物色个娘子。” “阿娘,能不能先别提娘子的事情啊。我这才冠完礼,阿娘你就准备又想抱孙子了。况且,二哥三哥他们都未成亲呢,我不着急,真的不着急。”李冲元一见老夫人说起娘子一事,就赶紧想辙跑路了。 好不容易从内院出来的李冲元,撒丫子就离开了本家。 “好险,好险。要不然,今天可就别想好过了。阿娘也真是的,天天说娘子的事情。我还是赶紧想办法离开长安回西沙岛去吧,要不然,阿娘这要是拉着我去偷偷看哪家的小娘子,要是个美女到还好,要是个丑女,那可就要哕了。” 李冲元一出本家,猛呼了一口长气,自言自语不已。 而此时。 婉儿不知道何时站在他李冲元的身后,侧着脑袋,好像在偷听李冲元的自言自语。 当李冲元未再自言自语之后,婉儿这才突然出声道:“四哥,母亲看中了一个小娘子呢。那个小娘子长得好看,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四哥你要是娶了那个小娘子,肯定有福气。” “擦,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咦,你怎么在这里,你不应该现在收拾东西准备跟叔公回李庄去的吗?哦对了,最近我不离开长安,赶紧收拾东西,和我一起去陪叔公回李庄。”李冲元被这丫头突然一声给惊得,差点三魂去了一魂。 婉儿吐了吐舌头,小跑着回去,一边跑,一边回道:“四哥,你等等我。我去跟母亲请示一声。” “小丫头,还知道请示了,以前可没有这么懂事。”李冲元听后,脸上展现一笑容。 李世民不让李冲元离开长安。 李冲元只得陪着李渊回了李庄去了。 好些年没有回李庄了。 一回到李庄后,李冲元对什么都感觉到亲切。 而留在李庄的人,以及李庄的村民和小娃们,一个个的,都跑来跟李冲元见礼,把小院里里外外都给济得水泄不通的。 几年下来。 村民们的脸上,早已脱离了菜色,红光满面的。 可见,李庄的村民们,这几年吃得好,穿得暖,比起别的庄子村子来,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了。 租子比别的庄子要低两成。 而且非农忙时期,还有着各种活计可干,工钱也比别处要高。 这留在手中的钱,也就自然而然的多了起来。 甚至。 李冲元还能见到村中的个别小娃,有了新衣裳。 “好啊,大家红光满面的,看来大家这几年肚中有食,家中有粮,家家都有鸡鸭鹅。听说你们各家还开始养了猪仔,看来这肉食也不缺了啊。真好,几年下来,你们都快要过上地主的生活了。”李冲元巡望了一眼众村民后,由感而发。 众村民们,争先恐后般的开始向李冲元说着这几年的变化。 有说自家养的牛死了。 有说自家养的猪去年因为阉猪给阉死了的。 也有人说家中这几年如何如何的。 当然。 有人说自家的孙子孙女出生了,说是请的张太医给起的名字。 至于想请李渊起名字,估计他们还真不敢。 就李渊每天都挂着一张带笑的脸色,但只要回到了小院,就变得正正经经了起来。 再者。 村民们可是知道,长期居住在李冲元的小院内的这位老太爷,可是太上皇的。 请太上皇给他们家的小娃取名字,他们可真不敢。 碰上了面,行个礼,打个招呼都已经是一份荣耀了,他们哪里敢请李渊给起名字的。 更者。 也有人说自家老人过世了等等之言。 比如有一村民,眼中带着悲伤,含着泪,向着李冲元说他的父亲过世了什么的。 总之。 所有人都向着李冲元说着这几年李庄的变化,从小事到大事,从大致的到细节的。 坐在椅子上的李渊,好像对于众村民的这种诉说并不感兴趣。 但眼中却是有着满满的成就感。 李冲元这几年并不在李庄,李庄的一切事情,可以说均由着他来掌舵了。 自然而然,李庄目前所展现出来的成绩,有一半功劳是他李渊的。 当然。 这一切皆是底子好,李冲元把底子铺得好。 回了李庄,李冲元自然是要去元庄瞧瞧了。 李庄过得如此,元庄其实也不差。 可以说,元庄的模式,走的也是李庄的模式。 接下来的数日里,李冲元如以往一样,开始在李庄各地巡走,走走看看,从不落下一处之地。 村中的小娃,在这几日里,那可真叫一个形影不离的。 只要李冲元出了小院,村中的小娃就会跟随着李冲元的脚步,从这头跟到那头。 毕竟。 李冲元曾经在李庄,那可是最受小娃们的喜欢了。 不过。 李冲元到是没有见到小疯子。 此时的小疯子,依然还是那个小疯子,还是那个鹅倌,依然忙碌的很。 同时。 小疯子的身上,还加持了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猪倌。 就李冲元几年前从山凹里抓回来的野猪仔,早已经从村中移到了村西所建的养猪场去了。 同时,那里还建了一个鹅场。 小疯子拥有特殊的本事,而这份特殊的本事,使得他成了鹅倌以及猪倌。 工钱也随之上涨了不少,这也成为了李庄有史以来,甚至全唐国以来最小,身份最低,且能拿工钱的小娃了。 李冲元每日里都挺闲的。 回到李庄,原来还挺熟悉的事情,到现在却是没有精神头去做了。 接连两个月,李冲元闲得无聊之时,总要回一趟长安,进宫去请示一番。 可是,李世民没次都让他待着。 一直到九月。 李冲元突然得到一个消息,这才让他知道,李世民为何要留在长安,而不让他回西沙岛了。 “李郡王,吐蕃使节不日即将抵达长安。想必,李郡王应该知道圣上留下你是何意了吧?”王礼笑眯眯的看着李冲元,向着李冲元透露出这个消息来。 李冲元懂了。 而且实在是太懂了。 (本章完) 第701章 禄东赞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01章 禄东赞 第701章 禄东赞 王礼前来李庄告诉他李冲元这个消息。 李冲元自然是太过明白李世民为何要把他暂时留在长安了。 吐蕃使节要来长安了。 对于吐蕃派出使节前来长安,那必定还是因为关于吐蕃赞普想要求请尚公主之事的。 要不然。 吐蕃也不至于要费这么大的劲,派使节前来长安。 曾经的李冲元,在朝堂之上,大声指责李世民,且又是当着如此众多的朝官们的面指责李世民。 李世民没有惩治他李冲元,反到是被他李冲元给骂醒了。 骂是骂醒了。 但朝中依然还有一些声音,在极力推动着下嫁公主到吐蕃去。 李冲元虽少有上朝,也仅在大朝议之时才会去一次,其他的小朝议,李世民没有通知道,他也就选择不去了。 而朝堂之上的一些朝官,总是找着各种借口,推动着公主下嫁吐蕃之事。 虽说,那房玄龄没有站出来提过,但李冲元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这事必然是那房玄龄在背后搞的鬼的。 最近这两个月以来。 李道宗以及李雪雁也从未前来李庄找过他李冲元。 哪怕亲自过来感谢一番都从未做过,到是在李冲元冠礼之日,向老夫人表达了他李道宗一家的感激之情。 至于为何不找他李冲元感谢一番,必然是因为李冲元乃是晚辈,李道宗对的也是老夫人。 而李雪雁这个堂妹也从未出现在李冲元的面前过。 或许是因为长安城的那些传闻也好,还是流言也罢。 总之,李雪雁李冲元没有见过。 但从今日王礼前来李庄告知他李冲元吐蕃使节要来长安之事后,李冲元到也能想到了其中的个中原由了。 李道宗估计早就知道,吐蕃会再次派出使节前来长安了。 所以,李道宗到如今,只是跟老夫人感激过一番,却是并没有找到他李冲元,说来估计是因为下嫁公主到吐蕃之事,还没有结束。 故。 李道宗才选择如此做法,甚至都未带李雪雁前来感谢他李冲元。 李冲元此刻,脑中正在快速的思索着前世所学的历史。 可是,李冲元的历史本就学得渣,也不知道吐蕃会派谁前来长安再次求亲。 李冲元只知道,唐国下嫁到吐蕃的公主乃是文成公主,只不过并非皇室之女,仅是宗氏的李道宗之女罢了。 而其中的过程如何,李冲元还真不是太过清楚。 即然不清楚,李冲元自然是要向王礼询问了,“王总管,此次吐蕃派出使节前来我大唐,具体是谁啊?是不是因为我上次把那吐蕃使者给弄死之后,吐蕃得了消息后,这才派出一位使节前来的?” “并非你所想的那般。那萨多虽已死去两月之久,但消息却是还无法这么快速的送达到吐蕃。此次吐蕃派出使节前来我大唐,其实早就议定过了。至于是何人,此人乃是吐蕃的大论,禄东赞。不过,吐蕃使节前来我大唐之事,你可得小心,毕竟,你可是杀死过一位吐蕃使者的。到时候,那位禄东赞,怕是会针对于你。”王礼回复道。 在王礼一说禄东赞之名时。 李冲元脑袋里突然轰的一声。 禄东赞。 李冲元可以不知道吐蕃其他人的事情,但对于禄东赞,或者禄东赞所属的家族,却是必须知道一些的。 李冲元依稀记得。 在吐蕃赞普松赞干布死了之后,禄东赞就掌了朝政,开始对唐国的疆域进行了侵吞。 而就是因为这禄东赞。 促使了唐国公主下嫁到吐蕃之事,同时,也是因为此人,侵吞了唐国大片的土地疆域。 而王礼一提起这位大论禄东赞,李冲元的眼中,就开始布满了不爽了。 前世,李冲元没有机会见识一下这位。 而今,却是有这么一个好机会了。 李冲元脸上的不爽一露,王礼一瞧之后,很是不解与好奇,“李郡王,难道你识得此人?据我所知,李郡王你可没有去过吐蕃,而且这位吐蕃的大论禄东赞也从未来过我大唐。看李郡王你的脸色,好像对这位吐蕃大论禄东赞非常的不喜欢啊。” “呵呵,我怎么可能会认识他,但我却是听说了此人的一些事情。此人据我听说,他出生于吐蕃山南一带,乃是吐蕃贵族。而且,我还听说,吐蕃赞普几度发兵攻打尼婆罗,就有他的身影。而且,吐蕃赞普为了把尼婆罗拢络到自己的手中,不惜发兵数次攻打尼婆罗,然后用娶尼婆罗的公主为名,加强吐蕃与尼婆罗的关系。而今,吐蕃用同一种方法,来对付我大唐,王总管想来也应该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吧。”李冲元冷笑而道。 禄东赞,李冲元肯定是不认识的。 但对于此人,李冲元除了不爽之外,更多的是想要把此人给弄死。 只要这位一死,吐蕃想要发力,估计就是一个未知数了。 如果禄东赞一死之后,吐蕃对外扩张的趋势,必然会有所减缓,说不定嘎然而止都不一定。 王礼听后,眼中多了些好奇,“李郡王是从何所知此消息的?为何我就从未听闻过此事?” “消息如何来的,王总管就别问了。总之,此消息决对可靠。如果王总管不信,可以找人问一些番邦人,最好找一些跟吐蕃有交集的人打探,说不定你能知道更多的。”李冲元自然不会说这些消息的来源了。 难道说他李冲元早就知道了?更或者是梦中梦到的? 王礼脸上多了些紧张,随之拱了拱手,“李郡王,圣上的意思是让你回长安,静待那吐蕃使节。关于你刚才所说的事情,我定会向圣上转述,且也会派人去打听,我先回宫去向圣上复命。” “好走,我就不送了。明日我定会依圣上之口谕,回长安的。”李冲元知道,自己说的事情,让王礼知道事情有些棘手了。 吐蕃那边的消息,基本是闭绝的。 毕竟。 吐蕃曾经发动过对唐国松州之战。 然后,那吐蕃赞普就派使者前来求亲。 虽被李世民给拒绝了,但时隔几年之后,又再来一次。 而吐蕃曾经用过这样的方式,对待过尼婆罗。 可见,这样的手段,这样的手法,用来对付唐国,如果李世民听后,绝对不可能容忍的。 为此。 当王礼听闻了李冲元所说的话后,直接离开了李庄,返回长安复命去了。 至于李世民在得知了这些消息后,会如何行动,更或者会如何选择,李冲元猜不到,也不知道李世民最终会如何做。 一脸心思的李冲元,回到了小院。 “元儿,脸色这么差,发生了什么吗?”李渊见李冲元一脸心思的模样,出声询问。 李冲元笑了笑,把脸上的表情一变道:“也没什么事,就是王礼前来说吐蕃派了使节来我大唐了。” “原来是这事啊。怎么,那逆子不会是想让你去对付吐蕃人吧?不过这样也好,由你去对付这些吐蕃人,如出了差错,再由着那些大臣们去应付,如此这样,也可以让你更知道如何做这个官了。”李渊到是并不以为意。 李渊的本意,是想让李冲元更能体会如何做官。 而不是像以前的李冲元一样,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李渊的心中。 李冲元有能力,而且心思纯正,心地善良,又心中装有百姓,为百姓做事,为百姓的生计而谋事等等。 要不然。 在李冲元冠礼之时,李渊也不会给他李冲元取个善德的字了。 至于李渊希望他李冲元做到何官职。 在李渊曾经说过,李冲元可以为大司农。 大司农当下虽已经没有了,但怎么着也是三公九卿之一。 位高权重。 可是。 在李冲元的心中,却是并没有想过要做什么大司农,也没有想过什么司农寺的寺卿。 他目前只想着把船造好,然后去海洋的对岸,寻找各种农作物的种子。 回来之后,大肆培育,再推广,让天下百姓肚中有食,碗中多上各种食物,孩子嘴里多上些零食等等。 官做到何种程度,李冲元没有想过。 甚至,以前的李冲元一直认为,自己不适合为官,也不想当官。 要不是这几年一路走来,磕磕碰碰的,李冲元头上所冠的官职,李冲元他都想扔掉。 但话又说回来了。 头上没有官职,做起任何事来,都显得有些捉襟见肘,空有心力,却总是被各种出现的人物给搅了他的事情。 所以。 目前的李冲元,只得卖力的往上爬。 官职做高一点,爵位再升一点。 如今的他,已经是五品的大员了,虽说只是一州之录事参军,以及都水令等职了。 想要再往上爬,那就是冲着一州之刺史而去。 更或者就是京官了。 至于爵位,一个西沙郡王必然满足不了他李冲元的。 郡王之爵,虽与国公,嗣王同等同品级,但李冲元依然还是想往上再爬一个品级,二字王。 可李冲元却是知道。 二字王难得。 没有过硬的功劳,这二字王就别想碰。 就好比李道宗,原本乃是任城王,可没想到,因为一些事情,直接变成了江夏郡王。 李冲元对于李渊对他的寄望,他懂。 但却是并不怎么发表自己的看法。 第二天上午。 李冲元请示了一声李渊后,坐上马车,返回了长安。 回到长安后的李冲元,先是回本家给老夫人请了一声安过后,就入了宫了。 某殿中。 李世民一边看着眼前的李冲元,一边处理手头上的政务,“你先待着,估计后天那吐蕃使节就要抵达长安了。待那吐蕃使节抵达长安之后,我会差我去告知你。” “圣上,吐蕃此次派出使节前来我大唐,其目的肯定不只是为了求请尚公主之事,其背后必然是有其阴谋的。而且,那禄东赞此人极为不易对付。据臣猜测,吐蕃发动对我大唐松州之战,极有可能,吐蕃赞普就是采取此人的意见。所以,臣的意思,圣上最好能把他留下。”李冲元的留下,当然是弄死了,而是真的把禄东赞给留在长安。 李世民停下手头上的政务,看着李冲元,皱了皱眉,“我会派人去查你所说的这些事情。至于留下那禄东赞,此事并非你所想的这么简单。好了,你先回去。” 李冲元叹了一口气,颔首行礼出了宫。 回到府上的李冲元,坐在后院之中,思索着如何对付禄东赞之事。 可怎么想,也没想出一个好主意来。 “算了,算了。来了再说吧,走一步算一步。如果他禄东赞敢在朝堂之上再次提出求请尚公主之事,我非得当场痛扁他一回不可。我到要看看,他禄东赞到底有多厚的脸皮。实在不行,等哪天他返回吐蕃的路上,在半道上截杀他。”李冲元想不出好主意,但想要除去禄东赞的想法,那是越发的肯定了。 两天后。 李世民派了礼部的人,赶到长安城西之外十里处,迎接禄东赞。 同时,也让王礼前来通知他李冲元一声,“李郡王,要不你也去迎一迎那吐蕃使节?” “他什么脸,让我一个郡王去迎接他?王总管,你这可是在打我脸啊。”李冲元一听王礼的话,像是炸了毛似的。 王礼笑了笑道:“我可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李郡王对那禄东赞如此之不喜欢,不如前去骂上几句,好让你舒爽一下。” “咦,你这话到是提醒了我。行八,你过来。一会你带人去城外,先这样.然后这样嗯,就这样办。”李冲元闻话后脑中多了个小心思,叫来了行八。 行八听后,一脸的苦瓜脸。 但再苦他也会照李冲元的吩咐去办事。 午时。 从吐蕃远道而来的禄东赞一行使节团,在礼部官员们的迎接之下,来到了长安城西门之外。 禄东赞瞧着高大,且雄伟的长安城之后,一脸的羡慕与期望,“唐国都城真乃是天下第一城啊。能在这样的城市里生活,那是一种享受。难怪各国之人,都对唐国的都城长安如此的往向。” “是啊,唐国的长安都城,真乃是我见过最大最宏伟的都城了,也不知道此城能不能抵御一次百万大军的攻袭。”吐蕃副使桑布扎小声的说道。 (本章完) 第702章 气疯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02章 气疯了 第702章 气疯了 副使桑布扎说话的声音虽小,但依然还是被礼部的官员听见了,“这位副使说笑了。此乃是我大唐都城,谁又敢打到我长安都城来呢。即便是当年突厥打到我唐国,也只在渭水之北罢了。当时,突厥人一见到我大唐的长安都城,吓得都腿软了,哪里还敢攻打我大唐都城长安呢。” 礼部官员自然是对那位吐蕃副使桑布扎所说的话有些不爽的。 不过,他到是没想过,吐蕃人会打到长安来,更是没有想过,吐蕃敢入侵唐国。 至少。 在他的思维里,吐蕃人都是一些野蛮人。 要礼数没礼数,身上还夹杂着一股牛粪味道。 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带领百万大军攻袭长安城。 吐蕃副使桑布扎看了一眼那位说话的礼部官员一眼,眼中很是不屑。 正当他欲要说话反击之时,禄东赞却是向他使了使眼色,并且向着另外一名副使轻轻的点了点头。 “张侍郎这话说的有些大了。我听说,当年你们的皇帝,与着突厥的颉利可汗可是来了一个渭水之盟,这才免去了突厥人攻袭长安的吧。而且,仅仅两年之后,你们的皇帝,就反了盟约,出兵攻打了突厥,更是把颉利可汗给弄到了长安城,此事不知道你作何解释。”这位副使一出口,那真叫一个犀利。 吐蕃使团有一位正使,也就是使节,正是禄东赞,也叫噶尔·东赞。 副使却是有两位。 左副使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位,桑布扎,全名为吞弥·桑布扎。 右副使也就是这位说话犀利之人了,支·塞汝贡敦。 塞汝贡敦敢在长安城外,评论起李世民之事,可见,他是受了禄东赞的示意,才敢如此说话的。 而且还是直击李世民当年之事。 不过说来也是。 吐蕃人从未把唐国放在眼中。 哪怕松州一战吃了败仗,吐蕃人也没有把唐国放在眼中,更别说眼前的这个劳什子礼部的一个侍郎了。 在长安城外,说起了李世民当年之事,吐蕃人也不怕眼前的这位迎接他们的礼部侍郎把他们所说的话传给李世民听。 至少,在他们的心中,是一点都不担心这件事情。 这不。 礼部的这位张侍郎一听这位吐蕃右副使的话之后,脸色顿时变了。 张侍郎知道,这位吐蕃右副使所说的确实没错,但是在朝中谁也不会提这事,更是没有人敢提这事。 当年李世民签订渭水之盟,说白了乃是长安兵力空虚导致的。 要不然,依着李世民的性格,早就拉起架子,与突厥人干上一架了。 张侍郎脸色虽变了,但身为礼部侍郎,他的这张脸依然还得挂起笑容来,“塞汝贡敦副使怕是不知道吧。当年突厥人突袭至我长安城,本就是背约而至,何来我大唐背约。要是塞汝贡敦副使不知道这里面的情况,本官到是愿意好好给塞汝贡敦副使讲解讲解一番,省得你们入了我大唐都城长安城后,这一开口就闹出笑话来。” 厉害。 侍郎不愧为侍郎。 说话不带脏,还顺带教训了一下这些野蛮子。 你要是不懂,那我就来教你。 张侍郎的话中之意,就是这个意思。 把这些吐蕃人说成了没文化的野蛮子。 不过。 塞汝贡敦此刻当然是听出味来了,脸色也随之一变,恨恨的望着张侍郎,欲要再发话来讥讽一声眼前的这个侍郎。 而此时的禄东赞,到是说话了。 “张侍郎高才,东赞佩服。即然已经瞧过了唐国的都城,张侍郎,咱们不如先入城如何?”禄东赞知道礼亏了。 再说下去,自己一行人,估计都得被眼前的这位给说得一无是处了。 张侍郎心里高兴,轻轻的点了点头,“禄东赞使君说的对,还是先入城。” 城外的一番评论,以唐国这方面胜为而告终。 张侍郎心中高兴之余,顿时觉得,这些吐蕃人并没有多么的难对付,心中认为李世民前两天召他入宫说起了禄东赞此人如何阴险,如何难对付,还特意让他多多准备。 可没想到。 自己三言两语的,就把这些人给说教得哑口无言了。 窃喜。 是的。 张侍郎心中是窃喜的。 可是。 张侍郎窃喜之际,前方却是发生了一件让他无法再窃喜下去的事情了。 “怎么回事?前方发生什么了?”张侍郎瞧着队伍停下了脚步,而且前方却是堵着一大帮的人,甚至还发生了口角。 这让他这个迎接吐蕃使团的主导官员,感觉脸面有些无光。 这里是自己的地盘。 吐蕃使团来了,为何还有人前来闹事,这明显就是给自己上眼药。 窃喜是没有了,而眼下,却是让他皱起了眉头来。 前来回报的小官员回道:“禀侍郎,前方有一队出殡的人,正拦在大街中央,还请侍郎示下。” 出殡? 张侍郎有些傻了眼了。 自己是奉旨意前去迎接吐蕃使团入长安城,然后安排至鸿胪寺,如此这般,他也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本来在长安城外,自己三言两语就把这些吐蕃人给说教服了,心里还得意了一把。 可这刚入城,就碰上了一队的出殡人员,这让他顿时有些傻了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当下。 唐国以礼为大的国度内,正常时间段里,如果是遇上了出殡的队伍之时,其他人员,基本上都会先行让道。 毕竟,死者为大。 哪怕你就是一位官员,也是如此。 除非是遇上了紧急之事,比如军务等比较紧急之事时,出殡的队伍才会给与先行通过。 曾经。 就曾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某家大户人家的老人过世,出殡之时,正好碰上了某位信使,导致那位信使晚回报了一刻钟,而担误了某件大事。 为此。 朝中大臣们,还特意制定了长安城出殡的时间。 如果某人家中有人过世了,只限于晚上出殡,或者半夜,以及黎明之时。 当然,这个出殡的时间,仅限于普通人,至于那些勋贵也好,还是官吏也罢,却并不一定吃这一套。 就好比当下。 这么大白天的出殡,而且还把主街道给堵了,更是把这个吐蕃使团给堵在了大街上,这足以说明,出殡的人家,身份肯定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 要不然。 谁又敢如此冒然呢。 得了回复的张侍郎,赶紧往前去查看怎么一回事。 可当他一到前方之后,顿时又是傻了眼了。 这才一转眼的工夫,两方人员就已经扭打在了一起。 “住手!都住手!”张侍郎好在没有一直傻愣下去,待他反应过来之后,立马大声喝斥了起来。 可是。 他的声音实在是起不到任何的作用,而且也没有那些武将有着浑厚的声线,他的住手之声,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扭打中的人,除了有礼部的吏之外,还有吐蕃人。 而身着白衣孝服这一方的人,其人数比这边还多,直接把这边的人给压得喘不起气来。 正当张侍郎声嘶力竭的想要阻止这一场混乱之时,禄东赞他们也得到了回报,往着这边来了。 随着禄东赞他们一到后,这脸色顿时就变白了。 有道是。 出使唐国,虽说奉的乃是他们赞普的指示而来。 可这刚入唐国的长安城,就碰上了出殡的队伍,而且双方还打将了起来,这放在谁的身上,脸都得变色。 更何况还是这位一直自视自己可以掌控天下的禄东赞呢。 禄东赞脸色不快,向着桑布扎使了使眼色。 桑布扎二话不说,向着后方的人挥了挥手。 瞬间。 吐蕃使团中就涌出上百人,加入到了扭打的场面当中去了。 而本就在劝架的张侍郎,突然吐蕃人加入了更多的人,立马大声喝斥,“禄东赞使君,你这是何意!不把己方人员叫回来,还指使自己人加入混战,你这是要把事情扩大化吗!” “张侍郎你好好瞧瞧。本使君奉我吐蕃赞普之令,出使你唐国。这一入长安城就碰上了如此晦气之事,而且还当街打了我吐蕃人。这就是你们所说的礼仪之邦吗!张侍郎,此事还希望你给我一个交待,要不然,这事我定要找你们的皇帝问上一问不可。”禄东赞此刻心里是非常的不快。 能欢快吗? 当然是不欢快了。 自己堂堂吐蕃大论,更是使君。 脸都没了,吐蕃人的脸都没了,他哪里能欢快得起来。 张侍郎此刻也是手足无措。 劝也劝不住,最终只得差人去通知武侯了。 而此刻。 随着上百吐蕃人的加入,这场面直接发生了变化。 上百吐蕃人的加入,让出殡队伍一方直接被压制作动弹不起来。 而不远处,行八见当下的场面后,脸上挂起了一道笑容,“即然你们敢这么来,那我就再给你们加点戏。” 行八也开始学会了李冲元的说话方式了。 片刻后。 在行八的行动之下,长安城中的一些百姓,好像开始从四面八方往着这边围了过来。 而其中,以青壮年为主。 当这些青壮年的到来后,每个人的嘴中都喊着一句话。 ‘就是这些吐蕃人,他们当年围了松州杀了我们大唐好多百姓,打死他们,打死他们。’ ‘就是这些吐蕃人,他们当年围了松州杀了我们大唐好多百姓,打死他们,打死他们。’ ‘就是这些吐蕃人,他们当年围了松州杀了我们大唐好多百姓,打死他们,打死他们。’ 嚯。 当成千成千的青壮年涌向这边来之后,嘴里喊着话之后,张侍郎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禄东赞的脸色,也从刚才的白脸,直接转为青脸了。 有道是。 好事不成双,坏事不单行。 目前的情况,只能说是坏事,而非祸事了。 先是遇出殡队伍,落了他们吐蕃使团的脸面。 随之发生混战扭打。 禄东赞自然是不希望己方失了面子,且还被唐国人打了,自然而然的,就让桑布扎加入混战当中。 可这一转眼之间。 这长安城的百姓,就来了数千之众。 而且绝大部分都是青壮年。 禄东赞瞧着这数千之众的唐国青壮年喊着话往着这边涌来,心中猜测,这次事件是不是有人故意为之的。 而且。 事情都发生了好一会了,为何不见传闻中的武侯出现? 禄东赞此刻,更加的笃定了这件事情,必是有人故意使的绊,想要落了他吐蕃的脸面。 至于是谁。 他猜不到。 不过。 禄东赞猜不到,但却是听多吉提起过一人,李冲元。 多吉,就是曾经与着吐蕃使者萨多一起的那位赞普侍从官。 禄东赞这个使节来了,他们原本早先来探底的使者们,自然是要前去迎接他们自己国家使团的到来了。 在不久前。 多吉就已经把最近长安发生的事情诉于禄东赞他们知晓了。 而萨多的死,多吉必不可能不说的。 原本。 禄东赞还想着要好好会一会李冲元,想为他们吐蕃的这位纰论萨多报仇。 可眼下的这个情况,直接让他吐蕃失了脸面之外,更是重重的给了他一巴掌,让他不得不联想到了李冲元。 禄东赞怀疑的没有问题。 此时的李冲元,正在府上,静候着佳音呢。 而本来早就该回宫回禀李世民的王礼,却是一直坐在李冲元的对面,一边喝着茶水,一边与着李冲元一样,想看看李冲元到底使了什么鬼主意。 半个时辰后。 行八春风满般的回来了。 “哈哈,小郎君,你是不知道,那吐蕃使团的人差点没被气吐血。要不是礼部的侍郎张晨叫来了不少的武侯,今在这场戏,怕是要演到下午去了。”一回来的行八,就高兴的诉说着刚才的场面。 李冲元听后,摇了摇头,“还是玩太小了,要是死了人,那才叫好看呢。” “李郡王,这可不行啊。你弄出个出殡一事,就已经极度的落了他们吐蕃人的脸面了,如果真要是死了人,那他禄东赞估计得疯。”王礼表示不可以这样。 而此刻。 鸿胪寺中的吐蕃使团一行人,却是气得脸都绿了。 禄东赞更是一脸绿色的坐在胡凳上,双眼之中冒着愤怒与不甘。 (本章完) 第703章 各有想法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03章 各有想法 第703章 各有想法 “多吉悉南纰波,你可知道今日这事是谁弄出来的吗!”禄东赞愤怒过后,开始向着多吉询问了起来。 自己一行人代表的乃是吐蕃。 可没想到,刚到唐国都城的长安城,就遇上了出殡这样的事情,而且还动了手。 这让禄东赞明显认为,这件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 对于禄东赞而言,他本就少有来唐国,必不可能得罪什么人,所以他只能向多吉询问了。 而且。 禄东赞心中已经有所猜测。 那就是李冲元。 毕竟。 在入城之前,多吉前去迎接他们的到来之时,已经向他阐述了最近这段时间以来,他们所在长安发生的一些事情。 以及他们吐蕃国派来唐国的使者萨多是如何死的。 禄东赞心中虽有猜测,但却是不敢太过肯定。 自己并没有得罪李冲元,而且自己代表的乃是吐蕃国的颜面。 一个唐国的郡王,做下这等下三滥之事,禄东赞着实有些心疑,心疑这个唐国的郡王李冲元,到底是何种人,又是何种性格等等。 多吉一听禄东赞的询问,满脸的肯定道:“回禄东赞大论,我很肯定,今日之事,肯定是那小儿李冲元弄出来的。” “多吉悉南纰波,你与我好好说说,那位郡王李冲元到底是何种人。萨多纰论,又因何而死的。今天上午,你说的不够详细,而且还有那些唐国官吏在场,现在你好好与我说一说。”禄东赞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了。 多吉重重的点了点头,开始向着禄东赞详细的说起了他们从吐蕃来到长安城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而其中,最为详细的,莫过于关于李冲元的了。 多吉虽为吐蕃赞普的侍从官,可在禄东赞面前,却是要低上一等的。 毕竟。 禄东赞的家世也好,还是官职也罢,更或者其当下的身份,皆不是他多吉能比的。 吐蕃赞普为何要派一个侍从官混在使团当中,这明显是对萨多也好,还是禄东赞也罢,有些不太相信。 否则的话。 吐蕃赞普也不可能把自己的侍从官派过来,甚至,就连一个外务官萨多,都得听从他的指示。 可到了禄东赞这里,他多吉就算是赞普的侍从官,也得向禄东赞低头不可,更何况,在吐蕃国朝廷内,其等级还是很森严的。 毕竟。 松赞干布建立的可是一个奴隶制的政权。 半天之后。 禄东赞从多吉的嘴中,终于知道了萨多的具体死亡原因,以及如何死的了。 同时,他也从多吉的嘴中知道,李冲元为何要阻止他们的赞普迎娶唐国的公主之因。 禄东赞眉头紧锁。 他原本以为,他给他们的赞普所出的这个迎娶唐国公主的主意,到现在,却发生了变故。 而且,这个变故并非来自于唐国的皇帝李世民,而是来自于一个小小的郡王,这让禄东赞此刻显得更加的愤怒了起来。 “好一个小儿,好一个李氏宗亲,好一个小小的郡王。敢阻我吐蕃之事,看来,他是不想好活了!”禄东赞听完多吉所有的阐述之后,脸都变得有些青了,对李冲元开始越加的愤恨了起来。 落了他吐蕃国的面子,他禄东赞到并不以为意。 可落了他禄东赞的面子,那就是对他的一种挑衅。 同时。 对他所出主意,迎娶唐国公主之事的阻拦,这更是对他禄东赞的一种践踏,这让禄东赞不恨李冲元都难了。 一旁的多吉知道,禄东赞想要整死谁,那真叫一个简单。 即便这个郡王是唐国的郡王,如果禄东赞想要整死李冲元,多吉认为,这事肯定也简单,“禄东赞大论,那小儿李冲元手上有一件特别之物。据我多方打听,以及萨多当时被那李冲元杀死之时的场面来看,他李冲元手中之物,像是唐国道门所用的一种火焰之术,但又像唐国道门之中所传的天雷有些相像。还请禄东赞大论小心,莫要着了他李冲元的道了。” “呵呵,就他李冲元这么一个小儿,我禄东赞又何会把他放在眼中。你放心,我会不学萨多,与他拼杀的。即然他敢阻我吐蕃大事,那他就是我吐蕃的仇敌。多吉悉南纰波,桑布扎,塞汝贡敦,接下来,咱们可就得上点心了。我有两个计划,还请诸位与我一起合力.”禄东赞虽对李冲元愤恨,但也知道,在唐国的都城长安,想要对付一个唐国的郡王,必定要做些准备的。 对于多吉的提醒,他禄东赞也记在心中了。 什么火焰之术,什么天雷之术。 他禄东赞不相信,也认为这是唐国道门中的一些传闻罢了。 至少。 在他没有见到实物之前,或者没有让他张张眼,他禄东赞可不相信什么火焰之术,什么天雷之术的。 鸿胪寺这边,禄东赞正在计划着如何对付李冲元。 而李冲元这边,刚刚送走王礼。 李冲元看着王礼离去的背影,轻轻的摇了摇头叹道:“唉!!!看来,一个吐蕃使者死了之后并不能解决我大唐公主下嫁之事啊。吐蕃我能对付,可众朝官们却是想把李媚下嫁到土谷浑,也不知道圣上到底有没有答应这事。要是答应了,那这事可就不好办了。” 刚才。 王礼向李冲元透露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众朝官在房玄龄的推动之下,准备下嫁一个公主到土谷浑。 当然,公主是不可能了,而且李世民也不可能下嫁自己的女儿到土谷浑去,所以只能选择郡主了。 而这位郡主,正是刚才李冲元嘴中所说的李媚。 李媚(史载名字不详,此名作者自己取的),乃是淮阳王李道明的女儿。 史上,下嫁到土谷浑的公主,正是此人,也被封为弘化公主。 李媚,李冲元不是太熟。 大家虽都为李氏宗亲,贵为宗室,但人员庞杂,并非所有人,他李冲元都走得近。 就好比这位李媚,以及李媚的父亲李道明。 李道明有一位兄长,名叫李道玄。 唐国建国后,李道玄授柱国,右千牛卫大将军,封淮阳王,后跟随李世民东征西讨。 其年龄虽小,但身好武事,屡战皆胜。 但在武德五年十月,李道玄领兵与刘黑闼遭遇,兵败身死。 至于死因,乃是因为与副将史万宝不和,李道玄出兵迎战刘黑闼后,史万宝按兵不动,导致其战败被杀。 史万宝何人? 隋朝大将军史万岁之弟。 李道玄战败死身之后,其弟李道明袭其兄之爵位,成了淮阳王。 虽说。 大家同为宗氏,可李冲元与这位淮阳王李道明走的到不是很近,但李冲元却是知道,不管走不走得近,大家皆为李氏宗亲,本就抱成一团的。 而今。 李冲元听王礼所言,房玄龄不止想要下嫁李雪雁到吐蕃国去,更是想要下嫁李媚到土谷浑去。 可而今。 土谷浑已经归附于唐国,下嫁一位公主过去,其必是为了安抚土谷浑。 且,李冲元也知道,两国这样的局面,不管是朝廷也好,还是李世民也罢,必定是为了维护两国这间的关系,才有如此的一个决定。 至于李世民在听了他李冲元的一番指责之后,会不会改变,李冲元不知,也无法猜测。 可是。 这样的事情,他李冲元必须阻止,阻止这种变相似的和亲。 “小郎君,我知道你不希望公主下嫁,但这是朝廷的事情。而且,老夫人也不希望你再掺和这样的事情,要不然,再来那么一次的话,老夫人怕是受不住的。”站在李冲元身后的齐活,在听了李冲元的自叹之后,出声劝阻起了李冲元来。 李冲元回头看了看齐活,并不再说话。 不懂的人,即便再解释,那也是无用的。 不过,齐活的话到是提醒了李冲元。 老夫人不希望他再闹腾了,可这事真不是闹腾这么简单,而是他李冲元不负望这样的事情发生,更是不希望有自己在的情况之下,还发生和亲这样的事情。 李冲元不是明粉。 但对于明朝时的那种骨气,那是打心底里佩服。 吐蕃使团来了长安。 这个消息已经在长安城中到处流传着。 吐蕃曾经入侵唐国之事,也被在这样的消息当中,无限的扩大了起来。 同时。 关于吐蕃国想要迎接唐国公主之事,也被无限的放大了。 坊间,更有传闻,说吐蕃国先是用武力逼迫泥婆罗,后迎接泥婆罗国公主之事,而吐蕃用的乃是同一种手法,来对付唐国。 这样的传闻,在长安各大坊间,传得越来越广。 直到五天之后,一大批的长安百姓,聚在朱雀大街前,也就是皇城的朱雀大门之前。 众百姓,挥舞着双手,嘴中喊着口号,说要把吐蕃人驱逐出长安城,驱逐出唐国。 甚至,还有人喊着要把吐蕃人打死,扔到乱葬岗去喂野狗。 总之。 众百姓们所喊的话,各有不同,但皆是对吐蕃人的愤怒。 “禄东赞大论,你的计划明显已经被那李冲元识破了。你去看看,整个长安城的唐国人,都喊着要打要杀我们吐蕃人了。禄东赞大论,你快想想办法,阻止这样的阴谋继续下去。要不然,我们在长安城中必将寸步难行的。”多吉在得到消息之后,已经有些坐不住了。 反观此刻的禄东赞,脸色变得铁青。 原本。 禄东赞计划还想利用一下长安城的无知唐国人,好来对付李冲元。 可没想到。 自己的计划才刚刚实行,坊间就开始有了各种不利于他们吐蕃的消息了。 到而今,更有数千上万的长安百姓,被人蛊惑了起来,叫喊着要对他们吐蕃人喊打喊杀了。 禄东赞脸色铁青。 但身为吐蕃国的使节,又为吐蕃国的大论,其聪明程度,那还真不能小看。 禄东赞长吐了一口气道:“即然都到如此地步了,那以前的计划就作罢。接下来,就只能看我们如何劝说唐国的皇帝了。” “禄东赞大论,唐国的皇帝一直不肯见我等,而就连你到了长安之后,唐国的皇帝也未接见你。可见,这位唐国的皇帝,可不是那么好劝说的,也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多吉心中担心。 禄东赞轻轻的点了点头,“昨天我们备好的礼,可有送到梁国公府上?” “已经送到了。”多吉回道。 宫中。 房玄龄正与着李世民正在奏对。 房玄龄恭敬的向着李世民说道:“圣上,吐蕃使节到我长安已经数日了,鸿胪寺也从未慢待过。不过,最近坊间有些不好的传闻。” “是何传闻?这跟吐蕃使节又有何关系?”李世民不解,好奇的盯着房玄龄,静听着长安坊间的传闻是何。 房玄龄回道:“回圣上。坊间传闻,圣上不接见吐蕃使节,乃是因为李冲元曾经大闹朝堂之事所导致的。但臣却是知道,最近圣上心系国事,根本抽不出时间出来接见吐蕃使节。” 李世民听后,笑了笑,不以为意。 坊间的传闻,根本不值得李世民去在意,更何况还是这种传闻。 不过。 李世民虽不在意,但事关吐蕃使节之事,又事关他李世民的名声,李世民到是又轻轻的点了点头。 “也罢,即然坊间有这种传闻,那就明日接见吐蕃使节吧。即然见了吐蕃使节,土谷浑使节也该一并入朝。”李世民吩咐道。 房玄龄目的达到,没过多久就离去了。 当房玄龄一走没多久后,王礼得了李世民的话后,从宫中出来,去了西沙郡王府。 李冲元看着眼前的王礼,颔首道:“王总管,圣上这是要让我参加明天的朝议,想让我抨击那禄东赞?” “李郡王,圣上如何想的,我可不知道。不过圣上说了,明日朝议,李郡王你务必参加。”王礼脸上挂笑的回道。 李冲元叹了一口气。 其实。 王礼不说实话,李冲元又如何不知道。 李世民点名让自己参加明天的朝议,明摆着就是想让自己这个小小的郡王来对付吐蕃使团的人了,更是对付那禄东赞。 满朝文武,难道就没有一个能说会道,且又能直击要害的人吗? 当然不是。 李世民这么做,李冲元虽不知道是何用意,但身为臣子的李冲元,只能接受,不能拒绝,而且李冲元也不会拒绝这样的事情。 (本章完) 第704章 朝堂对决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04章 朝堂对决 第704章 朝堂对决 鸿胪寺。 王礼去的有些晚。 傍晚之际,王礼领着一大票的宫人,来到了鸿胪寺。 而此时,正值离衙,也就是下班之时。 鸿胪寺的寺卿见到王礼的到来后,知道是何意,“王总管,圣上这是要召见吐蕃使节了?” “莒国公所猜不错。我奉圣上之令,前来鸿胪寺向吐蕃使节,以及土谷浑使节宣达圣上的口谕。”王礼行了一礼回道。 莒国公笑了笑,指了指鸿胪寺某一方向道:“最好尽快打发这些吐蕃人走,要不然,就他们住在我鸿胪寺中,我这鸿胪寺怕是要被这些蛮子给拆了不成。” 王礼笑了。 连一位莒国公都不喜欢这些吐蕃人,可见这些吐蕃人真的不招待见。 莒国公是何人? 此人非谁,正是唐俭。 唐俭最近受到李世民的不爽,直接给他降了级,到了这鸿胪寺做起了这个寺卿来了。 虽说。 这鸿胪寺怎么着也是曾经的三公九卿之一。 品级虽高,位从三品之级,但却并没有什么实权。 毕竟。 一个管外交的长官,又怎么能跟这个大将军,那个尚书比呢。 哪怕就是卫尉卿,都比这鸿胪寺卿要有实权多了。 说来。 唐俭性子太过直,再加之其本性如此,与着李世民奏对也好,还是娱乐也罢,总是不知道如何看脸色。 这不。 在某次与李世民谈话当中,因为他的耿直,说错了某句话,惹得李世民直接把他给贬到了这鸿胪寺来做这个寺卿了。 话说。 因为他唐俭太过耿直,曾经无数次的得罪李世民,使得李世民曾放言,要杀了他唐俭。 甚至,还召来尉迟敬德,说要用什么法子杀了唐俭。 不过。 这也只是李世民的气话罢了。 朝中有了一个直言的魏征,就已经够他李世民受的了。 而这朝中,又多了一个爽直豪迈的莒国公唐俭,而且还是一位根本不在意他李世民脸面的一位国公。 可见,李世民把他唐俭贬到这鸿胪寺来做寺卿,到也是对他唐俭的一种惩罚了。 唐俭话一说完之后,王礼颔首笑了笑回道:“你乃是莒国公,如果连你莒国公都压不住这些吐蕃人,恐怕换作任何一人来这鸿胪寺中,估计也压不住的。” 唐俭也不再说话,指派了一个礼宾院的官员,领着王礼前去吐蕃使团所居住之地。 鸿胪寺内,分为典客与司仪两署。 这两署之下,还分为礼宾院,以及各种院的。 而这种院,分管各国之事。 比如朝贡,比如互市译语,比如辨其高下,总之,他们就是管这些事的人,同时,也管朝仪,以及一些官员丧葬之事。 不久后。 王礼离开鸿胪寺。 而此时的吐蕃使团之内,多吉却是显得有些高兴,“东赞大论,看来,咱们的礼没有白送啊。这礼才送出去两天,唐国的皇帝就接见我等了。” “并非唐国的皇帝愿意接见我等,我估计是房玄龄在唐国皇帝面前为我等说了一些好话,要不然,唐国的皇帝不可能这么快就接见我等的。”禄东赞若有所思的说道。 礼,送了不少。 大部分都是他们重金在长安买的。 至于他们从吐蕃带来的贡物也好,还是聘礼也罢,他们到是想送,但他们却是知道,这些东西乃是需要用在关键的时机。 这个时候送出去,到时可就没有聘礼可用了。 再者说了。 他们从吐蕃这么远弄过来的东西,人家不一定看得上呢。 就房玄龄那眼光,非普通之物,绝对入不了眼。 一夜过去。 礼部一大早去了人到了鸿胪寺,向着两国使团人员教授着入朝的各种仪制,以及规矩。 当然。 这些仪制也好,还是规矩也罢,吐蕃使团的人也好,还是土谷浑使团的人也罢,均在鸿胪寺中学习过了。 哪怕他们并未学得用心,且并未把这些仪制规矩放在心上,可毕竟还是学过的。 此时。 李冲元坐上马车,往着宫中而去。 今日非大朝议,仅是小朝议而已。 李冲元昨日得了李世民的口谕,让他参加今日之朝议。 昨夜,李冲元可是准备了一晚,就是想要在今日这样的朝议之上,好好会一会那吐蕃使节禄东赞。 禄东赞之人,李冲元可是知道,此人不好对付,而且也不是一个好糊弄之人,为此,李冲元了大半夜,张于是在脑中整理好了今日大致的一个对付方法。 行与不行,李冲元不知道。 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 碰见困难了,到时候再想办法,总不能所有的事情都依着计划来,也不可能所有人都能依着他李冲元的设想来的。 李冲元可不是一个善辩之人,更不是一个机辩之人。 李冲元的本事,那就是碰上困难解决困难。 入了宫,进入大殿,开始了正常的朝议。 李冲元所站之位,依然还是最后面。 毕竟,李冲元爵位虽高,但官职却是不显,自然而然,今日之朝议,他必然是不可能站到前面去的,哪怕中间都不行。 虽说李冲元站在众朝官们的最后面,但好在有自己的大哥陪着。 而李冲寂见李冲元今日突然参加朝议,眼中多有不解,小声的问道:“四弟,你今日怎么来参加朝议了?” “圣上让来的,所以就来了。”李冲元耸了耸肩。 李冲寂不解,但朝议已经开始,他也不便再询问下去了。 朝议议的依然是国家大事。 比如哪里又闹洪灾了。 又比如侯君集领兵打到了哪里了等等。 不过,这些事情,李冲元只是听听就过了,他可没有说话的机会,哪怕资格都没有。 他在等朝议结束之后,李世民宣吐蕃使节入朝之事呢。 半个多时辰后,朝议结束。 王礼得了李世民的授意之后站了出来,轻轻的咳了一声道:“宣吐蕃使节禄东赞觐见我朝皇帝陛下,宣土谷浑使节伏亥觐见我朝皇帝陛下。” 本在众朝官后面听着朝议有些昏昏欲睡的李冲元,被王礼这一声大喊之下,顿时清醒了过来。 同时。 李冲元听王礼喊着土谷浑使节也要入朝之后,顿时向着宝座上的李世民投去一道目光。 不过,此刻的李世民,却是微闭着眼睛,好像在等待着两国使节前来参拜他一样。 而随着王礼的这一声大喊之下,站在李冲元一侧的李冲寂立马就明白了过来,压着声线叮嘱李冲元道:“四弟,一会你可不能再乱来了,母亲可再也受不了这种打击了。” “大哥,这事真不是我能决定的。你也瞧见了,圣上指名让我来参加今日朝议,怕是就是想用我来对付吐蕃人。不过大哥你放心吧,我心中有数的。而且,圣上点名让我来朝加朝议,即便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圣上也不会怪罪的。更何况,朝中有人一直期望我大唐下嫁公主到他国去,而圣上的意思好像并不想。所以,圣上这是想要用我来应对这两国使节的。”李冲元向着自己大哥道出了自己的所想。 李冲寂听后,不再言声了。 他知道,他阻止不了自己的四弟,更是阻止不了今天这样的朝议。 即便自己劝说自己的四弟今日不要发话,可李世民一定会让自己的四弟说话的。 不过。 李冲寂心中到是开始疯狂的想着法子。 想着法子好来应对接下来的事情,更或者说是变故。 片刻后。 两国使节,各领着数人进入了殿中。 李冲元没有见过吐蕃使了禄东赞,但打眼一瞧这些人,就能知道,谁是吐蕃的使节禄东赞了。 两国使节各持一符节,虽着装相似,但李冲元却是能从右侧那位所持符节之人看出,此人就是吐蕃国的阴谋家禄东赞。 禄东赞头大身小,头上毛发稀少,箍着一片黑巾,手持一根符节,乍一看,还以为他这是要去送葬的。 两国使节来到大殿正中央前方,各自以自己国家的礼仪,向着李世民行了一礼,“我,噶尔·东赞,奉我国赞普之令出使唐国,噶尔·东赞见过唐国皇帝陛下。” “伏亥,奉我国国王之令,出使唐国,伏亥见过唐国皇帝陛下。” 李世民轻轻的抬了抬手,“平身吧。诸位远道而来,甚是辛苦。不知道诸位在我长安可过得习惯,可吃得完满,可有领略我大唐之风采。” 李世民身为唐国的皇帝,用这样的方式来问话,这是以一个高位者来压一个低位者啊。 不过也是。 身为唐国皇帝的李世民,在见到任何国家的使节,不就是需要压一压嘛,更何况这其中还有吐蕃国。 至于土谷浑,李世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毕竟,土谷浑已经上表愿意归顺于唐国,而且土谷浑的国王都是唐国所刚的封号。 而这一次。 土谷浑国王伏顺,也就是慕容顺。 不过,慕容顺被封王没多久之后,就被其部下所杀,慕容诺曷钵继了位,成了当下的土谷浑国王。 此次,诺曷钵派使节伏亥到唐国,求请尚公主,比吐蕃使者萨多要早来数月。 而在这数月时间里,土谷浑的使节,虽见过李世民,但却是仅见过一面,其后数次求请,都未得召见。 现在嘛,他伏亥却是沾了吐蕃使节的光。 两位使节,与着李世民的对话,持续了好半天。 双方均是在客套,一点实质的问题都没有谈到。 不是李世民压那禄东赞之外,就是禄东赞在向李世民诉说他吐蕃国如何如何的风景秀丽,各种动物多如牛毛等事。 总之。 禄东赞此人,虽知道自己乃是外臣,可却依然还是想在李世民面前宣扬一番他们吐蕃国如何如何。 毕竟。 李世民也从未去过吐蕃,哪怕就是吐蕃国的风土人情,也只是从他人的嘴中所知的。 你来我往了数十回合之后,各大朝官们,也开始加入了进来。 站在后方的李冲元,见到这样的场面,到也理解。 毕竟。 鸿胪寺没有作到辨其高下之事,在这朝堂之上却是做到了。 不过。 当这样的一场辨其高下场面维持了小半个时辰之后,禄东赞开始了正常的剧了,“皇帝陛下,外臣奉我国赞普之令,出使唐国乃是想要与皇帝陛下迎娶唐国公主,以加深两国之友谊,不知道皇帝陛下可有中意之人?如皇帝陛下有中意之人的话,那还请皇帝陛下下旨,好让外臣回国诉于我赞普知道此事,也做好相信的准备。” 禄东赞此言一出,李世民脸色立马有些变了。 本来,这辨其高下本就是为了好打发眼前的这个吐蕃使节禄东赞的,可李世民依然没有阻止禄东赞话及他此次出使唐国的初衷。 李世民脸色变了,立马向着站在众朝官们后方的李冲元投来了一道示意的眼神。 不过。 此时的李冲元却是低头在思索着什么,李世民向他投来的示意眼神却是没有接收到。 李世民重重的咳了一声,李冲元这才抬起了头来。 但是,李冲元依然没有站出来。 李世民有些不快。 李世民的不快,站在前方的程咬金立马移步出来。 “吐蕃乃一小国,又地处高原,但就你们吐蕃这样的小国,想要求请我大唐尚公主,怕是不行的。即便我大唐的公主下嫁到了你吐蕃,除非你们赞普到我大唐来,要不然,此事我大唐必当不会答应!”程咬金这一出来,到是解了李世民的围了。 右侧一方的房玄龄,也移步出来道:“卢国公所言差矣。吐蕃求请我大唐尚公主,一来可以加深两国之情谊,二来也可以避免两国之战,三来也可以教化吐蕃百姓,四来,更是可以促进两国之互市。臣认为,吐蕃求请尚公主之事,利大于弊,还请圣上明裁。” “梁国公即然如此推崇吐蕃求请尚公主,那不如把你的女儿嫁过去。某尉迟敬德可不希望我大唐的公主下嫁到如此之远,且又如此环境恶劣之地去。”尉迟敬德站出来反对道。 随着禄东赞一进入剧情开始。 瞬间,朝堂之上,就好像又开启了曾经的模式,文武开始对立。 (本章完) 第705章 你不要脸我大唐还要脸呢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05章 你不要脸我大唐还要脸呢 第705章 你不要脸我大唐还要脸呢 文武对立,对于李世民而言,这并非好事。 但对于朝廷而言,反到是一件好事。 如果所有人都同心戮力的,一旦某件大事出了差错,其后果必将不堪设想。 而且,这样还极易出现朝臣的权力,要盖过皇帝。 就好比朋党。 当然。 在当下,朝廷之中到还没有出现朋党。 毕竟,唐国这才建国多少年,如果这个时候出现朋党,即便李世民被人奉为明君,可真要是朝廷之内出现了朋党,李世民这个明君,指不定就要成了别人嘴中的昏君了,来一个大刀阔斧般的斩斩斩了。 而且,在这个时候出现文武对立,这不是让吐蕃人以及土谷浑人看笑话嘛,所以,宝座上的李世民,见文武又对立起来后,这眉头就紧皱了起来,明显是非常的不高兴了。 丢人啊。 可要是不丢人,那禄东赞所请,必将如其意,这并非李世民所想看到的。 眉头紧皱的李世民,频频看向站在众朝官后面的李冲元。 其实。 李冲元也早已接收到了李世民投向他的眼神。 李冲元到是想站出来,可这么一场好戏要是不看看,他又如何知道,关于下嫁公主至其他国家,用和亲的方式来延续国家安稳的人到底有哪些呢? 不言而喻,房玄龄是主要人物。 其次,就是其他的一些文官了。 至于武将,就目前而言,李冲元还没有见到哪一位武将支持以和亲的方式来求得国家安稳的。 事实就是如此。 如果没有了战事,武将必将势弱,文官必将势大。 所以,武将们心中其实最为清楚。 自然而然的,他们也不希望用和亲的方式,来求得国家稳。 甚至,他们愿意领兵出征,哪怕应对像吐蕃这样的强大国家,他们也在所不惜。 至少,就吐蕃的实力,放在众武将们的眼中,那也只是强大一些罢了。 想当年。 突厥如此强大的国家,都被他们给灭了,搞得突厥大部都投降了,小部逃亡西域之西去了。 突厥他们都不怕,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惧怕吐蕃呢? 虽说吐蕃国难以攻入,但众武将们心中却是一直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领兵出片,攻入吐蕃国境内。 即便攻不下吐蕃,也好为自己的子孙后代谋福谋官谋爵。 朝堂之上,纷争不断。 你一言我一语的。 大部分的文官,支持和亲。其支持的人数,占据了众文官的三分之二人数了。 仅有三分之一的文官并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哪怕朝堂之上吵得不可开交,他们也没有站出来。 就好比长孙无忌,他自始自终,都没有站出来说过一句话过。 众武将们,个个都义愤填膺般的,撸起袖子像是要干上一架的架势。 反观那禄东赞等人,一直站在最中央,瞧着唐国内部的纷争,眼中透着一股看热闹的情愫,但心中却是显得有些焦急与烦恼。 他没有见到所有人支持他们吐蕃迎娶唐国公主的情况,反到是仅看到了大部分的文官支持罢了。 这让禄东赞心中有些担忧,担忧此事不得成。 至于土谷浑的使节伏亥,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更是什么话也不会说。 他知道他们土谷浑的情况。 就他们土谷浑,夹在吐蕃国与唐国之间,实属两难之地。 虽说,就当下而言,土谷浑乃唐国的属国。 可真要是吐蕃国想要找个什么借口攻打他们土谷浑,更或者说要灭了土谷浑的话,他相信,唐国定会出兵相助。 但他更相信,唐国虽说会出兵,但铁定不会往死里帮。 唐国没有灭了他们土谷浑,这就已经属于烧高香了。 真要到了吐蕃国要灭了土谷浑之时,他坚信,唐国出兵之后,一定会占领土谷浑。 夹心饼干,这就是土谷浑目前的状态。 可要是没有宗主国的庇佑,他更是坚信土谷浑铁定会被吐蕃所侵吞。 伏亥表面上看是一个使节,但实际从其名字就知道,他乃是土谷浑的皇室中人。 此次。 他派来唐国已经有半年之久。 半年时间里,他一直在东奔西走,送出去了大量的钱财宝物,也仅是见到了李世民一面而已。 土谷浑想求请一位公主下嫁到土谷浑,好以这样的方式,来维系两国的关系,更或者想让唐国永久性的庇佑他土谷浑。 土谷浑没有资格说什么话。 虽说是一国,但也仅是唐国的属国罢了。 李冲元一直在关注着吐蕃使节禄东赞,以及随他禄东赞而来的几人。 至于土谷浑的使节伏亥,李冲元直接略过了。 ‘看来,禄东赞也知道我朝廷内部有大部分的人是不支持下嫁公主的事情,这么说来,众武将们肯定是猜测李世民是不想下嫁公主的,要不然,这么多武将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这其中必然是有其原因的。’ 李冲元在思索着。 思索着这些武将站出来反对,是不是他们猜到了李世民的想法。 李冲元猜不到李世民,也看不透他的想法。 李世民如何想的,李冲元真的一点都不清楚,只能用猜的方式来揣测他李世民的最终想法。 不过。 就当下的情况,李冲元到是能看出点什么来了。 为此。 李冲元此刻心中已经有了应对那吐蕃使节禄东赞的主意了。 站在一侧的李冲寂,无心去关注朝堂之上的争闹,一心只关注自己的四弟,想要阻止自己的四弟发表什么看法。 更或者,想要阻止自己的四弟,再一次的在朝堂之上指责李世民。 李冲寂害怕啊。 害怕李冲元初生牛犊不怕虎一般的二,怕李冲元再来一次之后,自己的母亲受不住倒下了。 所以。 李冲寂的关注点,一直在李冲元的身上。 时过一刻钟后。 宝座上的李世民,终于是受不住了,缓缓的从他那宝座上站立了起来,脸色有些铁青。 随着李世民这一站立起来后,本还在争闹的朝官们,一瞧之下,立马住了嘴,同时也回归自己所站之位。 李世民的脸色有异,而且又从宝座上站了起来。 明白的众朝官们都知道,李世民这是不高兴了,而且是非常的不高兴。 自然,众朝官们要是还不闭嘴的话,李世民可就会发火的。 一旦李世民发了火,他们可就得坐冷板凳去了。 就好比唐俭。 禄东赞见李世民站了起来,而且就连本还在争闹的众唐国朝官们都闭了嘴,心中到是对这位唐国皇帝好生佩服。 在他们吐蕃国的朝廷内,他们的赞普可没有这么大强的威望,更是没有这样的震慑力。 这也让禄东赞心中多了些寄望,寄望自己哪一天也能像眼前的唐国皇帝李世民一样,只要稍稍显露出一些动作,就能震慑住整个朝廷。 李世民往前走了几步,扫了一眼众朝官们一眼,又转向李冲元道:“善德,你来说说,关于吐蕃与土谷浑求请尚公主之事,该如何。” 擦。 原本,李冲元还想打打酱油,看个热闹呢。 在李冲元的心中已经猜定,他李世民铁定是被自己几个月前的一番训斥给训醒了。 可而今,李世民却依然想让自己站出来,站在吐蕃人的对立面。 同时,也让李冲元站在了众文官的对立面。 李冲元心中有些无奈了。 而此时,李冲寂轻轻的拉了拉自己的四弟,轻声的吩咐道:“四弟,一会说话注意一下,莫要过了。” “大哥,你放心吧,我知道该如何处置的。”李冲元也压低声音回了一句。 李世民点了他李冲元的名,李冲元自然要出列了。 李冲元从后方走了出来,来到正中央,向着李世民行了一礼,又向着众朝官们拱了拱手。 而此刻,站在正中央前方的吐蕃使者禄东赞却是一脸好奇的看着李冲元,眼中似有一些不解。 就李冲元这副样貌,这个年岁,禄东赞实在搞不懂,这么一个小儿,是如何在决斗拼杀当中,使用天雷般的手段,击杀了他们吐蕃国的使者萨多的。 比起萨多来,李冲元虽说要高一些,但却显得瘦弱得多。 而且,禄东赞瞧向李冲元的双手之后,也没有见李冲元的手上有老茧,一看就知道,李冲元不善武艺之事了。 禄东赞不解,也不明。 李冲元行完礼后,一脸带笑的看向那禄东赞道:“吐蕃想与我大唐结下秦晋之好,怕是深藏祸心吧。想你吐蕃曾经就发兵几度攻打过泥婆罗,最后又派出使节,逼迫泥婆罗国出嫁布里库提公主于你们吐蕃国赞普。而你吐蕃两年前也曾发动过对我大唐松州之战,被我大唐打得屁滚尿流之后,又想用对付泥婆罗的方式,来对付我大唐。本郡王到是很想知道,你们吐蕃是不是已经想不到什么招数了,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这样的法子。吐蕃难道就没有聪明人了?还是你们吐蕃的聪明人都已经死绝了?” “原来这位就是传说中鼎鼎大名的西沙李郡王啊。闻名不如见面,如此年轻,就已经是郡王之爵了,要是到了我禄东赞这个年龄,怕是”禄东赞见李冲元一出来,就直指其要害,心中不爽的很。 不爽的禄东赞,自然而然,就以李冲元的年龄以及爵位来说事了。 李冲元一听那禄东赞的话,立马看向李世民。 李冲元知道。 禄东赞的这番言论,如果放在某位猜忌心很强的皇帝身上,他李冲元怕是要叫亏了。 不过。 李冲元到是没有从李世民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到是一脸的殷切,期望李冲元赶紧把眼前之事处理好了。 李冲元又是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看向禄东赞,冷笑道:“噶尔·东赞使君,你这话说出来,真是可笑。如果不是圣上深明大义,我怕是要被你这句话给陷害了。不过就你这句话,我到是认为,你噶尔一族乃是吐蕃贵族,又深居于嘎玉,又有布加一带如此肥沃封地。如此独天得厚的条件,你噶尔一族怕是想要谋取吐蕃国的政权吧。” “李郡王,我噶尔·东赞也仅是大论之职,即便我噶尔一族有一些能力不错的后辈,那也是为我吐蕃效力,为我吐蕃赞普所驱使。李郡王不需要以这样的方式,来激化我噶尔一族与我吐蕃皇室的矛盾。”禄东赞被李冲元如此直接的一言给说得心慌慌。 李冲元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而且,他吐蕃使团当中,可是有一位侍从官在此呢。 如这样的言论被传到了他们赞普的耳中,他禄东赞怕是要坐蜡了。 为此。 禄东赞赶紧为自己辩护,以防那位多吉记下这事。 可是,李冲元却是一点都不放过这样的机会,“是吗?据我所知,你噶尔·东赞有子数人,且个个抱负远大。而且,你的这些个儿子,不是大臣,就是一地的军事将领。甚至,有两个儿子,已经是小论之职了。可见,你噶尔一族可不你所说的那般,供你们的赞普所驱使这么简单的吧。” “荒谬之言。李郡王,此次我代表我吐蕃出使你唐国,可不是与你来论我吐蕃国之事,而是关于迎娶你唐国公主之事的,请李郡王不要偏离了正事。我吐蕃国内之事,就不劳烦你李郡王操心了。”禄东赞心慌了,赶紧把话题叉开。 李冲元了然,明白禄东赞这是想叉开话题,议一议这下嫁公主一事了,“即然你噶尔·东赞使君想要议我唐国下嫁公主之事,那本郡王可以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那就是没门。我大唐乃中央之国,更是上国之上国。就你吐蕃这种蛮荒之国,还想尚请我大唐公主,你们吐蕃不要脸,我大唐还要脸呢。” 李冲元直接做了个主了。 就在刚才。 李冲元与禄东赞对轰之时,斜眼看向李世民之时,李世民轻轻的向李冲元点了点头。 至于李世民所点之头代表的是什么意思,李冲元直接认定为李世民这是给予他李冲元定论的权力。 要不然,李冲元也不至于如此硬气的回复了他禄东赞。 当李冲元此言一出,禄东赞有些傻了眼。 就连房玄龄等文官们,也是傻了眼。 他们实在想不通,李冲元这么一个小小的官员,这么一个无权无势的郡王,怎么敢如此硬气的回绝吐蕃使节的这个请求。 (本章完) 第706章 滚吧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06章 滚吧 第706章 滚吧 李冲寂吓傻了。 李冲寂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四弟,如此硬气的拒绝吐蕃和亲之请,而且还是当着众朝官们的面,硬气拒绝的。 李冲寂怕了。 怕因为自己的四弟,放下如此豪言之后,众朝官们不会放过自己的四弟,就连皇帝李世民都不一定会放过自己的四弟。 和亲。 在李冲寂的心中认为,这是好事。 而且,他也认为,只有通过和亲这样的方式,才能免去吐蕃国与唐国之间的分争。 甚至,还可以免去战争。 为此。 李冲寂一直认为,和亲之路乃是解决两国之间的问题方法,也是最为合适,最为恰当的方式方法。 也可以说。 那些支持和亲的朝官们,有着与李冲寂一样的想法。 在他们的脑中,他们从来就不会认为,用和亲这样的方式去解决两国之间的纷争,乃是失了国体,有失大唐脸面之事。 毕竟。 往前历朝历代以来,和亲之路就没有停止过。 哪怕最为强大的汉朝,也都走在和亲的道路之上。 当然。 东汉到是一个硬气的朝代,在匈奴如此强大之下,也不曾和过亲。 虽有议过,但却并未实行过。 这属于特例了。 反观此时的大唐。 建国几十年了。 从贫弱到现在的稍稍强大之下,如果还用和亲的方式来解决两国之间的纷争的话,那可就真的要让李冲元指着李世民的鼻子骂上三天三夜了。 哪怕李世民要宰了他李冲元,李冲元也要骂他个三天三夜不可。 不过。 好在李世民向他示了意,李冲元这才敢如此硬气的回绝了吐蕃使节禄东赞的和亲之请。 大殿之内很是安静。 众文官们安静的有些不像话,众武将们更是安静的不像话,纷纷大睁着眼睛,望着大殿正中央的李冲元。 他们的心中皆有所想。 ‘好一个小儿,圣上都不会如此说话,你一个小儿尽敢如此放下狂言,我到要看看,一会儿你如何收场。’ ‘哼!你一个小小的录事参军也配掺和到这件事情中去,也不怕到时候连骨头都找不着了。’ “.” 这是文官们心里的活动。 反观武将这边。 ‘好小子,不愧为李瑰的种,有胆识,有胆量,有你父亲当年不惧突厥扣压的风采。’ ‘好样的!就该这样,让那些老酸腐们好好瞧瞧我大唐男儿有多霸气吧!’ “.” 文武心思各不一。 但好在武将皆是向着李冲元这边的。 至于李世民如何想的,武将们虽不知道,但文官们却是有些担心了。 毕竟。 这和亲之事,已经暂停了数月之久。 而这一切的原因,皆是因为李冲元才导致和亲之事暂停了。 就连李世民曾经允诺过,要下嫁李道明的女儿李媚至土谷浑之事都停下了。 这一切的风向,让众大臣们都已经极度怀疑,李世民怕是被当时李冲元在朝堂之上的训斥给训出另外一个风格出来了。 那就是停止和亲。 此时。 当李冲元的话一落地之后,那禄东赞一脸诧异的看着李冲元,眼中尽是一种蔑视的神情。 在禄东赞的心中,可不认为李冲元的话就能代表着唐国朝廷的,更是不可能代表唐国皇帝的。 所以。 禄东赞可不认为李冲元所说的这番话,就可以阻止他吐蕃想要迎娶唐国公主之事。 而此刻。 禄东赞的心中,又生起了刚才的那个阴谋来了。 “哈哈哈哈,看来,真如我所想。你李郡王如此之年岁,就能拥有郡王之爵位,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我吐蕃国与你们唐国的议亲之事,你一个郡王就能当着你唐国众朝臣,以及你们的皇帝之面回绝。外臣实属不知道,唐国的朝廷是郡王说了算呢?还是皇帝陛下说了算呢?”禄东赞心中阴笑连连。 虽说,他说出这番话出来之后,已经得罪了李世民了。 同样,也连带着得罪了众朝官们。 可是,就因为李冲元的一番硬气回绝他吐蕃求亲之事,他禄东赞的脑中,立马有了这个阴谋。 那就是先搞死眼前的这个李冲元。 即便搞不死,也要搞得李冲元坐卧不安。 如能把李冲元搞得被革了职,免了爵,那才会让他禄东赞心里稍稍爽一些。 当然。 他更是希望,最好把李冲元弄死。 如此这般,到也能为他们那使者萨多报仇了。 禄东赞哈哈大笑过后,一脸爽意的看着李冲元,又看向李世民。 不过。 当他禄东赞瞧见李世民的脸上挂上了霜之后,禄东赞的心顿时如落冷窖一般。 ‘不好,李世民不会已经向那小儿李冲元授了意吧?’ 而此时。 禄东赞身后的那位多吉,好像也发现了其中的问题,伸手轻轻的拉了拉禄东赞的衣裳,以示提醒。 可这样的提醒,已经晚了。 禄东赞的话已经脱口了,想要收回,那是不可能的。 李世民一脸的霜像,两眼微眯,带着一股杀气瞪向禄东赞。 ‘野蛮子,真如李冲元所言,这些吐蕃人就是野蛮子。如果你不是使节,我非要杀了你不可!’ 李世民心中怒了。 怒的可不止一星半点,而是真的怒了。 熟知李世民神情变化的王礼,一直关注着。 反观此时的众朝官们,在禄东赞的这一番话结束之后,顿时又傻了眼了。 如他所言。 李冲元回绝他禄东赞,代表的只是他李冲元,而不能代表朝廷,更是代表不了皇帝李世民。 众朝官们有些傻了眼。 他们均想站出来应付那禄东赞。 可是。 正当他们想要站出来说话之际,王礼却是得了李世民的示意,直接往前一步,大声道:“圣上乏累了,朝议到此结束,散朝。” 王礼这一声来得太过突然了。 突然到李冲元想要回击那禄东赞,都没有机会了。 而且。 李世民此刻已经正准备抬步离去,根本就没有把那些吐蕃人放在眼中,直接丢在了当下。 房玄龄见李世民抬步欲要离开大殿,赶紧出声劝阻,“圣上,吐蕃使节以及土谷浑使节求亲之事.” 李世民回头瞪了一眼房玄龄。 到不是他房玄龄没有眼力见,而是因为这事乃是他房玄龄推动的,要不然,他才不会如此上心。 被李世民一瞪的房玄龄,知道李世民不高兴,只得闭了嘴。 李世民经过李冲元身边之时,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又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抬步离去。 至于两国的使节们,李世民瞧都不带瞧的。 好像把他们当作了空气一般存在。 李世民轻拍他李冲元肩膀以及又点头是何意,李冲元自认为自己应该是猜到了。 此刻。 那两国的使节们,皆是傻在了当场。 而禄东赞此人,更是傻的不能再傻了。 想出言吧,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只得愣愣的站在那儿。 随着李世民一出大殿之后,李冲元脸上带着冷笑的看着禄东赞道:“噶尔·东赞使君,看来,你们的求亲之路可以结束了。不过,你们难得来我大唐都城长安一回,如果不急着回你们吐蕃的话,到不如在我长安城好好欣赏一下我大唐风采。我相信你噶尔·东赞使君肯定去过平康坊,享受过胡女的温柔吧。” 李冲元冷笑的很。 刚才还叫嚣不已的禄东赞,转眼之间,就成了失了神的样子,这让李冲元心中得意的很。 如果他禄东赞不说那番话的话,说不定这一场接见他们的朝议不会停止。 说不定,那些支持和亲的文官们,反到会一面倒似的来帮助他们吐蕃,以达到和亲的目的。 可是。 就因为他禄东赞的这一番话之下,李世民不高兴了,也怒了。 怒了的李世民,甚至连最基本的接见使节的礼仪都不顾了,直接离开了大殿。 当李冲元冷言过后,王礼折身而回,来到李冲元的身边,看了看那禄东赞一眼,又扫了一眼众朝官们一眼后,向着李冲元道:“圣上口谕,此次吐蕃与土谷浑求亲之事,全由李冲元负责。李冲元的决定,就是朕的决定。往后任何诸国求亲诸事,皆由李冲元负责,鸿胪寺、礼部,以及诸部必须无条件配合。” 擦! 所有朝官们又傻了眼了。 而那推动和亲之事的房玄龄更是傻了眼了。 原本,他还认为此事不算完,他自认为自己还可以力挽狂澜,促使此次和亲达成。 他房玄龄自认为自己有这个本事。 可没想到。 这一转眼之间,这和亲之事已经成了他李冲元手头上的事情了,而自己虽为唐国的宰相,可却是无权过问了。 至于配合,李世民也没有言其让他配合。 禄东赞一听到王礼的话后,顿时就知道了,此次他们吐蕃求亲之事,已然是达不成目的了。 就眼前的这个李冲元,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如何做。 李冲元此刻笑了。 ‘老李啊,看来你是被我骂醒了啊。即然你把这种事情交给我,那我就为你争回我大唐的脸面来,省得被后世之人说大唐没有风骨,没有脊背。’ 李世民吐蕃、土谷浑求亲之事交给他李冲元,李冲元自然是会领命的,而且还很乐意领这个口谕。 “噶尔·东赞使君,刚才的话你应该听得真真的吧。我大唐的圣上把这和亲之事交给我来处理,而我自始自终,都不允许我大唐的女儿嫁到他国去,更别说你们吐蕃这种蛮荒之地了。如果你们吐蕃想要和亲,除非我李冲元死了,要不然,那就等上个千年。”李冲元很是蔑视的看着禄东赞,眼中多是鄙视。 当下想要和亲,那是不可能的。 至于千年之后。 到那个时候,都已经属于现代了。 到了现代,华夏早就一统了,就再也没有和亲之事了。 只要男女双方愿意,征得家人的同意,皆可成亲,那个时候,可不是叫和亲,而是叫自由恋爱以及自由婚姻了。 禄东赞脸色沉重,但心中依然不甘,“李郡王如此不愿意见到两国和亲,难道李郡王是希望看到两国边境发生战事不成吗!” 程咬金闻话后走了过来,重重的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又斜眼瞧了瞧那些吐蕃人一眼怒声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大唐吗!求亲不成,放言要开战吗!要战,那就战。如你吐蕃敢对我大唐开战,我程咬金定要带着我大唐的将士踏进你吐蕃逻些城!” “没错,某家尉迟敬德也定要踏进你吐蕃逻些城!” “敢放言威胁我大唐,真把我大唐当成了软柿子了。如你吐蕃再敢动刀兵,我李道明虽不好武事,但也会骑上战马,拿上马槊,带着我大唐的将士攻进你吐蕃!” “.” 禄东赞的这一席话,惹了一个马蜂窝。 众武将们纷纷围了过来。 如果禄东赞没有使节的身份,李冲元都能想像到,禄东赞怕是要被扔到乱葬岗去了。 李冲元见众武将们都围了过来,真心想看场大戏。 不过大戏是看不成了。 众武将们虽对禄东赞愤恨,但却不会动手。 禄东赞有些紧张了,多吉等人也有些紧张了。 而此时,李冲元瞧着紧张的禄东赞他们,脸上也挂起了寒霜,沉声喝道:“本郡王收回刚才的那番话,限你们一天之内,滚出我大唐长安城。如不滚,本郡王会让人把你们架出长安城,不要跟我说什么大唐是礼仪之邦。如是朋友,我大唐就是礼仪之邦,如是像你这种如豺狼般的野蛮人,没有打出去,就已经是以礼相待了!” “滚!滚出宫城去!” “滚!滚出长安城!” “滚!滚出我大唐!” “滚!滚回你吐蕃!” 众武将们在李冲元这番话的鼓动之下,纷纷叫喊不已。 而此时。 禁军也被人叫了过来,准备叉着禄东赞等人出宫。 被禁军给带出大殿的禄东赞,一脸的愤恨与不爽和不甘。 声声喊着自己所说的话并非要对唐国开战之意。 可是。 谁又会听他的解释,谁又会帮他们? 房玄龄? 他现在都有些坐蜡了,连自己都在怀疑他自己会不会被李世民记恨在心呢,哪里还会去帮他。 禄东赞等人被叉出了宫城。 而这个消息一被传出去之后,整个长安城的百姓们,都欢呼雀跃不已。 (本章完) 第707章 轰出去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07章 轰出去 第707章 轰出去 禄东赞被迫回到了鸿胪寺中。 而当他们一行人回到鸿胪寺之时,就连鸿胪寺的寺卿唐俭都对他们摆出了一副非常不好的脸色。 “诸位想来也已经知道了,我大唐圣上下了口谕,关于外事诸事,皆交于李冲元李郡王负责。而李郡王更是发了话,关于你们吐蕃以及土谷浑求亲之事是没门的。而且,李郡王也限期你们一天之内离开长安城。不过,本国公是个好说话之人,今日不就轰你们离开了,但明日辰时,你们必须离开我长安城。否则,本国公可就要让人把你们叉出长安城了。”唐俭心中喜笑。 就在刚才朝堂之上,他虽没有说过一句话,但却是认为李冲元给他剃掉了一个大麻烦。 就这些吐蕃人,他莒国公唐俭可真不待见。 虽说,他唐俭乃是文官,但跟房玄龄等文官却是尿不到一个壶中。 而且。 他唐俭与李冲元的老爹李瑰,可以说曾经乃是同僚,更是好友。 再者。 二人都有过同样的经历,那就是都曾出使过突厥。 李瑰虽已死去十年之久,而也自从李瑰死了之后,他唐俭貌似也少有与李家多多走动。 至于是何原因,李家的人不知道,但也好像知道一些。 总之。 就目前而言。 他唐俭与李家的关系,只能说一般般,并没有李瑰在世之时那般友好。 可再不好。 自从李冲元爵位上提到了郡王之后,唐家也开始与李家走动了起来。 虽说只是差了管家送些礼啊,或者李家有什么喜事什么的,也只是差个管家前来怎么的。 就这样,至少两家关系,也因为李冲元的爵位提升之后,又开始回温了。 而今。 李冲元受了李世民的口谕,主导这外务之事。 就这样的一份口谕,足以让唐俭认为,李冲元的前途无限量,甚至在外务之事上,都可以凌驾于他这个鸿胪寺卿之上了。 毕竟,李世民的口谕当中可是说了,只要事关求亲之事,他所管辖的鸿胪寺就得无条件配合。 况且,李冲元冲着禄东赞所发的话,那可以说真的替他唐俭除去了一个大麻烦。 土谷浑使团的人还好,毕竟乃是唐国的属国,即便他们属于出使唐国的使团人员,可也不敢放肆。 但这些吐蕃人却是不一样。 与唐国敌对不说,而且还曾经发生过松州之战。 自打吐蕃人来到唐国之后,入住到鸿胪寺中,就没有一天安份过,这使得唐俭每天都头疼不已。 骂? 打? 人家乃是使团,唐俭就算是再直爽耿直,可也是有头脑的,要不然,他头上的这个莒国公,也不是平空得来的。 唐俭的这一番话落地之后,禄东赞眉头皱了皱,随即一展笑脸说道:“你唐国皇帝虽有口谕,但他李冲元却是依然代表不了你们的皇帝。而你莒国公位极人臣,更是随你唐国皇帝开疆辟土之士,不会因为他李冲元受了你们唐国皇帝的口谕,你就得听从他的话吧。” 阴。 很阴。 就这个时候,他禄东赞都不忘下阴腿,想要激一激唐俭。 唐俭自然也不傻,一听就知道禄东赞这话是何意了。 “本国公只是鸿胪寺的寺卿,圣上如何说的,我就如何做,你也不用在这里用话来激我,也无须使什么阴谋诡计。本国公只是能让你们再留一晚,那只是顾及我大唐的脸面。如你再想要说这般话的话,那本国公可就不会跟你留情了。”唐俭脸色不快的看着禄东赞。 唐俭自是不快的。 估计放在谁身上,都是非常的不爽的。 唐俭没动手打人,就已经给足了禄东赞面子了。 禄东赞见自己耍的小聪明没落到好处,只得尴尬的笑了笑,拱了拱手,“莒国公误会我的意思了。即然你唐国皇帝如此的不喜欢我们,那我等也不会久留长安的。” 禄东赞转身走了。 至于是去收拾东西,还是去干嘛,唐俭却是不会管。 唐俭说留他们到明天,那就会留到明天。 唐俭望着禄东赞等人往着他们的居住之地而去,轻轻的冷哼一声,“你们最好别给我找事,要不然,本国公可就要食言了。” 冷笑过后的唐俭,回了衙房处去公务去了。 不过。 在唐俭正忙碌之时,鸿胪寺的一位官员却是跑了过来禀报道:“禀寺卿,那禄东赞派人前来请示,说是他们明日要离开长安,能否准许他们在长安城采买一些东西。” 唐俭听后,眼睛微眯,轻轻的点了点头。 采买些东西,那自然是可以的。 即便不是采买东西,那也是可以出入这鸿胪寺的。 虽说需要向鸿胪寺报备一声即可,而此次这禄东赞却是打发人过来请示唐俭,这让唐俭不由自主的认为,有可能是因为这些人是被限期离开长安才迫使得他们如此做法吧。 禄东赞他们离开了鸿胪寺。 自打禄东赞来到长安之后的第二天转了转长安城之外,其他时间均从未离开过鸿胪寺。 而这一次,算是他第二次领略长安城的繁华了。 不过。 离开鸿胪寺的禄东赞等人,并未真的去采买什么东西,而是直接前往务本坊。 务本坊,乃是国子监所在之地。 同时。 务本坊还有一位位极人臣的府邸位于此坊。 不多时。 禄东赞等人就来到了这位位极人臣的大臣府邸之前。 此府邸不小。 熟悉此府的人都知道,此府邸正是当朝宰相房玄龄的府邸。 房府的门房见一些吐蕃人突然前来,而且还携带了一些礼物过来后,脸上的笑立马一展迎了出来,“诸位来了,我家国公等候多时了。” “打扰了。”禄东赞到是很客气。 片刻后。 房府的前厅内,禄东赞见到了此次求告之人,房玄龄。 此时。 从宫中出来的李冲元,被自己的大哥给带回了本家。 本家之中,李冲元正接受着老夫人的说教,“元儿,你现在虽已冠了礼,也是个成丁了。阿娘本无意说教于你,可就你今日在朝堂之上,着实让阿娘担心啊。就你这样的性子,口无遮拦的,阿娘真怕你哪一天又被夺了爵,免了官啊。” “阿娘,你放心吧,这事其实并没有你想得这么复杂。刚才阿娘你也听大哥说了,圣上下口谕,让孩儿专管他国求亲之事,可见,圣上也不同意我大唐的公主下嫁到他国的。要不然,圣上也不会把这样的事情交给我了。阿娘怕是不知道吧,关于这次下嫁公主之事,其背后的推手,可是那姓房的弄的。”李冲元一副受教的模样,但却极为有想法。 毕竟。 房玄龄弄出来的事,他李冲元一定要破坏。 况且,这可是事关于唐国的风骨,事关于唐国的脸面。 李冲元自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也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下去。 而当老夫人一听李冲元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后神情变得有些复杂了起来。 老夫人望向大儿子李冲寂,投去一道询问的目光。 李冲寂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让老夫人很是不明,“元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据孩儿听闻,今日这场朝议,圣上接见吐蕃使节,听说几日前,吐蕃人就送了礼到房家。所以,这才有了今日这场朝议。”李冲元重重的点了点头回道。 老夫人思索过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虽说这事是那姓房的弄出来的,但元儿你还是得小心再小心啊。姓房的乃是众文官之首,更是当朝宰相,而且还受圣上重用。咱们李家势微,想要扳倒他姓房的,其路漫长啊。” “阿娘,你就等着瞧吧。他房玄龄即便是位极人臣,圣上又如何信重于他,但孩儿坚信,只要他姓房的办了一件错事,咱们就可以乘胜而下。我就不信了,咱们一家子,再加伯父,还有其他的李氏宗亲们,难道还扳不到他姓房的。况且,此次又有淮阳王伯父加入进来,我更相信,只要时机一到,他房玄龄必倒。”李冲元很是有信心。 李道明这个淮阳王,估计经过此事之后,肯定会与李家的关系走得越来越近。 至于李道宗他们,那就不用说了。 毕竟。 和亲之人,可不是他李世民的女儿,而是宗氏的女子。 况且,李冲元阻止和亲这样的事情发生,就是为了杜绝在以后,和亲人选会落到他的小妹婉儿身上。 如果不阻止,真要到了他的小妹婉儿身上,到时候,李氏宗亲所有人,都不会站出来替他李冲元说话的。 虽说这种可能性极低。 但再低,也是有可能的嘛。 婉儿已经十来岁了。 再长个几年,就到成年了。 如果那个时候,哪个国家派出使节前来求亲,而且正好又是婉儿成年之际,其人选之内,必然会有婉儿的。 李冲元的坚信,并没有使得老夫人放下说教。 不过好在老夫人的说教并没有持续多久,唐俭就打发了个人过来,李冲元正好借此机会,离开了本家。 离开本家的李冲元,听唐俭的人说禄东赞等人去了务本坊后,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看来,这些吐蕃人还是不甘心啊。房玄龄啊房玄龄,我就不相信,圣上发了话,你还能想出什么招数来。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得走在你的前头。”李冲元有些担心。 李世民耳根子软。 李冲元怕房玄龄又进宫去找李世民劝说。 李冲元差了人到务本坊中去盯着。 而他直接去了礼部,找了李道宗。 不多时,李冲元拿着礼部的公文,被李道宗亲切的送出礼部衙门,“堂叔,这事等结束后再说吧,咱们谁跟谁啊。堂叔,礼部的人,你可得好好挑选一下,要不然我不放心。” “善德你放心,堂叔绝不会把事情办砸的!”李道宗一脸坚硬之色道。 离开礼部的李冲元,又去了武侯营,找了程咬金要了些人。 没过多久,李冲元最后到了鸿胪寺,“唐叔,这可不是你的错,是侄儿我的错。如圣上要怪,那也只能怪到我的头上来。如圣上真要过问这事,唐叔你就直说即可。” “唉!我刚才还答应那些吐蕃人留他们一日,可你这一转眼就要轰人家离开。罢了罢了,你的错即是我的错,谁让你是我的晚辈呢。”唐俭看了礼部出具的公文,又听了李冲元的一番说辞之后,直摇头。 而此刻。 武侯营的人却已经抵达了务本坊。 当武侯校尉程处默入了房家之后,房玄龄听其来意,心中很是愤恨,“此事圣上虽说让李冲元他来处理,可他李冲元也需要顾及我大唐的脸面吧。如此不顾我大唐脸面,把使节轰出我大唐之事他李冲元怎可做得出来。我定要找圣上好好告他李冲元一状不可。” “梁国公,我只是奉命行事。上头下达什么命令,我就依令行事。至于梁国公要找圣上还是要在朝堂之上告李冲元,那是梁国公的事情。还请梁国公把吐蕃人交于我带走吧。”程处默一脸尊令行事的表情看着房玄龄。 房玄龄冷哼一声,打发了管家带着程处默去找吐蕃人去了。 当程处默带着一脸愤恨的禄东赞等人离开房府之后,房玄龄立马坐上马车,往着宫城奔去。 半个时辰后。 李冲元随着武侯将士,以及礼部、鸿胪寺的人,‘押’送着吐蕃使团,以及土谷浑使团的人出了鸿胪寺,往着长安城西门之外慢行而去。 而此刻的宫中。 房玄龄却是正在向着李世民告着状。 听完房玄龄的告状后,李世民此刻也是对李冲元的做法有些不快了。 反观一旁的长孙皇后,在听完房龄的一通告状,以及一通诉说之下,见李世民欲要发火的状态后,出言道:“二郎,即然你已经把此事交于善德去处理了,善德如何行事,那也是受了你的意的。如你再收回成命,这不变成了朝令夕改嘛。” “观音婢说的没错,朝令夕改确实不好。梁国公,此事就如此吧。”李世民本还欲发火时,长孙皇后的话到是点醒了他。 说来,他李世民最是不喜欢的,就是朝令夕改之事了。 而此次房玄龄的状虽告了,但却是被长孙皇后给破了。 (本章完) 第708章 苏州别驾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08章 苏州别驾 第708章 苏州别驾 长安城西,金光门外。 李冲元以及礼部官员,还有鸿胪寺的官员,看着两国使节人员,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也确实。 两方都交恶了,不可能以笑脸陪衬的。 再者。 都已经交了恶了,如苦大仇深般的看着对方,这明显不符合唐人的行为作风。 对于唐人而言,不管是官也好,还是民也罢。 在面对其他诸国人员,体现最多的,莫过于俯视对方,其次就是像李冲元他们这样,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不管是当朝也好,还是前朝也罢。 所有人在面对外邦人,从来就没有像只哈巴狗的模样。 更何况现在的唐国强盛,早已不是当年的那副模样了。 禄东赞此刻。 正一脸愤恨的样子,凝望着站在唐国众官吏将士之前的李冲元,“李郡王,希望你这一次的做法不会给我唐国带去灾难。” “呵呵,灾难除了人天灾就是人祸。天灾我大唐从来就不怕,更是不惧天灾。要是人祸嘛,你吐蕃尽管放马过来,我大唐接着便是了。”禄东赞这是求亲不成,又开始放言威胁了。 面对这样的威胁,李冲元会怕吗? 当然是不会。 吐蕃虽不好攻打下来,但如果他李冲元真心想要灭了这吐蕃,到也不是难事。 更何况。 李世民不是已经从李冲元手中得了火药的配方去了嘛。 如吐蕃国真想要对唐国动武,那吐蕃国可就要成为第一个遭受火药袭击的国家了。 所以。 面对禄东赞的威胁,李冲元自然是不会惧怕的。 禄东赞瞧着李冲元那一脸让他不爽的冷脸,微微抽了抽鼻头道:“李郡王,希望你记住今天,记住你是如何针对我吐蕃的。别人都说唐国如何如何有礼仪,更是一个礼仪之邦。今日,我噶尔·东赞算是领教了礼仪之邦的唐国是如何对待他国使节的了。希望在某一日,李郡王能与我再碰上一面,让我也尝一尝李郡王的雷火法术。” “如你所愿。只要你吐蕃也发动战事,我李冲元必将上战场。到时候,要是你禄东赞不出现在战场之上,那本郡王可就要在全天下传颂一下你禄东赞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了。至于本郡王的雷火法术,到时候你必会如愿以偿的,呵呵呵呵。”李冲元笑了。 禄东赞此言,这是猜测自己会法术啊。 什么雷火法术,那叫火药好吗。 真是没文化,太可怕了。 不过。 禄东赞在被轰走之前,还惦记自己的雷火法术,这在李冲元心里到是起了心思了。 嘴仗要打。 你一言我一语的。 不是你攻,就是我守。 不是我攻,就是他守。 总之,嘴仗从禄东赞一开启之下,就没有停下来过。 这嘴仗一打,就直接到日头偏西,礼部一官员这才提醒李冲元,“李郡王,申时了,时候差不多了。” “你看我,都忘了时间了。”李冲元一得到提醒后,赶紧又看向禄东赞道:“禄东赞,时间已到,赶紧滚吧,趁早滚出我大唐。回去告诉你们的赞普,关于和亲之事,只要我李冲元还在,此事就别想。” 话一落,李冲元向着众将士挥了挥手,大声喊道:“诸位将士,押送吐蕃使团离开我大唐国境。” 禄东赞望了望长安城城门方向,见没有等来自己想见到的人,只得轻轻的摇了摇头,叹了叹气。 禄东赞想等的人,自然是房玄龄或者房玄龄所派之人了。 可是。 他禄东赞与李冲元打嘴仗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等来自己想见的人,禄东赞心中顿时对自己所送出去的礼,大叹可惜。 可惜不可惜,那是他们你情我愿之事。 至于他要等的人,肯定是来不了了。 吐蕃使团两三百号人,在众将士的押送之下,缓慢往着西边行去。 而土谷浑使团的人,此刻也欲动身返回土谷浑了。 不过,李冲元到是差人让那土谷浑使节先停一停。 片刻后。 土谷浑使节伏亥来到了李冲元的跟前,“不知道李郡王可还有何事!” 伏亥心里不爽。 自己此次出使唐国半年之久。 半年之久的时间,依着唐国朝廷内传出来的消息言,他本该早就回土谷浑去准备大婚之事了。 可是。 半年下来,最终也只是等了个寂寞。 到最后,甚至还被强行被押送出了长安城,还限期离开。 身为一国之使节,碰到这样的事情,遇上这样的待遇,谁又能高兴得起来,谁又会心甘情愿呢。 “回去告诉诺曷钵,即然归附于了我大唐,即便没有和亲之事,没有我大唐公主下嫁到土谷浑之事,我大唐也会让他做好这个国君。就算是我大唐公主下嫁给了他诺曷钵,如他诺曷钵想反了我大唐,有公主在,也无济于事。”李冲元此刻好像代表的是李世民一样,说出了这番话来。 而当李冲元这番话一出之后,伏亥顿时有些傻了眼。 不过,伏亥到是没有真傻,只是有些诧异的看着李冲元,眼神带着一些不悦道:“李郡王说的这些话,可是你唐国皇帝的意思吗?如果是,那本使节定当把话带到。” “我李冲元代表不了圣上,但圣上的意思就是如此。而且,此次和亲之事,本郡王并不针对你土谷浑,而是针对吐蕃的。你身为土谷浑的大臣,想来肯定清楚吐蕃的实力与情况。我希望你代我转告诺曷钵一言,小心吐蕃,小心那阴到家的禄东赞!”李冲元哪敢代表李世民啊,但话却说得有些满。 李冲元也不怕别人把这话传到李世民的耳中去。 反正打发了吐蕃使节禄东赞,以及这土谷浑的使节,自己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 他李世民总不能因为这句话,又给他来个夺爵免职吧。 伏亥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 而李冲元知道,自己并非代表李世民,但自己所做之事,本就是针对吐蕃的,随即又发话道:“一路之上你们也无须太过担心,我已经交待下去了,他们会一路关照你们的。好了,言尽于此,我李冲元就不送了。” 对于吐蕃,李冲元用的是押送。 而对于土谷浑而言,却是用一句不送之言。 伏亥听到李冲元这句话后,这脸色这才稍稍好了不少,向着李冲元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两国之事已经搞定。 待目送两国使团已是瞧不见人影之后,李冲元这才向着诸部官员拱了拱手,“诸位辛苦了,请诸回去转告你们的上峰,和亲之事已经结束。” “李郡王辛苦!” 事情结束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李冲元回了本家,向老夫人说了情况。 老夫人听后,到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李冲元在未得到李世民的准许之下,多多回李庄陪一陪李渊。 李冲元得了话后,自然是不会留在长安城的,直接去了李庄。 而此时。 宫中的李世民,也早已知道了情况。 对于李冲元这种快刀斩乱麻般处理事情,李世民也只是摇了摇头,叹声道:“善德还是太年轻了。两国外交之事,被他如此轻描淡写般的处理。也不知道,那吐蕃使节禄东赞回了吐蕃之后,会不会鼓动他们的赞普,对我大唐发动战事啊。唉!!!多事之秋啊!” 是啊。 是多事之秋啊。 十月中旬了。 历史的进程,原本被李世民册封为弘化公主的李媚早已经下嫁到土谷浑,就连被李世民册封为文成公主的李雪雁,此刻估计也被他父亲亲手护送到吐蕃去。 而这样的事情,在此刻都没有发生。 和亲之事,好像成了一道风一样,刮过就去了。 两天后。 在李庄忙活的李冲元,见李渊的护卫来报,说江夏郡王李道宗,以及淮阳王李道明携家眷,以及女儿前来答谢李冲元。 “我也没做什么事,就是不希望我大唐女儿嫁到他国去。二位堂叔莫要给我这个晚辈行这么一个大礼,要不然,叔公可就要骂我不知礼数了。”院中,当李冲元一见到这两大拨人之后,两拨人直接给他李冲元行起了大礼来。 这让李冲元哪敢受啊,连忙推却。 李道宗也好,还是李道明也罢,看了看坐在躺椅上的李渊没有任何的动静,又是一个大礼下去,“这礼善德受得。雪雁,快来给你堂兄行礼。” “是极,是极,此礼善德一定要受。媚儿,赶紧过来给你堂兄行礼,他可是你的大恩人啊。” 坐在躺椅上的李渊,却是双眼微闭,一点都不在意,哪里会如李冲元所说般,说他李冲元不知礼数。 反观,李渊还乐意见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毕竟。 院中的人,皆是李家之人。 和和睦睦的。 李雪雁与李媚二人,很是娇羞的给李冲元这个堂兄行一个大礼。 不过。 李冲元见二人瞧向他的眼神之中,或多或少,都带着一种爱慕之情。 这让李冲元有些怕怕的。 ‘这可不好啊。那些人也是,什么话都能乱传。这下到好了,传闻传得她们都喜欢上了自己这个堂兄了。不行不行,我得想办法让她们知道,近亲不能成亲,也不能相互喜欢。’ 已经出了三代了好吗。 可是。 李冲元的心中却是认为,什么三代,只要是亲近,最好还是不要成亲,也不要相互喜欢。 谢也感过了。 礼也见过了。 两大拨的人,知道李渊在这里,他们也不便久留,“雪雁,你可得多与你堂兄走动走动。时不时过来给你叔公尽尽孝,也算是代父亲和母亲尽孝了。” “媚儿,你也要多多来李庄,向你堂兄请教请教。”李道宗话一落地,李道明也不甘落后。 二人的话,让李冲元又是头疼不已。 送走两拨人之后,李冲元立马向李渊请示,回长安去了。 李庄,他是不敢待了。 长安,他也不敢待了。 他得赶紧离开长安,返回西沙岛去,好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入了宫。 李冲元见到了李世民。 长孙皇后也在。 “圣上,敢问臣何时可以离开长安,返回苏州?”李冲元直言直语,一来就询问起了这事。 李世民随意道:“就这几天吧。” “善德,你这么想离长安,难道在西沙岛那边,你有中意的女子了?”长孙皇后打趣道。 李冲元一听到女子之事,顿时跳了起来,“回皇后娘娘的话,我哪有什么中意的女子,我只不过想赶紧回苏州,看看我的船造得如何了。” “善德不用害羞。你也成丁了,也是该娶上个妻子了。前些时日,你阿娘还进宫跟我说起这事呢。”长孙皇后还以为李冲元这是害羞,哪知道他李冲元乃是怕了。 得了李世民的话后,李冲元可不敢在这宫中待得太久了。 好不容易搪塞过去之后,急步离了宫。 两日后。 王礼突然来到李冲元的府上。 王礼出行,必带禁军。 而这一次也一样,禁军不少。 不过,王礼来到李冲元的府上,李冲元也不再像以前那般的紧张了。 王礼看了看李冲元,抽动着鼻子,狠吸了口鼻子后,有些像女人一样幽怨的凝望着李冲元。 不过。 李冲元却是表现的有些无动于衷,脸上挂笑,“敢问王总管前来所为何事?不会是圣上又不让我走了吧?” “到也不是。本来,这事也不该由我来传话的,但我好些日子没有出过宫了,所以领了这份差事。”王礼继续抽动着鼻子。 李冲元依然装着不知道他王礼抽鼻子是为何,继续问道:“王总管有何事还请直说,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可就要回李庄陪太上皇去了。”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的任免状到了,去苏州任别驾之职。”王礼一听李冲元抬出了太上皇,赶紧言道。 同时。 从怀中掏出了一份公文,以及一份任命状。 苏州别驾? 李冲元听到这个官职之后,眉头皱了又皱。 李冲元知道,自己这是升官了。 从录事参军升到了别驾。 而且还是一上州别驾,品级直达从四品下。 比起从五品下的录事参军来,那可以说是连升五级了。 官是升了,可李冲元却是一点高兴劲都没有,反到是有些无奈。 (本章完) 第709章 终见孙思邈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09章 终见孙思邈 第709章 终见孙思邈 录事参军一职,虽说只是地方官,但位高权重事少。 而且。 就连这苏州别驾,都得敬录事参军不可。 毕竟。 录事参军乃是言官,而且还有权力上书至御史台。 御史台的人都是些什么人? 他们最是喜欢干些闻风奏事之事。 虽说,在当下的机制当中,并没有闻风奏事,但也架不住御史台的御史们总喜欢干啊。 在宋朝,宋仁宗在位之时,他就制定了关于御史台这种闻风奏事的机制,以便于控制官员。 而在此时,有没有这种机制,御史台的人可不管这些,照样喜欢干闻风奏事,只要听到一些传闻,就会上告朝堂。 所以。 李冲元突听自己升了官,而且还成了这苏州别驾,他又哪里能高兴得起来。 丢了一个位高权重事少的录事参军,换来了一个位更高,权更重,但事多的能让他李冲元砸门的官职。 就李冲元这种不喜欢管事的人而言,让他做个封疆大吏,那等于是要了他的命。 可王礼带着任免状来了,又拿了吏部的公文交给他李冲元,李冲元即便是不想做这个苏州别驾,那也是没有办法了。 除非他李冲元进宫找李世民去。 不过。 李冲元也不可能进宫找李世民辞掉这个苏州别驾之职。 虽想这么干,但李冲元也得考虑考虑老夫人才行。 老夫人一门心思希望自己的这四个儿子个个位高权重,最好能做到宰相。 好不容易,自己的这四个儿子,最小的这个官职升了又升,又是降了又降。 好不容易又升到了这个苏州别驾,要是李冲元进宫辞官,老夫人听闻这件事情之后,非得让管家杖责他李冲元不可。 李冲元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王礼递过来的任免状,以及吏部公文,尬笑道:“圣上还真是看得起我啊。去年我才被免了洋州代刺史一职,去任这苏州任录事参军一职。可没想到,这才半年时间左右,圣上又再次给我加起了担子,圣上也不怕把我这小身板给累得折了。” “李郡王,别人都怕自己的官职太小。我听你的话中之意,好像很是不情愿做这个官啊。那正好,圣上还有一道任免状给你,拿去好好看看吧。”王礼见李冲元叨叨,又从怀中掏出一份任免状出来递给李冲元。 李冲元瞧着王礼递过来的任免状,长吸了一口气,心中猜测着这道任免状上,又是给自己加了什么担子。 依着李冲元猜测。 自己已经被委任了苏州别驾了,自然是不可能再去任刺史的。 而且。 自己去年才被免去这洋州代刺史一职,这才被免半年多时间,即便李世民愿意给李冲元一个刺史做做,朝堂之上的众朝官们也不可能答应的。 不过。 李冲元到是从王礼的眼中看到了答案。 ‘不会这份任免状上的官职,比这苏州别驾之职还高吧?’ 李冲元心中猜测不已。 任免状打开。 当任免状一打开之后,李冲元傻了眼了,“我擦,圣上这是从头到脚都不想放过我啊。王总管,我大唐已经有造船大使了,圣上怎么还给我冠上一个造船大使之职?圣上不会是想把我的船厂收为朝廷吧?” 是的。 没错。 任免状上,写的就是任免李冲元为造船大使一职。 造船大使品级之高,高于苏州别驾之职。 而且。 李冲元更是知道,李世民接下来可是要攻打高句丽的。 攻打高句丽,其必然是免不了要有战船。 所以。 朝廷的船只,一部由着齐家打造,一部由着朝廷自己的船厂打造,以便供李世民东征。 而这个造船大使,看名字就不一般。 正四品上,与着洋州刺史同一品级。 造船大使不常置,属于临时官制。 而当下的朝廷的造船厂,大部在扬州,离着李冲元所在的西沙岛相距并不遥远,也仅仅只有三四百里地之距罢了。 李世民任免他李冲元为这造船大使,这让李冲元先是傻了之外,更是怀疑,李世民这是想要借这样的一个手段,好夺了他的船厂去。 顿时。 李冲元的脑中开始有了一个计划,那就是想要把自己的造船厂,赶紧迁到别处去,而最后的去处,那就是大流求岛。 只有迁到那里,李冲元才会心安一些。 “李郡王,你想多了。扬州的造船厂,比起你的船厂可大多了。如圣上真的想要把你的船厂据为朝廷所有,根本不会跟你说一声,会直接下令查封你的船厂。不过,就你所造的船,还真叫这个。”王礼竖了一个大拇指。 擦。 我不需要你给我竖大拇指。 我李冲元只想安安静静的造我的船,只想安安静静的做我的官,只想安安静静中发财升官。 李冲元不相信。 甚至极度的怀疑李世民给自己来这一手,其肯定是有所指的。 ‘李世民他不会已经知道了我能造更大的船了?还是他已经开始盯上我的船了?所以这才给我冠上一个造船大使之名,好让我把图纸供给朝廷的船厂用来造船?’ 李冲元担心了。 担心之下的李冲元,也不顾王礼还在不在,直接让人准备马车去了。 当王礼见李冲元疯了一般似的离开了府邸,心中好笑,“你家小郎君还真是个急性子啊。升官不好吗?任一造船大使,只需要一年,即可复刺史一职了,也不知道你家小郎君担心什么。即便他的船厂归为朝廷所有,圣上又哪里会亏待他。” “王总管怕是说笑了。我家小郎君以前是穷怕了,好不容易弄了几个产业出来,这要是丢了,以后估计又得吃糠咽菜了。况且,我家小郎君最在意的就是船厂了,要是船厂归为朝廷所有,我家小郎君怕是要疯的。”齐活站在王总管身后替李冲元解场。 王礼笑了笑,很没所谓。 主人都走了,他王礼却是留在了李冲元的府邸不离开。 而且,此刻的他,还时不时的看向齐活,更是抽动着鼻子,嘴里叨叨道:“嘶,这股香味,实在是难得啊。也不知道是谁家的酒如此之香,真是馋死我了。” 王礼在李冲元离开后,终于是把自己此次出宫的最终目的道了出来。 不过。 齐活好像也与着李冲元一样,无动于衷的很。 貌似根本没有听见王礼这句话一样,只是恭敬的站在一边候着。 即不答话,也不说话。 好半天。 王礼见连齐活这样的管家都没眼力见,只得叹了一声气,抬步离去。 不过。 离去的王礼,却是对李冲元大骂不已,“好小子,现在到好了,升了官,提了爵,连我都不招待了。亏我一直在圣上面前给你说好话,到了你的府上,连杯酒都没喝上。下次让我碰上了,我非得好好点了点你不可。” 酒,王礼是喝不着了。 想当初,也就是几个月前。 因为他王礼把火药之事向李世民泄露之后,李冲元就吩咐府上所有人,自己的酒,一滴都不给他王礼。 要不然,王礼的状态,哪怕就是李冲元还是齐活,都当做没有见似的。 李冲元到了本家,把任免状给了老夫人一观。 老夫人看过之后,只知道高兴,却是根本不在意李冲元的担心。 最终。 没了办法的李冲元,又去了李庄,侧面向李渊说起了这两份任免。 “元儿,你怕是不知道造船大使之职的重要性吧!造船大使一职虽不常置,可一旦置了,你只需要在此职之上任职一到两年后,你必定会升迁的。”李渊对于李世民对李冲元的这份任免,还是中意的。 虽说并没有达到自己的期望,但这也算是一个折衷了。 李冲元无奈道:“叔公,你也知道,我无意为官的。而且,我的船厂事情太多了,根本忙不过来两边的事情。再者,要是我把朝廷的船造坏了,到时候圣上那还不得吃了我不成啊。” “你啊你,你怕是担心自己的船厂吧,那逆子不敢这么做,天下人都看着呢。从我朝建立以来,你可有听闻过抄了谁的家,把家业给收了的?把心安下吧。到了扬州后,上一任的造船大使唐逊会告诉你一些事情的,到时候,你就知道怎么做了。”李渊一听李冲元的话,就知道李冲元的重点了。 这让李冲元顿时尴尬不已。 说来也是。 李渊说的话到也没有错。 抄家也好,还是其他罪名也罢的人,基本少有抄家之事。 除非此人犯了罪不可赦之罪。 心是稍稍安了些。 可关于自己船厂一事,经李渊一通的说教之后,李冲元依然还是有些担心。 但这样的担心,李冲元根本无力解决。 辞了这个官,李冲元想过,但见老夫人那高兴劲,李冲元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回了长安的李冲元,一到本家后,齐活就把王礼的事情转诉给了李冲元。 李冲元听后,哈哈大笑道:“就是该如此,先吊着他。谁让他总喜欢打小报告,害得我丢了东西。” “小郎君你丢了何物?不会是因为他王总管吧?”齐活哪里知道这里面的事情。 火药之事,到目前为止,也仅有这么些个人知道,他齐活自然是在知道的人之外了。 公文到了,任免状也都给了两份。 李冲元虽想进宫去辞官,可现实却是不允许他这么做。 最终,李冲元也只能无奈与担忧之中,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过两天就离开长安,返回西沙岛去。 至于这个造船大使之职何是去上任,那就得看他李冲元的心情了。 谁让他李冲元还有一个苏州别驾之职呢。 至于现任的造船大使唐逊。 此人李冲元不认识,但却是知道此人是谁。 唐逊,乃是北周时期唐永的曾孙,而且还是潞国公侯君集的女婿。 而且,唐逊此人还做过李泰的的魏王府主簿,后来升迁到了工部之下的虞部任员外郎。 一年前,被李世民委任为这造船大使之职,去了扬州监造船只去了。 此人如何,李冲元根本不知道。 但就凭此人乃是潞国公侯君集的女婿之身份,就足以济身于勋贵之列了。 可此人却是低调的很。 不过,此人低调也是有原因的。 唐逊在李泰府上任主簿之时,家中妻子过世,然后丁忧了两三年。 待两三年过后,迁到了虞部任员外郎。 而且,唐逊此人攻于画作,以及题柱宸闱,在虞部之时,或许是因为妻子过世,让他深居简出的。 自然而然的,唐逊给你的状态,就是低调。 妻子过世之后,又继了一室,而这一室,就是潞国公侯君集的女儿,成为了一国公的女婿。 就侯君集这样人的都愿意把女儿嫁给唐逊,可见唐逊此人为人还是不错的,而且更是文采不一般。 话又说回来了。 能被李世民任命为造船大使的人,其人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 正当李冲元收拾好一切,准备离开长安之时。 一本家的下人突然来到李冲元的府上,向李冲元说了一个消息。 李冲元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惊得跳三跳,喜的又是跳三跳,“哈哈,终于啊,终于是要见到神医了。” 是的。 消息所指,乃是孙思邈要回长安了。 而且,孙思邈此刻正在蓝田县,离着长安也只有不到半日的路程了。 等了几年了。 终于,快要见到孙思邈了,李冲元高兴的有些望乎所以。 可他李冲元却是不知道,因为他留给猪泥的一件粗制的显微镜,以及书信,让其交给孙思邈之后,硬是让这老头从长安奔到西沙岛,又从西沙岛奔回长安。 估计人家神医一见到李冲元,非得给他李冲元来两爆栗子不可。 第二日上午。 李冲元带着不少人,一大早就在长安东门的春明门外等着孙思邈了。 从太阳初升,一直等到中午。 终于。 在李冲元望眼欲穿之下,瞧见了猪泥骑着一匹大马,引着一架马车,往着长安城而来。 “小郎君,大嘴他们来了。”行八一见两年未见的猪泥,高兴的劲比起李冲元都要高涨不少。 而此刻。 李冲元已经忽略了猪泥,双眼一直未离马车。 (本章完) 第710章 大开眼界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10章 大开眼界 第710章 大开眼界 猪泥,已经近两年未曾见到李冲元了。 而李冲元同样也有两年未曾见到他了,即便没有两年,也有一年半之久了。 猪泥,乃是李冲元曾经让他留在长安等候孙思邈的。 而今。 猪泥带着孙思邈回了长安,这让李冲元最为关心的,莫过于孙思邈。 毕竟,孙思邈才是他李冲元的目标人物。 待猪泥骑着大马,引着马车来到离李冲元不到五丈之外时,李冲元二话不说就迎了上去。 “好小子,你这哪里是东奔西跑,你这是在哪里养膘的吧。近两年未见你了,以前觉得你够能吃的,但这体格也没显胖。时隔近两年时间,你这体型都大了一圈了。”李冲元迎上去后,重重的拍了拍猪泥的肩膀。 猪泥胖了。 而且还是大胖。 两年前,猪泥属于壮硕,体重最多也就一百五六十斤。 可现在一看,这哪里是一个一百五六十斤的人,明摆着就是一个二百斤的人嘛。 人家东奔西跑会瘦,可人家猪泥到好,还胖得跟头猪一样。 这与他的姓氏,还真是合上了。 猪泥嘿嘿一笑,用笑来掩饰他的尴尬,“小郎君,我这也是没办法。你以前不是交待过嘛,要好吃好喝的招待孙神医。可我是好酒好菜招待他了,但人家孙神医不爱吃啊,我也不能太浪费了。” “不浪费是对的。咱农人百姓种点地,养点牲畜本就难,胖了就胖了。不过,这次回来,先回家好好跟家人待一段时间,好好陪陪家人孩子。这些年,你也辛苦了。”李冲元又是重重的拍了拍猪泥的肩膀,以示宽慰。 至于什么奖赏,那是后事。 猪泥点了点头道:“我不辛苦,我这是拿着小郎君你的钱去享福了,嘿嘿。” 李冲元笑了笑,看向马车。 行八等人见二人不再说话,纷纷给了猪泥一个大拥抱。 对于他们几人而言,他们的情谊,那是没得说的。 毕竟。 他们曾经乃是一个战壕里的同袍,出生入死的。 待行八与猪泥寒喧过后,猪泥赶紧转身回来,引着李冲元来到马车一侧,“孙神医,我家小郎君来迎你了。” 马车之内,在李冲元他们说话之际,一直未曾出声。 哪怕就是孙思邈的几个随从也好,还是弟子也罢,均未发生,皆是静静的看着李冲元他们。 而此时。 猪泥向着马车内的孙思邈喊了一声之后,马车的车帘立马被掀了开来,露出一个面红,黑须,鹤颜的老者来。 此老者也非谁,必是李冲元一直想要得见的神医药王孙思邈了。 从孙思邈的面容就可以看出。 孙思邈别看年岁颇大,但却显得精神的很。 一个过了八十的老人,有如此面容,这放在当下,基本是不可能出现的,哪怕就是放在李冲元的前世,也不可能出现的。 但李冲元却是知道。孙思邈人家乃是药王,也是神医。 要是没点养生的手段,又如何用他的能力来医治病人,又如何东奔西跑的,又如何写出《千金方》等对我华夏有着巨大影响力的医学巨著出来。 李冲元打来到这个时代,就一直对孙思邈念念不忘,一直想要求见一回。 而今。 终于是见到孙思邈本尊了。 当李冲元得见到孙思邈本尊之后,脑中第一反应就是一个字,绝! 是的。 就一个绝字,就可以说明,李冲元对孙思邈的长相,已经是超出了自己的认知了。 而且。 李冲元更是认为,药王孙思邈本就该长成这样,要不然,何以被世人尊为神医,被后人尊为药王呢。 当然,这也只是李冲元自我认为,自我想法罢了。 随着车帘一掀开来后,李冲元得见到了一直想要见的孙思邈之后,身为晚辈的他,立马向着孙思邈行了一个大礼,“后辈晚生李冲元李善德,见过神医孙道长。孙道长真是让小子我等得太久了,久到小子我都要辞官去寻你去了。好在今日终于是圆了小子的梦,圆了小子的愿了。” “你就是李冲元。不错不错,精神气够足,看来你也善医啊。”孙思邈看向车外的李冲元,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善医? 这是孙思邈的想法。 说来也是。 李冲元粗制了一件显微镜留给猪泥交给孙思邈,又留了书信给孙思邈。 只要孙思邈瞧过他李冲元留给他的书信的话,铁定会认为他李冲元懂医术,更或者精于医术。 书信当中。 李冲元所写的,乃是医术的另外一途罢了。 但对于孙思邈而言,他可不会在意李冲元所言的这些医术是何流派,只要能治病救人,那就是值得他学习,值得他钻研的。 要不然。 他孙思邈也不至于从西到东,从南到北的跑来跑去,追着李冲元的脚步,想要见一见李冲元呢。 李冲元一听孙思邈如此夸自己,很是有些不好意思,“小子哪里懂得医术啊,只不过从别人的嘴中知道一些东西罢了。所以,这才利用别人嘴中的话,统筹了一番,好转述于孙道长,就是不知道孙道长可否看得上这些小玩意。” “你太过自谦了。你留给我的那个叫什么镜的,着实让老夫不解其意。正好,今日得见了你,老夫还想向你讨教一二呢。上我马车,我们一起去驿馆,你好好与我说道说道。”孙思邈有些急切。 是的。 孙思邈从长安赶到西沙岛,又从西沙岛追着李冲元的脚步赶到了长安,为的自然是李冲元。 虽说这一路之上他走走停停的,不是行医坐诊,就是治病救人。 可心里依然还是记得,他寻找李冲元的目的是何。 在今日,终于是见到了李冲元,就他孙思邈如此好医之人,又怎么可能忍得住。 自然而然的,孙思邈就想立马从李冲元的嘴中知道关于显微镜中的东西是何物,又有何作用。 甚至,关于李冲元留给他的书信当中的病毒又是何物,以及书信当中的消炎一词具体指的是何。 说来。 他孙思邈自打看过了李冲元的书信之后,对于书信当中的一些词汇也好,还是医理也罢,心中早已有所猜测。 但却无法用语言,以及文字来解释。 李冲元见孙思邈如此急切,心中到也了然。 对于这么一位一心扑在医术之上的人,李冲元打心底里是尊敬与佩服的。 要不然,李冲元也不会自称小子了。 能让李冲元打心底里尊敬的人有很多,但却只分两类。 其一,就是天下芸芸众生的百姓农人。 其二,就是有大品德、大能力之人。 而眼前的这位孙思邈,就属于李冲元所尊敬当中的第二类人。 第一类的人,人数广大。 而这第二类的人,人数却是极为稀少,少到李冲元的手指头估计都能数得过来。 大品德、大能力之人,这可不是什么人都拥有的。 哪怕当朝皇帝李世民,都不在这一列当中。 李冲元看着孙思邈,听其话知道孙思邈或许本性就是如此,心中更加的尊敬与佩服,“那小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驿馆就不去了,直接去我府上即可。孙道长即然到了长安,又是小子相迎的,哪有让孙道长去住驿馆的。” 孙思邈的马车,李冲元自然是没有上,直接坐上了自己的马车,引着孙思邈的马车,往着城内行去。 半个多时辰后。 回到了府上。 一回到府上后,孙思邈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李冲元留给他的显微镜中的东西如何如何。 这不。 一入府还没喝上一口热茶,孙思邈立马让他的弟子小心翼翼的搬出了那台粗制的显微镜出来。 同时。 孙思邈还从自己的包袱当中,拿出保存完好,但却显得有些残旧的书信出来。 书信,自然是李冲元留给他孙思邈的了。 李冲元从那残旧的书信就能看出,孙思邈必然是时不时的拿出来观看。 这让李冲元越发的对眼前的这个小老头尊敬有佳了。 李冲元猜测。 书信完整,但残旧,必定是孙思邈搞不懂书信当中的一些词句,所以才时不时的拿出来观看导致的。 这不。 当书信一铺开之后,孙思邈就指着书信当中的一些词句问道:“善德,这是你留给我的书信。书信当中,这个消炎二字如何解释?还有这病毒,细菌又如何解释?你能否与我好好说道说道。” 李冲元真的有些尴尬了。 这玩意他该如何解释呢? 李冲元他不是学医的,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几个词的具体意思。 但好在李冲元前世是学的乃是水产,到也接触过这些东西,要不然,他李冲元想要大致的解释一番,那可就真叫一个头疼了。 “孙道长一回到长安,就如此挂心于这些关于医术的东西,小子我本还想好好宴请一番孙道长的。不过,即然孙道长如此急切,那小子就一一与孙道长好好细说这些东西吧。想要知道细菌、病毒以及消炎,就得知道病证的来源.”孙思邈的询问,李冲元只得在脑中开始回忆起前世读书学水产之时,老师所讲的东西来了。 随着李冲元的解释之下,更或者只是一个大概的解释之下。 慢慢的。 孙思邈好像明白了,也开始懂了。 从中午,一直说到下午。 又从下午,一直说到傍晚。 直到天黑之时,齐活跑来,小声的提醒道:“小郎君,天黑了。孙神医一路辛苦,是不是该吃上一些晚饭了,让孙神医好好休息休息。” 李冲元二人被齐活一打断,这才发现天色已晚。 “孙道长,你看这天色已经很晚了,而孙道长一路辛苦赶回长安,要不还是很吃点食物?”李冲元早已是说得口干舌燥的。 茶水早已喝完,齐活他们不忍心打断二人的说话,就一直没给二人续茶水。 好在天色已晚,这也算是变相似的解救了李冲元。 从中午到傍晚。 李冲元把现代的一个医学理念,从头到尾细细讲了一遍。 其中,孙思邈也是时不时的询问。 而且,孙思邈所询问的点,皆是一些细处,这让李冲元有时候都不知道如何解释。 当此刻齐活的提醒,李冲元感觉自己终于可以得到解放了。 但是,孙思邈却是不想放过李冲元,指着摆在一边的粗制显微镜道:“善德,你不是说这台叫显微镜的可以看到细菌吗?你给我演示演示,让我看看细菌到底是何种模样,又是如何使得患上病症的?” 擦。 李冲元本还想借着这个机会,喝上口茶,吃上口饭,可这小老头的求知欲实在是太强了,强到李冲元都不忍心拒绝。 “孙道长有所示,那小子只能听你的示下了。”李冲元没办法。 片刻后。 得了吩咐的齐活,从后厨拿了一块长了霉的豆腐,以及一些腐烂的东西过来。 掌了灯。 在后院当中的桌上,李冲元摆弄着自己粗制的显微镜。 发了霉的豆腐沾了一点点上去后,调教好,李冲元指着目镜里头道:“孙道长请看,这就是刚才我所讲的真菌了。” 孙思邈移目观看。 瞬间,孙思邈露出一个震惊的神情来,以及不可思议的表情来。 片刻过后。 李冲元又弄了点腐烂的东西到载物台上,指着目镜又道:“孙道长,这个就叫细菌了,与着真菌虽有些相像,但却完全不是一回事,刚才小子也已经跟孙道长解释过了。” 孙道长观过之后,再一次的又是震惊连连。 而他那两个弟子也同样震惊连连。 显微镜,李冲元留给他孙思邈也有两年了。 甚至,李冲元还把操作之法,以及使用之法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可是,孙思邈他们依然不会摆弄。 不要说看到什么真菌细菌了,没把显微镜摆弄坏就已经是好事了。 而此刻。 孙思邈几人,在观过真菌细菌之后,足足震惊了好半天也没有缓过神来。 半刻钟后。 待孙思邈缓过神来后,看向李冲元,连连惊叹道:“如此好物一直留在我身边,到今天,我才知道如何使用。原来,微观世界之中,真如我所猜测的那般,有一些我们人眼所瞧不见的毒物啊,这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啊。” (本章完) 第711章 青霉素雏形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11章 青霉素雏形 第711章 青霉素雏形 没怎么用过。 即便有李冲元留下的使用说明书,孙思邈每次使用之下,也只是看看这些,看看那些,而且所调的也不够清晰。 再者。 这玩意本就金贵,毕竟李冲元采用了水晶制作。 自然而然的,在孙思邈的思想中认为,此物肯定非常的昂贵。 这要是自己的东西,他孙思邈到是不在意昂贵不昂贵,但这玩意是他李冲元交待猪泥,让孙思邈用上一用。 更或者,是他李冲元用这台粗制的显微镜,来引诱他孙思邈能与他见上一面的东西罢了。 到不是他李冲元舍不得送。 反正这玩意制作出来,李冲元就没想过收回,本就是送给他孙思邈的。 孙思貌是砸了也好,还是扔了也罢,早已与他李冲元无关了。 但是。 孙思邈却是认为显微镜并非他自己的,就必须物归原主。 物是归了原主了。 而且,在这傍晚之际,李冲元给孙思邈他们几人演示了一番之后,把几人震惊得无以复加,连连惊叹不已。 好半天之下。 李冲元瞧着震惊且又惊叹的孙思邈师徒几人一直轮流着替换,观看着显微镜中的世界。 而这天色,也越来越晚了,都晚到天空早已经没有了一点亮色。 站在一旁的齐活,一直在向李冲元投来提示的眼神。 “孙道长,你看这天色已经太晚了。而孙道长你们一路辛苦赶回长安,必然是身心困累,肚中饥饿的,要不先吃些饭食,然后再好好休息休息。再大的事情,不如身体要紧啊,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反正时间咱们还有的是,明日再说如何?”李冲元看向孙思邈道。 天色太晚了。 再谈下去,李冲元都怕自己的嗓子过不了明天。 连续说上这么多话,虽说并非第一次,但真的有些让李冲元受不了了。 而且。 李冲元打早上就只喝了点粥,到现在为止,只喝了一壶茶水,肚中早叫咕咕乱叫了。 孙思邈被李冲元打断,两眼移开目镜道:“善德说得是。人是铁,饭是钢,这句话好,说得好啊。即然如此,那我们先吃点饭食。” 孙思邈能答应他李冲元。 可见,孙思邈并不像那些迂腐之人。 再者。 从孙思邈的气色也好,还是神态精神等等,就知道孙思邈不是那种彻夜不眠的人了。 更是会注意保养,注意养生的。 人好劝说,对于李冲元来说,那是好事。 去了饭厅。 一大桌子的美味,早已在齐活的安排之下摆好。 为了孙思邈,李冲元可是费了不知道多少心思。 甚至为了让孙思邈能留下,自己让齐活到迎宾楼找来个厨子,专门为孙思邈几人做了这一桌的美味。 这不。 入席后,孙思邈的弟子裴元就直呼过瘾,还一边吃着美味,一边向着李冲元说道:“李郡王,我跟着师父在外行走好些年,从未享用过如此美味。哪怕就是宫中的食物,都比不得这些。李郡王,不知道是哪位大厨为我等做出这等美味出来,不知道能否让我等向他感谢一番。” 要感谢厨子? 李冲元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 这不是他李冲元前世,而是在当下。 当下,厨子的地位可以说连流都入不了。 而身为孙思邈的首徒裴元,却是说要感谢一位厨子,这到是让李冲元大为诧异了。 不过李冲元思虑之下到也知道。 孙思邈此人都没有任何的架子,被人尊为神医,却依然与着天下的农人百姓打交道。 甚至。 一些农人百姓在无钱治病之下,孙思邈除了不收坐诊费之外,更是还会接济一番。 而常年跟随在孙思邈身边的裴元,可谓是耳濡目染,感同身受般的,自然而然,也就学了孙思邈的这份亲近于普通百姓的态度了。 李冲元看着裴元笑了笑,欲要回应裴元。 而此时,站在李冲元后面的齐活,到是先一步解释了一声。 “小神医要是喜欢吃,那就多吃一些,不够还有的。至于感谢后厨,此事就算了。再者,后厨那些人的手艺,都是从我家小郎君手上学的一门手艺去的。”齐活的一声解释,对于知道的人到是没什么。 可此时的孙思邈几人却是突然停下吃饭的动作,集体看向李冲元。 所有人的眼中,皆是露出一副好奇与不解。 就连本来还安安静静享受着美味的孙思邈,也好奇的盯着李冲元。 李冲元被齐活的一声解释弄得有些尴尬。 尴尬之余,李冲元只得用吃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孙思貌放下筷子,饶有兴趣的问道:“齐管家这么说,我到是对善德着实有些好奇。厨艺如此之好,这实属难得。而且,善德还是一位勋贵,却是愿意去钻研厨艺,难人可贵啊。善德,你有如此厨艺,又会连我所不懂的医术,我很好奇,这些是家传还是有师承?” “孙道长你太高看我了,我可受不了孙道长你的夸赞啊。厨艺嘛,本就是那么一回事,无非就是给菜肴提鲜以及掌握火候,再者就是食材的搭配了。稍稍懂得此道的,必然不难。至于医术,我也只是从一些番邦人嘴中探得的,然后加以统计,再探究。孙道长,我可不会治病,我只是知道一个大概的系统罢了,只不过我对这些有些兴趣而已。就我这脑袋,今天说一事,明日就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哪里又有什么师父愿意收我为徒的。”李冲元赶紧解释。 其实说来。 这些解释,李冲元在今日下午之时,也解释过了。 但从孙思邈的眼中,李冲元却是看到了怀疑之色。 怀疑也好,不怀疑也罢。 总之。 李冲元就是这么一个解释。 如果不信,那就去找番邦人,找胡人一个个的去打听去吧。 反正长安城的番邦人,胡人多,随他们去询问吧。 晚饭。 在一顿夸赞之下吃完的。 一结束晚饭后,李冲元赶紧把齐活叫走,顺便找个借口,躲一躲清闲。 孙思邈一行人到了他李冲元的府上,李冲元自然得好好安排了。 住的,吃的,用的,一应具全。 虽说李冲元的这座府邸有些小,但来些客人,还是有得地方可住的。 怎么说,这里也是一座标准的县男府的。 正当李冲元他们在后院安排孙思邈居所之时,门房突然急奔而来,“小郎君,宫中的王总管来了。” “他又来了?他来干什么!”李冲元一听门房说王礼来了,觉得这货一来,铁定没好事。 门房摇头,到是齐活提醒道:“小郎君,王总管此刻前来,怕是已经知道孙神医他们回长安了吧。要不然,这个时间了,宫中肯定是不会出来什么人的。” “你看我,刚才还在说孙道长他们,却是把他们给忘了。”李冲元被齐活一提醒猛拍脑门。 片刻后。 在厅堂见了王礼后,王礼直接话事,“李郡王,我听说孙神医回了长安,而且还被你接到了府上,不知道可有这事?” “王总管,你这耳朵可真灵啊。没错,孙道长正在我府上。”李冲元点头。 王礼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道:“在你这里就好,圣上口谕。” 擦。 王礼不安常理出牌了,突然来了一句圣上口谕,这让李冲元不得不起身行起了礼来。 “圣上口谕:善德,好好招待孙思邈,此次定要把他留在长安,如孙思邈跑了,我拿你是问。至于你离京之事,可以延后。”王礼站了起来,正经的说道。 擦。 擦擦。 擦擦擦。 李冲元心中只有这一个字了。 李世民的一句话,就直接把李冲元的计划全给打乱了。 计划? 是的。 李冲元心中确实有一个计划。 而这个计划,就是带孙思邈离开长安,去西沙岛。 自己的大本营在西沙岛,李冲元也不可能久留在长安。 况且,李冲元还想把孙思邈带到西沙岛去,好让道长,以及一些跟着他李冲元且懂得一些简单医术的向家人,与孙思邈学上一些医术的。 当然。 李冲元更是想让清风寨的一些懂些皮毛医术的人,跟着孙思邈学上几手,好应对未来发生的一些突变。 可这下到好了。 李世民放话了,让他李冲元无论如何都得把孙思邈给留在长安,更是让自己返回西沙岛的日子延后。 这不是坏了他李冲元的事嘛。 李冲元脑中,除了擦,就没别的了。 ‘算了,算了,你是皇帝,你说了算。不过要是能把孙思邈留在长安,这也是一件好事。叔公年岁大了,虽有张文礼在,但这货就是个好酒的货,要是有了酒,估计连药方都能给写成毒方。而且阿娘身子也需要好好调理,有孙思邈在,一切都安。至于皇后嘛,也可以由着他孙思邈时时进宫去照应一番。这样也挺好。’ 李冲元没了辙了,不接受都不行了。 王礼留下了李世民的口谕,见过了孙思邈后,就回了宫。 这一夜,孙思邈到也没有找他李冲元好好论一论这医术。 第二天清晨。 孙思邈天不亮就已起来,在后院中打着拳术。 声声喝喝的,把原本沉在梦乡中的李冲元给惊醒,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爬起来。 当李冲元见到孙思邈师徒几人在后院打拳之后,一阵的无奈。 上午。 孙思邈被王礼再一次的到来,给请入了宫中。 而这一天。 李冲元的府上,就没有停过脚步。 为何? 当然是长安城中的各勋贵,以及一些有钱有势的富人,当然还有百姓。 在得知孙思邈回了长安,住在李冲元的府上后,亲自提着各种礼来到了李冲元的府上。 这让李冲元这个主人,从早上开始应付,一直傍晚都没有停止过。 直到傍晚天黑之时,孙思邈一行人才得已从宫中回到了李冲元的府上。 一连几天。 李冲元的府邸大门,被人踩得都快陷下去了。 而这样的场面,李冲元早就不想去应付了,只得让齐活,以及本家赶过来的管家过来接管。 老夫人在得知这个消息的第二天,就被李冲元要求住在了自己的府上。 美其名曰,是为了让孙思邈好好给她把把脉,好好体检一番。 反观李冲元。 脑中一直惦记着李世民的交待,这里忙,那里忙,准备着一些事物。 这不。 数日之后。 李冲元躲在自己的书房内,脸上的笑就没有停止过,而且还自言语的,“嘿嘿,我就不相信了,有了这种东西,怕你孙思邈不会留在长安,不会跟着我李冲元。我李冲元什么本事也没有,但论顺手拿来就用的本事,还是刚刚的。” 李冲元如此高兴,可见李冲元肯定是想到了把孙思邈留在长安的方法了。 桌上。 几十个桔子正摆在上方。 桌上的桔子,早已发了霉,一看就知道不能吃了。 如果熟知桔子发霉的人肯定知道,这些发了霉,已经坏了的桔子表层上的面的霉,大部分为青色的。 而且,这些青色的霉,这种青色的‘绿毛’,大部分属于青霉菌。 也是最为原始的青霉素。 此青霉菌,却是不能当作青霉素来使用的,因为这些青霉菌一旦使用了,就会对肝脏或者身体产生不良的影响。 甚至,还会出现死人的现像。 如果想要得到真正的青霉素,那就得从这些绿毛当中剥离有害成分,然后培养成有用的青霉菌。 前世。 李冲元在学习水产之时,用培养皿培养细菌,李冲元也不是没有做过。 不过。 此刻的当下,李冲元想要弄一个无菌的场所,用来培养一些有用的细菌,着实有些困难。 但就算是有困难,李冲元也能想到办法去解决。 “有了这些青霉菌,就不怕弄不出青霉素出来。只要弄出了青霉素出来,以后就不用怕什么炎症了,更是不用怕什么感染了。嘿嘿,孙思邈,你以后就是我李冲元的人了。不对,不对,不能这么说,这么一说,怎么听着感觉像是我是一个阴阳人呢。”李冲元瞧着桌上的这些发了霉的桔子,实在是高兴得很。 李冲元脑中,此刻已经想到了一个无菌实验室的建设方法了。 即然方法已经有了,至于青霉菌有害成分的剥离,只要细心,用心,就不怕剥离不出来。 (本章完) 第712章 药王不愧为药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12章 药王不愧为药王 第712章 药王不愧为药王 即然脑中有想法,那就要去实现。 这就是李冲元。 说来,李冲元属于那种即会下命令,又会动手的人。 前世。 虽说毕业之后工作时间并不长,但在工作的半年一载之内,李冲元从未当过什么领导,所以也就没有下命令的资格,只能是一个老老实实做事的人。 前世,李冲元非常羡慕那些领导。 只要嘴一张,再一闭,下面的人就得听他的指示去做。 要是做错了,或者没错好,指不定还要落个骂,说这做得不好,说那做得不够理想等等。 总之。 李冲元那会只有羡慕的份,毕竟从学校出来之后工作,谁不想一步就能做到领导的位置,哪怕就是一个小领导,那也是领导。 可而今。 李冲元虽说爵位高,官职也不小。 可依然还是秉乘着前世的风格,喜欢动手。 当然。 有些事情,还真就得他李冲元去动这个手,毕竟,李冲元不喜欢太过于解释,要不然,解释不清楚,他可就不知道该如何了。 而在动手之际,李冲元还可以好好想想怎么去解释这些事情。 就好比当下。 李冲元弄的这些个发了青霉的桔子,用以来培养青霉素。 青霉素,李冲元到是早就找到了一个借口。 而且,这个借口估计很多人都知道,也就无须他李冲元再去寻找别的烂借口了。 “老齐,这个单子上的东西,你去采买回来。如果实在买不到,到时候再说。”想到了就做。 某日清晨,李冲元把正准备前往迎宾楼的齐活叫住,递过去一张单子。 齐活接过李冲元递去的单子,看了一眼之后,眼睛微凸道:“小郎君,这上面的东西可不好弄,而且价值极高,要是普通的,我到是可以买到。可这单子上面的东西,想要买上一些,都极为不易,除非” “你先去找找看看,真要买不到再说。”李冲元当然知道单子上的东西不好采买。 贵不说,而且还需要极为上乘的。 比如绢。 普通的绢,长安城各种布行均有销售的。 可李冲元却是需要那种即薄,且又透明状的。 这种绢,各种布行基本是不会外卖的,即便你有钱,估计都买不到。 而且。 这种绢丝品,大部分都做为贡品进贡到宫中去了,外面可以说连一尺都不一定能买得到。 当然。 要是通过一些手段,到也能弄得到。 就看你有多大的能耐了。 得了话的齐活,很是为难的离去了。 随着齐活离去后,孙思邈的另外一弟子徐淮从内院出来,“李郡王,家师有请。” “孙道长有事?”李冲元这几天里,为了躲清闲,真可谓是天天把自己关在书房。 至于孙思邈他们,李冲元除了偶尔去问一声好之外,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孙思邈。 李冲元怕这老头了。 这老头太多的问题了。 有时候,只要这老头一开口,李冲元这脑袋就无限的大,大到李冲元恨不得自己有个关于医术的金手指,可以随意解答这老头的问题。 可这样的金手指,李冲元只能在梦中期望了。 随着徐淮回了内院。 当李冲元一来到孙思邈他所居住的屋子之时,正瞧见孙思邈依然还在摆弄着桌上的那台显微镜。 而且。 桌上一旁,更是摆放着不知道多少的烂菜烂叶等腐烂的东西。 那股味道。 在李冲元一进屋的一瞬间,就有些上了头。 ‘这老头还真是一个为医而生的啊。为了弄清楚细菌,病毒这些东西,也不怕自己的鼻子受不受得了,真是服了他了。不过,我大唐还真缺这样的人啊,缺得太多了。’ 李冲元心中感慨不已。 当今的唐国。 像孙思邈这种具有钻研精神的人,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那些道士也好,还是方士也罢。 虽有这种钻研精神,可他们却是只为了自己得道成仙,才有这样的势头。 对于这样的人,李冲元虽偶尔有见过,但这样的人无欲无求的,想要为自己所用,根本不可能。 李冲元记得。 关于火药,就有他孙思邈的功劳。 火法炼丹,水法炼丹,这是普遍道士方士们为了得道成仙炼丹的手法。 哪怕就是药王孙思邈也不能免这个俗。 虽说,孙思邈炼丹,乃是以医为主,但他的心中依然还是有想要得道成仙的欲望的。 不过。 依着孙思邈活这么多年,虽没有成仙,但也算是成仙了。 掩着鼻子走近孙思邈的李冲元,看了看桌上的东西,摇了摇头轻声问道:“孙道长,你这是闹得哪样啊,这股味道实在是太冲了。” “善德来了。正好,你来帮我看看,这个东西是不是你说的病毒?”孙思邈一听李冲元的声音,抬起头来,指了指显微镜。 李冲元移过脑袋看了看,正目回道:“孙道长,上次忘记跟你说了。我制作的这台显微镜是看不到病毒的。据我打听,病毒这东西比细菌真菌更小,哪怕我制作出了更为精密的显微镜,也看不到病毒。所以,关于病毒,咱们当下是没有办法的。” 李冲元着实没有想到,孙思邈如此执着于寻找病毒一事。 可是。 病毒这玩意,没有电子显微镜,基本是看不到的。 哪怕就是高倍数的光学显微镜,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图像罢了。 所以。 在当下,想要看到病毒的样子,基本是没有办法的。 病毒最大的,有四百纳米左右,最小的却只有十几纳米。 而且,普遍的病毒大小,也只有几十纳米。 如此之小,即便是光学显微镜的倍数做到极致,也难以看清楚病毒到底是何模样。 就李冲元所知。 前世市面上能买到的光学显微镜,最高数的也不会超过两千倍。 再高,也就没有必要了。 再高,你即便是能放大所要观察的目标,但也只是一个模糊的图像而已,却是难以看到其真实的面目。 所以。 市面上卖显微镜的,宣称其能放大到一万倍,那只不过是一个噱头罢了。 如想要上两千倍以上的,除了电子显微镜,别无他法。 李冲元的解释,顿时让孙思邈,以及他的徒弟有些诧异。 “李郡王,你前两天不是说过。致人得病的大部分为病毒以及细菌吗?而我们这几天,也确实通过这台显微镜,观看到了各种细菌。如李郡王所言,病毒看不到,那我们又如何可针对性的研究呢?”孙思邈的弟子裴元,听完李冲元的解释后,有些好奇的看着李冲元。 从裴元的眼中,李冲元能看到其求知的欲望。 当然。 除了他之外,徐淮也好,还是孙思邈的另一弟子阿麻吕也罢,更或者孙思邈,他们的眼中,皆是求知的欲望。 对于这种求知的精神,李冲元是佩服的。 可是。 李冲元却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更是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法子,解释这病毒看不到的原因了。 难道跟他们普及一下大小长度的单位? 算了吧。 李冲元自己都对这些单位搞不明白呢,又如何解释得清楚呢。 可是。 不解释吧,李冲元相信,自己今天别想好过。 顿时。 李冲元脑中开始极速的想着法子,想法该如何解释这病毒看不到的原因。 少顷。 李冲元脑中虽没有想到什么好的法子,但这嘴却是开了,“孙道长,以及诸位。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但这病毒确实看不到。病毒比起这细菌真菌来,要小的太多太多了。真想要得到病毒是何模样,这个真没有办法。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至于那些番邦人是如何知道这病毒的存在,这个我也询问过不少人。那些番邦人说关于病毒,好像是从西边更西那边传过来的。至于如何,他们也解释不清楚。” 好嘛。 李冲元也算是把这样的理由无限循环的使用了。 好不好用先不说,反正李冲元也是没办法了。 为了杜绝孙思邈他们师徒的追问,李冲元也只能如此了。 在孙思邈听后,虽有些不满意李冲元的说法,但也没了办法,只得无声的叹了叹气。 李冲元听着他们的叹气声,一想到自己书房中的那几棵发了霉的桔子后道:“孙道长,至于这病毒能不能看到,咱们也不用那么在意。只要知道它的存在,那咱们就想法办去对付它。而我,到是想到了一个东西。” “是何东西?”孙思邈一听,从刚才那有些失望的神情,立马又恢复了些,急声问道。 李冲元也不说话,给了他们一个笑脸以示稍待的眼神后,转身出了屋子。 片刻后。 李冲元就拿着几棵发了霉的桔子过来。 当李冲元拿着几个发了霉的桔子过来后,孙思邈师徒几人明显有些不解。 一通操作之下。 李冲元弄了些青霉放在了显微显的载物台上,又调好看了看,指了指道:“孙道长,你请看。” 孙思邈看过后问道:“这些青色的是细菌,这几天我们也有看过。善德,你不会跟我说,这些是好东西吧?” “孙道长,这可是宝贝。”李冲元很是神秘的一笑道。 孙思邈几人不解,眼中透露出一种难明的东西在里头。 而从孙思邈师徒几人的神情,李冲元能猜到。 他们估计他李冲元是个傻子,或者是一个疯子。 几天前,李冲元还说细菌是造成伤口腐烂的原因之一。 而现在,却是又说这些青色的细菌是宝贝,这明显就是前言不对后语嘛。 不识青霉的好处,自然也就是如此了。 李冲元了然,嘿嘿一笑道:“孙道长,你可别小看这些青霉细菌。只要能把这些青色的细菌分门别类,再剥离出来。加以研究,再加以培养,说不定就能用于治病。” “善德,你是不是疯了?用细菌治病?那不是更快的加速病情的恶化嘛。况且,我们从伤口的腐烂处观察到,如果添加细菌上去,那只会让伤口加快,以及加重腐烂。善德,你别不是受了风寒了吧。”孙思邈有些心疼的看着李冲元。 是的。 孙思邈认为李冲元这是病了。 而且还病的不轻。 可是。 李冲元却是又是笑了笑解释道:“孙道长怕是忘了吧。当下的裁缝,在剪裁之前,总是用一些发了青霉的桔子抹一下剪刀,然后再来剪裁布料。如他们不小心被剪到了手指什么的,其伤口也极为容易愈合。当然,也不凡有因为伤口恶化加深伤病的,更有而导致死亡的。所以,我猜测,这种青霉菌中,肯定有一种细菌是可能用于治疗伤口的。为此,我希望孙道长你们能在这上面进行一番研究。如果能研究出来,那从此之后,孙道长,以及诸位,必将名垂千古。” “咦?我怎么忘了这事呢。”孙思邈被李冲元这么一点醒,立马感觉不一般。 孙思邈的三个弟子,此刻也在极力的回忆李冲元所述之事。 如李冲元所言。 裁缝也好,还是木匠也罢,更或者只要用铁器刀具的人,基本都会拿发了青霉的桔子或者其他,用来抹一下刀具之类的。 这是当下这个时代,普遍的一种操作模式。 至于是何原因,谁也不知道。 但李冲元却是知道,这是青霉菌发了起作了。 当然,青霉菌族中也有一些有害的细菌成份。 所以,有伤好的,有恶化的,也有死亡的。 李冲元所讲的这个事情,孙思邈他们当然知道,也清楚的很。 顿时。 有了李冲元的提醒之后,孙思邈二话不说,就开始摆弄起了显微镜观察起这些青霉细菌来了。 随着孙思邈师徒他们的摆弄之下。 数天之内,都废寝忘食的。 一连十天。 终于在某一天之时,李冲元从李世民那儿求来了一些上好的材料,从宫中出来之后,孙思邈就兴奋的拽着李冲元,“善德,快来,快来,老道我发现了你说的那种青霉菌了。善德,你看,我这伤口是不是已经好了。” 擦。 李冲元一听这话后,顿时有些傻了眼。 这么快? 人家发现青霉菌族内的有益青霉菌青霉素,那可是用了几十年的。 而孙思邈他们这才几天时间,就已经发现了。 且孙思邈为了证明青霉菌的有害还是有益,更是在自己的手上拉了一个口子。 ‘擦,药王就是药王,神医就是神医。为了研究医术,拿自己试验,真是服了你们这些太有专业性的人了。’ (本章完) 第713章 大岛的消息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13章 大岛的消息 第713章 大岛的消息 孙思邈是不是真的找到了有效有用的青霉菌,李冲元不知道。 李冲元又没有真的见过实物图,也没有见过真正的青霉菌。 自然而然的,李冲元也无法回答孙思邈。 但对于孙思邈的这种研究精神,以及对医学的态度,李冲元肯定要给他一百个赞的,“孙道长,这个我只是给建议,至于哪种青霉菌有用,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孙道长你拿自己做实验,不如找些老鼠啊,猴子啊,或者其他的来做实验是不是更好呢?你可是我大唐的神医,要是你出了问题,那可就是我大唐的损失啊。刚才我进宫之时,圣上还说要好好照顾你呢,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又如何为我大唐的百姓服务呢?又如何名垂千古,流芳百世呢。” 孙思邈这种拿自己做实验的精神,李冲元是鼓励的,但却是不赞同。 除非是到了必要之时。 孙思邈却是不在意李冲元的说法,脑袋一摆,直接走了,丢给他李冲元一个后脑勺。 李冲元无奈的看着这老头离去,也只能叹了一口气。 不过。 叹气之后的李冲元,立马又做起了自己的事情来。 李冲元进宫找李世民要了些材料,自然是为了筹备实验室。 实验室的各种东西,已经准备完毕。 至于地方,李世民更是直接在修真坊内,给孙思邈弄了一座宅子。 而这一处的宅子,离着原秦王府很近,近到仅一墙之隔。 这不。 李冲元叫上行八他们,带着各种材料,直接去了那座宅子。 “小郎君,这住宅子好像也不大,但该有的都有了。圣上把这座宅子送给孙神医他们,到也符合规制。”一入宅子后,看过宅子内布局之后,行八说道。 宅子虽说并不大,哪怕比起他李冲元的宅子来,都要小上一些。 李世民把这座宅子送给孙思邈,到也够他孙思邈师徒几人居住了。 哪怕李世民到时候还要安排一些下人过来服侍他孙思邈什么的,就这座宅子的房子,或者其他的,到也够了。 李冲元双眼瞄向一间屋子,很是满意,“这处宅子,那可是我找圣上要的,为的就是留住孙思邈。而这处宅子,有一特别之处,就是那间屋子下面,有一个地下室,最适合孙思邈他们用来研究医术之用了。” 话一落后。 李冲元率先往着那间屋子行去。 屋子还挺大的。 大就算了,屋子下面,却是还有一间地下室。 在长安城内。 地下室一类的,那只有有身份之人的府邸才够有资格拥有地下室。 而且,这种地下室,专门用来储存冰块或者一些特别容易腐烂的材料用的。 毕竟。 放冰块的地下室,其温度自然也就低了。 至于普通人家的宅子,那基本是不被允许有地下室的。 即便你有钱,或者是一位官员,你也不够资格。 哪怕你想动土,想要挖一个地下室,那也是不被允许的。 在长安城动土,那真叫一句话,你这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只要你一旦动了土,指不定武侯也好,或者将士也罢,就已经临门了,接下来,你不是被发配就是抄家。 不要说挖个什么地下室了。 哪怕你家想要重建房子,也得到官府去报备,得到了许可,你才可以进行重修。 就好比李冲元曾经的后厨被婉儿烧没了之后,李冲元想要重修后厨,那也得去报备才行。 这里是长安城,可不是小乡村。 自然而然的,也就有不少的限制。 打个比方说。 你要是在自家宅子里挖个地窖什么的,谁又知道你要干什么呢?或许你是要挖出长安城,然后弄个密道,把外敌给弄进来呢? 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测。 地下室不大,但也不小。 李冲元瞧过之后,也没多在意地下室条件如何,直接吩咐行八他们开始动工。 地下室要改成实验室,其过程是困难的。 不过再困难,李冲元也得完成。 李世民交待,要是留不下孙思邈在长安,他可就要找他李冲元的麻烦了。 为此。 李冲元此次进宫要东西,那真叫一个狮子大开口,不管是什么,都是要双份,为建这实验室做准备,同时也为自己弄点好处。 实验室三天就建好了。 而在实验室一侧,李冲元更是建了一间小房子。 为了建这小房子,李冲元除了跑了一次宫中,更是跑了好几个部门,这才开建。 这间小房子,李冲元建起来可不是为了住人,而是用来养猴子以及老鼠,以供孙思邈他们实验之用。 小房子一建好,实验室一搭设结束。 李冲元直接下血本,弄来了一些自己蒸溜过的烧酒,开始大面积的消毒。 数天之后。 王礼带着一封圣旨,来到了李冲元的府邸。 “孙思邈孙道长,圣上的旨意,你可有听明白?”王礼在宣读完圣旨之后,紧张的看着孙思邈。 王礼此刻很紧张,紧张孙思邈回他一句,‘老道无意为官,更是无意长居于长安,还请圣上回收成命。’ 是的。 王礼紧张的原因,就是如此。 孙思邈回绝李世民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而这一次,哪怕就是圣旨来了,只要孙思邈不想当这个官,不想留在长安,他王礼也阻止不了。 他王礼武艺虽强,可人家孙思邈手上也是有功夫在身的。 真要是打起来,谁厉害谁又知道呢。 不过,王礼的紧张怕是白紧张了。 这不。 王礼的话一问完,孙思邈就接过圣旨,向着宫城方向行了一礼道:“即然圣上有意留下老道,那老道我就留下吧。还请王总管代老道谢过圣上,老道我最近有些忙,实在脱不开身进宫去谢圣上了。” “孙神医能留下就好,能留下就好。圣上交待了,只要孙神医愿意留在长安,只要孙神医有任何需求,圣上一都答应。”王礼听完孙思邈的话后,心中松了一口气。 孙思邈摇了摇头,根本没有任何的需求。 王礼明白孙思邈这种人,笑了笑后,看向李冲元,“李郡王,那孙神医就由着你好好安排了,如有任何需求,可以直接进宫询问圣上。” “王总管你放心吧,孙道长我会好好照料好的。”李冲元点头。 两日后。 李冲元把孙思邈他们带到了他们的宅子。 这两日。 李世民安排了一些人到了宅子,更是把这座宅子安排得满满当当的。该配的都配了,该给的都给了。 李冲元引着孙思邈他们入了宅子,一一介绍了一番。 最后,也是最为关键的,自然是那间实验室,以及饲养的实验动物一事了。 为了这些事情,李冲元还特意写了一本关于实验手册交给孙思邈。 当孙思邈看过实验手册,以及实验室之后,直接放话,“善德,择日不如撞日,老道我今日就要住到这座宅子里来。你给我弄的这个叫什么实验室的,老道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善德,你用心了。” 一见到实验室,孙思邈就心急了。 心急之下的他,恨不得第一时间就过来。 李冲元想拦,可自己又想尽快从这件事情当中脱身,最终也只是客套了一番,当天就让孙思邈他们住进了这座宅子了。 一连数日。 李冲元要么在自己的府上,要么在孙思邈的府上。 几天下来,该回答孙思邈的也都一一回答完了。 李冲元见孙思邈也没有想要离开长安的想法,直接进了宫,找了李世民,回报了孙思邈他们的情况等等。 终于。 在他李冲元的三寸不烂之舌的求讨之下,李世民终于是点了头,答应他可以离开长安了。 出得宫来后,李冲元兴奋的直呼,“哈哈,终于可以回西沙岛了。行八,赶紧回府准备去,明日一大早,我们启程。” “是,小郎君。”行八他们也兴奋不已。 在长安,大家都过得太过清闲了,没有在西沙岛那里过得那么快意。 至少。 在西沙岛时,如果真的闲得无聊了,可以出海看看大海,想办法弄点海味,更或者想办法弄条大鱼什么的。 总之。 在西沙岛,要好过在长安。 回了本家,告请了老夫人之后,在老夫人的再三叮嘱之下,李冲元又转道去了李庄。 李渊依然如往常一般,并没有多过的交待,也没有过多的叮嘱。 第二天清晨。 李冲元踩着微寒的晨风,出了长安城,坐上了自己的明轮船。 随着船一开动,离了灞水,到了渭水之后,李冲元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为何? 李冲元还真怕李世民突然再来一句话,让他留在长安,暂时不走。 或许是因为自己在外面习惯了,现在呆在长安,反到是让他实在有些不习惯了。 更或者。 李冲元的脑中,一直有一个走遍天下的梦想。 一路顺渭水而下,直入黄河。 数日之后,出黄河口后,进入大海。 又是数日之后,李冲元离开西沙岛长达四五个月之久,终于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而当李冲元的船还未抵达西沙岛之时,老远就瞧见了西沙岛的码头之上,停摆着十来艘明轮船。 有甲型的,有也乙型的,更有小型的。 甲型的,李冲元到是能理解。 那是自己离开西沙岛几个月的时间之内造出来的船只。 而这小型的,李冲元也可以理解为西乡船厂那边造好的。 而这乙型的明轮船,李冲元已经暂停打造了,专门打造甲型明轮船。 不过。 李冲元到是能猜到,码头上停摆着如此多的乙型明轮船,一猜就能猜到,肯定是陈娟她们出海回来了。 一想到陈娟她们出海回来了,李冲元的心立马吊了起来。 “小郎君,码头上停了这么多的船只,看情况应该是清风寨的人回来了。也不知道小郎君的两位姨娘是否安好。”站在李冲元身旁的行八,好似明白李冲元的心思一样。 李冲元看了一眼行八,恨不得船开得再快一些。 一刻钟后。 李冲元从船上下来,老远就瞧见陈娟与陈环二人站在码头的远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看着李冲元往着她们这边走去。 李冲元见二人并无异样,心中甚安。 待李冲元来到陈娟她们二人跟前,放眼打量了一番后,行了一礼问道:“姨娘,环姨,你们可还好?” “都好,无死无伤的,就是有些人在大风大浪中受了些伤。我们回来后,听向九说,你回京冠礼去了。”陈娟看着李冲元头上带着一个巾帽,一看就知道李冲元已是冠了礼了。 李冲元点了点头,“回姨娘,此次回京冠礼之时,正好碰上了吐蕃的使节,所以耽搁了几个月的时间,要不然我早就回西沙岛了。” 晚上。 陈娟把李冲元叫进了房间。 连同陈环也一并去了。 至于平日里随身护卫他李冲元的唐力和刘向二人,却是被吩咐今天晚上不要护着李冲元了。 二人虽不明白何意,但得了李冲元的示意,二人到也没在意。 反正陈娟陈环二人是不可能加害他李冲元的,对于这一点,唐力和刘向二人早就知道。 房间内。 三人一边烤着火,一边向着李冲元说着关于他们此次出海的一些情况。 同时,陈环更是拿着那张海图,指着一些与李冲元所画有出入的地方解释着。 “冲元,那座大岛真大。我们探了至少两个月,也没有探明白。而且,那座大岛之上,并没有发现什么人,到是见到了些稀奇古怪的野兽。那些野兽,母的都有口袋,公的到是没有见到有口袋的。我们还捉了几只回来的,明天我让你看个稀奇。”待说完地图之后,陈环开始说起了那座大岛上的情况了。 李冲元听后笑了笑,“你说的那种野兽,乃是那边特有的动物。对了,你们登上那座大岛之后,真没有发现什么人吗?哪怕就是土著也没有发现吗?” 陈娟摇了摇头,陈环也摇了摇头。 “我们登岛后一个月,只发现有人生活过的痕迹,至于人,以及你说的土著,确实没有见过。也有可能是我们没有往深处探吧,或许更深处有人。”陈娟补充道。 (本章完) 第714章 远航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14章 远航 第714章 远航 陈娟她们在一个月前回来的。 她们这一去,就是长达半年多之久。 这都有近十个月了。 而如今,已是十一月份了,天气都变寒冷了。 出去近十个月,回来依然安好,而且还给他李冲元带来了关于大岛的情况。 在这一夜。 二人与着李冲元聊到深夜才停止。 经过这一夜的相聊之下,李冲元除了知道关于南部海域的一些情况之下,更是知道了那座大岛的大致情况。 虽说。 陈娟她们并没有完全探查大岛,甚至连百分之一都没有探明,但李冲元听完他们的诉说之后,心中却是极为想去那座大岛上去看看。 前世,李冲元没有机会出国。 而今,李冲元依然没有机会出国。 正好,在得知大岛情况之后,李冲元的脑中立马冒出了一个想要去大岛的想法来。 ‘来一次远航,也算是为将来前往海的那一头做一次远航,而且,那里有我需要的东西,无论如何,我都得去看看。’ 李冲元回到自己的屋子,躺在床上,又眼望着屋顶,心中越发的想要立即出发前往大岛去了。 想去,而且极度的想要立刻前去。 可是,李冲元的事情太多了,多到他想离开却离不开。 上任一事,就限制了他离开西沙岛,前往大岛的想法。 而且。 此次上任,除了苏州别驾一职之外,头上更是被冠了一个造船大使之职。 就这两个官职,就足以限制他李冲元想要立马出发前往大岛的想法了。 如果李冲元长时间不去上任,朝中必定会有人找他李冲元的麻烦的,哪怕先去上个任,露个脸,朝中的人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即便有人要状告他李冲元如何如何的,只要李世民不发话,他李冲元就是安全的。 况且。 李冲元本就不想任什么扬州造船大使一职,那只不过是他李世民故意而为之的,只是想让他李冲元接手朝廷的船厂,好造出一些战船出来,以便他李世民东征高句丽之用。 毕竟,李冲元的两个船厂所造出来的船只,那可是比当下所有的船只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先不说船的大小了,就其速度,就可以甩当下的船只几条街了。 要不然。 李世民也不会用一个郡王之爵位,从他李冲元手上弄去一艘船只,以及图纸了。 这一夜。 李冲元完全睡不着。 一心想着去大岛如何如何。 这不。 一大早的,李冲元起来之后就顶一对熊猫眼。 这使得唐力等人还以为李冲元昨夜找了个小娘子,奋战了一夜呢。 好在这西沙岛上小娘子没有一个,妇女到是有,而且他们也知道,李冲元给他们的感觉,好像有点不近女色一样。 如果换作任何一人。 就李冲元这对熊猫眼,他们铁定认为李冲元找了个小娘子鬼混了。 并非他李冲元不近女色。 实在是没有哪个女子能被他李冲元看上眼的。 就好比在李庄之时,所遇到的那个小娘子,李冲元就一直念念不忘的。 但李冲元却是知道,自己不可能娶这样的女子回家。 即便不顾他人的眼光,他李冲元也得顾忌老夫人的想法,以及李渊,甚至李世民他们的脸面的。 身份摆在这儿,并非他李冲元想如何就如何。 至于纳个农家女的妾室,到是可以。 但眼下的李冲元,还真没有想过要娶妻生子,哪怕就是纳个妾,李冲元都没有想过。 而随着李冲元冠礼一结束之后,估计他要成亲的时间,会无限接近了。 至少。 在他李冲元从长安返回西沙岛之前,就听老夫人言,明年年初,自己的二哥三哥都会相继成亲的。 接下来,肯定就是他李冲元的事情了。 近还是远,李冲元此刻无心去想这些事。 一大早起来的李冲元,直接去了陈环昨天所说的那艘船上。 当李冲元一上了那艘明轮船后,李冲元笑了,“我说是什么呢,原来是几只袋熊啊。不过,看样子怕是要挂了。” “冲元,你这么说我可就不高兴了。什么叫看样子要挂了。我们抓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它们可能还不习惯而已。等过些日子,肯定会活拨乱跳的。”刚刚跟过来的陈环,一听李冲元的话后,明显有些不高兴。 李冲元瞧了瞧跟过来的陈环,指了指笼子里的几只袋熊道:“环姨,你怕是应该知道,你们从抓到它们开始,它们就不吃东西也不喝水吧。你们从大岛回来,这一路之上长达一月余的时间,难道你就没有发现点什么?” “?”陈环脑中一个大大的问号。 李冲元见陈环看向他的眼神带着疑惑,淡淡的笑了笑解释道:“我们人都有水土不服的,更何况动植物了。而且,动植物的水土水服比起我们人来说,那更甚。就好比桔子,种在北方叫枳,又酸又涩的。而种在南方叫桔,又香又甜的。而这些袋熊嘛,也如桔一样。它们只能生活在那片地方。去了哪里都水土不服。而且,它们只吃他们所在之地的一种树叶才能存活,要不然,没有那种树叶,它们也活不了太久的。” “为何?你说的那种树叶又是什么树?难道我们这边没有吗?”陈环不解,更是不明。 李冲元摇了摇头,“没有,只有那个地方才有那种树。而且那种树还是有毒的,人和其他动物吃了,会中毒,也只有这种有口袋的动物吃了无事,最多就是睡一觉而已。如果没有那种树叶,它们就无法活下来。所以嘛,刚才我说它们要挂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元儿,你是从何得来的这些?”刚刚赶过来的陈娟,正好听到李冲元的一通解释后,投来了一声询问。 李冲元尴尬的笑了笑,即不回答,也不摇头。 这样的问题,李冲元又如何解释得清楚。 索性,李冲元也只能如此了。 反正以前他李冲元也解释过,把这些他无法解释清楚的事情,都归咎于番邦人等。 李冲元虽解释不清楚。 但李冲元却是向着陈娟投去了一道,你懂得的目光。 陈娟看着李冲元,似明不明似的,但却是不再询问了。 袋熊能不能活,陈娟她们并不知道。 但李冲元却是知道。 不需要多久,这几只袋熊必死无疑。 能抗这么多久,估计也是因为本能的原因。 而陈环却是属于她的几只袋熊极为上心,而且对李冲元的解释,还有些怀疑,直接跑去苏州的治所吴县县城,购买了大量的食物。 什么东西都有。 什么树叶啊,什么青草啊。 人吃的,动物吃的等等,全部投了进去。 反观此时的李冲元,根本就不会对自己的判断持怀疑态度,即不阻止陈环的这种行为,也不劝说,到是带着行八等人直接去了苏州上任去了。 是该上任去了。 从李冲元被任命为这苏州别驾到如现在,已经有近两月之久了。 史部的公文,也让他在这一个月内上任。 如果时间一过,他李冲地还未去上任,到时候朝廷估计又有意见了,指不定房玄龄又要跳出来对他李冲元进行一番攻讦呢。 苏州原本的别驾,被李冲元给弄走了。 后来又调来了一个别驾。 而这次的别驾,在他李冲元上任之时,到是好酒好菜的招待着,更是一连两三天,为他李冲元介绍苏州的大致情况,一点都不马虎。 反观李冲元。 饭吃了,酒喝了,可这话却是并不多。 哪怕这位别驾介绍苏州之时,他李冲元也只是时不时的向着跟在自己身边的姚空投去一道询问的目光而已。 一州之地,虽说是上州,但他姚空可是代他李冲元做过刺史之职的人的。 做一州之别驾官职,姚空还是完全可以胜任的。 李冲元上了任,旧别驾也移交了大量的公务,在几天之后就离开了苏州,去他处上任去了。 依然是一州之别驾。 虽未升官,仅是平调。 不明就里的人,都以为他是升官。 在那别驾离开之时,苏州众官吏纷纷相送,各种礼品,钱财那是送得满满当当的。 哪怕李冲元,也让人送了点礼物过去。 怎么说。 苏州别驾一职,乃是他李冲元抢了他的位置,哪怕自己的背景强大,可依然还是自己有愧在先。 上了任,李冲元把苏州的事情直接丢给了姚空。 当然。 在把公务丢给姚空之前,到是见过了苏州所有的官吏了,而且也把姚空介绍给了所有官吏们认识了。 为此。 李冲元丢的也算是堂堂正正,一点都不带歪的。 苏州之事一搞定,李冲元就迫不及待的赶去了扬州。 一到扬州之后。 原造船大使唐逊,好像早就得到了消息,早早的就派人候在了扬州城外了。 待见到了唐逊后,李冲元原本还以为唐逊会是一个比较迂腐一般的文人划样,可没想到,唐逊此人却是长得五大三粗,与着他李冲元所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唐大使,你我虽从未谋过面,但小弟却是早已仰慕已久,还请受小弟一礼。” 一见到唐逊后的李冲元,自称起小弟来了,这可以说唐逊此人算是能被他李冲元看在眼中了。 “善德,你这礼我可受不得啊。我在这扬州,早就听闻你明轮船造得如何如何好,一会你可得带我涨涨见识。对了,你回京后,你阿娘身体如何?可还安好?待我此次离开扬州回京,定要上门前去看望老夫人。”唐逊见李冲元向他行礼,赶紧伸手一扶,还真就如兄弟一般,开始论起了交情来了。 说来。 他唐逊乃是潞国公侯君集的女婿,而诸位国公,大部分与着他李冲元的老爹乃是同辈,都是同僚,更是有些交情的。 自然而然的,他唐逊也是知道李家的事情如何如何。 唐逊说要去看望老夫人,李冲元到也没有多么的在意。 侯君集的女婿,那可是一个定时炸弹。 侯君集最后乃是以谋反而处死的,李冲元哪里会跟他的女婿走得很近,哪怕此时二人看样子如兄弟一样,可李冲元依然还是会保持距离的。 现在看来,侯君集混得风声水起似的,可一旦他与太子李承乾走近了,那后果谁都无法想像。 船厂看过了。 大致情况,李冲元也了解了。 半月之后,待李冲元熟悉了朝廷船厂的构造,以及人事之后,唐逊回京述职去了。 至此,李冲元成了这造船大使,可以一言决定朝廷造船的一切情况。 但李冲元却是不管不顾,把所有的事情都丢给副使,“这里的事情,我不会管。你是朝廷授予的造船副使,想来你都知道如何操作。朝廷的任务重,你得加紧监管。如果出了事,朝廷也只会追你的责,而不会追我的责。想来你也应该知道,我任这造船大使,那也只是冠个名罢了。” “这”那位造船副使巴不得李冲元放手不管呢。 当他一听李冲元的话后,脸上虽有些不高兴,但心里是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从扬州回到西沙岛后的李冲元,直接开启了自己的远航计划。 这不。 所有事情搞定之后,李冲元就开始让人去采买大量的东西去的。 当陈娟她们听闻李冲元要远航出海之后,虽想劝阻,但这到嘴的话却是咽了回去。 至于何因,也只有她们自己心里清楚。 十二月底,船厂放假。 年一过,李冲元就迫不及待的把事情交待后,与着陈娟她们登上了明轮船。 此次。 李冲元远航,可谓是只带大船,小船一概不带。 这不。 当船队一组建之时,其数量之多,其船之大,让过往的客船,货船,纷纷投来好奇以及猎奇的目光。 甲型明轮船十三艘,乙型两艘,丙型明轮船十二艘。 虽说丙型明轮船还有好几艘,但李冲元此次却是只带了十二艘,留下数艘供给向八向九他们使用。 如此庞大的船队一离开西沙岛,那场面足可以压死任何海上的海盗。 即便是路过南部诸海的一些小国小部落,估计都能压得他们死死的。 不过美中不足的,就是李冲元此次远航的人数,实在少的可怜。 (本章完) 第715章 来了就留下吧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15章 来了就留下吧 第715章 来了就留下吧 庞大的船队离开了西沙岛。 把向八向九他们留在了西沙岛之上,监管着船厂的一切事物。 在李冲元准备远航之时,向八他们连续数日对李冲元一顿的劝说,但李冲元却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与行动。 毕竟。 这一次只是去大岛所在,而且也算是他李冲元第一次远航的尝试,算是为明年或者后年远航到大洋的另一端做准备,同时也为自己积累经验。 虽说。 李冲元有陈娟她们,可大洋的对岸情况,谁也不如他李冲元清楚。 哪怕李冲元从未踏足那片土地,但怎么说李冲元前世也看过不少纪录片的,就算是再不了解,也比陈娟她们知道的多。 而这一次前往大岛。 李冲元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寻找橡胶树。 至于大岛之上是否有橡胶树,李冲元不知道,也不清楚,所以这才是他要去那里的原因之一。 至于其他的原因,当然还有。 比如想看看那里的野生动物到底有多少,是否可以捕来给唐国百姓食用。 虽说他李冲元的船只不多,但只要自己认为大岛之上的野兽多到可以捕杀的情况的话,他李冲元会第一时间广而告知。 李冲元相信。 只要有钱赚的地方,肯定有人愿意上一些代价去做的。 况且。 李冲元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寻找铁矿场。 李冲元记得,前世之时,大岛那边的铁矿奇多,而且大部分都还是露天矿场。如此之好的地方,他李冲元怎么着也要去看看,那里值不值得动铲子了。 同时。 李冲元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那就是到南部诸岛去看看,顺便打探寻找一下那里的金矿与银矿。 反正那里国家虽有,但也只是一些以部落为主的小国家而已,还没有形成一个文明的国家。 船队出海,从西沙岛一直沿着海岸线,开始往着南边而去。 原本一些爱看热闹跟随在李冲元他们船队的客船,货船什么的,早就被李冲元他们甩得不见了踪影。 想要跟上李冲元他们的船队,估计是不可能的。 哪怕他们的船工把桨划断,那也是做不到滴。 当船队经过大流球之时,那已经是第二天了。 船队继续向南。 不过,这个南已经偏了方向了。 “姨娘,刚才你说的大流球岛上的南部有一伙大型海盗团伙,其有多大?人数有多少?”刚从大流球岛的南部离开后,陈娟说起了关于大流球岛的海盗情况,李冲元甚是好奇。 海盗,李冲元也是见过的。 而那一次,李冲元除了见识到了海盗,更是见识到了陈娟陈环她们的狠辣手段。 陈娟回道:“具体有多大,姨娘也不知道。但听一些海盗说过,此海盗团伙人数达到了三千人。而且,这伙海盗,以倭人为多,其头目大部分也是倭人,唐人也有一些。当然,昆仑人也有不少。” 陈娟所指的昆仑人,乃是指东南亚一带的土著。 当然。 在长安城,昆仑人也好,还是黑奴也罢,那基本都是抢手货。 毕竟。 这些人除了好养之外,更是廉价,而且还力大等。 为此。 如果谁要是弄到了什么黑奴,或者昆仑奴什么的,那必然会卖个好价钱。 为此。 关于各牙行售卖的这些黑奴也好,还是昆仑奴也罢,使得一些番邦人胡人总是喜欢去捕奴,用以售卖到唐国。 毕竟,这些人在唐国人的眼中,那可是好‘货’。 李冲元听完陈娟的解释之后,到是对这个海盗团并不感冒,他感冒的乃是这个海盗团伙当中,是否有什么值得他需要的东西。 这不。 此刻的李冲元,也不再去询问海盗之事了,而是转道其他的事情去了。 “姨娘,为何我们此次要走这边,而不走交州方向?”李冲元感受到船只在往着吕宋岛方向而去,并非沿着唐国海岸线行驶。 虽说。 前往大岛方向,此去的方向肯定是没有错误,而且距离更短。 当然,走这样的航线,必须要清楚海中情况,要不然一旦触礁了,那可就是船毁人亡。 陈娟并未回应李冲元,而是起了身,出了船仓,来到了甲板之上。 而李冲元紧随其后。 陈娟指着吕宋岛方向,“上次,我们回来之时,依着你所画的海图,从此道返回的西沙岛。此航道,也算是新开僻出来的。此次,我们选择此航道,乃是上次经过之时,发现了一个不小的土著部落。当时,我们用布料跟他们换了一些食物,与他们沟通当中发现,这些土著还算是可以交往的。为此,这次我们选择从这条航道前往大岛,想用这次携带的布料,从他们手上换得金银来。” “换金银?姨娘,你不会跟我说,那些土著都非常有钱吧?都有金银了,还稀罕咱们的破布料?”李冲元听后不明。 陈娟听着李冲元的疑问,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伸手欲要摸一摸李冲元的脑袋,可这手伸到一半,这才意识到,李冲元已经冠了礼,算是一个成年人了。 顿时,停在半空中的手只得收了回去,轻声道:“元儿长大了,姨娘方才还想摸一摸你的脑袋。唉,一转眼,你都成年了,而姨娘却是老了。” 答非所问的。 但这样的答非所问,到是引起了李冲元曾经的一个疑问,以及陈娟曾经答应过的事情。 “姨娘,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待我成年了,你就告诉我母亲之事。而今,我也已经冠了礼了,也是该让我知道的时候了吧。”李冲元打问道。 陈娟被李冲元这么突然一问,顿时愣了一会儿,轻轻的挥了挥手,“这事本就该早告诉你了。不过,现在还没到时候,待此次从大岛回去之后,姨娘一定告诉你。对了,元儿你刚才说那些土著有了金银,为什么会稀罕我们的布料。那是因为他们不会织好布,所以他们才原意大价钱从我们手中用金银换布料。” 又是答非所问。 而且转弯转得实在是太快了,快到李冲元这脑袋都不够用了。 陈娟不想回答,李冲元也不好追着问。 反正自己母亲之事,他相信陈娟她们肯定会告诉他的。 至于是如何,李冲元也早就看淡了。 自己母亲死了这么多年,而且当年又有何故事,那也只是上一辈的事情罢了。 再者。 现在的李冲元,也不是以前的李冲元了。 要是原主的话,指不定会追着陈娟问到底不可。 而如今的李冲元,对于这件事情,到是看得越来越淡了,淡到有时候李冲元都快把这事忘了。 要不是陈娟突然这么一提年龄之事,李冲元都想不起来这件事情。 船队继续前行。 前行的过程当中,李冲元也没再向陈娟询问太多的事情,只是一般的闲聊。 数天之后。 船队抵达马鲁古海峡。 当船队抵达马鲁古海峡之后,李冲元他们船队的淡水,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但这时,四面八方皆没有看到陆地,就连最为常见的海岛都未瞧见一座,这让李冲元有些着急与担忧了。 “姨娘,你们上次回来的时候是不是经过这条航道啊?如果再过两天没有找到水源的话,咱们可就得喝尿了。”李冲元一着急起来,说起话都显得有些直了。 说来也是。 此次从西沙岛离开之前,所携带的淡水本就不会太多。 原因嘛,自然是因为陈娟她们说一路上都有水源,无须携带那么多的淡水。 这下到好了。 从西沙岛离开,抵达这片海域,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之久。 半个月的淡水在众船员的大量消耗之下,淡水已经见了底,如果再过两天没有淡水的补充,不要说洗漱之用,就连喝的都成问题。 这也让李冲元心中暗暗决定,以后出海,一切还是不要以陈娟她们的想法为主,还是需要有自己的主意。 反观此刻的陈娟,貌似并没有这种担忧,伸手指了指海域的南边道:“前面,再过一两百里就是我说的那个地方了。只要到了那里,水源也好,还是食物,都将得到补充。元儿也莫要太过担心,姨娘心中都有数的呢。” 是,你是有数了,可我李冲元心里没数啊。 别人的水源喝下肚子后,会不会造成拉稀都不知道呢。 这要是有人心怀歹意,那所有人都得倒下。 李冲元不敢在陈娟面前说这些话,但却是把这事记下了。 半天之后,太阳已经西挂之时。 李冲元终于是见到了陆地,同时,也是陈娟所说的那个补给点,更是陈娟所说的那个部落所在之地。 当船队靠近之时。 岸上的那些土著,好像对所来的船只很是熟悉一样,载歌载舞似的欢呼着。 大部分船员上了岸。 李冲元瞧着眼前的这些土著,实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们。 陈娟她们到还好,与着这些人打过交道,到也知道一些沟通的方式。 甚至。 清风寨中有一人,还甚至学会了一些简单的土著语。 夜深。 李冲元下住在一间草棚内,唐力与刘向等人陪护,“这两天你们都打起精神来,我这眼皮老跳,总感觉哪里有问题。这边的食物,还有水什么的,大家都先别喝,即便要食用,也得先看看有没有毒。这些土著是好还是坏,谁也不知道,但保不齐这些人里面有人打着歪心思。” “小郎君,你放心吧,这事我们都注意着呢。而且,我也感觉好像有事要发生一样,不过目前没有发现什么。”唐力回应了李冲元一句。 第二天。 大量的布匹被从船上运了下来,与着这些土著进行交易。 而这一场的交易当中,李冲元直接看傻了眼。 一匹布在长安,也仅仅只卖到五六贯钱罢了,而且还是一些普通的粗布。 可在这里。 一匹粗布却是可以换得差不多一斤左右的金子。 就连银块什么的,也都可以换得十斤左右。 ‘这这哪里是交易,这是抢劫,而且还是正大光明似的抢劫啊。’ 李冲元傻了眼。 如此这般的贸易,哪怕早已经不缺钱的李冲元,都看傻了眼,实在无法相信,这里的金银多到如此之地步。 土著们拿着一匹匹的粗布,看样子很是满意,而且还非常的乐意与高兴。 这让李冲元恨不得立马又回唐国去,再去运一些布匹过来,与着这些土著来一番大贸易。 正当交易进行到高潮之际。 一手持木棍的土著急跑过来,向着他们的部落首领哇哇了一大堆。 而当那部落首领一听那土著的话之后,顿时停下交易,大声疾呼。 瞬间。 整个部落的男子在听到他们首领的疾呼声后,纷纷停下手头上的交易,很是舍不得的扔掉手中的布匹,拿起他们手中的木棍木枪等物。 至于部落中的女人孩子什么的,更是一窝疯的往着他们的部落里跑去。 这一幕,让陈娟她们也好,还是李冲元他们也罢,均有些不解。 不过。 从场面上就能看出来,那部落首领如此神情,以及其部落男子的状态就知道,应该是有外敌入侵了。 李冲元移步到陈娟身边,“姨娘,看样子是有人要袭击这里,咱们要不要管?” “先看看情况,要是是他们内部的事情,咱们就不用插手,如果是针对咱们这一次的交易,那就再出手。环儿,让大家戒备。”陈娟当然看出问题来了。 而李冲元这边,出向行八示意了。 行八得了指示,召集所有的向家将士,开始戒备。 片刻后。 此部落受到了袭击,更是死伤不少。 清风寨的一探子兄弟探得情况回来回报,“禀大当家的,有其他部落来袭。不过,其中有不少的海盗夹杂在内。” “继续探。”陈娟闻息,眉头皱了皱。 李冲元小声道:“姨娘,即然有海盗来袭,而且你以前不是说过,要把这里当作一个补给点吗?这个部落的人要是死完了,那咱们的这个被给点可就废了。要不帮一帮他们,留下这些人。” “先等等。”陈娟似有所思,又有所想。 不过。 李冲元却是认为,即然有海盗出现,还不如直接给平了,省得把这个补给点弄没了。 (本章完) 第716章 土著部落风云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16章 土著部落风云 第716章 土著部落风云 就目前而言。 李冲元到是认为,此部落所在之地,还真就可以做为一个临时补给点之用,至少这些土著目前还没有给他李冲元一种坏的印像。 哪怕在交易的过程当中,这些土著都没有耍什么心眼。 当然,这种心眼指的乃是坏心眼,并非交易过程当中的议价也好,否则说交易过程当中的正常手段。 毕竟。 用一匹粗布就能换得一斤的金子,这放在全天下都不可能。 可在这里,清风寨的兄弟们,那真叫一个狮子大开口。 就李冲元所见。 就有一些清风寨的兄弟一开口就是两斤金子换一匹粗布,可见交易过程当中的手段,绝对非同一般了。 人家有钱啊。 而且还不把钱当一回事。 就李冲元看到那部落首领,用了近十斤的金子,从这边换得一匹绢回去,而且还高兴的有些过了头,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似的。 就那一匹绢,放在长安城,还只是普通货色,最多也只能卖个三十贯钱而已。 这还要看卖给谁。 可在这里,哪怕是最为普通的绢,那也是极品一般的存在。 就从这些部落土著身上所穿的衣服就能看出,哪怕就是粗布,对于他们而言,都是上等货了,就更别提什么绢了。 这可是唐国特有的东西。 哪怕就是番邦人,都愿意大价钱,从长安采购各种布匹,运送到他们的国家去售卖。 至于布绢丝等物的工艺,他们更是想要得到。 但唐国的律法却是有最为严明的规定,限制这些离开唐国边境。 甚至。 从长安离开的那些番邦商人,一路西行的路上,都会接受大量的盘查与检查,就怕他们私自携带桑树桑种,甚至活蚕以蚕种回他们的国家。 同时。 也限制这些番邦人到任何一家的工坊,或者作坊里去观看。 可即便是这样。 在长安黑市里,依然有不少的番邦人在打着唐国这种绢丝品工艺的主意。 就李冲元所听到的,就听说有人开出了天价,想要求这种工艺。 至于这个天价,哪怕就是曾经的李冲元,在听闻之后都望而生畏。 就好比唐朝后期。 因为安、史之乱之后,整个唐国被搅得稀巴烂。 而南边的南诏,正好借机发展壮大,并且从唐国的附庸变成了一个两边靠的国家。 甚至,在其相国王嵯巅的建议之下,发动了对唐国的一次攻袭,直接打到了成都城之外。 那一战过后,西川南部一带的百姓,基本都被南诏所掳到了南诏,更是把唐国的大部分的女织工们给掳了过去。 也因为那一次,唐国特有的丝织工艺,直接开启了异国他乡之旅。 但在当下。 陈娟她们与着李冲元再次开启了远航之旅后,直接购买了大量的布匹,与着这些土著进行一场相对公平的交易。 交易使得双方都非常的满意。 可满意之下,却是突然发生了意外。 而这一场意外一起,李冲元站在海边,瞧见了土著部落所在之地方向冒起了白烟黑烟。 李冲元一瞧远处冒起了黑白之烟后,就知道这个部落算是完了,“姨娘,该动手了。要不然,这么下去,这个补给点可就真的要完了。” 李冲元在意的是补给点。 但陈娟却是一直在等,李冲元也不知道陈环在等什么。 “继续等等。”陈娟依然如此。 而此时。 土著部落之内,正在发生着一场混战。 混战的双方,你拼我杀的,杀得那叫一个血流成河。 袭击的一方,共中一头目手提一把大刀,恨恨的看着土著首领,大声呼喝,“达万,没想到吧。当年你杀我父亲,夺了我父亲的首领之位,你可有想到会有今天。今天,我木桑要为我父亲报仇,更要灭了你达万一族。” “木桑,人个畜牲,你尽敢带着外人来攻打你的部落。当年,你父亲与海盗勾结,老首领早就有意要把首领之位传给我。依着部落的规矩,勾结海盗之人,要么死,要么离开。可你父亲为了一己之私,非旦继续与海盗勾结,甚至还下毒毒死了老首领。这些,你木桑很清楚。而你现在,带着外人来攻打你自己的部落,祖宗不会原谅你,老首领也不会原谅你。即使你杀了我达万一族,部落的所有子民也不会屈服于你的。”首领达万,怒斥着眼前的这个汉子木桑。 木桑恨达万。 就如木桑所言,他自己的父亲原本来是这个部落的首领。 但因为他木桑的父亲勾结海盗,而部落的规矩乃是禁止这类的事情发生的。 为此。 老首领有意要更换下一任首领,这才导致木桑的父亲听闻此事之后,直接下毒毒死了老首领。 可老首领即便是被毒死了,可这首领之位依然没有落到木桑父亲的头上,更是被达万给宰了。 此部落名为蓝岭部落,从人数上看着不小也不大,但也足足有上万人。 上万人的部落,成年的男子,或者说有劳动力的男子也只占了三分之一多一些罢了。 最多也就四千人。 可这木桑此次却是带了五六千号人来报仇。 这不。 部落的一些草棚也好,还是木屋也罢,在这些人的攻击之下,大部已经被焚烧了。 更有不少的部落子民被杀,就连一些老人妇女孩子都遭到了毒手。 此次。 木桑除了找了海盗,更是联合了与着蓝岭部落的死对头黑岭部落一起,发动了对蓝岭部落的袭击。 木桑的意图很明显,那就是报仇。 当然,他木桑更是想要夺回原本属于他的首领之位。 上代首领没有儿子,自然只能在部落内寻找一位合适的人做为下任首领的人选了。 可没有想到。 当年发生了变故。 原本乃是少首领的木桑,因父亲毒死老首领之后,他也差一点被达万所杀。 但好在他命大,逃得一命去。 逃了一命的木桑,加入了海盗,成为了海盗中的一员。 甚至。 经过他这些年的摸爬滚打,更是坐上了海盗团中的第二把交椅,手下更是有着数百之众。 又是数年之后。 海盗头目挂了之后,他木桑直接成了这个海盗的头目,统领着数百的海盗,更是拥有数十条小船。 这些年。 木桑没少打这蓝岭部落的主意。 可每一次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甚至,每一次都死伤不少。 而这一次。 木桑更是联合了蓝岭部落的死对头黑岭部落,了重金买通了这个部落,联合他的海盗团,以及钱雇来的海盗,对蓝岭部落进行一次最大的攻击。 而这一次的攻击,正值蓝岭部落与李冲元他们进行一场大交易。 首领的一番怒斥,却是并没有让木桑停止攻击,更是哈哈大笑,手提大刀,指着达万喝骂道:“达万你这只老畜牲,你就好好看着你达万一族是如何被我木桑灭掉吧。看到了吧,帕瓦他们都出动了,你觉得你还有命在吗?” “帕瓦,我蓝岭与你黑岭虽有仇怨。可你要是被木桑利用,那我蓝岭定与你黑岭势不两立,不死不休。如你现在让你黑岭的人退出,我蓝岭欠你黑岭一个人情,而且,我达万允诺,你我两岭的仇怨,从此一笔勾销。”达万知道自己说不通木桑,只能转道那黑岭部落的首领帕瓦去了。 远处。 黑岭部落的首领帕瓦,带着自己部落的汉子,早就杀得眼睛通红。 两部落的仇怨早已有之。 至于仇怨如何产生的,早已无法追溯。 或许是因为地盘,更或许是因为食物,也或许是因为口角。 蓝岭部落坐落在此岛的北边,而黑岭坐落在蓝岭部落的西边。 两部落之间相距的距离,也仅仅只有百里之距。 自然而然,两部落之间总会有所交集。 远处的黑岭部落首领帕瓦,手提一把大刀,冷笑的看着达万,“达万,你觉得我会听你的吗?你我两岭的仇怨,也是该结束了。当年,你仗着你蓝岭人数众多,欺我黑岭,我黑岭也只能吞下这口恶气。但今日,你蓝岭必须死一半人。” “帕瓦,你最好想清楚。如果你不退出,只要我达万一日不死,我蓝岭的汉子有一人不死,你黑岭必将活在我蓝岭的报复之下。”达万恨啊。 可恨并没有用。 眼下的威机,他必须化解。 黑岭出动了三千多人,这可是他黑岭所有的汉子了,在达万看来,黑岭这是势必要把他蓝岭灭了而后快啊。 五六千人,对战只有四千汉子的蓝岭部落。 从人数上看,就知道这是一场灭杀之战了。 而且。 还是在蓝岭的老家开的战,蓝岭的汉子们,随时都要顾忌他们的家人,以及老人小孩等人的安危。 分心是必然的。 这不。 蓝岭有不少的汉子,已经倒下了。 当然。 木桑的联合团队,也死伤不少。 蓝岭部落的汉子也着实能打,硬生生的抗住了这一场的袭杀,更是把对方给灭了不少人。 而此刻。 原本在海边等得有些着急的李冲元,却是见到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李冲元知道其是那首领的女儿达万卡。 是的,就是叫达万卡。 名字取得如何,李冲元还真不好评价。 达万卡一来到李冲元他们这边后,看了看李冲元一眼,立马转向陈娟,跪了下去,哇哇哇的一堆。 谁也听不懂。 陈娟只得找来那个稍稍通一些当地语言的清风寨的兄弟来做为翻译。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们的部落吧,救救我父亲吧。”达万卡跪在地上,向着陈娟哭诉请求着。 陈娟通过翻译,终于是了解了大概的情况。 随之看向李冲元,“有人袭击了她们的部落,而且是其内部之事。元儿,此事你来决定吧。” “姨娘,即然以后我们要时常前往大岛,建立一个补给点才是重中之重。而且,我们好不容易能跟他们建立关系,如果此时出手相助,必然能收其之心的。姨娘,要不帮一帮?他们好,我们也好。”李冲元稍稍思虑了一下后回道。 陈娟有些疑虑,“如我们出手的话,到时候有可能会引发这片海域大部分的海盗对我们的攻击。而且,也极为容易引起这片陆地上的其他部族仇视我们。但元儿你说的也没错,建立一个补给点确实很重要。可他们的内部之事,由我们外人来插手,这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那个谁。达万卡,你求我们帮你们,我们很想帮,但却是没有一个由头。除非你们部落从今以后归属于我们,要不然,我们真的没有理由帮这个忙的。如果你们愿意归附于我们,这个忙,我们帮了。如果不愿意归附,那这个帮我们就不能帮了。”李冲元明白陈娟的担心,只得转道那达万卡问道。 那达万卡得问,心中也忧心,回头看了看她们部落方向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可以,我们愿意归附于你们唐国人。还请主人出手。” 擦。 这才开始呢,就喊起主人来了。 一句主人,李冲元只得看向陈娟了。 陈娟笑了笑,轻轻的向着李冲元点了点头。 “那就帮吧。正好,我大唐需要这块领地,我们也需要这个补给点。行八,准备!”李冲元得了陈娟的示意后,直接下起了令来。 同时。 陈环也下向着清风寨的人下达了指令。 瞬间。 数百清风寨的兄弟,以及李冲元所带的上百向家将士,开拔往着蓝岭部落方向而去。 这是一场战争。 也是李冲元的第一场战争。 唐力与刘向二人,紧紧的护在李冲元的身侧。 当数百人来到蓝岭部落居住之地之后,李冲元放眼望去,发现已经死了不少人了。 而此时。 原本还在对战的双方,见一群唐国人着甲持兵的出现在这里之时,双方纷纷罢了手,全部看向李冲元他们这边。 达万瞧着自己的女儿站在一群唐国人中后,心中突然一喜,瞬间奔向这边。 随着达万一奔过来,很是欣喜的向着陈娟呼道:“感谢你们的到来。还请帮一帮我的部落,我部落必有重谢。” “你女儿答应我们了,只需要你们归附于我们,我们出手解决眼前的这些地人。”李冲元没听懂达万的话,但也能猜出他话中意思,随即出声喊道。 (本章完) 第717章 立碑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17章 立碑 第717章 立碑 达万愣住了。 原本欣喜的他,在听到李冲元的话后,直接愣在了当场,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归附一词,他到是能理解。 可就李冲元他们这数百人,加起来也不到七百人,就算是能帮他们,最多也就能与对方势均力敌罢了。 想要打败对方五六千之众的联军,达万实在无法相信。 顿时。 回过神来的达万看了一眼陈娟,又看向李冲元询问道:“这位唐国的贵人,你们才仅有数百人而已,就算是我女儿答应了你我们归附于你,可对方有着数千之众,敢问这位唐国贵人,你又如何打败他们呢。” 达万有些瞧不起李冲元了。 李冲元从他的眼神之中,就能看出这一层意思。 笑了笑,抬眼看向陈娟。 陈娟也是冷笑了一会儿,并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李冲元,想看李冲元如何回应达万。 “你先别管我们这么点人如何如何,只要我帮你击败他们,你们就归附于我们,这是你女儿承诺的。而且,就我看到的场面,你的部落怕是撑不了多长时间吧。你要是不愿意,那我们离开便是。”瞧不起谁呢,李冲元脑中显示着这么一句话。 数千乌合之众而已。 哪怕对方有着数万人,李冲元也是不惧的。 一些海盗,一些土著。 手里拿的不是破刀,就是木枪什么的。 连把像样的弓箭都没有。 就这样的人又有什么战斗力呢? ‘这么瞧不起我,真当我是病猫还是啥。要是我发起火来,把铁雷子一丢,就这数千乌合之众,只需要丢个百八十个铁雷子,这些人都得死一半去了。如果不是为了建立一个长期的补给点,我还真不想帮你,还瞧不起我。’ 李冲元原本还想在白沙岛一带建立下个补给点。 但要在白沙岛建立一个补给点的话,那势必需要自己派人过来。 而且人数还不能少,更是需要一些能打能种植的人过来才行。 要不然,就这片海域上的海盗时常出没,指不定就抢了自己的补给点去了。 而这个蓝岭部落,离着白沙岛即近,而且又有着一条航道,以及一条海峡存在,完全可以作为一个长期的补给点。 且,这个补给点还不需要他李冲元派人过来,更是不需要提供太多的物资,就可以保证这条航道通畅。 依着地图。 李冲元可以猜测自己目前所在之地,正处在前世的印泥的北苏拉威西省的比通县一带。 如果不是考虑距离的问题。 李冲元完全可以苏拉群岛上建立一个补给点。 自己的船队可以航行如此之行不需要补给,要是换作其他人的船只,那补给点可就得多了。 说不定。 在吕宋岛沿其东边海域一带,就得建立好几个补给点。 不过。 就目前而言,李冲元还没想过要建立多少个补给点,能有一个就已经不错了,而且李冲元当下还没有想过,要把大岛所在位置公诸于天下。 至少。 那里的情况他李冲元需要探明,更是需要把那里一些地盘给占了之后,再来公诸于天下。 回话正题。 当李冲元放下话说,如果他达万不愿意接受归附于李冲元他们,李冲元他们就选择离开,顿时让达万惧怕了。 唐国人,他达万当然听说过。 虽说眼前的这些唐国人,他达万还是第一次接触,但从这些唐国人的船只也好,还是武器也罢,均可以看出,唐国强大的很。 此时。 达万在衡量这个归附的条件是不是值得考虑。 远处。 木桑见唐国人出现,先是愣了好半天之后,又见唐国人仅有这么数百人后,顿时又安了心。 可当他听见这边的谈话内容后,这刚刚所安下的心,又吊了起来。 这不,吊起来的木桑立马奔向这边。 行八等人见木桑带着数十人奔了过来,纷纷持兵警戒,并且放声大喊,“止步二十丈外,否则,格杀勿论!” 木桑等人闻话,立马止了步。 到不是他们不想止步,而是向家将士们已经把弓拉满了。 那明晃晃的箭矢已经对准了他们。 “尊贵的唐国人,我与唐国并无仇怨,而且,此事乃是我们内部的矛盾,还请尊贵的唐国人请勿插手此事。再者,我的山寨当中,也有唐国人。还请看唐国人的面子上,不要插手此事可好?”木桑操着一嘴很不地道的唐国话,向着李冲元喊着话。 木桑虽不惧怕唐国人,但却是知道唐国人不好惹。 至少。 在他做海盗这么些年以来,他就知道在南部海域,有一伙唐国人所组建的海盗,是他所惹不起的。 甚至。 他更是知道,那伙唐国人的海盗强大无比。 其人数达到数千之众,其海船更是多达数百艘之多。 这伙唐国人所组建的海盗,每经过一处,那一处的海盗都会以礼相待,更不要说与其对抗了。 木桑怀疑眼前的这些唐国人,有可能就是那一伙海盗。 所以。 此刻的木桑,赶紧出言劝阻,就必得罪了这伙与他们一样的海盗。 南部海域,以及当下所处的这片海域之中,海盗之多,多如牛毛。 有大海盗团伙,也有小海盗团伙。 大的数千之众,小的数十人的也有。 在这样没有律法所管制的地方,谁的拳头大,谁就是王,就是这片海域的王。 但木桑却是想错了。 李冲元他们可不是海盗,而且还平过海盗,打劫过海盗。 李冲元抬眼看向那木桑,想起那达万的女儿达万卡说过这场纷争的原由,一眼就知道,那木桑就是这一场发动袭击之战的主谋了。 而此时。 那达万见那木桑发了话,而且说的还是一口的唐国话,自己听不懂,可却是能猜测出木桑说的是什么意思。 急转直下,达万立马看向李冲元请求道:“尊贵的唐国人,不,我的主人。我蓝岭部落从今往后就是主人你的从属了。还请主人为我蓝岭做主,驱逐这些人。” 擦。 转得太快了。 快到李冲元本还想与那木桑说上几句话,想知道他的山寨中的唐国人是何人。 但达万的话,直接让李冲元打消了这个念头。 “达万的话你也听到了。从今往后,蓝岭部落就是我李冲元的从属了。你们现在罢手退走吧,我也不想为难你们。”达万应下了李冲元的条件,李冲元立马向着那木桑喊话。 木桑早已听见那达万的话,心中虽不想惹这些唐国人,可眼前的这只鸭子已经到了嘴边,又怎么愿意让它飞走呢,“尊贵的唐国人,我们内部的矛盾,你一个外人插手是不是太过了。你唐国是很强大,但在这里,可不是你说了算。我木桑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插手此事,要不然,此地就是你的埋葬之地。” “敢这么说我家小郎君,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收刀,准备!”行八一听那木桑的话,顿时不爽了。 不爽的行八,二话不说,直接下令众将士准备了。 一声的准备。 向家将士手中的长刀收回,弓箭拉满。 与此同时,二十只长火铳,也在此刻上了火药,瞄准了木桑等人。 这二十只长火铳,那可是李冲元让远在西乡的老许一家,费了老在的工夫打造出来的。 长火铳与着原来的烧火棍有着很大的差别。 射程加长了之外,威力更是加大了。 但这射程加长了,也只长到了二十来丈之外罢了。 在这二十来丈内,铁球子可以击穿猪肉,至于人嘛,基本是不可能免死的了。 这二十只长火铳,乃是李冲元为了去大洋的对岸所做的准备之一。 而这一次的远航,李冲元顺便带上了,也算是给自己加上一道保险吧。 长火铳都上了火药了。 清风寨的兄弟们,更是在陈环的一声令下之下,直接把弓给拉满了。 人手一把弓,每人配上二十只箭矢。 这要是百分百中的话,不要说眼前的这五六千的乌合之众了,哪怕就是正规军,也够喝上一壶的了。 木桑见李冲元这边不听自己的劝解,眼中闪过一道金光,往后退走十来丈后,恨声喊道:“那你可就别怪我们了,给我杀!” 木桑话一落。 海盗也好,还是黑岭部落的人也罢,纷纷提起破刀,直接往着这边冲杀而来。 李冲元冷冷的看着这群不要命的土著海盗冲向这边,静静的看着这群人是如何死在自己人的手中。 片刻之间。 数千人已经抵近三十丈之内。 然后就是二十五丈。 二十丈。 行八见距离缩短,重重的挥下高高举起的右手,喝声道:“杀!!!” ‘咻咻咻’的箭矢声。 随之便是‘轰轰轰’的火铳声。 箭矢声到是没什么。 可随着火铳声一起之后。 前方奔向这边来的土著海盗们,在轰轰声之后,瞬间倒下一大片。 有中箭矢的,有被火铳所伤的。 顷刻之间,哀嚎声顿起。 随着火铳的轰轰声起之后,后方正往着这边奔来的海盗土著皆在这一刻止住了脚步,傻愣愣的看着前方的自己人倒下。 而这边。 达万,以及蓝岭部落的人也傻愣愣的看着这个场面,耳朵中依然响着轰轰声,但眼前的一幕却是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安静。 除了上火药的声音之外,就只剩下哀嚎声了。 陈娟看向李冲元,眼中带着笑,好似在询问李冲元,上次你给我的火铳,为什么打不了这么远。 李冲元尴尬的回了一个笑回去。 陈娟的眼神很明白嘛,这让李冲元只会尴尬不已。 土著与海盗们皆是愣住了,但行八他们却是并没有愣住。 该放箭的继续放箭,该上火药的继续上火药。 不久之后。 战事结束。 黑岭部落死伤大半。 那黑岭部落的首领帕瓦,惧怕的带着所剩下的一千来人慌不择路的跑路了,甚至连那些受了伤,还未完全死的子民都丢下不管了。 至于木桑的海盗们,以及他钱所雇来的海盗们,死伤更多。 战事结束后。 木桑被押到了李冲元的跟前。 李冲元瞧着被火铳所伤的木桑,冷笑一声道:“当时我就说给你活路了,你到好,还说不要怪你们。这下到好了,你估计离死也已经不远了。不过,我不会杀你,达万首领需要用你的人头来祭奠你所杀所杀的子民。” “哼,唐国人,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木桑知道,他自己是活不成了。 被火铳伤成这般模样,哪怕给他医治了,估计他的上半身也容易因为感染而发炎死去。 除非他李冲元极力要救他木桑,把他弄回长安,找正在研究青霉菌的孙思邈,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命。 可李冲元又怎么可能这么做呢? 战事结束,战场打扫之后。 达万等蓝岭的一些长老们,胆战心惊的把李冲元他们请到了一间打扫干净的木屋内。 从这间木屋的大小,李冲元能发现,这里估计就是蓝岭部落的议事厅了。 各种上好的食物被端了上来。 哪怕这蓝岭部落遭受到了一次打击,可在对待李冲元他们,却是一点都不敢马虎。 而李冲元他们却是如主人一样,享受着蓝岭部落的人的服侍与招待。 毕竟达万已经答应了,从今往后,这蓝岭部落就是李冲元的从属了,李冲元他们以主人自称,那也是没有毛病的。 数日之后。 李冲元与陈娟商议之后,让清风寨的人打了一块石碑,抗到了临海附近,“姨娘,在此立下碑之后,这里就是我大唐的领地了,也是我李冲元的领地了。以后,这里也将成为前往大岛的补给点,更是我们以后出入大岛的休息之地。” “元儿,这事你自己决定即可,不需要过问姨娘的。”陈娟笑了笑回道。 李冲元要做什么,陈娟不会说什么。 立碑,这是李冲元铁定要做的事。 随着石碑一立下,李冲元拍了拍手,高兴的说道:“哈哈,这里从今以后就是我大唐的领地了,也是我李冲元的海外领地。以后,要是大家老了,可以来到这里晒晒太阳,吹吹海风,哈哈哈哈。” (本章完) 第718章 圈地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18章 圈地 第718章 圈地 李冲元笑的有些肆无忌惮。 只要这碑立下了,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这里都属于华夏的了。 李冲元可不傻。 在做这件事情之上,李冲元可谓是心眼多多。 石碑,那是立了一块又一块的。 从这临海一带,一直立到了百里之外去了。 李冲元的目的很简单。 那就是给未来的华夏留下一些地盘,如果有任何的争议,只要这些石碑还在,那就不再有什么争议。 省得就像这个岛,那个岛一样,总是存在着各种争议。 甚至。 李冲元还在自己的小本子上记录了关于这块领地的来龙去脉。 至于这本小本子上的东西,那只不过是他李冲元自己看的东西,李冲元记录这些东西,必然是要向朝廷报备的,以备让朝廷有史记录这些东西。 为此。 李冲元为了这些事情,那可真的是煞费苦心啊。 碑立了好几天。 也立了数十块。 终于,在数天之后,这碑也立完了,领地也丈量完了。 足足方圆百里之内,均属于他李冲元的地盘了,比起朝廷所封赏给他的封地也好,还是其他的也罢,要大到一定程度了。 而这数日内,陈娟她们虽不知道李冲元这种做法有何意义,但却并没有阻止李冲元的这种做法。 随着碑一立完之后,李冲元回到了蓝岭部落所在之地后,蓝岭部落的首领达万,再一次的热情招待起了李冲元来。 虽说他们的食物做得不咋样,但食材好啊。 席间,达万叫来自己的女儿达万卡说道:“主人,我这个女儿虽不是唐国人,也不会讲唐国话,但我这个女儿聪明伶俐,什么活都能干。我想请求主人带在身边,哪怕做个仆人也行。还请主人把她留下,算是我们对主人的一种请求。” 李冲元有些傻了眼。 这是怎么一回事? 吃个席,咱就吃出个女人出来了呢? 达万卡样貌虽不出众,但身材到是不错,而且皮肤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显黑,看起来到有些唐国人的样子。 可是。 李冲元并不想收女人啊,更何况像这种外邦人的女人。 可不收吧,李冲元却也知道,这后果虽不严重,但肯定会带来了些意外的。 这里已经属于自己的地盘了,要是不收下达万卡,这蓝岭部落的人,指不定就有些异心的。 而且。 就连此刻陈娟她们都看向李冲元,眼中透露出一个信号出来,那就是希望他李冲元收下这个女人。 最终,李冲元考虑再三之下,点了点头,“行,那就跟着我吧。不过,此次我暂时还不能带她回唐国,要待我们去了别的地方之后途经此地之后再把她带回唐国去,首领你觉得如何?” “可以,当然可以。”达万哪里会拒绝。 站在其父身后的达万卡,见李冲元点了头,脸上挂起了绯红。 或许,她心里在想,自己怕是快要成为眼前的这个尊贵的唐国贵人的女人了吧。 甚至,她还在幻想着,自己跟着李冲元回了唐国之后,与李冲元成亲,然后享受荣华富贵,穿绢丝所裁制的漂亮衣裳。 至于是妻还是妾,她可没那种想法。 毕竟。 这蓝岭部落之内,只要是一个有能力的汉子,就可以娶上好几个女人,为其生一大堆的小娃。 你要是没能力,那不好意思,只能做一只单身狗,甚至孤独终老也不是没有可能。 至少,李冲元在这蓝岭部落就听闻,以及被介绍过其部落内的两个老汉,从年轻之时就单身到现在。 原因嘛,自然是没能力呗。 打猎不行,养家也不行,甚至连做点小活小事都干不成。 比起唐国的那些文弱书生都要差上不少。 自然而然的,也就娶不到老婆了。 接下来的数天里。 那达万卡因为李冲元的点头之下,每每都跟在李冲元的屁股后面。 美其名曰,说她自己已经是李冲元的人了。 这让李冲元听到这句话后,实在是大摇其头,更是被陈环这个暴力女给取笑了好几天。 又数日之后。 李冲元他们登船,准备离开前往大岛了。 达万到是想留下李冲元他们,但李冲元他们却是给达万留下了任务。 那就是建诸多的木屋。 补给站嘛,再加上这里以后乃是他李冲元的领地,要是没点像样的居所,他李冲元可不想再来做草棚,以及蓝岭人的木屋了。 味道实在让李冲元上头。 李冲元他们走了。 达万卡久留于海滩之上,望着渐行渐远而去的船队,双眼带着期盼。 达万看着自己的女儿这副模样,心中也如他女儿一样,期盼李冲元他们赶紧办完事返回,把他的女儿接到唐国这个让人都向往之地去。 “女儿,待你到了唐国之后,一定要把我们接到唐国去啊。唐国那是一个强大的国家,而且唐国非常的繁华。我听一些人说,唐国人都穿着我们这样的衣裳,吃着最美味的食物。”达万看着自己的女儿说道。 达万卡点头,“父亲,你放心吧。我一旦到了唐国,就一定会回来接你们去唐国的。不过,主人的事情,咱们可得帮他做好,要不然,下次他来了没有见到他需要的木屋,他会不高兴的。” “女儿说的是,说的是。走,咱们赶紧回去干活。”达万笑着回应,又显得急切的往着回走去。 达万有一颗向往唐国的心。 即便不做这个蓝岭的首领,他也想去唐国生活。 这才是他想把自己的女儿送给李冲元的主要原因。 李冲元他们离开了。 他们一点都不担心黑岭部落的人会再次带人来袭击他们。 上一次的战事,李冲元他们直接把黑岭部落的人给灭了一半了。 就现在的黑岭部落,男子估计不到两千之数。 甚至,能作战的成年男子,估计不到一千五之数了。 就这么点人,想要对蓝岭部落发动战事,那只能是一个找死的结果。 毕竟。 蓝岭部落就算是在那一场的袭击之下死去了一些人,但其男人还依然有着三千多,接近三千五百人之数。 至于那位木桑。 是死是活,估计也只有蓝岭人知道了,反正李冲元把木桑交给蓝岭人之后,就没再关注过此人。 依着李冲元的猜测,那木桑不是被杀了,就是被活埋了。 在这样的地方生存,走的本就是丛林法则模式。 谁强大,谁做主。 你不够强大,那就只能被人踩在脚底之下,就如那黑岭部落一样。 此刻。 早已离开了蓝岭部落的李冲元他们,正根据着陈娟她们上次的记录,一路往南,向着大岛方向驶去,早已把这蓝岭部落之事给丢一边去了。 这一次,李冲元再也没有跟陈娟同坐一艘船了。 到不是李冲元不喜欢跟陈娟同坐一艘船,而是李冲元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这不。 此刻的他,正躲在船仓,拿着纸笔写写画画呢。 至于写的什么,画的什么,也只有他李冲元自己知道了。 从马鲁古海峡离开,一路往南,渡过马鲁古海之后,进入塞兰海,转道东向之后,进入班达海域,然后会直接南下,航行上千里之后,即可抵达大岛。 这是陈娟她们上次回来的路线。 至于前往大岛的路线,却是走的西边。 也就是从真腊国一直到了马六甲,再进入爪哇海,然后抵达班达海域,通过一个大海峡之后,抵达大岛。 两条航线各不一样。 走西向的航线,距离长,但补给方便。 虽说如此,可遇上海盗的机率,要远远大于这条东向航线。 而这条东向航线,距离短,但补给稍稍欠缺,而且海盗也相对少一些,同时,也要面对大风大浪。 至少。 如果走西线的话,即便遇上了大风大浪,也可以往着陆地一走,也就可以躲避大风浪了。 可这东线嘛,想躲都没地方躲。 岛虽多,但中间却是隔着海域呢。 两条航线,各有各的好处,各有各的坏处。 好在这一路南下下来,一路到也没有遇上什么风浪,更是没有遇上海盗。 在半个月后,李冲元他们靠着李冲元曾经制作的六分仪,抵达了大岛附近的海域。 李冲元看着右边的一座大岛屿,脑中开始思索着这座大岛屿的名字,“提维群岛?应该是了。离着大岛最近的,也就只有他了。就左边的看来,就是大岛的科堡半岛了。” 历经一月有余的时间,终于来是来到了大岛。 李冲元没有兴奋的感觉,显得很平平淡淡。 这一路下来,所见到的岛屿也好,还是一些大岛屿也罢,早已把李冲元的惊喜给冲淡了。 况且。 这座大岛之上,李冲元最为看中的,无非就是铁矿石,然后就是过来寻找一下橡胶树了。 如果能寻到橡胶树,李冲元或许还会高兴的直呼不已。 而现在,连岸都还没有登上去,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兴奋呢。 继续航行。 依着李冲元的脑中回忆,李冲元记得这大岛的北端,有一个天然的深水避风好港,那就是达尔文港。 不过。 此时的大岛之下,可没有这个名字。 哪怕李冲元所说的这些一切名字都不曾有。 为此。 当李冲元抵达那个天然港湾之后,直接命了一个汉名,“这里以后就叫南安港了。此地离着长安上万里之距,又地处我大唐的南之南,而且此地又是我们所发现探索的,此港又是一个天然港口,南安港之名,正符合。” “冲元,你这名字取得实在让人无法恭维啊。依你刚才说的这番话,还不如叫万安港呢。”陈环适时的插话过来。 这让李冲元直接扔过去一个白眼。 上了岸后。 开始建设营地。 李冲元准备在此地探寻一下,但时间不会太久,最多也就十天时间。 随着十天时间一过,李冲元啥也没有发现。 除了有袋类的动物之外,就是各种桉树,以及一些没啥作用的东西了。 随之,李冲元他们继续前行,往着大岛的西部方向驶去。 不过,在离开南安港之前,李冲元让人打制了一些石碑,直接填埋在南安港附近,这也算是他李冲元抵达南安港的一种见证了。 数日之后。 李冲元他们抵达大岛西部一处天然港湾。 此地,乃是李冲元前世所叫的布鲁姆。 不过,随着李冲元一上岸之后,此天然港湾直接被李冲元命名为‘万安港’了。 这也算是把陈环一直叫着要命名给压了下去,也让李冲元的耳朵能够清静清静了。 李冲元来此地。 为的是铁矿石。 据李冲元回忆,大岛的铁矿场所在之地,最好的莫过于大岛的西部之地,也就是所谓的皮尔巴拉地区。 为此。 李冲元他们一上岸,除了搭建营地之外,就是立碑。 随之就是带着大部队,开始往着南部开始探索。 一连十日。 李冲元他们都在探索的过程中度过的。 随着这十日之后,李冲元终于是来到了一处天然矿场所在。 当李冲元拿着一块天然引铁石随便往着地上一抛之后,就能吸起无数的铁矿之后,李冲元就开始圈地了。 是的。 就是圈地。 从北圈到南,又从东圈到西。 这一圈,就是一个月的时间。 当李冲元干着这种无聊之事,且让陈娟她们着实有些不讨好的事情之时,她们也没有阻止,更是没有多说什么。 只要李冲元想干的事情,她们绝不会多说什么的。 当李冲元圈地结束后,陈娟笑着问道:“元儿,你圈这么大一片地下来,真要在这里挖矿?这里远离大唐太远了,即便你能开采这些铁矿石出来,也无法运回大唐的。莫非元儿你想在这里立国不成?” “姨娘你这是高看我了。在这里立国?那还不如去大洋的对岸立国呢。至于这些铁矿要不要开采,或者如何开采,又如何运回大唐,我早就想到办法了。等我们从大洋的对面回来之后,这里将会建立一个大型的炼钢基地。姨娘,你就等着看吧。”李冲元不会建国。 官都不想做的人,又哪里会想着去建什么国呢。 李冲元自己有着自己的目标,与着他人完全不一样的目标。 (本章完) 第719章 失望而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19章 失望而归 第719章 失望而归 在大岛之上。 李冲元他们待了长达三四个月之久。 从北部一直探到西部,又在西部圈地圈了一个月时间之久。 随着圈地一结束之后,李冲元又转道南部,随后又是去了东部。 总之。 李冲元如此转战各处,一是探一探这座大岛,二嘛自然是想要寻找他李冲元最想得到的橡胶树了。 可这转战数月之久之后,李冲元依然一无所获。 橡胶树,李冲元是没有找着,但这海味却是吃了个遍。 个头大的龙虾也好,还是什么海鱼也罢,更或者什么鲍鱼等等,总之吃得李冲元他们都快吐了。 可即便是如此。 在没有寻得橡胶树之下,李冲元他们还真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 这海味到是弄到了不少,更是满满的弄了一船。 “元儿,咱们来到此地也有数月之久了,是不是该回去了?你想要寻找的那个什么树也没有踪迹,实在不行,那就放弃吧。”数月后,陈娟感觉李冲元的心情有些郁闷,出言劝道。 李冲元其实也知道。 这橡胶树是不可能找得到的,只不过自己一直钻进了一个死胡同里了。 这里是澳岛,哪里会有什么橡胶树嘛。 有也只能去大洋的对岸才有可能找得到,至少目前是这样的。 没了办法的李冲元,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姨娘,你也许并不知道,我要寻找的树对我有多么的重要,对我大唐有多么的重要。不过,这边咱们已经寻找了几个月时间了,这里怕是没有这种树种。咱们从西沙岛离开到今天,已经过去五个月之久了,也是该回去了。” 离开长达半年之久,这着实是一个非常长的时间。 西沙岛那边的情况如何,或者发生了什么异外,他李冲元都不知道。 即然这橡胶树寻找不到,李冲元他们也只能离开。 沿着大岛的东岸,行驶,一直往着托雷斯海峡。 又上了巴岛随意寻找了一番。 而这一番的寻找,依然还是去了李冲元他们一个月。 好在这一个月里,到也不是没有什么收获。 至少,清风寨的兄弟们,就在无事之时,捕捞各种大龙虾。 而李冲元他们,也从巴岛弄了些本土的动物回来。 就好比那食火鸡,也叫做鹤鸵。 鹤鸵虽是鸟类,可却是一种不会飞的鸟类。 个头比一个人都要高,体重更是与人的体重相当。 至于味道嘛,李冲元不是很喜欢。 但对于唐国缺肉的情况之下,如果家中养上几只这样的玩意,到也可以解决吃肉的问题了。 当然还弄了些鸸鹋。 鸸鹋也是一种鸟类,虽比鹤鸵要小一半,但也架不住其体型够大。 虽说这两种玩意比不了鸵鸟,但怎么着也是肉啊。 唯一不好的,就是鹤鸵带有极强的攻击性。 李冲元他们为了捕捉这两玩意,可没少受罪。 好在李冲元有所准备,要不然,死人都正常。 好在鸸鹋友善一些,要不然,李冲元他们估计又得费上一些手段才行。 当李冲元他们从巴岛上捉来这些东西之时,让等候在海边的陈娟她们足足愣了好半天,“元儿,这是?” “嘿嘿,姨娘,这可是好东西。你瞧它们,看起来虽不咋样,个体大,肉也不少。咱们大唐的百姓太苦了,所以我想弄点回去好好培育一下,然后再推而广之,到时候,咱们大唐的百姓家家要是养上几只,那百姓们也就有点肉食吃了。”李冲元笑着回道。 陈环瞧过后走了回来,“冲元,那蛋这么大一颗,味道怎么样?” “跟鸡蛋差不多。”李冲元随口回道。 就鸸鹋和鹤鸵两种不能飞的大鸟,李冲元捕捉了至少三十对。 除了活体之外,更是捡了不下五百颗蛋。 这两玩意下的蛋,那叫一个大啊。 十来公分长一颗的蛋,这在唐国是从未有过的。 哪怕就是大鹅的蛋,也仅仅才几公分长,根本无法与这两玩意的蛋相之比较。 虽说这两玩意长起来要比鸡慢,但架不住其体重大。 要不然,李冲元也不会弄这玩意回来了。 即便是百姓养不了多少,哪怕养上一只两只,那也是肉不是。 陈环听李冲元的话后,到是没在意了。 这么大的一颗蛋的味道,与鸡蛋差不离,这又哪里能引起陈环的注意。 离开巴岛之后,一路西行,从原来的航道进入马鲁古海域。 十日后,抵达补给点,也就是李冲元的领地,蓝岭部落所在之地了。 这一次,李冲元没有过久的停留,仅仅补给结束后的第二天,李冲元就带着达万卡离开了蓝岭。 蓝岭部落所有人,恭敬的站在海边,目送着李冲元他们的离去。 李冲元这个主人离开了。 达万却是依然需要根据李冲元的交待,建造属于李冲元的木屋。 而且,那木屋的样式也好,还是场面也罢,更或者占地面积,那可真不是一个小工程。 在离开之前。 李冲元到是把所有的布匹之物,留在了蓝岭部落。 交易是不可能了,哪怕李冲元想要用这些布匹换得金银,可这蓝岭部落也没有多少金银交易了。 不过。 李冲元到是得到了一个消息。 据那达万所言,离着他们蓝岭千里之外,有一个名叫阿古的部族,其部族之内,拥有无数的金银。 但是李冲元已经没有了兴趣,同时也没有多少时间。 要不然,李冲元非得去那边看看不可。 当然,主要原因乃是李冲元他不想用暴力手段去对付这些部落,那就等同于是一个大人打小孩的状态。 回西沙,才是他李冲元该干的事情。 一路不停。 经过吕宋诸岛,来到了巴林塘海峡。 当李冲元他们抵达巴林塘海峡之时,却是遇上了一股极强的台风。 台风一吹,顿时让李冲元紧张不已。 “快,向所有船只传达信号,台风要来了。”李冲元第一次在海上感受台风,与着在陆地之上感受台风完全是两回事。 李冲元更是知道。 台风的破坏力那是人力所阻止不了的。 紧张的李冲元,看着前方陈娟她们的船只好像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也在向着李冲元这边挥舞着小旗。 旗语,这是当下最为普遍的传达消息的方式了。 信号发送。 所有的船只开始靠拢。 甲型明轮船在外围,乙型与丙型的全部被围在中间。 毕竟,甲型船只够大,而这丙型明轮船却是有些显得小了。 这是陈娟她们应对台风的方法。 台风来袭。 强劲的大风,吹得各船摇晃不断。 向家将士也好,还是李冲元他们也罢,均是有些受不住。 肚中翻滚,恨不得想要赶紧离开这股台风圈之外去。 原本。 属于北方人的向家将士等人,哪怕就是李冲元,也有些受不住这种晕船的感受。 好在这几年下来,向家将士也好,还是李冲元也罢,到也已经习惯了在船上的感觉。 可随着台风一台,即便李冲元他们已经习惯了船上的摇晃感,可这股加重的摇晃感,立马让他们知道了,什么叫晕船了。 “唐力,快,把我绑住,我怕我受不了要跳海。”李冲元吐得一塌糊涂,甚至脑门都已经被撞出血来了。 深度晕船的感受,让李冲元快要把持不住自己了。 而此刻,行八以及向家将士诸人,与着他李冲元基本没有区别,早就吐得一塌糊涂,甚至已经有人卷缩在船仓的木板之上,双手抱住一根柱子,想让自己能够稳住不再摇晃。 可台风却是依然不小,依然强劲的吹着。 唐力与刘向二人出生在南方,熟水性,到是没有晕船。 这不。 绑人的事情,全部由他们二人来完成了。 船是操不了了,只能由着唐力与刘向二人来操控着不让船只过度的被台风所吹出船队。 李冲元被绑在船仓的一根柱子上。 可即便被绑在柱子之上,此刻的李冲元依然是痛苦不已,恨不得挣脱绳子,逃出这船仓,跳入海中去。 晕船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太难受了。 难受到李冲元后悔这一次的远航了。 陈娟她们。 她们此刻却是比李冲元他们要好上太多了。 长时间的训练,再加多次的出海,以及遇上大小台风次数,她们在应对台风这样的恶劣环境之时,到是显得从容的多。 数百人之中,也仅有个别人晕了船。 此刻的陈娟,心中担忧。 担忧李冲元这个外甥受不受得住这种台风天。 可她与李冲元不同一艘船,她也只能待在船仓中,期望着李冲元不要出事,不要因为这样的恶劣台风天,把自己的这个外甥给伤了。 船队聚在一块。 各种绳索连接,到也没有使是船只因为强劲的台风给吹散,更是没有把一艘船只给吹跑了。 这就是大船的好处。 能抗住这种恶劣的台风,更是能在这种恶劣台风之下存活。 台风从当天下午,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下午。 这第二天下午之时,台风的风力终于是减弱了。 台风的风力虽弱了下去,但李冲元依然不敢大意,依然把自己绑在柱子上,静静的享受着这股让他想要自杀的晕船感。 第三天清晨。 台风越来越小了。 此刻的李冲元,已经感受到外面的台风已经减少了至少七成了。 随着台风一过,唐力解开了绑住李冲元的绳子,“小郎君,你赶紧休息一下,绑了一两天了,肯定难受至极。” “外面,外面如何了?船只,船只可有受到影响?”刚刚被解下来的李冲元,依然晕船的厉害,说起话来都显得断断续续。 刘向跑来回应,“有数艘船因为靠得太近,被撞坏了船舷和船体,不过并无大碍,依然可以继续行驶。” “那就好。赶紧向姨娘她们发信号,赶紧开船,离开这里,前往大流球岛。”李站元怕了。 是真的怕了。 接连两三天的台风,李冲元已经虚了。 肚中吐得早已没有了任何的食物,又遭受到严重的摇晃,晕船已经让他虚弱的有些架不住了。 行八他们与着李冲元类同,根本没有任何的区别。 操船只能由着唐力与刘向二人去做了。 好在明轮船不需要太多人去操持,最少两个人即可操持。 一个推动明轮,一个掌舵,就是这么简单。 如果船只需要太多人去操持的话,那李冲元他们可就得继续在这里享受着摇晃的感觉了。 接收到信号的陈娟她们,知道李冲元他们无事之后,立马开船。 一天后。 船只抵达流球岛的最南部。 当李冲元他们的船队抵达此处之时,那里正停摆着上千艘小船只。 而这些船只一看,就知道均是海盗的船只了。 陈娟看着远处的一个避风港湾之内停了如此多的船只之后,并没有驶入进去,而是继续向北行去。 而此时。 那个避风港湾之内,早已有人发现了李冲元他们的船队。 “快去通知大当家的,发现了清风寨的人了。”海盗已经发现了李冲元他们。 不久后,上千艘小船驶出海港,往着李冲元他们的船队追去。 就这些海盗的船队想要追上李冲元他们的明轮船,那无意是异想天开。 这不。 不到一个时辰之后,众海盗们就已经看不到了李冲元他们的船队了,只能在茫茫大海之上,骂声连连了。 夜。 李冲元他们来到了唐国的海岸边,离着泉州非常之近。 这里,没有台风,甚至还显得有些闷热。 终于是缓过来的李冲元,站在甲板之上,看向泉州方向,感叹不已,“好在咱们的船只够大,要不然,就那一场台风,咱们都得葬身于海底不可。” “小郎君,还是你有先见之明,造了这些个甲型明轮船。我估计,如果咱们乘坐乙型明轮船,估计都抗不住那股强大的风力,非得吹翻了不可。如果真如此,那咱们可就真的要喂海里的鱼了。”行八也是心有余悸一般的说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恭维着李冲元。 李冲元却是尴尬的笑了笑,“我这哪里是先见之明啊,我只是知道台风的威力而已。” 数日后,李冲元他们回到了西沙岛。 此去七月有余的时间,终于是回来了。 同时,也是失望而归。 (本章完) 第720章 孔喻挂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20章 孔喻挂了 第720章 孔喻挂了 “小郎君,你终于是回来了!”当李冲元的脚才踩在西沙岛的地面上之时,早就候在码头上的向八,一见到李冲元,这语气明显与往日有些不同。 是担心。 也是责怪。 同样也有抱怨。 说来也正常。 李冲元此次远航去大岛,把所有的事情都丢给了他们去处理。 而且李冲元此去可不是一个月两个月,而是七月有余的时间。 这么长时间里,如船厂也好,还是其他的事情也罢,真要是他们处理不了的话,他们还真没个拿主意的人。 自然而然的。 这样的事情放在谁身上,估计谁都有些小意见,更何况还是向八他们。 毕竟,他们可不是他李冲元的仆人,而是老夫人因为李冲元手底之下曾经无人可用,才打发了他们前来帮衬一下李冲元。 即便过去这么多年了,老夫人也没有想过要把向八他们召回去。 甚至。 大家都早已默认,向八他们从今往后,有可能会成为李冲元的人。 可再如何,李冲元这一去就是七个多月,向八他们有意见那也是正常不过的,就连向九向十二人,也同样带着一种抱怨的眼神看着李冲元。 李冲元踩着陆地,感觉真实回来了。 看着一脸抱怨神情的向八他们,嘿嘿一笑道:“回来了。怎么?看你们的表情,好像是不高兴我回来啊。” “小郎君,你是在外高兴了,你也是在外过快活了。咱们在这里受着罪,各种事情压得我们都喘不过气来。几个月前,木料短缺,我们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决。如果当时小郎君你要是在,船厂的进度就不会担误两月之久。”向八还真就抱怨了起来。 不过,在向八抱怨之前,到是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李冲元,见李冲元并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有受伤之后,这才向着李冲元抱怨了起来。 李冲元一听向八说般厂里的进度有提担误,心中有些着急,“怎么回事?” “唉!!!小郎君,这事说起来话长。小郎君你又刚回来,这事待小郎君你歇过之后,我再来向你回报吧。况且,此事已经解决了,船厂里的进度也在加快了。”向八并没有直说。 李冲元得话后,心中记下这事。 也着实。 李冲元确实很累。 自打上次在巴林塘海峡遇上台风之后,李冲元的精神就没有好起来过。 这或许就是晕船的后遗症吧。 李冲元如此,行八他们也如此。 个个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 与陈娟她们打了声招呼之后,李冲元直奔自己的屋子,一见床之后,倒头就睡。 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李冲元此刻只想着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好好恢复恢复。 至于其他诸事,李冲元也无力去管了。 陈娟她们忙着把船上的东西弄下来。 用布匹从蓝岭部落交换过来的金银,被陈娟分给了清风寨的兄弟们。 这些,陈娟早已与李冲元说过。 李冲元现在不缺钱,而且有着大把大把的钱财可供他使用。 就这些换得来的金银,李冲元虽看得上,但却是没那个脸去要。 不过。 如果有下一次贸易的话,李冲元一定要带着大量的布匹,瓷器前去南部诸海岛,找那些土著换金银。 一起赚钱嘛,一起发财嘛。 当陈娟她们抬下一个个装着鹤鸵与鸸鹋这两种的木架子下船之后,着实把所有人都给震惊在当场。 就连原本有些准备的向八他们,见到这两种动物之后,也被那体型给惊呆了,“二位娘子,这是何物啊!!!” “元儿说,这个叫鹤鸵,最大可以长一百多斤。而那个叫鸸鹋,最大也可以长七八十斤。这是元儿从南部海域的岛上抓来的,说是要培育成为一种可以让大唐所有农人百姓家养殖的家禽。你们看见那些蛋了吗?这些听元儿说,也可以孵化出这两种动物出来的。”陈娟解释道。 解释过后,陈娟与着陈环直接离开了,留下清风寨的弟兄们忙活着。 向八他们惊奇。 惊奇于李冲元此次远航所带回来的这些东西。 同时,也惊奇于李冲元为何还带回来了一个昆仑奴。 是的。 达万卡在向八他们的眼中,就是一个昆仑奴。 当然,这个奴并非奴隶的意思,只是一个代名词罢了。 就好比稚奴,也就是晋王李治的小名一样。 达万卡此刻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从船上下来之后,就没有人引导她,更是没有人给她安排。 向八他们的询问,得来的却是傻眼。 好在清风寨的人解释了,向八他们这才清楚眼前的这个昆仑奴是如何跟着自家小郎君来到此地的。 “八兄,小郎君不会是想收这个昆仑奴为妾吧?这可不行,老夫人要是知道了这事,那还不得被气吐血啊。”向十看向向八。 向八也摇了摇头,“这事咱们得好好劝劝小郎君,可别真的纳这个昆仑奴为妾。” 向九也点头。 此时,要是李冲元知道他们三人的意思,非得一个个的骂个遍不可。 自己一个堂堂唐人,又怎么可能会纳一个番邦人为妾。 况且。 他李冲元还是一个非常反对垮种族的婚姻。 就他李冲元所知。 黑色人种那是最容易把后代变成黑色人种的。 而华夏人种,也是最容易被染色的。 即便是跟白色人种结婚,生出来的小娃,基本是白色人种;而跟黑色人种结婚,除了黑就不可能白,也不可能黄。 而达万卡原本就不是唐人,自然而然的,李冲元又怎么可能纳其为妾? 即便达万卡被蓝岭部落的首领送给他李冲元,可李冲元也只会把她当作一个普通的下人来对待。 李冲元可不希望自己的后代当中,有一个被染了色。 数天后。 李冲元从台风的后遗症中缓了过来。 行八他们更是早就缓了过来。 随着李冲元一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之后,立马就叫来了向八,询问起了关于木料之事。 当李冲元得知情况之后,才知道。 木料一事,乃是因为朝中有人作梗所致。 而这个作梗之人还不是别人,正是李冲元所接任的前造船大使唐逊使的坏。 至于为何? 李冲元不知道。 原本,李冲元对唐逊此人还算是欣赏的,可这老货一回长安之后,这脸变得真是快,快到李冲元自己都后悔与此人相交了。 不过,李冲元细想之下也就知道了。 “你是说那唐逊回了长安之后,因为我夺了他的官职,然后鼓动朝官们加大朝廷船厂木料的供给?所以这才导致我的船厂木料有缺口,这老货还真不是一个好东西啊。他这嘴要是不说,想来圣上也不会知道这边的事。等什么时候我回京之后,得好好会一会这白眼狼,白瞎了我的好礼了。”李冲元对唐逊此刻很是不爽。 确实不爽。 你都离任了这造船大使了,造船之事就跟你无关了,你又何必还惦记着这个官职。 而今的唐逊是何官职,李冲元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他唐逊做过一任造船大使,想来李世民肯定不会亏待他。 而且又有他的老丈人帮衬,其官职必然不会太低的。 此刻的李冲元很生气。 虽说船厂的木料供给早已恢复,但向八说了,船厂的木料,已从原来的采买之地,换成了其他地方了。 因为这事。 他李冲元需要多付出更多的成本。 原本,李冲元的木料大部分都是从梁州采买的。 可而今,却是要跑到蜀地去采买。 其运输的成本,还有通道的打通等诸事,都得钱。 甚者,还要增加时间的成本等等。 这一切,使得李冲元一想起来就生气,而且还是生大气。 可唐逊这老货已经回了长安,他李冲元即便是想找唐逊的麻烦,那也是不可能了,只能留待以后再来好好会一会这老货了。 向八他们见李冲元如此的气愤,心中虽也气愤,但却是劝说起李冲元来,“小郎君,这事已经过去了。反正咱们的船厂还在继续当中,如果要是停工了,小郎君你还真得要回长安不可。” “算了,不去烦这事了,等以后回了长安再说吧。”李冲元抛去这个烦心事。 正当李冲元这边说着这近七个月发生之事时。 长江入海口处,却是来了一艘官船。 在当下。 船只的形状各有讲究,唯独他李冲元的船只特别。 只要官船一在江中航行,不管是什么人,一见其样子就知道乃是官船。 官船突然出现在此地,虽说不是第一次,但这一次却仅有一艘,这反到是很特别了。 不久后。 官船来到了西沙岛外围,从船仓内走出来一内侍模样之人。 当那内侍一出船仓,见诸多的明轮船停摆在码头,很是震惊,“这这.这么大?这么长?李郡王他这是要干什么!!!” “戴内侍,这些船不会是圣上让李郡王所监造的吧?李郡王乃是造船大使,如此大的船只,必定是朝廷的,更是圣上授意其打造出来的。小的虽是南方人,可也没有见过如此大的船只。依小的看,这船怕有三五十丈了吧。”跟随在那位戴内侍身后的一宫人,看着眼前的船只,也着实震惊连连。 戴内侍不说话。 官船出现在西沙岛,码头的人自然不能轰其离开的,更是让其停摆在码头之处。 同时,也让人去通知李冲元去了。 当李冲元听说自己的西沙岛有官船到来,心中不明。 一边从屋子里出来,一边疑惑,“不会是长安又发生什么事了吧?” 李冲元第一个念头,那就是长安出事了。 至于本家出事,是不可能有官船来的,最多就是本家来人罢了。 官船的到来,必然是受了李世民的旨意前来的。 来到码头的李冲元,打眼就瞧见了老熟人,赶紧迎了上去,以礼相迎,“戴内侍,这是哪阵风把你给吹到我这犄角旮旯来了。戴内侍快快请,这里风大,而且太阳又大,赶紧跟我去消消暑。” “李郡王,你这里可真是好地方啊。坐落于海中,外人想要进来,没有船只怕是想上来都来不了。”戴内侍回了一礼道。 到了一间专门用来会客的屋子后,李冲元让人端来了凉水。 二人寒喧过后。 戴内侍进入了正题,“李郡王,圣上此次派我前来,是让李郡王回京参加国子监祭酒的奠礼,顺便参加国子监新祭酒的典礼。” “啥?孔喻死了?”李冲元一听戴内侍的话后,直接有些不敢相信。 孔喻乃是国子监的祭酒。 奠礼自然就是死亡人才会办的礼仪的。 戴内侍点了点头道:“两个多月前,孔祭酒辞世了。孔祭酒为我大唐贡献颇多啊,为我大唐培养了不少的学子,官员,更是时时劝谏圣上。当时,圣上听闻孔祭酒辞世之时,瞬间黯然泪下。为此,圣上准备要给孔祭酒办一场盛大的奠礼,也彰显其功绩。” “我不回,我这边的事情太多了,哪里有空回去参加一个死人的奠礼。戴内侍,我可跟这孔喻没有关系,他的奠礼跟我可没有关系。圣上让我回京参加他孔喻的奠礼,这是难为人嘛。”李冲元直接回绝。 参加孔喻的奠礼,这是哪门子事嘛。 自己跟这孔二愣子本来就有仇,还想让自己回京参加一个仇人的奠礼,这明白着是想让自己难堪嘛。 自成己没放炮就算是烧高香了。 当年,他李冲元被李世民弄去了国子监读书。 哪曾想到,自己入国子监第一天就被这孔二愣子给开革了,弄得他李冲元在长安的名声,直线下滑。 此时他孔喻挂了,还想让自己去回京参加奠礼,放在谁身上都不可能去,更何况还是他李冲元。 戴内侍好像知道李冲元会拒绝一样,笑了笑又道:“圣上猜得还真准啊。圣上说,你李冲元肯定是不会回京参加孔喻的奠礼的。但是,圣上又说了,你此次不回也得回,因为圣上今年十月初一要在国子监举行祭祀先圣孔子的释尊大礼,你李冲元必须到。如不到,小心你的屁股。” (本章完) 第721章 这叫什么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21章 这叫什么事 第721章 这叫什么事 “这先圣孔子的释尊大礼跟我有何关系。我又不是国子监的学子,也是不孔子的学生,圣上何以要让我回去。”李冲元听到了一个奇葩的理由。 你李世民祭祀谁,跟我李冲元有什么关系。 这又不是祭太庙,你只是搞个什么大礼罢了,跟我李冲元有毛的关系。 不回。 李冲元打定了注意就是不回。 抗旨而已。 反正自己也可以学一学别人,来一次抗旨不尊。 大不了被批一回罢了,难道他李世民还能杀了我李冲元的头不成。 抗旨,在当下很是普遍。 李世民想要做一个明主,更是想要做一个开天僻地般的君王,不想乱杀一人。 为了这个目标,李世民曾经发话,只要事关囚犯要斩头的,一定要把刑案文书送到朝廷,并且还要呈送到他的案桌上,由着朝廷,以及他来决定此囚犯该不该杀。 李世民这么做,为的就是想要给自己弄一个好名声。 虽说他李世民的名声早已经臭了。 毕竟,一个弑兄灭弟又囚父的名头早已是冠在了他李世民的头上,他李世民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为自己挽回一些名声,方式方法是对的。 可后世也好,还是后期各朝也罢,还依然有人记得玄武门之变的,更是记得他李世民弑兄灭弟又囚父的罪行。 别人记不记得,或者知不知道是一回事。 可他李世民还真就需要为了自己的名声去努力。 就好比戴内侍所言李世民要在国子监举行一次先圣孔子的释尊大礼,这一样是为了他李世民的名声。 当然还有别的用意。 比如更加的亲近于孔家。 天下学子皆为孔家人。 当下唐国除了缺官,还缺胥吏。 朝廷大肆推行教育,让娃儿们读书识字。 可能读得起书,识得起字的娃儿,又有几个呢? 家里要是没点底子,家里要是点没钱财,又没点背景,谁又读得起书? 农人? 算了吧。 就笔墨纸砚一套,就足以让农人百姓家庭卖儿卖女的了。 所以。 所谓的寒门出状元也好,还是寒门出贵子也罢。 这些个寒门,不是地方宗族,就是地方乡老一族,更或者说是一些非常富裕的地主家庭。 与着普通的农人百姓,还真没有任何的关系。 李冲元想抗旨,不想回长安参加自己曾经的仇人孔喻的奠礼,更是不想回长安参加什么祭祀先圣孔子释尊大礼。 自己事情多到头疼的很,李世民却是突然给他来这么一出,他李冲元心里又何来心甘情愿的。 不过,李冲元抗旨的想法,却是不能当着戴内侍的面说出来的,省得戴内侍如实禀报给李世民,那李冲元可就要坐蜡了。 戴内侍听着李冲元所说的话,感觉李冲元话中有颇大的意见,笑了笑又道:“李郡王,此次你还真就得回去一趟。我跟你透个底吧,省得你心里有什么想法,断了自己的好前程。” “什么底?难道圣上让我回去有别的意思?”李冲元好奇。 戴内侍轻轻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弄得李冲元实在有些莫明其妙,不明就里的。 戴内侍喝了一口水说道:“李郡王,你细想一下,圣上让你回京去参加孔祭酒的奠礼,又让你参加先圣孔子的释尊大礼,你真觉得圣上是想恶心你吗?国子监在我大唐的地位,想来你李郡王比谁都清楚吧。而此次圣上要举行的先圣孔子的释尊大礼,一来是为了给天下学子看看皇家是如何尊从儒学的,二来也是想借此机会,让国子监的一些佼佼者能为朝廷所用,三来嘛更是想借此机会,给皇室以及宗亲谋些好处,为李郡王这样的李氏宗亲铺条路出来。我这么说,李郡王可明白? ” 嘶. 李冲元听完戴内侍的话后,这才明白了李世民要举行一场释尊大礼的意义所在了。 听完这一席话之后,李冲元感觉这一场释尊大礼的意义,有可能还不止这几点了。 顿时。 李冲元长吸了一口气,开始思量起这里面的道道。 先圣孔子的释尊大礼对了儒学子弟来说,那是至关重要之事,更是孔家的像征。 一个皇帝要举行一场祭祀先圣孔子的释尊大礼,这无异于是向外界透露一个很明确的消息,那就是他李世民还是很相信孔家的。 而且,还选择在国子监这种地方搞这个释尊大礼。 这更是他李世民聪明的地方。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学的虽大部分乃是儒学,可国子监属于朝廷的,属于他李世民的,属于这个国家的。 李世民想从国子监选一些学生任其为官员,这也是向国子监放出一个信号,国子监的学生要是学好了,就可以直接做官了。 同时。 李世民想给李氏宗亲谋些好处,至于这个好处是什么,无非就是想让李氏宗亲的人,或者皇室中的以后能走儒学一道。 至于再深层次的,李冲元就没法再去想了。 再想也不出来什么东西,但李冲元却是可以肯定一点。 李世民搞这么一个释尊大礼,肯定是有特别意义的,要不然,就李世民这种聪明的皇帝,又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无用功。 “戴内侍,圣上除了要求我回京之外,还要求过谁吗?”李冲元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戴内侍笑了,“李郡王看来早就想问这句话了吧。圣上除了要求你回京之外,也只是选择性的要求几人回去而已,而你李郡王,却是圣上特别要求回京的。李郡王,事不宜迟啊,你还是赶紧收拾东西,随我一起回京吧。” “不急不急。”李冲元听后,摆了摆手。 李冲元他可以不急,但戴内侍却是着急的很,“李郡王,我从长安一路而来,所去一月有余的时间。如要再回长安,没有两个月,怕是到不了的。所以,时间紧迫,还请李郡王抓紧时间收拾收拾,赶紧随我回京复命。如此这般,我也就可以向圣上复命了。” 戴内侍怕回去的时间用去很多,耽搁正事,所以着急回去复命了。 可李冲元却是不怕。 自己的明轮船,那可不是盖的。 从西沙岛返回长安,最多也就半个月时间就可以抵达了。 哪里需要两个月的时间。 当然。 戴内侍所言的,到也没差。 要是换成别的船只,虽说用不了两个月,但一个多月还是需要用到的。 毕竟,当下普通的船只,速度慢不说,一旦逆水行舟那更是慢得无法可说。 如果换成骑马,日夜兼程的赶往长安,那也是很快的。 “戴内侍莫急啊。瞧见我的明轮船了吧?想来你也听闻过我的明轮船的速度了吧。放心吧,有我在,想要回长安,最多只需要半个月时间即可。此时,我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回长安一事,待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之后,咱们再一道回去吧。最近,戴内侍你要是无事,到不如坐上我的明轮船,去海上感受一番,去看看海中是如何情况。”李冲元知道戴内侍心里的着急,笑了笑安慰道。 戴内侍闻言,两眼一凸,大手一拍道:“你看我,都忘了你的明轮船了。那好,那我就尊李郡王的话,到大海里去看看。我还真没有看过大海,此次,我也算是沾了你李郡王的光了,嘿嘿嘿嘿。” 把戴内侍安排好。 李冲元低头脑袋,去找了陈娟她们。 把戴内侍所来之事向着陈娟她们一一说了。 陈娟听后,看了看一旁的陈环。 陈环好像明白陈娟的意思,转头看向李冲元道:“冲元,你这次回长安就由我跟着你吧。反正最近我们也不出海了,要出海也是年底了。正好,这次我有些事想要去长安一趟。” “啊?环姨你要跟我去长安?姨娘不去吗?”李冲元看向二人问道。 陈娟摇了摇头,陈环点头。 李冲元看着二人的神情,并没有像是跟他开玩笑,“那行吧,即然环姨要去办事,那就一个月后一起出发话吧。” 李冲元怕怕。 把这事一说完后,直接闪人。 陈环要跟他一起回长安,李冲元感觉自己命苦。 这个暴力女跟着自己回长安,这一路之上,自己可不好过啊。 李冲元到是想劝。 但李冲元却是知道,陈娟与陈环二人肯定会坚持,而且李冲元与着她们二人相处这么久以来,早就知道她们二人之间的一些行为与默契。 点头也好,甚至一个眼神,二人都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似的。 一闪人的李冲元,赶紧叫来行八他们,直接去了苏州城。 自己上任这苏州别驾至今,就没有管过事。 虽有姚空在帮他处理官务,可李冲元还是需要露露面的,省得这苏州的官吏们欺负了自己的人。 去了苏州,在苏州城中待了数日后,李冲元又去了扬州朝廷的船厂。 当李冲元一到船厂之后,就发现船厂内堆积着无数的木料。 副使吕忠跑了过来,带着抱怨的神态,“李大使,朝廷任务重,所有的事务都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了。还请李大使看在下官年迈的份上,给下官一个喘气的机会吧。” “吕副使,你这话说的,感觉我李冲元好像把你怎么着了似的。当时我可说了,这里的事情我可不会管,所有的事情皆由你来处置。你要是觉得忙不过来,可以自己选些人来用啊。”李冲元看着这一堆木料,其实也知道这任务着实重。 李冲元知道,李世民估计会在后年,也就是贞观十七年会东征高句丽。 原因,大家心里都清楚。 而李世民布置造船的任务,从眼前的这一大堆木料就能看出来,任务繁重,而且时间也紧迫。 可他李冲元却是不想去参和。 自己挂个官职而已,可真不想管这朝廷的船厂之事。 如果自己真要是插手了,估计李世民会在第一时间把自己的船厂收归为朝廷之用。 即便不收归,也有可能会征用。 为了自己的船厂,李冲元只能让眼前的这个副使吕忠辛苦了。 吕忠听完李冲元的话后,两眼微凸,“李大使,此话可当真?朝廷不会不认吧?” “认,有何不认的。但话我可得说明白了,你选的人要是一些无用之人,或者任人唯亲的话,不要说朝廷不认,哪怕我都不认。当然,选的人只能为吏,却是不能为官,这点,想来你吕副使比我还清楚。”李冲元没所谓道。 吕忠听后,欣喜不已,“那是,我哪会做这种事。即然李大使你示下了,那下官我可就真去选人了。” “选吧,只要是能用之人,尽管选。到时候把名单报到我这里,我再递到吏部户部去。”李冲元点头。 事情太多,任务繁重,时间紧迫,李冲元直接做主了。 反正只是一些胥吏罢了,又不是官员,他李冲元还是能做这个主的。 造船大使可是正四品上的品级,要是点这点权力,那还是什么造船大使。 至于这个副使,品级却相对有些低了,正六品下。 品级低,自然而然也就没有权力做太多的主了。 在扬州待了十天之后,李冲元打道回府,回了西沙岛。 而此时。 戴内侍也从大海之上玩得尽了兴,见李冲元回来后,拉着李冲元说着海上的各种见闻呢。 又数日后。 李冲元收拾好一切之后,与着戴内侍,登上了一艘丙型明轮船。 同时。 陈环带着达万卡也一同与着李冲元前往长安。 带上达万卡,这是李冲元的要求。 原因嘛,自然是因为西沙岛不适合她在此地居住,而且李冲元觉得自己阿娘身边缺个昆仑奴使唤,所以决定把达万卡带回长安,准备送给自己阿娘。 说来。 李冲元原本是不想回京的。 可架不住李世民的一道口谕啊。 回京参加孔喻的奠礼,更是要参加先圣孔子的释尊大礼。 这些,都是他李冲元都不想去参加的事情,不想碰的事情。 但人家是皇帝,自己抗旨虽可以,但到时候李冲元肯定会被批的。 甚至,还有可能连累了自己家人。 没办法啊,李冲元也只能回京了,哪怕回京看看家人也是可以的,李冲元就是这么给自己找个理由安慰自己。 (本章完) 第722章 新祭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22章 新祭酒 第722章 新祭酒 回长安的船上。 好在有戴内侍在,李冲元才能够安静。 这要是戴内侍不在的话,陈环这个暴力女,估计能把李冲元给折磨死。 不是练武,就是打坐。 总之。 在陈环的眼中,李冲元就是一只弱鸡,弱到底的弱鸡。 而在这一路之上。 李冲元一直借着戴内侍的这个借口,免去了遭受陈环的毒害。 在西沙岛之时,如他李冲元一旦有空,而且陈环也在西沙岛的话,那这懒觉就别想睡。 一大清早的,就必须起床,跟着她陈环习练武艺。 不过好在李冲元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习惯性的会早起晨跑。 可人嘛,总会时不时的偷一下懒,可依然也逃不过陈环的迫害。 练气,练武。 总之,陈环就没有想要让他李冲元好过过一天的日子。 而陈娟却是从来不阻止陈环迫害李冲元,甚至还鼓励。 为此。 李冲元一直怀疑,陈娟她们老说自己是她们的外甥,可李冲元一点都没有尝到做外甥的味道。 不要说被呵护了,哪怕做顿饭给他这个外甥享受一次也可以的嘛。 但是,这一切就别想了。 不过,玩笑归玩笑。 李冲元却是知道,陈娟也好,还是陈环也罢,她们二人是真心待他李冲元的,一点都作不了假。 从在终南山见到她们开始,到现在为止,陈娟她们处处为他李冲元着想,更是把所劫来海盗的大量钱财交给他李冲元。 甚至。 在危险之际,她们都护在李冲元的身边。 更甚者,在李冲元受了委屈之时,陈娟她们必会为李冲元出这个口恶气。 迫害就迫害吧。 李冲元早已经习惯了。 不过此次回长安,李冲元到是很想知道,陈环此次跟他一起回长安是为了何事。 这不。 当明轮船一驶入黄河之后,李冲元直接来到了陈环的船仓,坐下后,直言问道:“环姨,我能跟我说说,你这次回长安要办什么事吗?要是需要我的地方,还请环姨你开口。在长安,我李冲元虽说能耐并不大,但绝大部分的事情,我还是能办到的。” “是,冲元你现在都是郡王了,一个郡王要是开口,还真没有多少事办不下来的。不过,这次我办的事情你还真帮不上什么忙。此次,我是奉二小姐的指示,去见师父的。”陈环笑着说道。 说来,陈环早就猜到,李冲元肯定会过找她询问此事。 而此事,陈环到也没有什么不能讲的。 不过。 陈环此次跟着李冲元去长安,并不是只是去见她们的师父这么简单,其中还有另外一层意图,陈环并没有说。 李冲元闻话后,很是好奇,“师父?是环姨和姨娘你们的师父吗?那这么说,可就是我的师祖了。那我可得前去拜会,要不然,我这个后辈要是不去拜会拜会,祖师说不定可就要怪罪我了。” “你可别乱认辈份。我和二小姐师从师父,但却没有收你为弟子,你真要是见到了师父的话,你可不能乱认辈份,要不然,师父会不高兴的。至于拜会,到时候我请示过师父之后再来告诉你。”陈环阻止。 李冲元很在意的说道:“环姨,你们的师父不就是我的师祖了嘛。我这个后辈要是没点礼数,那不是会被师祖给骂嘛。” 李冲元迫切的想认这个师祖,自然是想认识一下这位能教出这么好身手的是谁了。 能把陈娟陈环二人的武艺教到如此地步,其身后绝对不凡的。 要是能把这么一位给弄在自己身边,那安全感满满的。 “对了环姨,师祖是哪里人啊?也是长安人吗?”李冲元不待陈环再出言阻止,三七二十一,直接认这个师祖了。 陈环也知道,自己说不过李冲元,到也没再阻止,“师父他不是长安人,只不过我听说师父曾去终南山找过我们。而且,前几日,有消息传来说师父到了长安,所以二小姐让我去一趟长安。” 关于这位高人的身份,陈环没再多说什么。 或许在背后议论长辈着实不好,即便李冲元追着询问,陈环也没再多言。 离开陈环的船仓后,李冲元到是更加的想要见一见这位高人了。 一路无话。 十天之后,李冲元他们回到了长安。 当李冲元他们一行人一入长安城之后,陈环就独自消失不见了,“我去,这暴力女还真是,这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人影,也不怕我找不到她。” “小郎君,你这个环姨啊,看是很神秘。功夫又高,虽比不得我,但也能与师弟打个平手了。”唐力知道陈环是何时离开的,也知道陈环从哪里离开的。 李冲元看了看身后的唐力和刘向二人,“你们打过?” “打过。在西沙岛的时候,我与她比试过一回,两百招,平手。”刘向有些尴尬的回道。 李冲元稀奇,“我那位娟姨呢?身手如何?你们可有试过?” 刘向摇了摇头,唐力到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回道:“虽没有正式比试过,但也过了几招。很强,我自信能在三五百招败她。” “哟!唐力,你身手这么好?这可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原来,我身边还藏着一位高手呢。这么说来,你们的师父,也就是老金的身手,那不是可以称天下第一了?”李冲元戏言探问道。 唐力与刘向一听李冲元的话后,很是自傲。 可要说这天下第一,二人到是摇头,“师父曾经说过,宫中的那位王总管身手不错,能与他斗上一斗。至地这天下第一,怕是太过了些。” “王礼这老货,我早就听说他身手不凡,这么说来,老金还要稳压他了?看来,我以后可得好好巴结你们才行,要不然,老金要是哪天不爽,给我一巴掌,我就得受内伤了,哈哈。”李冲元开着玩笑,一边往着本家而去。 回到本家后。 见过了老夫人。 事后,把达万卡叫来,“阿娘,这是我给你找的一个婢女,不知道阿娘可满意?” “昆仑奴?元儿,这昆仑奴的价格不低啊,而且很稀缺,你从哪里找来的?”老夫人一见达万卡,很是满意。 在长安城,要是谁家有个昆仑奴,那可是一种身份的像征。 就好比长孙皇后身边,就有一位黑奴。 那位黑奴,很是受长孙皇后的喜爱。 每每她自己的女儿要出宫,这位黑奴必会被长孙皇后差使了护着。 所以,这长安城中的勋贵们,总期望着能弄到个昆仑奴,或者黑奴。 只可惜,黑奴也好,还是昆仑奴也罢,一直以来都是有市无价。 当然,这种有市无价的昆仑奴或者黑奴,得熟悉唐国礼仪,更是要学会说唐国话,同时,也得知道唐国的一些规矩或者事情才值钱。 就达万卡这种啥都不知道,还一心想要做一个郡王的女人的人,估计送给别人,别人都闲麻烦。 但好在老夫人不介意,而且还很满意。 李冲元见老夫人满意,笑着回道:“这是他父亲送过来的,说是让他来唐国生活。以后,你就好好服侍阿娘,莫要违了阿娘的意。管家,以后好好教她规矩,还要教她好好说我大唐语言。” 老夫人高兴。 管家应下。 出了本家后,李冲元回了府上。 李冲元自从冠了礼之后,就少有在本家住了。 除非是真有事,李冲元才会住在本家。 毕竟,本家乃是自己大哥李冲寂的府邸,而自己的大哥李冲寂又娶了老婆,而他李冲元也冠了礼,总得要避嫌的。 虽说有老夫人在,可李冲元还真没那个脸皮住下去。 一回到府上。 早就得到消息的齐活,从迎宾楼赶了回来。 “老齐,一会安排人去灞水码头到船上运些东西回来。记得多弄些马车去,还有不要去掀那些盖在架子上的布。行八,一会你过去盯着。”李冲元交待着齐活。 齐活得话后应下,“好的,一会我就安排去。小郎君,我得跟你说件事,最近迎宾楼的生意不是太好。” “哦?为何?迎宾楼的生意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嘛吗?怎么就突然不好了?”李冲元一听这事,顿时上了心。 齐活脸露为难之色,不过在李冲元的盯着之下,还是开了口,“小郎君,这事你可真不能怪我。迎宾楼生意不好,是你堂弟李崇真李县侯给弄得。” “怎么回事!”李冲元一听酒楼生意不好,跟李崇真这货有关系,顿时就不好了。 齐活回道:“三个月前,李县侯带着一帮子朋友来酒楼吃酒。可没想到,自从那一次之后,李县侯隔三差五就带一群人过来吃酒,而且一吃酒吧,还尽要烧刀子,不给就骂人,就打人。我也是没有办法,只得给他酒喝。可就在一个月前,李县侯因为喝醉之后,与客人发生了口角,最后更是把客人给打伤了。而且,最近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好几次了。所以,酒楼的生意,因为李县侯在后,越来越差了。” “这小混蛋!他这是见不得我好,还是见不得自己好还是怎么滴。行了,这事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好好处理他,我到要看看,他是不是不想要迎宾楼的股份了。”李冲元很是不爽。 李崇真这货没人管之下,必惹事。 这一惹,还把自己的酒楼生意给搅黄了。 李冲元不气都难。 虽说,他李冲元此时早已看不上迎宾楼的这点钱了。 可他李冲元看不上,但本家所有人都依然对迎宾楼很看中。 迎宾楼除了能赚钱之外,更是一个可以聚友会朋之地。 同样,也是各种勋贵官员在宴请亲朋之时,所去之地。 如果迎宾楼被李崇真给搅黄了,老夫人估计会把他腿给打折不可,甚至他老爹李孝恭都不带搭理他的。 老夫人很看中迎宾楼。 毕竟迎宾楼除了能给本家带去钱财之外,更是可以给本家带去更多的名声,以及更多的朋友。 至于是真朋友还是假朋友,至少在本家还没有倒下之前,或者李冲元几兄弟没有倒下之前,这些人还是可以帮上一帮的。 李崇真皮痒了。 李冲元恨不得此刻就把李崇真这货揍个半死,省得给自己惹麻烦。 齐活见李冲元答应解决此事之后,到是安了心。 他知道,能管住李崇真的,除了老夫人之外,估计也就只有李冲元了。 齐活他们没敢把这事告诉老夫人,估计也是所老夫人听说这事之后被气出病来。 好在李冲元回来了,而且他齐活也早就得到了消息,知道李冲元近期会回长安。 齐活安了心,开始向着李冲元说起了近几个月长安的一些事情。 各种事情都有。 不过,李冲元到是不关心。 比如百济国王扶余璋死了之后,又派人前往百济册封扶余璋的儿子扶余义慈为王之事。 再比如李世民早年派遣职方郎中陈大德出使高句丽,在李冲元回京之前已经回了京之事等等。 李冲元知道。 陈大德一从高句丽回了国,李世民对高句丽动兵的念头估计会更甚。 李世民对高句丽动兵之事,李冲元管不了,也不会去管,甚至还赞同动兵,更有可能还会派出船队一起对高句丽动兵。 李冲元对高句丽这个国家,早就看不爽了。 前世看不爽,今世也看不爽。 齐活继续说道:“小郎君,再过七日,就是孔喻的奠礼。老夫人曾交待,此次你受诏回京,估计定要参加孔喻的奠礼。所以,请问小郎君,府上该如何准备?” “准备个球。他孔喻的奠礼我不会去参加,谁爱去谁去,哪怕圣上要求我去,我也不会去。哦对了,忘问了,国了监新祭酒是谁?”李冲元可不会去参加孔喻的什么奠礼。 什么死者为大,那是没有放在他自己的身上。 齐活被李冲元这么一问,还有些诧异,“小郎君你受诏回京,宣诏的内侍没跟你说吗?国子监新祭酒早就定下了,乃是东宫太子右庶子孔颖达。” “是他?”李冲元一路回来,还真忘了向戴内侍询问国子监新祭酒是谁之事。 而当李冲元一听到孔颖达之名后,脑中开始快速的转了起来。 (本章完) 第723章 送鸟又送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23章 送鸟又送蛋 第723章 送鸟又送蛋 孔颖达,前朝大业初年,参加科考,应举明经,对策高第,被授予河内郡学博士。 之后,孔颖达补缺成了太学助教。 至李世民平定王世充之后,成为秦王府文学馆学士。 武德九年,也就是玄武门之变那一年,孔颖达被擢授国子博士。 贞观初年,孔颖达被封为曲阜县男,转任给事中。 贞观六年,孔颖达累计除旧职,调任国子监司业。一年多后,升任太子右庶子之职,但仍兼国子司业职,后又加位散骑常侍之职。 贞观十一年,因与朝中诸官修定《五礼》,进爵县子。 如果依着正常的历史进程,孔颖达应该在贞观十二年就拜国子兼祭酒之职的。 可随着李冲元的到来,国子监祭酒之职,依然不是他孔颖达的。 直到今年,孔喻挂了之后,他孔颖达才终于是可以就任这国子监祭酒之职。 孔颖达,李冲元当然认识。 此人在东宫之时,李冲元就对其很不爽。 身为太子右庶子的他,本就是给太子李承乾授业的,可这老头却是时不时都要敲打一下众皇子以及众宗氏子弟。 而李冲元就是其中一位。 如今,孔喻挂了之后,孔颖达终于是可以坐上这国子监祭酒之位,官职直接上升到了从三品了。 仅次于宰相,各部尚书,各大卫的大将军之职了。 如此之高位,他孔颖达一坐上之后,估计更加的受李世民的重用了。 不过。 李冲元到是知道,孔颖达老了。 六十多岁才坐上这国子监祭酒,就算是想做出点成绩,想来也是难了。 脑中快速忆起孔颖达这一生的经历的李冲元,眉头开始皱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齐活见李冲元一听到国子监新祭酒之名后露出如此的神态,小心的问道:“小郎君,你不会还害怕那孔颖达吧?小郎君你现在可是造船大使,也是这苏州别驾,更是郡王之爵,无需再像以前一样惧怕他孔颖达了。” “我又不是国子监的学子,我哪里是会他。就他一个小老头,我李冲元何须惧他。我只是在想释尊大礼之时,这小老头会不会找我碴。你想想,孔喻这死货乃是孔颖达的堂兄,而我与孔喻又有仇。孔喻的奠礼我也不参加,到时候,释尊大礼之时,他孔颖达必当会像以前一样,好生奚落于我的。甚至还会把他堂兄孔喻的死加到我的头上来。”李冲元摇头道。 李冲元所说的,并无道理。 毕竟。 孔喻的死,或多或少与他李冲元有关。 两次气吐血,不死也伤啊。 虽说当下孔家还没有人找他李冲元的麻烦,但李冲元却是有些担心。 孔家势大,他李冲元一个小小的郡王,又哪里斗得过。 如他孔颖达真想要弄死他李冲元,只需要一句简单的话,国子监的学子们,以及孔喻曾经的学生们一听之后,必然会把李冲元的府邸给围了不可。 长安城的学子或者读书人,那可真不是好惹的。 更何况这全天下的读书人。 真要如李冲元所想的那般,李冲元此刻都后悔回来了。 而此时。 李冲元脑中才真正的意识到,李世民特意差人到西沙岛把他叫回来参加孔喻的奠礼的真正意图了。 李世民的意图很简单。 那就是消仇。 让李冲元以孔喻的学生的身份,参加孔喻的奠礼,以此种方式,来消除李冲元与孔家的仇怨。 李冲元懂了,也明白了。 可是。 李冲元却是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依然如我的拒绝参加孔喻的奠礼。 曾经。 他李冲元因为被他孔喻给开革出了国子监,让整个长安城的人都在笑话他,这是个死结。 孔喻没死,这个笑话也就算是结束了。 可随着孔喻一死,估计这个笑话会持续好几年不可。 甚至。 李冲元还担心,他孔颖达会不会因他堂兄的过世,而特意加罪于他李冲元,让李冲元来承担孔喻的死。 李冲元忧心了。 随着李冲元的话一落后,齐活此刻也是担心不已,“小郎君,那这事?要不,你就听圣上的,去参加孔喻的奠礼如何?” “屁话,我堂堂一男人,站得直,坐得稳,何须惧他们。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我还就不相信了,他孔颖达敢弄我。他孔颖达真想要为他的堂兄孔喻报仇,我李冲元也是不好惹的。”李冲元坚持不参加孔喻的奠礼。 自己的面子都丢没了,还想让自己去给他行礼。 没门。 李冲元有自己的主意与想法,齐活他们这些人自然也劝不动的。 心中担忧的齐活,也没再多与李冲元说话,安排人去灞水码头接东西去了。 不久后。 各种马车回到了府外。 马车上装了不少的木架子,以及各种箩筐。 当然,这些木架子箩筐等物均被布匹所覆盖住,众人根本不知道里百装的是什么东西。 李冲元从府内出来,来到府门外后,看着眼前的这些东西又是大摇其头,指了两架马车道:“老齐,留下这几个木架子,其他的都送到李庄去。记得,这些东西都不要掀开上面的布,明日我去李庄再说。” 木架子里头,皆是李冲元从南海诸域弄回来的。 说来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仅仅只有两种鸟罢了。 至于箩筐内,自然是这两种鸟下的蛋了。 齐活得了话后,指示着下人押着马车去了李庄。 而李冲元却是押着两架马车,往着宫中去了。 是的,就是往着宫中去了。 好不容易进了宫。 着实。 弄这玩意进宫,那还真叫一个好不容易。 就在刚才。 宫城的守将禁军们,在掀开布匹查看之时,那震惊以及被惊吓的脸孔,到现在还没有散去呢。 甚至。 在李冲元入了宫之后,守将也好,还是禁军也罢,这脑袋依然还往着正行进在宫中的李冲元的马车望去。 “那是什么东西啊?李郡王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两种东西啊?鸡还是鸟?还是神物?” “谁知道呢。不过那样子着实像鸟又像鸡,就是太大个了。” “你们没有看见吗?那箩筐中装的蛋都比我的手掌都大,这要是煮了吃的话,一个都能把我吃撑了。” “.” 众人依然在议论着。 守将闻声后,重重的咳了一声,顿时,众禁军立马闭了嘴。 宫中,李冲元走在马车的前头,得意的小声说道:“一群没有见识的人,连只鸟都能被吓成这样。” 跟在李冲元身边的行八听着李冲元那小声的话后,也是轻轻一笑。 就鹤鸵、鸸鹋这两种鸟,放在前世,到也没有人会说什么。 可这玩意在当下,可以说还真是个稀奇物。 如果李冲元能去非洲的话,说不定还要弄点鸵鸟过来呢。 那个体,才叫一个大。 只可惜,李冲元目前还没有想过要去非洲大陆,除非各种农作物的种子从海洋的对岸弄回来了之后,如果又有空的情况之下,李冲元或许还会前去那边探一探。 当下嘛,一切以远航去南北美洲大陆为目标,其他的一切事物,都得为这个目标让道。 不久。 得了消息的李世民,派了王礼过来,“李郡王,你这是?” 王礼奇怪。 这给宫中送礼的时间还没到呢,李冲元就押着马车进了宫。 每年年底,各勋贵也好,还是各宗氏也罢,均要给宫中送礼。 有多有少。 多的自然就会用马车送了,少的也就带些仆人送进宫中。 同时,每年年底,宫中也会送出大量的礼出来。 “嘿嘿,王总管,这里面的可是好东西,一会让你好好瞧瞧。”李冲元神秘一笑。 王礼更加的好奇了。 片刻后,马车来到西内苑。 好在是王礼带他李冲元来的,要不然就李冲元自己可真不敢来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可是李世民的后宫,李冲元哪敢独自前来。 早就得了消息的长孙皇后,以及兕子等几个公主们,听闻李冲元给宫中送来了稀奇物,早早的就等候着了。 长孙皇后看着眼前的这些个从马车上抬下来的木架子,还盖着布匹,很是好奇,“元儿,这么神神秘秘的,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啊?” “嘿嘿,堂婶,你可瞧好了。”李冲元二话不说,来到几个木架子旁。 瞬间,李冲元伸手一扯,把布给扯了下来。 “啊!!!” “好大的鸟啊!” “不是鸟,是鸡!” “不是鸡,是神鸟,是神鸟!” “不是,不是,就是鸡,它们没有翅膀。” 几个公主们一见几个木架子里的东西之后,先是一顿惊呼,随后就是争论不止了。 兕子来到李冲元身边,好奇的看着里面的东西,大睁着眼睛问道:“冲元堂兄,这是鸡还是鸟啊?它们能飞吗?” “你刚才不是说它们没有翅膀嘛,所以飞不了。兕子,你看堂兄给你带了什么,当当当当。”李冲元回了一句后,又扯掉了一个箩筐的布。 兕子一见,顿时哇哇哇的,“哇,冲元堂兄,这是蛋吗?为什么这些蛋这么大啊,而且还是墨绿色的,好漂亮啊,这些蛋是它们下的吗?” “没错,就是它们下的。”李冲元抱起一颗蛋,递到兕子手中。 鹤鸵与鸸鹋两种鸟下的蛋,颜色确实漂亮。 看起来就像是艺术品一样。 长孙皇后也是好奇不已,走近李冲元,看着眼前的箩筐里的蛋,“元儿,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我可从未见过这些东西,即便是西域也没有听闻有这种东西吧。” “这个.堂婶,这可不是西域的东西,这是海洋中一些岛屿上的东西。堂婶,这个长得稍微漂亮的动物听别人说叫鹤鸵,是一种有小翅膀但飞不起来的鸟。而这个长得灰不拉几的叫鸸鹋,也是一种飞不起来的鸟。这两种鸟虽说是鸟,但却是可以饲养的。前段时间,我出了一趟海,从南海诸岛上寻来的。”李冲元回道。 长孙皇后看着李冲元,又看了看两种动物,又看了看两箩筐墨绿色的蛋,“你出海了?还去了南海海域?你不要命了!” 出海,在当下还真是一种不要命的行为。 至少,在所有人的认知中,大海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 毕竟,就唐国也好,还是他国也罢,所造的船只,能够在海岸附近转转就已经不错了。 如果想要进入深海,或者如李冲元一样,前往南海海域一带,那还真是难上加难,甚至可以说九死一生。 这也是为何,长孙皇后一听李冲元说这些东西是从南海诸岛上弄来之后的反应了。 李冲元尴尬的笑了笑,“堂婶,我造了几艘大船,比我现在的明轮船稍稍大一些,进入大海是没有事的。要不然,我也不敢前去南海海域啊,更是发现不了这种东西的。” “以后莫要如此鲁莽了。你真要是出了事,你阿娘非得伤心欲绝不可,就连你堂叔估计都得痛心死。”长孙皇后依然有些不放心,继续叮嘱不已。 不过。 李冲元却是不以为意。 自己造船是为了什么,总不至于是为了玩吧。 正当李冲元接受着长孙皇后的责怪以及叮嘱之时,李世民回来了。 当李世民一回来后,见到两种动物,以及那些墨绿色的蛋后,直勾勾的看着李冲元,期望李冲元好好给他解释解释。 李冲元费了好半天的工夫,这才向李世民解释清楚了。 随着李世民清楚眼前的这两种东西的好处之后,顿时大手一挥道:“善德,你可得好好养,如果能养成功,到时候我必记你一功。这么大一只鸡,也不知道肉味如何。” “圣上,我把这两种动物带回来的目的,就是想要驯养的。如果能驯养成功的话,到时候推而广之,我大唐的农人百姓均可以吃上肉了。”李冲元应下。 李世民把玩着一个墨绿色的鸟蛋,很是喜欢,“如此美无方物的鸡蛋,我真是头一次见啊。善德,这些鸡蛋你留下,那几只鸡你带走。” 擦。 是鸟,不是鸡。 是鸟,不是鸡。 是鸟,不是鸡。 李冲元解释了好半天了,也解释了数遍,李世民依然还是把两种鸟称作为鸡。 算了。 李冲元也懒得再去解释了。 此时。 兕子一听自己父亲说要让李冲元把几只鸟带走,顿时不依了,“父亲,你就留下它们吧,我好喜欢它们呢。” (本章完) 第724章 上任即生仇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24章 上任即生仇 第724章 上任即生仇 鸡也好,鸟也罢。 总之,李冲元出宫之时,马车上是空的。 兕子喜欢,李世民自然是不可能不答应的。 此次进宫,李冲元送完东西,并没有与李世民说起别的事情,直接就离开了。 说来,李冲元也不想说什么。 反正孔喻的奠礼,打死他李冲元也不可能去参加的,哪怕李世民强制要求他李冲元,李冲元也不会尊从他的指示。 大不了抗命嘛。 当日傍晚。 李冲元出了府,离开了长安城,回了李庄。 回到了长安,李冲元自然是得先要去拜见李渊的。 这不。 当李冲元天擦黑之时一回到李庄之后,婉儿就蹦蹦跳跳的迎了过来,“四哥,四哥,你弄回来的鸡好大啊,还有那些鸡蛋好漂亮啊。四哥,晚上是不是杀一只鸡来吃啊?” 擦。 又是鸡。 好吧,那就是鸡,而且就是鸡。 不过,婉儿说要杀一只鹤鸵来吃,这到是让李冲元有些傻了眼。 吃? 不吃? “这个可不是杀来吃,是弄来养的。等养多了,到时候再杀来吃。”李冲元笑着揉着婉儿的肩膀往小院回去。 不过,当李冲元伸手一揉婉儿的肩膀之时,婉儿立马躲了开去,“四哥,我已经长大了。” “是是是,婉儿长大了,都知道跟四哥开始见外了。小丫头,你就算是再长大,还是我的小妹。来,给四哥抱抱。”李冲元白了这丫头一眼,手又开始伸了过去。 婉儿逃也似的往着小院而去,嘴里还喊着,“四哥你太坏了,我都长这么大了,不再是以前的小丫头了。” 来到小院院门口,李冲元正好瞧见李渊站在院中,赶紧过去行礼。 待礼行完之后,李冲元开始向着李渊说起了他这近一年的情况。 当然,出海一事自然也没有落下。 “你的船越造越大,叔公还真想去瞧一瞧。只可惜,叔公我老了,行动都不甚方便。听你说船有四十丈之巨,叔公还真是无法想像啊。”李渊听完李冲元的诉说之后,到是对李冲元所说的船感起了兴趣来。 如此之巨的船只,李渊必是没有见过的。 而李冲元却是把她造了出来,而且还远航了一次,这让李渊听后,实在是好奇。 如果不是因为身体的原故,当然还有其他的原因,他李渊说不定真的要跟着李冲元前去西沙岛看看李冲元所造的船只到底有多大了。 李冲元听完李渊的话后,脑中突然觉得此事可行,“叔公,你还不老,你老人家身子骨康健着呢。而且,我的明轮船在水中航行起来很是平稳,要是叔公想去见识一番,直接去即可。侄孙我一定把你老人家照顾得妥妥贴贴的。” “真可行?”李渊意动了。 李冲元笑了笑回道:“当然可行了。” “那你明日把明轮船开到涝水来我看看,要是平稳,那我到是真想去看看大海是何模样,看看海中是否真如你所言的巨物。”李渊越加的意动。 李冲元点头应下。 而一旁的婉儿,一听李渊要去看大海,顿时高兴的脸都通红了,“四哥,我也要去看大海。” “都去,叔公都去了,你要是不去,谁来照顾叔公。”李冲元看了看这丫头一眼,知道她早就想去看大海了。 去年。 李崇真这货从海上弄来不少的贝壳,就让她欢喜不已,更是向往大海。 而如今,李渊想要去看看,她自然是不可能不陪同的。 这几年。 李渊在李庄,除了婉儿也没有别人陪着了。 李渊的那些个孙女,到是偶尔来上那么一次两次,美其名曰是来替李世民夫妇二人敬孝。 可实际却是来李庄渡假来的。 得了首肯的婉儿,那高兴劲更别提了。 随后。 李冲元把此次回京之事向李渊说了。 话后,李冲元带着一些小心思,向着李渊问道:“叔公,你说那孔颖达会不会认为孔喻的死是因为我造成的。毕竟我把孔喻气得吐了两回血了,而孔喻又是他孔颖达的堂兄。如果他孔颖达就任了国子监祭酒的话,到时候说不定在朝堂之上,会对我进行一番攻讦。” “孔颖达原本来是那逆子提携起来的,嘴是仁意道德,我最是看不惯他。不过,孔颖达此人的文采也好,还是品性也罢,到是毋庸置疑的。孔喻乃是孔家人,孔颖达也是孔家人,而孔喻的死,或多或少确实也你有些许的关系,他孔颖达或者孔家人必然会把孔喻的死按在你的头上的。不过你也不用怕,他孔颖达再如何想要对你攻讦,他也不敢对你如何。”李渊明白李冲元的担心,出声宽慰。 得了李渊的宽慰,李冲元到是安下了些心。 第二日。 李冲元离开了李庄,回了长安城,去看了看孙思邈他们。 当李冲元一入孙思邈的宅子之后,就被拉到了那间地下室。 各种问题开始向着李冲元抛了出来。 这一天。 李冲元从上午来到孙思邈的宅子,一直到傍晚,静街鼓响起,这才离开。 从孙思邈宅子出来后的李冲元,长呼了一口气,“以后,这里还是少来了。我怕我再来一次,这命都得少活几年不可。” “小郎君,孙神医那是信任你,别人还没有这种待遇呢。我听说,长安城的那些勋贵前来,那都是坐冷板凳,哪怕就是圣上前来,都没有你这种待遇的。”下午赶来,侯在孙思邈宅子外的齐活,见李冲元这个时候才出来,又见李冲元抱怨不止,出言说道。 李冲元白了一眼齐活,“崇真今在去了酒楼了没?” “去了,我已经把小郎君你的话转告给他了。不过,李县侯听说你回了长安,连饭都没吃,就走了。”齐活回道。 李冲元挑眉,“这家伙,估计是怕我揍他。现在你赶紧去一趟河间郡王府,让他明日一大早来我这里,跟我一起回李庄。” 齐活得话赶紧离去。 静街鼓响了,再响几遍,估计就得关坊门了。 回了府的李冲元,并不担心李崇真这货明日会逃走。 他要是敢逃走,或者不来,李冲元有一万个理由揍他。 不打不成器啊。 这不。 第二天清晨,李崇真就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早早的就侯在李冲元的府外了。 当李冲元从府内出来,瞧了他一眼后,直接上了自己的马车,驶出修真坊去了。 李崇真苦着脸,只得跟随在其后。 不久后,李冲元来到灞水码头,上了明轮船,驶向渭水上游,随后又转道涝水。 好在涝水经过了他李冲元的修缮,要不然,丙型明轮船能不能进得来都是一回事。 待明轮船一到李庄之后,原本还在劳作的李庄百姓,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看向涝水之上的这艘怪船。 不过,他们到是听闻过,他们的东家李冲元拥有这样的怪船。 船停靠于涝水,行八他们搭上木板,李冲元带着耷拉着脑袋的李崇真入了李庄。 李冲元二话不说,让唐力把这货捉到了自己跟前,当着李渊的面训道:“说,最近跟什么人一起鬼混的。尽敢把迎宾楼的生意给搅黄了,看来,你的皮是痒得不行了啊。” “堂兄,我真没有鬼混,真的没有。迎宾楼的生意本来就那样,这可不能怪我啊。堂兄,你不会是想找个理由揍我吧。”斜眼看了看并没有往着这边看的李渊后,李崇真胆子明显大了。 李冲元冷笑一声,“呵呵,你知道我想揍你就好。我敬告你,迎宾楼以后你要是再去,我打断你的腿。唐力,给我好好帮他松松骨。另外,这段时间,不准离开,要不然,叔公不揍你,我都要揍到你怀疑人生。” “堂兄,你不能这样,我可是要脸面的。你要是再像以前那样对我,我跟你没完。”李崇真一听李冲元要让唐力给他松松骨,就明白今日自己怕是难过了。 这不。 此刻的他,突然硬气了起来。 而此时,一直并未在意这边的李渊,突然抬眼瞪向李崇真。 这让叫嚣的李崇真感觉李渊的眼神如刀子一般,顿时闭了嘴。 唐力拎小鸡仔似的,把这货给拎出了小院。 松骨嘛,他们有的是办法。 片刻后。 李庄某处,就响起了李崇真的惨叫声。 数日。 李冲元一直在李庄,哪都没去。 当然,在李庄的这几日,李冲元主要目的,就是想让李渊感受一下明轮船的平稳程度。 而随着李渊坐过明轮船几回之后,这说是要去看大海,去见识大海中的巨物的意愿越加的强烈了。 孔喻的奠礼已经结束。 李冲元在李庄,根本就没有想要过去参回。 而当李世民知道李冲元去了李庄之后,也只能随李冲元的意了。 不过,随着孔喻的奠礼结束一段时间之后。 十月初一之日,李冲元就被要求参加在国子监举行的先圣孔子的释尊大礼了。 一大清早,李冲元随着众官员来到了国子监。 再一次的来到国子监,李冲元有一种被狠狠扇脸的感觉。 这里是他李冲元受耻辱的地方。 再一次的来到国子监,众官员看他李冲元的眼神明显得有些不对。 “善德,别理他们,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当李冲元见众官员们的眼神中带着一某种鄙视正欲发火之时,李诏不知道从何处钻了出来,轻轻拍一拍李冲元的肩膀。 此时的李诏,已经升了官。 从他身上所穿官服颜色,李冲元就能看出,李诏的官职还不低,至少也是一个五品。 门下省给事中。 这就是此时李诏的官职。 从工部员外郎调任门下省给事中一职,李诏的官途,到也算是顺利。 除了曾经李冲元他夺了他的县令之职,让他闲赋了一段时间之外,其他的时间,到也是一路通坦。 李诏拉着李冲元往着一边去,李冲元好奇的看着李诏,“堂兄,难道圣上也要求你参加今日这场释尊大礼?” “圣上发了话,我不来都不行啊。对了,我听说你到苏州任职去了,而且还是造船大使,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啊。不出两年,你可就是刺史了。善德,你的路,走的是越来越广,我这个堂兄都快赶不上你的步伐了。”李诏很是欣赏李冲元。 虽说曾经两人之间有些小误会。 但怎么着也是堂兄弟之谊,再加上李冲元官职也好,还是爵位也罢,都是呈直线似的上升,他李诏自然是不会真的太过计较曾经发生的事情了。 再者说了,李冲元也是上过门,道过歉的。 李冲元尴尬的笑了笑了,“堂兄,你是知道我的,要不是圣上要求,我这官都不想做。” 二人闲聊之时,国子监祭酒的晋任之礼也开始了。 在李世民的主持之下,以及李世民说要选拔一些佼佼者去为官为吏之下,整个国子监的学子,那叫一个激动。 过了一个多时辰。 学子也选了,而孔颖达也晋任了这国子监祭酒之职,正式成为一个从三品的大员。 “臣多谢圣上赏识,由我来掌国子监。国子监乃我大唐最高学府,我孔颖达必将为我大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孔颖达晋任了这国子监祭酒之职,话也就多了起来。 大话也好,还是他的目标也罢,更或者他的计划等等,说了一大堆。 而他的一大堆话之下,李世民反到是很欣赏。 后方,李冲元与着李诏依然如我一般的在闲聊着,哪管孔颖达晋任之礼。 这不。 正在前方大肆喊着宣言般的孔颖达,貌似早就注意到了李冲元这边,突然一声喊道:“我国子监乃是大唐最高学府,更是读书人的圣地。但是,在我国子监,却是出现了一些话外之音,有辱我国子监之圣名。李冲元李郡王,敢问你,是何重大国事让你一堂堂郡王如此不顾我国子监之圣名,在那儿嘈杂不止。” 擦。 李冲元真没想到,自己这边在闲聊之时,孔颖达直接点自己的名字。 还把自己的闲聊声当作那市井中的嘈杂声一般。 别人闲聊的声音比他还大,专点自己的名字,这是有备而来,更是当作李世民的面,给自己加仇啊。 (本章完) 第725章 吐血不止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25章 吐血不止 第725章 吐血不止 随着孔颖达的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李冲元。 这让李冲元顿时像是被打了脸一般,脸上火辣辣的。 虽说。 今日这样的场面之下,并非所有的官员都在场,但朝中的大臣,以及各文官们大部分都在场。 武将虽也来了一些,但明显要少的可怜。 这要是在朝堂之上,李冲元这脸估计更是要丢尽了。 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孔颖达专点他李冲元的名,这明摆着就是想让他李冲元当众出丑嘛。 李世民看向李冲元,眼神中带着些许的不悦。 就前段时间,孔喻的奠礼,李冲元没有参加,他李世民听手底下的人汇报过,知道李冲元没有前去。 为此,李世民心中对李冲元本就有意见。 可而今,在这样的场合之下,李冲元还在那儿闲聊,这更是让李世民不悦了。 李冲元瞧向前方的孔颖达,又见李世民的眼神中有些不悦的神情后,心中思量着该如何破这个局。 与李冲元站在一起的李诏,轻轻推了一把李冲元,提醒李冲元赶紧认个错,省得再次遭来孔颖达的指责。 李诏是好心的。 可李冲元却是无视了李诏的提醒,直愣愣的盯着前方的孔颖达,心中明白的很,更是知道,孔颖达这是想借这个机会,好好奚落他李冲元,更是想借这样的一个机会,让李冲元丢了脸面。 如果有可能,更是可以让李冲元在李世民的跟前失宠。 顷刻之间。 李冲元脑中就有了一个破解当下之局的想法。 “议论国家大事,我李冲元还没有这个能力。不过,我这个做臣子的,到是时时刻在想着如何给我大唐农人百姓谋福,做点对农人百姓有实际作用的事情。毕竟,读书只能读成五谷不分,四肢不勤。国子监虽为我大唐最高学府,可除了这算学,农学之类的,我李冲元并没有发现,读这些书,对我大唐百姓有何作用。真不是我李冲元瞧不上国子监,哪怕当年我曾经被国子监开革了,可我这些年也算是明白了,在国子监读书,只能读成一个五谷不分,四肢不勤,头脑只有升官发财,却是不识土地的官吏。好在我李冲元没有入国子监,要不然,我也会成为一个只想着升官发财,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官。”李冲元开始得罪人了。 这一得罪,直接得罪了一大批。 更可以说,李冲元这一席话一落地,得罪的那是全天下读书人,以及全天下的文官。 国子监内,有六学。 国子学,太学,四门学,律学,书学以及算学。 除了这六学之外,其他的基本都属于杂学,比如农学这一块,就被列为杂学。 一个以农为本的国家,把农学列为杂学,这是何等的一个大笑话。 所以,自然而然的,李冲元就抓住了这一点,用来回击孔颖达对他的一通指责,这也算是他李冲元的一种无奈做法吧。 而随着李冲元的话一落地之后。 轰的一声,整个国子监内,所有人都如那炸了锅的油水一样,纷纷开始指责起他李冲元来了。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也配说这等话。” “小儿,你尽敢在国子监这等圣上,说这等话,某家与你誓不两立。” “好一个小儿,我等读书人何时轮到你一个小儿来指责了。” “.” 炸了锅了。 而这个锅炸得实在太大了。 就连李冲元原本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席话,把整个锅都炸了。 不过。 李冲元还真一点都不担心,更是一点都不害怕。 本来,李冲元就对这些读书人不喜,当然也对这些文官们不喜。 毛的本事没有,还天天指责这个,攻讦那个的,更是时不时的针对他李冲元。 本来就有间隙了,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担心。 大不了,今天就在这国子监内来一场大辩论赛呗,反正我李冲元现在有的是时间,更是想借一场大辩论赛,好让李世民知道,过度的推崇这些读书人。 《五礼》当不了饭吃,更是不能让农人百姓多添一口饭。 而此时。 李世民惊呀于李冲元爆出如此之惊世骇俗之言,直接愣在那儿,盯着李冲元。 对于众官员也好,还是国子监的人对李冲元的攻讦,貌似两耳不闻似的。 不过。 待在他身边的王礼,却是显得有些着急,更或者显得有些担忧,频频向李冲元投来一道目光。 至于目光是何意,此刻的李冲元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王礼,而是冷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些众文官们,以及众国子监的人。 反观此刻的孔颖达,双目冒火。 他也没有想到,在今天这样的场合,李冲元尽敢说出此等之言,他孔颖达也着实惊呆了。 惊呆了的他,见众人对李冲元纷纷进行围包指责,很是快意。 可当他余光瞧见李世民看着李冲元之时,孔颖达感觉大事不好。 瞬间,孔颖达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众文官之中,以他为首一般的,伸手一指指向李冲元,怒声道:“李冲元,你刚才所说的话是何意!是在否认我们读书人吗?还是在否认先贤至圣?先辈们用一生以及数代才完成的经典巨著,可不是你一小儿所能否认与抨击的。你必须道歉,而且必须跪在先圣孔子圣像之前忏悔。” “呵呵。好大的一顶帽子啊。先贤至圣,我李冲元是尊敬的。比如孔大圣人,我李冲元就很尊敬。至于你们,我李冲元就一个字,呸。”李冲元还真是不怕语出惊人啊。 一个呸字之后,李冲元直接开启了辩论赛了,“来来来,你孔颖达不是读书人的表率嘛。你不是写了什么《五礼》吗?你告诉我,你的《五礼》百姓看得懂吗?还是能给百姓增加一口肉一碗饭?要是能让百姓的碗中多上哪怕一粒粮食,我李冲元甘愿跪下拜你为孔圣人。不过,想来是不能吧。即然不能,那你写的什么《五礼》与百姓有何干系?所以说,读书如果读到不能为百姓谋福,不能为百姓做点实际有作用之事,那这书读的也只是为你升官发财罢了。你们这些读书人,口口声声说为天下百姓谋福祉,可我从来就没有见到有几个读书人,是真真切切的为百姓谋福祉的。敢问你们真的识五谷吗?你们真的识节气吗?哼!” “你!!!你!!!!”孔颖达被李冲元的话给气得哑了言。 而其他众文官们,好像也被李冲元这一席话给气得够呛。 “李冲元,你不就是修了一个水库,修缮了涝水洋水嘛。可你却是无法教化无知的百姓,更是无法让那些无知的百姓尊礼,尊朝廷。”此时,一文官对李冲元开启了回击。 李冲元闻声望向那人,双眼带冷,“你口口声声说百姓无知,敢问你是有知还是如何?你的祖辈也是从荒野里走出来的,请问你的祖辈也是你嘴中的无知百姓吗?如果是,那就闭嘴。如果不是,那你就是数典忘祖之辈。就你这种小人,不配与我李冲元说话,给我滚一边去。” “天下的农人百姓最是善良,最是朴实。只要肚中有食,碗中有口吃的,即便是再苦再累,他们都不会抱怨。而你们呢?读了些所谓的圣贤之书,眼中早就没有了那些供养你们的农人百姓。你碗中的饭,是你们嘴中的那些无知农人百姓们种出来的,不是你们这些满嘴的仁义道德用嘴说出来的。不要跟我说什么教化,也不要跟我提百姓需要教育。他们比你们还知道什么是长幼有序,他们比你们都知道什么是尊卑有别。” “农人百姓见了圣上,都知道礼让一边,甚至还会下跪以示尊敬。而你们呢,在朝堂之上,时不时还要气一气圣上,甚至还要时不时的借患病之口不上朝,以此来要挟圣上达到你们自己的目的。农人百姓死都要在跟前奉养老人,可你们呢?家中长辈长留家乡,差由下人来奉养,这就是你们这些读书人嘴中的孝义,这也是你们的这些读书人嘴中的忠,呵呵!我李冲元不想与你们所谓的读书人为伍。” 好一通的话结束后,李冲元自甘退后几步,还真就如他自己所言的那般,不想与这些读书人为伍。 而李诏,在李冲元退后几步之下,不由自主似的,也随着李冲元退了几步,稳稳的站在李冲元的身旁。 众人傻了。 更是哑了言了。 李冲元说的是实情,而且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可在这样的场合,他们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借口来回击李冲元。 用朝纲吗?还是用当下的政事?更或者用他们的嘴? 能说会道的文官们,在此刻好像做不到能说会道了。 众文官们哑了言,但身为主人的孔颖达却是脸带愤怒,双目喷火,恨声喝道:“李冲元,你又为我大唐做了什么。你除了为祸一方之外,更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如果没有太上皇护着你,你早就该下地府。你如此辱我国子监,辱我读书人,我孔某与你誓不两立。” 随着孔颖达放下话说与李冲元誓不两立之下,众文官纷纷站出来表态,与李冲元誓不两立。 你一句誓不两立,我一句誓不两立的。 当然,朝中大臣们,到是没有参与进来。 毕竟,李世民还在这里呢。 他们要是参与进来了,那李世民的脸面可就真没了。 李冲元乃是李氏宗亲,他们要是参与进来了,那不是打他李世民的脸嘛。 此时的李冲元,可以说得罪了所有的文官,得罪了所有的读书人,以及天下文人。 而且,还是在这天下学子所向往的国子监大放厥词。 这可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但李冲元却是不在乎。 这不,此刻的李冲元,见孔颖达把自己杀人之事再次提了上来,而且还敢说太上皇。 就连一直不吭声的李世民,听见孔颖达这一席话后,这眉头也是紧皱不已,明显是不高兴了。 当然不高兴了。 李冲元曾经杀人,可不是一件两件事所致。 而且,这些事情早就过去了,而且在朝堂之上也早就有了定论。 孔颖达这么气急败坏般的把这些事搬出来,这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回击他李冲元了。 而且,还把太上皇给搬了出来,这明显是作死啊。 “当年,我真不知道我那老爹为何要给我取一个跟你的字一样的名字。从今往后,你孔冲远最好改个名字,就叫孔老楞子,省得玷污了冲远这个名字。我李冲元是不是该下地府,不是你孔老楞子决定的。而且,论死,你孔老楞子估计也活不了几年了,下地府也就这几年的事了。我这不是诅咒,说的乃是实情。说来,我李冲元真的很不喜欢你们孔家。想当年,孔喻还在之时,我就曾说过,你孔家自孔圣人几代之后,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卖国求荣之事,那是时有发生吧。所以,我还是老话,我李冲元如何,你孔家没有任何人有这个资格来指责我,一个卖国求荣的孔家,还真不配与我李冲元站在一起。而且,我更是相信,如果有外敌入袭我大唐,你孔家必然也是第一个投敌的。纵观之前的朝代,你孔家不都是这样做的嘛,哼!可笑,真是笑啊。”李冲元非常的不爽了,一不爽,又开始把以前气得孔喻吐血的话搬了出来。 你敢搬朝廷有定论之事出来,甚至还搬出了太上皇出来,我李冲元可就不讲什么路数了。 “噗~~”孔颖达喷血了。 被李冲元的这一通指责,大喷特喷。 围在孔颖达身边的这些文官们,见孔颖达喷血,纷纷躲闪而去。 而此时,李冲元还不忘再补上一句,“哈哈,孔老楞子,好好瞧瞧吧,好好瞧瞧这些人为何躲你而去吧。” “噗~~” 又喷了。 孔颖达倒下了。 倒下之前,眼中透着无尽的愤恨与仇视,甚至还有期望。 愤恨与仇视,李冲元读懂了。 但这期望神色代表什么,李冲元没读懂。 随着孔颖达被李冲元气得喷血,祭祀先圣孔子的释尊大礼,也随之搁置了。 (本章完) 第726章 做一回使节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26章 做一回使节 第726章 做一回使节 孔颖达被李冲元气得喷血。 而且还是在属于他孔颖达的地盘,国子监被气得喷了血。 甚至,还是在他孔颖达晋任这国子监祭酒之时,更是在准备举行先圣孔子的释尊大礼之上,被李冲元给气得喷了血。 孔颖达喷血到是简单。 可这释尊大礼,却是被迫给搁置了下来。 而此时。 满长安城之中,到都得在流传着这件事情。 “你们没听说吗?国子监的新祭酒孔颖达,与老祭酒孔喻一样,被那李冲元给气得吐了血了。孔喻听说就是他李冲元给气得吐血之后,患了一场大病,就这么去了。看样子,这位国子监新祭酒怕是也活不久了啊。” “可不是嘛。我听我那堂姐的伯兄的儿子说,那李冲元可真够狠的,在孔颖达晋任这国子监祭酒之时,直接把孔颖达给气得连吐三碗血啊。” “三碗血。你怕是听错了吧,那可是八碗血。” “那孔颖达怕是要赴孔喻的后尘了。” “李冲元这么干,难道不怕圣上重重的惩处他吗?” “李冲元他可是郡王,又是李氏宗亲,圣上就算是再如何惩治他李冲元,那也只不过是做个表面文章罢了。” “那他李冲元难道不怕这国子监的学子们弄死他?” “明日,这长安城怕是有热闹可看了。” “.” 各个里坊的街头巷尾,各个酒肆饭馆,都在传着这么一件事情。 这才刚刚过去不到半个时辰,孔颖达被李冲元气得连连喷血之事,已经传到了市井之中去了。 有人气愤,有人担心。 有人想看热闹,也有人从未把此件事情当作一件事情来对待。 气愤的,自然是长安城中的那些文人墨客了。 担心的,莫过于与李冲元交好之人,以及本家的老夫人等人了。 到于想看热闹的,哪边都不靠,更或者只是一些路人甲或者路人乙。 本家。 当老夫人听说李冲元在国子监惹了事,着急的头都发起了疼来,“元儿这是要做何啊?孔喻的事情都还没有结束呢,元儿又得罪了这位新晋任的祭酒,元儿怎么这么让人不省心啊。” “母亲,你也莫要担心了。这事还真不能怪四弟,要怪,只能怪那孔颖达。”一旁服侍的李冲寂,因为没有去参加释尊大礼,但这消息到是灵通的很。 灵通不灵通,说来也是李诏回来把这事向他说了罢了。 老夫人哪有不担心的。 自己这么些个儿子,最有出息的,就属地这个并非亲生的儿子了,“快准备马车,我要进宫去求求圣上。” “母亲,你这个节骨眼还是别去了,此时四弟怕是正被圣上训斥呢。母亲你这会进宫,只会让圣上作难。”李冲寂劝阻道。 老夫人担心不已。 而此刻的宫中。 因为李冲元把新晋任的祭酒给气吐血了,差点在国子监引起一场混战。 话说当时。 因为李冲元几席话,就把孔颖达给连喷两次血,直接让其倒下了。 孔颖达被气吐血了,国子监的学子,以及孔家门生们自然是不会放过他李冲元的。 这不。 当时的场面,如果没有李世民在,李冲元今日怕是出不了这国子监的大门的。 李冲元把这文人的头头给气吐血了,更是把这场本该乃是文人盛会的释尊大礼给搅和了。 国子监的学子们,以及孔家的门生们,更或者一些文官文人大儒们,又怎么可能让他李冲元安然无恙的离开国子监呢。 仅差一点点,李冲元就被人给围殴了。 李世民终止了这一场闹剧,更是把李冲元给带进了宫中去了。 此刻。 李冲元正在某殿中,接受着李世民的训责呢,“看你做的好事!” “圣上,这可真不能怪我啊。谁叫那孔颖达要喷我,如果不是他要喷我,我今天根本就是只带双眼睛去。而且,圣上你也听见了,那孔颖达把我说成什么样了,我要是不反击,那我李冲元还算是李氏族人吗?要是我不反击,圣上你又得说我没胆色了。”李冲元被李世民训,心里一阵的委屈。 自己好端端的在西沙岛,要不是你李世民让我回京,我李冲元会回京吗? 如果不回京,也就没有今天这样的事情了。 李冲元委屈啊,委屈大发了。 可是,李世民却是双眼大瞪,恨声怒斥,“好端端的释尊大礼,全被你给搅和没了。孔家门生遍布天下,你以为你斗得过孔家吗?还是你以为你有这个能力斗得过他们!无知!!!” 额. 好吧,我李冲元是斗不过孔家。 但总不能站在那儿,让那孔老愣子拿我开刀吧。 我李冲元可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主,我李冲元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你敢干我,那我就要干死你。 这些话,他李冲元不敢说,也不能说。 可不说吧,李冲元又憋得慌,憋得难受。 “圣上,孔家你比我了解,我也知道他孔家势大。我李冲元是斗不过孔家,但谁要是无端惹我李冲元,我李冲元也不会坐着让他打。”李冲元憋得难受,自然也是要回辩几句的。 李世民看着李冲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给我滚回去,好好在府上反思反思。未得我的命令,不准离府半步,要不然,打断你的腿。” 擦。 李冲元无奈了。 李世民发了话,他李冲元只得滚回家去。 不过。 李冲元离宫之时,李世民差了王礼,带着一大队的禁军护送着。 瞧此情况,李冲元嘴角上挑,眉眼展笑。 出得宫来后不久。 李冲元通过马车,瞧见了不少的文人墨客,正往着长安城的西北方向涌去。 从那架势,李冲元看出来了。 这些文人墨客们,像是要把李冲元的府邸给围了。 “李郡王,你府上怕是回不去了。这样,我把你送到郡王府吧。”王礼看了看马车之外,看着李冲元,摇了摇头道。 李冲元长呼一口气,也不在道该如何回应王礼。 最终。 李冲元去了原秦王府,也就是他李冲元的郡王府。 此次。 李冲元算是第一次住进来了,这让李冲元总感觉脊背有些发凉。 曾经。 李冲元一直不敢住在这原秦王府,就怕有人对他有意见,更或者说背后猜忌什么的。 可而今。 因为自己在国子监把新晋任的祭酒孔颖达给气吐血了,更是得罪了天下文人,迫使得李冲元连自己的府邸都回不去了。 第一次住原秦王府。 别的到也没什么,甚至连府上的下人都是他李冲元的人,一切看起来都挺正常的。 可是,李冲元冲是感觉脊背发凉。 而此时。 李冲元的老座府邸之外,早已是围满了上千的文人墨客。 这些文人墨客们,嘴里喊着叫着。 有让李冲元滚出来的。 有让李冲元爬出来给他们道歉的。 当然也有让李冲元出来去给孔颖达赔罪的。 总之。 这些文人墨客人,嘴里喊着各种让李冲元如何如何的,可这府邸大门,依然紧闭不已。 府内。 早已得到消息从迎宾楼赶回来的齐活,集结了府上所有人,堵在大门之后,“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些读书人,可不会顾忌这里是郡王府。要是他们冲进来了,咱们都得玩完,甚至还会丢了郡王的脸面。” 男男女女,全部堵在这大门之后。 众人都紧张不已,就怕外面的文人墨客不顾律法,冲击李冲元的这座府邸。 这些文人,可真不会在意李冲元是郡王也好,还是亲王也罢。 想当年。 一位山东大儒为了让朝廷优先给受了灾的山东发放救济粮,硬是带着上千文人墨客,把李世民给堵在了皇家猎场的大门之内。 这些读书人,连皇帝都敢堵,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在意这里是他李冲元的府邸。 外头叫嚣声不停,。 里头紧张不断。 齐活这个管家,此刻除了死守大门之外,他还真没有别的办法来阻止这些读书人了。 “也不知道小郎君现在如何了,小郎君要是从宫中出来回府上,这要是碰上了外头的这些人,小郎君怕是不好了啊。刘向,你武艺高强,快从后门出去,赶紧去给小郎君报个信。”齐活担心李冲元府回,遭到外头的这群读书人的围殴。 刘向得了话,紧步离去。 不多时。 王礼回了宫,把他护送李冲元回府所见之事向李世民禀报了。 小半个时辰后。 武侯出动。 大量的武侯手持利兵来到了修真坊。 不过。 武侯们却是不敢对这些读书人动手,只能戒备,更或者说是观望。 他们得到了命令。 如果这些读书人敢冲击李冲元的府邸,武侯才可以动手。 而且这个动手还只能是抓人,却是不能打杀。 反观那些文人墨客们,见武侯的到来后,根本如无物一样,依然围在李冲元的府外,叫骂不止。 众文人墨客围堵一个郡王府邸,从当天一直持续数日终未停止。 而且。 因为那天李冲元搅和了释尊大礼之事,这朝堂之上,就从未停止过对李冲元的攻讦。 数日下来。 文人墨客们大清早聚集到李冲元的府邸之外。 到了傍晚,又自发的离开。 如此现像,明摆着就是有人在背后推动此事,更可以说其背后,是一些有心人想要搞李冲元了。 被禁足在秦王府的李冲元,得唐力他们的回报后,虽知道这事不简单,可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破去此局。 朝中,他李冲元到是不担心。 可这些文人墨客们,却是让他李冲元着实有些头疼。 打吧,打不得。 骂吧,自己连面都不能露。 一旦他李冲元露了面,李冲元都可以肯定,他这条小命估计都得交待在那里了。 李冲元头疼。 宫中的李世民也头疼不已。 又数日后的一天。 魏征与李世民奏对,“圣上,李郡王今日这番言论,着实太过了。孔祭酒即便如何,李郡王也只是一个晚辈。一个晚辈说出那般话来,必然会引起大事的。” “唉!!!我也知道,但事情已经发生,再去说谁的不对,已然于事无补了。我担心这些文人要是全部聚集起来之后闹事,冲出了李冲元的府邸。”李世民担心。 如放在平时,谁要敢这么闹,敢冲击一个郡王的府邸,还是一个李氏宗亲的府邸,他李世民非得灭了他不可。 可当下却是与平时不一般,围了李冲元府邸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这些文人墨客。 面对这些人,他李世民都得退步不可。 魏征眼睛一转,颔首道:“圣上,去年流鬼国的王子余志出使我大唐,原扶余国遗王族也派了使者出使我大唐。那里距我大唐虽遥远,但我大唐至今也从未遣使前去那些国家,所以,臣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李世民一听魏征之言,就明白了魏征此话的意思了。 魏征点了点头回道:“当下想要破去此局面,那就是冷处理。让李郡王出使扶余以及流鬼诸国,时间必然需要数年。数年之后,想来这些文人墨客们也早就散去了,更是不会记得当下之事了。” “魏爱卿所言甚是。”李世民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了。 魏征给李世民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让李冲元做一名使节,出使他国。 而这个他国,乃是大唐的东北一带诸国。 比如渤海、室韦、鞨靺、黑水、流鬼、夜叉等国。 这些国家,离着大唐最近的,莫过于渤海国。 离着大唐最远的,就属夜叉国了。 派李冲元出使这些国家,一能破去当下的局面,二也能增进唐国与这些国家的友谊,三嘛,也可以让他李世民不再头疼。 这不。 经魏征一言之后,李世民直接下了旨。 当在原秦王府的李冲元,见到王礼拿着圣旨到来后,还以为自己的禁足时间已经可以结束了,笑脸相迎着王礼。 可当王礼宣读圣旨之后,李冲元直接傻了眼,“王总管,圣上没搞错吧?让我做使节出使他国?” “李郡王,这是圣上的旨意。”王礼戏笑。 李冲元很是不相信,接过圣旨,一字一字的看了起来,“苍天啊,大地啊,我这是什么苦命啊孔颖达,孔老愣子,老子跟你没完。” (本章完) 第727章 震惊的李渊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27章 震惊的李渊 第727章 震惊的李渊 李冲元恨啊。 恨孔颖达。 当然也对李世民有着很大的怨气。 做使节出使他国,这可不是一件好差事,更不是一件美事。 而且。 圣旨的意思,乃是让他李冲元出使流鬼诸国。 那里是什么地方? 白山黑水之地,放在当下,根本不是人所待的地方。 即便是前世,李冲元也知道,白山黑水所在之地的国家,一到冬季,那可是会冻死人的。 眼下,已经快要入冬了。 冬都入了,李世民还让他李冲元出使这些国家,这不是要他李冲元的命又是什么呢? 虽说圣旨之上并没有限期什么的。 可这样的地方,李冲元真怕自己死在那儿了。 语言不通这已经属于其次了。 主要的就是冷啊。 李冲元放声大喊,与孔颖达没完,表明了李冲元此刻对孔颖达的恨,已经达到了顶点了。 放在平时。 即便是李冲元有多么的恨谁,也不会如此。 况且,王礼还在跟前。 王礼瞧着怒不可遏的李冲元,想说点什么,却又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礼知道。 李世民的这份圣旨是何意思,但也知道,圣旨之上要求他李冲元出使流鬼国等诸国乃是一次艰险的出使。 流鬼国所在之地,他王礼未曾去过,但也在去年见到流鬼国的使者前来朝见李世民之时,听其说过那边的情况。 那里,是一个寒冷至极的地方。 更是一个野兽称霸的地方。 就李冲元这种细胳臂小腿的,要去这种地方,可见并非一件好事了。 不过。 王礼虽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安慰李冲元,但他的任务却清楚的很,随即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道:“李郡王,此次出使诸国之事,圣上也是没有办法,你也莫要怪罪圣上。” “呵呵。”李冲元笑了。 能不怪吗。 这是人干的事嘛。 那里是人去的地方吗? 王礼无视李冲元的冷笑,又接着说道:“李郡王,圣上口谕,让你做好准备,三天之内出发。” “啥?三天?王总管,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节,这都快要入冬了,现在让我出发,那不是要我的小命吗。圣上要是看不惯我,也不用费这么大的劲吧,直接下道圣旨,让我引颈自刎就可以了,又何必这么折腾我呢。”李冲元闻话后,又跳了起来。 王礼一听李冲元的话后,冷眼看向李冲元,“李郡王,慎言。当下是何局面,难道你不清楚吗?” “我当然知道。不就是孔颖达在背后搞事,想要搞死我嘛。我李冲元谁都不怕,难道还怕他孔颖达,怕这些读书人不成。大不了,本郡王弄点火药,把他们全部送到西天去。”李冲元根本不听任何解释。 让他这个时候出使流鬼等诸国,那就是要他李冲元的命。 王礼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斜眼看了看李冲元,转身离去。 不过。 在王礼离去之时,却是叹声道:“李郡王,好好想想圣上为何要这么做吧。三天后,我送你离开长安城。” 王礼离开了。 可李冲元依然愤怒不已。 回了宫的王礼,回报了李世民。 李世民得了回报后,并没有多言什么,继续处理他的公务。 傍晚。 下了衙的魏征,并不有直接回府,而是转道去了李家。 魏征来到李家,老夫人亲自相迎,“这是什么风,把郑国公给吹到我李家来了。郑国公,快快里面请。” 魏征少有登他们之门。 而今日,魏征却是突然来到了李家,这到是一件稀奇之事。 “向郡夫人,老夫此次前来打扰了。”魏征拱手。 入了厅堂,上了茶水。 这屁股还没坐热,魏征直接把今日他向李世民所谏言之事,诉诸于老夫人知道。 老夫人听后,愣了好半天之后,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感谢道:“多谢郑国公。我家元儿年岁小,性子又太直,在朝中时有得罪人。好在有郑国公这样的朝中重臣替他说上两句话,我这个做阿娘的,替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谢谢郑国公了。” “善德是一个好孩子。朝中如善德这般年岁的,没有一个能做到善德这种程度。,我这个做长辈的,可不希望他出事。虽说,善德有时候做的确实过了,以后,还请向郡夫人好好教导教导,莫要让他再做出什么出格之事了。如果有可能,我希望善德能够登门道歉。”魏征回道。 其实。 魏征也知道,他后面的这句话也是白说的。 他了解李冲元,更是在李冲元的手上吃过亏。 但他魏征本就处于中间地带之人,此次能帮李冲元,那还真是出于本心,不希望李冲元出了事。 至于孔家,他魏征本就与孔家走得非常之近。 更者,他魏征也是一个读书人。 李冲元在国子监放下那般的话,他魏征也算是被骂中的一个。 而如今,魏征建议李世民给李冲元冠一个使节之名,出使他国,以此来化解李冲元也读书人的矛盾,更或者说是用时间来冲淡这种矛盾。 本意是好的。 但魏征也是有一点小心思的。 最近。 孔家一夫子,常到他的府上,要求他魏征上书,弹劾李冲元,希望夺了李冲元的爵位,免了李冲元的官职等等。 这也迫使得魏征两边犯了难。 所以,他才用了这么一个方法,向李世民建议李冲元出使他国。 如此这般,他魏征一来也不得罪李氏宗亲,二来也不用得罪那位孔家的夫子,更是不会得罪所有的读书人,以及所有的文官们。 虽说,让李冲元出使也国,乃是出自于他魏征之口。 但谁又知道呢? 李世民不说,他魏征不说,王礼不说,谁也不知道这个建议是他魏征所得出来的。 魏征的一席话,老夫人听进去了,“郑国公所言甚是。待老身明日就去好好教导教导他,让他登门道歉去。” 魏征颔首离去。 老夫人送出府外。 老夫人看着魏征的马车离去后,眉头紧皱。 身后的管家,轻声说道:“老夫人,郑国公看似是为了小郎君,但说来也是为了他自己。” 老夫人回头看了看一眼管家,长叹一口气。 老夫人心里明镜似的。 魏征登门,她又怎么可能不清楚里面的道道。 最近长安城发生的事情,以及众多的文人墨客围堵李冲元的府邸,最担心的莫过于她了。 自然而然的,老夫人必然要派人出去打探消息的。 各种消息汇聚,老夫人自然也就明白,魏征此次登门告知他与李世民的奏对之言的。 第二日。 朝中依然,众文官们对李冲元的攻计不停。 老夫人去了原秦王府,劝诫了李冲元半天,李冲元一言未出,一声未吭。 最终,老夫人只能摇头叹息离去。 第三日。 在李庄的李渊,得了消息后,差了金内侍回了一趟长安。 “小郎君,主家觉得你此次惹了这么大的祸,还不如借这个机会出去躲一躲。明日,主家会回长安,跟你一起去西沙岛。”金内侍入了宫后,到了原秦王府。 李冲元无奈,“这么大冷天的,叔公这个时候选择去西沙岛,这好吗?” “主家就是这么交待的,而且我也已经跟圣上说了。”金内侍回道。 李冲元好奇,“圣上怎么说?” “圣上没说话,不过想来圣上现在应该已经出了宫,去了李庄吧。”金内侍摇头。 时间快到了。 李冲元不知道结果如何,但想来李世民是不可能拦得住李渊的,心中虽不忧心,但圣旨让他三天后离京,他李冲元也该好好准备准备了,“唐力,你去找找我环姨,让她明日清晨先上船。” “小郎君,陈环娘子就在府上。”唐力回道。 李冲元惊呀,“什么!!!” 第四日清晨。 李渊到来,在王礼的秘密护送之下,与着李冲元一起去了灞水码头。 相送的人不少,但也不多。 有李世民派来的人,同时也有老夫人,以及李冲元的这几个兄弟。 李渊要去西沙岛,虽说这事很大,但李渊坚持要做的事情,无人能阻拦,哪怕就是他那儿子李世民也阻拦不了。 昨天。 李世民听金内侍说李渊要去西沙岛,急忙跑到李庄劝了半天,可依然也没有劝住李渊。 这不,李渊一大早就与着李冲元到了灞水码头,登上了明轮船。 李渊要去这么远的地方,李世民这个儿子,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各种禁卫派了出来,禁军也出动了不少。 这些人虽没有登上明轮船,但他们却是一路跟随着明轮船,往着渭水下游而去。 登上船,明轮船往着渭水之下而去。 一上了船之后,婉儿如一个好奇宝宝一样,这里钻一钻,那里钻一钻。 甚至还时不时的向自己的四哥询问起海之上的事情。 待这丫头的兴趣好不容易消了之后,婉儿又陪坐在李渊的身旁。 如今,婉儿如李渊的随身丫头一样,时时刻刻都跟在李渊的身边听候李渊的差遣。 李渊要去西沙岛,婉儿自然是要跟随的。 太医嘛,除了张文礼,李世民更是多派了两个太医随同。 至于护卫人员,依然都是他李渊的人。 好在长安离着西沙岛并不是太远太远。 明轮船的速度又够快,又平稳。 这不。 数天之后,明轮船就已经出了黄河,入了大海了。 船上,李冲元一直在想着自己离京前一日,李世民所说的那些话。 离京之前的那天下午,李世民从李庄回来后,去了原秦王府,留下一席话。 “李冲元,太上皇要去西沙岛,是不是我怂恿的。我告诉你李冲元,如果太上皇要是出了事,我拿你是问.” 李冲元害怕啊。 李渊去西沙岛这个事,还真是他李冲元怂恿的。 如李渊真要是出了点意外,他李冲元头上的这颗脑袋,还真怕是保不住了啊。 事实已成,李冲无也别无他法,只能事事小心了。 七天后。 明轮船抵达西沙岛。 一到西沙岛之后,李渊震惊,婉儿震惊,所有人都震惊。 待船一停靠码头,婉儿如疯了一般似的,急奔下船,往着甲型明轮船所停靠地跑去,一边跑,一边喊着:“四哥,四哥,这船好大啊,她有多大啊?以后她是不是会载我去大海啊?” 李冲元扶着李渊下船。 “元儿,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让我实在无法想像啊。你还真造了这么大的船只,而且还不只一艘,而是有十几艘。”李渊震惊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船确实大,也确实不只一艘。 在李冲元回京之前,甲型明轮船,李冲元就拥有十艘了。 而且,船厂里一直在打造甲型明轮船,而且还打造出好几艘出来了,只不过那些刚打造出来的甲型明轮船,需要测试,以及海试之后,才能正式加入船队。 甚者,李冲元的船厂里。 还有一艘巨型的甲型明轮船正由着万宏他们卖力的打造着。 依着时间,这一艘巨型的甲型明轮船,在近期也就差不多也就要完工了。 有多巨型? 七十丈长算不算巨型。 七十丈长,等于二百三十多米。 这一艘巨型的甲型明轮船,乃是李冲元让万宏他们打造出来,做为首船之用。 同时,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尝试。 毕竟,李冲元曾经最想造的,乃是宝船。 明朝的宝船有多长,那可是近四十五丈长,宽十八丈,与着李冲元的甲型明轮船基本差不多大小。 如果不是因为宝船太过费木料,以及太过费人力,李冲元或许会选择打造宝船这样的船只。 不过。 明轮船更适合他李冲元,也更适合远距离航行,而且损坏之后,更易修理。 同时,载重量要大,而且还省人力,省空间,省木料。 震惊之下的李渊,来到甲型明轮船之下,看着眼前的这艘巨船,感叹连连,“我还是太小看了你了,叔公真是眼拙啊。如此之巨的船只,叔公平身仅见,平身仅见啊。” “叔公,这还算是小的了。船厂里,还有一艘更大的。”李渊到了西沙岛,很多事也不可能再瞒下去了,直接指着远处的船厂。 李渊顺着李冲元所指,更加的震惊,“走,去看看元儿你那更大的船,叔公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本章完) 第728章 启航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28章 启航 第728章 启航 迫不及待。 李渊如此,金内侍也是如此。 其他拉护卫更是如此。 所有人都被当下的场面给震惊住了,谁也没有想到,李冲元在西沙岛,能造出如此之大的巨舟。 李冲元引着李渊前往船厂。 婉儿依然兴奋的这里看看,那里看看。 更是恨不得登上甲型明轮船去好好查看一番,更或许还想自己亲自操持着明轮船。 好奇,是她这个年龄段的本色。 虽说。 李渊也好,还是婉儿也罢,均听过李冲元说他造出了大型船只。 甚至,还登上过丙型明轮船在涝水之中,以及在渭水之中航行过,可有道是没有见过真实的巨船,在他们的认知当中,丙型明轮船已经做到如此之大了,就算是再大的船,也比丙型明轮船大不了哪去。 可谁也没有想到。 李冲元的巨船,比丙型明轮船要大好几番。 丙型明轮船的长度,将将也才十五六丈长,也就五十米左右而已。 可甲型明轮船却达到了四十五丈之长,一百五十米啊。 如此之大的船只,李渊他们不震惊都难。 可随着李冲元引着李渊入了船厂之后,见船厂内数千船工正在对一艘快要完工的,更加大的船只进行最后的美化之时,李渊双眼迷离。 跟随在李渊他们后面的护卫等人,也如同李渊一样,眼中有些装不下眼前的这些事物了。 众人再一次的被眼前的这艘巨型船只给震撼到了。 除了被眼前的这艘巨船震撼到之外,更是被船厂内部的情况给震撼到了。 船厂内部。 船工数千,匠师数百,大匠也是数十。 如此多人的场面,李渊他们虽不是没有见过,但却是从未见过如此井井有条的这种干活的场面。 木料加工的占据一块地方。 木料上油的占据一块地方。 木料组装的占据一块地方。 总之。 各有分工,各有自己的事情,谁也不会乱,而且做起事来,如流水一般。 李渊指着眼前的这艘快要完工的巨船,有些颤声道:“元…元儿,这艘巨船造价不菲吧?你有这么多的钱吗?” 李渊担心李冲元没钱了。 也确实。 码头上停摆着如此多的船只,再加上船厂内部又有着好几艘船只正在建造,以及眼前的这一艘巨船。 即便是不知道的人,也知道这些船只的造价绝对不菲,甚至可以说是昂贵无比。 近二十艘丙型明轮船,两艘乙型明轮船,再加上十几艘的甲型明轮船,以及这一艘正在建造的超大型的船只,还有正在建造的数艘甲型明轮船。 就这么一个庞大的船队,不要说个人无法建造出来了。 哪怕就是一些个小国家,都无法建造出来。 先不说技术这一关,就这钱财,就已经不是一个小国家所能承受得了。 现代有一句话。 叫一年陆军,十年空军,百年海军。 当然,这样的言论虽不符合实际,而且需要在国家工业体系正常之下才能如此说的。 而就在当下。 唐国什的陆军算是最强的了,而且几年之内,就已经发展成了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程度。 至于空军嘛,一个字,无。 而这海军,也就是水师。 唐国的水师,也算是强大无比的。 可即便是强大无比,其水师的船只,也只有上千艘罢了,而且其船只最大的,也仅仅与李冲元的丙型明轮船差不离。 再大的,也基本上没有了。 可就唐国的水师,船只上千,也让唐国耗费了无数的钱财。 船只的造价虽不贵,但水手的培训,战力的养成,铠甲以及船上的各种作战器械、后勤等诸物诸事,那绝对不是一个小国家所能承受得了的。 而且,还要打造出一个强大的水师出来,那费用绝对大的有些超乎想像。 李渊突然问起了钱财,这让李冲元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李渊必然是知道,李冲元造出这么多的船只出来,却是连元庄那地下的百万之巨的钱财一分未动用过。 李冲元有些作了难了,不知道如何回应李渊。 可眼下的这些船只都摆在了李渊的眼前了,李冲元想随便找个借口忽悠李渊都有些困难。 最终,李冲元稍稍思量一下后,心中就已经知道该如何回应李渊了。 “叔公,你放心吧,钱财一事,侄孙有办法的解释的。”李冲元避重就轻的回道。 李渊扫了一眼船厂的情况,长长呼了一口气,眼中带着一些疑惑问道:“叔公虽不知道眼前的这艘巨船造价如何,但想来其造价肯定不菲。跟叔公好好说说,这些船只的造价是多少。” “这叔公,你不会是怕我用我头上的官职去谋财吧。这点还请叔公你放心,侄孙即便是再缺钱,也绝不会利用官职去欺压百姓。虽说,侄孙看不惯那些贪官污吏,但侄孙也知道这事碰不得。”李冲元瞧出了李渊眼中的疑惑。 李渊听后,更是好奇了,“据我所知,你的工坊也好,还是迎宾楼也罢,甚至在长安城所工的店铺,可无法让你维持如此大的船厂吧。” “叔公,侄孙别的本事没有,但赚钱的本事还是有的。即然叔公问得如此细致,那侄孙也就如实向叔公禀报了。丙型明轮船每艘造价一万二三千贯,乙型明轮船每艘造价三万贯左右,甲型明轮船的造价,超过了十万贯,每艘大概在十二万贯左右。至于眼前的这艘巨型明轮船,其造价更是高大了三十万贯。不过,这艘巨型明轮船目前只造一艘,后期还会不会再造,得看这一艘的情况而定。” “至于钱财的来源,我也不瞒叔公。叔公下船之时不知道可有看到西西沙岛的对面,有着不少的屋子。那里,住着一些我钱请来的水手船工。他们曾经奉我命令驾船出海,专门劫掠海盗,所以.”李冲元如实说了。 不过。 李冲元的如实,到也真没有如实。 实肯定是实的。 但实中却是带着一些小小的隐瞒,为的就是不想让李渊误会。 清风寨的人也好,还是李冲元的这两位姨娘也罢,李冲元毕竟不知道李渊是不是对她们有什么想法。 真要是有什么想法的话,那这可就容易出事了。 李冲元敢这么说,说来也是早就跟陈环在回西沙岛之时,说过此事。 而陈环一回到西沙岛之后,估计已经去跟陈娟转述了。 随着李冲元的述说之下,李渊完全被李冲元的一番言论给震惊到了。 震惊的李渊,双眼大瞪的凝望着李冲元。 好半天下来之后,李渊这才出声,“元儿,你是说,你请来一些人,专门为你去大海之上去劫掠海盗。而劫掠回来的钱财,就用于你造船?这这.叔公还真是小看了你啊,这种事你以后还是少干一些为妙,海盗可非你对付得了的。大海之上,海盗之多,可不是你所能想像得到的。真要是缺钱了,你跟叔公说,叔公来想办法。” “叔公,你老人家还是别再为我操心了。钱,我已经足够用了,侄也哪能让叔公为了我而操劳呢。叔公,你还是好好享受生活,不要再为我们这些后辈去操心了。叔公,这几日你好好休息休息,待叔公你休息好之后,我带叔公出海去捕杀海中巨物去。”李冲元哪好意思让李渊去给他弄钱。 即便他是太上皇,可李冲元却是知道,李渊真没什么钱。 都不是皇帝了,国家的国库,他李渊虽能动,但这是国家的钱财。 再者。 李冲元可不希望李渊与李世民的关系越加的僵。 李渊被安排下了。 安排好李渊等人之后,李冲元赶紧去了陈娟她们那里。 “姨娘,想来你也应该知道了我在长安所发生的事情,圣上让我出使我大唐的东北方向的国家。此去甚远,而且还必须走水路。为此,我有一个想法。此次出使这些国家,咱们不如直接去海洋的对面。”李冲元看着二人说道。 陈娟看着李冲元,又看了一眼陈环问道:“船只数十,可咱们人数不多。而且,元儿你说的那个地方巨我们这里又太过遥远。元儿你突然说现在去,咱们什么都没有准备好。” “姨娘,我是这么想的。即然要出使这些国家,而且我们此去海洋的对岸的话,至少需要经过这些国家。此次,圣上并没有经我派一兵一卒,那么我们就可以灵活一点。船多人少,那我们就找人。想来姨娘你肯定有一些朋友的,不如从姨娘你的朋友当中找一些人来如何?”李冲元在船上之时,早已有了这个想法。 去海洋的对岸,正好经过流鬼诸国。 顺道的事,李冲元可不希望自己再跑两回。 陈娟一听李冲元的话后,淡淡一笑,“元儿相信姨娘,那姨娘现在就写信。” 船多人少。 李冲元需要人跟他一起去那边。 朝廷没有给他李冲元派一兵一卒,李冲元虽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自己出使这些国家,怎么着也得需要人嘛。 而且,船多人少,真要是到了那里,碰见了土著,更或者在这些出使的国家出了事,李冲元他也可能有人护着不是。 陈娟写了信送了出去。 接下来的数日里。 陈娟她们在准备,而李冲元却是陪着李渊,婉儿她们,在海上到处瞎溜达。 入了冬,这海上已经没有了台风,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安静。 苏州吴县县城。 一座酒楼的雅间之内,陈娟与陈环二人如学生一般,站在一名中年人的跟前。 而这名中年人,看都不看陈娟二人,悠然自得一般的,拿着筷子,吃着桌上的食物,嘴中还时不时的说上两句,“这味道还真是差,实在无法与那位李小友的手艺相比啊。” “师父,你说的那位李小友是何人啊?”陈环好奇的问道。 从陈环的嘴中就能知道,眼前的这位中年人,乃是陈娟与陈环二人的师父。 不过。 如果此时李冲元在此的话,必然能一眼知道,陈娟她们的师父乃是李冲元曾经一直念念不忘的墨家子墨非。 墨非是陈娟陈环二人的师父。 这可是一个劲暴的消息啊。 不过,此时的李冲元却是不知道,要不然,李冲元得知了这个消息,非得冲到这座酒楼来不可。 墨非不言,继续吃着他的食物。 陈娟微微拱手,“师父,弟子欲要随我外甥前往海洋的对岸,不知道师父可有什么交待。” “即然你们要去那边,师父正好也有空。师父对那边也好奇,也想去那边看看。山海经之中曾有言,不知道那边是不是与山海经中所言之物是否真实。”墨非回道。 陈娟二人一听她们的师父也要去那边,顿时欣喜,“师父,你也要一同前往吗?那太好了。有了师父在,咱们也可以一直在师父跟前尽孝了。” 一月后。 该准备都已经准备好了。 而该来的人,也来得差不多了。 所来之人,到也不是什么大人物,而是曾经与着清风寨的一人样,曾经在终南山内为山匪的一些人。 这些人,被陈娟她们从山中劝说了出来,成了洋州华阳县的普通百姓。 而此次。 他们得了陈娟的消息之后,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苏州,来到了西沙岛的对岸。 所来之人不少。 总计上千。 数日之后的某一日,天空晴朗,无风无雨,更是无雪。 李渊站在码头之上,在他的主持之下,燃了香烛,祭祀了海神,完成了出海仪式。 三千余人在李渊的一声令下开始登船。 三千余人? 是的,就是这么多。 李冲元要出使流鬼诸国,虽说朝廷并没有给他李冲元派来一兵一卒,但李渊却是弄了点人给他李冲元,以及老夫人也把向家的将士派了过来。 清风寒五百余人,加上陈娟她们请来的上千余人。 李渊给他李冲元派了七八百余人,再加上老夫人派过来的向家将士。 所有人加在一起,总共三千余人。 三千余人登上了各型明轮船。 李冲元此次出使流鬼诸国,所有甲型明轮船集体出动,总计十五艘,乙型两艘,丙型十五艘。 当然,那艘巨型明轮船自然也在其内。 (本章完) 第729章 第一站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29章 第一站 第729章 第一站 “四哥,你一定要保重,不要乱来。去了那些国家,不要闹事,要不然,母亲和我都会担心的。”站在码头上的婉儿,看着船上的李冲元,声泪俱下的。 离别,总是那么的惆怅。 而这一次的离别,不是半年一载的。 至少对于婉儿而言就是如此。 出使流鬼诸国,路途就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 更何况还有不少的国家需要他李冲元出使。 一个国家待一个月,那也得一年多之久。 李冲元此次被李世民冠以使节之名,出使唐国东北部方向所有国家,以及一些部族。 国家虽不多,但部族却是多到无法想像。 比如扶余部族。 扶余国虽已经被高句丽所灭,但其残余的扶余人依然还是一个部族,甚至还一直期望着复国。 总之。 此次李冲元被李世民点名让他出使这些国家部族,所经之地也好,所去之国也罢,其数之多。 一年远远不够,两年勉勉强强,三年或许才能够完成这次出使任务。 李冲元站在船舷边上,看着自己的小妹貌似真的长大了,不再像以前的那么的调皮,那么的胡闹,心中很是欣慰,“小妹,你要好好照顾叔公,等四哥回来的时候,一定给你带些好玩意回来。” “叔公,你保重。”李冲元交待完婉儿后,又转向李渊。 李渊轻轻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哪怕这样的离别场面,李渊好像不太多话。 这样的场面,对于李渊来说,早就习以为常了。 李冲元又转向张文礼,以及金内侍,“老张,叔公身子骨弱,你切忌要时时留心。老金,记住我交待你的话。” 张文礼颔首应下。 而金内侍却是微微一笑。 李渊不解,侧头瞧了瞧金内侍一眼,这让金内侍赶紧低头,好像做错了事一样的小娃一般。 “启航,开船!”该交待的事情早已经交待完毕,李冲元大手一挥,沉声大喝。 随着李冲元的一声令下。 明轮船一艘艘开始驶出码头,往着大海之中行去。 不久后。 李冲元所乘坐的巨型明轮船离开了码头,缓缓往着大海而去。 李冲元站在船尾,看着码头上的人影越来越模糊,心中却是多了些担忧,“也不知道我回来之时,叔公他的身子骨是否还健朗。希望一切安好,苍天保佑吧。” “小郎君,你也别太担心。太上皇的身子骨这么康健,肯定能长命百岁的。”站在李冲元身边的行八听着李冲元的话,出声宽慰。 李冲元到是希望李渊能够长命百岁。 真要是李渊能长命百岁,那自己也就一直有这么一座靠山了。 靠山不倒,自己即便闹出了大事出来,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李冲元希望与着自己亲近之人都长命百岁。 李冲元就是一个俗人。 一个俗到家的人。 没有那么高尚,也没有那么有德行。跟普通人一毛一样,都期望自己家人都有够活成老妖怪。 而李冲元对于这种想法,或者说愿望,感觉好像都能实现一般。 就好比李渊。 依着正常历史而言,李渊本该在五六年前就该挂了。 可如今,李渊已是多活了五六年,甚至连长孙皇后也都一直好好活着。 李冲元心中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到来,使得这些人的命数都发生了变化。 是与不是,谁又知道呢,老天爷就是这么安排的。 离开了西沙岛,入了大海。 一路向东北方向而去。 一天后,船队抵达一大岛之外。 庞大的船队来到此大岛之外时,岛上之民,顿时惊慌不已。 行八指着前方的大岛,向着李冲元道:“小郎君,那里叫儋罗,正是我们此次出使的第一个国家。小郎君,请问要不要等儋罗国的人出来?” “等吧。毕竟我们是客,这儋罗国的人虽说臣服于百济国,但怎么说也是一个国家。我们先停在这里,等着儋罗国的人前来。”李冲元点头。 行八得了令后,向着各船传达指示去了。 此时。 儋罗,也称之为耽罗。 所在国家,乃是济州岛。 其国据称有八千户,但却是没啥战力,所以常年臣服于百济。 儋罗臣服于百济,说白了也是怕百济攻打他儋罗,毕竟百济离着儋罗国也仅有百五十里的海路而已。 当然,儋罗国也怕新罗,同样也怕倭国。 不过,这百济与高句丽国关系甚好,时常与高句丽联手,攻打新罗。 这也导致了儋罗臣服于百济。 儋罗地盘虽不大,但也有其优势,那就是独占一岛之地。 想要攻下这儋罗,没有强大的水师,还真不行。 此次。 李冲元出使的第一个国家,就是这儋罗国。 当然。 李世民的交待他出使的乃是百济,而李冲元却是想从这儋罗先入手,毕竟,儋罗乃是百济的臣属之国。 从这个国家先入手,必然要比先出使百济要好的多。 为何? 多了一道桥梁,也可以缓和百济与唐国的关系。 百济与唐国表面上看起来并不是敌对关系,但百济与着高句丽关系太近,自然而然,背底里少说也是敌对的。 此次李冲元出使百济,必然是不可能直接入百济,而是想通过儋罗这道桥梁,来换一个名号罢了。 李冲元他们在海上等了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 岛上驶出一些小船,往着李冲元的船队这边而来。 片刻后。 小船抵过船队,一儋罗国的官员,向着船上的人喊话,“不知道是何方贵客来到鄙国,还请贵客出示国书。” 前方船只的乐道,看了看儋罗国的官员,以及小船,感觉好笑。 小船太小,与着自己一方的船只一比,还真就是一个巨人边上,站着一个小孩。 “我们乃大唐使者。奉我大唐皇帝陛下之令,出使贵国。后方船只之上,乃是我大唐西沙郡王李冲元。这是我大唐国书,请贵国以礼相迎。”乐道向着小船喊着话,并命人用长杆把国书递了过去。 那儋罗国的官员其实早就从船队的旗帜上看出这是唐国的船队。 但他没有想到,唐国即然还派出了使节出使他们国家,这让他即害怕,又担心,同时心中又有些欢喜。 害怕,自然是害怕强大的唐国了。 担心,自然也是担心唐国这次派使节出使他们儋罗国,怕是要引起高句丽国的猜忌。 至于这欢喜。 那就更不用说了。 他们儋罗如此之小,谁不想背靠一个强大的国家。 如果能靠上唐国,那儋罗必然能一步腾飞,与百济平起平坐。 小船拿着国书离去。 两个时辰之后。 小船再次返回,并且多了不少的小船。 “唐国贵客前来我儋罗,这是我儋罗的荣幸。我儋罗国主听闻唐国使节前来,已经摆好了迎案,还请贵使下船,随我等上岸,前往我儋罗国皇宫。”儋罗一官员以礼相待,迎请唐国使节。 乐道把话传回了主船。 当李冲元得了前方的消息后,并没有说要下船,而是下令所有船只往着儋罗国海岸靠去。 到了海岸边,李冲元看着岸上确实已经准备了迎案,“行八,你代我下船去会一会这儋罗国主。另外,这是我写的信,一并交于他。” “是,小郎君。”行八得话,坐上己方的一艘小舟登了上岸去了。 让李冲元这个郡王去见儋罗国的国主,李冲元还没有想过要把身份降到这种地步。 郡王之爵,放在这里,那就是至高无上的。 一个儋罗国的国主不亲自来迎他,他李冲元自然是不可能登上岸去的。 不要说这儋罗国的国主了。 即便是百济国的国主,那也只是一个王,也只是与李冲元平起平坐罢了。 不过。 李冲元虽说不愿自降身份,但到是临时写了一封信。 天黑之时,行八未归。 李冲元到也一点都不担心这儋罗国会对行八如何,更是不会认为这儋罗国会对自己一方不利。 就这种小国,李冲元还真一点都不担心。 第二天上午。 行八回来了。 一回来的行八,直接向李冲元复述了他此次登岛之行,“小郎君,那儋罗国主未见到小郎君,好像并不是太高兴。而且,在我把小郎君你的信交于他之后,他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小郎君你想离间这儋罗与百济的关系,怕是行不通啊。而小郎君你想借这儋罗国去会一会那百济国主,怕是更行不通了。” “即然行不通,那就不行。反正这百济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去也不去,也就那么一回事。至于圣上的交待,待我们此次出使回去之后,再好好向他解释。不过,虽说不能借这儋罗国主去会那百济国主,但咱们也不能没有礼数。这样,今日直接去百济,看看百济如何应对。”李冲元得了话后,已经明白了这儋罗国的想法了。 人家儋罗想跟随百济,不想与唐国交好,看来这个国家的国主,还真没有什么好眼力。 情愿跟着一个快要被灭的国家,却不想跟着一个强大的国家,可见这眼力见真不咋滴。 说来,李冲元还真不想去百济。 可不去吧,又无法向李世民交待。 而且,自己第一次出师就不利,这让李冲元更是不想去百济。 去,还是要去的。 交差嘛。 儋罗国,李冲元直接无视了。 对于这样的一个小岛国,而且还如此不尊他李冲元,无视也就正常了。 这不。 有了决定的李冲元,直接下令往着百济而去。 而此时。 儋罗的海岸边,众多的儋罗国官员,见唐国的船队突然离去,很是不明。 “唐国的船队离开了,他们难道不是来商谈两国国事的吗?” “唐国的战船实在是太大了,我儋罗如今得罪了唐国,未来怕是不好过啊。” “唐国的船队好像是要去百济,快去向我王禀报。” “.” 儋罗如何,李冲元是不会去在意的,直接无视了,还在意他们干嘛。 儋罗离着百济很近。 虽近,但李冲元他们却是需要绕过儋罗前往百济。 当李冲元他们抵近百济之时,挂在西边的太阳,已经快要落了下去。 李冲元下令,今日不与百济通话,先把船抵近百济海岸。至于与百济通话,只能等明日了。 李冲元虽是下了这样的命令。 可百济海岸的渔民,却是发现了李冲元他们的船队。 “那是什么!”一些渔民,正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家。 可当一渔民一抬头之时,正好瞧见了海面之上,正缓缓往着他们这边驶来的船队。 那渔民一发话,其他渔民纷纷抬头看向那人所指之处,“好像是船,就是船,没错。” “不可能,船只不可能有这么大。”有人眼神不太好。 一刻钟后。 众渔民震惊于当场,手中的鱼网掉落在地都浑然不知。 随着李冲元他们的船队抵近百济海岸不远处之时,李冲元来到了船头,放眼望向百济,“这么穷的一个小国,还跟着高句丽这样的狼子野心之国,实在让人无语。” 海岸不远处,一些茅草屋错落各处。 海岸边,一些穿着破旧的渔民,站在那儿。 甚至还有一些渔民的衣衫破旧的都露了手臂与腿脚。 李冲元一瞧这个景像,完全与着唐国有着两个样貌。 虽说,唐国的渔民也穷,但再穷也不会穿得如此破旧。 在这样的季节里,唐国的渔民也好,还是百姓也罢,至少还有一些衣衫遮遮体,暖和身子。 再不济,也会去向一些富人买上一些他们不要的破旧烂衫来穿。 李冲元去过的地方虽不多,但也见过一些穷困的百姓。 而李冲元所见的这些穷困的百姓,比起眼下看到的这些百济渔民,至少要好个几倍,甚至十好几倍。 “小郎君,百济乃与高句丽关系密切,而且百济连年征战新罗,赋税极重。所以,百济的百姓过得并不安稳,更是穷困潦倒。甚至,百济为了与高句丽保持密切关系,不惜向高句丽上贡。虽说百济王乃是我大唐册封的国君,但百济却是一心想要扩大自己的地盘,常年发动对新罗的战事。”站在李冲元身后的行八,突然插话道。 李冲元听后,点了点头,“我知道。我还听说,百济王今年已经去世,新的国王乃是扶余璋的儿子,扶余义慈。从他上位至今,都从未派遣使节到我大唐请求册封。” (本章完) 第730章 倭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30章 倭人? 第730章 倭人? 扶余,乃是百济王室的姓氏。 扶余璋,百济国王,也被称作为武王、虎王、武康王或武广王,是百济第三十三代王。 扶余璋,曾被李渊册封为带方郡王。 扶余璋上位之后,早期一直周旋于高句丽与隋朝之间,藉两方相互征战来为百济谋求利益。 而随着隋朝灭亡之后,扶余璋又想努力与唐朝保持亲善关系。 可是。 唐朝却是与着新罗关系甚好。 自然而然,百济与唐朝的关系,也就自然要远于新罗了。 况且。 在扶余璋在位的后期,一直与着高句丽保持着密切的关系,甚至连年发动对新罗的征战。 这也加剧了,百济与唐国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差。 百济这样的一个小国,能到现在都没有被灭,也足以可以看到,百济这个国家到也不失有聪明人。 毕竟,只有聪明人,才能在这些诸国之间求生存。 甚至,还能在隋朝、唐朝这样的强大国家,以及高句丽与这两朝关系不睦的国家之间求生存。 聪明人嘛,总能活得久。 扶余璋这个国君,就是这么一个聪明人。 哪怕他时不时的进攻新罗,也没有招来唐国对他的惩治,甚至还得到了李渊的册封,可见扶余璋此人绝对不是一个傻子。 扶余璋是不傻。 可他那儿子却是有些傻了。 今年,扶余璋过世之后,他的这个儿子扶余义慈继承了父位,却是从未派遣过使节前往唐国请求册封。 什么大义啊,什么名声啊,什么名头啊,在扶余义慈的眼中,看起来好像并不重要。 不过也如实。 史载。 扶余义慈上位之后,对百济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更是强化了王权。 并且,亲自率兵进攻新罗,连下新罗四十余城,发兵驻守。 并且,还谋取棠项城,阻绝新罗向唐朝进贡之路,这迫使得新罗不得不向唐朝求援。 而李世民也下了诏劝解双方。 再后来,也就是一两年后,扶余义慈见唐朝对高句丽动武,于是趁机夺取了新罗七座城池,随后,又是夺下了十多座城池。 甚至,再也不向唐朝进贡。 随着李世民去世之后,唐高宗李治上位,下诏给扶余义慈,让其归还其占领新罗的城池土地,扶余义慈抗拒不从,置之不理,并且继续对新罗发动了战事。 可他扶余义慈却是从未想过。 在他抗旨之后的几年,唐朝却是与新罗联手,攻破百济。 而这位扶余义慈也被俘到了洛阳,且最后病死于洛阳。 为此,百济也成了历史。 从史载之上就能知道,这位国王,说来真不如他的先辈们。 说他傻吧,也不傻,说他聪明吧,却是又因为他而亡了国。 如果他能够依然如他那些先辈一样,在夹缝中求生存,百济或许并不会灭亡。 即便他百济曾经乃是大汉领地,可在唐朝之时,李世民也好,李治也罢,却是不好找个由头开战的。 但话又说回来了。 唐高宗李治,能借个由头,收复曾经失去的领地,这到是功绩一件。 站在船头的李冲元,看着海岸的情况,与着行八说着关于百济之事。 而此时,海岸上的渔民,从失神当中反应过来,开始慌不择路的奔走。 在他们的认知中。 海中的巨船,定是来攻打他们百济的。 这不。 天黑之际,海岸之上,就出现了不少的火把。 本来正在吃晚饭的李冲元,得到消息之后,从船仓内走了出来,看着海岸上的上千火把,又眼微眯,“看样子,百济误以为我们要攻打他们啊。如此多的兵丁出现在此地,不知道明日百济的官府会不会出动船只前来围堵我们。” “小郎君,这百济的那些小舟,不要说他们不敢来,就算是他们敢来,我们的明轮船只要一动,就会把他们的小舟全掀翻,让他们去喂鱼去。”行八根本不以为意。 是啊。 谁会在意呢。 百济虽说是一小国,而且还是一个郡王之国。 船只小的可怜。 即便百济曾经习得了唐国的造船工艺,可这水平还真不咋滴。 李冲元笑了笑,也不再关注海岸上的情况,回到船仓,继续吃他的晚饭去了。 海岸上出现了兵丁,船队必然是要戒备的。 远处,陈娟她们的座船,已经下达了戒备旗语。 片刻后,各船开始分道,大船围着小船,时不时有人观望海岸,以及海面情况。 岸上。 百济一官员看着海上巨船,向着一渔民询问,“你可确定,那些船只乃是唐国的船只?” “回大人,确实是唐国的船只,我们看到了船上挂着唐国的旗帜。”渔民有些害怕,但又贪恋官府的奖赏。 依着百济的政令,如发现外敌,即可得到一笔不小的奖赏。 至于唐国的这个庞大的船队是不是外敌,百济官员无法确定,更是无法断定,所以,这奖赏嘛,自然也就没有了。 百济官员担心,担心唐国的船队真是来攻打他们百济的。 连夜派人前往泗沘向他们的王禀报去了。 天明。 李冲元起床,洗漱之后,慢悠悠的吃着早饭。 而此时,行八来报,“小郎君,有小船靠近。” “等了一夜,他们终于是派人来了。走,去看看。”李冲元将将喝完碗中的粥,起身出了船仓。 来到船头,抬目一望,远处的海岸边,数十只小舟正往着这边缓慢驶来。 行八指着海岸那边,“小郎君,你看那边。刚才我观望时,发现那边聚集了数千人,而且看样子都是百济的兵丁。” “不怕,咱们又不是来攻打百济的,他们派多少兵,我们也不用害怕。况且,百济的官员们想来早已经看到了我们大唐的旗帜,他们不敢乱来的。就算是他们敢乱来,咱们也不用惧他们。不过,咱们虽不惧他们,但还是得戒备戒备。”李冲元看不到行八所指方向是否有兵丁。 但李冲元却是相信行八的话,也相信海岸的树林之中,肯定藏有百济兵丁的。 自己突然而至百济,百济要是没点动作,那就不叫百济了。 当那几十艘小舟来到船队跟前,李冲元向下望去。 小舟之上,有百济官员,也有百济的兵丁。 人数虽不多,但每艘小舟之上,也有数十人。 而且,这些兵丁个个皮甲戴胄,手持利兵的,一看就知道这些不是善茬了。 说来也是。 这百济的兵丁连上征战,手上或多或少都沾了点血的。 小舟之上,百济官员看向不远处的唐国巨船,本来已经震惊的他,再到近前之后,更是震惊连连。 不过,震惊之下的他们,到是知道自己的任务,“敢问来者何人!来我百济有何要事!” 百济人知道眼前的这些巨船乃是唐国的船只,船上,挂的毕竟是唐国的旗帜,而且旗帜之上,还写着一个唐字,更是写着一个李字。 即便是如此,这些百济官员也是放了话,大声询问来者何人何事。 前方船只的乐道,早已得了授意,看向下方的小舟,大声喊道:“我等乃大唐使节,奉我大唐皇帝陛下之令,出使贵国,这是我大唐国书。” 国书用长棍递了过去。 百济官员瞧过国书之后,赶紧向着乐道行了一礼,“原来是唐国贵使至我百济,这是我百济之福,百济之荣。还请唐国贵使稍待数日,我百济王都定会派人前来迎接贵使。” 百济官员等人离去,又去通告去了。 等。 这是最基本的。 出使任何国家,如没有相应的礼仪、仪制迎接,使节有权拒绝。 就好比一个上国的使节要到一个下国去,其国的国主必须前来迎接,这是礼制。 如该国国主不来,那就代表着这个国家有反心了。 当然,国主不前来,也是可以派世子或者宰相前来迎接的,但迎使节的礼制,必须与其国主相当。 这样的流程,李冲元早就熟知了。 百济乃是下国,而且还是郡王之国。 李冲元乃是唐国的郡王,更是李氏宗亲。 此次出使百济,代表的乃是唐国。 身份地位均比这百济王还要高,自然而然的,这百济王扶余义慈必须前来,即便其派个世子来,也都不成了。 等待当中。 百济的官员,到是时不时的乘坐着小舟过来,而且还时不时的弄了些食物过来。 不过,李冲元到是不敢食用。 到不是害怕百济的官员会对他们下毒什么的,而是为了以防万一。 有句话叫做,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李冲元他们启航之前,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做了,自然而然,这食物嘛,也是数量最大的。 船人,人多,东西也多。 可即便是如此,也依然还是没有把船只给装满,还是显得空荡荡的。 数日之后。 在李冲元等得有些不耐烦之际,海岸之上,终于是出现了百济王室的旗帜,以及仪仗了。 不久。 李冲元手持节杖。 踩着百济为了迎接他李冲元的仪制,踏上了百济。 一中年人,身穿王服,迎向李冲元,拱手一礼,“扶余义慈见过唐国使节李郡王。” 李冲元瞧着这名自称自己是扶余义慈的百济王,实在无法评说。 个子到是不矮,可这瘦得实在让李冲元误以为是披着王服的木棍。 瘦,实在是太瘦了。 脸色带黄,眼中无神,给李冲元的第一感觉,像是日夜荒淫一般。 扶余义慈不敢自称百济王,只能以名字自称,李冲元听后心中到是笑了。 他的父亲被李渊册封为带方郡王,而他今年才上位,始终没有得到李世民的册封,仅是继承其父位。 没有得到唐国的册封,说明他扶余义慈就不是这百济国主。 “带方郡王客气了。本王此次奉我大唐陛下之令,出使贵国,还请贵国给予方便。”李冲元回了一礼。 李冲元此时称扶余义慈为带方郡王,到也说得过去。 人家继承的父位,虽未得唐国的册封,可人家必毕竟是这百济之王。 百济王不能称,国君也不能称,名字更是不能称呼,所以李冲元只能称呼其带方郡王了。 扶余义慈见李冲元称其为带方郡王,眼皮一跳,脸上立马挂起了戒备之色,“李郡王出使我百济,这是我百济之福啊。只可惜,我父王仙逝,本王又处在服丧之期。要不然,本王必定要前往长安,朝拜大唐皇帝陛下。不过,本王已经准备派出使者,前往长安,求请大唐皇帝陛下册封。” 李冲元脸色微沉,佯装难过,“带方郡王节哀。” 客套过后,迎礼结束。 扶余义慈与着李冲元介绍起了百济诸事。 当然,这个介绍,可真不是介绍,而是在向李冲元诉苦。 比如说他百济穷啊,没有这个,没有那个,甚至还说他百济被新罗欺负死了,死了多少人啊等等。 在扶余义慈介绍他百济之时,他身边的一位随从,也时不时的插话进来补充。 这到是让李冲元不解了,看向那随从,好奇的问道:“带方郡王,这位是?” “哦,忘了介绍了。李郡王,这位乃是我的谋官,苏我二本。”扶余义慈着重的介绍了一下他的这位随从。 当李冲元一听到苏我二本的名字之后,顿时看向那人。 苏我二本? 李冲元脑中没有这个名字。 不过,李冲元到是知道,能叫这个名字的,必然是倭人。 一个倭人成为百济王扶余义慈的谋官,这到是让李冲元好奇与不解了。 不过。 当李冲元思虑之下,便知道了其中个由了。 ‘看来,新罗夺回了倭国在新罗的据点之后,直接与倭国关系恶化,而百济与新罗又敌对。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百济与这倭国也就成了朋友了,看来是这般了。这倭国搭上了百济,也不知道百济又有多少倭人。’ ‘现在的倭国,最大的氏族就是苏我一族。据时间推算,倭国的天皇舒明今年十月应该去世了,苏我虾夷拥立皇后宝皇女即位,称皇极天皇。’ 李冲元脑中快速的过滤着这些事情。 而眼前的这个苏我二本,一听其名字,就知道乃是苏我氏的族人了。 一个苏我氏的族人成为百济的谋官,这到是有意思了。 (本章完) 第731章 新罗婢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31章 新罗婢 第731章 新罗婢 李冲元不会去在意一个谋官如何。 但是,李冲元却是记下了这事。 晚上,李冲元被安排在了本地的一个官府驿馆之内。 是的,就是驿馆。 唐国有着无数的驿站驿馆,而这百济自然也有。 虽说百济领地小,但这驿馆却是不会少。 当然,这些都是跟着华夏学来的。 况且。 这百济曾经本就是华夏的领地,这里出现驿馆也就不足为怪了。 驿馆内。 李冲元坐在桌前,拿着自己工坊所出的粗制铅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他要把最近所见所闻,都记在自己的小本子上,以便到时候回了唐国之后,好总结一下,向李世民汇报。 就好比今日所见那位倭国的谋官。 船上。 墨非与着陈娟她们对坐着,“娟儿,李郡王不是你的外甥吗?你怎么不上岸去?难道你就不怕那百济国君对李郡王起了坏心?” “师父,元儿身边有两位高手护着呢。而且,他身边还有不少的将士护卫着,我去与不去,并不重要。再者,元儿可是使节,这百济国君可不敢对他起什么坏心思。”陈娟帮着墨非倒了一杯茶。 墨非笑道:“你到是明白人。你这个外甥不简单啊。自从我重新入江湖之后,就听说了关于你这个外甥诸多事迹。甘蔗本在南方生,可到了他手上,却是能在北方生长,而且还制出了不少的红出来。而且,兴水利,制曲辕犁,造明轮船等等,这一切,我虽不知道你这个外甥具体所想,但却是能从中发现,你这个外甥一心为天下黎民百姓谋福。师父少有佩服之人,你这个外甥算是一个。” 墨非说起李冲元所办的这些事,却是忘了他曾经帮李冲元所弄的收播机。 出自于他之手的东西,墨非还真不好意思说。 不过。 陈娟她们也没提。 对于陈娟她们来说,李冲元所办的事情皆是为了天下农人百姓,这也是陈娟她们愿意跟随李冲元的原因之一。 至于造船嘛,李冲元也曾经向她们提及过,就是去海洋的对面,去寻找一些高产的粮食种子的。 自己的师父如此尊从自己的外甥,陈娟打心底里是高兴的。 在她的认知中。 自己的师父一直眼高于顶,少有当面夸过一人,哪怕听都没有听过。 而今,墨非当着她们的面,夸起了李冲元来,这让陈娟心中像是吃了蜜一样的甜。 “师父你太推崇元儿了。元儿母亲过世的早,我这个姨娘也从不曾照养过,我心中很是对不起姐姐。元儿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又受了多少人的白眼,没有像长安城的那些纨绔子弟,这到是让我这个姨娘很是欣慰。元儿一心为了天下农人百姓谋福,这条路走的看似顺畅,但我们却是知道,此路很难。当今天下虽说是太平了,可手上要是没点兵权,皇室想要如何就如何。只可惜,元儿无心军事,要不然的话,我定当为元儿训练出一批强大的将士出来。”陈娟感叹道。 墨非看了看陈娟,淡淡一笑道:“无心军事,说明你这个外甥有一颗赤子之心。可惜了,真是可惜了。要是你这个外甥天赋稍稍好上那么一些,说不定还能习上一些武艺。即便天下大乱,也能求得自保。不过,当今天下到也太平了,师父观天象查之,近几十上百年是不会有什么大乱了。” “师父,你要不给元儿卜算一卦吧,看看元儿是否能够一直平安。”陈娟央求道。 陈娟没想着她的这个外甥李冲元能大富大贵,只想着能一生平安。 这或许就是长辈们心底里最真实的想法了。 没个长辈基本都如此。 平安,才是一切。 要是能大富大贵,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而李冲元本就是李氏宗亲,如今又贵为郡王,身兼数职,又领了这西沙岛,未来如不犯下大错,一生大富大贵,那是必然的。 所以,陈娟没说让墨非卜算李冲元大富大贵,到也正常了。 墨非闻话,摇了摇头,“师父无能,你这个外甥的一生,师父卜算不了。” “怎么可能!师父,你占卦卜算自称第二,就无人敢称第一,这天下哪有师父你卜算不了的人。”一旁的陈环,一听墨非说他卜算不了,很是不相信。 陈娟也是不解,“师父,环儿的话没错,这天底之下,哪有你卜算不了的。” “你们太把师父想高了。论卜算,这天底之下,师父最多只能排进前十而已。”墨非含笑道。 陈环依然坚信自己的师父就是天下第一,“师父,你说你最多只能排进前十,那这前面的九人又是何人。我去宰了他们,到时师父你就是天下第一了。” “呵呵。你啊你,还是那么喜欢打打杀杀的。都这么大了,这性子要好好改一改了。卜算一道,袁天罡另僻溪径,走出了一条卜算道途,他算是卜算第一人。孙思邈,世人尊其为神医,可却是少有人知道,孙思邈在卜算一途之上,比师父走得也远,而朝中的李淳风,师父听闻,其在卜算一道之上,也有其独特之法,且曾与袁天罡论道卜算。卜算一途本就难,想要在卜算有所成就,那更是难上加难。而你的这个外甥,我仔细观过其面相,实在让人无法相信,也无法观其未来。或许,是师父卜算技艺未学到家吧。”墨非摇头叹息。 这是他上次见到李冲元之后,观过李冲元面相,因为观不出个所以然了来,才愿意一路随着李冲元前往洋州的原因之一。 至于其他原因嘛,乃是他墨非想要找陈娟她们,所以去了华阳。 不过。 墨非这么说,说来也是谦虚的。 生为墨家子,本就活得低调,谁高谁低,他一点都不在意。 反到是他教出来的徒弟,却是与他截然相反。 一个爱打打杀杀。 一个却是一直想要复仇。 陈娟闻话,更加的不明,“师父,连你都看不出元儿未来的凶吉出来,难道元儿命数有异?” “不知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观不出凶吉出来的人虽少,但也不是没有。不过,李郡王如能一直保持这颗赤子之心,师父相信他定能得大福报,长命百岁的。” 大福报。 还长命百岁。 李冲元可没想过自己得什么大福报,活成老妖怪的。 活在当下,计在未来,这是李冲元自己的信条。 眼前的事情都没做好,未来就不用去想了,也不用去图了。 一连数天。 李冲元都与着那扶余义慈交流着,时不时的还会发表一些两国之间的政事。 比如通商啊,比如罢战啊等等。 通商还好说,可这罢战,扶余义慈却是从未给予李冲元一个肯定的答复。 李冲元其实也知道,自己虽能说,但却是无法说通一个铁定要灭了新罗的人。 数日之后,李冲元与扶余义慈辞别,“本王此次出使百济,本王很高兴能与带方郡王会面,也让本王认识了百济,见识了百济的种种。待我回了我大唐之后,定当向我大唐圣上如实上禀,不知道带方郡王可还有什么事要让本王转述的?” “时间实在是太短了。本王与李郡王相交甚欢,可这时日真的短到让本王恨不得李郡王留在我百济啊。李郡王提议的通商之事,本王会好好与朝中大臣们商议。如有了消息,本王会第一时间派出使者前往长安。李郡王此次离开我百济,不知道何年还能再临我百济,本王想送一送李郡王,只可惜本王还在服丧当中,礼制不允,还请李郡王见谅。”扶余义慈巴不得李冲元赶紧走。 这些天来,每天交谈当中,李冲元都得提一次罢战之事。 扶余义慈真是烦了李冲元了。 除了这一点,他到是认为李冲元不少的想法确实不错。 比如两国加大通商之事,他就很赞同。 告辞离去。 李冲元上了船。 在不久之后,船队离开百济,往着东南方向驶去。 海岸上的扶余义慈,望着远去的船队,眼中多了一道恐惧,“唐国的战船如此之大,如果唐国想要攻打我百济,怕是只需要派出这样的战船百艘,我百济将片甲不留了。” 扶余义慈这几日里,没少向李冲元打探船只的事情。 甚至,还想重金收买李冲元。 只可惜,李冲元守口如瓶,更是从未点过头。 至于派人谋夺船只,他扶余义慈虽想过,但却是不敢。 “王上,唐国的船只虽大,但我观其船体,数个大轮子才是重要核心。如果我百济愿意重金去唐国请来工匠,这样的船只必然能造出来的。”那倭人苏我二本建议道。 扶余义慈摇了摇头。 造船,他到是想。 可扶余义慈心中明白的很,想从唐国弄工匠来,其代价太大了,甚至还有可能与唐国正式敌对。 到时候,别说工匠弄不到,搞不好亡国都有可能。 李冲元的船队,驶向百济的东南方向。 半日后,抵达对马岛附近海域。 此时的对马岛,乃是倭国所占。 并且,倭国在对马岛上建造了不少的营寨。 李冲元他们路过对马岛之时,岛上的倭国见到如此庞大的船队出现后,立马集结,驾着小舟小船,欲要追上李冲元他们。 不过,当他们被李冲元的船队给掀翻了数十艘小舟之后,就停下了追逼了。 上午离开的百济。 下午傍晚之际,李冲元他们就抵达了新罗国海域一带。 依然是等。 等新罗国的国君前来迎接。 新罗国的国君,并非如百济一样是郡王,而是郡公。 李世民册封的乐浪郡公,就是新罗国王的封号。 而这位国君与着百济等国有些不同,到是有些类同于倭国了。 为何? 因为新罗国的这位国君乃是女人,名为金德曼,被其国人称作为善德女王。 这也让李冲元知道了这位国君被其国有称作为善德女王之后,总感觉自己的字,是不是李渊为了平息自己心中的气,才特意给他取了这么一个善德之名。 是与不是,李冲元不知道,但心里却是这么想的。 待李冲元等了一夜后,见到了这位与着自己同字的善德女王之后,到是很客气的与这位国君交谈了起来。 与李冲元在百济一样,该谈的事情一件不少。 什么商贸啊,什么礼制啊,什么文化啊等等。 什么都谈,但什么都不会有定义。 李冲元被李世民冠了一个使节之外,出使这些国家,本就不是真正的出使,而是以躲灾祸之名出来的。 自然而然,李冲元能做主的事情还真不多。 就好比两国之间的一些大国事政事,他李冲元就没法做主。 但就商贸一事,李冲元到是给了新罗国君一个答复。 数日之后,李冲元离开了新罗,继续北上。 船上,李冲元站在船头,向着送李冲元登船的新罗国君挥手,脸上的笑容使得他这些天的脸都不是自己的了。 面对这么一位女性国君,李冲元还真不能像面对他人一样。 而且。 人家可是以礼相待,甚至还把李冲元等一行人请到了金城,也就是新罗国的都城,好生招待了几天。 更甚至,还给他李冲元弄来了不少的女人。 新罗婢,在唐国那可是出了名的美艳。 在唐国,或者在长安各勋贵家中,有三种家奴是用来炫富的。 其一就是昆仑奴,其二乃是菩萨蛮,其三就是这新罗婢了。 而李冲元到这新罗之后,人家善德女王直接给他李冲元弄了数十个新罗婢来侍候他,他李冲元哪里会不以笑脸应对。 船上,李冲元感叹不已,“这新罗就是好啊,连这女人个个都长得水灵。不过可惜了,我李冲元不好这一口。” “小郎君,你年岁也不小了,是该考虑考虑终生大事了。而且,那位金德曼还送了小郎君十个新罗婢,到时候回了长安,小郎君你直接纳为妾。”行八见李冲元这么一说,眼馋得很。 是眼馋,可他却是得不到。 金德曼送了李冲元十个新罗婢,而且此刻就在船上。 本来,李冲元不想要,但一想到自己阿娘以前说过新罗婢之事,最终只得收了金德曼的礼了。 (本章完) 第732章 一路通行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32章 一路通行 第732章 一路通行 纳妾。 在长安,本就是平常之事。 勋贵也好,还是富人也罢,更或者官员等等,只要家里有钱的人,基本都会纳个妾什么的。 至于所纳的妾是用来干嘛,大家心知肚明。 妾嘛,可不像电视剧中的那样,还能跟正室叫板。 妾,是用来玩的,而且是用来给客人玩的,更或者是用来交换玩的。 妾,接也。 这是《汇苑》中早就指出了。 当然,要是正室不出,男子最终只能纳妾为自己续香火。 这种情况到也不是没有。 但无论如何,妾室的地位也比不过正室,除非把正室给休了,扶正这妾室的地位。 否则,妾的地位永远翻不了身。 虽说这种情况属于正常情况,但也有一些个别的情况。 比如说某个男子就是中意妾室,冷落正室什么的。 可如果能抗得住外面的疯言疯语,那你就继续,要是抗不住,最终还是会回归正常。 除了妾之外。 地位更低下的,还有姬、婢、伎。 这些女人,甚至都还不如妾。 行八说让李冲元回到了长安之后,直接纳这些新罗婢为妾,李冲元直接抛了一个白眼过去,“你到是挺能说的。要不,我赏你一个新罗婢,让你纳为妾室得了,省得你老是盯着这些新罗婢的屁股看个不停。” “嘿嘿,小郎君,你可别。你又不是知道,我家那母老虎,要是知道我在外面拈惹草的,她非得跟我拼命不可。”行八赶紧摆手。 行八的老婆,李冲元见过。 行八说他的老婆是一个母老虎,这点,李冲元还是认同的。 当年。 李冲元第一次见行八的老婆之时,就差点被行八的老婆给吓着了。 李冲元要是娶老婆,不说什么瓜子脸,水蛇腰,但至少也得是一个标志的美艳女子吧。 可行八却是与着李冲元完全不一样。 他那老婆长得那叫一个壮。 是的,就是壮。 水桶腰,大麻子脸,体壮膘肥的。 就这样的女人,放在当下,还真是一个好女子。 怎么说呢。 就这大麻子脸吧,基本属于正常,毕竟绝大部分的人,这脸上的麻子甚多,哪怕就是李世民也不能例外。 而这水桶腰也好,还是体壮膘肥的,那属于能干活的。 行八出身平民,家中的田地,自然而然需要能干活的女人来操持。 不过,随着他行八跟了李冲元之后,家中的田地虽还依然在,但他那老婆已经不再去田地里干活了,到是成了一个家庭主妇,在家养老教子。 怎么说,李冲元给行八的俸禄钱财可不少,而且李冲元还为行八等人弄了个身份,吃的乃是朝廷的饭。 所以,他老婆也就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要下地干活了。 而这样的生活,更是加重了行八他那老婆的身材,越发的往着横里长。 膘肥体壮用在行八的老婆身上,那是最合适不过了。 话说在当下,体壮膘肥这一类的女子,那可是抢手货,你的聘礼要是不足,人家还看不上你呢。 不过。 李冲元的眼光却与当下的普通大众有所不同。 依然,自己要娶的女子,怎么着也是一个美女,即便不是美女,也得是一个标志的姑娘。 行八一提到他那位老婆,这脸色立马就变了,这让李冲元更是想要好好取笑他一翻,“行八,看来,你这是怕老婆啊。哈哈,想你行八,身手也算是了得,头脑也算是灵活,咋就怕老婆呢。” “小郎君,你是不知道,行八他那夫人,身手可比他行八厉害得多了。行八要是不听他夫人的话,指不定要被他夫人给好好练上一把不可。小郎君你要是给他弄个新罗婢,行八肯定是活不过今年的,哈哈哈哈。”一旁的猪泥哈哈大笑不已。 李冲元一听,到是好奇,“哦?行八,你老婆身手比你还厉害?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也是,你老婆这骨架子,都够抵你三五个的了。即便是打不过你,也能压死你了。” “小郎君,开玩笑,开玩笑,你可别当真。”行八低头。 行八虽眼馋新罗婢,可也知道,自己没那个能耐纳个妾。 即便李冲元给他们弄了个朝廷的官身在身,可依然也无法达到纳妾的地步。 而且,他自己的老婆都搞不定,他哪里又敢纳妾。 不要说纳妾了,哪怕就是去青楼,行八也只是浅尝辄止。 李冲元他们一边说着话,船只一边沿着新罗国的海岸,往着东北方向前进。 一连两日。 李冲元他们都在往着东北方向前进着。 随着两日过后,李冲元离开了新罗国,进入了靺鞨境内。 如同出使前两国一样,李冲元他们入了靺鞨的虞娄部,与这虞娄部开始了第一次的交涉。 虞娄部,从未与唐国有过关系。 甚至,连使者都从未派遣去过唐国。 毕竟。 这虞娄部乃是靺鞨部族的一部分,他们只是一个小部族,可以说,小的只能在海参崴一带活动。 甚至。 高句丽都不曾把虞娄部看在眼中,连手都懒得动。 怎么说呢。 虞娄部这个部族本就是一个小部族,地盘小不说,甚至连个城市都没有。 物产也好,土地也罢,均是一些盐碱地,想种点粮食,都是一个难事,自然而然的,这高句丽也就没有把这虞娄部当一回事。 不过。 李冲元到是进入了这个部族,并且向虞娄部族转达了唐国的好意,甚至,还赠送了唐国的一些礼物。 有礼就好说话。 以后李世民真要是攻打了高句丽,至少这个部族不会因为与高句丽关系太近,而成为高句丽的帮手吧。 离开虞娄部之后,李冲元入了这靺鞨。 靺鞨的部族太多太多。 南至这虞娄部,东至窟说部,北至韦室部,西至乌罗护部等部。 其中,最大的有几个大部族。 一就是粟末靺鞨,二嘛黑水部,三就是白山部。 部族太多,李冲元到也没有一个个的拜会,仅仅只是拜会沿海一带的部族,算是代表了。 至于粟末靺鞨,李冲元不想去。 这个部族,本早就依附于唐国,而且离着高句丽又太近,且又离着海岸有些距离,为此,李冲元直接过滤掉了。 离开靺鞨之时,已是年底了。 离着过年的日子,也就数日而已。 此刻。 李冲元他们一路航行,往着鄂霍次克海而行,鄂霍次克海也就是北海,也称作为少海。 一入少海之后,李冲元他们这才感受到,这里的天气,那叫一个一日三变,变得让李冲元都有些无法相信,这里是地球了。 “小郎君,太冷了,你多穿点衣裳。”行八提醒着站在甲板上观望前方情况的李冲元。 李冲元指着前方问道:“前方是何地?” “应该就是小郎君你所画的地图上的驱度寐国了。小郎君,这个国家,从未与我大唐有任何的联系,我们此次前去这个国家,会不会遭到他们的驱离?而且,我们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会驱度寐话的向导。如咱们贸然上岸,驱度寐人肯定会误以为我们要攻打他们的。小郎君,要不我们先不去这个国家,先去流鬼国吧。”行八看向李冲元所指方向回道。 驱度寐,处于少海北部。 与着流鬼国邻海相望。 并且,流鬼国的最西北端,与着驱度寐国交界,同样,也与着夜叉国交界。 行八说,先去流鬼国,李冲元也曾这般想过。 语言不通,贸然登入他国,有可能真如行八所说的那般,遭到袭击,或者驱离。 可真要是先去流鬼国,到时候再从流鬼国找向导出使驱度寐的话,那这一来一去的时间,至少要去半年之久。 为何? 还是向导的原因。 毕竟,流鬼国在去年之时,其国王任其子可也余志为使者至长安,就用了好几个通译轮翻翻译,才能够交流。 而此次,李冲元船上,一个通译都没有。 即便是到了流鬼国,到时候要不派人学习流鬼国的语言,要么让流鬼国的人学习唐国话,如此这般,才能够与驱度寐这个国家的人进行交流。 半年时间,这算是最短时间了。 要是学得不够好,不要说半年了,一年都有可能。 可当下而言,李冲元还真没有别的办法,最终只能选择前往流鬼国。 去了流鬼国,即便是语言不通,李冲元也只能这么办了。 去流鬼国,至少李冲元认为,那流鬼国的王子,可也余志曾经在长安待了数月之久,怎么着也学会了一点唐国话的。 驱度寐国是去不了了。 李冲元下令,船队横度少海,直接前往流鬼国。 少海虽大,但李冲元下令之时,船队已经抵近了驱度寐国的海岸,与流鬼国相距的少海,也仅有六七百里地罢了。 而且。 当日只是冷,到也没有大风,更是没有变幻无穷的天气。 一天后,船队顺利横度了少海,抵达了流鬼国海岸。 当船队抵达流鬼国海岸之后,李冲元下令乐道带着一些人登上了岸。 随着乐道他们上了岸之后,时隔八天之后,李冲元才见到了那位出使过唐国的可也余志。 “大唐郡王好,可也余志见过大唐郡王.”可也余志一见到李冲元之后,说着一口瘪脚的唐国话,听得李冲元耳朵都怀疑自己是怎么听懂他的话的。 人家问了好,李冲元自然也要问声好的,“可也余志骑都尉安好。本王此次代表我大唐,出使贵国,还请贵国给予方便。” 相互说了好一通的话后。 李冲元更加的怀疑自己的理解能力,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到来,可也余志那瘪脚的唐国话,自己是怎么听得懂的。 到了流鬼国,自然要去流鬼国的国都的。 可也余志陪同,鞍前马后的。 路上,乐道向李冲元回报了他们这些天的情况。 这八天里。 在乐道的复述之下,乐道他们差点被流鬼国的百姓当作是恶客,直接给抓了起来,送了官府。 不过好在在他乐道那能说会道的嘴之下,以及在他那通行的国际手势之下,解除误会,更是见到了可也余志。 拜会了流鬼国的国王孟蜯。 而后之事。 李冲元请了可也余志,成为了他的向导,出使驱度寐国。 可也余志的唐国话虽瘪脚,但他至少熟悉驱度寐国的话,甚至还知道驱度寐国的一些情况。 当然,可也余志也带了不少的通译,算是作为一种后备手段了。 一个月下来后。 驱度寐国算是去过了,也互通了礼,留了国书。 而后。 李冲元再次把可也余志带上,从少海出发,拐过流鬼国的南部,去了夜叉国。 夜叉国,位于流鬼国之北。 有了可也余志的帮忙,出使驱度寐国很顺利,可这夜叉国,却是非常的不顺利。 当李冲元他们一入这夜叉国,先是遇到了一些土著袭击之后,又被另一群土著给驱离。 甚至。 在退走上百里之后,又遇上了一群土著,差一点又干了一架。 如果不是有一位通译在,能说夜叉语的话,这一架说不定要死好多人。 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夜叉国最终也未出使成功。 而此时。 已是贞观十六年的四月了。 从李冲元离开西沙岛,到如今,已经有半年时间了。 半年的时间,出使的国家虽多,甚至还出使了从未与唐国有任何联系的驱度寐,可这夜叉国,却是成了空。 “看来,出使夜叉国的事是不能完成了。而时间又紧迫得很,再这行下去,等我们抵达那边之时,已是冬季了。算了,这夜叉国待回来之时再去看看可行不可行。”最终,被夜叉国的土著驱离了数次之后,李冲元放弃了。 时间不允许啊。 要是李冲元此次没有别的事情,他到是愿意一试再试。 把可也余志送回流鬼国,并且附赠了不少的礼物,李冲元的船队正式启航,前往海洋的那一端大陆。 海岸边,可也余志看着远去的船队,感叹不已,“李郡王的船只如此之大,真是无法想像。我流鬼国要是有如此大的船只,我一定要再去一回大唐。大唐的繁华,长安的盛景,让我想念,让我无法忘怀。” (本章完) 第733章 出事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33章 出事了 第733章 出事了 番邦人,蛮荒之地的人也罢。 更或者异域之人。 就没有不向往唐国的,就没有不向往长安的。 唐国人,一直都自称唐国是世界的中心,更是天下的中心。 上到王公贵胄,下到黎庶百姓。 就没有一个人不自认为自己的国家就是世界的中心,就是天下的中心。 世界的中心也好,还是天下的中心也罢,这是一个难以说明的问题,也是一个无法定义的问题。 如果以文明来定中心,那唐国无疑就是世界的中心。 就李冲元所知。 当下的西方,还处于奴隶制时代,更是还没有进入到封建王权。 至少。 西方诸国,想要进入封建王权,估计还得上千年时间。 想当年。 日不落地国开启了大航海时代开始,就到处掠夺,更是到处掳人。 掠夺能理解,掳人这才是一个大问题。 掳去的人只能成为奴隶,要么死,要么替他的主人干活。 所以。 以文明形式定义世界的中心,当下的唐国那是毋庸置疑的。 如以地理位置来定义世界的中心,那就更是不知道在哪里了。 每个国家,都把自己的国家首都,自己的国家定义为世界的中心。 虽有狭义上的世界中心,可这谁又承认呢? 话回正题。 可也余志看着远去的船队,向往着自己国家也能造出像李冲元的船只一样,可以再前往大唐一次。 当然,可也余志心中还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希望自己最好一直生活在大唐,一直生活在长安。 长安城,是他魂牵梦绕的地方。 自打他去过一次长安之后,梦里也好,还是平日里与他人聊天说话之时,都会时不时的出现。 大唐的城墙,大唐的美食,大唐的姑娘. 这些,都是他可也余志向往的,也是他心底最深处最希望时时看见,时时拥有的。 可是。 身为流鬼国的王子,他有他的使命,他有他的责任。 当海面之上,再也瞧不见李冲元的船队之后,可也余志心中有了一个伟大的梦想。 而这个梦想,就是造船。 造不了像李冲元的那种大船只,至少也要造一艘像李冲元的丙型明轮船大小的船只。 只要能造出这样的船只出来,他可也余志就可以再次前往大唐,实现他的梦想。 同时,他更希望自己能够把大唐的一些文化,技艺带到流鬼国来,促使流鬼国的国力更加的强大。 虽说。 流鬼国与驱度寐也好,还是与夜叉国之间并没有什么战事。 但谁能预料未来呢。 可也余志有什么梦想,有什么想法,此刻的李冲元却是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李冲元他们离开流鬼国,一直往着流鬼国的东海岸的北端行进。 夜叉国无法出使,李冲元目前已经没有什么公务需要处理,需要去规划了,他只需要好好规划接下来的路程。 海洋的对岸如何,李冲元不知道。 前世,李冲元只从一些记录片中了解过,自己却是没有任何机会前往那边去看看,去了解。 而今。 自己为了去往海洋的对面,造了好几年的船只。 甚至。 本来今年年中启航的计划,被李世民的一道旨意,直接提前了半年多之久。 好在自己的船队够大,也够多。 甚至,连人员什么的,也都是临时弄过来的。 这让李冲元原本的计划全给打乱了,使得他李冲元只能让船员们在船上进行一番简单的训练。 从去年离开西沙岛至今,已近半年之久。 半年时间下来,各船员之间的也磨合的差不多了。 现在前往海洋的对面,不算早。 三天后。 当李冲元他们的船队已经离开了流鬼国,并且已经航行了一千五百里地之后,前方船只突然停摆,并且向着后方船只传来旗语。 “小郎君,前方船只传来消息,说前方海面有冰层,无法前行。”行八接收到前方传过来的旗语之后,跑来向李冲元禀报。 李冲元一听这个消息,直接傻了眼。 本来一直在画地图的李冲元,被这个消息给弄懵了。 是的,着实有些懵了。 李冲元实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当下,已是四月份了。 四月份,依着正常时间来算,这冰也好,还是雪也罢,也该处于化的阶段。 不过,这是李冲元依据唐国的情况来想的。 可李冲元却是忘了,这里乃是白令海,而且还是世界上最难通行的海域之一所在之地。 这里长年有冰层。 原本,李冲元想要从两块大陆离着最近的地方前往对面。 可现实却把李冲元给击得实在有些意料不到。 李冲元脑中开始快速的回忆起自己前世所看的记录片。 可是翻来翻去,也没有搜索到自己脑中有这样的记录片。 ‘看来,还是自己太嫩了,根本没有看过这样的记录片,更是不知道这白令海一带具体如何。唉!失算了,真的是失算了。’ 白令海,原本是无名的。 在一七二八年,丹国一船长白令,航行至此海域,因此以他的姓氏命名为白令海。 而此时。 白令海肯定是无名的,而且,李冲元在自己的地图之上,也空了一片白,一直在想着要给这片海域叫什么名字。 依着前世的形式,谁先发现,谁就有权命名。 李冲元他们率先抵达此处,自然是有权命名的,不过李冲元到现在也没有想好此海域该叫什么名字。 前来禀报的行八,见李冲元半天也没有回应他,伸了伸手,在李冲元的眼前晃了晃。 可李冲元依然还是傻了一般。 行八不明所以,又是大声道:“小郎君,前方传来消息,前方有冰层。请小郎君示下!” “啊。有冰层那就停船。”李冲元反应过来后,明白前方再也无法前行了,只得另想办法。 行八得话,传消息去了。 李冲元从船仓内出来,来到甲板之上,望向前方。 前方几里之外,甚至几十里之外,还真有一片冰层。 李冲元望着前方的冰层,长叹一声,“唉!!!看来,此处无法再前进了,只能走那个岛链了。” 计划又被打乱了。 两片大陆仅相距不到两百里,可即便是这么短的距离,李冲元他们也被眼前的这些冰层阻止了前进的脚步。 “小郎君,你说的岛链又是何地?”跟随在后的唐力好奇。 李冲元回头指了指南方,“那里,离着我们这里相距至少两千多里之地,临近于流鬼国。那里有一峡长的岛链,有数百座小岛组成的一个岛链。沿着此岛链航行,可以直接抵达海洋的对面。” “那咱们走那个岛链也可以,正好还有岛屿可以停靠休息。”唐力听完之后,觉得挺好的。 正常情况而言,也确实是好。 李冲元他们虽说一直沿着海岸行进,可即便如此,有时候还是会进入深海,时不时还会遇上一些强风什么的。 虽说也可以靠岸休息,可对于未知之地,特别是这一路走来的海岸,如一不小心,就会出事。 就好比有一次靠岸之时,就遇上了一伙土著。 这话还没喊呢,这些土著就已经向着李冲元他们放了箭了。 所以说。 海岸并没有那么的安全,还不如岛屿呢。 至少。 岛屿要比这些地方要安全一些。 唐力如此想,李冲元能理解,但李冲元却是担心不已,“那个岛链并不是什么好地方。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不会走那里。” “为何?”唐力听后不解。 李冲元深深的皱眉,“说了你也不懂。那里是一个低气压之地,而且更是温暖之气的始发地,也是温气的墓地。强风,雨多,雾大雾多等,还伴随着地震,更是有着一些活火山。如果火山爆发,我们都得死在那里。即便火山没有爆发,如果一个旋风一来,咱们估计也得全部被掀翻。另外,那里也时有台风。” “啊!!!那怎么办?前方有冰层,肯定是无法再航行前进了。而小郎君你说的那个岛链,又如此难行,那该走哪里?”唐力听完后,这才明白李冲元为何一开始不选择走那边,而是走这边了。 唐力他们只负责保护李冲元,却是少有去关注航向问题。 不要说他们了,即便是行八他们也只是偶尔向李冲元打听一下。 同样,就连另外的船只上的陈娟她们,也都少有向李冲元询问关于航向问题的。 航向,一直以来都是李冲元来制定的。 可以说,船队所有人,都是以李冲元为中心。 陈娟她们相信李冲元,自然是因为李冲元曾经给她们画过一张南部海域的海图,使得她们前往南部海域之时,基本上都一一完美对应,仅一些小地方没有对上而已。 所以,自然而然的,陈娟她们是完全信任李冲元所制定的航向。 而且。 这一次出航,本就是一趟谁也没有去过的地方,谁也不知道航向如何。 唯一知道的,也只有李冲元了。 李冲元思索了片刻道:“猪泥,让行八传信,所有船只转向,回流鬼。” “小郎君,还是走那个岛链吗?”唐力问道。 李冲元点头。 实在无地可走了。 横渡白令海,李冲元想过,但却是没有这个信心。 阿留申群岛所在的岛链如此,这白令海之内又如何,谁也不知道。 而在李冲元的脑中认为,阿留申群岛都如此了,这白令海之内,基本也没有什么大的差别了。 往前是冰层,往东是白令海。 两个方向都是死路,李冲元最终只能选择折回,走岛链。 船队转向。 随着船队转向之后,各船传来消息,询问李冲元的具体计划。 而李冲元也向各船传达了自己所想。 数日之后,李冲元他们再次回到了流鬼国的海岸。 此次,李冲元他们并没有上岸,而是直接转向岛链所在方向的第一座岛。 横渡堪察加海峡,一个岛一个岛的探过去。 为了以防万一,李冲元派了两艘乙型明轮船以及几艘丙型明轮船做为前锋进行探路,但这些船只与船队之间的距离到也不是太远。 以艘一艘的相连,以能看到为准。 数日之后。 当前锋的丙型明轮船小心翼翼的抵达埃达克岛之时,依然还是发生了事故了。 “小郎君,前方来报,丙一和丙二发生触底,丙一船底破了一个大洞,丙三正赶往救援。”行八前来禀报。 李站元闻息,眉头皱得很深,“让丙三小心,乙一和乙二后方观望,没有得到指示,不可前行。” “是,小郎君。另外,丙二传来消息,说前方起了大雾。”行八继续回道。 李冲元一听起大雾了,顿时又紧张了起来。 几日下来,雾是没有见着,强风到是有。 强风,李冲元还不怕,就怕这大雾,“传令,所有船只以绳索捆绑,以免失去航向。传令乙一乙二,赶往丙一二三船,务必与丙一二三他们一起。” 命令传达下去了。 时过半个时辰。 当船队所有船只还在捆绑绳索之时,前方飘来一阵浓雾。 随着浓雾袭来,李冲元忧心不已。 浓务一来,一丈之外人畜不分,三丈之外无物可视。 李冲元从未见过这样的浓雾,心中期盼这阵浓雾最好尽快消失。 李冲元庆幸自己早就下达了命令,用绳索把所有船只连接在一块,否则的话,这样的浓雾袭来,这后果不堪设想。 各船传来敲击铃锣的声音,以此向李冲元这边传达船只无恙的消息。 而前方的乙一乙二,以及丙一二三共五艘前锋船只,却是因为要赶往丙一触底所在之地,却是又出了事了。 “快!停船!停止前进!停止前进!!!”随着浓雾袭来,乙一船长大惊。 船员们更是大惊不已。 好不容易,乙一在船员们的努力控制之下停摆了下来。 可随着乙一停摆不再前进一分之时,船尾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的一声把所有船员们给震得晃三晃,甚至有不少人因为这一声巨响之下,直接跌倒。 乙一船长被撞翻,摇了摇被撞得头昏的脑袋,大声嘶喝,“乙二撞上我们的船了,快去船尾!” 乙一因为紧急停摆,后方的乙二不明就里的就撞了上来。 (本章完) 第734章 抵达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34章 抵达 第734章 抵达 浓雾不行船。 这是常识,也是最基本的事情。 不要说浓雾了,即便是大雾天,各港口都会关闭,不允许任何船只在河道上,江道上行船。 毕竟。 这不是汽车,这是船只。 汽车可以一脚刹车急停,可这船只却是无法一脚刹车刹停。 即便是船只停下动力,她也会在惯性的作用之下,向前航行一段距离。 小船还好,越大的船只,越是难以控制。 这不。 被冠以乙二的乙型明轮船,在乙一停摆之下,选择停摆时间不够及时,最终还是撞上了前方的乙一。 这一撞,使得乙一的船员们皆被吓得够呛。 乙型明轮船本就够大,这一撞没死人就已经算是烧了高香了。 乙一船长带着众船员前去查看船尾。 当他们来到船尾之后,在可视极差的情况之下,瞧见了乙一的船尾已经被乙二撞成了稀巴烂。 而乙二的船头,也有所损坏。 船头要比船尾来得硬。 船头的用料,要比船尾多,加了好几方木料在船头。 损坏是损坏了,但好在至少可以继续航行。 可乙一的船尾,却是早已严重损毁,如不及时修缮的话,强风一来,海水必然会涌进船内。 “船长,怎么办?雾太大了,对面也看不到具体情况,更是无法向李郡王禀报情况。”一船员简单检查了一番,向着乙一船长汇报。 乙一船长长呼了一口气,“等,等浓雾过去再说。派人去乙二把郭达那货叫来,把我的船撞成这副模样,我看他怎么向李郡王解释。” 郭达,乃是乙二船只的船长。 乙一的船长也姓郭。 乙一与乙二的船长,皆为清风寨的人。 能被任命为船长,且掌控一艘船只的人,必然是清风寨的人。 毕竟,他们玩船也玩了好几年了,识水性,懂航行的一些事情,更是学习过明轮船的具体如何操作以及简单的维修等等。 自然而然,李冲元船队的所有船只船长,皆是清风寨的人。 当然,除了他的那艘巨型明轮船之外。 此时。 离他们几里之外。 丙一二三艘明轮船,早已经汇合在了一块。 并且,在丙三船员的努力之下,把触底进了水的丙一船员全部救上了船。 至于丙二,虽没有因为触底损坏,也因为触了底,又因为浓雾袭来之因,所有船员上了丙三明轮船。 这是李冲元下的令,也是李冲元曾经发过话。 船他李冲元可以造,人不能有任何的损失。 虽说,船一艘丙型明轮船的价格对于这些船员来说,都极为昂贵。 毕竟一万来贯钱财,足够一个三十户村子的人富足的过一生了。 可生命与钱财比较,李冲元直接选择了生命,而不会在意一艘船只如何如何。 而这些船员到也遵守着李冲元的交待,把触了底,船底损坏进了水丙一扔在那儿,就连仅仅只是触了底的丙二也扔在了那里。 贯彻执行,这也是李冲元要求所有人必须铭记的一点。 想要掌控全局,如果其中有不服从命令的船长或者船员在其中,他李冲元情愿换掉,也不会让他们上船。 上船前的几天思想教育课,那可不是白上的。 浓雾不散,船只不行。 而这一阵浓雾,从突然而至,一直到傍晚,都不见消散。 虽说,浓雾淡了一些。 原本一丈之外人畜不分,而到了傍晚之际,也只是两丈之外人畜不分罢了,想要达到行船的程度,至少也得五十丈的能见度。 丙型明轮船的停摆惯性距离,大概在十五丈左右。 乙型达到了三十丈。 而甲型更是达到了五十丈的距离。 至于李冲元的座船,巨型明轮船的停摆惯性距离,更是达到了惊人的八九十丈距离。 如此之远的距离,只要眼神不好,发生撞船事故将必然的。 而当下,浓雾只是淡了那么一丢丢,李冲元他们也只能等。 座船上,李冲元担忧的看着前方的浓雾,嘴中自言语语不已,“也不知道他们如何了。要是撞了船,或者触了礁,那可就是我的罪过啊。” “小郎君,你就别担心了,他们肯定会没事的。各船的船长,清一色的都清风寨的人,他们有着好几年的行船经验,知道如何规避各种麻烦与事故的。如果真要是出了事的话,前方肯定会传来铁雷子的声响的。”行八宽慰道。 李冲元回头看了看行八,轻轻的点了点头。 李冲元心中也知道。 自己的担忧也是无济于事。 而且,也如行八所言的那般。 五艘探路的船只,真要是出了事,自己安排在各船只中的向家将士,肯定会点燃铁雷子,传来消息。 每艘船上,都有几名向家将士。 这些向家将士,都是李冲元安排在各船上的。 为何? 原因很简单,就是怕有人心怀鬼胎搞事情。 同时,也是李冲元特意如此安排,用来传讯之用。 当然更有另外的一种意图。 那就是如真有人搞事情,这些向家将士,可以在没有得到命令之下,掌控船只。 铁雷子,这是李冲元交给他们的。 除了铁雷子之外,更有火铳。 而行八所说的用铁雷子传回消息之事,到也真不是真用铁雷子用来传讯,只不过那铁雷子并非真铁雷子,仅仅是李冲元改良过后,用来传讯的信号弹罢了。 比如在火药中添加了铜粉,还有铝粉。 这种信号弹,虽也会爆炸,但伤人的程度要小的多。 而且,这本就是李冲元改良过后的一种用来传讯的信号弹,可真不是什么铁雷子。 行八如此之说,主要是这玩意他也不知道用来干嘛的,只知道那是一种可以在夜晚发出绿光和白光的铁雷子罢了。 此次。 李冲元远航如此之远的地方,信号弹这是必然需要的。 除了这玩意之外,铁雷子李冲元也没少弄到自己的船上。 在海洋对面,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真要遇上了土著的围杀之时,铁雷子就是用来救命的玩意。 自己的人太少,仅仅只有三千余人罢了。 如果土著来了数万人,李冲元这三千余人能不能打得过这是其次,李冲元怕的就是这些土著会用毒。 前世的记录片中介绍过。 印第安人也好,还是玛雅人也罢,更或者一些土著等等。 这些人可是一直生活在丛林之中,什么毒都被他们弄得清清楚楚了。 而且。 这些人本就没有国家的概念,更是没有所谓的生命之概念。 在没有食物之时,人也不是不可以下锅的。 所以。 李冲元弄了不少的铁雷子到船上,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浓雾持续了三天。 在这三天里,浓雾是慢慢散去的,而不是一下子就散去的。 当浓雾散到能见到达到了百丈之时,丙三船只回来向李冲元回报前方情况。 当李冲元这下了令开船后,抵达乙一乙二相撞之地,看到丙艘乙型明轮船的船头船尾撞成这般模样之后,着实无奈的紧。 “先简单的修缮一下,待到了对岸之后,再进行大修吧。”附近的岛上光秃秃的,想要修也得有树木才行。 至于那艘触了底,且船底破了一个大洞的丙一明轮船,李冲元只得让人拆解,把木料弄到了乙一乙二船上去。 造船复杂,可这折解却是比造船复杂得多了。 可为了木料,更是为了能够好好修理乙一乙二船只,李冲元还只能这么做。 船工,李冲元出发前到是携带了十个。 十个船工虽少,但对于维修船只,到也是可以做到的。 船队继续前进。 此次做为前锋的船只,依然还是丙型明轮船,至于那两艘乙型明轮船,只能待在船队当中。 过了埃达克之后。 这一路到是没有再遇上大雾天,强风天到是遇上了好几次。 每遇上一次强风天,船队都得停摆在某岛边,以躲避强风的袭击。 本来两千来里的距离,只需三日即可抵达。 可这么短的距离,硬是因为强风天,使得李冲元他们了半个月时间才抵达了舍利科夫海峡。 当船队进入了舍利科夫海峡之后,李冲元的地图之上,又多一个他李冲元所命名的地名。 而原本白令海的那片空白之处,李冲元也已经冠了名。 李冲元所经过的每一个地方,都会详细标记。 如与自己之前所画的地图有出入之地,李冲元就会修改,以达到地图更加的准确。 甚至。 李冲元他们此次经过阿留申群岛的每一座岛屿,每一座岛屿的形状,大小,都会标注得一清二楚。 而此时。 当李冲元他们路过舍利科夫海峡之后,这个海峡的名称,也被李冲元冠了名,并且,此海峡长宽,以及海域深度,李冲元也标注了一个大概情况。 “小郎君,前方船只传来消息,询问还有多久可以抵达那片陆地。”正当李冲元正聚精会神的修正地图之时,行八敲门而入。 李冲元抬起头来,一脸轻松道:“到了此海峡,就已经抵达了我说的这片大陆了。不过,这里距离我们登岸的地方还有些距离。咱们至少还需要航行数千里,才能够抵达我所说的地方。” “还有这么远啊?”行八早就有些厌烦了船上的日子了。 不只是行八。 可以说每一个船员,都一样厌烦船上的日子。 所有人,都期望能够早点抵达李冲元所说的那个地方。 只要登上了岸,所有人的第一个想法,那就是好好睡上一个安稳觉。 在船上的每一天,不是在摇摇晃晃中度过的,就是在担心之中度过的。 所有人的精神都被集中,都害怕自己某一天在睡觉之中,因为强风也好,或者台风也罢给掀翻在海底。 李冲元起身,出了船仓,往着甲板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此地距我所说的地方,少说还需要十天半个月的。而且,在这十天半个月里,还不能遇上台风天,要不然的话,时间估计还得往上加。” 说来。 李冲元他们从唐国抵达此地,所去的时间并不长。 虽说因为途经阿留申群岛而损失了一艘丙型明轮船,但在天气好的情况之下,一日可以航行数百里距离。 而舍利科夫海峡距离李冲元所要登岸的地方,至少还有五六千里之距。 十天半个月,这还算是时间短的了。 “小郎君,现在的船员们,个个精神都不如之前了。如果再不登岸的话,我怕发生意外。”行八担心道。 来到甲板,李冲元望向远方,轻声叹道:“唉!!!我也知道你说的情况。咱们现在就得一鼓作气赶到那个地方,如果半路停下,我怕船员们心中的那股气直接给泄了。” 行八没了话。 他懂李冲元说的话,也懂当下还真不适合登岸。 虽说,船队可以看到陆地,而且所有船员都眼巴巴的看着左侧方向的陆地出神。 但李冲元的命令就是继续行船,他们只能听令行事。 数天后。 船队抵达赫卡特海峡。 又三天后。 船队终于抵达了李冲元计划登岸点,维多利亚海湾。 此海湾,正是李冲元计划登岸点。 当船队抵达此地之后,李冲元的地图之上,直接多了一个名字,唐力湾。 是的。 李冲元就是用唐力的名字,来给这个海湾命名的。 除了这里,其他的地方,皆是以人名来命名的。 “传令下去,放下小舟,让部分船员登岸,建造营地。向家将士负责警戒,派出部分将士出去侦察,如有发现异动,随时来报。”船队停摆在一个自然港口处,李冲元下达了登岸指令。 随着李冲元的指令一下达,小舟放下,船员登岸。 向家将士所持利兵,开始向远处探查。 当回报说二十里之内除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动物之外,并没有发现人类之后,李冲元也下了船,踏上了自己一直想要来的地方。 李冲元脚踩异乡之地,感觉如做梦一般,“终于是到了。” 李冲元依然感觉身子在摇晃。 长时间在船上摇晃,突然上了岸之后,还无法在短时间之内适应过来。 (本章完) 第735章 郡王府被砸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35章 郡王府被砸了 第735章 郡王府被砸了 “小郎君,这里的土地真肥沃。要是我大唐有这样的土地,怕是随便种点什么都能丰收。”行八捧着一把泥土。 随着营地建设完成,就连简易码头都已经修建完成之后,李冲元带着上千人,开始进入此片陆地的深处。 一路走下来,人类的活动痕迹虽有,但却是未得见任何一人,或者任何一土著。 这让李冲元一直怀疑,是不是自己几天前来到这片区域之时,早已被这里的土著发现了,早就拖家带口的离开这片区域了。 至少。 在李冲元他们从海边来这里已经有五十里地了。 五十里地,怎么说也该有人了吧。 可是。 这两日下来,别说人了,就是人毛都没有见到一根,仅是见到了一些人类曾经生活过的一些痕迹。 是的,就是曾经。 而这个曾经,并非这两天时间之内的,而是七八天时间之前的。 再久一点,行八他们就无法判断出来了。 不过。 这里还真如行八所言,土地肥沃,肥得撒一把种子就能丰收的程度。 也确实。 这里没有国家,也没有庞大的人口,更是从未开垦过。 甚至,李冲元相信,这片土地,自打出现就没有开垦种植过任何东西。 几十万,甚至几百上千万上亿年都没有种植过任何农作物的土地,她能不肥沃吗。 肥的有些流了油了。 李冲元蹲下,捧起一把泥土,拈了拈道:“好土地啊。只可惜,这里远离我大唐。要是我大唐有这样的土地,我大唐的百姓又怎么可能因饥饿而导致卖儿卖女,又怎么可能易子而食。唉!地域决定一切,地域决定物产啊。” “小郎君,要不待我们回了长安之后,向圣上献上此地的地图,让朝廷派兵前来,然后再迁移些百姓过来。如此这般,到时候我大唐也就不会再缺粮食了。”行八眼睛一转,一个大胆的想法脱口而出。 李冲元笑了笑,“你到是能想。咱们能从大唐来到此地,已经是非常的幸运了。经过岛链之时没有让我们葬身于海底,我们得感谢上天不收我们的命。此地离我大唐数万里之距,从我大唐迁移百姓来此地开荒种地,你可知道需要多少船只,需要多少钱财才能办成此件事情吗。就算是有足够多的船只,足够多的钱财,能不能横渡海洋,安全抵达此地,这都得看命数。” 行八哑言了。 对于行八而言,土地就是他的一切。 毕竟,他行八家中原本也是普通的农人百姓。 跟了李冲元之后,他家才有了一些改变。 可就算是如此,他家中也保留有一些田地,只不过佃给了他人耕种罢了。 所以,自然而然的,当他一见到如此肥沃的土地之后,心中不由自主的想要占据这片肥沃的土地。 可是。 李冲元说的话,却是深深的把他拉回了现实。 继续探寻下去。 每行走二三十里地之后,李冲元他们必然会停止脚步,由着向家将士派出人员前去侦察,然后第二天再继续前行。 这是最为安全的一种探寻方式。 李冲元他们上千人的行动,那动静还真不小。 而东北方向,也有一队数百人的队伍正往着前面探寻过去。 这一队伍,乃是以陈娟为首的队伍。 东南方向嘛,同样也有一队数百人的队伍,由着陈环带队。 兵分三路探寻李冲元需要农作物,这是李冲元开启寻宝之旅计划。 为何不兵分十路,或者几十路去寻找呢? 一切为了安全。 李冲元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目标,而让那些跟着他来到这片异乡之地而导致死亡事件的发生。 为了安全起见。 兵三分路。 中路以李冲元为首,同样也是人数最多的一个队伍,达到了上千之数。 其中最多的,莫过于向家将士,还有李渊派给他的人。 陈娟领着清风寨的兄弟,陈环领着从终南山出来的一些人。 留守营地,以及看守船只的,有向家将士,也有一些清风寨的人,更有一些从终南山走出来的山匪。 为首的,自然是李冲元最为相信的廖仙了。 甚至。 李冲元为了船队的安全,把刘向都留在了营地。 此次寻找李冲元的目标之事,李冲元早已画了一些彩图。 其一,就是葵籽。 其二嘛,就是落生。 其三,自然是南瓜了。 其四,玉米。 其五,其六,其七等等。 总之。 李冲元的目标不只一个,而是有着十数种。 当然,让李冲元一直魂牵梦绕的,莫过于辣椒。 不过。 李冲元寻找的目标物,很多都不处于李冲元现在的所在地,而处于南美洲。 可是。 北美洲依然有他李冲元需要好好寻找,好好探查的目标物。 反正有时间,李冲元也不急于一时。 深入几百里之后,如果没有找到目标物,到时候再返回,再到下一个点去寻找。 只要时间足够,人员足够,李冲元想要寻找的目标物,就一定能寻找得到。 这不。 当李冲元他们深入两百里之后,就发现了一个目标物了,葵籽。 “哈哈哈哈,终于找到了一种了,终于找到了一种了。”当李冲元瞧见一船员捧着一些瓜子出现在自己面前之后,兴奋得有些找不到自己了。 瓜子虽不是粮食,可这玩意除了是零嘴之外,更是可以榨油。 唐国缺油料,这不现实问题。 虽说葵籽看似小,但出油率极高。 先不说榨不榨油吧,至少有了这种玩意之后,李冲元就可以时不时的搬个小板凳,坐在长安大街之上,当一个吃瓜子的群众了。 哪怕看看美女也行啊。 行八见李冲元高兴的哈哈大笑,从那船员手中拿过瓜子过去,看了好半天,也没明白眼前这瓜子是何物,“小郎君,这跟你画的图上的瓜子有点像,这个能当粮食?” “记你一功,走,带我去看看你在哪里发现的。”李冲元顾不及回应行八,指着那名发现瓜子的船员喊道,一边走,一边向着行八以及众人解释,“此物确实是瓜子。虽当不了粮食,但可以榨油,更是可以当零嘴吃。你们尝尝,味道很不错的。” 被李冲元放话说记一功的船员,心中更是激动不已。 一边带路,一边指着前方介绍,说他如何如何发现这瓜子的。 李冲元说记他一功,这可不是信口开河的。 登岸之前,李冲元就放下话说了。 只要有任何一人,发现他所发下去的图案中的一种,他李冲元可保举他家一人入仕途。 即便因为不识字做不了官,也可以弄个胥吏职位。 李冲元虽说只是一个郡王,可在当下,郡王完全有资格推举一些自己人为吏为官了。 况且,李冲元只是保举入仕途,可并没有说几品。 五品是官,九品也是官。 而九品之下,还有流外。 这些就是吏了。 虽为吏,但却也正式踏入了仕途了。 所以,李冲元这么一个承诺之下,到是激发了众船员们的寻找热情。 这个承诺,比起奖钱财来,更有刺激性。 放在当下,能进入仕途,那必然是一些读书人,以及一些世家士族,地方宗族的人。 普通的百姓,想要为官为吏,那是连门坎都没有。 随着那船员带着李冲元来到一处后,李冲元放眼望去,一小片的向日葵正迎欣欣向荣般的对着太阳,接受着太阳光的温暖。 而地下,一些早已老去,掉落在地的向日葵,被不知什么的动物,给啃食了少。 那船员刚才给李冲元所看的,正是那些掉落在地的老葵籽,并非向日葵。 毕竟,李冲元画的图,只是一粒瓜子的模样,却是忘了画向日葵了。 李冲元看着眼前的这一小片向日葵,心中很是庆幸有人找到了这玩意,这让李冲元心中打定主意,接下来一定要把原株画出来,以便于他人寻找。 行八走上前去,折了一朵向日葵,“小郎君,这上面也有瓜子,是不是可以带回去做种子?” “这个可不行,这个才长出来。来人,赶紧把地上的这些都捡起来装好,这些我要带回我大唐做种子。另外,再去寻找,看看是否还有更多的瓜子。”李冲元摇头,又下命令。 眼前的这一小片向日葵,才开结果,根本不能做为种子使用。 而地下的这些,不是去年的,就是几年前的,或者几十年前的了。 不过好在有一些是去年老死掉落的,虽被一些鸟类或动物啃食了不少,但至少还可以弄到一些瓜子做为种子。 眼前有一小片。 那附近肯定还有,这是李冲元非常肯定的。 至于附近是多附近,那就得看众人寻找的范围有多大了。 随着李冲元的一声令下,众人散开,往着四周而去。 也如李冲元所肯定的一样,离着这片一小片向日葵所在地的三里之外,有人又发现了一大片的向日葵。 瓜子的种子已经有了。 被李冲元收集了不下百斤之重。 为此。 李冲元的目标,已经换成了另外一种,那就是落生。 继续寻找。 可接下来的半个月一个月,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向日葵到是发现了不少,同样,也被李冲元收集了不少。 此刻。 李冲元他们离营地已经长达五百里之距了。 虽说,每隔五十里,李冲元必然会派人回去营地传消息,这到也没有迷失方向。 当李冲元他们离开营地五百里之后,李冲元下令折回。 五百里,又是半个月时间。 此时,已是七月中旬了。 李冲元历经数月之久,更是横渡大洋,来到了远在数万里之距的北美洲寻找着自己需要的农作物。 而此时的长安城,却是开始迎来了一批赶第二年的科举考试的读书人和学子。 每一年。 长安城都会举办科考。 唐朝的科考与宋朝以及之后的朝代不一样。 像宋朝明朝等,均是三年为一考。 而唐朝却是一年一考,且所考科目繁多。 所以,每一年的九十月时间,各地的读书人,以及学子就会来到长安。 为何要在九十月来到长安? 一是因为时间,因为十一月份要到礼部报道。 二是因为参加科考需要到礼部办理所有的手续。 三嘛,也需要参加国子监的一个大礼,那就是拜谒孔圣像。 虽说科考乃是第二年的正月或者二月时间,具体时间由着皇帝决定。 但时间紧迫,各种手续要办,而且还要参加各种仪式,以及还要与各学子交流,所以各地的学子以及读书人就会提前半年抵达长安。 参加科考的读书人和学子分为好几种。 一种嘛,自然是像国子监、崇文馆、弘文馆,以及各州县的官办书院读书而结业的学子了。 这一类的学子,称之为生徒。 如在家读书的学子,自学成才者,那就得向当地官府提出申请,参加县一级的考试,合格者,再到州一级去考试。 合格之后,得到参加科举的资格,称之为乡贡。 还有另外一类的,乃是皇帝临时下诏选拔的非常之人才,称之为制举。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那就是朝官们所举荐的人,或者各府上的宾客,门客等人。 这一类的人,原本是可以被保举为官的,但却是需要一个名头,所以才会参加科举。 成绩只要不是太差的,其入仕途基本已经是铁定的事情了。 今年,参加科举的学子比起往年来,要来得早,同样,也比往年要多。 而且,今年比起往年来,这些学子来得要早太多,早了两个月。 随着这些学子来到长安之后,什么事也不做,什么书也不读,到是成群结队的出现在了修真坊。 宫中,王礼急步往着李世民平日处理公务的殿中而去。 片刻后,王礼快步入了殿,急声向着李世民禀道:“圣上,出了点急事。” “什么事!”李世民闻声,放下手中的案卷,抬起头来。 王礼往前一步,躬身一礼,“李冲元李郡王的府邸,被一群学子砸了。列戟什么的都被砸毁了,而且,越来越多的学子,正往着修真坊赶去。” “什么!!!这些读书人,真是无法无天了!”李世民惊怒。 (本章完) 第736章 李孝恭发火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36章 李孝恭发火 第736章 李孝恭发火 谁也没有想到,有读书人和学子集结前往修真坊,把李冲元的府邸给砸了,而且还把门戟列戟一类的,作为一个门面的,且具有宗室象征,具有朝廷象征的东西给砸了。 更者。 这还是在长安城。 砸的还是一个郡王的府邸。 李世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哪有不惊怒的。 可是。 惊怒之下的李世民,却也知道,这些读书人和学子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只要他李世民敢派将士士兵前去镇压,那这个恶名,他李世民必然要去承担。 本来一直想做一个明主的李世民,如果派出将士前去镇压的话,那之前所做下的一切,那不是白费了嘛。 李世民虽惊怒。 但惊怒之下的李世民,看着王礼,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当下的局面了,“王礼,此事你觉得该如何行事。” “这圣上,此事如何做都不行,要不派个人过去压一压吧,要不然,那些学子真要是把李郡王的府邸全砸了,向郡夫人必然会大闹一场的。甚至,如此下去的话,皇家的脸面也会丢了。”王礼到也直话直说了起来。 事关李冲元的事情,王礼最近几年好像都有些偏向了。 不像曾经的他。 曾经的他,可从未有偏向谁,一直都是李世民的传声筒。 这要是李冲元在场的话,说不定寻个时间,好好与王礼喝上一场,更是会把自己府上的虎骨酒送上一坛给他王礼不可。 只可惜,此时的李冲元,还在北美洲大陆的丛林之中,寻找着自己的目标物呢,又哪里知道长安发生这样的事情。 如李冲元真要是知道自己的府邸被砸了的话,依着李冲元那直性子,估计还真有可能会杀人的。 自己的府邸,那是自己的脸面。 自己的脸面被这些人给打了,他李冲元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李世民低头思虑。 派谁去压场子? 父亲远在西沙岛,如父亲知道了此件事情,铁定是不会完的。 皇家需要脸面,宗室需要脸面,这些读书人已经无法无天到这个地步,我该如何应付当下的局面? 杀,杀不得。 打,打不得。 抓,抓不得。 李世民没了主意了似的。 而此时。 本家老夫人正在府上与着林采淑的老娘相谈甚欢。 难得一个好日子,林采淑的母亲到访,前来李家看望自己的外孙,老夫人这个亲家自然是要好生款待。 正当二人说着李尚武如何如何之时,管家不顾礼制,急奔进了内院。 老夫人见管家如此没有礼数,双眼微瞪,“何事慌张!” “老夫人,出事了。”管家见林采淑的母亲在场,感觉有些不便直言道出事件,看了看林母。 老夫人明了,“无事,亲家母乃是采淑的母亲,没什么事可避嫌的。” “是,老夫人。方才我听消息说,有上千学子跑去修真坊,把小郎君的府邸大门给砸了,列戟门戟全被毁了。此刻,那些学子怕是已经冲进府内了。老夫人,还请你进宫去找圣上吧。”管家赶紧回道。 老夫人一听管家之言后,顿时惊了。 老夫人着实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儿子的府邸,会被一群学子给砸了。 一群学子砸一个郡王的府邸,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事情了。 惊了的老夫人赶紧起身,向着林母欠了欠身,准备进宫。 而此时,林母也起了身,伸手拉了拉老夫人道:“亲家母,此事宫里怕是早已经知道了。宫中没有任何动静,怕是为难的很。你此刻进宫,估计也是无济于事,更是会让皇后和圣上作难。依我之见,即然那些学子敢冲击一个郡王府邸,更是砸了门戟,那就是挑衅宗室,挑衅郡王。依着我朝律法,老夫人可以向万年县衙报案,也可向武侯报案。” “是啊,老夫人。宫中必然早已知道,而此时宫中却是没有任何的消息,想来这事宫中不好处置。即然宫中不好处置这些读书人,那就依着我朝律法来办。如果衙门不办,那就由我们自己来办。”管家听后,觉得林母说的没错。 老夫人心急,但再急也知道这事太不简单了,“快差人去报案,并备马车,我要去河间郡王府。” 河间郡王李孝恭。 依着正常历史进度的话,他早已挂了。 历史记载,李孝恭在贞观十四年,也就是六四零年之时去逝的。 而如今,李孝恭活得好好的。 虽说依然还是喜欢在自己的府上欢歌燕舞的,时不时还要造几个娃,但到是开始过问起了政事。 同时,李世民还委任他李孝恭为兵部尚书。 老夫人此刻能想到的,无非就是自己亡夫的兄弟了。 在危难之时,也只有与己家亲近之人可以帮忙。 待老夫人这才赶到河间郡王府之时,河间郡王府门前,早已有了上百将士整装待发。 老夫人瞧见河间郡王府门前如此阵仗,心中欣喜。 而此刻,身着甲胄的李孝恭正从府内大步行来,见老夫人从马车上下来后,迎了上来后道:“弟妹莫要慌张,善德的府邸被砸一事,圣上已经命我前去处置。” “大哥,这是圣上的意思吗?”老夫人听后,有些诧异。 李孝恭点头,“此事背后肯定有人在推动。依我之所想,那背后之手,不是孔家人,就是朝堂中某人,圣上已经差了王礼去查访了。不过,圣上命我去处置此事,却是并不能以他的名义,而是由我们李家自己处置。善德被圣上委任使节出使诸国,原本是想躲避这些读书人的闹事,可没想到,善德离京近一年时间,这些读书人联同那些学子,依然还纠着往事不放,更是砸了善德的府邸,我这个做伯父的,要是不能给他撑起这个场面,那我就没有资格让善德叫我一声伯父了。弟妹,你先回府,此事交由我即可。” 老夫人躬身谢过。 李孝躬领着百人将士,又差了人去叫了武侯。 不久后。 一行两千将士,随着李孝恭来到了修真坊。 “坊正,把修真坊关闭,所有学子一个不准放出。如放出一人,我拿你是问。来人,给我好好看守坊门。如有学子和读书人敢冲击坊门,乱棍打死!”李孝恭一来到修真坊,直接下令。 自己侄子的府邸被砸,李孝恭怒气已经集满了。 李孝恭还想在自己死后,自己的几个儿子和孙子们,能够在李冲元的护佑之下好好的呢。 李孝恭自己清楚的很。 自己的这几个儿子看似不错,但却是没有什么胆识。 守城可以,但想要开拓却显得有些略不足。 而李冲元却是不同。 一个原本只是被初封为县男的庶子,经几年自己的努力,硬生生的爬到了郡王,与自己的爵位相等了。 他李孝恭又怎么可能不清楚,自己的这个侄儿,能力绝对在自己的儿子之上。 所以,李孝恭虽说是奉李世民的令前去处置此事,但他心底本就有意要为自己侄子撑场面的。 即便不为他李家,也得为自己的儿子着想。 虽说有些略带私心。 但话又说回来了,两家本就是亲人,他李孝恭要是不帮,以后李孝恭一家子要是出了事,李冲元估计也只会做一个看客了。 修真坊被封。 涌进修真坊的学子和读书人们,此时全部涌进了李冲元的府邸。 这些人,那可真是见什么砸什么。 这不。 府上的下人被打伤了好几个,东西也被砸得个稀巴烂。 好在李冲元曾经弄的虎骨酒放在地窖之中,要不然,这些虎骨酒都保不住了。 门房狗剩,被众人打得满脸是血,此刻正躺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这些冲进府内的学子们。 与他一起的门房悟空,早在狗剩被打之时,也吃了几棍之后,机灵的爬上了树。 这不。 脑袋上一个大包的悟空,脸上还挂着血迹的它,正爬在树顶,对着下方的某个学子嘶嘶吼叫呢。 就在不久之前。 一学子手拿木棍,把本与着狗剩一起看守府邸大门的悟空给打了。 人记仇,猴就更记仇了。 可下方有着上千学子,悟空虽说机灵,且行动敏捷,可也双拳难敌四脚,最终只能逃也似的爬上了树去。 不过。 悟空只盯着嘶吼着那个曾打它的学子,至于其他人,悟空直接过滤掉了。 府上好在没有多少人。 要不然,今日这样的场面,估计所有人都得被这一群学子给打了不可。 府上大部分的人,基本都在迎宾楼帮忙,除了几个看着府邸的人之外,就没剩下几个了。 可就算是只剩下几个,这几人也没有逃过这些学子们的殴打。 “王兄,不好了,武侯来了。”此刻,一学子从府外奔进府内,向着一领头的学子叫喊。 众学子听那人说武侯来了,好像并不在意似的。 至于那人嘴中的王兄,那更是没有把武侯当一回事的,“武侯来了又如何。咱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这些丘八不成。放心,咱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功名,这些武侯不敢对我们如何的。” “王兄,话虽如此,可咱们砸的可是一个郡王的府邸。武侯出现,那必然是圣上的意思的。而且,明年我们就要大考,要是圣上记住了咱们,咱们可不会好过啊。”一学子似有一些担忧。 而那王姓学子依然不以为然道:“沈兄,你就宽心吧。况且,那李冲元曾经在国子监放下那般话来,我们生为儒家门生,要是不为儒家做点什么,那我们就枉为儒家门生。他李冲元就算是郡王,那又如何。敢辱我儒家弟子,那就是与天下儒家弟子为敌,我王某人绝对不会答应。沈兄,你要是怕了,可自行离去,我王某人绝对不会说你是缩头乌龟。” 沈姓学子一听那王姓学子的话后,哪里还敢走。 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现在走,那不是要被你们笑话死吗? 不走。 打死也不走。 “即然王兄这么说,那我沈某人愿与诸位共进退。”沈姓学子没那个脸走,只得硬着头留下了。 “对,我们不走,谁与我儒家弟子作对,我们绝不答应。” “绝不答应,打倒李冲元,打倒李冲元。” “打倒李冲元,砸了他的府邸。” “打倒李冲元,拆了他的骨头。” “.” 府内叫嚣声不断,而府外,却是严阵以待了。 李孝恭领着他河间郡王府的将士,以及从武侯弄来的两千将士,已经把修真给关闭了,更是把李冲元的府邸给围了。 骑着大马的李孝恭,来到李冲元府邸大门之外。 瞧着原本好好的大门被砸得稀巴烂,就连作为门面的列戟门戟之类的全被砸得不成样子之后,李孝恭这脸色立马变得铁青。 而大门前后,上百学子见李孝恭出现后,更是一扬脑袋,望向李孝恭。 脸色铁青的李孝恭,手中马槊一挥,大怒道:“是谁带头砸毁李氏宗亲,一位朝廷所册授的郡王府邸,给本王滚出来!” 众学子的脑袋依然头扬得很高。 面对李孝恭的他们,根本不在意眼前的这位是谁。 也着实,他们身上的功名。 只需要参加科考之后,说不定他们就可以为官为吏了。 而且,他们更是有恃无恐。 依律而言,有功名在身的学子,即便犯了点小事,也不会被如何,更是不会判刑的。 可他们却是忘了,眼前的这位李孝恭,曾经可是策马驰骋过沙场之人,手上所沾的血,都可以用来染布了。 李孝恭见众学子如此傲慢,也未见从中出来任何一人,心中更是怒气满满,“不知死活。真当你们是学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来人,给我把这些目无法纪,无视朝廷的恶徒抓起来,有任何事情,我李孝恭一人担着。” “是。”众将士得令,二话不说,直奔大门前的众学子。 众学子见李孝恭放话说要抓他们,纷纷退后几步,双目带火,怒视着向着他们奔来的将士。 而就在众将士奔向大门之时,众学子突然退向两边,显露出一条道出来。 (本章完) 第737章 科举搁置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37章 科举搁置 第737章 科举搁置 显露出来的一条道的尽头,一位学子正迈着阔步,昂首挺胸的往着大门处走来。 此人到也非谁,正是刚才在府内大放厥词的王姓书生。 王姓书生昂首阔步的往着大门走来,两边的学子主动让道。 这让府外的李孝恭见这位学子之后,顿生警惕。 此人,李孝恭识得。 此王姓书生在长安城那可是非常之有名。 王季。 话说当年。 王季曾经参加过两次科考。 第一次,名落孙山。 自打他来到长安参加过第一次的科考之后,王季潜心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时隔三年之后,再一次参加科考。 而在他时隔三年之后参加的这一次的科考之中,成绩乃是他所考的明经前两场考试之中的前几名。 明经,属于唐制科考中的一门学科。 除了明经,唐制的科考科目繁多。 比如秀才、明经、进士、俊士、明算等。 而最为有名的,莫过于明经与进士了。 这里的秀才,进士,可不是称号,而是科考的科目。 隋朝建立科考制度以来,进士科也是最为难的一个科目。 因为进士科考的乃是诗赋,困难程度可想而知。 所以,想要考进士科的学子,所读之书,那必须达到一个量级,以及在诗赋等方面有着很强的天赋,要不然,最终的下场,也只是名落孙山。 用满腹经纶,学富五车来形容这些考进士科的学子,那是最是不过的了。 再来说说这个明经。 明经科,又分五经、三经、二经、学究一经、三礼、三传等之区别。 其考试的范围,无非就是《礼记》、《左传》、《周易》、《尚书》类的,绝对不会考什么算术。 所以,如果学子要考明经一科,那就得熟读这些经书。 考明经一科,分三场考试。 第一场为帖经,第二场为试义,第三场为试时务策。 而王季在考明经第一场,第二场之后,其成绩极为优异。 可就在这第三场的试时务策之时,在面对考官的问答之时,因为他的一席话,而得罪了考官。 为此,即便他王季前两场的成绩如何优异,最终却是被刷了下来。 虽说,他王季被刷了下来,但却因为他得罪考官而刷下来的事件被宣扬出来之后,整个长安城,都把王季当作神一样的书生。 为何? 试问,谁敢在明经科考试之时敢得罪考官的?而且还是得罪了主考官。 可这位王季就敢。 也就是如此,他王季的名声,在长安城可谓是名满全城了。 当然,他的名声虽大,但再大他也无缘仕途,只能混迹于长安各风流场所,天天饮酒作乐。 王季他心知肚明。 自己得罪了考官,自己如再考下去,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毕竟,他所得罪的考官,到现在依然还是朝中大臣,更是连续几年主持着科考的主考官。 虽说。 他王季曾经也试着成为某家的门客,想借门客之名进入仕途。 只可惜。 长安城的人都知道他得罪了朝中大臣了,谁还敢收他入门,哪怕就是各武将都不敢收他入门了。 况且。 长安城的这些勋贵们,谁不知道他王季的背后有什么。 姓王,且又敢直面得罪主考官。 放眼天下,要是没点背景的人,谁又敢呢? 没错,这位王季的背后,正是四大世家之一的王家。 不过,王季虽不是王家的嫡系,仅是旁系中的旁系。 可即便如此,他王季在长安也是混得风声水起的,再加上他的名声早就响彻长安城了。 而今。 王季带着上千学子书生围了李冲元的府邸,更是砸了李冲元的府邸。 而且王季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错事,犯了唐律,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出了府大门,居高临下的看着马背上的李孝恭。 此时的李孝恭见到来人,心中满是警惕。 李孝恭见得王季出现,就已经知道,这事不简单。 王季乃是王家旁系之人,他的出现,可以说这是代表着王家,这让李孝恭原本的打算,开始有些动摇了。 “王季,你身为读书人,理该读过我大唐律法。你带着他们冲击西沙郡王府,你可知道你犯的何罪吗!本王命令你立刻带着他们滚蛋,要不然,本王的将士,定要拿下你们!”本有些动摇的李孝恭,一想自己沉浸了好些年,也是时候该展示自己曾经的威望了。 李孝恭沉声大喝之下,众学子们到是有些紧张,纷纷往后退了半步。 反观那王季,却是一脸阴笑,一点都不在意眼前的这位是谁一样,“河间郡王,我们乃是为儒家正名。他李冲元敢在国子监放下此等大话,那他李冲元就得知道,他敢放下那等大话就该接受这个后果。如果不是他李冲元跑得快,我等儒家弟子定要把他李冲元绑押到孔圣人的圣像面前跪伏不可。河间郡王,你身为李冲元的伯父,此事你本不该出现。可你一旦出现,这说明了,李冲元所放下的话,其中必然有你的授意。” “哈哈哈哈,好一个王季,好一个儒家子弟。我央央之大唐,以武立国,以法治国。而你王季,以及你们,代表不了儒家子弟,也代表不了天下百姓。即然你们敢冲击一个郡王府邸,更是砸毁一个郡王的府邸,看来你们到现在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罪过。即然如此,那你们谁也别走了。”李孝恭不想回应他王季,只想赶紧结束这场丢了自己李家面子之事。 李冲元是他的侄子。 而今,自己侄子的府邸被一群学子给砸毁了,这明显就是对他李家进行一场有预谋,有计划的挑衅。 更是在挑衅李氏宗族,同样也是在挑衅朝廷。 读书人是不好惹。 李孝恭心中明白。 但今日之事,他李孝恭如果不平息,那接下来的,可就不是砸了李冲元的府邸了,说不定就真如那王季所言的那般,要把李冲元绑起来,押到国子监去,让李冲元跪死孔圣人的圣像面前了。 但李孝恭也担心。 担心自己真要是抓了这些学子的话,后果自己能不能承担得了。 忧虑。 正当李孝恭忧虑之时,本家的管家骑着快马正往着这边奔来。 当管家来到李孝恭的面前之后,看了一眼李冲元的府邸情况,眼中的愤怒顿时表然于脸上。 李冲元是他看着长大的。 虽说以前不怎么着调,但这些年下来,李冲元的表现如何,或者成长如何,管家早就改变了他对李冲元的看法了。 而如今。 李冲元已经贵为郡王爵位,甚至曾经还做过一任刺史,与李冲元的老爹有得一比了。 如李冲元倒了,本家会不会没落下去,管家不知道。 但管家却是知道,如果本家没有李冲元,他们向氏一族,或许会真的没落下去。 愤怒的管家来到李孝恭的面前,附耳道:“郡王,老夫人让我过来传一话。” “何话?”李孝恭见本家的管家跑来,而且还要传老夫人一句话,心中甚是不解。 管家继续附耳道:“老夫人说,元儿出使他国甚是辛苦。元儿为国建功,有人却是想要毁去元儿的前程,那我李家也就不用考虑其他什么的了。如果郡王不便动手,那就由我们自己亲自动手。” 李孝恭懂了。 老夫人让管家过来传话的意思很明白。 不计后果,一定要严惩这些学子,哪怕因为惩治了这些学子,而搭上李家也要保住李冲元。 这就是老夫人的意思。 李孝恭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有人在推动,老夫人更是看明白了。 有人想借肋这些学子的身份,来打击李冲元,更是想要毁去李冲元。 其背后之人用心之恶毒,老夫人必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管家说完之后,又继续说道:“郡王,我向家族人虽不多,但几千将士还是有的。而且,刚才老夫人已经进了宫,得了圣上的首肯,拿到了手谕。只需要郡王一声令下,我向家将士将会前来处置这些恶徒。” 一句恶徒,已经可以说明了老夫人的心思了。 严惩,必须严惩。 什么学子,什么书生,什么读书人。 在老夫人的眼中,这些敢砸李冲元府邸的人就不是什么学子,全部是恶徒。 “无需你向家将士出面。我李孝恭也姓李。些许宵小之徒,还用不着你向家将士出面。”李孝恭听完管家的话,心中主意已定。 李家沉浸太久了,久到让别人总以为李家好欺负。 李瑰过世得早,在李瑰过世之时,就曾与李孝恭交待过,让他好好护着本家,护着他的这些侄子们。 李孝恭兄弟四人,到如今,仅剩下他一人。 长兄李琛,武德三年死了。 弟弟李瑊,死于武德八年。 而最小的弟弟李瑰,死于贞观四年。 四兄弟到如今,仅余他一人。 他要是再不为李家撑起一片天,李家真要被人欺负到死了。 顿时,心中定了主意的李孝恭,怒视着那位王秀,以及众学子之后,脸上青筋一跳,大喝一声,“众将士听令,拿下所有的恶徒,如有反抗者,杀无赦!” 杀无赦!!! 一声恶徒与一声杀无赦一出,众将士二话不说,奔向大门。 王季以及众学子见李孝恭下达如此之令,先是一愣,随后紧张不已,更是连连抗辩。 可是。 此时的李孝恭却是不再言语一声,任这些学子如可抗辩。 至于众将士们,只知道听令行事,其他的,一概不管。 这不。 当众将士冲向大门,抓了上百学子之后,众学子们像如山倒一样,退向府内。 不是哀哭求饶,就是说这事跟他们没有关系等等。 一刻钟之下,所有参与打砸府邸的众学子们,没有一个能逃得脱众将士们的抓捕。 书生嘛,想要做成一件事情,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有句话不是说得好吗,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这句话足以说明,不管是秀才也好,还是书生也罢,他们想要做出一件大事出来,还真不可能。 人心不稳嘛。 再者,各有各的心思。 王季想借这次机会,来博出位。 毕竟,他的上家,可是向他承诺了,只要事件办好了,他就可以出仕,到某地去为官。 而其中一些学子,也得到了他们背后之人的允诺。 可在面对被关押,下监牢这种情况之下,他们就怕了。 甚至,一句杀无赦,更是让他们紧张害怕不已,就怕自己稍有反抗,自己就死在这一场为一己之利的事件当中。 什么名声,与命相比,根本不值得提。 上千学子被抓,又有着数千武侯参与其中,朝中自然是不会安静了。 这不。 一直在关注着此事的房玄龄等大臣们,在得闻此消息之后,直接进了宫,去面圣求情去了。 甚至。 那位一直以病为由,少有入朝的国子监祭酒孔颖达,也进了宫,找李世民求情去了。 宫是进了,圣也面了,不过李世民好像从头到尾都未发话,甚至到最后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打发了众大臣们。 一连数日。 长安城变得有些诡异。 百骑司的人,一直在追查此次事件的背后主使人。 而长安城中的学子们,也是人心慌慌,害怕因为这件事情查到自己的头上去。 直到某日。 长安城的异动趋于平静。 又某日,朝议。 李世民坐在宝座上,盯着下方的几位大臣,眼中的射出的不满,让朝议变得诡异异常。 朝议临了,李世民离去之后,王礼扯着嗓子大喊,“圣上旨意,今年科举暂时搁置。各朝官所举荐之人,暂交由吏部审核,再呈于圣上核定,问对。” 随着王礼这一席话一出之后,大殿哗的一声乱了起来。 像这样的旨意,从未出现过。 旨意虽说是科举暂时搁置,但谁都知道,李世民是对从朝官们不满了,直接取消了今年的科举了。 甚至,连朝官们所举荐的人,也都变了样了。 以前,从未有过问对之事,而今,也因为那件事情,导致李世民要对他们这些朝官所举荐之人进行问对。 众朝官们慌了。 谁也没有想到会惹得李世民如此之不快。 (本章完) 第738章 长生果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38章 长生果 第738章 长生果 一年一度的科举乃是大事。 他们举荐自己人为官之事,那更是大事中的大事。 可谁也没有想到,李世民会突然放出话来,说科举一事暂时搁置,他们举荐的人还要问对。 所有人都知道。 只要问对,那他们所举荐的人,就有极大的可能,将会不被所采用。 问对。 以前到也不是没有过。 只不过这种情况极少见,而且最多也只是问对几人罢了。 而如今,李世民除了要审核所有人,还要问对所有人,这就让众朝官们慌了神了。 自己的门客,他们最是清楚不过的了。 其中,有好的,自然也就有差的。 有真心投入他们门下的,自然也就有他自己的亲属。 真心投在其门下的,必然是有些能力的。 而他们的这些亲属如何,他们心知肚明。 不要说做官了,哪怕就是为吏都不合格。 众朝官们慌了神了。 慌了神的众朝官们,大部分都是文官。 而武将这一边的人,反到是正常的很。 也是。 武将他们举荐的人,比起文官们所举荐的人要简单多了。 而且,武将们所举荐的人,其如果被采用之后,所担任的职务本就不高,而且还需要经过几大军营的验证,方可任职。 真要没点能力,走武一系,那还真没路可走。 文官一系所举荐的人嘛,那可就不一样了。 比如,当举荐之人一旦被朝廷所采用,会被委任其一职官。 虽说其职官不一定有什么职权,但怎么着也是入了品的。 如果其被着重举荐的话,说不定其所任职官的权力会很大,有可能是某县县尉一职等。 比如这县尉一职,那可是一个权力很在的职位了。 所得理的事物,乃是一县之治安之事。 如此人品性极差,且能力又不足的话,他要是上了任,那就是为祸一方啊。 没办法。 当下本就只有这么几种途径选择官吏。 良莠不齐也是避免不了的,更是无法所剔除的。 不要说当下了,哪怕千年之后的现代,有着如此多的高科技的产品,有着如此先进的体制体系,可也一样有着太多的庸官,太多品性极差的官吏。 更者的,那就不说了,各位读者心里明白的很。 好官难寻。 那种‘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官员,可以说少之又少。 用作者一句话说。 人性是善的。 但人在成长的过程当中,受到太多的外在因素之后,那必然会从善变成恶。 即便不变成恶,也会被外界的各种因素,磨去他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善,然后变成一个局外人,变成一个踩低捧高的普通人。 世上难道就没有真正没有因为外界因素而被改变的善人了吗? 当然有。 只不过那是凤毛麟角罢了。 同样,也有一些少之又少的恶人转善的过程,但这种比起凤毛麟角的,来得更为少。 大圣人世间少有,大恶人世间从不曾间断过,层出不穷的。 这就是人世。 人世复杂,可在复杂,也是这么一个人世。 只要不祸害他人,那就是一个好人了。 话回正题。 王礼话下话后,瞧着众慌乱的朝官们一眼,冷笑一声,踏步准备离开大殿。 可就在王礼离开之时,岑文本却是叫住了王礼,“王总管,刚才你所说的,可真是圣上的意思?” “岑侍郎,你这话是何意!难道你是在怀疑我!还是在怀疑圣上的旨意!”王礼不高兴了。 岑文本发觉自己问错了话,赶紧行了一礼,“王总管误会了,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何意思!”王礼盯着岑文本,眼中戏笑。 岑文本不好再多言。 眼前的这位,可是李世民的代言人。 王礼发了何话,代表的就是李世民的意思。 敢当作这么多人的面质问起王礼来,这不就是在质问李世民嘛。 这要是让李世民听见了,那还得了。 即便他岑文本乃是中书侍郎,从三品的大臣,可也架不住李世民的一场怒火啊。 中书侍郎乃是中书省的副官,处理机要之事,虽比不得中书令这个宰相之职,但其职位的重要性,那可是不言而喻的。 而且。 岑文本此人,说来也着实受李世民的重用。 他岑文本在中书侍郎这位职位上一呆就是十一二年。 再者,岑文本此人才思敏捷,更是超过了上一任的中书侍郎颜师古,要不然,当初的刚坐上皇位的李世民,也不至于要免了颜师古的中书侍郎之职,由岑文要来担任此要职了。 当然,颜师古被免不只是因为岑文本的才思敏捷,更是因为被某事陷入其内之后被免的。 而且正好,岑文本曾经被梁帝萧铣聘为中书侍郎一职,帮助其起草文告,管理机密文件诸事。 所以,有此底子,他岑文本自然而然的,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中书侍郎了。 可今日,他岑文本突然用一种质问的话语询问起王礼来,这就让王礼不快了,且心中同时也带着一种戏笑。 岑文本能用这种口吻问话,王礼一想就明白了其中意思了。 离开大殿的王礼,回头看了看殿中各朝官们那惊慌的面容,心中暗笑,‘就你们的那点小心思,真以为圣上什么都不知道吗。圣上一发话,你们就知道慌了。看来,圣上说的对啊,你们这些人要是不时常敲打一下,真以为这天下是你们的呢。想如何就如何,想砸一个郡王府就砸一个郡王府。等着吧,待圣上安抚好向郡夫人之后,看看如何处置你们这些人。’ 王礼找就查到了那件事情的背后之人是谁了。 经过这些天的查证,汇聚到他王礼手中的各种消息,直指朝中数位大臣。 虽说。 这些天下来,他王礼没有查到此件事情与这几位大臣有直接的关系,但所有的指向,都是他们。 而李世民也在前两天,叫停了查证之事。 这么些天查不到什么,李世民也不会再让人查下去了。 当天下衙后的傍晚。 各朝官的府上,都在议论今日朝堂上的之事。 而此时。 魏征却是少有的在下衙之后没有回自己的府邸,而是坐上马车,来到了李家本家。 魏征再一次的来到了李家,这让老夫人又一次的亲自相迎,“郑国公前来,老身有失远迎,还请见谅。郑国公,里边请。” “向郡夫人,老夫就不进去了,就说几句话。”魏征行了礼,摆了手。 老夫人不明,“还请郑国公明言。” “李郡王府邸被砸一事,还请向郡夫人能够高抬贵手。因为此事,朝中已是有些不安。当然,向郡夫人请放心,此事必然会严惩领头闹事之人,至于其他的学子,他们乃是受了他人的蒙蔽,这才犯下此大错。所以,此事还请向郡夫人高抬贵手。”魏征有些没脸的把话说完。 是的。 魏征此刻着实有些没脸。 上千学子被李孝恭给带人抓了起来,关进了大牢里。 数天下来,不少大儒也好,还是夫子也罢,更或者是朝中文官们,就没少踏进他的府邸。 这些人自然是来求情的。 求他魏征能在这件事情之上,替那些学子说说话,以免葬送了这些学子的前程。 闹? 闹什么呢? 李冲元本人不在长安,这些学子敢带人砸了李冲元这个西沙郡王府邸,这本就是一件犯了律的事情。 而且,还砸的是一个宗室府邸,那更是犯了大忌。 犯了律法,又犯了大忌,他们哪里还敢闹,又哪里不知道,这件事情没法闹,更是不能闹。 这要是放在平时,他们必然会大闹一场。 说不定还要堵一堵李世民不可。 可惜,此件事情还真不是他们能闹的。 为此。 长安城的那些大儒,夫子们,文官们,可以说天天上门让魏征出面求情。 为那些学子求情。 至于为何,那不用想。 这些被抓的学子当中,有大儒的学生,有夫子的学生,更有那些文官们的亲属等人。 总之。 魏征的府邸大门,已经被这些人给踩得快平了。 老夫人闻言,脸色拉了下来,“郑国公,如果你是为了那件事而来,那还请老身无礼了。管家,送客。” 话一说完,老夫人直接转身回了府去。 管家伸了伸手,“郑国公,请吧。” 魏征望了望本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声的爬上马车。 此行,他无功而返。 长安这边所发生的一切事情,远在大洋对岸的李冲元,却是一概不知。 天色将亮。 李冲元从自己的营帐内爬了出来,看着太阳将要升起的地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啊~~又是一个艳阳天。希望今日有所收获,不要再空手而归了。” “小郎君,你起这么早啊。”乐道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乐道昨夜值勤。 不过从乐道的神情上到是看不出他值夜勤的情况。 到了这个地方,所有人貌似没有因为时差的因素,而显得困倦与疲惫,反到是个个精神如虎似的。 说来。 李冲元他们一路乘船来到这里,就没有感觉到时差问题。 李冲元笑了笑,“咱们已经深入几百里了,再往深处去,我恐有事发生。所以,今日就算是这一次寻找的最后一天。” 这是第二次换了点。 从唐力湾离开后,李冲元他们又选择了一个海岸上了岸,并且一路寻找农作物到了此地。 离着登岸点已经有七八百里的距离了。 上一次,一船员寻到了葵籽。 而这一次,已经深入七八百里的距离,依然空空如也。 这让李冲元一直怀疑,是不是自己寻找的方向是错误的。 可即便如此,李冲元也没有实际的办法去解决,毕竟,李冲元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寻找的农作物,具体长在何处。 他李冲元只知道,自己要寻找的农作物,生长在美洲。 至于那些农作物有哪些是生长在北美洲,还是中美洲,更或者是南美洲,李冲元一概不知。 所以,李冲元只能用这样的一个笨方法,从北寻到南。 如果这样都找不到,李冲元会从绕过南美洲,再从南寻到北。 总之。 这一次,李冲元无论如何,都得寻找到自己一直期望的农作物。 继续寻找。 营地折掉,所有人在太阳初升之时,将将吃过了一些食物之后,再一次的开启了寻找之旅。 而这一日。 李冲元他们依然没有寻到所谓的目标物。 最终,只得败兴而回。 换地方,换方向。 一次又一次的寻找。 每一次的寻找,所用的时间少说都是半个月一个月的。 一连数次下来,时间已是来到了十月。 当一进入十月后,李冲元他们再一次的换了一个地方。 这一次的地方,离着第一次登岸的距离,已是有着六七千里的距离了。 上了岸的李冲元,二话不,再一次的开启了寻找之旅。 此次,李冲元他们已经来到了前世墨国所在之地。 一登岸的一天之后。 就有了新发现。 人类生活的痕迹,而且还是很明显的人类痕迹。 这让李冲元他们顿时多了些紧张感,同时又多了些期盼之感。 为何? 在李冲元的认知中,有人类生活的地方,那就能找到他所需要的农作物,玉米。 而且,李冲元前世看过的记录片中的介绍,玉米乃是玛雅人最先发现,也是最先培育出来的粮食农作物之一。 只要找到了玛雅人,李冲元相信就能找到玉米。 戒备,探子组队探路,时不时传来消息。 在确认没有危险之后,李冲元他们会再一次的开启新一天的寻找之旅。 傍晚。 李冲元他们找了一个地方,准备在此过夜。 正当众人砍树伐木,平整营地之时,一船员突然放声大喊,“李郡王,李郡王,有发现,有发现,我们好像找到了你说那个长生果。” 当李冲元听到长生果之后,顿时如兔子一般,连蹦带跳的跑了过去。 到了船员身边,李冲元望着地上被挖出来的落生之后,直接跪了下去,一把抓住那几颗落生,兴奋的大呼,“哈哈,哈哈,长生果,真的是长生果。行八,记他一功。” 李冲元兴奋的有些找不着边似的。 兴奋。 太兴奋了。 多少年都没有吃到落生了,都快忘了是啥味道了。 (本章完) 第739章 玛雅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39章 玛雅人 第739章 玛雅人 生,原名落生,又名长生果。 李冲元记得。 自己前世小时候的时候,学过一扁课文,就叫落生。 落生原文,李冲元早已忘记。 而今,李冲元历经千难万阻来到这片远离大唐数万里之外的异域陌生陆地,寻找自己心里一直念念不忘的味道。 终于,在今日得见了第二种自己想要寻找的农作物。 落生,有着太多的功效了。 就是因为他的功效,才有了长生果之名。 比如,多吃生有抗老化,延缓衰老的作用。 有促进发育的作用,有促进儿童骨骼生长的作用,有降低胆固醇的作用,有生血的功能。 也就是因为一个抗老化,延缓衰老这个作用,才有了长生果之名。 甚至。 红皮生还有着补血,以及增加血小板的含量,改善血小板的质量的作用。 当然,这里说的作用,基本乃是以生食为主。 就是晒干的生,生吃。 当然,刚刚从地里挖出来的生,一样有效果。 至于煮熟炒熟的,其效果会大打折扣。 而这红皮生,其最主要的作用,乃是其红皮。 落生的好处,这里就不详细列出来了。 当李冲元捧着手中的几颗落生,心情激动,眼中略带一些泪水。 时隔近十年。 近十年的时间,李冲元终于是再见到了此物,这让李冲元不得不激动。 想前世。 李冲元家中,每年至少都要种上半亩山地的生。 虽说种了半亩山地的生,一到收获之时,其产量少之又少。 山上的动物,总要祸害大半去。 可李冲元的妈妈,总是孜孜不倦的,每一年都得种上。 不为别的,只为自己的孩子,在别人有个零嘴吃的时候,不至于看着他家小孩眼馋流口水。 南方的赣省不同于北方,山多田少,能开荒出一片山地出来,那绝对是一件困难之极的事情。 反观北方,要是种生,那一种就是一大片的。 一说到收获生。 这就让李冲元脑中多了一些画面,挥之不去。 李冲元记得。 自己前世小时候,一到收获生之后,连续好几天,都得摘生。 摘生是一件很费手指的活计,也是一件需要耐得住性子的活计,那种痛苦,估计是南方大部分八九十年代出生的小孩的回忆。 那时候李冲元还小,哪里坐得住。 可即便是坐不住,父母在,你想跑都没地跑。 每一年,农忙结束之后,就是收生的时节。 李冲元想念前世。 虽说再也见不到前世的亲人了,再也见不到前世的朋友了,再也见不到前世的种种了。 但好在有着眼前的这些东西,作为一些回忆,来填补他李冲元心中的缺失。 行八等人见李冲元跪坐在地上,捧着几颗果实,也是好奇的跪坐了下来,从土里扒拉出几颗果实,“小郎君,这个就是长生果?吃了她真的能长生?” “你想的什么呢。要是吃这个就能长生,那这里的土著不就都是长生不老的神仙了吗。”李冲元回了一句。 行八不解,继续问道:“那为何叫长生果?我看这果实也是从泥土里长出来的,看着也没什么奇特之处啊,她怎么就能叫长生果呢?” “因为多吃她,能够让人延缓衰老,所以叫长生果。”李冲元解释道。 未待行八继续问话,李冲元收回心中所有思绪,向着众人吩咐,“快,大家再找找。这里有长生果,附近肯定还有。记住,只要是完好的果实,都给我收集起来。” 众人赶紧寻找。 李冲元如此做,就是怕行八继续追问下去。 问他李冲元怎么知道落生的事情。 虽说,在船上,李冲元早已解释过了。 而那时的解释,李冲元依然把番邦人抬了出来,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番邦人。 但李冲元却是知道,行八等人皆对他李冲元起了怀疑。 怀疑李冲元的解释,完全不合道理啊。 所以,李冲元为了减少自己的麻烦,赶紧叉开话题。 营地内,生寻找到了好几斤。 至于再远的地方,李冲元到是没有再派人去寻找了。 一是天黑了,二也是怕一些不可探因素的出现。 毕竟。 李冲元他们行来的路上,已经发现了有人类生活过的痕迹。 虽说并未大范围的寻找,但侦察人员也好,还是警戒人员也罢,依然散了出去。 夜。 李冲元睡不着了。 李冲元睁着眼睛,望着黑乎乎的帐蓬顶,思绪又开始回到了前世。 一夜过去。 天亮后不久,寻找落生的工作继续。 随着一整天的寻找后,李冲元他们到是寻找到了上百斤的生。 有大有小。 虽说已经有了上百斤的生了,可李冲元依然不满足的这个数量,他需要更多的生,就像葵籽一样。 没有一千斤,也得要弄个三五百斤吧。 虽说,这些生的果实大小,虽说比不了前世的,仅有一半大小,但这已经很是难得了。 不过,李冲元还是希望,寻到更多的生,然后带回去,大面积的育种。 随后几天。 一路往着深处而去,一路又是挖着前进。 数百斤的生,到也在这几天里,在众人的努力寻找之下,到也已经有了。 而随着数百斤的生到了手之后,李冲元迫不及待的让人把生弄回船上去,并且让他们把生像晒谷子一样的去晒干。 继续前进。 “小郎君,你看,那是什么!”当前进了近两百里地后,行八突然指着前方远处一个像是圆形的巨大石头。 李冲元依着行八所指的方向望去,顿时惊了,“传令下去,让大家退出十里,并让斥候退回。” 李冲元如此大惊,必然是发生了一些特别。 没错。 行八所指的巨大石头,并非真是石头,而是人为建造的石塔。 玛雅金字塔。 李冲元一见那事物,就知道这东西就是玛雅人所建造的金字塔了。 这一路行来,李冲元一直关注着玛雅人的动向。 而今,终于是见到了玛雅人的建筑。 说不定只要再往前二十里之后,就能见到玛雅人。 不过,李冲元不敢如此貌然行动。 毕竟,玛雅人是好还是恶,李冲元根本不知道。 前世,记录片中描述,玛雅人在西方人的入侵之下,在一六九七年,最后一个玛雅城邦,在西方人的炮火之下灰飞烟灭。 从一五零几年,玛雅人开始被人发现到灭亡,仅仅只用了不到两百年的时间。 而在这两年百里,被灭亡的不只是玛雅文明,还有阿兹特克文明。 在古美洲大陆之上,有三大文明。 一就是玛雅文明,二是阿兹特克文明,三是印加文明。 而这美洲三大古文明,就在西方人的入侵之下,全部灭亡了。 可见。 在殖民者的入侵之下,他们灭绝的不是人,而是文明。 一个文明的建立,需要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建立,可在西方人的入侵之下,或许不需要百年,仅仅只需要数年时间,估计就能灭绝一个文明。 李冲元此时所见的这座圆形的巨石物,李冲元第一反应,就是玛雅人所建造的金字塔。 李冲元虽说从未真实瞧见过玛雅人建造的金字塔。 但前世所看的记录片中,绝对有其身影。 为此。 李冲元一见到此物之后,立即下令让人退走,并且把斥候也给叫了回来。 怕吗? 当然。 这里可不是自己的主场。 而且,李冲元可不希望自己冒冒失失的闯进人家的地盘之后,然后双方发生大冲突。 自己带的人,本就分散各处。 即便李冲元集合了所有人在一起,想要应对这种突然发状况,李冲元都有些担心。 前方的玛雅人有多少,李冲元根本不知道。 退走十几二十里之后,各斥候也退了回来。 李冲元叫来各负责人,指着远方道:“刚才大家应该发现了,那里有本地的土著。至于是什么人,我们目前一概不知。所以,我想派人去侦察,去那里侦察看看具体有多少人。另外,把周边附近区域都给我摸清楚。切记,不可与这些土著发生冲突。如一旦起了冲突,定要及时退回。” “是,李郡王。”众人得令,开始安排去了。 不久后。 斥候再次出发,前往前方侦察。 而李冲元他们,再次往后退了五里地。 等待的过程当中,李冲元有些紧张。 众人瞧出了李冲元的紧张,“小郎君,些许土著,咱们不用如此害怕吧,咱们又不是没有遇到过土著。在夜叉国时,我们就遇到了十数次的土著,只要我们小心应对,绝对不会出事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害怕了,我这是紧张,紧张懂不。”李冲元此刻像被踩了尾巴似的。 行八尴尬的笑了笑,“小郎君,是我说错了话了,你是紧张,不是害怕。可那只是土著,小郎君你也无需如此紧张吧。” “我紧张的是怕这些土著不喜欢外人,而我们此次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与这些土著交恶,而是过来寻找农作物的。据我所知,这些土著的吃食,应该就是我们所要寻找的农作物。如果咱们与他们交了恶,又想要得到他们的农作物,那必然是困难之极的。所以,这才是我紧张的地方。”李冲元继续望着前方。 行八他们听了李冲元的话后,这才知道了李冲元紧张的点。 土著,行八他们当然不会害怕。 在夜叉国遇到土著有着十数次。 虽说每一次李冲元都选择退避,但行八他们却是知道,那些土著,只要他们一个冲杀,就能杀得这些土著片甲不留。 但此次却是有些不同。 李冲元不想与这些土著交恶,其目的就是为了得到他们的农作物。 李冲元说的话,行八等人理解了。 两个时辰后。 斥候来报,“禀郡王,据我等探查,前方有一个小城镇,人数估计在五千人左右。” 斥候所说的五千人,只的乃是能作战的人数。 斥候是向家将士,他们侦察的人,仅是汉子,绝对不会把老人小孩与女人加在其中。 “五千人?这么说,这些土著少说也有两万人了。再探!”李冲元发话。 斥候奔去。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后。 斥候再次回报,“禀郡王,前方土著所在之地附近,有不少的农作物。根据我们仔细观察,与郡王你所画的图对照之后,发现有数种皆与图样上所画的有些相像。” “哦?你说的可是真的?”李冲元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来了精神了。 斥候重重的点了点头,“属下很确定。” “再探。摸清楚这些土著的作息时间,以及出行情况。注意附近是否有人,如被发现,切忌退回。”李冲元心中欢喜,但依然下达了再探的命令。 一定要摸清楚前面的情况。 斥候回报的消息,对于李冲元来说,那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自己来这里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农作物的种子来的嘛。 如今有了农作物的消息,李冲元必然是不能放过的。 夜。 李冲元带着上百人,潜伏来到离着土著居住之地五里之外。 一斥候指着前方的一个小城邦,压着声音道:“郡王,就那里。据我们观察,这些土著在天黑之后就已经回了各自的家中休息去了。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巡逻的人,更是没有发现有什么暗哨明哨。” “农作物在哪?”李冲元瞧着远处在月光的照射下的城邦影子,并没有什么火光。 斥候指了指南方,又指了指东方,“那两个方向都有。” “派人去摸几个回来,让我看看是不是我们寻找的农作物。”李冲元交待之后,带着人退回去了。 当夜。 当李冲元瞧见了摸回来的农作物之后,心中即是激动,又是欣慰。 玉米、南瓜、红薯都有。 唯独不见的就是土豆了。 第二天天明,李冲元叫来了行八,“行八,你带两百人去会一会这些土著。切忌,不可与其发生冲突。” “是,小郎君。”行八领命。 偷,自然是不可取的。 为此,李冲元只能让行八先行一步,先试着接触一下这些玛雅人,看看这些玛雅人好不好相处,再作打算。 (本章完) 第740章 以物易物大收获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40章 以物易物大收获 第740章 以物易物大收获 行八领了命,带着两百余号人,前往土著所在地。 路上。 行八看向随同的廖仙问道:“恶牙,小郎君干嘛这么小心啊。就一些土著,咱们怕他们干嘛。真要是他们敢对我们如何,咱们只需要扔两颗铁雷子,这些土著就得去见阎王了,何必怕他们。” “你啊你,你跟着小郎君都好些年头了,到现在难道都还不知道,小郎是一个大善人。虽说这些里的人都是土著,可毕竟是人。况且,小郎君本就不爱杀人。”廖仙伸手指了指行八说道。 行八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你可别把我这话说给小郎君听,要不然,我可就要遭罪了。” “行了,我知道了。以后替小郎君办事,不要老是去想小郎君如何想的,依照小郎君的吩咐做事即可。咱们小郎君,那可是一个大贵人。想当年,小郎君的爵位还只是县男之时,大家都不看好小郎君。可没想到,这才几年时间,小郎君官职是越坐越大,爵位也是越来越高。我相信,这一次咱们回大唐之后,小郎君的爵位必定会直接被圣上封王。到时候,咱们可就可以靠着小郎君,一辈子无忧,子孙后代也可以享受小郎君的庇护,有吃有喝的。”廖仙到是想得通透。 行八笑了,心中畅想着。 廖仙所说的,他当然明白。 此次,李冲元带他们来到这片异域之地,寻找所谓的高产粮食种子。 而他们听说。 听李冲元说那玉米的亩产可以达到十石,甚至超过十石。 这放在唐国,那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就当下唐国种植的粮食,亩产能达到三石,就已经是大丰收了,而李冲元的田地里,亩产能达到五石,那绝对是超级大丰收。 当然。 不管是何农作物,一切都离不开肥料。 化肥,李冲元弄不出来,那只能用农家肥了。 再加上李冲元的管理办法,以及农业灌溉技术等等,不丰收都难。 而这里,有着玉米这种超级粮食。 如果真能如廖仙所想的那般,把这里的超级粮食种子弄回到唐国。 李冲元的未来,不可限量。 但话又说回来了。 就李冲元现在,官职虽不显,但这爵位已经很高了。 想要再往上爬上那么一级,没有大功劳,想都不要再去想了。 正好。 粮食就是一个机会。 至于李冲元的爵位是否能够爬到那么一级,也就是亲王一级,那就得看李世民对李冲元弄回去的粮食种子,是不是很看中了。 一路往着土著居住地行去。 不久后。 行八等人来到了离着土著仅几里之外时,行八他们止了步,“恶牙,你在这里给我打掩护,我先带人前去探探。” “好。”廖仙应下,指挥着其他人作好接应准备。 行八带着数十人,小心翼翼的往着前面走去。 片刻后。 当行八他们临近土著居住地时,就已经有土著发现了他们。 哇啦啦一片。 顷刻间。 数百土著,身裹兽皮,头带各种禽羽,手里不是拿着弓,就是拿着木枪奔向行八他们数十人。 瞬间。 行八他们就被这些土著给围了起来。 这让远处的廖仙他们顿时紧张了起来,同时也在着手安排接应之事。 行八抱拳拱了拱,向着这些土著们行了一个唐国见面的礼仪,“我乃是大唐,经过此地,如有打扰,还请见谅。” 土著一方,瞧着眼前的这一群,身上穿着一些他们从未见过的衣服,又见他们手持的武器,明显就不是他们这里的产物之后。 好奇的眼神,好奇的心,就没有停止过。 “哇哇哇………”一土著指着行八他们,哇了大半天。 他这一哇,听得行八甚是头疼,根本不明白他哇的什么意思。 不过。 行八他们到也没有害怕,更是没有一点的担心。 就眼前的这些土著,手中的武器,差到了极致。 弓虽说是弓,但这箭头嘛,却不是铁制的,依然还是木箭头。 甚至。 行八他们瞧着眼前的这数百土著中,仅有几人才有铁制的刀具,而且还小的可怜。 就这样的土著,行八还真没看在眼中,更不惧怕这些土著能对他们如何。 毕竟。 行八他们一身的甲胄,再加上配刀,还有弓箭,更有长戟。 更甚者。 行八身上带携带着火铳,其身后的几个向家将士,更是携带了二十颗铁雷子在身上。 火铳,那是李冲元早就发放给行八他们了。 而铁雷子嘛,这是李冲元给他们的,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李冲元虽说不愿意与这些土著起任何的冲突,但架不住对方情况不明,也架不住对方是否会对他们进行袭击啊。 一句话,有备无患嘛。 李冲元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小气,而导致己方出现伤亡。 所以,除了行八他们携带了铁雷子,其他寻找农作物的队伍,李冲元也发放了铁雷子。 比如陈娟陈环她们所带领的队伍中,那些跟着的向家将士,李冲元就发放了二十个铁雷子。 所以。 此刻的行八,一点都不在意眼前的这些土著会对他们如何,哪怕真要是起了冲突,他也不害怕。 行八听不懂对方的话,对方也听不懂行八的话。 为了进行有效的沟通,行八只能根据李冲元曾经交待过的,开启了国际语言,手势了。 比划,再加表情等。 这一次,对方到是好像是明白了行八的表达了。 “哇哇……”那土著貌似是清楚了眼前的这些人是干嘛的了,又是哇哇一片。 随着他的哇哇声后,所有的土著,放下了弓箭。 虽说弓箭是放下了,但却依然围着行八他们。 沟通,再沟通,比划再比划。 时过半个时辰后,土著一方再次来了一大批的人。 随着这一批的土著到来,见到行八他们之后,除了好奇就是好奇。 进行了一番长时间且无效有效的比划沟通之后,土著到是不再围着行八他们了。 而行八好像也懂了对方的意思,向着身边一将士吩咐道:“去通知廖仙,让人通知小郎君带人过来。” 将士得话后快步离去。 不久,廖仙带着百余人跑了过来,与行八他们汇合。 随着廖仙他们的到来之后,土著们突然间多了些动静。 一个来时辰,李冲元带着所有人赶了过来。 当李冲元一到来,行八这个属下,开始向着土著们介绍起了李冲元,这手势比划得,都怀疑行八前世是不是就是干的这行。 为何。 因为随着行八的手势比划介绍之后,众土著好像见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人一样,集体向着李冲元行起了一个不知所谓的礼来。 这个礼得行,让李冲元还以为自己乃是他们的王似的。 (为了方便,以下乃是以对话形式出现) “尊敬的大唐郡王殿下,不远万里来到我部落,这是我部落的荣幸。还请尊敬的大唐郡王殿下随我们去我部落做客,享受我部落的美味佳肴。”土著一方,一位部落首领向着李冲元行了一礼说道。 李冲元回了一礼,脸带微笑道:“那是我的荣幸,打扰了。” 一切顺顺利利的。 并没有像李冲元早先所想的那样,双方生起冲突。 进入土著部落的领地的路上,李冲元与这位首领相聊甚欢。 至于如何聊的,无非就是通过手势,以及表情等等诸多方法去聊了。 而这一路所聊之下,李冲元也终于是明白了,这些土著为何在见到像李冲元他们这样的人之后,就动手杀人。 此部落,本就是一个正常的部落。 而且,还一直是属于被欺负的一方。 此部落据这位首领所言,他们原本乃是南方某部落。 因为受不了那边其他部落的欺压,几百年前,部落的老首领带着部落所有人员,迁徙到了此地,世世代代繁衍至今。 善良是这个部落的本质。 所以,就是因为这个部落的善良,才没有发生冲突,而且还把李冲元他们请进了部落之内。 到了落部领地之后。 李冲元见到了这个部落的大首领,西加。 部落有好几个首领,而这个西加就是大首领。 大首领统领整个部落,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更是可以决定整个部落大小诸事,甚至生死存亡。 “不知道远道而来的客人,来到我们部落,是有何所求吗?”与西加聊天过后,西加问出了心中的所想。 席地而坐的李冲元,一直盯着西加,见他所问,笑了笑道:“大首领,我们不远万里来到此地,说无所求,那肯定是假话。我们也没有别的请求,只请求大首领能给予你们部落的一些粮食。” 李冲元很是直接。 当然得直接了。 就在刚才,李冲元与西加说话之时,西加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李冲元身上的衣裳,以及配刀等物。 西加眼馋李冲元身上的东西。 就李冲元身上所穿的衣裳布料,就不是这些土著所能拥有的。 不要说配刀这些东西了。 他们少有铁制类的刀具,即便有,也是那种天然的金属矿石磨制而成的。 反观李冲元他们,这些属于基本物品。 西加眼馋,他这一询问,李冲元也就直接得很。 “粮食?难道你们没有粮食吗?”西加好奇。 粮食,在他们这里,那都不叫事。 而李冲元所求的,仅是一些粮食而已,这到是让他好奇了。 李冲元摇了摇头,“我们当然也有粮食,但我们要从此地回到几万里之外的家乡,路途遥远,必然需要不少的粮食。当然,大首领要是愿意给予我们粮食的话,只要我们有的,只要大首领发话,我绝不吝啬。” 西加一听李冲元的话后,这眼神之中立马就多了一道金光。 这正是他所想听到的话。 西加心中暗想,‘好啊,真是好啊。这些远方来的人,每个人的手中,都有精美的刀具,还有如此好看服饰。如果我们部落拥有这样精美的刀具的话,以后其他部落的人要是欺负我们,我们就可以不用再害怕那些部落的人了。’ 西加心中激动,可却又不好意思开口直接要。 李冲元观望西加的神情,心中了然。 自打与这位大首领相聊之时,李冲元就瞧出了他眼馋自己的东西了。 而此时,李冲元心中也早已有了一个主意,那就是以物易物。 西加不好意思开口,李冲元又急于得到粮食,也就不再弯弯绕了。 随即,李冲元向着身后的行八伸了伸手,行八心领神会似的,递了一把刀过来。 李冲元接过刀,向着西加直言道:“大首领,你看我的这把刀如何?值多少粮食?” “嘶~~,尊贵的客人,你这把可是宝刀,精美绝伦的宝刀,宝刀可无法用粮食来衡量。”刀一出,西加更是眼馋了。 李冲元笑了笑又道:“大首领说此刀乃是宝刀,那我用此刀换一千斤粮食如何?” “啊!!!你真要用宝刀换我们的粮食?”西加有些不敢相信。 李冲元点头,“即然我拿出此刀出来,那必然是真的。” “好,好,好,我现在就让人去把粮食给你。”西加急了,见李冲元点头确认此事,直接起身喊人去了。 李冲元见西加这急相,回头瞧了瞧行八他们,“我是不是开价低了?” “小郎君,一把配刀换一千斤粮食,这还低啊。”行八回道。 有了此事的开头。 这以物易物也就顺理成章了。 一把刀换一千斤粮食,这在唐国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在这里,不要说一千斤粮食了,估计李冲元说两千斤粮食也会答应。 不过,李冲元要的粮食数量还不小,种类也不少。 数天之后。 以物易物之下,李冲元收获了数千斤玉米,南瓜种子上百斤,红薯数千斤。 甚至。 李冲元还换到了数千斤的土豆,以及上千斤的辣椒。 李冲元着实没有想到,这个部落中还有土豆,甚至还有辣椒。 几天下来,土著们所种植的农作物,李冲元瞧了一个遍,该交换的都交换了。 当然,李冲元也为此付出了一百把普通刀具以及一百张弓,以及李冲元送给西加的数匹普通布料。 为此,西加,以及西加的整个部落,在得到了李冲元的刀具以及弓之后,沉浸在欢声笑语当中。 (本章完) 第741章 墨先生?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41章 墨先生? 第741章 墨先生? 西加的部落内,刀具乃是非常之昂贵的物件。 像李冲元他们的配刀一类的刀具,放在这里,那就是宝物级别了。 就如行八他们一开始接触这个部落,到李冲元与着大首领西加聊天这些过程当中,西加部落的所有人,都盯着李冲元他们身上的配刀看个不停。 对于这个情况,李冲元以及所有人都发现了这个问题。 要不然,李冲元也不至于用刀来换粮食了。 而这一换,这个以物易物的交换虽说顺利,但价值也就随之压了下来。 从一开始李冲元用一把刀换一千金粮食,到最后用了一百把刀和一百弓,才换来李冲元所需要的所有粮食。 当然,这些所换过来的粮食,全部都可以作为种子使用的。 如果不能作为种子使用的,李冲元绝对不会要。 哪怕自己再重新去寻找,李冲元也不会要的。 交换结束后。 西加用最主的礼仪,来招待李冲元一行人。 各种动物的舞蹈,各种美食的呈上。 这一日,西加部落全部沉浸在欢歌笑语当中,而李冲元他们,也如这些土著们一样,高兴的与着这些土著一起,高兴的挥舞着双手。 说来。 李冲元所带来的这些人,与着这些土著的面容并没有相差太多。 甚至,李冲元仔细观察发现,这些土著的面容,至少有七分像华夏人。 李冲元不知道这其中的原由,只能归结为这是一种巧合。 毕竟。 这种事情,连科学都无法解释得清楚,就更别提让李冲元能给出答案了。 据说。 玛雅人也好,阿兹特克人,还是印第安人也罢。 他们能来到这片大陆,原本就是从另亚欧这片大陆上过来的人。 当然,这是一个传闻,是与不是,根本无法查其原因。 面容与华夏人相似的人很多。 就好比纽因特人,比如南海诸岛上一些土著。 总之。 这是一个科学的问题,也是一个科学到如今也无法给出正确答案的问题。 盛宴结束后的第二天。 李冲元请求西加帮忙把粮食弄回到海岸边去。 数百里之地,几万斤的粮食,仅凭李冲元他们这千把人,想要弄回到船上去,那是一件极为困难之事。 “我尊敬的远方客人,你们是我们部落的最好的朋友,这些事情,就交给我们吧。”西加一点都不推却,应下了李冲元的请求。 李冲元喜上眉梢。 为了把粮食运上船,李冲元这两天可没少愁。 求西加吧,李冲元还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可当下又实在没了办法,最终还是开了这个口。 李冲元脸上挂着一些尴尬的表情,向着西加拱手一礼道:“多谢大首领。” 西加也学着李冲元一样,也来了一次拱手行礼。 李冲元看着西加那有模有样的行礼,心中很是享受。 有道是。 在相距大唐数万里之外,华夏的礼仪传到了这边,这是一种文化的传播。 至于会不会一直保持下去,这已经不是李冲元所能想的,也不是李冲元所能去评估的了。 有了西加的应允,西加一声令下,整个部落男男女女,集体上阵,帮着李冲元把几万斤的粮食运送往几百里之外的海岸边去。 反观李冲元,却是被西加留在了部落之内。 “大首领,你要带我去何处?”西加把李冲元他们留在了部落之后,并没有真的留在部落,而是带着李冲元去向某处。 西加并不说话,只是笑了笑,指了指前方。 李冲元好奇。 可西加不说话,李冲元也只能乱猜了。 片刻后。 西加带着李冲元他们一行人,来到了李冲元一直关注,且一直想去一观的地方。 而这个地方,就是曾经发现这里的那个圆顶的金字塔。 一个空空如也的广场之上,搭建起一座高达数十米的金字塔。 李冲元望着眼前的这座金字塔,心中好奇不已。 眼前的这座金字塔,有别于非洲埃及金字塔。 这座金字塔,看起来更像是一座祭坛。 高度就更别说了。 依着李冲元观望之后估算,此座金字塔,其高度大概也就三四十米。 西加行了一个李冲元看不懂的礼,随后说道:“尊敬的客人,这里是我们部落的圣地。” “这大首领,这里即然是你们部落的圣地,我一个外人来到此地,是不是不合适。”李冲元虽好奇,也想登塔看看,但这客套话还是要说的。 西加笑了笑回道:“你乃是我们部落最为尊贵的客人,当然可以来的。” 话不多说,西加领着李冲元往着金字塔走去。 至于其他们,却是被限制往前了。 哪怕就是西加部落的其他人,也都被西加给限制前往了。 行八他们也想随同,但却是被阻止了,哪怕就是唐力这个侍卫,也一样被限制前往。 最终,为了表示尊敬,李冲元也只能一人独自跟着西加前往金字塔。 西加领着李冲元一步一步的登上了金字塔。 当李冲元入了金字塔顶部的圆顶内后,除了一个祭台之外,并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 这让李冲元越发的奇怪与好奇了。 不过,当李冲元一想到,这里类似于一个祭坛,也就觉得正常了。 一路看过,李冲元除了瞧见了一个祭台之外,到是瞧见了壁内刻画了不少的象形文字,以及太阳的图案。 而圆顶的顶部,刻画的乃是各种星辰的图案。 西加向着祭台拜了礼,并且要求李冲元也随他一样拜礼。 李冲元没办法,依着西加的拜礼,也弄了一通。 拜礼结束,西加又是一通的说着话。 李冲元瞧着,像是在向上天祈祷似的。 是好还是坏,李冲元听不懂他们的话,最终也只能归纳为是好意了。 金字塔一行,李冲元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特别的。 回部落的路上,行八等人就一直向着李冲元追问个不停。 而李冲元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不过。 当李冲元随着西加回到部落之时,立马显现出不同来了。 这不。 一回到部落后,所见到的每一个部落人员,皆是向着李冲元弯腰跪下,来了一个非常之大的礼。 虽说这个礼李冲元看不懂。 一开始,李冲元以为这些土著是向他们的大首领行礼。 可一路走下去之后,李冲元渐渐的发现这些土著所行礼的人,并不是他们的大首领,而是自己。 “小郎君,他们这是怎么了?”行八不明所以。 李冲元摇了摇头,看向西加,“大首领,这是?” “尊敬的客人,你接受了太神阳的赐福,即为太阳神之子。他们向你跪拜,那是理所当然的。”西加解释道。 擦。 当李冲元得到西加的回应之后,脑中只有一个字,擦了。 脑中。 李冲元忆起前世自己所看过关于玛雅人的记录片。 李冲元记得,玛雅人的天文学那是相当的发达,甚至超过了前世的现代天文科学。 虽说玛雅人的神有很多,但太阳神却是玛雅人最为推崇之神。 而自己只是随着西加去了一回金字塔,自己怎么就接受了太阳神的赐福,自己又怎么就成了太阳神之子呢? 擦。 继续擦。 不懂,实在是太不懂了。 李冲元再三追问西加,可西加只知道笑,却是不予回应。 这让李冲元像是抓了毛似的,根本不知所以,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何道道,是好还是坏? “算了,算了。即来之,则安之。在大唐我是西沙郡王,在这里,我就是太阳神之子,这也挺好的,挺好的。”李冲元自我安慰。 半个月后。 搬运粮食的人集体回来了。 同时来的,还有陈娟她们。 土著一回到部落后,那些人看向李冲元的眼神都变了。 甚至,在他们一见到李冲元的第一时间,与着部落中的人一样,直接弯腰跪下,然后行了一个李冲元看不懂的大礼。 如此往复,每个人都来到李冲元的近前,弯腰跪下行礼。 李冲元想要阻拦,都无法阻拦。 事后,陈娟实在好奇,来到李冲元的身边,“元儿,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半个月,我就跟着他们的大首领去了一回金字塔,然后祭拜了一番之后,他们就这样了。还说我是接受了太阳神的赐福,成了什么太阳神之子。”李冲元半个月都没搞明白,现在依然不明白。 陈娟盯着李冲元,瞧了好半天,也没有发觉有异。 而此时的陈环却是出声打趣道:“冲元,看他们给你行跪拜之礼,完全把你当作神仙了。要不,你留下来,做他们的王吧。” “环姨,你这话可就说错了。那是做王,不是做王八。”李冲元无奈的紧。 而此时。 不远处,一位身着灰衣,头带草帽,脸上蒙着黑巾之人,却是紧盯着李冲元。 站在李冲元身边的唐力,右手按在刀柄之上,如临大敌一般,显得很是紧张。 如临大敌的唐力,轻轻的拉了拉李冲元,自己往前踏了两步,护在李冲元的身前,轻声道:“小郎君小心。那个蒙面之人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可怕的气息。” “?”李冲元不明所以,望向那蒙面之人。 陈娟好像瞧出了问题,淡淡而笑道:“别紧张,那是我师父。” “啊?姨娘,他是你师父?你们怎么没有跟我提过?你们师父什么时候上的船?他不会一直在这边吧?”李冲元一听陈娟的解释,惊奇不已。 陈环回应,“在西沙岛就上了船了。只不过,师父他老人家喜欢清静,所以并没有让我们告诉你。” 得了陈环的解释后,李冲元才明白。 至于她们的师父是何时上的船,这个李冲元还真不知道。 船只那么多艘,而且人员又这么多。 李冲元也不可能一个一个的过眼。 “晚辈给前辈请安了。晚辈着实不知道前辈也随船来到了此地,要不然,晚辈必当每日给前辈请安。”李冲元到也不在追问了,赶紧向着陈娟她们的师父行了一个大礼。 这个礼必须行。 怎么着,人家也是陈娟她们的师父,而陈娟又是他李冲元的姨娘,陈环又教过他李冲元一些武艺。 论辈份,李冲元得称人家一声师祖了。 李冲元行了礼,而那人却依然盯着李冲元看个不停,一声未吭。 而此刻。 唐力好像更是紧张不少,“前辈,你即然是她们的师父,如果是友非敌,还请亮个名号。如果前辈想要对我家小郎君动手,我唐力接着。” 唐力虽没有感觉到对方有杀气,但就对方给他的那种气息,着实让他紧张不已。可对方又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此人。 不管是何人,如有人胆敢对李冲元动手,唐力誓必会不惜自己性命保李冲元周全。 为此,唐力不会因为对方是陈娟她们的师父,就放下警惕。 唐力的话一出,李冲元不解。 就连陈娟她们也不解,纷纷望向唐力,又看向她们的师父。 “哈哈,金永到是教出了一个好徒弟,你那师弟不如你。”陈娟她们的师父哈哈大笑,随之取下草帽,后又摘下黑布面巾。 随着陈娟她们的师父一取下草帽,摘下面巾之后。 李冲元一听此人声音,又见此人面容之后,立马往前而去,拱手就是一礼,“墨先生?真没想到,原来你就是姨娘她们的师父啊。” 这是一个惊,又是一个喜啊。 李冲元想不到,更是想破脑袋都没有想到,墨非就是陈娟她们的师父。 而且还随船跟着他们来到了这个远离大唐数万里之外的异域之地。 更是在这样的场面之下相见。 唐力等人也没想到。 不过,当墨非出了声,取下了面巾之后,唐力的那股紧张顿消。 墨非,唐力他们自然熟悉。 当时,李冲元从长安回西乡之时,碰巧遇上了墨非,而且还把墨非给骗到了西乡去了。 那段时间,唐力他们对墨非自然也就熟悉不已了。 现在,墨非出现在此地,而且还知道了墨非是陈娟她们的师父之后,心中也就了然,墨非必然是不会加害于李冲元的。 如墨非真想要加害李冲元,在西乡之时,李冲元估计早就死得不能再死,说不定坟头都长了一米多高的杂草了。 (本章完) 第742章 为寻宝而来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42章 为寻宝而来 第742章 为寻宝而来 唐力放下戒备,双手一拱,向着墨非行了一礼,“墨先生有礼了。” “李郡王安好,在下正是她们的师父,以前不知道她们与李郡王还有这层关系,稍有怠慢,还请李郡王莫要见怪。”墨非向着唐力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转向李冲元说道。 李冲元哪敢跟这么一位高人计较。 不要说他墨非并没有怠慢他李冲元,甚至,李冲元还因为他墨非帮他设计出了收播机,他李冲元沾了他墨非的光。 虽说墨非秘密的潜到了自己的船队,但怎么算也是自己人,这些也就无关紧要了,“墨先生可没有怠慢我李冲元,而是我怠慢了墨先生了。不过,小子到是好奇,墨先生行踪无影的,怎么突然就上了船,来到了这里呢?” 李冲元好奇墨非与陈娟她们怎么联系的。 又好奇墨非这么一个隐世高人,又怎么突然上了自己的船队,来到了这片异域之地。 墨非来到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总不至于是为了保护陈娟她们吧? 这一路,李冲元一直没有发现他的存在,而陈娟她们更是没有向他李冲元透露出半天消息来。 说他李冲元不计较吧,心里肯定有些许的不快的。 怎么说,船队乃是他李冲元的船队。 即便陈娟她们乃是他李冲元的姨娘,可身份到现在也没有证实,她们更没有向他李冲元解说自己母亲之事。 说好的要告诉他,可这都又快过了一年了,依然还是如此。 而如今。 把墨非藏在船上,这明显就是对他李冲元保留了什么似的,这也让李冲元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快的。 陈娟陈环二人见李冲元这么一问,而且还看了她们一眼之后,顿时就知道李冲元这是在怪她们了。 不过。 师父在跟前,她们到是没有向李冲元回应什么,仅仅只是尴尬的笑了笑,这也算是回应了李冲元了。 而此时。 墨非得李冲元所问,并没有觉得如何,也是淡淡一笑道:“李郡王为天下农人百姓奔忙,我墨非没有李郡王那么大的愿景,更是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同样,我墨非也没有像李郡王这般,舍己身之钱财,造如此大的船只,不远数万里之遥,仅是寻找高产的粮食种子。但我墨非或许可以帮上一些小忙,所以这才让我这两个徒弟,隐去我的踪迹,在适当之时,能帮上李郡王一把。不过可惜,从来到这片异域之地之始,我墨非也未帮上什么忙,让李郡王笑话了。” “墨先生你谬赞了,也过谦了,过往之事就不要提了。即然墨先生也来了,小子到是有不少的事情需要向墨先生请教请教,还请墨先生介时勿要推辞啊。”李冲元赶紧摆手。 大家说开了,一切也就没什么了。 至于墨非说的目的,李冲元依然不相信。 一个隐世高人,无欲无求之人,不可能像墨非他说的那般,仅是为了帮上一把手。 其肯定是有目的的。 至于是何目的,李冲元想不到,也想不出来。 墨非来了,这让李冲元即惊呀,又感到好奇。 不过,此时在人家西加的地盘上,他李冲元也不便直接拉着墨非,往着一草棚里一钻,然后二人来个彻夜相聊。 两天后。 李冲元告别了西加部落,踏上了回海岸的路程。 在李冲元告别西加部落之时。 整个西加部落的人,皆向着李冲元又行起了跪拜之礼,这让李冲元又感到太过奇怪。 离开后。 回海岸营地的路途中,李冲元靠近墨非,“墨先生,你可还记得数天前,那些土著对我行跪拜礼时,你一直盯着我看。敢问墨先生,当时的我有什么特别之处吗?还是我接受了那些土著们所说的太阳神赐福,成了他们的太阳之子之后,与平常有区别吗?” “娟儿,你来看看李郡王的眉心。”墨非答非所问。 陈娟得令,大睁着眼睛,盯着李冲元的眉心仔细的观察了起来,就连好事的陈环也跑了过来,盯着李冲元的眉心看个不停。 少顷后,陈环擦了擦眼睛,“师父,也没什么特别啊,就眉心稍显黑而已。不对,难道冲元他有血光之灾吗!” “环儿,别乱说。”陈娟也停下观察,喝止了陈环的瞎猜。 可陈环的瞎猜,到是让李冲元上心了,“我这额头黑吗?真不会有血光之灾吧?” “元儿,你多虑了。给,拿着布巾擦一擦。”陈环掏出一块她自己用的布巾过来。 李冲元很没所谓的接过,擦了擦额头,“哦,原来是没洗脸的原故啊,我还以为我真有血光之灾呢。” 李冲元瞧着布巾上的一块灰色痕迹,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洗漱了,额头眉心不黑才怪。 可是,李冲元依然好奇,把布巾递还给陈娟后,继续向着墨非问道:“墨先生,你让我姨娘观我眉心,是有何所指吗?” “娟儿,可看清楚了。”墨非依然未回应李冲元。 陈娟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墨非似笑非笑道:“卜算一道,本就如登天一般难,你看不出来也正常不过。即便是我,也只能观其一而已。” ? 李冲元脑中一个大大的问号。 “墨先生,姨娘,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卜算,什么观其一观其二的,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啊!”李冲元急了。 可李冲元再急,墨非也好,还是陈娟也罢,均未回应李冲元。 这可是急死李冲元了。 但人家就是不回应,李冲元也拿他们没办法。 数天后,离着海岸营地不到两天的路程的某宿夜营地。 李冲元心痒痒了好几天,且又得不到答案之后,心慌慌的很。 为了得到答案,大晚上的,李冲元来到了陈娟宿住的营帐内,“姨娘,墨先生看面容也就不到五十岁的年纪,而我听姨娘曾经说过,姨娘乃是仁寿四年出生的,而他墨先生怎么就成了你们的师父呢?” 四十来岁的墨非,怎么就成了陈娟她们的师父呢? 这是李冲元借此借口,准备打开话题的第一个问题。 曾经,陈娟与李冲元说过,她乃是仁寿四年生人。 仁寿四年,正是隋文帝杨坚过世的那一年,乃是六零四年。 以此推算,陈娟到今年也已经有了三十八了。 而陈环,乃是隋大业三年生人,也就是六零七年出生,算下来,陈环到今年也有三十五岁了。 一个三十八,一个三十五。 李冲元有时候在想,陈娟她们为何到如今也不成亲。 都这么大了,再不成亲,以后连个娃都生不出来了。 可这样的话,李冲元不敢讲,也不敢说。 不过,在今日,李冲元到是可以随口一提,看看二人到底是如何想的。 “这个事,说来就话长了。”陈娟一见李冲元问及这个问题之后,顿时陷入了回忆当中。 李冲元也不急于追问。 陈娟都这么说了,他又怎么可能会急着追问。李冲元相信,陈娟定然会告诉他的。 这不。 等了片刻之后,陈娟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侧的陈环,正式开启了话匣,“当年在洛阳时,炀帝东征高句丽,各地又起反朝廷大军,洛阳也是人心慌慌,局势混乱,大家都朝不保夕的,都在担心受怕,害怕各方一开战之后,我们都将遭到杀害。不过,好在我们命好,遇上了师祖。那年我七岁,环儿也只有四岁” 随着陈娟的诉说之下,李冲元终于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了。 话说当年。 前朝隋炀帝东征高句丽,各地的大佬们纷纷拉起了大旗,开启了反隋大业。 也就是在大业七年,王薄在山东竖起了反隋大旗。 随着王薄的反隋大旗一竖,山东各地反王纷纷响应。 其中,刘霸道也响应了王薄的的反隋大业,建立了‘阿舅军’。 同年,窦建德也在高鸡泊拉起了反隋大军,也就是当今的河北衡水故城县。 又是同年,翟让聚众瓦岗寨。 这一年,各地反隋势头猛起,而洛阳也开始陷入了混乱。 也就是那一年,陈娟她们碰上了墨非的父亲。 墨非的父亲见陈环她们资质不错,就这么带走了二人。 往后,陈娟她们随着墨非的父亲习武习艺。 但好景不长,仅一年余时间之后,墨非的父亲过世,墨非依照他父亲的遗言,成了陈娟她们的二人的师父。 这也就是为何,墨非本不老,但却是陈娟二人的师父之因。 十年后,大唐建国,洛阳也随之被围陷。 洛阳被围困之后,陈娟二人出山,想要救回自己的姐姐,也就是李冲元的母亲。 人少力量小,二人虽学了点武艺,可也架不住大唐大军的包围,最终也没能救得李冲元的母亲。 经多方打听之后,她们才在长安见到了李冲元的母亲。 陈娟一说到李冲元的母亲之后,突然就不再往下说了,好像似有意的避开这个话题似的。 这也让李冲元的心,如被挠了一般,“姨娘,去年,你就说等事情完后,你就告诉我母亲之事,现在都过去如此之久了,为何一说到母亲的事情后,你就避开话题呢?而且,当年你也说过,等我成年了,你就告诉我母亲的事情,难道现在还不能说吗?” 陈娟被李冲元问住了。 被问住的陈娟,看着李冲元,眼中多有一些心疼,又多有一些不忍。 安静。 营账内很是安静,安静到能听到外面空地上架起的火堆燃烧的声音。 李冲元看着陈娟,陈娟看着李冲元。 李冲元急于想要知道答案,而陈娟好像似有困难似的。 正当双方陷入安静之时,营帐外响起了一声咳嗽声。 听其音,李冲元能猜到,这一咳嗽声来自于墨非。 墨非入了营帐,席地坐下后,看了一眼陈娟,又看向李冲元,出声道:“李郡王,你也莫要怪你姨娘。你姨娘原本是想把所有事情告诉于你的,但却是被我阻止了。” “为何!”李冲元不爽了。 墨非回道:“有些事情,并非一定要知道答案,也并非一定要知道真相。依着李郡王的聪明才智,以及手段;你的身世,李郡王一定可以通过自己得到答案的。况且,李郡王你的母亲之事,本就复杂,我阻止你姨娘告诉你,只不想让你为难,更不想让你姨娘为难。李郡王如真想要知道答案,不如自己去查。” “这又是为何!姨娘,这是你的意思吗!”李冲元越发的不爽了。 可不爽也没有办法。 陈娟不开口,而且好像被墨非给阻止了,这让李冲元原本对墨非有着友好的好感一面,在这一瞬间,消失不见。 陈娟为难的点了点头,但却未说话。 就连一旁的陈环,也向着李冲元点头,表示这就是她们的意思。 李冲元此刻心情极度之差。 起身看着三人,伸出手指点着对方。 可到嘴的话,却是不知道该如何训斥他们了。 “哼!!!”没了话的李冲元,重重的挥了挥手,转身离开营帐。 来时,李冲元很有信心,从陈娟她们的嘴中知道一切事情。 可没想到,一切如空。 什么答案也没有得到,什么问题都没有得到解决。 第二天始。 李冲元故意不再与墨非他们说话,心中带着怨气似的。 回到了海岸边营地也是如此。 甚至,船只继续往南而去时,也是如此。 一连三个月,李冲元都没有与陈娟她们说过任何一句话。 直到有一天。 到了南美洲一带之时,陈娟她们发现了李冲元寻找的木薯之时,这才有了交流。 “你说什么!!!”交流过后,李冲元得到了一个曾经想要知道的答案。 陈娟点头,陈环继续说道:“冲元,你也别怪我们。师父随我们一起来到这边,仅仅是想要验证一些事情,以及寻找一些宝物而已。冲元你放心,我们不会担误你的行程的。” “这里哪里有什么宝物,有宝物的话,你们早就该寻到了。那你们说说,你们到底要寻什么宝物?”李冲元实在不明白,墨非以及陈娟她们说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为寻宝而来。 可这里哪里有什么宝物。 (本章完) 第743章 差点出了乱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43章 差点出了乱子 第743章 差点出了乱子 寻宝? 李冲元实在没弄明白,这里有什么宝物可寻的。 可细细一想。 自己来这美洲大陆,不就是来寻宝的嘛。 就李冲元他们弄到的粮食种子,放在大唐,那绝对是超级宝贝,比起那些什么夜明珠,或者金银财宝,那可就真属于宝贝了。 在这里。 除了这些,李冲元到也知道,有些地方还确实有宝贝。 比如金矿。 可这玩意李冲元真心没想要去弄。 不要说开采金矿需要人力,物力什么的。 即便此刻有一个超级大的金矿摆在李冲元的面前,李冲元估计也没有什么兴趣去开采的。 而现在听陈娟说,墨非来到这里是为了寻宝,这到是出乎李冲元的预料之外去了。 陈娟轻摇头,陈环补充,“冲元,你来这里是为了各种农作物的种子,这些农作物的种子,对于你来说是宝贝。而师父想要寻找的东西,或许在你的眼中不值一提,但对于师父而言,那就是宝贝。” “那你们说说,墨先生要寻找什么宝贝。你们可别跟我说是金子,宝石什么的。”李冲元听后到也理解。 陈环有些失望的说道:“陨铁。” “陨铁???这.”李冲元无语了。 李冲元着实没有想到,墨非前来这里是为了寻找陨铁。 陨铁这种东西,对于像墨非这样的游侠,那绝对是宝贝。 先不说陨铁对墨非来说是宝贝,哪怕就是对于李冲元来说,也是宝贝。 陨铁打造的兵器,万物难毁,万物难伤。 如一个高手,比如墨非,唐力他们。 手中有一把陨铁所打制的宝剑宝刀,与着同等武艺的高手比斗,那绝对稳占上风了。 陨铁可毁一切普通兵器。 当然。 并非所有的陨铁都有如此突出表现,仅仅只有某一些特别好的陨铁,才有着如此突出的表现。 当李冲元一听到陨铁一词之后,就知道,墨非所寻的,还真是宝贝,而且是一种极为难见的宝贝。 陈环见李冲元有些惊奇,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陨铁在大唐根本少之又少,所以,师父在听闻我们要出海来这里之后,才选择来这里碰一碰运气。唉!!!几个月下来,我们也没有见到陨铁的踪迹,看来,此次怕是要失望而归了。” 陈环叹完气后,陈娟好像也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从二人的叹气中,李冲元瞧出来了。 她们二人,对墨非的所求,还真是看中得很啊。 “陨铁虽难寻,但也没必要跑到这里来寻找吧。实在不行,那就钱买。”李冲元虽知道陨铁乃是宝贝,但大唐肯定是有的。 陈环苦笑道:“有肯定是有,但谁又会把如此宝物售卖。况且,即便是有陨铁,江湖之上的人,早就蜂拥而去索要了,甚至还会杀人夺宝。再者,各江湖诸派,或者江湖上的人,如自己手中有此宝物,一般都会深藏起来。” “环儿说的没错,所以,师父才想着,到这个地方来寻找,肯定能寻找到的。元儿,你想要得到的农作物种子,已经得了七八了。所以,姨娘准备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带着他们,去寻找陨铁。”陈娟突然说道。 李冲元望着二人,实属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们。 答应? 不答应? 答应的话,那后面的事情,又要重新规划了。 不答应,估计也是白搭。 陈娟她们自有主张,墨非又是她们的师父,即便李冲元不答应,估计她们也会脱离大部队。 思前想后,最终,李冲元还是点了头,“行吧。不过,你们最好往北去,往沙漠里去寻找。” “为何?”陈娟二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李冲元微微一笑道:“感觉。陨铁乃天外之物,落在丛林之内,那必然会把周边树木给烧毁。而且,丛林一带,植被富饶,也是土著们居住之地。如有陨铁落下的话,土著们必然会弄走的。而沙漠一带,人烟稀少,陨铁落下后,也无人知晓。” 李冲元哪里知道陨铁会落在哪里。 他也只是隐隐约约记得,陨铁大部分会落在南北两极,以及无人区。 而沙漠正好就是无人区。 陈娟她们闻话,觉得合理,纷纷点头。 有了计定。 数天之后,陈娟她们操持着数艘船只,离开了大队伍,往着曾经所来的方向返回而去。 而李冲元他们,却是继续向南,搜寻着李冲元需要的农作物。 其实。 李冲元的本子上所记的那些最为需要的农作物种子,李冲元他们已经弄到手了。 就好比李冲元的本子上记录的,辣椒、玉米、土豆、红薯、木薯、生、南瓜、葵籽。 而西红柿,却是一直不见踪影。 当然,还有比如豆薯(凉薯)啊,木瓜啊,菠萝啊,番石榴啊,菜豆啊等等。 这些虽不是粮食,但如果能寻到弄回大唐,绝对可以丰富所有百姓们的菜篮子以及水果的品种。 所以。 李冲元他虽说已经寻找到了主要的部分,但次要部分的,依然没有放弃。 船上。 行八好奇的向李冲元问道:“小郎君,二位娘子她们为何要脱离我们啊?难道她们还有什么任务吗?” “有些事她们需要去做。你也别管她们了,好好整顿一下所有人,待到了下个停靠点后,让所有人休息半个月,然后再继续。记住,到时候继续寻找的时候,多采集一些野菜。”李冲元也没有告诉行八他们,陈娟她们为什么要离开。 陈娟她们离开,仅有李冲元一人知道。 她们是去寻宝的。 这是一个不利于团队的消息。 如果李冲元把这么一个消息诉诸于众人所知,说不定会影起众人寻宝的想法。 到时候,人心就不齐了,说不定还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大麻烦。 李冲元有作自己的打算。 可李冲元就算是有着自己的打算,甚至以防万一之下,可也依然还是架不住消息的外泄。 就好比此时。 一艘船只之上,一船员正向着他的同伴们说起了陈娟她们离开的消息,“陈娘子她们离开,你们可知道是为何吗?” “为何?难道不是被李郡王派去寻找农作物的种子去了吗?”数人围在一块,好奇的探问。 那船员看了看附近,压着声音道:“那天晚上,我半夜值勤之时,路过清风寨的营帐时,听到他们说要去寻宝。” “寻宝!!!”众人惊闻这个消息,眼睛睁得大大的。 一个寻宝之词,就足以让所有人都疯狂。 宝是何物? 那是值不知道多少的钱财的东西。 甚至,如果得到了宝物的话,可以献给朝廷,为自己谋个身份,或者谋个官吏之职。 在当下。 以献宝为名而得了身份,或者得了官吏之职的人不在少数。 当然,大官是做不了了,小官小吏还是可以的。 毕竟,朝廷得了你的宝物,怎么着也得给你一个安慰奖不是,哪怕这件所谓的宝物并不是什么稀世珍宝,那也会给献宝人一个身份的。 比如乡绅什么的,再赏赐点土地。 如果,献上的是稀世珍宝,直接选为官员,其身份如平步青云一般,仰视曾经的朋友亲族。 从此之后,献宝人就能出入有车迎车送的,更有美妾相伴,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所以,当众船工听闻陈娟她们脱离大部队前去寻宝之后,就开始出现了各种声音。 随着李冲元他们的船队来到南美洲中部之后。 没出两日,所有的船员都得闻了这个消息。 而在众船员得闻了这个消息之后,所有人都不安静了,就连打造营地,都开始变得懒散不已。 某日。 李冲元计划再次开启寻找农作物之旅之时,乐道突然跑了过来,压着声音道:“小郎君,好像出事了。” “出什么事!”李冲元一听出事,这心立马就提了起来。 自己一行数千人,不远数万里之遥来到这片异域之地。 到现在为止,一个人都没有死亡。 虽说受伤的不少,甚至还有两名船员有可能会落下个终生残疾,但李冲元一直都庆幸没有死人。 而乐道一说出事了,这让李冲元的心,不得不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就怕听到死了人的消息。 毕竟,这里乃是丛林,更是毒蛇毒物横生的地方。 如不小心被什么毒物给舔了一口,那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李冲元每次选择登岸的地点,基本都是没有什么树木的地方,更是离着丛林至少有三五里的距离。 乐道撇头,看向正在准备的众船员们轻声道:“小郎君,你这几天难道没有发现,这些船员们好像都懒散了很多吗?” “瞧着到是确实懒散了一些。不是,你刚才说出事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李冲元有些急切,不想听船员懒散什么的。 来到这里都快一年了,众船同懒散一些,李冲元也能理解的。 一无女人,二无什么娱乐。 每天都奔忙在丛林之中,寻找从李冲元嘴中说出的所谓的高产粮食种子。 而且,每天都还需要担惊受怕,怕被什么东西给咬了,然后落下残疾。 所以,李冲元对于众船员懒散,到也能理解。 乐道尴尬,赶紧回道:“小郎君怕出事,我们也理解。不过,这些船员们,包括向家将士们,好像都在议论什么。而且,我从他们的议论声中,听到了什么寻宝。甚至,刚才我躲在营帐边上,还听到了他们说要离开队伍,去寻什么宝。” “什么!!!”李冲元明白了。 李冲元虽明白,但却想不通,众船员们怎么知道寻宝一事。 ‘我好像也没有跟谁说过清风寨的人去寻宝一事吧,他们是从何得来的消息?难道是姨娘她们漏了风声?’ 李冲元想不出个所以然。 正当李冲元在想着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之时,上百名船员往着李冲元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其中,有十数名向家将士在内。 上百名船员来到李冲元的跟前,这让行八他们多了些紧张。 至于唐力与刘向,却显得安静如常。 一船员看似领头一般,向着李冲元行了一礼道:“李郡王,不知道我们何时回大唐?咱们从出来到现在,都快一年了。如果再继续这样寻找下去,咱们怕是要在这里过年了。李郡王,请部能否给我们透个底,咱们还需要多久才能回大唐去。” “诸位,当初来时,我已经跟诸位说过,此行少则两年,多则五年。而今,咱们也只是一年时间而已,难道诸位现在都已经受不了了吗?当初来时,我也已经支付了你们钱财,虽说并不多,但也够你们一家人过一辈子了。而且,此行结束回到大唐之后,我也答应会给你们双倍的钱财,这是咱们当初协定好的事情。如今你们突然说想要回大唐,这是不是有些过了。”李冲元瞧着那船员,心中有些不喜。 此船员乃是从终南山下来的山匪。 表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但李冲元却是知道,这些人骨子里依然带着一些匪性。 李冲元也知道,他们想以回大唐这样的借口来向李冲元施压,这到是一个好办法。 那船员听了李冲元的一席之言后,并没有打算放弃他的目的,而是直接说了出来,“李郡王,我知道陈娟她们与你乃是亲属。她们脱离船队去寻宝,而我们却是需要替李郡王冒险进入丛林之中,去帮李郡王你寻找什么农作物。敢问李郡王,你这么做,是不是也太过了些。” “呵呵。想来,这才是你们的主要目的吧。”李冲元冷笑了。 而此时。 其他船员也围了过来。 在所有船员围了过来后,李冲元巡望了一眼后道:“此地有何宝物,你们这段时日以来,难道没觉得在这里寻宝本就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吗?不过,即然你们觉得我李冲元办事有失偏颇的话,那我李冲元答应你们,在寻找完所有农作物结束后,我亲自带你们去寻宝。” “李郡王说的可当真?”众船员一听李冲元的这个承诺,眼中透着无限的遐想。 李冲元冷冷的点了点头,“我李冲元说的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本章完) 第744章 归途寻宝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44章 归途寻宝 第744章 归途寻宝 李冲元有些不爽。 不爽之下的李冲元,在承诺过后,叫来了一个向家将士向十七。 这个向家将士向十七,平常都跟随着李冲元。 向十七乃是老夫人早几年前打发他过来保护李冲元的,跟着李冲元也有好些年头了,都快七八个年头了。 向十七,一听其名,就知道他的身份不比其他向家将士低。 熟悉的人都知道。 向家将士,以数字为名。 从向一一直排下去。 至于下面的能排到哪个数字,李冲元不知道。 李冲元记得,向九的手下就有一个向五六,这个向五六,也是李冲元知道数字最大的一人。 再往下,李冲元就没再听过了。 哪怕就是此次随他李冲元来这海外异域的向家将士,其中也已经没有了以数字为名的向家人了。 至于向家为何以数字为名,这个,李冲元还真不知道。 曾经,李冲元到也问过,可别人总是避而不答。 “他们闹,我管不着,但你们向家的人跟着他们一起闹,你难道不该给我一个说法吗?”李冲元看着向十九,眼中透着不满。 向十七有些尴尬的站在李冲元的跟前。 向十七也不知道该如何向李冲元解释这一事情,甚至也不知道该如何挥去李冲元的不快与不满。 就刚刚发生的事情,他看在眼中,也是急在心中,“小郎君,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帮你好好教训他们。这背后,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鼓动我向家族人的,要不然,依我向家族人,铁定是不会跟着那些人一起闹事的。” “你难道不想去寻宝?你可知道,得一宝,即可得一官职。你说的什么有人在背后鼓动,我看并非如此吧。虽说,每个人都有点私心,我非常理解。但要是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带有私心,如出了事,我李冲元绝对不会管他。十七,你跟着我也有些年头了,想来你应该知道我说到做到的。”李冲元带着一种怀疑似的口吻,以及警告似的口吻说道。 向十七有些紧张。 同时,他也有些气愤。 向十七紧张的是怕自己的族人真的与其他人一起闹事,然后李冲元真的不再管他们了。 而他气愤的,同样不是气愤李冲元,他气的乃是非他向氏族人的那些人。 比如那些原山匪们等等。 向十七略带紧张的语气回道:“小郎君,我十七绝对不眼馋什么宝物。老夫人曾经说过,如果李家没落了,那我向家也就不会再有好日子。甚至,还有人会针对我向氏动手。所以,还请小郎君不要怀疑我,也不要怀疑我向家。在此,还请小郎君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事出了,话我也说了,你如何做,你心中有数最好。我希望,从今往后,你向家不要有人再给我背后闹事。如再有下一次,可就别怪我李冲元不管不顾了。”李冲元话下狠话。 向十七懂李冲元的意思,更是知道李冲元绝对会说到做到。 而他向十七更是明白。 向家想要过上好日子,就得跟着李冲元。 向家不同于别的家族。 如果老夫人故去了,那向家基本也就没有什么人能帮他们向家撑起这片天地了。 况且,向家曾经也得罪过不少人,其中就有朝中一些大臣。 再者,向家除了老夫人之外,就再无一人会帮他们了。 至于老夫人的那位出家为僧的亲人就算了。 所以。 向家必须倚仗李家,倚仗李冲元。 李家几兄弟,李冲寂、李冲虚以及李冲玄虽也能护着他们,但却是没有什么实际权力。 反观李冲元。 爵位高不说,官职也高。 甚至。 还能赚钱,更是可以帮他向家解决人员就业问题。 他向十七要是连这点都看不明白,那他可就真的白活了。 向十七重重的点了点头,“小郎君,你放心,绝不会再有下一次。” 向十七会如何做,李冲元不知道。 李冲元需要的是一个安定的局面,更是希望,向家的人站在自己这一边,而不是背后捅自己一刀。 就这样的事情,来一次就可以了。 如果再来几次,李冲元铁定不会再相信向家的人了,甚至以后都不会再用任何一个向家人了。 即便向家的人乃是自己阿娘的族人,可也架不住这样的事情频频发生啊,任是谁,估计都不会信任他们了。 怎么说,向家的人乃是自己人。 自己人要在背后捅自己一刀,谁又受得了。 这么说,他们连行八他们都不如。 继续出发寻找农作物以及果树的种子。 大部队开拔,探子探向深处。 李冲元落于最后,在行八他们的护卫之下,开始一步一步的往着深里探去。 路上,行八带着紧张,廖仙与猪泥二人鼓鼓嚷嚷的,也是一脸的紧张。 瞧二人的状态,李冲元就知道,他们二人背了不少的铁雷子。 “我说你们也太过紧张了吧。都放松一些,有唐力在呢,你真以为那些人还会动我们动手不成吗,都放松。大嘴,你的手离火折子远一点,别一不小心,把我们所有人都给送上天去了。”李冲元瞧着众人的紧张,把自己都搞紧张了。 猪泥嘿嘿一笑,赶紧松开了火折子。 一说到火折子。 这里就不得不提一提火折子的事了。 当年,也就是数年前。 当李冲元第一次见行八拿出火折出来之时,着实被行八手中的火折子给惊艳到了。 当时,依着李冲元的估算,当下是不可能出现火折子的。 可没想到,李冲元在行八的手中能见到火折子。 想要点引爆铁雷子,李冲元基本都会使用打火石。 可有了行八的火折子之后,想要快速引爆铁雷子,那就简单多了。 甚至,李冲元为了火折子更好用,更容易保存火种,让行八改良又改良,到如今的火折子,已经完全成了他们的标配了。 有了火折子,不管是在遇敌也好,还是生火也罢,那可就要方便多了,也不用怕火石因为被水浇了之后无法再生火。 李冲元曾经甚至还想弄出煤油打火机出来。 不过。 在李冲元无数次的试验之下,这打火机最终成了一个遗憾。 没有煤油,即便自己能弄到,可也无法制作出打火机出来。 用别的油基本都不行,这是李冲元经过无数次试验得出的结果。 话回正题。 行八移步到李冲元的身边,看了看前方,出声道:“小郎君,这些人都不靠谱。依我之见,最好派人给两位娘子传个消息,让他们派人过来,或者让陈环娘子过来也行。要不然,这些人真要闹起事来,我们都不一定能挡得住。” “你们怕了,所以就带了这么多的铁雷子,甚至连火铳都上好了火药,为的就是以防万一?你们肯定是想多了。那些人虽不可靠,但向家人还是可以信的。即便向家人有一部分带着私心,但绝大部分的向家人还是可信的。况且,十七已经去处理了,我相信,所有的向家人都一定能迷途知返的。”李冲元到是一点都不担心。 自己已经承诺了这些人,待事情结束之后,就亲自带他们去寻宝。 至于有没有宝,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不过。 李冲元心中也有另外一个想法。 这些人虽说愿意跟着自己不远数万里之遥来到这个海外异域,甚至有可能要担负失去生命的可能性,可这些人还是跟着李冲元来了。 哪怕出发前,李冲元给予了他们不少的钱财。 可这些钱财,也只是给他们的安家费,算是让他们没有顾虑。 而且。 待事事情结束后,李冲元还会给予双倍的钱财。 为钱财而活,这就是他们。 不管是契约精神也好,还是被法制所限制也罢,更或者李冲元答应了他们,在事情结束之后,会带他们去寻宝。 李冲元相信,这些人不可能再闹事的。 李冲元虽说并不担心。 可行八他们一路寻找下去,依然紧张不已。 唯一不紧张,莫过于唐力了。 唐力的师弟刘向,依然留守于营地,看守着船只。 而李冲元每一次出发寻找农作物时,唐力都会护卫在李冲元的身边,尽职尽责的。 在这样的地方,有唐力一人到也足够了。 刘向来与不来,都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再者,有行八他们护卫着,又有着其他的向家将士护卫着,还有着李渊的人护卫着,即便那些人闹起事来,唐力更是一点都不担心。 寻找。 继续寻找。 这一寻找,就是两个多月。 当两个来月后,该寻找到的东西,也已经寻得差不多了。 就连李冲元一直念念不忘的西红柿,也弄到了数百斤。 至于那些水果的种子,李冲元也弄了不少。 当然。 李冲元一直想要寻找到的橡胶树,却是依然没有任何的消息。 而大部队中,已经有了越来越多抱怨的声音了。 甚至。 为了寻找李冲元需要的果树,已经连续性出了事故。 被毒物咬伤的,以及摔伤的。 甚至,被毒蛇咬伤之后,无法冶疗而死亡的现像,也出现了好几例了。 这也使得大部队中,抱怨的声音,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无法管理了。 “诸位,我李冲元不是一个不顾他人死活的人。虽说,我最想寻找到的东西没有寻找到,但曾经我答应你们带你们去寻宝一事,我李冲元一直记在心中。即然诸位不想再寻找下去,那就不寻找了。”当寻找结束之后,在某海域岸边,绝大部分的人围着李冲元,呼喊着寻宝一事。 李冲元知道这种情况压不住的。 伤了数十人,死了数人。 再这样下去,李冲元肯定会有人借机生事。 而向家将士到是被向十七给控制住了,但李冲元怀疑,时间一久,向十七还能不能压制得住,这就难说了。 据李冲元了解,一千多号的向家将士当中,就一小批的人,私心很重。 虽说目前还没有跟着那些山匪闹事,如有一个机会,他们铁定会跟着那些人一起闹事的。 所以。 到了这个结骨眼,李冲元最终只能履行自己曾经的承诺。 随着李冲元的话一出,众人呼声不止,“李郡王威武,李郡王威武。” “一会儿,我会让船只送你们前往寻宝点,而我会留下继续寻找。不过你们也别担心,我会画一张地图给你们,你们依着我的地图,前往寻宝点。待我寻到了所要的树之后,我会追上你们,跟你们汇合。”李冲元虽要履行承诺,但自己的目标物没有寻找到,他可不希望自己再来这里一次。 一去一来就是一年。 一年时间可以干的事情太多了,李冲元不希望自己的时间都浪费在路上。 众人听后,到也没有再说什么。 只要能寻宝,他们可不在意李冲元如何安排的。 没过多久之后。 数艘船只离去,往着来时的航向而去。 而李冲元他们却是往着更南边而去。 李冲元的计划,乃是绕过南美洲,直抵对面去寻找橡胶树。 没办法,这边找不到,只能去往那里。 一个多月后,李冲元他们抵达南美洲的对面。 此行,历经一个半月,航行两万五千余里。 而那些山匪们,也早已抵达到了李冲元给他们所画的地图之地,并且已经登岸开启了他们的寻宝之旅。 又一月后。 李冲元终于是寻找到了自己的目标物,橡胶树。 什么橡胶树苗啊,种子啊等等,李冲元弄了不少。 得了橡胶树之后,李冲元发号施令,开始返回。 又历经一个半月后,并且通过了最为难以通行的巴拿马海峡之后,李冲元抵达了山匪登岸点。 “小郎君,这个方向有宝物?”上了岸后,行八他们实在有些不解。 李冲元笑了笑道:“有没有宝物不知道,但我肯定是有所收获的。” “那有什么?”众人好奇。 李冲元笑而不答,指了指前方,“到了地方你们就知道了。不过,到时候,就怕你们傻了眼。” 一路前行。 靠着双腿,一路走下去,一个月后,李冲元与那些寻宝的山匪们终于是汇合了。 (本章完) 新春快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新春快乐 新春快乐 祝各位书友新春快乐,合家团圆。 (本章完) 第745章 金子无数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45章 金子无数 第745章 金子无数 从分开,到汇合,间隔时间长达五个月。 五个月下来。 这些所谓的寻宝人员。 不要说寻到宝物了,没全部失踪就已经很不错了。 即便是没有全部失踪,可这近千人的寻宝人员当中,依然还是减员不少。 其减员高达百十余人。 五个月时间,他们哪里是来寻宝,他们这就是来死人的。 当李冲元与这些山匪们汇合之后,瞧着眼前的这一群如乞丐般的人之后,眼中多是一些不屑与鄙夷。 近千人。 再见之下,却是连九百人都不足。 这是寻宝吗? “小郎君,他们这是?”与这群寻宝人员汇合之后,行八他们都有些诧异了。 减员就不说了。 就他们身上的衣裳也好,还是面容也罢,从外形之上,怎么看怎么就是一个乞丐。 李冲元冷笑道:“他们当初拿到我画的寻宝地图之时,我就预料到了今天了。什么话也不问,拿到寻宝地图,就直奔这里而来,没有全部死在这里,这已经算是他们的幸运了。” “他们都已经有寻宝地图了,怎么会落到这种田地?”行八他们依然有些不明所以的。 李冲元望向远处正往着他们这边汇聚而来的寻宝人员,轻声解释道:“我画的地图,你们能看得懂,他们第一次见就不一定能看得懂了。况且,这里乃是陌生之地,即便分东南西北,可他们毕竟没有人知道这里,能不迷失在这里,就已经是幸运的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看来,当初这些人一拿到地图之后,就急于跑来寻宝,没有向小郎君你细问寻宝地图之事,最终才落得这副模样,那可真太便宜了他们了。”行八他们一听李冲元的解释之后,顿时才反应过来。 地图。 那是李冲元的画法,与着当下的地图完全两码事。 有时候,即便是行八他们,在没有李冲元的解释之下,他们都不一定能准确的寻找到位置。 更何况这些从未见过李冲元所画的地图的山匪呢。 不过,这些山匪到也没有蠢到家,到也一路标记了所去之向。 一个方向有误之后,还会退回来换个方向。 要不然,李冲元他们也不可能与这群山匪汇合。 当然。 山匪也留了一些人在海边看守船只,李冲元也得了他们的一些话,才与着眼前的这些山匪汇合。 片刻后。 山匪们奔了过来。 山匪们往着李冲元他们这边奔了过来之时,行八他们立马瞧出了一些不一样,赶紧戒备。 各种兵器在手。 就连铁雷子,他们都掏了出来。 反观此刻的向十七,见那一群人往着这边奔来时的架势,双眼努力的寻找着他们向氏族人。 当初。 分开之时,向家人就有一百余号人跟着这些人一起前来寻宝。 这一群向家人就是那批私心极重之人。 当初。 李冲元也不阻止他们,更是没有多说一句话,随他们与己方分开,与着这些人前来寻宝。 死了也好,没死也罢,与他李冲元已经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没死的,从今往后,他们,以及他们的家人,也不会纳入他李冲元的信任名单当中去。 至于老夫人会如何做,李冲元相信,自己阿娘会尊重自己决定。 向十七担心。 同时,他也极为愤怒。 愤怒这些人为什么不听他的劝告,愤怒这些人把向氏一族给拖进了沟里去了。 随着这一群人往着这边奔来之时,向十七见人群当中自己那些痛恨之人,赶紧瞧了一眼李冲元。 他在担心,李冲元真的不会再管这些人。 甚至担心这些人把这些人给丢在这里自生自灭。 向十七的担心,李冲元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刻,李冲元正在想着,这群人怒气冲冲般的向这边而来,不会是想要干架吧。 片刻后。 这群人奔了过来,离着李冲元他们不到十丈之距却是停下了。 为何? 因为李冲元这边的人早已戒备。 手中的配刀也好,还是弓箭也罢,更是对准了他们。 他们要是不停下来,那这箭矢可就要射向他们了。 停下的人群,好似在害怕。 可李冲元从他们的脸上,看到的并不是害怕,而是怒火,同时还伴随着叫嚣声,与谩骂声。 而就在此时。 从人群中涌出上百余人, ‘扑通’声之后,直接跪在了李冲元的几丈之外,“小郎君,我们有罪,还请小郎君治我们罪。我们为了寻宝,忘了最初的使命,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自己是向家人。小郎君,.” 跪下来这百余人,正是那些有着极重私心的向家人。 他们这一跪,到是让后方的那群山匪们闭了嘴,没再谩骂,也没再叫嚣,更是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众人纷纷看向这些人,不明白这些人为何突然要跪李冲元。 当初。 他们可是说好了,如果再遇上李冲元,一定要把李冲元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张寻宝地图,害得他们失去了上百余人。 一张寻宝地图,害得他们过得如乞丐一般。 不是被野兽追,就是被土著追。 这数月下来,他们一直在依着寻宝地图寻找着宝物。 不要说宝物了,没有把命搭上,就已经是好命了。 可是。 随着向家人的这一跪,他们闭了嘴。 曾经数月下来的经历,在向家人的哭诉之下,好像只是一场梦一般,让他们所有人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选择错了。 瞬间。 向家人的话语,在众山匪中开始引起了震动。 不少人已经开始在自我反醒了。 当然,也有一大部分的人依然在怨恨李冲元,怨恨李冲元当初给他们的寻宝地图就是错误的。 如果不是错误的,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异域,如云里雾里一般,寻找不到方向,更是连宝物在何处都没有一点消息。 甚至,还死了不少人。 李冲元瞧着眼前跪在自己几丈之外的向家人,眼中很冷。 这些人虽说在哭诉,但李冲元却是选择不在相信,不再选择纳入自己人的范围。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曾经,我说过,待我寻找到了东西之后,再带你们过来寻宝,可你们是如何选择的。宝物虽重,但你们却不一定有这个能力享有。你们本是向家人,可你们却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待回到大唐之后,你们自己去向你们的族长解释,去向我阿娘解释。”李冲元冷冷的说道。 痛恨这些人吗? 当然有。 但李冲元也知道,这些人即便有过错,但也不至于不管不问。 自己带出来人的,无论如何,也得带回去。 哪怕就是尸体,也要带回大唐去。 就好比在寻找农作物的过程当中,就有数人因寻找农作物之时而死,李冲元也让人烧成了灰,要带他们回大唐。 落叶归根,这是华夏人的传统,也是华夏人一直坚持的信仰。 无论是战死沙场的也好,还是客死他乡的也罢,总是要落叶归根的,总是要回到自己的故土。 就好比李冲元前世之时,那些曾经战死在高句丽的那些将士。 国家哪怕上无上的代价,也要他们的带回故土。 这就是一种传承,这就是一种信仰。 而当下。 依然如此。 而李冲元也不可能不管这些人。 那百余向家人一听李冲元的话后,又是哭,又是谢的,这头都磕在地上砰砰作响。 向十七见李冲元没有不管这些人,心中很是感激。 虽说,他对这些人也不爽,但怎么说也是向家人。 向十七从后方走了出来,来到李冲元的跟前,躬身向着李冲元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小郎君。” 向家人被向十七挥退处置。 而此刻,场面上又是安静得有些异常。 对面的山匪们看着李冲元,李冲元也在看着他们。 半刻钟后,对面有人发话了,“李郡王,我知道我们有过错,我们也受到了惩罚,还请李郡王看在那些死去的同伴的份上,带我们继续寻宝。” 还寻宝。 李冲元听到这个词之后,心里想着,经此一事之后,他们也该绝了寻宝的想法了。 可没想到,这些人依然还妄想着寻宝。 “死了这么多人,你们还想寻宝,真是太可笑了。”李冲元冷笑道。 对面尴尬不已。 可尴尬之下,却是又发了话了,“李郡王你乃是尊贵之人,你打出生开始,都不用想未来如何,更是不用担心自己的后代子孙如何,因为你的身份决定了你的子孙后代会如何。可我们不一样,我们打出生就是贱民,生死都不能操纵在自己手中。我们只是想未自己的后代博一个未来,博一个富足而已。我们那些同伴死了,无论如何,我们得为他们的妻儿老小换点什么,要不然,他们的妻儿老小未来如何,李郡王你肯定想不到的。” 李冲元想不到吗? 当然能想到。 百姓家,要是汉子死了,这一家老小的未来,还真叫一个惨字了得。 家里的壮劳力没了,这一家子还怎么活。 那人的话,直接将了李冲元一军啊。 李冲元最不希望的事情,就是百姓过得惨,过得日子不叫生活,叫求活。 大唐虽有救助体系,但这套救助体系并不完善,也不健全,同时,更是有些不健康。 在李世民上位之后,这套救助体系也随之应运而生。 大唐的救助体系,乃是以律法为基,救助为辅的体系。 对于丧失劳动力的家庭,会给予一定的救助。 同时,对于鳏寡孤独,以及一些特殊群体的人进行救助。 可是,这种救助体系虽好,但下面的人却是不办实事。 就好比,朝廷给这些困难家庭一年发放一石粮食,到手的,估计还不到半石,甚至连两升都不到。 这种情况,在当下成了一种大家认为很正常的现像。 不要说在当下了,哪怕就是在科技发达的现代,也是普通存在的现像。 卡吃拿要,这就是官府。 用李冲元的话说,如果没有一套完整健康的体系,只要是人做的事情,那就一定有问题。 就好比现代的一些公司推出的这种筹,那种互保的,如不受多方监管,那其中必然是有问题的。 李冲元不否认他们救助过困难人员,但这也仅是极为少见的少数部分而已罢了。 而眼下。 那人一开口,就将了李冲元的军,如像是把李冲元摸透了一般,直击李冲元的要害。 不答应,就是对这些人的未来置之不理,对那些死去的人的妻儿老小置之不顾。 这些人,曾经乃是他李冲元让陈娟她们从终南山中弄出来的。 如果他们过得不好再进山为匪,那就是他李冲元的责任。 同时,那人说的也是当下的现状,他李冲元还真就不能不管不问,而且还得为他们的寻宝开启方便之门。 否则。 如一回到大唐之后,这些人的嘴巴要是说点他李冲元的这个不好,那个不好,更是不管不顾他们的死活,以及那些死去的人的妻儿老小的死活的话,那他李冲元的名声,估计也该臭了。 权衡再三之下。 李冲元点头了,“我带你们去寻找宝藏。但话得说在前头。能不能寻到宝物,也仅有这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李冲元就没有那么好讲话了。” “多谢李郡王,多谢李郡王。”众人得了李冲元的话后,这谢声不止。 言尽于此,李冲无也知道,阻拦无效,只得继续。 片刻,整顿之后,众人在李冲元的指挥之下,往着李冲元脑中所忆之地行去。 前世,漂亮国的内华达州。 这就是李冲元所要去的地方。 十数日之后。 李冲元一行人来到了一片荒无人烟之地。 而当李冲元他们一来到这片荒无人烟之地后,所有人都震惊了。 就连李冲元都震惊了。 放眼望去,在这片荒无人烟之地,看似没什么不同,但只要往地上一瞧,就能瞧见金光闪闪的。 不用脑袋都能猜到,这些金光闪闪的,不是金属,就是金子了。 露天金矿。 这是李冲元也没有想到的,更是李冲元第一次瞧见这样的场面。 震惊了。 所有人都震惊了。 谁也没有想到,在这片荒无人烟的地方,地面之上,却是有着无数的金子。 (本章完) 给各位拜年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给各位拜年了 给各位拜年了 咕行在这里,给诸位书友拜年了。 祝你们在新的一年里更上一层楼。 读书的学业完满, 工作的加薪升职, 做生意金盆的翻几番, 单身的今年脱单, 成家的一家幸福。 (本章完) 第746章 大唐局势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46章 大唐局势 第746章 大唐局势 露天金矿。 一个硕大的露天金矿。 地面之上,到处都是细小的金砂。 甚至,还有米粒大小的金粒子。 更者,还能见到小孩指甲盖般大小的金粒子。 当然,像狗头金这样的东西,自然是少之又少了。 至于有没有,或者能不能发现,这就看运气了。 但李冲元却是相信,眼前的这片露天金矿之内,肯定有狗头金。 即便是没有狗头金,李冲元也相信,婴孩小手那么大的金砣子肯定是有的。 众人震惊之下,皆未迈动双腿往着眼前的这片露天金矿去捡金子。 是的,就是捡。 这么多的金光闪闪,众人哪有不知道这些代表着什么。 虽说众人是来寻宝的,可哪曾想到,李冲元会带他们来捡金子。 在众人的心中一直认为。 金子乃是埋在地下深处的东西,想要弄到金子,不搭上半条命那是不可能得到金子的。 而且,他们更是知道。 只有有金子的地方,那就属于朝廷或者世家的地盘。 普通的百姓也好,还是他人也罢,别想从中弄到哪怕一颗金砂。 金子,在大唐乃是富贵人家才能拥有的。 而且,此物在任何时候,都是可以换得粮食的金钱。 而眼前的这片荒无人烟的露天金矿有多少金子,他们已经无法想像了,更是无法去细算了。 所有人都想奔向前方,去捡取金子。 但此刻却是无一人敢伸出腿往前迈出一步,好似都在等着李冲元发话似的,都在等着李冲元让他们去捡拾地面上的金子。 众人像是看神一般的看着李冲元。 而李冲元也被眼前的这一幕给震惊到了。 李冲元也实属没有想到,这里会有这么大的一个露天金矿。 在李冲元的记忆当中,这里有金子那是肯定的,有露天金矿李冲元也是肯定的。 但李冲元却是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一大片大片的露天金矿,是真实存在的。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李冲元不相信也得相信。 前世,李冲元只记得这里有金矿,而且还有露天金矿。 具体有多露,李冲元还真不知道。 可随着自己一行人抵达之后,李冲元才知道了,眼前的这个金矿露得不能再露了。 再露,估计就得用簸箕来搂了。 李冲元把眼神收了回来,看了一眼众人望向他的神情,心中了然。 “去吧,去捡取地面上的金子,谁捡到的归谁。但不允许打架,不允许生事。如有生事者,我李冲元会让他永远留在这里捡金子。”李冲元知道,这些人早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捡取那些金光闪闪的金子了。 随着李冲元这话一发完,众人谁也不多说一句话,直接奔向前面的这片露天金场去捡取他们早已盯上的金子了。 那个场面,让李冲元想起了前世一些视频中所看到的,采挖玉石的矿场的一些场景。 一窝蜂似的冲进矿场内,去寻找他们的目标物。 而眼前的这一幕,与前世的那个场面根本没有任何区别了。 众人捡取,而李冲元身后的上千向家将士们,眼中也透露出欲望之火。 不过,在李冲元没有发话之前,他们到是安份得很。 不管是那些曾经带着私心的人也好,还是一直不曾动摇过的向家将士,皆是如此。 李冲元向着身后的向十七招了招手,向十七快步来到李冲元的身旁,听候差遣。 李冲元指了指眼前的这片露天金矿道:“让所有人都去捡,挑最大的捡。” “这是,小郎君。”向十七早有意动,但在未得李冲元的指示之下,他不会行动。 而今,得了李冲元的话后,虽想说什么,但到嘴的话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得了话的向家将士,全部冲进了露天金场。 而李渊派给他李冲元的将士们,也一并前去捡金子了。 李冲元身边,最后只剩下数人。 行八,乐道,廖仙,猪泥,还有向十七。 当然,还有雷打动的唐力。 行八他们原本是五人跟着李冲元的。 但姚空却是被李冲元一直留在了苏州,为他李冲元负责处理苏州的一些事情。 哪怕此次李冲元前来这海外异域之地,李冲元也没有把他带过来。 毕竟。 姚空这个读书人,有一颗进军仕途的心,而且还一直跟随着李冲元。 其办事能力也好,还是忠诚度,那都不用怀疑。 为此,李冲元如此做法,就是想要培养姚空。 待得了机会之后,李冲元一定会让姚空入仕,举荐其到某地为官去不可。 至于眼前的这些金子。 估计姚空是不会看在眼中的。 不过,行八他们也一样,也未把眼前的这些金子看在眼中。 这不。 行八他们依然护卫在李冲元的身边,对于捡取金子一事,虽有些眼馋,但他们却是知道,李冲元给予他们的赏赐,估计比他们捡取地上的金子,要来得多得多。 而且。 他们更是知道。 如果他们真心为李冲元办事,真心以李冲元为主人的话,他们,以及他们一家老小,甚至其子孙后代,都将受到庇佑,享受富贵生活。 曾经的他们。 乃是李诏父亲的属下,后成为李诏的家将。 跟着李诏父子二人十年都未得一个官身。 而跟着李冲元几年之后,就有了官身,吃的还是朝廷的俸禄。 就凭这一点,他们一家老小就已经衣食无忧了。 至于眼前的这些吧,有当然最好,没有,他们也没所谓。 所以。 责任在他们的心中,比金子来得更为重要。 行八他们虽知道责任,也不贪婪眼前的这些金子,但李冲元却不会让自己人空手而归的。 “走,跟我去那边。我相信,那里有更大的金子可捡。”李冲元第一感觉,就是自己所指的方向,有比这里的金子更大。 行八他们二话不说,跟着李冲元的脚步,往着前方的一个山头走去。 十里之后。 当李冲元他们爬上了山头,放眼望向下方的一片沙砾地之后,又是阵阵的金光闪闪展现在他们的眼中。 山头之下,那阵阵的金光闪闪,就已经说明了,这里的金子会更大,会更多。 行八脸上挂着兴奋道:“小郎君,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更大的金子?” “刚才我们站的地方,一看就知道是外围。他们又急于想要捡取金子,被金子蒙了心,没有往深里想。要是平常,我相信他们会往着这边寻来。不过,现在嘛,到是便宜了我们了。走,下去捡金子去。”李冲元随口说道。 原因是不是这个,谁又知道呢。 但眼前的这阵阵金光闪闪,已经说明了一切。 露天金矿有多大? 别人不知道,但李冲元却是知道一个大概。 就眼下的这个露天金矿,其长宽少说也有二十里地。 至于具体有多长,有多宽,这个李冲元就无法知道了,他也只能凭着基本的认知去判断。 捡金子。 捡大粒金子。 找金砣。 找狗头金。 行八他们稍稍分开,各自寻找大粒的金子。 而唐力,却是动都未动,紧跟着李冲元,连脚下踩着的金砂看都未看一眼。 李冲元踩着片片金砂,往着一条小溪河走去。 据李冲元猜测。 狗头金一般都存在于溪河,或者水边水中等地。 溪河并不宽,也仅有两三丈宽度。 水流也不急,而且水也够清澈,一眼就能望到底。 当李冲元来到溪河边,放眼往着溪河一看后。 心中立马出现一句国骂出来。 擦。 鸽蛋大的金砣正沉在溪河底部,等待着他的主人来拾取她。 而指甲盖般大小的小金砣子,那更是有着不少。 李冲元看了看身边的唐力,笑了笑,“你不去捡点?” “太上皇交待,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我都不能离开小郎君你半步。”唐力轻轻摇了摇头。 李冲元点头,回过头去,向着行八他们喊道:“过来这里。” 行八他们得了话后,奔了过来。 待他们奔了过来之后,惊呼不已。 不用发话,行八他们直接跳进溪河之中,开始捡取溪河底部的金砣。 这边捡取的卖命,且欢声笑语的。 而七八里之外,所有捡取金子的人,更是欢声笑语的,忙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而此时。 远在数万里之外的大唐,却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贞观十五年十一月,李冲元奉旨为使节,出使诸国。 到如今,已是贞观十七年三月了。 在李冲元不在大唐的时期里,大唐却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就好比曾经一直久居于长安的齐王李祐,在贞观十五年之时,终于是去了自己的封地齐州。 去了齐州的李祐,并没有像在长安那般老实。 而且,更加的嚣张跋扈。 与其长史权万纪更是达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这不。 在今年年初,李祐的心腹昝君谟、梁猛彪二人与李祐合谋,欲杀权万纪,但权万纪却是得了消息,事先处理李祐的心腹昝君谟、梁猛彪,并且收监关押,上书至朝廷。 李世民得了奏书之后,责令刑部尚书刘德威前往齐州处理,刘德威查明过后,要求权万纪与齐王李祐回京向李世民说明情况。 权万纪先行一步。 李祐非常恐惧,思谋之下,派出了燕弘亮等率20骑射,在半道截杀权万纪,并将其肢解。 事已至此,李祐的心腹昝君谟、梁猛彪等人,劝说李祐起兵谋反。 这不。 此刻的齐州城中,李祐正一令征发十五岁以上的男子为兵,并且私自任命左右为上柱国,开府仪同三司等职。 又开府库加以行赏兵卒,并驱赶百姓入城为兵,布置官署,封亲信为拓西王,拓东王等。 事已至此。 李祐已经不再害怕了,甚至,他认为自己即便是谋反失败了,他的父亲也不会杀了他,最多就是关入大理寺而已。 随着李祐谋反一事传到了长安之后。 宫中的李世民得闻此消息后,大发雷霆,“逆子,逆子!!!” 李世民从未想过,自己的儿子会谋自己的反。 “二郎,为辅原本心性纯善,怎么会变得成如此啊。”长孙皇后也是扼腕叹息不已。 李世民暴怒,长孙皇后劝慰。 但自己儿子谋自己的反,这让李世民受不了了,“王礼,传各大臣进宫议政!” 王礼得了话后,传诏去了。 不久后,各大臣入了宫。 随着议政过后,李世民下诏,责兵部尚书李世勣,以及宗正卿李孝恭发怀、洛、汴、宋、潞、滑、济、郓、海九州府兵,与刘德威一起讨伐平叛。 去年。 原本乃是兵部尚书的李孝恭,因为抓捕冲击李冲元府邸的学子一事,被免了兵部尚书之职。 后又改为宗正寺卿。 此次,李世民责李孝恭与李世勣一起,兵发齐州。 可见,李世民对李祐造他这个老爹的反,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了。 而此刻。 宫中的德妃阴月娥,在得知自己儿子在齐州谋反之后,直接就傻了。 自己儿子造反,这让阴月娥即害怕,又恐惧,每日求见李世民,都未得诏。 甚至。 奉候阴月娥的女官侍女等人,也开始有意有无意的远离她,甚至在得闻李世民发兵齐州之后,阴月娥的一些指令,已经被她们无视了。 此刻的长安,有些安静,但又显得有些不安静。 安静,自然是因为李祐的谋反使得李世民暴怒,让整个长安都陷入了一场安静当中。 不安静必然有一些不想安静的人在背后搞事情。 不过。 李家本家此时,到是显得有些不安静。 老夫人看着眼前的几个儿子,意味深长道:“你们的四弟远在万里之遥出使他国,而朝中局势让人也越来越看不懂了。你们在朝中,记得要把耳朵竖起来,有关于你们四弟的一些消息,切忌要留心。你们乃是兄弟,兄弟之间要多扶持,莫要忘了你们四弟的好。” “母亲,我们知道的。”李冲寂兄弟几人应下。 老夫人继续说道:“齐王这次谋反,你们也要留心。齐王此人心性不纯,到时候肯定会咬出一大批的人出来,你们记得要远离那些人。不该去的宴请不要去,不该收的礼不要收。元儿赚的钱已经足够多了,你们每人每年也都分了不少去,不要因为一些钱财而忘了自己是谁。” (本章完) 第747章 齐王废,太子废,晋王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47章 齐王废,太子废,晋王出 第747章 齐王废,太子废,晋王出 老夫人每一句都不离李冲元。 可见,老夫人一直惦记着李冲元,更或者一直担心着李冲元。 担心是正常的,惦记也是正常的。 毕竟,李冲元可是她的儿子,她要是不担心,那可就真说不过去了。 本家上上下下齐心,更是和睦,这也是老夫人期望见到的。 身为一个庶子,而且还不是自己亲生的,老夫人能待李冲元如此之好,这放在长安城,实属少见。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李冲元念家,也一有好处之时,第一时间都会想到自己的阿娘,以及自己的兄弟和小妹。 而此时,长安局势有些乱了套似的,这也让老夫人担心她的这几个儿子因为李祐谋反而牵扯进去,所以把这几个儿子叫到跟前一通的叮嘱。 李冲寂几兄弟,也是频频点头。 临了,老夫人想起一事,询问李冲寂兄弟三人,“元儿的府邸复建得如何了?” “回母亲的话,四弟的府邸已经修复的差不多了,只差一些门戟列戟。这些需要得到朝廷的授意,才能安放列戟。不过,此事我已经在半个月前,向圣上上禀了情况。不过,依着当下的情况而言,圣上怕是不会处理这些小事。”李冲寂回道。 老夫人听后,叹息道:“唉!元儿离开已有一年半之久,依着日子算,也该是近段时间回来了。府邸虽修复好了,可这门戟都没有,到时候,怕是要被人笑话了。这李祐也是,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谋反,唉~~” 老夫人无奈了。 李冲元的府邸被砸坏,修缮起来虽说简单,但所有的事情,都必须经过朝廷。 而这门戟列戟之类的,那更是需要经过朝廷。 当下,李祐造反,李世民哪有空顾及这些小事情,这也使得老夫人担心李冲元近期回长安后,被人笑话。 不过。 老夫人的担心到是多余的。 此刻的李冲元,还在数万里之遥的海外异域寻宝呢,根本不可能在近期返回大唐。 即便现在启程返回大唐,李冲元他们至少也得去半年时间才能回到长安。 况且。 李冲元他们还需要再次出使夜叉国。 这估计又得费一些时间。 第二日朝议。 在李世民询问起李祐谋反一事后,众朝官们好像都闭了嘴,谁也不曾开口。 李世民的儿子谋反,众朝官们谁也不是傻子,会在这个时候说什么话。 哪怕就是房玄龄等这种重臣,也在此刻闭了嘴,什么话也不说,只是静静的站在殿中。 像这样的朝议,可真是少见得很。 不过。 在李世民未再询问李祐一事之后,朝议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该如何就如何。 十数日后。 李世勣与李孝恭领各路府兵,直奔齐州。 可没想到。 当李世勣与李孝恭他们还没有抵达齐州,就听闻消息说,李祐被部下活捉了。 二人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大笑三声,“河间郡王,看来,咱们此次平叛到是来得简单了。” “简单是简单,就怕齐州已经被李祐给搅乱了,到时候,圣上又得头疼了。”李孝恭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高兴。 李祐说来,乃是他李孝恭的堂侄。 身份地位虽比他这个堂叔高,但李孝恭却是不希望皇家再出现曾经出现过的一幕。 儿子谋老爹的反。 李世民就是如此上位的。 而如今,李世民的儿子又重复了自己老爹的路子。 这也让李孝恭心中担心,在李世民的儿子当中,是不是还有人藏有谋反之心。 天下大定已经二十来年了。 这是李家的天下,也是李家本该守护的天下。 如果李家之内总是出现这种谋反又谋反的事情,这史书上会如何写,谁也不知道。 虽说李孝恭不是皇家之人,但却是宗氏之人。 他并不希望皇家一直重复曾经的事情。 又数日后,当他们抵达齐州之后,还真见到了李祐被其部下所活捉。 随之,处理好齐州之事后,带着李祐,以及与李祐一起谋划造反的同党一起赶回长安。 三月底。 李祐被带回了长安。 李世民见到谋自己反的儿子后,双眼充血,恨不得当场把李祐打死,“说!是谁给你的胆子,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哈哈,我李祐还需要别人教我怎么做吗。这天下,本来就是我的,本来就是我的。李承乾如何比得上我,我才是天下的王,我才是”被抓的李祐,到如今也不知错。 他更是听不出李世民的话中之话。 如他李祐求一求李世民,或者把他谋反一事冠在他的那些同党的身上后,或者冠在他的那些心腹身上,李世民一定会放他李祐一马的。 毕竟。 儿子谋老爹的反,这个名声可真不好。 说不定,天下的文人在自己的小本本上会写上几句话,儿之错,父之过。 甚至,还会写上一些,李世民造李渊的反,李祐造李世民的反等等之类的。 李世民想给李祐一个活命的机会。 可李祐此刻却是疯了一般,根本领会不到李世民的话中之意,更是叫嚣不已,并且痛斥自己的老爹。 “逆子,逆子。给我把他关起来,任何人不得见!”李世民被气得冒烟。 被气得冒烟的李世民,丢下一句话,闪身而去。 而得了话的王礼,走近李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来人,把他关起来。” 李祐被关了起来。 他的母亲阴月娥却是到处活动,更是连连求见李世民。 而当下的李世民,却是一听到阴月娥的名字之后,就头疼不已。 见是不可能见了。 李祐谋反一事还没有结束呢,李世民现在是不会见阴月娥的。 李世民不见她,这让阴月娥每日里都哭泣连连。 自己的儿子被抓了,自己的弟弟阴弘智也被抓了。 而现在,宫中任何一人,见到她如见到瘟神一般,躲得远远的。 哪怕她的侍女们,曾经都想在自己面前巴结,到如今,也躲得远远的,甚至连使唤都有些使唤不动了。 阴月娥知道,自己儿子完了,自己也完了。 一连数天。 李祐的同党们被审,各种事情被爆了出来。 李世民得了汇报后,该杀的杀,该罚的罚,一个都没有放过。 到了自己儿子的身上后,李世民又犯了难。 李世民不想杀自己儿子,想着能保全就保全。 为了留李祐一命,李世民再次去见了被关押在内侍省的李祐。 可没想到,在李世民的喝问之下,李祐依然如我,全然不顾父子之情面,直扬言这天下本就该他来坐。 李世民喝骂过后,在某日的朝议之时,下诏把李祐贬为庶人,就连李祐的老娘,也因为他的谋反之罪,被贬为嫔。 至此。 李祐谋反一案,算是落了幕了。 可是。 李祐谋反一案虽落了幕,但在四月初一之日,大朝议结束后,回到处理公务的殿中的李世民却是突然收到了王礼的禀报,“圣上,太子卫士纥干承基有要事向圣上禀报。” “?”李世民不解。 太子李承乾的卫士有要事向自己禀报,这等人根本入不了他李世民的眼。 东宫卫士,根本没有资格向他李世民禀报,但王礼一说,李世民先是不解,随后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后。 王礼把东宫卫士纥干承基从大理寺带了出来,带进了宫,来到了李世民的跟前。 纥干承基一见到李世民后,直接跪下,“圣上,罪臣万死。” “有何要事。”李世民直接问道。 纥干承基所说的罪臣,李世民当然知道。 因为李祐谋反一案当中,把他也牵扯进去了。 虽不是什么大罪,但依着律制,他纥干承基怎么着也要被夺职流放的。 而纥干承基害怕自己会被杀头,毕竟,他在大理寺听闻,在李祐谋反一案当中,已经有几十人被判了杀头了。 为此。 纥干承基通过不少的人,又是让家人疏通了不少关系,最后转辗到了王礼这里。 要不然,他连面见李世民的资格都没有。 纥干承基见李世民问话,赶紧回道:“禀圣上,太子欲谋反。” “什么!!!”李世民一听纥干承基的话,顿时大怒。 李世民的怒,并非听到这个消息而怒,而是认为纥干承基这是在污蔑自己的太子儿子谋反。 自己的这个太子儿子如何,李世民虽也知道,但却是相信,太子是不可能谋他的反的。 都已经是太子了,未来的皇帝,必是他李承乾来坐的。 大怒之下的李世民,来到纥干承基的跟前,双眼大凸,恨不得把眼前之人直接来个腰斩。 敢污蔑自己儿子谋他的反,这就是死罪。 纥干承基此刻更是害怕得紧,紧张的颤声道:“圣上,罪臣有证据。太子怕圣上废其太子之位,另立魏王为太子,连合汉王等人,刺杀魏王。失败后,又沟结陈国公等人,欲谋反。罪臣所言句句属实,如圣上不相信,可派人前往我家中,向我内人索要册本。” 李世民打颤了。 李世民从未想过,自己的太子儿子会谋自己的反。 而且还会沟结连合朝中这么多人,要谋自己的反,甚至,还欲除了自己。 可不相信也好,从未想过也罢。 李世民虽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浑身打颤,但还是派了王礼,前去纥干承基的家中去了。 不出半个时辰后。 王礼拿来了册本,“圣上,纥干承基的家人,奴婢已经让人控制住了。” 李世民接过册本,听王礼的话,他就已经明白了,纥干承基所说的话,估计不假了。 李世民要疯了。 前有五子李祐谋反,后有长子太子李承乾谋自己的反。 这让李世民开始怀疑人生了,怀疑自己这个父亲是不做得太失败了,做到连自己的儿子都要谋自己的反,夺自己的皇位。 而且。 自己的这个太子儿子,更是连合了汉王,以及沟结朝中大臣谋自己的反。 如果一旦成功,李世民想想就可怕。 “王礼,朕命令你带着百骑司的人,于傍晚宵禁之后,抓捕所有人。如有反抗,格杀勿论。”李世民害怕了。 同时,李世民除了害怕,就是紧张了。 纥干承基的册本之上,有着诸多的朝官。 其中,最让李世民紧张的,莫过于被他任命为吏部尚书,且掌有兵权的陈国公侯君集了。 侯君集除了掌有兵权,更是掌有任免权。 如此重臣,一旦与太子合谋勾结造他李世民的反,这后果不堪想像。 王礼得了命令,急步离去。 当天傍晚。 随着静街鼓结束之后,早已准备好的王礼,下令百骑司的人往着各里坊奔去。 而他自己,却是带着上千百骑司的将士,直奔东宫。 当太子李承乾见到王礼带着百骑司的将士出现在东宫之后,李承乾顿时就知道了,自己完了。 同时。 各里坊之内,与着李承乾勾结的人,在见到百骑司的将士之后,也知道自己完了。 一个月后。 李承乾谋反一案结束。 其案当中,所涉及的人员多到李世民都不敢想像。 侯君集等人被杀。 李承乾被关押,汉王李元昌被关押。 李世民还没想好该如何处理这几人,毕竟,自己头上还有李渊在,他需要把李渊请回来,向他当面诉说这些事情。 哪怕就是原本早就该死的李祐,也一直被关押在内侍省。 至于长孙皇后,此刻却是痛心疾首,每日以泪洗面。 太子谋反被抓,长孙皇后最为痛心。 当然,还有长孙无忌也是痛心不已。 可太子没了,朝官们开始劝谏李世民另立太子。 在某日时朝议,李世民突然宣布,李治为太子。 随着这个消息一出,魏王李泰感觉自己被自己父亲骗了,当场看向李世民的眼神都变了。 原本。 在太子李承乾被废之后,李泰每日向自己的父亲李世民献宠,并且还得到了李世民的亲口承认,界时定设他李泰为太子。 可没想到。 这才没多久,李世民却是在当朝宣布,立他的九弟晋王李治为太子。 如此一个突然的消息,李泰哪里接受得了。 可接受得了,与接受不了,事实就摆在了眼前,他李泰想如何都没有办法了,除非走上与他那两个兄弟一样的道路,谋反。 (本章完) 第748章 有人打李冲元船只的主意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48章 有人打李冲元船只的主意 第748章 有人打李冲元船只的主意 本家。 老夫人最近身体欠佳,府上所有人都因为老夫人身体欠佳而忙作一团。 思文这个小家伙,原本还挺闹腾的,可在这个时候,到是安静的很,乖乖的陪在老夫人的床榻边,眼中貌似还含着泪水。 思文这个小家伙,平日里多受到老夫人的疼爱,知道自己的祖母生病了,也知道难过了。 老夫人躺在床榻上,看着跟前的小家伙道:“我的小思文,祖母没事的。你去玩吧,等你玩好了,祖母的病就好了。” “祖母生病,思文不能去玩,思文要陪着祖母。”思文懂事了。 也是该懂事了,都六七岁了。 不过,与着当年的婉儿一比,思文可比婉儿懂事太多太多了。 李冲寂请来的太医诊断离开,来到前厅,“王太医,我母亲如何了?你为何不开个方子啊。” 李冲寂几兄弟,看着太医从内院出来后,并未急于开方子,到是显得很平静,心中急切。 “向郡夫人并无大碍,仅是心情欠佳而已。最近长安有些乱像,向郡夫人怕是因为那些事,才使得身体欠佳。向郡夫人只需要好好静养静养,多些欢喜的事,也就好了。至于这方子,到是不必开了,是药三分毒啊。”王太医并未开方子。 太医这话,到是合理。 老夫人最近也确实因为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而心情不好。 心情一不好,这身体就不得劲了。 太医在诊断过后,并未发现老夫人的身体有什么病,所以才有这样的言论。 事后,李冲寂兄弟几人把太医送出府外。 老夫人这一身体欠佳,直接欠了半个来月。 半个来月下来,府中上上下下就没有安稳过。 而管家他们,更是担心不已,就怕老夫人如以前一样,一生不起,甚至撒手人寰。 不过。 好在老夫人真没有得病,要不然再这么下去,本家上上下下估计都得疯了。 随着老夫人心情愉悦之下,身体也得劲了。 再加上天气回温,这更加的显得有气色多了。 某日。 老夫人牵着小思文,坐上了马车,往着某里坊的寺庙行去。 老夫人每隔一段时间,必去那寺庙。 毕竟。 那寺庙中,有一位僧人,乃是老夫人的亲人,而且还是兄弟。 不多时。 老夫人带着思文,入了寺庙,见到了那位僧人。 “阿兄。”老夫人一见到那位僧人后,直接一句阿兄。 僧人回了一个佛礼,“小妹来了,思文也来了。” “阿兄,最近长安局势有些混乱,我心中有些担心。”老夫人直言心中一直担心的事。 僧人轻轻笑着回道:“朝堂上的那位,世人称之为明主,可儿子却是教得不行。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局势再乱,那位也能稳住局势的。” “我担心朝中局势一乱,会牵扯到寂儿他们。想必你也知道,皇子夺嫡,最后到是便宜了雉奴。原本,我还以为李恪会成为太子,可没想到,他还是选择了雉奴。”老夫人言道。 僧人点头道:“那位选择雉奴,怕是是受了长孙的影响吧。毕竟,长孙乃是他的结发妻子,其兄又是朝中大臣,那位必定会选择雉奴的。青雀嘛,人虽聪慧,但牵涉夺嫡一事,那位必定会避嫌的。至于李恪,虽为皇子,只可惜,他的血脉之中有着前朝的杨氏血脉,那位就算是想,想来朝中也会反对的。” 二人说着朝堂之上的事情。 而思文也是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二人的对话。 思文知道。 眼前的这位僧人,乃是他的舅公。 思文虽不知道自己的舅公为何是一位僧人,但自己母亲却是早已交待过他,每每见到这位舅公,一定要尊敬。 朝中。 朝议正在进行。 两皇子谋反案子已经结束。 该杀头的早已杀头,该关押的依然关押。 至于牵涉在内的人,也被下了监牢。 等待他们的,要么就是革职,要么就是流放了。 反到是那位曾经举报自己主子的纥干承基,却是得到了提拔,成为了祐川府折冲都尉。 并且,还被李世民赐了爵,成了平棘县公。 一个出卖主子的人,虽被人不耻,但在当下,谁也不敢说他什么,也只能在心里对这样的人不耻了。 而纥干承基从今往后,身上就打上了李世民嫡系的标签。 如今的朝堂之上,所议之事也不再是什么谋反一事,而是其他的国事。 就好比此时。 房玄龄正在向着李世民说起了一事,“圣上,薛延陀来使,献上珍宝无数,欲请婚。” “不准。”李世民一听到请婚一词,立马拒绝。 请婚一事,在李冲元曾经当朝训斥他李世民之后,李世民就不再应承任何国家请婚一事。 连吐蕃国都拒绝了,更何况这个薛延陀。 虽说。 薛延陀时而依附大唐,时而叛离,但只要大唐铁骑一出,薛延陀就算是再如何,那也得滚出漠北。 而那位薛延陀真珠可汗,本就不在李世民的信任名单。 李世民又怎么可能会下嫁公主给他。 房玄龄见李世民一口回绝,知道此事不可为,但还是想努力努力,“圣上,我大唐想要解决漠北,必定需要通过和亲之手段,来促使薛延陀不再叛离我大唐。所以,臣肯定和亲。” 房玄龄再次开启了和亲之言,众文官们纷纷附和,向李世民谏言。 “圣上,我大唐国力贫弱,每每出兵,必掏空国库。如以和亲之仪,来让薛延陀从此依附于我大唐,此乃是一举数得。我大唐即不用担心薛延陀叛离,也不需要出粮派兵平叛。故,臣认为,梁国公所言甚是。”一文官附和。 “圣上,臣等附议。” “.” 文官主张和亲,而武将一系的人,却是反对,“我老程坚决反对和亲。就乙失夷男那小儿,一副小人嘴脸,时附时叛,这等人绝对不可信。圣上,只要你发话,臣定当策马平了薛延陀。” “就是,一个小人还想请婚,他乙失夷男真当我大唐无人了吗。” “.” 文官主张的,武将一系的人必将反对。 更何况,还是事关国体,又事关两国之间的问题。 文官不希望打战,而武将却是希望战争。 毕竟,武将想通过战争来挣得战功。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子孙后代,他们并不希望战争停止。 自己虽早已荣登高位了,可自己的子嗣后代却只能享其萌荫。 反观文官,他们更期望没有战事,如此一来,他们也就可以好好帮着皇帝治理天下,以此来挣得名声与名望。 各有所求,各有所需。 没有对,也没有错,只不过所站的位置不一样罢了。 文武众臣各持己见,李世民听得有些头疼,“请婚一事,早两年我就曾说过,不准再议。任何国家,任何部族,我大唐女子都不下嫁。” 李世民一发话,算是对这件事情画上了句号。 虽说是画上了句号,但文官们依然有些不甘,想要继续谏言。 但李世民好像知道这些文官要如何似的,直接起了身,双目带着火气似的巡望着众文官们。 如此一来,众文官们即便是想再谏言,也只得闭上嘴了。 薛延陀请婚一事,李世民知道,肯定会没完。 随即,李世民放声道:“我大唐乃中央之国,乃是天下之主,绝不会向他国称臣,纳贡,赔款,割地,和亲。我大唐身为万国之主,该是他们向我大唐进贡。此言,会纳入到我大唐国体之内,从今往后,任何人不得再议和亲一事。否则,必将其定为叛国之罪。” 嚯。 李世民到是狠了一把心了。 这样的话一出,整个朝堂都轰动异常。 李冲元要是在,非得站出来鼓掌不可,只可惜,李冲元不在,见不到这一幕了。 李冲元在不在已经不重要了。 至少,李世民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并且把这样的话要纳入到大唐国体当中去,那从今往后,将不会有人再提和亲一事了。 当站在后方的李冲寂,听到李世民这一通豪言之后,向着站在自己身旁的两位兄弟投去一道兴奋的目光。 李冲虚以及李冲玄二人,也纷纷回了一道高兴的眼神。 当下的李冲寂三兄弟,其官职也早已提了上来了。 曾经的殿中侍御史,现在已经是御史中丞了。 虽品级提得不高,也仅仅只是一个正五品上而已。 至于李冲虚嘛,也因为两位皇子谋反案中,升到了太子司议郎,算是变相的升了官了。 而李冲玄原本是武侯一校尉,如今也算是变相的升了职,成了亲勋翊卫校尉。 二人的品级都一样,都是正六品上。 兄弟几人这官职升得,着实让人有些可怜。 不过。 宗氏子弟,升起官来,还真没有那些重臣的子嗣要来得快。 毕竟,李世民怎么着也会避着嫌的。 反到是李冲元是一个另类,官职高不说,爵位也已经达到了郡王。 几兄弟三人,听到李世民的这一席话,就知道李世民的这一席话出自于自己的四弟了。 自己四弟的话,将要被纳入国体之内,这不得不让兄弟几人高兴不已。 要就在李冲寂三兄弟高兴之际,礼部一官员却是站了出来向李世民禀道:“禀圣上,高句丽权臣泉苏盖文发动兵变,并且,高句丽联合百济,正攻打新罗,而我朝已遣使劝戒。臣得闻消息,高句丽与百济即不听劝戒,且更是在其国内大肆征兵,欲要灭新罗,此事,还请圣上断裁。” 礼部官员所说之事,李世民他们早已知晓。 而今,此人一提出,也是正常不过。 不过,一个礼部官员提出此事,这到是怪异了。 不过,只要知道此人曾经是谁的门下,就知道,这事不简单了。 “诸位爱卿,你们可有何办法让三方罢战。”李世民闻话,回到了宝坐后,发声询问。 尉迟敬德站了出来道:“圣上,即然高句丽与百济不听劝阻,那就发兵。我就不信了,高句丽和百济这样的小国,也敢不听上国的旨意,” “就是,那就发兵,打到他们听话为止。”程咬金也站出来叫道。 发兵,这是李世民心中早有计划之事。 前朝三征高句丽而不得,最终还使得前朝崩盘。 高句丽此国如何,李世民心知肚明。 而且,李世民在上位之初,就早已有了要打下高句丽这个不听话的小国的计划。 要不然,他李世民也不至于在各处大肆造船,以备攻伐高句丽。 朝中众臣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在说着要攻打高句丽,让高句丽以后最后听大唐的话,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无视上国的旨意。 就连众文官们,也都附和声声。 从当下的朝堂动向就可以看出,李世民就是这个国家的主心骨。 主心骨早已有要灭了高句丽的计划,这些大臣们也早就心知肚明。 思虑半天后,李世民大手一挥道:“即然高句丽与百济不听劝阻,公然违抗我大唐旨意,那我大唐就发兵,让他们知道,我大唐并非像他们所想般的那样,如前朝一样贫弱无用。” 李世民要准备打高句丽了。 有了李世民的话,众朝官们心中纷纷在计算攻打高句丽一事需要准备些什么。 而此时。 工部一官员站了出来道:“圣上,如攻打高句丽和百济的话,依臣之愚见,必是两方进攻。一陆路,二水路。陆路到是好说,但这水路,我大唐的船只却是少之又少,所以,臣认为,可以向民间征集船只,以备圣上发兵之用。” 此人的话一出,众朝官们纷纷附和,就连武将也认为此人的意见说得很好。 “扬州、岭南、即墨、渤海四地船业发达,其船只虽多但船体甚小,乘载小。据臣所闻,李冲元李郡王在苏州建设了一个船厂,其船只大如海上巨舟,乘载量也足够大,臣认为,可以先征召李郡王的船只。”此时,房玄龄在见众朝官们认同那工部官员的话后,第一个站了出来,说要征召李冲元的船只了。 房玄龄的话一出。 李冲寂几兄弟顿时紧张了。 谁都知道,他们的四弟李冲元在西沙岛有一个船厂,而且所造之船甚大,速度又奇快。 (本章完) 第749章 没有李冲元的消息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49章 没有李冲元的消息 第749章 没有李冲元的消息 李冲寂三兄弟紧张了。 事关自己兄弟的船只,这不得不让他们紧张。 李冲寂他们知道,他们的四弟李冲元,除了在西沙岛有一个造船厂之外,在西乡封地所在之地,也有一个造船厂。 不过,西乡的造船厂仅是造小型的明轮船。 而这个位于苏州之地的西沙岛上的船厂,造的可不是小型船只,而是造大船的。 至于有多大,他们虽不是太清楚,但从李冲元的嘴中却是知道,其所造的船只,肯定要大于李冲元曾经从西沙岛开回来的丙型明轮船。 而今,关于东征高句丽一事一起,房玄龄直指李冲元的船只。 李冲寂兄弟几人,第一反应,就是房玄龄这是想借此机会,想征用李冲元的船厂,船只。 甚至,他们都能想到,在未来的以后,自己兄弟的船只也好,还是船厂也罢,均会归属为朝廷所有。 一想到这些。 李冲寂立马站了出来,向李世民躬身一礼道:“圣上,东征高句丽一事虽乃是大事,我们自然是明白的,我相信我四弟也清楚里面的道理。但如今,我四弟远在万里之外,如朝廷想要征用他的船厂船只,这怕是必须经过他吧。况且,圣上曾经有言,绝不会把我四弟的船只船厂收归为朝廷。而今,梁国公欲要征用我四弟的船只船厂,这是不是有违圣意。” 李冲寂一出来,李世民顿时有些没了面子般。 是的,他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但在朝堂之上,被李冲寂搬出来,这着实让他失了脸面。 就好比像是在说他李世民不信奉承诺,欲要夺了李冲元的产业一样。 李世民感觉自己好冤。 此事,乃是房玄龄提出来的,这到好,李冲寂却是说到他的头上来了,这让他心中有些不爽。 李世民不爽归不爽,但在朝堂之上,李冲寂说了这番话,他必然是需要给出一定的对策来的。 随即,李世民看了看房玄龄。 房玄龄像是早就明白李世民的想法一样,转向李冲寂说道:“李中丞,东征高句丽乃是国事,征召李郡王的船只,那是他的荣幸,更是他一个郡王本该承担之事。况且,此次只是征用他李郡王的船只,并非收为朝廷。我相信,李郡王要是知道的话,他肯定也会同意的。” “据我四弟曾经所言,岭南一带,每年其大小船只所造之数量超过五百艘,扬州一带,其造船数量也达到了三百艘,渤海也有三百艘,即墨更是超过了扬州渤海一带,其每年的船只也有四五百艘。而我四弟的船厂内,每年所造船只,也仅仅十余艘而已。况且,我四弟早已把明轮船的设计图纸呈于朝廷,而且位于扬州的朝廷船厂内,也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在打造明轮船了。我四弟为国付出如此之多,难道在征用其船只时,不该与他说一声吗?”李冲寂不希望朝廷征用自己兄弟的船只。 而且,还是这位朝中大臣房玄龄提出来的。 只要是这一位提出来的,李冲寂就会反对,不管是什么事情,哪怕是这一次事关东征高句丽这样的国事,李冲寂也会反对。 到不是李冲寂不知道轻重大小。 而是李冲寂最是知道朝廷的这些人,以及上面坐着的那位的心里了。 一旦自己兄弟的船只船厂被征用了,要是还能回到李冲元手里,那就真是出了奇迹了。 就算是李世民承诺过了,李冲寂也不相信。 朝廷这些年办的事情,他李冲寂再熟悉不过了。 李冲寂虽想直言拒绝,但船厂船只不是他的,他也只能用这样的一个借口来应对了。 那就是朝廷在征用李冲元的船只船厂之时,必须要经过李冲元本人方可。 可房玄龄在听了李冲寂的话后,却是笑了,“呵呵,李中丞,话虽如此,但国事乃是大事,我相信,李郡王即便是出使他国不在我大唐境内,他要是得知了此消息的话,也会点头答应的。” 房玄龄还未等李冲寂回应,抬手向李世民拱了拱手又道:“圣上,东征一事即然已定下,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筹备各种物资之事了。战马已经蓄养数年,也是到了该动动腿的时候了。朝廷的船只数量少,乘载又少,如能征用李郡王的船只,以及征用李郡王的船厂在一年之内打造出更多的战船出来的话,东征必当胜之,还请圣上圣裁。” 一句请圣上圣裁,房玄龄脱了身,把最后的决定权,交给了李世民。 李冲寂听到这一句话后,他知道,只要李世民发了话,那这件事情基本就定性了,想要推翻那是不可能的。 李冲寂这边急得有些额头冒汗。 而另一边的李孝恭,也是有些着急了。 可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更是没有站出来说一句话。 到了这个节骨眼,他站不站出来,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了。 李世民此刻也是有些烦心。 他欲要东征。 可这船只就是重头戏。 朝廷虽有船只,但数量少不说,载重也小,所以当年李冲元献上明轮船的设计图之后,立马就复刻了不少,发往了扬州。 如今的扬州船厂,就正在建造丙型明轮船。 虽加班加点的建造,其数量之上也没有多少。 这几年下来,也仅仅是建造了几十艘而已。 用李冲元的话说,五十艘丙型明轮船,都抵不过一艘甲型明轮船,就更不用说什么超甲型明轮船了。 毕竟。 丙型明轮船的长也仅有十六丈,宽也仅有两丈多而已, 而这甲型明轮船,长度就超过了四十五丈,宽也超过了十二丈。 至于李冲元唯一的一艘超甲型明轮船,其长度更是达到了六十九丈之长,宽度也超过了十八丈。 如此之大的船只,历史仅见。 这也难怪,当房玄龄听闻李冲元船厂能造出这么大的巨舟出来之后,就打上了李冲元的船厂船只主意了。 当然,这些,李世民早就有所耳闻,只不过他不好放下这个面子去夺李冲元的船厂船只罢了。 要面子,也要里子,这就李世民。 好在房玄龄在今日朝议之上提出此事,要不然,李世民还真不知道要找谁来提这一事呢。 可李世民也没有想到,当房玄龄一提这事之后,李冲寂却是跳了出来反对,这让他有些作了难了。 作了难的李世民,实在为难,不知道该如何裁定此事。 最终,李世民还是在尊重李冲寂的前提之下,向着王礼问道:“李冲元目前在何处?可有消息?” “回圣上,去年三月,新罗到是传来了消息,说李郡王出访新罗之后,就前往他处了。到如今,已经有一年余没有任何的消息了。依着估算,李郡王应该正在反回我大唐途中了。”王礼如实回应。 李世民得话后,眯眼道:“李冲元出使诸国,近到百济,远到流鬼,甚至,还会出使可也余志所说的夜叉国。依着时间算的话,李冲元也确实应该快要回长安了。王礼,派人前去打探一下,看看李冲元何时归国。” 王礼应下此事。 而李冲寂听到李世民的话后,心中稍稍安了些。 李世民能这么说,那必然是在尊重他的想法与意愿了,那就是如朝廷真的要征用李冲元的船厂船只的话,就要经过李冲元。 李冲寂一直认为,自己的四弟要比自己聪明。 他更是相信,如果李世民与众朝官们真的要征用他的船厂船只的话,自己这个四弟,肯定不会答应的。 兄弟能做的已经做了,接下来,就看自己这个四弟如何了。 当日朝议,并没有决定如何如何。 傍晚。 李冲寂几兄弟回了本家,把朝堂之上的动向向自己的母亲说了。 老夫人一听朝廷欲要征用自己儿子的船厂船只,而且此提议还是房玄龄提出来后,顿时怒了,“房老儿,你真是越老越坏啊。想借国事来整我李家,要是如了你的愿,我李家跟你没完。” 老夫人怒啊。 李家本就过得难,房玄龄还总是惦记着,这让老夫人一听到此事之后,差点没气晕过去。 待老夫人平息心中的怒气之后,赶紧交待眼前的几个儿子道:“快派人到西沙岛去,务必把所有船只弄走,把船厂关闭。我就不相信,没有了船只,关闭了船厂,他房老儿还能打什么主意。” “母亲,这事怕是不能做。要是真这么做了,圣上必定对我李家的意见的。况且,四弟应该会在近期归国的。只要四弟一回来,肯定有办法应对此事。”李冲寂阻止道。 老夫人闻话,长呼了一口气,“你们四弟何时归来?可有消息?” “王总管说,四弟应该会在近期回到长安。”李冲虚说道。 而李冲玄此刻却是有着不同想法,“母亲,王总管说四弟会在近期回到长安,但我曾经听婉儿说过,四弟此次怕是要去海洋的对面。所以,依我估计,四弟今年能不能回来,都不可预知。” “唉!你们四弟就是如此,铁了心要做的事情,谁也拦不住。他造船本就是为了去海洋的对面,去寻找什么高产的粮种。前年有了出使诸国的机会,现在怕是真的去了那里啊。也不知道元儿他现在如何了,我真是担心啊。”老夫人其实也早就想到了,只不过有些不敢确认罢了。 当年。 李冲元跟她说海洋的对面有什么高产农作物,还被她极力阻止过。 而随着李冲元一造船开始,她就知道,她的阻止是不可能阻止的,最终也只能任李冲元自己动鼓捣了。 众人都在担心李冲元。 但眼下的困境才是重点。 当夜,兄弟几人,与着老夫人商量了好半天之后,终于是有了计定了。 第二日清晨,管家派了几人离开了长安,往着苏州而去。 而此时。 远在苏州的西沙岛。 船厂依然如火如荼的,正在建造甲型明轮船。 打李冲元前年十一月离开西沙岛始,到如今一年半之久,船厂在这一年半之内,已经打造出了十余艘甲型明轮船了。 就连西乡船厂送来的丙型明轮船,也有了十余艘了。 在李冲元离开之时,就曾交待过,船厂需要打造甲型明轮船总计五十艘。 加上李冲元所开走的十余艘,离着五十艘还远着呢。 造船需要钱财,而李冲元根本不缺钱财。 这不,这船厂就没有歇过,一直不停的造啊造。 就连西乡封地内,老许一家,都一直不停的在帮着李冲元打造明轮船的大部分的核心动力部件。 而王关这个船厂负责人,也一直不停的在打造核心动力部分的一些零部件。 在西沙岛,是不打造核心动力的。 所有的核心动力部分,全部由着西乡这边完成,这也是李冲元的安排,更是李冲元的一点小心思。 李冲元一直未把老许他们弄到西沙岛来,为的就是防止朝廷把自己的船厂收归为朝廷所有。 只要核心动力在自己手中,西沙岛的船厂被朝廷收走,也是无济于事。 所以,李冲元这也算是留了一手。 而且。 李冲元更是交待了向四,如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核心动力的图纸烧毁,高炉催毁,所有有关核心动力的东西,一概毁去。 私心人人都有。 李冲元也不例外。 西沙岛上,婉儿陪着李渊,正看着眼前的一个从长安赶来的内侍。 李渊手中,拿着李世民给他写的信。 看了半天之后,李渊冷笑不语。 信中写的什么,李渊好像并不关心了。 至于那位内侍所言的,李渊直接过滤掉了。 甚至,李渊最后把信一扔,转头就走。 这让那位内侍有些不知所措般,只能看向婉儿,想从婉儿嘴中得到答案。 婉儿看了看离去的李渊说道:“我叔公不想管长安的事,叔公他只想清静的过个晚年生活,圣上如何裁定,由着圣上做主即可。” 丢下一句话后,婉儿也走了。 刚才。 内侍向李渊说了,李世民这个皇帝,欲想把李渊请回长安,决定李元昌,李承乾,李祐等人谋反一事如何处置。 但李渊却是转头就走了,最后得到婉儿的话后,内侍也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本章完) 第750章 李渊在,船就在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50章 李渊在,船就在 第750章 李渊在,船就在 长安的李世民,在处置完两起谋反案之后,到是没有对与自己有关系的人大下杀手。 也仅仅只是针对自己儿子李祐,把其贬为庶人。 至于像李元昌,也就是李渊的儿子,他李世民的弟弟,以及他那个太子儿子,到如今依然还未定下最终的审判。 为此。 李世民下令,遣了内侍前来西沙岛,想要把李渊请回长安,由李渊来做这个决定。 一是对李渊一种尊敬。 二也算是他这个儿子想要向他老子证明什么。 三嘛,当然也是因为李承乾李祐二人乃是李渊的孙子,而李元昌乃是他的儿子的原因。 可是。 李渊听闻那内侍话,以及瞧过李世民的信后,一言不发的就走了。 足以可见,李渊好像是不想管这件事情。 至于是与不是,估计也只有李渊知道了。 而婉儿所说的那番话,仅是记得李渊曾经说过的话,并且不想让李渊父子二人再如此为难下去。 此时。 回到住处的李渊,却是沉默了。 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两眼无神。 婉儿走近来后,也不敢出声打扰。 婉儿知道,李渊在得到长安那边的事情后,心情肯定复杂得很,甚至还会难过。 至于金内侍,他更是不会多言。 身为李渊的贴身内侍,他只听令行事。 他的职责就是保护李渊。 而今,李渊默然无声,谁也不敢多言,更是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来。 一连两日。 李渊一句话都不说。 就连饭食,都吃得少之又少。 李渊这种情况,让婉儿心焦不已,只得向金内侍求助,“老金,你能不能劝劝叔公。叔公再这么下去,必定会因为心情不好生闷气而得病的。老金,你跟着叔公这么多年,你肯定有办法的。” “唉!!!主家不想说话,谁也没有办法,而我更是没有法子。依我之见,到不如你带他出海去散散心吧。”金内侍哪有什么好办法。 要是有好办法,当年李渊也不至于郁闷得差点挂了。 婉儿一听金内侍的办法,觉得此办法不错,“那你快去让人准备船只,我一会把叔公请上船去。” 金内侍点了点头,让属下准备船只去了。 不久后。 也不知道婉儿是怎么劝说李渊的,还真就把李渊劝上了船,并且往着大海中航行而去了。 这让原本还在西沙岛对岸一直等着的那位内侍,在得到消息说李渊坐船去了大海后,又是一阵的奈了。 “唉,看来太上皇还真是不想管长安的事情啊,我这趟差事怕是要挨骂了啊。”内侍无奈的摇了摇头。 李渊都出海了,他也知道,李世民让他来西沙岛请李渊回长安一事,怕是完不成了。 不过。 内侍到也没有急于回长安,依然还是继续等待。 等待李渊发话,等待他的差事完成。 婉儿发的话,可代表不了李渊,所以他才会继续留下等待。 只有李渊发了话,他才算是完成了自己的差事。 为何不住到西沙岛去? 那是不允许的。 李冲元在到还好说。 要是李冲元熟悉的内侍,李冲元必定会留他在西沙岛上居住,甚至还会好好招待一番。 而当下,李冲元即不在西沙岛,而且西沙岛上又有着李渊在。 他们这些人,即便是令了圣命,那也是不可能住在岛上的。 固,只能在西沙岛的对岸落脚,静待李渊回来了。 此时。 远在数万里之遥之外的李冲元他们,依然还在寻找着什么狗头金。 一个多月下来。 众人寻找到的金子,都足够他们富足三代了。 而行八他们,那更是寻到了不知道多少的金子。 狗头金虽未寻找到,但这鸽蛋大小的,已经装了不少。 甚至。 还有人找到了数十个鸡蛋大小的金砣子。 一个鸡蛋大小的金砣子,就足以让一个五口之家过上一生的富足生活,但众人依然还未停止,依然还在继续寻找中。 露天的找完了,那就动手挖。 什么家伙事好用,就上什么家伙事。 某日,李冲元看着众人采挖金子的众人,长叹了一口气道:“看情况,他们这是不挖出个几十斤的金子出来,是不打算回大唐了。” “他们谁会想着回大唐啊。这里可是宝地,随便采挖一下就能弄到几粒金砂,这可是钱,可以让他们一家子过上一年好日子的金砂。要是换成我家的那位,怕是一辈子都愿意待在这里采挖金子。”站在李冲元身边的猪泥应声说道。 猪泥家的那位,自然是他的老婆了。 李冲元听乐道他们说过。 猪泥的老婆爱财,而且是极度的爱财。 曾经,猪泥上战场,从战场之上弄回来一些值钱的物事之后,猪泥的老婆不是拿了换钱,就是拿了去换粮食。 粮食到是好说,可一旦换了钱之后,猪泥的老婆就天天搂着。 睡觉搂着,白天干活携带着,像是怕被人偷了一样。 直到猪泥跟了李冲元之后,每每得了工钱也好,还是得了赏钱也罢,猪泥的老婆这才不再像以前那样,天天搂着钱财。 而是天天守在自己家中,就怕被人盗了一般。 李冲元曾经还听乐道说过。 在某一日,乐道到猪泥家中去做客之时,正好碰见猪泥的老婆在数铜钱。 所以,猪泥说要是他家的那位在这里,甘愿在这里挖一辈子的金子。 这话,李冲元到是不这么认为。 猪泥的老婆如此爱财,或许是因为以前穷怕了,饿怕了。 他们原本就是农户人。 被征召上了战场,又因为一些战功,跟随了李诏的父亲。 如果不是幸运,或许他们早已死在战场之上,更或者回到家乡,过着依然穷困的生活。 即便他们有战功,因为战功而免去一些赋税,但每日与田地打交道,就算是想富足都难。 天下千千万万的将士,能有他们好运的,说来真没有多少。 而能有他们好运,能遇上李冲元这种好东家,那更是少之又少了。 猪泥的话,像是在自嘲自家的那位,而李冲元到也没在意,出声说道:“即然他们要在这里采挖金子,那我们往北边再行几十上百里去看看。反正清风寨的人到现在也没有消息,咱们就算是叫停他们,怕也回不去。” “小郎君,那咱们这些金子怎么办?”廖仙询问道。 李冲元看了看身后的一堆金子,又看向向十七,“十七,你让人把这些先弄回营地去,到时候再一起分了。” 向十七点头应下。 就这段时间,李冲元他们寻到的金子,那还真不少。 不说成百上千斤吧。 就这一个来月的时间里,李冲元他们到也找到了过百斤的金子。 毕竟,李冲元他们可是找到了一条藏有金砣子的溪河,也算是捷足先登的。 挖? 那还是算了吧。 李冲元可不想去挖什么金子,更是不想去动手。 哪怕就是行八他们也不愿意去动手挖什么金子。 向北而行。 向十七安排了十人把金子弄回营地去,而他也领了所有向家将士,跟着李冲元他们继续往北探去。 此行。 李冲元也不知道去探什么。 或许是想继续寻找露天金矿,也或许是想探探附近还有什么值得他李冲元动手的东西。 反正只有几十百里地。 时间又宽松得很,探探也无妨。 几万里十万里的路都走过来了,比起丛林里来,那更是方便了不少。 李冲元这边继续在寻找。 远在数万里之遥的长安,却继续在上演着关于东征一事。 半个月下来,朝堂之上,每日都在商议着东征所有筹备事宜。 而最大的,莫过于粮草,兵卒,以及船只了。 粮草由着户部负责,兵卒由着兵部负责。 反观这船只。 原本属于工部之事,而如今,却是上到了朝堂之上。 每次的朝议,房玄龄都要提上一次,关于征召船只之事。 其虽未少有直言提李冲元的船只,但却是一直在提征召船只一事。 这也让李冲寂几兄弟,在这段时间内,无不更加的痛恨起了房玄龄来,甚至李冲寂这个长兄,数次在房玄龄一提征召李冲元船只一事之时,李冲寂就跳出来反对。 而李世民也一直未发话。 他在等消息,等李冲元回大唐的消息。 终于。 在某日的朝议之时,房玄龄再一次的提征召船只一事后,李世民询问起了王礼来,“王礼,可有李冲元的消息?” “回圣上,所派之人已抵达奚部、登州、西沙岛,均未见李郡王,也未得李郡王归国消息。”王礼如实应道。 前段时间,李世民让王礼派人查探一下李冲元的消息。 王礼到是派了几路人马,各奔其处,去打探李冲元的具体消息。 可这半个多月以来,得到的消息依然是空无。 没有消息。 这到是让房玄龄找到了借口似的,又站了出来,“圣上,即然李郡王未归,而东征一事又缓不得。李郡王的船厂以及船只,不如先征召,待李郡王返回之后,再诉于其知晓。” 李冲元归国没有任何的消息与动静。 这让李冲寂等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当下的情况了。 反对,他已经没有任何的理由来反对了。 毕竟,朝中已经决定,对全大唐绝大部分的船只进行征召了,总不能因为李冲元乃是郡王,又是宗室就例外吧。 李冲寂三兄弟此刻有些慌乱了,心中着急不已。 找不到方法应对,想站出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宝座上的李世民,听完王礼的话后,又见房玄龄再次提议征召李冲元的船厂船只先征召。 李世民觉得此法可行,轻轻的点了点头道:“那就先依房爱卿所言,先征召再告其知晓。诏令可以下达各地,所有符合作战的船只一律由朝廷征用,驶往渤海,在渤海备战。” 众朝官们,纷纷附和。 李世民发了话,这让李冲寂几兄弟知道,这事已经翻不了了。 而房玄龄得了李世民的话后,很是得意,还回头看了看李冲寂兄弟几人,像是在嘲笑一般。 而就在此时。 一位内侍轻步入了大殿。 王礼见朝议之时有内侍入殿,向李世民请示后,迎向那位内侍。 片刻后。 内侍离去,王礼返回李世民的身边,轻语道:“圣上,西沙岛传来消息。” “难道是李冲元回来了?”李世民闻话,猜测着李冲元回来了,脸上还挂着高兴。 自己任命李冲元为使节,出使大唐东北方向诸国。 这是自大唐建国以为,从未有过的,甚至,前朝也好,还是以往朝代也罢,从未有过之事。 李世民任命李冲元为使节,出使这些国家,这可以说是开了先河,更是前无古人了。 一旦李冲元返回,此趟出使诸国一事,将会被写入史册,成为他李世民的一个让世人都认为开创先河的功绩。 不过,王礼却是摇了摇头回道:“李郡王未回,而太上皇那边” “太上皇怎么了!”李世民一听到是关于自己父亲的事后,顿时紧张了。 王礼见李世民紧张,赶紧道:“二十天前,奴婢尊圣上旨意,遣人到西沙岛请回太上皇。不过,太上皇不愿意回长安。而且,还传回话来说,西沙岛的船是西沙岛的船,如圣上想要征用西沙岛的船,那就亲自来拿。” 王礼的声音不大,但众朝官们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当王礼的话一出之后,李世民的紧张到是松了。 但众朝官们却是无奈了。 李渊能说这番话,就足以说明,李渊这是要保下西沙岛了。 身为儿子的李世民,想要征用自己臣子的船厂船只,不可能不顾自己父亲的脸面的。 李世民的紧张虽说松了,可感觉自己的脸,被瞬间给扇了。 刚才他还说先征用李冲元的船厂船只,可没想到,这一转眼,自己父亲却是从西沙岛传回话来了,想要征用西沙岛的船厂船只,那就亲自去拿。 李世民无奈了。 而房玄龄此刻,也是无奈的紧,感觉自己也被打了脸了。 反观李冲寂兄弟几人,在听到王礼的话后,一阵的轻松,还相互看了看,更是相互笑了笑。 三人心中同有一句话,‘还好,还好,事先派人去了西沙岛,太上皇太给力了。’ (本章完) 第751章 归途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51章 归途 第751章 归途 太上皇当然给力。 话说半个月前,李世民派人到西沙岛想请李渊回长安决断他儿子以及孙子的事情。 可没想到,李渊因为在听说这件事情之后,心情非常之不好。 出海游玩了几天之后,心情复好回到了西沙岛。 李渊一回到西沙岛,也正好碰见了本家派来的人。 本家派来的人,向李渊说了长安最近发生的事情。 这不。 当李渊听闻朝中有人要打李冲元的船厂船只的主意后,直接召来一直等待他的那个内侍,让他滚回长安。 并且,让他带一句话回去,如那逆子想要西沙岛的船,那就亲自来西沙岛,踩着他这个老爹的尸体再拿走。 李渊是这么放下的话。 而到了王礼这里,却是变成了另外的一种风格。 毕竟,王礼可不敢把原话转述给李世民知道,只能这么委婉一点。 委婉不委婉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整个大殿之中,所有人都已经听到了王礼的话。 有高兴看热闹的,有幸灾乐祸的,有不甘的。 当然,肯定有非常之高兴的。 高兴的莫过于李冲寂几兄弟。 而不甘的,肯定是房玄龄等人。 至于看热闹,或者那些幸灾乐祸之人。 这些人即不赞同东征,也不阻止东征。 这些人,虽说是朝中朝官,但曾经他们所依附的皇子,已经被李世民所关押了起来。 甚至,连他们一直支持的魏王李泰,也被李世民给幽禁了起来。 朝堂之上,可不像以前那样,人心大部分还是稳定的。 李世民上台都十几年了,而且各皇子也一直争来争去,更是把朝中大部分的朝官们都拢络到自己的身边。 所以,自然而然,这些朝官们都各分几路。 而今,太子李承乾被废,参与夺嫡的魏王李泰被关押,齐王李祐也被关押。 吴王李恪也被打发离了京,这到是便宜了最为不可能成为太子的李治。 太子拢络朝官,这事吧看似正常,但李世民依然不爽这些朝官们。 而被魏王李泰拢络的人,李世民照样不爽。 至于朝中被阴氏姐弟二人所拢络的人,李世民更是看着不爽了。 可不爽吧,这些朝官并没有犯下罪行,李世民即便是想对这些人动刀,可也没有办法。 所以。 这也成了当下的局势。 李世民此刻,感觉自己被当众打了脸,心情极度不好,一声散朝,算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了。 退朝后,李冲寂几兄弟早早的就从宫中退了出来,站在宫门之外。 李孝恭从宫中出来,见三兄弟还未离开,走了过去道:“事情已经结束,你们还留在这里做何?有事?” “伯父,我们没什么事,就是想看看房老儿那嘴脸会如何。”李冲玄快人快语道。 李冲虚也没所谓的点了点头。 到是李冲寂出声喝止,“这里不是家里,不要乱说话。” 一句房老儿,要是被外人听了去,那这可就会引起两家的矛盾升级了。 况且,落人口实本就不好,而且还是对朝中大臣不敬,这怎么说都是说不过去的,所以,李冲寂才喝止了。 李孝恭看着李冲寂见兄弟笑了笑道:“行了,赶紧走吧。房玄龄被圣上叫去议事了,你们在这里等,怕是要等到午时了。” 李冲寂三人听后,并不在意。 “伯父,我们就是想看看他房玄龄那失落的面孔到底是何模样,大不了,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到午时。”李冲玄并不在意等多久。 不过,李冲寂到是摆了摆手,“算了,我还有不少公务需要处置。三弟,你要是愿意等,那你在这里等。待瞧见后,今晚回家告诉我一声。” “三弟,我也有公务要处置。”李冲虚也说了一句。 兄弟三人各有其事,唯李冲玄今日差事并不忙,到是空闲了一大把时间。 随后,李冲寂与李冲虚二人离去,留下李冲玄一人在宫门处继续守着。 片刻后,魏征落寞的从宫中出来。 此时的魏征,依然如常一般,与着史载中的魏征生病完全不是一回事。 依着正常历史进程,魏征在几年前开始生病,后因大病无治之后,在今年年初就去了。 可而今。 魏征依然活得好好的。 不过。 魏征虽活得好好的,但却是因为太子李承乾谋反一案,他也因为管教太子不利,被李世民冷落了。 官职虽未变动。 但朝中大小事物,李世民已经少有再询问于他了。 甚至,就连此次东征之事,李世民在议事之时,也从未派人请他入宫。 去年。 李世民为了加强太子李承乾的德性与课业,授魏征为太子太师。 至于其原有知门下省事一职如旧,依然主持着门下省的事物。 魏征本就是侍中加特进,而且又授了这个知门下省事,权力大,位置高。 毕竟,侍中也好,还是这个知门下省事也罢,均属于宰相。 尚书省,门下省,中书省。 三省最高长官,皆是宰相。 尚书省左右仆射为宰相,中书省以中书令,以及中书侍郎为宰相,至于这个门下省,却是置侍中二人,这二人就是宰相。 故,三省共有六名宰相,也有正辅之分。 宰相之位,以尚书省为最,中书省为次,门下省其次。 魏征虽为宰相,但在各宰相之中,其位也算是最轻的一人了。 不过,自打去年他被李世民授予了太子太师之后,魏征的这个宰相之位,到是提升了一些。 可是。 魏征也没有想到,太子李承乾会谋反。 这也使得他这个太子太师之职被夺了不说,更是把他也给牵扯了进去。 好在李世民派人彻查李承乾谋反一案之后,他魏征的罪名虽说洗清了,可李世民却是有些不待见他了。 要不然,李世民为何在议事之时,不叫他这个宰相。 落寞的魏征来到宫门前,见李冲玄站在宫门之外,还以为李冲玄因公在值勤,到也没在意。 反到是李冲玄迎了上去,“郑国公,圣上议国事,你为何没去?” 李冲玄没有一点眼力见,这一提就提到了魏征的伤心点。 魏征看了看李冲玄问道:“你四弟何时回长安?” “不知道。不过,我们已经派了人去西沙岛,以及棣州黄河口等候了。不过,依着我的估计,我四弟今年怕是回不来的。”李冲玄对魏征并没有什么坏的印像,反到是有些好感。 就魏征数次帮着李冲元解围一事,他就感激魏征。 魏征不解,“出使流鬼诸国,虽远至万里,但也不至于需要好几年吧?” “这个.郑国公有所不知,我四弟虽说是奉旨出使诸国,但那些国家本就离着我大唐万里之遥。而且,那边情况如何,谁也不知晓。费上些时间,那也是在所难免的。”李冲玄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魏征。 真话,他不会说。 李冲元乃是奉旨出使他国的,可不是为了私事。 如果说李冲元是为了私事,去了海洋的那边,那这要是传出去了,那还得了。 先不说朝堂上的朝官们会如何如何,就李世民说不定就要发火了。 当然,李冲玄到是相信,魏征不是那种碎嘴子的人。 可为了以防万一,李冲玄没有说实话。 魏征点了点头,“也是,那些国家从未与我大唐有过来往。李冲元又是第一次前去那些国家,必定会担误不时间的。待你四弟回来后,记得通知我一声。” 魏征丢下一句话后,直接走了。 李冲玄向着魏征的背影应道:“好的,郑国公。如我四弟一有消息,定会派人前去府上告知一声。” 西沙岛。 李渊恢得到了以前的状态。 该吃吃,该喝喝。 每日里不是与着婉儿一起去沙滩边走走,就是去船厂转转。 当然。 李渊要是兴起之时,到也会跟着婉儿一起,捡上一些所谓的漂亮贝壳,与着婉儿一样,粘上一个好看的造型工艺品。 美其名曰,说回长安的时候,送给兕子。 至于何时回长安,李渊从未想过。 在这里,他可以远离长安,不用老是听到长安的消息,过得到是安稳的很。 可就在一个多月前,长安所来的内侍告知他长安的情况后,这到是让他郁闷了好些天。 出了趟海,心情复好之后,又听闻朝中有人打西沙岛的主意,这可就让李渊心情一下子又不爽了。 不爽之下,直接把那内侍给打发回了长安,更是放下狠话。 而此刻。 婉儿正躲在自己的屋子里,拿着一支硬笔,正写着一封家书。 家书之中,尽显关于西沙岛诸事,还有李渊当日发火的事情。 当然,家书之中,也有询问自己的四哥何时回来什么的。 这样的家书。 婉儿每隔两三个月,必会写上一封,送回长安。 这是老夫人交待过的,也是李冲元交待过的。 当初,李冲元把李渊弄到这西沙岛来,又把婉儿也给带到了西沙岛,其目的可不是那么简单。 有李渊坐镇西沙岛,李冲元才能放心离开去往海洋的对面。 而婉儿,就成了一个小探子一样,时不时的给家中秘密传去西沙岛,以及李渊的消息。 对于婉儿的举动,李渊早就知道了。 只不过他不会去点破这些事情罢了。 李渊在等李冲元返回西沙岛,他要等李冲元回来。 等李冲元回来之后,向他诉说海洋对面的事情,以及大致情况。 不过,他这一等,又是去了半年。 随着风雪飘落,李渊站在屋前,看着天空飘着洋洋洒洒的雪,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你四哥他到哪了,有没有寻找到他所说的高产农作物。” “叔公,你先别担心四哥了,四哥他肯定会好好的,肯定会安全回来的。天气太冷,你都在这里站了半个时辰了,你赶紧回屋去暖和一下吧。”婉儿一直陪着李渊,可她早就冷得有些受不住了。 西沙岛的李渊与婉儿在担心李冲元。 而此刻的李冲元,也早已经结束了寻宝之事。 此次寻宝,用了半年多之久。 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众人可谓是不知道弄了多少的金子。 好在众人没有因为寻金而发生干架之事,这到是让李冲元不用去费什么心思。 半年多的寻金,众人每人平均至少可得十斤的金子。 当然,这可得除去众向家将士。 半年前,李冲元带着众向家将士往着北再探百八十里之后,又见一露天金矿。 也正是因为那个露天金矿,向家将士他们更是得了不少的金子。 其数量,依李冲元的估算,每人少说可分二十斤的量。 寻宝寻到这个份上,所有人都满意了,也开心了。 而随着李冲元计算时间之下,李冲元已经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早在数天前,就已经打发人前往寻金之地,让人传话,所有人归队,准备去汇合清风寨的人,打算返回大唐了。 众寻金人员,虽有些不舍,但也知道,再这样下去,吃食问题都再持续下去了。 这段时日以来。 李冲元从大唐也好,还是诸国弄来的粮食已经吃尽。 为了维持吃食问题,李冲元让人猎了不少的动物过来解决吃食问题。 李冲元可不舍得吃从玛雅人手中换来的那些粮食,那些粮食,那可是需要做为种子之用的。 哪怕就是一个,李冲元都舍不得。 众人回到营地,李冲元并没有下令开拔,而是命所有人狩猎以及采集,为回程准备食物。 十天后。 各种肉类已经集备完成,李冲元这才下令开拔,往着来路而去,准备与陈娟她们汇合。 陈娟她们在何地,在分开之前,陈娟到是给李冲元留下了一个大致的方向。 而那个大致的方向,正是李冲元他们第一次登陆点,也就是李冲元当初命名的港湾,唐力湾。 数天后。 李冲元他们抵达唐力湾,见到了陈娟她们的船队。 而陈娟她们也早早就在那儿等候了。 待询问过后,李冲元虽没有得到答案,但从墨非的眼神之中,以及陈娟陈环她们的神态当中发现,他们此次寻宝,肯定是大有收获。 “姨娘,这边的事情基本已完成了,也是时候返回大唐了,你看?”李冲元询问陈娟。 陈娟点头,“回吧,都出来两年多了,待回到大唐,估计已经三年了。” (本章完) 第752章 三年而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52章 三年而归 第752章 三年而归 是啊,两年多了。 贞观十五年十一月出发,到如今已经是贞观十七年的十二月份了。 两年了,也是该回去了。 该寻找的东西基本都已经找到,没寻找到的,对于李冲元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至少。 在李冲元的册子之上,重要的东西都已经在自己的船上了。 以后,如还有什么值得需要的,或者值得寻找的,李冲元再也不想来这里了,太痛苦了。 海上的生活也好,还是在丛林之中的日子也罢,均能让李冲元要发疯。 除了李冲元想回去,所有人都迫切的想要回去了。 众人有了金子,谁都想赶紧回去,过上好日子。 至于他们如何过好日子,李冲元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众人寻到了金子,这是他们的金子,李冲元一文不取,一文不要,全部是他们自己的。 至于那些已经残了的,伤了的,甚至死了的。 李冲元也已经让人分出一些金子出来了,待回到大唐之后,让人发放下去,或者送到他们家中去。 毕竟。 这些人为自己的寻找农作物献出了生命,李冲元就算是再抠,这点金子,还是得拿出来的。 虽说,那百多人的死亡与他李冲元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但李冲元依然会分出一些金子出来,当作他们家庭的抚恤。 当然。 这些人的死亡抚恤金,肯定不会太多,每家最多也就一两斤的金子罢了。 得了陈娟的点头之后,李冲元看向墨非询问道:“墨先生,此次寻宝,看来是有大收获吧。” “什么大收获,只是一些没用的东西罢了。李郡王,即然你选择返回大唐,那就出发吧。咱们来到这片异域之地已经有些时日了,也是该到了回去的时候了。”墨非左顾而言他。 墨非知道,李冲元接下来想要问的,估计是就他们所寻的宝是何物,所以赶紧把话叉开。 李冲元笑了笑,也不好再问下去。 墨非他们寻到的到底是什么宝物,李冲元不知道。 但就他们之前曾经说过,说是来这里寻找陨铁,其实李冲元还真想弄上一点,哪怕一块都行。 这玩意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说是奇珍异宝吧,可又有些重了。 说不是宝吧,而你有多少钱,估计都买不到。 不过,即然墨非不想接他李冲元的话,而是叉开话题,李冲元也不可能追着问,只得向行八他们挥了挥手道:“让所有人准备。” 行八得话下达指示去了。 不久后,众船员各自回到了各自的船上。 就等李冲元发话开拔了。 “姨娘,请移步到我的船上吧,一会儿我还有事想向姨娘请教。”李冲元见所的都已经准备得当,就剩下他们这些人了。 陈娟轻轻点了点头,又向陈环示意了一下后,轻步走上了李冲元的那艘最大的明轮船去。 陈环跟着墨非,上了他们的船只。 一刻钟后,各船消息传来,李冲元大手一挥,大声喊道:“回家!” “回家!!!” 众船,众船员响应。 一声回家,让所有人都迫切不已,恨不得飞一般的回到家中。 船队从唐力湾开拔,往着来时之路而去。 船上。 李冲元与着陈娟站在甲板上,看着这片即熟悉,又陌生的异域之地,很是感慨,“这里是个宝地,如能在这里生活,那将会很幸福。” “姨娘,这里看似宝地,但处处带着危机。而且,这里毕竟不是故土,又有多少人愿意来这里开辟一个新世界,在这里生活呢。”李冲元随意道说。 陈娟侧目看向李冲元,脸带微笑道:“元儿把姨娘请到船上来,是不是当时有什么话不方便说。现在就你我两人了,有什么话直说吧。” “嘿嘿,姨娘你可真懂我。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就是想向姨娘你们讨要几块陨铁。”李冲元被陈娟这么一说,这脸皮立马厚了起来。 陈娟听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冲元,即不答应,也不拒绝。 李冲元见状,立马又道:“姨娘,你也别问我要陨铁用来干嘛,我只要几块。待弄好之后,我定会让姨娘你大开眼界的。” “哦?现在不告诉我?”陈娟好奇。 李冲元摸了摸鼻子道:“姨娘,这事要是提前告诉你了,那不就没有惊喜了嘛。等弄好之后,定会让姨娘你瞧见的。” “陨铁,我们是寻到了一些。不过,这事我得经过师父同意才能回复你,但想来师父必是不会阻拦的。姨娘到是好奇,陨铁奇硬,炼制兵器费时费力,你要陨铁到底做何用?”陈娟回道。 李冲元很随意的说道:“陨铁而已,想要将其炼化,我还是有办法的。姨娘你在西乡应该也见到了那高炉了吧,那个东西,就能把陨铁炼化。” “当真?”陈娟一听之下,顿时惊问道。 李冲元很是肯定道:“那是自然,我何时骗过姨娘。” “好啊,真是好啊。没想到,我与师父一直想破脑袋的事情,到了你这里却是如此的简单。即然这样,那我也不用询问师父了,你要的陨铁,姨娘做主了。”陈娟一听李冲元的肯定之后,顿时应下了李冲元的要求。 说来也是。 陨铁的硬度太高,想要将其炼化,还真需要一些非常规手段才行。 当下。 炼制兵器也好,还是打制铁具也罢。 其用的不是木炭就是木炭了。 当然,也有用石炭的。 但就这样的炼制温度,普遍不会太高,普遍也就三五百度而已,最高不会超过七百度。 而李冲元的高炉可不一样,其温度可达一千多度。 不要说什么铁矿石了,即便是陨铁,照样被炼化。 况且,李冲元还有加高温度的手段,可以使得高炉内的温度达到近两千度的程度。 当然,李冲元是无法测出其具体值出来,也仅是凭主观意思的认为罢了。 可就算是如此,李冲元也有信心,把所谓的宝物陨铁炼化。 铁的熔点也就一千四百多度,陨铁熔点再高,其也不可能超过一千七百度的。 所以,李冲元自然而然的认为,自己的高炉铁定是能炼化陨铁的。 至于真行还是假行,那就看回到大唐之后的结果了。 陨铁,算是得到了。 李冲元心中高兴,随即与着陈娟说起了一些别的事情。 二人聊着聊着,李冲元这嘴就开始把不住了,直言问起了陈娟的人生大事来,“姨娘,你与母亲相差并不大,依着年岁,也近四十了,是不是该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了,找个好人家嫁了,给我生个表弟出来。” 当李冲元这嘴没把门之后,说出这番话来,陈娟立马怒瞪了李冲元一眼。 随着陈娟这一瞪,李冲元就知道,自己是不是多嘴了。 多嘴不多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李冲元貌似得到了一个答案。 那就是陈娟并没有想要嫁人,更是没有想要成个家什么的,更别提什么给他李冲元弄出个表弟出来了。 无话再继续,李冲元只得找个借口闪了人。 李冲元怕啊。 怕陈娟揍他。 眼前的这一位,那可是一位狠人,与着陈环一样属于狠人的一类。 来时快速,返回时更是快速。 依着当下的速度,李冲元估计,返回大唐,三个月足以。 不过。 正当李冲元想着回到大唐之后,自己把各种农作物带回长安,往李世民的面前一摆,把李世民震惊得无以复加之时。 船队却是停止了前进。 经过十天的航行,船队已经来到最初通过的舍利科夫海峡之后,但船队却是突然停止前进。 “小郎君,前方大雪,可视度太差,无法再前行,前方所有船只停摆,还请小郎君指示。”行八快步入了李冲元的船仓。 李冲元起身,来到甲板之上,往着前方一望,“唉,看来归途并不会那么顺利了。即然前方下大雪,那就靠岸。通知所有人上岸狩猎,准备食物。” 前方下大雪,可视度太差。 想要回大唐,就必须经过阿留申群岛。 而在这里,李冲元曾经损失了一艘丙型明轮船。 且船队,在前去寻找各种农作物种子之时,又损失了一艘丙型明轮船。 可如今,想要再经过阿留申群岛返回大唐,李冲元早已经做好了损失一到两艘明轮船了。 大雪天过后,必然伴随着大雾天。 这是李冲元的经验。 为此,李冲元下令,让所有船只靠岸,并且让所有船员登陆去狩猎,为返程准备食物。 一月份,大雪依旧。 二月份,大雪依然。 三月份,大雪渐停。 可随着大雪一停,如李冲元所猜的那般,大雾随之而起。 而这一场大雾一起,就是一个多月。 直到五月中旬,大雾才渐渐散去。 随着大雾渐散,李冲元再次下令开拔。 在舍利科夫海峡一待就是四个多月,所有人早就待得烦了。 李冲元一的声令下之后,所有人都兴奋不已。 船队开拔。 缓缓前行。 八千里距离的阿留申群岛路程,依着船队的速度,原本只需要十天时间。 可李冲元他们却是硬生生的用了一个多月。 在这一个多月内。 李冲元他们除了没有碰上大雾天之外,什么强风,什么大雨天都遇上了。 为了躲避强风大雨,硬生生的耽误了回程。 好在一个多月后,李冲元他们终于是安全的抵达了流鬼国。 不过,李冲元的船队,却是因为强风而损失了一艘乙型明轮船,以及两艘丙型明轮船。 这让李冲元心疼不已。 船只虽损失了,但人好在是没有出事,这点,李冲元到是庆幸的。 到了流鬼国之后。 李冲元又与流鬼国人打了一番交道,再次准备出使夜叉国。 这一次出使夜叉国到是顺利的很。 原因是流鬼国在李冲元前去海洋对面之时,早已为李冲元打了前锋,铺平了出使的道路了。 交换了国书,又赏赐了一些东西,离开夜叉国之后,回了流鬼国,弄了不少的粮食,这才继续开拔,返回大唐而去。 从流鬼国返回大唐,其距离两万里之遥。 但众人迫切想要返回大唐,船队所经之地,基本没有停下来过。 在流鬼国补给过后,基本是可以不用停下补给了。 两万里的距离,沿着海岸快速前行。 十月中旬。 李冲元他们终于是历经千辛万苦,回到了大唐国海域。 当船队看到大唐国境之后,所有人都流下了激动的眼泪,哪怕就是李冲元,看着这片熟悉的故土,都激动的双眼含泪。 “终于是回来了!”李冲元激动啊。 历时近三年,终于是回来了。 又数日,船队返回西沙岛。 当船队回到西沙岛后,西沙岛上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上的事物,前来码头迎接。 而当婉儿听说自己的四哥回来了后,扶着李渊来也来到了码头,双眼望着码头上的船队,殷切希望看到自己的四哥。 李渊也如婉儿一样,双眼在寻找着李冲元的身影。 李冲元来到甲板,放眼望向属于自己的西沙岛,心情很是平静。 码头上的婉儿,见自己四哥的身影终于是出现了,激动的挥舞着双手,大声呼喊,“四哥,四哥。” 下得船来的李冲元,快步来到李渊的面前,躬身一礼,“叔公,侄孙回来了。”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你原本纤瘦,又历经三年时间,更是显瘦了。”李渊伸手扶起李冲元,如一个母亲一般的呵护自己的孩子一般。 李冲元被李渊这一扶,连忙起身,“叔公,侄孙并不辛苦,为了我大唐农人百姓口食,为了我华夏子孙后代口食,侄孙一点都不辛苦。” “此去三年,比以前更稳重了,甚好,甚好。”李渊欣慰。 一旁的婉儿,看着自己的四哥,眼中貌似含了泪水,“四哥,你真的瘦了好多。四哥,你肯定吃了好多苦了。” 李冲元伸手摸了摸婉儿的脑袋,轻声道:“四哥现在吃的苦,是为了将来不吃苦,也是为了我大唐所有的农人百姓不受饿,为了我华夏子孙以后不再受饿。吃点苦,瘦一点,值得。” 是值得。 非常的值得。 (本章完) 第753章 回京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53章 回京 第753章 回京 李冲元伟大吗? 表面上是传大的。 但实际嘛,肯定只是一个普通人,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的人而已。 李冲元的梦想并不大,仅仅是有得吃,而且吃好,过得舒心罢了。 可是。 自打他李冲元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吃吃不好,更是不舒心。 前世的种种菜式,让李冲元一直念念不忘。 可是,在这里,除了那些就只有那些了,想要解解嘴巴的瘾都难。 所以,李冲元一直就想着,到海洋的对岸去把自己前世的那些所熟悉的东西弄过来,然后吃好罢了。 有道是。 话要说得好听,不管是对自己人,还是对外人,都得说得好听一些,至少可以为自己博些名声。 故,李冲元直接把这么大的一个名头加在了自己的头上,也不知道这脸皮是厚呢,还是薄呢。 但话又说回来了。 李冲元从不远数万里之遥,甚至超过了十万里的距离的异域他乡,弄回那些农作物种子回来,就仅凭此一项,就足以被世人称之为圣了。 别人没有干到的事情,他李冲元办到了。 谁又能说什么呢。 谁又会说他李冲元要不要脸呢? 不过,当下到也没有人说他李冲元什么,毕竟眼前就只有两个亲人而已。 站在码头上说了一些闲话后,李渊指着众船只道:“三年前,所去之船只二十七艘,回来却是少了好几艘。元儿,你们遇上什么麻烦了吗?” 李渊发现船只少了数艘,心中好奇。 至于担心,李冲元到是没有看出来。 “是遇上些麻烦,不过好在大家都安然回来了,这几年所发生的事情,待晚些时候,我再向叔公你禀告。叔公,这里风大,你要不还是先回去休息,我先安排好他们。”李冲元委婉的笑了笑回道。 刚回来,连家乡水都还没喝上一碗呢,而且还有各种事物,还需要他李冲元去处理。 比如船上的各种农作物的种子。 以及那些果树也好,还是什么也罢,都得安排。 当然,还有那十来个新罗国国王送给他李冲元的新罗婢,都得好好安排。 那十来个新罗婢,跟着李冲元他们一路风风雨雨的,远走他乡数万里之遥,没有逃跑,也没有因为路途艰难而死一个,这也算是难得了。 当然。 新罗婢基本是不会逃跑的。 能被纳入大唐一个郡王的手中,这是她们向往的,更是她们所期待的。 哪怕吃了一些苦,也是值得的。 毕竟,大唐乃是她们所向往之地,长安那更是他们所向往之地。 李渊到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交待道:“一会举行仪式过后,你可得好好跟我说说那边的事情,叔公很想听一听。” “好嘞,叔公。”李冲元高兴的应下。 待李渊回去休息后,婉儿又跑了回来。 而此时,李冲元却是在交待诸事,还有把不少的东西从船上弄下来。 种子要弄下不少下来。 各类树种,也都需要弄下来。 树种需要种到南方去,越南越好。 在回来的船上,李冲元早就计划好了。 比如橡胶树什么的,李冲元会种到岭南去,甚至有可能会种到雷州,或者儋州,振州一带去。 那里的坏境温度,更适合这种亚热带树种生长。 同时。 李冲元也计划好了,待来年,要在儋州一带,买上一大片的土地,然后在那里培育那些农作物,培育出更多的种子出来。 同时,也会在西乡,以及李庄,培育更多的种子出来。 李冲元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主要方向在哪里。 至于身上的官职也好,还是什么别的任务也罢,李冲元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种子才是大事。 “四哥,这是什么啊?”当各种农作物的种子被搬了下来之后,婉儿实在是好奇,手中拿着一颗鸡蛋大小的土豆问道。 李冲元神秘一笑道:“这可是好东西。你不知道,四哥我为了这些东西,被不少的虫子给叮咬过,好不容易才弄了这么些东西回来。” “四哥,你还没说这个是什么呢?是你曾经说的那个高产粮食吗?可我看着与怀山有些像,只不过怀山是棍状,这个像鸡蛋。”婉儿把玩着手中的土豆。 李冲元点了点头,“这个叫土豆,可以作为粮食,亦可作为蔬菜食用。不过,他不能生吃,只能煮熟了吃。待事情办好后,我弄些给你和叔公尝尝。等你们尝过之后,就知道土豆的味道绝对是美味的。” “这个呢?”婉儿对土豆并不感兴趣,而是抓了一把生问道。 李冲元也抓了一小把,剥了壳扔进嘴中咀嚼道:“这个叫长生果,也叫落生。多食有益,特别是叔公。” “长生果!!!四哥,这个吃了是不是真的能长生不老?”婉儿一听长生果之名,顿时惊呼不已。 李冲元大摇其头,“你想什么呢。长生果多吃只能说是能做到延年益寿,却是不能长生的。至于是否能延年益寿,那也只是我听那些番邦人说的罢了,不可当真。” “我以为吃了她,真的能长生不老呢。嗯,好吃。”婉儿也学着李冲元一样,剥了一颗生粒扔进嘴中。 各种东西从船上搬了下来。 放进了船厂的某个仓库之内。 并且,李冲元还在仓库的大门之上,加了好几把大锁,像是在防止盗贼一般。 李冲元如此宝贝这些东西,这到是让众人觉得李冲元小题大做了。 事情结束后。 向八他们早已弄了一个什么仪式,说是为李冲元这个小郎君祛邪求福。 李冲元到也没啥想法。 仪式举行的多了。 去时一次,回时一次。 各种开荒也好,还是建房也罢,更或者其他的种种,都有各自的仪式。 仪式结束后,陈娟带着数人,给李冲元弄来了数块不小的陨铁,“元儿,这是我当初答应给你的陨铁,你看看。” “多谢姨娘,这些够我用了。”李冲元随意看了看。 数块陨铁,从体积上看,也仅有一个长宽高一尺左右的盒子大小。 但其重量,李冲元从那数人所抬的状态就能看出来,其重量绝对不小,有可能有一两百斤了。 陈娟轻点头示意那几人放下陨铁。 打发走了那几人之后,陈娟期待道:“元儿,陨铁炼化一事,你上点心。如成功了,到时候,我们所寻到的所有陨铁都想让你帮忙炼化。” “姨娘,这事估计暂时还不行,等我从长安回来之后吧,你看如何?”李冲元一想时间,有些为难道。 陈娟明白李冲元的意思,“行,等你从长安回来后再说。” “对了,姨娘,你看你能不能把你师父留下来?反正墨先生居无定所的,留下来你们也放心。而且,我还有不少事情有可能需要麻烦到他。”李冲元厚着脸皮请求道。 李冲元打墨非的主意,那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几年前,李冲元就一直在打墨非的主意了。 而今,墨非随他去了海洋的对面一次之后,李冲元更是想把墨非留下来了,不为别的,就墨非那机关之术,就让李冲元不得不打他的主意。 陈娟听完李冲元的话,好像知道李冲元的目的似的,“师父他早就料到你会这么一说,所以,他吩咐我,让我给你带一句话。如你能做到,他就留下来。” “什么话?”李冲元紧张了。 陈娟指了指地上的陨铁道:“师父他说,如果你能帮他炼化陨铁,不要说留下来,即便是给你做十年护卫都可以。” “啊?这么简单?”李冲元有些不相信了。 陈娟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没跟师父说你有办法炼化陨铁。” 李冲元懂了。 估计陈娟也希望墨非也留下,所以当初李冲元说的话,并没有向墨非先透露。 李冲元很是欢喜,“姨娘,你就放心吧,陨铁而已,即便是神铁,我也能把她给炼化了。” 晚上。 李冲元弄了一些在搬运或者路途之中损坏的土豆,做了一道土豆炖排骨。 饭桌之上。 李冲元看着李渊以及婉儿大块朵颐的吃着土豆炖排骨,还不忘说土豆美味的话后,心中甚是骄傲。 待吃完晚饭之后。 李冲元向着李渊禀告了他这三年的所有行程,以及到了那一头的所有事情。 甚至,包括玛雅人。 当李渊听完李冲元所有的叙述之后,很是感慨道:“原来,那里还真有人啊。如此好的地方,却是远离我大唐数万里之遥,真是可惜了,可惜了啊。” “四哥,那里的人长得跟我们一样吗?”李渊在感慨,而婉儿所问的问题,却是显得有些奇葩。 李冲元点头。 李渊指了指桌的土豆道:“这个叫土豆的食物,产量如何?” 一说到产量,李冲元却是神秘一笑,并没有直接回道。 “叔公,粮食论产量,在我大唐一亩最高也就只有五石。侄孙不远数万里之遥,前去寻找这个农作物,叔公你认为他产量会有多少?”李冲元没有直接回应李渊的话,到是反问了起来。 李渊皱眉道:“是啊,在我大唐,粮食的亩产,估计就属你的田地里产出最高了,可我大唐百姓可没有你会种地,达不到亩产五石。你即然愿意上无数的钱财,造大船前去那边找粮食种子,可见其产量不小。我记得在李庄之时,你曾经说过,那里有粮食亩产能达到三十石,这土豆恐怕就是了吧。” “叔公记性真好。是的,这土豆亩产三十石还是保守产量。如果管理得当,又有肥料的加持,五十石我都觉得不算是丰收。还有.”当李冲元一说起这些粮食的产量来,这话就止不住了。 而李渊也好,还是婉儿也罢,在听到李冲元的这些话后,皆是震惊不已。 当初,在李庄之时,他们一直以为李冲元所说的话都是李冲元道听途说,听那些番邦人胡说出来的话而已。 可当实物摆在眼前之后,二人也就认为李冲元所说的话并不假了。 这一夜,李渊没有睡着。 至于婉儿嘛,当然是睡得香了。 在她的梦中,早就飘满了各种美味,而且全部是李冲元从那边弄回来的东西。 数天后。 李冲元登上了唯一艘乙型明轮船。 而李渊与婉儿也同样登上了船。 李冲元回来了,自然是要返回长安述职的。 毕竟,李冲元离开大唐的身份,乃是大唐使节。 回京述职,那也是正常不过之事。 而李渊在西沙岛三年之久,也是该回长安的时候了。 一艘乙型明轮船,带着两艘丙型明轮船,往着长安进发。 两艘丙型明轮船上,装载了不少李冲元从那边弄回来的农作物种子。 半个月后。 当乙型明轮船抵达渭水之时,就惊动了整个长安城。 随着乙型明轮船来到灞水码头之后,早就得到了消息的李世民,亲自带着满朝文武,以及众禁军前来迎接李渊回京。 灞水码头之上。 李世民瞧着眼前的这艘明轮船,两眼放光。 虽说,他早就得到消息,说李冲元的船厂里能造比李冲元献给他的明轮船还大的船只,可在没有见到实物之前,他还真没有什么感觉。 可实物摆在了眼前之后,贪婪的目光就已经瞄上了这艘大船了。 “圣上,此船我观其长度,少说也有二十七八丈之距。如我大军东征之时,有这样的船只两百艘,就足以平了高句丽。圣上,无论如何,还请征用李郡王的船只。”站在李世民身后的房玄龄,见李世民眼露贪婪之光,顺势而言。 房玄龄话一落,长孙无忌也开言道:“圣上,如我朝有如此大的船只,在粮食运送之上,也更为便捷。而且,在运送兵源前往辽东也更加的省时省力,更是省了粮草马料诸物。” 二人进谏,后方的众朝官们,也纷纷附和。 就连那些武将们,也都附和不已。 如实。 在战争之中,如有这样的船只在,不管是在运兵也好,还是在运送粮草时,均能最大限度的提供便捷,以及数量。 李世民当然懂这些。 李世民眼馋,可他脑中却是记得李渊传回来的话。 不过。 当李世民瞧见船上李冲元的身影之后,却是笑了。 (本章完) 第754章 回来就有人找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54章 回来就有人找事 第754章 回来就有人找事 李站元与婉儿二人扶着李渊从船仓出来,来到甲板之上。 当李冲元瞧见码头之上站着无数的朝官,以及一众的将士之后,李冲元有些凌乱了。 着实。 李冲元还真没有想到,李渊回京,李世民会亲自带着众朝官过来迎接,而且还摆出如此大的阵仗出来。 想当年。 李渊从李庄回京,李世民连迎都不迎一下。 现在到好了,直接到这灞水码头来迎接,这真是出乎于李冲元的意料之外,直接让李冲元凌乱于风中。 李冲元凌乱于风中,但却是根本不知道。 站在李世民身边的这些大臣们,又在打着他李冲元船只的主意了。 不过说来也是。 就眼前的这艘乙型明轮船,其大小早已是超过了他们的认知了。 众朝官也好,还是李世民也罢,虽有听闻,但却从未见过实物。 这一见之下,必然想把其掌在手中。 而李世民更是如此。 众随从把木板放下,李冲元扶着李渊缓缓从船上下来。 “儿臣拜见父皇。”李世民躬身相迎。 “臣等拜见太上皇。”众朝臣们依礼而下,对着李渊行起了大礼来。 此刻。 李冲元扶着李渊,感觉这些人像是在拜他一样,甚是享受。 虽说,李冲元知道,这些人不是在拜他,但李冲元依然享受其中,有些飘飘然了。 当然。 李冲元见那房玄龄向着他这边一拜之下,李冲元更是享受其中。 哪怕不是拜的他,只要让他房玄龄弯腰,李冲元都觉得是一种享受。 李渊扫了扫众朝官一眼,又看了看他那儿子李世民一眼之后,二话不说,直接挥了挥衣袖,踩着老步,往前而去。 这种情况很正常。 李渊对眼前的这个儿子看不爽,对这些朝官们也看不爽。 想当年。 要不是这些人把他那儿子推上去,他说不定还是这大唐的皇帝。 而且,李渊对那房玄龄等人更是不爽得很。 虽说不爽,可李渊到也没有对这些人如何如何,毕竟这些人名望也好,还是身份也罢,都动不得。 只要动其中任何一人,必会引起李世民的不快,以及朝廷的动荡,甚至国家的动荡。 所以,打他李渊被拉下来之后,李渊每一次瞧见这些朝官们都不爽的很。 哪怕其中曾经有着自己的臣子,可如今也转了风向了。 李渊一走,李冲元兄妹二人自然得跟随,只得无奈的看了看李世民一眼之后,抱以一笑。 李世民以及众朝官们见李渊即不说话,也给他们摆着一副脸色之后,心中甚是无奈。 本是来迎接他李渊的。 可没有想到,李渊没一副好脸色对他们,他们要是高兴才怪。 须臾后。 李渊坐上一驾马车,往着长安城而去。 马车是谁的? 那还用想,肯定不是他李渊的坐驾,更不是李冲元的坐驾,同样也不是李世民的坐驾。 那么多人前来迎接他李渊的,马车必然多到让人一眼望不到头。 自然而然,李渊坐上一驾马车,肯定是随意选择的一架了。 马车上,李冲元看着李渊询问道:“叔公,回宫吗?” “不回,去你的府上。”李渊微闭双眼道。 李冲元也不多话,向着外面的车夫喊了一声,“去西沙郡王府。” 李渊与李冲元他们离开长安三年有余的时间了。 三年有余的时间,长安城依然如常,一点变化都没有。 在这个时代,想要变化,除了战争就是战争。 而这种变化,只会是坏,而不会是好的一方面。 在当下,可比不得前世。 在前世之时,如某地大兴土木,不要说三年了,即便是三个月半年什么的,那变化也是大的让人无法相信。 可在此时,大兴土木,短则数年,长则数十年。 想要大变化,那是不可能的。 当然,小变化还是有的。 比如街道之上多了几棵树啊,或者多了些人啊,更或者多了些马车啊等等,但想要大变化,没有个十年是变不了什么的。 车夫得话之后,一路往着长安城西北角的修真坊赶去。 当路过李冲元原来的府邸之时,李冲元掀开车帘看了看,有些惊奇,“咦?我府邸的列戟怎么没有了?怎么连大门都变了?” 李冲元不明所以。 李冲元离开大唐三年之久,回到西沙岛之后,又忙于各种事物,而且李渊他们又从未跟他李冲元提过长安之事。 李冲元又哪里知道,自己的府邸曾经被那般读书人给冲击毁了。 甚至。 到现在为止,还有不少读书人一直关押在刑部的监牢里呢。 更甚者。 朝堂之上,众文官们时不时就会上书,或者在朝议之时把这事提上一提,想让李世民把那些被关押的读书人给放了。 但李世民好像就是铁了心似的,一直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甚至连各种这样的奏书,都直接扔了回去。 李冲元突然这么一问,李渊到是依然如故,双眼微闭,并不回应李冲元。 反到是婉儿嘴快,说了一句,“四哥,你府邸被人给砸毁了。” “什么!”当李冲元一听到这话后,即震惊又愤怒。 自己的府邸被人砸毁,自己可是郡王,还是这苏州别驾,更是造船大使,也是都水使者. 谁敢砸一个郡王的府邸,谁敢!!! 李冲元愤怒,“婉儿,是谁砸了我的府邸。我看他是活腻了,敢对我的府邸动手!” “元儿,少安毋躁。待安顿好之后,你把你本家的管家叫来一问,或者回本家去向你阿娘问上一问就知道了。这只是小事,你得好好想想,你从海外带来的粮食种子该如何操作才是大事。”李渊双眼轻抬道。 额。 李冲元无声了。 李渊说的是对的。 府邸被砸只是小事,粮食种子才是大事。 可是。 当下快要进入冬天了,李冲元即便是想赶紧种植他从海外带回来的粮食种子也没法子。 大事可以先缓上一缓,但自己府邸被砸毁一事,自己必须弄明白。 话虽如此,但李冲元依然还是向李渊回道:“叔公教训的对,是侄孙本末倒置了。” 片刻后。 马车来到西沙郡王府,也就是原来的秦王府。 不久后。 李世民带着被选为太子的李治来到了府上。 至于众朝官们,早就散了去。 “祖父,稚奴好想念祖父。”李治一来,先是给李渊请了安,随即开启了撒娇模式。 李治这个年龄向李渊撒娇,看得一旁的李冲元眼神突突。 李治已十五岁了。 李渊伸手摸了摸李治的脑袋,又重重的拍了拍李治的肩膀道:“不要跟你那些兄长们学。他们不学好,你可得给我学好了。要不然,祖父可是会打你屁股的。我大唐建国二十余年,历经风雨,又饱经战火。到了你手中之后,祖父希望你好好守护好大唐,莫要让大唐被人欺负了。” “是,祖父,稚奴一定会守护好我大唐的。”李治重重的点了点脑袋。 而李渊身后的李冲元,听着祖孙二人的对话后,脑中只有一个大大的‘?’。 ‘怎么回事?李渊怎么说这种话?难道李承乾完了?李治这小屁孩终于是上位了?这是回归了正道来了?历史没变?’ 李冲元满脑袋的问号。 李冲元不敢言声问这些事情。 自己离开大唐三年。 这三年里有什么变化,或者又有什么变局,李冲元一概不知,一概不晓,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 李冲元到是能从这对祖孙二人的对话当中听出一些味来。 皇室局势变了,朝中局势估计也变了。 心中有疑,李冲元有些坐不住了。 好不容易,一个时辰之后,待李世民带着李治离开,李冲元就迫不及待的向李渊告了一声罪,离开了府邸,带着婉儿往着本家去了。 本家这么久没有过来,肯定是知道李世民带着李治去见李渊了,所以自然也就不会来人了。 两刻钟后。 李冲元带着婉儿穿过长安城,来到了位于城东北的本家。 二人一回本家,老夫人早早的就等在前厅了,“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老夫人一见到二人,这老泪就开始纵横了。 好不容易宽慰了老夫人之后,婉儿挨着自己母亲,众人坐定,李冲元就说话了,“阿娘,孩儿离家数年不在跟前尽孝,是孩儿之过,还请阿娘责骂。” “回来就好,平安就好,阿娘哪会责骂于你。况且,你又是为国处事,离家多少年,阿娘都不会责骂于你的。阿娘只是希望你们都平平安安的。”老夫人又开始抹着眼泪。 挨着的婉儿,赶忙替自己母亲擦拭眼泪。 又是好一通的劝慰之下,老夫人这才平复。 李冲元见老夫人终于是平复后,这才进入主题,“阿娘,我离家数年,也不知道长安发生了什么。不过,就在不久前,圣上带着稚奴去见叔公,叔公怎么突然间说要让稚奴好好守护我大唐呢?难道朝中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四弟,这事还是我来回答你吧。”相对而坐的李冲寂接过话来。 李冲寂开始向着李冲元徐徐道来。 偶尔,李冲玄与李冲虚二人补充。 更者,管家也会补上一两句话。 时过半个时辰之后,李冲元终于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除了朝中变局之外,就连自己离开长安之原,以及那些读书人砸了自己府邸之事,所有的事情,李冲元也都从众人的话中知道了原由了。 知道所有事情之后的李冲元,连声感叹道:“唉!我出使诸国之事,原来是郑国公怕我与天下读书人闹僵了才建议我出使诸国啊,我还以为这是圣上的安排呢。” “元儿,待过后你得亲自登门去道一声谢才好。”老夫人道。 李冲元点头,“是,阿娘。” 朝中变局太大了,大到李冲元这个时候还有些缓不过来。 李祐谋反,李承乾谋反,李元昌谋反。 总之,太多让李冲元没有想到的事情,依然还是走回了正道来了。 历史没有因为他李冲元的到来而改变。 该发生的依然会发生,该出现的依然会出现。 “元儿,你刚回来,到是忘了问你了,你这三年是不是去了海洋的那边?”老夫人一直压着这个问题没问,直到此时才问。 李冲元一听老夫人问及这个问题后,就知道自己这一遭是走不过去了,只得如实回应,“回阿娘的话,孩儿有不得不去的理由。不过,孩儿安全从那边回来了,还请阿娘莫要责怪。” 老夫人到是没有想要责怪李冲元,只是担心罢了。 而此时,众人一听李冲元还真去了海洋的那边之时,这双眼皆是好奇不已,欲要想知道海洋的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正待李冲元想要解说之时,一管事却是着急忙慌的奔进前厅,急声道:“老夫人,诸位郎君,不好了,不好了,有人围住船只,不让我们靠近,更是不让我们上船。” “什么!!!”李冲元一听那管事的话,顿时变火了。 这位管事,乃是自己回到本家之后,让管家安排他带人去把船只上的所有东西搬运回来的。 而他回来说有人不让他们上船,更是不让他们靠近,这还反了天不成了。 老夫人一听之下也是坐不住了,“走,去看看,我到要看看是谁敢占了我李家的船只去。” “老夫人,还是我们先去探探底吧。”管家出言。 老夫人听后觉得应该如此,但李冲元却是着急似火,“阿娘,你就在家,我去会会这些人。管家,叫上所有人,在城门外等我。” 李冲元不待告礼,直接奔出前厅,连马车都不坐了,直接骑上马匹,直奔自己府邸而去。 李冲元不知道是什么人胆敢围自己的船只,不让自己的人上船。 但敢在这个时候围住自己船的人肯定不凡。 不久后,李冲元回到了西沙郡王府,把事情向李渊说了说。 李渊向着一旁的金内侍道:“你跟着元儿一起去看看。” 李冲元带着金内侍等人离开了府邸,往着长安东城门外赶去。 而此时。 灞水码头处,一名将军指挥着部下,围住了码头,并且大声吩咐道:“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上头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码头,如有违者,直接绑了!” (本章完) 第755章 谁找事谁麻烦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55章 谁找事谁麻烦 第755章 谁找事谁麻烦 将军到不是什么大将军,仅是一名校尉罢了。 一名校尉敢围灞水码头,还不让李冲元的人上船,这到是一件奇事。 校尉之职,看似低,但能做到校尉之职的,其背后所靠的靠山,或者其家世绝对不小。 就好比李冲元的二哥,曾经就是武侯校尉。 各大营,各军都有不少校尉武职。 一校尉可统领三至五百人的将士。 最少三百,最多可达五百人。 如果是在作战之时,其统领的人数,有可能会更多,上千人也是正常不过之事,甚至数千也不是没有过。 当然。 校尉品级各有不同。 高者,从五品,低者从七品。 而眼前的这位,到也没有从五品级,但也有正六品级的。 从其所着的甲胄也好,还是领衔也罢,都能看出来,他乃是一名正六品下的校尉。 而且还是隶属右武侯的一名校尉。 随着这名校尉话一落后,众将士领命。 此时,一名文官模样之人走了过来,向着那名校尉道:“陈校尉,这里你可得看好了,莫要让人钻了空子,爬上了船毁了船只。要不然,上峰可是会生气的。” “薛员外放心,本校尉即然奉了令,就不会出事,更是不会被他人毁了船只。”那陈校尉根本不怕有人闹事。 而且,他更是相信,没有人胆敢在长安城外闹事。 薛员外笑了笑,行至一边,喝他的茶去了。 员外,可不是什么地主员外什么的,而是员外郎。 员外在宋朝之后,才被指认为是地土豪绅。 而在当下,就是朝廷命官。 一个员外郎坐在这里喝着茶,看守着李冲元的船只,而且还不让李冲元的人上船,这到是有意思了。 不远处。 一直被拦在外头的李家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你们到底奉的谁的令。你们可知道,这三艘船只乃是我家小郎君的船只。你们这么做,我定要向我家小郎君禀告不可。到时候,我家小郎君要是不快了,他定会到圣上面前去告你们一状不可。” 一李家人气愤不已。 管家的回去报信去了,他领人在这里与这些人对峙。 那薛员外笑了笑,并不以为意道:“你家小郎君告不告状,那是他的事情。我等只是奉了命,在此看守船只,不允许任何人接近船只罢了。要是诸位想上船,那就拿命令来,要不然的话,那就只能对不住了。” 李家人气不过,喝骂声不停。 那薛员外也不答理他们,自顾自的喝着茶水。 至于那陈校尉嘛,他更是不会在意。 对于他来说,命令如此,就是如此。 众李家人被拦在了灞水码头之外,这让李家人想上船不得上,只得无奈的叫骂不停。 他们心急。 心急管事去了这么久为何到现在还未回,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而此刻。 李冲元已是集结了李家所有将士,以及随从护院等人。 而李渊更是派了金内侍,与着李冲元来到了长安东城门外。 “走,跟我一起前去会一会那些人,到底是谁胆敢围了我的船,我到要看看,他们是哪个马王爷。”李冲元一来到城门之外,就大喝一声道。 在李冲元的一声令下之下,众人跟着李冲元往着灞水码头奔去。 此次。 李冲元还真是被气着了。 在本家发了令,集结了所有向家将士,随从以及护院等人。 共人数已有五百之数了。 五百人的动静,那必是大动静。 这也让看守城门的将士们,见李冲元领着这么多人往着灞水码头而去,心中甚是好奇。 毕竟。 李冲元所带的人,个个手持配刀利器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 须臾间。 李冲元就带着所有人来到了灞水码头之外。 李冲元老远就已是看见了数百将士围着灞水码头,码头之外,更有不少的百姓驻足观望着灞水之中的明轮船。 伸着手指,指着灞水上停摆的明轮船议论纷纷的。 李家人见李冲元带着五百余号人过来,赶紧迎了过去,带着一腔的愤怒,指着那边正在喝着茶水的那位官员痛斥道:“小郎君,你可算是来了。他们不让我们上船,而且还说什么奉了上峰的命令,看住小郎君你的船只,不让他人登船。小郎君,他们明显就是想要给小郎君你一个下马威。” 李家的人痛斥,更是让李冲元气上心头。 下了马的李冲元,直步来到那位官员之前,双眼一瞪,又望向那位校尉。 那薛员外以及那名陈校尉见李冲元带着数百人而来,害怕发生械斗,心中凄凄。 薛员外虽说心中有些害怕,但却是忆起自己上头那名的话后,这脑袋反到是抬得很高。 李冲元看了这二人一眼之后,向着后面的众人挥了挥手,大声道:“上船,搬东西。” “李郡王,这可不行。”那薛员外见李冲元一来就要让人上船,立马出声阻止。 李冲元此刻本就是在火头之上,见那官员欲要阻止自己,愤身而起,巴掌抡起,用力一挥。 ‘啪’的一声,把所有人都给震惊了。 更是连那位校尉都给震住了。 远处那些看热闹的百姓,也在此刻听到了那一声巨大的巴掌声,纷纷停下议论,抬头跳脚的想要看看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这一巴掌。 那动静可谓是不小,可谓是不重。 瞬间。 薛员外的脸上,顿时起了一个诺大的血红色的巴掌印。 吃了李冲元一巴掌的薛员外,左手抚着左脸,吃痛不已道:“李郡王,你欺人太甚。你尽敢殴打朝廷命官,我,我,我定要到圣上面前告你一状。” “你算个球的朝廷命官。再废话,信不信我让人把你扔进灞水,把你沉底。一个小小的员外郎,还敢跟我叫板,你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我不管你奉的谁的令,敢围我的船,我就敢弄死你。还有你们,给我滚!”李冲元根本不在意是谁下的令,也不在意这些人是谁的人。 即便是李世民下的令,李冲元也不在乎。 但李冲元相信,李世民绝对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抢自己的东西。 李世民要名声,这点,李冲元清楚的很。 所以。 李冲元在前去找李渊之时,就把李世民给排除在外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 李世民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抢自己船只,但也架不住李世民默认了这件事情,而他的默认,下面的人直接就派了人过来,围了自己的船只,欲要给李世民献宝呢。 为了以防万一,李冲元只得去向李渊说了此事,也想借李渊来压一压。 只要有李渊在,李世民就不会做得太过,夺了他李冲元的船只去。 而且。 李冲元在本家可是听说了,朝中不少人一直在打他李冲元船厂,以及船只的主意。 而最为上心的,莫过于与李家人仇的那位位高权重,位极人臣的房玄龄。 除了他,就连李世民的大舅子长孙无忌都在朝堂之上提过数回。 而众武将们,虽没有提过,但只要文官一提这事,就绝对不会反对,甚至都表示同意如此做法。 可见。 这朝中的,就没有几个是反对此事的。 就算是如此。 李冲元也不允许在不经过他的同意之下,朝廷就征用自己的船厂以及船只,供朝廷使用。 当时。 李冲元还在海外,李冲寂几兄弟面对朝中众朝官们的攻势,无力招架。 最终,还是因为李渊在西沙岛的原故,这才罢了此事。 而当下,自己才从海外回来,回到了长安城。 这还没好好喝上一杯水,歇歇脚,就有人想要找事,这明显不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这是要把自己的东西变成朝廷的东西啊。 背后之人其用心之毒,已经让李冲元愤恨到了极点了。 薛员外害怕了。 而那位陈校尉,却是挺立在那儿,一动不动。 他对李冲元虽有些发怵,但却是知道自己的使命。 就李冲元敢当众殴打一个员外郎,这就足以让他发怵了。 一动不动的他,却是让李冲元有些不爽了,“给你三十息时间,给我滚!如三十息不滚,本郡王会让你知道惹我的下场。” 那名陈校尉依然一动不动。 五息。 十息。 二十息。 三十息。 依然如此。 李冲元笑了。 “哈哈哈哈,还真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啊。看来,你们不到黄河不死心,非要本郡王动手了。”李冲元见那校尉不动,也不下令,心中到是好笑了。 至于那名薛员外,被李冲元的一巴掌,以及痛喝之下,吓得已经带着自己的随从滚了。 他是不是去告状,李冲元一点都不在意,更是一点都不担心。 而眼前的这位嘛,李冲元除了冷笑之外,剩下的却只有摇头了。 身后不远处。 金内侍向着身边的徒弟唐力附耳。 须臾。 唐力走了过来,来到李冲元的跟前,经得李冲元点头后,出声道:“我家小郎君的脸面容不得你们来毁。即然你们不滚,那我就代我家小郎君好好教训教训你们一下了。” 话音一落,唐力的身体动了。 ‘砰’‘哗啦’。 两声过后,刚才还站在李冲元前面的那名校尉,受了唐力一击之后,人已经飞了出去,直直的落在了灞水之中。 随着那名校尉一落水后,众将士如傻了眼一般的,不知所措。 李冲元瞧着那落入灞水之中的校尉,似是一点都不在意他的死活,沉声大喝道:“都给我滚!如果不滚,你们都跟他一起下去沉水底。” 众将士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走还是不该走。 不过,片刻之间,众将士在他们的头领的示意之下,只得退出码头,站在不远处。 其中,也有不少人跑去打捞那位落了水的校尉去了。 那校尉并不会游水,一直在水中扑腾不停。 哗啦啦之下。 众将士好不容易把那校尉捞上岸来。 不过,捞上来的校尉的肚子,明显比落水之前要鼓得多。 哇呕呕之下,校尉吐了不少水,这才缓了过来,指着李冲元,以及唐力,“你们,你们” “你也别你们你们的了,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谁要敢惹我李冲元,我会让他知道,儿为什么这么红。另外,告诉你们的主子,谁找我李冲元的事,谁就会麻烦不断。他们的屁股没有哪个是干净的,真以为他们坐上了高位,就可以为所欲为。别忘了,谁的命都是只有一条,把我李冲元惹毛了,我会让他一家子上西天去取经去!”李冲元警告道。 打主意打到自己头上来了,真要把李冲元惹毛了,李冲元真有可能弄几个铁雷子送这些人上西天不可。 官场之上斗一斗,李冲元还能理解。 但这要是打主意打到自己的船身上,李冲元可就忍不了了。 李冲元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老好人,不想惹事,更是不想因为某些事情而惹事。 但要是破了他李冲元的原则问题,那可就不是那么好说话了,即便是李世民也不行。 而船只,就是他李冲元的最根本。 李冲元造船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去海外寻找各种农作物的种子嘛。 他李冲元这么不惜耗费大量金钱为的是什么,还不就是为了天下百姓,为了大唐所有百姓能够填饱肚子嘛。 而今。 却是有人打主意打到他的船只头上来了,而且还不让自己的人上自己的船,李冲元不怒那才叫一个怪了。 做了太久的老实人了,李冲元此刻真心不想再做什么老实人了。 此刻的他。 脑中已经下了决心。 在未来的日子里,自己不再那么倚仗李渊,而是要通过自己来壮大自己,好抗衡朝中这些所谓的朝官。 那校尉见李冲元放下这等狠话,双眼冒火,但也知道他一个小小的校尉无法抗衡李冲元,只得被他的部将给扶到了外头去了。 李冲元望着那校尉离开,随后向着众人挥了挥手,“上去搬东西,都给我小心点,莫要弄坏了船上的东西。” 众人得话,上船开始搬东西去了。 “行八,待东西都搬完后,你带人把船开走,回西沙岛。另外,跟我姨娘她们说一声,让她们把所有船只都开走,到海上找一个岛建一个营地。”李冲元心中有些不安,叫来行八吩咐道。 (本章完) 第756章 扇完一个又来一个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56章 扇完一个又来一个 第756章 扇完一个又来一个 李冲元这才开始准备了。 李冲元心中就怕自己的船厂和船只被李世民惦记,这样的安排,也算是作为补救了。 虽说晚了些,但就算是再晚也不算晚。 不管如何,只要自己补救了,就还来得及。 至少李渊还在。 有李渊这个大佬撑腰,李冲元相信,李世民必是不会抢了他的船只去的。 行八得了话后,二话不说,点了些人各自上了船。 船上的东西不少。 各种农作物的种子不少,估计有数千斤之数了。 好在李冲元带来的也多,两刻钟后,船上的东西全部被搬了下来。 随着东西一搬完,李冲元上了船,来到行八身边,“行八,你离家数年未归家,我实在有些对不住你。但你也看到了,有人在打我船厂和船只的主意,我怕有人背后捣鬼,所以只能委屈你了。待事一办完,你立马赶回长安,到时候,我给你放三个月的假,让你好好陪陪家人。” “小郎君,三年都过去了,一个月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没事的。小的吃的是小郎君你的饭,自然要替小郎君你办事。小郎君,你还有什么交待的?”行八到是不在意。 虽说,行八想家人,但眼下的情况,他知道轻重缓急。 如果没有李冲元,说不定他还是李诏的一个护卫而已,甚至连朝廷的皇粮都吃不着。 就更别说给家里添置这个,添置那个。 更是不用想给家里挣多少钱了。 李冲元重重的拍了拍行八的肩膀,摇了摇头,“此去一路不要停,哪怕就是有人拦你们,你们也不要停,反正船上吃喝的都有。你带回来的金子,我会如数交给你妻子。” “我记住了,我家那边还小郎君言语一声。”行八点头应下。 李冲元点头,随之下了船。 待李冲元一下船,行八就依着李冲元的指示,指挥着三艘船只,开始往着渭水行去。 一大两小三艘船只一动,那校尉也好,还是众将士也罢,想拦,却是不敢动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艘船只往着渭水而去。 不过。 那陈校尉到也没被河水给灌晕,着了人去通知他的上峰去了。 码头之上。 李冲元望着三艘船只往着渭水而去,只消半刻钟,就可进入渭河。 不出一天,就可直入黄河。 只要船只一入黄河,李冲元就不担心了。 渭水水浅,宽度也小。 只要有人真心想要堵住李冲元的船只,李冲元的船只就别想出渭水。 而行八到也知道事情的轻重,加大了马力,直直的往着渭水行去。 不久后。 当李冲元瞧着船只进入了渭水,往着渭水下游而去,不见了船影之后,这才稍稍安了些心。 此时。 金内侍往前走了几步,来到李冲元的身边,提醒道:“刚才那校尉好像叫了人离开了,小郎君你不怕?” “怕他个球。一个小小的校尉,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况且,这不是有你老金在嘛。只要老金你一出手,就算是来了某位大臣,他也得夹着尾巴离开。”李冲元根本不在意那校尉是不是去通知什么人了。 也如李冲元所说,他金内侍在,这一切就都安了。 李冲元甚至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李世民来了,李世民他也得好好考虑考虑一下自己父亲的意思。 金内侍听完李冲元的话后,轻轻的摇了摇头,又伸手指了指李冲元。 聪明人一听李冲元的话就知道,根本不用多说什么的。 众人把东西弄好,李冲元打发他们回去。 至于东西嘛,自然是送到李庄去。 仅有一小部分,一些破了皮的,或者烂了一些的,李冲元才打发他们送到本家去。 到不是他李冲元要吃好的,而是农作物的种子本就不多,而且运输或者搬运过程当中必然有损坏的。 李冲元也只能让自己家人稍稍尝尝,却是不会真的把农作物的种子当作饭食来吃。 这玩意现在可谓是金贵的很,还真没到吃的时候。 或许明年就能放开肚子吃了。 其他人都回去了,李冲元他们却是留了下来。 就连那些原本过来看热闹的百姓,也基本都走了。 不走也得走啊。 天色渐晚,再看下去,他们甚至连长安城都回不去了。 长安城一到点就会关闭城门,而城中也会宵禁。 除了大日子,或者什么年节之类的,才会解禁。 但这城门依然到点关闭。 李冲元他们留下,到不是因为担心有人去追船只,而是在等那位校尉的上峰,想看看那位校尉的上峰是何许人也。 半个时辰后。 数十匹战马奔来,来到了灞水码头。 能骑战马之人,肯定乃是军中之人了。 马匹一停下,众人纷纷落地,其中一名将军似领头人物,也一跃而下。 李冲元早已注意到了这些人马。 随着那名将军一到后,李冲元打眼望去,还真不识得。 不过,就那将军身边的护卫,李冲元就知道此人的身份肯定不高,但也不低。 不过,来人并未着甲胄,但看其派头也好,还是步别的也罢,此人非军中之人莫属了。 来人走了十来步,来到离李冲元不到一丈之距时停下,看向李冲元,脸上挂着阴色道:“李郡王好生威风,连本将部下你都敢打,李郡王难道不该给个交待吗!” 很冷。 此人说话的声音带冷,而且就连眼神都带着一种杀气。 “哼!你的狗不听话,咬了本郡王。本郡王没有把他沉河底,他已经算是捡了条狗命了。不过,要是再来一条狗咬本郡王,本郡王不介意把他沉河底。”李冲元一听那人的话就不爽了。 来人话里话外,无不是在针对他李冲元。 一来就指责他李冲元,李冲元可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况且,来人李冲元又不识得。 即然不识得,那此人必不是什么大人物。 就算他背后之人身份如何,主人都没来,他一条狗跑来咬人,李冲元真不介意弄死他。 不久之前,李冲元就下定决心,要壮大自己,且要越来越减少倚仗李渊。 而现在,又跑来一条狗咬自己。 李冲元要是爽,那才叫一个怪事。 来人一听李冲元的话,双眼喷火,“李郡王,你虽宗室,但你要是打本将部下,本将定不会那么轻松的揭过此事,褒国公定也不会就此轻松揭过此事的。” “哟,我到是谁家的狗呢,原来是褒国公家的狗啊。怎么,褒国公的狗,本郡王就打不得了?”李冲元冷笑。 褒国公,段志玄。 段志玄,李冲元自然是识得的。 不熟,而且还没有什么交集。 但李冲元却是知道,段志玄此人乃是李世民的铁杆粉丝。 段志玄此人谁的命令都不听,只听李世民的。 即便是李渊发话,段志玄也不会听。 所以,段志玄也就成了这朝中最为铁杆支持李世民的人当中之一了。 不过,李冲元此刻到是好奇。 依着正常历史而言,褒国公段志玄应该在去年就挂了,怎滴现在还活着? 李冲元此时又开始对这历史变与不变有些模糊了。 那人再听李冲元的话,顿时气得不行,伸着手指指着李冲元,“你!!!李郡王,身为宗室子弟,你说话办事最好讲些规矩,要不然,你家阿娘要是去了,我看谁还能护得住你。” 擦!!! 李冲元火了。 火了的李冲元二话不说,脸带沉色走近那人。 那人见李冲元脸带沉色走近自己,还以为李冲元这是要给自己好生说话呢。 可就在他想着李冲元会说什么话之时。 突然。 ‘啪’的一声重重的响起。 不久之前,李冲元怒扇一名员外郎。 而此时。 李冲元怒扇褒国公的属将。 一声重重的巴掌下去,在场数百人听得真真的。 可是。 谁也没有想到,李冲元敢对着一位将军突然动手,而且打的还是褒国公的部将。 就连那人都没有想到,李冲元尽敢扇自己,而且还是当作自己部下的面扇得自己。 一重重的巴掌下去,李冲元退后几步,活动一下因为扇了人脸的而生疼的右手。 李冲元退后几步,自然是怕那人对自己动手。 自己一退后,唐力他们就已经站在了李冲元的左右两侧戒备了。 那人吃了李冲元一重重的巴掌,一手抚着生疼的左脸,指着李冲元,“你!!!李冲元,你尽敢打我!我绝不会放过你。来人,给我绑了。” 吃了一巴掌,这才明白,李冲元走近他并非想要与他好好说话,讲什么规矩。 而是依然不讲什么规矩,更是给了他一巴掌。 他从未吃过这样的亏,更是没有丢过这样大的脸面。 他那身后的众将士,以及原本围着码头的三百将士,在他一声令下之后,纷纷列阵。 不过,那些将士好像并没有行动。 将士们也不傻。 绑一个郡王是何罪名,他们还是知道的。 况且。 他们虽人多,但李冲元这边人也不少。 如真绑了李冲元,那后果可就难以想像了,更是不可控的。 但话又说回来了,李冲元即便人少,也不可能被人给绑了的。 李冲元见那人说要绑了自己,冷笑连连。 不用自己吩咐,向家的将士早已戒备。 随从护卫紧随其后。 李冲元刚才敢扇他,那是因为他敢诅咒自己阿娘,李冲元哪里忍得了这种事情,一巴掌算是轻饶了他了。 正当双方对峙之时。 管家带着本家的人返回了码头,见当下情况,立马下令把这些人给围了起来。 “小郎君,此人名叫柴子武,乃右卫郎将。虽属褒国公部将,但实为原谯国公的堂侄。此人阴险狠辣,小郎君你且小心应对。”管家一来到李冲元的身边,就道出了此人的身份。 右卫郎将,正五品上的武职。 与中郎将虽只差一字,但品级却是差了好几级。 不过。 人家柴子武虽只是一个右卫郎将,但人家的背景着实不小。 自己的顶头上司乃是褒国公段志玄,又是原谯国公柴绍的堂侄,背后两座大山。 不过。 原谯国公柴绍早在数年前就过世了,现在的谯国公乃是柴绍的儿子,柴哲威。 柴绍在,李冲元或许还会忌惮一些。 但柴绍都死了这么些年了,现在的谯国公柴哲威跟他李冲元只是同辈而已,想要压他,门都没有。 况且。 一个小小的郎将,还敢诅咒自己的阿娘,李冲元才不管他是谁呢,一巴掌还真算是轻的了。 对峙维持了一刻钟时间。 谁也不敢真动手。 而那位郎将柴子武因李冲元狠扇了他的巴掌之后,在自己部下的面前丢了脸面,心中甚是恨极了李冲元。 可眼下的境况,他又不是看不出来。 真要打,他柴子武也知道,己方必输。 向家将士在军队之中,那可是出了名的不要命。 如真要是动了手,能不能绑得了李冲元那还是另说之事,到头来,他这个郎将估计真的要坐到头了。 令已下,但收回却又没那脸,只能对峙了。 可对峙一长,对哪方都落不得好处去,而才太阳也已经落到了长安城的顶端了,最多不过两刻钟,城门就要关闭了。 这不。 一直隐在后面的金内侍瞧着时间不早了,戏也看了几场了,轻轻的晃了晃脑袋走了出来。 当金内侍一走了出来之后,柴子武一见金内侍出现,顿时傻了眼。 他可真没有想到,李冲元这边还有这位大神在。 金内侍代表着谁,他柴子武就算是傻子也知道。 金内侍一出来后,长声道:“眼看着太阳要落山了,城门也快关闭了,都散了吧。” 话一说完,金内侍就向李冲元招了招手,“李郡王,走吧,太上皇还在等着你呢,在这里担误了不少时间,也不知道太上皇会不会不高兴。” 擦。 李冲元真没想到,金内侍这面子够大啊,还知道用这一招。 不过,这一招看似是是让李冲元有些落了面子,但却是让那柴子武落了面子的。 但同时,也是向那柴子武明说了,这事你柴子武小心一些,太上皇盯着呢。 你要是敢如何,你柴家会不会如何不知道,但你柴子武怕是要活到头了。 (本章完) 第757章 廷兄,我对不住你啊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57章 廷兄,我对不住你啊 第757章 廷兄,我对不住你啊 金内侍一发话,谁也不敢说什么。 哪怕就是那位郎将柴子武,也只能无言,看着李冲元带着众人跟着金内侍离开。 片刻间。 李冲元的人全部离开,留下柴子武等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的样子。 “老金,你面子够大的啊。你一出现,那柴家人被吓得脸都白了。看来,以后我要是出门,还得请你出山才行,省得有人总是找我的麻烦。”李冲元打趣道。 金内侍侧目看了李冲元一眼,摇了摇头,“看来小郎君你离开三年到是学会了俏皮话了,不会在海洋的对面,被那边的人给带坏了。” 金内侍可真不知道李冲元在海洋的对面发生过什么。 海洋的对面有没有人,他更是不知道。 当时,在西沙岛之时,李冲元向李渊讲述那边的情况之时,也只有李渊与婉儿在,金内侍只能在外候着,根本就没有听李冲元讲述过。 要不然,他也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李冲元笑了笑,也不再多言。 待进了城后,双方分道而去。 金内侍回郡王府,李冲元去了本家。 到本家没多久,静街鼓敲响。 此时。 本家所有人站在内院,看着摆在眼前的东西,好奇的无以复加。 而婉儿到是熟门熟路的向着众人解释着,“母亲,大哥,嫂子,这个叫土豆,是四哥从海洋的那边弄过来的。这个不可以生吃,只能煮熟了吃。四哥说,这个亩产可以达到四十石,要是灌溉合理,搭上厚肥力的话,亩产六十石也不在话下。” “婉儿,你说的可是真的?你不会是骗一堆话来诓我们的吧。”众人不信,李冲玄更是不相信。 说来也是。 曾经的婉儿,总是办下一些不着调的事。 虽说不曾说过什么大谎话,但也都往大了说。 不过。 经过数年时间,婉儿早已经长大了,也早已不是曾经的那个婉儿了。 现在的婉儿,被李渊教导得非常的懂事。 虽还保留着一些小时候的影子,但现在的婉儿,绝对不会说大话,更是不会在这件事情之上说大话。 李冲玄一问,众人纷纷点头,认为婉儿有可能就是在诓众人,就连老夫人李冲虚也同意道:“婉儿,这个土豆看似并不大,想要亩产达到四十石,那是不可能的。要是能亩产达到四十石,三哥我生吃了这些。” “虚儿,话可不能说得太满了。我记得,你四弟当年也曾跟我说过,有一种农作物亩产可达四五十石,如田间管理得当,八十石也是有可能的。不过,当时我也只是听听就过了,没想到,元儿费大量金钱,大量时间,造就了船只,又去了海洋的对面,还真就把这些东西弄了回来,我到是很期待这个叫土豆的粮食。真要如元儿所说的那般,亩产能达到四十石,那要是全大唐种植的话,以后我大唐就再无饥饿之人了。”老夫人见自己这几个儿子完全不相信婉儿的话,出声替婉儿打圆场。 不过。 老夫人她自己也有些不太敢相信。 至少,在没有产出之前,一切都是白搭。 况且。 眼前的这些东西,她也没有见过,众人也没有见过,谁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真如李冲元所说的那般,亩产真的可以达到四十石。 怀疑是正常的。 不相信也是正常的。 不过,婉儿却是又有话说了,“母亲,大哥,二哥,三哥。四哥当时回到西沙岛的时候,那些土豆可没有这么小,比这个大多了。大哥说,好的要留种,差一点的,或者磨坏了皮的,或者有些损坏的可以吃了。所以,四哥送回家的这些土豆,都是相对差的,而且小的。而且,我在西沙岛的时候,四哥做了一道土豆炖排骨,那味道真的很好呢。” 婉儿的解释很合理,事实也确实如此。 正当婉儿解释之下,李冲元从外间回来了,正巧听见众人的对话。 “哈哈哈哈,婉儿说的没错。阿娘,你可别怪孩儿小气,把小的坏的送回家食用。一会儿晚上,我亲自下厨,给阿娘你做一道土豆炖鸡,让阿娘你好好尝尝这个几万里之外弄回来的好东西。”李冲元一入后院,就哈哈大笑,随之行了礼后说道。 众人见李冲元回来了,就连管家也回来了,就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 但知道是一回事,猜想也是一回事,老夫人还是出声询问道:“元儿,那边的事情都解决了?是谁打你船只的主意?” “目前还不知道,只是一些小鱼小虾。不过都过去了,船我也让行八开走了,朝中要是有人打我船只的主意,怕是打不到了。阿娘你也别这些事操心,即然我回来了,我就能解决所有的事情的。”李冲元没所谓道。 事情都解决了,李冲元也不希望老夫人生气,还不如不说。 而且。 在回来的路上,李冲元已经叮嘱过了所有人,包括管家。 而且。 回家的路上,李冲元也询问过管家,那柴子武的靠山是谁。 管家说他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柴家的人,顶头上司乃是褒国公段志玄,至于背后找事的人是不是褒国公段志玄,目前还无法确定。 管家还说了,给他一点时间,由他去查一查,看看那位柴子武的背后之人到底是谁,到时候再诉于他李冲元知晓。 为此。 老夫人一问及这事来,李冲元也只能是摇头,表示不清楚了。 李冲元的回答,老夫人听后也没再追问下去。 老夫人知道李冲元的性格。 只要李冲元不说,那这件事情,就很难让李冲元开口的。 除非在特殊情况之下,且又是在她的逼迫追问之下,说不定李冲元才会开口告诉她。 况且。 她的这个四子李冲元,已经是郡王爵位了,又是苏州别驾,也是扬州造船大使,又是什么都水使等等官职加身。 再者。 李冲元又奉旨出使诸国,此乃大功。 更者,李冲元更是从数万里之外,弄来了能让大唐所有百姓填饱肚子的高产农作物。 只要把这些东西一往朝廷一献,估计谁也不敢再找李冲元的麻烦了。 老夫人看得很明白,更是清楚里面的道道。 随即,老夫人点了点头道:“即然处理好了那就好。正好,元儿,你来给阿娘介绍介绍,你不辞辛劳,又不惧数万海路弄回来的这些东西。阿娘很是好奇,这些东西为何值得你如此心心念。” “是啊,是啊,四弟,你赶紧给我们介绍介绍这些东西。”李冲玄急道。 众人纷纷催促。 李冲元心中了然。 众人未曾见过这些东西,自然是不明白这些东西的好处了。 有了老夫人发话,李冲元开始一一介绍了起来。 土豆,那是必不能不介绍的好东西了。 玉米,也是最主要的。 李冲元也不顾众人听着他的介绍惊呀震惊的表情,一个接一个的介绍着。 当粮食类的介绍完后,众人依然陷在了震惊之中,嘴张得大大的,都能塞进一颗鸡蛋了。 待众人震惊过后,李冲元又接着介绍起其他的农作物来。 比如木薯啊,西红柿啊,生啊,南瓜啊等等。 总之,此次李冲元弄了不少东西回本家,当然量着实有些少。 而且,像西红柿、南瓜这种东西,没有实物,有的只是种子。 但李冲元依然还是弄了点回本家,想着在本家的园里种上一些,全当作给老夫人当作观赏之用了。 当然。 也方便在成熟之后,供老夫人摘了食用。 毕竟,本家的园原本被婉儿所罢占去了,没几株,小动物的坟头到是有不少。 有了这些东西,种上一些,这到也不浪费这个园了。 晚上。 李冲元做了一大堆的菜。 而且,李冲元还特意把一些干辣椒取了种子之后,炒了一道辣子鸡。 随着这一道菜摆上桌之后,众人吃得那叫一个泪流满面的,婉儿更是吃得满头大汗,可这嘴依然不停。 前世身为赣省人的李冲元。 好吃辣,也不怕辣,更是能吃辣。 前世。 网络之上有不少人在争论哪个地方的人能吃辣。 李冲元一直认为,自己家乡一带,以及赣西一带的人,也就是萍乡市那边,绝对是最能吃辣的地方。 青辣椒炒红辣椒、小米椒、干辣椒、酸辣椒。 这也是李冲元前世家乡一道五辣菜。 这一道菜,虽不出名,但绝对是辣中之辣,辣中之王。 而且。 在李冲元前世的家乡,还有一种把辣椒做成的零食,也是以前农人家中必备的一道过年用来待客的零食。 不过。 现在少有人愿意做这些传统美食了。 毕竟,现在的人因为有了钱,情愿点钱去买,也懒得动手了。 就好比江米条,油豆腐什么的。 李冲元记得,以前自己小的时候,家家户户都要弄。 过年之时,到亲戚家拜年时,拎上些江米条当作年礼去拜年,很是有年味。 可而今。 动不动就是给现钱,失了年味,更是失了传统。 年嘛,过得就是气氛,过得就是热闹,过得就是团圆,过得就是礼节。 没了这些,传统也就丢了。 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变迁,只要渡过这个快速发展而带来的弊病,这些传统最终也将会回来的。 第二日清晨。 李冲元吃过早饭,向老夫人告了一声罪,说是要去李庄。 待李冲元离开本家,欲爬上马车之时,不远处的街道上,却是驶来了一驾马车。 马车来到本家大门前不远停下,李冲元好奇是谁在今日会登门。 好奇的李冲元脑中过滤不少人,可没想到,随着马车上下来一人之后,李冲元顿时想逃了。 是何人让李冲元一见就想逃? 其实说来也非谁,来人乃是数年未见的王廷。 王廷下了马车,一脸怒容快步走向李冲元。 李冲元一见王廷那架势,就知道今天怕是躲不过去了,只能笑脸相迎,不敢假以辞色。 王廷此时来寻他李冲元,而且一脸的怒色,李冲元就算是没有脑子也知道王廷这是在怪他了。 怪他什么? 这还用想,肯定是因为他李冲元去海洋那边一事了。 “李郡王,好久不见啊。”王廷来到李冲元的跟前,这脸上的怒气更是甚了不少,一说话就阴阳怪气的。 李冲元赶紧赔笑道:“廷兄,数年未见,别来无恙啊。” “李郡王,你可曾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王廷此刻很是不爽,脸上写满了对李冲元的不快。 李冲元伸手,欲要拍王廷的肩膀,不过被王廷给躲了过去。 李冲元无奈的耸了耸肩,依然赔笑道:“廷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进府喝杯热茶,待我慢慢诉于你知可否?” 王廷不高兴,但在大门前叙话还真有些夫了身份,最终点了点头。 回了本家府邸,管家上了热茶。 二人坐定后,李冲元赶紧解释道:“廷兄,并非我不记得我们之间有约定,而是当时实在是逼不得已。想来廷兄应该听说了,当年国子监发生了一些误会之后,我就被全长安的读书人给围了。我只要一出门,那些读书人就不会放过我。所以,不得已之下,圣上委任我为使节,出使我大唐东北部方向诸国。所以,当时也是迫不得已,只能快刀斩乱麻。最终,我这一去就是三年,而在这三年里,我也正好去了那边。想来,你也听说了吧。” “那为何当时你没有差人通知于我,哪怕等我数日也可。”王廷依然愤怒。 李冲元无奈的笑了笑,“廷兄,是我李冲元对不住你,你要怪我,我也无话可说。毕竟,这事我确实办得不地道。” “即然你认了这事,那说明你李郡王还算是正人君子。如果当时你差人到岭南通知于我,只需要等数日,最多半月时间,我就可以与你一同前往那边了。可没有想到,李郡王你却是先我一步,更是背信弃约。如今你认下了此事,我也不好责怪于你。”王廷见李冲元认下这事之后,这脸上的怒色渐渐消散。 李冲元见王廷怒色渐消,心中甚安。 (本章完) 第758章 分你一杯羹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58章 分你一杯羹 第758章 分你一杯羹 曾经的约定,李冲元并没有忘。 只不过事出有因,而且时间紧迫,李冲元也是被迫无奈。 曾经说好要带上他王廷前往海洋的对面的,但事情却成了眼下的模样,王廷责怪他李冲元,到也能理解。 至少,李冲元是能理解的。 李冲元除了能理解之外,更多的是不想与王家真的翻了脸。 毕竟,自己也已不再年轻,不再像以前一样,一股子脑热,与着世家对着干。 经这么些年下来,李冲元也早已明白,仅凭自己一人,是无法对抗世家的,而且还是对抗像王家这样的大世家。 况且。 对抗王家可不止是一个王家,而是所有的世家。 动了王家一家,那必定牵一发而动全身的。 到时候,李冲元都能想到,所有的世家都会联合起来针对他李冲元。 真要到了这个地步,李冲元估计可就要寸步难行了。 为此。 李冲元一见王廷的到来,就开始赔笑。 这也是为何李冲元要如此做的原因之一了。 再加上李冲元本就有些背信弃约。 错了就错了,认了就好了。 好在王廷并没有因为李冲元的背信弃约而与李冲元分道扬镳,甚至也并没有挥袖离开。 这到是给了一个缓冲的台阶。 王廷话一落后,李冲元立马又赔笑道:“廷兄,这事确实怪我,怪我当时走的太过紧急了,没有差人前去岭南通知于你。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一直在岭南做何?这我到是挺好奇的。” 没离开大唐前往海洋对面之前,王廷曾经就说要去岭南帮李冲元弄人去。 可弄来弄去吧,人没见着,就连他王廷也消失不见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而且,李冲元也从未向他的人询问他王廷如何,反正大家也没什么大事,所以也就没有询问。 当然。 李冲元也知道。 自己在李庄培育的那些金鱼,王廷每年到是弄了不少数量走。 卖到何地,李冲元不知道,也不过问。 只要自己有钱赚,李冲元一般也都不会过问这些事情。 但李冲元也能猜到了些,猜他王廷肯定是在自己找地方培育金鱼去了,至于是不是,李冲元可以百分之九十肯定。 这些年,李庄一直在培育金鱼。 大肚也好,还是三德子也罢,他们一直都依着李冲元的计划去行事,忙着培育各种金鱼。 几年下来,李冲元虽不知道眼下如何了,但依着以往的情况来看的话,其金鱼的培育量,肯定达到了一个量级了。 本来。 今日李冲元计划去李庄,把各类种子分好之后,好好看看李庄。 可没想到,自己这还没出门呢,王廷就找上了门来了。 “这不瞒你说,我在岭南也弄了一个小船厂,让人帮忙打造船只。这几年,岭南的船业发展迅速,各船商赚得钵满盆满,我也看着眼红,所以弄了一个小船厂,想着试一试。”王廷一见李冲元问及他在岭南一事后,脸上挂着尴尬之色的回道。 李冲元一听,心中顿时生出一个想法来,随即询问道:“哦?这么说来,廷兄你肯定是大赚特赚了吧?你王家有人又有路子,想要在船业里头发展,那必然是大放异彩啊。廷兄,与我说说呗,在岭南造船有多大的赚头。” “唉!!!李郡王,你不问我也会说。你别看我王家路子广,但在这岭南之地还真不像你说的那般简单。岭南的耿国公,想来你也应该知道其是何许人也。想要在他的地盘上干点事情,各路都要打通,所费钱财不说,而且冯家也要插一手。这几年下来,不要说赚钱了,没有赔进去就已经算是好的了。可船厂已入,我想抽身都难,就怕到头来,船厂最终归了冯家去了。”王廷一说起这事,这脸上立马多了些愁容。 李冲元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王廷所说的,李冲元能理解,也懂。 冯家在岭南属于王。 就连朝廷都对冯家有些忌惮,王廷自是不可能依照以往的方式,在岭南行商造船的。 毕竟。 王家在岭南虽有路子,但王家的路子并有那么多。 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嘛。 冯家在岭南经营数代,其关系错综复杂,而且更是这岭南的王。 当年,冯盎受诏前去长安述职,李世民欲要扣压冯盎在长安,但却是没有想到,出了一个洞獠反叛之事。 洞獠是不是真反叛,这事还有待查证。 但李冲元却是非常的怀疑,那洞獠反叛之事,有可能是那冯盎弄出来的。 其目的,就是想借这个机会返回岭南,继续做他的岭南王。 而且。 李世民为了安抚冯盎以及冯家,更是赏赐了巨量的财货,以及委任其兄弟儿子为刺史之职。 如此可见。 李世民也不希望真的动用大军去平岭南。 想当年,各类奏书,纷纷奏他冯盎谋反,李世民本意还真想发兵岭南,大举讨伐。 可在魏征的劝诫之下,最后下令收兵,罢了此事。 当然。 当时以朝廷的兵力,想要征讨实属不知结果。 毕竟,那时中原刚刚平定,而岭南又遥远,地势险恶,有瘴气什么的,也确实经不起大战了。 如当时李世民真的发兵征讨,后果谁也不知道。 但也就是因为魏征的劝诫,到也没生起战事,而且经十数年下来,到也太平完然。 而今,王廷说起岭南的一些事情来,李冲元心中到是明白得很,随之放下茶杯道:“廷兄,依着你王家的势力,难道还怕他冯家不成。况且,他冯家也只是占据了岭南一带罢了,难道你就不会让你参他冯盎一道?” “李郡王你是没去过岭南,并不知道岭南的一些事情。参他冯盎一道到是简单,但以后我王家在岭南怕是寸步难行了。而且李郡王你有所不知,他冯家除了在占各船厂的利之外,更是把据着所有的码头,更是在海上养了一大批的海盗。走路陆会被盘查交进城费用,走水路,要是不给水道钱,这批海盗就会出现在你进出岭南的水道是进行打劫。所以,这些事情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王廷款款而道。 当王廷的话一出之后,李冲元震惊了。 李冲元着实没有想到,冯家尽敢做这等事情,还胆敢养海盗。 不过。 李冲元细想之下也就明白了。 大唐三大船业基地。 最大的莫过于岭南的广州湾。 即墨齐家倒了,渤海谁也不会去占,岭南那是不敢去占。 而扬州嘛,本就是朝廷的船业基地,那更是没人敢去占。 但李冲元确实没有想到,冯家养了一大批的海盗,这着实出乎李冲元的意料之外了。 李冲元明白的,乃是因为在明朝之时,有一个身兼官商盗一体的‘海上大王’郑芝龙,也就是郑成功的父亲。 郑芝龙当时乃是福建总兵,身有官职。 又行商贸养兵。 以兵为盗,号称部下有十万之众。 控制着福建沿海,流球岛,倭国海域。 而当下,冯家的势力范围在岭南。 岭南海域广大,冯家想要一直控制着岭南,其必定会动些歪心思的。 想要控制岭南,共钱财就必定需要一个庞大的数量。 养上一批海盗,想来也是说得通的。 不过。 当李冲元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李冲元脑中立马又起了一个想法来了。 这个想法行不行得通,那就得等他回了西沙岛之后,与自己的那两位姨娘商议过后看看可行不可行。 李冲元略露出一副惊呀的模样继续问道:“你刚才说的可是真?我为何没有听说这个事情?” “这个事情知道的人本来就不多,而且这个事情,我还是派了不少人才摸到的路数,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被冯家吃得死死的。当年,我去岭南售卖金鱼”王廷忧心的很,在李冲元的追问之下,开始向着李冲元说起了他在岭南的一些事情。 同时,也把自己的一些私念了道了出来。 他自己跑去岭南,本是去卖金鱼的。 待金鱼卖完之后,到了西沙岛见到李冲元的船只如此巨大,想要从李冲元手中谋得一艘船只,最终因为李冲元不同意。 如想得到他李冲元船只,就必须用船工匠师来换。 为此,王廷这些年到是一直在岭南奔走,为李冲元找造船匠师。 经过他多方打听,匠师什么的到是寻到了一些。 而那时,王廷想着是不是可以背靠岭南这个船厂基地来建一个船厂,好仿制李冲元的明轮船。 如此这般,也就不用替李冲元办事,而得不到半点好处了。 可就是因为他要造船,而被冯家给盯上了。 总之。 话说起来到是简单,但这过程却是让他王廷知道凶险异常。 随着王廷的话一结束之后,李冲元冷笑了。 ‘想仿制自己的明轮船,真是可笑。’ 其实,李冲元也知道,王廷肯定有私心的。 就如金鱼这事,李冲元就猜得八九不离十。 仿明轮船吧,李冲元到是没有想过他王廷会这么做,但肯定有人在仿制。 自己的明轮船,哪是谁想仿制就能仿制得出来的。 除非把图纸送人,或者朝廷的图纸被泄露了,要不然,你即便是了无数的钱财,也不一定能仿制得出明轮船来。 而王廷这么一说,李冲元心中到是一紧了。 ‘看来,明轮船的图纸得看紧了,而且还得跟李世民说一声,让人看住了明轮船的图纸,要不然,这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想法一起,李冲元又想到了自己的核心动力,顿时,想着去找李世民说一声的想法,顿时又息了。 明轮船没有核心动力,那也只是明轮船,可不是李冲元的那种明轮船。 速度依然如以往的那种,快不了,但也不慢。 有了核心动力,那才叫真正的明轮船。 李冲元献给朝廷的船只,以及图纸,其动力部份,可不是墨非所改进的核心动力。 二人慢聊着。 随着接近午时时,这话又回到了正题,“李郡王,此次你回京,可有带回你曾经所说的那些种子回来?” 王廷一说到正题,这眼神都冒起了绿光。 “那是自然。我李冲元想要办的事情,就没有办不成的。即然廷兄你来了,一会跟我去李庄,路上我与你好好商议一番。”李冲元瞧着时间不早了,今日要办的事情还未去办。 二人出了本家,上了马车,往着李庄而去。 马车之上。 李冲元见没了旁人,小声的对王廷问道:“廷兄,你在儋州那边可有关系?” “没有,那么远的地方,我王家虽有派人去过,但都收拢了回来。怎么?李郡王你问儋州何因?”王廷不明。 李冲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此次我从海外回来,种子虽带了不少,但却是无地可种。所以,我想要儋州一带弄个大型农场,用来培育那些农作物。即然廷兄在那边没有什么路子,那也只能我自己想办法了。” “李郡王,即然事关农作物种子之事,这事就交给我吧。儋州我虽没有路子,但在振州我王家却是留了一些人在那里。李郡王,你刚才说的大型农场需要多少的土地?”王廷一听关于海外农作物育种一事,立马抢道。 李冲元一听,心中暗喜了。 刚才,李冲元这么问,就是想要看看王家的路子到底有多广。 李冲元原本是想在儋州,振州一带买上些地,好培育自己带回来的那些农作物。 如有王廷的加入,那更是方便了。 同时,这也算是他李冲元对于自己失信一事的一种补救。 暗喜之下的李冲元笑着说道:“廷兄,土地一事,你可得上心了。明年初,我会亲自到那里去看看。如土地一事能解决,到时候农作物培育一旦试种培育成功,我上呈朝廷的喜报之上,必有你廷兄的名字。” 李冲元这是要分他王廷一杯羹啊。 没办法。 李冲元不想头上挂一个背信弃约坏名声,更是不希望与王家关系闹僵了。 拉上他王廷,除了能解决自己不少的事情之外,更是能让自己省去不少的麻烦。 而要在振州购进大量土地,这些事情他李冲元不一定能完成,但李冲元相信,王廷肯定能搞定的。 (本章完) 第759章 先献地图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59章 先献地图 第759章 先献地图 “可当真?”王廷一听李冲元的话后,激动的有些不知所措。 原本。 王廷来寻李冲元之前,就已经认定李冲元是不可能带上自己的,更别提把自己的功劳分给他王廷一份了。 这份功劳,那可不是一星半点。 所以,王廷一听李冲元的话后,顿时激动得脸都红了。 是谁都期望能得一份功劳,一份天大的功劳。 李冲元笑着回道:“廷兄,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几年前也是因为事出有因,才迫不得已自己独去。要不然,我定会带上你去那边的。” “冲元兄,只要你肯分我些许功劳,我王廷必定与李郡王你同进退。甚至,我还会帮你平息当年李郡王在国子监所放下的那些豪言的后患。”王廷更加的激动了,这称呼开始变了,变成了冲元兄了。 李冲元比他小,他王廷称呼他李冲元为兄,足以可见,他王廷对这件事情的重要程度。 话说。 读书人围李冲元之事,虽说过去几年之久,可依然还有人盯着他不放。 在李冲元昨日回来后,李冲元已经听自己的几位兄弟说了。 自己未在长安的这段年月里,依然还有人盯着自己,更是还有人在朝堂之上纠着李冲元不放。 虽说这件事情被李世民压了又压,但指不定哪天就又爆发出来。 说来,李冲元并不惧怕那些读书人。 真要论嘴皮子,这些读书人或许真能说。 但只要李冲元愿意跟这些读书人对吹,李冲元相信自己能把这些读书人给说死。 可这样的机会是不可能出现的。 除非朝廷为了解决李冲元与天下读书人的矛盾,弄一个什么辩论大赛,那说不定还有机会。 但就当下吧,李冲元还是小心一些为好,省得又被那群读书人给盯上了,到时候,必将麻烦不断。 昨晚。 老夫人还叮嘱过他呢,叫他在长安这段时间里,尽量不要惹那些读书人,更是不要与那些读书人碰了面,省得招来是非。 老夫人还说。 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这些读书人记仇。 而且,那位国子监的酒祭更是时不时的在国子监大放言论,说李冲元是妖孽,说李冲元如何如何等等。 总之。 老夫人交待,让李冲元尽量少与那些读书人碰面,更是不要惹事。 惹不惹事,李冲元真心不知道自己会不会。 但李冲元可以肯定,只要别人不来惹他,他也不会闲得蛋疼的去惹别人,自己的事情多到都想弄个分身去忙呢,哪有时间去惹什么事。 而眼下,王廷说他可以帮李冲元平息李冲元与读书人的矛盾的话,李冲元一听之下,到是觉得这也算是可以帮自己解决麻烦的人了。 随即,李冲元细想之下点头道:“廷兄你要是能帮我解决这事,那我明日就进宫面圣去,向圣上言明,此次去海外所得,有你廷兄一份。” “那咱们就此说定了。走走走,去李庄看看冲元兄带回来的那些农作物,省得圣上哪天招我这个庶民问话之时,不知道该如何应答。”王廷急切了。 得了李冲元如此重要的一个承诺,估计是谁都得急切。 更何况乃是他王廷。 王廷读书不成,想要参加科考做个官,基本是无戏的。 而这举荐吧,虽说可行。 但举荐之下的官吏,想要谋上高位,那更是不太可能。 即便他是王家的子嗣,那也是不成的。 王家以商为大,崔家以书为大,卢家两边都占,郑家也如此。 但就论读书做官的,这崔家才是头。 马车快速往着李庄奔去。 而此时。 长安某坊的一府邸之内,昨日被打的那位郎将柴子武,正面带铁色,接受着他那位背后之人的训斥呢。 柴子武的背后之人也非谁,正是与着李家有仇的房玄龄。 不过。 此时除了房玄龄在之外,就连长孙无忌也在。 “我不惜余力把你从褒国公那里要来看守着船只,你却是放着那三艘船只跑了。你可知道,那三艘船只乃是太上皇的坐船,你如此放其离开,要是太上皇过问了起来,你可担当得起。”房玄龄看着眼前的柴子武,甚是不喜。 一旁的长孙无忌出声劝道:“玄龄兄,子武并非有意的。况且,刚才子武也说了,当时连太上皇的近侍都在场,想要谋得他李冲元的船只,怕是行不通的。不过,他李冲元即然让人把船弄走,这个到是一个由头,可以参他一道。” 长孙无忌也不避着柴子武,足可见,长孙无忌一点都不担心柴子武会背叛他们了。 房玄龄很是生气,向着柴子武挥了挥衣袖道:“赶紧派人去查,看看那三艘船只到哪了,如追查到,派人拦截。” 柴子武令命而去。 “辅机,圣上默认之事,咱们要是办砸了,圣上必是不喜的。不过那李冲元到是好生算计,把太上皇的近侍都请了过去,这事咱们看来得重新打算了。辅机,你派去西沙岛的人,可有得到图纸?”房玄龄待那柴子武一走,请了长孙无忌坐下后说道。 长孙无忌摇了摇头道:“西沙岛四面环水,想要登上岛去寻找图纸其难度不亚于进入玄龄你的府邸。这两年,我派了不少人前去,但每一次都不得。甚至,我还想了办法借木料一事,想要阻断西沙岛造船,可最终还是未得法。依如这般困难,咱们还不如从扬州那边看看能不能弄到图纸吧。” “是啊,我也听说了。他李冲元的西沙岛,固若金汤,戒备森严。白日有人看守,夜晚又有人巡逻,想要进入西沙岛谋得船只图纸怕是行不通了。去扬州谋图纸,我早有想过,但却是行不通的。圣上早在几年前,就把图纸分成好几部份,分别由着百骑司的人掌管,想要从扬州造船厂谋得图纸,恐怕更难。”房玄龄听后也摇头道。 二人坐在一块想要谋李冲元的船只,以及明轮船的图纸。 看来这件事情不简单啊。 简不简单,此时的李冲元根本不知道。 不过,从二人的对话当中,到是听出了一些味道来。 什么圣上默认,可又为何想要从扬州造船厂谋图纸呢? 难道是为了私利? 更或者难道是想要谋反? 无解。 宫中。 稚奴刚刚接受完李世民的考教,一脸不开心的离去。 而此刻,李世民正大吐长气,望着稚奴离去的背影,眼中甚是模糊,“观音婢,就稚奴这种性子,我真担心天下交给他之后,他掌控不了朝堂啊。” “二郎,稚奴还小。只要稍给他一些时间和事情去处理,稚奴必能成长起来,成为一名合格的太子的。”长孙皇后知道李世民所说的是何意思。 李世民本意是想重新另选太子的。 而且,李世民看中的乃是李恪,想把太子之位换成李恪。 长孙皇后自然也是知道李世民的想法。 自己两个儿子都被关押了起来,等着太上皇的决意。 如今,自己两个儿子都不可能为太子,最后一个儿子要是还被夺了太子之位,她长孙皇后怎么可能会同意。 她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日日夜夜,长孙皇后都在枕边吹风,就是阻止李世民的这个想法变成现实,更是连同他那位兄长谋划。 李世民叹气不止。 而此时。 早已长成一个大姑娘的兕子,正一蹦一跳的过来了,“父亲,母亲。” “兕子来了,来给父亲抱抱。”李世民见兕子来了,心中郁闷顿消。 兕子在李世民的眼中,那可是心头肉。 他那么多的女儿,最疼的莫过于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兕子了。 只要心中有烦心事,兕子一来,烦心事顿消。 兕子见自己父亲脸上刚才有愁容,轻声问道:“父亲又骂太子哥哥了吗?刚才我见太子哥哥一脸不高兴的离去,定是太子哥哥惹得父亲不快了。等一会儿我就帮父亲去好好劝一劝太子哥哥,让太子哥哥莫要让父亲忧伤了。” “还是我的兕子最好了,知道疼父亲,可不像你那太子哥哥,就知道气父亲。”李世民抱着兕子,心中很是欣慰。 兕子已经八岁了,长得亭亭玉立的,更是受李世民夫妇二人的疼爱与教导。 宫中之事也好,还是朝中之事也罢,她早已知晓。 兕子见李世民脸色渐好,立马离开李世民的怀抱请求道:“父亲,今日休沐,而且我又听人说冲元堂兄出使诸国回长安了。父亲,母亲,我能不能去找冲元堂兄啊。” “二郎,兕子也未去向父亲请礼,不如应了兕子,由她去父亲那里请礼。”兕子话一出口,李世民本想拒绝,但长孙皇后听后到是点了头。 李世民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头。 孙女去给祖父请礼见安,这谁也不会说什么的。 虽说李渊看到他李世民就气不打一处来的模样,但李世民还是希望改善父子二人的关系。 让兕子去请礼,这到也是一个办法。 得了准允的兕子,不片刻之后,就出了宫,去了西沙郡王府。 不过。 当兕子一到西沙郡王府之后,却是发现有不少人。 其中不凡有他心念念的婉儿堂姐,还有她最是喜欢欺负的小思文。 今日。 老夫人带着所有人,去给李渊请安,这人自然也就多了。 当然。 还有不少各宗室之人。 下午。 李冲元与着王廷从李庄回来。 回到长安的王廷,脸上一直挂着兴奋之色。 从他王廷进入李庄开始,这脸上的震惊之色就没有掉下来过。 直到他离开李庄,他那震惊的模样,就变成了兴奋,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时候去岭南,要买多少地,要多少钱,要如何如何的。 李冲元也不管他,随他叨叨。 待分道之后,李冲元回了西沙郡王府。 不过。 在路过原府邸之前,李冲元到是进了府去看了看。 原府邸重建的地方不少。 而且还有一些依然还在重建。 李冲元看着自己原来的府邸,心中甚是感叹,“看来,以后自己这张嘴啊,还得把住门了,省得给自己招来大麻烦。如果不是魏征谏言让我出使诸国的话,说不定我真有可能与着天下读书人成了仇人了。” “小郎君,那些读书人都是软骨头,只要下狠手了,他们就会惧怕你。敢砸毁小郎君你的府邸,我看他们是活到头了。小郎君,要不我让人查一查,看看背后到底是谁在捣得鬼。”廖仙看着曾经熟悉的府邸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心中也是气不打一出来。 李冲元摇了摇头,“查是要查的,但那些读书人还真不能得罪死了。他们虽怕死,可真要是站在了道德的至高点,他们情愿一死,为自己博名声。如此这般,到也成就了他们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们敢做下这等事情,我李冲元不可能不报的。但咱们得阴着来,可不能阳着来了。” 李冲元怕吗? 当然不怕。 如他李冲元只是一个人,他李冲元还真不在意这些。 但李冲元有家人,有阿娘,有兄弟,还有小妹侄子什么的,更是有不少人跟着他混饭吃呢。 真要是得罪死了这天下的读书人,他李冲元玩完了,那跟着他的人都得玩完。 第二日上午。 李冲元瞅着朝议结束之时,只身入了宫。 入了宫后,见到了李世民。 好一通的问话,以及呈上各国的国书,李冲元这个使节之职,也算是交了差完了事了。 李世民看着李冲元问道:“三年之苦,到是受累了。没想到,我大唐东北方向还有这么多的国度。” “圣上,我大唐东北部方向国度虽多,但也只是一些小国,而且还属于未开化的程度。圣上,这是臣所经之地画的舆图,还请圣上过目。”李冲元从怀中早已准备的地图献了上去。 地图嘛,肯定是要献的。 三年时间,李冲元所经过的地方,所出使的国家,部族甚多。 经过的地方,自然是需要画地图的。 李世民接过地图,摊开之后一看,顿时震惊得无以复加,指着桌上的地图,久久不能语。 (本章完) 第760章 再献宝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60章 再献宝 第760章 再献宝 地图,很大。 很广。 李冲元献给李世民的这张地图,乃是用一匹特大的绢布绘制而成。 为了绘制这张地图,李冲元可谓是费尽心思,脑细胞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更是连续奋战了三天才完成的。 地图南到到李冲元曾经探过的澳岛。 西到吐蕃。 北夜叉国。 而这东,最近的就是倭国海域,再东就是李冲元所经过之地的海洋,以及海洋对面的那片陆地了。 当然。 李冲元所绘制的,基本都是李冲元去过的地方。 如没去过的吐蕃,李冲元也只是根据当下现有知道的,以及大家所认同的吐蕃国,以及西域诸国了。 毕竟,那边李冲元从未去过。 虽说李冲元脑中知道那边陆地会延伸到哪里,但李冲元没有去过,这地图之上,自然是不会出现了。 没去过的地方,李冲元可不敢画在上面。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献地图,而导致李世民怀疑什么,更是不想惹上什么麻烦。 李世民这么聪明的人,稍稍露点马脚,李冲元就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更是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个麻烦的。 当李冲元把地图一献出来后。 李世民震惊了。 指着桌上摊开的地图久久不能言,两哪眼睛盯着桌上若大的地图,显得有些不敢相信。 李冲元瞧着李世民那没有见过世面的神情,心中得意。 ‘别看你是一国之君,更是我大唐的皇帝,你也知道咱们所住的这片区域是个球状,但你却是不知道远离我大唐几万里之外,除了有陆地,更是有不少的部族,以及国家。’ 李冲元得意了。 得意之时,李冲元感觉自己献上这份地图,会不会激起李世民称霸全球的雄心。 李冲元细想一下觉得不可能。 李世民在位之时,一个高句丽都没有攻下来,看来他是没那个时间了。 李治? 也许会。 但李冶太过软弱,更是不可能有那称霸全球的心。 武则天? 当李冲元一想起后面几位皇帝之后,这才想起这位华夏史上第一位女皇帝来。 ‘这么多年,我怎么好像没有见过武则天呢?依着时间,她应该早已被李世民收入宫中,并且封了个五品才人才是,怎么从未见过她呢?’ 没见过到也正常。 李冲元每次进宫,要么是李世民诏他入宫,要么是他李冲元去见李世民,更或者去向皇后请礼去的。 少有在宫中逗留。 而才人昭仪这一类的皇帝妾室,基本是在内宫的,想要见着,那是不可能的。 再者。 李世民封武则天为才人的时候,李冲元都已经去了西乡上任去了,哪有机会见到武则天。 而后几年。 李冲元不是在西乡,就是去了苏州。 再然后,就是出海去了。 当李冲元一想起这位来后,脑子顿时有些不够用了。 李冲元不了解这位史上唯一一位的女皇帝,只知道朝政到了她手上之后,就改朝换代了。 不过,依着李冲元的认为,武则天即为皇帝之后,即便她把大唐换成了周朝,可也依然属于唐。 为何? 因为时代就是如此,女子永远就是归附于男人的。 当李冲元一想起这位后,虽说并不知道这位女皇帝如何如何,但却是知道一件事情。 ‘不好!这位要是上了位,那我可就没有活头了。不行,不能让她上位,一定不能让她上位。’ 李冲元一想到这位做了皇帝之后,就大势剪除李氏宗亲。 李冲元乃是宗室。 而且,李冲元也仅比武则天大四岁而已。 李冲元有些怕了,也有些担忧了。 他能想到,如果那位一旦掌了政,那依自己的性子,必然会起冲突,更是会与武家人起冲突。 到时候,自己必死无疑。 李冲元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也从未想过大唐的走向。 而就是这么一次献地图,李冲元才忆起了武则天来。 随着李冲元这么一展开思路后,李冲元除了怕之外,更多的是担忧,担忧自己的未来,担忧自己子孙后代的未来。 虽说李冲元到现在还没有成亲生子,但前日李冲元回到长安后,老夫人就发话了,今年必须成亲了。 因为。 李冲元的另外两个兄弟,也在他李冲元离开大唐的三年里成了亲。 最后,也就剩下他李冲元了。 细算之下。 李冲元今年也有二十三了。 二十三还未成亲,这放在当下时代,还真是一个另类。 但话又说回来了。 李家关于成亲生子之事,几兄弟都是另类。 要怪就只能怪李冲寂这个兄长担误了所有人的成亲之事。 ‘还有时间,还有时间。只要李世民在位,武则天就一直上不了位,只能是做个才人。可是.李治这个小家伙做了皇帝后,这可就是个大麻烦了。不行,不行,我得想办法换皇帝,一定要换个皇帝。要是让李治这个小家位上了位之后,控制不住武则天,那我最终还是会挂的。’ 越是往深里想,李冲元越是害怕担忧了。 此刻。 李冲元才意识到,换皇帝才是最关键之事。 李冲元不知道李世民会不会依着正常历史的进度,在贞观二十三年驾崩。 一旦李世民驾崩了,李治上位,那一切都晚了。 如果历史转了弯,李世民多活些年头,或许还能压制住这位。 ‘李恪,让李恪当皇帝。’ 李冲元想到了与自己交好的吴王李恪。 李冲元在想着武则天之事,更是当着李世民的面,想着换皇帝之事,这要是李世民知道他李冲元所想,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李世民直接让人拉出去砍了头。 而此时。 李世民终于是从地图的震惊当中缓了过来,指着地图出声向着李冲元询问道:“善德,此舆图所画之地,都是你曾经去过之地吗?那为何这南部海域也呈现其上?难道那边你也去过?” 李冲元本还在想着换皇帝之事,被李世民突然出声一问,顿时有些惊恐。 好在这种惊恐并没有表现出来,要不然,他李冲元都不知道该如何解说了。 “回圣上,是的。在出使诸国之前,臣曾了近一年时间去往南部诸海域,探查了各岛情况,绘制此地图。虽不是很详尽,但想来这世上绝不会再有臣的这份地图详尽了。”李冲元压了压心中的惊恐回道。 刚才脑中所想,暂时先抛开,先应对李世民才是主要事情。 太多事情夹杂在一块,李冲元都怕自己暴露出什么来。 李世民并无觉得有异,继续询问道:“看此地图,你此次出使诸国是不是去了东边?我观地图之上所现,乃是我从未见过的。我曾记得你跟我说过,在我大唐东边,相隔海洋数万里之外有一片大陆地。难道,这地图之上所画的,就是你曾经说过的那片陆地?快快说来我听听,你是不是去了那边了。” 李世民显得有些着急了。 李冲元受他的旨意出使诸国,本意乃是想让李冲元去躲一躲,甚至,自己连一人都未派于李冲元。 明里是让李冲元出使诸国,其实暗里就是想让李冲元躲了躲罢了。 可他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小家伙,却是借着这个机会,去了那边了。 是与不是,李世民已经可以肯定了。 “回圣上,此去三年,臣确实去了那里。要不然,这地图之上也不会绘制得如此详尽。不过,曾也只是把所去过之地绘制于图,没去过的地方,臣也就不知道了,所以只能在地图之上显示空白,标注未探二字。”李冲元老实回应。 李世民好奇,指着地图之上所画的美洲大陆道:“善德,这个叫东大陆的地方是你去过之地,那里如何?可有国家?” “回圣上,那里有国家,也有文明,不过以土著居多。虽说我见过一些,但也只是知之甚少。况且,那边毒物横生,比起真腊诸国所在环境更为恶劣。为此,我也没有探明多少地方,仅是围着那片大陆探了半圈。也正是因为那里毒物横生,我所带去的人,死伤大半,臣最近还在为那些死去之人的抚恤而头疼。圣上,你看?”李冲元开始伸手要钱要官要职位了。 自己带着三千余人去探那个被李冲元命名为东大陆的地方,伤亡之人,必定是要安抚的。 况且,这可是一份功劳。 功劳不是他李冲元的,是所有人的。 虽说,那些大部分死亡的人,并非因为探查以及寻找农作物而死的,但李冲元还是想向李世民要点好处。 当李冲元一提到抚恤,李世民很是没所谓的挥了挥衣袖道:“些许抚恤,善德你肯定有办法解决的。我很想知道,你去那边之后,可有寻到你曾经跟我提过的所谓的高产粮食?” 问到正题了。 李世民好像还真不关心东大陆的具体情况。 不过说来也是。 离大唐如此之远的地方,即便派人去占领了,估计也是鞭长莫及,管辖不到。 而且,想要去占领东大陆,其所销必然是所费不赀,甚至会把整个大唐拖入谷底。 这一点,李世民比李站元想得通透。 李世民一问及正题,并不给予他一些钱财,顿时让李冲元无奈的紧。 “圣上,你稍待一会儿,我这就差人去把东西拿来让圣上一观。”李世民问及粮食,李冲元心下却是想着,一会儿你要是不给我钱,不给我官,不给我名,我李冲元可就要把这些粮食当作压箱底的东西了。 李冲元向着不远处的王礼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把自己先前带进宫的东西弄过来了。 王礼明白,离殿后不久,提着一个小篮子回来了。 进宫的东西要检查。 大家认识的到还好,只要不是什么有危险之物,基本都能进入宫去。 可遇上不认识的东西,就好比此次李冲元带进来的这个篮子中的东西,那可是检查了又检查。 最后,甚至还损坏了一些。 李冲元瞧着篮子中被损坏的一个土豆,虽心疼,但也没办法。 李世民瞧着王礼提过来的篮子中物,实在好奇,“善德,这就是你说的高产粮食?为何我瞧着像是个石头。还有这个,一粒一粒的,如何看,都不像是粮食啊?” “圣上,这你可真看走眼了。这个,名为土豆,亩产可达四十石。这个叫玉米,亩产也可达十石,这个叫红薯,亩产更是可达五十石,这个叫木薯,亩产亦可达三十石。”李冲元一一指了介绍。 随着李冲元这一介绍,李世民也好,还是王礼也罢,均被李冲元的介绍给震惊得再也不能震惊了。 大张着嘴巴,看着篮子中的数个不知道是粮食,还是石头的东西,又是久久不能言。 李冲元瞧着二人那震惊的脸庞,心中得意的紧。 用一句话说,我就喜欢看你们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此次。 李冲元进宫只带了这些。 其他的嘛,李冲元一个都没带,毕竟,这些才是可以做为粮食的东西。 当然,李冲元也没带多少,各带了两个而已。 而且还是选的大个的带了进宫,好方便解释,更是想冲击一下李世民他们的眼睛。 震惊了吧。 吓着了吧。 没见过世面吧。 李冲元得意的看着二人的神情,心中除了得意之外,更是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为自己的那些人谋些好处。 ‘嗯,行八他们可以谋个官职了,哪怕谋个校尉也是不错的。唐力他们也该有个官身了’ 李冲元脑中想着自己身边的人,每一个都没有落下。 唐力与刘向二人,乃是金内侍的徒弟。 被金内侍从家乡叫过来跟着李冲元好几年了,一直都只是一个护院之职,身上却是没有官身。 虽说李冲元从不亏待他们,各种赏赐也是不少。 但要是没个官身傍身,还真是委屈了他们。 一刻钟后。 李世民与王礼终于是从震惊当中轻醒了过来,指着篮子中的粮食道:“善德,你刚才所言可当真!如敢欺瞒,小心你的脑袋。” 擦。 李冲元一听李世民这话,着实惊了。 就这点事,都上升到了小心脑袋的地步了。 “圣上,臣何时骗过你?只待圣上给我两三年,两三年后,臣定让你瞧瞧这些粮食亩产能达到多少。”李冲元恨不得投给他一个白眼。 (本章完) 第761章 先赏赐些小的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61章 先赏赐些小的 第761章 先赏赐些小的 骗? 李冲元何须骗他李世民。 反正李世民对他李冲元就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每一次的赏赐也好,还是奖赏也罢,其物少得可怜。 就好比李冲元的爵位吧,每一次的提升,仅有那十万金,以及那几百金饼子和布匹了,别的钱财,那是一文都没有。 十万金是多少钱? 那就是十万个铜钱,折算下来,也就将将一百贯钱而已。 一个皇帝对一个臣子抠门到这个地步,着实让人咋舌。 至于那几百个金饼子,那是规制,谁升爵位都会给。 但话又说回来了。 大家都一样,总也不能李冲元特殊吧。 可话又转回来了。 李世民对他的那些曾经出自于秦王府的臣子们,那可是大方的很呐。 就好比房玄龄和已经挂了的杜如晦。 他们二人,那可是每人都赏了一根黄银带啊,而且杜如晦死了之后,还得了一根。 甚至。 赏赐给他的那些老属下,那可是大把大把的。 可就在宗室之上,李世民就显得小气得很,让可怜的李冲元曾经为了点钱,不得不与李世民谈生意。 而今到好。 李世民还说他李冲元欺骗他,甚至还要李冲元小心自己的脑袋,这可不就伤了李冲元的心嘛。 李冲元对李世民的小气,早就领教。 但怎么说人家乃是皇帝,自己只是一个臣子,但好在大家都是姓李,而且算是亲族,说起话来到也不用那么刻意与恭维。 不像别的臣子,一见到李世民腿都打着颤。 当然,李氏宗室如李冲元这一辈的人要是见到李世民,也照样腿打颤,对李世民害怕得紧。 反到是李冲元一点都不在意,随意的很。 毕竟,李冲元知道李世民的弱点,那就是要名声。 李世民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去砍杀了谁,更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去罚谁。 就更别说如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李冲元了。 当年。 因为李雪雁之事,李冲元那可是当朝质问李世民,更是在无人之时,痛斥过他李世民。 当时,李冲元可是打着爵位被革,脑袋被砍的打算的。 但好在一切都过去了,李冲元更是知道了李世民的弱点,所以自然而然的,也就不在意李世民的什么了。 回完话的李冲元看着李世民,等待着他的回应。 李世民瞧了瞧篮子中的东西,又看了看李冲元,“善德,你与我说说,你从那边弄了多少这种粮食的种子回来了?每种粮食你可又知道如何种植?” “圣上,你也知道,当年我曾与你说过,海洋的那边有一片大陆,那里有高产的粮食。为此,我费无数钱财,打造船只,为的就是前去东大陆寻找高产粮食。当时,我也很是怀疑那些番邦人的话,但好在我一直坚持,坚持到了东大陆。”李冲元答非所问的回道。 李冲元不待李世民追问,继续说道:“东大陆广而大,呈南北势走向。北部荒凉,南部丛林密布,毒物横行。臣带去三千余人,死去一百五十六人,伤三百余,船只毁伤十余艘,最终所得这些高产的农作物粮食。圣上,还请你看在那些人为了这些高产粮食而献出生命,给予他们一些抚恤吧。还请圣上,也给予那些为了这些高产粮食而随臣远赴数万里之外,历经艰险的将士,船员们一些赏赐吧。” 李冲元答非所问的,转着弯想向李世民要点好处了。 好处得要。 人死了不少,伤了不少。 而且,李冲元曾经答应过那些船员们,只要有人寻找到自己的目标物,就会举荐他们为官为吏的。 虽说。 这种小事,根本不需要经过他李世民,李冲元自己就能办了。 但有道是。 自己要是大量举荐官吏的话,如被李世民知道了,说不定李世民在怀疑自己在拉人头,建山头呢。 这个时候要好处,这也算是先通个气,省得给自己带去麻烦不是。 李世民听完李冲元的话后,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赏赐之事一会再说,你先与我说说,你可知道这些粮食的种植之法?弄回来的种子又有多少?” 李世民依然想知道这个问题。 不过说来也是。 放作在谁的身上,估计都得想确认,这些高产粮食是不是能种植出来,是不是能达到李冲元所说的那个产量。 如能,那到时候再说这个赏赐也是不晚的。 “回圣上,臣虽不是太过清楚这些粮食的种植之法,但我也向那边的人询问了,这些粮食该如何种植,又该如何培育,我也已经听那边人的说了,并且还观察数月了。圣上请放心,即然我能把这些种子弄回来,那必然心中有数。只需要给臣两三年时间,臣就能把这些粮食种植出来,而且必定能达到一定的产量。”李冲元肯定道。 为了得到好处,李冲元也算是拼了。 先承诺,再说别的吧。 李世民继续追问道:“即然你心中有数就最好,那种子有多少?” “这个.唉。”李冲元故意叹气,李世民一听之下,眼神顿时有些失望。 李冲元察之,顺话而下道:“圣上,这些粮食在那边,也属于绝密之物。如不是当时臣弄了不少的布匹出使诸国,说不定都换不到这些粮食的种子。每一匹布,只换到十颗这样的种子。可惜了,可惜了。当时要是我弄几船布匹去的话,说不定能换得一船的种子回来。” “到底有多少!”李世民急了。 李冲元把着这个机会,又是叹声道:“不多,各类粮食的种子,均仅有两三石而已。” “这么少???”李世民听后,失望不已。 李冲元又道:“当时也是没有办法,我们所携带的布匹太少了,而且在出使诸国都用去了不少,我到是想换得更多的回来,可没了布匹也无法换了,除非动手抢了。可人家的的兵力数十万之多,就我带去的那三千余人,估计还不够人家一个冲锋的呢。况且,这些种子,还是我们当时救了一人,因那人感恩于我们,这才换得他家中的粮食的。” 李冲元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李世民的神情。 李冲元这个谎可就扯大了。 李冲元从东大陆弄回来的种子,不说多,也不说少。 最少的种子,也有数百斤。 最多的,就属土豆玉米一类的,那可是数千斤之多的。 不过。 李冲元回长安之时,把大部分的种子都留在了西沙岛了,而且,在前日,李冲元还叮嘱行八,待他去了西沙岛后,把那些种子也一并弄走。 此时李冲元扯这么大的一个谎,为的就是想让李世民多给些赏赐,同样也不希望自己不辞辛劳得来的粮食种子归为朝廷。 李冲元有私心。 那就是在短时间之内,要控制这些种子的去向与推广。 自己费尽无数钱财,无数人力,无数精力,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劳动成果,被作了嫁衣了。 朝中这么多派系之人。 只要李世民一在朝中宣布,李冲元从海外弄回高产粮食回来,李冲元可以肯定,这个世家,那个士族,这个大臣,那个官员的,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动用一切关系,从李冲元手中得到高产粮食种子。 如他们得不到,到时候一定会毁去这些高产粮食种子不可。 利益。 这是一个超级大的利益,是可以撼动整个国家的利益。 当有了足够大的利益之时,那些人就会不惜一切办法,哪怕颠覆整个国家都要把其掌控在手上。 这也是为什么,李冲元此次进宫只带了这么一点的种子过来,同样,也是为什么要向李世民扯这么大的一个谎。 只需要两三年时间。 只要李冲元在振州一带培育出了更多的种子出来,到时候任何人都拦不住他李冲元。 想从李冲元手中得到种子? 那简单,拿钱来换,拿李冲元需要的东西来换。 等他们去培育,去种植,没有个好几年,是不可能成型的。 待又几年之后,李冲元的种子更多之时,李冲元就会请求李世民大肆推广,让全天下的百姓家中都能种上一些。 只要有了这些高产粮食种子在手中,天下的百姓,就不可能没有饭吃。 抢时间,也是在抢时机。 虽说两三年时间是李冲元说的。 但真要培育大量的种子出来,两三年时间怕是不够的。 话嘛,可以先说,时间嘛,全由李冲元自己掌控了。 随着李冲元的解释之后,李世民失望之极,瞧着篮子中的几颗高产粮食种子,心情难以平复。 随即指了指篮子中的种子道:“这些你先拿回去,切忌莫要损坏了。” “是,圣上。”李冲元也没有想到,这篮子中的这点种子,李世民如此的看中,心中甚喜。 李世民皱眉思考,片刻后道:“眼看着要入了冬,你带回来的这些种子今年怕是种植不了了。明年,你务必要把这些种子培育出来。至于你所说的赏赐,只要这些种子不假,我决不吝啬。” “圣上,臣用项上人头保证,这些种子绝对假不了,只需要数年时间,臣必定把这些粮食培育出来。圣上,这是臣拟好的名单,还请圣上过目。”李冲元保证之下,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好的名单出来。 李世民接过名单,并没有打开来观看,而是递向一边的王礼。 李冲元也不在意。 名单已经递出去了,而且李世民也接下了,李冲元就不担心李世民会依然小气。 在宫中待了一个多时辰后,李冲元这才提着篮子出来了。 出来后的李冲元,迎上一直在宫外等候的唐力等人,嘿嘿一笑道:“唐力,刘向,你们可得请我吃喜酒。” “小郎君,我们又无甚喜事,为何要请小郎君吃酒呢?”唐力刘向他们不明所以。 李冲元扭了扭脖子道:“不出几日,你们授职的诏书就会到了。至于是何职,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待诏书到了后,你们可不能不请我吃喜酒。” “小郎君,你在圣上面前为我们博了官职了?师弟,快,给小郎君行大礼。”唐力一听,顿时明白,欣喜的拉着刘向,欲要向李冲元行大礼。 李冲凶见状,赶紧摆手,“可别,诏书都没到,你们行什么大礼。况且,这是你们应得的。你们跟了我数年,一直以护卫之名保护我数年,该行大礼的是我才对。” “我师兄弟二人受师命护卫小郎君,这本就是常情。而且小郎君待我们也不薄,除了俸钱,还有不少的赏钱。而现在小郎君为我师兄弟二人在圣上面前求官身,我师兄弟要是不感恩,那我师兄弟二人还是人吗。小郎君,不管成与不成,还请受我二人一礼。”唐力坚持,拉着刘向向李冲元行了一大礼。 李冲元无奈,只得接受,“礼也行了,静待消息吧。” 十天后。 李冲元正在西沙郡王府,与李渊下着棋的时候,王礼带着一大队的禁军出现在了府外。 李冲元得了门房的禀报后,赶紧出得府门,把王礼迎进府内。 “李郡王,受圣上旨意,特来向你宣诏。不过,这份诏书与李郡王到是没什么关系,也就不用摆什么香案了。”坐下后,王礼直接把一份诏书拿了出来递给李冲元。 李冲元恭敬的接过,“有劳王总管了。” 诏书很长。 而且还附带了人名名单。 李冲元一看之下,心中欢喜得紧。 李冲元在十天前向李世民所求的,基本得了应答。 唐力与刘向二人,此刻正紧张的站在李冲元的身后,眼睛瞄向诏书。 “李郡王,你所求,圣上可没有变动哦,名单之上的所有人,都有所赏赐。至于死去之人,朝廷也会给予相应的抚恤。”王礼补充道。 李冲元拱手向着宫城方向,“多谢圣上。” 李冲元此次所求,不管是吏也好,还是官也罢,基本都得到了李世民的答允。 官职嘛,最高的莫过于唐力和刘向他们了。 郡王府内卫,正七品下,相当于下镇将,或者上府别将官职。 而行八他们,也得到了一个从八品上的内卫之职,相当于左右千牛卫录事参军之事。 至于其他人,各有所赏所赐。 也有的被封了官职,九品级的,再往下就是吏了,或者流外几等的吏了。 (本章完) 第762章 又升官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62章 又升官了 第762章 又升官了 官也好,还是吏也罢。 所有人都没有权力,只是一个虚职而已,领俸禄罢了。 但怎么说也是有官身在身,以后做什么事情,都可以更加的方便了,当然更是不用再怕官了。 民怕官,这是正常的现像。 不要说当下了,哪怕就是李冲元的前世,百姓依然畏惧官。 而且,在这样的环境之下,百姓还如此畏惧官,可见华夏人的骨子里,就有一股怕官的思想传承着。 华夏文化如此,不管是当下也好,还是未来也罢,基本都如此。 只有全民法律意识达到了某种程度,才不会如此畏惧官吏。 但话又说回来了。 官也好,吏也罢,都是人在做。 只要是人在做,就一定会有人想着以权谋私,或者摆官威,吓百姓。 这种事情也是常见之事,也是正常的现象。 禁是永远禁不了的,也杜绝不了的。 李冲元看着诏书,心里面想着这些人要是知道了诏书之事的话,会不会高兴得大摆宴席。 会肯定是会的。 李冲元他们这些人升爵加官都要大摆宴席,像行八他们这些人那更是如此了。 王礼看着高兴的李冲元,出声道:“李郡王,你所求,圣上已经应允。圣上让我转告你一句话,还请听好。” “王总管,还请说。”李冲元一听李世民还有话让王礼转告,立马正襟危坐,竖而静听。 王礼依着李世民的口吻道:“善德,给你数年时间,务必把那些高产的粮食种子培育出来。如有任何需要,可直接入宫找我。如做不到,就把种子送过来,由我送于各苑监去试种。” “王总管,还请帮我多谢圣上。至于圣上的要求,我李冲元定会做到的,请他放心。”李冲元赶紧保证。 让自己上交粮食种子,那肯定是没门的。 自己了如此大的代价弄来的粮食种子,怎么可能会平白无故的上交。 即便是李世民没有应允其他人等的官身吏身的,李冲元也不会平白无故的上交粮食种子。 李世民,李冲元肯定是相信的。 但李冲元却是不相信他的那些大臣,更是不相信朝中的一众朝官。 哪怕就是李冲元自己的那位伯父,李冲元也不会交给他。 到不是李冲元不相信李孝恭,而是人情世故一搭上了,李孝恭都不可能抹开所有的面子拒绝。 在前段时间。 李冲元打进宫向李世民献地图献宝出来之后,一回到府上,就与李渊躲在房间里说了好一通的话。 而二人所说的,就离不开那些粮食种子之事。 甚至。 李冲元还向李渊直言,关于这些粮食种子的具体安排,以及种种。 打预防针,这是李冲元不得已而为之的。 李渊目前是李冲元的靠山,不管这个靠山如何,也不管李冲元未来是不是选择自己去面对,李冲元很多事情是不会瞒着李渊的。 李渊对他的好,李冲元都看在眼中,记在心里。 为此,李冲元大部分的事情,都不会瞒着李渊。 而此时,李世民说自己如果办不到,就把粮食的种子交给他,李冲元必然是不会答应的,而且李渊也是不会答应的。 李冲元为农数年。 数年里,成就也算是不少了。 李渊另愿相信李冲元,也不选择相信李世民,而李冲元也另愿意相信李渊,也不会把粮食种子交给他李世民。 但话却是不能直说,只能委婉的推却此事。 王礼得了李冲元的话后,轻轻的戏笑道:“圣上还真猜对了,你断然是不会把种子上交朝廷的,哈哈。” “王总管,你也应该知道,圣上也应该知道。我李冲元为农数年,放眼我大唐,谁在农事之上能比得过我?要是能找出一人出来,我把种子上交又有何妨。”李冲元感觉自己的心思被李世民看透了,立马放出豪言。 王礼也不再戏笑,而是重重的点头,“在农事之上,李郡王称我大唐第二,还真无人敢称第一,这点是毋庸置疑的。李郡王也不用担心圣上会夺了你的粮食种子,圣上曾说过,如谁能让我大唐百姓肚子有食,他不会吝啬爵位,也不会吝啬官职。即便是给他一个国公之爵,给他一个大司农他也愿可。” 李冲元听完王礼的话后,稍稍安了些心。 虽说这心是安了些,但李冲元依然愿意选择相信自己,而不是他人。 “我华夏百姓夏始,每朝每代的百姓都食不裹腹的,特别是在战乱之时,天下百姓更是肚中无食,甚至易子而食都曾发生过无数次。百姓是无罪的,百姓是无辜的。百姓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夜辛勤操劳,只为田亩中能多产哪怕一把粮食,他们都愿意把田亩里的庄稼侍候好。可是,你看那些勋贵,那些所谓的官吏,那些宗族乡绅,那些富人地主,吃的乃是百姓种出来的粮食,却是从未把百姓当作人来对待。我华夏百姓苦啊,是真苦啊。”李冲元感叹。 李冲元前世是农民的儿子,今世身份虽是这李氏宗室,但李冲元依然还是选择与田亩为伴,无非就是想要改变百姓们的状态。 可李冲元也知道,想要改变当下百姓们的状态,粮食是根本。 肚中无食,就算你把天说破了,一切都无济于事。 想要改变,那就从粮食上先动手,然后再一一进行去变革。 此路行不行得通,一切都是未知数。 但就眼下,李冲元坚信自己能解决百姓们的肚子问题。 李冲元的感叹,王礼听后连连点头,也是无声叹道:“李郡王说的没错。你别看我现在乃是圣上的近侍,吃用比百姓农人要好上不少,享荣华富贵,别人见我都惧我,怕我。其实,我也是农人之子,我最是能体会农人的辛劳。” “啊?王总管,你是农人之子?”李冲元突听王礼之言,还真有些不敢相信。 说来,李冲元真不知道王礼的背景。 李冲元只知道,这位内侍总管以前一直摆着一副生人勿近的面孔,谁见了都有些怵他,更是不敢得罪于他。 不要说李冲元这些小辈的了,哪怕就是国公什么的,见到王礼都得以礼相待,不会得罪他王礼。 至于王礼曾经是什么身份,或者家庭如何,李冲元好像也从来就没有人提及过,哪怕李冲元曾问过自己的几位兄长,他们也不知道。 一个农人之子做到了皇帝的近侍,这可真是少有啊。 阉人在商朝就已经有了,但那时候还未有宦官。 直到西周,才有了使用阉人的载。 即便是到了战国,秦朝,以及西汉时期,阉人也没有得到正式的官职。 一直到了东汉,这才在宫中全部使用阉人来处置宫中诸事,也就有了宦官各职了。 而这些宦者们,身份基本都低下。 到了前朝,也就是隋朝之时,宦者更是达到一个数级。 有吃不饱饭的,或没田没地的,为了生路,自宫为阉,进宫做了宦者,只为能有一口饭吃,能使得家人得以保全,或者有条生路。 所以。 宫中的这些宦官,原本身份地位高的,基本是少有见的。 所以,宫中的这些宦官,要么出生卑微,要么出身低贱,但能坐到内侍总管之事的,其可谓是凤毛麟角了。 王礼轻轻点头,但这头点着也就低了下去,神情也变得有些阴郁,好似在回忆着什么似的。 李冲元见状,也不再方便追问下去了。 这个时候再问下去,那就真叫一个没眼力见了。 不久后。 李冲元把心情变得有些遭的王礼送出府。 望着王礼离去的马车,李冲元感慨道:“他王礼与我亲近,原来是因为他是农人之子啊。” “我大唐有小郎君,是我们这些农人的福气。这天底之下,也只有小郎君能为我们这些农人着想了。”身后的唐力也感慨道。 李冲元回头看了看唐力众人一眼,笑了笑摆手,“你们可别把我抬得太高了,要不然摔下来的话,我会摔得很惨的。我大唐还是有不少的官吏们,是一心为天下百姓谋福的,而我只是做了一些不违本心之事,而且我也是有私心的。” “小郎君自谦了。任何人都有私心,小郎君这点私心,比起天下农人百姓的肚子来,那都不值的一提。我们能成为小郎君你的侍卫,这也是我们的福份。”唐力他们纷纷退后一步,向着李冲元行了一礼。 李冲元没好意思受这一礼,躲了开去道:“你们还是别跟我来这一套。别以为先了一个礼,就能免去一顿宴席。圣上的诏书,刚才你们也看了。唐力,刘向,你们的官职那可是高最的,正七品下,你要是不请我吃顿好的,小心我收了你的官职,哈哈哈哈。” 李冲元哈哈大笑的往着府内走去,心情甚好。 心情当然得好。 自己所求,都得到了李世民的应允,这也算是解决了李冲元曾经的承诺了。 虽无实权,但至少也给他们谋了一个官身或者吏身傍身了。 回了宫的王礼,向李世民复命,“圣上,诏书已转于李郡王了,圣上让我转述的话,奴婢也转述于李郡王了。” “善德如何应对的?”李世民停下手中公务,抬起头来询问道。 王礼躬身应道:“回圣上,李郡王说了,他定会把高产粮食培育出来的,定不会辜负圣上之意。” “他是不是如我所想,并不愿把那些种子献给朝廷?”李世民其实心里已经有数了,但还是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王礼回道:“圣上,观我大唐上下,最为熟知农事之人,何人能堪比李郡王?李郡王虽不愿意把那些高产粮食种子献给圣上,奴婢到是认为并不欠妥。依奴婢所了解,皇家各宫苑的那些苑监也好,还是他人也罢,即便把那些种子交予他们,浪费了种子不说,指不定到时候白忙活一场,还不如由着李郡王自己去种植去培育。况且,李郡王乃是去了东大陆之人,又询问过那边的人如何种植。所以,奴婢认为,种子由李郡王种植培育,最是合适不过。即便是种子浪费损毁了,奴婢也相信,李郡王还会第二次出海前往东大陆去换种子去的。如此这般,圣上即可以不用费朝廷之钱粮,也不用出一人一卒,到时候,如李郡王成功了,授于李郡王爵位官职以及赏赐,圣上又可得名望与名声。” 王礼在帮李冲元说好话。 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话的王礼,今日也不知道是受了李冲元的影响,还是因为回忆自己出身之事。 在李世民的询问之下,虽直面回应了,但是却帮着李冲元说起了好话来了,而且说得李世民都无言反驳。 李世民看着王礼,脸上挂笑。 “王礼,你不会是拿了善德的好处,今日怎滴帮着他说起了好话来了。”李世民戏笑道。 王礼闻话,赶紧弯腰躬身,一副紧张的模样回道:“奴婢万死,奴婢可不敢拿人好处。奴婢句句发自肺腑之言,如有半句假话,任由圣上处置。” “好了,我也没说你说的是假话,你说的确实在理。这份圣旨拿去宣读吧。”李世民戏笑过后,拿出一份他早已拟好的圣旨交给王礼。 王礼接过圣旨,有些不明。 不过,当他看到了圣旨之上有着各省的大印,以及李世民的大印之后,顿时有些委屈。 就刚才李世民这般戏笑他,其实李世民早已准备了这份圣旨。 委屈的王礼拿着圣旨,又出了宫来,往着修真坊奔去。 须臾。 王礼又一次的来到了李冲元的府邸。 王礼再一次的到来,李冲元实在有些无奈的紧,只得依礼相待。 可当王礼说让他准备香案之后,李冲元这才正式且紧张。 片刻后,各香案摆好之后,王礼掏出圣旨,“李氏子冲元,字善德,性温和,熟农事,兴水利,促粮产……今册授司农寺卿职事……” 好半天后。 圣旨宣读完毕,众人早已起身,而李冲元却是躬着身体,有些愣住了。 圣旨来得很是让李冲元没有反应过来,只知道自己又升官了。 (本章完) 第763章 司农卿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63章 司农卿 第763章 司农卿 司农寺的司农卿职事。 这不就是司农寺的寺卿嘛,司农寺的头号大佬啊。 不一般,太不一般了。 李冲元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沉浸在自己被封为这司农寺卿一职当中,实在弄不明白,李世民怎么突然间给自己封了这么一个官职。 想李冲元自己一直为农,头上虽有一个都水令。 但李冲元却是知道,自己头上这个都水令,那只不过是一个虚职罢了。 一个虚职,却是从来不管事,李世民也没有让他管事。 可而今。 司农寺卿如此之高的一个官职封到了他李冲元的头上,李冲元哪里能想到,又哪里能弄清楚李世民怎么会如给自己一个突然。 圣旨上说的乃是让李冲元好好培育粮食种子,至于别的也没有多言。 但培育粮食种子,也达不到要封他李冲元一个司农寺卿之职吧。 这个职务,那可是九卿之一啊。 即便在当下没有所谓的三公九卿,可司农寺卿一职,实打实的就是大臣,从三品大员。 再往上,那就是正三品的侍中,或者中书令,以及六部尚书等职了。 离着宰相之职,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而李冲元看着圣旨之上,加盖了各省各部的大印,可见这帛圣旨,乃是经过了三省六部。 李冲元此刻在想着,想着这三省六部的人公道就没有人阻止? 李冲元有些糊涂了,也有些搞不明白了。 估计放在谁的身上,都会糊涂搞不明白的。 不明所以的李冲元起了身,抬头看着王礼,眼中透着不解,“王总管,这是不是搞错了?” “李郡王,难道你不想做这个官?你可知道,司农寺卿乃是三公九卿之一,天下官吏,就没有谁不想做此官职的。”王礼看着不解的李冲元道。 李冲元依然不明所以,“王总管,还请里面叙话。来人,赶紧给王总管上好茶。” 请了王礼入了前厅,上好的茶水端了上来。 李冲元带着太多的疑问坐下。 王礼呷了一口茶水,静待着李冲元的问题。 思索片刻后,李冲元出声问话了,“王总管,圣上封我这司农寺卿之职,难道就因为是我去了东大陆弄回来的高产粮食之因?可是我还没有完全培育出来,难道圣上就认定我能培育出来?” “没错。圣上说了,你李冲元想要干的事情,就没有不成功的。所以,圣上找了各宰相,以及各尚书大臣们商议了好些天,在排除各大臣们的反对后,极力推崇你为这司农寺卿。”王礼解释道。 李冲元听后,顿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这让圣上作难了,我这个臣子,实在做得不合格啊。” “此事圣上其实在你献出地图与粮种之时,圣上就已经决定,把司农寺交由于你来负责了。不过,圣上为了让众朝官们认为你是我大唐最合适的司农寺卿之人选,所以才与各大臣们商议了好些天。要不然,早在几天前,这帛圣旨就已经到你手中了。”王礼继续说道。 李冲元好奇,“想必,圣上力排各大臣们的意见,执意要封我为这司农寺卿之职,必是作了难。想我李冲元,何德何能能居这司农寺卿之职啊。” “李郡王也无须如此。依你李郡王之能,高产粮种都能弄回来,培育出来那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况且,圣上并没有要求李郡王在一年之内培育出来,甚至圣上还说了,只要李郡王能在五年之内培育出高产粮种出来,不要说一个司农寺卿了,即便让你李郡王为仆射,天下也没有人敢反对。”王礼笑道。 王礼很看中李冲元。 虽说李冲元只是一个李氏宗亲。 而且年岁又小,但每办事,绝对不拖泥带水,说到就要做到。 甚至,在王礼的眼中,李冲元就是一个非常之务实之人,一心只为天下的农人百姓,从不考虑己身。 李冲元尴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了。 李冲元从未想过,自己把高产粮种带回来,能被授予如此之高的官职。 甚至,李冲元想得最多的,就是自己的爵位提半级,封个嗣王。 至于这官职,自己的年龄摆在这儿呢,谁又会给一个刚刚冠礼数年的小家伙封一个如此之高的官职。 从三品的司农寺卿啊,这可不是随随便就能做的官职。 王礼见李冲元不知该如回话,又是淡淡一笑道:“李郡王,想你费巨量钱财,打造明轮船。又不辞辛劳,不畏艰险,前往数万里之外未知的东大陆寻找高产粮食。仅凭这一点,这天下就没有人能胜过你李郡王了。” “哪里哪里,王总管过奖了。”李冲元赶紧拱手。 王礼继续道:“圣上曾与我说过,李冲元以前品性顽劣,曾经不顾李氏宗室之脸面,放出豪言要离京为农,失了李氏之脸面。圣上从未想到,李郡王能走到这一步。” “圣上还说过,你李冲元做官虽不着调,但只要用心去做了这个官,就一定能做出些事情来,而这些事情,定能利民。” “.” 王礼款款而言。 李冲元听得有些脸红。 李冲元从未想过,李世民还会夸自己,而且还夸得天下仅有似的,这让李冲元听着听着,就有些脸红且尴尬了。 这说的哪是自己,这说的就是圣人啊。 李冲元自己最是了解自己了。 表面上做的事情虽崇高,但谁又没点私心呢。 但就是因为李冲元的这点私心,却是把很多事情做到了一个无人超越的地步,而且还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 就好比修缮洋水吧。 仅凭这一件事,就前无故人后无来者了。 谁会费如此之巨的钱财,去做一些不利于自己,且只是博一个小小的名声之事? 他李冲元又不是皇帝,钱财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能做到这个地步的,还真没有一人。 当然。 要是往前推,比如说什么三皇五帝之时,那可就比不了了。 可就往后面一数,还真没有哪一位做到了如李冲元的这般。 说他李冲元崇高,说他李冲元伟大,说他李冲元如何舍巨量财富而造福一州百姓的,还真没有过。 放眼当今众朝官。 哪个不是有了钱财之后,就购置大量的田地,或者产业,好留给自己的后代子孙。 唯李冲元办这样的傻事。 曾经。 就因为李冲元办下这样的傻事,还被众朝官们背后议论说他李冲元就是个大傻子。 也正是因为这些,他李冲元得了李世民的信任,才能走到今天。 做过洋州刺史,又做过都水令等职。 到现在李冲元虽不知道自己这个苏州别驾之职会不会因为他升职了而免,但李冲元怎么着也是做过不少官职的人的。 脸红且尴尬的李冲元,在王礼的一番话之下,着实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接话了,只得尴尬的拱了拱手,“王总管,我也只是做了点小事,不值一提,不值一得,更是不值得圣上如此夸赞啊。” “李郡王,圣上封你司农寺卿一职,说来也是圣上的一些私心。圣上让我转告于你,虽你李冲元封为司农寺卿,但还是要以培育高产粮种为主,司农寺诸事,还是尽量交于两位少卿去处置吧。”王礼起身道。 李冲元见王礼起身,知道他这是要回宫复旨了,随之也起身,“这是自然。这司农寺之事我也不熟悉,就算是圣上封了我这个司卿之职,我上任之后估计也没有太多时间去处理司农寺的事情。不过我到是想向王总管询问一二,不知道王总管可否替我解释解释。” “李郡王请问。”王礼点头。 李冲元拱手道:“原司农卿鄂国公是调任还是?” “李郡王怕不知道,鄂国公在二月时,因病请辞回家养老,至时,司农卿之位,已空置半年有余了。不过,圣上到是没有准鄂国公之请,留鄂国公于长安,每朔望日进宫朝拜。”王礼回道。 李冲元听后,顿明。 鄂国公尉迟敬德因病请辞回乡养老,但没有得到李世民的准允,只留他在长安养老。 估计李世民认为尉迟敬德的病不是什么大病,到也没有放他回乡。 李冲元听到这个回答,到是安了些心。 至少,自己被封为这司农卿之职,不是夺了他人之职就好,省得惹上麻烦。 把王礼送出府外后,李冲元又想起一事,“王总管,即然圣上封我司农卿一职,那这苏州别驾之职,以及这造船大使之职又该如何?” 王礼笑了笑,上马车之前回了两字,“等着。” 李冲元望着离去的马车,心中感慨。 回了府后,李冲元去见了李渊,把刚才之事向李渊说了。 “元儿,叔公老早就说,你就是我大唐的大司农。好在那逆子行了一件正确之事,要不然,叔公也得进宫一次,好让那逆子给我一个大司农做一做不可。”李渊得话后,到是欣慰得很。 李冲元此刻到是有些小想法,“叔公,你看我现在是司农卿了,这以后天天都得参加朝议,那我不是没了更多的时间去培育种子嘛。” “你啊你。圣旨上都说得如此明白,你还不懂吗。”李渊摇头,实在不想搭理李冲元,径自走了。 李冲元拿起圣旨再看。 “圣旨上也没说啊。”李冲元没看明白。 一旁的唐力到是先说话了,“小郎君,圣旨上说以后小郎君还是以培育粮种为主,虽没说朝议之事,但其意思估计就是小郎君可以不用参加朝议了。” “这么简单?”李冲元看着圣旨,还是有些打鼓。 这个朝议是参加,还是不参加?李冲元心里没底。 至少,自己明日肯定得参加朝议,必尽自己这才刚受封,要是不参加,那估计真要被人喷死了。 当日。 李冲元把自己封官一事,回了本家告诉了老夫人。 当老夫人瞧着圣旨之时,这眼泪像似不要钱似的流。 李冲元众人一通的安慰之下,这才让老夫人那不要钱的眼泪罢了流。 眼泪虽罢了流,但老夫人却是说了,“我李家上下,至你们父亲才做到了从三品之职。十余年了,到如今,也只有元儿才做到了从三品之职,这是我李家之大事啊。寂儿,快,赶紧去准备香案,去你父亲灵牌前上供去。我要向你们父亲通告一声,我李家要复起了。” 李瑰,生前乃宜州刺史,加任了散骑常侍之职。 一个上州刺史,正好是从三品。 而这散骑常侍之职,也是从三品。 至于李瑰生前为左光禄大夫,品级虽高,但那只不过是文散官,且并无实权而已。 而李冲元此次却是不同。 实打实的从三品实权的司农寺卿,从三品。 放在以前,那可是三公九卿之职,位高权重。 第二天清晨。 李冲元穿上从三品文官之官服,去上朝了。 当李冲元这一身官服穿在身上,站在宫门之前候着之时,所有人的眼睛都往着李冲元的身上投来。 有不少有都好奇,李冲元这才回朝半个月,怎么突然间穿了三品以上的紫色官服。 甚至,还有人还认为李冲元这个郡王为着爵位服,却是穿了一套假官服来上朝,心里纷纷想着一会有热闹看了。 当然。 也有人此刻正在议论纷纷的。 “那李冲元怎么回事?三品大员的官服,他有何资格穿。” “他怕是从哪里偷来的吧。” “他李冲元不是苏州别驾吗?就算他是出使诸国的使节,也没有资格穿三品大员的官服。一会上朝后,我定要告他李冲元一状不可。” “我也要告他一状。” “.” 议论的人太多了,想要告他李冲元的更多。 大部份不明底细的文官要告他,武官也有一些人想要告他。 不过,李冲元却是无视这些声音,任这些声音如何如何。 此刻。 李冲元正想着一会入朝之后,想好好看看这些人的脸庞变成猪肝色呢。 司农寺卿别看现在不是什么三公九卿,但怎么着也是一个实权大臣。 就好比京城的这些官员们的俸禄,就归属司农司的太仓署发放。 这些官吏要是敢在朝堂之上攻讦他李冲元,李冲元可就不会跟你讲什么规矩。 李冲元可以不克扣,但卡一卡,拖一拖也不是不可以的。 前世,那些官府部门不就是这样嘛,用一个拖字,可以把一些事情拖个几年。 拖几年或许做不到,但拖个半年还是可以的。 即便李世民给他的圣旨之上希望他把所有的精力放在培育粮种之上,把司农寺之事交由两位少卿去处置,可李冲元怎么着也是这司农寺卿。 (本章完) 第764章 大地震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64章 大地震 第764章 大地震 当下。 各官吏领取的俸禄时间一般为半年一次。 地方官吏,去各地方的司库,也就是地方库房领取俸禄。 县里没有司库,那就只能去往州一级的地方官府去领取俸禄了。 至于中央官员的俸禄,也就是长安以及京畿一带的,都得去太仓领取俸禄。 在长安以及附近的官吏,所领取的俸禄,基本都得去太仓。 上到亲王国公,下到胥吏。 而这个太仓,就属于司农寺的太仓署管辖。 司农寺下辖的部门还不少,其最主要的,莫过于这个太仓署了。 所以,当这些官员们都在对他李冲元议论纷纷说要告他李冲元一状之时,李冲元已经在心中翻开了黑名单,把这些人记录在内了。 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长安城的官员多,多如牛毛一般。 李冲元即便是想认全,估计还真需要一些时间。 随着时间到了卯时末。 宫门开始大开,内侍开始唱名。 唱名一开启之后,各官员依着品级大小,开始接受盘查进入宫中。 像今天这样的大朝议。 盘查也只是盘查那些小官员,对于那些五品以上的官员,反到只是看看就过了。 五品以上的官员,每天都要朝议,谁有没有问题,一看便知了。 从三品的李冲元,很快就入了宫。 “善德,你何时穿上这身官服了?圣上封你做刺史了?”李冲元站在正中央,不知道该往文官这边站还是武将那边站之时,身后响起了一声。 李冲元一回头,瞧见李诏正站在自己的身后,“原来是诏堂兄啊。” 李诏上下打量了一番李冲元,实在好奇。 李冲元见状,笑了笑拉着李诏往着大殿一角落而去。 “诏堂兄,我这回来也没去你府上拜会,我那几个侄子可还好?”李冲元并未直面回应。 李诏摆了摆手,依然好奇,“我早就听说你回长安了,还去你本家拜会过,但听婶母说你一直在府上,我也不方便前去打扰。不过,你这身官服?” 李冲元压着声音轻声解释,“诏堂兄,圣上封我做这司农卿了,所以才有了这身官服。” “啊!!!”李诏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惊了。 论年龄。 李诏比李冲元大了七八岁,如今已经过了三十了。 三十的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官,才只是一个给事中之职。 而眼前的李冲元比他小这么多,刺史都做过一任了,而如今更是直接做到了司农卿一职。 这乍一听,心中很是不得劲。 有道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啊。 李诏虽没有被吓一跳,但也被震惊到了。 司农卿虽比不得什么六部尚书一职,也比不得什么侍中等宰相之职,但怎么着也是一大部门的主官大佬啊。 一句话,就可以改变一个大部门的动向,权力之大,根本不是他这个给事中之职所能比拟的。 不过好在李诏震惊之下并没有对李冲元的升迁之路表示嫉妒,有的只是羡慕。 因为他李诏知道,论做官,他不如李冲元。 李诏做官,一直以来都是规规矩矩的,从来不敢有所逾越任何制度。 可放在李冲元的身上,那可就不一样了。 只要不符合百姓的利益,李冲元就敢大刀阔斧般的去动一动,哪怕是动了谁的利益,或者动了地方宗族的利益。 而且,更是不怕得罪朝堂之上的这些大臣们。 李冲元做司农卿,李诏是心服的。 不过。 李诏并不知道李冲元做上这个司农卿乃是实至名归,并非投机取巧所得。 李冲元见李诏‘啊’的一声,赶紧‘嘘’了一声,挑了挑脑袋道:“嘘~~诏堂兄,这事圣上还没有公布呢,而且这事只是圣上下发了圣旨,并未颁布,一会儿估计圣上会公布此事。” 李诏似有所明般,随着李冲元脑袋一挑之后,顿明点头。 “堂兄明白。这些趋炎附势之辈,估计见你身着三品大员朝服,心中很是不服气。待圣上公布之时,他们怕的脸怕是都要变白了。正好,今日我也想看看这出好戏,哈哈。”李诏轻声道。 李冲元得意的点头,“诏堂兄,我阿娘说了,过些天要办一场大宴席,我就不专门跑一趟你府上了,到时我派人到你府上通知你一声,你到时直接过来即可。记得把我那几个侄子给我带来,我都好几年未见他们了。” “那好,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一说起你那几个侄子,堂兄我到是得说说你了。你看你年岁也不小了,也是该娶个妻子了。你阿娘前段时间还跟我说这事呢,你真得抓紧啊。那天,你阿娘让你堂嫂帮忙物色一个娘子,你嫂子正好相中了一个,过些天我带过去让你隔帘瞧瞧。”李冲元一说到他的那几个儿子之事,李诏到是说起了李冲元的终生大事来了。 终生大事。 李冲元已经二十三了。 这个年岁还没有成亲的,还真是世间少有啊。 想人家李丽质,十二岁就嫁为人妇了,而他李冲元二十三岁都还未见到女人的影子。 这也不能怪老夫人一逢人就询问有没有合适的女子了。 李冲元的大哥几年前生了一子,名李尚武,小名思文。 二哥三哥虽已成了亲,但其女人的肚子一直未见动静,老夫人心中也急。 最急的,莫过于李冲元的终生大事了。 而今,李冲元升任司农卿,从三品大员,这让李家门楣生风,名声大涨,可要是个没女人,这终究是个事。 李诏这话一出,李冲元赶紧叉开话,“诏堂兄,这事待过些时日再说吧。反正我最近都不会离开长安,就算是想要去相哪个小娘子,也不急在这一刻吧。诏堂兄,你在给事中一职也有些年头了,圣上没准备把你外放为官吗?” “外放虽容易,但想要回京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圣上曾经跟我提过,说让我到大理寺去,可我不懂刑案。”李诏回道。 李冲元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大理寺卿一眼,“你在给事中一职也做了三四年了,按理也该换个地方了。圣上说让你去大理寺,那就去大理寺呗。不懂刑案,那就找个懂刑案的人来帮你。不过,我更希望你到地方做几年,积累一些经验和资历,为未来铺路。” 堂兄弟二人站在角落里小声的说着话。 而大殿内,各官员们也如他们一样,也一堆一堆的站在一块说着话。 反正朝议还未开启,平常也都如此,大家也不在意,那些内侍也好,还是宫人也罢,更是不敢管了。 当然。 要是什么大日子之时,谁要是像现在一样,那可就要挨骂吃板子了。 朝议之前就是如此,并没有那么严谨。 不久后。 辰时一到,一内侍来到大殿之上,大声喊着,“圣上临朝。” 顿时。 所有人开始回归自己所站之位。 李诏也回了自己的位置,把李冲元丢下。 李冲元看了看两边,实在不知道自己该站哪一块,“圣上也是,封了我一个司农卿之职,却也没有说我是文还是武,难道要我站在中间不成。” 李冲元心里抱怨。 说来,李冲元其实知道自己头上的这个司农卿是属于文官,可自己却是一心想去武官一系。 毕竟,自己跟这些文官真不想站在一块,而李冲元更是不想站在文官一道。 最终。 李冲元抬起腿,往着魏征身边走去。 “李郡王,你该站在这里。”当李冲元来到魏征身后,与鸿胪寺卿唐俭站在一块。 可李冲元这脚还没站稳,王礼却是突然来到,指了指文官最前方最里头的位置向着李冲元说道。 李冲元看了看王礼所指方向,有些不明。 文官最前方,那可是宰相所站之位。 即便是文官第一排的最里头,那也不是自己所站的位置啊。 王礼话一出。 众人纷纷看向他,同时也看向李冲元。 诸朝官不明王礼这话是何意,更是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安排。 甚至。 那些曾经说要告他李冲元一状的人,此刻更是想要站出来指责。 可李世民还未到,而且诸位大臣也没有站出来指责,他们到是好像知道这事不一般似的,纷纷憋着什么气呢。 王礼知道李冲元不明,笑了笑道:“这是圣上的意思。” 李冲元一听这是李世民的意思,二话不说,直接往着文官第一排走了过去,往着最里头一站,静静的等待李世民的到来。 不出片刻。 李世民临朝。 当李世民一临朝后,第一眼就是望向李冲元这个方向。 “臣等见过圣上。”众朝臣们向着李世民躬身行礼。 李世民坐在宝座之上,轻轻的挥了挥手,“都平身吧。” 议国事。 议诸事。 国事诸事议完之后,就该到了各位朝官们开始攻讦了。 这不。 刚才进宫之前,就有不少文官见李冲元身着三品大员官服的文官站了出来,开始攻讦起李冲元来了。 “圣上,微臣要状告他李冲元有违官制,更是有违礼制。李冲元身为苏州别驾,即便其乃是出使诸国使节,有功于我朝,可他李冲元也不该身着三品大臣之官服。圣上,如此例一开,我朝官制必乱,还请圣上重罚。” “圣上,臣也要告他李冲元违官制,还请圣上惩处。” “臣附议。” “.” 有一人站出来,就有第二人站出来。 随着一人站出来后,这站出来要告他李冲元的越来越多。 李世民坐着宝座之上,见十余名文官要状告李冲元,很是不解,“你们要告李冲元有违官制?就因为他身着三品官员之朝服?” 李世民依着常例习惯。 谁要是受了旨意升了官,这朝堂之上的官吏基本都知道。 宫中动静这么大,这些人理该知道才是。 所以,李世民这才有此一问。 说来也是。 宫中如有人出来,而且封官的圣旨的话,所有人基本在半个时辰之内就该知晓了。 而且。 就李世民前段时间把各大臣招进宫中议李冲元之事,各大臣虽极力反对,但李世民坚持如此。 依常理,诸大臣们也会把此事传出去才对的。 可今日这朝议却是变成了另外的一种模式,让李世民都有些看不懂了。 此刻。 房玄龄等人皆是脑袋低垂,好像今日这事谁也不关心似的。 李世民坚持封李冲元司农卿一职,他们本就意见很大,甚至永远都不望像李冲元这种晚辈掌此大权。 更者,他们当时什么话也不说,什么消息也不传出去。 这不。 就闹成了当下的模样了。 李世民一问,众状告之人纷纷惊了。 李世民如此一问,这些官员就知道这事真的不简单了。 李世民也不说话,向一旁的王礼示了示意。 王礼往前走了几步,拿出一帛诏书,“李冲元有功于我朝,有功于我大唐。李冲元奉旨出使诸国,与诸国建交,此乃一功。李冲元屏弃私心,费巨量钱财打造船只,远渡大洋,去往东大陆,绘制舆图,此又一功。另,李冲元远渡大洋前往东大陆寻找高产粮种,并且寻找到了高产粮种,此更是一大功。现特封李冲元为司农卿一职,诏公布于天下。” ‘轰’。 当王礼当着众朝官们宣布此诏书后,不明的所有人都惊了。 谁也没有想到,李冲元身着三品大员之朝服,这并不违官制,也不违礼制。 一众刚才还说要状告李冲元的那些文官们,此刻头低到了脚面了,赶紧回到自己的位置,就怕李世民一会要清算了。 不过。 此刻却是没有人在意他们。 所有人在意的,乃是诏书之上的那些话。 什么远渡大洋去了东大陆,而且还绘制了地图。 甚至,诏书之上还说李冲元去了东大陆之后,找到了什么高产粮种。 如此一个惊天般的消息,把整个朝堂都给震得动天响。 哪怕就是房玄龄等人在听到此诏书之后,也安静不了。 前段时间。 李世民招他们入宫议事,说要封李冲元为司农卿,可李世民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这一事。 而今日,李世民却是当众宣布此事。 众人纷纷看向李世民,又看向李冲元。 惊天霹雳的消息。 这就是一个大地震般的消息。 (本章完) 第765章 拉李淳风下水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65章 拉李淳风下水 第765章 拉李淳风下水 众人不明就里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众大臣们也是不明就里的,纷纷看向李世民,想从李世民那里得到点什么答案。 可李世民却是一言不发的坐在宝座之上,静看着朝堂之下的所有朝官们。 嘈杂。 如坊间菜市场一般。 各声音都在相互询问,李世民当朝颁布的这份诏书之中的高产粮种是何? 东大陆又是何地。 就连各大臣们此刻也在相互的询问。 李世民不言声,谁也不知道诏书上所写的到底是何意思。 哪里来的东大陆。 又哪里来的高产粮种。 无人知晓,无人明白。 可众人相互询问之下,也没有人回答他们。 哪怕就是李孝恭这个与李冲元如此亲近的大伯,也不明就里的,看向文官第一排最里头的李冲元,期望李冲元能给予他一个答案。 但李冲元却是安静的有些不像话,静静的站在那里,低着头,双眼时不时的斜视一下,看看这些朝官们的嘴脸。 终于。 嘈杂声渐落。 房玄龄压不住心中的好奇,站了出来,向着李世民拱手一礼道:“圣上,敢问此诏书之上所说的东大陆以及高产粮种是何意思?” 房玄龄一站出来向李世民询问,李世民却是笑而不答,指了指李冲元,“李冲元,你来解释一番。” 李冲元见状,赶紧走了出来。 “圣上,还有诸位。这东大陆和高产粮种乃是我费巨量钱财,又损失了数十艘船只,漂洋过海,历经千难万阻,抵达大洋的另一头。那里,就是与我大唐相隔数万里海洋的东大陆。”李冲元走出来后,到也没有所隐瞒。 李世民都没有隐瞒,李冲元也就没有必要瞒下去了。 诏书要诏告天下。 到时候,即便李冲元想瞒也瞒不住的。 总不能把东大陆瞒下来,找李世民吧。 李冲元不会这么做,也不想这么做。 即然自己敢把地图献给李世民,那李冲元就不怕那里被人知道,更是不怕天下人都知道。 东大陆是一片肥沃之地,也是一片从未开发过的地方,更是遍地黄金,谁去了都能发上一大笔。 李冲元不介意那些所谓的世家,还是勋贵前去。 而且,李冲元更是期望那些世家勋贵派人前去探索,到时候说不定还能给大唐带去无尽的财富。 哪怕这些财富属于他们的,但李冲元依然愿意他们这么去做,要不然,李冲元也不至于会把地图献给李世民。 真要想独自吞下那片东大陆,李冲元就不会把地图献出去了。 地盘太大,李冲元又能占去多少呢。 李冲元的回答,并没有解了众人的困惑,“李郡王,敢问你所说的那个东大陆,离我大唐具体相距多远?据我所知,我大唐东部方向,过了倭国之后,就是无尽之海了。虽说李郡王你造了不少的大船,可即便是有大船,想要在如此翻涌的大海之上行进,怕也是不可能的吧。李郡王,敢问你是如何抵达东大陆的?” “李郡王所言,本官实属不敢苟同。本官所在的家乡,乃是登州。打小,本官就知道大海的凶险,再大的船,也无法跨过无尽之海的天险。而且,我也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无尽之海的另一头还有陆地的存在。李郡王怕不是用一张假舆图献给圣上,这才加封了司农卿吧。”一海边长大的文官站了出来指责李冲元。 “本官的家乡乃楚州。从小到大,本官就没有听说过,有人能进入深海之内的。祖辈曾言,入深海者,有去无回。”又一文官站了出来。 “大海无量,却凶险异常。本官曾听闻,密州林家组建船队三百余艘入深海一探,时隔一年余,回来的却是只有零星几艘船只返回。据他们言,深海无量,无岛无屿,吃水困难,吃食困难。回来的零星数艘船只的船员,也会相继死去。可见,想要进入深海,这比登天还难。”又有一人站了出来。 “.” 站出来的文官不少,可以说有半数以上的文官都站了出来。 有说大海如何如何凶险的。 也有引经据典的。 更有说李冲元拿假舆图骗李世民这个皇帝的。 甚至还有说李冲元为了谋高位,绘制一张假地图,弄了一些不知明的什么东西当作什么高产粮种来骗李世民的。 总之。 当李冲元一站出来之后,可以说所有人都不相信李冲元的话,也不相信诏书之上的东西。 谁会相信? 地图不在,粮种也不在。 即无法展示,也无法向所有人证明高产粮种的存在,谁又会相信呢? 甚至。 即便李冲元把地图展示了出来,以及把红薯土豆什么的向众朝官们证明了,可保不齐这些人照样会认为这些东西是假的。 这么多人怀疑,这也使得李世民都有些不敢确定了。 李世民此刻心中正在想着,‘我是不是决定的太早了?罢了罢了,善德历经诸险出使诸国,此功就足以封其官职了。善德啊,你可不能诓我啊。’ 李世民心中有些不敢确定了,也带着些许的怀疑之色了。 如此多人说出他们的经历也好,还是他们的所见所闻,或者道听途说也罢,总会让人认为他们说的都是对的。 毕竟。 在当下,还真没有人横渡过大海,谁也不知道大唐的东边方向有什么。 如此多的官员怀疑,李冲元一听就笑了,“哈哈哈哈,无知啊无知啊。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此言乃是礼记所书。礼记,想来你们都读过吧,但在我看来,你们这些人的书怕是都读到了茅厕里去了。” “呵呵,李郡王,别人说你书读得少,看来还真是。李郡王怕是不知道,你刚才所言的这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讲的乃是明道理,懂道理,讲道理吧。你用古圣先贤的话来抨击我等,怕是还不够格。”一文官在听到李冲元这话之后,立马站出来回击。 李冲元瞧了瞧后方传来的声音,眼睛一抬,看那人的官服一身的绿,估计也只是一个七品小官罢了。 一个七品小官来抨击自己这个三品大员,还真是天高地厚啊。 这不。 此人话一出,众文官好像都没有说话,而且纷纷离着那位官员远了一步之距,好像怕与这位官员离得太近,污了自己似的。 李冲元瞧此状况就知道,这位官员怕是这礼记真没有读进心中去。 此时。 坐在宝座上的李世民,听那官员的一席话后,脸色有些不好,轻轻的向着王礼挑了挑眉。 王礼走近李世民,轻声回道:“圣上,此人乃是工部屯田司仓监,三年前,由房相举荐的。” 李世民听后,眼神中带着不快看向房玄龄。 而此时,房玄龄在听了那位仓监回应李冲元的话后,脑门上冒了几滴汗水,脸也青了不少。 身为一名官员,却是不明白‘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这句话的含义,而只知道表面意思。 这位仓监而且还是他房玄龄举荐的,他房玄龄哪里还有脸在。 李冲元缓缓走向大殿后方,来到那位官员的近前,仔细打量了一番,呵呵一笑道:“看来,你这官要做到头了。还自谕自己乃是读书人,你这种读书人为官,也不知道会不会祸害百姓。” “你!!!”那人此刻也知道自己估计是说错话了,因为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身边的那些交好的官员都离他一两米远了。 李冲元转身回去,向着李世民拱手,又转向众人道:“自汉起,就有人提出了天广地圆之说。虽说那时还没有人在意这些,但探究世界的奇人却是没有少过。直到今天,估计还有不少人一直坚持天圆地方,天圆地平,华夏居中之说吧。” “难道不是吗?” “对啊,自古以来,天就是圆的,地就是方的。” “李冲元,你身为宗室,提出如此荒谬之言,难道不怕圣上责罚吗。” “.” 如李冲元所猜,这些人还真坚持所谓的天圆地方之说。 李冲元听到此处,心中更是笑了。 不过,李冲元也能理解。 这些人走得最远的,也就只有大唐境内了,能知道的,或能了解的又有多少。 不过。 李冲元庆幸的乃是李世民相信天广地圆,而不是跟这些人一样,一直坚持天圆地方之说。 说来,这些人也可怜,无知的可怜。 前世。 李冲元还曾听闻,在那个科技如此发达的时代里,还有不少西方人相信,他们所居住的地球就是方的。 为此,为了证明地是方的,造火箭上天求证。 待他们上了天几公里之后,可到头来,他们还依然坚持地方之论。 可怜,可笑啊。 李冲元也懒得解释了,向着李世民拱了拱手,径自走到一位官员身前,“李博士,关于是天广地圆,还是天圆地方,想来,在此朝堂之上,你最有发言的权力了。李博士,还请你来向这些无知的人普及一下吧。” 博士,可不是前世所读书的这个博士。 放在当下,博士就是官职。 李冲元眼前的这位被他称作为李博士之人,并非别人,而是太常寺的太常博士,李淳风。 李淳风,相信所有人都知道此人的本事如何。 堪舆,天文,地理,历法,数学,占卜等,那可是一等一的大家啊。 在当下。 一有袁天罡,二有李淳风。 二人虽不是师徒,但同朝为官,又在太常侍供职,且所好一样,自然而然的就成了挚友。 袁天罡早在多年前,就被李世民封为火山令,也就是太常寺的太卜署令一职,从七品下。 不过,袁天罡此刻并不在长安,而是去了三原县监修陵墓去了。 到是眼前的这位李淳风,一直在太常寺任职。 话说。 李淳风的父亲,原本只是隋朝的一位县衙小吏,不得志后弃官做了道士。 李淳风在其父的影响之下,博览群书,尤其钟情于天文、地理、数学、阴阳学等。 隋大业七年,六一一年时,时年九岁的李淳风远赴南坨山静云观拜至元道长为师。 隋大业十四年,李渊称帝,十六七岁的李淳风回到家乡,在刘文静的推荐之下,成了秦王府记室参军。 贞观元年,授将仕郎,入太史局供职。 贞观七年,制成新浑仪,授承务郎。 至现在,贞观十七年,已是太常博士了。 虽说,太常博士也只是一个从七品上的官职,只能参加像今日这样的大朝议,连小朝议都没有资格参加。 可就是李冲元提出的天广地圆说,正好也是他李淳风的专长,所以,李冲元这才瞄到了这一位。 李冲元说的话,在朝堂之上或许没有说服力。 但李冲元相信,李淳风说的话,绝对有说服力。 本来想着静静的参加完今日的大朝议之后,他李淳风就回去处理公务,可他万万没想到,李冲元会把他拉下水。 李淳风看着李冲元,实在不知道该不该站出来回应几句。 但他见李世民看向他的眼神之后,李淳风就知道,今天他要是不站出来,怕是不会好过的,只得站了出来,向着李世民行了一礼。 “下官虽为太常博士,知之却是甚少。但李郡王所言的天广地圆之说,下官却是认的。”李淳风不敢得罪李冲元,也不敢诓骗李世民,到是依他自己的认为说道。 李淳风话一出,朝堂开始炸了锅了。 这锅一炸,就有不少文官站了出来指责,“李淳风,你乃是太常博士,你不会是被李郡王给贿赂了吧。” “本官瞧着他们二人眉目传意,他们二人定然早就通联好了。什么地广天圆,自古以来就是天圆地方。” “.” 又乱了套了。 不过,文官们到也不是不信李淳风,而是极度怀疑李淳风被李冲元收买了。 这让李冲元听了这些人的话后,心中更是冷笑不止,实在不在道该如何想了。 李冲元心中其实也知道。 这些人不相信他的话,也不相信李淳风的话,就是不希望他李冲元做这个司农卿。 任你说破了天,他们也不希望李冲元得到司农卿这个从三品大员的官职。 (本章完) 第766章 船的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66章 船的事 第766章 船的事 什么地图。 什么东大陆。 什么高产粮种。 一概认为那都是假的,都是李冲元弄出来的假东西,只是为了博得司农卿的这个位置罢了。 不过。 众朝官们不相信,但李世民却是相信李淳风的话。 李淳风能被他任命为太常博士,李世民还是很相信李淳风的能力的,以及他所说的话。 李淳风不说话了。 李冲元却是不能不说话。 李淳风被自己拉下了水,可这水却并没有搅清澈,反到是变得越来越浑浊。 李冲元摇了摇头,叹息道:“唉!!!无知之辈,任你有多少张嘴,也无法让其信服。真是可怜,可笑啊。” “李冲元,我等是无知之辈,你又算何。”李冲元这一声,又立马招来了一大堆人的反击。 李冲元也懒得跟这些人瞎掰扯了。 再掰下去,自己都怕得失心疯打人了。 随即,李冲元走回前端,向着李世民行了一礼道:“圣上,臣建议,考核官吏的议条之中,必须加上一条实践之法。如无实践,就无真理。格物致知,物未格,何来知?仅凭空说上两句,或道听途说而得来的事由,就认定此事就是如此。依此论而言,那如刑案一途,是不是也可以不讲证据,听他人之言,拿人便是。圣上,臣极力请求在官吏考核之中,加上此一条,以辨官吏的能色,而非那种夸夸奇谈辈,肃正我朝之官风。” ‘轰’。 当李冲元这一席话落地,众朝官们又炸了锅了。 谁也没有想到,李冲元会在这个时候,向李世民提出这样的建议。 格物致知是没错。 可放在官吏的考核当中,这明显是太过了。 至少,在当下就是如此。 官不官,吏不吏。 这从开朝以来都没有改变过,更是没有人把格物致知这样的话当作自己的行为准则,更是从来就没有想过,做事情也好,还是做官也罢,均从未想过要追求所谓的真理。 李冲元如此提议,足以会把很多人给打下去。 当然,这也需要建立在他的提议被采纳之上。 李世民要是不采纳,大家依然如故,以前如何还是如何。 炸了锅的众朝官,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并不是房玄龄等人,而是御史台的人,“李冲元,自古以来,我御史台就是闻风奏事。古之有言,有其风,必有其因,任何诸事,绝不会空穴来风。圣上,臣反对李冲元的提议。” “臣也反对。” “臣等同样反对。” “.” 水越来越浑了。 李冲元不怕水浑,就怕李世民愿意看到且愿意持续这样的水浑。 李冲元的提议或许还不是时候,但李冲元却是想借这样的一个机会,好好敲打敲打一下这些朝官们。 让他们明白知道,萧规曹随的做法并不是什么好事。 别看现在天下太平了,但底下的农人百姓依然穷困不堪,受着富人,宗族,世族,官吏的欺压。 如依然如此下去,底下的农人百姓何时才能出头? 何时才能有一席之地? 李冲元这一提议,就是想借格物致知的说法来打下去一批官吏,好让那些寒门士子有机会,然后再带动农人百姓们的起来。 虽说寒门士子依然不是什么农人百姓,但只要寒门的官吏越来越多,自然也就能带动这些农人百姓了。 教育改革,李世民一直在做,也一直不停的在做。 即便农人百姓家的孩子到现在依我读不起书,依然买不起笔墨纸砚,依然坚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但李冲元不希望这样的事情一直如此,总是想着办法改变这种情况,改变这种格局。 众朝官们的反对,李冲元却是冷笑连连,“呵呵,你们反对,无非就是认为自己能力不足,怕在考核之时丢了现有的官职呗。就你们这种闻风奏事的人,说白了,就是里坊间的妇人说三道四,无根无据的。如你们真有能力,真有本事,何不在闻风之后追查风源,再以奏书形式呈于圣上。依我看来,你们就是素位就餐,无甚能力本事,还到处指责他人的不是。就你们这样的御史,自谕清高,却连那青楼的龟公都不如。” “李冲元,你放肆!” “李冲元,你!!!你!!!” “李冲元,本官与你誓不两立!” “.” 这锅炸得已经不是冒火星了,这是全面开啊。 李冲元还真不怕自己说的话有多得罪人。 即然你们敢与我作对,那就来吧,大不了大家一起来一场大型辩论赛,看看谁说得过谁,谁有理。 得罪就得罪呗,爱谁谁。 自己曾经还弱小之时,被你们压得头都抬不起来。 现在自己已经成长了起来,自己做了这司农卿,又从东大陆弄了高产粮种回来,我李冲元还怕谁。 怕你个鸟啊。 自己有此功劳,难道还怕李世民把自己的爵位夺了不成?怕李世民革了自己的官职不成? 当然。 李冲元此刻如此激进,说来自己也确实刻意而为之的。 众人的叫嚣声,并没有把李冲元如何。 但坐在座宝上的李世民,却是听不下去了,也不希望朝堂之上如一个菜市场的模样。 这不。 当众朝官们无言以对,只能说上几句狠话之时,李世民从宝座上站了起来。 随着李世民一站起来,众朝官们纷纷闭嘴。 “散朝!”李世民好像也没想着要如何,一句散朝,把这个闹剧给终结了,更是直接丢下满朝文武径直的走了。 众朝官们本欲还想说什么,可李世民的一句散朝,让这一次的大朝议结束了,这让他们像是吃了一把黄莲似的苦啊。 李世民离去了。 众朝官们面面相觑的,不知道该如何。 李孝恭走近李冲元,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善德,你不该如此激进啊。你这么做,司农卿之职,你又能做多久呢?听伯父之言,向众人行个礼,罢了此事吧。” 认错。 还要行礼认错。 李冲元看着眼前的这位伯父,有些无语了。 “伯父,自本清明,我又何须向这些人低头。我李冲元为官时日虽短,但所行之事,皆是为了我大唐,为了我大唐的百姓。我李冲元今日还就说了,谁要是没那本事做这个官,那就趁早滚出仕途,省得祸害百姓。别有一日我李冲元要是发现了他祸害百姓,行不法之事,我李冲元哪怕拼了头上的官职不要,爵位不要,也要砍了他的头颅,以正官风!”李冲元巡望了众朝官们一言,放声大喝,根本没有给自己那位伯父一点脸面。 要啥脸面啊。 李孝恭让自己低头认错,虽是为了自己好,但李冲元却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一个建议。 这样的一个建议,明摆着就是想让他李冲元与这些人同流合污。 不接受。 坚决不接受。 以前天天攻讦他,现在还想让自己低头,门都没有。 不,是连缝都没有。 众朝官开始离殿。 绝大部分的朝官在离殿之时,都回头看了一眼李冲元。 那一眼中,带着不爽与愤怒以及不甘。 待大部分人离开后,魏征走近李冲元轻声道:“善德,魏伯伯不想说你什么,但你今日的做法确实有些欠妥,以后莫要如此了。” 魏征丢下一席话走了。 房玄龄等人离殿之时,也看了看李冲元一眼,眼中带笑,有些嘲讽之意,又给李冲元一种,我坐等看戏的意思。 待殿中大部分人离去之后,吴王李恪来到李冲元的跟前,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长声一叹并不说话。 李冲元抱之一笑。 其实李冲元也知道,李恪不说话的原因,怕是也是对这些朝官们无语了。 关于去年立太子之事,有不少人是支持他李恪的。 可支持也好,还是反对也罢,最终这个太子之位也没有落到他李恪的头上,到是便宜了李治这个小家伙了。 为此,李恪心中必然会带着一些怨恨的。 这点,李冲元理解,也明白。 可眼下,太子已立,想要换太子,还真不是那么简单之事。 可即便如此,李冲元也不希望在李世民去了之后,李治坐上那个位置。 李恪不说话,李冲元回了一笑之后,轻声道:“殿下,明日要是有空的话,我在迎宾楼摆上一桌酒席,与殿下对饮一番。” 李恪轻轻的点了点头。 众人离去,李冲元最后一个离开大殿。 在离开大殿径自往着宫城门口而去。 当李冲元刚刚踏入宫城门口的门洞之时,王礼突然到来,“李郡王慢走。” “王总管有何事?”李冲元停下脚步,好奇的看向走来的王礼。 王礼走近,“圣上让你去叙话。” 李冲元耸了耸肩。 李世民让他去叙话,怕是要敲打他了。 片刻后。 李冲元被王礼带到某殿外。 不过,王礼并没有第一时间带他去见李世民,而是站在殿外候着。 李冲元耳朵还算是好使,从殿中到是听到有人在说话,一个声音是李世民的,另一个声音有些低,李冲元也听不出来。 没过多久,殿中出来一人。 李冲元一见之下,发现乃是在朝堂之上所拉下水的李淳风。 李淳风从殿中出来,露过李冲元时,轻轻的点了点头,又拱了拱手。 李冲元笑着回应。 入了殿,见到了李世民。 李世民看着李冲元,带着不解的目光道:“善德,你可知道,你今日在朝堂之上那番言论,足以把我朝整个官制的打乱?你的提议虽好,但却极易树敌,难道你不知道里面的道道吗。” “圣上,臣当然知道。圣上你如此说,想来你也知道,我朝官制本就有些问题。圣上你圣德,当然能压得住。可要是换作稚奴,圣上还认为他压得住吗?如果不改革,不改变,就当下我朝的官制,到时候必然会引起不少的问题。”李冲元也不怕李世民如何,直言了起来。 以前都敢当面质问,现在李冲元更是不怕了。 李世民听后,静静不说话。 其实李世民心中也知道。 自己在位,一切都好说。 可要是换成自己的这位太子儿子李治来治国,以其懦弱的性子,估计还真有些压不住。 半天之后,李世民摇了摇头不再回应此事,反到是转道其他事情上来了,“你此次为司农卿,切莫再如现在一般激进,该退时退。以你此次功劳,授予你司农卿之职确实过早了些,但此位虚空,而你又适合。且你叔公与我提过数次,所以,我这才授予你司农卿一职,希望你不要负了你叔公之意,也莫要负了我之意。” “圣上放心,臣即便是负了叔公与你之意,也不会负了天下百姓之意。”李冲元老实回道。 李世民听后笑道:“你啊你!罢了,不说这些了。今日叫你来,乃是关于你船厂船只之事。想来你回来也近一月时日了,应该也知道,我欲东征。可朝中并无多少战船,而我观你的船只甚大,其载重也不小,你可愿意把你的船厂船只暂时由朝廷征召使用?” “这圣上,征召使用可以,但驾驶船只的人必须是我的人和叔公的人。臣也不怕圣上你说我如何如何,但船厂也好,还是船只也罢,均是我的命根子。而且,臣以后还要靠这些船只去探索东大陆,以及南大陆,还有西边。要是这些船只交给别人,臣真不放心。”李冲元一听李世民提及他的船只,心中本想拒绝,但李世民即然这么提了,李冲元也只能答应了。 答应那也是李冲元经过深思熟虑过后的。 毕竟,为臣的,要是违了皇帝之意,自己的路又能走多远呢。 更何况,他李冲元还是李氏宗室。 为了杜绝天下人的话柄,李冲元也只能答应了。 但答应的前提之下,是有条件的。 李世民听后,笑了笑点头道:“准了。” “圣上,除了这些,朝廷不可以派人到西沙岛去,我怕太多人涌上西沙岛后,造成西沙岛混乱。再者,我担心有人怀有异心,偷盗我明轮船的设计图。所以,船也好,还是船厂也罢,均有我的人,以及叔公的人来负责。”李冲元补充道。 李世民点头。 (本章完) 第767章 李庄变化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67章 李庄变化 第767章 李庄变化 李冲元不敢说只由自己的人负责,到是拉上了李渊。 要是李冲元只说自己的人,李世民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所以他得拉上李渊。 有道是。 皇帝发了话,臣子不可能拒绝得了。 可要是把皇帝的老爹带上,那这可就会发生变化了。 临走前,李世民说了一句话,李冲元听后只是笑了笑并未回应。 李世民说了一句话。 而这句话对于李冲元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回应的。 何话? 李世民说,他刚才问过李淳风了,说自己所居住的地方就是一个圆球状的物体。 对于这样的一句话,李冲元又有什么好回应的呢。 出得宫后的李冲元,坐上马车,往着本家而去。 穿过皇城的李冲元,马车突然停下。 “小郎君,有一人拦在马车前。”廖仙靠近马车禀报。 李冲元掀开车帘,一见拦在马车之前的人后,立马下了车,迎上那人,“李博士,实在抱歉,当时情况有些来得突然,还请李博士勿怪啊。” 拦住马车的人到也没有别人,而是在朝堂之上被李冲元拉下水的李淳风。 不过。 此时李淳风拦住了李冲元的马车, “李郡王你身高位重,拉下官下水,把下官推到了火头之上,下官实在有些惶恐啊。”李淳风拱了拱手,脸上挂着一些不快。 李冲元也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些过了,只得行了一礼道:“李博士,勿怪啊。这样,明日我在迎宾楼摆上一桌酒席,向李博士赔罪了。” 李淳风也不好再说什么,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李淳风在长安本就没有什么倚仗。 身为太常寺的官,又一心研究自己的东西,到也不需要倚仗什么。 况且。 李世民也相信他,把他提到了这个太常博士之位,这也算是受了皇恩了。 本来每月两次的大朝议,他李淳风也只是参加看个热闹听个响罢了,但今日李冲元把他拉下了水,这明摆着是要把他李淳风拉到李冲元这边去嘛。 自然而然的,李淳风觉得李冲元的做法有些太过,把自己拉到了众朝官们的对立面。 未来如何,他也不知道该是什么样。 依着他在太常寺的晋升道路,估计他李淳风想要做上太史令,怕是还要数年时间才行。 可太史令这个官职,也只是一个从五品下而已。 从五品下的太史令虽有资格参加小朝议,但其只是一个观星辰,辨风云气色之异的官员罢了。 与着朝政,根本一点都不搭界。 如他李淳风想要坐上高位,那就得有所倚仗。 在当下做官,要是没点倚仗,不要说五品官了,哪怕就是六七品这样的官,都不一定能做到。 在李世民的手下到还好一些,可要是到了李治的手上,那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再往下,那更是不可能。 背景是第一位,其次是人脉,其三才是能力。 当然。 要是放在唐中晚期,能力那是最没用的东西。 李冲元见李淳风未回应,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李淳风的肩膀道:“李博士,明日我会派人到你府上去接你,到时候一定要来。要不然,我可就亲自到你府上去了。” 丢下一句话后,李冲元爬上马车而去。 李淳风站在街道之上,看着李冲元的马车远去,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轻声的自言自语,“李氏宗亲中有你在,我大唐乱不了,也毁不了。当年偶见你一次,就觉得你命格奇怪。数年之后再见你,你的命格更是让我看不懂看不通了。但好在你的命格之中有一条黄道,有此黄道在,我大唐安矣。” 要是此刻李冲元听到他的一席话后,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惊吓住。 但好在李冲元没有听到。 李淳风身为一个钻研阴阳之道之人,可以说与着袁天罡站在同一列了。 他说的话,代表的就是未来了。 马车上之上,李冲元想着李淳风之事,而马车外,却是传来了廖仙的话,“小郎君,一个小小的博士,何须小郎君你宴请?难道他李淳风有甚大本事不成?” “你可别小看了他李淳风了,那位太卜令袁天罡你应该知道吧。”李冲元随口道。 车外的廖仙回道:“袁天罡当然知道。听说此人相面极为准确,更是能断人的前程未来。可他李淳风与袁天罡又有何关系呢,他们又不是师徒。” “虽非师徒,但却是挚友。二人又是同道中人,且又好阴阳之学,平常时有坐在一块研究探讨此道。能与袁天罡坐在一块的人,你觉得他李淳风的本事如何?”李冲元说道。 车外的廖仙哑了言。 不久后。 马车来到了本家。 见得老夫人后,老夫人开始了对李冲元的训斥。 说不能再得罪人了,更是不能与一众朝官们为敌什么的。 好半天下来,李冲元算是再次领教了老夫人的训斥了。 就连一旁的婉儿都频频向他打眼色,让他这个四哥认个错。 从本家出来之后,李冲元望了一眼天空,长叹一声道:“唉!谁人能懂我啊,谁能明白我的苦心啊。” 李冲元感慨。 同时也无奈。 老夫人得了今日朝堂之上的消息后,就开始左一句右一句的训斥起他来了。 总之。 句句不离让他李冲元安份一点。 回了府的李冲元,见得李渊后,把今日朝堂之上的事情转告于他。 李渊听后,即无声,亦未开腔。 像似在向李冲元说,你的事情,你自己决定。 好吧。 李渊不说话,李冲元也不再多言,“叔公,我准备今日下午回李庄。怀山也要开始挖了,甘蔗也要开始砍了。到时候,怕是有不少的事情要做。各种种子要育种,而且我还想着把育种的田地都围起来,省得有人前来偷盗。” “你决定吧,叔公也不懂,懂的也只有你。我大唐百姓的肚子,以后可就得靠你了。”李渊没有意见。 李冲元笑了笑回道:“叔公,你可不能把我捧太高了,要不然一摔下来,到时候可就丢人了。” “有叔公在,你怕丢什么人。”李渊一点都不在意。 吃过午饭后。 所有人都在准备。 婉儿也得到了消息跑来帮忙。 下午申时,李冲元他们一溜不少人,坐马车的坐马车,骑马的骑马,跑步的跑步,往着李庄而去。 在宫中。 李冲元已经向李世民禀报过了。 虽说李世民并不怎么乐意自己的父亲还去李庄,但他却是拦不住李渊的。 李渊想去哪,就去哪,他这个儿子还真没有办法。 一回到李庄。 乔苏等人立马就迎了过来,“恭喜小郎君,贺喜小郎君。” “喜什么贺什么,低调,低调。”李冲元脸上挂笑,摆手道。 乔苏他们,在今日已经得到了消息,知道了他们的东家李冲元,已经升任了司农寺寺卿了。 从三品大员如此高位的官职,在李家还真是少有过。 即便是曾经的李瑰,也只是做过散骑常侍,但却是无实权。 而司农卿这个官职,那可是实权人物啊。 乔苏带着众下人依然恭喜不已,且又说起了摆宴席庆祝一事,“小郎君,你如今已经升任司农卿一职,依礼,该大办特办一场宴席,好让所有人都知道小郎君你做这个司农卿乃是实至名归。” “这事阿娘说过,阿娘说要选个好日子。”李冲元回应。 一通的话过后,李冲元趁着天还未黑,开始了转李庄之旅了。 许多年未回李庄了。 李庄这个曾经自己起家的地方,李冲元都快忘了是何模样了。 待李冲元一一巡视过后,发现并没有任何的改变,依然如以前一样。 唯一变化的,也就是西南部的养殖场,以及山凹里了。 养殖场中,除了有猪牛羊,还有鸡鸭鹅。 当然,更有李冲元几年前从南部诸海岛屿上弄过来的非鸟似鸟,非鸡似鸡的两种大鸟。 养殖场越建越大,动物也是越来越多。 李冲元瞧着养殖场中的品种越来越多,数量也在逐渐的增加当中,心中甚是高兴。 养殖场中,耕牛比起以前来,那还真是一个大变化。 几年前,李冲元弄来了四十头耕牛,到如今已经发展到了近三百头了。 至于猪嘛。 野猪五百余头,家猪千余头。 羊也有五百余只。 鸡鸭鹅类的,那更是数不甚数。 李冲元估计,养殖场中的鸡鸭鹅,怕是有五六万之数了。 “老乔,小疯子呢?他这个养殖场的场长怎么不见?不会跑哪里去睡觉去了吧。”李冲元看着养殖场中的东西,就知道这些肯定是出自小疯子之手。 小疯子自从被李冲元委任为鹅倌之后,随着养殖场的建成,以及扩建之下,如今的小疯子,其已经是这养殖场的场长了。 当年,小疯子仅有几岁之时,就能拿固定工钱,被村中所有大人小孩都羡慕得差点没把李冲元给闹疯。 而如今。 时隔数年,养殖场规模越来越大,小疯子的工钱也是涨了又涨。 到如今。 小疯子一年的工钱就可以拿到二十来贯钱,每年各种福利那是应有尽有。 什么每一季的衣裳,吃食,肉类,还有奖赏,完全就是一个妥妥的白领了。 如真要用钱来论的话,小疯子一年可以拿到不少于三十贯的钱物。 三十贯钱,放在长安城中,也是白领一级的了。 就好比各家府上的管事,估计也只有这个数了,甚至都达不到这个数。 普通的农人百姓干一天活也才一二十文钱,数年前是这个数,数年之后还是这个数。 这还是京城附近。 要是往着别的地方,干一天活也就七八文钱,高的绝对不会超过十五文钱。 如此推算,一个月半贯钱都不到,一年也就五六贯钱而已,这还得没日没夜的干活,且还不能费一文钱。 乔苏张目四处寻找。 半天后,乔苏指了指牛首山一侧,“小郎君,小疯子在那儿。” 李冲元沿乔苏一指望去。 “擦。” 目尽之下,一个小身板,正骑着一头白罴正慢悠悠的往着养殖场而来。 李冲元有些无言了。 小疯子手里拿着一根竹条,嘴里哼哼哈哈的,骑着一头硕壮的白罴,慢悠悠的,看似一个小仙童。 “那白罴是原来那头吗?”李冲元没有害怕,也没有担心。 乔苏点了点头,“那白罴只跟小疯子好,而且一直以来都是小疯子在喂养,其他人也不敢去喂养。几年下来,到是长成这副模样了,比起山中的那些白罴要硕壮了好几圈。” “真没想到啊,数年下来,这白罴能长这么大,这么壮。”李冲元感叹道。 小疯子坐下的那头白罴,其大如牛犊,甚至比一般大小的牛犊要大上不少。 有多大呢。 犹如超大版的北极熊,甚至还要大。 圆滚滚的大脑袋,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 片刻后。 小疯子骑着白罴临近李冲元他们,李冲元见眼前的这头白罴有些发怵,赶紧退后了几步。 一直跟着李冲元的廖仙他们,赶紧护在李冲元的身前,就怕白罴突然爆起,把李冲元给一巴掌拍死。 小疯子见有人在前方,一瞧之下原来是李冲元后,纵身从白罴背上跃了下来,跑到李冲元的近前,伸手擦了擦流出来的鼻涕,学着大人的模样,给李冲元行了一个礼,“小,小郎君,礼。” 依然还是以前那般。 话说不清楚,但却是懂事了不少。 还知道见礼了。 李冲元伸手摸了摸小疯子的脑袋。 可就在李冲元这手伸向小疯子之时,不远处的白罴却是大嘴一张,昂的叫了一声,吓得李冲元伸出去的手立马缩了回去。 廖仙他们更是紧张得很。 小疯子嘿嘿一笑,奔了回去,揪着白罴的小耳朵往着这边来,嘴里还不知道说些什么。 李冲元等人见状,这腿也不由自主的往着后退去。 不过。 乔苏到像是见怪不怪一般,拄着拐杖站在那儿,一点都不惧那头牛一般的白罴。 “小郎君,白,不怕。”小疯子揪着白罴的小耳朵来到离李冲元一丈开外,嘿嘿的笑着。 李冲元能不怕嘛。 这么一头壮如牛的白罴就眼跟前,只要它一疯,李冲元不死也得死。 (本章完) 第768章 喝杯酒交个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68章 喝杯酒交个友 第768章 喝杯酒交个友 传说。 上古的九黎部落酋长蚩尤的坐骑,就是白罴。 能做蚩尤的坐骑,可见其绝对不一般。 况且。 白罴在熊类当中,其咬合力仅次的北极熊,与棕熊平齐。 如此战斗力之下的玩意,李冲元不要抗一回合了,哪怕就是给李冲元八百一千回合都不够白罴玩的。 所以。 李冲元有些惧怕,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小疯子长期与着这只白罴相伴,与其一起长大,熟得不能再熟。 可李冲元自打把眼前的这头白罴抓回来后,就从未管过。 说不定。 白罴的记忆当中,还有一些曾经的记忆,把李冲元当作仇人也不一定呢。 李冲元害怕的往后退缩,而乔苏见怪不怪的,还戏言道:“小郎君你也别害怕,小白不咬人,而且我也从未见过它咬过人。要是小郎君害怕的话,你让小疯子把白罴赶回养殖场去吧。” 擦。 虽说说者无心,可听着就有意了。 李冲元一听乔苏这话,这脸上立马显露出尴尬来。 这明显就是在说他李冲元胆小嘛。 “小疯子,你把它弄走,我有话问你。”李冲元对眼前的这头白罴有些发怵,只得听从了乔苏的话。 虽说乔苏的话让李冲元尴尬,可小命要紧啊。 小疯子抽了抽鼻头,伸手拍了拍白罴的大脑袋,伸手指了指养殖场某处,“回家。” 白罴似是听懂了的模样,用力的摇晃几下大脑袋,转身而去。 不过。 白罴在转身离去之前,还不忘看了李冲元一眼。 这让李冲元都怀疑,这玩意是不是记自己的仇呢。 如此这般,李冲元心中还有些怕怕的,‘看来,以后还是少来这边,省得被这头白罴给惦记上了。’ 白罴离去了。 李冲元走近小疯子,长出一口气道:“小疯子,你这个场长过得到是比我还悠闲惬意啊。” 小疯子不明其意,抬头看着李冲元。 “小疯子,你跟我说说,你养了多少东西。”李冲元也知道,小疯子怕是听不懂自己的话,转而问及养殖场之事来了。 李冲元一问及养殖场的事情,小疯子到是听懂了。 开始如数家珍般的向着李冲元介绍着养殖场的情况。 而这些情况,乔苏一开始也已经向李冲元介绍了。 什么牛有多少啊,猪有多少啊,羊又有多少,以及鸡鸭鹅等等各种情况。 小疯子的介绍当中,并没有千与万这个数字,到是以十来计算。 掰着手指头,让李冲元瞧着觉得好笑。 可一旦仔细观察之下就能知道,小疯子虽说只是掰手指头,但只要稍加区分,就知道他说的数字,与着乔苏所介绍的数字并无差异。 甚至。 李冲元依然还能从小疯子的嘴中听到这些所养的牲畜家禽,各有各的名字,各有各的头头。 就好比说起牛来。 小疯子就带着李冲元来到牛栏边上,指着一头非常壮硕的公牛,“小郎君,大壮,大,头。” 一头非常壮硕的公牛,被他取名为大壮。 牛如此,猪羊也如此。 鸡鸭鹅一类的,更是如此。 在小疯子介绍养殖场情况之时,养殖场的其他人员也跑了过来给李冲元这个东家请安见礼。 半个时辰后。 李冲元离开养殖场,去了山凹。 此时的山凹。 早就在大肚他们的努力之下,挖出好几口大池子,以及十数个小池子。 而原来的冬季菜棚,也被移到了山凹里头的另外一个小山凹中去了。 眼前的这个山凹,基本都是以养殖金鱼为主。 李庄水库以养殖大鱼为主,供李庄村民食用。 每两年,李庄都会起网捞鱼。 各家各户分上一些,多的就卖到长安。 这也算是另外的一种收入了。 如今的山凹之中。 金鱼的种类是越来越多。 名贵的品种虽说并没有增加多少,但数量却是达到了一个让大肚他们忧愁的地步。 这不。 李冲元一回到李庄,来到这山凹后,大肚就开始向李冲元抱怨了,“小郎君,咱们的金鱼越来越多了,再这么下去,都没有池子养了。而且,食物也有限,一旦到了冬季,食物更是没有多少了。小郎君,你看咱们是不是得赶紧把这些金鱼卖了啊。” “卖,肯定要卖,等我过两天把王廷叫来弄走一些。至于剩下的,咱们就自己卖。所卖的钱财,到时候全部给你们发福利。哦对了,除了名贵品种继续培育之外,其他的一些常见品种,只要有了,就卖掉,省得占池子。另外,咱们也得养上一些上好的食用鱼类了。这段时间,我听闻长安城一直缺鱼,咱们水库里的鱼今年也可以大量捕捞售卖了。”李冲元点头回道。 大肚他们的烦劳,在李冲元这里根本就不是事。 以前。 李冲元一开始想着靠培育金鱼弄点钱。 现在嘛,自己的钱都不完,哪里还需要这些。 金鱼的培育当然也会继续,但却是惠及不到村民,还不如养鱼呢。 如此这般,至少李庄的村民们也能受点益。 傍晚时分。 李冲元回了小院,坐在院中,与着李渊说着话。 婉儿与乔慧在收拾屋子。 坐在李渊对面的李冲元,给李渊倒了一杯茶后询问道:“叔公,长安你不想待,以后难道就一直住在李庄吗?叔公你也知道,虽说今年我有可能会在李庄待着,但明年就得去岭南培育粮种,侄孙也没有时间在你跟前尽孝,要不,叔公你还是回长安吧。” “长安可没有这里惬意。你忙你的,无须管我这个老头子。我待在这里挺好的,虽没有西沙岛好,但这里更惬意悠闲。没有那些让我烦心之事,晚年生活,理该如此。”李渊摇头,表示不想回长安。 李冲元其实也知道,自己劝不动李渊的。 原本早就该挂的李渊,到如今依然还活着。 李冲元一直在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李渊才没有死去,而且越活越健康。 不过。 李冲元也怀疑,是因为小疯子的原故。 只要李冲元与小疯子在一块,就免不了有好事。 李渊不听他的劝,李冲元也没有办法,只得顺其自然。 不过。 李冲元到也真放任不管,该备的都得为李渊备好,该置办的,一件也不少。 甚至。 李冲元还在自己的小本子上记录了一些自己近段时间,需要为李渊备的东西,以及事物等等。 李冲元打出使诸国,以及从东大陆回来之后,就决定今年不再离开长安。 甚至会持续到明年五月。 这段时间,李冲元需要为种子之事忙碌,根本不可能离开长安。 而去岭南一地,李冲元选择五月出发,六月左右抵达,然后在振州培育粮种,时间也是完全足够的。 即便是再晚上一个月,也没问题。 振州那边,一年四季天气暖和,不像北方,一入秋之后,温度一天一个样。 第二天清晨。 李冲元离开李庄,回了长安。 今日。 李冲元要在迎宾楼宴请吴王李恪,以及太常博士李淳风。 当然。 李冲元还要宴请其他几人。 其一就有王廷。 其二有魏征的儿子,魏叔玉。 李冲元请这四人,并没有什么大的主题,只是想着自己请人吃饭,直接把四人一起请来得了,省得那么多的麻烦。 依着身份地位。 李恪人家乃是皇子,理该当独宴请才够尊重。 可李冲元为了避嫌,一起请了,也给自己免去麻烦。 一回到长安后的李冲元,派了管家去了魏征府上请人去了。 而王廷也好,还是李淳风也罢,只差了两个管事去。 李冲元自己,亲自前往吴王府。 不久后。 李冲元来到了吴王府上。 此时的吴王府,并没有去年那般的门庭若市,到显得有些门可罗雀。 李冲元听自己几位兄长说过。 去年太子李承乾被废之后,吴王府门前,那些车马那可是可以排到长街的。 可而今,吴王府门前,不要说车马了,哪怕就是行人都少之又少。 没办法。 势利在仕途中,本就太过正常之事。 得见李恪,稍稍寒喧一二后,李冲元道:“殿下,我离京数年,又离大唐数年,我大唐发生了太多事情,很多事情,我都还未适应过来。想当年,高明堂兄与我不睦,可经数年时间之后,谁也没有想到,高明堂兄却是做下了这等之事,真是可惜啊。” “善德,大哥也是被猪油蒙了心,又被那侯君集所耸恿才落得如此下场。近段时间,我也时间进宫去求见我父皇,希望父皇能改变主意,收回成命。可我人微言轻,想要让我父皇收回成命,怕是困难。”李恪应道。 李冲元微笑轻声道:“殿下,高明堂兄没了机会,青雀堂兄也没了机会。原本那个位置乃是殿下你的,可到头来,被那些人给破坏了,最后到是便宜了稚奴了。殿下,我为殿下感到痛惜。” “善德,你可别这么说。这话要是传出去了,我父皇还不知道怎么想呢。切忌,有些话适可而止。”李恪眼中闪过一道痛心之色。 李冲元一直关注着李恪的神情。 从李恪的神情当中,李冲元知道李恪心伤。 太子之位,原本就该是他李恪的。 可到头来,最终却是成全了李治这个小家伙。 估计这事放在谁的身上,都心伤。 李冲元也不再说这些,随便聊了聊长安的一些事情,又回应了李恪所问的东大陆之事后,二人出了王府,去了迎宾楼。 如今的迎宾楼,虽没有几年前那么火爆,但依然宾客如云。 李冲元领着李恪下了马车,齐活迎了过来,“殿下这边请,厢阁已备好,还请殿下移步。” 把李恪送到二楼某厢阁后,李冲元告罪一声,随着齐活下了楼。 “另外三人都到了?”李冲元询问道。 齐活应道:“都到了,被我各安排在厢阁之中。” 李冲元走向齐活所指的三间厢阁中的某一间。 入了内后,王廷正坐在椅子上,静静的喝着茶水,见李冲元到来后,赶忙起身,“冲元兄弟,今日有何大喜吗?为何请我来你这迎宾楼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二兄最是不喜欢我到你的迎宾楼了。” “当然有大喜事了。”李冲元从怀中掏出准备好的一帛诏书,递向王廷。 王廷接过,打开后一看,眼神立马就亮了,“冲元兄弟,这.。” “我说过,如我受封,必有你一份的。不过,圣上说了,关于受封之事,在未见得那些高产粮食之前,只能给予这些了,还请廷兄你见谅。不过,你也莫要着急,只需要一年,你必当会被授封授爵。”李冲元笑道。 此诏书,乃是李世民昨日上午给他的。 诏书之上,王廷被授于司农寺太仓署丞,从八品下官职。 李世民封王廷这个官职,明摆着就是把他王廷放在李冲元的手底之下。 必尽,李冲元给李世民所呈之奏书之上,写的乃是王廷给他提供了太多的事物了。 说来也是。 李冲元能造船,建码头,以及船工船匠等,一开始皆是王廷给他找的人。 如果一开始没有王廷,李冲元想要前往东大陆的进度,或许要晚上好些年,甚至十年都不一定。 功劳嘛,李冲元不会独吞,个个都有份,他王廷更是不会少。 虽说李世民只是封了他王廷一个司农寺太仓署丞之职,但其权力也算是不小的,分判司农寺太仓署诸事。 王廷兴奋不已,赶紧向着李冲元行了一大礼,“我王廷在此多谢冲元兄弟了。要是没有冲元兄弟,就没有如今这份诏书。不过,廷到是不解,诏书不该是由内侍省发放出来的吗?为何由你传达于我?” “圣上的意思是这事先这么办,内侍省那边暂时先不过了,吏部到是会走一走。你也别纠结这些了,至少你现在已经是我司农寺的官了,待吏部公文到了你府上,你就可以直接到我司农寺上任去了。走吧,一会我带你认识几位贵人,喝杯酒,交个朋友,对你以后为官必有好处的。”李冲元赶紧把话叉开,拉着王廷出了厢阁门。 李冲元不得不这么做。 这要是真要细纠,这事还真有些不合规制。 片刻后。 李恪、李冲元、王廷、魏叔玉、李淳风五人齐聚于厢阁之中,分对而坐。 (本章完) 第769章 武才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69章 武才人 第769章 武才人 司农寺太仓署有令一人,从七品下。 丞五人,从八品下。 还有监事八人,有府十人,史二十人,典事二十四人,掌固八人。 李冲元拉着王廷去喝酒,不让其问得太细,自然是有些心虚的。 依着常制,诏书必须由内侍省的内侍宣读,那才叫合乎礼制,更可以说是彰显自己得官之名。 可此次。 李世民与李冲元说,他用了多大的精力,排除朝中大臣们的反对意见,才为李冲元他们得来这些官职或者胥吏等等。 说来。 李冲元心里也不舒服。 可不舒服又如何?只得这么办,难道找李世民大闹一场? 况且说了。 李冲元以前好几次官职也是如此,并没有经过内侍省的宣诏,一样也没人说什么。 但王廷乃是王家人,是要名声的。 王廷突然被朝廷授了官职,如果王家得到了消息,估计真要大办特办,大扬特扬了。 好在王廷也没太在意这些细节问题,到也省去了李冲元的口舌。 此刻。 五人正齐聚于厢阁之中,推杯换盏的,好不热闹。 大家都在长安城混了这么多年,基本也都认识。 即便是不认识,也听过其名。 就好比李恪,他这个吴王虽时有出任他地为官,但像魏叔玉此人,他李恪不可能不认识。 而王廷就更别说了。 身为皇室中人,要是连王家的人都没有摸透,那可就真不适合做这个王了。 再说这李淳风。 李淳风虽不如袁天罡有名气,但其能力放在长安城之中,依然可以说是佼佼者,不比那袁天罡差。 自然而然的,只要说上一名字,大家基本都听过其名。 五人之中,唯李淳风年岁最大。 比在场所有人都要大上十余岁。 李淳风乃是前朝仁寿二年生人,也就是六零二年。 王廷乃是武德元年生人,也就是六一八年。 李恪嘛,乃是武德二年生人。 李冲元乃是武德三年生人。 至于魏叔玉,他算是最小的了,武德六年生人。 但在这桌上,年岁大并不能说明什么。 身份与地位,那才是决定一切的。 这不。 李恪与众人喝了一杯酒后,看向李冲元问道:“善德,你今日把我等请过来,是否有何具体事宜?要是有何事不方便办的,堂兄我或许可以帮你一帮。” “恪堂兄,我可真没什么事。就是想把大家聚在一块喝喝酒,相互熟络一下,并无他事。恪堂兄,你也别多想,更是无须去猜忌。”李冲元回道。 李恪依然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盯着李冲元。 李冲元淡淡的回了一笑,表情之上依然显示着一副无事的样子。 酒虽喝得热闹。 但这一场酒局,并没有达到李冲元所想的那般。 至少。 在散局之后,李冲元把李恪送出酒楼之外,李恪看向李冲元说道:“善德,你今日这场戏,不会是专门做给我看的吧。堂兄领你的情,但以后切莫再如此了。朝中之人多有盯着我的,此时与他人多有走动,对大家都不好,尤其是你。父皇任你司农卿一职,本就让朝中众大臣们不喜,而你今日又如此大张旗鼓的设宴款请,明日朝议,怕是又有人要攻讦你了。” 李冲元听到此话后,心中甚是无奈。 李恪说的,李冲元懂,也明白。 朝中之人看不惯他李冲元的太多了。 自己凭实力得到这个从三品大员之职,可就是有人觉得李冲元是因为李世民的偏爱才被授了此官。 李冲元无奈啊。 “堂兄,你应该了解我为人。我李冲元要是想干的事情,没有人能阻止我,哪怕就是圣上。朝中的那些人,看我不爽也好,还是攻讦我也罢,我李冲元从来就不当一回事。只要圣上认为我做得对,那我就会继续。要是圣上认为我做错了,我也会继续。除非圣上下旨,要不然,谁也阻止不了我。”李冲元虽说无奈,但却是从不把朝中的攻讦当一回事。 只要李冲元认为有利于农人百姓之事,哪怕朝官们反对,李世民禁止,李冲元也会继续。 就算是李世民下旨,李冲元也会在背底里进行。 当然,李世民是不会下这样的旨的。 李冲元他又不谋反,李世民自然是不会下旨禁止,况且,只要是对天下农人百姓有利的事情,他李世民巴不得见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就好比李冲元去东大陆寻找高产粮种之事。 李世民就乐意见到这样的事情。 李恪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小心为上。” 送走李恪,李冲元接着又把其他三人送走。 送走诸人,李冲元独自坐在后院的房间内,想着一些事情。 ‘李恪谨慎,人又聪明,到是一个合格的太子。李治懦弱,又随大同,且无主见。如武则天真的上位了,这天还真就要变了。’ ‘看来,也是该好好布置一下了,哪怕李恪不能坐上那个位置,也得为自己置办一条后路。’ ‘武则天,看来也得找个机会见上一见才行。来这个时代已经快十年了,十年都没有见过武则天,忙得都快把她忘记了。’ ‘不行,得尽快去见上一见,哪怕瞧一眼也行,看看武则天是不是传闻中的那么厉害。’ 想到就去做。 李冲元出了迎宾楼,直接回了李庄。 “婉儿,婉儿,快过来,四哥有事找你。”一回到李庄后,李冲元这还没进小院,就见婉儿正与着村中的小姑娘们坐在一块不知道说什么呢。 婉儿奔了过来,两只大眼扑闪扑闪道:“四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婉儿,陪四哥我回长安,有事让你帮四哥的忙。”李冲元也不待婉儿同不同意,拉着婉儿就走。 婉儿挣脱,小嘴一嘟,“四哥,我都长大了,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四哥的错,四哥的错。”李冲元赔罪。 一路马不停蹄,回到长安后,备了些礼,又回了本家一趟,把李尚武这个小家伙带上。 出府后,老夫人不解,“管家,元儿如此着急的把思文带去做何?怎么连婉儿也回来了?元儿有什么事不成?” “老夫人,要不我追上去问一问小郎君?”管家哪里知道。 老夫人摇了摇头,“罢了,随他们去吧。” 不久后。 李冲元兄妹,再加李尚武这个小家伙三人,入了宫,到了西内苑。 “善德见过皇后,给皇后请安了。”到西内苑,自然是见长孙皇后了。 长孙皇后见李冲元他们三人到来,脸上挂着喜色,但嘴中却是嗔怪道:“一直听你堂叔说你回来了,一直也不见你进宫来看堂婶,你是不是把堂婶给忘了。” “哪能呢。我到是想进宫,可宫中规矩甚多,我怕我这个粗人坏了规矩,又打扰了堂婶你的清静。堂婶你身子可还好?”李冲元嘴巴在此时到是甜得不得了。 长孙皇后到也没有真怪李冲元,笑骂道:“你啊,就是个猴精。你这会来见堂婶,肯定不是来见我的吧。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让堂婶帮忙的。” “堂婶,你这可就真错怪我了。这次进宫,我可真就是来给堂婶你请安的。”李冲元哪敢说实话。 难道跟长孙皇后说他是来见李世民的那些女人的? 肯定不能说。 真要这么说,长孙皇后或许不会多想,但李世民就说不定了。 西内苑的女人,那可不是谁都可以随意沾惹上的。 不止是李世民,这要是被外面的人听见了,那可就要闹大发了。 李冲元与着长孙皇后说着话。 而婉儿请过安之后,带着小思文找兕子去了。 西内苑某处。 兕子与着婉儿二人,正站在某一拐角处,指着前方一女子,“婉儿姐姐,她就是武才人武媚娘。婉儿姐姐,你为何要见她啊?” “我听别人说,武才人嘴巴很会说,而且很厉害。兕子,那武才人是不是这样子的?”婉儿瞧向兕子所指的一女子道。 兕子点了点头,“是很厉害。她身边的侍女女官,被武才人治得服服帖帖的。不过,我不喜欢她。” “兕子你要是不喜欢她,咱们过去堵一堵她,去会一会她,看看她到底有多厉害。”婉儿打着主意道。 兕子有些不愿,但见婉儿看向她那坚硬的神色后,最终还是点了头。 片刻后。 二人带着一大众的宫女侍女还有小太监堵在了那位武才人的跟前。 原本。 好位武才人正在玩耍,突见李世民的爱女兕子领着婉儿到来,欲要上前见礼,好巴结巴结。 一个皇帝的女人要巴结一位公主,还有一位县主,这到是奇事了。 可放在宫中就是如此。 毕竟。 才人认品级,也只是正五品而已。 而兕子打出生就被李世民封为公主了,那可是正一品。 而婉儿也早就许多年前就被封了县主,怎么着也是一个从二品。 况且。 才人虽说是皇帝的女人,但并非每天都能见着皇帝,说不定几个月半年一年的都见不到皇帝也都正常不过。 再者,有长孙皇后在,这后宫的女人想要时时见到李世民,那是不太可能出现的。 而且,眼前的这位晋阳公主兕子,那可是李世民最为疼爱的女儿了,能巴结一下,或者亲近一番,对于后宫的女人来说,那也是理该如此的。 不要说他武才人了,哪怕就是后宫中李世民的妃子见到兕子到来,也会亲近一番的。 武才人欲想亲近兕子,迎向兕子。 而兕子却是嘟着一张小嘴巴,往后退了数步,并不希望眼前的这位武才人亲近她。 武才人见状,只得停下脚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道:“兕子,你到我这里来了怎么还离我远远的啊。” “婉儿见过武才人。”婉儿见兕子脸上挂着不喜,但她到是先给这位武才人请了礼。 武才人看向婉儿,回一礼道:“见过李县主。没想到,李县主真如传闻中那么端庄可人。听闻李县主的四哥,乃是一个大能人。媚娘久居于宫中,到是无缘得见李县主的四哥,真是可惜了。” “我四哥正在给堂婶请礼呢,要是武才人想见我四哥,现在就可以去啊。不过,我四哥也不是什么大能人,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且还是一个好农事的普通人,武才人你尊贵,见我四哥是不是有些损了身份。”婉儿一听那武才人的话,感觉这位武才人真是会说话。 ‘看来这位武才人还真跟四哥说的那样,嘴巴很能说。厉不厉害到是没看出来,但想来四哥说的肯定是对的。’ 婉儿一边回应武才人,心里却是一直在回想着李冲元说过的话。 武才人轻轻一笑道:“我哪有什么尊贵啊。要不是得了圣上的恩宠,我或许早已嫁作人妇了。李县主刚才所言你四哥在皇后那边请礼,那媚娘到是可以借机去跟李县主的四哥问个好去。” 武才人话一落,又转向兕子道:“兕子,我这里有些兕子喜爱吃的果脯,媚娘这就让人给兕子送到你的宫中去。” 片刻。 宫女就弄了些果脯出来,差了人送于兕子的宫中去。 而此时。 兕子却是拉着婉儿要离开这里。 兕子不喜欢这里。 到也不是兕子真不喜欢,而是她本就对这位武才人不感冒,更或者说兕子的心中有些对这位武才人打骨子里的不喜欢。 “武才人,婉儿走了。”婉儿被兕子拉走之前,还不忘补上一句话。 武才人见二人离去后,脸上挂笑。 不久后。 皇后与李冲元正说着话时,一女官说武才人过来请安,长孙皇后点了点头,“那就让她过来吧。” 站在长孙皇后跟前的李冲元,一听武才人之名,顿时激动。 心中激动,但脸上却是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 须臾。 一肤若凝脂,体态丰腴,粉白黛绿的年轻女子,在宫女侍女的陪同之下,入了殿中。 李冲元一瞧那女子,就猜到,此人就是自己忌惮的那位武才人武媚娘,史上第一女帝,武则天了。 “媚娘见过皇后,给皇后请安了。”武才人到了跟前,看了李冲元一眼之后,安闲的得长孙皇后请礼。 (本章完) 第770章 心有所忌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70章 心有所忌 第770章 心有所忌 李冲元从未见过这位武才人,很确定自己从未见过。 那姿态,那身段,那脸蛋。 李冲元心中暗想,‘难怪李世民要把她弄进宫中来呢,这要是换作我,估计也要把她弄到自己身边不可。长得那真叫一个漂亮,容止美已经无法她的美艳了’ ‘也不对啊。武则天不是十四岁就被李世民给弄进宫中去了吗?难道他武则天在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出落得这般标致?擦,十四岁啊,李世民,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李冲元心中正在脑补一些画面。 武才人与着长孙皇请完礼后,长孙皇后说话了,“你不在自己的宫中待着,怎又跑我这里来了?” 请礼,正常来说,后宫的女人一般几天一小请,半月一大请的。 而今日,并非请礼之日,长孙皇后见武才人跑来给她请礼,长孙皇后这话问得到也没错。 且,依着常理。 她武才人在未许可的情况之下,是不能见外臣的。 哪怕就像是李冲元这种宗室,也是不可以随意相见的。 除非她武才人能达到妃这个等级,要不然,只允许在得到了长孙皇后,或者李世民的点头之下,她才能见外臣。 后宫的女人是什么人,可不是谁都可以见的。 今她武才人突然跑来请礼,而且还是当作一个外臣的面请礼,长孙皇后的眼中,自然是带着一些不喜。 “回皇后的话,刚才兕子与着婉儿去了我那。且媚娘早听闻李郡王能力出众,昨日又听朝议说李郡王不辞艰辛,不远数万里之遥,远渡大洋,探索新世界,得见东大陆,而且还为我大唐寻回了高产粮种来。所以,媚娘心生敬意,特前见上一见,还请皇后莫要怪罪。”武才人说起话来,到也有前有后的。 长孙皇后见她已至,也不方便当着李冲元的面训斥她武媚娘,只得指了指站在跟前的李冲元,“他就是善德了。” 此时。 李冲元站在那儿,听着二人的对话,看着二人的神情。 从二人的话中,以及神情,李冲元到也能听与看出一些味来。 ‘皇后不喜欢这个武才人,看来是这样了。’ “李冲元见过武才人,给武才人请安了。”李冲元虽说看出些味来,但李世民的女人,还是得有些规矩,立马躬身一礼。 武媚娘好像并不在意长孙皇后的不快一般,回了李冲元一礼后喜道:“呀,原来李郡王长得这般标致,而且还有如此大的能力。要我是大唐能多上几位像李郡王这般的人的话,我大唐必将站立于世界之巅的。” “武才人谬赞了。冲元只是一介普通人,要不是身为宗至之亲,怕是连一个小吏都做得不合格。我大唐能人辈出,比我李冲元厉害的,怕是多如牛毛。”李冲元回道。 坐在一边的长孙皇后,见李冲元这么回话,出声道:“善德,你也莫要谦虚。你所行之事,放在我大唐,无出其右。任是我大唐人口众多,也无一人能做到像善德你这种地步了。” “皇后你可别这么把我捧得太高了,我害怕哪一天一摔就粉身碎骨,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李冲元在这二位面前,哪敢说自己如何如何。 一旁的武才人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李冲元,一展媚笑道:“李郡王你太过谦逊了,皇后说的准没错。” 你抬我迎的话谁也不嫌弃。 不过。 在这二位面前,李冲元还真不敢自大。 一位乃是当今的长孙皇后,聪慧贤明,辅佐李世民登上人生的巅峰。 另一位,乃是几十年后,能登大宝的,也是史上第一位正统级的女皇帝。 用李冲元的话说。 能做皇帝的,且能通过自己手段登上这个位置的,没有一个是傻子,也没有一个是没有大能力的。 同样。 李冲元认为,自己就算是前世过来之人,也没有那个能力能做皇帝。 而且,李冲元更是认为。 哪怕前世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过来这个时代,也不可能做得好皇帝之位,成为一名明君。 为何这么说? 一句话,思想冲突。 前世的思想,与当下的思想冲突。 即便你拥有无比先进的知识,可当下的人认知少,而且又抱团,任你如何如何,你想要在短时间之内,或者二三十年之内改变,也绝对做不到。 不是有人说,王莽就是一位公认的穿越者吗? 王莽的思想也的确超前。 在他夺了汉权之后,建立新朝,大肆改革。 可到头来照样也行不通。 原因还是上述这些。 任你是皇帝,有无比能力,想要打破当下的这种思想,没有百年甚至更长,以及在某个节点,你想做好皇帝,其困难程度,可想而知。 杀,当然是一个最好的办法,也是一个永绝后患的办法。 但天下反对的人多了去了,你总不能见一个杀一个吧。 新华夏成立之时,华夏正处于一个水深火热当中,正是需要一位圣明之人,带领华夏人民站起来。 而正是那个节点,太祖挑起了大任,开始了革命之路,最终成就了新华夏。 太祖之圣明,可以说乃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如放在当下唐朝之时,想要掌大唐之命运,且又要做得比李世民好,任你是穿越者,怕也做不到吧。 当然,这些仅是作者之想。 或许,有人认为自己可以做到呢,谁又知道呢。 话回正题。 当李冲元从宫中离开后,脑中一直在回想刚才所见所闻来。 身侧的婉儿见自己四哥一句话也不说,很是奇怪,“四哥,你见那武才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啊?我不喜欢那个武才人,就连兕子也都不喜欢。” “你为何不喜欢武才人,兕子又为何不喜欢她?在宫中兕子哪里都能去,难道武才人曾打过兕子的屁股,所以兕子才不喜欢她?”李冲元收回心思,看着婉儿问道。 婉儿白了李冲元一眼,“兕子才不会让人打屁股呢。四哥,兕子都长大了,我也长大了,不要再说这些话。” “好,以后不说了,我家的婉儿长大了,确实不能再说这些话了。那你跟四哥说说,你为何不喜欢武才人,兕子又为何不喜欢武才人。”李冲元尴尬的笑了笑。 婉儿都十几岁了,兕子也都七八岁了,也都知道害羞了。 打屁股这样的话,还真不能继续说了。 婉儿回道:“我不喜欢那个武才人,是她给我感觉好妖媚,一见就不是什么好人。兕子不喜欢她,也是因为这个。而且,兕子还告诉我,当年圣上有一匹烈马叫狮子骢,不受驯教。那武才人向圣上要了铁鞭、铁棍、匕首,把狮子骢都给扎得浑身是血,最后用匕首割断了它的喉管。自打那次之后,兕子就非常的不喜欢武才人。” “哦,还有这样的事?”李冲元听后,这才明白其中原因。 至于婉儿说武才人长得妖媚,这点李冲元是认的。 但李冲元还真不知道,武才人敢在李世民的面前把他李世民的马给弄死,这到是让李冲元意料不到。 ‘也不知道武媚娘此人的手狠心辣是骨子里带来的,还是后期形成的。这要是后天形成的,我到是能理解,可要是骨子里带来的,这就可怕了。’ 李冲元听完婉儿所述之后,对武则天更加的忌惮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掌权。可是,要是李治上了台,他武则天必然会通过万般手段上台的。就李治那懦弱的性子,他武则天一旦成了皇后,必将干涉朝政。到那时,朝堂必乱。李治死后,他们二人的儿子李显哪里能压得住自己的老娘。’ 李冲元脑中又开始了斗争。 李冲元怕了。 怕自己老了之时,还被武则天给弄死。 依着时间算。 到武则天临朝,李冲元也才四十岁。 到武则天登上大宝,那时李冲元也才六十来岁。 就算是武则天那时还政于自己的儿子李旦,可李旦也只是武则天手中的傀儡皇帝,她武则天想要如何就如何。 真要到了那时,李冲元也老了,想要改变也无力回天了。 ‘必须行动,必须阻止,绝不对让她上位,哪怕把李治换掉,也绝不能让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上位。’ 李冲元打见过这位武才人,又听婉儿所说的话之后,就确定了自己的未来计划。 那就是阻止武则天上位。 可要阻止武则天上位,就得换太子。 一想到换太子,李冲元脑中又开始一片浆糊了。 ‘唉!当时李承乾谋反之时,我不在长安。要不然,李治是万万不可能成为太子的。李恪啊李恪,你也真是没用。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白白浪费掉了。’ 一路空想,回到了李庄。 一回到李庄之后的李冲元,到也没有去想这些事情,而是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那就是准备挖怀山和砍甘蔗了。 李庄的事情不少。 怀山要挖,甘蔗要砍。 这些忙完之后,怀山是不能再种了,毕竟已经种了两年了,也该停一停了。 “老乔,怀山挖了多少了?肥力积蓄了多少了?”回到李庄后,李冲元叫来乔苏询问。 乔苏掏出一本账册,翻了翻道:“怀山刚开始挖,目前还不知道产量是多少。肥力到是积蓄了不少,八个坑都填满了。不过,几年前,马场那边要求,每一车马肥,我李庄需要付五文钱。这几年下来,我李庄从南郊马场弄了一万零七十车马肥,总计支出马肥钱五十二一百三十文贯,人工七百五贯钱。” “啥?马肥收钱了?何时的事情?”李冲元一听到马肥要收钱,李冲元顿时跳了出来。 马肥一车五文钱,弄了一万多车的马肥,也只有五十二贯来钱,比起人工来,要少太多了。 人工,李冲元到是不在意,他在意的乃是这个马场的马肥钱。 当年,李冲元跑去马场要肥料,那可是白送的。 而且,当时马场为了要清理马肥之事,还准备动用大量的人力去清除的,如果真要论的话,马场该给他钱才对。 乔苏见李冲元一些怒气,赶紧回道:“三年前的事情,那时正是小郎君你离开长安出使诸国的那段时间。” “现在南郊马场的牧监是谁?”李冲元一听是三年前就开始收自己马肥钱,心中更是有些气了。 乔苏回道:“姓武,具体叫什么不知道。不过,我听说他好像是武家的人,不过未得证实。” “武家人?”李冲元一听武家人之后,这脑中立马变显出武则天来。 当下。 能做官的武家人,除了武则天一族的,基本少有了。 南郊马场被武家的人做了牧监,这到是让李冲元有些无法想像。 乔苏点头,“我也曾去过南郊马场数次,均未见得那武牧监。而且,我还听说那武牧监好色好财,更是联合长安周边附近几个马场一起,出售马肥。故,我还曾前往西郊马场,可一样也得付五文钱一车马肥才允许我们弄马肥。” “行,这事就交给我吧。”李冲元未见那人,并不知道那武牧监是何人。 至于那人是不是武家人,李冲元也无法评断。 真要是武家人,李冲元现在动一动他,到也没所谓。 武才人还只是个才人,动她的人,她也是有苦说不出来。 况且。 马肥本就不需要付钱的,而且这还是李冲元帮马场清理马肥,不管说到哪里去,这都说得过去。 第二日。 李冲元到也没想着去处理马肥之事,而是陪着李渊去了牛首山的慈怀寺。 正当李冲元陪着李渊前去牛首山的慈怀寺之时,李庄却是迎来了一批宫人。 这批宫人,带着些许的礼物,看着眼前的乔苏,“乔管事,我家才人听闻李郡王好农事,又好做吃食,所以我等奉我家才人之命,给李郡王送来一些我家才人自己亲手做的吃食,以及我家才人收集来的农事之书,还请乔管事收纳了。” “这哪使得啊。武才人乃是宫中贵人,哪有给外臣送吃食的。书我代我家郡王收了,这吃食即是不敢收下,还请诸位代我家郡王多谢武才人。”乔苏从未想过,宫中的武才人会给自家的小郎君送礼。 (本章完) 第771章 再临慈怀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71章 再临慈怀寺 第771章 再临慈怀寺 众宫人瞧着乔苏,实在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们可知道。 要是不办好这件事情,他们的主子那可真不好糊弄。 指不定一回去后,挨上一顿骂不可。 心有害怕,躬身打礼,“乔管事,你可别让我们为难。武才人送出来的东西,绝不会收回去的。况且,只是一些吃食,如李郡王连一些吃食都拒绝的话,我家才人必当生气的。” 那宫人说起话来,很是直接,但也隐晦。 武才人对于他们而言,那是一个可怕的主子。 可总不能在外人面前,说自家主子的不是,只得如此隐晦。 乔苏无了言。 吃食,放在长安城中,如大家相熟,且平日里多有走动的话,送上一些吃食,那也是正常不过之事。 可这位武才人,乔苏却是从未闻过,自家小郎君与其有走动过。 宫中的武才人突然送吃食,又送农书过来,这让乔苏实在无法做这个主,心中还在联想着,这个事,他该如何处置。 ‘这位武才人听闻乃是武家的人,也不知道与那南郊牧场的那位牧监有何关系。要是这位武才人与着那位牧监有甚关系的话,小郎君到是可以收下这些礼,不过到时候得回礼不少。’ ‘算了,算了,收下吧。人家是才人,这要是不收,这些宫人一回去,怕是又要在那位武才人面前说些不好的话来。’ “那我就代我家郡王收下了,还请诸位代我家郡王谢过武才人。待我家郡王回来后,我定会与我家郡王说此事。”最终,乔苏权衡再三之下,只得收了。 宫人拱手,转身离去,回宫交差去了。 此时。 李冲元陪着李渊,还有婉儿已经来到了慈怀寺大门之前。 对于牛首山上这个寺庙,李冲元打心底里是有些发怵的。 自打多年前见过那位寺庙中人之后,李冲元就从未踏上过这间寺庙。 而今。 这也算是李冲元第二次来到这座寺庙了。 李冲元望着眼前的这座寺庙,平复一下心中的一些不稳定情绪,“婉儿,你陪叔公进去吧。叔公,我刚刚想起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办,就不陪叔公你了。” “四哥,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李渊还未说话,婉儿到是追问了起来。 李冲元笑而不答,看着李渊。 李渊也不多言,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去吧。你如今已是大司农了,即然已是司农卿,司农寺的政务,还是得理会的。今日叔公也无甚大事,无需你陪伴,政务要紧。” “是,叔公。一会我就去司农寺看看,顺便跑一趟吏部。”李冲元躬身应道。 婉儿陪着李渊入踏上慈怀寺大门前的台阶。 正当婉儿欲伸手拍门之时,寺门却是突然打开。 一个老和尚打门中出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向李渊,打礼一番。 李渊回了礼道:“又来打扰你静修了。” “今日本无事,清闲而逸,里边请。”老和尚伸手。 李渊也不多言,像个老朋友一样,踏步入寺。 婉儿紧跟其后。 待李渊二人踏入寺门后,老和尚瞧着李冲元未入,淡淡的回了一笑道:“小施主为何不进?” “回大师,小子还有事要办,就不进去参礼拜佛了。”李冲元恭敬的回道。 李冲元如此恭敬。 说来也是因为这个老和尚。 此老和尚也不是他人,正是这慈怀寺的净明老和尚。 此人,也正是李冲元一见之下就发怵之人。 李冲元在数年前与着李渊一起见过此人之后,就被他的一些话给惊到了。 到如今,李冲元再见之下,也依然发怵得紧,恨不得立马就闪人。 为何? 说来也是原自于这位老和尚的眼睛。 净明老和尚看向李冲元的眼睛当中,总给李冲元一种深邃之像,如紧盯着老和尚的眼睛看的话,李冲元感觉这老和尚能看透他的一切一般。 一双眼睛盯着你,就能让你退避三舍。 可见此净明老和尚让李冲元发怵到何种地步了。 哪怕李冲元见到李淳风之时,李冲元都没认为李淳风如何如何,只把李淳风当作一普通人。 可这位却是不一般。 净明老和尚也不说话,而是静静的站在寺门前盯着李冲元。 十息。 三十息。 五十息后。 门内的李渊查觉有异,出声询问:“老家伙,你可别把我的好侄孙给吓坏了,他如今可是我大唐的大司农。要不然,我非得让村民们冲进你这破庙来,把你扔进水库里去不可。” “莫紧张,莫紧张。叔德,还请容我与你这个侄孙说上几句话。士承,带二位施主进去奉茶。”净明老和尚并没有被李渊的话给吓住,而是叫了他的一徒弟过来。 李渊闻话后,也没多在意。 刚才他的话,也只是一句朋友之间的戏言罢了。 净明老和尚那徒弟士承走将过来,引着李渊和婉儿往着寺内行去。 没了二人后,净明老和尚走近李冲元。 此时。 李冲元见净明走向自己,不由自主的退了好几步。 护卫在李冲元身边的唐力和刘向二人,见李冲元似有害怕,挺身而出,护在李冲元的跟前。 一手按在配刀刀柄之上,一手护在胸前,俨然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而此时。 原本陪着李渊的金内侍,突然出声,“唐力,刘向,不得放肆。” 金内侍一出声。 唐力二人立马松了下来。 虽说二人已是松了下来,可双眼依然盯着往着李冲元这边走来的净明老和尚。 金内侍也不再管这边的事,入了寺,随李渊去了。 净明抵近李冲元三步之外,盯着李冲元。 而此时,李冲元被净明老和尚盯着实在有些浑身不自在,总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看了个透。 这种透,乃是全身上下被剥光,如赤果果的模样,扔在长安朱雀大街上一般,被过往行人从里到外看个遍的难受。 不多时,净明老和尚向着唐力诸人挥了挥手道:“贫僧要与你家小郎君说些话,你们都离远一些。” 唐力诸人闻话后并未有所动静。 如是。 身为护卫的他们,而且现在又已经是郡王府的内卫的他们,自然是不会听从一个外人的命令的。 况且。 此人他们从未见过,今日乃是头一次见得。 虽说他们的师父说不得放肆,但他们依然坚守着自己的职责。 净明和老尚见唐力诸人未有动静,盯着李冲元道:“些许秘话,不足外人道。” 李冲元此刻很是难受。 被净明老和尚盯得浑身难受。 突听他之言,虽不知道他要与自己讲什么话,但心中还是好奇。 李冲元向着唐力诸人挥了挥手,“无事的,大师不会加害于我,都退去吧。” 唐力诸人只得退步几丈之外。 唐力诸人虽退步几丈之外,但双眼却是不曾离开李冲元半刻。 哪怕就是净明老和尚抵近李冲元半步之距,唐力诸人的双眼也从未离开过李冲元。 净明抵近李冲元后,脸带一丝不解轻声道:“数年前,我观你命格,有帝王之相。而今再观你命格,却又变了,不再有帝王之相,到是有辅王之相。不知道,你能否解一解贫僧之惑?” “大师,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呢?”李冲元不明所以。 不过。 李冲元虽不明所以,但也被老和尚的话给震惊住了。 自己有没有帝王之相,李冲元不知道,而且也不相信自己会做帝王。 自己就宗室,即便有能力登上大宝,但其心却是早就定下了,为天下农人百姓而奔忙,绝不会贪恋那个位置。 自己有什么能力,李冲元自己心里最是清楚。 皇帝这个位置,并不是谁都能坐得了的。 不过。 李冲元震惊的不是什么帝王之相,而是老和尚说的辅王之相。 如依李冲元心中所猜所解的话,老和尚话中意思,估计就是有辅助帝王的命相。 而李冲元几年前,从未有过要辅助哪位帝王的想法。 这个想法,乃是自己从海外回来之后,得知前太子被废,又知武则天会把大刀伸向宗室之后,才起了这个想法的。 如今。 这老和尚一见自己之后,就给自己这么一句话,李冲元不震惊都难了。 估计放在谁的身上,都要被这老和尚的话给吓住不可。 老和尚笑笑,“世道易变,王将更迭,实属天意。刚闻你叔公说你已是大司农,看来,当初贫僧与你叔公说过,你如为农,必将福及天下。今,你位极大司农,贫僧祈你多多念及天下农人百姓,莫行恶事。话尽于此,望你诸后行事还请三思。” “大师,你说的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呢。你直言就好,不要跟我说这些我听不懂的话。”李冲元心中有些惊讶,但又有些不明。 老和尚依然笑道:“天道不可露,贫僧之言,止于你我。” 老和尚话一说完,转身入了寺去。 李冲元有些莫明其妙的站在那儿,望着老和尚的背影,心中甚是不安。 李冲元听不懂吗? 一半懂,一半不懂。 不懂的,乃是想知道这老和尚到底跟李渊说过什么。 老和尚一离去,唐力诸人回归正位。 李冲元静静的站在寺外,看着慈怀寺,脑中却是动荡不已。 ‘看来,这老和尚善观人,且能知未来。也不知道李淳风有没有看出什么来,待哪日再请李淳风好好坐一坐,从他嘴中探上一探。’ ‘世人都说袁天罡如何如何厉害,虽未得见,也不知道是那位袁天罡厉害,还是这个老和尚厉害。阿娘说,让我过些时日去给母亲上香,正好择这个时机,去会一会那位袁天罡。’ ‘要是袁天罡看出些个什么来,把不住门,那此人就不能留了。即便他是官,我也要弄死他,省得坏了我的大事。’ ‘这老和尚刚才这么说,难道他也从未与李渊说过这些话?可也不应该啊。李渊对我这么好,时时护着我。从李渊的神情也好,还是话语也罢,都未发现有异样啊。’ ‘这老和尚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嘴到底能不能把门?要是把不住门,与李渊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那我该如何?’ ‘杀?不杀?静观其变,先找李淳风探一探,再会一会袁天罡再说。’ 李冲元脑中动荡不已,但也定下了需要做的几件事。 帝王之位,李冲元不想。 但要是依着正常历史进程而言,李治上了台,武则天必将掌权。 到那时。 要么依附于武则天,要么就只能被贬,或者流亡,更或者死。 再要么,现在就拟好计划,换掉李治这个太子,让与自己交好的李恪登上太子之位。 只有这么几条路可走了。 李冲元不想依附于武则天。 这位,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杀? 李冲元做不到。 杀宫中一贵人,那可真不是李冲元这样的人物能杀得了的。 可要是换太子吧,李冲元目前虽没有什么好办法,但却是知道李治的性子如何,以及知道李治与宫中的武才人在李世民生病其间就开始乱搞这件事上动动脑子。 当然,也可以添一把火,浇一盆油。 李冲元脑中想通了一切之后,脑中顿复清明,转身下山。 唐力诸人跟上。 离了寺几里后,唐力突然出声道:“小郎君,刚才那和尚甚是让人看不透。而且,我与师弟二人恐其武艺比我等都要高。我等甚至怀疑,那和尚的武艺堪比师父。” “哦?你们确定吗?”李冲元突听唐力的话后,顿时惊异。 唐力和刘向二人点头,“应该错不了。” “那与墨先生比如何?”李冲元实在没有想到,这慈怀寺的净明老和尚还会武艺,而且武艺堪比金内侍。 金内侍的武艺,李冲元虽不知道其身手到底有多强,但从唐力二人身上就能瞧出一些来,其实力之高,那是可以肯定的。 唐力轻摇头回道:“应该不如墨先生。墨先生乃是我等起今为止所见武艺最高的一人了,即便是师父他老人家估计都不如墨先生。” 李冲元听后,心中甚安。 只要不如墨非,那这一切就好办了。 墨非乃是自己姨娘的师父。 如此算来,也当属自己人了,真要到了自己危难之时,墨非不可能不救他李冲元的。 (本章完) 第772章 武才人的诱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72章 武才人的诱 第772章 武才人的诱 世间哪有徒弟说自己师父不如他人的。 但唐力他们却是有着自知之明。 墨非如何,他们不曾领教过。 但他们却是与着陈娟她们拼过几手,再者墨非给他们的气机实在太强太强了,强到他们一见墨非都紧张不已。 自然而然的,唐力他们也就这么认为,自己的师父也不如墨非了。 至于是与不是。 李冲元不知道。 毕竟李冲元也没有见过墨非动过手,更是未见墨非与金内侍这种高手过过招,所以想要知道其具体如何,那还得眼见为实才真。 但是吧。 这种情况基本是难以见到的,只能从唐力他们的嘴中探知一个大概了。 一路说着话,从牛首山下得来。 回到小院后,乔苏听村民说李冲元回来了,赶紧跑到小院,“小郎君,你与主家去寺里之时,长安来人了。” “来谁了?”李冲元询问道。 乔苏指了指放在院中某处的东西道:“宫中一贵人,听那些宫人说,他们奉他们的主子武才人,把这些东西送予小郎君的。我已查看过,除了十数本农书之外,就是一些吃食。而且,我听那宫人还说,这些吃食乃是那位武才人亲手制作的,我执意不收,可那些宫人却非得留下,我也没了法子,又见仅是一些吃食,只得替上郎君做主收了。” “武才人?”李冲元一听乔苏的话后,脑袋又变成一团浆糊了。 乔苏点头,“听那些宫人是这么说的。” 李冲元实在不明白,自己仅是见过那武才人一面而已,怎滴会突然给自己又是送农书,又是送吃食的。 而且,这些吃食还是他武才人亲手做的。 一个宫中贵人给自己送吃食,这不符合常理啊。 自己每次进宫,不是去见李世民,就是去给长孙皇后请礼。 而这位武才人到好,给自己一个外臣送东西,这让李冲元实在想不通里面的道道,总感觉这位武才人的做法,让他猜不透。 李冲元翻看了一下那些农书,又看了看那些吃食。 吃食到是简单,一些桂糕而已。 桂糕在长安城时有售卖,到也不是什么金贵之物。 但贵就贵在这些桂糕乃是人家武才人亲手制作的。 “可有留书信?”李冲元心中想着事,手上拈起一块桂糕尝了尝。 乔苏摇头道:“并未留下什么书信。” “收了就收了吧,一会准备些东西,我回长安后以礼还之即可。这些桂糕大家都尝一尝,味道还真比那些常物好上不少。”李冲元随意的说道。 桂糕的味道确实要比在长安城买的好上一大截。 或许是因为送入宫中的桂也好,还是其他物也罢均属于贡品,其质量要优于外间事物。 当然,也不排除人家武才人本就知道一些制作桂糕的秘艺。 众人得了李冲元的话,各自尝了一块。 乔苏去准备东西去了。 所准备的东西,无非就是李庄所产的。 比如红,比如怀山等等。 马车已准备停当,李冲元站在马车边上等着乔苏备好礼过来。 当乔苏差了几个下人搬来礼之时,李冲元一瞧之下,顿为惊奇,“老乔,这???” “今年新收的西瓜,到九月的最后一批,我都放在地窖中存着,一直也未得机会跟小郎君你说一声。正好,这次小郎君你进宫,也无甚好物,这西瓜在这个时节也算是奇特的了,所以选了六个让小郎君回礼。”乔苏知道李冲元所问,到也没有隐瞒。 李冲元接过一个西瓜,拍了拍,也不待乔苏如何,一重拳砸下。 ‘咔嚓’一声,西瓜应拳而裂。 淡红色的西瓜汗水随裂缝流了出来,一股清香随之扑鼻而来,“好瓜,着实算是一奇特的礼物了。老乔,地窖中还有多少西瓜?” “不多,但也不少,还有千余个。”乔苏回道。 李冲元一听还有一千余个,心中甚喜,“老乔,带人给我弄百八十个西瓜来,一会我送到宫中去。对了,阿娘知道吗?” “老夫人并不知道,这些西瓜,我本是想存着给主家和小娘子从西沙岛返回食用的。”乔苏知道李冲元要干嘛,回了一句后,就指挥起一众人等来。 李冲元点头,“你也算是有心了。” 西瓜的保存,放在当下还真是一个难事。 不过。 在当下而已,保存像西瓜这一灰的,无非就是挖个地窖存储。 而正是这样的存储方式,可以让西瓜最少多延长数月食用时间。 要是放在常温之下保存,估计没半个月就得坏了,又哪里能够存储数月之久。 数架无框的马车,装满了西瓜。 李冲元为了不让外人瞧见,在马车披了一层麻布。 马车离开李庄,往着长安而去。 一个多时辰后,李冲元回到了长安,到了本家。 当李冲元把麻布一掀开,被通知过来的管家,瞧见马车上的西瓜后,顿时惊了,“小郎君,这” “你也别这这这,那那那的了,赶紧叫人把这三架马车上的西瓜搬下去,一会我还要进宫呢。”李冲元瞧着管家的惊呀之色,出声喊道。 不多时。 闻声而来的老夫人,以及林采淑等人,瞧见在这个时节还有西瓜后,也如管家一样,一顿的惊奇,“元儿,你从何得来的西瓜?依着时节,这个时候,西瓜早就没了。” “阿娘,这可是乔管事放在李庄的地窖里存着的。乔管事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阿娘你说一声,让阿娘你受惊了。”李冲元心中暗喜的责备起乔苏来了。 老夫人失笑道:“阿娘哪是受惊,只是实在奇怪罢了。乔管事也算是个能办事的人了,能想出这种法子保存西瓜,甚好,甚好。” “保存到是能保存,就是时间太短了。要是放在盐水里泡个个一两刻钟后再放入地窖,把地窖密封起来,西瓜至少可以保存半年之久。不过说来,这西瓜本就难以保存,乔管事也是想留些西瓜给叔公和婉儿食用,所以存在地窖中了。这也是我们回来得及时,要不然,这些西瓜怕是都要烂在里面了。”李冲元说道。 西瓜难保存。 但用李冲元说的法子,至少可以存半年以上。 而这种法子,只有两个秘诀,一就是盐水,二就是密封。 老夫人也没听懂李冲元说的法子,而是转声道:“这么多西瓜,各家送上一两个,也算是见礼了。” “阿娘,还有不少呢。在李庄的地窖中,还有近千个西瓜,不差的。”李冲元回道。 老夫人闻话后,甚喜,“那好,那好。管家,一会你去一趟李庄,多弄些西瓜来。对了元儿,乔管事腿脚不便,前年又娶了新妇,今年新妇又孕在身,你最近给乔管事放个假,让其回家好好照顾其妻,要不然,外人要是晓了,还不得咱们李家如何如何呢。” “什么?乔管事娶了新妇了?还有身孕了,我在李庄怎么没有见着?也没听乔管事说一声呢?”李冲元乍一听老夫人之言,顿时好奇。 李冲元回来已经近一月了。 这段时间里,李冲元在李庄还真没有见过老乔的老婆,甚至都未从他人嘴中听闻此事。 要不是老夫人提及,李冲元估计怕是想都想不起乔苏找老婆这一事情来。 老夫人笑了笑道:“乔管事娶妻,如正常到也可以在李庄住下。可这有了身孕后就不能在李庄住着了,只得回家养身体。待生产半年之后,才能带着婴孩去李庄。” 李冲元懂了。 这是规矩,也是避事。 李庄属于李冲元的地盘。 一个外人,或者一个下人在主人家生产,这是不允许的,也是会被外人说的。 老夫人估计也是依照当下的风俗与习惯来处置这件事情。 可李冲元却是一点都不在意,甚至还期望乔苏的妻子在李庄生产。 有道是。 在自己的地盘上生产,这也算是给自己地盘上添丁进口了。 李冲元本欲把心中所想述于老夫人,但一转想还是算了。 当下这种情况,大家都得避着。 一是怕外人冲撞了婴孩,二也怕女人生产之事,把主人家的地盘给污了。 总之。 这种事情绝对是不允许出现的。 就好比一些宗族的祠堂之内,外姓女人嫁过去之后,他们是不被允许进入祠堂的。 甚至,在当下连女人都不被允许进入。 不过,随着时代变迁,祠堂的一些规矩也随之改变,家中要是生了女儿的,到也能进祠堂了,甚至也开始出现外姓女人也可以进入了。 不过。 李冲元记得。 在赣省很多地方,外姓女人到如今依然还是不被允许进入宗祠堂。 不多时。 李冲元领着两架马车,离了本家,往着宫中行去。 经过宫门时,宫城守将查验马车后,发现马车上放着数十个西瓜后,先是一顿惊呀,随后差了人入宫去禀报去了。 须臾。 长孙皇后派了人来领着李冲元入了宫。 宫中某殿,李世民得闻此消息后问道:“善德真的送西瓜进宫了?当下时节,这西瓜他又从何处得来?” “奴婢不知,要不奴婢去问问?”王礼回道。 李世民点头。 片刻后,王礼来到西内苑。 此时。 李冲元正接受着长孙皇后的盘问。 在场的,除了有长孙皇后之外,还有李世民后宫中不少嫔妃在场。 李冲元在这个时节送西瓜进宫,如此消息,不出片刻,这宫中就已是传遍了。 这李世民的后宫女人们,闻得消息后,均来到了长孙皇后这里,美其名曰是来给长孙皇后请礼的,可谁都知道,她们这是看中了李冲元的西瓜了。 存储西瓜不难。 难就难在西瓜到目前为止,还没几个人种植的。 而长安这边地界,也只有李庄在种植西瓜,至少目前是这样子的。 所以。 自然而然的,也就无人知道西瓜还可以存储如此长的时间罢了。 长孙皇后瞧着两马车的西瓜,也就只有五六十个而已。 眼下,却是有着数十嫔妃眼馋着眼前的这些西瓜,实在头疼,“善德,你可真是让我为难啊。” “堂婶,我这不是有好东西,第一时间就想到你了嘛。堂婶你要是不喜欢,我这就弄走。”李冲元心知肚明,喜笑道。 李冲元这话这才刚落地,贤妃立马抢道:“皇后,那可不行啊。这么多西瓜,我们可想着呢。皇后,善德能送来宫数十个西瓜,想来善德那肯定还有不少。善德,你说呢?” 擦。 李冲元瞧着眼前的这位贤妃,实在有些可怕。 这西瓜还没分呢,就又开始惦记上自己另外的了。 随着贤妃话一起,众嫔妃们立马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说自己要分一个西瓜云云的。 长孙皇后瞧着当下,更是头疼不已,杏目瞪了李冲元一眼。 李冲元此刻也是无奈得紧。 一直站在一旁,未曾说话的武才人,更是频频向李冲元打眼色,这让李冲元都无法应对。 ‘唉!!!这武媚娘啊真是狐狸精啊。就这频频向自己使眼色,我要不是知道你的未来,我怕是到最后也得成为你的马前卒不可。罢了罢了,些许西瓜而已,送几十个是送,送几百个也是送。’ 武才人向自己使眼色,眼色之中带着一些引诱之色,这让李冲元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可不应对吧,李冲元也得回礼不是。 而且。 这次进宫来,本就是来给武才人回礼来的。 “堂婶,今日武才人送了些农书和吃食到李庄,我这里特意给武才人准备了些回礼,还请堂婶发落。”李冲元有些受不住武才人频频向他打眼色,只得把这事推给长孙皇后了。 长孙皇后一听李冲元的话后,看了一眼武才人道:“即是武才人送了农书和吃食与你,善德你回礼到也理该的,无须经过我。” 长孙皇后发了话,立刻就有宫人过来把李冲元回的礼送到了武才人身边。 武才人此时眼带温色,看向李冲元的眼神,更是带着些许的妩媚之色。 “妾身多谢李郡王。李郡王一心为了天下农人百姓,妾身送予一些用得到的农书和一些吃食,还希望李郡王你喜欢。如李郡王喜欢的话,妾身得了空后再做上一些送于李郡王。”武才人说起话来,合情合理,但这眼神却是让李冲元感受到了一种即是诱惑又是陷阱。 (本章完) 第773章 拉上王廷去上任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73章 拉上王廷去上任 第773章 拉上王廷去上任 武才人频频抛媚眼过来,李冲元有些受不住。 人长得那么美艳就不说了。 还在长孙皇后,以及众后宫嫔妃的面前,频频向李冲元一个外臣抛媚眼,这要是被李世民瞧见了的话,还以为李冲元与他的女人有一腿呢。 李冲元有些怕怕的,实在有些抗不住武媚娘那诱惑,只得躬身一礼谢道:“善德多谢武才人的农书和吃食。武才人乃是宫中贵人,我一个外臣吃上一回武才人亲手做的吃食,就已是荣幸之至了,何敢乞第二回。况且,内外有别,男女有类,善德不敢逾越。” 武才人听后,有些不快的眨了一下眼睛,也不再多话了。 众人并没有查觉到武才人向李冲元抛媚眼的微动作,大家也没往这方面去想,更是没有往两人的神情上去多观察。 说也来是。 李冲元仅是一个外臣,而且还是宗室,身为宫中的贵人,又何须向一个外抛媚眼呢。 就算是耐不住寂寞,想要得到身心的安慰,也不能随意乱来的。 这要是传出去了,谁都知道结果如何。 当然。 这宫中到底有没有这种事情,做过的小心谨慎,没做过的安然如此,有想法的那就别说了。 宫禁之内,想要寻个正常的男人着实困难。 皇帝仅有一人,身体也只有一副,平日里还要处理国事,哪里有那精力天天来上一发的。 就算皇帝年轻,壮得龙精虎猛的,如此这般下去,不出一两年,这身子也该垮了。 所以。 这宫禁之内,宫中的女人们自然也就静寞难耐,总想着寻个正常的男人,来解一解心中的欲想。 实在寻不到,那也只能找个宫中的无鸟之人了,以此来解决一番。 如被发现,女人打入冷宫,太监直接处死。 所以。 每朝每代,这宫中诸如此类的事情,多如牛毛。 未被宣扬出来的,被遏制在宫中就算是结束了。 要是被宣扬出来的,传到了民间,也就总能成为百姓们背底里的谈资与笑谈。 话回正题。 长孙皇后听后,到是不以为意的笑道:“善德心善,你们以后可莫要欺他哦。不过媚娘刚才说的对,善德一心为农,好农事,兴农事,这点我是赞许的。大家宫中要是还有农书的话,不妨送给善德,这也算是回了善德送西瓜的礼了。” “农书可不好找啊。” “是啊,我宫中也只有一些女儿家的书籍,哪里能找到农书。” “我宫中也没有。” 众嫔妃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说没有农书之类的书籍。 李冲元并不想要农书,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就可以写成一本现代化的农业书籍了,何须这些看得伤脑子的农书,“堂婶,这农书就算了。我那里还有数十本农书还未读完呢,农书太多,我也没那时间读。” “那善德你想要何?说来堂婶听听。你送这么多的西瓜来,堂婶要是不回点礼与你,外间的人听了去了,怕是要说我这个堂婶做得不好啊。”长孙皇后询问道。 “堂婶,我什么也不缺的。晚辈给长辈送几个西瓜而已,何来需要什么回礼的。这事要是被我阿娘知道了,还不得说我如何不懂事。”李冲元赶紧回道。 正当此时。 王礼突然缓步而来,站在殿外,瞧着殿中情况。 王礼来时,长孙皇后已经注意到了。 反到是李冲元背对着殿门口,并不知道王礼到来。 长孙皇后轻轻的笑了笑,向着殿外招了招手,“善德即然什么也不要,那这事就交给你堂叔去处置吧。” 长孙皇后招手后,王礼走进殿中。 “你领着善德去见圣上。”长孙皇后轻声过后,看向李冲元又道:“善德,你进宫怕不止是给我送些西瓜吧。要是有何事,跟着王礼去见你堂叔去。” “回堂婶,侄儿还真就是给堂婶送西瓜来的,同时,也是给武才人回礼来的,并无甚事麻烦圣上。”李冲元见王礼突然来到,心中也了然。 长孙闻话后,也没再多言。 李冲元即然这么说了,那必然是没想着去见李世民。 后,又叙了些话后,李冲元这才从殿中出来。 在从殿中出来之时,李冲元瞥了一眼武才人。 这一瞥到是不要紧,要紧的是武才人上牙咬着下唇,一副委屈怨妇的模样,看得李冲元恨不得双腿变八腿,飞也似的跑了。 出宫的路上,送李冲元离开的王礼问道:“圣上让我过来,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送西瓜入宫的。我也好奇,依着时节,这西瓜可存储不了多长时间,如无冰块镇住,不消半个月一个月的就得坏了,李郡王,你这西瓜不会也是从东大陆寻回来的吧?” “王总管你想啥呢。东大陆离我大唐一去一回十万里之距,西瓜又是难以长距离运输之物,我要是从东大陆运回西瓜来,怕是早就烂了底了。不瞒你说,这些西瓜啊,乃是我李庄出产的,存在地窖中封存了数月。正好今日要进宫给武才人回送农书之礼,这才送些西瓜进宫的。不过说来,刚才你也听见了,一会你可得跟圣上告个假,随我去李庄弄些西瓜进宫,要不然,宫中的贵人们要是分不到一两个西瓜,我怕是不会好过的。”李冲元回应道。 王礼听后,虽不解但却是点了点头,“那你在宫外等我,我去向圣上请问一番。” 李冲元笑了笑,出得宫外等着。 王礼回到李世民的政事殿,复了李世民后,得了话出得宫来,与着李冲元奔向李庄。 路上。 二人闲聊时,王礼突然道:“圣上计划明年初筹备各粮草军马器械,计定后年东征高句丽。虽说筹备之事早已开启,但却一直未下发诏书。前些日子圣上还说,准备派上一中郎将到你西沙岛去,算是监军。此事我只传与你耳,可莫多了言。” “啥?派一中郎将到我西沙岛去做监军?当初圣上可是答应我,船厂也好,还是船只也罢,皆由太上皇的人和我的人掌着,怎么到现在圣就变卦了?”李冲元乍一听王礼的话,很是不爽。 当时。 李世民询问李冲元船只之事,也确实答应过李冲元的要求。 可这才没过几天,李世民就变了卦,李冲元要是高兴,那就不是李冲元了。 王礼见李冲元激动,伸手压了压道:“你也莫要如此激动。圣上说只是派一中郎将去而已,仅是监军,并未想着要掌你的船厂船只。而且,圣上还说了,所派中郎将所掌的兵卒并不多,仅有三百人罢了。三百人,又能做何事?” “三百兵卒还不多?那要多少人才叫多?王总管,你给我透个底,这是谁的主意?是圣上的还是那些大臣的?”李冲元更急了。 三百兵卒,如此多的兵卒放在自己的船上,真要是想要夺了船,那李冲元可就真的有苦没地方诉啊。 不过好在自己事先已有准备,遣了行八去了西沙岛,让行八把船开走。 真要到了那个节骨眼了,李冲元大不了直接说自己的船只被一无良的属下给全部弄走了,或者说是自己的属下带着船队去探索新陆地去了等等各种可选择的理由。 到了那时,他李世民想要得船,那也是无济于事。 王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回道:“这并非圣上的主意,乃是诸位大臣的主意。其实你也知道,圣上虽能决定所有事情的处置,但依然还得尊重众位大臣们的想法。” “是谁?”李冲元恨声道。 王礼无奈道:“其实不用我说,你也能猜到那人是谁的。” “房老儿,你这真是只要我有点好东西好事,你就想方设法的想要毁去。房老儿,你给我等着。”王礼都这么说了,李冲元想都不想,就能知道是谁了。 能与李家有仇的,又见不得李家好的,无非就是那房玄龄嘛。 一咱不再说话。 到了李庄后,李冲元把事情丢给乔苏,向王礼告了一声罪后,又坐上马车离去了。 王礼看着马车离去,心中暗道,‘看来,我这是说错话了。李冲元,你可不能把我陷进去啊,要不然,圣上要是知道我多嘴了,还不得把我打死啊。’ 打死是不可能打死了,最多会冷落了他王礼而已。 毕竟,把主子与大臣们商议的事情透露出去了,这后果可不是那么好承担的。 乔苏依着李冲元的交待,从库房的地窖里弄出几百个西瓜,交予王礼带回宫去。 已是从牛首山的慈怀寺回来的婉儿,手里捧着一块西瓜,小嘴轻咬着,心里极不欢快,“这些西瓜是留给叔公吃的,都弄走这么多了,叔公还吃什么。” “李县主,地窖里还留有三百余个。”王礼很是无奈。 西瓜是李庄的,乔苏说是留给李渊以及她食用的,婉儿说这话,到也没错的。 如今。 王礼来一趟就弄走数百个走,婉儿自然是不高兴的。 可再不高兴,婉儿也没法子。 李渊都不过问这事,她也拿王礼没办法,最多只能在边上跺跺脚罢了。 话说此时的李冲元,离开李庄后再次返回了长安。 返回长安的李冲元,直奔吏部。 从吏部待到午时末,得了自己要的东西之后,连午饭都来不及吃,就往着王廷的府上而去了。 “廷兄,这是你的任命书,我给你从户部要来了。”一入王廷府上后,这才坐下,喝了杯茶后,直接从怀中掏出他从户部要来的委任书递给王廷。 王廷接过任命书后,有些不解道:“不是说好是户部发任的吗?怎么从冲元兄弟你手上发任的?” “事情有些变化,我需要紧急掌司农寺,所以直接去户部要了你的委任书,还有我自己的也拿了,你看。”李冲元又从怀中掏出自己的任命书。 王廷依然不解,“有何变化?难道朝中有人从中作梗?” “说来话长。这事以后待我得了空后再与你慢慢细说,你准备准备,把官服换了,跟我去司农寺上任去。”李冲元也懒得解释了。 本来。 今日李冲元就想拿了吏部的委任书上任去,但也只是自己一人去罢了。 但今日突闻王礼之言,李冲元直接改变了主意,把王廷给拉上,直接去司农寺上任去。 别看王廷这个官职只是太仓署丞,从八品下而已,可人家乃是王家人。 李冲元去上任之时,带上王廷,会给太仓署的人无尽的压力,同样也能凭借王廷的身份,压一压司农寺中各官员。 李冲元人微言轻,想要以如此之年岁压住司农寺诸官,怕是有些难度。 毕竟。 李冲元这个司农卿来得本就有些让诸官们觉得蹊跷,这也使得诸官吏们心中各有心思。 李冲元如能把王廷带上去上任,或许会起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二话不说,王廷着上李冲元一并为他领来的官服,拿上诏书,带上任命书,坐上马车,直奔司农寺而去。 王廷虽有心不甘,也想着自己的任命书由着吏部下发的话,他王廷也倍有面子,更有名望。 甚至,还可以使得他王廷在王家的地位直线上升。 诏书虽早已下发,他王廷也一直瞒着,并未传信回晋阳,也未知会他的那位堂弟王仲。 如他那位堂弟王仲要是知道他王廷做了官,怕是早就跑过来奉承他了,并且早就把这个消息传回了晋阳王家去了。 王廷虽说不甘心,可也知道他这个官乃是李冲元为他博得而来的。 要是违了李冲元的意,王廷很清楚自己这个官还有没有都是另说的。 自己虽想要明正言顺,可时与事均不待他。 马车上,李冲元也知道自己此次行为有些唐突,伸手拍了拍王廷的肩膀道:“你也别有想法。这事是我做得不对,但只需一两年,咱们的高产粮种一旦种植出来了,到时候,司农寺丞必当有你一个位置。” “那廷在此就全倚仗冲元兄弟了。”王廷得了李冲元的承诺后,心下抛去那些不快与不甘。 王廷知道。 他自己这个太仓署丞仅是从八品下的官位,而司农寺丞这个官位,那可是从六品上的官位,比起他现在的这个太仓丞,那高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本章完) 第774章 本寺卿没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74章 本寺卿没空 第774章 本寺卿没空 王家嫡系人员,普遍情况是不做官的。 王家那么多的产业要打理,而且王家的这些嫡系在课业之上,本就不如常人。 别看王廷长得到像是一个白面书生,长得纤瘦且高,脸白得似雪的模样,乍一看还真以为是个书生。 可王廷还真没有读书的天赋。 当然。 这或许也是因为王家的环境造成的。 有道是,富家多败儿。 家中有得是钱,又哪里会把所有精力用在读书,以此来考个功名,博个仕途,做个官什么的。 不要说这个时代了。 即便是现代,一些富者家庭之中,更或者一些豪富家庭,如没有文化底蕴铺垫,少有出个正正经经读书人。 当然。 钱出国流学的,那还真不能算。 在国外,只要你的钱多到可以捐赠,就可以进大学。 而在国内。 各种手段更是齐出,样多式,名目种类繁多。 就好比冒名顶替。虽说冒名顶替这样的事件多发生于二十一世纪之前,但二十一世纪后,依然是有的。 除了冒名顶替,钱打通关系的也是频频出现。 当然还有贿赂招生办的等等。 总之。 只要你有钱,即便书没读好,上一些钱财,照样也是可以进入大学去的。 就算是再没什么关系等等,上个私立大学,然后用各种方法转到公立大学去,这条路子也是行得通的。 国内高等教育学院有三千零一十二所,而民办的大学就有七百七十三所,其本科院校四百三十六所,专科院校三百三十七所,剩下的皆是公办院校了。 除了这些,还有成人高等院校两三百所。 而这些院校,只要毕业,国家就承认你的学历,认同你的教育经历。 所以。 只要有钱,你就能上大学。 不管好与坏吧,总之只要你有钱。 可要是放在农村,家贫之中,成绩稍差一些,参加高考失利之下,基本就不会选择去读什么民办院校了。 就两字,没钱。 故,贫寒农家,想要出个读书人,除了走正常的高考考入大学,就再无他路了。 当然,也不能排除类似于自学成才的。 但这一类人却是少之又少,属于凤毛麟角一类的人物了。 在华夏这片土地之上。 教育本来就是有偏斜的。 如燕京本地的学生,为何参加高考后,大学对其的录取分数会比诸省要少上一些。 而且,其录取的人数,也相对比外省的要多上不少。 这就是本土化教育偏斜。 燕京也好,还是诸省的大学基本都如此。 毕竟,教育要钱,除了国家拨付的,各省还要承担教育财政,自然而然就会有所偏斜的。 这种教育偏斜,短时间之内,是不可能改变。 或许在几十年后,或者教育进行大改之后,才会有所变化。 举个例子。 作者乃是赣省人,想要考取燕京大学,那么燕京大学在赣省所招的人数,加上其报考的人数,就会形成一个比例。 而这个比例,会低到让人望而却步的程度,一千人中,也只有十四人会被录取,相当于百分之一点四的比例。 可要是放在燕京,其比例大概在百分之十左右,甚至更高。 总之,对于农人百姓家的孩子,能走的出路,无非就是读书。 这也正好印正了《儿女英雄传》中的话,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之言。 命是天注定,运气可遇不可求,风水死定,六爻无音,阴德代代相积,唯读书乃自本。 至于往后的什么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十一择业与择偶、十二趋吉及避凶、十三逢苦要无怨、十四不固执善恶、十五荣光因缘来等等。 这些基本都是一些空话,仅是教导如何做人以及行事罢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有一定能力面前才能建立起大楼。 就好比这九交贵人之言。 自己要是没点本事,哪个贵人会看中你?哪个贵人是眼瞎了才会看中自己呢? 所以,这又回到了最基本的,犹如《增广贤文》的第一篇写的,昔时贤文,诲汝谆谆。集韵增广,多见多闻。观今宜鉴古,无古不成今。 当然,这话放在这里确实有些不合,但话中之意却是很明白。 集韵增广,多见多闻嘛,总是没坏处,也能给自己的能力加分不是。 话回正题。 王廷得了李冲元的承诺后,心中甚是欢喜。 先前的不快与不甘,早在李冲元说下这番话后,就不再去复想了,到是心中有些庆幸,‘好在当年没有与他李冲元翻了脸,要不然,我想要做家主,怕是永不成愿啊。甚幸,甚幸。也不知道我那三弟要是知道我做了官后,他会不会气得吐血,哈哈哈哈。’ 王廷心中正乐着,马车不多时就已是到了司农寺外了。 司农寺位于皇城之内的承天门街主道左侧,与尚书省临街相望。 不过。 今日李冲元带着王廷可不是来尚书省的,而是直奔司农寺而去。 当马车一来到司农寺外后,与王廷下了马车,静静的站在司农寺大门之外,瞧着眼前的这个司农寺。 司农寺守卫见一马车停在寺外,本想前来询问一番,突见李冲元后,立马迎了上来,“小的见过寺卿。” 守卫的职责就是看守司农寺的,同时,也是帮忙管理前来司农寺各官员马车之事。 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责职。 此守卫当然认得李冲元。 就李冲元的名号,在长安城之中,目前估计少有人不知道的。 而且。 就在前两日,就已有吏部的公函送到了司农寺。 他们也得到了李冲元升任这司农寺的寺卿之职,所以,当李冲元一现于司农寺大门之外后,他们自然得恭敬的迎上来。 “两位少卿可在衙门?”李冲元大刀阔斧一般的站在司农寺大门之外,望了望后看向那守卫问道。 守卫躬身回道:“回寺卿,徐少卿在寺内,至于李少卿因父老病逝,暂时丁忧,还未归寺。” “去通知寺中所有人,一会我要一一过一过眼,认个脸熟。另外,把各监各署的主官都通知过来。”李冲元闻话后,到也没多在意。 司农寺一个寺卿,两个少卿,还有主簿、录事、寺丞等诸官。 除了这些,还管辖着不少的署、监。 比如各苑监,太仓署等。 这些署与监可不是都在司农寺之内办公,而是分属他地。 长安城各苑,各汤池,各林园等,皆归司农寺管辖。 当然,其重中之中的,莫过于太仓署。 毕竟,太仓署乃是给在京的诸官们发放俸禄的地方,此署当属司农寺最重之地。 除太仓署之外,比如上林署、钩盾署等。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针门对宫中奉供的各署各监。 宫中的果蔬等物,皆得由司农寺中出,所以司农寺除了为京官供应一些部分东西之外,主要还是给宫中供应。 所以。 电视剧中的那些关于宫中善食局到市场内采买的桥段,或者商贩送菜进宫的桥段,基本都是不可能出现的。 真要是出现这种桥段,随便弄些无色无味的毒药进去,那整个宫中的人都得挂完。 即便掺不进见交快的毒药,弄点慢性毒药进去,那也得挂完。 所以。 看客们看电视剧中的那些桥段,也只当作看看罢了,作不得数。 话说李冲元带着王廷入了司农寺后,所见司农寺之内,与着其他的衙门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司农寺,李冲元也算是头一次来了。 自己的俸禄也好,还是宫中赏下的东西也罢,基本不会由着主人自己去领取的,而是由着府上的管事也好,还是管家也罢去领取。 不多时。 那守卫已是通知了寺内所有人前来回报,“禀寺卿,诸人已通知到位。” 与着守卫一起来的,还有那位徐少卿,以及一些司农寺的官吏们。 不过。 那位徐少卿此刻却是一身的灰尘,身上的官服都有些不成样子,给李冲元的感觉到像是一个刚刚打扫完满屋灰尘之人。 “徐达见过寺卿。”那位徐少卿一到,见到李冲元后,拱手行了行礼。 李冲元抬手拱了拱,“你就是徐少卿?为何这般模样?” 李冲元到也见过这位徐达,但也仅见过数面而已,而且均是在朝堂之上见到过这位徐达。 徐达此人在朝堂之上从不发言,即便是文官,也从不参与到任何的事件当中,一直以本务为主。 为此。 在李世民封李冲元为司农寺卿之后,李冲元还特意向本家管家询问过司农寺的两位寺卿二人如何如何。 得到的答案,乃是眼前的这位徐达,务实本真,从不做一些虚的东西,而且其甚至连朝议都参加的少。 至于为何,管家也不知道个中原由。 “下官刚才在培植一株果木,得闻寺卿前来,所以也未清理一番,还忘寺卿莫要见怪。”徐达有些尴尬道。 李冲元闻话后,心中到是好奇,但所来之人越来越多,也不急于问其原因,随即在徐达的介绍之下,各官吏都在李冲元的面前自我介绍了一番。 这一番介绍后,就已是去了半个时辰之多。 介绍完后,李冲元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王廷,招了招手后从怀中掏出吏部所出的任命书道:“今日来得突然,也算是上任了。前任寺卿乃是鄂国公,因鄂国公身体有恙,所以这寺中事物,也无法对接了。这是吏部出具的上任公文,徐少卿,还有尔等可一观。另外,这位乃是我司农寺新任太仓署丞王廷,大家想必也都知道他是何人吧。其他话本寺卿也不多言,以后,还请诸位如徐少卿一般,务实本真,不忘皇恩。” “下官等必不忘皇恩。”众官吏拱手喊道。 各自认识完了,在徐少卿的发话之下,众官吏也随之开始散去。 须臾,李冲元在徐达的带领之下,去了寺卿的办公场地。 某间衙房内,徐达道:“李寺卿,这里就是寺卿的衙房了。在前些时日,我已令人打扫干净,并且重新布置了一番。鄂国公虽曾任寺卿,却是少有来寺中,所以这里的布置基本也没有动过。要是李寺卿要是不喜欢,我再让人重新布置一番。” “挺好的,比我在洋州的刺史衙房好太多了。哦对了,刚才不便相问,你弄得这副模样,到底是在培植何果木?可否带我一观?”李冲元见过了自己的衙房,心中并不在意这衙房如何如何,而是向徐达询问起他培植果木一事来。 衙房,李冲元估计还真坐不了几次。 自己虽为这司农寺卿了,但李冲元接下来的主要任务乃是培育高产粮种之事,还有他从东大陆带回来的各种果蔬之事。 为此,李冲元又哪里是一个坐办公室的人。 徐达突见李冲元一问,这脸上更是显露尴尬之色,欲回道。 可就在徐达欲回应之时,守卫突然闯了进来,急声道:“禀寺卿,有人求见。” 李冲元此刻本欲想与着徐达好一番交流,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少卿如何呢,却是被守卫打断,心中不爽。 李冲元除了不爽这件事之外,更是不爽另外一件事。 就李冲元进寺之前,交待守卫去通知所有的监署主官前来见上一面,可唯独没有见那太仓令,以及钩盾令。 这两位没来,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高兴。 所以,李冲元本欲借着与徐达聊果木一事,好好向其询问一下寺中诸署监之事,也便于自己熟悉一下这些人如何如何。 “什么人求见。”李冲元不爽之下,瞪了一眼道。 守卫见李冲元貌似有火气,颤声道:“是太仓署监事林正风,他说太仓署令暂时没空,所以派他过来。” “一个小小的监事也想求见于我?回去告诉他,本寺卿没空。”李冲元一听求见之人乃是那太仓署令打发过来的小官,心中气得差点喷血。 监事是何官? 一个最低等的官职,从九品下。 三品大员的寺卿想要见一个从七品下的太仓令,而这太仓令却是打发一个从九品下的监事过来,这是给李冲元上任的道路之上,直接丢了一砣便便啊,想要臭一臭李冲元啊。 (本章完) 第775章 打你是轻的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75章 打你是轻的 第775章 打你是轻的 一旁站着的徐达,眼皮跳动。 李冲元这一声发得,吓得他都有些受不住,吃吃的看着李冲元,心中暗道,‘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如此怒色。不过说来,他何莫友也太不知道轻重了吧,看来他是没被鄂国公打怕,见李冲元年岁小,不经事世,想压一压他,这才派个小小的监事来。’ 徐达心中暗想这事,也是无奈的紧。 ‘常闻李冲元行事不拘一格,去动不一,打发一个小监事来,他何莫友也不怕吃他李冲元的罚。’ ‘何莫友要吃罚,那钩盾署令张文成估计也好不到哪去。连人都不派一个,难道他都不知道,李冲元回京之时,连郎将都敢扔进水中吗?’ 徐达心中所说的那何莫友,正是太仓署令。 而那张文成,乃是钩盾署令。 这两个署令在得了消息后,却是不来给新到的司农寺卿见礼,徐达如此想,怕也是没错的。 李冲元火一发完,无视那守卫,催着徐达去看他的果木去。 见完徐达培植的果木后,回到衙房,李冲元请了徐达坐下叙话,“徐少卿,听闻你到司农寺也有七年之久了,为我大唐贡献颇多,这乃是我朝之福,我大唐之幸啊。” “李寺卿你高抬徐某了。徐某本就好农耕之事,圣上委任我做这司农寺少卿,那是圣上对下官的信任。可这些年来,徐某虽喜好农事,可却不曾有什么建树。而今,圣上委任李郡王为我司农寺卿,这才是我大唐之福啊。”徐达恭维道。 李冲元摆了摆手,“徐少卿你也高抬我了。话说,徐少卿你在司农寺为少卿七年之久,想来对我司农寺之内的所有人,所有事都了然于胸吧,不知道徐少卿可否与诉于我知?我新到司农寺,人员杂多,虽见过一面了,但却是记不住几个人,也不知各署令,各监秉性如何,行事风格如何,还请徐少卿不吝赐教。” “赐教不敢当,如徐某所知的,到是可以诉于李寺卿听去。就是不知道李寺卿想要知道些什么?”徐达一听李冲元这么一问,心中暗暗有些无奈。 徐达知道。 李冲元一问及人来,必然会问及太仓署令,以及钩盾署令的。 李冲元笑了笑道:“也无甚事,就从这太仓署言起吧。毕竟,太仓署乃是我大唐诸位京官发放俸禄之地,如太仓署出了差错,那就是我这个寺卿没做好。而且,临近各位官吏发放俸禄的时间也仅有一月余的时间,此时了解一番,也是为了防止圣上哪天询问,让我无言作答。” 李冲元行事都是直来直去的。 况且,李冲元从本家管家的嘴中知道,眼前的这位徐达本也是一位性直之人,而且又是一个务实本真之人,也就无须拐弯抹角的了。 徐达也没有想到,李冲元会如此直接。 虽说理由说得有些牵强,但到也说得过去。 ‘唉!!!看来,李冲元还真是冲着何莫友以及张文成去的。何莫友、张文成,你们可别怪我多嘴了,谁让你们如此不知轻重。新寺卿到任,通知你等前来见礼,你们却是仗着自己朝中有人,连面都不露。’ ‘罢了,罢了。反正你们这些人也是眼高于顶,从来就不正眼瞧我,我替你们瞒下也与我好不起来。正好,李冲元新到任,也算是你们倒霉了。’ 心有所定的徐达看着李冲元思虑良久才道:“李寺卿即然问起了太仓署之事,那下官也就如实而言了。” “但说无妨。”李冲元见徐达思虑许久,心中猜测着太仓署不会有事吧。 徐达款款叙来,“太仓署在我司农寺中,诸事确实繁多,一年到头来也不见得有休沐之期。李寺卿到我司农上任,虽不合礼制,但有了吏部公函,又有了诏书为证,到也可以堵住我司农寺诸官的嘴。今日,太仓署令何莫友得了知会未来给李寺卿请礼,即便他何莫友忙得头点地,可这也是他的不对” 随着徐达的叙述当中,李冲元渐渐知道了太仓署中的结构,以及大致情况。 太仓署却是忙,忙着做帐目。 署官有十六人。 太仓署令三人,一正两副,丞五人,一正四副,监事八人,一正七副。 其下的就是府十人,史二十人,典事二十四人,掌固八人。 这些府、史、典事、掌固,说是官也是官,说不是官也不是官。 为何? 因为无品,仅是流外而已,属于外九流的官吏。 毕竟,连内九流都进不去,又何来官之说呢。 所以,这外九流,只能算作是吏与官之间的一种人,毕竟,他们可以通过考核之后,还是可以晋升到内九流为官的。 虽做不了大官,但小官还是可以的。 比如外流一等过后,就可以晋升到九品级官员。 要是有些后台的,说不定还能做个中下县的县尉。 “徐少卿,你刚才所说的那位太仓署令何莫友,此人在任上多少年了?此人是科考为官的还是举荐为官的?”李冲元听完太仓署的介绍后,直接盯着那太仓署令来了。 徐达无奈道:“太仓署令何莫友,乃是举荐为官的。何莫友原本乃是原秦王府上的典事,后梁国公举荐其为太仓署令。八年前,何莫友被梁国公举荐上任太仓署令到如今已有八年之久了,一直未曾调任他处。” “原来如此。先前跟着圣上,如今到是看不起我这个新寺卿了,连面都不露,看来,他这是没把我李冲元当回事啊。为令八年,这到是够久的啊。也不知道,他在这任上,是不是真的那么兢兢业业的为我大唐尽心做事。”李冲元听后,心中已是明了了。 原先跟着李世民的人,现在李世民又做了皇帝,不管是谁,其后必发迹的。 而且,又受梁国公举荐,不重用都难。 可重用吧怎么着也得晋升,可这何莫友到好,担任这太仓署令一职之后,八年来不曾有任何的调动。 这到是让李冲元心中更加的怀疑,这位署令有问题了。 依着吏部考核制度。 一人为一官职,最长者不得超过十五年。 而平常官员,三年一考核,如被评为上,必升迁。 如被评为中上,基本也会升迁,或者调任。 如被评为中,一般是平调,或者保持原官职不动。 如要是评为中下,或者下,那可就会有降职的风险,甚至有被革职的可能了。 而在考核时,被评为中的,第一次考核为中,第二次考核还为中,甚至第三次考核依然为中的话,基本是不会留任的,只会降职。 少有三次考核而留任的。 当然,也有四次考核留任的,比如先前与李冲元交好的中郎将苏定方。 他最长的留任时间就有十二年。 而且,两次留任,都超过了十年。 原因嘛,除了本职工作没做好,要么在位之时出了差错,使得其没有升迁或者调任的机会。 但有道是。 为官者,哪位不想往着上面爬,不可能一直留在原位置之上不动弹的。 除非他是个傻子,要么就是有问题之人。 李冲元心中怀疑,徐达听后也没多说什么,依然向着李冲元介绍着。 从太仓署介绍结束后,又介绍了上林署,钩盾署,官署,司竹监,京城各苑监,盐监,诸屯,以及各温泉汤池,以及永丰、太原等诸仓。 一通的介绍下来,这时间走得也够快的。 快到太阳已是落了山。 辞了徐达,李冲元带着已是办好各种所谓的入职手续的王廷,出得司农寺来,“李寺卿,我听司农寺中的同僚说,我明日需要到太仓署去上衙,可这太仓署也无人来引我前去,我独自去上衙吧,总觉得不是个事。李寺卿,你看我该如何行事?” 首次为官的王廷,虽未做过官,但到也知道这官场上的路数。 原本,上任之时,该由吏部的人引着去衙门的。 但李冲元他们搞得突然,吏部虽有安排,但却未派人前来。 “明日我让人到吏部去一趟,带些吏部的人一起去太仓署衙门。正好,我还想会一会那位何莫友呢,看看他这是有三头六臂呢,还是自认为他自己是房老儿的人,才敢不敢过来迎我。”李冲元冷笑的说道。 王廷心知,点头道:“那明日我也要好好会一会这位叫何莫友的署令不可。李郡王就任司农寺寺卿一职,他却是不到场,还打发一个小小监事过来,这不是恶心人嘛。” 李冲元笑了笑,“走,今晚你也别回家了,差个人回你府上叫些人到我府上来,我正好有些东西教于你,也省得你明日上任之后,被人刁难。顺便,明日我要查一查这太仓署的账。” 王廷没啥意见,反正自己以后还得倚仗李冲元,点头随了李冲元回了府去了。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李冲元他们在吏部官吏的引领之下,去了位于秘书省左侧临含光门街的太仓署。 太仓署所在位置,乃是隶属司农寺的一片草场之内。 草场不大,但也有一坊之广。 这里基本都属于司农寺的场地,其草场东南角建有仓库,而太仓署,正好位于此处。 吏部的人引着李冲元以及王廷入了太仓署。 众人还未到,这太仓署的人立马出来相迎,左一句告罪,右一句告罪的。 在吏部引完话,离去后不久,李冲元站在太仓署的衙门之中,瞧着眼前的这些官吏夫役,鼻中冷嗤不已,“你就是太仓署令何莫友!” “正是下官。还请李寺卿见谅,昨日公务繁重,实属无法抽身前去相迎李寺卿。”那长得尖嘴猴腮般的何莫友,眼中闪烁着狡猾,嘴中说是告罪,可心中却非如此。 ‘让本官前去迎你,你做梦吧。真以为你是司农寺卿,我何莫友就得听你的。想当年,我跟着圣上打天下的时候,你连个屁都不是。’ 何莫友心中根本就没有把李冲元当一回事,甚至,他更是不准备在以后把李冲元当一回事。 李冲元不知其心中所想,但此人昨日如此恶心自己,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怨气来。 顿时,李冲元怒从心起,直接一脚踢了过去。 ‘砰’的一声,何莫友中腿倒地。 “啊~~你!!!你为~何殴打~于~于我!”何莫友吃了李冲元一腿,卷缩着身子,双手捂着肚子。 众人谁也没有想到,这吏部的人这才前脚刚走,李冲元就动腿踢人了。 而且。 就刚才那一下,那声音,足以知道,李冲元这一脚的力气有多大了。 而且,何莫友都被李冲元一脚踢得卷缩了起来,可见这一脚的力道大到何莫友都有些承受不住。 再见李冲元双目充血的模样,谁也不敢上前来拦劝,更是不敢出声阻止,就怕这骚事惹到了自己的身上来,遭来李冲元的一顿殴打。 李冲元走将上去,瞧见何莫友那双眼之中的怨气,与不服之气,心中更是怒气满满。 随即,又是伸腿而上,‘砰砰’声不绝。 踢了十来脚,挥了几十来拳后。 李冲元站起身来,揉了揉手掌,“狗东西,本寺卿可是你这种人能恶心的。别以为我本寺卿好欺负,本寺卿想打你就打你,你真以为你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不成。我告诉你们,你们的屁股最好都给我是干净的,要是被我查出什么事来,别怪本寺卿下次动手的就是你了。” “何莫友,不尊主上官,本寺卿打他还是轻的。这事要是放在鄂国公身上,你们怕是都得要脱一层皮。谁想要告本寺卿的,尽可去告,本寺卿等着。” 李冲元很是生气。 但好在这人也打了,话了发了,这心中的怒气到也消了不少。 可这地上何莫友那模样,李冲元一瞧之下,这气又不顺了。 为何。 原因是那何莫友虽被李冲元打得头破血流的,可双眼依然含着愤怒之色,像似欲要爬起来咬死李冲元不可。 李冲元双拳又握,欲要再痛殴何莫友,可这时王廷却是拉住了李冲元,“李寺卿,算了算了,再打他就死了。” “狗东西,死了便死了,由他在这太仓署为令,还不知道手上沾了多少恶事呢。王廷,我命令你即刻查账。太仓署所有人听从其调度,如有不尊者,本寺卿这手还痒着呢。”李冲元被拉住,心中甚恨,直接放下话来。 (本章完) 第776章 查账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76章 查账 第776章 查账 查账。 这就是李冲元的小九九了。 何莫友不到司农寺来迎自己,派一个监事来,用如此恶心之行为来恶心李冲元,李冲元气不过,自然是要开干的。 可这一开干,手就停不下了。 手停不下,人也就被李冲元他打得头破血流,估计肋骨都李冲元打断了一两根。 从那何莫友的嘴角就能瞧出,其估计是受了内伤了。 至于有多重,李冲元不会管。 真要管的话吧,李冲元就不会动手打人了。 李冲元其实也知道,他何莫友不到司农寺来迎自己,并没有违反什么律制。 但他李冲元事先已是让守卫去通知所有人过来见自己,而他何莫友仅是派一个监事过来。 何莫友不尊上官,李冲元打他确实不合理,罚也好,治他何莫友一个不尊上官之罪也是可以的。 可李冲元一旦动了手,就必然吃不到好去。 所以。 李冲元即然动了手后,就直接说要开始查账。 这也是为了好清查何莫友的事情。 如他何莫友无事,那李冲元估计得受个罪,受一个无故殴打下官之罪,说不定还得去大理寺坐上一坐。 但李冲元坚信,何莫友在这太仓署任署令八年之久,手上要是没点事,李冲元甘愿自己的名字倒过来写。 王廷得了令,拿着算盘,带着自己的随从,往着太仓署衙门内部一钻,开始查账去了。 王廷如此尊李冲元的指示。 那是必然的。 就如刚才。 王廷见李冲元一来就动手,也着被李冲元这一手给吓得不轻。 心中还暗道自己曾经没有跟李冲元来硬的。 这不。 王廷拿着算盘,带着几个随从入了衙内之后,坐在某个坐位上,还心下暗暗庆幸,‘还好当年我没有与他发生肢体冲突,要不然,那时我得也受一顿痛打不可。’ ‘怪了,李冲元长得纤瘦,何来如此大的力气,一脚就把那何莫友给踢翻在地,更是凭他一人把何莫友打得五孔流血的。难道李冲元学了武艺?他如此身份,又何需去学这些下等之艺,怪哉。’ ‘是了,是了。李冲元有晨练之习,其必是也练过一些拳脚,要不然也不至于如此。’ ‘庆幸啊。好在我与他关系交好,以后也莫要与他起何冲突。李冲元此人性子暴躁,真要哪天我说错话了,指不定落一顿打不可。此事切不可忘,我得时时提醒自己才可。’ 王廷心中暗暗庆幸,好似有些怕起了李冲元来。 话说。 李冲元晨练之事,他王廷早已知晓。 不要说他王廷了,估计长安城中绝大部分的人都知晓李冲元喜欢一大清早的爬起来瞎跑。 李冲元晨跑也了好几年了。 跑步做不到长寿,但绝对能减少疾病。 就这年下来。 李冲元从未生过病,最多也就被那吐蕃使者射了一箭矢,受过伤。 而说要生病,李冲元这些年下来,大病离得远远的,小病也是不近身。 再加上这些年他李冲元向唐力他们讨教几手拳法,脚法等等,这身手虽比不得那些练过武艺之人,但与一普通人打架的话,绝对能胜之的。 再者说了。 李冲元最近可是一直在向唐力他们讨教关于气之说。 自打李冲元打坐练出气感来之后,就一直未曾停下。 哪怕去东大陆的这段时间里,这晨练虽做不到,但这练气却依然未曾停下,更是从未荒废过。 所以。 数年下来,这气感也是越来越强烈。 为了了解丹田之中的气感,李冲元不得不向唐力等人请教。 而唐力等人也是不遗余力的教李冲元体内之气如何催发,如何使用在拳脚之上。 虽说数年下来,李冲元气感依然,但这使用之法,到现在也没有掌握,更或者他李冲元根本就不是习练武艺的天赋选手,堪称习练武艺的废材。 就好比陈环曾经这么说过李冲元,“冲元,你是我见过最蠢的人了。有了气都不知道用,教了你一个月都用不出来,你就是天底之下最蠢的人。” 当然。 陈环除了骂李冲元蠢之外,更是负气不再教李冲元任何武艺。 说是怕自己教不会李冲元,受个骂名,毁了自己师父的名声。 甚至还禁止李冲元跟外人提过他跟她陈环学过武艺。 为此。 李冲元对于武艺之事,也只能望洋兴叹,说自己没那天赋,最终也只能慢慢求索,用时间来解释自己是不是适合习练武艺了。 至于行与不行,那是一个未知。 话说王廷入了太仓署衙内后,他带的随从也好,还是太仓署的官吏也罢,虽不甘让其查账,但却是迫于李冲元这个寺卿的压力,只得无奈配合。 反观外面的李冲元,瞧着地上如狗一般的何莫友,呸了无数声。 边上一副署令,本还胆战心惊的不已,又见那何莫友如此下去落下一身病痛,打躬作揖道:“李寺卿,何署令口吐鲜血,如不再送往医馆,怕是不行的。” “送什么医馆,送什么医馆。他还死不了,本寺卿还想再来几拳几脚,现在可不能送他去医馆。”李冲元可不希望现在就把何莫友送到医馆去。 这要是一送,必有人告他李冲元一状不可。 账没有查出问题来之前,李冲元不会放人离开。 不过。 李冲元也知道,何莫友是不能再打了,再打估计真要打死了,只得向着身边的了护卫附耳道:“你回李庄,把张文礼接来这里。” 护卫领命而去。 而此时。 大仓署草场某一小门处,一监事却是如贼一般的,轻开小门,飞也似的逃出太仓署。 此人到也非谁,正是昨日到司农寺说要受了何莫友的指示,代他这个署令前来迎接请礼的监事林正风。 话说林正风在何莫友被李冲元一顿痛打之时,就已是在无人注意他之时,移步离开了。 林正风乃是太仓署监事,而且更是这太仓署令何莫友的人。 何莫友遭了李冲元的一顿打,他自然是要去告状的。 至于他去哪里告,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此刻的李冲元,却是不知这太仓署还有人跑了,而且还是从他的眼皮子底下跑的。 李冲元不知道太仓署还有小门。 普遍的衙门,除正门之外,还有两个侧门,以及一个后门。 至于小门,基本是没有的。 而太仓署乃是特别的衙门,除了一个正门之外,也仅有一个侧门。 侧门,在李冲元来到太仓署之前,就已是让廖仙过去守着了,为的就是防止有人离开。 毕竟。 李冲元未来太仓署之前,就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狂扁一顿这太仓署令何莫友,自然得派人守着这侧门了。 可李冲元真心不知道,太仓署还有一道小门。 真要是早知道的话,李冲元铁定会派人先守在那儿,以防有人离开。 李冲元打人之前也好,还是打人之后也罢,均未点名数人头。 手是过了瘾了,脚也爽舒了,李冲元叫护卫搬来一把胡椅,坐下后,翘起了二郎腿,静等着王廷查账结果。 查账是一件细致活,也是一个庞大的数据工程。 不过。 此时的王廷,带着自己的随从,手里拿着李冲元给的硬笔,以及几张画有线条的大纸,正听着太仓署的官吏们翻动账册,喊着每日或者每月的进出账目。 “山南道凤州进布八十一匹,绢二十六匹,丝.上等粮.下等粮.” 各种进出数据一报,王廷所带来的随从,立马在纸张之下写下几个数字。 而纸张之上,嚯然写着几个大字,山南道进出仓钱粮汇总表。 从这几个大字,以及大纸张的横竖线条就能看出,这是现代的报表了。 而且。 王廷的随从在纸张之上写下的,并非汉子,而是李冲元教婉儿所使用过的阿拉伯数字。 今日李冲元要查账。 昨夜李冲元可是教了王廷他们大半夜,才把他们教会如何使用阿拉伯数字来做账。 当下。 除了婉儿,也就只有李冲元会这种数字了。 而如今,王廷,以及王廷的十名随从,基本也学会了这种数字。 写起来简单,而且查阅也一目了然。 而且,再加上表格形式的记账法,查起账来,那更是一目了然,根本都不需要一整本账册翻啊翻的。 况且。 李冲元教他们的,还是现代普遍所使用的借贷记账法。 如此先进的借贷记账法,就连王廷在昨夜学习之时,都喊着此法乃是神物,用来查账,那更是神一般的方式了。 这不。 随着太仓署官吏们一本本的翻着账册,喊着数目之下,王廷等人听完他们所报之后,拿起硬笔几息就完成了。 快速,且失误又少。 王廷他们快速,可太仓署的官吏们,却是得时间去翻账册,这更是形成了一种对比。 查账不停。 而此时,从太仓署小门离开的那位监事林正风,已是出了皇城,往着某里坊急奔而去。 片刻之余,林正风已是来到了房府大门之外。 走近房府大门,急拍大门。 大门应声而开,从里头探出一个脑袋来,“不知道这里乃是梁国公府吗!” “小的乃是太仓署的监事林正风,授太仓署令何莫友吩咐,有急事向梁国公禀报,还请兄台行个方便,通禀一声。”林正风此刻正着急呢,也不顾自己身份如何,自报了家门,想求见当朝宰相房玄龄。 那房府门房看了看林正风一眼,“我家国公上朝还未回府,等着。” 门房丢下一言后,把门一关,回府里回报去了。 林正风着急似火的站在房府台阶之下,焦急的等着。 他到是想去尚书省,直接把太仓署已经发生的事情,以及正在发生的事情诉诸于房玄龄。 可他不敢,也不能。 一个小小的监事,哪有资格去尚书省。 就算是你有天大的事情,也得一级一级的上报,更何况像这种事情。 而他林正风这一等,就已是等到了午时。 在这段时间里,房府大门到是开过一次,却是未曾想要请他入府,哪怕进房府内稍事歇歇都没有。 午时,房玄龄回府,林正风终究是入了房府大门,把太仓署发生之事诉于房玄龄知。 房玄龄听后,并没有多言什么,仅是打发了管家出了门。 而此时。 太仓署查账依然未停,但王廷却是早已把山南道的账目整理出来了,呈于李冲元手中。 李冲元接过王廷整理好的山南道账目后,一瞧之下,顿时笑了,“哈哈,何莫友啊何莫友,看来,本寺卿揍你还真是揍轻了。瞧瞧,瞧瞧,山南道诸仓移至太仓署的进项,每一项都有出入,不知道你接下来该如何向圣上交待。你完了,你全家都完了。” 一整个上午,何莫友虽说被李冲元揍得吐血,但在请来的张文礼瞧过之后,已是靠坐在墙根,不停呻吟。 何莫友突听李冲元说山南道进项有问题,又说他完了,他全家完了之后,顿时慌了。 山南道诸仓移送过来的进项,以及太仓署的进出有问题,他心知肚明,甚至他心中都有一本小账本了。 原本,他就没想过,李冲元查账能查出什么来。 不要说李冲元了,朝廷每年都要对他太仓署进行一次查账,可每一次查账过后,均无任何问题。 而且,朝廷每年查账,所派人数那可是几十人前来。 而今,李冲元仅让十余人来查账,又仅是用了一个上午,就查出了山南道所有进项的进出,而且还查出问题来了。 何莫友此刻虽不信,但却是慌张不已。 “咳~咳~本官任太仓署令数年来,账目一直精细如发,不曾有一丝差错。李冲元你想用这样的手段来欺我,来定我何某人的罪,怕是连你自己都没有底气吧。你殴本官之罪,本官定要到御前告你不可。到时,本官定要把你送进大理寺中。”何莫友心中虽慌张,但他更坚信,李冲元查不出什么来。 所以,这说起话来,到也硬气得很。 就李冲元殴他一罪,如他真要追究,还真有可能会把李冲元送进大理寺,吃一顿牢饭。 说不定,在众文官的推波助澜之下,就连他这个司农寺卿丢了都难说。 (本章完) 第777章 掌嘴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77章 掌嘴 第777章 掌嘴 何莫友看似很有底气。 这种底气,来自于他自己心中最后的倔强。 或许。 正是因为曾经朝中派人每年的查账,让他有底气,更是认为,李冲元这么点人,又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是不可能查出他的账目有问题的。 说来也是。 换作任何一人,估计也是如此吧。 八年以来,每年的查账都没查出任何问题来,难道换批人,就能查出问题来了? 这要是放一批人来,估计还真难以查出问题来。 可李冲元用的是何种手法? 那可是前世最为有效的一种记账查账的手法。 各种数字往着表格里一填,有进有出,最后剩下的就是进出所余下的了。 一两组数据或许不会查出什么来。 可一州之八年之数据填入其中,其进出太仓署的任何数据都没落下,只要其有贪之手段,那必然是能查出问题来的。 何莫友有问题。 这是李冲元昨日在听了徐达的介绍之后的第一反应。 要是李冲元不确定其有问题,李冲元也不会在昨夜,教了王廷他们大半夜的借贷记账法了。 更是不会教他们如何使用硬笔,更是不会教他们使用阿拉伯数字了。 何莫友的一声反话,李冲元听后根本不以为意,拿着那张记满何莫不识得其上所书的大纸张走近何莫友道:“我知道你不认识上面的东西,不过我到是可以给你说几组数据,待你听后,怕是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是如何了。” “哈~咳~哈~,李冲元,你想诓我也不必用如此拙劣的手段吧。一些鬼画符一般的东西,你以为你是道法大师不成。李冲元,你就等着吧,等着下大牢吧。”何莫友依然倔强,嘴里硬气得很。 而且,当他何莫友瞧见纸张之上所画的符号后,更是把心中仅有的一点慌张,都抛出九宵云外去了。 就李冲元拿着的这张大纸张之上所书的,乃是他从未见过,且更是听都未听闻过的东西。 如他所说的一般,鬼画符。 在从未见过阿拉伯数字的人前,阿拉伯数字还真就如鬼画符了。 一般的道士,时不时的总会画上一些符咒,谁也不识得,谁也不知其符上之上画的是何意思。 这也就成了别人嘴中的鬼画符了。 李冲元也不在意他何莫友的笑还是咳了,随口念道:“贞观十六年,山南道凤州仓进布七十七匹,兴州进布二十三匹,梁州.山南道三十五州总进布一千四百三十五匹粗布。而太仓署在贞观十六年发放山南道粗布的,总计一千一百一十九匹。如此这般的话,太仓署应余山南道粗布匹数为三百一十六匹。可是,经查验太仓署山南道所进粗布数量和账目,却是仅余五匹。呵呵,敢问,去年山南道所进项的粗布,为何少了三百一十一匹?山南道的粗布如此,怕这绢丝钱粮等物,必然也是少了不少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何某人为令八年,所有账目皆无差错,而你仅数人又仅费一上午时间,不可能能把山南道的账目理清。李冲元,你随便编一组账目诓我,想要让我认下这贪脏枉法之罪,你也够歹毒的。我告诉你李冲元,你也别想用这样的手段来诓我,来陷害我,你也别枉费心机了。只要你查不出问题出来,本官定要在朝堂之上,告你重殴本官,告你污我官名。”何莫友听完李冲元所念的这一组数据,并没有发现什么,依然叫嚣不已。 也着实。 大唐十道,每道数十个州,各州各道所送过来的东西何其繁多,他何莫友哪里记得了这么多。 而李冲元仅仅只是报了山南道去年一年的账目,他何莫友又如何从中发现问题呢。 反观李冲元,见何莫友依然嚣张,冷笑一声后继续念道:“贞观十年,山南道进粗布七百二十七匹,贞观十一年,八百零六匹,贞观十二年,八百二十九匹,贞观十三年,八百一十三匹,贞观十四年,九百四十二匹,贞观十五年,一千二百二十六匹,贞观十六年,一千四百三十五匹,今年,一千三百一十六匹。山南道八年,总进粗布七千三百六十四匹。七年所发放,总计三千六百三十二匹,如此计算的话,应余二千四百一十六匹。今年各京官的粗布俸禄未发话,所以仓内应余三千七百三十二匹粗布。这些数目,可对?” 当李冲元如数家珍般的把整个山南道,这八年以来所进项之数全部道了出来之后,何莫友心惊了。 李冲元所念的这组账目是否有误,他不知道。 但他依稀记得,山南道所进的粗布数,大致是如此的。 而李冲元他们仅仅只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就把整个山南道,在他为太仓署令八年以来的账目真的理得差不多后,何莫友心中除了惊之外,更是慌了。 又惊又慌的何莫友,瞳孔放大,望着李冲元,实属是不知如何回话,还是被吓着了。 李冲元见何莫友不回言,又笑道:“据查,仓中目前所余山南道的粗布为一千五百零八匹。如依着往常计算,发放京官粗布为一千二百匹的话,那么,仓内应余二千五百三十二匹。那么,账目中有出入的两千多匹粗布去了何处?不知道你可否给予我一个解释?难道是被圣上挪用了?” 数目骗不了人,也出不了差错的。 不管是王廷他们计算错了,还是这些人贪了,总之,数据是不会骗人的。 当李冲元的话一落地之后,何莫友怕了,眼神中透着绝望的神情。 何莫友当然知道,这些粗布的去向。 他自己从太仓署贪了多少粗布,他心中最是清楚不过。 可他真心没有想过,会有人能查出如此乱的账目出来,而且还能精细到每一年,每一类,每一种的进出。 本就倚靠在墙根的何莫友,双眼露出绝望的眼神,实属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了。 八年贪粗布二千来匹。 看数字虽小,年数又长,感觉上并不是什么大贪。 可是。 如以一匹粗布的正常售价为五贯至十五贯之间来计算的话,那可就大了去了。 而且。 这还只是一道的粗布,还不算绢、丝、麻、粮、钱等物。 如算上这些的话,那可就是巨贪了。 李冲元冷笑不言,冷哼了一声之后,直接往着太仓署的衙内行去,“王廷,好好理清楚,莫要有差错。这些账目以及数据纸张,切忌毁坏。刘向,如有发现有人毁账册之人,杀之!猪泥,拿着我的玉符,去武侯请派一些人手前来协助。” 李冲元开始发话了。 “所有太仓署官吏,都离开到场外,未得令者,擅自进仓者,死!所有识字识数的夫役进来报账。”李冲元依然还是有些不放心,赶着太仓署的官吏们出去。 众人听见李冲元的话后,心有所动,却是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一个字死,一个杀字,就足以震摄住所有人了。 况且。 李冲元此次带来的人,那也有数十人的。 除了有贴身内卫之外,更有一些护卫,个个龙精虎猛的,手握配刀。 如他们稍有一动作,说不定真就死了。 他们死了便死了,可真要是连累到家人,那后果不堪设想。 众官吏们出了衙,到了场外候着,各有所思,各有所想。 谁与何莫友同流合污的,他们心知肚明。 谁拿得多,谁拿得少,他们更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识字识账的夫役们,慌张的翻着账册,念报着账册之上的数据。 而正当太仓署紧张之时,一护卫奔进衙内,“小郎君,徐少卿带着数人前来请见。” “徐达带谁来了?”李冲元听闻徐达带了数人来太仓署,心中到是好奇了。 片刻后。 徐达带着数人进了太仓署。 当徐达他们见到太仓署内一众官吏候在场外,而且那太仓署令何莫友却是双眼失神,倚靠着墙根,嘴角还挂着已干的血迹后,心中似有所思,“李寺卿,这是?” 李冲元见徐达带着数人进来,其中一人,李冲元一眼就识得。 房府的管家。 李冲元见房府的管家出现,更是笃定了心中所猜想了。 至于另外一人,李冲元感觉自己见过,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但从其身上的官服上到是可以看出,九品小官而已,并未放在心上。 到是这房府的管家前来,李冲元却是更加的冷笑不止了。 “没啥大事,就是闲得无聊,处理一些老鼠。徐少卿,这两位是?”李冲元明知故问道。 徐达似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位乃是梁国公府上的管家,房平。他嘛,乃是太仓署的监事,林正风。” 李冲元听完徐达的介绍之后,眼神立马变得不悦了起来。 林正风,李冲元这才忆起自己好像见,原来是这太仓署的人。 但李冲元却是想不出,这位林正风是何时离开的太仓署,跑去房家找了个管家过来。 这明摆着就是他房玄龄派个管家过来,想来压一压他李冲元,还是想来警告他李冲元。 李冲元见徐达在,也不训斥那林正风,仅是不快的问道:“徐少卿,太仓署乃是我司农寺重地,徐少卿带个外人来是何意?难道徐少卿你忘了自己的身份,还是?” “李寺卿,这我本不想来,可架不住身不由己。”徐达有些尴尬,拱了拱手后,直接往后退了一步,好似向李冲元表明,他真是身不由己。 而此时,那房家的管家房平到是开口道:“李寺卿好生威风啊。这才刚上任,就把属官打得头破血流,不省人事。如李寺卿要是做了宰相,怕是朝中无人可治了吧。” “哪里来的狗在我司农寺的重地太仓署的地盘乱吠。现在,我怀疑你与这些贪脏枉法之徒有所勾结,倒卖我太仓署财货。来人,给我拿下他。”李冲元可不吃他房玄龄的这一套。 一个小小的管家,即无官身,又无功名,还敢跑到自己面前来乱吠,李冲元没直接打人就算是好的了。 而且,一个小小的管家,还敢在他李冲元面前这么说话,话中还带着警告以及一些刺激之言,李冲元又哪里忍得了。 再加上李家本就与这房家有仇,李冲元更是与房玄龄有仇。 这是真把他李冲元当作软柿子来捏了。 李冲元话一落,唐力立马一个箭步上去,拿下这位房府的管家房平,丢给护卫。 突如其来的变故,徐达有些莫明其妙,房平更是没搞清楚状况,“李冲元,你敢动我,我房家与你没完。” “呵呵,就你也能代表房家?你真要是能代表房家,你家的主人房玄龄怕是也要告老还乡了。一条狗也配与我乱吠?护卫听令,如他再乱吠,掌嘴,掌到他不乱吠为止。”李冲元呵呵冷笑不已。 拿房玄龄没办法,难道还拿你一个小小的管家没办法吗? 打了就打了,谁告都没用。 护卫拖着房平往着一边去了,片刻间,就响起了掌嘴的声音。 而此时。 那也徐达一起回来的林正风,此刻却是心惊胆战的。 他从未想过,李冲元如此不讲规矩,更是不讲官场上的规则,抓了一名宰相的管家之外,更是令护卫掌嘴。 林正风心怕了,心中一怕的他,开始往着后边退去。 李冲元瞧着往后退的林正风,指着他怒喝道:“吃里扒外的东西,你以为你去房家搬来救兵真以为能救得了你们这般贪脏枉法之徒。哼!今日我先不打你,等一切事情结束之后,本寺卿定要让你流放西域。” 说话间。 猪泥已是领着一票武侯的人前来。 有了这些武侯的到来,整个太仓署内所有的官吏,皆被控制住了。 徐达此刻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他能看出来,太仓署出了事,而且还是一件大事。 武侯都出动了,不是大事也是大事了。 李冲元也不管他,进了内衙,“王廷,这里的事你搞定,还有外面的徐达,你也搞定他,我要进宫一趟。如此事结束后,署令必有你一个位置。” 王廷兴奋的点头应下。 (本章完) 第778章 李冲元的不满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78章 李冲元的不满 第778章 李冲元的不满 李冲元到也不在意徐达如何。 毕竟,本家的管家曾向李冲元说过,徐达此人务实本真,又是一个直性子之人,更是专忙于农事,根本不是一个难缠之人。 可即便如此,再加上今日徐达说自己身不由己,带着房家的管家前来,李冲元就不得不多考虑一些了。 而且。 李冲元此次动的,可不是某地的一些官吏,而是在京的太仓署。 地方官且都有靠山,京官就更别提了。 虽说这太仓署的官吏品级相对低,但也架不住这些人是京官啊,谁知道他们这些人背后有没有人呢。 就从那房家的管家前来,李冲元就能从中知道,太仓署的署令何莫友,估计就是房玄龄的人了。 而昨日之时,李冲元询问徐达,徐达也明确告知了李冲元,何莫友虽说原来乃是原秦王府的典事,被房玄龄举荐后才做上了这个太仓署令。 要没有房玄龄的举荐,他何莫友估计还不知道在哪里吃灰呢。 故,受了房玄龄的恩惠,他何莫友必然对房玄龄感恩戴德的,巴不得成为房玄龄足下的一条狗。 以前只是一个典事的他,能傍上房玄龄这等大人物,放在谁身上,都得投在其门下。 有道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嘛。 可而今。 李冲元查出太仓署账目有问题,打着这个借口,无论如何都要清理清理这太仓署。 也正好剪了他房玄龄的一根手指,这也算是一种对仇人的打击。 同时,也算是为朝廷肃清这些蛀虫。 丢下一句话后,李冲元走了出去,看了一眼徐达,直接往着太仓署外而去。 徐达见李冲元离开,赶忙跟上,小心道:“李寺卿,我也是身不由己。那房平求到我的头上来,我又不可能不搭理他。而且,曾经我欠下房平一个小人情,我也无法推却,故只能带其过来。” “你堂堂司农寺少卿,何以会欠下一个小小的管家人情?就算是欠下了人情,在大事大非面前,难道你还拎不清吗?”李冲元有些不快道。 徐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房平求到我的头上来,只是说让我来阻止李寺卿打何莫友,却是并未说什么。况且,你打属官也确实不该,所以我也是一头脑热,就带着他过来了。可下官也没有想到,这太仓署之中,还有如此之多的贪脏枉法之事,这是下官的错,还请李寺卿你莫往心里去。” “往不往心里去,这事不是我说了算了。一会我要进宫去面圣,把太仓署的事情向圣上呈禀,到时候,圣上要是责备了起来,我可就无法再插话了。如你手是干净的,你最好回家自我反省,并向圣上请罪。如此这般,或许还能免难。”李冲元警告道。 徐达躬身谢过,李冲元自径坐上马车,往着宫城方向去了。 徐达见李冲元的马车离去,心下慌慌道:“唉!!!诸事麻烦,又有可能身陷囹圄。李冲元此去面见圣上,圣上如知这太仓署混乱不堪,必将大怒,到时,我也必将脱不了干系。罢了,罢了,人情已还,无甚牵达,即便圣上革了我这个少卿之职,我也无愧于天下。” 徐达自言后,回头看了看太仓署衙门后,径自落寞得往着司农寺方向走去。 不过。 徐达回到司农寺后不久,到是把手头上的事物交给下面寺丞之后,直接回家去了。 一回到家的徐达,把自己关进书房,手握毫笔,写起了奏书来。 反观此时的李冲元。 已是入了宫。 不过。 李冲元虽说是入了宫,但却未见得李世民。 为何? 因为李世民正在与着各大臣们商议着什么,根本无暇见李冲元。 半个时辰后。 王礼到来,“圣上处理政务一日甚是困累,李郡王要是无甚大事的话,不如明日再面圣吧。” “王总管,我本不想麻烦圣上,可兹事体大,如今日不得见圣上的话,放到明日再面圣,我怕事情有变,还请王总管通融通融。”李冲元有些急色。 刚才。 他见众大臣离去,其中就有房玄龄。 而房玄龄路过李冲元之时,看了李冲元一眼。 就那一眼,李冲元感觉自己今日要是不面圣的话,怕房玄龄从中捣鬼。 况且。 武侯的人李冲元能请来协助一二,却是不可能连续使用。 到了傍晚时分,武侯必然要归营的。 如武侯一走,无多少可看守住太仓署,到那时,李冲元即便是有再大的能耐,估计也无法完全掌控住太仓署了。 而且。 李冲元也不想在天子脚下杀人。 真要杜绝太仓署的官吏逃离,或者烧毁账册等,李冲元必定是会杀人的。 如有武侯的人在,那杀人也就可以免了。 而王礼说李世民处理了一天的公务而困累了,但李冲元却是不想等到明天再说这事。 兹事体大,也确实如此。 太仓署的官吏贪脏枉法如此之重,哪里还等得了明天。 王礼轻呼一口气道:“那我再去跟通禀圣上。” 两刻钟后。 李冲元依然还未得见到李世民,而此时,房玄龄却是又突然入了宫,且又是去见了李世民了。 候在外的李冲元,见房玄龄去而复返,心中更急。 等。 继续等。 这一等,又是一个多时辰去了。 而在这半个多时辰内,进去的房玄龄没有出来,甚至连长孙无忌也都去见李世民,更甚者,还有程咬金也被叫去见李世民了。 瞧着这个情况,李冲元感觉事情好像有变的模样,焦急盘桓,心中筹算。 ‘瞧这架势,不会是房玄龄已经知道我把他的管家给抓了吧。可长孙无忌去见李世民这又是何为呢?程咬金也被叫来了,不会是因为我请了武侯去太仓署协助一事,被房玄龄知道后,这才被李世民召了过来?’ ‘我这一等,都两个多时辰了。再这么等下去,这天都要黑了。不行,不行,我得想办法,要不然这事等到明天就被人搅黄了。’ 李冲元想着办法。 可在这宫中,李冲元又能想出什么能见到李世民的好办法呢。 正在李冲元愁眉不展之时,脑中顿时出现一道身影来,‘长孙皇后,对,求见皇后或许可以见到李世民。’ 想见李世民,李世民却是未召见李冲元。 眼瞧着太阳已是挂了西边山头了,要是再耽搁下去,今日想要面圣怕是不行了。 李冲元只能兵出险招。 叫住了一个宫人,“帮我去向西内苑通禀一声,就说李冲元想求见皇后娘娘。” 那宫人突被李冲元叫住,心中还有些莫明其妙。 待他听了李冲元的话后,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一个小小的宫人,哪有资格去通禀西内苑。 “你顶头的上官是谁?”李冲元瞧出他的无措感,又出声问道。 宫人恭敬的回了一人的名字。 李冲元一听那人的名字之后,脸上露喜,“那你去把你的上官叫来,要快。” 宫人依然莫明其妙的,但腿却是跑得如兔子般快。 不多时。 一内侍急步而来,远远的就见到了李冲元站在一处。 “李郡王,你叫奴婢过来有何吩咐。”那内侍过来后,似是好奇。 李冲元笑笑道:“杜内侍,我这也是没了法子,只得让你受累跑一趟了。” “李郡王说笑了,我一个小小的内侍,哪敢说受累。要是李郡王有何事,还请直言。不过,奴婢可不敢保证能做到,毕竟,这里是宫中。”那杜内侍谨慎道。 杜内侍不谨慎都不行。 这在宫中与外臣如此,这要是有人告他一状,那可就真要受罚了。 此杜姓内侍,名叫杜伟,乃是内侍伯,正七品下之宦官,掌纠察宫内不法之事。 内侍伯可不是爵位,只是宦官官名罢了。 内侍伯在前朝之时,也才只是一个正九品官,但到了唐,却是升了好些级别,直达正七品下,而且置六人为内侍伯,各分其道。 眼前的这位杜内侍伯,与李冲元也算是老相识了。 因为此人,正与着戴内侍之人要好,如得了机会出了宫,必到迎宾楼坐上一坐。 所以,自然而然的,李冲元也就与这位杜内寺伯熟识了。 李冲元瞧着时间又过去了些许,不再客套,直言了自己欲要求见皇后之意。 杜伟听后,也没多问,犹豫的点了点头后离去。 不多时。 一内侍领着一女官和宫人迎了李冲元往着西内苑而去,路上碰上杜伟后,李冲元轻轻一笑,回了一个眼神过去。 杜伟心领,点头示意。 得见长孙皇后之后,李冲元请过礼之后,直接说明了来意。 当长孙皇后听完李冲元的叙述之后,知道兹事体大,二话不说,叫来了一内侍,“你带着李郡王去见圣上,如有人阻拦,就说是我的意思。” “多谢皇后娘娘,那臣告退了。”李冲元知道这事算是搞定了,心下甚安。 说来。 李冲元本是不想找长孙皇后的。 毕竟,长孙皇后从不过问政事,可李冲元实在没有招了,只得出此一招,才能见到李世民。 出了西内苑,内侍领着李冲元往着李世民所在的宫殿行去。 能带着李冲元去见李世民的内侍,可不是普通的内侍。 就好比眼前的这位内侍,乃是内常侍。 内常侍的品级之高,比起很多官员来说,都要高很多。 甚至,堪比一中州别驾,正五品下。 内常侍掌管掖庭、宫闱、奚官、内仆、内府五局,实打实的宫内宦官中的金领高官。 能压得住内常侍的人,除了从四品上的内侍,以及大内总管之职,估计就没有了。 哪怕就是御前内侍,其品级也没有这位内常侍的品级高。 不多时。 那位内常侍领着李冲元到了李世民议政之殿外。 “李郡王,你这是?”守在殿外的王礼,见一位内常侍领着李冲元过来,有些无语。 李冲元尴尬的笑了笑回道:“我也是迫不得已求到皇后娘娘那里,也只能出此下策了,还请王总管莫怪。” 王礼瞧了瞧那位内常侍,“即然李郡王求到了皇后娘娘那里,那他就交给我吧。” 内常侍点头离去。 人已带到,他也不可能领着李冲元冲进殿中去。 而此时。 殿中的李世民却是听见了外头的说话声,“什么人在外喧哗!” 王礼回道:“西沙郡王李寺卿李冲元求见。” “进来吧。”李世民发话。 王礼领着李冲元入了殿中后,李冲元却是瞧见了殿中有着数位大臣还在。 李世民瞧着被带进来的李冲元,眼中很是不高兴,“有人向我参你,说你昨日才到司农寺上任,今日就把太仓署令何莫友打成重伤,更是不顾官制,差了数百武侯到太仓署去。甚至,还下令抓了梁国公府上的管家,这些,你可认下!” “圣上,别人参臣的这些罪名,臣认下。但其人参臣这些罪名,不知其原因就随意参臣一道,如此闻风奏事,难道这是我大唐官制吗?无凭无据就随意参人一道,那臣是不是也可以闻风奏事,闻风参朝官一道?我李冲元上对得起皇天,中对得起圣上,下对得起天下农人百姓,如有人要参臣这些罪名,那我到想要请问那参臣罪名之人,他可知道我为何要这么做吗?”李冲元一听李世民喝问,不用猜都能猜到这是房玄龄参他的了。 李冲元气啊。 如果是在私底下,李冲元非得吐他房玄龄一脸不可。 不要脸的老家伙,真以为自己得了李世民的宠,就为所欲为吗。 李世民见李冲元如此激动愤怒,眼中还是不快,“是何原由,让你无故殴打属官,又无故抓人,更是无故差武侯去太仓署的。如你不给我一个交待,我必不饶你!” “今日臣求见圣上,本就是为了今日之事。臣昨日上任始,了解司农寺诸监诸署事物,今日又是去了太仓署监察,却是发现太仓署一众官吏贪脏枉法,七千余匹粗布,自是贪墨两千余匹,如此恶事,难道我不该打他这个太仓署令吗?难道我不该差武侯去控管太仓署一众官吏吗?”李冲元此刻真的怒气满满,不满李世民的询问,不满李世民的冷落。 (本章完) 第779章 事大发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79章 事大发了 第779章 事大发了 李冲元是不满的。 李冲元一不满,这说起话来声音也好,还是语气也罢,都带着满满的怒意。 这也使得李世民一听之下,更是不快了。 哪有一个皇帝,听闻一些事情之后,会欢快的接受一个臣子,带着满腔怒气的回话。 不要说皇帝了,就便是某上官也不想听自己的属官如此回应吧。 可李冲元就是这么一人,李世民也拿李冲元没辙。 总不能因为一些无法断定的语气也好,还是心中的怒气也罢,就革了李冲元的职去,降了李冲元的爵位去吧。 况且。 此刻李冲元,在李世民的眼中乃是一块香饽饽,他可不会真的惩治李冲元。 就算是李冲元真的无故殴打了那太仓署令,李世民也不会真的会把李冲元如何,最多也就训斥几句罢了而已。 可是。 李冲元此刻当作数位重臣的面,如此满腔怒气的回应他李世民,李世民感觉自己的面子有失,心中更加的不快,欲要喝骂两声。 可就在此时。 站在一侧的房玄龄却是先说话了,“李冲元,你有何凭证证明太仓署等一众官吏贪脏枉法?你无凭无据的就差了武侯控管太仓署一众官吏,甚至连本官的管家也一并抓了,难道这就是你初任司农寺寺卿的威风吗!” “呵呵!!!房玄龄,你也别倚老卖老。你虽说是宰相,可你也管不到我司农寺来。本寺卿在处置我司农寺事物,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而你房玄龄的管家算个什么东西?身无官位,他有何资格闯进我太仓署衙来?难道就凭他是你房玄龄的管家吗?”李冲元一见房玄龄开话,冷笑不止。 李冲元本原以为房玄龄在这件事情上绝对不会说话的。 毕竟,他房玄龄的管家房平前去太仓署,本就违了官制了,他房玄龄理该避嫌才是。 可李冲元万万没有想到,房玄龄却是要插这一手了。 李冲元高兴啊。 只要他房玄龄说了话,插了一手,李冲元就相信,李世民的眼睛耳朵如果没有毛病的话,太仓署一众官吏贪脏枉法之事,必当把房玄龄牵扯进来。 只要他房玄龄牵扯进这件事当中,李冲元就相信,李世民绝对会冷落他房玄龄的。 除非,李世民他无人可用,非他房玄龄不可。 李冲元冷笑,使得站在一边的长孙无忌听不下去了,出声喝道:“李冲元,休得放肆。房相与你父亲乃是同辈,你一个晚辈理该称其一声房伯,即便不呼其一声房伯,也该称呼其官职。你这般大呼小叫的直呼其名,成何体统。梁国公府上的管家,那也是受了房相的示意,这才去了太仓署。你无故抓人,又使其受了伤,难道还不知错吗?当着圣上的面,你须向房相认个错,此事揭过即可。” “我呸。我要称呼他房玄龄一声房伯,我阿娘怕是得骂我三天三夜。大家同朝为官,谁也没低于谁,谁也没贵过谁,凭什么他房玄龄可以直呼我名,而我李冲元就不能直呼其名?是你赵国公定的规矩还是你赵国公与房玄龄本就是一个鼻口出气的?” “刚才赵国公说此事揭过?哈哈哈哈。圣上,你听见了吗?两位国公,非得插手我司农寺之事,而且还说这事是一件小事,揭过即可。贪脏枉法,依我朝律令,籍没全家,革其官职,发配三千里。难道就凭当朝的两位国公之言,就可以如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如朝堂之上皆是这等人做主,那我李冲元宁愿不做这个官也罢。”李冲元笑了。 这事与他长孙无忌说来本无甚关系。 可长孙无忌突然插话进来,这不得不让李冲元联想一些东西。 长孙无忌自己要插进来,那这里面的道道,就已经不是一言两句就能断的了。 李冲元可以肯定。 这太仓署之中,必有长孙无忌的人。 要不然,他长孙无忌凭什么要站出来替房玄龄说话,难道是为了证明自己?更或者想要打击一下李冲元?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当李冲元的话一停罢,长孙无忌被李冲元的话给气得双目喷火,似要吃了李冲元一样。 反到是房玄龄此刻很是安静,一言不发,任何表情都未有似的,也不抢着说话了。 李冲元瞧着房玄龄那副样子,似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 李世民听完三人的话,此刻也有是模糊了,“李冲元,你刚才说太仓署一众官吏贪脏枉法,七千余匹粗布被贪墨了两千余匹,此言可真?可有实据?” 李世民虽说被三人的话给弄得模糊了,但也知道事关贪脏枉法之事,到是回正得快。 “当然有。不过我需要时间去核验账册。”李冲元应道。 长孙无忌一听李冲元需要时间核验账册,立马抢道:“账未查,就已殴属官,又抓了他人致其受伤,看来,你并无真凭实据,就一言断定太仓署官吏有贪脏枉法之辈。李冲元,你前言不搭后语,与你刚才所言的闻风奏事更加的可恶。圣上,臣请求,暂去他李冲元的司农寺卿一职,由朝廷派人去核查账册,以证太仓署诸官吏之清白。” “圣上,臣附议。”本不再多言的房玄龄,突然听见长孙无忌的话后,立马附议。 长孙无忌这么说,房玄龄当然心中欢喜。 只要是朝廷的人,他们就不怕查出什么问题来。 站在一边一直未吭声的程咬金,依然未吭声。 哪怕两位国公都达成了统一意见,他程咬金依然未发话,静静的站在那儿,像是一个外人一般。 而李冲元一听长孙无忌的话后,立马反驳道:“圣上,臣不同意。太仓署乃我司农寺属衙,我身为司农寺卿,有权力自查。况且,朝廷年年派人核验,从未核查出问题来,即便今年再派人核查,那也是与往年无异。再者,臣已令人开启了自查,而就今日一上午,就核查出了山南道的粗布项进出有异。只需要给臣五天时间,臣必当把各种证据摆在圣上的案前。” 想要夺权,门都没有。 自己的地盘,何时轮到他人来做主了。 李冲元不会同意这样的一个意见,也绝对会极力反对。 即便是李冲元反对无效,李冲元也不希望是朝廷中的人去查,李冲元更相信王礼,或者宫中的内侍等人去查。 朝廷查了七八年了,年年都没有问题。 而自己带的人,仅一个上午就查出问题来了,可见这里面的水很深很深,深到李冲元都怀疑,关于太仓署的进项缺失,肯定与朝中不少人有关联。 长孙无忌与房玄龄二人听后,冷笑不已,“朝廷每年派人查核,而且数十人一查就是十余日。你李冲元仅是派了十余人,用了一上午就能查出问题来?你所说的问题,怕不是你自编的吧。圣上,臣依然主张朝廷派人前往太仓署核查,毕竟,太仓署各类进项,与一众在京官吏的俸禄有关。如有缺失,那必会引起朝堂震动的,还请圣上三思。” “臣附议。”房玄龄又附议。 李世民两边为难。 心中到是认同李冲元的做法,可又不能寒了自己这位大舅子以及自己信重的房玄龄的心。 李世民左右为难,眉头紧皱不知该如何下这个决定。 李冲元观之,心中甚急,快语道:“圣上,即然我这个司农寺寺卿无法主导本衙门之事,那我李冲元请求辞官。” “放肆!这天底之下,何时轮到你说辞官就辞官的,如再有此言,定当不饶。”李世民一听李冲元说要辞官,心中微怒。 其实,李世民也知道,李冲元这是用辞官来逼他了。 李冲元此刻却是没所谓,又道:“那就由我司农寺先自查,后再派人核验。不过,我希望核验之人乃是内侍省的人,要不然,我情愿被圣上你免了官职,革了爵位,也不愿与这些贪脏枉法,以及庇护这些贪脏枉法之徒逍遥法外,无视我大唐律令之人同朝为官。我怕脏了我的名声,恶心得让我无法食眠,我更怕天下农人百姓骂我,更怕史载我李冲元恶名。” 李冲元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 李冲元这一言发得,着实有些太过激进了。 这不,李冲元的话直接把李世民也给搞火了。 “你放肆!”一火的李世民,腾身而起,怒指李冲元,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李冲元。 程咬金见状,赶紧抵近李世民,出声宽尉,“圣上,你也别生气。李冲元他就这性子,比老程我的性子还直。小孩子年轻气盛得,又初为一寺之主官,哪里知道如何做官。圣上,待一会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罢了,罢了。王礼,我着你带人监管李冲元对司农寺自查。”李世民被李冲元这股性子搞得没了脾气了,直得向王礼下了口谕。 王礼得令回道:“是,圣上。” 李世民这话算是给了李冲元交待了。 而他的交待,到是让长孙无忌与房玄龄二人在同一时刻,心中慌乱不止了起来。 “圣上,不可。自古哪有内侍前去核查的,此头一开,那致朝官们于何地?到时,必会使官制混乱,本末倒置,还请圣上收回成命。”长孙无忌心中一慌乱,立马跳出来反对。 同时,房玄龄也表示反对,“圣上,此头不可开啊。圣上难道忘了,宦官如干涉朝政,那我朝与汉时又有何区别?依臣之见,不如下旨,由御史台前去核查。” 二人站出来反对李世民的这道口谕,这更是让李冲元猜测,太仓署的事情,必然与他们二人有关联。 而且。 李冲元更是笃定,司农寺中的官吏,肯定有不少人属于他们二人的人。 李冲元很是同意王礼带人前去核查。 至少,王礼虽说是宦官,但乃是李世民的人。 再者,当下也达不到宦官干政的地步,毕竟,李世民还没死呢,大唐还没到中晚时期,太监只是听令行事,并没有拥有兵权,想要干政,那也没那能力不是。 “臣同意圣上的旨意,就由王总管带人前往我司农寺查核。但为了避嫌,臣到是认为,王总管他们无须核查,依然由我司农寺自查,王总管他们只为监督,以示公正。如此一来,寺人即未干政,又未辱没皇权,两相齐好。”李冲元可不会让长孙无忌与房玄龄二人如了愿,直接找了一个折衷的办法来。 宦官不核查,也不监管,只是监督。 李冲元这个提议一出,李世民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赵国公,梁国公,你们可还有什么意见?” 长孙无忌与房玄龄二人见李世民都说如此甚好了,他们已是知道没了办法,只得欠身行礼道好了。 “即然无甚意见,那就由王礼领五百禁军协同李冲元自查司农寺诸署监一众事宜。卢国公,由你下派五百兵卒协同。”李世民见二人没了意见,又下了口谕。 程咬金听了大半天,终于轮到自己上场,立马喜道:“是,圣上,老程我这就去点人马去。” 傍晚。 李冲元满意的出了宫,与着王礼往着太仓署而去。 王礼尊李世民口谕,带着一大票的禁军,各分其道,去了李冲元交待的各署监。 自查嘛,当然不可能只查这太仓署了。 司农寺除了太仓署,还有不少署监呢,自然得查了。 正好此时各衙门还未到下衙时间,还能控管得住。 受了李冲元的指示之后,众禁军分道而行,往着各署监奔去。 不多时。 程咬金指派了自己的儿子,领着五百将士前来协同。 司农寺诸官吏,突见禁军将士出现,且又被喝止数天之内不得归家之言后,就被这阵仗给吓得不知所措了。 连禁军都出现了,谁都能想到,肯定是出事了,而且还是出大事了。 各小官小吏,各夫役力夫等人,如没了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窜,想要找个奔头。 己身有事的官吏等人,更是吓得不知所措,各自寻朋探友的想法子。 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谁想法子都没有用,因为禁军发了话,所有人得汇聚在一块,如有任何动了手脚的,直接拿下。 而且,禁军更是发了话,这是圣上的旨意。 (本章完) 第780章 动作连连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80章 动作连连 第780章 动作连连 禁军武侯一动,这动静可就有些大了。 而且,还禁止司农寺所有的官吏数天之内不准离衙,吃喝拉撒睡皆在衙门内解决。 这样的事情,从未在司农寺发生过。 甚至,也从未在长安城中发生过。 今日,画风突变,使得整个司农寺中的官吏们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从未见过这种阵仗的他们,必将慌乱不堪。 而此时。 司农寺内,一寺丞正如无头苍蝇一般,焦急的在司农寺内寻找着徐达,“谁见到了徐少卿?” “没有见着。” “徐少卿上午还在,下午就没瞧见了。” “徐少卿把诸事物交于王寺丞了,说是有事回家去了,下午未回衙。” 那寺丞一听徐达早就离开了,心中更是慌乱不已,“李寺卿呢?今日我司农寺被一堆丘八围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谁都不知道。咱们得想办法了解了解才行啊。” 众人不明所以,更是不敢前去冲撞那些围着他们的禁军。 司农寺内,六大寺丞,总判司农寺诸事。 曾经,这六大寺丞谁都想做这司农寺的主,可而今,谁都不想做这个主。 虽说。 六大寺丞一主五副,副的自然要听正的指示。 但就当下发生的事情,那位正位的王寺丞却已是躲在某处,正胆战心惊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呢,他哪里还敢去做这个主。 寺卿不在,少卿又回了家去了。 寺中也只有这六位寺丞官职算是最高的了。 可没有想到,这位正位的王寺丞却已是躲得远远的。 司农寺这边慌乱不已,其他诸署诸监之内,也如此。 就好比那钩盾署内,那位钩盾署令张文成,一见禁军出现后,吓得魂不附体,屁滚尿流手足无措了。 钩盾署令张文成为何一见禁军如此紧张? 自然是怕了。 这钩盾署掌薪炭、鹅鸭、蒲蔺、陂池薮泽之物。 各京官每年都可以到钩盾署领取这些事物,以供自己使用。 别看这些东西并不值什么钱,但在京的官吏如此之多,每年又需要进出入这么多东西,自然而然,也就与着太仓署一般,上下齐手,挪为己用,为其谋私财了。 瞒心昧己之事,在官吏身上体现的可谓是淋漓尽致。 忧其是在这些人身上。 毕竟。 进出入署衙的物品多又杂,如官吏上下齐手,做个假账,谁又能发现什么呢? 账本如此之厚,如此之多,朝廷内的这些人又怕这些署衙故意刁难,自然而然的,在查核之时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算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也不会尽心去核查,更是不会费大量的心思去查核的。 所以。 自然而然的,这些年里,大家都相安无事,更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即便是遇上了御史台的那些眼高于顶的御史们,他们也会在这个时候,把眼一闭,不去关心。 俸禄也好,还是各薪炭物资等。 这要是你找事,我随便找个借口,你就等着吧。 而那些御史本就清穷,要是俸禄拖上个数月时间,他们怕是要借钱度日了。 产业? 御史台的这些御史,少有产业的。 田亩产出? 就这些那都还不够他们每日到平康坊中厮混的费,或者附庸风月,随手就是一掷千金呢。 御史台的人,不会对司农寺的人进行闻风奏事。 哪怕就是听闻有人做了一些让他们不爽之事,他不会如此。 毕竟,自己的俸禄薪炭等物都还掌控在人家的手中,你要是随便来上一下,那后果他们自己心中明明白白的。 话回张文成。 他一见禁军出现后,吓得魂不附体一般。 而当禁军喊着他的名字后,更是吓得昏迷了过去。 钩盾署中的各官吏,也如那张文成一般,没几个还能站得稳的。 此时。 李冲元与着王礼回到了司农寺,见司农寺内乱糟糟一团,眼神一凝,很是不悦,“王总管,让禁军把所人都集中在某间衙房内吧,省得这些人起了什么歪心思,把账本账册一类的全给毁了。” “李郡王,这点你就放心吧,我早已吩咐下去了。”王总管回道。 不久后。 李冲元来到一间上百人聚集的衙房内。 此衙房原本是一件杂物房,存放各种杂物之用的。 如今,杂物已是被清理了出来,到是把司农寺中上百的官吏都汇聚于此衙房之内。 待李冲元入了衙房后,一位寺丞立马迎了上来,急切道:“寺卿大人,发生了什么事啊?为何我司农寺会有禁军前来?更是把我等全部汇聚于此?我等并未触犯律法,为何要如此对待我等?” “寺卿大人,还请寺卿去向圣上禀明,我等并没有触犯律法。” “寺卿大人,还请寺卿去向圣上禀明,我等并没有触犯律法。” 众人附和连连。 李冲元巡望了眼前的这些官吏一眼,压了压手道:“无甚大事,就是让你们在此居住数天而已。这数天内,所有人不允出司农寺,吃喝拉撒睡皆在此处。一会我会让人准备些被褥来,以及一些吃食过来。只要你们在此安静的度过几天之后,一切如常。” “寺卿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啊,还请寺卿大人明言。我等无故被限制离寺,其中必有原因的。” “寺卿大人,我等为朝廷处理司农寺之事,朝廷为何要如此对待我等?难道我司农寺不如六部,那些人就如此看我们不顺眼吗?” “寺卿大人,我家中妻子有身孕,我数日不归,必忧啊。” “寺卿大人,我家中孩儿还未学步,如不见我这个父亲,怕是会哭闹不止,还请寺卿大人禀明圣上。” “.” 你一言,我一语的。 各说各的难,各说各的苦。 不过。 好在这些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李冲元搞出来的。 如果他们要是知道,这一手乃是李冲元搞起来的,怕是这些人心里都得怨恨不已。 李冲元脸带笑容,却是并不回话。 而随着王礼突然进来后,衙房之内,顿时止了声去。 王礼的出现,谁都知道代表的是什么,又代表的是谁。 王礼一进衙房,众官吏就闭了嘴,老老实实的,像是刚才那嘈杂的声音,并非出自他们之口一般。 李冲元抵近王礼,露出一副尴尬之色。 王礼领会,重重的咳了一声道:“圣上有令,司农寺所有官吏五天之内皆不得出衙,如有违者,直接拿下法办。至于为何如此,乃是有人贪脏枉法,欺上瞒下,行私己之利,丰自家仓廪。尔等如有此恶行之人,最好主动投首,也好免去皮肉之苦,朝廷也会适当宽你罪行。” 话一出,众人更是哑言。 王礼与李冲元见半天没有人主动投首,挥袖而去。 天色渐暗。 司农寺诸官吏的家属久等自家男人回去,却是未见有音,心中甚是不解。 一夜过去。 一大清早,各官吏的家属纷纷寻上门来。 可当她们见到各衙门口有禁军将士把守之后,除了不明之外,心中多了些慌乱。 “司农寺重地,无关人等速离。”将士见一些女眷前来,出声喝止。 众官吏家属们虽害怕,可也抵不住心中担忧,出声询问,“这位军爷,我夫在乃某某,昨夜未见其归家,还请军爷容妾身进去找我夫询问一二。” “圣上有令,司农寺所有诸官吏禁止进出衙,你夫家要是在此为官,如无问罪,五天之后自会回家。”将士到也直言回应了这些女眷家属。 家属听后,心中恐慌。 如此这般的情况,皆在司农寺诸署诸监门口发生着。 当正在太仓署培训自己挑选的人学习查账方法之时,听闻这事之后,一笑置之。 是日下午。 培训过后的查账人员分奔各署各监,开启了他们的查账之路。 而此时。 整个长安城如一个沸腾了的锅一样,到处都是人心慌慌,到处都是人员奔走向告。 有求门的。 有告状的。 有申诉的。 有哭诉的。 更有跪在衙门前的妇者的。 总之。 司农寺这么一大动禁,到是使得各官吏的家属们像是无了头的苍蝇一般,到处求告。 而此时。 早已结束了朝议的一些文官大臣们,也不知道是早已商量好的,还是得了什么话似的,都聚集于尚书省某衙房之内。 衙房内,坐在左首位的长孙无忌,一脸的不快道:“他李冲元刚刚升任这司农寺卿,就搞得整个司农寺鸡飞狗跳的,更是把长安城都给搅得混乱不堪。诸位刚才也瞧见了,衙门口那些妇人孩子跪在那儿,这要是出了事,长安必会引起乱事来。” “赵国公,那你说该如何?圣上已是下了口谕,难道我等要违了圣上之意吗?”一大臣道。 “是啊,圣上已是决定要彻查司农寺了,这事怕是不能劝圣上改口。” “梁国公,刚才圣上留你说话,不知道你可有向圣上言及此事?如真要这般下去,朝廷必乱,长安必乱啊,还请梁国公你再去面圣,把当下情况诉于圣上知,或许,圣上会制止这种乱像的。” “.” 诸文官大臣们都在担心。 担心什么,从表面上看到是大义得很,为了朝廷不乱,为了长安不乱。 可背底里如何,他们心知肚明。 这不。 随着他们离去之后,各种手段频出。 写奏书的写奏书。 告李冲元的告李冲元。 甚至,还有人亲自来到了司农寺门前。 他们到是想进宫去面圣,可当房玄龄去了之后回了尚书省之后,就直接把自己关进了衙房,任何人不见。 “房平,你最好没事,要不然,我定与他李冲元没完。”把自己关在衙房的房玄龄,此刻非常之痛恨李冲元。 房平是何人? 房玄龄不可能因为一个管家就如此痛恨李冲元吧? 当然否了。 太仓署内,本家管家突然到来,“小郎君,你这么一搞,全长安城都乱了。老夫人让我来劝一劝你,让你稳稳手,收收手,莫要把事情搞大了。” “这才哪到哪啊。我自查我司农寺,怎么会跟长安乱挂上钩了。而且,我乃是受了圣上口谕,自查司农寺而已,长安想乱也不可能乱得起来。除非有人害怕了,在背后搞鬼,要不然,长安无论如何也乱不起来的。”李冲元此刻哪里会收手。 就算是想收手,也收不了了。 李冲元更是知道,自己此刻一旦收手,朝中就有人会落井下石,指不定让李冲元背上一个什么锅呢。 管家有些无奈,“老夫人听闻,你昨日抓了房家的管家?这事可真?” “就关在太仓署内,谁让他昨天跑到太仓署来。不要说他一个小小的管家了,哪怕就是二三品大员这个时候跑到我司农寺来,我照样抓。我的地盘我做主,更何况还是房家人。”李冲元点头道。 管家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小郎君你有所不知。那房家的管家房平,表面上是房家的管家。房平此人虽说即无官身,亦无功名的,却是甘愿在房家为管家,但小郎君并不知道,房平此人乃是房玄龄的堂弟,而且,房平有一儿,更是认了房玄龄为父。” “哦?还有这层关系?我道他一个小小的管家房平,为何跑到我太仓署来如此嚣张,原来这是背后有这么一大树啊。不管他是什么人,我李冲元就吃定他了。管家,你放心吧,这事你回去后跟阿娘说,让她不要操心我了,我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李冲元听后,这才明白其中个由。 不管他房平是他房玄龄的什么族弟,就算是亲弟弟,那又如何? 李冲元对标的就是房玄龄,一个小小的房平,那就先拿他来开个刀,祭个旗。 管家无奈,劝说半天无果之后,只得离去。 而此时。 各文官们,却好似又联合在了一块,集体跑到了宫城门口,欲要求见李世民,息了司农寺自查一事。 当李冲元听闻这些文官们的行径之后,却是一言笑之。 不过。 李冲元依然还是担心,担心李世民抗不住这些文官们的逼宫,“传我话,所有人加快查账进度,日夜轮换,尽可能在两天之内查完所有账务。” (本章完) 第781章 唐力献弟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81章 唐力献弟子 第781章 唐力献弟子 加快查账,这是李冲元目前能应对的法子了。 文官开始逼宫,李冲元无法确定李世民能不能抗住。 就逼宫这样的事情,李世民已经经历了十数次,而每一次李世民都没有抗下来。 可以说,像这样的逼宫,每年都会发生一次。 而现在,又出现了逼宫的一幕。 李冲元只期望李世民能够给他多一点的时间,哪怕再有两日也行。 至少,如再有两日的时间的话,李冲元相信自己的这些人,完全能够查完司农寺所有的帐目。 时间紧迫。 到了傍晚时分,李冲元得到消息,“小郎君,那些文官们都散了,但他们约定,明日要在朝堂之上阻止小郎君你对司农寺自查之事。甚至,还有人说要追究你曾经在国子监一事。” “他们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都过去几年的事情了,还想摆上台面来。看来,他们这是急了,怕了。即然如此,那我更是要好好查一查了。”李冲元得了这个消息之后,心中根本一点都不在意这些文官们如何如何。 当年之事,他李冲元即未违律法,又未如何如何,这些人要追究他什么呢? 要不是当年那么多的读书人喊打喊杀的,李冲元也不至于连门都出不了。 而且,为了避这祸事,魏征还求得圣上,由他李冲元以使节之名,出使诸国。 也正是因为出使诸国有所功绩,李世民又借这个名头,给李冲元加官升职的,成了这司农寺卿。 思量后,李冲元吩咐一护卫道:“你明日随时注意这些人的动静,另外,现在你回本家,找我大哥他们过来一趟,务必让他们快,要不然,这静街鼓一响,到时候大哥他们可就得住在这太仓署了。” “是。”护卫得了指示快马加鞭似的往着本家而去。 时过两刻钟后,李冲寂三兄弟到来。 李冲元拉着自己三位兄长,往着太仓署某衙房里一钻,大门紧闭。 又两刻钟后,大门这才打了开来。 李冲寂三兄弟也不多话,坐上马车回府去了。 而李冲元却是继续留在太仓署,继续他未完成的事情,监督查账。 到夜里戌时末,王廷他们停手,由着另外五人接收。 王廷他们吃晚饭之际,李冲元坐在对面询问,“如何?” “问题很多,也很大。”王廷边吃饭,边回应。 李冲元笑了,“有多大?” “经两天查账下来,整个大唐的各种财货进出事宜,皆对不上数。就拿粗布来说,我大唐十道在他何莫友任署令的八年内,所送进太仓署的匹数,总计六万一千二百三十二匹,可出仓数量,却仅有四万二千六百余匹。其中相差数额高达一万八千余匹的数量。这还仅是粗布一项,绢、丝、麻、粮等物如核对后,我相信数字会更大,大到一个无法想像的地步。”王廷停下扒饭,拿过一张核查的报表道。 李冲元一听之后,顿时长吸一口冷气道:“嘶~~,如此胆大妄为,看来,这里面不止是一个署令的问题了,整个太仓署中的所有官吏,皆是有问题。而且,我也可以肯定,这些人如果没有人撑腰,是不可能如此胆大妄为的。哼!朝官们想要阻止我查,我偏不信这个邪,我到要看看,其中到底有谁要阻止我查。” 如此大的一个数字,虽说是八年时间所为,但李冲元绝对相信,何莫友这个署令,以及太仓署的这些官吏,其胃口不可能有这么大。 是夜。 王廷他们休息,各署各监轮换核查,谁也没得空闲。 李冲元坐镇于太仓署,王礼坐镇于司农寺,刘向被李冲元派去坐镇于钩盾署。 各内卫除了唐力之外,皆被分散到各监坐镇。 一夜无话。 太阳初升后,朝议正式开启。 随着朝议一开启,各朝官们就发起了对李冲元的攻讦来。 而昨日受了李冲元的交待的李冲寂,此刻却是一言不发,右手捏着一根硬笔,左手拿着李冲元给他的一本巴掌大的小册子。 李冲寂正默默的记录着谁开言攻讦李冲元的,反对李冲元自查司农寺之事的一众文官。 没有人在意李冲寂。 李冲寂别看是个县公,可官职低下,无人把他当作一回事。 哪怕李冲寂有资格在这样的朝议之上出现,众五品以上的朝官们,可以说从未把李冲寂当一回事。 朝议从开始,到结束,所有的事情皆是关于司农寺的。 有攻讦李冲元如何如何的。 有说要追究当年李冲元大闹国子监的。 更有站出来阻止李冲元自查司农司的。 同样,也有人状告李冲元的。 总之。 今日这场朝议,从头到尾都是针对李冲元。 好在李世民抗住了,也从头到尾说一句话。 甚至,就连散朝,也是他李世民怒气一冲,大喝一声之下散的。 如此朝议,李世民气极了。 回到西内苑的李世民,正大发雷霆,“都是混蛋,都是混蛋。” “二郎,你也莫要生气了。即然他们极力想要阻止善德自查司农寺,那说明这些人都有问题。有大有小,但终归是不想陷入此中去罢了,他们如此极力的阻止,也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长孙皇后知道这两天所有发生的事情,更是知道李世民在今日的朝议之上受了气了。 李世民依然气愤不已,“混蛋,我如此信任他们,他们即是背底里干下这些事情。难道我还不够优待他们?田亩,赏赐,俸禄,难道还不够他们度的吗?” “人心不足,必是要贪的。但牵涉太广,真要追究下来,这朝中怕是没几个人可用了。二郎,实在不行,就让善德停止吧。”长孙皇后想打和了。 李世民见自己妻子要打和,双眼望了过去,“你兄是不是也介入了其中!” 长孙皇后乃是他李世民的妻子,可以说相濡以沫到如今。 而且,李世民也极为信任自己的妻子。 当下,长孙皇后劝他打和,这不得不让李世民怀疑,长孙无忌也陷入了进去了。 “二郎你多心了。我兄就算是再穷,也看不上这点财货的,我兄介入此事,估计也只是因为其所举荐的官员有些问题,想要护一护,更或者不希望朝堂乱。而妾身也不希望朝堂动乱的。如真要再这么下去,朝堂之上必乱的。二郎,如你真心要查,不如秘密查探,如此这般,众朝官们也无计可施。”长孙皇后一见李世民这么问话,赶紧解释道。 李世民看着自己的妻子,心中到也认同自己妻子的话,摇了摇头,“说好是五日,这才去了一日而已。再等等。” 宫中的李世民如何,李冲元不知道。 但在午时之时,李冲寂去了太仓署之后,到是知道了今日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以及李冲寂所记录的名单。 李冲寂离去后,李冲元拿着名单,看了又看,心中冷笑。 “如此之多的朝官对我李冲元有意见,看来我是得找个机会,好好会一会这些人了。你们最好别有什么把柄,要是把柄落到了我的手中,你们就等着革职发配吧。”李冲元没所谓道。 一旁的唐力,瞄了一眼名单,“小郎君,你如果需要人,我可以写信回太和,召来我和师弟二人的一些弟子过来帮忙。我观小郎君身能用之人缺失,我们那些弟子学艺虽不是很精,但也可以为之一用。” “有多少人?”唐力说的话,李冲元也是知道的。 就当下的事情,李冲元还真没有几个人可以用的。 唐力回道:“数十人还是有的。” “那就写信回去,叫来长安。顺便,把你们的家眷都接过来。你们跟了我好几年,一直也未回家乡,我也着实有些不好意思。如果可以,到时候你们那些弟子的家眷也一并接过来。”李冲元一听有数十人后歉意的说道。 唐力淡然回了一个笑道:“师父对我们恩重如山。如果没有师父,就没有我们师兄弟二人的今日。师父叫我们过来护卫小郎君,而小郎君这几年待我们着实没得话说,能跟着小郎君,那是我们的福气。这几年,虽想家,想家人,但想想跟着小郎君你,为了天下农人百姓而奔忙,即便二十年不归家,也是值得的。” “哈哈,你们可别把我想得那么高尚。我只不过是不希望我大唐的农人百姓饿肚子罢了,可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伟大。这些年来,也是我对不住你们,事情太多,多到让你们连回家乡的时间都没有。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你们的家眷接到长安来,以后你们的心也就更能安了。”李冲元打着哈哈回道。 唐力依然回了一个笑。 不过,李冲元又继续道:“要是家乡还有更多可用之人,也一并叫他们来。” 李冲元说家乡,并未说唐力的家乡,说来也是因为自己前世是那边人。 这些年,一直未得机会前去那边看看,看看那个自己生,自己长的地方,心中一直过意不去。 为此。 唐力说自己还有弟子可用,李冲元巴得多些前世家乡的人呢。 “是,小郎君,那我现在就写信。”唐力点头应下,随即拿来笔墨,开始写起了信来。 待信写完之后,不多时就送了出去。 又傍晚。 李冲元差了人,叫来了李崇真这货,“最近听说你还算是安分,不知道伯父可有跟你说就任一事?” “堂兄,我不想做官,我书都还没读完呢。”李崇真一听要做官,打心底里是抵触的。 李冲元无奈摇头,“你啊你!你就任之事,由你父亲说了算,我只是随口问一问罢了。最近我有些忙,有件事情需要你帮我去做一做。” 李崇真早已成年,依着宗室常制,他早就该就任某官职了。 可都二十一的他,依然还是在崇文馆中,陪着李治这个新太子读书。 说来,他这是爱玩,不想办正事罢了。 “堂兄有何事?”李崇真见不是催他去做官,立马一改脸色问道。 李冲元道:“你帮我在归义坊周边几个里坊寻些宅子,不用太大,供七口之家之用就行,但数量得多,而且最好分散于归义坊附近的里坊。” “这个好办,不知道堂兄你要几个宅子?十个?”李崇真一听只是寻宅子一事,到是一口应下。 李冲元伸了一个指头道:“一百个宅子。” “嘶~~要这么多?堂兄,你发财了?你难道不知道,一百个宅子那可值不少钱,即便是归义坊那边的小宅子,一处也得三五百贯钱呢。”李崇真好奇的问道。 李冲元也不说钱的事,“你尽管去找,找到了之后写下房契,到时候我会让人去付钱。” 买房,自然是给前世家乡要来的人住的。 虽说唐力说有数十人可用,但李冲元见唐力信中所写的,估计所来之人有近百人。 百人之户,那就得准备百个宅子。 在长安城内,最便宜的,莫过于归义坊附近里坊的宅子了。 归义坊位于长安城西城,而且又位于南部,那里远离长安城中最为繁华的东西两市,更是远离皇城。 小宅子一处,其价格也高不到哪里去。 依着李冲元的估算,就算是每处宅子需要五百贯,一百处宅子,也仅仅费他五万贯钱而已。 五万贯钱而已,李冲元还舍得。 自己没人可用,如真有一百人来帮他李冲元,到时候遇事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如此窘迫了。 又一日。 依然如前两日一样,朝议不欢而散。 李世民依然暴跳如雷。 这是第三日了。 一众文官见已是第三日,朝议无果,逼宫无果之下,又开始聚集在一块,谋划新的阻止方案。 而此时,王礼回了宫,见了李世民。 “查得如何了!”李世民气愤当中,话声也大了。 王礼恭敬的回道:“李郡王说了,只需要再有今日之后,基本就能彻查完毕了。” “你回去告诉李冲元,让他务必给我查清楚,如果有错,定当不饶他!”李世民火气大得很,就怕李冲元曾经说的话有误,导致朝堂动乱,他自己又受了三天的气。 (本章完) 第782章 两围太仓署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82章 两围太仓署 第782章 两围太仓署 王礼出了宫,把李世民的话带给了李冲元。 李冲元貌似一点都不担心,而且还翘起了二郎腿,唱起了小曲。 王礼打趣道:“李郡王,你这么开心,看来是胸有成竹了。难道你不怕即便你胸有成竹,到了朝堂之后,众朝官们集体反对?” “反对就反对,反正这里头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接下来的事情,那就是刑部的事情,以及圣上的事情了。至于司农寺,反正都临近年底了,又无甚重大事情,没所谓的。”李冲元依然如此没所谓的模样。 有啥所谓的。 该查的基本也都接近尾声了。 只需要今夜一过,所有的事情都将结束了,别人想阻拦,也基本没戏了。 自己的威名也算是树了,司农寺这一烂摊子也理了。 朝中是如何想,圣上是如何处置,这些已经不是他李冲元能左右得了的事情,还不如当个看戏的得了。 就算到时想李冲元一上朝,这些人反对也好,还是攻讦也罢,李冲元也一样照看戏不误。 看李世民如何导演这场大戏,又看众朝官们如何尽情的表演。 当然。 李冲元最初的想法,也实现了。 就当下司农寺的状态,如朝廷不重新选派官吏过来,基本瘫痪了。 就算朝廷选派了新的官吏前来任职,那也不是年前就能熟悉政务,更或者理得清的。 司农寺被李冲元这么一弄,下个月发放京官们的俸禄之事,基本是没戏了。 这也就是李冲元最初的目的。 这个目的达到了,那李冲元可就可以坐看京官们求到自己头上来了。 当然。 这事结束之后,如果他李冲元还是这司农寺卿。 如无任何情况之外,司农寺这个寺卿之职,必然还是他李冲元的。 王礼淡淡一笑之后,也不多言,转身出了太仓署,去了司农寺做好他这个督查去了。 午时。 正在太仓署吃午饭的李冲元,耳中突然传来外间吵闹的声响,放下筷子道:“唐力,你出去看看是何人敢在外喧哗。” 唐力得话后,也丢下筷子出去了。 片刻后,唐力出得太仓署来,见一堆读书人正被众将士给拦在了外头,叫闹不止。 唐力打眼一瞧,人数还不少,少说也有三五百的读书人。 每个读书人的挥着拳头,嘴里喊叫着一句话,“李冲元,出来道歉,出来向孔圣人跪下道歉!” 这些读书人到也真不敢冲击司农寺,只不过被众将士给拦住,双方之间依然还相隔数步之距。 唐力见此状况,冷笑了一声后,直接回去向李冲元回报去了。 “小郎君,是一群读书人来闹事。有众将士在外,我又观他们与众将士有数步之距,看情况他们不敢冲击太仓署。”唐力回报。 李冲元听后,脑袋顿时明了,“那些贪官估计是逼宫未果之后,又想起了这么一个破主意出来,想要利用这些读书人来让我停止核查。呵呵,这些贪官还真想得出来啊。那些读书人估计也知道,守在外头的众将士当中有禁军的存在,只能在外头叫嚣几句,却是不敢冲击我太仓署。谁要是敢冲击太仓署,我李冲元今日可就要大开杀戒不可。” “小郎君,大开杀戒之事你还是莫要做,这事就交给我和猪泥他们来吧。小郎君你手干净,我们却是没所谓的。”一旁的廖仙道。 李冲元侧头看了看一旁的廖仙等人,很是欣赏,“哪有我这个主官退缩,让你们上前的。再说了,我手也不干净了,那吐蕃使者不就是死在了我的手上嘛。即然沾了血,那我也得要让那些人看看,我李冲元也会杀人的。” “那可不行。太上皇说过,小郎君你的手就是干净的,死的乃是吐蕃人又不是我大唐人,对外所沾的血可不算。”此时,唐力也反对道。 李冲元淡然而笑,心中高兴。 有这样的部下,还有何所想的呢。 不过,李冲元到是想沾一沾血。 不管是外面的读书人也好,还是那些贪官也罢,李冲元还是想沾一沾血的,“你们做的,与我做的又何区别呢?如你们动了手,我也不可能让你们去顶什么罪名。有道是,我这个小郎君不能为你们撑起一片天来,还让你们去帮我撑天,那我还要不要脸了?还要不要名声了?” 唐力诸人不说话了,纷纷起身给李冲元行了一礼。 不过,他们心中更是认定,切莫让李冲元手上真的沾了血。 真要是动乱了起来,他们必会冲锋在前,替李冲元除尽一切有危害李冲元的任何一人。 下午。 那三五百的读书人叫骂了好一阵,直至申时中时分这才散去。 无果之下,他们也不可能一直堵在外头叫骂。 有将士在,又有禁军在,他们不敢冲击太仓署。 至于他们说要让李冲元出去道歉之言,要李冲元跪在孔圣人面前道歉之语,李冲元直接无视。 甚至连面都不露一下。 到不是李冲元真怕了这些读书人,而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又与这些读书人干上了。 那些读书人散了,李冲元这边,已经不再翻查帐册了,而是开启了核对所记帐务数据的纸张来了。 王廷带着二十余人,依着李冲元所教的法子,一一核验有没有出入。 正当核查之时。 外间又传来了吵闹声,以及哭喊之声。 而且,这股声音越发的大,且似起了冲突。 如此大声,李冲元很是烦躁,“走,去会一会这些读书人。我到要看看,他们有几只眼,敢在马王爷面前叫板。” 李冲元此时被这外间的声音给吵得烦了,叫上唐力等人,直奔出太仓署外。 当李冲元他们一出太仓署衙门外,打眼一瞧之下,却未发现任何一读书人,反到是一些妇孺老弱。 哭声皆是源自于这些人。 一禁军跑了过来禀道:“禀李郡王,这些人乃是太仓署众官吏夫役家中的家眷们,其中有老弱病残,还有婴儿妇者,我等实在不便驱赶,还请李郡王行个话。” “拦着,任何人等不得踏前一步。如有违者,拿下便是。不过,十岁以下的孩童,切忌小心,莫要伤了这些孩童。”李冲元可不会手软。 虽说这些乃是妇孺老弱,可在李冲元的眼中,这些人乃是贪官家眷,享了数年太仓署财货的福,该是赃物赃款的受益者。 即得了好处去,那理该就是从犯。 即是从犯,李冲元可就不会在意这些是妇人还是老弱了。 至于孩童,李冲元到是让禁军们小心一些。 孩子是无罪的,这是李冲元心中的想法。 哪怕他们享受了那些赃物赃款的福,但他们并非有自我行为以及好恶识辨的能力,属于被迫享受者。 自然而然,李冲元一是为了自己不惹上麻烦,二也是潜意识的意识让他如此做法才合理。 禁军得了话,又回了自己的位置,喝声不止。 可禁军的喝声,并没有有效的阻止这些妇孺老弱们的冲击,推着自家哭天喊天般的孩子冲击前来。 李冲元见状,双眼一眯,往前踏步而行。 来到禁军后方两丈外后,李冲元大喝一声,“停下!!!” 李冲元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喝,顿时把众人给喝止住了,纷纷抬眼看向李冲元。 “本郡王不管你们是受了谁的怂恿,又是受了谁的指使前来我太仓署闹事的。你们可知道,冲击衙门本郡王可直接下令拿下你等,甚至无须上报朝廷,本郡王就可以判你们一个流放一千里之罪名。如依然不听劝者,本郡王可视你们的行为为谋反之罪,杀无赦!”李冲元心中很明白,这些人心中一定害怕,也一定恐惧。 自家男人数天未归家,多方求告无门,无缘得见自家男人。 她们更是知道,她们的男人贪赃枉法,被限制在了衙门内,数天不得出衙。 她们更是知道,如罪名一旦下来,她们的男人必当获罪,而她们也逃不掉。 到时候,是判革职查办,还是流放,更或者杀头之罪,她们心中或许能估算得出这个结果的。 而今。 她们数百之数的人跑来这里冲击太仓署,这也是迫不得已的办法。 至于李冲元说她们是受人指使的,她们不会辩白,因为她们自认为是没了办法才选择这么做。 可李冲元的一句视你们的行为为谋反之罪,杀无赦后,所有人都被这一句话给震住了,纷纷往后退了数步。 当然。 哭的依然还在哭,该抽泣的依然抽泣。 李冲元见这些人被自己的话给震住了,心中冷笑道:“本郡王可以给你们一条生路,说出指使者,本郡王可以向你保证,说出指使者之人,你们的男人本郡王定当力保他。可你们要是依然不听劝,依然继续冲击我太仓署衙门的话,本郡王还是那句话,一个谋反之罪名必加在你们的头上,到时候,全家全族皆要被砍了头去。你们好好思量思量我的话,再作选择吧。” 李冲元的话可谓是吓人的。 哪怕这些妇孺老弱们乃是官员的家眷,可依然没有那么强的见识。 一个谋反之罪,也不是他们能承担得起的。 虽说谋反罪名并非李冲元说了算,但如在李冲元警告之后还依然冲击衙门,又有禁军在的情况之下,李冲元还真能给这些人定一个谋反之罪。 退缩。 害怕。 恐惧。 紧张。 一众妇孺老弱们,被震住了,双腿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就像是真怕李冲元给他们加一个谋反之罪不可。 而此时。 众妇孺老弱的后方,有一人总是频频的往着与太仓署相隔的秘书省一转角望去,好似在寻找什么似的。 此人的行径,李冲元当然是没有注意到,唐力到是注意到了。 这不。 唐力一注意到此人的行径之后,也不多言,直接闪身而去,往着那转角处奔去。 李冲元见唐力突然离去,有些奇怪。 而随着唐力一闪身而去后,转角处一个模糊的影子被李冲元捕捉到了,“哼!敢在这个时候出现,你怕也只是一个马前卒吧。即便你是个马前卒,那我也要量一量你身后之人是谁不可。” 不多时。 唐力提着一人返回,“小郎君,此人鬼鬼祟祟的躲在那个转角处望着这边,而那人又频频望向那转角,此人必是指使人了。” 唐力说话时,又指向一众妇孺老弱当中一人。 那被唐力提过来之人,一脸的镇静,根本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如何如何。 而一直护卫在李冲元身边的猪泥二话不说,直接奔了出去。 穿过让出道来的一众妇孺老弱,片刻间就把那人提了过来。 李冲元看着二人,冷声道:“说!是不是他指使的你们!” “郡王,我不认识他,真的,我真的不认识他。我只是想见一见我儿子,我儿数天未归家,而京中又传闻郡王你要杀我儿,我怕见不到我儿这才前来寻找我儿的,还请郡王饶了我儿吧。”那被猪泥提过来的老头,一见李冲元喝问之下,不是哭,就是身子下滑,紧张害怕的状态,在他的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了。 不过。 这老头说话间,到是有一股狡猾。 反到那被唐力提过来的人,一直镇静异常,表现得一点都不怕李冲元,犹如一个赴死的死士一般,“你呢?为何躲在转角?频频往着这边探头,别告诉我你是来看热闹的。” “呵呵,本官想看就看,你李郡王到是好本事,不问皂白,就把我提了过来,还要给本官冠上一个唆教之罪。难道,这天下乃是你李郡王的天下不成。”此人到是硬气,把李冲元给堵得无话可说了。 李冲元虽被堵得有些哑言,但却也不会当下就放了此人。 此人虽是官,但也只是一个小官,从其身上所着官服就能瞧出来,九品的小官而已。 李冲元伸手拍了拍此人的脸蛋,笑道:“你这么说话,到是很大胆。即然你敢前来看热闹,又敢在本郡王面前这等话,那我就把你送到圣上面前,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如此硬气。来人,把他送给王总管,让王总管好好审一审他。我到要看看,你是谁的狗。” (本章完) 第783章 该开始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83章 该开始了 第783章 该开始了 李冲元不会跟这人讲什么规矩。 此人敢躲在转角处观望这边的情况,可见此人绝对有问题。 就算是没问题,在这个节骨眼跑来看热闹,抓了就抓了,他还能怎么滴。 况且,李冲元也没打算自己审此人,而是准备把此人扔给了王礼。 这不。 此人一听要把自己扔给王礼之后,直接惊得双腿打颤,身体更是滑了下去,央求道:“李郡王,下官有口无遮拦,得罪了李郡王,还请李郡王高抬贵手。” “现在知道怕了?哼!我也懒得问你,把你交给王总管,我也省了麻烦。猪泥,带他去司农寺,交给王总管,就说这是我说的。”李冲元冷笑。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那股子硬气跑哪去了。 一个小小的九品小官,还敢在自己面前表现得如此硬气,这是看他李冲元年岁小,好欺是吧。 即然都认为他李冲元好欺,那李冲元也就不讲什么规矩不规矩了。 猪泥得话后,直接押着此人,带着数名将士往着司农寺行去了。 王总管之名,估计只要不是那些大臣,一听其名,一见其人,都得吓尿不可。 想当年。 李冲元每每一见到王礼,那都得毕恭毕敬的,不敢有任何的不敬。 连李冲元这种宗室一见到王礼之后都毕恭毕敬的,这些小官小吏,那就不用多说了。 这不。 片刻之后,猪泥就把此人押到了司农寺,“禀王总管,我家郡王说,此人时在转角处观望,怀疑此人有异,特命我把此人押给王总管。” “嗯?你家郡王是何意思?”王礼被眼前的这一出搞得有些不明。 王礼观眼前之人到是个官,只不是一个小官而已。 依着制令,他身为大内总管,在未得到李世民的许可之前,他可没有权力拿下任何官吏处置的。 而今。 李冲元捉了一人丢给了自己,王礼除了不明李冲元这么做是何意之外,更多的是有些无奈。 猪泥回道:“回王总管的话,我家郡王说此人有可能与司农寺各贪赃枉法之徒有关,让我把此人交给王总管。此人嘴巴甚硬,故,我家郡王的意思,不如让王总管你来审上一审,如此人骨头依然硬如铁般的话,就由王总管提到圣上面前。” “唉!!!李冲元啊,你这是嫌麻烦还不够多,又给自己找麻烦啊。”王礼闻得猪泥的话后,心中更加的无奈了。 王礼也不再说话了,交待了些许事情后,随着猪泥去了太仓署。 太仓署外。 那些妇孺老弱们,虽还未离去,但却也没敢冲击太仓署了。 李冲元的一声大喝之下,又是一句谋反之罪后,众妇孺老弱们好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谁也不敢乱动。 她们在等,却是不知道在等什么。 更或者,她们已经无路可走,只得坐在太仓署不远处静待着自家的主心骨从太仓署内走出。 李冲元见这些妇孺老弱们也不再有任何动静,挥了挥手,让人把那抓过来的老头放了。 这些人已经无关紧要了。 李冲元谅她们也不敢再次冲击太仓署,更是相信,这些妇孺老弱们并没有那个能力冲击太仓署。 回了太仓署内,李冲元继续盯着王廷他们核验账务。 不久。 王礼来到。 太仓署内,王礼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李冲元,叹气道:“李郡王,都几天了,司农寺内的事情难道你还不知道是一个大深坑吗?你这么搞下去,难道真的要把众京官都打尽吗?你难道还不嫌麻烦大吗?非得惹这样的麻烦。” “嘿嘿,王总管,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我这也是为圣上除去一些根本没有资格做官的贪赃枉法之徒而已,何来惹麻烦之说。有问题,自然要查一查。要是圣上不让我查,我就不查了,反正这事跟我也没有关系不是。”李冲元笑着回道。 王礼又是一声叹气,“唉!!!罢了罢了,那我就替你审一审,但此事仅此一次,可莫要再给我捉个人来审了。你也知道,我无权过问政事,这要是被众大臣们知道了,那些大臣们必将会在朝堂劝诫圣上的。” 李冲元又是嘿嘿一笑道:“嘿嘿,那就有劳王总管了。不过,这人背后的人或事,我可不插手,要是王总管你审出什么来了,那还得劳烦王总管你上禀圣上去。” 王礼摇了摇头,起身离去。 李冲元像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事物一般,高兴的把王礼送出太仓署去。 王礼身为大内总管,依制依礼也确实不能插手任何政事。 当然,要是皇帝李世民指派另说。 而今,王礼受李世民指示,前来司农寺监督李冲元查账,却是没有任何权力审人的,更是没有任何权力抓捕官吏的。 但李冲元却是把王礼拉下了水,这也算是给自己找一道护身符来。 司农寺的官吏,李冲元可以查,可以管,可以抓,可其他部门的官吏,李冲元却是无权了,所以只能把那人丢给王礼,也好免去自己身上的麻烦。 傍晚,围在太仓署外的那些妇孺老弱垂头丧气的走了。 一日无果之下,他们也只能走了。 况且。 时间也不允许她们围坐在太仓署外了。 再过几刻钟后,长安城的净街鼓就得敲响了。 如时间一到,还有人敢在大街上游荡,被施以笞刑到也算过去了,要是继续下去,那就得吃牢饭了。 本就求告无门的她们,要是还吃牢饭,那这一家子可就真要散了。 夜安然。 但司农寺诸署诸监,却是依然灯火辉煌。 不少人忙着核验所查之账。 这是他们奋战三四天的结果,谁都不想有任何的错误。 而李冲元的指示也早就下达到了各署各监,务必明日卯时之前,所有账务数据核验完毕,而且不得有任何的错误。 故,所有人都忙碌着。 这一夜。 长安城中有不少人处于无眠的状态。 至少。 那些曾与司农寺诸署诸监有关联的人,就无法入眠,一直在想着办法,想着办法如何阻止李冲元继续查下去。 五天的时间,还有一两天呢。 只要能够阻止李冲元,那他们就无恙了。 他们并不知道,李冲元已经向李世民保证了。 三天之内,必把所有账务数据核查完毕。 而且,此时的李冲元他们,也确实正在利用最后的时间,整理所有的数据。 无眠的无眠。 沉睡的沉睡。 忙碌的忙碌。 卯时鸡叫后,平明之时,街鼓响起。 清晨的街鼓一响,代表着坊门已开,城门开启,迎接新一日的到来。 不多时。 被李冲元派去各署各监的人赶在卯时末之前,来到了司农寺。 而远在太仓署的李冲元,也已经收拾停当,带着王廷,携带着众数据纸张,往着司农寺行去。 须臾,李冲元一回到司农寺后,王廷立马接过各署监的数报报表,让其带来的人开始统计核验。 “大家都辛苦了。今日之后,各有赏赐。这几天里,大家忙得都天昏地暗,没白天没黑夜的,我李冲元在此多谢诸位了。”李冲元瞧着这些忙着查账之人,打礼谢过。 众人赶紧回礼,“李郡王(小郎君)折煞我们了,李郡王(小郎君)能教授我等此等鬼神一般的记账法子,以及数字书写之法,这已是恩德了,我等哪里还敢受李郡王(小郎君)此礼。” 这些查账之人,有王廷的人,也有李冲元的人。 人数上百,这些人均学了李冲元的那种借贷式记账法,以及阿拉伯数字。 这些人说的到也并无道理。 就当下这种记账方式,费纸张,又费时间,还费人。 真要是查起账来,那真叫一个麻烦。 甚至,只要账有一些错误的,想要修改都是一件麻烦事。 而李冲元教他们的这种借贷式的记账法子,省时省力省人,账目一还一目了然,且查核之时,根本不需要第二人帮忙,在短时间之内就能完成。 以后。 这些人要是没了饭吃,仅凭李冲元教他们的这借贷式的记账法子,就足以作一个账房了。 如此这般,李冲元这是给了他们另一个饭碗,是谁都得感激一番李冲元不可。 况且。 这些天来,他们运用李冲元所教他们的这种借贷式记账法门,查账复账等,已是熟练得不能再熟练了,而且他们更是知道,这种借贷式记账法,是一种鬼神一般的记账法。 卯时末。 各种数据统筹汇总皆已完备。 李冲元看了看后,看向王廷轻声道:“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也该上朝了。” 一旁的王礼见事情基本都已搞定,也轻声道:“以后,这样的事情,最好不要把我拖下水,我可不想短命。” “王总管,咱们可是老交情了,你可不能说这样的丧气话。以后,我李冲元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仰仗你王总管呢。”李冲元一步一行,往着司农寺大门而去。 不多时。 一行人来到了宫城门口,此时也正是临朝之际,众京官依唱名入宫参加朝议。 李冲元本带着王廷一起,静等唱名之后,入宫参加朝议。 不过,王礼到是领着李冲元二人走了捷径,先行入了宫去了。 当然。 李冲元他们所带之物,依然还是需要经过检查,哪怕就是一些纸张。 当下,不像明朝之时那般,要在半夜天黑之时起床就准备上朝,而是在早上的鼓声响起之后,众朝官才会准备上朝,而上朝的时辰,也正是晨时。 鼓声代表的乃是开坊门,以及城门的时间。 只有鼓声响了,众官才能从坊内出去。 即便是官吏,坊门一关,无任何圣令之下,也无权出坊门,城门就更别说了。 当然,要是有紧急事务之时,那就另当别论了。 晨时正。 各朝官皆已入了殿,各衙的官吏,也在今日大朝议之时全部汇聚于大殿之中,以及殿外。 李冲元依然站在曾经的位置之上,也就是文官最前端的最里头。 一声圣上临朝,众朝官躬身迎接李世民。 李世民安坐之后,朝议开启。 朝议一开启,国事还没议呢,就有人站了出来,“圣上,臣要状告李冲元,状告他枉用私法,刑拘官员,私捉无辜之人,关押众官吏,殴打官吏,恐吓百姓,污圣人弟子。臣还要告他李冲元瞒心昧己,为一己之私,扣押司农寺诸官吏,搅乱朝纲,罔顾我大唐律法。臣还要告他李冲元,以出使诸国之名义,行己之私,绘假舆图诓骗圣上以及天下芸芸众生,并以假高产粮种,诓骗圣上,欺圣上不识假物,还请圣上治李冲元之罪,以正我朝纲纪,扶我朝之正风。” “圣上,臣也要告他李冲元,私扣百姓,无故殴打属官,扣押诸官吏” “圣上,臣也要告他李冲元” “.” 朝议这才开启,李冲元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站出耿要状告他李冲元的。 而所告之罪名,让李冲元听后有些啼笑皆非。 不过。 李冲元虽说听后有些哭笑不得,但到也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为自己辩解。 反到是拿着自己大哥曾经给他记录的名单,开始一一核对刚才站出来告他李冲元的这些人。 ‘礼部侍郎,刑部侍郎,工部侍郎,户部侍郎,吏部侍郎,员外郎.’ 李冲元瞧着一个一个站出来的人,手中的小册子之上,越也发的增多了起来。 告到最后,李冲元到是还没有见到各部尚书站出来的,也没见到什么武将一系的人站出来。 至少,兵部到现在还没有一人站出来。 此刻, 远处的李冲寂见如此多的人站出来告他的四弟,心中甚急。 他到是想提醒提醒自己的四弟,可他所站的位置实在有些偏后,想提醒都没法子,只能干瞪眼了。 而武将一系的李孝恭,此刻也是心急。 如此情况,李孝恭也算是头一次见了。 曾经,朝堂之上到也没有出现过告状的,但其最多人的时候,也仅是文官的三分之一左右罢了。 可今日。 文官一系人员,可以说超过三分之二人数都站出来说要状告李冲元了。 李孝恭心中甚急,频频看向宝座上的李世民,想从李世民的神情上发现些什么不好的迹像。 不过。 李世民到是安然得很,坐在宝坐之下,一脸无表情的状态。 (本章完) 第784章 喷朝堂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84章 喷朝堂 第784章 喷朝堂 告状不停。 第一个开始之后,就没有停下来过。 半个时辰后,终于是散落而停,三三两两的才跳出来一个来,说要告李冲元的。 什么罪名都有。 上述的罪名那是必然的。 下述的罪名,听得让李冲元都觉得自己上一世白活,这一世也白活了,完全不知道还有这种罪名。 阑人宫殿门罪。 故纵罪。 妖言罪。 这个所谓的阑人宫殿门罪,李冲元一听之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说来,李冲元还真不知道这个罪名。 阑人宫殿门罪,说的乃是李冲元出入宫中之时,去了一些不该去的地方,所以才被这些人落下了这个罪名。 至于故纵罪嘛,指的乃是李冲元故意放纵自己的人在官场之上行事之罪罢了,至于是不法还是合法的,他们根本不在意,只想着给李冲元按上这么一个罪名。 妖言嘛,当然还是指李冲元献给李世民的舆图,以及高产粮种了。 甚至。 还有人告他李冲元一个大不敬罪。 这个大不敬之罪,那可不是李冲元能担得起的。 大不敬之罪,乃是当下十恶之一。 十恶罪中之一,那可是一个杀头的大罪名,不要说他李冲元担不起,估计在场的没有人担得起这个罪名。 李冲元一听有人告他一个大不敬之罪,心中即是好笑,又是愤怒。 自己本将安然,却是有人想给自己强加这种罪名,叔可忍,婶忍不了了。 不过。 正当李冲元欲要迈腿站出来之迹,有人却是比李冲元快一步。 此人也非谁,正是李冲元的伯父李孝恭。 李孝恭向着李世民拱了拱手后,一脸愤慨的指着那名告李冲元大不敬之罪之人喝声道:“放肆!李寺卿乃是圣上御点,为我大唐项献足以压你三世,你一个小小的员外郎,无甚功绩不说,还在此大放厥词,你有何资格抨击一个为国奔命之寺卿。据本所知,你为官多年,家私并不丰足,但你却是在长安购置一处超你这个员外郎所居住的宅院。而我又听闻,你在京数年,从未尽一分孝义,更是休了供你读书用,后又因病多残的原配。如要论罪,本官到要告你一个不孝,不睦之罪。” “圣上,臣听了半日了,对今日这些所告李寺卿之罪名,实在是感到可笑。李寺卿年少之时纵然纨绔,但为农为官之后,却多有建树。修缮涝水,筑李庄水库,丰李庄以及周边村落之口食。至洋州后,更是以己之财,疏洋水而利民,万千百姓表万民书以彰其功德。至苏州后,更是以己之财,造船只,为我朝远探海外。更是奉旨远渡数万里之遥,出使诸国。种种对我大唐功绩之事,本官就不一一细述了。敢问,你们有何资格抨击李寺卿?有何颜面抨击李寺卿?”李孝恭都站出来了,李道宗也随之也出来了。 这二位一出来。 李氏宗亲的人,基本都开始站了出来,替李冲元这个小辈说起话来。 同样。 与李冲元同辈之人,如李诏等人也站了出来,开始维护起李冲元来。 而李冲寂李冲玄李冲虚三兄弟,更是不落于人后。 一一细数李冲元的各种对朝廷的贡献。 从当所汾州之灾说起,一直到李冲元出使诸国方止。 至于高产粮种一事,或者东大陆地图一事,他们不好提,也不知道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总而言之,李氏宗亲的这些人,不希望李冲元在这一场声势浩大的状告当中把李氏的名声给打下去。 在李氏宗亲的这些人站出来维护李冲元之际。 一直安然的坐在宝座上的李世民,见李氏宗亲的人都站了出来,心中甚慰,原本紧绷的面孔,也随之展露出一丝微笑来。 不管怎么说。 他李世民也是姓李的,不管他是皇帝也好,还是如何也罢,是个人都总会偏向自己李氏的。 随着李氏宗亲的人站出来后,武将一系的人,也随之站了出来。 而第一位,正是受了李世民的旨意,派人协助李冲元自查司农寺的程咬金。 程咬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等李孝恭等人站出来先说话,而他一直也在关注着李世民的神情脸孔。 当李世民的脸上了有变化之后,程咬金立马就站了出来骂道:“你们这些酸儒,自己不行,就说别人不行。你们告李冲元的这些罪名,我看都是扯蛋。这段时间,我可是知道,李冲元自查司农寺贪腐,你们可是百般阻挠。不是怂恿那些狗屁的读书人去闹事,就是怂恿那些家眷去闹事,甚至又用起了逼宫这一套。你们除了用这些,还会用什么?只可惜,司农寺自查贪腐已经结束,而你们心中不甘,又开始状告李冲元了,而且还罗列了一些连我老程都听了都想要杀人的罪名,老程我实在不知道你们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呵呵,不过你们状告李冲元的罪名啊,怕是都是枉然。圣上圣明,天下百姓也不是傻子,可不是你们一言两语就能给人按上罪名的。要是放在老程身上,老程我非得杀得你们屁滚尿流不可。” “就是,连我都看不下去了。你们这些酸腐,真如那臭水沟里的臭虫一般,恶心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程咬金一出,众武将开始反击了。 他们在保护李冲元。 别看李冲元上朝之时站在文官那边,但他们都知道,李冲元一直以来都是偏武的。 虽说。 李冲元好农,又身为司农寺卿,但他们都知道,李冲元的种种行迹,都与武将的行事风格无异。 虽李冲元没有上过战场御过敌,但这些武将就是如此,直来直去,喜欢李冲元这种直性子。 况且。 李家原本就偏武,上一辈虽是文,可依然偏武。 所以,自然而然的,在朝堂之上,谁要是攻击李家的人,这些武将基本都要站出来替他们维护一二。 随着武将一出。 这朝堂又开启了以往的模样,吵闹不止,争论不停。 这也让坐在宝座上的李世民,头又开始大了。 每当这样的争论争吵一开始,就是一个没完没了的,任是他李世民这个皇帝见惯了,可也头疼非凡。 不过。 就今日这样的朝议,就这样的争闹,李世民好像并未打断,只不过沉着个脸坐在宝座之上看着。 李世民沉着个黑脸,久而久之之后,这朝堂中的众朝官们,好像知道该停止争闹了。 渐渐的,声音弱了下去,一刻钟后,声音消无。 李世民脸依然黑,一言不发。 待朝堂安静到掉根针都能听见声音之后,李世民这才缓缓起了身,离开宝座,直下宝台,来到朝堂正中央前方,看向左手一侧最里面的李冲元,“李冲元,从朝议开始到现在,你一句话不说,一言不发,你还要等到何时?” 李世民这次很直接啊。 直接到李冲元都有些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站在那儿,有些不知所措一般。 好在李冲元也只是有些诧异,待他反应过来之后,立马站了出来,向着李世民行了一礼道:“圣上,我也不好站出来说什么啊。就刚才,众文官们抨击我也好,还是告我状也罢,臣实在有些不敢接啊。我李冲元就一人,而这些人却是有着上百人要告我李冲元的,我双拳难敌四手,人家抱成一团,我一人又如何是他们的对手啊。” “平日里你见我不是挺能说的吗?今日怎滴就说不成了?他们抱成一团,你就把他们拆散了。”李世民听明白了李冲元话中之意。 李冲元都说得这么明白了,李世民自然知道,这些官员已经抱团了,有可能开始朝着朋党方向走了。 对于这种情况,李世民比李冲元更不愿意看到。 这不。 当李世民说要让李冲元把这些抱成一团的官员拆散的话,众文武诸臣们,心中紧张了起来。 听李世民的话,他们已然知了李世民是不非常的不高兴了。 朋党,估计哪个皇帝都不想见到。 而李世民更是不愿意看到,也不希望这种朋党之事发生在自己的掌的时间内出现。 李世民对朋党的危害,心知肚明。 秦时,吕嫪朋党相争。 汉时,宿后之争、戚宦之争、钩宦之争、曹刘之争、荆蜀之争。 晋魏时,有后党之争,也有道佛之争,同样也有汉鲜之争。 这些,李世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他更是知道,朋党之争,必会使朝纲混乱,朝政荒废,甚至还会引起天下大乱。 这种利害关系,身为皇帝的李世民,最是清楚不过了。 而眼前,就已经出现了这种苗头。 这种苗头,乃是因为李冲元要自查司农寺贪赃枉法之事才引起今日这样的现像出来,李世民又怎么可能愿意看到这种现像的发展。 拆散二字,把整个朝堂都震得谁也不敢说话了。 但李冲元到是心中欢喜,立马走将至中央,向李世民拱了拱手,巡望了一眼众朝官们后,冷笑道:“就你们今日要告我的这些人,我这里有一本册子,上面记着你们的名字。你们最好别有什么把柄,要不然,等哪日落到我的手上,嘿嘿,想想你们的后果吧。反正我李冲元做不做官没所谓,可你们不一样,你们一心想要往上爬,而我李冲元只想做着与田地作伴。” “圣上御封我司农寺卿,我李冲元也只是想自查我司农寺诸事而已,你们千方百计,万般阻拦。甚至,还使起了逼宫一事。天地君亲师,就这一句话,你们早就没当回事。不过说来也是,就你们这些人,眼里哪里还有圣上,眼里又哪里还有天下农人百姓。自己高官厚禄享着,却是吃人连骨头都不留。我李冲元最是见不得你们这些人惟利是图,贪图享乐,为了一己之私,不惜杀人毁家,夺人田产,霸人妻女,驱人无路可走的贪官。” “先别急着抨击我李冲元,我李冲元今日即然敢上朝,就不怕你们的抨击,也不怕你们的构陷,更是不怕你们给我李冲元冠上各种罪名。有道是天罔恢恢,疏而不漏,不是不报,只因时候未到罢了。我受圣上旨意,彻查我司农寺贪赃枉法之事,经数日连夜奋战,于今日卯时已毕。” “想来,你们也很想知道,这其中到底牵涉了谁吧,也很想知道,这名单之上有没有你们吧?不要急,也不要慌,谁做了什么违法违纪之事,谁心里清楚的很,你们就自求多福,好好想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吧。或许,贪赃枉法在你们的心中也只认为,不用砍头身死,最多也就只是一个降职或革职流放而已,更或许,你们可以以朋党之势,来胁迫圣上赦你们无罪吧。” “呵呵,圣上会作何裁定,我也不知道。但我李冲元恭请圣上,对参与我司农寺贪赃枉法所牵涉之人,严加查办,如有贪墨哪怕一文钱者,革其职,收其朝廷所授之田亩赏赐等物,罚其万倍之数,充入国库,并朝廷永不录用,且不可为胥为吏。只有以此严法,才能告慰天下百姓,告慰祖先,正我朝纲。只有律法严明,才能永绝后患。” 说完一连串的话后,李冲元直接向远在殿外的王廷招了招手,把所查数据,以及名单献于李世民。 并且,李冲元还躬身行一大礼,未曾起身。 王廷也学着李冲元一样,躬身一个大礼,也不起身。 李冲元这一通话喷得,心中爽得很。 先前那些文官告他李冲元的时候,他们爽了,而今,却是李冲元爽了。 不管你们告得我李冲元如何如何,我李冲元一身正气,更是不怕你们朋党打击,反正我李冲元对做官没所谓。 李世民未接李冲元献上来的账务和名单,到是王礼走了过来接了去。 李世民轻轻伸手,扶起躬身不起的李冲元,眼中带着欣赏之色,转而扫了一眼众朝官道:“李冲元所说不差,只有律法严明,才能够杜绝贪腐,杜绝官本位的歧途。今,朕决定,建司法寺,立律法条文。” 李世民突然这一言,李冲元好像早已知道一样,被李世民扶起后,心中又是一阵欢喜。 (本章完) 第785章 司法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85章 司法寺 第785章 司法寺 三公九卿,位极人臣。 原本的九卿,虽依然还是九卿,但权力却是发生了变化,比之以往的九卿,要轻又小得多。 从九寺卿的品级来看,也只有太常卿乃是正三品,与着六部尚书,以及侍中,中书令同等。 至于司农卿也好,还是宗正卿也罢,也仅仅只是从三品。 可而今,李世民突然宣布说要建司法寺。 把原本的九卿,欲要变成十卿。 这是一个改革,也是一大突如其来的改革。 甚至,还是在今日这样的朝议之上,突然说要建第十寺,这让众朝官们有些不知所以然,更是不知道李世民突然宣布这个决定,是早有打算,还是心血来潮。 刚才还互攻个没完没了的。 突然转了画风,众朝官都还有些接受不了。 而这突然间宣布要建立第十寺,这也让众大臣们实在有些摸不着李世民的脉络了。 这不。 房玄龄立马站了出来询问道:“圣上,自古以来,皆乃是三公九卿,而我朝又是随古而定,圣上突然其言说要建司法寺,这是不是不合古制?” “圣上,此司法寺其定位又如何呢?会不会与诸寺以及六部重叠交汇?”长孙无忌也站了出来道。 就连魏征也站了出来询问起关于司法寺的建立意指何向。 众大臣们刚才还有些心颤,转而李世民这一席话,这心颤虽缓,同时又多了些不快。 依着往常。 李世民想要制定个什么法条法度,必会相召他们这些大臣们好好商议。 哪怕就是一件小事,都会询问他们的意见。 可而今,建立一寺之如此重要之事,来得又如此突然,更是从未像往常一样,询问过他们任何意见,当朝宣布要建立第十寺。 这让他们觉得,李世民变了,变得开始自我了,开始不顾大臣们的想法了。 甚至。 这些大臣们已经开始在想,自己是不是不受李世民的待见了。 是与不是,谁又知道呢,也只有李世民自己心里清楚罢了。 不过。 李冲元到也知道一些。 关于这个司法寺的建立,李冲元一开始还真没有想到,但在李世民宣布要建立司法寺后,李冲元就立马明白李世民的意图了。 说来。 曾经李冲元进宫到也跟李世民说过,大唐越来越大,人口也越来越多,法律虽立得多,但却没有多少实行过。 就好比朝中大臣与李世民一商议好一条政令,而因这条政令下达各县之后,并没有实际的律法条文辅助其政令的通行。 当时李冲元曾说,大唐没有最基本的宪法,所有的令条,都是朝中大臣们自我想出来的,并且只限制百姓的一种令法,对官吏也好,还是贵士也罢,均没有多大的限制力。 为此。 李冲元说大唐需要一部基本的宪法,所有的律法条文,都得依据宪法去拟定,然后下发颁布,并且要达到任何一村镇,让所有的百姓知道这些律法到底是什么等等。 犯了事之后,自己会判何罪? 是坐监,还是流放,更或者杀头等等。 而这样的言论,李冲元早在几年前说过,这几年李冲元远在海外,到是从未提过了。 不过。 李冲元在这几日里,到是与王礼细聊过关于司法之事。 就好比李冲元与王礼说过。 依着自己所自查司农寺的这些事情,那些贪赃枉法之辈,依律,轻的最多也只是降职,稍重一些的,也只是一个流放外地为官。 再重的,也如此,流放到岭南,或者西域一带方向去为官为吏,永不许回京。 如非常严重的,才会被革职查办,然后流放。 就这样的犯罪成本实在低到让李冲元在王廷面前报怨不止,甚至在王礼的面前说大唐的律法太轻了,而且还痛斥了一番制定律法的御史台,以及刑部的那般人。 同时,李冲元也在王礼面前说过,司法是国家的根本,需要一视同仁才能使得国家强大等等。 总之。 这几日里,李冲元到是因为这事,没少在王礼的跟前说司法诸事。 而今日。 李世民突然说要建司法寺,李冲元虽明白,但却不知道李世民的最终想法是如何,心中到是有些期盼李世民的这个设想了。 至少,李冲元认为自己在李世民的面前说过司法之事,以及在王礼面前报怨过官吏犯罪成本太低之事,或许才有了今日之突然。 原本这堂朝议,乃是文官们攻讦状告李冲元的。 而李冲元也计划把自己这几日辛苦所查的一切,呈于李世民,想让李冲无好好惩诫一下这些贪官污吏们。 可最终也没有想到。 李世民这画风改的也太突然了,突到李冲元细想之下,觉得李世民是不是会把这事淡化下去,更或者怕朝中反对声音太多,而使得他被动不已,不得已才无视这件事情,才说要建立司法寺。 不知,也不明。 不过。 李冲元此刻到是很想听一听李世民是如何回应房玄龄等人的询问,想知道李世民建立司法寺的最终目的。 众人的询问后,李世民扫了一眼众人道:“我大唐的律法,原本乃是御史台与刑部制立,很多的律法条令,并不适用,且不知尊何人之意,以何人之言为定。为此,我欲建司法寺,制立我大唐所有的律法条令,各部皆无权介入。如此这般,律法成条文之后,各色人等犯了罪,就依律法而判。即便是官,或者士族,皇室等人犯了律法,也依司法寺所制立之法条而判。哪怕我犯了法条,也理该以法条而判。” “圣上,不可啊。自古以来,都以天地君亲师为重。圣上乃上天子,哪有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况且,御史台以及刑部所制立的律法已实行不知多少年了,如现在更改,其必混乱不堪。”房玄龄一听完李世民的述说之后,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同时,长孙无忌也站出来反对道:“圣上,臣也反对。自秦汉始,各朝各代均有相应的衙门来制立律法,如周时,由司寇立法,秦汉乃由廷尉以及御史台立法,南北朝虽有变化,可也是由着大理寺来立法的。自前朝至今,也都由刑部以及大理寺来立法。如突然转为其一部来制定律法,如此人瞒心昧己的话,那其律法必只向着自己,而绝不会一视同仁。为此,臣反对。” “.” “臣等附议。” 反对声很多。 而其反对的意见如出一辙,无甚变化。 甚至,就连武将一些的人,也有一小部分人执反对意见。 李世民想建司法寺,李冲元看当下的情况,好像有可能并不能成啊。 一国之君想要做点什么,却是遭到如此多人的反对,这到是有好戏看了。 李冲元站在正中央,想退回吧,又觉得自己的事情还没完,不好退。 可不退吧,此时又说的乃是建立司法寺之事。 建立司法寺,李冲元是举双手赞同的。 但李冲元也怕这司法寺建立之后,所制定的法条如现在一样,没啥大的变化,心中到是希望,这司法寺的几个头头,最好找些心无己私,又一心为民的官才好,要不然,建了司法寺也是白建,反到是多出了不少官位出来,便宜了这些一心想要往上爬的他们了。 李冲元脚步轻移,想要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反正现在也只是议这司法寺之事,自己站在正中央,如一猴一样,实在有些尴尬。 可就正当李冲元轻移脚步之时,李世民却是突然投了一个眼神过来,李冲元被这眼神又立马止住了腿。 李世民轻步来到李冲元跟前,伸手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道:“我欲建立司法寺,已有数年时间了。我大唐看似繁华盛景,番邦人都向往我大唐长安。可在我大唐其他州县,各地官吏欺民之事时有发生。百姓乃水,朝廷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被欺得过不去了,必将揭竿而起。想来诸位也不想见我大唐因为律法不明,官吏不为,其又欺民而使我朝被水所覆吧。” “我观朝十数载,何人刚正严明,何人真正为我大唐,我心中自有数。刚才诸位状告李冲元无数罪名,有些罪名就连我听得都想大笑数声,用李冲元的话说,我想呵呵。当朝官吏,在京的也好,外放的也罢,李冲元自从为官至今,试问你等何人能做到他这般?舍己财,为天下百姓?” “无人!” “你们状告李冲元,可有证据?谁拿得出!无人拿得出!” “李冲元曾与我说过,律法讲的乃是证据,讲的乃是严明。如律法仅闻风奏事即可判其罪,那我朝之任何人都可以闻风奏事。故,从今往后,如准要状告何人之时,请拿出证据再来状告,不要道听途说之后,就跑到朝堂之上来告上一告。我不想听,也不想见到这样的官吏在朝堂之上大放厥词。” “司法寺我已想了数年,数年来,我也想清楚了。法要立,律要行,官民同等,无高上之分。韩非子曾说过法不阿贵之言,那么,王子犯法就理该与庶民同罪。不过,我到是不赞同韩非子所言的严刑、重型,所以才欲建司法寺。” 李世民的这一通长篇大论,可以说乃是第一次。 李冲元被他拍了一肩膀,又出言护他,心中很是得意。 李冲元也没有想到,李世民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无视众官们状告他,反到是护起他来,心中难免有些得意。 而李世民的这一通长篇大论之下,众朝官们好似没了话一般,谁也没再反对。 安静。 安静了一刻钟后,有人突然询问道:“圣上,那这司法寺又如何定位?我朝已有九寺,依理乃是在九寺之下。” “是啊,圣上欲要建立司法寺,而我朝已有九寺,那么司法寺定为九寺之下才合理。” “臣到也认为,司法寺理该低于九寺,而且,九寺自古有之。臣认为,应与军器监同等。” “.” 好嘛,李世民长篇大论之后,这些朝官们却是又换了一种画风,开始议起了这司法寺的建制来了。 站在正中央的李冲元,听着这些人的话很想笑,也很想哭。 司农寺的事情,李冲元估计这事怕是就这么结束了。 李冲元更是估计,李世民应该不会太肆追究司农寺贪赃枉法的人,最多也只是惩治几个为首之人。 至于所牵涉的人,怕是也不会追究了。 这是李冲元想哭的地方。 至少,李冲元从李世民说的这一通话当中,以及当下的形势,能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当然。 李冲元也有别的结论,那就是诸官状告李冲元的事情,怕也是要在他李世民的一通话之下结束了。 这是李冲元想笑又不知道如何笑的点。 而最让李冲元想笑的,莫过于这些朝官们的转变,实在是大跌李冲元的眼睛。 众朝官们的意见,李世民好像并未听进去,继续发话道:“司法寺独立于诸寺,独立于诸衙门。其建立的本意,乃是制立律法之地,更是司判之所。统刑部,大理寺,以及各州刑案。从二品职,各部无权插手司法寺诸事。” ‘轰’。 李世民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了。 一个要建立的司法寺衙门,其品级如此之高,且更是统刑部,以及大理寺这两大衙门。 这不就是把六部给分出一部出来了吗? 这不是要把刑部尚书之权都得夺了? 如此的一个设定,谁都没有想到,更是谁都无法理解。 就连李冲元都没法理解李世民的这个设定,感觉李世民是不是吃错药了。 哪有一个还未建立的司法寺,直接越过了六部。 甚至,连门下省,中书省都给压了下去,直抵尚书省一级别了。 门下省、中书省,这二省的侍中以及中书令乃是宰相,品级虽与六部一样,但权力更大。 可就依李世民的这个设定,这司法寺完全就是一个独立的衙门,其司法寺的寺卿与着尚书省左右仆射同级啊。 虽只管律法制定以及刑案一徒,可也架不住是一个从二品这么高的品级。 不过。 当李冲元细想之下,也就明白了李世民的这个设定了。 (本章完) 第786章 这官又做大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86章 这官又做大了 第786章 这官又做大了 司法独立。 这就是李世民一开始说的司法要独立,同样也是李冲元曾经说过的,司法独立,而且必须独立于各部之外。 要不然。 依法治国之论,基本无法实现。 但是。 李冲元听李世民的话中之意,又好像又变了味了。 司法寺的建立,即是律法的制定之所,可为何又要成为判立之后呢? 这不就是制定标准者,即是制定者,亦是执行者嘛。 而且还是独立之寺,朝中大臣又无机过问,就连宰相都无权过问,这难免滋生司法不正之风啊。 李冲元心中如此想法,朝中大臣们也同样有着如此之想。 “圣上,此例不可开啊。圣上欲筹建司法寺,而自古以来只以九寺为尊,如增一寺,必设其之下。如今,圣上所欲设司法寺,且又高于九寺,更是高于门下省,中书省,那如果其寺卿,以及司法寺诸官吏制定法条以利己,而朝廷却是无法限制,其必是一个大隐患,还请圣上三思啊。”房玄龄自然又是第一位站出来反对的。 李世民看了一眼房玄龄,轻点头道:“梁国公说得在理。司法寺的筹建,我也考虑了数年时间,虽是司法独立,但依然还有其监管之衙门,所以,司法寺在筹建之时,御史台需在其司法寺添增监管机制,秘书省也在其司法寺内添增监管机制。有此二衙在司法寺设立监管机制,谅司法寺也不可能以法利己。” 李世民这一番话说下来后,李冲元算是明白了。 说白了。 就是李世民即想筹建这司法寺,可又不想让司法寺独大,所以要在这司法寺中增加两大衙门的人,以用来监督司法寺的公证。 不过。 这两大衙门的人,只有监督权,却是没有执行权,以及阻拦权。 最终,还得到李世民手上来判立。 毕竟。 司法寺的品级太高,高到宰相都无法左右,更是无法插手。 有争议也好,还是有问题也罢,一切都得李世民来处置,或者未来的皇帝来处置。 虽说李世民受累,可李世民想这么干,谁也拦不住,李冲元更是不会多嘴。 能建立完善的司法体系,这是李冲元早些年就期盼的事情了。 而今,李世民提出要筹建司法寺,李冲元巴不得这样呢。 有了李世民的这番话,房玄龄没了话了,众朝官们也没了话了。 司法寺的建立,看来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可能再有任何的变故了。 李世民回身,走向宝台,坐上宝座。 李冲元依然还是站在中央,实在有些尴尬碍眼。 不过李世民没发话,他李冲元还真不敢走。 就连身边的王廷,也都不敢走。 坐回宝座的李世民看向李冲元,眼露笑意,轻点脑袋。 李世民这一点脑袋,李冲元立马领会,向身旁的王廷摆了摆手,退回自己的位置去了。 待李冲元回到自己位置之后,李世民巡望了一眼众朝官们道:“司法寺欲建立,诸位可有其寺卿、少卿之人选?” 人选? 其实所有朝官们都在等着李世民这句话呢。 司法寺啊,从二品的衙门啊。 这就是一个妥妥的宰相衙门啊。 任是谁都想入此衙门为寺卿,哪怕做个少卿,那也是值得的。 李冲元此刻也在想着这司法寺的官职如何如何。 ‘九寺有八寺的寺卿乃是从三品,唯太常卿为正三品。这司法寺的位置设这么高,从二品职,怕是朝中也没几个人能担此大任吧,有也只有六部尚书,几位宰相,以及太常卿,太子宾客和太子詹事了。太子宾客和太子詹事这二人怕是没可能,这太常卿到是可能性极大。’ ‘司法寺的少卿,以各寺少卿的品级推论,怎么着也是一个从三品职。我擦,一个司法寺的少卿都堪比我这个司农寺卿,而且还是律法的制定以及执法者,权力大大的啊。圣上,我不做这司农卿了,我要做去司法寺做个少卿。’ 李冲元有些眼馋了。 不只李冲元眼馋,可以说在朝的所有人都眼馋。 寺卿做不了,少卿想想总可以吧。 就算是少卿做不了,这寺丞肯定也可以的。 司法寺的寺丞,绝对比诸寺要高好几个品级的。 拿太常寺来说,正三品的衙门,寺丞就已是从五品下了。 而司法寺又是一个从二品的衙门,这寺丞,怎么着也是一个从五品上了,甚至有可能是一个正五品下都有可能。 当然,这些只是李冲元的猜测,却是不知道李世民最终把这个衙门各官吏的定位是与太常寺一样,还是有所异。 没有人自荐为寺卿。 各宰相不站出来,六部尚书也没有人站出来。 至于以下的人,更是没有人站出来。 当然。 这六部尚书也好,还是各寺的寺卿也罢,人家少说也是一个国公之爵,就算不是国公,也是郡王或者嗣王爵位。 虽说眼馋这个官职,但谁也不想做这只出头鸟。 而且。 众朝官们心中很清楚,李世民这么问话,其实早已有了人选了。 李世民见无人应话,心中也了然,随即道:“即然诸位爱卿无人选,那这少卿可有人选?” 李世民一提到这少卿,就开始有人站了出来。 “圣上,依常制,如司法寺建立的话,其少卿乃是从三品。臣到是有一人可荐。”长孙无忌率先站出来了。 李世民点头道:“何人?” “尚书右丞裴敏。裴敏此人为尚书左丞已有数年,一直兢兢业业,不曾有任何逾越。臣认为裴敏任司法寺少卿最为合适不过。”长孙无忌回道。 而远处,那位尚书左丞裴敏一见长孙无忌举荐他之后,顿时感激的投了一道目光给长孙无忌。 裴敏此人如何,李冲元还真不是很清楚。 不过。 身为尚书右丞的他,李冲元每每朝议到是见过无数次,但却是不知道此人属于谁的人,又与谁亲近。 但就现在,李冲元到是能看出一二来了。 ‘正四品下的尚书右丞,可没有尚书左丞官职大,想要任这从三品的司法寺少卿,怕是不够的。如是尚书左丞,说不定还可以。’ ‘一下子从正四品下跃到从三品,怕是行不通的。长孙无忌想要弄个自己人到司法寺,看来心想要掌这司法寺啊。一个京官,李世民不可能不了解此品性如何。而李世民刚才说了,要找一些刚正之人充入司法寺,这裴敏想要进司法寺的可能性,我断定是不可能的。’ ‘大唐这么多的中州,每个中州刺史都是正四品上,其中肯定有人刚正不阿的,而且还不怕权贵。这样的人,肯定有的。李世民怕是会从这些人当中选择,充入司法寺任少卿。’ 李冲元暗暗的猜想着,猜想着李世民的计划与想法。 也如李冲元所猜一般。 在长孙无忌站出来举荐之后,李世民笑了笑摇头道:“裴敏任尚书右丞虽有多年,但尚书左丞冯世南年事已高,欲想归乡养老,已向我递了辞呈。” “圣上,臣认为令狐德棻可为司法寺少卿。”长孙无忌的举荐被李世民否了,房玄龄随即又站了出来。 李世民又摇头道:“令狐德棻为礼部侍郎未满三年。” “圣上,司法寺卿,臣认为岑文本可任。”李世民否决了令狐德棻之后,魏征突然站出来说寺卿之位。 李世民看向魏征,并未说话,而是摇了摇头。 随后,又是轮的举荐,李世民基本都否了。 哪怕高士廉举荐之人,李世民也都否了。 时至半个时辰后,这司法寺的三位大员依然空虚无名,这也让诸朝官大臣们实在不知道李世民到底看中了谁。 事至如此。 朝议举行到了当下,事情转变实在急又快。 一开始是状告李冲元的,而后是文武大战。 再到后来,李冲元站出来回击,直到李世民从宝座之上走下来,开启了长篇大论。 到现在,各官吏又开始为了司法寺的官职,开启了争抢模式。 寺卿和少卿两位主官争不到,那就争这寺丞。 争这录事等职。 总之。 这一场朝议可谓是急转直下,让李冲元感觉自己见证了一场别开生面般的朝议。 而当下这种争司法寺官吏位置的场面,又让李冲元大开眼界,实在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心情来形容这样的朝议了。 晨时开始的朝议。 到现在,已是步入了巳时了,来到了巳时中了。 随着时间一进入巳时末后,这争抢官职的场面虽说已是开始趋于平静,但这寺卿也好,还是少卿也罢,以及寺丞之官职一直悬而未决。 而李世民也见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待众官吏罢了嘴之后,从宝座上起来,走至中央道:“司法寺之建立,乃是标志着我朝要进入一个依法治国的时期。诸位爱卿所举荐之人,虽有功于我朝,但却并非最为合适之人。” 说到此间,李世民暂停了一下,看了看文官最里面的李冲元一眼又道:“其实,在我心中,有一人为司法寺寺卿之职最为合适不过,少卿之职,我心中也早已有了人选。” 李世民这一言而出后,众朝官们心中纷纷一句卧巢。 就连李冲元心中也在暗自抱怨。 ‘你搞这么一出,也不怕这些朝官们对你意见大大的。要是多搞几次,众朝官们估计都得怨恨你不可了。还害得站这么久,就听你这一堆诓言了。’ 不过,这话李冲元可不敢说,只得老实的站在那儿,继续受着这脚发酸的痛楚。 李冲元心中抱怨,而朝官们心中也在抱怨。 但李世民却是继续道:“我心中之人选,正是你们刚才所状告之人,李冲元。” ‘轰’。 随着李世民这句话一出,朝堂又炸了锅了。 “圣上,不可。李冲元性子桀骜不驯,其身上事情依然还未决断,其又年轻气盛,如何能担此大任,臣反对。”长孙无忌一听李世民所中意之人先是李冲元后,又是第一个跳将出来。 “圣上,臣也反对。李冲元行己之私之事还未查决,他又何以能任此大任?”房玄龄尾随其后。 “圣上,臣反对.” “.” 瞬间。 李世民的话一落地没多久,这朝堂除了炸了锅之外,更是沸腾不止,止都止不住的模样。 就连角落里的李冲元,都没有想到,李世民选中的司法寺寺卿之人会是自己? 自己才升任这司农寺卿才几天时间。 几天时间之后,就又要升任这司法寺卿? 从三品越过正三品,直接到过从二品,与尚书仆射可对坐的位置。 这怎么可能? 李冲元不相信,也不想相信,更是不想掺和到这件事情当中去。 自己有多大的能力,李冲元心中最是清楚不过了。 就算他李冲元一直希望司法公正严明,一视同仁,可李冲元也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能力胜任这个司法寺卿之职。 司农寺卿做得都如此被动,更何况这个司法寺卿了。 况且。 李冲元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哪有空坐在衙房,去拟定核定什么律法条款,更是不可能坐在衙房之内,听着下面的人报这报哪,而实际情况却是啥也不知道。 坐办公室,李冲元真没有那个耐心。 众朝官们的反对,李冲元也站出来反对自己,“圣上,臣年少轻狂,不谙世事,着实无法胜任这司法寺卿之职,还请圣上收回成命。” 李冲元反对自己,这到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但唯独没有出乎李世民的意料。 李世民见众朝臣们反对,又见李冲元反对,脸色突然一变道:“李冲元反对,我能理解,但你们反对,却是没有这个资格!刚才,李冲元所呈司农寺贪赃枉法之证据以及名单,而在场的有很多人牵涉其内,你们有何资格反对!朕欲不追究,你们到是坐不住了。” 擦。 李冲元到此时才明白过来。 原来自己呈给李世民的这些账务证据,以及名单不追究,原来其目的是在这儿啊。 保自己登上那司法寺卿之位? 可自己几斤几两,又有何能力任这司法寺卿之职啊? 李冲元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想这件事情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对这事了。 (本章完) 第787章 司法即独也不独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87章 司法即独也不独 第787章 司法即独也不独 午时中,散朝了。 在李世民的不爽之下,也在众朝官们有些惊怕之下散了朝。 一场前所未有般的较量,李冲元输了,但也赢了。 李冲元输了关于司农寺贪赃枉法之徒的最终结果,也输了这一场的大较量。 但李冲元又赢了,在李世民的力保之下,登上了李世民提议建设的司法寺寺卿之位。 从二品大员。 如此高官,李冲元从未想过自己能登上如此之高位。 原本。 李冲元能登上司农卿之职,就已经是一个意外了,而如今直接跃过了正三品,直抵从二品大员。 李冲元有些慌张了,同时也多了些担忧。 李冲元担忧自己登上如此之高的高位之后,要是一不小心摔下来后,会不会粉身碎骨。 也许吧。 当李冲元带着忧心准备出宫之时,王礼却是跑了过来叫住了他,“李郡王,你暂且留下,圣上相召。” 李冲元回头看了看王礼,轻轻点头,转而看向自己的几位兄长道:“大哥,你们先回家,不过切莫跟阿娘提及今日朝议之事,这事我还得与圣上好好商议一番。王廷,你也先回去。” 原本高兴的李冲寂几兄弟,见李冲元这么说,纷纷点头。 片刻后。 李冲元来到某殿,得见了李世民。 “我知道你心中有想法,但想来你也瞧见了,司农寺诸官吏一旦追究,必牵一发而动全身。并非我不想追究,而是涉及的官员太多,而且众朝官们又逼宫数次,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想出如此之法。”李世民语重心长的说道。 李冲元其实心中也明白。 司农寺中所牵涉的人确实太多。 而且,还牵涉到了很多侍郎。 虽各部尚书也好,还是宰相并未牵涉其中,可一旦追究起来,最终的后果李世民不想看到。 连六部好几位侍郎都牵涉在内,其后面必定牵涉更多。 甚至,最后一旦追查下去,有七成京官都将牵涉其中。 就算是查出了一个水落石出,最终如何判罚,如何调整这些京官们的位置,这会成为一个大问题。 李世民深知这一点,所以这才用这样的法子来调和,也算是一场交易。 至于李世民为何要弄这么一场交易,李冲元到也能猜到一二,“圣上,臣这才刚刚上任司农寺卿,如今突然又身担司法寺卿之职,臣实在没这个能力担此职,圣上不如收将回去吧。” “混账话。我当朝宣布之事,哪有说改就改的,你当这是玩耍之戏言!”李世民一听李冲元不想做这个司法寺卿,这脸色立马阴了下去。 李冲元感觉有些委屈,“圣上,我还小啊,你把我抬这么高,要是我做错了事,我这脑袋可就要掉的。况且,我的事情太多了,实在抽不出时间来管理一寺之政务。” “哼!当时我与你如何说的。司农寺之事就交由两位少卿去处置即可,你到好,给我来了个先斩后奏,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更是把我都逼到了墙角。现在你说不想做了,当时又去哪了。”李世民很是不快。 李冲元无奈了。 自己身上已经有了司农寺卿之职,而且这苏州别驾之职到现在也没有说解不解除的。 今身上突然又多了一个寺卿之职,而且还是从二品的寺卿之职,李冲元总觉得自己如活在梦里一般。 但事已至此,李世民又不让他李冲元推动,李冲元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了,“圣上,那司农寺的事情怎么办?总不能查了之后不管吧?司农寺内如此混乱不堪,如不整顿司农寺,未来肯定依然如这般状况。即然所牵涉之广,那么其主要官吏,臣请圣上法办。” “法办必然是要法办的,但却是不能如你所递上来的名单之数法办。各署监的令与监、丞依法法办即可。这事我会交由刑部处理,你就不必再过问了。我找你来,是关于司法寺的筹建。当年,你与我提过司法要独立公正,今筹建司法寺,就是你的事情了,除了两位少卿人选,以及御史台和秘书省的监官官职之外,其他人选由你自己去选定。如没有合适之人选,再从各部之中挑选充入。”李世民到是应了李冲元的话道。 李冲元明白的点头回道:“圣上,这官吏选择,我可不敢随意。依臣之见,不如把州官调来充入司法寺,毕竟,这京官当中,我实在不知道该相信谁。” “这是你的事情。记住,司法寺的筹建乃是重中之重。当初你与我说依法治国,需要一部基本的宪法支撑。我朝建立之初,所承的乃是前朝的开皇律,到了父亲后,修了武德律,新格,以及武德式,而如今,依然沿用武德律,新格,以及武德式。你需要在这些的基础之上,修正律法,细化律法。”李世民不管李冲元如何补缺司法寺,而是转道律法上来。 李冲元也没啥意见。 人嘛,自己虽没有几个,但只要李世民放了权,那这一切就好办了。 先不说自己找不找得到吧,就大唐如此之多的官吏,总不能找不满这些人的。 况且。 就算是没有,李世民不是说了嘛,可以从六部先充入使用,待有了合适的之后,可以直接调任至司法寺了。 李冲元也不再管自己有没有人,见李世民提及律法一事,心中也有些担心,“圣上,而今乃是贞观年了,虽说太上皇的武德律一直在沿用,如往后,几十上百年之后,总不能以年号为律吧。臣认为,咱们大唐的律法,应该改其名,不再以年号为名了。” “这事我不管,你自己处置。当年,我已差了房玄龄等人制定贞观律,但太上皇一直康健,所以这名字也就没有更改。你说我大唐的律法改其名字,这由你自己决定即可。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律法建立之后,必须做到公正。”李世民依然不管。 李冲元一听李世民的要求,欣然答应,“公正是最基本的。毕竟,律法是为人服务的。不过,司法却真不能独立,只能说司法即独立又不独立。” “如何说?”李世民不解。 李冲元细想了想道:“臣的意思是,律法的建立,必然是为人服务的,而人又为分各等,贵士族农商等。而如今的律法,其所服务的对像乃是贵士族等一系,反观农商军贱等却是享受不到律法之公正。所以,臣的意见是,不管何等人,在律法面前一律平等,做到法不阿贵。” “法不阿贵,当属难啊。不过,我相信你可以的。”李世民也知道李冲元所说的话。 法不阿贵,在任何朝代都是不可能做到的。 说什么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只是一个幻想罢了。 即便是现代,这法不阿贵也难以做到。 用李冲元的话说,只要是人在做的事情,是人在行的事情,就必定有偏差,或者有私心。 如一个次领导人犯了死罪,你总不能真的判其死刑吧。 不要说这些了,即便是富人,在其财富的影响之下,其要是犯了死罪,如其影响力大到一定程度,也会把死罪定为活罪等等。 总之。 这法不阿贵吧,也得看情况,也得分时候,更是得分人。 不过。 李冲元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思路了。 虽说,李冲元还没有完全熟读武德律,新格,武德式等律法,但只要给自己时间,大唐的第一部宪法,会在他李冲元的手中诞生的。 午时末,李冲元出了宫。 出得宫来的李冲元,脑中一直在回想前世的司法情况。 ‘司法不能独立,但审判权一定要独立,一定要排除一切干扰,排除一切的政法干扰,确保司法公正。我国好像实行的是议行合一制度,但就当下议行合一怕是做不到,那就确保审判权独立。’ 李冲元脑中在想着前世的一些司法程序情况,但也仅仅只知道这一点点罢了。 前世,李冲元可不是什么学法律的,也不是学政务的,只是一个将将学水产专业毕业生罢了。 工作还没多久就被弄到了这里来,哪有机会去学什么法律啊。 要不是学了点政治课,说不定李冲元连什么议行合一制度都不知道。 在这个时代,李冲元即便是想弄个什么人民代表,可也没那可能。 回家的路上,李冲元到是想到了一个最为适合当下的办法。 ‘嗯,就这么办。先铺开武德律等律法,以确保所有律法不重叠,逐条逐款,从最基本的开始,然后再到权力以及义务,把宪法搞出来再来搞刑法,等各法吧。’ 李冲元思路开始清晰。 毕竟。 李世民不允许他推却这个司法寺卿之职,那么现在只能接受。 接受了,就得好好干,把这事干成了,或许以后这天底之下,就少了一些官贵富人欺民之事了。 路上,李冲元想着这些事情。 而本家,也不知道是谁多嘴,把今日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透露给了老夫人。 此时的老夫人,面无表情,也不知道是高兴呢,还是忧慌呢。 站在她跟前的李冲寂几兄弟,老老实实的,谁也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好像很似害怕老夫人一般。 林采淑站在李冲寂的身旁,伸手轻轻的推了推自己丈夫,李冲寂这才有了反应,向着自己母亲恭敬道:“母亲,这事我们真不知道。圣上突然说要筹建什么司法寺,而且还把品级定得如此之高。如果我们早就得了消息的话,早就有人议论了。母亲,四弟升任从二品,理应高兴啊。” “是啊,母亲,四弟升任从二品,从今以后,我们李家也就不用再看别人的眼色行事了。这事应当高兴,更是应该摆下筵席庆祝才对。”李冲玄帮衬道。 李冲虚也附和。 甚至。 李尚武那小家伙也帮衬不已。 可是。 老夫人这脸色依然阴沉。 好半天后,老夫人突然一声长叹,忧心忡忡道:“高官有德者居之,有能者任之,有才者驱之。你们的四弟何德何能何才能居从二品之如此高位?即便有你们叔公护着,可你们的四弟性直口快,如办事不利,必将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你们能护得住你们的四弟吗?还是你们的叔公能护得住?唉!!!” “母亲,你也莫要担忧。四弟如此之聪慧,他必然知道如何行事的。况且,这些年走下来,四弟一直有惊无险,更是功绩卓越。我相信四弟他一定行的,绝不会成为众矢之的。”李冲寂听完自己母亲的话后,很是看好自己的这个四弟。 老夫人听后又是长叹道:“就今日朝堂之上所发生的事情,难道你们还没看出来吗?你们的四弟废寝忘食的查司农寺的这些贪官污吏,到头来却是逼得那些人狗急跳墙,怂恿一些马前卒围下太仓署,又是逼宫。圣上他也是迫不得已,才使出了这一招,保下你们的四弟的。” “如这样的事件再来一两次,你们觉得圣上他还会力保你们的四弟吗?仅仅一些贪官污吏们的抱团,就逼迫得圣上让步妥协,而且还要另想他法来保你们四弟,你们觉得如再几次,谁还能保下你们的四弟?为官本就难,想要做一个为百姓申张的官,那更难。” 老夫人这一席话说得李冲寂几兄弟面面相觑,这才知道了他们母亲的忧心。 三兄弟人生阅历并没有他们母亲这般深,而且打小又在如此优越的环境下长成的,且又走得顺顺利利的,哪里知道这背后又藏着什么隐患。 即便他们为官多年,可也没有他们母亲那般想得多。 李冲寂为老大,性子偏软,虽稳重,但阅历不够,且又不够谨慎,一直活在老夫人的庇护之下,只能够守成。 老二李冲玄,性躁,有点小聪明,但却无大志向,更是连守成都做不到。 老三李冲虚,虽性稳,但却胆小。说他谨慎又不是,只能算在胆小一列了。 反观李冲元。 曾经可谓是胆大包天,天下我最大一般,到处惹事生非。 直到李冲元来到这个世界,胆大包天虽已没有了,但惹事的能力却是未曾减弱。 (本章完) 第788章 忙里偷闲会娘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88章 忙里偷闲会娘子 第788章 忙里偷闲会娘子 李冲元一路想着司法寺之事,没多久就已是回到了本家。 下得马车来的李冲元,看了看唐力等人吩咐道:“你们也没吃午饭,都去迎宾楼随便吃点,跟向忠说,记我的账。以后如果出现这种情况的话,饭食一类的,你们都去迎宾楼吃。晚些时候,我会去迎宾楼。” 就今天这样的,朝会一直到午时才结束。 而且李冲元还被李世民留了小半个时辰。 这也使得唐力他们一直守在宫外,饭食都没有吃上一口,甚至连水都没喝上一口的。 这种情况虽少见,但肚子才是大事。 唐力他们得了话后,点了点头,待李冲元进入了本家之后,直接往着迎宾楼去了。 饭食,对于他们常期跟着李冲元的人来说,并没有多高的要求,只要能吃饱即可。 要是能吃好,那就更完美了。 论饭食。 如在李庄,他们就自行解决。 在李庄之时,有一个灶房是护卫们的专用灶房。 在长安之时,基本就在府里吃厨娘做的了。 至于迎宾楼的饭菜,他们到也想常去尝上一尝,但也知道,李冲元没有发话之前,他们想要去迎宾楼吃饭,就得钱。 不要说他们去迎宾楼吃饭要钱了,就连李冲元自己吃饭都得交钱。 别看迎宾楼是他李冲元开办的,但为了账目清楚,李冲元立下了规矩,任何人去吃饭,都得交钱。 如长辈一类的去,不方便收钱的话,就只能记在李冲元的账上了。 而如今天这般的情况,唐力他们把李冲元送回本家,又不方便在本家吃饭,只能去迎宾楼了。 李冲元回了本家。 这腿才刚迈进本家,一管事的就跑了过来,“小郎君,老夫人请你一回府后,赶紧去堂厅。” “咋了?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吗?”李冲元有些不解。 管事轻轻点头回道:“好像是关于小郎君官职晋升一事。” 擦。 李冲元一听那管事之言,顿时对自己的那几位兄长不快了。 在出宫前,李冲元还特意交待,不要把这事诉于老夫人知,可这一转眼就又老实交待了。 带着不快的李冲元,快步往着堂厅而去。 待李冲元步入堂厅,见一大家子人都在,除了婉儿在李庄陪着李渊之外,所有人都在了。 “阿娘,孩儿给你请安了。”李冲元瞧着众人的神情好似有些异样,心中不明具体情况,却是先行了礼。 本脸色有异的老夫人,一见李冲元回来后,这脸庞立马挤出一丝的笑来,“元儿回来了,快过来。” “阿娘,我瞧大家都在,这是在议事吗?”李冲元心有所猜,走近老夫人请问道。 老夫人脸上虽挤出笑来,得李冲元问询问后,长吐一气道:“元儿,你跟阿娘说说,今日朝堂上所议之事,你是如何想的。” 老夫人有此一问,李冲元就已猜到,怕是有人漏了话去。 李冲元看了看李冲寂三兄弟,见自己二哥眼神躲闪,心中怀疑是他透露了风声了。 心中无奈。 总不能打自己二哥一顿吧。 ‘罢了,反正这事想瞒也瞒不了多久,而且圣上坚持要让我做这个司法寺寺卿之职,就算是自家人都瞒着,外面依然有人会透露出消息来的。’ 李冲元理得这事。 “阿娘,这事孩儿虽有想法,但圣上坚持我也没办法。况且,这几日内,京中发生如此多事,圣上也是迫于无奈,以折衷之法才免去今日朝堂之上的麻烦。当然,这也是圣上对孩儿的爱护,才不得已如此做。不过,请阿娘放心,即便孩儿成了这司法寺卿,估计也不会任多长时间,最多也就一两年之事罢了。孩儿有自知之明,更是知道孩儿有多大的能力。能任这司农卿之职,就已是孩儿的最高能力了,如再任这司法寺卿,怕是不够格的。”李冲元自我认知的回道。 老夫人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元儿你聪慧,到也认得清这里面的道道。如我儿再长个二十年,这司法寺卿做便做了。我儿能任这司农卿,就已是高顶了,而今再任这司法卿,怕是到时候会成为众矢之的。即然圣上坚持,我儿想推也推不掉,那我儿就先依了圣上之意,做这个司法卿。不过,阿娘到是有一劝。” “还请阿娘示训。”李冲元懂老夫人之意,躬身请问。 老夫人看了看自己另外几个儿子,又转道李冲元道:“你大哥性虽稳,但性子软,又不够谨慎,只能够守成,不如元儿你这般激进。你二哥性躁,你三哥又胆小。在仕途上,元儿你必当是走在你大哥二哥三哥之前的。所以,阿娘也没所求,只希望你以后能够再稳重些,走得稳当一点。适当之时,帮衬一下你大哥他们。为兄弟,互帮互助,如此才能使得我李家长盛不衰。” “虽说元儿你激进,但也得了你叔公的教导,这些年来,也确实稳重得如一长者了。可有些事情上,元儿依然还是如此激进。适时,你得稳一稳你的性子,多与你大哥他们商议商议。即便不得法,至少也多个人多个脑袋。阿娘不求别的,只希望你们几兄弟好好帮扶着。” “还有,你为官也多年了,这些年来” 老夫人说了一大通。 话中无不表明,希望李冲元上了高位之后,别忘了自家兄弟。 当然,老夫人话中也在警示着李冲元,莫要太过激进。 李冲元心中明白,同时也知道老夫人的好意。 “阿娘说的,孩儿懂,也理会的。而且,刚才我出宫之时还在想着,想借这个机会,给大哥他们在司法寺或者司农寺内谋个好去处。圣上说了,司农寺诸官吏虽有问题,但不能处置太多人了,只能适可而止。但孩儿想了,三哥可以到司农寺九成宫总监之职。三哥在东宫诸事并不多忙,如能担九成宫总监之职,这也可以掌主事,为将来铺路。二哥,我实在想不到什么好职位,只能以后再图。至于大哥嘛,如果阿娘允许,可以到司法寺为监官。”李冲元准备给自己兄长谋好处了。 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嘛。 虽说李冲元此次也只是升任从二品的司法寺卿而已,但这已经是到顶了。 再往上,就是正二品职。 可这正二品职,基本是不设的。 尚书令,或大行台尚书令。 这两个官职,李世民曾任过,至李世民上位之后,这两官职就废了。 有道是。 李世民做过的官职,谁又敢做呢? 那从一品和正一品呢? 这两个品级的到有,但没有实权,只是加衔而已。 从一品职,太子太师,太子太保,太子太傅,以及骠骑大将军。 正一品职,太师,太保,太傅,太尉,司空,司徒,天策上将。 这些个官职,都是加衔,没有任何的实权。 而这天策上将,那更是李世民任过的军职,直接就废了。 老夫人听后,心中欣慰,“元儿你能想着帮扶你几位兄长,阿娘甚是高兴。不过,虚儿已是太子司议郎,又如何去司农寺为监呢,这怕是不行的。” “阿娘,你放心吧,这事就交给我。”李冲元打着保票道。 老夫人不疑有他,心中认为自己这个三子如能到司农寺任一九成宫总监,这到也算是进了一步了,“那你刚才说你想让你大哥到司法寺任监官?这监官又是几品?具体如何?” 司法寺乃是新成立之寺,老夫人不了解其架构也是正常的。 况且,李世民司法寺除了少卿之职留下之外,所有官职皆由李冲元自行安排。 至于其架构如何,李世民也不过问,全权交由李冲元处置。 自然而然,李冲元说想让李冲寂到司法寺任监官,老夫人自然是不懂的。 “阿娘,司法寺乃是新立之寺,监官嘛,也是圣上所言的,由御史台,以及秘书省调派官吏到司法寺为监官。司法寺乃从二品衙门,这监官之职,其位很是重要,品级不低,最少也是从四品上,或者正四品下。孩儿想让大哥以御史台入司法寺为监官,这谁也说不得什么,而且孩儿也需要有自己人进入司法寺。”李冲元回道。 老夫人闻话后,脸上露喜道:“即然如此,那你大哥可就得承你的情了。” “阿娘,兄弟之间,又何来承谁的情啊。不过,刚才我到是想到了一个好职位,正好适合二哥,也不知道此职位能不能得。”李冲元赶紧打叉道。 老夫人说李冲寂要承李冲元的情,李冲元哪好意思。 不远处站着的李冲玄,一听还有自己的,脸上立马露同欢喜,急声询问道:“四弟,是何官职。” 老夫人闻声,瞪了一眼过去,李冲玄这脑袋立马缩了缩。 “司法寺欲建执法署,执法署令乃正五品之职。但大哥如入了司法寺,二哥怕是不便再进了,所以,这事也不知道可成与不可成。虽说司法寺虽新建,孩儿也不能真把所有好处都给了自家人,要不然,这朝中之人必有意见的。甚至,圣上也会有意见的。”李冲元解释道。 老夫人点了点头,“这事就算了。” 本家这边一家子一聊,从下午一直聊到了傍晚时分。 李冲元这肚中早已是咕咕叫个不停。 一家子聊了一下午,该说的事情,该考虑的,基本都没落下。 一家子到是皆大欢喜,唯一不喜的,莫过于没有得了好处的李冲玄了。 没办法。 李冲元不敢保证,就连老夫人都说这事算了。 傍晚时分,饿得肚中难受李冲元出了本家,随便买了点点心,坐在马车上一边吃,一边赶往李庄。 今日朝堂发生了这么多事,而且李冲元又在长安待了数日了,确实该回李庄向李渊说一说的。 第三日,李冲元又回了长安城,到了司农寺,处理司农寺诸事。 而这一日,原本被关扣押了数日之久的各官吏,早在昨天就回了各家中去了。 这些人胆战心惊的忧心了一天,见无甚事,又回衙公干了。 不过,此次他们回来,到是不敢再有任何的异动,手脚还很麻利。 可就在这一天,刑部来了人,拿了各署各监的头头,以及几个副手,惊得各署各监鸡飞狗跳的。 “李郡王,接下来,咱们该如何行事?太仓署令全拿下了,太仓署已是悬空,无主之状,各官吏惊怕不已,就怕祸事到了他们的头上,诸事都荒废了。”王廷跑来司农寺总衙。 李冲元正欲离开,没所谓道:“今日我有要事,衙内的事情我也没空去管,你去找找徐达,他已经回衙了。” “李郡王你这是?”王廷这才见李冲元并没有穿官服,心中好奇。 李冲元叹了声气无奈道:“没办法,我阿娘总认为我年岁太大了,说今年无论如何都得成亲。这不,今日安排我去见一小娘子去。不见还不行,要不然,我阿娘非得跑衙门来捉我回去不可。” “李郡王你也确实该成亲了。你瞧我,孩子都已有四个了。要是李郡王成亲之时,还请务必与我说上一声,到时候,廷必当携重礼陪李郡王你前去迎亲。”王廷一听李冲元这是去相小娘子去,这才想到李冲元都二十几岁了,还没成亲这事。 放在当下。 李冲元这般年岁还没成亲的,基本没有。 农人百姓之家的男孩,十六岁基本就成亲了,十七八岁就当爹了。 即便就是一些官宦之家的男子,也都会在十八岁成亲当爹的。 就算是再晚,也都会在二十岁之前成亲,完成人生大事。 反观李冲元这几兄弟,就没有哪一个是不过二十岁成亲的。 毕竟,官方媒人可不是吃素的。 而李冲元这么大没成亲,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规矩如此。 老大不成亲,老二就成不了亲。 李冲寂担误了两个弟弟的亲事,也间接的担误了李冲元的亲事。 当然,李冲元这么大没成亲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还有其自身的原因。 别了王廷,李冲元坐上马车,径直往着本家赶去,路上心里一直在想着自己阿娘按排的小娘子到底长何模样,身材如何,品性如何。 (本章完) 第789章 赐婚毁相亲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89章 赐婚毁相亲 第789章 赐婚毁相亲 本家前厅。 老夫人正眉笑颜开的瞧着左侧一小娘子。 虽未言声,但老夫人却一副品头论足的模样,使得那小娘子害羞不已,秀头低垂,脸庞红里透着白,白里透着红。 老夫人心中暗暗欢喜,‘周家小娘子长得到是水灵,肤白貌美,性子也柔和,到是个好娘子,就是不知道操持家事如何。’ 老夫人第一次见这周家小娘子到是上了眼了,至少眼下看着还是不错的,心中也是满意。 这位周家小娘子,老夫人以前并不识得,更是未曾见过。 至于周家小娘子的父母,老夫人到是识得,也见过。 周家并不是什么小门小户,但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人家。 甚至,周家掌事人只是一个五品官,连爵位都没有。 按理来说。 老夫人要给李冲元找个小娘子,对方的身份,怎么着也是一个带着爵位的才是,要不然可就真有些不匹配了。 但就李冲元这年岁,又在京中得罪了如此多的人(应该说在京中有很多人不爽李冲元),想要找个合适的小娘子,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小娘子的父亲,即要爵位高,又要官职高,而且得从未参奏过他李冲元的,想要占这三样的,基本没有。 如果抛开参奏一事的话,到是有好一些小娘子可以找的。 武职当中就没有的吗? 当然也有。 可话又说回来了。 老夫人认为自己的丈夫走的是文官一途,所以一直也希望自己的这些儿子们走的也是文官一道,并不希望与那些武将们走得很近。 甚至,还阻止李冲元他们这几兄弟走武将一途。 到也不是说老夫人对武将有着什么怨恨,而是因为其丈夫之因吧。 所以。 自然而然的,老夫人想要给李冲元寻个小娘子为妻,其必然会在文官一系的人当中寻找,而不会选择武将一系的。 可就在京的文官,可以说基本没有几个不参他李冲元的。 想要在文官一系当中找一个合适的小娘子,可以说难之又难。 而就眼前的这个周小娘子的父亲,这还不是京官,而是外放到地方的官吏,这才有了眼前的这一幕。 老夫人瞧着眼前的这个小娘子,越看越是喜欢,觉得很满意。 就连坐在一旁的林采淑,瞧着这位周小娘子也是满意不已,频频向着老夫人附耳不已,“母亲,周家小娘子端庄文淑,到也配得上四弟。就是太清瘦了些,不过也不打紧,养上半年肯定能给四弟生个大胖小子的。” “清瘦不打紧,你嫁过来的时候,不也一样清瘦嘛。”老夫人回了一句。 当下娶媳妇,清瘦的小娘子还真不吃香。 不管是官家也好,还是百姓也罢,基本都不喜欢清瘦的小娘子的。 至少,就一个好不好生养就可以把清瘦一系的小娘子给扔一边去了。 毕竟。 在当下而言,娶一个小娘子回家,其主要就是为了生一小子,传宗接代,延续香火的。 所以,在当下娶媳妇,普遍都是娶个丰腴的。 要是屁股大,那更是吃香。 老夫人这边对那周家小娘子品头论足的,而那周家小娘子却是害羞不已,不知道如何自处。 反观坐在这小娘子身边的一妇人,见老夫人她们附耳不已,脸上一直挂着笑。 这位妇人,正是这位周家小娘子的母亲了。 与她们同来的,还有几位周家的至亲。 当然。 最不会缺的,就是官媒人了。 这不。 坐在下处的官媒人见老夫人她们附耳不已后,眉带笑,起身施了一礼后恭维道:“向郡夫人,这周小娘子那是一个可人呢,街坊邻里无不夸周家小娘子这好那好。向郡夫人你们也瞧见了,周小娘子与我说的基本也没差,虽清瘦些,但周小娘子品性绝对是好的。而且,我也尊向郡夫人的指示,拿着李郡王和周小娘子的生辰八字,找兴善寺的大师合过的。要是向郡夫人你满意,不如赶紧让李郡回府,到时候,我这个媒人也可以喝上李郡王的一杯喜酒了。” 官媒人,那可是正正经经的公务员。 人家吃的是官饭,领的是朝廷的俸禄,虽不多,但这些官媒人一旦给人牵成线了,这红喜月老钱,绝对比她们的俸禄要来得多。 如想要成为官媒人,那可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 在这样的一个时代,背景是重点。 没点背景,不要说这样的官媒人了,哪怕去某府弄点夜香都没门。 除了要点背景之外,还得消息灵通,嘴巴且甜,并且熟悉牵红线的一套流程,并且得识文断字。 同样。 还得与寺庙宫观一些大师有缘法。 毕竟,合八字在当下可是很盛行,要是没点缘法,即便你是官媒人,拿了双方的生辰八字去某寺庙里找位大师合八字,人家都不一定搭理你。 生辰八字,即为四柱八字,也称之为子平术。 古代人也好,还是现代人也罢。 推算命理等一切玄学诸事,这四柱八字还就最为准确的。 有人会说,你都说是玄学了。 可四柱八字在华夏的历史大河之中,是经过了数千年的发展与应用,这是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且亦是华夏人所认同的文化。 官媒人一说到让李冲元赶紧回府,那周家小娘子这脸立马又红了。 不过,周小娘子此刻到也想得见李冲元一面。 长安城中种种传闻,早已让这些深闺小娘子们心仪不已。 不只是这位周家小娘子在听闻长安城中传闻李冲元的事迹而心生仰慕的,哪怕就是长安城中的那些百姓家的小娘子听闻之后,也是对李冲元心生仰慕,心中总是幻想着能与李冲元如何如何的。 就李冲元这些年干下来的事,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的。 什么种怀山救汾州百姓。 什么修缮涝水以利百姓。 什么建水库而绝百年大水。 什么上任监察御史而废洋州贪官污吏。 什么上任洋州刺史,兴水利而利百姓。 什么以己之财造巨舟而远渡数万里之外,探索世界新大陆,寻回高产粮种等等。 总之。 长安城各里坊中,关于李冲元的种种传闻,那可是用箩筐都装不下。 这也使得那些小娘子们听闻关于李冲元的种种传闻之后,恨不得立马见上一见李冲元。 不过。 对于这些,李冲元并不知晓。 本家这边。 老夫人与着周小娘子的母亲至亲聊着天,在官媒人的撮合之下,双方越来越是合到了一块。 双方恨不得立马给两位当事人定下日子,择日成亲。 可李冲元毕竟已是郡王,又是从二品的司法卿,老夫人到是想直接做主了,但她却是知道,李冲元如果得知自己给他找了个小娘子,而且还定下了日子择日成亲的话,她都可以肯定,李冲元会逃婚。 所以。 老夫人虽恨不得李冲元立马与着这位周小娘子赶紧成亲,可也不好真就如此做下这事,早早的就差了人,去把李冲元叫回府来。 这边。 李冲元坐上马车,往着本家去,刚刚出得皇城时,王礼的马车却是赶了过来。 “李郡王,圣上召你入宫议事。”王礼下得马车后,一见李冲元后就直言道。 李冲元不明,“圣上有何急事吗?” “听圣上言,到也不是什么急事,说是关于你献上的舆图之事。”王礼答道。 李冲元听后,无奈道:“我阿娘让我赶紧回府有要事,圣上现在又召我,看来我这真是分身乏术啊。” 无奈的李冲元只得随王礼入宫。 入了宫后,得见了李世民。 半个时辰之后,解决了李世民的不少疑问,李冲元出言告退,“圣上,臣还有要事,就此告退。” “你有何要事比这舆图还重要。刚才你说倭国派了人到了百济,倭国乃是岛国,不足为惧。到是这驱度寐以及夜叉国国境如此之广,到是让我意外。如派兵前去镇抚,使其纳入我大唐如何?”李世民阻止道“ “圣上,流鬼国也好,还是夜叉国也罢,那边离着咱们大唐也着实太远,而且,又属严寒之地,物产贫瘠,实在没有征伐的理由。圣上如真要征伐,还不如往西边。就算不往西,往南也行啊。更或者,把倭国所在的岛国给占了。”李冲元走不得,只得继续道。 李世民又看着舆图,眉头皱得很深,“南边皆是岛屿,实在有些不便控制。倭国与百济新罗到是仅相隔一海,与我大唐也只有一海之隔。如我大唐欲征倭国,倭国必将极力阻挡,且又无任何出兵之理由。” “圣上,理由而已,随便找找就有了。倭国别看是岛国,但据臣所知,倭国产银,且几百年都挖不完。”李冲元诱惑道。 李世民一听倭国产银,而且几百年都挖不完后,这眼睛立马亮了,“可真?” “我也是听闻而已。据传闻说,有人在倭国临新罗方向一带捡到了露天银砣,海盗听闻此消息后,带了一帮人把那地方占据了,自己开挖银矿。不过后来有人携银跑了出来,才有这个传闻。”李冲元继续诱惑。 李世民听后,眼睛更亮了,“消息可确凿?” “这臣就没法确认了。要不,臣找些人去打听打听?”李冲元回道。 李世民没点头,但也没摇头。 又两刻钟后。 李冲元瞧着时间不早了,又请辞,“圣上,臣真有要事回府,阿娘一大早就派人叫我回去,这都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时辰了,这要是晚了,阿娘该急了。” “你阿娘具体有何事让你如此着急回府?”李世民好奇的问道。 李冲元也没隐瞒道:“阿娘说,今日让我回府去见一小娘子。” 李世民乍一听,这才意识到李冲元还未成亲。 不过。 李世民也没说话,还点了点头,李冲元这才躬身离了宫去。 出了宫的李冲元,不久后回到了本家。 当李冲元一回到本家后,管家早早的就在大门外迎候着了,“小郎君,你咋才回来啊,老夫人都等急了。” “圣上召我入宫有事要议。”李冲元回了一句。 回了本家,来到前厅。 李冲元打眼就瞧见了一位小娘子,正安坐在椅子上。 而在李冲元一入前厅后,那小娘子一双杏眼扑闪扑闪的,但随即又害羞的垂下了头去。 李冲元瞧着那小娘子长得到是标致,是自己中意的类型。 至少这乍一眼看,还算是符合李冲元心目中的美女形像,也是自己想要找的那种清瘦形小娘子。 一番见过礼后,李冲元安坐在椅子上,盯着那小娘子左看右看,看得人家小娘子一通的不好意思,这头低垂得更低了。 反观那小娘子的母亲,也同时盯着李冲元看个不停,这眼中的光亮是越来越明。 有道是。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虽说李冲元还不是她的女婿,但她见李冲元一直盯着自家女儿瞧个不停,就已是知道,李冲元已是瞧中了自己的女儿了。 自然而然的,她心中也就认定,这事算是成了。 而那位官媒人同样也是如此的认为,甚至还频频向着李冲元说着那周小娘子的好话。 话里话外,无不把眼前的这位周小娘子夸得天上仅有,地上绝无的地步。 好一通话下来后,双方满意。 老夫人满意,周小娘子的母亲满意。 李冲元也算是满意的,唯独有一点,就是自始自终,那周小娘子都未说话,一直害羞的低着头,偶尔偷看一眼李冲元。 正当双方满意之下时。 管家突然跑了过来,来到老夫人身边附耳急声道:“老夫人,宫里来人了,说是宣旨。” 老夫人一听宫里来人宣旨,心中很是不解,只得告罪一声,带着李冲元等人去迎旨去了。 旨宣完后。 老夫人一脸的尴尬加一些不快,回了前厅。 而王礼拿着圣旨,脸上扬溢着笑,看着李冲元道:“李郡王,看来,再过些时日,我可就要喝你一杯喜酒了。” “王总管,圣上这是什么意思!我这才相个亲,圣上横里插刀给我赐个婚,我哪里让圣上不欢快了,非得这么整我啊。”李冲元此刻很是不快。 (本章完) 第790章 长得忒壮了吧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90章 长得忒壮了吧 第790章 长得忒壮了吧 谁又能快乐,谁又能开心呢。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看得顺眼,且觉得还算是喜欢的小娘子,就被李世民的一道赐婚圣旨给毁了。 纳妾? 人家老爹怎么着也是一个五品官员,哪里可能会把自己女儿送给别人成妾的,这是不可能的。 可李冲元又不想听李世民的,又觉得这个小娘子还算是不错,可怎么办呢? 没法。 除非抗旨。 这旨可不是那么好抗的。 李冲元的一顿牢骚,并不能阻止这道赐婚圣旨,但却是让王礼面带尴尬之色,“李郡王,这是圣上的意思,我可没多嘴啊。” 李冲元相亲之事,王礼知道。 除了王礼知道之外,李冲元也与李世民说了。 李冲元不会怀疑这事是王礼多嘴而导致的,而是直接就确定,这事就是李世民搞的。 而且,从圣旨之上所赐婚的对象,李冲元就可以肯定,这事绝对不可能跟王礼有关的。 “王总管,你多想了。”李冲元心中有些无奈。 虽说无奈吧,可这事就只能这样了,除非真的抗旨。 无奈归无奈,但事情还得弄清楚不是,李冲元请了王礼到偏厅坐下,拿着赐婚圣旨道:“王总管,这李英是谁家的小娘子?圣上为何要把李英婚配与我?” “李郡王你不会连李英都不识得吧?她可是我长安城中一奇女子也,圣上把她婚配与你,到也配得上你李郡王了。”王礼见李冲元询问这事,脸上露笑。 李冲元好奇,“长安奇女子?王总管,你这话未免说得过大了些吧。圣上能把这个叫李慧的赐婚于我,其家世肯定不俗,要不然,也入不了圣上的眼中去。王总管,你就直接说此小娘子是何许人家即可,今日晚些时候,我派人去打听打听看看。” “哈哈,看来李郡王你长期不在长安多年,对长安之事还真是不熟悉。说来,这位长安奇女子李慧乃武阳县公李大亮之女。”王礼解释道。 李冲元听后,脑中开始快速思索。 ‘李大亮?那位灵州总管?现在的工部尚书李大亮?是了,是了,就是他了。’ ‘李世民把李大亮的女儿婚配与我,这到是合乎李世民的主张。把自己非常信任的武将女儿婚配给我,也不怕他李大亮不同意。不过,这种事情,也就他李世民能干得出这种事来了。’ ‘王礼说李大亮的女儿李慧是这长安城中的奇女子,看来这个奇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李冲元心中开始打鼓了。 李大亮,李冲元自然是识得的,但从未有过交集。 哪怕同朝为官,李冲元也未与李大亮有过任何的交集。 李大亮,出生于陇西李氏武阳房。 所以,李世民赐给了李大亮一个武阳县公之爵。 要论起来,李冲元与他李大亮他们乃是同一族的族人,虽没有亲戚关系,但要论远近的话,自然是比外姓人要强的,可强也强不到哪里去。 李大亮人如何,李冲元并不晓得。 而他那女儿,李冲元更是不知道了。 自己这些年,一直在外,少有在长安。 就算是回了长安,也待了不几个月。 况且,这还是女人的事情,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去在意,就算是曾经听过这个名字,或者某些传闻,那也只是从耳边吹过罢了。 思索了片刻之下,李冲元脑中也没有那李大亮女儿的身影,只得又求教王礼,“王总管,你说那李慧乃是长安一奇女子,不知道可否与我说上一说,让我也好听一听这位奇女子的一些奇事。” “哈哈,莫可说,莫可说。”王礼摇了摇头,缓缓的起了身。 王礼一起身,李冲元就知道王礼的意思了。 以离开的方式,不说,不言。 李冲元脸露无奈状道:“王总管,你不说不会是圣上交待你的吧。” “李郡王,时候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宫复旨去了。李郡王你要是想知道长安城的这位奇女子,不妨自己去打听打听,告辞。”王礼拱了拱手,直接转身去了。 李冲元更加的无奈,只得送王礼出了府外。 送走王礼后,李冲元把圣旨交给管家,正欲回前厅。 而此时。 原本还在前厅的周家人,却是被老夫人送了出来,看样子,这是要闪人了。 李冲元住脚,给周家人拱了拱手,又向着那周家小娘子示以抱歉之笑。 太尴尬了。 真的实在是太尴尬了。 原本一场好好的相亲,而且还是现代化的相亲,却是被李世民的一道圣旨给毁了。 两方人都显得有些尴尬。 而最为尴尬的,莫过于两位当事人了。 送出府外,周家人坐上马车。 周小娘子上马车之前,侧头看了看李冲元一眼,眼中含着不舍与不甘。 李冲元站在那儿,只得再一次的向周小娘子点头抱以一笑歉之。 人去之后,老夫人把李冲元叫回本家内院去了。 “元儿,圣上赐婚,阿娘本意是要拒绝的。但这事乃是元儿你的婚姻大事,而元儿你也大了,有着自己的主见,阿娘也不便擅自主张,所以阿娘得先询问一下你的意见。”老夫人拉着李冲元道。 李冲元一听老夫人之言,心中见喜,“阿娘,其实我也拒绝。可这抗旨之事,我能做一就不能做二了。不过,即然阿娘你都这么说了,那这事先缓上一缓,毕竟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孩儿现在抗旨说不定会惹来麻烦。” “元儿说得到也在理。即然元儿你也想拒绝圣上的赐婚,那元儿你自己看着办吧。但无论如何,圣上所赐之婚,元儿切莫答应了。要不然,阿娘定要进宫抗旨不可。”老夫人心下安定道。 李冲元不解,“阿娘为何这么说?难道那李大亮的女儿李慧并不可娶?还是有别的原因?” “唉!!!元儿怕是不知道那李大亮的女儿如何。元儿长期不在长安,也确实不知道。你最近有空了,可以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老夫人言话而止,不再多言几句。 李冲元更是好奇了。 不过老夫人不再说了,李冲元也不好多问。 好奇。 实在是好奇。 李冲元这好奇心一打开,立马就从内院出来,准备找人去打听打听。 抓住管家,管家只笑而不言,这让李冲元越发的好奇了。 谁也不说,谁也言,这更加的使得李冲元的好奇心被挑了起来。 正好今日因为相亲之事,李冲元可以不去衙门。 即便是自己乃是司农卿,李冲元去与不去本就不重要。 李世民曾经说了。 自己的主要事情,乃是高产农作物之事,并非什么衙门之事。 当然。 还有司法寺的建立之事。 目前而言,这司法寺的事情,李冲元还没个头绪。 两位少卿未定之下,这司法寺就不可能建立得起来。 衙门,李世民到是说了。 未来的司法寺位于司农寺太仓署草场的相临的西侧一处空衙。 反正李世民也没说建立司法寺的具体时间,李冲元也只能自己发挥了。 得了空,李冲元离开了本家,往着迎宾楼而去。 路上,唐力好奇的问道:“小郎君,依着我老家的规矩,如媒人说媒,女方一般是不能见男子的。为何在长安有所区别?这是何规矩啊?” “也没啥规矩,主要这里是长安城,各种番邦人涌入长安之后,各种文化交集了,这也使得女子并没有像南方那边一样限制住了。再者,我大唐本就开化,没有那么多的限制规矩。”李冲元回道。 如实。 大唐开化,但也只是北边一带相对开化一些。 而且,就如李冲元所说的那般,各外族人,各民族等,以及各番邦人涌入长安之后,自然而然的,就把一些外边的文化礼仪都交集在一块,成了现在的模样了。 再者。 南方受儒家文化的影响甚重,而且这些番邦人也多不去南方偏远之地,自然而然的,也就形成鲜明的对比了。 来到迎宾楼后,李冲元直接叫来了齐活,“老齐,问你一个事。武阳县公李大亮你识得吧。那李大亮有一女儿名叫李慧,听人说她乃是长安一奇女子,不知道你可有听闻过?” “小郎君,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人?”齐活被李冲元突然一问,实在有些不解。 李冲元笑了笑,并未回答,齐活也没好追问,向着李冲元叙述道:“小郎君你问的那武阳县公李大亮的女儿李慧,这位小娘子,那可不得了。” “怎么可不得了法?”李冲元被吊起一胃口。 齐活道:“说她李慧乃是长安城奇女子到是过了些,但要说她李慧乃是长安城中一好事者,到是不为过。那武阳县公李大亮有一嫡子二庶子一女儿,嫡子李奉诫,比小郎君你大不了几岁,另两子与小郎君也差不离。但这女儿吧,到是比小郎君你小一两岁。” “你别说这些,你就说那李慧如何就行。”李冲元被齐活吊起了胃口后,听齐活介绍李大亮家人员组成,很是烦躁。 齐活却是不紧不慢道:“小郎君你听我慢慢道来。那李大亮长年不在长安,家中女主人又溺爱儿子女儿。为此,那李奉诫成天惹事生非。后李大亮闻之,带其入了军中,后返长安。” “你道那李慧从军中返回长安如何?据闻,李慧习得弓马枪戟,更是样样粗通,而且听闻其天生气力大,又好打抱不平。只要闻得谁受了欺负,李慧就提枪纵马杀至府上,使得长安城中的那些纨绔子弟们见那李慧如见了阎王一般。” “.” 在齐活的叙述当中,李冲元终于是知道了老夫人为何要拒绝李世民的赐婚了。 好打抱不平这是好事。 但要是成天不着家,专为打抱不平而惹事的话,不要说老夫人不愿意了,哪怕就是谁家就都不可能会愿意的。 哪怕那李慧长得美若天仙,李冲元也不敢娶这么一个女人进门啊。 真要是娶了,稍有让其不如意,就他他李冲元这小身板,怕是不够人家一顿造的。 李冲元听后,双眼有些恐惧,继续询问道:“那李慧长得如何?” 听了齐活这么多的介绍,李冲元自然是想知道,那李慧长得是美艳呢,还是长得如一男子一般。 毕竟。 李慧已经被李世民赐婚给了李冲元,李冲元目前最关心的,莫过于长相了。 品性已经从齐活的嘴中知道了,好坏差不离嘛。 齐活被问之下,正欲回话,突见一伙计来报,“小郎君,掌柜的,不好了,有人来闹事。” “何人胆敢来我迎宾楼闹事,活腻了吧!”李冲元正想着知道那李慧长何模样呢,就被人给搅了,心不很是不快。 齐活也不快,“什么人敢迎宾楼闹事!” “是一小娘子,那小娘子提着一杆长枪,带着数人冲进我迎宾楼,把众食客都吓跑了。不过,那小娘子却是指名道姓说要见小郎君。”伙计回道。 李冲元听那伙计之言,心中不爽之下,也着实的好奇。 一娘子指名道姓的要见自己? 自己可不识得什么小娘子。 齐活询问道:“是谁?” “那小娘子没说自己是谁,不过瞧着好像是武阳县公家的那位。”伙计回道。 擦。 说曹操,曹操就到。 李冲元明白了,也猜到那李慧为何要跑迎宾楼指名道姓的见自己了。 怕是那李慧也知道了李世民的赐婚之后,就要寻自己吧,所以这才跑到迎宾楼来了。 李冲元正想着瞧一瞧那李慧长啥样呢,笑了笑道:“走,去会一会这位奇女子。” 众人随李冲元出了迎宾楼后院,直往前堂而去。 当众人来到前堂,李冲元直接就愣住了。 ‘我擦,这长得也忒壮了吧。’ 李冲元傻了眼了。 前堂正中央,一身高至少一米八,且壮硕如牛,脸上横肉频频的女子,正手持长枪,威风凛凛的张眼巡望。 乍一眼看去,这就是一位如实的汉子啊。 要是着了甲胄的话,就是一位实打实的将军啊。 李冲元傻了,是真傻了。 ‘我擦你李世民全家。你赐婚也至少要赐个长相能看得过去的女人给我吧,你找个真男汉子赐给我做老婆,你是多么的恨我吗!’ 李冲元此刻第一反应就是李世民要害他。 (本章完) 第791章 枪顶女汉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91章 枪顶女汉子 第791章 枪顶女汉子 擦。 擦。 擦。 李冲元此刻只有擦字能形容自己的心情了,更是只有这么一个字能代表自己心中的怒火。 李世民赐这么一个汉子给自己做老婆,这不是害他又是什么? 难道真是看他李冲元是个人才,是个可塑之才,固而把他李世民看中的武将女儿赐给自己做老婆? 肯定不是。 百分百不是。 李冲元此刻真想进宫去,好好问一问李世民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你李世民看我李冲元不爽了还是我挖你家祖坟了? 不对,不对。 我李冲元的祖坟不是李虎嘛。 李虎的坟早在几十年前就被阴世师给挖了。 李冲元愤怒啊。 如此一女汉子,赐给自己做老婆,李冲元恨不得把这眼前的女汉子塞到李世民的床榻上去不可,省得祸害自己。 说来。 眼前的这一位,根本不需要别人介绍,李冲元就能猜出此人的是谁来了。 况且。 李世民赐婚,李冲元又向齐活询问过此女情况,如要是不知道眼前的这位是谁,那李冲元可就白活了。 不爽。 非常之不爽。 李冲元不爽之际,那女汉子李慧却是望向从后院奔来的李冲元一众人,一提手中长枪,指向李冲元,嚎声道:“你就是李冲元!” “敢问阁下是何人?为何来我迎宾楼闹事!”李冲元明知故问装糊涂。 女汉子李慧仔细打量一番李冲元,抬走往前走了过来。 每一步之下,皆显其虎狼之势,王八之形,壮汉之体。 每一步踏下,李冲元都感觉这世间在颤抖,这地在抖动。 甚至。 李冲元都感觉大堂之中的桌椅都震动不已。 李冲元见她走向自己,心中忐忑。 这种忐忑发自内心,发自想像中自己如依李世民的赐婚,娶了这位之后,自己的后半辈子,怕是要在日日恐惧中求活。 李慧往着李冲元走来。 李冲元忐忑不安似的,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女汉子李慧好似意识到了什么,终于是在李冲元的忐忑之中止了步,双眉一凝,眼中露出一副嫌弃之色道:“我道李冲元是何等人物,原来也只是一个小白脸,连我一介女流都如此惧怕。看来,坊间传闻李冲元如何了得,如何不惧世间的人物,也不过尔尔。” “我李冲元如何,也轮不到阁下来说教吧。就算我李冲元是一个胆小怕事之人,那又如何?阁下跑到我迎宾楼闹事,难道不该有个交代。”李冲元装出一副胆小之状道。 此刻不装,何时装。 女汉子眼中那露出的嫌弃,李冲元能猜测,李慧估计喜欢那种傻大胆,而且还是一个好武事之辈,绝不会喜欢像自己这种脸白,身体纤瘦,手不能提,又肩不能抬的人。 人家父亲是武将,她这个女儿又在军中习练武事多年,与着一般大老粗混迹一块,受一大般的大老粗的影响,要是喜欢那种弱不禁风的书生,那就叫一个怪事了。 好在李冲元长得也确如她嘴中说的小白脸的样子。 李冲元此刻很是庆幸自己长成这样,要是真长得五大三粗一般,那估计这婚事怕是真要成了。 装。 这是李冲元当下想到的一个办法。 只有装,才能免去一场大祸。 一场前所未有的大祸,且能影响自己一生的大祸。 女汉子李慧听完李冲元的话后,这脸上更是显现嫌弃,哧了一鼻道:“要什么交代。我李慧即没吃饭,又没砸店,你要何交代。哼!胆小鬼一个。” 放下一句话后,李慧直接转身往着大门行去,像是不再与李冲元多言一句。 李冲元见李慧离去,心中暗自庆幸。 可就在李冲元暗自庆幸时,李慧又住了身,回头道:“哼!你想要娶我,那得打得过我才有资格娶我,连我都打不过,你就只配给我牵马。” 李慧又是一句话后,直接出了大门,离去了。 李冲元听完她留下的这两句话,直接没了言。 待李冲元反应过来后,真想让唐力把李慧捉过来狠狠抽这汉子一顿不可。 什么叫没有资格,而只配给她牵马。 “我呸。你当我能看中你?长得跟那水桶似的,谁要是娶了你,怕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还说我没资格,你当你是千金小姐,万金公主不成。我呸!!!”李冲元被气得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 只配牵马。 这明摆着就是把他李冲元当成一马夫了。 把一个郡王比作马夫,这是何道理。 李冲元气啊。 可这气,李冲元还不能当人家的面撒,要不然这事可就真没完没了了。 李慧这才走。 李冲元只能这般了。 一旁的齐活此刻却是有些没弄清楚情况,不解的问道道:“小郎君,那李慧说你要娶她,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而且,我看她好像是冲着小郎君你来的。小郎君你不会惹上她了吧。她可不能惹啊,小郎君你要是惹上了她,那咱府上以后可就没好日子过了啊。” “我惹她?我都不认识她,我惹她个毛线呢。”李冲元愤恨道。 齐活追问道:“那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这位可真不能乱惹啊,真要是惹了她,就如膏药一般,撕都撕不下来的。” “唉!!!说来可气啊。我”李冲元长叹一声,向着齐活叙述起这件事情的前后经过来。 片刻后。 齐活听完李冲元的叙述之下,也是一声长叹道:“小郎君,这这.这是命啊!!!” “命个球球!谁要娶谁娶去,反正我是不会娶这么一位做妻子的。哪怕抗旨,我也不会娶这一位。”李冲元不相信命,更是不相信这样的命运。 要是这样的命运降临他李冲元的头上,李冲元情愿死,也不愿意屈从。 齐活被李冲元这一言给吓得赶紧劝道:“小郎君,那可是圣意。圣上都下了旨赐了婚了,你可不能抗旨啊。” “那你娶啊,你要是娶了这位,我李冲元谢谢你啊,甚至,我还把这迎宾楼送给你。”李冲元无语得很。 抗旨,或许对于齐活他们来说,乃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可对于李冲元而言,又不是真不能抗的。 况且。 又不是没人抗过旨,而且还接二连三的抗过他李世民的旨。 就好比一直在研究药物的孙思邈,他就抗过无数的旨意。 话说孙思邈。 自打李冲元从海外回来后,就一直没去请见这位神医老人家。 到不是李冲元真没去过。 就住在自己的郡王府邸隔壁,李冲元自然是去看过的。 不过。 人家孙神医根本没空,而且连门都没让李冲元进,更是连面都没有见到,就被下人一句话给拒于门外了。 “我家主人说了,任何人不见,哪怕就是圣上也不见,还请回吧。” 就是这么一句话,李冲元连门都没有进,更别说见到孙思邈了。 所以。 打李冲元从海外回来之后,李冲元到是很想知道孙思邈他们师徒几人对青霉素的研究到了何种地步。 可门都进不去,又哪里知道。 不见,代表孙思邈他们已经进入到了一个关键,李冲元也知道这个时候去打扰肯定不好,只得等有机会再上门去了。 反正孙思邈师徒几人暂时也不可能离开长安,以后有得是机会。 李冲元要抗旨,齐活到是害怕得不行,声声劝阻。 可这事到了他李冲元的身上,不抗也得抗。 这不。 对齐活实在无语的李冲元,直接离开了迎宾楼,往着宫城方向而去。 “李郡王,圣上早就猜到你要进宫,特意差我在这里等着你。”李冲元来到宫门前,还未说话,就被等在宫门前的王礼给拦住了。 李冲元很是不快道:“你这么拦着我也是圣上的意思?圣上这是打定了注意要让我娶那一位?” “圣上让我告诉李郡王。‘善德,此事不可议,而且你与李亮之女成了好事之后对你有万般好处,善德你一旦娶了李亮之女,朝堂之上的麻烦,必将远你而去。’”王礼复述李世民的话。 李冲元听后,更是气道:“我不会娶那位的。即便是抗旨,这亲我也不会成。圣上要是体恤我李冲元,那就收回圣旨,要是执意如此的话,大不了我李冲元自去爵位和官职。” 李冲元打定了主意要抗旨,已经不顾一切了。 “呵呵,圣上也猜到你会如此,但圣上让我转告你,此事你不愿意也得愿意。即便你抗旨,此事也将会成。”王礼又道。 李冲元望着宫门之内,长叹一气,随之又道:“今日不让我面圣,那我明日来,后日来,以后天天来。我就不相信,我见不到圣上。总之,我李冲元说不娶那位就不会娶那位。即便是我李冲元身死,我也不会娶。圣上总不希望天下百姓说他逼迫我李冲元娶一女子而自缢身亡的话,那圣旨不收回就不收回吧。” 李冲元这不是无奈,而是真的逼到了这个份上了。 吃了秤砣铁了心。 留下一句话后,李冲元带着唐力等人离去,留下一脸也无奈的王礼。 王礼望着李冲元远去的马车,长叹一声道:“李冲元啊李冲元,娶一女而换所有武将支持你,值了,你又何必如此倔强呢。” 不久后。 宫中的李世民听完王礼的回述后,气得暴跳如雷,“他李冲元真以为自己是何人,敢如此说话!” 李冲元的一句,‘圣上总不希望天下百姓说他逼迫我李冲元娶一女子而自缢身亡的话,那圣旨不收回就不收回吧。’李世民一听就知道这是威胁之言了。 李世民听后能不暴跳如雷吗。 李冲元离开了长安城,去了李庄。 把李世民赐婚之事,诉诸于李渊。 李渊听后并没有任何语言,反到是婉儿听后,也直摇脑袋,“四哥,那李蛮子不行,长得太难看了。四哥,这亲你可不能成。” “我才不会成这个亲呢,打死你四哥我也不会成。”李冲元终于是见到一个与他一心的人了。 这一夜。 李冲元无眠了。 实在睡不着。 一连好几天,李冲元把司农寺以及司法寺的所有事情都抛之脑后,待在李庄,不管不顾。 李世民都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了,李冲元才不管这些破事呢。 谁爱管谁去管,反正李冲元不想管了。 而此时的长安城,也到处都在传闻着关于李冲元被赐婚一事。 李冲元被赐婚一事,本来相对而言是一件并不公开之事,可也不知道是谁,耳朵尖,嘴巴也快,传得整个长安城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这不。 各里坊之中,到处都在传闻着李冲元要娶武阳县公李大亮女儿的了。 这也让长安城中一些中意李冲元的深闺小娘子,暗中拭泪,自言自己无福云云的。 同时。 长安城中有些消息灵通人士,也传出来了关于李冲元在宫门前抗旨一事爆了出来。 那些深闺小娘子们听闻李冲元抗旨后,又暗自欢喜不已的。 而这个消息却是传到了武阳县公府上。 当李慧听到这个传闻之后,气得招呼着府上的家将,纵马直奔李庄而去。 李庄外。 李慧领着一通的家将,被众李渊的护卫给拦在了村外,李慧放声喊道:“让李冲元滚出来。我李慧如里不好了,他还抗旨,宁愿死也不愿意娶我,我李慧哪里不如别人了,让他滚出来给我一个理由。” 李冲元听了消息后,那真叫一个头三个大。 好半天后,被骂得无语的李冲元实在无奈,只得硬着头皮来到了村外。 李冲元一出现,李慧二话不说,就直接提枪杀来。 李冲元见李慧提枪杀来,心中暗道反自李世民这些天来也没收回赐婚圣旨,心下想着受李慧一枪,说不定李世民闻事之后收了圣旨,随即直接迎面而上。 李慧提着长枪刺向李冲元,见李冲元即不躲,也不闪,心下不知何意,但这手中的枪却是止住了。 而此时。 廖仙见李冲元迎枪而上,怕李冲元出事,直接提着火铳急奔至前,也不管火铳能不能发射,枪口对着李慧。 待廖仙赶到,猪泥也跳将过来,从李冲元的腰间拔下短铳,顶在了李慧的脑袋一侧。 (本章完) 第792章 我的亲事我做主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92章 我的亲事我做主 第792章 我的亲事我做主 唐力?刘向? 他们二人一旦回到了李庄,少有时时跟着李冲元了。 在李庄,基本是不会有人对李冲元如何如何,而且还有那么多的护卫在,所以他们二人不会每天都跟随着李冲元,护卫李冲元的。 李庄之内。 除了有他李冲元的护卫,更是李渊的护卫。 再者。 还有不少隐于暗处的一些护卫。 谁要是心怀不轨的话,不要说进不得村来,哪怕稍有异动,估计就得躺下了。 所以,自然而然的,唐力和刘向他们二人并不会时刻跟着李冲元。 唐力和刘向二人没有跟随李冲元,廖仙与猪泥二人到是会跟着。 平日里。 哪怕在李庄,或者西沙岛。 也会有两人跟着李冲元的,就好比此时。 李慧刺向李冲元的长枪收了,但这枪头依然还是往着李冲元的左臂一侧刺了过去。 伤到是未伤到李冲元,但也让廖仙与猪泥二人紧张不已。 不过好在二人赶到急时,而且二人还各持一把火铳顶着了李慧。 廖仙手中的这把火铳并没有任何的火药,而且还需要点火才能杀伤敌人。 但李冲元平日里随身携带的这把短统,却是随时可以击发的。 每隔一段时间。 李冲元的这把短统,就会被填入火药,装上弹珠等等。 为的就是以防火药潮湿,在紧急时刻无法击发。 而猪泥却是不顾主仆之别,又见李冲元身陷危险,根本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从李冲元的腰间拔下短统,抵在了李慧的脑袋一侧。 此刻。 可谓是剑拔弩张。 就连那些一直把李慧等人堵在村外的众护卫们,见到当下的情况之后,也是心惊胆颤的,就怕李冲元被眼前的这个女人给害了。 反观李冲元。 貌似一点都不害怕,反到是认为廖仙他们坏了他受伤的计划。 李冲元理解廖仙他们,也知道他们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可坏了自己受伤的计划,李冲元心中想着自己怕是又要忍受一段时间了。 此时。 猪泥大声喝道:“何方贼人,胆敢来李庄刺杀一位郡王,看来你是活腻了。” “来人,把她拿下送官。”廖仙也紧随其后,大声喝道。 二人的两声大喝之下。 李慧这才从刚才发生的一幕因震惊而反应过来,怒声道:“哼!我看谁敢拿我!” 李慧的话,对于众护卫而言,根本不值得一提。 管你是真女人还是假女人,对于众护卫而言,只要敢在李庄动手的人,他们可不会管你是何人,直接奔上前来,欲要拿下李慧这个擅自动刀兵的这个壮汉般的女人。 而众护卫一动手,李慧所带来的那些家将们,自然也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这不。 众护卫奔向前来后,那些家将也随之抽出刀兵,奔了上来,欲要护住他们的主子。 廖仙他们见对方也有十余人,而己方这边的护卫也众多,冷眼瞧了瞧对方后,直接站到了李冲元的前方,把李冲元护在了身后道,“小郎君,你赶紧退后,小心这贼人伤了你。” 廖仙当然认识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谁。 前几日。 李慧闯迎宾楼之时,廖仙他们又不是没有见过,更是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乃是李世民赐婚给李冲元的女人。 不过,他们知道李冲元打死也不会屈从了这件事情,甚至躲在李庄不去长安。 他们自然也明白,李冲元不想娶这个女人为妻。 即然不是主人的女人,廖仙他们更是不会管她是谁了。 所以,廖仙他们可不会管眼前的这个女人是武阳县公的女儿,还是谁的女儿,只要敢对自家小郎君动刀兵者,在他们眼中,只有死人才是安全的。 李冲元被护着,心中也是感动不已。 ‘有这样的护卫,我李冲元活这一辈子也算是值了。’ 廖仙说完话后,开始解下腰间的火药壶,开始填装火药。 而猪泥却是拿着李冲元的短统,一直对着李慧的脑袋,只要对方敢对李冲元真动手,他这手指只要轻轻一扣,李慧必死无疑。 至于李慧所带来的这些家将们,他们根本不放在眼中。 李慧此时见李冲元退后了几步,且自己这边已是跟着李冲元一方对峙了起来,而且还见对方说自己乃是贼人之后,心中的愤怒好像在这一刻给点燃了似的,怒声喝道:“李冲元!别以为你是郡王就瞧不起我李慧。我告诉你,我李慧还瞧不上你李冲元呢。圣上把我赐婚给你,我没说什么,你到要抗旨退婚,还放下豪言说宁死不从也不娶我。你把我的名声都毁了,我李慧与你不共戴天。” 嚓。 李慧这一席话一出,所有护卫顿时明白了是何情况了。 众人纷纷瞧向李冲元,想从李冲元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或许是想看看李冲元是如何说的。 更或许是想看看李冲元的笑话。 平日里,李冲元与他们关系不错,时不时的还会开几句玩笑,使得他们这些护卫根本就没有真的把李冲元当郡王来对待,更像是跟他们一样,只是一个普通的护卫罢了。 李冲元这些年一直没有娶妻生子,这也成了他们时不时跟李冲元开玩笑取笑的话题。 而今。 突然见眼前的这位壮汉般的女子说她乃是圣上赐婚给李冲元的妻子后,众人的眼神皆往着李冲元身上投去。 反观此刻的李冲元,脸上一阵白,又一阵红的。 “李慧,你找麻烦也找不到我头上来。我与你本就不认识,而且也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即便你父与我同朝为官,可我也与你父亲也并没有过多的交集。圣上赐婚,那是圣上的意思,与我李冲元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我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你走的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我互不相干。我抗旨,我拒绝这场赐婚,那也是我李冲元的事情,你却跑来李庄找我麻烦,是不是说不过去。”李冲元拿着自己前世的思想,与着这位来辩论。 李慧脸色越发的青紫,又是怒声道:“李冲元,你毁我名声,我与你誓不罢休。总有一日,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 “呵呵,即然你这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李冲元也就直说了。就你长得这副模样,我李冲元除非是瞎了才会娶你为妻。要不是圣上赐婚,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真以为我李冲元饥不择食,会看上你?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好好瞧一瞧你自己,哪怕你有半点女人的样子,我李冲元也就将就将就了。我还是那句话,我李冲元绝对不会同意这场赐婚的,哪怕我李冲元死,也不会娶你。你要是觉得我毁了你的名声,你尽可去告状。总之,哪怕你父亲上门来找我,我李冲元照样还是这句话。”李冲元一听到李慧说有一天要让自己跪在她面前求她,顿时就没好心情了。 什么好心情不好心情的。 李慧一出现在李庄,李冲元就没好心情了。 就这么一位站在自己眼前,李冲元哪有什么好心思。 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神气状,一副老子无敌的架势,李冲元绝不会多看她一眼。 这要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或许还能做个朋友。 可就那天在迎宾楼一见之下,李冲元就更加的不想与她有任何的交集了。 李慧气得狠狠的瞪了一眼李冲元,手中的长枪直接戳了戳地面,放下一狠话,“李冲元,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你会落到我手里。” 狠话一放下后,李慧提枪转身纵上马背,急驰而去。 其所带来的众家将们,也是狠狠的瞪了一眼李冲元,随她而去了。 李慧一行人走后。 李冲元无奈的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以后这个女人只要来李庄就给我轰出去。” 众护卫面面相觑,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 正待李冲元回去时,婉儿跑了过来,“四哥,我听说那李蛮子来了,人呢?” “走了。”李冲元回道。 婉儿看看远方,早已没了那李慧的影子,“四哥,那李蛮子来干嘛了?不会是逼着四哥你要娶她吧。那可不行,李蛮子很野蛮的,四哥你肯定打不过她,我可不希望看到四哥你以后天天顶着一对熊猫眼。” “你当我四哥是啥人啊,你四哥我怎么会娶她。”李冲元扔了一个白眼过去。 此事虽说已过。 但李慧一离开李庄回到长安之后,直接找到她的父亲哭诉了起来,“爹,你可得为我做主,那李冲元当众说宁死不娶我,他毁了女儿的名声,更是毁了女儿的清白。爹,你要为女儿做主啊。” “唉!!!女儿啊,爹不是不想帮你做主,可这事爹也没有办法。他李冲元现在乃是圣上面前的大红人,而且又成了司法卿,比你爹我的官职还高,品级也都如宰相一般。真要是你爹我去找他麻烦,待司法寺建立之后,他必会揪着爹不放的。女儿啊,忍耐一时,只要你的亲事一成,到时候你就把他李冲元吃得死死的,让他怎么也逃不出你的五指山。”李大亮也愁啊。 愁自己的这个女儿人生大事。 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打小宠着长大的。 原本想着自己女儿长大之后,必有一番福气。 可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女儿越长越像自己。 脾气像到还好,可这长相也开始越来越像自己了,一点都不像她母亲。 为此。 李慧到如今快二十二岁的人了,一直因为其长相,到现在为止都还未寻到一个好婆家。 好不容易,李世民赐婚于自己这个女儿,准备嫁予西沙郡王李冲元,他李大亮当然是巴不得这事呢。 但李大亮也没有想到,李冲元却是放下豪言说,宁死也不娶自己女儿。 如依着以往,他李大亮非得跑到李冲元的跟前,拎起李冲元好好揍一顿不可。 可当下的李冲元,品级比他李大亮高不说,爵位,官职都比他李冲元高,他李大亮可还真不敢动这个手了。 李慧求自己父亲做主,李大亮没应承,到是其妻子却是一声吼道:“女儿受了气,你这做父亲的却是无动于衷,你难道不会进宫去找圣上告他李冲元一状吗!” 李大亮见妻子发话,这脖子缩了缩,只得出了府去。 李大亮怕老婆,属于一个妻管严。 这事在长安城中,以及在众文武朝官当中,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 《新唐书.李大亮传》记载说:“至妻子未始见惰容。” 可见。 李大亮确实是一个妻管严。 李大亮被妻子一声吼之下,不得不进宫告李冲元去。 不多时。 李大亮告了李冲元一状后,宫中出来一人,往着李庄而去了。 一个时辰后,此人来到了李庄。 “王总管,你不会就是来代圣上训我一顿的吧?圣上这一顿训,我可不受。”李冲元被王礼训了一顿,非常之不爽。 王礼无奈的笑了笑道:“李郡王,你当时在宫城门口放下豪言,李尚书可是进了宫,找圣上告了你一状,圣上不得已才派了我过来训诫你一番。这事跟我可没有关系,你可不能把这事算在我的头上。” “他李大亮凭什么告我。他女儿嫁不出去,也怪不到我头上来。你回去转告圣上,我李冲元绝不会服从他的赐婚,而且太上皇也说了,他李大亮之女绝不会是我李冲元的妻子。我李冲元的亲事,我自己做主,无须圣上操心。”李冲元不爽之下,说起话来也是不去考虑什么后果了。 王礼闻话后,好奇道:“太上皇真这么说的?” “你要不信,可以去找太上皇去。总之,我李冲元的亲事,得由太上皇点头。”李冲元说道。 王礼哪敢去找李渊,只得带着李冲元的回话回去了。 此时。 一旁的婉儿却是一手捂嘴笑着,一手指着李冲元道:“四哥,你拿叔公的名义来拒婚,要是叔公知道了,非得骂你不可。” “管不了那么多了。不过,你可不能跟叔公提哦,要不然,四哥我这一生可就真完了,你不是也不喜欢那李蛮子的嘛,你可不能拆四哥我的台。”李冲元见婉儿拆穿了他,赶紧巴结起婉儿来。 (本章完) 第793章 先纳个妾吧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93章 先纳个妾吧 第793章 先纳个妾吧 没办法,李冲元假借李渊,想让王礼传话。 只有如此,才有可能杜绝这场赐婚。 李冲元相信,李世民绝对不会跑到李庄来找李渊问这等小事的。 李冲元更是可以肯定,如果李世民听了他刚才说的这番话的话,一定会好好思量一下这场赐婚的。 李世民何时收回赐婚圣旨,李冲元不知道。 反正话已经说了,李世民如何做就已经不是他李冲元能左右得了的。 李冲元继续待在李庄,不管长安之事。 而李大亮状告李冲元这一事,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除了派了王礼过来训斥一顿李冲元之外,其他的一概没有发生。 后面几日里。 李冲元依然如我一般,爱谁谁的。 李庄的事情不少。 李冲元最近根本没有那精力去想这事。 当然,李冲元虽未去长安,更是未去司农寺,但也没有忘记自己头上还顶着两大寺卿之职。 这不。 李冲元在李庄的这段时间里,可真没少为了建立司法寺之事而忙。 每日里。 李冲元一旦不忙之时,就会躲在自己的房中,写写画画的。 而所写所画,皆是关于司法寺的建立诸事。 各种组织架构,以及大唐宪法的拟定等等。 至于司农寺之事,李冲元并不担心。 有着一个少卿在,而且司农寺各署监的主要官吏都被彻查,根本不需要他李冲元去主持,这司农寺必然会很忙。 忙着争抢各个所缺失的官职。 而且。 长安的一些小官吏们,每天都奔走各方,投礼送物的,想着更上一层楼。 即便做不了司农寺各署监的主官,也可以上进一步不是。 而这吏部,就成了他们必去之地,也是他们最想巴结的部门了。 可是。 最近朝堂之上,并没有关于议司农寺官吏缺失之事,就连吏部也都对司农寺避而远之,好像就怕跟自己搭上了什么关系似的。 吏部走不了。 就有人开始走司农寺少卿徐达这一途了。 某日。 徐府之上,徐达正在接待着好几位小官,“诸位,大家想来也都知道本官之意。关于我司农寺各署监所缺之位,此事我徐达却是无能为力,还请诸位体谅体谅我徐达,诸位还请回吧。” “徐少卿,我等只是想为我朝献上份力,入司农寺为圣上解忧。还请徐少卿向上面美言几句,我等即感激不尽。”数位小官员一听徐达的话,就知道他这是不想帮忙。 可他们实在无门路可走,能到徐达这里,这还是托了好几层的关系才搭上徐达的。 对于徐达如何,他们虽有耳闻,但他们却是相信,哪有不食腥的猫。 徐达拱了拱手,又是摇头道:“诸位之意,本官必当上奏朝廷。但补缺之事,我徐某人真是无能为力。如诸位真想入我司农寺为职,不妨去找李寺卿。毕竟,圣上曾言过,司农寺补缺之事,理该由李寺卿做主。” “徐少卿,我等与李寺卿并不熟络,如徐少卿不充,还请替我等引荐引荐。”众官员说道。 好机会。 能搭上李冲元,那这路子就更宽了。 他们这些小官小吏的,能搭上一个五品职的官就已经是难得了,更别说搭上一个从二品的要员了。 虽说。 这些小官小吏们皆有自己的上头,或者靠山。 可他们的靠山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对于他们的所求,却是置之不理,或者无视了。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求了这位,又求这位的。 最终还求到了与他们并没有任何交集的徐达这里。 而今。 还要求到李冲元那里去,他们当然是愿意的。 朝中之事,他们到也不是不知道。 但朝中发生的事情,并没有与他们有关,他们也知道李冲元与一众的文官不对付,反正自己未参与其中,又听了徐达的话后,索性想让徐达引荐一番。 什么阵营,什么派系。 在升职升官面前,那都不值得一提。 什么文还是武的,只要能让自己更进一步,哪怕就是出卖上司,他们也没所谓。 徐达笑了笑道:“李寺卿最近并未在司农寺,到是听说李寺卿去了李庄。诸位要求,那就去李庄求李寺卿吧。只要李寺卿点了头,那这事基本就可以定下了。到时候,我与你等可就是同僚了。” 众人得了话后,告谢声声后离开了徐府,又各自商量了一番后,备了不少的礼往着李庄而去。 原本在李庄写着关于司法寺组建之事的李冲元,听闻有不少人求见后,心中还有些不明。 待得了护卫的明言后,李冲元笑了。 “些人,怕是闻到了香味,都想吃上一口啊。这礼单到是厚重,也不知道他们是借的钱呢,还是真有些家底。”李冲元自言自语道。 刚回来的婉儿闻声后,走近李冲元道:“四哥,刚才我看了,那些人备了不少的礼来哦。他们想升官,这礼肯定是不会太少的,要不然,谁会帮他们啊。” “你到是聪明。怎么?你也想去看看这些人的嘴脸?还是你看中了人家的礼了?”李冲元笑了笑道。 婉儿摇了摇头,“我才看不上他们的礼呢。母亲曾经说过,为官者,不能乱收他人的礼,要不然,一收就停不下来的话,到时候必当麻烦不断的。” “阿娘说得没错,做官啊,不能太贪了。对了,你不是说你今日要回长安吗?怎么还在这里?”李冲元很是赞同老夫人的话。 婉儿无话,转身就走。 李冲元又是笑了笑,出了大屋,往着院门外走去。 片刻后。 李冲元瞧着婉儿的马车去了,知道这丫头估计是因为刚才外面的那些官吏之事才折返回来。 不久后。 李冲元来到了村外,瞧着一大群的小官小吏站在村外。 当李冲元一出现,这一大群的官吏们纷纷向李冲元躬身打礼,问候不已。 李冲元巡望了一眼道:“诸位来我李庄,本官理解。但此事圣上并未明示,我李冲元可不敢做这个主。要是诸位真心想入司农寺为官,可上书至圣上,想来圣上绝对不会拦着的,毕竟我司农寺目前缺少对农事少解之官吏。” 李冲元这话像是说了,又像是没说。 总之一句话。 想入我司农寺,那得有点本事。 要是没点本事,我李冲元还是奉劝你们少打司农寺的主意,省得入了司农寺后,因为没有能力,最后被革出了司农寺。 “李寺卿,我等听闻,朝堂之上圣上已是把司农寺诸事都交给了李寺卿决定,所以,我等这才前来请求李寺卿提携我等一把。如我等入了司农寺,必将为李寺卿马前卒,供李寺卿驱策。”一九品官吏拱手说道。 众官吏附和。 李冲元听后,有些好奇。 司法寺,李世民到是说过,全权由着李冲元自己决定官吏选择任用。 而这司农寺,李世民却是从未提及过。 哪怕经他这么一搞之下,李世民也不曾说过这般话来。 ‘这些人敢说这番话,想来此事肯定是不差了。李世民这是什么意思?司法寺的官吏择任交给我就算了,司农寺所缺失的官吏择任也交给我,难道这也是好处的一种?’ ‘不对,不对。真要是李世民说这样的话,这朝堂之上的众大臣们必不可能会答应的。毕竟,司农寺乃是九寺之一,而司法寺还只是未成立之衙寺,那些大臣们断然是不会同意李世民这个决定的。’ ‘难道这也是李世民不追究那些贪赃枉法之徒的一种交易?还是别的原因?’ 李冲元想不通了,也想不透了。 搞不明的事情,李冲元此刻却是不能做决定,“诸位,即然这么说,那还请诸位回去写一封自荐书送到我府上,我会根据诸位的自荐书而择其入我司农寺,诸位以为如何。” “多谢李寺卿,那我等这就回去写自荐书。”众官吏突听李冲元这么一说,心中甚安。 只要李冲元点了头,那他们求官之事,也算是成了。 对于李冲元要求他们写什么自荐书,他们认为这就不是重点,重点的乃是李冲元点了头了。 可他们并不知道。 李冲元要求他们写自荐书,这可不像是写什么八股文,也不是写什么文章,而是希望他们写他们个人简历。 李冲元会根据他们的个人简历,而择优录取进入司农寺的。 诸官吏感谢之下,留下一大堆的礼直接离去。 李冲元喊都喊不住,看着眼前的这一大堆礼摆在村外,实在有些无语了,“这些礼就当是他们给太上皇送的了,我可不敢收这些东西。赶紧把这些东西弄到小院,跟太上皇说一声。” 李冲元并没有回小院,而是叫来了廖仙他们,坐上马车,直接回了长安城去了。 回到长安城后。 找了自己大哥李冲寂,询问了关于朝堂之上,李世民是不是真的说过司农寺官吏择任之事由他李冲元决定之事。 待得了李冲寂的肯定后,李冲元越发的搞不懂朝堂上的这些大臣们,以及李世民之间这场对决,到底是交易,还是妥协了。 “四弟,你赶紧回家吧,母亲有事找你,母亲原本还打算明日差人叫你回来呢。”李冲寂见李冲元问完事说道。 李冲元好奇道:“阿娘有何急事找我?” “你回家就知道了。”李冲寂也不作答,回衙办差去了。 李冲元带着不解与好奇,回了本家。 一回到本家,就被管家给带到了前厅。 前厅之内,有着好一些妇人正与着老夫人说着话。 老夫人见李冲元回来了,赶紧招了招手,“元儿,快来给各位婶婶见礼。” 李冲元赶紧过去,一一与着这些妇人见了礼。 众妇人看着李冲元,上下打量,又是一番品论,嘴里说着一些恭维之言,更有把李冲元夸得天上仅有,地上绝无的可能。 安坐后,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后,老夫人道:“元儿,阿娘本意想着今年你成亲之后,阿娘也就没什么愿景了。但圣上赐了你婚事,而你也拒绝,这正妻之事,阿娘想来今年是完不成了,所以想着给你寻几个妾室。所以,我这才请了她们过来,帮你物色物色几个。” “是啊,四郎一表人才,又高居庙堂,如再不娶个娘子,无后无嗣的话,你父亲在天之灵也得不到安息的。”一妇人道。 “四郎,你阿娘说得没错,正妻之位可以先空着,但这妾室到是可以纳上几房的。”又一妇人说道。 “四郎你要是没啥意见的话,我远房亲戚到是有一小娘子,小四郎你几岁,长得也标致,到是可以为妾。” “四郎.” 一众妇人在老夫人话一落之下,就接过话来。 你一句四郎,她一句四郎的。 李冲元听到此时,才知道老夫人这是想急着给自己纳上几个妾室,好为李家续香火。 正妻之事,因李世民赐婚,李世民抗旨直接空悬了。 反正李世民也没收回圣旨,李冲元也不可能顶着这事另娶一女为妻,只能空悬着。 老夫人知道这一点,所以想着为李冲元纳上几房妾室。 李冲元细细想了想后,无奈的点了点头。 老夫人以及一众妇人见李冲元点了头后,纷纷说过几天把几个小娘子带来给李冲元好好瞧一瞧之言。 待一众妇人离去后,老夫人意味深长道:“元儿,阿娘这也是迫不得已。你也老大不小了,不管如何,子嗣之事得抓紧了。三日后,你回府来瞧上一瞧,要是中意了,阿娘做主给你纳上几房妾室。” “阿娘,这事你做主就行了,孩儿没甚想法。”李冲元点头。 老夫人心中安了,笑着与李冲元说了些其他的。 纳几房妾室? 最多可纳十房妾室,这是规制。 依着《唐律疏议》规定,就算是李冲元乃是郡王,也只能娶一正妻,纳十房妾室。 如妻死了,妾也不能被扶为正妻,只能再明媒正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女子为继室。 如扶一妾室为妻,律法不允之外,更是会受到攻讦的。 当然,你要是执意如此,即便是受律法惩治也想扶妾为妻,那就没办法了,但名声从今往后也就没了。 (本章完) 第794章 有妾无妻非好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94章 有妾无妻非好事 第794章 有妾无妻非好事 依李冲元现在的郡王身份地位,可以娶一正妻,纳十房妾室。 除了这些,还可以有丫鬟。 丫鬟也分很多,比如普通丫头,大丫头,通房丫头,姑娘,以及姨娘等等。 这些,如主人身份如何如何,这些女人主人想要占了就占了,根本不需要经过别人同意的。 毕竟。 这些丫鬟,要么是朝廷赏的,要么就是卖了身的,更有妻子赔嫁过来的。 而且。 在西晋时的律制规定,王公一级的,可纳八房妾室,郡一级的可纳六妾。 而一二品官职的,可纳四妾,三四品的可纳三妾,五六品的可纳两妾,七八九品的可纳一妾。 像无品无级的,那就只能是哪凉快哪呆着去。 当然,如《唐六典》中也有规定。 亲王的妾可达十二个,郡王以及一品官十个,二品官八个,三品官六个等等以此类推。 而李冲元即是郡王,又是从二品大员,这妾室,自然是可以纳十房的。 至于老夫人想要给李冲元纳几房妾室,这个李冲元还真不知道,只能由着老夫人自己决定了。 正妻没着落,悬空着,李冲元也不可能真的如此光明正大般的抗旨娶一正妻回来。 况且。 上次相亲之事都被搅和了,这个时候再去寻个小娘子为妻,怕是行不通的。 所以,老夫人这才想着让李冲元先纳妾,这妻之事,以后再图。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毕竟。 老夫人想着尽快让李冲元有个子嗣,给李家再续个香火,也好能继承李冲元的爵位等。 最终只能以纳妾的方式,来向李世民抗争了。 李冲元要纳妾,没人会说什么。 不要说没人说什么了,甚至还有不少人在听闻李冲元要纳妾之后,纷纷跑到本家来,找老夫人说自家远亲有个小娘子如何如何好。 如此这般,也使得老夫人挑了眼,实在不知道该挑谁了。 想把自家女儿送给李冲元做妾的那可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成堆成堆的。 更甚至。 还有人在当天听闻李冲元要纳妾后,直接把自家女儿送到了本家府邸之外,想要求见老夫人。 场面有些不受控制般的发展着。 但好在李冲元已经带着婉儿离开了本家,回了李庄去了。 要不然,这面一碰,那还得了。 老夫人这边,此刻却是有些挑了眼。 前厅之内,十余名小娘子被媒人带了过来,让老夫人掌掌眼。 如此这般的纳妾方式,还真就如在牲口栏中挑牲口一般。 毕竟,这只是纳妾,可与着娶妻不同。 想当初,在汉时。 妾是何? 妾即罪人之女,即夷女。 即便到了当下,其地位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甚至,有些大户人家的妾室,那只是用来会宾送友之物而已,根本入不了主人的眼。 当然。 这也得看你有没有生下一儿半女的。 要是生了一儿半女,那可就另说了。 “向郡夫人,这小娘子可是出了名的贤慧呢。要是她入了李家,必当是孝顺向郡夫人,恭敬李郡王,绝不会逾制。” “向郡夫人,还请你抬一抬贵眼瞧一瞧这位小娘子,长得水灵,而且还能作诗吟对,就连手工针线活都不在话下。” “.” 各媒人无不在向着老夫人推销着商品一般,向着老夫人介绍起她们所带来的小娘子们。 而这些小娘子看似面带桃,娇羞不已。 可这心中,却是恨不得立马进入郡王府,成为李冲元的女人。 心中更是想着,最好赶紧洞房,然后为李冲元生下一儿半女下来,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得个爵位做个官。 如此这般,自己也好,还是娘家也罢,也都能沾上不少的光。 抱着这种想法的人,可以说是普遍的了。 要不然。 谁会把一个好端端的女儿送到李家来做妾室呢,难道是为了给别人当陪客的吗?还是给人家玩的? 当然不是。 她们,或者她们的娘家人基本都想搭上一个郡王,好为自家得利。 即便谋不了什么官,吏还是可以谋上一个的嘛。 谁不为自己着想?谁又不为自家未来着想?谁又不为自己后代子孙着想? 只要进入郡王府,吃香的喝辣的那是铁定之事。 总之。 关于老夫人要给自己儿子李冲元纳妾之事一传出来后,满长安城中打着这种主意的人家就不在少数。 甚至一些家中没有女儿的,都恨不得赶紧生出一个来,然后快速长成,直接送进西沙郡王府去不可。 对于长安城的事情,已经往着李庄回去的李冲元却是不关心,也不在意了。 自己阿娘给自己选几房妾室,李冲元根本不担心自己阿娘的眼光。 当时。 李冲元从海外回来,把十个新罗婢带回来送给老夫人之时,老夫人还说要李冲元纳几个新罗婢为妾呢。 不过当时李冲元没答应,再加上李冲元刚从海外回来,诸事繁多,老夫人也没再提此事。 回李庄的路上,婉儿这个好事之徒的本性再次显露了出来了,“四哥,母亲说要给你纳几房妾室,我看四哥你好像并不高兴呢。” “这有啥高兴的?这又不是娶妻,只是纳妾而已。你瞧三哥自从纳了两房妾室之后,家中就不睦了,天天闹得鸡飞狗跳的。阿娘要给你四哥我纳妾,你说四哥我能高兴得起来吗?”李冲元无语道。 婉儿嘻嘻一笑道:“四哥,你可比三哥聪明呢。三哥胆小怕事,而且三嫂性子也软弱,被那妾室压得死死的。要是换作是我,我早就把那妾室打死了。不行,我得找个机会去三哥府上转转,我非得好好治一治那狐狸精不可。” “你还是省点心吧。三哥他自己都乐在其中,你参和他的事情,小心他揍你。况且,三嫂自己都立不起身,我们即便能帮一次,难道还能天天帮不成。你真想要帮三嫂的话,还不如让三嫂赶紧生个小娃出来。只要有了小娃,你三嫂也就身正了,那妾室也就不敢再这么嚣张下去了。”李冲元赶紧打住。 说起李冲元的这个三哥李冲虚。 自打娶了一妻子之后,也不知道是被那女人给迷了眼,还是怎么着,纳了个妾室回来。 而这妾室入了府后吧,这肚子比起正妻的肚子要来得快。 这不。 正妻肚子不争气,这妾室到是一天天的享受着下人的服侍,比这正妻要来得更为正一般。 而李冲虚性子本就胆小软弱,再加上所娶妻子也如他一般,胆小如鼠。 而他所纳的那妾室肚子一显,性子又嚣张至极,仗着肚子里有着李冲虚的种,肆无忌惮的,俨然一副正妻的派头。 对于自己三哥府上的事情,李冲元虽说也知道,但却是从不参和。 即分了家,也分了户,李冲元这个四弟,没理由去参和人家的家事。 除非到了不得已的地步,李冲元断然是不会参和他人的家事的,哪怕是自己的三哥。 可婉儿却是受不住这气,心中很是不快,“四哥,你说怎么才能让三嫂的肚子大起来?要不我哪天再回长安,带三嫂去拜一拜求子观音大士?” “这个我可不懂,你也别问我。”李冲元扔了一个白眼过去。 回到李庄后。 婉儿这事精把老夫人要给李冲元纳妾之事直接向李渊汇报了。 李渊听后看了看李冲元,长声叹道:“元儿,有妾无妻非好事,可别出了差错,乱了章法。” “叔公,这事我也是迫不得已。你也知道,圣上赐婚于我,而那女子乃是武阳县公之女。那长相,还不如一个美男子呢。如侄孙真要是娶了这位,难道叔公愿意看到我被她压得抬不起头来,没有任何的斗志?”李冲元见李渊难得在自己的婚姻大事上发表意见,逮着这个机会,立马抱怨了起来。 关于李世民赐婚一事,李渊听后并没有发表任何的看法,这也让李冲元想拉李渊为自己拒了这场婚事,最终也没得逞。 而如今,李渊好不容易说话了,李冲元自然要往着这方而引了。 李渊摇了摇头,“你的婚姻大事,叔公不想过问。依你的性子,叔公都能知道,你是不愿受他人摆布之人。一道赐婚圣旨对你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你想如何即如何。不过,你那堂叔此事到是做得正确。” “叔公,你怎么也说这事做得正确呢?你是没有见那李慧长相,实在吓人。婉儿都说那李慧是李蛮子,如至孙真要是娶了她为妻,侄孙怕是活不过洞房烛夜啊。”李冲元听完李渊的话后,即好奇,又无奈的叹道。 李渊道:“李大亮出生于我陇右李氏武阳房,战功赫赫,头脑也够聪明,知轻重,又与一众的武将称兄道弟的。如你娶了他女儿,未来的朝堂之上,众武将们必然个个为你说话,而你也不用遭受诸官攻讦的。” 李渊说的话,与王礼转告李世民的话一模一样,可谓是如出一辙了。 不过。 李冲元却是一点都不需要这样的好处,“叔公,侄孙虽不是什么大能人,而且一心只为农。这朝堂之上的事情,我不想掺和。如今侄孙把高产粮种从海外的东大陆弄了回来,以后侄孙只想着为天下农人百姓做事,一切以天下农人百姓为重。至于朝堂上的那些勾当,侄孙不想参和,也不愿参和。” “唉!!!你啊,罢了,罢了!你的婚姻大事,你自己决定即可。”李渊听后,长叹一声,起身出了院门去了。 李冲元望着李渊离去的背影,也是无奈的紧。 两天后。 李冲元依着老夫人交待回了长安,到了本家。 一起回来的,当然还有好热闹的婉儿。 此时的本家,那真叫一个热闹。 李冲元这才刚入府,就见好一些妇人领着一些小娘子们在外院候着,瞧着到像是一个选秀大会一般。 一众的妇人小娘子们,见李冲元回来,个个张目而望。 妇人们弯腰欠身,向李冲元示好。 而那些小娘子们,却是娇羞的欠身行礼,一手还不忘遮了半个脸去。 “四哥,好多小娘子啊。你看那个小娘子,长得好高,比四哥你都高呢。也不知道她吃的什么长得这么高,等得了空我非得向她询问一二。”婉儿指着一高个子小娘子说道。 李冲元无语得很。 别看婉儿现在已经十五岁了,可这个子还真叫一个可怜。 依李冲元目测,婉儿的身高也就将将一米五六左右。 至于还会不会再长,李冲元不知道也不清楚。 婉儿说要找那高个子小娘子询问一二,就知道这丫头怕是想要向人家问一问长高的秘诀了。 那高个子小娘子也确实长得高,李冲元目测估计都有一米八五了。 如此高的女子,着实少见。 其实。 在当下,女子的身高普遍不高,一米五几上下,能长一米八五的,绝对是少数。 而婉儿身高一米五六左右,已经达标了。 不过。 婉儿却是对自己的身高不满意,总在李冲元的耳边说要再长高一些,长到李冲元的耳朵一般高。 李冲元的身高其实也不矮,一米七八左右。 过了外院,进了前厅。 此刻的前厅,老夫人正坐中央,见李冲元领着婉儿从李庄回来了,赶紧招了招手,“元儿婉儿回来了,快过来坐下说。” 入座后,这话没说几句,老夫人就向管家轻轻的摆手。 这手一摆之下,选妾也就正式开始了。 选妾如选秀一般,一个一个的进到前厅。 先是由着妇人介绍小娘子的大致情况,然后再评说小娘子如何如何贤慧,又如何如何能干。 当然。 这些小娘子,个个识字,甚至还有能文能诗的。 老夫人要给李冲元选妾室,要是不识字的,那基本是不可能,早就被老夫人剔除了。 一圈下来后。 老夫人到是相中了好几个小娘子,就连婉儿都相中了好几个,其中一个就是那个高个子小娘子。 可就李冲元却是一直未曾点过头,更是没出过一声。 这一圈下来,三十几个小娘子,李冲元看过之后,也仅仅是对其中一个到是有些中意,至于其他的,却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本章完) 第795章 纳妾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95章 纳妾 第795章 纳妾 “元儿,如何?这么多小娘子,你不会一个都没有中意的吧?”待一众的妇人领着那些小娘子走了之后,老夫人询问起李冲元来。 李冲元摸了摸脸颊答道:“阿娘,只是纳个妾,搞得如此兴师动众的,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在选秀女呢。阿娘,这事以后莫要如此了,阿娘真要是想让孩儿纳个妾,随便找几个长相姣好,品性纯良的小娘子即可,无须如此兴师动众了。” “元儿,你目前又无法娶妻,阿娘这也是想给你挑一个好一点的。即然元儿不喜欢这些小娘子,那阿娘就听元儿你的,过两天再找几个小娘子来与元儿过过眼。”老夫人见李冲元并未直接回答,猜想李冲元可能对这三十来个小娘子没看中。 李冲元摇了摇头道:“阿娘,不用再这么弄了。我到是看中了一个小娘子,觉得到还不错,就是不知道阿娘可有看中。” “四哥,四哥,是哪个小娘子,你说来我看看是不是我看中的那个。”一旁的婉儿一听李冲元这么说,急得插进话来。 老夫人也是好奇的问道:“元儿即然有看中的,那说来与阿娘听听。” “就是那个舒州怀宁的。此女长相虽不是最出众的,但刚才我观其应辞,到也得体,孩儿料定此女绝非普通家室之女,有可能是宦官之女。”李冲元也不再绕弯子,直接回道。 一旁的婉儿一听李冲元的话后,小眉头皱了皱,一副可惜状道:“四哥,那高个子的小娘子不错,四哥为何看不上呢。” “元儿,婉儿说得对,阿娘也看中了那高个子的小娘子了。而且,阿娘还相中了那个汾州来的小娘子。臀部大,必当好生养,而且必能生子的。元儿,你看如何?”老夫人说道。 李冲元白了一眼婉儿,向着老夫人回道:“阿娘,你说的这些话虽说有些道理,但那汾州的小娘子家乃是商贾。几年前汾州大灾,她家身为汾州人,却是连一点钱粮都未捐赠,仅凭这一点,她就不是我所中意的了。” “至于婉儿说的那个高个子小娘子,看着到是不错,但那小娘子长得也太高了,而且我细心观察之下,发现其腿脚好似有些往里拐。”李冲元继续说道。 老夫人听后,细细想了想,也没再说他中意的小娘子了。 反到是婉儿却是问了起来,“四哥,腿脚往里拐怎么了,好多人腿脚都往里拐的呢。” “你懂个什么!那叫罗圈腿,属于佝偻病,生了小孩会遗传的。”李冲元回了一句给婉儿。 当然,李冲元说佝偻病会遗传,那只是不想再接着这个话说下去。 罗圈腿属于佝偻病的一种。 而佝偻病是不会遗传给后代的,而李冲元这么说,仅是不想再与婉儿说那高个子小娘子之事。 至于那高个子小娘子是不是佝偻病,是不是罗圈腿,李冲元不知道,但从那小娘子的走路姿态来看,双腿却是合不拢的。 在当下。 罗圈腿的人很多。 佝偻病的人也很多。 这是典型的缺少维生d所导致产生的,当然也有一些是先天的。 在当下这样的条件之下,穷苦人普遍多有佝偻病。 小孩缺少营养,也就形成了佝偻病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一个字,穷。 一场选妾会,算是落了帷幕了。 李冲元看中了一个舒州怀宁来的小娘子,而老夫人也没再主张她所看中的小娘子。 离开本家之前,老夫人叮嘱道:“元儿,后天你再回来一躺,看看到时候需要备上些什么,省得让别人落了那小娘子脸面。” “好的,阿娘,我知道了。一会我去找齐管家张罗一下,过些天,就把那小娘子接进府。”李冲元点头应下。 老夫人到也没有觉得妾的地位有多低。 至少,在老夫人的眼中,李冲元纳个妾,犹如娶妻一般重要。 毕竟。 娶妻之事目前无法改变,只能等,只能拖,看李世民何时能收回圣旨,绝了赐那李大亮之女李慧为李冲元之妻的想法。 要不然,李冲元娶妻之事,只能无限拖下去。 所以。 老夫人想着李冲元纳妾,也得重视一些。 如此这般,如能让自己抱上一孙子,老夫人心也就安了,不用再为李冲元的亲事而烦恼了。 至于孙子出生后是嫡还是庶,老夫人已经不再去想了。 就眼前,不就是摆着一位嘛,又何来计较呢。 又几天后。 李冲元再次从李庄回了长安。 这一次。 李冲元回长安,自然是因为纳妾之事。 日子已经选定。 只要到了日子,对方就会把那小娘子送入西沙郡王府中,李冲元也就算是完成了纳妾之事。 在当下,纳妾可不像是电视剧中那般,还得抬什么轿,顾什么人吹拉弹唱的。 各种礼也备好送了过去。 这些,老夫人虽有张罗,但大部分的事情,还得由着齐活这个管家去处置,去完成。 自家主人要纳妾,这让齐活很是上心。 虽说齐活心中有些不舒服,认为自己主人先纳妾而非先娶妻,这让他心中很是不甘。 可不甘也没有办法,谁让李世民的赐婚圣旨还在呢。 腊月十八这一日,子时时辰。 西沙郡王府外,迎来了一驾马车。 子时时分,长安城早就闭了城门,各里坊的大门,也早就关闭了。 不过。 如谁家要是有非常之急的急事,或出殡等事,这里坊大门到也会给予方便开启。 而今日乃是西沙郡王府的李冲元纳妾,这修真坊的坊门早就得了通知,只要李冲元的妾室入了坊才可关闭坊门。 马车之上,此刻正坐着一位穿戴完备的小娘子。 小娘子在媒人的搀扶之下,下得马车,又在齐活等人的迎候之下,步入了西沙郡王府。 没有筵席。 没有宾客。 也没有送亲的娘家人。 也没有凤冠霞帔。 有的只是红烛与一身的绿色的袍子。 在齐活等人的张罗之下,迎着这位小娘子入了西沙郡王府,送入了李冲元的房中。 从今日之后,这位小娘子就是李冲元的妾室了。 此时。 李冲元坐在后厅之内,静待着齐活过来。 好半天之后,齐活张罗好一切,这才从后院来到了后厅,“小郎君,已经安顿好了。” “嗯,我知道了。你先坐下,有个事想问问你。”李冲元指了指一把椅子。 齐活不解,到也依着李冲元的一指,坐了下来。 李冲元看着齐活问道:“我有些好奇,为何我纳妾是在晚上子时?而不是白天?” “原来小郎君是问这个事情啊。小郎君你纳的是妾,所以只能是子时之后才行。依着礼制,娶妻时辰乃男方在申酉时离府去迎亲,必须在日暮之前迎新妇入府,天黑之后成亲。而妾不如妻,所以只能放到子时时分以及之后入府。”齐活见李冲元所问,笑着回道。 李冲元听后更是不解了,又问道:“依你说这是礼制,那我大哥为何是在白天迎的我大嫂,白天成的亲?” “这个.大郎成亲之事乃是老夫人安排的。而且,大郎年岁过大,乃是家中长子,又因为曾经所眷恋的小娘子过世了,所以才选在了白天成的亲。而小郎君你的二哥三哥他们,就是黄昏成的亲。”齐活解释道。 李冲元听后,依然还是有些不明所以的,随即向着齐活询问起这些规矩来。 在齐活的解释中,李冲元总算是搞明白了。 李冲寂的大哥为何在白天成亲,原因有好几个方面。 一是老夫人交待如此的,二是因为李冲寂年岁过大,担误了成亲时间。 三嘛,乃是因为李冲寂曾经眷恋的小娘子过世了,而且双方还定了亲,所以更是要求白天成亲。 而纳妾本就不是正式娶妻之行,所以只能放在了子时时分,也就是三更天之时。 得了齐活的解释。 李冲元突然忆起前世听说岭南一带的人家结婚,好像就是在晚上。 至于原因嘛,乃是因为阴阳结合。 申酉时男方离府去迎亲,这是阳往,而到日暮时分,也就是太阳落了山之后迎新妇入府,这是阴来。 所以这也是阳往阴来之意。 又意指在昏因。 昏因二字同昏姻,意思指的乃是嫁娶,结婚之事。 《诗经》之中早就说明,不过李冲元却是不知道。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纳妾之事,李冲元本就以为结婚成亲就该是在白天,而不会放在晚上。 与齐活聊了两刻钟后,齐活见李冲元一直不动屁股,赶紧催促道:“小郎君,春宵一刻值千金,时候不早了,还请小郎君你早些歇息吧,莫要误了时辰。” “你啊!!!罢了,即然纳了妾,就不能冷落了人家。”李冲元还是有些没适应过来。 虽心猿意马了好半天,可临了却有些及胆怯。 毕竟这可是第一次。 前世如此,今世也如此,心中难免胆怯。 一步换几步,好不容易移到了自己的房门口,李冲元这脚就自然而然的停住了。 房内灯火未灭,带着满屋的红色,李冲元更加的显得有些胆怯了。 房外的李冲元,踌躇了好半天后,李冲元最终还是伸了伸手,把房门推了开来,步了进去。 门一关。 李冲元却又胆怯得不知该如何了。 床榻边,一身绿的小娘子,头上盖着红绢,等着李冲元这个中意的郎君过来掀她的红盖头。 小娘子听着房门有了动静,可好半天下来后,也未见李冲元走近前来,心中也是忐忑不安,手足无措,双手一直扯着手中的绢巾。 ‘他怎么还不来,他为何不走近前来?’ 小娘子等了好半天,也未再见有任何的动静,心中即羞怯,又期待。 反观李冲元,门一关之后就站在那儿动也不动似的,也不知道是发愣了,还是着魔了。 小娘子不解之时,耳中却是传了一声长长的呼声,又随之听见了脚步声。 紧张。 期待。 羞怯。 李冲元走近床榻,也不再去想些有得没得,伸出右手,掀了红绢。 顿时。 一张精致的脸蛋呈现在李冲元的眼前,一双大眼睛愣愣的望着李冲元,好似在说,你咋才来。 小娘子见红娟被李冲元一掀,先是一愣,随后娇羞不已,红脸低头。 李冲元看了一会后,移步来到桌前,坐下后轻声道:“那日见过你之后,也没与你说过一句话,过来坐下说会话吧。” 李冲元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摒去自己的尴尬处境。 就这个小娘子,李冲元算是第二次见。 而这第二次见就已是成了自己的妾室,李冲元脸上尽显尴尬。总感觉自己在做一件难以启齿之事。 李冲元忆起前世一同事说过他的第一次外出寻欢经历,细忆之下,到是觉得自己当下与着前世的那位同事有些相似了。 小娘子突闻李冲元说话,又是一愣,不过到是小心的走了过来,安静的坐下。 “我记得,你来自舒州怀宁,姓丁名香莹,以后我就叫你香莹如何?”李冲元看着对面的小娘子道。 小娘子,脸红似火,与一陌生男子独处一室,虽已成了李冲元的妾室,可也依然没有适应过来,轻轻的点了点头,并未回话。 李冲元见丁香莹未言声,但瞧着她那红脸,这心中更加的心猿意马不已,壮起胆来,移了移椅子,傍坐于丁香莹一侧,伸出猪手过去,抓起了丁香莹的一双玉手,“你也别担心,你虽成了我李冲元的妾室,但我李冲元待人基本都一样,只有好坏之分,没有高下贵贱之别。想来,你也早就听闻过我李冲元的一些事情。以后,就安心住下,也无须像别家的妾室那般小心翼翼的。” “嗯。”丁香莹突被李冲元抓住了手,更加的娇怯,弱弱的回了一个嗯字。 李冲元看着丁香莹,那是越看越是喜欢,越看越是想吞下肚去不可。 随之,这胆子也就越发的大了起来。 一直到了丑时,李冲元也不顾丁香莹如何娇羞,一个拦腰而抱,就抱上了床榻。 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三下五除二,剥了丁香莹的昏服,去了自己的累赘,扑将上去。 (本章完) 第796章 妾之身世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96章 妾之身世 第796章 妾之身世 一个固守两世初逢美人,犹如饿虎吞羊;一个心有所求贪慕才俊,好似渴龙得水。 虽妾非妻,却迎合送往,只求有所得宠,生上一男半女,以伴自身,以子为贵。 无人说是非,亦无人嚼舌根。 男欢女爱,人之常情。 这一夜。 别家静寂无常,西沙郡王府上,却是火烛盈天,灯光不灭。 李冲元纳妾之日,必是奋战一夜,辛苦异常,但也心甘情愿。 有道是。 美色在前,贪得一时是一时。 更何况,还是两世不曾近女色的李冲元。 天明时,房内这才安静了下去,外间的公鸡打鸣声,也在此刻响起,但却是未把李冲元给吵醒。 丁香莹侧眼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眼角突的流下了一汪泪水。 这泪水也不知道是因为她初经人事因痛苦而至,还是被李冲元折腾了一夜而至,更或者是因为自己终于是有了归宿,心有所感而流。 此时的李冲元。 因这一夜奋战,早已战得身心乏累,双眼早已闭合,沉沉的睡了过去,哪能知道丁香莹如何。 西沙郡王府的下人们,早早的就已是起来。 备好了各种汤水,端到了李冲元宿房之外,静候着李冲元他们二人起身。 可左等又等,也未见李冲元出来。 众人也明白,像李冲元以及丁香莹这般初经人事的小哥,必当晚起的。 日上三竿,太阳早已升到了一定的高度。 齐活站在房外不远处,看着房门口,耳朵竖竖得高高的,心有所念,‘小郎君这也太不爱惜身子了,这才纳一个妾室就起得如此之晚,这要是纳上十房八房的小妾,那这不得白日宣淫嘛。’ 齐活如此想,其他的下人也如此想。 正午。 李冲元这眼皮终于是抬了起来,突见一女子躺在自己身侧,惊得往后缩了缩。 而丁香莹早已醒来,安安静静的躺在一侧,见李冲元突地一下惊缩,心有不明。 李冲元这一惊缩之下,忆起自己昨晚纳了个妾室,而且还折腾了人家一晚上,着实有些没好意思。 不过说来。 有了昨夜,今早起来这脸皮也早就厚了,坐了起来伸手揽过丁香莹轻声道:“昨夜让你受苦了,是我的不对,以后改正。” “夫君切莫说这般话,香莹省得的。香莹只求夫君以后怜惜妾身,也爱惜自己的身体。”丁香莹初为人妇,到是好像已经摆正了自己的身份了。 反到是李冲元还有些没适应过来。 ‘算了,即是纳了她为妾,没甚感情,只能以后慢慢培养了。慢慢的,也就适应了。’ 李冲元心中自我安慰,又认为自己曾经的想法着实有些不现实。 什么没有感情,就不可能交合。 而今日,这样的事情却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这着实打了自己的脸了。 李冲元也算是明白了。 自己以前的认为,以前的想法,还是太过天真了些。 有没有感情,这真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当一男子独处几十年之后,怕是与一个普通的女人独处一室,也是架不住身体的燥动,心中的欲火,必将扑将上去,大战个三百回合不可。 起身后,李冲元见丁香莹依然不动,有些不解。 待他回想过来后,这才明白,怕是自己昨夜初经人事,导致不便所以才未起身。 穿戴结束后,走至床榻边,伸手轻轻抚了抚丁香莹的脸颊道:“我今日还有事,就不陪你了。你若有甚需要,直接吩咐府上的下人去办即可。如齐管家不在,就找齐管事。” “夫君你公务忙,不必管妾身的,妾身省得的。”丁香莹感受到了李冲元的疼爱,回了一个笑道。 丁香莹原本以为自己这一生也就如此了。 毕竟嫁予勋贵为妾,能不被送人,就已经不错了,哪里有可能会受到勋贵的疼爱。 可她也没有想到,李冲元会对她如此疼爱,这让她心中似有一股暖流经过心田一般。 李冲元回了她一个笑,随即出了房门。 当李冲元出得房门来后,见院中一大堆的下人候着,心中知他们这是因为李冲元初人男人,丁香莹初为人妇而准备好好清理一番。 齐管事走来,“小郎君,老夫人差人来了,说让小郎君你今日起来后回本家一趟。” “我知道了,一会我就回本家。”李冲元看了看一些妇人端着水盆,知道她们要进房内清洁一番,直接抬腿而去。 自己不便留下,自然是要离开的。 而这些妇人的行为,李冲元虽有些不赞同,但也能理解。 她们怕是受了老夫人的交待,想要验一验丁香莹是不是完备之身,所以这才候在房外,静待李冲元起床离开。 午饭也没吃,李冲元洗漱了一番后,直接坐上马车回了本家去了。 一回到李家,婉儿这个好事精就立马奔了过来,上上下下打量起李冲元,还发话取笑起他来,“四哥,你可是少有这么晚起床的,你不会是有了小妾,就把母亲忘在了脑后了吧。”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个什么。阿娘叫我回来有何重要的事情吗?”李冲元被这丫头取笑一番,着实有些尴尬。 婉儿指了指后院方向道:“母亲说你现在已经纳了妾了,不管如何,得赶紧给我生个侄子出来。” 李冲元也不再管婉儿,往后院去了。 待见了老夫人后,老夫人的话也如婉儿说的那般。 不过。 到也说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让李冲元赶紧让丁香莹这个妾室大肚子,然后去祭拜一下自己的父亲母亲。 依着原来的意思,李冲元在升了官之后,就得去祭拜自己的父亲母亲了。 但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未得成。 又依原来的意思,李冲元如娶了妻,就得去祭拜父亲母亲了,但这娶妻之事只能暂搁了。 而当下,李冲元纳了妾,妾是不能随他去祭拜父母的,除非有了身孕。 “阿娘说教的是,孩儿尽力而为。”李冲元被自己阿娘这般说起这些事,有些脸薄。 老夫人点了头。 没过多久,李冲元出了本家,去了迎宾楼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往着李庄赶去。 自己纳妾之事,李冲元得向李渊说一声。 到了李庄后。 李冲元把自己纳妾之事说了。 未等到李渊回话,一旁的金内侍却是先说了话了,“小郎君,依主家的吩咐,据我调查,小郎君所纳之妾丁香莹本名并不叫丁香莹,而是叫丁沐。” “嗯?什么意思?”李冲凶一听金内侍的话后,着实一头雾水。 金内侍接着道:“丁沐的父亲,原本乃是舒州录事参军之职,因与舒州本地官员不睦,被众舒州官吏抱团围讦,后因被舒州官吏污告其贪腐,被免其官职,流放三千里而连累其家眷。丁辰愤而饮鸩身亡,其妻也因夫饮鸩身亡而服毒自杀,留丁沐一人唯世矣。” “可真?”李冲元突听自己所纳妾室还有这样的身份,心中甚是好奇与不解。 丁香莹不叫丁香莹,而是叫丁沐。 当时,李冲元选妾之时,丁香莹自报家门乃是舒州怀宁县一富户人家之女,又懂些诗词歌赋而已。 可如今突听金内侍的话后,李冲元实在不明白,丁香莹为何不如实相告。 即便那日没有机会,那昨日与今日也该有机会说一说才对的。 金内侍点了点头,确认道:“丁沐的情况都是这些天主家吩咐我去查的,基本属实。” “元儿,那丁沐原本乃是宦家女儿,其自瞒身份,愿为妾室,怕是想借你之手为其父申冤。如她有其他目的,此女必不可留。如只是想为其父申冤的话,此女到是可佳可赏。不过,此事已过数年之久,当年之事,小金也查之不多。”李冤待金内侍说完后,看着李冲元道。 李冲元此时着实被这个消息给弄得些上下不得了。 自己阿娘如此慎重之人,依理肯定查过那丁香莹的身份的。 可没有想到,这丁香莹却是隐得如此之深,这到是出乎李冲元的意料之外了。 如李渊说言,丁沐化名丁香莹,想搭上李冲元为其父申冤,李冲元到是觉得丁沐此行迹值得佳赏了。 但怕就怕这女人心计太深,还有别的想法。 李冲元有些拿不定主意,心下也是暗暗思量着,‘看来得好好问一问她是个什么情况了。如她只是想为父申冤,这事我到是可以帮她办一办。如她还有其他目的,那可就不能怪我如何如何了。观她应该没有这么深的心计,待问过后才能知晓。’ 李冲元也没在李庄多待,向李渊告罪了一番后,直接打道回了府去。 一回到府上后,李冲元直奔后院,见府上一妇人就问道:“丁娘子她人在哪?还在房中?” “回小郎君,姨娘在园。”妇人指了指后院方向回道。 李冲元称呼自己的妾室,正常可以直呼其名,而李冲元却是在外人的面前称呼自己的妾室为丁娘子,到也是正常的。 而下人称呼他李冲元的妾室,只能称姨娘了。 毕竟。 丁沐不是李冲元明媒正娶而来的妻子,所以不能称之为夫人,称姨娘算是最好的了。 如果是亲王所纳的妾,那是会被朝廷授封其诰命,享朝廷之俸禄。 反观李冲元,仅仅只是郡王,还不是亲王,所以他所纳的妾室,却是没有诰命。 甚至。 李冲元每次受封或者升爵升官后,其母亲都没有得到诰命,这让李冲元百思不得其解,甚至还向老夫人询问过,得到的答案均是不说。 甚至,在李冲元的再三追问之下,老夫人还告诫李冲元妄提此事。 因为这事,李冲元曾经还郁闷了好久,如果不是自己大哥李冲寂拉着他,李冲元差点跑进宫中找李世民好好质问一番。 依着规制。 李冲元升了爵位,升了官,其母亲至少要得到诰命才是合理。 可李冲元的母亲不要说追封诰命了,哪怕就是老夫人都没有,这让李冲元对这件事情一直耿耿于怀。 到了园后。 李冲元见丁沐正坐在一处亭子中,一人独自安坐,一些婢女下人却是离得远远的。 李冲元向着众婢女下人挥了挥手,示意她们离开。 待众婢女下人离开后,李冲元步入亭中,来到丁沐的对面坐下。 丁沐见李冲元到来,忍着昨夜被李冲元折腾而产生的痛苦,起身欠身一礼,“夫妻安好。” “你坐下吧,有事问你。”李冲元压了压手。 丁沐带着一些忐忑坐下后,不敢直视李冲元。 李冲元深吸了一口气道:“你即为我妾,就该坦胸而言,不该有所隐瞒。今我听闻你一些事情,你并非叫丁香莹,而是叫丁沐,不知道可否解释一二。” 李冲元如此直接,到是让丁沐一听李冲元的话后,这脸色顿时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颤颤起身,躬身不起,泣声道:“妾身有不得已的苦衷,这才瞒了些事情,还请夫君莫要送我去官府。” “你身子不便,先坐下与我说个寅卯来。”李冲元又是压了压手。 丁沐不坐,但腰却是直了起来,一边拭着泪珠,一边哭诉回道:“妾身原本乃是舒州.” 丁沐讲述起了自己的遭遇,又说了自己为何要隐去身世之事等等。 李冲元静静的坐在石凳之上,听着丁沐的自述,细心的观察丁沐的神情状态,以及言语中的逻辑。 好半天后,李冲元并未发现一丝异样。 丁沐的自述到是与金内侍所言一丝未差。 直到丁沐自述结束后,突然跪地不起,泣声道:“妾身不得已才如此做派,还请夫妻看在妾身的份上,莫要送我去官府。要是夫君认为妾身之错,妾身愿自甘为婢,一生服侍夫君。” “你这样的选择,是想让我替你父亲沉冤昭雪吧?”李冲元瞧着娇滴滴丁沐,心中有些不落忍。 丁沐听后,心中想着李冲元曾经办下过的正义之事,立马纳头就拜道:“妾身不敢有所求,只想能为我父正名。但妾身乃女儿之身,无力申张,亦无路可行,只得选择如此之做法,还请夫君恕罪。” 哭哭凄凄,凄凄惨惨,李冲元越发的不落忍了。 (本章完) 第797章 先安即平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97章 先安即平 第797章 先安即平 李冲元生平不喜的,就是那些贪官污吏。 而其中,最让李冲元不喜的,莫过于欺压农人百姓的官吏。 不管他是清官,还是贪官,只要有欺压农人百姓的官吏,只要触到了李冲元的头上来,那是必管不可。 可是。 丁沐的父亲,原本乃是舒州的官吏,只因与当地的官吏不睦,被众官吏所围讦,并且污告其父贪腐之罪名,最后革了职,还判了一个流放三千里之罪名。 这不是欺压农人百姓之事,李冲元到是想管,可自己却非那舒州的官吏,也非刑部尚书,更不是宰相。 想要替丁沐申张正义,当下怕是不行的。 毕竟。 李冲元最近因为李世民赐婚之事,还真不想上朝。 而且,丁沐父亲之事已是几年前所发生的事情,想要替其父申张,除非李冲元能外放为官,而且还是舒州之地。 当然。 还有另外一个途径,那就是李世民任李冲元为巡道使,巡道淮南道,那说不定还能帮一帮丁沐。 甚至,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那就是李冲元请命为监察巡使,如此这般,到也能帮到丁沐。 可话又说回来了。 丁沐只是他李冲元的一个妾室而已,李冲元必是不可能如此这般的替她申张正义,替其父沉冤昭雪的。 先不说他丁沐瞒而不言,就这点,李冲元对丁沐就有些不喜。 二人虽有夫妻之实,可有些事情并非因为夫妻之实就替其出头。 再者说了。 李冲元到现在还没弄明白里头的道道,定然是不会贸然答应这事。 细细斟酌过后,李冲元扶起丁沐道:“你现在让我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了。是叫你丁香莹,还是叫你丁沐。想你父亲之事,我暂时无法答复你,毕竟瞒而不言,而且我也不知你所讲的是真还是假。” “妾身自知有错在先,但妾身父亲之仇人正在京城,妾身不敢以真实身份公布于天下,只能隐瞒至今。夫君怪罪,妾身心知。但妾身所言句句属实,如有一句假话,妾身必遭天打雷劈。还请夫君替妾身主持公道,还我父亲名声,妾身必将为奴为婢,终生侍候夫君。”丁沐被李冲元扶起后,听李冲元之言,立马又是跪了下去了。 丁沐好不容易得了一个机会,能成为李冲元的妾室,此时要是不求上一求,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 而且。 李冲元曾经所行之事,丁沐除了有听闻之外,更是多方打听,更是确认李冲元这样的人,肯定会为自己申张正义的。 一宦家女儿,轮落到为妾的地步,着实落魄不已。 能进西沙郡王府为妾,如放在别的女人身上,这是一份荣耀。 可放在丁沐的身上,却是希望凭妾室之身份,求李冲元为其父沉冤昭雪,以正其名。 这个所求,让李冲元有些却步了。 不过,李冲元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丁沐那可怜的样子,心中有所不忍,继而又扶起道:“丁沐,刚才我也说了,你说的我得去查证。毕竟,你有错在先,我也无法确认你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如查证属实,到时候你父亲之事,我会找个机会好好查一查的。” “如夫君能为妾身父亲沉冤昭雪,妾身必将感激不尽,此生任凭夫君如何,是死是活,全交由夫君。”丁沐见李冲元勉强应下自己的事情,又是跪下纳头拜了拜。 丁沐心中开心极了。 至少现在是开心的。 自己父亲之事挂在心头数年时间,一直没个期盼。 而今,得了李冲元的应承后,丁沐身心第一次松了。 李冲元又再一次的扶起了丁沐,如平常一样,随意的伸手拍了拍丁沐的肩膀,突然发觉自己跟一大般的汉子待得太久了,好些习惯都没有改过来,尴尬的笑了笑道:“我要你的生死干嘛。即然你已是我妾室,那就好生做你的姨娘,把府里的事情整好,莫要让外人说三道四的。如你身世查证后,你真乃舒州录事参军的女儿的话,这妾室怕是委屈了你。” “妾身.”丁沐看着李冲元,着实没想到,李冲元会说这番话。 不过丁沐也知道,自己已然为妾,想要做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哪怕就是其父在世,她想要嫁给李冲元,那也不可能的。 门当户对在当下乃是门坎。 一个下州的正六品下的录事参军女儿,可真配不上郡王。 即便其父的品级不小,可也门不当户不对的。 有道是。 猫对猫,鼠对鼠,哪有猫对鼠的。 虽说,李冲元曾经也做过一州之录事参军,但品级却是比这舒州的录事参军要高得多。 舒州是何地? 那是淮南道的一个中州,比起苏州来,那还真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李冲元把丁沐按在石凳上,又细问起丁沐之前的事情,“你父曾在舒州为官,你家乡是何地?.” “妾身父亲的家乡乃是江南道抚州南丰人士,不过妾身却是从未回过家乡,家乡有何人,妾身也不知”丁沐在李冲元的细问之下,说起了自己的一些其他事情。 除了家乡之外,还说了自己的小名,小沐。 女儿家,一般是没有字的。 而丁沐也一样,没有字,只有小名。 毕竟,丁沐的父亲死之前,丁沐还未成年,所以想要有个字,基本是不可能的。 当李冲元听到丁沐说她的家乡乃是赣省抚州南丰人后,原本还有一些介蒂的他,顿时抛却了。 李冲元对赣省人有着很特别的情怀。 只要听说来人乃是赣省人,李冲元就心情激动,就好比此时的丁沐说自己家乡乃是赣省抚州南丰之后,李冲元脑中第一个反应就是家乡人。 南丰是何地? 李冲元就算不熟悉赣省,也知道南丰之地。 南丰蜜桔,前世国家地理标志产品。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李冲元激动之余,伸手牵起了丁沐的小手道:“以后我就叫你小沐。没想到,你的家乡乃是江南道抚州南丰县,那里可是人杰地灵之地,看来,你我还真是有缘得很啊。” “夫君这话是何意?”丁沐感受到了李冲元的激动,又闻得李冲元所出之言后,心中好奇。 李冲元也不解释,松了手起了身,“你父亲的事情,我会尽快查办。现在离过年也仅有数天时间,一会儿我差人给你置办一些行头。你即我为妾,出入得有一个女主人的架势,以及言行举止。” 说完话后,李冲元转身即走。 丁沐愣愣的站在亭中,耳旁一直在响着李冲元刚才的话。 待丁沐反应过来,欲要给李冲元行礼时,却是发现李冲元早已离去。 顿时。 丁沐的眼中开始含泪,带着哭腔望着天空轻声道:“父亲,女儿做到了。还请给女儿一些时间,到时候必为父亲正名,还父亲之廉洁之名。女儿不孝,未得父亲同意,擅作主张成了他人之妾,但女儿不后悔。如李冲元李郡王能为父亲你正名,女儿愿为李郡王做牛做马回报于他。” 丁沐感怀不已。 而此时。 李冲元折身而回之时,正好听见了丁沐的轻声言语。 李冲元观听之后,更加的不再怀疑丁沐的身世,以及她所言的一些消息与事情了。 金内侍查到的,必然是不会出错的。 但有些事情还得自己派人去查一查。 李冲元原本折身而回,想要丁沐的一件信物,好派人先去江南道抚州南丰查证一下其是否还有什么亲人。 但听得丁沐的这些话后,李冲元又转身走了。 腊月底。 李冲元正在李庄忙碌之时,宫中来了一个小内侍,告知李冲元明日参加今年最后的一场大朝议。 李冲元并未回话,也未点头。 离着过年也只有三五天的时间了。 李冲元知道,这一场大朝议过后,怕是要放很长一段假。 从年那天开始,一直会持续到上元节之后。 而在这段时间里,长安城不宵禁,整个长安城都会沉浸在长达半个月时间的热闹当中。 当然。 城门自然是会关闭的,但半闭的时间会放缓,或延后。 在当下,李世民在位之时,这过年放假算是最长的了,但却是没有明文规定,一切都以李世民的诏令为主。 有时候长,有时候短。 短的五六天,长的达到了十七八天之长。 据李冲元所知。 到了唐玄宗后,李隆基制定了《假宁令》,规定元正、冬至各给七天之假期。 其中元正就是过年时间段。 对于放假之事,李冲元到也了解一些。 除了这过年、冬至要放假之外,还有不少的假期。 比如寒食节啊、五五节啊等等。 不过。 这些假期对李冲元而言,貌似不感兴趣。 有道是,在李冲元这里,日日是假期,天天是休沐。 小内侍未得李冲元的回话,只得无奈的回去复命去了。 至于李世民得了回话后会如何,李冲元不会去想,也懒得去想。 不过。 在第二天清晨时,李冲元到是去参加今年的最后一场大朝议去了。 从入朝开始,到朝议结束,李冲元一言不发,而且所站之位,却是站到了武将一系最前排的最里头去了。 而坐在宝座的李世民,从头到尾都冷脸的很,更是频频的看向李冲元所在位置。 好在这一场大朝议没有人攻讦他李冲元,要不然,李世民非得叫李冲元自己站出来好好回应不可。 大朝议结束后,李冲元直接抬腿就走,而王礼却是拦下了李冲元,“李郡王,圣上让你留下。” “太上皇让我赶紧回去。”李冲元回头看了看还坐在宝座上的李世民,直接回了一句后,继续抬腿而行。 李冲元可真不想参加接下来的小朝议,去看他李世民那冷脸,直接把李渊抬了出来。 坐在宝座上的李世民,闻声后这脸色很是不好。 不过,他到是没再让王礼拦着李冲元。 小朝议结束后,李世民回了西内苑,无名之火无故而起,“李冲元这混蛋,明摆着就是不给我好脸色,把父亲抬出来,他这是无君无主。” “二郎,善德怕是对你有很大的意见呢。你赐婚于他到现在,他可没再进过宫,甚至连礼都未送进宫来。我听堂嫂说,善德最近一直在李庄,都少有回长安了。而且,我还听说善德纳了个妾。有了妾室都没有回长安,看来,善德对你还真的有怨气啊。”长孙皇后见李世民发火,出声道。 李世民闻声后,看了看长孙皇后,无奈道:“他纳妾这是做给我看的。李大亮的女儿虽说长得并不如何,但我也是为了他好,可他到好,却是不领我的情。可恶,可恨。” “二郎,要不你把赐婚的圣旨收回吧,真要这么僵持下去,司农寺到是安然无恙,但司法寺的建立,怕是又要往后拖了。”长孙皇后劝道。 李世民拂手道:“哼,我偏不收回,我到要看看他能与我僵到何时。” “二郎,切不可这般的。善德聪慧,又能干,心中又装着天下农人百姓,又不远万里从东大陆寻得高产粮种。如二郎你非要与善德僵下去,依着善德的性子,到时候怕是那些高产粮种,一个都见不着。”长孙皇后继续劝道。 长孙皇后一说到高产粮种后,李世民心中顿时一咯噔。 当日下午申中时。 李庄突然迎来了一队人马。 这一队人马,以王礼为首。 王礼来到李庄,先是给李渊请了安,送了李世民的礼之后,把李冲元拉到院外,“李郡王,圣上已经下旨收回对你的赐婚圣旨了,还请李郡王莫要再怨恨圣上了。” “哦?此事可真?”李冲元听王礼说李世民收回了赐婚圣旨,心中顿时欢喜。 王礼点头,“你瞧,这是我从你阿娘那里要回来的圣旨,而且我也去了武阳县公府上走了一遭了。” “这可是喜事啊。”李冲元瞧了那道赐婚的圣旨,更是欢喜之极。 王礼见李冲元如此欢喜,叹了一口气道:“李郡王,有时候你太过倔强了。圣上原本只是想让你安然的做好司法寺卿,可你却是不领圣上之情。不过此事到此也就罢了,还请李郡王以后三思后而行。” (本章完) 第798章 大培育开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98章 大培育开始 第798章 大培育开始 “我要不三思,怕是连骨头都没有了吧。打我到李庄开始,这朝堂之上有多少人攻讦我,圣上又为我说了多少次话?当年西乡之事,到如今还有一些官吏不曾判罚。即墨齐家,横行霸道,最后只是调任齐家一人,免了齐家一人而已。我奉旨出使诸国,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献地图不说,更是不远十万里之距,寻得高产粮种回来。虽说圣上授了我司农寺卿之职,可我上任伊始,就一直备受朝堂之上众朝官们的攻讦。当时圣上仅可凭一言即可决事,可到后来又如何?”李冲元听完王礼的话后,本来心情还不错的他,顿时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火得不行不行的。 一火的李冲元,这嘴可真不会饶人,又继续道:“我李冲元虽没甚治国之本事,一心想着为农,为天下农人百姓谋福。可圣上他又对我做了些什么?从我船厂造船始,想来朝中就没有停止过要谋我船只主意的吧,甚至待我到了西沙岛后,更是有人打着征用我船厂,我船只的口号,欲要谋我船厂船只。” “我李冲元事事为朝廷,事事为天下百姓。收播机一出,我李冲元何时占为己有,隐而不报的?火药一成功后,我李冲元又何曾据为己有的?就凭火药如此这样的杀人攻城略地之利器,圣上虽封我郡王爵位,可这西沙是何地,想来圣上比我还清楚不过。别人不是一县之郡王,就是一州之郡王,哪怕国公也是一国之国公。可我李冲元呢,却是以一岛之郡王,试问,我李冲元何时对不起朝廷了,何时对不起圣上了,何时对不起我大唐了?还是何时我李冲元造了返,犯了十恶不赦之罪了?圣上为何要这般对我?” “圣上赐婚对他人是好事,但对我李冲元却并非好事。我李冲元的个人人生大事,不需要他人来做主,我李冲元自己知道该怎么办。就算圣上要赐婚,可也不能赐一个长得像个男人的女人给我为妻吧?别人可以不要脸面,我李冲元还要脸面呢。如这事真成了,史官必将记上一句,圣上赐婚武阳县公之女李慧,婚嫁于李善德,李慧出生行伍,体肢硕壮,有其父之风。试问你王总管,史官这般记下后,后代子孙如何瞧我李冲元,我华夏后辈们又如何瞧我李冲元。” 李冲元一口气反问了好一通,也说了好一通。 李冲元的这一通牢骚话,王礼自是不会转告于李世民的。 如果换作他人,王礼或许会原话诉于李世民知晓,但李冲元是他王礼看好之人,也是相交不错之人。 同时,王礼也知道,李冲元对他们这些宫中的侍人并没有任何的看法,更是把他们这些宫中侍人当作正常人来对待。 所以,李冲元即便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他王礼也会看在两人的情份之上,绝不会把这些话转述于李世民知道的。 除非李冲元真的谋反了,或者谋逆了。 只有如此这般,王礼或许会转述于李世民。 李冲元的这一通牢骚,王礼听后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重重的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然后转身坐上马车走了。 李冲元说的这些,王礼当然知晓。 但他只是一个大内总管,对于政事,却是没有任何的言论可言。 李冲元瞧着王礼的马车离去,长叹了一口气,把心中对李世民的不快摒弃。 ‘这事算是结束了,以后那李蛮子也不会再与我有任何的交集了。任他武阳县公府上如何,只要我李冲元不答应,这事就不可能成。好在李世民他收回了赐婚圣旨,接下来,阿娘怕是要给我重新觅得一好娘子为我妻。’ 李冲元的火气,来得快也去得快。 说来也是。 直性子的人基本都如此。 就算当时的火气消不下去,过不了一两天,这火气也都去没了。 不像一些想不开的人,这一生起气来,那就是没完没了的,甚至还会联想到别的事情上来,然后气上加气,到最后指不定如何如何呢。 说会闲话。 当今社会之下,相亲也好,朋友介绍认识的也好,还是谈恋爱结婚的也罢,如果双方不匹配,婚后的生活,必将麻烦不断。 而作者也是去年刚刚结的婚。 作者的这个老婆,乃是当年一起前往西藏旅行的驴友。 作者的这个老婆与作者一样,性子比较直,不藏事,也不纳隐,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性格。 作者本人呢,有时候有点逗逼,有点二,但正经起来呢,与常人一般。 而作者的这个老婆呢,也与作者一样,有点逗逼,有点二。 也就是这点,作者才与着她走进婚姻的殿堂。 到不是作者找不到女朋友,也不是作者如何挑剔,而是作者这一生只想结一次婚,不想结了又离,离了又结的。 为此。 作者结婚之时,没有给一分钱的彩礼钱,但却是给了半年的工资给老婆,让她回家在农村老家给她老爹建了一栋北方的小院宅子,这当作是彩礼吧。 作者老婆只有一父,无兄弟姐妹,这老父亲一直寄居于兄弟之家。 作者见了之后,觉得无论如何,都得给自己的老丈人一个居所,所以与老婆商量后,决定给老丈人建个农村宅院。 河北的农村宅院虽大,房屋都是平房,五间房间并不大,住一个五口之家也不显臃肿。 作者与老婆呢如有机会,也可以回老丈人家住一住。 作者夫妻二人打认识开始,到恋爱,再到结婚也有数年时间。 在这数年时间里,作者夫妻二人少有吵架的,仅有一次因作者个人因素不想结婚而差点分了手。 此后,二人连斗嘴都不曾有过。 以前未曾结婚前,作者夫妻二人原本在深圳工作。 作者每周日去给女朋友做两顿饭,聊聊天,说说闲话等等。 而从结婚到至今还未半年,每日里形影不离的,哪怕就是作者跑步也好,还是作者每日晚上喜欢走个几公里路也罢,妻也不离作者,愿意陪同伴随。 作者总结一点。 男女双方二人,需有一人有主见,如此这般,才会使得家庭和睦。 如双方各有主见,这势必会因为分歧而吵架。 当然。 最离不开的,还是三观相合,性格类近或者稍有一些互补。 再者就是,男女双方二人结了婚之后,得要分清楚主次。 不管是人情世故也好,还是送往迎来也罢,都得分清楚主次。 虽说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大家子的事情。 这些亲与戚之间的关系,以及礼待周遇之事,要么一视同仁,要么分清主次,省得因为一些小事情,而闹得不欢而散。 有商有量,这才是生活。 不管有钱没钱,夫妻二人得知道自己的定位。 网络上不是有人常说嘛,娶妻娶贤不娶色,嫁人嫁心不嫁财。 真要是娶了一个漂亮的老婆,回到农村老家的话,老公很坚定的说我放心我老婆,可也架不住村里的闲汉光棍惦记不是。 说了这么多闲话,就此闲话少说,话回正题。 李冲元转身回小院,婉儿迎到院门来,一副回到小时候的那般好状态般道:“四哥,王总管刚才找你干嘛?不能在院里说吗?” “嘿嘿,四哥我的麻烦结束了,估计过完年后,阿娘就得给你四哥寻个小娘子来了。”李冲元嘿嘿一笑道。 婉儿一听,双眼大睁,惊奇道:“四哥,难道堂叔收回了赐婚圣旨了?” “没错,赐婚圣旨已经收回去了,哈哈。”李冲元高兴的哈哈大笑,进了小院。 正在堂屋取暖的李渊听见李冲元的话后,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声。 第二天。 李冲元请了李渊,带着婉儿回了长安。 要过年了,自然是不可能留在李庄过年的。 再者。 李世民收回了赐婚圣旨,李冲元怎么着也得给宫中送点礼,这是做为臣子必须做的,也是身为李氏宗亲必须做的。 依着往年,李冲元早就送礼进宫了。 要不是因为李世民赐婚之事,李冲元也不会僵到现在。 李世民真要是不收回赐婚圣旨的话,不要说送礼了,李冲元甚至还有可能连宫都不会进,朝议都不会参加。 用李冲元的话说,你李世民爱咋滴就咋滴,你能拿我如何,有本事你宰了我啊。 宰了李冲元断然是不可能发生的。 真要因为李冲元抗旨不尊赐婚一事就要宰了李冲元的话,不要说李氏宗亲的所有人不会同意,哪怕就是朝堂上的官吏也不会同意的。 再者说了,真要因为这事宰了李冲元,这天下的百姓也不会答应的。 不过。 李冲元回到长安之后,自己却是没有进宫,而是差了人把一些礼送进宫中去了。 礼嘛,除了有红,还有什么烤鸡鸭鹅一类的。 同时,也有李庄特有的东西。 随着李冲元送了礼进宫后,这年前的最后一天,宫中也赏赐了一些东西到了西沙郡王府上了。 原本僵持的状态,到目前,算是和了。 第二天,年一到,长安城就进入了最为欢盛的时期。 而这年这一天开始,本来风雪不停之下,好似知道华夏人要过年似的,天空开始放晴。 整个大唐,都陷入于欢度佳节热闹当中。 而最盛的,莫过于长安城了。 年一进,各种吃食,各种好玩的,好看的,都竞相争艳般的在长安城内上演着。 唱歌的,跳舞的,杂耍的,戏闹的等等。 长安城中热闹不已,而最为热闹的,必是平康坊了。 这不。 平康坊中的各个青楼院阁,都在自家店铺门前架起了高台,请了一些名家唱手舞者,竞相表演,给长安城的百姓一个一饱眼福的机会。 而李冲元也携带着丁沐,流连于百姓之中。 身边跟着一个好事的婉儿,还有一个每日都要装作一副没兴趣看热闹的思文。 这样的热闹,持续到上元节。 而在上元节这一日,比之任何一日都要热闹非凡。 各种饰灯烛在上元节的夜晚燃起了星星点点,把长安城的天空都印红了半边天。 年过得很快。 上元节一过,这年也就结束了。 随着年一结束,不管是官吏也好,还是百姓也罢,也都将恢复到原本的事物活计上去了。 生活就是如此。 有忙有闲的,都在向前奔着。 开年后的大朝议,一结束之后,李冲元就去了司农寺。 把司农寺诸署诸监的事情安顿完毕后,李冲元直接回了李庄。 李冲元急回李庄,自然是今年的事物会多得很,需要提前安排了。 “老乔,你跟他们说清楚点,要把棚子架低一点,这些粮食育种不需要架很高的棚子,这些粮食跟蔬菜大棚不一样。”回到李庄的李冲元,不待多休息,就进入了忙碌当中。 玉米种子要育种,辣椒要育种,西红柿要育种。 总之。 要育的种子不少。 李冲元前世来南方人,习惯性的要把所有种子育一次种,然后再插播,就如种稻禾一样。 况且。 这些高产粮种本就金贵,再加上还得培育,李冲元必然不会采用前世北方的种植方式的。 乔苏得了话后,指挥着众人依着李冲元的指示行事。 乔苏虽不知道李冲元带回来的这些高产粮食种子具体能高产到何种地步,但也知道只要是粮食,必然知道其金贵。 当李冲元他们在忙碌之际时,李渊的马车也从长安回到了李庄。 当李渊听闻李冲元准备育种之事后,连小院都未进,直接来到了育种的田地边,“元儿,要育种了吗?可有把握?” “叔公,你怎么不在长安多待些时日。现在天还冷,你这会回李庄,要是冻着了我可不好向堂叔交差啊。”李冲元见李渊回了李庄,赶紧迎了上去。 李渊摆了摆手,好奇的看着众人在架设一个低矮的小棚,“元儿,育种也如种蔬菜一样吗?” “叔公,这不是天气没回暖嘛,想要育种,这温度得保证不是。待过上一个月后,种子也长出秧苗来了,天气也回暖了些,到时候就可以栽种了。”李冲元回应道。 (本章完) 第799章 忙得脚不离地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799章 忙得脚不离地 第799章 忙得脚不离地 前世身为南方人的李冲元,他也只知道育种栽种的法子。 就好比北方种豆子,都是点豆撒豆的种植方式。 而在李冲元的家乡,那是先育豆苗,然后再田埂上挖小坑移栽,从田里捞上一大把的湿泥巴埋好,这就李冲元家乡的种豆方式了。 还有像种土豆。 在李冲元的家乡,基本是把有芽苞的切块,裹上草木灰,然后种植在开垦好的田垅中。 反观北方,种土豆都是整个直接种植的。 除了这两样之外,甚至很多农作物,在北方种植都不移栽。 这些差异,虽说是南北差异,说来也是土地差异。 北方多平原,人均田亩多,所以种植起来基本就是机械种植,机械收割。人力只是打药,施肥。 而南方多山地丘陵,人均田亩又少。 即便是想种点黄豆,也只是采用一种最省田亩的方式,仅在田埂上种植。 当然原因有不少。 地域地理是最大的区别原因。 北方的土地,一年四季都没得停。 玉米收割结束后,就开始平地种植冬小麦。 待第二年五六月份左右收割,然后继续种植玉米。 如不种玉米的,要么就是种植生,或者别的。 而南方呢,开春之后育稻插秧,七八月份收割之后继续种植第二季的水稻,到秋天十月后收割。 随着第二季水稻收割之后,这田亩基本就空下来了。 当然,要是勤快的,就会在自家的水田里种植油菜,待来年收割之后榨取一些家庭食用油料。 可一旦种了油菜,就赶不第一季水稻种植时间,所以李冲元的家乡,种植油菜普遍只种一亩左右的水田,收割之后,或许会补种土豆,或者当作菜地来用种植,不会再种水稻了。(当然,这只是一种耕种方式,有的会继续种水稻,依各家计划进行,这仅是李冲元家乡普遍的一种耕种方式。) 而且,在收割第一季水稻时,水田里的水是不放的。 水稻水稻嘛,自然是要水里收割的。 待收割第一季水稻之后,会牵上牛,弄个铁耙什么的装置,滚上几圈之后,再种植第二季水稻。 如把水放干,以干地来耕种的话,累人不说,还累牛。如此这般,可以省牛力,毕竟一头耕牛乃是家中最大的劳力了。 但到了第二季水稻收割时,这水田里的水却是会放完,然后干透得可能下脚,再进行收割水稻,毕竟第二季水稻收割之后,就不再种植什么了。 待到第二年开春后,再注入水,进行水耕。 要是不怕累倒耕牛的话,那就旱耕。 机械? 丘陵田亩,如梯田一般,机械是无法进去的。 小型的,一家人能抬能抗得进去的,到是无差,可以如此操作。 再大一点的,总不能天天喊人来帮忙吧。 以上所言,乃是作者老家的一种农村种地的方式,有南方的读者,应该可以感同身受,至于北方的读者,估计是没有体验过南方种植庄稼的这种苦。 有人会说。 我身在北方平原,打小没有见过大山。 这确实也是一个遗憾。 但身在南方的人而言,打小也没有见过平原,同样也是一种遗憾。 各有所缺,各有所忧,地域所限。 再说一句闲话。 作者本人上学学的就是水产专业。 作者老家水域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毕业之后,却是从未从事水产行业。 话回正题。 当李渊从长安顶着寒冷回到李庄来到田地边后,听着李冲元说育种之事,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皇家有自己的监苑。 曾经做过几年皇帝的他,就算再如何,也是知道粮食的种植方式的。 可听李冲元说他从东大陆带回来的高产粮种需要育种后,又听李冲元一通解释之后,更是头大不已,“元儿,现在天气还没回暖,你这般育种,难道不怕种苗被冻死吗?” “应该不会的。咱们这也是第一次种,试验着来吧。再者,有着这些小棚子加持,真要是太冷了,可以在里面烧上一些火堆,给种苗加温。真要是冻死了,那就当一次教训,也算是积累经验了。”李冲元也有所担心道。 南北有所差异,李冲元前世虽有去过北方,但还真不知道北方是何时种植的这些农作物的。 但好在有蔬菜大棚作为先驱经验了,李冲元自认为自己的这种方式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再者,自己种子还有不少,这一次只是试种,也当作是试验了。 毕竟,时间太紧迫,李冲元还想着利用一两年就能种出高产粮种来呢。 哪怕这一批的庄稼没成,全部冻死了,这也算是累积了经验。 待两个月后,李冲元依然可以再种植。 李渊听后,也没再说什么。 李渊不懂这些高产粮种如何种植,更是不知道这些高产粮种与大唐当下的庄稼是否一样的习性。 但李渊却也听李冲元曾经说过,李冲元去过东大陆,也见过这些高产粮食,以及这些异域的农作物的生长情况,更是在那边学习了种植方式。 李渊到是不担心这些农作物长不成,他对李冲元有绝对的信心。 李庄的一切一切,他可是一直看在眼中。 当下的李庄也好,还是元庄也罢,放在鄠县,那绝对是最富裕的村子了。 哪怕就是放在整个大唐,都是最富裕的村子了。 甚至。 李庄附近的一些村子,因为李冲元的原因,因为李庄元庄的原因,学了李庄的各种庄稼的种植方法,以及管理手段,这收成是一年比一年高。 再加上有着李庄元庄的各种活计可干,他们的日子,那是一年比一年好。 乔苏曾在李冲元从海外回来后,还特意说过这事。 说李庄附近的村子,因为李庄的原因,都已经受到了鄠县县衙的关注,县令等诸官吏,每年都要视察这些村子好几遍。 更者,就连朝廷的官吏,每年都要视察一两遍,学习耕种方法,以及各种经验,然后广而告之,惠及天下农人百姓。 随着育种开始。 李冲元每天基本都差不多钉在了田地里头了。 没办法。 为了熟悉这些农作物在北方的生长情况,以及育种的大致情况,李冲元不得不每天钉在地里,以得到第一手资料。 一连半个月下来。 李冲元没日没夜似的,白天忙,夜晚还要打着油灯点着火把钻进木棚里查看农作物的情况。 就怕这些种子被冻死了,或者被什么动物给祸害了。 当进入二月后。 天气开始回暖,所育的农作物,也发芽,钻出了泥土,这让李冲元每见之下,都欣喜不已。 甚至。 当李渊听闻那些农作物发了芽,破了土后,每日里也不嫌天冷,从小院出来,去到木棚里,蹲下身体查看着这些农作物的幼苗来。 这不。 二月某日,一个大好晴天,李渊再次光临农作物的木棚外,弯下腰,钻进木棚,“元儿,怎么样了?可有长?” “叔公,你这一天来两回,每回来都要问上可有长。这农作物哪有一天一个样的,这些可不是竹子,一天能长个半尺一尺的。”李冲元见李渊再次到来,摇头无奈的回道。 李渊如此这般,看着比他李冲元还关心这些农作物的生长情况。 或许,是因为听了李冲元说这些农作物的高产,他才如此这般关心吧。更或者,心中依然装着天下百姓。 李渊来到李冲元身边,蹲下来道:“快一个月了,叔公看着种下种子,再看着这些幼苗长出来,心中期盼这些庄稼赶紧长成,看看这些庄稼到底能高产到何种地步。” “叔公,你太心急了。有道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想要知道这些农作物的收成,那得几个月后的事情。”李冲元又无奈道。 不无奈都不行。 李渊每每过来,都要说上这几句话。 一天一天的,幼苗在李冲元的精心呵护之下,越发的茁壮成长。 好在天气未多变,温度也开始爬升。 到了二月下旬后,木棚顶已经可以掀开,木棚里的农作物,开始接受着春风的洗礼了。 正当李冲元这边忙得脚不离地之时,王礼再次来到了李庄。 李冲元在李庄一待就是一个多月。 而这一个多月里,李冲元从未离开过李庄,甚至连回长安去给老夫人请礼都没有,天天挂在这些农作物的身上了。 王礼到后,并未在小院见得李冲元,到是护卫说李冲元在田地里后,无奈的笑了笑,向李渊告罪一声,寻到地里去了。 王礼来到地里,见李冲元蹲在地头,走近后,小声道:“李郡王,瞧你的这架势,还真到像是个田舍翁。” “田舍翁怎么了,没有田舍翁,你们就没得饭吃。王总管来我李庄,不会是圣上又有什么事情让我做吧。”李冲元突闻王礼的声音,回头看了看,并不觉得惊讶。 王礼来李庄,李冲元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来李庄怕是李世民有什么事情要说吧。 王礼也蹲了下来道:“圣上说你一个多月不见人影,让我过来看看你在做何要事,连朝议都不参加。” “我能做什么,不就是侍候这些庄稼嘛。你直说吧,圣上有什么话想让你王总管转告我的。”李冲元指了指眼前的这些田垅道。 王礼巡望了一眼,并不在意道:“圣上说,他已派了一中郎将领五百精兵去了西沙岛,特意差我来转告你一声。” “什么!!!派了谁去?为何要领五百精兵去?不是说三百将士吗?圣上难道真要掌了我的船厂船只去不成?”李冲元一听这事,顿时惊起。 “李郡王,你多心了,圣上可没这意思。你也知道,圣上欲征高句丽,船只乃是大事,而朝廷的船只即小又载重少。当时李郡王你不是首肯过圣上嘛,所以这才派了人去西沙岛,仅是去操练一番,以便来年征战高句丽时出了差错。” “何人?” “左卫中郎将苏定方。” “是他!” 一问一答中,李冲元得了答案后,心下安了。 苏定方,李冲元与其打过好多次交道了,而且二人关系还不错。 知道是苏定方去了西沙岛,李冲元到是不怕李世民想真的霸了自己的船厂和船只去。 况且。 自己的船只早已被李冲元吩咐行八驶离了西沙岛,去海上找一岛建一个营地以及一个停靠码头去了。 而这几个月,李冲元一直未得行八的消息,到是向九来过信说过船只的动向之事。 几个月前。 李冲元应承了李世民的要求,同意自己的船厂船只被朝廷征用,但一切都得他李冲元的人以及李渊的人主导船厂船只,否则这事免谈。 而李世民也答应了李冲元的这些个要求,毕竟,李冲元把李渊抬了出来,李世民不答应都不行。 ‘李世民派了苏定方去了西沙岛,看来我也得去信交待行八他们不可,还有姨娘她们,省得出了差错。’ 李冲元心中已是有了计较了。 与王礼回了李庄,路上王礼还转述了李世民的话,说李冲元一个多月不参加朝议,也不管司农寺之事,更是未进宫说司法寺建立之事,李世民很生气。 对于王礼的转述,李冲元也只是笑了笑,点头回道:“还请王总管复圣上一句,就说我李冲元在李庄忙着高产粮种的育种之事,实在脱不开身。待我脱得身后,必将进宫向圣上告罪。” 王礼听后,也不再多言,离开了李庄。 王礼一离开李庄之后,李冲元回了自己的房间,写了几封信,让廖仙回长安加急送走。 “元儿,王礼过来,是不是有急事?”李渊询问道。 李冲元点头,“是有些急事。圣上欲要东征高句丽,朝廷缺少大型船只,派了中郎将苏定方去了西沙岛,欲要征用我的船只。我已经写了信去西沙岛,让他们准备接应苏定方他们。” “东征!!!唉!!!此事也不知能完成否。”李渊一听到东征二字,长叹两声。 东征是每朝每代皇帝的梦。 前朝的隋朝,曾四次东征,三次失败,最后一次也仅仅是打服。 隋朝也因数次东征,把隋朝之国家命运给拖败了。 (本章完) 第800章 有喜皆欢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00章 有喜皆欢 第800章 有喜皆欢 自汉始,高句丽所在皆为汉之四郡。 汉元帝建昭二年,扶余人朱蒙在西汉玄菟郡高句丽县境内建国,故称高句丽。 也就是因为汉元帝刘奭在位之时,宠信宦官,又自废武功,导致皇权式微,朝政混乱不堪,也使得西汉走向了衰败。 朱蒙也正是瞧见了汉元帝刘奭这点,这才在西汉的玄菟郡高句丽县境内建国。 如西汉在汉宣帝死前的安排之下走下去,高句丽也不可能出现的。 当然,没有高句丽,或者还有矮句丽的出现,毕竟谁也不知道不是。 随着高句丽的建国伊始,就开启了扩张之路。 而西汉在汉元帝刘奭死后,由其儿子刘骜继位,称汉成帝。 汉成帝刘骜此人嘛,也走了其父之路,沉湎酒色,荒于政事。 也因如此,朝政分为几派,一派宦官,二派外戚,三派太皇王政君一族,也正是因为这点,直接埋下了王莽篡汉的祸根。 说到汉成帝刘骜,就不得不提一个成语‘环肥燕瘦’了。 环肥燕瘦这个成语,环指的乃是唐朝时期的杨贵妃杨玉环,而这燕嘛,指的就是汉成帝刘骜的第二任皇后,赵飞燕。 赵飞燕还有一妹妹,赵合德。 赵氏姐妹,在入了宫之后,被汉成帝刘骜看中,从此走向了人生之顶峰。 赵氏姐妹二人,得汉成帝刘骜之宠,在宫中可谓是无所不作,无所不恶。 而又因赵氏姐妹多年未给汉成帝刘骜生得子嗣,每每宫中美人也好,还是照仪也罢有了身孕之后,不是毒死,就是迫害。 最终使得汉成帝刘骜无一子嗣。 而且,赵氏姐妹因汉成帝刘骜宠侍无比,在许美人生了儿子之后,大哭大闹一场,逼迫汉成帝刘骜亲手掐死了自己的儿子。 赵氏姐妹的残忍令人发指,而汉成帝刘骜的昏蒙也是无以复加。 汉成帝刘骜死后,因无子嗣,到是便宜了他的侄子刘欣。 但刘欣在位也只是数年时间就挂了。 再往后,就是汉平帝刘衎。 而在汉平帝刘衎之后,也就是王莽篡汉夺权之后,汉室子孙刘婴本为皇帝,却是被王莽称之其为‘孺子’,世称‘孺子婴’。 也正是因为这几代皇帝的不作为,荒淫无道之下,使得高句丽越发的壮大,越发的扩张领地,不断的兼并周边疆域政权,逐渐强大了起来。 甚至到了一种让人都无法抑制的状态了。 到魏晋南北朝后,中原长期混战,使得高句丽更快的发展状大。 在此其间,高句丽还曾主动与曹魏联盟,攻打辽东郡,曹魏攻下辽东之后,高句丽终止了与曹魏联盟,并且发兵攻打辽东西部。 曹魏反击,摧毁了高句丽的都城,丸都城,高句丽东川王被迫逃亡至沃沮。 原本以为高句丽亡灭了,但没想到,在曹魏撤离之后,高句丽又死灰复燃,又在各种机会之下生存发展,发兵夺疆。 最后。 到了前朝隋之时,占据了辽东半岛全境,以及朝鲜半岛大部。 所以。 高句丽的威胁,各朝心知肚明,基本都抱着一个态度,那就是灭之,夺回疆土,复汉之疆域。 不管是隋朝,还是唐朝,都以秦皇汉武帝国之继承人自许。 杨坚建立隋朝,就发动了一场东征高句丽。 可那一次的东征,也着实天时、地利、人和皆不顾隋军。 东征路上连续下雨,粮饷供给不足,又爆发yi病,没开战,就已是十去八九了。 虽说高句丽上表天书,自称为‘粪土之臣’请降,但依然没有把高句丽如何。 而到了杨坚的儿子杨广身上。 三征高句丽,两次失败而归。 到了第三次,才仅仅只是打服,却也没有把高句丽如何。 这也使得高句丽在隋唐交替年间,趁机发展壮大,到李世民上位之后,这高句丽越发的不听上国之言,连合百济,欲要瓜分新罗国。 也因为这些原因的加持,更加的使得李世民也好,还是唐高宗李治也罢,认识到了高句丽的威胁,誓必要灭了高句丽。 而随着李世民的这次东征,也如以往一样,未成。 到了其儿子李治上位之后,李世民留下的遗言,到是让李治这个唐高宗完成了使命,更是把唐朝之疆域复归到了汉世之盛。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闲话说了这么多,复归正题。 当李渊听了李冲元的一席话后,长叹东征之事,李冲元也是长呼一口气。 李冲元知道。 如依着正常的历史进程而言,李世民的这一次东征高句丽,也将功亏一篑。 就当下而言。 李冲元也知道大唐的国力强盛,兵强马壮的。 可也如前朝隋文帝一样,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在大唐这一方。 原因有数条。 一是渊盖苏文集高句丽全国之兵抵抗,誓世要与大唐抗争到底。 再加上李世民御驾亲征,众将士还得考虑李世民的安全,不得不分心而战,这更是使得这一次的东征增加了一些失败之因素。 二是大唐当时的海军已经强盛不已,可李世民指挥这场战役却是并没有发挥海军的优势,仅仅只是攻下了卑沙城,海军的作用犹如摆设一般,一直动用陆军,硬是要打久攻不下的安市城。 三是薛延陀在北方的威胁,李世民怕薛延陀怕大唐在攻打高句丽之时,随时有南下进攻的可能。 四是辽东早寒,草枯水冻,将士马宵难以久留,再加之粮草将尽。 五是李世民刚愎自用,未采用李道宗的计策。 总之。 李世民这一次的东征,李冲元不看好,甚至心中还心疼自己的船只。 自己的船只要被征用去攻打高句丽,李冲元真担心自己的船只会损毁。 自己的这些船只,每一艘的价值,那可是用巨贯来形容了。 小型的明轮船还好,一艘数千贯。 可要到了中型明轮船,那可就是万来数了。 李冲元不是将军,也不是将领,且又不知道如何打仗,更是不知道战争的一些手段。 如李冲元懂的话,非得跟着李世民参加这一场东征,好真正会一会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渊盖苏文不可。 长呼了一口气的李冲元,看向李渊,小声道:“叔公,你是如何看待高句丽的?又是如何看待东征之事?” “高句丽威胁甚大,比薛延陀以及突厥的威胁还大。历朝历代,无不把高句丽当作歼灭之对像。前朝所费不赀,耗费无数钱粮,誓要攻下高句丽,就足以可见高句丽对前朝的威胁有多大了。只可惜,杨广好大喜功,又不顾朝中局势,东征数次,把国运给拖了下来。东征不功,自己也身败名裂了。”李渊见李冲元问及高句丽来,到是款款而道。 李冲元听后,很是认同李渊所说的。 不管怎么说,李渊也是做过皇帝的人,眼光也好,还是格局也罢,比起李冲元来,那肯定要高出不少的。 李冲元不好在李渊面前评说前朝如何,只得往好的说道:“叔公,高句丽再如何强大,他也只是一个弹丸之地而已。而今我大唐国力强盛,侄孙相信我大唐必能把高句丽打得复起不来的。再者,我大唐将士个个龙精虎猛,又有火药加持,高句丽绝对抵挡不住我大唐的攻势。待我大唐发兵之后,叔公你到时候必能闻得好消息。” 李世民自得了李冲元的火药配方之后,到底制作了多少火药,李冲元不知道。 但李冲元相信,明年李世民东征,必定会使用火药。 而那所谓的安市城,必定会在火药的洗礼之下,灰飞烟灭。 李渊听后点头道:“我到是差点忘了你曾经研发出来的火药,哈哈。元儿你说的没错,在我大唐将士的攻势之下,又有你的火药加持,高句丽必定灭亡,哈哈哈哈。” 李渊高兴了,李冲元自然也随之附和而笑。 忙碌依然。 与着李渊闲聊过后,李冲元继续回到了他的田间地头去了。 天气回暖了,李冲元的事情可以说多到希望自己习得那仙家术法身外化身,好以己身化无数李冲元来忙事。 可李冲元习不到仙家术法,只能老老实实的忙着该忙的。 黄昏。 李冲元离了李庄,坐上马车回长安去了。 王礼带来的话,李冲元不得不考虑。 自己是司农寺卿,也是司法寺卿,长期不参加朝议,这着实说不过去。 一个从三品的司农卿,再加一个从二品的司法卿,连朝议都不参加,这朝中之人或许都该忘了他李冲元是何许人也了。 官道上无人,马车一路狂奔赶往长安。 待到长安之后,李冲元并未先回府,而是回了本家,给老夫人请了安后,这才在静街鼓的响声之下,赶回府上去。 马车刚停,一脸喜色的门房狗剩就搬来了马凳。 “狗剩,瞧你这高兴劲,不会是又偷看到了谁家妇人洗澡吧。来给小郎君我说说,那妇人可白?大不大?”李冲元见狗剩那欢喜的劲头,出声打趣。 话说狗剩有两大爱好。 一就是牵着悟空到处溜达,爬人家院头,偷看妇人洗澡。 二就是拿着自己的俸钱,去平康坊找那些下等的风尘女子解一解心中之痒。 去平康坊找风尘女子,这到也正常。 毕竟在当下这种情况属于常事,只要有点闲钱的人,基本都会去,除非家中女人管得严。 而且,不管是长安城的这本地人也好,还是外地来的商贾儒人也罢,更或者番邦诸人来到长安之后,总会点钱去平康坊找喜头去。 平康坊中青楼诸多,其内的青楼院阁数量,少说也有数十家。 有好的,比如教坊女子充青楼献艺卖唱。 要是遇着出手大方的,说不定会赎了去,帮其脱籍,正其名,安其归。 毕竟,教坊中的女子,那可是宦家之女。 不说教养如何,但就其识文断字之能,就足以凌驾于各青楼院阁之上了。 但话又说回来,没点手段,没点背景,没点财富者,皆是不敢往着这些女子跟前凑。 而好的之下,中等货色的,那就多了。 这些,也正是平康坊中最普遍存在的。 其中有番邦中一些长相娇好的女子,也有一些新罗人,百济人等,但其长相姿色等,皆是上流。 至于之下的,也就是差的,虽不少,但也不多,挣皮肉钱而已的女人。 狗剩的俸钱多也不多,少也不少,到也够他去平康坊中找这些女人解一解心中之痒。 而狗剩除了喜好去平康坊之外,就是好带着长大了不少的猴子悟空爬人家院头的了。 悟空身娇敏捷,爬院头那是不在话下,给狗剩探路望风,那是最合适不过的了,而悟空本就与狗剩相伴多年,各种指令熟络得很。 曾经,狗剩带着悟空爬人家院头,瞧人家妇人洗澡,被人发现,追出数条街道。 要不是因为狗剩跑得快,狗剩估计就只有狗,没有剩了。 也因为狗剩好爬人院头之事,齐活这个管家,可没少棒罚狗剩。 毕竟,狗剩这种行为,着实有些丢了西沙郡王府的脸面。 真要是被人家给捉住了,送官府那是少不了的,真要到了那个时候,西沙郡王府的脸面,怕是要丢尽了。 狗剩搬着马凳放下,听得李冲元这么打趣他,脑袋摇得如波浪鼓一般,“小的可不敢再爬人家院头了,小的也早就改邪归正了。小的这般欢喜,乃是听府上养娘说姨娘有喜,所以小的一见小郎君就喜不自胜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李冲元踩着马凳下马车,突听狗剩之言,还有些没明白。 狗剩又说了一遍后,李冲元二话不说,直奔进府中去了。 丁沐有喜了。 李冲元听到这个消息后,这腿使得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恨不得一下子飞到内院。 一路飞奔之下,府上的下人见李冲元回来,请礼的请礼,问安的问安,李冲元直接过滤掉,往着内院极速奔去。 待到内院后,李冲元不顾还有婢女丫环在,直扑丁沐,抱住喜道:“你有身孕了为何不打发人到李庄来知会我。” 嗔怪也好,责备也罢,此刻李冲元什么也不顾了,心中欢喜得有些无以复加。 (本章完) 第801章 喜鹊喳喳往南飞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01章 喜鹊喳喳往南飞 第801章 喜鹊喳喳往南飞 被抱住的丁沐有些娇羞,又有些欢喜。 李冲元自打纳她为妾至今,也就过年时间段,与她有过比较亲密的接触。 而同房那更只是那日纳她为妾之日,其余之后,李冲元就再无与她同过房,这让丁沐心中除了有些失落之外,更多的是有些担心。 失落李冲元冷落了她,担心李冲元自知道她的身世之后,不再帮她申张正义,为其父平冤昭雪了。 不过现在好了。 李冲元一回来就抱着自己,丁沐心中除了欢喜,就只剩下娇羞了。 至于李冲元所说之话,丁沐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更或者是因为李冲元突然当着下人的面抱着她,让她脸面有些抹不开,更或者有些尴尬难掩。 高兴的李冲元抱着丁沐转了几圈之后,突然意识到孕妇不能这么转,赶紧把丁沐放下地来,盯着丁沐的肚子看去,甚至还伸手摸了过去。 这一下的动作,着实让丁沐的脸色即红又羞,伸手阻拦道:“夫君可别,她们还在呢。” “她们在就她们在,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身孕了。”李冲元的手依然不停,这让丁沐更加的含羞隐媚不已。 李冲元不会在意有没有下人,有没有外人。 自己都要做父亲了,哪里还管这些。 有道是。 在自己家中,如还要看别人的眼色行事,那自己活得也太没意思了吧。 况且说了。 自己的府上,对自己的女人伸手而已,又不是对旁人伸手,这又何不可的? 更何况还是在自己听闻要做父亲之后,伸手摸一摸,又不是当众白日宣淫的,又什么不可的。 李冲元无意的一句话,到是让丁沐转过身去,好似有些生气。 李冲元见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轻轻抱住丁沐,在其耳边吹气道:“我错了,我说错话了。来,给我听听,听听有啥动静。” 丁沐被李冲元的耳边吹气,吹得心潮澎湃的,哪会怪罪李冲元。 婉声道:“就是干呕而已,养娘说我的这种情况,应该就是有喜了。” “养娘说的那就没错了,她可是过来人。不过咱们可不能大意,得请个太医过来给你把个脉看看,也好确定是不是有喜了。要是真有喜了,那就得好好保胎,切莫再做些激烈的运动了。”李冲元听后,松了手,走至一边伸手招了养娘过来。 养娘得招,小跑过来,“恭喜小郎君,贺喜小郎君。” “你确定小沐是真有喜了,你可别搞错了。”李冲元依然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话来。 对于自己问出这句话会不会让丁沐不高兴,还是如何,李冲元也不去在意了。反正离得有些距离,想来是听不见的。 李冲元怀疑也是正常的。 毕竟干呕并不一定能代表有了身孕,也许是吃错了一些东西也不一定呢。 养娘看了看不远处的丁沐,很是确定的点头道:“回小郎君,依着我的经验,姨娘肯定是有了身孕了。” 李冲元也不多言,向着丁沐投去了一个笑脸之后,直接出了园,叫来了小五。 小五嘛,自然是齐五了。 齐活是管家,也不是时常就会在府上,所以府上的事情,大部分都由着齐五来打理处置。 李冲元原本的府上的人并不多。 而且大部分还都去了迎宾楼帮忙去了。 至后来移到这座府邸后,府上才增加了一些人,以备李渊住在这里之时供李渊使唤。 当然。 这些下人要么是李世民赏赐下来的,要么就是老夫人买来送到府上的。 到如今。 西沙郡王府上,这下人也有百余人之多了。 如依着往常而言,估计这么一个若大的西沙郡王府的话,估计如一个空空如也的大宅院罢了,甚至连最基本的洒扫都做不到。 当下李冲元住在李世民赐给他的原秦王府,那可是比自己原来的府邸大太多了。 以前李冲元的府邸,除了一个前院加一个小小的后院,再加一仅有十余间房间之外,就没有什么的了。 而如今的府邸。 有前院,有中院,还有后院,更有园。 甚至,还有左右前后偏院,以及侧院。 以前的府邸依着估算,也就两三亩地大小,而现在的府邸,少说也有十四五亩地之大了。 依着李冲元的估算,原府邸的面积,大概也就一千四百平米,而如今的西沙郡王府,至少有一万平米了。 当下的西沙郡王府,在修真坊中,那属于最大的府邸了。 毕竟。 这座府邸原来可是原秦王李世民的府邸,如真要是小了,那可真不行。 当然。 这座府邸与着长安城东北方向的那些府邸比起来,那还是有些区别的。 那边的里坊当中,居住的不是贵,就是勋,其面积着实不小。 齐五被叫来后,李冲元直道:“你赶紧去找个大夫来。” “是,小郎君。”齐五并不疑心,也不向齐活一样反问是不是李冲元生病了之言,直接领了指示去了。 好在此时只是敲了净街鼓,只要不是第六次连响之后,人依然还是可以在街道上行走的。 净街鼓会连响六次。 每一次一百响,总计六百响。 如这六次连响,也就是六百响之后,你还在街道上行走或如何,被巡逻的将士或者武侯抓住,那可是要受皮肉之苦的。 更者,还会吃牢饭。 《唐律疏议》中规定:五更三筹,顺天门击鼓,听人行。昼漏尽,顺天门击鼓四百槌,闭门。后更击六百槌,坊门皆闭,禁人行。 之前的规定,乃是四百响,后来更改为六百响,这也是为了给离家太远而无法及时回家的人延了时间。 毕竟。 长安城太大,东西长近十公里,南北宽也有近九公里。 如某人去了长安东城,而家又在西城一带,如以脚程来论,怕是得一个时辰才能回到家。 普通百姓出行在长安城内,自然只能以脚程来论的。 而富人也好,或者勋贵官员,基本都是坐马车。 当然,你要是有急事,也是可以骑马的,毕竟长安城太大。但这骑马的人,没点身份的人,基本是不能骑马的,哪怕你有钱也不行,只能坐马车。 而这马入长安城的话,那得在马屁后面兜一个粪兜,要不然,这马车也进不得长安城,甚至还要罚钱。 齐五得了指示,带着两个下人,直奔修真坊内一医馆而去。 片刻后,齐五就带着一个大夫回了府上。 经过一翻把脉确认之下,大夫也认为丁沐是有了喜。 当李冲元听那大夫几翻确认后,这脸上的喜欢就没落下去,大声喊道:“我要做爹了,我要做爹了,哈哈哈哈,有赏,都有赏。” 大夫得了赏钱,高兴的急奔回家,以免被武侯抓住,吃上几鞭。 坊门关闭,将士巡逻各坊之间的街道。 而坊内,自然是武侯去巡查了。 好在那医馆离着西沙郡王府也只有一里之地,大夫跑得也够快,再加上有西沙郡王府的护卫送行,遇上了巡逻的武侯,稍稍说上几句,也不会太过追究的。 各里坊之中。 除了有坊正,也设有武侯铺。 武侯铺相当于现在的基层派出索。 各坊中有什么事,基本都由着武侯铺解决。 比如坊内哪里走水了,哪里打架了,哪里发生案事了,都由着武侯铺去解决,解决不了的,就会上报至上一级去。 此时。 李冲元兴奋得有些找不着北了,连连在房内走动,嘴中不停的说要如何如何的。 这一夜。 李冲元高兴的有些无眠,一大早顶着一对熊猫眼去参加朝议。 朝议过后,李冲元被李世民留了下来,移到某殿中说话,“善德,你还在怪朕是吗。” “臣不敢,臣只是最近实在太忙,忙得抽不出时间出来。”李冲元回道。 李世民双眉一皱道:“你有何重要之事忙得连朝议都不来参加,甚至连司农寺之事都不管顾了?” “圣上,你不是说不让我过多的插手司农寺之事吗,你现在又欲让我插手去管顾,臣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了。”李冲元反问道。 李世民这眉毛又是一皱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把司农寺搞得一团糟,丢下不管不顾的,天下有这种道理否。司农寺右少卿李进丁忧已回,朕欲让他再回司农寺。李进你怕是未曾见过,适时去见上一见,好好营好司农寺诸事物。” “臣知道了。不过,臣最近怕是抽不出太多时间出来。高产粮种已经育种,下个月需要移种,到时候臣会很忙。而且,臣还得向圣上告个假,臣需要去南方数月,甚至一年之久,这司农寺之事,怕是没甚时间管顾了。”李冲元说道。 李世民好奇,看着李冲元问道:“你去南方做何?” “高产粮种乃是向阳之物,臣需要去往南方培育高产粮种。毕竟,高产粮种乃是臣耗费无数心血所寻来的,以后我大唐百姓能否解决肚食问题,一切都在这些高产粮种之上,臣不可能把高产粮种仅放在北方培育,故,臣需要到南方开辟新的培育场所。”李冲元回道。 李世民闻话,知道高产粮种之事乃是重中之重。 可他又不想放李冲元离京,心中思量片刻后,不得不点头应道:“即如此,那快去快回,切莫留念南方温暖。但司农寺不可再乱,司法寺建立你也得安排处置得当。” 李冲元心中笑了,躬身退去。 出了宫的李冲元,直接去了本家。 到了本家,李冲元把宫中与李世民所说的话,向老夫人转述了一遍。 当老夫人一听李冲元又要去南方,这脸色变得有些不好了起来,“元儿,南方有甚好的。你如今已是司农卿了,又是司法卿了,你可莫要忘了你本来之事,而去着小道。” “阿娘,高产粮种乃是我这一生的追望,如孩儿培育出了适应我大唐种植的高产粮食,解决我大唐农人百姓们的肚食问题,孩儿甘愿辛苦奔走数十载。而司农卿也好,还是司法卿也罢,这些只是一个官职,却是不能让孩儿青史留名,流芳百世千年的。”李冲元直言而道。 做官为的是自己,而培育高产粮种,除了能为自己带来利益,更是能惠及天下所有的百姓。 孰轻孰重,李冲元相信老夫人拎得清的。 老夫人听后,无声了许久,最后只得点头交待道:“元儿,阿娘知道你一心为了天下农人百姓而奔忙,阿娘也知道无法阻止你。即如此,那元儿你自去吧,府上的事情,阿娘替你看着。” “孩儿在此多谢阿娘体谅。不过,孩儿有一件喜事得向阿娘你禀报。”李冲元得了老夫人的点头之后,继续说道。 老夫人闻声,有些好奇,“有何喜事?难道圣上又给元儿你加了官职了?” “阿娘,孩儿说的可不是官职的喜事,而是小沐有身孕了,孩儿下月即将离京去南方,所以想请阿娘代孩儿照管一下小沐。”李冲元很直接的回道。 老夫人一听之下,顿时喜得站了起来,惊声道:“元儿,这事可真!” “回阿娘的话,昨日孩儿回来已请了大夫把过脉了,大夫说是喜脉。” “快,备车。” “是,阿娘。” 老夫人随着李冲元回了郡王府,见了丁沐。 且又差了人去李庄请了张文礼回来,替丁沐把了脉,得了张文礼的肯定之后,老夫人握住丁沐的纤纤玉手,喜不自胜道:“沐儿你可不能操劳啊,你现在有了身孕,走路都得小心,切莫出了事.” 各种的交待,各种的叮嘱。 是关心也好,还是命令也罢,丁沐听后感觉心中暖暖得,时不时向着老夫人欠身行礼,这让老夫人见之,又是言语嗔怪责备。 丁沐有了身孕,这是大喜事。 虽不会搞什么筵席,但老夫人却是每日来到府上,嘘寒问暖得。 数日后,更是直接住下了。 而李冲元见老夫人住在自己府上,心中也是高兴不已。 李冲元没空留在府上,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李庄,忙着以最快的时间移栽那些农作物。 半月后,农作物移栽结束,李冲元也准备妥当。 在某日清晨,李冲元起了一个大早,在丁沐含泪目送之下,踏上了离京之路。 (本章完) 第802章 我的船队我做主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02章 我的船队我做主 第802章 我的船队我做主 离京,这是李冲元不知道多少次的事了。 第一次走的是终南山子午道,那一次,真叫一个痛苦不堪,而且还遇上了两拨山匪,其一为假,其一为真。 第二次嘛,走的是水路,一路无聊加痛苦,到是遇上了难得一遇的墨家子墨非,得了墨非的好处。 随后几次,就是乘坐自己的船只,走的乃是渭水黄河转海路了。 自打李冲元自己有了船只之后,只要是出远门,就是乘坐自己的船只了,快又平稳,还很安全。 要是坐别人小船,不安全不说,而且还容易出事,而且行得真叫一个慢。 而这一次。 李冲元又回到了原来的状态了。 去年,李冲元因为担心李世民以及朝中官员要夺了他的船只,不得已让行八把船只开走,回西沙岛去了。 而如今,船只不在灞水码头,李冲元只能乘坐马车离京了。 出了修真坊,李冲元向着目送自己离京的阿娘,以及丁沐,心中也是感慨不已。 待马车出了长安城东门后,李冲元的几兄弟早就在城门之外等着了,“四弟,路上小心,早去早回啊。” 李冲寂几兄弟并不知道李冲元此次去南方做何,他们也没多问,更是没有找李冲元询问此次去南方如何如何的。 为此,李冲寂几兄弟以为李冲元只是去西沙岛看看之后,然后折回。 李冲元也不多说,省得他们挂心。 甚至,李冲元去南方的最终去向,李冲元也没有向老夫人言明,只是说自己要去南方,要去培育高产粮种。 “大哥,二哥,三哥,四弟不在长安,还请多多照顾阿娘,可别让阿娘劳心劳体了。另外,我府上还烦请三位兄长多多照看一番,如有时间,就去李庄多照看一下叔公。叔公年岁大了,虽喜爱李庄的生活,但李庄必尽不是长安,没有那么多的便利。”李冲元多有叮嘱。 李冲寂三兄弟点头应下,“四弟你放心吧,母亲和叔公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府上我们会时不时去照看一番的。” “那四弟就劳烦三位兄长了,这就告辞。”李冲元得了三人的点头,向着三位兄长拱了拱手,直接上了马车。 马车离去,往着蓝田县而去。 一路马不停蹄,下午申时之前赶到了蓝田县。 到了蓝田县后,李冲元却是怕赶夜路到上洛县码头有些晚,只得在蓝田县住上一晚。 第二天继续上路。 一路顺顺利利,到了上洛码头,租了船只,顺丹水而下直奔汉水。 好在是顺水而下,无需像以前一样,逆流行舟了。 经汉水汇长江,一路顺风顺水而下。 数千里之地,转来转去,终于在二十天之后,抵达了常州,离着苏州仅一日之路程了。 当离着苏州仅一日之路程后,李冲元见天色已晚,也没想在靠岸休息,而是吩咐船家继续前行。 是夜子时。 一路从长安抵达西沙岛,用去了二十一日之久,李冲元终于是见到了自己的地盘,心中甚是欢喜。 廖仙他们率头船先靠岸,与着西沙岛的护卫接洽。 不出片刻后,西沙岛上的向九护卫等人,皆已是打着火把前来迎接靠了岸,下了船的李冲元。 “恭喜小郎君,贺喜小郎君,向九在这里给西沙郡王、李司农卿、李司法卿问安请礼了。”向九等人一见到李冲元后,立马躬身行礼。 李冲元见向九等众人如此大张旗鼓的过来迎接自己,还给自己行这么大的一个礼,赶紧伸手道:“你们可别这样。我李冲元即便是升任了司农卿,司法卿,我还是那个李冲元。你们可别给我弄这一套,让我不自在啊。” “小郎君,咱们这不是从未见过从二品的大臣嘛,而且府上也从未出过如此高品阶的大臣,我等又为小郎君附员,这礼可不能废。”向九到是长了一张好嘴,说得李冲元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一番请礼问安之后,李冲元只得借着天太黑,让大家赶紧早点休息去,这才免了一场要出血的行迹来。 自己升官也好,还是提爵也罢,只要是自己人,那都得沾点光不是。 不管是做个胥吏也好,还是赏下些钱财去也罢,大家终是如此这般做法,李冲元也不能例外。 而当下天黑,人员也不齐,李冲元也没有准备,只能暂时搁置,待明日再说了。 是夜。 安排好船家后,李冲元也赶紧回去休息了。 二十一天时时间的赶路,李冲元就没下过几回船。 踩在土地之上,睡在自己的床上,李冲元这一夜睡得那叫一个安稳。 第二天太阳已是升得老高之时,李冲元这才爬了起来,将将吃了些向九他们准备的早饭后,这才有空问向九一些事情。 “回小郎君,行八去年得了小郎君你的指示之后赶回西沙岛,就已经把这里的所有船只都驶出了西沙岛,去了流球岛一带。其间回来过一次,交待我把这封信转交小郎君你。”向九掏出一封早就准备好的信递给李冲元。 李冲元接过信后,看了看道:“行八这么做到也没错,这信真要是送到长安,怕是早就被人看了,毕竟走的乃是官驿,必然会被人查看的。信中,行八说他去了流球岛西的澎湖岛一带,在那里建营地,造码头去了。” “难怪当初行八说此信得由我亲手转交给小郎君,而不能让人捎回长安,原来是这么一个意思啊。”向九得话后,这才明白当初行八为何要这么做了。 不过,行八也不知道李冲元何时回返回西沙岛。 但行八却是知道,李冲元今年肯定会返回西沙岛,至于是何时,这可就不是他所能料到的了。 李冲元把信递还给向九道:“信你烧了吧。对了,我听说朝廷派了一个中郎将过来,而且还携带了五百将士,那些人呢?” “在对岸。那领头的中郎将叫苏定方,听说与小郎君你还有些交情。不过,我等并不相信他,也没敢说咱们的船只去了哪里,只是把他们安顿在了对岸。小郎君,那苏中郎将带着五百将士过来,不会真的是要征用我们的船只吧?”向九指了指西沙岛的对面道。 李冲元摇头回道:“征用肯定是会被征用的,这也是我当初答应过圣上的。不过,朝廷征用咱们的船只,船只却是得由我们自己人来操持,要不然,咱们的船只可不是那么好征用的。不过即然朝廷的人已经到了,咱们也不能太过冷落于他们,一会你安排一下,把苏定方等一众将领接上岛来,我好好与其谈一谈看看。” “好,一会我就去办。可咱们的船已经离了西沙岛,苏中郎将来时没有见到船只虽没说什么,但那两位副将却是有很大的意见,还说小郎君你这是故意为之,有意要与朝廷唱反调。那两名副将我也不识得,不过我已去了信到长安去找管家问一问此二人是谁,想来送出的信已经到了长安了。”向九回道。 李冲元一听还有两位副将有意见,李冲元到是根本不以为意,“两个副将而已,怕他们作甚。我的船只,我李冲元自己做主,还轮不到他们来指手画脚,大放厥词的。没事,这二人真要是不识时务,可就别怪我李冲元没把他们当人看了。你现在就去接他们来岛上,我到要好好会一会这两名大放厥词的副将不可。” 向九去了。 没过多久之后。 苏定方一众将士被接到了西沙岛。 苏定方身后,跟随着两名副将,数名校尉旅帅。 老远,苏定方见李冲元站在屋门前,赶紧小跑着迎向李冲元。 待到了李冲元的跟前后,立马行了一个大礼,“左卫中郎将苏定方见过李郡王李司法卿。” 苏定方见了礼,这身后的副将也好,还是校尉旅帅等人也赶紧行个大礼。 这些人虽为行伍中人,但李冲元在升任西沙郡王之时,身上可是也挂着武官散职的,归德将军。 归德将军虽只是一个武官散职,但却是位从三品下,而且身上如没有这个武官散职,以后可就无法掌军。 除了挂着武官散职之外,这文官散职也一样挂着,正议大夫。 正议大夫之上,那可就是光禄大夫了,当然光禄大夫分为银青光禄大夫,以及金紫光禄大夫,以及光禄大夫三阶。 只要被册授了光禄大夫,其不只是一种荣耀,更是代表着可以做宰相之职。 当然,要是追授的话,那就另说了。 而当下的李冲元,其身上的品级最高的,莫过于西沙郡王爵位了,从一品,位同国公,嗣王。 再者,李冲元更是从三品的实权司农卿,同时又被李世民封了一个从二品的实权司法卿。 苏定方也好,还是与他同来的这些副将校尉旅帅等人,要是不行礼,无视李冲元这个郡王的话,李冲元可以直接让人拿下,给他们定一个不敬之罪名不可。 大不敬之罪名冠不了,不敬之罪名还是可以冠上的。 李冲元伸手轻抬了一下道:“苏将军别来无恙啊,时隔数年,没想到苏将军却是与我在这里再次相见了,里边请。” “李郡王越发的风采了。想当年,李郡王在李庄之时,下官与李郡王第一次打交道,也仅仅只是数年之隔。可如今,李郡王却是做出如此大的功事,下官仰望。”入了房内,众人坐下后,苏定方恭维道。 李冲元轻轻一笑打趣道:“些许小事,不足道尔。到是苏将军数年也未有所动静,再见苏将军,怕是有些心宽体胖了,不会是这左右卫伙食太好导致的吧。” 如今的苏定方,这身材还真与数年前真有些不一样了。 胖了半圈不说,这脸上的肉都有些往横里长了。 苏定方知道李冲元这是打趣他,但听得这样的话,到是显得有些尴尬,伸手搓了搓脸上的肉叹道:“下官到是想为国立功,为朝建业,可一直未得机会。而左右卫却并没有多时间去横练拳脚与马上功夫,每日里钻进钻出的,甚是胖了些。到是李郡王数年未见,到是清瘦太多了。听闻李郡王横度大洋,去了大洋的另一头东大陆,为我大唐寻回了高产粮种。李郡王真乃是百姓之神,我朝之福也。” 寒喧中,双方各自带着一些无奈、打趣、尴尬与关心。 数年未见,李冲元到是与着苏定方说着一些无关痛痒之话。 时过小半个时辰后,那两位副将,以及数位校尉旅帅却显得有些坐不下去。 眼见着李冲元从长安来到了西沙岛,却是与着李冲元对坐着,仅与苏定方说着一些无关痛痒之事,却是一句未提船只之事。 这不。 那两名副将见二人寒喧得太久,心中着急。 一着急的二人,也不知是带有某种目的的,还是真心为朝办差,也声打断二人的叙话抢道:“李郡王,我等此次奉旨前来西沙岛,乃是奉了圣上旨意,征用李郡王的船只,让予我等练兵。而李郡王却是与苏中郎将在这里谈天说地,忆往昔筹未来的,未曾把圣上旨意放在心上。我等本不想打扰李郡王与苏中郎将的叙往事,但公务紧急,还请李郡王交出船只,以供我等练兵。” “请李郡王交出船只,供我等练兵,以防误了圣上大事。”另一人也补话道。 二人的话一出,苏定方立马惊起,双眼一凝,瞪向二人,眼中透着的满是不快。 反观李冲元,见这二人如此此这般说话。 说什么他们奉的李世民的旨意,征用李冲元的船只,乃是用来练兵。 而且还以命令似的口吻让李冲元交出船只出来。 这样的语式,这样的口吻,顿时让李冲元眼中露了火气了,“你们奉圣旨,但我李冲元却是没有奉圣旨。你们两个小小的郎将,用这样的口吻与我说话,真当这里是你们家吗?哼!我的船只,我的船队,并不是你们想如何就如何,一切都得由我李冲元做主,你们算哪根葱!如你们觉得自己很牛,大可以自己去造船,或者回京去告我的御状去。如还想顺利办差,那现在,就给本郡王闭嘴!” (本章完) 第803章 安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03章 安排 第803章 安排 李冲元很不爽。 不爽之下的李冲元,那可真叫一个火气,哪管这两位郎将是何许人敢,更是不管这二位郎将是不是李世民的人了。 苏定方乃是左卫中郎将。 而苏定方被李世民派到西沙岛过来,准备依旨征用李冲元的船只,用以将士训练。 左右卫是何卫? 在唐十六卫当中,那可是亲卫,勋卫。 左右卫在前朝建立之初,就被命名为左右卫,但到了杨广手上之后,又改为左右翊卫。 随唐建立后,李渊上位后,沿前朝制复为左右卫。 后在武德七年时,改骠骑军将为中郎将,车骑将军为郎将,分左右,以亲卫曰一府,勋卫、翊卫为二府,谓之三府。诸翊卫及率府亲、勋卫,亦曰三卫。 左右卫掌宫禁宿卫,总辖五府三卫(亲卫、勋卫、翊卫为三卫,亲卫之府称亲府,连同勋一府,勋二府,勋三府,以及翊一府、翊二府,共五府。) 身为李世民的亲卫,这些人的品级虽与其他卫一样,但人数是要多上那么几个,比如设有其他卫不怎么常设的长史,甚至还有奉车都尉什么的。 当然。 除了人多些之外,其因为乃是亲卫之因,这些人在外办差,相对而言,要高人一等。 毕竟。 人家乃是常侍李世民。 有道是。 天子近臣,是人都得畏三分啊。 这不。 苏定方身后的这两位郎将,或许乃是因为他们奉了李世民的旨,更或许以往一直以来都自谕高人一等的架势,在李冲元的面前也表现得如此咄咄逼人人的架势来,更是没把李冲元当一回事。 可李冲元是何人。 李冲元连李世民的旨都敢抗,连李世民的都敢顶撞。 李冲元会在意两个小小的郎将? 况且。 苏定方这个正四品下的中郎将都没发话,他们两个正五品下的郎将都敢如此无视李冲元,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惯他们。 李冲元不惯他们,这话说起来,自然也就带着怒气与火气了。 而随着李冲元一句给本郡王闭嘴之下,那两位郎将一听之后,这脸色立马变了,变得有些愤怒。 不要说他们两位脸色变了,就连苏定方脸色也变了。 不过。 苏定方的脸色变得却是有些青白。 脸色变得青白的苏定方,回头瞪了一眼他身后的两位郎将后,赶紧起身向着李冲元赔罪道:“李郡王,他们不懂规矩,还请李郡王看在下官的脸面上,切莫发火。” “苏将军,人家可不一定把你的话当成话呢。看他们二人这表情,怕是对我说的话不服和不爽呢。”李冲元瞧了瞧那二人的表情,知道他们这是对自己很不爽啊。 苏定方又是回头,眼中也多有不快道:“圣上说,朝廷只是征用李郡王的船只,仅是征用。这里是李郡王的地盘,而且,船只也是李郡王的。圣上曾说过,一切以李郡王为主,以及太上皇的人为主。你们二人出京之时,我就多有叮嘱,到了此地,你们还如此摆架势,看来,我得要去封奏书回长安,向圣上建议换了你们二人才行。” 苏定方的话,像是说给李冲元听的。 而李冲元也从苏定方的话中听出了一些意思。 从苏定方当着自己的面训斥二人,以及从他的话中。 李冲元可以理解为,苏定方这是要向自己表明,他们来西沙岛,并不是真的要征用李冲元的船去练兵。 同时,也是想向李冲元表明,他苏定方绝不会与你李冲元交恶。 更者,李冲元还从苏定方的话中听出了他们三人并不是一伙的。 左边那郎将一听苏定方的话后,脸色比之前更甚,双眉一皱道:“苏中郎将,你虽乃是我的上官,也有权上奏书去长安,但我二人乃是奉圣上旨意,征用他李郡王的船只,却是不知道苏中郎将所言的以他李郡王为主,以太上皇的人为主之意。要是苏中郎将你执意要拖延众将士训练之期,那我们二人到也想上奏书直呈圣上了。” 嚯。 好家伙啊。 李冲元这一听之下,感觉有意思了。 苏定方人家说的是这个意思,这人说的又是另一个意思,这让李冲元听后,越发有觉得有意思了。 同为左卫之人,看来这二两郎将并不服他们的上司苏定方啊。 要不然,上官说的话,身为下官的他们二人,绝不会顶撞的。 这要是放在地方统军府中,碰上个爆脾气的统军,挨顿揍都是小事了,哪还会让他在这里喷三聒四的。 那人话一落地后,苏定方这眼神立马就变得犀利了起来。 不过。 他苏定方到是没有第一时间当着李冲元的面如何如何训斥他了,到是回过身来,向着李冲元告了一声罪道:“李郡王,让你看笑话了。” “苏将军你自便,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至于征用我的船只之事,还请你们重新好好疏理一番再来与我说。我一个外人还真不好介入你们军中之事,我先出去一趟,待我回来后,希望听到苏将军你们的意见统一。”李冲元点了点头回道。 让出地方来,让他苏定方好好教育教育他的两位属官将。 苏定方拱了拱手,算是谢过李冲元的退避。 李冲元看了看那两位郎将一眼后,直接起身,带着唐力他们离开。 待李冲元他们离开后,护卫关上木门。 走出不远后,乐道突然道:“小郎君,那两人看来是有意的。身为军中之人,即便他们出生于左卫,必然是知道上下有别的。如不是有意的,他们二人绝不会如此大胆顶撞上官。” “左右卫嘛,圣上的亲卫,哪怕人家是一个小小的郎将,可也架不住人家离圣上近啊。他们没有把苏定方当一回事,同样也没有把我当一回事。如此这般,他们二人不是蠢,就是有备而来的。想来,这二人怕是受了圣上的交待,其真心并非征用我的船只,看来是另有所图吧。”李冲元猜测道。 乐道奇怪道:“当初小郎君你已是答应了圣上,小郎君你的船只允许被朝廷征用。即然小郎君你都答应了,难道圣上还有别的想法不成吗?不会是为了船只的图纸吧?更或者是核心动力的图纸?” “不知道。不过,你说的到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咱们的船只是越造越大,不管是圣上想要夺图纸,还是朝廷的人想要夺图纸,更或者朝中的大臣们想要夺图纸,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船只在咱们的手上,图纸更是在自们的手上,谁想要谋,那就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李冲元一点都不担心图纸被人家惦记一事。 船只的图纸,即便李冲元公布出去,或者上交给朝廷了。 朝廷能建造这般大的船只,估计也只能当作摆设而已。 没有核心动力,一切都是白搭。 即便是朝廷得了李冲元的船只去,那也是白搭。 核心动力如那收播机一样,一拆即坏,想要仿制,那是不可能的,也是绝对行不通的。 甚至,如朝廷想要核心动力的图纸,弄走老许一家,那说不定到是可以打造得出核心动力的组件出来。 但为了这个万一,李冲元也不是没有准备。 那就是核心动力的组件,由老许一家打造,但核心动力的组装,却是由着其他人来完成的。 而吊装进船只之时,又是另一拨人来完成的。 总之。 三个步骤各有人来弄,得一拨人也无济于事,除非三拨人一起弄走,才能弄出核心动力出来。 就算是如此,李冲元还是留有一手。 那就是老许一家,在打造船只的核心动力之时,李冲元可是与着老许一家签订了保密条约。 高炉是保密中的一项,核心动力是保密中的一项。 只要是李冲元要求他们打造的东西,均是保密中的东西。 比如弹簧,比如钢铁,比如轴承等物。 如老许一家真到了迫不得已要被人弄走之时,老许曾答应过李冲元,他们一家所有的成年男子,绝对不会活着离开西乡李村,会自杀而亡。 但他们的要求,乃是须要李冲元得保证他们的子嗣后代能够继续活下去,并且要求李冲元保证他们的子嗣后代享受一切能享受到的。 李冲元当然会保证,但李冲元的保证只能保证他如果没死,就会兑现这个承诺。 为了船只的唯一性,不让船只或者图纸流出之后导致市面之上出现无数的明轮船,李冲元只能这么做了。 毕竟。 在没有专利法的约束之下,任是你有多大的权力,也无济于事,除非你是皇帝。 为此。 李冲元在写大唐宪法之时,就把专利这一块都纳入了进去。 即是限制,也是鼓励,同样也是一种保护。 李冲元离开后,去了船厂,叫来了所有负责人。 连同向九也被叫了过来。 当所有负责人被招集过来后,李冲元开始向着众人布罪一些事物,这也算是一种安排了。 自己以后不可能像以往一样,长时间待在西沙岛,更是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西沙岛。 李冲元此际来南方,为的乃是去岭南的琼岛振州的。 那里,他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可真没有太多的时间留在西沙岛之上。 李冲元的交待也好,还是吩咐也罢,更或者安排,皆是为了保证西沙岛的正常运作。 “小郎君,依着你的计划,超甲型明轮船还要造四艘,甲型明轮船还要造二十七艘,乙型明轮船还要造九十二艘,丙型明轮船还要造一百七十八艘的话,那依此来算,所有的明轮船加起来,那都超过了三百艘了,达到了三百五十艘之数了。如此之数最的船只,这钱财怕是”向九一听李冲元的交待之话后,心中核算了一下船只的数量,着实吓了一大跳。 三百五十艘明轮船,这可真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甲型明轮船一艘的造价,就得十万贯以上,而且这一造还得造二十七艘,总计达到了五十艘之数。 五十艘的总价,就是五百万贯了。 而其他的,更是上百艘的造,这价钱,放在别人身上,不要说船造不出来,怕是听到这个数字后,都得吓昏过去不可。 不过。 李冲元却是没所谓道:“钱财不怕没有,就怕你们造不出船来。甚至,在十几二十年之后,说不定我还要造更多的船。大家想来也知道,我们去了海外数年,寻得了高产粮种回来。以后,如高产粮种一旦培育成功,会在我大唐大面积种植。到时候,粮食一旦多了起来,运输买卖也好,还是卖于他国也罢,用小型船只,怕是要从长安排到我西沙岛了。现在的计划,只是为了将来我西沙岛能走在别人的前面,而不是步人后尘吃灰。” 向九听后,这才明白李冲元这是在布局。 而众船厂的负责人听后,纷纷点头附和不已,更是赞颂李冲元不已。 话里无不奉承与夸赞。 当然。 他们更希望李冲元的船能够一直造下去。 如此这般,他们就可以下地在西沙岛干下去。 在西沙岛,工钱比别的地方都高,吃食更是要好得不行不行的。 而且。 他们有活干之外,他们的家眷同样也有活干。 在西沙岛的对面陆地之上,因为西沙岛的原因,他们居住的地方,已然发展成了一个小镇的模样。 而在小镇的西北一带,李冲元更是让姚空弄了一片土地出来,供他们的家眷种养。 就连养殖场都建了好几个。 自己有活干,家眷也有活干。 有钱进项,更是肉食不断,这样的活计,他们去哪里寻找,难道真的要回到以前那种吃不好,工钱又少的日子当中去吗。 当然是不了。 当下的工匠也好,还是百姓也罢。 对于这样的日子,那是最为向往的了。 什么天下也好,什么朝政也罢,更或者大唐与诸国之间的事情等等,他们可以说一点都不感兴趣,他们只想着安安稳稳的过好自己的日子,供养自己后代。 “大家好好干,未来属于你们的,也属于你们的子孙后代的。只要你们好好努力干下去,你们的后代就会少吃一些苦,好受一些累。”在安排好诸事,李冲元起身说了一声后,出了船厂。 (本章完) 第804章 到琼岛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04章 到琼岛 第804章 到琼岛 好好干。 一定要好好干。 所有人的心里,早就有这个方向了,根本不需要李冲元再次强调。 要不然,那些船只是如何来的? 哪怕李冲元离开西沙岛三年里,整个船厂也如以往一样,正常运转。 每年都以十艘的目标来打造船只。 但李冲元说的话也没有毛病。 那就是这一代吃点苦,下一代就少吃些苦。 身为父辈的他们,如此努力之下,除了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后代,为了子孙。 离开船厂后,李冲元跟向九道:“你让人去通知行八他们,让他们把船开回西沙岛,另外,传话给姨娘她们让她们也一并回来。一会我把路线图给你,你寻个靠谱的人去传话。” “是,小郎君。”向九应下。 李冲元要去他处,向九是知道的,而且也知道李冲元要去岭南一带。 至于李冲元去岭南哪里,向九到是不知道。 曾经。 李冲元从海外回来之后,李冲元就跟他说过,要去岭南一带弄一块地,种植培育那些高产粮种什么的。 而今已是开了春,李冲元从长安赶回西沙岛,不用多问,向九都知道李冲元此次是要去岭南一带了。 不多时,李冲元回到自己居所所在不远处。 在是此时。 苏定方他们也早就从房内出来了,并且都站在外头,等候着李冲元回来了。 李冲元还未走近,苏定方就小跑着过来。 李冲元待苏定小跑过来,接近后小声问道:“你们商议得如何了?可达成了意见一致?” “唉!!!李郡王,实属没了办法,这二人看似是我的属官,可我却是无法掌其二人之意啊。”苏定方摇了摇头叹声道。 李冲元听后,看了看那两位郎将,嗤了一鼻道:“你苏定方可是中郎将,放在长安左卫当中,也当属统领之职,为何管属不了两个郎将?这二人的背后,不会是另有其人吧?” “李郡王所猜不差。此二人对圣上忠心耿耿,而且,据我所知,此二人还有另外一个身份,百骑司。”苏定方回道。 李冲元诧异,“哦?这二人还是百骑司中人,难怪一见本郡王就敢如此嚣张,看来还真是一点都不在意本郡王是何人啊。即然如此,那我可就直言了。这二人要是还这般的理所当然的认为我李冲元的船只必须由你们掌的话,那本郡王的船只,可就不会交付于你们了。” “这李郡王,这怕是不好吧。”苏定方有些紧张了。 李冲元看了看苏定方,笑了笑,并未回话。 李冲元不把船交给他们,他们就无法训练,无法熟悉船上的各种事宜。 到时候,他苏定方这个中郎将,可就无法向李世民交差了。 毕竟。 他苏定方乃是此次李世民派来西沙岛的主将。 至于为何要弄两个郎将来左右他苏定方,李冲元虽不知道李世民为何这般做,但却也能猜到,李世民这一手怕是想要真正的掌了自己的船只去。 当然,还有另我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两位郎将擅作主张。 更或者,这两位郎将表面上是李世民的人,但背底里却非李世民的人。 总之。 可能性种种,并非只有一种。 即便如此,只要不符合他李冲元的要求,他们就别想见到自己的船只,哪怕连块木板都别想见着。 苏定方此时地境地有些尴尬。 西沙岛没有船只,而且他们也不知道李冲元把船只弄到哪里去了,更是不知道李冲元到底要干嘛。 他接到的指令,乃是奉旨带兵前来西沙岛,征用李冲元的船只训练士卒,以及熟悉船只。 可如今吧,李冲元说他李世民有协定,船只的操持也好,还是如何也罢,均得由他自己的人以及太上皇的人来操持。 对于这一点,苏定方到是知道。 但没了船,一切都是白搭。 李冲元抗旨之事,他苏定方在长安早就有所耳闻。 而现在,两位郎将把李冲元搞火了,苏定方还真怀疑李冲元会抗第二次旨了,毕竟,当下的情况,有些复杂了。 “李郡王,下官到是有一个小建议,不知道当说不当说。”苏定方权衡再三之下说道。 李冲元侧眼看了看道:“苏将军有话直言。” “下官听圣上曾言,我等到了西沙岛之后,一切都以李郡王为主,船只的操持等事物,皆以李郡王的人以及太上皇的人去操持,而下官等人也是奉了旨意前来西沙岛的,这差事也是不能耽搁。只要李郡王你在此,那两人怕是也不敢造次。不如,李郡王请书至长安,由圣上下旨如何?”苏定方道。 李冲元笑了笑回道:“我没时间,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况且,你的属官,你自己搞定。是去圣旨也好,还是以你的能力掌服此二人,那是你苏定方的事情。我的要求依然还是与圣上协议一样,船只只由得我的人,以及太上皇的人来掌持,他人不可。” 苏定方无言了。 李冲元都这么说了,他苏定方又能如何呢。 话一说完,李冲元向身边的廖仙道:“你叫些人送他们回对岸去,我西沙岛上无甚居所,怕招待不周。苏将军你留下,一会还有事想向苏将军你讨教一二。” 廖仙叫来了护卫,送着那些将领们坐上小舟回对岸去。 不过。 在这些人回去之前,那两位郎将却是有意无意的看了看李冲元一眼,以及苏定方一眼。 廖仙送走他们后,返回禀报道:“小郎君,那二人回去时说的话甚是难听,说小郎君你这是要抗旨,要返了朝廷。” “这两人怕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吧。这样的话他们也敢说,不怕我弄死他们吗。”李冲元一听廖仙的话后,心中很是不爽。 不爽之下的李冲元,直接看向苏定方。 苏定方此刻很是尴尬,“李郡王,你可莫要乱来。他们二人毕竟乃是左卫的郎将,而且此二人还是百骑司的人员。此二人可真动不得,更是伤不得啊。” “苏将军,我留你下来,正是要向你讨教这二人的身份。不知道苏将军可否直言一二?”李冲元抛下心中的不快问道。 苏定方见李冲元问及这二人的身份,而不是说要宰了那二人,心中安了些回道:“左郎将名叫唐仕,乃是前渝国公刘政会的女婿。右郎将名叫李怀,英国公庶子。怎么?李郡王难道对这二人的身份有所怀疑?还是有所猜忌?” “没什么猜忌的,只是想知道的更为具体而已。”李冲元听其言后回道。 二人相聊了不久后,李冲元差了人把苏定方送回对岸。 随后,向向九吩咐道:“赶紧去信回长安给管家,问一问唐仕与李怀二人的具体消息,我需要细无巨细的消息。我怀疑这二人有问题,而且有很大的问题。” “是,小郎君,我这就传信去。”向九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又是领了指示后,赶紧写信传信去了。 一连一个月。 李冲元一直在西沙岛。 当然,这一个月内,李冲元也离开了西沙岛,去了苏州。 毕竟,李冲元身上还挂着一个苏州别驾之职。 曾经。 李冲元向王礼询问过关于自己身上这苏州别驾之职如何,王礼只回了两个字‘等着’之后,就没再有消息了。 即便李冲元向李世民告假时,李世民也没说自己头上的这个别驾之职如何。 李世民没有想着要把苏州别驾之职解除,李冲元也只能担着了。 去了苏州一趟,向姚空询问了这些年苏州情况后,李冲元也只是交待姚空继续代他李冲元行使别驾之职,到也没有多交待什么。 对于姚空,李冲元是非常之信任的。 毕竟,姚空可是与着行八他们,是第一批跟着李冲元的人,而且还是从自己的堂兄李诏手上要来的能人。 能文能武的姚空,李冲元早就决定了,要把姚空培养成为一个合格,且能被他李冲元认可的官员。 至于何时举荐他姚空为官,那就得看他李冲元何时认定姚空合格了。 而且。 当下这苏州别驾之职还挂在他李冲元的头上,李冲元也不可能分身乏术来管理苏州,只能依然由着姚空来代管了。 对于这事,虽有人上奏书到朝廷告他李冲元的,而李世民好像并没有拿这事来说教李冲元过。 为此。 李冲元更加的大胆把苏州之事交给姚空了。 至少,在姚空代李冲元处置苏州之事,就没有出过任何的差错,而且苏州在姚空的代管之下,越发的富足,以及越发的安定。 仅凭这一点,那些告他李冲元的状,李世民都不可能会拿李冲元如何。 一个月后。 长安的回信都来了。 一封是先前向九写信回长安向管家索要那两位郎将的大致情况,而另一封乃是在李冲元的要求之下,让向九写信回长安向管家询问这两位郎将的具体情况。 两封回信,把二人的消息都述于其上。 当李冲元看过两封回信之后,李冲元也就明白了那两位郎将为何敢如此对他说话,如此想要征用他李冲元的船只了。 “小郎君,这二人有些吃里扒外啊。就这唐仕,乃是渝国公的妹夫。如没有老渝国公,他什么都不是。可如今,却是勾搭上了房玄龄,看样子,他这是想要搭上房玄龄,为自己的仕途做准备。”向九也看过信后言道。 李冲元笑了笑说道:“唐仕此人虽说是渝国公的妹夫,毕竟老渝国公死得早,现在的渝国公肯定是压不住他的。而且,从管家传来的信中说,近些年他唐仕好似与渝国公刘玄意走远了,毕竟南平公主因牵连进了前太子案中,被迫改嫁给了刘玄意,谁又知道刘玄意会不会因为南平公主之事而走下坡路呢。人嘛,总是会规避一些麻烦的。” “小郎君说的也是。可这李怀就更是吃里扒外了。他父亲乃是英国公,可他为何要搭上长孙无忌?难道有英国公在,难道还没他前程吗?”向九又说道那右郎将本怀来。 李冲元看着信,摇了摇头,“李怀为何要搭上长孙无忌,谁也不知道是为何。但身为英国公李世绩之庶子,依道理而言,他必是不会搭上长孙无忌的。管家也没查到,看来此人吃里扒外怕是坐实了。” 两封信,介绍了这二人的所有情况,但唯独查不到右郎将李怀为何要搭上长孙无忌之事。 而李冲元也猜不到具体原因。 李冲元对英国公李世绩到是熟悉的很,但对李世绩府上的事情,却是知之甚少。 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二人的情况,李冲元直接叫人把苏定方接到岛上,把信丢给了他之后,放下一句话道:“这二人你自己搞定,不日,船只回到西沙岛后,我的人会掌船。另外,我会把所有大型船只开走,小的会留在西沙岛。” “这”苏定方看着两封信后,实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苏定方不知道该如何办,这是他苏定方的事情,却是与李冲元无关了。 数天后。 行八他们开着所有的船只回了西沙岛。 而李冲元见行八他们一回来后,就与陈娟她们躲在房内说了好半天的话。 又数日后,李冲元把超甲型,以及甲型船只全部开走,留下乙型以及丙型船只在西沙岛。 李冲元离了西沙岛,而西沙岛上,却是热闹一片。 那两位郎将见李冲元把大型船只弄走,二人直接乘小舟到了岛上,找到向九等人,痛斥着向九。 而向九却是一言不答,直接叫来了陈娟陈环她们。 陈娟陈环她们一来,那可就不会惯着这二人了。 啪啪几声,就是巴掌轮了起来。 船上的李冲元,根本不管西沙岛如何,驾着船只,径直往着琼岛奔去。 时隔十天后,李冲元他们的船只抵达琼岛西南部。 当李冲元他们抵达琼岛西南部后,直接靠近一个正在修的小码头之上。 “小郎君,王廷说的就是这里吗?”上了岸后,行八看着远处问道。 李冲元点头,“嗯,这里就是我们未来的粮种培育基地了。” (本章完) 第805章 大面积种植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05章 大面积种植 第805章 大面积种植 育种基地离着振州宁远县也只有十来里地。 而李冲元的这片育种基地,又正好位于宁远水的东南侧一带。 不过。 此时的这片如平原般的土地,却是未曾开荒,属于荒野之地。 仅有李冲元的这片土地,处在正在开荒的阶段,但同时,也有一大片的土地已经开荒了。 李冲元一到琼岛为何如此笃定这里就是自己的育种基地呢? 当然是因为有人接应了。 而接应的人,自然是王廷的人。 而且,此人还是老熟人,正是曾经帮着李冲元修建码头,修建船厂的王廷的一个小管事,王升。 王升本来在西沙岛帮着李冲元继续修建岛屿的。 但如今的西沙岛,早就趋于完善当中,而且李冲元打回来之后,就已是准备要在琼岛的振州弄育种基地。 虽说当时自己并没有派人来这琼岛,但回到了京之后,见了王廷,王廷就写了信,让王升赶到这琼岛振州来找地方了。 而且。 找的地方,还是李冲元指定的一个片区。 那就是宁远县之南的这片土地。 振州乃李冲元前世的三亚崖州区所在。 振州共有五县,治所在宁远县。 宁远县西边的延德,北边的落屯,东边的吉阳,东南边的临川。 振州别看有五县,但人口却是稀少的很。 振州乃是下州,这人口自然也就少了。 振州除了乃是下州之外,更是一个流放之地。 毕竟。 这里远离大陆,也远离大唐的中心长安,离着长安数千里之地,又处于岛上,正是一个流放罪人的好地方。 当下大唐的罪人,要么流放到西域一带去,要么就是岭南一带,而其中,就包括这琼岛。 琼岛,放在前世,那是一个度假的圣地。 而振州这一带,那更是度假的圣地。 李冲元在长安之时,就对振州有所了解过。 他也知道,振州的官吏,大部分都是因为有罪,而流放到这里来为官的,哪怕就是州官也是如此。 像李冲元这样的勋贵,绝不会来到这种不毛之地,更是不会来到这样的地方吃灰看草的。 毕竟。 这里远离大唐政治中心。 哪个做官的不想往上爬?哪个做官的不想做京官。 可唯独李冲元,却是选了这么一个地方来育种,这要是被一些不明就里的人知道,估计又得说三道四了,指草骂木了。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前世,李冲元学的虽仅是水产,但也知道,自己的学校曾经在三亚崖州区有一个育种基地。 而且。 李冲元更是知道,在三亚这片地界之上,不管是公司,还是各农牧学院,更或者各省市的农科院,以及农科所等等,皆在这里有育种基地。 温暖,一年四季如常一般的地界,此乃是育种的最好地方了。 而如今。 李冲元也如前世的那些方式一样,选择了振州宁远县这一带来做为自己的高产粮种的育种基地。 码头在修建。 码头处在宁远水的一侧,也处在李冲元的育种基地之内。 码头虽小,但足以停靠两艘甲型明轮船了。 而当李冲元的这些甲型,以及超甲型明轮船来到这片从未有过这么大的船只来时,那些受雇来开荒的百姓一见之下,全部停下手中的活计,望向码头方向,双眼大瞪,不知道该用惊吓来形容他们,还是用害怕来形容他们的神情。 好在修建码头的这些人,乃是王升从西沙岛带过来的人。 要不然,这要是雇的是当地的百姓的话,怕是要抛下手中的工具,逃也似的奔向别处躲藏去了。 船抵近码头,木板搬了出来,搭上码头。 码头之上正在监工的王升,早已候在下面了。 李冲元率先下得船来,王升立马躬身一礼,“李郡王万福,小的王升,给李郡王见礼了。” “咱们也是老熟人了,没必要弄这些虚礼。如何?荒开得怎么样了?何时可以平整土地开始种植了?”李冲元伸手抬了抬王升的手,笑着问道。 王升被李冲元伸手这么一抬,很是受用道:“回李郡王,受我家郎君的指派,升在去年之时就已经来到这里招人开荒了。到目前为止,荒地到是开出了一些,仅有七百亩左右,还有两千余亩还在开荒当中。” 李冲元点了点头看了看前方开荒出来的一大片地,看着到是够他李冲元种植自己带来的一部分农作物的了。 三千亩地,就是李冲元的育种基地。 但目前仅仅只是开荒出了七百亩,还差两千余亩未开荒。 李冲元也能理解。 开荒本就是一件难事,而且还是一件特别累人之事。 如果没有趁手的工具或者机械设备,那开荒之事,只能说是一个比服劳役还痛苦的事情。 这里不比北方来得容易。 在北方,很多土地以前是开荒过的,只不过因为战争之后,很多土地没人种养,最后又成了荒地。 而在南方,而且还是振州之地,这里可谓是从未有人开过荒,更是从未有人种植过任何东西的土地。 所以。 这土地之上,更是荆棘密布,蛇虫鼠蚁更是多如牛毛。 要是一不小心,被某种毒物咬上一口,那可就要了命去了,所以说在这里开荒,比服劳役来得更为痛苦。 “我瞧着开荒的人并不多,依着目前的进度下去,怕是半年都完不成,可否再招些人来开荒?”李冲元觉得七百亩地还是有些少。 王升闻话后,有些无奈道:“回李郡王,小的到是想去多招些当地的百姓来开荒,可这里人口稀少,这数百人,还是我了重金,寻了宁远和落屯两县才凑了这么多人。” “唉!!!即然这样,那就只能慢慢开荒了。” 李冲元其实也知道,这里人口着实稀少的很。 别看振州是一州之地,辖五县之多。 可振州五县的人口加起来,也不足两万人。 两万人当中,老的小的一剔除,能干活的,估计也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三分之一,也就只有五六千人。 五六千人分成五个县,就算宁远县乃是振州治所,人相对要多上一点点,,最后摊到各县也只有千把人而已。 千把人,还得剔除一些官吏,商人等,也就不到千人之数。 而如今。 李冲元的这块育种基地之上,有着四百余人正在开荒,足以可见,这已经可以说是把两县的稍稍空闲的人给招了过来。 一州不如一县,这让李冲元着实也没了办法。 招人,有人招才叫招人。 没人招,那就只能慢慢来。 或者,去其他地方招人,比如去岭南一带,或者去别的地方。 当下。 北方人口多,南方人口少。 李冲元想要招人,最好的去处,那就是北方。 但时间紧迫,而且李冲元只是招人来开荒,断然是不可能去北方招人的,所以只能慢慢的开荒了。 王升引着李冲元去了居住的地方。 好在王升他们到来之时,先修了居所,有个居住之地。 到了居所之后,王升把地契什么的掏了出来,交予李冲元。 李冲元接过一看后,随手交给行八道:“这里的土地如此便宜,到是可以再买上一些。行八,你过两日到宁远县衙去走走,找他们县衙的官吏们问问看看,这里的土地是不是可以再卖一些给我。” 买地的钱,当然是王廷先垫付的。 不过,李冲元到是没有跟王升提土钱之事,这事李冲元与王廷早有协商过,地钱李冲元会还给王廷。 行八应下。 不久后。 船上的农作物种子如数从船上抬了下来,存放于一个新建好的库房之中。 而在搬运之时,李冲元发现他从东大陆带回来的土豆红薯一类的,因为在海上行运,受了潮之后,却是冒出了不少的芽苞。 当然。 也有腐烂的,还有损坏的不少。 李冲元甚是心疼。 可再心疼,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已是如此了,李冲元心想得抓紧时间,赶紧种植才好,要不然这么拖下去,怕是会坏得更多。 招不到人,李冲元只能让所有人自己动手。 这不。 休息两天后,就连李冲元自己都亲手在沿着芽苞切土豆块,然后裹上一些草木灰,算是消毒杀菌了。 这样的土豆种植方式,也是李冲元前世身为赣省人的一种种植方法了。 为了最大化的种植土豆,李冲元也只能如此办了。 从东大陆带回来的两万余斤的土豆,除去腐烂的,损坏的,最后算下来,也只有将将一万二千斤左右。 以切茎块种植来算,一亩用量在两三百斤左右,这一万二千斤的土豆,满打满算到是可以种植个五六十亩。 红薯李冲元直接整了一块地,整个埋进去育苗,然后再迁插,这样的话,也就可以最大化的种植了。 为此,李冲元给这些红薯直接预留了五百亩地。 而如生一类的,李冲元计划种植一百亩。 至于李冲元心心念的辣椒,李冲元更是直接大量种植,其种植面积,李冲元心想一定要种他个两三百亩。 玉米,李冲元前世没有种过,所以只能依照自己对农作物的了解,先育种,再移栽,预留出了一千亩的土地。 南瓜也是先育种,再种植,其种植面积,也预留出了两三百亩地出来。 各种农作物,李冲元计划得清清楚楚。 到最后,李冲元发现,自己先前购置的三千亩土完全不够用。 而且,这还仅是农作物,果树类的都还未算上。 “看来我叫行八去买土地,到是最为正确的决定了。如这么弄下去,怕是两万亩地都不够啊。这橡胶树乃是重中之重,而且种植的量也得大,这地看来还得多买才行。”李冲元一边切着土豆茎块,心里一边盘算着。 细算下来,李冲元决定在振州至少买上个十万亩地。 好在这振州荒地多如牛毛,未曾开垦过,李冲元买他个十万亩地,到也不为过。 而且。 振州之地的荒地价格,实在低到无法想像的地步。 一亩地的价格,比起长安附近的荒地而言,着实低到吓人的地步。 就好比李冲元的这片育种基地,每亩价格也只有五百文而已。 李冲元要是买他个十万亩,其最多只要付出五万贯钱。 如此低价,十万亩李冲元完全可以接受。 想当年,李冲元在李庄买荒地,一亩荒地都要三贯钱。 而在这里,这荒地的价格实在低到有些可怕。 “买地到是简单,可没人也是一个头疼的事情。看来,我得在这里修建更多的居舍,从其他地方弄些人过来才行。要不然,这以后的收播,以及栽种,再加上管理,要是没人怕是不成啊。不过现在这事到是可以缓一缓,明年再说吧。”李冲元一想到要买十万亩地后,就发现人口稀缺真的是一个大事情了。 忙着切土豆茎块的李冲元,连续忙了两天后,行八去了宁远衙门一趟回来时,却是带来了一大堆的官吏。 当这一群官吏跟着行八来到李冲元的育种基地之时,见李冲元一点勋贵模样的,一身泥土的坐在土地之上,手里拿着一把铁刀,正切着他们不识得的东西,惊得有些无言。 行八走近李冲元,小声的回道:“小郎君,我依小郎君你的指示去县衙,道出我身份后,这些人就非得跟我过来要给小郎君你请礼,我想拦都拦不下。” 李冲元听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又搓了搓手,看着这一大票的官吏们。 众当地官吏们见后,赶紧躬身向着李冲元行了一礼,“下官等见过李郡王李寺卿。” “诸位免礼。本郡王初到贵宝地,也未去拜会诸位,实属因私务太忙,抽不得身,还请诸位见谅。”李冲元回了一礼。 寒喧过后,李冲元也认识了这些官吏了。 州别驾来了,录事参军来了,折冲都尉来了,果毅都尉来了,别将来了等等。 至于这宁远县的县令也好,还是主簿也罢,更或者县丞县尉等人都来了。 就连胥吏都来了不少。 振州也如许多州一样,刺史属于遥领,别驾为大。 但该有的官吏,一个都不少,一个都不缺。 像振州这样的发配之地,诸官吏的品级,比起其他地方的州而言,要低半级。 就如别驾一职,在内陆一下州,其也是从五品上,而在振州,却是从五品下。 (本章完) 第806章 十万亩种植基地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06章 十万亩种植基地 第806章 十万亩种植基地 品级低,这也是正常的。 毕竟,这里乃是流放之地,低上个半级,到也能理解。 不过,如县尉什么的,他们的品级就不能再低了。 不管是在哪,中下县尉都只是从九品下了,再低,可就成了流外官了。 可人家的官职就算是再低,哪怕这振州乃是流放之地,在听到他们的管辖之地内来了一位从一品的郡王,从二品的寺卿,谁不想前来巴结巴结。 这不。 当他们从行八的嘴中探听到李冲元到了振州之后,州衙门以及县衙门两级官吏,基本上都来了。 大大小小的官吏加起来,好几十人都到了李冲元这边。 众振州官吏见李冲元如此客气,赶紧拱手回礼,“不敢不敢,下官等听闻李郡王前来我振州,下官等赶紧前来拜见。此处说话有些不便,要不,请李郡王移步到我振州衙门喝杯茶如何?” 话说之人,乃是振州的别驾,也与李冲元一样,姓李,名清。 不过,此李可非彼李。 不管何李吧,只要是犯了事,流放到这样的地方来为官,那也正常不过。 李冲元听了这些人的自我介绍,知道这些人各自为何官职,但却是不知道这些人是因何而流放到此地来为官的。 那李别驾邀请自己去衙门坐上一坐,不过李冲元却是摇了摇头道:“实在抱歉,诸位也看到了,我这里着实有些忙,忙得脱不开身。以后吧,以后待我得了空后,一定到前去打扰诸位。” “这李郡王你乃是贵人,为何要干这些下贱的活计?”那李清瞧了瞧周边,又见地上放着一些他不识得的东西,实在有些不明所以。 而就在他们来给李冲元请礼之时,又见李冲元提着一把铁刀切着这些东西,身上更是脏得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一位郡王了。 在当前,这些振州的官吏们,所有的脑袋中只有一句话,‘这位郡王不会是冒充的吧?要不是冒充的,一个郡王怎么干起了这种低贱的活计?’ 李冲元淡淡的笑了一笑,心中却是不快道:“圣上都得吃饭,何况我李冲元。如没有天下的农人百姓种辛苦耕种,我等怕是连碗稀粥都没得喝。天下农人百姓能干的活计,我等身为官者,更是要能干,而且更是要知道怎么干。诸位即为官吏,这种思想可要不得。天下农人百姓皆苦,我等为官者,心中要装着百姓,要为百姓谋福才是。” 什么活计叫低贱? 天下间就没有什么活计是低贱的。 除非你是干那种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事,那才叫低贱。 正正经经的干活,就不可能低贱,更是一种光荣。 前世不是有一句话嘛,我劳动,我快乐。劳动者是最美的人。等等。 可是。 李冲元心中其实也知道,在当下这种社会,农人百姓的地位,着实有些低下。 他们干的活计,他们耕种的所有事情,在官吏,读书人,富人,商贾等人的眼中,真叫一个低贱。 而这种思想,也不知道延续了多久。 甚至,李冲元也知道,这种思想会一直延续下去,哪怕到了思想解放的现代,一样有很多人对于农人百姓们所干的话认为是低贱的,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待农人百姓。 这是一个解不开的难题。 千人千思想,万人万心魔。 众官吏被李冲元的这一顿说教,这脸色立马变得有些难堪。 李清伸手摸了摸鼻头,尴尬道:“李郡王说的是。下官观李郡王在这里开荒,不会是想要种植什么农作物吧。下官瞧着地上的这些东西,到是第一次识得,不知道是何物?” “也没什么,就是一些我想种的东西。李别驾一说到开荒一事,我到是想在这里多买上些地来种植农作物。行八,今天你到衙门时,此事可有办好?”李冲元见眼前的这些官吏们脸露难堪之色,知道不能说得太直白,省得这些人心中起了逆反心理了。 行八回道:“已经与周县令商议过了,此地可买,不过一切都得由着小郎君你来定。” 行八的回应后,一位官员立马向李冲元拱了拱手道:“行护卫今日到县衙门找下官买地,原本下官还以为是商贾,后来才知道,行护卫乃是李郡王的内卫。下官得行护卫言,听说李郡王要在此地购置大量的荒地开荒种植粮食,下官与李别驾商议后,认为此地乃是荒地,又无人开荒,更是无人耕种,所以我等商议之后决定,以两百文一亩售于李郡王。” “哦?这价格着实有些低啊。你们可别因为是我李冲元要购置土地,你们就大开方便之门啊。定下的规矩不能乱,该是多少就是多少。不要说我李冲元来购置土地了,即便是某位亲王前来购置土地,也该是一视同仁的。”李冲元一听那宁远县周县令之言,赶紧发话。 原本的五百文一亩就已经是低到不能再低的价格了。 而如今,这些官吏似看在自己是郡王的面上,更是让出了三百文出来,这不就是白送的嘛。 其实,李冲元也知道周县令话中之意是何。 荒地以二百文一亩卖与李冲元,一可以向朝廷交待,二嘛自然是一个人情了。 如此低价把地卖给李冲元,这不就是在巴结他李冲元嘛。 可是。 那周县令话一落地之后,李冲元却是义正辞严了起来,直接回绝了这个价格,更是回绝了他们的巴结。 振州官吏听后,面面相觑,实在有些不知所措了。 确实。 他们听闻李冲元到了他们的辖地之后,也确实是打着巴结的想法来的。 他们虽离着大唐的政治中心太遥远,但他们也还是能听到京中的一些消息的,哪怕时间间隔久,但该有的消息,照样也是会传到这里的。 就好比李冲元被李世民提任为司农寺卿,以及当朝宣布任命李冲元为司法寺卿之事,他们就已经从公文当中知道了。 虽说他们知道这个消息时,离着李冲元低达琼岛相近得很,但也是能得知京中的一些消息的。 而如今,李冲元突至琼岛,更是来到了振州这个不毛之地,他们要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巴结一下李冲元,那可就真白瞎了这个机会了。 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 他们的巴结,却是被李冲元给顶了回来,这使得他们众人着实有些面面相觑,手足无措了。 李冲元见众人面面相觑,也知道这些人来的目的,脸上微笑道:“诸位想来也听说了,我李冲元好农事,更是不占他人便宜,同理,也不会占各地衙门以及朝廷的便宜。这荒地该是五百文一亩,那就是五百文一亩。况且,此次我李冲元购置荒地的量有些大,所以,诸位要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话,到是可以在合情合理合法的情况之下,给予我一些优惠。” “那是,那是。李郡王的名声,早已传遍了我振州了。而且,李郡王发明的收播机,也使得我振州百姓受益良多。李郡王即然如此说了,那我代表振州各衙门决定,李郡王购置荒地均以四百五十文来核算。这个价格,合情合理也合法。”李清原本以为李冲元的回绝只是做做表面功夫,但在听了李冲元的话后,心中细翻索了关于李冲元所行的一切事迹之后,相信李冲元不是那种两面之人。 随即,李清直接给了李冲元一个合情合理合法的价格来。 李冲元看着李清,轻轻的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即然诸位给了我李冲元一些优惠,我李冲元也不是一个一毛不拔的人。一会儿诸位就留下来吃顿便饭,也算是我谢过诸位了。” “那就打扰李郡王了。” “打扰李郡王了。” “.” 众官吏一听李冲元要请他们吃饭,心里哪不乐意的。 此时不好好巴结,不好好拍一拍马屁,更待何时? 派了人去准备去了。 李冲元领着众官吏,来到居所所在,搬了不少的板凳过来,请了他们坐下,又上了茶水。 待众人坐下后,李清觉得李冲元还真如他听说好说话的一人,好奇心一开,立马请问道:“李郡王,不知道你在我振州购置荒地,具体所作何用?我振州地处偏僻,而且又临海,如种植粮食着实不是一个好地方。而李郡王却是来到我振州购置土地,下官相信,李郡王绝不是简简单单的种植粮食吧。” “高产粮食。想来你们应该也有听闻我出远海,去了东大陆寻回一些高产粮种来。而此次我来振州,就是准备在这里培育高产粮种的。振州的土地虽说不是最好的,但这里的天气是最好的,一年四季如夏,最是适合农作物的种植生长了。故,我这才来振州。”李冲元解释道。 李清等人听后,顿时恍然大悟。 李冲元出远海去了东大陆之事,他们自然也是听到了一些消息的。 而且,因为李冲元升任司农寺寺卿之职时,还闹了一回朝廷。 这样的消息,他们这些振州的官吏自然也不可能不知道。 京中的消息虽不是直抵琼岛各州,但京中的消息,必定会传到岭南。 而岭南也会适时的把消息传到琼岛各州。 自然而然的,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亦或是消息多少,琼岛的官吏,皆会知道。 李清恍然大悟之下,心中却是有些不相信李冲元真的去了那个所谓的东大陆,更是不相信李冲元真的寻回了高产粮种回来。 不过。 他的不相信,却是不敢在李冲元的面前反驳,而恭维了起来,“原来如此。我朝要是多些像李郡王这样有能力,又有才干之人,料想我大唐国力必将提升无数倍。” “本心办事而已。”李冲元笑着回道。 李清继续问道:“刚才李郡王说要在振州购置荒地,我振州的荒地也着实有些多。李郡王能来我振州开荒种植,这也是我振州之福。就是不知道李郡王需要购置多少荒地?还请李郡王示下,也好待下官派人去丈量。” “不多,但也不少。加上现有的三千亩,我欲在振州购置十万亩荒地。”李冲元又是微笑的回道。 哗~~ 当李冲元一句十万亩一出,顿时把众官吏给惊到了。 十万亩,如此大的数字,着实能把人吓死。 振州地广人稀,可再如何地广人稀,李冲元突然说要买十万亩荒地,那也能把眼前的这些振州官吏给吓过去不可。 好半天后。 众官吏这才恢复了一些,细语声声的。 而李清此刻也好不到哪去,但好在他稳了稳,出声向着李冲元道:“李郡王,你可知道十万亩有多大吗?而且,依李郡王种植十万亩粮食,耕种之人怕是都不够。我振州人口低下,户数不超过四百户。李郡王你真要是购置十万亩荒地,即便开出荒来了,怕也没人耕种啊。” “这点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会去北方弄些人过来。十万亩,我还怕少了呢。不过,目前我的计划乃是先购置十万亩,待今年先把那三千亩耕种完后,再去把人弄过来开荒。这十万亩看似多,其实算下来也不多的。行八,接下来你与着他们一起,先丈量土地,待丈量后,把买荒地的钱付了。”李冲元哪会觉得地多,只怕地少。 行八点头应下,“是,小郎君。” 十万亩,满打满算,也就五十四平方公里而已。 唐制的亩,乃是五百四十平米一亩,比现代的六百六十七平米一亩少了不少。 五十四平方公里长宽算下来,长也就九公里,宽六公里罢了。 宁远县东南以及南边有荒地,而且荒地大把的有。 就这五十四平方公里之数而已,根本不差他李冲元这么点地。 李清等人听后,也没再向李冲元请问,而是闭了言,心中好似在思量着什么。 有人心中在思量着这十万亩地他们要入多少钱财。 李清说优惠五十文,以四百五十文一亩卖与李冲元。 如此算下来,这十万亩荒地的总价格,也就四万五千贯而已。 李冲元有钱,再买他个十万亩,那也是不在话下的。 (本章完) 第807章 都是老家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07章 都是老家人 第807章 都是老家人 四万五千贯,对于远离大唐政治中心的振州宁远县而言,其无异于是一大笔的钱财。 仅六千余人口的宁远县,每年的赋税,也才将将七八千贯而已。 李冲元放言说要买十万亩的荒地,这一下子就是宁远县一年赋税的六倍之多。 李清他们这些本地官员,此时哪还有心思说什么话,早就被李冲元的这一通豪言给震惊住了。 这不。 李清他们这些本地官员们,有的震惊,有的感觉不可思议。 更有的,被李冲元的话给惊得无以复加,脸色异常,不知所措。 当然。 这些人心中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李冲元的话的。 毕竟。 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财出来购买他们认为没有任何用处的荒地,这绝对是一个玩笑。 甚至。 有人心里还在想李冲元这个郡王是不是故意这么一说,找他们这些本地官吏们逗乐子呢。 反观李清。 他这个别驾还算是有些见识,虽震惊,但在震惊之余后,直愣愣的看着李冲元,想从李冲元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同时。 心中也在盘算着,‘李冲元他买这么多荒地,难道真的是为了种植传言中他从那所谓的东大陆弄回来的高产粮种?’ ‘应该不可能。所知,他李冲元虽说奉旨出使诸国,了三年时间,但海洋如此凶险,他李冲元即便有大船只,可也无法进入深海的。况且,海洋的深处,我也从未听闻过有陆地之言。’ ‘李冲元要四五万贯钱财来这里购买荒地,为何不在其他地方购买荒地呢?他说的那些我振州四季如春到是真实的,但在这里种植所谓的高产粮食,难道他不怕打水漂吗?’ ‘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听闻他李冲元财富惊人,或许他只是想要在我振州买上点地用来作他用处也不一定呢。’ 李清心中已是盘算了好半天,对于李冲元在他所辖的振州宁远买荒地一事具体作何用,他到已是不怎么关心了,他关心的是这事真要是成了,他也能从中捞点好处的。 四万五千贯钱财,如此一笔钱财,放在振州,也有两年的赋税之多了。 当然。 振州的赋税,可不是用钱财来衡量的。 毕竟,赋税有各种,比如人头税,丝麻税,粮税等等。 这些赋税加在一块,估计都卖不了两万贯钱。 而李冲元一次性四万五千贯钱财买荒地,付四万五千贯真实的钱财,这绝对超过了振州两年的总赋税之和。 近些年来。 因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辛勤生产劳作,天公也作美,年年丰收,粮食也越来越多,而粮食的价格也开始走低,每年都会降那么一点。 数年下来,这粮食的价格,从一斗近二百文钱,降到了现在的一斗八十文钱了。 想当年。 李世民上位之贞观元年,北方大旱,南方大水。 也就是那一年,田地颗粒无收,天下缺粮。 而那一年,北有突厥虎视眈眈,西有吐蕃月月袭境,而内却又有罗艺谋反,更是内部不安,各地都睁眼观望长安。 也正是那一年,因朝廷缺粮,朝廷下诏,田地粮食欠收,朝廷无力救济,百姓自谋出路。 那一年,一斗米的价格,直接被那些世家,士族,无良商贾等人,直接炒到了二百文。 也因为那一年,李世民对各世家,士族更是没有好感。 不过。 好在那一年抗了过来,大唐国力也渐渐强盛了起来。 大唐内部各反事被平,各地持观望状态之人,也开始心向大唐了。 大唐经十余二十年的努力,这粮价,也从那二百文一斗,直接降到了如今的六七十文一斗了。 而且。 李冲元相信,再过两年,这粮价,会从现在的八十文一斗,降到六七十文一斗的。 而李冲元更是相信。 给他五至十年的时间,只要他的高产粮食一旦推广普及,其价格会从现在的八十文一斗,直接降到五十文一斗,甚至还会更低。 嗯? 你李冲元不是一心为农的吗? 怎么想要把粮价打到如此之低?难道你的卧底? 当然不是。 李冲元一心为农,粮食价格越低,却是印证了那句话,谷贱伤农。 李冲元只是不希望国家出现灾荒之时,百姓口中无食,最后朝廷又来一诏说由百姓自谋活路之言。 这是其一。 其二嘛,李冲元自然有自己的应对方法。 李冲元现在可是这司法寺卿,是制定大唐宪法之人。 有此身份官职的人,怎么可能会不考虑这些。 比如李冲元就可以设定粮价的最高价,以及最低价。 农人是百姓,各州县的居民也是百姓。 李冲元不可能只顾农人,而不顾其他百姓的死活的。 至于李冲元的大唐宪法该如何制定,这都得看李世民最终的拍板。 当然,李冲元绝对会把粮价限定在一个范围之内,省得农人百姓不得利,到是让那些世家,士族,商贾得了大利去了。 同时。 李冲元的高产粮种,只会优先供应百姓种植。 至于那些世家、士族、地主、勋贵、官员等,只会推后。 闲话少絮。 李清直愣愣的看着李冲元,心中早已盘算好,一展笑脸问道:“李郡王如此魄力,实属让下官感怀。李郡王要购置十万亩荒地,这也是下官第一次遇上。此事,怕是我大唐头一例吧。” “头一例不怕,就怕没人做不是吗。李别驾,本郡王欲购置十万亩荒地,到时候,你可得费点心了。”李冲元回了一个笑脸道。 李清轻点头,但脸上却是挂上了一些为难之色道:“李郡王,依我朝律,购置荒地各州县衙门到是可以做决定,但却从未遇到如此大手笔之事。如李郡王购置一万亩荒地,下官到也可以批示,可李郡王一买就是十万亩,这着实头一例之事。此事,我须上呈公文至冯总管或上书朝廷才行。” 李清所言的冯总管,并非冯盎,而是冯盎的儿子冯智戴。 冯盎去年已过世了。 冯盎过世之后,这高州总管以及耿国公之爵位,也就由其儿子冯智戴接着了。 这岭南道与他地不同。 冯家世代经营这岭南一地,即便是朝廷,也会让其三分。 当年,有人告他冯盎谋反,李世民差点就发兵攻打冯盎,被魏征一个计谋给平了。 战事虽未起,但李世民一直担心这冯家壮大,独霸岭南一地,不是下旨让冯盎回京述职,就是以各种赏赐封赏以安其心之外,更是时不时的派百骑司人马到岭南一带密密暗访。 好在冯盎真没打算反大唐,要不然这岭南一带早就战火纷飞了。 冯盎去年过世之后,其子冯智戴接任了这高州总管一职,并且袭了耿国公一爵位。 “些许荒地,何须呈公文至冯总管处,更是没必要上书至朝廷的。而且,此事我早已上禀圣上了。行八,把我的文书拿来给李别驾一观。”李冲元听其不是要写公文,又是要上书的,赶紧说道。 行八得了指示,去了居所拿来了文书。 李清不明就里的接过行八拿来递给他的文书一观之后,心中虽有异,但见李冲元拿出来的文书乃是李世民亲写之书后,只得道:“即然李郡王有圣上手谕在,那下官就依着李郡王之言行事。” “那就有劳李别驾,以及诸位了。”李冲元含笑拱手。 说来。 李冲元拿出来的这份文书,也着实是李世民写的。 但其写的并没有那么具体,更是没有写振州买地一事。 文书之上,李世民只写了一句,‘粮种培育,择荒地而植。’ 去年。 李冲元从海外回来之后,向李世民不是献舆图就是献粮种的。 最后,李冲元向李世民要了这份手谕。 而李世民也只以为,李冲元会在李庄,或者西乡自己的封地培育高产粮种,可李世民却是从未想过,李冲元会跑到振州如此偏远之地来培育高产粮种的。 所以,这也是为何那李清观了李冲元拿给他的文书后,心中有异,但不得不办了。 李世民的手谕,他一个小小的别驾要是不办,那还得了。 随后,又寒喧了一些话后,李冲元以自己事物繁多为由,打发了这些众官吏们。 李清等人离开李冲元的种植基地后,身旁的官吏向李清探问道:“李别驾,李郡王一次性购置如此之多的荒地,没有公文,只有文书,这是不是不符合规制啊?” “圣上的手谕,本官哪里能够拒绝。不过,朝廷并没有明文限制,而且李郡王他又有圣上的手谕在,我们秉公办理即可。”李清回道。 振州官吏一路回,一路说。 可一说到那四万五千贯钱之后,众官吏们这眼珠子都带红了。 有钱好办事啊。 这不。 当第二天宁远的官吏前来丈量荒地后,李冲元就直接让行八让人把钱付给了宁远县令了。 不过,这钱可不是真钱,而是一张李冲元写了名字,且画了押的收据罢了。 交钱嘛,自然得荒地丈量完之后,才会付的。 宁远县令得了李冲元的收据之后,更是加班加点,加派人手丈量荒地。 十天后,十万亩荒地丈量结束,李冲元才发了话,宁远县令差人过来运钱。 此次。 李冲元前来振州,那可是弄了十万贯钱过来,把几艘船只都给压到水位线之下去了。 当那些官吏们见到李冲元的船只之后,又是一阵的惊叹。 不过。 他们再惊叹,也只能是惊叹了。 平日里,李冲元的船只,都会去海上,在宁远水的码头上,只会停丙型明轮船而已。 钱交付完毕,李冲元拿着属于自己的地契之后,哈哈大笑不已,“哈哈,以后,这里就是我的最大根据地了。有此十万亩荒地,不管是培育也好,还是种植也罢,均不用再去找地方了。未来可期,未来可期啊。” “小郎君,地虽有了,但这开荒之事.”一旁的行八突然插话道。 行八的一句话,又把李冲元给打回了现实,“唉!这事慢慢来吧。唐力,刘向,你们过来。” 唐力与刘向二人跑了过来。 “你说我去你们那里弄些人到这里来开荒,然后定居如何?”李冲元第一时间,就是选择自己前世的家乡人。 虽说振州之地非最好的生活之地,但这里只要一开荒好,绝对是一个好地方。 而且。 李冲元还知道再过一千多年之后,这里乃是一个非常之好的地方。 旅游圣地。 除了这些,这里的地在未来,可以说寸土寸金。 即便在未来不能用以基建,弄个育种基地,每亩也是有几千块钱的租金的。 把自己前世的家乡人弄过来,这也算是李冲元的一点小心思,同时,也是对前世的一种告慰了。 唐力看了一眼刘向回道:“小郎君,此事应该可以。” “那好,等这些种子种下之后,就去你们家乡弄些人过来。”李冲元心情愉悦的定下此事。 事后,唐力刘向二人频频说着一些小话。 至于说什么,李冲元也不管他们二人,对于他们二人,李冲元还是很相信的。 随后的半个月。 李冲元每天依然忙碌得很。 依然如以往一样,脸上腿上身上要是不沾点泥土,都有些对不住他这个好农事的郡王身份了。 当这半个月结束后,土豆种植结束之时,码头之上突然来了一艘丙型明轮船。 李冲元远远的看着那艘丙型明轮船,心中实在有些好奇,“向九他们派人来了?难道西沙岛有事?” 当船只上下来人后,李冲元未见向九等人,到是瞧见了近百从未打过照面的一些穿着短打衣衫之人。 这更是让李冲元不解了起来。 而此时。 本傍在李冲元不远处的唐力刘向二人,见船上下来一些人后,刘向奔了过去,而唐力却是跑近李冲元道:“小郎君,你上次让我找一些信得过的人,他们已经来了。” “哦?这些人就是你们的徒弟们?”李冲元好奇。 唐力回道:“有徒弟,也有一些不是。不过,那些人都是可信之人,也是可委以事物之人。” “好啊,好啊,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我正好缺人手呢,这个时候来,正好可以帮我解决不少的事情。”李冲元得话后,心中甚喜。 前世家乡人来了,都是老乡啊。 (本章完) 第808章 冯家来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08章 冯家来人 第808章 冯家来人 来人不少,差不多有九十人。 九十个人,这对于缺少人手的李冲元而言,如同甘露一般。 别看这只是九十人。 但在李冲元的眼中,那可是九百人,九千人。 欢喜的李冲元奔向码头,在唐力的介绍之下,也算是认识了他和刘向的那些徒弟们。 李冲元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数十名汉子,伸手拍了拍唐力和刘向的肩膀道:“你们不错啊,还真的教了这么多徒弟。个个都是好汉子,看体态就知道能干活,也能打嘛。” “回小郎君,你要是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他们。如有人不听话的,你跟我和师弟二人直说,我非得打断他们的腿不可。”唐力保证似的说道。 李冲元哪会怕这些人不听话,而是怕这些人太听话了。 有道是。 自己的事情繁多,需要的乃是一些机灵的人。 太过听话,反到不能重用。 不过李冲元到是不担心眼前的这些人不够机灵。 能被唐力和刘向看中成为徒弟的,绝对不可能太过死板,不机灵的。 李冲元走近唐力的大徒弟,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道:“听你师父说,你乃是大弟子。你给我说说,你有什么本事,是何地之人?” “回小郎君的话,小的愚笨,跟随师父学艺十年,也未习得师父半成。不过,小的这双腿到是能跑,要是小郎君有甚事情需要小的办,小的可以给小郎君跑腿。”唐力的大弟子回道。 唐力的大弟子也姓唐,名中。 唐中一听其姓,以及其名就知道,此人必是与唐力有着很大的关系的。 也如实。 唐中表面上看是唐力的大弟子,但其实也是他唐力的族人,更是唐力的堂侄。 除了唐中之外,还有一名叫唐夏的,也是唐力的侄子辈的。 唐力拜了金内侍为师,从金内侍身上学得一身的武艺,唐力要教弟子,自然是从其唐氏族人当中选择的。 这是当下普遍的情况。 有道是。 艺不外传嘛。 即便是没办法需要外传,也会选择一些信得过的人来传。 李冲元听完唐中的话后笑了笑道:“我也无甚跑腿的事情让你去做,不过你说你的腿善跑,以后就跟在我身边,有事就让你跑跑。” “多谢小郎君。以后,小的必不会误了小郎君的事情。”唐中一听自己以后可以留在李冲元的身边,赶紧躬身谢道。 李冲元点了点头,又看了看那唐夏道:“你以后也留在我身边吧。刚才听你师父说,你武艺尽你师祖的真传,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看你这身板,还真没看出来啊。” “多谢小郎君抬举。”唐夏赶紧学着唐中躬身谢过。 就在刚才,李冲元听唐力说他的这个二弟子,其身手武艺比他这个师父还高,甚至已经超过了他这个师父。 徒弟超过师父,这着实非同小可。 但细想之下也能知道,唐夏毕竟得了金内侍的指点,再加上有些天赋,超过师父到也不无可能。 李冲元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唐夏的肩膀,“以后跟着你师父好好学。” “是,小郎君。”唐夏应下。 李冲元又转道刘向的弟子们来,看向为首几人道:“你们二人以后也跟在我身边吧,与着唐中他们一样,好好跟着你们的师父学。未来如何,就看你们的能力如何。” “是,多谢小郎君抬举。”为首的二人听后感激不已的说道。 李冲元所点的这二人,乃是刘向的大弟子和二弟子。 大弟子刘平,二弟子刘武。 此二人同样如唐中他们一样,与着他们的师父有着很大的关系。 至于身手嘛,到没有像唐夏那么突出,但也是好手的。 李冲元点了四人常伴自己左右,这也算是给唐力和刘向二人一个交待,同时,也算是给他们一些甜头。 当然。 李冲元也怕自己有事让唐力和刘向二人去办时,身边没个能护着自己的人,所以才点了他们二人的各两个弟子伴自己左右。 不管是在长安,还是在其他地方,李冲元得罪的人可不少。 真要是碰到哪个不要命的家伙,而身边又没有唐力和刘向的话,自己可就真要重新来一回了。 而今,有了这四人,李冲元的危险系数,必然会下降不知道多少个点了。 至于其他的一些人。 李冲元把这些人各自交给唐力和刘向,由着他们去吩咐他们干些什么,职责是何。 随着这九十人来了数天之后,他们到也开始熟悉了他们的事物了。 其实说来在种植基地也没什么大事物。 李冲元这个东家都在忙着种植农作物,他们自然即便被安排成为护卫也好,还是随从也罢,在此时此刻,都得成为农人百姓,去帮着李冲元种植农作物。 好在这些人到也对农事并不陌生,只要让他们干,他们就知道怎么干。 有着这九十人的加入,李冲元的农作物培育来得更加的速度。 不出半个月,该种下去的,该育苗的,基本都已经完成了。 即便是玉米种子,李冲元他们都已经种下去不少。 某日。 李冲元坐在田埂边上,搓着手上的泥巴,问向旁边的一位老家人,“你是永新哪个地方的?是北边还是南边的?我听说,永新有一条江叫禾水是不是。” “回小郎君,我是永新县北的。小郎君说的没错,永新县有一条江就是叫禾水。此禾水直通赣水,不过禾水多有水贼。”那老家人回道。 李冲元听说永新县禾水之上有水贼,顿时有些诧异道:“水贼?那当地官府不出兵平贼吗?百姓去吉州要是碰上水贼,那不得有去无回嘛,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永新县所在之地多山匪和水贼,不过好在这些匪贼到也没有太过放肆,要不然,官府早就出动大军平灭了。”老家人叹道。 李冲元听后,再回想前世的一些事情后,到也明白了。 自己前世老家永新县,所处环境还真有些恶劣。 北有大面山,东有和水而过的大山,阻隔永新县与吉州,仅禾水以及伴禾水官道出路。 西有罗宵山脉,西南又倚万洋山。而南更是井冈山山脉山峰。 可以说。 永新县在当下,乃是匪贼多患之地。 山匪寄深山老林之中,而水贼却是驾舟行于禾水之上。 而观禾水,东入赣水,想要灭水贼,着实难之又难。 前世老家如何,李冲元不好评论,但就放在当下而已,李冲元完全可以想像,在那里生活,绝对不是一个好去处。 到了现代,井冈山到是一个避暑胜地。 不过说来,永新县因倚罗宵山脉,所以也是多雨之地,更是暴雨常伴之地。 据史载,永新县所在,从西晋元年,也就是公元三零四年开始,到新华夏元年,也就是一九四九年为止,在这一千六百四十五年时间里,就发生过特大洪水灾情一百二十二次之多。 很多史料记载,多写‘岁大饥,人食野菜、观音土,人相食等’。 新华夏始,有记录,共计三十一次洪水灾情,特大洪灾三次,较大洪灾十次。 一九八二年尤甚。 在雨季结束后,进入高温少雨季节,就开始伴随着旱情了。 至于大旱,那也是时有发生。 从东晋隆安二年(公元三百九十八年)记录至新华夏元年止,共发生特大旱灾九十四次之多。 新华夏始,记录出现干旱十九次,特大干旱四次,较大干旱六次。 而‘水灾一条线,旱灾一大片’就是禾水流域水旱灾害的显著特点。 不过。 即便永新常伴有水旱灾害,可也架不住此地乃是人杰地灵之地。 永新县历史之上,出过二百零三名进士,更有一位两朝宰相刘沆。 而当时,吉安之地就以一榜两宰相而闻名,一乃欧阳修,二就是刘沆了。 除了这些。 永新县在为新华夏奔进的道路之上,也因地处革命老区,而为国牺牲了不知道多少的英雄豪杰。 同时,也成就了全国十大将军县之一之名。 闲话少絮。 当李冲元听完老家人的叙述之后,脑中立马就回想起了前世的种种。 不过,李冲元对于前世老家的情况如何,他自己也无能为力。 平匪贼之事,他还真没有这个权力。 虽有这个能力,但却是知道,自己只是一个郡王,无兵无卒的,根本无法为前世家乡做什么。 不过。 李冲元到是打定了主意,在得了空之时,一定要去老家看看,看看那里到底如何。 如有可能,帮老家平了这禾水的水贼,到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这山匪李冲元想想还是算了。 一个月下来。 李冲元与这些老家人到是越来越相熟了,可以说无事不说,无事不聊的。 当李冲元与这些老家人聊了一个月后,这些老家人总是怀疑李冲元是不是永新县人,要不然,为何如此了解永新县。 不过。 李冲元也不是傻子,自然是找各种理由,找各种借口搪塞过去。 某日。 正在看着发了芽的土豆苗之时的李冲元,行八跑来禀道:“小郎君,那李清李别驾又来了,说是今日听小郎君得闲,定要宴请小郎君不可。” “又来了?他李清都来了不下十趟了,非得让我去喝酒,唉!!!真是想躲个清闲都难啊。”李冲元一听那李清又来了,这头又头了。 话说。 这振州别驾李清,自打李冲元来到他的地盘之上,可谓是三请五请的,每次都说要宴请李冲元。 可这段时间,李冲元一直忙着种植农作物,根本没有时间,一直回绝。 但人家李清到好,一请不得,就二请,三请,到今日这一次,已是十请了。 李冲元猜测那李清,怕是得了那些请过来的帮忙的百姓通报他李冲元今天无事清闲,所以再次来到了种植基地。 行八知道李冲元不好喝酒,也不爱好酒,赶紧说道:“那要不我回了他。” “算了,人家都请了我十次了,再不去,就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前段时间乃是因为太过忙碌,有借口推却。现在闲下来了,要是再不去,定会让人家以为我清高如何的。我回去收拾一下,你去招呼招呼他。”李冲元知道这宴请之事是不可能不去的。 在人家的地盘之上,不管自己如何如何吧,这人情事故,还是要应付应付的。 片刻后。 收拾好的李冲元,坐上李清派来的马车,同他一起去了振州治所宁远县城。 这是李冲元第一次到宁远县城。 当李冲元一进这宁远县城之时,才发现,这里的县城着实小的可怜,而且还萧条的很。 在长安也好,还是在苏州也罢,人家的街道之上,那可是人满为患。 可在这宁远县城,却是看不到几个闲散之人。 下得马车后,李清亲自搬来马凳,“李郡王请。” “这是酒楼?”李冲元下得马车来,瞧着眼前的这间小小的门面,实在有些无语。 门店前,到是站着好些人。 这些人各自穿着官服,一看就知道是本地的官吏们了。 李清回道:“鄙州无甚商事,酒楼也只仅有此一间,虽寒酸,但此间酒楼的菜肴绝对是我振州一绝。” “哦?那感情好。本郡王来到振州,一直未曾尝过振州的特色。今日本郡王可就要沾沾李别驾的福了。”李冲元打着哈哈道。 李清尴尬的笑了笑,伸手介绍一位李冲元从未打过照面之人道:“李郡王,下官介绍一下。这位乃是雷州刺史冯智载,耿国公之弟。” 当李清引着李冲元介绍一位不曾打过照面之人,听其之言后,李冲元就知道眼前的这位冯智载是何许人也了。 依李冲元所知。 冯盎的儿子名字,其中一字必有智字。 而且。 冯盎的儿子多啊,取名字也有意思。 智就算了,这后面一字,必是一个弋字,加一点,或者加一撇,或者加两撇等等。 就好比当下的耿国公冯智戴,与着眼前的这位雷州刺史冯智载,其名字的最后一字,必是弋加什么。 李冲元看着眼前的这位雷州刺史冯智载,实在不知道这位怎么会来到振州之地。 好奇,同时也看向那李清。 (本章完) 第809章 想插一脚?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09章 想插一脚? 第809章 想插一脚? 冯智载的到来,着实让李冲元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 在李冲元看向那振州别驾李清之后,从他的脸上,到是看出些味来了。 ‘冯家人到振州,看样子是那李清传出消息去了吧。有可能是写了公文到了那冯智载的兄长冯智戴那里,然后这冯智戴让他的弟弟过来振州?’ ‘冯家人肯定不是来拜会我的。他冯家这么多刺史,又掌控着岭南一带,我一个小小的郡王,必是不会看在眼中的。’ ‘冯家即然不是来拜会我,那肯定是带着某种目的来的。’ ‘肯定是为了船只。他冯家掌岭南一带的绝大部分的船厂,估计是听闻我在西沙岛能建造大船只,而这次我赶到这振州被冯家人得了消息之后,所以才来振州的。’ ‘一定是为了船只,一定是。’ 李冲元心中盘算了一通,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个了。 要不然。 冯家人怎么可能会跑到振州这样的不毛之地来呢。 正当李冲元心中还在思量着冯家人突然出现在振州的各种可能之时,那冯智载脸带奸笑,往前走了一步,躬身向着李冲元行了一个大礼,“下官冯智载见过李郡王李寺卿。” “不敢,不敢。本郡王来振州乃是为了私,冯刺史向我行如此大礼,我李冲元可真不敢受啊。”李冲元见冯智载给自己行如此大礼,赶紧回了一礼,嘴上客套。 狐狸之心,猛虎之威。 这就是冯家人在岭南一带所有人心中的第一印像。 即便李冲元从未来过岭南,但也知道岭南一带不是谁都能插上一脚的。 哪怕就是朝廷所派之官吏,来到岭南一带为官之时,也相应都会夹着尾巴上任,甚至到任之后,诸事都会过问冯家。 毕竟,这冯家在岭南一带经营了不知道几代几多年,不管是民心也好,还是势力也罢,皆比任何一人都要长久的。 要不然。 当时李世民听闻冯盎在岭南欲谋反,欲要发兵攻打冯盎时被魏征一言给劝阻。 李世民如此聪明之人,又怎么不知道,发兵攻打岭南虽简单,但战后必会把岭南打得一团糟。 更甚者,会把朝廷再次拖进泥潭之中,无法自拔。 当然。 以当时朝廷之兵力,必然能胜过冯盎的。 可未知的事情谁也不知道,真要是打了,结果到底如何,谁又能预料到呢?但李世民却是能想到结果会如何。 所以,经魏征一句劝之下,立马改变了主意。 可见,这冯家人在岭南一带,还真是举足轻重到某种地步了。 李冲元回了礼,冯智载回身后笑道:“李郡王贵为宗室,至何地也该受到当地官员百姓行礼的。我冯智载虽是雷州刺史,论官职,下官即便至死也不及李寺卿,论爵位,下官更是拍马不及。李郡王来到岭南,下官之兄得到消息后,立马遣书责下官前来拜会李郡王,以示我冯家对李郡王的尊敬。” 擦。 真会说话。 这话说得李冲元都不知道该如何接了。 但从冯智载的话中,李冲元到也能听出一些味来的。 仅他冯智载的话,李冲元就知道,任是谁来到岭南,估计冯家人都能知道。 而李冲元此次来振州是为了私事,为了建立种植基地而来的。 即便因为他李冲元购置了十万亩荒地,那李清呈上公文至高州,可同样,冯家人一定也能从其他地方得知李冲元到了振州的消息的。 李冲元不方便问,但心中却是明白得很。 “冯总管,以及冯刺史太高抬我李冲元了。我李冲元也只是凭借着宗室之身份,才有此爵位,有此官职的。如我李冲元非宗室之亲,怕是连个小吏都做不得的。”李冲元受冯智载的一顿猛抬,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但这相互客套的话还是不能落。 冯智载依然奉抬道:“李郡王实在是太谦虚了,我等实在是不及也。就李郡王出使诸国,我等就不及。更何况,李郡王还制出了曲辕犁、收播机、甚至,我等还听闻李郡王东渡大洋,到了大洋的另一端,为我朝绘制舆图,并且,还寻到了高产粮种。如此之功绩,何是我等这般的人能想到,又能做到的。李郡王高瞻远瞩,实乃我朝之幸,我朝之福啊。” 擦。 擦擦擦。 李冲元心中狠狠的擦了一遍。 ‘看来,传闻并非如此啊。在来岭南之前,我特意找人打听了冯家人的情况,说什么冯家人好大喜功,且又狂妄自大无边。但眼前的这个马智载,这拍马奉承的功夫,可真是一个牛尾巴下面的了。’ 客套客套。 李冲元只能这么办了。 好一大会后,客套结束,冯智载在李清的伴随之下,请了李冲元入了这间看起来并不像酒楼的酒楼之内。 待入了酒楼内后。 李冲元一展眼发现,酒楼内早已是洒扫得干干净将,一尘不染得。 而且,更是有十数名娇美艳后般的女子分侍两旁。 当李冲元他们进入酒楼内后,这些女子纷纷欠身行礼,娇滴滴的模样,着实让李冲元不明白今日这一场,他冯智载的目的是何。 用美艳的女人开道,这到是迎客奉高的惯用手法。 不管是当下也好,哪怕是以前的朝代,更或者是后面的那些朝代,基本都如此。 有的官吏,要么被权力丧了心。 有的要么被钱财迷了眼。 有的更是被女色给去了魂。 能被称之为青天大老爷的清官白吏,史书之上又有几个? 而冯智载乃为冯家人,又久为官场之官吏,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东西。 冯智载更是清楚,想要宴请李冲元,必是不可能用官职,以及钱财来奉迎李冲元的。 论官职,刚才冯智载不是已经说了嘛,他拍马都不及的。 一个司法卿,就足以凌驾于诸官之上,位极人臣了。 爵位嘛,除了亲王,就再无上进之可能了。 反观钱财。 他冯智载肯定也清楚,李冲元能在西沙岛建船厂,造大船,其钱财必是不计其数。 所以。 他冯智载也只能用美色来伴李冲元,好让李冲元的魂被这些美色给诱得了没了魂。 而李冲元两世为人,初尝美色,说他李冲元看见这十数名美艳之女子不心动,那是假话。 李冲元做和尚做了两世,好不容易纳了个妾,尝了数月后,哪里忍得住。 不过。 忍不住也得忍,他李冲元还是有底线的。 况且。 女色并非李冲元活着的目的之一,更不是必不或缺之一的紧要之物。 定了定心的李冲元,在冯智载的一请之下,入了座,双眼不观两旁,而是直看对面坐定的冯智载。 冯智载此时以主人之态,笑看着李冲元,轻轻的向着那些美艳女子挥了挥手道:“还愣着干嘛,难道你们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可是圣上面前的大红人,你们要是谁能入得了李郡王的眼,以后有你们的福可享。” 那十数名女子得了指示后,纷纷往着李冲元身边凑了过来。 不过。 那十数名女子想要凑近李冲元,这是不可能的。 唐力与刘向可是长年伴李冲元身边,哪怕就是这样的宴请之下,他们二人也是寸步不离他李冲元。 唐力与刘向二人护在李冲元的身后,禁止这些女人凑近李冲元。 那十数名女子见状,很是惊恐,纷纷向冯智载投去一道求助的目光。 女子近不得身来,冯智载却是有些不喜道:“你们出去,我需与李郡王好好说话,你们在此,会搅了李郡王的好事。” 擦。 李冲元见那冯智载还真是坐下之后就没个大小之分了,敢吩咐起自己的人来了。 顿时,李冲元的脸色也变得不好了起来。 “我李冲元一直以来洁身自好,这些年以来,一直奉秉着女人碍事之格言。而且,我这两名护卫,从来不离我李冲元半步。更者,他们二人乃是太上皇亲侍金永的徒弟,冯刺史要是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他们二人知道自己职责,也无须冯刺史挥斥。”李冲元脸色不快,这说起话来,也就开直了。 说教自己的人,你冯智载还没有这个资格。 李冲元更是直言起唐力刘向二人的师傅是何人,也好让他冯智载知道,这二人并非他冯智载可以随使喝斥的。 他冯智载不分大小,敢喝斥他李冲元的护卫,李冲元虽不好直言与他冯智载刚起来,但这脸色一变,他冯智载也知道自己做得太过了,赶紧赔不是道:“李郡王见谅,下官实属不知道他们二人对李郡王如此重要。这是下官的错,下官自罚三杯。” 李冲元冷冷的看着冯智载自罚了三杯,静等着他冯智载说出他此行的目的来。 不动碗,不动筷。 就连酒,李冲元也推却说自己喝不得之后。 冯智载终于是在李冲元盯着他之后忍不住了,“你们都出去,我与李郡王有要事相商。” 此时,冯智载喝退之人,到不是唐力刘向二人。 而是陪同的振州诸官吏,以及那些女子们。 李清等人闻话后起身,向着李冲元拱手行了一礼后,纷纷退出酒楼。 就连冯智载的那些本该伴侍左右随从,也都退了出去,仅留下一人站在冯智载的身后。 那人到也不是什么武人,看起来到像是一个随侍人员,更或者说是一个书生模样之人。 “听闻李郡王在西沙岛建了一个若大的船厂,西沙船厂所造之船甚大,名为明轮船。下官曾有幸见过一次,不知道此次李郡王来振州,可有乘坐那种庞大的明轮船前来振州呢?”冯智载开言了。 李冲元坐在他的对面,听着他一开言就提明轮船,心中暗道:‘哼,看来他冯家还真是为了我的明轮船来的。我到要看看,他冯家是何想法,又有何目的。’ 李冲元即不摇头,也不点头,只是淡淡的笑着看向冯智载。 冯智载见李冲元不回话,继续道:“下官知道,我这么说话有些有搪突。但想来李郡王应该听闻过,我冯家在岭南有船厂数十家,工匠更是无计其数。所以,我奉我家兄之意,特前来振州拜会李郡王,想来李郡王应该懂我冯家的意思吧。” “不懂。你冯家是何意,不妨直说,无须让我去猜。”李冲元冷笑道。 冯智载见李冲元也如此直接,也就不再废话,直说道:“即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我冯家在岭南的船厂数十,工匠无数,所以我冯家想与李郡王合作,打造更多的大船只。当然,李郡王请放心。你我两家合作打造大船,木料等所有事物由我冯家出,所打造的船只我冯家只要一半,不知道李郡王以为如何?” “我大唐之地,论造船,有三地。一渤海,二即墨,三岭南。这三地均为私,仅有扬州乃是朝廷的造船之地。冯家在岭南即然有数十家造船厂,那为何不自己打造大型船只,为何要找我李冲元呢?而且还只要一半的大型船只。如此便宜之事,你冯家又为何要便宜我呢?这天下没有白吃的筵席,这个道理,我李冲元还是懂得。”李冲元见也冯智载直言了他的目的,心中更是冷笑不已了。 自己的大型明轮船,这天下怕是只有自己能打造。 即便朝廷的扬州船厂能仿制丙型明轮船,更或者乙型明轮船,可那速度还不如那些小舟小船呢。 明轮船的关键,在于核心动力。 没有核心动力,即便你打造出了超甲型明轮船,那也只是摆设罢了。 冯智载闻话,知道李冲元有心要拒绝,随即又道:“李郡王,你也知道,造大型船只所耗费用,绝对不低。有道是,有钱谁不想往家里藏。我冯家只是要一半,而李郡王却是一文钱都不用,即可得一半大型船只。如此好事,这天下怕是找不出第二件来吧。如李郡王觉得高了,我冯家再让一步,得四成如何?” “呵呵。钱,当然是好东西,但有些钱并非这么赚的。这事吧,你容我好好考虑考虑。况且,这事并非我李冲元一人就可做主,上面还有人呢,我总得向上面那位请示请示吧。”李冲元没有直接回绝,但却是抬出了一位莫须有的上面之人来,好以此让他冯家绝了这想法。 (本章完) 第810章 冯家想跑路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10章 冯家想跑路 第810章 冯家想跑路 李冲元的话一落地之后,冯智载的表情立马变了。 当然,这种变化绝对是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变化,同时也带着一种很不相信的状态。 李冲元一句容我好好考虑考虑,甚至还抬出了某个上面的人出来,冯智载必是有些不可思议的。 而此时。 冯智载的心中也在想着某些事情。 ‘据传闻,那西沙岛的船厂乃是他李冲元一人所有,朝廷都不甚清楚,圣上更是不知道具体情况的。此时他李冲元说上面的那位,必不可能是圣上。难道是太上皇?’ ‘应该是了。听闻他李冲元奉旨出使诸国之时,太上皇就去了西沙岛,且在西沙岛足足待了三年,待他李冲元返回大唐之时,才与着李冲元回了长安去了。’ ‘以此推断,李冲元所说的上面的那位,怕是太上皇了。’ ‘如此这般,这船看来还真不好得啊。此事我得找几位兄长好好谋划谋划,看看此事可行不可行。’ 冯智载心中想什么,李冲元又哪里知道。 不过,李冲元到是从冯智载的脸上看出了一些味道来,一种怀疑的神色。 冯智载脸上硬是挤出一些笑容来道:“此次我前来振州,其主要目的,就是与李郡王好好谈一谈造大船之事。即然李郡王还需要好好考虑考虑,那希望李郡王好好思量一下。条件任李郡王你开,我冯家一并应下了,不管是什么条件,我冯家愿意在我刚才所言的基础之上再下调一成,只得三成。” “这如此大手笔,本郡王实在是有些难以拒绝啊。不过,这事我还真不能当下就回应冯刺史,此事待三个月后,我再回复你,你看如何?”李冲元再听那冯智载把条件放到了一种可怕的境地后,心中有些意动了。 李冲元虽有些意动,但仅仅只是意动,到还没达到直接答应的地步。 明轮船是自己的,哪怕就是朝廷想要占了去,李冲元也不会答应的。 更何况这还是岭南独大的冯家。 冯智载到也没有强说直下的,与着李冲元细论了一些事情之后,李冲元以自己还有事情之由,以及说要回去写信问一问上面那一位这样的借口离去。 宴是没吃。 这样的宴,李冲元不敢吃,也不能吃。 就怕吃了之后,自己连骨头都没有了。 冯智载带着目的前来,至于为何要如此,李冲元猜不到,也想不透,更是搞不明白。 愿意全力承担所有的造船物料人员等,仅为了三成的船只。 如此大手笔,李冲元实在想不出冯家的意图来。 不过。 冯家为何要这么做,李冲元到是觉得其中必有蹊跷,而且这个蹊跷甚大。 冯智载目送着马车载着李冲元离去,招来自己的那位侍从问道:“刚才你也看到了,听到了。你觉得这事可行不可行?他李冲元说的上面的那位,是圣上还是太上皇?” “回郎君,依各路消息言,李冲元所说的上面那位,应该不会是圣上,应该是太上皇。传闻他李冲元很受太上皇的宠爱,更是为他李冲元不顾朝堂之上的众朝官们,直言说谁要打李冲元的主意,就是与他太上皇过不去。以这样的情况而言,李冲元所说的上面那位必是太上皇了。西沙岛船厂有太上皇的介入,我等怕是不好插一脚啊。除非以重利诱他李冲元到岭南来开设船厂,更或者把西沙岛上的那些船匠们弄到岭南来。只有这般,或许此事还有可能。”那位一直伴他冯智载左右的侍从小心的回道。 冯智载听后,连连点头,“看来这事不能太操之过急了。” “郎君说的是。大郎说过,此事只能缓着来,却是不能硬着来。而且,二郎那边也已经有所行动,如一旦得手,我们即不需要与他李冲元合作,也可造得大型的明轮船来。”侍从附和道。 冯智载摇了摇头,“二哥那边得叫停。如果一旦打草惊蛇了,不要说图纸得不到,怕是连合作都没有可能。他李冲元不是说三个月后再回复我嘛,我得赶紧回高州找大哥商量商量。” 冯智载走了。 回高州去了。 而此时回到种植基地的李冲元,却是坐在一块平日里休息的临时搭建起来的草棚里,吩咐着唐中等人。 “唐中,唐夏,刘平,刘武,我有事需要你们带些人去办,此事非同小可。”李冲元道。 唐中等四人闻声后,知道这是他们第一次出任务,异常激动的躬身领命,“请小郎君吩咐。” “唐中唐夏,你们二人带三十人直奔西乡,我会写封信交给你们转交给向四。到了西乡之后,你们就知道要干什么。”李冲元看向唐中二人道。 唐中二人立马领命。 随即,李冲元又转向刘平刘武二人道:“你们二人各领十人,直奔高州,查探冯家最近的动向。这是冯家的人名名单,你们依着这份名单去查一下,这些人最近与什么人有来往。另外,到了高州之后,去查一下冯家所有船厂,以及冯家死士的动向。” “是,小郎君。”刘平二人领命。 李冲元思量后,拿起行八给李冲元拿过来的纸笔,写了封信,交给唐中又交待道:“冯家此次前来找我说合作造船,我虽搞不懂冯家的意图是何,但从他们愿意以如此代价来换合作,这里头必是有大问题。所以,你们此次兵分两路,一来我怕冯家会打西乡那边的主意,所以派你们去找向四,好好守着西乡那边的事物。而刘平你们为我去探一探冯家的动向,也好知道他们要干什么。这事,你们应该知道其重要性,我希望你们不要误了大事。” “小郎君,我们知轻重的,请小郎君你放心,我们必不会误了小郎君的事。”唐中等人躬身承诺。 李冲元点头,“事不宜迟,一会就上路。道长,给他们拿点钱,路上销。多给几个金饼子,以便不时之需。” 道长得令后,拿了不少的钱分给他们。 四人要带五十人离开振州,兵分两路去办事,没钱可啥也办不了。 四人拿了道长给的钱之后,廖仙就派船只送他们上了船,离开了种植基地。 “小郎君,冯家在岭南可以说是一霸了,他们的船厂多不胜数,为何还要找小郎君你合作造大船?而且小郎君你都已经把太上皇抬了出来了,那冯智载都还不死心,看来这冯家怕是不得船不死心啊。”唐力在他的那些徒弟们走后说道。 李冲元长呼了一口气道:“依情况而言,冯家可以说完全掌控了岭南一带了。他们要什么有什么,而且这船厂更是多到数不清的地步。如今,他冯智载以冯家的名义找我合作造船,更是不惜如此代价只得三成,冯家的目的,怕不仅仅是为了船只,有可能还有其他的目的。” “冯家的势力如此之大,而且冯家的那些人个个都是刺史之职,他们还能有什么需求呢?不会是想要称霸大海吧?”刘向也是想不通。 是啊。 李冲元想不通,唐力刘向他们也想不通。 冯家在岭南势力如此之广,而且冯盎的那些儿子们,可以说有七八成是刺史之职,要权力有权力,要财力有财力。 他冯家还有什以是没有的? 李冲元想不到,也想不明。 所以。 李冲元在回来后的第一时间,就是派人去守着西乡封地的那些秘密,同时也派人去岭南打探一下冯家的情况。 知己知彼,这是李冲元想要搞清楚冯家目的的最常规操作了。 而刘平刘武等人的面生,哪怕此次李冲元去宁远县会他李清所谓的宴,李冲元也只是带了唐力行八他们去,并未带刘平他前去。 所以,此次李冲元按排刘平他们这些生面子去高州等地查冯家的事情,一来方便,二来也不容易被人盯上。 此时。 冯智载也已经坐上了马车,赶往崖州的澄迈。 想要从琼岛渡过海峡,要么自备船只,要么从澄迈县坐船返回雷州的徐闻县。 在澄迈县与徐闻县两处渡口,有船只提供渡海往来雷州与琼岛之间。 不过。 他冯智载离开振州之时,到是把他那个侍从留在了宁远县,以备继续与李冲元交涉。 而他自己,到是不顾辛苦,返回高州去了。 一连数日。 刘平他们二十二人,日夜兼程的赶到了高州。 而且,在他们赶到高州之后,各自也都分散而去,分别去查探冯家之事。 又十日之后。 冯智载返回了高州冯家本家。 而当冯智载返回高州冯家本家后,猫在冯家本家不远处的一刘氏弟子,却是注意到了冯智载此人。 “大师兄,今天我看到一人进了冯府了。看长相,有可能是那在振州与小郎君谈合的冯智载。”那刘氏子弟当天回到临时租住之所,把今日所观察之事向刘平汇报。 刘平听后道:“把今日所见所闻都记录下来,到时候交给小郎君。” 刘氏弟子立马拿起笔来。 又数日后。 冯府三三两两的迎来了不少人。 而这些人基本都是冯盎的儿子们。 不过,自冯盎去年过世之后,冯盎的这些儿子们,基本都是以冯智戴为首了。 冯盎的长子冯智戣早年过世,次子冯智戴成了冯盎的长子,更是接了冯盎的爵位,以及官职。 又数日后。 冯府大厅内,冯智戴看着自己的这些个赶回来兄弟们道:“十五弟刚才说的,想来你们也都听清楚了。李冲元所说的上面那位,估计乃是太上皇李渊。而如今,我冯家欲要得到他李冲元的大型船只打造方法,要么选择与他李冲元合作,要么只能想办法弄到其图纸。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得两手准备。二弟,你来说说你那边的情况。” 被冯智戴称作二弟之人,也就是冯智彧立马说道:“依相商计划,我已派了人前往西沙岛。不过,那边传回来的消息说西沙岛附近有禁军,人数五百,所以想要从西沙岛上谋得船只图纸怕是不可能。为此,此计划只能废弃。” “朝廷在扬州的船厂那边呢?”冯智戴看向他的三弟冯智戣问道。 冯智戣回道:“已经派了人进入了朝廷的船厂了。如果不出意外,半年之后,必能图得其明轮船的图纸。” “甚好,甚好。不管如何,李冲元那边还得继续谈。能不能从朝廷的船厂谋得图纸出来另说,毕竟人员才进船厂,想要得到信任,怕不是短时间之内能完成的。况且,造船大使还是他李冲元任着。”冯智戴稍稍有了些底气了。 这一日。 回到冯府的冯家兄弟们,并未出来,这使得刘氏弟子只得猫在某黑夜处继续盯着。 到了夜深人静之时,而冯府却是依然灯火辉煌的。 刘氏弟子心痒难耐,终于是抵不住想要立功之心,依着佼好的身手,爬上墙头,跃入冯府之内去了。 刘氏弟子躲避不少巡逻人员,来到一处屋舍角落。 而此时。 屋舍内,却是有数人正在密谋什么。 刘氏弟子屏息宁气,竖起双耳静听。 好半天后,刘氏弟子终于听得了屋内秘事,心中暗喜,想要继续偷听下去。 可就在此时,巡逻人员已是往着他这边巡来,刘氏弟子怕自己被巡逻人员发现,只得快速离去。 好不容易躲过各处的巡逻人员,爬出冯府之后,刘氏弟子趁着伸手不见五指之夜,返回租住之地,“大师兄,有重要消息。” 刘平得听之后,立马把所有近些时间所探到冯家的所有消息,打包成捆一般的,在第二日之时,自己亲自带着这些消息离开高州,返回振州去。 十余日后。 刘平回到振州,把他们所得消息如实向李冲元汇报,并把之前所汇总的消息交给李冲元。 待李冲元观过之后,顿时惊呼,“不好,这冯家想要与我合作造大船,这是计划要跑路。” “小郎君,冯家有权有势的,他们为何要跑路?他们又能跑到哪里去。”唐力奇怪。 刘向也是奇怪道:“冯家掌了岭南,可以说是岭南王了,冯家又何须跑路呢。难道冯家要谋反?” (本章完) 第811章 大事件啊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11章 大事件啊 第811章 大事件啊 冯家有没有谋反,李冲元不知道。 即便是冯盎还在世之时,李冲元也无法评估冯盎有没有谋反,更或者有没有想要谋反。 十来年前,有不少人状告他冯盎欲要谋反。 但这些年下来,冯盎的行为以及种种,并没有表现出要谋反的状态来。 不过。 李冲元却是认为。 冯盎当时有可能想过要谋反,更或者已经打算谋反了。 毕竟。 在朝中那么多人状告他冯盎谋反罪名,而李世民又放言说要发兵攻打冯盎。 放在谁的身上,估计都不可能坐以待毙。 想想也是没错的。 而如今,李冲元得了刘平他们的消息。 所有的消息,皆是指向冯家欲要跑路。 唐力也好,还是刘向也罢,更或者行八等人,皆对从高州传回来的消息有些不尽相信。 更或者皆是想不明白,冯家为何要跑路。 这不,此时的他们,脑中纷纷在想着这件事件的可能性。 更甚者,大家在想过之后,皆认为冯家不可能跑路。 毕竟冯家在岭南着实属于岭南王,如此权势,谁又舍得下这份权力,要跑路离开大唐呢? 李冲元看向唐力与刘向,思索片刻后回道:“冯盎在之时,冯家到还能安好。冯盎毕竟安定岭南有功,即便有反心,朝廷也不会真的大张旗鼓的发兵攻打岭南。可这冯盎一死之后,冯家虽有冯智戴掌权,但冯智戴的能力嘛,说实话真不咋滴。冯智戴袭的乃是他老爹的爵位和官职,而且他,以及他的那些兄弟们一直在冯盎的庇护之下成长。况且,朝堂之上时有人状告冯家如何如何的。所以,我猜测这朝堂之上怕是又有人状告他冯家什么事,而冯家有可能真的有什么事,所以这冯家才想着要跑路吧。” 李冲元不是太清楚朝堂之上最近发生了什么。 但从刘平他们从高州传回来的消息可以推断,这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怕是有可能就是促使得冯家想着跑路的可能。 唐力等人听后,虽不是太过明白,但还是问道:“难道冯家有什么恶事被人发现了?” “有可能!冯家占据岭南数十年,而且冯家人少有到京城述职的。朝中之人又对冯家掌探岭南心有芥蒂,自然而然的总想参冯家一道。再加上冯家在岭南所行之事,冯家又有近十数人为刺史之职,如此多的刺史之职被冯家所占据,这明摆着是要让人攻讦的。冯家有时候也着实不厚道,霸占去这么多的刺史之职,不要说朝中之人了,即便是我,也对冯家很不喜。”李冲元又道。 行八若有所思过后,突然插言进来道:“小郎君,你这么说,我去年年底回西沙岛之时,遇上一些走商货的船家说过一件事情,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于冯家这次跑路有关。” “什么事情!”李冲元好奇。 行八回想道:“我听那些走商货的船家说,岭南发现一铜矿场,被冯家占据开采。船家说,那铜矿场就位韶州一带。不过,这事当时我也只是听一嘴,具体是不是真实的,我也未查证。” “铜矿场!!!”李冲元一听这个消息后,着实惊了。 当下,铜乃是朝廷控制之物。 大唐承袭前朝隋的体制,矿权归属于朝廷所有。 不过,大唐初其是如此,但到了中后期之后,这矿权就变了味了,个人也可以开采了。 但放在现在,矿权只归属于朝廷,个人是不允许私自开采矿场的。 哪怕就是铁矿场都不允许个人开采。 行八所说的这个消息,着实把李冲元给惊了。 铜矿场那是什么,那是钱啊。 冯家占据一铜矿场,这要是私自弄些工匠,自铸铜钱,那这可就真的是一件大事件啊。 行八很确定的点头道:“当时那船家确实是这么说的。” “这事可不是小事,那船家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你可有询问?”李冲元迫不及待的问道。 行八回道:“那船家我识得。那人乃是扬州人氏,有十余艘船只,时常贩一些货物通行于岭南和扬州之间。那船家看似本份,不过有些滑头。曾经也为我西沙岛运输过一些木料,如小郎君想要知道此人的具体消息,怕只有向八最为了解。” “呼~~这事非同小可,行八,你立即回西沙岛,与向八一起,把此人带到振州来。不管如何,此人必须带到振州来。”李冲元思量后,长呼了一口气,下了这样的一个命令。 行八得了令,起身后行了一礼走了出去。 连夜,行八离开了振州,返回西沙岛去了。 半月里。 李冲元要么查看自己种植的农作物情况,要么就是写大唐宪法。 当然,对于冯家之事,李冲元更加的上了心。 每日都要找刘向询问一声,刘平他们有没有新的消息到来。 至那一日,李冲元得了刘平他们的消息,知道冯家有可能要跑路之事后,李冲元就已是让刘平返回高州继续探查消息去了。 这半个月以来,刘平他们并没有任何的消息过来。 同时,李冲元也开始有些担心了,担心刘平他被冯家的人发现,被抓,最后尸骨无存的。 又十日后。 李冲元见依然没有任何消息传回后,心中更加的担心,“刘向,你亲自去高州走一趟。不过,你不能以真面目去高州,最好办个相去。你们江湖中人,不是会什么易容术嘛,可以易个容去高州,省得别冯家的人知道你的底细。如刘平他们没发生什么事,遣数人赶往韶州查一查那个铜矿场位于何处。如有异,所有人撤回。” “是,小郎君,我这就赶往高州。”刘向心中其实也担心他的那些弟子们,二话不说就领了令走了。 刘向领了一些人去了高州去了。 而正当刘向离去后的第二天,刘平他们的消息终于是传回了振州。 观过刘平传过来的消息后,一直吊着心的李冲元,终于是落了地,“还好,都没事。不过,刘平传来的消息说,冯家最近并没有什么动静,这到是奇了怪了。” “小郎君,冯家没有动静,这不是好事嘛。真要是有了动静,那可就是一个大麻烦。”唐力道。 李冲元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这个观点,“好事是好事,但就怕冯家在集蓄什么,然后一次性爆发了。不过看情况这两年这冯家是会低调行事,毕竟我们的大型明轮船他没弄到手之前,是不会爆发的。” 李冲元想了冯家的种种,最后落定在了冯家要跑路,必会得到李冲元的大型明轮船才会跑路。 而且。 李冲元到现在为止,也算是想清楚了冯家为何要得到自己的大型明轮船的意图了。 装财货,装人,装物,装各种。 一旦李冲元答应与他冯家合作造大型明轮船的话,李冲元都能想到,冯家必会大肆建造大型明轮船,有可能冯家的所有船厂,都会为造大型明轮船而开动。 而那个铜矿场,李冲元更是怀疑,冯家早就在开采了。 甚至。 怕是连朝廷中人,也有不少人或多或少的道听途说了关于冯家私自开采铜矿之事。 要不然,这朝堂之上,为何有那么多的人一直在告他冯家不停。 铜矿伴随着各种矿。 有金,有银,有铁,有别的。 谁要得了一个铜矿,就等于得了无数的钱财。 冯家私自占去一个铜矿场,这无异于是给自己找一个谋反的罪名。 可这冯家却是一点都不怕,更是私自开采,而且还一点都不献给朝廷,这让李冲元更是可以料定冯家这是铁了心要跑路了。 又数日后。 行八他们从西沙岛回来了。 一并回来的,除了向八之外,更是还有三人被捆得无大绑的被押了过来。 不过那数人李冲元一个都不识得,更是连面都没有见过。 但李冲元心中却是知道,这三人怕是当时行八说的那个船家,以及有关之人了。 当行八他们来到李冲元的面前后,躬身一礼道:“禀小郎君,幸不辱命,人已被我们找到,并且带回振州,还请小郎君发落。” “这可是你的不对了,咱们是请他们过来议事的,你们这么绑着他们可就成了我李冲元的不是了。快快松绑,可别让人家以为我咱们是绑匪呢。”李冲元喊道。 行八有些尴尬,但还是指使护卫给这三人松了绑。 “多谢李郡王,多谢李郡王。”那三人一见到李冲元之时,还以为自己的小命要没了。 可这一转眼,李冲元却是让行八给他们松了绑,并且还这般的说话。 这让他们一路所担的心,在这一刻,像是见到了阳光一般的温暖。 也着实。 这三人本来在扬州准备上货走海路去岭南大挣一笔钱的,可没想到,在他们回家的路上,突然跳出十数人,二话不说就把他们给绑了。 他们三人本还想大声呼救,可这话还没出口,这嘴就被堵上了。 然后就是被人给抗着上了船,再然后就是一路颠簸到了这个陌生之地。 本来他们上了陆地之后,以为自己的小命就该绝了,可这一打眼却是瞧见了他们曾经见过的李冲元后,心中更是紧张害怕的要命。 李冲元是官,被李冲元的人抓了,他们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李冲元有可能要弄死他们了。 可他们却是没有想到,李冲元让人给他们松了绑之后,还请他们进了屋,更者还给他们三人打来了清水。 待三人清洗结束后,又吃饱了饭后,李冲元这才请他们来到一间议事房,“李冲元在此向你们陪罪了。” “李郡王折煞小的了。”三人依然云里雾里的,但见李冲元这般对他们,心中害怕没了性命的担忧,到也烟消云散了。 李冲元拱手行了一礼后坐下道:“三位坐下说话吧。” “小的三人非歹人,李郡王不远数千里把小的三人叫来,不知李郡王有何事需要小的们去办。只要李郡王发话,小的们必当为李郡王赴汤蹈火。”三人战战兢兢的,不敢入座。 李冲元也不多言,出声道:“行八不会做事,误让你们以为是绑了你们,这是我的不对。但话说回来,我请你们到振州来,也确实有一件重要之事向你们询问一二。如属实,你们三人所受惊吓,所受之苦,必有所回报。” “小的们只是跑商货的,要是知道的,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请李郡王示下!”三人躬身。 李冲元点了点头,凝眼问道:“听行八说,你们曾经说冯家在韶州有一铜矿场,此消息可属实!你们又是从何处听来的,还是瞎编乱造的!” 当李冲元这一问而出,三人一听之下,心中震骇。 李冲元让派人把他们从扬州抓到振州来,所问之事乃冯家之事,他们三人又是商贾,要是不知道李冲元问话之意,他们就白活了。 冯家,他们得罪不起。 可眼前的李冲元,他们也得罪不起,而且更是不能得罪。 真要是说错了一句话,或者说了假话,小命还在不在,他们谁也不知道。 心中震骇的他们,思量过后,赶紧回道:“小的也只是听人瞎咧咧,至于属实不属实,小的实在无法确定。还请李郡王饶命。” “听谁瞎咧咧的,说!”李冲元其实也猜到了,这三人怕是也是从他人嘴中听说这件事情而已,他们断然是不可能知道具体之事。 那人又立马回道:“我等三人常行走于岭南至扬州海路,贩一些商货糊口,与各路人马也各有交集。李郡王所问之事,小的是从马二那里听来的。” “马二是何人!他人又在何地!”李冲元继续追问道。 那人回道:“马二乃岭南一商帮的大当家的。此人一直在广州番禺一带,专门收取过往船只的护船费,而小的就是从马二那里听来的。小的句句属实,如有半句是假,小的愿甘受李郡王杀罚。” 那人回完话后,立马跪了下去,边上的另外两人也如他一样,跪了下去,头磕个不停。 李冲元听后,看了看行八。 行八心领神会的走了出去。 (本章完) 第812章 抓了个冯家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12章 抓了个冯家人 第812章 抓了个冯家人 此三人自是不可能离开振州了。 至少眼下是不可能离开振州的,即便是离开振州,也只会送到西沙岛去,让人看着。 这三人爆出如此惊人之消息,李冲元可不敢轻易放此三人离开。 如一旦消息走漏,被冯家人听了去后,先不说要能不能稳住冯家,自己的小命说不定都要交待在岭南了。 冯家要跑路,这般大的大事件,李冲元必须要知道前因后果,更是要知道冯家是不是真的要跑路。 当然,在无证据之下,李冲元只会让行八等人去查证。 而那位于韶州的铜矿场,李冲元也一定要查出具体位置出来。 如冯家真的一直在开采铜矿,而冯家又想与自己合作造大船的话,那李冲元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冯家要跑路了。 至于冯家要跑到哪里去,李冲元不知道。 但冯家如此想要得到自己的大型明轮船,那冯家所去之向,肯定是海中某处了。 更南边? 还是西边? 更或者是东边? 李冲元不知道。 但依着冯家一直占据岭南来看,冯家要跑路的方向,怕只有更南边才是他们的目的地。 而更南边。 李冲元早已探明,更是画了舆图交给了李世民。 就算这冯家真的要跑路,大唐想要把冯家人抓回来,那也是手到擒来之事,这冯家哪怕真能藏,真要冯家干了一些惊天地,泣鬼神之事,怕是跑到天涯海角去,那也是无济于事。 李冲元看着那三人,沉思了片刻后道:“最近你们暂时住在这里,不可离开,也不要想着离开。你们应该知道,你们所听来的消息,对于朝廷而言是如何的重要。一旦你们逃了,你们的家人,以及你们的亲族皆将会受到严惩的。我这么说,你们可明白?” “小的们明白,明白。就是小的们不知道何时能归家。小的们离开扬州,家中妻儿老小必是担心不已,还请李郡王看在小的们如实回答的份上,差人安抚一下小的们的家人吧。”那三人当然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但却又念及家人,赶紧向李冲元求情。 李冲元点了点头,“这事你们无须担心。在你们离开扬州之时,你家人即已收到了你们离开扬州的事情了。” “多谢李郡王,多谢李郡王。”三人千恩万谢的。 片刻后,李冲元让人把这三人带了下去,好生看管着。 三人被带下去后,李冲元开始有些坐不住了。 事情太过大了,大到李冲元都有些把控不住这件事情的走向。 ‘这事我一个人是不可能拿下的,看来只能写信回长安,让李世民处置吧。’ ‘不过,写信还不能这么急,得查证所有消息之后,再写也不迟。也不知道此时的冯家是何状态,他们到底是为何要跑路?’ ‘一座铜矿,到也不至于如此吧。私自开采铜矿之事虽大,但这冯家只需要向朝廷上贡,这事怕也能压下来。可这冯家想造大船,想要跑路,难道这后面还有更大的事情吗?’ ‘行八去了广州,那马二如只是一个商帮的大当家的话,怕知道的也不会太多。’ 李冲元思前想后的,着实有些不知道该往哪个方面去查了。 不过。 李冲元在愁眉之后,突然间像是明悟了一般,一拍脑袋道:“唐力,派人去高州,找到刘向,让他特查一下冯家所有可以被定为谋反之罪之事。切记让他小心,莫要着了冯家的道。” “是,小郎君。”唐力得话后,差了一弟子离开了振州。 人派了出去。 李冲元期盼着他们能得到好的消息。 一连数日,李冲元虽说每天都向唐力过问消息之事。 其余时间,基本都在巡查着种植基地。 该开荒的,继续在开荒。 人虽不多,但有着那些了大代价请来的百姓在,这荒开得到是快。 开荒虽累,虽苦。 但有着吃食的供应,又有着高工钱开道,这荒每都有新的变化。 某日。 李冲元巡查到开荒之地,看着漫山遍野的荒草荆棘,又见那些开荒的百姓费力费时,心中算计道:“如此开荒下去,也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够把我这十万亩荒地开垦出来啊。要是有大型农业机械在,怕只要一个月就能完成了。” “小郎君,你说的大型农业机械是何物?”一直守着李冲元的唐力,突闻李冲元之言,很是好奇。 在唐力的认知中,能在一个月之内开出十万亩荒地来,这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 哪怕就是有着一万人在,这十万亩荒地也不可能在一个月之内开荒出来。 好奇。 好奇李冲元所说的那个一个月之内,就能开荒十万亩荒地的大型农业机械是何物。 李冲元叹声道:“大型农业机械嘛,是一种人力无法办到的机械。如果有此物在,不要说这十万亩了,就是百万亩,千万亩,怕也不在话下啊。不过可惜,此物乃神物,非我所能得。” “小郎君说是神物,怕这世间是没有的了。能开十万、百万、千万亩的神物,除了仙物,怕也只有仙人能办到了。”唐力说道。 唐力的认知放在当下,到也是正常的。 什么仙物,仙人。 如果放到现代去,不要说什么大型农业机械了,即便是天上飞的,那也是正常不过的东西。 李冲元也不多言,双眼看着这满眼的种植基地,心中愁啊。 培植橡胶树虽说简单,但也总不能直接种在荒草荆棘地中吧。 真要如此这么办的话,不要说到时候橡胶树的水份,养份被荒草荆棘吸收走了,就算是橡胶树能长出来,怕也长不大。 橡胶树,是李冲元必种之树种。 只有橡胶树长大了,割取橡胶,李冲元才能干更多的事情,设计生产出更多的东西出来,以供农人百姓真的能用上农用机械。 虽说百姓已经拥有了收播机,可那玩意损坏率实在太高,而且朝廷在普及之后,收播机的生产制作,绝大部分都被那些世家,士族,宗族,以及富人商贾所控制。 虽说那些会木工手艺的百姓也能生产制作,甚至各地官府也会发售一些低价的收播机。 可即便这样,天下的农人百姓也实在拿不出更多的钱财出来购买收播机。 收播机损坏率高,李冲元更希望弄出真正的,所谓的农业机械出来。 而想要弄出农业机械出来,这橡胶就是必不可少的东西。 发动机,李冲元虽不会造,但蒸汽机,李冲元或许还是能够造得出来的。即便是当下造不出来,也是可以试造嘛。 李冲元要钱有钱,要人有人,难道还怕造不出合格的蒸汽机出来? 就算是蒸汽机不适合农业,但只要有橡胶,李冲元一样可以造出便于农人百姓用于农业之机械出来。 可当下嘛,荒地的开荒进度实在太慢,人员也太少,李冲元就算是想集这琼岛所有无甚农事而清闲下来的百姓过来开荒,怕也弄不到数万人。 就振州才弄到数百人。 而这琼岛之上,也才只有四个州。 一振州,二万安州,三儋州,四崖州。 振州也才两万人左右,儋州人数更少,万安州也如此,最多人口的,也只有崖州了,但其人口之数,也才两万半而已。 四州加起来,除去衙门折冲府的人,总人口数也才不到八万。 八万人口,五分之三的老弱幼小,剩下的也才三万余劳力而已。 就算有三万余劳力,人家的地里也需要照看,能空闲出来的,绝对不会超过一半人数。 而且。 这一半人数想要让他李冲元全数弄到振州来替他开荒数月,这各州的官府也是不会同意的。 况且。 这十万亩荒地就算是开荒出来了,以后种植也好,还是管理也罢,至少也需要上千人来照看等。 不过。 李冲元愁过之后,到是认为开荒之事到是可以先行,哪怕多一点代价,把整个琼岛空闲下来的农人百姓请过来替他先开荒,除了能给那些农人百姓增加一点收入之外,也可以解一解自己的燃眉之急。 “好,就这么办。”李冲元最终还是定下了这个主意。 一旁的唐力突闻李冲元说就这么办,有些莫名其妙,“小郎君,什么就这么办?” “开荒啊。我准备走一走各州县衙门,让当地官府遣人过来给我开荒。这大型农业机械没有,只有用人力来开荒。我就不信了,这十万亩荒地我开不出来。大不了,我给每个过来开荒的百姓五十文一天的工钱。”李冲元狠了狠心。 五十文一天,这可是一个高得不能再高的价钱了。 唐力也不再多言,只是放眼看了看整片还依然处在荒芜的种植基地,知道李冲元最为上心的,莫过于这片种植基地了。 有想法,就要行动。 第二天,李冲元直接去了宁远县,找到李清,借了马车马匹,开始往着万 安州去。 绕着琼岛转着,上千里之地,李冲元还真不管辛不辛苦。 这个州走到那个州,这个县走到那个县。 待李冲元赶到崖州之时,行八他们也返回了振州,就连刘向他们也传来了消息。 李冲元得了消息后,快马加鞭,去了儋州会了会儋州别驾之后,直奔振州自己的根据地而去。 这路上虽担误了不少时间,但李冲元却是不怎么着急冯家之事了。 一回到自己的种植基地,行八就奔了过来,“小郎君,马二已抓到,而且,我们还抓到一个很特别的人。” “人呢?”李冲元下得马车来问道。 行八指了指居所方向侧边一柴房道:“关在柴房了。马二此人还真不是个东西。据我们打探,马二在岭南一带可以只手遮天一般,凡是路过广州的货船,都得向他纳船费。而且,马二手底下有数千帮众,其更有一只庞大的船队,船只数量五百之多。当我们赶到广州后,在广州一带跟了马二十余天,终于寻到了一个机会,抓住了他。同时,也抓了一个很特别之人。” “走,去会一会那马二还有那很特别的人物。”李冲元听过行八的话后,也能猜到那马二如何了。 做为一个商帮的大当家,收过路货船的船费,这到也不稀奇。 据李冲元所知,大运河每一路段,皆有这样的商帮。 说他们是商帮吧,那是高抬了。 这些人,只能说是各地的水霸而已。 除了水霸,还有路霸,更有海霸。 须臾,李冲元见到那个叫马二的,以及行八所说的那个特别之人。 当李冲元一那特别之人后,李冲元第一观感,这个特别人之人,其身份也好,还是地位也罢,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而且,李冲元一观那特别之人之后,脑中联想到的却是那冯家人冯智载。 为何? 因为此人与那冯智载长得有些相像,其相像程度,至少有个六成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抓我,你们可知道,抓了我之后,会有何后果吗!”当那人见到终于有人出面后,立马叫嚣不已。 行八搬来一把有椅子,李冲元坐下后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那人,冷笑而道:“没想到,一个商帮还与着冯家有关啊。这还真不是一件好事。” “哼!你是谁!”那人见李冲元道出了他的身份后,心中有些紧张,但却不露怯的喝道。 李冲元摸了摸脑门,看了看身后的行八问道:“此人当时是跟马二同行的吗?” “是。当时我们也没有想到,此人会在马二的马车之上,所以当时抓马二之时,见有此人在,为了以防万一,就直接抓了回来。”行八回道。 那人听李冲元与行八的话,知道李冲元要抓的人乃是马二,心中暗道倒霉。 不过,此人到是趾高气扬的,很是愤怒,“你们最好立马放了我,或许到时候我还会饶你们一命。要不然,到时候你们,以及你们的家人一个都路不掉,统统都要灭杀。” “抓他们的时候,可有他人发现?”李冲元依然不鸟他,继续向着行八问道。 行八很是坚定的摇了摇头,“没有,我确认当时我们抓这二人的之时,无任何人发现。” “那就好。”李冲元满意的很。 对于行八他们办事,李冲元是百分之百的肯定的。 (本章完) 第813章 信该怎么写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13章 信该怎么写 第813章 信该怎么写 话说行八他们听了李冲元的指示之后,一路星辰,餐风露宿的急赶赶到广州番禺之地,想要抓住那马二。 可谁也没有料到,马二所在的商帮,乃是岭南一地内所有商帮之最大之商帮,马帮。 此马帮可非彼马帮。 所熟知的马帮,乃是在滇一带,专以马匹,驴骡牲畜运送货物而生的马帮,主要在滇东、南、西一带活动。 这个马帮,约始于东晋,发展至清代,直到墨脱公路诞生之后结束了其近两千年的马帮生涯。 也就是自二零一三年,建成墨脱公路之后,马帮的铃铛声渐成为历史的回响声,世居于马帮路线的各族人民,也迎来了亘古未有的命运变革。 而茶马古道,也就成为了一条历史古道,更是成为了一条供旅游之用的古道了。 反观当下岭南的这个马帮,那可是一个霸水道,收船费的水霸。 当然,行八他们也查到了关于这个马帮的一些其他恶事。 比如略卖之事,比如强抢之事,比如占儿霸女之事。 总之,这个马帮,可真叫一个劣迹斑斑,诸恶不做之帮会。 马帮如何,行八在番禺所查,事无巨细的向李冲元描述了。 行八在番禺之地待了十余日,其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抓住马二,顺带着查一查马二所控制的马帮具体如何。 想要抓住马二,必是要搞清楚马二的出行,以及所去之向。 而马二一旦出行,必是前呼后拥。 行八想要抓住马二,可谓是极其困难。 马二要么不出门,要么一出门就是一大票的人马出行。 就行八他们十数人想要在一大票人马当中抓马二,可以说真叫一个万军之中取主将首级之困难。 不过。 在行八他们连续跟踪马二十余日之后,终于是得到了一个机会,抓住了马二。 不过,抓住马二却是顺带抓了一个特殊之人。 而这个特殊之人,一看就知道乃是冯家人,而且有可能正是冯盎的数十名儿子之一。 行八他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了这二人,束缚了这二人的嘴巴,绑了直接离开广州,又是直奔振州回来。 当马二被行八他们所抓之后。 马二所在的马帮,在未见马二后,那叫一个动静大。 当天,当马帮得知马二不见了,以及那位特殊之人也未见之后,整个番禺城都差点掀翻了。 可依然,马二与那位特殊人也未得见。 这不。 马帮的二当家去了冯家在番禺的府邸,向冯家人禀报此事。 当冯家人得闻马二他们二人不见后,更是大张旗鼓的,让衙门等人派出公差查探二人的去向。 待行八他们远离了广州一带时,整个广州之地,到处都是公差,以及马帮的小喽啰们。 也正因为这些人的出动,又有不少百姓糟了殃。 可在数日的查探之下,二人依然未知,甚至都不知道二人怎么没了的。 而此时。 高州冯府之上,高州总管冯智戴得闻这个消息之后,招集了就近的兄弟们商议,“二十三弟在番禺好好的,为何突然消失?你们都说说看法。” “大哥,是不是朝廷已经得知了一些消息,所以这才把二十三弟给捕了去?”冯智戴一弟弟说道。 “我怀疑有这个可能。” “应该不太可能。据我所知,朝廷那边并无动静,而且也未得到消息说朝廷有派人到岭南来。而且冯二也不见了,我怀疑有可能是二十三弟与冯二跑哪里去玩去了吧。” “番禺那么大的动静,二十三弟不可能不知道。就算是去哪里玩,也不可能只有两人吧。” “大哥,会不会是獠人抓了二十三弟他们?” “.” 各有各说,却各说不到重点。 他们的二十三弟消失,再加上马帮大当家马二也消失,这让他们着实找不到二人消失的理由,以及去向。 最后,冯智戴说道:“加派人手去查,不管如何,二十三弟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特别注意朝廷的动向,还有百骑司的消息。” 有了冯智戴的话后,他的那些个众兄弟,或多或少的,都会派出人手。 不管是公门中人,还是自己的私兵护院护卫,皆派出去一些,去追查他们的二十三弟以及他们嘴中所说的冯二去向。 冯家的动作,到是惊了刘平等人。 刘平等人把冯家的种种动作,全部记录在案,把消息秘密传回振州。 此时。 远在振州的李冲元,却是对着眼前之人的嚣张很是冷眼相看,“你即已到了此地,怕是回不去高州的。你再嚣张,我可就要令人把你的嘴给敲烂了。” “你敢!!!”那人一听李冲元要敲烂他的嘴,顿时怒了。 李冲元眯了眯眼,轻轻向着身后的行八他们挥了挥手。 行八等人二话不说,走向那人。 瞬间,掌嘴的声音,就传出了柴房之外去了。 同时,惨叫声,以及叫嚣声,也随之传了出去。 好在柴房数十丈之内无外人,要是被那些开荒的百姓,以及王升所带来的帮工们听去了,这可就要热闹了。 好半天。 那人的嘴已是被行八他们真的给敲烂了,就连牙齿都被敲下好几颗来,嘴唇也被敲成了香肠模样。 那人的嘴已是残了,大嘴巴的他,此刻即也不敢再嚣张下去了。 而一直不曾说话的马二,见李冲元即已知道那人的身份还敢动手敲烂他的嘴之后,本来还想说话的他,立马闭了嘴。 识时务者为俊杰。 马二是不是俊杰不知道,但绝对是一个聪明的人。 李冲元连冯家兄弟都敢动,更何况他。 被敲烂了嘴的那人,可怜兮兮的,又眼中含恨的看着李冲元。 可当他见李冲元双眼冷笑的看向他之后,立马缩了缩脖子爬到柴房一角落去不敢再看李冲元一眼了。 李冲元见他是怕了,伸手向那马二招了招手。 马二怕自己也被打成那人的模样,赶紧爬到李冲元近前,悲呼求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饶命简单。如实回答我的话,你即可活命。”李冲元见那马二如此识时务,到是免去了行八他们动手了。 马二见有活命的机会,哪里还顾其他,点头如捣蒜一般。 不久。 李冲元问过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着身边人的吩咐道:“冯智栽,冯二,你们最好别想逃。谁要是敢逃,我可就让人挖坑就地埋了你们。别说你们姓冯,即便是冯智戴在此,这里也由我做主。” 说完话后,李冲元出了柴房。 刚才。 李冲元从那马帮大当家嘴中知道,行八所抓的这个特殊之人,名叫冯智栽,乃是冯盎的第二十三子。 而马二嘛,也是冯家人,原名叫冯二,乃是冯家放在外,掌水路,以及敛财之人。 当然,这冯二除了帮冯家敛财之外,更是一个海盗的头头。 冯家掌了水路,更是掌了这海上之路。 李冲元从冯二的嘴中知道了这些大概情况,但却未问别的问题。 李冲元不急于问冯家要跑路之事,他需要先消化一下,然后再细细思量一下该如何从这二人的嘴中知道关于冯家要跑路的具体原因。 李冲元认为,自己这才抓到这二人来振州,第一时间审问,这二人必是不可能如实道出来的。 想要从这二人的嘴中知道一些消息,就得让这二人疯狂起来。 当天。 李冲元就让行八把这二人绑了起来,把眼皮拉了起来,不让二人闭眼。 审讯的法子,李冲元有得是。 想要把这二人搞疯,李冲元还真不担心办不到。 这不。 五天之后,冯智栽撑不住了,嚎叫过后,终于是向李冲元如实招了他冯家的事情了。 当李冲元从冯智栽嘴中知道冯家为何要跑路的原因之后,心中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波动。 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所猜所想,已经如此了。 冯智栽所说的,也离不了这些。 事后,李冲元出得柴房,长呼一口气道:“当年,冯盎平洞獠闹事,还真是怕自己被圣上扣压在长安,故以遣人蛊惑洞獠人闹事,以此来脱身。而冯盎更是害怕朝廷出兵平了他冯家,私开各种矿物,私下锻打兵器,又私下建制兵营,为的就是保冯家。哼,看来,冯家在冯盎在世之时就已经打定主意,要反了朝廷啊。” “小郎君,冯智栽说的话可信吗?”唐力问道。 李冲元轻点头道:“他冯智栽虽在冯家兄弟排行二十三,但怎么说他也是冯家兄弟,他说的话,应该可信的。你传消息给刘向,让他查证一下冯家在各地的矿场,以及兵器锻打点。还有,查证一下冯家的兵营情况。” 唐力依话而去。 冯家事情很大,大到李冲元都开始有些想收手了。 据冯智栽言,冯家的私兵超过了五万人,分散各地。 而这五万人只是私兵,还不算那些如马帮这样的帮会之人。 而且,冯家还有一个海盗团,人数数千,船只大大小小加起来超过两千之数。 至于护院也好,还是护卫也罢,更或者仆役随从等人,再有一些受恩于冯家的人,如这些人加在一块,李冲元估算冯家能集结的兵员人数,肯定超过了八万人。 除了人员之外,冯家还有马匹过万,具体多少,冯智栽说这不是他所管的东西。 而冯家又有着兵器坊,这真要是反了朝廷,朝廷即便是发兵要攻打冯家,怕也不是短时间之内拿得下来的。 又半个月后。 当刘向的消息传回来之后,冯智栽所述之事,基本可以得到确认了。 反观此时的李冲元,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件冯家想要合作造大船始,派人查探,却是发现了冯家藏着一个巨大的问题。 放其跑路?还是上报朝廷? 此时的李冲元像是没了主意。 “卖冯家几艘普通动力的大型明轮船,让冯家跑路,这条路看来是行不通。合作,更是不可能。上报朝廷,到时候大唐又将陷入战乱,这事还真是难办了。”李冲元坐在居所内,脑袋都想破了,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冯家之事。 放其跑路,这冯家必将携带走大量的财货。 这些财货的来处,不是搜刮民脂民膏就是巧取豪夺而来的。 李冲元还真不甘心这些财货被冯家人带走了。 所以,放冯家跑路这条路,李冲元直接否了。 至于上报朝廷,由朝廷派兵把冯家给弄死,李冲元又怕起了战乱,到时候别因为自己,更是害苦了岭南一带的农人百姓。 劝冯家自首,这更是不可能的。 三条路,皆被堵。 李冲元此刻真叫一个犯了难了。 难得李冲元愁眉苦脸的,不知道该如何了。 不知该如何处置冯家之事的李冲元,长呼了一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一条法子。 拿起笔来,铺开纸张,写起了信。 ‘臣李冲元,离京至西沙岛,后至岭南振州.’ 李冲元拿起笑写信,从自己离京至振州一路写下去,到是不停笔。 可直到写起冯家之事来后,李冲元这笔又停了下来了,不知道该如何向李世民叙述这冯家之事了。 写写涂涂。 到最后,这信依然还是没有写成。 一连三天,李冲元写了又扔,扔了又写。 三天下来,这写到现在为止,一字未成,一信未完。 “小郎君,冯家的事情乃是大是大非。我们知道小郎君你心系农人百姓,可如果冯家继续留在岭南,将会有更多的农人百姓受到冯家的迫害。甚至,数年后,这冯家有可能会作乱岭南。而今之际,趁着冯家还未达到无法控制的地步,由朝廷派兵平了冯家。只有这般,才能使得岭南的百姓免遭其难。小郎君,还请你作长远打算。”行八等人知道李冲元为难,又见李冲元因为冯家之事不知如何决断的愁眉不展,出言劝说道。 李冲元听后,长叹一声道:“冯家势大,如我这信直言奉到圣上面前,圣上必当大怒发兵平冯家。到时候,冯家虽清除,可岭南的百姓却是遭了殃。更甚者,冯家要是被逼到一定程度,或许会捆绑着岭南百姓,与冯家一起生,一起死。唉!!!此事难办,太难办了!” (本章完) 第814章 大开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14章 大开荒 第814章 大开荒 李冲元担心。 而他的这种担心,也还真有可能。 至少,李冲元忧愁的原因,就是怕自己如实写了信呈到了李世民的面前之后,李世民真的发兵平冯家,到时候,他李冲元的罪过可就大了。 其实,李冲元也知道行八所言的道理。 至少,在当下的情况之下,任何清廉之官员碰上这样的事情,基本都会选择上报朝廷,绝不会像李冲元这般,多会考虑百姓生死之事。 哪怕就是李世民,估计也不会考虑百姓死活的。 李冲元为难,为难得很。 行八却是认为李冲元的这种为难是为自己找罪受,“小郎君,你为天下百姓已经做得够多了。如不平了这冯家,岭南的百姓还将受苦受难下去。如果这冯家一直如此,这些岭南的百姓必将世世代代受苦受难不可。依我之见,小郎君你就应该向圣上直言,快刀斩乱麻。” “快刀斩乱麻必会死许多百姓的。这样的快刀,我情愿先收着。”李冲元随行八的思路行事。 坐皇位的也好,还是掌权的也罢,更或者朝堂之上的一众朝官们,一众武将们,他们可从未把农人百姓的死活放在眼中,放在心上。 哪里一旦出现谋反或者乱事,朝廷必会发兵平定。 而在平定的过程当中,被裹胁的百姓如果因为平乱而死,他们绝不会因为他们的决策而难过一星半点。 他们在意的乃是功成名就,乃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死了多少将士,又死了多少百姓,在他们的眼中只有一堆数字。 大唐好不容易止战了些许年头,百姓更是难得的得到了休养生息的时间,人更是难得的得到了增长。 如再来一场大乱,这好日子可就真的要被抹了。 行八他们的话,李冲元听不进去。 听不进去的李冲元,继续忧愁着。 冯智栽与那冯二他们,李冲元自是不可能放。 而冯家的动静,刘平每隔十日就会传回一些消息来。 这也让李冲元不得不放下心中的忧愁,不得不被迫选择一条路,选择该如何应对处置这冯家之事。 最终。 李冲元在得到刘平传来关于冯家最近的动静越来越大之后,李冲元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起笔来。 ‘臣李冲元奉上.’ 李冲元奋笔疾书,又千斟万酌的。 整整一下午的时间,李冲元都在书写着关于冯家之事的奏书。 到了傍晚时分,奏书这才像模像样的完成了。 当写完这份长达十余页的奏书之后,李冲元拿起重新看了一遍,自认为无误之后,这才装入裁剪好的信封之内,加了蜡泥封上,盖上自己的印章,这才算是完事了。 蜡泥是李冲元自制的。 虽没有火漆好用,但至少可以在收件人看到信之后,知道信件有没有被人拆过。 而这封奏书,李冲元乃是以秘信方式要送往长安的。 信中内容太过重要了,李冲元不希望除了李世民之外,任何人不允许看到信中内容。 第二天清晨,李冲元叫来一护卫,把信交给他道:“此信非常之重要,你快马加鞭赶回长安,把此信交由王礼,切莫让人瞧见此信。另外,如有人半路截此信,此信必须在他人得到之前烧毁。” “小郎君放心,信在人在,信亡人亡。”护卫郑重其事的保证道。 李冲元摇了摇头,“信在人在,信毁人在。” “是,小郎君。”护卫庄重的回道。 不久后。 护卫搭乘丙型明轮船,拐道万安州方向,往着大陆方向而去。 护卫责任重大,他知道自己该如何行事。 信虽送出去了,但李冲元却是一直挂心不下,心中期望护卫能够顺利抵达长安,把信交给王礼。 只要信送到了王礼手中,那此事也就不再是他李冲元的事情了。 正当护卫送信回长安之时,种植基地却是迎来了一大批的帮工。 而这些帮工,乃是李冲元前段时日里行走其他三州,与当地衙门所商议好的,让他们州的百姓前来自己的种植基地开荒。 琼岛四州,除了崖州设有一刺史之外,其他三州皆是别驾。 此次护送百姓前来种植基地的正是这一刺史三别驾,同来的还有诸县衙门的主官县令等人。 七千余人被他们送到了李冲元的种植基地。 当李冲元见到七千余人出现在自己的种植基地后,这心中之事,却是暂搁一边而去,“欢迎啊,实在是欢迎啊。真没想到,陈刺史,王别驾,钟别驾,李别驾亲自送百姓前来我种植基地,这乃是我李冲元之荣幸也。” “李郡王可别这么说,下官等人商议后,决定下发告示,告乡里百姓自发前来李郡王的种植基地开荒备种。不过,下官等人虽已下发告示,但愿意前来的,也只有这七千余人,与着李郡王所需人数实在有些差异,还望李郡王莫怪啊。”那位陈刺史率先发话。 李冲元看着七千余百姓,心中哪还会计较这些,“能来七千余人就已经非常感谢诸位了,我哪里还敢奢求如愿。诸位,还请里面请,到本寒舍喝杯茶。行八,赶紧安排众百姓。” 行八得了话后,立马叫人去安排那一众的百姓去了。 而李冲元却是请了众官吏,到了一亭中喝茶。 闲聊中,这一众的官吏,话里话外无不在巴结李冲元。 而李冲元却是一直与着这些官吏们打着哈哈,客套客套。 不过,客套之余,李冲元到也给了几位主官们一个承诺,那就是一个他李冲元能帮到忙,他李冲元绝不二话。 而这个承诺,更是让四州之主官们听后,心怒放的。 他们愿意为李冲元如此奔走,不就是为了巴结李冲元,更或者能抱上李冲元的大腿嘛。 论官职,李冲元不管是身上的寺法卿也好,还是司农卿也罢,均要高他们不知道多少阶等去了。 而李冲元更是宗室子弟,又是李世民跟前的大红人。 真要到他们需要李冲元帮忙之时,求上一求,而又有着李冲元的这个承诺在,他们到时候只要得了机会,就一定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是的。 对于这些官吏们来说,琼岛就是一个鬼地方。 当下的琼岛可比不了现代的琼岛。 荒无人烟用在这里,还真是一个适合的成语。 现代的琼岛有着超千万人口,而且又开发成一个旅游圣地,又有着琼岛自由贸易港的建成之后,不管是交通,还是基建,更或者其他等等,皆是比当下好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就当下而言,三万人口的琼岛,除了流放之人,流放的官吏之外,还真找不到多少好人来。 这些州官们能为李冲元弄来七千余人百姓过来帮他李冲元开荒,这已经是属实难得之数了。 与着众官吏们相谈半天,送走那些高兴的官吏后,李冲元就奔向正在列队的众百姓那里去了。 当李冲元来到众百姓面前时,众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一些不着调的话。 就连行八他们在指挥着他们列队,都显得乱糟糟的,根本成不了队。 李冲元见状,脸上露笑,伸手压了压,示意众百姓禁声。 好在这些百姓听说了眼前的这个郎君乃是一位郡王,又见这样的一位郡王跑来压一压手,到也自觉的禁了声。 到不是他们真的不知道禁声,而是民怕官的思想在起作用。 至于行八他们只是护卫,他们可真不在意行八等人如何如何。 李冲元见众百姓禁了声,巡望了一眼之后,大声喊话道:“诸位辛苦了,不远数百里之地,来到我的种植基地来开荒。诸位也不用担心我不付工钱,没有饭吃。你们新来,有可能不了解我李冲元。如有不了解的,待事后,可以向他们打听打听我李冲元对他们如何。” 众百姓见一位郡王与着他们这些苦哈哈们说话,到显得很是安静,纷纷面面相觑。 李冲元从他们的眼中,能看到一些茫然,也看到了一些不知所措,更是看到了他们的紧张,当然也有期待。 李冲元继续喊话,“诸位来我种植基地开荒干活,吃的,喝的,工钱皆不会少。工钱依着当初我与你们的各州的州官们说好的,五十文钱一天。工钱第一个月五日一发,第二个月半月一发,第三个月一月一发,而你们从数百里外赶来帮我李冲元干活,这工钱就从明日开始计算。至于吃嘛,每天五个大饼,有绿豆水,还有每人三天一顿大肉。住嘛,暂时需要诸位自行建窝棚居住了。” ‘哗~~’ 当李冲元说到工钱,说到吃喝后,顿时一片哗然。 他们可是知道,在琼岛之上,本就没有什么活计可干的。 即便他们能找到活计干,干上一天的活计,也才八文钱而已。 就算是干了活,这钱能不能如数到自己手中,那还是两说呢。 至于吃喝,那更是差到了极致了。 不过,李冲元说的话,他们只是哗然。 有人信,有人不信,更有不少人怀疑。 李冲元听着眼前的百姓们议论纷纷,知道他们心中所想,也能知道他们的话中之意。 条件就是这么个条件,李冲元也知道在这里想要请百姓干活,百姓实在难请,只有与各州县衙门打了交道,让各州县衙门为自己发布告示,请这些百姓来干活。 一大岛才请来七千余人,这已经占据了此岛的近五成人数了。 自己的荒地重要,得赶紧开荒出来,便于他李冲元在秋季好种植各种树,以及在明年之时,好播种高产农作物。 放下话的李冲元,也不再与这些依然还在议论纷纷的百姓多言什么,反正工吃住以及工钱都说了,剩下的,就让他们自己去决定,或者去打探吧。 当日,众百姓依着众护卫们的要求,砍树搭建窝棚这样的居住之地。 要在种植基地开荒,这吃乃是李冲元这边提供的,但住嘛,得他们自己动手搭建了。 当晚上吃饭之时,众百姓见真有大饼子,又听之前来的宁远百姓说起他们在这里干活的情形之后,这七千余百姓越发的相信李冲元所说的不假了。 好在振州不冷,要不然这些百姓怕是这晚上抗不过去。 从众百姓来到种植基地始,连续五天,他们都在搭建窝棚之中度过的。 窝棚嘛,自然是以木料搭建为上,加上一些杂草荆棘,再糊上一些泥巴,能够遮风挡雨基本就行了。 必尽这些百姓只是过来开荒的,可不是常住种植基地的。 而在这五天里,如李冲元之前说过的一样,每天五个大饼子,再加上有点甜味的绿豆汤,更是还吃了一顿大肉。 这让这些百姓们更加的相信李冲元这个郡王了。 而当第五日之时,行八通知所有新来的百姓过去领工钱,这些百姓们啥活也没干,就领到了他们有史以来最高工钱之后,本来还对李冲元有些怀疑的人,完全摒弃了之前的想法,心中打定主意,要留下来好好干活,好对得起这份工钱,这些吃食。 第六日开始,这窝棚也就不再搭建了,而是施行了第一天的开荒日程。 随着这七千余人,再加上之前所来的数百人,差不多近八千人。 如此庞大的人群开荒,那场面说有浩大就有浩大。 砍树的砍树,砍荆棘的砍荆棘,清理杂草的清理杂草,捡拾石块的捡拾石块,别看各干各的,杂乱无章,但李冲元却是知道,他们干得绝对是井井有条,有条不紊的。 近八千人的开荒队伍,仅用了一日,就已是清理出了近万亩荒地。 不过,清理是一回事,开荒又是另一回事了。 先清理,再开荒,这是最基本的了。 清理简单,但这开荒,可就是一个超级累人的活计了。 随着十余日之后,清理一结束,开荒正式开启,这进程就慢了下来。 近八千余人粗开荒,一日下来,连两千亩荒地都开不出来。 在没有大型农业机械的帮助之下,想要把从未有人耕种的荒地垦荒出来,这绝非易事。 粗开,细开,再加深垦三道工序,这近八千人,一日怕是一千亩都开不出来。 (本章完) 第815章 长势大好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15章 长势大好 第815章 长势大好 开荒不像其他的活计来得简单。 毕竟这跟粮食有关,哪怕这些帮工们并非给自家开荒,但他们也知道这开荒也得一道工序一道工序的来。 况且,饼子也不是那么好吃的,五十文一日的工钱,也并非那么好拿的。 想要吃这份饭,想要拿这份工钱,就得拼命的干活。 好在这些帮工们也算是本份,仅有少数的数十人会显得有些疲懒。 不过,这数十名疲懒之人,当他们见到唐力一脚给踢断一棵碗大的小树之后,他们顿时就不敢再疲懒了。 碗大般的小树都被一脚给踢断了,他们自量自己的骨头不够树干这般硬,最终只能老实干活。 人嘛,各色各样。 人一旦多了起来,难免会有一些人抱着一些小心思的。 当李冲元得知这才半个来月,就有人开始偷奸耍滑后。 李冲元直接让行八依着李庄的模式,开始选择帮工工头了。 每一百人为一小队,一千人为一大队,总计八个大队。 并且,给各大队各小队分派任务,由着各大队工头,以及小队工头去负责管理。 而这些工头们,每日的工钱,要比其他人多上那么几文。 这犹如读书时,每个班有班长这般。 班长就得选要么会打小报告的,要么能镇得住场的,要么能说会道的能打交道的,更或者学习好的。 总之。 选工头也如选班长一样,得有一定的能力不是。 工头选了,自然得向这些工头们说明情况了。 “我不管你们当中的谁是谁的人,不要说什么刺史别驾,更或者哪个县的明府少府的人,到了种植基地,就得老老实实干活。谁要是偷奸耍滑,就趁早滚蛋。我今日把话说前头了,谁要是敢闹事,就看他的脖子是否很硬,经得住大刀的砍杀。我告诉你们,你们当中要是有人敢打什么坏主意,坏了郡王的事,郡王可不是那么好欺的。你们最好去打听打听,咱家郡王可是灭过一族之人,你们最好掂量掂清楚。”行八放言警告这些帮工们。 当然,这样的警告,绝对有着一种压人的状态。 随着这工头一选出来,又经行八一通话的警告之后,一个月内,这些干活的帮工们,就再也没有敢偷奸耍滑的了。 至于里面是不是有打着小心思来探查李冲元的事情的人,或许有,或许没有。 但至少目前还没有看出有人干坏李冲元的事情的人。 开荒对于李冲元而言,这件事情绝对比他做官,做司法卿要来得重要。 高产粮种的重要性,那是毋庸置疑的。 至于自己头上挂着的那些个官职,李冲元好像一点都不在意。 有道是。 当一个人的精力,以及全部心思都投入到一件事情上去后,别的事情基本都会扔到一边去。 甚至就连李冲元写了封秘信送往长安之事,李冲元都快忘了。 话说那护卫得了李冲元的指示,星夜兼程的赶往长安,可谓晓行夜住的,避过了岭南海域好几拨的盘查过后,抵达了西沙岛。 当护卫抵达西沙岛之后,就不再乘船北上了,到是转官道,纵马而上。 他可谓是遇水上舟,逢道借马。 借的马,自然是驿站的马,别人的马,你想借也借不到。 终于在八月前赶回了长安城。 护卫一赶到长安后,第一要事就是回到了本家,找到了管家。 当管家得知他回来的意图之后,很是有些不解道:“小郎君让你递信给宫中的王总管?你确定是这样?” 管家的不解到也能理解。 必尽一个小小的护卫,也确实没有资格能搭上王礼。 王礼是何许人也,哪里轮得到李冲元身边一个小小的护卫说想见就能见得到的。 即便是管家,他也没有那资格的。 “小郎君差我回来,就是让我把一封信亲手交给王总管的。”护卫很确定的回道。 管家好奇,“信交给我吧,待得了空,由老夫人转交。” “管家,这信我还真不能交给你。小郎君交待了,信在人在,人在信毁,不得过第二人之眼。”护卫赶紧道。 护卫的话,更是让管家好奇不解了。 自己不能看信到是正常,就连老夫人都不能过目,这不得不让管家心中对李冲元所写的这封信中内容怀疑有什么大事情了。 管家招了招手,“随我去见老夫人,看看老夫人是何意思。” 得见了老夫人后,问过了李冲元如何之后,得闻信件之事,到也好奇了,“元儿说此信只允许你亲手交给王总管,连我都不能过目吗?” “回老夫人话,小郎君是这么交待的,此信不允许过第二人之眼,只由小的亲手转交于王总管。”护卫依然坚持的回道。 老夫人长叹一声道:“罢了,看来元儿有可能有什么大事要上禀圣上,所以才这般吧。不过,你能否与我说说,元儿最近发生什么大事否?” “这个.”护卫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了。 李冲元虽没有交待他不能对老夫人提及冯家之事,但他却是知道,冯家之事乃是天大的事情,万万是不可对他人言了。 但老夫人又是何许人也,如果连老夫人都瞒着,这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可是。 他依李冲元的指示,接过信赶回长安,李冲元交待信中内容不允许过第二人之眼,信都这么重要,这冯家之事,他也真不知道该如何回复老夫人了。 老夫人见护卫这般为难,摆了摆手道:“算了,即然元儿连我这个阿娘都要瞒着,看来这是朝政之事,那老身就不过问了。” “管家,你拿着我的拜帖,去宫门前去请见一下王总管吧。”老夫人虽不知道李冲元为何要这么做,但事关政事,她到也不好追问下去了。 不看就不看吧。 打发了管家与护卫,老夫人却是暗自有些抹泪道:“元儿这是长大了,开始避着我这个阿娘了。唉!!!儿大不由娘啊。” “母亲,或许四弟有不得已的苦衷呢。况且,四弟远去岭南种植那些土豆,本就是瞒着圣上去的。四弟不告诉母亲具体原因,或许也是怕母亲你担心罢了。”一旁的林采淑劝慰道。 老夫人听后,心情虽舒畅了些,但还是有些不得劲,“元儿离京已有数月,小沐身子也越发的不便了。元儿不在京,我这个做阿娘的可得帮他好好看着。采淑,一会你帮我收拾收拾,我得住到元儿的府上去看着点才好。” “是,母亲。”林采淑回道。 老夫人原本在李冲元离京之时就住在他李冲元的郡王府邸了。 不过,后来因为林采淑过了保胎期,再加上本家又有事物要处理,老夫人这才回了本家。 而如今,李冲元离京已数月之久,丁沐的肚子也越发的大了,估计再过三四个月,就得生产了。 此时。 管家带着护卫来到了宫门前,拿着老夫人的拜帖,说要请见大内总管王礼。 依着规矩,不管是谁,也不会说要请见一位宫中大内总管,这是不合规制,更是会被人猜忌的。 不过,老夫人却是一个例外。 不久之后。 得到消息的王礼,带着不解,以及请示过李世民之后,来到宫门之前,“向郡夫人如想进宫,可直接向内苑替帖即可,无须经过我的。” “见过王总管。此次并非我家老夫人想要请见王总管,而是奉我家小郎君之令,给王总管带来了一封信。”管家回道。 护卫见得王礼,二话不说从怀中掏出印封完好的信件,递向王礼。 王礼接过一封有些特别的信件后,实在好奇,“李郡王给我写信?这是不是弄错了?” 管家看向护卫,护卫立马回道:“受我家小郎君之意,特赶回亲手把此信交于王总管,由王总管代我家小郎君呈递圣上。” “原来是呈给圣上的啊,那我明白了。”王礼闻话后,看了看信封之上并无任何字眼,又听护卫之眼,知道这信还真不是给自己的。 管家与护卫谢过后,正欲离开,王礼却又叫住了二人问道:“我听说你家小郎君并不在西沙岛,不知道你家小郎君目前在何地?” “这个.待圣上看过信之后,自然知道我家小郎君在何处。”管家回道。 王礼摇了摇头,“即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问了。” 王礼没了话,管家与护卫躬身离去。 不多时。 王礼拿着信件,来到了李世民的跟前,“圣上,这是李郡王让人呈于圣上之信。” “孝恭就在京中,有事可入宫来议,何需写信。”李世民头也不抬的说道。 王礼解释道:“回圣上,并非河间郡王之信,乃是司法卿李冲元李郡王之信。” 李世民这才抬起头来,好奇的接过信去。 看了看后,实在奇怪,“嗯?这上成还有封蜡,还盖了善德的印章,这到是一个好法子。即可以保证信中内容安全,也可以让收信者一看就知道有没有被拆过。好,好啊,此物有大用,但就是不知道此物如何制作。” “圣上,此封蜡乃是李郡王所制,只需要圣上一言,奴婢相信李郡王必将呈上的。”王礼道。 李世民也不言封蜡之事,到是拆开信,开始观阅了起来。 信有十几页纸张,李世民看过前几页后道:“这混小子,说去南方,没想到跑到岭南振州去了。还购置了十万亩荒地,说什么要在那里培育高产粮种,真不知道他这是故意躲着清闲,还是对朕有意见了。” 前几页,李冲元自然得把自己在振州之事说清楚,省得李世民怪罪他。 李世民叨叨了几句之后,继续往下看。 可当他看到岭南冯家之事后,顿时怒火中烧,怒拍案桌,“大胆,冯家怎敢如此!!!” 一旁候着的王礼见李世民如此愤怒,实在好奇信中写的冯家到底怎么了。 不过王礼却是不敢询问,毕竟他只是一个大内总管罢了,可没有过问政事的资格。 愤怒的李世民压着心中的怒火,继续往下看。 信中,李冲元如实的述说了冯家在岭南所行之事,以及各种。 最后,李冲元还写了自己对冯家处置的意见。 当李世民观过整封信之后,这心中的怒火可谓是烧到了天际了,又是一拍案桌喝道:“冯家,好一个冯家!!!冯盎!你死了便死了,却是没想到给我留下如此大的隐患。好一个冯家,好一个冯家啊!” 李世民怒喝冯家,王礼竖耳静听。 愤怒过后的李世民,直接坐回了椅子,眯眼沉思。 他虽无法确定李冲元所述是真是假,但他细想冯家在岭南数十年的时间,就能猜出一二来。 好半天后,李世民双眼一睁,指着案桌上的信道:“王礼,加派百骑司,去信中所言之地查探。” 王礼正好奇李世民为何看过信之后如此愤怒呢,得话后立马拿起案桌上的信观了起来。 当王礼观过信中内容后,这才知道李世民的愤怒是因何了。 “是,圣上,我这就加派百骑司暗卫前往信中所言之地查证。”王礼二话不说,把信放下后转离去了。 而此时,愤怒稍稍平息后的李世民,招来一内侍道:“去把送信的招进宫来,我有话要问。” 内侍不明,不过他不敢多问,只得离去,小跑着追向王礼。 内侍得了王礼的话,出了宫,去了李家本家。 当内侍来到本家后,说求见老夫人,但老夫人已是收拾了东西去了西沙郡王府去了。 不过管家到是在。 “圣上有旨,召送信之护卫入宫面圣,不知道送信的护卫是哪一位,还请赶紧随我进宫面圣吧。”内侍也不多礼了,直言自己出宫之事。 管家见宫中来人说要见送信的护卫后,二话不说,把正准备休息的护卫叫来。 不久后,护卫被内侍带进宫中,紧张的站在李世民的跟前。 李世民心中虽有怒火,但却是在这段时间里已是平息了下去,也听进去了李冲元的信中意见了,“你家小郎君在振州如何?那些农作物培育的怎么样了?” “回圣上,我家小郎君一切安好,所培育的农作物也早已种了下去,长势大好。”护卫小心的回道。 (本章完) 第816章 土豆大丰收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16章 土豆大丰收 第816章 土豆大丰收 李世民听说高产粮食的农作物长势大好,这对于他来说到是一个好消息。 而李庄那边的农作物,他李世民在这几个月内,到也去看过两回,见李庄的那些农作物长势也大好。 这也让他心中对李冲元所说的高产粮食,更加的有些相信了。 虽说他也看过那些李冲元从东大陆带回来的高产粮食,但却未尝过,更是未见那些高产粮食到底会长得如何,是否真如李冲元所言的那般,亩产数十石之多。 李世民问过李冲元如何之后,转道冯家之事来,“你家小郎君让你回长安送信,想来你应该知道冯家的情况,说来与朕听听。” “这个.回圣上,小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护卫,对于冯家之事知之甚少。而且,我家小郎君也交待了,对于冯家诸事,我们不可以打听,也不可以随意乱说,所以小的等人皆不是太清楚冯家之事。”此护卫到是知道一些,但要让他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还真叫一个难。 他知道的,也只知道冯家派了人找到李冲元谈合作之事,以及冯家在岭南养了一个商帮,其他诸事,到是不甚了解。 而此时李世民问及冯家之事,他到也不好多说,况且这冯家之事李冲元早就交待,让他们封了口。 即便是李世民问及,他也觉得此事不是那么简单,只得说自己知之甚少,以此来让自己减少麻烦。 哪怕他是李冲元的护卫,可也带着些些许的私心的。 冯家之事如此之大,他一个小小的护卫,还真不敢随意乱讲。 他这般回应李世民的问话,说来除了带点私心之外,更多的是真不知道冯家太多之事。 同样,也是向李世民表明了一个态度,冯家之事,皆由自家小郎君负责向他李世民回答,而他一个小小的护卫,只是帮着李冲元处理一些小事情而已,更是向李世民表面,李冲元治部下甚严。 李世民听后,冷盯着护卫道:“你真不知道!” 护卫依然,摇头回应。 至此,李世民确认护卫有可能真的不知道冯家之事,只得打发护卫出了宫去。 护卫回到本家,管家立马叫住了他问道:“圣上召你入宫,是不是关于信件之事?” “是的,不过我也不知道信中写了什么,所以圣上召我入宫,也只是问了些小郎君的事情。”护卫回道。 管家点了点头,“那你先去休息吧,一路从振州赶回长安,甚是辛苦。” 护卫下去休息去了。 管家好奇信中写了什么。 更是好奇李世民为何在观过信后,又召护卫入宫盘问。 管家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得作罢。 不多时。 长安城各大门口,悄然离开数百人。 而这数百人,看似如百姓装扮,但如知晓他们身份的人,却是知道,这数百人乃是百骑司中的暗卫。 暗卫乃是李世民设立的百骑司中之人。 说是百骑司的人,但却又独立于百骑司,归属于大内总管王礼所管辖,诸事直奉李世民。 而且,这些暗卫个个身怀武艺,善骑射与消息打探。 这数百人得了王礼的指令,离开京城,各分其路往着岭南而去打探李冲元信中所言之事,以及所言之地情况。 百骑司中的暗卫一离去之后,王礼回去禀报,“圣上,奴婢已派三百暗卫出发岭南了,最快一个半月就能传回消息来。不过,李郡王信中言,冯家在岭南势大,妄不能动刀兵,如暗卫被冯家人发现,怕是这刀兵不得不动。” “先如此,待看看暗卫们所查是否与善德所言相符再作决定。目前,冯家并无甚大动静,如其真要反我大唐,我大唐将士必将平定岭南,灭冯家三族不可。”李世民对于冯家之恨,怕是集蓄了不知道多久了。 冯盎在之时,就被不少人奏他谋反,自己还差点发了兵攻打岭南。 那时,李世民就对冯家很是不快了。 而如今,再听到冯家私开铁矿铜矿等矿场,又私自练兵,私铸铜钱等事,这已经表明了,冯家谋反怕是早就准备了。 事实有待合上。 如一旦合上,李世民会如何,谁也不知道。 但就眼下,李世民到是听取了李冲元的信中之意见,即没有招集大臣议此事,也未招武将入宫议发兵攻打岭南。 可见。 李世民此时到是能听得进李冲元的意见了。 其实也是。 东征伊始,李世民不得不考虑当下的现状。 真要一见李冲元的信,知冯家欲谋反之意,就直接发兵攻打岭南,怕是短时间之内,岭南平定不了不说,这东征怕也被担误了。 东征虽还未正式开始,但各军早已整装待发,就待他李世民一道旨意下达之后,他们就可以远赴营州了。 不过,诸事还在筹备当中,一切都得静等他李世民的旨意。 粮草在诸朝官吏们的运作之下,早已是秘密运往营州方向了。 所以,此时李世民考虑李冲元的意见,并没有一听冯家有谋反之意后就发兵岭南,说来也正是因为东征之事。 为此,他才让王礼派了百骑司暗卫离京,远赴岭南查证。 至于之后他李世民该如何,怕是有可能会在东征结束之后再来平了这岭南冯家。 当然,也有可能他李世民会放缓东征诸事,先拿下冯家再东征也不是没有可能。 此时,李庄。 乔苏正在向着李渊汇报着情况,“主家,地里那些小郎君所种植的那些土豆好像已经成熟了。小郎君离开之时交待,只要待土豆底下的叶子发了黄,就可以挖掘了。主家,你看?” “哦?土豆可以挖掘了?”李渊得乔苏的汇报,从椅子上起来,欲出院门往田地里而去。 金内侍赶紧跟上,而乔也赶紧拿上锄头跟上。 片刻后,李渊来到种有土豆的田地边上,看着数亩土豆,很是好奇这些苗叶之下的泥土里,是否真如李冲元所说的,长有数十石的土豆。 对于土豆的味道,李渊那可是记忆犹新,一直不曾忘记。 土豆的味道,是他吃过的菜肴饭食当中,最为特别之物,而且又是他第一次尝,那味道着实让他记忆深刻。 而此时。 正在不远处一片辣椒地里采摘一些青辣椒的婉儿,见李渊来到田地边,赶忙提起篮子走了过去,“叔公,你也来地里了。叔公,你看,今天我又摘了些青辣椒,准备中午吃辣椒炒肉。” “算了吧,这辣椒我还真吃不习惯,实在是太辣了,今日我要吃土豆炖排骨。”李渊对于辣椒实在不感冒。 辣椒早已长出不少。 早在一个多月前,自打辣椒树上长出了辣椒之后,婉儿就摘了些,依着李冲元的交待,让乔慧炒了一盘辣椒炒肉。 而自打吃过辣椒炒肉之后,婉儿可谓是餐餐要吃辣椒,一餐都不能少。 但李渊自吃过几回之后,就再也不想吃甚辣椒了。 用李渊的话说,太辣了,辣得我嘴巴都不是自己的了。 从三月移栽种下,到六月结了果实,再到如今近八月时分,这辣椒婉儿可是餐餐食,日日吃。 甚至还说以后要是没了这辣椒吃,她就不活了之言。 自打这些辣椒结了果,除了婉儿她们吃上一些之外,其他的均得留在辣椒树上继续长。 李冲元离开之前可是交待,这些辣椒是用来作种的,少食一些到不怕,就是不能大面积采摘食用。 为此,婉儿每次采摘,也只是捡那些对于她而言,长得不好看,又认为有可能长不大的辣椒摘了。 婉儿太好吃辣了。 如果李冲元要是知道,怕是会怀疑婉儿前世是不是与他一样来自前世的家乡。 话说这吃辣,李冲元的前世家乡,可以说绝对是一个吃辣很重的地方。 网络上一直在争论,哪个地方的人最能吃辣。 但就李冲元所知,最能吃辣的,应属赣省赣西一带。比如李冲元前世的老家永新,以及萍乡一带。 至于吃辣的程度如何,只有去过那里的吃过就能知道一二了。 李渊说今日不吃辣椒,要吃土豆炖排骨,这让婉儿一听之下,立马放下手中的篮子道:“叔公,今日要挖土豆吗?那我也来吧。” 挖土豆,婉儿早在半个月前,就私自挖了一株了。 那时,土豆可以说已是长成,而婉儿那一挖之下,到也挖出了好几个出来,与着村中她的几个好友,一起煨了吃了。 吃过煨土豆的她,自然知道这土豆的美味。 而今听说李渊要挖土豆,哪里还等得及。 李渊哈哈一笑道:“好,那今日就起了这一亩地,看看这一亩地的土豆能有多少收成。看看是不是与你四哥所说的那般,一亩能产土豆数十石之多。” 有了李渊的指示,金内侍也好,还是乔苏也罢,立马叫来了几个护卫,还有随从。 各自拿了锄头,开启了挖土豆的快乐时光。 “哇,这个好大,比我吃饭的碗都大。叔公,叔公,今天就吃这个。”当婉儿挖出一颗比成年人拳头还大的土豆出来后,抱起兴奋的来到李渊跟前。 李渊瞧着婉儿手中的土豆甚大,又见未损坏表皮,有些心疼道:“留下作种吧,咱们吃些小的即可。” 婉儿听后,只得放下手中的这颗若大的土豆。 她当然也知道土豆金贵,而且李冲元在离开之时早就交待过了,地里种植的这些东西,株株颗颗个个都金贵,而且基本都是用来作种子之用的。 要不然,婉儿在采摘辣椒之时,也不会选择那些长得难看,或者长不大的辣椒吃了。 这要是放在几年前,婉儿或许还会堵堵气,搞个破坏啥的。 但当下的她,已是长成了一个大姑娘了,知道轻重,也知道有些事可做,有些事不可做,不再像小时候那般胡作非为的了。 土豆大小虽各不一,但味道却是基本一样的。 而且,婉儿早在半个月就曾偷挖过一株,吃过煨熟的土豆,她更喜欢吃小点的,且煨得熟烂的土豆。 对于这颗比成年人拳头还大的土豆,到也没有那般的想吃。 “土豆秧子都收集起来。听元儿说,这些土豆秧子可以煮来喂牲口,可别浪费了。”李渊瞧着众人在挖掘土豆之时,有些土豆秧子被踩在地里,赶紧喊道。 有了李渊的话后,乔苏立马指派人开始收割土豆秧子。 数十人在一亩的土豆地里又是割秧子,又是拿着锄头挖土豆,然后就是捡取土豆,抹掉泥巴,轻放在一边。 如此场面,早就把李庄的村民们给招了过来。 甚至,还有一些村民也加入了其中。 这不。 一亩土豆,在巳时中,就已是被挖得差不多了。 李渊站在田地边,看着一溜抹干净了泥土的土豆,甚是高兴,“元儿真没有说大话啊。就这一亩田地,看样子能收至少二十石土豆了。” “叔公,好多呢,那里还有一小片没有挖呢。等挖完后,估计应该有二十五石之多了。”终于是停下来的婉儿,来到了李渊的身边。 李渊高兴得很,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多时,差不多到了巳时末之时,所有挖出来的土豆,被李渊要求弄到小院去。 当所有土豆被堆集在小院之中后,李渊也不管此时是午时还是何时,让人装进箩筐之中,又让人拿来了一杆秤。 过秤,这是李渊当下最想办的事情了。 秤,在魏晋南北朝之时就已是出现了,到了唐之时,已是得到广泛使用。 而且,工部还特设有一监校官,专门管理衡器检验校正,再加上钤印,方可准许使用。 李渊心急想知道一亩地能产多少土豆,向着众人喊道:“赶紧称一称,我要知道一亩地能收多少土豆。” 一箩筐一箩筐的开始秤量起这些土豆来。 一旁的金内侍催促,又亲自动手记录。 一通的忙下来后,所有的土豆都过完了秤之后,金内侍报道:“主家,土豆总计两千七百二十五斤余,如除去水份的话,怕是只有七成。” “不对不对,四哥说了,土豆不像小麦和稻谷一样需要晾晒,是不需要除去水份的,只需要除去泥土,再稍稍让挖出来的土豆阴干表面水渍,即是其产量了。”一旁的婉儿听金内侍之言后,立马出声道。 李渊得了金内侍的回报,又听婉儿所言,忆起李冲元曾经所说过的,点头兴奋道:“婉儿说得对。一亩地能产两千七百余斤土豆,这还真是高产粮食啊,这乃是我大唐之幸,我大唐之兴啊。” “叔公,那这是不是大丰收啊?咱们可还有四亩土豆呢,这么算下来的话,五亩土豆,咱们可以产一万三千多斤了。四哥带回来的高产粮食,好厉害啊!”婉儿一听后,见没有自己四哥之名,顿时补上。 (本章完) 第817章 震惊的李世民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17章 震惊的李世民 第817章 震惊的李世民 论护着李冲元的,婉儿可真叫一个打小就开始护着自己四哥了。 以前那叫不知害怕的护着。 而如今,却是知道哪些该是自己四哥应得的。 就如这土豆丰收之功,婉儿打心底里认定,这就是自己四哥的功劳,任是谁也不能抢了去。 李渊说土豆丰收高产,却并未带上李冲元,婉儿一听自然得为自己四哥争取这份功劳。 哪怕李渊说的,婉儿也得出声带上自己四哥。 如李冲元此时在的话,心中必定会感动不已。 有如此妹子,也枉他这么些年来对她的好了。 中午。 在李渊的要求之下,乔慧选了一些被采挖烂的土豆,给李渊做了一道土豆炖排骨。 可当李渊一尝之下,却是摇头叹气道:“土豆是好土豆,但这道菜,却是做得不如元儿做得美味啊。” “慧姨,卖盐的被打死了吗?这么咸。”婉儿尝过后,学着自己四哥的口吻向着乔慧道。 乔慧也冤啊。 她都从未做过什么土豆炖排骨,仅是上次在一旁见李冲元弄过。 而今,地里的土豆大丰收,又得了李渊的指示,不得不做这道她从未做过的土豆炖排骨。 可无论如何,乔慧也没有做好这道菜。 在尝试着做这道菜之时,时不时尝一尝后,总感觉土豆没进味道,也时不时的加些盐进去。 这不,这道菜直接就做成如婉儿所说的这般,卖盐的被打死了这样的玩笑话,齁咸齁咸的。 乔慧着实冤,但这冤她还得认,“主家,要不我再去做一回,相信不会那么咸了。” “那就快去,土豆还得挑那些被挖坏的。”李渊发话。 乔慧回到院中,又挑了些被挖烂的土豆,清洗干净后往着灶房里钻了进去。 反观婉儿,这饭是没法吃了,出了堂屋,捡了几个小土豆,也往着灶房里钻了进去。 时过半个时辰后,乔慧终于是把菜做好,端回到堂屋。 李渊再尝之下,到是点了点头道:“这次还算是可以,但还欠些火候。待元儿哪日回来了,你可得好好跟他学一学这道菜的做法。” “是,主家教训的是。”乔慧哪敢有意见。 眼前的这位,那可是太上皇。 要是放在以往,或者换一个暴怒的太上皇来,估计乔慧早就被乱棍打死了,哪里还会这般跟她说话的。 而此时。 婉儿端着一个碗,碗中放着数个小黑乎乎的玩意回到堂屋坐下。 李渊瞧了过去,脸上有些不喜,“你又搞什么名堂,都忙了一上午了,赶紧吃饭。” “叔公,你吃这个,这个可好吃了。”婉儿从碗中拿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递给李渊。 李渊眉头皱了皱不接,“如此黑灰,哪可食得。” “叔公,这个也是土豆,是放在灶火里煨的,跟煨怀山一样美味呢。”婉儿早就习惯了李渊的皱眉了,自己剥开一个来,吃得那叫一个眉开颜笑的。 李渊好奇,拿起那煨得黑乎乎的土豆来,也不管上面如何了,学着婉儿一样,剥开一尝,“咦,这味道还真不错。难怪你四哥说此土豆可做主食了,甚好,甚好啊。” “叔公,你说过个几年,我大唐全天下都种土豆,那是不是到时候就不再有有饿肚子了。”吃完一个煨土豆后,婉儿望向李渊问道。 李渊听后脸上挂笑的回道:“你四哥的愿景不就是如此嘛。有此土豆在,只要全天下百姓能种上,必将消除饥饿的。况且,还有什么红薯,玉米,木薯什么的,这些听你四哥说,皆可以做主食。如这些普及种植的话,这天底之下哪里还会有什么饥饿。” “四哥之前就被堂叔委任司农卿,当时有不少人还反对,更是有人说四哥是在骗堂叔,说四哥打使节之名,去那里游玩一下之后,寻了些不知何物的东西来骗功劳,骗圣上,骗世人。哼!这些人最坏了。”婉儿一想起当时李冲元被封司农卿之时所发生的事情后,一脸的不快。 婉儿这么一说,就连李渊也有些不爽,“那些人都是些白眼狼,都是些喂不饱的牲畜。” 李渊不喜欢那些朝官。 但自己已经没在坐着那个位置了,他也不想去管什么家国天下了。 现在的他,只认为自己是一个糟老头子,只想安度晚年,好好过完这一辈子,就算了了。 婉儿气愤的挥了挥拳头道:“哼!!!咱们就得让那些白眼狼们好好看看,省得他们老是说四哥的不是。叔公,今日我就回长安,请堂叔他们过来好好看看这些土豆。我非得让他们知道,我四哥没有说大话,更没有想要骗圣上,更不会骗世人。四哥他做这个司农卿,才是实至名归的。” 婉儿说到此事,李渊却是不说话了。 不过,李渊不说话,到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对于婉儿要请李世民这个儿子过来李庄看土豆之事,李渊他还真有些不太愿意。 但为了李冲元的名声,李渊却是放下了自己对他常挂在嘴边说逆子的儿子的成见,点了头了。 中饭吃得晚,但婉儿在得到了李渊的首肯之后,三下五除二就把午饭吃了。 叫了护卫,更是用箩筐装了些土豆,美其名曰说要给自己母亲弄点去尝尝。 临上马车之前,更是跑到地里采摘了些辣椒,说要给自己母亲尝个鲜。 李渊见婉儿奔进奔出的,实在不好拦。 自打这些长成之后,李渊就禁止往长安送了。 哪怕就是老夫人都没有尝过。 而今,婉儿打着去向李世民呈报好消息之时,给自己母亲顺带一些回去,这到也无可厚非了。 一路马不停蹄的。 当婉儿回到长安本家后,得知自己母亲去了自己四哥的府邸。 又二话不说,直奔西沙郡王府。 当老夫人见婉儿弄回来一些有些眼熟的东西,又听婉儿叙述后,连连惊呼不已,“元儿做到了,元儿做到了。真的有亩产几十石的高产粮食啊,天佑天佑啊。” “母亲,四哥从未说过大话的。四哥说能成的,就一定能成,四哥说有高产粮食,那就一定有高产粮食,四哥说他.”婉儿在一边奉承着自己的四哥。 而一旁肚显的丁沐,见婉儿弄回来的东西,实在有些不知所以。 不过,丁沐在听了婉儿以及老夫人话后,这才知道,自己的夫君原来是如此之伟岸之人。 顿时,丁沐越发的觉得自己成为李冲元的女人,是何其之幸事,心中感怀不已,更是觉得自己的男人是天底之下最牛叉之人了,比之什么皇帝都要牛叉。 牛不牛,一切都看史书之上如何写了。 但真要如李冲元所愿一般,自己从东大陆寻回了高产粮食,这史书之上,必然会有他李冲元一笑的。 青史留名,那是必不可少之事。 不多时。 婉儿得了自己母亲的交待,带着护卫前往宫城求见李世民去了。 婉儿入宫,那是极为方便的。 婉儿小时,就得了一块令牌,可以随意进入宫中。 而此时,婉儿依然如以往一样,向着守着宫城的禁军将士出示了令牌之后,直接入了宫,由着一侍人领着往着西内苑行去。 婉儿到了西内苑,长孙皇后早已得了消息,差了人叫来了兕子等几个与婉儿交好的女儿,“婉儿来了,你可是好长时间未回长安了吧。这次回长安,不会只是进宫给堂婶请个安这么简单吧。定是想要与兕子她们一起玩耍玩耍吧。” “堂婶,我可是有大事情进宫来的。”婉儿打着哑谜道。 长孙皇后好奇,“呵呵,你有何大事情。好了,兕子她们来了,你们去玩吧。今天难得你回长安,也正好给兕子她们放一日假,好好说说话,好好玩耍玩耍。” 长孙皇后所言,到也正常。 婉儿最近几个月,可以说一次宫都没有进过。 而今,突然回长安进宫来,定是来找兕子她们的,绝非她口中所说的什么有大事情。 至少长孙皇后是不相信的。 话说长孙皇后。 自打孙思邈被李冲元以青霉素留在了长安之后,长孙皇后的身体,就在孙思邈那神奇医术诊治之下,渐渐好了起来。 曾经一直只能躺着,或者被人抬着的她,到如今,已是可以随意走动了,也不需要他人扶了。 如果没有李冲元把孙思邈留在长安,长孙皇后怕是早如历史之中所写的那般,早死投胎去了。 而李世民或许也会因为长孙皇后的去世,然后开始颓废,再然后嗑所谓的仙丹,不出几年就驾崩了。 兕子奔了过来,扑向婉儿。 左一句婉儿姐姐,右一句婉儿姐姐的,硬是把婉儿给甜得嘴歪眼斜的。 与兕子玩耍了一会儿,婉儿再次来到长孙皇后身边,“堂婶,我这次进宫,真的有大事情呢。” “哦?你有何大事情,可否说与堂婶听听。”长孙皇后逗弄着婉儿道。 婉儿笑而不答,反到是说道:“堂婶,我想见堂叔。我知道堂叔政务繁忙,但我真的有大事情要向堂叔说,我保管堂叔听到我说的事情之后,定会兴奋不已。” “你都不说与堂婶,堂婶可不好让人带你去见你堂叔去。”长孙皇后笑着说道。 对于婉儿所说的大事情,她可真没当回事。 婉儿想要见李世民,长孙皇后到也不在意,但还是打发了一侍人去通知李世民去了。 婉儿见长孙皇后打发了人去知会李世民,这本来还想央求长孙皇后的话,顿时咽了回去,而是向着长孙皇后撒了把娇。 两刻钟后。 李世民回了西内苑。 人未到,声先到,“哈哈,婉儿,听说你要见我,我可是也好长时间未见你进宫来给堂叔我请安了。” “堂叔,我这不是要陪叔公嘛。要是我天天往长安跑,那叔公不是没人陪了嘛。”婉儿听到李世民的声音,片刻之后,就已见李世民大步行来。 兕子见自己父亲回来,眼神闪躲,身子微缩,一瞧就知道她肯定没办啥好事。 李世民对于自己最是疼爱的女儿的状态,已入了眼中,但却未出声询问更是没有出声责备,反到是向着婉儿问道:“你今日进宫来,听说有事跟堂叔禀报。不知道是何事,让婉儿你非要见堂叔我,不会是太上皇身体有恙吧?” “堂叔,叔公可好得很,你可不能咒叔公。此次我回长安进宫来见堂叔,乃是想请堂叔到李庄一观。”婉儿有些护着李渊的回道。 李世民听后,脸上并不以为然,笑着说道:“何事还需要我到李庄一观?难道不可说不成?” “堂叔,你只要听婉儿的到李庄一观,必能大吃一惊,而且定会喜上眉梢。要是堂叔不去李庄,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婉儿嘟着嘴道。 李世民哈哈大笑,“哈哈,你这个鬼精灵,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非得让堂叔去李庄。即然这样,堂叔也有两个来月未去见你叔公了,借你这小丫头的话,去给你叔公请个安也好。观音婢,你看如何?” “也好,我这个儿媳也有数月未给父亲请安了,实则不孝,理该去给父亲请礼了。”长孙皇后回道。 李世民夫妇发了话,王礼打发人去准备。 不多时,宫中出来几架普通的制式马车,往着长安西城门口方向而去。 马车之上,有李世民夫妇,也有他的儿女们。 甚至,此次李世民还把太子李治也叫上了,说是去给他们的祖父请礼。 当李世民他们赶到李庄之前,禁军也好,还是禁卫也罢,更或者其他一些暗卫们,早已率先抵达李庄附近,以防有人对李世民一家子行不轨之事。 李世民一家子身着便服,下得马车来,入了小院。 当李世民这脚才踏进小院半步,抬目之下,却是一堆似曾相识之物。 待他走近前去,细观之后,这才发现,这是去年李冲元从东大陆带回来的土豆后,惊呼异常,“这是土豆???” “堂叔,这就是我请你来李庄一观的大事情,堂叔可还满意?”陪同的婉儿笑着说道。 李世民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堆土豆,心中兴奋不已。 而长孙皇后也是如此。 至于李治,以及兕子这般儿女们,虽不知眼前之物是何物,但见自己父亲母亲皆被眼前的这一慕所震惊,心中实在好奇。 (本章完) 第818章 发飙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18章 发飙 第818章 发飙 “满意,满意,太满意了。这事一会再说,咱们还是先去给父亲请礼吧。”李世民不好再议土豆之事。 土豆都摆在这儿呢,又不会跑。 本来,李世民一家子来李庄,其主要意图就是来给李渊问安请礼的,这要是一直说着这土豆一事,指不定李渊的火气更大了。 丢下土豆,前去正在堂屋的李渊请了安。 虽说这样的问安请礼,李渊普通都不会说什么,哪怕今日也是如此。 李世民夫妇二人显得有些尴尬异常,只得向着自己儿女们使了使眼色。 兕子是一个好来事之人,见自己父亲母亲向她们打眼色,立马心领神会般的挨近李渊。 左一句祖父,又一句祖父的。 就连李治这个家伙,也学着兕子,在李渊面前好一通的撒娇。 片刻后,李渊这嘴也开了话了,脸上也没有了刚才那般的严肃,甚至还说要领着兕子去转转。 没了李渊在,李世民立马就又回到小院,指着地上堆着的这一堆土豆,好奇的问向婉儿,“婉儿,这些土豆看样子像是刚从泥土里挖将出来的,这不会是你们今天挖的吧?” “回堂叔,这些土豆正是今天上午挖的,我们可是挖了好长一段时间呢。堂叔你看,这颗最大了,都够我吃一餐了。”婉儿得问,蹲在土豆堆前,挑了一个大个的回道。 李世民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问道:“收成如何?产量可高?” “堂叔,你是不也不相信我四哥的话?认为这些从东大陆弄过来的高产粮食产量并没有那么高,而且不一定能吃?”婉儿到是聪明,被李世民这么一问,反到是反问起了李世民来了。 李世民此时脸上多了些尴尬。 之前,李世民还真有些不确定李冲元所说的,或者所带回来的这些东西是不是真的能吃,真的是高产粮食。 再加上朝中众朝官们的反对之声,再加之他的认知。 所以,由然而然的,李世民也与着众反对李冲元的那些朝官们一样,有着另样的心思,更或者有些怀疑李冲元了。 虽说李世民有些不确定,可怎么着李冲元出使了诸国,又献了舆图,这本就是大功。 至于从东大陆弄回来的这些高产粮种,李世民虽愿意选择相信李冲元,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但好在事实已经排在眼前了,他李世民又被婉儿这么一反问,这脸上立马显出尴尬出来了。 长孙皇后见自己丈夫脸显尴尬,立马出声为自己丈夫解围,“婉儿,你堂叔要是不相信你四哥,就不会委任你四哥为司农卿了。婉儿,你快给你堂叔堂婶说说,这些土豆的产量如何?又如何食用。” 婉儿见长孙皇后替她自己的丈夫解围,也知道自己这样的反问着实有些过了。 随即,婉儿也不多说话,指了指院门道:“请堂叔堂婶跟我来。” 李世民夫妇好奇,隧跟上婉儿,往着院外走去。 片刻后。 一众人来到土豆地边上。 婉儿指着已经挖完的那片杂乱的土豆地道:“堂叔堂婶,刚才院中所堆的土豆,就是从这一亩地中挖取的。中午的时候,叔公让人称量了,有两千七百余斤。而四哥离开之前,在我李庄栽种了五亩土豆,长势基本差不离。依推算,这五亩土豆的产量,应该有一万三千余斤,亩产可达二十六七石之多。” 众人听完婉儿的话后,皆是震惊不已。 就连早有准备的李世民,也已是被婉儿的话给震得望着眼前的土豆地失了神。 而李治嘛,也差多这般了。 反到是长孙皇后在震惊之余,轻拍了拍掌。 “这如此产量,着实从未听闻过。堂婶观那些土豆长得到还趁手,但却与着别的粮食着实有些差异,实在不知该如何下嘴。婉儿,你还未说那土豆该如何食用,可否与堂婶说说。”长孙皇后见自己的丈夫失神,又向婉儿问道。 婉儿眯眼一笑回道:“堂婶,土豆可菜亦可粮。不过,四哥离开前说过,土豆不可生食,而且发了芽苞或者坏了的,以及变成青绿色的就不能食用,说是有毒。” “啊?有毒那还如何吃?”长孙皇后闻话后有些惊呀。 如实。 有毒之物,可真不能当作菜,也不能当作粮食了。 而且土豆如此高产量的粮食,如果普及大唐的话,要是那些百姓误食的话,那可就极易出大事。 必竟,这玩意可是亲事物,谁也不熟悉此物的具体如何。 失神回来的李世民,在听完婉儿的描述之后,看向婉儿,静待婉儿的回应。 婉儿到是没所谓道:“堂婶,土豆虽说不能生食,也不能吃发了芽以及变坏的,还有变成青绿色的部分,但只要不吃这些,就不可能中毒的。而且,我四哥说了,土豆从叶到茎根,再到果实皆有小毒。但只要经过煮熟之后,其毒就会消失,就完全可以食用了。” “如此这么简单?”李世民着实有些不敢相信。 婉儿又道:“今天我和叔公还吃了土豆炖排骨呢。要是我们真的中了毒,那现在站着的,可就是我的魂了。” “你个小丫头,这话可不能乱说。”长孙皇后知道婉儿这是说着玩的,出声训斥了一声。 婉儿在与着李世民夫妇解释土豆之事。 而不远处,兕子却是陪着李渊,采摘着西红柿。 这不,兕子在李渊的指导之下,采摘了一个稍稍偏红的西红柿之后,又依着李渊的话,在身上擦了擦后,直接往着嘴里一咬,“祖父,酸酸的,但又有甜丝丝的味道,我喜欢这个西红柿。这个西红柿是水果吗?与西瓜一样吗?” “呵呵,好吃吧。这个即是水果,也是蔬菜。如要当成水果吃,直接生食即可,如要做成菜的话,就得炒一炒,煮了煮了。不过这些西红柿还未完全成熟,还得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成熟。”李渊说道。 兕子未曾见过什么西红柿,如果不是这一次李渊带着她来到这田间地头,她都不知道还有这种美味。 兕子二话不说,摘了好几颗之后,小跑着往李世民夫妇那边奔去,“父亲,母亲,你们吃,这个叫西红柿的可好吃了,酸酸甜甜的,还有一股清香的味道。祖父说这个西红柿也是冲元堂兄从东大陆带回来的,而且祖父说这个叫西红柿的可以当水果吃,也可以当菜吃。” ??? 李世民夫妇二人又有些傻了眼,纷纷把目光投向兕子递到他们手中的西红柿是,实在有些不明所以。 不明所以的他们,只得又把目光投向婉儿了。 西红柿,他们更是没有见过,就连当初李冲元都未曾向他李世民展示过,他们又哪里知道还有这玩意。 一旁的婉儿见二人的模样,只得出声解释道:“这个叫西红柿,也叫番茄,是四哥从东大陆带回来的种子,经过育苗然后移栽长成的。不过番茄还没完全成熟,有些偏酸。四哥在李庄除了种有土豆,番茄之外,还种有玉米,红薯,南瓜,落生,还有辣椒” 婉儿一边叙述,一边带着李世民他们往着各农作物那里走去,又一边指着那些农作物解释,算是一个小向导了。 好半天后,待李世民他们瞧过之后,终于是可以肯定,李冲元从东大陆带回来的这些东西,绝对是可以改变大唐粮食结构的。 同时,也会改变大唐人的饮食习惯。 就辣椒一物,就能改变大唐人的饮食习惯。 终于。 在李世民他们已经参观完所有农作物之后,这天色也越发的晚了。 不得已,李世民带着沉重的心思,上了马车,回了长安城去了。但同时,也带着了一些土豆。 不过。 李世民夫妇他们虽离开了李庄,到是把兕子留了下来。 到不是李世民夫妇真心想要把兕子留在李庄,而是兕子求啊求的,最后又有李渊发了话,兕子这才如了愿。 回到宫的李世民,差了人,把他从李庄带来的土豆送到了尚食局,并且让王礼前去教尚食局的人如何烹制土豆。 随着土豆做好之后,李世民夫妇带着无比的期待,以及无比的犹豫尝过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美味,饱腹,这就李世民夫妇二人对食用过土豆后的感受。 这一夜,李世民转辗反侧,无法入眠。 而长孙皇后也如李世民一样,这一夜失了眠了。 第二天朝议。 在议完所有国事之后,李世民看向众大臣们道:“朕昨日出了宫离了城,去了李庄。” 李世民这话一出,众大臣们心中其实昨天就已经知道这个事情了。 不过,他们在等李世民为何要说他去李庄之事。 李世民去李庄,在这些众大臣们的心中一直认,李世民这是去给他父亲问安请礼去了。 如此这般的事情,无须到朝议之上来说的。 除非李渊身体有恙了,或许还能说上一说。 众大臣心中好奇不解,等着李世民继续往下说。 李世民说了他出了宫和长安去了李庄之后,却是停了好一会儿,又从宝座上起了身,走向朝堂正中央,这才又道:“昨日李庄之行,所见所闻,让朕实在是获益非浅。当年,我遣西沙郡王李冲元出使诸国,但朕却曾未想过,李冲元会前往大洋的对面东大陆,去寻找所谓的高产粮种。” 说到此处,李世民又停顿了。 而他这一停顿,众朝官们心中却是多了些紧张。 他们从李世民的话中能听出一些味来了。 去一趟李庄,就能获益良多,可见李庄必是有什么新的见闻了。 众大臣们的心中已是开始怀疑,怀疑当初李冲元去东大陆所寻的高产粮种乃是真实之事,这不得不让他们心中紧张了起来。 紧张的众朝官们,心中期待李世民说的并非高产粮食真实之事,而是更希望这事是假。 不过,李世民接下来说的话,却是让他们乱了阵脚了。 李世民接着又道:“土豆,就是李冲元去东大陆所寻的高产粮食之一。而昨日,朕到李庄,亲眼目睹了李冲元所栽种出来的土豆,其产量高达二十六七石之多。昨日,我已从李庄带了些回来食用。能菜亦能粮,美味且饱腹,实属乃祥瑞之物。” 轰~~ 哗~~ 李世民的这一席话,顿时让整个朝堂都炸了锅。 经李世民这么一说,众朝官们皆已是乱了阵脚。 想当初,因他李冲元自述自己去东大陆乃是寻找高产粮食之事后,众朝官们无限的抨击,又是无情的打压,甚至还说要革去李冲元的爵位,以及官职等等。 可今日,李世民道他亲身经历,亲自尝过土豆之言,直接把众朝官们捶在地上。 再加上李世民的一句祥瑞之物,就让众朝官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但不知道如何应对,但依然还有人跳将出来,“圣上乃天子,天子尝新物,如有不测,此乃置我大唐何地?圣上,李冲元所寻的土豆至于是否能高产,其是否有毒,皆有待考证,还请圣上下发土豆,交于太医署查核考证方可食用。” “是啊圣上,圣上乃是天之子,如有任何不测,他李冲元就是我大唐的罪人。” “.” 有一人跳出来,就有第二人跳出来,然后就是一堆人跳出来。 李世民看着这些跳出来的朝官们,眼中露出非常之不快的眼神。 土豆是何物,他比这些人更是清楚不过。 而且,昨日又经婉儿的述说,虽知道土豆有小毒,但昨日他吃过之后,却是未见有任何不适。 土豆有毒,李世民知道此刻他不能言,但对于跳出来的这一众朝官们,打心底里不爽,“哼!!!无甚考据,枉自攻言,如我朝官吏皆是如你们这等货色,我大唐何能昌盛!” 李世民不爽了。 不爽之下的李世民,却又不能当朝发飙,又不能革去这些人的官职,只得将将散了朝。 而正因李世民的这席话,那些跳出来的朝官们心中悲呼不已。 同时,又对李冲元恨之入骨。 他们知道,李世民当朝说这般话,就已经说明,他们的仕途终止不前了,甚至还有可能会被降职,更或者罢其官职也不是没有可能。 (本章完) 第819章 有人想毁去土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19章 有人想毁去土豆 第819章 有人想毁去土豆 今日朝堂之上,李世民之言,不久之后,就传得整个长安人都知道了。 谁传的? 那些朝官吗? 当然不是。 而是王礼得了李世民的示意,从宫中传出来的。 也正因为这些个消息传得满长安的人知道后,那些曾在朝堂之上跳出来继续攻击李冲元的人的府门口,突然被围了一大堆的百姓。 每个人的府邸之外,最少的都有三四千人围着,最多的都近万百姓了。 这些百姓是何来的,谁也不知道。 但从他们那义愤填膺的话语之中,到是能听出点味来了。 “堂堂一礼部侍郎,不尊圣奉朝,妄言攻讦有利国利民之西沙郡王,此等行径小人,读了些圣贤之书,却是有辱孔圣先贤之名。此等小人行径,何以为朝官,又何以为官吏。老朽自三岁蒙学,至今已甲之年。数十年以来,观百姓因战乱、天灾、人祸诸恶,衣不蔽体,肚瘪口干,而这等劣官劣吏却是枉顾百姓死活,朝堂攻讦。西沙郡王所费私财,不顾万险,远渡大洋为我大唐百姓寻粮,此乃是功于天下,利于国,利于民之政绩。老朽虽老,但也知廉耻,也知是非,更是知对错。此等朝官,如让其继续行吏,必将祸国殃民,毁国之根基也啊。” “诸恶官吏,高堂庙正,圣上不喜,理该革职查办,卷其家眷,发配千里。如不此为,我等必将到宫门前跪请,求圣上严惩这等恶官吏。” “打死他这个破礼部侍郎,还我朝朗朗青天。” “打死他,让他害人。” “.” 宫中传出来关于今日朝堂之上的所有言语以及人物,直接导致出了这一场围堵。 而今日在朝堂之上还依然继续攻讦李冲元的人,当他们在坐衙之时得到消息后,连家门都不敢回了。 而这些官吏们的家眷们,更是担心有人冲击他们的府邸,打砸伤人。 好在这些百姓到也知是非,只是围着这些朝官们的府邸,到现在还并没有做出什么‘恶事’出来。 如此多的百姓围着堂堂五品级以上朝官们的府邸之事,武侯也好,还是将士也罢,更或者万年县,长安县的两级衙门也早已得知。 不过。 他们好像却是避重就轻一般的,只是派了仅有的十数人过去看看,只是站在外围看着而已。 同时,那些朝官们的管家也好,还是什么人也罢,见如此多百姓围住他们的府邸之后,早已派了人报了官。 可这样的报官,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武侯看戏,衙役看戏,将士看戏。 可这样的围堵,从正午午时开始,却是一直持续到酉时,直到净街鼓响到最后一百响之时,这些百姓这才散去。 甚至。 众百姓们还商量着明天还要来围堵这些朝官们的府邸。 这让众朝官们的家仆,家眷们得知消息后,心中害怕担心不已,更是紧张得不知所措,期盼朝廷派出将士来平息这场所谓的民围官之事。 而他们的主人,也就是那些在今日朝堂之上继续攻讦李冲元的朝官们,直到净街鼓响完之后,他们也未回府。 怎么回? 净街鼓都敲完了,他们即便是官,也不能违了这制令,只得在衙门住下了。 住在衙门的他们,这一日可谓是提心吊胆的。 他们也不知道今日朝堂之上的事情是谁传至民间的。 这也让他们一想到那把朝堂之事传至民间之人,可谓是恨之入骨,同时,更是对李冲元更加的恨之入骨了。 甚至。 他们一致怀疑,今日朝堂之上的事情,乃是李冲元的大哥李冲寂故意为之的,目的就是要打倒他们。 可他们却是永远也不知道。 朝堂之上的消息,却是李世民让人故意传了出去的。 至于李世民为何要这么做,如果李冲元在的话,必然能猜到一点的。 为了高产粮食。 只有这么一个目的。 想要为高产粮食铺平道路,就得让那些曾经反对李冲元,或者质疑李冲元的那些朝官们闭嘴。 李世民这么干,其目的为的就是给高产粮食铺路。 而此时。 西沙郡王府上,李冲寂几兄弟在下了衙之后,全部聚到了此地。 更是把今日朝堂之上,以及长安所发生的事情全部诉诸于他们的母亲所知。 当老夫人听了他们的叙述之后,沉思良久道:“此事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那些人必定会怀疑,此事乃是咱们李家所为的,到时候,你们可都得小心一些,莫要在这段时间出了差错了。” 老夫人可谓是聪明的很,听完自己几个儿子的叙述就已是知道这事不简单,更是叮嘱了李冲寂三兄弟几句。 “母亲放心,我们知道这事即重不轻,最近我们必当小心万分,以免遭来非议。”李冲寂回道。 老夫人点了点头又道:“虽说这事我也想不出是何人传出来的,又有何人有如此大的能力,聚集了如此多的百姓去围堵那些人的府邸。不过,就今日这般的情形来看,怕一两天之内是不会绝的。” “要是四弟在的话,或许他能知道是谁弄出来的这些事。四弟这么聪明,肯定能猜到的。”李冲虚道。 李冲玄也点头附和道:“是啊,要是四弟在肯定能猜出是何人做的。不过,四弟远在振州,怕是短时间之内不能回长安了。而如今,长安局势越发的让人看不懂,但好在圣上是向着四弟的,否则这朝堂之上,四弟怕是凶险了。” “四弟不用我们担心。四弟身上加司农卿,又有司法卿之职。如不是圣上执意要拿下四弟,一众的朝官们拿也拿四弟没有办法的。不过,四弟从东大陆寻回来的土豆,还真是一个好东西。”李冲寂道。 土豆,李冲寂几兄弟早就知道了,更是在昨天之时就来到西沙郡王府尝过了。 当然,辣椒也少不了。 不过,当下的他们还真吃不习惯辣椒。 不值是他们,可以说全大唐的人都估计还吃不习惯辣椒。 老夫人见一说起土豆来,立马道:“最近李庄那边得加派些人去看守着,省得有人对那里打主意,把你们叔公给惊到了。” “母亲你放心吧,今日圣上已经差了人去李庄那边了,这事根本轮不到我们来照管的。”李冲玄见自己母亲说要加派人手去李庄,笑着说道。 老夫人闻话后,细想一下也就明白了。 土豆如此之重要的事物,李世民不可能不紧张。 而且今日长安城已是传得到处都是,可以说长安城的百姓们都知道了土豆一事,更是知道了在李庄之内,种有土豆。 更甚者,长安城的百姓们还知道了土豆的产量。 也就是今日白天,当宫中传出消息来后,就有不少百姓自发的前往李庄去观土豆。 不过。 这些百姓可真进不了李庄,甚至连元庄都过不去。 为何。 因为有不少的将士拦在了那里,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李庄十里范围。 百姓进不去,官吏也进不去。 至于别人,同样也进不去。 而此时的李庄,犹如一个被封闭的世界一样,只许出,不许进。 百姓们想要见识一下亩产二三十石的土豆,怕是行不通了。 也正是因为行不通,又见不到亩产二三十石的高产粮食,长安城的百姓也好,还是打着土豆主意的人也罢,可谓是上心的很。 人嘛,就是如此。 越是见不到的,就越发的想要知道。 犹如好奇的猫一样。 这不。 当李庄封禁数日之后,就已有人钻了歪道,从终南山翻山进入到了李庄十里范围之内了。 李世民把李庄封禁,但却未想过有人会通过翻越终南山诸岭进入李庄范围之内。 不过好在那日之时,金内侍见李庄之外有着不少的将士之后,知道这是李世民派来的,也知道李世民是为了土豆,而派了将士过来看守守护的。 随之,金内侍心里也多了些防备,派了些护卫,隐于各处了。 某日傍晚。 牛首山上传来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 窸窸窣窣的声音,把正骑着白罴,慢慢悠悠往着养殖场走的小疯子吸引了过去。 小疯子听到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之后,还以为又如之前一般,遇见了野猪呢,心中甚是兴奋,一拍白罴,指了指道:“野猪,咬,吃肉。” 白罴如听得懂的灵宠一般,得了小疯子的指示,二话不说,窜起身形,就往着那传来窸窸窣窣声音之处奔去。 三下五除二,驮着小疯子的白罴瞬间就来到了那传来窸窸窣窣声音之处。 可就在此时。 数棵桃树之下,数个人头突见一头白罴出现在他们面前之时,吓得魂不附体一般。 “啊!!!是白罴,跑!”那数人见有白罴出现,吓得大叫一声后,撒丫子跑往着牛首山深处跑去。 这数人,正是翻越终南山数岭,更是趁着没人发现之时,穿过水库堤坝来到牛首山外围,想要偷取李庄土豆之人。 可他们着实没有想到,他们正准备猫在这桃树林当中,待天黑之时趁黑夜摸到土豆地里去偷些土豆离开,却见一头白罴出现在他们的头顶之上。 这数人没有被吓死就算好的了,而且还能跑路,足以可见,这数人的胆子着实很大。 骑着白罴的小疯子有些奇怪。 原本以为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一头野猪,但瞬间变成了人了。 屁股底下的白罴想追,但小疯子却是不会让白罴咬人,轻拍了拍白罴的脑袋,“不咬人,回去,吃饭。” 白罴摇了摇它那圆滚滚的大脑袋,冲着那数人奔走的方向大张一嘴,“吼~~”了一声,随之掉转身体,往着养殖场而去。 白罴平日里少有吼叫声。 今傍晚突吼叫一声,到是引来了一些隐于各处的护卫的警惕。 这些护卫听到了白罴的吼叫声后,纷纷奔向牛首山外围。 当他们赶到牛首山时,正巧碰见了骑着白罴的小疯子,“它为何叫唤?是不是有野兽?” “人,跑。”小疯子指了指牛首山方向,继续骑着白罴往着养殖场走去。 这些护卫到也知道小疯子平日就是这般,说话也好,还是办事也罢,均是如此。 但小疯子说的‘人,跑’二字,他们到是猜到了,这牛首山有人来了。 瞬间,这些护卫二话不说,就依着小疯子所指方向追去,同时,也派了一人去了李庄找他们的头头金内侍禀报去了。 那数个人,在酉时抓住了。 那几个人一抓住后,金内侍一审立马明白了这些人的意图,请示过李渊后,金内侍道:“明日把他们送到长安,交给圣上。” 第二日清晨,这数人就被护卫带走了。 那几人到了李世民手中之后,经李世民再审之下,李世民瞬间又火了。 “好大胆,这些人胆敢把手伸进李庄,看来他们认为朕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李世民火了。 李世民如此这般的火气,乃是因为审了那几人之后,才知道那几人的目的是何。 偷土豆只是他们其目的之一,毁去土豆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虽说。 李世民这么一审之下,这几个被抓的倒霉蛋并未交待自己的背后之人,但李世民却是能猜到,这些人的背后之人是谁来。 胆敢如此之做的,无非就是那些朝官们了。 李世民当然会火了,会怒了。 可没有直接的证据,那几人又不如实交待其背后之人,李世民想要对那些朝官们动手,怕是名不正,言不顺啊。 思量半天之后,李世民向王礼吩咐道:“王礼,那几个匪人,无论如何都得给我撬开其嘴巴,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要知道他们的背后之人是谁。” “是,圣上,奴婢这就去。”王礼得了话后离去。 撬开人的嘴,王礼有很多种方法。 可是。 那几人在王礼各种刑具的动用之下,却是依然无法让他们张嘴。 一连三日。 王礼实在没了法子,最终只得回报李世民,“圣上,奴婢无能,三天来,各种刑具都动用了,依然没让他们道出他们的背后之人,还请圣上责罚。” “罢了,罢了,这些人是死士,无论你用何大刑,对他们也无用的。”李世民得王礼回报,心中已是明白这些人的身份了。 (本章完) 第820章 密旨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20章 密旨 第820章 密旨 能养死士的,不是勋贵就是官员,更或者是世家,或者士族了。 李世民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些人。 毕竟,死士可不是一般人能养的人,而且这些人打小就得开始训练,如没有一定的实力,背影,更或者家底,不要说死士了,哪怕就是护卫都不一定能养得起。 想要从死士的嘴中知道他们的背后之人,这是不可能的。 即便王礼武艺如何如何,其审讯他人的手段频出,照样拿这些死士没有任何的办法。 只可惜李冲元不在长安。 如李冲元真要是在长安的话,见到这些死士,或许他会有很大的兴趣。 敢把手伸到自己的地盘上去,这可就触了他李冲元的眉头了。 管他什么死士还是活士,他非得从这些人的嘴中问出他们的背后之人是谁来不可。 有道是,你偷点到也就罢了。 尽然还敢准备毁去他的土豆。 这样的事情,李冲元绝对不允许发生,更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有一有二的。 话虽如此,但李冲元此刻却并未在长安,却是远离着长安数千里之地的琼岛振州之地呢。 李世民得王礼的回报,知道这些人乃是死士,无法从这些人的嘴中知道一些事情。 虽说李世民知道这些人是死士,但到也没让王礼直接杀了,而是放话道:“把这些人打入刑部大牢,派人暗中盯着,看看有谁会跟这些人接触。” “是,圣上。”王礼领命。 李世民让王礼把这些人弄进刑部大牢,其目的依然还是想知道这些人的背后之人具体是谁。 虽说李世民已是知道这些人的背后之人大概是些什么人,但无任何证据之下,他即便是皇帝,也不好做些没理没据之事。 不多时。 王礼差了人,把那些死士送进了刑部大牢中去了。 刑部接收这些死士之时,得到的话乃是指这些人乃是劫匪。 刑部也没有把这些人当一回事,直接丢进了大牢之内,让狱卒好好关照关照。 入了大牢,想要完好的出来,那就别想了。 正常人入大牢待上个十天半个月,不被折磨也得得病不可。 这个时候的大牢,可真不像现代的监狱那般干净卫生。 大牢里面从不打扫,各种毒物也好,还是病症在里面横行。 稍稍体弱之人一旦进去了,不出几日必染上病症。 所以,这也就是为何各史书之上也好,或者各历史的话本等诸载体之上所述的。 某富商或官吏违法之后,被送进狱中之后,必会染病而亡。 即便是刑部的大牢也一样。 在长安城中的大牢,估计也只有大理寺的相对是干净卫生的了。 毕竟,能入大理寺大牢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而且。 某人一旦入了大理寺,如未真实获罪之前,每月还有一月休一沐之说。 当然,这个待遇,得是五品以上官员才有。 贵贱、男女异狱,五品以上月一沐,署则置浆,禁纸笔、金刀、钱物、杵梃入者。囚病,给医药,重者脱械锁,家人入侍。 之上,就是《新唐书》中所载。 可见,入大理寺,比起其他的大牢而言,真可谓不是大牢了。 随着那几名死士被丢进了刑部大牢之后,王礼就派了一些暗线之人,在刑部大牢里盯着了。 同时,更是放出了消息出去。 可是,一连数日,一直未见有任何的动静,这到是让王礼有些等得着急了。 但就算是再着急也是无用,他也只能静静的钓着鱼,以期知其背后之人到底是何人。 话说李庄。 那日护卫抓住那些死士之后,金内侍就派了一些人,每日值守于牛首山侧了,以防有人再次前来李庄偷盗毁去地里的这些农作物。 不过。 李渊到是一点都不关心,甚至觉得金内侍他们,以及自己的儿子李世民派这么多人过来太过,连连摇头。 李世民派了将士过来禁止任何人进入李庄十里之内,这也促使得当地的百姓闻之见之之后,有些紧张不已。 好在这几日下来,他们的出入并没有任何的问题,到是安下了心。 又一日。 李渊再次带着乔苏等人来到土豆地边上,“开挖吧,再不挖,地里的土豆怕是易坏了。” 这一次,李渊决定把剩下的四亩土豆全部起出来。 到不是他怕有人真的闯进了李庄,毁去了这些土豆。 只因这些土豆秧苗已经开始往着黄叶的方向走了,到了不得不挖的地步了。 一日里。 整整四亩土豆全部起出。 又过了秤,更是全部入了新库房之中。 “叔公,跟我猜的不多哦,五亩土豆总计收了一万四千余斤。不过可惜了好些挖坏了,不能做种了。”所有土豆入了新库房,堆在库房之中如一堆小山一般,婉儿站在新库房中,眼中带着一丝的狡黠道。 而土豆山一边,却是堆着好一些被挖坏的土豆以及个小的小土豆。 至于这些挖坏的土豆嘛,从婉儿那双眼睛中就能看出一丝的问题来。 挖坏的土豆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至少有个三四百斤吧。 当然,小土豆更多,少不得两三千斤。 这些都是被挑选出来,不计入种子的范围之内的。 虽说李冲元离开之前并没有说小土豆不能做种子,但李渊却是依着自己想法,更或者主观的认为,土豆越大,做种子越好。 所以,他才会让人把这些小土豆都给挑选了出来。 其实不然。 土豆大小只要未损坏,皆可以做种子的。 除非没有芽眼。 李渊指了指那些挖坏的,心疼道:“看你干的好事。这么好的种豆,被你挖坏如此之多。这要是完好的,明年必能种上三四亩了,你啊你,真不会算账。” “嘻嘻,叔公,我这不是想着你爱吃土豆嘛,所以才这么做的。”婉儿那小心思被李渊一说,立马挨着李渊撒了撒娇道。 李渊冲着婉儿瞪了瞪眼,无奈的的向着乔苏吩咐道:“这些坏的,小的都弄到小院去吧。坏的不能久留,给村中各户人家送上一些,告诉他们如何食用,可别生食了。” “是,主家。”一旁的乔苏领命。 第二日。 李庄所有人家,皆吃了一回他们眼馋了许久的土豆。 而正是这一次吃土豆伊始,李庄的村民们对于土豆的味道,就没再忘记过,甚至时不时还要跑到小院门口,向李渊询问一句,自家何时能种土豆一事。 有道是。 农人百姓对什么东西最在意? 当然是粮食和菜了。 而土豆即菜亦粮,而且产量又如此之高,农人百姓要是不在意,除非那人有病。 土豆种植,今年怕是不能再种了,只能待明年。 李渊到是想种第二季,可他却是听李冲元讲过,土豆虽性喜冷凉,但依然需要足够的阳光。 而如今已是入了八月了,再种一季的话,怕是不能够成的。 至于在北方能不能种两季,李冲元不知道,李渊就更不知道了。 当五亩土豆起了出来之后,李渊到也没想着要瞒着这事不说,而是差了人到长安进了宫,把五亩土豆收成产量说与李世民知晓。 更是给长孙皇后以及兕子她们送了两三百斤的土豆来,不过这些土豆的个头不大,属于被挑出来的那些。 当李世民得知五亩土豆还真如婉儿所言那般,产了一万四千余斤之后,他对土豆之事更加的上心了,对李庄的那些农作物,越发的重视了。 能亩产二十六七石之多的高产粮食,放在哪个皇帝身上,估计都得把这件事情当作最重要的事情来处置。 这不。 当李渊送了两三百斤的小土豆进了宫之后,李世民可真舍不得全丢到尚食局去做成美味食用,而是留下大部分,叫来了某内侍过来,让那内侍去种土豆,而且就种在皇家宫苑之内。 李世民的这个行为,到也正常不过。如换一个皇帝,或许就没有这个做法了。 他或许只是想验证一下,这土豆的产量如何吧。 又某日。 王礼突然来报,“圣上,刑部有动消息。” “何如?是谁!”李世民见王礼回报,顿时这眼中射出一道金光。 王礼道:“有三股人,一股是朝中大臣,一股是王家,另外一股是僧人。” “嗯?僧人?僧人怎么会参与其中?”李世民一听王礼的回报,对于朝中大臣,以及世家王家到是能理解,可这僧人也参与其中,这就让李世民有些不解了。 僧人在当下,乃是一个很特殊的一类人了。 而且,长安城中寺庙繁多。 除了原有的,以及新出现的,更有一些他人援建的。 当然,还有家办寺庙。 长安城有一百单八坊,一百单八坊内,有五十来座寺庙,这还不包家办寺庙。 如此之多寺庙,除了被人供养之外,其要么有大量的田产,或者商铺。 同时,也行一些典当之事。 而这些寺庙中人,也多与勋贵官吏多有来往。 所以,自然而然的,这些寺庙中人也就与着官场有着很紧密的联系了,其想要办些什么事的话,比起大部分人而言,其更为方便。 当王礼说有三股人,其中一股乃是僧人之后,李世民这眉头皱得实在有些紧。 王礼得问,赶紧回道:“目前还不知道那些僧人为何参与其中,不过我已派了人去查了,想来不出几日必有消息。” “都盯紧了,我要知道他们背后的具体之人是何人。至于那些僧人,查到后立即回报。”李世民很想知道这些死士之背后之人具体是谁,同时,更是想知道,这事当中,为何有僧人参与其中。 动寺庙,李世民一直在做,但却阻力甚大。 扬道抑佛,这是自打李渊上位之后,就开始执行的事情了。 可他们父子二人这几十年内,这扬道抑佛,为竖李家乃是老子李耳之后所行之法。 可父子二人的扬道抑佛之法,一直收效甚微。 只要是他们父子二人所行的扬道抑佛之法,不管是朝堂之上也好,还是民间也罢,均有大量的反对之声。 故,扬道抑佛之事,其进度一直缓慢不已。 王礼得了话后,唱了诺退去。 不久,李世民再一次的叫了他进来道:“这份圣旨,差人送到振州去。” 王礼接过圣旨,躬身一礼退下。 至于圣旨之上写了什么,王礼不便看,但也能猜出李世民写的什么。 李世民让他把圣旨差人送到振州去,王礼就知道,这乃是一帛密旨了,更是连三省都未经过的密旨了。 不多时之后,长安城中奔出数马,往着东南边飞驰而去。 九月初,正在忙碌着的李冲元,见到了一位自称自己乃是长安来的人。 “圣上有何交待?”李世民观过其身份令牌后问道。 那人回道:“冯家之事圣上已知,圣上言,此事李郡王不必再介入了。” “没别的了?”李冲元听后继续问道。 “未曾有别言。” “好,我知道了。” 李冲元留了那人吃了些饭食之后就离开去了。 此人乃是百骑司中人。 百骑司中人受命从长安赶到岭南,前来查证冯家之事,并且传李世民之言。 李冲元知道了李世民的意思之后,就已是派了人,把刘向等人如数叫回。 李世民不希望他介入冯家之事,李冲元当然是欢喜的。 这事自己真不想介入,省得自己惹上更多的麻烦,而且李冲元还担心到时候战事一起,岭南的百姓遭殃。 九月中。 李冲元正欢喜的看着长势良好的各种农作物,以及各种树苗之时,又得报说又有人说自己来自长安后,心下实在奇怪。 待见了那几人后,那几人二话不说,向李冲元直接递了一帛圣旨,话也不多言,就告辞离去。 李冲元实在不解,摊开圣旨一观之后,顿时明了了,“呵呵,看来当时的选择是正确的,没有把所有的农作物放在李庄,要不然,被那些人惦记上,还真是一个麻烦事啊。” “小郎君,那些人还真不知死活,敢把手伸到李庄去。小郎君,要不我回李庄去守着。”一旁的行八瞧过圣旨,义愤填膺道。 李冲元摇了摇头,“不用,李庄有太上皇在,一切可安。不过,这长安城中的僧人对我李庄伸手,这到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 (本章完) 第821章 再添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21章 再添人 第821章 再添人 李冲元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到,自己在李庄种植的土豆会遭到僧人的觊觎。 这要是世家也好,还是那些反对自己的朝官们也罢,哪怕就是勋贵们觊觎,李冲元都还能理解。 可这僧人,李冲元与他们并无任何交集,而且可以说连照面都没有打过。 当然,除了那牛首山上的那寺庙有过照面之外,其他的一切均无的。 况且。 李家与僧人,说来还有一定的关系才对的。 为何这僧人会把手伸到自己的地盘上去,这让李冲元无论如何都想不出个所以然。 真要论关系,李冲元的阿娘,有一兄弟就在长安某寺庙中出家为僧。 依理来论,李冲元阿娘的兄弟,李冲元得叫一声舅爷的。 有这一层关系在,这僧人不是应该与李冲元交好才对的吗? 不过。 李冲元细想一下也就明白了。 ‘舅爷本身乃是勋贵,只因不想再步入战争之中,故选择出家为僧。而且舅爷又从不离寺庙,更是不与他人有任何的交集,即便那寺庙中人与其他寺庙有所交集,那也只是代表着一座寺庙而已。’ ‘长安城中寺庙林立,表面上虽是一体的,但却是内部争斗频繁,谁也不服谁,总想做头。有人想趁此机会巴结某位大臣或者朝官,这或许就是那些僧人向我李庄伸手的原因之一吧。’ ‘嗯,也不排出这些僧人本身就想得到土豆,好在他们的土地之上耕种,然后以此来获利。’ ‘僧人,哼!待我这边的事情搞定后,回了长安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李冲元心中已是有了计较。 虽只是猜测,但李冲元到也明白,事关利益之事,这些所谓的出家人,必当会丢弃那出家人的名号的。 这些僧人是何人? 要么是老一派的僧人,要么就是当年躲避战乱,而进入寺庙中的人。 同样,也有一些违法乱纪官吏诸人,为了躲避追查,故而躲进寺庙之中。 当然,还有一些匪也好,还是贼也罢,他们也会选择这样的方式,躲进寺庙之中为僧为尼。 至于穷苦百姓,到也不是说没有,他们只会在没有活路之下,才会选择这条路。 话说行八说要回李庄,为李冲元守着李庄。 不过李冲元自认为有李渊在,一切皆安。 毕竟,李冲元对李渊还是非常之信任的,哪怕他儿子是当今圣上,李冲元也相信,自己在李庄所种植的那些高产农作物,李渊也不会,更是不可能全部交于他那儿子李世民的。 况且。 李冲元更是相信,李庄有李渊在,任何的宵小皆踏不进李庄半步。 更者。 李冲元更是确定,李庄一旦有人打着某心思或旗号进入,李世民这个儿子,必会为了自己父亲的人生安全也好,还是为了那些高产农作物也罢,加派人手,以防有人探取。 故,李冲元见行八说要回李庄帮他守着李庄之后,直接摇头。 可即便如此,行八依然还是有些义愤填膺的说道:“小郎君,这僧尼可不好对付。如不断其手脚,未来必会麻烦不断的。” “麻烦从来就不会缺席。我李冲元走到今日,各种各样的麻烦接二连三不断,走到如今还不照样好好的。咱们打出生以来,不就是一直在麻烦中成长起来的嘛。至于你说的这些僧尼如何,我李冲元虽还未与他们有所较量,但只要他们真敢伸手,到时候他们就知道,这手伸得过了,也会有大麻烦的。”李冲元此刻还真不担心李庄之事。 李庄虽种有一些特别的农作物,但那数量不多,各仅仅只有数亩罢了。 就算是全部失去,李冲元最多也只是会心疼一下,而绝不会痛心疾首的。 此时,最主要的还是振州这个种植基地才是关键。 只要把这里营造好了,管理好了,到时候天下的百姓,才会受惠。 行八听后不再言声。 他知道,李冲元决定的事情,李冲元基本是不会改变的。 不过,他虽不再言声,但却是向一旁的唐力使了使眼色,希望唐力劝说李冲元。 唐力淡然一笑,回了一个安心的眼色过去,随即说道:“小郎君,行八也是为了小郎君,为了李庄才如此义愤填膺,还请小郎君莫要计较。” “这有啥计较的。行八你们跟了我这么多年,应该了解我的为人的。我不让你们现在回长安,也是怕你们陷进这个漩涡里去抽身不得。这件事当中,有世家,有官吏,又有僧人,即便是我,都得小心为上。”李冲元看着行八道。 行八此刻这才明白,李冲元的用心,心中甚是感激的躬了躬身。 而唐力好似也知道李冲元的这份用心,但却是说了一个李冲元都不甚熟悉之事,“小郎君用心良苦,我们身为小郎君的的侍人,实属幸事。如小郎君言,李庄有太上皇在,一切皆可安。而今,有僧人对李庄伸手,这点小郎君更是不用挂心了。想当年,武德九年之时,****下《沙汰佛道诏》,欲要遣天下僧道二十万余众回乡里营生。不过,这事太上皇太过激进,又恰逢玄武门变,最终,圣上登大宝之后,此诏收回。太上皇对于天下僧道众多一事,早就心怀不满了。而今,这僧人对李庄伸了手,太上皇若要是知道有僧人伸了手,必会怒发一指,大开杀戒的。” “嗯?”李冲元听完唐力所言后,直接变成了不明就里的模样。 “唐力,你说太上皇帝颁布了一份诏书《沙汰佛道诏》,此诏书可真?”李冲元不明就里后,脑中过了一遍,可却是不知道还有这份诏书的存在。 唐力点头,“此诏乃真,不过这件事已过去近二十年了,小郎君不知道也属正常。” “唐力,好好跟我说说这事。”李冲元想着都过去近二十年了,心下好奇不己。 武德九年,自己才多大? 六岁? 六岁的李冲元,估计那会正值到处捣乱,到处惹事生非呢,哪里会知道这件事情。 唐力微闭眼回忆了片刻后道:“当年,太上皇计划欲遣天下僧道,在朝堂之上放出风声,得到了当时的太史令傅奕支持,并且与着当时的宰相萧瑀进行一场攻守之战,萧瑀最终自讽‘瑀不能对’败阵。后,太上皇才颁布了《沙汰佛道诏》,劝行天下僧道归乡营生。而其中,诸事发生” 随着唐力的细说之下,李冲元终于是知道了当年李渊抑佛之手段了。 可这手段虽好,想法也没问题,但却是太过激进了。 而随着玄武门之变后,李世民登了大宝,李渊的这道诏书也被收回,以免国家发生乱事。 至于扬道抑佛之事,李世民虽也有所动静,但也都只是限制,却并未如李渊那般,来一道《沙汰佛道诏》直接遣散众僧道。 度牒的限制,宗正寺的接管天下僧道诸事,这也是一种限制。 得了唐力的解释后,李冲元对于李庄就越发的放心了。 什么僧人向李庄伸手之事,李冲元完全一点都不担心了,更或者还期望这僧人继续派人伸手呢。 长安那边如何,李冲元远在振州,根本无心关注。 就算是想关注,路途迢递,水路繁多,一去一回就得数月甚至半年之久。 除非向百骑司这般的人,或许两个月就能传来消息。 不过,李冲元真要是得消息,到也可以动用明轮船,但李冲元却是不想这么做,而且也不想让长安的那些人知道他在振州弄了一个大型的种植基地。 虽说这琼岛的官吏们早已知晓,但李冲元却是不担心他们会把消息透露出去。 就他们这些官吏,本就是贬到此地,或者发配到此地的。 他们想要复起,其可能性,怕是不大。 哪怕他们复起了,估计也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到时候,这天下人都知道李冲元在振州有一个高产粮食的种植基地,李冲元也早已弄好了一切了。 李世民的密旨,李冲元接了之后,并没有回奏书至长安。 不过,李冲元到是写了几封信,让人稍了出去。 其一是写给自己阿娘的。 其二是写给李渊的。 其三是写给丁沐的。 其四是写给王廷的。 给李渊、自己阿娘、丁沐写信,那是家书。 给王廷写信,乃是向他质问王家对李庄伸手之事。 王廷非王家主事人,李冲元也知道他无权管束到他的那些堂兄弟们,但此事非同小可,他王廷即然已经选择与李冲元站在一道,他王廷又身为王家人,李冲元就有理由质问他。 至于他会如何,李冲元相信他王廷会如何选择的。 他王廷要是敢跟李冲元唱反调,更或者吃里扒外,重新向着他王家的话,那他的这个官,也就坐到头了。 在自己手底下,李冲元完全可以向李世民上一道奏书,直接免了他这个官,这点,他李冲元还是可以做到的。 如他王廷不会办事,至于接下来李冲元曾答应他的爵位也好,还是官职也罢,就更是没戏了。 信递出去后,李冲元又继续回到他的忙碌当中去了。 长安太远,想关注也关注不到,还不如忙着自己的本务去。 九月末。 当李冲元看着种下去的辣椒,已是长出了不少的辣椒出来之后,那个兴奋劲,已是没了边了。 不过。 当下的辣椒还不能食用,李冲元也只能兴奋兴奋,却是无法解一解他馋了十多年的辣味。 正当李冲元忙碌之时。 码头之上来了三艘船只。 船只一看就知道是明轮船了。 当船只入码头泊位后,李冲元观船上情况,脸上立马展笑,“行八,叫王升过来。” 待王升叫来后打问道:“李郡王,有何事吩咐。” “那些让你建的屋子如何了?这么些天我也没去看,你给我说说。”李冲元问道。 王升一听是问房子的事,拍着胸膛道:“已经完工了,只需要房内洒扫一下,就可入住了。李郡王,你招来的人都到了?” “你看码头,那不是都到了嘛。正好,房子弄好了,他们也到了,也有了住的地方了,王升,你办事,我放心。”李冲元指着码头说道。 王升躬身,“多谢李郡王相信小的。” 码头,早在几个月前就已是修建完毕了。 在宁远水种植基地的一侧修的码头,虽小,但也能泊一艘超甲型明轮船。 毕竟,这宁远水太窄,而且水深不深。 李冲元原本到是想修一个能泊两艘甲型明轮船的码头,但最终也只是修了一个这样的码头。 码头修建好之后,李冲元立马又让王升带人去自己的种植基地几个方向修居所房子去了。 那些居所分散于种植基地四个方向,东南西北,以及正中间。 这些居所的修建,为的就是这一批从前世家乡所迁的老家人准备的。 早在数月前,李冲元就让人去前世老家那边去请人了。 而今。 经数月之久,这些人终于是来到了自己的种植基地。 随着一船一船的人下到码头后,李冲元一观之下,发现有两千余人。 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大大小小的。 船上的这些人下得船后,驻步于码头之上,望着眼前的这片一望无际一般如平原之地,以及眼前所见到的一些农作物,眼中带着迷茫之色,又紧张又显得很无助。 茫然的眼神,木讷的神情,东张西望的脑袋,再加上一些议论纷纷的话语。 走近的李冲元,看着这些前世老家人,心中即激动,又期盼。 话说,南方丘陵一带的人不同于北方平原一带的人。 北方平原一带的人,对于农作物也好,还是体格也罢,更或者耐劳,皆是低于南方丘陵一带的人。 李冲元前世的老家,多丘陵大小山峰。 车马难行,耕作亦为人力,出门即步行。自来水也无,烧得亦是柴火灶,柴火亦得上山砍拾,然后捆绑挑回家中。所以,并不像北方平原一带那般,百米之路,还得骑个电动车,不骑的话,别人还会问上一句,咋不骑个车呢? 而如今,李冲元从前世老家弄来了两千余人,为的就是给自己的这个种植基地添点人,便于管理,以及耕作种植。 一是为了自己。 二也是想着补上一些遗憾。 三更是想惠及一下这些老家人。 (本章完) 第822章 差不多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22章 差不多了 第822章 差不多了 小毛随着父母、兄姐、爷奶,从大老远的吉州永新,来到这片异域之地,很是好奇。 这不。 小毛张大着一双小眼情,探头探脑的,一点都没有他的那些长辈,以及那些比他大不少的兄姐们一副茫然的模样。 也是。 小毛才五岁,仅仅只是能干活的年纪,哪里知道什么前程也好,还是活路也罢,有的只是好奇。 这一路从吉州永新坐船到长江,后又到了大海。 这一路的新奇,足以让这个从未离开小村子的他好奇不已了,更是让他见识到了什么叫大江大河,以及波涛汹涌的大海。 五岁的年纪,脑中都没有形成什么是非观,更是没有形成什么前程观。 能够吃饱,更或者能够有得玩耍,这一切就对他来说已是最好的生活了。 至于读书什么的,更或者别的,皆不会在他的脑海之中浮现的。 “娘,那是什么?”小毛瞧着一片田地里,种着一些未曾见过的东西,实属好奇,左手拉了拉他母亲,右手指向那片田地。 他母亲随着小毛所指一看,摇了摇头,“娘也不知道是什么,一会你问问你仲叔吧。你仲叔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而且你仲叔早来了这里,他肯定知道那是什么的。” “仲叔呢?”小毛抬着小脑袋问道。 他母亲张头寻找,好半天后道:“没瞧见。” 不多时,李冲元来到这些人的不远处,驻足而观。 此时,李冲元也不便走过去说什么,毕竟,这些人也不识得他是谁,而且这些人能够来到这里,皆是唐力和刘向的弟子回了老家带来的人。 李冲元相信,这些人愿意从老家来到这里,必是相信把他们带来这里的人的,而不是选择相信他这个从未谋面的什么郡王。 人家本来好好的生活在老家,受到相信之人的‘蛊惑’之后,才答应举家搬到此地来,为的也是将来有个好活法。 李冲元侧头向一旁的唐力道:“哪些是你家乡人,哪些是你师弟的家乡人?” “左边的是我家乡人,右边的是师弟家乡人。本来想着愿意来这里的人不会超过一千人,我实属也没有想到,会来如此之多。小郎君,你不会赶他们走吧?”唐力回应后有些担心的问道。 李冲元轻轻一笑回道:“你跟了我这么多年,难道还不了解我的为人?这才多少人啊,就算咱们的种植基地只有十万亩,算下来他们每人也才只分到四十来亩的田地,而这些人当中,老老少少不少,细算下来,能干活的劳力本就不多,就这点人,我还嫌少呢。” 李冲元大致看了下,这两拨人估计只有两千三百余人。 而这两千三百余人当中,老老少少就已是去了一半多之数,少说也占了六成了。 即便这老老少少当中有些也能干活,但就这样的话,这些人当中能干活的,最多不会超过一千五百人。 一千五百人要种植管理十万亩耕地,平均算下来,差不多一人就得管种六七十亩呢。 这活计可不小。 所以,李冲元才认为,这点人他还嫌少。 依着李冲元的打算,自己的这十万亩地,最少不能少于两千人,最合适的莫过于五千人。 但依五千劳力,一家六口,两小两老两壮来算的话,这差不多得迁两千五百户人家来到自己的地盘。 两千五百户啊,这可真不是小事。 即便这一次他李冲元让人去吉州弄这些人过来,李冲元还特别写了信让人带到吉州去,方便他们行事。 李冲元猜测,吉州两级衙门能让他们弄来这么多人,估计除了看在他李冲元的面子之上,还多是看在唐力和刘向他们这些人的面子之上吧。 要不然,人家谁会认你李冲元一个远在天边的郡王。 当天。 两拨人被分到了种植基地的四处刚修建好的居所。 王升依着李冲元的早先吩咐,东南西北中五个点,每个点各修了至少能保证住下一百户的平房。 修码头,修房子是王升他们的主业。 码头费时,修简易的平房,对于他们来说可谓是手到擒来,再加上他们有着数百人,那就更简单快捷了。 众人分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当日虽无法开火造饭,但收拾收拾还是应该的。 随着这些人的到来,造饭的人又增加了工作量。 一连好几天。 这些人一直忙于他们收拾居所,而李冲元依着他们的需求,各种居家造饭的东西,李冲元差了人去给他们备齐。 虽说,这些人从吉州过来之时,家中的一些造饭家什,也带了些过来。 可即便如此,李冲元这个主人,依然还是给各户人家齐备了一些,也算是尽他这个主人之意吧。 几天之后。 李冲元每日转悠东南西北四个点,与着这些人也越来越熟悉了。 某日。 李冲元再次来到了南点。 到了南点居住地,打眼就瞧见一小娃正在拖着一半碗口干树枝往家走去,“小娃,你家的?” 小娃闻声,停下望着走近前来的李冲元。 没有害怕,也没有紧张,只是带着好奇的看着走近前来的李冲元。 此小娃正是小毛。 小毛家前日就已经开始生火造饭了。 生火造饭,自然需要柴火。 而拾取柴火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小毛,以及小毛的兄姐身上。 小毛的兄姐早已挑着柴火回了家中去了,到是小毛这小短腿,走得并不快,仅是拖着一半碗口大小的干树枝在后面慢慢往家走去。 在这里,到也不用担心有什么大型的野兽,也不用担心有人会掠了去,各户人家的大人在这几日里已经熟悉了这里,也知道附近几十里之内,除了正在帮工开荒的人之外,就只有他们和李冲元的人了。 而且,南居住点往南就是大海,就更别说有什么恶人了。 所以,这各户人家的大人们,到也不会在意自家小娃会被人略卖了去,也不担心有什么大型野兽给叼了去。 李冲元走近小毛,见这小娃双眼盯着自己并不回话,又问道:“你这么小就知道帮家里干活了?” 小毛依然好奇的看着李冲元。 在小毛的眼中,李冲元这样的大人物,为何穿着与他们差不离。 短打的衣衫,并无二致。 在小毛的认知中,县里来个催缴赋税的胥吏衙班都比李冲元穿得好,而且有派头。 可眼前的这位东家,有钱不说,听说还是什么大官,这让小毛实在是对李冲元这个东家好奇得不行。 二问不答之下,李冲元以为这小娃是个哑巴,自叹一声道:“唉!小家伙长得到是虎头虎脑的,就是可惜了,不会说话。以后长大了,娶个媳妇都难啊。” 身后的唐力道:“小郎君,我瞧着他应该会说话,有可能是怕生,所以不敢说话吧。” 正当李冲元他们说话之时,小毛的父亲跑来。 “东家,东家,对不住,我家小毛没有碍着东家什么吧。”小毛父亲慌忙奔来,还以为自家孩子碍了李冲元什么事,更是怕自家小毛莽撞,冲撞了李冲元这个大东家。 虽这几天下来,他们对李冲元也越发的熟悉,知道李冲元这个东家没什么大架子。 可他们祖祖辈辈乃是农人,最是怕官怕吏的。 以前。 一旦村中来了个什么胥吏衙班,他们就得紧张好半天,生怕惹上事情。 而如今,虽受自己族人所邀,来到这片离着家乡数千里之外的异域之地求活路,可这骨子里怕官怕吏在短时间之内,是不可能根除的。 再者。 他们虽知李冲元没什么架子,但他们与李冲元并没有过多的交集,哪里能够这么快速的了解李冲元。 再加上邀他们来的那位族人说李冲元乃是一位郡王,而且还是一个大官之后,他们在见到李冲元之后,就更是紧张了。 李冲元见那小娃的父亲跑来,轻轻的摆了摆手道:“小家伙可没碍我什么事,到是我碍着他了。我记得你,你好像叫刘栋是吧?他是你儿子?长得到是虎头虎脑的,以后肯定是一个好小伙子。这么小就知道帮家里干活,而且还拖着这么大的一截干树枝,不错,不错。” “回东家,小的正是叫刘栋。小毛,赶紧给东家请安。”刘栋见李冲元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心中即喜又紧张。 小毛松了手中的干树枝,脆生生的道:“小毛见过东家。” “小家伙,待学堂建好之后,去学堂读个书,识个字。如学得好了,东家我给你先个好活。”李冲元伸手摸了摸小毛的小脑袋。 刘栋闻话后,激动道:“多谢东家。小毛,还不快谢谢东家。” 小毛依言谢了。 李冲元笑了笑,随之入了居住点去了。 小毛望着李冲元离去的背影,好奇的问向他父亲,“阿爹,我也能读书吗?” “阿爹也不知道。不过,你仲叔说过,只要愿意来这里的,就能读书。不过,这读书之事本就是那些大户人家的人做的,咱家世代为农,可真还没出过读书人。要是你仲叔说的是事实,而东家承诺的也能兑现,到时候,说不定也能出个读书人了。”刘栋期盼道。 他们愿意搬迁到振州来,其原因之一,必有这小娃读书之因。 在老家,各种赋税频出,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而搬到振州来,为李冲元耕种的话,即不用交人头税,也不用交地税,更是不用交粮税,还不用交其他的各种税。 毕竟,只要他们来,他们以后就会挂在李冲元的名下,享各种免赋税,免劳役的福利。 这些,才是他们愿意从老家搬迁至遥远的振州来的主因。 当然,如能让自家小娃读书识字,那最好不过的了。 自打有了这些人的到来之后。 原本由着李冲元的人去管理田地之事,基本都全部交由这些人去负责了。 同时,开荒出来的田地,也由他们去清理,然后耕植。 在振州之地,不用分时节,也不用分天气,只要有苗,就能继续耕种。 辣椒苗也好,还是落生也罢,更或者南瓜,葵籽等等,只要苗一出,李冲元就让众人去移栽。 开荒的继续开荒。 耕种的继续耕种,两方都不误。 各树种早已在育苗,在培植。 何时移栽,这都取决于李冲元,更或者取决于事情多不多。 十月初。 天气依然炎热,热得李冲元每天都要跑到宁远水里去游上一游。 这不。 某日上午,太阳的火热,再次热得李冲元再次的跳进了宁远水中。 正当李冲元在水中戏游之时,行八跑来,喜声道:“小郎君,小郎君,土豆长大了。” “嗯?”李冲元闻声后,奋力游到码头边上,抬头看向行八。 行八指了指土豆田方向道:“刚才,我巡查的时候,瞧见有一些地方被什么东西给挖出坑来了,见有不少长成的土豆。小郎君,你看,这颗土豆是不是已经长成了?” 行八摸出一个如成年人的拳头般大的土豆。 不过,那个土豆有三分之一被什么东西给咬坏了,如完整的话,到是一个好土豆。 李冲元一瞧之下,立马爬上岸来。 不顾身无片缕,奔向土豆地而去。 “小郎君,衣裳,衣裳。”唐力抓过放在码头边上的衣裳,追向李冲元,一边追,一边喊。 好在这码头附近并无女人,要不然,李冲元可就走光了。 穿好衣裳后,再次奔向土豆地。 不久后,当李冲元捧着好一些已经成长的土豆后,哈哈大笑道:“哈哈,成了,成了。” “小郎君,除了土豆,玉米我瞧着也差不多了。”行八又道。 李冲元再听之下,站起身来,望向玉米地方向,“走,去看看。玉米要是成熟了,咱们就可以收割之后回长安了。” 都十月了。 再不回长安,李冲元都怕李世民有意见了。 自己这次可不是出来公干的,而是因私来到振州的。 即便李世民知晓了李冲元的去向,可如此长时间不回长安的话,李世民就算是知道,怕也是会怪罪他的。 到得玉米地,李冲元直接掰下一个来,剥了皮衣,有些无奈道:“生吃算是可以了,但要完全成熟做种子的话,怕还得一个月的干晒才行啊。” (本章完) 第823章 大丰收之大家有赏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23章 大丰收之大家有赏 第823章 大丰收之大家有赏 玉米就是如此。 李冲元前世虽为南方赣省人,但也知道,这玉米长到可以生吃之时,还得放在玉米杆上继续留着,少则一月,多则一个半月,才能剥下来存储。 要不然,玉米还未完全干透就剥取下来,虽说并不是不能发芽,但坏种必会增多,到时候,李冲元想要留种的话,那可就要多一道麻烦了。 玉米须必须干晒到干巴巴的为止,如此这般,到时候才能收剥下来,然后剥皮再晾晒才方可。 土豆成熟了,玉米也长成了,只是离着成熟还有一段时日。 李冲元虽有些无奈,离着回长安还需要一段时间。 但好在这玉米已经成熟,李冲元让行八等人采摘了一些之后,人手一个,一边啃着,一边往着居所走去。 “小郎君,这味道还真不错,甜丝丝的,唯一的就是不能饱腹。”行八生啃两根玉米之后,有些遗憾道。 李冲元摇了摇头,“你啊你,这玉米可不是这么吃才会饱腹的。咱们这般吃,乃是解嘴瘾而已,可不是填肚子。真要饱腹,那得等玉米干透之后,磨成粉末,然后再做成汤饼,到那时,就可以饱腹了。” “啊?还要磨成粉才能饱腹啊。那为何当初在东大陆那之时,那些土著都是生吃呢?或者直接煮来吃呢?也没见他们磨成粉末做成汤饼吃呢?”行八听后有些不明所以。 当初,在东大陆见到那些土著之时,那些土著还真如行八所言,吃玉米皆如他们这般的生啃,或者直接剥了之后放在锅里煮熟了吃,却并未如李冲元这般说的磨成粉末状后再做成汤饼吃。 面条,那是华夏的东西。 西方人,要么吃糊糊,要么吃煮的东西,哪有什么面条,汤饼之类的玩意。 即便是到了现代,西方人依然还是吃糊糊,或者吃什么意大利面。 而意大利面的做法,与着华夏的面条做法,又完全不一样。 可见,在当下,不管是东大陆的土著也好,还是往西而去的西边,那边的人,估计到现在还在吃糊糊吧。 据说,西方人吃的面也好,还是意大利面也罢,都说是华夏传过去的。 至于是与不是,不好考证。 因为,有人会持反对意见,说什么马可婆罗到没到华夏都有待考证,还说什么当时朝廷限制汉人十户才能拥有一把菜刀等等。 虽这小麦原于两河流域,由两河流域传到了华夏。 但论吃,作者到是认为,这面条必是华夏人发明的,然后传到当时的西方。 为何这么说? 原因有数。 一就说这菜刀之说吧,朝廷限制汉人十户一把菜刀? 难道没有菜刀就不用吃饭了?就不用切菜了? 农人百姓不是傻子,没有铁制的菜刀,难道就不会用木刀?用石刀等? 难道没了筷子,我华夏人就得学着那些西方人一样,用手抓着吃不成吗?就这个所谓的论点,作者是完全不认同的。 二说这马可波罗吧。 即便他没有来过华夏,但他所述的游记中却是如真实般的说起华夏诸事,哪怕他没有到过,但他能述华夏诸事,可见必有人来到过华夏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知道不是。 即然有人来过,那说明必有把华夏的一些东西带到了西方去了,而这面条,说不定就是其中之一。 作者不是学史学的,虽无法找到任何证据去证明,但却是可以推断。 真实与否,各位看官们自行考量吧。 至少,作者所见所知认为。 这面条之物,必然是从华夏传至了西方。 再一个事来言,丝绸之路的开辟,波斯人来到华夏,又返回,这汤饭的做法,难道就没有带过去? 汤饼即面片汤,也叫不托。 《齐民要术》中早有记载,可见这面条,在当下的华夏,早就盛行,到了唐朝之时,那必然也不可能消失的。 再者,又从当下西方人吃糊糊,再到吃意大利面而言,当时的西方人,肯定没有学到我华夏的精髓,所以才成就了所谓的意大利面。 所以。 纵观各方来推断,不管有无直接证据。 内外中三方面而讲,这面条之物,虽不是什么大事物,茶文化早就传到了波斯了,这面条难道就不能传出去? 闲话少絮,话回正题。 行八说在东大陆见到的土著吃玉米的方法,并未如李冲元说的那般,实在没理头。 同时,心中还带有怀疑之色,‘小郎君怎么知道这玉米的其他的吃法?他又怎么知道这玉米可以做成汤饼呢?’ 行八心中所疑,到也正常。 毕竟,玉米也好,还土豆也罢,均是他们一起跟着李冲元去东大陆所寻回来的,可以说大家均是第一次见这种事物。 他们不知道这玉米如何吃法,而李冲元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心下好奇。 可好奇之余的他,又释然了。 ‘小郎君连东大陆有这些农作物都知道,肯定知道怎么个吃法的,看来,我也是傻。’ 行八也知道,他要是向李冲元问及这些个疑问的话,李冲元必是不会说的。 而李冲元能知道这些东西,行八虽难以理解,但这么多年过来了,早已是习惯了李冲元的这种行为了。 行八有所疑,又有所释然,但李冲元得他所问后,又不得不解释,“玉米如我们所种的麦子一样,但又不一样。玉米即可生食,亦可煮来吃。而这种吃法太过简单,又不好饱腹。如想要饱腹的话,就得如同麦粒一般,磨成了粉末,要么做成玉米糊糊,要么就做成玉米面,更或者再加一些麦粉进去,做成另外一种玉米面。总之,做成面条状,必能饱腹的。” 行八继续啃着手中的玉米,玉米带着一丝丝的甜味,又听李冲元这么说了后,心中到是有些期待玉米面了。 行八期待,唐力等人自然也带着些许的期待来。 不过。 待他们回到居所之后,李冲元让人架火之后,所行之动作,又让行八他们看不懂了。 小半个时辰后。 当锅中传来了一股清香之后,唐力实在忍不住道:“小郎君,玉米如此这般煮了之后,更加的香气扑鼻,我都有些忍不住了。” “是啊,小郎君。玉米还可以这么吃吗?实在是太香了。”行八等人附和不已,这眼睛更是直盯着锅里。 李冲元并不多解释。 直待锅中之物差不多好了之后,李冲元让行八赶紧把东西捞出来放凉。 刚从锅中捞出来的玉米,那股香气直接迷漫于灶房之内,让所有人都猛吸不止。 煮玉米的香味,谁也没有闻过。 即便是李冲元,也都相隔十几年没有闻到了。 这一闻之下,就连李冲元都恨不得赶紧剥来吃了。 各分一个,分完之后,李冲元二话不说,直接剥了外衣,大啃特啃了起来。 那股香甜的味道再次回到了嘴中之后,李冲元的思绪,却是突然去了前世。 而各分到一个的行八等人,也学着李冲元那般,剥了玉米的皮衣,大啃特啃了起来,根本来不及再说什么话了。 这可是他们第一次吃到煮玉米,这股味道,或许并不是最好,但绝对是他们难以忘怀的。 待他们吃完一个之后,也不询问李冲元,再拿起一个啃了起来。 跟着李冲元这么些年了,他们早就这般没大没小了,他们更是知道,李冲元绝不会在这样的小事之上认为他们越位了。 同样,李冲元还鼓励他们这般随意一些。 接下来的时日里。 起土豆。 当土豆一起之后,那成山成堆的,足让李冲元备感欣慰。 同时,也庆幸自己来到了这振州种植培育。 即便是没有肥料的情况之下,这土豆的亩产也超过了两千五百斤。 五六十亩的土豆一起完,李冲元根本不顾时间问题,又让人挑选个头大的,切块继续种植。 这里是振州,最适合育种种植的地方。 哪还管什么时间季节的。 有了那些请过来的老家人加入,此次种植土豆,那可谓是顺利的多,时间快得很。 数天下来,五百亩的土豆,已是种完。 而余留下来的土豆,还有数四五万斤之多。 不过,李冲元到是没有再继续种植了。 毕竟,余留下来的土豆,个头小不说,而且挖坏的还不少。 再加上人多买粮不便,李冲元直接就让人把土豆分了下去,充当各家各户的粮食了。 至于吃法,那必然是要说清楚的,省得有人生啃吃得个上吐下泄的。 当所有人尝过土豆之后,连说土豆的美味以及饱腹感,这让李冲元更是肯定了自己的决定。 随着土豆一挖完,再加种植完后,这地里的西红柿,也到了收获的时间。 西红柿种植的不多,也就将将三十亩而已。 采收也只是采收,却不会拔苗。 因为,这西红柿采收一批之后,会继续长。 而且,李冲元今年也没打算再种西红柿了。 这玩意不易保存,也不易运输。 即便自己有明轮船,速度够快,可也无法完整的运送到长安去。 为此。 李冲元准备把采收下来的西红柿,除了挑选个头大的留下做种子之外,其他的均用来做番茄酱。 生要收,要种。 南瓜要收要种。 葵籽要收要种。 辣椒要收要种。 当这些收种结束后,这都已经到了十月下旬了。 可是。 李冲元依然没有停下,因为红薯又要开始收了。 而收红薯,这又是一件大事情,毕竟这红薯种的最多,一千亩。 好在有了不少人,再加上王升带来的人,还有自己的人,收这一千亩的红薯到也不难。 好在木薯今年李冲元不打算收,要不然,他李冲元今年还能不能回长安都是两说了。 随着红薯开收,一直到收完继续插纤,再到玉米的收剥和种植,直直用了半个月。 十一月上旬末,该收的都收了,该继续种的也种完了。 李冲元瞧着自己的这片种植基地之上,所堆放的东西,脸上挂满了成就感,以及欣慰,“真好,有了这么些好东西在,不出几年,我大唐的农人百姓将不会再受饿无食了。” “小郎君,如圣上见到眼前的这副景象,他肯定会重赏小郎君你的。这些可是粮食啊,一亩能产数千斤之多的粮食。如依小郎君所愿,推广至我大唐所有农人百姓手中的话,我大唐一年所产的粮食,能让我大唐吃上十年了。”行八站在李冲元身边,瞧着堆放在居所跟前的所有前段时间所收回来的这些农作物,感慨不已。 李冲元点了点头道:“真要这样的话,我大唐就不会再有饿死之人了。即便是战争起来了,我大唐的百姓也将不会受饿的。” 至于是不是如此,谁也不知道。 有道是,当粮食供给完全够的前提之下,这国家的人口必将巨增。 当下,大唐从建立到如今二十余年,人口从当初的一千余万,到现在怕是已经过了两千万了吧,甚至已经往着三千万奔了。(人口数写个大概,具体无法考证,引用一些学者之考证。) 巨量的红薯堆在居所之前,李冲元知道这样的堆放必会损坏。 不过好在李冲元早就让王升领人建库房了。 库房今年完不成,明年应该能成。 而且,这库房一建就得建不少,少不得要几十个库房,专门用来存储这些粮食。 “行八,让人通知下去,让那些工人今日全部过来这边吃大会餐。他们辛苦了这么久,理该好好歇一歇了,更得奖赏。另外,明日让人先把船装满,然后再让各工人把这些东西都搬到自家去存储,吃用随意。”李冲元心中盘算着眼前的这些东西该如何在下雨之前找个地方存放,而李冲元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些工人们的家中了。 当天。 两千余人来到李冲元的居所之前,吃起了大会餐。 大会餐,皆以种植基地所产的这些农作物为主,再辅以不少的肉食。 会餐时,李冲元给这些辛苦了一月之久的工人们发放奖励。 有钱财,有布匹,也有物件。 而这一日,所有的工人,以及其家属们皆是吃得高兴,拿得更是笑不合嘴的。 (本章完) 第824章 小娃们的善意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24章 小娃们的善意 第824章 小娃们的善意 有道是。 有白吃的,有白拿的,谁不高兴啊。 虽说他们来到这里帮李冲元干活,每月均有工钱可拿。 但这些乃是他们干活应得的辛苦钱。 反观李冲元宴请他们,而且还赏下钱布物等,白拿的钱布物,谁又会不高兴呢? 除了这些之外。 李冲元昨日更是让人通知了他们,让他们今日吃完之后,就依着行八他们的指示,把该搬到船上去的东西搬上船去,事情结束之后,就开启了各分土豆,以及其他之物回家储存。 而且,行八他们还交待了,这些土豆等物,虽说存储于他们各家,他们可以随意吃用,根本不需要经过李冲元。 这让他们在昨日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差点以为听错了。 而随着这宴吃完之后,在行八等人的安排之下,开始分东西。 这一分东西,各家的小娃,那叫一个兴奋不已,就差自己家中没有超级大的袋子来装这些东西了。 “娘,这些真的都是咱们家的吗?”东西分完之后,把东西弄回家中之后,小毛看着堆满房间的东西,依然还沉静在云里雾里一般。 他母亲也如小毛一样,到现在也还没有反应过来呢。 小毛的父亲刘栋,看着堆在自家的东西,长叹道:“东家实在让人想不通。这么好吃的东西,这么好的粮食,我实在不知道东家为何要分给我们,让我们这些低贱之人食用。” “他爹,东家是好人。咱们刚来之时,家中只有一个破锅,更是连油盐等物都没有一丝,东家却是早已想到,派人买了不少分发给各户,也分给了咱家。而且,更是给咱们每家分了一匹布,说是给咱们做衣裳。东家连这些都愿意给咱们,可见东家是大好人。”小毛母亲道。 刘栋点头,眼中多有泪水,抹了抹道:“咱们算是来对了。当初刘仲说来到这里有吃有喝的,生活比在老家还好,我一开始还不相信。来了之后才发现,东家是大好人之外,更是向着我们这些低贱的农人。” “他爹,当刘仲不是说过嘛。东家别看是一个贵人,更是一个一心为我们这些农人说话办事的贵人。家里的那些收播机,听刘仲说就是东家制出来的。在老家之时,要是没那收播机,咱们也不可能还得起欠下的粮的。东家是大好人,是大善人,待咱们在这里安定之后,一定要在家中供奉东家,保东家长命百岁,不对,是保东家千岁。”刘栋老婆也随着刘栋一起抹眼泪。 二人这一抹眼泪,其在一旁的父母也好,还是他们那除了小毛之外的另外两个娃也罢,均抹起了眼泪来了。 一家七口人,除了小毛人小心小之外,大家对以往在老家的苦日子,可谓是记忆犹新了。 反到是小毛,在他这个年纪,到是无所事事,更是无多记忆一般。 哪里知道苦日子如何,好日子又如何呢。 无忧无虑就是好啊。 每个人在成年之后,或者步入中年以后,就更加的怀念小时候的那种无忧无虑了。 小毛见自己家人说着东家的话,又见他们抹着眼泪,虽不明所以,但却眼珠子转了起来。 刘栋家这般,其他家基本也都如此。 老的壮的少的,皆说着东家的好话。 甚至,还有人说要给东家塑一尊身相,好让上天保佑什么的。 对于这些,李冲元却是不知道了。 但此刻的他,已是登上了船,准备启航回长安了。 站在甲板上的李冲元,望着属于自己的种植基地,心中更是期望满满的,“开船吧。” 得了话的众人,发动船只,往着宁远水下游缓慢驶去。 天虽已入傍晚,但李冲元却是等不及要返回长安了。 四月半离开长安,十月返回,抵达长安怕是十一月份了,足足过了半年之久。 半年发生的事情不少,但李冲元知道的却是少之又少。 待船出了宁远水,入了大海之后,开始转道东边驶去。 大船在海中行驶,那真叫一个平稳,不似小船小舟之类的,随便一点风浪,就能使期沉入海中去不可。 从振州回到西沙岛,五千里的海路别看很长,但依着李冲元他们白日不间断的行进的时间推算,最多也就十天就能赶到西沙岛了。 白天行船,晚上自然是不可能行船的。 虽大海之上并无甚容易发生撞船事故,但在没有任何科技仪器、声纳的辅助之下,说不定也会触到礁石的。 但每日白天不停的行进,就算再慢,十天之内也能赶回西沙岛的。 不过,李冲元到是大胆。 当天离开振州,连夜就往着海中驶去,一直到戌时这才停了下来。 海上的夜,非常之美,李冲元早已领略。 第二天天亮,李冲元指挥着数船,拉起了一张大网,沿着前方推进。 几里之后,大网沉重。 随着大网一起,不知凡几的海洋生物被大网网住。 不过。 李冲元到是没有想着什么玩意都弄上来,仅是捡了一些自己认识的,以及吃法简单,不需要深加工深处理的海味装进船中。 李冲元这般弄,自然是想借这次回长安之际,把这些海味弄回长安。 即便是不售卖,哪怕给自己家人尝尝味也好啊。 而此时。 振州种植基地内。 小毛领着一些小伙伴们,在宁远水边捉了些不知名的河蟹,“东家是好人,咱们把这些河蟹送给东家吧。” “仲叔说过,东家是贵人,贵人是不吃河蟹的,贵人吃的是天上的仙物,哪里会吃地上的河蟹。”一小娃一听要把河蟹送给李冲元,到不是舍不得,而是把道听途说来的说给众小娃听。 “东家昨天也吃了土豆,东家肯定也会吃河蟹。” “东家肯定也跟我们一样吃饭的。” “东家是贵人,他们不会吃我们这些河蟹的。” “.” 一群小娃娃,你一言我一语的。 宁远水通大海,此地河蟹非常之多。 曾经,李冲元也带着行八他们抓过,那味道还真叫一个好。 不过。 这玩意吃多了容易拉肚子,除非肠胃能力非常之好的人,或许还能多吃。 但李冲元却是不行,吃个一顿到也还好,要是连续吃三餐,基本就抗不住了,非泄不可。 故尔。 李冲元虽馋宁远水的河蟹,但也只是偶尔尝尝。 而今日。 这些小娃们到是聚在一块,在一片浅滩边上抓了不少的河蟹。 此时,小毛却是自有主张似的,提着一个破篓子,里面装有他抓的二十来只小拳头大一般的河蟹上了岸,“我不管,反正我抓河蟹是要送给东家吃的。东家对咱们好,请咱们吃宴席,还给我家送了布匹,又送了好多东西,都没有要我家一文钱,我抓的河蟹就是给东家吃。” 小毛也不管其他的小伙伴们如何,提着破篓子就往着李冲元所居住的地方走去。 说远不远,说不远也远。 种植基地有五六十平方公里之广,长十一公里左右,宽近五公里之长,伴宁远水而设的种植基地。 但好在南据点离着李冲元所住的居所也只有五里地而已。 小娃们要前往李冲元的居所,说来到也不远。 再加上种植基地之内还有不少人在忙活,再有王升他们的人,以及李冲元留下的一些人在,想要丢个人,除非往南方向的海边去,更或者被什么毒物咬了之外,基本是丢不了人的。 小毛提着破篓子走了,其他的小伙伴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的。 不过,在他们各自想了一会儿,觉得小毛说的话是对的之后,纷纷提着自己的破篓子追向小毛。 不多时。 一众小娃来到李冲元的居所,可却是见居所之地只有数人,未见李冲元。 本就是一群小娃娃,走了几里之地,手中又提着破篓子,又怯生生的站在居所不远处打量,这到是让被李冲元留下的向十七好奇了。 向十七,乃是曾经跟着李冲元去往东大陆之人。 曾经,那些曾经的山匪们,以及一些受了诱惑的向家人,听说清风寨的人去寻宝之后,纷纷说要去寻宝。 也正是那时,李冲元让向十七去压制向家之人,而得到了李冲元的信任。 为此。 此际李冲元离开种植基地后,把如此重要的种植基地交由向十七来管理,算是一个管事了。 而向十七也知道,李冲元把如此重要的种植基地交由他来管理,这是对他非常的信任,才会如此选择。 至少,在向十七的心中认为,行八也好,还是猪泥,廖仙,乐道,再有还在苏州的姚空,都要比他们更被李冲元信任。 同时,他向十七也知道,在东大陆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李冲元对向家人的信任,足足下了好几个等级。 如今,李冲元把这种植基地交由他来打理,向十七哪里会不知道李冲元这是格外对向家人的一种尊重,同时也是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之上,才会如此选择。 而他向十七也向李冲元再三保证,定会帮李冲元好好打理这个种植基地。 向十七心中更是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发生如在东大陆那般的事情了。 真要发生了,他向十七怕是没脸在跟着李冲元了。 甚至,都没那个脸在李家待着了。 被李冲元委任为种植基地管事的向十七,见小毛这一群小娃驻足不前,抬着小脑袋往着这边打量,心中好奇,随即走了过去。 待向十七走近后,见小娃们手中提着一些破篓子。 而这些破篓子一见,就知道肯定是出自非专业人士之手了。 “小娃娃,你们来干嘛?有什么事吗?你们家的长辈呢?”向十七见这群小娃娃把破篓子往着身后藏去,好似以为自己要抢了他们的破篓子一样,脸上嬉笑的逗问道。 一众小娃娃有些怯弱,破篓子藏于身后,小脚也往后退去。 没办法,谁让向十七长得就有些劾人。 脸上一道长达一巴掌之长的疤痕斜横在左脸之上,众小娃娃一见哪有不害怕怯弱的。 众小娃娃虽身退不已,但小毛好似不怕向十七一般,望向居所处说道:“我们是来找东家的。” “找东家?哈哈,你们找东家有何事啊?还有,你们藏在身后的篓子里装的什么啊?可否给我看看?”向十七依然好奇,往前走了一步。 小毛见向十七往着自己走了一步,小腿也不由自主的退了几步道:“这是送给东家的,不是给你的。” “哦?你们这是要送东西给东家啊。不过你们要送东西给东家,那得经过我才行。只有经过我看过没问题的东西,东家才会收的哟。”向十七戏耍道。 小毛听后有些不愿。 但想起好几次,有人递给李冲元的东西,都是他人接过之后,才会递到李冲元的手中。 心中虽有些不愿,但小毛细想之下后,到是不情不愿的把藏在身后的破篓子拿了出来,递向向十七,“这是送给东家吃的,不是给你吃的。” 向十七听后心中好笑,接过破篓子一看,发现破篓子里原来是一些河蟹。 “原来是河蟹啊。你们还太小,可不能老往水边去玩耍。水里有怪兽,会把人叼下去的。这河蟹你们自己拿回家叫你家长辈烹制给你们吃。”向十七把破篓子递回给小毛,向着众小娃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回去。 小毛未见李冲元,自然不甘心,“河蟹是送给东家吃的。” “你们来晚了,东家昨天傍晚就坐船回长安去了。走吧,回家去,莫要到处乱转玩耍了。”向十七丢下一句话后,回居所去了。 小毛等一众小娃听后,有些傻了眼。 不过,众小娃到是齐刷刷的望向码头方向。 此时的码头,早就空空如也。 原来的那些大船,也早就不见了踪迹。 小毛等一众小娃见码头不见了大船的踪迹,就已是明白,刚才那刀疤脸说的肯定是真的。 众小娃带着一些失落,以及一些失望,提着破篓子往回走。 往回走的他们,又频频的回头往着码头方向望去。 可当他们已是走一里多地之后,这小脑袋还不忘回头看向码头。 (本章完) 第825章 长安夜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25章 长安夜 第825章 长安夜 种植基地内发生的事情,此时的李冲元却是不知道的。 自己都离开了这么远了,又哪里能够知道种植基地内发生了什么。 如此刻李冲元在的话,或许会着重关注一下这个叫小毛的小娃娃。 如此有心之人,如这般成长下去,必是一个不会为非作歹之人。 不过。 李冲元此刻虽不知道,也不在这种植基地内,而向十七到是依着李冲元交待的话,把今日之事,以日报形式记录了下来。 “这些小娃娃还算不错,知道念小郎君的好。只不过,这河蟹虽美味,但却是不能常吃啊。如此好的河蟹,要是弄到长安去售卖,必然能赚上不少钱。只是可惜了,此地离着长安太远,河蟹又不易远距离运输。不过,此事到是可以跟小郎君提一提,即便小郎君看不上这些钱,但怎么着也是肉。”向十七写完日报后,坐在居所之前,自言道。 宁远水的河蟹美味,向十七早就尝过了。 而今的他,成了这种植基地的管事,开始知道为李冲元省钱了。 李冲元一向大手大脚的,费钱财起来,没个节制。 而他,在西沙岛时听向九他们提过,李冲元的钱财,关不多快要见底了。 如果再无任何的进账,到时候怕是真的要卖些打劫海盗所得来的东西来度日了。 当然,他向十七虽知道西沙岛这边的费情况,却是并不知道长安那边营收如何。 以前,他只是一个护卫。 现今,成了这种植基地的管事,一下子,这心性就好像变了似的,不再以护卫的想法来想事了,到是正式开始履行起了他这个管事之责来了。 想到即做到。 跟了李冲元好些年的他,这脑中一起了这想法之后,立马就起了身,叫了几个同族的护卫过来,“刚才那些小娃娃过来给小郎君送河蟹,你们也瞧见了。你说,咱们抓些河蟹来养如何?” “十七,那宁远水之中河蟹如此之多,何需抓来养。十七你要是想吃,说句话,我定给你抓几十斤上来,让你吃到拉的得腿都站不起来。”一向家护卫打趣道。 “哈哈,这个好,这个好,走,我们去抓河蟹去,我非得看看十七拉到腿都站不起的样子。”有人附和,想要看向十七的笑话。 向十七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要再打趣道:“咱们被小郎君留在这里看守着种植基地,而种植基地每天都在往外钱,难道咱们就这样看下去?上次路过西沙岛的时候,老九不是说了吗,小郎君的钱财不多了。你们看,这河蟹如此美味,咱们难道就不能抓来养养,然后再送到他处去售卖,为小郎君赚点小钱来?就算是小郎君看不上,也可以给咱们弄点实惠不是。” 向十七话一落地之后,众人纷纷看向向十七。 向十七的话说得没毛病。 他们虽为李冲元的护卫,其俸钱看似不少,但却是要养家糊口。 他们除了要养家糊口之外,更多的还是想给自家赚点家业,多续存点钱财,买些地什么的。 他们只是普通的护卫,虽为向家人,但吃的乃是李家的饭。 即便是那些宫中的向家将士,他们吃的是朝廷的粮,可这样的粮又能吃多少年呢? 向家将士的最后走向,无非就是搭住李家,如此这般,向家或许还能走得更远。 如没了李家,向家必也会倒的。 此时为自家谋点钱财,这也是正常不过的。 众人闻得向十七的话后,沉默了片刻后,纷纷表示向十七的建议可行,但又觉得不可行。 “十七,这事得经小郎君同意才方可做的。况且,这河蟹放在振州也好,还是万安州也罢,别人尝都不尝的,咱们又能售卖到何地去呢?”众人虽有心,但却不知道该如何行事。 向十七点头回道:“必当是需要小郎君同意的。不过,咱们先抓了养,反正又不费钱,而且咱们也可以适当的解解馋不是。待我请示过小郎君后,看看小郎君怎么说。至于你们说振州之地无人吃这河蟹,咱们可以弄到他处去售卖的。反正小郎君船只多,速度又够快,即便弄不到长安去,弄到其他地方也是可以的。” “是极,是极。十七说得在理,此事可行。”一人同意道。 “好,那就这么做,待小郎君回信后看看小郎君怎么说。”众人附和。 众人达成了统一意见之后,二话不说,立马行动了起来。 有去宁远县买网的,有去挖坑准备养他们还未抓的河蟹的。 各分其事,各行其事。 宁远水中,河蟹繁多,无人抓,亦无人吃。 这玩意在本地中人的眼中,就是一种无肉的铁将军,而且易难收拾,吃起来又无甚味道。 所以,久而久之,这宁远水中的河蟹也就越来越多。 况且,宁远河又直通大海,这就更加巨了河蟹的数量了。 当然。 这宁远水之中,除了有河蟹之外,同样也有海蟹,还有各种海味。 咸淡两水相冲,到是使得这宁远水的物产相当的丰富。 如有一张大网往下一撒,说不定一肉就能捕上来数百斤的水中生物不可。 当然,这只不过是一个夸大的说法,但这宁远水中,还真就有着那么多的水中生物。 向十七他们一行动起来,那还真叫一个快捷。 当天下午,有人买回了大网回来,有人已是挖出了一个大坑出来。 趁着时间还早,向十七领着众人直奔河蟹最多的地方而去。 傍晚时分。 他们所挖出来的那个专门用来养河蟹的大坑之中,已是布满了河蟹,还有一些海蟹。 可这些玩意入了坑之后,向十七他们又犯了难了,“十七,这不行啊。蟹有好多腿,又能爬墙,咱们这么捕上来放在里面养,明日怕是一只都没有了。” “是啊。你看这些都往着外面爬了,咱们这不是白抓了嘛。” “这钱不好赚啊。” 这钱当然不好赚了。 从未涉及过河蟹养殖的他们,哪里知道这河蟹该如何防逃。 众人想了不少法子,也无法解决这个办法。 最终,众人白费了不少力气,还费了些钱财买了一张大网过来,最终只得空闲一旁吃灰了。 当夜,向十七把自己所想,今日所遇写了信。 第二日,信件交由宁远驿站,由驿站送往长安。 至于这信何时能送到长安,他们不知道,就连驿站的人也不知道。 振州离着长安十万八千里,想要把信送到长安,所经驿站何其之多,说不定这信永远都送不到长安也不一定。 毕竟,关山迢递,信件遗失也不是不可能的。 李冲元离开振州后的五日。 振州州衙门突然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李别驾,最近李冲元那边可有何消息?”那位不速之客一来到振州州衙门之后,与着李清坐下后直问道。 李清恭敬的回道:“这个.回冯刺史,下官不知。李郡王那边,下官也未敢再派人去询问,所以.” 李清面前的这位不速之客,正是当初前来找李冲元谈合作的雷州刺史冯智载。 时隔数月,冯智载再次来到振州,一见那振州别驾,就向他询问起了李冲元的近况来。 可见,冯智载此次来振州,怕是欲要与李冲元谈合作了。 可惜,李清并不知道李冲元的近况如何。 说来也是。 他李清虽乃是这振州最高的主官别驾,但也不是天天都会派人去盯着李冲元这个郡王。 况且,李冲元那么多的护卫在种植基地,他李清派了几次,被李冲元的人给轰走了之后,并且,李冲元还让人带话给他李清,让他以后少派人去他的种植基地的话。 所以,自那之后,李清就不敢再派人去李冲元的种植基地了。 为此,冯智载向他李清询问李冲元的近况,他哪里又能够知道。 哪怕这次李冲元离开振州的消息,他李清都一无所知。 冯智载见李清这般的回应,心中虽了然,但对李清未尊自己的话行事,心中有些不满,“即然李别驾不明,那就给本官备马车,我要亲自去他李冲元的所谓的种植基地去拜会他。” 李清得话,赶紧让人去备马车了。 冯智载原本留了些人在振州的。 不过,冯家几个月前出了事,冯智载就把他留在振州的人给叫回去了。 而那件事情,就是马二,以及他的那个二十三弟冯智栽离奇消失之事。 经数月下来,冯家派出无数人马去打探,可最终得到的消息依然是一个无字,这冯家人最终也只是把冯智栽消失,以及马二的消失当作是一件奇案谜案来处了。 不过,冯家再如何,可依然还是派了些人去各处打探。 甚至,冯家还派了人去往了长安。 冯家这么做,心中怀疑冯智栽二人的消失,有可能是朝廷所为。 不多时,冯智载领着一些猫三狗四的来到了种植基地。 冯智载一行人一进入种植基地后,就有人向向十七传了消息了。 当向十七得了消息后,直奔宁远县方向。 种植基地外围,冯智载的马车停了下来,数十名护卫拦在了路中央。 冯智载见状后,不敢硬闯,掀开车帘拱手道:“本官雷州刺史,特来拜会李郡王,还请前去通报一声。” “我家小郎君交待了,如冯刺史前来,就让我把这封信亲自交给冯刺史。”向十七拿着一封李冲元早先备好的信递了过去。 冯智载不明所以,接过随从接过去的信,拆开看后道:“你家小郎君到是是一个良人,如今才想着娶妻之事。而娶妻如此之重要之事,也不着个人到雷州知会本官一声,就如此一声不吭的回长安去了,难道你家小郎君怕本官所送之礼欠薄吗?” “雷刺史,我家小郎君年岁已大了,至今未娶妻,仅仅在去年才纳得一妾室。所以,我家小郎君才急于回长安娶妻,绝不会是因为冯刺史之礼欠薄的。”向十七回道。 冯智载见李冲元回了长安去了。 说是要回长安娶妻,他冯智载只得无奈离开种植基地。 对于种植基地之内的事情,他冯智载没有一点的兴趣。 他要的是船,而且是大船。 冯智载离去之后,向十七向着众护卫交待了一声之后,回了居所写信去了。 离开振州十日后,李冲元回到了西沙岛。 当李冲元回到西沙岛后,见了陈娟、苏定方等人之后,说了些话,留了两日,换了船只就又继续出发北上,往着长安赶去。 半月后。 当李冲元赶到长安地界时,天已至傍晚。 船只行到灞水码头时,长安城的城门已是关闭。 站在甲板上的李冲元,听闻长安城的城门已是关闭后,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当初,我曾宿住于长安城外,而今日,怕是要宿住在这船上了。紧赶慢赶,还是慢了。” “小郎君,你看。”正当李冲元回头看向行八他们无奈的说道之时,长安城的上空,却是出现了几团火球。 李冲元回过头去,看向行八所指,顿时有些惊呀,“怪事了,今天也不是什么时节啊,长安城何以放起了天灯了?难道谁过世了?” 李冲元好奇,也奇怪这长安城上空为何突然飘起了数个孔明灯。 在当下,孔明灯叫天灯。 除了在重大节日之时,放些个天灯,祈福之用。 或者有重要人物过世时,也会放天灯,以超度亡灵。 当然。 还有某些重要人物过大寿之时,也会放天灯。 更重要的,天灯更是代表着战争。 天灯可不是谁都能随便放的,更不是谁都可以放的,哪怕你是勋贵官员,你也没那资格放天灯。 李冲元一见天灯飘于长安城上空,第一反应绝不会是战争,而是想到了谁过世了。 就好比曾经的国子监祭酒孔喻死后,就曾放过天灯。 人过寿也好,还是过世也罢,更或者重大节日所放天灯,皆是有数的。 据李冲元所知,过大寿,或者过世放天灯的数量,绝不允许超过五个,到是这重大节日放天灯的数量,可以多上一些,但其数量也不能多于十二个。 (本章完) 第826章 程家迎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26章 程家迎人 第826章 程家迎人 “小郎君,城内会不会出事了?这都已经第六个天灯了。”半刻钟后,当长安城上空飘起了第六个天灯之时,行八指着新飘上来的那个急声道。 与此同时。 廖仙等人也是紧张的望向那第六个天灯。 众人皆是不明,期待着李冲元给出让他们能够安心的答案出来。 可是。 李冲元此刻也是有些糊涂了。 出现第六个天灯,这代表着长安城内放天灯并不代表着是谁过寿,也不代表着是某个什么人物过世。 李冲元此刻也是多了些担心了,担心长安城内出了事,“我也不知道。不过,今日并非什么重要日子,依道理而言,放天灯并不会超过五个之数的。而如今,已是第六个了,难道真的出了事?” “小郎君,你说这会不会出了差错,所以才放了第六个天灯?”猪泥猜测道,但脸上依然挂着紧张。 李冲元摇头,“不知道。行八,你带人去城门口看看,向城上喊话,问问情况。” 李冲元不知就里,只能派行八等人去城门口问问情况了。 真要是长安城内出了事,李冲元都无法自处了。 至少。 真要出了乱子,李冲元最为担心的,莫过于自己的家人了。 行八领了命,带着数十名护卫下了船,奔向长安城的东城门春明门。 就在李冲元让行八他们去问问情况之时,这长安城上空,再次飘起数个天灯。 直到行八他们已是快要奔到春明门之时,长安城上空正好飘着十二个天灯。 李冲元瞧着长安城上空飘着十二个天灯之后,心中暗猜着,‘应该不会再有了吧?如果真的再有天灯的话,那长安城内必然是出了事了。希望不会再有,希望不会再有。’ 自我安慰的李冲元,期望不长安城上空不会再飘起第十三个天灯。 至少。 哪怕今天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放了十二个天灯,这也足以说明,长安城内并没有乱事。 此时。 春明门外不远处,以及远处,早已驻足了不少未曾及时赶回长安城内的百姓,商贾等人。 这些人也如李冲元他们一样,也纷纷驻立于城外,观望着长安城上空所飘着的这些天灯。 当然,这议论声也如李冲元他们一样,猜测着这长安城内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你们看,长安城的天上并没有出现第十三个天灯,看来,长安城内无乱事的,大家别担心了。”一百姓观望着长安城上空许久,一直未见第十三个天灯出现在天空之后,指着天空大喊道。 他的喊声中,带着兴奋,也带着轻松。 众百姓游人闻声后,纷纷数起了天空之上所飘着的天灯。 待他们发现还真只有十二个天灯之后,紧张的心在此刻好像松了下来,纷纷吁了一口气。 此刻。 当行八他们奔至春明门之下时,听到后方百姓们的吁声,也抬起了头来,望向天空。 不过,他们却是因为城墙之因,无法如数观望所有的天灯,只得退后不少,这才看全了。 一护卫道:“行八,天上只有十二个天灯,这么说,城内应该没事吧?” “不知道,不过小郎君让我们来向城门的守将打听一下,那就顺便问问吧。”行八回了一声之后,又回往春明门去。 片刻后。 行八领着众人回到了春明门之下。 此时,城头之上的守将,早就注意到了他们。 还未待行八他们进入春明门三十丈之内之时,城头之上就已是放下话来,“来人止步!如敢再擅自前进,将会被射杀!” “我来西沙郡王府内卫行八,敢问今日长安城发生了什么事情,何以放了十二个天灯。据我知,今日非重要节日,何以如此?”行八当然停步不前,放声向着城头上大喊。 行八他们当然懂这长安城各城门,在关闭之后,不允许进入三十丈之内。 如在战时,五十丈之内不允许进人。 否则,那就是血溅当场了。 城头上之守将闻话后,看了看城下,依然放声道:“你即为西沙郡王府内卫,那就应该城门附在关闭之后不可进前,还请退回。” “我家西沙郡王已回长安,如今就在灞水码头。因赶回时城门已关闭,正欲歇宿码头,但见长安城上空升起天灯,所以打发我前来询问一二,还请将军告知原由,好由我回报我家郡王。”行八领着众人退后,继续喊道。 城头上的守将听行八说西沙郡王回来了,先是眼中闪了一道金光,随即回道:“今日乃晋阳公主生辰,圣上为庆晋阳公主生辰,故放十二天灯。李郡王即已回,如方便的话,还请知会李郡王前来一观,我好上禀上峰,打开城门,放李郡王回城。” 行八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顿时安了心。 “那好,那我这就去回报我家郡王。”回了话后,行八领着众护卫返回灞水码头去。 须臾。 行八回到船上,把城头上的守将之言转述于李冲元。 李冲元听后,心中已安,但又奇怪,“即是兕子的生辰,放十二天灯到也能理解。但一个城门守将说是可以放我进城,这可就让我不明所以了。” “小郎君,依着城防规制,不要说小郎君了,即便是太子外出,城门关闭之后,也不可以随便打开城门入城的。那守将想让小郎君前去一观,这会不会有诈?”行八道。 李冲元看向长安城方向,摆了摆手道:“人家让我过去,难道我李冲元就得过去不成吗。况且,这大晚上的,虽说天上有月亮,打着个火把到也能瞧得清是谁。可我要是到了城下,这些人要是随便找个借口说我是贼匪擅闯城门,那我不死也得死了。不去,管他是谁,又有何能耐,这里面必然是有文章的。” 李冲元细想过后,也认同了行八的话。 城防有规制,宵禁之后,任何人都不得擅开城门。 除非是皇帝亲临,并且由他下令,这城门方可开启。 而且这大晚上的,一个城门守将让他李冲元过去认一认脸,说是可以放他李冲元入城。 这样的话,李冲元是不会相信的。 李冲元很惜命的。 在这个时候更是惜命的很了。 众人听了李冲元的话后,也纷纷点头,认为这样最为合适不过。 不去,即不会有事。 “小郎君,刚才我忘问那人是谁了,要不,我回去再去看看?”行八回忆起自己有所失识之事,小心的问道。 李冲元又摆了摆手,“不必。一个守将而已,即便现在不知道是何人,明日入了城,找我几个兄长一打听就知道是谁了。” 一个小小的城门守将而已,想查他是谁那不简单多了。 李冲元等人站在甲板之上,望着长安城的上空飘着的数个天灯,心中各有所思。 同时,众人心中也在猜测着那守将是何人,又为何要说这样的话。 反到是李冲元并不上心,站了一会儿之后,直接回了船仓睡觉去了。 而此时。 长安城内,那春明门守将却是左等右等不见李冲元前来,很是疑惑,“这李郡王怎么还不来?他会认为我不敢放他入城吗?” 等了小半个时辰后,他依然未见李冲元到来。 疑惑的他,再次来站在城头之上,依着月光,看向灞水码头方向。 此刻。 一位身着甲胄的大将军,带着十数名亲兵,来到了春明门城头之上,“李冲元人呢?” “回大将军,未见人来。”守将见自己的顶头上峰到来,赶紧转身回道。 大将军望向城下,黑乎乎的并不见人影,“算了,这浑小子怕是害怕有人害他,所以不敢来吧。罢了,明日清晨再见他也不迟。” “大将军,那事?”守将询问。 大将军道:“那事成不与不成,都得看那浑小子的意思。不过,无论如何,这事都得办成了。这浑小子要是不答应,看我老程不揍到他屁股开不可。” 守将闻话后,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抱拳谢道:“有大将军在,我等有福也。” 那大将军自称老程,一听就知道此人乃是程咬金了。 能自称老程,又是大将军,不是他又是何人。 不过。 从他这二人的对话当中,到是听不出什么意思来。 平明时分。 李冲元起了个大早,洗漱过后,在唐力等人的护卫之下,下得船来。 “廖仙,你带些人守着船只。行八,我放你三个月假,你可以先回家跟家人团聚团聚,这是当初我答应你的。”李冲元下得船来后,向着众人吩咐着。 行八得话后,躬身谢道:“多谢小郎君,待小郎君回了府后,我再回家吧。” 李冲元笑了笑,点了点头。 一行数十人,往着春明门走去,路上不少的百姓,正依次进得城中。 而此时。 春明门外,程咬金却是带着不少人,早早的就在那里了,正翘首以盼般的,望着灞水码头方向呢。 “父亲,一会见了善德,他不会不答应吧。”站在程咬金身后的程处默,张望着进城的人流百姓中是否有李冲元的身影,开口向着他老爹说道。 程咬金呸了一口,“他敢。他要是不答应,看我揍得他满地找牙。” 程处默闻话后缩了缩脖子,脑中忆起自己被眼前的自己老爹揍得满地找牙的场景。 程咬金一大早就带着人在城门口等着李冲元。 这完全不像是他程咬金的作风啊。 有道是,程家门风可谓是无利不起早。 熟知程家门风的人,必是知道这一点的。 一刻钟后。 李冲元领着众人来到离着春明门两百丈之外,大老远的,就瞧着一群人站在春明门外,而且周边有着不少的护卫护着,一看就知道,这群人绝非普通之人。 走近一些后。 李冲元发现这人群中的程咬金有些鹤立鸡群一般,就连程处默也如他老爹,显得格外显眼。 ‘奇怪,这程咬金今日咋带着他儿子在城门口候着呢?不会是在等谁吧?’ 李冲元带着疑惑往前走去。 此时,程处默那张望的双眼,早已是发现了李冲元的身影,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哈哈,善德,你可是让哥哥我好等啊。” “嗯?等我?”李冲元被冲将上来的程处默给一拍肩膀,大声之音给弄得有些糊涂了。 程处默并未着甲胄,也并未持配刀。 要是他程处默持了配刀冲向李冲元的话,唐力说不定一掌就能把他给拍飞不可。 如此突然冲将上来,唐力可不会管他程处默与他李冲元关系如何,只要持有配刀冲上来的,唐力绝对不会让他接近李冲元的。 程处默重重的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数下,有些装可怜道:“善德,你看哥哥我这眼睛,是不是又黑又肿的,我天不亮就爬起来,跟着我父亲来这城门口候你了,你可得好好补偿补偿哥哥我啊。” “处默,你这黑眼肿皮的,可跟你起早不起早,等我不等我可没有任何关系。我记得你几兄弟都如此吧,你可别跟我提什么补偿。”李冲元被程处默拍得肩膀有些生疼,赶紧抽身退后数步,远离这货。 就程处默说他的眼睛又黑又肿的,这要是遇上一个不常见程家人的人而言,还真有可能被他程处默一句话给坑了。 就程家,上至程咬金,下至他那些儿子们,哪一个这眼睛不是又黑又肿的。 程处默被李冲元给拆穿,立马一笑掩过去,又走近李冲元,揽起李冲元就往前走,一边走一边道:“善德,咱们可是兄弟,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 李冲元被这货大力一揽,脱身都难脱,心中怀疑程家肯定有事。 而且,这事还不是小事。 要不然,程咬金也不会一大早的站在城门之外等人,除了李世民,或者他程家的一些长辈,估计谁都入不他能等之人的名单之上。 可而今,程咬金在,程处默在,程处亮也在,就连他家老小,程处弼也在,甚至,就连他程咬金的好几个庶子也在。 如此大阵仗,李冲元实在不明白,程家为何要排出如此大的阵仗来迎自己。 李冲元心中疑惑,想抽身,可又被程处默这货用力的揽着,心下有些无奈,且无助。 (本章完) 第827章 没得谈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27章 没得谈 第827章 没得谈 “呀,善德,你这离京才半年多,咱学着程伯伯我,黑成这般模样了。”程处默揽着李冲元,来到程咬金的面前。 李冲元一听程咬金的话,这脸都由黑再黑了。 黑,那是因为自己在振州晒得。 振州那边太阳不断,大风天不止,每日里风吹日晒的,哪有不变黑的。 况且,李冲元是那种被烈日一晒的人,就会黑到底。 就如以前在李庄之时,因为不怎么带草帽,加之也不注意,全身都黑了一遍。 用了近一年,这黑才变淡了些,可到了这振州之后,就更加的放肆了,这黑得更加的黑了。 程咬金说李冲元学他,这不是取笑他嘛,李冲元一听之下,哪里会欢喜。 可就算是再不欢喜,面对程咬金,李冲元也不能托大,只得躬身行了一礼道:“小侄见过程伯伯。咦,对了,程伯伯,你们在这城门口是要迎谁吗?如此大的阵仗,不会是程伯伯又纳了个美妾吧。” 李冲元不欢喜,这话说起来,可也不会那么的好了。 程咬金如此取笑他,李冲元自然要还回去的。 李冲元虽笃定程家这些人估计是在等自己,但李冲元还是有些疑惑,所以二者并发。 “浑小子,还知道打趣程伯伯了。程伯伯这是在迎你,你面子够大了吧。”程咬金一听李冲元这么打趣自己,知道李冲元有欢喜,脸上挂起了尴尬。 李冲元得了程咬金的确认,心中顿时起了警惕。 ‘程老黑可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他等我,不会是想让我给他那几个儿子在司农寺或者司法寺谋个官职吧?’ ‘应该不会。程咬金在李世民的眼中,那可是最信任的将军了,他想要给自己儿子谋份差事,只需要一句话的事情,哪里还需要这般的迎我。’ ‘即不是为自己儿子谋差事,难道是因为别的?那又是什么呢?’ 李冲元实在想不出,程咬金有何事需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巴结自己,是的,就是巴结,李冲元就是这么认为的。 一个大将军,身上挂着国公之爵,又受当今皇帝信重,何以需要如此巴结他李冲元。 这让李冲元没了方向,实在不知道程咬金的目的是何。 不过。 即然人家是来迎自己的,李冲元哪敢托大,又是一礼道:“程伯伯你这可折煞小侄了。小侄何德何能,让程伯伯如此这般的大人能相迎,这我可不敢受啊。要是我阿娘知道了,我这屁股还不得开了不成。” 行完一礼的李冲元,赶紧退了好几步,与着唐力他们站在一起,并且向着唐力等人使了使眼色。 唐力等人心领神会,往前走了一步,护在李冲元的左右。 “善德,不要过于紧张,程伯伯又不是吃人的老虎。善德,来,到程伯伯这边来,程伯伯有事与你说上一说。”程咬金见李冲元如此,知道李冲元这是在防着他了。 李冲元笑而不答,站在那儿看着程咬金,这腿更是不会移动了。 明知道程咬金无利不起早,李冲元可不敢走上前去,让他好一顿盘剥,要不然,自己可就成冤大头了。 程咬金见李冲元亦不近前,又见李冲元的护卫护着李冲元,赶紧向着自己的儿子打眼色。 他程咬金可不敢明来。 毕竟,他即是长辈,又是朝臣,还真不能这么做。 况且,李冲元说是他程咬金的晚辈,但论官职,他程咬金比起李冲元来,那可真要低上一级。 一个大将军之职,也只是正三品而已。 而李冲元的身上,司农卿就已是从三品了,而这司法卿更是从二品。 所以,他程咬金还真不敢,也不像以前那般的对李冲元直接上手了,省得遭来非议。 再者说了,他程咬金此刻还真不敢对李冲元硬来。 此时,程处默他们,见他们父亲向他们打眼色之后,纷纷往着李冲元走来。 但李冲元见状之后,这脚步更是往后退去,而唐力等人已是全部护了过来,坚决不让程处默如刚才那般的揽着自己。 程处默几兄弟见李冲元的护卫护着不得近身,出声道:“善德,咱们可是兄弟,又不会害你,这你是做何呢。” “呵呵。程伯伯,有事就直说吧,无须这般的。我这舟车劳顿的,可经不住处默他们的折腾,更是经不起程伯伯你的折腾。”李冲元呵呵一笑,看向程咬金说道。 程咬金闻话后,也是嘿嘿一笑,走近前来道:“善德,这里可不是说话地方。不如,程伯伯请你喝酒,喝好酒。到时候咱们一边喝酒一边说,你看如何?” “此地人多嘴杂,小侄就听程伯伯的吩咐就是。”李冲元见程咬金这般说了,只得点头答应。 春明门的城门口,本就是东边所来商贾,百姓等人进入长安城的必经之道。 而就在刚才,李冲元被程处默揽了过来之时,这附近的百姓,就如看戏一般的围在不远处观望了。 甚至。 还有那城门郎,以及一些将士,也早就把眼睛投向这边了。 程咬金得了李冲元的点头,向着他带来的人挥了挥手。 片刻,程家人纷纷让于一边,好让李冲元一行人先行。 李冲元拱了拱手,也不客气,带着唐力等人直接往着城门洞里走去。 李冲元一边走,一边向着一护卫交待道:“一会你先回本家,把我回京的消息告诉我阿娘。并且,让管家带人和马车去把船上的东西都弄到本家府上去。” 护卫得了话,小跑着进了城,往着本家所在方向而去。 不多时。 李冲元等一行人入了城,程咬金领着李冲元往着春明门就近的道政坊走去,来到一间酒楼。 坐下后,伙计上了酒菜,程咬金端起酒杯就道:“善德,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酒,可是程伯伯请你喝的,你可不用跟程伯伯我客气。” “程伯伯,这酒我就不喝了,我可不善饮酒,而且小侄一旦饮酒,身上就易起疹子。我阿娘也曾多次告诫于我,让我不要饮酒。程伯伯你有什么事,现在可以直说,无须如此拐着弯来。”李冲元可不敢喝他程咬金的酒。 这酒一旦喝了,李冲元铁定程咬金的事必须得为他办了。 要不然,这程老黑混起来,自己怕是招架不住。 没得办法,李冲元只得找了个借口,好让自己陷入程咬金的圈套当中,省得自己要出血。 程咬金继续端着酒杯脸色一转不快道:“善德,一杯酒而已,何以如此说。善德,程伯伯我可是头一次请你喝酒,你要是不喝,那可就是不给程伯伯面子,不给程伯伯面子的人,那后果可是很不好的。” ‘擦,程老黑,你这是不想让我好啊。’ 李冲元一听程咬金要发飙,心中有些紧张。 最终,李冲元还是端起了酒杯,浅呡了一口。 李冲元确实不能喝酒,但当下的浊酒还是可以喝的,但仅限于一两碗之内。 否则,这身上必起疹子,难受得紧。 但如果一两碗的话,到也还好。 可要是换成他李冲元自己的烧刀子的话,不要一两碗了,哪怕一小杯,就得过敏。 程老黑放下这等话来,他李冲元不喝也得喝了。 没办法啊。 自己真要是不喝,今天自己怕是走不掉了。 程咬金见李冲元喝了酒,嘿嘿一笑道:“这才对嘛。男儿汉就得有男儿汉的本色,些许酒而已。” “程伯伯,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吧。”李冲元放下酒杯问道。 程咬金此刻一听李冲元问起正事来,这脸又变起了笑脸来,“嘿嘿,善德,你觉得程伯伯对你如何?” “程伯伯对小侄那是没得说的。不管是朝堂之上也好,还是私底下也罢,程伯伯对小侄这个晚辈如子侄一般。”李冲元如实回道。 程咬金对他李冲元,还真如李冲元所言,一个字,好。 曾经,李冲元在朝堂之上被众文官攻讦时,程咬金总会站出来为他李冲元说话。 哪怕并没有什么毛用,但程咬金此人对他李冲元那还真就如他的那一句话,没得说,如子侄一般好。 程咬金笑了,开心的笑了,“即然善德你这么说程伯伯我对你没得说,那程伯伯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程伯伯听说你在李庄种了那些个从东大陆寻回来的高产粮食,程伯伯甚是喜欢,不知道善德你能否匀一些给程伯伯。” ‘我擦!’ ‘原来是为了土豆玉米等物来的,难怪他程咬金会在城外迎我。’ ‘难道昨天那城头守将是他程咬金的人?要不然,他程咬金怎么会知道我今日回京。’ ‘上次李世民给我传了密旨,说有人觊觎我的土豆,更有人想要毁去我在李庄所种的土豆,他程咬金不会也是其中之一吧?’ ‘不会,应该不会。他程咬金最是看李世民的脸色行事的人,他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李冲元听完程咬金的话后,终于是知道程咬金一大早在城外迎自己的最终目的了。 想要自己的高产农作物。 李冲元最是宝贝自己的这些高产农作物了。 而程咬金的目标是自己的高产农作物,更是不惜以长辈的身份去城外迎他,依然还以他长辈的身份请自己喝酒。 李冲元心中笑了。 “程伯伯,如果你是为了那些农作物请小侄喝的酒的话,那小侄这酒可就不敢再与程伯伯喝了。”李冲元正襟危坐道。 程咬金一听李冲元的话,并且见李冲元摆出这副架势出来,立马知道李冲元这是拒绝自己。 顿时,程咬金这脸就变了,“李善德,你喝了我的酒,总不能这么办吧?况且,我可是很少请人喝酒的,你这么办,难道不怕我生气吗!” “晚辈喝了你的一杯酒,给了卢国公你面子。至于卢国公出城迎我也好,还是强于晚辈到此酒楼喝酒,这都是卢国公你的意指。即然卢国公这么说,那这顿酒就当是晚辈孝敬卢国公的。行八,结账。”李冲元是个好说话的,但也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事关自己高产农作物之事,李冲元可不管对面坐着的是卢国公也好,还是宿国公也罢。 只要事关高产农作物,只有一句话,那就是没门。 即便他程咬金对自己如何好,可这些都不会建立在高产农作物之上。 当初。 李冲元去东大陆寻回高产农作物,早就定下了推广的路径,而优先的,绝对不会是世家,勋贵,同样,也不是官吏,地主豪绅等人,而是普通的农人百姓。 而今,程咬金说请了他李冲元喝酒,想以这样的方式从他李冲元手中得到高产农作物,那是不可能的。 李冲元差了行八去结账,行八拿了钱财放在桌上,李冲元更是直接起身,向着程咬金行了一礼,转身欲离开酒楼。 此刻,程咬金那脸黑得更是不能看了,猛然怒拍酒桌喝道:“李善德,枉我对你如此之好,你却是连一点的粮食都不愿给我。李善德,你最好知道你自己的选择是什么,别到时候出了差错,还要求到我的门上来。” “卢国公,别的事情,一切都好说。只要是卢国公想要的,晚辈定当都依。可就这高产粮食之事,没得谈。况且,当初我早已放话,我寻回来的高产农作物,只给优先急需粮食解决饥困的农人百姓种植。想来,卢国公你定然知道,哪些人是急需的,哪些人是不急需的。”李冲元停下脚步说道。 程咬金怒视着李冲元,听李冲元所言,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优先急需的人种植,他程咬金不是,长安城中怕是找不到一个人属于这种急需的人了。 程咬金眉头紧皱,盯着李冲元,狠狠道:“李善德,你想为天下的百姓谋福,可天下的百姓又何曾知你李善德。为官为吏,要懂得识时务,合大流,别到时候把自弄成了孤家寡人,无人帮衬。” “这点,不需要卢国公提醒,晚辈知道该如何做。至于识时务也好,还是合大流也罢,晚辈自有自己的为人处事之法。不过,晚辈还是要多谢卢国公的提醒。告辞!”李冲元拱手,随之转身往着酒楼外走去。 (本章完) 第828章 都是为了利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28章 都是为了利 第828章 都是为了利 程咬金看着李冲元离去的背影,气坏了,“李善德,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你今日这一走,从今往后,在这朝堂之上,以后我必不会为你说话,你最好考虑清楚为好。” 而且。 气坏了的程咬金,更是向他那些个儿子打眼色。 程处默等人,立马拥了上来,围住欲离开酒楼的李冲元。 李冲元等人被围,又闻程咬金这般话后,心下冷笑。 随即,李冲元回过头来,盯向程咬金,眼中带着一些蔑笑。 “卢国公,晚辈自明事理开始,就没把自己太当回事。甚于,晚辈更是一直把自己的性命放在天下农人百姓之下,并不像卢国公这般的勋贵大臣们一样,把农人百姓的死活不当一回事。不过,像卢国公这般的勋贵大臣高居于庙堂之上,双眼又何能看到下面的农人百姓如何。呵呵!至于朝堂之上诸事,晚辈虽一直受到攻讦,卢国公为我说话也好,还是不为我说话也罢,公道自在人心嘛。历史也会给天下人一个交待,史载也会给天下人一个清明的。”李冲元盯着程咬金,眼中带着冷笑的说道。 就李冲元这样的一个晚辈,与着一位长辈这样说话,着实有些过了。 不过。 人都撕破脸皮了,哪里还需要真如一个晚辈对待长辈一般的说话。 说来。 李冲元真不想与程咬金这样一般的人闹翻。 但事关那些高产粮食,李冲元不争,那到时候不要说这些勋贵们要抢上一把了,即便是那些世家,士族,更或者官吏,大贾,估计都要跑来李冲元这里抢上一把了。 李冲元去东大陆之时,以及寻到了那些高产粮食之时,早就与唐力他们说过,这些高产粮食的种子,会优先供给急需要粮食解决饥饿温饱的农人百姓的,绝不会先供给类似于程咬金类这一类的勋贵官吏们的。 甚至。 李冲元也早就打定主意,即便是李世民要征用他李冲元的高产粮食,李冲元也得好好与李世民谈上一谈,省得便宜了这些勋贵士族等人。 至于说他程咬金以后不在朝堂之上帮他李冲元说话,李冲元不在乎。 自己这些年将将走来,虽难,但到顺利。 没了他程咬金,难道他李冲元就不走自己的路了吗?还是不再依着自己的想法行事了? 有道是,没了张屠夫,难道就得吃带毛的猪了不成? 再者,他李冲元骨头硬得呢。 可不是一言两语,或者一些威胁的话就能把他李冲元如何如可的。 放在以前,李冲元或许还会考虑一翻。 而如今。 自己要钱有钱,要船有船,要人有人,谁能拿他李冲元如何? 真要把他李冲元逼到某个地步,他李冲元直接带人离开大唐,哪怕去大流球岛也行,更或者去南边也行,再或者去东大陆也行。 总之。 他李冲元绝对不会像以前那般的妥协了,而是会硬刚到底,除非迫不得已。 但就目下而言,李冲元还没有到迫不得已的地步,更是没达到那种程度让自己不得不妥协的地步。 李冲元的这番话,说得在理,但却是再次把程咬金给气冒烟了。 顿时,程咬金又是怒拍酒桌,大喝一声,“呵!浑小子,你别忘了你是谁,更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声声高义说是为了天下农人百姓,可你这浑小子所办之事,哪一件不是为了自己。老夫今天就告诉你了,那些东西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要不然,今日这酒楼你可就别出了。” “哈哈。堂堂一国公,明着要不到,现在改成明抢了?卢国公,晚辈还是得把话说前头了,省得卢国公你走了歪路。卢国公以前对晚辈的好,晚辈记在心上,也多谢卢国公。但如果卢国公你非要让晚辈交出那些高产粮食给卢国公的话,那从今往后,咱们可就没有交情可言了,只能是陌路人!”李冲元一听程咬金说自己的东西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之后,心中有些寒了。 心寒的李冲元,此刻已是开始怀疑,当初李世民给他写的密旨当中所指的人中,是否有他程咬金的背影。 至于有与没有,李冲元无法确认,但就从今日这番交谈当中,李冲元已是深度的怀疑了。 李冲元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这脸皮已是撕得不能再撕了。 况且。 程咬金的那些儿子以及几个近卫更是围住了李冲元等人,这样的状态,绝对不是朋友能做得出来的。 不是朋友,那就是敌人,但李冲元却没说是敌人之言,只说以后只能是陌路人。 而随着李冲元的话一出之后,程咬金这眉头立马跳了三跳。 正待他程咬金再欲说话之时,酒楼之外,却是传来了动静,而且听声音,其动静还不小。 须臾间,一声老沉而又带着威严的话就传进了酒楼来,“混老黑,我儿之物,何时轮到你混老黑明抢了。” 李冲元回过头去,正好瞧见老夫人带着管家等人缓缓走进酒楼来。 而此刻,老夫人的脸上,却是挂着李冲元不曾见过的威严,身上散发着一股不可敌挡一般的威仪一般,让李冲元一瞧之下,还以为老夫人变了一个人似的。 “孩儿给阿娘请安了,孩儿的事情,让阿娘受难了。”李冲元迎了上去,躬身向着老夫人请安行礼。 老夫人轻轻摸了摸李冲元的脑袋,一转刚才的威严,温和道:“元儿回来了,这大半年,黑了不少,又清瘦了不少,想来元儿必是辛苦异常。” “孩儿不苦,到是孩儿让阿娘受难了,这是孩儿的不是。”李冲元再次欠身以礼。 老夫人轻摆脑袋,回了一个笑脸后,踏步走向酒桌,望向程咬金,冷笑道:“混老黑,你怕是忘了当年了吧。我李向两家虽人丁不旺,官职不显,勋爵不济,但你混老黑可还记得,你程家还欠着我向家一个天大的人情,你此时如此逼迫我儿,不会是想逼得我兄前去你程家走一趟吧。” 程咬金此时的脸上,挂着的不再是像刚才面对李冲元的怒容了,而是挂上了一副真实巴结的模样。 程咬金也着实没有想到,李冲元的阿娘会在此刻出现在此地。 而且,还是他逼迫李冲元之时,老夫人的出现,直接让他尴尬之外,更多的是带着一些不适紧张之感。 “向郡夫人,我这只是请善德来此地喝杯酒,怎滴惊动了你呢。”程咬金略显紧张之色的回道。 从程咬金的神情,李冲元看出了紧张,心中甚是好奇。 李冲元好奇。 好奇程咬金见自己阿娘的到来之后,有了紧张之感。 同时,也好奇自己阿娘的话中之意。 ‘奇怪了,阿娘怎么会说程咬金欠着向家一个大人情?这个大人情又是何人情?还有,阿娘的阿兄虽听闻他如何如何,怎滴阿娘说要请她的阿兄去程咬金的府上走一趟后,程咬金的脸色立马就白了呢?更是变得紧张不已呢?难道阿娘的那位阿兄能压得住他程咬金?’ 李冲元实在好奇,可以说好奇得不行,总想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不可。 不过,李冲元知道,此刻不是向自己阿娘问及这些事情的时候,心中暗记着这件事情。 老夫人盯着程咬金,脸上的不快,让程咬金更是浑身不自在。 程咬金浑身不自在,他的那些个儿子们,也在老夫人进入酒楼之后,都散回了他程咬金的身后去了,更是有些害怕的盯着管家。 而这些,也都皆是落在了李冲元的眼中。 ‘看来,程处默他们如此害怕管家,看来管家绝对是一位狠人,要不然,以程处默他们这些兄弟的秉性,怕是一般人压不住啊。’ 老夫人盯着程咬金,冷哼数声道:“混老黑,要是再有下一次这么对我儿,老身绝不会跟你客气。哼!” 哼完一声后,老夫人也不再与程咬金多言,拉着好奇的李冲元往着酒楼外走去。 出得酒楼前,李冲元回头望了酒楼内一眼,见管家貌似回头瞪了程咬金他的那些个儿子一眼。 也正是那一眼,程处默他们这些个兄弟们,纷纷打了一个寒颤。 李冲元他们离去后。 缓了过来的程处默晃了晃身子,投声问他爹道:“父亲,这事怕是办不成了,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回家。”程咬金长呼一口气,大声道。 李冲元他们前脚离去后,程咬金就带着他的那些儿子们往着城西回府去了。 不过。 走到半道后,程咬金却是独自一人往着宫城方向去了。 不多时。 宫中某殿中,程咬金站在李世民面前,“圣上,臣依着你的吩咐,今晨特意阻了李冲元在城外,让他交出那些高产粮食。不过,李冲元并不肯出来。即便臣如何逼迫他,他也不肯交。” “难道你就没用别的手段?”李世民问道。 程咬金摇头回道:“臣到是想,不过向郡夫人突然而至,最后臣也只得罢手。” 程咬金与着李世民这样的对话,可见程咬金在城外迎李冲元,是受了李世民的授意了。 李冲元回京,可以瞒他人,却是瞒不住李世民的。 所以,李冲元一回到关中一带,李世民早就得到了消息了,所以派了程咬金一大早就在城外候着李冲元了。 待程咬金复了李世民之后,回到府上,他那些儿子立马走近前来询问,而他却是长叹一声,“唉!!!真是悔气啊。只怪自己没有准备好,要不然,今天怕是能让他李冲元交出那些高产粮食出来。” “父亲,咱们打着圣上的旨意行私事,要是圣上知道的话,圣上他会不会革了父亲你的职?”程处默忧心道。 程咬金喝道:“混账东西,什么叫打着圣上的旨意行私事,咱们是正大光明的奉旨行事。” 程咬金的一喝,程处默他们立马闭了嘴。 此时。 随老夫人回到本家的李冲元,在回了老夫人的询问,且如实禀告之后,李冲元也向老夫人打探了今日程咬金所行之事来。 而老夫人也回应了他李冲元,并且把最近这大半年长安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李冲元。 在李冲元还在消化这大半年长安的消息之时,管家进到厅中。 “回老夫人,刚才消息说,卢国公进了宫,但没过多久之后,卢国公又出了宫。”管家把得来的消息诉于老夫人所知。 老夫人听后,脸上挂着阴沉,“元儿,这下你应该明白了吧?” “阿娘,这么说,他卢国公今日所行之事,乃是圣上授意的?”他李冲元此刻才明白了过来。 老夫人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是也不是。元儿你在李庄所种的土豆,在数月前起挖之后,就有不少人开始打着土豆的主意了。阿娘猜测,程咬金奉了宫中那位的意思行事,依着程咬金的秉性,怕也是想得上一些,好为他程家谋些好处。依着阿娘猜测,宫中的那位这般行事,怕只是在试探于你。毕竟,土豆等物,那可是重中之重,他也怕你受不住压力,抗不住众朝官们的逼迫,把土豆等高产粮食给了出去。” “阿娘你放心吧,土豆等物如此之重要,孩儿怎么可能会交出去。任是谁来,谁想谋得一份,孩儿坚决不会给的。孩儿虽人微言轻,但在大事大非面前,还是能把得住的。”李冲元此刻更是明白了。 老夫人很是欣赏的点了点头,“元儿的心性,阿娘深知的。元儿今日回得京,你回京的消息,怕是此刻已是在长安城中传开了。阿娘的意思,以防不测,最近你还是去李庄,在那里,目前谁也进不得去。至于朝中之事,待会阿娘让你大哥进宫去与圣上详言。” 李冲元懂。 长安城内,最近这段时间很不太平。 从上到下,从勋贵官吏,到士族豪绅,甚至一些平头百姓都觊觎李冲元的那些高产粮食。 就在刚才。 老夫人说,长安城中出现了一些打着为天下农人百姓旗号的人,每隔数日,就会围聚到宫城门口,让李世民要求李冲元把土豆等高产粮食下放。 至于这些人的背后站着谁,目前还没有任何的消息。 (本章完) 第829章 再闻小娘子消息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29章 再闻小娘子消息 第829章 再闻小娘子消息 “阿娘,那我一会儿回了府之后,再去李庄。”李冲元懂得啥时候退一退,啥时候进一进。 当下这个节骨眼,李冲元还真不想被有些人给坑了。 甚至,李冲元还担心有人半道劫了他什么的。 当然,李冲元更担心有人鼓动那些百姓,把李冲元一围,然后趁机又围住唐力等这些护卫,最后把他李冲元给掠了去,让李家用土豆等物去交换李冲元。 李冲元惜命呢。 他更是懂那些人的手段。 就好比在长安城内,像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可不是一件两件,可以说每年都在发生着。 前世。 如此高度发达,高度科技,高度文明的时代,都有小孩被略卖之事,更不要当下的长安城了。 李冲元曾经看过一些记录片。 那时,是二十世纪时。 一些黑煤窑,黑砖窑等一些以黑恶手段,打着招工为名的旗号,接纳外地前去打工挣钱的农村人去帮他们干活。 可随着这些农村人一旦进入他们的地盘之后,干的活,重到能把人累死,可以说把人当牛一样的使唤了。 至于吃的,那可以说连头猪都不如了。 而如那些黑煤窑类的,可以说一旦那些务工人员下了井之后,你就别想上来了。 曾有一篇报道说,某地一黑煤窑的井内,数十务工人员数年时间不曾见过阳光。 当被解救之时,从井内弄上来后,那个场面,李冲元忆起那些个画面,都无法叙说了。 可见。 在那个高度文明,高度科技,又法律严明的时代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更何况像当下这种连通讯都要靠吼的时代,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有道是,只要有利益关联的,就有人会动用各种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所以,李冲元在此刻可谓是更加的惜命了。 老夫人听后,直接摇头道:“你府上就别去了,你直接去李庄。管家,你一会带些人,把元儿送到李庄去。另外,把元儿送到李庄之后,再去元儿府上把小沐接上,一并送去李庄。” “阿娘,这.孩儿离开长安大半年多之久,依着时间,小沐也早就生产了。所以,孩儿想回府去看看我那孩儿,而且把小沐接到李庄去,这怕也不合适的。”李冲元最想的,就是想赶紧回府。 自己离开长安大半年多之久,而丁沐怕早就生产过了。 自己的孩子,怎么着也得好好看看不是。 虽说妾生子乃是庶子,但在李冲元的心中,妾生子也好,还是妻生子也罢,均没有任何的差别的。 自己紧赶慢赶回来,不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孩子嘛。 依着李冲元的推算,自己孩子应该在上个月就出生了,也正是李冲元从振州赶回长安的路上出生的。 所以,李冲元一听老夫人的安排后,就有些不同意见。 可此时的老夫人,却是脸上挂着一丝的忧心,“元儿,小沐还未生产。不过元儿你也不必担心,阿娘已经找太医瞧过了,母子健康。不过,元儿你说的到也没错,把小沐送到李庄去,这路途之上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还确实有些不合适宜。不过,当下情况有些复杂,不管如何,小沐还是得送到李庄去,听阿娘的安排吧。” “什么!!!小沐还未生产?阿娘,这不对吧?依着我的推算,小沐应该在半个月之前,就该生产了,为何到现在都还未生产?这会不会?”李冲元听完老夫人的话后,实在有些惊奇了。 老夫人忧心依然,“我也知道这有些不对劲,但太医说了,母子健康,并无任何异常。依着情况而言,怀胎十月必生产的,但小沐却是近十一个月了可却依然未生产,这也着实让阿娘有些担心。” “可有请张太医过来瞧一瞧?”李冲元不怎么相信太医署的太医,到是选择相信张文礼。 老夫人摇头,“张太医在李庄,阿娘想去也不方便,所以并未请来。不过,今日到是可以把小沐送到李庄,让张太医好好瞧一瞧。” 李冲元此刻已是不再去关心别的了。 自己孩子才重要。 李冲元两世都没有谈过女朋友,更是没有结过婚,对于生孩子一事,就算是再不清楚生产之事,也知道怀胎十一个月依然未生产属于异常的。 如放在现代,未满十月,九月就生产的也是一抓一大把的。 可要是十一个月才出生的,这可谓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了。 在现代,如到了生产周期,依然还未生产的,那必然会拉到医院,由着医生催产的,哪里有可能让你继续怀着不生产。 心中紧张的李冲元,辞了自己阿娘,在管家等人的护送之下,坐上马车,往着李庄而去。 待把李冲元送到李庄之后,管家等人又是马不停蹄的赶回长安城,去接丁沐去了。 “叔公,侄孙让你受累了。”李冲元回到李庄,得了乔苏的汇报之后,躬身向着李渊行了一礼。 李渊看着李冲元,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元儿你这一去半年之多,振州那边情况如何了,可顺利?” 李渊已是知道李冲元去了振州之地。 当初,李冲元虽与李渊说过他要去岭南,但却未说振州。 而李冲元去了振州数月之久,李渊像他人询问一二之后,自然也就知道李冲元去了振州如此之偏远之地去了。 同时,李渊更是知道,李冲元去振州如此偏远之地,必是去培育那些高产粮种去了。 “回叔公,一切安好顺利。侄孙在那里购置了十万亩荒地,准备在那里建一个种植基地。除了培育那些高产粮食之外,其他的农作物,也会一并培育。”李冲元如实回道。 李渊好奇,“十万亩?这么多?那耕作之人可还够?” “够了,我找唐力他们去吉安府弄了些人过去。开荒到是请的振州附近的一些百姓,估计明年初应该能开荒完。”李冲元回道。 一问一答之下。 李渊也知道了李冲元在振州干了些什么,更是知道李冲元在振州的计划和打算。 李渊对于李冲元在振州如何如何,他不会阻止。 而且,他更是执支持态度。“不错,不错。元儿你办了一件大好事啊。当初,你与叔公说,地里所种的那些高产粮食,叔公还有所怀疑,可没想到,这一长之下,叔公都有些惊了。十万亩也不算多,我大唐百姓如此之多,就算如数种植土豆,十万亩土豆,我大唐百姓也只分到一石而已。” “叔公,这十万亩地可不是如数种土豆的,侄孙有不少的东西需要培育的。况且,一两年的时间怕也推广不了那些高产粮食,至少需要五至十年,或许才能够办得到。”李冲元明白李渊所说话的意思,赶紧解释道。 李渊听后,也没强求,“五至十年,那到也行。天下太平了,百姓们安居乐业的,到也不是最急于需要这些高产粮食。元儿,你依着你的计划行事即可,不要因为叔公的话而改变计划。” “是,叔公。”李冲元点头回道。 回完了李渊的问话后,婉儿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拉着李冲元出了小院,而且还神秘兮兮的,“四哥,你最近可不能走了,母亲前段时间派人来说,最近有不少人打着咱们李庄的主意呢。而且,还有人盯着四哥你府上呢。” “四哥知道,所以,四哥今日一回长安之后,就立马被阿娘送到了李庄来了。你这么一说,我差点忘了船上的东西了,也不知道阿娘有没有把船上的东西弄回本家去。”李冲元还以为这丫头要说什么呢,原来是说这件事。 这件事背着李渊到也无错,但如此神秘兮兮的,着实不应该啊。 婉儿一听李冲元带了东西回来,好奇的问道:“四哥,你带了什么东西回来啊?有没有我的份啊?” “有,都有。待一会管家把你四嫂送过来后,你让管家差人给你送到李庄来。四哥我这次,可是给你弄了不少好东西。”李冲元回道。 婉儿实在好奇,再三追问之下,见李冲元不先告诉她后,直接嘟起了嘴巴道:“四哥,你不告诉我,我也不告诉你一个消息。” “哟,小丫头还知道要挟人了。就你的消息能有什么大消息,四哥知不知道都无关紧要。”李冲元见这丫头又重现当年小时候的姿态,又哪里会如她的意。 李冲元也不管这丫头如何,抬步往着田地方向走去。 婉儿见后,立马有些急了,追上李冲元道:“四哥,我说的消息可是一个大消息,而且我肯定这是你最是想知道的消息。” “那你说吧,你要是不说,那就藏在肚中吧。”李冲元依然。 李冲元有些没脸。 说来,此次他从振州回来,哪里带了什么好东西给这丫头。 除了一些海螺之外,就是一些海味了。 其他的,基本没有了。 李冲元刚才说带了好些东西给她,哪知道这些话是用来搪塞婉儿的。 所以,李冲元在这丫头的再三追问之下,根本无物可言,更是无物可给的,哪好与这丫头讲什么你来我往的条件,最终只得选择去地里看看情况了。 但婉儿却是吃他李冲元的这一套,见李冲元并不如此想要知道她嘴中的消息,可却是藏不住心事一般。 这不,追上李冲元的婉儿,贴近李冲元喜笑道:“四哥,你还记得刘庄的朱英姐姐吗?” “嗯?你怎么说起她来了?”李冲元突听婉儿说起他的初恋来,心中还有些小慌慌的。 初恋,或许是吧,更或许是他李冲元的单恋吧。 心慌慌的李冲元听婉儿说起那刘庄的朱英来,这头敢随之抬起往着刘庄方向望去。 李冲元的脑中,依然还清晰的印着那朱英小娘子的脸蛋,一直都不曾忘记过。 也许,是因为初尝爱情滋味的李冲元,所以一直记得那朱英小娘子长何模样,一直都不曾忘怀。 婉儿又是神秘的笑道:“四哥,两个月前,我再见朱英姐姐时,你可知道我知道了什么?” “你又能知道什么,无非就是一些家长里短的呗。”李冲元随口回了一句,继续望着刘庄方向。 李冲元今年都二十二了,那朱英到今年至少也二十了吧。 李冲元并不知道那朱英小娘子的真实年纪,更是不知道她是哪年生人,哪里会知道朱英多大。 ‘唉!当年一见,心倾情于她。可如今,数年匆匆而过,人家怕早就为人妻,为人母了吧。再隔数年之期,听其名,依然能乱我心,唉!!!’ 李冲元平复心情,回过头来,继续往前走去。 对于那朱英如何,李冲元已然知道,那已是过去了。 婉儿再提,李冲元虽不明白这丫头的话中之意,但却是不想因为这丫头的话,乱了自己的心。 婉儿继续追上李冲元,急声道:“四哥,两个月前我再见朱英姐姐,我问了她了,她到今年还未成亲呢。” 轰的一声。 当李冲元听到婉儿这席话后,顿时压不住了。 “你说的可当真!”压不住的李冲元,顿时回过身来。 婉儿点了点头,“朱英姐姐是这么说的。而且,我还找人打听了。听说,朱英姐姐未成亲,原来是因为有人说过四哥你喜欢她,然后朱英姐姐的父亲就一直未把朱英姐姐嫁于他人,甚至,连官媒听说四哥喜欢朱英姐姐之后,也都不上她家的门。” “你这些说的都是真的?”李冲元急了。 婉儿继续回道:“当然是真的了,为了四哥你,我可是专门跑了县衙门一趟呢,更是托不少人打听的。四哥,朱英姐姐一直在等你呢,你看你什么时候娶她啊?” 李冲元愣住了。 真的愣住了。 李冲元着实没有想过这件事情。 因自己喜欢一个小娘子,还害得人家一直未婚。 甚至就连官媒听说他李冲元喜欢一个农家小娘子之后,都不敢上门去催婚,可见李冲元在这鄠县,还是有点威名。 不过,这并非威名,或许这也是他李冲元曾经为鄠县办了不少实事,所以那些官媒才会如此吧。 (本章完) 第830章 如实说吧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30章 如实说吧 第830章 如实说吧 害人不浅啊。 李冲元给自己定了这么一个非罪之罪的罪名。 而且,李冲元所害之人,还是自己喜欢的一个小娘子,害得人家到如今都未婚嫁。 放在当下,就朱英小娘子这般年纪,早就成了亲,做了他人的妻子,成为了他人的母亲了。 可是。 如果不是婉儿偶见那朱英小娘子,又多方打探,更是跑一趟县衙询问,李冲元或许早就把那朱英小娘子藏在心中最深处了。 单恋一枝,可这枝却被自己给担误了。 李冲元有些后悔,后悔当初为何不直接把这事挑明了。 哪怕纳朱英为妾,那也是一个结果的。 带着满腹心事的李冲元,巡查了田地之后,就连山凹,以及养殖场都不去了,直接打道回府,往着李庄而去。 而这一路之上,婉儿可谓是步步紧跟,嘴里叭啦叭啦的说着话。 她嘴中的话,无不在怪自己的四哥如何如何,甚至还在为那朱英小娘子打抱不平,“四哥,朱英姐姐因为你,到现在都还没有婚嫁,这事你到底怎么想的啊?总不能一直不闻不问,最后导致朱英姐姐孤老吧。” “这是四哥的不是,也是四哥当初没有想好,所以才导致了朱英至今未婚嫁。可四哥现在已是纳了妾了,而且你也知道,你沐嫂子又有身孕在身,此时我让人上门去求亲,必然是有些不好的。况且,你沐嫂子怀胎已是十一个月了,这乃是异常现像,如你沐嫂子闻得你四哥我去求亲,这肚子要是出了差错,那可就是你四哥我的过错了。你总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导致你的小侄儿没了吧。”李冲元当然也想赶紧解决这件事情,但眼下却不是时候。 婉儿听后,看了看李冲元道:“四哥,沐嫂子为何跟别人不一样啊。别人怀胎十月就生产了,可沐嫂子到如今一直未见生产。是不是沐嫂子肚子里怀的跟四哥你说的故事里一样,怀了个哪吒?” “哈哈,你沐嫂子肚子里真要是怀个哪吒,那四哥我可就是托塔李天王李…李冲元了。不过可惜,你四哥我可非李天王,也没那神元。你沐嫂子如此之久都不见生产,必是异常的。待一会管家把你沐嫂子接到李庄来后,让老张好好瞧瞧,看看你沐嫂子何时能正常生产。”李冲元到是希望丁沐怀的真是哪吒。 可惜,他李冲元并非西游里的陈塘关李靖。 他李冲元只是一个普通人,无仙法,更无神术,想要保自己孩子,就得相信医者,相信科学。 嗯,科学是没有,但医者还是有的。 兄妹二人往着李庄行去,路上到也没再说起朱英小娘子,而是担心起了丁沐来了,更是担心起丁沐肚中的孩子。 婉儿虽早已做了姑姑。 但就李思文那小家伙,与着婉儿这个姑姑还真走不到一块。 小的时候还好,可一旦那小家伙一大,就离着婉儿远远的,好似害怕婉儿似的。 反观丁沐有了身孕之后,婉儿隔三差五的,总要回长安城瞧瞧去。 婉儿紧张自己四哥的这个孩子,至于为何,估计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了。 回了小院后。 李冲元有些难为情的,把婉儿告诉他的事情,向李渊说了。 李渊听后,并没有李冲元所想的那般有意见,反到是有些怪罪起了李冲元来,“你啊你,当初你何以说你喜欢人家小女娃的,这下好了,担误了人家不说,更是让人家小女娃受了不知道多少的苦与楚,怕是也遭了不少非议。” “叔公,这事我知道做错了,但当初我真不是有意的。叔公,你看这事我该如何解决?”李冲元得认这个错,并且还得死认。 李渊挥了挥手,“你的事情你自己解决,惹下的这身情债,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情。” “这叔公,我也知道错了,而且我也想补救补救。刚才听了婉儿的话后,我都计划待小沐生产后,亲自上门去道个歉,然后下礼纳朱家小娘子为妾。可叔公你也知道,当下小沐怀胎有异,我又不敢乱了小沐的心,所以,这事只能待小沐生产结束后再来解决。”李冲元心中其实早有打算。 至于这个打算能不能得到丁沐的理解,或者李渊的支持,李冲元也不知道。 所以。 此刻的李冲元只得向李渊讨教,更是希望得到李渊的支持,更或者说他希望李渊也能帮他。 李渊依然摆手,“我不管,这事你自己解决。不过,我听闻那朱家小娘子到也是正经小女娃,到是可以明媒正娶。” 李冲元一听,顿时开心了。 李渊能说这番话,怕是早就知道那朱英小娘子的事情了。 随即,李冲元看向一旁的婉儿,脸带笑容的向着婉儿轻点了点头,示以自己的谢意。 婉儿回了一个眯眼挑头,表示收到了。 不多时。 管家把丁沐接到了李庄。 李冲元闻息后,三步并作一步跑至村口迎去了,“小沐。” 见得丁沐从马车上被几个婢女扶下来后,李冲元冲了上去,接过婢女之手,看着丁沐,又看着丁沐那大肚子。 时隔大半年之久,丁沐再见李冲元后,这眼泪也不知道咋回事,很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夫君~~。” “事不得已,只能把你接来李庄,让你在这个时候受这颠簸之苦,这是我的不是。”李冲元扶着丁沐,小心的往着小院走去。 一旁的婉儿,一直盯着丁沐的大肚子。 在婉儿的脑袋中,或许正在怀疑,丁沐的肚子里,怀得就是李冲元曾经与她说过的哪吒。 至少,在她的印像中,还真没有哪个女子怀胎十一个月都还未生产的。 回小院的路上,李冲元与着丁沐说着一些夫妻之间的小话,完全没把旁人当存在一样。 这也让婉儿一直嘟着小嘴,很是不喜的样子。 ‘哼!臭四哥,有了娘子,就把我这个妹子扔一边去了,还是朱英姐姐好。等朱英姐姐嫁过来后,我非得跟朱英姐姐一道,让四哥天天看着着急。’ 小丫头的脑中,也不知道在计谋着什么。 不过,此刻的李冲元,却是没有心思关注她如何如何,他的心思,一直在丁沐的身上。 回了小院后,丁沐给李渊请了安。 丁沐,算是第一次见李渊了,这也让丁沐一见李渊之后,很是紧张。 李冲元扶着丁沐之时,都能从丁沐的手上感受到丁沐的紧张之感。 丁沐请过安后,李渊轻声道:“你怀有身子,又受颠簸之累,这礼还是免了吧。在李庄,没有那些俗礼。” “小女子惶恐。”丁沐最后还是欠了欠身。 李渊摆了摆手,看向张文礼,“小张,给她好好瞧瞧。都怀胎十一个月了,这到也是一个奇事。” 一直候在旁的张文礼,得了李渊的话后,赶紧给坐下后的丁沐把起了脉来。 此刻。 李冲元正紧张的等着张文礼把脉结束,然后告诉他母子一切安好等等这样的安心之话。 等了两刻钟后。 张文礼结束了把脉,看了看李冲元后,转而向着李渊道:“主家,丁媵人虽怀胎十一月之久,但我细细号脉之下,并无查觉有任何异常。而且,我观丁媵人之脉象健壮有力。至于为何十一月都未生产,这到也让我好奇。不过,怀胎十一月的到也不是没有,甚至十二月的也有,只不过这类人少之又少而已。” 亲王的妻,叫妃,嗣王、郡王的妻,也叫妃,只不过名称上稍有一些区别。 李冲元乃是郡王,所以他的妻子自然得叫郡王妃,品级嘛,自然要低于亲王妃了。 而亲王所纳之妾,乃称为孺人,以及媵人。 同理,郡王之妾,也称之为媵人,不过没有孺人之称罢了。 这是规制。 张文礼称丁沐为丁媵人,这到也是正常不过的。 “即然无事,那就安心养胎,静待生产即可。”李渊道。 李冲元听完张文礼的话后,心中虽安了些。 至少,张文礼的医术,那还是可以相信的,比起太医署的那些太医来,那肯定是要好上几分的。 况且。 李冲元对张文礼的了解,可不是一星半点的。 心中安了些的李冲元,但依然还未完全放心,张嘴问道:“老张,你这脉把得可仔细?可别整错了。虽说怀胎十一月之久并不是没有,但也只是个别案例罢了。要不,你再仔细把把脉?” “那就依你之言,我再仔细号号脉吧。”张文礼理解李冲元的忧心。 又过了两三刻钟后,得到了答案依然如张文礼在几刻钟之前所说的一模一样,并无二致。 这下,李冲元的心,更是安了些了。 丁沐的到来,乔慧赶紧给丁沐在大屋收拾出了一间屋子,以供丁沐宿住。 至于婢女嘛,只留下了两人,其他的人皆打发走了。 此时。 村口之处,婉儿正在向着管家交待着一些话,“四哥说他带了些东西回来,你赶紧弄些来李庄。四哥还说有不少东西是给我的,你可别把那些东西弄坏了。” “好的,小娘子。我这就回长安,让人把东西送来。”管家应了婉儿的话,不久之后,坐了马车,快马而回。 下午,当管家差了下人把东西送来后。 婉儿那个苦脸啊,实在没地方挂了。 要不是因为李冲元一直陪着丁沐,这丫头指不定就要缠着自己四哥如何如何呢。 不过。 李渊到是高兴连连的,“元儿大老远的从海上弄了些海味回来,这到是可以喝上几杯了。乔慧,赶紧收拾,今晚我要大醉一回。” 海味不少,但唯独婉儿不喜欢。 即便李冲元给这丫头弄来了一些海螺,可这丫头依然一副不开心,不高兴的模样。 第二天。 朝堂之上。 当朝议刚开始不久之后,就有人跳了出来,再次议起了关于高产粮食之事。 甚至,还有人跳出来说攻讦李冲元回京之后,并未述职之事。 而这一天的朝议,再次因为高产粮食之事,以及李冲元这个人而闹得不欢而散。 “王礼,你去趟李庄,问问李冲元,为何回京后不来参加朝议,另外”李世民今日受了气,而且气还不小。 王礼得了话后,出了宫,去往李庄。 午时,李冲元正陪着丁沐在小院里走动,见王礼突然出现在院门口,“王总管,这是何风把你刮到我这小地方来了。” “李郡王,奴婢受了圣上口谕,特前来询问你即已回了京,为何不不参加今日之朝议?”王礼进得院来,去了堂屋给李渊请了安后说道。 李冲元闻话后,笑了笑道:“这事王总管不需要多问吧,圣上更是不需要差你来问我吧。圣上不会是有什么话想让你带给我?” “李郡王真乃是神人,一猜即中。其实,昨日向郡夫人就已是入了宫,向圣上说明了。不过,圣上的意思还是希望李郡王你入朝一次,哪怕现个身也好。这样,也可以让圣上省了诸多的麻烦。”王礼说道。 李冲元眯眼思索,“那就大朝议之日我再上朝吧。” 李世民即然派了王礼过来说这事,李冲元不管是惜命也好,还是如何也罢,这朝议还是参加一回才是。 王礼得了话后,也不久留,告辞离去。 大朝议还有七八天。 七八天时间,李冲元需要做些准备,省得有人暗算了他。 同时,这七八天里的时间,李冲元也需要好好派人去查一查,在长安城内,到底是哪些人在背后怂恿那些百姓。 两日后傍晚。 李冲元伴丁沐行走于李庄之内。 “小沐,有件事情我想与你好好说说,但在说完之后,你可别生气,动了胎气。”李冲元犹豫了两天,今天终于还是开了口了。 丁沐驻足,望着李冲元道:“夫君,妾身乃是夫君之妾,一切事宜,夫君均可自主的,无须过问妾身的。” 李冲元听后,有些无言以对。 当下这个时代,女子即已成妾,还真就如丁沐这般,知道自己的地位身份如何。 长呼了一口气后,李冲元如实的把关于朱英小娘子之事,全部诉诸于丁沐知晓。 当丁沐听后,脸上却是挂起了笑来,“夫君如此信任妾身,把这事告诉妾身,妾身多感夫君的信任。那朱英小娘子乃是夫君中意之人,因夫君当初之言,数年未得婚嫁,实乃酸楚。如夫君娶她进门,妾身也可以给她做个伴,也好让夫君圆了心愿,更是成就了名声。妾身知道等待是苦楚的,更是难言的,朱英小娘子等夫君数年,其中之苦必是无言能道尽的。” “这小沐,你真不生气?”李冲元瞧着丁沐脸上的笑容,原本的紧张,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丁沐紧了紧李冲元扶着她的手臂,“夫君如此信任妾身,又如此疼惜妾身,已是妾身之福了,这是妾身上辈子修来的福份,妾身哪能阻夫君之愿。” (本章完) 第831章 亲自前往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31章 亲自前往 第831章 亲自前往 压在心头上的这件事,在此刻,李冲元终于是释放了。 李冲元犹豫了两天,心中一直在激烈的斗争。 而这两天里,李冲元更是有些魔怔了。 就李冲元真要是想要再纳个妾也好,还是娶妻也罢,这些放在当下,无人能说什么。 哪怕就是李冲元早已纳进门的这个妾室丁沐,她都没有任何权力,没有任何资格阻止李冲元。 毕竟,妾室放在当下真没什么地位。 而李冲元至今也只有她这么一位妾室,更是对她疼爱有佳。 甚至。 在李冲元离开长安的这大半年中,就连李冲元的阿娘都常住于西沙郡王府上,为的就是看顾好有了身孕的丁沐。 如此厚待,这哪里是一个妾室所能享受到的,可她丁沐却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受着这些关爱。 如今,李冲元突然说他曾经有那么一位喜欢的小娘子。 也因为李冲元的喜欢,被不少人所知道去了之后,就连官媒都认定,那小娘子乃是李冲元的人。 连着数年,官媒不上门,朱英小娘子想嫁也嫁不出去,担误了些许年。 李冲元听闻之后,想要娶进家门,她丁沐即便是有着万般的不愿,那也不可能阻止得了他李冲元的。 所以,丁沐听闻这事之后,心中更是早有打算,不会阻止李冲元,省得李冲元因为这件事情,之后冷落了她。 毕竟。 她父亲之事,她还需要李冲元帮她沉冤昭雪呢。 丁沐是个聪明人。 她知道自己怎么选择,更是知道自己该如何行事。 如果她不是聪明人,当初就不会如选秀一般的,被李冲元挑为妾室了。 此刻。 李冲元听了丁沐的话之后,心中很是欣慰,轻轻的揽着丁沐道:“有你随伴,以后我李冲元必是一个有福气之人。” 丁沐享受着李冲元的轻揽。 心中虽有些吃味,但却也知道,这事她阻止不了,还不如做一个知性,且知数的女人。 夜。 李冲元独自一人坐在小院,心中盘算着朱英小娘子之事。 天寒,但李冲元却是依然独自坐在小院,低头沉思。 李冲元不知道该如何,也不知道那朱英小娘子再见自己之后,会不会痛恨自己。 甚至。 李冲元还担忧自己让人上门提亲之后,那朱英小娘子直接来个出家为尼。 毕竟,因为自己的原因,担误了人家好些年头。 虽说。 在当下这个时候,民风开化一些,不像宋明清时期,对女子限制诸多。 但就算是民风再开化一些,可依然受着不小的限制。 自汉开始,华夏大地之上的女子,无论多有才华,多有能力,儒家的思想也好,还是其他的一些文化也罢,均会限制女人这般那般的。 说来,这也是华夏大地的悲哀。 在商时期,女子地位可以说是最高了。 即能从军,亦能参政,同样也可以从事商业活动。 可随着进入了周时,女性地位开始直线下降,有了限制,说来这也是因为周王朝宗法制的建立,才使得女性地位直线下降。 再往下,每一代每一朝,这女子的地位越来越是不如。 直至明清时期,女性的地位直接降到了谷底。 好在太祖领兵,建立了新华夏,女性的地位也随之上升,直至出现了女权思想。 李冲元不推崇男权思想,也不推崇女权思想。 但真正想要做到平等,这是非常之难的一件事情。 但至少。 李冲元可以肯定,在新华夏建立之后,女性的地位,在华夏大地之上,从古自今,乃是地位最高时期,更可以说与男人相对平等。 其实。 男人这一辈子很苦也很累。 在外要拼命挣钱,养家养妻儿老小。 就挣钱这事来说,男人就已经很拼了,可一旦娶了一个不讲理,或者一个被所谓的心灵鸡汤所毁的女人的话,那这个男人就更苦了。 而这样的情况,可以说比比皆是。 又有多少女人不虚荣,又有多少女人不攀比,又有多少女人不受她人蛊惑,又有多少女人. 太多了。 多到李冲元都无法细算细数。 不过。 李冲元来到唐这个时期,心中到也庆幸没有那些所谓的女权思想人物,更是没有那些所谓的攀比女人。 ‘我该如何做,才能让朱英愿意嫁给我,好让我弥补曾经的过错?’ 李冲元思前想后,也找不到一个合理的方法来处置这件事情。 此时,李冲元皆是把这件事情当作头号大事来处置,至于长安城那边的人也好,还是事也罢,李冲元根本不在意。 那些人爱干嘛干嘛。 正当李冲元在想着朱英的事情之时,婉儿那丫头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李冲元的身后。 突然。 婉儿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正沉思的李冲元肩膀之上,把李冲元吓了一个激灵,回过头来一看是婉儿后,顿时大喝道:“死丫头,黑灯瞎火的,你做个鬼也得有点动静吧。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嘿嘿,四哥,我看你坐在这里出神了一个时辰了,怕你受了冻,所以给你带件衣裳来的,四哥你不感激我,还凶我,哼!”婉儿又笑又不快的。 李冲元见这丫头手上还真有一件衣裳,夺了过来道:“以后,不准半夜吓人。这大半夜的吓人,很容易吓死人的。” “四哥,你胆子怎么变得这么小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子的。”婉儿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下道。 李冲元披上衣裳,叹了一口气道:“你啊你。四哥还以为你学懂事了,可没想到,这些年依然还是如此,总喜欢捉弄你四哥我。也不知道以后谁娶了你,是福还是祸。” “哼!四哥,我怎么就是祸了。我这么漂亮,这么可爱,肯定是福的。”婉儿愤声回道。 对于婉儿的愤怒也好,还是生气也罢。 李冲元基本都是无视的。 李冲元对这丫头的了解,可谓是她肚里的蛔虫了。 这丫头要是愤怒生气什么的,不出一刻钟必会回归原来的状态,俨然一副没心没肺的。 李冲元也不管她,继续想着事情。 婉儿见自己四哥不回应她,嘟着嘴问道:“四哥,今天晚上我听沐嫂子说了,你今天跟她说了朱英姐姐的事情是不是啊?” “嗯,说了。”李冲元回道。 婉儿嘴一变,脸上冒出笑道:“四哥,即然沐嫂子没意见,那你还不如直接把朱英姐姐娶进家门。这样子的话,你也能成就名声,更能了了心愿,你也就不用这么发愁了。” “你怎么就认为我是为了这事发愁。不要瞎猜。”李冲元回了一眼过去。 婉儿挪了挪椅子,靠近李冲元,“四哥,你傍晚陪着沐嫂子出去,然后沐嫂子晚上跟我说了朱英姐姐的事情,后来又见四哥你独自坐在这里。况且,我这么聪明,只要一想就能知道四哥你肯定是为了朱英姐姐的事情而忧愁的。” “就你还聪明。那你说说,四哥我该怎么处置这件事情。朱英乃是农户人家的女子,阿娘肯定不允许我娶她为妻的,最多只能为妾。可四哥我又不想再让她寒了心,想娶她为妻,但阿娘那边估计又过不去。唉,真愁。”李冲元说道。 婉儿听后神秘一笑道:“四哥,母亲才不会像你想的这样的。母亲几个月前还说过,四哥你只有一妾,娶妻之事又因差事,以及圣上赐婚原因给担误了。母亲还说,四哥你娶什么人,她都不会反对的。所以,四哥你为这事忧愁还真没那个必要的。” “什么?你说的可真?阿娘真是这么说的?”李冲元乍一听婉儿的话后,顿时有些惊呼。 就李冲元的身份,放在当下,哪有娶个农户人家的女子为妻的。 就算再如何,再怎么着也是一个官员之女的。 但李冲元听了婉儿的话后,实在无法想像,自己阿娘为同意他娶一农户女为妻。 婉儿起了身,还拍了拍屁股,像是有灰尘一样,“四哥,你太伤我心了。难道我说的话在你眼里都是不值得相信的吗?” “哪能呢。婉儿在四哥心里可是重如泰山,无人可比的。”李冲元起顺势起了身,伸手过去揽住婉儿的肩膀巴结道。 婉儿挣脱开去,径直走向大屋,话也不回,丢了一个后脑勺给李冲元。 李冲元脸上挂着笑,也拍了拍屁股,回大屋睡觉去了。 第二日清晨。 李冲元叫了唐力等不少人,准备坐马车回长安本家找老夫人得一个准确的答案。 马车一行,李庄之内立马又奔出数十名护卫出来,“小郎君,主家差我们护着小郎君你回长安。” 李冲元回头看了看小院方向,知道这是李渊的好意。 就前几日他李冲元回京之时,老夫人就说过,长安有人打他李冲元的主意,为此,交待李冲元直奔李庄,更是把丁沐也接到了李庄。 对于长安有人打他李冲元主意之事,从目下的情况而言,李渊派出数十名护卫出来护着李冲元回长安,一瞧就知道李渊怕也知道长安城内有人打着李冲元的主意的,要不然,李渊绝不会这么兴师动众的。 一路马不停蹄的回到了本家,路上到是相安无事。 李冲元回到本家后,心中还有些不得意,‘回个家还得上百人护着,这叫哪门子事嘛。’ 当李冲元回到本家之时。 此刻的长安城内,却是传着李冲元回长安城的消息。 那些想打李冲元主意的人,听闻这个消息之后,立马发号施令,准备动手了。 可是。 当他们准备动手之际,回到本家不到一刻钟的李冲元,却是又坐上马车,更是在管家带着数十人的护卫之下,又离开返回李庄去了。 当这些人听后,顿时气得冒烟,恨不得追到李庄去。 不多时,回到李庄的李冲元,看着管家问道:“那些人查到了吗?” “还在查,不过已经有眉目了。近期,希望小郎君你不要再回长安,以免出了事。”管家回道。 李冲元点了点头,“好。不过再些天大朝议我答应了圣上要参加,所以,大朝议那天,你带些人过来。” 管家点头,随后带人离去。 “四哥,四哥,母亲怎么说,是不是跟我昨天晚上说的一样?”还未回到小院,婉儿立马就询问道。 李冲元一清晨的回长安,她必然是知道李冲元回长安是干嘛去的。 李冲元投去一道感谢的目光,“阿娘点头了。” “哦嚯~~,那我是不是可以跟四哥你去找朱英姐姐了。四哥,你什么时候去朱英姐姐家提亲啊?我想去看看呢。”婉儿闻话后,兴奋的呼道。 而此时。 正在小院内散着步的丁沐,听见院外婉儿的话后,这脸色有了异样,但却并未持续多久。 丁沐一听婉儿说提亲一词,就知道李冲元这是要娶那位朱英为妻了。 即便丁沐那晚所言如何如何,可此时听到李冲元要去朱家提亲,不管怎么说,心中也是有些变化的。 院外。 李冲元想了想,看着婉儿说道:“你看下午去怎么样?” “好啊,好啊。不过你上门的话,怎么着也得带些礼去的,那我一会去县城挑些好东西一并带过去。”婉儿高兴得有些不知所措,就好像是她要去见如意郎君去一般。 李冲元也没在意她的行径,点了点头,算是认下这事了。 午饭后不久。 李冲元带着乔苏等人,领着婉儿,携了些礼,坐着马车,离开了李庄,往着刘庄行去。 李冲元准备亲自上门道个歉,然后再亲自提亲。 身为郡王的他,以如此之礼数,并且打破礼教亲自上门提亲,这还真是破格了。 要是放在以前,如此事件,怕是传到长安之后,这朝堂之上必有人攻讦他李冲元的。 不过。 当下的李冲元,却是谁也不在意了,管他说什么去。 小院中。 丁沐饭后依然在婢女的掺扶之下散着步,但其脸上却是阴晴变化异常,低头不言不语的。 坐在堂屋的李渊,看着在小院中散着步的丁沐,摇了摇头,轻声向着身后的金内侍问道:“此女身份与查证的可如实?” “回主家,查证无误。”金内侍小声的回道。 (本章完) 第832章 怨念化成喜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32章 怨念化成喜 第832章 怨念化成喜 李渊有如此问,很正常。 一来说,李冲元是他的侄孙。 二嘛,李冲元又是宗室。 三嘛,李冲元又是朝中大臣。 四嘛,李冲元身上还挂着郡王之爵位。 以李冲元这样的身份,纳一个不明底细之人为妾,怕是这个妾的身份都得查个祖宗十八代了。 不要说李冲元了,哪怕就是一个县令要纳个妾什么的,或者某个有些地位之人要纳个妾,那也得查证他所纳的这个妾的身份。 什么亲人啊,什么亲戚啊等等。 总之,就是要搞清楚这个妾的所有底细。 当然。 也不排除那种瞒着身份的,或者随意编造一个一身份的,更或者还有团队运作,帮一些女人找个好人家,然后得不少钱财的。 比如说。 某些一心想要嫁入高宅大户女子,为了自己后半生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与着这些人弄一个身份,然后在这些人的协作之下,嫁到某一高宅大户人家。 像这样的女子也好,还是这样的团伙也罢,在长安有,在其他地方也有,至于多与不多,这个实在难说。 就好比明朝时期的一个文学家凌蒙初所写的《拍案惊奇》当中,就曾描述过这样的故事。 虽说凌蒙初所写的乃是文学小说,但书中的故事,有些是有据可查的,更可以说,有些县志当中,或者一些野史当中都曾有过记载的。 所以,类似于这样的事情也好,还是这样的情况也罢,在大千世界当中,可以说定然会有发生的。 以前是如此,现代也如此。 新闻中也好,还是一些视频当中也罢,均曾有过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且这样的事情还不少。 可见,古代与现代,其实只是一字之差,但却并未有任何的区别的。 李渊得了金内侍的回答后,轻轻的起了身,走出堂屋,站在堂屋门看着丁沐道:“现在天气尚好,你可以去村中多多走动走动,对胎儿也好。如有异状,可直呼,亦可让村民们帮忙。” 丁沐见李渊头一次如此对她说话,先是紧张不已。 但在她听完李渊的话,心中很暖。 是的。 就是很暖。 丁沐已经好些年没有感受到过这种温暖般的关怀了,而且这样的关怀,还是来自于当下的太上皇李渊的。 别看她丁沐出身不错,但其父廉洁清明,家无任何私产,甚至连朝廷所授的田地,也都因为其父为官无钱葬其过世的长辈,不得已卖了这些田地。 至于什么店铺也好,还是什么也罢,均是一无所有。 要不然,丁沐也不至于流落到长安,不得已想方设法的想要嫁到某高宅大户人家家中,然后以求后事。 丁沐虽成了李冲元的妾,而且李冲元也答应她会查清楚她父亲之事。 这也让丁沐更加对李冲元带有一些感激了。 而如今。 李渊突然的一声关怀声,使得丁沐心中温暖之时,突的想起了自己过世的父母,顿时,这眼泪就涌了出来。 李渊瞧着流泪的丁沐有些不明,“如你不愿出去,那就在小院走走吧。” 李渊对于丁沐突然流泪还真有些不知就里的,还以为自己说的话,让丁沐认为是自己要轰她离开似的。 不过。 李渊也不过多的解释,丢下这一句话后,直接出了小院。 金内侍走近丁沐时,望了丁沐一眼,轻声道:“主家这是关心你,怕你胎中孩儿出事,所以让你出去多多走动走动。小郎君曾说过,有身孕的人就得多走动,如此这般,才有助于胎儿的健康。” 金内侍说完这话后,赶紧追上出了小院有些距离的李渊。 依着往常。 金内侍一般是不会多话的。 但今日也不知他是怎么滴,会向一个女人说这番话。 难道是因为丁沐是李冲元的妾室?还是因为丁沐误会了李渊?更或者是他身为李渊的内侍,不得不为他的主子说话? 谁知道呢。 不过。 金内侍向着李冲元,那是不用多说的了。 就李冲元给了他的那些徒子徒孙一个大好前程,更是给了他家乡人一条更好的活路。 金内侍自是会偏向李冲元的。 李渊背着双手缓缓而行,路遇的村民纷纷与他着招呼,李渊一一回应。 李渊在李庄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村中所有村民都知道这位老头,乃是大唐曾经的皇帝。 李渊这个曾经的皇帝,到了李庄之后,与着村民们越来越熟络,越来越如亲邻朋友一般的。 甚至,到了饭点之时,李渊要是路过谁家,谁家一见,都会让李渊进去吃上一顿。 不过。 李渊到是没有这么办过,毕竟村民们所吃的饭菜,还真进不了他李渊的嘴,李渊的嘴,早就被乔慧给养叼了。 不要说李渊了。 即便是曾经馋嘴的婉儿,都对村民各家中的饭菜嗤之以鼻。 出了村,往着牛首山走去。 “小金,我百年之后,你就别回宫了,跟着元儿吧。”突然,李渊轻声说道。 金内侍一听李渊的话后,顿时紧张不已,“主家,你是身体不适了吗?我这就去找张太医过来。” “我身体没有不适,无须如此大惊小怪的。”李渊停下脚步道。 金内侍闻声,停下急与去找张文礼的脚步,实在对李渊这突然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李渊环视了一圈田地里所种植的农作物一眼后,看向金内侍又道:“这些年看着元儿成长,看着元儿从无到有,看着元儿为了我大唐的农人百姓奔走,元儿长大了,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爱胡闹的小屁孩了。” “小郎君有如此成就,那还不是倚仗了主家你嘛。”金内侍奉承道。 李渊轻笑一声道:“都这么多年了,你这奉承的话何时能改一改。我也不是当年的唐国公了,也不是当年的皇帝了,你也无须如此这般的奉承于我。” “这个天下要是没有主家,怕是不知道要乱到何时呢。主家你英明神武,任何人都抹不去你的功绩的。主家你必当流芳千古,如青山一般绵延不绝。”金内侍继奉承,但他的话却是心里话。 李渊长呼一口气接着道:“天下是我打下来的,但这些年我也看透了。人活着,还不如多享点福。你看这些年,我享了元儿不少的福啊。要不然,我也活不到今天。所以,刚才我说,我百年之后,你也不用回宫了,留在元儿的身边吧。” 金内侍再闻李渊说百年之后,敢紧躬身。 “你也不用担心我的身体如何,我身体好着呢。如我一旦死去,你要么去守陵,要么回宫听候差遣。依着那不孝子,怕是不会让你去守陵,只会让你继续留在宫中任用。你的本事,我还是知道的。所以,我希望我百年之后,你留下来,给元儿斩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也好让元儿实现他的抱负。”李渊继续道。 金内侍依然躬身。 其实。 金内侍也明白李渊所说的乃是真实的。 皇帝去世,他要么去守陵,要么留在宫中听用。 太监的最后去向,不就是这两个地方嘛。 当然,也不排出李世民放他金内侍离开,回家乡养老。 但依着金内侍这能力,以及他所掌李渊的暗卫之人,李世民不可能放他金内侍离宫回家养老的。 甚至,都不可能让他金内侍去守陵。 李渊指了指李庄各处道:“这些,是元儿做出来的。我不希望我百年之后,有人占了这里去,更是不希望那些觊觎李庄之物的那些人得了去。有你在,我会更安心一些。” “主家.”金内侍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李渊随即又道:“你跟了不少年头了,也了解元儿为人。你跟着元儿不会差,甚至比跟着我更来得有福。元儿一贯主张人人平等,人无贵贱之分。你要是跟了元儿,元儿会以朋友一般的对待你,绝不会把你当作侍人来对待。” “你看元儿待哪位侍人是另眼相看的?从未有过,更可以说元儿对待所有的侍人,皆是与普通人一样,从无二致。我已是八十几岁高龄了,我也不知道还能活几个年头。如哪一日我去了,对你们又未作任何的安排,那可就是我的过错了。” 金内侍听完,顿时又是躬身,“主家,你身体康健。如小郎君说的那样,你活个百岁,那只是小儿科。主家你乃是圣主,圣主必当万岁,仙神必当佑主家。” “尽学着元儿说一些不着调的话。这世间哪有能活百岁之人,又哪有什么仙神护佑的。要是有,为何我不曾见过一个百岁老者?我能活到现在,已然是老天眷顾了。”李渊道。 金内侍又言道:“主家你可是圣主,天上的仙神都得为你说话呢。小郎君不是说过嘛,只要主家你心宽一些,必能长寿下去的。” “元儿说的这话却是对的,心宽必长寿啊。好了,这话就不提了,待元儿回来后,我与元儿说一说你的去留之事。如元儿愿意,明日我会拟封圣旨送到那不孝子那里去。”李渊不再多言。 李渊突然说这样的话,着实让金内侍惶恐。 不过。 金内侍并不希望李渊有事。 毕竟,李渊一旦过世了,他就失势了,甚至还得回宫听调任用。 而且,他跟着李渊习惯了,让他回宫听调任用,还真有些不舒心。 而李渊所说的这番话,金内侍听后,到也觉得自己留在李冲元身边会更好,即便地位下降了不少,但至少不用再回宫受到一些异样眼光了。 李渊的决定。 此时的李冲元是不知道的。 此刻的李冲元,已是带着婉儿到了刘庄,又在刘庄村正的引领之下,来到了朱家。 当李冲元一来到朱家,朱家上下十几口人突见李冲元到访,惊得慌里慌张的,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李冲元了。 朱家上下十几口人,皆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看着李冲元兄妹二人。 到是婉儿一见朱英后,直奔朱英,“朱英姐姐,我来看你来了。” “小娘子你乃是贵人,小女子可不敢做小娘子的姐姐,小女子拜见李县主,拜见李郡王。”朱英见婉儿奔向自己,眼中带着怨愤的说道。 朱英不怨都不行啊。 话说。 当初因为李冲元的一句喜欢她,中意她,让她这个乡野民女不安了好些天,眼巴巴的期望着能嫁给李冲元,哪怕做个妾室,或者做个婢女也心甘情愿。 朱英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不可能嫁给李冲元,所以她的期望就是成为李冲元的一个婢女,更或者一个近侍侍女也行。 可是。 李冲元这么多年对她漠视,更是不曾问津。 不曾问津也就罢了。 可谁也没有想到,待她朱英长成一个大姑娘了,心中也绝了成为李冲元的婢女之念之时,而她却是连嫁人的资格都没有。 更甚至,村民也好,还是其他的村子也罢,所有人都传闻她朱英是李冲元喜欢的女人,谁也不能染指。 到最后,甚至连官媒都不敢前来朱家给她朱英说媒。 到如今,已是十一二年过去了。 而且,就在去年之时,朱英听闻李冲元纳了妾之后,朱英对李冲元的怨恨,更是达到了顶点了。 也正因为当年李冲元说喜欢朱英,致使得朱英嫁不得人,也没人敢说媒,这也使得朱家从一开始的恭贺,到如今被人指指点点的,使得朱家人一直都抬不起头来。 甚者,连朱英那弟弟的所娶的老婆,因为朱英之事,差点和离了。 论怨恨,朱英算是对李冲元最怨恨的了。 而朱家的其他人,当然也对李冲元的甩怨恨。 可怨恨也好,还是愤怒也罢,面对李冲元这么一个郡王,谁又能指责什么?谁又敢说什么?只得把这股怨恨压在心中了。 而如今,李冲元兄妹的突然到来,朱家人心中带着怨恨,可又怕李冲元对他朱家如何,表现得实在有些无所措。 此时,婉儿被朱英的一席话给弄得有些尴尬,但为了化解尴尬,依然道:“朱英姐姐,我知道我四哥有错在先。不过,我四哥因为心中一直有你,所以一直没有娶妻的。具体的个中原因,无法说得清楚的。不过现在好了,我四哥终于可以娶妻了。为此,我兄妹二人此次亲自前来,一是来道歉的,二是来向朱英姐姐你提亲的。” 轰~~ 当朱家人,以及那村正听完婉儿的一席话后,所有人集体都呆了。 随后,所有人又都惊了,再后,就是喜了。 反观此刻的朱英。 一听婉儿的话后,心中虽依然怨恨,但其双眼却是直盯着李冲元,好似想从李冲元那里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一般。 李冲元此刻也是双眼盯着朱英,心中很是歉疚,更是向着朱英深深的点了点头。 朱英见李冲元点了头。 顿时,心中曾经的怨恨在这一刻,突然间消失无踪,一股激动的欢喜,占据了她的心房。 (本章完) 第833章 兕子的喜好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33章 兕子的喜好 第833章 兕子的喜好 李冲元这事办得,着实不地道。 自己的妾室有着身孕,而他却是跑来刘庄提亲。 这是人办的事情吗? 可这事他李冲元还真就办了,而且还办得如快刀斩乱麻似的,根本没有去留意丁沐如何。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丁沐只是一个妾室,即便她有万般的意见,那也是没有任何的作用的。 毕竟。 在当下而言,妾室只是妾室。 而李冲元虽说纳她丁沐为妾,但至少对她丁沐还是不错的,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用小妾来奉迎朋友,更是没有把妾室用来交换玩乐吧。 妻也好,妾也罢,在李冲元心里,基本是没有任何的区别的。 虽说没有区别吧,但实际之上,还是有区别的。 比如说李冲元真要是娶了朱英,那这后宅之中,朱英必为大,丁沐必为小的。 如李冲元的后院女人越来越多,那这后院要是失了火,那他李冲元可就得戴丁帽子上街了。 李冲元兄妹二人在朱家待了不多时,把该说的话说了,把该送的礼送了之后,就选择在尴尬的时段里,尴尬的离去了。 “小英,这是真的吗?我怎么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怎么这么不真实呢?”李冲元兄妹二人离去之后,朱母看着摆在眼前的好些礼物,梦幻一般,如云里雾里的,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也如实。 朱母原本就打算好了,让自己的女儿远走他乡,离开这里,去他处谋生,然后寻个人家嫁了。 只有如此这般,也就可以躲掉悬在头上的,如恶魔一般的李冲元了。 至于李冲元是不是恶魔。 放在朱家来说,也着实是一个恶魔一般的存在。 而如今,转眼之间,这画面突然掉了一个向,朱家人实在不知道怎么去想了,都如朱母一样,云里雾里的,到现在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刘庄村正站在一旁,打心眼里羡慕嫉妒得很。 不过,他到是明白,自己即便是里羡慕嫉妒也没用,谁让李冲元不喜欢自家的女儿呢。 村正瞧着眼前摆在地上那一大堆的礼物,即眼馋,又觉得给到这朱家实在太可惜了。 刘庄的村正嘛,当然是这刘庄的地主了。 各村庄的村正担任者,基本都是各村庄的地主老财们。 毕竟。 像朱家这样的佃户,可真没有资格担任村正一职。 即便是有能力,或者如何,这刘庄的土地,乃是人家地主老财的,你想做这个村正,那也得你有那个实力才行不是。 刘庄的村正姓刘,名正。 听其名,感觉人很正气什么的,但实际与着各村庄的地主老财们基本没有什么大的差别。 即小气,又爱占小便宜。 好在刘正此人没有做什么歹事,要不然,他早就被李冲元给拿下了。 曾经。 李冲元任这鄠县代县令之时,各村的地主老财们,李冲元早就派人打探清楚了,更是查得底掉了。 谁有问题,谁没问题,李冲元门清。 当然,这个有没有问题,自然是以当下的律法来定的,而不是以现代的律法来衡量的。 恶语相向于那些佃户这样的事情,或者扣克佃户们的租子之事,律法管不到,而且即便是想管,也没有任何根据去管。 天下之大,这样的事情多了去了,谁又管的来,管的了呢? 刘正看着地上的那些礼物,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看着朱二道:“朱老二,你家这算是攀上了高枝,也算是平步青云了。这些年,东家我对你朱老二一家也算是好的吧,你可别攀上了高枝之后,就说东家我的坏话哦。” “不敢,不敢。东家对我朱老二一家绝对不差的,我朱家一家到刘庄来谋活,要不是东家收留我们,我们怕还不知道在哪里讨饭呢。东家你就宽心吧,我朱老二话放在这里,我朱老二绝不会说东家半句坏话。”朱二见自己东家这般说话,哪里会不知道他话中的警告之意。 别看现在他朱家能搭上李冲元。 但这门亲事能不能成,这都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至少,朱二是这么想的。 真要是这门亲事不成,他朱家以后还得靠着刘正谋活路呢,可不能得罪了眼前的这位东家。 虽说。 刚才李冲元兄妹亲口说是来提亲的。 但他们从不曾见过当事人自己前来提亲的。 他朱二虽不知道高门大户人家的求亲方式是如何,但他朱二却是也知道,小门小户人家,或者农人百姓之家的求亲,必然是通过媒人来说亲的。 为此。 朱二的心中一直带着怀疑,怀疑李冲元亲自前来求亲之事,肯定不是真的。 朱二其实早就想把自己女儿嫁出去了。 可没有人来到他朱家说亲,甚至他朱二也央求了不少人,可最终也是没了戏,白白让他女儿空了好些年。 其实。 朱二心中是不相信李冲元的,更是不相信像李冲元这样的大人物们的。 心中虽不相信,但依然还是期望着,自己的女儿能成为李冲元的女人。 哪怕成为李冲元的侍妾,他朱家以后说不定也能过得更好。 人嘛,总是趋利的。 不管如何,不管是在何阶段,基本都如此。 能搭上一位能人,谁又可能往外推却,白白浪费这么一个好机会? 朱二奉承着刘正好半天,刘正离去后,各邻居,以及亲族皆在闻事之后跑来打问一番。 这不。 朱二的一族亲朱大听闻这事之后,又见地上摆着好一堆的礼物,立马恭喜道:“老二,这是好事啊,你为何愁眉苦脸的。李郡王亲自上门求亲,这放在哪里都是大事,你可得好生对待啊,可不能苦了英子了。” “是啊,是啊,老二,英子被担误了些许年头了,可不能再担误下去了。李郡王能亲自过来,这事铁定是真的。依我说,老二你应该带着英子去给李郡王回些礼,只有这样,才能把这事坐实了。”朱姓又一族亲说道。 “.” 朱家的族亲越来越多的说着这些话。 话里话外,无不让朱二一家子好好想想这事,更是让他们在明日之时,去李庄回礼,并且把这事往外放风,让这事坐实了。 主意很好,而且也很适合他们这些小民小户人家的思想。 可是。 朱二心里却是打鼓得很,不知道该不该听从这些族亲的话。 刘庄看似以刘为主,其实刘庄的这些佃户,绝大部分的人都是朱姓,而且这些朱姓皆是一族之人。 朱家的族亲人数还不少,至少比李庄的人要多。 如此多的人说着这事,朱二心里打着鼓,但朱母却是认为这些族亲们说的话在理,“他爹,大家都这么说,要不咱们明日去李庄回礼吧。” “这事再好好想想。”朱二心里依然有些打鼓。 傍晚。 朱家的族亲各自回家去了,朱家把大门一关,一家子坐在屋子里看着堆在眼前的这些礼物出神。 朱家十来口人。 上有卧病在床的两老,中有朱二夫妻二人,还有朱二弟弟夫妻一家五口,下嘛,有朱二的女儿朱英,以及儿子石头夫妻,还有其孙儿孙女两个。 朱家一家子十四口人,就这般围着一堆礼物看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朱二的儿子石头,见自己阿爹没个想法,心中眼馋着这些礼物,更是期望自己的姐姐嫁到郡王府去,顿时开话了,“爹,我觉得各叔伯们说的没错,咱们明天就该去回礼,把这事坐实了。要不然,李郡王要是还如以前一样,那姐姐何时能嫁得出去。姐姐年岁也大了,如再耽搁下去,何时是个头啊。只有把这事坐实了,姐姐才有一个奔头。” “是啊,爹。姐姐年岁越来越大了,再没个人家,以后可就真只能去庙里做尼姑了。”石头的妻子补话进来。 随着石头的妻子一补话,朱家人一听到尼姑二字之后,顿时看向石头的妻子。 朱家一家人说来并不喜欢石头的这个妻子。 当初,因为朱英之事,石头妻子娘家曾经还眼巴巴的经常跑朱家献殷勤,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之后,朱英之事没了戏一般,最后她娘家还跑来闹过几回,说是跌了她娘家的脸面。 为此。 石头的妻子也曾差一点就与着石头和离了。 虽说这事已然过去一两年了,但石头妻子一说尼姑二字之后,朱家人这脸上顿时就挂不住了,就连石头的脸上也挂不住了,“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此时,朱英这脸色铁青得很。 朱英心中知道,她这个弟媳说的也如实。 真要李冲元又如以往一样,来了之后就没了音信,那自己还真就得去做尼姑不可了。 商量来商量去。 最后朱二的老父亲定了章程,“英子之事非小事,而且英子已是被耽搁了这么多年。如今李郡王亲自前来提前,不管如何,李郡王即然来了,那咱们就得把这事当成真事来做。不过,咱们乃是农户人家,人家李郡王乃是勋贵宗室,咱们可不能冒然上门回礼。这样,老大老二,你们明天去一趟县城,找官媒说一说这事,看看官媒怎么说咱们再来定这事吧。” 人老经历的事情自然多,也自然知道该如何处置的。 朱二的老父亲做的这个决定,到是最为合适不过的了。 当夜。 朱家人只有小娃睡得香甜,而其他人却是转辗反侧,无法入眠。 第二天清晨。 朱二兄弟二人一大早起来之后,依着昨夜商定好的,离了家,去了鄠县县城,找官媒去了。 辰时中。 李冲元将将从山凹回来,老远就发现婉儿正带着些人往着甘蔗地里钻去。 李冲元瞧着人数还不少,心中疑心,“奇怪了,婉儿这是又带着谁去钻甘蔗地?” “我瞧着好像是晋阳公主的身影。”乐道说道。 李冲元眯眼细看,“还真是兕子。道长,你这眼神吃的什么如此之好。” “小郎君,你吃什么,我就吃的什么。说来,我这眼神也是在当初征战之时练就出来的。不过,人越来越老了,眼神也越来越是不管用了。”乐道有些叹道。 李冲元拍了拍乐道的肩膀,“你这算哪门子老。你没看太上皇嘛,都八十有几的人了,还依然能够到处溜达。等你老了,就在李庄养老,我让你活个一百两岁的,让别人羡慕去。” “小郎君你这是想让我活成老怪物啊。”乐道欢喜的说道。 乐道的欢喜,自然是李冲元说让他在李庄养老之言了。 来到甘蔗地后,李冲元站在出口,等着婉儿她们从里面出来。 好半天后,婉儿拖着一根甘蔗,兕子以及其他公主也纷纷拖着一根甘蔗从里头钻了出来。 李冲元蹲在一边,瞧着这些公主们的架势,脸上扬着一股笑容道:“兕子,你们这又是跑我这里打秋风来了。” “呀,是冲元堂兄,婉儿姐姐,我们被发现了。”兕子一股贼精一般,闻话后立马扔掉手中的甘蔗。 婉儿拖着甘蔗出来,“四哥,你怎么神出鬼没的。我们只是想吃根甘蔗而已,你也没必要等着在这里吧。” “吃吧,反正也该砍了榨汁做红了。”李冲元笑笑说道。 兕子一听李冲元的话,立马捡起扔在地上的甘蔗,来到李冲元的身边,撒着娇道:“冲元堂兄,我都好些年没有吃到你做的饭菜了。我听婉儿姐姐说,你最会做辣椒炒肉,我要吃冲元堂兄你做的辣椒炒肉。” “哦?兕子你爱吃辣椒?”李冲元一听兕子的话,还有些意外。 据李冲元所知,这辣椒自打种出来之后,除了婉儿好吃之外,其他人还真有些受不住这个味。 而到了这个时节,地里长的早就没了,大棚里却是种着的,这是当初李冲元交待乔苏让三德子他们连着种的。 兕子回道:“我最爱吃辣椒了。不过宫中只有干辣椒了,所以今天我请示了父亲,来李庄玩一天。而且,我知道冲元堂兄这里肯定还有青辣椒的,嘻嘻。” “好,难得兕子来我李庄,堂兄我可得好好招待你,让你如意,让你称心而归。”李冲元起身后,大手一挥道。 (本章完) 第834章 朱二兄弟被抓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34章 朱二兄弟被抓 第834章 朱二兄弟被抓 兕子好吃辣,婉儿也好吃辣。 这到是让李冲元找到了一个新团队一样。 这不。 这大中午的,李冲元还真就给兕子准备做几道完全由辣椒炒出来的菜来。 一道辣椒炒肉,一道虎皮辣椒,一道辣椒鱼块,一道辣椒炒鸡蛋,一道辣椒炒酸菜。 要不是因为要考虑李渊,李冲元恨不得这一餐全是辣椒。 而这大中午的。 整个灶房里的味道,一闻都能呛死个人。 乔慧这个厨娘都被呛得眼泪鼻涕齐出,恨不得赶紧离开灶房,躲得远远的。 李冲元今日也算是为了解一解自己的口腹之欲了,打着为兕子炒菜的借口,给自己解馋。 “慧姨,看样子,咱们这灶房啊得改一改。要不然,下次如果还炒辣椒这样菜的话,我都有可能抗不住。”灶房里充斥着辣味,就连李冲元都时不时的抹一抹眼泪,喷一下鼻涕。 炒制如此多的辣椒为主的菜肴,灶房里要是不充斥着辣味才怪呢。 可没办法。 灶房是当下最为普遍的普通灶房,根本不是那种经过改良过后,能够消除柴火烟,以及锅烟的。 柴火烟气到还好说,可这锅烟气可就难消了。 不过。 李冲元到也不是没有办法,其心中早就有了那么一个改良的方案了。 乔慧闻话,添了一把柴火之后,又走到灶房门口呼及新鲜空气,“小郎君,灶房不都是这样的吗?依小郎君你的意思,要改成何种模样才能不受这辣椒的呛人味道呢?” “等吃完午饭后,我画个图试试,看看能不能改一改。”李冲元一边炒着菜,一边回道。 菜做了好几道,但也把李冲元给呛得实在有些受不住这才停了下来。 而兕子她们更是离着灶房远远的。 毕竟,炒如此多的辣椒菜肴,别说这灶房之中充斥着呛人的辣味了,就连小院之中都迷漫着一股让人受不了的辣味。 院外,兕子满怀好奇的心情,时不时的探着脑袋往着小院里望去,“婉儿姐姐,冲元堂兄何时能把菜做好啊,我都饿了。” “很快的。你也知道,四哥做起菜来都很慢的。想要吃到四哥做的菜,那得有耐心才行。四哥不是说过嘛,好饭不怕晚啊。”婉儿一点都不着急。 婉儿最是清楚,自己的四哥只要一做饭,那必是慢得很。 毕竟,做菜是一道精细的活,而李冲元更是享受其中。 李冲元曾经有一道格言,人活着不是为了受苦受累,而是为了享受,如果连吃都享受不了,那活着也就没啥意思了。 虽说这话有些糙,但话糙理不糙嘛。 人嘛,总得有点追求不是。 有的人活着,为的是升官发财。 有的人活着,是为了家财万贯。 有的人活着,是为了自己升华。 有的人活着,是为了 不管如何,人总是需要有一个追求,如果没有追求,那就如那海中咸鱼,只被太阳晒一面,而永不翻身。 李冲元他嘛,官已是做到了升到无法再升的地步,当下他的追求,不就是为了口腹之欲嘛。 读书? 算了吧,李冲元真心不是读书的料,更是没那读书的本事。 做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为天下农人百姓谋福,为天下农人百姓的未来打算,这就是李冲元的想法了。 如果能让自己活得更加的如意,更加的惬意,那这样的生活,怕是给他李冲元一个皇帝做都不愿换的。 好半天后。 这午饭算是做好了。 随着菜肴被端上桌之后,兕子婉儿她们顿时如打抢一般,筷子就没停下来过。 看得李渊都以为兕子在宫中受到了虐待似的,“兕子,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祖父,我都好久好久没有吃到青辣椒了。而且,我也好些年没有吃到过冲元堂兄做的饭菜了,真香啊。”又是狠扒了几口菜之后,兕子很是满意,又很是愉悦的说道。 李渊看了看李冲元,也不再说话,自顾挑着自己爱吃的菜吃着。 兕子说好些年没有吃到过李冲元做的菜肴,李渊也感同身受。 虽说乔慧受了李冲元的教导如何做菜,但乔慧做出来的菜肴,还真就没法与李冲元所做的相比较。 不管哪方面,总还是差上不少。 午饭过后。 李冲元迫不及待的回了屋,拿起纸笔,开始写写画画。 歇息过后的兕子,顶着一个圆滚滚的肚子,来到李冲元的房间内,站在李冲元的背后,静静的看了好一会儿。 好一会儿之后,兕子实在忍不住心中好奇,突然出声道:“冲元堂兄,你画的这是什么啊?我怎么看不懂呢?” “兕子,你咋来了。堂兄我画的是无烟灶,还有灶房的吸锅烟气的转环,你当然不懂了。等我这灶房依着我画的改造之后,估计你就再也不用怕进灶房了。”李冲元见兕子在其身后,停下笔道。 兕子依然不懂,歪着脑袋又看了看纸上所画,“冲元堂兄,你画的图为什么跟别人画的不一样呢?我见工部那些官员画的东西,与冲元堂兄你画的有很大的区别。” “哦,我画的是一种更为简单,更为一目了然的画法。至于你说的工部官员所画的东西啊,他们画的乃是当下他们所知道的画法。”李冲元解释了一二,又继续开始画图。 兕子看了一会儿之后,不懂只能离去。 小半个时辰后。 李冲元终于是画好了改造图,拿着图下了楼,“乐道,你拿着这份图,去县城找些木匠打造这个东西。另外,找人过来改造一下灶房。” 乐道接了图,也不看图中所画何物,领了命之后与着猪泥二人打马去了县城去了。 不多时。 乐道他们来到县城,找了曾经帮李冲元在李庄干过活的木匠,以及一些泥瓦匠。 待他们办完事准备离开县城之时,却是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大嘴,你看那人是不是小郎君中意的那小娘子的弟弟?他这是怎么了?” “咦,好像还真是,他怎么成这般模样了?”猪泥依着乐道所指看去,点头回道。 二人好奇,快步往着那熟悉的人影奔去。 片刻后。 二人就已是来到了那人跟前,“你是朱家小哥?怎么成这般模样了?发生什么事了?” 乐道二人所见之人,乃是朱英的弟弟石头朱能。 此时的石头,衣不是衣,鞋不是鞋的,散乱的头发不说,脸上数道青紫的巴掌印,其眼睛都黑肿得不行。 石头见来人乃是李冲元身边常跟随的护卫,立马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眼泪八叉的哭诉道:“二位大人,还请带我去见一见李郡王,只有李郡王才能救阿爹和叔父,求求二位大人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乐道从石头的情况就能猜到,肯定是发生了一些事情意外的。 至于是何事,乐道可猜不到。 石头又哭诉道:“我阿爹我叔父今日清晨来县衙找官媒,可没想到,我阿爹和我叔父却是一去不回。所以,我赶来询问一番。可没想到,那些衙役听闻我的来由之后,二话不说就把我抓了起来。甚至还对我大打出手,把我打成这副模样。” “你继续说。”乐道继续问道。 石头抹了一把鼻涕又道:“待我问清原由之后,我只得谎称是我阿爹的族侄,更是送上我离家时所带的三百文铜钱之后,那衙役这才把我放了。要不然,我今日怕是要吃牢饭不可。” “后来,我打听不少人才知道,我阿爹和我叔父清晨来衙门问官媒之时,就被人抓了起来。可是,我无论如何打听,都打听不到我阿爹被关在哪里了。二位大人,还请带我去求见李郡王,只有李郡王才能救得我阿爹和我叔父啊。二位大人,求求你们了,带我去求见李郡王吧。” 石头哭诉过后,乐道虽想不通这件事情里的道道,但也能从石头嘴中知道,朱二兄弟二人,肯定是被官府抓了。 至于为何,乐道不明,“走,随我去李庄找小郎君去。大嘴,你留下来去打听打听。” “好。”猪泥应下。 乐道不敢冒然前去县衙,只得带着石头出了县城,打马回李庄。 而猪泥留在了县城,到处打听今日所发生的事情。 不多时。 乐道带着石头回到了李庄,见到了李冲元。 当李冲元见石头哭诉之后,李冲元脑中顿时就知道了一个大概了。 反观一边的李渊,却是突然失笑道:“这些人打主意都打到他们身上了,可见那些人可真是什么招数都敢用啊。元儿啊,这事你不用怕得罪谁,也不用怕那些人有何权势,尽管去办,一切有我。” “叔公,我知道该如何行事的。”李渊能想到,李冲元自然也能想到的。 那些人抓朱二兄弟二人,怕也是因为他们去县衙找官媒问一问李冲元要娶朱英之事,所以被有心人给惦记上了,然后成了这件事情当中的棋子了。 那些人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要从李冲元手中得到那些高产粮食罢了。 如此做法,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如此手段,如此下三流的法子都用,李冲元都没有想到,更是没有做好任何的防护。 李冲元一听完石头的哭诉之后,就已是猜到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二话不说,李冲元点了不少人,纵马离了李庄,直奔鄠县县衙而去。 在李冲元领着人出了李庄后,金内侍突然道:“主家,要不要我也去看看?” “不用。元儿不是以前的元儿了,他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情的。”李渊摇头道。 金内侍去,此事定然能在第一时间把人弄出来,且也能够快速把此事平息。 但李渊却是有另外的想法与打算,只不过他未说罢了。 一刻钟后。 李冲元已是来到了鄠县县城。 人一入城之后,什么禁制也不管,直接纵马奔向衙门而去。 当李冲元一行上百人来到衙门口之时,那守在衙门口的差役一见如此大阵仗的人出现,又见乃是李冲元之后,吓得连忙奔进县衙里去通报去了。 守在不远处的猪泥见李冲元到来,急步近前,“怎么样了?可查清楚了?” “回小郎君,查到了,朱二兄弟二人在一个时辰前就已被人送往长安去了。而其下令抓了朱二兄弟之人,乃是县令钟季。”猪泥述道。 李冲元一听猪泥的话后,顿时一股怒气升起,“钟季!!!这货呢,可在县衙!” 钟季,李冲元自然是识得的。 当年,李冲元为这鄠县代县令之时,县丞就是这位钟季。 都这么多年了,曾经的县丞已是这鄠县的县令了。 不过,一个小小的县令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钟季也去了长安。”猪泥回道。 李冲元望了一眼这县衙,眼中投射出一股金光,“去,把县尉主簿都给本王弄出来,我到要好好瞧瞧,在鄠县一块巴掌大的地方,这些人是不是都唯他钟季马首是瞻。” 廖仙得话后,领着护卫直奔衙门而入。 片刻间。 这鄠县县衙内还在坐班的一县尉,以及主簿二人被廖仙给从衙门内提了出来。 这二人已是得到了衙役的通报,知道李冲元领着一大票的人纵马来到衙门之外。 本就有些打鼓的二人,又见一些不讲章法之人闯进衙门之内,见他二人就是一个提,这二人心中凄凄不已。 当二人见到李冲元之后,立马一个躬身,“下官见过李郡王,不知道李郡王为何要抓下官,下官实属不知道犯了何法。” “你们身为鄠县官吏,钟季随意抓人,你们可知!”李冲元大声喝道。 那位主簿听李冲元之言,知道是因为上午之事,赶紧回道:“回李郡王,钟县令乃是一县之令,我等只是辅官。钟县令下令抓人,我等也只能上奏,却是无法阻止的。” “是啊,李郡王。况且,左县尉以及县丞皆与钟县令交好,我二人却是无力抗衡。再者,钟县令又有一叔父乃是太仆寺少卿,而且其大伯更是吏部侍郎,我等又何能抗争于他。”那右县尉道。 李冲元一听二人之言,心中顿时忆起多年前之事来,以及一年前之事。 (本章完) 第835章 大闹吧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35章 大闹吧 第835章 大闹吧 许多年前。 万年县令钟德明,因靠着太子后参李冲元数道,最后被免了官职。 而那钟德明,正是这钟季的伯父。 不过,这事还是一年之前,因为马肥之事,知道了钟季与着钟德明有这一层的关系。 为何? 原因那太仆寺的少卿钟砾,正好与着钟德明乃是同族同辈的堂兄弟。 这么多年过去了。 钟季都从县丞之职升到了县令之职。 而那位被李世民闲赋在家的钟德明,也不知道何原因从新被起用,更是坐到了吏部侍郎之位。 太仆寺少卿之职,就已是从四品上了,而这吏部侍郎,更是正四品下。 上面有两位如此高职的亲人在位,他钟季要是还不能往上爬,那可就真有些说不过去了。 有道是。 哪怕抬上一猪来,都能坐到这个县令之位了,更何况他一心想要往上爬的钟季了。 李冲元想透了这里面的道道之后,就知道这事看起来简单,但其背后所掺杂的人当中,必是一些大臣了。 李冲元看向那二人,知道这事已然不好办了,“好了,方才我这些护卫对二位动了手,我代他们向你们道个歉,还请你们莫要往心里去。” “李郡王折煞我二人了。”二人见李冲元这般说话了,就知道算是没事,过关了。 李冲元向着二人拱了拱手,随之挥手打马离去。 多留此地必是无用,李冲元急于救人,可不会在这里多耽搁时间。 不多时。 李冲元领着众人出了县城,侧头道:“唐力,你带人去长安,无论如何,想想办法看看能否查清楚朱二兄弟二人被抓到何处去了。另外,找个机会,在钟季回鄠县时给我弄到李庄来。刘向,你回本家可以找管家去打听消息,如有可能,最好把朱二兄弟二人营救出来。” “是,小郎君。”二人得了话后,二话不说带着他的那些徒弟们打马往着长安赶去。 朱二兄弟二人被弄到长安去了,李冲元此刻却是暂不想回长安。 虽说朱二兄弟二人被钟季抓了弄去了长安,但李冲元相信,朱二兄弟二人肯定无性命之忧,但受点皮肉之苦还是有可能的。 那些人想要用朱二兄弟来逼迫李冲元,他们这是太小看他李冲元了。 虽说朱二乃是他李冲元未来的岳父,可那些人想要用他李冲元未来的岳父来换那些高产粮食,如果换作是他人,或许这条路可以行得通。 可到了李冲元这里,不要说自己未来的岳父了,哪怕就是自己的未婚妻,李冲元都不会答应。 李冲元不相信他们敢杀人。 谁要是敢杀人,李冲元就敢闯进长安城抓人。 回到李庄的李冲元,把这事向李渊说了。 李渊听后,长叹一口气道:“唉!!!这世道变了,变得越来越不像话了。” “叔公,不是世道变了,是人心贪婪。世家也好,还是那些勋贵官员也罢,他们的官本位思想导致了这一切。他们总觉得自己做了官,做了吏,就可以为所欲为,可以凌驾于百姓之上。总觉得自己是官了,就可以任意挥斥百姓,左右百姓们的生死。哼!看来,我也是该到时候组建起司法寺了。”李冲元很是不快的说道。 李渊点头称赞道:“元儿你说的没错。当下这些官吏们的官本位思想太重,是该好好整顿整顿了。如此以往的话,我大唐怕是要被他们带到沟里去了。元儿,你好好与我说一说这司法寺建立之事。” “叔公,这司法寺目前只是一个空壳而已,谈不上建立之事。而且,两位少卿还是由着堂叔指定人选,甚至连司法条文都得由着刑部和御史台的人一起才能拟定,我这个司法卿,只是掌司法寺的主要方向而已。不过叔公你放心,只要我还是这司法卿,我就一定会推行天下人平等的观念。”李冲元回道。 让他李冲元谈一谈司法寺的组建一事,李冲元还真不想太过早的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诉诸于李渊知道。 只有在自己组建完司法寺之后,让司法寺成为最有权力的衙门,并且让司法寺完全有能力改变当下司法现状的情况,如此这般,才能让李渊看到司法寺的成效。 自从李世民委任李冲元为司法卿至现在,这司法寺一直悬而未定似的。 其实不然。 自少,司法寺的衙门已经有了。 而位两位被李世民指定的两位少卿已经到位了。 只不过,李冲元这个寺卿未到位之前,这司法寺就不算是组建成了。 况且。 李世民曾经答应过李冲元,司法寺的组建,除了两位少卿之外,以及拟定条文的几个衙门的人之外,其他的一切都由着李冲元来决定。 甚至,就连司法寺其他官吏的选用,也都由着李冲元来主导,而不是由着吏部选任,再由着李世民来核定。 可以说。 这司法寺的组建,还真就是李世民交由李冲元的一道大旗,更可以说是他李世民完全信任李冲元的一个结果。 其实。 李冲元也知道。 自己要做这个司法卿,其任务很坚巨,责任重大。 而且,李冲元有时候都在想,想要改变当下的这种司法局面,自己怕是要劳心劳力,甚至还得劳骨了。 可即然这司法之事乃是他李冲元提出来的,李世民也是因为受了他李冲元的影响,才决定组建司法寺,他李冲元有责任挑起这个重担来。 正当李冲元与着李渊说着话之时,院外却是传来了哭声。 李冲元一听这哭声,就知道这是朱英的哭声了。 婉儿与着兕子闻声后,连忙出了小院,而李冲元也随之出了小院。 李冲元出了小院后,抬眼之下,瞧见朱英那哭得梨带雨似的面容后,心中的怒火更加的起来了。 婉儿一边宽慰着,一边怨恨着,“朱英姐姐,你别伤心,有我四哥在呢,你父亲和你叔父肯定没事的。” “婉儿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又是谁啊?”一旁的兕子实在有些奇怪,奇怪婉儿怎么会称呼一个农家女为姐姐的。 婉儿看向兕子解释过后,兕子这才明白眼前之人是谁来了。 不过,兕子虽听婉儿解释明白了,但心中也是奇怪李冲元为何喜欢眼前的这个农家女。 奇怪的兕子回头看了看李冲元,又看了看朱英,“婉儿姐姐,听你这么一解释,我又看了看冲元堂兄和这位朱英姐姐之后,还真觉得他们二人很配呢。可是,这位朱英姐姐为何哭得如此伤心啊?难道她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婉儿姐姐你又为何说有冲元堂兄在就没事呢?” “兕子,朱英姐姐的父亲和叔父被人抓走了.”婉儿又开始解释了一通。 好一会儿之后,兕子总算是明白了过来。 明白过来的兕子转向李冲元走去,“冲元堂兄,婉儿姐姐说,那些人抓朱英姐姐的父亲叔父,是想逼迫你交出那些玉米和土豆红薯是吗?” 李冲元见兕子问得如此直接,心中也没想着要瞒着她,点了点头。 “冲元堂兄,你知道是哪些人吗?还有朱英姐姐的父亲和叔父是谁抓走的你查到了吗?朱英姐姐的父亲叔父现在关在哪里,你可知道吗?还有,那些人是官还是另有其人啊?”兕子继续问道。 李冲元见兕子连问这么多问题,李冲元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而且,李冲元还没有想过,要把这里面的事情告诉兕子。 为何? 因为李冲元觉得这事自己能搞定,就没必要上升到让李世民知道的地步了。 况且,李世民因为那些高产粮食,早就被朝中的大臣烦透了,李冲元还真不希望这件事情又让李世民恼怒了。 可兕子如此之问,而且兕子又直盯着李冲元,李冲元心中也在衡量,要不要把这事全部如实的告诉兕子,然后由着兕子传到李世民的耳中去。 至少,人可以救回,而且还可以直接敲打一下那位太仆寺的少卿钟砾,以及那位吏部侍郎的钟德明。 更甚者,李世民听完这事之后,更是直接把这位鄠县县令钟季直接给免了,如此这般,到也省去了自己不少麻烦。 说? 不说? 李冲元思虑了片刻之后,最终还是把事情的始末全部诉诸于兕子知晓了。 兕子听后,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如果懂得兕子之人瞧见兕子这副表情的话,必然是知道兕子是极度的不高兴了。 李冲元见兕子这带表情,还以为兕子是在想法子还是咋滴,到也没多留心,安慰朱英才是要事。 一刻钟后。 兕子突然提出要回长安,说天色已晚,怕自己赶回长安太晚了之言,向李渊请辞。 李渊到也没在意,点了头之后,兕子就坐上马车离开了李庄。 而此时的李冲元,却是一直在宽慰着朱英,根本没注意到兕子的离去。 待兕子离去后,送兕子离开的婉儿回来,“四哥,兕子回宫去了。” “啊!兕子走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李冲元听后,张望了一眼。 婉儿嘻嘻一笑,也不多解释,反而是拉着朱英走开了一小段,附耳小声的说着什么话,好似有什么话要背着他李冲元似的。 李冲元到也没在意这些细节,只要朱英不难过了,婉儿说什么都不重要的。 当婉儿附耳结束后,朱英惊声道:“真的吗?刚才的那位小妹妹真的是当今圣上最疼爱的晋阳公主吗?她真的能帮我救回我阿爹和叔父吗?” 不远处的李冲元一听朱英的惊声之后,顿时明白了,同时心中也是惊慌了起来。 “婉儿,兕子这么早离开,是去救人的吗!你怎么不拦着点。兕子真要是出了什么事,看我怎么收拾你。”李冲元伸手指了指婉儿,随即向着不远处的廖仙他们喊道:“廖仙,招集人马,随我回长安,护卫晋阳公主。” 廖仙得令,吹响了胸前的竹哨。 不多时,众护卫集合,上百余人。 而此时。 小院中的李渊听见竹哨,又听见李冲元的喝声之后从小院走了出来,“元儿,这事就让兕子去办吧,你也不用搞这么大的动静了,省得你带这么多人回长安,落人话柄。” “叔公,兕子还小,要是出了什么差错,那可就是我的错了。”李冲元担心道。 李渊却是笑了笑说道:“兕子乃是回长安,又不是去他处。只要兕子回了长安,就不会出什么差错。况且,兕子身边如此众多的护卫在,又能出什么差错。” 李冲元得话后,想了想觉得也是。 兕子出行,别看是秘密而行,但其护卫在左右的护卫禁卫等人,绝不低于三百人。 甚至,李冲元都怀疑李世民夫妇二人另有安排其他人。 况且。 也如李渊所说的那般,兕子回的是长安城,又不是别的地方。 长安城中那么多的将士,又有着武侯,还有着禁军等,李冲元他还真不需要去担心兕子的安全。 再者说了。 李世民的百骑司有不少人分散在长安城中,真要是兕子出了什么差错,怕是须臾间就有人冲上前去营救兕子。 李冲元细想过后,觉得李渊说得并没有错,但心下还是有些不放心,派了廖仙猪泥二人带了些护卫去了长安。 至少,李冲元他需要知道兕子是否安全,更或者说他需要消息。 稍稍宽了心的朱英,再三请辞之下,回了刘庄去了。 李冲元到是想留,可小院中还有一位挺着大肚子,待生产的丁沐在,实在开不了这个口。 况且今日本就事出突然,李冲元还真不好留朱英下来。 傍晚。 廖仙等人回来了。 李冲元一见廖仙等人回来后,急声问道:“如何?” “回小郎君,晋阳公主出马,那还真叫一个动静大。”猪泥抢话道,廖仙随之也道:“回小郎君,晋阳公主一回长安之后,带着众护卫就直奔那钟德明的府邸,让钟德明交出朱二兄弟。不过,钟德明交不出二人,最后晋阳公主又去了那钟砾的府上要人。” “最后如何了?朱二兄弟二人呢?”李冲元急于想要知道答案。 至于兕子大闹长安城也好,还是大闹钟府也罢,这些李冲元早就料想到了。 (本章完) 第836章 感动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36章 感动 第836章 感动 廖仙与猪泥二人纷纷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都从一开始的眉飞色舞变成了猪肝色。 李冲元一瞧二人的脸色,就知道朱二兄弟二人依然还未见影子。 连兕子这个晋阳公主都出马了,都未见到朱二兄弟二人的影子,这事情已经变得让李冲元都有些摸不透了。 兕子都出马了,还连人都未见到。 可见,朱二兄弟二人被抓了之后,肯定被弄到了某个地方去了,根本没有被弄去那钟德明或者钟砾的府上。 一想通这些,李冲元立马大声喊道:“备车,回长安。” 与李渊说明了一下原因,随后李冲元又与着丁沐说了几句话之后,就直接离开了李庄,回长安去了。 李冲元快马加鞭的,马不停蹄的赶在了城门关闭之前入了长安城。 “李郡王,你要是再晚上哪怕这么一会儿,可就得白走一遭了。”西城门的城门郎一见李冲元这个时候回长安说道。 各城门郎,说来与李冲元还算是交好的。 毕竟,李冲元的三哥曾经做了好几年的城门郎,自然而然的,李冲元这个弟弟也就与着自己三哥的这些同僚们比较熟悉了。 当然,并不是个个城门郎都熟悉得很,依然还是有那么几个并不在列的。 李冲元掀开车帘,投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道:“萧兄,咱们也算是老交情了,即便是晚上那么一小会儿,你可也得给我留着门啊。” “李郡王,这要是放在其他诸事之上,我到也可以大开方便之门,可这城门开闭时间,可真由不得我啊。这个,想来李郡王你比我还情楚的。”那位萧姓城门郎回道。 李冲元抱之一笑,拱了拱手,“开玩笑的,萧兄别介意。待得了空,小弟请你到迎宾楼喝上一杯,此时天色已晚,我可得赶紧回府了,要不然我要是被那些巡街的将士抓个正着的话,怕这屁股也得开不可,告辞。” “李郡王好走,我就不送了。”萧城门郎也回之一笑,拱了拱手道。 城门虽已关闭,但这宵禁时间还未到。 不过,城门一旦关闭,这宵禁时间也差不多了。 李冲元不得不赶紧回去,要不然真要是到了宵禁之时,他李冲元还在这大街之上瞎溜达,被那些巡街的武侯也好,还是将士也罢抓住了。 即便他李冲元乃是郡王,可真要是有人追究起来,这笞刑虽可免,但遭到朝官们的攻讦也是少不得的。 依然如往,马不停蹄的赶回本家而去。 回自己府上? 李冲元到是想,但自己此次如此紧急的回长安,那可不是回府的,而是救人来的。 不多时,赶在鼓声息之前,李冲元回到了本家。 此时,老夫人见李冲元此刻回来,到是奇怪不已,“元儿,你这个点回来,是有何要事要办吗?” 老夫人并不知道朱二兄弟被抓一事。 虽李冲元让刘向回本家找管家打听消息,但就老夫人这么一问,李冲元就知道管家必然是未向老夫人禀报这件事情的。 “阿娘,也没什么事,就是回来给你请安来了,看看阿娘是否有什么东西需要。”李冲元也没准备把这事告诉老夫人,省得她因为这件事而烦了心。 老夫人别看年岁不是太大,但这身子骨却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好。 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吧,这就是李冲元对老夫人的想法。 老夫人听李冲元这么一说,这脸上立马挂起了笑容,“阿娘挺好的,什么东西都不需要的。你在李庄安好,阿娘就是心宽了。” 老夫人此刻是极为欢喜的。 有道是。 哪有做母亲阿娘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女儿们围在跟前的,毕竟随着年岁大了,每个老人总是希望自己的儿女们能在自己跟前,即便是说说话,那也是开心异常的。 虽说在老夫人跟前的有李冲寂这个大儿子,又有孙子思文这个小家伙,可老夫人依然还是希望自己的这些个儿女经常能在自己跟前。 可是。 一旦离了本家之后,就不能再常住于本家了,这是规矩。 李冲玄,李冲虚,李冲元三兄弟早早的就因为受了爵之后,就另过了。 虽说几兄弟因为一直未成亲,到也时常住于本家。 那个时候,主要原因嘛,也是因为李冲寂这个大哥未成亲,所以大家也不用避着什么,时常住在本家。 就连李崇真这货,也时不时的住在本家。 可随着李冲寂这个大哥成了亲之后,娶了林采淑回来以后,李冲元他们几兄弟,以前李崇真这货也就不能再常住在本家了。 怕被别人说闲话,同样,也是为了规矩。 不过。 今日李冲元回到本家之后,却是不得不住在本家了。 待吃过晚饭之后,李冲元去了被保留下来的自己的房间内,“小喜,你去把管家找来吧,我有事找他。” 回到房内的李冲元,打发婢女小喜。 不多时。 管家来到李冲元的房门之外,轻敲了敲房门后,得了李冲元的准许入了房内,“小郎君,你叫我来是不是因为朱家兄弟被抓一事?” “是的,管家。你查得如何了?可有消息了?吃晚饭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了,不过那时候阿娘在,我又不方便多问。”李冲元请了管家坐下后问道。 管家摇了摇头道:“刘向下午来找我之后,我就派人去打听了消息。可是,这一下午除了听说晋阳公主大闹钟德明和钟砾两兄弟的府邸之后,到是没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宫中那边可有什么动静?”李冲元听闻他说没有查到什么消息,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管家一听李冲元问起宫中来,脑袋张望了一下门口后,轻声道:“小郎君你不问,我也得说说。听宫中传来消息说,因为晋阳公主大闹两位大臣府邸之事,圣上知道之后,就差人把晋阳公主接回宫中去了。听宫里的人传来消息说,晋阳公主好像吃了罚了,听说圣上此次都把晋阳公主的屁股都打了血来了。至于圣上有无派人出来,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 “兕子也是被我害得,这次怕是这罚得让她受罪了,我这个堂兄还真是做得不合格啊,就不该把兕子拉进这趟混水之中来。唉!!!待得个机会,做些好吃的给她补偿被偿吧,要不然,我这个心还真有些不落忍。”李冲元一听兕子因为自己的事,吃了李世民的罚,心情有些低落了起来。 兕子为了自己,大闹两位大臣的府邸。 这依着李世民如此疼爱兕子,他李世民必是不会重罚兕子的,最多也就是训斥几声也就罢了。 但今非夕比啊。 李冲元猜测,李世民必然知道钟季抓了朱家兄弟二人的具体原由的。 抓人嘛,放在当下那是正常不过之事,他李世民不会过问这种小事情。 即便在这个节骨眼之上,他李世民也不会过问这件事情。 兕子被重罚,李冲元心中有些不好受。 李冲元心中不好受的原因,当然还有朱家兄弟二人在管家介入之下,也依然没有消息,这才是李冲元最难受的点。 难受的李冲元继续问道:“钟季从鄠县把人抓到长安,难道就无迹可寻吗?这么两个大活人,他钟季又是鄠县县令,他要是回长安,必是不可能乔装出行的。” “这个.小郎君有所不知。最近本家人手严重不足,我到是想多派些人去查一查,再加上时间也不允许,最后也只能派人查了钟德明以及钟砾那边。甚至,连钟季在长安的府邸,我也派了人去查探,但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李冲元摇了摇头道:“他钟季抓了朱家兄弟二人回长安,我料定他不会回自己的府邸。而兕子大闹钟德明以及钟砾的府邸,怕是钟季连他这两位长辈的府邸都没有去。我猜,他钟季有可能背靠着某人,或者把朱家兄弟带到他那位靠山那里去了。要不然,钟德明也好,还是钟砾也罢,这二人见兕子闹到他们的府邸,他们必是不敢不交人的。” “对了,刚才你说本家人手严重不足,这又是何情况?”李冲元话一落之后,继续问道。 当李冲元一问及本家人手严重不足之时,管家却是支支梧梧了起来,“这个.那个哦对了小郎君,我突然想起钟季在长安有一个姘头,我可以肯定,钟季有可能把人带到他那姘头那里去了。” 李冲元见管家不说人手问题,他也不好多问。 本家人手的事情,李冲元知道这肯定是自己阿娘安排的。 至于管家支支梧梧含混躲闪,李冲元心中到是留了一个意。 “那明日清晨你派人去查一查钟季姘头那里吧。”李冲元点头回道。 与管家并没有聊多久,李冲元就打发管家离去了。 随着管家离去之后,李冲元却是又把思文给弄到了自己的房间,“思文,四叔对你如何?” “四叔对我极好。不对,四叔,你这么说话肯定是有所指吧。”思文疑惑,脸上带笑的看着李冲元。 李冲元很是尴尬,“你啊你,这么小就这么聪明,你让四叔很尴尬啊。” “四叔,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嘛,不用跟我客套的。”思文规规矩矩的坐下后问道。 李冲元瞧着这个小不点,实在有些太妖孽。 ‘也不知道这小家伙像谁,老奸巨滑的,以后这家要是不起来,天都不答应啊。’ 李冲元对眼前的这个小侄子的妖孽状,实在有些无语。 聪明,太聪明了。 李冲元都怀疑这小家伙是不是跟他一样,穿越而来的了。 打小,思文就显得异常聪明乖巧,随便你说一句话,他就能接下一句,且又能猜到你心思一般。 就如此时,李冲元想着把这小家伙弄过来,好好问一问本家人手问题,可这话才出,小家伙就弄得李冲元尴尬了。 十一二岁的小家伙,别看人小,但这作派犹如一个老奸巨滑的大臣了。 李冲元瞧着这小家伙,脸上挂着尴尬道:“那好,即然思文你都这么说了,那四叔可就直接问了。管家刚才说,本家人手严重不足,你可知道这里头的事情?” “四叔,我还以为你要问很重要的事情呢,原来只是问这个小事情啊。”思文道。 李冲元一听更是尴尬了。 这是小事情吗? 这对于李冲元来说,那可是大事情。 管家都说本家人手严重不足,李冲元必须得知道本家的那些人手去哪了,为何导致查个消息都人手严重不足呢。 思文见李冲元这脸色有些异样,像是害怕眼前的这个四叔要揍他似的,赶紧说道:“四叔,你去岭南之后,祖母就让管家派出好几拨人出去了。一是去西乡,二是去西沙岛,三是去岭南。所以,现在府上还真是人手严重不足的。不过,去岭南的人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至于另外两处的人,到是没有听说有回来的迹像。对了四叔,你回来之后,难道就没有发现府上少了很多人吗?” “这个.四叔还真没注意到这些。”李冲元听完思文的话后,心中感动得很。 李冲元实属不知道,自己这位看似老好人的阿娘,却是在背后为自己如此安排。 他李冲元有四大在意之地。 一就是李庄,二就是西乡封地,三就是西沙岛,最后就是振州的种植基地。 自己四个在意之地,老夫人却是安排了三拨人去往三个地方。 甚至,就连岭南如此之远的地方,老夫人都派了人一批人暗地里护着李冲元。 此刻。 李冲元真心的感动得一踏糊涂,瞬间,这眼眶中就起了泪水,又须臾间,眼眶中的泪水直接如泉涌一般,滴滴落地。 思文见李冲元突然泪流满面的,有些手足无措的说道:“四叔,你可别哭,我可没有欺负你啊。” “去去去,小家伙,就你还欺负四叔,小心我揍你。”李冲元抬起胳膊把泪拭去,佯装要揍人。 丢人了。 而且还是在自己晚辈的面前丢人了。 李冲元感觉自己都快没脸了。 思文见李冲元说变就变的,逃也似的跑至房门之外,向着李冲元扮了一个哭的动作道:“四叔,你肯定是个女人。” (本章完) 第837章 无巧不成书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37章 无巧不成书 第837章 无巧不成书 “小家伙,要是被我捉住,看我打不烂你的屁股。”李冲元见小思文跑得没了影,恨恨的说道。 被自己的侄子取笑嘲笑,李冲元这脸都快没了。 不过。 思文也只会跟李冲元这般,到是遇上他的二叔三叔,却是正正经经的,一点都不表现得另类。 他也就只会跟李冲元这般了。 说来也是。 别看李冲元与这小家伙相处的时间最短,可这小家伙还真就喜欢跟李冲元相处,哪怕李冲元坐着不说话,这小家伙都喜欢跟着李冲元。 没有架子,这就是李冲元。 不像李冲元的那两位二哥三哥,一天到晚扳着脸,像是谁欠了他们二百文钱似的。 至于思文他老爹李冲寂嘛。 那更是如此了。 李冲元把房门一关,坐在椅子上发愣。 ‘阿娘为了我,把人都派出去了,我却是如蒙在鼓里一样。如果不是问及管家说漏了嘴,又找了思文,我怕是要一直被蒙在鼓里啊。’ ‘虽为庶子,但在这个家,我却是像是嫡长子一般,这一辈子,值了。’ ‘唉!虽为人子,却一直忽视了阿娘。看来,以后不管如何,都要好好在阿娘面前尽孝啊,要不然,我李冲元可就真的枉活一世了。’ 李冲元不是那种会到长辈面前撒撒娇,装装样子尽孝之人。 更或者说。 李冲元有时候自顾自己,无视了自己的亲人。 如果不是这一次的朱家兄弟一事,李冲元都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老夫人对他的好,不管是从表面之上,还是从一些背底里来看,李冲元都能体会到的。 只不过,以前的李冲元一直钻在了一心为农之事上了,少有去体会这些。 夜。 李冲元难以安眠,心绪满天飞。 一直到半夜时分,李冲元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平明。 本家再次迎来了新的一天的太阳,重归往日里白天的热闹。 该洒扫的洒扫,该清洁的清洁。 众人早已是起了床,但唯独李冲元的房间内,却是鼾声不止。 房外的李冲寂,本欲敲门叫醒李冲元,却是被老夫人阻止了,“元儿这些年也够累的了,你就让他好生的歇息着吧,别扰了他的清梦了。” “是,母亲。”李冲寂小声的应了一声后,轻脚的离了去。 日上三竿,已是巳时中之际。 李冲元的房间内,鼾声依然,而房外的管家,却是踌躇的伸了伸手,又停下来。 不远处,思文本欲寻他的四叔,见管家这般模样,小步跑来问道:“管家,你在这里干嘛?四叔他还没有起床吗?” “可不是嘛。小郎君怕是太累了,这鼾声都没有停下过,该是睡得很香呢。”管家未直接回应,而是指了指李冲元的房间。 思文听了听后,伸手在不远处的水盆里捧了把冷水,走近房门,二话不说直撞而入。 片刻间。 房内就响起了震天般的叫声,“思文!!!” 须臾间,思文从房内急奔而出,脸上扬溢着得意的笑容,“好了管家,四叔已经起来了。” 是起来了。 李冲元被这小家伙一捧冷水给浇醒了,甚至把李冲元的美梦也给浇灭了。 此刻房内的李冲元,被思文那一捧冷水给浇得清醒异常。 但李冲元对思文对所作的这事,可谓是愤怒之及了。 有道是。 任何一人在睡梦中被人无情的打扰之后,犹为变得愤怒。 管家听见房内李冲元那震天般的叫声,又见思文的所作所为,就知道李冲元这是被思文那一捧冷水给浇醒了。 待思文小跑着离去后,管家却是摇了摇头,等了片刻之后,这才走近房门,轻敲了敲。 “思文,你给我等着,今日我不让你屁股开,我就不是你四叔。”李冲元此刻依然还在愤怒中呢,听见敲门声,以为是思文回来了。 管家闻声后,又是一阵摇头,“小郎君,是我。” “是管家啊,进来吧。”李冲元一听是管家的声音后,长叹一口气。 管家进去后,站在床榻边上,见李冲元的脑袋上依然还有水渍,赶忙拿来布巾,“小郎君,刚才派人查了。那钟季并未去他那姘头那里。而且,我也派人查了,并未查到钟季回长安的消息。” “嗯?没有回长安?怎么可能!他钟季抓了人之后,不可能不回长安。如果他把人抓了之后继续留在鄠县,猪泥必然能查到的。”李冲元否定道。 管家长呼一口气,有些无奈,“这个.我再派人去打探打探,看看他钟季是不是真的未回长安。” “昨天西城三道大门是哪几人值守?”李冲元询问道。 管家回道:“不知道,我这就去查。” 管家一听李冲元所问,就知道所查方向了。 其实。 并不是管家想不到,而是他只是本家的一个管家,而且他昨天也说了,本家人手严重不足。 他其实也想到了钟季是否回长安,只要去城西大三门处,找人问上一问,就能知道答案了。 可是。 管家手上现在只有五人可供他动用,而那五人根本没有资格去城门处找那些守城的官将们打听消息。 而他管家,也不可能长时间离开本家去查消息去。 两刻钟后。 管家回来了,“小郎君,查到了。昨日值守开远门的城门郎叫陈风,值守金光门的是萧宁,值守延平门的是田光。而且,我还查到了,钟季确实回了长安城,走的乃是金光门。” “那就简单多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由我自己来查,你还是留在府上吧。”李冲元见管家跑得气喘嘘嘘的,一看就知道这些消息是他自己去查到的。 不多时。 李冲元与老夫人说了一声之后,带着众属下出了本家大门。 上得马车后,马车直奔长安西城而去。 而此时。 当李冲元从本家出来之时,不远处拐角一人影见李冲元从本家出来上了一架马车之后,小腿跑得比兔子还快。 小半个时辰后,李冲元来到金光门,“萧兄,今日怎滴还是你值守金光门啊?” “原来是李郡王啊。我也是命苦,今日本是休沐之日,可没想到,我还得继续值守金光门。我可不像李郡王,位高权重,但事务却是闲条。李郡王请我喝酒,今日怕是不行了。”萧宁见李冲元从马车上下来,走近自己,还以为是请他喝酒呢。 李冲元脸上露笑道:“这酒可以存着嘛,萧兄何时想喝,随时派人通知我即可。不过,今日小弟前来此处,可不是请萧兄喝酒的,而是另有他事,需要麻烦到萧兄。” “李郡王有何事吩咐?”萧宁见李冲元有事找他,心中激动。 萧宁心中激动,这到也正常。 如果是放在几年前,李冲元还只是那个鄠县县令之时,他萧宁到也不至于如此。 可现在的李冲元可不同往日了。 爵位是郡王,官职更是与着左右仆射平级,位高权重,位极人臣,怕说的是就是李冲元了。 再者。 李冲元此刻在长安城众多人眼中,那可是香饽饽,谁都想扑上来咬上两口不可。 否则,他李冲元又何必躲到李庄去。 即便是回长安,那也是带着上百人出动,就怕被一些人鼓动百姓把他李冲元给围了不可。 如今。 李冲元突然跑到他萧宁的面前说有事相求,如此好机会能够让李冲元欠他着人情,他不激动才怪。 至于李冲元昨日或今日说喝酒一事,那只不过是交情之事,与人情可不相甘。 李冲元伸手指了指偏僻处,萧宁意会。 到了远离人流之处,李冲元直言问道:“昨日不知道萧兄可见过鄠县县令钟季的马车入城?” “李郡王问钟县令?他犯事了?还是他惹着李郡王了?要是惹着李郡王了,不用李郡王出面,我帮你削他。”萧宁一听李冲元所问,第一反应就是钟季惹了李冲元了。 萧宁有此想法到也正常,毕竟钟季的伯父钟德明曾经可是得罪过李冲元,他萧宁也是知道的。 再者。 李冲元住在李庄,而李庄又归属于鄠县管辖,他钟季又是鄠县的县令,有些事情,少不得会与李冲元有所相冲。 李冲元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他钟季抓了我两个人,听说他昨天就把人给带到长安城内来了。昨天傍晚我急于回长安,为的就是他来的。” “他钟季一个小小的县令如此大胆,敢抓李郡王的人。李郡王,这事你就交给我,我现在就去告个假,帮你削他钟季一顿。要是他真抓了李郡王的人,我帮你弄回来。”萧宁打着保票似的说道。 李冲元摆了摆手,“算了,些许小事,就不麻烦萧兄了。只需要萧兄告诉我,那钟季所去之向便可。可是萧兄知道他钟季所藏之地,那就最好不过了。况且,这事吧,乃是我的私事,如萧兄你出马,这可就会使得萧兄所在的萧家与钟家相向了。” 萧宁,出身萧家,不过不是嫡,与李冲元一样,也是庶。 萧家是何家? 宋国公萧瑀,正是萧宁的父亲。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李冲元与着他萧宁,才算是相交的朋友。 宋国公萧瑀,依着历史进程的话,今年已经死了。 不过。 当下的宋国公萧瑀依然活得好好的,李冲元早已不再把当下的情况,与着历史相印了。 李渊、长孙皇后都活得好好的,历史进程早就变了。 萧宁见李冲元这般说后,也觉得李冲元说得并没有错,心中也有所忧心因为自己想要让李冲元欠他一个大人情而他萧家与钟家成了反目的,最终只得点头答应,“即然李郡王如此说了,那我就听李郡王的。话说,那钟季与我到也不是很熟,但巧的是,他有一个宅子,正与我的宅子相邻。要是李郡王想要知道他钟季在何处,这事我算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哦?这可就是我的不对了,尽然不知道萧兄府邸所在。”李冲元拱了拱手道。 萧宁笑了笑回道:“那李郡王可得记好了,可别又把我宅子在何地给忘了。我宅子位于安业坊,只要李郡王到了安业坊,一问坊正就知道我宅子在何处的。如李郡王得了空闲,可得到我府上来坐上一坐啊。” “那是当然,即然已经知道了萧兄府邸何在,小弟必当前去拜访的。不过,当下小弟有要事需办,再加之萧兄当班值守,这拜访之事,只得放到以后了。小弟先多谢萧兄告知,小弟就不打扰萧兄值守了,告辞。”李冲元得到了想要的,拱手告辞。 萧宁却是拉住李冲元,“李郡王,可别急。李郡王想要寻那钟季,此时去怕是不在。” “为何?”李冲元奇怪。 萧宁解释道:“今早之时,我见那钟季一大早就出了门,而且看样子好似还很急切。如果昨日李郡王告知我他钟季抓了你的人的话,我定冲进他府上要人不可。” “是小弟的不是,小弟赔个不是。对了,那钟季一大早出了门,你可知道他干嘛去了?还有,萧兄可知道他钟季最近与何人来往甚勤?”李冲元又是赔了一个不是。 萧宁摇了摇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钟季那宅子不是主宅,而且他钟季也不常去。不过,我到是知道他钟季几个月前总是往着赵国公府上跑,也不知道是去送礼,还是因为官职之事。” “赵国公!长孙无忌!”李冲元一听萧宁的话后,脑中立马明白了。 钟家虽有两位位高权重之人,但却是未出一个勋爵之人。 再者,钟家虽有好几个做官的人,可真要达到勋贵这个等级,怕还是不够的。 为此。 钟季巴结长孙无忌,这到也是无可厚非的。 而李冲元回长安之时,老夫人就曾说过,朝中不少人逼迫李世民,希望李世民下旨让李冲元把那些高产粮食交出来的人当中,其中就有那长孙无忌的影子。 当然,除了长孙无忌之外,朝中的那些个大臣,大部分都有其身影在内。 李冲元明白了。 同时也明白钟季一大早出门的原因,怕也是去找他的那位靠山去了。 (本章完) 第838章 被围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38章 被围了 第838章 被围了 得了消息的李冲元,告别了萧宁之后,坐上马车往着安业坊赶去。 “小郎君,即然那钟季并不在那宅子之上,要不我们现在赶过去直接闯进宅中,把朱二兄弟二人先营救出来?”路上,廖仙说道。 李冲元掀开车帘回道:“情况不明,不易先动手。况且,朱家兄弟在不在那宅子内都不一定。我们真要是闯人家宅子,他钟季必然会告我一状,到时候,这朝堂之上,我怕是不好过啊。” “难道我们还得等他钟季回府不成吗。”廖仙明显有些急切了。 廖仙急切,那是自然的。 李冲元答应过他、猪泥,以及乐道三人,说是最近放他们半个月假,让他们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行八,李冲元在回京之后,就已是放他三个月假了。 此刻的行八,怕是正被他那壮婆娘给收拾呢。 自然而然的,廖仙他们也想回家与家人团聚一番,享一享儿女膝前环绕的福乐。 可如今。 因为朱家兄弟被抓一事,却是担误了他们放假的行程,不要说廖仙他们急切了,即便是换作他人,估计也会急于把此事办完。 廖仙急切,一旁随着马车而行的乐道,还有猪泥二人,也表现的如廖仙一般,希望直接闯进钟季的宅中,把朱家兄弟二人营救出来,这事也就算是办得差不多了,他们也就可以放假回家休息了。 他们跟随李冲元最久,虽每年都有假期,但谁又不想平日里就与家人呆在一块呢? 况且,李冲元不像别的勋贵一样待在长安,而是满世界各地乱跑的,这也迫使得他们与家人聚少离多的。 其实。 李冲元心里也有些不落忍。 老早的,李冲元就希望行八他们五人把家里人接到李庄来,如此这般,他们也就不需要再像现在一样,还得各回各家中去,很是麻烦。 可是,这事他们一直好像不愿意似的,但李冲元却是知道,他们是怕麻烦李冲元,所以才拒绝李冲元的好意。 廖仙急切的模样,立马引来了猪泥与乐道的点头,“小郎君,实在不行,我们就装扮一下,直接进到宅中一搜查不就完了嘛。只要朱家兄弟在那宅子内,到时候,我们一示警,小郎君你就可以带人冲进去了。” “是啊,是啊,小郎君。” 李冲元听后,看向唐力和刘向二人。 唐力心领神会般的轻点脑袋,轻声回道:“小郎君,这事交给我师兄弟二人吧。” 李冲元点头。 论爬墙头,那肯定是唐力刘向师兄弟二人最为熟络的了。 人家只要轻轻一跃,然后借个力就能上到一丈多高的墙头之上去,根本不像廖仙他们还需要借用什么工具的。 甚至。 就连唐力刘向他们的这些徒弟,都可以轻轻一跃上到人家墙头之上。 在振州之时,李冲元早就领略过他们的实力了。 马车缓缓而行。 从金光门,赶到安业坊,可以说得穿过整个西城,也就是要穿过整个长安县。 安业坊位于朱雀大街的西侧,可以说正处于长安城的正中央一带了。 长安城分为东西两城,西城为长安县所管辖,东城为万年县所管辖。 论繁华程度,如果只是市井之繁华的话,那定是长安县所在的西市了,毕竟那里什么人都有,什么人都可以去。 反之,东城所在的东市,那里可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地方。 而且,东西两市所卖的东西也都不一样。 不多时。 李冲元他们经过西市,绕行至西市南大门对着的怀远坊东南角之时,却是无法再前行一步了。 “怎么回事?”马车内的李冲元,突见马车停下,掀开车帘向马车外问道。 廖仙走近一步,靠着马车车窗,指着前方道:“回小郎君,好像有歌者在搭台对演,还有不少路人驻步观望,好像还有武侯。” “那就绕道吧。”李冲元听说有歌者搭台对演,知道人必然会有很多,只得选择绕道而行。 不过,李冲元心中到也好奇,“奇怪了,这段时日也没有什么大日子和节日啊,这些歌者搭台对演是为什么?难道最近民间有何重大的事情吗?” “小郎君,你怕是忘了吧。再过五天乃是波斯的一个重要节日。为此,长安各青楼也好,还是各歌者舞者,皆会在那一天登台大演,以夺歌魁舞魁的。而且,波斯人更是赏以重金,以煲奖这些歌魁舞魁的。要不然,这些歌伎舞伎们可不会那么上心。”廖仙回道。 李冲元一听廖仙解释,顿时脑中想了起来。 波斯人远道而来长安,说是番邦人,但朝廷对这些番邦人却是比较友好。 只要这些番邦人不闹事,不找事,基本不会对他们如何如何的。 当然,除了赋税要比大唐人高之外,其他的到也没有诸多的限制,甚至还很欢迎这些番邦人来到长安置宅置业的。 就好比东西两市之中,就有不少的番帮人置了产业,售卖其诸国的各种东西,而珍宝犹为受长安的这些勋贵妇人们追捧。 比如琉璃,就是那些贵妇们的喜爱追捧对像。 在长安城之内,除了有波斯人,还有诸多各国的番邦人员,就好比李冲元非常不喜欢的倭国人,在长安城就有不少。 别看倭国现在正处于一个刚开化的时代,但对于李冲元而言,倭国不管在哪个时代,李冲元都不喜欢。 马车退回,绕行至怀远坊南边的长寿坊而去。 可当马车进入长寿坊不久之后,马车再一次的停了下来,“又怎么了?” “小郎君,好像情况不妙。”廖仙感觉到有些异样,移近马车道。 李冲元一听情况不妙,立马警惕了起来,“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回小郎君,前方道路有数架马车横拦着,而且有不少人站在那儿望着咱们这边观望。而且,就在咱们绕道此街道后,后方也有马车跟了上来,并且把退路给堵住了。看情况,来者不善,一会还请小郎君小心。”廖仙双眼盯着前方,猪泥紧盯后方,其余众护卫们也是紧张了起来。 李冲元看着众人如此紧张,心中已是可以肯定,自己的行踪怕是暴露了,而且更是把自己堵在这长寿坊南街之内。 被围了,李冲元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 他李冲元回京之后,老夫人特意让他回李庄去,为的就是避免像今日这样被围的事情发生。 可千算万算,李冲元更是小心再小心,但依然还是被人围在了长寿坊南街之上。 李冲元探出头来,往着东西两边看了看。 东边有三架马车横拦着,西边有也三架马车横拦着。 两向之地,人数众多,估计已是有近千人了。 这近千人虽说没有手持兵器,但李冲元却是可以肯定,这些人必是来者不善的。 李冲元心中紧张,知道今天怕是不可能善了了,“去人找他们问问,他们想干嘛!” 李冲元虽紧张,但也不会害怕。 这里乃是长安城,李冲元也不怕他们动手对自己如何的。 这要是换作是别的地方,比如苏州城中,更或者其他的地方,李冲元就得为自己小命着想了。 长安城虽每日有些案事发生,但刑事案件却是少之又少。 况且。 像这般如此多人围住一个郡王出生的,可谓更是少之又少,如凤毛麟角一般的了。 不过说来。 李冲元被围已不是头一次了。 面对这样被围的事情,李冲元除了有些许紧张之外,其他的一概都没有。 再者,真要发生了乱事,李冲元身上的火铳,廖仙他们的火铳,那可不是吃素的。 别说这近千人了,就算是再多人,李冲元也不会害怕。 火药,李冲元的马车上备了一些,足够杀数百上千人的了。 不过。 火铳可不是用来杀人,仅是李冲元用来防身之用的,更或者是用来起来一定的威慑作用。 当然。 像这种时候,如真要乱事起来,李冲元也犹心其中有一些不怕死的家伙,更或者怕有人在背后鼓动。 先礼后兵,这是李冲元唯一能想到的了。 廖仙与乐道二人分别去了东西两向询问。 而此时的唐力,却是一直在观察南北两道坊墙,“师弟,如想攀上坊墙,怕是需要弟子们帮助。如一会真要打起来,我们得第一时间保证小郎君的安全。” “师兄说的是。刘平,你过来。”刘向也如唐力一样,一直在观察可带着李冲元逃走的坊墙。 唐力与刘向正在想着法子带李冲元逃出去,而李冲元却是正想着今日自己被围的幕后之人是谁。 ‘昨天我傍晚回长安,只有萧宁知道,其他人应该不可能知道。早上我出门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应该没有人知道我回了长安。’ ‘不过,刚才到金光门找萧宁询问之时,我好像下了马车。不会是那个时候,有人知道了我回长安,所以这才派人来围堵我吧。’ ‘会是谁呢?房玄龄?长孙无忌?还是那些世家人?更或者是那些朝官们在背后动的手?’ ‘会是谁呢?’ 李冲元的脑中,此刻闪现出不少的人出来。 不过,李冲元实在想不出,把自己围堵在这里的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片刻后,廖仙与乐道返回,“回小郎君,问了,他们不走,说是要见小郎君。” “小郎君,那边的人更可气。他们指名道姓的说要见小郎君,我问他们要见小郎君所为何事,他们非得说见到小郎君之后,才选择退与不退。”廖仙气愤异常的回道。 李冲元其实早就明白了,自己让廖仙还有乐道去询问,怕也是无果的。 只不过,有道是先礼后兵,总不能一来就打人杀人吧。 人家有个由头,他李冲元必然也得有个由头不是。 李冲元听完二人的回话,冷笑道:“哼!他们想见我就见我,真以为自己是谁了。回去警告他们,如有人胆敢围堵本郡王者,一律以以下犯上罪论处。如敢擅自动手者,一律以乱国朝罪定之,杀无赦!” 李冲元此时已是铁了心,要来一回硬碰硬了。 以下犯上这样的罪名,放在这些人的身上,到也最为合适不过的了。 即便是朝中的朝官们前来,以下犯上这样的罪名,也能定在他们的身上。 除非是宰相前来,否则这以下犯上之罪名,谁也逃不脱。 但是,李冲元最后一句‘一律以乱国朝罪定之,杀无赦!’,这样的罪名,那可就要重多了。 李冲元的司法寺虽还未完全建立,更是未推行,李冲元能用的罪名,只能是当下的罪名。 真要李冲元的司法卿开始履行的话,就这些人,李冲元可以直接给他们定一个暴动罪。 甚至,李冲元还会加上十数条,袭击罪,限制他人自由罪,扰乱社会罪,扰乱交通罪,聚众生事罪等。 总之。 在李冲元所写的司法条例里面,罪名可真不少,而且就当下这样的情况,其罪名可以罗列出十数条出来。 可即便如此,李冲元也只能用当下适用的罪名,而不能用他所写,且又未得到李世民的肯定的罪名。 李冲元敢给这些人定一个乱国朝罪,说来也是因为李冲元即是郡王,也是司农卿,更是司法卿。 就这些人围堵如此之位高权重的朝中大臣,且又是宗室之郡王的,一个乱国朝之罪名,也是够的。 又片刻后。 廖仙与乐道再次回来,“回小郎君,这些人不退,说是一定要见小郎君。” “小郎君,这些人一定是受了他们的鼓惑,所以才聚众围堵小郎君的。小郎君,你就下令,让我们带人冲过去,把他们一个个的砍了。”廖仙依然气愤道。 李冲元听后,眉头紧皱。 须臾,李冲元思量过后准备下马车,“小郎君,你还是回马车上吧,外面不安全。” “都被围堵成这个样子了,马车内外的安全,基本也没什么差别了。”李冲元不顾劝助,依然下了马车。 李冲元眯着眼睛,看了看东西两边,大声喊道:“谁是主事的,到跟前说话。别说本郡王没有给你们机会,如果不敢前来,那就退走,否则,本郡王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了。” (本章完) 第839章 火铳再响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39章 火铳再响 第839章 火铳再响 两边的人见李冲元从马车上下来了,而且还大声向他们喊话。 顿时,两方的人顿时乱作一团似的,嘈杂声声的。 李冲元见状,闻其声就知道他们在议论,或者在思量李冲元让他们的主事人前去的结果了。 有道是,是人就会害怕。 除非是那些被训练出来的死士,他们或许并没有所谓的害怕,毕竟,他们打出生就被选择作为死士训练出来的。 说到死士。 李冲元到是知道,长安城的那些勋贵们,各家均有一些,或多或少罢了。 有的数十名死士,有的也有数名死士。 不要说他们了,就连本家都有死士,至于有多少,李冲元却是不知道的。 据李冲元所知,本家的那些死士,乃是李冲元少有见的那位舅舅训练出来的,而且实力还不俗。 至于那位出家为僧的舅舅,李冲元还真不怎么了解。 毕竟。 这位出家为僧的舅舅,在李冲元小的时候,就已是出了家。 那个时候,李冲元还小,又哪里了解这位舅舅曾经的过往,更是不知道这位舅舅曾经在战场上的表现,或者事迹了。 不过。 李冲元到是知道,长安城中,那些国公们,一听到自己那位舅舅之名,即便是如那面粗心细的程咬金,以及那位心粗面粗的尉迟敬德一听其名,都得退避三舍。 就如上次,李冲元回京之时被程咬金以喝酒之名,被邀到一酒家,并且放言还不让李冲元离开之时,老夫人一杀到,说让其兄到他程家走一趟。 顿时。 那程咬金的脸白一阵,青一阵的。 可见。 老夫人这位兄长,李冲元的这位舅舅,其名虽被人遗忘,但只要一提及,必是能让这些人选择退避三舍的。 为此。 李冲元最近还时不时的想起那一日的一幕来,心中更是对那位舅舅好奇不已。 更者,李冲元还特意向李渊打探过。 只不过,李渊却是绝口不提,甚至还喝斥了李冲元。 当然。 李冲元从李渊那里打探不到,同样也询问了金内侍。 可是,得到的答案与李渊一样,金内侍也绝口不提。 李渊如此,金内侍也如此。 李冲元心中更是对那位舅舅好奇不已了,心中更是打定了主意,寻个时间,到庙里去给那位舅舅请请礼,问问安什么的。 只有这般,或许李冲元才能搞清楚那位舅舅曾经的过往。 李冲元到也不是没有想过,找知道的人问上一问。 可最近的他,一直在李庄,想找也找不着,更是没法找。 至于廖仙他们,李冲元到是没有问过。 毕竟,廖仙他们曾经只是跟着李诏的父亲,而对于上面的事情,在李冲元的认知中,必然是不知道的。 廖仙他们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李冲元当然是不清楚的,所以索性也就没有向他们询问了。 街道两方人马乱了一阵之后,被人推选出了数人出来。 那推选的数人一出来,往着李冲元这边走来之时,时不时的还要回头看看己方某处某人。 而这一幕,皆是早已落入到了唐力他们眼中。 “小郎君,那两人,应该是主事人。”唐力与刘向二人观察细致,早已瞧出了那数人所望向的二人。 李冲元随着唐力刘向他们所示看去,把那二人记在心上,“一会如果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尽可能的把那二人给我逮住。” “是,小郎君。”二人领了指示,向着身边的弟子们交待。 不多时。 那数人拖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离着李冲元数丈之外,“小的给李郡王打礼了。” “说!你们是何意!为何要围住本郡王。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别怪本郡王不客气!”李冲元看了看两个方向的人愤声怒道。 那数人当中其中一人,移了一小步,打礼回道:“回李郡王,小的原本乃是魏州昌乐人氏,家中有薄田二百亩,但因旱情,导致地里颗粒无收,不得已售卖了一百亩田地,携家带口到长安求活路。数月前,听闻李郡王从东大陆寻回了高产粮食,所以小的特意恳请李郡王发发善心,给我们这些没有活路的草民发放一些高粮食,以供草民回乡耕种活命吧。” “小民也是魏州人氏,也因旱情导致庄稼颗粒无收,不得不携家带口到长安求活路。偶听坊间传闻李郡王从东大陆寻到了耐旱的高产粮食,所以特意前来请求李郡王施舍一些,供小民带回乡耕种。小民在此跪请李郡王了,还请李郡王大发善心,可怜可怜我们这些无根无蒂的小民百姓吧。”又一人道。 “.” 在二人站出来回话之后,其余数人皆如这二人一样站了出来恳请李冲元不已。 说到最后,这眼泪如不要钱似的开始流,并且还跪了下来哭诉恳求。 李冲元见这数人如此这般,心里难免多了些恻隐之心。 可李冲元也知道,高产粮食不是说给就给的。 而且,这些人是有备而来的,即便他们说自己的出身也好,还是说自己是哪里人氏也罢,李冲元也不可能太过相信他们说的话。 旱情,大唐的东边,也就是河南道、河北道、关内道等北方一带皆常有发生。 毕竟,北方降雨量着实少的可怜。 就拿河北而言,一年的降雨量平均也就五百毫米左右,而就赣省一年的降雨量就达到了一千六七百毫米,河北的降雨量都不足赣省的一个零头。 话说这南方,因降雨量大,时有大涝发生。 这真是一个旱的旱死,一个涝的涝死,真乃是两极分化。 当初,前朝的杨广征万民开挖运河,其目的之一也是为了北方沿运河一带耕地有水灌溉,以便耕种。 可是,即便运河开挖了出来,那也只能解决运河一带的耕地灌溉而已。 而北方缺水的地方太多太多了。 可即便是旱情导致地里的庄稼欠收,甚至颗粒无收,这些人跪在他李冲元的面前,李冲元也不会把高产粮种交出去的,“呵呵,我不知道你们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消息。如果本郡王要是有什么高产粮食,那本郡王早就发了大财,更是拥有富可敌国的粮食储备了,我又何需猫在李庄过自己的穷日子。” “小民听闻李郡王你奉旨出使诸国,后行船渡过了深海,去了大海的对岸。而且,小民还听闻,李郡王在朝堂之上亲口说自己去过东大陆,更是亲口说自己寻得了高产粮食的。想来,朝堂之上的众朝官大臣们,肯定不会说假话的。”一人说道。 李冲元又是冷笑不已,“这么说,你们觉得本郡王会说假话了。即然你们认为本郡王会说假话,那当初本郡王在朝堂之上说寻得了什么高产粮食,那也只是假话而已。即都为假,你们又何以来围堵我,要求本郡王给你们供给什么高产粮食呢。本郡王爱说假话,也喜欢说大话。谁跟你们说本郡王有高产粮食的,你们就找谁去,总之,本郡王没有什么高产粮食,更是无法帮你们解决肚子之事。这是朝廷的事情,而非本郡王的事情。” “李郡王,草民跪请你施舍高产粮食给我们吧,到时候,草民必在家中给李郡王建生祠,每日给李郡王上香祈福。”那些人当然不会相信李冲元不会有高产粮食了,又是开始磕头,又是说建生祠的。 可是。 李冲元已是打定了主意,不会依了这些人的请求的。 不要说不会依,哪怕话都不想与他们多说。 明知道这些人是有备而来的,李冲元又不是傻子。 李冲元转身上了马车,在入马车之前,李冲元双目一凝,大喝一声道:“本郡王话已说尽,给你们半刻钟时间好好思量。如果不退走,到时候可就别怪本郡王大下杀手了!” 话一说完,李冲元直接钻进马车,安坐闭眼。 李冲元说了话,廖仙他们顿时戒备了起来。 就连唐力刘向的弟子们,也随之戒备了起来,把手中的配刀都抽了出来。 只要李冲元一声令下,他们必当提刀冲杀上去,把那些围堵的人一个个的砍倒在地。 反到是唐力与刘向几人,配刀未动,但这眼神却是一直盯着长寿坊的坊墙。 唐力他们的本意,那就是如果出了乱子,他们必当率先带着李冲元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前往位于长寿坊内的长安县衙中去避难。 只要把李冲元带进了长寿坊,把坊门一关,任是你有多大本事,也攻不进里坊的。 当然,战争另算。 说来,此时的李冲元也是奇怪。 自己被堵在这两坊之间的大街之上如此之久,到现在连武侯都没有出现。 而且,怀远坊的东南角有武侯在,为何离得如此之近,到现在都没有武侯走过来看看情况。 李冲元奇怪了,同时也暗中猜测,自己今日被堵在这两个里坊街道之事,怕是这武侯也有人被串通了。 在李冲元钻回马车,留下话后,那两方人推选出来的数个主事人见李冲元如此之后,不得不再次跪请。 可是。 好一会儿之下,他们也未见李冲元出声,更是再未见李冲元下得马车来后,只得退回。 退回的他们,立马向隐于其中的主事之人询问其意。 而这一幕幕的,唐力他们早已是关注,更是时刻关注着两个方向的两个主事之人。 甚至,得了指示的弟子,时刻盯着那二人不放。 半刻钟走得很慢。 慢到所有人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见一般。 静。 安静的有些可怕。 马车上的李冲元都被这股静寂给弄得心神不宁,小心的抽出藏在怀中的短铳,给短铳填装火药和铁珠。 为了以防万一,李冲元不得不选择如此。 半刻钟过去了。 当这半刻钟一过,李冲元并未听见两个方向的人员退走后,心中甚是不爽,“开道!如有人胆敢阻拦,杀!” 得了话的廖仙,向着驾驶着马车的护卫点了点头,随之大喊一声,“走!小郎君有示,如有人胆敢阻拦,杀!” 马车前进。 李冲元的马车前进,西边街道堵着的人员和马车,在李冲元的马车前进之时,也随之动了起来。 至于东边所阻拦三架马车未动,但人员却是有些骚乱。 他们听见了廖仙的大喊声,同时又见李冲元的马车和护卫正往着他们慢慢驶去。 他们紧张,同样也不甘心。 马车在护卫的驾驶之下缓缓向着东边通道而行。 片刻间。 马车已是来到了所阻拦的人员两丈之外。 虽已是来到近前,但那些阻拦人员也好,还是那三架马车也罢,却是无动于衷似的,一点都不怕死一般。 他们在赌。 在赌李冲元不敢对他们如何,更是不敢对他们大下杀手。 他们以为,李冲元就是一个大好人,更是一个大善人。 可他们却是忘了。 忘了即墨的齐家。 虽说即墨的齐家不是李冲元灭的,但事情却是落在了他李冲元的头上,到现在为止,众朝官们也好,还是知道的人也罢,都还以为即墨的齐家乃是李冲元灭的。 如这些人真要是知道这事的话,怕是不敢阻拦李冲元这个杀人魔头了。 “退走!给你们十息,再不退,杀无赦!”廖仙手持火铳,怒视着眼前堵着他们的这些人大喝。 马车内的李冲元,见马车又停了下来,心中不爽的很。 随即,手持短铳,来到马车前头,轻轻的拍了拍驾着马车的护卫道:“走,无须顾忌他们!” 护卫得话,催动马匹。 踏踏声不止,像是踩在众人的心房之上一般。 马匹到了他们跟前,这些人依然不动,亦如山一般的不动。 坐在马车前方的李冲元,见这些人如山一般,又誓死如归一般的模样亦然不动,心中怒火升起。 “即然想找死,那本郡王就成全你们!”怒火升起的李冲元,重重的拍了拍赶车护卫的肩膀,示意他控制好马车。 护卫心知,李冲元这是火冒三丈了,用力挽住缰绳,以便他控制一会儿受了惊的马匹乱撞。 随即,李冲元端起短铳,伸手对准前方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巨天般的声音响起。 (本章完) 第840章 正五品照打不误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40章 正五品照打不误 第840章 正五品照打不误 随着这一声震天响。 一阵白烟冒起。 除了李冲元一系知道火铳存在,且见识过其威力的人员之外,所有人都傻了,都愣了,都惊了。 前方被李冲元一铳所轰的对像,那更是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是听见一声震天响之后,自己身上突地多了些痛感。 那数人,现在正可谓是满目疮痍,特别是正前方之人,全身更是布满了弹珠孔,此刻正滋滋滋的往外冒着血呢。 没倒下。 不过。 这数人虽未倒下,但那神情也好,还是期脸上所呈现出来的痛苦也罢,足可以说明,那数人估计离死已是不远了。 即便当下死不了,怕是再过一个时辰也得去地府报道了。 此时。 李冲元见那数人被自己轰了一铳之后未倒下,心中还有些奇怪,看了看铳口,并没有感觉到有异样。 正当李冲元看着铳口之时,那数人终于是有了反应,跌跌撞撞的倒了下去。 砰砰砰数声过后。 那数人已是倒地,嘴角也开始冒起了鲜血,瞳孔放大,好似很不甘心似的。 唐力与刘向二人见李冲元突地就是一火铳,见自己的弟子们未依自己曾经交待的话行动,只得亲自动手,各分两个方向,直扑那两个主事之人。 反观此刻刘平他们这些人。 也被李冲元手中的那根短棍给惊了。 刘平、唐夏等人,可真没有见过李冲元平日里随携带的这根短棍能杀人,而且那动静真可谓是大得出奇。 虽说。 刘平他们跟着李冲元的日子也不短了,也有数月之久。 可关于李冲元身上所携带的这根短棍,他们着实有没想到,其不是一般的武器,而是一件可以随时杀人,且随时能杀数人的非常犀利之武器。 震天响之时伴随着一阵白烟,这也让刘平他们以为李冲元会道家的某种术法似的。 甚至。 在刘平他们的心里,已经把李冲元手中的这根短棍,当成了道家的某种法器,就好比什么雷火法器。 当唐力与刘向二人扑向两个方向抓人,刘平他们顿时也从震惊当中恢复了过来,各分其路,奔向自己的师傅所去之向。 瞬间。 唐力刘向二人已到了两方人马当中,又在这些人的震惊之时,一把就把那两个主事之人给拿下了。 原本藏在这些人的当中的那两个主事人。 他们也没有想到,李冲元会法术。 而且这种法术能冒白烟,更是能杀人。 当他惊惧之时,却已是被李冲元的人给拿下了,心中胆寒不已,更是惊惧于李冲元会不会也给他来上一个法术,让他全身如那几个倒在地上,全身冒着鲜血的人一样。 害怕。 紧张。 恐惧。 当唐力他们把人一抓住,两方的人这才从震惊当中清醒了过来。 随着他们的清醒之后,好似见到了鬼一般,慌不择路的往着后面逃去,把那几个倒地不知生死之人丢在了街道中央。 不出须臾时刻,原本近千人的人马,一眨眼之间就已是消失不见,留下李冲元等人站在那儿有些傻眼。 “我擦,跑得真快。也不知道这些人的腿是不是有风火轮,还是有急行符,这.这.”李冲元望着没了人影的两坊街道,实在有些无了语。 唐力刘向二人各提着一人来到马车前,“小郎君,人已抓住。” 李冲元吹了吹铳口,看了看之后,随之又一边装起火药弹珠,一边说道:“给我看好了,可别让他们跑了。一会我要问话,我到是很想知道,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指使那些跑路的人来袭杀本郡王。好在本郡王命大,要不然,那些人非得把我的骨头吃了不可。” “饶命啊,饶命啊” 那两位主事之人,此刻已是不能自已了。 先前见李冲元会法术一般的手段,瞬间就秒杀数人。 而且,那数人此刻还在地上喷血呢,二人眼瞧着那数人已是活不成了,他们可不想自己成为那地上的人一样,嘴里只得喊饶命。 至于别的,他们已是不知道要喊什么了。 李冲元装好火药弹珠后,把短铳放回怀中,看着那二人冷笑道:“饶命,哼哼!现在知道要本郡王饶命了。本郡王告诉你,敢带人袭杀本郡王,你们就该知道后果。不放你们放心,本郡王现在不会要了你们的命的,我会让你们好好享受享受,那些好男风的囚徒是如何让你们快乐成仙。” 李冲元已是杀了数人了。 他知道,不出片刻,那些武侯也好,还是巡逻的将士也罢,更或者是长安县衙的衙役都会出现在此街道。 他不能再杀人了,而且这两个人,李冲元暂时也不会杀,他还想从这二人的嘴中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指使之人呢。 当李冲元这话才落,前方就已是出现了武侯,以及巡逻的将士了。 李冲元见武侯将士出现,知道今日前去安业坊怕是去不成了,只得向唐力使了使眼色。 唐力心知肚明的点了点头。 唐力移步至那两位主事人跟前,“带他们跟我走,师弟,好好护卫小郎君,如果有任何差错,我拿你是问。” “师兄放心,这里交给我。”刘向保证道。 在武侯将士未到之前,唐力带着弟子把那两位主事人从后面急速奔走了。 须臾。 一武侯校尉带着不少将士奔了过来,见地上有数人趟在地上冒着血,又见李冲元站在马车前头,马车周围有着近百护卫护着马车。 当他赶到后,瞧了瞧马车上的李冲元,又看了看地上躺着五人,眼中多了些喜色,又多了些担忧。 “李郡王,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刚才我听见一声震天响声,而这里又死了人,敢问李郡王,这到底是为何?而且,刚才我见有人从西边逃去,那些人又是何人?”武侯校尉走近几步,佯装不知情况的向着李冲元行了一礼询问道。 李冲元指了指地上那五人,脸上挂起了不快道:“此五人带着数百人围堵本郡王,欲要在此地袭杀本郡王。好在我的护卫得力,护住了本郡王的安全,要不然,待你们赶到,我怕是连骨头渣子都没了。” “李郡王,我等并不知情,还请李郡王莫怪。不过,此地死了人,而且还死了五人,如果李郡王方便的话,还请随我回衙门上禀上峰,由上峰处置如何?”那武侯校尉见李冲元话有所指,赶紧认个错先。 不过,认错归认错,但他到是知道这事该如何处理。 就好比当下这种情况,不管李冲元这个郡王故意杀人也好,还是有人袭杀李冲元也罢,他李冲元这个当事人,必须得跟着这位办差的武侯回衙门的。 这就如现代一样,如果一旦有案事发生,不管你是有关人等,还是无关人等,皆是必须跟着办差人员去所里登记或者盘查的。 不过。 李冲元此刻却是很是不爽。 不爽的原因当然有不少。 自己被一些不明人围堵在这两坊街道之间如此之久,都未见武侯,将士,衙差出现,这里面肯定有些一不可告人之事。 李冲元一不爽,立马就哼道:“哼!你说不知情就不知情,你说莫怪就莫怪?本郡王在此地被人围堵袭杀两刻钟之久,你们那时又在哪里?本郡王怀疑,那些袭杀本郡王的人,必是与你们武侯有勾连,否则,两刻钟之久都未见你们现身,而事后却是待那些歹人跑了你们才出现,你当本郡王眼瞎了还是心背了。此事,本郡王定当上禀圣上,彻查此事。如有人勾结歹人袭杀本郡王者,本郡王一个都不会放过,包括你!” 想带他李冲元去衙门,那是不可能的。 李冲元不傻。 李冲元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个校尉,必是与今天围堵自己的这些人有关联的。 要不然,为何两刻钟之久的时间,都不见一个将士出现。 而就在自己放了一铳之后,不到半刻钟,这些人就出现了呢? 李冲元的一声怒斥,那校尉顿时眼皮直跳。 “李郡王,下官实属不知道有歹人在此地袭杀李郡王,而下官刚才正在怀远坊东街巡逻,听到响声后,这才赶往此地。”武侯校尉辩解道。 李冲元又是冷笑,“呵呵,你说你在怀远坊东街巡逻,而从怀远坊东街到此地至少有二百丈之距,你闻声后赶到此地却是仅用了不到半刻钟时间,难道你们会飞?而且,据我所知,怀远坊东南角十字街口此刻正在搭台对演,你们想要从众多的百姓中穿插通过,少说也得一刻钟,除非你有军令。那你来告诉我,二百丈距离,又有搭台对演观看的百姓阻隔,你是如何在不到半刻钟之内赶到此地的?难道你真的会飞?还是你早就藏在了长寿坊的东街!” 武侯校尉再听李冲元的话后,立马紧张了起来。 正如李冲元所言。 他确实早就带着人一直在长寿坊东街巡查,并未远离长寿坊东街一带。 而且,当他听到了震天般的响声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往这里,而是继续等着。 直到那些围堵李冲元的人慌不择路的逃命之后,这位武侯校尉见情况有些不解,这才带人赶到此地的。 武侯校尉被李冲元说得有些哑口无言,更是不知道该如何辩解了。 怎么辩解? 自己之前已是说了自己带着将士在怀远坊巡查,听到响声之后才赶过来的。 说来。 如果怀远坊东南角十字街口要是没有搭台对演的话,他刚才说的那番话,到也合理。 二百丈左右嘛,也就六百来米,不需要卖力的跑,都能在三四分钟之内跑过来的。 但就是因为有人在怀远坊搭台对演,又有众多百姓观看,他们想要在五分钟之内赶过来,怕是只有长了翅膀才能做到了。 武侯校尉哑了言,无力辩解。 眼下又死了人,而且李冲元更是怀疑他与那些围堵他李冲元的歹人有勾结,李冲元更是直指说要上禀圣上。 武侯校尉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处理这件事情了,更是怕李冲元纠着他不放,更或者真的会上禀圣上。 真要到那个时候,别说他这个武侯校尉了,哪怕就是某个勋贵都得遭贬了。 袭杀宗室郡王是何罪名? 少不得一个革职流放。 正当武侯校尉心中想着办法之时,不远处又来人了。 武侯校尉见又有人来了,心中顿时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赶紧撇下李冲元迎了上去,“王县令,此地发生命案,还请王县令主持。” 李冲元站在马车前头,看着所来之人。 所来之人,李冲元到也认识,长安县的县令,崔同。 原来的长安县令杨纂早就升迁了,此刻的杨纂已是太仆卿了。 而眼前的这个长安县令崔同,李冲元却是知道,此人出身自四大世家崔家。 崔同的到来,并没有让李冲元觉得此人是为了公,为了正而来的。 李冲元虽不是很了解此人,但却是瞧着那武侯校尉迎上崔同,怀疑自己今日被围堵之事,这位崔同也是帮凶之一。 怎么说,这长寿坊乃是长安县衙所在之地。 而李冲元却是被数百近千人给围堵在这长寿坊与嘉会坊之间的街道,而且一围就是两刻钟时间,这长安县衙的衙差,却是一个不见。 不管是不是吧,李冲元就是这么怀疑了。 崔同走近前来,离着李冲元好几丈之外,瞧着当下的场面,直指李冲元,“李郡王,刚才我听蒋校尉言,这数人乃是李郡王所杀,不知道李郡王为何要杀这五人!李郡王难道身为宗室,又贵为郡王,司农卿,难道就可以如此草菅人命不成吗!还请李郡王你随本官回衙门复述杀人经过,我也好禀公办理此案。” 擦。 李冲元见那崔同一走过来,并不是询问事情如何如何,而是直指地上这些人是他李冲元所杀的,而且还说他李冲元草菅人命。 李冲元此刻很不高兴。 李冲元一旦很不高兴了,那必是要发火的。 这不。 李冲元很不高兴之下,直接跳下马车来,穿过护卫走近那崔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崔同见李冲元脸带笑容走近自己跟前,还以为李冲元这是要跟他回衙门。 但是,李冲元却是突然扬起了手来。 ‘啪’的一声重响响起。 (本章完) 第841章 宰了他!!!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41章 宰了他!!! 第841章 宰了他!!! 愣了。 傻了。 惊了。 除了李冲元一系的人之外,所有人都大张着嘴巴,看着当下的场面,心中估计有一万头草呢马狂奔而过。 那位先前的武侯校尉,此刻伸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像是自己被打一般。 而他心中,却是在想着,刚才李冲元好在没有走到他跟前,要不然,这一巴掌受的怕是自己了。 李冲元一巴掌打完,咧着嘴,眯着眼,笑着看着眼前的这位长安县令崔同,一点都不惧怕他反击给自己一巴掌。 有道是。 能坐上长安县令的人,其身份也好,还是地位也罢,更或者年岁等等,皆资格不小了。 就好比眼前的这位崔同,人家可是崔家人,且年岁也都五十余了。 崔家人是干嘛的?那可是读书人。 崔家的读书人在李世民在位之时能做到正五品上的长安县令,虽说不是没有,但想要再往上爬,爬到四品级以上,怕是难得很。 哪怕就是从四品下的都少之又少。 李世民对世家为官者,那可是格外的‘照顾’啊。 不过,李冲元到是知道,这四大世家中人到也不是没有坐到四品官的。 就好比卢家就有一位从四品下的国子司业,还有这崔家,除了眼前的这位正五品上的长安县令之外,还有一位上州别驾之职的。 当然,王家同样也有从四品下的高级别臣官,至于郑家,更是出了一位鸿胪寺少卿。 平衡。 这就是李世民针对四大世家的一种策略。 除了这四大世家之外,其他士族基本也都类同,都是为了一种平衡。 李冲元一巴掌扇在了崔同的左脸之上,崔同像是被打傻了一般。 他着实没有想到,李冲元会突然给自己狠狠一巴掌。 他更是没有想到,李冲元大胆到如此之地步,当着众人的面给自己一巴掌,这也是让他傻了的原因。 不过,崔同到也没有一直傻下去。 被一巴掌狠扇的崔同,伸起左右抚在他的左脸之上,一阵刺疼让他感受到了现实,右手手指一指,指向李冲元,“你你.李冲元,你尽然敢打我,你尽然敢殴打朝廷命官,本官,本官与你没完。” “呵呵,没完?那你到是给本郡王一个没完的活计来干啊。身为堂堂正五品上的长安县令,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拿我回衙问话。我到是想问问你,你身为长安县令,又身为一个读书人,难道你就没有熟悉我大唐的律法吗!武德律难道你没有好好研究研究吗?更或者,办案流程,你难道不懂吗!你崔同要是不清不楚,要不,本郡王来教你!”李冲元实属想看这位崔同的笑话。 打了也就打了,他李冲元根本不会在意他崔同如何对自己。 自己一个郡王,打一个正五品上的长安县令罢了,李冲元就当是打一条会乱吠的狗罢了。 是的。 在李冲元眼中,他崔同就是一条狗。 至于是谁的狗,只要细细探查,自然也就能知道崔同的主人是谁了。 一条别人的狗跑到自己跟前来乱吠,李冲元没有暴揍他,他这已是幸运的了,还这般指着李冲元。 崔同指着李冲元,听着李冲元的话,顿时也明白了李冲元为何揍他了。 可明白归明白,但脸上那刺疼却是让他迷失了自我本性,愤怒道:“李冲元,你打本官,本官必要到圣上面前告你一状。而且,此地已是死了五人,而这五人之死,定是你李冲元所杀的。本官身为长安县令,有权拿你回衙问话。” “嗯,你是有权!但本郡王到是想问问你,你敢拿我吗!别以为你是崔家人,也别以为你做了谁的狗,当上了这个长安县令,就敢跑到本郡王面前乱吠。本郡王此刻心情还算是不错,要是本郡王火了,你怕是也跟这地上的五人一样,躺着呢。怎么,你要不要试一试。”李冲元戏笑道。 崔同说自己有权拿自己。 说来,这个权他还真有。 但话又说回来了。 他虽说有权拿人,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拿的。 就好比一位四品大臣在某州某县因某些原因杀了人,然后其县令说自己有权拿下这位大臣。 真要如此的话,那这可就乱了套了。 五品以上官职的大臣,能实际有权拿下的,也只有李世民发了话才能拿,而不是如这位崔同说的那样,他有权拿。 有权也得分时候,也得分人。 他一个小小的正五品上的长安县令,敢拿一位从二品的司法卿,从三品的司农卿,而且还是一位从一品的郡王,他要是真拿了,这长安城所有勋贵官吏们,怕都得疯了。 崔同虽说并没有说要拿下李冲元,只是说了请李冲元随他回衙门复述此地发生命案之经过。 可即便是如此,李冲元也等同于他是要拿下自己了。 况且。 又在刚才,他崔同可是直接说他有权拿李冲元回衙的。 都如此了,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把他崔同当一回事。 打都打了,脸早就撕破了,还在意这些干嘛。 所以,李冲元指着那地上的五具也不知道是死人,还是活人的人说他崔同要不要变成他们这般。 崔同听完李冲元的话后,愣愣的往后退,很是害怕李冲元真的会当街宰了他这个长安县令一般。“李冲元,你大胆。你可知道,你这是在威胁一位朝廷命官,而且还是在长安城内。此言,本官定当上告圣上,让圣上治你一个草菅人命罪,以及威吓臣官之罪。” “那你告去,本郡王等着。本郡王到是很想知道,你到圣上面前告本郡王的状之后的结果会是如何。不过,依着本郡王来判断,你这长安县令,怕是得挪个位置了。不过你也不用害怕,你头顶上的官帽肯定还在,只不过有可能会降个几级。也许会是到某上县做个县令,也许是某下州的录事参军也不一定。”李冲元又是戏笑道。 崔同有些却步了。 他知道,李冲元说的极有可能会发生。 他更是知道,在自己管辖的地盘之上,发生了命案。 而在命案发生之后,自己并没有第一时间赶过来,而是隔了好一段时间赶到地方。 他更是知道,如果李冲元到李世民的面前申诉的话,那自己这个长安县令怕真的要坐到头了。 先不说什么办案流程走不走的问题,就论他说要拿下李冲元之言,估计都得挪一挪位了。 除了这些之外。 他崔同更是明白,今日李冲元被人围堵在这里的事情。 如他一旦上告李世民,李世民听了李冲元的怀疑之言后,派人彻查,那他崔同的下场,还真有可能如李冲元所言的那般,到某上县为令,某下州为录事参军去了。 他可不希望自己从一个正五品上的京官,降到一个下州正六品下的录事参军,更是不想被降到某上县去做这个从六品上的县令。 只要他崔同一旦远离了京城,那以后想要调回长安,估计一辈子都没戏了。 崔同害怕了,也紧张了,刚才还因为李冲元打了他一巴掌之后,因愤怒而迷失的心,顿时恢复了清明状。 他在思量,也在考虑。 当下的现状,有些诡异。 李冲元站在前头,看着退步离开自己一丈多远的崔同,脸上布满了戏笑。 而崔同的脸上,却是因为李冲元刚才所说的这方话,愁容满布,眉头也皱得紧紧的。 不远处。 那武侯校尉一副贼像的四处张望,更是时不时的回头看向街道的尽头,像是在寻找什么人似的。 不过。 眼下除了李冲元的人,就是长安县衙的人,以及那些武侯将士了。 其他的人,一个都没有。 甚至,连街道的尽头方向,也都被一些衙役给拦着一些好事的百姓观望,哪里还有什么人。 小半刻钟后。 崔同像是心中已有了主意似的,又摸了摸被李冲元扇了的左脸,嘶了一声之后,看向李冲元道:“李冲元,不管如何,这里即然发生了命案,又在本县令所管辖之地发生的,本县令有权查清楚命案之由始。你李冲元虽贵为西沙郡王,又为司农卿,本县令虽不能拿下你,但却是有权请你随本县令到衙门说清楚今日所生的的始末。” “呵呵,看来你这个县令到也不是很笨,但同样也不聪明啊,本郡王真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这个五品官的。看来,你依然还想拿下本郡王,那本郡王就站在这里,你过来拿便是了。”李冲元笑了。 李冲元听其言,只说自己是西沙郡王,又说自己是司农卿,就是不提这司法卿之职。 可见,这些朝官们,打心里就不认同李冲元这个从二品的司法卿之职。 甚至,李冲元怀疑这些人,打心里就不把司法寺当一回事,更或者他们的眼中,心里,就从不曾存在过这个司法寺。 崔同如此。 其他人也如此。 此刻。 李冲元心中更是打定了主意,今年之内,一定要把司法寺建立起来。 甚至,还要把司法寺的威名打响,而且还要打得一记重响。 只有如此这般,才能让那些无视司法寺的朝官们也好,还是那些带着看戏的勋贵们也罢,更或者那些依附于众大臣们的这些低等官吏们,以及长安城内那些错综复杂的人一个瞠目结舌不可。 司法立名,这是李冲元的当下所定的第一个目标。 李冲元带着戏谑的眼神看着崔同,想看看那崔同敢不敢让人前来拿下自己。 崔同此刻也作了难了。 他不敢。 他确实不敢。 即便他有权请李冲元回衙门复述一下刚才所发生的经过,可他听李冲元这么一说,他更是不敢了。 静。 又是静。 崔同作难不敢前来拿李冲元,更是不敢下令让衙役们上前来拿李冲元。 而他身后的官吏也好,还是那些衙役也罢,心中早就对眼前的这位县令不满了。 其中有不少人心里在骂着这位县令呢。 ‘没看到李冲元那边人多势众吗?没看到他们都有配刀吗?你崔同眼瞎了还是咋滴。’ ‘县令啊,你是真敢说话啊。你要是一声令下,我们可就得如这五人一样死在这里了。’ ‘崔阳人,你个傻子,你难道忘了,李冲元连吐蕃使者都敢杀,你个傻子真以为你是崔家人他李冲元就不敢宰了你吗!’ ‘我叉你崔家祖先,你要是敢下令,老子我立马不干这差事了。’ 众人各有想法,但最终都是不希望他崔同下这个令。 他们不想死,更不想因为他崔同的一道命令丢了性命。 又是半刻钟过去了。 而此时,刘向却是走近李冲元,附耳小声道:“小郎君,刚才我发现,街头那边有架马车停了一会儿。” “马车上是何人,可有注意到?”李冲元看向街道的尽头方向。 刘向轻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马车没停多久,而且又有车窗帘挡着,我也没有看清楚马车上的人是谁。不过,那架马车我到是见过,好像是赵国公府上的马车。” “我猜的也差不多。”李冲元点头。 长孙家的马车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可见这事不一般啊。 李冲元所猜的,也就只有那么几位。 而这长孙无忌,也是李冲元头号怀疑的对像。 长孙家的马车出现在不应该出现的地方,这也让李冲元心中越发的想笑了,同时,也想看看,那长孙家的人会不会出现。 继续。 崔同不敢下令,而李冲元却是在等长孙家的人出现。 半刻钟去了。 一刻钟又去了。 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李冲元,心中暗道这长孙家的人不敢出现,只得转身回了马车,“走,猪泥带几个人留下,随这位牛叉的县令回县衙复述今日之事。” “李冲元,你不能走,你得随我回衙门。”崔同见李冲元要走,立马大声喊道。 李冲元闻声,冷笑怒道:“崔同,你要是胆敢如这些死去的歹人一样阻我,可就别怪本郡王不客气了!本郡王要是不高兴了,宰了你就当宰一条狗一样!走!谁要是敢拦着本郡王离开,宰了他!!!” (本章完) 第842章 你能跑哪去!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42章 你能跑哪去! 第842章 你能跑哪去! 一句宰了他,顿时让崔同等一些人不敢再发声,更是不敢阻拦李冲元的离去。 况且。 李冲元已是留了人下来,准备让猪泥他们去长安县衙说明情况。 李冲元这样的做法,可以说很合乎当下的现状。 以往。 不管是发生了刑案也好,还是发生了一些小事情也罢,主人基本是不会去衙门的,只会留下随从跟着办案人员去衙门说明情况。 一来是丢不起这个人,二来也是怕有人说闲话,三嘛自然是不愿落这个身份了。 而李冲元是何等身份之人,他怎么可能会随着崔同去衙门。 他能留下来人,就已经是依法办事了。 至于崔同的告御状之言,李冲元会害怕吗? 不要说告御状了,哪怕他到宫门去哭,李冲元都只会看戏一般的看他的下场。 马车往前,崔同他不敢阻拦,只得让于街道一旁。 他崔同也怕死。 而且更是怕死在这种没有义,没有节,没有名的事情之上。 他真要是死了,难道史书上会给他留一个什么不阿权贵之名吗? 当然不会。 再者,他崔同心中有鬼,他更是不敢硬顶李冲元了。 而就当前的现状,崔同他心中也知道,李冲元敢这么说话,他真要是阻拦李冲元的离开,李冲元说不定真会宰了他。 崔同可不同于他人。 他可是知道,知道李冲元曾经灭了即墨齐家的,更是知道,李冲元单打独斗都能灭了吐蕃使者的。 崔同怕了,所以只能让于一旁。 李冲元的马车经过时,刻意让马车停了停,掀开车窗帘子,看向外头的崔同,“本郡王不希望还有下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希望你最好在家中备好棺材,省得你死了之后,你家人还得替你寻棺木。” “你”崔同闻声,气愤的指着马车内的李冲元。 李冲元冷笑的哼了一声,轻拍车身,护卫随即打马前行。 刘向等人在路过众长安县衙的衙役,以及武侯将士之时,很是警惕的盯着这些人。 他们害怕这些人突然暴起,行刺李冲元。 不过。 他们的担忧并未发生,直到李冲元所乘坐的马车出了街道,过了十字街口,往着崇贤坊与延福坊中间的街道行去。 随着李冲元离开后。 那武侯校尉带着一脸的不快来到崔同跟前抱怨道:“崔县令,你可知道,你放走的说不定就是这五人的杀人凶手。难道崔县令没有发现吗?此五人的死状与那吐蕃使者的死相基本一致吗!” “蒋校尉,请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与官职再与本官说话。此地虽说乃是归我长安县管辖,但你乃是第一赶到此地之人,而且死去人数已是达到了五人,此案理该由你们武侯来处置,而非我长安县衙了。”崔同见那校尉话中带着一些不快的语气,本就不爽的他,顿时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般。 那蒋校尉乍一听,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崔同敢这么跟他说话,这还是第一次。 他将校尉的身份与官职虽比不得眼前的这位崔家人出身的,且又是长安县令的崔同。 但真要论起来,大家也相差并不大。 而且,他蒋校尉还是带兵的人,脾气可大着呢,“崔同,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本校尉是第一个抵达此地的,你就可以把这事撇掉。哼!刚才怎么没见你跟李冲元叫板,当李冲元一离开,你到跟起本校尉叫起板来了。信不信,本校尉禀告上峰,上我上峰找你来说话啊。” “蒋复,你上峰来了又能如何。此事本就该如此决断,你也别拿你上峰来压我。此案已是死了五人,理该由你们武侯上报朝廷,而本官也只是协作。”崔同可不会怕眼前的这位什么校尉,同样,也不会把眼前的这位校尉的上峰看在眼中。 刚才受了李冲元一肚子的气,此时不拿他泄一泄,他崔同可就不是他崔同了。 武侯校尉蒋复一见崔同那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知道这事也如崔同所言一般,可他心中却是不想担这事,“哈哈,崔同,你即然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管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这事我会上禀我上峰,由我上峰来与你好好说道说道。” 蒋复不想管,更不想担这个责任。 突然死了五个人,他还真不想惹上这个大麻烦。 虽说这个麻烦并非他的,而李冲元惹出来的,可这位校尉也不是傻子,自然是想把这事丢给崔同了。 而崔同同样也不想惹上这个麻烦。 校尉蒋复其实也知道自己说不过崔同,罢了话后,差了人去上禀他的上峰去了。 反观此时不远处的猪泥以及几个护卫,见那武侯校尉与长安县令崔同好像闹了意见,各站他位,而且还见那校尉与几个兵卒说了几声之后就跑着离去了,心中很是好奇。 “我猜他们肯定是内斗了,一会如果还有人来,你赶紧从后面离开,去找小郎君回报这里的情况。”猪泥瞧出了情况,向着身边的护卫小声的说道。 不多时。 两架马车到来。 而那两架马车来到之后,崔同也好,还是那校尉蒋复也罢,纷纷各自迎向一架马车。 崔同抵近一架马车跟前,向着马车内的人回报道:“禀申国公,此地发生命案,已死五人。这五人死,乃是李冲元所为。不过,下官拦不住李冲元的离去,只得放他去,还请申国公处置。” 那边,校尉蒋复也向一马车内之人禀道:“末将见过将军。此地刚刚刚发生命案,乃西沙郡王李冲元所为。不过,李冲元已离开。末将本欲想把此地案件交由长安县衙门处置,不过那崔同崔县令却是认为此案理该由我等接下,还请将军处置。” 二人的话不小,但也不大。 而不远处,猪泥也已是瞧见了马车上之人是谁来,直接向早先交待的护卫言语了几声之后,那护卫得了指示,急速往着后方奔去。 前方行不通,只得走后面了。 护卫的离去,并没有注意到。 此刻。 不管是长安县衙的人也好,还是武侯的也罢,所有人的眼光,都投向了那两架马车之上的主人。 两架马车并没有停留多久,而且马车上的主人,也并未下得车来。 猪泥虽未见马车内的主人真身,但从崔同与那蒋复二人的隐隐约约的回报声当中,也能辨识出这马车上的主人是何人的。 两架马车离去。 崔同与着蒋复二人此刻像是又合好了似的,撞肩揽腰似的说着话。 “崔县令,刚才我上峰说了,此案不管是你县衙来处置,还是由我武侯处置,最终都得上到朝廷。所以,刚才我上峰的话你也听见了,此事咱们得好好理一理,省得惹了一身的骚哦。”蒋复看向猪泥他们所在方向,向着崔同挑了挑眉道。 崔同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蒋校尉说得是啊。即然李冲元把他们留下来,那咱们就得依章程办事。蒋校尉,一会儿还请麻烦你把他们拿下,送到我县衙去。” “理该如此的。”蒋复眉眼含笑的回道。 二人有了自己背后之人的交待后,已是不用再多言,心思就碰撞到了一块了。 二人的私语声,猪泥虽听不清,但也知道二人肯定是不怀好意,顿时打起了警惕来。 可就当猪泥他们警惕万分之时,十数名将士就得了蒋复的指示,冲向了他们。 猪泥见来人气势凶凶的,知道他们是针对自己一行数人,心中有些担忧自己被抓之后,会不会连累李冲元,“你们想干嘛!我们乃是我家小郎君留下来随你们到县衙说明情况的,而不是罪犯。如果你们胆敢对我们动手,到时候如果我家小郎君要是知道了,你们谁也没好果子吃。” “呵呵,你家小郎君自身都难何了,你们还在担心他,你们此刻最该担心的,而是你们自己。”蒋复领着人往着猪泥他们所在走去,呵呵笑着说道。 猪泥一听那校尉的话,知道自家小郎君肯定有麻烦了。 可是。 他们也只有数人,想要抵抗这些武侯将士,还有着数十衙役,基本是行不通的,只能老老实实任这些人把他们拿下,然后被捆成了五大绑的。 不久。 猪泥他们数人就已是被送到了长安县衙。 然后经过很短暂的问话,然后强行要求猪泥他们画押。 可当猪泥见到案卷上的内容之后,极力抵抗,“刚才我说的并非你们写的,你们这是偷梁换柱,想要以这样的方式给我家小郎君定罪,没门!” 猪泥瞧过内容之后,绝不画押。 可是,极力抵抗的他们,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最后,猪泥他们被打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之后,被强行在案卷之上画了押,随后猪泥他们被关进了监牢之中。 不过,崔同他们可不会让猪泥他们死。 打归打,但绝对不能打死。 在崔同他们眼中,猪泥等人还有作用呢。 甚至,他们还需要用到猪泥等人。 而此时。 已是来到了安业坊的李冲元,却是并不知道猪泥他们发生了什么,更是不知道猪泥他们已是被打得遍体鳞伤,离挂了只有几步之距了。 不过。 此刻的李冲元,到也见到了猪泥派回来的那名护卫,知道了刚才有两架马车去了案发的街道之内。 安业坊内,离着那钟季府上不远处的马车之上,李冲元听完那护卫的回报之后,沉思片刻道:“申国公他怎么也会参杂其中,难道他也想要谋我的高产粮食不成?想来是了,他高氏出身渤海郡,其族甚大,与着四大世家的关系也不差,谋高产粮食或许不只是因为自己,更有可能是为了关系。” “小郎君,那蒋国公可比不得申国公,而且蒋国公早年就去逝了,他儿子袭了爵位,如今却是与着那些人走得如此之近,难道他也想谋一谋小郎君的高产粮食吗?”马车外,廖仙疑惑道。 李冲元呼了一口气,实在有些搞不清状况,“屈突一氏出身营州奚族,而且圣上对屈突一氏可谓是奖赐不断,而屈突一氏乃是武将出身,他屈突寿怎么会跟那些人走得如此之近,我也搞不清楚里面的道道了。不过,万变不离一个利字。我猜,那屈突寿怕是因为自己袭了父亲的爵位,又怕自己与着那些人不合群,不得不跟着那些人走得近吧。所以,他屈突寿参与其中,这到也能理解了。” 李冲元最终也只能归究一个利字之上。 那位申国公,乃是出身于渤海高氏的高士廉,至于那位蒋复所言的上峰将军,乃是蒋国公屈突寿。 原蒋国公屈突通于贞观二年就已是死去,其长子屈突寿袭了蒋国公之爵位。 而现在。 两位李冲元都怀疑不到的国公出现,这也让李冲元实在摸不清到底有多少人在打自己高产粮食的主意了。 不管如何。 即然已经有了一些人的现身,李冲元到也越发的明朗了起来了。 李冲元待在马车上,想着这事。 而当李冲元想得正深入之时,唐力早已把人送到本家之后返回,与刘向进入了宅院。 而此时,二人正从宅院的墙头上翻越了出来,小步来到李冲元的马车跟前禀道:“小郎君,查清楚了,朱家兄弟还真就在这栋宅院当中。而且,我们发现钟季也回来了。” “哦?钟季也回来了?那正好,即然他从鄠县跑到长安来了,那这一次,咱们可不能让他跑了。走,去好好见一见这位鄠县县令。”李冲元一听钟季已是回了府,又听朱二兄弟还在这宅院内,心中安了。 不多时。 唐力翻墙进入打开了宅院的大门之后,李冲元直接闯了进去,见人就拿下。 直到那钟季听有动静之后跑出来一见李冲元带人出现之时,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似的,直打摆子,连他那能说会道的舌头,都像是被割了一般,没有任何的动作了。 李冲元见钟季见到自己像是见到了鬼似的样子,冷笑着喝道:“钟季,你到是能跑能藏啊,我到是想看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本章完) 第843章 带人进宫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43章 带人进宫 第843章 带人进宫 李冲元他们弄出这么大动静出来,难道就没有人前来查问吗?或者难道就没有一些百姓过来观望一下吗? 当然有。 只不过,宅院之外,有着李冲元的护卫在守着。 如此这般的安排,当然是防止有人闯进来打搅他李冲元的好事了。 李冲元好不容易逮着钟季,他怎么可能会让人来打搅他的事情。 这不。 此时的李冲元正大刀阔斧一般的坐在宅院内的前厅之内,而厅中却是跪着钟季等诸人。 至于朱家兄弟,李冲元早已让人把他们营救了出来,并且安排在偏厅,由着乐道去宽慰去了。 朱家兄弟二人受了如此大的变故,本来还以为自己怎么着也要落个流放,远离家人,一生受尽苦楚。 可没想到,李冲元会亲自前来营救他们。 朱家兄弟二人心中最是知道。 这位县令抓他们,绝对不会让他们这些穷哈哈好过。 虽说,到现在为止,他们兄弟二人还不知道那县令抓他们是为了什么,只知道自己被抓的原因。 至于钟季要抓朱家兄弟二人的原因嘛,到也简单。 钟季直接给朱家兄弟二人冠了一个盗窃的罪名。 而朱家兄弟二人自始自终,都没明白他们自己二人从刘庄赶到县城来询问官媒,却是突然被衙差给抓了起来,然后就被强行落了一个盗窃罪,又被强行画了押。 到最后,还被送到了这里关了起来。 他们兄弟二人本以为,自己这一生也就这样了,不是流放,就是去他乡服那永无止境一般的劳役。 他们兄弟二人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们的父母,以及妻儿老小了。 在这不到两天的时间里。 变故是一环接一环的,朱家兄弟二人直到被营救出来之后,又感觉天好像变得亮了,并没有那么黑暗。 “这位大兄弟,敢问是哪位贵人救得我们啊?而且,我观大兄弟好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朱二平复了这两日里来所受到惊恐的心情,看着乐拘谨的询问道。 朱二见过乐道。 不过,那是几年前了。 都几年时间了,乐道也有了一些变化,再者跟着李冲元去了振州晒得变黑了些。 再加上朱二好些年未见过乐道了,只感觉乐道有些面熟,而朱二的兄弟也看着乐道有些面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再者,即便是那天李冲元与着婉儿亲自上门提亲之日,乐道也跟着去了。 可那时的朱家人,所有人的眼神都聚在了李冲元兄妹二人身上,以及地上摆着的那些礼物上去了,根本没注意到乐道等人。 所以。 自然而然的,朱家兄弟二人对眼前的这位面熟之人,实在认不出是李冲元的侍卫来。 乐道拿来了一些吃食,放在二人面前笑着道:“二位以为会是何人救得你们呢?” 朱二仔仔细细的看了乐道,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乐道,只得摇了摇头,起身躬着腰回道:“还请大兄弟告知我兄弟二人,我们也好当面答谢那位贵人!” “你们先吃点东西好好垫垫肚子,平复一下这两日受到的惊吓之后,到时候我再带你们去见救你们的人吧。想来,到时候你们一见之后,肯定知道的。”乐道不会直接告诉二人。 打李冲元带人闯进这钟季的宅院内后,李冲元只是吩咐人去把朱家兄弟救出来,而他自己,却是去了前厅。 所以,自然而然的,朱家兄弟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是谁救得他们二人。 朱家兄弟二人此刻真心是重活了一般,心中对那位救了他们的那位贵人感激得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他们到是听了乐道的话,抓起乐道端来的吃食,往着嘴里塞去。 乐道见二人的吃相,就知道二人这两日里怕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吃过。 说来也正常。 钟季抓了他们之后,他都一门心思想要靠这二人来往上爬,哪里还会给朱家兄弟二人吃食。 再者,朱家兄弟二人被无端抓了之后,本就处于惊恐的他们,又哪里有那个心情吃东西。 不要吃东西了,连碗水都没有的他们,只能喝空气。 乐道见朱家兄弟二人这般的吃食,心中也是一紧,随之离开偏厅,去了前厅。 而此时的前厅之内,李冲元大刀阔斧一般的坐在首位,看着跪在前厅正中央的钟季,眼神之中充满了怒火。 审问还未开始。 但就眼下的状态,就那钟季打着摆子,且尿了一地的现状,李冲元都怀疑自己都不用审问,他都会一五一十的招了。 此刻。 钟季跪在地上,全身颤抖,紧张得都快疯了。 他钟季可是知道,李冲元杀起人来,那真叫一个如麻一般。 他钟季更是知道,当年李冲元还未长成之时,胡家庄就被李冲元给平了。 甚至,他还了解到,李冲元把即墨的齐家给灭了。 同时,他钟季更是听闻,吐蕃使者在单挑一对一的情况之下,把那位吐蕃使者给宰了。 胡家庄只是一个村子罢了,他钟季要是使上一些手段,或许也能办到。 可这即墨的齐家,他钟季却是自认为自己无力抗衡,更是做不到灭了齐家。 而一对一的单挑之下,把一位能征善战的吐蕃使者干了,如此武力,这也让钟季一见到李冲元就紧张不已,害怕得不行。 钟季虽不知道李冲元如何在一对一单挑之下,干掉那能征善战的吐蕃使者的,但他却是听传闻说,李冲元干掉那吐蕃使者,绝对没有外人的帮忙。 为此,钟季心中怀疑,李冲元有着非凡的武力,堪比那些大将军。 跪在地上的钟季,全身打着摆子,心中害怕李冲元会一刀宰了他。 因为他知道,自己抓了他的准岳父,而且还是以盗窃罪之名抓的。 他钟季更是知道,自己今日想要逃过这一劫,怕是没有任何的可能的了。 所以,从他一见到李冲元闯进他的宅院之时,他就知道自己完了,也知道自己不管如何求饶也好,还是如何申辨也罢,基本是无戏的。 此时。 乐道从偏厅出来,来到前厅,走近李冲元轻声道:“小郎君,刚才我寻了一些吃食过去,朱家兄弟那狼吞虎咽的。看来,从昨日始,朱家兄弟米饭未进,甚至连水都没喝上一口。” “可以想像到。”李冲元听后,眼神变得很犀利,直盯跪在地上的钟季。 而此时,那钟季一听见乐道的话后,更加的紧张害怕了。 瞬间,本已是尿了一地的他,这一刻又尿了。 一股尿骚味立刻迷漫于前厅之内。 李冲元眯了眯眼,又捂了捂嘴,盯着钟季喝道:“钟季,我李冲元曾经待你也算是不薄的,真没有想到,你到是还真是黄蜂尾后针,专挑弱点扎啊。怎么,你是觉得我李冲元好欺呢?还是觉得你靠上了某个大人物之后,自认为自己可以凌驾于他人之上,还是可以站在我的头上吆五喝六了!” 无声。 钟季继续打着摆子,紧张得一踏糊涂。 “哼!就你这德性,也不知道是如何坐上这鄠县县令之职的,不过也能想得到的。听说,你乃是钟德明的侄子,又是那钟砾的堂侄,有这二位在,你能坐上这鄠县县令一职,到也不难了。而且,我与你伯父钟德明曾经本就有间隙,你现在这般的害我,我到也能理解了。”李冲元继续说道。 钟季依然无声。 不过。 当李冲元说到他那两位长辈之时,钟德明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像是找到了机会一般。 可接下来,李冲元的话,顿时又把他打回了原形,“不过,就你这次所办之事,你觉得你那伯父和你那堂叔能救得了你?况且,我那堂叔我还想找他麻烦呢,这个时候,你到是撞到我的枪口上来了,也不知道你那位堂叔敢不敢站出来挑事。要是他敢站出来保你,不惜挑事,那他这个少卿之职,估计不用我多说了吧。” “哦,对了,你那伯父钟德明,我相信他手上肯定不干净,等处理完你之后,我会派人去好好查一查你伯父钟德明的事情,我相信肯定能查到些什么的。所以,你也别想着他们两个能保你了。至于你的靠山嘛,我相信他自己都不想惹这身骚,为了保你而与我作对。况且,你在人家的眼中,那只不过是一颗马前卒罢了。” 钟季被李冲元的话打回了原形。 钟季也知道,李冲元与自己的伯父有间隙,而李冲元说还要查他伯父。 如此这样,他哪里还会敢祈求自己伯父能救自己。 至于自己那位堂叔钟砾,他到是想。 可钟季更是知道,自己那位少卿堂叔,曾经断了李庄马肥之事,李冲元派人去处理过。 而到到现,这马肥虽继续提供了,但那量比起之前来,连五分之一都不到。 对此,钟季很明白,自己那位堂叔如果真的要与李冲元对干起来,不用李冲元出马,李庄的那位就能让他这位堂叔滚出长安城。 钟季可是查过,李庄住着一位大佬级的人物呢。 有那位在,他钟季哪里会不明白李冲元说的话是何意思。 被打回原形的他,此刻已是感觉到自己的世界是灰暗之色了,根本没有任何的色彩。 自己那位靠山救自己? 钟季刚才回府之前,就已是去求见过那位靠山了。 可那位靠山,却只是让他依法办差,并且让他赶紧把朱家兄弟的口供送到他的府上去。 但他钟季没有想到。 待他回到这处宅子没多久之后,本想着好好思量一下如何在这一场交易当中得到更大的利益之时,李冲元却是闯进了他这处比较隐秘的宅院来了。 钟季叹自己时运不济,哪怕自己拿了口供早些离开,也不至于被李冲元给抓了。 李冲元缓缓从胡椅上起了身,拿着朱家兄弟画过押的案卷,来到钟季跟前,“你觉得这份被你强行画了押的口供,是你傍上长孙无忌的升官之路吗?呵呵,你太小看长孙无忌了。你真以为,仅凭这一份口供,就能让我低头吗?更或者你以为就凭朱家兄弟二人,就能让我弯腰吗?你钟季真以为我李冲元是那么好耍的?” “你的所作所为,我会直接交给圣上处置。并且,我会把朱家兄弟带进宫中去,让圣上去询问,到时候,你就知道,你的升官路在何处了。” 李冲元说完这话后,嫌这前厅尿骚味太重,直接出了前厅,去了偏厅了。 该说的也说了,而那钟季自始自终都闭口不言,李冲元也懒得跟他多话了。 李冲元去了偏厅,唐力诸人把钟季捆了个五大绑,押着出了前厅,扔在了院中看押。 待李冲元到了偏厅后。 朱家兄弟一见李冲元突然而至,这才想起,乐道这个面熟之人乃是常年跟随在李冲元左右的侍卫。 朱家兄弟二人此刻终于是明白了,他们乃是李冲元所救的。 顿时,二人千恩万谢的,要不是因为李冲元阻止,二人差点就给李冲元跪下磕头了。 这个头,李冲元可真不敢受。 原本,这事就是因为他李冲元,而连累到了朱家兄弟。 如果朱家兄弟这一跪,又是磕头的,李冲元都怕自己这脸没法活了。 再者。 朱二都快要成为李冲元的岳父了,他李冲元又哪敢让自己这位准岳父跪自己,真要这么一跪,李冲元都怕上天劈一道雷下来。 一通感谢过后,李冲元带着二人出了宅院,上了马车。 而钟季,也被唐力等人押着,并且在其头上套了一个布兜,以防有人识出钟季身份,而多上麻烦。 不多时。 李冲元的马车已是来到了宫城门口,向着守宫门的将军知会了自己要入宫面圣之事后,王礼破天荒的前来迎他李冲元,“李郡王,今日可是休沐之日,圣上难得好好休息一下,你咋这么不会挑时间呢。” “王总管,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李冲元拱手回道。 王礼摇了摇头,领着李冲元入了宫,但见一头上盖着一布兜之人,以及两个打着腿颤百姓要随李冲元入宫之时,王礼指了指,“他们?” “他们乃是重要之人,必须得跟着我一起面圣。”李冲元回道。 (本章完) 第844章 一群阴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44章 一群阴人 第844章 一群阴人 今天是休沐之日。 即没有朝议,也无甚大事情。 所以,就连平日里连休沐之日都要处理公处的李世民,难得好好休息休息,可没想到,被李冲元给破坏了。 其实他李冲元也不想啊,这不是被那钟季给闹得嘛。否则,他李冲元此刻说不定正在李庄,好好研究研究怎么把红的产量提升上去,然后再研究一下怎么制作成白砂呢。 李冲元最近真心不想回长安。 可实在没有办法,他这次又不得不回。 自己的准岳父被钟季这货给抓了,他李冲元哪里能坐得住。 好在事情一切顺利,只不过中间多了一个小插曲罢了,并没有让他李冲元怎么样。 王礼见李冲元说他带的人乃是重要之人,又见其中有一人被布兜兜着脑袋,实在好奇,“李郡王,他又是?” “这个.待我见了圣上之后,王总管到时候就知道了。”李冲元不好解释说此人是谁。 王礼轻轻的点了点头,“可别带一些违禁之物啊,要不然,你可就连累于我了。” “王总管你就放心吧,我李冲元是何人,你王总管应该最为清楚不过的了。我这把短铳,还有他们的都交给你保管总可以了吧。”李冲元从怀中摸出短铳,又让唐力把兵器交出去。 王礼见李冲元懂规矩,笑了笑后接过李冲元的短铳,看了看,随之领头往前走去。 李冲元随即向着唐力他们挥了挥手,跟上王礼的脚步。 路上,王礼拿着李冲元的短铳好奇的问道:“李郡王,你这火器着实吓人,即便是我,估计也得死在这把火器之上。当初,也不知道你是如何想到以火药为引子,做出这样的一把火器来的。” “没办法啊,我武艺低下,又怕死,只得想办法给自己保住这条小命嘛。好在有这么个玩意在,要不然啊,我怕是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李冲元回忆起以前的事情来,也是心有余悸。 当初,与着那吐蕃使者萨多比试,那可真叫一个凶险。 如果没有这把短铳在,李冲元的坟头之上,怕早已是长了人高一般的茅草了。 王礼一边走,一边带着期望的眼神询问道:“李郡王,不知道何时你能否为我也打造一把像你这把火器一样的武器啊。你也知道,此次东征,圣上欲要御驾亲征,我也怕发生什么意外。如李郡王你能打造一把火器于我,我也更加护卫圣上。” “这个.不怕王总管你说我小气。而是这火器的打造实在难,难于上青天。就好比我这把火器吧,那可是用了两年才打造出来的。而且,此火器最多也只能击发数百次就得报废了。再者,使用此火器带得随身携带火药,击发一次需要上一次火药,着实麻烦的很。另者,火药的性能,王总管你是最为清楚不过的了吧。”李冲元有些为难道。 王礼听后,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再继续了。 其实。 李冲元哪里会帮王礼打造什么火铳的。 这玩意他绝不会帮着他打造的,哪怕李世民指着要,他李冲元也会说此物难成,更或者找别的理由来推脱。 至于说短铳只能击发数百次就得报废之词,那只不过是李冲元往小了说罢了。 就李冲元的那把短铳的钢管,其能使用的寿命最少也有数千余次,而绝不是李冲元所说的数百次之数。 李冲元说用了两年时间打造一把,而且寿命只有数百次,再加上击发一次需要填装火药。 如此麻烦,又如此短寿命的东西,王总管听后也觉得是个鸡肋,所以也就不追继续这个话题了。 这就是李冲元耍了点小心思。 这也实属没办法,总不能王礼需要火铳,李冲元就得帮他打造吧。 火铳他李冲元可不希望现在就大批量的打造出来,更是不希望火铳代替冷兵器,把冷冰器时代拉进了火器时代。 当然。 还有另外一点。 那就是李冲元自认为火铳到现在为止还无法进步,也是因为他李冲元想不出好办法出来了。 真要是能把火铳改进成可以燧发枪,然后再改进到击发枪,那说不定就能够进入到火器时代了。 但就眼下吧,李冲元还真没想着要把火器推进到何种地步。 其主要原因嘛,李冲元的脑袋里,实在没有改进的法子,要不然,击发枪说不定早就有了。 二人走在前面,说着火药之事。 而唐力他们押着钟季离着他们二人有些距离,到也不用怕兜住了脑袋的钟季听了火药之事去。 不多时。 王礼领着李冲元他们来到了某殿内。 不过,李世民并不在此殿中,而是在西内苑。 如放在平日里,李冲元一人进宫的话,王礼或许会把李冲元领到西内苑去。 而今日,李冲元带着不少人进宫,王礼自然也不会把李冲元他们领到西内苑去。 王礼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李郡王,你们在此稍待,我去请示圣上去。” “那麻烦王总管了。”李冲元颔首。 等。 等李世民的到来。 可随着王礼把李冲元他们领到某殿中之后,李冲元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过去了。 正当李冲元等得有些焦急之时,殿门口却是探了一个脑袋出来,把原本正在殿中观望各处景观的李冲元给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李世民来了,“兕子,你咋来了?” 殿外的脑袋,他的主人乃是晋阳公主兕子。 “冲元堂兄,我听说你进宫了,所以我特意跑过来见见你。冲元堂兄,你进宫来怎么不带婉儿姐姐来呢?还有,昨天冲元堂兄你说地里的甘蔗要砍了,现在砍了没有啊?我好想去李庄玩啊。还有,朱家兄弟可有找到啊?”兕子嘻嘻一笑,进到殿中来。 李冲元走将过去,脸上挂着微笑道:“地里的甘蔗还没砍呢,而且,你昨日不是去了李庄一回了吗,怎么还想着去啊。不过,你说朱家兄弟嘛,呐,这二位正是。不过,这一次到是让兕子你受苦了,堂兄还担心你被圣上重罚打了板子呢,看来,圣上还是舍不得打你板子啊。” “冲元堂兄,父亲打我打板子了。嘻嘻,不过不重。即然人找到了,想来冲元堂兄你肯定是来见父亲,要向父亲说明这件事情的吧。”兕子回话之时,还不忘伸手摸了摸她的屁股。 可李冲元瞧着兕子刚才进到殿来的动作,并没有任何的异常,活蹦乱跳的,欢得很。 但一想起昨天管家说宫中传出消息来,说兕子被李世民重罚了,而且屁股都打出血来了。 但就眼下的兕子,看着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啊。 这也让李冲元极度怀疑,管家打听来的消息,也并不全部如实。 李冲元见兕子并无异样,原本心中对兕子的歉疚,顿时烟消云散,“是的,我此次带他们进宫来,就是准备向圣上把这事说清楚的。” 兕子听后,轻轻的拉了拉李冲元的衣角,指了指没人的安静处。 李冲元有些不解,不过到走了过去。 “冲元堂兄,一会见到父亲后,你可得小心了。就在刚才,有好几位国公进宫找父亲议事。而且,我还听见了,他们说冲元堂兄你当街杀人,被好些人瞧见了。所以,一会你见到父亲之后,一定要小心。”来到安静处后,兕子轻声,但又关切的说道。 李冲元一听兕子之言,这才明白自己为何等李世民等了一个多时辰还未等到李世民的到来。 原来这一个多时辰里,有其他的国公进了宫。 而且,这些国公们进宫来之后,还向李世民告他李冲元当街行凶杀人之事。 这到让李冲元听完兕子的话后,这眉头顿时就皱得深了,“兕子可知道是哪几位国公吗?” “有我舅舅,还有申国公,蒋国公,梁国公,卢国公。哦,还有吏部侍郎钟德明,太仆寺少卿钟砾,还有.”兕子一一说道。 当李冲元听着兕子所说的这些人名,这脸色变得越来越重。 人数之多,多到李冲元原本不在意的他,此刻立马变得在意了起来了。 五位国公,五六个侍郎少卿,更有五品阶的朝官大臣数人。 李冲元脸色变了。 就得有些异常,而就近的兕子见着李冲元的脸色变化,脸上紧张,“冲元堂兄,一会你见了父亲之后,你可别与着父亲对着干哦。我相信冲元堂兄你肯定不会当街行凶杀人的,那些人说的话,肯定是瞎编的。” “兕子,就在不久之前,堂兄我还真就当街杀了五人。至于他们到圣上面前告我当街行凶,这到也属实。只不过,他们告我当街行凶却是并不知道,堂兄我当时当街行凶,还是遇了数百歹人,把堂兄我围堵在长寿坊街道之中,并且蓄意袭杀于堂兄,堂兄不得已当街杀人的。”李冲元瞧着兕子那紧张的神情,知道她这是关心自己,但却是向着兕子说了实际情况。 兕子听后,一脸的不可思议状,“冲元堂兄,你真的当街杀人了?不过那些人该杀,他们敢袭杀堂兄你,他们就该杀!可是,我又听说了,他们有证据说冲元堂兄你乃是故意当街行凶杀人的,我觉得他们肯定又在瞎编话来诓骗父亲。” “哦?他们说有何证据说堂兄是故意当街行凶杀人的?”李冲元一听他们还有证据,这到是让李冲元好笑又好奇了。 兕子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就听到这里之后,就被母亲叫走了。所以,我这才有机会跑来跟冲元堂兄通口气的。不行了,我得赶紧回去了,要不然,父亲见我在这里,肯定又要禁我足了。冲元堂兄,你可得小心啊,不要与父亲硬对着干。” 兕子不待李冲元说话,直接小跑着出了殿去,一眨眼就没了人影。 李冲元来到殿门口,瞧着外面,心中却是思量了起来。 李冲元着实没有想到,这些国公们如此之阴险。 ‘一群阴人还组团告我李冲元当街行凶杀人,还真亏你们想得出来啊。’ ‘还有证据证明我是故意杀人的,这到是让我很想知道你们的证据是什么了。’ ‘也不知道李世民是信你们,还是信我,更或者说信那份证据。’ ‘我这不回长安城到还好,一回长安城就发生如此多的麻烦事,看来,他们这是不把我往死里整,他们绝对是不甘心的啊。’ ‘即然你们想干死我,那我李冲元可就不再跟你们讲什么情面了。’ ‘要是你们这次干不死我,那我李冲元非得干死你们不可,好让你们知道,我李冲元不是那么好欺的。’ 兕子前来给李冲元通风报信,李冲元领兕子这个情。 兕子的离去后不久,李世民还真就来了。 一来李世民,黑着个脸入了殿,一言不发的坐下后直盯着李冲元。 装着不知情况的李冲元,先是给李世民行了一个大礼,随即开口道:“圣上,臣迫不得已进宫来,乃是有重要事情向圣上禀明,还请圣上降罪。” “你说吧,有何重要之事要禀!”李世民一脸的怒色道。 李冲元对李世民那怒色心知肚明,随即,把盖在钟季脑袋上的布兜揭了去,开始向李世民阐述从昨日到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当然,也包括途中被近千人围在长寿坊南街之事。 当李冲元把所有话说完之后,李世民脸上的怒色消了下去,很是好奇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朱家兄弟,又看了看也跪在地上的钟季,大声喝问道:“钟季,李冲元说的可属实,你如实说,如有半句假话,你应该知道后果。” “臣,臣,臣有罪,臣认罪,圣上,臣认罪.”钟季被李世民这一吼,什么如实不如实的,直接磕头不止,嘴中说着认罪。 当事之人都在这里呢,他钟季可真不敢诓骗李世民。 李世民见钟季如此这般,心中已是了然了。 心中虽已明白事情的李世民,看向李冲元问道:“有人状告你当街行凶杀人,并且还有证据,你可认!” “臣当然不认。臣离开之时,已是差了护卫猪泥数人留下,随长安县令崔同回县衙复述事发经过,而且,臣也相信,当初臣被近千歹人围堵,必有百姓见过,圣上如想查明实据,只需要派人查问长寿坊附近的百姓就知道事情的原委了。”李冲元心中对有人告他当街行凶杀人罪冷笑得很。 (本章完) 第845章 都想整死李冲元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45章 都想整死李冲元 第845章 都想整死李冲元 认罪,他李冲元又不是傻子。 当街杀人,他李冲元当然认,但要是让他李冲元认下一个当街行凶杀人,他李冲元绝不觉得只是多了两个字那么简单。 当街杀人与当街行凶杀人,虽只是两个字之差,但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当街杀人,毕竟还有理由原由什么的。 可当街行凶杀人,仅一个行凶二字,就足以说明,这样的当街杀人,乃是行凶之行为的,这可是一个大罪啊。 即便他李冲元乃是郡王,如果真要来个当街行凶杀人,那些人追究起来,李冲元这头上的爵位,怕是不保了,官职更是不用想了。 李冲元为了写一部大唐宪法,可谓是把大唐当下现有的律法都熟读了一遍,可以说字句熟悉。 在李世民这般问话之下,他李冲元自然是不会认下这个罪名的。 李世民听后,稍稍还是有些不理解,“怎么回事!细细道来!” 虽说,李冲元已是把自己今日的行程也好,还是目的也罢,均已是向李世民阐述了。 哪怕他李冲元被近千人围在长寿坊南街之内的事情,李冲元也说了,但却并未细说。 李冲元得见李世民这般问话,赶紧打礼回道:“是,圣上。当时,臣一大早起来之后,就去了然后后来直到” 李冲元一五一十的向着李世民叙述今日发生的一切事情。 而最为细致的,莫过于自己一行人被围在长寿坊南街之事了。 “人呢?可带来了?”李世民听后,问及李冲元所抓的那两位主事之人来。 李冲元行了礼,看了一眼唐力,又看向王礼回道:“圣上,此事得麻烦你差王总管与着我这名侍卫一起回本家一躺了。” “王礼,把人提来。”李世民听后,指示着王礼。 王礼得了话后,与着唐力告退而去,去本家提人去了。 当时。 李冲元他们被围在长寿坊南街之时,李冲元的短铳一响,唐力与刘向二人就扑向了两名隐于背后的主事之人。 后来。 因为武侯的到来,李冲元不得不让唐力把人带走去了本家。 而唐力把人送到本家管家手中之后,又赶回,正好与李冲元汇合,前往安业坊。 在李冲元进宫前,李冲元原本并没有想到,会有人组团告他李冲元当街杀人之事。 而且,李冲元甚至都没有想过,把这事诉诸于李世民。 他李冲元如此做法,必然是想要知道那些人的背后之人到底是谁了。 当下,背后之人已是现了原形,至于是不是那些人,已经不重要了。 至少,李冲元相信,唐力把人交给管家,管家会有一万种方法让那两人张口的。 此时交不交给李世民,真的不重要了。 再者,李冲元也得为自己自证清白不是。 王礼与唐力离去之后,李世民盯着跪在地上的那钟季怒道:“身为鄠县县令,却是知法犯法,朕实属不知道当初你是如何做上这鄠县县令之职的。” “臣有罪,臣有罪”跪在地上的钟季,此刻哪里还有他想,他只想着能活一条命下来,就已是最大的想法了。 别看他乃是鄠县县令,如他想要见到李世民,基本也是一个难字。 小朝议他没有资格,大朝议,他也只能往后站去。 曾经的他,到是时刻想着能入李世民的眼,然后如何如何。 可而今,他钟季跪在李世民的跟前之后,什么往上爬的心思也好,还是何人能保他这样的想法也罢,基本已是绝了。 他只是想活一条命,哪怕发配几千里也行。 为此,钟季更是知道,只有自己认罪才有出路。 因为,他更是知道,自己并未犯下什么大罪,最多也只是一个发配千里罢了。 钟季为何一见李世民之后,连狡辩都没有,直接认下了自己的罪。 其实他自己心知肚明的。 因为他清楚,他的罪状,还达不到剥其官服的地步,最多也只是降其官职,发配千里。 就好比发配到西域一带去,更或者发配到岭南一带去。 作为一个罪官发配,如发配到千里之外去,或许为不了县令,但县令之下的官职,基本是可以肯定的。 所以,钟季只有认罪一条路可走。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狡辩,最后被愤怒的李世民一言绝了其仕途之路。 人嘛,总是趋利避害的。 身为县令的他,也熟悉当下的律法,自然也知道自己该如何避开这些利害。 李世民看着跪在地上的钟季,见钟季认下了罪,心中又想起当下朝廷乃是用人之际,开科取士又尚早,正欲发话定钟季罪之时,李冲元却是往前走了一步。 往前走一步的李冲元,拱了拱手道:“圣上,当初圣上责令臣组建司法寺,委任臣为司法卿一职。虽一年来,臣未履行司法卿之职责,但这一年来,臣也未曾把司法寺的建立忘记。为此,臣在这一年内,已经疏理了我大唐所有律法条文,更是自我写了一部我大唐最基本的宪法。” “哦?你所言可真?”李世民一听李冲元的话后,直接撇下钟季问道。 李冲元颔首回道:“当真。不过,这部我大唐的基本宪法臣虽已写完,但却是需要圣上核定。而且,臣在这两日里,与太上皇细细商议了一番,太上皇认为,即然圣上想依法治国,那就得从当下开始,而不是待着司法寺的组建方始。” 李世民听完李冲元的话后懂了。 他懂了李冲元所指。 李冲元此刻突然说起司法寺来,说起他写的大唐最基本宪法之事来,他李世民要是不懂李冲元所指,那他可就真做不了这个皇帝。 而此时的钟季。 同样也懂了李冲元的所指。 跪在地上的他,磕头如捣蒜一般的速度,嘴里一直喊着‘臣有罪,臣有罪’的。 李冲元瞧着那钟季这般的作态,心中早就盘算好了该如何惩处他了。哪怕李世民有什么想法,李冲元现在最想的,就是想给自己竖一竖他头上挂着的这个司法卿之名。 同时,也想给那些藏在背后之人一个警告,好让他们好好瞧一瞧,他们即为勋贵,但勋贵也不是什么事都能做的,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告的。 懂了的李世民看了看钟季一眼,又看向李冲元问道:“依你之意,他该如何惩处!” “回圣上,依我大唐现有律法来定其罪的话。身为一县之令,为圣上牧民于一方,如其知法犯法,理该罪加一等。降其六级官职,发配一千里。”李冲元看着钟季说道。 此时,继续磕着头的钟季,听完李冲元的话后,心突然一松。 李冲元所说的,也正是他所想的,更是他所求的。 他钟季为鄠县县令,乃正六品上之职。 依当下律法而言,降六级官职,发配一千里,有可能会发配到岭南一带去,或者川西一带去。 降他六级官职,从一个正六品上降六级,直接就到了从七品上了。 即便是从七品上,那也是可以为中下县令了,再不济,做个下县县令,这也是极好的。 可是,当他钟季听完李冲元的话心一松之后,李冲元却是又突然说道:“这是当下我大唐律法,但如依臣所写的大唐最基本宪法来判的话,身为一县之令,知法犯法,构陷黎民百姓,为己谋私,又陷害朝中大臣,与他人串结。据臣所查,又依基本宪法可判其六罪,陷害百姓罪,不作为罪,结党营私罪,以下犯上罪,赎职罪,为己谋私罪。根据其六罪,判革其官职,永不得为官为吏,并永不得参加科举,举荐为官吏等。并罚没家私充入国库,其流放三千里为役五年。” ‘轰’的一声。 跪在地上的钟季再听李冲元之言后,直接傻了,脑袋如炸了一般。 他着实没有想到,李冲元会如此判他这么重的罪。 革其官职也就算了。 甚至永不得为官为吏,更是不能参加科举举荐。 如此判罚,这明显就是绝了他为官为吏之路。 不做官也就罢了,李冲元更罚没他的家私,这更是让他没有想到。 没了家私,又不能做官,而且还要流放三千里为役五年,钟季听完这些判罚之后,已经能想像到,自己最后的结局是什么了。 结局是何? 死! 没了家私打点,他要流放三千里服劳役,那不就是想让他死嘛。 “圣上,臣有罪,还请圣上重罚。”钟季知道,李冲元这想要弄死他,最终只能转向李世民,希望李世民重罚他。 只有这般,他或许还能躲过一劫。 李世民此刻听完李冲元对钟季的判罚之后,也有些不理解。 不过,就那钟季此刻一直跪在地上又是磕头,又是认罪,着实让他耳中多了些杂音,只得向着一旁的内侍挥了挥手,把钟季带了出去。 当钟季被内侍弄出殿外去后,李世民询问道:“为何要判如此之重的罪?钟季也只是抓了两个无关百姓而已,而且并未酿下大错,你如此判罚,是不是太过了些。” “圣上,依法治国,本就是法为大,而不是情为大。官吏乃是牧民者,如对民严法,而不对官吏严法,那何来公平可言?当下的勋贵官吏士族们,一直以来都高高在上,从未把百姓的死活放在眼中,也只有圣上把百姓当作心头肉来对待。再者,那些人的官本位思想已经严重到了某个地步,如果不严法,不公平,那我大唐的走向,最终也只能是没落。圣上,如果你希望看到我一个强盛的大唐走向没落,那臣所写的这部大唐基本宪法,圣上可以随意丢弃。”李冲元直言回道。 李冲元在一个皇帝面前这般说话,也不怕眼前的这个皇帝弄死他。 不过,李冲元还真就不怕,反正自己一直以来都如此,更是想给他李世民敲一敲警钟。 李世民看着李冲元,有些拿不定主意。 不过。 待王礼与唐力提了那二人回来,审问了那二人之后,好像想通了似的,随之长叹一口气道:“即然朕委任你为司法卿,那就依你所判。不过,你写的那部所谓的大唐基本宪法,最后送来给我好好看看。” “是,圣上。”李冲元心中笑了。 不久后。 李冲元带着朱家兄弟出了宫,直接回了本家去了。 又不久之后。 钟季等三人被王礼带出了宫,并且直接送到了刑部,见到了从府中赶回刑部的刑部尚书,“郧国公,此三人所犯之罪甚重,圣上让我交由你,打入刑部大牢关押,待大朝议时决议此三人的惩处。” “敢问王总管,这三人犯了何重罪?”张亮不明所以。 王礼亲自押着三人到他刑部,而且还是李世民交待的,这着实让他不明所以,更是见所未见。 郧国公张亮,做了这刑部尚书之后,而且也被允许参与朝政了。 他深知李世民不会平白无故的定这三人什么罪名,但眼下却是让他不理解,也不明白怎么一回事。 王礼指着那三人,向着张亮复述。 当张亮听闻那钟季乃是吏部侍郎钟德明的侄儿,以及那太仆少卿钟砾的堂侄之后,又闻此人的罪行乃是李冲元所定的,且李世民点了头之后,心中甚惊,“王总管,李郡王定此人这般罪名,是不是太过了些?” “郧国公怕是忘了,李郡王乃是司法寺卿,他有权定罪名的。再者,此人的罪名圣上也是点了头的。”王礼回完话后,也不久留,回了宫复旨去了。 待王礼离去后不久。 这位刑部尚书却是有些慌乱了,差了不少随从分奔各处,就连他自己,也往着某地而去。 午时。 当李冲元在本家吃着午饭,向着管家询问猪泥他们为何还未从长安县衙返回时,整个长安城内,却是传遍了关于钟季被李冲元定了六罪之事。 这不。 各处都在上演着,喊着要把李冲元赶下司法卿之职的声音来。 “好一个李冲元,好一个李善德,他这是要颠覆我大唐基业啊。” “此头不得开,一旦开了,我等必将如那些草芥一般的百姓一样,受束不已。” “把李冲元赶出京城。” “赶他出京那是便宜他了,他李冲元就是一个祸害,他必须死!” “弄死他李冲元.” (本章完) 第846章 李冲元又火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46章 李冲元又火了 第846章 李冲元又火了 本家。 李冲元吃着午饭,根本不知道因为李世民的一个行为,却是提早把他拉入到了一种危险境地。 仅因钟季所犯之事,李冲元给钟季定了六大罪,而且最后还判定他钟季一个流放三千里服劳役五年,并且一生不能为官为吏,而且还要罚没家私。 如此这般的一个判定,从郧国公嘴中一透露出去之后,整个长安城的勋贵官吏们都疯了。 是的。 都疯了。 上到勋贵大臣。 下到那些小官小吏们。 所有人都疯了。 依着以往,如果他们犯了什么法,或者违了什么律,最多也就是罚点钱,然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了了之就结束了。 可李冲元却是直接给他们头上悬了一把刀,而且这把刀会把他们砍成数万段,他们可就不乐意了。 为此。 当长安城内到处都散布着这些消息之后,不管是勋贵大臣也好,还是小官小吏也罢,都喊打喊杀的,要把李冲元赶出京城,甚至还喊着要把李冲元弄死,如此这般,他们才安心。 能不能弄死李冲元,这中另说了。 真要如他们所说的那般,把李冲元赶出京城,他们一旦组团打击李冲元的话,或许还真能成。 不过。 今日乃是休沐之日,即便如何,也不是朝议之时,他们想向李世民表达意见,那也只能进宫,或者明日再议了。 宫,他们是一定要进的。 这不。 此时的宫城门口,就已是聚集了十数位大臣,喊着说要进宫面圣。 当李世民得闻消息之后,放下了筷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唉!!!想要改变当下的情况,遵循依法治国之路,可谓是难啊。” “二郎,我到是觉得善德的想法虽好,但实在是太过于激进了。善德资历虽够了,但年岁却还是太小,且又不够老成。想要改变当下的现状,依法治国,剔出官本位思想,此路必将受阻的。”长孙皇后也听了李世民说过改革之事,随即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李世民看向自己的妻子,长呼了一口气道:“善德已经够老成了。即便是换作任何一人,怕也做不到像善德这般的。再者,朝中这些人各成一团,思想也老固,改革一事,如由我来促使,怕阻力更大。” “那这事就让善德去折腾吧,反正善德也爱折腾。善德也不是一个愚笨之人,妾身相信善德能够处理好的,你就别再多介入了。”长孙皇后说道。 李世民听后笑了笑,“王礼,你回去跟他们说,有事明日再议,今日朕乏了。” 王礼得了李世民的指示,脸上挂着笑的回到宫城门口,把李世民的话诉诸于众大臣们。 诸大臣们闻话后,面面相觑,不知接下来该如何。 离开? 还是继续求见李世民? 各人各有想法,他们继续求见之下,王礼却是无视了他们,直接闪身走人了。 而此时。 刚刚吃完午饭的李冲元,突见管家跑来,急声道:“小郎君,大事不妙了。” “嗯?发生什么事了?”李冲元见管家如此慌乱,心有不解。 管家喘了口气道:“小郎君,刚才有消息传来,说长安城各府都说要把小郎君你赶出京城,甚至还有人说要弄死小郎君。” “啊!!!我又没打他们,没杀他们,他们凭什么要把我赶出京城,又凭什么要整死我。”李冲元被管家这么一言,还未反应过来。 管家又继续道:“消息说,小郎君你判罚鄠县县令钟季,绝了钟季之仕途,他们怕自己哪一日也被小郎君你抓住了把柄,所以这些人都抱成一团,欲要置小郎君你于死地啊。” “我擦,原来是这事啊,我还以为怎么了呢。不用担心,他们没那个实力整死我。至于他们抱成一团之事,明日朝议之时,圣上必会有话说的。咱们该怎么就怎么。不过,他们都抱成一团了,那咱们也不能什么也不做对吧。管家,你一会先这样然后再这样.”李冲元得知原由之后,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个球球啊。 这些人抱成一团,准备要整死李冲元,李冲元根本不会担心这些人如何如何。 李冲元谅他们也不敢对自己来明的。 至于暗嘛,李冲元自然相信那些人肯定会来的。 而他李冲元要么在李庄,要么在本家,或自己的府邸,哪怕回京之时,护卫他李冲元的人也足有上百人。 真要这些人欲要刺杀他李冲元的话,李冲元绝对让他们知道,儿是怎么红的。 管家听后,眼神突然一展,“还是小郎君你有办法。那行,我这就去安排。” 李冲元见管家去了,心里依然还是有些不放心。 “廖仙,我记得你好像曾经跟我说过,行八以前有一段时间是混迹于长安市井的是吧?”不放心的李冲元叫来廖仙问道。 廖仙回道:“是的,小郎君。” “交给你一个任务,你一会去行八家中找一找行八,先这么着然后这么着再然后这样.”李冲元把心中突然想起的计划吩咐于廖仙。 廖仙得了话后,二话不说出了府去。 而唐力刘向他们,到是想领个差事,可李冲元却是并未给他们任务。 这也让唐力他们见李冲元只让廖仙他们去办差事,而像是忘了他们似的,赶紧来到李冲元跟前道:“小郎君,有什么差事尽管吩咐,我们必当为小郎君赴汤蹈火。” “暂时不需要你们出手的。不过,最近我要是出行,你们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省得有人暗地里对我行刺。”李冲元说道。 唐力他们虽武艺高强,但他们并非长安人,根本不熟悉长安的一些事情,再者,好钢得用在好刃上不是。 而唐力他们刚才听闻有人想要整死李冲元,这也让他们紧张了起来,想着替李冲元办个什么事。 可李冲元的一席话,到是让他们更加的紧张了起来。 暗杀行刺之事,并非没有。 就他们听行八他们说过,原来还只是秦王的李世民,就曾被人行刺了不少次。 而且,即便是李世民坐上了皇位之后,也依然有人对他行刺。 连皇帝都有人行刺,就更别提李冲元了。 为此。 唐力他们聚在一块,小声的商议着该如何护卫李冲元。 反观李冲元,却是回了自己的房间,找了件厚重的衣裳穿上。 至于这件厚重的衣裳是啥,估计也只有李冲元知道了。 不是什么的防弹服,仅是一件用从西域传回来的制作的一件防刺服罢了。 此防刺服除了用制作之外,李冲元更是加了一些卷成卷的纸张作为防刺之用,缝在衣裳之内。 为此,这件防刺服即厚又重。 不过,此防刺服虽厚又重,但保暖且又能防刺。 即便你再如何税利之物,也休想刺透这件防刺服。 防弹服,他李冲元打造不出来,但就这样的防刺服,李冲元到是可以做出来的。 用纸张做铠甲,当下是没有的。 据李冲元所知,纸张做成铠甲那是唐宣宗年间,河中节度使徐商发明了纸铠甲。 纸铠甲的防刺效果,那是不用分说的。 如果纸铠甲被水一泡之后,那防护能力,更是呈几何式的增长。 虽说,纸铠甲乃是唐宣宗年间发明的,但到了宋朝之时,其更是成为宋朝朝廷的官方铠甲之一。 可见。 这纸铠甲的防护能力,绝对不弱。 当初,李冲元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制作了这一件厚重的衣裳,为的就是怕哪一天被人当街行刺,然后一命呜呼了。 着上防护衣裳后的李冲元,从房间出来,思文正好过来寻他,“四叔,你怎么穿这么厚啊,你冷吗?” “冷啊,你不能冷啊?”李冲元伸手摸了摸这小家伙的脑袋。 思文看了看李冲元,又看了看自己,“四叔,我不冷的。四叔要是冷的话,我让下人给你弄个火盆来吧。” “不用,四叔还有事要办呢,可没空在家里烤火。再者,四叔今日还得回李庄,可没多余时间留在长安。”李冲元抬步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应这小家伙。 思文紧随其后,脸上带着央求的面容道:“四叔,我也想去李庄。我都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姑姑了,我想去李庄找姑姑。” “这事你可别问我,要问,你得去问你祖母去。只有你祖母同意了,你才能去李庄。不过,我到是建议你留在府上,哪都别去,最近外面可不太平啊。”李冲元回道。 思文好奇,“四叔,发生什么了吗?” “嗯,现在长安城中,有不少人想弄死你四叔我呢。你要是跟着四叔我出府,指不定就有人要行刺你四叔我,到时候,可就连你也连累了。你还是留在府上,哪都别去。”李冲元继续回道。 思文更是好奇,“四叔,你得罪什么人了,他们为何如此大胆要弄死四叔?” “因为四叔动了他们的利益了,所以他们抱成一团想要弄死你四叔我。好了,你也别问了,四叔得去忙了。”李冲元丢给小家伙一个后脑勺,准备出府去。 午饭时,李冲元问及管家,为何猪泥他们去长安县衙还未回,得到的答案是不知。 为此。 李冲元自然得去一趟长安县衙看看情况。 不过,管家到是派了个下人去问了,不过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这也让李冲元更加的不放心。 带着唐力等人出了府后,李冲元准备上得马车,正好此时,那下人从长安县衙回来,急奔到马车跟前,“小郎君,不好了,出事了。猪泥也们被下了监了,而且我派人到监牢那边打听,听说猪泥他们被打得快要死了。” “什么!!!好狗胆,连我的人都敢动,看来他崔同是不想活了!”李冲元一听那去打听消息的下人回报后,胸中的怒气,顿时冲向天际。 二话不说。 李冲元快速上得马车,一声令下,直扑长安县衙而去。 待李冲元离开后不久,老夫人从思文那里得到消息之后追了出来,又听那下人的回报后,大喝一声,“快,去营区,召集我所有向家将士。通知管家,让他赶紧去李庄请太上皇回京。” 老夫人并不知道,李冲元今日发生了什么事情。 甚至,吃午饭时,李冲元也未告诉她。 直到这个下人回报,又听思文所说的,她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大条了,而且大到了一个程度。 管家为何不说? 李冲元不让说,理由是怕老夫人知道之后担心,身子有些受不住。 可再如何瞒,这是瞒不住的。 当老夫人一听完所有消息事情之后,直接让人去营区召集向家将士,并且还说要把太上皇请回京来。 数名下人飞奔而去。 老夫人焦急的站在本家府门口,踱来踱去,很是担忧。 而李冲寂也被他打发出去了,更是让人通知他的另外两个儿子去了。 小半个时辰。 李冲元带着唐力等人气势冲冲的来到了长寿坊之中,不顾那坊正也好,还是长寿坊的武侯,直奔长安县衙而去。 当李冲元气势凶凶的来到县衙门口,那衙门口的差役见李冲元他们那气势,吓得连门都不守了,跌跌撞撞的爬进衙门内去了。 而此时。 那长安县令崔同,原本与着诸位国公进宫告李冲元一状之后,静待着李世民如何惩治李冲元,心情欢快的与着衙门内一位县尉正在说着话之时,听差役说李冲元带人执兵冲闯衙门后,吓得腿都软了。 崔同自打进宫告了李冲元之后,就回到了衙门,并未回府。 如果他回府的话,或许还能知道长安城之内发生了什么。 而他,好像被那些官吏们遗忘了一般,并未知会他钟季之事,这也让他成了一个孤岛一样。 如果他崔同要是知道钟季一事,怕是早就不是这副模样了,更或者早就开始到处奔忙,与着别人一样,抱成一团,商议如何对付李冲元呢。 当李冲元带着众人直闯长安县衙,也不管他人,直扑长安县令所在的衙房。 “崔同,你好狗胆,连我的人你都敢打,看来,你是活到头了!唐力,给我拿下他,把他的五肢给我打断!!!”李冲元一见那崔同慌乱的从衙房内走出,一见之下,二话不说,愤怒的喝道。 (本章完) 第847章 事情大条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47章 事情大条了 第847章 事情大条了 打断五肢!!! 可想而知,此时的李冲元到底有多愤怒了。 李冲元一见到崔同,就立马下令唐力他们如此这么办,根本不管眼下有何人在,又有何人会告他李冲元殴打官员什么的。 这些,李冲元管不了那么多了。 自己的人,要打也只能是自己打,哪个外人想要打自己的人,那就是动了他李冲元的逆鳞了。 唐力等人一得李冲元的话,哪里会犹豫,直扑而去,把崔同给拿下。 被拿下的崔同见李冲元说要打断他的五肢,虽不明白五肢是何,他也只知道四肢,但听说要把他的四肢打断,顿时慌乱的大叫道:“李冲元,你敢!我乃是朝廷命官,更是正五品官员。你要是敢动我,我与你没完。” “哼!你敢对我的人动手开始,咱们就没完!唐力,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李冲元哪里还会顾虑他崔同与自己有完没完,打了再说吧。 以前,李冲元冲动,不顾后果。 而现在,李冲元此刻也是冲动,不顾后果了。 当然,李冲元这么做,自然是不想让跟着自己的人寒了心。 而且。 猪泥他们跟着他李冲元都这么多年了,可谓是有苦劳,亦有功劳。 再者,猪泥被崔同这般打了,他崔同都不顾虑这些,他李冲元又何必顾虑。 猪泥怎么着也是他李冲元的侍卫,身上挂着侍卫之职,乃是有品级的。 他崔同以为打的仅是他李冲元的人吗? 他崔同打的乃是朝廷命官,打的更是朝廷所授的官员,哪怕猪泥他们只是侍卫。 同样,他崔同打的也是他李冲元的脸。 都打了他李冲元的脸了,李冲元又哪里会还会顾忌什么,把他崔同的五肢给断了再来说别的,再来考虑别的吧。 唐力他们虽在拿下崔同之时未动手,但见李冲元这一声大吼,心中还是稍稍有些犹豫,想出声劝一劝李冲元。 可此时的乐道,却是二话不说走近被拿下的崔同,一脚直接下去。 ‘咔嚓’一声。 崔同左腿直接弯成了一把弓样。 ‘啊~~’ 顿时,崔同的惨叫声,也随之响起。 崔同的惨叫,并未让乐道罢了脚。 随之,乐道这脚再次重踩了下去。 ‘咔嚓’数声。 崔同的四肢直接都弯了,唐力本欲想劝一劝李冲元的心思,也都绝了。 唐力虽知道李冲元这么做是为了给跟着他李冲元所有人看,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李冲元绝对不会让自己的人受到他人的迫害。 但唐力却是听自己师傅说过。 崔家人不能随意动,即便是宫中的那位,在动崔家人,以及世家士族的人之时,也都是考虑再三之下才会动。 可眼下,李冲元说动就动了,根本不顾后果。 唐力见崔同已是被乐道踩断了四肢,心想着李冲元应该可以舒一口气了吧。 但唐力更是没有想到,李冲元更是直接走了过来,一脚就狠狠的往着趟在地上惨叫的崔同下方跺了下去。 ‘啊~~’ 瞬间。 崔同的惨叫声更加的刺耳,也更加的嘶吼。 四肢的断裂,那股疼痛或许已经疼到了某种地步了,但五肢的毁去,那种疼痛,更是达到了某个顶点了。 这不。 惨叫声的崔同,须臾间就已是昏迷了过去。 不过。 崔同的昏迷并没有持续多久。 毕竟,那两种疼痛可不是短时间的,而是持续性的。 昏迷了又醒了。 此时。 整个长安县衙之内,所有人见李冲元如此之狠,这才想起眼前的这位,曾经可是单对单,斩杀过吐蕃使者的人。 为此,这些人心中都在细细的思索着,思索着自己是否有得罪过李冲元,哪怕骂过李冲元的狗的事情,他们都得好好思量一下,李冲元会不会对他们来上一脚。 害怕的。 担心的。 总之,这长安县衙的人,个个都担忧不已。 而那几位官员更是担心不已,怕李冲元下一个针对的就是他们了,最甚的,莫过于刚才还与崔同一起闲聊的那位县尉。 不过。 李冲元找的只是崔同,其他人等到是没有放在眼中。 长安县衙之内,其县令品级最高,正五品上,其次就是县丞,然后就是县尉主簿。 不过,这县丞别看是京县丞,但却与着这位县令的品级相差甚多,仅仅只是从七品上而已。 而县尉更是要低上不少,从八品下。 为此,这长安县衙也好,还是这万年县衙也罢,两位县令可以说真正的能做到一言堂。 毕竟,人家品级摆在那儿,即便其他官吏乃是京官,可这品级真的没办法抗衡县令。 不要说这京县了。 哪怕就是其他地方的县,也都是如此。 李冲元听着那刺耳的惨叫声,皱了皱眉头,看向那位站在县令衙房门内的一位官员,指了指道:“你,过来!” 刚才原本还与着崔同有说有笑的这位县尉,见转眼之间就成了这般的状况,实在有些不知所措,更是害怕李冲元对他如何。 而当李冲元指着他后,这脚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可再不听使唤,他也不敢不听李冲元的话。 没瞧见李冲元连县令都给弄残了吗,他一个小小的县尉,那更是什么都不是了。 县尉好不容易挪动了腿,来到了李冲元不远处,带着紧张的言语回道:“下下官见过李郡王。” “我不想问你叫什么,也不想你是什么官,给你一刻钟时间,把人带到这里来,否则,你的下场将与他崔同一样。”李冲元不想废话,只想见到猪泥他们。 那县尉一听李冲元只是想见到猪泥等人,这头点得如捣蒜一般的快。 刘向带着十人随着这位县尉出了县衙,去找猪泥他们去了。 而李冲元此刻,却是坐在了搬来的一把胡椅之上,静静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位县令崔同。 惨叫声已是渐下,呻吟声却是不断。 李冲元瞧着崔同,并不说话,也不想说话。 在未见到猪泥他们之前,李冲元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此刻的李冲元最担心的莫过于猪泥他们了。 他只听本家下人说猪泥他们被打得不成人样,丢进了大牢里去了。 如果猪泥他们不好,李冲元会让地上呻吟的崔同也变得猪泥他们一样不可。 李冲元虽这般想,但心中的怒火渐消下去之后,心中也在担心自己把崔家一位打成这样之后,会不会受到报复。 李冲元可是知道。 崔家门生遍布天下,为官者都达到数千人,为吏者更是多达数万人。 而且,李冲元更是知道,如自己动一家,必将牵动其他三家,甚至还会牵动其他的士族,真可谓叫一个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为此,李冲元此刻也觉得自己有些孟浪了,有些不考虑后果了。 这钟季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呢,现在自己又把崔家的人给打残了,而且这种残是不可逆的。 李冲元有些忧心了。 不过。 当李冲元思考了不久,见到刘向他们抬着猪泥他们回来之后,反到是觉得自己把崔同这货打残了是一种幸运。 “猪泥,是我害了你啊。你还有什么后话要交待的,我一定为你办了。哪怕你要他陪你一起下去,我也替你办了!”李冲元蹲在地上,瞧着已不成人样,且见猪泥嘴中只有出的气,未见进的气后,这眼中立马多了一些打转的泪水。 猪泥那样子,一瞧就知道离死不远了。 面目全非,完全可以用在猪泥的身上。 最为惨的,也就只有猪泥,到是另外几个护卫,反到是没有受那么重的伤。 那几名护卫见李冲元这般的向着猪泥说话,艰难的扭动脖子,看向李冲元道:“小,小郎君,赶紧救猪泥,猪泥一定还有救的,一,一定还有救的。” 护卫的话,并没有让李冲元觉得猪泥有救。 不过,李冲元把目光投向了唐力刘向二人,希望从他们那里得到有救的答案。 唐力细致的瞧过猪泥之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小郎君,猪泥怕是不行了。不过,要是小郎君你愿意,或许猪泥还有得救。” “唐力,你说,只要能救猪泥,哪怕就是让我向谁下跪也在所不惜。”李冲元急切了。 猪泥跟着他好多年了,他对猪泥他们可谓是最信重了,甚至超过了唐力他们,同样,甚至也超过了向家的那些护卫们。 猪泥、行八、乐道、廖仙,还有姚空五人,当年可是李冲元从自己那位堂兄的李诏手中换来的。 自打李冲元从李诏手中换得他们五人来之后,他们五人为李冲元办事,可谓是从不说辛苦,更是从不说什么报酬。 而猪泥更是跟着李冲元从这头跑到那头,甚至还跟着李冲元跑到了远离大唐数万里之遥的东大陆。 苦劳,那是毋庸置疑的,功劳,那也是无须多说的。 他李冲元对猪泥他们的感情,只能用一句话形容,那就是宁可自己降爵位,也得保他们周全。 而今,猪泥受了如此重的伤,唐力说还有机会能救,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放弃。 唐力指了指北方,“小郎君,难道你忘了,郡王府的左侧,不是有一位神医吗。” 李冲元一听唐力之言,顿时一拍大腿,“快,赶紧把猪泥和他们一起抬上马车,去找孙神医去。” 李冲元那真叫是一个抱着饭碗找饭碗。 有这么一位神医在,李冲元却是急得有些忘了这位的存在了。 不过说来也是。 李冲元自打从东大陆回来之后,仅仅只是见得孙思邈一面而已,每一回求见,都吃了一个闭门羹。 李冲元都见不到孙思邈,这长安城中的其他人就更别了。 甚至,李冲元还知道,就连李世民求见这位孙神医,也都如李冲元一样,仅仅只是见得一面。 见不到孙思邈,但却是可以见到他那三名弟子的。 李冲元二话不说,让人把猪泥他们一起抬到了马车之上,记护卫驾着马车急赶修真坊。 而他自己,却是直接丢下被他残了五肢的崔同,随马车快步奔向修真坊。 猪泥的命比他崔同重要多了,李冲元不在意崔同如何,却是在意猪泥他们如何。 随着李冲元他们一走,这县衙顿进又陷入到了混乱当中。 不多时。 武侯来人了。 同时,就管制武侯的国公也出现在了长安县衙之内。 “李冲元他人呢!”那位国公一到,得县衙的人解说之下,又见那长安县令崔同被李冲元打成这般模样,双目一凝,很是不快。 所来的这位国公,又是管着武侯的国公,不用猜,乃是卢国公程咬金。 程咬金虽说并不喜欢崔家,但自上次与李冲元掰了一回手腕,未得到好处之后,就一直找机会想要削李冲元一下。 而这次,他正好有机会了。 李冲元身为重臣,却是致一位朝中大臣,正五品上的长安县令残废,正好,他程咬金有借口可以削李冲元一下了。 程咬金一喝之下,县衙的人赶紧把李冲元的去向说了。 程咬金二话不说,让人把崔同带上,直接出了县衙。 不多时。 长安城中,就有人传出长安县令崔同被李冲元打残废了,而且连子孙根都被李冲元断了的消息。 而崔家在听闻这个消息之后,各方人员开始涌动。 到最后,甚至连一些倚着崔家的官员也都动了。 宫中的李世民,原本以为混乱的局面会在明日朝议之上出现,可他也没有想到,这混乱的局面又提前了,“唉!!!善德性子还是太急躁了啊。这件事情,完全可以到明日朝议再说嘛,何须先动手!这下,麻烦必将上身。” “圣上,有消息说,李郡王因为自己的侍卫被打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之后,这才愤怒的打残了崔同。而此时,崔家以及那些倚着崔家的人都动了。而且,更有消息传来,向郡夫人也动手了,下令召集了营区所有的向家将士潜回长安城内。同时,也派了人去接太上皇回京。”王礼继续道。 李世民听完,又是一声叹息道:“唉!!!看来,今日怕是安宁不得啊。王礼,你带人去孙道长的府上看看,另外,如有太上皇回来的消息,立马报来。” (本章完) 第848章 打起来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48章 打起来了 第848章 打起来了 李世民不会在意李冲元的侍卫是不是真的被打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他只在意今日长安城是否安宁。 一个两个人的死,对于杀人无数的他来说,又哪里会在意。 而且,死的也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侍卫而已。 再者,他这个皇帝更希望各府上的侍卫也好,还是护院也罢,更加的少一些才好呢。 虽说,依着规制。 勋贵也好,还是官员也罢,都有招募护卫护院的权力,只要不超过规制中的要求即可。 但话又说回来了。 规制虽是规制,但勋贵们也好,还是官员也罢,他们府上的护院早已超过了规制了。 就连什么随从也好,还是仆役也罢,也都超过了规制了。 更者,还有人打着门客的名义,在招募护院等人。 门客,这是一个无限的数字,你想招多少就招多少。 毕竟,这些人是不需要到相应的衙门备案的,更是没有什么卖身契之言,他们表面上是可以随时离开。 但谁都清楚,各府上所谓的那些门客,只不过是打着门客的名义而已,实际却是各府的护院罢了。 就好比亲王一级的,人家可是有明文规定,设有亲事府,以及帐内府,人数可达一州之府兵之多。少的也有八九百人,多的至少一千二百人。 至于李冲元的这个郡王一级吧,就没有亲王一级的亲事府以及帐内府了。 但郡王一级的,比如嗣王,郡王,国公,皆有规制要求,可招募护院侍卫人数一百余人。 再往下,如郡公、县公等,爵位越低,规定所招募的护院就越少。 李冲元的大哥李冲寂乃是县公,他也只能招募护院六七十人,再多就不行了。 而到了爵位最低的县男一级,其护院更是少之又少,仅仅只能拥有八人。 当然,府上的仆役,杂役,那是另算的。 可这些,却是不能持兵为卫,只能在府上做事,或者做点别的事情,而不能天天带着配刀,跟着主人到处乱晃,这就是规制。 而说李世民不在意李冲元的护卫死与不死,他的心里根本不在意一两人的死亡,他只是不希望安宁的长安城,被李冲元给弄得混乱起来。 就如当下。 他得到王礼的消息说,李冲元把一个正五品上的长安县令给打残了,而且打的还是崔家的人,这就不得不让李世民担忧,今日这长安城必将乱起来。 不管怎么样。 他这个皇帝,可真不希望长安乱起来。 而如今,李冲元的阿娘都动了手,招集了营区内的向家将士潜回长安城内,足以可见,今日,在李世民心中怕是有些不安了。 一个郡夫人何以有权到营区调到将士? 放在别人身上,当然是不行的。 可放在老夫人身上,却是一个例外。 为何? 因为她那位兄长削发为僧之时,却是把调动向家将士的手令交给了老夫人,由着自己的妹妹来掌向家将士。 这么说,到也说得通。 难道李渊,李世民同意? 李渊当然是同意的,至于李世民嘛,他肯定是不同意。 可这事吧,乃是发生在李渊在位之时的事情,他李世民想要禁止,怕也是行不通的。 除非李渊去世了,他或许才会收回这个特权。 不过。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指不定向家的那些将士会不会离开行伍。 未来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但就眼下吧,他李世民也只能看着向家的将士潜回长安城内,听命于老夫人了。 虽如此,但李世民到也不会担心老夫人会乱来,至少在他的认知中,老夫人绝对不会动用向家将士,发动一场变局的。 而且,老夫人这一次动手,怕也是为了护住李冲元才迫不得已的,这一点,李世民还是清楚的。 因为,太上皇被接回京的消息,就已是坐实了这点了。 宫城门外,依然有不少的大臣官员在求见李世民。 可任他们如何,这宫门却是永远不给他们打开,好似李世民已经眼瞎了,耳聋了似的。 反观此时的李冲元。 快速的回到修真坊之后,二话不说,直接让唐力把孙思邈所居住的宅院大门给打开,直闯而入。 宅院内的下人见有人闯入,纷纷围了过来。 可当他们见是李冲元之时,顿时去叫一位管事的过来了。 管事的一过来,瞧着乃是李冲元,而且还抬着几个受伤极重极重之人,一看就知道李冲元为何要闯孙宅了。 “孙道长呢,快去叫孙道长,救人要紧!!!”李冲元急声喊道。 那管事的虽也知道李冲元急切,但见李冲元他们属于非请而入之人,脸上挂着不快道:“李郡王,这里乃是孙神医的居所,非请而入者,那可是不受欢迎的。我也理解李郡王救人心切,但圣上曾交待,任何人都不得随意打扰孙神医。” 此管事,乃是李世民所差之人。 整个宅院内的下人,皆是李世民所差过来的人。 就好比眼前的这位管事,人家还是一个八品官职的太监内谒者。 八品的内谒者,放在平日里,李冲元或许还会好生对待,可眼下却是他李冲元着急之时,哪里会在意他是谁的人。 “救人要紧,我这也是迫不得已才非请而入。赶紧去请孙道长,人都要快死了!!!圣上那里,我自会去说明的!”李冲元急切得不行,说起话来的声音,也是吼得厉害。 李冲元一边吼,这脚步也随之往着那位管事的走去,眼神之中,多有一些杀意。 那管事的见李冲元这般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有些害怕道:“那,那,那请李郡王稍待,我这就去请孙道长。” 管事的害怕了。 管事小跑着往着后院而去。 不多时。 孙思邈的弟子徐淮随着管事的到来了,“李郡王来了。嗯?这是?” “徐先生,快,赶紧救救他。”李冲元见徐淮到来,一手拉着徐淮的手,指着木板是的猪泥急切的说道。 徐淮蹲下身来,瞧了瞧道:“受伤颇重,非我能治啊,只能去请师傅了。” “那就有劳徐先生了。”李冲元闻话,心中更加的焦急。 徐淮都治不了,可见猪泥的伤有多重。 徐淮回后院去了。 可是,李冲元左等右等,就是未等到孙思邈师徒出来。 正当李冲元等得有些恼火之时,想冲到后院,钻进那地上室中去把孙思邈给架出来之时,孙思邈师徒终于是出现了。 孙思邈一出现,李冲元再次如见徐淮一样,直奔过去,“孙道长,你这是让我等啊。快,帮我救一救他。如能救回他,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善德啊,你这是做了何事,把人闹成这般模样。我瞧着他已是只有出的气,却是没有进的气啊,难救,难救啊。”孙思邈瞧了瞧木板上的猪泥,摇着头给了一个说法。 李冲元见孙思邈都说难救,心中顿时一寒。 其实,李冲元也知道,猪泥这伤势,还真是一只脚踏进了地府,很难抽得回来了。 心中一寒的李冲元,觉得自己太对不起猪泥了。 脑中想起猪泥曾经跟着自己西往东行的,一直都在路上奔波,就没有好好歇过,心中甚是对不起猪泥。 吃了这么多的苦,受了这么多的罪。 到头来却是被外人给打死了。 李冲元恨啊,恨崔同,恨这些抱成一团的大臣朝官们,恨那些只想着利益的所有人。 突然,李冲元眼中射出一道火光,看向宅院之外,大声吼道:“招集所有人,跟我一同前去把崔家一家给灭了,为猪泥报仇!” 李冲元少有有如此血性之时,但今日今时,却是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如此有血性。 恨啊。 怒啊。 悔啊。 此刻,李冲元的胸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为猪泥报仇。 众护卫也好,还是唐力等人也罢,更或者乐道,一听李冲元的一声大吼声后,纷纷拔出自己的配刀,双眼充血。 而就在此时,宅院外却是奔进来一行人,急声阻止道:“李郡王,切莫冲动,切莫冲动啊!” 所来之人,正是奉旨从宫中出来的王礼。 王礼刚行至孙宅大门之外,就听见李冲元的一声怒吼,心下怕李冲元做错了事情,把事情闹得越发的大,赶紧奔进宅院,出声阻止。 “王礼,如果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做!难道,你会让你的人平白无故的被人殴打致死嘛!”李冲元此刻那胸中的怒气已是填满,谁的建议都听不进去。 即便李世民前来了,估计怕也拦不住此刻愤怒到了极点的李冲元。 愤怒到极点的李冲元,更是直呼他王礼的名字。 王礼这也是第一次听见李冲元这么叫他,心中也理解李冲元,“李郡王,我知道你此刻异常的愤怒,但还请你克制一下。毕竟,崔同不同他人,他乃是崔家之人,你可得三思啊。” “三思,呵呵,他崔同敢杀我的人,就该想到这个结果。我管他是崔家人,还是谁家人,只要敢平白无故杀我的人,我就要灭他一家来给猪泥抵命!”李冲元此刻哪里又听得进去王礼的话。 崔家人,此刻就是李冲元的眼中钉了。 王礼见自己劝不住李冲元,又见李冲元领着人欲出宅院,又是伸手一拦道:“李郡王,克制,克制啊。孙神医不是在嘛,孙神医一定有办法救人的。” “呵呵,救人,孙道长都已经无能为力了,这天下还有谁能救得了猪泥。即然救不了,那就让崔同一家给猪泥在黄泉路上作个伴,也好不让猪泥在黄泉路上孤单!”李冲元又是呵呵一声笑。 这一声呵呵,却是道出了李冲元心中的悲寒。 孙思邈见事情发展的有些快,变化的有些让他不明所以,也随之出声道:“善德,你也不听我把话说完,就如此急躁。他还有救,只不过难罢了!” “嗯?孙道长,猪泥真的还有救?那赶紧动手啊,要不然来不及了!”李冲元再一听孙思邈之言,回转奔向孙思邈。 孙思邈轻轻一叹,无奈道:“能不能救得回,那就得看这些年的成果了。正好,李郡王你也熟悉这一块,随我一起去。” 瞬间,画面又变风向了。 李冲元被孙思邈给领走了,猪泥也被带走了。 至于其他人,却是不被允许前往后院。 原因嘛,谁也没说。如果李冲元要是不是所有的心思都挂在猪泥身上,或计还会解释一番。 唐力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何,只得站在孙宅的前院,以及院外护卫着。 乐道却是蹲在一边,双手抱着脑袋,情绪非常之低落。 熟悉的人都知道,乐道与猪泥他们的关系,那真可谓用生死兄弟来形容也不为过的。 猪泥生死未卜,乐道只能无声的祈求上天能保佑猪泥抗过这一劫了。 不多时。 当得了消息的行八他们赶来之后,与着乐道一起,蹲在一边,自叹自怜自祈的。 行八乐道他们如此,唐力他们基本也如此。 不说话,还时不时的探着脑袋看向宅子的后院方向,希望听到一个好消息。 王礼这个总管,瞧着李冲元的这些人如此这般,心中很是感慨,感慨李冲元带出来的人,着实跟别人不一般。 时间一点一滴的在流逝。 一刻钟去了。 小半个时辰去了。 半个时辰去了。 正当众人等得有些焦急之时,宅子之外,却是传来了叫喝之声,甚至还传来了兵器抽出来的声音。 坐在厅中等着消息,且看护着的王礼耳尖,听见声音之后,顿觉大事不妙,一个纵身就从厅中闪了出来,急奔至宅院门口。 而此时。 宅院之外,上千人围在外头,把唐力他们等人给围了起来。 双方人马,更是刀兵相向。 王礼见状,想跳出来阻止,可却是来不及了。 对方之中,某人大喝一声‘杀’后,上千人手持利兵就冲了过来,对着唐力等人就是一个乱砍乱劈的。 哪怕有少量的禁军在,那些人都视无物一般。 唐力等人见对方人多势众,又手持利兵围杀他们,哪里还会多话,与着众护卫一起,持刀抵抗。 王礼瞧着状况突发,想阻止已是来不及,心中担忧不已。 (本章完) 第849章 都来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49章 都来了 第849章 都来了 呛呛声瞬间就炸起了。 好在唐力他们平日里跟随李冲元都有带配刀的习惯,如果遇上今日这样的事情,怕是真的只能是被动挨打了。 再者。 李冲元回京之时,老夫人就交待了,长安城内最近有些不太平,有不少人对涌现出来要对李冲元不利。 为此,李冲元自打回来之后,不管是回长安也好,还是离开李庄去他处也罢,出行基本都带着数十上百的护卫。 而且,个个护卫都带有配刀,就是以防不测。 像今日这样的事情,也正好应对上了。 上千人围杀上百人。 十打一。 而且,还是一些训练有素,且本就奔着围杀唐力他们为目标的,唐力他们面对着如此之众的围杀,还真有些捉襟见肘了,疲于应付。 不到半刻钟,李冲元的护卫当中,就有人中招流血了。 李冲元的这些护卫有人中了招流了血,对方自然也不可能幸免。 打。 打得混乱不堪。 站在宅院门口的王礼,见如此多人围杀唐力等人,心中焦急,同样也怕事情越闹越大,只得跳将出来,大喝一声,“住手,都给我住手!” 可是,他的一声大喝,哪里能阻止眼下这些人。 不要说他阻止不了那些人,甚至都阻止打红眼了的唐力等人了。 王礼见自己的一声大喝声无法阻止这一场混乱的撕杀,只得向不远处的禁军挥了挥手,大声喊话,“快,去通知武侯,让他们调兵前来镇压。” 没了法子的王礼,只有找武侯了。 这也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阻,阻止不了。 喝,喝止不了。 只有用更加多的人,更加强大的将士,才能镇压住这样的一场混乱撕杀。 王礼知道。 那上千人执兵围杀李冲元的这些人,必是奔着李冲元来的,而且肯定是因为崔同被李冲元弄残之事。 为此。 王礼虽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眼前的这些人是崔家人,但却是可以肯定,这些就是崔家派来的人。 ‘看来,这崔家的能量还真不小啊。在朝,有两位大臣,在各州县,更是有着数千官员。而在野,却也养着如此多的江湖人士,看来这崔家一直以来都藏得很深啊。’ 王礼心中已是可以肯定,这些人就是崔家养着的江湖人士,眼神变得有些犀利了起来。 江湖人士参与到围杀李冲元,这已然不是两方仇怨了,这已然是上升到了国朝乱局了。 王礼跟随着李世民这么些年,又掌百骑司暗卫。 各路消息皆会到达他手中,可他着实没有想到,这崔家在长安都藏有如此多的江湖人士。 ‘崔家在长安养了如此多的江湖人士,怕是别的世家士族也绝不会少啊。圣上,看来,咱们还是小看了这些世家士族了。如果没有今日这一场,都不知道这些世家还有这一手。’ ‘不行,得赶紧把这个消息上报给圣上,由圣上裁定。’ 王礼心中已是打定了主意,更是觉得,这世家士族绝对是包藏祸心。 世家士族是否包藏祸心,根本不需要王礼去想,李世民早就对这些世家士族不爽了。 要不是因为这些世家士族对国家影响力太大,说不定李世民早就把这些世家士族给平了。 不说李世民了。 哪怕就是李渊在位之时,也都想要平了这世家士族。 可惜,想法是好的,但实际却很现实。 世家也好,士族也罢,可谓是盘根错节,并不是你想平了就能平了的。 李渊明白这一点,李世民更是明白这一点。 为此,李世民一直以来都在打压着世家士族,希望从官职上来对这些世家士族进行打压。 但李世民同样也知道,用这样的方式来打压世家士族,并不是最好的一条路,但他目前也只能用这一条法子。 限制在多,可这世家士族之内盘根错节的,更是明白自己的这种限制之法,也只是表像,而内里面,却是对整个国家有着很大的影响。 就好比这崔家吧,别看李世民限制其崔家人的官职,但也架不住朝堂之上的那些大臣们帮衬。 房玄龄,魏征等等人物,皆与着世家士族交好。 在李世民限制世家士族壮大之时,这些大臣们就会跳出来反对,然后如何如何让李世民改变想法。 可以说,李世民经历了不少这样的场面。 所以,李世民成立百骑司,不止只调查整个大唐天下的一些大事件,同样也对各世家士族进行监控。 只可惜。 李世民成立的这个百骑司,却是根本对世家士族监控没有监管到。 就连眼皮子底下的长安内城,这崔家养了如此多的江湖人士,百骑司都不知道。 可见,这崔家隐藏得如此之深,其他世家同样也少不了的。 这也让王礼对突然出现如此多的江湖人士有些担忧,更是对百骑司人员对探查消息的能力,有些不爽。 随着有人流血开始。 渐渐的,流血人员越来越多。 而驻守于修真坊的那些武侯,见如此大的阵仗之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场撕杀,脚却是有些往后退。 他们怕了。 修真坊的武侯人数并不多,也就几十人而已。 他们属于各里坊的武侯,虽有处置突发事情的权力,但面对着这么多人的围杀,他们当然也怕了。 王礼这边差了人去通知更多的巡街武侯将士前来。 而这些驻守于修真坊的武侯们,也差了人去通知去了。 可正当王礼担忧事情越闹越大时,那围着唐力等人打杀的人中,却是突然传出一声啸声。 瞬间,对面的人停了手,纷纷持兵退后。 唐力等人见对方罢了手,而己方已有数十人受伤流血了,己方根本已经无力再打了。 唐力等人执兵紧盯着对方,怕对方再次发动袭杀。 可此时对方的人,突然转身快速离去。 唐力等人见这些人打一刻钟之后,就罢了手,知道这些人是怕将士前来围住他们,心中到是想留下些人来,可也知道己方无能为力。 不过。 唐力认为己方想留人无能为力,但王礼却是一个纵身跳了过来,指着正准备离开的一人大声喊道:“唐力,刘向,你们二人随我留下那人。刚才我观那人乃是这些人的头,此人必是这些人的组织者,只有留下他,一切都将明了。” 王礼话一落,几个纵落,就追向那一群准备离去之人的人群之中。 唐力与刘向二人,还有二人的几个弟子,纷纷响应。 瞬间。 以王礼为首,唐力刘向二人为辅,十余名弟子紧随其后,杀入这些人当中。 就刚才那一刻钟的撕杀。 李冲元的上百护卫人员,已有超过半数之人伤受流血,甚至有重伤者。 而对方同样也如此,而且受伤的达到了对方人数的三成之多,大致观来,其受伤的人数,绝对超过了四百人。 七十人换四百人,这足以说明,李冲元的这些护卫,绝对是能打之人。 面对如此之众的的围杀,还能有此战绩,足以可见李冲元的这些护卫们,绝对比别人的护卫要强太多太多了。 不过说来。 杀伤对方人员的主要人员,说来基本都是依靠唐力他们这些人了,其他的护卫,相对而言,与唐力他们的弟子比起来,要差上一些的。 本欲想快速撤离的那些人,突见王礼等十余人杀将过来,真可谓是边打边退。 到最后,打到坊门口时,更是以人数力压王礼等人。 最终,王礼等人不得不停下追击,因为唐力刘向的那十余名弟子皆受伤倒地了。 王礼站在坊门前,看着离去的那些人的背影,狠狠的跺了跺脚,“哼!别让我查出你们是什么人,否则,我定要平了你们!” “快回去,以防有人对小郎君动手!”唐力扶起一受伤极重的弟子,快速往着孙宅而去。 随着唐力等人回来,并未见有人再次前来,到是安了心。 如此多的人受了伤,唐力不得不把受伤之人弄到孙宅隔壁的西沙郡王府去。 西沙郡王府上,此时可谓是满是伤员,刘向也请了修真坊的大夫前来处理那些受伤流血的护卫。 外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呢,西沙郡王府的人为何不前来帮忙? 帮啥忙? 西沙郡王府上常留人员基本都是一些仆役而已,手不能提刀,肩不能抗枪的,哪里能来帮忙。 此时能烧点水就已是极好的了。 话说。 李冲元随着孙思邈去了后院地下室之后,就对外界的消息基本都绝了。 李冲元要是知道外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指不定就要从地下室跑出来,好好与这些人会上一面。 说不定,李冲元还会下令让行八他们动用火铳,击杀那些人不可。 可是。 李冲元不在,行八他们并不会随意动用火铳。 这是李冲元曾经交待过的,在没有他的指示,不得随意开铳。 要不然。 众护卫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受伤流血了,说不定火铳一开,对方的人就已是吓得屁滚尿流了。 此刻的李冲元,正忙着如何救猪泥呢,哪里有空去理会外面发生了什么。 当然。 也因为孙思邈把他拉进这个不知道多少年未进的地下室之后,李冲元就已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救猪泥的帮忙当中去了。 是的,就是帮忙。 救人的依然还是孙思邈,以及他那三个弟子动手,而他李冲元只会理论的这一套。 为何李冲元一进这地下室之后,就全身心的投入到帮忙救治猪泥的行动当中? 原因是因为李冲元见到了自己熟悉的东西,且又听了孙思邈介绍说青霉素目前的情况如何如何。 当李冲元听孙思邈介绍青霉素研究到了哪一步之后,李冲元第一反应就是猪泥还有救。 为此。 孙思邈师徒四人动手,而李冲元在一旁进行辅助性的帮忙。 比如开刀,比如消毒,比如递拿东西什么的。 猪泥受伤颇重。 肋骨断了十三根,左六右七。 内腑受伤极为严重。 至于手脚更是不用提了,表面所的伤,那都不叫伤。 就连脑袋都受了重击。 不过,李冲元只寄望于猪泥被伤之时,护住了脑袋。 要不然,这脑袋的伤,李冲元他们可真没有任何的办法来解决。 地下室正在忙着救治猪泥。 而外面,那些武侯将士,却是姗姗到来。 当上千武侯将士姗姗到来之后,王礼站在那儿瞧着那武侯郎将领着上千将士到来后,眼中的不快早已布满。 随着那上千武侯将士到来后不久,程咬金也领着上千的将士来到了修真坊。 不多时。 那些得了消息的武将们,也都纷纷到场。 其间,李孝恭听闻这个消息之后,领着家将以及护卫上百前来。 小半个时辰里。 大大小小武将来了十余人。 而大臣也来了数人。 就连国公,也来了数人。 王礼站在宅院门口,瞧着外面这些姗姗来迟的人,心里很是不痛快。 可他身为大内总管,还真没有说教的资格,只得憋着一股气,冷冷的盯着这些人。 又过去一刻钟后。 本家一架马车,驶了过来。 马车之后,跟随着上千向家将士,以及向家人,人数差不离也有一千五百人左右了。 随之,又一架马车驶进了修真坊。 而这一架马车的到来,其后更是跟随着上千将士,而且这些将士,乃是青一色的禁军。 两架马车一前一后抵达孙宅宅院之外。 一架马车上下来一人,下来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冲元的阿娘,向婉。 向婉下得马车来后,环视了一眼,见地上有不少血迹,心中稍稍有些紧张,不过却是小步来到另一架马车前,轻声唤了一声,“叔父,到了。不过,咱们好像来得有些晚。地面上有着不少血迹,武侯也到了,禁军也到了,各大臣好像也来了不少人。” “元儿如何了?可有受伤?”马车内轻声问道。 老夫人回道:“未见到元儿,但就看来,应该没出啥事。” 随之,马车上之人下来。 马车上之人下来之后,所有人都纷纷迎上前去,恭身行礼,“参见太上皇。” 所有人一见就知道来者是李渊了。 禁军出动,除了李世民之外,也就只有李渊了。 而在李庄护卫着李渊的禁军,其人数可不少,而李渊此次被老夫人请回长安,也正是怕自己儿子把事情闹得太大了,所以只能请李渊出来镇场。 (本章完) 第850章 父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50章 父子 第850章 父子 李渊来了。 向婉也来了。 而且。 二人所来,带的人数那可叫一个多,经武侯将士来得都要多。 一众人等见二人到来的动静,也着实感觉不妙。 是的,确实不妙。 依着往常。 哪怕就是李渊出行,其禁军也不会有这么多人,连李世民在长安城内行走,也不会有如此多的禁军出动。 可今日,却真的有些不一样了。 甚至。 众人见向婉的出动,都带着如此多的向家将士来了,这更是让他们想起向家人曾经的过往来。 顿时。 那些知其底细的人,脑中这才想起,这件事情当中,可是关乎李家庶子李冲元的。 所有人的心中最多认为,李冲元在李家的地位只是一个庶子,哪怕李冲元的官职做到了李家从未做到过的地步,甚至直达顶端,他们也认为,李冲元也只不过是李家的庶子罢了。 李家的庶子弄出来的事情,李家绝对不会因为李冲元,而出动如此多的向家将士的。 甚至,他们更是认为,即便李冲元如何如何,李家也不会动用向家将士与朝廷反目,与他们这些朝官们反目的。 可是。 眼前的情况好似与着他们的理解有些偏差了。 如此多的向家将士出现在此地,这已然超出了他们的理所当然的范围之外去了。 在场的这些朝官也好,国公们也罢,大臣们等人,皆是有些慌乱了,慌乱的他们,开始担心朝局动乱了。 同时,也开始担心长安混乱了。 至于李家与崔家恩怨,他们虽不愿看到崔家出事,但他们更愿意李家被崔家给踩在脚底之下。 只有如此这般,他们才能从这一场变局当中获得他们想要的利益。 除了他们想要的利益之外,他们更希望通过这件事情,使得李家再无人可以爬起来。 最好,能把李冲元弄出长安城去。 当然,他们最希望的,莫过于李冲元因为这一场事件革去其身上的司法卿、司农卿之职。 只有这样。 李冲元曾对钟季所言的那些判罚,才不会因为他李冲元是司法卿而被推行,更是不会因为李冲元还是司法卿之职,到头来他们要是犯了点小事,而被李冲元给惦记上。 表面上看,这是一场冲突。 可实际上,众人都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场冲突,更是一场利益的对决。 同样,也是一场生死存亡般的对决。 他们所有人都明白。 如果不能因为今日这样的一场冲突把李冲元整死,或者整出长安,他们未来的日子绝不会好过。 仅从那钟季的判罚,他们就能知道,李冲元这是开始要履行他这个司法卿之职的第一人了。 也正是因为他们知道这一场对决是他们的生死存亡般的对决,所以在崔家人出动之时,他们执观望状态。 哪怕武侯将士得到了通报,他们也都慢腾腾的才出现在修真坊。 他最希望的,莫过于崔家的那些人能在这一场大冲突之下,把李冲元弄死,最好直接砍死在刀下。 只有如此这般,他们才能得到李冲元的那些所谓高产粮食。 还有他们害怕的事情,也可以随着李冲元的死亡,而随之灰飞烟灭。 但人算不如天算。 崔家人虽行动了,但却失败了。 而失败之后,他们只得竖起大旗,前来护卫李冲元。 当然。 他们的大旗如何,王礼最为清楚不过。 就连唐力他们也都清楚这些人前来是为了避嫌,更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同样也是为了自己头上的那顶帽子。 李渊下得马车来,瞧着眼前的这些人,又见地上有着不少的血迹,就已是知道,这些人的前来,怕是也与自己一行人来晚了。 顿时,李渊的眼神立马变得不好了,“王礼,元儿呢?” “回太上皇,李郡王在孙宅后院,陪着孙神医救人,未受到任何伤害,还请太上皇安心。”王礼走近前来,躬身回道。 李渊得知李冲元未受到伤害,心安了。 就连一旁掺扶着李渊的老夫人,吊着的心也落了地了。 李渊眯着眼睛,看了看在场的那些朝官大臣们,很是不快,“孝恭,你何时来的!” “回太上皇,我在两刻钟之前闻事之后,带着家将护院赶来护住善德的。不过,当我赶来之时,那些歹人早已经消失不见。不过还请太上皇放心,我已派人去追查去了,想来,不出一个时辰,必有消息传回来的。”李孝恭见李渊点到他,赶紧走近前来回话。 李渊听后,冷笑了一声喝道:“你侄儿上午被近千人围杀,下午又被上千人围杀,你这个做伯父的这个时候才赶来,难道不觉得脸热吗!每天就知道待在你的府上饮酒享乐,不识上进,哼!” 李渊不高兴了。 非常的不高兴。 依着李渊所言,李冲元的这位伯父做得还真不合格啊。 自己的侄儿遭两次围杀,他还后知后觉一般的,这着实让李渊非常的不高兴。 可是。 李孝恭却是无力反驳,也无言以对。 李孝恭曾经因为李冲元的晋升之路快到他都哑言,而心里有些失落。 甚至,他都怀疑自己的这个侄儿,其未来有可能被封王,这更是让他心里失落不已。 自打李冲元晋升到了司法卿之后,李孝恭就越发的心里有了一个很大的落差了。 论与国有功而言,他李孝恭比他李冲元来得更为有功。 可是,功与功各有不同。 但李孝恭心里就是有一个很大的落差出现,更是对外面的事情不闻不问了。 如果不是因为今日听闻李冲元被上千人围杀,他李孝恭甚至都不想前来这里护卫李冲元。 李渊的训斥,让他更觉得有些没了脸。 是的,李孝恭觉得自己丢脸了,而且还是在众人的面前丢脸了。 身为李冲元的伯父,即便侄儿的官职做得比自己高,那也是自己的侄儿啊。 自己侄儿不护着,那他这个伯父做的可就真有些失败了。 被李渊一顿的训斥之下,李孝恭也开始正视了起来,心中有些懊悔,“侄有错,还请太上皇责罚。” “滚一边去好好反醒反醒。瞧瞧你带出来的这些个儿子,哪一个像模像样的。守成守不了,进取进不了,就知道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待这事结束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李渊又是训斥了几句后,抬腿往着孙宅大门走去。 所行之路,众朝官大臣们纷纷退于一旁,供手让礼。 李渊斜眼瞧着这些朝官大臣们,又瞧了瞧那武侯大将军程咬金一眼之后,冷哼了一声之后,直接踏步进入了孙宅。 王礼让于一旁,向着一旁的一位内侍轻言了几声。 那小内侍得了话后,转身离去。 随着李渊踏步进入了孙宅后,向婉陪着李渊安坐在孙宅前厅。 一众人等不知所谓的站在孙宅前院,心里有些打鼓。 虽说,李渊不是当今皇帝,可眼前的这位怎么着也曾是这个国家的皇帝。 真要纠起这件事来,众人心中也明白,李世民这个圣上,必然还会听从自己父亲的意见的。 而程咬金此刻心中更是打鼓得很。 就在不久之前。 程咬金这个武侯大将军得闻王礼所差的禁军通报,说修真坊有人围杀李冲元的消息之后,故意拖延时间,让一众的武侯将士整顿,再出发修真坊。 而且。 他还故意指使下面的将军,郎将等人故意放缓驰援的速度。 其目的,与着众朝官们基本没有什么差别的,同样也是为了利益。 至于程咬金的实际目的是何,估计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而此刻的他,心中比别人更是打鼓得厉害,心中担心自己的一些小动作,被李渊知道,更是怕李世民知道。 真要如此的话,他都担心自己头顶上的这些个官职也好,还是李世民的信任也罢,会不会还在。 众人心中打鼓,静静的站在前院之中,静待前厅里的李渊发话。 可是,前厅内的李渊,却是一直半言不语的,好似在等着什么。 半个时辰后。 外面传来动静。 一架辇车到来。 辇车上的李世民下得马车,见整个街道布满了将士,又见孙宅前方留有不少的血迹,心中暗暗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候在外面的王礼,见李世民到来后,赶紧迎了上去,“禀圣上,太上皇在里头。” “这里怎么回事!”李世民瞧着实在有些不对劲。 王礼回道:“半个时辰前,有一伙上千余人的歹人执利兵欲要围杀李郡王,双方各有死伤。” “善德呢?他可有受伤?”李世民追问道。 王礼轻摇头回道:“当时李郡王已与孙神医去了后院救人去了,到是没有受到伤害。不过,李郡王的护卫当中,却是有数十近百人受伤了,重伤者也不少。目前都在西沙郡王府救治。” “那伙人呢?他们为何敢如此大胆当街街行凶袭杀。”李世民听后,顿时怒火升起。 王礼继续回道:“对方人多势众,而且训练有素,见事不可为之后,带着受伤者已散去。多与李郡王的侍卫追击之下,也未能留下一人。奴婢有罪,还请圣上责罚。” “武侯呢!!!”李世民哪里会责怪王礼。 王礼见李世民问及武侯,有些无奈的回道:“圣上,奴婢在那些歹人奔来之时,就已差了人去通报了,可武侯将士却是在两刻钟后才赶到。那时,那些歹人都已经跑得没了影了。不过,奴婢已经知会暗卫追查了,但那些人分散得很,又跑得够快,且滑而贼,想要短时间之内查到他们的踪迹,怕是有些难度。” 李世民听后,这脸色顿时变了。 李世民听完王礼的复述之后,知道今日这件事情之内,有着太多的问题了。 不过,李世民不傻,知道这件事情里头的道道。 待李世民进入孙宅之后,瞧着一众朝官大臣武将都站在前院后,这双眼一路瞪过去。 众朝官大臣们只得弯腰行礼,不敢直视李世民。 入了前厅,李世民给李渊问过安之后,就被李渊骂得狗血淋头。 父亲骂儿子,天经地义的。 哪怕李世民已是这个国家的皇帝,可李渊要骂他李世民,他李世民也得受着。 李渊骂了李世民足足一刻钟,这才停了下来,喘着粗气。 “叔父,圣上也是不知情的,还请叔父你莫要责骂圣上了。”好不容易见李渊罢了嘴,向婉赶紧劝慰起李渊来。 李渊喘着粗气,又咳了几声之后,指着李世民又是怒道:“堂堂一帝王,这也被人牵制,那也被人牵制,这妥协,那妥协,你就真的那么怕骂名吗!从古自今,哪个帝王做得像你这般的!” 李渊的骂也好,还是训斥也罢。 不管如何,李世民都得受着。 哪怕李渊所说的并不如他李世民的意,可李世民却是不能回嘴。 二人的关系本就僵得不行,李世民此刻更是不敢回嘴了。 “给,给你,咳、咳三天,三天之内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待,咳,咳不给元儿一个交待,你就枉为人子,枉为我大唐皇帝!”李渊骂到最后,又是喘着粗气,咳个不停的直接给了李世民一个通牒了。 李世民见李渊喘着粗气,又咳个不停,到是想不让自己父亲如此生气,可他却是不敢多嘴,以免再让李渊气急不已。 一旁的向婉,见李渊咳个不停,赶紧端来水,给李渊顺了顺。 待李渊顺了之后,李渊长叹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想元儿为了我大唐,把底子都掏尽了,所费不赀的打造船只,更是不辞万苦千辛的去往未知的东大陆,寻找高产粮食,为的是什么!为的还不就是我大唐,为的还不就是我大唐千千万万的百姓嘛!而今,那些见有成效了,有利可图了,千方百计的想要谋上一些,而你,却是不闻不顾,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当年,灾荒不断,百姓们无粮可食,跑的跑,逃的逃,甚至官道路径两旁都时见饿得皮包骨头的百姓尸体。史书之上所言的易子而食,那也是时有发生,而元儿所做之事,为的就是解决我大唐遇灾荒而缺粮之境况” 李世民见李渊那无奈的长叹话语,心中也回想起了曾经的过往来,顿时,李世民立马躬身行礼,“父亲,儿有错,儿有错啊!还请父亲放心,儿必当会给父亲一个交待,给我大唐百姓们一个交待。” (本章完) 第851章 青霉素问世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51章 青霉素问世 第851章 青霉素问世 “你不必给我一个交待,你要给元儿一个交待!你同样也得给那些受了伤的人一个交待,更要给我大唐天下所有的百姓一个交待!”李渊说道。 李世民见李渊说要给李冲元一个交待,还要给那些受了伤的人一个交待,顿时明白了。 可明白是一回事,要办就显得让他有些为难了。 是的,李世民着实有些为难了。 李世民心中知道。 今日袭杀李冲元的那些人,必是崔家的人。 可无凭无据的,即便是他李世民知道是崔家人,可拿崔家人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除非能把今日行凶的这些人抓住,然后审问之下得到了证据,或许还能拿崔家开刀。 可是吧。 拿崔家开刀,这事就得好好思量思量一番了。 李世民最是清楚,牵一发而动全身,说的就是那些世家士族。 而且。 李世民同样也知道,那崔同虽仅仅只是长安县令,但其背后站着的,不仅仅是崔家,站着的乃是四大世家,还有那些士族。 但是,李渊发了话,李世民还就得遵守着去办。 况且,李世民也觉得长安城中隐藏着这么一些江湖人在,而且这些江湖人士还是崔家所养的人,这也让李世民必须除去这些人,心中才安。 崔家养着这么多的江湖人士在长安城,这也让李世民觉得有些不安。 甚至。 李世民都开始怀疑,这崔家,或者这些世家是不是准备要把他李家拉下神坛,然后由着他人来坐这个天下了。 为难归为难。 李世民也清楚里面的道道,重重的向着李渊点了点头应道:“是,父亲。儿必将给善德一个交待,给那些受了伤的人一个交待,给长安百姓一个交待,给天下百姓一个交待!” 李渊不再说话。 他已经给了李世民三天期限。 如果三天期限没有做到,他李渊心中已是想好了如何。 随即,李渊轻轻的向身后的金内侍吩咐道:“去后院看看元儿救人救得如何了。” 金内侍看了看在场的人,又看了看李世民以及王礼,面无表情的离去。 金内侍这般看这些人,其实也是担心李渊而已。 不过,李世民在,王礼也在,金内侍到也不用担心有人对李渊如何。 不多时。 金内侍返回,来到李渊的身后回道:“回主家,后院有一地下室,不过有一内谒者说不得孙神医首肯,不允许下到那地下室去。” “地下室?何以连你也不能进去吗。”李渊不解的问道。 金内侍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到是此时的李世民向着一旁的王礼道:“王礼,你去看看吧。” 王礼得话,也如金内侍一样,看了看在场之人后离去。 不多时,王礼也返回了。 “回太上皇,回圣上,此刻李郡王与着孙神医师徒们正在救治伤患,不过已经收尾了,不出片刻,李郡王与孙神医他们即可到前回话。”王礼返回后给李渊等人行了一礼后回道。 此时的李渊听后,眼皮眯了眯。 自己的内侍不能下到那地下室,到是王礼却是可以进入,这也让李渊有些不快。 不过。 不快仅是一时罢了,李渊到也不会去在意这些。 况且,李冲元都在里面了,此刻的他,更愿意选择相信李冲元,而不会选择相信自己眼前的这个儿子。 连儿子都不相信,可见李渊对李世民有多么的不爽了。 而他的这种不爽,说来也是持续了许多年了。 毕竟,自己的皇位,可是被眼前的这个不孝子,这个逆子给赶了下来。 甚至。 那时把他赶下皇位之后,更是把他那些臣子们都打发的打发,遭贬的遭贬,远离京城这个国家中心。 李渊虽对自己这个儿子的做法不爽,但皇帝之位也只能由着他去坐。 自己的嫡子都仅剩他李世民了,他李渊又能有何办法呢。 传长不传幼,传嫡不传庶。 如今,长也是他李世民,嫡也是他李世民,他李渊又能如何呢。 反正只要是李家的天下,他李渊也就只能如此了。 前厅安静。 前院更是安静。 两位皇帝都在,他们可真不敢有任何的动作与言语,哪怕他们有多么的不爽,多么的不快,多么的想尽快结束这里的事情,可在这样的场面之下,只得等着。 小半刻钟后。 李冲元与着孙思邈的弟子从地下室出来,来到了前厅。 当李冲元他们一到,见李渊等人都在后,很是有些不解,“侄孙给叔公请安了,臣给圣上请安了,孩儿给阿娘请安了。” “元儿,过来说说,人救得如何了?”李渊见李冲元来了,知道李冲元心系自己人的生死,第一之问,就是人救得如何了。 李冲元走近李渊回道:“回叔公,说来这也算是幸事,更亏得孙道长研究出了青霉素,要不然,猪泥必死。不过,猪泥能不能活,还得看过不过得了今夜。如果今夜之后有所起色,那猪泥也就算是捡回了一条命了。” “怎么说?”李渊询问道。 与此同时,李世民也询问道:“为何不见孙神医?你说的青霉素又是何物?难道孙神医研究出了何等神药?” “孙道长说他得留下观察猪泥用药后的情况,以防发生一些意外。至于青霉素嘛,那只不过是一种去炎症病毒的一种药物。用于治疗一些伤口有了炎症,或者杜绝伤口发炎的药物。”李冲元如实回道。 而此时。 孙思邈的弟子徐淮走近前来说道:“禀太上皇,禀圣上。说起这青霉素,这乃是几年前李郡王所发现的,故尔诉于我师以及我们师兄弟几人所知之后,师傅他老人家这才决定居于长安此地,特研究青霉素。经几年研究下来,青霉素到了研究得差不多了,但一直未在伤患者身上使用,都是给一些牲畜使用。也正因为猪泥受了重伤,我师说正好借此机会,用于伤患者身上来验证其药效。” “嗯?”众人听完徐淮的话后,更是有些不明了。 这里头怎么还有李冲元的事情? 李世民此刻也是有些不明所以,“怎么回事,还请徐医师细细道来。” 众人不明。 李渊不明,嗯了一声盯着徐淮,静待他如何解释一番。 而此时的老夫人,也是看向自己的儿子李冲元,又看向徐淮,想从他的嘴中得知具体事由。 就连王礼,金内侍等人,也都好奇的看向李冲元以及徐淮。 徐淮见众人如此神情,看了看李冲元后,笑着回道:“诸位有所不解,到也自然。几年前,李郡王还未奉旨出使诸国之前,李郡王请我师徒到了长安,交由一台名叫显微镜之物于我师徒,后又向我师徒等人详细说了关于青霉素之物。为此,我师徒数人一听李郡王之言后,觉得李郡王所言青霉素乃是一种奇药,故尔留在长安研究。经这数年研究下来,直至几个月前,才真正的了解了青霉素的大致作用。而今日,也正好借猪泥之伤,用其治疗其身上之患,看看对伤患是否与着那些牲畜是否有着一样的疗效。”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那你所说的青霉素到也并不是什么奇物,仅仅只是一药物罢了。”李世民听后,到也没觉得徐淮所言有多么的重要。 徐涂摇了摇头,摆了摆手道:“圣上所言非也,非也。圣上可能有所不知,青霉素的作用,不只是消除炎症,抑制炎症这么简单。圣上当年征战,想来也应该知道,兵卒如被利器所伤,不管你用药或未用药,其死亡率高达八九成。而据我师徒几人的数年研究观察发现,不管是何种利器所伤的牲畜,只要使用了青霉素,其死亡率可以降到一成不到,甚至连半成都不到。我这么说,不知道圣上你可明白青霉素的奇效。” “啊!!!” 众人听完徐淮的话后,纷纷震惊不已。 某些人,被利器所伤,有了炎症,即便用了青霉素,也有一定的概率死亡的。 这也是青霉素唯一的一个缺点,那就是过敏。 众人震惊之下,明白徐淮所说的青霉素,将对整个医学界会起到什么影响。 而李世民最先想到的,乃是战争之中,那些受到箭矢,刀斧所伤的将士,将有何等的作用。 李世民甚至想像到,如果自己明年东征之时,大唐的将士在攻打高句丽时,将士的死亡率,将会从原来的八九成,直接降到一成不到。 当李世民一想到这个结果之后,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急奔到徐淮的身边,激动的抓住徐淮的双臂,急切的问道:“徐医师,你说的可当真!没有骗我!” 徐淮被李世民突然这么一抓,显得有些不适应。 不过,徐淮到也能理解李世民的激动,笑着回道:“回圣上,我所言的,仅是我师徒几人研究的结果。不过,想要培养出合格的,大量的青霉素用于医治伤患,短时间之内还无法做到,但小部分的青霉素到是可以培养出来。” “徐医师,培育你所说的青霉素需要用到什么,只要你们有所需,我将下诏集我大唐所有力量,供你等驱使。”李世民急了。 他不急都不行啊。 徐淮说短时间之内不能培养出批量的青霉素来,可东征已经准备好了,只需要年后就要发兵攻打高句丽了。 攻打高句丽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他李世民可不希望这一场东征之战,让自己失败而回,而且还失去无数的大唐将士性命。 如有徐淮所说的青霉素在,那自己的大唐将士将可以以极低的代价,攻下高句丽。 徐淮一听李世民的话后,有些无奈了。 他到是也想大批量的生产青霉素。 可这并非他能做到的,哪怕就是他的师傅,也做不到。 想要培养合格的,大批量的青霉素,那是极为不易的。 几年前,他们听李冲元介绍解释之后,才不辞辛苦,天天钻进那地下室中,捣鼓这些宝贝。 可即便这几年下来,那地下室中的合格的青霉素,也不是很多,差不多也仅够一千人左右使用一次而已。 这些,还是他们废寝忘食的成果。 李冲元见徐淮无奈,赶紧走近前来解围,“圣上,想要得到大量的青霉素不是易事,也并非什么需要多少物资,多少人就能办到的事情。这么说吧,想要得到合格的青霉素,需要在无任何风雨的地方,而且,还需要温度适宜,各种器具需要绝对干净,才能培养出青霉素的原材料。然后再经过十数道工序,才能得到合格的青霉素。如果在这期间,有任何未做到绝对干净的人或物,以及风进入,那都得前功尽弃。” 李世民听后,有些无奈了。 他听得懂李冲元所说的。 可青霉素对于李世民来说,其重要性比东征都要来得重要,可以说是重中之重了。 李世民想起曾经自己南征北战的那段经历,忆起那些受伤倒地,最后死在自己的眼前的将士,心就揪着疼。 他不希望这一次的东征,再复当年的场景。 他更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一道旨意,而使得那些将士死在了东征之路上。 到头来,他得背上这个骂名。 而且,这个骂名会是一个永远的骂名。 李冲元说得,他懂。 因为他曾经下去过那个地下室,也知道里面是何种状态。 虽说,曾经的他被孙思邈拦了下来,但最后在他的坚持之下才进入了那地下室中。 而且,还是在孙思邈给他喷洒了一种闻着有酒味的东西之后,才被孙思邈允许进入。 当时,他还以为孙思邈在这地底之下搞什么很特别的东西,看过之后,他才知道里头并非他所想的那般。 再者,他也只是进入了地下室外间,至于里间他更是不知情况。 如果不是今日之事,他都不知道这地下室之中,孙思邈他们正在研究一种可以颠覆整个医界的革命性的药物。 李世民有些不甘心的看向李冲元,想从李冲元那里得到某种可以改变的方法。 不过。 李冲元见他把眼神投向自己之后,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无法。 确实无法。 无菌实验室就已经难弄了,而且懂得如何培养细菌的人,却是仅仅只有李冲元,以及孙思邈师徒四人懂。 想要在短时间之内培养出大量的青霉菌出来,虽能做得到,但想要提纯有效的青霉菌出来,仅仅只有四人,那是根本不可能做得到的。 (本章完) 第852章 怒火之下的长安城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52章 怒火之下的长安城 第852章 怒火之下的长安城 难以弄出来,难道就不弄了吗? 李世民可不是这样的人。 不过,当下可不是说这事的时候,李世民心中已是打定了主意,待今日之后,定要把李冲元,以及孙思邈等人叫到跟前来好好商议一下,如何解决青霉素的大批量培育的问题。 至少。 在李世民的心中认定。 李冲元肯定有办法。 因为李世民知道,孙宅的后院那地下室,乃是李冲元布置的,而且刚才徐淮已经说了。 关于青霉素之事,乃是李冲元最先提出来的。 至于李冲元为何知道这玩意,李世民心中虽有疑,但目下却并非去询问的。 况且。 李世民对李冲元找借口的能力,他还是知道的。 就李冲元要是不说,李世民相信任是自己打死他,他都不会说。 就好比当初,关于东大陆也好,还是关于高产粮食也罢。 据李世民所知,长安城中可没有任何一人说过东大陆一事,也没有人说过高产粮食一事。 这些。 他李世民可是派人去查访过的。 不过,李世民到也不会深究李冲元为何知道东大陆有高产粮食,也不会深究李冲元为何知道海洋的对面有陆地。 总之。 做为一个聪明的皇帝,他只要见到成果,他不会过多的去深究这些事情。 因为他知道。 即便自己再如何深究,他也相信,李冲元会找别的借口,更或者闭口不提了。 最后的结果,那有可能他想从李冲元这里得到什么话,或者什么消息,基本都不太可能的了。 就如当下,这样就挺好的,至少李世民是这么认为的。 时不时的给自己一个大惊喜,有这样的臣子,还要求他什么呢。 无奈的李世民坐在一把胡椅之上,看着李冲元心中想着各种可能。 当然,他的脑中依然还是关于青霉素之事,以及东征之战那些受伤或者生病的将士如何如何。 李冲元此刻却是发现,院中站着一些大臣朝官,而自己的人却仅有唐力等一少部分的人在。 而且,李冲元还发现了,唐力等人身上有血迹,甚至连王礼的身上都有血迹,这让李冲元有些奇怪了。 心中奇怪的李冲元,虽不知道李渊李世民他们为何来了,但猜测有可能是因为自己打残了那位长安县令,自己阿娘听闻此事之后,去请李渊回的长安吧。 李渊到了,他的这个儿子李世民自然是不可能不来的。 李世民也都到了,那些大臣朝官们,自然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必然会趋车前来。 李冲元奇怪,心中不理解。 一旦李冲元心有不解,有所疑心之后,这心就开始不安了。 随之,李冲元也不顾李渊等人在场,直接往着厅外走去,并且向着前厅门口守着的唐力轻轻招了招手,指了指某一偏僻之处。 李冲元的不告而出,到也没有引起众人的疑心,只是看着李冲元的身影离开前厅罢了。 待李冲元与着唐力到了一处偏僻处后,李冲元指了指唐力身的血迹问道:“发生什么了吗?为何你和刘向还有他们都有血迹沾身?出事了吗?” “回小郎君,就在不久之前,你随孙神医到后院去后,就有一伙上千余人的歹人围袭我等。而且,那伙歹人一看就知道训练有素,且个个身手也都不凡,使得众护卫伤了不少。还请小郎君你尽快回府去救治那些受了重伤的兄弟们,要不然,我怕.”唐力有些红眼的回道。 李冲元乍一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上千余人的歹人啊。 而且还是来到修真坊围杀袭击自己的护卫,这不明摆着是要围杀袭击自己嘛。 李冲元不知当时情况有多凶险。 但唐力说众护卫伤了不少,而且还有重伤的,心中暗想着,最好不要有死亡的。 待李冲元从唐力的眼中看到了红色之后,李冲元这颗本来已经趋于平静的心,又在此刻升腾了起来。 自己去救人,却是没有想到,有人想要致自己于死地。 上千余人袭杀啊,就连有唐力他们在,有王礼这个大内总管在,那上千余歹人都敢行凶,可见那些人真的没有把他们当一回事,更是未把朝廷放在眼中,同样也没有把李世民放在眼中。 也在这一刻。 李冲元终于是明白了,为何小小的一处宅院之中,来了如此多的大臣朝官们,就连李渊都来了,李世民也都来了。 李冲元明白了。 明白之下的李冲元,也不待继续向唐力追问,当下最紧要的,莫过于救人。 二话不说。 李冲元奔进前厅,向着李渊等人行了一礼后,来到徐淮的跟前,拉着就要走,“徐先生,快,随我去救人!” “李郡王,还需要救何人?”徐淮被李冲元一拉之下,有些不明所以的。 人不是已经在地下室了嘛,为何现在还要去救人,这是徐淮的不解。 不过,李冲元也不作任何的解释,拉着徐淮直接出了前厅,出了孙宅,往着自己的府邸奔去。 李冲元的行为,厅中厅外的人到也明白。 随之,众人也出了孙宅,往着李冲元的府邸行去。 当李冲元回到自己府邸之后,见到数十人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更是见有三人的伤势已经严重到了某种地步之后,李冲元心中的怒火,在此刻如山洪暴发一样,双拳紧攥,脸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来。 可见,此时的李冲元到底有多愤怒,又有多火了。 徐淮一到来,不用分说,就知道自己该干嘛了。 检查,然后回孙宅拿药,上药。 到了那三名受伤极为严重之人时,徐淮拿出弄过来的青霉素粉,直接往着伤口倒了一些,包扎之后,起身向着李冲元道:“李郡王,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依我之见,他们到也不会有性命之危。如果药效并不怎么好的情况之下,再不济也是能保一条命的。” “徐先生,无论如何,你都要把他们治好,我李冲元在这里给你行大礼了。”李冲元弯腰给徐淮行了一个大礼。 徐淮赶紧扶住,“李郡王何以如此要这样,我徐某人随着师傅行医十数年,必然会尽力而为的。李郡王你就安心吧,不会有事的。” 李冲元再次颔首感谢不已。 不远处。 李渊冷着脸看着地上这些躺着的护卫,心情极度不好。 就眼前的这些护卫,李渊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 但所有人都打过照面,甚至其中有一护卫曾经还给李渊打过水。 李渊瞧着这些即熟悉,又不熟悉的人躺在地上,看着他们那吃痛的表情,心情实在好不到哪里去。 李渊心情不好,自然就会看向自己的那个儿子李世民了。 李世民此刻也是心情极度的不好,频频看向站在那边的大臣朝官们。 众大臣朝官们此刻也是面面相觑,心中有些紧张李世民大发怒火,更或者把今日之事加罪到他们的身上。 而其中最为紧张的,莫过于武侯的大将军程咬金了。 “王礼,传朕的旨意,无论如何,都要查清楚那些人的去向和来历,不管涉及何人,即便是哪位国公,抓!”李世民看着众大臣朝官们那紧张的神色,虽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参与其中,但他在此刻,必须要给李渊一个交待,同样也要给向婉一个交待。 同时,他也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安抚李冲元,希望李冲元不要轻举妄动。 李世民熟知李冲元的性子。 仅仅只是几个护卫被崔同打得半死,李冲元就废了一个崔家的五品县令。 而当下又有如此多的人受了伤,更是有三人伤势极为严重。 依着徐淮的话说,再不济,这三人也是能保住一条性命的。 而这话中之意,无非就是说这三人以后要残废一生了嘛。 如此这般,他李世民又怎么可能想不到,李冲元铁定会大动的,说不定,李冲元一旦动起来,那长安城必将混乱起来。 向家的将士,他李世民控制不住。 因为,李世民知道,向家将士乃是听从于李渊的命令的。 而当下,李渊的心,却是向着向婉的,同样也是向着李冲元的。 一旦向家将士一动,这长安城必当混乱起来。 王礼领旨,“是,圣上,奴婢定当竭尽全力,一查到底!” 李世民当着那些大臣朝官们的话,让王礼去查,这更是让那些大臣朝官们有些坐蜡了。 不久后。 众大臣朝官们被李世民打发走了。 而他,也向着李渊告罪一声,离开了西沙郡王府,留下了上千的禁军下来,算是留下来保护李渊。 随着李世民他们一走之后,王礼就下了指令,追查起今日袭杀李冲元那伙人的去向。 百骑司的人,禁军,还有一些以前从未见过的人,皆是动了起来。 而此时。 各国公也好,还是各大将军也罢,见李世民放话要查那伙人却是并未用到他们之后,所有人都忧心忡忡。 这不。 这些人此刻也不知道是害怕了,还是紧张了,全部聚集在了皇城某衙门之内,好似在商议着什么似的。 不久后。 这些人好似达成了某种共识,又集体前往宫城求见回了宫的李世民。 可是。 不管他们如何求见,一直到傍晚时分,他们都未得到准许进了宫中。 这也使得他们不得不另想他法。 当傍晚未过之时,宫中再次传来了一道旨意。 旨意所传之对像,乃是李孝恭,李道宗等李氏之人。 当这些的收到了李世民的旨意之后,立马行动了起来。 这一夜。 长安城之中,可谓是到处有火光,比起平日里来,那真叫一个热闹。 众酉时,一直到亥时,追查那伙人的去向的动静一直未停。 此刻。 几名崔家人的宅院之外,一些百骑司的暗卫,早已盯在了那里,时刻都在关注着这些崔家宅院是否有动静。 这些暗卫,早在接到王礼的指令之后,他们就已是钉在了这里了。 谁人进入了这些崔家宅院,谁又离开了崔家宅院。 这些崔家人的宅院,有大有小,有重有轻。 重的,上到灵州都督崔敦礼的宅院被监视着,还有那位任给事中崔仁师的宅院,也在监视的名单之上。 至于其他的崔家人的宅院,同样也在被监视的名单之上。 有人盯梢,崔家人自然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而这一夜。 崔家人好似一点动静都没有,像是没事人一样,该如何还是如何。 得了旨意的李孝恭等李氏宗室之人,领着不少的将士,与着王礼的人各分数路,奔走在长安城西城各里坊查探今日那伙歹人的踪迹。 如此大的动静,也使得长安城的百姓不明所以,心中猜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为此,这些百姓紧张且害怕的躲在家中忧心。 丑时。 王礼得到消息,来到了位于长安城西南角的归义坊外。 “禀总管,据一些百姓所见,有数十不明底细之人在申时末时进入了归义坊,至今未出。故,属下猜测,这数十人有可能就是那伙袭杀李郡王的歹人。”一百骑司人员见王礼到来,指着归义坊道。 王礼听后,瞧了瞧坊门大开的归义坊,眼中射出了一道金光,“去个人,通知将士前来围住归义坊。无论如何,今日必须纠出那些人出来。” 大晚上的,要查些人可真不是易事。 动静大不说,而且还要辨明其身份,这更是难了。 不过,李世民的旨意就是如此,而且还说三天之内就得抓住那伙人,王礼可不这动静大也好,还是扰民也罢,听令行事即可。 随着将士的到来。 整个归义坊顿时就热闹了起来。 好在这归义坊的人数并没有其他的里坊人数众多,否则,想要彻查归义坊,其难度怕是又要增加了。 夜继续。 平明时分时。 归义坊这才趋于平静。 被扰了一夜的百姓,被要求回家待着,不允许出门。 而这一夜,王礼他们并没有任何的进展,甚至还扰了这归义坊中百姓一夜。 一夜未果,王礼心不甘,“归义坊继续彻查,我就不相信了,那些人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传令,搜查各大户官吏的宅院。” (本章完) 第853章 李恪的朝议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53章 李恪的朝议 第853章 李恪的朝议 新的一天开始了。 当太阳缓缓升起之时,宫中的太极殿上,却是热闹异常。 “圣上,李冲元枉顾事实,残殴长安县令崔同,致其双腿双臂皆已残,如此恶劣手段,用在同僚身上。试问,这天下还有何人敢做他李冲元的同僚。至少,臣不敢!”这朝议还没开始多久呢,连国事都没议两件,就有人跳了出来,开始攻击李冲元了。 不过。 李冲元却是并没有参加今日的朝议。 毕竟,今日只是小朝议,可不是大朝议。 况且。 李冲元此刻可真没有时间来参加什么朝议,他正在自己的府邸,救治伤患呢,同时,也在静待着隔壁的孙宅地下室内的猪泥醒来。 昨日下午。 李冲元与孙思邈师徒四人一起合作救治猪泥。 经这一晚上过去之后,猪泥至今未醒转来。 经过李冲元也们的救治之下,又经一夜的时间之后,猪泥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 不过。 在今日清晨时分,孙宅到是来了人到西沙郡王府通知李冲元前去孙宅。 为此。 此时的李冲元刚刚停下手中给伤患上药的动作之后,就急奔去了隔壁的孙宅,哪里又清楚朝堂上的消息。 朝堂之上。 随着一人站出来之后,其他的一些人也开始站了出来,纷纷攻讦起李冲元来。 即便李冲元不在,可这些官员依然不想放过李冲元。 不过。 他们到是聪明,只纠着一些李冲元的过错之事来攻讦。 就好比殴残了长安县令崔同。 还有就是关于钟季的判罚一事,就是他们所攻讦的地方了。 “圣上,臣对李冲元的行为痛深恶绝。虽他李冲元乃是郡王,又为司农卿,但他却是随意殴残一位朝廷命官,而且所殴之人更是长安县令。如此之行迹,臣很想知道,他李冲元何以可以如此做派。如果我朝所有官吏皆可如此的话,那我大唐还有何人敢为官为吏。”又一五品大臣跳了出来攻讦李冲元了。 此人话音未落,随即又是跳将出了一人来,“圣上,依臣所知,上官如对下官有任何的意见,理该上奏圣上裁定。而他李冲元却是动用私刑,殴打长安县令崔同,并且致其身残。如此风不遏制,我朝还有谁敢与他李冲元同朝为官。” “圣上,他李冲元乃是司农卿,即便贵为郡王,可也不能乱用私法吧。如果任何一人都可如此,那百姓又如何看待我朝,天下百姓又何以信任我朝。还请圣上圣裁!” “圣上,昨日臣听闻,鄠县县令钟季被他李冲元判罚罪名,臣到是奇怪,他李冲元有何资格判罚其罪名!依我朝律,判罚官员罪名,只能由刑部,以及大理寺官吏核查,上呈圣上决断,何以他李冲元可以随意判罚官吏罪名。” “臣不服!臣自为官以来,从未听闻任何上官可以私设罪名,私刑下官者,如圣上不重惩李冲元,臣愿自讫仕途。” “.” 有一人跳出来,就有无数人跳出来。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是的,就是一个开始。 当朝议一直持续下去之后,这跳将出来的人,越来越多,多到李世民瞧着这些跳将出来攻讦李冲元的人,都把眉头皱得已经拧成了一股绳了。 别看参加小朝议的官员都是五品以上的官员了。 可在这长安城中,五品以上的官员,那可真叫一个多。 如这从五品下的官员,就有什么大理正啊,太常丞啊,都尉啊等等。 再往上,就是从五品上的,什么诸司郎中了等等。 正五品上,以及正五品下的官员,也着从五品官员相比也差不了多少,比如国子博士,给事中,还有太子中书舍人等。 到了四品以上的,就开始相对要少了不少。 如此多的五品官员参加朝议,自然而然的,这跳出来攻讦李冲元的人,也就越发的多了。 不过。 从这些人跳出来开始至今一个时辰里,李世民到是未见有三品大臣跳出来攻讦李冲元的,这到是让李世民稍稍有些欣慰。 其实。 到不是他们不想跳出来,而是他们不能跳出来。 昨日李世民那怒容,他们可还沥沥在目呢,他们可不敢在此时跳出来。 为此。 他们只希望那些跳出来的人先打前锋,先试试效果。 如李世民往后退,或者李世民的心思有所松动之后,他们再跳出来。 反之,他们绝对不会跳出来如何如何的,最多只会当作看客,静看这朝堂之上的变局会朝着哪个方向变化而已。 官做到这个份上了,哪个都不是傻子。 哪怕就是那些表面看起来有些粗的武将们都不是傻子。 朝议到这个份上了,李世民着实有些不高兴。 冷眼看着这些跳将出来攻讦的人,李世民恨不得把这些人一个个都鞭打一遍,让他们好好理清一下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攻讦一直持续着。 李世民坐在宝座之上,一直冷眼看着下方的这些跳梁小丑们表演,他也在等着有哪些大臣们会跳出来。 可等来等去,那些大臣们到是安然得很,如观客一般,一言不发的。 哪怕就是崔家的那位给事中崔仁师,也都安静得很,并未跳出来给他的族弟打抱不平。 崔仁师不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的。 那些马前卒们跳出来就已经让李世民够受得了,他崔仁师此时跳出来,那不就是带有私心攻讦嘛。 崔仁师不会傻到这个时候跳出来。 况且。 昨天的动静,他比谁都清楚怎么回事。 如果他此时跳出来,他都怕李世民会怀疑到他的头上来,到时候,自己说不定都得逃不掉。 又时半个时辰过去了。 攻讦就没有停下来过。 越来越多的从五品也好,还是正五品也罢,更或者四品官员也都跳了出来攻讦李冲元。 而李世民依然一言不发的坐在宝座之上,冷眼旁观似的看着这些跳出来的官员如何表演。 当攻讦达到了某种程度之时。 一直关注着自己父亲的吴王李恪,却是在不合适宜之时站了出来,“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吴王李恪此时站出来说话,一众刚才跳将出来的官员们纷纷看向李恪,心中猜测着吴王李恪是不是与他们一道同心,要把李冲元给整死。 就近几年。 这些官员们可与着这位吴王李恪走得很近的。 自然而然的,李恪站出来说话,必然会向着他们说话的。 坐在宝座上的李世民,见自己儿子站出来,眼神立马变得有些不好了。 不过,李世民到是没有阻止,而且他也不能阻止自己儿子站出来说话,只得带着一些不快道:“你有何话要说!” 吴王李恪向着李世民行了一礼,随之环视了一眼众朝官们。 “朝议,当以议国事为重,而今日,却是反了其道,攻讦不止。昨日所发生之事,我有所了解。但昨日之事,本就该在议了国事之后,由着大臣们呈奏形式解决,而不是如刚才这般,你攻我伐的。据我所知,鄠县县令钟季,私抓百姓,并且在圣上面前亲口认罪,李寺卿向圣上禀其罪名,圣上也认同。那么,钟季所犯之事,获其罪,也就不该再上到朝议。”李恪说到此处,停了一下,向着李世民行了一礼。 而当李恪的话一出之后。 不管是那些大臣们也好,还是那些朝官们也罢,心中暗道李恪这是要反水。 同时,他们心中也在暗恨李恪。 他们自认为他们一直以为想维护李恪,想让李恪坐上太子之位。 虽说太子之位已定,但只要努力,其结果如何,谁也不知。 况且,他们这些人一直认为,李恪才是最适合坐上皇位之人。 因为李恪身怀两朝血脉,如果李恪能坐上那个位置,可以说名正言顺,史书之上也会说其名正言顺。 而如今。 李恪却是站出来反击他们,这让他们感觉自己吃了满嘴的沙子,想吐都吐不出来。 李恪见那些人看向他的眼神有些不快,抱之一笑又道:“朝议就该有朝议的样子。不管西沙郡王李冲元犯了何事,或者因为何事殴残了哪位官员,其必有圣上裁决,而不是像诸位一样,在此反复的攻讦。况且,昨日所发生之事,我到是知道一些情况。据我所知,西沙郡王李冲元因被一些不明歹人围袭在长寿坊南街,故而杀了五人。也因为李冲元杀了五人,长安县令崔同带人盘问,李冲元留下侍卫交待事情经过,后李冲元的侍卫被打,至今生死不明。” “诸位想来也了解李冲元的为人,爱憎分明,是非分明,侍卫被长安县令崔同下令殴打不知生死,李冲元愤怒而起,亲自带人殴残了崔同。此事到此应该可以说告一段落了,但却是险象环生。昨日下午,有上千余训练有素的歹人,执利兵袭杀李冲元,并且在将士赶来救援之前快速撤离。” “如此之恶事,试问诸位,如该事发生在诸位身上,诸位如何想,又如何处置?那上千余训练有素的歹人至今查无踪迹,想来在场中的某些人,应该知道这些人是何人。我不想评说昨日之事件谁对谁错,我只是想说,朝议就该有朝议的样子。所以,臣奏请圣上,立法严正朝议之条例,以免以后的朝议变成像今日这般,国事不决,诸事乱朝。” 李恪的这一番话落下后,在场的所有朝官们顿觉李恪这是准备用这样的方式,来阻止众朝官们对李冲元的攻讦。 这也让一些朝官们突然觉得,原本自己手中的棋子,怎么突然间失去了控制了呢? 是的。 各皇子在这些朝官们的眼中,就是一枚棋子。 毕竟,从龙之功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能李恪送上那个位置,他们的地位,身份,会直线上升,可以说平步青云了。 可是,他们着实没有想到,李恪会在这个时候,用这样的法子来阻止他们的攻讦,甚至还说要把朝议的议事章程立法。 坐在宝座上的李世民听完李恪的话后,这才明白了自己这个儿子的想法和主意,心中甚慰,“吴王所奏甚好,准了。” 儿子出头,父亲点头。 这到是一场最为合适不过的双簧。 而此时。 赵国公长孙无忌,却是站了出来反对道:“圣上,自古以为,朝议议事,本就是议的乃是诸事。国事虽大,但诸事也非小。如朝议都要立法严正,那朝议的本意也就失去了,还请圣上三思啊。” “圣上,臣认为朝议本就是听取各方诸事,议各方诸事。不管是国事也好,还是民事也罢,大小皆是国事。如仅仅议一些正本之事,那百姓之声,又该去何处发呢?故,臣附议赵国公所言。”长孙无忌都出来了,房玄龄自然也不能不动的。 “臣附议!” “臣也附议!” “.” 两位国公都出来了,其他的大臣自然也要出来了。 反对声也随着这二位出来之后,开始形成了一道洪水,涌向李世民父子二人。 李恪此刻却是站在那儿,低着脑袋,并不予以回击。 李恪心中在暗笑。 暗笑这些大臣们实在不明白自己父亲的心思,更是不知道,就在昨夜之时,自己的祖父回了一趟宫。 而昨夜李渊回宫的消息,今晨之时,李冲元派人去向李恪知会了一声。 李恪听完这个消息之后,就明白自己要干什么了。 父子二人重归于好的倾向,这让李恪更加的懂得该如何选择,更是知道,自己与李冲元并没有任何的冲突关系,而且两人之间还有一定的协议。 至于这个协议是何,也只有他们二人自己清楚,外人却是无从所知。 李恪今日站出来说话,表面上看起来像是要整顿朝议,但实际却是在为李冲元说话。 当然,李恪表面如何,实际如何,在场的朝官们有的能猜出来,有得并不一定能猜出来。 毕竟。 他们可真没有发现,李冲元与李恪走得有多近。 李恪这一炮开得,心情极度舒畅。 至少,在自己这建议说出来之后,得到了自己父亲的肯定。 虽说众朝官们反对,但他却是看到了一个火苗在燃烧。 (本章完) 第854章 论朝议改革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54章 论朝议改革 第854章 论朝议改革 李恪。 李世民的第三子。 如依长幼继承太子之位的话,他早已是太子了。 更何况,李世民如此欣赏他的这个儿子,可最终还是敌不过‘嫡’一字啊。 可即变是如此。 李恪也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把自己心中的想法,或者心中的抱负诉诸于自己父亲知道。 如果能得到自己父亲的肯定,那必是会让李恪更加的欢喜。 至于能不能做太子,在李治已成为太子之后的他,心中已经渐渐的淡了做太子的想法了。 事实已成,他李恪也没有他法。 况且,还有一位赵国公天天盯着他,他李恪即便有着万般的能耐,也无法撼动李治那太子之位的。 除非李治突然暴毙,说不定这个太子之位会轮到他。 但又说回来了。 前太子李承乾至今还被关押在宫中某地。 而且,就连魏王李泰也如前太子李承乾一样,被关押在宫中。 这二人,如果依着历史进程的话,前太子李承乾在今年年初就该死在他那流放之地黔州,而魏王李泰,也该被贬降封为顺阳郡王,被李世民安置到均州的郧乡才对。 不过。 李世民出于爱护自己这几个儿子,全力保下了他们二人。 可即便是保下了他们二人,但这朝中每天依然还是有人提出对二人的惩治。 而李世民这个父亲,即便是皇帝,也知道自己再如何全力周全,估计也周全不了太久了。 李渊不发话,李世民想力保,而朝官们却是不答应。 毕竟。 朝官们也是各有派系的。 就好比朝中就有不少人拥护李恪这个皇子,想力何李恪这个根正苗红的皇子成为大唐皇帝。 同样,也有好多朝官推崇李治。 当然,还有各皇子的拥护者。 总之。 不管是这些朝官也好,还是其他官吏也罢,他们最终的目的,就是得到一个从龙之功,以此功好把自己的身份地位提升。 只有如此,他们才有出头之日。 可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李治的太子之位看似很稳,但谁都知道,李世民心中看中的太子,乃是眼前的这个三子李恪。 而就是因为如此。 赵国公长孙无忌,那可是发动了不少人,时时刻刻都在防着李恪,防着那些拥护李恪的官员们。 利嘛。 仅一个利字,就知道,不管是谁上位,赵国公长孙无忌都不希望对他长孙家有害处。 而不管是李承乾也好,还是李泰也罢,更或者李治。 就他们三人,不管是谁坐上这个皇位,他长孙无忌都是他们的亲舅舅。 反观李恪他们如果上了位。 他长孙无忌表面上是他们的舅舅,可谁都知道,他长孙无忌与李恪等非嫡系皇子们,可真没有半毛钱关系。 更何况。 长孙无忌历来就对前朝有着颇多的怨言,而且时不时的说前朝如何如何。 为此。 长孙无忌为了他长孙家,可谓是用尽一切办法,排出万难,就是想要保住他那外甥成为未来的皇帝。 只有如此这般,他长孙家才会继续坐大下去,而不会因为他人成为皇帝之后,清算他长孙家。 即便是他赵国公权势如此,可依然还是有人攻讦他长孙无忌。 不过好在李世民相信他长孙无忌,各种各样的攻讦,也都不了了之。 但长孙无忌却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如果太子之位一旦换了,又一旦李世民倒下了,他长孙家必当成为众矢之的,会被诸朝官大臣们攻讦,然后分崩离析。 故,他长孙无忌如此力推李治这个并没有什么才能,且无多少能力的皇子坐上太子之位,足以说明,他在害怕,他在担心了。 所以,也正因为李恪的一个建议被李世民准许了之后,长孙无忌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从这里头就可以看出来,长孙无忌这是在担心害怕李世民会重新看中吴王李恪,甚至还会再次提出易储一事。 为此,只要是李恪的任何建议,或者任何想法,长孙无忌都会站出来否定,不管对还是错,只要是李恪,那就一个字,否。 而此时的李恪,心情却是格外的舒畅。 自己的建议得到了自己父亲的准许,即便长孙无忌跳将出来否定,可李恪依然还是能从自己父亲脸上看到欣赏他的目光。 众大臣们的附议,坐在宝座上的李世民看得很透彻,也知道这些大臣们的意思。 随即,今日之朝议一直坐着的李世民,突然起了身,缓缓走了下来,巡望了一眼众朝官们之后,深吸了一口气道:“朝议就该有朝议的样子。如果每日的朝议都如今日这般,你攻我伐的,那国事要不要议了,民事要不要提了。我大唐从建国至今,已有二十余载。在这二十余载当中,有八千余日的朝议。而自朕登基以来,近二十年内,也有五六千余日的朝议。在这些朝议之日里,朕就从未见到过有几日安定过,每次的朝议,都处在攻伐之中。试问,这样的朝议,是不是该改一改了!是不是该变一变了!” ‘轰’ 李世民这一席话,顿时让整个朝堂像是炸了锅似的。 仅仅因为李恪说要对朝议章程立法,李世民就如此推崇。 众朝官们突然意识到,李世民如此这般的说,有可能被他们的攻讦已经到了一个厌恶的地步了。 为何。 因为李世民的话中,却是连多少时日都说了出来。 众朝官们有些面面相觑了。 而长孙无忌此刻也是心有所慌,感觉李世民这是非常肯定李恪的建议,这让他开始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了。 正当他欲出言时,李世民却是看了他一眼后继续说道:“朝议改革,朕早在几年前就已有此想法。而今,李恪此建议,也正中朕之所想。像今日这样的你攻我伐,无凭无据的攻伐,也是时候到头了。朕不希望在以后的朝议之日里,每日里听你们攻讦这个,攻讦那个的,更是不希望捕风捉影,闻风奏事。任何诸事,都得要有真凭实据。攻讦很简单,但如果冤枉了他人,如依我大唐律法,你们是不是也得反坐?” 随着李世民这一席话又落下之后。 顿时,又是轰的一声炸了锅了。 从李世民的话中,众朝官们已是听出了李世民这是打定主意要对朝议进行改革了。 而原本想欲持反对意见的长孙无忌,见李世民看他那一眼之后,顿时歇了心,闭了嘴了。 且又再听李世民之言后,他更是不能再多言了。 即便他有多么的想反对这个建议,又有多么的想否定李恪的提议,可李世民却是说这个想法,早在数年前就已是有了。 此刻的他,哪里还好站出来反对。 他真要是反对,那就是反对李世民了。 除了他长孙无忌之外,可以说众朝官们也如此,均是不好反对李世民。 毕竟。 李世民虽说好说话,但李世民却是从未像今日这般,说这么多的话。 以往的李世民,要么是听取意见,要么就是偶尔肯定或否定,极少有像今日这般,发表一大通的言论。 虽说众朝官们听完李世民的一席话后,不好反对李世民所提之事,心有不甘。 可依然还是有个别朝官站出来持反对意见的。 这不。 此刻正好就有一位御史跳将出来,“臣有话要说。” “郑爱卿有何话要说。”李世民见有人跳将出来,冷冷的看了一眼之后,走回宝座坐下后道。 那郑姓官员拱了拱手回道:“回圣上。如依圣上所言,那我等御史言官,从今往后就没有朝议的资格了。刚才圣上言,任何事情都要有真凭实据,可我大唐官吏本就稀少,如臣闻某一事之后,难道还要派人去核查,再到朝议来辨证吗?为此,臣对圣上所持之朝议改革,甚是不理解,也无法理解。” “郑爱卿到是说到了实质的地方。朕所想来,御史台也好,还是其他诸部也罢,如闻事之后,必当查证才可上奏,或朝议时提出。而如御史台无人驱驶,就发到其他诸部核查。当然,这也只是朕的一个设想。但此设想,应该可行。待今日朝议结束后,此事可以好好商榷一下。”李世民看着那位郑姓官员说道。 那郑姓官员听后,心中依然有些不甘。 李世民这么说,这不是明摆着要把御史台的职能给剥离了嘛。 甚至,从今往后,这御史台将成为附属部门了。 郑姓官员欲再发话,但却是在此时,一直不曾多言的魏征却是站了出来,轻轻的碰触了他一下,向着李世民拱了拱手道:“圣上,臣坚持维护圣上之决议,我御史台坚决拥护圣上之决议。” 魏征站出来,就足以代表整个御史台了。 别看魏征乃是宰相侍中,但人家身上还挂着这御史台的御史大夫,管着整个御史台呢。 虽说。 他魏征对于李恪所提之建议,李世民所肯定的这个建议有想法,但魏征却是知道,一旦李世民决定要改革的事情,基本是不好拦的。 如真想拦,那只能在非朝议之时,私底下提出他们的想法。 一是不落了李世民的面子,二也是为了不把此事闹得人尽皆知,说他们这些朝官们反对皇帝这样的风声传至民间。 李世民见魏征站出来说话,轻轻的点了点头。 关于朝议改革之事议到此,可以说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不远处的李恪,心中有些激动,更是觉得自己的提议肯定能给朝廷带去一定的变化。 正待李恪欲再站出来时,王礼突然回了宫,到了太极殿之外,并且以急快的脚步冲进殿中而来。 宝座上的李世民见王礼如此急状的奔进大殿来,心中已是猜到,怕是自己昨日下的旨意,已有了结果了。 王礼急步来到李世民的跟前,附耳轻声说道:“圣上,奴婢已查到了,人也抓到了。” “抓了多少!”李世民看向王礼问道。 王礼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李世民的问话声却是很大。 而朝堂之内,众朝官所有人见王礼突然而至,就已是知道有事情,众朝官们更是闭了嘴,竖起了双耳想听听王礼会说什么呢。 所以。 王礼的附耳声虽小,但依然传到了众朝官们的耳中去了。 王礼见众朝官们竖起了耳朵听,又见李世民问话声大,只得稍稍回正了身子,声音略大的继续回道:“今奴婢以及众禁军的努力排查,隐于归义坊的那些歹人并不多,仅有三十余人。” “那为何昨夜未抓住,难道他们另有藏身之处?”李世民问道。 王礼有些尴尬了,只得如实禀道:“回圣上,奴婢差点犯了错。原本,奴婢以为那些歹人去了归义坊之后,定会居于那些普通的宅院之内,奴婢昨夜清查之后,却是并未发现他们的踪迹。为此,奴婢斗胆,下令彻查归义坊中所有的大户人家,以及官吏府邸。好在奴婢不负圣恩,那三十余人正被那尚书都事冯居藏匿在其府上。” “冯居!!!他在何处!”李世民听完王礼的话后,顿时怒火升起。 一个官员的府上藏匿数十余歹人,这哪里是李世民能忍得的。 而且。 这位官员,还是尚书都事。 尚书都事是何职? 一听其名,就知道乃是尚书省的属官了。 不过,这个尚书都事品级并不大,仅仅只是从七品上而已,但其权力却也不小,处理尚书省日常事务的官员,掌文书收发,稽察缺失,监印给纸笔等事,属尚书省监督各部诸司的左右丞的佐官。 一个有着不小权力的官员,在这个时候藏匿歹人,这不得不让李世民怒火升起。 王礼回道:“冯居已被奴婢拿下,同时,奴婢发现他府上藏有数百兵器。” “大胆,一个小小的都事,尽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藏匿歹人,还私藏如此众多的兵器,他冯居这是要反我大唐不成嘛!传旨,把冯居带进宫来,朕到是想要好好问一问他,朕是不是已经失德到让他欲要谋反了!”李世民真火了。 在这样的朝议之时,说有人要谋他的反,足以可见李世民此刻听到这样的消息后,不怒火中烧了。 (本章完) 第855章 审讯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55章 审讯 第855章 审讯 兵器,那可不是你想拥有就能拥有的。 即便勋贵也好,想要给自己的护卫也好,还是护院也罢配有兵器,那也都报备的。 你要是弄个几把兵器,到也不会如何如何。 可你真要是私藏数百把,那这个后果可想而知了。 而这个尚书都事,不只是私藏兵器这么简单啊,他还藏匿昨日袭杀李冲元的那些歹人。 两件事一加起来,不要说王礼会当场拿下他,哪怕就是任何一人发现这位尚书都事牵连进这两件事情当中后,都会当下拿下他了。 当李世民那愤怒的声音一落地之后,王礼二话不说,行了一礼告退而去行使李世民下达的旨意去了。 而此时。 朝堂之上那更是鸦雀无声,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任何的话。 为何? 因为那尚书都事冯居,乃是房玄龄的人。 房玄龄是何人? 他可是当朝尚书仆射,一等一的宰相。 房玄龄的人出了问题,他房玄龄那不就坐蜡了嘛。 不过。 此时坐蜡的不只有房玄龄,还有崔家的那位崔仁师。 当崔仁师听完王礼的汇报之后,他那脸色立马就变了。 从那崔仁师的脸色一变,就能猜出来,这位尚书都事估计可以肯定,乃是崔家的人了。 朝堂此刻变得有些诡异。 说安静吧,亦是安静。 说有动静吧,亦有动静。 宝座上的李世民,坐在他那宝座之上,冷眼看着下面的众朝官们,好似在盯着他们每一个人似的。 而下面的一众朝官们,有面无表情的,如房玄龄。 有义愤填膺的,如长孙无忌。 同样也有兴灾乐祸的,如非房玄龄的人,亦非崔家的人。 当然,更有好事的,坐看此次即将要上演的大戏的人。 李恪此时瞧着朝堂之上的气氛有些诡异,随即站了出来欲要打破这种诡异,“圣上,臣认为,私藏兵器者,依当以谋反论处。而那尚书都事亦私藏兵器,更是藏匿袭杀我宗室郡王的歹人。足以可见,那尚书都事冯居,怕是与着这些歹人有着很长时间的勾结。一个小小的尚水都事勾结歹人,想来他冯居背后必有他人为其撑腰,还请圣上下令彻查,查出其背后之人。” “圣上,臣认为吴王所言甚是。冯居仅仅只是尚书都事,他又从何处弄得如此多的兵器?私藏数百兵器,那可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少说也有数年时间才能弄到如此多的兵器。臣受圣上令,管制铁矿,以及兵器炼制,臣相信,冯居私藏如此多的兵器,必不是从军器监所流出去的,必是有人在背后为其撑腰,故尔能弄到如此多的兵器在手。”赵国公长孙无忌见李恪先他一步站了出来,赶紧站出来出言,为自己辨白。 着实。 长孙无忌他要是不为自己辨白的话,那尚书都事冯居所私藏的兵器从何而来? 能弄到如此多的兵器在手的,除了朝廷,那就只有他长孙无忌了。 朝廷的兵器,全部来自于军器监。 如没有李世民的准许,任何人怕是无法从军器监弄到任何一件兵器。 而除了军器监之外,还有兵器坊。 而这些个兵器坊吧,乃是长孙无忌在管着。 他长孙无忌听到那冯居私藏如此多的兵器,自然是要站出来划清界限的,更是义愤填膺的要彻查此事,为自己证清白。 所以,少有赞同李恪的他,此刻已是顾不了那么多了。 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一旦李世民怀疑那冯居所藏的兵器是从长孙无忌手中流出去的,那他长孙无忌可就跟着房玄龄一样坐蜡不止。 当然,还想要弄到兵器的话,李冲元那里也是可以的。 不过,李冲元现在可不打制兵器,也只是给自己近身的一些人打制了一些钢制兵器。 而且,李冲元的那些护卫原来手中的配刀,也都出自于朝廷。 只不过,后来更换成了老许他们打制的罢了。 自从那之后,李冲元就没有再让老许他们打造钢制的兵器,哪怕就是唐力他们的弟子来了之后,李冲元也只是让人到朝廷报备了一下他们人员手中的兵器之事。 老许他们最近忙得很呢,哪有时间去打制什么钢制兵器。 船只的核心动力都够他们忙的了。 兵器的来源。 除了这些之外,当然还有他处。 比如某些铁匠,也是可以打制兵器的。 但这些兵器,仅仅只是私底下打制的,可不能明着来。 真要是明着来,那后果谁都清楚。 私藏兵器,此刻成了众朝官们所紧张之事。 上到宰相,下到其他的官员,心中都在暗想着那冯居所私藏的兵器到底来自哪里。 李恪说要彻查,长孙无忌附议也说要彻查。 这也让坐在上面的李世民,见长孙无忌难得如此赞同自己儿子李恪之言,心中暗暗的点了点头。 两刻钟后。 王礼回来了。 同时回来的,还有那位被他拿下的尚书都事冯居。 当冯居被带到太极殿后,房玄龄却是冷眼看了看冯居一眼之后,就依然如刚才一般,一脸正经的模样,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而随着冯居被带进太极殿后,那位崔家的给事中崔仁师脸色可谓是变了又变。 崔仁师脸色变了又变,而又频频向着被带进来的冯居打着别人查觉不到的眼色。 可是。 此刻的那位尚书都事冯居,却是接收不到他的眼色,更是接受不到他的任何示意。 冯居,自打他被王礼以雷霆手段捉了之后,就知道自己怕是要栽了。 藏匿袭杀宗室郡王的歹人之罪,就已经够他受的了,更何况还从他的府上搜出数百兵器。 冯居能猜到自己的结果,更是能猜到自己最后的路在哪里。 冯居被带进太极殿始,从头到尾,都好似一脸的淡然,好似看透了一切似的,并没有在意众朝官们对他如何看,也不在意宝座上的李世民如何看待他。 而此时。 宝座上的李世民见冯居被带到之后,缓缓的从宝座上起来了,又缓缓的走向下方的冯居。 当李世民来到冯居的跟前之后,李世民那脸上的青筋像是刻意展露一般,但谁都知道,李世民此刻怕是愤怒异常得很。 “说,朕哪里对不住你!朕哪里又失德了,让你如此处心积虑!”李世民这一生,最恨的莫过于他人要谋他的反了。 这几年。 李世民一直处在被人谋反的事件当中,而就连自己的太子儿子,都联合外人想要谋他这个父亲的反。 李世民能不恨嘛。 自己儿子谋自己这个父亲的反,这已经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了。 而如今,又出了这么一件事情,他李世民又哪里能够淡然处之。 冯居淡然的看着李世民,即不下跪,亦不行礼,当然他也行不了礼,手都被捆着呢。 淡然的冯居看着李世民,轻轻一摆头,看向众朝官们,冷笑道:“想我冯居三岁识文,七岁被人誉为神童,熟读四书五经,腹中更有无数华气,本想依靠我这一生的才华,献身我朝,为国出力,为民谋福。可恨啊可恨,当年我冯某人参加数次科举,亦名落孙山,其中个由,想来诸位也是清楚不过的。后来,我冯某人不得不成为他人府上的宾客,替人办差,受人举荐才得已走向仕途。” “摇摇晃晃,不顺不利的走了三十载,如今我冯某人已是五十余人了,却一直坐着这个七品小官,真是可怜啊可怜。奔波数十载,到头来什么也未得到,更是连个名声也都未曾留下。” “圣上你问我你哪里对不住我了,这些不知道算不算。至于圣上失德,这个想来圣上你心里最是清楚不过,无须我冯某人再多费口舌吧。至于圣上要治我何罪,任凭圣上裁决,任何罪名,我冯某人自担之。” 冯居到是硬气的很,说了一大段话,先是说自己如何不得志什么的。 而他所说的科举之事,在场的人到也知道,黑暗。 当初大唐正处于四处征战当中,前朝覆灭,大唐新建,这科举之事,本就是简单而行。 再者,当时的科举取士,本就水份太大,谁亲近于当初的主官,谁就能入朝为官。 再加上,当初的冯居自认为自己才华如何横溢,参加科举,想着就是以科举入士。 可他也没想,数年下来之后,科举参加了数次,也依然名落孙山而告终。 到头来,只得到某人的府上做了一个宾客,奔波不停,才被举荐为官。 冯居所说的某人府上,在场的人怕是都知道是谁。 而李世民更是清楚不过。 不过。 当冯居回应李世民的话时,李世民一听之后,这胸中的怒火顿时又升了起来,就差要一刀砍了眼前的冯居了,“冯居!!!” 李世民怒了。 冯居话中有话,而冯居的话中话,指的正是当年他李世民所发动的玄武门之变。 冯居虽没明说,但李世民却是一听就知道冯居所指。 玄武门之变,那可是禁忌之言,任是何人,都不可随意说的。 不过,这位尚书都事却好似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更是不在意李世民会不会一刀宰了他,隐晦的说李世民失德之事。 李世民怒了,一怒的李世民大声怒吼一声。 可冯居依然,淡然而笑,像是早已把自己的性命置之度外了。 这样的场面,在朝堂之上可谓是少见得很。 众朝官们像是集体失了言,谁也没有站出来如何如何,更是连指责冯居的都没有。 最终。 在李世民的愤怒之下,朝议结束了。 众朝官们纷纷离宫,而冯居却是被李世民放话,丢到了刑部大牢里去了。 就冯居这样的品级,最多也只能丢到刑部大牢里去,他可没有资格进大理寺的监狱。 午时。 当正在府上看着各伤患情况的李冲元,得自己兄长李冲寂来府叙述今日朝议之事后,到是起了心思了。 不多时,李冲元入了宫,面了圣,“圣上,要不把那冯居交给我吧。我相信,只要圣上把冯居交给我,我定能让他开口,让他道出他背后之人是谁来。” “你又打的什么鬼主意?”消了气的李世民,此刻到是并不在意那冯居了,而是好奇李冲元有何法从那冯居的嘴中得到他那背后之人。 李世民想过,举荐冯居为官的那人是不是冯居的背后之人。 不过。 李世民一想起这么些年来,冯居好似并没有得到像样的升迁,甚至也未见过那位与冯居来往过密。 所以,李世民自然而然的就把那位怀疑放在第二位去了。 李冲元脸上挂着一副似笑非笑的笑容回道:“圣上,这个你就别管了,只要圣上把冯居交于我,我定能给圣上把他的嘴撬开。” “王礼,你带善德去刑部提人。”李世民思索了一会儿交待道。 李世民不想多问。 因为李世民知道,李冲元不想说的,自己怕是怎么问也不会说。 而他李世民也不管什么合不合规制,合不合章程了,直接下令让王礼带着李冲元去刑部提人去。 依理。 李冲元乃是当事人,而冯居更是藏匿歹人之人,他李冲元自是不可能成为审案主官的。 但李冲元从未去考虑这些,自己只不过想知道,那冯居的背后之人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想要自己的小命。 其实,李冲元怀疑的第一目标,那就是崔家人。 可是自己无凭无据的,实在拿崔家人没办法。 如果有撬开冯居的嘴,那他李冲元就有理由打上门去了。 随着冯居被王礼从刑部提走之后,就丢给了李冲元。 而李冲元一提到冯居之后,这脸上的笑就没断过。 回到西沙郡王府后,李冲元领着兜了头的冯居,来到一间小小的地下室内,轻声道:“冯都事,你现在说,或许还有机会。如果你现在不说的话,那咱们可就停不下来了的。不过,你说与不说,我李冲元都知道,你一定是崔家的人。” “呵呵,李冲元,你有什么手段,尽管放马过来吧,我冯居绝不退缩!”冯居依然如往。 李冲元又笑了,“即然这样,那咱们就开始了。到时候,你可就别说我李冲元不讲武德,不讲道义了。唐力,关门!” (本章完) 第856章 招供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56章 招供 第856章 招供 面对像冯居这样的硬角色,李冲元先前还是没有什么办法的。 不过。 李冲元曾经认识到那些所谓的死士,到也想了无数的法子。 想要从那些死士的嘴中知道一些事情,那是极为困难,也极为头大。 为此。 李冲元在脑中搜索自己前世,在面对像这样的人如何审讯之法,到是搜出了不少。 但李冲元也理解。 在那个物欲横流的年代,那个灯红酒绿,金钱至上的时代,只要诱惑大到某种程度,不管你是什么人,基本都能撬开其嘴巴的。 而李冲元又是一个执着的人。 为此,李冲元回想起前世自己所看到一些记录片也好,还是一些电影电视也罢。 其中的那些审讯法子,怕是用在当下的这些死士身上,不见得有什么效果。 毕竟。 时代不一样,人的欲望想法也是不一样的。 就好比到原古时代去,你拿着什么高科技的东西,你都不一定能从那些原始人手中换得一块肉。 生活的时代不一样,认知不一样,人的欲望也就不一样。 而此时。 李冲元让唐力关门,或许有人认为李冲元这是要对冯居动大刑了。 但其实不然。 小小的地下室,可真没有什么刑具。 甚至,李冲元在听闻冯居在朝堂之上不动不摇的拒交待之后,就已是让人把这间小小的地下室给腾空了。 更者,李冲元还了一点小心思,把这间小小的地下室给重新整理了一番,布置了一番。 随着李冲元一出地下室,唐力重重的把门一关之后,上到地面,好奇的向着李冲元询问道:“小郎君,把他关在下面,他就能交待他背后之人了?” “我知道你们怀疑,但请相信你家小郎君我的审讯手段。我相信,不出三日,他冯居要是不开口,我李冲元从今往后再不提什么审讯之事,任由你们去审讯。”李冲元神秘一笑的回道。 一旁的行八也是好奇不已,当然除了行八好奇之外,乐道他们也是好奇不已,纷纷看向李冲元,想从李冲元的嘴中知道,把冯居关进这小小的地下室,李冲元如何做到让那嘴硬得如铁一般的冯居开口。 行八自打听闻猪泥受了重伤后,就强烈要求回到李冲元的身边。 李冲元本意嘛,自然是希望行八好好回家陪陪自己的家人,可行八坚持,李冲元也是无法。 不过。 李冲元到也说了,待事情结束之后,他行八必须回家好好陪家人去。 打李冲元回京开始,这长安城中的人也好,还是那些朝官们也罢,纷纷都开始针对起了李冲元。 行八虽也想在家中好好陪陪妻儿老小的,但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情,而且连他那生死战友都差点挂了,他行八哪里坐得住。 猪泥如何了? 当然已经有了起色了。 经昨天的抢救,又用了孙思邈他们提研究提纯出来的青霉素,猪泥在今天早上已是有了动静了。 虽说猪泥的动静并不大,但好歹已是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但话又说回来了。 猪泥如此重伤,想要在短时间之内好起来,那是不太现实的。 在当下这样的医疗条件之下,想要快速好起来,除非是大罗金仙出手了。 早上之时。 孙思邈给猪泥好好瞧过之后,到是给了李冲元一个安慰。 猪泥至少在用了他们所研究提纯出来的青霉素之后,睁了眼了,且又有了动静,只需要继续用药,继续观察,然后好好诊治,猪泥的小命也就算是保住了。 所以,李冲元此刻到是并不担心猪泥了,同样也不担心其他的受伤护卫人员如何如何。 在那些歹人袭杀唐力他们,所重伤的三人已得到了徐淮他们的救治。 该用药的用药,该如何的如何,到目前而言,这些人都好好的,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 为此,李冲元这才有心去了一趟宫中,向李世民要来这位尚书都事冯居。 李冲元见众人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向他,嘻嘻一笑说道:“今天让你们好好布置这地下室,那可是有大用的。难道你们在布置之时,没有发现,当人一进到地下室之后,里面安静的有些不像话吗?” “嗯,小郎君到是提醒我了。在布置地下室之后,我一进入地下室之后,就明显能听到我自己的呼吸声了,甚至,就连我胸中的心脏跳动,我都能感觉到。不过,小郎君,这跟审讯那冯居有何关系呢?”行八不明,带着求知的目光看向李冲元。 其余众人也一并看向李冲元,希望李冲好赶紧解释解释,拭去他们心中的疑惑。 李冲元淡淡一笑,往着前面走去,来到一间亭台之中。 李冲元也不急于回答,又是喝了一杯水后,指了指亭台之中的一些石凳,“都坐下吧,听我慢慢说来。” 众人依言而坐。 李冲元是一个不讲什么礼仪,不讲什么规矩的人。 主人与下人同坐,在平日里那是最常见不过的事情了,而府上的下人仆役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样的事情,放在别的府上,哪怕就是在本家,那都是少见的。 待众人坐定后,李冲元这才款款而道:“这有些人啊,别看是什么死士,或者什么硬骨头。可一旦到了某种安静,且仅有自己一人的地方,更是在一密闭之地后,就会显得很孤独。再加之,那地下室被你们布置之后,更显得安静异常。当安静到一种地步之后,一旦谁进入,把大门一关闭,人在地下室一待,怕也待不了多久,就会感觉到世界太安静,安静的有些可怕。随之而来的,就是烦燥开始,再然后就是呼喊,最后,人会被这种可怕的安静给整得疯魔状。” “哦~~难怪小郎君你让我们把地下室弄得密不透风呢。可是,那冯居这样关进去之后,难道不怕被憋死吗?到时候,怕是冯居一死,小郎君你可就得受到圣上的责罚了。”乐道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可又不明白。 而此时,行八到是解释道:“道长,其实小郎君让我弄了一个进气口,不过那个进气口仅有很小的一根管子罢了,到也不至于把那冯居给憋死。” 众人听了行八的话后,这刚才还吊着的心,又落了地了。 只要冯居不出事,李世民的责罚就不会降到他们的小郎君头上来的。 “小郎君,那你让我们到长安城中,到处寻找那些从西域弄过来的白叠子又是做何用的呢?小郎君你说过,白叠子只是用来保暖之用,可布置在这地下室中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廖仙不解的追问道。 李冲元神秘一笑,继续解释,“白叠子有吸取声音作用,我让你买来白叠子,布置在整个地下室,就是为了吸取声音的。当一个人进入一个没有任何回声,甚至安静到可以听到自己心跳的密闭空间之内后,短时间之内,还可以承受,可时间一旦越来越长之后,人就会感觉到孤独,感觉到恐惧,到时候,即便不疯,也会对自己一直处在那种环境之下大声呼救的。”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待哪天,我得进去试上一试,看看我会不会感觉到恐惧。” “我也想去试上一试。” “那到时候一起吧。” 当李冲元解释过后,众人依然还是有些不解,纷纷想着要去那间地下室试上一试。 虽不解的他们,听完李冲元所说的,到也能根据李冲元所诉的,脑补那冯居在地下室之内的情况。 说来,李冲元对于像冯居这样的硬骨头也好,还是那些死士也罢,明白想要把他们的嘴撬开,用当下的刑讯手段,那必是不可能达到目的的。 所以,李冲元这才想起了前世所看到的记录片中介绍,无声密室。 不过。 李冲元所设计的这间无声密室,肯定是无法做到绝对无声的。 条件所限,而且时间又紧,李冲元也只能设计出一个高仿的出来。 可再怎么差,再怎么达不到绝对无声密室的标准,李冲元所弄出来的这间无声密室,也能达到百分之五六十的。 就李冲元进入那地下室,只要门一关,李冲元虽听不到血液的流动,但却是清清楚楚的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李冲元相信。 那冯居关进去前几个时辰,或许会安然无恙,但只要继续关着,李冲元相信,不出一日,冯居肯定会受不了。 当然,这一日只是李冲元想得最好的情况了,为此,李冲元与唐力他们所说,冯居抗不过三日。 至于行与不行,李冲元没有把握。 毕竟,这样的审讯手段,李冲元没有任何的数据对照,更是没有任何的实例参照,他也只能凭自己的感觉来猜测了。 一日也好,两日也罢,更或者三日。 李冲元必是想要撬开那冯居的嘴。 想前世记录片中所说。 像那种达到了绝对无声的密室,一旦把人关进去,能抗过半小时的都是凤毛麟角。 而李冲元所设计的这个地下室,半小时到是没有问题,怕是三小时也是没有问题的,但李冲元却是想着要把冯居关他一天以上,甚至三天。 随着那冯居关进地下室之后。 第二天上午,李冲元就听到行八来报,“小郎君,有动静了。那地下室中传出声音了,我听着好像还挺惨的,看来,小郎君你弄的这个无声地下室,还真的管用呢。” “这才一天,看来他冯居也不是什么硬骨头啊。咱们不急,再等等。你接着听动静,如果听到什么大动静的时候,他冯居肯定是达到了恐惧的顶点了。”李冲元正准备回本家找老夫人说事呢,听行八来报后,心中暗笑。 行八得了令后,继续听动静去了。 下午。 李冲元去了孙宅看看猪泥如何了,顺便与孙思邈聊了聊关于青霉素之事。 待李冲元回府不久之后,行八又来报道:“小郎君,冯居的惨叫声越来越频繁了,他不会受不了咬舌自尽吧。” “咬舌自尽?你到是咬一个给我看看能不能自尽。舌头咬下也死不了,他不是还有手还有脚嘛,就让他叫,让他嚎,明天再说。”李冲元此刻到是不着急了。 行八有些担心,心中也有些期待。 夜。 行八继续监听。 而此时监听的人也越来越多,有乐道,有廖仙,有唐力刘向的弟子们等人。 到是唐力刘向他们去听过一回之后,就不再去了。 哪怕李冲元在府上待着,唐力师兄弟二人到是一直跟随在李冲元的身边。 美其名曰,说是怕有人暗中动手。 对此,李冲元也不多话,自己小命要紧啊。 第三天的早上。 李冲元人刚刚结束晨练,就见行八急速奔来禀报,“小郎君,冯居那惨叫声没了,全是冯居喊着愿意招的话了。小郎君,是不是可以提审了?” “提吧!”李冲元一听到冯居终于愿意招了之后,心中笑了。 到了自己手中,任是你是如何的硬汉,也别想闭口不言。 哪怕你是个哑巴,也得把你弄成会说话的人不可。 当冯居从地下室提出来之后,那个场面实在无法描述。 什么屁滚尿流已经不有用来形容他冯居了,只能说他冯居已是一个屎人了。 污浊伴身的冯居,已不再像是扔进地下室之前那般意气风发的模样,更没有那趾高气扬,一副不可一世的貌态了。 不用李冲元喝问。 冯居一出来之后,就开始自言自语似的,向着在场的人一五一十的道出他那背后之人,以及那些曾经袭杀李冲元的歹人藏匿之地。 甚至。 就连他冯居私藏兵器的提供者,也都道了出来。 当李冲元听完冯居的自述之后,这眼神立马凝了起来,“好一个世家,好一个崔家啊,养了如此多的江湖人士,这到是让我真的太小看你们崔家了。即然你们崔家做了初一,那就别怪我李冲元做这十五了。” “小郎君,要不要把这事向圣上禀报,或者让王总管过来?”一旁的行八听后,心中也是动容不易,火气直冒。 但行八却是担心因为冯居的招供之后,怕李冲元按耐不住,亲自领人杀到崔家去。 毕竟,崔家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意动手的。 (本章完) 第857章 大抓捕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57章 大抓捕 第857章 大抓捕 动手? 李冲元此刻恨不得直接冲到崔家动手,哪里还忍得了半刻。 虽说,李冲元第一怀的目标,早就定在了崔家身上,但又无任何实据,李冲元即便是想动手,那也得讲证据不是。 毕竟,李冲元已经说了,要打出他这个司法卿之正名出来,如果仅仅只是怀疑是崔家所为,李冲元就带人平了崔家。 那可不就是打了自己的脸嘛。 可是,如此刻的李冲元不做点什么,那是不是太对不起跟着自己的这些人了,更是对不起那些拿着命护卫自己的护卫们呢? 况且,猪泥,以及另外三人受到如此重伤,李冲元必是需要为他们做点什么,才对得起他们的那一声小郎君。 略略思量一下后,李冲元看着行八道:“即然咱们已经拿到了证据,咱们可不能让人抢了先,把那些人转移走。所以,一会我去请示一下太上皇,咱们再动手。” 行八见李冲元并未要领人平了崔家,心中到是安了。 只要李冲元不冲动的领着人平了崔家,那一切都好说。 而就在刚才。 冯居所说的那些歹人所在之处,这正是需要抓住的。 如让那些人跑了,即便王礼抓了三十来人,怕也是定不了崔家的罪。 冯居都如此硬气,那些人李冲元虽不知道情况,但李冲元可以肯定的,那些人即便被抓了,也不可能直指崔家。 最多的,也只是拉几个小人物垫背而已。 如果李冲元把那伙人一网打尽之后,然后再来一一审问,到时候,李冲元可以肯定,这些歹人的头头,必然会供出他们的背后之人的。 难道有了冯居的指证,还定不了崔家的罪名吗? 不是不能。 而是仅一人,就想扳倒崔家,或者扳倒崔家那几位,其绝非易事。 崔家是何? 崔家那可是掌了天下所有官吏的绝大部分人的。 再者,崔家还与着其他世家本就是一脉,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仅冯居一人的供词,就想扳倒崔家,那无异于是意想天开。 如果有了那些歹人的供词,或者有了那些人作为证人,李冲元就可以大刀砍向崔家,谅其他世家,或者士族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 李冲元向着行八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冯居关起来,随之转身离去,去向李渊汇报去了。 当李渊得了李冲元的汇报后,好长一段时间未出声。 直到李冲元等得有些着急之后,李渊这才缓缓说道:“动崔家不是易事,但元儿你即然已经想好了,那就去做,叔公全力支持你!不过,切忌,抓了人之后,得有供词再动手,否则,你必有大麻烦上身。” “是,叔公。叔公你请放心,侄孙早已不是当年的侄孙了,知道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过,侄孙得向你要些人,还请叔公准许。”李冲元点头应道。 李渊向着金内侍招了招手道:“你让人跟着元儿去吧,顺便,你也一起去。如有事情,你也可以护住元儿。” “主家,这.我去了实在有些不放心。要不,我把向管家叫来让向管家陪着小郎君去。”金内侍有些为难道。 李渊看了看金内侍,也不多话,但却是点了点头。 金内侍说的话,到是让李冲元带着一些期待了。 李冲元从未见过管家动过手,实在不知道管家的实力到底如何,更是不知道管家的身手如何。 而因为这事,金内侍想让向管家出手,这更是让李冲元多了不少的期待来。 小半个时辰后,向管家带着一些向家将士来了。 金内侍把原由与着管家说了。 管家听后,看向李渊,不过李渊却并未说话,仅是挑了挑下巴。 从李渊的动作看来,管家是明白了。 不多时。 禁军已经整装待发。 向家将士也已经整装待发。 李冲元的一众护卫,那更是整装待发。 在李冲元的一声令下之后,所有人开始离开西沙郡王府,奔向长安城西城的南部方向。 随着李冲元他们一离开之后,金内侍却是突然离开了西沙郡王府,往着宫城方向去了。 至于金内侍去宫城方向做何,怕也只有李渊和他自己知道了。 话说,李冲元他们如此大的行动,必是会引起一些人的好奇。 不管是百姓也好,还是一些武侯将士也罢,均是不明所以,更有人跟着李冲元的队伍往着西城南部方向而去。 同时,也有人已是把李冲元的行迹,向着他们的上峰禀了上去。 不多时。 长安城内就涌现出不少的一些打探消息之人,以及传递消息之人。 就连王礼所掌的百骑司中的暗卫,在见到李冲元他们如此大的动静之后,第一时间就往上递消息了。 此时。 宫中正在朝议。 当金内侍进了宫,得了李世民的准允,被直接带到了太极殿上来了。 金内侍出现在太极殿,这可以说并不多见。 但金内侍的出现,任是何人都知道,他代表的是谁。 宝座上的李世民见金内侍来到太极殿后并未上前来,而是站在正中央,似有些明白,但又似有些不明白,出声问道:“父亲遣你来有何事吗?” “回圣上,太上皇让奴婢前来跟圣上说一声。李郡王已撬开了冯居的嘴,并且从冯居的嘴中知道了那伙歹人的藏匿之地,同时,冯居也供述了他的背后之人是谁。故尔,太上皇让奴婢前来与圣上说一声,如城中有乱像,还请圣上派人镇压,以免一些宵小有其他动作。”金内侍此刻前来宫中,就是因为此时乃是朝议之时,以免有人阻止李冲元的行动。 而当金内侍的话一出之后。 那位崔家崔仁师的身子立马有些站不住了。 金内侍的话,足以把他从仙界打入凡间。 不过。 崔仁师到也是个人物,稳住了身子,又稳了心思,心中暗暗认定,金内侍跑来说这番话,其中定是有诈。 崔仁师非常相信冯居,他更是相信冯居绝不会道出他崔家的,因为他知道冯居是哪种人,同时,他崔仁师更是握着冯居的命脉。 为此,崔仁师绝对不相信金内侍的这番话,自是认定金内侍此番前来,必是有诈的。 稳住了心神的崔仁师,好似没了先前的担忧,反到是想看看李世民会如何做。 而此时,李世民听了金内侍的话后,第一时间也是不相信,“李冲元真的撬开了冯居的嘴?” “回圣上,奴婢不知,这是太上皇让奴婢进宫来诉与圣上的。”金内侍此刻到是装起了糊涂。 李世民此刻也有些糊涂了。 不过,自己好不易与父亲关系有所缓和,李世民到也不希望这份来之不易的缓和出现问题。 随之,李世民看了看在场的武将们一眼之后,直接点起了名来,“道宗,朕命你领禁军五千前去协助。如有反抗者,一律拿下。如有持兵反抗者,你依情况处置。” “是,圣上。”李道宗被李世民点名,领了命,拱手退出殿去。 与此同时,金内侍见自己事情已经办完,向着李世民行了礼后,也直接退出了大殿,被侍人领着出了宫去。 朝议继续。 不过。 这样的朝议,到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激烈,反到是没有了声音似的。 金内侍的突然而至,把这一场如昨日那般吵得有些不可开交的朝议给毁了。 众朝官们各有心思,即便是议事之时,也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而一直站在李世民不远处的王礼,却是一直在关注着崔家的那几位官员,就连他们的任何一动作,任何一神情都没有放过。 可是。 王礼的关注,并没有到实质性的东西。 随着李道宗受了李世民的旨意,领了五千禁军之后,得了金内侍的指示,直扑西城南部一些里坊。 五千禁军。 如此大的阵仗动作,那必是更加的引起长安城的一些百姓驻足关注。 甚至。 有不少人好奇最近接二连三的出现禁军出动,是不是长安城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然,这些百姓并不知道这几日里来发生的事情。 而居于长安西城的那些百姓,稍稍知道一些的,都在见到如此大的动静之后,均是快速奔回家中去,以免遭来麻烦。 李道宗领着禁军抵达金内侍所言的常安坊附近后,正好与着李冲元的人碰上了,“善德,我受圣上旨意,领禁军前来协助于你。你与堂叔说说,歹人位于何坊,堂叔领兵前去抓捕。” “道宗堂叔,没想到把你给请来了。正好,我还担心人手不够,让那些人跑了呢,那一会可就得辛苦堂叔了。刚才,我已让人去通知几个里坊的坊正了,让他们把坊门关闭,他们想跑也跑不了的。一会儿还请堂叔你帮忙守着大通、大安、昭行三个里坊即可,这常安里坊,以及通轨、敦义三坊我先带人搜完之后,再来与堂叔汇合。”李冲元见李道宗领着禁军出来,心中已是明白,想是李渊怕自己有事,派了人进宫找李世民搬救兵来了。 有了五千禁军的前来,李冲元根本不用再担心自己的人手不足了。 大白天的,虽说封闭坊门着实有些动静过大,但好在李冲元所要搜查的这六个里坊乃是偏坊,所居住的人口,都不及靠着西市的周边里坊三分之二人口数。 据冯居所供之词。 那伙袭杀李冲元的歹人,基本都藏匿在这六个里坊之内。 大通、大安、昭行、常安、通轨、敦义这六个里坊,位于长安城的西南角。 虽说是六个里坊,但只要熟悉长安的人都知道,长安城的西南角的这些个里坊,可谓是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而且,在长安城之中,最穷的里坊,也是这些个西南角的里坊。 李道宗得了李冲元的话后,也不在意李冲元是他的晚辈,直接下令让郎将领着将士前往大通、大安、昭行三坊。 而他,到是留了下来,随着李冲元直接进入了常安坊内,“善德,歹人藏于何处?” “据冯居所供,常安坊中藏有一百余歹人,就位于东北角的三处宅院。道宗堂叔请看,那三处宅子应该就是了。”李冲元指着常安坊的东北角处说道。 李道宗听后双眼一凝,“善德,下令吧!” “是,道宗堂叔。”李冲元也学着李道宗,双眼一凝。 随即,李冲元的命令下达。 片刻之后。 那三处宅院就已被众将士所围住。 而此时,当众将士围住了那三处宅院之后,三处宅院内的一些人,在听到外面的动静之后,已是慌作了一团。 “大哥,有禁军!”众歹人惊慌不已,看向他们的那位大哥。 那位被喊作的大哥,此刻也是有些惊慌。 这几日里。 他们一直在寻找着办法离开长安城。 可是。 长安城的各大城门早已被李世民下令搜查进出的任何人,哪怕你是勋贵,也得受到搜查。 为此。 这些歹人自从袭杀李冲元之后,就慌不择路的离开了修真坊,藏匿在他们认为安全的地方。 是的。 就他们所在的这些里坊,还真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人杂且乱,再加之这些里坊本就以百姓居多,他们的装扮也随之可以变换出入坊门。 最近这几日里。 他们绝大部分的人都不敢有所行动,只是派出少部分人出去打探情况。 可得来的消息,不管是官方的,还是他们所见所知的,想要离开长安城,除非他们长有一对翅膀。 而此时。 当他们见有禁军出现之后,这些人更是惊慌不已了。 不多时。 当李冲元的一声令下之后,众禁军以及向家将士冲进这三处宅院内后,就起了撕杀声。 不过。 这样的撕杀声并没有持续多久,仅在小半刻钟之内就结束了。 结束后,将士来报,“报,经查,此处抓捕一百三十二名持利兵歹人,我方未有伤亡,对方死二十二人,其余皆伤。” “不对。据冯居交待,此处有歹人一百四十名,为何只有一百三十二人?好好搜,一定要找到那八人。”李冲元一听来报后,与着冯居所供之数对照,立马发现有误。 瞬间。 众将士开始翻箱倒柜的,搜查那不见的八人。 (本章完) 第858章 先拿一家开刀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58章 先拿一家开刀 第858章 先拿一家开刀 找八个人,需要翻箱倒柜? 当然。 当下这个时代,这柜子可真不像现代的那种箱子柜子什么的。 木制的东西,竹制的东西,即大且长。 随便藏个人,那是简单不过。 早些年。 国家还未发展之时,农村的农户人家,像这种竹木所制的箱子格外多,但随着国家的发展开始,旅行用的箱子,逐渐换成了当下流行的那种拖箱,推箱了。 作者记得。 自己小时候在外婆家,好像有一个竹制的箱子。 那个大啊,足以装下一个成人。 随着李冲元核对人数不对之后,发现少了八人,众将士得令后,对这三处宅院大肆搜查。 可搜查来搜查去,那八人却像是消失了一般。 一个里坊少了八人,李冲元心中多了些担忧来。 不过。 李道宗却是笑而说道:“善德,八人而已,就算给他们万般能耐,他们又能做何呢?不如先去抓其他们,说不定这里的八人,在其他里坊呢?” “那就听道宗堂叔的,先抓其他的人再来看情况定。”李冲元最终只得听从李道宗的意见。 在这常安坊中耗得越久,其他里坊的那些歹人说不定就藏得越深。 自己今日这么大的行动,这些歹人怕是早就已经察觉到了,说不定那些人此刻已是如惊弓之鸟,到处逃窜呢。 不过。 李冲元到也不怕他们逃窜。 反正这些藏有歹人的里坊之中,早已派驻了将士前去蹲守,并且又在那些藏人的宅院之外,布置好了。 想要逃窜,除非他们想拼杀。 但李冲元可以肯定的是,这些歹人,即便是一些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他们肯定也是惜命的。 常安坊抓完,李冲元继续留了一小部分人蹲守,以防那八人藏在某处看着李冲元他们离去之后逃走。 入了通轨坊,随后就是敦义坊。 接着就是大通、大安、到最后,就是昭行坊。 从上午开始,这样的抓捕搜查行动,一直持续到午时末。 各里坊所藏的歹人,一个个的被纠了出来,一个个的被挂上牌号,然后押往城外的军营之中看守。 随着六个里坊的歹人搜查结束之后,李冲元依着冯居所供的消息,发现人数少了不少,足足少了一百余人。 据冯居所供。 此次袭杀李冲元的人数,共计一千二百三十余人。 而李冲元所抓的人数,却仅有一千百不到。 李冲元心神有些不安,眼神凌厉,“道宗堂叔,缺一百余人。就算是惕除几日前王总管所抓的人,也缺了一百人整。怎么办?” 李冲元拿不定主意了。 这六大里坊已经查了一遍了,更是把这六大里护给弄得鸡飞狗跳的,如再搜查,那必定会给这六大里坊的百姓造成非常大的恐慌。 就这一上午的抓捕搜查下来,就已经让这六大里坊的百姓惊怕不已了,如果再继续,李冲元都怀疑会不会有百姓冲上街道,指着李冲元的鼻子骂什么呢。 李道宗听完李冲元所述之后,好似并不在意道:“善德,仅仅只是缺了一百人而已,我相信,只要咱们把人留下一些蹲守在这里,那一百人就不敢有所动作。你不如好好回去审问那些所抓之人,他们当中必定有人知道这一百人现在藏身何处的。” 擦。 李冲元一听,觉得自己学是太嫩了。 这真是姜还是老的辣啊。 “道宗堂叔说得是,那咱们先去军营,好好盘问盘问那些人。不过,这里可就得道宗堂叔你费神了。”李冲元一拍脑袋说道。 李道宗点了点头,“你放心去吧,这里交给我。” 李冲元得了李道宗的话后,二话不说,带着唐力他们打马奔出城外,直奔城外的军营。 近一千一百人的歹人被抓,而李冲元他们的动静又实在太大,长安城中可谓是各种消息满天飞,各种传闻满天飞。 有说朝廷在抓捕突厥刺客的。 也有说朝廷在抓捕隐太子的人的。 当然,有知其根里的人,到是知道李冲元与李道宗同时行动的具体所指。 随着抓捕结束之后,有人见李冲元出了城,长安城内就开始又传起了各种消息来了。 当这些消息传得满天飞之时。 有关联的那些官吏们,此刻正在瑟瑟发抖。 更有的,已经在交待后事了。 而此时。 崔同的府邸内,崔家的管家得了消息之后,来到躺在床榻上的崔同禀道:“东家,出事了。” “能出什么事呢?现在出什么事,能有我被那黄口小儿李冲元打残了还大的事嘛。唉!!!信传出去了没有?家族何时来人?”躺在床榻上的崔同,此刻面如死灰一般,但眼中却是频频射出仇恨的目光来。 也是。 被人打得四肢都残了,即便他被救治,有恢复的可能,但成为瘸子的可能性那是极大的。 一个五品的瘸子县令,这不被朝廷所允许的。 为官者,面容至少也得做到端正,四肢健全,否则,伱连做官的资格都没有。 更者。 他崔同的第五肢更是被李冲元一脚给废了。 这更是让崔同对李冲元的恨,达到了顶点。 这几日里,他崔同恨不得生吃李冲元的肉,喝李冲元的血,拆李冲的骨头。 可这几里来。 朝堂上的消息每每传到他的耳中之后,崔同就如坠入了地狱一般,浑身颤抖不止。 崔同也知道。 朝堂之上,那位对李冲元殴残他的事情,好像当作没听到一般。 甚至,朝堂上的那位,更是无视了众朝官们的攻讦,无视他这个五品官员,被一个宗室打残的事实。 任是谁提这事,朝堂上的那位都一言喝止。 更甚至,崔同还听说,有人说要追究他崔同办假案,要革去他的官职,流放三千里。 虽说,这样的消息并没有得到证实。 但崔同听到这样的消息之后,那可谓是气得浑身都颤抖了。 换作任何一人,怕也是如他一样。 毕竟。 自己被人打残了,能不能好都两说,即便好了,也说不定是一个瘸子。 瘸子做不了官,甚至连吏都做不了。 他崔同好不容易爬到了这个位置,他不甘心啊。 为此。 在几日前,崔同就已是写信回了崔家大本营,期望崔家大本营那边能够伸出援助之手,帮他申张‘正义’,更或者,帮他力抗朝廷。 至于能不能成,他崔同相信,只要崔家大本营愿意出面,就算是朝堂上的那位,那也得好好考量考量了。 而此时。 管家跑来说出事了,崔同却是并不以为意,更是不在乎什么出事不出事了。 自己都这副模样了,大夫说自己想要回到原来的样子,基本是没可能,更是说他即是好了,也会变瘸后,崔同就对外间的什么出事不出事,消息不消息不在关注了。 崔同现在最大的想法,那就是崔家大本营那边能够助他报仇。 那管家眼瞧着自己的主人变得如此,心中也是愤慨,“回主家,信已传出去多日了,如无差错的话,最快十天之内族内必当派人前来长安的。不过.” “不过什么!”崔同见管家欲言又止的,询问道。 管家带着一些紧张的看着床榻上的崔同回道:“不过,刚才我听外间传来消息说,那黄口小儿李冲元带了数千人马,去了昭行坊抓人去了。而且,据消息说,李冲元已是抓了上千人走了。我怕,他们” “李冲元!!!你个黄口小儿,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当崔同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如五雷轰顶一般。 崔同实在没有想到,李冲元会在这个时候抓那些人。 而且还是直奔昭行坊抓人。 崔同此刻已是明白,李冲元能直扑昭行坊,怕是已经撬开了冯居的嘴了。 此刻的崔同,面如死灰更甚。 同时,眼中的火光更甚。 崔同知道,自己完了。 求本族大本营营救? 来不及了。 话说此时的李冲元。 依着牌号,一个一个的开始审问。 李冲元也不怕担误时间,反正自己有得是时间。 “行八,带人把冯居带到这里来,让冯居亲自来来指认这些人里面是否有他们的头目,并让人来指认,还少了什么人!”李冲元虽有时间,但也知道时间不等人,得尽快把这事处理好,并且把那缺了的一百人抓住,他才能安心。 行八得令,快马加鞭的奔回长安西沙郡王府。 小半个时辰后,冯居被带了过来。 当冯居一到,那些歹人一见冯居之后,像是疯了一般。 而冯居早已变成一个颓废之人,眼中早已没了生气一般。 李冲元说啥,他就做啥。 那些歹人见冯居变得如此,嘴里纷纷叫骂不已,骂着冯居猪狗不如,不忠不孝等言。 不过。 冯居的双耳却像是被封闭了起来一般,什么骂言都进不去似的。 也着实。 尝过无声密闭室的味道之后,不要说他冯居不敢再违李冲元的指示了,怕是哪个死士都没那劲头来违李冲元的指示。 随着冯居的指认之后,这一千余人当中七个头目被李冲元提了出来,然后带着这七人回了长安城去。 至于未被抓到的一百人,冯居不知道,所以李冲元的目标只得落在这七个头目身上了。 带着七个头目回到西沙郡王府后,李冲元直接把一个头目丢进了无声密闭室之内去。 把人一丢进去之后,李冲元交待护卫们看守好其他人,随之向着行八他们下令道:“即然事情做到这个份上了,那咱们可就得为猪泥报仇了。这些袭杀我们的人,乃是崔同与崔仁师所养的江湖人士。即然这些人是崔同与崔仁师所养,那袭杀我们的指使之人,就是崔同与那崔仁师了。猪泥还躺着,以后还能不能好,我也不知道。猪泥与咱们一道,东奔西走,又是朝廷的授的侍卫职。他崔同为了想陷害于我,下令殴打猪泥他们,并且把猪泥打得只剩下一口气。如果没有孙道长,猪泥怕是已经死去多时了。你们说,咱们要不要报此仇!” “报仇!报仇!” 行八等所有护卫,听李冲元一言之后,纷纷叫喊着报仇。 是的。 要报仇。 李冲元忍不了了。 虽说在冯居开口之后,就道出了这些歹人的背后之人乃是崔同与着那给事中崔仁师了。 可在没有抓到这伙他们所养的江湖人士之前,李冲元不能以冯居一人之口供来断之。 而当下。 李冲元已是抓到了一千余人,更有七个头目。 除了那大头目一直未见其踪迹之外,李冲元已是忍不住了,决定要带着众护卫直扑崔家。 是的。 李冲元此时不想讲什么规矩了,也不想讲什么律法了。 一个世家在长安城内养了如此多的江湖人士,李冲元相信,只要自己把人往着李世民手中一交,那崔同必抓,崔仁师也必抓。 而在李冲元把人交给李世民之前,李冲元得先为猪泥报仇。 当然。 李冲元还是有点小私心的,那就是更加的笼络人心。 一声令下。 数百人奔出西沙郡王府,直扑长安城东城而去。 “主家,小郎君领着一众护卫和向家将士出了府了,说是要去报仇。依我看,小郎君怕是要去找那长安县令崔同去了。你看,我要不要去阻止?”金内侍听见李冲元弄出来的动静后,就回到李渊身边禀报去了。 李渊轻轻的摇了摇头道:“随他去吧。元儿也是憋得太久了,正好也可以借助此机会,好好敲打敲打一下那些世家士族了,省得他们以为这天下他们真的可以左右。” “那这事要不要跟圣上通报一声,省得闹出麻烦事来。”金内侍又说道。 李渊听后,看向金内侍,会心一笑说道:“不必了,我已与那逆子说过了。” 李渊知道,自己这个近身内侍向着李冲元,担心李冲元才会说这番话的。 而李渊也早想过说过,希望自己百年之后,让金内侍留在李冲元的身边。 此刻。 朝堂还在朝议之时。 李冲元领着数百人直扑位于长安城东城的崔同府邸。 当李冲元领着如此之众的人来到崔同的府邸之后,那可真叫一个二话不说就砸门。 门一砸开之后,李冲元踏步进了崔府,大声喊道:“所有人听令,只要与崔同有关人等,一个字,抓!” (本章完) 第859章 给事中不给事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59章 给事中不给事了 第859章 给事中不给事了 一声令下。 众护卫如射出去的箭矢一般,领着向家将士横冲直撞的冲进崔同的府邸内去。 行八他们三人更是各领一部分的向家将士,分几路开始往着里面推进而去。 崔同的府邸不小。 而且,还位于长安城东城。 长安城东城,那可不是普通人所居住之地。 长安城东城属于富贵区域,越是往着长安城东北角,那更是贵不可言。 当然。 除了长安城东城的这些里坊属于富贵区域,富贵里坊之外。 围绕着宫城,皇城的这些个里坊,同样也是富贵区域。 就好比魏征,他就居住在长安东城,且又是长安东北角的永兴坊,此坊更可以说,比邻于皇城,离着宫城也是非常之近。 除了这些之外。 长安城几大城门口处的里坊,看着并非什么富贵区域,但却是因为离着城门最近,所以朝廷也安排了一些武将住在这些地方。 就好比程咬金所居住的里坊,就位于长安西的怀德坊,邻近金光门,又邻近西市。 朝廷如此安排,必是有所用处的。 除了这些之外,李冲元所闯进的崔同府邸,其所在位置也极为富贵。 邻近东市的亲仁坊。 此亲仁坊,如果知道的人或许明白,此里坊,曾居住过两位不得了的人物。 一就是郭子仪,二就是安禄山。 可见,这亲仁坊绝不是简单的里坊,也不是普通的富贵里坊。 而当李冲元带着数百人冲进亲仁坊,砸开崔同的府邸大门之时,那坊正却是已经去了万年县衙了。 里坊的坊正没啥权力。 像他遇到今日这样的大事件,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报官,由着衙门来处置。 不过。 坊正到了万年县衙之后,县丞县尉听了其言后,却是面面相觑,不知所以,“这事.我们无权处置,只能等明府从朝议回来之后再说。” 是的,他们这些县丞县尉还真没有资格管这事。 不要说他们了,怕是连他们的县令,估计也都不敢管这样的事情。 最近,长安城中到处都在传着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情,他们可谓是最清楚不过了。 李冲元带人闯了一位五品官员的府邸,他们只得往上报,却是不敢拦。 他们心中更是知道,只要他们一旦去拦了,被打事小,成了李冲元所瞄准的目标,那可不是好受的。 坊正没了办法,也害怕自己成为被李冲元所攻击的目标,只得赖在县衙,等着县令下了朝议再说。 话说今日这朝议。 还真是时间久啊。 从早上,到现在已经过了午时了,可依然还未见那些朝官们回衙办差。 像今日这样时间如此之久的朝议,真可以说少见之少见。 李冲元站在崔同府邸前院,看着乱遭遭的崔府,心中并无多喜,亦无多悲,好像他自己只是一个看客一般。 与着崔同有关的人等,在众护卫,以及向家将士们的收拢之下,都已经被集合到了崔府的前院了。 多。 人真多。 一个正五品上的县令,其家仆奴役,再加护院随从,其人数已超过了三百人。 不过。 其中以女性为主。 女性比例占了这三百余人当中八成之多,而且各色女人都有。 有老有少,有番邦女,同样也有新罗婢。 李冲元瞧着这崔同的府上有着如此多的女人,心中暗道这崔同到底是还是会玩的人。 就李冲元瞧着那些个新罗婢,感觉很是不一般。 美艳无方物啊。 “你们凭什么私闯民宅!这里乃是长安县令的府邸,谁给你们的权力可以随意撞闯。我要见你们的上官,我要告伱们!”正当李冲元正瞧着那些个女人之时,一声刺耳的女声从远处传来。 李冲元抬头,望向声音传来之处。 片刻后,行八推搡着几个妇人从后面出来。 而其中,一妇人时不时的都要叫骂两声,更是对行八他们的推搡大声喝斥,所说之话,要多难听又有多难听。 行八快速来到李冲元的跟前报怨,“小郎君,这女人实在是,唉!!!” “她是何人!”李冲元看向那妇人问道。 行八回道:“崔同的夫人,卢月。不过小郎君你可别小看她,她可是被朝廷册授了乡君的,你一会儿可得悠着点。” “哼!一个小小的乡君,我李冲元何以要悠着点。她丈夫养江湖人,并且下令袭杀我一个郡王,我李冲元还要悠着点对她?不过你说的到是提醒我了,这卢家的人,还真得要小心应对的。”李冲元虽有些不喜,但也在道行八的提醒是对自己好。 崔王卢郑,四大世家。 而这崔同的府上,却是占了两位。 李冲元虽对那崔同的夫人并不表示感冒,但在应对这样的事情之时,也是会小心的。 李冲元可以弄这崔同一家,但要是把卢姓的人一并弄了,其后果,李冲元虽不知道,但也是能想到一些的。 可是。 当李冲元一想着这卢月乃是崔同的夫人之后,到也没觉得自己要小心应对了。 行八继续回里头去押人了。 崔同到现在还没个影呢,他必是要亲自去把那崔同给弄出来。 而此时,李冲元却是向着身边的唐力挥了挥手。 唐力看了看后,向着自己的两名弟子指了指后,片刻间,那卢月就被带到了李冲元的跟前来。 卢月。 别看其已有了四十来岁的年纪,但这皮肤,这样貌,真的没话说,看起来依然如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一样。 被弄到李冲元跟前的卢月,这嘴依然不停的叫嚣不已,“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私闯官家,难道不怕朝廷吗。我奉劝你们,最好立马离开,要不然,我必不会饶了你等。我定要到宫中向皇后告你们一状不可。” “.” 李冲元淡淡的看着这妇人卢月的表演。 好半天下来,这卢月的嘴就没停。 从一开始说要告状,到后来更是大骂其声,更甚至还搬出了崔家,搬出了卢家之名来。 不过。 在卢月叫嚣之时,她那眼神却是不敢直视李冲元。 而李冲元其实也知道,卢月这么做,并不是不知道来人乃是李冲元,也并不是她心中不惧怕。 就李冲元观察之下,表面上看起来愤怒且嚣张的她,这声音中或多或少还是带着一些紧张的。 甚至,在李冲元的观察之下,李冲元发现卢月她那宽松的衣裳之下的身子,也在打着微颤。 紧张,害怕。 李冲元心中笑了,脸上也笑了。 “哈哈哈哈,你要告状?本郡王给你机会让你去告。不过,今日可不是你告状的时候,待本郡王抄了这个崔府之后,你再去告本郡王也不迟。本郡王告诉你,敢惹本郡王的人,他的下场绝不会好过。你那位丈夫,我会好好招呼他。至于你嘛,我也会好好招呼的。除非你供出你丈夫的所作所为,或许本郡王还会放你一马。至于你要告本郡王,到时候定会让你去告的。”李冲元哈哈大笑着说道。 对于眼前的这个卢月,李冲元真心一点都不担心这个妇人如何如何。 卢月别看她是卢家的女儿,但嫁给了崔同,那就是崔家的人。 而且,卢月是这崔同的妻子,李冲元可以肯定,她必是知道崔同的一些事情的。 审问,这是李冲元心中决定的一个结果。 不管她卢月的背后站着的是卢氏,还是崔氏,李冲元相信自己的直觉判断。 卢月闻话后,直瞪着李冲元,大声吼道:“李冲元,你殴我丈夫身残,我都还未找你算账。而今你带着这么多的粗汉闯我府宅,调戏我府宅女子,我卢月必当到圣上面前,皇后面前告你一状不可。而且,我乃是皇后所封乡君,你没有资格动我。否则,我夫家与你李冲元没完,我卢家也与你李冲元没完。” “哈哈,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也太高估你那丈夫了。就你崔家私养江湖人士,并且谋划,且下令崔家所养的江湖人士袭杀一位宗室郡王。不知道你清不清楚这个罪是何罪?如果你知道的话,我相信你会选择交待你所知道的事情。你要是不知道的话,一会我会好好给你普及普及。”李冲元见这卢月再次抬出崔家卢家来,更是哈哈大笑了。 而当李冲元一说到崔家私养江湖人士,并且下令袭杀李冲元的话之后,卢月浑身打着颤,惧了。 李冲元见状,心中更是笃定卢月知道很多事情。 废话不多说。 李冲元让人把卢月送回到那些女人堆中去,静待着崔同被行八他们给弄出来。 不多时。 行八他们还真就把崔同,以及一些护院,还有几个随从一般的人从里头给拖到了前院来。 叫嚣,怒骂。 依然如卢月一般。 而李冲元却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崔同之后,走至崔家府邸大门口,向着众人挥了挥手,大声喊道:“全部都给我带走,由着太上皇来审问他们!” 李冲元这么做,必是有原因的。 为何? 因为有这崔府外面,早已围满了不少好热闹的人。 同样,也有武侯。 李冲元更是相信,这些人里头,肯定有着与崔家交好之人,或者有所关联之人。 李冲元大声说把人带走,交给太上皇审问。 可见,仅只有这么一句话,怕是谁也不敢来阻他李冲元的。 也如李冲元所猜一般。 看热闹的人当中,还真有一些专门探消息的人。 比如百骑司的暗卫,比如各世家的人。 更比如,还有各大臣朝官们的人。 而李冲元留下这一句话,到也震慑住了这些看热闹的人群当中的一些宵小之辈。 李冲元闹出如此大的阵仗来,不管怎么说,肯定会有一些宵小会在这个时候动手的。 不过。 一切到是平静,平静到李冲元把崔同一宅所有人,都押到了自己的西沙郡王府别院关了起来为止,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但虽如此。 在李冲元把人都押到了自己府上之后,却也引起了很大的动静。 毕竟。 李冲元这一波人押着三百余人从东城到西城的西北角,那动静可以说绝对的。 而此时。 卢家的那位,听说李冲元把崔同一府全部拿下,并且把他卢家的女人都给拿下之后,顿时就坐不住了,“快,去人看看崔给事中可有下朝,如有下朝,速速报来。” 这位卢家之人,听闻李冲元把卢家的女儿都给拿下后,实在是坐不住了。 对于崔同之事,这位卢家之人虽也串连,希望能利用崔同之事,把李冲元给扳倒。 毕竟。 当下的卢家,在朝中一切都靠着崔家。 目前,卢氏在朝中的地位还不是很重,基本以一些六七品官为多。 但可别小看这卢氏。 纵观唐朝历史的都知道,卢氏因在北魏时期受到打压之后,到了初唐时期才又复兴。 随着卢氏的复兴之后,出现了‘八相佐唐’之盛名。 而且,初唐四杰之中的卢照邻,同样也出自于范阳卢氏。 更者。 卢氏在唐朝时期,出任过尚书仆射、丞,以及各尚书,侍郎的,其人数多达数十人。 而往下的,那就更别说了。 什么郎中,员外郎的,都难以统计了。 卢氏除了官做到这个地步,其文才也是佼佼者。 其不管是诗才也好,还是文赋也罢,均属于佼佼者的世家,而其《全唐文》中就曾收录过卢氏一百四十七人。 所以,从以上足以可见,这卢氏也好,还是世家也罢,其影响力到底有多大了。 话说,卢家那位派了人去往给事中崔仁师府上瞧瞧崔仁师下朝了没有。 当下人来到崔仁师的府上后,正好见到了刚刚下朝的崔仁师,把今日所发生之事,向崔仁师如实禀了。 崔仁师听后,一脸落寞的坐在胡椅之上,长叹一声道:“晚了,都晚了!” 卢家那位得到回报之后,显得很是莫名其妙,不明崔仁师所言的晚了是何意思,只得亲自前往崔仁师府上探个清楚。 待他见到崔仁师后,崔仁师道出了个中原由,“卢兄,真不是小弟无能,而是在今日朝议时,圣上免了我的官职,去了我的冠。如今的我,怕是谁见了都得躲着走了,唉!!!” (本章完) 第860章 王礼也会慌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60章 王礼也会慌 第860章 王礼也会慌 今日朝议时。 那动静还真不小。 除了动静大之外,时间也是久到一种程度。 虽说,像这样的朝议,久到这种地步的并非没有,只不过这样的朝议着实少的可怜。 哪有朝议从辰时一直未时才结束的。 甚至。 连这午饭,大家都没吃一口,水到随你喝。 今日之朝议,各种攻讦又开启了。 也正是因为攻讦一开始,朝堂之上就没有停下来过。 为此,李世民听到最后,实在有些受不住,直接问起了责来。 更是把崔同之事抬到了台面上来,最后把崔同的长安县令之职给免了,连带着他崔同的族兄崔仁师的给事中,也给免了。 当然。 今日被免的官员虽说只有这两位,但被李世民停了职的到是有好几个。 而那几个嘛,主要还是因为不会看李世民的脸色行事,更是一直攻讦来攻讦去的,最后把自己给攻讦下去了。 免职与停职不一样。 免职那可是真的把官帽给免了,而停职却只是让你回家罢了。 当崔仁师无奈的道出原由之后,那位卢家人听后也是长叹一声道:“唉!!!看来,那位还真是信不过我们这些世家人啊。” “卢兄,想当初,你贵为大理寺少卿,只需要再好好打练几年,少不得能坐上某部尚书。可没想到,那位却是突然免了伱的官职,到如今,还未重新起用你。看来,那位就没有信过我们这些世家之人啊。”崔仁师也是感慨不已道。 崔仁师眼前站着的,曾经可是卢家坐上大理寺少卿之职的人物。 只可惜,因为一些事情,被李世民给免了官职,闲赋在家。 而这位曾经的卢少卿,也正是当初李冲元初到此地之时,所打的那位卢笙的老爹,卢助。 不过。 那事情已经过去十年了。 十年时间变化很多。 而这位卢少卿一直在大理寺少卿之职待着,他这一待,就是五年。 五年前。 因为卢助全力支持大唐公主下嫁番邦,甚至还上书建议李世民如何如何,气得李世民都快要跳起来了。 更者。 这位卢助更是不要脸的在朝堂之上,发起了一场针对大唐公主下嫁番邦的一场辩论。 也正是因为这事。 他卢助被李世民恨上了。 最终,李世民找了一个由头,免了他的官职。 而这一免嘛,也正是五年。 五年来。 曾经的卢少卿,一直未被重新启用,甚至有不少人都快忘了他是谁了,忘了他卢助曾经任过何职了。 依着正常的仕途升迁来论的话。 他卢助如果安安稳稳的,前五年或许早就从大理寺少卿之职升任到了某部侍郎之职也不一定。 更或者。 如果他卢助一直拥护李世民,十年时间,不要说什么侍郎之职了,哪怕就是某部的尚书,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可惜。 他卢助有两不该。 一不该就是他不该姓卢。 二就该就是支持大唐公主下嫁番邦。 五年都闲赋在家,这虽非没有,但也不多。 而卢助在这五年里,也并没有老老实实的待在府上静待着圣旨。 每每有什么动静之后,他卢助跑得比谁都快。 打点也好,还是找人求情也罢。 总之。 这五年里,他卢助求人可真没少求,但得到的结果依然。 堂堂一个大理寺少卿混到这个地步,也不知道他卢助再这么等下去,会不会等出个黑发变白发。 卢助与崔仁师各自暗叹不已,但却是面对当下的情况又没了法子。 求人? 求谁? 各自的身上都没有官职,谁又会多看他们一眼呢? 就算是他们求人能上某人的府邸,可结果他们自己心里清楚的很。 就卢助这几年求人的结果就能知道了。 人走茶凉,这就是官场。 “卢兄,那李冲元小儿现在可谓是那位的心头肉,就连太上皇都宠得有些不像话,如长此以往,这朝中还有何人能制他?而当下,我族弟被他以如此残忍之手段迫害,甚至还把我族弟一府人员都给抓了,我真担心我族弟之性命啊。”崔仁师看着卢助说道。 崔仁师心中胆寒了,也紧张了,更是害怕了。 他虽不知道李冲元是如何把冯居的嘴撬开的,但他却是明白,一旦冯居的嘴撬开之后,他崔家在朝堂之上的地位,怕是得直线下降。 甚至。 在京中的崔家官员们,都会受到李世民的免职。 崔仁师心中最为清楚。 一旦李冲元查出了那些江湖人是他们崔家所养,那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 他崔仁师在卢助面前却是不能提这事,只得说自己那位族弟崔同。 为何? 因为崔同的夫人卢月姓卢,且是卢家人。 卢月被李冲元抓了,他相信卢家人肯定会想办法营救的。 只有如此这般,他崔仁师才认为有可能救得回自己的族弟,不被李冲元给审问出什么来。 卢助看着崔仁师,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依我之见,不管如何,我们都得分头行事。孔祭酒一直以来都不喜那李冲元,而房相一直以来也不喜那李冲元。咱们从他们二人先入手,我相信,只要他们二人肯出手,崔同一家必能保下来的。” “那孔祭酒就有劳卢兄了,而小弟去求一求房相。”崔仁师早就料到卢助会这么说,一听卢助所言后,立马点头。 二人相商一些细节之后。 不久就离开了府,各去他处。 而此时的宫中。 李世民得了王礼的回报,知道李冲元与着李道宗已经在长安城南部数个里坊抓到了上千的歹人之后,肯定道:“有道宗在,想来必是不会有误的。不过,那所缺的一百歹人,得尽快抓捕归案方可。虽说一百歹人并不能成什么事,但一直留在长安城内,必会影起百姓恐慌的啊。” “圣上,李郡王已经作好了安排。江夏郡王此刻正领着禁军蹲守着那些里坊,以绝那一百歹人逃窜离城。”王礼回道。 李世民暗暗点了点头又道:“禁军蹲守着实有些惊了百姓。善德可有说何时能抓住那所缺的一百歹人吗?” “回圣上,奴婢不知,不过,据奴婢所猜,李郡王能够撬开冯居的嘴,想来那些歹人的嘴也能撬开的。要不,奴婢去问问?”王礼如实回道。 王礼心中其实也好奇李冲元的审讯之法。 据他所知。 那冯居的骨头硬得很,如那茅坑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他王礼用了好一些手段,也都没有把冯居的嘴撬开。 而冯居被李冲元弄走之后没两三天,就招了。 这样的情况,着实让王礼即好奇,又觉得不可思议。 论审讯的法子,他王礼认为自己在大唐约对能排进前三,可经此一事之后,王礼有些自闭了。 李世民略略思考了一会儿就轻轻的点了点头吩咐道:“你去看看也好,顺便,让他把崔同一家先放了,毕竟他抓了崔同一家之事,极易引起长安震动。” 李世民也如王礼一样,想知道李冲元是如何审问犯人的,更是想知道李冲元是如何审问那些死士的法门。 如果有诀窍的话,李世民到是想从李冲元那里拿来用一用,以便以后抓到某些刺客之后可以一用,说不定能查出些什么来。 王礼得了李世民的首肯及吩咐之后,告退离去。 不久。 王礼出了宫,径直的往着城西北角的修真坊而去。 待他到了修真坊,入了西沙郡王府,见到的却并非自己一路所想所猜的模样。 “呀,王总管来了,快快过来,正好,菜也熟了。王总管,你可真会挑时候,这个时候来,不会是闻着味道来的吧。”李冲元瞧见王礼突然而至,赶紧起身迎了过去。 王礼有些莫名其妙的来到近前,看着眼前所摆着的东西,实在有些糊涂。 就眼前的东西,他到是认识。 可全部弄在一块,这就让他王礼不知道一直过得精细的李冲元,为何学着那些粗人一样吃饭。 是的。 李冲元此时正在吃饭。 而且,李冲元还与着唐力等一大堆人坐在一块吃饭。 众人围坐在全部平整的石块堆彻起来的石桌前,桌上,以及周边摆着各种食材,而石桌中央架着一口巨型锅,锅中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就这样的吃饭场景,王礼以前到是见过不少,但这些年却是少见得很。 场景虽见过,但这么个吃法却是未曾见过。 王礼有些不知所以的被李冲元按排在了自己身边坐下,又给他弄了碗筷后道:“王总管,你这鼻子也真是够够的。王总管你不会在我府上安排了什么人监视我吧,怎么我一弄个火锅吃,你就来了。” “李郡王,你这???”王礼依然不知所以。 对于李冲元所说的火锅,那更是不知所以了。 李冲元指了指肚子,又指了指众人回道:“一大早就忙,这一忙不就是忙到了这个点嘛。大家一天都没有吃饭,正好想着借着这个机会,与着大家吃一回大锅饭。” 此时,已是申时中了,也就是下午四点了。 冬天的这个时候,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也正是吃饭的时候。 王礼不知所以,但见到新颖的吃法,到也不好在这样的场合向李冲元问话,学着李冲元开始吃喝了起来。 待吃完之后。 有些意犹未尽的王礼,指着道:“李郡王,这样的火锅吃法,你下次再做的话,可得通知我,要是有酒那更好了。” “行,下次再整的时候,我通知你一声,给你备好好酒,哈哈。”李冲元领着王礼到了某偏厅。 正待王礼欲向李冲元询问之时,门房狗剩却是领着一人急跑了过来。 李冲元瞧着来人并不识得。 但见那人一见到王礼之后行了一礼,话也不说就递上一张条子退身离去。 李冲元瞧着那人的行迹,心中到也能猜测出几分来,却是不好多问。 百骑司的人嘛。 李冲元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刚才那人乃是百骑司的人,至于是百骑司的什么人,这李冲元可就不知道了。 事关百骑司的人,李冲元铁定不会多嘴。 王礼打开纸条看了之后,脸上挂着笑的递给李冲元,“李郡王,你瞧瞧。” “嗯?”李冲元有些不敢接。 百骑司的消息,李冲元还真不敢接,也不好接。 毕竟,李冲元可是知道,这百骑司乃是李世民成立的一个独特的部门。 别看这百骑司内人员复杂,而且勋贵子弟不少。 但李冲元却是明白,李世民成立的这个百骑司又分为好几部分,而其中一部,乃是李世民的情报系统。 王礼瞧出了李冲元的为难,笑了笑道:“李郡王莫要担心,这上面没什么特别的事情,而是事关你的。” “关于我的?”李冲元听后到是好奇了。 接过去一看之后,李冲元这脸立马布上了愁容来,“这” “李郡王你不会是怕了吧?”王礼打趣道。 李冲元侧头看向王礼,“你王总管何时见过我李冲元会怕的?不就是一个宰相嘛,不就是一个孔家人嘛,不就是世家士族嘛。” “李郡王到是好大的口气啊。你可知道,你面临的可是世家士族,还有满朝文武。四面楚歌,难道李郡王你还有什么法子能突出重围?”王礼继续打趣道。 李冲元呵呵回道:“王总管你也太高看他们了!满朝文武都盯着我的高产粮食,都想扑上来咬我李冲元一口,难道我李冲元就任他们咬,让他们撕不成。至于这世家士族,以前我李冲元或许还会惧他们,但现在嘛,我李冲元还真就想跟他们斗一斗,看看到底是谁的骨头硬,谁的命硬。我李冲元所走的每一步,所行的每一件事,上对得起圣上,下对得起百姓,他们看我李冲元不爽,那就尽管放马过来,大不了,我李冲元每家扔上颗铁雷子,让他们去地府报道去。” “李郡王,慎言,慎言啊,你可千万别乱来。这铁雷子可扔不得,更是不能扔。况且,李郡王你上面有着太上皇撑腰呢,还有圣上帮你撑腰呢,难道你真希望事情闹到那个地步?”王礼一听李冲元要扔铁雷子,真心有些慌了。 他王礼可知道铁雷子的威力。 而且。 王礼更是明白,如果把李冲元惹到重回十年前的那个状态,他相信李冲元还真有可能会给每家扔上一颗铁雷子。 (本章完) 第861章 大朝议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61章 大朝议 第861章 大朝议 铁雷子,那可是李冲元的东西。 哪怕就是李世民弄的铁雷子,也都是李冲元献出火药之后,依着李冲元的铁雷子依葫芦画瓢制作出来的。 如果没有李冲元,李世民就没有火药,更别提什么铁雷子了。 当然。 李世民的铁雷子,比起李冲元的铁雷子来,其威力肯定要小上不少。 当初。 李冲元献给李世民的火药配方,绝对不是最好的。 至于李世民有没有让王礼找人重新调配比例,或者如何,那李冲元就不知道情况了。 但李冲元相信。 李世民肯定这么做了。 李冲元同样相信,李世民找的那些人重新调配比例,肯定无法找到最为合适的比例的。 这玩意,那可是需要经过无数次的测试,才能测试出来。 而李冲元自打献出火药之后,就很少听到有动静。 但话又说回来了。 一切都有可能,一切可能也都不能排除。 就好比李世民把人安排到秘密的地方去测试了呢?去生产铁雷子了呢。 故尔,当王礼一听到李冲元说要给每家扔上一颗铁雷子之后,王礼就惊慌了,赶忙劝阻。 铁雷子的威力,王礼早已见识过了。 如真要是把李冲元惹到了这个份上,王礼都怀疑李冲元会不会反了朝廷,反了大唐。 毕竟。 铁雷子一出,任是你有多少人马,多少兵器,在铁雷子面前,那都只是一个数字罢了。 王礼的惊慌不是装出来的,李冲元都瞧得真真的。 李冲元见王礼那惊慌的模样,抬起手来,扬了扬手中的那张纸条道:“王总管,你也看到了,那崔家,卢家,都开始准备要联合各朝臣官员了,难道我李冲元就得受他们的攻击?你看我李冲元是这样的人吗?我也不怕伱回宫去把我说的话跟圣上说,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儿了。要是谁还敢觊觎我的东西,谁还敢有事没事打我一棍的,我李冲元还真就要让人扔一个铁雷子不可。” “李郡王啊李郡王,你这是不想让圣上好过了啊。你可知道,这世家本就错综复杂,即便是皇室也都如此啊。崔家卢家如何,圣上必会为你做主的,你可真别乱来。”王礼真的有些担心了。 他担心那些人真的把李冲元惹急眼了。 就李冲元的性子,说变就变的,他王礼都无法把控。 近几年来,李冲元到是稳重的多,这些也都看在他王礼的眼中。 但经此一事之后,王礼这才发现,李冲元的本性并没有任何的改变,依然冲动无常。 捉了崔同一家之人就足以说明,李冲元在办事之时,是不计后果的。 在出宫前。 王礼还在想,要不要让李冲元依着李世民的意思,暂时放了崔同一家,哪怕抓个管家或者一些下人护院什么的,如此这般,也可以减少动乱。 但这话到了嘴边,却是不再说了。 就李冲元当下的这副易冲动的情况,王礼就怕话一出口之后,李冲元就把崔同一家给斩了。 抗旨不怕怪罪? 李冲元所抗的旨还少嘛。 而且此时又有李渊在,李冲元傍着李渊,真要抗起旨来,谁又能拿他如何? 李世民会如何对他? 不会对李冲元如何,王礼深知这一点。 王礼跟着李世民这么多年,又时不时听见李世民嘴中说李冲元李善德如何如何的。 他王礼怎么会不知道,李冲元即便是抗了旨,也是没事人一样。 李冲元看着王礼那着急的神情,哈哈大笑,指着王礼道:“哈哈,王总管,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从未见你如此慌张。怎滴,这个时候一听说我要动用铁雷子,你就惊慌了。” “李郡王啊李郡王,你可别吓人啊。铁雷子那是何物,那可是神物。你要是真动了那东西,整个国家都再次陷入混乱不可。不过,我听着李郡王你这话,像是拿我开涮呢?”王礼先是诧异李冲元的哈哈大笑,随后像是明白了似的。 李冲元摇了摇脑袋,从椅子上起了身,来到偏厅门口,长叹一声道:“我李冲元虽混,但也知道以国家为重,以百姓为重。可那些人,他们呢?他们的心里,他们的骨子里,除了自己,除了利益,还有什么!” “纵观我大唐上下,即便是京城之地,每天都在上演着官官相互,贵压民,官欺民,富骗民的事情。可又有哪位官员是真正的为我大唐的百姓做官的?谁又是真正的为百姓发声的?没有,一个都没有。” “唉!!!世道如此,我李冲元即便是宗室子弟,即便高坐庙堂,可有时候也总觉得无能为力。这些年来,我李冲元从北到南,从西到东,所见所闻,就没有发现那些百姓的面容是精神焕发的,是积极向上的。可见,从上到下,所有的官吏们是如何在压迫下面的百姓的,让他们只感觉到能活下去,但却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一般。” “世家掌了国家的大半命脉,士族又掌了好大一部分。余下的,就是皇家,以及各官吏,宗族富人们的了,留给百姓们的,还有什么?” “今我李冲元碰上了这一连串的事情,我李冲元因为是宗室,是官员,到还可以与他们斗上一斗,可要是换作百姓呢,怕是连骨头都没有了吧。” “如哪日,谁要把我李冲元逼到一个份上了,我李冲元即便是粉身碎骨,我也要把这些世家,这些士族,这些大臣们一直拉到地府去不可!!!” 李冲元一通的话下来,先是把王礼给说得有些无言以对。 可随之画风一转,王礼感觉李冲元刚才那哈哈大笑声并不是开玩笑,而是一种无奈的表现。 是的。 李冲元一想到这些年来自己所见所闻之后,感觉到无奈了。 同时,又想到自己即将要面临的,也无奈了。 崔卢两家在串联。 李冲元可以肯定,接下来的时日里,朝堂之上对自己的攻讦,怕是会如猛兽一般。 且不停不歇般的扑向自己。 李冲元不怕什么攻讦,也不怕有人在背后捣鬼,唯一怕的,就是这些人会联合起来对付自己所在的李家。 自己阿娘身子骨本就不好。 而因为自己的事情也是东奔西跑的,甚至还亲自领着向家将士跑来救援自己。 这一切,李冲元总觉得对不起自己阿娘,同样也对不起自己那几个兄长,还有小妹。 但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李冲元已经无路可退了,更是退无可退了。 要么战,要么降。 李冲元不是一个投降的人,所以只能选择战。 什么世家,什么朝中文武,什么士族。 其实,就在刚才,李冲元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 谁要是敢挑李家向家的事,李冲元不管他是谁,必灭之。 反正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李冲元也不在意什么的了。 至于会不会爆露出火药的秘密来,李冲元也不在意了。 王礼听完李冲元的话后,轻轻来的李冲元的身后,欲言又止似的,但最终还是未再说话,只是轻轻叹了一声。 王礼这一声轻叹,李冲元听见之后,回头给了王礼一个多谢的眼神。 多谢他王礼的理解,也多谢他王礼对他的照顾吧。 不久后。 王礼离开了西沙郡王府,回宫回话去了。 回什么话? 没什么话可回。 什么审讯的手段,王礼一句未问,一字未提。 至于王礼怎么回李世民的,李冲元自然是不知道,更是也不知道王礼带着何旨意前来找自己。 吃了一顿火锅,听了李冲元一顿突突,轻叹一声就回了宫去。 待王礼一回宫之后,李冲元却似要做准备了。 李冲元在心中已是打定了主意,那必然要做好准备。 “行八,这次估计又得让你辛苦了。”李冲元看着叫到自己跟前的行八,有些歉疚的说道。 行八拱手一礼道:“小郎君,我不辛苦的,为小郎君办事,那是我的荣耀。” “你也看到了,这次的事情不小。说不定,到最后你家小郎君我都得被踢出长安。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需要你现在就赶往西沙岛替我做好准备。”李冲元缓缓说道。 行八点头,明白当下的情况。 不久之后。 行八得了李冲元的交待吩咐之后,带着数名护卫趁着傍晚时分,离开了长安城,往着西沙岛赶去。 李冲元让行八赶往西沙岛,自然不是去玩的,而是去做准备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长安城内肯定凶险异常。 李冲元都已经想好了好几种可能了。 一是自己拉着所有人一起到地府报道,但这种可能性极低。 二是自己被李世民下旨把高产粮食放出来,并且革了他李冲元的官职。 三是自己革了现有的官职,发到他处为官。 四嘛,就是闲赋在家。 有没有第五种可能? 当然有。 而这第五种可能,那就是李冲元一切如常,那些人一无所得。 但这种可能性也极低。 崔卢两家在搞串联。 其串联下来的官员有多少,李冲元就算是用屁股想都能想到,怕是会串联三分之二的官员。 如此多的官员要斗李冲元,先不说李冲元抗不抗得住,甚至其他的大臣朝官们也都会加入进来。 到时候,哪怕就是李世民都抗不住的。 为此。 李冲元都可以想像到,在接下来的时日里,李冲元自己即将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情况。 下放到他处为官,这有可能就是李世民的折衷之法。 行八走了。 第二日,刘向带着几个弟子,也在李冲元的指示之下离开了长安城。 同日下午,乐道也带着一些人离开了长安城。 虽被李冲元安排离开的人并不多,但要是熟悉李冲元身边的护卫的人就知道,几个重要的人物却是消失不见了。 又一日。 那伙歹人的一头目终于是熬不住,招了。 随之,廖仙领着一众护卫和禁军抓人。 不过。 所抓到的人并不多,仅一半而已。 但好在两日之内,又有两个头目招了。 随之,廖仙再次领着护卫和禁军出动抓人。 接连好几天下来,终于是把冯居所供的人数核对上了,把那所缺的一百人抓捕归了案。 什么大头目也好,小头目也罢,更或者一些小喽罗。 那日下午,王礼再一次来到李冲元的府上,“李郡王,圣上口谕,差你参加明日的大朝议。” “还是来了啊。明日之大朝议,怕是我李冲元被围攻之日了吧。”李冲元听说要让他参加大朝议,心中到还有些期待了。 王礼抱以笑道:“李郡王,你也莫要担心。朝堂之上,可不是论谁人多就有利的,一切都还得看圣上旨意。” 夜晚。 李冲元与李渊聊了半宿。 直到子时,二人这才离去安睡。 一大清早。 李冲元内着从三品的司农卿官服,再套上从二品的司法卿官服,外着郡王爵位服,手捧李世民圣旨,怀藏李渊圣旨,踏上了大朝议之路。 笏板? 算了吧,李冲元参加朝议从不带那玩意。 那玩意还没有他李冲元怀中的小册子好用。 就李冲元这样的身着三套显身份的衣裳参加朝议,这真可谓是史无前例,后无来者啊。 当然。 有无古人,史无前例到是,但这后无来者可就难说了。 当李冲元这逼装扮来到宫城门口时,宫门口早已站满了各种官员。 众官员见李冲元这副模样前来参加大朝议,看他李冲元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不过。 他们看李冲元的眼神之中,却是带着一些不爽,从他们所露出来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了。 愤怒,不喜,怨怪等等。 但李冲元却是无视这些人的眼神,抬头挺胸,昂首阔步,径直走到宫城门口最前方。 而早早的就候在那里的王礼,见李冲元这副装扮前来参加朝议后,心中好似明白了什么似的,但好像又不明白。 不多时。 众官员依序进入宫中,前往太极殿参加大朝议。 五品以上官员,皆入太极殿内。 六品的,只能站在太极殿门口内外,依官职大小而站。 六品以下的嘛,只能站在太极广场上了。 太极殿内,所有官员各站各位,而李冲元却是独独的一人直直的站在中间无人处,与着所有人格格不入。 (本章完) 第862章 你来我往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62章 你来我往 第862章 你来我往 依着朝堂规制。 这太极殿最中央,是不允许站人的。 可是,今日他李冲元就站了,而且站得那么直接,站得那么端正。 甚至,众官员看向他李冲元的眼神,李冲元都是无视的。 更者,还有人如窃窃私语一般的说着李冲元不要脸,不讲规制的什么话,李冲元一并无视了。 反到是王礼,此刻走近李冲元,伸手指了指文官所站位置的某处道:“李郡王,你应该站到那里去,那才是你所站之位。” 李冲元看了看王礼所指之处。 那个位置,位于房玄龄和长孙无忌之后。 位置靠后,李冲元到是没啥意见。 毕竟,尚书仆射的权力本就大如天,更是百官之长嘛。 但是,他李冲元头上所冠的这个司法卿,乃是独立于众官之外,更是可以说与着这从二品的左右仆射同品级。 即为同品级,而且又独立于众官之外,他李冲元又怎么可能甘愿屈就于他人之后。 再者。 李冲元非文非武的,此刻站到这文官当中去,他李冲元就更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文官,还是武官了。 当然,司法卿一职,就已是决定了,李冲元他是文官。 但李冲元就不愿意跟那群文官小人站在一块。 同样,他李冲元也不想与武将站在一块。 就这些人怕是见到他李冲元,都恨不得都扑上来咬他李冲元一口,李冲元可不想与这些人为伍。 “王总管,你觉得在这朝堂之上,还有我所站的位置吗。”李冲元淡淡的看着王礼回道。 王礼听后,有些无奈了。 他理解李冲元所说的,也理解李冲元所指的。 王礼虽无奈,但还是轻声轻道:“李郡王,不管伱有何想法,圣上待你还是不薄的啊,你可别让圣上为难。” “王总管你放心吧,我站在这儿,圣上并不会作难的。如圣上定要责罚我,我李冲元认了就是,绝不会让王总管你为难。”李冲元依然坚持。 不得已,王礼也只能作罢了。 他总不能强行把李冲元弄到那个位置上去。 而且。 前段时间李世民点名让李冲元参加今日的大朝议,甚至就连昨日再次点名让他李冲元来参加大朝议。 朝政他李世民没有让李冲元参与,这朝议李世民到是强行了。 李冲元奉旨前来参加朝议,站在哪里,已经不是很重要了,重要的是李世民如何看待这事。 众官员看着站在最中央的李冲元,眼中多是一些鄙夷之色。 或许。 在他们的心中早已想好各种方法了,今日如何让李冲元跪了。 今日谁跪谁站,一切未知。 但在李世民还未上朝之前,一些官员却是小声的指责起了李冲元来。 “一个黄口小儿,何德何能能居如此高位,这真乃是我朝之大不幸啊。” “哼!他能居高位,还不就是因为他是宗室子弟,受萌荫才能如此嚣张跋扈。就他所作为所,且看他今日如何嚣张跋扈的。” “就是,如他不是受萌荫,怕是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 那些指责李冲元的官员的声音虽小,但李冲元听得却是真真切切。 不过。 李冲元此刻还真没心思跟他们计较。 有道是,嘴长在他们身上,总不能把人家的嘴给缝上吧。 况且,这样的指责又未道是谁,他李冲元虽知道他们说的是自己,但真要是冲上去的话,那可就有些自认自己嚣张跋扈之名了。 远处。 李冲元的大哥李冲寂此刻却是慌乱不已。 他也没有见过像今日这样的场面,更是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这个四弟会受到什么样的攻讦。 不过。 李冲寂心中已是打定主意。 如有任何人再攻讦自己四弟的话,他一定要站出来为自己四弟说话。 而太极殿门口附近的李冲玄,李冲虚两兄弟,心中也如他们的大哥一样,早已打定了主意,定要帮自己的四弟度过难关。 反观殿外站着的李崇真。 这货到像是一个无事人一样,一会笑,一会与着旁边的官员小声的说着话。 甚至,还指着殿中的李冲元的背影说着一些不着调的话。 李崇真,他的官职还达不到入殿的资格,所以只能站在殿外。 而他对于殿内众官员对李冲元的指责声,好像并未听见。 至于他会不会帮李冲元,谁也不知道,就连李冲元本人也都不知道。 别以为李崇真这货是李冲元的堂弟,但真要事关他的爵位也好,还是官职也罢的事情上,李冲元相信这货跑得比谁都快。 当然,这是李冲元对李崇真曾经的看法。 而这些年他李崇真是否有变化,这个李冲元还真不知道。 这些年,李冲元与他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而且李崇真现在也早已不是当年的李崇真了。 授了户部员外郎官职的他,在职事之上,听说本就有些不靠谱。 而如今,像今日这样的大朝议,他依然如往,不靠谱。 至于李氏宗亲的其他人,如何看待李冲元,又会不会帮李冲元,一切都难说,一切都是未知的。 毕竟。 此次李冲元所要面对的,可不是一个两个人,而是整个朝堂之上九成之官员啊。 而且,这些官员之中更是掺杂了世家士族在内,真要是参和进来,谁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俗话说得好。 大难临头各自飞嘛。 虽这大难还未临到他们的头上,但就当下的事情,只要是个趋吉避凶之人,定是会选择避开的,绝不会参和进来,受到众官员们的攻讦,省得到最后连自己的帽冠也给丢了。 “圣上临朝!”不多时,一内侍的声音传来。 众本来还在小声指责李冲元的人,立马闭了嘴,站得端端正正的,就好像他们真的行得正,坐得端似的。 一声圣上临朝过后,李世民大步从太极殿一侧走进了太极殿中,来到宝台之上。 当他瞧见李冲元一人独自站在最中央如此显眼之位,这脸立马变得有些难堪,且变了色。 一通的礼行下来后,李世民安坐在宝座之上。 还未待王礼发话喊着开朝,就有人有些迫不及待的站了出来,“禀圣上,依朝堂规制,官员分两行而立。而他李冲元,即是无视朝堂规制,又不听王总管所劝,鹤立独行站于中央之位。如此藐视朝堂,藐视圣上之行迹,理该重责。” “圣上,臣附议。他李冲元无视朝堂规制,藐视朝堂,藐视圣上之恶劣行迹,理应革去其官职,降其爵位五等,以敬效尤。” “臣等附议。” “臣等附议。” 这开朝还未开始,就有人如此的迫不及待的要弄死他李冲地了。 革去官职,降爵五等,这等于是要把李冲元往死里弄啊。 真要如了他们的意,那李冲元这爵位可就直接从郡王降到了县子爵位了。 可见。 这些官员们心中有多么的对李冲元痛恨了,更或者说多么的想把李冲元整死了。 只有把李冲元整死了,他们就不用担心以后他们自己犯了事之后,直接革了官职,发配千里了。 甚至,就连李冲元的那些高产粮食,他们都说不定能弄到手。 对于一个无权无势的李冲元,他们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不过。 李冲元此刻却是安安静静的站在最中央,脸上即无怒,亦无喜。 对于这些人告他李冲元藐视朝堂也好,还是藐视李世民也罢,这根本不是什么罪名。 而且,李冲元相信,李世民他绝不会用这样的罪名来定他李冲元的罪。 什么革去官职,降爵五级啊,那些人只不过是马前卒,跳梁小丑罢了,大人物还在后面呢。 到现在,连个侍郎都没有跳出来。 李冲元真心觉得没必要浪费口水,浪费体力。 宝座上的李世民,此时这眉头皱得那叫一个深。 李世民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在还未开朝就跳出来攻讦起李冲元来,甚至还打着这么大的一把旗。 众官员的攻讦,使得李世民眼神变得很是不快,轻哼了一声冷冷看了一眼众官员一后问道:“李冲元,你为何要站于中央。” 李冲元躬身一礼,随即捧着李世民曾经封他司法卿的圣旨又是弯腰。 不说话,也不想说话。 众官员瞧着李冲元这一行迹,实在有些不明。 但位于李世民不远处的王礼见后,赶紧走上前来,接过李冲元手中的圣旨,转交到了李世民手中。 李世民看了看圣旨,心中暗笑。 “李冲元,你爱站哪里就站哪里吧。”李世民心中暗笑过后,看着李冲元说道。 可是,李世民的话一说之后,众官员就有些不同意了,“圣上,如这般的话,那我朝堂规制何以正位,如朝堂之上无规矩,那天下百姓又如何看待朝廷。” “圣上,臣等不明。他李冲元何德何能能无视我朝堂规制。” “.” 众官员又开启了新一轮的攻讦。 李世民把那制圣旨交还给王礼,王礼接过后说道:“当初圣上册授李冲元李郡王为司法卿的圣旨之上就曾言,司法卿之职乃是独立于众官之外,故其有独立行事之资格,即便是在朝堂之上,司法卿也是独立之位。如诸位不信,可观一观圣旨但明白了。” ‘轰’ 炸锅了。 是的。 就是炸锅了。 在众官员的心中,他们就没有司法卿这个官职。 哪怕司法寺已经成立,虽仅仅还在组建当中,但在众官员的心中,就从未把司法寺当一回事。 更者,还有人时常取笑司法寺,或者拿司法寺比作平康坊中的青楼院阁。 但他们着实有没有想到,李世民曾经册授李世民司法卿这个从二品的官职有着如此的独立性,特殊性。 众官员有些傻了眼,纷纷低头,想着法子补救,更或者说想着法子继续他们的计划。 就他们这些马前卒,跳梁小丑,还真不知道当初李世民册授李冲元司法卿的圣旨上写了啥。 知道的,也只有那些大臣了。 圣旨嘛,除了接受圣旨的本人之外,在尚书省都有备案的。 圣旨之上写了什么,基本都有记录的。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大臣,或者侍郎以上的官员见到李冲元站在中央却是不跳出来说他李冲元如何如何的。 一帛圣旨,看似化解了当下的麻烦。 但李冲元却是明白,接下来的才是重点。 李冲元明白,可却是不想放过刚才那些所攻讦他的官员。 就在刚才,李冲元可是一一记着这些攻讦他的人的。 三十几个从五品,正五品的官员啊。 这么多的官员全部跳出来攻讦他李冲元藐视朝堂,藐视圣上,他李冲元要是不记上一记,他又如何反击呢。 刚才不说话,也不想说话,那是他李冲元有圣旨在手,根本不想多言。 但现在嘛,他李冲元就有话说了。 随即,李冲元向着李世民拱手行了一礼道:“圣上,不知道臣可不可以说话。” “此乃朝堂,任何人都有说话的权力,你有何话要说。”李世民点头回道。 李冲元又是行了一礼道:“即然臣有说话的权力就好。”李冲元话一落地之后,缓缓来到一位户部郎中面前,冷冷的脸上带着一丝的笑意道:“刚才,就数你跳得最欢了。不知道你在得知我可以随意站之后,你又何想法呢?” “朝堂之上本就有规制在先,而我并也并不知圣旨之事,所以不知者不罪。”那郎中见李冲元走近自己,并未觉得自己犯了什么错似的。 李冲元呵呵冷笑,“呵呵,不知者不罪。如天下众官吏都如你以及他们一样,都不知者不罪,那我大唐所有的百姓犯事之时,皆是不知的,你觉得该不该获罪?” “李冲元,你这话是何意!我们乃是朝廷所封官员,为圣上牧民于一方,为朝廷排忧解难。官本就高于民,民在不知之下犯事,如不责罚,必将被众百姓所学,那官员又该如何管束,又该如何替圣上牧民于一方!”那郎中生得一张好嘴,换作他人,他说的到也过去了。 可是,李冲元听后却是眼神一凝,极为不快的大声吼道:“好一个官高于民,好一个官可以不知,而民却不可以不知。只许州官放火,却不许百姓点灯,就你!!!也配做官!” (本章完) 第863章 来自堂弟助攻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63章 来自堂弟助攻 第863章 来自堂弟助攻 在当下这样的一个时代。 官确实高于民,而民永远低于官,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什么法不阿贵,什么律法之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这是不可能的,也永远不可能的。 不要当下这样的封建时代了,哪怕就是现代,王子犯法也做不到与庶民同罪。 在李冲元的理解当中。 只要是人办的事,只要是需要用人去办的任何事情,皆有私。 不要说人办的事了,哪怕机器制作出来的东西,他也不能保证所有的产品都是合格的。 可当那郎中说他自己这个官高于民之时,李冲元一声大吼之下,直接把他吓得往后退了数步,把就近几个官员都给撞歪了。 众人看着有些狰狞的李冲元,感觉好像不认识了一般。 而此时。 坐在宝座上的李世民一听李冲元一句他从未听过的名句之后,也腾的一声从宝座上站了起来,嘴里轻声的叨叨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在当下,或者在之前,从未有过像‘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话出现过。 是的,这句话出现的时候,并不是在唐朝,也不是在汉朝,而是出现在宋朝时期。 陆游的《老学庵笔记》,出现‘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最早的,故李世民从未听过这样的一句话。 为此,李世民突闻这么一句名句之时,很是诧异的站起了身,愣愣的看着李冲元。 反观此刻的李冲元。 他正步步紧逼着那位郎中,“身为堂堂一从五品郎中,说出官高于民的话来,说出官可以不知,而民不可以不知这样的话来,我还真怀疑你进入仕途是钱开的道。” “李冲元,你别胡搅蛮缠。薛郎中乃是正正经经的进士入仕,而非像某些人,因萌荫才有资格站在这里。”当李冲元说那郎中是钱买的官后,不远处一位同样为郎中的官员,对李冲元所言的表示很是不爽。 李冲元闻声看向那郎中,随后笑了。 那位郎中,李冲元识得。 吏部司勋司郎中郑午。 从其姓,就能看出来,这位郑午郎中乃是世家之人了。 李冲元一笑,那位郑午的眼皮突然一跳,心中暗觉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可细想一下,自己好像并没有说错什么话啊。 正当他疑心之时,李冲元直接走向这位郑郎中,来到其跟前,脸上挂着一副阴笑道:“哎呀,原来是郑郎中啊。我记得,五年前,你还只是一个从八品下的大理评事,怎么滴,五年时间伱到是爬得够快的啊。嗯,我得好好数一数,你五年时间内,怎么爬到了正五品的吏部勋司郎中的。从八品上,正八品下,正八品上,从七品下,从七品上,正七品下,正七品上,从六品下,从六品上.正五品上。我擦,十五级啊,你到是真能爬啊。短短五年时间,你从一个从八品下的大理评事爬到正五品上的吏部司勋司郎中,你教教我,你是怎么爬上来的?不过我到是听说,你郑家有钱,稍稍流一些出来,让你做吏部侍郎也都不为过的。” 萌荫,李冲元不好说。 因为萌荫的可不只是他,别人都没有站出来说什么,他李冲元自然也不会说什么的。 毕竟,自己萌荫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萌荫不说,那李冲元就说他郑午升官一事。 当年。 李冲元刚到这个时代之时,因为把大理寺少卿卢助的儿子卢笙,因而也认识了这个当时还在大理寺任大理评事的郑午。 当年,李冲元还曾扇过嘴贱的郑午。 而如今,郑午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李冲元到像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一样,直击郑午心头。 五年时间跳十五级,这是难以想像的。 这里面要是没点猫腻,打死李冲元都不相信。 而郑家与着谁交好啊? 除了世家士族的人之外,那就是像房玄龄这些一直舔世家的人了。 比如长孙无忌,比如魏征,比如等等。 总之,这朝堂之上,绝大部分的大臣都舔世家。 甚至,就连皇室有时候也会舔世家。 当李冲元细数下来之后,郑午脸都绿了。 甚至。 某些大臣的脸也开始绿了。 可是。 李冲元却是不放过郑午,更是想借郑午好好揭一揭这里面的东西,“你在大理寺任评事五年,五年之后,你这突然升迁,还真让我有些大开眼界啊。别人辛辛苦苦一辈子,临到头还不一定能升到正五品,而你郑郎中却是如此简单。郑郎中,我李冲元到是好奇得很,你能不能告诉我做官升迁的密诀啊?你也知道,我李冲元年岁小,爬得高肯定就摔得重嘛,说不定今日之后,我就被外放到哪个下县为令去了,到时候我也得学学你,看看五年时间能不能爬到郎中的位置。” “哎,你别躲啊,头也别低下去啊,说说你的密诀啊。咱们当年也是不打不相识,看在老朋友的面上,把你升迁之路的密诀说一下嘛,让我李冲元好好学上一学。” 李冲元这话一出之后,郑午那脸可谓是绿了又青,青了又紫的。 脑袋低下去,身子弯下去,根本不敢与李冲元对视了,更是不敢回应李冲元的话了。 郑午的神情状态,已经告诉了在场所有人,他能在五年时间内爬到如今的这个位置,其中必有大大的猫腻。 而上面的李世民,见状后,直接向着王礼点了点头。 王礼得了李世民的示意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把这事记在心头。 李世民与王礼他们二人的交流,李冲元一直斜眼关注着。 当李冲元见二人交流之后,直接退身而回,又回到了刚才那位户部的薛郎中跟前了。 李冲元为何不乘胜追击? 没有必要。 自己只是一个引子,不需要连药都得自己去做。 退回那位户部郎中面前之时,那位户部的薛郎中见李冲元又来到自己跟前后,也不知是条件反射还是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有些紧张的看着李冲元。 他怕了。 就在刚才,李冲元直击那位为自己说话的郎中郑午升迁之事,他心里清清楚楚的。 他可不希望自己再次面对李冲元的攻击。 丢人事小,丢官才是事大。 而李冲元却是不想放过他,又是一步踏前,“薛郎中。以前我还真不认得你,不过今日你到是让我记住你了。刚才因为那不要脸的郑午为你说话,把我给叉过去了。但咱们的事情还没结束呢,是不是啊,薛郎中。” “李冲元,我并未得罪于你,你揪着我不放是何意。这里是朝堂,可不是你私拿刑问之地。”这位薛郎中见李冲元还真纠着自己不放,自己感觉不能再退之下,不得不硬顶了。 脸虽丢了些,但这位薛郎中还真不想再次丢脸下去。 硬顶,这是他唯一能选择的。 不过,他说的话好像很矛盾,什么叫并未得罪李冲元。 但话又说回来了,他还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得罪李冲元。 就刚才,他拿李冲元违朝堂规制之事攻讦李冲元,那还不至于是真得罪。 可他却是不知道李冲元的秉性,你一旦攻讦我了,那就是得罪了我李冲元了。 李冲元冷冷的呵呵一笑,直盯着他道:“得罪我不是什么大事。得罪我的人多了去了,你又算老几呢?况且,我李冲元也只是一个小人物,得罪我这个小人物,还真不算一回事,可就你那为官之道,那可就是得罪了天底之下所有的百姓,敢问,你薛郎中,还有脸做这个官吗!” “圣上,刚才那只是臣的一番激动之语,并非臣的真心所想。还请圣上明鉴。”这位薛郎中到是聪明了,知道跟李冲元说不通,直接绕过李冲元,来到中央向着李世民躬身就是一礼。 李冲元见这位薛郎中站出去向李世民认错,李冲元更是笑了。 随即,李冲元回到中央位置,向着李世民拱了拱手,“圣上,百姓曾言,官字下方两张口,一瞒上,二欺下。这就是百姓们心中的官。如圣上不信,自可派信得过的人离开长安去他处查访查访,就知道臣所言是真是假。而这位薛郎中不久前所说的,官高于民,可见他心中从未有过民,所以,他根本就不配做官!甚至连做个胥吏的资格都没有!” “李冲元你!!!”那位薛郎中一见李冲元把话说到这个地步,顿时气得脸红耳赤的。 这是要绝了他的仕途啊。 是的。 李冲元就是要绝了他的仕途,绝了像他这种有着官高于民思想的人的仕途。 反正李冲元上朝之前就已经打定,自己今日之后如何已经不重要了,重要是今天能弄死一个算一个。 要是能弄死像房玄龄这等大臣,那最好不过了。 不过。 这些大臣到现在都闭口不言,像是在等着什么似的,又像是达成了某种约定似的,总之就是不说话。 这也让李冲元找不到借口反击。 民为重,这是李世民时常在朝堂之上所说的话。 而这位薛郎中敢在这个时候说官高于民的话来,这不就是打了他李世民的脸嘛。 要是在李冲元如此这般的打击讥讽之下,李世民还容得下他,那李冲元也就当作是耍猴了。 正待李冲元想看李世民表态之时,一官员突然从众官员当中走了出来,来到中央向着李世民拱了拱手,“圣上,薛郎中只是失语之言,但据臣所了解,薛郎中在处置公事皆是以朝廷为重,更是以民为重。还请圣上明鉴。” 这位官员一出来,李冲元有些傻眼。 认识吗? 当然认识。 但李冲元却是知道,这位官员在自己所查所知之下,并未如其他官员一样,无尽的攻讦自己。 甚至,李冲元从未查到,这位官员连上奏告自己的都没有。 可是。 这个时候,他站出来为那位薛郎中说话,李冲元就显得有些不理解,也不明白了。 不过。 当李冲元细想一下前世所知的这位官员的品性,随之把自己所知,所了解的一切都摒弃了。 因为李冲元前世所了解的,知道这位官员种种劣迹。 不过。 李冲元所知的,乃是这位官员在李世民去世之后,李治上台后的事情了,而当下,李冲元还未发现这位官员有什么大的劣迹。 李冲元心中思索着,这位官员站出来为那位薛郎中说话,其二人到底有何关系。 甚至,李冲元都开始怀疑这位官员是不是与着这位薛郎中有一腿了。 毕竟。 男风在长安已是很盛行了,犹其是一些大臣官员,勋贵富人。 正当李冲元想着各种可能之时,殿外却是冲进来一人,直奔那位官员。 冲进来那人的身影,速度之快,快到李冲元都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那人影就扑向了那位官。 “我打死你个狗东西,我打死你个阴人,我打死你个混蛋.”那人影直扑那位官员,拳头更是不要钱似的砸向那位官员。 在他扑向那人之时,所有人都傻了眼。 包括李冲元。 当李冲元听其声,观其影之后才发现,扑进来的人影,乃是自己的堂弟李崇真。 李冲元好奇了。 李崇真怎么会在这位官员站出来之后,就直闯进殿来,狠揍此人呢? 奇怪,也好奇。 劝架吗? 劝个毛线。 李冲元站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这场戏。 对于李冲元而言,自己的堂弟这个时候冲进来狠揍那官员,必是有原因的。 而李冲元对那位官员的了解,也仅限于自己前世对他的了解。 事发突然,谁也没来得及去拉架。 到是王礼这个时刻守护在李世民身边的大内总管反应最为及时,一个箭步就冲至二人跟前,一手拉住李崇真,“李县侯,住手!” “你靠一边去,我今天非得弄死这个阴人不可。就是他,就是他谋划围堵我堂兄的,害得我堂兄的侍卫差点死去。如果不是他今天站出来说话,我都快忘了那个声音了。”李崇真被王礼一拉,可这手脚却是不停的胡乱挥舞。 不远处的李冲元惊了。 而王礼听后也惊了。 就连李世民听了李崇真的话后,也惊了。 (本章完) 第864章 阴人许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64章 阴人许 第864章 阴人许 所有人都惊了。 就这样当朝揍人,在朝堂之上虽少见,但也不是没有过。 就好比李世民的两大忠实粉丝,程咬金以及尉迟敬德二人,他们曾经可没少替李世民当朝揍人的。 可是。 现在到是不见了李世民的这两大粉丝,而是换成了名不见经传的李崇真了。 李崇真是何人? 他可是一个不着调的人。 哪怕现在已经二十来岁了,也成了亲的人了,可照样不怎么着调。 如此不着调的人,在大朝议之时,突然闯进殿中来揍人,这到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更是出乎于李冲元的意料之外。 原本,李冲元会以为不着调的李崇真最多也就只会当作一个无事人一样,看待这一场大朝议,绝大部分官员站出来攻讦他李冲元的。 但李冲元却真真的没有想到,李崇真会在这个时候闯进殿中来,直接揍那帮着那薛朗中说话之人。 震惊。 实在太震惊了。 而最为震惊的,莫过于被李崇真给揍得已经倒地的那人了。 那人何人? 想来所有人都已经知道此人是何人了。 没错,正是太子右庶子,许敬宗。 就如李冲元前世所知的。 许敬宗此人的名声真真的差到了极点。 从史书中所了解,许敬宗的为人,怕是谁都看不上眼。 什么修史妄改啊,什么支持废后立武啊。 什么好色无度啊,什么治家无方啊等等。 总之。 这位太子右庶子许敬宗啊,还真不是什么好人,可以说如李崇真所说的,那就是阴人一个。 许敬宗,出身于高阳许氏。 其父原是前朝给事中,后因宇文化及发动政变,杀死了许敬宗之父许善心。 许敬宗哀求不止,被免一死,不久投奔瓦岗军,为李密记室,与魏征一起掌管文书。 李密失败之后,许敬宗归顺唐,补为涟州别驾。又因李世民闻其文才,召为秦王府学士。 至此。 许敬宗开启了在唐朝的一路开挂式的升迁之路。 到而今,李治为太子后,许敬宗升迁到了太子右庶子之职,并且身上还有一个检校礼部尚书。 太子右庶子,这个官职可不小,正四品下,掌侍从、献纳、启奏之事,可以说乃是东宫实打实的实权官职。 虽比不得什么太子詹事、太子宾客这样的正三品官职,但却是可以时刻跟在太子身边,影响太子之人。 从其所掌的献纳,启奏两事而言,就可以看出,这个太子右庶子绝非一般人可做的。 当然,有太子右庶子,就必然有太子左庶子了。 这要是二人合谋串连在一块,怕是连什么太子詹事、太子宾客都比不了这二人。 但话又说回来了。 太子终归是太子,毕竟不是皇帝。 许敬宗为太子右庶子也仅仅一年多而已,但李世民却是给他加了一个检校礼部尚书。 这检校礼部尚书到没什么,毕竟,官名之前加一个检校并没有实权,只是一个非正式官,仅仅只是加官而已,说白了就是加个名,属于散官一类。 但如果礼部尚书辞官了,或者被免了,那他许敬宗就可以行使礼部诸事了。 而当下的礼部尚书,乃是李道宗,而李道宗身上除了有这礼部尚书之职之外,还挂着大将军的头衔。 一旦李道宗受命出征,或者讨伐谁之时,那么这礼部之事,必然需要有人来担着。 为此,这礼部之事,到时候还真就要落到了他许敬宗的头上来了。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他许敬宗在不久的将来,铁定是要坐上这礼部尚书之职的。 哪怕不坐这礼部尚书之职,他许敬宗也会因为他乃是太子的人,待李世民去世之后,李治成了皇帝,他许敬宗也是会水涨船高。 史书上可是写了。 他许敬宗在李世民死后没几年,因支持武则天为后而官运更加的亨通。 什么礼部尚书啊,什么太子宾客啊,什么侍中啊等等。 到了六六二年之时,许敬宗更是拜了右相,次年又加了什么太子少师,加同东西台三品(同中书门下三品),可谓是位极人臣啊。 只可惜。 在他许敬宗死后,连他的谥号,都成了一个笑话。 可见,阴人许敬宗,活着的时候所有人都巴结他,恭维他。 可在他死了之后,连这个谥号都变成了天底之下最大的笑话,缪。 缪是何意? 名与实爽,名不副实,就这个‘缪’字的谥号,实来一个恶谥。 恶谥不恶谥先不说。 毕竟,眼下的许敬宗他活得好好的,而且活得还很欢快。 不过,欢快那是之前。 就眼前的许敬宗被李崇真给揍得浑身疼痛,且眼睛都黑了一个,鼻子都差点被李崇真给打断了。 那惨象到也不算是很惨。 可就在众人震惊之时,王礼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拉着李崇真的手却是松了松。 李崇真得以脱了身,这挥舞的手脚又回到了自己身上之后,再次扑向许敬宗。 扑向许敬宗的李崇真,心中暗自感谢王礼。 但其心中也知道,自己当朝揍一个大臣,必将受到惩罚。 可他心中却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将受到什么样的惩罚,甚至还带着一丝的窃喜,向着不远处的堂兄李冲元抛了一个阴阴的眼神过去。 随之,脸上带着一丝的阴险的李崇真,突然一脚临门似的,狠狠的往着许敬宗的下腹踢了过去。 ‘啊~~’ 惨叫声随之而起。 许敬宗的这一声惨叫之后,卷缩的身体看似如一只可怜的虫子一般,让人生不起半点的可怜心。 “阴人,我让你阴,以后,如在长安城碰到你一次,我就打你一次。”下了阴脚的李崇真,见卷缩的许敬宗如此模样之后,一脸愤慨的啐了一口。 打,是打不成了。 因为王礼在听到一声惨叫之后,再次拉住了李崇真了。 李崇真到是想再打,可他也知道,有一就不能有二了。 李崇真别看表面上有些混,但其实还是很聪明的。 就这样的场合之下殴打一个大臣,不要说李世不惩罚他了,哪怕那些朝官们也不会放过他的。 这不。 当李崇真再次被王礼给拉住之后,就有人立马跳出来了,“圣上,李县侯如此藐视朝堂,殴打朝廷大臣,还请圣上治其罪。” “臣等附议。” 一众官员跳出来说要治李崇真的罪,但李崇真却是指着那些人骂道:“伱们这些鸟人,你们可知道他犯了何事,就要治我的罪。” 随着李崇真的话一起之后。 那场面就开始有些不受控制了。 吵,争,闹。 你来我往的攻伐。 画风变得,把李冲元这个当事人都给放一边去了,就好像这样的朝议,乃是针对李崇真的。 这争吵了好半天,好些人都参与了进来。 就连李崇真的老爹李孝恭,以及他那几个兄长也都参与了进来了。 宝座上的李世民,看着争吵不断的朝堂,又看了一眼卷缩在地上的许敬宗一眼之后,突然缓缓起身。 当李世民缓缓起身之后,所有人都闭了嘴,看向李世民。 所有人都知道,一旦李世民有所动静,就代表着李世民不喜了。 是的。 李世民是不喜了,不喜这样的争吵,不喜这样的你攻我伐,也不喜这些臣子们不把他这个皇帝当回事,当朝争论不休。 “李崇真,你擅自扰乱朝议,朕罚你回家思过十日。”李世民起身之后走了几步,看着李崇真道。 一句简简单单的罚你回家思过十日,这代表着李世民要把这事轻量化。 李世民想轻量化,但那些朝臣们却不想轻量化。 可就当有人脚步欲抬之时,李世民又发话了,“李崇真,朕问你,你为何要殴打许敬宗。你最好如实招来,如有半句假话,定当不饶!” 李世民的一声询问之下。 那些本欲出来的官员们立马住了脚。 同时。 其中有不少的官员心中也紧张了起来。 他们紧张之由,必然是怕李崇真当堂道出他们的名字。 因为就在李崇真闯进殿中来殴打许敬宗之时就说过,是许敬宗谋划的围堵李冲元。 那些官员担心李崇真知道他们的存在,心中紧张不已,就怕这事一旦被揭了之后,他们难逃李世民的惩治。 李崇真见李世民问话,吸了吸鼻子,又冲着刚才与他争论的官员喷了一鼻子,躬身打礼。 躬身打礼结束后,李崇真却是迟迟不说话,但他那脸上却是显露出一些纠结与担心。 李冲元见此情况,心中到是猜疑不已。 而就连李世民也盯着李崇真,眼皮有些微合,看似不是很高兴。 而李孝恭见自己儿子这副模样,直接走了过来,一脚跳在李崇真的屁股上,大喝一声,“圣上问话,你还不赶紧回圣上的话。” “是,是,是。回圣上,数日前,我与几个朋友在,在,在平康坊的烟雨阁就,就,就食之时,偶听到隔壁厢阁内有人谋划说要连动一些百姓围堵我堂兄李冲元。不过可惜,当时我们喝得有些多,而且也并未在意那些人的话。到是没有想到,这些人还真是大胆,把我堂兄还真就围在了长寿坊南街,更是差点害死了我堂兄的侍卫。如果今天他许敬宗不站出来说话的话,我都差点忘了那天听到的这个声音了。臣或许别的不行,但圣上应该知道,我听声音辨人的本事还是有的。”李崇真断断续续的回道。 李冲元听完李崇真的话后就明白了。 平康坊的烟雨阁是何地? 那是平康坊中有名的青楼了。 某些大臣官员,或者一些文人骚客最是喜欢往着烟雨阁中钻。 而李崇真迟迟不敢说的原由,估计是怕自己去了青楼这样的地方之后,被自己父亲狠揍。 什么几个朋友,什么就食。 怕是他李崇真与着他的那些什么狐朋狗友,跑到平康坊的烟雨阁去找女人去了。 而许敬宗呢? 好色不说,也最好去烟之地。 可谓是无巧不成书,他李崇真去烟之地到是帮了他李冲元一回,而且这一帮,更是帮到了点上了。 至于李崇真所说的听声音辨人之事,李世民根本不会多疑。 就李崇真来说,他还真没有什么大本事,但就这听声音辨人,到还真就能让李世民信服。 李冲元看着李崇真,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顺便回了一个感激的目光过去。 李崇真接收到之后,轻轻的回了一个点头。 随着李崇真回完话之后,李世民眼神一凝,走至中央,来到一直卷缩在地上的许敬宗跟前。 此时的许敬宗,被李崇真那一脚狠踢之下,可谓是屁滚尿流,已是把这朝堂给污浊得不像话了。 但李世民好像并不在意许敬宗如何,更是连让太医前来诊治都不曾。 来到跟前的李世民,也不管他许敬宗悲痛,还是真痛,大喝一声,“许敬宗,李崇真说的可是实情,那日你可在平康坊的烟雨阁中厮混。” 说什么? 许敬宗的子孙根都被李崇真给阴没了,那种疼痛已经让他死了又生,生了又死的。 但就算是如此,许敬宗此人到是真会装,继续在地上呼惨呼痛的,好似想逃避李世民的问话。 许敬宗不敢回。 无论他怎么回,他都知道这事铁定是会被落实的。 如他否认。 只要李世民派人到烟雨阁中一查,定会知晓那日他与其他的几个官员所谋划之事。 毕竟。 那日除了有几个官员在,还有他们在烟雨阁一直圈养的几个美姣娘在。 他们几个官员可以矢口否认,可那几个美姣娘他们就不敢保证了。 好半天。 李世民见许敬宗一直如此呼惨呼痛的,这眼神越发的变得凝厉了起来,“来人,拿下许敬宗,严加审问。” 轰。 当李世民这一声令下,朝堂之上又有动静了。 “圣上,仅听李县侯一人之言就拿下许右庶子,这是不是太过了些?臣觉得,此事真假本就难辨,不如让许右庶子先就医,待其伤好之后再由圣上审问。”房玄龄此刻很是不合适宜的站了出来说道。 李世民见房玄龄站了出来,看了一眼之后,很是不快道:“即是真假难辨,朕也不能放任任何人行这般恶事。王礼,派人去烟雨阁,今日朕定当要一个水落石出!” (本章完) 第865章 你敢咬我,我就弄残你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65章 你敢咬我,我就弄残你 第865章 你敢咬我,我就弄残你 水落石出! 这是李冲元当下最想知道的,同样也是李世民想要知道的,同时,也是李崇真的父亲李孝恭想知道的,更是李崇真最想证明的。 李冲元想要一个水落石出,想知道那日那些人把自己一行人围在长寿坊南坊之事,是不是这位高居于正四品下的太子右庶子许敬宗搞出来的事情。 毕竟。 如果没有那件事情,那么猪泥就不会被那崔同打成只有出气没了进气的。 李冲元一直以为,那件事情是那些勋贵大臣们弄出来的。 不过。 他许敬宗到也是勋贵。 毕竟,他许敬宗因为撰写了《武德实录》、《贞观实录》受封了高阳县男的爵位,说来也算是勋贵了。 而且,他还高居于正四品下的太子右庶子之职,也算是大臣了。 有道是,五品以上的官员,其就有资格参加小朝议,不是大臣也算是大臣了。 不管如何说,李冲元都从来没有怀疑过那件事情是他许敬宗谋划出来的,也从未往着他许敬宗身上去想过。 要不是自己的堂弟到平康坊胡混,他李冲元说不定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哪怕自己抓了两人,审了好几天也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最多也只是供出了几个小官小吏而已。 而李冲元对那些小官小吏还真没什么兴趣。 毕竟,这么大的事情,那些小官小吏也只是马前卒而已。 抓回来审? 李冲元到是想,可是涉及的人可不少。 真要一个个抓过来审,那得费多大的劲,又得弄出多大的动静来啊。 为此。 李冲元到是没再继续查下去了,反正也查不出什么来。 但李冲元虽没再继续明着查下去,甚至还把那抓的两人给放了。 不过,李冲元放了那两人之后,到是派了去暗查了。 不管能不能查到什么,李冲元只是想揪出那个幕后之人,想知道操纵围堵自己的背后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而李冲元却是没有想到,这一切都实在是太巧了。 巧到不费一什么手段,自己的堂弟胡混之下,却是帮了自己这么一个大的忙,把围堵自己的幕后之后给弄了出来。 随着房玄龄出来阻止李世民要拿下许敬宗严加审问,李世民到也不好当着众官员们的面,真的拿下许敬宗,仅仅只是让王礼派人到平康坊的烟雨阁去查去了。 而地上那躺着的许敬宗。 一听到李世民派人去烟雨阁查去了之后,顿时感觉不到自己下腹传来的疼痛,已是傻了一般的。 许敬宗知道。 只要李世民派人去烟雨阁,那么前段时间与某些官员所谋划之事,皆是藏不住了。 许敬宗在祈祷,祈祷自己的那位在烟雨阁中的姘头守住自己的嘴。 同时,他还在祈祷,其他几位官员的姘头也能守住自己的嘴。 可当他心中祈祷之时。 王礼却是领了李世民的旨意,直接躬身离开了大殿,这让许敬宗顿时如落冰窖一般的寒冷。 他原本以为王礼不会亲自出马。 可他着实没有想到,李世民下旨之后,王礼更是直接出马了。 王礼这个大内总管有什么手段,他许敬宗还是知道的,更是明白只要这位一出马,自己怕是再也藏不住了。 心知藏不住自己的许敬宗,忍着下腹传来的阵阵巨痛,向着不远处的房玄龄投去一道求助的目光。 可是。 此时的房玄龄却是不再为他说话。 李世民都这么说了,而且也做了,他房玄龄还有什么话能说的。 可再如何,他房玄龄思量过后,还是想帮一帮许敬宗。 毕竟,许敬宗虽不是他房玄龄的人,但怎么着也是与他一系的人,与着他房玄有着同样对付的目标的人,伸手帮一帮,又不掉块肉。 随即,房玄龄思量过后,把目光投向不远处一直未曾说话的太子李治。 李治自打成为太子之后,到也过得风生水起的。 虽不像他那两位哥哥一样争权夺势,而且他更是不用担心自己的太子之位不保。 他李治再怎么着也是嫡出,上有自己母亲护着,而且还有着一位舅舅时时刻刻都在帮他,甚至,朝中的那些重臣,更是时刻都在维护着他的这个太子之位。 为此。 李治自打坐上了这个太子之位,到也平平安安,从不惹什么事,更是从不主动发表什么意见。 而如今。 自己的这个太子右庶子犯下这等恶事,他李治依然还是不随意发表自己的意见,甚至在许敬宗被李崇真打成这副模样,他李治都不曾有半言一言的。 可见。 李治他到也算是聪明,知道自己不能随便多言,甚至也知道自己只要随意发表什么意见,说不定就会遭到一些一直不希望他坐上太子之位的人的攻讦。 为此,当房玄龄把目光投向他之后,李治依然如常一般,像是未见到房玄龄向他投去的目光一样。 而房玄龄把目光投向李治之时,李世民却是瞧见了。 李世民见自己的这个太子儿子如常一般,甚至自己的属下犯了事都不曾站出来说要责罚还是求情,这让李世民对自己这个太子儿子生出了不满来。 是的。 李世民对李治这个太子一直不是很满意。 甚至。 在立了李治为太子之后,还曾经多次想过易储。 可如今。 当下这样的场面,身为太子的李治,都到了这个份上,都不曾站出来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这让李世民对自己这个太子儿子的满,也开始增长了。 躺在地上的许敬宗,瞧着自己的顶头上司李治,见李治依然如常一般,更是如落冰窖一般。 他知道自己完了。 而且,他更是知道。 即便是自己没完,自己也难免要落一个流放千里不可。 真要是被判了一个流放千里,以后就永远告别长安城,告别京官之列了,永远告别他心中的梦想,朝中大臣、重臣之列了。 房玄龄他们如何,李冲元虽注意到了,但却是不在意。 此时的李冲元,却是与着站在自己身边的李崇真眼神交流着呢。 如果不是李世民离得太近了,李冲元或许还会向着自己这位助功的堂弟好好询问一下那日,他在平康坊的烟雨阁之事。 不过,李世民离得太近了,实在不方便多言。 堂兄弟二人眼神交流着,但谁也没明白对方的眼神中的含义。 朝堂此刻好像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即没有声音,也没有什么共商国是,就是这么安静。 很诡异。 这也让李冲元想起自己每每参加朝议,总会出现这一幕。 不过。 这样的诡异,到也没有维持多久。 毕竟,朝议嘛,总不能就这么诡异的安静下去,总得议事,哪怕因为许敬宗之事而变得如此诡异的安静,可也得议国事。 随着就诡异的安静一打破之后,李世民回到了宝座之上,见中央那地上躺着的许敬宗还在那里悲呼,眼神跳动,随即向着不远处的内侍挥了挥手。 内侍得了指示之后,直接把许敬宗从大殿中央给拖了出去,拖到了殿外去了。 没了那悲呼的许敬宗,朝议继续。 依然。 攻讦不停,依然是针对他李冲元的。 不过。 因许敬宗之事事出突然,接下来对他李冲元的攻讦,到也没有那么激烈,甚至都还显得有些委婉,更或者说程度有些低了。 “圣上,李冲元他即为司农卿,又为苏州别驾,官职品级跨度如此之大,而他李冲元更是连朝议都不参加,如此为官之道,这是不是不符合我朝规制?”某官员站出来攻讦道。 这不,攻讦李冲元的,就像是都变了一个风向一样。 就这样的攻讦,李冲元听了都想笑。 不过说来也是。 身为司农卿的李冲元,依规制,或者依道理,也确实每日都得参加朝议。 不管是大朝议也好,还是小朝议也罢,毕竟司农卿这个官职,那可是从三品级的。 如被李世民特别看中的,参加朝议那是小事,参与朝政,那才是大事。 而李冲元自打任了这司农卿之后,这朝议可谓是真没有参加过几次,更者,哪怕自己任了这司法卿一职以来,这朝议也都没有参加过几回。 如今。 却是有人拿这样的事来攻讦他李冲元,李冲元一听,那不得笑嘛。 不过。 这些人不管是嘴上也好,还是心里也罢,从未认他李冲元头上所冠的司法卿之职。 不管是在朝堂之上也好,还是在其他地方见到也罢,这些人称呼他李冲元,要么是郡王,要么就是李司农卿了。 而李冲元以前或许不在意,但经今日之后,李冲元心中打定主意,定要让这些人知道知道他这个司法卿之职,可不是吃素的。 以前,那是自己真正的未做到上任。 而今日之后,李冲元已是决定,要竖起这司法寺的大旗来,更是要竖起他头上所冠的这个从二品级的司法卿之职来。 虽非宰相,但却是拥有司法权。 这也让所有官吏们对他李冲元头上所冠的司法卿很有抵触。 此刻,李冲元听完那些人的攻计之言后,一笑置之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见众多这样那样的攻讦之言,这眉头皱了又皱,看似很不高兴的样子,随即看向李冲元。 李冲元见状,知道自己该站出来回应了,“诸位怕是有所不知。我李冲元虽为司农卿,又为这苏州别驾,更是为司法卿之职。但这朝议之事,乃是受了圣上之意,可以不参加。除非圣上下旨让臣参加朝议,我才会参加朝议。当然要是你们每日这样对我李冲元的攻讦,这样的朝议,我李冲元不参加也罢,省得让圣上烦心,也让我糟心。” “李冲元,你!!!”当李冲元话还未落地,就有人跳出来指着李冲元了。 然后,又是你攻我伐的。 对于这样的攻伐,李冲元只是一笑过之。 用李冲元的话说,爱谁喷谁喷,反正我李冲元的小本子上记着呢。 半个时辰这样的攻讦不停,半个时辰这样的伱攻我伐不停。 直到王礼带着数名伎者来到大殿外之后,这样的你攻我伐就不得不停止了。 李世民见王礼回来,出声问道:“查证的如何!” “回圣上,经奴婢审问,那日在烟雨阁中谋划围堵李郡王的数名官员当中,许敬宗正在其中。”王礼来到李冲元的身边,看了一眼李冲元之后向着李世民恭敬的回道。 李世民听后,双眼一瞪,望向大殿门口处的许敬宗。 而此时,被拖到大殿门口处的许敬宗,见到不远处自己在烟雨阁中的姘头之后,心更是寒得不行了。 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完了。 而他那在烟雨阁中的姘头,以及其他几个侍者此时早已是浑身打颤,犹如抖筛一般。 就她们这样的青楼伎者,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如此多的官吏就在眼前,甚至只要抬起头来,就能见到大殿里的皇帝。 她们更是从未经历过这样的阵仗。 而且,在王礼带着禁军去往烟雨阁之时,她们就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了,随后更是被带到宫中来之后,她们的魂早已不是她们的了,怕是连魄估计都去了好几个。 随着王礼一回完李世民的问话之后,李冲元却是向着李世民拱了拱手,也不多言,直接来到大殿门口处,看着躺在地上的许敬宗道:“许右庶子,我李冲元从未得罪过你,更是与你不曾打过什么交道。敢问许右庶子,我李冲元是杀了你全家呢?还是偷了你老婆?不对,你老婆好像死了好些年了。即然我没偷你老婆,你为何要这么做!” 无话。 悲呼呻吟,求饶不断。 李冲元也知道,许敬宗到了这个份上,怕是不可能还有话要说的。 王礼都查证了,更有证人在场,他许敬宗要是还有话说的话,怕是李世民都得弄死他。 李冲元见许敬宗悲呼,又向着李世民求饶,心中想着李世民能饶你,我李冲元却是不能饶了你。 随即,李冲元又是走近一步,贴着许敬宗轻声说道:“你想求饶,圣上能饶你,你觉得我李冲元会饶你嘛。你敢咬我,我李冲元必定要弄残你的,我会让你一辈子只能躺着而站不起来,呵呵。” 话一落,李冲元直接从怀中掏出自己那把短铳,扬了起来之后,直接往着许敬宗的膝盖上狠狠砸下去。 (本章完) 第866章 房遗义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66章 房遗义 第866章 房遗义 短铳,一直伴随着李冲元。 不管是去东大陆也好,还是去南方也罢,基本都别在李冲元的腰间,或者藏在怀中。 哪怕就是进宫,这短铳也没有人怀疑这是什么不得了的武器。 虽说。 王礼曾见过李冲元使用这么一根小玩意,就把一个吐蕃武将给射杀了,但李世民自始自终都没有要求宫城门口的守将也好,还是禁军也罢,禁止李冲元携带这玩意入宫。 更或者说。 短铳的威力虽强大无比,但见识过的人少之又少。 再者,这东西越少人知道越好。 毕竟。 短铳虽是火器,但事关火药一事,李世民必然是不希望越多的人知道,哪怕就是宫城门的守将禁军等人,李世民也从未让他们对进宫来的李冲元搜身,或者明言禁止李冲元携带这玩意。 所以。 每一次进宫,短铳基本都不会离开李冲元的。 而这一次,到是给了李冲元一件非称手的武器。 如果李冲元有把斧头在手的话,说不定直接扬起来给许敬宗的膝盖重重的两下了。 不过。 就李冲元扬起短铳来之后,到也没有只砸一下。 而是连续对着许敬宗的双膝砸了好几下。 许敬宗本来还一直在悲呼求饶,他着实没有想到,李冲元会对他来这么一招,而且来得如此突然,来得如此猛烈,更是来得如此激荡。 本来下腹之物就已经失去了功能了,疼得他都快喘不气来。 可李冲元接着给他来这几下,让他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感觉到双膝之下就失去了知觉。 随之就是阵痛传来。 ‘啊~~’ 惨叫声随着李冲元的猛砸之下从许敬宗的口中传了出来。 许敬宗的惨叫声,先是让大殿之中的诸位朝官们感觉有些奇怪,众人纷纷扭头看向殿外,想看看许敬宗为何突然惨叫。 而此时。 宝座上的李世民好似明白了过来,向着王礼挑了挑下巴。 王礼得了李世民的指示,快步来到大殿门口处,“李郡王,圣上让你住手!” “是,圣上说的是。”李冲元闻话后,赶忙点头称是。 话是听到了,可这手却是不听自己的指挥,再次砸向许敬宗的双手。 砰砰两声过后。 李冲元这才真的住了手,把短铳擦了擦之后,纳在怀中藏了起来。 随着李冲元的那两下之后。 许敬宗连双手撑地都不能了,直接躺在地上悲呼不已,惨叫不止。 王礼见李冲元最后还给许敬宗两下,眉头皱了皱,轻声道:“李郡王,过了啊。” “不过不过,王总管你放心吧,圣上要怪也只会怪我,而不会怪罪你的。”李冲元哈着脸笑道。 反正都打到这种地步了,李冲元哪里还会让他许敬宗好过。 双腿废了,这双手肯定也不是会放过的。 至于他许敬宗能不能治好,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不过。 依李冲元猛挥短铳的力度,李冲元估计许敬宗这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度过了,他要是能站起来,李冲元必是还要把他打躺下不可。 回到大殿内,李冲元脸带笑的向着李世民拱了拱手。 李世民脸色有些不悦,“王礼,发生什么了。” “回圣上,许敬宗他.他双腿双手废了。”王礼见李世民问话,向着李世民回话时看了看李冲元后回道。 王礼话一落地,整个朝堂之上又炸了锅似的。 所有人都看向正中央,脸上挂着阴笑的李冲元,又扭头看向殿外还在悲呼惨叫的许敬宗。 甚至。 有些人在听了王礼的话后,又瞧见殿外的许敬宗被李冲元给弄残了之后,脖子不由自主的缩了缩,好似担心李冲元要弄残下一个目标是他们一样。 而脸色大变的更有之。 其中,就有那郑午,以及薛宝二人。 当他们二人刚才听见殿外许敬宗的惨叫之后,脸都绿了又青,青了又白的。 此时他们听了王礼向着李世民的回话之后,这脸色更是白得似雪一般,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往一侧挪去,想着远离着李冲元一些。 害怕。 二人当下很是害怕李冲元。 虽说他们害怕李冲元,但这朝中的大臣们却像是抓到了什么似的,“圣上,李冲元如此藐视圣上,藐视朝堂,藐视律法,在如此庄严的神圣殿堂之上,却是如此狠戾,当朝殴打朝廷命官,还请圣上治其罪。” “圣上,臣附议。臣以为,李冲元当朝殴打朝廷命官,他就不配任司法卿,司农卿之职,还请圣上重惩。” “臣附议。” “臣等附议。” “.” 又是攻讦。 对于这样的攻讦,李冲元已经习惯得不能再习惯了。 李世民真要是治他李冲元的罪,李冲元也没所谓。 反正,李冲元清楚这当朝殴打官员,其罪名也大不到哪里去,况且,李冲元打的还是陷害他的官员。 难道这些朝官们请求治他李冲元的罪,李世民就一定会答应,会革了他李冲元的职,降他李冲元的爵不成吗? 肯定是不能的。 况且。 他李冲元相信,即便李世民抗不住这些朝官们的压力,真的要革了他李冲元的职,最多也只是会免了他李冲元头上的司农卿之事。 而司法卿嘛,李冲元坚信,李世民不可能免了去的。 这也就是李冲元如此有底气,敢在朝堂之上重殴一位四品官员。 不要说四品了,真要是换作一个三品大臣,李冲元也敢弄残他。 敢这么陷害他李冲元的,李冲元绝对不会放过他,哪怕就是换作是房玄龄这个宰相,李冲元也敢冲上前去,敲断他的腿不可。 不过。 这事乃是他许敬宗做的,但李冲元此刻依然好奇,与许敬宗谋划的另外几个官员是何人。 就刚才,李冲元想着法子要弄残许敬宗,却是忘了向王礼询问与许敬宗合谋的还有谁了。 众朝官们在告他李冲元的状,而李冲元却是一笑了之,心中到是一直盯着这些朝官们,想着到底还有谁参与要陷害他李冲元的。 对于这样的告状,一切都得坐在上面的那位说话。 上面的那位不说话,任是伱告太多的状都无用的。 站在李冲元身边的李崇真,见众朝官们又在攻讦李冲元,挨着李冲元细声道:“堂兄,看情况,这些人是不弄死你不甘心啊。” “堂兄刚才忘谢你了。要不是你,你堂兄我都一直还被蒙在鼓里,不知道是谁要陷害我。待今日这事结束后,你再来寻我。”李冲元小声的回道。 李崇真回了一个我懂了的眼神,随后不再说话了。 别人在告状,他们这对堂兄弟到好,还说起了闲心话来了。 朝堂告状好一阵之后,这声音终于是安静了下去。 为何? 因为坐在宝座的李世民眼神变得有些不快了,而且就连眉头都皱得越来越深了。 深知李世民表情的众朝官们,一旦见李世民这眉头一皱,就知道李世民是不高兴了。 甚至,哪怕就是最是喜欢触李世民眉头的魏征,只要他见李世民这副神情之后,也都会退避。 毕竟。 人家乃是皇帝,真要是惹急眼了,杀人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虽说,眼前的这位不怎么好杀,但熟知各朝皇帝的众官员们可是知道,皇帝要是真不高兴了,即便是不杀人,免了你的职,那也是正常不过的。 不高兴的李世民,见声音消了下去之后,看向正中央的李冲元,“李冲元,你擅自殴打朝廷命官,并且致其残,你可知罪。” “臣知罪。不过,臣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才下了手。臣相信,换作是圣上你,要是知道有人陷害你的话,圣上你肯定也会下手的。”李冲元见李世民问话,赶紧向前一步回道。 而李冲元这一席话一出,众朝官们顿时傻眼了。 是的。 就是傻眼了。 他们着实没有想到,李冲元敢拿李世民来作比较,甚至还说要换作李世民被人陷害了。 不过。 傻眼的众朝官们顿时又乐了。 众朝官们心中正想着一句话呢,‘李冲元,我看你今日怎么死!敢这么说话,今日要是不弄死你李冲元,我就跟你姓。’ 就李冲元这一席话,实打实的就是一个大罪名,谋反。 是的。 众朝官们的心中,此时已是给李冲元定了一个谋反之罪了。 当众朝官们心中大喜之时,顿时就有人站了出来,“圣上,臣要告他李冲元谋反。” “臣也要告他李冲元谋反。” “.” 擦。 李冲元听到一众朝官们站出来说要告他谋反之后,直接就宕机了。 我谋反了? 我谋谁的反了? 李冲元宕机了,傻了。 不过,李世民却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站了起来说道:“李冲元所说之言只是打个方比,并无谋反之意,朕相信李冲元。” 众朝官们在状告他李冲元谋反,李世民却是直接否了众朝官们的告状,而李冲元依然还处在傻了的状态当中。 李冲元实在没弄明白,自己怎么就谋反了。 “堂兄,刚才我还担心你说这话会遭到别人的攻讦呢,好在圣上没有怪罪你。”一旁的李崇真吊着的心,在听完李世民的话后终于是落了地,伸手轻轻碰了碰李冲元说道。 此时,李冲元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众朝官们告他谋反之罪,是因为刚才的那一席话啊。 同时,这也让李冲元终于意识到了,且领略到了,闻风而奏的可怕之处。并且,心中已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这种闻风闻奏的风气给打下去。 好在李冲元为大唐所编也写的大唐宪法当中,就已经明确了闻风而奏之事,要不然,任这样发展下去,怕是这朝堂之上以后就没什么好官了。 李冲元往前一步,向着李世民拱了拱手道:“圣上,臣乃是无心之言,并无冒犯之意。” 李世民看了李冲元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众朝官们,见这事扳不到李冲元,又见李世民护着李冲元,心中多少有些不甘。 可不甘的他们也知道,这事李世民都发了话,他们也没了办法。 众朝官们心中正在思量着,该用何法来扳倒李冲元。 可此时的李冲元,却是又向着李世民行了行礼,又向着王礼拱了拱手询问道:“敢问王总管,那日与许敬宗在烟雨阁中,还有何人参与要陷害我的,还请王总管如实告知。” 李冲元这么一问,有人就害怕了。 原本,王礼还在想着这事呢,见李冲元询问,可他又不能直接回应,只得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点了点头。 得了李世民的首肯之后,王礼看向李冲元说道:“据那几个歌伎所供,那日在烟雨阁内,除了有太子右庶子许敬宗之外,还有司勋郎中郑午,户部郎中薛宝,长安县令崔同,武侯校尉蒋复,另外还有房公四子房遗义。” 一个一个的名字一被王礼道出来之后,那些被点到名字的人,顿时从众官员当中出来,来到中央向着李世民弯腰躬下去。 “臣有罪。” “臣有罪。” 六个人,除了崔同不在之外,其余人皆在。 崔同被李冲元打残了,许敬宗也被李冲元打残了。 而眼前弯腰躬身在李世民面前的四个人,李冲元最为熟悉的,莫过于房玄龄的四子房遗义了。 论要陷害他李冲元的,李冲元心中最为怀疑的,也就是房玄龄等这些大臣了。 而今,所查那日把他李冲元围堵在长寿南街的谋划者当中,有房玄龄的儿子房遗义之后,李冲元心中笑了。 李冲元斜眼看了看不远处的房玄龄,见其有要站出来的架势之后,李冲元知道要先下手为强。 随即,还未待房玄龄站出来为其儿子开罪之前,李冲元一个箭步,来到房遗义的跟前,手也从怀中掏出了短铳,一个扬手,对着房遗义的膝盖重重的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 顿时,本来还处在弯腰躬身的房遗义,突遭膝盖重袭,啊的一声惨叫之下,倒地不起。 房遗义的一声惨叫,让已经迈步出来的房玄龄顿时心突突跳个不停,回头看向惨叫声传来的儿子。 房玄龄看向被李冲元重砸了一下之后儿子,喝声阻止,而李冲元却是两耳不闻他声,又是接连好几下砸了下去。 (本章完) 第867章 长安狠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67章 长安狠人 第867章 长安狠人 房遗义,房玄龄的四子。 不过,李冲元可不管他是谁的儿子,他只管砸就是了。 况且。 这货与着李冲元曾经可是有仇的。 虽说,这仇并不是很大,而且那还是十年前的事情。 想当年,李冲元刚入国子监之时,这货就带着起哄,嘲笑李冲元如何如何的,最后被李冲元在国子监外给收拾了。 而如今。 这货却是与着许敬宗等人合谋陷害他李冲元,李冲元可就不会管他是不是房玄龄的儿子了。 哪怕就是房玄龄,李冲元指不定也会冲上前去,敲断他的腿不可。 敢陷害自己的,绝对不会让他有好下场。 而那崔同,许敬宗就是如此。 至于后果,李冲元已经不会去考虑了。 再者说了。 后果能有多大呢? 大不了自己头上的官职被免了,或者爵位降个几级呗。 李冲元来参加这一次的大朝议,本就做好了打算,被众朝官们一起攻讦,然后李世民抗不住压力,免了其官职,降了其爵位。 反正这后果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那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这就是李冲元早准备好的打算,爱谁谁吧。 论聪明度,李冲元也知道,自己肯定比不过如房玄龄这样的老谋深算者。 但好在他有好几个儿子嘛,儿子必然是不如他这个老谋深算的老家伙的。 就好比他这个四子与着许敬宗等人合谋陷害李冲元这事,李冲元完全相信,这事他房玄龄肯定不知道。 如果他房玄龄知道的话,必然会不让自己的儿子出马,哪怕派一个下人出马,都好过他儿子出马。 至于房玄龄有没有在他那些儿子面前说过要弄李冲元这事,李冲元虽不知,但也能从中猜出一些来的。 自己从东大陆弄来的高产粮食,李冲元坚信,像房玄龄这种趋利避害之人,必然会想办法弄到手。 甚至。 李冲元还坚信,李世民的案头之上,铁定有房玄龄所上的奏书。而奏书当中,必然是要求李冲元把高产粮食献给朝廷。 一旦李冲元把高产粮食献给了朝廷,他房玄龄就有一万种方法把这些高产粮食弄到自己手中。 除了房玄龄之外,其他的那些大臣们自然也是如此。 趋利避害,在当下这样的环境,就没有哪一个不是这样的人。 不要说这些大臣们了。 哪怕就是那些小官小吏们,也都是如此的。 随着李冲元那狠狠砸下去之后,房玄龄回头见这一幕之下,这抬的腿都打了颤了。 众人瞧见这砰砰作响之声,心也都惊了。 在李冲元砸了数下之后,王礼的反应到是最快,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一手拉住李冲元,“李郡王,不可啊,不可啊!” 当朝弄残了一个正四品的大臣,就已经成为了有史以来,敢当作李世民的面弄残官员的了。 可这一转眼之间。 李冲元更是把一位宰相的儿子给弄残了,这是谁也没有料到的,更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众人惊惧的瞧向李冲元,实在不明白李冲元为何敢如此。 这位可是当朝宰相房玄龄的儿子啊,这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小人物啊,更不是什么任你欺,任你玩的货色。 惨叫声把整个朝堂再一次的震动了。 带着蹒跚步伐的房玄龄,也不及向李世民拱手行礼了,眼中含着泪来到已经被李冲元给弄残了的儿子跟前,咬牙切齿的伸手指着李冲元,眼中带着满腔的愤怒吼道:“李冲元!!!” 宝座上的李世民,见事出太过突然了,也被李冲元这一手给整得惊了。 而当下,又见房玄龄如此愤怒的怒吼,李世民知道,这事铁定是没完了的。 因为,了解房玄龄的人都知道,能让房玄龄如此愤怒,如此怒吼的事情,少之又少。 甚至。 有些与着房玄龄熟悉的人,也仅仅只是见过房玄龄愤怒的一面一两次而已,更是从未见过房玄龄如此的咬牙切齿之状。 李世民从宝座上起了身,来到正中央,抬起手来,指了指李冲元,随即恨恨放下手。 李世民不知道该如何训斥李冲元了。 这个时候,他帮谁都不能帮,训斥谁也都不能训斥了。 然道要当朝训斥李冲元吗? 如果他训斥了李冲元,那不就是与着刚才自己所表态成了明显的挂羊头卖狗肉了嘛。 可是。 就当下这样的场面,他李世民要是不做点什么,或者不说点什么,这着实有些失了他皇帝的威严不是。 况且。 就李冲元接二连三似的当朝弄残别人这种事情,已经触犯了朝堂规制了,而且也损了他李世民的脸面。 再者,众官员们还在看着他李世民会如何惩治李冲元呢,更或者这些人都想看看看,李世民到底是帮理呢,还是帮亲呢。 一面是众朝官,一面是自己信重的大臣宰相,一面是自己的威严,一面又是自己信任的宗室子弟。 李世民有些为难了。 可再为难的李世民,他也知道该如何选择。 这不。 伸手指了指李冲元之后落下的手,又再一次的抬了起来,恨恨的挥了挥道:“来人,把李冲元给朕拿下,管入大理寺!” 当李世民话一出,候在殿外的禁卫立马冲了进来,直接把李冲元给拿下。 反观李冲元。 却是一脸的没所谓的表情。 至于众朝官们,却像是见到了他们最为开心的事情一样,脸上扬溢着胜利的表情。 本来。 这一场朝议,他们就准备要把李冲元弄死。 即便不弄死,也要把披在李冲元身上的皮给扒了。 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甚至曾经还多次串联,商议过如何把李冲元给弄死,或者弄出长安。 只有李冲元死了,或者弄出了长安城,他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不用担心李冲元这个挂着他们从未承认过的司法卿来打压他们。 更者,只有如此,他们才能从李冲元手上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比如他们一直觊觎的高产粮食,以及一直觊觎的大型明轮船的建造之法和技艺。 而如今。 李冲元当朝把宰相的儿子房遗义给弄残了,这事虽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但房遗义是死是活他们一点都不关心,他们只在意接下来如何从李冲元手中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抱着惨叫不停的房玄龄,此刻依然满腔怒火的看着李冲元,恨不得冲上来把李冲元咬死。 不过。 被拿下的李冲元却是看着房玄龄笑了。 自己要被投入到大理寺,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李冲元虽不知道,但只要打击到了房玄龄,李冲元就高兴。 况且。 进大理寺而已,那又不是什么坏地方,总好过刑部大牢的。 李冲元心中满意,在被押着离开大殿之前,带着深意的看了看李崇真,又看了看另外几个参与陷害他李冲元的几人。 李崇真接收到了李冲元的眼神,轻轻的点了点头。 远处。 李冲元的大哥,二哥,三哥皆在李冲元准备要押入大理寺之时站了出来,“圣上,我四弟他这么做也是因为被房遗义陷害他之事怒火攻心,还请圣上开恩。” “还请圣上开恩。” 对于李冲寂三兄弟而言,大理寺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而且,当朝被李世民拿下,说要关进大理寺,这对于从未享受过这样的惩处的他们来说,大理寺就是一个罪官所待之地。 一旦被投入到大理寺中的人,哪怕出来之后,也有好一段时间无法官复原职。 就好比李道宗等这些大臣们,曾经也被投入到大理寺中待了一段时间。 可随着事情过去之后,连着近一年都没官复原职。 所以。 李冲寂几兄弟一听李世民说要把自己的四弟投入到大理寺当中去之后,立马就站出来恳求李世民了。 李冲元见自己三位兄长站出来为自己求情,反到是出声宽慰道:“大哥二哥三哥,无须如此。” 李冲元虽这么说,但李冲寂兄三兄弟依然求情不止。 就连李孝恭等宗室大臣们了站出来为李冲元求情。 但李世民却是皱着眉头看了看这些为李冲元求情之人,眼中带着一些不快,并且还看了一眼李冲元。 李冲元见李世民看他这一眼,心中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可又好像不明白。 而此时。 因李孝恭等人站出来为李冲元求情之时,如长孙无忌等人,也跳了出来反对,并且声声说要治李冲元重罪。 对抗再次开启。 李世民听着两方人的话,这眉头可谓是越皱越深。 最后,李世民冷哼一声道:“押下去!” 一声押下去,李冲元被禁卫给带了下去,对抗也随之歇罢了。 朝议弄到这个份上了,自然也就无法再继续下去了。 房玄龄的儿子被李冲元给弄残了,许敬宗也被人弄残了,这朝议议到这个份上,可谓是史无前例啊。 李世民冷眼看了看众朝官们后,向王礼轻声交待了几句,随之恨恨的挥了挥衣袖离去,留下一众的朝官们带着一些欢喜,劝着房玄龄赶紧把他那儿子送到太医署去。 王礼叫来了禁卫,指着那几名陷害李冲元的人道:“拿下,送入大理寺。” “王总管,你这???”李世民离去了,王礼突然说要拿下郑午他们,这让一众朝官们有些不明所以。 王礼冷冷的笑着说道:“圣上交待了,事关陷害朝中大臣,必须要严正立法,否则,朝体不正。” 郑午等人听说要拿下他们投入到大理寺,纷纷向着众大臣求情。 可是。 李世民的交待,这些大臣们却是无法救得他们。 大理寺中。 李冲元待在一间很干净的牢房之中,坐在一把凳子之上,喝着让衙役送进来的一碗水,心中思量着什么。 大理寺的大牢,那可是最干净的地方了,比起刑部的大牢也好,还是各州县的大牢也罢,那都属于高级监狱了。 毕竟,大理寺的大牢,关押的可是一些重臣,或者五品以上的官员。 当然,偶尔也会关押一些李世民钦点的罪犯。 而正当李冲元思量着什么之时,却是见禁卫押着郑午几人进到大理寺的大牢之时,脸上立马笑了。 “哟,这不是郑大人几位嘛。怎么?伱们也来了,看来接下来的日子,我可就有得玩了。”李冲元来到牢监木栅栏处,看着被押进来关进斜对面的郑午几人说道。 对于郑午他们被关进大理寺,李冲元虽有些不理解,但见这几个货也被关到大理寺来了,自己不高兴都难。 原本。 李冲元被押着出太极殿之时,李冲元还特意向自己的堂弟李崇真投了一个眼神过去,希望李崇真能帮他弄残这几个货。 可没有想到,这事根本不需要麻烦到别人,自己就可以在这大理寺的大牢之中动手了。 嗯? 李冲元他不是被关在监牢里吗?怎么就能自己亲自动手呢? 说来这事也并不算是巧。 当初,李冲元被封为司农卿之时,李冲元的堂兄李诏就曾说过,李世民有意想要让李诏到大理寺来。 这不。 李诏现在正是这大理寺的少卿。 李诏从正五品上的给事中之职,升任到从四品上的大理寺少卿,这才让李冲元说着有得玩的话来。 当然。 这事得背着不是。 哪怕李诏是这大理寺少卿,可上头还有一位寺卿在呢,而且还有另外一位少卿在呢,总不能做得太过明显不是。 李冲元被投入到大理寺的大牢中,说着有得玩的话,可他却是不知道。 此时的长安城中,却是不知道怎么就传出了关于他李冲元在朝堂之上的事情来。 “你们听说了没有,那李郡王可真是个狠人啊。”某酒肆中,一酒客向着众人小声的说道。 其他人纷纷点头,“是啊,那李郡王可真是个狠人,长安县令说废了就废了。这长安县令才废了几天,可没有想到,李郡王在朝堂之上,都敢当着圣上的面,弄残一位四品的太子右庶子,甚至,还弄残了宰相房公的四子。狠,真狠啊。” “看来,这位可真不好惹啊,这事发生之后,怕是长安狠人的名头,要落在他李郡王的头上了。”又一人小声的说道。 (本章完) 第868章 暗杀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68章 暗杀 第868章 暗杀 长安狠人这个名头,以前可轮不到他李冲元。 即便李冲元把崔同这个长安县令给弄残了,长安狠人的这个名头,还依然轮不到他李冲元来坐。 可是。 李冲元接二连三的弄残几个,更是在朝堂之上弄残了两个,这怕是谁都没有做过的,更是没人敢做的。 但李冲元就做了,而且做得还很彻底。 甚至,连当朝宰相房玄龄的儿子都给弄残了,这真叫一个古往今来第一人也,所以这也让长安城的百姓听闻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之后,纷纷围聚在一块,说着这件事情。 你说一,我说二的。 而此时。 本家府上,李冲寂几兄弟,以及李孝恭父子几人纷纷坐在厅堂之内,静待着老夫人如何处置这事。 从朝堂之上回来的李冲寂兄弟几人,可谓是最是担心自己的四弟了。 毕竟。 李冲元在李家的官职也好,还是爵位也罢,皆是最高者。 如果李冲元倒下了,李家以后想要爬起来,怕是困难之极。 哪怕就是李孝恭这个伯父,也担心李冲元跌落下来之后,想要再爬到高位,绝对难之又难。 李孝恭最为清楚,这朝堂之上的凶险,更是知道,这朝堂之上的绝大部分的人都想把李冲元给弄死,或者弄出长安。 同时,他也知道,李冲元自打要把钟季这个县令打回民间,所有的朝官们都开始筹划,想着如何把李冲元弄死了。 仅仅一件对于他们来说小事的钟季,都能被免了职,且被打入了刑部大牢。 甚至,钟季这一生都无法再入仕途,且还要发配千里。 李冲元这一行迹,完全就是要把整个官场的这种潜规则打乱,甚至将来之后,还有可能要颠覆整个官场。 而且,李冲元的这种做法,更是得到了当今圣上的认可,这才是他们害怕的地方。 什么高产粮食,与着这件事比较,那都可以放到一边去了。 如李冲元一旦履行了司法卿之职,众官员们都能想到自己的结局了。 就李冲元的这种耿直,且直来直去,更是见不得任何一百姓受到欺压的秉性,他们可谓是研究透了。 如李冲元真要是坐实了这司法卿之职,他们绝对清楚自己以后未来的路在何处,更是清清楚楚,自己的屁股底下到底有没有事情。 为此。 众官员这次见李冲元好不容易犯了一次错,肯定会不惜余力的要狠狠的打压李冲元的。 即便弄不死李冲元,他们也会联合起来,把李冲元赶出长安。 只有如此,这个司法卿之职就不可能得到履行。 至于李世民如何想的,他们根本就不担心。 人多势众,这就是他们的倚仗。 毕竟,以往他们都是这么来的。 老夫人坐在厅堂首位,听完众人的的话之后,闭上了眼睛。 良久之后,老夫人双眼突然微睁,脸上好似挂起了笑意,看了众人一眼后,转向李孝恭道:“兄伯,你觉得元儿被圣上关入大理寺,是好事还是坏事?” “弟妹,难道这是圣上有意为之?”李孝恭突见老夫人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又经好一段时间思量之后,有些不敢确定的问道。 老夫人轻轻点了点头,“想来是了。元儿因为许敬宗等人合谋陷害他一事,心中不快,当朝致残许敬宗,更是不顾那房遗义乃是房老贼的儿子,致其终生残废。圣上之前也并未怪罪元儿致残许敬宗,但那房遗义乃是房老贼之子,圣上为了失了房老贼之心,不得不如此做。一来,是为了房老贼,二来也是周护元儿。想来,这也是圣上的用心啊。” “弟妹分析的是。当时我也是紧张元儿被投入到大理寺受了罪,想替元儿求求情。可经弟妹这么一分析,到是合情合理。只不过,元儿被投入到大理寺之后,元儿怕是要好一段时间才会被起用了。”李孝恭听完老夫人的解释之后,觉得理该如此。 老夫人笑了笑又道:“这事啊,主看两人。要是圣上受不住众朝官们的压力,不得不治元儿的罪,最多也只是会免了元儿司农卿之职。至于元儿头上的司法卿嘛,我料定圣上是不会革了去的。” “为何?”李孝恭不解。 老夫人淡淡的回道:“说来也简单。圣上任元儿为司法卿之职,任元儿离长安近一年之久,置司法寺不顾,这也是圣上想看看众朝官们的反应。而且,元儿曾与我说过,圣上是听了他的意见,这才主张筹建司法寺的。如依朝廷规制,就元儿的资历年岁,哪里有什么资格任从二品的司法卿之职。而且,元儿还说过,他这段时间写了一部什么大唐宪法,就是为了筹建司法寺之用的。圣上此时把元儿投入到大理寺中去,即便是众朝官们联合要上奏说要治元儿的罪,这司法卿之职怕是去不了的。” “再者,以元儿的聪明才智,必是知道圣上这么做是有其意的。要不然,元儿在圣上说要把他拿下投入到大理寺之时,就该大当堂闹一场了,哪里会这么老实的被送到大理寺中去。” “而且,上午之时,我听齐管家来报说,元儿今晨临朝之时,怀中还藏有太上皇的圣旨。虽说并不知晓太上皇交给元儿的圣旨之上写了何内容,但从这件事之上就能猜想到,元儿是有备而去的。” 李孝恭听完之后,这眼睛都睁得大大的。 而李冲寂等人更是如此。 到是待在一旁的李崇真,听完老夫人的话后,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婶婶,那堂兄即然有叔公的圣旨,为何不当场拿出来呢。这样的话,也可以省去牢狱之灾了,更是可以当朝看看那些人的笑话。” “你啊,还是太年轻了,就知道胡闹。不过,伱这一次的胡闹,到是帮了你堂兄一个大忙。”老夫人指了指李崇真。 李孝恭见自己儿子插话,狠狠的瞪了一眼李崇真。 太上皇的圣旨必然是不能当朝拿出来的。 李崇真这么问,可见他还真太年轻了。 哪有当着现今的皇帝,拿出上一任的皇帝的圣旨来宣读的。 李冲元真要是拿出了李渊的圣旨出来,那不就是当场打了李世民的脸嘛。 即便李世民没啥想法,但众官员们肯定有想法的,说不定李冲元又得落入一个循环的攻讦当中去了。 更者,会有更多的奏书呈到李世民的案头。 李冲元不傻,自然知道太上皇的圣旨,不能当朝拿出来。 李渊父子二人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如果李冲元这一拿出李渊的圣旨出来,那不就是激化了他们父子二人的矛盾嘛。 为此。 即使是李世民说要拿下他李冲元,关到大理寺中去时,李冲元也没拿出圣旨出来。 况且。 李冲元自己都不知道李渊交给他的这道圣旨之上写了什么,当时拿出来又有何用呢。 老夫人这边好似一点都不担心李冲元。 反观此时的李冲元,却是悠闲得不行。 牢房内的李冲元,让狱卒给自己弄了点吃的,一边吃着,一边唱着小曲,又一边看着斜对面牢房内的郑午他们说着一些风凉话,“我说郑午啊,薛宝啊,哦,还有你那个叫什么蒋复的校尉。我真不知道你们何来的胆量,跟我李冲元叫板。这下好了吧,知道关进来是何滋味了吧。不过你们放心,我李冲元还算是一个好说话的,不管圣上会治你们什么罪,我李冲元只会让你们跟许敬宗一样,终生只能躺在床上,而不会要了你们的小命。” 斜对面的郑午三人,此刻是紧张不已。 被关进大理寺这一事,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而且还当朝被揭了底,未来如何,他们心里早已有了底了。 而此时,李冲元却是说要打得他们跟许敬宗一样,顿时让他们不由自主下腹缩了缩。 接下来的两日里。 李冲元他虽被关在了大理寺的牢房之中,但有着李诏这个少卿在,他李冲元犹如到这大理寺的牢房度假来了。 至于大理寺卿,好似根本不存在一般,哪怕另一位少卿,好似也精明的很,不想搭上这件会惹上一身骚的事情。 这两日里。 房遗义自打被抬出宫,送到太医署医治无效之后,就被房玄龄给抬回了家中,天天叫骂不停,更是大放厥词,要弄死李冲元云云的。 而房玄龄见自己这个儿子成了这副模样之后,却是长嘘短叹的。 这两日里以来,他可没少去宫城门口求见李世民,心中更是打定了主意,要把李冲元弄死。 可这两日里以来,李世民除了朝议之外,一概不见他房玄龄。 房遗义被李冲元当朝弄残了,身为宰相的房玄龄求见李世民不得见,其妻卢氏天天哭哭啼啼的,说房玄龄如何如何的。 这不,此时的卢氏,再次说起了房玄龄来,“房乔,你要是不为遗义报得此仇,你就枉为人父。” “夫人,圣上不肯见我,我又有何办法啊。况且,李冲元被围堵之事,遗义有所参与,即便是在朝堂之上,我都不能提这事,只想着私下里去求见圣上。”房玄龄清楚这事,心中叹着气。 可是,他那妻子却是不依,“房乔,即然你连儿子都不管,那这事就不要你管了,我自己来报这个仇。” “夫人,你可别乱来啊,这事急不得,得慢慢图之。”房玄龄听完自己妻子的话后,担心自己妻子那火烈的性子误了大事。 卢氏冲着自己丈夫冷哼一声,继续抹泪,哭哭啼啼的,但心中却是在想着法子。 某日下午。 房玄龄值衙去后,卢氏叫来自己另外一个儿子房遗爱,“遗爱,你四弟变成这个样子,你身为兄长是不是该为你四弟报仇。” “母亲,你吩咐吧,只要母亲你一声令下,我带人杀进大理寺监牢,宰了他李冲元为四弟报仇。”房遗爱当然想为自己四弟报此仇了。 卢氏听后点了点头,随即向着房遗爱交待云云。 又某日夜。 大理寺监牢之中,一盏油灯之下,李冲元拿着笔正聚精会神的写着什么。 而此时,监牢大门突然吱呀一声开启。 大门开启的声音让李冲元眉头突然跳动了一下,停下笔来,头也不回的吼道:“刚才不是说了嘛,不要弄出任何动静来,要不然,打扰我写字,小心我出去以后弄死你们。” 监牢里有三个值守的狱卒,还有一个狱丞值守。 此时又是夜间,监牢大门开启,这声音本就难听,这不打扰到了李冲元嘛。 可李冲元并不知道,那三个狱卒和一那狱丞早已趴在桌上了,哪里还有半点清醒的样子。 李冲元吼完一声之后,继续动笔。 可是,李冲元动笔之后,嚓嚓嚓脚步声却是由远及近。 这让李冲元听见那嚓嚓嚓的声音之后,不得不再次停下笔,回过头去看向牢房之外。 李冲元抬目之下,见一狱卒正缓缓走向自己的牢房门口,心中很是不爽,“没听见我说的吗!” 可是,李冲元的吼声,并未让那狱卒停下脚步来。 李冲元见那狱卒来到自己牢房门口,心中越发的不爽了,直接起了身,怒视着那狱卒。 反观那狱卒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看着李冲元。 李冲元观那狱卒好似不是牢房值守的狱卒,而且这几日里以来都不曾见过这个狱卒,心中有些好奇,同时又多了些警惕,手也不由自主的伸向了腰间。 就在这时。 那狱卒突然抬起了手来,对着牢房里的李冲元。 李冲元见那狱卒动作异常,且本就带着警惕,当狱卒那一抬手之下,李冲元心知不好,直接一个驴打滚,滚向桌子下方。 ‘咻’的一声过后,一发箭矢直射李冲元刚才所站之地。 驴打滚的李冲元,听见箭矢之声后,心中紧张,一脚把桌子踢翻,躲在桌板之后,心中暗道有人要暗杀他。 在大理寺暗杀自己,这也让李冲元立马意识到了,这大理寺也不是一个安全之地,顿时大声疾呼,“有刺客,有刺客!” 可是。 任李冲元如何喊破喉咙,却也没有传来监牢之外传来守卫等人的救援的声音。 (本章完) 第869章 夜乱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69章 夜乱 第869章 夜乱 刺客,李冲元这算是第一次碰上。 而且,李冲元也早就料到,会有人对他动手。 李冲元着实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被扔到大理寺的监牢里来了,还有人敢在这样的地方对自己行刺,这着实胆大包天啊。 躲在桌子木板后面的李冲元,心中虽紧张,但却并不会过于害怕。 为何? 因为他腰间的短铳可还在呢,并没有被收缴掉。 没有见过短铳的人,不会在意李冲元带根造型奇特的短棍进来,更是没有人怀疑,这根奇特的短棍会是一件杀人利器。 况且。 这里是大理寺的监牢,可不是普通的监牢。 被扔到大理寺监牢的五品以上官员,那都是享受一个月一日假的。 所以,被扔到这大理寺监牢的官员,基本都是非同小可一般的人物,如李冲元这样的。 可是。 此时的李冲元,却是感受到了这大理寺的不安全。 连大理寺都有人伪装成狱卒的模样,对自己进行刺杀,这让李冲元的后背越发的有些凉。 ‘会是谁?房玄龄的人?崔家的人?还是卢家的人?更或者是郑家的人?不会是许敬宗的人吧?’ 躲在木板之下的李冲元,一边抽出挂在腰间的短铳,一边思量着。 李冲元怀疑所有人。 而最为怀疑的,莫过于上面的这些人了。 四大世家,李冲元得罪了一个遍。 当初,李冲元与王廷因为收购角皂之事,差点干起来。 最终还是王廷败下阵来,求到了自己,才免于与王家结仇,最后还与王廷达成了合作关系,更是把王廷拉到了自己的门下。 而如今。 这崔家、卢家、郑家,可谓都得罪了一个遍了,李冲元此刻最为怀疑的,莫过于房家,以及崔家,还有许家了。 毕竟。 崔家的崔同被李冲元给弄残了,甚至还把其一家给抓了,其中就有崔同的老婆卢月。 而前几日朝堂之上,李冲元更是把许敬宗给弄残了,李冲元有理由怀疑,许家因为许敬宗派人到大理寺对自己行刺。 至于房家嘛。 李冲元同样也怀疑。 房玄龄的儿子房遗义被自己敲断了腿,这绝对不是小仇,必是死仇。 而且。 李冲元同样也知道,房玄龄的老婆出自于卢家,与那崔同的老婆卢月同出一房,而且二人还是堂姐妹关系。 细细想来,李冲元最终把目标瞄在了这三家之上。 而此刻。 牢房外的那名狱卒,见自己一手弩并未结果了李冲元,很是诧异。 狱卒瞧着李冲元躲在木桌的木板之后,想要再射杀李冲元决然是不可能的了,除非自己把牢房门打开,进到牢房内结果了李冲元。 可是。 狱卒好似没有钥匙,想要把牢房门打开,即便是那些值守的狱卒和狱丞都没没办法,因为关押李冲元的牢房门钥匙,在李诏的手中。 东西可以送,门却是不能开。 狱卒有些心急,可当下又无他法。 反观此刻的李冲元,越是细细思量,越发的觉得今天好些事情太过奇怪了。 ‘看来这些人早有准备啊。吃晚饭的时候,郑午那些人吃过之后,并不像以前一样骂上自己几句,反到是离奇的睡着了。而那值守的狱卒和狱丞,更是离奇的也没有声音,看来他们跟郑午几人一样,被人下了药,迷晕过去了。’ ‘可是,外面的守卫呢?他们难道也被人下了药,迷晕过去了不成吗?’ 李冲元一边给自己的短铳上着火药,又给枪管里加了些铁珠子,一边回想起今天傍晚的各种异样。 郑午他们吃的饭食,基本都是大理寺所提供的。 而李冲元的吃食,却是李诏从家里带来的。 李冲元是个惜命的人,怕有人在饭食中下药,打被扔进大理寺的监牢开始,李冲元就向李诏发了话了,让他给自己送饭,或者由自己府上的人送饭给他带进来他食用。 虽说自己被扔进来有两天了。 这两天里,自己什么人都不能见,这是李世民交待的。 除了李诏之外,李冲元在这大理寺的监牢之中,是没有任何一个可信之人。 小心再小心,这就是李冲元当下的现状了。 而今,有人要对自己行刺,这不得不让李冲元好好思量一下,这两日里以来,哪些人有异状,哪些人是旁人,哪些人又是带着目的人了。 “是谁派你来的,在我李冲元临死之前,你给个痛快话吧!”李冲元见短铳已经装备完毕,躲在桌板后面向着那狱卒喊话。 李冲元的喊话,并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到是回了李冲元一箭矢。 不过,那一箭矢,射在了桌板之上,并未对李冲元有任何的伤害。 李冲元见对方并未回应,又出声道:“你是死士吧,要不然伱也不会闯到大理寺的监牢里来对我行刺。死士在我李冲元的眼中,与其他的普通人无异。今日如果你杀不了我,你应该能想到你的结局的。” 李冲元说话之际,偷瞄了一眼牢房外的狱卒。 人长得清瘦,满脸的胡子,一脸坚硬之色,瞧着年岁也有四十了。 这两日里以来,李冲元所见的狱卒之中,并没有这个人的印象。 “我知道,你是奉了你主人的命令来杀我,但你想进也进不来。我现在躲在这桌板后面,就算你有一万根弩箭,也别想杀我。我相信,你在长安城肯定有人认识你,一旦我李冲元出去了,定能查出你是谁的人,还有你的家人。你好好想想,你死了到是无关紧要,可你的家人要是因为你而被牵连,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李冲元当下无法,只能用语言来感化对方。 至于对方是不是死士,李冲元不知。 但就论当下的情况,李冲元只能用语言的攻势来突破对方了。 拿短铳轰他? 拉倒吧。 人家的手一直抬着呢,只要自己一露头,自己的眉心铁定会多上一根弩箭不可。 耗着呗,反正对方也进不来。 就这样。 外面的狱卒模样的刺客,手一直抬着对着李冲元。 而李冲元躲在桌板之下也一直发动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 这一耗,就是一刻钟过去了。 当李冲元嘴皮都快要说破了,那外面的刺客依然无声而对,这让李冲元不得不想法子打破这样的僵局。 ‘放一铳?把人吸引过来?’ 李冲元到是想放一铳,用短铳的巨响之声,把人吸引进来。 可是。 李冲元又担心,那些因为声音被吸引过来的人,或者将士等人其中有这刺客的人。 到时候,那刺客说不定被弄死了,甚至自己要是不小心,也要搭进去不可。 可是。 不放吧,就这样耗着实在让李冲元有些无奈。 而且。 李冲元相信,那刺客肯定不会耗得久,最多不会超过两刻钟。 一旦他无法杀自己,就会选择退走,到时候自己想要在众万人当中寻到他,怕是如登天一般难了。 李冲元没了主意一般。 ‘不能这么耗下去了,一定要把这人留下,哪怕留具尸体,也要把这人留下。’ 李冲元下了决定了。 下了决定的李冲元,借着油灯的灯光,透着桌板的缝隙又瞄了瞄牢房外的那刺客一眼道:“现在给你一个机会,道出你的主子。否则,一会儿我要是弄出大动静出来的话,引来了别人,你不死也得死。如果你道出你的主子出来,我李冲元留你一命,并且保你全家。” 无声。 依然是无声。 李冲元见那刺客无动于衷,心中更是狠了狠。 随即,李冲元弯着手臂,短铳往着牢房门口处一送。 ‘轰’。 铁珠子随着火药的燃烧,激发枪管中的铁珠子,直喷牢房门口方向。 如此短的距离之下激发短铳,那动静可谓是出奇的大。 随着短铳的巨响过后,李冲元的耳中突然传来了‘噗’的一声,随之一声闷哼声响起。 李冲元闻声后,立马又透着桌板的缝隙瞧向牢房门口。 “哈哈,我说什么来着,这可是你自找的。”李冲元透过桌板的缝隙,烟雾之下,依稀瞧见那刺客已经跌坐在地,胸前一滩血迹。 就刚才李冲元所放的那一铳,已有数枚铁珠击中了那刺客。 铳是何物? 那可是大范围喷射的。 好在是短铳,要是长铳的话,那威力更大,甚至可以把牢房的木栏都击断不可。 而此时。 监牢之外,却是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 片刻之间,监牢之内就闯进来无数的将士。 躲在桌板之后的李冲元,再次透着缝隙瞧了瞧,见数十名将士冲进了监牢。 “动静是从何传来的!”一校尉依着微弱的油灯,张目四望。 将士回应,“禀校尉,是这里,这里有一狱卒受了伤。” “校尉,他们好像都睡过去了。” “校尉,这里面的人好像死了。” “校尉,” 越来越乱。 越来越多的人。 半个时辰后,王礼领着禁军来到了大理寺的监牢,借着火把的照耀,看向李冲元所在的牢房喊道:“李郡王,无事了,你可以出来了。” 李冲元早就从桌板的缝隙瞧见了王礼了。 这半个时辰以来,李冲元任是谁叫他,谁喊他,他都不从桌板之后起身。 而在这半个时辰里。 连大理寺的少卿都来了一位,甚至,武侯将士更是来了上千人了。 那位少卿叫了李冲元好半天,李冲元只是回话,却是从不从桌板之后起身,就是以防这些人当中还有刺客,或者欲对他行刺之人。 总之。 李冲元惜命,怕死。 反正牢房门谁也打不开,只有李诏来了,李冲元或许还会现个身,亮个相。 不过。 随着王礼的到来,李冲元到是缓缓的起了身,“王总管,你可算是来了,你要是再来,我这小命可就真没了啊。” 王礼瞧了瞧牢房里外诸人,“你们都退下。” 众禁军退出,就连大理寺的那位少卿也都退了出去。 王礼走近询问道:“李郡王,具体发生什么事了?我听那曾少卿来报,说有人迷晕了狱卒等人,欲对你行刺?” “可不是嘛。要不是我机敏,我怕是再也不能为我大唐做贡献了啊。王总管,你可得跟圣上好好说说啊。我李冲元虽说是犯了事,可也轮不到别人来杀我吧。王总管,圣上派你过来,难道就没交待你,让你把我放了吗?我可不想死这些人的手中,要不然,我那死去多年老爹都不能瞑目啊。”李冲元见没了他人,仅有王礼在之后,赶紧来到木栏边上,脸上佯装出害怕的神情来。 李冲元又抬出自己那便宜老爹来了。 不过,王礼却是摇了摇头,“圣上听说有人对你行刺,立马就差遣我过来看看情况,到是没有交待我把你放了。不过李郡王你放心,这里里外外的人,我已经让禁军给监管了,还请李郡王莫要害怕。” “咋滴?圣上这是要把我关到八十岁不成吗?罢了,罢了,反正我李冲元烂命一条,爱死不死吧。”李冲元闻话后,有些气不过了。 自己都被人行刺了,李世民闻事之后却还想要把自己关在大理寺。 这做戏,也不能做这么久吧,自己小命要紧啊。 王礼有些为难道:“李郡王,这要不,我回去请示请示?” “那感情好,那就有劳王总管了。”李冲元巴不得呢。 王礼拱了拱手,“李郡王放心,一会我让禁军时刻守护在外,定是不会再有刺客行刺了。” 话说完后,王礼退出监牢,片刻后,数十名禁军进来,守在李冲元的牢房之外。 王礼这一去,一个时辰没有半点消息。 而在这一个时辰里,连大理寺卿都来过一回了。 同时,连李诏也来了。 “善德,各大臣们都进宫去了,想来是因为你被行刺一事,圣上急召各大臣们入宫议事。你也别着急,想来明日你就能出去了。”李诏坐在李冲元的对面,知道李冲元急于出去,出声宽慰道。 李冲元扭了扭脖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就这样的情况还需要议事,看来圣上他这是准备要把我关个几年啊。反正都在这份上了,我也没所谓了。不过,堂兄,以后我这条小命,可就都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清查一下大理寺中的人,我可不想再来第二次。” (本章完) 第870章 交给我吧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70章 交给我吧 第870章 交给我吧 李冲元对李世民的这种做法不爽了。 是的。 李冲元虽说在朝堂之上当着他李世民的面,接二连三的废了两人。 但不管怎么样,那也只是做戏,做给那些朝官们看的。 几日前,李冲元进宫之时,就曾与李世民谈了这事,说要在朝堂之上弄出点动静来,以此来给他李冲元这个司法卿立身正法,竖威风。 虽说当初并没有说他李冲元会动手伤人,可毕竟提前打了招呼的。 李世民或许因为他李冲元当朝动手连伤二人,最后不得不把李冲元拿下投入到大理寺的监牢中来。 可现在到好。 他李冲元已经受到了生命危险了,他李世民还与着众大臣们议事,却是并没有把李冲元放出去,李冲元要是爽,那才怪呢。 李冲元一不爽了,那说起话来,基本算是不会在意有没有外人了。 自己都到在这份上了,李冲元哪里还顾得了这些。 李诏见李冲元有气,出声宽慰道:“善德,你也别抱怨了。圣上或许另有他意,所以这才急召各大臣入宫议事的,并非不把你放在心上。而且,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相信,圣上肯定会有所交待。善德,等等吧,不出意外的话,最晚明日白天,圣上肯定会放你出去的。” “算了,不提这事了。对面那几位醒了没有?伱可知道他们中的什么迷药吗?”李冲元也不再想李世民放不放他的事情了,到是向着对面牢房挑了挑下巴问道。 迷药。 李冲元还是很好奇的。 虽说,他李冲元从未想起过迷药一事来,这一次要不是遇刺之事,李冲元说不定都不知道,这世上还真有迷药一类的东西。 前世。 李冲元所在的世界,只听说过安眠药,麻醉剂一类的东西。 至于所谓的迷药,那只不过是传说中的事物,只听过,却是从未真正的见过,甚至李冲元就近的亲朋都不曾感受过,所以李冲元也不知道迷药这种东西是否真实存在。 可而今吧。 李冲元还真算是领略了一回,知道这迷药的厉害之处了。 从自己被刺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来时辰了。 两个来时辰,这着实厉害了。 李诏摇了摇头回道:“还未醒,不过再过半个时辰差不多也该醒了。太医署的人也都查验过了,他们中的乃是一种特殊的迷药,至于是何种,他们就不知道了。” “太医署的人,算了吧。他们就知道巴结这个,巴结那个的,哪里会用心去查。不过,这迷药如此厉害,到是让我十分的好奇。等我出去之后,一定要找孙道长好好议一议这事不可。”李冲元说道。 迷药成份如何,李冲元不知道。 但李冲元觉得,即然有迷药的东西存在,那到是对医学的发展有着非常重大的好处。 比如一旦动起手术来,用迷药,或者麻醉效果,那不就可以减少伤患的痛楚嘛。 一想到这事,李冲元立马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册子来,把迷药一事记录在上。 李诏瞧着李冲元拿着小册子写着什么,好奇的探了脑袋瞧了瞧。 可当他这一瞧不要紧,要紧的是小册子上的东西,顿时让他大惊不已,又不解得很,“善德,你这。” “堂兄,这可是我的宝贝,即然你瞧见了一些不该瞧见的,我希望你可别多嘴啊。”李冲元见李诏望向自己的小册子,顿时明白李诏怕是瞧见了小册子之上所写的。 李诏呼了一口长气,还处在震惊当中,待他压了压轻声说道:“善德,你可不能乱来啊。火药乃是圣上特意交待,莫要让他人知晓了。而你手中的那根有着巨大威力的东西,要是大量打造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如被一些有心人发现,到时候一个谋反的罪名可真少不了的。善德,听堂兄一句劝。” 李诏因为今日李冲元被刺杀一事,已经知道了火药的存在。 同样,李冲元也向他说了关于火铳这种威力巨大的事物,并且还向他展示了一翻。 而李诏刚才瞧见李冲元那本随身携带的小册子之上所记录的,乃是李冲元计划要打造上千把火铳一事。 当然,李诏并不知道李冲元要打造上千把火铳,毕竟小册子上记录的乃是用的阿拉伯数字,李诏不识得阿拉伯数字,所以表现得的有些不解。 但李诏识得火铳二字啊,这也是李诏大惊的原因。 就因为李冲元与他说了关于火铳一事,而且他还见识了那名被李冲元所伤的刺客的伤势,更是见识了关押李冲元的牢房的木栏被火铳所击发的情况,他李诏哪里会不知道火铳的可怕的程度。 连木栏都被火铳给打成这般模样,而李冲元的小册子最新的一页,更是有着火铳二字。 不笨的李诏,自然能联想到李冲元这是要打造火铳了。 如此大量的打造火铳,所以,李诏要是不惊那才奇怪呢。 “堂兄,你觉得可能吗?今日我都被人逼到这个份上了,你觉得我会让那些人给我再来一次不成吗?不过堂兄你也不要紧张,这事目前也只有你知我知。即便到时候被人知道了,告到圣上那里,我也想好了应对之法了。”李冲元凝眼狠狠的说道。 声音虽不大,但李冲元说话的架势,那真叫一个狠。 说来。 李冲元因为这一次对自己的刺杀事件,已经想通了很多事情。 比如,大量打造火铳,这就是李冲元想通的事情。 以前。 李冲元怕这怕那的,更可以说就怕李世民知道了这事之后,把自己如何如何的。 可自己小命比什么都重要,真要哪一天如那日把自己围在长寿坊南街一样,那么多人要围杀自己的话,李冲元的小命怕是早就交待完了。 李冲元手中目前只有八杆火铳,再加上自己的那把可以瞬间激发的短铳,总计也才九把火铳。 当然,李冲元那两位姨娘,陈娟,陈环二人手中,到也有两杆火铳。 就算是加上她们二人的,也才总计十一杆火铳而已。 再者说了。 就这点火铳,能干什么大事。 况且,火铳虽好,但填装火药实在是太慢了。 差不多一分钟才能填装好火药,再加上铁珠子。 一分钟击发一枪,且只有几杆火铳,这又能干什么大事呢? 而李冲元的计划却是准备打造一千把火铳,而且全部都不需要点火的,全部用火石来击发。 甚至。 李冲元计划好好研究研究一把正式的防御武器。 至于成与不成,李冲元无法预料。 但有一句话说得好,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嘛。 就李冲元想要做一件事情,那基本上都不会有问题的。 李诏知道自己劝不住李冲元,心中虽担心,也不知道李冲元有何应对之法,但依然还坚持道:“善德,有些事情可为,有些事情不可为,堂兄也没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适可而止。” “堂兄,你放心吧,我心中有数的。”李冲元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李诏的劝慰了。 夜,并不安宁。 而这一夜,更加的不安宁。 李诏陪着李冲元一夜未睡,一直到天亮。 而宫中那边,依然没有传来消息,就连返回去请示的王礼,到天亮之时也未返回。 丑时中,李冲元所在的牢房对面的郑午几人,这才缓缓醒了过来。 当他们醒来之后,见有不少禁军守在李冲元的牢房外后,先是惊呀,随后出声询问。 可得到的除了喝止声,就再无他声了。 天亮后,李诏离开,去给李冲元弄早饭去了。 辰时末。 回宫请示了一夜的王礼,终于是返回了大理寺的监牢。 李冲元见王礼终于回来了,停下手中的筷子,看向走进牢房的王礼。 王礼见李诏也在,甚至还与李冲元对坐着吃着丰盛无比的早饭,快步走来,直接坐下,拿起李诏用过的筷子吃将起来。 李冲元见王礼这般模样,心中笑了。 就王礼这般样子,李冲元心中已是猜到了,自己怕是要离开大理寺的监牢了。 如果不是这个结果,李冲元料想王礼绝不会一进来就坐下吃他们二人的早饭,说不定王礼的脸上还会带着一丝的无奈。 对面的李诏,见平日里所见一脸正紧的王礼如此这般模样,着实有些惊异,实在想不明白的他,只得投向对面的李冲元,想从李冲元的神情中获得答案。 李冲元回了一个安定的眼神,静静的看着王礼那吃相。 好一会儿后,吃饱的王礼抹了抹嘴,一脸快意的说道:“李郡王,你这哪里是坐监的人,这么好的饭食,怕也只有你才能享受到吧。不过可惜,没有酒,要是有酒的话,那可就惬意了。” “王总管,在牢房中吃饭喝酒还惬意,也亏得是从你王总管嘴里说出来的话了。”李冲元打趣道。 王礼脸上表示没所谓道:“酒那是好东西啊。李郡王,你看我可是为了你奔走了一夜,而你却是在这里享受着美味,这要是没有好酒,那我可就真的亏大发了。” “王总管你放心吧,这酒少不得你的。”李冲元听其话,知道他王礼这是打着主意,想要自己的酒了。 酒嘛,李冲元有的是。 虎骨酒,虎鞭酒,虎血酒等等,李冲元的府上,可是一坛都未动过呢。 王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这脸色更加的快意了,“还是李郡王你大气,不像有些人,小家子气的,别说酒了,哪怕就是一顿筵席都未请过。好了,吃也吃了,也是该说正事了。” 李冲元见王礼要说正事了,心中到是平静的很。 或许,是因为王礼这般表状让他李冲元已经猜到了结果。 可是。 当李冲元看向自己的堂兄李诏之时,却是发现李诏一脸的尴尬,且有些局促不安。 ‘王礼说的那小家子气的,不会是说堂兄吧?’ 李冲元虽奇怪,但从自己堂兄李诏的情况看来,王礼所说之人,李冲元怀疑说的就是自己的这位堂兄了。 别看李诏乃是宗室,又是勋贵,又是朝中大臣的。 又有着田产,还有着几家店铺,府上到也富有。 可是。 李冲元打记事起,还真就没被李诏请过酒。 即便是李诏有子,这筵席吃得都简便的很,并不是很丰盛。 说来,李诏并不是小家子气,而是其夫人小气。 除了其夫人小气之外,其还有一位母亲,也是小气巴拉的,与着自己那位伯父李孝恭如出一辙了。 王礼见李诏脸上挂着尴尬,浑身难受的样子,心中得意的起了身,整理一番后道:“传圣上口谕,李冲元你即日离开大理寺,回府好好反省反省,并不得离府半步,否则,定当不饶。” 李冲元听后,与自己所想的并无差别,到也没有惊喜,也没有失望。 什么禁足啊,对他李冲元而言,这等于是没有的惩罚。 只要能离开这大理寺监牢,李冲元就满意了。 “多谢圣上,臣定当回府好好反省。”早已在王礼起身之时,起了身的李冲元赶紧向着宫城方向行了一礼。 礼还是要的,哪怕是为了装装样子,这礼也得行不是。 王礼待李冲元行完礼后又道:“李郡王,经此事之后,圣上说,希望你要懂得体恤圣上,莫要再犯下这等事了。” “臣明白。”李冲元嘴上答应,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一旁的李诏,已经在帮着李冲元收拾东西了。 李冲元瞧着有人在帮自己收拾东西,到是向着王礼打问了起来,“对了王总管,不知那名刺客现在如何了?可医治好了?还能活不?” “听太医署来报说,那名刺客已经得到了医治,不过伤势太重,太医署也只能暂时稳住其伤势,至于能不能治好,太医署表示未知。”王礼回道。 李冲元一听,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那把这人交给我吧。即然他敢行刺于我,那我定要从他嘴中知道其背后之人是谁。我相信圣上肯定会答应的,毕竟,圣上非常了解孙道长的医术。” “那我再去请示请示?”王礼道。 李冲元脸带笑容的点了点头,“那就有劳王总管了。” (本章完) 第871章 不满的口谕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71章 不满的口谕 第871章 不满的口谕 一通寒喧过后,王礼回宫去请示去了。 待王礼一走,李冲元却是从自己的牢房内走了出来,来到了郑午他们的牢房之前,看着里头关押着的郑午等人,“几位,这几日里以来,你们到是享了清福了,不用出衙出工的。不过,接下来,你们怕是好日子要到头了。” “哼!”郑午等人根本就不在意李冲元说什么。 甚至,对于李冲元的这番言论,更是一点都不在意。 李冲元敢废了崔同,敢废了许敬宗,更是敢废了房遗义。但他们已经被关押在了大理寺的监牢里了,他们到是一点都紧张李冲元会不会废了他们。 至于最后他们的罪名是何,他们同样一点都不担心。 郑家也好,还是薛家也罢,更或者是那校尉蒋家,那可都不是小门小户的。 犹其是郑家,薛家这样的大世家,大士族,那更是不怕他们会定个什么罪名了。 只要他们还活着,没有像许敬宗他们一样残废了,即便他们获了什么罪名,流放发配到哪个偏僻的下县去为官为吏。 到时候,只要有人帮他们运作运作,他们一样可以起复。 但他们却是忘了。 李冲元的头上还挂着司法卿如此高级别的官职。 不过。 他们依然不担心。 至少,当下的李冲元哪怕被李世民放出了大理寺,回府禁足。 只要李冲元处在禁足时间之内,他们就有可能会在其他人的运作之下,定一个流放发配的罪名。 到时候,即便李冲元解了禁足,或者又如何如何的,也无法再给他们定个什么其他的罪名了。 这就是他们无视李冲元的状态。 不过。 李冲元同样也无视他们这种无视自己的状态,转头看向已经帮他收拾好东西的李诏道:“堂兄,你身为这大理寺少卿,怎么可以这么无视规制呢。伱瞧瞧,就那校尉,一小小的六品校尉,他怎么有资格住这样的牢房?我记得,大理寺最里面的那些牢房,乃是关押五品以下的官员的。” “是是是,这是我的疏忽大意了,尽然把一个小小的校尉关在了这样的牢房之中。不过经你这么一提醒,他们好像也不能关押在这里,理该关押到里面去才对。”李诏被李冲元这么一点,顿时明白李冲元的心思。 说来。 就李冲元所关押的牢房,以及附近的牢房,那是关押三品大员的牢房的。 再往里,是四品的,然后就是五品的,最里面,才是五品以下官员关押的地方。 别看大理寺的监牢乃是关押官员的监牢,但这监牢里面,也是分等级的。 好的牢房,干净的牢房,那是给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的,而非像郑午他们这些人的。 当初。 郑午他们被扔进大理寺的监牢,所带他们进来的大理寺正可不敢得罪郑午他们几人,自然而然的,会特殊照顾照顾。 而这样的照顾,也仅仅是把他们关押在三品级官员才能待的牢房里。 至少。 三品级罪官所待的牢房至少要比四品级、五品级,以及五品级以下的牢房要干净得多,且享受到的牢饭也好,还是其他的也罢,都要好上不少。 一个寺正为何要这么做? 无非就是因为郑午等人乃是世家、士族中人。 况且。 就像郑午这样的罪官被扔进大理寺的监牢之中,如果没有李世民的特别交待,就他们肯定会享受他人所享受不到的待遇。 就好比当下。 而此时。 那郑午等人听李冲元堂兄弟二人如此这般的话一出之后,顿时恼羞成怒,“李冲元,你别做得太过份了。” “呵呵,过份?我这也叫过份吗?想当初,你们在烟雨阁中密谋陷害我的事,咱们都还没有好好论一论,这才哪到哪呢。不过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即便李冲元被圣上禁了足,你们也不会好过太多。等着吧!”李冲元轻拂了拂了眼前的乱发说道。 郑午他们其实也知道。 就他们所关押的牢房,属于从三品官员所待的牢房,依理也确实不该。 但曾经高高在上的他们,哪里受得了李冲元这样的话语。 况且,他们更是明白,经李冲元这么一说,李冲元的堂兄李诏,必然会好好招呼他们的。 而他们的品级,也才将将从五品上。 依理,肯定要关押到从五品上的牢房中去。 而那里,脏乱差是必然的。 甚至,他们更是可以肯定,在未来未获得实质性罪名的日子里,李冲元的这位大理寺少卿的堂兄,铁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什么饭食都有可能是最差的,而其他的,就更别说了。 这也就是郑午他们恼羞成怒之因,同样也是他们害怕李冲元的借此机会整他们。 整? 那是必然的。 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李冲元怎么可能会放过。 被李冲元点明的李诏,直接叫来狱卒,把郑午等人押到里面去了。 而李冲元也随之跟了过去。 当李冲元来到监牢的最里面之后,所见之下,依然有些不满意,“唉!!!依我之言,这监牢就得有监牢的样子,怎么可以弄得这么干净,这么整洁呢!还有,这里头摆什么桌子凳子的干嘛,这又不是饭肆酒楼,难道用来待客吗!还有这床榻,弄得这么好,这哪里是罪犯该待的地方。” 李冲元不好说让人弄出去,毕竟这里不是他的地盘,而且也轮不到他李冲元来下令。 李诏听后,像是明白似的看着李冲元道:“善德,这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如依你之言,这事可得请示寺卿才行。” “也是,要不堂兄你找你们的大理寺寺卿褚寺卿请示请示请示?我相信,他肯定会好好考虑考虑我的意见的。”李冲元脸上挂着阴笑的说道。 当李冲元这话刚落地之时,李冲元的背后方向就传来了数声的脚步声。 李冲元闻声回头,见禁军让开一条道来。 李冲元借着昏暗的光亮,瞧来人正是这大理寺寺卿。 大理寺寺卿,乃是李世民非常信重的大臣褚遂良。 褚遂良自打今年受李世民旨间巡道全大唐回来之后,就升任了这大理寺寺卿,同时兼任原职,黄门侍郎。 黄门侍郎在汉时,原本属于少府之职。 但随着三省六部制的建立之后,黄门侍郎之职就隶属于门下省了。 黄门侍郎这个官职,可以说非常的特殊。 可以说,这个官职,其可以自由出入宫禁,可以随时见到皇帝。 当然,能担任黄门侍郎者,皆是受李世民非常之信重之官员,毕竟黄门侍郎除了可以自由出入宫禁之外,其更是李世民用以监督各省的尚书仆射、中书令、门下省的各宰相的一个官职。 宰相想要请示皇帝,那还得经过黄门侍郎请示过才能见得到的。 当然,黄门侍郎也不是真的随时能见到皇帝,依然还是有所限制的。 比如像王礼这个大内总管,黄门侍郎想要随时见到皇帝,还是需要通过王礼这个大内总管的。 毕竟,黄门侍郎虽说是侍从官,但比起如王礼这样的近侍而言,那铁定是比不得的。 在当下,黄门侍郎一职有二人担任着,但不常设。 而眼前的这位褚遂良,就是黄门侍郎之一,也仅是一。 褚遂良出身名门贵族,其父曾任前朝散骑常侍一职。 当年,前朝大乱,河东薛氏出身的薛举割据一方,自称西秦霸王,年号秦兴,于大业十三年(617年)称帝,就曾委任褚遂良为黄门侍郎一职。 不过,薛举称帝之后的第二年,与唐军李世民等人大战后得胜,欲乘胜追击之时,突然病逝。 也在当年,因薛举突然病逝,李世民反扑,包围了薛举之子薛仁杲,薛仁杲投降于李世民,最后褚遂良被收编,成了李世民的铠曹参军。 渐渐,褚遂良因其才识,获李世民的欣赏,于贞观十年(636年)受李世民信重,任起居郎。 后于贞观十二年(638年)任侍书。 后又升迁谏议大夫,再之后,任了这黄门侍郎一职。 到如今。 褚遂良的官是越做越高,越做越大了。 如依正常历史而言,褚遂良在李世民去逝之后,李治上台之时,会在永徽四年(653年)升任宰相尚书右仆射。 后面发生的事情,李冲元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但就眼下吧,李冲元却是知道,这位受李世民非常之信重的大理寺卿兼黄门侍郎褚遂良,是一个中立之人。 在李冲元的消息中,至少目前还没有发现那些攻讦自己,以及觊觎自己高产粮食的人当中,有他褚遂良的身影,或者有他褚遂良的人。 而李冲元,对只要与自己不是对立面的人,都有一些好感。 就好比魏征,以及眼前的这位褚遂良。 褚遂良穿过诸禁军,来到李冲元不远处,上下打量了一番李冲元之后道:“李郡王刚才所说的那番话,到是让老夫很是欣赏。监牢确实就该有监牢的样子,这话着实如此。” “褚寺卿看来也是同道中人啊。即然褚寺卿认同我的话,那不如由着褚寺卿发号施令,把这大理寺的监牢改成监牢的样子。”李冲元心欢的说道。 难得眼前的褚遂良如此认同他的看法,这也让李冲元更加的对褚遂良有好感了。 而李冲元对这位的了解,也仅只是从史书中所载知道其一二而已。 反对立武则天为后,就有他的身影。 可见,褚遂良也知道,立武则天为后,必是一大祸事。 李冲元不反对女人当权,但却不得不考虑武则天任用酷吏,杀伐太过。 而且,在武则天上位之后,虽说其功大于过,但李冲元不得不考虑自己的将来,以及自己子孙后代的将来。 而眼前的这位褚遂良,历史记载,他是反对立武则天为后的。 从这一点上,李冲元到是与他褚遂良不谋而合了。 反观现在,褚遂良如此肯定他李冲元的意见,这更是让李冲元对褚遂良多了不少的欣赏,哪怕对方比自己大二十多岁,所经历的事情要比他李冲元多,可也不减他李冲元对他的欣赏。 褚遂良脸上含笑,伸手指了指宫城方向,“李郡王你也太过心急了,此事可非一言即行之事,也并非老夫不愿改变,而是这事还得经过圣上才行。” “即然如此的话,那不如请褚寺卿向圣上请示请示。不过,依着我之意,褚寺卿即为这大理寺卿,改变一些并未违律仅是违制之事,到也无关紧要的。况且,这大理寺乃是你褚寺卿的地盘,而圣上又如此信重褚寺卿,褚寺卿只是稍加改变一些这大理寺的监牢而已,圣上绝不会怪罪褚寺卿的。”李冲元很想现在就看到这监牢变个样,话里话外,无不直接。 褚遂良听后,依然摇头,“老夫乃是臣,圣上是天子。天子所定之事,臣不得违啊。不过,李郡王所言,老夫定会向圣上请示的。而此次,我到此地来,乃是要向李郡王你传达圣上口谕的,可不是论这监牢改变之法。” “原来褚寺卿是奉圣上口谕来的,那这到是我的不是了,还请褚寺卿传达圣意吧。”李冲元赶紧整了整衣衫,躬身弯腰。 监牢的改变,即然他褚遂良无法做这个决定,这事他李冲元再如何说,怕也成不了的。 即然成不了,那就等着呗。 褚遂良正言道:“圣上口谕:李冲元,你手中的那件威力巨大的杀器,以后不得带进宫中。五日后,把那杀器交由王礼。” 擦。 李冲元听完后,顿时傻了眼了。 自己随身携带的短铳,不带进宫中到是没什么。 可李世民却是要收了自己的短铳,这不就是明显要置他李冲元于危险之中而不顾嘛。 李冲元不爽了,同样也对李世民的这种做法不满了。 不过。 李冲元到是没有在褚遂良的面前表现不满,只得躬身行了一礼,唱了一声‘喏’。 李冲元心中很是不满。 不过。 好在李世民没有让王礼之前收缴了他的短铳去,而是给了他五天的时间,这到也让李冲元计上心来了。 ‘短铳要收走了,我可不能让你们知道短铳的构造,待我回府之后,一定要把这短铳给毁了不可,省得让你他李世民学了去。’ (本章完) 第872章 长安传闻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72章 长安传闻 第872章 长安传闻 不过说来。 李冲元也实在好奇,好奇李世民为何让褚遂良来传这个口谕,而不是王礼。 依着道理。 李世民最是不希望,自己手中的这杆威力巨大的短铳被其他人知道去了,更是不希望,那些外人知道火铳的存在。 毕竟。 这玩意可是杀人利器,而且还是一种完全能秒杀一切近身武器的存在。 虽说,火铳的射程着实有些可怜。 但在近身使用之时,那绝对是一件可以保命,其能够震慑敌人的存在。 而如今。 李世民却是让褚遂良过来传这样的一道口谕,这不得不让李冲元即好奇,又深深的怀疑。 怀疑褚遂良是李世民的贴身重臣一般。 不过。 当李冲元细想之下,到也明白了。 ‘这也难怪了。褚遂良这个兼任的黄门侍郎,铁定是他李世民贴身重臣了,说不定,褚遂良知道一些别人所不知道的事情。’ ‘褚遂良除了是这大理寺寺卿之外,更是曾经做过李世民的起居郎,可见,褚遂良替李世民来传口谕,到也能理解了。’ 细想之后,李冲元算是想通了。 不过。 李冲元虽说是想通了,但却是暗暗的摸了摸怀中的短铳,心中又是暗忖不已,‘李世民想要收走我这把短铳,有可能是想交由王礼去好好研究研究,好打造出用于战争之用的火器。’ ‘不行,这事得赶紧处理好了,要不然,要是李世民他把这五天时间给收回去了,那这后果可就实在无法把控了。’ 一想到火铳,李冲元也懒得等王礼了,直接向着褚遂良拱了拱手道:“褚寺卿,刚才我说的,还请思量思量啊。即然圣上已下旨,让我回府禁足,那我这就离开这监牢?” “李郡王放心,李郡王刚才所言,老夫定会向圣上请示的。说来,老夫这个大理寺卿实在失职,差点让李郡王伤于我大理寺,这是老夫的不是,还请李郡王莫要怪罪老夫啊。”褚遂良有些歉意的回道。 李冲元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的说道:“褚寺卿莫要往心里去。这事刚才我已听李少卿说过,那刺客本就不是大理寺中人,而是不知道从何弄来的身份令牌,混进了大理寺,这才得到机会来到监牢刺杀于我。而且,褚寺卿公务本就繁忙,接手大理寺也才两月时间而已,这也怪不到褚寺卿的。” “老夫实属愧疚啊。不过,经此一事,圣上却是交待老夫,要对我大理寺进行一场大清查,以防其中还有一些宵小之辈混入其内。即然李郡王要回府,那老夫送李郡王一程吧。”褚遂良不再言其他,伸了伸手道。 李冲元拱了拱手,随即踏步往着监牢之外行去。 李冲元一动,那些禁军们立马前前后后的护卫着。 当李冲元一出大理寺的监牢之后,一瞧这大理寺外头,满眼全是禁军,武侯将士。 李冲元瞧着这一幕后,心中到也理解。 昨夜如此大的一件事情,有刺客敢跑到大理寺的监牢里刺杀李氏宗亲,且又是郡王,更是朝中从三品的司农卿李冲元。 况且,李冲元更是这从二品的司法卿。 发生了这么恶性之事,李世民要是不派点禁军过来,那还真有些说不过去了,否则的话,李冲元铁定会对李世民心生恨意的。 禁军一统领见李冲元从监牢内走了出来,赶紧迎了过来,“李郡王,末将奉圣旨护送李郡王回府。” “有劳了。”李冲元拱了拱手道。 而不远处。 唐力等人见李冲元从监牢里出来,赶紧与着众人迎了过来,“小郎君,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怎么可能会有事。不过,这事待回府之后再说,这里不是说话之地。”李冲元见唐力他们过来,一瞧他们的面容,就知道他们肯定因为自己被李世民给投入到大理寺之后,肯定没少合过眼。 甚至,李冲元都怀疑,唐力他们在自己昨夜遇刺之后,更是一夜没合眼。 就唐力那充满血丝的双眼就能看出,唐力他们听闻此事之后,必然是动作不已,甚至整夜都在思索着到底是谁要刺杀李冲元的。 一通寒喧过后,李冲元在褚遂良的目送之下,又在一众禁军的护卫之下,离开了大理寺监牢,往着长安城西北角的修真坊而去。 不久后。 众禁军把李冲元送到了西沙郡王府。 一回到府上,李渊早早的就在前厅等着,见李冲元回了府后,关切的问道:“元儿,没事吧!没受伤吧!” “回叔公,侄孙无事,更没受到任何伤。侄孙这么点的事,到是让叔公你担心了。”李冲元瞧着李渊的精神头貌似也不是太好,心想李渊在听闻自己遇刺之事,怕也是一夜未合眼吧。 李渊打量了一番李冲元,见李冲元确实没事之后,愤声道:“那逆子干的好事,好端端的朝议,硬是把伱给投到了大理寺去。如果你真要是出了事,看我怎么收拾这个逆子。” “叔公,这事真不能怪圣上的。毕竟,侄孙当朝做了错事,受点罚也是应该的。要怪,只能怪侄孙太过激进了,忍不住动了手,所以这才遭了一场杀身之祸。”李冲元可不希望本来有希望缓和的父子二人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二人的关系再次破裂。 李渊依然愤怒,稍稍平息之后,出声问道:“元儿,你可知道是何人要致你于死地?想必你心中定有目标吧。” “回叔公,侄孙还真想不出来是谁在幕后操纵这件事情的。不过,只要那刺客不死,侄孙一定能撬开他的嘴,必能从他的嘴中知道操纵此次刺杀之事的幕后黑手。”李冲元一听李渊问及刺杀之事的背后之人后,额头上青筋直冒。 恨啊。 李冲元当然恨了。 要不是因为自己见那刺客实属有些异常,自己说不定已经命丧在大理寺的监牢之中了。 甚至,李冲元都还要感谢自己,感谢自己早有准备,做了一杆可以随身携带的短铳。 如果没有短铳在手,说不定那刺客会想尽一切办法,把自己给结果了。 李渊点了点头又道:“你审讯人的手段,叔公到是非常认可。不过,即然能派出来刺杀你的刺客,那必然死士的,就你那间布置的密室,可不一定能撬开他的嘴啊。” “叔公,看来我得跟你解释一下这个无声密室的可怕之处。府上后院的无声密室,那可是费尽了侄孙老大的心思.”李冲元见李渊不了解无声密室,只得给他好好解释了起来。 李渊知道那间无声密室,但却是从未进去感受过。 自然而然,李渊可真不知那间无声密室的可怕之处。 只要进去感受过的人,怕是不会如李渊这般说法的,说不定还会非常的肯定李冲元的审讯的手段。 当李冲元正在向着李渊解释无声密室之时。 王礼已是从宫中请示过后,回到了大理寺,“褚寺卿,李郡王回府了?” “是的,王总管。圣上不是已经发话,李冲元留在大理寺不安全,不如回其府上受罚。再者,大理寺需要好好整顿清查,如其中有还有一些不法之徒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的。”褚遂良回应道。 王礼笑着说道:“我来并不是因为李冲元不可离大理寺,而是李郡王让我回宫向圣上请示那名刺客之事的。他到是先走了,我这又得受累跑一趟了。” “刺客怎么了?”褚遂良好奇的问道。 王礼回应道:“李郡王言,那名刺客交由他去治伤,然后再交由他去审问。想来褚寺卿也知道,李郡王审讯的手段,那还真是无人可及。” “王总管你这么一说,老夫到是听闻过,但却未真实见过。难道,李冲元他真能撬开那刺客的嘴?况且,那刺客受伤如此之重,太医都说只能控制其伤势在短时间之内不恶化,难道他李冲元还会神仙手段,能把人从阴曹地府拉回来的本事?”褚遂良不解道。 王礼含笑而不答。 王礼这神情,更是让褚遂良好奇不已了。 不过,褚遂良到也知道,王礼不愿说的,那必是不能再问了。 不久后。 王礼去了一趟西沙郡王府,向李冲元传达他请过李世民的结果。 结果嘛,李世民必然是同意的。 不过。 李世民虽说同意,但却是有要求的。 其要求到也简单,那就是在审问那刺客之时,需要王礼在场。 李世民的这个要求,李冲元那肯定是答应,绝不会拒绝的。 王礼去后不久,李冲元就派人去把那刺客弄到了隔壁的孙宅之内,把刺客交由孙思邈去医治。 至于能不能治好,李冲元当然最是希望孙思邈能把那刺客的伤治好,毕竟,这名刺客的死,可是关乎其刺杀李冲元的幕后指使人的。 当李冲元回到府上半个来时辰。 王礼都过来之后,老夫人闻息后,急忙前来慰问李冲元这个儿子。 当老夫人过来之后,刺客没把他李冲元弄死,老夫人的眼泪差点把李冲元给淹死了。 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李冲元几兄弟这才把老夫人给安抚好,又是这保证,那保证的。 待送走老夫人之后,李孝恭、李道宗等人领着家小过来看望李冲元。 又是一通的问答。 待把一众人送走后,李冲元这才感觉世界清静了不少,就连李渊都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可见,李渊在李庄清静习惯了,着实有些不习惯这种迎来送往的热闹。 李冲元望了望府门外左右,见没人来后,又看了看站在自己身旁的李崇真道:“你咋不回去?你难道也想禁足?” “堂兄,我可没受到圣上的惩罚。堂兄啊,我留下来,可是有好事跟你说的。”李崇真一副好事者的模样道。 李冲元一边抬腿回府,一边问道:“什么事?” “堂兄,你这几天在大理寺,肯定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吧?”李崇真紧随李冲元的脚步,一副像是拿了李冲元的把柄似的说道。 李冲元一见这货的说话方式,就知道他肯定是要好处了。 不过,李冲元可不惯他这个臭毛病,“有事说事,没事回家去。对了,明天你到大理寺找诏堂兄,到了之后,诏堂兄会让你办件事。” “好的,堂兄。堂兄,你难道不好奇我要说的事?”李崇真点头答应,又追问道。 李冲元并不好奇,也不觉得李崇真这货能有什么好事,继续往着里面走去。 李崇真见李冲元这般行迹,赶紧走至李冲元的前方道:“堂兄,你不知道,就你在朝堂之上连废两人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长安城了。” “就这事?”李冲元无语道。 李崇真一副你难道知道了的表情,“对啊,就这事。现在长安城的饭肆酒楼里,到处都在传闻堂兄你的事迹。而且,就连咱们的迎宾楼,每天都有好些人前去打探消息呢,甚至,还有人跑到迎宾楼办理会员,说是在堂兄的酒楼里喝酒吃饭,想要沾一沾堂兄你的狠劲。” “啥?沾我的狠劲?什么意思?”李冲元不解了。 李崇真嘿嘿一笑道:“堂兄,我还以为你知道了呢。现在全长安城的人都在说,堂兄你是长安第一狠人啊。不管是那些青楼院阁,还是饭肆酒楼,都在说,要见一见堂兄你这个长安第一狠人呢。而且,我还见堂兄你的那些饭肆之中,好多百姓都蜂涌而去用餐呢,说是要亲身领略一下堂兄你这个长安第一狠人的风采,甚至,还有一些歌伎们,都说要陪你一宿呢。” “长安第一狠人?”李冲元乍一听这个名声,咋这么刺耳呢。 长安第一狠人,这可不是一个好名声。 可是,这么不好的一个名声,这长安城的百姓,为何如此趋之若鹜呢? 李冲元不解了。 李崇真继续说道:“堂兄,你怕是不懂了吧。在长安城混,第一就是要狠。人不狠,可没人愿意跟随。不过,现在堂兄你怕是把自己的名声打出去了,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会有不少人投奔堂兄你,堂兄你就等着那些能人下拜帖吧。” (本章完) 第873章 这才是狠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73章 这才是狠人 第873章 这才是狠人 在长安混,第就是要狠。 李冲元曾经到是知道,但那只不过以为是年轻人的玩耍把式罢了。 在李冲元的认知中。 想要让人愿意跟随自己,除了要有好的福利之外,更多的是要对下面的人好,对下面的人要做到视如己出一般的好。 只有如此这般,才会让下面的人死心踏地的跟随自己,永远不会背叛,永远不会因为自己的好恶,而选择离开。 当初。 李冲元还未来到这个时代之时,原主算是够狠的了,连太子皇子类的都敢得罪,更是与太子对着干。 可那时的李冲元,最后的下场就是被太子下令给打昏死,最后到是便宜了现在的李冲元。 为此。 李冲元并不认为,狠是一种美德,反而是一种恶迹。 对于李崇真的这一番话,李冲元听后却是一点都认同,甚至还出声训斥道:“狠那是对敌人,对自己人如果也狠,这天底下又有哪个傻子会愿意舍命跟随你。你可不能学那些人,把狠当着一种招揽人的手段。要不然,用狠的方式来招揽人,最后说不定会死在自己人的手中。你真要是想要招揽点随从,最好还是对他们好一点,哪怕一般平平,至少在钱财之上也得大方一点,别学伱父亲,只管进,不管出的。” “堂兄,你这么说我父亲,难道不怕被他知道了之后,跑过来揍你一顿?”李崇真并不认同李冲元所说的。 李冲元笑了笑回道:“你父亲知道了就知道了呗,难道他还真敢跑来揍我不成。况且,你父亲,我伯父,本就小气。你这个做儿子的,怕是比我这个做侄子的更深有体会才对。” “嘿嘿。堂兄,你可不能这么说你伯父,毕竟他是我父亲。”李崇真明白李冲元说的是事实,但这么说自己的父亲,着实有些不合适。 李冲元又是笑了笑,不再说李孝恭,而是继续刚才的话题,指了指唐力等人道:“你看唐力他们,他们哪一个是我用狠劲招揽过来的。唐力他们办事也好,还是忠心也罢,你也是能看得见的。所以,堂兄我奉劝你,你真要缺人的话,大不了从你父亲的老兵当中挑些能干且机灵点的人做你的随从。至少,那些人是最值得相信的,也是最值得你托付的。” “堂兄,我到是想从父亲的老兵当中挑些人,可那些人就是不愿意来,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李崇真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道。 李冲元见李崇真这副模样,想起自己这位伯父的属下老兵之后,顿时也就明白了。 说来。 原本李孝恭有不少愿意跟随的人。 可自打那次李孝恭变得颓废,天天不管下面的人如何如何,只管自己在府上造娃寻乐之后,李孝恭下面的那些将领也好,还是那些老兵也罢,均是走的走,散的散了。 留下来的一些,那还是看在李孝恭给的钱财多的份上。 那时,李孝恭只管自己造娃寻乐,却是不管下面的人如何,这才让那些人走的走散的散。 而如今,李崇想要弄些老兵做随从,怕是真有些难了。 人心散了,想要重新聚回来,那可不是钱财,也不是身份地位就能办到的,那得用心换心才行。 李冲元想着这些有一没二的事之后,只得摇了摇头。 小半个时辰后。 西沙郡王府隔壁的孙宅大门一开,从里面奔出一个下人,往着西沙郡王府急忙跑去。 “干嘛的,不知道这里是郡王府嘛,赶紧离开!”狗剩这个门房,见一不识得的人突然跑到西沙郡王府的大门口来,还以为此人是一个无关人等。 那人喘着粗气道:“我奉孙神医的吩咐,前来告知李郡王,刚才送去的那名伤者,已经醒了。孙神医让我过来通知李郡王,让李郡王赶紧过去一趟。” 狗剩一听是隔壁的孙宅来的人,让那人先候着,他自己却是赶紧跑回府去通报去了。 当李冲元得知之后,领着人赶紧出了府,随着那人去了孙宅。 待李冲元到了孙宅之后,经过一通的消毒,下到那间地下室的一间侧间,见那名刺客被绑在一块平放的木板之上,眼睛却是睁得大大的。 这人可是刺客,李冲元让人把这人送到孙思邈这里,肯定要做点防范的,哪恨这人受了很重的伤。 “孙道长,如何了?能救吗?”李冲元见刺客睁着眼,一见自己过来后,眼中依然带着杀意,心中虽不爽,但还是得救他。 依理,想杀自己的人,那只能是死人。 可李冲元却是想从他的嘴中知道,他那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只有查出这名刺客的背后之人,李冲元或许才会不关注此人的死活,哪怕此人变成街的傻子,李冲元都不带看他一眼的。 孙思邈轻轻的点了点头,又轻轻的摇了摇头,“可救,但.” “怎么?”李冲元不解。 一旁的孙思邈的弟子徐淮,却是帮着其师傅解释道:“青霉素不多了,而且猪泥接下来要用的青霉素可不少,如果把青霉素用在他身上,那猪泥就少了。” 李冲元听到这个答案后,顿时有些傻了眼。 青霉素那可是不可多得的救命良药,而猪泥更是重中之重。 此时的李冲元有些犯了难了。 救刺客,那猪泥的伤,说不定就会加重。 如不救刺客,那派这名刺客过来刺杀自己的背后之人,李冲元就无法从他嘴中得知自己想的。 作了难的李冲元,只得离开这间侧室,去看了看猪泥。 猪泥早已醒来,但因其伤势,无法动弹罢了。 猪泥见李冲元到来,张嘴想说什么,却是被李冲元压了压手,“你伤要紧,一切以治伤为重,有什么要说的,待你伤好之后再说也不迟。你家那边,你也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你父母妻儿并不知道你受伤之事,我也是怕他们担心,所以先瞒下,希望你别怪我。” 躺着的猪泥听了李冲元的话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李冲元回头看向孙思邈,“孙道长,猪泥的药不能断。如果有可能,尽可能培养青霉素,以保证猪泥的使用。” “那侧间的那人呢?是救还是不救?”孙思邈问道。 李冲元再一听,心中又犯了难了。 实在是难,很难选择。 但猪泥,李冲元是必定要救的,绝不会丢下猪泥。 最终,李冲元狠了狠心道:“青霉素我需要保证猪泥的使用,而那刺客,即然是命,那就由天注定吧。” 孙思邈几人听后,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可就在此时,李冲元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 “对了,孙道长,你们培养青霉素时,难道就没有别的分离出来青霉菌吗?或者说,一些有作用的青霉菌,或者一些即有害,又有益的青霉菌。如果有,可以用在那名刺客身上。我想,反正没有别的办法,大不了死马当活马医。况且,他乃是死士刺客,死已是注定,要是能救活,那也是他的造化。再者,你们也可以验证一下那些青霉菌不是。”李冲元看向孙思邈道。 孙思邈听后,有些诧异。 而他那几个弟子,同样也是诧异不止。 他们着实没有想过,李冲元会这般的选择。 青霉菌,他们有得是。 有害的,有益的都有。 同样,这又有害,又有益的,那肯定是有不少。 只不过,他们一直用动物,猴子什么来做试验,却是从未用于治疗人的伤患,毕竟动物都抗不过来,这人谁也不敢用不是。 他们的诧异,乃是因为李冲元这一番话,因为李冲元不把那刺客的命当命看,更是直言用那些青霉菌。 诧异的孙思邈惊恐的李冲元道:“李郡王,这合适吗!况且,那些青霉菌用在所有的动物身上,虽有救活的,但却是极易落了其他病症。” “孙道长,现在不是已经没有了办法了嘛。况且,那人是刺客,圣上都已经给他定了杀头的罪名了。即然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而孙道长你们乃是医者,救他那是他的造化。虽说所用之药有些不对症,但死马当成活马医吧。要是能救他,那就是他的造化,要是救不好他,那也是他的造化。”李冲元坚持的说道。 李冲元的坚持,且坚定,让孙思邈师徒几人虽说诧异,但却不约而同的觉得李冲元所说之法是唯一之法。 虽说他们知道,如果给那刺客用那些青霉菌,有可能会导致别的伤症出现,但目下最合适的,也就只有这么一个法子了。 孙思邈思了想,想了思,最后点了头道:“那就试一试吧。” 身为医者的孙思邈,说来也是想用那些青霉菌用来试验一番,想知道其结果如何。 虽说用于动物身上的结果不尽人意,更或者说其结果会加重,或者引起其他的伤患。 但身为医者的他,却是期望得到更多的类似于青霉素一样的救病治人的良药,哪怕是一种有些残缺的药物。 至少,孙思邈认为,哪怕这药物一些残缺,但或许在某些时候,就有他的用处呢? 就好比当下。 不多时之后。 孙思邈他们就去了侧室,而在半个时辰之后,李冲元却是听见了从侧室之内传出来的惨叫声。 惨叫声一直不断。 半个时辰之后,这惨叫越发的大了,也越发的惨了。 如此惨叫声,也让李冲元更加的好奇,那些青霉菌用在了那名刺客身上,其结果如何,为何会让使得那名刺客如此惨叫。 好奇心的李冲元,实在忍不住,钻进了侧室之内。 当李冲元一进侧室之后,见那刺客胸口,以及腿部的伤处之后,直接愣住了,随后一个趔趄的退了数步,指着被绑着的刺客,“他他.他.” “李郡王,药量用得有些大,药效也有些让人措手不及。好在没有毁去容貌,仅仅是胸口处的伤口加速恶化。我们已经在使用别的青霉菌了,暂时得到了控制。”孙思邈的另一名弟子裴元见李冲元钻了进来,赶紧解释了一句。 而此时,孙思邈却是有些不高兴的指了指门口,“李郡王,你还是先出去吧,这里可不方便。” 李冲元闻话后,转头前又看了看那名刺客,一股恶心感让他差点当场吐了。 顿时。 李冲元跑也似的出了侧室,爬出了地下室。 来到地面之上,李冲元呼吸着外界的新鲜空气,肚中也没了那股恶心感了。 就刚才,李冲元所瞧见那刺客的胸口,实在有些吓人。 原本。 刺客的胸口被李冲元的短铳给打得有些让人无法下目。 而随着孙思邈他们用了青霉菌之后,直接加速了伤口的恶化,恶化到整个胸口都快成了腐烂的样子了。 甚至。 好在脸门没毁去,要不然,就算是李冲元得到了此人的口供,可刺客的面容已毁,最后也有可能会不了了之。 “狠啊!李崇真说我是长安第一狠人,我还有些沾沾自喜。可与孙思邈他们一比,他们才是长安第一狠人啊!”李冲元喘息了气之后,长声叹道。 候在不远处的唐力等人,听李冲元这么一声叹息,有些不解,“小郎君,什么狠啊狠人的?” “狠人,孙道长他们才是长安第一狠人啊。以后,还是少来这里,要不然,我都怕我真的要变成长安第一狠人不可!”李冲元着实有些受不了,赶紧抬步走人。 至于那刺客是死是活,李冲元已经不在意了,更是不重要了。 唐力等人依然不明所以。 待李冲元回了府之后,把李崇真叫了过来,把刚才所见之事诉于其知道。 李崇真听后,一脸的好奇,“堂兄,孙神医他们真有这种药?真有这种可以让伤口加速腐烂的药?” “你想啥呢。我说的是孙道长他们是狠人,你却是想到药上面去了。”李冲元给了李崇真一个爆栗。 吃了痛的李崇真躲一边去,吸了吸鼻子,眼神开始打转。 不过,李崇真这副神情,并未被李冲元发现。 要不然,李冲元必然能猜到,这货肯定是想要去孙思邈那里,弄那个能加速伤口恶化的青霉菌不可。 (本章完) 第874章 大喜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74章 大喜 第874章 大喜 青霉菌能不能加速伤口恶化,李冲元不知道。 前世不知道,今世也不知道。 他李冲元只是见到了那个场面而已,至于那刺客胸前的腐烂,是不是青霉菌造成的,李冲元有些怀疑。 至少。 在李冲元的认知中,这细菌也不可能有如此的效果。 李冲元前世,那可是学水产的,自然是学过细菌培养的课程,同时,也做过这样的试验的。 而李冲元的记忆中,自己前世所做的试验,可真没有这么强劲,这么霸道,更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 细菌的繁殖,少说也得一段时间。 可是,李冲元仅仅只是提出了方案,孙思邈觉得可行之后,立马行动了起来,而这段时间,也仅仅只有一个来时辰罢了。 一个来时辰,这青霉菌就显示出如此霸道的效果出来,李冲元实在是非常之怀疑。 李冲元怀疑,孙思邈在用药之上,或许除了青霉菌之外,更或者加了点别的东西。 至于加了什么,这个可就不是李冲元所能知道了。 但话又说回来,怀疑归怀疑,李冲元却是不想再去见那个场面了,太恶心了。 李冲元不想去,不代表着他人不想去。 这不。 当李崇真这货听了李冲元所说的事情之后,在李冲元回了内院,这货立马就轻步而行,出了府门,往着孙宅方向快步而去。 “也不知道堂兄是不是骗我的。这世上哪有这么霸道的药啊,怎么可能会在短短一个时辰之内,就让伤口加速恶化。”一边往着孙宅方向走去的李崇真,一边自言自语的。 不多时,李崇真就已来到了孙宅大门口。 随行的护卫,得了李崇真的指示,走向前去,拍响了大门。 片刻后,大门开启,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出来,看向外面的一众人,好奇的说道:“孙府不待客,这位贵人,还是请回吧。” “我叫李崇真,是西沙郡王李冲元的堂弟。我奉我堂兄之命,前来与孙神医转告几句话。”李崇真自然是知道这孙宅有着闭门谢客的规矩,找了一个可以见到孙思邈的借口来。 那孙宅的门房一听是来替西沙郡王传话的,赶紧恭敬的回道:“那还请贵人稍待,我这就去禀报去。” 门房去了片刻后就折了回来,恭恭敬敬的迎着李崇真入了孙府。 入了孙府的李崇真,貌似熟门熟路似的,往着后院的地下入口方向走去,孙府的下人想拦都拦不住,任由李崇真带着人就往着后院方向闯去。 可是。 在他欲入后院之前,却是碰见了得了传话的孙思邈的弟子,裴元。 “李县侯这是?”裴元自然是认识李崇真的。 李冲元的堂弟,裴元他们又怎么可能不认识,而且打过不知道多少次照面了。 李崇真见裴元在这个时候出现,心中暗道有些可惜,赶紧找借口道:“我堂兄让我过来问问,那刺客如何了?可救得回?” “李郡王刚刚离开,他不是已经知道结果了吗,为何有如此一问?”裴元不解所以。 李崇真回想自己堂兄刚才所言的事情,立马回道:“我堂兄他不是见那场面有些受不住嘛,所以情急之下就直接离开了。那刺客事关刺杀我堂兄的主要人物,固然非常的重要。再者,我堂兄有事离不开府,只得让我过来瞧瞧。” “李县侯说是的。还请李县侯转告一声李郡王,有我师傅在,刺客他就死不了。只要给我们一些时间,定会交给李郡王一个救治好的刺客。”裴元默然的点了点头说道。 而李崇真却是一直探着脑袋,往着后院瞧去。 李崇真想进入那地下室去好好瞧一瞧,可一直不得机会。 今日,好不容易找了这么一个机会,这么一个借口,他心里自然是想知道,那地下室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场景。 同样,他更是希望得到李冲元与他所说的那个药。 李崇真见裴元不想让他下地下室,可他心中却是非常之想,只得继续道:“我堂兄说让我到下面去盯着,只要那刺客一旦好上一些,就第一时间告诉我堂兄。裴医师,前面带路吧。” “这可不行。未得我师傅首肯,即便是圣上来了,都不得下这地下室中去。再者,李郡王当年曾说过,能下地下室者,非我等几人不可,其他人等一概不准进入。而今,李郡王到是派了李县侯过来,这着实有些不对吧?”裴元早就瞧出了李崇真的意图了,脸上挂着笑说道。 李崇真此刻有些傻了眼了。 听裴元之言,他实在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不过。 那地下室,李崇真到是听李冲元提过一嘴,说什么那地下室除了他李冲元,以及孙思邈师徒几人,其他人进入,容易如何如何的。 至于为何,他李崇真当时还真不知道是为什么。 可而今,裴元突然说哪怕圣上来了,未得孙思邈的首肯,都不得进入地下室,这不得不让李崇真怀疑这话的真假性来了。 李崇真的目的,除了好奇这个地下室之外,其另外的目的,无非就是那药而已。 地下室看不看,对于李崇真而言,到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就是地药。 随即,李崇真赶忙给自己找掩护的借口道:“我堂兄是派我过来,难道还有假不成。不过,即然不让我进入那地下室,那就不进吧。裴医师,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裴医师能否满足我。” “李县侯这么说,怕是有些难了。不过,还请李县侯说来听听,如果裴某能办到的,到是可能为李县侯办。要是关于下地下室之事,那这可就不是裴某所能做决定的事情了。”裴元不想得罪眼前的李崇真,一面示好,一面拒绝的。 毕竟。 眼前的这位,可是李室宗亲,更是一位县侯。 而且,眼前的这位,更是河间郡王李孝恭的儿子,同样,也是西沙郡王李冲元的堂弟,关系甚好。 再者,裴元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眼前的这位在长安城内的名声不是太好,更可以说有些混。 真要得罪了眼前的这位,或者惹着了眼前的这位,指不定如何呢。 裴元自是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师傅孙思邈,可以抗旨,可以拒绝当朝皇帝的的圣意。 他裴元只是仗着上面还有一位师傅的存在。 所以,不管如何,裴元也好,还是徐淮也罢,他们都不会太过得罪人,更是不会学他们的师傅一样。 李崇真听后笑了笑,走近裴元,一手搭上裴元的肩膀,像对待他那些狐朋狗友一般的说道:“我听说,你们研究出了一种可以加速伤口恶化的药来,不知道裴医师可否弄一点给我?” 裴元被李崇真这一搭肩膀,一开始想挣脱,但想想还是算了。 可当李崇真的话刚一出,裴元立马抽身退了几步,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看着李崇真。 心中却是在暗想着,‘看来,他这是想要弄青霉菌来了。这可不行,这也是万万不行的。师傅有交待,各种青霉菌不得出地下室,否则会有大麻烦。’ “李县侯,这事你就别想了。不要说李县侯,即便是李郡王前来,地下室内的东西,也不能带出地下室。要是李县侯不相信裴某的话,不如回去向李郡王询问一二便知道了。”裴元可不敢答应李崇真的这个要求。 这个要求一旦答应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至于这后果如何的不堪设想,裴元虽无法完全猜到,但却是能联想到。 至少,在他们的试验当中,或者分离各种青霉菌的过程当中,就曾出了一些意外,或者一些事故。 况且,曾经,李冲元也曾说过,一旦有些有害的细菌被单一化了,就极易出现变异等等可怕之事。 会不会,谁也说不好,只不过李冲元是以防万一罢了。 李崇真见裴元抽身回退,并且拒绝他的这个不情之请,顿时脸上挂不住了,双眉一皱,很是不高兴。 孙宅这边,李崇真想要得到那能够加速伤口恶化的药。 而此时隔壁的李冲元,却是一无所知。 这事真要是让李冲元知道了,李冲元非得狠狠的揍一顿他的这个混子堂弟不可。 孙思邈他们研究出来的青霉菌,是那么好玩的吗。 这要是一玩,把整个长安城人都说不定给玩没了。 不过。 李冲元此刻却是正与着李渊说着话,哪里知道自己的一时之言,让李崇真这货如此惦记上了。 李冲元与着李渊说话,而此时的本家府外,乔苏却是下得马车,急急忙忙的,拄着别杖,一脸兴奋的往着本家大门奔去。 是的,就是奔。 就乔苏那拄着拐杖都能奔,可见乔苏是有多急了。 本家门房见乔苏如此急状,赶紧跑出府来扶着乔苏,一边探问道:“乔管事,何事让你如此着急啊,伱这腿脚本就不便,这要是有个闪失,那可就罪过了。” “大喜啊大喜。”乔苏被门房扶着,脸上的兴奋之色,却像是让他长出了腿来似的高兴。 门房不解,“乔管事,哪里来的大喜啊?” 乔苏依然高兴,但却把住了嘴,想把大喜之事,诉于老夫人先知晓才是正理。 门房见他不回话,到也不好再追问,只得把乔苏交给另外的下人,由着那下人扶着乔苏进了府,并且交待了其他的下人,把乔苏回本家之事,通禀于管家。 不多时。 乔苏在前厅见到了管家,不过却是未见到老夫人。 依理,乔苏拖着他那拐杖回本家,自然是能见到老夫人的,老夫人可是非常之信重乔苏的,要不然,也不会把乔苏一直安排在李庄,由着他来管理着李庄。 哪怕就是李渊长居于李庄,老夫人也非常之信重于他,依然让他管理着李庄,从未想过要派个人更换他。 可而今,乔苏回本家,请见老夫人未得见,只见到了管家,这让乔苏本已想好的话,却也只能继续藏在心中,“管家,不是我不说啊,我只是想把这喜事让老夫人第一时间知道,还请管家别再问了。” “乔管事,你啊你。罢了,即然你不说,那我也就不问了。依着时间,老夫人也该从宫中出来了。乔管事,走吧,一起去迎一迎老夫人。”管家不再追问,伸手扶着乔苏,往着府门走去。 行进过程当中,乔苏询问道:“小郎君如何了?圣上不会真的要治他的罪吧?” “哪能呢。今早,圣上已经下了旨了,让小郎君回府自省了。老夫人在一个多时辰前,去了小郎君府上,后来又进了宫。”管家回道。 乔苏,他自然是知道李冲元在朝堂之上所做之事,也知道李冲元被打入了大理寺中去了。 这事,乔苏原本是担心的,但听了其儿子回报之后,到也不是那么担心了。 当乔苏得了管家的回话后,心情更是好得不行,这也让管家见他的这个样子之后,心中实在好奇,乔苏为何如此高兴。 二人在府门候了一刻钟后,老夫人的马车这才出现在他们的眼帘。 马车来到府门口,未待老夫人下得马车来,乔苏直接拄着拐杖,来到马车前,兴奋的大声喊道:“老夫人,大喜,大喜啊!乔苏恭喜老夫人,贺喜老夫人,小郎君有后了。” 老夫人这才刚刚踏出小步,欲下得马车来,突闻乔苏这一声兴奋的大喊之声,先是一愣,随后急步下得马车,看着乔苏焦急的问道:“乔管事,你说的可当真!” “回老夫人,昨夜,丁媵人肚子疼痛,家姐闻息之后,立马请了元庄一产婆。在今日晨时,丁媵人产下一男婴。恭喜老夫人,贺喜老夫人,李家再次开枝散叶,又有一位李家子嗣喊老夫人一声祖母了。”乔苏重重的点头回道。 管家此时,这才明白乔苏为何一直隐而不言,一定要让这个消息,先诉于老夫人知道了。 顿时。 管家领着众下人,赶紧向着老夫人恭贺声声。 须臾间,老夫人如梦一般。 待她反应过来之后,大声喊道:“快,去元儿府上,把此大喜之事告诉他,给他冲冲喜!” (本章完) 第875章 老子做爹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75章 老子做爹了 第875章 老子做爹了 冲喜,这是老夫人心中最大的想法。 就李冲元被投入到大理寺,对于老夫人而言,这如灾祸一般。 再者,李冲元在大理寺的监牢之中,被人刺杀,这完全就是一场祸事。 而昨日丁沐开始欲产,到今日李冲元被放出大理寺,对于老夫人而言,这算是小喜之上加大喜。 有道是,向婉自己有四个儿子,而李冲元的三位兄长早已有了子嗣,向婉也早早的就做了祖母了,理该不会那么高兴才对。 可是。 李冲元乃是李家的庶子,也是老夫人一直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之人,老夫人一听李冲元终于有了子嗣之后,自然兴奋得有些如梦中一般。 当老夫人话一落,管家赶紧向着一边候着的管事交待了几句,迎上下得马车来的老夫人恭喜道:“恭喜老夫人,贺喜老夫人。从此,老夫人再也不用担心小郎君的子嗣问题了。而老郡王想来也在天有灵,可以心安了。” “孝伟啊,你听见了吗!元儿有子嗣了,你终于可以安心了。”老夫人下得马车来,抬头看了看明朗的有天空,像是在向着早已死去多年的李孝伟诉说心中一直挂着的事情一般。 李孝伟,自然是李冲元那便宜老爹李瑰了。 不过,李孝伟已经死去多年了,到如今,已经十几年了。 管家与老夫人都这般说,可见当年李瑰心中很是在意李冲元的未来,就连这子嗣之事,都挂在心上。 望着天空诉说着心中挂念的老夫人,抹去眼角流出来的泪水,看向管家吩咐道:“快,通知元儿几位兄长,让他们今日都去元儿的府上。” “是,老夫人。”管家一听老夫人的吩咐,立马点头应下。 李冲元的几位兄长,此刻可不在府上,毕竟要上衙的嘛。 急步回了府的老夫人,叫来林采淑,左一句这东西,右一句那东西的,好一通忙乱。 而府上的老妇们,女子们,更是在老夫人的吩咐之下,收拾着各种婴儿所用之物。 说来。 老夫人早就准备好了,只不过未全部堆叠在一块。 如今这一通收拾之后,满满的五大箱,甚是有些吓人。 一个小小的婴儿,哪里值当穿这么多的衣物,或者使用这么多的东西。 可老夫人却是对李冲元子嗣的到来,那可谓是紧着来的。 有的没的,统统都要弄上一些,甚至就连李庄每年产的红,老夫人都弄了不少,准备送到李庄,给丁沐吃用。 这不,当老夫人吩咐说要把府上的大部分红送到李庄去,一旁的林采淑却是阻止道:“母亲,红产于李庄,李庄肯定有余留的。况且,叔公一直居于李庄,必然会有不少的红存着的,这红还是不带了吧?” “你看我糊涂的。采淑伱说的对,乔苏在李庄留备了不少的红。我这也是太过高兴了,把这事都给搞混了。”老夫人被林采淑这么一提醒,猛拍一脑袋。 而此时。 本家一管事与着乔苏一起,来到了长安城西北角的修真坊内,并且,已经来到了西沙郡王府外。 乔苏与本家的管事,虽说对西沙郡王并不陌生,但却是少有来的。 乔苏就更不用说了,他一直居于李庄,不要说这西沙郡王府了,即便是长安都少有回来的。 以前,乔苏回长安,绝大部分都是回本家,甚者到李冲元以前的府上去。 乔苏望着眼前守卫森严的西沙郡王府,又打量了一番府门外站着不少的护卫后,心中着实有些不明所以。 就李冲元被当今圣上投入到大理寺之事,他自然是知道的。 可对于昨夜有人在大理寺的监牢之内,对李冲元行刺之事,他乔苏可真不知道。 自打昨夜始,闻丁沐要生产之事,乔苏就忙得脚不离地的,再加上这事又是昨夜发生的,他乔苏又哪里能够知道的。 李冲元在大理寺的监牢内被人刺杀之事,到如今,虽说早已被人传了出去,但怎么说,也不可能这么早就传到李庄去。 自然而然的,乔苏也好,还是在李庄的其他人等,皆是不知道昨夜发生的事情。 为此,当乔苏瞧见西沙郡王府如此戒备森严,着实有些不明所以,只得向着与他一起来到西沙郡王府向李冲元报喜的本家管事询问道:“向管事,小郎君这府上怎么???” “昨夜有人在大理寺的监牢内对小郎君进行刺杀,这些人是护卫小郎君的。”管事回道。 当乔苏一听李冲元在大理寺的监牢内被人行刺,顿时慌了神,“到底怎么回事?是何人要致小郎君于死地!”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事老夫人交待了,这事只能止于你我了,可不能再言。不过,小郎君并未受伤,乔管事你也莫要太过担心了。小郎君那可是有武星君护着呢,任是他等宵小,也伤不了小郎君的。”本家管事说道。 乔苏明白本家管事的意思,但却心中愤怒。 待二人下得马车,入了府后,见到了李冲元。 乔苏见李冲元还真如本家管家所言的,并未受到一丁点的伤后,本还吊着的心,如落了地的石头一般。 李冲元瞧着难得回长安的乔苏,有些诧异的问道:“老乔,这个时候你来长安,不会是李庄出了什么事吧?” “回小郎君,李庄并未出任何事。我此次回长安,乃是来给小郎君你道喜来的。”乔苏摒去心中的愤怒,开心的说道。 李冲元闻话后,一脸快意道:“这事也算是喜了。这大理寺,可不是个好地方。要不是我李冲元命大,说不定真的就要交待在大理寺了。” “小郎君你乃是武星君在世,任是何宵小之辈,也难伤小郎君分毫。不过,我道喜可不是因为小郎君你出大理寺之喜,而是”乔苏佯装欲言又止的模样,吊着李冲元的胃口。 李冲元奇怪,“咋?难道我还有其他的喜事?老乔,快快道来我听听,看看这喜事能不能冲去我昨夜所受的惊吓。” “恭喜小郎君,驾喜小郎君,小郎君你有子嗣了。”乔苏也不在吊着李冲元的胃口,赶紧说道。 当乔苏的话一落地后,李冲元双目一睁,腾的一声站起身来,捉住乔苏的双臂道:“你说的什么!是不是小沐生产了!” “小郎君,你快快松手,乔管事都被你抓得站不住了。昨夜,丁媵人腹痛难忍,于今晨生产小郡王,乔苏是前来给小郎君你报喜来的。”一旁的本家管事,见李冲元捉住乔苏的双臂,把乔苏都给像是提了起来一般,赶紧出声解释以及阻止。 李冲元松了手,眼睛依然睁得大大的。 是的。 李冲元此刻听到了这个消息后,着实有些把控不住自己了。 昨夜所受的惊吓,在这一刻,犹如复体了一般,重现在他的身上。 不过。 此时的李冲元,那叫心中激动,但神情却是显得有些木木的,根本不像是受了惊吓的模样。 好半天,李冲元这才从这大喜之事之中回过神来,大声喊道:“快,备车,回李庄。” 什么禁足不禁足,什么回府自省不自省的。 此刻的李冲元,根本不管这些东这些西的了,一句话,爱谁谁。 天大地大,没有自己儿子大。 前世连个女朋友都没得谈的李冲元,更别说有儿子了。 今世,好不容易有了儿子,初为人父的李冲元,最先想到的,就是想瞧瞧自己的这个刚刚出生的儿子。 丁沐生产之时,自己不在身边,这已经让李冲元心生愧疚了。 而人家却是替自己生了一个儿子,要是再不在身边,这着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不过说来。 在当下,这样的事情很是普遍。 为官为将,为吏为卒者,其妻儿生产之时不在家中静候消息,这太过普遍了,普遍到十成人有五六成人都是如此。 李冲元的一声大喊,自有人去备车去了。 而李冲元,却是急步往着内院而去,去向李渊报喜去了。 当李渊听了消息之后,话虽没说几句,但从他的脸上到是能看出来,李渊也是高兴的很。 李渊高兴之时,唐力过来,“小郎君,马车已备好。” “元儿,即然你要回李庄,叔公我这老骨头在这长安也就没啥作用了,那就一起回李庄吧。正好,我也想瞧瞧我这曾侄孙,也好沾沾这小家伙的喜。”高兴的李渊见李冲元要回李庄,一点也不在意李冲元被罚回府自省这样的惩处。 李渊发了话,李冲元自然是没什么话说的了。 不多时。 李冲元扶着李渊从后院出来,来到了前院,正欲出府大门之时,一位禁军将领却是跳了出来,“臣给太上皇请安了。” 李渊看了看这位禁军将领一眼,并未答话,继续被李冲元扶着。 而这位禁军将领的请安并未阻止李冲元二人的步伐,只得出声提醒道:“李郡王,依圣上旨意,你不得离府,还请李郡王莫要出府,让我等作难。” “滚!”李冲元还未说话,李渊到是喷了一句。 一个滚字,顿时让那禁军将领缩了缩脖子,实在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了。 李冲元抱之一笑,继续扶着李渊出了府门,留下那禁军将领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看宫城方向。 就他一个小小的禁军将领,哪怕是禁军中的将军之职,怕也不能得罪李渊。 毕竟,李渊乃是太上皇,更是当今皇帝的老子。 皇帝的老子要出去,谁敢阻拦,哪怕就是李世民前来,也是无济于事。 不过,这位禁军将领要阻拦的可不是李渊,而是李冲元。 他们奉命前来西沙郡王府,一是来护卫李冲元,二是来监管李冲元。 可李渊的一个‘滚’字,顿时让这位禁军将领无法自处了,实在不知道该不该阻拦了。 待李冲元扶着李渊上了马车,他自己却是来到了这位禁军将领面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太上皇之言,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太上皇要回李庄,我这个做侄孙的必然是要护着太上皇回去的。我也知道你的责职所在,为此,我也不为难你。我离府之罪,全由我李冲元担着,如圣上问及,你可以直言回应。” “李郡王,这末将只是奉旨行事,还希望李郡王你莫怪。太上皇要去李庄,不如由末将代劳,你看如何?”这位禁军将领并不想得罪李渊,同样也不想得罪李冲元,更是想奉旨行事,想出了一个折衷的法子来。 但是,李冲元却是脸上挂着笑摇了摇头道:“如放在平日里,这到是一个好法子。可是,今日却是不行。” “为何?” “因为老子做爹了!” “做爹了?” “是的,因为老子今日升了级,做爹了!” “?” 一问一答之下,禁军将领依然不明所以的,很是不解。 可李冲元的脚步,却是已经往着自己的马车行去了,丢下一头雾水的他在风中凌乱。 待马车离去不久。 西沙郡王府,却是开始了各种洒扫,各种张贴。 这样的场景,让这位禁军将领如梦初醒一般,猛拍脑袋,呼兵换卒的,快马往着宫城而去。 同一时间。 本家老夫人这边,也出了门,数架马车启动。 马车之上,坐着老夫人,林采淑等人,更有不少婴儿,以及产妇所用之物。 其物用了三架马车装载,这也足以说明,老夫人有多重视李冲元的这个儿子了。 更者。 老夫人的马车一路前行之时,还不忘让随行的下人给路过的百姓撒铜钱,更是一边撒钱,一边喊话,‘西沙小郡王出生,撒万钱积万福。’ 众百姓闻声后,领了钱,声声恭祝万福不已。 宫中。 当李世民得了那禁军将领的回报后,脸上原本还有些愤怒。 但当他听那禁军将领复说李冲元的话之后,李世民那愤怒的脸立马变了样,回归到了正常态,“罢了罢了。善德他打着这样的借口除了处罚,我也不好在这个时候给父亲添堵了。王礼,你去皇后那里,把这事诉于皇后知晓,顺便拿着我这块玉佩,送到李庄去,也算是我这个堂叔的心意了。” (本章完) 第876章 有人不开心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76章 有人不开心了 第876章 有人不开心了 李世民原本是不高兴的。 至少,当李世民听那禁军的将领说李冲元离府去李庄之时,他李世民就是不高兴的。 不过,当他听闻李冲元当爹了之后,随之也就释然了。 但在他释然之前,依然是不高兴的。 而这种不高兴,除了李冲元离府之外,还包括李冲元抗旨不尊,更是拒绝他所赐的婚。 可事情已然到了这个地步,他李世民也不可能再去追究李冲元如何如何了。 况且,李冲元毕竟还没有正式娶妻嘛,他李世民也不可能找个借口把李冲元如何如何的。 再者。 李世民不是说了嘛,这个时候,他可真不希望给他父亲李渊添堵。 就李冲元在大理寺被人刺杀之事。 李世民用屁股想都能猜到,他的这位父亲,对他有多不满了。 甚至。 只要自己一出现,李渊的拐杖说不定就砸向他的脑门。 因为这事,李世民心中已是想了不知道多少个借口,想着自己亲自上门,如何向自己的父亲解释这事。 可是吧。 还未等他想到最好的借口之时,却是听说李渊随李冲元回了李庄去了,他李世民心中到也缓了一口气。 禁军将领出了宫。 而王礼得了指示,去了西内苑。 “你说善德当爹了?这可是大好的喜事啊。”当长孙皇后听闻李冲元当爹这一事之后,到也是高兴的。 虽说,长孙皇后对于李冲元拒婚之事有些不满意,但这事已经过去了时日,她长孙皇后也不可能纠着不放。 再者,老夫人时有进宫,这话里话外,哪里会落了关于李冲元拒婚之事,固尔,她长孙皇后就算是再不满意,这事也就算是揭过去了。 王礼回道:“听来报说,李郡王听闻他那妾室在李庄生产了一婴孩,在不久前与着太上皇回了李庄去了。圣上差奴婢过来请示皇后娘娘,李郡王得子之事,该如何安排。” “圣上怎么说?”长孙皇后询问道。 王礼从怀中掏出圣上递给他的那块玉佩回道:“回皇后娘娘,圣上让奴婢把这块玉佩送到李庄,其他的,到是没再多言,只是差奴婢过来请示皇后娘娘。” 长孙皇后一看那玉佩,顿时明了。 “即然如此,那咱们可别太小家子气了,省得别人说闲话呢。来人。”长孙皇后瞧那玉佩之后,心中就明白该如何安排了。 李世民随身携带的玉佩,长孙皇后哪里会不识得。 如此重要之物都送了,长孙皇后要是再不知道怎么安排,那她可就真白白的与李世民相伴这么多年了。 老夫人等人,驾着马车到了西沙郡王府,听下人说李冲元与李渊回了李庄之后,立马笑嗔道:“元儿还真是个急性子啊,一听闻自己做父亲了,如此着急的回了李庄,把我这个阿娘都给忘了。” “母亲,四弟是第一次为人父,如果不着急,那可就不合理了。”一旁侍候的林采淑帮着李冲元解释一声。 老夫人笑了笑,看着林采淑说道:“是啊,第一次为人父,为人母,大多都如此,急性。元儿好不容易有了子嗣,要是不着急,我到还真觉得有问题了。即然元儿和太上皇他们回了李庄,那咱们也赶紧去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抱一抱那小家伙了,也不知道那小家伙长得像谁,像不像他父亲。” 老夫人嘴里的唠叨声,林采淑掩嘴偷着笑。 林采淑最是知道,她的这个婆婆母亲最是关心李冲元了。 不管是什么事情,或者有什么好东西,总是第一时间想到李冲元这个儿子,甚至都要超过了她的孙子李尚武了。 不过,林采淑也明白。 自己的这个婆婆如此关心李冲元,说来也是希望李家有望罢了。 就当下。 李冲寂的爵位也好,还是官职也罢,均是不显。 而李冲玄,李冲虚二人,那更是不显。 李家不倒,一切都得看自己的这个四弟李冲元。 甚至,林采淑都能看到,待当今的圣上故去之后,自己的丈夫的爵位,会下降一级,成为县侯。 而到了自己儿子之时,也只能是县伯。 甚至,如果遇上了什么事,最后只能成为县子。 故,林采淑对于自己婆婆如此关心李冲元,到也没啥怨念,更是希望如此。 因为这李家,最能护着他们,以及他们的后辈的,也只有李冲元了。 李家的爵位,可不是什么世袭罔替。 从李瑰在世之时,到死后就能看出来了。 一开始,李瑰的爵位乃是郡王。 可随着李世民上位,就成了郡公。 到了李瑰死去,李冲寂袭了爵位,到头的,也只有县公一爵位。 到了李冲元这个庶子之身,也只是封了一个西乡县男的爵位罢了。 好在李冲元凭着自己的能力,自己的本事,这爵位可谓是一升再升,直接提到了这郡王爵位。 与着他那位死去的父亲,可以说是相当了。 甚至,还超越了他的父亲,有了世袭罔替之名。 只要有世袭罔替之名,那李冲元的后代子孙,皆是郡王爵位。当然这也要看李冲元还在世之时,没有犯什么大罪,或者没有搞出什么大事出来降了爵位。 同时,也要看李冲元能不能凭自己的实力,把爵位再提一提,提到二字王。 比如西沙王。 至于一字亲王,李冲元从来就没有想过,也不会去想这事。 一字亲王,只有圣上的儿子才有资格。 而他李冲元,却是没有那资格的。 除非事情有变,如唐开国之时,李渊就曾封了不少的异姓王,甚至还有一字王等。 至于未来如何,谁也不知道。 马车离开西沙郡王府,往着长安城西城门而去。 而不多时,李冲元的几个兄弟,在得了指示之后,坐着马车,依着指示,来到了西沙郡王府。 当他们得知李冲元他们已经回了李庄,甚至就连他们的母亲都去了李庄之后,只得打马转向,去李庄了。 与此同时。 得到消息的李孝恭,李道宗等李室宗亲,与着本家有着密切关系的李家人,皆都坐着马车来到了西沙郡王。 可当他们得知李冲元他们已是去了李庄之后,只得摇了摇头,“诸位,即然太上皇与善德回了李庄,咱们无论如何,都得去李庄一趟了。” “那就去吧。虽说不方便,但善德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后辈,理该去!” 有了共同的想法后,众人调车转向,出了修真坊,往着长安城西门而行。 李氏宗亲如此大的动静,自然瞒不了的。 甚至。 在李冲元与着李渊离开郡王府之时,就已是被人传了消息去了。 而此时。 房玄龄等人早已来到了宫城之外,“王总管,还请通禀一声圣上,我等有事要奏。” “诸位,我奉旨出宫办事,这通禀之事,只得由着他们去办了。”王礼回道。 就在这些大臣们来到宫城门口之时,正巧遇上了出宫办事的王礼。 这不,这些大臣直接就向王礼喊话了。 可是,王礼的一席话,到是让这些大臣有些疑惑。 李冲元离了府,李氏宗亲等人如此大的动静,这让他们心中怀疑李氏宗亲的人在密谋什么事。 而如今,却见王礼突然要出宫办事,这不得不让他们心中起了疑心,怀疑这事是不是与李世民有关。 正当他们想要向王礼询问时,王礼已是笑了笑直接出了宫去了,他们都来不及询问打探。 众大臣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不多时。 这些大臣们见到了李世民。 还未等李世民询问,长孙无忌却是率先开言了,“圣上,李冲元擅自抗旨离府,还请圣上治其罪。” “圣上,即然他李冲元因为在大理寺被刺杀,而被罚于在府上自省。依圣上言,他李冲元不得离府半步,除非有圣上的旨意。可如今,我听消息说,他李冲元未经请示,直接离了府。如此枉顾我大唐律法,且不尊圣意之臣,理该治其罪。” “圣上,臣也听闻了此事。如他李冲元如此肆意妄为,他这是公然抗旨,藐视圣上。” “.” 数名大臣,可谓是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说要治李冲元的罪。 而李世民听这数名大臣之言后,眼神突然一跳,眉头更是一皱。 李世民不高兴了。 是的。 他是不高兴了。 李冲元擅自离府之事,虽说依他们之言,确实有抗旨之行为,藐视大唐律法之行迹。 可是。 熟悉的人都知道,李渊在西沙郡王府。 而且,李冲元离府之时,更是与着李渊一起走的。 李世民不高兴的点,正好就在这里。 眼前的这些大臣状告李冲元擅自离府,更是大言说李冲元抗旨不尊,肆意妄为,枉顾大唐律法。 这些话听在李世民的耳中,感觉非常的刺耳。 感觉这些大臣们都在说他父亲一样,更是在说他。 为此,李世民这一不高兴,这眉头就皱得很深,使得房玄龄等人一见之下,这才发现他们说错了话。 可是,话已脱了口,已经难以收回了。 即然话脱了口,房玄龄察言观色之下,顿时补救道:“圣上,臣等失言,还望圣上莫怪罪。” 长孙无忌等人一见房玄龄这么说话后,有些后知后觉的。 不过,待他们心中细细思索一番后,顿时也就明白了房玄龄为何要说这番话了,随即,众人立马附和。 李世民见众人这般姿态后,挥了挥手道:“李冲元虽说是擅自离府,但事出有因,可免罚。” “敢问圣上,此话何解?”房玄龄躬身询问道。 李世民笑了笑道:“今晨,李冲元的妾室产子,故尔,他李冲元陪着我父亲回了李庄去了。” 当李世民话一出之后,众人脸上顿时像是吃了黄莲一般的苦色。 为何会这样? 难道他李冲元抗旨擅自离府还离对了不成? 而当房玄龄等数名大臣听闻李世民的一席话之后,为何脸上显露苦色来呢?难道这里头还有说道不成? 当然。 有道是。 人生有三大喜。 一喜,金榜题名,二喜,洞房烛,三喜,初为人父。 金榜题名,那是人生之初喜,也是三喜之头喜。 而这成亲之事,乃是人生之次喜。 至于这初为人父乃乃是三喜之最后之喜,且更是重中之重之大喜。 人生三喜,不管你有何大事,有何仇怨,在这个点上要是触了人家的霉头,那可就是死仇,更者,是不死不休。 在长安城放贷的那些人都知道,欠债人如逢这三喜,他们都不会登门。 甚至,在年关之时,他们也都不会登门催账。 而如今。 房玄龄等人在李冲元三喜之最大喜事之时,却是跑到李世民这里来告状,这无异于是要跟李冲元结死仇啊。 这事要是被李冲元知道了,或者被李渊知道了,怕是不会简单了事的。 故尔,当李世民的话一落地之后,房玄龄等人一听之下,这脸上立马显露苦色出来。 不过。 他们脸上的苦色并未维持多久就散去了。 说来。 他们本就与李冲元结了仇,而且李冲元也确实违了旨意,擅自离府。 这也就让他们心安理得的自认为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 待他们出了宫,回了衙之后,把这消息一传出去。 顿时,长安城中,却是有不少人不开心了,不高兴了。 而最为不高兴,不开心的,莫过于房玄龄的那位老婆卢氏了。 “可恶!!!可恶!!!他李冲元命大,在大理寺没要了他的小命去,到是让他迎来了大喜之事。可恶!可恶!可恶!”卢氏听闻这个消息之后,在府上大发雷霆。 随即,卢氏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儿子转言道:“遗爱,他李冲元不是得了一小畜牲嘛,正好最近他肯定没空。如时间一长,让他腾出了手来,我们怕是会被他怀疑的,这事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得赶紧想法子解决啊!” 房遗爱眼珠子转了又转,突地一拍脑门道:“母亲,即然他李冲元命大又逢喜事,那咱们可以这样.这样然后这样” “好,好,好主意。他李冲元以为自己先一手,想从我房家的死士嘴中得到什么。那咱们就先这样,看他能如何!”卢氏听自己儿子的主意之后,顿时高兴的哈哈大笑。 (本章完) 第877章 激动的李冲元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77章 激动的李冲元 第877章 激动的李冲元 李庄。 婉儿瞧着刚出生的小婴儿,皱着鼻子,有些不愿意抱,“好丑,太丑了,一点都不像四哥。” “小娘子,刚出生的婴儿都是这样子的。且刚出生的婴儿,基本是很难看出长得像谁的,待长长就好看多了,也能瞧出长得像谁了。”乔慧站在床榻边,解释道。 而床榻上,丁沐因为刚生产完,因为太过劳累,昏睡了过去。 大夫? 当然有。 虽说大夫不是什么名医,但也是乔苏昨夜特意请来的一位大夫。 就连产婆都有好几个,为的就是保障丁沐的生产顺利。 毕竟,丁沐怀胎实在太久了。 别人是怀胎十月即生产,甚至连十月都不到就生产了,可她到好,都快一年了。 原本,李冲元从岭南回来之时,还以为能见到自己的孩子。 可当时的李冲元真没有想到,丁沐却是怀胎如此之久,久到超过了正常人的生产时间了。 怀胎近一年,吃的好,休息的好,到也使得丁沐生产顺利,生了一个胖小子。 说来,李冲元还以为丁沐生产还有些时日,根本没有想到,在他李冲元被投入到大理寺的监牢之时,且又被人刺杀之日生产。 李冲元要是料想到了,说不定早就让自己的堂兄李诏去请见李世民,放他回李庄守候在一旁了。 昨夜。 丁沐生产之时,因为李冲元不在,心情有些低落。 好在丁沐到也知道什么是重,什么是轻,只得把心放在生产之上。 经过一夜的折腾,生产到也算是顺利,但丁沐却是因为生产之痛苦,且又是头一次生产,时间又久,将将喝了点参汤之后,昏睡了过去。 这不。 婉儿这个好事者,正好瞅着这个时间段,好奇了一夜的她跑进房间内,想要第一时间瞧一瞧自己的这个侄子。 可当她一瞧之后,这鼻头却是抽了又抽,皱了又皱,很是不满意丁沐所生产出来的这个小侄子。 说来。 婉儿其实也知道,刚生出来的小娃娃也确实难看至极。 在李尚武刚出生之时,婉儿就瞧过的,心中自然也明白这一点。 可是。 婉儿心中更是期待,自己四哥的孩子,一定要好看得多,且一生出来就一定长得像自己的四哥。 可最终,现实打败了她。 婉儿继续抽动着鼻子,“也不知道他长多久才能好看一些,要是四哥瞧着他不像自己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不高兴。” “小娘子,你多心了。他可是小郎君的孩子,小郎君怎么会不高兴呢。再者,小郎君好不容易有了子嗣,我猜小郎君一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定会一蹦三高呢。”乔慧高兴的说道。 对于婉儿的猜言,她可真不认同。 她相信,初为人父的李冲元,定会如她的丈夫齐活一样,高兴的有些不知所措。 产房的味道有些大,婉儿没停留多久就出去了。 乔慧看了一眼离去的婉儿一眼后,叫来下人赶紧重新收拾一遍。 不久后,昏睡当中的丁沐,被移至另一间房间之内。 说来,刚出生的产妇,着实不易移动。 但乔慧觉得,丁沐生产过后,房间内的味道出奇的大,怕生产的味道使得李渊不喜,只得把丁沐移至别的房间,以便她们清扫收拾,以减少生产时遗留下来的味道,冲撞了李渊。 好在人多,在移动丁沐之时,其动静小的很,并未对丁沐产生什么影响。 收拾完的乔慧,来到灶房,一边烧水一边高兴的说道:“小郡王还真了不起,一出生就有十斤重,以后长大了,肯定是一个能人。” “慧姨,小郡王可不止十斤重呢,小郡王可是有近十一斤重了。”一婢女以为乔慧是口误,立马纠正道。 乔慧笑了笑,并不以为意的说道:“十斤六两,到也近十一斤重了。这一夜,苦了丁媵人了。想当初,我头产之时,我家那小子才六斤不到,这都不够小郡王一半重。可见,小郡王出生都不普通,以后必是一个大能人啊。”(斤两依现在的来算吧,省得麻烦。) 话说,这斤两由来。 古代,各国各朝的斤两各有不同。 在西汉时,一斤等于差不多二百五十八克左右,而东汉又变成二百二十二克左右。 再往后,各朝各代,也不尽相同。 比如隋朝,一斤差不多就是六百六十八克左右。 而到了唐朝,一斤差不多是五百九十六克到六百八十克之间。(新唐书中有载,开元通宝十个钱为一两,依遗留下来的开元通宝推算,唐朝的一斤,最高在六百八十克左右。当然也有低的时候,肯定各不相同的,只能取一个大概数。) 说来,这斤两的起源到也有意思。 在以前,有一个官职叫司马。 司马之职,掌管军事。而其中粮秣管理需要称重,于是司马这个官职,也就与重量单位扯上了关系。 当时,任司马之职的人,为了称量粮秣,制了秤,也被称着为‘司马秤’。 随着司马秤的出现,这斤也就叫司马斤,两叫司马两。 一司马斤等于十六司马两,也就是一斤等于两个八两,这也就是‘半斤八两’的由来。 历朝历代以来,华夏大地之上,一直延用十六两为一斤的概念,一直到现代,才有了十进制的改变,变成了当下十两为一斤。 回归正题。 “是的,小郡王以后必是一个大能人,丁媵人以后有福了。”婢女欢喜道。 侍奉丁沐的婢女,乃是府上的人,并非丁沐嫁给李冲元所自带的。 丁沐无家人,这婢女也好,还是丫环也罢,可真没有一个。 而侍奉丁沐的婢女,当然最希望丁沐所产的小娃,以后能继承李冲元的爵位,如此这般,她们也将享受到不一般的福报。 怎么说也是侍奉他母亲的婢女,以后好一段时间里,她们还要伴随着这个小娃的成长不是。不管如何,只要这个小娃能袭了李冲元的爵位,她们也就水涨船高了。 再不济,这钱财也好,还是什么也罢,也都会有不少的。 婢女欢喜,欢喜显露在脸上,显露得全身都是。 这一切,自然都瞧在了乔慧的眼中。 不过,乔慧却是不想打击她们,更是不想揭了现实。 就丁沐所生产的小娃,以后必是不能袭李冲元的爵位的,至少,在乔慧的心中认为,一个妾室所生的小娃,那是没有资格袭爵位的。 再者,乔慧更是知道,李冲元正欲娶刘庄的小娘子,朱英的。 当然,也有例外。 如李冲元娶了刘庄的小娘子朱英,而朱英一直没有身孕,那丁沐所出的小娃,那必是要袭李冲元的爵位的。 不过,朱英还未娶,一切都是未知数。 就当下而言,乔慧到是觉得,丁沐所出的小娃,称之为小郡王也是不为过的,况且李冲元如此大岁数了,才迎来第一个孩子,不是小郡王也是小郡王了。 乔慧心里是高兴的。 不管未来哪一个女子成为主母,乔慧都会好好对待她们,毕竟,自己一家都指着李冲元呢。 时过一个多时辰后。 李冲元他们回到了李庄。 当李冲元的马车还未停稳,他就迫不及待的从马车上跳将下来,更是连李渊都未管,直接奔向小院。 将将下得马车来的李渊,瞧着李冲元那急切的样子,摇了摇头叹道:“元儿这是有了儿就忘了我这个叔公啊。” “主家,小郎君他这是初为人父,想第一时间瞧一瞧自己的孩子。”金内侍心中叹着气,迎奉着李渊。 金内侍对于孩子一事,心中是有些懊悔的。 不过,他没了根,这一辈子是不可能有孩子了。 但好在他有徒弟,而且还有不少的徒子徒孙,而且都还孝顺,这到也让他能稍稍找到点弥补。 急奔回了小院的李冲元,连迎向他的婉儿都未搭理,直接往着丁沐的房间内奔去。 不过。 当李冲元未见丁沐之时,又着急寻找。 好在下人引着他去了另外一间房间后,李冲元直接冲了进去。 李冲元一冲进去后,见丁沐依然还在昏睡当中,而丁沐的脑袋边上,却是放着一个被锦帛所包裹的小婴儿之后,心中的焦急,在这一刻,化作了温柔。 轻轻的,伸过手去,又轻轻的抚摸了小婴儿的小脸蛋。 就在这一刻,李冲元像是被触了电一般,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哈哈,是我儿子,确实是我儿子。”被电着了一般的李冲元,轻声的哈哈笑道。 尾随而来的婉儿,站在李冲元的身后,听着李冲元的话,有些皱眉,“四哥,他长得一点都不像你。” “长几个月就像我了。好了,你嫂子刚生产完,咱们不易打扰,先出去。”李冲元又摸了摸襁褓中的小婴儿后,那股触电般的感觉一直存在,心中更是一点都不怀疑眼前的这个小婴儿不是自己的儿子了。 虽说刚见一面就出去,李冲元也不想。 他到是想一直看着自己的儿子,可丁沐的昏睡,让李冲元不落忍,只得满含不舍的出了房间,并且叮嘱其他人等莫要大声说话。 不舍归不舍。 但李冲元却是知道,这个时候对于产妇来说有多重要。 出了房间,来到小院,李渊也正好踏入了院门,“如何了?小娃可还好?” “叔公,小婴儿好丑的,一点都不像四哥。我都怀疑,小婴儿是不是四哥的儿子。”婉儿见李渊回来了,像是找到了倾诉对像一般,口无遮拦的说道。 李冲元一听,立马就不高兴了,“说的什么话,他不是我儿子,难道伱是啊!” “哈哈,好了,莫吵了。小婴儿刚出生本就难以看出像谁来。待长大些后,就能看出来了。想当年,你出生之后,也不像你母亲,更是连你父亲都不像。现在瞧你,越来越像你母亲了。”李渊瞧了瞧大屋一眼后,寻了把椅子坐下后说道。 李渊不会去看丁沐的。 这点,李冲元当然明白,婉儿也明白。 婉儿听李渊这么一说,脸上挂起了笑来,“四哥,你想好了给我这个丑侄子取什么名字了没有?要不,我给你想一个?” “去去去,叔公在这呢,哪里轮得到你取名字!”李冲元提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李渊的对面坐下后,看向李渊。 关于取名字一事,李冲元到是想过。 可是,这事还真轮不到他李冲元来取名字。 除了李渊在之外,上面还有老夫人在呢,这取名字之事,一切都得以这二人为主。 哪怕这二位不在,李世民还在呢。 婉儿有些不满意,走近李冲元,“那我取个小名总可以吧。” “你想都别想。大名由着叔公取,小名由着阿娘来取。你可别给我这个宝贝儿子取个外号,否则,即然你长大了,我一样揍你!”李冲元可不敢让这丫头给自己儿子取名字。 哪怕就是小名都不行。 就这丫头取名字的本事,李冲元用屁股都能想得到,肯定不是什么好名字。 天天跟村里的小娃娃们混着长大的,这取起名字来,基本也就差不离了。 李渊看着这对兄妹,很是惬意。 李冲元兄妹二人就是这么长大的,也是他看着这么长大的。 到如今,虽说二人已经长大成人,一个都有了自己的儿子了,另一个也都快到了要嫁人的地步,可李渊更愿意看到现在这样的场面,兄妹二人闹腾的样子。 对于李渊这种已经活了七八十年的老人来说,童真是他最怀念的。 李冲元兄妹二人不再说话,纷纷看向李渊。 李渊静思了一会儿道:“名字原本我想了两个,但看如今却是不适用了。待你阿娘取了小名之后,我再来取大名吧。” “呀,我都忘了阿娘了。依理,我该与阿娘一起回李庄才是,你看我这急性子,把这么大的事都给忘了。”李冲元一听提及老夫人,顿时才想起这事来。 而就在此时。 护卫前来禀报,说老夫人的马车快到村口了。 李冲元兄妹二人一听,赶紧起身,与李渊说了一声之后,急奔村口去迎接去了。 李渊见李冲元兄妹二人出了小院,自己也随即起了身,进了大屋,去了丁沐的房间瞧了瞧刚出生的小娃。 如李冲元在的话,或许会很惊奇。 不过可惜,李冲元未见到这一幕。 (本章完) 第878章 刺客再现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78章 刺客再现 第878章 刺客再现 一个侄孙的妾室生娃,曾经的太上皇李渊在他人不知的情况之下,特意看了看这个小娃。 放在以前,这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 不要说侄孙的孩子了,哪怕就是自己孙子孙女生娃,她这个祖父都不曾去看过一眼。 从李渊这一行为来看,足以可以断定,李渊心中,还真的把李冲元看得很重,甚至都超过了他的那些孙子们了。 李渊的这一行为,李冲元虽不知道。 但守候在床榻边的婢女,到是看在眼中,记在心中。 村口处。 李冲元兄妹迎着老夫人,脸上皆是挂着欢喜,“阿娘,你咋来了呢。你身子骨不便,就别这么劳心劳体了。” “阿娘还没老到连这点路程都动不了的地步。小沐怎么样了?小孩呢?”老夫人摆了摆手,到是先问起丁沐和小娃来了。 李冲元扶着老夫人,高兴的回道:“小沐因为生产太累,时间太久,喝了点参汤昏睡过去了。不过不要紧,大夫说并无大碍,张太医也瞧过了。” “那就好,那就好。”老夫人被李冲元扶着右边,婉儿扶着左边,快步往着小院行去。 虽说,这马车并不是不能直抵小院门口,只不过大家好似都习惯了把马车停在村口。 再者,村口离着李冲元的小院并没有多远的距离。 至少,比起在长安的府邸门口,到后院还要短的。 将将差不多十来丈的距离吧,最多也就五十米罢了。 待一行人来到小院,李渊早已回到了小院中,安坐在椅子上,静待着老夫人等人前来呢。 老夫人向婉一进小院,二话不说,就向着李渊行了一礼,“叔父,青荷给你请安了。” “免了吧。这里没这些俗礼。伱身子骨不便,何须如此劳累。如想看元儿的孩儿,吩咐个人过来让元儿送到长安即可。”李渊受了向婉一礼,轻声道。 向婉脸上挂着欢喜回道:“叔父,元儿好不容易有了子嗣,我这个做阿娘的要是不前来,怕是不合适的。况且,这里也只有乔慧熟门熟路的,那些婢女可没处置过这种事情,我怕出现什么意外。” “哪里这么多的意外。即便只有乔慧一人知晓生产之事,村中还有不少的妇人呢。”李渊哪里会不知道向婉的心思,不过他不希望向婉因为这事,使得身子骨越发的不好了罢了。 一说起向婉的身子骨,最近可谓是不是太好。 每年一到冬季,向婉这身子骨啊,就越发的不得劲了。 即便汤药不断,温补之药也不停之下,向婉一到冬春两季,必是不得劲。 有时候,甚至连路都走得不稳当了。 至于向婉得的是什么病,张文礼说是女人病,得慢慢养,慢慢调济,以时间来化解这种病症。 当然。 孙思邈到也给向婉瞧过,给出的答案与张文礼差不离,均是说向婉因之前生产导致的病症。 向婉笑了笑,探头看向大屋。 李渊知道向婉这是着急想要见到孩子,也不多言,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向婉先去看孩子。 向婉告了一声罪,快步往着大屋而去。 婉儿跟随,李冲元却是留在了小院。 虽说,自己这个儿子,同样也是孩子的父亲,自然要随着自己阿娘的。 但李冲元一瞧进去的都是女人,随之心里也就罢了这个想法了。 李渊瞧着向婉那着急的步态,笑了笑道:“你阿娘对你的事情,最是上心了,你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做一些让你阿娘吃酸难受的事情。要不然,叔公我非得打得你屁股开不可。” “叔公,我哪能让阿娘吃酸难受呢。况且,那都是我年轻不懂事所做下的事情,如今侄孙都为人父了,这孝道,侄孙还是懂的。”李冲元被李渊这么一提,赶紧表态。 李冲元心中最是清楚,李渊这个太上皇,很是在意自己的阿娘。 向家人,为李渊打天下。 而向家人也因为为李渊打下天,死了不知道多少向家人。 到如今,这向家人虽说绝大部分的汉子都成了将士,吃了皇家饭,但曾经的过往,向家人一忆起,心中就泛起酸楚。 这也是为什么,李渊会在意自己的阿娘,会在意向家人的死活。 李冲元更是知道。 自己阿娘上面有一个哥哥,因为为李渊打天下,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战事都停了,却是削发为僧去了。 李冲元甚至还知道。 自己阿娘的几个堂兄弟,皆在曾经的战争当中战死。 除了这些。 李冲元甚至还知道一件事情,而这一件事情,也正是李渊总是关照向婉的最大的原因之一。 何事? 向婉的父亲母亲,也就是李冲元几兄弟的外公外婆。 至于具体原由,李冲元不敢问,也不敢向他人打问。 为此,李冲元也仅仅是知道,自己阿娘的父亲母亲,曾经为李渊而死。 不过说来。 为李渊死的人很多,不只是他李冲元的外公外婆。 想当年,李渊攻取长安城之时,发生了好几场大战,其中死去的具体有多少,根本无从查证。 这些人里面,有老的,有壮的,有少的。 总之,这些人要么是别人的父亲,或者别人的儿子,更是别人的丈夫。 待李渊‘接受’了隋恭帝杨侑的禅让帝位之后,这战事就更加的频繁了。 从武德初年,一直打到武德七年,这才停止了唐内部的战争,也基本削平了隋末以来,各地分裂割据的局面,也基本实现了全国统一的局面。 李冲元表态似的回应,到是让李渊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李冲元的说法了。 在这些年来,李冲元还真没有像曾经一样,总是犯一些糊涂事,让老夫人时不时的还要替他李冲元擦屁股。 而这些年以来,李冲元的成长也好,还是稳步发展也罢,李渊均看在眼中,并且还时不时的帮衬一把。 李冲元能有现在的地位,能有现在的成就,其中就少不了李渊的帮衬。 同样,也少不了所有人。 这其中,包括他的阿娘。 当然,也有行八他们,唐力他们,还有李庄的村民们,以及所有参与帮工的百姓们等等。 一个人的成就,并不是他一个人所拼出来的。 有一句话说得好,一人是虫,一群成龙。 不过,成龙一定得有凝聚力,得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及背景身份,要不然,一切也都白搭。 这个时代,不是靠一张嘴就能拼出来的。 不像现代,各种直播就能拥有成千上万的粉丝,更或者稍稍长得漂亮一点的,都能拥有无数的粉丝。 而在当下,长得漂亮的多了去了,能说的也多了去了,可如果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没有背景,一切都是白搭的。 除非,在战乱之时,你到还能靠一张嘴忽悠一些不明所以的百姓跟随你,毕竟在那个时候,能填饱肚子才是大事,至于生死,早已抛之脑后了。 连肚子都解决不了的话,谁又会跟随你呢? 闲话少絮。 当李冲元表态似的回应之后,大屋方向却是传来了老夫人的欢笑声,同时,也传来了丁沐那微弱的声音。 丁沐一醒,李冲元就上了心了,赶紧向着李渊告了一声罪,往着大屋而去。 李渊见状,向着不远处的张文礼摆了摆手。 丁沐并无异样。 生产过后的虚弱,最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待张文礼把过脉,瞧过之后,说了一些安慰的话后,老夫人放心了不少。 “元儿,小丸子一出生就长得像你。你看这眉毛,与元儿你长得真是一模一样。”老夫人看着躺着襁褓中的小婴儿说道。 而一旁的婉儿,却是表示不认同,“母亲,他哪里长得像四哥了。你说眉毛长得一模一样,他的眉毛都好稀,四哥都好浓的。” “你知道什么!你四哥小的时候就是这样。”老夫人瞪了婉儿一眼。 李冲元听着自己阿娘的话,一听她嘴里说的小丸子,立马就明白了,这是自己阿娘给自己孩子取的小名。 小丸子,这样的一个小名,李冲元到是不反感,反到觉得自己阿娘取小名还真有些另类。 小名算是有着落了,而这大名,却是得等李渊想好之后,再来取了。 不久后。 李冲寂三兄弟,携妻儿老小赶到李庄。 顿时,李庄立马又热闹了起来。 各种礼品被送到了小院,各种嘘寒问暖,让丁沐在这个家中,终于是感受到了家的温馨。 在众人离开房间之后,丁沐流下了感激的泪水。 待到傍晚之时,李冲寂几兄弟回了长安,老夫人到是留了下来,说是最近几天要住在李庄,好好看护丁沐,教一教那几个婢女如何照顾丁沐云云的。 李冲元对于老夫人留在李庄,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就乔慧一人,还真有些弄不过来。 有了老夫人在,又多了小奴几个婢女在,这也让李冲元更加的省心,更加的安心了。 夜,寒风吹袭。 原本有些寒冷的李庄,到是热闹无比。 村民们在夜晚之时,纷纷来到李冲元的小院外。 这家送这个,那家送那个的。 晚上送东西? 是的,就是晚上送东西。 丁沐乃是妾室,非妻,这送东西基本都是晚上送,而非白天送。 自家人到是没什么,但外人却是非常注重这些。 李庄很热闹,而长安城因为宵禁的原因,大街之上,却是显得有些冷清,仅仅只有那些巡街的将士和武侯脚步的声音。 不过。 在长安城西北角安静的修真坊中,却是突然传来了一些轻微的脚步声。 此时还有人在坊内走动,如以常理来论,不是官,就是武侯了。 不过。 如此轻微的脚步声,如有些警觉的人必能猜出来,这绝不是武侯,也绝非官员回府的动静。 不多时。 这些轻微的脚步声来到了位于西沙郡王府左侧隔壁的孙宅墙外。 又少顷。 几声重重落脚之声,把这片宁静打破。 “什么人!”孙宅之内,本来有些打瞌睡的下人,突听重重的落脚之声,双眼一睁,望向声音传来之处,大喝一声。 可就当他大喝一声之下,一支箭矢,‘咻’的一声急射而至。 ‘噗’的一声之后,下人喉间中箭,鄂然的看向箭矢所来之处,嘴巴想大声示警,可喉间之箭矢让他无法出声示警。 不过。 即便是如此,依然还是有其他的下人听见了这并不沉重,但在宁静的黑夜当中格外清晰的声音。 大喝大喊之下,便把孙宅给闹腾了起来。 瞬间,孙宅的下人闻声之后,纷纷往着这边奔来。 正从地下室上来的徐淮,听见声音之后,先是警觉,随后钻回地下室,把外间的动静诉于孙思邈知晓了。 片刻后。 孙思邈师徒几人纷纷从地下室钻了出来,来到了地面之上。 而此时,不远处却是站着十余黑衣人。 这十余黑人有右手,拿着明晃晃的大刀,左手更是绑着臂弩,抬着对准了孙思邈师徒几人。 而在他们的身后,已有数名孙宅的下人倒在血泊之中。 孙思邈师徒几人一见,就知道来者非贼即匪了。 “你们是何人!胆敢在长安城闯进他人府邸杀人!”孙思邈见自己府邸的下人倒在血泊当中,一见之下就知道这些下人活不成了,心中愤怒不已。 身为医者的他,学的乃是医人的手段。 而今,侍候他们的下人,在自己眼前倒地而亡,孙思邈哪里会不愤怒。 对面一黑衣人冷冷的出声道:“交出今日送来之人,否则,死!” 孙思邈师徒一听,便已是知道,这些黑衣人是为了那名刺杀李冲元的刺客而来。 顿时,孙思邈向自己几个弟子使了一个眼色。 眼色一使之后,徐淮几人领会,纷纷一跃,兵分三路,往着三处而去。 反观孙思邈,却是一个纵跃,往着东北角急退。 如此场面,如果李冲元在的话,估计要惊掉下巴。 原本以为,就孙思邈这个年岁的人,这腿脚都有些便了,可孙思邈却是轻轻一跃,就已是一丈多远去了。 高手。 绝对是高手。 而且,孙思邈是一位高手之外,他的那几个弟子同样也是高手。 师徒数人,皆是高手。 (本章完) 第879章 师徒都是高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79章 师徒都是高手 第879章 师徒都是高手 孙思邈师徒数人一展身法,顿时让那十余名刺客愣了。 他们也没有想到。 孙思邈师徒几人是有武艺在身的,而且其武艺绝对比他们要强太多太多了,强到他们都有些面面相觑的程度了。 十余名刺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此刻,估计在他们心中只有一句话,卧草! 刺客们面面相觑,但却未忘记他们的任务。 不过,孙思邈师徒数人分散而退去了,他们虽是先愣了一会儿,但也仅仅只有五息左右的时间罢了。 五息左右的时间过后,这十余名刺客立马兵分数路,追向孙思邈师徒他们去了。 三名刺客追上了徐淮。 而此时的徐淮,手中却是多了一把利剑。 当这三名刺客截住徐淮,徐淮却是冷脸一哼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又是谁派来的,给伱们十息时间离开此地,否则,下场你们应该知道会如何!” 三名刺客并不回话,回应徐淮的,却是臂弩的箭矢。 ‘咻咻咻’三声。 三支箭矢直奔徐淮脑袋,以及胸前。 徐淮见对方听了自己的话后不为所动,甚至还对自己释放了三支箭矢,这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呛呛呛’三声过后,三支臂弩箭矢纷纷被徐淮以利剑所格档落了地,掉在了徐淮身侧。 三名刺客见眼前的这位孙思邈的弟子如此厉害,心中也是紧张了一把,又纷纷看了一眼,好似在谋划什么似的。 可此时。 徐淮已是提着利剑跃将过来。 手中之利剑,更是直刺一名刺客。 三名刺客原本还在眼神交流,谋划什么。 当徐淮的利剑刺向他们之后,三人纷纷跳跃开来,避去徐淮的利剑,呈圆字型围住了徐淮。 徐淮见第一剑未得手,又见三人围住了自己,心中冷笑,“就你们这些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行刺我等。看来,今日我要是不大显身手,你们还以为我徐淮是吃素的。看剑!” 徐淮可不希望自己被动,立马化被动为主动。 随着徐淮的利剑再次刺出,三名刺客立马感受到了无限的压力。 ‘呛呛呛’。 瞬间,刀剑碰撞的声音响起。 一人战三人。 还是以一名医者的身份,战三名有备而来的刺客。 而且还是在没有任何准备的前提之下,战三名身手算是不错的刺客。 这些刺客的身手对于普通人而言,绝对是不得了的刺客。 可放在徐淮的眼中,也只能算是身手不错。 这不。 一交手不到二十回合之后,徐淮就已是占了上风。 徐淮这边应对着三名刺客。 而裴元那边同样也应对着三名刺客。 其师弟阿麻吕到算是好的,仅仅只是应对着两名载住他的刺客。 阿麻吕算是打得最为轻松的一人了。 而此刻。 后院某处,孙思邈一人,却是独自一人面对着五名刺客。 这五名刺客,在追上了孙思邈之后,把孙思邈围住了。 孙思邈别看年岁大,但这身法也好,还是纵跃速度,能力,皆是比他的那向个弟子要好出不少来。 说来。 孙思邈虽说是个医者,但长年行走于乡野之间,更是从东到西,从北到南的,如果没点武艺,不要说被人谋害了,怕是连最基本的野兽都应付不了。 孙思邈即是医者,同样也是一名武艺高手。 就李冲元平日里称呼孙思邈为孙道长,可见这道士之中,不是医,就是武了。 说也来没错。 道士别看仅仅是一个称呼,一个名号,但也着实有些不同。 在道士的世界里,总会学上些常人所学不到的东西。 比如武艺,比如医术。 大部分的道士,即会武,也会医。 至于哪门技艺好,就看其在哪门技艺之上所用之功更多了。 而孙思邈却是一个另类。 其不止是武艺好,医术更是出类拔萃。 要不然,李冲元也不会因为前世记得这个时代有一个药王孙思邈,李冲元也不至于如此费力扒拉的要把孙思邈长久的留在长安。 不过,李冲元前世只知道孙思邈医术好,但着实不知道他武艺会如此之高绝。 高不高先不说。 只有打过了,才能断定孙思邈的武艺高绝。 当五名刺客把孙思邈一围住后,孙思邈空着双手,冷冷的环视了五名刺客一眼,冷声哼道:“我孙某人并不想介入你们的事情。但如果有人想要致我孙某人于死地,那我孙某人可就不答应了。” “孙神医,我等只是奉命行事,并不想与孙神医作对。只要孙神医把那人交出来,我们立马退走。”刺客的头目见己方虽围住了孙思邈,但心中也知道,真要打起来,己方能不能胜那还两说呢。 再者。 自己此次领这个任务前来孙宅,上头也交待了,尽可能的不要伤害眼前的这位名声极为响亮的孙神医。 而孙思邈的小命,比起他们的任务来,可以说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的任务,能否完得成。 而且,他见孙思邈师徒四人身手如此厉害,心中其实也早就打起了鼓来,甚至都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命运完结的那一刻了。 孙思邈看了那说话的刺客一眼,又是冷声道:“我孙某人乃是一名医者,且那人更是圣上钦点必救之人。如我孙某人把他交给你们,你们这是要让我孙某人抗旨不成。况且,那人如果交给了你们,等待他的只有死。留在我孙某人这里,至少他还能活!” “孙神医,刚才我也说了,我们乃是奉命行事,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即便是他死了,也得把他的尸体带走。”刺客头目又道。 刺客头目在说话之时,一支手却是向着他的同伙轻微的摆了摆。 他这一摆手,他的其他四名同伙立马转动了起来,好似一个轮盘似的。 孙思邈见对方动了,眼神有些不悦道:“我知道你们不会说出你们是奉谁的命来的。但我孙某人在此,就休想把那人带走。除非我孙某人死了。” “言尽于此,即然孙神医不成全于我,那就只好得罪了。”刺客头目其实也知道,仅凭他的一言两语,是不可能说得通眼前的这个神医的。 神医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比谁都清楚不过。 能被世人尊为神医的,那脾气绝对不是他们所能驾驭的。 刺客一动,孙思邈双眼时刻都在关注着这五名刺客接下来的手段会如何,其更是打起了好几分精神来。 其实,孙思邈并未把这五名刺客放在眼中。 就眼前的这五名刺客,在他孙思邈眼中,还不如那终南山的虎熊、野猪野兽呢。 想当年。 孙思邈带着一名弟子,隐于终南山的太白山中之时,正巧遇上了一群上百的野猪群,而且成年野猪多达七八十头。 有句老话说得好,一猪二熊三老虎。 在终南山中,野猪绝对可以说是山中大王了。 孙思邈与他那弟子二人,当时正巧遇上这一群野猪之时,可谓是着实吓了一大跳。 想避,避不了,最终开启了人猪大战。 好在孙思邈师徒二人的武艺不凡,一场人猪大战下来,野猪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 但孙思邈师徒二人也没好到哪里去,一样也受了点伤。 可就在此时。 野猪虽死了伤了跑了的,但却因为血腥味太浓,在孙思邈师徒喘息之时,吸引来了十余头罴熊,更是引来了五六头大虎。 一群野猪都让孙思邈师徒二人疲于应付了。 而此时却又来了熊,又来了虎。 在此刻,想要活命,那就只有拼了。 为此。 孙思邈师徒二人只得再次拿起利剑,忍着伤痛,与着这些虎熊战了起来。 战完野猪,战虎熊。 近二十头虎熊,这可真不是常人能战的。 不过。 孙思邈师徒到也厉害,二人战近二十头虎熊,最终还杀了不少,跑了数头。 也正是因为这一战之后,这终南山成了他孙思邈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地方,任何野兽只要瞧见孙思邈后,或者闻到了孙思邈的气息之后,有多远就跑多远去,好似怕了他孙思邈一般。 而眼前的这一幕,又让孙思邈忆起了当初在终南山所遇一场面一般。 不过。 就眼前的这五名刺客,在孙思邈的眼中,还真就不如终南山的野兽。 刺客动了。 随着刺客一动,孙思邈也动了。 双方一动,不出十数息之下,孙思邈就凭一双肉掌,直接切了一名刺客,使得那名刺客倒地不能再战。 刺客头目见状后,心急如焚。 想撤,已是来不及了。 战? 刺客头目已经没有了退路了,只得战了。 数十息之后。 五名围住孙思邈的刺客,最后只剩得那名头目苦撑着。 突然,孙思邈罢了手,回退了一步。 孙思邈这一退,那名刺客头目顿时感觉没了压力一般,心中思索着逃命的去路。 可是。 当他盯着孙思邈,心中思索着逃命的去路之时,背后却是传来了脚步声。 刺客头目闻声后,赶紧回头一瞧,这才知道,孙思邈为何要罢手回退。 原来。 刺客头目见到了孙思邈的三位弟子来了。 孙思邈的三位弟子来了,这也让他明白了,那些分散去围截孙思邈弟子的同伙们,怕是凶多吉少了。 “师傅,这些人如何处置!”徐淮提着利剑,来到孙思邈跟前道。 孙思邈看了看几名弟子一眼,见他们均未受伤,轻轻点了点头道:“留他们一条性命,交由圣上去决定吧。” 他们。 是的,就是他们。 围杀孙思邈的五名刺客,那四名倒地的刺客,虽没了能力再战,但却依然活着。 孙思邈可不杀人,他也不想杀人。 身为医者的他,他只想着救人,却并不想杀人。 即便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他孙思邈也不想杀人,更是留了他们一条小命。 而徐淮他们,到是把围杀他们的刺客宰了,而且一个不剩。 孙思邈的话,也让徐淮他们有些尴尬。 孙思邈发了话,徐淮他们三师兄弟立马围住了那所剩的刺客头目,“我师傅的话你也听见了,放下武器吧!” 刺客头目此刻已是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顿时,刺客头目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四名同伙一眼,大喝一声,“命是主人给的,即不完不成任务,活着不如死去!” 话一落。 刺客头目好似狠狠的咬了什么东西,狠狠的咽了下去。 甚至。 刺客头目更是提起手中兵器,往着自己脖子上一抹。 他这一抹,顿时鲜血直喷,随之倒地而亡。 徐淮等人想阻止,此刻已是来不及了。 而地上那四名失去了战力的刺客,也学那刺客头目,狠狠的咬了什么,又是狠狠的咽了下去。 不远处的孙思邈见这些人这般的做法,想阻止,即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 孙思邈师徒他们知道。 这些人狠狠一咬是在咬什么。 裴元走过去,检查了一番这些人的嘴,看向孙思邈道:“师傅,他们嘴中藏有毒物。” “罢了,即然他们不想活了,那就由他们去吧。徐淮,去通知武侯。”孙思邈当然知道。 牙间藏包裹好的毒物,这本就是一些死士出任务的标志。 孙思邈以前虽未曾遇见过,但却是听闻过。 牙间藏着毒物,只要用力一咬,这毒物必咽进肚中,然后毒发身亡。 就这样的,孙思邈即便是有心想救,也自叹自己无能为力。 对于一心想死之人,怕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回来的。 孙宅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修真坊中的武侯,却是啥也不知道。 虽说孙宅的动静不大,但怎么着也有兵器碰撞的声音不是,而修真的武侯,却好似死了一般,连来个人过问一下都没有。 孙宅的动静,说来早已是惊动了西沙郡王府。 不过。 这大半夜的,西沙郡王府并没有禁军,同样也没有什么护卫,仅有一些随从仆役下人罢了。 他们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有心想要去隔壁的孙宅看看,可却是又不敢。 到是跟着狗剩一起看守大门的猴子悟空,早已脱离了狗剩的看管。 此刻的它,正坐在孙宅的墙头之上,大睁着双眼,望着孙宅里头瞧呢。 一只猴子能不能看得懂,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 孙宅的事情结束后,墙头上的悟空,却是窜了出去,寻着那些刺客所留下来的味道,去了修真坊某处,随后,又窜出了修真坊。 (本章完) 第880章 都不高兴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80章 都不高兴了 第880章 都不高兴了 孙宅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这驻守于修真坊的武侯当被得知消息之后,好似炸了毛似的,震惊不已,更是暗自害怕。 他们是武侯。 武侯的使命可不止是搞什么消防,也不是抓几个小偷小摸之人。 整个里坊之中,只要有关案事的,他们皆须第一批人知晓,否则,就是有违唐律,这可是要被追责的。 甚者,如果严重的事情,他们不只是要被追责,有可能还会落下一个发配流放的罪名。 当下可不是现代。 在现代,不管是官也好,还是公务员也罢,更或者是一些其他人等,你可以不作为,也可以拖上一段时间如何如何的,最终也不会影响他。 即便事情闹大了,要被追责,最多也就是一个什么警告,更或者把什么临时工搬出来顶上一顶。 就这样的事情,在现代来说,可谓是层出不穷。 说来也是。 能在某些事业单位,机关单位等工作的人,哪一个不是有门有路的。 即便是公务员,绝大部分也都是有门有路的人。 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想要进入这个圈子,除非你有着莫大的才干,更或者受到某人的赏识,或许才能进入这个圈子。 然后,久而久之之后,估计也会趋大同,用一个同流合污之词来形容,或许有些过了,但如发生了某些事情的时候,这个词用得到也合理。 不过,随着国家的法制越来越建全,新媒体的出现之后,越来越多的事情,都将在法制之下,在公众的视野之下得到纠正。 即便是在体制内,也如此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 作者曾经说过,只要是人做的事情,就一定有私欲的存在。 至于这私欲是强还是弱,那就看事情的大小程度了。 华夏人一直讲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嘛。还有什么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更有什么藏坏现好,隐污表清。 最近,这网络上不是一直流行一句话,叫作: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未经他人苦,莫论他人非。 不明真相的大众,总喜欢偏听偏信,被一些主流媒体给带得,没了自己的主见,更是没有自我的分析。 当然,作者有时候也会因为这些主流媒体的论调,给带偏。 但作者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先信自己的判断,然后再根据那些媒体的论调,再来分析事件的走向,到是不会论是非,也不会跟风。 毕竟,作者不是什么大v,也不是什么主流论评人,就算是发表了什么言论,也没有人在意作者的话。 当然,大是大非之前,作者还是有自己的底线的,比如当下网络上所被一众网友所挖出来的教材之事,作者就愤慨不已。 就这样的教材,作者都很怀疑,这背底里的人,不是敌特,就是西狗的跪舔者了。 这样的事情,作者定当要声讨一番。 那些西狗们,必是他们打入到自己内部的敌特,国家必须严办,必须严惩。 可是。 这样的严惩,却是没有法律的支持。 还是作者原来的那句话,在华夏,犯法的成本实在太低太低了,低到这法律只能管束普通人,而却是无法管束到这些人。 咳!!! 可悲,可悲啊! 闲话少絮。 当武侯被迫得知孙宅发生了案事之后,除了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害怕与紧张。 害怕紧张的他们,只得向着前来报案的徐淮求告,“徐大夫,敢问是何时发生的事情?具体是如何?死了多少人?” “我孙府死了七名下人,而刺客,总计十三人,皆已服毒自尽。”徐淮说道。 徐淮的话一出,这些武侯更是震惊了。 这才入夜多久啊,就死了这么多人,整整二十人啊。 十三个刺客,对于这些武侯来说,到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孙宅也死了七人,这七人才是重点。 刺客的死伤,他们可以推责。 可孙宅所死的七人,必会把他们拖进到这件事情之内。 毕竟,他们是武侯,有着一定的责任巡查里坊的情况,更是有着一定责任对本里坊的所有刑案事情进行上报。 而孙宅有刺客闯入,而且在刺客死了之后,他们这些武侯都不曾收到任何一丝的动静,这就不得不让他们更加的害怕了。 这要是死了一两个人,他们到也可以说动静太小,无法在第一时间知道。 可这一死就是二十人,任是你有百般的借口,怕也无法推去身上的职责。 一众武侯面面相觑,均想找到一个能脱身的理由。 徐淮瞧着他们脸上所展现的震惊的神情,以及眼神中所露出来的害怕紧张的心情之后,也明白他们的处境。 随之,徐淮宽慰他们道:“这事怪不得伱们。况且,那些刺客本就是有备而来,在天黑之时,他们就混进了修真坊之内。再者,他们闯进我孙府的动静,也着实小的可怜,即便是我,怕也难以发现。不过,好在我们师徒几人会些拳脚,到也没让他们继续横行下去。” “徐徐.徐大夫,我们现在着实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此事了,还请徐大夫救我等。”武侯领头的有些打着颤央求道。 徐淮也挺能理解这些武侯的。 就他们在长安这些年以来,这些武侯们每每见到他徐淮,到是恭敬有佳,而且孙宅稍有些动静,这些武侯就会前去帮忙处置什么的。 为此,徐淮对这修真坊的武侯们,除了能理解之外,更多的是欣赏,如朋友一般的欣赏。 徐淮微微点了点头继续宽慰一众武侯们道:“诸位也别有什么想法。刚才我也说了,此事真怪不得你们。依我所猜,这些刺客即然在天黑之前就混入了修真坊,他们在修真坊中,定有一个窝点。依我之见,你们不如把这事上报,然后由你们的头上派人来查一查这个窝点。到时候,你们的上头要是问起来,我会帮你们美言美言的。” “多谢徐大夫指点。”武侯领头的得了徐淮的话,心中稍安。 随即,武侯分散奔去。 一些跟着徐淮去了孙宅,数人往着里坊大门而去,欲出里坊上报去。 不多时。 修真坊大门大开,一众的武侯,以及巡街的将士出现在修真坊。 甚至,连将领都出现在了修真坊中。 丑时中。 程咬金这个大将军得了消息之后,也到了修真坊中。 而李世民也在丑时之时得到了消息。 当李世民得知有十余刺客再现长安,并且混进了修真坊,闯进了孙思邈所在的孙宅之后,顿时大发雷霆。 “可恶,实在是可恶!这些老鼠何时能灭!”李世民大发其火,心中在猜测,这件事情的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之前闯进大理寺监牢的刺客,李世民虽已有怀疑的对像,可这事他无法确定,最后李冲元要走了那名刺客,说是要从那刺客的嘴中探出其背后之人。 而如今。 这刺客又再现,而且还是直奔之前那名刺客去的。 在未得手之后,更是咬碎了藏于牙槽内的毒药,自尽而死。 这样的情况,让李世民想要再抓住几个刺客都难,想要纠出这些刺客的背后之人,就更难了。 李世民大发其火,心中恨恨不已。 而一旁侍候的王礼见李世民发完火之后,躬身打礼道:“圣上,身子要紧,莫要因为这点事情,伤了身。” “王礼,你说,这些刺客的背后之人会是谁?王家?崔家?还是卢家?更或者是郑家?”李世民已是发完了火,虽有气,但却无法锁定目标,出声向着王礼问道。 平日里,这样的事情,李世民一般都会向王礼问上一问。 哪怕王礼回答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李世民也会习惯性的问上一句。 王礼摇了摇头,“回圣上,这事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一切的猜测都是枉然。不过,依奴婢之见,这些刺客闯进孙神医的府上,定是奔着那名刺杀李郡王的刺客去的。他们害怕李郡王从那名刺客嘴中查到他,故尔再次派出刺客出来。而且,这一次更是有备而来,在牙槽之内藏着毒药,就怕被抓住了。至于圣上所猜的这四家,依奴婢所见,这四家都有嫌疑。” 王礼说的等于没说。 王礼所说的,李世民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王礼此时也着实不知道该往哪方面说,难道说他心中猜测是房家吗? 他不能说这样的话。 当朝宰相房玄龄,那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而且,王礼又不是不知道,李世民还是非常的信重房玄龄的。 甚至。 李世民最近还在考虑,要不要把房玄龄的儿子的爵位提一阶,以宽房玄龄的心。 李冲元当朝把房玄龄的儿子房遗义给废了,最近房玄龄也好,还是其他的大臣也罢,那可谓是怨声载道。 而李世民瞧着朝堂之上的气愤有些怪异,更是想着要升房玄龄的儿子爵位,以此来压一压前些日子,在朝堂之上,李冲元所行之事。 这一夜。 修真坊不宁,长安不宁。 天亮之后,该参加朝议的参加朝议,该出衙的出衙,该干嘛的干嘛。 而修真坊内,依然被严管着。 各家各户都被要求搜查,百姓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息,好似怕自己被怀疑一样。 就昨夜发生的事情,整个修真坊的百姓都早已知晓了。 不要说修真坊了,哪怕整个长安城的人都知道了。 有道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嘛。 更何况,修真坊动静那么大,就算是聋子也都能瞧出问题来了。 清晨。 李冲元早早的就起来了,吩咐完乔慧煮上一些产妇所吃的早饭之后,就轻脚轻手的来到了丁沐的房间,弯着腰看着襁褓中的儿子。 早日昏睡过去的丁沐,也在昨夜就醒过来了,不过天刚亮时又睡了过去。 刚生产完的产妇,因为生产之时,所去的体力甚多,这昏睡到也正常不过,而且张文礼早已说过,无事。 当李冲元正瞧着自己儿子之时,本已醒来的丁沐,看着李冲元欲伸手去扒拉熟睡中的儿子,轻声道:“夫君,他还小,你可别弄疼他了。” “小沐,辛苦你了!”李冲元见丁沐已是醒来,伸手摸了摸丁沐的额头。 丁沐享受着李冲元的抚摸,心中感觉很满足。 就在李冲元夫妇温情之时,院中却是传来了一声急呼。 李冲元一听那一阵的急呼声,眉头皱了皱,很是不喜,“小沐,你好好休息,我去打发那个让人烦的货。” 轻步离开,轻手关门。 李冲元出得大屋,一脸不快的看着李崇真这货在院中呼喊,顿时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脚踢了过去,“我让你一大清早的跑我这里来嚎,再嚎,我弄死你!你难道不知道,小沐刚给我生了个儿子嘛,你要再这么没规没矩的,我让唐力他们把你绑了扔涝水中沉底。” 受了一脚的李崇真,早已跳将开去。 不过,李崇真到是闭了嘴,脸上挂着一脸的急色,指了指院外,“堂兄,有急事。” 李冲元虽也知道,李崇真这货不着调,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也知道轻重的。 随即。 李冲元出了小院,往着一处偏僻处走去。 “何事让你一大清早的跑我这里来嚎,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刚才我说的话,依然算数。”李冲元皱着眉道。 李崇真有些怕怕的,“堂兄,昨夜有刺客闯进孙神医的府上,欲要杀了那名刺杀你的刺客。” “什么!!!”李冲元一听这个消息,顿时惊了。 李冲元着实没有想到,这刺客才到孙思邈的府上,这晚上就有人动了手了。 李崇真继续道:“昨夜,我听说闯进孙神医府上的有十三名刺客,而且还是有备而来的。这十三名刺客闯进孙神医府上后,杀了七名下人,最后被孙神医师徒几人联手拿下。不过,这十三名刺客够狠,在牙槽里藏了毒药,见不可为之后,咬碎了毒药自尽了。” “便宜了他们了。不过,这些人到是真够狠的,知道不可为之后,却是选择这样的结局。如果未死,我非得整疯他们不可。哼!”李冲元心情不好了。 原本自己有了儿子,心情立马欢悦不已。 可一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李冲元欢悦的心情,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本章完) 第881章 买消息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81章 买消息 第881章 买消息 李崇真一大早起来之后,正欲去上衙,却是听自己老爹说起昨夜发生的事情。 虽孙思邈所在的孙宅有刺客闯进,与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但他一想那些刺客是为了被移至孙宅的刺客之后,立马觉得这事不一般,乃是与自己的堂兄李冲元有关。 这不,他连衙都不去上了,直接骑上马匹,快马加鞭似的往着李庄奔来。 而他一到李庄,进入小院后的嚎叫声,让李冲元生心不满。 不过。 当李冲元得知长安昨夜发生的事情之后,原本愉悦的心情,在这一刻瞬间没了,甚至连这眉头都皱得非常之高。 自己昨天才让王礼把那名刺杀自己未死的刺客交给自己,而自己却是移到了孙思邈那里。 这才半天的时间,就有人欲想从孙思邈的手中夺那名刺客。 不过。 当李冲元一想之后,顿时觉得有些奇怪,看向李崇真问道:“十三名刺客闯进孙府,难道孙府之内有圣上安排的高手守着?” “哪里有什么高手。堂兄你难道不知道?孙神医府上的那些人,只是圣上安排过去的下人罢了,专门服侍孙神医他们师徒的。”李崇真摇了摇头道。 李冲元更是好奇了,“即然孙府没有圣上安排的高手,那这么多的刺客,是如何应对的?难道中间出现了高手?” “不是这样子的。堂兄你是不知道,原本我以为,孙神医那小老头只是一个小老头,可没有想到,孙神医那小老头是一个武艺高手。而且,就连孙神医的几个弟子,也都是高手。我听父亲说,昨夜那十三名刺客闯进孙府之后,杀了七名下人,孙神医师徒几人一见之下,心中愤怒,他们联手杀了好几个刺客之后,最后孙神医打伤了围杀他的刺客。而那些被打伤的刺客见事不可为之后,咬碎藏在牙槽的毒药自尽了。”李崇真解释道。 虽说,他李崇真并未在现场,更是并不知道具体情况。 不过,他父亲李孝恭昨夜被召进了宫中,自然是知道一些情况的。 李崇真也只不过是从他父亲那里听来的罢了,而今到是转述给李冲元。 李冲元一听李崇真的转述之后,下巴都快要掉地上了。 李崇真见李冲元这带模样,心中暗笑,‘嘿嘿,堂兄啊堂兄,原来你也不知道孙思邈他们师徒是高手啊,我还以为伱什么都知道呢。这下,我终于是走到你前头去了。’ 李崇真心中暗喜,喜得是自己终于是可以见到一直高于自己的李冲元,会落在自己之后。 说来。 李崇真在听自己父亲所说昨夜发生的事情之时,也是如李冲元这般,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他着实也不知道,孙思邈师徒几人的武艺会如此之高。 四人连斗十三名刺客,最后还一个不落。 虽说刺客已死,但如此战力,着实让李崇真没有想到。 李崇真没有想到,李冲元同样也没有想到。 李冲元虽说与孙思邈师徒几人相交甚好,而且更是多次交流不已,李冲元一直以为孙思邈只是一个老头而已,只是一个医者罢了,从未想过,孙思邈的武艺会如此之高。 更者,李冲元都没有怀疑过。 甚至,李冲元都从未向唐力等人询问一二,而唐力等人更是从未与他说过孙思邈师徒几人如何之言的。 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了的李冲元,愣愣的望着李崇真,以为李崇真所说的是骗他的话。 不过。 这事李冲元觉得吧,李崇真没有骗他的必要,更是没有编这么一个理由来诓他。 心有所疑的李冲元,丢下李崇真,来到小院门口,向着正候在一旁听指示的唐力招了招手。 不多时,唐力随着李冲元来到偏僻处。 “唐力,你可知道,孙道长他们会武艺?”李冲元也不拐什么弯了,直言向着唐力询问了起来。 唐力带着一些疑惑的点了点头回道:“孙道长当然会武艺,而且武艺很高,堪比师傅。” “那你为何从未说起过?也从未提醒我?”李冲元带着一些质问的口吻道。 唐力显得有些莫名其妙,“孙道长不是小郎君你让你寻到的吗?我还以为小郎君知道他的底细的。况且,孙道长在江湖之上,名声之震,小郎君你寻他之时,应该有所耳闻才对啊。小郎君,难道孙道长他?” “昨夜,有刺客闯进孙府,欲要夺那名刺杀我的刺客。好在孙道长他们武艺高强,要不然,那刺杀我的刺客,说不定已经死去多时了。幸事,幸事啊。”李冲元感怀道。 唐力此时这才明白,李冲元为何会问起孙思邈他们会不会武艺之事来,“小郎君你放心吧,任是什么样的刺客想要从孙道长手上夺人,怕是不行的。我听师傅曾说过,孙道长如果全力的话,不要说小小刺客了,即便是师傅都拦不住他的。除非有像王总管这样的高手数名,或许还能拿下孙道长。而且,孙道长的几个弟子,其身手武艺,也不落于我之后。为此,那些刺客也算是倒了血霉了。” “这事已经发生,想来圣上肯定为了这事大发雷霆吧。崇真,你先回长安,如有任何消息,第一时间来李庄通知我。”李冲元得了唐力的解释,到是不怕那名刺杀自己的刺客会如何了,而是安排起李崇真来。 李崇真点了点头,直接转身离去。 不过,他在转身离去之时,到是向着小院方向望了望,随即又回过头来道:“堂兄,你可别跟叔公说我来过,要不然,我不去给也请礼,下次他非得揍死我不可。” “放心吧,没事的。”李冲元心中了然。 李渊一大早就出了门,去散步去了。 虽说天冷,可李渊只要在李庄,每天一大早必出门散步。 李崇真一来李庄,就在小院内嚎叫,如李渊在的话,指不定如何呢。 而今日。 李渊起了大早去散步,就连昨夜未回长安的老夫人,也一大早陪着李渊去散步去了。 这也使得李崇真来到李庄之后,未听见这二人的声音。 李崇真回长安去了。 而李冲元却是微闭着眼睛,思索着整件事情。 好半天后,李冲元这才睁开眼睛来,看向唐力吩咐道:“唐力,你派几个弟子回长安,去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摸着这些刺客的来处。” “好的,小郎君。”唐力得了话后,转身安排去了。 不久后。 李冲元又叫来了廖仙,把昨夜之事说与廖仙听了,“恶牙,上次我听你说过,在长安城有一群青皮,只要有钱,就能给你弄来消息。你回长安,看看能不能从那些青皮那里得到点什么消息。” “好的,小郎君。”廖仙领了指示,离开了李庄。 李冲元能干的,也只有这些了。 想要查到这些刺客的踪迹,李冲元没有什么好法子,只得用一些常人想不到的法子。 青皮,在长安城不少。 甚至,在长安城中,有着好一些青皮。 更者,李冲元还听闻,在平康坊等一些里坊之内,还有一些控制着地下生意的团伙。 不过,李冲元从未与他们打过交道,到是廖仙他们打过交道。 这一天。 长安城虽不宁,但也太平。 修真坊被搜查了一遍,最终也只是找到了一处无人居住的宅子,曾有刺客的痕迹。 可这一处无人居住的宅子,并没有任何主人,最终,刺客的消息,也就此中断了。 朝堂之上,李世民因为前夜,以及昨夜之事,可谓是大发雷霆。 整个朝堂之上,因为李世民的大发雷霆,变得鸦雀无声。 最后在孙思邈到场之后,李世民更是指着众朝官们的鼻子,从头训到脚,可这些朝官们,依然不敢多言。 朝议在李世民的训斥之下结束了。 可朝议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结果。 除了彻查之外,就没有别的了。 下午。 李崇真把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全部转述于李冲元知晓。 而李冲元其实也早就料到,这朝堂之上,绝对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结果,哪怕死了某个大臣,同样也是如此。 夜。 李冲元因为这整件事情,思来想去的。 李渊见李冲元这般如此的状态,出声道:“元儿,这事你是不是有什么好的打算?” “回叔公,打算到是没有,想法到是有一些。”李冲元如实的回应。 李渊也不细问,“有想法那就去做,这里不用你担心。这里有我,还有你阿娘在,不会有什么事的。明日你回长安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这”李冲元有些没脸了。 自己生孩子的事情,却是要让自己的叔公担着,还要自己的阿娘受累,心里着实有些过意不去。 可是,长安发生的事情,也着实让李冲元有些意动。 李渊摆了摆手,“去吧,做你该做的事。” “是,叔公。”李冲元见李渊再次这么说,恭敬的回道。 老夫人不会问,因为李渊发了话,她基本都不会再言这事了。 第二天清晨。 李冲元抱了抱刚刚出生两天,还在襁褓中的儿子之后,额头贴了贴了丁沐,向着李渊,以及老夫人告辞之后,坐上马车,回长安去了。 待李冲元回到了长安城,并且到了西沙郡王府之后。 得到消息的廖仙,在半个时辰之后,也回来了。 同时,唐力派出的弟子,也在廖仙回来之后,回来了。 “禀小郎君,据我等查探,并未发现那些刺客的来处。而且,位于修真坊的那处宅子,也未查到属于何人所拥有。”唐夏回报道。 李冲元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就李冲元让唐力派几个弟子来长安城查刺客的来处,说来也只是向外人表明,关于有刺客闯孙宅之事的一个反应罢了,表明他李冲元知道了这事,而且也会追查到底的一个表像罢了。 而实际,李冲元却是让廖仙去找长安城的那些青皮,以此来暗查那些刺客的消息。 这不,唐夏一回报结束后,廖仙就回报道:“小郎君,有些消息了,不过对方要的钱有些多,我暂时先稳住了他们。” “钱多不怕,只要他们给的消息准确,哪怕一给他一千一万贯又如何。不过,我要的乃是真实准确的消息,否则,他们有命拿这钱,可不一定有命啊。”李冲元一听对方要钱多,心中笑了。 就怕对方要的钱少,然后拿了钱跑路了。 只要对方刚开这个口,李冲元就不怕对方要多少。 有钱。 廖仙理重的点了点头,“那傍晚我再去一趟。要不,我领他来见一见小郎君?” “别,你可不能领他来见我,我也不能去见他。就这长安城的青皮,最好你你接触,其他人就别介入进去了。咱们这一举一动,说不定有人在暗处盯着呢,咱们还是小心为上。特别是你进出府,也都得小心外人监视。”李冲元可不能太过暴露了。 自己回长安,或者自己见什么的,这前脚一出,怕是就有人传了消息去了。 说来,廖仙他心中也明白,这个时候,李冲元还是少露面为好。 只不过,对方要的钱数太高,他着实有些不敢答应,想着由李冲元来应对,如此这般,他才心安一些。 白天,李冲元在府上一步未出,即便是孙宅都没有去。 他到是想出,李世民的回府自省之言,他可真不好破。 回李庄,那是因为自己当爹了。 可回了长安,即没儿子在前,又没李渊在旁,他李冲元真要是破了李世民的禁足令,怕这朝堂之上,又有人要攻讦他李冲元了。 傍晚。 中午摸出去的廖仙,来到了平康坊中一处私宅之内。 对面,坐着一位清瘦的中年人,一脸笑意的看着廖仙道:“恶牙,咱们以前也算是同袍,如今虽各奔前程,但这生意就是生意,一码归一码。消息就值五千贯,那就一定是值五千贯的。想来你已请示过你的主人李郡王了,李郡王必然不会像你这般小气的。” “黑鬼,你可知道,如果消息不对,或者你敢拿了五千贯跑路,我家小郎君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所以,我希望你的消息最好属实。”廖仙望着对方,眼中闪动着怀疑。 (本章完) 第882章 源法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82章 源法寺 第882章 源法寺 廖仙怀疑眼前的这个外号叫黑鬼的,着实有些说不通。 黑鬼不是已经说了吗,他们曾经是同袍,可以说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物。即然是同袍,又在一个饭桶里吃过饭,廖仙为何要怀疑眼前的这个黑鬼呢? 黑鬼,平康坊中青皮的最终头目。 别看眼前的这个清瘦的黑鬼不怎么凶神恶煞的,但实际却是一个狠人。 同样,混迹于平康坊中的人,在廖仙的眼中,哪里有什么好人,又哪里有什么老实人,哪怕眼前的这个黑鬼。 廖仙对眼前的这个黑鬼,可谓是熟悉的很。 要不然,廖仙也不至于会怀疑眼前的这个,曾经是同袍的黑鬼。 昨日。 廖仙被李冲元派至长安来打探消息。 廖仙根据李冲元的指示,乔装打扮了一番之后,与着混迹于平康坊中的青皮开始接触。 经过一通的试探,再加上一通的利诱之下。 最终与着黑鬼所在的这个团伙接触上了。 不过。 昨日之时,廖仙到是没有见到黑鬼,仅仅只是见到了黑鬼的一个得力的手下,并且放言想要买消息的话,价格会很高,怕廖仙承担不起。 那黑鬼的属下可不认识廖仙,对于廖仙这种突然而至的人要买消息,自然是狮子大开口,能宰一个是一个嘛。 为此,廖仙也放出话来,说只要是真实的消息,价钱好说。 这不。 虽说昨日没有商谈好,而那黑鬼的手下也没有权力做主,只得上报到黑鬼那里。 而今日,黑鬼的一出现,到是让廖仙有些诧异。 原本,廖仙以为黑鬼早已死去。 即便没有死,或许也已经回了家乡去了。 可没有想到,曾经的同袍,到是混迹于长安城最为繁华的里坊之内,而且还成了这些青皮的头头。 而黑鬼嘛,对于廖仙,确一点都不惊呀,甚至还知道廖仙曾经为李诏办事,后来到了李冲元那里,为李冲元办事。 就黑鬼所行的事,要是连自己曾经的同袍在长安干嘛都不知道,那他还真就不用再继续干下去了。 毕竟,黑鬼他们吃的就是这碗饭。 如果连这点小事都不知道,那他根本就没有资格卖消息,而廖仙或许会更加的怀疑了。 廖仙怀疑黑鬼的话,除了因为黑鬼他们这些人有些不可信之外,更多的还是源自于曾经。 而曾经之事如何,廖仙不说,黑鬼不言,怕是只有当年与着他们一样的同袍才知晓吧。 廖仙看着黑鬼,眼中带着一些怀疑,而对面的黑鬼却是不以为然的笑道:“恶牙,当年咱也是不得以为之。在战场之上,能活下来,那才有可能是英雄。如果连活下来都做不到,那就只能是一堆无用的骨头了。我知道你因为当年之事,对我还有些戒备。可如今过去这么多年了,我黑鬼也早就不再是那个贪生怕死之辈了。” “呵呵,你不提当年之事到还好,一提当年之事,我对你更是厌恶。如果不是伱当年贪生怕死,铁门就不会死,那些好兄弟也就不会回不了家。当年,铁门是如何对你的?你怕是早就忘了吧。如果没有铁门,你或许早就死了。而今,如果不是我家小郎君需要消息,我这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你。”廖仙很是不喜眼前的这个黑鬼。 黑鬼这一提当年之事,廖仙一回忆起来,感觉历历在目似的。 顿时,廖仙的眼眶都湿润了。 黑鬼被廖仙的一席话,说得有些哑口无言。 当年,如廖仙所言的这般,曾经对他好得如父亲一样的铁门,为了他,战死在了沙场。 除了铁门之外,更有一些兄弟,因为他而死去。 当年的画面,此时也开始浮现于黑鬼的眼前。 突然,黑鬼低下了头,眼泪也因为这些画面,而随之流了下来。 对面的廖仙,见黑鬼低头流泪,心中更是悲切。 黑鬼的流泪,并没有让廖仙选择原谅,毕竟那些同袍早已死去,他无法代替那些同袍们原谅黑鬼。 片刻后。 黑鬼抹去泪水,脸上挂起了坚硬,看着廖仙道:“恶牙,咱们现在是在谈生意,可不是在叙旧情,谈交情。生意嘛,一码归一码,五千贯。” “哼,我与你不曾有什么交情,更别提什么旧情了。即然你说是生意,那我需要先消息,后付账。”廖仙哪里会跟黑鬼谈什么同袍之情,他甚至都不想与着黑鬼坐在一起。 黑鬼笑了笑道:“这可不行。买卖买卖,即然你买我卖,那就一手交钱,一手交物。虽说我卖的是消息,但一样得一手交钱,一手交消息。你跟着的可是勋贵,我一个小人物可不敢上门要钱。我害怕要是我上门去要钱的话,会不会被长安城第一狠人李郡王给弄死呢。” “我家小郎君堂堂西沙郡王,难道还怕寐了你的钱不成。况且,这可不是五贯五十贯,这是五千贯。即便我想拿,你觉得我身上能带五千贯钱吗?你混迹于长安这么些年,难道不知道我家小郎君的为人?公平交易,那是我家小郎君的做生意的信条,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家小郎君,何时寐过哪个百姓的钱。”廖仙坚持道。 黑鬼听完廖仙的话,细想一下也是。 五千贯钱,即便是一百人都带不来的。 不要说一百人了,哪怕就是五百人,想要随身携带五千贯钱,那也得把人累死不可。 可是。 黑鬼认为,这买卖就得一手交情一手交货,而且他们以前也都是这么做的。 但再细细想来,又觉得廖仙所言并无差的。 就他所知,李冲元在长安城的名声虽不是太好,但也不至于太差。 至少,在他听闻的事件当中,还真没有听闻过李冲元寐了哪个百姓的钱,到是寐了不少官员的钱财。 甚至,他还听闻,李冲元在他处为官之时,更是如一散财童子一般,不是兴修水利,就是收购山货,所给的价钱,那是比他人高出好几成。 听来的也好,还是自己见到的也罢。 但黑鬼却是惊怕李冲元最近所获得的一个恶名,长安城第一狠人。 这些年。 黑鬼虽说也跟官吏有过交易,但那些只是一些小官小吏,他黑鬼还真一点都不害怕这些人敢对自己如何。 可当他要面对如李冲元这样的朝中大臣之时,他就不得不多考虑一些因素了。 细细思量之后,黑鬼终于还是妥协了,“那就依你之言。不过,这钱何时能到位?” “就我家小郎君的声誉,难道还怕少了你的不成。你混迹于长安城这么多年,肯定知道我家小郎君有不少的产业吧。我家小郎君有这么多的产业在,难道还能缺了你这五千贯。只要你给的消息属实,我家小郎君定会在事情结束后把钱给你的。”廖仙脸带一丝不快道。 钱,李冲元有得是。 廖仙长年跟随李冲元,对于李冲元哪里有店铺,哪里有产业,哪里有田产,那是一门清。 眼馋吗? 不会。 就李冲元的这些产业,可真不是普通人所能拥有的。 廖仙他们对于这事,那是明白的很。 就李冲元的产业,如换作一个如廖仙他们一样的普通人,估计不出几个月,就会有人把他弄死,夺了他的产业去了。 所以,廖仙他们自然是不会眼馋。 廖仙他们不眼馋,但对面的黑鬼却是眼馋。 就李冲元在长安城的这些产业,他们可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而且,就李冲元在长安西城区一带所开设的饭肆,他们可没少去光顾。 那些饭肆里的饭菜味道,让他们每每流连忘返,更是眼馋不已,恨不得这些饭肆是自己的。 毕竟,那些饭肆在他们眼中,那是日进斗金的聚宝盆啊。 不过,他们却是不敢上门去找事,更是不敢想法子夺了去。 勋贵,他们可不敢随意得罪,而且还是李冲元。 就李冲元有仇必报的性子,给他们一万个胆子都不敢。 黑鬼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向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三名手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出去。 待三名手下离去后,黑鬼探过脑袋去,低声说道:“我知道,李郡王最近麻烦不断,而且还有人刺杀过他。而今,你来找我买消息,肯定是与刺杀李郡王之事有关。恶牙你放心,这事我只会守口如瓶,绝不会再诉于第三人知道的。” “你清楚最好。这事事关我家小郎君性命之事,如果外面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的。”廖仙带着警告的语气说道。 廖仙来买消息,并未直言什么具体的消息。 而黑鬼到是说得直接,这也省了廖仙的口水了。 黑鬼回了一笑,点头道:“我当然知道后果的,李郡王我黑鬼可不敢得罪啊。” “消息呢?”廖仙不想再与黑鬼多话,问起消息来。 黑鬼看了看门口,压着声音道:“源法寺。” “?”廖仙一听黑鬼的话后,有些显得很不解。 黑鬼回正身子,端坐道:“我只能说这么多了。毕竟,说得再多,我黑鬼怕有命拿这钱,却是没命这钱呢。” “你确定!”廖仙眼神犀利的看着黑鬼问道。 黑鬼笑而不言,就这么看着廖仙。 廖仙从黑鬼的眼神中看到了肯定,随即站起身来,“我希望你说的话属实。” 话一落后,廖仙转身欲出门而去。 而黑鬼却是补话道:“恶牙,记得钱啊。” 廖仙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出了这处私宅,出了平康坊,往着修真坊赶去。 待廖仙回到了西沙郡王府,见到李冲元之后,未言他与黑鬼之事,直接回报道:“小郎君,有消息了。” “说。”李冲元迫切的想要知道刺杀自己,以及那些刺客的消息。 廖仙回道:“源法寺。” “什么?”李冲元一听这名,显得很是莫名其妙的,如与廖仙听到这个名字之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廖仙解释道:“消息所指,那些刺客来自源法寺。” “当真?”李冲元怀疑道。 廖仙重重的点了点头,“卖消息的人就是这么说的。只要我们派人前去查探,必可以查证这个消息的真假来。” “源法寺在哪?”李冲元问道。 廖仙摇了摇头。 一旁的乐道也摇了摇头。 消息所指的源法寺在哪,李冲元不知道位于哪里,廖仙他们也不知道。 廖仙当初买消息之时,一听这个名字,就肯定这是一座寺庙,到是没有向黑鬼询问源法寺的具体所在。 况且,只要有名字,而且还是一座寺庙,稍稍一打听就一定能问出来的。 再者,廖仙因为自己买消息了五千贯钱去了,他怕自己再问源法寺的位置,黑鬼还会来个狮子大开口,再向他要个五千贯。 哪怕不要五千贯,指不定要个五百一千的。 为此,廖仙也没向黑鬼询问源法寺的位置。 可而今,众人皆不知道源法寺所在,顿时众人有些傻了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李冲元皱了皱眉,一想这是一座寺庙,定有人知道的,细细想了想后,脑中冒出一人来,“去后厨把胖姨叫来。” 不多时。 一个胖胖的女人被带了过来。 “小郎君,你找我有什么吩咐?”胖胖的女人来到李冲元的跟前,躬了身请问道。 胖胖的女人是西沙郡王府的厨娘,乃是一向家护卫的姨娘,本名到不是姓向,而是姓何,名叫一个字。 何之名,放在她这身段之上,还真有些,嗯,毁了这个名字。 不过,本名大家基本是不叫她的,到是因为他胖,所以众人都叫她一声胖姨。 李冲元脸上挂着笑的问道:“胖姨,听说你平日爱到寺庙烧香?” “这小郎君,我可没拿府上的香烛。”何一听李冲元问及他到寺庙烧香之事,心中以为李冲元是不是发现了她偷拿府上的香烛去寺庙拜佛之事,顿时显得紧张不已。 何曾经在本家做厨娘,因老夫人之因,到也学了老夫人,好求神拜佛的。 而她的工钱本也不多,而香烛在当下而言,其售价也着实有些高,她一个厨娘如每日里都要烧香的话,怕是有些承担不起。 所以,自然而然的,她见府上的香烛少有焚烧,也就顺手牵羊的偷拿了府上的香烛。 李冲元笑着宽慰道:“我没说你拿府上香烛,而是想向你询问一事。” (本章完) 第883章 真假消息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83章 真假消息 第883章 真假消息 从何那紧张的脸上,以及激动的神情上看,李冲元哪里能不知道,她必然是偷拿了府上的香烛等物的。 要追究吗? 当然不会。 如她偷拿府上的香烛去倒卖,李冲元那必然是不能容忍的。 但李冲元却是知道,何她对佛家非常的虔诚,学着自己阿娘,每日里都要烧上一些香烛,以宽自己的心。 当然,更或者在佛祖面前烧上一些香烛,更多的是想求个当下,以及求个来生罢了。 就这样的事情,李冲元还真不能追究,甚至连说都不能说。 为何? 因为自己阿娘呗,以及自己阿娘的那位兄长呗。 李冲元不喜佛。 但这话却是从不敢当着自己阿娘说,更是不能说。 在外,李冲元或许还会唠叨几句,但在长安,关于佛家之言,李冲元那真是半句不敢多言啊。 如真要是说了,传到了自己阿娘的耳中,李冲元必能料到,自己阿娘必然会难受至极的。 老夫人会不会把李冲元叫到跟前来训上一顿,放在小时候,或许还会,但如今李冲元已经长大成人了,而且连儿子都已经有了,叫到跟前训上一顿的这种做法,当然是不会再出现了。 而就眼前的这个何,偷拿府上的香烛到某间寺庙里去烧香拜佛的,李冲元也仅仅是从她的紧张上猜测而已,又没有实质的证据。 即便有证据,李冲元也当作啥也没听到,没看到。 可是,就李冲元这么一说,又这么一问,何更是紧张不已了。 紧张不已的何,立马跪了下去,忏悔道:“小郎君,我有罪,我有罪,还请小郎君饶了我吧。” “嗯?胖姨,你这是为何啊?”李冲元显得有些不明所以。 何这么一跪,李冲元心中虽不明所以,但也开始猜这猜那了。 何跪在李冲元的跟前,头如捣蒜般的磕着,磕得砰砰作响,“小郎君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李冲元不明所以,看向与着何一起来的,且站在不远处的齐活。 齐活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何,走近李冲元轻声道:“小郎君,何她并没有犯什么大错,只不过是在后厨供了一尊菩萨。而府上所有人也都知道,小郎君不喜欢府上有佛家之物。何因受老夫人的影响,每日里都要在菩萨在前烧香祈福,所以偷拿了些府上的香烛之物。小郎君,还请你饶过何吧。” “就这事?”李冲元听齐活这么一解释,这才明白何为何一见自己询问她之后,就跪了下来了。 说来,府上所有人基本上都知道,李冲元不喜佛。 甚至,曾经还放行八他私底下交待过,府上不供佛,也不允许任何人供佛,以及这个菩萨,那个菩萨的。 而今。 何却是在自己的府上,而且还是在后厨供奉了一尊菩萨,如放在别家,何的下场,那必是不会好过的。 可放在李冲元这里,李冲元却是不以为然。 齐活点头。 李冲元摆了摆手,看向跪在地上的何道:“胖姨,你供奉菩萨并没有什么罪,不过,这两天,还是请伱把那尊菩萨请出我府上吧。你也知道,我不喜欢这些东西,这些事情,以后,莫要再犯了。” “多谢小即君饶命,我今天就把菩萨请到庙里去。”何见李冲元一点要罚她的迹像都没有,顿时又是磕了几个响头。 齐活走过去,轻声道:“小郎君虽说不怪你,但以后可莫要再犯了。府上的香烛之物,你以后也莫要偷拿了。” “是是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何哪里还敢。 李冲元看着何,心中想起还在李庄帮着自己照看儿子老婆的老夫人,同时,心中也怕有人多嘴,把今日之事传到老夫人的耳中,这脸立马挂上一些假笑道:“胖姨,虽说我不让你在府上供奉菩萨,但念你对佛家如此虔诚,以后你去寺庙的香烛,就由府上来出吧。” “啊?”李冲元的话一出,何有些惊呀,齐活他们也有些惊呀。 对于李冲元这一转一变的,他们实在有些摸不着门路了。 李冲元见众人有些惊呀,也作多解释,而是继续向着何询问道:“今日把你叫来,并非关于供奉菩萨之事,而是想向你询问一下,在长安城内,或者长安城附近,可有一座名叫‘源法寺’的寺庙。” 因为何偷拿府上的香烛,以及在府上后厨供奉菩萨之事,把话题给转了一转。 而李冲元此刻却是最想知道的,莫过于这个‘源法寺’所在了。 毕竟,这事事关自己的小命,以及那些刺客的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何一听李冲元叫她过来,乃是向她询问一座名叫‘源法寺’的寺庙之事,顿时心中一松,正欲回应。 而此时的齐活,到是先一步何道:“小郎君,这缘法寺不就在长安城的通济坊嘛。小郎君,难道这缘法寺有何处得罪过小郎君?” 何见齐活这个管家先一步回答,此刻的她,必是不会多话的。 毕竟,刚才因为她的事情,还担心被李冲元处罚呢。 她可知道,如果自己稍稍失了言,说不定就会落下一个被轰出西沙郡王府的下场。 “通济坊?你确定?”李冲元一听齐活的话后,心中暗喜。 这一转三折的,还不如把齐活这个管家叫来一问,说不定早就知道这源法寺的位置所在了。 齐活点头道:“缘法寺就位于通济坊的东南边。不过.” “不过什么?”李冲元见齐活欲言又止,话里有话的,很是焦急的问道。 齐活回应,“小郎君所问的缘法寺,其寺庙乃是一座小寺庙。具我所知,这个缘法寺中只有僧侣三人,而且连香火都稀少的很。再者,那三个僧人皆是老得有些走不动道了。我实在有些不明白,小郎君你为何对这座寺庙如此感兴趣。” 李冲元听完齐活的话后,心中多了些疑惑了。 不过,疑惑也好,还是猜疑也罢,李冲元也不作解释,而是向唐力打了一个眼色。 唐力得了李冲元的眼色后,抱了抱拳,直接带着几个弟子离去。 齐活等人瞧着唐力他们离去,着实有些显得很不明。 但李冲元不说,齐活也不好再多嘴,只得打住。 随后,何回了后厨,齐活也去忙了。 而李冲元,却是呆在府上,静候着唐力他们的消息。 时过半个时辰后,唐力他们回来了。 当唐力他们一回来后,李冲元迫切的问道:“如何?” “不是。据查,那座寺庙还真如齐管家所言,是一座小的不能再小的寺庙,寺庙内就僧侣三人,且非常年老。我与弟子他们仔细查探,并未发现缘法寺中有大批人员进入的痕迹。甚至,我等还与周边的百姓询问过,并未发现有异常。”唐力回道。 李冲元一听,顿时有些傻了眼,只得看向廖仙。 廖仙此时也有些诧异,“小郎君,那黑鬼说的就是源法寺,难道他黑鬼敢骗我们!” “我料想他们也不敢骗我们,但这事也说不定。那黑鬼毕竟乃是混迹于长安的青皮,他背后肯定还有人,说不定,他的消息,乃是出自于他背后之人的。”李冲元似疑非疑的。 廖仙听后却是摇了摇头道:“小郎君,黑鬼的背后,不会再有什么背后之人。” “你这么笃定?难道你知道那黑鬼的底细?”李冲元看向廖仙。 廖仙被李冲元这么一盯,只得把他与黑鬼的曾经道了出来。 而一旁的乐道,也随之补充。 经二人的叙述,李冲元听后却是沉思了起来。 ‘这黑鬼的话可信度好似不是太高啊。可是,恶牙和道长二人为何如此笃定那黑鬼不会骗我,又为何如此笃定那黑鬼背后没有人?难道就因为那黑鬼是一个自私自利之人?还是他们之间还有别的事情发生过,让恶牙和道长二人如此笃定那黑鬼的品行?’ 李冲元想不明白,也想不通。 就廖仙与乐道二人的叙述,李冲元也只仅仅知道他们认识,而且以前还是同袍,知道黑鬼曾经为了活命,在战场之上显得很自私自利。 再多的,李冲元却是没听到了。 李冲元沉思,廖仙他们也在思索。 而此时,悟空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前厅门口,一个急窜,就已是进入了前厅,来到了李冲元的跟前。 门房狗剩的呼喊之声,也随之在前厅之外响起。 李冲元的沉思被打断,见眼前的悟空越来越显得机灵异常,轻轻的伸了伸手。 悟空立马窜了过来,把小爪子放在李冲元的手中,吱吱吱的叫唤着。 “也就你命好啊。当初要不是婉儿看中了你,说不定你还在卖艺的路途中,靠卖艺活命呢。不过你也算是很不错,这大门看得到是很好,看来,我是不是得给你加薪了。”李冲元摸了摸悟空,脸上带着笑意的说道。 悟空来到府上也有好多年了。 这么些年下来,悟空从小长到如今,越发的给人一种机灵感。 而实际,悟空也确实机灵。 虽与着狗剩一起看大门,只要是它悟空不认识的,悟空绝不会让他进大门。 悟空它,嗯,还是用他最为合适。 机灵懂事的很,这也让李冲元觉得,府里自从养了这只猴之后,连一些四害都不见了。 至于是不是他的功劳,这可就不得而知了。 外面的狗剩,呼喊着悟空的声音越来越近。 直到狗剩来到了前厅门口,见悟空正坐在桌上,与着李冲元说着话后,狗剩立马站在前厅门口候着,不敢打扰。 本来还有些心烦的李冲元,在悟空到来之后,到是显得并没有那么烦心了。 一边逗着悟空,一边说着一些话。 众人听着李冲元与着悟空所说的话,到也没有那么觉得奇怪。 毕竟,他们并不是第一次见悟空。 李冲元拿着桌上的果脯递给悟空,“府上这么好的伙食,也没见你胖起来,而且还如此敏捷,你不会是有什么相好的母猴,然后天天跑出去鬼混了吧?” ‘吱吱吱’ 悟空吃着果脯,一听李冲元说女猴,立马表示有意见,吱吱叫唤几声之后,还向李冲元挥了挥小爪子。 “哟,咋滴,你是在怪本主人没给你弄只母猴来让你白日里乱搞吗。还给我挥拳头,小心本主人我把你给阉了,送你进宫做猴监去。”李冲元扒拉一下向他挥拳头的悟空。 悟空好似听懂了李冲元的话,赶紧跳了开去,又是吱吱吱的。 李冲元笑了笑又道:“知道害怕了吧。算了,不跟你逗闷子了,本主人我现在头疼源法寺的事情呢,你还是赶紧跟狗剩回去看大门吧。” 烦中取乐,这也就他李冲元了。 不过,源法寺之事没个头绪,李冲元也实在想不明白,那黑鬼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 不管真与假吧,李冲元还是向着廖仙道:“恶牙,看来你还得跑一趟平康坊。” “是,小郎君。”廖仙知道自己这次事情没办好,赶紧领了命。 廖仙一领命,狗剩赶紧走了进来,向着李冲元行了一礼,欲领着悟空离去。 可是,悟空好似不愿跟着狗剩走,而且还一个劲的向李冲元吱吱乱叫,同时,还从桌上窜了下去,一会走,一会回头向着李冲元挥爪子。 李冲元本就有些烦燥,哪里会在意悟空这种行为。 猴挥爪子,不是高兴,就是不高兴呗,这是李冲元的理解。 但狗剩见悟空这副架势,到像是明白什么似的,赶紧向着李冲元道:“小郎君,悟空好像想让你跟他走。” “跟他走?干嘛?难道他还真与什么母猴搞一块去了?行了行了,赶紧领着悟空去看好大门。”李冲元有些不耐烦道。 地上的悟空依然,向着李冲元挥着爪子,而且好似有些急切的样子。 狗剩想离去,可熟悉悟空的他,只得再次向李冲元道:“小郎君,悟空急得挥手,定是有事的。” “一只猴子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想要让我给他弄只母猴嘛。”李冲元依然不耐烦。 刺客已经到了自己头上了,要是再不查出这些刺客的来路,李冲元以后出门,怕是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弄一郡护卫才行。 (本章完) 第884章 悟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84章 悟空 第884章 悟空 李冲元烦燥。 悬在头上的刺客,一直悬而未决,这让他总是有些坐立不安。 毕竟。 自己在大理寺都能有刺客潜入进来刺杀自己,李冲元能想到最安全的地方,也就只有自己的府邸,或者本家,更或者李庄了。 其他地方,哪怕就是自己的迎宾楼,李冲元都觉得不够安全。 更何况。 昨夜发生的事情,乃是十三名刺客闯进孙宅。 如果不是孙思邈师徒几人武艺高强,说不定那名被李冲元轰得体无完肤的刺客,早已被救了出去,更或者被那些人给杀了。 第一次出动一名刺客。 第二次却是出动了十三名刺客。 而且,这第二次更可以说是嚣张到了极点,直接闯进他人府邸。 十三名刺客的出现,李冲元就不得不考虑自己的人身安全了,更或者说,李冲元怕死。 是个人都怕死。 不管你是何人,谁又想死呢。 李冲元担心,这第三次之时,那人会不会派出更多的刺客出来? 三十个? 还是五十个? 李冲元打回到西沙郡王府,就没出过府门。 其原因,虽有李世民的禁足令,但同样也是担心有人刺杀自己。 至少,在自己府上是安全的。 如没有解决这个大麻烦,李冲元或许会很长一段时间,需要小心戒备,甚至出门之时,都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着。 因为李冲元不知道这第三次刺杀人数会有多少。 甚至,李冲元的脑中都已经有了一个画面。 成千的不明人物,又如上次一样,把自己堵在某个街道之内。 然后,在他李冲元被堵之时,突然冒出几十,甚至上百,更或者说数百刺客对他刺杀。 而不久之后。 他李冲元倒在了血泊之中,甚至就连唐力他们也都因为护卫李冲元而战死。 唐力他们虽武艺不错。 但有句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 任你有多强的武艺,在人多势众之下,你也是无能为力的。 当李冲元一想到这个画面之时,李冲元顿时更加的烦燥了,烦燥到让他很想立马解决这件事情。 而悟空的吱吱声,更是加剧了他的烦燥。 到是狗剩因为李冲元的不耐烦的话闭了嘴,走到悟空身边,想提起挂在悟空脖子上的项圈,想把悟空拉回门口去,继续守着大门。 可是。 悟空却是不知怎滴,跳了开去,又是一个急窜,来到李冲元近前的桌上,吱吱叫唤。 就悟空的叫唤,在此时李冲元的耳中,那就如睡梦中的人,被突然一阵急促的锣声,在自己耳旁惊醒一般,甚是冒火。 “去去去,别来烦我。再烦我,小心伱的猴命。”李冲元伸手欲打悟空,悟空预判了李冲元的挥手,跳将开去,继续吱吱叫唤。 狗剩赶紧跑来,扯住了悟空的项圈,“小郎君,悟空以前不是这样子的,还请小郎君莫打悟空。” “赶紧把它弄走!”烦燥的李冲元,恨恨的瞪了一眼悟空。 狗剩抱起悟空,欠了欠身之后,赶紧离去。 可怀中的悟空,依然吱吱叫唤不停。 悟空一抱走,李冲元看向廖仙道:“恶牙,看来你明天还得再去找那黑鬼,问清楚源法寺是真是假。如是真,让他说出具体所在,如是假,他应该懂得后果。” “是,小郎君。”廖仙点头应下。 此时,天已渐黑,外头的净街鼓也已经响了不知道多少下了。 现在让廖仙出门,必是回不来的。 说不定,还会被巡街的将士给逮住,然后一顿笞刑。 李冲元的护卫? 照样得受笞刑。 除非出去的是李冲元,或者朝中的某些大臣,那些巡街的将士,才不敢放肆。 如果李冲元没有李世民的手谕,或者令牌什么的。 到了第二天,这朝堂之上,照样有人会攻讦,然后一顿罚,一顿训的。 吃过晚饭后。 李冲元坐在后院的亭台之中,长嘘短叹的。 唐力等人要么站,要么坐在不远处,时刻警惕,双耳更是竖得高高的,就怕有人在此刻跃墙而入,刺杀李冲元。 其实。 在西沙郡王府上,周边早已安排了不少护卫守着了。 有明哨,同样也有不少的暗哨。 如真有刺客跃墙而入,众多的暗哨必会发现,然后示警。 戒备都如此森严了,唐力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再如此紧张。 但话又说回来了。 那些刺客的背后之人如此嚣张,唐力等人也怕那人会派出高手出来,甚至也怕那人会动用一些黑手。 比如突然出现上百个刺客,然后对着李冲元这边,来上上百发箭矢。 如此这般,唐力他们如不紧张一些,下场或许就不好说了。 而此时。 本居于大门附近不远处的悟空,此刻却是从房间内钻了出来,一个急窜,就上了院墙。 随之,悟空急奔之下,离了西沙郡王府,往着修真坊外急奔而去。 已经有些困意的狗剩,根本不知道悟空在此时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甚至跑出了府去了,离了里坊了。 一刻钟后。 悟空躲过巡街的将士,高来高去的,借着里坊外的大树,从这个里坊的坊墙,爬到另一个里坊的坊墙之上。 终于。 悟空在兰陵坊的坊墙之上停了下来,并探着脑袋,往着某处望去。 兰陵坊。 位于长安城中南部,紧邻朱雀大街,属万年县管辖之地。 抓了抓后背,又挠了挠爪子之后,悟空一个急窜就下了坊墙,往着某处而去。 片刻之后。 悟空来到一间店铺之前,抬起脑袋瞧了过去。 惑然,一个名为‘源法布庄’的店铺名字呈现在了悟空的眼中。 不过。 悟空不识字,更是不会说话,同样也不会写字。 要不然的话,以悟空这机灵劲,说不定会直言告诉李冲元。 悟空躲在黑暗之中,抓耳挠腮了片刻,探着脑袋望了望坊内街道之内并没有武侯的身影之后,借着一些堆放的东西,跳上了房去。 不多时。 悟空来到了这间名叫‘源法布庄’的后院院墙之上,身子压得很低,好似像个刺客一般,望着布庄后院的房内透出来的光亮看个不停。 此时。 ‘源法布庄’的后院房内,聚集了十数名汉子。 这些汉子,看起来到与普通人并无异样。 但只要细心观察的话,必然能发现,他们的虎口生茧,手掌之上,更是遍布厚茧。 知道的,或者懂的人都知道。 虎口生茧也好,还是手掌有厚茧的。 其要么长年拿着武器,或者长年干同一件重体力活计,而且还是以手为主的活计。 不过。 在当下,这样的活计并不多,而且也不会如此单一。 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流水线式的生产方式,即便是一些纺布坊中,也都做不到流水线式的生产。 固尔,这些汉子虎口生茧,手掌生厚茧,如不是将士,那必然是长年拿武器的人。 “主人发话了,这两天必须把李冲元除掉,否则,一旦十五号被救回来之后,主人必有难。”一领头的看向众人说道。 众人轻轻点了点头,并未答话。 领头的继续道:“十一号带着弟兄们去救十五号,虽说此事是我安排得不够得当,而且上面传来的消息,也没有听闻孙思邈师徒几人会武艺。以后,我们都得小心再小心。” “而今,李冲元从李庄回到了长安城。李冲元此次回长安城,必是因为十一号他们的事情而回的。主人希望我们这两天就动手,以免夜长梦多。为此,我已向主人申请借调了更多的弟兄们过来帮忙。只要明天天一亮,其他的弟兄们就会赶到此处,与我们汇合。” 领头的话一说完之后,随即开始布置。 领头的嘴里所说的十五号,怕就是放在孙思邈那里救治的刺客。 而他所说的十一号,怕就是领头带着人闯孙宅的人吧。 猫在院墙上的悟空,听了半天,看了半天之后,好似觉得没意思,直接从院墙离开,又回到了店铺之外。 街道上的悟空,瞧了半天,又挠了半天脑袋之后。 突然不知怎滴,一个急窜,就爬上了店铺树在外面的招牌旗之上,一口咬住招牌旗,用力一扯,就扯下了招牌旗。 被撕下来的招牌旗后,悟空叼着招牌旗离去。 一路走走停停,又是一路磕磕绊绊的。 终于。 在半个多时辰之后,悟空终于是叼拖着招牌旗返回到了西沙郡王府之上。 此时。 天已黑。 原本在后院亭台中的李冲元,也早已回了房内,准备休息了。 可就当李冲元正脱下衣裳睡觉之时,房门却是响起了一些挠门的声音,这让李冲元不得不停下来,轻声问道:“有何事?” 在自己府上,李冲元到是不担心有什么不轨之人。 房外并未传来回话,但挠门的声音却是未停。 李冲元起了身,来到房门口,打了开来。 当李冲元一打开房门,抬眼却并未见有人,随后左右看了看,依然无人。 李冲元有些疑惑,“不会是老鼠吧?” 未待李冲元还未从疑惑之中回过神来,脚上却是传来了触感。 李冲元刚才还疑惑房门被老鼠挠呢,腿上突然传来触感,顿时一个大跳。 跳将开来的李冲元,借着房内的烛光看向门口,却是发现吓自己一大跳的,并非什么老鼠,而是悟空。 “悟空,你找死啊!”李冲元有些火大。 蹲在地上的悟空,被李冲元一声大喝之下,有些害怕,往着后面退了退。 随着它这一退,原本就有些缠住了他的腿的招牌旗直接就把他给绊倒,滚作一团。 而此时。 听见动静的唐力等人也已经赶来,“小郎君,发生何事了?” “悟空,半夜跑来挠我的房门,我还以为是老鼠,吓了我一大跳。”李冲元指了指被招牌旗绊倒,且缠了一身的悟空道。 唐力等人走将过去,解开缠住了悟空的招牌旗,欲想交给自己身后的弟子。 可招牌旗上的两个硕大的源法二字,顿时让唐力又目一睁。 摊开之后,唐力豁然有些明白,赶紧进到房内,向李冲元一摊道:“小郎君,你看。” “源法布庄。嗯?”李冲元一观招牌旗上这四个大字,先是有些不明,可细看源法二字之后,顿时明白了,“哈哈,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悟空,你可立大功了,有赏,有赏!” “小郎君,那黑鬼一开始所说的源法寺,估计是怕自己招惹麻烦,所以仅说了源法寺三字。”赶来的廖仙,见招牌旗上的四个大字之后,顿时也明白了。 李冲元点头,“看来是这样子了。不过,那黑鬼也真不地道,他即然知道源法布庄,为何不直接说呢,非得绕这么一个大圈子。好在咱们有悟空,把这一谜给解了。不过,我到是好奇,悟空是从哪里弄来的这块招牌旗?难道悟空他在查刺客?” 李冲元不明所以。 众人更是不明所以。 最后。 只得把已经睡着了的狗剩给叫了过来。 狗剩到来之后,经李冲元解释,狗剩立马抱起有些紧张的悟空,一顿安慰后解释道:“小郎君,悟空很聪明的。他知道拿铜板买吃的,还知道吃完饭后要洗碗筷呢。甚至,有一次我让悟空去老府邸拿件东西,悟空都能依令拿回来呢。还有.” 经狗剩这么一说。 李冲元也好,还是其他人也罢,均是有些诧异的看着狗剩怀中,依然还在紧张的悟空。 一只猴都聪明到这种地步,这着实让李冲元他们好奇。 悟空这只猴是婉儿求着李冲元买来的。 不过,那还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 但是,经狗剩这么一解释,以及招牌旗一事之后,李冲元立马对悟空的看法,有了很大的转变。 “好猴,好悟空。以后,你的工钱涨了,涨到一天十文钱。”李冲元难得大方一回,直接给悟空涨工资。 悟空原来的工资,一直是一天五文钱。 而今,这也算是大涨了一回了,直接变成了十文钱。 刚才狗剩可是说了,悟空知道钱的好处,更是知道拿钱去买东西。 只要货郎经过西沙郡王府,悟空定会向狗剩拿钱去买吃的去。 聪明的猴,李冲元心中暗道,自己买了一只好猴。 (本章完) 第885章 暗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85章 暗手 第885章 暗手 悟空高不高兴不知道,但狗剩却是高兴的有些找不着边。 抱着悟空的狗剩,在听到李冲元的话后,赶紧按着悟空的脑袋,好一番谢。 李冲元也不在意。 悟空的工资到底是在了悟空身上,还是狗剩拿了,从狗剩那欢喜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不过,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悟空只要想拿铜钱去买什么东西,狗剩一般到也会给。 再者。 狗剩平日里领着悟空看守大门,吃喝都在一块了。 两人好似兄弟一般,已经不分你我了。 李冲元见好一番谢的狗剩抱着悟空,而他怀中的悟空,到现在还有些害怕的样子。 其实。 知道悟空性子的狗剩,却是知道那是它装出来的。 李冲元挥了挥手,示意狗剩带着悟空回去。 狗剩领了意,又是一番谢过之后,这才抱着有些不舍的悟空离去。 狗剩还未走远,李冲元交待道:“狗剩,一会给悟空多拿点吃的。它这一夜怕是没少折腾,肚子怕是早就饿了。” “好的,小郎君。”狗剩看了一眼怀中的悟空,心中暗道悟空好命。 狗剩在,不宜议事。 待狗剩一离开,李冲元立马就指着招牌旗道:“谁知道这块招牌旗来自哪里?” “这个.怕是得问一问齐管家才能知晓。”众人摇了摇头。 廖仙也好,还是唐力他们也罢,基本是少有在长安的时候,根本不如齐活这样长期待在长安城的人。 况且。 就廖仙他们,即便回了长安城,也待不了多久时间。 而且,也不可能随时随地的就跑出去,各里坊转悠,所以悟空弄回来的这块招牌旗,位于何里坊,他们不要说知道了,哪怕听都没的听过。 李冲元差了人去叫齐活。 李冲元他们为何如此笃定自己要找的人,就在悟空所弄回来的这块招牌旗的店铺里呢? 其实。 李冲元心中也稍稍有些打鼓。 但他相信,那平康坊的黑鬼所提供的消息,肯定不可能太过明显的指直地方,而是会转着弯来的,更或者说会隐晦一些。 而且。 李冲元也派过唐力去侦察过,那源法寺之中,根本就没有那些刺客的踪迹,甚至连痕迹都没有。 源法寺的路已经走不通了。 而正在这个时候,悟空却是不知道从哪里拖来了一块招牌旗,而且这块招牌旗之上,正好有源法二字。 再者。 黄昏之时,悟空向李冲元所表现出来的状态,李冲元认为这块招牌旗所在的店铺,必是那些刺客的据点。 源法寺的路已经走不通了,余下的路,李冲元原本也早就没有了。 而如今,又现一条路出来,这也让李冲元选择相信悟空,而且也只有相信。 不多时。 齐活到来。 半夜被叫来的齐活,着实有些不明所以。 当他一到李冲元房门口之时,见唐夏手中捧着一块招牌旗,很是有些不解,“小郎君,你从何弄来的一块招牌旗啊?咦,这不是?” “你认识?”李冲元见齐活欲言又止,心中大喜。 齐活点了点头道:“认识到是认识。只不过,这块招牌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小郎君把那间布庄买下来了?” “伱说说,这招牌旗所在的布庄位于哪个里坊?你可熟悉?”李冲元急于想要知道这个有源法二字的布庄到底在哪里,急得抓住齐活的手臂问道。 齐活见李冲元如此急切,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得赶紧回答道:“在,在兰陵坊南街。只要一进兰陵坊南街,就能看到这间源法布庄了。” “兰陵坊!”李冲元并不熟悉这个里坊,同样也没有去过。 长安城这么多的里坊,李冲元不可能每个里坊都去过。 况且。 长安城如此之大,且里坊之多,不要说李冲元了,即便是长安城内,绝大部分的人都不可能每个里坊都熟悉,每个里坊都走过一遍的。 除了像一些引车卖浆的贩夫走卒,或者货郎等人,更或者像齐活这样的管家管事的,基本可以说,不会有太多人熟悉整个长安城的诸里坊角落。 而且。 齐活甚至还能道出这间源法布庄的里坊所在,同时也道出了这间布庄位于里坊的哪个位置。 可见。 齐活这个管家,怕是没少转长安城。 说来也是。 就他齐活,虽说曾经乃是本家的管事,因为李冲元封了爵,从本家搬了出去之后,他就成了李冲元的管家了。 身为一个管家,他需要知道长安城各里坊,以便能够应付一些不时之需。 而当下,就是一个好例子。 李冲元看向唐力。 唐力也看向李冲元。 二人好似明白各自看向各自的眼神。 唐力轻轻点头,回应李冲元看向他的眼神。 李冲元得了答案,又看向齐活道:“管家,没什么事了,你去睡吧。” “小郎君”齐活还是有些不明所以似的。 这大半夜的,把他叫过来,仅仅只是问一间布庄之事,这着实怪异。 李冲元挥了挥手,齐活只得闭了嘴,打礼离去。 离去的齐活,脑中一直在想着这事,‘今日黄昏,小郎君问起源法寺,现在又不知道从哪里把那源法布庄的招牌旗给弄了过来。难道小郎君要买这间布庄,还是那源法寺得罪了小郎君?’ 不明所以的齐活,回了房,但心中的疑惑,却是让他无法入眠。 而此时。 唐力已经准备妥当,来到李冲元的跟前道:“小郎君,我与师弟二人先去探一探,如一个时辰我们回不来,到时候还希望小郎君到大牢里保我师兄弟二人。” “去吧,一切小心,性命为重。”李冲元点头。 对于唐力与刘向二人的身手,李冲元是放心的。 但唐力都这么说话了,李冲元自然明白,真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会先保性命。 刺客如何,谁也无法预料。 如真要是刺客多的话,唐力他们已经打算好了。 一旦被发现,不敌的话,他们就会大声急呼,然后招来巡街的武侯,以及巡街的将士。 只要他们大声急呼,巡街的武侯将士必能听到,然后赶往事发点。 最后,他们只能进到大牢里去,由着李冲元来保他们了。 至少,这样可以保下性命来。 打草惊蛇? 巡街的将士都出动了,就算是打草惊了蛇,而这些蛇怕是也走不脱了。 这可是晚上,不是白天。 长安城的百姓,可不敢在晚上出门,也不会在大晚上的出门。 除非遇上了婚丧之事。 大晚上的,即没了百姓作为掩护物,那些刺客,即便有再强的武艺,也难逃被抓的命运。 所以,唐力这么一说,李冲元就懂了。 一旁的唐夏等人,见自己师傅和师叔出马,立马请命。 不过,唐力师兄弟二人却是摇了摇头,就连李冲元也摇头阻止。 片刻后。 唐力师兄弟二人带着那块招牌旗离去了。 就唐力与刘向二人,要在这黑夜当中,从这个里坊跑到那个里坊,说来到也简单得很。 虽比不得悟空那么来得轻巧,来得那么随意,但也在小半个时辰之后,躲过一排排的巡街将士之后,终于来到了兰陵坊之内。 当唐力二人来到兰陵坊后,又躲过了武侯,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南街。 巡望一遍之后,唐力指了指一间没了招牌旗的店铺,刘向点头回应。 不多时。 二人纷纷上了店铺的院墙,入了后院之内,猫在某黑暗之中,望着依然有着烛光的房间,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二人这一听,就是听了一个多时辰。 而在这一个多时辰里。 一开始,房间内并无多大的动静,也无多少的说话声。 可当他们正欲继续查探之时,房内却是传来了轻轻的说话声。 而话中,无不都是关于要刺杀李冲元的事情。 随着二人偷听下去,唐力与刘向二人,已经肯定了,这里就是刺客的据点了。 而当他们当到明日还有什么弟兄们要进城之后,唐力他们顿紧又紧张了起来。 一个多时辰之后,唐力二人见房内又没了动静之后,且夜色也越来越浓,不得不离开了。 该听到的,已经听得差不多了。 虽不知道这些刺客们的具体计划,但他们已然知道了,这间源法布庄,正是那些刺客的一个据点,甚至还知道,在明日还会有不少的刺客要进长安城。 如此重要的消息,唐力二人已然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西沙郡王府。 等了一个多时辰后,李冲元心中有些紧张了起来,“看来,明天我又要遭到无数人的攻讦了。不过,希望唐力他们没事最好。如有任何差错,我可就管不了你们那些大臣们对我有什么看法了。” “小郎君,师傅他们不会有事的。”唐夏到是很相信自己的师傅和师叔。 李冲元当然不希望有事。 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听到有什么动静。 虽说修真坊离着兰陵坊很远,但只要巡街将士有动静,那必是大动静的。 正当李冲元焦急之时,唐力二人终于是回来了。 李冲元一见二人回来,急切的问道:“你们没事吧?” “回小郎君,我们没事。据查,那间布庄,还真是那些刺客的据点。不过,听他们言,明日还会有不少刺客会入城,所以,我与师弟二人觉得可以这样然后这样” “好,那就等,等他们全部聚到一块之后,咱们再来一个一网打尽!”李冲元听了唐力的建议,很是肯定。 这一夜。 李冲元睡得很安稳。 当天一亮之后,李冲元开始着手安排了。 有人去了李庄,有人去了本家,也有人去了各城门口,更有人经过一番乔装打扮之后,去了兰陵坊。 甚至。 还有人装扮成了引车卖浆的贩夫走卒,去了兰陵坊附近叫卖。 总之,兰陵坊中的那间源法布庄一切动静,都不能逃过李冲元的安排。 而在这一天。 长安城内,也多了些陌生人。 这些陌生人,在入了长安城之后,并不急于前往兰陵坊,而是在长安城转了少说半个时辰之后,他们这才去了兰陵坊。 虽说他们小心。 但经李冲元的安排之后,这些人只要进入了兰陵坊,都在李冲元的监视之下,难逃李冲元的眼睛。 源法布庄内的人,并未发觉有任何异常。 该如何还是如何。 至于昨夜被悟空所扯下来带到西沙郡王府上的那块招牌旗,也在昨夜被唐力他们挂了回去。 他们甚至都没有发现,招牌旗有那么一些损坏,甚至还有些脏。 不过,布庄之内的人,并没有往招牌旗上注意,他们的心思以及注意力,怕是全部集中在了要继续刺杀李冲元的事件上去。 这一天。 李冲元安坐在府上,看着每一个时辰送回来的消息,心中越发的冷了。 直到傍晚时分。 李冲元的脸都没笑过,一直紧绷得很。 而亭台的石桌上,放着好些纸张,纸张之上,皆是这一天之内所传回来的消息。 各路消息的汇合,李冲元已然发现,自己还太嫩了。 “小郎君,据派去的人监视传回来的消息汇总,进入那间布庄的刺客,已经多达一百五十人了。而且,我猜测,明日依然还会有刺客进城。”唐力看着石桌上的消息说道。 李冲元点头,“我实在是没有想到,那人的背后,却是隐藏着如此多的死士。看来,我还是小看了那些人了。” “小郎君,你也莫要心寒。不管是世家,还是士族,更或者朝中的那些大臣们,他们的家族,已经延续了数百年之久,培养出了这么多的死士,那也是正常之事。我相信,在小郎君你的运筹帷幄之下,这些死士的归宿,只能是地府。”唐力见李冲元脸色带着寒冷,赶紧宽慰道。 “你以为我会怕吗?我只不过觉得我自己还是有些太嫩了罢了。经此一事,到是让我明白了,立于世,必须得有暗手,否则,吃亏的还是自己。”李冲元冷笑道。 唐力闻话,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话了。 暗手,指的就是如那些刺客一样的死士。 向家有诸多的向家将士,而李家,一直以来,都是靠着向家将士来震慑他人。 李冲元的这一番话,唐力知道,李冲元接下来,肯定是要培养自己的死士,以此来应对像今日这样的场面。 (本章完) 第886章 排察目标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86章 排察目标 第886章 排察目标 等。 继续等。 仅一天,就已经发现了,有一百多刺客进入了长安城,也入了那间源法布庄之内去了。 至于还有没有刺客,李冲元不知道,所以只能等。 等到再无刺客进入那布庄之后,李冲元会以雷霆手段,以灭之。 又是一天清晨。 各种安排如昨日那般。 而此时。 向家将士也好,还是李渊从李庄派回来的禁军也罢,早已准备就绪。 有的回了西沙郡王府,有的,却是早已隐于兰陵坊附近。 甚至。 还有一些,如唐夏他们,乔装打扮一番之后,混进了兰陵坊内。 总之。 李冲元此次安排得可谓是点滴不漏,以求全部灭之的想法来安排。 清晨。 李冲元吃过早饭后,坐在亭台之中,手掌撑着下巴,思考着刺客之事。 ‘这事也不知道李世民知不知道。他那些百骑司的人,不可能发现不了任何动静吧。’ ‘不行,这事我还真不能一个人干。要不然,动静一大,这朝中的人必以为我要谋反。即便太上皇知道这事,也逃不掉去。’ ‘可是。要是我进宫向李世民说了这事,他让我按兵不动,那又该如何?总不能以后我都要一直时刻注意有没有人对我行刺吧。’ 李冲元有些左右不定了。 李冲元更是知道,这事如果是他自己动手的话,那动静必然非常之大,甚至到时候还得封了这兰陵坊。 封坊之事,李冲元虽没有资格,便在强权之下,那坊正也得听他的不是。 如一旦封了兰陵坊,那外界的言论,或许还真能把他李冲元给淹了不可。 更者。 如这事一旦被有心的朝官放到朝堂之上去,那李冲元的果子,可就不好吃了,甚至还会如以前一样,再一次的来一轮集体式的轰炸攻击。 左右为难的李冲元,实在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事向李世民说一声。 不说,那李冲元的麻烦会一直不断,甚至还会引来地震般的大麻烦。 可说了。 李冲元又担心李世民让他按兵不动。 如是这般的话,那李冲元这些天以来所做的事情,或者所做的准备,皆成了空。 而往后好一段日子里,李冲元依然需要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 更者,刺杀会接二连三的发生。 至于李世民会不会按兵不动,李冲元不知道,仅仅只是凭自己的猜测。 为何? 因为最近这段时间,长安城也好,还是朝堂也罢,皆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早已让长安城的百姓生了恐慌了。 刺客大规模的出现在长安城,且又对百姓们称尊的神医动了手,众百姓哪里会不恐慌。 李冲元猜测,自己如进宫把这事一向李世民说了之后,李世民会因为要考虑百姓,也或许要考虑朝堂,会直接让李冲元按兵不动。 左右为难的李冲元,思前想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而此时。 各城门口,也迎来了新一天大量百姓进入长安城的时刻。 李冲元所安排的,早已乔装打扮的人,也已各就个位,眼睛时不时的盯向那些进入长安城的人员。 一旦有可疑人物出现,他们就会向不远处的人示意。 经过他们一个来时辰的观察。 随着一众百姓进入长安城的人员当中,还真有一些可疑之人,而且人数还不少。 一个多时辰后。 这些可疑人物在长安城逛了一通之后,好似在躲着什么似的,这个里坊窜到那个里坊。 最终,出现在了兰陵坊中。 而早就被盯了梢的他们,却是俨然不知,他们的行踪早就被人发现了。 况且。 当他们一出现在兰陵坊中之后,他们就已经打上了刺客的标签了。 西沙郡王府上。 李冲元看着再次传回来的消息后,这眉头紧锁。 “这才不到两个时辰,就又有一百多人进入了兰陵坊中了?”李冲元实在无法想像,刺客是越来越多的出现在了兰陵坊。 唐力点头回道:“是的。不过,今日那些人到了兰陵坊之后,并未前往源法布庄,而是去了源法布庄相邻的一处宅院。那处宅院,我已派人查过,是一个钱塘商人的宅院。” “那个钱塘商人何在?”李冲元问道。 唐力继续回道:“并不在长安。据查,宅院的主人早在数天前,离开了长安城。不过,我猜测,这个钱塘商人数天前离开的长安,有可能就是为了给这些刺客腾出宅院出来。毕竟,昨今两日,出现在兰陵坊中的刺客,已经达三百余人了。如果下午还有人出现的话,我怀疑这些刺客有可能会达到五百人。” “五百人,呵呵,那背后之人到也真看得起我。动用五百死士来刺杀我,看来,我与他的仇,已经很深了。可我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想到,到底是谁想如此致我于死地。”李冲元一听三百人,五百人的,心中着实有些紧张了。 如是几个刺客,李冲元或许还可以靠着唐力他们的保护,得以安全。 可是。 当三百五百的死士,要对他李冲元进行刺杀之时,唐力他们就算是武艺再高,也难以再周全李冲元了。 为此。 李冲元发现,自己所想,怕是要成为现实了。 其实。 李冲元的人也不少。 就唐力他们,就有一百多人。 而李冲元叫来的向家将士,也有三百人。 至于李渊派来的禁军,也有三百人。 所有的人加在一块,其总数已有近八百人了。 八百人对付三百五百的,如在战阵当中,到也可以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可那些人是死士,是不怕死的死士,而且还是刺客,隐于暗的刺客。 即便李冲元有八百人保护,可在面对三百五百的死士刺客要刺杀自己之时,怕也是捉襟见肘的。 唐力也是一愁莫展,“要致小郎君于死地之人,应该就是那几家了。” “几家,无法确定最终目标,就不好大范围的去排查。崔、王、郑、卢,再加许家,还有房家,还有薛家。至于那冯家也好,还是其他的一些人,他们必是没有这么大的能耐的。七家,想要揪出目标,实在是有些难。不过,我到是一直怀疑四家,一是崔家,二是卢家,三是房家,四是许家。”李冲元一直以来,虽有怀疑的目标,但又无法确定。 无法确定,只能用排除法了。 而排除来排除去,李冲元也只能锁定这四家。 至于郑家也好,还是王家也罢,更或者薛家。 李冲元虽也知道,他们有这个实力,但直觉却是让李冲元认为,他们不会如此大规模的安排死士刺客来刺杀自己。 一说到这些。 李冲元脑中顿时闪现一人来,随即向着唐力道:“唐力,你差人去司农寺太仓署把王廷叫到府上来。” “小郎君你是想从王廷嘴中探得消息吗?”唐力好奇道,同时差了一弟子去了。 李冲元点了点头,但又有些不确定道:“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这里头的事情。要是知道,我也无法肯定,他会不会告诉我。” “小郎君,你放心吧。王廷他现在可得靠着伱,如果没了小郎君,他什么都不是。别说他是王家的人了,一旦小郎君你倒了,他王廷在司农寺可就没法待了。如果他王廷想要再进一步,或者说他王廷想要好好做他这个署丞,那就得跟小郎君你绑在一块。”唐力说道。 李冲元听后,觉得唐力想简单了。 李冲元也明白。 王廷是自己拉进仕途的,也是靠自己才正式进入了仕途,做了这司农寺太仓署的署丞。 可人家是王家的人,即便他王廷得罪了司农寺所有人,可一旦脱离了李冲元,王廷照样可以靠着崔家,郑家,卢家,以及他所在的王家,往上爬的。 至于得罪的司农寺诸官吏,对于他们而言,那都不是事。 在利益面前,谁又管什么得罪不得罪的事情。 半个时辰后。 王廷被请到了西沙郡王府上。 王廷一见李冲元后,立马打礼,笑脸迎了上来,如朋友一般的说道:“李郡王,你可有好一段时间未与我见面了。今儿怎么请我到你府上来,不会是有何事要吩咐吧。” “王兄,我请你过来也无甚大事,而是想向你询问一声,太仓署最近如何了?”李冲元婉转的问道,又请了王廷坐下。 从王廷进来,到李冲元见到他开始,李冲元就没有离开过他。 从表情,到神态,再到形态。 李冲元可谓是一点都没有放过。 可王廷从进来到见到李冲元始,所表现出来的,皆如许久未见的朋友一样,一点痕迹都没有发现。 这让李冲元心中暗自嘀咕,是不是王家真的没有对他李冲元进行行刺,甚至连要对付李冲元的行动都没有。 王廷落落大方的坐下后,开始向李冲元说起了太仓署诸事。 而这过程当中,李冲元也好,还是唐力他们也罢,均是仔细看着王廷,像似在看一个犯人一样。 经过一通的谈话,或者说是王廷的汇报公务,唐力他们均是轻轻的向着李冲元摇头。 李冲元见他们摇头,心中其实也已是有了自己的答案了,随即直言了起来,“王兄,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也时在无暇照看你,实在有些抱歉。” “李郡王何以这么说?难道是因为那日有人闯到大理寺刺杀李郡王的事情?”王廷带着好奇的眼神看着李冲元。 李冲元点头,“是啊。那件事对我着实影响甚深。而且,前两日,又有人派出十余名刺客,闯到了我隔壁的孙神医府上。可见,那些刺客的背后之人,就没打算要放过我的。” “难道到现在还没有查到真凶吗?那人着实可恨。明着不行,即来暗的。李郡王,如有任何差遣,还请示下。我王家虽主要以商为重,但护院还是有不少的。”王廷道。 李冲元笑着摇了摇头,“到是还没有查到幕后真凶,圣上那边也一直在查。而我,你也看到了,被圣上禁了足,连大门都出不得。护院有唐力他们在,我到也能安然无恙,也无须麻烦王兄了。如真要麻烦王兄的时候,到时候还请王兄你可得帮兄弟一把啊。” “李郡王说的哪里话。我王廷有今日,那不都是倚仗李郡王才有今日嘛。只要李郡王有任何差遣,我王廷必赴汤蹈火。”王廷像是在发誓一般。 李冲元轻轻的拍了拍王廷的肩膀,表示谢过。 都说到此处了,李冲元更是可以肯定,王廷所在的王家,可以完全排除了。 而李冲元同样可以肯定,王廷并不知道,是谁要致他李冲元于死地。 又一通寒喧过后,王廷离去了。 待王廷离去后,唐力他们皆发表了自己对王廷的看法。 唐力等人皆表示,王家可以排除。 李冲元点头回道:“王家可以排除了,而剩下的六家之中,其余的三大世家,也可以排除。” “为何?难道因为王廷?”唐力等人不明。 李冲元解释道:“你们想啊。如果是某一世家所为,那其他世家必能察觉到什么。而他王廷,也不可能一点消息都听不到,闻不到吧。所以,我认为,即然王廷都没有任何的消息,那说明其他的世家,肯定是没有动静的。即然没有动静,那更可以说明,刺杀我的,绝非世家所为了。” 唐力他们听了李冲元的解释后,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他们知道。 四大世家那是绑在一块的。 一家有动静,那其他三家必有消息。 王廷乃是王家的主事人候选之一,而且还是最主要的候选人。 王廷都没得到任何的消息,这也就说明了,刺杀李冲元的,绝非世家所为了。 “小郎君,那么,现在已然排除了世家,那剩下的三家当中,必有一家。”唐力眼神变得有些凝厉了起来。 李冲元眉头也开始皱了,“许家是最值得怀疑的目标,其次是房家,最后是薛家。兰陵坊的宅院是钱塘商人的,而许家就位于钱塘。” “那我派人去追查那钱塘商人。”唐力也感觉许家最值得怀疑。 (本章完) 第887章 锁定目标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87章 锁定目标 第887章 锁定目标 李冲元这般的怀疑,到也无错。 宅院是一位钱塘商人的,而那位钱塘商人却是提前离开了长安。 可见。 这位钱塘商人必与着这些刺客有着莫大的关系,甚至,还是那背后之人一直按排在长安城内的一个接头人。 许敬宗的老家就是钱塘,李冲元把他排在第一怀疑的人,那也无可厚非。 李冲元看着唐力,摇了摇头,“没必要了,那商人提前离开,必是寻不到的。甚至,我怀疑那商人有可能还在长安城。即便他离开了长安城,也不会走远。如想要找到他,怕也是大海捞针,难中之难。” “那接下来继续等吗?”唐力询问道。 李冲元思量,轻点头道:“继续等,看看下午情况会如何。如果没了刺客赶往兰陵坊,那天黑之时我们再动手。” 唐力等人听后,随即抱拳离开安排去了。 他们知道。 一旦动手,那就是以雷霆般的手段来除去这些刺客,绝不允许跑掉一人。 这些潜藏于黑暗中的人,其危险性有多大,他们比李冲元还明白,他们更是知道,一旦这些人发起对李冲元的刺杀,如无大量护卫护着李冲元的话,李冲元必死。 而一旦李冲元被刺杀去了,他们的结果如何,他们清清楚楚。 护卫不力,就足以让他们身陷牢狱。 甚至,还有可能落下一个发配的罪名。 身为护卫的他们,自然知道自己的责职,更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能做李冲元的护卫,这是求之不来的事情。 就李冲元这么点年纪就已达到了这个高度,更是位极人臣。 如再给李冲元一些时间,唐力他们都无法估量李冲元以后会不会成为二字王,甚至到最后,他们都觉得李冲元有可能成为一字王。 至于掌不掌兵权之事,这事对于他们而言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李冲元是宗室,是朝中大臣,是郡王。 上有李渊这个叔公太上皇撑腰,又有李世民这个堂叔,只要李冲元不犯下滔天大罪,李冲元的成就不可限量。 而他们,也将会水涨船高。 即便不水涨船高,就李冲元的为人,他们相信,李冲元定会给他们一个好去处。 而他们的子孙后代,也同样将受到李冲元的庇护。 为此。 唐力等人,绝不允许有人对李冲元行刺。 更是绝不允许这样的潜在危险存在。 他们心中坚定的目标,那就是替李冲元除去所有的潜在危险,以绝后患。 可没有李冲元的指示,他们也不敢随意行动。 李冲元是他们的主心骨。 同样,也是他们的舰长。 船往哪开,都得由着舰长指挥着,他们这些水手们,却是不能随意。 而此时。 李冲元坐在亭台之中,看着石桌上的所有消息。 心中又开始犯了疑,“许家有这么强的实力吗?” 李冲元只知道许敬宗,却是不了解许敬宗的所在许家到底如何。 毕竟。 许敬宗之名,也只是李冲元前世读书之时,知道这位许敬宗。 可他所在的许家,李冲元还真是有些不清楚。 “去个人,到本家把向管家找来,就说我有要事找他。”李冲元不清楚许家具体如何,只得求助于本家管家了。 李冲元笃定,本家的管家,肯定知道许家的情况。 至于自己府上的管家齐活,问点长安的事情,他或许还能知道一二。 可要是想要知道非长安的一些事情,那只能是白搭。 老夫人去了李庄,帮着李冲元照顾丁沐和孩子。 管家到是不会一直待在李庄侍候着。 若大的本家,需要管家来打理的。 半个时辰后,下人带着管家回到了西沙郡王府。 管家一见李冲元后,眼带不解状,恭敬的询问道:“小郎君,你找我来是否有事让我去做?” “到也没什么事。我让人叫你过来,仅是想像你询问关于许敬宗所在的钱塘许家之事,想必,伱应该有所了解。”李冲元也不多废话,直言问了起来。 管家一听李冲元所问,心中好似有些明白,“小郎君,你不会是怀疑刺杀你的刺客,来自于许家吧?” “没错。现在我怀疑的人不少,而这许家嫌疑最大。毕竟,我当朝把许敬宗的腿打断了,他许家必然会怀恨在心。以此,我推断,刺杀我的刺客,有可能就是许家派来的。”李冲元点头说道。 管家听后,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小郎君,你可能是太紧张了,所以才有如此怀疑。” “何解?”李冲元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管家。 管家道:“许家,虽说也算是名门望族,但却是以诗礼传家。许敬宗的父亲,虽乃是前朝的礼部侍郎许善心,但小郎君你可能不知道,其祖上,乃是东晋时期的名士,许询。” “这有何关系?”李冲元依然不明。 管家继续道:“许家虽为名门望族,但却是一直以诗礼传家。到了许善心这一代,因为前朝战乱之因,其兄弟也好,还是堂兄弟也罢,死的死,跑得跑。虽说到也还有一两支存在,但许家却是因为前朝战乱之因,稍显落魄。而且,据我所知,许家之前虽是名门望族,但到了许敬宗这一代,却显得有些名不副实了。如他不是选择跟随圣上,怕是要随他父亲的路。” “这又跟他许家要害我又有何关系呢?难道就因为他许家家道中落,你就认为他许家没有可能对我动手?”李冲元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管家笑了笑道:“小郎君,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这许家虽有这个心,却是没那个实力的。死士般的刺客,可不是一般人能培养得起的。能培养得起死士的,非世家大族,万万是没那实力培养的。” “你是说,许家根本就没有那实力?”李冲元这下算是听懂了。 管家点头回道:“从许敬宗入仕之途,难道小郎君你没发现吗。许敬宗原本乃是前朝的书佐,后来投了瓦岗军,李密兵败之后,才归于圣上属下。从他这一路所走就不难发现,他许敬宗也好,还是他许家也罢,根本就没有那个实力培养死士。不要说他许家了,即便是薛家,也都没有那个实力培养出这么多的死士出来。” “那管家你认为是何人派出刺客来刺杀我的?或者说,你的怀疑对像是谁?”李冲元被管家分析得实在没了主意了,出声询问道。 管家思量后道:“世家。” 世家,这是管家怀疑的目标。 可是,李冲元这才刚送走王廷,本已排除了世家,而今管家却又说世家,这着实让李冲元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了。 “世家之中哪家?”李冲元问得更是具体了。 管家又是思量了一会儿道:“崔家与卢家。王家据我所知,并没有任何的动静,同样,也没有听闻王家有什么动作。而且,小郎君你最近也并未对王家的人动过手,固尔,王家到是可以直接排除了。至于郑家嘛,小郎君你虽当朝弄了一个郑家人,但也仅仅只是朝堂攻讦,并未致其残。料想,郑家断然是不会如此大动静的派出死士出来刺杀小郎君的。” “所以,你认为,我弄残了崔家的人,你就直接肯定的怀疑那些死士是出自崔家。可卢家的人,我却并未如何啊,你为何会怀疑卢家?”李冲元问道。 管家轻轻摇了摇头,有些叹息道:“唉,小郎君,看来你离开长安时间太久,怕是忘了崔卢不分之事啊。” “崔卢不分,这.”李冲元这一听管家之言,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可又好似什么也不明白。 管家见李冲元好似明白了一样,脸带欣慰道:“小郎君聪明,一点就通。一个刺客,两个刺客,一些氏族到也能培养得起,但十个以上的死士,那可就不是普通的氏族能培养得起了。而这些世家,却是有那个实力,又有那个条件,更有那个本钱,不要说十个,即便是成百上千的死士,那也是不在话下的。所以,我这么说,小郎君你心中应该有数了吧。” “还是有些想不通。”李冲元道。 管家笑了笑又道:“我能理解,毕竟小郎君你长期不在长安,对长安发生的事,以及一些错综复杂的关系知之甚少。我就直说了吧。小郎君你废了的那位长安县令崔同,其夫人姓卢,名叫卢月。而且,那卢月到现在,你还抓着未放。崔卢都在你手中,小郎君你觉得还会是谁要致你于死地!” “那房家呢?”李冲元此刻开始明了了,不过心中一直怀疑这个,怀疑那个,而且李冲元也知道房玄龄的老婆也是出自卢家,所以才有这么一问。 管家听后,也有些左右不定,“房家嘛,我目前还无法百分之百的肯定。不过,即然房玄龄的夫人也出自卢家,我想,如果是崔卢两家派人来刺杀小郎君你的,那卢氏必然是知道的,甚至,我有些怀疑,那卢氏有可能也参与其中。毕竟,小郎君你可是当朝废了她的儿子房遗直。那卢氏本就是一个护己护犊之人。至于房家有没有死士,据我所知,房家是没有死士的,到是有些忠心的随从侍卫。而且,那些随从侍卫,我也见过,更是查证过。” “这么说,你觉得房家的可能性不大。而最有可能的,就是崔卢两家。”李冲元听了管家的话后,脑中所有复杂的事情,开始简单化了。 管家点头。 李冲元懂了,也明白了。 根据管家的所说的,以及他的分析,目标所指,皆是指向崔、卢两大世家。 李冲元眼神之中,开始多了些狠色。 对于世家,李冲元一直以来都是带有某种心思的,即便数年前与着王廷冲突之时,李冲元也是积极应对,就怕遭到世家的打击。 好在那时王廷所在的王家之内因为某些原因,最后到是便宜了李冲元,甚至还与王廷建立了关系。 时隔数年。 如果不是因为猪泥的事情,李冲元甚至都不可能跟崔家发生这么大的冲突,更是不可能直接废了崔同。 但在李冲元的心中认为。 一旦谁要是触碰到了自己的底线,那就必须以强硬手段,把其打得不能再起来。 就如那崔同一样。 即然他敢伸手对自己身边的人动手,李冲元可就会管他是崔家的什么人了,哪怕就是崔家的嫡长子,李冲元照样会直接打得他如跟崔同一样。 可而今。 这崔家还是卢家,即然派出了刺客来刺杀自己。 而且,更是派出了十余名刺客出来。 到如今,这刺客却是多达三百余人,这就不得不让李冲元心中起了忌惮,定要把这些一把给灭了,省得把自己陷于危险之中。 而这些刺客,到底是崔家的人,还是卢家的人,李冲元无法确认。 思量半天的李冲元,心中已然有了主意了。 而一直回着话的管家,也好似明白了李冲元的心思一般,出声建议道:“小郎君,不管如何,这崔家也好,还是卢家也罢,如再有刺客出没,小郎君你必须小心再小心。如能灭除,最好从根部灭除。毕竟,刺客乃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小郎君你动手,圣上也不会对怪你的。” 李冲元听管家这么一说,立马看向他。 管家被李冲元这么一盯,脸上除了笑,好似没了别的。 李冲元也笑了。 “管家,最近这几天的动静,看来你是已经知道了。”李冲元笑着问道。 管家摸了摸下巴,故装不明似的问道:“小郎君有何动静,我怎么不知道。” 话尽于此,大家都懂。 糊涂该装时还得装。 李冲元笑了笑,不再问话。 想要从管家嘴里听到想听到的,怕是有些难。 不久后。 管家见没了什么事,告辞离了西沙郡王府。 待管家刚走,唐力到是走了过来,“小郎君,在府邸附近,以及修真坊中,发现了一些可疑之人。” “哦?看来,那些可疑之人是那人派来的吧。即然如此,那就在坊门关闭之前,全部抓了。”李冲元心中早就料到了这样的事情。 唐力点头,又转身去安排了。 (本章完) 第888章 动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88章 动手 第888章 动手 李冲元这么说,唐力他们自然知道,李冲元这是准备要在天黑之时动手了。 有人在西沙郡王府附近盯梢,还有人在修真坊中盯梢。 这些人不用脑袋想,都能知道,必是那个一心想要致李冲元死的人派来的,至于是谁,李冲元还无法锁定目标。 但经管家的一通解释分析之后,已经锁定了两家了。 崔、卢。 到底是崔家,还是卢家,只有把那些刺客全部抓住,或许才能知道幕后的真凶到底是谁。 三百余名的死士刺客。 这得需要多大的实力才能培养出来啊。 李冲元都有些惊诧于这崔卢两家的实力了。 就算是李冲元当下有着如此多的钱财,可想要培养三百余名的死士,都能把李冲元给压死。 如是特殊情况的培养,到还好说。 比如,到处略卖小娃,然后弄过来进行一番培养。 虽说相对要简单一些,便所费的钱财,以及精力,那绝对是一个普通士族所能承担的费用,以及后果。 如果以正常化的情况来培养。 就算三百死士,其死士的家庭又得需要多少的钱财才能养得住。 除了钱财之外。 还得需要一个隐秘的地方。 总之,一个字,难。 而对于四大世家而言,这些还真就不是什么难事。 要地方有地方,要钱财有钱财,要人有人的。 坐在亭台中的李冲元,思量了许久之后,突然起了身。 “备车。”李冲元轻声看向一直候着的廖仙他们说道。 前日,李冲元原以为黑鬼所提供的消息有假,还让廖仙准备再去找黑鬼确认。 而就因为悟空,黑鬼到是不用找了。 事情都哪此明朗化了,再去找黑鬼那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 一直候着的廖仙一听李冲元说要备车,问道:“小郎君,你要进宫?” “嗯。”李冲元点头。 廖仙心有担心的劝道:“小郎君,此事我觉得不该进宫向圣上禀报。一旦向圣上禀报了,圣上有可能会禁止小郎君你行动。依我之见,此事不如先办了,再向圣上禀报。” “这恐怕不好。毕竟,今晚的动静必然会很大。而且,我们除了要抓人之外,说不定还要封闭里坊。如此大的动静,到时候我怕是会有很大的麻烦。即便有太上皇的禁军在,可那些人绝对不会放过我的。所以,向圣上言明一声,也好免去那些麻烦。说不定,圣上还会派禁军来围杀。”李冲元理所当然的认为。 廖仙继续劝道:“小郎君,你就听我一言,此事先办再禀。况且,小郎君伱只要一出府,那些人必然会提前离开修真坊。说不定,小郎君你前脚进了宫,在回府的路上,就已经有人埋伏好了。” “这”李冲元有些为难了。 廖仙说得对。 敌人怎么想的,谁也不了知道。 但这埋伏伏击李冲元,那是肯定会的。 而李冲元此时的身边,已是没了多少的护卫。 从李庄调来的人,虽隐于西沙郡王府内,但那些人是不能动的。 而原本护卫李冲元的人,也已经被他安排出去盯梢去了,以及守着城门,还有兰陵坊的动静。 人,李冲元还真没多少。 此时出府,又无多少护卫护着。 即便李冲元要进宫,可回宫的路上呢? 李冲元为难了,同时也有些担心了。 廖仙的一顿劝,到是劝住了李冲元。 等,继续等。 没再想着进宫禀报的李冲元,也没留在亭台,到是去了书房。 书房内。 李冲元拿着毛笔,一笔一画的写着奏书。 奏书的内容,不用猜,必是写关于今日他欲要对兰陵坊进行围杀那些死士刺客之事。 从他李冲元回长安,写到最近所察之事,然后各种安排,各种盯梢,各种消息,全部都汇聚于奏书之上。 一个多时辰后。 奏书写完。 别人的奏书,最多也就十来张纸。 可到了李冲元这里,这奏书却是高达三十多张。 三十多张纸上,写得满满当当的。 而且,李冲元用的还是最小的毛笔写的,可见这三十多张纸上,写了多少字,写了多少关于这些刺客的事情。 更者,李冲元甚至还写了关于自己抓了所有刺客之后的打算。 总之。 计划也好,还是打算也罢。 李冲元可以说全盘托出了。 待写完后,李冲元又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遗漏,也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不过。 这奏书之上,到是有不少修改的地方,被李冲元涂得有些黑。 李冲元见天色不早了,有心想再写,也不想再动手了。 就这样的奏书,真要是递到了李世民手中,指不定要如何批他李冲元呢。 但是,眼巴前吧,李冲元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天色渐黑。 净街鼓开始敲响。 唐力回报说,府邸附近的那些盯梢的人,好似有了动静,看样子是要离开。 得到消息后,李冲元笑了笑道:“让人弄些动静出来,让他们误以为我要出府。” “是,小郎君。”唐力准备去了。 片刻后,一架马车停在了府门口,给那些盯梢的人一种以为李冲元要出府。 而正因为那架马车的出现,那些原本要离开的盯梢之人,却又住了腿,继续盯着。 更者。 西沙郡王府斜对面的一处宅院之中,一棵若大的槐树之上,一个人影躲在其上,大睁着眼睛,看着西沙郡王府大门方向。 当这个人影一出现在那棵槐树之上,唐力派出的人就已是发现,那处宅子的可疑了。 一刻钟。 马车一直停在府门口,可一直却未见李冲元的身影。 这让那些盯梢之人,顿觉疑惑,心生离开之想法。 毕竟,净街鼓已敲至尾声了。 如再不回家,或者不离开,那他们的行踪必能被他人发现。 而就在他们心生离开的想法之时,李冲元的身影,却是突然出现在了府邸门口。 李冲元的出现,又打消了他们离去的想法。 李冲元来到马车前,欲上不上的。 一边与着一旁的唐力小声的说着话,一边有意无意的斜眼看向周边,好似在寻找那些盯梢之人。 又半刻钟后。 最后一响的净街鼓响了,长安城各里坊的坊门关闭,而修真坊的坊门自然也得关闭。 李冲元听着这最后一响,脸上挂起了笑,“时间到了,可以行动了。” “是,小郎君。”唐力会心一笑,领了指示。 随后,吹响了竹哨。 当竹哨一响,一阵脚步声传西沙郡王府传了出来。 与此同时。 隔壁的孙宅大门,也开启了,从门内涌出一大票的将士出来。 更者。 李冲元的老府邸,也大门大启,两三百向家将士在听到竹哨声后,纷纷从府内奔出。 当那些盯梢之人,欲往着西沙郡王府斜对面的那处宅子奔去之时,见西沙郡王如此大的动静,心中顿时慌了。 他们明白了。 如此大的动静,必是有大动作。 至于是何动作,他们虽猜不到,但李冲元这边如此大的动静必须向上头上报,可坊门已关闭,想报已是来不及了。 正待他们慌张的往着那处宅院奔去之时,也不知道从何处窜出来的一些他们一直未发现的人截住了他们的去路。 顿时,他们就已是明白了,他们被发现了。 而且,他们心中更是明白了,西沙郡王府如此大的动静,怕是要在今晚有大行动,而这个大行动,必是奔着他们来的。 拼杀声,随之而起。 不过,有众多将士的加入,拼杀声也仅仅只是持续了一小段时间而已,就已偃旗息鼓了。 如此大的动静,必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比如修真坊内的武侯。 当武侯赶到之时,李冲元却是让他们回武侯铺,并且告诉他们,有刺客对他行凶。 武侯自然是不会听李冲元的命令。 可当禁军中的一位校尉出现,且拿着令牌一现之后,这些武侯立马闭了嘴,赶紧回了他们的武侯铺。 修真坊大门开启。 以禁军为首,带着向家将士,以及众护卫,赶往兰陵坊。 反观李冲元,却是坐着马车,出了修真坊,往着宫城方向而去。 之前。 李冲元想先禀报再行动。 而之后,李冲元觉得,这事不管如何,都得禀报,但一定不能在事后禀报。 最终,想了一个折衷的法子。 那就是行动一开始,他就进宫禀报。 当李世民听了他的解释,以及看了奏书之后,即便想阻止,或者派人主导,怕也是来不及的。 马车行得很慢。 巡街的将士拦了李冲元的马车好几回。 而前往兰陵坊的那些禁军也好,还是向家将士也罢,也被巡街的将士拦了不知道多少回。 不过。 禁军的出现,代表的是皇帝。 况且,又有令牌在身。 如真要有人盘问,校尉还有一道圣旨。 虽说圣旨乃是李渊的,并非李世民的,但那些巡街的将士必是不敢阻拦的。 马车再慢,再被巡街将士盘问,可依然还是来到了宫城门口。 到了宫城门口之时,李冲元心急的看向南边。 修真坊离着宫城太近,而离着兰陵坊又太远。 李冲元就算是再磨时间,可照样先抵达了宫城门口,但兰陵坊那边,李冲元却是没有听见信号弹的发射。 信号弹,到不是真的信号弹。 仅仅只是李冲元用火药改良出来的一种烟弹罢了。 烟弹不升空,李冲元就不能进宫。 可到了宫城门口,这守着宫城门口的将军到是先一步来到李冲元的跟前询问。 一通慢条斯理寒喧过后,正待李冲元再欲拖时间之时,南边的天空,终于是闪现了一道白光。 李冲元见烟弹升了空,心中甚安,向那守宫门的将领道了来意。 而那将领也发现了南边方向的白光,先是好奇,待没了白光之后,差了人去宫中禀报去了。 依然还在处得公务的李世民,听闻李冲元这大晚上的要求见自己,心中有些疑惑,派了王礼过来。 “李郡王,这大晚上的也不安寝,圣上很是不满啊。”迎进宫后,王礼说道。 李冲元看了看王礼,伸手指了指南方,“刺客现身于兰陵坊,圣上就算是对我不满,我也没有办法啊。” “什么!!!”王礼震惊。 待见到李世民后,先是一通的请礼,也不管李世民如何批他,直接递上了奏书。 如此长篇的奏书,李世民翻了几页之后,眉头皱得紧了起来。 当李世民看完奏书之后,恨恨的把奏书掷于地上,大怒道:“好狗胆。如此多的刺客,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大怒之后的李世民,又看向李冲元,怒声道:“李冲元,你事先不禀报,却是擅自行动,你知不知道,朕可以定你一个谋反之罪。” “圣上,我都陷于随时要被人弄死的境地了,难道还不让我反击。三百余名刺客现身于长安,我李冲元虽已被圣上你下了禁足令,可我李冲元又无多少护院可使唤,难道我就只能坐以待毙。圣上,我或许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事关我自己的性命,而且我还请示过了太上皇,这才有了今日这场围杀刺客的行动。再者,我也知道,如我一旦向圣上你禀报,这事必然会漏了风声,到时候,即便有所行动,怕也是徒劳。”李冲元可不怕李世民的这些话。 什么谋反之罪,自己真要谋反,他李世民早就挂了,何需等到今天。 李世民恨恨的看了一眼李冲元,随即转向王礼,“王礼,你赶紧领禁军去兰陵坊,如有人有疑义,或胆敢阻拦,就说是朕说的。” 王礼领命去了。 李世民盯着李冲元。 李冲元仰着脑袋,看着李世民。 李世民看了李冲元好一段时间之后,长声叹了一口气道:“刺客之事,非你一人之事。如此大的事情,你不禀报,却是擅自行动,你难道不知道,你随时都有可能身陷囹圄吗。” “圣上,我也怕啊。所以,我这边一行动,就进宫来了,为的就是避免自己身陷囹圄。”李冲元回道。 李世民伸手点了点李冲元,又恨恨的落下了手。 他对李冲元的这种做法,实在是不喜,也喜不起来。 (本章完) 第889章 一网打尽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89章 一网打尽 第889章 一网打尽 李世民非常的不喜,也非常的不痛快。 李冲元的做法,如放在以前,李世民或许真的很忌惮,更或者当李冲元一说这事之时,就有可能会被拿下。 可当下吧。 李世民却也知道,李冲元并没有任何的迹像表明,有谋反的可能。 甚至,李世民还暗中找人特意查过李冲元。 查到的种种,都说明李冲元绝无任何想要谋反,甚至想要颠覆他李家的皇朝可能。 暗中调查他李冲元,那是必然的。 就李冲元能制作出火药之事,能制作出能掀翻长安的铁雷子之事,他李世民就一定会派人暗中调查李冲元的。 有着能颠覆李朝的东西存在,他李世民要是不好好调查调查李冲元,那就不是他李世民了。 可就眼下,私自调动大量将士,在不禀报之前,就擅自行动,抓人,且围了兰陵坊。 如此动作,即便李冲元没有反心,李世民知道后,也是非常之不爽快,恨不得当下再次把李冲元拿下,投入到大理寺。 天牢? 那是不可能的。 李冲元所行之事,还达不到要投入到天牢的地步,也达不到投入到天牢的程度。 虽说李冲元乃是皇亲,但并未谋反,也未行什么大罪。 这天牢可不是什么普通囚犯就能进的地方。 那是皇帝下令关押,且有着政治意味的。 李世民伸手点了点李冲元,心中的不快,让他恨恨的挥了挥手。 可不好好敲打一下李冲元,李世民真怕李冲元会不会胆子越来越大,大到真的无视他的存在,“你可知道,你这么做,明日朝堂之上,必有人言你谋反。虽伱有太上皇的旨意,又有太上皇的禁军。可你并不知道,朝堂之上,有多少人都希望你倒下,有多少人都希望你死!” “唉!!!看来,父亲还是太过溺爱你了。让你都敢如此行事,不计后果,不计方式方法。”李世民一说到李渊,好似又没了话一般。 李渊对李冲元的溺爱,让他觉得有些无奈。 如与着他那些个孩子一对比起来,如换成普通人家而言,这家怕是早就闹翻了,甚至都有可能早就分家了。 李世民的话,听在李冲元的耳中,说来也是有些不痛快的。 “圣上,你也知道,我这也是被逼无奈。一次刺杀,就已是让我差点身死于大理寺的牢狱之中了。而这第二次,更是派了十三名刺客,虽说不是针对于我。如孙道长他们没有任何武艺,那后果又如何,圣上应该清楚。如那事他们得呈了,那针对我李冲元的第二次刺杀,怕是已经发生了。甚至,圣上都指不定已经听到了我身死之消息。”李冲元心中也是怨气颇多,说起话来,也就没轻没重的了。 都到这个份上了,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 什么谋反不谋反。 自己真要谋反,哪里还会这么淡定的进宫来。 况且,他李冲元有着太上皇的旨意,又有禁军在,怎么可能是谋反。 至于朝中的那些朝官们会如何攻击自己,李冲元可真不怕。 他们真要是敢说他李冲元谋反,那李冲元可就要把李渊从李庄抬到朝堂上来了不可。 李世民叹了叹气,又是指了指李冲元,最后无言以对。 对于刺客一事,李世民也是一直头疼不已。 不管是针对李冲元的刺杀之事也好,还是针对他李世民的,可真没少发生过。 每每李世民离京如何之时,总有一些胆大妄为的刺客跳将出来行刺于他。 而当刺客被抓住之后,从这些人的嘴中,总会跳出一些让他不爽的话来。 玄武门之变,杀兄囚父,成了他这一生的痛点。 可事实已然发生,那些刺客再如何,或者隐太子的党羽又如何,他李世民自是不会再把这个皇位让出去的。 想当年。 李世民听从下面人的建议,把自己兄长,兄弟的子嗣砍得一个不剩,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而今,他已坐上这个皇位十余年,更是灭了北方突厥,让大唐立于不败之地,他又怎么可能舍得这个位置。 即便在野有隐太子的子嗣,如真要大张旗鼓的回到长安,他又怎么可能会让出这个位置,或者立隐太子的子嗣为太子呢。 他真要有这样的想法的话,也不至于让王礼调暗卫,一直追查隐太子隐于野的子嗣了。 斩草除根,这就是他李世民。 李世民听完李冲元的抱怨,实在显得有些无奈。 可无奈的他,依然大声训斥着李冲元。 而此时,闻声赶来的长孙皇后,见李世民训斥李冲元,李冲元也声声反驳,更是为自己辩解。 长孙皇后见二人你来我往的,心中担心这样的‘吵架’会不会引动自己丈夫的火气,最后重惩李冲元。 随即,长孙皇后入了殿,赶紧劝道:“二郎,何以这般啊,善德他这也是迫于无奈啊。” 李世民见自己妻子赶来,心忧的走将过去,“你身子骨弱,不在西内苑好好休养,怎好到这里来。” “二郎,我无事的。我听闻善德进了宫,又与你吵闹了起来,这才过来看看情况。”长孙皇后被李世民扶着坐下,看了一眼给自己请安的李冲元,又看向李世民说道。 李世民指了指李冲元,“观音婢,你是不懂,这浑小子实在让你气愤。擅自调集向家将士,更是借调了父亲身边的禁军,在今天夜黑之时,到处抓人,更是把兰陵坊给围了。他如此做法,让我担忧又痛心啊。” 长孙皇后听着李世民的解释,其实在她来的路上,就已听身边的人道了原由了。 对于李冲元擅自调集将士之事,长孙皇后一开始听后,也着实吓了一大跳。 可在得知了原由之后,又联想到了李冲元必是请示了李渊,这才能调集如此多的将士进入长安。 谋反?长孙皇后到是没有往着这方面去想。 就李冲元被刺杀一事,长孙皇后心中到是很肯定李冲元的这次做法。 这不,长孙皇后听完李世民的解释之后,反到没有与着自己丈夫一起训李冲元,反到是替李冲元说起了好话来了,“二郎。善德即然敢擅自调集将士在长安抓人,又围了兰陵坊,必是有着父亲的旨意的。毕竟,善德于我朝有大功,于我大唐有大功。而且,善德如此身份,又位高于卿。如此这般的,还有人敢派刺客行刺,可见那人的用心到底有多可恶。如此事放在你身上,怕是早就调集更多的将士,把整个长安城都掀翻了也得找出那人吧。” “二郎,此事事出有因,而且事关性命之事,我到是觉得善德并无过错。况且,善德也进了宫,向你禀报了。善德啊,你也确实不该,不该如此之晚进宫来禀报。如早些禀报,你堂叔也不至于如此大动肝火训你。以后,莫要如此了。”劝完李世民,长孙皇后又说教起李冲元来。 李冲元被长孙皇后一说教,哪能不懂她的意思,赶忙向着她行了一礼,“多谢堂婶为善德辩解,善德以后定听众堂婶之言,先禀报,后行事。”随之,又转向李世民行了一礼,“臣有罪,臣认罪,请圣上治罪。” 到了这个点了,李冲元要是不识务,那可就白长了这些年了。 妻子为自己说好话,丈夫训自己。 一面要奉承,一面要认,只有如此这般,或许今日这顿罚才可能免了去。 长孙皇后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李世民见李冲元听了自己妻子一通话后,好似变了几向一般,还认起了罪来,随之点了点头,“即然你堂婶为你说好话,我也就不罚你了。不过,仅此一次,如再有下次,定当重惩。” “多谢圣上,多谢皇后。”李冲元见不罚自己了,心下也是放了心。 此时。 兰陵坊内外,已是人满为患。 自打信号弹一升上了天空之后,这兰陵坊就已是乱成了一锅粥。 唐力领着弟子,以及一些师侄,更是与着向家将士,守在了兰陵坊内外易逃跑的位置。 而唐夏他们,以及廖仙道长他们,却是与着一众将士,禁军,进入了坊内,直抵源法布庄,以及那座宅院附近。 外间如此大的动静。 这源法布庄内的人也好,还是那处宅院中的人也罢,早已听见了动静,心中暗道不好之后,就如临大敌,准备四下逃窜了。 可当他们正欲逃窜之时,却见外面早已布满了数百成千的将士,把他们团团围住了。 而且,他们更是看到了,外面围住他们的人手中,皆是弓弩,还有各种重型武器。 他们一见这阵仗,哪会料不到,他们的行踪,已是被人提前发现了。 如此的布局,要是看不明的话,那他们可就真没有成为刺客的可能了。 “唐夏,好好守住宅院,如有任何人胆敢反抗,就地处置。”廖仙成了这场围杀的指挥。 而唐力,坐镇于坊外,以防那些刺客当中隐有高手,因围杀之时逃窜离开。 至于刘向,他原本到是想领队,但李冲元要进宫,他也只能护送李冲元进出宫了。 廖仙大声喊话,已是激起了布庄和宅院中的刺客。 这不。 当廖仙话一落地后,就有人开始奋力开始逃窜了。 有跃上院墙的,有翻过布庄院墙,往着别家宅院落的。 总之。 在外面的人还没有对他们进行围杀之前,能逃一个是一个。 况且,兰陵坊如此之大,他们心中暗想,外面的人,总不能把整个里坊都掀翻了查他们逃出去的几个人,或者一个人吧。 如能逃得一个,至少也能把消息传回去不是。 廖仙见布庄与宅院中的刺客已是动了,立马下令,“撞开大门,如有反抗者,就地格杀!” 杀,那是必须的。 这些可是死士刺客。 在行动之前,李冲元就已是放下话来。 如能在没有任何伤亡的前提之下抓活的,那就抓活的。 如若有反抗,就地格杀。 廖仙这才喊话,刺客就已是动了,廖仙自然想以最快的速度,结束这场围杀刺客的行动了。 成百上千的将士进入布庄,宅院。 随之。 拼杀声渐起,惨叫声渐起。 坊外,那些巡街的将士,早已来到了兰陵坊周边的街道。 就李冲元的人如此大的动静,虽有禁军的出现,可他们依然还得小心应对。 一是应对李冲元的人是不是真的是来抓刺客的,二也是怕李冲元的人谋反,故尔来了不少将士,分散于周边,以防不测。 坊内,动静是越来越大。 两刻钟后,三百余死士刺客已是死伤过了三分之一,可抵抗却是依然,一丝不减。 而廖仙他们的人当中,也有人开始受了伤。 当廖仙他们见己方有人受了伤,而且受伤之人还不少之后,眼睛都开始充了血,“放箭,放箭,所有人都不得近身拼杀,以保自己。” 瞬间,咻咻咻的声音开始响起。 越来越多的死士刺客中箭倒下。 坊外。 王礼领着两千禁军赶来,“唐力,情况如何!” 唐力见王礼到来,心道李冲元已是向李世民禀报过了,否则王礼是不可能出现在此地的。 “回王总管,情况不是太好。三百余刺客武艺不俗,而且就在刚才,我发现有两名高手隐于其中,好在被我等截住,并没有让他们逃离。而今有王总管,这些刺客必是一个也逃不掉了。”唐力从坊墙上跃了下来,迎将上去,向他说了情况。 王礼听后,向着禁军将领挥了挥手。 瞬间,两千禁军纷纷动了。 有往着兰陵坊周边街道去的,有涌进兰陵坊内的。 李冲元的人,将将加起来也就一千余人。 一千余人要对付三百余死士刺客,从人数上判断,完全就可以一片倒了。 但死士刺客不同于普通将士,不能以常理来评断。 不过好在王礼带着两千禁军的到来,这到是真的成了一片倒的趋势了。 没过半个时辰后,兰陵坊中的刺客,已基本被围杀。 死的死,伤的伤。 虽依然还有零星抵抗,但在强大的禁军面前,他们的抵抗,也是枉然。 死的被拖走,伤的被绑了拿下。 源法布庄,以及那处宅院,也开始细细搜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本章完) 第890章 差点干起来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90章 差点干起来了 第890章 差点干起来了 这一夜,是不平静的。 宫中不平静,宫外也不平静。 兰陵坊这么大的动静,长安城中那些勋贵也好,还是官吏也罢,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没有听到动静。 虽说兰陵坊离着长安城的东北方向有些稍显远。 可动静如此之大,再远也该得到消息了。 况且。 巡街的将士也好,还是武侯也罢,可谓是各家人员遍布,又怎么可能收不到任何的消息。 有资格在宵禁之时出门的。 在得到消息之后,那马车行得可就一个快。 有前往兰陵坊方向的,有前往宫城的。 就好比长孙无忌。 当他得到消息之后,到是没有赶往兰陵坊,而是选择去了宫城。 而程咬金诸如此类的武将,在得到消息之后,普遍在第一时间就赶往了兰陵坊方向。 可当他们赶到兰陵坊之后,见坊门紧闭,坊内动静依然不减,“来人,喊话,就说我来了,让他们打开坊门。” “不可,卢国公。”一直守在坊墙之上的唐力,听见坊外动静不小后,从坊墙上落了下来,阻止道。 程咬金见从坊墙上跃下一人,定睛一看,发现跃下来之人乃是李冲元身边的侍卫后,眼神很是不快,“李冲元呢!他想干什么!难道他不知道,擅自调集将士,这是谋反嘛。” “卢国公,我家小郎君可不是要谋反。”唐力虽不敢硬顶程咬金,但为自家小郎君说话,那也是必然的。 程咬金眼中带着不快,大喝道:“这不是谋反又是什么!擅自集调兵马,而且还围了一个里坊,此事如果他李冲元没有旨意,那他就是谋反。” 程咬金一来就咬定李冲元就是谋反,这明摆着是要把李冲元往死里弄啊。 不过,唐力正欲解释之时,程咬金又道:“赶紧叫李冲元出来。如果他能好好给我说道说道,我定会周护他。” 唐力明白了。 其他人也明白了。 程咬金这么说,这是想要他们的小郎君欠他一个人情,好借人情的借口,得好处呢。 就当初李冲元从琼岛赶回长安之时,也正是这一位,差一点弄得两方都干起来了。 而今。 眼前的这一位再想来一次,李冲元虽不在,但唐力却是明明白白白。 程咬金即不是奉旨前来,也非他值守。 此时他来,打着一个若大的借口,想要从自家小郎君这里弄得好处去,那可不能便宜了他。 “卢国公怕也不是奉圣上的旨意前来的吧。即然卢国公并非奉了圣上的旨意前来处置此处之事,那我可就不能替卢国公传话了。”唐力心中明白,而李冲元此时又不在兰陵坊,他可不想因为程咬金的到来,影响了他们扫尾的工作。 虽说兰陵坊内,事情已经结束得差不多了。 甚至从声音上来判断,那些零星的抵抗,也都没了。 如此时坊门大开,唐力还担心有人混迹于将士当中,钻了空子逃了呢。 了好几天时间,好不容易才等来的一次机会,所有人都不希望出了差错。 哪怕朝中的大将军程咬金来了,唐力他不希望这坊门在此时大开,而坏了他们的事情。 硬刚了。 虽说唐力没有资格跟一位国公叫板。 可唐力却得站在自家小郎君的位置去考虑事情,毕竟他吃的乃是李冲元的饭,总不能吃着李冲元的饭,替别人办事吧。 程咬金见一小小的侍卫,敢如此这么的跟自己说话,眼神凝厉了起来,沉声喝道:“你可知道,就今夜之事,我就可以给你家小郎君李冲元定一个谋反之罪。” “呵呵,仅凭卢国公一人之言,就可以给我家小郎君定个谋反之罪,难道卢国公要掌了我大唐的权吗!”唐力闻话,心中同样不快,反质问道。 程咬金顿时发现,自己平日里快人快语惯了,说错话了。 不过,出了口的话,他是不会收回的,“限你半刻钟,让李冲元滚出来。否则,到时候上了朝堂,可就不是一言两语就能平息了。” 唐力笑而不答,站在那儿。 即不离开,也不退后。 总之。 想要打开坊门,那就得经过他。 唐力奉行的乃是他的宗旨。 而他的宗旨,更是他师傅交待给他们的。 可以得罪所有人,可以阻止所有人,可以斩尽一切有害于自己主人之人,哪怕身死,也要维护自己的主人。伱们的未来,在李冲元身上。没了李冲元,也就没了你们。切记!切记!切记! 这是金内侍交待给他们的话。 唐力他们一直谨记着自己师傅交待给他们的话,从不曾忘。 而如今。 一位国公如此想要借机打击自家小郎君,唐力自然是不会答应了。 何况这位国公,还想要打开坊门,这更是不被允许了。 程咬金见唐力站而不动,胸中的怒火,好似要喷出来一般。 就唐力,一个小小的侍卫,敢如此跟自己叫板,这着实让他没了脸,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脸。 程咬金虽愤怒,但也知道,他不能动手。 来时,他就见有禁军在。 而这些禁军,他虽知道不是李世民派来的,而是李渊身边的禁军。 一直忠心于李世民的他,可也知道,不能冲撞了太上皇。 真要冲撞了,他也不会好过的。 可心中的不痛快,总得有个出口不是。 人他不能打,坊门还是可以砸的嘛。 愤怒的程咬金脸色一沉,恨恨的瞪着唐力,伸手一抬。 瞬间。 程咬金的亲兵,护卫,还有武侯全部涌了过来,奔向兰陵坊的北大门。 唐力见程咬金势必要开坊门,想阻止,却也知道,仅凭他一人是阻止不了的,随即望向程咬金喊道:“卢国公,我希望你在砸开坊门之前好好考虑一番,可别到时候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哼!”程咬金冷声一哼,根本不予理睬。 唐力见自己的话阻止不了他,可又不希望程咬金的人真的砸开了坊门,只得向着李渊的禁军挥了挥手,又向着不远处的向家将士挥了挥手。 顿时。 两方人马冲撞在了一块。 拦着的,想砸坊门的,两方在对峙着。 程咬金带来的人不多,也就将将二百人左右。 而唐力这边,人也不多,同样也就将将二百人左右。 人数上面,谁也不占便宜。 程咬金见双方对峙,大喝一声,“砸。我到想看看,他李冲元想干什么。出了事,我程某兜着!” “如有任何人敢砸坊门,可视作刺客同伙,杀!”唐力此时已是顾不得那么多了,大喊一声杀。 程咬金听唐力的大喊声后,先是一愣,随后跳下马来,来到唐力的不远处,“什么刺客!他李冲元别是想打着什么借口,为自己谋私吧。” 唐力不回应,也不想回应。 但其眼神,却是极为犀利。 如真要到了迫不得已之时,唐力不介意亲自动手,解决程咬金。 至少,在当下这样的情况之下,唐力心中已是开始怀疑,这些刺客的背后之人,有他程咬金的身影了。 就当下这样的情况,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有可能会这么想。 即便错杀了,那也只能算他倒霉。 至于后果,唐力已经把自己的性命豁出去了。 况且。 唐力还有后招。 毕竟,坊内还有一位总管在。 他程咬金真要砸了坊门,而又双方大打出手,想必坊内的王礼,必会赶来。 到时候,谁胜谁输,还不一定呢。 唐力之言,到是真的把程咬金给震住了。 虽说杀不杀的,到是震不住他程咬金。 程咬金此次,虽想借着这个机会,让李冲元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可这人性并不是那么好欠的,也不是他能得到的。 他哪能不知道,刺客之事乃是李世民心头之恨,也是眼中之钉,几天以来,可没少招集他们这些武将们交待话下来。 可而今。 唐力一言,到是把他给震住了。 这门,是砸,还是不砸,全在他的一念之间了。 宫中。 听闻消息之后的大臣们,已是入了宫。 当他们在宫中见到李冲元离开的身影之后,所有人的心中纷纷猜测,兰陵坊那边的动静,是不是李冲元弄出来的。 要不然,这个时候,李冲元不应该在府上禁足的吗,怎么会出现在宫中。 而且他们还从李冲元的脸上,看到了得意之色。 甚至,当李冲元经过之时,还有意无意的冲着他们冷哼了几声。 更有人心中猜测。 兰陵坊那边的静动,有可能是授了当今圣上李世民的意才发生的。 总之。 这些人此刻的心里,已是猜测不已,脚步也走得更快了。 出了宫的李冲元,坐上马车。 “小郎君,是回府还是去兰陵坊?”一直守在宫外的刘向,轻声问道。 就在刚才,众大臣求见李世民,他让所有人都隐于一旁,而他却是钻到了马车内躲着,好似不希望那些大臣见到他一样。 这也正是众大臣入宫时,并未事先知道李冲元入了宫,才有的表情。 李冲元挥了挥手,“去兰陵坊,可慢不可快。” 夜黑好行车。 白天人满为患的长安,行起车来,那叫一个慢。 而这大晚上的,因为宵禁之因,大街上冷冷清清的。 原本巡街的将士也没几个。 李冲元猜测,这些巡街的将士,怕是早已往着兰陵坊方向去了。 不过,李冲元到是不急于前往兰陵坊,而是让刘向缓慢驾车。 在宫中,能碰到那些大臣,而没有几个武将,李冲元哪能想不到,那些没来的几个武将,必是在听到了兰陵坊方向的动静后,去了那边了。 当李冲元的马车缓缓往着兰陵坊而去之时。 长孙无忌等人见到李世民之后,纷纷出声,向李世民请问起了兰陵坊之事。 而李世民却是说有刺客,到是并未说是针对李冲元的刺客。 当刺客二字一出之后,长孙无忌等人心中又是猜疑不停。 此时。 兰陵坊北大门之外。 两方虽对峙,但程咬金好似不敢真下令砸坊门了。 可肚中憋着的愤怒,总得有个地方出不是。 找来找去,他程咬金也没找个泄愤的口,只得狠狠的往着肚里咽。 这真就印证了唐力的话,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虽说只是咽回心中的愤怒。 一刻钟后。 坊内好似没了什么大的动静。 而此时,坊门却是突然从内部打开。 唐力听见坊门开启的声音,心中知道,坊内的清理搜查,差不多应该是结束了。 程咬金听到坊门开启之后,本来咽回肚中的愤怒,在此刻好似又欲吐了出来了,眼睛狠狠的盯着坊门。 心中正盘算着,等李冲元从兰陵坊内出来后,他非得好好骂上一回不可,好泄去心头之火。 咯吱咯吱的坊门开启之声,让程咬金恨不得跳将上去,指着李冲元的鼻子大骂。 当坊门大启。 从坊内涌出一大片的禁军。 而好一些禁军却是拖着一些尸体,还有一些被绑得五大绑之人后,程咬金傻了眼了。 真有刺客? 程咬金有些傻了眼,心中有些疑色。 可禁军的出现,又让他的疑色变得更多了。 眼前的禁军,可不是一直守在李渊身边的禁军,而是宫中的禁军。 程咬金心中开始自我怀疑了,‘难道,他李冲元的行动,是受了圣上的旨意?’ 众禁军拖着尸体,押着一些五大绑之人出了坊,好半天下来,程咬金也没见着李冲元的身影。 正待他心有所疑之时,王礼的身影到是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了。 王礼缓步而来,来到坊门外后,见程咬金领着二百余人卡着坊门,而且又见程咬金领着的人手中兵器已是出了鞘,眼中开始多了些凝厉之色,“卢国公,这大晚上的不在家好好歇着,领着这么多全副武装的亲兵跑兰陵坊来,不会是想来帮忙的吧。” “原来是王总管。正是,我听闻兰陵坊中有刺客,正好又无甚事,所以领了些人想前来帮忙的。”程咬金赶忙挥手,让他的那些亲兵收了武器。 顺着坡下驴,程咬金到是挺能的。 他要是不顺坡下驴,那这事可就真说不清了。 王礼心中冷笑,“卢国公如此机敏,忠心爱国,那这事,可得好好跟圣上说道说道,让圣上奖赏奖赏卢国公才对。” 程咬金又傻了眼了,心下悲切。 (本章完) 第891章 如数抓获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91章 如数抓获 第891章 如数抓获 程咬金可不会阻止王礼说不要禀报给圣上知道,这话他也说不出口。 况且。 身为皇帝的大内总管,诸事要报。 而他程咬金,身为李世民的武将,在未得准许之下,领着家将也好,还是护院也罢,更是连同一些武侯都领了过来。 如此动作,如真要是碰上有心之人,一个谋反罪名的攻讦,那也是少不了的。 刚才还说李冲元谋反呢,现在到好。 真叫一句话,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程咬金虽说被王礼这番话给弄得里外不是人,但他还真不怕王礼到李世民面的说什么。 身为李世民最忠心的狗腿子,他相信,李世民不会怎么着他的,最多也就训他一顿罢了。 “王总管,你这大动静的,难道真的是在抓刺客?这些人,不会就是刺客吧?可为何,王总管与着李冲元府上的人一起抓刺客呢?”程咬金表面装傻,但实际却是聪明之人。 就王礼领着禁军在兰陵坊内抓刺客,而坊外,却是李冲元的人在守着。 而当下,又不见李冲元的身影,这让他实在有些不明所以了。 原本,他还想借机,好好从李冲元手中得些好处呢。 可好处没得着,却是落得一身鸡毛。 王礼笑看着程咬金,指了指那些已经被杀的刺客,“卢国公要是眼睛还算是正常的话,应该看得出来吧。至于我为何与李郡王的人在一起,这你可就得去问圣上了。” 问圣上,他程咬金还真不好问。 要是放在平时,他到还真有这个脸去问上一问。 可当下这个时候,他巴不得自己不出现在这兰陵坊的北门口呢。 问个毛线。 要是他程咬金会这么一句话的话,说不定心中已有了。 程咬金没了话头,只得堵着气。 唐力走近王礼,轻声打问道:“王总管,人齐了吗?” “死的,伤的,残的,废的加在一块,总计三百一十三人,与你所说的三百一十五人有出入,还少两人。不过,我已下令,暂时把兰陵坊封闭,禁军已守在四面,量那两人也逃不出兰陵坊的。而当下太晚,想要搜到那两人,怕是动静不会太小。此事,我得去请示圣上。”王礼轻声回应道。 在王礼领着禁军前来时,二人就已合了人数了。 这兰陵坊中,具体有多少刺客,唐力已向王礼说过。 唐力看了看天色,心中有些担忧,“王总管,如今夜不搜出那两人,我怕夜长梦多。况且,那逃走的两人,极有可能是这伙刺客的头目。当他们见我们围杀之时,说不定就已藏了起来。” “伱说的,我也懂。但进入兰陵坊家家户户去搜查,那动静可不是你我所能决定的。此事,待我回宫向圣上请示过后,我再来告诉你。”王礼解释了一二。 唐力也知道,这事还真不是他王礼一个大内总管所能决定的事情。 虽他受了李世民的旨意,领了禁军前来帮忙。 可要封闭一个里坊,而且还要进入每家每户去搜查,那必是大大的扰民,而且这事哪怕就是李冲元也不敢决定的事情。 封坊一时,这事到是问题不大。 可要是进入每家每户搜查的话,那民怨可就大了。 况且。 就刚才那动静,怕是已经扰了民了,而且也把兰陵坊中的百姓给吓得魂不附体的了。 如再要是闯进各家各户去,那后果还真不知道怎么说呢。 一边的程咬金,听着二人的轻声说话,心中暗暗猜着什么。 当坊门关闭,王礼准备骑上马背,回宫去请示之时。 街道的一头,却是传来了马车的声音。 众人纷纷侧身看向马车声传来的方向,心中猜测着这次又是谁来了。 就在刚才。 这个武将,那个武将的,可没少往着这边来。 程咬金都站于一边,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来,其他武将,那自然也只能学他一般的了。 马车一晃就来到了兰陵坊北门附近。 停下后,李冲元从马车上跳将下来。 唐力见李冲元到来了,赶紧迎了上去。 而本以骑上了马背的王礼,也下得马来,站在那儿等着李冲元走将过来。 至于程咬金他们,此时的他们,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的。 得了唐力的回报后,李冲元知道怎么个回事了。 走将过来的他,见一旁站着程咬金等一系武将,拱了拱手,“诸位这番前来,不会是来帮忙的吧?” “是是是,李郡王,我等听闻消息之后,立马就领了家将护院过来帮忙来了。”程咬金此时哪还有刚才的那般面孔,有个台阶下,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至少,眼下的情况,他算是看明白了。 王礼在,必是圣上授了意。 而李冲元的人在,怕是也是请示过圣上的。 至于李冲元为何来得如此之晚,而且并不在兰陵坊这边,程咬金等人心中,怕是也有各种的猜测。 有猜李冲元去见李世民了,也有猜李冲元在府上未出的。 李冲元脸带笑容,眼中带着些许的玩味。 就刚才,唐力已是把程咬金他们的到来说过了。 至于程咬金要干嘛,李冲元虽不知道,但也能猜得出一二来的。 不过,李冲元到也没有怀疑,他程咬金也好,还是其他的武将也罢,与这些刺客有染。 至于有没有。 李冲元相信,只要那些没死的刺客到了自己手中,有没有染,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嘛。 来到王礼近前,拱手打了一礼,“王总管辛苦了。” “替圣上办事,哪有什么辛苦之言。到是李郡王东奔西跑的,这才叫辛苦。”王礼心中稍稍有些小怨气。 李冲元走近,轻声道:“王总管,咱们可别这么的,让别人看笑话不是。等这事结束后,你到我府上来,我请你喝好酒,而且还是你从未喝过的好酒。”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逼你哦。”王礼一听从未喝过的好酒,这眼睛都变绿了。 李冲元笑了笑道:“王总管,我李冲元何时骗过你。” 王礼心中满意了。 “那这里,我可就交给你了。待我向圣上请示过后,看如何办吧。”王礼得了自己想要的,拱了拱手,纵上马背。 李冲元点头,“王总管放心吧,这里都交给我。即便我不行,这不是有卢国公他们在嘛。” 王礼将将看了看程咬金等人一眼,随即打马领着一小队的禁军回宫去了。 一旁的程咬金,见王礼回宫请示时,李冲元还忘他们,心中多少有些不爽。 可事实就是如此,他们尽便有万般的不快,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夜。 寒冷。 可再寒冷,事情没结束,或者李世民在没有新的旨意到来之前,谁也不准离开。 哪怕程咬金他们也一样。 好在王礼去的快,回来的更快,大家到也不用即受着寒风吹着,也不用如此尴尬的站在一块,说着一些没声没调的话了。 “圣上的意思是,趁夜搜查,以防夜长梦多。如白天再搜,势必引起百姓抱怨声声。不过,圣上还交待了,在搜查之时,尽量按抚百姓,以免百姓抱怨过大。”王礼一到,也不顾程咬金他们如何,直接向着李冲元喊道。 李冲元听后,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而他,也正是在等这个结果。 在进宫与李世民说今日之事时,虽受到了李世民的一顿训,又与他顶了好半天。 虽有长孙皇后的帮衬,但李冲元却是能想到各种结果。 李世民本来就对刺客之事多我怨气。 而今,因他李冲元被刺杀一事,在长安城内,突然冒出来如此多的刺客,李世民当然是不可能会放过其中的任何一人了。 哪怕这些刺客与着刺杀他的刺客不属一系,但李世民依然对刺客恨之入骨。 有了李世民的旨意,这事就好办了。 而此时,程咬金等人,好似此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李世民有了旨意,他们想帮忙,可却也不知道怎么办。 对于今夜之事,他们甚至到现在都不明白这件事情里的道道,虽有怀疑,可王礼不说,李冲元不说,他们只能猜测。 况且。 因为李世民的旨意,又因为王礼,他们甚至都怀疑,这兰陵坊的刺客,有可能是针对李世民的刺杀了。 故尔,他们此时心中到是更愿意,今日他们没有到这里来过。 王礼话说完后,看向程咬金他们道:“卢国公,夜色渐深,如无要紧之事,还请回府歇着吧。” 程咬金等人,好似得了李世民的旨意似的,抱了抱着,走得那叫一个快。 来时快,去时更快。 没了程咬金他们这些武将在这里碍眼,事情办得到是也很快。 终于。 在亥时末之时,那两名一直未见的刺客,在某一宅院中的深井之中发现了其身影。 不过。 当发现他们之后。 那二人藏于深井的水下,本还想躲过搜查的将士眼睛。 但将士的眼睛那叫一个尖,往着深井里砸了一块石头之后,声音有些像是砸到了东西,立马上报。 王礼与李冲元闻声之后,立马赶了过去。 当把藏于深井之中的二人被弄上来之后,这二人却是已经服毒自尽了。 “李郡王,这二人看样子还真是这群刺客的头目,而且你的动作来得也及时,他们身的毒药,并未发放下去,这才有了一些活口。”当二人被弄上来之后,搜查一番后,从二人身上显露出好一些的小毒药包来。 李冲元也是一顿庆幸,“万幸啊。好在这些人准备不当,让我们先得了手。要不然,晚上个一两天,或许再围了他们,得到的也只有他们的尸体了。” 事情结束。 王礼领着一众禁军回了宫复命去了。 而李冲元,却是押着那些活着的刺客,回了他的西沙郡王府。 进宫与着王礼一起复命? 算了吧。 这天也实在是太冷了,冷得有些让人发紫。 而且,李冲元还真不想再与李世民吵上一架,再者心中又急于想要知道这些刺客的背后之人。 守在兰陵坊外的那些巡街将士也好,还是武侯也罢,也都各自退去,回到他们的职责上去了。 一回到府上的李冲元,也不顾有多晚,“唐力,把其中最完好的一人给我提到后院去。” 唐力一听李冲元的话,立马就明白李冲元要干嘛了。 二话不说,唐力领了话去了。 不多时。 后院一角落的地下室内,李冲元看着被绑在铁凳子上的刺客,脸上挂着阴笑道:“我李冲元心好,给你找了这么一个暖和的地方,又不给你上刑,只是把你绑在这里,想来你的主人,也没有我李冲元对你这么好吧。” 刺客如之前的一样,即不答话,也不如何的。 自闭着眼睛,任李冲元如何如何。 死士嘛,大多都如此。 李冲元也不在意他无视自己。 现在无视自己,只要过几个时辰,他就不会这么无视自己了,只会求自己。 众人离去,紧紧的关了门,把那刺客丢在那真的叫伸手不见五指的静室之内,独自一人去承受这静的可怕的恐惧。 安排好,处理好一切的李冲元,回了房,也不顾洗漱,直接倒头就睡。 冷是一方面。 困也是一方面。 在没有夜生活的时代,早睡早起,已成为当下人的习惯与特点了。 唐朝不像是宋朝。 宵禁,就足以把一切夜生话给消灭了。 除非你留宿在平康坊中的青楼院阁之中,否则,那就是早点睡吧。 唐力他们,却是没像李冲元那般,回去睡觉。 他们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做。 比如那些被押到郡王府来的刺客。 有残的,有废的,有伤的。 虽说,唐力他们对这些刺客恨之入骨,可却是不能让他们死去,也不能让他们因伤而死。 救治,这是他们当下要做的事情。 各种药弄过来,各种布绷带弄过来。 忙一个时辰之后,唐力他们这才打着哈欠,盯嘱守夜的人后,这才去休息。 这一夜。 注定是难眠的。 虽说是难眠之夜,但李冲元却是睡得安稳的很。 没了刺客,自己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就连唐力他们,也都抱着一样的想法。 (本章完) 第892章 抗不住的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92章 抗不住的 第892章 抗不住的 当房玄龄从宫中出来,回到府上。 其夫人卢氏,头一次好奇的迎了上去,“夫君,这大晚上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都急得这个时候还要进宫。” 房玄龄看了看自己的夫人,并不回应。 在房家,房玄龄从不在府上说朝廷之事。 哪怕就是一件小事情,他都从来不会多言哪怕一句,而今日这样的大事情,他同样选择不跟家中人说。 卢氏得到一个无声,想追问,却是知道,房府有这么一个特别的规矩,那就是不问政事。 随即,卢氏叫下人去打些热水来,到也没再追问下去。 待房玄龄洗了一把热水脸后,去了书房,卢氏的好奇心又来了。 随即招来管家,“房平,你家主人今夜这么晚还进宫,你可知道发生了何事?” 房平一听夫人问话,却也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房家的规矩摆在这儿,他又跟着房玄龄好些年,自然知道这房家的规矩甚严,他要是一说,如被房玄龄知道了,非打自己一顿不可。 可是不说吧,眼前的夫人指不定也不会让他好过。 心中纠结。 卢氏见房平那纠结的脸,沉声道:“老爷每日这般辛苦,伱身为管家,有时候也该替老爷想想。而我这个做妻子的,到是想替老爷分担一些,可你也知道你家老爷那脾气。虽说朝政老爷从不言,但有些时候,咱们也得体老爷好好思谋思谋,说不定能帮到老爷呢。” 房平被卢氏这么一说,好似开明了似的。 “夫人说的是。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老爷这么晚进宫,说来也是因为兰陵坊那边闹腾得厉害,说是有刺客什么的。而且,还去了好些将士,就连禁军都出动了。所以,老爷听闻这事之后,就进宫去了。”房平这嘴一张,卢氏这脸顿时绿了变青,青了变白。 自己丈夫,或者其他人或许并不知道。 那兰陵坊中的刺客是怎么回事,可她却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房平说得简单。 可到了她的耳中,如五雷轰顶一般。 房平见夫人脸上煞白,还以为夫人因天气寒冷给冻得,赶紧招来婢女,“快扶着夫人回房好好烤烤火,可别冻着了。” 如傻了一般的卢氏,被婢女给扶回了房去。 这屁股刚落到床榻上,卢氏顿时一顿惊叫,把扶着她回房的两个婢女给吓得有些惊慌失措,各自以为她们的夫人是不是受了惊吓了。 正待她们欲去喊人,卢氏却把她们叫住了,“我没事,只不过是被冻得想打个喷嚏。” 婢女这才安下不安的心。 打发了两个婢女。 卢氏坐在床榻上,手脚都开始打颤了,全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兰陵坊的刺客,卢氏最是清楚是怎么回事。 而且。 她更是知道,这些刺客是哪里来的。 同样,她也知道兰陵坊中具体有多少刺客。 兰陵坊在晚上被围,而且连禁军都出动了。 卢氏此时恨不得赶紧打包,逃出这长安城。 可细想之下,卢氏好似又平静了不少,“那位肯定不知道那些人是我从卢家借调来的,肯定不知道。如果那位真要是知道了的话,就不是围兰陵坊了,说不定是围我房家了。” 卢氏好似想明白了似的,不再像之前那么紧张害怕了。 “是谁,是谁走漏了风声?”卢氏开始仔仔细细,前前后后的搜索着自己最近与什么人打过交道,说过什么话。 可半天下来,卢氏始终也没想起来,自己何时说漏过嘴。 卢氏心疑,“遗爱难道与他人说漏嘴了?” 一想到自己这个儿子,卢氏立马起身,打开房门,叫来下人,“去把遗爱叫过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下人得了话,赶紧去叫房遗爱去了。 不多时。 房遗爱到了。 母子二人把所有下人轰得远远得,关了房门,躲在房内,轻声细气的说着话。 下人虽疑,疑这对母子这是干嘛。 但身为下人的他们,哪敢多嘴,更是不敢私下乱言。 “母亲,依你之见,你觉得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些死士,乃是母亲你从卢家借调来的,而且还都是秘密进入了长安城内,去了兰陵坊。可这才两三日,就被人发现了,还被宫中那位知道了。你未说漏嘴,而我亦未说漏嘴,难道是卢家那边?”母子二人说了好半天后,解除了卢氏的怀疑,房遗爱到是开始怀疑起卢家那边来了。 卢氏摇了摇头,“死士这么大的事情,本家那边必是不会多嘴的。况且,此次我向本家借调这么多的死士过来,本家那边自是会周密安排,绝不会向任何无关人等多言的。” “那宫中那位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百骑司的暗卫,早已盯上了?”房遗爱怀疑道。 卢氏觉得有这个可能,点了点头,“极有可能。” “母亲,即然这事已经发生了,咱们可不能乱了阵脚,被人看出点什么来。况且,那些乃是死士,想要从他们的嘴里知道点什么,那比登天还难。母亲宽心吧,莫要自己吓自己了。”房遗爱心大的很,并未觉得这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可卢氏却不是这么想的,“遗爱啊,你说得到是简单。你可知道,母亲我此次向本家借调如此多的死士过来,所的代价是何吗?是我半个房家啊。本家仅仅只有五百死士,而今却是去了三百余,你觉得本家要是听说了这事,他们会如何对待我房家。还有,难道你没有听闻,那李冲元刑事讯问的手段高超,难免能撬开死士的嘴呢。” “母亲,外界传闻的而已,你当那庶子真有这么厉害。他真要是有这么厉害,那刑部尚书的位置,早就是他的了。至于母亲刚才说的那些死士,即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卢家真要我房家赔,到时候就只能与父亲直言了。”房遗爱依然不在意。 房遗爱在意啥啊。 论国公之爵位,他没有份。 房家的家产,他虽说是次子,能分的并不多。 虽受了自己父亲的萌荫,进入了仕途,成了这右卫中郎将之职。 半个房家也好,还是整个房家也罢,他一点都不在意。 说来也是。 房遗爱孔武有力,却诞率无学。 这脑子虽说是他的,但好不好用,那就两说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身为房玄龄的儿子,再不聪明也不聪明到哪里去。 况且,在这个圈子里混,就算是脑子不够灵光,但也比普通人要好上那么一些的。 不管是见世面也好,还是所结交的人,更或者自己的同僚等等。 总能把他那不算是太过聪明的脑子给提上一些来吧。 房遗爱说得直,卢氏却是有些胆颤。 真要跟房玄龄如实道出来,卢氏可以肯定,房家以后必将没落下去。 为何。 卢氏对自己丈夫还是非常的了解的。 如他们一旦把这事跟房玄龄一说,房玄龄必将进宫向李世民请罪云云,到时候李世民如何处置打发房玄龄,卢氏都能想到。 而房家的未来,她更是能看到会如何。 说不得,这是卢氏早已打定的主意。 夜。 卢氏难以入眠,而房玄龄同样也难以入眠,各自想着不同的事情。 平明时分。 长安城迎来了又一日的朝阳。 城门开启,坊门开启。 兰陵坊的坊门,也开启了。 兰陵坊中的百姓,经昨夜那惊吓之后,在一夜的修复之下,到好似回归了正常一般。 可附近里坊的百姓,却是早早的就来到了兰陵坊内外,有意无意的向着兰陵坊内稍稍熟悉的百姓打探着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夜如此大的动静,兰陵坊周边的里坊百姓,哪有可能不知道的。 一个时辰之后。 昨夜兰陵坊发生的事情,就已是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而此时。 西沙郡王府的起得有些晚的李冲元,正吃着早饭,听着唐力的汇报,“小郎君,下面那人已经熬不住了,是不是可以提审了。” “不急,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这才多长时间啊,也仅仅过了一夜而已,再让他享受半个时辰。”李冲元已经不急了。 昨夜,三百一十五名刺客,当场死了二百五十五人,残的,废的,受伤极重的,又死了十几人。 最后活着的,被李冲元带回府的,有四十余人。 而经昨夜一夜,那四十余人,又死了十来个。 而其中,有些是自杀的。 至于怎么自杀的,唐力也说了。 有咬舌流尽身体所有血液的,有相互撞击脑袋而死的。 不过。 虽说经一夜之后又死了十余人,唐力一大清早听闻后,立马就把还活着的刺客,给分开绑,分开关押,更是把嘴巴都给堵了,以防再有刺客自杀。 到现在。 还活着的刺客,包括关押在静室之内的那名刺客,还有二十余人。 为此,李冲元还真不担心这些刺客一个一个的死去。 刺客的死,李冲元可谓是一点都不关心,他只关心他要的。 还有这么多的刺客,即便到最后死得只剩三五人,李冲元自认为也应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了,也就随他们死与不死了。 将将吃过早饭,李冲元又是喝了一壶茶之后,这才让唐力把静室内关了一夜的刺客给提了出来。 同时,又扔进去一个。 当那名刺客一被提到李冲元面前之时,李冲元被那刺客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给熏得实在有些皱眉。 此时,这名刺客,早已没了昨夜那般的坚硬如铁的了。 经历了对于李冲元他们来说,仅仅一夜的时辰,而对于他来说,像是一个世纪一般长的一夜,刺客已经软了。 软得都没了脊梁骨。 当他一被提到李冲元的面前之后,那泪眼八叉的,嘴里喊着,“杀了我,杀了我!” “你应该知道,我的目的不是杀了你。如果你现在不说你是何人派过来的,又隶属谁的人,我会让他们把你继续关在下面,让你继续享受那种安静的滋味。”李冲元看着他说道。 杀他,那不就白瞎了一晚上嘛。 刺客嘴里继续喊着,“杀了我,杀了我吧!我求求你了,杀了我吧!” 李冲元摇头,“说吧,给你半柱香的时间。如果再不说,那你以后也就别说了。下面,才是你该待的地方。想必,你应该知道,待在下面的滋味如何。而且,我还可以提前告诉你。如你在下面待着超过两日,你必成街边上要饭的疯子一样,流着口水,嘴里喊着各种曾记得的事情。你要是如实招了,我李冲元可以赏你一个直接。好好想想吧,好好想想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 李冲元也不逼他。 已然享受过那无声密室的滋味,他就应该知道该如何选择。 咬舌自尽? 那是不可能的。 昨夜那几个咬舌自尽的家伙,那只不过是唐力他们大意了,没太在意,这才导致他们持续性的咬舌流干了血而亡的。 即已有了一次,唐力他们就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 李冲元起了身,出了后院。 味道太大,实在不想待太久了。 屎尿齐流,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李冲元都怀疑,如这人要是再关下去,会不会真的直接疯了。 一柱香后。 李冲元回了后院。 当他一回到后院,唐力却走将过来,笑着说道:“小郎君,他答应了。不过,他想活着。” “那很好啊。”李冲元一听那刺客应下了自己的要求,欢喜的很。 坐下后,李冲元看着那名刺客,“即然不想下去,还想活着,有什么条件,你说吧。” “我要是如实说了,你不能杀我,也不要把我送走,以后,我可以成为你的死士,但你得让我娶妻生子。”刺客看着李冲元,好似做了一个了不得的决定似的。 李冲元原本还以为他有什么不得了的条件呢,“可以。你要是如实招了,娶妻生子我定帮你办了。至于你成为我李冲元的死士,我看还是算了吧。” 死士,李冲元虽想拥有,但这些人李冲元不是很相信。 “你难道不知道,死士有多难培养的吗?而且,即便我现在选择依附于你,成为你的死士,我们就不会噬主,这是成为死士的最基本条件。”刺客好似有些不理解李冲元的选择。 李冲元看向唐力,唐力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死士的一些具体事宜。 (本章完) 第893章 死士 卢家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93章 死士 卢家 第893章 死士 卢家 死士,是难培养。 但不代表着培养不出来。 虽说,李冲元并不知道死士怎么培养的,但李冲元却是可以肯定,自己身边长期跟随的这些人,哪一个都不比死士差。 行八他们,跟了李冲元这么多年了。 不管在哪方面,李冲元都相信,只要李冲元发话,他们定会以死来完成,哪怕像这些死士一样,成为刺客。 而眼前的这个刺客,却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成为他李冲元的死士。 李冲元好虽有些好奇,好奇死士的具体基本条件,只得向唐力投去询问的目光,想从唐力的嘴中得到答案。 不过。 唐力却是摇头,表示并不清楚成为死士的具体要求。 李冲元得了唐力的回应,心中也暗叹一声自己傻。 就唐力他们,本就是太和人氏,又非士族中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情。 就连他李冲元都不知道,他们就更别说知道了。 暂时放下这些心思,李冲元看向那刺客,依然摇头,“你想要依附于我这事吧,还是算了。我只能答应你,只要你能如实道出来,我可以帮伱找个地方,给你娶妻生子。别的吧,就算了。” 李冲元真心不想要这些人成为自己的死士。 就他嘴中所说的不会噬主之言。 如他真要是说了,那不叫噬主叫什么。 虽说死都不怕,却是怕再次被丢尽那无声的静室之中,这已然具备了死士的最基本条件了。 无声静室,绝非一般之人能抗得住的。 他抗了一晚上,这才熬不住了,李冲元心中其实已经很佩服他了。 刺客见李冲元依然摇头,脸上挂着非常不解的神情,随之伴着惨笑。 李冲元见他这般样子,着实不解。 待他惨笑过后,突然出声道:“你是怕我成了你的死士之后,刺杀于你吧。其实我也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们这些人的。我们从小被就被强制训练,没日没夜。当初,三千余一般大的小孩,到如今只剩下五百。我的手上,沾了很多的鲜血,沾了很多无辜生命的鲜血。” “那一双双渴望活着的眼睛,时刻都在我的眼前晃动,直勾勾的盯着我,让我不要杀他,不要杀他。可是,我也想要活着,我也想要继续活下去,我不想死,我不想挨饿,不想挨打。” “挨打的滋味不好受,挨饿的滋味更不好受。我打怕了,我饿怕了。只有没命的训练,只有拿命去抢,只有拿命去博,才不受打,才不受饿。” “上头要听话的人,上头要能杀人的人,上头要不怕死的人。我以前也怕死,我以前更怕饿。可是,在那里,除了拼,你没有任何一条路可走。” “我七岁被人送到了那里。我想见我爹娘,我想待在我爹娘的身边。我极力的想要活命,活着去见我爹娘。” “可当我活着从那里出来之后,家乡已经没有了,爹娘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想去寻找,我想找到我爹娘。可上头却是让我们回去,说是有任务。” “哈哈哈哈,活着进长安,死了出长安,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束,可我想我爹娘,我想再见我爹娘一面。” “.” 刺客断断续续的说着一些李冲元他们一开始听不懂的话来。 可当他一直说,一直不停,李冲元好似听明白了。 这就是他的一生。 而当他说想要见到自己爹娘的时候,李冲元好似又明白了什么。 “我不想死,我不能死,我想见我爹娘,我要给我余家留点香火。我求你,让我成为你的死士,只要你给我娶妻生子,以后我就是你的死士,你让我去做何,我都愿意。”说到最后,刺客双眼满是泪水,也不知是在回忆中,还是在现实之中。 李冲元明白了。 刺客说着他的回己,说着他的经历,说着他的过往。 话语之中,李冲元完全明白了。 明白了的李冲元,依然摇头,“我说过,只要你道出你背后之人,你就能活,而且我还答应了,定会给你娶妻生子。至于你成为我李冲元的死士,这我却是不能答应你。” 刺客看着李冲元,好似依然不解。 多一个替他死的人,即然不答应,这是多么可笑的回答。 “至于这一生的遭遇,我虽难以体会,但却是能理解。你说你七岁被送到了某个地方,而我却是可以怀疑,你当时定是被你那背后给略卖了。而你的家乡没了,依我之见,怕是全死了。而你的爹娘,其实你心中应该早就有了答案了,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李冲元真不想揭这个底,可到了这个份上,揭与不揭也然不重要了。 李冲元要答案。 揭或许更能刺激他,让他恨他的背后之人。 李冲元这话一落,刺客立马大摇其头,“不可能,不可能。我爹娘不可能死,他们一定是逃荒去了,一定是。” “你在那里待了十七年,十七年前,以及十七年之内,据我所知,你家乡所在之地,并无灾荒。所以,逃荒基本是不太可能的。而你刚才所述,你家乡所在的村子,早已荒废,人去楼空。所以,我推断,你家乡所在的村子,怕是早就被你那背后之人给灭了。毕竟,他们略卖了你家乡村子之中所有的小孩,如果不灭口,必会有人报官,消息最后总会传到京城来的。即便传不到京城,当地的县府两衙门,必有记录。所以,我料定,是被你那背后之人给灭杀的。你要是不相信,待事情结束后,你自去当地县衙查问一些当年之事,以及案卷,你就能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了。”李冲元继续分析道。 刺客被李冲元这么一说,这头摇得依然不停,嘴里喊着不可能,不可能。 李冲元知道。 这事怕是对他打击甚大。 在那暗无天日般的死士训练营中,度过了九死一生般的十七年。 这十七年里,谁也不知道他经历的是什么日子,也只有他自己能体会,能感受了。 但李冲元却是能猜到。 当下这样的死士训练营,怕是比二战中的那些这个营那个本的条件还要恶劣的不知多少倍。 毕竟,他们训练的是死士,又不是关押的囚犯。 三千余名小孩。 到头来只活下来五百人左右。 六比一的比例。 除了吃的要抢,训练要抢,什么都要抢。 甚至,还要博杀与他一起训练的人,这是多么的残酷,多么的惨烈。 李冲元无法想像,在那个地方,自己要是在里面的话,会如何活下来,又如何才能活到最后。 只有杀,只有抢,只有博,只有拼,才有活下来的可能。 李冲元虽无法体会他所经历的一切,但却是能理解他的苦楚。 或许。 在之前,他并没有如此强烈的想要给他余家续香火,更或者并没有那么强烈想要寻找到他爹娘。 可在那无声密室之中关了一晚上之久。 在无尽的无声世界之中,孤独的独自承受着。 他心中的愿景,会被无限放大。 同样,那些怨恨也会无限的放大。 所以。 李冲元一直怀疑,如果把一个无欲无求,无愿无怨的真正的道士扔进无声密室,会出现个什么情况。 更或者,把一个疯了的傻子扔进去,又会如何。 未知。 至少目前李冲元还无法知道这个结果。 一直摇着头,嘴里喊着不可能的刺客,这声音也慢慢的弱了下去。 直到李冲元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这才回过神来,看向李冲元。 李冲元虽不想搅了他的执念,但李冲元此时却是急于想要知道他们这些刺客的背后之人到底是谁,不得不打断他的执念,“你说吧,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只要说了,过些天,我会让你秘密把你送出长安城。你是去寻你爹娘也好,还是去查证我所说的也好,没有人会在意你。他们只会认为,你已经死了。” 刺客看着李冲元,并未说话。 不过,李冲元到是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犹豫与纠结。 李冲元虽不知道他眼中的犹豫与纠结是因为何,但李冲元却是不害怕他不说。 无声密室的存在,让李冲元好似有了无限的底气一般。 也着实。 有着这一间无声密室的存在,任你是铁打的汉子,李冲元也有信心把他变成柔软的女子。 犹豫纠结的刺客。 盯着李冲元好一段时间之后,嘴角轻张说道:“我们来自卢家。” “卢家!”李冲元听后,顿时呼道。 唐力他们在听到卢家二字之后,纷纷围将上来。 其实,李冲元听了管家的分析之后,已经把目标锁定在了崔、卢两大世家了。 而今。 刺客终于是道出了他的背后之人,李冲元此刻,心到是松了不少。 只要确定了目标,那一切都好说了。 唐力挨着李冲元,轻声问道:“小郎君,要不要我让那些盯着卢家的人回来问话,看看卢家最近有何动作。” “可以。昨夜那么大的动静,这卢家要是没半点动静,那就叫一个怪事了。”李冲元点头。 唐力赶紧向弟子吩咐了一声,弟子立马领了意去了。 刺客见李冲元他们这般的说话,突然又出声道:“我们虽来自在卢家,但此次行动,却并非长安城的这些卢氏子弟调动。” “怎么说!”李冲元急问道。 非长安城的卢氏子弟调动,这可就让李冲元有些抓了瞎了。 自己虽说早就让唐力他们派人盯着几大世家的主要人物的府邸,可而今刺客说的话,顿时让李冲元的安排,成了摆设。 刺客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听上头说,好像是别人借调我们过来的。至于是何人借调,上头没说,我们更是不会问。” “还有没有别的?”李冲元继续问道。 刺客摇了摇头,“我只知道这么多,上头死了,如果他没死,或许他更清楚。” 李冲元盯着上他看了许久,也未发现有任何的异样,随之,打发人把刺客带了下去。 待刺客一被带走后,李冲元双手拄揉着脑袋,实在想不通这些刺客的最后的幕后之人是谁来。 “借调?非长安的卢氏子弟调动,而是他人借调?谁能借调?”李冲元此时已然糊涂了,而且越想越不知不明所以。 据他所知。 长安城内,卢家子弟不少。 而其中,这范阳卢家北祖大房,就有一位正四品上尚书左丞在其位。 此人也正是李冲元早已盯上的人,卢承庆。 突然,廖仙插话进来道:“小郎君,崔同的夫人卢月,出自卢家。而房玄龄的夫人卢氏,也出自卢家。小郎君你废了崔同,也废了房遗义,我怀疑,这二人妻子定生仇恨。而且,崔同的夫人卢月,乃是卢家北祖二房之女,而房玄龄之妻,乃是北祖大房的。小郎君你细想,能从卢家借调这么多的刺客前来刺杀小郎君的,即不是长安的卢家子弟,那非这二人莫属了。” “咦,我怎么没往这二人身上想呢,尽往男人身上想去了。”李冲元被廖仙这么一提醒,脑中好似又清明了一些了。 一直以来。 男人掌权掌话事,这是所有人基本想法。 当然,李冲元所在的李家,那是因为再上一辈的男人已经死去多年,属于特殊一例。 思想固定之因,导致了李冲元钻入了一个死胡同之中。 好在廖仙的提醒及时,到是把李冲元给拉了回来,“卢月还在我的手中,所以,这事我们到是可以直接排除卢月了。那么,最后锁定之人,非房玄龄那老货的妻子卢氏了。” “小郎君,如这事是卢氏所为,那房玄龄必然知晓。所以,此事我觉得小郎君你可以带着刺客直接去见圣上,然后向圣上直言。”廖仙继续说道。 李冲元听后摇头,“房玄龄乃是圣上非常信重的老臣。你觉得仅凭一个刺客之言,以及我的话,他会相信?如无直接证据,圣上绝无可能相信的。” “那这.”廖仙没了言了。 李冲元略略思索后,到是觉得这事虽难办,但也不是不能办,“即然锁定了目标,那一切都好说了,我们先两手准备。廖仙,你先这样然后这样” “是,小郎君。”廖仙听完李冲元的吩咐后,二话不说,立马去了。 (本章完) 第894章 再买消息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94章 再买消息 第894章 再买消息 目标已经锁定。 李冲元那就得好好谋划谋划了。 随即,李冲元走近唐力道:“唐力,让人把盯着其他世家的人抽调回来,留下卢家盯梢的人。房玄龄有四个儿子,房遗义已经废了,卢氏想要从卢家借调人手,必是找极为相信之人去办的。所以,我怀疑,卢氏肯定会找自己那几个儿子中的一个或者三个一起去从卢家借人。当然,房家的管家,管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小郎君,你的意思要我们多派些人去务本坊,盯着房家?”唐力看着李冲元,好似有些担心。 盯着堂堂一宰相的府邸,这也确实有些走钢丝的味道了。 唐力有些疑问,他必然是了解这个事情一旦做了,其后果可不是被李世民罚这么简单了。 李冲元点头,“那是自然。” “小郎君,房玄龄可是宰相,盯着虽说到也简单,可一旦被人发现,小郎君你可就麻烦了。况且,房家又位于务本坊,那里的巡街将士也好,还是武侯也罢,均要多于其他里坊。多一些生面孔出现,必然会被人发现的。”唐力说道。 李冲元听后,到也不否认唐力的说法,但却坚持的点了点头,“房家,必须盯着。房家的这些人,也必须盯着。我相信,此事必是那卢氏从卢家借调的死士来的。卢氏敢从卢家借调死士,我李冲元派人盯着又怎么了。至于生面孔,务本坊那么多人,多几个生面孔也不是什么值得让人怀疑的事。实在不行,那就多引些生面子到务本坊去。我就不相信了,务本坊还能把人给陷进去不可。” “小郎君,那如何引生面孔到务本坊去。”唐力询问道。 李冲元闭眼思索。 须臾,脑中就已有了想法了,“想要引一些生面孔去务本坊,其实并不是没有什么办法的,那咱们就在务本坊搞一次全长安最大的歌伎演者大会。” “好办法。”众人一听李冲元的话后,顿时明白了。 歌伎演者大会,这可以说最容易吸引人去观看了。 只要这个大会一出,估计全长安的人都有可能会去观看,甚至还有可能会吸引好多外地人听闻这事之后,前来长安的。 当然。 李冲元可不希望时间太久,他只需要维持半个月时间即可。 毕竟。 快到年底了,时间一久,估计谁都会有意见,甚至李世民都有可能会有意见。 半个月时间,李冲元相信该查的,该清楚的,一定会有消息的。 至于钱,李冲元现在最不怕的就是钱了。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就不叫事情。 可主意虽好,但在场所有人都好似又有些为难了。 这个所谓的歌伎演者大会,该由谁去主导,或者该派谁去发起。 李冲元不行,唐力他们同样也不行。 如此这样的大会,没点身份,没点实力,没点背景的,定是做不了的,也做不起来的。 “崇真。就他了。”李冲元思来想去,最后,把目标人物定在了李崇真的身上。 虽说。 李崇真乃是他李冲元的堂弟,而且还是河间郡王李孝恭的儿子,去主办这样的会事,也着实不合适。 可李冲元就选他。 因为只有他,李冲元才相信这场会事才能成。 身份,背景,地位,都有了。 再加上李崇真平日里不着调,好喜欢钻这个楼,那个阁的,总爱做些让人看不懂的事情来。 如由着他来办这场会事,那一切也都说得过去了。 即便李世民听闻,怕也只会摇头,而不会阻止。 李崇真做事,在李世民的眼中,那就是一个啥事也做不成,且爱胡闹搞事的孩子。 同样。 李崇真在李世民的眼中,他就是一个有钱就能让他主动做事的人。 而这会事,除了钱,同样也是一个赚钱的事情。 所以,这事由着李崇真来办,李冲元觉得也是最合适之人。 人选已定了,李冲元心中已经安了不少,“唐力,这几天里,你只需派几个人盯着房家那些人即可。如这些人一旦出了务本坊,就由着其他的人盯着,无须再由进入务本坊的人盯着了。” “是,小郎君。”唐力此时好像是明白了李冲元的计划了。 各自安排去了。 李冲元回到了书房,坐在书案桌前,拿着笔,开始写写画画。 这个人物,那个人物的,错综复杂的交织在一块。 可在李冲元的眼中,他所写的人这些人,好似都有一定的串联,有一定的关系,又相对独立一般。 刺客虽说交待的事情,并没有那么清晰可见。 但李冲元他们也并不是傻子。 人多力量大,三个臭皮匠,抵一个诸葛亮。 再狡猾的狐狸,总有露尾巴的时候。 李冲元他们通过那刺客之言,又经过一定的分析,排除了各种可能,终于锁定了最终目标,卢氏。 房玄龄的老婆卢氏,这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 李冲元的纸张之上,就写着卢氏的一些让人稀嘘之事。 就好比李世民曾经赐给房玄龄的女人,卢氏以她一己之身,尽不怕抗旨,拿着棍棒,追着李世民赐给房玄龄的女人追着打出了房府。 也正因为这事,李世民心中不快,招房玄龄夫妻二人入宫,并以一瓶醋来试卢氏,说让她,要么领着两位美人回府,要么喝了这壶‘毒酒’。 卢氏眼睛不眨,领起壶就喝了下去。 事后,李世民见卢氏性烈至极,情愿喝‘毒酒’也不愿其他女人进门,念其恋夫,收回了成命。 此事之后,吃醋之名,也就成了卢氏的代名词,也成了女人间的妒忌的代名词。 从这一件事情上,李冲元就已经可以肯定,卢氏这个女人,除了妒忌之外,猜测其必然护短。 护赎,李冲元根本就不用猜。 当初自己凑房遗义之事,这卢氏可不就让管家找到本家去了嘛。 虽说事情很简单,但李冲元却是从这些事情上能分析得出,卢氏这个女人,不简单。 其背后还有什么,李冲元虽不知道,但只要自己想查,想知道,必然能查出点什么来的。 当李冲元坐在书房,写写画画之时。 李崇真的叫唤声,立马让李冲元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崇真啊,最近缺钱不?”一见到李崇真后,李冲元别的先不问,先问起钱来了。 李崇真见李冲元第一次问他缺不缺钱,顿时跳了开去,有些紧张道:“堂兄,我可没钱,伱可别找我借钱。就算你真要借钱,我最多只能借给你一百贯,多了,我就真没有了。” “小气!就你这小气的样子,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娶的老婆。”李冲元笑道。 李崇真小气,那也是出了名的。 这或许就是家传。 李孝恭小气,他的几个儿子更是小气的很。 而就连李崇真,也学了他们好些,小气巴拉的。 一说到钱,李崇真那紧张的样子,着实让李冲元好笑。 李崇真见李冲元脸带笑,知道自己这个堂兄必不是找自己真的借钱来的,脸上立马露出一副笑容来,“堂兄,你差人叫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也没什么大事。堂兄我这不是想着你娶了老婆之后,就没什么进项了嘛。这不,堂兄我有一个赚钱的好法子,就是不知道你想不想赚个钱了。”李冲元诱惑道。 李崇真一听有钱赚,顿时心怒放的。 可当他一想到赚钱就得钱,肉又开始疼了,“堂兄,本钱要多少啊。你也知道,你那弟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太多的钱,我可真拿不出来。” 李崇真娶的那个老婆,比他还抠。 别人是一文钱扳成两半。 她到好,一文钱要扳成四半来。 有道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就李崇真的那个老婆,李冲元虽说少有打照面,但也从自己阿娘也好,还是几个嫂子那里听来的闲言碎语中,也能知道一些的。 而且。 李冲元还听闻。 就李崇真的这个老婆,还是他老爹亲自选定的。 李孝恭或许知道,李崇真不是一个守家之人,所以给他找了一个守家的人。 “不用你出本钱,本钱由堂兄我出。”李冲元笑着说道。 李崇真一听不用他出本钱,顿时就乐开了,“那那堂兄我得多少?你可别说让我过来帮你做事,一文钱都没有。” “哪能呢。这次啊,堂兄我可怜你被家中母老虎管得严,本钱由我全出,所赚得的钱嘛,就四六分,你四我六,算是堂兄我对你的照顾了。不过,所有事情,皆由得你去做。你也看到了,我连府门都出不得,想做也做不得。”李冲元说道。 李崇真一听自己虽不用出本钱,可四六分他却只得四之后,顿时有些不愿意了,“堂兄,你只出钱,而所有事情皆由我去办的,我才得四,太少了,太少了,不行,不行。” “那你要多少?”李冲元笑着问道。 李崇真想了想,打了一个七的手势,“七成,我要七成。” “七成就七成。反正这事我也只是想照顾你一把,你堂兄我赚多赚少都不在意的,你有钱赚就好。”李冲元哪会跟他讨价还价,他要的是李崇真这个人罢了。 李崇真见李冲元点了头,那笑得都快没了形了。 事后,李冲元开始向着李崇真言及他的打算来。 甚至,李冲元还教了李崇真在举办这一次的歌伎演者大会,去找一些酒楼、青楼、作坊等要赞助费。 李崇真一听之后,那是更叫一个开心。 待所有交待妥当之后,李崇真急于想赚钱,点头欲走,李冲元却是叮嘱道:“这事尽快啊。最了三天之内就办起来,多少钱不重要,反正能从别人手上赚来。还有,把你府上的管家管事一起叫上。” “堂兄你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拍着胸膛保证的李崇真,快步离去了。 赚钱要紧。 公务? 在李崇真的眼中,都不如赚钱来得值当,这也就是李冲元找李崇真来的原因之一了。 李崇真人刚走。 廖仙回来了,“小郎君,去了,但对方要价更高。” “要多少?”李冲元询问道。 廖仙伸了一个手指头,“一万贯。而且,对方还说,这是黑鬼定的价,不二价。” “黑鬼呢?不在长安?”李冲元一听要一万贯,这脸色变得有些不好了起来。 自己虽有钱,可真要一万贯找他黑鬼买消息,他真当他李冲元是冤大头不成。 上次了五千贯,虽还未付账,但李冲元却也知道,这钱不能赖。 而今。 自己再让廖仙去平康坊找黑鬼买消息,人家一开口就是一万贯,而且连那黑鬼都未见着。 廖仙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从对方的话中听出,黑鬼有可能不在长安。我猜,黑鬼怕是因为他卖了消息给我们,怕有人对他报复,所以有可能暂时离开了长安城。” “你回他们话,让黑鬼来见我。如不来,别说那五千贯我不会给,我甚至还会让他们这些人消失在长安。”李冲元心生不快道。 廖仙点头去了。 之前。 李冲元向廖仙交待,让他去平康坊买消息。 所买的消息,当然是房家的消息了。 人是去了,但人回来却是没见着话事人,而且对方一开价就是一万贯。 李冲元要是开心,那才叫真冤大头呢。 李冲元这一次找黑鬼具体买什么消息? 房家的消息,卢氏的消息,还有他们那几个儿子的消息。 而其中,最为主要的,莫过于卢氏是通过谁,以及通过什么样的方式,从卢家借调死士前来长安的。 这里头,必然会有一些直接对接人员。 李冲元要的消息,就是这些直接对接的人员名单。 李冲元要的消息,到底值几何,李冲元不知道,但那黑鬼却是让人留下话来,直言要李冲元一万贯。 李冲元心中也在猜测,那黑鬼是不是早就提前知道了,李冲元还会第二次找他买消息,这才让人留下话来,而他自己,好似躲了出去。 能躲到哪里去。 长安城虽大,就算你能躲,又能躲到哪里去,除非你不想在长安城混了。 (本章完) 第895章 黑鬼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95章 黑鬼 第895章 黑鬼 廖仙去的快,回的也快。 中午时分,廖仙就已经回来了。 修真坊离着平康坊虽不远,但也要穿过大半个长安城。 再者,廖仙出府去办事,定是不会走正常路线,更是不会坐马车去平康坊的,而是从侧门出,甚至还有可能转了好些个里坊,才抵达平康坊。 毕竟。 现在的西沙郡王府,谁也不知道,到底还有多少人派了多少人过来盯梢。 昨夜行动前,虽清理了一遍。 但隐于暗的人,或许还有不少。 清理,那是清理不完的。 回来的廖仙,并未带回那黑鬼,“小郎君,话我已经带到,黑鬼会不会出现,又何时出现,这个我无法确定。” “没事,只要话带到了,我量那黑鬼不可能不出现。反正咱们现在也没别的法子,只能等。”李冲元点了点头。 随后。 让廖仙去吃午饭去了。 下午申时中。 李崇真再一次的来到了西沙郡王府。 一来到府上的李崇真,那叫一个开心快乐的,“堂兄,嘿嘿,我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好了,速度够快的吧。对了堂兄,你答应的钱呢。” 是来要钱的。 这货见钱眼开,能不开心快乐嘛。 李冲元指了指齐活。 齐活赶紧躬身,“李县侯,钱已经准备好了,总计两千贯。” “才两千贯?堂兄,我这一次,可是要弄一个超大型的歌伎演者大会的。两千贯可真不够。”李崇真一听齐活的话,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李冲元看向他,“那你觉得多少合适?两万贯,还是二十万贯!” “堂兄,你这话说的,哪能要这么多啊。其实,一万贯就差不多了。”李崇真知道李冲元这是说的假话,赶紧报了一个数出来。 李冲元一听要一万贯,眼中带着一些不快了。 依他的计划,这个歌伎演者大会,其费用不能超过五千贯,而且他也是这么吩咐齐活的。 依着齐活那小气巴拉的劲,指定会往下降的。 也如李冲元所想,齐活报给李崇真的,也确实降了不少,成了两千贯。 而且。 李冲元中午的时候,也听了齐活的回话,知道要弄一个歌伎演者大会,必是不会超过五千贯。 而且。 就在前两年,长安城弄了一个大型的歌伎演者大会,也才了四千来贯钱。 当时的场面,李冲元虽未见识过,但齐活门清。 自然而然,这钱的事情,李冲元必是会交给齐活来处置的。 可李崇真这货,却是一开口就是一万贯,这可就让李冲元有些不快了。 虽说办这个歌伎演者大会,乃是他的主意,其目的不是为了赚钱,而是因为要在务本坊中办这一场歌伎大会,为的就是吸引更多的生面孔进入务本坊,方便李冲元的人行事罢了。 黑鬼那边要一万贯,李崇真这货也开口要一万贯。 这是把他李冲元真当成冤大头了。 李崇真见李冲元眼露不快,赶紧解释道:“堂兄,伱怕是不知道,这办一场超大型的歌伎演者大会,得需要不少的人。搭台也好,还是场地也罢,那都得钱。况且,你还指名需要在务本坊办,那更是寸金寸土之地,就场地,我都打听了,人家可是一开口就要五百贯钱呢。” “五百贯就租人家一个场地,李崇真啊李崇真,你真以为我这里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不成。”李冲元一听场地要五百贯,心里哪能乐意。 李崇真脸带为难道:“堂兄,你真是太久时间没在长安了。务本坊那是什么地方,你不会真忘了吧。那里的宅子也好,还是别的也罢,那可比平康坊都要贵太多了。五百贯,那还是人家看在我的面子上给的。” 李冲元心有疑惑,看向齐活。 齐活被李冲元这么一看,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小郎君,李县侯说的到也是实情。虽说平康坊多以青楼院阁诸多,但来往诸客也都只不过喜欢逛上一逛而已,多不停留。而务本坊因为有国子监的存在,所以务本坊中的宅子也好,还是店铺也罢,其价均要高于平康坊。再者,近几年来,国子监中的学子也越发的多了起来,至目前为止,据我所知,国子监中的学子,已近五千之数了。” “这么多人?”李冲元被齐活的话给震惊到了。 李冲元记得。 国子监在李世民还未上位之初,乃是国子学,学员名额只设三百人,皆为贵族子弟。 可到了李世民上位之后,国子学改革,成了国子监,并且独立成为大唐的教育机构,并且开始大量增加官吏,先生等人。 同时,这国子监的学员名额也直接提到了一千,然后两千,三千。 当初。 李冲元被李世民要求去国子监读书之时,国子监的人数,也才不到两千人。 而如今,也才过去多少年啊,这人数就已近五千之多,这不得不让李冲元暗叹,大唐稳定之后,这教育都提上不少来了。 就一个国子监,就有近五千学生。 务本坊这个里坊,因为一座国子监,必然会成了长安城中,地价、宅院、店铺最贵的里坊了。 李冲元心中稍稍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当初买店铺,为何不买在务本坊,而买在了平康坊。 实策了。 李冲元心中暗自后悔,但又想到这务本坊虽说人数越来越多,但肯定也相对复杂。 国子监之中如此多的学子,其中的学生,必是背景复杂的。 李冲元看向李崇真,又看了看齐活一眼道:“给他八千贯,就依这个数去办。” “堂兄,是不是少了点啊。”李崇真一听,一万变八千,少了两千,心里有些不欢了。 李冲元冷笑道:“这八千贯,要是真落到了实处,一场大型的歌伎演者大会,说不定还有不少剩余。你当我不知道,你要一万贯,怕是三千贯都会到你口袋里去。” “堂兄,你这是诬蔑!我李崇真想要赚钱,那可是正大光明,绝对不办这种偷梁换柱之事。”李崇真一听李冲元的话,顿时急眼了。 可他心里,却是明镜似的。 李冲元看着放口号的他,又是冷笑不已,“算了吧,你这冠冕堂皇的口号,还是等这事办好了再来喊。赶紧去办事,别给我在这里放空枪,担误我赚钱。” “是,堂兄,我这就去。”李崇真有点怕李冲元不给钱,心中想着八千贯就八千贯,有得赚就是好事了。 齐活领着他去了。 这一场有所谋划的歌伎演者大会,会办成什么样,李冲元到是不怎么上心。 有没有钱赚也好,还是亏了钱也罢,李冲元真心一点都不担心。 该教给李崇真赚钱的法子已经教了。 如果还赚不到钱,那李冲元可就真的没话说了,以后如果真要是遇上了某些能赚钱的活计,李冲元也不会再把事情交给李崇真去办了。 傍晚时分,静街鼓响起之时。 门房狗剩突然来到后院,“小郎君,府外有几人说要求见小郎君,而且还说得先进府。我我就先把他们安排在门房那里,让府里的护卫看着。” “来了。廖仙,你去领他们到偏厅去吧。狗剩,你办得很好,有赏,一会到管家那里领两贯赏钱。”李冲元一听狗剩的话,已然知道,那数人怕是黑鬼他们来了。 狗剩高兴的随着廖仙去了。 吃过晚饭,将将去了一个时辰后,李冲元终于在那黑鬼等得有些焦急之时,终于是出现了。 黑鬼他们此次来了三人,而黑鬼自然也在其中。 三人见李冲元终于来了,赶紧起身恭敬的行了礼,问了安。 一入座后,李冲元看向那名眼神有些飘忽之人,“你就是黑鬼吧。” “回李郡王,小的正是黑鬼。小的之前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还请李郡王放过小的吧。”黑鬼见李冲元一眼就认出了他,本就有些担心的他,赶紧躬身回道。 李冲元摆了摆手,“这是你吃饭的本事,我李冲元也怪不到你。不过,我让你来我府上,你应该明白是为了什么吧。” “小的明白。不过,李郡王你应该理解我们这些在底层混的人,生活不易,不得不这么做。”黑鬼这腰弯得更低了。 李冲元抬了抬手,“坐下说吧。如我李冲元真要拿你如何,你早就没命了。你给我说说,你们到底有多少人手,为何这一次一开口就是一万贯。” “小的不敢,小的谢过李郡王不杀之恩。小的所在的安民帮,人数有三万余,个个都是些难以维持生计的人”黑鬼开始向李冲元说起了他所在的那个安民帮。 安民帮,说来并非表面意思,而是指长安百姓之意。 安民帮人数过万,皆是一些市井之人。 当然,青皮最多,好事者也多。 混迹于长安城各个里坊。 其中,有各大户人家的下人,也有一些贩夫走卒之辈。 至于有些什么人,黑鬼到是没细说。 李冲元听着黑鬼所述,一开始听其言安民帮有三万余众,这就让李冲元一听之下有些震惊了。 三万余众,这是什么个概念。 长安城现在,七十万是有的了。 如再给长安一些年头,到李隆基之时,不要说七十万,怕是百万都已经超过了。 就依当下,七十万的长安城内外,有近十万的将士武侯。 七十万人口的长安,而这安民帮,却拥有三万余众,近长安人口的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如此之多。 如这些人受某些人控制的话,那这长安城可就危险了。 不过。 李冲元虽震惊,但也知道,这些人即便被某些人控制了,也难成大事。 比竟。 只是一些市井百姓,街头青皮,就算给他们一把武器,也难成事的。 但同时,李冲元对黑鬼所说的三万余众之数,还是抱着一些怀疑的。 自己让廖仙去传话,如他黑鬼不来,他们这些人就不要在长安城出现了。 所以,这黑鬼一来说自己的安民帮有三万余众,想来这数字有些往大了说了。 好一通的话说完后。 李冲元知道了黑鬼所在的安民帮,也知道了安民帮的大概结构,至于人数,李冲元也只是听听罢了。 “黑鬼,我不管你安民帮人数如何,也不管你安民帮如何运作。现在,我要消息。你能提供,咱们就好好说说价钱,如果不能提供,之前那五千贯,我可就要减半了。”李冲元带着一丝威胁的口吻说道。 黑鬼一听之前的消息钱要减半,心中也是有些紧张。 他知道。 上次他提供的消息,让李冲元走了好大一个弯路,李冲元没有找到算账,这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黑鬼暗自叹了一口气回道:“李郡王,上次之事我也是迫不得已。毕竟,卢家并非我等能得罪的大世家。” “这么说,我李冲元就这么好得罪了?”李冲元脸上露出一丝的玩味道。 黑鬼一听,更是紧张了,“李郡王,不是这样子的。其实李郡王你也应该明白,我们这些混在最底层的人,时刻都要为生计奔走,并不像李郡王你们一样,生来就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从来就不用为生计奔忙,甚至,我等这些混于底层之人,即便奔忙了一天,也指不定要饿肚子。” “别的先不说,你就说说,你是不是早已经知道,是谁在背后谋划刺杀我的。如你能提供非常有价值的消息,之前答应的那五千贯,以及你说的那一万贯,我一文都不会少你的。”李冲元可不想听他的抱怨。 在这个时代生存,出身那是真的很重要。 如李冲元一来就到了某农户家中,那结果是不言而谕的。 任你有多大的本事,如何聪明,如没有实实在在的背景,定会成为别人手中的棋子。 黑鬼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往前走了几步。 可就在他走的这几步,一直站在李冲元身边的唐力却是往前一步了,手也不自觉的按在了刀柄之上。 李冲元轻抬头道:“你坐着说,这里的所有人,没有哪个是我不信任之人。不管你说的消息之中,涉及到谁。” 黑鬼一听李冲元的话,看了看偏厅中所有人,又看了看唐力,心中更是多了些佩服。 (本章完) 第896章 司法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96章 司法寺 第896章 司法寺 在场的。 有唐力刘向他们。 同样,也有廖仙道长他们。 至于向家人,也有两人。 别的,就再也没有了。 全偏厅上上下下加起来,包括黑鬼他们三人,也才十人。 如黑鬼真有心想要对李冲元如何,怕是只要唐力一人,就足以把黑鬼他们三人摆平了。 而黑鬼欲接近李冲元,唐力身为李冲元的贴身侍卫,必然会阻止的。 就黑鬼他们,不要说李冲元有些不太相信,更别说唐力他们了。 哪怕黑鬼曾经乃是廖仙他们的同袍,可这么些过去了,黑鬼此人到底如何,谁又能肯定呢。 再得,廖仙不是曾说过嘛。 黑鬼此人本就有些自私自利,只顾自己死活的人。 就单单从买消息这件事情上,李冲元到是体会了一二。 自私,那是正常的。 人总得为自己想后果嘛,哪怕李冲元也是如此,这点,李冲元到也怪不到人家的头上来。 而自利,那就更正常了。 可要说到如果只顾自己死活,而不顾同袍战友的死活,这点,李冲元对黑鬼说来还真有些看不上。 虽说看上,可这消息,却是需要在他这里买。 人家混迹于长安城底层,吃的就是这碗饭。 或许人家别的本事没有,但要说这打探消息什么的,肯定要比李冲元他们来得实际,且直接,更或者有针对性。 要不然。 李冲元也不至于找他买消息,而为何不找别人。 安民帮具体如何,李冲元在未听黑鬼说之前,甚至听都未听闻过。 但李冲元相信,长安城中,必定会出现这一类的人。 黑鬼见唐力站了出来阻止了他,且又把手不自主的按在刀柄之上,心中除了佩服之外,更多的是紧张。 怕死。 黑鬼同样也怕死。 虽说他并不是想对李冲元如何,只不过他更相信自己说的话,不传他人之耳罢了。 黑鬼心中最是明白,李冲元要的消息,其厉害之处。 可李冲元的话,到是让他不得不又多看看唐力,以及廖仙他们几眼,有些为难道:“李郡王,你也知道,我们吃的是这碗饭,有些话,确实不宜太多人知晓。” “在我这里,你尽管说。我也知道法不传六耳,但这里的所有人,没有哪一个是我李冲元不可以托付性命的人。说吧,只要消息货真价实,一万贯一文都不会少你的。”李冲元很坚定的说道。 黑鬼脸露为难,似又很艰难的在抉择。 李冲元在等,等黑鬼的抉择。 好半天下来后。 终于,黑鬼有了打算了。 黑鬼向着李冲元抱了抱拳道:“李郡王,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可当说?” “说。”李冲元此时反到是不急于知道答案了。 黑鬼如此慎重又慎重,考虑又考虑的,可见他要给的消息,绝对是一个他所难以承担的消息了。 黑鬼道:“我们三人今日赶来见李郡王,其实心中早已有了主意了。所以,我想请李郡王在我等遇上无法应对之事之时,希望李郡王能帮一帮我们,帮一帮安民帮。” “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且又在我大唐律法之下,伱说的这所谓的不情之请,我李冲元应了。”李冲元还以为黑鬼要说什么样的条件呢,心中还稍稍有些打鼓。 可当黑鬼说这个条件出来之后,李冲元就心定了不少了。 就这样的条件,算是条件吗? 对于他人而言,或许是。 可对于李冲元而言,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条件。 黑鬼左右看了看另外两人,另外那两人脸上露出了释放的笑容。 三人纷纷点了点头。 随即,黑鬼直接道:“我等也知道,李郡王你找我们买的是什么消息,定是关于刺客的背后之人的消息吧。” “没错。其实,我们已经查到了目标人物,但却是无法接近,也无法深入的去监视。再者,目标人物深居简出的,我们想要更多的消息,要么只能监视,要么只能找你们买消息了。”李冲元也不避着他,直接回道。 不过,李冲元到是没说是谁。 毕竟,自己这一方锁定的目标人物,那也只是排除了再排除,才最终锁定了目标罢了。 反观黑鬼他们,他们所知道的,或许并非李冲元他们锁定的目标呢。 所以,目标肯定不会说是谁,也不可能当着黑鬼他们的面说是某某某的。 真要遇上个会来事的,又机警之人,顺着你的话说下去,这钱说不定就骗到手了也不一定。 黑鬼听后,点了点头道:“确实,她深入简出,而且地位又高,又有着多重身份,着实不易监视。不过,她即然想利用刺客来对付李郡王,必然会露出马脚的。” “是何人,他又露出了什么马脚?”李冲元笑着问道。 黑鬼脸露担心说道:“借刺客欲杀李郡王之人,乃是,乃是房相的夫人,卢氏。” “呵呵,看来,我们到是不谋而合啊。不过,我们虽锁定了她,可你们也应该知道,房家的大门,可不是那么好近的啊。不过,我相信,你们即然能知道是她所谋划的,定是有门路的吧。”李冲元猜测道。 黑鬼脸带笑容的回道:“李郡王就是李郡王,着实与他人不一般。房家的大门虽难进,但房家的人,可不一定难搞定。我黑鬼如实与李郡王你直说,房家,有我安民帮的人,而且正是那卢氏身边的婢女。” “哦?你这真是把自己人都开发到人家的床头边去了,看来,你们安民帮也着实可怕啊。”李冲元一听黑鬼的话,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唐力廖仙他们。 唐力廖仙他们,自然明白李冲元看向他们的意思。 意思很简单。 那就是西沙郡王府上,会不会也有安民帮的人。 而此进,黑鬼好似明白了李冲元他们的眼神交流似的,打着保票说道:“李郡王你放心,我安民帮可没有人在李郡王的府上。况且,李郡王义薄云天一般的人物,心里装着的都是天下农人百姓,那是我等所仰慕的对像,哪敢在府上安插人手。” “没有就好。如真要有了,这个后果,你应该懂得。”李冲元笑了。 黑鬼心中其实也很害怕,更是庆幸。 曾经。 黑鬼到是想安插人到李冲元的府上来,可也不知道怎么回来,这事后来就停下了。 如今想来,黑鬼到是觉得庆幸。 李冲元笑容收住,看着黑鬼又问道:“即然你们已经知道了,那卢氏欲借刺客除掉我李冲元,那你们应该肯定知道,她是如何从卢家借调的死士来的吧。她是通过信件,还是人传的话?可有直接证据?” “李郡王就是不一般。确实,卢氏想要从卢家借调死士前来长安刺杀李郡王,必然会有接手之人。据查,接手之人,正是卢氏的儿子,房中郎将房遗爱。而卢家那边,乃是卢家北祖大房的尚书左丞卢承庆二子,卢谆。”黑鬼也不再说别的,直接回道。 李冲元一听黑鬼的话,顿时好像豁然开朗了起来。 房遗爱,在房家的几个儿子中,别看只会武力,没有智谋,但在房家,绝对是最听话的。 卢氏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自己的儿子去办,这到也无可厚非,毕竟外人是不可信的,况且还是如此重要的事情。 而且,房遗爱此人在房家除了听话之外,更是早就被传闻,他有可能要成为李世民的女婿。 有此身份,去办这件事情,到是来得更为方便且无人怀疑了。 至于黑鬼所说的卢家接头人,乃是尚书左丞卢承庆的二子卢谆,此人李冲元还真不是很了解。 随后,李冲元继续询问黑鬼,黑鬼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似的,只要事关李冲元的,皆是如实回答。 夜已深。 黑鬼三人,自然是离不去的。 李冲元到是直接安排了酒筵,并且留宿了三人。 当夜。 李冲元把唐力等人叫到书房,关上房门,商议接下来该做的事情。 目标人物虽已锁定,但接手之人,李冲元在未见黑鬼之前,还真没有锁定。 而今,该锁定之人,也都锁定了。 “小郎君,即然已经锁定了目标,那我们只要依计划行动即可。只要抓住了他们的把柄,小郎君你就可以直接抓人。”刘向想得并不多,分析商议过后,直接说道。 李冲元摇了摇头,“没有那么简单。即便我们能抓到他们什么把柄,怕也难抓人啊。那夜行动之时,我进宫后,圣上就已经发了火了。如我再不禀报于他,就动手抓人,这后果,怕是不好担啊。” “那这可怎么办?难道要先禀报,再由圣上决定抓人?房玄龄如此受圣上信重,真要抓到了他的把柄,或者他夫人和儿子的把柄的话,那到最后,岂不是报不了这个仇。”唐力也有些无奈了。 众人思索。 好半天下来后,也没想出个好办法来。 众人犯难。 李冲元也犯难了。 不过。 当李冲元犯难许久之后,这脑袋好似又通了似的,大拍案桌道:“有了,有办法了。” “小郎君,是何办法?”众人纷纷好奇。 李冲元神秘一笑,并不直接回答道:“明天,你们就知道了。好了,大家都早点休息去吧,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众人带着不明所以,在李冲元的赶人之下,不得不离去。 这一夜。 李冲元睡得很安稳。 而黑鬼他们三人,好似睡得就不够踏实了。 “黑鬼,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为何我感觉这西沙郡王府怪怪的,总感觉有什么声音在我耳边,可就是听不得真切。”三人中,一人轻声询问道。 黑鬼在黑暗中呼了一口气,“能有什么声音。不过,你的耳朵打小就不一样,能听到一些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这里是西沙郡王府,曾经乃是圣上的府宅,必是有一些外人所不知道的事情的。” “黑鬼,你说这李郡王会不会暗地里做掉我们?”一人担忧道。 黑鬼一听那人的话,赶紧嘘了一声,“小声点。你说的这点,我并不担心。李冲元李郡王是何人啊,你们跟了我这么多年,又在长安城内到处奔走,难道还没听过他李冲元的传闻嘛。虽说,他杀过不少人,但杀的人绝对没有一个是好人。” “那我们在他眼中,算不算好人?”那人追问道。 黑鬼一听,哑了言了。 好人与坏人,谁也不知道李冲元是如何区分的,谁也不知道,这好人与坏人又是个什么样的衡量标准。 天明。 一大清早,李冲元就已是起来了。 并且,穿戴好一切之后,来到了府前院。 唐力他们看着身着官服的李冲元,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小郎君还真是高,这一招,怕是一切都能自解了。” “现在都知道了吧。走,即然我穿上了这身官服,那可就要行正事了。”李冲元大手一挥,直接领头往着府外行去。 至于昨日傍晚来到府上的黑鬼三人,自有人招呼的。 上了马车,一路往着皇城而去。 禁足? 禁个蛋蛋。 李冲元官服一穿,李世民的回家自省的话,已经抛于脑后去了。 当然,到不是李冲元真的抛于脑后,而是实在没了办法,只得把李世民的禁足之当抛一边去了。 即便李世民问起来,李冲元也是有相当合理的理由,且正大光明的借口的。 出了修真坊,过了安福门,来到了皇城的顺义门。 马车直入,不顾那些看守皇城门的将士。 就李冲元的马车,别人或许不识得,那些守着各种城门的人,必然是识得的,要不然,冲撞了某人,那后果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入了皇城,拐过司农寺草场,又过了废石台。 片刻后,马车停在了一处衙门大门口。 李冲元下得马车,站立后,长吸了一口气,似有不满,“哼!司法寺,就得有司法寺的样子,衙门口连个值守的人都没有,这哪叫大唐最有权力的衙门。” 李冲元这算是第一次来到自己的衙门了。 自打他被李世民授了司法寺卿之职始,李冲元就从未来过这司法寺一次。 以前,司法寺名虽在,但一直未成立。 而在半年前,两位少卿已到位,司法寺也算是正式落了地。 可李冲元这个寺卿未到,司法寺就不算是衙门。 而昨夜,李冲元想了好半天,终于是想到了自己头上的司法寺卿之职。 这不,清晨,别人是去上朝,而李冲元却是来上衙。 (本章完) 第897章 第一把火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97章 第一把火 第897章 第一把火 司法寺,位于皇城西的中部段。 紧临司农寺草场。 往西,就是皇城之外了。 若大的司法寺大门外,连个值守的差役或者将士没有,这让李冲元实在有些火大。 地盘大,没人气,这哪里像个衙门。 更何况,这里将来会成为整个大唐最有权力的衙门。 甚至。 李冲元肯定,在司法寺完全独立出来之前,其权力将会更大。 而李冲元昨夜一想到司法寺之后,就立马想利用这个空档,为自己谋点私事。 不过,这也不算是私事了。 毕竟,事关刺客刺杀自己的事情,放在司法中来讲,这已经属于公了,可李冲元却是这司法寺的寺卿,即公也私了。 李冲元站在司法寺大门之外,看着司法寺上方挂着若大的三个大字。 字必然是李世民写的了。 飞白体。 字体虽显苍劲,但李冲元却是有些不喜欢这样的字体。 可再不喜欢,这也是他李世民写的。 唐力等人分站在不远处,双目张望,好似怕有人会加害李冲元似的。 身为侍卫的他们,自然需要这么做。 李冲元抬步而入,踏进了司法寺中。 当李冲元一入司法寺,入眼的却是显得有些慌凉,更或者说是冷清。 地面到是干净整洁,可人嘛,却是一个都未见,连个鬼影都没有见着。 “人呢?这么晚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李冲元带着些许的疑惑,望了望。 身后的廖仙,轻声道:“小郎君,今日是大朝议的日子,寺中的大小官员,定是都参加大朝议去了。” “哦,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今日是大朝议。不过也不对啊,就算今日是大朝议,可这寺中为何连个白役杂役都没有?难道这些人还没到位?”李冲元听后,还是有些不明白。 廖仙到是不好再说了,因为他也不知道。 入了寺,李冲元往着大堂行去。 随后,又去了二堂,三堂,又去了司法寺的后方。 直到李冲元等人来到了司法寺的后方,这才发现,这司法寺的一些白役杂役,全部都在这后方呢。 而且。 当李冲元一行人赶来之时,正好瞧见上百名白役杂役正站在一块,接受着一个役吏的训话。 那役吏的身边,站着三五名五大三粗的汉子,给李冲元一种不是很好的感观,感觉这几名五大三粗的汉子,像是打手一般。 李冲元等人猫在一边,想看看那役吏说些什么话。 唐力等人隐于后。 此时。 那些人并未发现李冲元他们,好似根本不担心,有人会闯进来一样。 “你们最好都给我老实一点。别以为你们后面有什么后台,我告诉伱们,你们的后台再硬,也没有钱少卿后台硬。这里是司法寺,不是你们家,想干嘛就干嘛的。你们尽然选择来这里,那就得受我管。谁要是觉得自己有能耐,可以滚出司法寺。”役吏训着这些杂役,像是训狗一样。 李冲元听着那役吏的话,脑中在想着他嘴里所说的钱少卿是谁。 司法寺从提出,到建立,也就不到一年的时间。 而两位少卿,李冲元到是想弄自己的人进来,可这事李世民早就说过,这两位少卿,乃是李世民安排过来的人。 面,李冲元未见过。 而这两位少卿,更是从未到李冲元的府上请示过什么,更别说过来请安问礼了。 为此。 李冲元对这位已经到任的两位少卿,还真是喜不起来。 不管是不是自己的人吧,哪怕就是李世民安排过来的人,不给寺卿大人请安问礼的,除非不会做人,那就是说明,此人必然是看不惯李冲元了,更是不会与李冲元为伍了。 继续听。 役吏依然还在训着,“钟少卿别看是少卿,可在这司法寺内,他什么都不是,一切都得看钱少卿的。甚至,以后那位寺卿来了,照样也得听钱少卿的。我不管你们有什么样的心思,到了这里,钱少卿才是头,才是最大的。以后,都给我放老实一点,别让我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要不然,哼哼!” 李冲元听到此处。 心中到是冷笑不已了。 一个小小的役吏,敢说这样的话,这到是让李冲元大开眼界了。 一个外九流的吏,好像把这司法寺当成了他的一样。 李冲元心中除了冷笑之外,更是觉得,这司法寺的建立,还真的往着自己预期的反方向走了。 “小郎君,要不要我过去好好教训教训他。”身后的唐力,听着这样的话,也是不爽的很。 除了唐力,刘向等人同样如此,想冲出去,给那役吏一个大嘴巴不可。 李冲元摇了摇头,轻声道:“让他继续狂,一会再好好收拾,继续听下去。” 急啥。 自己的司法寺,任是谁也跳不起来,也不是一个小小的役吏能跳起来的。 不要说一个役吏了,即便是那两位少卿敢跳,李冲元同样也会好好教他怎么做人。 什么?李世民的人? 拉倒吧。 连寺卿都不尊重,且还想夺权的少卿,李冲元才不管他是李世民的人,还是朝中什么人的人呢。 李冲元这个寺卿,那可是从二品大员。 而少卿,仅仅只是正四品下而已,何以敢如此。 除非他是傻子,要不然,就得缩着脑袋,在他李冲元的手底下好好干活。 如果连活都干不好,那他就只能滚出司法寺了。 虽说,这司法寺的少卿,要比除了太常寺的少卿低一级之外,比起其他寺的少卿而言,还要高上一级。 与着除了吏部侍郎之外的其他部门的侍郎平级。 衙门等级高,寺卿的等级更高,而下面的人,自然而然,也就要相对高上一级。 就好比这寺丞,放在司农寺,仅仅只是从六品上。 可放在司法寺,却是正六品下。 但品级虽高上一级,但这些朝中官员们,或者京中官员们,依然还是看不上,甚至都不屑来司法寺。 当然。 这事李冲元到是不知道。 他自己一回长安,就遇上了这么多的事情,而这司法寺还是第一次来,众官员对司法寺如何待,李冲元还真就没个底。 又听了一会,到是没再听出点什么东西来了。 李冲元此时这才从藏着的墙角走了出来,往着那一群杂役的方向行去。 刚才还在训话的那名役吏,见一群人不请自来,而且还是在自己训话之时闯进来,脸上顿时挂起了怒色,“你们什么人!你们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给我滚出去,要不然的话,打了你们,你们可别喊疼!” 李冲元见那役吏大声喊着话,心中却是暗道,‘草包。’ 自己身上穿的什么,难道连官服颜色都辨不明吗。 未待李冲元发话,唐力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 ‘砰’的一声。 那役吏已是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滑了下来。 哀呼声,让一众杂役好似傻了似的。 而那几名五大三粗之人,此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傻了,都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或许,在他们的心中,此刻正在响着一句话,我在哪?我要干什么?我该怎么干? 役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给踢得有莫名其妙,又撞上了墙,后背也好,还是脑袋也罢,疼得他哀呼不已。 唐力没有下死脚。 役吏到是恢复得快,忍着身上的疼痛,吡着牙,咧着嘴,“给给我上,打.死他们,打.死了我负责。” 那几名五大三粗的汉子,见自己的头发了话,到是想上。 可一瞧唐力他们腰间挂着配刀,哪里敢上。 被打是小事,被杀,那才叫大事。 谁也不傻。 况且。 对方一来,就给他们认为很有权力的头一脚,可见对方绝对不是好惹的人物。 几名五大三粗的汉子虽不傻,但有句话叫,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不是。 即便知道对方不好惹,可要吃这碗饭,依然还得出手。 犹豫了片刻后,几人冲了上来。 可惜。 人还未到,唐力他们的脚又动了。 连续几声的‘砰砰’声,就已经结束了。 几人如那役吏一般,倚告着墙壁,震惊的看着李冲元一众人,眼中全是惊呀,嘴也张得大大的,都够塞下一个鸡蛋了。 役吏见自己的人打不过对方,吃着痛,指着李冲元等人,“你们到底是谁!你们可知道,打我的后果是什么嘛。你们一定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们知道知道,我钱宝不是那么好惹的!” 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李冲元是何人,可见这人还真是嚣张惯了,从未把人放在眼中。 李冲元抬步走向他,来到他的跟前,蹲下身来,脸带戏弄之色,“钱宝?看来你家很有钱啊。” 李冲元蹲下来,那役吏钱宝,此时才发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一般。 再定睛一看,顿时傻了眼。 “你!你!你!紫色官服,三品大员!你是,你是,你寺卿大人!”役吏回过神来,终于是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 李冲元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回答正确,有赏!” 一句有赏,那役吏好似以为自己真的会得李冲元的赏一般,“小的有眼无珠,得罪了寺卿大人,好在寺卿大人有大量,这赏,小的就不要了。” “那可不行,赏还是要的,赏你什么好呢。嗯,就赏你一个开革吧。”李冲元起身,看了看一众的杂役,无视那役吏钱宝。 钱宝一听李冲元的话,又傻眼了。 赏自己一个开革,这不就是要扫他出门嘛。 顿时,钱宝如愤怒的豹子一般,身上的疼痛好像也没了似的,爬将起来,怒视着李冲元的背影,狂叫道:“李冲元,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开革我。别以为你是司法寺的寺卿,你就可以随意开革我。我乃是受了朝廷的调书,你没有权力开革我。” “呵呵。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即然还有人说我李冲元在司法寺没有权力开革他人,真是有意思。道长,你跟他好好说道说道,让他明白明白,我李冲元在司法寺有无权力开革他人!不要说你一个小小的役吏了,即便少卿,我李冲元说要开革,照样也得开革。”李冲元头也不回,往着一边走去。 乐道见李冲元点了自己的名,脸上挂着玩味的走近那钱宝,“就你这样的,也配与我家郡王说权力。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家郡王受圣上旨意建立司法寺,除两位少卿,以及其他衙门拟律法之人之外,其余人等,我家郡王可以随意更换。当然,刚才说的那些人,如在司法寺,不依我家郡王指示行事的话,我家郡王照样可以开革,这么说,懂了吗!懂了的话,立马给我滚出司法寺!” 钱宝再次傻眼了。 可再傻眼的他,也不想让李冲元这般的扫他出门。 叫嚣声,呼喊声,声声不止。 可李冲元的护卫,那可不是白吃饭的。 拿着配刀,一个个敲着出了司法寺。 那上百个杂役,见情况变来变去的,变得他们都不明所以。 身为杂役的他们,此刻更是胆战心惊了。 钱宝刚才的训话,就已是让他们胆战心惊了。 而李冲元一出现,说打就打,说开革就开革,这更是让他们胆战心惊,心中祈祷不已。 巡视过后方的厨房,杂房等房后,李冲元回到后方院中,看着没了那钱宝,以及那几个五大三粗之人后,心情到是好了不少。 而眼前的这些杂役,李冲元稍稍看了一眼后道:“我不管你们是谁的人,还是谁的亲属。如果想在司法寺待下去,那就学会堵上耳,闭上眼,缝上嘴,做个只会动手做事的人即可。可谁要是学不会,我劝他,还是趁早离开司法寺的好。别到时候犯了忌,落到了我手中,脱层皮或许也仅仅只是开胃菜。” 一番警告之言,使得那些杂役好像被吓着了似的。 一些杂役,李冲元到也犯不着跟他们过不去。 刚才还被那钱宝训,训得还如狗一般,可见这些杂役,定不是那钱宝的人,或者那钱少卿的人。 依李冲元推断,这些杂役,定是朝廷安排过来的人。 “今日第一天到任,见到了一些不好的事,不好的人,这第一把火,可得好好烧一烧。”回了大堂的李冲元,看着唐力等人,笑而说道。 (本章完) 第898章 第二把火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98章 第二把火 第898章 第二把火 新官上任三把火。 虽说李冲元到也不是这司法寺的新官,而是旧官了。 毕竟。 如果没有李冲元,那么就没有司法寺。 况且。 司法寺之名刚出之时,司法寺卿,就已是李冲元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 李冲元虽早已为司法寺卿,但却是头一次来这司法寺,可以这么说,他李冲元这是旧官新上任。 不管是新官也好,还是旧官也罢。 李冲元必须烧三把火。 而这第一把,烧的就是人了。 自己这才到的司法寺,就遇上了一个傻大憨,那这火也就提前烧了。 李冲元可不管对方是谁的人,又是谁,敢这么跟自己叫板的役吏,这不是自己找死嘛。 坐于大堂的李冲元。 这话才向着唐力他们说,就有好些胥吏踩着点来上班了。 当他们见大堂之上,坐着一位他们从未见过的年轻人,且堂下左右站着好些个人之后,纷纷愣住了。 不过。 当他们一见坐在大堂正中央的年轻人身着紫色官服之后,所有胥吏好像明白了,这个年轻人是谁了。 “拜见寺卿大人。”一众胥吏哪会不知道坐在大堂中央的年轻人是谁,到没再出现个像役吏钱宝一样的傻大憨了。 胥吏并不多。 三十一人。 李冲元看着这三十一个踩着点来上衙的胥吏,实在有些不知道该说不对,还是说对。 一没迟到。 二没早退。 三没失礼。 四没放肆。 李冲元感觉自己这第一把火有些不好烧啊。 人家都给自己请礼了,李冲元总不能一来就说,我要开革你们,你们打哪来,就回哪去。 但李冲元心中实际的想法,还就是如此。 清退司法寺中所有官与吏,而安排自己的人坐上来。 这就是李冲元的想法,也是李冲元要烧的第一把火。 一些胥吏而已,况且又不是自己的人,清退也就清退了。 可人家如此有礼有节的给自己请礼,李冲元一来就清退,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可这第一把火要烧,李冲元也就在讲什么礼节了,“你们到是真像个正经的上衙人员啊。这外头的鼓声刚响,伱们就入了寺。怎么?家中的娘子缠着你们?” “回寺卿大人的话,平日里我们都是如此的。而且,其他诸事的人也都是如此的。”一胥吏好似没听懂李冲元的话,老老实实的回应道。 李冲元听后笑了。 又是一个傻大憨,听不明白他的话。 李冲元见如此傻大憨,脸上露笑道:“别的寺如何,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但这里是司法寺。司法寺的建立,要的是先,快,准。而你们,全然不知道司法寺的司法二字代表着什么,那还来我司法寺作何?还拿其他寺与我司法寺相比较。即然如此,那你们去别的寺吧,我司法寺,不需要你们这样踩着点来上衙的人胥吏。从今日起,你们从哪来,就回哪去。” 心要清退所有人,不管有没有借口,都得找借口不是。 况且。 好不容易碰到个傻大憨,那这借口来的也就简单直接了。 “寺卿大人,我等并未做错什么,寺卿大人何以要开革我等。”那人好似还没明白咋回事,还跳出来说话。 而其余三十名胥吏,根本就不像他一样,跳出来说话。 李冲元又笑了,“不懂,那就去问调你来司法寺的人,我李冲元不需要向你解释什么。” 护卫听到李冲元这一席话后,立马走了过来赶人。 片刻。 这三十一个踩着点来上衙的胥吏,就被赶出了司法寺。 如同那役吏钱宝一样,说赶出司法寺,就赶出司法寺,脑中全是不明所以,全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小郎君。刚才我问了,司法寺中胥吏总计三十二人,现已全部开革了。全寺目前有少卿二人,正四人,丞八人,主簿四人,录事六人。不过,这些官都去参加大朝议去了,到不在寺中。”道长从后方回来,向李冲元禀报道。 李冲元听了道长的话,又笑了,“我这寺卿都没有到位,这寺中官职怎么就全给弄得差不离了。看来,今天咱们可有得玩了。” 依理。 司法寺也仅仅只是一个寺而已,虽品级高于其他九寺,但这些属官基本差不多的。 但司法寺是一个独特的地方,这属官也就相对要比其他诸事要多上那么些官员。 就好比司农寺,正仅有两人,丞也只有六人。 可到了司法寺中,正却是有四人,丞也有八人。 其他的官职,同样比其他诸事要多。 毕竟,品级高嘛。 就好比太常寺,品级要高一些,这官员也就设得多一些,胥吏更是多。 而司法寺比起太常寺又一些,自然而然的,这人也就又要多一些了。 太常寺卿乃是正三品,而其余八寺的寺卿,皆是从三品,至于司法寺卿,那可是从二品。 李冲元得了乐道的回报后,心有所思道:“除了官与胥吏,役可有数?卫呢?” “回小郎君,寺中的杂役目前只有一百二十人,卫却一个都没有。”乐道回道。 李冲元说的卫,自然是寺卫,也就是司法寺可用于调遣的将士。 李冲元听后,点了点头,“看来,那两个少卿到是知道,有些人是碰不得,所以所这寺卫都留给我了。虽懂事,但这全寺上下的官员,到是安排得挺妥当的。” “小郎君,那咱们接下来该如何?”廖仙问道。 李冲元打了一个响指,从怀中掏出一份名单来递了过去道:“差个人,回府叫人吧。” 廖仙接过名单,稍稍看了看后道:“看来小郎君早有打算啊。” “没个打算,哪能说来就来的。先回府点人,一会大朝议一散,可就没好戏看了。”李冲元回道。 廖仙领了指示,赶紧去了。 九大寺。 太常寺的编制,大概在三百人左右。 鸿胪寺在二百六十人左右。 光禄寺在二百三十人左右。 卫尉寺也在二百三十人左右。 太仆最少,二百人左右。 宗正寺二百五十人左右。 太府寺二百四十人左右。 大理寺人稍多一些,在三百三十人左右。 而司农寺最多,三百五十人左右。 到了司法寺,李世民虽从未与李冲元说过编制之事,但李冲元呈给李世民的一份关于司法寺建立的奏书中就已经写过了。 司法寺乃是最为独特,其特殊的衙门,其人员编制一定是优中选精,精中选优的。 不管是官也好,还是胥吏也罢,皆都需要了解大唐律法。 如果连大唐律法都不了解,那他就没有资格到司法寺来,更是不可能成为司法寺的编制人员。 依李冲元的计划。 司法寺先前欲建立七大监。 拟法司,以拟定大唐律法为主的寺司,最基本编制在三十人,但同样,这个司的编制虽是三十人,但却是有大理寺的人,御史台的人,以及刑部的人,所以这个司的人也是最为复杂的,同样,这些人并不在这个拟法司的固定编制。 监审司,以审核拟定的律法为主,基本编制二十人。 发行司,以推行新律法,编制五十人。 核查司,以监查新律法推行情况为主,编制五十人。 督查司,以督查新律法在运行之中犯了律,且不服新律法为主,编制一百人左右。 执行司,辅助核查司,以及督查司两大司,编制一百人左右。 最后一司,也是李冲元最为看中的,更是李冲元当下最为在意的司,同样也是李冲元昨日临时起意所设的司。 行动司。 这个司,人数最多,编制在二百人左右。 行动司的存在,其说来就李冲元准备烧的第二把火。 而这个行动司的设置,就是帮李冲元扫清一些不必要的障碍的,同时,也是为将来推行大唐新律法而设的。 新律法的推动,如果没有点人手,怕是行不通的。 而这些人手,李冲元决定,全部使用将士来充任。 为此。 司法寺的编制,差不离在五百五十人左右。 至于行动司为何不设多一些人。 李冲元到是想,可大唐体制之下,超过二百,那就不是营团级了,而是成了府级的了。 一个校尉,能领二百人。 再往上,那就得郎将了。 一个寺,是不可能出现郎将的,最多只能出现校尉。 不过,那二百人只不过是编制,李冲元完全可以使用寺卫,以及司法寺中的杂役来充入其中嘛。 有道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 编制是一回事,只要脑袋够灵光,哪有什么编制之事。 寺卫,以及杂役,不属于寺中编制。 杂役,白役,力夫等人,皆属于朝廷调派过来的,每几个月会有轮换。 当然,也有一些是不轮换的。 至于寺卫,那是朝廷的将士,人数不会太多。 但司法寺有些独特,李冲元在奏书中曾写,司法寺的寺卫,得由他自己来定。 些许寺卫,李世民自然是不会放在眼中的。 毕竟。 寺卫的人数不会太多,最多也就一百来号人罢了。 李冲元坐在大堂,静候着廖仙领人过来。 在等侍之时。 司法寺大门处,却是传来了不少的声音。 “乐道,你去看看怎么回事。”李冲元耳中传来一些吵闹声,打发乐道去。 片刻后,乐道返回,“回小郎君,大朝议结束了,司法寺中的所有官员都下朝回衙了。那些被小郎君你开革的胥吏,此时正在与着那些官员诉苦呢,所以才如此吵闹。” “正好,今日我就借着这个机会,把这第一把火给烧尽了,再把这第二把火也给点起来。”李冲元一听大朝议结束了,顿时乐了。 外头的胥吏会如何诉苦,那是他们的事情,跟他李冲元可没有任何的关系。 开革了,那就是开革了。 想求别人回衙,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李世民发话。 不过。 两个少卿也好,还是其他的官员也罢,怕是不会为了下面的胥吏,去求李世民。 待李冲元话才落地,就已有了脚步声,正往着大堂方向走来。 须臾。 二十多名官员,就出现在了李冲元的眼前。 领头的,自然是身着朱绯色官服的两位少卿了。 两位少卿之后,有正,有丞,有主簿,有录事等官员。 李冲元一个都不识得,但官服的颜色,却是认得的。 一众官员入了大堂,李冲元到是静静的看着他们,好似一点都没把这些官员当一回事一般。 也如实。 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把这些官员当一回事。 领头的一位少卿,一入大堂后,到是先是行了一礼,说道:“这位想必是我司法寺寺卿李郡王吧。” “请把吧字去掉。”李冲元一听那少卿的话,顿时有些不好。 什么叫王吧。 那少卿好似有些不解,“下官钟桂,圣上钦点的司法寺少卿,见过李郡王李寺卿。” 他这么一说,李冲元到是顺耳多了,“免礼,你不错。” 另外一少卿,脸上带着怒色,即不行礼,也不拱手,直接道:“李郡王,我司法寺组建之初未见你身影,而李郡王一到本寺,为何开革如此多的胥吏,难道李郡王觉得司法寺是你的私人领地不成。李郡王今日要是不给本官一个交待,本官定要到圣上面前好好说道说道。” “你是谁!”李冲元脸上带着玩味的看着那名少卿。 那少卿哼了一声道:“本官钱乐!” “钱乐,嗯,看来,那役吏钱宝,必是你与你钱乐有一定的关系了。至于你说这司法寺是不是我李冲元的私人领地,这话,我觉得你可以跟圣上说,而非跟我李冲元说。要我一个寺卿给你一个少卿交待,我李冲元到还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话。实在有些想笑,真的,忍不住了,让我笑一会儿。”李冲元一听他自报姓名,顿时了然。 随后,李冲元也真就如他所说般,肆无忌惮般的大笑了起来。 正当李冲元大笑之际。 廖仙却是领着两百余将士回到了司法寺,而且更是领了一百将士往着大堂这边涌来。 如此多的将士出现在司法寺中,且直奔大堂。 那本来还想让李冲元给他一个交待的司法寺少卿钱乐,这脸好似在这一刻,变得铁青无比。 (本章完) 第899章 第三把火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899章 第三把火 第899章 第三把火 这得有多么强大的后台,才敢说这样的话。 让一个顶头上司,给他一个交待。 而且,还是一个从二品级的顶头上司,给他一个正四品下的交待。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笑话一出,不要说李冲元要笑了,哪怕就是唐力等人,也都想哈哈大笑一场。 不过,唐力他们强忍心中的笑意,看着堂下那脸色变得铁青的钱乐来。 李冲元的第一把火还没烧完呢,这第二把火就来了。 将士的出现,把原本叫嚣,以及还有些自大的钱乐给吓得,除了脸变铁青之外,更是害怕不已。 虽说。 他这个少卿在上任之时,就曾想过寺卫人选。 可因为一些原因,导致他一直未选得寺卫来。 有了寺卫,完全就可以掌了司法寺。 而如今,钱乐见如此多的将士出现在这里,这让他后悔不已,后悔为何没有提前把寺卫之事安排妥当。 如安排妥当了的话,他也就不用如此紧张害怕了。 钱乐后悔。 后悔自己一直把重心放在抢官位置上去了,把这寺卫给忽视了。 可这一忽视,却认为是他让李冲元钻了空子。 “李冲元,你想干什么!这里乃是司法寺,不是你的郡王府。如你李冲元想称王称霸,还请回伱的郡王府。”脸色铁青的钱乐,佯装镇定,又是痛斥起了李冲元来。 到现在,他还觉得,自己就是这司法寺的头。 李冲元虽说早已被李世民任命为司法寺卿,可司法寺的组建也好,还是其他的也罢,自始自终都未现身。 所以,铁乐也理所当然的认为,李世民给李冲元冠上一个司法寺卿之职,有可能就是一个挂职,更或者是一个加官。 身为司法寺左少卿的他,也就理所当然的认为,他要比钟桂这个右少卿大,而且大的不是一星半点。 李冲元笑完后,正襟危坐,但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 当钱乐指着自己这般的训斥,他这脸上的笑,也随之变成了怒色,“呵呵,一个少卿,当堂指着一个寺卿训斥,我李冲元还真没有见过。不过,今天你到是让我开了眼界,知道了什么叫少卿。” “李冲元,别拿你头上的寺卿来压本官。李官乃是圣上钦点的司法寺左少卿,而你李冲元,如果不是姓李,更不是宗室,我司法寺的寺卿,怕也轮不到你来坐。更何况,你李冲元能任这司法寺寺卿,怕也只是因为圣上念你从海外寻回了高产粮种回来,故尔给你一个司法寺寺卿,让你享受加官罢了。你李冲元真以为,我司法寺需要你这个寺卿吗!”钱乐好似真的一点都不害怕李冲元,指着李冲元又是一通。 甚至,还把他心中所想,所猜的都给道了出来。 李冲元此刻,脸上即无笑,亦无怒。 他到是觉得,李世民的眼睛瞎了,才能选这样的人任司法寺左少卿之职。 如果不是李世民眼瞎了,随便选一个少卿,也比眼前的这个狂妄之辈要好太多太多了。 虽说。 钱乐说的不无道理。 如放在一些老臣身上,或者一些有功于国家,却又无法赏赐之下,只能给个加官,让其享受加官的福利与待遇。 就好比如太师、太保、太傅、少师、少保、少傅等。 当然,司空,司徒也属于加官一类的。 但司法寺乃是一新衙门,而且这个新衙门,还是李冲元上书给李世民好些年之后,在他李世民深思熟滤过后,且又在李冲元当时陷入团团的攻讦之下,才决定组建的。 什么加官。 如真要是加官,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这么上心。 又写大唐宪法,又写各种律法的。 真要是加官,李冲元早就丢一边去了,爱谁谁了。 但钱乐却是如此想法,李冲元却是觉得李世民的眼睛瞎了,才会选这样的人充入到司法寺任左少卿之职。 同时,李冲元沉得,眼前的这个左少卿钱乐,如一直担任着司法寺左少卿的话,这司法寺何来威严,又何来公正,又何来公平。 李冲元到是想直接把钱乐拿下。 但却也知道,这个人他还真不能直接动手,毕竟他是李世民选过来的人。 可寺中一直有着这么一个人在,李冲元都觉得这司法寺其他人员,没有任何的激情与任何的活跃可言了。 工作,那就得需要激情,就得需要有活跃度。 微微眯了眯眼的李冲元,又伸手摸了摸鼻头,“钱乐。有钱有乐的,名字到是取得很好。我李冲元实在有些好奇,你钱乐这么些年以来,到底是如何升的职,又是如何入得了圣上的眼。” “本官如何升的职,无须向你汇报。”钱乐甚是自傲一般的回道。 李冲元轻哼了一声,转而向着一旁看热闹的右少卿钟桂问道:“钟少卿,你来司法寺也有些许日子了,你应该对司法寺的其他官员有所了解吧?其中,可有姓钱的,或者与姓钱的有关联?” 钟桂见李冲元问得如此直接,而且还是当作钱乐的面问这样的话。 脸上挂着为难的表情,拱了拱手,欲言又止的。 “钟少卿,如果你不说实话,以后,司法寺可就没有你所待的地方了。”李冲元直接放出威胁之言。 钱乐此时有些不爽了,“李冲元,你想干什么!你不会是想连他们一起开革了吧。我告诉你李冲元,他们进入司法寺,那也是得到了朝廷的认可,而且早已在吏部备了案的。你李冲元想要打击报复本官,你尽可放马过来,何以要拿他们说事。” “钟少卿!”李冲元无视钱乐的话,向着钟桂沉闷大喝了一声。 钟桂被李冲元的一声大喝,立马拱手回道:“回寺卿大人,除我,以及我的两外随从之外,寺中其他人等皆与钱少卿有关联。” “钟桂,你想干什么!你真以为,他李冲元来了司法寺,你就可能上位了?你做梦吧。即然你敢如此,那可就别怪我钱乐不念同僚之情了。”钱乐一听钟桂还真敢这么说话,立马翻了脸了。 李冲元坐在大堂之上,双眼凝视着钱乐。 其实。 李冲元即便不向他钟桂询问,他也知道,这些官员当中,怕也有绝大多数与着钱乐有关联的。 从那役吏钱宝,以及其他的胥吏就能看出来了。 连胥吏这样的人都全部是他钱乐的人,这官员就更别说了,毕竟,司法寺的官员,是由着司法寺的人自己选择的,而不是朝廷委派的。 这是当初之时,李世民与李冲元说过的话。 而到了钱乐他们这里,照样估计也会这么交待的。 李冲元眼睛再次眯了眯。 突然。 李冲元向着廖仙领来的一位校尉挥了挥手道:“向校尉,除了两位少卿,以及钟少卿的两位随之外,把其余的所有官员赶出司法寺,不得让他们进入司法寺中。自今日起,司法寺没有这些官员。” 李冲元不做则已,一做,就是做绝了。 即然自己上任了,总得把火烧旺一点,况且这还是他的第一把火,总得烧完吧。 当李冲元的话一落地。 那些堂下的官员皆被李冲元的这一席话给惊得六神无主,全部把眼光投向他们的头,司法寺左少卿钱乐。 而此时的钱乐,那更是跳得欢,“李冲元,你敢!他们并无犯事,你凭什么开革他们!他们乃是受朝廷调度,又在吏部备了案,你不能开革他们,你也无权开革他们!如你李冲元一意孤行,我现在就进宫,到圣上面前告你。” 钱乐也是没了法子了,只能把李世民抬出来了。 李冲元听着他的这一番话,如果他不是李世民选来的人,李冲元恨不得把他也给开革了。 “我李冲元从来不惧任何人去告我的状,哪怕你到圣上面前去告我的状。我李冲元说过的话,那就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乐道,拟名单,到吏部备案。校尉,你还愣着做什么,留着他们吃午饭嘛!”李冲元回了钱乐的话后,又下令道。 校尉听后,立马下令,拿着配刀,驱赶着一众官员出司法寺。 有害怕自己走的,也有不怕,赖着不走的。 同样,也有欲走欲不走的。 一众将士可不管他们如何,不走的,直接拿着配刀敲,管你是官,还是什么。 一众官员,嘴里喊着钱少卿,喊着要告李冲元。 不过。 李冲元却是没当一回事,爱咋咋滴呗。 片刻间。 这大堂之上,只有李冲元的人,以及两位少卿,还有那钟桂的两名随从。 此时的钱乐,那叫一个怒不可遏,指着李冲元,气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反观钟桂,脸色一开始到是变化多端,但现在的他,到是平静异常,好似这件事情不关他的事情一般。 就连他那两名随从,也都如古井无波一般,平静的很。 钱乐的叫嚣之下,回应的他的,乃是李冲元的无视。 见自己亦无寺卫调动,又无护院可用的他,又是指了指李冲元,恨恨的甩袖而去,并且放下话来,“李冲元,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进宫,到圣上面前告你。你一定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 后你大爷的悔。 李冲元瞧着钱乐那离去的影,竖了竖中指。 自己真要是怕,这第一把火就烧不起来,更别说这第二把火了。 告御状,李冲元巴不得他进宫去告御状呢。 正好,李冲元还想让李世民好好见识见识,他选的人是什么德性,让他李世民也好好自问一下,这个钱乐,还适不适合任司法寺的左少卿之职了。 “钟少卿,我见你面无表情,你不会觉得我对他钱乐如此,也害怕我对你也如此吧?”李冲元转而看向钟桂问道。 钟桂一见李冲元问话,赶紧拱手回道:“回寺卿大人的话,下官不敢。下官虽是圣上钦点,到司法寺任右少卿之职。但却也知道,身为下官,上官做何,下官只有尊从,却是不能指责。即便意见相左,那也得尊从寺卿大人的意思行事。” 钟桂的心中,其实也是极为担心的。 就李冲元这种不顾体法,更是无视朝廷调令的人而言,说不准,下一个走的就是他钟桂。 虽说他是圣上钦点,但他却也知道,李冲元是一个说干就干,说弄你就弄你的这么一个人。 他面无表情,其实也是想顺着李冲元。 他只有这么做,才能在这司法寺中立足。 “你到是会说话。很好,知道如何说话,想来你也是一个会办事的人。我司法寺的官,不能白吃饭不干事,还总想着把自己的亲属好友等人拉进司法寺中来。这样的人,我司法寺留不得他,哪怕他是圣上钦点的。”李冲元笑着说道。 李冲元的话听着到是没什么,可钟桂却是明白,李冲元这是在警告他,警告他别学钱乐,更是别占着茅坑不拉粑粑,“寺卿大人训导的是,下官一定好好办事,绝不给司法寺丢人,更是不会给寺卿大人丢人。” 李冲元点了点头,“很好,领会的很快。即然你领会之意如此之强,而我里有份清单,清单之上的事情,就交由你这个少卿去办吧。钟少卿,我相信你能办好,也相信你能办实了。” 钟桂脸带不解的接过李冲元从怀中掏出来的纸张。 当他接过去后看了看,顿时这脸色变了。 李冲元看着钟桂那脸上的表情,到是很想知道,钟桂他敢不敢接这份差事。 如他不敢接,那他以后在司法寺中,怕与着之前没啥两样,甚至还会混得更惨。 清单之上的事情并不多。 但对他一个少卿而言,却极为难办。 份清单之上,第一件事情,就是当朝宣布司法寺建立之事,而且还需要向朝中所有官员宣布,司法寺建立之始后,所有官吏,勋贵需在十天之内,到司法寺报备其府上人员的情况等等。 甚至,还包括皇室中人。比如皇子,亲王等。 这就是李冲元新官上任,准备烧的第三把火。 报备情况?怎就成了烧第三把火了。 原因很简单。 李冲元借这第三把火,烧一烧这些人的府上的情况。 同时,也想借这把火,烧一烧房玄龄。 (本章完) 第900章 狗只需要会叫就行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00章 狗只需要会叫就行了 第900章 狗只需要会叫就行了 就这样的一件事情,要是没点能耐,又没点背景,且没点玩命似的冲劲,就别想干成。 统计各府人员情况,这放在当下,谁又能做成? 即便皇帝亲自下令,怕也做不到如实统计。 毕竟。 各府上人员的情况,本就复杂。 再加上除了固定的,还有流动的,更有隐瞒的。 固定的到还好说,他们吃的是朝廷的饭,在吏部,司农寺也均有记录在案的。 可这流动的,隐瞒的,却是最大的麻烦存在,也是李冲元准备借司法寺之名,弄清楚所有在长安的官吏、勋贵府上的具体情况。 这一把火,说是第三把火,其实也只是一个开胃菜而已。 李冲元最终的目的,乃是人口大普查。 人口大普查,不是户部的事情吗?怎么成了他李冲元的事情? 当然。 人口大普查这样的事情,也确实不是李冲元的事情,同样也不是司法寺的事情。 但李冲元却是可以用借口来主导这件事情的走向,同样也想利用这样的方式,来查一查房家的人,以及四大世家的人。 卢家能弄出五百死士,李冲元可以想像,其他世家,士族,豪族,难道就没有死士吗? 如果李冲元能借这第三把火,发起一次人口大普查。 到时候,全大唐的人口情况,都在他李冲元的掌握之中。 真要再次碰上刺杀自己的事件之后,李冲元可以根据人口大普查的信息,知道是谁的刺客。 当然。 你要是黑户,那李冲元可就没办法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 李冲元敢这么玩,其心里其实早就有了打算。 人口大普查,那只不过是手段,其最后的结果,那是一人一证的身份推行。 黑户,你想行走于他处,门都没有。 这,才是李冲元心中最大的想法,也是他最想干成的一件事情。 因为这件事情,李冲元完全可以利用人口大普查信息,以及身份信息,来为自己那些高产粮食推广而准备。 谁是谁的人,只要前来买他李冲元的粮种,一目了然。 李冲元这么想,其实也只是他自己的主意罢了。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即便人口大普查了,即便一人一证了。 人家真想要弄到他李冲元的粮种,难道就不会大价钱从百姓手中买吗? 难道就不会用别的方式,从李冲元手中得到高产粮种吗? 嘿嘿。 这样想,那就差了。 李冲元现在是什么?他可是司法寺卿。 司法寺是干什么的?那可是拟定大唐未来律法的衙门。 李冲元早已拟定好了,关于大唐粮食安全,以及保障百姓粮食的律法。 只不过,那律法条款,一直放在府上的书房之中,并未呈于李世民罢了。 除了关于粮食安全的律法,李冲元更是写了专利法。 高产粮食,是他李冲元的。 如你从他人手中得到高产粮种,那李冲元就可以带人前去抓人,管伱什么借口。 有道是,你违背了专利法,那你就得吃官司。 高产粮种怎么就成了专利了? 你有,而所有人没有,这就是李冲元的专利。 想要?简单,大价钱来买,那你就有使用权。 所以。 李冲元也是因为被刺客之事逼到了一种不得不这么做的地步。 甚至,不惜以自己一人之力,来撬动整个大唐。 这一次。 李冲元不顾李世民的禁足自省罚令,来到司法寺,准备烧几把火,想凭他自己的力量,为天下的农人百姓谋点福,同样,也为自己谋个心安。 钟桂拿着李冲元交给他的清单,愣了愣,傻了傻,怕了怕的,实在不知道李冲元为何要这么干。 让长安城的勋贵、官吏,到司法寺说明府上人员情况,这无异于是想得罪所有长安城内的勋贵与官吏。 钟桂不敢往下想。 他知道,这事真要是做了,他自己的后果会如何,他都能想像到了。 要么被一众朝官给弄出长安城,打发他到某个小地方做个小官,然后终老一生。 不做。 其后果,他钟桂也能想到。 自己怕是要被李冲元边缘化,然后也有可能会被李冲元给弄出长安城,到某个地方做小官,终老一生。 毕竟。 他已经知道了,李冲元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清单之上写着呢。 做与不做,其结果都一样。 这让钟桂实在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如何了。 钟桂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但却是能知道,左少卿钱乐,以后怕是要被李冲元给弄出京城。 即便弄不出京城,以后怕也是要在司法寺中成为一个边缘化的人,更者,每日还要遭李冲元的骂,以及训。 甚者,打一顿也说不定。 李冲元干过的事情,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不要说打了,连人都敢当朝废了,钟桂都能想像到,如钱乐要是想在司法寺好好办差,那就得如一条狗一样,听他李冲元的话,除非他钱乐骨头硬,打不断。 而他,如不依从李冲元的话去做事,以后也会如钱乐一样。 钟桂对于钱乐去告状一说,其实心中也早就料到了结局,那就是没戏。 钟桂聪明,而且还没后台。 虽说李冲元交给他的事情难做,但想着后果都一样,为何不拼一把。 拼好了,说不定还能往上爬一爬。 就算拼不好,下场都一样,又为何不做上一回呢。 钟桂思量了好半天后,心中终于是有了打算,“寺卿大人,清单之上诸事,下官愿意接。只不过,下官嘴笨,怕在朝堂之上言清单上之事有些不清楚。所以,下官希望,到时候需要寺卿大人在场能帮衬一二,或许会更好。” 李冲元一听钟桂即然还真接了这份差事,到是有些诧异。 在李冲元的想法当中。 不管是谁,都不可能接这份差事的。 因为,只要接这份差事,得罪的可是整个朝堂,就连皇室都给得罪完了。 都得罪成这样了,谁还敢接这份差事?除非他是个傻子,要么就是一个如他李冲元一般,想撬动当下这种官本位思想的现状。 李冲元不相信钟桂是傻子。 但同样,他也不相信,钟桂跟自己一样,一心为民之人。 李冲元看着钟桂,到是觉得钟桂是那种想借自己博一博的人。 “钟少卿,你可想好了,这件事情,可不是你接了之后能推却的。此事一旦接了,你可就没有退路了。”李冲元不怕他钟桂有赌的成份,他就怕钟桂拒绝,然后老老实实的在司法寺。 弄走钟桂? 李冲元想过,但却是知道,弄走简单,但李世民那边面子,就有些说不过去。 况且。 弄走了之后,难道司法寺就没有少卿了吗?肯定不可能,李世民肯定还会给他李冲元派个少卿来的。 钟桂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回寺卿大人的话,下官即然选择接下这份差事,那下官就知道此事的后果如何。况且,下官觉得寺卿大人是在做一件利民利天下之大事,此事要是能成,下官或许也能青史留名。至于前程,下官能做到司法寺少卿之职,已经难得了。再往上,下官即是没那本事,也没那资历了。” 钟桂说的是实情,但依然还是藏了些。 李冲元听不出来,但却是对钟桂这种敢博一博的心思很赞赏。 “那好,即然你接了,那三天后,我与你一同到朝,你当朝宣布清单上之事。如需要我说话之时,我会主动站出来的。但话我可得说在前头,如你要是半路而退,到时候,你可就别怪我李冲元如何了!崔同、许敬宗他们,或许会是你的榜样。”李冲元点头,但却是留下警告之言。 清单上的事情,他本欲是自己去做的。 但有这么一个马前卒,要是不用一下,那不可惜了嘛。 可一旦用了,那他钟桂,可就是自己人了。 哪怕他钟桂是李世民的人,李冲元也不怕他多嘴去泄漏什么。 况且,清单之上的几件事情,本就不是什么需要保密之事,几天之后,基本都需要公布于众的。 钟桂郑重的点头,好似下了一次天大的决定一样。 话到此。 李冲元也开始正视起了钟桂来,“钟少卿,即然事已至此,那咱们可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三天后的朝议,该如何行事。走,到衙房里,咱们好好合议合议。” “但凭寺卿大人吩咐。”钟桂如一个小弟般,很是恭敬的拱手。 二人去了衙房。 唐力一人紧随其后,与着二人一起放了衙房。 而刘向他们,却是在整顿司法寺中的那些杂役,指使着他们干这干那,全然一副役吏的神态。 七品侍卫的他,当然有这个资格。 况且。 当下的司法寺中,除了李冲元的人,就只剩下两个少卿,两个钟桂的随从,再就是这些杂役了。 没个人安排干活,指不定乱成什么样呢。 半个多时辰后。 李冲元与着钟桂合议结束之时,进宫告完状的钱乐,回到了司法寺中。 当李冲元见原本气愤不已的钱乐进宫告状,可而今却是搭拉着脑袋,见到李冲元之后,那气势瞬间好似没了似的,“下官.下官钱乐,见过寺卿大人。” “哟,咱们司法寺的左少卿钱乐大人,不是去告我的状去了吗?刚才还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怎么告完状之后,这脸变得如此之快了?圣上没让你给我宣个什么旨?或者宣个什么口谕?”李冲元见钱乐回来,这嘴脸就得实在是快,快到李冲元都有些还没适应过来。 钱乐脑袋低垂,拱着手,“下官有眼无珠,顶撞了寺卿大人,还请寺卿大人有大量,不与下官计较。” “计较?与你计较什么?你只是我司法寺的左少卿,又非什么大人物,与你能有什么计较。不过,你进宫告我李冲元的状,这事不能完,钱少卿,你说对吗?”李冲元戏笑道。 在钱乐进宫告他李冲元之时,李冲元就已经知道是这个结果了。 当初,李世民可是说过,司法寺的建立,除了两位少卿之外,其余人等,均由李冲元自行挑选选择。 可李冲元还未到任,这钱乐到是先李冲元一步,安排好了。 至于他钱乐到底是怎么让他调人的奏书通过李世民的眼睛的,李冲元不知道,但却是可以猜到一些。 这事是他李世民故意而为之。 钱乐一听他告李冲元的状的事没完,顿时有些不好了。 心中虽愤怒,而且也想如之前一样,指着李冲元的鼻子大骂一场。 可一想到在宫中,李世民所说的话后,顿时又矮了下去,“如寺卿大人能让他们入寺,下官任凭寺卿大人如何。” 李冲元听到他的话后,又笑了。 想让自己开革的官吏回寺,这是不可能的。 “这事我得好好考虑考虑。钟少卿,你最近手头上事情繁多,不如让出一事出来,交由钱少卿吧。”李冲元看向钟桂。 钟桂有些云里雾里的,但却是见李冲元身后的侍卫唐力伸手指了指不远处正在洒扫的杂役后,顿时明白了。 钟桂虽明白,可却有些为难,“这即然寺卿大人发了话,那下官照办。钱少卿,我手头上有一件比较费时之事,所以还需要麻烦钱少卿帮我处理处理,不知道钱少卿可愿意?” “寺卿大人发了话,还请钟少卿把事情交由我吧。”钱乐见李冲元说会好好考虑,哪会不答应。 钟桂看了一眼李冲元后说道:“我司法寺目前人手不足,这司法寺洒扫之事无人处置,所以,还请钱少卿接手。” 钱乐一听,顿时眼中含怒,看向钟桂,又看向李冲元。 而李冲元,却是玩味的看着他,脸上挂着的笑,更是让他压在胸中的火气,无法再藏了,“你!!!你们!!!” “怎么?不愿意?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是无视本寺卿之意。依我大唐当下的律法,违背上官之意,本寺卿可以上奏于圣上,让圣上夺你官职,换一个听话的少卿来。”李冲元笑着说道。 钱乐虽怒,可李冲元的话又让他如落冰窖,最终不得不点头,“是,下官愿往!” 李冲元见他那咬牙切齿状的回应,又是笑道:“在司法寺中,要么是与我李冲元一条心为天下农人百姓之人,要么就是看大门的狗,只要会叫就行。是做人还是做狗,就看你的选择了。” (本章完) 第901章 场面有点控制不住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01章 场面有点控制不住 第901章 场面有点控制不住 做人还是做狗。 怕是只要是个人都会选择。 做人,你至少还有希望。 可真要是做了狗,估计连希望都看不到了。 就好比那钟桂,人家可就聪明多了。 在他见到李冲元之时,就好像早已有了打算,选择往李冲元这边靠,甚至不惜拿自己的前程做赌注。 至于赌不赌得成,谁也不知道后果如何。 钟桂心中没有把握,因为他没得选,只能这么干。 没有后台,没有背景,就因为李世民看中他,他才做上了这个司法寺少卿之职。 如果不是因为被李世民看中,点了他的名,他现在或许还在某地方任别驾呢。 从四品下,跳过从四品上,直接到了正四品下。 这是他钟桂从未想过的事情,甚至他都以为自己会在从四品下的这个职级里做官做到死。 甚至。 他连想都没有想过,自己能跳进正四品这个职级中来。 钟桂他知道,就他这种没身份,没地位,没背景,没后台的人,官能做到他这个份上,已经属于极限了。 从四品上,他虽想过,但也仅仅只是想过。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时代,没点背景,又不会阿谀奉承,官是做不到什么地步的。 而自打他被一帛圣旨召进长安之后。 钟桂好似开始学会了阿谀奉承,也学会了如何与其他官吏打交道。 但同时,也保留了他不愿惹事的作派。 钟桂本也想学一学钱乐,一进京就开始这里跑,那里窜的,东家请这个,西家请那个,北家送这个,南家送那个的。 一有机会,这个衙门串完串那个衙门。 几个月的时间里,长安城的官吏,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可谓是没有不认识他钱乐的。 反到是钟桂之名,也仅有五品以上的官员才知道,至于别人,在他们脑中,或许会想着,这司法寺中,原来还有一位右少卿啊。 更者。 两人虽都属少卿,品级也都一样。 但在唐时,大家都以左为尊,右为次。 所以,他钟桂的这个右少卿,直接被钱乐这个左少卿给碾压。 司法寺中的各种官职,哪怕就是胥吏,也全都被钱乐一人所揽,一个位置都没给他钟桂留。 更者,连钟桂他那两个随从,也都没个安排,天天跟随着他,到这司法寺上衙来,让人误以为他的这两个随从,已是这司法寺的官员了。 不过好在此时的李冲元出现了,到是给他钟桂一条活路。 至少。 李冲元已经答应,会好好安排他的那两个随从。 况且。 李冲元在轰人之时,也对他的两个随从另外对待,并未轰别人一样轰走他的两个随从。 从这一点上,钟桂就领李冲元的情。 而今。 他钟桂成了李冲元的人,虽说是被迫而为之的,但钟桂却也感激李冲元,至少李冲元一来,他有事做了,而不是像之前一样,司法寺中所有大小事物,均被钱乐一人给揽了,让他天天无所事事一般的。 而李冲元更是把司法寺大小事物都交给了他,这更是让他尝到了权力的滋味。 甚至,当下钱乐告状回来之后,李冲元并没有把事物交给钱乐,依然还是交给他,并且有意想要压一压钱乐,捧一捧他,这更是让他尝到了权力到底有何魅力了。 未来京城前。 他也仅仅只是一个从四品下的上州别驾而已。 他的上头,有一位刺史,而他,也只是一个佐官,每天如在司法寺一样,无所事事,像是在虚度光阴似的。 可一旦改变,尝到了权力滋味之后,他心中的欲望立马就被无限放大了。 当下。 李冲元看着钱乐,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 而他钟桂,脸上虽无表情似的,但心里却是乐开了,看着压了他好几个月的左少卿钱乐,被李冲元给治得服服帖帖的。 甚至,钟桂还幻想着,在未来的时间里,他也可以随意指使起曾经指使自己的钱乐来。 一想到这事,钱乐心中越发的高兴,但这脸嘛,好似一点异样都没有。 接了差事的钱乐,很是不情愿的往着司法寺后衙行去。 此时的他,怕是把李冲元与钟桂恨到了角落里去了,可他却是知道,他拿李冲元是没有办法的。 但为了那些被李冲元所开革的亲朋友好友们,他不得不低这个头。 他只能寄望于李冲元能看在他听话的份上,放过他的那些亲朋好友。 为此。 钱乐为了李冲元所开革出司法寺的亲朋好友们,可谓是不得不听话。 听话是一回事,但心中对李冲元的怨恨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不。 当他接了这份差事之后,一到后衙,指使起那些杂役来,那可真是动不动就骂,甚至不惜他那左少卿的身份,指着一个杂役,骂得狗血淋头似的。 好似想把他在李冲元受来的气,全部撒在这些杂役人的身上。 衙房内。 李冲元听着刘向的回报,却是大笑不已,“钟少卿,看来他钱乐恨死我们二人了。” “钱少卿原本就不喜欢那些杂役的,而寺卿大人你却让他去干这份差事,那更是极易激发他的烦燥。”钟桂不提钱乐恨不恨他们二人之事,到是说起杂役来。 李冲元一听,到是好奇的问道:“怎么?难道他钱乐还想把这些杂役都给换了?换成他的人?” 钟桂见李冲元一点就明似的,点了点头。 “看来,他钱乐是想把司法寺当作他的私家后院啊。不过,他没机会了。”李冲元见钟桂点头,心中其实也能猜到。 就从那役吏钱宝训那些杂役看,就能看出一二来了。 钱宝是钱乐什么人,钟桂已是向李冲元说了。 钱宝乃是钱乐的堂侄。 书读不成,又无甚智谋,到是成天惹事生非的。 钱乐看在他老爹的份上,给他谋了个吏,在他来到京城之时,也带到长安来了。 而司法寺中官吏缺额诸多,随便安排一个人进来,他一个少卿也就随手之事罢了。 钟桂还说了。 那些胥吏当中,可不只一个与他钱乐有血缘关系的。 听他说,还有十数位呢。 甚至,连官员当中,也有数位姓钱,乃是他钱家的人。 李冲元不再去想钱乐之事,向着廖仙招了招手,“恶牙,你去盯着他钱乐,看看他背后还搞些什么。另外,让刘向回来,我有事让他去做。” 廖仙领了话去了。 不多时,刘向回来,李冲元又交给他一件事情,随之去了。 钟桂一直看着李冲元安排这个,安排那个的,好似一点都不避着他,心中有些感动。 他心知自己是被迫加入李冲元的阵营,但现在的他,反到是觉得自己的选择或许是对的。 李冲元也没太注意他。 钟桂有何心思,李冲元根本就不在意他能有什么想法或者行动。 在这司法寺中,他就是老大。 任伱是谁,也跳将不起来。 就如他李冲元对钱乐所说的那样,你要么做人,要么做狗。 李冲元相信,钟桂这种聪明人,绝对不会选择做狗的。 李冲元来向着乐道招了招手,乐道赶紧走了过来。 李冲元从乐道随身携带的布兜里一掏,掏出一叠纸,递向钟桂,“这份乃是我早已拟定好的司法寺诸司组建计划,钟少卿,你好好看看。明天你去一趟刑部,大理寺,以及御史台。把这计划收上的人给我点到司法寺来。从明天开始,我司法寺的拟法司,以及监审司,必须组建起来,得开始行使其职责了。” 乐道虽说与行八他们均以行伍出身,但乐道会医,而且时不时还会向张文礼请教。 医术也有些长进。 为此,李冲元每次出行,乐道都会背着一个布兜,布兜里装着一些应急的药物,比如金创药,绷布什么的。 同时,李冲元要是有什么不易携带的东西,比如纸张,图纸什么的,也都放在乐道的这个布兜里。 钟桂接过李冲元递给他的什么司法寺诸司组建计划书,心中一阵激动,暗忖不已,‘看来,钱乐早先的安排,根本是无用的。人家李郡王早有计划,任是你如何安排,如何打通朝中朝官,也是无济于事的。’ 钟桂小心的打开计划书。 当他看到李冲元的这份计划书如此详细之后,更是无言以对了。 同时,心中曾经对李冲元的种种猜疑,以及种种传闻,在这一刻,全部否决了。 就凭这一份计划书,钟桂都能看到,李冲元为何会被当今圣上钦点为司法寺寺卿了。 计划书中,从司法寺的组建,到各司的组建,以及人员,配置,再到职责,权限。 甚至,连充入到司法寺中的胥吏最基本的条件都列于计划书之上。 钟桂看这才番了几张,就被计划书上如此详细,如此事无巨细的计划书给惊艳到了。 “寺卿大人,这份计划书,乃是寺卿大人你谋划的?”钟桂出于好奇之心,忍不住问道。 李冲元笑了笑,点头道:“就这份计划书,那可是费了我好几个月时间呐。上面的人,我都让人查了其底细,虽很大一部分人有问题,但圣上交待,这些人不能少,所以也只能将就用吧。反正他们也只是负责我大唐各律法的起草,以及审核工作,别的事物,他们不会参与。到也不会影响到我司法寺的运作,更是不会有什么影响。” “寺卿大人大才。如此详尽的计划,实在让下官汗颜。如此详细的计划书,哪怕就是那些科班进士也写不出来。下官更是没有那能力。”此时不吹捧,何时吹捧,钟桂可不会舍不得那口水。 李冲元眯了眯笑了笑,“计划,就得有计划的样子,总不能像朝廷之中那些官员,写一大通,也没写怎么做,如何做,又该做成什么样子,以及何时完成,谁去核验。他们也只会放大话,写写史书,改改这个,改改那个,别的,什么也不是。” 钟桂听着李冲元所说的话,心中到也认同。 至少,在他看了李冲元的这份计划书之后,是这么认为的。 而他,心中计划,以后如果要写什么计划书,一定要按着李冲元的模板来写。 “寺卿大人所言极是,下官佩服。”钟桂继续奉承。 在司法寺吃过午饭。 李冲元并未回府,到是与着钟桂谈起了各司的组建之事来。 司法寺现在没人,李冲元的计划书上,虽有名单,但这些人一时半会也不可能到任。 先不说朝廷那边需要走流程,吏部那边同样也要走流程。 所涉及到的人也好,还是别的也罢,各事都要走流程。 而且,李冲元也相信,只要他一开始点人,这朝中的人必然会执反对意见,甚至,还会如何如何攻讦他李冲元的。 新衙门要开张,那准备的事情可多了。 不管是人也好,还是物也罢,更或者一些别的,都得面面俱到。 下午申时。 当李冲元与钟桂议完事之后,准备离开司法寺返回府时,刘向却是急奔回来,“小郎君,有热闹,要不要去瞧一瞧?” “是何热闹,能让你都上了心。”李冲元好奇。 唐力刘向二人,少有会好热闹的时候。 而长安城中的热闹可不少。 比如节日,比如盛会,比如皇帝生辰等等。 总之,长安城内的热闹多如牛毛,而李冲元却是头一次见刘向跑回来说有热闹瞧,这真是出乎李冲元的意料之外。 刘向脸上挂着笑,指了指东南方向,“务本坊。” 李冲元一听刘向所指所言,顿时明白了,“走,去看看。” 李冲元一说走,那动静可就不小了。 刺客之事还未落幕呢,朝堂之上每日都还上演着关于李冲元抓人不放之事,攻讦个没完没了的。 而前两日,李冲元更是领着如此多的将士,把兰陵坊都人翻了一遍,这更是加剧了一众朝官对李冲元的攻讦。 当李冲元一众人来到务本坊之时,见到的热闹,还真叫一个大热闹啊。 到处都是人。 而且可以说务本坊的主街道,真叫一个人满为患。 “这崇真这货,咋搞成这样!这么多人聚在务本坊中,又没人管制疏导,这要是出了事,他担得起这个责吗!”李冲元见眼前那有些控制不住的场面,心情实在好不起来。 (本章完) 第902章 狠抽李崇真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02章 狠抽李崇真 第902章 狠抽李崇真 李冲元看着这个人满为患的务本坊,当下的他,实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的担忧。 是的。 李冲元确实想利用李崇真,让他来这务本坊办个歌伎演者大会,而他也好利用这样一场歌伎演者大会,好派人秘密进入位于务本坊的房府。 哪怕只查到一丝丝的痕迹,李冲元也就可以直接闯上房府抓人。 宰相? 怕个毛线啊。 你都敢弄刺杀刺杀我李冲元了,难道你能做初一,我就不能做十五吗? 可眼前的这一幕,李冲元心中又有些担忧了。 歌伎演者大会虽是他的主意,可李崇真搞成主这副样子,李冲元真担心因为他李崇真把这事给办砸了。 “小郎君,依我看,这样挺好。”一旁的刘向说道。 李冲元不解看向他,“何以见得?你可知道,这要是出了事,有人因为人太多,发生踩踏的话,那这场歌伎演者大会,可就无法办成了。” “小郎君,这种事情不是很平常吗?每年,长安城中办盛会,总会死几个人的,也没见每年会少一场盛会的。小郎君伱也别太担心了,这种事情太过常见了,而且朝廷也不会管的,更是不会因为死了几个人,就罢了这场演会。”一旁的乐道也附和道。 李冲元一听,觉得好像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可一想,李冲元这才发现,自己的思维,还是处在前世啊。 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这思维一直也没转过来,总是时不时的出现前世的思维模式。 刘向也好,还是乐道也罢。 他们说的对。 当下,这人命还真不值钱。 而长安城内,每年都会举办大大小小的盛会。 什么年节啊,上元啊,中元啊,下元啊。 当然还有什么寒食啊,重阳啊。 而李冲元要弄的这个歌伎演者大会,正好盯上了腊八。 腊八节乃是一个重大的日子。 虽未被正式纳入大唐节日之中,但大唐的百姓也好,还是官方也罢,总要为腊祭做点什么。 毕竟。 腊八做为一年之中最后一个重大的日子,且又是需要腊祭之日,祈丰收,祭先灵,这样的日子,怎么可能会不重大。 为此。 李冲元也正是盯上了腊八之日,想借腊八之日举办一场歌伎演者大会,然后用众多的百姓来掩护唐力等人秘密潜进房府。 至于死不死人。 每场盛会之下,还真如乐道所说,总要死几个人的。 除了死几个人之外,这小孩被拐的事情,那也是从来就没有间断过。 甚至。 连一些官员家的小孩,也有被拐了去的。 虽说朝廷每年都在重点打击这种略卖事件,可依然是屡禁不止,甚至愈演愈烈。 这个时代,略卖小孩之事,那是太过普通的了。 不要说这个时代了。 哪怕就是现代,略卖小孩之事,那也是屡见不鲜,屡禁不止。 说到底,还是犯罪的成本实在是太低了。 民间曾一直希望,略卖小孩的都必须处于死刑。 可有些砖家却觉得如处略卖小孩的罪犯死刑,会逼得他们狗急跳墙,杀害那些被略卖的小孩。 说来。 李冲元到是希望,这种略卖之行迹,不管是略卖小孩,还是略卖女子诸事,就应该施以最重之刑罚,才能杜绝。 天网遍布全国,可每年依然还是能听到不少关于谁家小孩丢失的消息。 那些所谓的砖家,他们从来就没体会过,自己子嗣失去的滋味。 犯罪成本低廉到让那些人一直逍遥法外,实在是可气。 想通了一切的李冲元,也不想去管这务本坊到底乱成什么样了。 李冲元相信。 只要朝廷没有发布什么布告,那这场演会就能继续下去。 看了一会儿之后,李冲元离去了。 反正也看不出什么来,而且,演会的现场人员实在太多。 井市百姓,贩夫走卒,他乡游子,务本住客等等。 而此时。 务本坊中,一间酒楼之内。 李崇真大刀阔斧一般的坐在一把椅子之上,看着左右十余位商人,脸上挂着的全是笑,“诸位,刚才我说的话,大家可听明白了?” “李县侯说的,我们到是听明白了。可是,这又如何给我们带来利益呢?李县你有所不知,鄙人开的只是酒楼,这演者大会与鄙人的酒楼,好似并无关系啊。”一商人对李崇真所提之事,实在有些为难。 “是啊,我也只是客栈的,与着李县侯所说的演者大会,并无任何利益关系的。” “我虽开的是布庄,到也能与着演者大会挂上那么丁点的关系,可李县侯一开口就要一千贯,小的实在是拿不出来啊。” “是啊,是啊,这钱实在太高了,我们拿不出来啊。” “.” 李崇真见眼前被他请来的各商人,全是如此的说法,眼中带着鄙视,心中却是暗忖,‘真没眼光。要是我这个演者大会一旦办成功了,他们这些赞助商家,那还不得每日日进斗金的,现在到是跟我讲起价来了。没眼光啊,没眼光.’ 李崇真心中暗暗看不起这些商人。 可他却是忘了,李冲元跟他说的时候,他也如这些商人一样,没眼光。 李崇真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后道:“我说你们实在是小气。你们可知道,我这一场演者大会要是开启了,挂上你们每家商号的名头,再由着演者们在台上喊上一句,我是由谁谁谁家商号赞助演出的,其会给你们带去多少的客源?我可告诉你们,今日你们要是退出了,以后,可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就这样的事情,以后只有我李崇真可以用,其他人等,一概不可以用。谁要是敢用,嘿嘿。” 李崇真这一说。 一众商家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一场演者大会,还可以挂自己商号的名号,这可就让他们顿时即惊,又喜了。 如此主意,他们心中暗道着,自己以前怎么没有想到。 名号只要一打出去,那客源绝对是络绎不绝的。 一众商人反应过来后,心中也同样想着,这样的法子,自己以后完全可以一用啊。 这又不是什么皇家规定之事,这样的事情,他们自认为谁都可以一用。 至于李崇真那嘿嘿一笑,他们并没有当一回事。 而眼下。 一众商人虽想,但眼瞅着快要到年节了,如客栈什么的,必定不会有太好的客源的,所以他们并不想一千贯冤枉钱。 而那布庄掌柜,以及胭脂水粉的掌柜到是想,可一千贯钱实在太多。 “李县侯,你刚才所说的可当真?”那布庄掌柜心动了。 李崇真重重的点了点头,“当然。我李崇真何时说过假话,又何须骗你们。只要你们愿意一千贯钱,商号之名,必当从演者的嘴中喊出来的。当然,至于如何喊,你们可以自行去定,只要到时候提交给我就行了。一旦演会开启,你们的商号,必当响彻在长安城内外。” “这鄙人到是想参与,可这一千贯钱实在是太多了。李县侯,你看可否少一些?”胭脂水粉的掌柜为难道。 李崇真摇了摇头,“一千贯就是一千贯。你们好好想想,这可是第一次,有道是物以稀为贵,这头一次才是最重要的。当然,要是以后每场盛会你们都想赞助的话,这费用必然会往下递减的,可这是第一次,所以,一千贯不能再少了。” 一众商人低声细议。 “王掌柜的,你的布庄不小,况且这事也确实是头一次,你只要跟你东家一提这事,你东家必定会同意的。” “是啊,王掌柜的,一千贯买头一次,值了。” “你们怎么不参与?你们也不是差钱的主。” “今番都快到年节了,我一个开客栈的,想想还是算了,大不了,上元节的时候,我再赞助赞助。” “就是,我开酒楼,年节之时生意必然不好,还不如上元节之时再来赞助呢,到是王掌柜的,临近年节了,你这布庄的生意,铁定是冷清不了的。” 一众商人或者一众掌柜的小声细议。 可他们的话,李崇真却是听得真真切切的。 当李崇真听到他们说这次不参加赞助,明年上元节之时参加赞助时,眼中却是冷笑不已,“诸位,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李崇真刚才说的话是假的?哼哼!实话告诉你们吧。从明年始,这赞助之事,除了我李崇真之我,他人不得使用。” “李县侯,这赞助之事又非什么皇家规制,何以只允许你李县侯一人使用,而他人却不行。况且,朝廷并没有颁布法令,而且这样的事情,本就是我们商号之事。”一人一听李崇真的话后,明显有些不乐意。 那人的话一落地,李崇真抬眼看了过去。 此人敢当着李崇真说这样的话,李崇真没有跳起了给他一巴掌,说来也是因为那人背后同样也是官,而且官职比他李崇真要高太多了。 李崇真当然不会跳起来,现在的他,眼中只有钱,“朝廷是未颁布法令,但明年就会颁布了。一千贯,对于你所在的商号而言,那只不过是九牛一毛,如此机会摆在你的眼前,你要是不珍惜,以后你就算是求到我李崇真的头上来,我以后都不会多看你商号一眼的。” “李县侯这话是不是说得太满了。况且,赞助之事,本就是你情我愿的,我相信朝廷也不会颁布这样的法令,来限制商贸的发展。”那人依然不乐意。 李崇真继续笑,又继续道:“唉!!!真是没眼光,也没眼力见啊。今天,我就大方一回,跟你好好说道说道。我为何敢说这样的话,其实乃是因为司法寺。司法寺,大家想来应该都知道吧,而我堂兄李冲元,就是这司法寺的寺卿。” “李县侯所说的,我们当然知道,可赞助与司法寺又有何关系呢?与李郡王又有何关系呢?”那人实在不明所以。 李崇真眯着眼睛又是笑,“唉,可怜啊可怜。看来,你们的东家并没有跟你们好好说道说道,这司法寺是干嘛的。我堂兄李冲元身为我大唐的西沙郡王,早已被圣上授了司法寺卿之职。而司法寺的建立,乃是要重新拟定我大唐的律法的。其中,就包括我刚才所说的赞助之事,其名为专利法。” “何为专利法?”众人不明所以。 李崇真不再解释了,只是一味的笑。 众掌柜的追问不停,可李崇真就是不说了。 待散去前,李崇真放下话来,“关于赞助一事,本侯给你们一日时间,如过了明日这个时候依然选择不赞助的话,那本侯将关闭你所在的商号一切赞助活动,当然也包括未来的赞助授权。” 一众掌柜听了李崇真的话,有心的,还是没心的,都带着不明所以的离去了。 李崇真的一名管事,却是出声道:“郎君,刚才你说的话,要是你堂兄怪罪起来,到时候,郎君你可就要受罪了。” “我怕什么,我会怕他吗!”李崇真被管事的这么一提醒,先是打了一个寒颤,可不想在一众下人面前丢脸的他,到是硬气得很。 硬气的李崇真,没在酒楼多待。 出得酒楼后,坐上马车,直接往着长安西北方向行去。 不多时。 李崇真来到了西沙郡王府。 李冲元听完李崇真的回报后,眼神变得非常之凝厉,“唐力,把这货给我吊起来,今天我非得抽得他皮开肉绽。” “堂兄,堂兄饶命啊。我真的是说漏嘴了,真的。”李崇真此时害怕极了。 昨日李冲元才与他说了关于演者大会之事,给他解释了什么是赞助,什么是专利法,以及司法寺组建之后的大概动向。 甚至,李冲元还千叮嘱万嘱咐,让他保密。 可他到好,为了从每个商号那里弄些赞助费,把李冲元的计划都给打乱了。 李冲元能不气嘛。 唐力捉了李崇真,还真就把他给吊在了一棵槐树之下,甚至还剥了其衣。 豪叫求饶声,把西沙郡王府给闹得,都没个安宁。 而李冲元呢。 手里拿着一根婉儿曾经用过的马鞭,照着李崇真那屁股就狠抽了起来。 越抽,越是不解气,越抽,越是想抽。 (本章完) 第903章 朝堂好热闹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03章 朝堂好热闹 第903章 朝堂好热闹 李崇真的惨叫声,从傍晚一直持续到天黑。 李崇真那惨叫声,可谓是把西沙郡王府的人给闹得,差点都没个个捂住自己的耳朵。 声音大先不说,那豪叫声,如野猪一般,甚是难听。 原本少有武侯会来到西沙郡王府。 就因为他李崇真的豪叫声,到是把修真坊中的武侯给招来了。 当那些武侯见豪叫者乃是李崇真这个县侯之后,恨不得自己没有听到这股声音,甚至都恨不得自己没来过西沙郡王府。 依正常情况而言。 他们本不会冒然跑到西沙郡王府的。 可李崇真那豪叫,着实让他们奇怪。 同样,还夹带着李崇真的求饶声,不得不让他们前来过问。 而门房狗剩向李站元回报之后,根本不在意什么似的,直接让门房放武侯进来,让那些武侯过来好好观一观打得皮开肉绽的李崇真是个什么模样。 好让李崇真这货以后上点心,记住今日。 也正因为这点。 武侯们离开之时,那腿跑得比兔子还快,恨不得自己多生出一双腿来。 出得西沙郡王府后。 一武侯抱怨道:“李郡王也太坏了,他在抽打李县侯,怎么还让我们进去查看啊。这下完了,李县侯明日一定会让我们好看的。” “完了完了,我可不想被李县侯揍啊。明日我要跟上头告假,嗯,就说我舅舅死了,我要去吊唁。” “我也要告假,我姑爷去了,我得为我女儿重新个个姑爷。” “你们都告假,那我可不能留下。我没啥亲戚可死的,那就,嗯,我新收了个义子,在洛阳出了事,我得去洛阳,这个理由不错。” 几个武侯可真会找理由。 为了不受李崇真的打,什么理由都能找,什么理由都能说。 李冲元要是听到了他们这些荒唐的理由的话,或许会理解他们。 就李崇真这货,平日里本就不正经,长安城中武侯,城门将士等,可以说没有哪个不认识他的。 有仇必报,那是李崇真的性子。 报不了,那就没办法了。 而李崇真能报的仇,基本是没往上的,只有对下的。 这些武侯今日看到了他的丑样,那还不得被报复嘛。 这些武侯可清清楚楚,一个月前,辅兴坊中一位武侯,在值守之时因为说了一句李崇真的坏话,被他的同僚因为一份赏钱,举报到了李崇真那里。 李崇真根本没有管是白天,还是黑夜,带着护院,直接到了辅兴坊,把那武侯打得一个月起不了床。 虽说。 那武侯背底里说人坏话,着实有些过。 但李崇真却是不管结果如何,一顿痛打,泄了心中的气之后,扬长而去。 李世民听说这个事情之后,也仅仅只是罚了他李崇真一些钱财,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就这样的事情,还真上不到朝堂去。 况且,李崇真的大名,朝堂上的众朝官也是头疼不已,他们除了头疼李崇真这样的宗室子弟之外,同样也头疼自家的那些子嗣以及后辈们。 有道是。 谁家还没个后辈。 而且这些人在长安城中本就横行,打人那也只是平常之事罢了。 所以。 这也是为什么,这些武侯们见到李冲元抽打李崇真之后,都在怪李冲元,最后不得不找理由暂避的原因。 夜黑许久后。 西沙郡王府主院某房间内,李崇真趴在床上,接受着自己府上管家的上药,嘴里还叨叨不已,“我这是为了谁,还不就是为了给他赚钱嘛。打我打得这么狠,难道我欠他的不成。以前在李庄,他打我我忍了,现在在长安他也打我。哼,要不是他长得高,长得壮,今天我非得跟他拼命。” “郎君,你还是歇着吧。你以前可没少说要找李郡王拼命的,可哪一次伱敢拼命。况且,这一次,郎君你确实做过了。”管家劝说道。 管家的劝说,说来并不是劝说,到像是说风凉话。 这不。 李崇真这货一听管家这般说话,气得怒拍床榻,“你到底站在哪一边。你要是不会说话,就给我滚。” 管家笑了笑,继续上着药。 他府上的管家,乃是他李崇真的父亲李孝恭安排过来的人。 李崇真对他最多也只是骂骂,到是不敢动手。 李冲元打的他皮开肉绽,那是因为他做错了事,多了嘴。打他一顿,那也情有可原。 如他李崇真敢对管家动手,他那父亲,打的可就没有李冲元这么轻了,不要说屁股皮开肉绽的,说不定都能让他李冲真在床上躺一个月不可。 李孝恭打,那可是往着死里打,用的还是棍棒,绝对不会像李冲元一样,还用一根软乎乎的马鞭。 李崇真嘴里抱怨不止,叨叨声不停的。 来到房外的李冲元,听到李崇真那抱怨声,恨不得再次把这货吊起来再抽一顿不可。 还想跟自己拼命。 李冲元其实也知道,这家伙对于自己无法搞赢的人,只会过过嘴瘾,哪里还敢拼什么命。 就好比以前小时候。 只要一到跟太子皇子打架之时,这货不是躲,就是跑,哪敢冲上前去。待事情过后,嘴就开始说个不停,说下次一定要跟谁拼命云云的。 可要是换一个对像,比如与某个小官员之子打起架来的话,这货好似要把自己受的气,全部一次发泄完,照着死里打。 身为李崇真的堂兄,可谓是最了解他了。 站在房外的李冲元,听着房内那叨叨声,也不再选择进去,而是转身离去了。 本想着给这货送点药什么的,可到头来又听到这样的话,他李冲元哪还会送药去,爱咋咋滴,反正又死不了。 夜。 并不安静。 半夜李崇真这货,也不知道是真疼,还是假疼,又豪了半个多时辰。 这把本来睡得安稳的李冲元气得,恨不得再次抽他一顿。 天明之时。 李冲元起了个大早。 坐上马车,带着唐力他们回李庄去了。 这个时候回李庄,说来也是想儿子了。 在长安城好些日子了,而且事情也解决的差不多了,看儿子,那才是头等大事。 没了刺客,唐力他们的压力,也都变得小了不少。 如放在以往,唐力他们一旦在李冲元出行之时,那真叫一个紧张。 甚至,还会提前派弟子什么的,一路查看附近是不是有一些可疑之人。 虽说。 现在也派人一路查看所去之向以及附近有没有可疑之人,但到是没有以前那么紧张了。 一回到李庄后。 李冲元给李渊和自己阿娘请了礼,立马就奔进屋中看儿子去了。 在屋中抱着自己儿子,那叫一个美。 还在床上躺着的丁沐,看着李冲元忙中回来,心情甚好,又看李冲元抱着儿子那可乐劲,心中更是期望,要是每天都能这样,那该多好。 不过。 丁沐却是知道,李冲元不可能每天都如今天一样。 自己生孩子之时,以及生完孩子之时,李冲元都忙得回长安去了。 丁沐虽不知道李冲元到底在忙什么,但却能估想到,李冲元肯定是遇上了大麻烦。 要不然,为何这些日子里,时有护卫回来向李渊禀报什么,而避着她。 甚至连老夫人都避着。 丁沐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 就好比现在。 她就不会向李冲元询问,他在长安遇上了什么事情。 抱了儿子一刻来钟,小家伙不哭不闹,甚至还大睁着眼睛,看着李冲元,这让李冲元越发的觉得,自己儿子就是不一样。 “小火儿还真乖,知道是自己父亲抱着他,愣是不哭不闹。我这个祖母一上手,那哭得天摇地动的。”从门外进来的老夫人,瞧着李冲元手中的小娃不哭不闹的,好像很吃味。 婉儿跑近李冲元身边,也是好奇,“母亲,为什么四哥一把小火他怎么不哭不闹呢。为什么母亲,还有我一抱小火,就哭天动地的,好像我要把他卖了似的。” “阿娘,小火是他的小名吗?”李冲元二人的话,嘴里都有小火二字。 老夫人点头。 婉儿到是嘴快,“嘻嘻,四哥,小火的名字是不是很好听?” “好听,阿娘取的小名,那肯定好听。”李冲元到也觉得自己儿子小名叫小火,到也挺合的。 婉儿此时却是捂着嘴,又是笑道:“四哥,小火这个名字,可是我取的呢,可不是母亲取的。” “是你?阿娘,这”李冲元一听自己儿子的小名,是这丫头取的,立马又觉得这名字实在不贴切。 为何? 因为李冲元想到的,乃是灶房里所烧的火。 婉儿取的名字,李冲元不管是主观上,还是客观上,都会否决。 老夫人笑了笑,“小火的小名虽说是婉儿取的,但我和你叔公觉得,小火之名也确实不错,而且小火任是谁抱,都哭天喊地的,所以你叔公觉得,叫小火甚好。” 好吧,李冲元无言了。 两位长辈都定下了,他又能怎么办呢。 不过,李冲元到是狠狠的瞪了一眼婉儿,可婉儿却是无事人一般,一脸傲气的扬了扬脑袋。 “阿娘,那大名呢?”李冲元无视了小名,直接问起了大名。 老夫人摇了摇头道:“你叔公说,大名待小火到了满月之时再公布于众。到时候,也正好借满月之喜,来冲一冲这个大名。” 李冲元也不再多话了。 李渊发的话,李冲元还真不好多问。 反正大名怎么着也轮不到他这个当爹的来取。 李冲元在李庄抱着自己儿子,享受着父子之乐时。 长安城宫中太极殿上。 此刻正上演着一出热闹。 而这一场热闹。 正是因为司法寺少卿钱乐提出来的。 朝议开始,国事未商,钱乐就第一个跳了出来,“圣上,臣要告西沙郡王李冲元,告他枉顾朝廷所决,枉顾我司法寺已定之官员,无故开革我司法寺官吏。” 钱乐一跳出来,宝座上的李世民这眼神立马就变得凝厉了起来。 昨日。 钱乐已是进宫告李冲元了,而他李世民,也对他说过,司法寺之事,理应由李冲元主持,他想更换官吏,那就更换官吏。 可钱乐却是在这个时候,在朝堂之上再次提出来,李世民心中能高兴吗?他能开心吗? 这不是打他的脸嘛。 钱乐一跳出来,必然会有别的官员同样也跳出来,纷纷攻讦李冲元。 “圣上,司法寺当初由圣上提出来之时,我等以为圣上只不过是临时起意,加冕李冲元为司法寺卿,仅仅只是加官赏赐。可臣等实在是想不通,我大唐律法本就已成建制,圣上又何以需要独立组建一寺,重新立法呢?”房玄龄在众人跳出来攻讦李冲元之时,也站了出来,好似要否决李世民曾经的决议。 房玄龄站了出来,那些一直反对司法寺建立之人,自然是不会无动于衷的。 这不。 当房玄龄一站出来,尚书省的什么侍郎也好,还是其他人等也罢,纷纷站出来,向李世民表达他们并不希望司法寺建立的想法。 甚至。 还有人跳将出来,说李冲元这是成了司法寺寺卿,想把司法寺当作自家后园,为自己谋私。 而此时,长孙无忌也随之跳了出来,“圣上,昨日臣听闻,李冲元欲拟定什么专利法,说是任何人第一次所想的主意,点子,或者制作出新式物口之时,如放在商贾行商之上,就得收取什么专利授权费用,否则,就是有违什么专利法。圣上,如此例一开,我大唐商贾行商之事,亦将大变,我大唐将大乱也。” “圣上,此口不可开啊。还请圣上撤去李冲元司法寺寺卿之职,撤去司法寺,臣跪请。” “臣跪请!” “臣等跪请!” 一众朝官们,还真就开始向着李世民跪下了。 朝议开到这个份上,这可谓是有史以来了。 大唐不兴跪礼,即便这朝堂之上,也从来就没有跪礼,除非是祭太庙什么的。 而今。 这些朝官们,为了想要除去司法寺,连膝盖都不要了,直接下跪。 宝座上的李世民,冷眼巡望了一眼堂下一众朝官,最后落在了司法寺左少卿钱乐的身上。 跪在地上的钱乐,脑袋轻抬之时,正好看到了李世民看向他的那道眼神,心中惧怕。 心中虽惧怕,但见连房玄龄等人都跪请了,他好似又找到了什么联盟一样,底气也随之上涨。 (本章完) 第904章 脸可以不要,司法寺必须要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04章 脸可以不要,司法寺必须要 第904章 脸可以不要,司法寺必须要 一个如此不听皇帝话的臣子,以后估计想要再往上爬,基本是无望了。 不过。 对于钱乐这样的人而言。 少卿一职,本就已是他曾经做梦都没有想过的官职。 更何况,还是司法寺少卿,比起像司农寺少卿这等官职,还要高上那么一级,这更是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钱家,祖上虽荣耀无比。 可放在当下,还真啥也不是。 钱乐的祖上,乃是汉时期的富春侯,曾经做过广陵太守,东征大将军等职。 祖上虽荣耀,但现在可不是汉时,乃是大唐。 钱家祖上再如何荣耀,但也只不过是过去。况且,祖上荣耀并未福荫到子孙后代,那一切也都白搭。 钱乐心中虽曾想过。 想复兴他钱家之荣耀。 而他,现在也算是做到了。 正四品下的司法寺少卿,这足以光耀门楣了。 可他心有不甘,不甘做某一寺的佐官,一直想要爬上顶头去,哪怕做一任寺卿也足够了。 所以。 当他得知李世民选了他为司法寺少卿之时,乐得开了似的。 甚至,还特意跑回家乡,给钱家上下个个都夸下海口,说自己到了京城,上了任之后,定会把家中绝大部分钱家人弄到京城做官为吏的。 更者,钱乐更是带着钱家上上下下,跑到他祖上的坟头前,很是隆重的搞了一次钱家复兴誓师大会一般。 嘴里也说着了些他心中的设想,想把钱家光复到汉时的荣光。 说来。 他到也做到了大半。 司法寺中的那些官,吏,其中就有不少姓钱。 至于想要爬到从三品以上的大臣之位,只可惜时运不济,李冲元出现了,一刀斩断了他钱乐的幻想之绳。 为此。 钱乐对李冲元那可是恨到了骨子里去了。 甚至。 就在昨日。 李冲元甚至还授命,让本来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右少卿,给自己一个役吏才去做的活计。 更者。 李冲元甚至还发了话,说只要钱乐想在司法寺待下去,那就得如狗一般听他的话,要不然,他钱乐就没有好日子过。 好不容易享受了人上人的权力,享受到了成为一寺一把手的味道。 突然闯出一人,把他享受到的全给弄没了。 钱乐恨啊。 恨李冲元,同样也对李世民的这种安排不爽。 可身为臣子的他,别无选择。 可再昨夜回到府上的他,想起这一日里受到的冷眼,想起这一日里干的活计,想起自己那些钱家族人,钱乐更是不甘心了。 这不。 朝议这才开始,连国事都还没来得及商议,钱乐率先打破了原有的朝堂潜规则,不顾昨天李世民的话,直接告起了李冲元来。 不过好在一众朝官们附和,到也让他不用那么孤军夺战,这才让他稍稍心安了不少。 钱乐心中其实也早就料定,自己必然不可能再这司法寺任左少卿一职的。 但有道是,心中不甘,心中又对李冲元有着如日中天般的恨意,后果,他已然不再去考虑了。 钱乐心中甚至已经打算。 经今日之后,他再去某州为别驾,或者到某县去任县令。 不过。 钱乐却是忘了。 李世民是一个记仇之人,同样也是眼中容不得不听话的臣子之人。 一个小小的少卿,李世民曾经还以为自己了解钱乐,可现在嘛,李世民恨不得当场把钱乐给撕碎了不可。 宝座之上的李世民,巡望了一眼朝堂之上的一众官员。 有好一部分人直接跪了下来,跪请他撤了司法寺。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依然站在那儿,即不参与,也不吭声。 ‘可恶,这些人这是要逼宫吗!’李世民心中愤怒无比,但脸却并未表现其有多愤怒,仅仅只是沉得很。 不远处。 李冲寂低垂着脑袋,心里着急。 如此这么多的朝官攻讦自己的四弟,而且更是连跪请都使出来了,这可是绝无仅有之事。 李冲寂心中紧张了。 自家四弟好不容易坐上了这么高的高位,李冲寂当然不希望自家四弟的官衙被撤了。 哪怕自家四弟头上还挂着司农卿之职,可司法卿之职那可是与着宰相同一品的。 虽没有参与商议国事,但李冲寂却是可以肯定,只要自家四弟再做个十年二十年官,参与商议国事,那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心中着急的李冲寂,此刻很希望自家的四弟在朝堂之上。 不过,李冲寂的希望,却只能是空。 无法,他也只能轻轻的抬了抬脑袋,看向不远处,跟他一样站着的司法寺右少卿的钟桂。 李孝恭? 李孝恭最近身体有恙,并未参加朝议。 李冲寂到是希望自己的伯父也在场。 只要自己的伯父再场,他相信他那位伯父一定会站出来为自家四弟说话的,哪怕起不到多大的作用,至少可以证明,这朝堂之上,还有人是跟自家四弟一道的。 远处。 大理寺少卿李诏,也低垂着脑袋,不敢看向李世民。 李冲寂希望自己这位堂兄,能够站出来为自家四弟说一句话。 而此时的李诏。 好似有了些许的动静,这让李冲寂见后,心中多少有些感动。 李诏犹豫再三,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站了出来,“圣上,臣有话说。” 宝座上的李世民。 见不少朝臣跪请撤除司法寺,心中愤怒,想着这个时候为何没有人站出来替李冲元说话时,突见李诏站了出来,心中甚慰。 “说。”李世民脸上依然很沉。 李诏行了一礼道:“圣上,臣现为大理寺左少卿。自上任以为,没少熟读我大唐律法。可是,臣越是熟读我大唐律法,就越是觉得在处理公务之时没有底气,更是没有实实在在的依据。” “何讲!?”李世民依然沉着脸问道。 随着李诏一站出来,一众跪请的官员们,早已是纷纷抬起头来,看向李诏,以及李世民。 这个时候能站出来为李冲元说话的,不是铁兄弟,那就是真朋友了。 真朋友,李冲元在这朝堂之上,估计还真找不到一个。 铁兄弟,自己大哥算是一个,而李诏,也算一个。 有道是。 在这样的时刻里,谁又会不顾前程,站出来替李冲元说话的呢?除非他是傻子。 而李诏这样的傻子,好似根本不在意自己前程似的。 宗室出身的他,或许还真不需要在意自己的前程会如何,况且李诏也仅仅只是想要向李世民,以及在场的朝官们表达自己的想法与意见罢了。 李诏就算是再如何,一众朝官们也不会打击他。 因为一众朝官们都知道,打击一个李冲元,那是因为李冲元太过跳脱,更可以说侵犯了他们的利益。 而李诏,一直以为也颇受李世民的信重,况且,他们更是知道,如果再打击一个宗室的话,李世民这个皇帝,怕是会对他们这些朝官们动手了。 李家的天下,不容他人随意玩弄,这是李世民心中的底线。 李诏拱手道:“大理寺,乃审理犯事官员所在。如某一官员犯了欺压百姓之罪,被投入了到了大理寺。如依其所犯之事,最多也只是罚俸,降职发配。可如欺压百姓之罪放在并未有官身的百姓身上,却成了罚钱发配服徭役,最终死在服徭役的路上。自秦孝公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当今我大唐的律法当中,却并非如此,所以,臣虽为大理寺左少卿,可在面对这样犯官之时,心中却是久久不能平。圣上,臣以为,我大唐律法,也确实该到了好好疏理之时了。” 李诏并未说司法寺之事,但话中却是无不表明,他支持司法寺的建立,更是支持司法的公平性。 李世民听后,心中更是宽慰不少。 只要有一人站出来替李冲元说话,那他就完全可以无视那些跪请的朝官们了。 而就在此时。 身为大理寺卿,兼黄门侍郎的褚遂良也站了出来。 “圣上,臣附议。李少卿所言,也正是臣所想。每每到审案之时,臣让书吏等人翻阅我大唐律法,却是无任何依据可判其罪等。而到了州县之地,如百姓所犯之罪,各州县官员,却是可以定其重罪。所以,臣也认为,我大唐律法,也确实该到疏理之时。”褚遂良行礼后说道。 身为黄门侍郎的褚遂良一站出来。 李世民这脸上立马就扬起了笑意来了。 而那些跪请的朝官大臣们,他们那脸上,此刻可真谓是五颜六色的,黄了青,青了白。 黄门侍郎褚遂良能说这样的话,这足以说明,这是李世民的本意了。 甚至。 他们心中更是想到,褚遂良所说的这番话,必是李世民平日里所言的,要不然,褚遂良是不会站出来说这番话的。 毕竟。 他们可是知道,褚遂良少有站出来替他人说话的,更是不会在这样的大争议之下,站出来为谁说话的。 朝堂之上,此时开始就得异常安静。 这样的安静,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 也许是两刻钟,也许是半个时辰。 正当朝堂之上持续着异常安静,且异常诡异画风场面之时,一个内侍却是小跑着闯了进来。 内侍见朝堂之上鸦雀无声的,心中还打鼓。 王礼见内侍在朝议之时闯进朝堂,脸上挂着不快,赶紧走了过去,训斥道:“不知道规矩吗!事后,去领罚!” “回总管大人,有人闯宫门!”那内侍听王礼的话后,心下有些害怕。 王礼眼神带着不悦,“闯宫门自有守将处置,何以须要你来上禀!” “这回总管大人,冯宫门的,乃是西沙郡王李冲元。”内侍小心的回道。 王礼一听闯宫门的是李冲元后,立马就变得有些不解了。 依理。 李冲元身为司法寺卿,又身为司农寺卿,甚至,还担任着苏州别驾之职,头上更是挂着郡王爵位,何以要闯宫门,完全可以差人过来通禀一声,自有人领李冲元进宫的。 王礼心中不解,只得把这事向李世民回报了。 李世民一听李冲元这个时候到了,脸上的沉色,突然变得轻松了起来。 得了李世民的指示,王礼去了宫门处。 当王礼一来到宫门口之时,见到的李冲元,并非身着官服,或者身着爵位服的李冲元,而是一身污渍,且还伴随着一股臭气的李冲元。 甚至。 连李冲元的头发,都散乱成一团,乱糟糟的。 李冲元见王礼到来,立马走近前来。 可随着李冲元近身之时,王礼立马退后好几步,掩鼻道:“李郡王,你这是?” “唉,说来话长,这事稍后给你解释,伱快让我进宫。”李冲元心急得很。 话说。 原本李冲元正在李庄抱着自己那心有灵犀的宝贝儿子呢。 可长安这边,却是有人给他传来话,说朝堂之上,司法寺左少卿钱乐,发动了一场有史以来,对他李冲元的攻讦,甚至都达到了连房玄龄这等重臣跪请的地步,说要撤除司法寺。 当李冲元一听到这个消息后,哪里坐得住,直接骑上快马,直奔长安而来。 也正因为事情紧急,且李冲元正听到这个消息之时,被自己儿子尿了一身,又拉了一身。 这不。 连衣裳都来不及换,仅仅只是在马背之上,用一块常备的布巾擦了擦,就来宫门口了。 就李冲元这样的形像,即未着官服,亦未着爵位服,且身上带着一股婴孩的屎尿味,头发还因为他骑马被冲散得乱糟糟一团,这宫门守将哪里会让他进宫,而李冲元又心急,只得闯宫门了。 被王礼领着入了宫,到了太极殿。 当李冲元一现身于朝堂之上,一众朝官们纷纷看向李冲元。 李冲元快步来到正中央最前面。 所经之路,不管是跪请的朝官们,还是站着的朝官们,无不行注目礼,又无不掩鼻想退避三舍。 就连李世民也向他投来了一道奇怪的目光,鼻中飘来一股难闻之气,沉声喝道:“李冲元,如此不知体统,又一身污渍臭气,形冠未整,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朝堂吗!” “回圣上,臣也是心急。心急有人想乱我大唐朝纲,所以未来得及整冠换服。听闻,有人想撤除我大唐司法寺,我李冲元的脸可以不要,但我大唐不能不要司法寺!如臣在仪礼之上冒犯了圣上,还请圣上治罪。”李冲元行礼,大声回道。 (本章完) 第905章 他,你看着办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05章 他,你看着办 第905章 他,你看着办 李冲元来了。 而且来得真够及时的。 所有朝官都看向李冲元,所有朝官,都掩着鼻子。 一身臭气的李冲元,也不知是习惯了身上的这股味道呢,还是根本就闻不到。 别人掩鼻,他到是自然的很。 远处。 李冲元的大哥李冲寂,见自家四弟来了,心中甚安。 在他的认知范围里。 如朝堂之上一旦有人攻讦自家四弟,自家四弟只要在场,或者赶来,基本少有出事的。 所以。 当李冲元一出现在朝堂之上时,李冲寂吊着的一颗心,立马就落了地。 而李诏,见李冲元到来后,脸上也挂起了笑容来。 甚至。 连司法寺的右少卿钟桂,见李冲元到来之后,一直提心吊胆的他,好似在此刻觉得自己的选择并没有错。 李冲元一到。 那还真是几格都不一样。 别人上朝,那是整了又整,抹了又抹,就怕哪里不得体了,或者哪里脏了,污了。 可李冲元到好。 身上污浊一片,甚至还带着一身的臭气上朝。 把整个朝堂都给熏得避退三舍,好像李冲元是一个瘟神一般。 瘟神也好,还是别的也罢。 李冲元一来,回应李世民的话中,都带着无尽的想像。 有人乱大唐朝纲。 好大的一顶帽子扣了下来,使得那些跪在地上的朝官们,突然感觉李冲元怎滴这么难对付。 这顶帽子一旦坐实了,他们想要除撤司法寺的可能,基本为零了。 这不。 依然还跪着的房玄龄,立马就反对了,“圣上,以前我大唐也没有司法寺,我大唐依然傲立于诸国之上,就连突厥也被我大唐打得各自逃散。而今,我等只不过是为了维护九寺之尊严,请求圣上撤除司法寺而已,他李冲元何以说我等要乱朝纲。难道,我等是乱臣贼子不成。还请圣上圣裁。” 擦。 李冲元见过不要脸的,但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为了维护九寺之尊严。 好大的一顶帽子啊。 不过,李冲元听完那房玄龄之言后,心中除了冷笑之外,更多的是这个老家伙,已经没招数了。 没了招数,即是用这样的言语,来激李世民。 李冲元眼皮抬了抬,看了看宝座上的李世民,发现他并没有任何的动静,反到是一直盯着李冲元。 李冲元明白。 李世民这是不想说话,所以才这么盯着自己,希望自己能够化解今日他的困局。 “房玄龄,你也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即非九寺之寺卿,你何以代表九寺?难道我司农寺也被伱代表了吗?难道褚寺卿的大理寺,也被你代表了吗?难道宗正寺也被你代表了吗?难道太常寺也被你代表了吗?我说你乱我朝纲,可并没有说你是乱臣贼子。如你非要给自己揽这个恶名,我李冲元也拦不住。”李冲元可真不会给房玄龄一点面子。 脸虽未撕破。 但刺杀他李冲元的这个仇,李冲元已然记在心上了,恨在骨子里了。 不说刺杀之事。 就李冲元父亲因为他出的主意,调任到宜州后,死在了宜州这件事情。 李冲元对房玄龄可谓是早就恨上了。 而自己阿娘,以及自己一家子,没有哪一个不恨他房玄龄的,没一个都希望房玄龄早点死。 可惜。 房玄龄也够能活的。 依着李冲元所记,房玄龄应该会死在李世民的前面。 当初,李冲元的阿娘还想着,斗不过房玄龄,那就熬死房玄龄。 但老夫人没有想到。 自己的这些个儿子当中,就李冲元这个庶子最为出息,官也是越做越大,爵位也是越升越高。 为此,李家上下,没有哪一个不把这种希望寄托在李冲元的身上。 房玄龄听到此处,这跪也不跪了,直接站起身来,指着李冲元的,“你!!!黄口小儿何以有德坐那司法寺卿之职,你更是无德坐那司农寺卿之职。我大唐开国以来,均以德才配位。你一个黄口小儿,即未开疆裂土,又未平定叛乱,你根本没有资格为九寺寺卿之职。” 房玄龄心中知道。 他不能揽这个恶名。 真要跪下去的话,这史书之上,怕是要给他留下重重的一笔了。 而李冲元所说的那九寺中的这些个寺,还真不是他房玄龄能代表的。 至少。 司农寺,他就代表不了。 李冲元听完他房玄龄的话后,笑了。 是的。 李冲元真的被房玄龄的话气笑了。 但同时,又被房玄龄左一句黄口小儿,右一句黄口小儿给气着了。 顿时,李冲元这嘴就开始不饶人了。 “房老儿,说来,你啥也不是。你现在能做到宰相之职,那只不过是圣上看你资历老罢了。你真以为坊间传闻的什么房谋杜断,真的为我大唐建了什么大功大业吗?论开疆裂土,你房玄龄手不能拿,肩不能抗的,难道你房玄龄杀死过一个侵我大唐领土的外敌?那还不都是一众武将领的将士打下来的!脸皮厚,又位极人臣,你真以为你说的话,都是真理?还是你认为你说的话,圣上就应该听!房老儿,大唐是李氏大唐,不是房氏大唐,请你记住这一点!”李冲元一出言,那可就不留余地了。 他房玄龄虽说是李世民的参谋,可国家并非他打下来的。 即便他出了什么主意,使得某场战事打了胜仗,可如没有他房玄龄,难道那场战事就一定胜不了吗? 有道是。 这个世界,聪明之人不只他房玄龄一人。 李冲元话一出口,房老儿也都出来了。 房玄龄被李冲元这一席给说得,双眼大瞪,时而看向李冲元,时而又看向宝座上的李世民。 宝座上的李世民,一直冷冷的看着二人,一言不话的。 而此时的李冲元,嘴巴依然不停,“房老儿,你说我大唐官职乃是以德配位。那我到是想问问,你房玄龄有那德吗!你房家从发迹以来,你问问你房家到底做了多少恶心之事。还有,你那夫人卢氏,又干了什么,你那几个儿子又干了什么!我就不一一点评了,你房老儿心中应该有数,又何必把脸撕破,在这朝堂之上争来争去的。况且,我李冲元再是德性不到,但好歹天下的百姓都念我李冲元的好,而你房玄龄呢?天下百姓又有多少念你的好呢?什么叫我李冲元没有资格坐司农寺卿之职,那你房玄龄就有这个资格做这个仆射之职吗?说话之前,先问问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还有你们!问一问,你们自己做了多少有愧于天下,有愧于我大唐,有愧于我大唐百姓之事!你们能站在这里的,没有哪一个不是踩着那些百姓上的位,没有哪一个的手是干净的!一个个的,真以为自己做了朝官,就觉得可以掌控我大唐,真以为自己成了朝官,就可以无视天下的农人百姓。我告诉你们,身为官员,就得有做官的觉悟,就得为我大唐全局考虑,就得为天下千千万万百姓想想。” “想撤除我司法寺,这说明你们依然有着极重的官本位思想!而圣上建立司法寺的初衷,就是想要破除这种官本位思想,做到真正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如果谁还想撤除我司法寺,那就是乱我大唐朝纲,那就是想要致我大唐千千万万百姓于不顾,就是想要高人一等,凌驾于百姓之上!如他依然想撤除我司法寺,我李冲元也不怕得罪你们,我会刊印关于司法寺建立之设想,以及反对之人的名字,散发于我大唐所有州县,让天下的百姓好好瞧一瞧,这些天天高居于朝堂之上的官员们,这心到底是黑的还是红的。” 一通话下来。 李冲元也是把话说得太过了。 过得连李世民都真以为李冲元要刊印,“李冲元!今日议的乃是司法寺,而非百姓。朝堂有律,诸事不外流。” “是,圣上。”李冲元拱了拱手,知道李世民这是在警告他了。 不过。 李冲元对于李世民的这种警告,还真不在意。 什么诸事不外流。 每次朝议,哪一次重大之事不外流的。 李冲元喷了一通,喷得那些想着要撤除司法寺的官员们哑口无言,无力回击。 就李冲元一句,要把他们反对建立司法寺的人的名单印在纸上,广而告之于天下芸芸众生。 这可不是他们愿意去承担的。 这个恶名,可不是一时的,而是一世,甚至还会遗臭万年的。 怕了。 而房玄龄,怒目金刚似的,想回击,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击。 李冲元说他房家的事情,他当然知道。 什么德不配位之言,如真要实打实的来,这朝堂之上,还真没有哪一个真能做到德不配位的。 有前朝之人,也有反了原来主子,跟了大唐的人。 同样,也有被打得跟了大唐的人。 有人会说,那是识时务。 可真要论德,他们根本就没有资格。 随着李冲元的到来。 今日这一场朝议,什么也没议,什么也没决。 不久之后,散了朝。 待李冲元欲离之时,王礼却是说李世民留他有话交待。 某殿中,李世民看着一身污浊的李冲元,摇了摇头,又叹息道:“你啊,还是太过激进了。朝堂之上所说的那些话,虽能管一时,但却管不了一世的。以后,考虑好再说。” “是,圣上,臣记下了。”李冲元恭敬的回道。 李世民微微眯了眯眼,又道:“司法寺左少卿钱乐,此人不堪大用。至于发调何处,朕还未想好。他,你看着办吧。” “圣上,那钱乐真不是个好东西。即然圣上发了话,那我可就随意了。”李冲元听了李世民的话后,心中甚是高兴。 李世民没再说话,李冲元告退离去。 出了宫,回了府,洗了澡后。 李冲元直接去了司法寺。 当李冲元一到司法寺后,钟桂到是带着他那两个随从迎了出来,“给寺卿大人请礼。” “免了。今日朝堂之上,你可不合格啊。”李冲元对钟桂生出了一些不爽来。 钟桂一听李冲元的话,心中多少有些紧张,“回寺卿大人,当时那个场面,下官也是头一次遇见,着实紧张得很。本来,下官也确实想站出来维护我司法寺的,但下官胸无点墨,实在无法抗争过朝中那些朝官们。不过好在寺卿大人来得及时,要不然,我司法寺可就真要出事了。” “明天,你懂吧。到时候,我就不去了,由你一人发挥。如果办砸了,你应该知道结果。”李冲元看了看钟桂,留下一句话,往着寺中行去。 钟桂听后,脸色白了一阵后,赶紧跟上。 明天如何,他自己心中当然明白,更是知道,自己要是真办砸了,他以后在司法寺中的地位,怕是要跟以前一样了。 可是,接下来他看到的,却又让他心里打鼓不已。 一入寺后。 李冲元根本没作多停留,直接后衙房处,进入了钱乐的衙房,“钱少卿,你可真够行的啊。这才刚在朝堂之上告我一大状,差一点引起一场大战,你还有脸回寺坐衙。” “李寺卿,那你想怎么样!”钱乐见李冲元来了,很是紧张。 他可是知道,李冲元说打人就打人,说废了谁就废了谁的。 此时的他,可真担心李冲元下令废了他。 如他真要是被废了,他的仕途可就真要断了。 朝廷可不会要一个残废了的人做官,更是不可能由一个残废的人做这司法寺少卿的。 李冲元笑了,“呵呵,你还有脸问我想怎么样!嗯,你这一问,我到还真不知道我要怎么样了。不过,临出宫之前,圣上找我说话了,你可猜到了什么吗?” 钱乐一听李冲元的话后,这脸色变得蜡黄蜡黄的。 李冲元接着道,“圣上说,他也没有想好把你调到哪里去。不过,依我之见啊,发配你到南海某岛去做个岛主到是挺合适的。但在圣上想好之前,你接下来的日子,可就得由着我来给你安排了。” 钱乐脸色又变了,铁青无比。 “哼哼!我司法寺没有养狗,缺了个看门的,所以,本寺卿命令你去看大门!”李冲元哼哼两声后,大声道。 (本章完) 第906章 演会前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06章 演会前 第906章 演会前 让一个正四品下的少卿,被命令去看守大门。 这真可谓是把人给丢到家去了。 而李冲元却是不管,他钱乐如何,更是不会去想钱乐会不会把自己恨到骨子里去,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况且。 李世民不是说了嘛,他钱乐,你看着办。 有这一句话,李冲元不要说让他去看守大门了,哪怕就是让他去打扫茅厕,那都是没有问题的。 就算是没有李世民的话,身为寺卿的李冲元,依然可以要求他干这干哪。 他要是不愿意。 呵呵,一个违上令就有得他受得了。 带着愤怒与怨恨的钱乐,最终真的往司法寺的寺门处去了。 李冲元看着钱乐的背影,可以说冷得很。 吃里扒外。 就这样的人,如是自己府上的人,李冲元说不定都吩咐让人把他的腿打断了不可。 可他钱乐是正正经经的正四品下少卿,李冲元即便有心想要弄他,可也不能太过光明正大的去弄了。 毕竟。 寺卿整一个少卿,面子上过不去不说。 说不定还会有人心里会想,你李冲元难道连一个属下都要为难吗?非要致人于死地不成吗? 所以。 李冲元虽对钱乐痛恨,但也仅仅只是痛恨,到也没有想到要弄死他,或者弄残他。 “寺卿大人,钱乐他会不会与朝中的那些大臣们联了手,想要致我司法寺于死地啊?”钟桂看了一眼已经离去的钱乐,出声问道。 李冲元摇了摇头,“就目前来看,应该不太可能。不过,也不能排除可疑。毕竟,今日朝堂之上那么凶险,朝中的那些朝官们,可以说个个都期望除撤我司法寺。如果不是因为他钱乐要告诉我,今日朝堂之上,应该是不会议关于司法寺的事情的。当然,你说的可能性并不是没有。他钱乐难免不被那些朝官们所利用,然后联手起来,对付我司法寺。” “寺卿大人,有个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钟桂好似有些不同意见,眉头皱了皱道。 李冲元看向他,点了点头,“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有话直说,无须客套。” “是,寺卿大人。半个月前,我曾瞧见过,钱乐去过房府。而且,所待时长并不短,足足两个时辰。”钟桂说道。 李冲元一听钟桂的话,双目大睁,“可当真?” “下官不敢乱言。当时是值休沐,下官本欲到国子监去看看我一亲朋的孩子,去往务本坊后,正好瞧见钱乐的马车往着房府去。那时下官特意留意了一番,待下官看过我那亲朋的孩子之后,已是一个多时辰了。出得务本坊,半个多时辰,我才见钱乐的马车从务本坊出来。”钟桂回忆道。 李冲元听后,想着这时间不就是自己遇刺之前嘛。 顿时。 李冲元好似有些明白了。 明白了司法寺为何那么多他钱乐的人,而其中也有朝廷中朝官的一些人了。 钱乐这个司法寺左少卿,跑到宰相府里去献殷勤,却是从未想过要去给他的顶头上司表个心什么的。 李冲元细细想来,发现自己好像一直被孤立着。 司法寺被孤立,就连他所掌的司农寺也被孤立着。 这么多人都不希望他李冲元好,更是不希望李冲元真的掌了司法寺,就是怕李冲元坐大了,把他们的利益全给剥了。 就连钱乐这种以前非京官的官员,一到京城之后,都开始趋炎附势的,甚至都巴结到宰相房玄龄那里去了。 如此这么看,李冲元觉得自己把钱乐发配到去看大门,那是便宜他了。 李冲元看了看外头,脸色有些黑,“看来,我还是太过小看他钱乐了。原本以为,他只是一个从外调来的官员,且被圣上看中的官员。如此看来,他钱乐钻营取巧到是有一手。即然他干得了初一,那我就可以做十五了。” “寺卿大人,钱乐曾经还说过。如司法寺有他一天,他就是司法寺的头。他还说,谁要是不让他好过,谁也别想好过。甚至,曾经还警告过下官,让下官别没事找事,最好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做,只有如此这般,我才能继续在司法寺中待下去。”钟桂继续说道。 “呵呵!就他,真以为他是谁了,还是怎么滴。看来,这大门他也别看了。恶牙,去给他钱乐说,从今天起,他的差事,就是打扫茅厕。”李冲元越听越是不爽,直接发话,让廖仙传话去了。 其实。 李冲元从钟桂的话也能听出一些味来的。 就好比钟桂所说的,肯定会往大了说,说他钱乐如何如何。 比竟,以前的钱乐,可是一直压着他钟桂的。 甚至可以说,压得他钟桂气都快喘不过来了。 此时,他要是不狠狠的打击报复一下钱乐,那他钟桂也就太好说话了,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老实人。 可在官场混的,老实人三个字,那是不存在。 没点头脑的,不要说他混了不官场,即便做了官,或许也不知道哪一天被人给卖了,或者被属下给卖了。 廖仙去得快,回得也快。 而后面,跟着怒意满满的钱乐。 钱乐一道,立马就指着李冲元大怒道:“李冲元,伱别太过份。有道是,狗急了还会跳墙呢!” “哟,这么说,你还真是他们的狗啊。即然是狗,看大门你也看了,那这吃屎不得继续嘛。正好,我司法寺的茅厕之中有不少,以后,你就去那里吧。”李冲元见钱乐跳起来了,他反到是高兴了。 钱乐愤怒,“李冲元,我乃是堂堂正四品下的官员,你如此侮辱我,本官要告你!” “告我?呵呵,你到是告一个给我看看啊。”李冲元怕他告自己吗? 李世民都已经放任他了,任是他告到天边去,也是无济于事的。 此时,钱乐好似才想起,自己这状,是没地方可告的。 李世民都不管他了,他能告到哪里去? 去尚书省告他的状吗? 还是到御史台告他的状去。 总之。 他钱乐去哪都没用。 可李冲元却是要让他去茅厕,这哪是他钱乐受得了的。 愤怒异常的他,根本不顾自己的后果如何了。 可最终。 他钱乐也没逃过扫茅厕的命运。 不过,这到不是他自愿的,而是李冲元命令廖仙他们押着他去的。 不去,那就打得他去。 吃了痛的钱乐,嘴里喊着要告李冲元云云的,但最终还是屈服在了廖仙他们的鞭子之下。 一个正四品下的大臣,混到这个地步,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没有这样的人了。 钱乐是一个没骨头的正四品,也是一个没脊梁的正四品,更是一个胆小可又想博大前程的正四品,同样,也是一个趋炎附势,阿谀奉承之辈。 就这样的一个正四品,李冲元真没看在眼中。 骂了就骂了,打了就打了。 愿到哪里告,那就到哪里告去。 当日结束后。 这第二天始,钱乐还真就又告起李冲元来。 不过。 李世民一言不发,好似只看热闹。 他的这一状,告得好似一根羽毛扔进了水塘,没起到任何的涟漪。 反到是钟桂,当他依着李冲元的吩咐,提出要让各官员勋贵在十天之内,到司法寺报备各府的人员情况,以及俸禄等。 就钟桂一出言,这朝堂立马又炸了锅一样。 如昨日一般,又有不少人站出来,指责李冲元这是要干什么,说什么这是要与众官员为敌等等。 甚至,还有人告李冲元这是拿着圣令,行私心之事。 总之。 钟桂当朝放出李冲元的计划,这一上午,朝堂之上吵得可真叫一个不可开交。 不过。 李世民好似一直一言不发,静坐在宝座之上,看着朝堂之上一众官员如何的叫嚣,如何的攻讦,又如何的放豪言。 依然。 如以往一样,事未决。 散朝之后,有不少的官员打定主意,不会到司法寺去报备什么。 至于在朝堂之上,钟桂所说的警告之言,他们根本就没当一回事。 他们心里明镜似的。 一旦他们去了司法寺报备,那他们的家底也好,还是人员也罢等等,都会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 违制。 这是他们害怕的地方。 当然,隐报也是他们想过的,但却未选择这么去做。 一连五天。 司法寺的大门,一个官员都没有前来。 而李冲元这几日里,到是无所谓的很。 虽每日都有前来司法寺,或者到司农寺走一走,但对于一众官员是否会到司法寺报备府上情况之事,真的一点都不关心。 李冲元早就料到。 就这样的事情,李冲元可以料定那些朝官们绝对不会到司法寺来报备的。 反正还有五天的时间。 五天过后,李冲元会亲自上朝,好好与那些朝官们说道说道,不到司法寺报备的后果是什么。 最近。 李冲元事情繁多。 就好比演者大会。 李崇真这几日里,可真没到处奔忙,连衙都不去上了,直接请了半个月的假。 前几日,因为这货提前泄漏了李冲元的想法与计划,打乱了他的原本计划,被李冲元吊起了狠抽了一晚上。 屁股开了。 但为了赚钱,这货还真就没觉得屁股有多疼似的,天天钻到务本坊,看着各种事物的准备进程,以及舞台的搭建。 再过三天,就是腊八日了,也正是演者大会的开始了。 为了赚钱,这货可真是一个对自己都狠的人。 赞助,并没有之前那般,或者说并没有依着他李崇真的想法而动,拉上个二十家。 这拉赞助乃是头一次,而且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别人信不信他李崇真是其次,主要是很多人觉得这个赞助费实在是太高了,不愿意出。 这不。 到头来,李崇真也只是拉到了五家赞助。 五家就是五千贯。 得了五千贯的李崇真,每日里都开心不已。 甚至,他还想到了另外的赚钱手段。 那就是进入演者大会所在的务本坊的商贩,不管是大,还是小,一概要收入坊费。 同时。 把李冲元设在西城的饭肆给弄到了务本坊来,弄了一个类似于大排档一般的饭馆,并且一弄就是八个。 上面还写着,迎宾楼同款厨师。 论赚钱的手段,他可真是想尽了办法。 待到腊月初七之日。 李崇真捂着已经好得差不多的屁股,来到刚从衙门回到府门口的李冲元跟前,“堂兄,演者大会现场已经弄好了。你要不要去瞧一瞧?” “哦?这么快就好了?”李冲元一听李崇真的话后,到是没再往府里去了。 李崇真重重的点了点头回道:“那是当然。你也不看,那是谁主持弄的。这不,演者大会现场虽弄好了,但我实在找不到人去发那个什么宣传单。堂兄,你看,你府上的人,是否能借我一用?” “他们不会替你跑腿。先去看看你弄的演者大会现场到底如何了。我可警告你,这一次演者大会,你可别弄出事情来,更是不能死人。要不然,你自己去向圣上交待。到了明日,我府上的人将士会派出来,你也向你父亲要些人。”李冲元敬告道。 李崇真明白,“是,堂兄,我一会就去找父亲要人。” 到了务本坊。 当李冲元一到务本坊后,发现这人啊,还真一个多。 虽没有第一日开始布置场地时那么多,而且此时乃是下午,并非傍晚时分。 看过后,李冲元到是对李崇真这办事速度很是肯定,“不错,到是像样。明日演者大会,想必一定热闹。” “堂兄,现在都已是申时了,你看这宣传单何时发啊?”李崇真心急于宣传单之事。 宣传单,乃是一张纸片片,上面写着某日在某地举办歌伎演者大会。 上面还有什么进坊买门票,保留门票,到时候会抽什么奖之言。 至于是什么奖,宣传单上没写,但却写了奖品名单会在务本坊的坊门口公张贴。 这些,都是李冲元教给他李崇真弄的。 李冲元见李崇真着急,他到是不急,但还是向廖仙吩咐,“恶牙,你去平康坊把黑鬼找来,让他的人帮忙散发传单。” 廖仙领了指示去了。 而李崇真到是奇怪的很。 他可真不知道还有个什么黑鬼的,同样,他也不知道李冲元会让什么人帮他散发传单,心中好奇又期待。 (本章完) 第907章 大演会,人群涌动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07章 大演会,人群涌动 第907章 大演会,人群涌动 务本坊离着平康坊很近。 近到也仅仅只是相隔了一条主街道而已。 务本坊在西,平康坊在东。 这不。 不多时,廖仙就把黑鬼带到了务本坊的一间酒楼内,而李冲元正大刀阔斧的坐在一把椅子上。 就是椅子。 现在的长安城中,可以说到处都是现代化一般的椅子了。 而这样的椅子,基本都类似于李冲元的迎宾楼的椅子。 当年,李冲元画了图,给自己的酒楼弄的新式桌椅什么的。 经过这么些年,到是流行得长安城中的一些店铺,要是没一套这样的桌椅,都觉得上不了台面了。 甚至。 这样的桌椅,都已经传遍了整个大唐。 有喜欢的,自然也有不喜欢的。 就好比山东一带,他们就不喜欢这样的现代化桌椅,依然还是选择胡椅胡凳等物。 李冲元看着被带进来的黑鬼,再见之下觉得黑鬼依然,还是那么黑,还是那么小心翼翼。 话说。 黑鬼在前些日子被李冲元放话逼到他亲自去了一趟西沙郡王府之后,就一直猫在平康坊中,少有离坊之时。 那夜。 在西沙郡王府待了一夜,这一夜让他提心吊胆的,总觉得李冲元会对他如何如何的。 可没有想到。 第二天清晨,他还活得好好的。 而且。 他在准备离开西沙郡王府之时,问了府上的下人才知道,李冲元一大清早就去上朝去了。 这让他突然发觉,李冲元这人,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黑暗。 而这几日里。 他打回到了平康坊之后,哪都没去,天天待在平康坊。 他虽没离开平康坊,但他安民帮的人,可没有活动。 帮着他打探位于务本坊中房家的消息。 甚至。 连卢家在长安的一些活动迹像,都不曾放过一丝一毫。 一个青皮的头子,为何要这么做? 为了钱? 不知道。 但有道是,不管是为了什么,他总是在打探消息。 李冲元见黑鬼来了之后,东张西望的,实属不解,“叫你过来是有事想交给你做,你这东张西望的干嘛?” “回李郡王,我少有来务本坊的。这不,务本坊最近要搞演者大会嘛,所以好奇,多看了几眼。不知道李郡王招我过来干嘛?如有事情,请直接吩咐即可。”黑鬼佯装不明所以,答非所问的。 李冲元也懒得再问。 就黑鬼这样的人,他要是不愿意说,即便伱打得他老娘都不认得他了,他都不一定会说。 别看黑鬼是青皮的头子,可人家也是上过战场,杀过敌的人。 虽说怕死,但过去这么多年了,李冲元也能从黑鬼的眼中看出了愧疚,同样也看出黑鬼并不是那种真的怕死之人。 李冲元挑了挑下巴,“我堂弟,你应该认识吧,演者大会就是他弄的。他现在手上有一批宣传单,需要发放到各里坊的百姓手中。而当下又无人手,所以我想到了你。你放心,钱不会少你一文。至于什么价,你跟他谈吧。” 李冲元起了身,好像是要把这场演者大会的发起人的身份直接按在李崇真的身上。 也着实。 这一场演者大会,本就是他李冲元发起来的,只不过执行人是李崇真罢了。 为了隐于其后,李冲元也确实不想插手过多的事情。 出主意可以,但指挥什么的,还就算了吧。 出了酒楼的李冲元,到也没离开务本坊,反到是去了国子监方向。 而酒楼内。 李崇真算是第一次见黑鬼了,心中实属有些不明所以的,着实不明白,自己堂兄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一个市井之人。 在李崇真的眼中,黑鬼一看就知道是混迹于市井中的青皮了。 “你有何能耐,能让我堂兄看中?”李崇真出于好奇,忍不住问道。 黑鬼恭敬的抱了抱拳,“回李县侯,小的也没啥本事,但这腿脚到是快。而且各里坊也有小的认识的人。要是李县侯需要小的传什么话,小的保证,不一个时辰,长安各里坊的人都能知道。” 在黑鬼的认知中,宣传单估计也只是话而已,却是不知道乃是纸片片。 “哦?这么说,我堂兄找你来,还真是找对人了。”李崇真听后,心中到是安了不少。 黑鬼没回话,但那恭敬的姿态,让李崇真很是舒爽。 李崇真向他身后的管事挥了挥手。 那管事立马明白,从怀中掏出早已印制好的宣传单,递给黑鬼。 黑鬼接过纸片片,眼中透着不明。 当他看了看纸片片上的字之后,立马就明白了,李冲元所说的宣传单并不是什么话,而是宣传纸张。 纸片片并不大,一巴掌大一些而已。 李崇真挑了挑脑袋道:“这样的宣传单,我印制了十万张。十万张宣传单你需要帮我在戌时前,发到各里坊的百姓手中,最好保证一户一张。这事,你能做到吗。” “十万张?”黑鬼一听李崇真所说的数字,着实吓了一跳。 到不是惊呀于十万张宣传单的发放,而是十万张宣传纸的价值。 十万张巴掌大的纸张,即便小,可也值不少钱的。 黑鬼心中核算。 十万张这样的宣传单,就纸张,一张少说也得五六文,而印字上去,那价格更贵。 他虽无法得知印字需要多少钱,但却也能知道,十万张这样的纸张,其价值绝对不低。 如此手笔,黑鬼心中不得不惊呀,这李家人真有钱。 李冲元有钱不说,这堂弟也如此有钱。 而他却是不知道,筹备演者大会的所有钱财,均来自于李冲元。 就这十万张宣传单,别看数量不少,其所去的钱,连一个赞助商的一半钱都不到。 而且。 李崇真甚至连这些本钱都没出,硬是找了个印刷行赞助,甚至还赚了几百贯。 有钱不赚是傻子,而这样的钱要是不赚,必定要遭天打雷劈的,这是李崇真所说的。 有道是。 羊毛出在羊身上,而李崇真那绝对是一文钱不会出,只想着赚的。 李崇真见黑鬼惊呀,以为他办不到,“怎么?多了?那可不行,十万张必须发放下去,一张不能留。如果你办不到,趋现在还有时间,本侯还可以找人去做。” “李县侯多滤了。不要说十万张,就是二十万张,小的一样可以在戌时之前帮李县侯发放到各里坊的百姓手中,而且保证绝不漏下一张。”黑鬼哪会拒绝这样的小事情。 他可是跟李崇真一样,只要有钱赚,这样的活计,那是有多少,他接多少。 李崇真见黑鬼应下这事,笑了笑,“一张三文钱,你找他结算。” “这李县侯,三文钱着实少了。李县侯有所不知,在长安跑腿的钱,是以脚程来计算的。况且,李县侯要发放的不是一个里坊,而是长安城所有里坊,遍布于长安各个角落了。”黑鬼议起了价来。 李崇真眯了眯眼,“那你说多少。” “一张八文钱。” “多了,我最多给你四文。” “那不行,最少也得七文。” “四文半。” “六文。” “五文。” “成交。” 五文钱一张,这是最后所议之价。 议好了价,黑鬼立马跟着李崇真的那个管事离了去。 不多时。 长安城各里坊立马就涌现出了好些手里拿着宣传单的青皮,或者贩夫走卒,甚至连小孩的身影都随处可见。 这些人,每见一人,就往着他人手中塞上一张宣传单,嘴里喊着,‘明日腊八,务本坊大演会。’ 那些百姓被突如其来的塞了一张纸片,又听说什么‘明日腊八,务本坊大演会’,到是很感兴趣。 识字的,当然拿着纸片读了起来。 不识字的,纷纷找识字的。 “务本坊大演会,这可是一场有史以来的大演会啊。” “怎么说?” “你们没去看看吗?那里好些天前,就开始搭建舞台了,而且一搭就是好几个舞台。听说连青楼的女子们,都会登台献艺呢。” “我听说,那些演者大家都会被请来呢。” “那明天我可要带着家人一起去看看不可。” “一人两文钱,到也不贵。正好明日无事,又无宵禁,我也同去。” “同去,同去。” 这样的场面,在整个长安城的各个里坊都在上演着。 而此时。 李冲元回到府上,看着狗剩拿着一张宣传单,嘴里念叨着什么。 李冲元回府,狗剩一见之下,赶紧把宣传单往着怀里一藏,迎了上来,“小郎君回府了。” “狗剩,你不会明日也想去务本坊看演会吧?”李冲元早已瞧见了狗剩藏起宣传单。 狗剩听后点头,随即又猛摇头,“小郎君,我可不能离府,要不然,就没人守着府门了。” “呵呵,明日闭府,都去看演会。顺便,悟空也一起去看演会。”李冲元大手一挥说道。 狗剩一听,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岔子,“小郎君,可是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不过,明天你去看演会时,把悟空交给道长,由道长带着悟空去看演会。”李冲元自然是点头了。 狗剩得了李冲元的回复后,那高兴劲,恨不得把李冲元背回府去。 狗剩可不知道这场演会乃是自家小郎君弄的,更是不知道,自家小郎君为了弄这一场演会的最终目的。 高兴得已是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的他,更是不会觉得李冲元说要把悟空交给乐道的事情了。 门房虽有两人。 但另外一人也只是临时充当门房罢了。 李冲元说闭府,这也算是头一遭了。 这不。 当这个消息传达到整个府中的下人耳中之后,那欢呼雀跃声,差点把李冲元的耳朵都给震聋了。 不过,李冲元到是不会去喝斥,就连管家也不会去喝斥。 一夜过去。 当第二天清晨天刚亮之时。 各大城门,坊门,东西两市门,官也好,还是吏也罢,均拿着布告在张贴着。 更有官员大声喊着话,腊八之日,长安夜不禁。 每年的腊八,基本都如此。 即便不是腊八,如遇上了某些重大节日之时,基本是不会宵禁的。 甚至,连皇帝的生辰之日,或者皇后等人的生辰之日,有时候也能碰上长安夜不禁的。 当太阳缓缓升起。 务本坊的四个坊门早已开启。 而李崇真安排的人,也早已就位。 四大坊门外,一排出售门票的桌子和人员,给所有前来准备观看演者大会的百姓出售门票。 门票仅仅只是一张小小的纸片,两指宽,一指长,上面写着演者大会几个字,下面是票价,然后就是一个印章。 一张门票两文钱。 两文钱很少。 但对于农人而言,两文钱却很多,可放在长安城中,两文钱也仅仅只能吃一碗汤茶,一碗稀粥。 可就这两文钱,李崇真可真谓是弄到了极至。 购买进坊观看演者大会的百姓很多,多到售票点都快挤不下了。 百姓购买门票进坊两文钱。 可要是换作是一些售卖小吃的商贩,那门票可就高了,五百文一张门票。 当然。 要是他家就住在务本坊的,那就不需要这五百文钱买门票了。 天虽寒,但今天却是出了一个大太阳,照得所有人都暖烘烘的。 当李冲元领着全府上下来到务本坊之时,见到坊门外那个场面,着实吓了一大跳。 原本。 当戏台才搭的那一天,李冲元就觉得人已经够多的了。 可现在一看,那日与今日一比,那真叫一个小巫见大巫了。 放眼望去。 老的,少的,壮的,幼的,老妇,中妇,少女,小孩,比比皆是,可谓是人潮涌动。 一家三口的,一家五口的。 好在李冲元早有准备,把自己府上的将士,派给了李崇真。 要不然,就这样的场面,李冲元真担心会出事。 至少。 李冲元看到了不少的将士守在坊外,维持秩序。 而坊内,李冲元也能想到,肯定有不少的将士在维持秩序的。 其实,李冲元还想差了。 李崇真他可没少从他处借调一些人过来,就连武侯都借调了不少过来。 至于他如何借调的,身为宗室子弟,自然会有办法的。 好不容易入了坊,人虽少了些,但李冲元能估算到,到了辰时中之时,这人估计能把这务本坊给挤爆。 (本章完) 第908章 赚大了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08章 赚大了 第908章 赚大了 如李冲元所猜的一般。 到了辰时中之时。 购了坊票的人,还真差点把务本坊给挤爆了。 而越是临近戏台的地方,那人越是多到不可估量。 巳时正。 当戏台之上,一溜青楼女子开始献戏之时,那人更是多到有些无法形容了,真可谓是观者如堵啊。 一酒楼内。 李冲元看着对面的戏台,又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李崇真,“这些青楼女子你了不少钱才请来的吧?” “堂兄,这些女子可真没钱。当初,我去平康坊时,那些青楼东家也确实说要给钱才上台,不过在我这嘴三寸不烂之舌的攻破之下,一文钱没收,还给了我一百贯。嘿嘿。”李崇真一听说给钱之事,这脑袋摇得如波浪鼓似的。 李冲元一听,到是好奇了,“今日腊八,又无宵禁,正是这些青楼女子营生的好日子,你没一文钱,怎么可能。” 李冲元当初可没教他这些,只是教他请些歌伎,舞女来。 可戏台之上,这么多的青楼女子,怎么可能不一文钱的,甚至还倒贴钱的。 李崇真笑了笑,指了指戏台,“堂兄,你接着往下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李冲元依言,看向戏台。 此时。 戏台之上,一位老鸨身着衣,手里拿着团扇,很是落落大方的来到戏台正中央,对于台下如此多的观众,一点都不怯场,“诸位老少爷们,我是春风阁的掌柜,去过春风阁的人,一定是见过我的。” 那老鸨话一出,这人群之中,顿时响起了呼号声。 有人叫好,有人叫喊着台上的姑娘今天晚上有没有空之言。 老鸨笑了笑,大声喊道:“我春风阁今晚当然要营业的,诸位要是有空,晚上来啊。不过,为了不担误大家看戏,我就上来说两句话而已,诸位记得来啊。” 老鸨说话,下了台去,那些青楼女子,开始舞动着腰肢。 此时,李冲元看过这一幕后,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伱这是给那些青楼广而告之的机会啊。为了省钱,你连这招都能想到,看来,你不去经商,真的有些亏了。”李冲元有些小看了李崇真了。 青楼上台来打广告,虽说有些另类,但在当下,也确实是合制的。 而李崇真为了多赚钱,真可谓是无所不用其及,连这一招都用上了,这不得不让李冲元另看了他。 李崇真尴尬的笑了笑,并不回话。 巳时到午时末,基本上都是青楼女子们的演出。 而且,台上的演出,虽说有些简单,或者单调,但却有着打擂台的架势。 几个戏台之上,皆是各家青楼的人。 有一家独大的,也有几家合成一股的,你演罢我登场,好像要把对方压下去一样。 有唱曲的,有跳舞的。 甚至,还能在这些青楼女子之中,看到一些别样的杂耍。 吃过午饭后,午时一过,青楼女子下台,终于是开启了这一场大演会的正式节目。 长安城中的歌伎舞者纷纷登台。 李冲元此时早已不在务本坊了,而是被李世民的人给叫进宫中去。 甚至,就连李崇真这货也被叫了过去。 进宫的路上,李冲元叮嘱道:“圣上叫我们进宫,定是因为务本坊的大演会之事。这事,我不管圣上怎么问,你怎么答,一切诸事,你都得说是你的想法主意,才弄的这个大演会,明白吗!” “堂兄,你放心吧。我知道该说什么的。”李崇真打着保票似的回道。 李冲元依然不放心,“就你说这番话,我就有点不放心。我可警告你,如你在圣上面前说漏了嘴,或者明日之前说漏了嘴,不要说我给你那八千贯都要拿回来,你这些天赚得每一文钱,我都会拿走。” “堂兄,你干嘛这么不相信我啊。你这次真的放心,我绝不会说漏嘴的,如果我一旦说漏嘴了,呸,我不会再说漏嘴了,一定不会。”李崇真一听钱要被收走,更是打着保票了。 上次因为他嘴多,说漏了嘴,被李冲元把屁股都给打稀烂了。 有了上次,他哪敢有下次。 况且,这还跟钱挂上了钩,他更是不敢了。 李崇真就算是再三保证,李冲元也还是不放心,各种叮嘱,各种暗号,可没少。 进了宫。 见到李世民。 请过了礼。 问过了安。 李冲元与李崇真二人小心翼翼的,又恭敬的站在一边,听候李世民的问话。 好半天下来。 李世民一言未出,一言未问,这更是让李冲元心中担心不已。 终于。 李世民停下了手中的笔,起了身,走向二人道:“听说,务本坊有一场盛大的演者大会?” “回圣上,是有一场演者大会。”李冲元回道。 李世民看了看李崇真后,又紧盯李冲元,“听说,这场演者大会是崇真弄的?” “回圣上,是崇真堂弟弄的。”李冲元有些心乱了,头也没敢多抬。 而一边的李崇真赶紧拱手道:“圣上,务本坊的演者大会,正是我弄的。” “为何要弄这么个事?最近长安不太平,你们弄出这么一场演会出来,难道不怕出乱子吗!”李世民依然还是紧盯着李冲元。 李冲元不回话了。 他知道,这话他不能回,也不可以回。 一旦他回了,李世民一定会认为,演者大会就是他弄出来的。 李崇真有些紧张的回道:“回圣上,演者大会我已向礼部兵部备了案。而且,我也从父亲那里借了些人,还向冲元堂兄借了些人,甚至,我还借调了不少的武侯维持安定。” “哦?这么说,你们是确定这场演者大会不会出乱子了?”李世民还是盯着李冲元说道。 李冲元依然不接话,也依然不回话,但余光却是一直看向身侧的李崇真。 李崇真好似也明白,李世民的问话是冲着自己堂兄去的,他只得继续回道:“圣上,一定不会出乱子的。” “为何要弄这一场演者大会?身为官员,又为宗室,为何要弄这些事情?”李世民看了看李崇真问道。 李崇真被他一问,着实更加的紧张了,“回圣上,臣,臣缺钱,所以想借一场演者大会赚些钱。” 直接。 太直接了。 这话,回得,很让李世民诧异。 而就连李冲元也着实没有想到,李崇真的回应,会如此的直接,直接到一个字就能解释一切。 李世民听了李崇真的解释,着实有些诧异。 诧异之下的李世民,也不再盯着李冲元了,而是转道李崇真来,“你的俸禄也不少,何以会缺钱?你不会又去与他人赌了吧。” “回圣上,臣那娘子管得严,每每想度一些,都问东问西。所以,臣想借演者大会,好存点私钱。也不怕圣上你笑臣,臣也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李崇真好似说的像真的一样。 就连李冲元一听之下,还真以为他没说谎。 就李崇真的老婆,也确实如此。 李冲元知道,李世民当然也知道。 李世民听后,脸上挂着似笑非笑道:“据我所知,演者大会只会出钱,何以能赚到钱?况且,今日这场演者大会如此盛大,少说也得近万贯才能弄得起来吧。你说你没钱,那这些钱你又如何从你娘子那里要来的?” 李世民问这话之时,还瞟了一眼李冲元。 也正是因为这一眼,再加李世民的这一通问话,李冲元心中一紧,很怕李崇真回应李世民的问话给说漏了嘴去。 李崇真得李世民的问话,佯装委屈,“圣上,就因为这一场演者大会,臣可是尽了我藏的私钱了。甚至,我还找冲元堂兄借了八千贯钱,更是找冲元堂兄求了好多的主意。不过好在臣运作得当,这出去的钱,转眼就又回来了。” 当李冲元一听李崇真的话后,这心紧得差一点要给这货一脚。 但好在这货转得快,到也没说差到哪里去。 可是,接下来,李世民的问话,又让李冲元紧张了。 “哦?你还找他借了八千贯?这么说,你手头上的私钱,怕也没几个吧?难道不是你堂兄主张弄这一场演者大会的?”李世民又看向李冲元了。 此时,李冲元不得不接过话头来,“圣上,臣不是觉得崇真堂弟缺钱嘛,这才给他出了点主意。况且,之前臣觉得腊八将近,且夜又不禁,正是赚钱的好时机,所以才给崇真堂弟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我就说嘛,这事就他的脑袋,别说想不出来,就算是给他一百个脑袋,他都想不出这样的主意来。好了,你来说说,你在这场演者大会中,以赚多少钱,如实道来。”李世民一听李冲元的话,好似真明白了似的。 李崇真呼了一口气,赶紧回道:“臣能不能不说啊。” “说,如实说,要不然,我可就要下令撤了你这个演者大会。”李世民佯装怒意。 李崇真有些为难,可李世民逼问,只得回道,“回圣上,臣自己了三百贯,又借了冲元堂兄八千贯。演者大会的总支出,共计六千九百贯。而收入,未完全统计全,臣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估这个数值。” “什么叫未统计全。你就说目前你收了多少钱财,还有未统计的又是哪些。”李世民继续追问。 李崇真脸上更是为难了。 可在李世民的追问之下,他只能如实回道:“这臣目前收到三万二千余贯,还有坊票钱无法统计,以及务本坊中的商家因为本次演者大会所赚的二成利钱未算。所以,臣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少。” “嘶~~这么多?可恶,礼部每每说要办什么盛会,一开口就是近两万贯,可恶,真是可恶。”李世民一听李崇真的回答,顿时想起由官方主办的盛会之事来。 而一旁的李冲元,也被李崇真的回答给震惊到了。 目前就已经收到了三万两千余贯,坊票依着李冲元估算,少不得有三十万人会前来务本坊观看,那就是六百贯。 这仅仅只是普通坊票。 而如是贩夫走卒,少说也有两三千人吧,这里头至少就有一千贯了。 而李崇真所说的务本坊的商铺二成利钱,这怕是更是一个大头。 李冲元不知道务本坊有多少商铺,但少说也有上百家吧。 上百家的二成利,不说多,不少说,三五千贯肯定是有的,毕竟几十万人涌进务本坊,那消费肯定不会少的。 就安一半人消费一百文来计算,这也有三千贯了。 但个数字,李冲元只会往着高处想,而不会往着低处想。 突然,李冲元计算完后,惊呼道:“五万贯!!!崇真,你个二货,赚得这么多,这次怎么着也得分我一半。” 有没有五万贯,李冲元不知道,但这个数肯定是有的,但也包括本钱在里面。 李冲元的一声惊呼声,李世民也看着李崇真,眼中有些玩味,“崇真,这么多钱,你要如何啊?” “这臣,臣也不知道,臣只是想弄点私钱,不让我那娘子知了去。”李崇真被李世民这么一盯,紧张了。 至于李冲元所说的分他一半,他已经无视了。 就算是要分,在他的心里,也只会把本钱还给李冲元,最多再加个两千贯。 多了,没有。 李崇真爱财,而且也小气。 就他家的人,基本都如此,他李崇真算是好的了。 李世民依然玩味的看着他道:“如此这么多的钱,你定然是不会往家运的。不如,把钱送到宫里来,收堂叔帮你保管。” “圣上,你还是放过我吧。臣好不容易赚了点钱,你可不能伸手啊。要是圣上想让臣孝敬一些,臣明日就送两千贯到宫里来。”李崇真哪会同意李世民的话,眼泪都流了出来了。 李世民无奈的看了看抹着泪眼的李崇真,挥了挥手,“罢了,这钱是你自己赚的,我也不能真要了你的。不过,你堂婶那边,你可得尽点孝心。好了,去吧。” 有了李世民的话,李冲元堂兄弟赶紧行了一礼退了去。 不过,李崇真到是在退下之时说了一句话,“圣上,天乃是腊八,晚上的演会会更精彩,圣上要是方便的话,不如出宫去看个戏?” “我知道了。”李世民即未点头,也未摇头。 出得宫来后,李冲元立马就揽住了李崇真的肩膀,“崇真,这么多钱,你可不能一人独吞了。主意是我出的,钱也是我出的,点子也是我出的,你要是全拿了,以后我可就不再带你玩了。” “堂兄,你这么有钱,何以盯着我这点钱啊。”李崇真要哭了。 (本章完) 第909章 碰个正着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09章 碰个正着 第909章 碰个正着 李冲元堂兄弟二人在说钱的事情。 而此时。 宫中的李世民却是向王礼询问道:“王礼,这一场演者大会,你觉得是何人搞的?李崇真他可真没有那脑袋。即便是缺钱,理该不会去碰这样的事情。” 李世民依然深深怀疑,这一场演者大会,就是李冲元弄的。 至于为何,他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 王礼想了想,也没想出个头绪来。 “圣上,依奴婢猜,有可能正是李县侯缺了钱,所以李郡王才想着帮他赚点私房钱。据奴婢所知,李县侯在迎宾楼的分红,早已被他那娘子给掌了。甚至,奴婢还听闻,河间郡王曾经发过话,不准李县侯的娘子给李县侯超过五十贯的钱财。”王礼回应道。 李世民听后,哈哈一笑道:“这事我也听过。这样也好,就李崇真那性子,有多少家财也给败尽了,不是赌就是吃喝玩乐的。好在孝恭给他找了这么一个娘子,要不然,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了。” “圣上,李县侯好赌,这是事实。不过,李郡王回了长安,到也能管束到他,也不至于由着李县侯拿着家中的钱财去赌。不过,这一次李县侯赚了这么多的钱财,也不知道会不会像以往一样给赌没了。”王礼说道。 李世民听后,又是大笑,“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李冲元啊。几万贯钱,即便李崇真借了他八千贯,到最后,少不得要分走一半去。要是几千贯钱,李冲元或许还不会看在眼中,可这可是几万贯钱,李冲元要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些钱去了李崇真的荷包里,他可不会甘心。” “还是圣上了解李郡王。”王礼恭维道。 宫中的李世民在猜着李冲元他们二人。 而李冲元还真就如他所猜的那般,绝对不会让李崇真真的赚去这么多钱。 当初。 李冲元打着弄一个演者大会,还说演者大会赚的钱全归他李崇真所有。 可李冲元也没有想到,李崇真这货真能玩,一玩就玩了把大的。 朝廷办什么盛会,只有亏的,而到了他这里,却是赚得盆满钵满的,甚至都超出了李冲元的估算了。 分钱。 必须分钱。 这不。 李冲元把李崇真带着回了西沙郡王府,坐在椅子上,看着坐得不够安份的李崇真笑道:“崇真啊,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分我一半,要不然,嘿嘿。” “堂兄,伱想要分钱也别这么玩吧。我赚点钱不容易,比起你来,已经很艰难了。堂兄,放过我,放过我吧。要不,下次再分如何?”李崇真一听李冲元那嘿嘿一笑,就知道李冲元肯定是有什么歪招。 李冲元继续笑着看着他,“崇真,我这可是为了你好。你也知道,这次演者大会的筹备资金全是我的,你要是不分我一半,我可就跟弟妹说了。到时候,一文钱也别想落到你手中。” “堂兄,你.你.你好狠!”李崇真这么一听,顿时傻了眼了。 分。 得分。 李崇真知道,这事真要是传到了自己妻子那里,不要说一文钱拿不到,说不定还会被自己妻子揍一顿。 赚了钱不上交,揍一顿说不定还是小的。 李崇真打不过自己老婆。 不要说打了,哪怕他老婆稍稍一哼,他就得乖乖听话。 毕竟。 上面还有一个老爹在,要是自己老婆到自己老爹那里一哭,那后果更严重。 明白这里面的道道的他,看着眼前的堂兄李冲元,咬牙切齿道:“分你一万贯,不能多了。” “呵呵,你觉得一万贯就能打发我?还是你觉得这一万贯可以抵五万贯?”李冲元笑着看着他。 李崇真恨恨的又是咬了咬牙,“两万贯,再多就真没有了。况且,我还要还你那八千贯,你总不能都拿了去吧,怎么着我也得分五成吧。” “行吧,看在你这么大方的份上,我就收下了。记得,明天把钱交给管家,别让我催你。”李冲元一听这货能出血两万贯,心中乐开了。 小气巴拉的李崇真,能出这么大的血,这也算是头一回了。 现在不是十年前。 十年前,这货还稍稍大方一些。 可现在的他,有了家室之后,那小气劲基本都来了。 就好比你现在向他借钱,指不定不会超过一千贯。 要是超过了两千贯,李冲元那就得另眼相看他了。 找黑鬼买消息,了一万五千贯。 这些钱,李冲元得给。 虽说事情还没结束,但李冲元却是坚信,演者大会一结束,这事估计也该有着落了,过两天,这钱就该交付了。 看着一脸心疼,且面似痛苦的李崇真,李冲元说道:“你先回务本坊吧,下午我就不去了,晚上我再去看看。” “行。”李崇真回了一个字,逃也似的离了去。 他可不想跟李冲元待得时间久。 越是待得久了,他都害怕自己赚的钱都要被李冲元给千方百计的给谋了过去。 不跑,难道还住下不成。 一路快跑的他,出了府后,催促着车夫快马加鞭赶往务本坊。 这西沙郡王府,他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而此时。 李冲元却是把唐力等人给招集了过来。 不久后。 所有人都已是齐聚于厅堂之上,静候着李冲元的吩咐。 “唐力,刘向,今晚以你们二人为主力,其他人等人策应。趁着夜晚务本坊人最多的时候,摸进房家。依我猜测,房家必然也如咱们府上一样,人去楼空。即便会留下些人,估计也不会太多。”李冲元看着众人吩咐道。 唐力与刘向二人郑重的点了点头,“小郎君放心,我们知道该如何做的。不过,小郎君你身边没个人,我们实在有些不放心。要不.” “你们也别过于担心我了,我呢,今晚不会待在府上,也不会去务本坊,我会回本家去。有本家管家在,你们觉得我还有什么危险吗?”李冲元心中其实早已有了计定。 唐力他们一听李冲元的话后,心中立马安了,“有向管家在,那我们自然也就不用担心有人对小郎君你行刺了。” 唐力他们可是知道。 本家的那位向管家,身后绝对不弱于他们的师傅。 虽说从未见过向管家动过后,也从未交过手,但他们就有这样的感觉。 再者。 他们也曾听他们的师傅说过,本家的那位管家,身手很强,至于强到何种地步,金内侍只说了一句话,‘向管家,我,以及圣上身边的大总管,还有长安城中的另外两位,平分秋色。’ 长安城还有两位。 而那两位,一位是民间的一位高手,一直住在怀远坊。 平日里以卖菜为生。 外人少有知道他是一位武艺高手,一直以为那人只不过是一个小商贩。 但知道这个人的人,没有哪一位会无视他的存在。 而另外一位。 居于崇业坊中,满是桃树的玄都观,乃是一名道士。 当然,其实还有一位,此人居于崇业坊东边的信善寺之中,乃是一名僧人。 只不过那一位从未被金内侍看在眼中,甚至认为,那人将将也只不过刚踏入他们那个层次罢了。 如真要来场硬仗,金内侍相信自己,可以在三百招之内,毙了那位僧人。 长安城中的情况,唐力他们当然听他们的师傅金内侍说过。 长期跟随李冲元,金内侍必然会交待一些事情的。 只不过。 这些人的事情,李冲元不知道罢了,甚至听都没有听过。 李冲元能听过的,无非就是大内总管王礼,以及金内侍,还有本家管家而已。 而且,这些还都是自己根据一些事情发现的,或者猜测的。 毕竟。 李冲元又未跟他们动过手,也没见过他们真正的动过手,哪里会知道他们有多么强大的武艺。 安排好了各种。 李冲元在傍晚之前,在唐力他们的护送之下,回本家去了。 本家现在没啥人,除了自己大哥父子二人在,就只有府上的下人了。 老夫人和林采淑都去了李庄。 当李冲元来到本家之时,李冲寂正欲带着儿子思文出门去务本坊看戏呢,“四弟,你怎么来了。” “大哥,我这不是没地方去,找你喝酒来了嘛。”李冲元刚被下人领进门,就碰上了李冲寂。 李冲寂闻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位四弟是喝不了酒的,一喝酒全身就起满身的疙瘩。 心中有些不解,但一想之后,觉得自己四弟不可能说这样的话,肯定是有事才这么说的。 一旁的管家,好似明白了什么似的,赶紧道:“大郎,即然小郎君想与大郎喝酒,那我去给你们温酒去,并让后厨多做几道好菜来。” 李冲寂更是有些不明白了。 不过。 自己四弟难得有空与他独坐一块,到是领着李冲元入了后院。 而思文也一直伴随于侧,一直关注着李冲元。 小思文现在长大了不少。 已是去了国子监读书。 什么?去宏文馆?非郡王之子基本是不能去陪太子读书的。 后院中,李冲寂陪着自己的四弟,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 而这酒喝着喝着,李冲元全身就开始痒了起来了,但李冲元却是不管,一边与自己大哥说着话,一边继续喝着。 直到喝醉为止。 当李冲元一醉,这身上的疙瘩也好,还是红斑也罢,基本也都引不起李冲元的关注了,因为他醉过去了。 李冲寂看着醉了的四弟,摇头叹气。 而此时。 务本坊中,热闹比起白天来,那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天虽冷,但长安城的百姓看热闹的心,却是依然火热。 白天看过的,晚上接着去,反正坊票已经买了,除非你丢了,那可就得重新买坊票了。 晚上。 长安城的官吏们,基本也都往着务本坊来了,陪着自己家人的,也有带着随从的。 长孙无忌等这样的大臣,自然也不会缺席。 为何? 因为李世民的身影,正处在务本坊中最大的那个戏台对面酒楼之内。 而房玄龄等大臣,同样也会陪同李世民。 就连筹备此次演者大会的李崇真,也被李世民给叫了过来,当作解说。 酒楼内。 李崇真兴奋的向着李世民等人解释一场一场的大戏,越说越是兴奋。 而此时。 房府之内,唐力与刘向二人的身影,已经出现了。 甚至。 就连悟空的身影,也出现在了房府之内。 唐力指了指房家内院方向,刘向接收到指示后,拍了拍悟空的脑袋,指了指某个高处。 悟空看了看,好似如人一般,机敏的点了点猴头,几个窜步之下,便上了院墙,爬上了高处。 一到高处的悟空,脑袋摇来摇去,耳朵更是竖得高高的,眼睛盯着房府内外。 从悟空的状态上来看,就能发现,它被充当了警戒员了。 下面的唐力二人见悟空并没有异常,发动身形,往着房府内院而去。 天空中虽挂着半个月亮,似明似暗的。 房府之内的下人也好,还是护院也罢,根本不可能发现得了高处的悟空。 除非他们有手电筒。 不多时。 唐力二人摸进了房府内院,更是钻进了书房之中。 可当他们查看了书房中大部分,也未发现有任何的异常后,立马选择离去,往着主房而去。 此时。 主房内,却是亮着亮光。 当唐力二人来到主房外后,先是一愣,随即一个箭步,到了主房一侧。 唐力二人原本以为这房府的主人房玄龄等人应该去看戏了才对,为何这个时候还有光亮。 二人一人贴耳静听,一人警戒。 房中,传来一女声,“遗爱,这封信,今晚务必交给卢管事。记住,让那边在三天之内,再派十名死士来。” “娘,卢家那边已经有意见了,咱们再请求他们派死士来,卢家肯定是不同意的。依儿之见,不如我们钱请人吧。”又一男子声音传来。 从声音听来,就知道,这声音的主人乃是房玄龄的妻子,卢氏,还有其儿子房遗爱。 当唐力听见房内的说话声后,心中暗自庆幸。 庆幸自己来得正是时候,也算是凑巧了,听见这对母子在说话,而且还有什么书信。 这也让唐力心中更是打定主意,今晚这对母子的对话要听真切,而那书信,更是要拿到手。 (本章完) 第910章 书信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10章 书信 第910章 书信 房内。 卢氏手里捏着书信,心中也是犹豫不决,“遗爱,现在外头哪里有人可请。况且,那混蛋身边有着众多的护卫保护,钱请的人,又怎么可能杀得了他!只有死士,只有死士才能不怕死的杀了他。” 越说到后面,卢氏就越发的恨。 “母亲,只要钱给到位,自然会有人接这个事情的。如我们再向卢家借人,卢家借不借都两说。况且,卢家上次调派过来的人,全军覆没,我们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向卢家那边交待了。如今,母亲想再从卢家借十人过来,卢家那边又会怎么想。”房遗爱劝说道。 想要劝说一个已经疯了似的母亲,怕是真难。 卢氏眼中流下几滴泪,抹了抹道:“遗爱,你看看你四弟。大夫说他这一辈子再也站不起来了,更是不能人道了。遗爱,你身遗义二哥,难道伱就想看着你四弟一辈子这样吗?难道你这个二哥不想替你四弟报这个仇吗!” “母亲,我也想为四弟报仇,这不正想着办法呢嘛。”房遗爱脸上挂着恨色的回道。 卢氏心慰不少,“遗爱,那你说说,你四弟这个仇该怎么报?” “母亲,刚才我不是说了嘛。卢家那边会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母亲要是再想向卢家借死士来,怕是有些难度。毕竟,三次派来的人要么死了,要么被抓了,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所以,我的建议不如直接钱请人,请江湖上的高手来对付他李冲元。我就不相信,他李冲元时时刻刻那么多的护卫保护着,总有那么一刻松懈吧。只要他松懈一时,那咱们就得以报仇啦。”房遗爱这个时候,这脑子到是够清醒的。 着实。 李冲元确实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一众的护卫保护当中,总会有那么一时半刻的松懈之时。 一旦李冲元稍稍一松懈,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但好在房外的唐力把房内卢氏母子二人的对话听在了耳中,记在了心上。 刘向一直在警戒。 虽说这房府上下,在今夜还真没有多少人,但时不时传来的护卫声音,也让他不得不时刻关注唐力这边。 房内。 卢氏母子依然在商谈着计划。 卢氏看着自己的这个三儿子,眼中的恨色越来越重,“遗爱,那你能请到什么江湖人吗?那些江湖人靠谱吗?” “母亲,你放心吧,我已经打听到了,在长安城中有一位武艺高手。只要这位高手愿意出手,他李冲元绝对活不过三天。不过,我听说那人要价很高。”房遗爱回道。 卢氏一听儿子的话,好似非常激动,抓住儿子的手就追问道:“什么样的高手?他要多少钱才愿意出手?不管多少钱,只要能请他来,只要李冲元能死,母亲愿意用命去换。” “母亲,你可别这么想。人家是要钱,又不是要命。况且,四弟也是我的同胞兄弟,我这个二哥总不能让他含恨终生吧。母亲,这事交给我,我一定能请到那位高手出手的,一定能给四弟报这个仇的。”房遗爱好像很有信心一般。 卢氏重重的点了点头,“那你赶紧与那高手接触接触,看看他有何想法,只要他肯出手,他要多少钱都给。” “母亲,要不趁着今夜,我去问问?”房遗爱问道。 卢氏急忙催促道:“去,去,去。今夜不禁,长安城绝大部分的人都到务本坊来观戏了,其他的里坊,人必然少之又少,你行动也方便。遗爱,一旦有消息,定要赶紧回来跟母亲说。如那人要的钱太多,钱的事情,母亲来想办法。” 房遗爱重重的点了点头,行了一礼后准备离开。 房外,唐力听到此时,又听见脚步声后,立马离开房侧,一个窜身,就已是离去了数丈之远。 同时,担任警戒的刘向,也隐于暗处。 片刻。 房遗爱从他母亲的房内走了出来,看了看夜色,踏步而去。 待房遗爱刚走,唐力就到了刘向身边,“师弟,房遗爱想要去寻一位隐于长安城内的武艺高手,你跟上去盯着,如有任何发现,及时回报小郎君。” “是,师兄,你小心一点。”刘向点头,隐于暗中离了去。 不多时。 房府的护院脚步声传了过来,唐力赶紧隐到了暗处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许半刻钟,也许一刻钟。 隐于暗处的唐力,听见房门开启的声音,随之传来那卢氏的说话声,“今夜不禁,咱们也去看看外面的大戏吧。听说,今天的大戏,乃是我大唐有史以来最为盛大的。” “夫人没去瞧过,那场面着实轰动,好多人呢。国公爷早已去陪圣上去了,夫人这个时候去,或许还能赶上大戏上演呢。”婢女提着灯笼,回着话。 片刻后。 脚步声远去。 一直隐于暗处的唐力,一个闪身从暗处出来。 须臾间。 他的身影就已经到了房门口。 轻启房门,闪身入了内。 两刻钟前。 刘向依着唐力的指示,离开了房府,尾随着房遗爱的马车往着务本坊的东坊门行去。 好在是夜晚,而且百姓众多,刘向盯梢他房遗爱,到也没有人发现任何的异常。 隐于一众百姓当中的刘向,眼睛一直不离慢腾腾的往着务本坊东坊门行去的马车,时刻不敢离开。 在半个多时辰之后。 房遗爱的马车,终于是出了务本坊,穿过了街道,直接往着平康坊驶去。 尾随于后的刘向,见马车去了平康坊,自然也跟了过去。 今夜的平康坊,着实冷清得很。 坊内街道之上,放在以往之时,那绝对是人满为患,进出各家青楼院阁的,绝对是能排到街道之上。 而今日,明显与往日不同,连往日的十分之一都比不得。 七拐八转的。 马车停在了一处宅院门口。 房遗爱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看了看左右,“都给我盯着点,别让人发现什么。” “是,二郎。”一众护院应声。 房遗爱敲响了宅院大门。 没等片刻,宅院大门开启,一个脑袋探了出来,看了看房遗爱问道:“你找谁?” “鄙人有事相求,想找黑鬼做个生意。不知道现在方便不方便。”房遗爱好似知道这处宅院的规矩,不敢充大。 宅院的人听后,又看了看院门口不远处的马车和一众护院,指了指道:“让他们离远一点。” “是,我这就让他们离远一点。”房遗爱点头,叫来一护院吩咐一声。 随之,马车驶离,一众护卫离开宅院一二十丈,坐在一块佯装聊天吹牛打屁的,像是一堆坐在一块说着话的普通百姓一般。 入了宅院后。 房遗爱被要求蒙上了双眼。 房遗爱有些担心,“见个人,需要这样吗?” “你即然想做生意,那就得依着我们的规矩来。如果你不想做生意,可自去。”那人回道。 房遗爱也不再声张,任由黑布蒙了双眼。 房遗爱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但给他的感觉好像走了很久很久似的,不是拐来拐去,就是上上下下的。 这也让房遗爱很是担心。 担心这些人会不会绑了他,向房家索要钱财。 不过。 他的担心直到他闻到了一股难闻的味道之时,前方带路的人这才停下了脚步,除了他头上的黑布,“到了。” 揉了揉眼睛,借着昏暗的光亮,房遗爱看到了他有生以来看到最为可怕的一幕。 一只吊睛白虎,正在撕扯着一具尸体。 那尖牙,时刻像要把他撕碎了一般。 如此一幕突现于眼前,房遗爱那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直至撞到了墙壁,他这才反应过来,那只吊睛白虎关在一个大型铁笼之内,“这我为何不知道长安城内还有这样的一头吊睛白虎?为何我从未听到过虎啸声。” 没有人回应他。 回应他的,只有那头白虎瞟了他一眼。 白虎那一瞟,房遗爱又是被吓了一大跳。 环视了一圈后。 房遗爱这才发现,这里像是一个地下城堡一般。 前后有通道,脚下有水渍,一看就不是正常的房屋。 房遗爱实在不解,更是不明白自己现在身处何地,但自己一路走过来,像是穿过了好几个里坊一样。 “从那边进去,老大就在里面等着你。”引路之人,伸手指了指那个铁笼一侧,一个小通道方向。 房遗爱佯装自己不惧白虎,踏步往前行去。 可当他越是离着铁笼越近,他那胸中的心脏,就跳得越快。 狭小的通道,房遗爱擦着铁笼而过,而这个时候的白虎,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把那硕大的虎头伸了过来,隔着铁笼闻了闻正穿过狭小通道的房遗爱。 此时,房遗爱那颗心脏,以一分钟一百八的速度跳跃着。 白虎鼻中喷出来的热气,让房遗爱紧张到了极点。 不敢动,不敢声张。 好似怕自己一动一声张之下,那白虎就会大张嘴巴,把他的脑袋给咬了下来似的。 可是。 房遗爱好似忘了,他与它之间,还隔着一道铁笼呢。 闻过了味的白虎,掉转脑袋,回到原处,继续撕咬着那具尸体。 房遗爱艰难的往前挪动,心中那一分钟一百八速度的心脏,也稍稍平复了一些。 好不容易穿过了通道,推开那道拦路的小门,以最快的速度闪了进去。 当他一进去之后,发现里面却是一个小型的房间。 房间之内,坐着数人。 而坐在最中央的,正是与着李冲元有着两次交易的安民帮首领,黑鬼。 平康坊宅院外远处。 刘向尾随着房遗爱的马车来到此处之后,就一直盯着那处宅院。 房遗爱进入那处宅院已过去一个时辰了。 宅院内有什么人,刘向并不知情,心中到是好奇不已,想过去一探。 可就当刘向欲前去一探之时,宅院的大门开启,房遗爱的身影从那宅门里走了出来。 刘向见房遗爱从宅院内出来,只得打消心中的想法,继续跟随准备离开的房遗爱。 房遗爱回了房府。 刘向也与从房府内早已出来的师兄唐办汇合了。 “师弟,情况如何?房遗爱去了哪里?”唐力一见刘向后,就急声问道。 刘向回道:“平康坊一处宅院。可我观那处宅院并无异样,只得继续尾随房遗爱回来。” “记住那处宅院位置了吗?”唐力询问道。 刘向点头。 唐力也点了点头,“走,先跟小郎君汇报汇报。” “师兄,你找到证据了?”刘向好奇的问道。 唐力依然点头,“有几封书信,均是卢家回给卢氏的书信,而其中也有一封卢氏准备今夜送走的书信。” “那太好了。只要有这这几封书信,就不怕扳不到他房玄龄。师兄,赶紧把这事跟小郎君汇报去,好让小郎君高兴高兴。”刘向一听,激动不已。 唐力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即抬手向着一房顶挥了挥手。 房顶之上,乃是郡王府上的悟空。 房顶上的悟空,见唐力向它挥手,好似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似的,转身往着西北方向攀爬而去。 从悟空所去之向就能发现,悟空这是知道自己办好了事情,要回郡王府去了。 二人也不再多言什么,出了务本坊后,往着本家方向急步快行而去。 当他们二人来到李家之后,听管家说李冲元醉得不醒人事之后,只得摇头无奈了。 他们知道。 李冲元本就少有喝酒,一旦喝了,身上必起斑块,浑身难受之极。 唐力他们也知道,从房家偷来的书信,今日是无法汇报了,只得等李冲元明日醒来之后再说了。 夜,深了。 务本坊中看演会的百姓,也开始三三两两的散去,准备回家休息。 李世民,也早已离开了务本坊,回了宫。 一众相陪的大臣官员们,有的依然留在了务本坊,有的回了家,有的去了平康坊。 今夜虽不禁。 但演会已经差不多要结束了,已是到了尾声,这演会也就没啥看头了。 如演会继续精彩,长安的这些百姓,说不定要看个通宵不可。 好不容易有一天夜不禁的,那不得浪一个晚上嘛。 李崇真指挥着府上的管事,以及其他人等收拾残局,而他,却是紧急的去了李冲元原来的那座小府邸去了,同去的,还有一车车的铜钱。 (本章完) 第911章 摇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11章 摇人 第911章 摇人 宫中。 观完演会的李世民,正欲回西内苑,突然却是住了脚,“王礼,善德今夜为何不见?” “回圣上,奴婢不知。”王礼摇了摇头回应道。 李世民晃了晃脑袋,不再询问,但脑中好似多了些不解。 今夜的演会,很有观感。 而李世民却是未见李冲元如此好热闹的人的身影,这着实让李世民非常之不解。 此时。 房府内。 卢氏与着房玄龄在房内说着演会之事,但眼神却是一直往着房门看去。 卢氏在等自己儿子房遗爱的到来。 可一直快要到午夜,也未见自己儿子过来,最后只得吹了灯,休息去了。 至于她所得的卢家信件也好,还是自己写好的信件丢失之事,好似根本没任何的发现。 也着实。 这里是宰相府邸。 府内除了有下人,更有不少护院的存在。 卢氏可谓是一点都不担心有人会闯进来偷宰相府里的东西。 况且。 她那些信,所藏之地,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够发现的地方。 不过可惜。 信件早已被唐力偷了去,甚至连假信都没有放一个回去。 到不是唐力不想。 而是时间已是来不及了。 要不然,他非得找个人写模仿信中笔迹,写好之后放回原地方。 房府某房内。 房遗爱睡得很不安稳。 晚上所见的白虎,让他睡梦中都多了些害怕与恐惧。 甚至。 半梦半醒之间,他总以为自己身陷于那铁笼之内,与那白虎同处一处,吓得他时而惊醒,时而自我安慰。 这一夜。 有人睡得太过安稳,有人睡得不够踏实。 安稳的,自然是李冲元了。 不踏实的,自然是卢氏母子了。 一夜过去。 李冲元眯着朦胧的双眼,顶着一身的红斑起了床。 一起床的李冲元,这儿抓抓,那儿挠挠的,很是烦燥,“我擦,这酒还真不能喝啊。再要这么喝下去,我怕没醉死,也得过敏死。” 昨日,李冲元不得已选择如此。 可没有想到。 他这一喝,酒去了一两斤的量,直接醉得不醒人事。 醉了到还好说,可一醒来,那痛苦也就随之而来了。 李冲元明知道自己对酒精过敏,可昨晚的酒,他还真就非喝不可。 毕竟。 昨夜有行动,他李冲元必须要弄一个不在务本坊的表像出来,以防止自己被人怀疑。 唐力他们被抓? 李冲元一点都不担心唐力师兄弟二人会被抓,除非王礼出手。 不过。 李冲元完全可以肯定,李世民出了宫,他王礼绝对不会离开李世民半步。 而李冲元昨日被李世民叫进宫中去之时,特意让李崇真与李世民说,期望李世民出宫去一观演会。 李世民是去了。 可李冲元却是跑回本家,与自己大哥喝了一晚上酒。 不对。 不能说喝了一晚上。 只能说喝了不到半个时辰,李冲元就醉得一踏糊涂了。 前世的一杯倒,到了今世,稍稍好上那么一些,可也架不住长年不沾酒,一喝就醉的结果。 抓了抓,挠了挠,心烦意燥的。 打了点冰冷的水,用布巾一沾,让一下人帮自己轻敷了过后,李冲元这才感觉好受了些。 管家也不知道何时出现,轻声说道:“小郎君,唐力他们昨夜找你好像有急事。” “哦?唐力他们人呢?”李冲元一听管家的话,立马想起安排好的事情。 管家指了指,“我把他们安排在侧院休息了。依着他们这些武艺人习惯,这个时候应该早已起来了。” 李冲元把布巾一扔,话也不说,直接出了后院。 待到侧院,李冲元见唐力与刘向他们正在练力气。 唐力二人见李冲元赶来,赶紧迎了过来,“小郎君。” “情况如何?”李冲元急于想要知道昨夜之事,着急的询问道。 唐力点了点头道:“不枉小郎君你的一通安排,确实有发现。” 唐力话一说完,转身去了房间。 须臾,拿着信件出来的唐力,走回李冲元的身边,把信往着李冲元手里一递道:“这是卢氏写给卢家的信件,以及卢家回给卢氏的姓件。并且,昨夜我们还探听到,卢氏准备欲再借卢家死士刺杀小郎君,不过其儿房遗爱阻止了,说是他能请到什么江湖高手。” “哦?房遗爱能请到江湖高手?这事到是有意思了。”李冲没有迫不及待的去看信,而是听着唐力他们的回报。 刘向擦了一把身上的汗水道:“昨夜师兄探听了房遗爱给他母亲献策,后来出了府,去了平康坊。至于见了什么人,我也没有追查到。不过,依着我猜测,他房遗爱不可能请到什么江湖高手的。除非西市那位动手。” “西市那位?谁?”李冲元不明所以。 唐力解释道:“师傅在我们来京城时曾交待过,长安城内,有两个地方两个人不能随意得罪。一位就是西市中一位菜贩,一位是玄都观的道士。据师傅说,这两人的武艺,与师傅可以说不分伯仲。师弟所说的西市那位,就是那位菜贩。” “还有这事?为何以前没有听你们说过?”李冲元一听之后,心中甚至多了些期望。 他期望能与这两位见个面,看看能不能收为己用。 能与金内侍不分伯仲的高手,李冲元这么想,那也是正常的。 有道是,自己成不了高手,那就请高手保护自己。 可李冲元想得太理所当然了。 人家甘愿在西市卖菜,可见人家心中并不贪念权贵。 而另一位,更是道士,又怎么可能会愿意跟着他李冲元呢。 唐力二人尴尬的笑了笑,“小郎君伱也没问过,所以我们也就没说。况且,这事师傅交待,非必要时,无须跟小郎君你提及。” “罢了罢了,即然你们师傅交待的,我也就不为难你们了。刚才说到哪了?对,房遗爱去了平康坊,你们可知道他去了哪些地方?记住了没?”李冲元不再为难他们,但心中却是把这事记在心上了。 刘向点头,“房遗爱去了平康坊了宅院,我观那宅院有些普通,但已记下。要不,今日我再去探一探?” “待我看过信后再议。”李冲元想了想道。 唐力二人不再说话。 李冲元折开信件来,仔仔细细,一字一句的观看。 越是看一封信,李冲元的脸色就越是不对。 当李冲元把卢家回给卢氏的信看完,李冲元的脸可谓是铁青无比了。 拆开卢氏写给卢家的信。 随着李冲元看起这一封信来后,李冲元的脸色,由铁青转为黑了。 越看,脸就越黑了,“卢氏,房玄龄,你们夫妇二人想要我的命,那我李冲元今日就要你们的命!一次不成,来两次,两次不成想来第三次。真当我李冲元是泥捏的不成!” 信件一看完,李冲元怒了,而且是怒到了天顶了。 从卢家回给卢氏的信中不难发现。 卢氏必然是写了信到卢家,借了死士来刺杀李冲元。 而从卢家最近回给卢氏的信中,李冲元更是能看出,卢家在质问卢氏,那数百死士之事。 不过可惜。 卢氏写给卢家的信,仅有一封还未送出去的。 要是能把卢氏写给卢家的信弄到手,证据更是明了了。 不过。 愤怒当中的李冲元却是认为,有没有更多卢氏写给卢家的信并不重要了,只要有这几封信存在,李冲元完全可以带人闯进房家,抓人捕人了。 以前还要顾忌房玄龄这个宰相。 如今有信在手,李冲元根本不用再顾忌了。 “唐力,刘向,准备,回府,摇人!”李冲元此刻可谓是怒不可遏,恨不得现在就闯到房家抓人。 唐力二人一听李冲元的命令,立马穿上衣裳。 可就在此时。 管家却是跑了过来,“小郎君,府外有人求见。” “什么人!”李冲元此时怒气腾腾的,管家还以为是唐力二人惹了李冲元。 管家摇了摇头,“不认识,不过他说他去了郡王府,那边的人说小郎君你在本家,他就赶来本家来了。” 李冲元双眉一凝,也不管管家如何,带着唐力与刘向出了侧院。 不多时。 李冲元见到了一个非招不来之人,黑鬼。 “你找我!”李冲元一见是黑鬼,觉得此人一来,必不是什么好事。 黑鬼见李冲元问话都带着火气,心中有些紧张,“李郡王,小的有一个消息想报于李郡王。” “什么消息!如果是需要用钱换你的消息,那你说的这个消息可以带回去了。”李冲元眉头皱得很深的问道。 黑鬼来,说明什么,说明他这是要用消息换钱了。 黑鬼摇了摇头,“小的可不敢再要李郡王的钱。小的这么早过来,是有一要事禀于李郡王。昨夜,房家府上二郎寻到我说要买消息。而房家二郎所买的消息,乃是关于长安城武艺高手之事。” 黑鬼话一出,唐力,刘向,以及李冲元纷纷相互看了一眼。 刚才还在说那房遗爱呢,这黑鬼像是闻到了味道一样。 好在黑鬼这一次没敢要李冲元的钱,而李冲元也不在意黑鬼能给他提供什么消息了。 人证,在当下这个时候,一点用处都没有。 李冲元一直动手的原因,说起来也是因为人证不可靠,需要真实有力的证据,才能扳倒房玄龄。 至于黑鬼之前说,他在房家有安民帮的人,而且还是卢氏的婢女。 一个婢女,要涉及到如此重臣的大案之中,不要说朝廷不会取信,哪怕就是李世民都不会相信。 证据,才是真实的,才是铁证。 “我说呢。以刘向的机敏,怎么会追查不到房遗爱的动向,原来昨夜房遗爱是去见了你啊。”李冲元脸上挂着笑道。 黑鬼一听,脸上也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来,“李郡王说话了。小的在李郡王的眼中,只不过是一只小蚂蚁罢了。” “好了,这事我知道了。你自去吧。”李冲元不想耽搁时间。 黑鬼的消息对他来说,现在并没有什么值得可用的。 而且。 黑鬼能这么一大早跑来报信,足以可见,房遗爱必定没有从黑鬼手中买到消息。 当然,不排除黑鬼惧怕李冲元,拖着他房遗爱。 黑鬼赶紧向着李冲元行了一礼,欲退身离去。 可就在此时,李冲元的声音突然叫住了他,“黑鬼,等等。” “李郡王还有何吩咐?”黑鬼听李冲元一叫住,赶紧回过身来。 李冲元向着刘向挑了挑下巴,刘向走向黑鬼,“我家小郎君需要黑鬼你帮个小忙。” “不知道李郡王需要小的做什么,还请李郡王吩咐。”黑鬼一听要帮个小忙,赶紧问道。 李冲元走近他,“一会你让人知会房遗爱,就说那位江湖高手要见他一见。然后,我会派人跟着你,把他控制住。” “这李郡王,小的不敢。”黑鬼有些怕了。 这不明显着要骗房遗爱过去,然后抓了嘛,他黑鬼可真不敢对一位宰相之子动这个手。 李冲元笑了。 当李冲元的笑声一起,黑鬼又紧张了。 一面是宰相,一面是郡王。 黑鬼着实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可当他一想起李冲元最近的行动来,心中好似有了答案了,“即然李郡王你发了话,小的听令行事。不过,如真要是出了事,还请李郡王照顾小的一家老小,小的在此先谢过李郡王了。” “你也不用害怕。这事啊,牵扯不到你。况且,你只需要派人只会他房遗爱,又无须你出面,一切由我的人动手即可。”李冲元安慰道。 黑鬼无奈,只得听令行事去了。 片刻后。 李冲元出了本家,往着郡王快马而去。 当李冲元一回到府上,就开始摇人了。 护院也好,还是护卫也罢,更或者连禁军也都摇了过来。 当李冲元听闻李崇真这货昨夜睡在自己原来的小府邸上后,立马又差了人把这货叫了过来,并且把他的那些护院护卫也弄了过来。 近两千人。 如此多的人聚在郡王府上,那动静可真不小。 下得修真坊的武侯们,恨不得自己告假了。 上次的事情都差点把他们连累了,这一次,他们更是担心,李冲元这大白天的,到底想干嘛。 可正当一众武侯紧张之时,李冲元摇的人又来了。 而此次来的,乃是本家管家带来的向家将士,上千人。 (本章完) 第912章 抓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12章 抓人 第912章 抓人 李冲元这边的动静如此之大。 这隐于修真坊中,各家安排的探子们,自然是不会逃过这一幕啦。 而房家的探子,以前被李冲元清过一次。 但依然还是有那么一两处过于隐蔽,成了漏网之鱼。 这不。 当李冲元这边动静一大,房家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他要对付谁!”卢氏有些紧张了。 虽说,此次他并没有安排人前来刺杀李冲元,但每一次一听到李冲元有大动静之时,就多了些紧张。 毕竟,刺杀一个宗室郡王,哪怕他是房玄龄的妻子,如果被抓了一个正着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本想找自己儿子商议商议,可自己儿子在半刻钟之前,说是那边传来了消息,说那江湖高手要见一见自己的儿子。 没了商议对像的卢氏,这紧张越来越重,总感觉要出事。 而平康坊中。 房遗爱得到通知,说有消息了,这立马就赶到了平康坊中。 还是上次的宅院。 还是昨夜的方式,蒙了眼,转来转去,转得他都头昏脑胀。 半刻钟,一刻钟,甚至比昨夜还多了些没经历过的,比如坐马车。 上了马车的房遗爱,感觉自己应该是要去见那位江湖高手,心中并没有一丝的害怕,反到是兴奋了。 以一刻多钟后,房遗爱下了马车,好似进了一处宅院,而且宅院的台阶有些高。 房遗爱心中暗想,‘不会是某个高宅大户,或者某间寺庙道观吧?’ 耳中又传来了狗吠声,房遗爱又开始乱猜了。 直到脚步这止,蒙在他脑袋上的黑布,这才被撤了去。 当房遗爱正沉浸在要见到那位所谓的江湖高手之时,一道亮光让他有些不适应。 当适应后,眼睛一睁,看到的并不是什么江湖高手,而是一排排的将士。 这让房遗爱有些傻了眼,甚至有些想不明白了。 可当他看到最前方的人之后,除了想不明白之外,更是被吓得有些魂不附体了。 他看到李冲元了。 他终于是明白了。 这是一个圈套,而且还是一个让他想都想不明白的圈套。 李冲元走将前来,来到房遗爱的面前,伸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重响。 一巴掌不够,李冲元接二连三的就是一掌掌的扇下去。 那巴掌打得,真是够响。 直到李冲元都觉得手打得生疼了,这才停了下来。 而此时。 房遗爱受了李冲元一巴掌接一巴掌的,眼中除了愤怒之外,更多的是害怕,紧张,恐惧。 他知道,他完了。 甚至,因为他,还会连累到房家。 受了李冲元如此多的巴掌,房遗爱的脸早已被扇肿了,脸上充了血,看着像是一个大胖头。 “房俊,你房家就这么希望我死?借卢家的死士不成,现在又想钱雇江湖高手来刺杀我。我到是很想问问,你房家有这么恨我李冲元吗?还是觉得我李冲元真的那么好欺!”李冲元揉着手掌,看着被自己打得矮下去半个身的房遗爱,恨不得当场一刀砍了他。 房遗爱慌乱不已,但好似想明白了什么。 突然,一个窜身,拔高了身姿,大声叫喝道:“李冲元,你无凭无据的,抓了我又打又吓的,伱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李冲元,你最好赶紧放了我,要不然,我定要让我父亲到圣上面前告你不可!” “呵呵,放了你,你到是真会想啊!想钱雇江湖高手杀我,你觉得我还会放了你吗!你放心,等你见到你父亲的时候,你应该在行刑的道路之上,而绝对不会是现在。”李冲元冷笑。 房遗爱听完李冲元的话后,好像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了,“李冲元,我警告你,你最好放了我,并且跪下来给我道歉。否则,我房家绝对不会饶了你,圣上也绝对不会饶了你的。你无凭无据的指责我,还说我雇凶杀你,你又有何证据证明。别以为你是郡王,我房俊就会怕你。我限你十息之内放了我,要不然,咱们朝堂上见。” “别啊,咱们还是别朝堂上见了。”李冲元脸上挂着一丝的阴笑说道。 李冲元话一说完,直接向着唐力挥了挥手。 唐力点头,指使着两名弟子拖着房遗爱就走。 如此这样,房遗爱哪会罢嘴,嘴里依然叫嚣不已。 片刻后,李冲元的耳中就没有了那让人烦燥的声音了。 本家管家有些好奇,“小郎君,你把他关在哪了?为何连一丝的声音都没有了?不会是???” “他现在可不能死。我还需要用他来正一正我司法寺的名字呢。”李冲元没有直接回答本家管家的话。 房遗爱没了声音,自然是被扔进了无声静室里去了。 只有那里,才能让他闭嘴。 同时,也能从他的嘴中知道房家针对他的一切行动,以及未来计划。 而当下,李冲元也根本不需要在等他房遗爱的口供,更是不想等到晚上或者明天去拿卢氏。 仅凭那几封书信,李冲元完全可以带着一众将士,把房家给围了,并且直接闯进去抓人了。 李冲元一直在摇人,也一直未动,等的就是他房遗爱。 而如今。 房遗爱被抓了过来,并且被扔到了无声静室之中,李冲元就更不担心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了。 为何以前不抓?或者不偷偷把房遗爱给弄过来。 不能。 人家怎么着也是宰相之子,失踪半日,估计都得惊动长安了。 况且,李冲元真要是随意拿了人,被人知道了的话,他李冲元绝对不会有好结果的。 那是宰相,不是普普通通的官员。 那是房玄龄,李世民信重的老臣。 现在,这一切李冲元可以不用考虑了,更是不用去在意宰相是不是他房玄龄了。 当回应管家的话一落,唐力他们也返了回来,李冲元双眼一凝,抬手一挥,大喝一声道:“走,抓人!” 所有人等的就是他李冲元这句话。 只有这一句,才是他们希望听到的。 轰轰轰。 两三千人,在李冲元的一声大喝之下,开始有序的出了郡王府。 而远处那些武侯们,见之前进入西沙郡王府的将士有序出来,这让他们紧张得有些不知所以了。 有跑去通知上司去的。 也有继续站在那儿盯着的。 一众将士出了郡王府,一排排的开始往着坊门行去。 李冲元也出得来郡王府,李崇真有些紧张的跟随在后,“堂兄,我.我.” “我什么我,回去。记住,今日之事,你不知道,你是受我胁迫才把人交给我的。”李冲元见这货跟了过来,冷眼瞪了过去。 李崇真一听自己堂兄的话,头点得如鸡仔似的,跑也似的回了去。 一回到内里,赶紧令下人把自己绑起来,并且交待,要绑结实一点。 下人哪敢这么做。 但李崇真却是不管,下令也好,还是打骂也罢,最终把齐活给招了过来。 齐活一见,一听,二话不说,“绑了,给我绑结实一点,把他抬到内院去,跟树绑在一块。” 下人一听,又是一愣。 李崇真的下人不敢动手,齐活只得让府上的下人动手。 被绑了的李崇真,被抬到了后院,又跟一棵树给绑在了一块,心中安心不已,甚至可以说舒了一口气。 他知道。 李冲元这一次的动静,绝对会把整个大唐给震三震。 动宰相,这绝对不是一件小事情。 而且,还是在没有圣旨之下,自行带人到宰相府邸抓人,这后果,他李崇真一想就害怕。 为此,他才有了这么一个决定。 趋利避害,这是人性。 李冲元没有让他跟着自己一起去,并且喝斥他回府来,足以说明,李冲元也确实不想拉他淌这趟浑水。 李冲元领着人去了。 李崇真被绑在树上,心中虽感觉安了些,但还是在为自己这位堂兄如此大胆的行迹给弄得害怕紧张。 “堂兄啊,你一定要想好啊。一旦你动了房府,那可就回不了头了。”李崇真自叹自唉不已,心中紧张依然。 而此时。 李冲元一步一缓的,带着一众将士,往着务本坊行去。 没有坐马车,也没有骑马。 此时的李冲元,看着像是一个少将军一般,双眼皱着,面无表情,但身上的杀意,却是给人无限的压力。 过往的百姓也好,还是武侯也罢,更或者赶来的巡街将士等,皆是不敢上前喝斥李冲元。 说来也是。 李冲元这一次的动静可真不小。 两三千人啊。 而且皆是将士,谁又敢上前来找不自在呢。 李冲元敢这么玩,不顾自己的行为会不会给长安城带来剧大的震动,说来李冲元已经不去考虑这些了。 在长安城内。 领一百将士出现,必须得有李世民的圣旨。 领一团将士出现在长安城,除了需要李世民的圣旨之外,你更是得是个校尉。 领一卫将士出现在长安城中,圣旨是其一,职官是其二,兵符更是需要。 而李冲元领着的,可不只是一卫人马,而是超过了两卫人马了,甚至都接近三卫人马了。 三卫人马出现在长安城中,那绝对是一场大地震。 修真坊离着务本坊,超过半城之路。 但李冲元他们的步伐速度,到也不慢。 可再快,也已经有人得到了消息,领着长安城中的驻守军,出现在含光门正前方,拦住了李冲元的去路,“李郡王,本将劝你回府,并且遣散一众将士,要不然,本将将会以你谋反之罪处之。” “你看看我身边的将士是什么人,再来跟本郡王说话。”李冲元冷眼看着拦着自己前路的一位中郎将,根本不在意他说的什么。 话一落,一禁军校尉领着一众禁军走到前方来,并且还拿着李渊的圣旨,“本校尉受太上皇旨意,听命于李郡王。太上皇有言,只要李郡王不领兵闹事,我等皆得听命于李郡王。” 那中郎将见有禁军出现,而且还有一名校尉拿着太上皇的旨意,想阻止,可又不知道该不该。 而禁军校尉再一次掏出另一份圣旨来喊道:“我等虽是护卫于太上皇身边的禁军,但也是受命于圣上的禁军。这是圣上的圣旨。” 中郎将又见那校尉拿出李世民的圣旨,一看之下,赶紧让开,再也不敢阻拦了。 虽说。 他也不知道李冲元这是要干嘛,但禁军的出现也好,还是太上皇的圣旨,以及圣上的圣旨出现在这里,他就不能再阻拦了。 李冲元继续领着人前进,而中郎将感觉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只得快速离去,去上报上头去了。 他的上头,基本都参加朝议去了。 想要上报,只能去宫城。 离了含光门,一路前行无人阻拦,直抵务本坊。 一到务本坊,李冲元又是挥了挥手。 唐力二话不说,吩咐几个弟子,领着一些将士赶往其他三个坊门。 不多时,务本坊四大坊门关闭。 务本坊中的百姓也好,还是什么也罢,皆是有些惊慌。 领着将士来到房府外,李冲元安安静静的站在最前头,看着房玄龄的府邸,眼神之中,更加的坚定。 “围了。房家任何人等,不得出入。如有违者,可当场拿下,如有人执兵反抗者,杀!”李冲元看了房府半天,终于是发了话。 话一落,一众将士分散而去,把房家给围得滴水不漏。 而此时。 房家上下见房家被一众将士所围,那是吓得魂不附体了。 房家管家房平,也被外头的这些将士给吓得有些没了形。 但身为房家管家,在主人不在府之时,不得不撑起整个房家来。 各护院被要求执兵严阵以待,而他,却是跑进内院,请示卢氏去了。 外头的李冲元,听见房家内鸡飞狗跳的,轻蔑的笑了笑,突然大喝一声,“进去拿人,以卢氏为主!如有人执兵不听劝者,就地正法!” 轰轰轰。 从将士得令,纷纷涌上房府大门。 撞门的,爬墙的,那动静真可谓不小。 把务本坊中一些不怕事的百姓,或者国子监中的一些官吏都给招来了。 不过,他们可不敢上前来询问个一二,到是远远的躲着看热闹。 片刻间。 房家大门就被撞开,一众将士直接冲了进去,见人就拿,见人就抓,管你是下人还是护院,更或者这房家的女主人。 他们可不认识卢氏,也不认识谁谁的。 (本章完) 第913章 长安地震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13章 长安地震 第913章 长安地震 一大清早的。 房玄龄早已去上朝了,房玄龄的几个儿子,除了房遗义之外,还有房玄龄的一个女儿在府上。 当然,卢氏肯定也在府上。 至于房遗爱嘛。 早已被李冲元给拿了。 房玄龄有四子二女,均为卢氏所出。 长子房遗直,次子房遗爱,三子房遗则,四子房遗义。 而女儿嘛,长女已嫁给了韩王李元嘉。 二女,并未长成,自然也就没有出阁。 而这二女,也正是卢氏前两年所出,小丫头一个。 李冲元领着一票人马,把房家大门给撞了开,并且下令一众将士拿人。 把房家上下给闹得一个鸡犬不宁,上窜下跳的。 后院的卢氏,一大清早的,额头跳了无数次,总感觉今日好像会发生什么。 可当房平急得满头大汗的跑到后院,把卢氏给吓了一大跳,“何事慌张成这样,还有没有管家的样子!” 被训了一顿的房平,此时还真没点以往的样子。 “夫人,出事了,出大事了。”房平急声道。 卢氏一听房平之言,这眉头又是紧皱了起来,“能出什么大事!” “夫人,有人带兵围了国公府啊,而且我观人数好几千人,个个着甲执兵的,来势凶凶。夫人,我送你从小门离开吧,要不然,夫人你要是受了点伤,我房平可就无法向国公爷交待了。”房平紧张得很。 来时,已是差了几个下人去接房玄龄的二女儿了。 同时,也安排了人去找房遗义了。 卢氏一听房平的话,心中顿时紧张。 有人围了房府,这样事情绝无仅有。 但卢氏心中紧张,乃是因为做贼心虚。 虽说紧张,但卢氏依然佯装镇定,“这里乃是房府,何人敢带兵围了。去,差人去禀告夫君。我到要看看,是何人是吃了豹子胆,敢围了我房府。” “夫人,不可啊,你可不能出去,夫人伱还是赶紧听我的劝,随我躲一躲,真要是出了事,小的可就真没法向国公爷交待了。来时,我已让人去接四郎和二小姐了,夫人,你就别犹豫了,赶紧跟我走吧。”房平见卢氏要去外面,吓得连手都动上了,一把拽住了卢氏的袖子。 卢氏见房平如此不知礼数,且无尊卑,双眼一瞪,欲喝止房平。 可就在此时。 一声大门被撞开的声音,顿时传进了后院。 房平此刻更是焦急不已,“夫人,来不及了,看样子,有人要作乱了,夫人你还是赶紧跟我走吧。” 房平拖着卢氏。 卢氏此时也多了些害怕了。 敢把房家府邸大门给撞开的,那绝对不是普通的人。 要么就真如房平所言,是有人要作乱了。 同时,她也担心,是自己所作之事被人发现了,或者说已经泄露了。 房平拖不动卢氏。 卢氏虽不再往前院行去,但却是挣脱了房平的手,跑回屋中。 可当她一回到屋中,把藏在墙壁一夹缝中的木盒抽出来打开后,卢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她真的怕了。 信没了。 小木盒中空空如也。 卢氏跌坐在地上,久久不能言,两眼无神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小木盒。 她知道,房家完了。 本欲拉着卢氏暂躲一时的房平,见卢氏跑回房内,还以为卢氏是要去拿什么重要的东西。 可等了一会儿之后,未见卢氏从房中出来,心中更是焦急不已,跑进房中。 房平一入房内,见卢氏坐在地上,两眼无神的盯着一个小木盒,心中不明所以,“夫人,不能再拖了,赶紧随我走吧,躲一时,安得一时啊。” 卢氏没有任何的动静。 房平见卢氏没有动静,心一狠,直接上手抱,准备把卢氏给弄走。 可是。 任是他如何抱也好,还是拖也罢,好似抱不动卢氏,感觉卢氏滑溜得很,像是没有骨头一般。 此时的卢氏。 因小木盒中的信件丢失,已经猜出了,敢围了房府,且又敢撞开房府大门的人,一定不是什么乱臣贼子,而是她一心想除掉的李冲元。 信件,只有她自己知道藏在哪里。 而小木盒之中空空如也,卢氏又怎么可能猜到,小木盒中的信件,怕是已经落入到了李冲元的手中去了。 至于是如何落到李冲元的手中,卢氏不想去想了,因为想也没有用了。 卢氏知道,自己完了,房家完了。 心中的害怕,恐惧,在这一刻,也随之布满全身。 有道是。 当一个人恐惧害怕之时,定会没了主心骨似的,软得跟一根面条一般,任是谁抱也好,拖也罢,都难以以一人之力弄走的。 房平急得已经上了火。 可卢氏,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任房平如何呼喊,如何抱她,如何拖她,卢氏如一尊根大面条似的,任房平如何施为,也无法把卢氏从房中弄出房外去。 而此时。 李冲元已是踏入了房家。 越来越多的下人仆役被众将士给拿下。 同时,李冲元的耳中,也传来了一些刀兵相见之声。 但李冲元却是一点都不担心将士们会受伤,或者会如何。 自己己方这么多人,难道还怕房家这两三百人,而且这其中也仅有几十个护院罢了。 即便有所反抗,李冲元相信,几息之下,这些人都得被砍倒在地,甚至被砍死。 小半刻钟。 刀兵相见的声音就没了,传来的却是喧喊,叫嚣,呼救,悲哭,当然还夹着将士们的喝斥声。 远远的,李冲元就听见了房遗义的叫嚣声。 李冲元一直站在前院,唐夏给李冲元搬来了一把椅子。 李冲元大刀阔斧一般的坐在椅子上,静待着将士从房家后院把房家的人给带到自己面前来。 而房府之外。 务本坊中的诸多百姓,早已围在不远处,看着这边。 各种议论声,虽传不到李冲元的耳中来。 但也能猜到,这些百姓们议论的有些什么。 无非就是说,房玄龄这个宰相惹怒了圣上,被圣上抄家了。 也有人说,房玄龄这个宰相谋反了,被李世民给抄家了。 当然,也有不明所以的。 更有一些带着好奇看热闹,却一言不发的。 这些人如此议论,说来也是因为一众将士当中有禁军的存在。 禁军出现的地方,那代表的就是皇帝。 此时。 离着房家半个里坊左右距离的国子监的官吏们,也听闻房府被围之事,纷纷跑了过来。 连带着,一些好事的学生,也偷溜出国子监,跑来看热闹。 他们想上前,可守在外头的将士,却是喝斥着他们不得近前。 而他们又想看看,这房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询问无果之下,只得探着脑袋,望向房府里头。 不过,他们见不到李冲元。 宰相府邸大门的台阶,还是比较高的,再加上李冲元虽说大刀阔斧般的坐在房府前院,但却是偏离了大门方向,他们想看,也看不到。 虽看不到。 可不多时,他们就听到了房府内传出来的声音。 李冲元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着被他打残了,被将士从后院拖着出来,扔在自己面前的房遗义。 房遗义此时那愤怒的眼神,恨不得把李冲元给杀死,“李冲元,你死到临头了。你敢带兵杀入我房家,你死到临头了!我父亲不会放过你,圣上也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是吗!不过,本郡王到是很想知道,这些天你是怎么过的。躺在床上的日子不好过吧?你放心,这样的日子,你还要过很多年,除非你自己往脖子上抹一刀,或许就结束了。”李冲元冷笑不止。 自上次在朝堂之上,李冲元把房遗义给打残之后,这还是这些天以来,李冲元第一次见到房遗义了。 房遗义恨李冲元,那是必然的。 任是谁把自己的腿废了,且连子孙根都给弄得没用了,这恨也就成了无底洞一般了。 眼见着仇人就在眼前,而且还敢带兵杀进自己家,房遗义心中自然认为,李冲元完了。 可李冲元的语气也好,还是神态也罢,给房遗义一种错觉,觉得李冲元好像是奉了圣旨杀进他们家的,“李冲元!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一定不会有!你敢私自带兵杀了我房府,你认为圣上会饶了你吗!你觉得朝中的人会饶了你吗!哈哈哈哈,李冲元!你必死在我的前头。到时候,我要去看你的头颅被砍下来,然后拿回来当尿壶,哈哈哈哈。” 房遗义有些疯狂,也有些歇斯底里。 “你也先别这么高兴,看看谁来了。”李冲元对于房遗义的疯狂,根本就没当回事,而是指了指被将士拖过来的卢氏。 房遗义见自己母亲被李冲元如此对待,那更是疯狂如斯,“李冲元,你敢!!!我一定要你死,一定要你死!” “没想到吧。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以前见你,觉得你还算是个女强人。以后,嗯,你没有以后了。”李冲元盯着被将士扔在自己面前的卢氏,眼中的冷像是刀剑一般,往着卢氏投去。 卢氏依然如在房中一样,什么表情都没有,什么语言都没有。 而房平,却是一直在将士抓住之下挣扎着,叫骂着李冲元。 一个管家,李冲元自然是无视的。 此时,宫中。 早先在含光门所在拦住李冲元的中郎将,将将入了宫。 在他入宫之前,一直候在宫城之外。 各种消息传来,这更是让他惊惧不已,吓得他恨不得赶紧进宫面圣。 当他一抵达太极殿,那神色让众朝官们不明所以,更是让李世民的眉头皱了起来。 众人都知道,此中郎将乃是驻守于皇城内外的中郎将。 此中郎将不顾礼法,不顾朝制,一副急慌之样的奔进殿中,这也让众朝官们都认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中郎将奔进大殿,连礼都未来得及行,迫不及待的向着李世民急声禀道:“禀圣上,出事了!” 一句出事了,顿时让宝座上的李世民惊得有些意动。 “出何事了!”李世民被惊得起了身,凝望着中郎将。 中郎将喘了一口气道:“禀圣上,李冲元李郡王领数千将士去了务本坊,臣曾阻拦过,但因有禁军拿着太上皇的圣旨,臣拦不住。” 中郎将这么说,是在推责,李世民也好,诸朝官们也罢都明白也清楚。 “到底何事!”李世民急切。 中郎将见李世民大喝,赶紧回道:“禀圣上,李冲元领了数千将士,围了房相的府邸。在我进宫前,已经下令冲进了房相的府邸。” “什么!!!”李世民一听中郎将的回报,着实惊了。 而此时的房玄龄,听了中郎将的回报后,脸色变得铁青无比。 原本,房玄龄还认为李冲元领着数千将士去务本坊之事,可以参李冲元一道,给李冲元落个罪名呢。 可这一转眼,他却是听到了李冲元是奔着他房玄龄去的。 朝堂炸了锅了。 文官一众紧张了,武将一众或多或少也紧张了。 就李冲元敢带数千将士围了一个宰相的府邸,并且还冲闯了进去,这件事情,完全可以定性为谋乱。 有人谋乱,这绝对是一场能够让长安地震之事,所有人都得紧张。 大喝之下的李世民怒了,“程知节,李道宗,朕命令你二人各领两卫,前去去务本坊处置,如他李冲元要是敢反抗,就地处决!” 程咬金领命。 李道宗却是有些犹豫,心中暗想着这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不过。 李道宗的犹豫也仅仅一瞬间。 领了命的二人,拿着李世民递给他们二人的兵符,快马加鞭似的出了宫去了。 二人领了命。 可这朝堂之上,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远处,李冲寂早已被那中郎将所禀的事情,给吓得三魂七魄去了一半。 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不远处的李诏,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给惊得有些不知所措。 想站出来替李冲元说句话吧,他也不清楚里面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长孙无忌,这个老谋深算之辈,心中却是欢喜异常。 一众文官们,紧张过后,心中皆是欢喜。 他们的欢喜,自然是认为,李冲元谋乱已是坐实了。 敢带数千将士,又敢冲闯宰相府邸,这已经可以坐实一个谋乱之罪名了。 (本章完) 第914章 当堂打宰相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14章 当堂打宰相 第914章 当堂打宰相 有人欢喜有人忧。 有人高兴有人愁。 显得有些失魂落魄的房玄龄,给所有在场的朝官们一个可怜的样子。 再加上房玄龄本已年老,胡须稍显白。 听闻自己府邸被李冲元带着数千人冲闯,他已是失了魂,落了魄,心中暗暗祈祷着,自己夫人莫要出了事,自己儿子女儿莫要出了事。 房玄龄也知道。 李家所有人都恨他。 就因为李瑰之事,他被李家所有人都恨上了。 甚至。 连带着李孝恭等人也都对他房玄龄有着很大的意见,每每朝堂之上,只要是房玄龄有所违制,均会遭到李家这些人的打击。 不过。 随着李瑰去世的时间越来越久。 记得这个仇的,也只有李家一家人。 再加上房玄龄时而避着,又精明的很,很少有犯错之时,李家人想要抓到他的把柄,可谓是难之又难。 而几年前,李冲元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次机会,敲了房家一大批的钱财去,这也算是拿了点利息了。 可而今。 李冲元突然领着数千执兵着甲的将士冲闯到他房府,房玄龄一听这事,直接就认为,李冲元这是想报他老爹之仇了。 至于别的,他还真没觉得有什么值得李冲元如此大动干戈的。 谋乱? 房玄龄心中并不认为,李冲元会谋乱。 甚至。 房玄龄从未想过,李冲元这样的人会谋乱。 他只不过他很不喜欢李冲元,更或者因为李冲元的出发点,与着当下世人格格不入,更或者因为李冲元行事皆与世人不同等等,总想打压李冲元这个后起之秀。 总之。 李冲元在他房玄龄的心里,只能是一个宗室,最好做一个乖乖仔。 可李冲元的跳脱,却往往与他房玄龄所认为的有很大的出路,更或者说是反方向行进。 而前段时间。 李冲元当堂把自己的四子给打残了,甚至打得子孙根都差点没保住,到最后,大夫诊断说,他儿子终生不可能再有子嗣。 这也让房玄龄更加的恨李冲元了。 这段时间。 他一直在寻机抓李冲元的把柄,想以最狠的手段,最快的手段,把李冲元弄下去。 最好弄出长安,到边疆去。 本以为,李冲元上任司法寺,是一个好机会。 可没有想到,司法寺之事,乃是李世民早已定下的事情,这让他房玄龄感觉到了压力,更是感觉到了李世民越来越不相信他了。 可而今。 李冲元的这一突然行径,如一把重锤敲在了他房玄龄的心脏之上。 受了李世民的命令的程咬金,以有李道宗二人。 各自领了二卫人马,气势凶凶的杀向务本坊。 “承范啊,你这个堂侄,这一次怕是真的要栽了。一会儿,你可别念宗室之亲,让李冲元从你手中溜走。他现在可是谋乱。”程咬金受了李世民的命令,要去抓李冲元,他心中欢喜得很。 最近,李冲元所行之事,让他一直都高兴不起来。 李冲元从外地赶回长安那一日,他本还想借李世民之手,从李冲元手中弄点高产粮种来。 可李冲元却是硬顶着他的压力,最后导致连本家老夫人都出现了。 好端端的开头,却成了草率的结尾。 程咬金一直眼馋着李冲元的那些高产粮食。 当然。 他也开始对李冲元执掌司法寺之事,有些芥蒂。 从外人那里听说,李冲元准备要重塑大唐律法,并且还准备出台什么大唐宪法,并且还要出台更多的律法,限制他们这些权贵们的各种利益链。 甚至,还提出什么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这样的律法,虽说一直都提倡。 但实际却只是一句口号,他们这些勋贵,该如何还是如何,即便犯了点事,那也只不过罚点钱就算了事了。 至于什么平民百姓可以告官,可以告勋贵,那更是不可能出现。 可李冲元提出的这些,足以撬动整个勋贵官场。 为此。 不要说程咬金他们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哪怕就是下面的官吏,也都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今日,李冲元带兵冲撞宰相府邸,这到是让程咬金好似找到了一个突破李冲地的防御点,心中欢喜之下,更是计算着该如何把李冲元在李庄的东西归到自己的手中。 哪怕纳不到自己手中,也要把这件事情揽到自己手上来。 李道宗骑在马上,脸色有些阴沉,“程老黑,伱也太小看我李道宗了。善德此番做法具体如何,圣上也并未定其罪,你又何以说善德谋乱。我了解善德,他绝非谋乱之辈。” 承范,李道宗的字。 与他李道宗熟悉的人,或者年长一些的人,大多都叫他承范。 李道宗对于程咬金一说话就给李冲元定个谋乱的罪名,很是不喜。 李道宗虽说心中也明白,李冲元这番动作,也确实可以坐实一个谋乱之罪,但皇帝未发话,臣子就给他人定个谋乱罪名,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况且。 李道宗与着李冲元还是宗亲,再加上李道宗还欠着李冲元一个大人情呢,李道宗自然也就不希望别人给李冲元落一个谋乱罪名了。 “承范啊,我知道你爱惜那小子,可那小子着实不是个东西。房府是他能动的地方吗!没有圣上旨意,谁敢动房府?哼!我看啊,他是活腻了。”程咬金话里话外,无不觉得李冲元这是找死。 李道宗冷哼一声,不再言语,催促着将士快速前进。 片刻后。 二人各领的两卫人马已经来到了务本坊外。 一众将士来到务本坊外,看到的并不是什么务本坊坊门关闭,看到的也不是什么李冲元的将士把守着务本坊门。 而是进进出出的百姓。 程咬金与李道宗有些不明所以,领着人马就进了入务本坊。 此时的务本坊内,虽没有以往那么安静,但坊内的百姓也好,还是国子监也罢,好似依然如往一般,仅仅多了些百姓罢了。 二人依然不明所以,策马来到房府外。 当他们看到房府外众多百姓围在那儿指指点点的,而房府大门大开的模样,可耳中,眼中却是看不到任何一个将士的影子,更是看不到李冲元的身影。 说来也是。 那中郎将被堵在宫门前刻钟。 再加程咬金李道宗二人领的四卫人马,乃是要从长安城外进入的,那时间必是少不得的。 人马集结需要时间,赶往务本坊需要时间,又是去了两刻来钟。 这都近五刻钟了,都半个时辰了。 原本还在务本坊的李冲元,早就带着人走了,哪里还有他李冲元的人影。 程咬金他们询问百姓,才知道他们来晚了两刻多钟。 立马,二人领着人马快速出了务本坊,奔向修真坊方向。 可此时。 李冲元却是带着卢氏,来到了宫城门口。 当宫城门守将见李冲元带着一脸无落魄的卢氏出现在宫门之时,也着实吓了一大跳,都不及李冲元说话,直接往着宫里去了。 片刻之后。 王礼领着一众禁军出现在宫门口,“李郡王,你如此大胆,带人冲撞相府,这可是大罪啊。你现在尽把房夫人弄成这样。李郡王,还不下令让你的侍卫快松绑。” 王礼着实有些傻了。 傻了的同时,也不知道李冲元为何要这么干。 李冲元脸色坚硬,并未依王礼之言。 “王总管,我要见圣上,带着她见圣上。”李冲元看着王礼回道。 王礼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点了头,领着李冲元入了宫。 唐力等人自然是没有进宫的,进宫的也只李冲元。 李冲元牵着被绳索绑了手的卢氏,缓缓往着太极殿而去。 李冲元何以要带卢氏进宫? 说来。 在两刻钟之前,李冲元闯进房家,抓了房家上下所有直系人等,命廖仙押往李庄去了。 其他的禁军将士护院,化整为零,各自散去,各回各处。 有的回李家,有的回郡王府,有的回河间郡王府。 当然,也有的出了城。 这也就是为什么,程咬金李道宗他们在去务本坊的路上,连个动静都没有。 也只有李冲元,以及唐力等十余人,带着卢氏来到了宫门前,欲求见李世民。 而此时。 朝堂之内,又是一阵乱。 谁也没有想到。 原本还在谋乱的李冲元,会牵狗一般,牵着卢氏进了太极殿。 所有人都以为,李冲元必定是要被程咬金他们给拿下的,当作街下囚来办的,可眼前的,却是让他们理不清,也想不通了。 当卢氏被李冲凶牵狗一样牵进了朝堂。 众朝官不明不清,宝座上的李世民也不明不清。 本还在慌乱中的房玄龄,见自己妻子头发散乱,脸颊红肿,透着巴掌血印,顿时怒火中烧,“李冲元~~!!!” 一声从心底喷发出来的怒火,使得一直沉稳如狗的房玄龄也乱了分寸,大喝一声下,扑向李冲元。 六十多岁的房玄龄扑向李冲元,如疯子一样,挥起他那愤怒之后,欲要把李冲元当场打死。 可是。 就他六十多的身体,又怎么可能打得过李冲元。 房玄龄扑将上来,李冲元即不躲,也不闪。 直到房玄龄的一拳砸在自己肩膀上后,李冲元心中暗笑着,‘你动了手,那该我动腿了。’ ‘砰’的一声。 李冲元的腿就伸了出去,把房玄龄给踹翻在地。 原本一直无神的卢氏,见自己丈夫被李冲元踹了出去,也不知道见了此景之后,回恢了清明,还是她本就是装的。 瞬间,不顾手上绑着的绳索,扑向李冲元。 嘴巴咬向李冲元的脖子。 好在李冲元躲闪及时,卢氏这嘴,咬中了他的衣领。 而此时,房玄龄虽吃了李冲元一脚,但身体好似很硬朗,还是因妻而身壮,快速的爬将起来后又扑向李冲元。 夫妻二人打李冲元一个,还是在朝堂之上。 就这一幕,谁也没有料想到,谁也没有估计到。 就连本来已经往着李世民身边走去的王礼,都反应不及时,想阻止都来不及了。 “快,拉住他们!”李世民惊醒了。 众朝官们纷纷涌将上来。 而此时,李冲元那是左右开弓。 一巴掌扇在了房玄龄的脸上,一巴掌挥在了卢氏的脸上。 此时不打,何时打。 李冲元那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房玄龄的脸上,顺便,又是一脚踢向房玄龄的下方。 众朝官们还是晚了一步,房玄龄已是被李冲元这一脚踢的卷缩在地,痛苦至极一般。 “李冲元!!!!”宝座上的李世民,此时也火了。 李世民一火,腾的一声就站起了身来,快步来到房玄龄的身边,见房玄龄也仅仅只是挨了打,并无大事之后,直接走向李冲元,挥起了手,一巴掌甩向李冲元。 ‘啪’的一声。 李冲元左脸顿时红了。 受了李世民这一巴掌,李冲元不怒反笑。 是的,李冲元脸上虽没有笑容,但心底里却是笑了。 只要李世民这一巴掌下来了,李冲元自认为,自己当堂殴打宰相之事,定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变化太快。 快到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房玄龄与卢氏抱在一块,也不知道是哭呢,还是叫屈。 一众朝官们面面相觑,感觉刚才发生的事情,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远处,李冲寂,以及李诏他们这些李氏宗亲的人,皆是一脸的紧张,紧张李冲元会因为今日之事,被李世民给砍了。 私自领兵这是一罪。 领兵冲撞宰相府,这是二罪。 私自拿国夫人,这是三罪。 当堂殴打宰相,以及国夫人,这是四罪。 至于别的罪名,自然是有,但却没有这些大。 自然而然,李冲寂他们心中紧张,脸上更是露出了慌乱的神情来。 李冲寂心中暗暗祈祷,祈祷自己母亲最好现在得到了消息,已经赶来长安了。 同时,他心中更是祈祷,祈祷太上皇也回长安了。 只有这二人在,才有可能保得下自己的四弟,而他,自觉自己无能为力。 官不显,职无权,人微言轻,连说话都没份。 李冲元被禁卫给拿下了。 但被拿下的李冲元,却是一脸的轻松。 是轻松了。 终于是打了一顿自己一直看不惯的房玄龄了,最后那一脚,踢得那叫一个让李冲元舒爽无比。 (本章完) 第915章 冷笑质问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15章 冷笑质问 第915章 冷笑质问 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今日这场大戏,到底谁才是主角,谁才是配角。 众人以为,李冲元是主角。 可现在李世民这一巴掌下来,好似卢氏成了主角了。 但他们再怎么想,李冲元依然是这一场大戏中的主角。 被李世民一巴掌扇了的李冲元,又被禁卫拿下的李冲元,脸上挂着一释然的神情,好似轻松无比。 是的。 李冲元着实很轻松。 就今日自己下令,带着数千人把房家给抄了这件事情,李冲元早已想到了后果,想到了自己会落到什么样的一个境地。 罪如何定,或者该怎么定。 李冲元甚至都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但李冲元也不是傻子,即然想到了最坏的结果,自然也就知道该如何去规避,如何去躲掉这些给自己带来麻烦的可能。 为此。 李冲元在抄了房家之后,抓了房府内直旁系所有人,全部送到李庄去。 这是他李冲元规避的方法之一。 其二,就是把房家一抄,所有人化整为零离开务本坊。 其三,自然是带着卢氏进宫。 把人送到李庄,李冲元也是为了狗急跳墙,同样,也是想借李渊的名头,保自己。 化整为零,为的就是不想牵连太多人了。 而带卢氏进宫,李冲元要的是当堂揭穿房玄龄那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行为。 李冲元在进宫之前,就已是想过。 如果李世民一见自己,就下令要拿下自己的话,那自己最终的可能,还是大理寺,只能由着李渊出面来保自己。 但好在李世民一见自己之后,并没有下令拿下自己,甚至自己在宫门前说要求见李世民之时,都没有拿下自己,这让李冲元更是觉得自己在李世民的眼中,还没有达到那种可以被定性为谋乱之臣。 而如今。 李世民的这一巴掌下来,李冲元也着实释然了,也轻松了。 房氏夫妇二人依然抱头痛哭,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李世民一直也未出声安慰,一会看看房氏夫妇,一会看向惹祸的李冲元,眼神之中,满是不解与愤怒。 不解,是因为他不明白李冲元为什么要带着这么多人冲闯房家,还把一位国夫人给绑了,带进宫来。 如真要是谋乱,就不会像他李冲元这么做的。 愤怒,自然是因为李冲元再一次的在没有旨意之下,带着如此多的将士出现在长安城内,且随意冲闯他人府邸,而且这一次还是一位堂堂宰相府邸。 连宰相府邸都敢冲闯,李世民心中甚是难平。 他无法想像,李冲元的胆子,到底大到什么程度,连宰相府邸都敢冲闯,还把一位国夫人都给绑了。 愤怒的李世民,恨恨的瞪了一眼李冲元后,回到宝座之上。 坐下后,李世民的眉头紧锁得厉害。 一旁的王礼见李世民这眉头紧锁得厉害,就知道李世民此时是极为愤怒的,他更是知道,如此时李冲元要是再有半点顶撞,接下来,李冲元绝对不会好过。 什么大理寺,什么禁足,说不定都不足以泄他李世民心头之火。 安静。 很安静。 除了房氏夫妇跌坐在地上抱头哭泣之外,就再无任何的声音了。 朝堂难得出现这样的安静场面,当然房氏夫妇二人的杂音不算。 不过。 这样的安静,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长孙无忌就率先站了出来,“圣上,臣有话说。” “长孙无忌,你有何话要说。”此时的李世民火头很大,见长孙无忌站出来后,眼神依然不快,发话也都不像以前,都开始直呼其名了。 长孙无忌并不在意李世民的直呼其名,拱手道:“臣为官几十载,我大唐建国也已二十余载,臣从未想像过,一位宗室子弟,即便身居高位,但却在没有圣上旨意之下,就可以随意领数千将士驻于长安城内。并且,可以随意领兵冲闯我朝相府,绑了国夫人,臣实在担心,臣在某日静夜之时,也有人领着无数将士,冲闯进我府上,把我绑了,把我夫人子女一个个都绑了。臣实在担心啊,担心我朝纲将乱!” 长孙无忌并没有点名,但一听他的话,都知道他要攻讦李冲元了。 就今日之事,率先站出来的是他长孙无忌,到也不奇怪。 毕竟。 长孙无忌与房玄龄本就是文官,而且还走得近。 一个外戚,一个重臣。 他们二人在李世民的心中地位,可以说不相上下。 每每朝议之时,李世民一般都会先询问他们的意见等等。 此时,长孙无忌率先站出来说话,话中之意,无不是想给李冲元坐实一个谋乱之罪。 虽说,李冲元是自己进的宫,也非被程咬金他们抓进宫来的。 长孙无忌心知,李冲元自己进宫来,就必须想办法给李冲元落实一个谋乱罪名才行,所以,他这才率先站出来。 一句我担心,担心朝纲将乱。 远处被禁卫拿下的李冲元,突听长孙无忌这般话后,突然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 李冲元的突然大笑声,顿时把长孙无忌,以及一众朝官,还有李世民的眼神引了过去。 这边有人在攻讦他李冲元呢,李冲元还能如此放释大笑。 李世民顿时又怒了,大喝一声,“李冲元!!!你笑何!!!” “我笑何,我笑这一群人,都是一些道貌岸然的虚伪之徒。我笑这群人,都想借机把我李冲元弄死,恨不得现在就给我李冲元冠上一个谋乱罪名,好立刻押解到南门斩首呢。我笑这些人穷极了数年,一直为己谋私,为其所在家族谋私,阻止我司法寺的建立。我笑这一群人,窥视我从东大陆寻来的高产粮种,各种小动作不断,更是不惜利用自己手中权力,想要把我弄出长安。我笑这群人,以权谋私,枉顾我大唐律法,雇凶行刺一位曾经受过万民书的刺史,一位利民利国的郡王,一位从二品的司法寺卿,一位从三品的司农寺卿,一位造船大使,一位都水令”李冲元哈哈大笑过后,更是挣脱了禁卫押着他的手,站在原地,指着朝堂之上,绝大部分人怒吼。 越是说到后面,李冲元的声音越是大。 直到最后。 李冲元歇声,但喉间的冷笑声,带动着肚皮都在跳动。 此时的李冲元,早已对这个朝廷失望了。 他失望的不是国家,他失望的也不是李世民,他失望的更不是天下万万百姓,他失望的是官,是官与世家的联合体,是官与士族的联合体。 官本位思想极重的当下,李世民这个从前世而来的现代人,一直想改变,想利用自己那先进的法制观念,来改变这个让他一直不习惯的世界。 但想法虽好,可现实却是骨感得很。 原本李冲元只是想在李庄好好种自己的地。 可总有人总想给他找事情。 为了种好自己的地,李冲元不得不拿锄头来,把那些藏在泥土中的石头清除掉。 可越是深挖,越是有更多的石头出现,甚至连岩石都出现了。 李世民听出了李冲元心中的愤怒,也听出了李冲元心中的无奈,更是听出了李冲元心中的痛心疾首。 身为皇帝的他,在听过李冲元种种的建议也好,还是想法也罢,也希望把这个国家治理好。 可世俗以及现状总能拦着他,拦着他不能跨步太大。 而此时。 在李冲元一大通宣泄之后,长孙无忌根本像是没听见李冲元的这些指责一般,依然纠着李冲元不放道:“呵呵。好一句道貌岸然虚伪之徒。圣上,臣为我朝鞠躬尽瘁数十载,更是为我朝奔忙了一辈子,臣问心无愧。但臣害怕,害怕有一日臣的府上,也被一群人闯了进来,绑了臣。臣虽人微言轻,但臣也不想死得如此不明不白的。李冲元今日之行径,臣实在无法想像,其到底是谋乱?还是谋反?房相为我朝也鞠躬尽瘁了一辈子,难道房相要被一些所谓的道貌岸然虚伪之徒给毁了吗?” “臣附议。赵国公所言也正是臣等所想。李冲元尽然敢这么干,说明他心中早已有了谋乱之意。圣上,还请治其罪!” “臣也附议。房相为我朝奔忙了一生,如落得这般下场,那天下人谁还敢在朝为官的。” “臣也附议。我等为朝鞠躬尽瘁一生,如被人突如其来的给绑了,甚至还有可能被杀了,那臣等的安危该如何保证,又如何为圣上牧民一方。” “.” 随着长孙无忌直言了之后,一众朝官开始你附我奉的。 李冲元看着这一群朝官,又笑了。 哈哈声把一众朝官们的附议声给打断,再一次的齐齐看向李冲元。 李世民再次听到李冲元的哈哈声后,脸上的表情也多了些变化,眼中的怒色也越发的重了,“李冲元,伱还有何话要说!” “我当然有话要说!”李冲元被李世民盯着,一点都不慌张,更是连臣都不称了。 挣脱开再次欲拿他的禁卫之后,缓步往着朝堂正中央行去。 路过房氏夫妇二人之后,李冲元还不忘冷哼一声。 将将来到朝堂正中央的李冲元,环视了一眼一众朝官们,再一次的冷哼,随即看向李世民道:“圣上为我朝皇帝,敢问圣上,如有人对你行刺,而且还是几次三番雇凶行刺于你,你当如何。” 李冲元这是真的不要命了,如此直言问李世民,还真是无所顾忌啊。 李冲元这般的问话,把李世民身边不远处的王礼也给吓了一跳,频频向着李冲元打眼色,希望李冲元适可而止,莫要再惹怒了李世民。 可李冲元却是无视了王礼的示意,双眼盯着李世民,等待着他的回答。 到了这个地步,李冲元又有何顾忌的。 李世民被李冲元这么盯着,心中必然是不爽。 而他不爽的,更是李冲元再一次这么的直问自己。 虽不爽,但李世民依然还是想知道,李冲元为何要带兵冲冯了房府,更是把国夫人都给绑了,带进宫来。 “说事!”不爽的李世民只给了两个字。 李冲元笑了笑,转而看向长孙无忌问道:“你呢,如有人行刺你长孙无忌,你又将如何!哦,我忘了,你儿子曾经也顾凶欲杀我。” 长孙无忌无言以对。 回应,他到是想,但李冲元所说之事,虽过去多年,但这是事实。 无言以对的长孙无忌,恨恨的看着李冲元,鼻中冷哼了一声,心中却是暗想着,‘你李冲元都死到临头了,还敢站在这里向我问话,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吗。’ 李冲元又是冷笑一声,转向一众朝官,“你们呢?你们会如何做?” 无声,一众朝官好似如长孙无忌一般,无视李冲元的询问,更或者说是不屑回应李冲元。 李冲元冷哼般的又笑了笑,最后转向褚遂良,“褚寺卿,你会如何?” “那当然是杀之而后快了。一次就已经够了,如还几次三番,是个泥人也是有三分脾气的。”褚遂良好似明白李冲元问这话是为了什么。 李冲元轻轻的点了点头,又向着褚遂良拱了拱手,“褚寺卿是个男人。” 李冲元这话一出,褚遂良差点要跟李冲元吹胡子瞪眼了,但好在李冲元接下来的话,让他心中舒畅得很。 “褚寺卿在这朝堂之上,算是少数的男人之一。至于你们,呵呵,连褚寺卿的十分之一都没有。而你长孙无忌家,当年要不是我年少,又不曾为官,更是不知我大唐律法。如当年之事放在今日,呵呵,你那儿子长孙淹,不是死了,就是真被阉了。”李冲元向着褚遂良又竖了竖大拇指,后又转向长孙无忌,眼中透着杀气道。 李冲元这一通话,气得长孙无忌双眉狠皱。 可他却是无言以对。 当初,老夫人也好,还是李家所有人也罢的各种妥协,又有李世民夫妇二人的劝说。 最终,长孙淹被发配岭南,不得回京。 因为这一件事情,长孙家可谓是恨上了李冲元。 而李冲元原本早已把这事给抛于脑后了,但因为行刺之事,让李冲元越发的明白,在人命面前,这些所谓的达官贵人们,永远是把利益放在人命之上。 (本章完) 第916章 天网恢恢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16章 天网恢恢 第916章 天网恢恢 李冲元当堂询问李世民,以及众人。 这放在当年,也曾干过,但没有今日这般胆大妄为罢了。 可接下来。 李冲元再一次的看向李世民,询问道:“圣上,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不通,也想不明白,还请圣上解一解我心中之惑。” “说!”李世民听到此时,心中好像有些明白了,但又有一些不明白。 但对于李冲元的这种即不称臣,也不恭敬的作法,实在恨得牙牙痒。 李冲元笑了笑道:“在圣上的心中,是百姓重要,还是你手底下的官重要?在圣上的心中,是正义重要,还是亲信重要?在圣上的心中,是百姓重要,还是你屁股底下的皇位重要?” 李冲元三连问,问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问得那叫一个绝无仅有。 就这样的问题,在当朝目前还没有人问过这样的话,而且还是在这样的方式之下,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问出来的。 即便曾经有些直的魏征,也不曾这样质问过李世民。 而李冲元的最后一问,更是问到了皇位。 这让在场的人听后,皆是大眼望着李冲元。 有心怒放的。 这些人最期待的,莫过于李世民被这么一问之后,直接下令把李冲元给拉出南门砍了。 当然,也有慌乱不已的,比如李冲元的大哥,李冲寂。 还有李冲元的堂兄李诏等人。 这不。 李冲元如此大胆的问出这等话来,他李冲元不怕,到是把旁人给吓得惊心不已了。 李冲寂慌乱之下,急忙从人群跑了出来,直接跪下,“圣上,臣四弟胡言乱语,还请圣上开恩。” 之前。 因为李冲元绑了房玄龄的老婆,牵着进了大殿,又打了房氏夫妇二人,李世民下令拿下李冲元。 身为李冲元的大哥没有跑出来求情,这是因为李冲寂不明所以,不知道具体情况,再加上李冲元在他的现有认知当中,确实做得太过了。 况且,李冲元领兵冲撞相府,被众朝官以谋乱罪名安上,李冲寂虽说也是担心不已,但却是无法阻止这样的事情。 随着李冲元入了宫,他这个大哥心中安了一些,至少,自己四弟能进宫来,说明谋乱之罪肯定是不会安在自己四弟的头上的。 真要是谋乱,就是被人抓了绑进宫了。 这一个过程。 李冲寂这个大哥,谨小慎微般的,就怕自己提前出来,反而导致自己四弟更有可能被一众朝官给攻讦,最后李世民一怒之下,拿了下大狱。 可此时,李冲寂这个大哥,不得不从后方站了出来了,不得不为自己四弟说话求情了。 当朝质问李世民这样的问题,这是大唐有史以来最为尖锐的问题了。 “大哥,圣上并没有说要治我的罪,你又何以要跪!况且,我这些问题可并不是什么胡言乱语,而是问题的实际。如圣上解不了我心中之惑,那我到是认为,这天下也就乌鸦一般黑了。”李冲寂跑出来为自己说话,李冲元却是笑了笑,还伸手拉了拉跪在地上的李冲寂。 对于李冲元这个大哥。 李冲元是有些感激的。 因为他知道,他的这个大哥,虽有资格参加小朝议,但却是从来就没有说话的资格。 议国事也罢,还是议其他事也好,李冲寂只有观政,记录,却从来就不允许发表任何意见。 都这么多年了,一直如此。 即便官职也升了,可也是如此。 李冲元有时候不理解李世民为何要这么做,但深知自己大哥性子的李冲元,渐渐也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 谨小慎微,这就是李冲寂的性子。 怕得罪这个,也怕得罪了那个。 跪在地上的李冲寂,嘴里喊着饶恕自己的四弟,可李冲元却是一点都不在意李世民饶恕与不饶恕他。 他要的是答案。 而当他最后的一句话一出,朝堂之上又如炸了锅一般。 “李冲元,伱放肆!这里是朝堂,哪里轮得到你来质问圣上。”长孙无忌又再一次的跳出来了。 “一个黄口小儿,自己犯了滔天大罪还不自知,即然当朝质问圣上,还敢放言说解不了你心中之惑,这天下就如乌鸦一般黑。你以为你是谁,是天上的神仙吗!” “就是,一个黄口小儿,别以为自己做了点有利于百姓之事,就天天把百姓挂在嘴上。” “此等小儿,如长此以往,必乱我朝纲。” “还请圣上革其爵,治其罪,押往南门凌刑。” “他就该死!乱我朝纳数年,更是无法无天,他眼中从来就没有过圣上。” “.” 越来越多的人跳出来了。 李冲元却是无视这些人的话,眼睛直盯着李世民。 此时。 李世民心中虽怒,但他知道,就这样的话,李冲元曾经问过他,但他从未直面回应过他。 而今日。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李冲元再一次的问出这些问题出来,李世民感觉自己脸上无光。 这天下乌鸦一般黑,让李世民知道,如果今日自己不正面回应李冲元,他都难以猜到,李冲元是不是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身为皇帝的他,为何要回应一个臣子的质问? 而且还是在当下这样的情况之下回应? 因为李世民心中已然猜到了,李冲元带着数千将士冲撞房府,有可能跟刺杀有关。 甚至。 李世民心中更是猜测,李冲元敢这么做,必然是有直接证据在手的。 李世民看着一众跳出来说要把李冲无如何如何的朝官们,突然轻轻的从宝座之上站了起来,直视着李冲元,回道:“在朕的心中,正义,自然要比朕的亲信重要。而百姓也好,不还天下官吏也罢,皆为朕的子民。如非要说谁重要,那都重要。至于你问朕,到底是百姓重要,还是我屁股底下的皇位重要,那自然是百姓重要。” 轰~~ 李世民这一回话,朝堂众朝官又炸了锅了。 他们可真没有想到,李世民会直面回应一个罪臣的质问。 而且,甚至连李冲元所质问的皇位重要还是百姓重要都回应了,这让他们实在没想到。 “圣上.”有人又坐不住了。 而那些坐不住的人欲开言,李世民好似早有预料一般,压了压手,示意他们别说话,眼睛却是继续盯着李冲元道:“你问朕的问题,朕的回答可让你满意。” “我可不敢说满意和不满意。不过,圣上你解了我心中之惑,这到是让我如释重负了。”李冲元笑着回应。 李世民下得宝台来,双眼依然盯着李冲元,“那你今日之行径,又何为?如你不给朕一个满意的交待,谋乱之罪,你当属之。” 李世民的话,说得很轻,轻到众朝官们都还有些适应不过来。 李冲元笑了。 他一直在等李世民的这句话。 之前。 李冲元牵着卢氏进殿来,所有人的目光,皆聚焦在卢氏身上,以及这件事情之上。 毕竟。 卢氏在所有人的眼中,那是一个烈妇,同样,也是一个妒妇,要不然,长安城中,也不会传着很多关于醋坛子的传闻了。 如此一个烈妇,而且又是宰相夫人,更是受了诰命的梁国夫人,就这样被李冲元给绑了牵进大殿来,这不得不聚焦所有人的眼球。 李冲元一笑过后,来到已经爬起身,且站于一旁,相依在一起的房氏夫妇跟前,脸上的怒色,再一次的爬到脸上,指着房氏夫妇二人,“圣上,你应该能猜出我为何要带着家将护卫冲撞房家的。” “朕不知。”李世民虽说心中已然猜到,但他需要李冲元解释,而且需要如实的解释。 李冲元听后,也不说话,直接伸手一抓,抓住了卢氏的手臂,用力一扯,“你来给圣上解释解释吧。” 李冲元这一手,房玄龄又怎么可能答应。 “李冲元,你放肆!”房玄龄见自己妻子被李冲元一扯,扯出了自己的保护圈,双眼充着血,恨不得当场把李冲元拍死。 李冲元却是给了他一个笑脸道:“房玄龄,你也应该站出来向圣上解释解释,我为何要这么做!” “李冲元,你今日辱我房家之仇,房某记下了。”房玄龄咬牙切齿不已。 李世民瞧着事态有可能再次发生转变,不得不冷哼了一声。 王礼也顺着李世民的冷哼声走了过来,阻止了李冲元的再一次扯卢氏。 脸面。 朝堂之上的人都要脸面,这也是李世民允许之下,想给这些人留些脸面的。 可李冲元的做法,却是一点都不想留什么脸面。 王礼过了阻止,而卢氏再一次的回到了房玄龄的身边,如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抽泣不停。 李冲元笑看着房氏夫妇二人,又是笑了笑,转而往着李世民所站方向走去,手也往着怀中掏去。 长孙无忌见李冲元伸手往着怀里掏什么,又见李冲元往着李世民那边行去,赶紧拦住,“来人,李冲元欲行刺圣上,保护圣上!” 李冲元被长孙无忌这一拦,笑得气都喘不过来了。 “长孙无忌,谁都知道,你拥护圣上。毕竟,你是皇后娘娘的亲哥哥,也就是圣上的大舅子,可你也不必要如此献殷勤,表忠心吧。我李冲元真要是想行刺圣上,也不可能选在这个时候,这个节点吧。况且,圣上都从来不怀疑我会对他行刺,你,什么也不是的人,总想在世人眼前秀一秀自己的存在感,哼!”李冲元往着怀中掏的手已是伸了出来,手中捏着好几封信,根本不是所谓的凶器。 李冲元的一顿讽,让长孙无忌有些无地自容,恨恨道:“李冲元,你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我到是想要看看,你又想耍什么样。” 李冲元懒得搭理他。 越是搭理他,他越是粘着你。 而宝阶之上的李世民,一直看着。 当李冲元来到他跟前,把手中的信递给他之后,他的眼神也一直没离开过李冲元。 “圣上,看看吧,看看,你就知道我今日为何要这么做了。”李冲元把信递给李世民后,退了几步道。 一众朝官不明就里的看着。 跪在地上本欲给自己四弟求情的李冲寂,也不明就里的看着。 房玄龄一脸恨意的盯着李冲元。 卢氏却是趴在房玄龄的肩膀之上,抽泣着。 但卢氏的抽泣声,好似变了,变得身体开始颤抖得厉害了。 这也让房玄龄更是把李冲元恨到骨子里了。 李世民拆开信来。 从第一封,看到最后一封。 每看一封,李世民的脸色就越发的阴沉,眉头也皱得越发的紧。 当他看到最后一封信之后,李世民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眉头也是紧锁得让王礼都有些担心了。 信看完。 李世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后。 突然,他猛一抬头,直盯房玄龄,沉声大喝,“房乔!!!!” 李世民的一声突然大喝,把一众朝官给搞得糊里糊涂,不知道李世民这一声大喝之前,所看的信到底有什么让李世民如此愤怒的信息。 “圣上.”长孙无忌不明所以,但见李世民转了方向,知道李世民的愤怒,必然是因为信件。 房玄龄被李世民的一声大喝之下,多少有些紧张,赶紧往侧一步,“圣上,臣不明,圣上为何如此愤怒,难道是臣做错了何事,惹得圣上心怒了吗。” “你给我好好看看!”李世民愤怒了,把信直接砸到了房玄龄的脸上。 李世民如此作派,着实让所有人都不明就里的。 而在场知道信中写了什么的,也只有李冲元,以及卢氏了。 原本趴在房玄龄肩膀上的卢氏,此时已是再次跌坐在地上,颤抖的抽泣。 房玄龄捡起地上的信件,开始翻看。 每看一封,房玄龄的脸就沉一半。 当信看完后,房玄龄突然跪了下去,向着李世民磕头请罪,“臣有罪,臣对信中之事,着实不知情,但臣管教妻子无方,还请圣上治臣的罪,但还请饶了臣之老妻。圣上,臣跪求了。” 房玄龄的突然跪下磕头请罪,又把一众朝官给惊了。 而此时。 李冲元却是笑了,“房玄龄,别装了。她是你的妻子,每日同枕共眠的,她做了什么,你会不知道,呵呵。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别以为你是宰相,就可以为所欲为!” (本章完) 第917章 再次入狱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17章 再次入狱 第917章 再次入狱 惊了。 受惊了。 所有人都受惊了。 不明就里的一众朝官,看着房玄龄,又看着李冲元,更是看着李世民。 信上到底写了什么?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就连依然还跪在那儿的李冲寂,见房玄龄观过信之后,还自认罪了起来,就连自己的四弟,都在指责房玄龄。 看不明白了,也听不明白了。 所有人都想知道,那信中到底写了什么。 能让房玄龄一观之后,就下跪请罪的。 而此时。 奉旨领兵去抓李冲元的程咬金,以及李道宗回来了。 程咬金与李道宗刚到太极殿门口,就被殿中的情形给吓了一跳。 虽说。 他们在宫外之时,已是知道,李冲元带着卢氏进了宫,而且还是在他们抵达务本坊之时,李冲元就已经进了宫了。 就在不久之前。 程咬金与李道宗二人奉旨抓捕李冲元,白去了一趟务本坊之外,更是白跑了西沙郡王府。 当他们抵达西沙郡王府后,听府上的人说,李冲元去了宫中后,二人纷纷愣了好半天。 这一次的奉旨抓人,着实让他们二人丢了脸。 当然,李道宗到是没所谓,而且心中听到李冲元进了宫的消息之后,心中的不安,反到是落了地了。 可程咬金那黑脸,显得更黑了。 被李冲元涮了一回,他程咬金要是能高兴起来,那可就叫一个怪了。 二人返回,看着殿中的情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实在不知所以,更是不知道当下又是一个何局面。 “圣上,臣无能。”程咬金入了殿后,恨恨的瞪了一眼李冲元后,来到前方,向着李世民行了一礼。 李道宗也如此,但却并未说话。 李世民看着这二人奉旨出宫抓李冲元,而李冲元却是早已在自己的面前了,但到也没有怪罪程咬金李道宗二人,轻轻的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归位。 李道宗归了位。 程咬金却是未归位,抱拳道:“禀圣上,臣查,李冲元抓了梁国公子女等人,已经送往了李庄去了。臣不敢前往李庄,怕打扰太上皇,还请圣上裁决。” 程咬金没有眼力见吗? 为何当下这个局面,他程咬金还向李世民禀报这事? 就房玄龄夫妇二人都跪在地上了,而李冲元却是站着。 即便李冲元的大哥李冲寂也跪在地上。 难道真就看不出什么出来,闻不到什么吗? 当然不是。 程咬金表面粗犷,心里细致的人,又怎么可能瞧出一点出来。 他只不过想借机,给李冲元头上加一把枷锁罢了。 正常人一听程咬金的话,并不会认为会有问题,甚至就连李世民听了,都不觉得他程咬金的话中有问题。 可李冲元却是知道,程咬金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冲元看向程咬金,心中冷哼。 李冲元与他程咬金的关系,早已不如从前了。 甚至,与他程咬金的几个儿子的关系,也都不如从前了。 更者,就连李冲元的二哥李冲玄也都与程咬金的儿子程处默关系淡化了,都已经不来往了。 自打上次,李冲元被程咬金借李世民圣旨,想敲他李冲元一竹杆后,李家的人,基本都与程家人的不来往了。 老夫人发了话,说了事中个由,李家的人也都不是傻子,自然能从那件事当中,知道一些问题的。 除非程咬金上门道歉。 否则,两家的关系,只能到此了。 可是。 程咬金这么一个要脸面之人,又怎么可能会主动上门道歉。 更何况,程咬金心里一直惦记着高产粮食呢,他又怎么可能会主动上门道歉? 程咬金的禀报,让李道宗不喜了。 虽说,这事非报不可,但也得看时机。 可程咬金却是选择这个时机向李世民禀报,李道宗一听之下,脸立马沉了下去。 回宫时。 他李道宗就说过,这事就由着太上皇决定即可,可程咬金好似要表功,又好似要趁机给李冲元加上一个罪名。 程咬金虽禀了事,李世民却是无言,看了看程咬金后挥了挥手,又看向房玄龄喝道:“房乔,朕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何如此恨李冲元,非要致李冲元于死地!一次就够了,为何还要来第二次!还要来第三次,第四次!朕不懂伱了。你辅助朕也不少年了,朕以为朕懂你,朕以为你是为了我大唐,可没有想到,你的心中,并没有大唐,只有你房家。” 嚯。 李世民这话一说。 虽已回到自己位置上的程咬金,有些傻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自己奉旨出宫抓李冲元这才没多久啊,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不是该问罪李冲元,怎么问罪起房玄龄来了? 程咬金心中有些紧张了。 不要说他程咬金不明所以,在场的一众朝官们,依然还不明所以呢。 跪在地上的房玄龄,老泪纵横的,连连磕头,“臣有罪,臣有罪,还请看在老臣鞠躬尽瘁的面上,放过老臣的妻儿老小,臣认下所有罪行,圣上。” 房玄龄想抗下所有。 卢氏的行为,房玄龄自然知道,这不是简简单单的仇杀。 房玄龄想用他自己,来换得自己妻儿老小的平安。 一众朝官依然不明所以的看着当下。 长孙无忌此时也好奇的不行,走近房玄龄身边,捡起被房玄龄放在地上的信件。 当长孙无忌观信之后,却是无言以对,安静的回到了他自己所站之位,一言不发的,脑袋低了下去。 长孙无忌这个行为,让众朝官更是想知道,信中到底写的什么。 有了一人观信,自然就有第二人。 这第二人,就是程咬金了。 而当程咬金观过信之后,一脸不相信的看了看房玄龄夫妇,又看了看李冲元,最终,他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脑袋低得都不像他自己了。 大臣们都观过信了。 而最后观信的,却是魏征。 魏征观过信之后,痛心疾首不已,“圣上,臣不敢相信,这是房相所行之事。刺杀宗室,且刺杀的乃是朝中重臣,更是动用数百死士刺杀我朝宗室重臣,这是何等大罪也。臣与房相共事多年,臣实在想不明白,房相何以如此选择,要做这等事情!即便李冲元曾经当朝打残了其儿,但李冲元也受到了相应的惩罚,此事也理该过去了。臣到现在也想不通,房相何以要选择如此!” 所有人都想不通。 魏征想不通,那也是能理解的。 而且。 所有人第一主观意识都认为,这事就是房玄龄夫妇二人策划的。 卢家的信都回了好几封,而卢氏更是把一封她写好的信,准备发往卢家。 而此时。 卢家的那几个也同样观过信,面面相觑得都不能自已了。 尚书左丞卢承庆,此刻更是紧张得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了。 信中,所有的指向,都是卢家。 虽说。 他卢承庆能代表卢家,但卢家有好几房,他卢承庆乃是北祖大房。 当然,信中并没有指卢家谁,但只要一查这信中笔迹,就能知道这几封卢家回给卢氏的信是出自何人之手了。 卢承庆观过信,自然从信中的笔迹知道,这信是出自何人之手。 卢承庆不能自已,其他几位在朝的卢家人,同样也不能自已。 他们紧张得很,很害怕李世民突然质问他们,突然对卢家动手。 不过。 李世民却并未看向他们一眼,而是很痛惜的看向房玄龄道:“你我君臣这么多年,到今日,就算是结束了。来人,把房乔夫妇二人拿下,打入大理寺。” “臣愧对圣上,愧对我大唐,臣有罪,臣有罪,请圣上放过臣之妻儿吧。”房玄龄依然想用自己,来换得妻儿。 可是,李世民却是并未发话,转过了身,都不再看房玄龄一眼。 禁卫把房氏夫妇二人带走了。 而此时。 李冲元却是拉起自己的大哥后,径直的走向一众朝官中的一人。 李冲元的这一个动作,顿时又让一众朝官警觉不已,就连李世民都看向李冲元,好奇李冲元接下来又要搞倒谁。 一个宰相都被李冲元给搞倒了,接下来又会是谁呢? 李冲元一步一缓,走到了卢承庆的跟前,眼中带着恨意,脸上挂着冷笑,“卢左丞,你还要站到何时呢?信你也看过了,难道你看不出这是谁的笔迹吗?” “李郡王,本官与你并无仇怨。况且,信中笔迹,本官也不知道是何人笔迹。再者,卢家如此多人,信是谁回的,本官不知。而且本官一直以来,也都少有与房相交集,李郡王你不会怀疑是本官的笔迹吧。本官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都应该认识本官的笔迹。李郡王你可别信口开河,给本官定个罪名。”卢承庆见李冲元直指自己,心中虽慌,但却是一点都不害怕。 信的笔迹是何人的,他当然知道。 而且,他也知道,这回给卢氏的几封信中,有两个人的笔迹。 两个人的笔迹,那两个人,他更是清清楚楚是谁的笔迹。 但就仅凭信中笔迹,就想定罪,这着实有些难。 不过,如果是皇帝一言定谁的罪,那就简单了,但李冲元又不是皇帝,他卢承庆还真一点都不害怕李冲元能拿他怎么着。 李冲元笑了。 是啊。 自己没有真凭实据,仅凭几封信件的笔迹,还真难以定谁的罪。 此时,李冲元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太操之过急了。 李冲元笑了,但他的笑声,却是让卢承庆听着有些发毛。 李冲元一边笑,一边往回退,一边指着卢承庆道:“卢左丞,你可得小心了,我会一直盯着你,盯着你和你儿子,直到你一家子完蛋。” 李冲元没说让卢家完蛋。 这话不能说。 因为李冲元知道,自己这话一旦说出口,接下来遭到的攻击,可就不一定只有卢家了,说不定还有崔家,郑家,王家。 “李郡王,我卢家虽有得罪过你,但本官却从未与你交恶。”卢承庆被李冲元的这番警告之语给激得有些心慌。 李冲元依然冷笑,两眼带着恨意的盯着他。 在场的一众朝官们,纷纷看向卢承庆。 所有人都已经了然,就李冲元被刺杀的事件当中,卢家充当了打手,而且这些打手一出,就是几百人。 但李冲元警告的语,也让他们看出点味来了。 此次卢家调派死士前来刺杀李冲元,卢承庆怕是知道的。 甚至,信中的笔迹,有可能就是卢承庆的什么人。 站在宝台之上的李世民,见李冲元并未提供什么证据,但眼睛却是看了看这位尚书左丞卢承庆一眼。 李世民的这一眼,让卢承庆感受到了压力。 李世民转而冷眼看向李冲元,冷喝道:“李冲元,你可知罪!” “臣知罪。圣上要怎么惩治臣,臣都认。”李冲元被李世民这么一喝,开始自称起臣来了,更是弯腰低头行礼。 房玄龄都入了狱了,李冲元也就没必要再充大了。 认罪,他李冲元自然知道自己要认什么罪。 领数千将士出现在长安城内,并且还带兵围了务本坊。 更是在没有任何旨意之下,没有受到授权之下,就敢抄了一宰相府邸,更是随意抓人。 这些,都是他李冲元的罪。 李世民心中暗暗欣慰,又是冷喝道:“即然你认罪。来人,拿下李冲元,打入大理寺。” 李冲元拱手,被禁卫带了下去。 这场朝议,这场变局。 谁也没有猜中开头,更是没有人猜中结尾。 房玄龄被打入大理寺了,李冲元同样也被打入大理寺了。 当李冲元被打入大理寺之后,看到的是对面关押着的房玄龄夫妇二人。 房玄龄夫妇二人早已换上了囚服。 而李冲元同样也被换了囚服。 坐在对面的李冲元,看着对面的房玄龄夫妇二人,冷笑道:“曾经高高在上的房相,来到这里,可还习惯。” “哼!”房玄龄却是冷哼了一声。 李冲元继续冷笑道:“呵呵,房乔,不管如何,这一次,你终将是逃不过去。而你那几个儿子,也一样逃不过去。你应该能想到他们的下场,更是能想到你自己的下场。” 李冲元在说话之时,李诏下了朝来了,同来的,还有李冲元的那几个兄弟。 当他们见李冲元对着对面的房玄龄冷笑,他们心中也笑了。 (本章完) 第918章 连降三级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18章 连降三级 第918章 连降三级 大家笑,自然有笑的理由。 李冲元见自己那几位兄长来了,赶紧向着他们招了招手,“诏堂兄,还不赶紧打开牢门。” “这善德,并非我不给打开牢门。而是寺卿大人交待过,这一次的牢门,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随意打开了,得由圣上发了话,才能打开。”李诏有些为难的说道。 李冲元看了看李诏,知道他为难,也不再免强了。 李诏只不过是这大理寺少卿,上头有寺卿,况且还有一位左少卿的存在。 再者。 李冲元这一次的犯的事情还不小,如让李诏随意打开牢门,说不定他李诏都得受罚。 李冲寂三兄弟走近牢门,看了看对面的房氏夫妇二人后,看向李冲元道:“四弟,我已经让人去李庄了。我相信,只要太上皇听说你又被打入大理寺之后,定会回长安的。” “大哥,你可别把这事跟阿娘说。阿娘身子骨可不如从前了,她要是听说我又被打入大理寺之后,那还不得急坏不可。”李冲元一听自己大哥的话,赶紧出声。 李冲寂笑了笑回道:“大哥懂。四弟你心疼母亲,我们几个做兄长的,心中高兴。不过,我们几个做兄长的一直帮不到伱什么忙,心中有愧啊。” “可别。咱们是兄弟,何来有愧不有愧的。小时候,你们可没少帮我擦屁股。这一次,也着实是我做得太过了,圣上罚我,我也能理解的。至于圣上会不会治我什么罪,一切都得看圣上。你派人去李庄,太上皇年老了,好不容易缓和父子二人关系,可别因为我的事情,使得太上皇父子二人关系又僵了。”李冲元说道。 李冲寂伸手进牢房,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四弟,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懂。但眼下你情况有些危急,大哥总不能让你再一次的受到刺杀吧。” 李冲寂说完这句话后,又看向对面的牢中房氏夫妇一眼。 而这一眼,房玄龄本来还看向这边的眼睛,立马闭上,转过头去。 至于卢氏,却是一直带着一副仇恨的眼光,看着这边。 依理道。 牢中男女得分开关押。 但房氏夫妇,到好像区别对待了。 “大哥,我相信,除了房家会刺杀于我,别人应该不会再做这么恶心的事情了。”李冲元说话的声音有些大,同时,眼睛也随着李冲寂一样,看向对面。 李冲寂似有些担心,声音也拔开了一个度道:“那可不好说啊。卢家的死士不是还有不少嘛。几百死士调到长安来,可没有想到,皆被四弟你给收拾了。甚至,还抓到了幕后凶手。要是母亲知道这事,不知道会不会高兴得摆酒庆祝。” “哈哈,大哥你这话说的,我到是想让阿娘知道了。”李冲元也把声音拔高不少。 隔着牢门聊天,这到也是一种享受。 这一种享受,当然是建立在房氏夫妇也被关在牢狱之中。 对面的房氏夫妇二人,一直看着李冲元他们,听着他们说话。 或多或少,他们觉得李冲元他们的说话声,有些刺耳。 可李家这几兄弟,说话声声音越来越大,说话的声音之中,都带着笑意。 说到最后,李冲玄他们甚至不忘哈哈大笑几声。 不久之后。 李冲寂他们不得不离去了。 虽说是兄弟,但这大理寺牢狱也不是常待之地。 李世民也没说不让探视,更是没有下旨不准李冲寂他们前来大理寺看李冲元,可牢狱自然有牢狱的规矩。 再者,也是不想让李诏为难,只得离了去。 离去前,李冲寂几兄弟不忘到对面的牢房外,冲着房玄龄夫妇二人呸了一声。 午时末。 长安西城门迎来了一队禁军。 当这一队禁军出现在长安西城门之时,守门的守门郎也好,还是守将将士也罢,赶紧迎将上去。 更有人在见到这一队禁军出现在长安城西门之时,就已是离去,去宫城方向禀报去了。 马车中是何人,根本不用猜。 能被禁军护卫的,除了李世民,就是太子,然后就是李渊了。 而禁军出现在西城门,也就非李渊莫属了。 不久后。 李渊的马车进入了皇城,却并未前往宫城。 马车是从皇城正南方向进入,也就是从朱雀大门进入的,一直都未停留,直奔大理寺而去。 当李渊的马车停在大理寺大门,从马车上缓缓下来后,褚遂良,以及大理寺的两位少卿,还有大理寺一从官员,立马从寺中迎了出来,“恭迎太上皇。” 李渊看了看一众大理寺官员,又瞪了瞪褚遂良他们几人后,一言不发,直接往着大理寺行去。 褚遂良等人赶紧跟上。 所有人都知道,李渊这个时候出现,必是为了李冲元来的。 而且。 朝堂之上,程咬金也向李世民禀报过,李冲元抓了房家的子女等亲属,被送到了李庄去了。 而李渊这个点过来,不是为了李冲元,又是为了谁。 片刻后。 李渊就来到了关押李冲元的那间牢房之外。 当一群人涌入狱中,本还准备睡一觉的李冲元听见动静后,折过身来,瞧见李渊来了后,赶紧起身,佯装惊呀,“叔公,怎么把你给惊动了。” “我不来,你都要被那逆子治个谋反之罪了。”李渊脸上露出不喜。 李冲元嘿嘿一笑,“这不是被逼的嘛。” 李渊瞪了一眼李冲元后,看向褚遂良,沉声喝道:“打开。” 褚遂良被李渊的一声大喝后,脸上全是为难之色。 “这太上皇,并非下官不给打开,而是圣上交待,任何人等不得进入牢房之内,还请太上皇体谅下官。”褚遂良脸上为难,但话却是说得挺硬。 褚遂良的话一出,就连李冲元都有些不高兴了,“褚遂良,你这可就真不会做人不会做官了。圣上是皇帝,太上皇难道就不曾是皇帝吗?你这么做,是不是要让天下人都认为,一朝天子一朝臣啊。都想让天下人指着你褚遂良的鼻子,骂你一句吗。” “打开,我打开。”褚遂良被李冲元这话,说得很没脸。 李世民的话是话,李渊的话就不是话了吗? 到底是皇帝大,还是太上皇大? 这样的问题,是没人能回答的,更是没有人能当面回应的。 李冲元不喜,那是因为褚遂良太过做得明显了。 大家其实都知道,褚遂良即不为文派,也不为武派,一直处于中派,且更是驱向于李世民。 李渊狠狠的瞪了褚遂良一眼,踏进牢房内。 至于对面的房玄龄夫妇,在李渊到来后,到是在牢房内向着李渊行了一礼。 不过。 李渊却是一眼都没有看他们。 三品大员的牢房,很干净。 有桌有椅,有床有被。 李渊坐在椅子上,看了看还围在牢房外的一众人,眼中露出不喜。 李冲元见状赶紧道:“褚寺卿,我与叔公有些话要说,还请暂离。” 褚遂良闻言,赶紧打发众人离开,他同样也离了去。 “你这混小子,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还是觉得叔公没用了,还是叔公不能替你遮风挡雨了。”褚遂良他们一离开,李渊就开始教训起李冲元来。 李冲元赶紧行礼,“叔公,我这不是怕麻烦到你老人家嘛。况且,叔公你在李庄过得好好的,有好空气,有好心情的。侄孙要是麻烦你,那这不是让叔公你心情变遭嘛。” “再遭,能遭到现在这般模样!你这混小子,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你了。”李渊无奈的指了指李冲元。 李冲元嘿嘿一笑,伸手摸了摸后脑勺。 李渊在大理寺待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 李渊一离开,自然是进了宫,他可不会仅仅只是特意跑来长安,到牢中看一眼李冲元。 一个时辰后。 李渊离开了长安城,回李庄去了。 李渊是回李庄去了,但却是把金内侍给留了下来。 至于为何,无人知道。 而此时。 宫中的李世民,却是长吁短叹不已,“父亲他~~唉!!!!” “二郎,我到觉得父亲说得没错。况且,房乔夫妇二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用死士刺杀善德,他房乔就已经失了宰相之心了。二郎,你就听父亲一言吧。”长孙皇后劝说道。 李世民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自己的妻子,“玄龄为我朝也算是鞠躬尽瘁,尽管做了这等不逆之事,可我实在是不忍心啊。当初,如果没有玄龄,没有克明,说不定就没有朕今天啊。” 李世民感怀于之前之事。 他嘴中所说的克明,正是被世人称颂的‘房谋杜断’中的杜如晦。 杜如晦,字克明。 只可惜。 杜如晦死得太早,在李世民坐上皇帝之位没几年因病挂了。 当年之事如何,很多人都闭嘴不言。 而此时,李世民却是感怀不已。 李渊说了什么,也只有李世民夫妇二人知道,当然,一直侍候在旁的王礼,自然也是知道的。 不过。 从李世民夫妇二人的对话中,到也不难猜出点什么来。 李世民最后如何决断,谁也不知道。 不过。 在李渊回了长安一趟后的第三天。 一帛圣旨就来到了大理寺。 “李县侯,你可以走了。”王礼宣读完圣旨之后,笑看着李冲元。 李冲元长呼了一口气后,从牢中走了出来,瞧了一眼对面的房玄龄夫妇二人后,直接出了大理寺的大狱。 当一出大狱后,李冲元突然感叹一声道:“郡王变县侯,以后,也不知道会不会变成伯、子、男了。” “李县侯,你就偷着乐吧。这可是太上皇进宫为你说话,才能有这么好的结果。况且,李县侯你以前也并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情。”王礼一边说,一边还笑。 李冲元瞧着王礼那笑的模样,心中很不是滋味,“王总管,你今日除了是来宣旨之外,不会是来笑话我的吧。” “呵呵,李县侯,你多心了。”王礼止住笑道。 李冲元又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回看了一眼身后的大狱,“里面的那两位,圣上准备怎么发落啊?王总管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王礼摇了摇头。 李冲元盯着王礼,看了好半天,也没有发现他有说谎的可能。 褚遂良在一旁也好奇不已,“依理,圣上也该有所决断了。这事,已在长安城内传遍了。如圣上再不决断,怕是会引起民愤啊。” “是啊,圣上也听闻了长安城中的百姓声音,最近也因为这事而头疼呢。”王礼说道。 李冲元一听王礼说李世民因为要对决断房氏夫妇之事而头疼,心中有些不欢快。 在李冲元的心中,国法大于情。 而且,还是一位宰相犯了国法,李世民就无法决断,这让当事人的李冲元听了,要是能欢快才叫一个怪。 出得大理寺。 唐力等人早已在备好了马车等候多时了。 这算是他们来大理寺迎接李冲元第二回了。 每一回都是有惊无险的。 虽说,上一次有刺客进入大理寺,但好在安全着陆。 而这一次嘛,虽没有上次那么惊险,但李冲元头上的爵位,却是被降了好几级,从郡王变成了县侯了。 想要从县侯爬回到郡王,对于别人而言,那必是难事,可对于李冲元而言,或许仅仅只需要做点实事,必能重回郡王爵位。 而李冲元一直都在做实事,从来都不是夸夸其谈之辈。 李冲寂几兄弟也在大理寺外迎接着李冲元。 李冲元见几兄弟都来了,笑了笑,并未说一句话,直接坐上马车走了。 留下李冲寂几兄弟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的。 他们想询问王礼,可王礼也坐上马车回宫去了。 最终,他们只能落在了褚遂良的头上。 可是,褚遂良也转头回了寺中去。 最后的最后,只得落到了李诏的身上。 李诏被李冲寂几兄弟一通询问,长叹一声,无奈的回道:“圣上到也没有如何治善德的罪,但这爵位,却是被降了不少。” “降了不少是多少?不会是县男吧?”李冲玄有些紧张的问道。 李诏指了指李冲玄,“跟你一样。” “什么!!!”李冲寂一听,顿时有些不相信。 从郡王降到县侯,这可是一降就是三级啊。 别人是连升三级,而他们的四弟,却是连降三级。 这让他们着实有些不相信这是事实。 李诏又是长叹了一声,随之又感叹道:“好在只是降了爵位,官职到是没革,这也算是庆幸了。” (本章完) 第919章 百姓汇聚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19章 百姓汇聚 第919章 百姓汇聚 回了府的李冲元,正好见朝廷派了人过来,帮自己府邸改列戟,心中更是一阵的难过。 这旨才宣没多久,朝廷就已有了动作。 这根本不像朝廷的风格啊,到像是有人想看李冲元的笑话。 郡王府有郡王府的列戟规制,县侯府有县侯府的列戟规制。 但要改,也该是几天后的事情,哪怕明天也行啊。 自己这才刚从大理寺出来,就有人给自己上眼药。 “滚!”李冲元一不爽,这话就脱口而出了。 一领头的,好似一点都不害怕李冲元,笑了笑,躬身行礼,“李县侯,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请李县侯别为难我等。” “再不走,打断你们的腿。”李冲元依然。 领头的一听李冲元的话后,刚才还表现的一点都害怕,此刻却是有些胆寒了。 话也不说,直接领着人跑路。 李冲元打断别人的腿,这已经有好几起了。 而且,所打断的,可不是普通人,也不是什么胥吏。 而是宰相之子,更有朝官。 甚至,如今的房玄龄,还被关在大理寺呢,他们哪有不怕李冲元的。 李冲元见这些人跑了,脸上变得有些阴沉。 回了府,洗了个澡,直接把自己关在屋中。 而此时。 长安城到处都在传闻着前些天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有人故意传出来的,还是无意说出去的。 朝堂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这坊间也在这么快就知道了,可见,长安的这些百姓,可真是很关心政事啊。 “听说李郡王放出来了,也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人是谁。” “肯定是朝中的那些大臣呗。李郡王从来不为难百姓,要为难啊,只会为难那些官。” “就是,就是。” “你们难道没有听说吗?李郡王的爵位降了,现在是县侯了。以后,你们可别见到李县侯,称他郡王了,省得他打伱。” “呀。还有这事啊?快说说,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还用说嘛,私自领兵在长安城闹事,而且还抄了相府,圣上肯定不可能就这么让李郡王,不,是李县侯好过的。哪怕堵一堵别人的嘴,也得罚一罚李县侯嘛。” “也是。” “对了,那房玄龄怎么处置?李县侯都受了处罚了,他房玄龄总不能一点事都没有吧。他房玄龄可是刺杀宗室呢,而且还是朝中从二品大臣。” “房玄龄肯定得死。” “那可不一定,房玄龄为圣上谋划了这么多事情,圣上又这么信重他,哪能说死就死的。” “刺杀从二品大臣的宗室,这都不死,那这天理何在?难道就因为他是宰相,难道就因为他有从龙之功?” “唉!我们可不好说,这事是朝廷的事情,一切由圣上决定。” 就这样的对话,在长安城各个里坊之中,各个茶肆酒楼之内,各个酒肆青楼之间,到处都在说着。 而这几天里,所有人的嘴上,挂着的,基本都是这一件事情。 甚至。 连青楼之中的女子,也都把这件事情挂在嘴上了。 如有恩客之时,还都不忘问上一句最新的消息。 可见。 李冲元抄了相府,当朝指控宰相一事,到是让长安城的一些百姓很是好奇这件事情的走向。 走向具体如何,谁又知道呢。 还真就如一些明白事情的决定权在谁手中的百姓所说的那样,只有当今的皇帝,李世民说了才算。 傍晚时分。 李冲元见到一人。 来人到也不是谁,而是与李冲元算是交好的一位皇子,李恪。 “善德,你也别灰心。父亲也是迫不得已才如此决定的。祖父那边,也一直坚持你无错,是受了祖父之意。可朝中这几日里,有不少人参你,奏书都堆了很多,父亲迫于压力,不得不降了你的爵。我相信,不出两年,西沙郡王依然还是你的。”李恪好像看出了李冲元的不快,出声安慰。 李冲元此时虽说还是不快,但已经释然不少,“吴王殿下,我哪敢怪圣上啊。况且,这事也确实是我之错,圣上没有革我爵,这已是庆幸了。” “那你还唉声叹气的。”李恪道。 李冲元又是叹了一气道:“我叹气不是因为我被降爵之事,而是房玄龄这事情。” “这么说,你也在担心父亲因为念在房玄龄辅佐之功,迟迟不决?”李恪明白了。 李冲元点了点头,“虽说时间有些短,但证据都已摆在了圣上的案头之上。我都从大理寺放了出来了,圣上到现在都还未给出一个交待出来,可见圣上在犹豫。” “那你怎么想?”李恪问道。 李冲元笑了,“吴王殿下你觉得我该怎么想?一个几次三番想要弄死我的人,吴王殿下你觉得我会放过他?如我真要是放过他了,那我还是李冲元吗?还是你吴王殿下欣赏的李冲元吗?” “等吧。我相信,年之前,应该会有结果的。即便年之前无果,年后也会有结果的。”李恪看着李冲元道。 李冲元听完李恪的话,心中却是认为,这时间太久了。 离着过年,也只有半个月时间了。 半个月,李冲元等不了。 不要说半个月了,哪怕就是五天,李冲元都等不了,更别说还要到年后。 李冲元心中思量。 思量着该如何让李世民尽快做决定。 片刻后,李冲元脑中遍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心有主意的他,此时到是释然了不少,随即与着李恪闲聊了起来。 闲聊之中。 李冲元也不忘暗里试探李恪对皇位的觊觎。 一个来时辰后。 李恪离了去。 李冲元送走李恪后,回到内院,独自坐在亭中,“原来,他李恪并不是不想做皇帝,而是背后没人推啊。李治,对不住了,我可不希望你的上位,让我李冲元,以及我的一子嗣后代受罪。” 与李恪聊了一个多时辰。 李冲元每每试探之下,李恪总是回避着李冲元的问题。 但再如何回避,李冲元依然也难从中发现点什么。 李恪背后没人吗? 当然有,只不过李恪背后的人权力不大,在朝堂之上没有什么地位罢了。 更或者说,李恪后面的人,不在李世民信任名单之中罢了。 如果李恪背后有一位像长孙无忌这样的外戚在,这太子之位,哪里还有李治的份。 独自坐在亭中的李冲元,天黑之时,才把脑中的一些想法给捋清楚,捋得顺当。 “唐力,现在什么时辰了。”从亭中出来的李冲元,看了看黑了的天,向着远处问道。 一直守护在远处的唐力回道:“回小郎君,现在是酉时二刻。” “派个人,到平康坊把黑鬼找来。”李冲元一听时间才五点半,离着宵禁还有时间,放话道。 唐力得话,立马去办了。 晚饭时。 李冲元坐在饭厅,看着对面坐着略显紧张的黑鬼,“先吃饭,吃完饭再说事。” “李郡王,你还是先说事吧,小的我可有点不敢吃这饭。况且,小的还从未与像李郡王这样的高贵之人同桌共食,小的实在惶恐。”黑鬼着实有些紧张。 李冲元瞪了瞪他,“你要是再不吃,我会让人把饭塞到你肚子里去。” “是是是,小的这就吃,这就吃。”黑鬼见李冲元好似要发怒,赶紧端起桌上的碗,往着嘴里扒。 李冲元又是一瞪。 黑鬼又紧张了,赶紧坐下。 在李冲元的一瞪一瞪之下,黑鬼吃了有史以来,最为可口,但却是最难吃的饭菜。 可口,那是因为菜肴确实美味。 难吃,那是因为真的是‘难’吃。 黑鬼心中一直在想,李冲元这一次叫他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虽说。 他已经知道了,李冲元被降了爵,但他嘴里还是称呼李冲元为郡王,为的就是不希望自己嘴中一句县侯,把李冲元给惹怒了,最后自己不是断腿,就是断脚的。 刚从牢中放出来的人,易怒,谁又会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呢。 吃过饭后。 李冲元带着黑鬼来到了书房。 书房。 这是外人难以进入的地方。 而今日,李冲元却是破天荒的带着一个外人进入到自己最私密之地,这也让唐力等人有些惊呀。 不过。 李冲元带着黑鬼进入书房没多久之后,黑鬼就从书房出来了。 “唐力,把他交给管家,给他安排个住处,别亏待他。”李冲元的声音,从书房内传了出来。 唐力瞧了瞧黑鬼,“是,小郎君。” 一句别亏待他,到是让唐力第一次听见自家小郎君对一个外人说这样的话,心中好奇。 可是。 他唐力也都不知道李冲元今日为何要把黑鬼叫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心中猜测不已。 第二日天明。 黑鬼离开了县侯府。 长安城再一次的迎来了一日的新太阳。 该上朝议的上朝议,该上衙的上衙,该出工的出工,该做早饭的做早饭。 每日醒来之后,重复昨日之事,这就是生活。 可今日。 在太阳升起之后,长安城内,各个里坊的一些百姓,却是突然汇集到了一块,好像受到了召唤似的,集体出了里坊,往着朱雀大街行去。 这让各里坊的坊正也好,还是武侯也罢,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心中害怕出事,层层上报而去。 辰时初。 越来越多的百姓,汇集到了朱雀广场。 一众的巡街将士,早已出现在朱雀广场附近,紧张不已的盯着这些汇聚在一块的百姓。 辰时中。 百姓越来越多。 观朱雀广场上的百姓,就已是达到了万人。 而通往朱雀广场上的各街道,依然有着无数的百姓,正往着朱雀大街行去。 他们一群一群的。 也有三三两两的。 一中郎将看着当下的这个场面,心中紧张不已,害怕这些百姓是有所预谋。 可巡街将士也好,还是武侯也罢,不足以对付如此众多的百姓。 中郎将只得上报。 正在朝议之时。 李世民等人听闻此事之后,所有人的脑中都有些不明所以。 长孙无忌听闻此事之后,脑中第一反应,就是这些人是李冲元操纵的,“圣上,如此多人汇集在朱雀广场,必是有人在其背后操纵。还请圣上派人驱离,追查操纵之人。” “圣上,臣到是认为,如此多的百姓汇集到朱雀广场,绝非有人操纵。毕竟,这可不是一千人,两千人,而是一万余众的百姓。试问,在坐的哪一位可以操纵如此多的百姓汇集?”魏征站出来反对。 有人附和长孙无忌之言。 也有人反对,附和魏征之言。 双方又因为这事,你来我往的。 一刻钟后。 李世民沉声喝止。 可就在此时,又有人来报,“禀圣上,朱雀广场已汇集至少五万余众。” 轰~~ 所有人都被这一声禀报声给震惊到了。 刚才还说这些百姓是受人操纵的长孙无忌,听到这个数字之后,脸色变了。 而宝座上的李世民,脸色也同样变了。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不明这些百姓为何要汇聚在朱雀广场之上。 “他们可有诉求!”李世民有些担心了。 那回报之人摇头。 李世民起了身,走向大殿外,“百姓汇聚,必有所诉求。” “圣上,不可啊。百姓如此众多,一旦发生什么意外,城中将士又少,还请圣上下旨,让卫士进城。”长孙无忌等人出言。 李世民摇头,“百姓是水,百姓之事大于朕。” 无人劝得住此时的李世民。 一众官员,随着李世民出了宫,到了皇城,也上了皇城之上的城墙。 当李世民站在朱雀大门之上的城墙上,看着下方的百姓后,又震惊了。 这哪里是什么五万之众,这已然有七八万之众了。 朱雀广场之上,到处都是百姓的身影,朱雀大街上,也站满了百姓。 甚至,街道的一头,还有一些百姓正往着这边赶来。 当李世民出现在朱雀大门之上的城墙上后,下方的百姓齐刷刷的望向李世民。 下方的百姓,可以说有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没有见过李世民。 不过。 能着黄袍的人,不是皇帝,也是皇帝了。 城墙之上的李世民震惊了,他身旁的那些朝官们,更是震惊了。 此时,没有人再说什么,这些百姓汇集是有人操控的了。 如此之多的百姓被人操控,这是一件多么可怕之事。 (本章完) 第920章 请愿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20章 请愿 第920章 请愿 到处都是百姓。 原本处在警戒中的巡逻将士也好,还是各里坊的武侯也罢,早已在外围了。 可即便是在外围,此时的他们,也有可能会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 依然还有不知道多少的百姓,往着这边涌来。 长时间之下,不要说七八万之众了,估计二三十万都有可能。 皇城城墙上的李世民,望着一望无垠,人头攒动的百姓,眼中露着不解,心中更是不知道这些百姓,为何今日会不约而同的来到朱雀广场。 “圣上,如此多的百姓围在此,必是有所请的。圣上,不如让臣下去,找他们询问一二,也好赶紧打发他们离开,要不然,长此以往,必不是好事。”魏征站在李世民的身边,眼中也是多有不解。 魏征出言,李世民看了看他一眼后,并未回话。 而此时,长孙无忌却是建议道:“圣上,如此多的百姓围在此,依我之前所言,其后必是有人在背后操控。要不然,怎会有如此之多的百姓围聚到此?圣上,臣建议,赶紧让卫士进城,驱离他们。要不然,再这么下去,怕会有更多不明所以的百姓也会往着这边围聚而来。” 驱离。 这也是一个最基本,也是最简单的法子。 长孙无忌所建议的,到也没什么大问题。 百姓围聚在一起,而且还是七八万之众。 而就在他们说话之时,这七八万之众,一直在增加数量。 原来的七八万之众,到了此时,差不离已有九万众了,而且,远处的街道上,依然还有一群一群的百姓往着这边赶来。 背后操控? 谁能操控如此之多的百姓? 无人知道,也无人能弄明白。 长孙无忌建议驱离,可一旁的魏征也依然坚持他之前的说法,“圣上,不可。驱离虽可一,但明日呢?后日呢?难道每一次百姓围聚,都要动用卫士驱离吗?依臣之见,只有知道他们有何所请,有何所求,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臣等附议。” 众朝官同意魏征的说法。 而长孙无忌,此时好像是被孤立了一般,并没有人赞同他的建议,也没有人附和他的建议。 李世民眉头紧皱,看着下方越来越多的百姓,心中也是思量不停。 而此时。 远在修真坊中的李冲元,听闻这件事情后,却并未离府去看热闹。 甚至,李冲元听闻这件事情之后,很是淡然的坐在房中,烤着炭火。 “小郎君,难道你不怕出事?”唐力询问道。 李冲元淡然而笑道:“我怕出什么事。长安城中的百姓围聚到朱雀广场,肯定是有所诉求的,要不然,哪会有这么多的百姓围聚过去。” 唐力听后,也不再多嘴,但他的眼神之中,却是多了一丝的笑意。 巳时初。 朱雀广场上的百姓,可以说多到如蚂蚁一般。 之前的七八万之众,到如今,翻了好几番。 站在皇城城墙上的李世民,瞧着下方已达二十三四万之众的百姓后,心中越发的没了底了。 他坐不住了。 这才过去半个时辰,人数就翻了好几番。 二十几万众的百姓堆在一块,这是一个难以想像的数字。 甚至。 曾经的李世民登基之时,也都没有见过如此之多的百姓围聚在一块。 一侧的长孙无忌,他的脸色变了又变。 之前。 他主张的,到现在,连他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了。 背后操控二十几万之众的百姓,这是无人能做到的,哪怕就是李世民挥臂一呼,也不一定能有这么多的百姓。 “圣上,让臣下去吧。”魏征有些着急了。 是的,魏征着实着急了。 他从李世民的脸上,看到了不快。 他怕李世民真的听从了长孙无忌的建议,让卫士进城驱离这些百姓。 真要到那个时候,必会发生流血事件。 甚至,还会有人死亡。 而死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卫士,而是下方的百姓。 下方的百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还能看到一些妇女,抱着小婴孩在其中。 魏征是爱民的。 最终,李世民点了头,“魏爱卿,你去问问他们到底是有何所求。只要是正常所求,你替朕答应,但一定要让他们赶紧散去。” “是,圣上。”魏征终于是得到了李世民的准允,下得城墙去。 嗯? 难道站在城墙上就不能询问下方的百姓吗? 到不是不能,而是李世民不说话,他人又怎可站在这朱雀城楼之上向下喊话。 况且,这朱雀城楼乃是每一位皇帝登基之时,接受天下百姓,以及诸国人员的参拜之地。 非一般之事,不要说官员不可能随意上到这朱雀城楼上来,哪怕就是一些守着皇城的将士,也都只是依职而行罢了。 魏征了下城墙,打开了皇城大门。 当大门一开之时,魏征一副勇武的样子,从皇城内走了出来。 百姓见皇城大门打开,望了望朱雀城楼上的李世民一眼后,又看向魏征。 而早在之前。 这些百姓的眼睛,就一直不离那朱雀城楼之上的李世民。 在底下,更有人大声呼喊着圣上万福之言。 而李世民一直未曾说话,也未曾有过任何的动作。 直至此时,皇城门一开之后,魏征却是代表着李世民出来了。 魏征一出皇城门后,这皇城门立马就关闭了。 以防万一,这是基本操作。 皇城与宫城是相连的。 如这些百姓是不可控的,如有人震臂一呼,喊着冲进皇城如何如何,这后果可不是谁都能接受得了的,更是不是谁都担得起这个责任。 魏征走上前,看向一位站在最前端的耄耋老者,微微施了一礼,“老人家,还有大家围聚于此,是否有所诉求?如无所诉求,还请老人家发句话,让他们都散了回家去吧。” “原来是郑国公,老朽给郑国公行礼了。大家伙,快给郑国公行礼。”最前端的耄耋老者,见魏征出现,赶紧带头行礼。 也不知道是他的话之因,还是他本身的身份不俗。 他周边的,以及后方的百姓,还真就听话一般的向着魏征行起了礼来。 而随之,越来越多的百姓行礼。 虽说,后方的百姓见不到魏征,但从前方传来的话语中,都听说郑国公魏征来了,立马行礼。 也因为那位耄耋老者的话,后面一阵骚动。 好在没有人往前冲来,仅仅只是说话声,或者别的议论声,这到是让城楼上看着的李世民,心中稍安不少。 魏征心中怕怕,“老人家,我可不受伱这一大礼啊。依年岁,你可是长寿之人,而我。罢了,不提了。我受圣上口谕,前来询问,你们是不是有所诉求?” “即然郑国公是受圣上口谕,那老朽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等市井百姓听闻,一直爱护百姓的李郡王受到当朝宰相房玄龄的刺杀,而且还是接二连三般的派人刺杀李郡王。而李郡王却是被圣上责罚,爵位也从郡王降到了县侯。可那位道貌岸然的宰相房玄龄,到如今也没有受到圣上的惩治。敢问郑国公,难道圣上口口声声说众生平等的话,都是骗我等市井百姓之言吗?”耄耋老者一开言不要紧,这一开言,听得城楼上的李世民脸色变了又变。 耄耋老者别看已有八十,但这说话声可真不小,中气十足的。 城楼上的李世民脸色可为谓是变了又变,让一旁的朝官们,都怕李世民突然愤怒起来。 魏征一听那耄耋老者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心中苦笑不已,“老人家,这事乃是朝事,更是国事。毕竟,涉及到我朝宰相,诸事都得一步一步来,急燥不得。” “依郑国公所言,诸事都得一步一步来,急燥不得。那为何李郡王被惩治得如此之快,何以他房玄龄的事情就急燥不得?我等虽只是市井百姓,但在听闻此事后,多有不快。为此,我等自发前来朱雀广场,代表天下百姓,想请问圣上,难道天下之理,只要是官,就可以免其责吗!还是圣上登基之时所出之言,只不过是骗我等市井百姓的!”耄耋老者依然大声说道。 而他大声说话之时,眼睛也不往着城楼之上望去。 城楼之上的李世民,此时那脸色,越发的铁青。 当初。 李世民登基之时,也确实说过,天下百姓一律平等之言。 可而今,却是被一位百姓给说得他哑口无言。 下方的魏征,此时也是被说得无力接话,只得看向城楼之上的李世民。 耄耋老者看了一眼城楼之上的李世民后,又接着道:“圣上,草民只不过是市井之民,将将活了八十余一。但草民听闻,李冲元李郡王这个后生小子,一直以来,都是为我大唐百姓奔忙。当年,李郡王去李庄,自筑李庄水库,更是带动当地百姓致富。搞农田管理,推行种植技术。曾经,一亩地能产多少粮食,圣上心中应该有数。可而今,我大唐农人百姓家的一亩地,又能产多少粮食。” “从曲辕犁,到收播机,这些,都是李郡王的功劳。李郡王虽未为我大唐开疆拓土,但李郡王却是给了我大唐所有农人百姓填饱肚子的机会。李郡王到任洋州,自费疏理洋水,便于百姓生计,更是受万民爱戴。而后数年,李郡王更是重金,自造船只,不计生死,不辞辛苦,远渡重洋,为我大唐寻回了高产粮食,难道,这些还不足以与那些只会夸夸其谈之辈相提并论吗!” “草民虽不知国家大事,但也能从市井之中听闻关于一些李郡王的传闻。如此之郡王,圣上不封其王,却是因为李郡王被我朝宰相派人刺杀,抄了其家而治其罪,更是降其爵。草民想不通,我大唐千千万万的百姓也想不通。自古以来,有功者赏,有过者罚。李郡王的功,已是冠盖古今,何以要罚!而那位只会在朝堂之上夸夸其谈的宰相,却是受到圣上你的庇祐,难道,这就是圣上当年曾说过,天下众生平等之言吗!” 轰轰声渐起。 嘈杂声不停。 耄耋老者的话一落,众百姓议论不止。 嘴里无不在替李冲元叫屈,更有人高声呼着,李冲元之名。 当然,更有人高呼着,严惩房玄龄。 魏征此时更是没了言语可以应对,只得无奈的望向城楼之上的李世民,希望他能说几句,以安这些百姓。 此刻。 城楼之上的李世民,脸色已是铁青到底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会当着天下百姓的面,被百姓指责,被百姓说他是一个言而无信之辈。 是的。 就是言而无信。 登基之时说过的话,但因为李冲元刺杀之事,而食了言,这不是言而无信,又是什么呢。 一众朝官,看向李世民。 没有人在此时会说话。 也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代表他李世民发表任何的说法。 百姓的指责,或者说是质问,让众朝官失声,同样,也让李世民心沉到了底。 他从未想到过。 自己会被百姓当面指责质问。 而这种指责质问,说来也是一众百姓们的诉求。 李世民知道。 如果自己今日不给出一个答复,下面的百姓,怕是安不了心。 即便今日离了去,明日,后日,一样会重新围聚在此。 至于驱离二字,李世民脑中自始自终没有这二字。 他很明白,百姓是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一个天子,被自己的子民指责质问,也不知道是第一个还是最后一个了。 至少,在大唐建国至今以来,他李世民也算是第一个了。 思量许久,又犹豫良久的李世民,终于是往前走了一步,贴着城墙,看向下方百姓,放声道:“朕之错,却是让你们心中生了怨气,是朕的不该。朕答应,明日,就有结果,还请我大唐子民拭目以待,更请我大唐子民监督朕。” 李世民发了话。 下方的百姓听后,纷纷行礼,“圣上万福,圣上万福。” 李世民这个皇帝是爱民的。 从他坚持核对各地刑案就能发现,他不希望大唐因为一些刑案,而有人砍了头,除非那种大奸大恶之人。 (本章完) 第921章 司法寺的律法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21章 司法寺的律法 第921章 司法寺的律法 被这么多百姓逼的皇帝,李世民心想,自己也算是头一个了。 该生气吗? 还是不该生气。 李世民此时好似已经想明白了似的,脸上挂着笑意,看着下方的一众百姓。 没有人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 做为皇帝。 理应高高在上,享受着万民敬仰。 可而今。 万民敬仰没有了,到是成了质问。 之前,李世民必然会有气,心中也有愤怒,恨不得真想调卫士进城,驱离这些百姓。 但魏征说的对,驱一日成,难道还要驱十日吗! 为此。 心境一变之后,李世民回应了百姓们的声音。 也正是因为他的回应,下方的百姓们的敬仰,让他李世民觉得自己这会才是真正的帝王。 西沙侯府。 正在一边烤着火,一边烤着地瓜的李冲元,突见乐道奔进屋中,兴奋道:“小郎君,好事,好事。” “道长,能有什么事请,让你兴奋成这样。”李冲元拿起一个烤得差不多的地瓜,吹了吹,递了过去。 乐道接过地瓜,依然兴奋不已,“小郎君,你是不知道啊,今日,我可是见证了一个大场面啊。” “什么大场面?”李冲元问道。 乐道也不请示,直接坐下,一边剥着烤地瓜,一边道:“刚才,朱雀广场那边,无数的百姓围聚在那儿,逼得圣上都出现了。” “我听说了。”李冲元扒拉着火堆中另一个地瓜。 乐道咬了一口地瓜,嘶哈几声又道:“小郎君,你应该去看看。那人虽说没有腊八那天多,但也有一半之多了。我估摸着,至少有十几万众之多。” “这么多!黑鬼他怎么干的。”李冲元一听乐道的话后,顿时大惊失色。 乐道有些不解,“小郎君,伱这是怎么了?这么多人有什么问题吗?这跟黑鬼有什么关系?” 李冲元被乐道的话一问,立马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没啥关系,没啥关系。”李冲元呼了一口气,心中却是担心了起来。 十几万众,这么多人,这也让李冲元突然觉得,黑鬼跟他所说的安民帮的帮众之数,完全对不上。 李冲元记得。 黑鬼说安民帮有三万余人。 可而今,却是有十几万众围聚到朱雀广场上去,这哪里是三万余人,黑鬼肯定说谎了。 一旁一直坐着,陪着李冲元一边烤火,一边说话的唐力,突然插话道:“小郎君,要不要我让恶牙去平康坊一趟,把黑鬼找来。” 李冲元一听唐力的话,立马看向他。 这一看,李冲元发现,唐力好像早已知道,那些围聚在朱雀广场上的百姓,是自己让黑鬼安排的。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李冲元询问道。 唐力笑了笑,“小郎君昨日把黑鬼找来,今辰就发生这件事情。而且,当小郎君听闻这件事情之后,小郎君好似胸有成竹一般,也不同以往那么好热闹,且好奇,到是显得淡然得很。所以,我猜这事,肯定是小郎君你指示黑鬼安排那些百姓围聚到朱雀广场的。” “唉。看来,你们对我还是太熟悉了啊。”李冲元得了唐力的解释后,心中猜测,李世民会不会也这么想。 乐道听着有些诧异,看着二人。 不多时。 李冲元领着一众人出了门,也去看热闹去了。 不过。 当李冲元出了修真坊,刚赶到东西主街之时,却是见不少的百姓从朱雀广场方向往回走。 唐力倚着马车道:“小郎君,还去吗?” “去,为何不去!即然你都猜出来是我干的,咱们总不能太过淡定,被别人看出什么来吧。”李冲元坚持。 马车往前行进。 好在此时朱雀广场的百姓开始散去,要不然,这马车可真进不了主街道。 当李冲元他们来到朱雀广场之时,此时的朱雀广场之上,依然还有近万百姓。 当然,这些百姓也开始三三两两的离去。 朱雀城楼之上。 李世民依然站在那儿。 他已瞧见了李冲元的马车,也瞧见了从马车上下来的李冲元。 而李冲元从马车上下来后,佯装出一副奇怪的模样,左看看,右看看,甚至还截住某个离开的百姓询问几声。 这一刻。 李世民心中放下了对李冲元的猜忌。 能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且脸上挂着的皆是好奇,在李世民心中,已经可以排除他对李冲元的怀疑了。 其实。 李世民心中对李冲元的怀疑,那仅仅闪现一个小念头罢了。 毕竟。 刚才围聚在这朱雀广场上的百姓,那可是有十几万人啊。 而李世民对李冲元的了解,也知道李冲元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能操控如此之多的百姓听他的话。 当朱雀广场上没几个人之后。 李世民也早就离开了朱雀城楼,返回宫中去了。 至于李冲元。 在李世民离开之后,也往着宫城去了。 朝议被这一次的突然事件给打断,众朝官继续回太极殿参加朝议。 当李世民坐下之后,所有的朝官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何事,也不知道该不该议一议刚才发生的事情。 一内侍跑进殿中,来到王礼身边,附耳了几声后。 王礼立马向李世民附耳了几句。 李世民听后,摇了摇头,“让他回府自省。” 等在宫外的李冲元,见到王礼到来后,询问道:“王总管,我听闻好多百姓围聚在朱雀广场,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圣上没受惊吓吧?” “李县侯,这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这事对于李县侯而言,或许是一件好事。不过,你想进宫面圣,圣上发话让李县侯回府自省。”王礼回道。 李冲元佯装一副可怜的模样,“王总管,我这刚从大牢里放出来,还要自省?怎么,圣上还在生我的气,连朝议都不让我参加了?” “今日发生这样的事情,圣上心情难复,李县侯,我也劝你此时还是别进宫面圣了。如无大事,这几日里,李县侯还是都不要进宫了。”王礼奉劝道。 李冲元继续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为何?” “好了,言尽于此,还请李县侯回府自省吧。”王礼不再多言。 王礼去了。 留下李冲元站在那儿。 其实,此时李冲元心中是窃喜的。 他才不想进宫面什么圣呢。 他只不过是做做样子,不希望李世民因为那些百姓围聚在朱雀广场上之事,怀疑到他的头上来罢了。 那日。 李冲元当堂指责质问李世民,他李冲元到现在还有些后怕呢。 但好在事情都过去了,自己也因为那件事情被降了爵,蹲了三天大狱,他巴不得不见李世民呢。 一个词,尴尬。 再一个词,心中不平。 再加一个词,心里不爽。 自己都被降了爵了,而房玄龄夫妇到现在依然还好好的。 虽说在蹲大狱,李冲元真担心李世民会念在过往之情,把这事给压了下来,甚至仅仅只是惩处一下卢氏。 就房玄龄那张嘴,那个脑袋。 绝对可以化险为夷。 李冲元要的就是快,果决。 可裁决之权不在他李冲元的手中,李冲元也只能在背后推一把了。 回了府的李冲元,再也没离开过府邸。 但在下午。 李冲元却是写了封信,让唐力送到司法寺去。 一并送过去的,还有李冲元为大唐所拟的大唐宪法,以及其他几部律法模本。 “小郎君,你是怕圣上念房玄龄的过往轻罚了他,所以要加快步伐吗?”送完信和律法模本回来的唐力问道。 李冲元长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没办法,有的时候,就得需要一些手段来推一推。明日,希望钟桂在朝堂之上,能够不怕众朝官们的反对,极力推一推这些律法了。” “可是,司法寺的拟法寺未建成,小郎君你现在就推律法,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难道小郎君你不怕适得其反?”唐力疑问道。 李冲元轻笑,“你放心吧。这些律法,我早已送进宫中,让圣上过了目。如无大问题,至少,我大唐宪法是可以通过的。至于民法,刑法这两部律法,有可能才是争议最大的。不过,只要宪法能得到圣上的点头,那其他的律法,基本就不用担心了。” 唐力不再询问。 这一年里。 他知道李冲元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编著大唐的律法。 虽说有些律法条例让他一见之下,都觉得有些过了,但在听李冲元解释之后,才知那些条例为何要如此。 李冲元以一己之力,编著了一部宪法,以及数本基本法律模本。 虽说参照了当下的大唐律法,同样更是借鉴了前世绝大部分的法律。 其目的。 就是为了推行他的理念,公平公正。 法律如果做不到公平公正,那这天下,民怨积蓄到了某种地步之时,必然会大乱不止。 同样。 李冲元的最终目的,也是想通过立法,来让天下农人百姓的地位得以提升。 哪怕做不到绝对平等,但也要做到相对平等。 当一夜过去。 第二日的太阳升起之时。 朝议也如期开始了。 虽说。 这一日朝议,也是今年的为数不多的几日朝议中的一日,因为离着年节越来越近了,近到只剩下五六日了。 朝议开始。 议国事,议大事。 当国事议完,大事议完,长孙无忌等人,又开始议昨日发生之事。 不过。 长孙无忌带头之下,却是无人附议,这到是让长孙无忌这脸不知道该往哪放,最终,昨日之事,又成了不了了之。 没人附议,就连李世民都过滤掉了。 没了国事,也没了别的事可议后。 李世民准备散朝之时,钟桂却是突然站了出来,“圣上,臣有事要启奏。” “钟爱卿有何事要奏。”李世民看向少有说话的司法寺右少卿钟桂站了出来,心中也是好奇不已。 司法寺自他李世民准许建立开始,已有半年时间。 而这半年时间里,代表司法寺发话的,一般都是那位左少卿钱乐。 而今。 钱乐虽每日前来参加朝议,但每天却只会低着头,站在那儿当柱子,从不再发话了。 李世民都对他有意见了,更何况他还不招李冲元的喜欢。 天天的守着大门,他的脸面,早已丢到姥姥家去了,哪还有事可奏,更是没那个脸奏事了。 钟桂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大唐宪法模本,拱手一呈道:“圣上,这是我司法寺拟定的大唐宪法。虽不是很完善,得臣觉得,此法如能得立,我大唐必将是一个法制之国,一个文明之国。” 当钟桂捧着这本并不是很厚,但也不薄的大唐宪法出来,众朝官一听,有些不明所以。 王礼接了过去,呈给李世民。 李世民却是摆了摆手,“此法我早已观过。此法朕甚是满意,但有些律法条例,还有待改进。也如钟爱卿所言,如此法得立,确实能让我大唐推向一个以法制治国的国家。朕拭目以待,更是期望此法得以推行。” 李世民很是中肯这部大唐宪法。 钟桂一听,先是一愣,随后心中欢喜。 其他朝官不明所以的。 “圣上,我大唐有律法,为何还要推行其他律法。臣一直以来,都反对司法寺的建立,更是反对司法寺的成在。圣上,我中原大地之上,一直以来,都沿袭着自周以来的律法,虽每朝每代都在改制当中,但此时如推行新法,誓必让天下百姓不明不解,甚至还会适得其反,导致我大唐动荡。”长孙无忌又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了。 虽说。 他没有看过这部所谓的大唐宪法,但他的主张很直接,就是反对。 哪怕李世民都肯定的大唐宪法,他都敢反对。 可见,长孙无忌要反对的,并不是李世民,而是李冲元。 钟桂所呈的这部大唐宪法,在场的不用想都能知道,那必是李冲元所拟好的。 长孙无忌站出来了,众朝官这一次好似达成了统一战线一般,纷纷站出来反对。 钟桂看着所有朝官都站出来反对,心中刚才的欢喜,在这一刻,又变成了担忧。 可是。 李世民却是扫了一眼众朝官后,缓缓起了身,“想要让我大唐变成一个以法治国的大唐,现有的律法无法支撑。朕在决定筹建司法寺之时,心中就已有了此意。散朝。” (本章完) 第922章 结果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22章 结果 第922章 结果 李世民这番话一出,任是谁也别想改变结果了。 况且。 这朝都散了,还有啥可反对的。 李世民都走了,长孙无忌等人也只能望着李世民离去的背影,无奈叹息了。 李世民虽走了,但长孙无忌等人,纷纷往着钟桂行去。 每个人看向钟桂的眼神,都带着一种仇视,一种愤恨。 钟桂心中知道。 自己奉李冲元的指示,在今日朝议之时,把早已拟好的大唐宪法呈给李世民,好当朝决定这部大唐宪法是否适用于当下的大唐。 在他上朝之前,他就想到了,自己今日有可能要遭到一大堆朝官们的攻讦,但他却是没法。 他不想成为司法寺中第二个看大门的少卿。 他更是不想成为李世民眼中的那个钱乐。 钟桂原本以为,这些朝官涌过来,是要打他一顿。 可没有想到。 心中早有准备的他,却是发现,一众朝官涌向他,乃是要观他手中的这部大唐宪法。 长孙无忌从他手中夺过那本大唐宪法,冷哼了一声,“哼!钟少卿,你听从李冲元的话,难道你也想变成第二个李冲元吗!还是你想成为李冲元的马前卒?” “下官不敢。下官只不过是奉命行事。况且,圣上也对此部大唐宪法很是肯定,所以,下官只不过是替圣上办事。如赵国公觉得圣上说的都是错的,那下官就无言以对了。”钟桂心中早已打定主意,自己只能跟着李冲元走。 至于眼前的这位长孙无忌,他还真不怕。 被打,是小事。 可要是连官职都不保,且还要遭受李世民的厌恶,这是每一个做官的都不希望发生的事情。 他钟桂如此,绝大部分的朝官也都如此。 他知道。 在这朝堂之上,只要解决了那几个大臣,其他的朝官们,基本都是一些无头苍蝇,更或者说是一群蝇营狗苟之辈罢了。 这是李冲元跟他说过的话。 房玄龄下去了,被拿了关在大理寺了。 为首的。 也就长孙无忌,还有高仕廉等人了。 如果长孙无忌下去了,或者没了话语权,怕是连高仕廉等人,也都有可能不会再多话。 更者。 李冲元曾说与他钟桂说过。 哪怕那位国子监祭酒,他也只会钻营取巧。 只要房玄龄以及长孙无忌二人倒下,这朝中的朝官,绝对会如树倒猢孙散。 长孙无忌又是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长孙无忌明白。 他要是多话,传到了李世民的耳中,他必是会被李世民所猜忌的。 钟桂的话都说得如此透彻了,他还能说什么。 长孙无忌拿着那本大唐宪法出了大殿。 其余朝官们纷纷跟随。 但在离去之时,不少人都对着钟桂冷哼了一声,好似他们这一声冷哼声,能把钟桂杀死一般。 大殿之中。 最后只剩下钟桂一人。 钟桂看了看一众朝官离去的背影,脸上挂起了一道笑容。 随即,钟桂向着一位内侍行了一礼道:“还请内侍通禀一声,臣还有事求见圣上。” 那内侍闻话后,离了殿,上报去了。 不多时。 王礼返回,“钟少卿,请跟我来吧。” 钟桂行了一礼,随着王礼而去。 不多时。 钟桂见到了李世民。 “这部刑法与民法,朕也观过。不过,这一次的改进不少,到是符合我当下的大唐。明日,伱当朝呈上来吧。”李世民随意翻了翻钟桂今日本来要当朝呈送的两部法律,可没有想到,李世民的一声散朝,让他只能私底下递给李世民了。 钟桂行礼,“是,圣上。” 钟桂出了宫。 一出宫的他,先是回了司法寺,安排了一些事情之后,立马出了司法寺,往着修真坊去了。 这让守着大门的钱乐,望着钟桂的马车离去的影子,很是不爽,“你别得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也来看守大门的。” 钱乐,被李冲元指示看守司法寺大门,已是好些天了。 他想抵抗。 也想集一众朝官来打倒李冲元。 可是。 李世民都说了,他,李冲元看着办。 甚至。 这司法寺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人能撼动他李冲元的地位,就连一众朝官无数次的攻讦之下,以及这一次李冲元领兵抄了宰相府之事,也都没有撼动李冲元在司法寺的地位。 钱乐最近一直在活动。 想通过自己的活动,联合一众朝官,把李冲元打倒。 至于能不能,谁也不知道。 但主角就是主角,一些小配角,小角色,永远只能是被主角踩在脚底下的,根本没有翻盘的机会。 钟桂到了西沙侯府,见到了李冲元。 “钟少卿,来,拿着这个吃吃,看看味道如何?”李冲元扒拉一个烤熟的地瓜,递给钟桂。 钟桂有些木然的接过,看着手中一个带着烟灰土的东西,对李冲元实在有些无语,“李寺卿,这是?” “地瓜,也叫红薯。此物产自东大陆,乃是我从东大陆带来准备给我大唐百姓解饥困之用。你先尝尝味道,看看适不适口。”李冲元自己也挑了一个,扒了扒皮,往着嘴里一送,很是享受。 钟桂一听李冲元的解释后,心中好奇不已。 他知道,李冲元去了那个远得让他无法形容的东大陆,而且听说还带回来了不少的高产粮食。 虽未见过,但一直有所听闻。 甚至。 他的家人也曾让他找李冲元要些高产粮食,好送回家乡种植什么的。 可他一直开不了这个口,更是不能开这个口。 钟桂拿着烤地瓜,又看着李冲元吃得很是享受,赶紧学着李冲元,扒了皮,往着嘴中送去。 当他第一次尝到烤地瓜的味道后,眼睛立马亮了,“李寺卿,这这.太好吃了。此物堪称美味,美味啊。” “好吃是吧。这玩意吃多了易放屁,但却是可以解饥困。而且,此物不挑地,可以随意种植,而且产量极大,每亩二十石那只是小儿科。只需要几年时间推广,我相信,我大唐从此再无受饥之民。”李冲元说道。 钟桂听后,很是震惊道:“二十石?这可是祥瑞之物啊。李寺卿,那你何时推广?到时候,我也给我家乡弄上一些。” 终于,钟桂还是在适当之时,说了他认为该说的话。 李冲元盯着钟桂。 李冲元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朝中的官员,或者勋贵,跟自己说弄点高产粮食。 勋贵也好,还是官员也罢。 哪个家中的田地不比百姓多。 哪个家中会缺钱? 从上到下,都瞄着他李冲元的这些高产粮食,甚至不惜蛊惑百姓把自己围堵。 虽说那一次之后,再无围堵之事发生了。 但李冲元对于钟桂突然这么一说话,心中还依然有些不爽,“你也看上了这些高产粮食?” 李冲元盯着钟桂问话,想从钟桂的眼中看出点什么来。 “李寺卿,这世上可以说没有哪个不看上李寺卿的高产粮食的。但在下官的眼中,爱财是正常的,但得取之有道。只要李寺卿何时推广之时,下官定会来李寺卿这里求上一些。也许李寺卿并不知道,下官的家乡每年都大旱,如有这个在,下官的家乡父老,就再也不用怕饿肚子了。虽说,这几年不见了大旱,但如有李寺卿的高产粮食在,至少百姓的心中就不用慌了,也不用担心大旱了。”钟桂好似并没有发现李冲元盯着他的本意,很是平静的回应道。 李冲元轻轻一笑,“钟少卿所言甚是。家中有粮,心中不慌嘛。不过,高产粮食目前还在培育当中,想要推广,至少还得三五年时间。不过,明年,我打算在李庄,元庄,刘庄等附近十个村庄进行试种。看看试种的情况如何之后,再来定这推广之事。” 李冲元并没有从钟桂的脸上,或者神情里发现点什么,到是看到了钟桂好似真的很疼惜自己家乡的父老。 即然没发现,李冲元到是也不瞒着他,把自己明年的计划都说了。 其实,说与不说,过完年,一开春,基本上都能知道。 况且。 李冲元已是让人找了李庄附近的这些庄子的地主说过这事了。 具体如何,目前虽说还没有完全定下来,但李冲元至少会在李庄,以及元庄等地进行试种。 而试种的面积,在北方至少要达到五十万亩。 在南方,至少也要达到五十万亩。 而且,试种的种类,也是多样化,并非单一化。 毕竟。 李冲元有不少的好东西需要种植。 比如眼前吃着的红薯,还有玉米,还有生,还有葵籽,还有土豆,更有南瓜,木薯等物。 只有庞大的数据,才能支撑他李冲元的分析。 只有南北的差异,才能知道哪里产量会高,哪里又更适合种植这些东西。 虽说,米面是主要粮食。 但在饥荒年,米面减产之下,这些才能让百姓能够填饱肚子,才能不出现流离失所,才能不被饿死,才能不易子而食。 钟桂听完李冲元的计划后,很是点赞。 虽说,李冲元并没有说何时要给他高产粮食之事,但三五年时间,他到觉得可以等。 随后,二人一边吃着烤地瓜,一边说着朝中之事。 不久之后。 钟桂离了去。 李冲元继续坐着,“唐力,刚才说到高产粮食之时,钟桂说也要给他家乡弄一些。你可有发现,他是否有私心?” “并没有发现异常。据我所查,钟桂的家乡,前些年年年大旱,也就这几年稍好一些,百姓才能免强填饱肚子。依刚才钟桂所言,有可能真希望能从小郎君你这里弄点高产粮食回家乡。”唐力摇了摇头回道。 李冲元不再继续问了。 唐力都观察不出来钟桂是否有私心,他李冲元必然是丁点都看不出来的。 论眼力,唐力他们才是专业的。 几天后。 宫中来了一内侍。 李冲元见内侍到来,亲自到府门口迎接,“我说今日这枝头的喜鹊叫唤个不停呢,原来戴内侍来了。” “李县侯,我可当不得你这么说啊。”戴内侍拱手回道。 入了府,坐着烤火。 顺便,吃上李冲元烤的地瓜。 如钟桂一样,戴内侍第一回吃到这种味道的东西后,那是夸得李冲元地上仅有似的。 将将恭维过后,李冲元好奇的问道:“今日戴内侍来我这里,可是圣上有何差遣?” “也无差遣。这不是要过年了嘛,圣上让我过来通知李县侯参加明日的大朝议。”戴内侍说道。 李冲元一听,才想起要过年了。 是啊。 这都还剩两天就要过年了。 一到过年前,就有一次大朝议,也是这一年最后的一次朝议。 这一日,少有议国事,仅仅是让所有在京官员参加朝议,不管是因病在家休养的,还是到京述职的,更或者是无职身的,统统都要参加这一次的大朝议。 李冲元明白,点头道:“差点忘了日子了,这都要过年了。你看,这都要过年了,戴内寺来我这,都没甚准备的。等年节之时,戴内侍要是有空,到我府上来喝杯酒。” “哈哈,该喝酒。过完年,小侯爷也该满月了。”戴内侍恭维道。 李冲元点头,“是啊,过完年,是该满月了,到时候,这酒你还真就得喝。” 第二日天明。 李冲元身着官服,参加了大朝议。 当大朝议一开始。 所有人都躬身向着李世民行大礼,嘴里喊着圣上万福。 可不知怎滴。 一年一度最后的一次大朝议,李世民的脸色却是让李冲元瞧着并不是很高兴,但也不像是不高兴的样子,与着往年截然不同。 突然。 王礼拿出一帛圣旨,往前走了走,轻咳了一声,宣道:“西沙县侯李冲元,因降爵三级,又因.升爵三级,无赏赐” 李冲元听着王礼嘴中宣着的圣旨,有些显得莫名其妙。 听圣旨言,自己因为房玄龄之事,爵位降了三级,又念在自己以往的功绩之上,复升了三级。 重回西沙郡王。 此时,长孙无忌双腿欲动,但王礼突然又拿出一帛圣旨出来,大声宣道:“尚书左仆射房玄龄,因刺杀宗室郡王李冲元,革其职,削其勋,降爵七级,发配三千里,任钦州钦江县县令。” (本章完) 第923章 年后酒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23章 年后酒 第923章 年后酒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两道圣旨,李冲元听得那叫一愣一愣的,直到散了朝,都还没反应过来。 自己当初被降了爵,而且还是连降三级。 可而今,在今年里的最后一天,这爵位又回来了。 虽无赏赐,但这等同于赏赐了。 原因嘛,李冲元猜想着,有可能是因为那日百姓围聚在朱雀广场之上,众多百姓当众质问李世民,这才让李世民迫不得已才如此。 为了安民心。 至于房玄龄的那道圣旨。 李冲元说来是不愿接受的。 至少,当李冲元反应过来后,都有些无法接受。 朝散得实在太快。 快到李冲元愣住了半天,众官就已开始散去,李冲元才知道散了朝。 “四弟,散朝了,你怎么还站在这里?”李冲寂见自己四弟愣在那儿,走近后,轻轻的推了一把。 李冲元长呼了一口气,叹道:“唉!看来,房玄龄在圣上的心中,地位实在太重了。大哥,咱们还得努力啊。” “嘘,四弟,这话回去再说。”李冲寂一听自己四弟的话,赶忙把手捂着李冲元的嘴。 李冲元惨然笑了笑,“大哥,这事全长安人都知道了,又有什么可瞒的呢。况且,这里也没几个人了。” 是没几个人了。 但没几个人,可依然有人。 比如魏征。 “小子,你可满意?”魏征走近后戏问道。 李冲元看着魏征,淡然而笑的回道:“我有何满意不满意的,我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我能满意到什么地方去。” “小子,我大唐自开国以来,你算是头一人,连降三级,又连升三级的了,也是我大唐有始以来,最年轻的从二品官员,这伱还不满意?”魏征所言的,并非房玄龄。 李冲元听差了,赶紧笑道:“是,是,是,郑国公说的是。满意,哪能不满意呢。我要是不满意了,郑国公你这还不得到圣面前告我一状,到时候,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小子,在你眼里,你魏伯伯就是这样的人?”魏征好似有些不喜了。 李冲元笑了笑,并不再说话,直接与着自己大哥往着大殿外行去了。 告状。 这朝堂上所有的朝官,哪个没有告过他李冲元的。 哪怕李冲元原本对魏征还有些另眼相看,且觉得可交的他,也一样告过李冲元的状。 当然。 魏征告状,李冲元到也能理解。 本来,他魏征谁的状都告,可不单只李冲元一人。 好在他魏征没有参与到要夺他的高产粮食,要不然,魏征早就上了他李冲元的黑名单了,哪里又会像现在这般的跟他说话。 况且。 魏征的儿子魏叔玉,跟他李冲元关系还算是可以。 李冲元当初交好魏征的儿子魏叔玉,说来也是一种利用。 毕竟。 李冲元知道,魏征死后,魏征的爵位乃是魏叔玉所袭。 国公之位不多了,而且还值得交的人也并不多了。 为了杜绝未来可能出现的情况,李冲元必须为以后的未来做打算。 而这个打算,李冲元一直也是犹豫不决。 不过。 此时的李冲元,心中好似已经做了决定。 出得宫来。 李冲元几兄弟坐上马车,也不散去,更是不回府,而是直接出了长安城,往着李庄去了。 当李冲寂他们带着欢喜来到李庄,先是给李渊请了安,问了礼后,就相互使眼色。 李冲元到是没留下,直接去看自己儿子去了。 不多时。 李冲寂几兄弟把自己母亲请出了小院,躲到了角落说着一些不希望让李渊听见的话。 李渊也只是笑了笑,根本不在意。 谁家还没个小话呢。 况且还是母子。 “你们几兄弟神神秘秘的把为娘弄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事情?为何非得背着你们叔公?”老夫人心中实在好奇,同时也有些不高兴。 事无不可对人言,而且不可对人言的对像,还是李渊。 李冲寂几兄弟神秘一笑,“母亲,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什么叫天大的好消息?难道你们都要做父亲了?”在老夫人心中,子嗣才是天大之事,别的事情都得靠边站。 李冲寂到如今,只有李尚武一个儿子。 这都好几年了,林采淑这肚子一直不见动静,急得老夫人一直找这个名医,找那个大夫,寻些偏方。 甚至,还找过孙思邈。 至于李冲玄李冲虚兄弟二人,子嗣已有,而且各出两个,一男一女,到也完满了。 可在老夫人眼中。 多子才叫多福。 多子才叫开枝散叶。 只有多子,才能让李家强大,才能让李家门楣越高。 老夫人最大的愿望,那就是她的这几个儿子,每人都生个七个八个儿子的,最好连女儿也生个七个八个的。 可现实是。 她的这四个儿子,每个也都只有一个儿子。 这也让她最近一直忧愁着这个事情。 可今日,李冲寂几兄弟神神秘秘的把她从小院中请了出来,躲着李渊说小话,而且还说什么天大的好消息,这顿时让她不得不以为,是李冲玄,以及李冲虚的夫人又有了身孕了。 李冲寂几兄弟同时摇头,“母亲,我们说的天大的好消息,可不是这事。” “那能是什么天大的好消息。”老夫人实在有些不明。 而此时。 婉儿突然从小院跑来,高兴的直呼,“母亲,母亲,好消息,好消息。四哥说,房玄龄被罚了,罚到岭南去做县令去了。” 轰~~ 老夫人傻了。 脑子嗡嗡作响。 可对于婉儿说的话,老夫人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直盯着眼前的三个儿子,急声道:“寂儿,婉儿说的可当真!” 李冲寂几兄弟狠狠的点了点头。 瞬间。 老夫人摇摇欲坠,身子突然软了下去。 “母亲,母亲。”李冲寂几兄弟和婉儿,赶忙扶住自己母亲的身子。 老夫人晕过去了。 当几兄弟抱着自己母亲回小院,李渊一见之下,也是吓了一跳。 张文礼被叫了过来诊治。 李冲元瞪了几个兄长,又瞪了婉儿,“看你们办的好事。来时我就说了,这事得缓缓说,你们非得这么着急!要是阿娘真有个三长两短,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四弟,我们也不知道母亲会这样子。”李冲寂脸色都变了。 李冲玄李冲虚二人也如此。 婉儿更是担心的一直往着房间内瞧去,好似希望从张文礼的嘴中听到好消息。 一个弟弟,说教起几个兄长来了。 这着实少见。 李渊也是担心的看着房内,“好了,你们的母亲也只是因为受不了这个刺激,所以才晕倒的。都离开,去小院,别惊了你们母亲。” 众人离开房门,来到小院。 李冲元依然一个个的瞪了过去。 李渊瞧着李冲元这几兄弟,见李冲元这个样子,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李家这几兄弟。 如论主心骨的话,老夫人还在,一切还好说。 如老夫人一旦走了,唯李冲元这个最小的弟弟。 抛开爵位官职来说。 李冲元办事谨慎,知轻重,也深思熟虑,更是每办一件事情,都会考虑好前后。 而李冲寂,身为兄长,太过谨慎小心,守家可行,建业难成。 李冲玄,身为李冲元的二哥,胆虽大,有点小聪明,但性子太躁,终难成大事。 李冲虚,李冲元的这个三哥,性子胆小不说,还有点犯糊涂。 至于婉儿嘛,因为是女儿身,终究是要嫁人。 为此。 李冲元这个最小的弟弟,也只能慢慢的撑起李家,哪怕老夫人还在,他依然想给李家撑起一片天来。 一刻钟后。 老夫人转醒,张文礼也出来了。 众人围将上去,担忧的问了情况。 张文礼宽慰道:“无事的,只要不过于刺激郡夫人就行。以后,你们说话也好,还是办事也罢,可都得悠着点。毕竟,郡夫人身子骨本就不是太好。” “我们省得,我们省得。”李冲寂谢过后,赶紧去看自己母亲去了。 这一天。 老夫人是高兴的。 哪怕晕过去了一次,哪怕自己身子有些不得劲,哪怕头还有些晕,可依然是高兴的。 房玄龄是李家的最大仇人。 李家上上下下,无不希望房玄龄倒了。 而今,终于是见到了房玄龄倒了,谁都高兴,而最高兴的,莫过于老夫人了。 自己丈夫,因为房玄龄的一句话,给整没了。 老夫人打那时起,就记恨上了房玄龄了。 年又来了,又走了。 李家所有人都在李庄过得年。 而这个年,每个人的脸上,都扬溢着欢喜。 最为欢喜的,莫过于李冲元了。 为何? 因为自己天天抱着儿子到处转,逢人就说他怀中抱着的是自己儿子。 而且。 这小家伙每天都得尿李冲元一身,可李冲元却是高兴得很,不曾有过任何的怨言。 被自己儿子尿一身,那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就算是每天被自己儿子拉一身,李冲元也是高兴的。 村子里的人,每每见到李冲元抱着小家伙出来,都得喊上一声小郡王。 而那一声小郡王,小家伙好似听得懂似的,还知道嘻嘻的笑,这更让李冲元高兴不已。 上元节。 西沙郡王府,那叫一个热闹异常。 本来早在年节之前,小家伙就该办满月酒了。 可李渊发了话,非得推到上元节这一天,说是热闹。 好吧。 身为父亲的李冲元,只得听从,却是不能发表任何的意见。 而老夫人更是觉得这个日子好。 上元节这一天。 西沙郡王府门前,虽说宾客不多,但来的都是李氏宗亲的人。 至于非李氏宗亲之人,辰时前,还未见到一个。 况且。 李冲元也没有给人送请柬,别人也不一定会来道喜。 再者说了。 西沙郡王府办满月酒,所办的可不是嫡长子,而是庶长子。 用字来说明。 那就是孟,而非伯。 伯为嫡长子,孟乃庶长子。 当然,这二字也有另外的区别。 比如,伯为男之长,孟为女之长。 更有区别,伯仲叔季,或者孟仲叔季,虽皆表长幼有序,但伯仲叔季却是只能用在兄弟长幼排序,而孟仲叔季,却是用在兄弟姐妹的长幼排序。 为此。 李冲元儿子办满月酒,通知的也只有李氏宗亲,或者最亲,或者关系最近的一些人。 至于旁人,一般是不会通知的。 非嫡长子,如真要纳了一堆的妾室,每个都生了儿子,那不得月月办满月酒,就如李孝恭一样。 西沙郡王府。 各李氏宗亲在京的都来了。 不在京的,其家人也代表来了。 老夫人抱着小家伙小火,坐在厅堂,接受着一众女眷们的夸赞,说小家伙长得跟李冲元小时候一模一样。 而李冲元却是在忙着招呼着前来道喜之人。 这个要喊一声伯,那个要喊一声叔。 不管是亲,还堂。 总之,这些关系都得维护,毕竟都姓李,几代之上,那都是一家子。 李世民夫妇没来,但却是有人代表着他们夫妇二人,给李冲元送了些礼,甚至还给李冲元的儿子送了一块如意。 其代表之人,正是李世民最喜欢,最疼爱的爱女,李明达,兕子。 如今的兕子,那都长成一个小姑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兕子了。 但是,依然爱热闹,爱好玩的东西,还好吃。 “四弟,酒呢?”当席还未启之时,李冲玄跑来问酒。 李冲元指了指管家,“找他,他会安排的。” “四弟,母亲可是说了,这一次,办的可不只是小火的满月酒,你可别弄砸了。”李冲玄叮嘱道。 李冲元笑了笑,“记在心上呢。” 李冲元哪能不知道。 在李庄之时。 老夫人就说了。 上元节要给小火办满月酒,顺便庆祝房玄龄倒了。 是的。 借着给李冲元儿子办满月酒的这个事,来庆祝房玄龄倒了,房家倒了这事。 这事不能太过张扬,只能低调。 你说房遗爱? 当然被王礼带走了。 一同带走的,有不少人。 比如崔同,卢月,还有那些刺客等人。 总之。 曾经被李冲元抓过来的人,统统都交给了王礼。 事情都已经结束了,这些抓着不放也不是个事,而且还浪费李冲元的粮食,更是需要人来看管他们。 随着席一开。 老夫人头一次端起了酒碗,干了半碗之后,醉得梦都是甜的。 (本章完) 第924章 东征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24章 东征始 第924章 东征始 老夫人很高兴。 高兴得这一醉,却是把李冲元他们几兄弟给吓得够呛。 好在老夫人并无大碍,要不然,这上元节过得可就要让李冲元几兄弟难以安寝了。 当日。 李渊喝了一碗酒之后,也被烈酒给醉了过去。 为此。 李冲元不得不亲自把李渊送回李庄去。 为何要送回李庄? 在回长安之前,李渊就交待过的。 要不然,宿在这西沙郡王府上,其实他李渊又不是没有住过。 上元节很热闹。 西沙郡王府上热闹,这长安城中也热闹无比。 毕竟。 在年节到上元节这一日,长安城是不宵禁的。 而且。 上元节更是灯节,是所有长安人最向往的日子,所以,长安城中的热闹,那是无法用语言描述。 可随着上元节一结束。 大家也都要回归正常。 该出工的出工,该上衙的上衙。 总之。 上元节一过,那就代表着热闹已经结束,想要再见证这样的热闹,那就得再等一年了。 正月十六。 大朝议。 李冲元顶着一对熊猫眼,脸上带着困意,勉强站在一众朝官们的最前端的最里面,参加这一次的大朝议。 宝座上的李世民,见李冲元这副哈欠连天的模样,脸色有些异样。 王礼也频频向着李冲元使眼色。 可惜。 正打着哈欠的李冲元,根本就没发现这些。 李世民轻哼了一声,李冲元这才带着一双朦胧的双眼看了过去。 这一看,李世民瞪了一眼过来后,李冲元赶紧正了正神。 朝议正式开始。 议完去年之事后。 程咬金突然站了出来,“圣上,臣以依圣上吩咐,整兵肃纪,还请圣上下旨,以恩众将士。” 嗯? 李冲元一听程咬金的话,顿时清醒。 他知道,东征要开始了。 东征。 从前年就开始在计划了,去年就已经在筹备了。 练兵。 粮草。 船只等等。 都已经准备了绝大部分。 只需要李世民下旨,东征的大部队,就要开拔了。 其实。 有一些先头部队在去年之时,就已经开拔了,而且已经抵达了大唐与高句丽的边境附近了。 说来。 大唐准备东征之事,高句丽早已知道。 大唐动静频频,高句丽不可能不知道。 况且。 大唐内部,本就有不少商贾一直还与着高句丽有着经贸往来,即便是少,可也依然还有。 再者。 高句丽自去年,不对,应该是前年之时,大对卢渊盖苏文宰了高句丽王荣留王,并且还分了尸,甚至都未给荣留王举行葬礼诸事。 大唐皇帝李世民听了之后,就恨不得那年就发兵攻打高句丽了。 不过。 李世民最终还是选择按兵不动,慢慢图之。 并且,还派遗了使臣前往高句丽,册封了被渊盖苏文强行给拉到高句丽王的位置上的高藏王。 甚至。 李世民还派了使臣前往高句丽,调解高句丽、百济、新罗三国之间的矛盾。 可最终,高句丽拒绝,更是断了新国罗通往上国大唐的通路。 这更是让李世民心中愤怒,恨不得发兵。 李世民自然知道。 这辽东要是不平,他每日都睡不着。 前朝如此做,他李世民依然也会这么做。 有道是。 下面的狗不听话,要是疯了,咬自己一口,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况且。 高句丽这只狗,实在是太不听话了,连主人都想咬上几口。 李世民这个主人,怎么可能忍得住。 这不。 去年始,就开始筹备。 而在去年。 李世民在十一月之时,就曾诏告天下,言攻高句丽五大有利条件。 一曰以大击小,二曰以顺讨逆,三曰以治乘乱,四曰以逸待劳,五曰以悦当怨。 不过。 虽诏告了天下,但因为李冲元抄了房家之事,到是把李世民本欲前往东都洛阳的行程给耽搁了下来。 直到今日正月十六,上元节刚过,程咬金就率先站了出来,这表明他最想打仗了,也代表着李世民要出发了。 “高句丽之事,在去年之时,已是决定。今,朕令,李勣率军先行”李世民开始发话了。 随着李世民发话始。 程咬金越听越觉得好像没自己什么事似的,“圣上,那老臣呢?” “你留守长安。”李世民看着自己的这个忠实小弟,心中其实早就有所打算了。 他自己欲要亲征高句丽,这长安要是没个自己非常信任的人,他着实有些不放心。 毕竟。 隐太子一系的人到如今还不死心,一直想要光复嫡长。 虽说。 隐太子到底还有没有子嗣,谁也不知道。 就连李世民他自己都不知道。 要不然,他为何一直让王礼派暗卫,满天下的寻找,满天下的去打探,为的就是除去这个隐患。 可这么多年了。 当年秘密潜走的,隐太子的一些主要女人都已经找到了,可依然还有一些未找着。 这也让李世民一直担心,隐太子是不是还有子嗣存于人世。 而李世民留下程咬金在长安城,这足以说明,李世民最相信的人,就是程咬金了。 程咬金一听李世民之言,心中虽有些愿,可也知道,李世民欲亲征,长安没个人是不行的,最后只得领命。 大朝议散了后。 李冲元出得宫来,爬上自己的马车,径直的奔回府上。 一回到府上后,李冲元就钻进书房。 不久后,李冲元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唐力,把此信发往西沙岛,切记,走秘密通道,切莫让人知道。” “是,小郎君。”唐力接过信,什么话也不问,什么话也不说。 自打李冲元从宫中出来,见李冲元神色有些紧张之后,他就知道,今日朝堂之上,肯定发生了大事。 而他,也猜到了,东征应该要开始了。 朝堂之上。 李冲元并没有任何的任务。 虽为从二品大臣,可李世民却是什么安排都没有,好似并没有把他李冲元当一回事一样。 其实也是。 李冲元不是武将,也不是文官。 长安有程咬金留守,洛阳也派了宋国公萧瑀前去压场,自己这个从二品的司法寺卿,不是侍中,不是中书令,也不是仆射,更不是什么不可或缺的文臣或武将。 李冲元有没有任务,根本无足轻重。 信送走了。 唐力回来后,看着李冲元那一脸紧张的神情,出声询问道:“小郎君,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准备?” “静观其变。”李冲元摇了摇头。 要做什么准备? 自己没有任务,亦没有任何的大事发生,自己要做什么准备? 准备杀进宫中,把李治这小家伙给弄死,然后扶李恪上台吗? 李冲元脑中到是想过,但这事根本不可行。 李冲元甚至都知道,李世民这一次是去东征,又不是去送死的。 如果李世民此次东征真的是去送死的话,李冲元或许还会好好谋划谋划,要不要送李恪上位了。 即便程咬金留守于长安,李冲元也相信,只要李世民真死在了辽东,他程咬金也不可能拦得住李冲元的。 为何? 因为李冲元有大杀器在。 兵多将广在铁雷子面前,那只不过是数字罢了。 李冲元的一句静观其变,却依然没让唐力打消心中所想,“小郎君,那西沙岛那边?” “行八会知道怎么做的。”李冲元说道。 唐力不解,“那两位姨娘呢?毕竟,船只是要被征用的,到时候姨娘她们难道也要随船去往高句丽吗?” “就是因为这事,我才写了信去西沙岛。船只,现在是我们的保命手段,我可不希望我的船只在辽东尽毁,或者朝廷借征用的手段夺了去。”李冲元知道唐力担心什么。 西沙岛。 依然还在打造船只。 虽说进度比起以前要慢不少。 但速度依然比朝廷的造船厂要快很多。 去年。 因为崔卢两家在搞串联,李冲元担心自己后路被切,派了行八去了西沙岛做准备。 可事情的发展,却改变了李冲元原有的设想。 行八不辞辛苦,受了李冲元的指示,一路奔波的赶到西沙岛,与陈娟说了李冲元在长安的近况,开始着手准备。 准备是准备了,但却一直不曾用到。 下午。 王礼突然来到西沙郡王府。 李冲元见王礼到来,虽不明所以,但又似知道什么似的,笑着询问道:“王总管,是不是圣上让我进宫?” “李郡王你猜对了。”王礼回道。 不久。 李冲元入了宫,见到了李世民。 李世民一见到李冲元,带着李冲元来到了一张大地图面前。 李冲元一见那张大地图,发现地图乃是出自自己之手。 李世民指了指高句丽的东边海域,“善德,这张地图你确认标记得非常详细清楚吗?” “圣上,我只能提供一个相对精确的地图,但却无法保证绝对。毕竟,这也是臣派人去侦察过后绘制的,臣并未实地前往,所以无法保证绝对。”李冲元一听李世民这么一问话,就知道李世民这是想借自己曾经所绘制的地图,用于他的东征之路了。 地图。 李冲元绘制了不少。 南部海域的可以说最精准了。 毕竟,那里李冲元曾去过,而且陈娟她们几度去往那边,有错的也都更正过。 东部一带,也算是精准的。 至于这东北部,李冲元就无法保证了。 李世民点了点头,“只要精准就行。善德,此番没有给伱安排事情,你是不是有意见?” “臣不敢。”李冲元见李世民这么一说,感觉李世民这是有双眼睛啊。 李世民依然看着地图,嘴里却是说道:“你乃司农寺卿,高产粮食之事,需要你多多用心。毕竟,这是我大唐之命脉。朝中,一直有人上奏,希望朕下旨,让你交出高产粮食,但朕一直压着。所以,你应该知道,高产粮食对于我大唐的意义在何处。” “臣明白。”李冲元回道。 李世民继续道:“此次,朕欲亲征,所以,对于你,朕是没有什么所安排的。你,朕放心。” 李冲元听到这话,心里到是安了不少。 李冲元虽有心想要换一个太子,但却是不曾想过要换个皇帝。 甚至。 李冲元打心里就没有想过,自己要做皇帝。 做皇帝太累了。 观古至今,又有几个皇帝能长寿的? 甚至。 李冲元都知道,大唐中后期,好些个皇帝,没做几年,都有被太监给弄死的。 做皇帝累不累,其实也要看人。 如果你想做个昏君,那就不累,说不定还真可以长寿。 可要做一个明君,做一个好皇帝,让天下百姓都敬仰的皇帝,那可就太累太累了。 至少,依李冲元的性子,即便送个皇帝给他做做,他都不可能会去做的。 待了半个来时辰后。 李冲元出了宫。 在宫中,李世民并没有跟李冲元说什么话。 但李冲元却好似明白,李世民这次叫他入宫的目的,其目的,就是说一句,你,朕放心。 这是在打预防针,同时也是一种肯定,更是一种警告。 李冲元心里明镜似的。 李世民说这句话,无非就是怕他自己离开了长安之后,李冲元借火药之威,想颠覆大唐罢了。 正月十八。 李世民离开了长安城。 留守于长安城的一众朝官等人,包括李冲元出城相送。 李世民的大部队一消失在所有人的眼帘后,程咬金很是玩味的看着李冲元,“小子,圣上亲征辽东,你在长安的这段时日里,最好给我老实一点。要不然,老夫发现你要是有任何异样,老夫可不会给你任何面子的,哪怕你阿娘出面,老夫照样也会拿了你。” 李冲元鸟都不鸟他,直接丢给程咬金一个后脑勺。 程咬金恨恨的看着李冲元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想着,要不要借李世民亲征之时,把李冲元手中的高产粮食弄到手。 “四弟,小心程老黑。这老货,手黑得很。”李冲玄快步跑近自己四弟,提醒道。 李冲元点了点头,“就那老货打的什么心思,只要他跟谁说话,就能看出来了。你们也小心一些,切莫让他钻了空子。” 程咬金会如何,李冲元不知道。 但程咬金能说这样的话,那无非就是盯着自己手中的高产粮食罢了。 李冲元还真不怕程咬金叮上自己,哪怕自己会犯错,李冲元也不会在意程咬金的。 真要干起来,自己随时可以收了这老货的命。 (本章完) 第925章 坏消息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25章 坏消息 第925章 坏消息 李冲元回了府。 不过。 李冲元回府并没有多久之后,就又出了府,去了本家。 “元儿,你又要离开?”老夫人听了李冲元的请示后,有些担忧道。 李冲元点了点头,“阿娘,长安这边并无什么事。而且,司农寺也好,还是司法寺也罢,均有着人顶着,儿待在长安实在有些待不住。况且,琼岛那边,儿有些放心不下。” 李冲元找了一个借口,想离开长安。 是的。 李冲元并不是在长安真待不住,而是因为自己需要去西沙岛看看情况。 行八的来信也好,还是回信也罢,李冲元有些等不及了。 况且。 李世民都御驾亲征了,朝议虽还有,但李治这小家伙主持着朝议,李冲元还真不想参加。 再加上还有一个监国的程咬金在。 离京,正好。 “元儿,去年你一去就是半年多之久,今年难道你也如此吗?伱已经是做父亲的人了,有时候得安生一点。小火成长,需要你这个父亲教导。”老夫人劝道。 李冲元笑了笑,“阿娘,小火才出生没多久,三五年之内,那是他的童年,他只需要平安长大即可。况且,这不是有阿娘在嘛。” 小家伙才一个多月,要啥教导啊。 虽说初为人父,李冲元也想多陪陪自己的儿子。 但自己心中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做了,根本抽不出时间来做一个专职乃爸。 “唉!罢了,即然你有心要离开长安,阿娘也知道拦不住你。但你切忌,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老夫人知道,自己留不下眼前的这个儿子的。 而且,她在李庄待了一个来月,听李渊说过不少事情。 她虽希望自己眼前的这个儿子能天天待在长安,至少,他不用担心李冲元在外受了什么风寒了,或者遭了什么罪啦。 得了老夫人的准许之下。 李冲元很是恭敬的谢过后,离开了本家,去了李庄。 见过了李渊后,谈了半天的话。 李冲元出得小院,把几个管事叫了过来,一一安排。 其重中之重,就是关于大面积开始试种自己去年收了一次的高产粮食了。 而土豆什么的,李冲元也在李世民离京之前,得到了他的圣旨,可以从宫中库房中直接提走,他李世民曾经把李庄弄进宫的土豆等物。 对于要在李庄周围试种这些高产粮食。 李冲元说来并不担心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有李渊在,一切都是安的。 而长安的那些人打着什么主意,李冲元也不担心。 在与李渊所谈的半天里,李渊已经准备,如在试种之后,定会加派人手日夜看管,防止一些宵小之罪偷盗。 在李庄。 李冲元待了一晚。 第二天,不舍的抱着儿子叨叨了半个多时辰后,坐上马车,离了去。 丁沐抱着小火,看着马车渐渐消失的影子,眼睛有些模糊了。 在昨夜。 她听李冲元说,他早已派人在查他父亲的案子。 至于她自己父亲的案子能不能翻,她不知道,李冲元也不知道。 但丁沐能够听到这个消息,就代表着她已真正的进入了李冲元的心中。 其实。 在去年之初,李冲元就已经差了人去查了。 只不过,那时候力度不大罢了。 而经一年之后,丁沐也给自己生了一个儿子,哪怕不是嫡子,但对于李冲元来说,嫡与庶并不重要。 为此。 李冲元已是让唐力和刘向二人,差了几个弟子去查丁沐父亲生前诸事。 正月二十三。 李冲元离开了京城。 当李冲元一离开京城不久之后,程咬金听闻这个消息,先是诧异不已,“他离京了!他并未到太子跟前请示,他何以能离京!” “回国公,李冲元他要离京,是无须向太子报备的。况且,太上皇还在。”属下回报道。 程咬金一听,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是的。 李冲元离不离京,根本不需要向监国的太子李治报备,或者说根本不需要得到李治的同意。 正月一过,到了二月。 李冲元已行至长江,离着西沙岛只有三日之距时,听闻了前方之事。 李冲元听闻,李勣的先头部队,已过了河东道,进入了河北道的恒州。 李勣乃是辽东道行军大总管,领兵六万,并领兰、河二州归降的胡人,共进发辽东。 人数嘛,不少,超八万众。 如此多兵马进发辽东,那动静可谓是不小。 至少,从长安出发之时,其动静就已让长安一带的百姓,观其阵容脸色都带着一些兴奋与紧张。 要从长安一带,赶往辽东,且又在正月出发,不管是时间上,还是时节上,虽说选择不对,但李世民一声令下,所有将士不管是什么时节,都得出发。 不过。 大唐对外收复曾经的失地虽没有停止过,但像这一次东征,动用了如此大规模,且又在正月之时发兵,着实少有。 而且。 东征的大部队,队了李勣所领的六万兵马,再加兰、河二州的胡人之外。 更是以张亮为平壤道行军大总管,率江、淮、岭、硖四地兵马,共四万人,早在去年之时,张亮就已离开了长安,在山东半岛等待李世民的旨意。 张亮所领的这四万兵马,乃大唐的水军。 大唐的水军其实并不多,差不多也就十万众。 但这十万众,对于大唐来说是水军,其实就是水步两用军罢了。 大唐虽有船只,但对于海上作战也好,还是江域作战也罢,好似真有无用武之地。 为此。 大唐的这十万水军,主要还是以步军为主,加上一些水上操练,就当作是水军了。 毕竟。 在当下这个时代,水上作战,皆以冷冰器远程射击为主。 比如船载弓弩。 比如船载掷枪装置。 总之。 当下这个时代的战舰,在没有火炮之下,也只有这些了。 然后就是登岸作战,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水军。 大唐的战舰,除了楼船之外,还有不少种类的战舰。 比如斗舰。 比如走舸。 再比如艋艟。 还比如游艇,以及海鹘。 当然,还有什么门舰,艅艎。 这些战船,说是战船,但其在海上如何,还真有些不好说。 毕竟,这些战船最好的行驶之地,就是江河水域,而非大海。 而且,其最大的战船所装载的船员人数,最多八百人。 但实际是不可能的。 作为战船,其最大的功用就是水战,所以不可能作为装载满载船员来作战的,只能说满足基本的作战单位即可,然后加以一些辅助人员而已。 三天后。 李冲元到了西沙岛。 当李冲元来到西沙岛之时,发现西沙岛的码头之上,空无一船。 岛还是那个岛,人也是那些个人。 可是。 依着李冲元的估计,西沙岛的码头之上,怎么着也会停摆着一些船只的。 哪怕自己的那些船只被朝廷征用了,也会留一些在西沙岛的。 可而今。 不要说船了,哪怕一块板都不见了。 当初。 李世民离开长安之时,乘坐的乃是当初李冲元献给朝廷的船只。 而上次。 李冲元让行八紧急回到西沙岛,把李冲元回京之时所乘坐的船只开走了,走回西沙岛。 为此。 李冲元离京到西沙岛,先是坐马车,后搭别人的船只南下。 要不然。 以自己明轮船的速度,哪怕走的是黄河,也不用半个月时间。 李冲元一登西沙岛,向八向九向十等人早已闻声赶到,“小郎君,你咋来了?” “辛苦了。”李冲元瞧着一直守着西沙岛的他们,忙里忙外的,人都瘦了不少。 向八三人赶紧回礼,“不辛苦,不辛苦。” 寒喧过后,李冲元指了指码头,“船呢?” “回小郎君,苏将军带着十甲,十乙,五十丙去了莱州。剩下的,行八带走了。”向九回道。 李冲元听后,心中安了不少。 至少,自己的船只,只有十甲十乙五十丙参加了东征之途。 而这几年。 李冲元的船只,已经增加不少。 超甲型明轮船已经有了五艘,甲型明轮船有二十六艘,乙型明轮船也有三十艘了。 至于丙型明轮船,那更是不少,七十五艘。 几年时间里,船只那是越来越多,离着李冲元曾经定下的三百五十艘目标,也越来越近了。 虽说连一半都不到,但只要再给李冲元几年时间,或者十年时间。 目标必定是能完成的。 而在西乡所造的被李冲元命名为丁型明轮船,因为船只太小,李冲元并不看重。 便数量,也是以一年五艘的造。 留在西乡造船的人并不多,以前一年两三艘的打造生产,因熟练程度的提升,再加李冲元所定的流水式作业,一年五艘,这还是慢的了。 如果全速运转的话,一年十艘都不是问题。 丁型明轮船,李冲元真没看在眼中。 而这个型号的明轮船造出来,本就是用来售卖的。 甚至。 李冲元还计划。 如果自己的船只达到了一定数量之后,船厂可以减慢打造生产速度,开始大量生产打造减配版的丙型明轮船,以此来维持船厂的开支。 李冲元的钱财虽多,但要让船厂正常运转下去,只有出没有进,到最后,只能是关闭。 巡视完西沙岛后。 李冲元叫来向八等人,“你们派人去通知行八,让他回来一趟。” “是,小郎君,我亲自去。”向八领了话后,离了去。 向八去了后,李冲元问道:“我那两位姨娘呢?” “回小郎君,两位姨娘担心小郎君你的船只被朝廷征用而回不来,随船去了莱州。”向九回道。 李冲元一听,其实心中早已知道,只不过是确定一下罢了。 当初。 朝廷征用船只之时,李冲元就已是安排好了。 船,朝廷可以用,但船只的操纵,全部都得在自己手上,要不然,朝廷连根船板都见不着。 李冲元点了点头,“去了多少人?七十艘明轮船,两位姨娘的人可不一定能完全掌控吧?” “小郎君你是不知道,这两位姨娘也不知道又从哪里拉来了不少人。七十艘明轮船完全在两位姨娘的掌控之下。当初,苏将军,还有那两位郎将还想掌船呢,被两位姨娘给打得满地找牙,还放狠话说要告小郎君你呢。”向九一说起这事,那高兴的好像很兴奋。 李冲元能想像到,自己的那两位姨娘,绝对不可能让朝廷的人掌了自己的船只。 不要说掌船只了,哪怕操作室都进不去。 有自己两位姨娘在,李冲元根本不用担心自己的船只会被朝廷征用而不还的。 因为李冲元曾与她们二人说过。 如朝廷在使用过船只之后不想还之时,可以当场炸了。 明轮船的核心动力,绝对不能落到他人之手,哪怕就是朝廷。 墨非虽说过。 当下明轮船的核心动力,虽并不是最好的,而且墨非还依然可以帮李冲元改进一套更先进的核心动力。 但李冲元依然不希望明轮船的核心动力被他人学了去。 哪怕他们学不会。 但世间可不止墨家是学机关术的,公输一族的人也是学机关术的。 为了以防万一,防止有人真的能折卸了核心动力学会,李冲元早已做了这个决定。 连铁雷子都早已交给了陈娟她们。 数日后。 行八回到了西沙岛。 而李冲元一见到行八之后,二话没说,就补他半年长假。 可人家行八到是拒绝,说多事之秋,休长假一事,可以等安定之后再说。 李冲元也不勉强。 猪泥还在长安养伤,廖仙又被他留在了长安,姚空继续替李冲元行使苏州别驾之职。 现在,李冲元身边,除了唐力他们,也只有乐道可用。 好在多了一个行八,有些事情,有时候还真需要他行八去做。 又数日后。 李冲元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小郎君,莱州传来的消息,说两位姨娘被张亮抓了,你看这事?”向十急闯而来。 李冲元突地一听此消息,脸上的怒色顿起,“好一个张亮!他这是不顾当初我与圣上所达成的共识,想要掌了我的船!即然他敢做初一,那我李冲元又为何不能做十五!来人,通知所有人,登船!” (本章完) 第926章 张你大的亮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26章 张你大的亮 第926章 张你大的亮 所有与李冲元从京城同来的向家将士登了船。 留守在西沙岛的人,也登了船。 五艘超甲型明轮船一动,那动静绝对能吓死人。 被朝廷征用了七十艘明轮船,从甲到丙都有。 唯独没有这超甲型明轮船。 而西沙岛也打造了五艘超甲型明轮船,李冲元曾严令,超甲型明轮船一旦打造好,航都不用试,直接开走,绝对不能让朝廷征用。 也正是因为李冲元曾经的一道指示,要不然,这超甲型明轮船,说不定已经在莱州了。 一千人分散上了船。 李冲元最后才上。 当李冲元登了船后,行八轻轻的向着李冲元点了点头。 从行八的点头,李冲元知道,行八不用他李冲元吩咐,就已经替李冲元想好了一切了。 李冲元询问,“铁雷子有多少?” “回小郎君,有五百颗。”行八回道。 李冲元心中衡量了一下,觉得差不多了,大声喊道:“出发!” 五百颗铁雷子,够李冲元作为后备手段使用了。 此次。 李冲元可是为了自己两位姨娘,远赴莱州救人。 而张亮是谁。 人家可是郧国公,更是刑部尚书。 而今,张亮更是受李世民旨意,任沧海道行军大总管,管理军船事宜诸事,并且承担运送大量将士,以及各种物资,前往营州。 甚至,还承担着突袭任务。 可而今。 张亮却是把李冲元的两位姨娘给抓了。 李冲元的这两位姨娘,先不说他们并非兵卒,也仅仅只是因为朝廷征用他李冲元的船只之事,随船而行罢了。 他张亮凭什么抓他李冲元的人。 李冲元一听之下,那还不火大嘛。 这一火大,连铁雷子都备了五百颗,以防不时之需。 李冲元能走到今天。 如果没有自己的这两位姨娘存在,就这西沙岛的造船厂,说不定就难以批量式的生产大型船只。 钱不够。 一艘甲型明轮船就得十万贯。 而到现在为止,甲型明轮船就已打造出二十六艘之多,其费用算下来,就得二百六十万贯了。 更别提还有乙型明轮船,丙型明轮船,以及在西乡打造的丁型明轮船了。 而超甲型明轮船一艘的造价,就已是达到了五十万贯。 五十万贯一艘,如此天文数字般的钱财要撒出去,依李冲元之前的财力,即便元庄那地下室中还有一百万贯的钱财,即便李冲元有迎宾楼,有各饭肆,有各产业,可也架不住这么玩啊。 也正因为陈娟她们操持着船只到南部海域时不时的打劫海盗。 才有钱让船厂继续运转。 而如今。 自己的财神被人给抓了,放在谁的身上,估计都得怒。 从西沙岛要赶到莱州,其距离两千里。 李冲元不管有多远,也不管海上并不平静,更是不管张亮他是国公,还是郡公,一声令下,急奔莱州而去。 五艘超甲型明轮船从西沙岛一出发。 本从长江上游下来,计划前往岭南的货船也好,还是其他船只也罢,见到如此巨大的明轮船,纷纷停船观看。 所有见到超甲型明轮船的人,都纷纷感叹李郡王的财力,李郡王的船厂能力。 打船只的主意? 有人心里肯定有过这样的想法。 不过。 当他们听说曾经那些打西沙岛主意的人,全部消失之后,立马就息了心中的想法。 甚至。 他们还听闻。 那些士族也曾打过西沙岛的主意,可最终的结果,依然如以往一样,人员消失。 至于现在还没有人打西沙岛的主意,他们不知道。 但李冲元却知道,依然有不少。 可再不少,也是有去无回。 西沙岛虽说没有了禁军的存在,但向家将士却是有着不少一直未离开过,一直守护着西沙岛的安全。 李冲元曾下过令,甚至李渊也曾下过令。 任何敢打西沙岛的人,最终的去向,只有沉海。 岭南的冯家,以前也曾派人来打过西沙岛的主意,可最终,人永远没再回去过。 而岭南的冯家,曾经派过好几批人过来,最终都是如此。 甚至。 冯智栽到现在为止,冯家人还一直在寻找着,甚至都在做着准备,以应对朝廷对冯家的打击。 冯家如何,李冲元根本无暇关注。 反正冯智栽已是交给了李世民,李冲元也不想参与这件事。 至于李世民会如何对冯家,那是李世民的事情,他李冲元只想保证自己在琼岛的种植基地。 只要冯家人不明目张胆的把手伸到自己的地盘上来,李冲元可以无视冯家的动作。 至于冯家派至苏州,想要谋得船厂秘密的人,除了沉了海,李冲元也不可能提着这些人,杀到岭南去。 除非是冯家的主要人物到了西沙岛,李冲元才有可能会动手。 超甲型明轮船速度很快。 快到了一种让别人都怀疑他们的船只是龟,而已经看不到船影的明轮船才是真正的船只。 两千里的距离,看似很远。 但实际却并没有多远。 在李冲元的指令之下,五艘超甲型明轮船以最高航速行驶。 两千里的距离,在一天一夜,又两个时辰之后,终于是看到了莱州港了。 不过。 此时已是下午的申时中之时。 经一天一夜极速航行之下,莱州港就在眼前了。 得到通知的李冲元,从船仓中走了出来,来到船头,看着远处的莱州港。 莱州港的海面之上。 停摆着无数的船只。 李冲元大致看了看,除了自己被朝廷征用的明轮船之外,少说也有上千艘船只。 这上千艘船只,以战船居多,至少占了九成。 不过。 依着李冲元猜测。 朝廷此次东征,军船不可能只有这么点。 港口海面只有这么点,其余的有可能已经出了发,甚至已是渡过了渤海,抵达了营州一带。 毕竟。 莱州港离着营州所在的辽河并没有多远,仅有八百里不到的距离。 八百里的距离,而东征的命令早已下达,他张亮也早在去年之时,就已是在这莱州了。 李冲元估测,朝廷此次东征所用到的军船,或者其他船只,至少在五千以上。 粮草一类的,才是主要东西。 走海路,比走水路,要方便得多,且载重也多,无须用到更多的民夫。 当五艘超甲型明轮船出现在海面上之时。 莱州港上的将士早已发现。 “将军,海上出现不明船只。”斥候紧急向着上司禀报。 上司不明所以,赶紧从港口外的营帐中走了出来,看向海面,“这个时候怎么会有船只。难道是高句丽的船?” 不明所以的上司,看了一会儿之后,立马飞奔上马,往着莱州城而去。 待他奔往莱州城不久。 五艘超甲型明轮船离着港口不足五里地。 港口处的将士,纷纷戒备。 不过。 当他们见船只样式与前段时日从西沙岛征用的船只极为相似之后,戒备松了不少。 他们虽也是第二次见到这样的明轮船。 但从西沙岛征用过来的七十艘明轮船,还停摆在不远处的海面之上,每日都能瞧见这样另类风格的船只样子。 而今,从海平面突然出现五艘与着他们所见的明轮船一样的船只,他们到也没有那么好奇了。 就连这紧张,也都松得不能再松。 片刻间。 超甲型明轮船抵近港口不远处。 港口的将士见所来的船只比他们前段时日所见的更大之后,纷纷惊叹不已,更是站在港口处,指指点点的。 而那些民夫等人,更是如此。 “来者何人!”一郎将守在港口,向着船上喊话。 李冲元站在船首,看着港口上将士和民夫们,并不回话。 一旁的唐力,见对方喊话,而又见李冲元不吭声,立马代表李冲元回话,“大唐西沙郡王。” 港口上的那位郎将,一听是李冲元来了,立马让众将士放下警戒。 他能下这样的命令。 说来也是因为明轮船。 因为这个郎将知道,明轮船只有李冲元的西沙岛有,其他地方是见不到的,他人更是不可能拥有,就更别提高句丽了。 不多时。 张亮从莱州城策马来到港口,见五艘如此庞大的明轮船就在眼前,狠狠的咽了咽口水,眼中尽是贪婪。 “李善德,此时前来莱州,是给本将送船来的吗。”船开始靠港,岸上的张亮,看着船头上站着的李冲元,大声喊话。 一句李善德,听着好像他李冲元与他张亮关系莫逆一般。 可实际。 李冲元与张亮关系并不近,甚至可以说两人少有交集。 张亮此人如何,李冲元说来也是熟悉的。 听闻。 张亮出身贫寒,本以务农为生,后参加瓦岗起义,归顺大唐之后,被授了定州别驾。 又在房玄龄的推荐之下,入了秦王府为车骑将军。 后入洛阳之后,招募私党,坐罪下狱,但拒不招供。 李世民上位之后,授其怀州总管,封其长平郡公。 曾任过御史大夫,光禄卿等职,一直到去年之时,被授刑部尚书,参与朝政。 而他张亮,能任这沧海道行军大总管之职,说来并非李世民特意指派他的,而是他自己恳求来的。 原因嘛。 乃是因为李世民去年就说要东征,他张亮上了不知道多少书,反对东征,均被李世民给否了。 为此。 张亮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东征,自请随军出征,而被李世民授了这沧海道行军大总管之职。 站在船头的李冲元,听张亮喊自己李善德,心中冷笑,“郧国公,听闻你自请远征高句丽,本郡王很是佩服啊。” 下了船。 唐力等人身上各揣一枚铁雷子伴身,傍李冲元左右。 而行八乐道二人更是如此。 双眼盯着张亮,以及张亮身边的那几人。 “李善德,你这船啧啧,实在是大。我这一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大的船只,实在是让人惊叹啊。要是本将能拥有这样的大船东征,运送粮草也好,还是海上作战也罢,绝对可以吓死那些高句丽人。”张亮好似根本没在意李冲元一样,双眼一直瞄着李冲元的超甲型明轮船看个不停。 甚至。 李冲元还能从他的眼中看出了贪婪。 李冲元哪里会不知道他张亮打的什么主意,心中继续冷笑,“郧国公,此次本郡王前来莱州,是想给我的人送送行。不知道能否请他们出来,让我见见他们。” 李冲元所来的目的,可不是看张亮眼馋自己的明轮船的,而是来救人的。 一来不好翻脸,只有找借口了。 张亮闻声,看向李冲元,笑了笑。 “善德啊,你来晚了,他们已经出发前往营州了。”张亮睁着眼睛说瞎话。 自己的明轮船还停摆在海上呢,自己的人怎么可能出发了。 李冲元指了指海上的停着的七十艘明轮船,“当年,我与圣上曾达成共识。如朝廷征用我的船只,我的人需操持船只,其他人等不在此列。郧国公让我的那些人离船出发,这有违当年我与圣上所达成的共识啊。” “呀呀,善德,现在是大战之时,排兵布阵伱可能不懂,圣上都御驾亲征了。况且,船谁的人在操持又有何关系呢,反正都是我大唐的船。善德,你安心啦,本将不会弄坏这些船只的。就算是弄坏了,大不了到时候本将赔你就是了。”张亮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 李冲元听懂了。 他张亮这是要夺了他的船啊。 而且这一夺,就是七十艘,甚至连人都不知道怎么样了。 就在刚才,李冲元他们进到港口之时,见停摆在海面上的七十艘明轮船上,并没有清风寨的任何一人,到是见到了不少的将士身影。 李冲元此时哪有不明白,张亮估计根本就没有把他李冲元放在眼中,并且抬出东征一事来压他李冲元,更是把李世民都抬了出来。 可是。 李冲元却是不吃他的那一套,脸色一变,看向唐力等人。 唐力与刘向他们见李冲元看向他们,二话不说,直扑张亮。 瞬间。 张亮就被早有准备的唐力等人给拿下。 “李冲元,你想干什么!”张亮被李冲元的人突然拿下,愤恨不已。 张亮的那些亲兵也好,还是那几个随从也罢,见李冲元的人突然出手,还以为李冲元只是开个玩笑。 可当回过神来后,张亮的那几个随从也都被唐力等人给拿了。 瞬间。 双方剑拔弩张的。 原本还盯着船只好奇不已的将士,也都纷纷持兵围了上来,把李冲元等人全部给围住了。 李冲元无视那些将士,双眼怒瞪,“张亮,我警告你,船是本郡王的,人也是本郡王的。要是本郡王的人和船都有事,本郡王宰了你!” (本章完) 第927章 抓了你,就会弄死你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27章 抓了你,就会弄死你 第927章 抓了你,就会弄死你 突如其来的变化,是谁也没有料到。 哪怕就是张亮的那些亲兵们,以及部将手下等人,也都没有想到,李冲元会来这一招。 这不。 李冲元他们拿下了张亮,以及他那几个随从之后,双方有些剑拔弩张的架势,把李冲元他们给围在了中间。 没有人敢动手。 谁动手,张亮必将成为第一个被杀的。 李冲元也不想弄到这个地步。 毕竟,张亮乃是一位国公,更是李世民任命的沧海道行军总管,更是一位武将。 此时李冲元拿下张亮,那也是迫不得已。 自己得到的消息,乃是自己两位姨娘被张亮这货给抓了。 而当他抵达这莱州港口之后,听张亮之言,他就是在睁眼说瞎话,他李冲元已经忍不住了。 一忍不住,那就是拿了他张亮。 管他是什么行军总管,管他是什么国公还是什么大将军。 况且。 李冲元早在登岸之时,就已与众人商议好了应对之法。 而这个法子,也是最后的一个法子。 李冲元如此选择,还真不怕坏了李世民的东征,更是不怕李世民治他的罪。 自己曾经与李世民达成的协议,他张亮敢坏了。 那他李冲元就敢拿人。 人是拿了,但双方却是有些剑拔弩张的,把李冲元等人给围住了。 拿下的张亮,此刻却是愤怒的瞪着李冲元,眼中尽是怒气,“李冲元,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最好现在放开我,要不然,你应该知道后果。” “呵呵,我当然知道后果。张亮,伱敢动我的人,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个后果。我现在给你时间,让你的人赶紧把人放了。要不然,每隔两个时辰,我会斩你一根手指头,直到斩尽你所有的手指头为止。”李冲元会怕吗? 会怕,他李冲元就不会选择采用这个法子了。 法子是稍稍有些极端,但李冲元也已是被架上了梁山,被迫而已。 张亮笑了。 笑了的张亮,好似一点都不怕李冲元会真的斩他的手指,“哈哈,李冲元,你可知道,我现在乃是圣上所任命的沧海道行军总管。如你耽搁一两个时辰,就会影向圣上的东征,到时候,你吃不了兜着走。” “哼!圣上东征,有没有你都一样。”李冲元一点都不在意张亮所说的话。 东征。 李世民是打定了主意,要杀一杀高句丽的嚣张气焰。 至于成与败,谁又知道呢。 而李冲元更是不担心,没了他张亮,就真能影响东征。 况且。 沧海道的主要职责,除了运送兵源之外,其次就是运送粮草,最后才是开僻海战。 兵源,就沧海道的这些兵源,也仅仅只有数万而已,少了数万人马,对于东征而言,又能影响什么呢? 至于粮草,难道真就没了这边的粮草,李世民就不会想办法了吗? 而海战。 从海面上停着的船来看,已是去了不少到营州去了,剩下的,不去又能怎么样。 当然。 这也仅仅只是李冲元认定李世民这一次东征失败的想法,所以才这么想罢了。 史上言。 李世民的第一次东征,即便他御驾亲征,最后的结果都是失败的。 至于是与不是,谁也无法预料。 毕竟。 当李冲元的出现之后,这个世界就有所发生了变化。 而铁雷子,或者火药,或许会成为东征的关键。 李冲元不知道李世民东征之途,有没有动用火药。 但依着李冲元的猜测,李世民这一次的东征,应该是不会动用如此大的杀器,有可能在不到万不得已之时,才会动用火药。 比如。 石头城久攻不下,而唐军又死伤惨重之时,他李世民或许会考虑动用火药来炸平了石头城。 张亮不说话了。 他在笑,他也在等李冲元会不会真的斩他的手指头。 场面变得有些安静了。 李冲元巡望了一眼围着他的一众将士,怒喝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本郡王与他张亮乃是私怨,与你们无关。你们围着我们,是觉得我会放了他张亮,还是你们觉得我李冲元会听他的话!” 围着李冲元的那些将士,哪里会听他的话。 主将都被抓了,他们要是不围着李冲元他们,又能干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流逝。 李冲元坐在地上,也在等时间。 他张亮不下令,李冲元也只能等时间。 反正自己有得是时间,一点都不在意。 众将士围着李冲元等人,一丝都不敢有所动作。 那位中郎将更是时刻盯着李冲元,好似很害怕李冲元真的一剑砍了张亮。 终于。 一个时辰过去了。 天也已经黑了下去。 各种火把开始升了起来,把港口所在,给照得亮堂堂的。 两个时辰很快就到了。 酉时末。 李冲元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 众将士又是一阵紧张,纷纷握住手中的兵器。 而此时,李冲元走近唐力,从唐力的腰间抽出一把短刀,轻轻一拨,“不错,此刀甚利,砍手指应该很好用。” 张亮笑看着李冲元,一点也不惧李冲元会来真的。 李冲元走近张亮。 此刻的张亮,早已被唐力他们给绑成了粽子,坐在地上。 蹲下身来后,李冲元用唐力的那把短刀拍了拍张亮的老脸,“张亮,快两个时辰了。即然你不下令,那两个时辰等候的代价,就是一根手指头。你是一个硬汉,但我想硬汉要是没了手指头,他以后还能不能拿兵器打仗?呵呵。” “李冲元,有本事你来啊。我到要看看,你敢不敢斩了老夫的手指。”张亮双眼大瞪,根本不相信李冲元敢对他如何。 如果他知道,在年前之时,李冲元连房玄龄都敢动,他张亮就不会这么想,这么说,这么坚持了。 张亮在去年之时,就已是在这莱州了。 过了个年,长安那边的消息虽也有传到这里来的,但关于房玄龄之事,反到是传得慢了些。 为此,张亮好似根本不知道,李冲元在长安干的那些事。 如他要是真知道了,或者早已得到消息,他就不会如此了。 当然。 也不排除他张亮想为他的恩公房玄龄报仇。 毕竟。 他张亮有今天,一切都得归功于房玄龄的举荐。 没有房玄龄的举荐,或许他张亮也只是一个官,而不是国公,更得不到李世民的赏识。 李冲元笑了,“哈哈,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即然如此,那本郡王就满足了你。” 哈哈大笑过后,李冲元侧了一个身位,举起了短刀。 张亮依然不相信李冲元真的会砍他手指,甚至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可是,李冲元举起短刀之后,突然,双手一挥,顺势而下。 “李郡王,且慢动手。”突然,围着李冲元他们的一位将军喊话了。 本来顺势挥下的短刀,硬生生的被这一声给止住了。 李冲元转头看向喊话之人,“怎么,你想保他?” “李郡王,你可知道,如你这一刀下去,真要是斩了郧国公手指,圣上会如何想?况且,李郡王你仅仅只是想要你的那些人罢了,又何必做到这个地步。”那将军说道。 李冲元冷冷的看着他,“仅仅吗?我的人不是谁都能抓的。没有圣上的旨意,这天底之下,谁也不能动本郡王的人。” “李郡王,本将答应你,只要你放了郧国公,你的那些人,本将还给你。”那将军思量再三后说道。 他知道。 李冲元刚才那一刀,是真的要砍张亮手指的。 可是,张亮却是不知,大喝道:“你敢!本将乃沧海道行军总管,只有本将才有权力下令,你要是敢下这道令,本将斩了你!” “哟,都成这样了,还有脸喊大话呢。”李冲元见张亮这个时候还自认为自己是这沧海道行军总管,心中笑了。 那将军为难了。 李冲元见那将军不再言声,回过身来,“张亮,即然你执意如此,那本郡王也不能让你失望了。” 话一落。 李冲元手中的短刀,突就往着张亮被束在他背后的手指斩了去。 ‘噗’的一声。 一根手指齐齐的被斩落,掉在地上,血流不止。 “啊~~李冲元,你尽真敢动手,本将饶不了你。本将定要让你碎尸万段!”被一刀砍了左大拇指的张亮,吃痛嚎叫。 众围着李冲元的将士,还有那位刚才说话的将军,被李冲元这一手给惊得无以复加,皆愣住了。 张亮的嚎叫,或者说他的斥骂以及发愿,李冲元无视,“还有九根手指头。” 这才哪到哪啊。 一根手指而已,李冲元要的是他十根手指。 被斩了一根手指的张亮,嚎叫,斥骂,发愿。 他从未受过这样的耻辱,更是从未有过这般的愤怒。 一根手指都已经没了,张亮更是不会下令放人了。 这一夜,很慢长,但也很快。 当海面上的太阳升起之时,李冲元知道,又两个时辰快要过去了。 这一夜。 张亮到是硬气得很。 一只手的手指都没有了,就连右手的大拇指也没了,可依然还是硬气得很。 李冲元再次拿着刀,来到了张亮的身边,“这是第七根了吧。你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哈哈,老夫就算是死,你也别想见到那些人。来吧,反正老夫都成这样了,有没有手指,又有何关系。”张亮此刻好似越来越冷静,也越来越无视李冲元了。 李冲元也不再多话。 又是一刀下去。 七根手指头了。 从昨天申时末登岸,抓了张亮。 酉时末砍了第一根手指头开始,到现在已是第七根手指头,辰时已是快要到了。 一夜过去,张亮不再嚎叫。 每斩一根,张亮平静的只是嘶痛一阵过后,就不再说话。 但他的眼中,满是对李冲元的恨。 围着李冲元的那些将士,早在昨夜,就退去了十数丈之外。 这是李冲元发出的警告。 不过。 那些将士依然包围着李冲元他们,一点都不敢放松。 时间继续推进。 当进入午时后,海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些船只。 不多时。 一众的将士登了岸。 为首之人,见当下的场面之后,实在不明情况,询问之下,才明白了事由,“李郡王,且放了郧国公吧。有事好商量,要不然,这事圣上绝对饶不了你的。” 来人,李冲元认得。 曾经被李世民委派到西沙岛的中郎将,苏定方。 李世民东征,没有让苏定方成为主将,而是仅仅只是负责运送兵源,押送粮草。 那时,李世民把苏定方委派到西沙岛之时,李冲元心中就已是认定,李世民这一次御驾亲征高句丽,定是要失败而归的。 苏定方没有参加东征,且被李世民雪藏了这么多年,到如今还不启用,这已经注定了李世民东征不得而归。 “原来是苏将军。苏将也不必劝本郡王。本郡王要的,你应该听他们都说了吧。如本郡王的人有任何一人有失,他张亮的这条命,就归本郡王了。哪怕圣上饶不了我,我也认了。”李冲元笑着说道。 苏定方见自己劝说不得,只得找那些将军商议去了。 而此时。 离着午时末越来越近了。 砍了他张亮九根手指了,这货到现在还嘴硬得很。 离着这第十根,也只有一刻钟时间。 李冲元缓缓起了身,来到张亮的身边,轻笑道:“张亮,说来,你如果不抓本郡王的人,本郡王也没想过要动你。毕竟,你的命已经活不过明年。可你好死不死的,非要动本郡王的人,那本郡王也就只能提前了。” “哼,李冲元,有本事你砍了老夫。”张亮已经把李冲元恨到骨头里扶持了。 李冲元呵呵冷笑,“本郡王知道,你在相州私养义子数百,意欲谋反。本郡王敢当着你部下的面拿你,就说明本郡王早已注意你多时了。本郡王这么说,你应该懂吧。” 张亮一听李冲元之言,惊了,怕了,恐惧了,也傻了。 是傻了。 他从未想到,自己在相州私养义子之事,他李冲元是如何知道的。 “本郡王即然动了手,那你就得死!只不过提前一年多的时间罢了,这你可不能怪我,要怪,也只能怪你手伸得太长了。”李冲元丢下一句话,往着唐力走去。 (本章完) 第928章 沧海道行军总管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28章 沧海道行军总管 第928章 沧海道行军总管 ‘噗’的一声过后。 张亮再无手指。 而当张亮的第十根手指被李冲元斩了下来之时,张亮好似一点疼痛都没有感受到,眼中除了惊恐,就只剩下惊恐了。 李冲元斩完他张亮的手指之后,呵呵冷笑,“即然你选择了这条路,那么你只能接受。” 话说完。 李冲元不顾围着他的一众莱州将士,“走,回船上。如有任何人胆敢动作,杀!” “李郡王,且慢,且慢啊。”苏定方,以及那些个将军,见李冲元要回船上,而且还是带走了他们的主将,纷纷大喊。 张亮没了手指,且无了声。 他们不知道是为什么,但主将没了,接下来该如何,他们也不知道谁又能做他们的主将了。 皇帝的旨意,他们要尊。 可主将都被抓了,接下来沧海道的行动,谁又来负责。 李冲元冷冷的看着一众莱州诸将,“怎么,你们想拦本郡王!” “李郡王,少安毋躁啊。伱斩了郧国公的手指,以后怕是要受到重惩啊。李郡王,还请放了郧国公。要不然,耽搁圣上东征,这后果李郡王你承担不起的。”苏定方劝道。 李冲元呵呵一笑,“刘向,你现在带人登上乙型船,谁人敢要拦你,杀!我命令你,立刻前往幽州,向圣上言明此地情况。” 刘向二话不说,领着两百将士上了小舟,划着往海面上停着的乙型明轮船而去。 苏定方等一众诸将面面相觑,不知道李冲元这是要干嘛。 不过。 那位将军此时有些急了,下令手下,也登上小舟,去规劝占据了明轮船的将士们去了。 不多时。 一艘乙型船离开了莱州港,驶往渤海深处而去。 李冲元他们,也不顾莱州将士们的劝阻,亦然决然的把张亮带上了超甲型明轮船。 船上。 李冲元当着张亮的面,向着唐力的弟子交待,“唐中,你带些人立马赶往相州。拿下程公颖,还有他张亮的假子,公孙节,公孙堂等人。另外,把张亮那女人也给我拿了。” 张亮一听,更是恐惧了。 他没有想到,李冲元会如此熟悉他身边的人。 他更是没有想到,李冲元在拿了他之前,甚至都没有带人去相州拿自己宠信的人。 自己会不会谋反,他张亮一直在寻找时机。 而此时。 李世民御驾亲征高句丽,正是一个好时机。 而从西沙岛征调的明轮船,让他看到了希望,更是看到了这是一个天选之机。 为此。 他都已经准备,在近日派人回相州,准备把自己的那些所谓的养子们调到莱州来。 在他的认知中,只要控制住了大唐的水军,一切皆安。 李世民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在意。 他要的是反了这大唐,成为一国之主。 可事与愿违。 李冲元突然杀到,把他还处在谋划当中的想法,全部给扼杀在摇篮之中,心中悔之莫及啊。 甚至。 张亮都想好了,哪怕事败之后,他也能控制大唐的水军,离开大唐,去往百济,或者高句丽。 就目前的情况。 事败之后,如他张亮真要去百济或者高句丽,那就是叛逃。 可大唐正与高句丽发生战事,两国之交已是断了,他叛逃之事,高句丽也好,还是百济也罢,断然是不可能知道的。 而他张亮以一上国国公之身份去往这些国家,又控制着大唐水军。 其到时候说不定能谋得一国之主。 可他张亮却是忘了。 大唐的水军,不是他张亮说控制就能控制的。 而突然杀出来的李冲元,更是让他成了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知道自己前途如何,更是不知道自己的小命还在与不在。 唐中领了李冲元的指示,登上了另一艘丙型明轮船,离开了莱州港。 当唐中离开后不久。 有将士来报,说苏定方求见。 李冲元思量后,让人把苏定方接上了船。 来到船头,李冲元坐下,看着莱州港上面的一众将士,还有围着自己的超甲型明轮船的船只,心中冷笑不已。 就这些船只,想要围住自己,那无异于是笑话。 如真要是发生了冲突,李冲元一声令下,超甲型明轮船一开动,就能把莱州的船只给掀翻,还包围自己。 不多时。 苏定方来了。 苏定方一来,立马抱拳,“李郡王,你何以如此呢。你难道不知道,圣上东征,再过一月,圣上即可抵达营州。李郡王你此时办的事,你可知道,会给你带去多大的麻烦吗!” “坐。”李冲元对苏定还是很有好感的。 至少,苏定方不像别人好样,出声就是咄咄逼人,更是不会小瞧了他李冲元。 再者。 当年李冲元初认苏定方之时,就对他有所好感。 苏定方没有坐,只是有些难以想像般的看着李冲元。 李冲元双眼看着莱州港,指了指道:“你可知道,如圣上一旦下令对高句丽开战,这里将会变成什么吗?” “李郡王何意?”苏定方不解。 李冲元没回头,也没看他,继续说道:“如战事一旦开启,这里有可能将会成为他张亮的谋反始发地。而我大唐的水军,也有可能会被他控制一部份。你说,如果张亮突然在此反了我大唐,对战事有什么影响?” “李郡五,臆想之事,还请莫言。”苏定方以为李冲元这是开玩笑。 李冲元侧过头来,盯着苏定方。 苏定方被李冲元这么一盯,实在有些不明所以。 心中不明的他,有些颤声的询问道:“李郡王,你刚才所言” “本来,我并不想来莱州。如果不是他张亮抓了我的人,我说不定已经南下了。可他张亮一旦伸了手,那我李冲元就不会放过他了。而我李冲元敢这么做,你应该能想到,我刚才说的话是真是假。”李冲元继续盯着苏定方。 苏定方紧张了。 李冲元的话,让他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 不信,但依着他对李冲元的了解,李冲元定是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也不会说没有把握的话。 可是信,自己的顶头上司要是谋反,那后果难以想像。 而对东征之战,那更是难以想像的一场灾难。 紧张之下的苏定方,颤声道:“李,李郡王,此言可,可真?” “呵呵,你觉得我会骗你?还是我有必要骗你?”李冲元呵呵笑了笑。 苏定方手都有些颤抖了,“所以,你派了人去幽州,就是想要把这事向圣上言明?而郧国公意欲谋反,有可能想借圣上御驾亲征高句丽之机?你有何证据呢?圣上相信的是证据,可是不仅凭你一言。” “我已经派了人去相州了。我相信,不出半个月,人就会送到圣上的面前。”李冲元很有底气的说道。 是的。 李冲元确实有底气。 张亮在相州私养养子数百,又宠信术士,其谋反的行为早已出现,只不过没有人注意到他罢了。 况且。 相州离着长安甚远,谁又能发现或者想到,李世民非常之信重的将军国公,郧国公张亮会谋反呢。 毕竟。 侯君集谋反,可是他张亮先告发的啊。 苏定方后怕了。 如李冲元所说是真,那后果不是一般的难以想像。 李冲元站起了身来,走到苏定方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的人,就交给你了。如果有一人有任何闪失,我想你苏定方应该知道怎么办,你也应该能猜到我会怎么办。军中,莱州城内,你需要好好清理,省得待圣旨一到,让你乱了阵脚。” 苏定方当然懂。 李冲元回了船。 苏定方被送下了船。 当苏定方回到港口之后,早在港口上翘首以盼的众诸将们,纷纷围了上去。 苏定方他会如何,李冲元不管。 但李冲元相信,苏定方绝对不傻,应该能处理好的。 军中也好,还是莱州城也罢。 有没有张亮的一些心腹,李冲元不知道,但李冲元却是必须时刻警惕,有人趁张亮被他李冲元拿下之后,突然发难。 李冲元不会去审张亮。 况且,他李冲元也没这个资格去审一个国公。 哪怕他想谋反。 不管怎么说,张亮也是一位被李世民授予的沧海道行军大总管之职,那可是大都督一级别了,从二品职的。 等。 李冲元一直在等。 等消息。 等李世民的御驾进入了幽州境内,等刘向向李世民禀报之后,传回来的消息。 同样。 李冲元也在等相州那边的消息。 幽州离着莱州并不远,隔海也仅有六七百里的直线距离。 而刘向开着乙型明轮船,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幽州,就是想赶在李世民抵达幽州之前,到指定的地点等候李世民。 李世民,此时已是到了莫州,正往着幽州去。 至于相州。 离着莱州就有些距离了。 张亮的老巢,位于相州邺城。 相州邺城是何地,那是邯郸临漳西,磁县南一带。 与莱州相距少说也得有一千二百里之地。 不过。 好在那里有永济渠,乙型明轮船或许走不了,但丙型明轮船肯定是能走的。 这一等。 李冲元硬是等了十天时间。 十天后,最先来的消息并非相州那边,而是幽州那边。 “小郎君,圣上说,此事甚大,所以圣上有可能会亲自前来莱州,小郎君,你看”刘向责了一弟子赶回来回报,而他,却是留在了李世民的身边,听候任用。 李世民如此做,估计是对李冲元有所怀疑。 张亮是他李世民非常之信重的大将。 而李冲元突然来到莱州,直接拿了他信重的大将后,更是派人去向他禀报张亮谋反之事,李世民必然是不相信的。 况且。 李冲元在京之时,连房玄龄的府邸,以及女人儿子都敢拿,李世民不得不留点心眼。 李冲元并不担心,“吩咐下去,大家多多警戒。另外,传话到港口,让苏定方来见我。” 两个时辰后。 苏定方来了。 当李冲元再见苏定方后,发现他身上多了些血迹。 “清理了?”李冲元一见苏定方这架势,就知道他在清理张亮的那些人了。 苏定方点了点头,“如李郡王你所料,张亮确实意欲谋反。他的那些心腹,已被我拿下众多,仅有数人逃逸。不过李郡王你也莫要担心,我已派人追去了。” “前些时日,我见到的那位副将呢?”李冲元好奇的问道。 苏定方叹了一口气,“就是他带着几人跑了。如果不是李郡王你提醒,说不定这后果” “圣上传话来了,不日即将抵达莱州。”李冲元不再询问。 苏定方一听,眼中多了些欢喜,“圣上要来莱州,那咱们也就有主心骨了。” 李冲元见苏定方眼中有喜色。 啥主心骨啊。 这是等着升官加职呢。 平息了一场意欲谋反的可能,甚至可以说,是平息了一场关于东征失败的结局。 李世民要是不升他苏定方的职,加他的官,那可就真说不过去了。 “我的那些人呢?可好?”李冲元一直没忘陈娟她们。 苏定方点了点头回道:“李郡王宽心。你的那些人并没有任何闪失,一会,我就让他们前来与李郡王汇合。” 李冲元谢过。 苏定方下船,主持他的军务去了。 此时的莱州港,估计只有他苏定方能压得住了,至于那些将军,也只能是辅助。 一个多时辰后,李冲元见到了陈娟陈环他们,心中甚是安了心。 一通的询问宽慰之后,各自回了自己的船上去,留下陈娟与陈环她们。 数日后。 被派往相州的唐中回来了。 与唐中一同回来的,有不少人。 当张亮见到自己宠信的术士程公颖等人之后,又听他们在李冲元的面前忏悔之言,心中的恐惧更甚。 又数日。 海面上出现了庞大的船队。 其中,以李冲元送给李世民的那艘明轮船为首。 李冲元知道,李世民到了。 整队迎接。 李世民登了岸,听了李冲元以及苏定方等人的言辞,又见从相州抓来的人后,眼皮跳动不止。 后又讯问了张亮,但张亮却是矢口否认,李世民心痛的失了言。 又一日。 李世民突然下旨,授李冲元为沧海道行军总管之职,授苏定方将军之职,辅助李冲元这个总管。 (本章完) 第929章 登陆即开战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29章 登陆即开战 第929章 登陆即开战 “善德,别辜负朕对你的期望。”李世民离开前,拍着李冲元的肩膀,留下了这一句话。 战场临时换将,这种事情虽说他并不是没有干过。 可这一次,却换的乃是一道的行军总管。 张亮被他带走了。 连同李冲元从相州抓的人,也都一并被他带走了。 李冲元望着已是远去的船影,心里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 谁也看不出李冲元此时在想些什么,谁也看不出,李冲元升任了这沧海道行军总管之职,到底是高升了,还是平调了。 李冲元依然记得。 一直跟随在李世民身边那长孙无忌的眼神。 那一道眼神,让李冲元很是不舒服。 从长孙无忌随李世民登岸以来,他就一直盯着李冲元,从未离开过半刻。 长孙无忌的那眼神,让李冲元像是看到了一种阴谋,也好像看到了他长孙无忌害怕李冲元了。 是的。 李冲元在京之时,搞了一个李世民非常之信重的宰相。 而如今,连李世民如此信重的行军总管。 也许,长孙无忌在猜忌,下一个李冲元要搞的,就是他长孙无忌了。 说来。 他李冲元与他长孙家,并没有任何的交集。 如果当年,不是他长孙无忌的儿子让人想要弄死他李冲元,李冲元绝对不会跟他长孙家有任何的交集。 可就因为长孙淹之事,李冲元这么多年,都在受着长孙无忌的攻讦。 虽一咱走来,对他李冲元影响并不大。 可长孙无忌在李冲元的心中,此人堪比房玄龄。 背后小动作不断,但好在他长孙无忌因为怕被世人所猜忌,或者在史书上留下不好的名声。 李世民虽赋了他不少的官职,甚至连宰相之职也都给予过,可他长孙无忌一直在推却。 而如今。 房玄龄的倒下,李世民再一次的把左相之职,加于他长孙无忌的头上,成了名副其实的实权人物。 可依然。 长孙无忌虽被李世民授了左仆射,可他依然在推却,好似依然如以往一样,怕被外人说他因为妹妹的关系,才受到李世民提拔重用。 长孙无忌如何想的,李冲元不知道。 但李冲元却是记住了他那眼神。 也就是因为他那眼神,让李冲元记下了。 唐力等人兴奋不已,看着李冲元一脸无表情状,有些不解,“小郎君,这可是总管之职,为何不见小郎君你欢喜呢?” “打仗有什么欢喜可言的。打仗,那是会死人的,会死很多人。”李冲元确实高兴不起来。 原本。 他只是为了自己的两位姨娘而来。 可结果却变了。 李冲元虽从未打过仗,但也知道,战争带来的,只有死亡。 将士的死亡,役夫的死亡,甚至还有自己身边的人,也有可能会死亡。 李冲元前世生在新华夏,长在新华夏,脑子里有的只有电影或者电视剧中的画面,却是从来就没有面对过战争。 如是打倭国,李冲元二话不说,哪怕自己非兵非卒,只要给机会,李冲元必冲上去。 而在这个世界。 打的是高句丽,虽高句丽这个国家,在李冲元的印像之中,也非常之差,可如非到了必要之时,李冲元真不希望自己领着自己人上战场。 因为李冲元知道。 李世民此次东征的结果会如何。 而他更是知道,此次东征,会死很多人,也会伤很多人。 甚至,李冲元更是知道,李世民并未采用他人意见,一意孤行,最后导致战事一直推进不前,卡在安市。 李冲元虽知道结果,但唐力他们却是并不知道,“小郎君,战争本就会死人。况且,咱们大唐国力如此强盛,而且此次我大唐发兵十余万,难道还平了一个小小的高句丽吗。” “是啊,小郎君。高句丽这个小国如此不听话,我大唐要是不教训教训一下,以后他高句丽是不是想做上国了。况且,此次我大唐发兵十余万,小小一高句丽,怕是只要两三月时间,就可以结束战事了。”刘向也如此的肯定。 李冲元听后,摇了摇头,叹了一声气,不再说话。 所有人想得都很好。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李世民自打登上了大唐皇帝之位后,就开始慢慢的听不进去别人的意见了。 因为前太子之事,魏征已经被边缘化了。 尉迟敬德也老了,病了。 房玄龄被发配了。 好多他曾经信任之人,要么老了病了,要么已经去世了。 能劝得住李世民的人,可以说没一个了。 李冲元到是想劝。 但李冲元也知道,自己是一个后辈,他说的话,李世民不一定能听进去,更何况还是此时一心想要成就他李世民盛名之时的他。 长孙无忌更是不可能劝得住李世民。 海面上,已是没了船影。 长叹过后的李冲元,正欲回自己的船上去。 而此时。 苏定方小跑而来,脸上带着欢喜,“李总管,末将前来报道。” “苏将军,恭喜了。”李冲元看着苏定方道。 苏定方嘿嘿一笑,“李郡王,我现在可是你手底下的兵了,李郡王如有任何差遣,还请发话。” “即然伱这么说,那我可就真发话了。”李冲元知道苏定方这是开玩笑的,自己也顺着他的话接了过去。 伸手摸了摸脖子的他,又是嘿嘿一笑。 玩笑过后,李冲元指了指一处僻静处。 二人过去后,李冲元询问道:“沧海道,目前有多少可用之兵?” “回李郡王,有四万三千人。”苏定方回道。 李冲元继续问道:“船只多少?这四万三千人当中,能真正作战的人有多少?” “船只加上李郡王的总计五千二百艘。战船六百艘,其余的只能用来运载之用。而我部四万三千人当中,仅有一万八千人可用于作战。”苏定方如数家珍般的回道。 李冲元愿意问苏定方,而不是去问沧海道其他的将领,一是因为他李冲元相信苏定方。 二也是想考较一番苏定方。 史书上的苏定方,也正如李冲元所料的一般,确实是一个为将者该有的实力。 李冲元一问,根本不需要他人的提醒,他都能道出己方一切的情况出来。 李冲元点了点头,“一万八千人,有些少了。加上我这边的人,凑个两万人。你再剩下的人员当中,再挑一万人,另再征募两万人,凑一个五万兵马。” “李郡王,这圣上虽授了权可以征募将士,但这也实在太多了吧。况且,我部的主要任务是运送粮草,又非进攻主力军。”苏定方有些为难了。 李冲元拍了拍苏定方的肩膀,“大胆一点。即然我成了这沧海道行军总管,我可不希望我手底下的将士只负责后勤,而无法挣得功劳。即然圣上都东征了,无论如何,此次要把高句丽灭了。” “好!不过,这得上奏圣上才行。”苏定方大声喊了一声好,随之又有些担忧。 李冲元知道他担心什么。 担心所募的两万将士问题。 毕竟。 征募将士虽简单,但这些将士来了之后,他们的兵器或许已经破败,至少得帮着他们解决兵器的问题。 还有甲胄的问题。 而李冲元却是一点都不担心。 他计划征募的这两万人,虽说可作为实际作战将士使用,但李冲元心中的打算,并非如此。 李冲元点头,“奏书我来写,你快快行动,务必在一个月之内,征募到两万人。” 苏定方重重的点了头,去了。 李冲元又与沧海道其他将领说了话,传下了指令。 随后回了自己的坐船。 一回到船上,李冲元立马差了行八,驾着明轮船,回西沙岛去了。 即然自己成了这沧海道行军总管,船只由着自己调度使用,就不用再担心别人把自己的船给没了去。 行八回西沙岛,乃是去征调所有的船只,参加这一次的东征。 “姨娘,环姨,你们也看到了,我被圣上授了这沧海道行军总管,所以,我计划让你们二人各领左右两路,还请姨娘和环姨莫要说我让你们辛苦。”李冲元脸上挂着一些歉意。 陈娟笑了,陈环也笑了。 笑过之后,陈娟轻轻的抱了抱李冲元,“善德,你能到今天,姨娘很高兴。姨娘也知道,你是想让我们有一个身份。即然鱼儿能替姨娘这么想,姨娘不辛苦。” “是啊,善德。环姨我高兴呢。”陈环好似不再像以前一样,总是喜欢跟李冲元对着干。 也许是因为年纪越来越老了。 也许是因为李冲元这一次的决定,让他有所改变。 她们,在大唐是没有身份的。 而如今,李冲元要把她们推到台前,甚至还准备让她们各领一路,这明摆着就是要让她们成为将军。 女将,在历史上并不是没有。 甚至,李世民的妹妹,平阳昭公主,就是一位巾帼英雄。 不过。 平阳昭公主李秀宁,曾手握重兵,为大唐踏出了一条血路。 而史书之上,记载这位巾帼英雄的事迹,比起那些所谓的国公却是少之又少,甚至连其死后,也都只是几句话就带过了。 但李冲元却是知道,这位平阳昭公主李秀宁,却是一位在殡葬之时,采用军礼进行的奇女子。 李冲元没有机会得见,但不影响他对李秀宁的崇拜。 而如今。 李冲元却是想通过自己的身份,给自己两位姨娘一个身份,甚至想要把她们塑造成为大唐的新巾帼英雄。 数天后。 西沙岛的船都来了莱州港。 苏定方的征募也在进行中。 李冲元送往幽州的奏书,在数日后也得到了李世民的回应。 一个字,准。 李世民不怕李冲元反了吗? 以前或许还会担心。 而经这么多事之后,李世民早已不再担心李冲元会反了大唐。 从火药开始要,李世民就一直在关注着李冲元。 可这么些年来,李冲元的动静,好似没有动静似的。 一个月后。 苏定方并没有征募到计划中的两万人,仅仅只征得一万余人。 而李冲元却是有些等不及了,因为李世民已经开拔营州了。 征募两万将士,到不是真征募不到,而李冲元的要求,那就是体壮力大。 某日。 李冲元传令所有校尉以上将领议事。 “诸位,圣上已至营州,依我所猜,圣上会在下个月中旬,就会发动对高句丽的攻伐。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李冲元看着一众沧海道将领说道。 众将领无话,各自心中在想着该如何配合营州那边的主力军进攻。 同时,他们也在等李冲元下令。 李冲元见众人无声,轻轻的点了点头道:“苏定方,我令你领五千兵马明日开始登船,开拔。” “副将,我令你留守莱州,继续监管粮草运载。” “.” 这一日。 李冲元下了不知道多少道命令。 而随着李冲元的命令下达,各方运转。 第二日。 苏定方登上了他久盼的超甲型明轮船,指挥着五千兵马,分批上了其他船只。 另一将军,如他苏定方一样,领着五千兵马,也登上了一艘超甲型明轮船。 陈娟,陈环二人,各领一万兵马,分坐一艘超甲型明轮船。 而李冲元的坐船,也是一艘超甲型明轮船,所领兵马同样也是一万。 总计四万兵马,再加一些杂七杂八的,定额五万。 所征募的一万余人,留在了莱州港。 李冲元要体壮力大之人,为的就是搬运粮草。 李冲元出征,不需要太多人,更是不需要太多的船只。 五路,各领一二十艘明轮船,完全够装这些将士了。 而留下几十艘明轮船,用以运载粮草,李冲元相信,粮草只要能够及时运到莱州港,就不怕前方粮草断了。 又等了数日,也让登了船的将士熟悉了数日船上的情况,前方传来消息,开战了。 “出发。”李冲元一声令下,近百艘大大小小的明轮船,驶出莱州港。 船驶去的方向,并非营州。 一天半后,夜晚之时。 庞大的舰队,来到了高句丽的鸭绿水北侧,大行城西南。 “报总管,前方来报,苏定方所在前锋在登岸时受敌袭!”李冲元听到了前方舰船传来的消息。 登岸即开战。 李冲元早已预料到。 来高句丽的海上,就遇到了一些高句丽的战船,不过没有一艘能逃过明轮船的追击。 (本章完) 第930章 西沙军的狠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30章 西沙军的狠 第930章 西沙军的狠 李冲元的计划。 并不是依着李世民的旨意来的。 运载粮草,帮助幽州运载兵源去往营州,或者这样那样的。 李冲元的计划,那就是抄高句丽的后方,从大行城开始。 为啥不从平壤城开始? 当然是为了配合李世民前线的进攻了,要不然,李冲元说不定都已经驾船,绕过半岛,从高句丽的背后进攻了。 而李冲元此行,却是提前了好几年,比薛万彻早了三四年时间。 李冲元记得。 在几年后,也就是贞观二十二年之时,李世民的第二次东征,授薛万彻青丘道行军大总管,率三万大军,从莱州港乘楼船渡海击高句丽。 而薛万彻登陆点,正是李冲元此时所登陆之点,大行城的西南。 前方来报,说李冲元所任前锋的苏定方遇敌,李冲元根本不担心苏定方会搞不定。 大唐对高句丽发动战事,高句丽不可能不提前设防。 据闻。 高句丽有士六十万。 有没有,李冲元不知道,但李冲元绝对不相信,高句丽能拥有六十万兵马,估计连二十万都能以凑足。 当然,高句丽敢对外号称拥有六十万兵马。 李冲元虽不苟同,但却是认为,高句丽对外号称的六十万兵马没有,但六十万参战人员,肯定是有的。 大唐是上国。 上国对下国发兵教训一下,这下国必然会紧张不已,然后大肆宣传,说上国要灭高句丽国等云云的。 至时,肯定会有不少不明就里的百姓被鼓动,然后拿起家中的锄头或者铁锹,就当作是兵了。 所以。 这六十万兵马,李冲元只会这么去想。 大唐有三百六十州,平均以一州一千府兵,全大唐的府兵加起来,也才将将三十六万而已。 就算加上禁军等,兵马也就六十来万。 一个上国,且强盛的大唐,也才六十来万的兵力,他一个下国,且国家如此之弱小,何来六十万兵马的。 无非拉人头罢了。 为此。 李冲元还真就不担心前锋苏定方搞不定,只是说了一句知道了,就算是完事了。 亥时初。 前方来报,“禀大总管,苏将军已清除敌将,正往前探查,还请大总管指示。” “令右路军登陆,侧翼军登路,左路军、中路军继续前行。”李冲元一声令下,传令官开始传达李冲元的命令。 右路军以及侧翼军得了军令,纷纷登陆,留下操持明轮船的人。 李冲元所在的中路军,以及陈娟所在的左路军,继续往着鸭绿水很缓慢的前进。 三路军,共计两万人马,在亥时末,已清除了大行城西部所有敌营。 说来。 这大行城西部一带的敌营,并不多,将将不到一千人。 两万人马如果连这一千人都搞不定,那还不如直接回老家莱州得了。 高句丽的侧重点,并不在大行城一带。 他们的侧重点,在前线,以及鸭绿水北岸的泊灼城,以及国内城。 当然,还有泊灼口。 更当然。 辽东城,更是他们的重点。 毕竟。 辽东城是大唐进攻的主要方向。 对于李世民而言,他们进攻的方向,就是辽东城。 只要把辽东城攻下,李世民认为,高句丽必然会派出和谈使者,然后自己就可以高高在上的指使高句丽王,或者渊盖苏文的跪拜。 可实际而言,并没有那么简单。 渊盖苏文此人可不是一个会服软的人。 有道是。 好不容易控制了一个国家,他渊盖苏文又怎么可能会拱手让人,况且还是隔着十万八千里之远的大唐皇帝。 李世民不了解。 但李冲元却是非常清楚,渊盖苏文绝对不是一个会向他人低头的人。 子时。 两万兵马已至大行城西南五里外。 李冲元的船,也已至大行城南部的鸭绿水之中。 船上。 李冲元静静的看着依山而建,前有鸭绿水,左右后三方皆是山。 虽不高,但李冲元依着月色观察,大行城不好攻。 也如实。 大行城建设之时,高句丽本就不是用来当作景点,而是军事要堡。 陈娟来到李冲元的船上,“善德,此城由我左路军打先锋吧。” “姨娘,此城不好攻啊。不如,先让苏定方他们先攻一攻,实在不行,再换姨娘你上。”李冲元不好拒绝。 陈娟却是摇了摇头,“善德,姨娘想打第一场。不管如何,姨娘不想让你受人诟病。只有姨娘攻下了此城,别人才不会说,你为了照顾姨娘,才给的姨娘如此之高的军职。” 李冲元有些为难。 大行城难攻易守。 而且,李冲元更是不希望自己的这位姨娘,还有陈环受到任何的伤害。 真要是出了事,李冲元会自责一辈子的。 可陈娟坚定的眼神,让李冲元实在难以拒绝。 而陈娟所说的,也确实是一个问题。 就李冲元在莱州任命陈娟陈环二人为左右两路军的将军之时,就连苏定方都有些小意见。 而其他的将领,就更别说了。 至于军中的将士,李冲元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但心中也能猜到,这些将士里头,肯定有不少人会在心中埋怨。 思量来,思量去。 李冲元最后亦未点头,也未摇头。 陈娟知道李冲元为难,轻轻的抱抱了李冲元,“善德,伱不用担心姨娘的。姨娘有你曾经送给姨娘的火铳在身,无人能伤到姨娘。况且,姨娘的身后,想来善德你也是知道的,善德莫要作小儿状。” 依然。 李冲元还是没点头,也未摇头。 但陈娟已是去了。 上万兵马下船,而大行城那边,依然处于无知之状。 布于西南的监视营区,已是被拔,大行城自然无法知道外面的情况。 不久后。 苏定方他们来了,“大总管,为何让左路军担任先锋攻大行城?难道大总管你不相信我前锋和侧翼吗?虽说,我们两路军人马加起来也只不过与他们左右两路兵马一样,但我们两路军完全可以攻下大行城。” “苏将军,此战,就让左右两路军打头阵。你与许将军作为侧翼安守。正好,你们心中本就多有抱怨,让左右两路打头阵,也是我的意思。到时候,如果左右两路军久攻不下,你们再上。”李冲元知道,这事一旦开启,就不能收了。 李冲元拦不住自己姨娘的。 而且,李冲元更是知道,自己姨娘这么做,为的也是自己。 想拦,却是没有任何理由可拦。 李冲元的回应,让苏定方,以及侧翼军的许姓将军无言了。 此番。 李冲元只有五路军马。 一路就是他领的中路军。 左右两咱,乃陈娟与陈环各领的一万兵马。 前锋为苏定方,侧翼就是这位与苏定方一同前来的许姓将军,许奕。 原本。 许奕也只是一个郎将,但在莱州之时,许奕出力甚大,李冲元才把他临时提为将军,并领一路兵马。 到于后翼,李冲元没设。 来都来了,还有什么后怕的。 真要是打不过,自己的明轮船,都够他撤退的了,根本不需要什么后翼。 况且。 李冲元也没觉得自己打不过。 自己领了四万兵马出征,而且还有明轮船作为辅助,如果连一个小小的大行城都拔不了,那还打个屁的仗啊。 再者。 李冲元又不是没有后手。 苏定方他们没了说法,最后只得下了船,离了去。 丑时正。 突然。 天空中亮起了信号弹。 船上的李冲元,见信号弹升了空,知道陈娟她们这是要攻城了。 “希望此城攻下容易。”李冲元望着天空消失的信号弹,轻轻的自言了一句,但眼睛却是不离前方的大行城。 而此时。 唐力突然来报,“小郎君,大行城西门,以及南门大开。听说,好像是清风寨的兄弟攀城入了城中,打开了城门。” “好,太好了!”李冲元一听这个消息,兴奋的直接站了起来。 李冲元忘了,陈娟她们原本的出身,乃是隐于终南山的清风寨。 清风寨的人,其身手,那还真不是盖的。 攀城,对于正规军而言,或许有些头疼,可对于清风寨的人,那真叫一个手到擒来,如家常便饭一般的简单。 毕竟。 终南山是何地。 那可是悬崖峭壁为多,大山大树满地的地方。 如没个攀岩的手段,那还真不好在终南山混。 所以,清风寨的那些兄弟们,穿山过林的,如履平地一般简单。 不多时。 远处的大行城传来了震天般的响声,以及火光。 李冲元站在船头甲板之上,望着远处大行城上空的光亮,实在有些担心,又有些期望。 一个时辰后。 大行城的上空光亮越来越大。 城中的呼喊声,连李冲元都听得有些真切了。 寅时中。 “走,我们也去。”李冲元最终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与担心。 唐力没有阻止,行八更是没有阻止。 李冲元下了船,领着一千向家将士,往着大行城行去。 小半时辰后,来到大行城南门。 一名前锋校尉见李冲元来了,赶忙从南门奔了过来,“禀大总管,大行城已被我军控制,左右两路军正在清剿。属下奉苏将军之令,在此把守南门。” “继续。”李冲元点了点头。 入了城。 当李冲元一入城,所见并非什么残兵败将,而死一地的死尸。 而城门附近一带,死尸最多。 越是往里走,死尸反而越来越少。 一路行来。 李冲元所见之下,没有半个高句丽的活人,全是死尸。 不多时。 李冲元遇上了苏定方,“禀大总管,我军已完全控制了大行城。左右两路军出奇制胜,出奇招,令手下将士攀城打开城门,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大行城。属下服了。” “哈哈,你服了就好。我最怕的就是你们这些将军,或者其他的将领不服啊。服了就好,服了就好。”李冲元哈哈大笑。 不过,哈哈大笑过后,李冲元指了满地的尸体问道:“没活口?” “这禀大总管,我部前锋入城时,就已是如此,未见半口活人,皆已死。就连这附近的宅院,居所当中,也未发现半口活人。”苏定方指了指街道周边的房子。 他们搜查过。 更是仔细检查过。 而且,房屋好多都烧毁了,根本不用仔细看,就能知道,没人,更是没活口了。 有人,也只有死了的尸体,以及被烧死的尸体罢了。 李冲元听完。 心中其实也料到了。 陈娟她们一旦动手,基本是不会留活口的。 在南部海域之时,每每见到海盗,或者打劫海盗之时,就没见过他们会留活口的。 而这一次,攻打高句丽的大行城之时,也亦是如此,一个活口都没有。 狠。 在李冲元的脑中,陈娟她们依然狠。 天亮了。 李冲元来到了大行城的主官衙。 在天亮前,李冲元看过整个大行城大部分的区域。 无活口,全部是死尸。 依李冲元估算,陈娟她们,怕是斩了这大行城三万余人。 此时。 李冲元终于是见到了一些还活着的高句丽人了。 陈娟擦了擦头上些许的血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来到李冲元的身边,“善德,不负期望,大行城被我们破了。” “姨娘,辛苦了。环姨呢?”李冲元重重的点了点头,很是肯定陈娟。 陈娟指了指东边,“去追逃出去的守将去了。想来,此时应该在回城的路上。” “他们?”李冲元指着被绑成粽子的几个高句丽人。 陈娟走过去,踢了一脚,“他是大行城的大模达,也就是大行城的卫将军,还有参佐,道使。至于大行城的傉萨,等环儿回来你就能见到了。” 李冲元其实早在莱州之时,就已了解了高句丽的官军两制。 这大行城的主官,就是叫傉萨,也就是大唐的都督一级。而大莫达,也就是卫将军。至于道使,其实就是刺史一职,参佐就是佐官,如别驾。 傉萨逃了,陈环去追了。 卫将军等人被抓了。 听唐力说,他们派人查看了大行城各处,未见一个活人。 目前,就眼前的这几个。 李冲元不问话,也不审讯,让人把这几人丢给了苏定方,让他去着手审讯。 而他,却是与着陈娟一道,去了东城门,等着陈环追击返回。 (本章完) 第931章 苏定方攻城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31章 苏定方攻城 第931章 苏定方攻城 “姨娘,等这仗打完了,你跟我回长安吧。”站在太行城的东城门口,李冲元看着前方,也不知道是自己脑子抽筋了,还是咋滴,突然提了这么一嘴。 陈娟侧目而视,“为何要让姨娘跟你回长安?你是怕我和环儿没去处吗?还是觉得姨娘老了,不中用了?” “没有没有,姨娘伱想哪去了。姨娘你可不老。只不过,姨娘你真的该找个家了,至少得有自己的孩子。”李冲元脑子又抽抽了。 这样的话,曾经说过。 甚至,因为这样的话,陈娟好些天都没搭理他。 而更者,陈环还因为这样的话,揍过李冲元。 虽说那样的揍只不过是打闹一番,可这个问题,却是不能再提。 而如今。 李冲元也真不知道是真脑子抽抽了,还是本身就希望陈娟她们该有个归宿了。 也着实。 陈环年岁还小一些,但陈娟的年龄,已是过了四十有几了。 在当下这个时代,四十有几的人,都已经做奶奶好些年头了,可陈娟到如今,却依然没个归宿。 为此。 李冲元心中确实希望,陈娟陈环有一个好归宿。 哪怕嫁的不是什么勋贵,也不是什么官员大户,即便找个农人百姓,李冲元也是高兴的。 陈娟笑了。 笑过之后,陈娟又回归了平静,“等你有孩子了,姨娘帮你带。” “这姨娘,我说的是正事。我相信,母亲要是还在的话,她肯定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为了母亲,你要好好考虑考虑这个问题了。”李冲元急了。 李冲元并没有告诉陈娟,自己已经有孩子了。 毕竟,妾生子,在当下这个时代,也确实不怎么通知亲人亲友的。 不过,妾生子在李冲元的眼中,与所谓的嫡子并无差别。 可自己有孩子这事,李冲元还真就忘了告诉陈娟她们。 为此。 陈娟才会有如此一说。 陈娟依然平静如常,“你母亲要是在世,也许姨娘也确实不是这个样子,更或许,姨娘早就嫁为人妇了。可你并不知道,姨娘有姨娘的使命。” “姨娘,你有何使命,你跟我说。我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必能办成的。”李冲元询问道。 陈娟摇了摇头,“算了,你现在是大唐的郡王,又是朝中大臣。有些事情,只有我们才能去办。况且,姨娘早就打定了主意,与环儿一起,不为人妇。” “姨娘心有抱怨!”李冲元从陈娟的话中,听出了一些怨气。 陈娟淡然而笑,“鱼儿你想多了。姨娘对你从来就没有抱怨,有的,只是希望你好好的。” “难道姨娘还在为陈家之事记恨在心吗?”李冲元脑袋又抽抽了。 陈家。 自然是指南陈了。 可是。 南陈早已灭亡,而且还是被前朝所灭,根本就无法再回去了。 这么些年了。 李冲元虽说到现在也不知道,陈娟她们还在瞒着他什么。 哪怕就是自己的身世,到现在还一直迷迷糊糊的,根本就没个问处。 可即便如此。 李冲元这么些年,也渐渐的打听到了一些东西。 甚至。 李冲元还打听到了。 陈娟她们以前为何总是混迹于终南山之中,又为何朝廷每每都会清剿终南山的山匪。 陈娟,心有所恨。 至于恨谁,李站元到现在也没查到。 恨前朝? 前朝已经灭亡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恨之人了。 恨李世民? 可这跟李世民又有何关系呢?南陈又不是李世民所灭,更不是李渊所灭,灭了南陈的,是前朝的皇帝,杨广。 但是杨广早已死在扬州江都,尸体都没了。 陈娟又笑了,“鱼儿你觉得姨娘不该记恨吗?” “姨娘,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前朝也早就没了,记恨,只会让姨娘你陷入其中的。我虽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只希望姨娘不要活在过去,应该展望未来。况且,姨娘你已经做姨祖母了,你总不希望你的甥孙连你的面都见不着吧?”李冲元把自己儿子抬了出来。 陈娟一听,诧异的看着李冲元,“你说什么?” “我说姨娘你做姨祖母了。”李冲元大声的回道。 陈娟呵呵笑了,“我做姨祖母了?我做姨祖母了。哈哈,哈哈。我是该回长安了,是该回长安了。” 李冲元心中笑了。 拐了这么一个大弯,原来只要自己儿子出马,就能搞定陈娟。 “什么时候的事情?”陈娟哈哈笑过,盯着李冲元看了许久问道。 李冲元有些为难。 这事也确实是自己的问题,一直不曾跟陈娟她们提及。 不过,为难也得说,“前年年底纳的妾,去年年底出生的。” “妾?”陈娟一听是妾生,脸上变了味。 李冲元却是没所谓,“妾生的,也是我儿子。况且,在我的眼中,没有所谓的嫡与庶之分。再者,我在李家说来,也是庶子,但阿娘对我,比亲生的都要好。” “他们能不对你好吗。”陈娟轻声的说了一句,突然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急问道:“孩子多大了?几个月了?” 李冲元也没在意,“到现在,快七个月了。也不知道这仗打完后,小火儿会不会走路了。” “叫小火儿?小名不错。等这仗打完,姨娘就跟你回长安,帮你带孩子。”陈娟好似决定了似的,不再像之前那么的坚持。 李冲元听了陈娟的话后,心情舒畅。 只要陈娟愿意跟他回长安,后面的事情可以慢慢来。 到时候真不行,自己想办法给她找个家。 陈环也得找个家。 一想到陈环,前处的道上,就出现了陈环她们的身影。 一匹马背之上,陈环手牵着一根绳子,后面牵着一个高句丽官员模样之人。 后面将士,也如陈环一样,各自牵着一高句丽人。 不久。 陈环他们到了东门口,“善德,人我给你抓回来了,一个都没跑。” “环姨辛苦了。”李冲元看了看被抓回来的人,总计才五人。 在城中,李冲元可是听了,这大行城的傉萨逃跑之时,那可是带了几百号人跑路的。 可而今,几百号只有五人,而陈环却说一人未跑,可见,那几百号人皆被他们给斩了。 人,李冲元照样扔给苏定方。 大行城被攻下后,李冲元下达了命令的,原地休整一日,今夜启程,直扑大行城东部的泊灼城。 在泊灼城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直接灭了。 这一日。 李冲元看到太多的尸体了。 数万高句丽人的尸体,被众将士从残坦废墟之中拖出来,然后堆在一块,烧了,或者埋了。 什么鸡鸭养牛等物,更是被将士们带走,当作作战口粮。 钱物等东西,那更是被众将士收集,然后上交。 当然。 自然会有人私藏,但李冲元却是从来不过问这些事情。 打仗嘛,战利品归属于将士,只有大件,比如金砖金条等相对贵重的东西才会上交。 攻打大行城,东路军,损失了上百名将士。 右路军,也损失了上百名将士。 虽说,斩了几万,但如此之小的损失,好似没有人会提,更是没有人会在意这些死亡将士的数字。 可是,李冲元却是下令,收敛好战死的将士,并且承诺,这些战死的将士,将得到足以他们一家子生活一辈子的抚恤。 来时好好的。 战后却是只能以遗体送回家乡。 这就是战争的残酷。 夜。 各军整备,登船继续出发。 李冲元此次,只打,不管。 要管,也没人可管,更是没有所谓的战后管理。 人都死绝了,派人来管啥,管清理工作吗?还是管修复工作? 李冲元的计划本就简单,那就是先从大行城进攻,破了高句丽大后方大行城,泊灼城,以及乌骨城。 最后北上,与前线大部分会合。 如此,也就控制了高句丽大部分的领地,李世民也就可以以压制性的向高句丽逼迫其如何如何了。 这,就是李冲元原本的计划。 至于卑奢城,李冲元觉得那都不用打,只要自己与前线大军汇合,这卑奢城就成了孤城了。 子时。 离着泊灼城已只有不到十里之后,李冲元下令停船。 “大总管,此次由我前锋打头阵,末将必当攻下此城。”苏定方前来请战。 许奕也请战,“大总管,末将也愿前往,与苏将军一道,一同攻泊灼城。” “可。趁天黑,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传令,前锋与侧翼两军,共同攻打泊灼城,务必在天亮之前结束。右路军前往鸭绿水东,防止泊灼城有人逃窜至泊灼口报信。左路军前往乌骨江(爱河),防止有人前往乌骨城通风报信!”李冲元冷了二人的请战。 大行城,他们本来就是主攻。 可到是让左右两路军抢了先锋。 不过,也正是因为大行城一战,让他们看到了左右两路军的狠辣,也看到了战功,更是看到了利益。 左右路军的明轮船往着两边去了。 泊灼城,位于鸭绿水以及乌骨江的三叉口。 比起大行城而言,更是易守难攻。 而李冲元是听闻,泊灼城的东边,沿着鸭绿水再往前百里之地,有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回湾处,那里才叫一个易守难攻之地,名泊汋口。 而想要直入高句丽的一个重要城市国内城,必经此口。 话说。 高句之前的都城,就是这国内城。而国内城不仅是一座城,更可以说是一个附合式的都城。 丸都山城建于国内城北的丸都山上,两城相距仅五里之地。 而且,两城更是相互依附,所以称附合式都城。 不过。 当下的高句丽都城,却并不在国内城,而是在平壤。 这也是为什么,李冲元一开始就没打算要攻打平壤,毕竟,那是高句丽的政治中心,肯定是重兵把守,就自己这四万人马,想要把一国之都给攻下来,李冲元到是想,可那不实际。 可即便是不实际。 李冲元却是知道。 自己的副手,也就是沧海道行军副总管,常何。 他却是在执行李世民的指令,在李冲元离开莱州之后,他会奉旨指挥作战舰船,直取平壤城。 李冲元私底下李世民建议过,但李世民却是一意孤行。 李冲元知道,自己劝不住李世民,所以自己才另起了一个计划。 夜,很深。 远处的泊汋城安静如常。 没有信号弹。 也没有火光。 可站在船头的李冲元,却是听到了喊叫声。 以及兵器撞击的声音。 一个时辰后,李冲元才看到了淡淡的火光。 “报,大总管,苏将军与许将军他们久攻不下,众将士死伤惨重。”斥侯来报。 李冲元听到死伤惨重后,心情是沉重的。 李冲元其实早就知道,这泊汋城难攻。 渊盖苏文早在高句丽的前沿布置了大量将士,为的就是防止大唐攻打高句丽。 而且,高句丽更是早就设了好几道防线。 第一道防线,就是南北一千里,东西二百里的辽泽。 第二道防线,辽水。 第三道防线,辽东千里长城。 第四道防线,铁刃五城,其有扶余城、国内城、乌骨城、安市城、卑沙城。 第五道防线,以丸都城为核心,设置了一个纵深防御线。 第六道防线,鸭绿水防线。 六道防线,而这泊汋城,就位于乌骨城之南,其又位于鸭绿水北岸,其本就是防线之一。 苏定方他们久攻不下,并非他们没用,而是实在难攻。 又一个时辰后。 斥侯再报,“报,禀大总管,苏将军也们已攻下西门,不过死伤惨重。” 又是死伤惨重。 李冲元的心又是紧了紧。 为何不派兵? 李冲元到是想。 可苏定方没有传来要自己支援的声音,李冲元就暂时是不会派兵支援的。 说什么,李冲元也要看到苏定方的将才。 如果苏定方不如传闻中的那么厉害,那李冲元以后说不定就得好好培养一下他,让他知道,什么才叫打仗。 就好比陈娟她们。 卯时到了。 天空开始出现了淡淡的亮色。 李冲元站在船头,盯着远处的泊汋城,心中想听到前方传来的好消息。 左路军,以及右路军均早已传来了消息。 在苏定方他们攻城之时,泊汋城就派出了船只,分两向传消息,但都被左右两军给拦了下来,并灭了。 现在,李冲元最希望听到的,就是苏定方他们的好消息了。 (本章完) 第932章 惨烈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32章 惨烈 第932章 惨烈 泊汋城是难攻的。 李冲元早先早就料到,但却是没有想到,这泊汋城如此的难攻。 从丑时开始进攻,到打卯时才攻下一个西门。 李冲元心急了。 而前方的死伤惨重,到底有多惨重,也不个具体的数据,这让李冲元更加的心急了。 “传令,让苏定方和许奕撤下来。”一心急的李冲元,立马就下了一道让前方将领非常郁闷的指令。 哪有仗打到一半,就要被撤下来的。 况且,还是这泊汋城的西门已经被攻了下来的情况之下,被他李冲元给叫停了。 前方的苏定方,以及许奕将。 当听到这样的指令之后,纷纷不爽得很。 “苏将军,大总管这是何意?我等已经攻下了西门,这个时候让我们撤下来,这不是白白牺牲这么多的将士嘛。”许奕很不爽。 许奕不爽,苏定方更不爽呢。 本来,已经差不多可以控制这泊汋城西门了。 可李冲元的一道指令下达,让他前功尽弃,他苏定方哪能高兴,又哪能让他不对李冲元有意见。 苏定方恨恨的看着远处被他们攻下的泊汋城西门,在他们撤下来之后,泊汋城的西门又开始涌上来不知道多少的高句丽人,“走,去见我们的李大总管。我到要问问他,他到底懂不懂打仗,他到底会不会指挥。” 船上。 李冲元望着远处的泊汋城,思量后传令道:“命我中路一半将士防御,并传令,让左右两路军将领前来见我。” 指令传了下去。 一直不曾动过后中路军,开始下船防御。 从泊汋城西门方向前来主船的苏定方与许奕,见李冲元所领的中路军动了,有些不明所以。 不过。 当他们见中路军只是防御后,他们对李冲元的作法,以及所下的命令更是不喜了。 “哼!”苏定方一不喜,所有的情绪都在脸上。 不多时。 二人来到主船,见到了李冲元,“李大总管,为何要让我等撤下来。我们好不容易把西门打下来,你一道命令传来,却是让我等的辛苦付诸东流。李大总管,你坐在后方,你看不到前方将士们在拿命在拼,伱只看到成与败。” 苏定方很是不高兴。 说话的方式,都变了味了。 许奕虽没有像苏定方一样,但李冲元却一样受到了许奕的抱怨,“李大总管,前方极不容易破了西门,你把我们撤下来,可也未见有中路军的将士接替上。如此大好时机,白白的就流失了啊。” 李冲元侧脸迎着东方的光亮,并未看二人,双眼紧盯着泊汋城所在方向。 “前锋军死了多少,伤了多少?还有多少人马可战?侧翼军又死了多少,伤了多少,到现在依然还有多少人马可作战?”李冲元冷不丁的问出这样的话来。 苏定方与许奕被李冲元的这话给问住了。 他们哪里会知道具体数字。 可李冲元却是没有停下嘴来,“战死的将士尸体可有搬下来?受伤的将士可有人包扎治疗?” “这大总管,现在是攻城之时,哪有那么多时间去记录这些。大总管,打仗总会死人的,况且,咱们打的还是这难啃的骨头高句丽。想前朝,数次东征都以失败而告终。而我们已是打到了此地,这已是极为难得了。”苏定方被李冲元的话问住了,但却并不在意李冲元所问的问题。 许奕没敢再说话。 李冲元依然看着远处的泊汋城,脸上没有任何的喜色,“打仗是会死人,但如果一个指挥人员不了解情况,他就无法明确且及时止损。从丑时打到现在卯时,我听到的只有死伤惨重,却是从未听到一个让我能够安坐的消息。如果仅仅只是打下泊汋城,就代表着胜利,那死几千人也确实无关。可这里只是开始,只是开始,你明白吗!” 苏定方哑了。 许奕更哑了。 是的。 这里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还有更艰难的仗要打。 如为了一个小小的泊汋城,就损失惨重,接下来的战事,就跟他们无缘了。 战功,那就更别想了。 “我为何选择你们,而不选择冉仁德、刘英行、张文干、还有庞晓泰和程名振。你们应该明白,我选择你们二人,不是因为你们善战,也不是因为你们能打。而是因为你们能够听指挥,听命令。”李冲元缓缓说道。 李冲元所说的这五人。 也正是李世民任命的沧海道其他的行军总管。 而这个行军总管,可不是大总管,仅仅只是在李冲元之下。 这五人皆是武将,甚至还有一位郡公,洛州的刺史程名振。 程名振当年乃窦建德的人,做过普乐县令,甚有能名。 后归唐之后,被授于永年县令。 在李世民攻打刘黑闼之时,程名振率千余人尽毁了刘黑闼的运粮舟军,以功拜为营州长史,后被封为东平郡公。 而此时。 李世民东征,拜右骁卫将军,被授沧海道行军总管。 历史上记录此人的不多。 但却也记录过此人,说其能征善战,前后攻卑沙城,破独山阵,皆以少击多,时称名将。 至于是与不是,李冲元不知道。 但李冲元却是知道,这样的人,特别是当初在李世民手底之下起来的人,个个都是刺头,而且个个都带着一股自己的想法。 当然,李冲元更是不希望,自己手底之下,有人不听自己调令的人。 而李冲元不选那几人跟他一起直奔这鸭绿水而来,说来也是不想被这些人给搅了自己的计划。 苏定方与许奕更是无言了。 而李冲元却是又说道:“当下的战争,说来,打的就是人,打的就是狠。可即便是如此,我大唐将士的命也比这高句丽人的命值钱多了。每一个将士,都值得你们去珍惜,而不是用他们的命,去填那根本不值一提的城门。” 说教。 这是李冲元把二人叫过来的主要想法。 李冲元想要经些一战,来改变他们原本不珍惜将士性命的作法与作派。 说来。 在当下打仗,哪个将军会珍惜自己下面的将士性命。 命令一下达,他们就得为这道命令拼命。 没有收到鸣金收兵的号令,他们是不会退的。 可李冲元不一样。 李冲元不希望用大唐将士的命,去换高句丽人的命。 不值得。 说教持续了一刻钟。 李冲元派去核查前锋与侧翼两军的伤亡的刘向回来了,“禀大总管,经核查,前锋军损失一千二百余将士,伤也亦达一千五。侧翼损一千三百余,伤近两千。” “将士的尸体可有收敛?受伤的将士可得到治疗?”李冲元看向苏定方许奕二人。 刘向继续回报,“伤者已撤下,全部退于中路军之后就地诊治。至于死去的将士,至少还有一千一百多还在泊汋城的西门与南门之下。” 听到这个数字。 李冲元心伤了。 前锋与侧翼两路军,各领五千兵马。 要,可就在这泊汋城之下,就损失了两千五百人,伤者更是达到了三千五之多,这等同于,一万兵马的前锋与侧翼,能战的已经只剩四千人不到。 李冲元很想发火,很想撤换了这两人。 苏定方与许奕站立不安了。 他们也没想到,一场仗打下来,损失了如此多人。 “受伤还能战的有多少?”李冲元忍住心中的火气。 刘向回道:“经查,前锋与侧翼两路之中所伤的三千五百余将士当中,应有两千人不到还可作战。不过,我不建议他们再战。如大总管需要他们作战,至少得等他们休养半个月之后再战。” 李冲元无奈了。 一万人到如今,只剩下四千人能作战,这打的什么仗。 眼神很冷。 冷到了极致。 苏定方与许奕二人浑身不自在。 脸上难堪之及。 他们也不曾想到。 仅仅一个泊汋城,就让他们损失如此之多的将士,可还没有任何的查觉。 也许是因为太过于期待这一场战事了。 也许是因为他们太想要战功了。 李冲元心中的火,无地可发。 可再无地可发,面对着如此惨烈的数据,李冲元最终还是大声怒斥,“苏定方、许奕,看看你们干的好事!见机行事,见机行事,在行动前,我说了多少次。为了一个泊汋城,你们白白的把几千人丢在这里,你们还有脸为将吗!还有脸带兵吗!来人,给我拿了他们,关进船仓深处。” 李冲元把两人给拿了,直接关到了船仓的最深处。 那里,黑暗无比。 李冲元想用这样的方式,让他们好好反省反省。 “小郎君,经查,泊汋城有将卒至少四万,而且还有不少的高句丽百姓参与战事。经我观察,至少有八万人。泊汋城不好打,也难打。此城两面环水,两面环山,想要破此城,得出奇招。”刘向见没了外人,向着李冲元说着他观察的结果。 八万人。 这是一个大数字啊。 李冲元望着远处的泊汋城,心中计算着。 四万兵马,还有四万高句丽百姓。 而这四万高句丽百姓,亦可当作兵来对待了。 这里,比起大行城来,更难以破。 城下,还丢着一千多将士的尸体。 李冲元不想打,也得打。 无论如何,都得把这些大唐的将士送回大唐。 李冲元曾经承诺,随他出征的将士,每家都必将得到足够他们一家子生活无忧的抚恤。 如果连尸体都抢不回来,那李冲元也就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打。 必然是要打的。 要不然,李冲元也不会传令让陈娟和陈环二人前来了。 卯时末。 陈娟二人到了。 二人一到,就猜到了李冲元让她们前的目的了,“善德,是不是苏定方他们打不下这泊汋城。” “环姨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李冲元淡然的问道。 陈环一副早就了然于胸的样子,“就他们也叫打仗?这泊汋城两面环水,两面环山,而且苏定方他们又不善于攻这样的城。你让他们攻打这泊汋城,他们铁定攻不下来的。善德,说说吧,你准备何时让我们开打。” “姨娘,环姨,你们有何计划?”李冲元没说何时开打,到是询问起她们的计划来。 陈娟没说话。 陈环到是快人快语,“那还不简单。想要破这泊汋城,肯定是从北面进攻了。苏定方他们从西面进攻,那里山势相对低矮,但也却极为不便攻城。而这北面,有一座比城还高的山,而且泊汋城的东面又临水最近。只要天一黑,我们在船上直接用抛投器,把火球投入城中,趁乱,在北面飞抛绳索入城,然后顺绳进城,到时候,这泊汋城不就破了嘛。而西边,我们同样可以先佯攻,让北面空虚。” 陈环说的很简单。 但这样的简单,只能用在她们身上,以及清风寨那般兄弟身上。 至于正规的将士,却是做不到的。 李冲元听后,心中虽认同,但也不认同,最后只得看向陈娟。 陈娟轻轻的点了点头,“环儿所说之法,也正是这泊汋城最为简单方便的破城之法。” “即然姨娘和环姨早已有了主意,那我就把这泊汋城交给你们二位将军了。传令,我军撤退五十里休整,夜时返回。”李冲元没了意见了。 近百艘如此之大的船只要退出鸭绿水,以及乌骨江。 对于泊汋城中的高句丽人,觉得是不可行的。 可当船只的尾部被当作了船头,往后撤之后,泊汋城内的高句丽人看傻了眼。 李冲元他们暂时撤离,左右两路军也同样撤离。 这到是给了泊汋城内的高句丽人通风报信的机会。 对此。 李冲元并不担心,而陈娟她们也亦不担心。 这不。 当李冲元他们退出十里之后,二十余艘丙型明轮船在一艘乙型明轮船的带领之下,又出现在了这泊汋城两江之中,而且正在快速的巡航。 通风报信,门都没有。 泊汋城通风报信的船只,才将将离开不到十里,就被李冲元的船给灭了。 走陆路? 到不是不行。 但李冲元也早已安排人去蹲守了。 即然已经下达了撤退的指令,李冲元不可能会让这泊汋城的信传出去,哪怕一只鸟,都别想飞出泊汋城。 (本章完) 第933章 倭国人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33章 倭国人 第933章 倭国人 整一个白天。 李冲元的明轮船,一直在鸭绿水,以及乌骨江中巡逻,为的就是防止泊汋城传出消息去。 水道,被封锁了。 陆道,那更是得封锁。 水道好封。 陆道却相对难上一些,可李冲元依然不敢大意,从中路军抽了两千将士,严防死守卡着陆道。 甚至。 为了防止泊汋城派出大量士卒出来,李冲元连唐力都派了过去。 除了派了两千将士之外,这一路之上的传信,李冲元更是加派了近一千人,为的就是保证泊汋城传不出消息出去。 “大总管,一刻钟前,泊汋城北门大开,从城中出现一千余人的高句丽人。不过,那一千余高句丽人已被唐侍卫他们逼回泊汋城内去了。并斩杀了六百余众。”下午,未时中,斥侯来报。 李冲元听到这个消息后,笑了,“从今日早上,到现在,这已是第五批了吧。一批的人比一批的人多,他们真是不怕死啊。” “小郎君,看样子,这泊汋城中的高句丽人,也怕咱们了。昨夜,苏将军他们如此凶猛,肯定已经把他们吓坏了。要不然,也不会从早上就开始派人去乌骨城方向报信去。只要他们敢再派人出来,唐力他们必将斩杀他们。只要到了今夜,有两位姨娘出马,这泊汋城就算是铁城,也给破了。”行八也欢喜的说道。 李冲元轻轻的摇了摇头,“你也别太乐观。咱们从昨夜就开始围了这泊汋城,我相信,高句丽方面肯定早就设定了一定的传令机制。虽说,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传令机制如何,也许是一天时间,也许是两天时间。我们从昨夜丑时开始攻城,到如今,已是过去不少时间了。如果他们是一天时间的传令机制的话,那今夜我们务必要破了这泊汋城才行。要不然,如乌骨城方向,以及泊汋口方向一直未得泊汋城的消息,必当会派人至泊汋城的。” 李冲元的担心,并无道理。 战争之时,他再如何,城与城之间,也会保持消息共享的。 没有科技产物,那就用人马。 至于飞鸽,那可不是一般人能用得到的。 况且,这玩意的成本太高了,即便是大唐,也是少之又少。 就李冲元所知。 李世民到是有一个宫苑,有人帮他养鸽子,不过数量不多,仅有几百来只。 至于是否用于战争传信,李冲元不知道,但李冲元却是猜测,可有性不大。 即便全部是信鸽,这玩意一旦飞上天,其成活率也相对低。 放一百只上天,能有十只飞回长安,那就是烧了高香了。 况且。 这还要从这里打到那里,而鸽子又仅仅只是在长安饲养,以鸽子归巢的习性,也只会飞回长安,却是无法在异地用来传信之用。 除非这些信鸽在这边饲养,然后携带上战争。 据史料记载。 信鸽大量培育,还是在张九龄为相之后,才慢慢推进。 到了宋朝后,信鸽才被大家所重视,并且被广泛培育用来传信之用,并且在战争之中,也得到了相信的作用。 所以。 李冲元当下根本不担心高句丽会使用信鸽来报信。 下午酉时中。 斥侯再报,“禀大总管,唐侍卫再次斩敌数百,逼退离开泊汋城的近两千高句丽士卒回城。我军目前并无较大伤亡。” “哈哈,急了,急了。依我猜,高句丽的传信机制,有可能是两天,甚至更长。未时到现在,又连番派出了五批人了。看来,他们是真急了。”李冲元听完斥侯的回报后,心中安了。 如依李冲元一开始的怀疑,高句丽的传信机制是一天的话,那李冲元相信,泊汋城不可能连番派出士兵出来去报信的。 一天十批次。 这是得多急,才会如此报信。 如是一天传信机制,那李冲元相信,泊汋城说不定也就只会派两三批人就结束了。 泊汋城的城守将肯定也不傻。 总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自己手底下的兵去送死吧。 肯定是因为传信机制的原因,才会促使这泊汋城的守将紧张了。 行八也哈哈大笑道:“小郎君,依你所猜,那今晚就是这泊汋城的死期了。而从前方传来的消息,唐力他们所领的将士,一整天里虽有轮换,但到目前为止,也只死了一百余人,伤也只有一百余众,但唐力他们却是斩敌三千了。小郎君,唐力功不可没啊。” “记录,谁杀敌多少都得记录。到时候,我得向圣上呈报。我可不希望我手底下的人有功不赏。”李冲元高兴了。 都到酉时了。 离着天黑已不远了。 李冲元相信,泊汋城肯定还会派人出城传消息,而且还会更加的凶狠。 为此,李冲元脸色一正,“传令,中路军调派五千人前往泊汋城北部,严防死守,务必要牵止住泊汋城的大部兵力。并且防止泊汋城狗急跳墙,倾巢而出。” “小郎君,不可。如调了五千人前去,那小郎君身边可就没多少兵可用了。”行八阻止道。 李冲元看了一眼行八,“我们在船上,即便泊汋城有心想要攻打我们,你觉得他们能够得着吗?无事的,传令吧。” 行八想想也是,传令去了。 不多时。 五千中路将士抵达泊汋城的北部。 突然增加了五千将士,泊汋城的守将立马感觉到问题了。 须臾间。 泊汋城的北大门的城墙之上,到处都是人头。 而也因为北部突然多了五千大唐将士,泊汋城的守将,也没敢再派出报信的人了,把城门关得死死的。 随着天色渐晚。 唐力他们突然接到了李冲元的指令,“大总管有令,北部所有将士,只留三百,其他们等前去佯攻西门。” 唐力知道,李冲元这是要为左右两路军开创时机了。 数千人,在唐力的带领之下,从泊汋城北门外,转战到了西门外。 泊汋城的守将,见唐军去了西门,虽有心想要派人出城去乌骨城报信,可一想这肯定是唐军所使的诈,最后却是没有派人报信,更是把大部兵力,开始投到了西门以及南门两处。 佯攻,佯攻。 唐力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佯攻。 从酉时末天空没了光亮开始,一直到戌时末,唐力他们一直在做着攻西门的样子。 而前锋以及侧翼还能作战的将士,也被调到了泊汋城的南门,作出一副要攻打南门的态势。 泊汋城内的守将,见外头上万唐军,声势浩大,已经顾不得北门以及东门了,加派了不知道多少士卒到西门与南门。 昨夜,西门已被攻下来了,本就不牢靠的西门,守将更是不敢有一丝的大意。 亥时一到。 唐力他们突然又接到了李冲元的命令,像征性的攻一攻西门。 佯攻了一个时辰,总没有动静,李冲元担心泊汋城的守将会怀疑,所以下了这一道命令。 唐力依令行动,像征性的攻了攻。 也正是这一道命令,泊汋城的守将如临大敌一般,集结了城中绝大部分士卒抵在了西门城墙之上。 而此时。 趁着夜色,左右两路军早已摸到了泊汋城的东门之外的乌骨江之中,并且,已有将士登了岸,摸黑往着城北行去。 亥时末,离着子时也只有半刻钟时间。 唐力他们像征性的攻了五次。 五次皆是一到城墙之下不远之后,就停下,然后退回。 泊汋城的守将被这种戏耍似的攻击气得暴跳如雷,白白浪费了他不少的箭矢,更是浪费了不少石头。 一人未杀,一人未伤,这让他很是恼火。 乌骨江上,陈娟见子时已到,双目看向泊汋城的北门方向,好似在等什么。 突然,泊汋城的北门天空之上响起了信号弹的声音。 陈娟见信号弹响了,立马下令,向着泊汋城的东门投放燃烧油瓶。 燃烧油瓶,说是油瓶,其实就是石漆(石油)的一种混合物。 ‘砰砰’声不停。 为数不多,且仅是用来攻打难以攻下的高句丽城所准备的石漆,陈娟那真是不要钱似的投放。 船上架设的抛射器,那可是经过墨非的改良。 射程远不说,而且威力十足。 瞬间。 泊汋城东门所在一片陷入火海。 不出半刻钟。 火势开始往着南门一带烧去。 今日刮的是北风。 为此。 李冲元稍稍有些担心,怕这北风一刮,有可能会下雨。 好在这北风不大,一直持续三级左右。 北门所在。 陈环拿着大刀,对着前来救援的高句丽将士一刀就是一个,像是战场机器一般。 泊汋城的北大门已大开,无数的右路军将士冲杀进去。 手中的利兵,那是只要是活的,就往着前方一刀下去。 在信号弹响起之后。 陈环见泊汋城的东门已开打,借着泊汋城北门又抽调走了一些士卒之后,自己亲自带队,用弓箭射杀了城头上的高句丽将士,顺着抛入城中的绳索滑进了泊汋城内。 不过。 陈环所带的这一百人马,此时已是没几个完好的了。 好在北门已大开,右路军的将士也冲杀了进来。 鸭绿水上。 李冲元的座船,已至泊汋城的南门最近之距。 李冲元站在船头之上,看着已是火光冲天的泊汋城,暗暗拍了拍手,“好,太好了。今夜之后,再无泊汋城。” “小郎君,前方来报,环姨她带领的右路军,已杀进了泊汋城中,死伤不多,但环姨所领的一百先锋,已只剩七人,其他人不是死了,就是受伤极重。”行八来报。 李冲元一听,就知道陈环这是又身先士卒了。 对此,李冲元也不知道是说她好,还是不说她好。 一刻钟。 前方又来报,“报,报大总管,东门大开,陈将军已率左路军攻入城内了。” 又一刻钟,“报,报大总管,泊汋城的西门大开,唐将军率中路军数千兵马,已攻入城中。” 再一刻钟。 斥侯再报,“报,泊汋城中,发现数千倭国人。” “什么!”李冲元一听这个消息后,惊了。 李冲元坐不住了。 泊汋城中出现倭国人,这让李冲元实属未料到。 李冲元能料到,高句丽肯定会出现百济人,但却从未想过,会有倭国人。 坐不住的李冲元,不顾行八的阻拦,带着刘向他们下了船,往着泊汋城而去。 不过。 行八虽拦不住李冲元,但却是给李冲元套上了套硬甲。 对于行八他们来说,李冲元的命,比他们可金贵多了。 如果李冲元出了事,那后果难以想像。 当李冲元抵达泊汋城的西门之时,唐力身上沾着不少血迹,听闻李冲元来了,赶紧过来守护。 至于中路军的指挥,已是交由他的弟子去做了。 一到西门,李冲元迫不及待的询问,“倭国人在哪?具体有多少?” “回大总管,在南门附近,至少有五千众。”唐力回道。 李冲元一听五千众,心中警觉,“传令,让左右两路军尽快平息东、北两部,合围南部。任何高句丽人,以及倭国人,不可放过。” 在高句丽的城中,出现了五千众之多的倭国人。 如此一个数字,李冲元心中已是警觉不已。 泊汋城有五千倭国人,其他城呢?难道就没有? 早些年,李冲元奉旨出使诸国之时,初到百济,就见到了倭国人,而且还是百济王扶余义慈的谋士,苏我二本。 当初,李冲元对倭国就相对警觉。 而如今,在这高句丽的城中,见到了五千众的倭国人。 这让李冲元开始怀疑,是不是高句丽,以及百姓与这倭国有了勾连。 心中所疑,让李冲元不得不警惕。 东征之时,出现了如此众多的倭国人,李冲元把此事记于心中,待破了这泊汋城之后,必要给李世民传信去。 李冲元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左右两路军,开始加快平息泊汋城的北部,以及东部一带。 而中路军,早已控制了泊汋城的西北一部,此刻正与着被堵在泊汋城南部一带的高句丽人伱来我往的打着呢。 死伤多吗? 说来也是有的,但却是在李冲元的可接受范围之内。 北部大门大开,东部大门大开,泊汋城的守将慌了,不顾西门外到底是真攻还是假攻的唐军,调大部前往东北两部。 可最后,东北两部没救回,连西门也给丢了。 最后,不得不退居到了南部一带。 (本章完) 第934章 屠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34章 屠 第934章 屠 泊汋城离乌骨城七十里,离泊汋口五十里。 看似近,但实际还是很远的。 泊汋城火光冲天,却依然无法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让离着泊汋城五十里的泊汋口,以及乌骨城发现泊汋城正处在战争当中。 李冲元不希望关于泊汋城战事的任何消息传出去。 下达了一个,不准放走任何一个高句丽人,以及任何一个倭国人的命令。 说来。 这仅仅只是李冲元表面意思。 而内里的意思,必不是在场所有人都能想清楚的一个问题。 开战前。 李冲元曾放过话,至少要留一些活口,待攻打乌骨城之用。 可而今。 什么活口不活口的,对于李冲元一点都不重要了。 倭国人,才是李冲元下达这个命令的最直接最有效的原因。 “报,报大总管,东门一带已被陈娟将军控制,现正在清除一些顽固份子。”斥侯来报。 李冲元抬头看东门所在,“还要多久!” 李冲元心急了。 “回大总管,陈娟将军说了,给她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她一定把东门一带所有高句丽清除干净,一个不剩。”斥侯回道。 李冲元有些着急,“太慢了,让他们加速清除。北部如何了?” 斥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此斥侯只负责东部一带的消息,却不负责北部。 不过。 当李冲元正想询问他人之时,北部的斥侯也到了。 与东门一带差不离,依然还有一些零星的战斗。 顽固分子不少,想要在短时间之内清除,其必定会有所损失。 李冲元想通这里面道道,“传令,让左、右两路军缓步推进,切莫因为要达到快速控制泊汋城而盲目推去。我们还有时间,不要拿将士的命去堆高句丽人的命。” 斥侯传令去了。 一会要快,一会要慢的。 这让唐力他也看出来了,李冲元是真心急了。 不过。 就当下泊汋城的情况,唐力他们认为并不会出现什么乱子了,更是不会被高句丽人反扑的。 “小郎君,你切莫心急。我相信,被堵在南门一带的高句丽人,还是倭国人,一个都跑不掉。前锋与侧翼两军一直在南门守着,泊汋城的守兵,逃不掉的。”唐力确实一点都不担心,也不慌张。 但李冲元却是心急。 心急想知道泊汋城内的倭国人,到底是来参战的,还是如何。 如是来参战的,那倭国派到高句丽到底有多少倭国人,其战力又如何,兵甲状况又如何。 这些,都是李冲元需要搞清楚的。 如仅仅只是这五千众,李冲元到是觉得问题不大。 可在这泊汋城内就有五千倭国人,那其他的城呢?难道就没有了倭国人? 况且。 李冲元与唐力也们不一样。 他们不曾知道,倭国欠着华夏多少血,欠下了多少人命。 前世身为华夏十大将军县之一的李冲元,又怎能不恨这倭国。 李冲元记得。 前世自己所在的村子,曾经被倭国人给烧杀抢了一遍。 如果不是撤退的早,撤走了一大部分人,说不定全村的人都要被杀光。 甚至。 李冲元还听老辈人说过。 当初倭国执行的大扫荡,把老家大部分的苦哈哈百姓都给抓了去挖坑。 有的死了,有的逃了。 更有的,死在了倭国人的手中。 而李冲元前世的曾祖父,也死在倭国人的手中。 当然,李冲元前世的李家一系人,死在倭国人手中的太多太多了,多到罄竹难书。 随着新华夏的建立,那一次援朝之战。 李冲元听老辈人说,全村大部分的男子参了军,去了数百人,回来的,仅有一人,而且还是少了一条腿。 到了与南方白眼狼的开战后,李冲元的父亲参加了,回来时,腿上,腰上,有着好几个洞眼。 为此。 李冲元最恨的,倭国排第一,白头鹰排第二,白眼狼排第三,至于这高句丽吧,李冲元虽恨,但绝对排不进前三。 有道是。 经历过的,才知道恨是什么。 没有经历过的,嘴上喊着如何如何,但实际却是做着吃里扒外的勾当。 就好比前段时间,那个b站搞的什么祭。 这让作者恨之入骨。 好在作者从不去看什么字母站,更是没有会员,要不然,作者非得叭叭把自己脸不可。 如此这般的数典忘祖之辈,比那些公知还恶心。 何为祭。 自古以来,祭即为不忘,缅怀,祈祷,崇敬。 说文解字都写得很清楚,祭乃以手持肉,向神灵祈福。 恶心站搞这样的活动,他难道真不知道其真实的意义是什么吗?难道他真心不知道,倭国有一个这样的活动吗? 他只不过是混在我泱泱华夏中的奸贼罢了。 马克思的《资本论》中不是写了嘛。 如果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资本就会蠢蠢欲动;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资本就会冒险;如果有百分之一百的利润,资本就敢于冒绞首的危险;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资本就敢于践踏人间一切法律。 b站那位,他就是操纵着资本,操纵着他的影响力,发起了一场亵渎对那些曾为华夏而起来逝去英灵的挑战。 忘记历史,就是忘记祖宗。 而那位,已经不是忘记祖宗了,他家的祖宗都已经姓了日了。 作者不会忘。 也永远会教导下一代,倭国欠华夏的,而且世世代代都还不尽的。 李冲元更是不会忘。 他忘不了自己前世那些老人所述的事情,同样也不会忘记自己前世的曾祖父是怎么没的,更是不会忘,自己李家的那些人,是怎么没的。 前世,他无权无势,只是一个平头白姓,想报仇也没那个能力。 可而今。 他身为大唐的郡王,又有领兵的资格。 此时不报仇,何时来报。 而当下,大唐与高句丽处于战争之时,李冲元完全不需要请示任何人,直接就可以宰了这些倭国人。 宰了虽简单。 但李冲元却是需要消息,需要倭国的消息。 丑时末。 终于,在李冲元焦急的等待中,陈娟与陈环双双来了。 二人到了跟前,向着李冲元这个大总管行了一礼,“禀大总管,不负大总管期望,我左右两路军已完全拿下泊汋城东部,能北部一带,并完全掌控。” “二位将军辛苦了。”李冲元终于是等来了二人,心中欢喜。 可欢喜之下,李冲元还是没忘记自己的职责,“二位将军可有统计,此战伤亡如何?” “回大总管,我右路军损失有些多,战死三百七十二人,伤五百九十一人。”陈环到是大方的回道。 陈娟的右路军,总计一万兵马,损失近四百人,这让步青甲着实心疼。 陈娟知道李冲元心疼,随好又报道:“大总管,北门不易攻,而且当东门遭到石漆攻打之时,我本以为北门空虚,可不曾想到,我等刚刚登上城墙,又扑来了数千高句丽人。不过,我右路军虽损失有些多,但斩杀高句丽人也不少。据大致查看,少说也有一万二千众。” “好,辛苦。不过,战死的将士得收敛。他们是为我大唐作战,可不能让他们死后回不到家乡。”李冲元叮嘱道。 陈环点头应下。 陈娟报道:“禀大总管,我左路军损失一百五十七人,伤三百八十余,斩敌一万八千众。” 李冲元笑了。 左右两路军相差如此之大,其实也是有所偏的。 左路军中,清风寨大部分的兄弟都在左路军。 陈环也只分得一百五十来人。 清风寨的人,杀起人来,那绝对是一把好手。 或许是因为他们早年在终南山养成了那种相互配合作战,才使得他们在战场之上,有着绝佳的战绩。 不说在终南山如何如何了。 就陈娟她们时不时的到南部海域,去寻那些海盗们,如果不懂得如何相互配合作战,那后果绝对不是这样子的。 北门斩一万二千众,东门斩一万八千众,西门斩一万余众。 三大门加起来,西沙军已斩了四万余高句丽人了。 而据之前所查。 泊汋城中的守兵,有四万众,百姓也有四万余众。 再加上五千众的倭国人。 被困在泊汋城南部一带的人,差不离还有四万余人。 李冲元也不去查验,陈娟她们所斩杀的到底是兵还是民。 但依着李冲元对陈娟她们的了解,他们所说的数字,肯定有兵也有民,因为大行城就是对照。 “传令,左右两路,以及中路大部,各路各分三部,平推泊汋城南部。令,把苏定方以及许奕带到城中来,让他们好好看一看,战是怎么打的。切记,我要泊汋城守将活口,还有倭国人主将的活口。”李冲元下令了。 李冲元下达这个命令,众将并无意见。 要守将活口,也要倭国人主将的活口,这本就是大家心中所想所猜的那般。 抓住守将,就能从那守将嘴中知道高句丽兵力大致的分布。 得了令得三部将领,领了命后,立马分散开来。 唐力没再参加战事,与着刘向他们一起,护卫在李冲元的身边。 不多时。 苏定方和许奕二人被带到了城中。 当他们二人看到泊汋城当下的场面后,有些恍忽,亦有些不可置信。 寅时。 天空的信号弹响起。 而这一次的信号弹,却不是之前那只听响声,不见光亮的信号弹了,而是照明弹了。 照明弹,李冲元制作了一些,但不多,仅仅只有数十枚。 这玩意不好弄, 毕竟需要用到镁粉和铝粉。 而且,这两种玩意还需要粘合在一块,这更是加大了难度,况且还需要氧化物,那更是难上加难。 要是普通的铝粉信号弹,李冲元到是可以随意制作,但这照明弹,难度着实有些大。 照明弹一升空,西沙军各路动了。 当西沙军一动。 泊汋城的南部一带,到处都是呼喊声,兵器声。 李冲元坐镇于主街中央,听着各处传来的声音,脑中也一直在思量着不停。 寅时中。 西沙军的推进,并没有像李冲元所想的那般顺利,而是有些艰难。 也许是穷途末路了。 这泊汋城中的守兵知道活路不多,开始玩命的抵抗。 渐渐的。 死伤的消息传到了李冲元的耳中,这让李冲元坐不住了。 “传令各部,泊汋城内不留活口,屠!!!”坐不住的李冲元,听到伤亡越来越多的信息后,下达了一个这样的命令。 命令的更改,让唐力他们听后笑了。 李冲元下达这样的一个命令,他们已经看到了李冲元的愤怒。 唐力他们一直认为,李冲元性子还是太软,不适合成为一名合格的大将军。 可随着这一道命令一出,唐力他们开始对李冲元又有了另一种新的认识了。 寅时末。 斥侯来报,“报,报大总管,左路军已攻下东南部,斩敌数千。” “报,报大总管,右路军已攻下西南部,斩敌数千。” “报,报大总管,中路军已攻至离南门一里,斩敌数千。” “报” 越来越多的斥侯穿插于前方与后方。 信号弹也已发射了十枚。 当东方的光亮出现之时,斥侯的回报,也越来越勤了。 每隔半刻钟,就有斥侯前来禀报前方战况。 卯时中。 斥侯回报已经暂停。 而李冲元,也从泊汋城的中央大街,来到了离南城门不到一里之内。 前方。 被围的不到数百高句丽人,以及倭国人,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周边的士卒被唐军给一个个的点射。 左右中三军的弓箭手,手中的箭矢,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只射杀外围的士卒,却是从不射杀被护在最里面的主将大人物。 每一息,都有高句丽的士卒死去。 而前方的将士,时不时的喊着劝降,可对方却是依然不动如山般的抵抗。 可这样的抵抗,只不过是让唐军多浪费几根箭矢罢了。 之前的战斗,或许让他们看到了唐军的狠。 这一场战打下来,他们只见到自己一方的士卒和百姓,在唐军的大刀之下一个一个的死去。 降,在他们的脑中早已闪现,可是有倭国人在,他们想降也不敢降,好似在怕什么似的。 渐渐的。 在弓箭手的点射之下,那数百高句丽的士卒,已经所剩无几了,只留下被护在最里面的数十名泊汋城的守将大人物,以及十来位倭国人了。 (本章完) 第935章 还没开始就已结束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35章 还没开始就已结束 第935章 还没开始就已结束 尸体到处都是。 整个泊汋城中,遍布着尸体。 而到了这南部一带,能及南门附近一带,那尸体更是一堆一堆的。 有高句丽人的,也有倭国人的。 李冲元的一道屠的指令下达,西沙军的伤亡那是越来越少,到了此时,甚至连受伤的都不再有任何一个。 都已经到了点射之时了,哪里还能见到什么受伤的,更别说死亡了。 有人在劝降。 可直到点射到已经剩下不到几十人了,还依然没有人投降。 当李冲元赶到之时。 对方那几十个人依然顽强抵抗,没有一个站出来投降的。 慢慢的。 在众西沙军的点射之下,几十人变成了十来人。 到了这十来人之后,依然如此,没有投降。 李冲元瞧着只剩下十来人了,而这十来人也应该就是这泊汋城的守将了,随即往前走了几步,看着对方大喊:“都到这个份上了,你们还如此顽强抵抗,何必呢!命是自己的,你们替渊盖苏文卖命,值吗!说不定,此时的渊盖苏文正在欺你家的女人,或者正在杀伱们的家人,你们还替他卖命,我都觉得你们死得不值。” “哈哈哈哈,唐人,我们生是高句丽人,死是高句丽魂。你这样的伎俩,还是省省吧。”一人大声回了。 李冲元眉头皱了皱,“即然想求死,那本郡王就成全你们。杀了!” 对方想求死,留下又浪费粮食。 况且。 李冲元此时也不考虑要什么消息了。 这些人不行,总有行的。 咻咻声开始响起。 片刻间。 那最后十余人,在很短暂之内,就已被点射结束,转世投胎去了。 至此。 泊汋城战,结束。 各将士得到指令,在泊汋城内继续搜查。 李冲元出了南门,去了南门之外。 城中的压抑,让李冲元感觉气闷。 辰时。 各路军回报。 此战,西沙军包括苏定方他们领的前锋侧翼两军,损失了近四千人。 受伤的达到了五千余众。 李冲元听完各路回报后,狠狠的瞪了一眼苏定方与许奕二人。 此时。 二人脑袋低垂,好似明白自己拖了西沙军的后腿。 “苏定方,许奕,交给你们二人一个任务,带队把战死的将士以及受伤的将士回莱州港,补一万兵马回来。如果此任务你们要是再办不好,你就别再跟着我了。”李冲元对苏定是有一些小意见的。 苏定方与许奕无奈接受。 这是一个不好完成的任务。 苏定方许奕二人很明白。 李冲元同样也明白。 依以往战事,只有在战争结束后,才会把相应战死的将士送回大唐,大部分,都会就地掩埋。 而受伤的,也会留在某地养伤。 如伤好之后,依然能战,会被从新征召回营。 如无法再战,只能继续留在后方,充当所攻下的城市守兵。 像李冲元这样的指示,以往是不会发生的。 而今,李冲元却是下达这样的一个命令,这足以说明,李冲元对他苏定方是有意见了。 要不然,也不会把这样的一个任务交给他苏定方去处理。 当日。 苏定方他们走了,回莱州港去了。 泊汋城离着莱州港并不远,隔海也只有八百余里之地。 正常行进的话,一天一夜就可以抵达莱州港了。 至于补充一万兵马需要多长时间,这就得看他苏定方他们怎么向莱州港的将士宣传了。 两战,损失了这么多人,这个任务不好完成啊。 修整过后。 李冲元把陈娟陈环二人叫了过来,“二位姨娘,接下来,我计划不再往乌骨城去了,我想把泊汋口打下来直通高句丽的国内城,切断高句丽对前线的补给和兵力运输。你们二人怎么看?” “善德,你是大总管,你拿主意就行。”陈娟回道。 陈环也点头。 李冲元笑了笑,“即然二位姨娘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决定了。左右两路所缺兵员,从前锋与侧翼两军补充,其余剩下的,编入中路军。” “善德,经这两战,我希望先歇几日。将士们虽士气高涨,但这两战着实卖力。所以,先歇一歇,缓一缓。看看乌骨城方向可有援兵,亦或者看看泊汋口那边有何动静。再者,也可借歇气之时,等一等补兵。”陈娟突然说道。 李冲元听后,很是诧异。 依理,计划乃是先下了泊汋城之后,会直取乌骨城。 虽说计划已更变,但也理该不是歇一歇之时。 李冲元实在有些不解,“苏定方他们离开之时,我见姨娘好像安排了人上了船,难道姨娘在等什么人?” “二小姐,我就知道你瞒不住他的,他多精啊。”陈环说道。 陈娟笑而不答。 陈环也不再多话。 李冲元再三追问,二人依然如此。 最终,李冲元也没从二人嘴中知道些什么,更是无法从二人的脸上发现些什么。 二人有打算,却是不与李冲元言,李冲元虽有些小心思,但也不好违了她们的意,只得下令修整。 修整之地,自然是这泊汋城了。 当然。 派船只巡逻,那是必不可少的。 泊汋城被清了出来。 粮食什么的有不少。 而在昨夜的攻击之下,城中连一个小孩都没有,这也说明了,渊盖苏文早已把这里当作是作战城了。 至于乌骨城,或者其他的城市是不是如大行以及泊汋一样,李冲元不知道。 修整之时,李冲元也在等北部李世民他们的消息如何。 自己一方虽打下了两座城,但也只有数日时间。 数日时间,加上航行,以及临时修整等等,也就不到十天的时间。 十天里,虽说变化不会太大,但李冲元依然希望,北部的李世民他们,已经拔下了数城。 十日后。 本站在泊汋城的南门之上的李冲元,看到了鸭绿水的下游,来了数十艘明轮船。 看到明轮船,李冲元知道,苏定方他们回来了。 本限定苏定方他们五日之内必须返回,哪怕补兵不足,也得返回。 而他们却是用了十天,这让李冲元很是不爽。 在这十天里。 乌骨城早已得知,泊汋城被唐军所攻破,并且派了一万兵马来攻打。 数次攻打之下,泊汋城依然在李冲元的手中。 同时,左路军每每在应对乌骨军的攻击之下,那狠辣的手段,让乌骨军是越来越害怕。 本来一日一攻,变成了现在两天了也没见动见。 着实。 乌骨军第一次派了一万兵马来攻泊汋城之时,被左路军打得那叫一个丢盔弃甲。 一万兵马,丢下了四千多。 第二日再派了一万兵马,又丢下了近七千。 第三日更是派了一万五兵马,可最终丢下了八千余后逃了。 第四日更甚。 两万的乌骨军,最终在左右两路军联合的攻击之下,丢下了一万四千余。 如此狠辣的唐军,乌骨军已经怕了。 这两日里来,硬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连被派往乌骨城方向探查的斥侯,回报说乌骨城城门紧闭,一点也没有要派兵再次攻打泊汋城的迹像。 至于左路军,损失微小。 或许是因为地利之因,也或许是在陈娟的预料之中,早有准备的左路军,那可是吃尽了方便之利。 十天。 苏定方他们回来了,让李冲元站在南门之上,冷冷的看着靠近岸边的明轮船。 苏定方他们去时,带了十余艘船走。 回来时,却是多了几十艘。 李冲元此有些不解。 粮草,船上有得是,根本不需要在短时间之内补给。 再者,泊汋城内的粮草也不少,更是不需要补给。 而明轮船的增加,让李冲地不解之外,更多的是开始怀疑是不是陈娟她们的安排。 当李冲元看到无数的人从明轮船上登岸后,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 苏定方他们依李冲元的指令,前去莱州港补兵。 补也只是补一万兵马。 可李冲元却是发现,登岸的人已经超出了一万,估摸着,少说也有三万人了。 得到消息的陈娟陈环赶到,脸上挂着笑,看着李冲元。 李冲元伸手指向下方的人头,“姨娘,他们” “海盗,我们在地部海域收拾的那般海盗。”陈娟好似知道李冲元会这么一问,脸上挂着淡然的回道。 李冲元更是不明了,“南部海域离着莱州这么远,十日之内集聚如此多的海盗,这不可能吧?” “善德,你真笨。他们当然不是在南部海域了,是在大流球岛。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能返回的。”陈环解释。 李冲元有些惊了,“姨娘你们何时招揽了如此多的海盗,而且好像早有计划似的,在大流球岛建了据点?” 陈娟笑而不答。 陈环也笑而不答。 无奈了。 李冲元实在是无奈了。 谁曾料到,还有这么一日。 多了两万海盗,而且还是穷凶极恶的海盗,这让李冲元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想了。 苏定方他们晚回了五日,李冲元训斥了一顿后,又把他们给关进了船底深处的小黑屋。 军令就是军令。 不管你有什么原因,或者什么外在因素,没有按时返回,那就有违军令。 如在李世民那里,说不定被砍都有可能。 而李冲元也只是把他们关进小黑屋,这已经是破例了。 不过。 小黑屋内的苏定方二人,却是叫苦不迭。 多了两万海盗。 李冲元不得不找陈娟她们商量,该如何分配军力布置。 而到了陈娟她们这里,好似一点都不担心,直接一句,“善德,你把他们交给我们就行了。不过,得给他们一样,授他们行军将军之职才行。” 李冲元能不答应吗! 兵器自带,没有盔甲,就从被清理出来的泊汋城中取。 高句丽人也好,还是倭国人也罢,他们的盔甲早已被剥了存放在城中。 正好。 有道是这些东西看起来虽不值钱,但却是众将士们的收入来源。能节省一些是一些,反正也是一些让李冲元头疼之物。 随着苏定方他们的返回。 李冲元也知道了李世民他们在北部的进攻如何了。 李世民他们已经过了辽河,在三日三夜的强攻之下,攻下了辽东城,斩一万余高句丽人,俘四万余人。 大军继续南下,至白岩城后,受阻。 乌骨城出一万兵救援,不得,被斩两千余,城破。 大军继续南攻,至安市,围攻安市城。 当李冲元听到安市之名后,心中跳了一下。 李冲元知道。 如依历史进程的话,李世民此次东征,会止于安市。 不过。 李冲元一听大唐的主力大军攻打白岩城之时,乌骨城派了援兵前去救援。 这也让李冲元明白了,为何最近这几日里,乌骨城方面不再派兵攻打自己了。 瞬间。 李冲元脑中一热,“传令,集结所有将士,登船北上,攻乌骨城!” 计划再次回归。 陈娟她们不明,也不过来询问李冲元为何又改变计划的具体原因,依着指令登船沿乌骨江北上。 几十里的路程。 在天黑之时,西沙军已至乌骨城东部的乌骨江处,离着乌骨城也只有十里。 斥侯来报。 说乌骨城依然如这两日里一样,不曾有任何的动静。 各路人马登岸,开始备战。 李冲元也已下达了作战的指令,攻城。 李冲元换了船,登上丙型明轮船,看着前方丙型明轮船,驶出乌骨江,往着乌骨城方向所在的支流缓慢行进,心中实在好奇,乌骨城为何一点动静都没有。 前方。 被命名为左前锋以及右前锋的两万海盗军,那叫一个气势雄伟,在李冲元任命的几个将领指挥之下,不要命似的往着乌骨城直奔而去。 当一开战。 李冲元耳中并没有传来太大的动静。 一直在等斥侯消息的李冲元,一直到戌时中,才听到了乌骨城的战况。 “报,报大总管,乌骨城已被我西沙军攻下。”斥侯来报。 李冲元一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才攻城不到一个时辰,这乌骨城怎么就被己方攻下呢,“这么快?” “报大总管,左右两前锋实在太能打仗了。当他们一抵达乌骨城之下,就直接攻城了。再者,乌骨城中守兵只有三万人左右的的人马,且又有左右两路军的佯攻。所以,左右前锋没用多少时间,就破了城。”斥侯回报。 李冲元一听,实在有些傻眼。 这还没正式开战就已经结束了? (本章完) 第936章 山城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36章 山城 第936章 山城 左右前锋乃海盗所设之军。 海盗能不能打,李冲元不知道,但李冲元却是知道,这般人绝对是穷凶极恶之辈,更是狼辣之辈。 在海上求活路,虽基本打的是海战,但陆战也是他们擅长之战。 至于有多擅长,李冲元没见着,亦无法评价。 但从李冲元曾经跟随着陈娟她们出海劫略海盗的情况来看,海盗的战法与着正规军作战方法完全两个样子。 正规军有目的性的攻城。 而海盗嘛,他们是没有目的性的攻城,更可以说,是无章法可寻的。 斥侯的回报,让李冲元大吃一惊之外,着实有些想不通。 可想不通,斥侯的回报,又让李冲元陷入了沉思之中。 又半个时辰后。 斥侯再来报。 “报,报大总管,乌骨城已全部被我军控制,乌骨军的傉萨已被左前锋军斩杀,其余一些乌骨将领,要么被杀,要么被抓。”斥侯回报,让李冲元暗拍手掌。 这才又过去多长时间啊,半个时辰啊。 从破城到控制,仅仅只用了半个时辰,这是什么样的军队啊。 李冲元傻眼了。 唐力打发斥侯,出声道:“小郎君,即然左右前锋控制了乌骨城,那我们可直达乌骨城。这左右前锋如此能打,着实出乎的我意料之外。难道,海盗军也能成军吗?” “还有,两位姨娘到底是何时组建的这只海盗军,我一直未曾听闻过。难道,是我们这几年之时,两位姨娘组建的,还是我们从东大陆回来之前,两位姨娘就已经组建了海盗军?” 唐力不知,李冲元就更不知道了。 唐力一直跟随着李冲元,他不知道李冲元又哪里知道什么情况。 不过。 唐力所言,到是让李冲元心中暗想着,一定要找陈娟她们问问清楚。 要不然,不知底线,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走,去看看。”乌骨城已被控制了,李冲元直接大手一挥。 丙型明轮船开拔,在中路军的护卫之下,往着乌骨城行去。 到不是李冲元担心海盗军会如何如何,而是唐力他们要求中路军在未有作战任务之时,时刻护卫李冲元。 不多时。 李冲元他们已来到了乌骨城的南部大门之下。 陈娟她们早已接到消息,在南门之下等候着。 李冲元一下船,立马迎了上去,“诸位将军辛苦了,辛苦了。” “大总管,我们可不辛苦,高句丽的什么重城,也不难打嘛。”被任命为左右前锋的两位行军将军,到是大大咧咧的回道。 至于礼,算了吧。 海盗可不会跟李冲元讲什么礼节。 乌骨城难不难打,李冲元不知道。 但就凭这乌骨城的建设,李冲元相信,如果换成正规军来攻打,怕不是那么好破的。 入了城。 李冲元看到的,并非如泊汋城一般被破坏严重的样子,也非大行城那样,破坏严重。 算是完好的。 不过。 李冲元虽看到了算是完好的乌骨城,可也见到了海盗军的行迹。 抢夺。 夺财,夺女人,夺有价值的东西。 李冲元看向陈娟。 陈娟淡然而笑,走近李冲元,轻声道:“善德,海盗想要成为你手中的棋子,就必须失去一些东西。而且,他们是不需要咱们付出什么代价,就能成为你手中的利剑的。” 海盗的本性。 李冲元明白。 但在自己手底之下,攻下一城之后,却是要行抢夺之事。 李冲元虽有些看不惯,但听了陈娟的话后,觉得抢得又非大唐人的,心中也就平衡了。 高句丽人死了多少,或者被海盗军杀了多少,抢了多少,李冲元不关心。 反正只要破了城,这城中之物,本就是众将士的。 除非有大量的财宝,才会被送到船上。 而经乌骨城这一战,李冲元到是明白了,想要不付出,手中还能多一把利剑,抢夺会成为必然之事。 抢钱,李冲元能理解。 但抢女人,这事,李冲元实在有些看不过眼,“姨娘,这抢女人是不是?” “善德,你还是太心软了。这些女人是什么人,伱知道吗!他们是高句丽人,在攻城之时,她还曾帮助守军。这样的女人,难道善德你还想维护?”陈娟说道。 李冲元依然有些不舒服。 而这种不舒服,并非来自海盗军抢女人之事,而是因为陈娟她也是女人。 身为女人,难道不知道抢夺的女人下场会如何吗? 自己是心软。 或许是因为自己真的不适合这样的场面,也或许是因为自己本身就不适应作战场面。 当然。 如果是换面倭国的,李冲元好像又觉得正常了。 所以。 人总是有两面性,而李冲元亦如此。 心里依然有些不舒服的李冲元,看着陈娟,又看了看陈环。 见二人好像根本一点都不在意这样的场面,随之,李冲元也不再去想这些了。 反正抢的不是大唐的女人,高句丽的女人死活,与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抢吧,抢吧。 当然。 李冲元为了眼不见为净。 入了城之后不久,直接去了乌骨城的城主府。 在他一路行来,见到了不少他看不惯的事情。 他怕自己看多了,真的会阻止这样的场面。 抢女人就已是让李冲元有些不舒服了,可海盗军不只抢夺高句丽女人,甚至有小娃的,直接砍了。 反正就一个字,狠。 一夜过去。 乌骨城中已没了声音,安静得很。 海盗军也撤出了乌骨城,被中路军以及右路军监管。 清晨之时。 吃过简单的早饭后,李冲元计划把几路诸军的将军叫来商议一下,接下来该如何行军。 乌骨城虽控制了,北方还有不少城还在那摆着呢。 而且。 李世民已经围了安市。 依着李冲元的估计,李世民会被阻止在安市之外至少两个月之久。 乌骨城离着安市城,至少有二百五十里之距。 二百五十里,安市一带的高句丽军要回防,至少需要五天的时间,这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行军。 至于安市那边的高句丽军会不会回防,李冲元不知道,但李冲元不管如何都得考虑进去。 待陈娟一到,还未等李冲元说话,陈娟到是先说话了,“大总管,经昨夜连夜审讯,乌骨军的傉萨交待,渊盖苏文下令北夫余城,以及北部诸傉萨增援安市城,并且,联合了靺鞨等诸部,兵力达十五万余,准备与我在大唐大军死抗到底。甚至,那傉萨还说,渊盖苏文早已料到,圣上会围住安市,计划再调百济联合军五万,从国内城前去增援。” 嘶. 李冲元听闻这个数字后,大惊不已。 李冲元没有想到,高句丽会以重兵堆在安市城。 十余万之众,应对大唐的数万兵马,这仗确实不好打啊。 虽说,李世民已经攻下了辽东城,建安城等几个城市,但所斩高句丽军并不多。 死伤各有一些。 而且,李冲元也知道,李世民东征,表面上只有十万大军,但却有着不少的唐协军。 比如高昌、铁勒、契丹、吐谷浑等十余个唐协军。 其人数早已超过了大唐本部的兵马,足足有十万余众。 至于吐蕃,李冲元到是知道,也许是因为自己当年阻止和亲,至使这一次李世民东征连一兵一卒都没有派来。 李世民所在的北部大军,虽有十余万兵马,可却是分散各处。 即便李世民已下令围困安市,其兵马最多也就十万。 十万对二十万。 且高句丽又有地利之势,李世民想要破高句丽,这铁定是难了。 不过。 当李冲元听陈娟说,这乌骨城的傉萨说渊盖苏文计划从国内城调五万百济兵前去安市增援。 突然,心中好似有回归之前的计划了。 “这么说,国内城到时候必定会空虚了?”李冲元看向陈娟问道。 陈娟点了点头,“据那傉萨交待,国内城有六万兵马,如抽调五万增援安市,国内城最多也就只有一万兵马了。不过,那傉萨也说了,国内城虽说只剩一万兵马,但百姓众多,有十万众。而这十万众百姓,只要国内城的傉萨一声令下,即可转为士卒。” “哼!渊盖苏文真以为他高句丽的百姓真听他的话!即然他渊盖苏文这么厉害,那我到要破一破他高句丽的国内城不可了。”李冲元被陈娟的这一席话给激得,实在愤恨不已。 反正安市一时之间也难以攻下。 即便自己这些人增援,抄其后路,估计在短时间之内,也难以破了安市。 所以,李冲元决定,计划再变,东行先破了泊汋口,再破国内城。 左右前锋两军,听说又要开战了,那兴奋的哇哇叫。 登船,登船。 那速度快得,让李冲元实在有些无法相信,这些海盗是兵。 据斥侯侦察来报。 泊汋口的守军多了些,但也没多少。 五千守军的泊汋口,就算是增加了一些,也不会增加太多,最多也就增加一倍而已。 哪怕泊汋口易守难攻,李冲元真心一点都不担心。 这不。 当李冲元下令,左右前锋两路军打头战,不出半个时辰,泊汋口就被拿下了。 死伤虽有些重,足足损失了三百人,比攻打乌骨城损失的海盗军还多。 三百海盗,换一个泊汋口,李冲元觉得值。 如攻下乌骨城一样,这泊汋口一被攻破,烧杀抢,那是无所不行。 李冲元也早已默认了这种行迹。 破了泊汋口,一路东行,到也遇到了高句丽的水师。 不过。 高句丽的水师,在李冲元的西沙军面前,犹如小婴孩般,不经打。 数百艘高句丽的水师船只,撞都能直接撞翻,根本不用打,他们就得散架了。 七月十五。 李冲元所领的西沙军,已至国内城西二十里范围。 而李世民此时,也已对安市发动了数次的攻击。 数次攻击下来,城没破,却是损失了近千将士。 当然,这损失的将士,乃是大唐的将士,而不是唐协军的。 大唐将士都损失了近千,唐协军所损失的就更别提有多少了。 李冲元他们离着国内城二十里,而这鸭绿水之上,时不时就有李冲元的明轮船在巡逻。 大的也好,还是小的船只也罢。 总之,李冲元此时的计划,就是阻断鸭绿水南部的渊盖苏文传达任何指令到鸭绿水北部。 高句丽的士卒过不了江,指令就别想过江。 虽说。 这鸭绿水全长一千五百里长。 但李冲元却是利用明轮船,控制着从国内城到大行城一带所有鸭绿水江域。 四百来里的江域,每隔一段,就有一艘乙型明轮船,带着一些丙型明轮船在游弋巡逻。 一旦发现有任何大军要强行度江,信号弹就会升空,上下游巡逻的明轮船,先会发射信号弹,然后会以最快的航速赶往出事点。 “善德,据斥侯侦察,发现国内城并不好攻打啊。国内城临鸭绿水北,前有国内城,后有丸都山城。而且,丸都山城依山而建,城墙建于山脊之上,山高难爬。且据环儿前去侦察发现,国内城也并不像之前那乌骨城的傉萨所言,只有一万守军,有可能有所增援补充。环儿言,至少有五万兵马。百姓也众多,其”陈娟跑来李冲元的座船之上。 李冲元并不了解国内城如何。 经陈娟介绍,李冲元脑中对这国内城也好,还是丸都山城也罢,也有了一定的图构。 难打啊。 但再难打,李冲元也得切断了国内城对安市等北部城市的增援。 只有破了此城,李世民才有可能能缓一口气。 即便久攻不下安市,到时候围了这安市,破了鸭绿水所有诸城,只剩一个安市,难道还怕他们不投降。 李冲元思虑过后,看向陈娟,“这一次,还让左右前锋打头阵,先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先破了国内城,再围住丸都山城。” 李冲元没有计划。 只有一边打,一边看。 毕竟,李冲元未见丸都山城实况,实在难以制定一个最合理的攻城之法来。 陈娟点头。 依然是夜。 李冲元召集了一众将领过来商议。 商议过后,李冲元看向几位左右前锋两路军的将领们,“左右前锋两军先行从南部试攻国内城,左右两路军在攻打国城内之时,佯攻东西两方。” “是,大总管。”诸将得了令,兴奋的挥舞不已。 (本章完) 第937章 铁雷子现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37章 铁雷子现 第937章 铁雷子现 国内城依水而建。 丸都山城,距国内城也仅有三五里的距离。 三五里的距离,这就是李冲元需要利用到的距离,也是李冲元想要利用到的时间。 国内城有守兵数万,与着之前所审讯出来的消息根本不一样。 丸都城不好破,国内城总不能也难破吧。 先破了国内城,再来破丸都城。 左右前锋两路海盗军,得了命令后,明轮船就开始趁夜往着国内城方向驶去了。 左右两路军,紧随其后。 李冲元所在的中路军,处于最后。 亥时末。 当天空突然响起信号弹的声音后,左右前锋两路军直扑国内城。 瞬间,攻城的声音,就传入了李冲元的耳中。 左右前锋两路一攻,左右两路军也开始佯攻。 四万兵力直取国内城。 国内城一众守将也好,还是百姓也罢。 本来在这个点,应该要休息了。 可突然听见警报声后,纷纷爬起来,拿起武器,奔出家,或者营房。 那速度,说慢也不慢,说快也不快。 从营房或者家中要赶到城墙,少说也得半刻钟。 半刻钟的时间,足以让海盗军利用他们的方式,登上城墙了。 呼呼声大叫。 陈娟她们所领的左右两路军及时出现在国内城的东西两方,那更是加剧了国内城的守兵们是知道增援哪外。 本来半刻钟就能赶到城墙。 可东西两方的攻城声,让我们再次快了半刻钟。 也正是无了那半刻钟时间的交错,海盗军已经无人借用铁爪,攀下了七丈低的国内城城墙之下。 一旦无人爬了下去,这结果就是此城保是住了。 阳发韵的船,来到了国内城南门的只正。 “看样子,右左后锋两路军已经登下国内城的城头了。”铁雷子望着国内城的城墙之下,无着拼杀的身影。 唐力视力好,点了点头,“已经无下百人下了城墙了。只要下了城墙,破城之时也就离着是远了。是过,看情况,丸都城这边好像还有无动静,也是知道这外藏无少多兵马。” 曾经。 国内城乃是低句丽的京都。 是过。 在两百余年后,低句丽王巨连,也被称作为长寿王,从那国内城南迁至平壤城,把平壤城当作低句丽的京都。 说来。 那位长寿王南迁京都,其意图就是吞并整个半岛。 是过。 我是曾想到,我的计划,或者我的想法,使得半岛一直处在八国鼎立。 甚至。 到了最前,低句丽都已经被灭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 当初低句丽始建那国内城,又建了丸都山城,把那外当作京都,着实是一个易守难攻之地。 国内城还好,毕竟依水而建。 可那丸都山城,却是一座最难攻的城。 可再难攻,阳发韵却是并是担心。 船下的铁雷子,看着国内城在海盗军的攻击之上,渐渐的,国内城的小门小开,越来越少的海盗军冲退城内。 可随着国内城南门小开之上,丸都山方向,也传来了火光。 铁雷子老远就瞧见了丸都山的火光,心中轻松了起来。 依火光,阳发韵猜测,丸都山这边增援的兵力好像并是少,最少也就两万人马罢了。 “报,报小总管,右左后锋两军攻上国内城南门,已无数千人马已攻入城中。国内城数万兵马被压制,东西两门充实,仅发现两八千兵马防守。但丸都山方向已无援兵增援。”斥侯来报。 铁雷子一听东西两门充实,又见丸都山城无援兵,立马小叫,“传令,命右左两路军从佯攻变实攻。另,中路军由刘向领七千兵马,增东门。” 命令上达。 同时,铁雷子的座船下,也响起了信号弹。 当信号弹升空。 早已按耐是住的右左两路军,一见信号弹,就直接结束攻东西两门了。 南门一开。 铁雷子料定,国内城的守兵绝小部分都会压往南门一带。 但铁雷子有无想到,东西两门却仅无两八千的守军,那是更好给了阳发韵机会嘛。 打。 一定要拿上国内城。 只无拿上了国内城,才能对丸都山城形成压力。 丸都山城依山而建。 连城墙都建在山脊之下,斥侯想要探查,也是难之又难。 所以。 来时,铁雷子根本是知道丸都山城之内,到底无有无守兵。 而攻国内城时,丸都山仅仅出现两万兵马,铁雷子心中结束相信,丸都山城之内,说是定也已经只正了。 铁雷子虽如此之想,但却是是敢冒然上令。 稳打稳扎,拿下国内城再说。 毕竟。 丸都山城之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谁也是知道。 半个时辰。 就半个时辰。 在铁雷子的命令上达前,海盗军全部攻退了城中。 而东门也在陈娟的攻击之上,势如破竹只正的被攻破了。 数千下万的右路军以及中路军将士从东门直扑而入。 至于西门,好似到现在也有无被攻上来,铁雷子瞧着国内城的火光,已经是担心了。 “报,报小总管。东门已破,右路军与中路军如数攻入城中。南门一部被你军所控,西门也已攻破。”斥侯又传来消息。 阳发韵气愤了。 可铁雷子气愤有少久,却又被斥侯传来的消息给弄有了。 “报小总管。丸都山出现小量低句丽人,据估算,多说无七万兵马。”斥侯报完立马走了。 铁雷子一听丸都山来了七万兵马,心中一沉。 自己一方,攻城人数也才七万七千人。 而国内城守兵无七万,加下之后从丸都山增援的两万。 七万七对战八万,铁雷子说真的,一点都是担心。 可突然从丸都山方向增援了七万兵马,铁雷子心中除了沉了沉之里,心中也是只正是已。 “传令,李冲领中路军七千,增援西门。”阳发韵轻松了。 唐力一听,立马阻止道:“小总管,是可。那七千兵马,乃是护卫小总管的。如那七千兵马增援西门,你怕低句丽无诈。” “都到那个时候了,还怕什么低句丽无诈有诈的。况且,你们在水下,船低水深,低句丽人能下得来吗!传令,李冲增援西门,收船板。”铁雷子已是顾是得这么少了。 李冲增援去了。 阳发韵的座船,也偏离了岸口数丈之远。 随着中路军最前的七千兵马一增援,铁雷子的身边,仅剩上一百少护卫了。 如此时低句丽涌来下万兵马,弱攻铁雷子的船只的话,说是定前果还真难以预料。 他说后锋和侧翼兵马去哪了? 当然被苏定方和许奕七人带着巡逻鸭绿水去了。 是过。 此时的后锋军,和侧翼军,已经是叫那个名了,被铁雷子直接改了一个名,右左阻击军。 当李冲领着最前的七千兵马增援西门。 顿时,唐夏的压力变大了。 渐渐的。 当丑时一入,国内城只正变得激烈了是多。 虽火光依然冲天,但阳发韵感觉自己一方应该已经压制住了低句丽守军了。 就在是久后。 铁雷子在座船下见无小量的守军,结束进守到丸都山城方向去了。 “报小总管。你军已控制了国内城,敌军已进守丸都山城内。”斥侯隔岸向着鸭绿水中央的铁雷子小声回报。 铁雷子脸露欢色。 控制,铁雷子只要一听到那个词,就知道,国内城已经在自己手中了。 是过,零星的战斗还是无的。 铁雷子是知道战损如何,但心中估算着,那一战,无可能会损失是多。 丑时末。 铁雷子的座船,早已靠近了岸边。 陈娟你们来了。 “禀小总管,国内城已被掌控,城内已有任何敌军。请问,何时攻丸都山城。”陈娟无些迫是及待。 右左后锋两位行军将军,也小叫着趁着现在士气低涨,直接攻击丸都山城。 阳发韵见诸将请命,最终也有少想,点头应上,“攻,全力攻上丸都山城。” 无了铁雷子的命令。 右左后锋两路军,右左两路军,再加中路军。 总计七万兵马,全力攻向丸都山城。 攻国内城之时的战损,并有无像铁雷子想像中的这么小。 损失了几百人,伤了一千少人。 那让铁雷子很是庆幸。 至于敌方损失少多,还在统计中。 是过。 据陈娟估算,敌军损失应该在两万右左,而国内城的百姓,其损失相对要低一些,八万右左。 如此战绩,铁雷子这是低兴得直跳脚。 可当七路小军直攻丸都山城始,却是把铁雷子的低兴给冲得一点都有无了。 寅时结束攻丸都山城。 直到寅时开始,西沙军一直被困于丸都山城之里。 而且,损失也达到了跟攻上国内城的损失之数。 那让铁雷子听完斥侯的回报之前,直接上令停上攻击。 攻了一个时辰,都有得到任何的好处,那城攻着也就有无任何意义了。 诸将被召回。 铁雷子见诸将一回来,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攻了一个时辰是见效果,他们就有点脑子吗!那是打仗,是是送人头。明知道丸都山城易守难攻,他们还拿将士们的命去拼。要是拼得上来,到也算了。有拼上来,这是就是让自己手底上的兵去送死吗!” “动点脑子,动点脑子啊。攻个大半个时辰就能知道,能是能攻上来了,伱们还硬攻。这数百名将士就那么白白的搭下了性命,他们就有见到我们倒上吗!唉!!!你实在是是懂他们了,难道将士的性命,对于他们来说,真的就有无这么重要吗!” 诸将还真有见过铁雷子发那么小的火。 就连陈娟唐夏也有见过。 是过,铁雷子那一顿骂,到是让陈娟你们好似知道错了似的高上了头。 骂完一通前,铁雷子的心情平复了是多。 而随着天色结束亮了起来前。 铁雷子站在船头,看着丸都山城的小致结构,心中也是热了是多。 天白看是清,天一亮,该看的都看含糊了。 拿着粗制的单筒望远镜,铁雷子把丸都山城看了个遍。 有奈了。 依山脊而建的城墙,多说也无八七丈低。 而且,铁雷子还发现,那丸都山城的城墙建设,并非用灰浆加石头所建,而是用石头榫卯的方式建造而成。 想要用人力破坏,那是是可能做到的。 “善德,是好攻啊。”陈娟站在阳发韵的身前,看着阳发韵拿着一个是知道什么玩意的往着眼睛下放,心中好奇。 铁雷子把单筒望远镜递给陈娟,“他看看,哪个方向最困难破的。” 陈娟接过,好奇的摆弄了一会儿,依着望远镜一看,还被吓了一跳。 是过,铁雷子也是解释,静待着陈娟的回答。 片刻前,习惯了单筒望远镜的陈娟,指了指丸都山城某个地方,“这外,相对薄强一些,只要你们后门佯攻,此处再派一万将士弱攻,你怀疑,一个时辰必能破。” “是行,是能再用将士们的命去破城了。他说的这个地方,先是说爬下去就难,更何况还是一万人。”阳发韵否决了。 下午。 所无将士休息。 国内城都有无一个低句丽人了,众将士到也睡得着,根本是怕丸都山城会小开城门,反攻回来。 众将士虽在休息睡觉,但也安排了巡逻的。 午时末。 刘向带着一众将士,从明轮船下抗上好一些箱子上了船。 当所无箱子被送到国内城前,所无人是明所以的看着摆在眼后的箱子。 金银财宝吗? 好少海盗心中如是那般的想着。 只无金银财宝,才会用箱子装。 诸将也是明所以,走过去询问。 刘向笑了笑,并是回答,只是打开箱子。 当箱子一开,诸将是明,也仅无陈娟唐夏七人知道,那箱子中的东西代表着什么了。 “七大姐,看来,善德那是发狠了啊。那么贵重的东西都舍得用。”唐夏看了看近处的明轮船。 陈娟笑了笑,“善德是是发狠,是是想让你们的将士用命破那座丸都山城。他也知道,丸都山城之中,守军至多还无一万人,百姓也无八七万人。而且丸都山城如此难攻,善德此时把阳发韵弄出来,就是想要破了那丸都山城。” 是的。 刘向从明轮船下弄来的,就是李冲元。 而且,阳发韵还是多。 足足无七百颗。 (本章完) 第938章 轰炸吧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38章 轰炸吧 第938章 轰炸吧 “大当家,什么是铁雷子?我瞅着这些玩意,怎么看,怎么就是一个铁疙瘩,大总管不会是想要用这些铁疙瘩砸死里面的守军吧?但这数量是不是有些太少了。丸都城中,那可是有至少十万人呢。要是大总管让我们砸死他们,怎么着也得弄个五六万个铁疙瘩来吧。”左前锋将军瞧着眼前的这些玩意,实在有些不明,还以为李冲元这是想用大型攻城抛物器,砸死丸都山城内的守军。 陈环狠狠的瞪了一眼过去,“忘了交待的话是吧,你这嘴把不住门吗!不准喊大当家。你现在是将军了,你们也是我大唐的将军了,谁要是再喊大当家的,小心我揍他。” 左右前锋两军的诸将军缩了缩脖子。 陈环说揍人,那铁定是要揍人的,他们害怕,那也是正常。 而陈环所说的,到也如实。 在军中,哪有喊大当家的,只有喊将军。 虽说。 陈娟陈环乃左右两路军的行军总管将军,而左右前锋两路的将军要比她们低一级,但所领的将士,一个也没少,都是一万兵力。 当下,又当着刘向的面,又当着一众李冲元的护卫,陈环好像并不希望,李冲元知道她们与这些海盗具体有何关系。 可也就因为左前锋将军的一句大当家,到是让刘向记在心上了。 “这些,可不是伱所说的铁疙瘩。等大总管的开战指令一下达,你们就知道,这些东西,足以把丸都山城中的守军给灭了。”陈环看向不解的众将军,脱口随意说了一句。 众将军不明所以。 知道铁雷子的人,少之又少。 陈娟她们二人算是知道的。 唐力他们必然也是知道的。 可下面的人不知道啊。 此次。 李冲元大致观过丸都山城后,心中已是认定,普通的攻城战,是难以攻破这丸都山城的。 除非,自己拥有比这丸都山城的人多几倍的人马,说不定能破了这丸都山城。 毕竟。 丸都山城所建的地方,着实让人摸不到攻城的好位置。 而李冲元要工程兵没工程兵。 要重型攻城器械,那更是没有。 说来。 李冲元也是被李世民赶鸭子上架,不得已,根本没有过多的准备。 况且。 李冲元本就没想着要跟李世民一起,随大部队南攻。 自己的船,得操控在自己手中。 所以。 李冲元在未准备大型攻城器械之下,就来到了高句丽。 好在这一路打下来,到也让李冲元破了好几个城,并且还控制了鸭绿水,也不知道是上天故意安排的,还是高句丽的渊盖苏文太低估了大唐。 李冲元虽没有大型的攻城器械。 但般上的大型抛投器,还是有的。 至于多大。 从体型上看,肯定比不得阎立德,或者姜行本这两个将作大匠所打造的攻城器械那般大,甚至只有一半大。 但如果真要是比试一番,估计能把这两位将作大匠给吓坏不可。 李冲元船上的抛投器,那可是经墨非设计的。 出自墨家子之手,必属精品。 话说。 李世民东征,那可是出动了两位大唐将作大匠。 一就是阎立德,二就是姜行本。 阎立德,很多人有可能不知道其是谁,但想来肯定知道阎立本。 阎立德,乃阎立本的兄长。 这兄弟二人,袭其家学,皆是大唐的将作大匠,甚至都累迁至工部尚书之职。 而李世民东征,把两位将作大匠都带在身边,可见,李世民好像早已料到,高句丽的城市不好攻,所以这这是要用这二人的工程设计,把高句丽的城市给破了。 也正如这般。 辽东城,就是在这二人的监造之下,临时打造大型攻城抛投器,一个石头三百斤,用还能抛投一里之远,硬生生的砸了辽东城三天三夜,把辽东城给砸开。 可见。 在当下这个时代,没有热武器的时代,冷冰器也是用到了极致。 而李冲元没有将作大匠,造船的大匠到是有。 虽说,李冲元到也不怀疑自己船厂的这些造船大匠打造抛投器的能力,但战争,却是不能把他们拉入其内。 况且。 自己船上装了一些抛投器,而且还是墨非设计的。 除了装有抛投器,甚至还有备用的。 这不。 李冲元下令,把备用的抛投器运到了国内城,并且下午被装到了丸都城唯一的一个城门口一里之外。 抛投器数量不多。 仅有十架。 也正是这十架抛投器一装设好,诸将士们一瞧之下,纷纷摇头,表示就这么小的抛投器,如何能破这丸都山城。 甚至。 就连丸都山城的守军,也都指着外面所架设的抛投器大笑不止。 “哈哈,唐军没辙了,用这么小的攻城抛石机,想要破我丸都山城,做梦吧。”一守将哈哈大笑。 他身边的也如他一般,指着一里之外的抛投器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们不敢出城。 他们知道,昨夜那一战,这些唐军太过狠辣了。 而且还善战。 不管是直面战,还是所谓的巷战,他们没讨一丝好去。 甚至,在丸都山城的援兵增援之下,他们还丢下两万多将士在国内城,更是丢下数万百姓在国内城。 更者。 他们还见到了唐军屠城的行迹。 所有的百姓,一个都没放过。 如此狠辣,这是他们惊惧的,也是他们不想硬碰硬的打一仗。 要不然,十万守军,也不至于会被五万唐军给打得退到丸都山城去。 也正是因为唐军的狠辣,让他们不得不退到丸都山城之内去,至少,他们不用担心死亡。 在他们的心中认为。 只要退到了丸都山城之内,命就保住了。 如正常来说。 十万人退到缩到丸都山城之内,即便在能打,再能善战,估计想要攻下丸都山城,也是极难之事。 骑兵用不到。 重甲兵也用不到。 能用到的,只有步兵,而且还是攻城的步兵。 丸都山城之内,要水源有水源,要粮食有粮食。 甚至,在丸都山城之内,还可以种植粮食。 所谓的围而不攻,或许能饿死一些人,但却是饿不死所有人。 陈环看着前方一里之外那丸都山城上的守军哈哈大笑,脸上挂着淡然的阴笑,“待晚些时候,我非要让你们都变成烤猪。你们现在笑,到时候只会哭爹喊娘。” “报将军,大总管传令,让将军向城内喊话投降。并限酉时之前投降,如丸都山守军在酉时不投降,无须大总管命令,可无差别攻击。”当陈环自语之时,斥侯传来李冲元的命令。 陈环闻话,双手一合,“哈哈,离着让你们变成烤猪的时间也仅剩一个半时辰了。一个半时辰后,看你们还笑得出来吗。” “不对,大总管说无差别攻击,可铁雷子就这么点,怎么让能我尽兴啊。你回去禀大总管,让他再弄点铁雷子给我。”陈环笑过后,瞧了瞧摆在地上的箱子。 斥侯得了话,回去禀报去了。 不多时。 刘向再次带着五百颗铁雷子来了,“陈环将军,这可是大总管最后的存货了,你可省着点用。要不然,下次如遇到难攻之城,可就再也没有了。” “没有可以造啊。反正大总管有法子。”陈环根本不信李冲元只备了一千颗铁雷子。 刘向无奈的摇了摇头。 李冲元到底备了多少颗铁雷子。 刘向也不知道。 知道的,只有行八和乐道。 当初。 李冲元听闻陈娟被张亮这货给抓了,直接让行八备了五百颗铁雷子赶到莱州港。 那五百颗一颗未动。 后,被李世民任命为这沧海道行军大总管后。 李冲元交待行八回西沙岛,紧急制作了一批。 具体有多少,就连李冲元都没有一个准数,能知道铁雷子的具数量的,只有行八与乐道二人。 陈环如此想,也属正常。 她虽不知道铁雷子材料有些什么,但能弄出这么多铁雷子出来,她就坚信,李冲元肯定有办法造这玩意。 开始派人前去喊话投降。 所派去喊话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嗓子都喊冒烟了,丸都山城的守军,依然如往。 该备战备战,该射箭射箭。 甚至。 被派去喊话的将士,还因为丸都山城的守军射箭而受了伤的。 这让陈环大火不已,最后不得不停止喊话。 离着酉时还有半个时辰。 船上的李冲元,抬头看了看天色。 “传令,攻城!”西边还挂着太阳,李冲元觉得太阳要是落了山,天一黑,铁雷子一旦点火,说不定还能被丸都山城的守军知其是杀敌利器,会躲避什么的。 趁着天未黑,太阳还未落。 此时攻城,或许能起到一个最好的效果。 陈娟陈环她们得到李冲元的命令后,嘿嘿直笑,“来人,准备。” 众将士听到准备二字,纷纷来到抛投器一边。 抱着一颗铁雷子,往着抛投框内一放,紧张的等着下一道命令。 “点火!”陈环大手一挥。 早已接受短暂训练的将士,拿着火把,往着抛投框走来,点燃了引线。 滋滋声瞬间而起。 “放!”陈环又是大手一挥。 瞬间。 拉扯着绳索的几个将士手一松,抛投框内的铁雷子,咻的一声,直直的往着丸都山城的城门楼落去。 十架抛投器,在调校之时,均对准的乃是丸都山城城门楼。 十声咻咻声。 让所有将士都好奇这一次开战,为何还在点火,所有人将士心中好奇,是不是要用火攻。 左右前锋两路军诸将士不明所以。 左右两路军的将军将士也都不明所以。 可就在他们不明所以的一瞬间。 一里之外的丸都山城城门楼处,却是传来了十声巨大响声,以及震动。 所有不明所以的将士,被一里之外那丸都山城城门楼处传来的巨大响声给震住了。 所有人的眼球,皆往着一里之外望去。 所有人的耳中,依然响着轰鸣声。 瞬间。 所有人的眼球都突了。 丸都山城的城门楼没了。 火光乍起。 就连城墙也都被掀下了不少的石块来。 城墙之上的高句丽守军,惨叫声大起,啊啊叫唤不停。 而此时。 陈环见己方将士愣住之时,冷喝一声,“准备!!!!!” 填装铁雷子的将士,在陈环的一声冷喝之下,这才回过神来,赶紧依之前所交的步骤,再一次从不远处的木箱中,抱起一颗让他紧张害怕的铁雷子。 刚才。 丸都山城的城门楼,已是让他们知道,他们抱着的,不是铁疙瘩,是杀人利器。 那轰轰声,让他们到现在耳朵里还响着呢。 一将士胆战心惊,抱着一颗铁雷子紧张不已,手心冒了汗。 一滑,铁雷子掉在地上,滚向远处。 陈环见状,随之走了过去,踢了一脚,“没用的东西,这点阵仗都能把你吓成这副模样,要是让你攻城,你是不是会当逃兵!” “将军恕罪,属下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心慌了,还请将军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将士被踢了一脚,赶紧爬起。 陈环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将士明白,慌忙跑去捡滚至远处的铁雷子。 陈环大声道:“火源离铁雷子远一些。未有明火,铁雷子不会爆炸。如果再出现刚才一幕,小心我斩了你们!” 战场之上,就是如此。 命令大于天。 况且,在陈环的手下为兵,那更是如此。 “点火!” “放!” ‘轰轰~~’ 三轮下来,三十颗铁雷子已经轰平了那丸都山城的城门楼,更是把城墙都给轰塌了。 下方的城门,也都破了一个大洞。 “一二三投,调校方向,对准备城门。四五六七八九十投,调校方向,抬高一尺。”陈环再次喊话了。 所有人到现在都还沉浸在这三轮轰炸之下,还处在愣神之中。 但填装发射铁雷子的将士,好像越打越兴奋。 ‘轰轰’声又起。 丸都山城门被炸得稀巴烂。 城墙也被撕裂。 丸都山城内,更是惨叫声不断。 当十轮铁雷子轰炸结束,陈环大叫着抛投器往前移动一百丈之时。 丸都山城的城门口附近一带,早已是没了人影。 有的,也只有尸体,以及残肢断腿的。 丸都山城的守将已经死了,一些将领,也在几轮的轰炸之下,当场丧了命。 没人指挥了,丸都山城内的守军,此刻如一盘散沙一般,到处奔命逃窜。 (本章完) 第939章 直取高句丽都城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39章 直取高句丽都城 第939章 直取高句丽都城 这才十轮。 十轮才一百颗铁雷子,就有如此之效果。 陈环没有想到,陈娟也没有想到。 甚至,就连刘向也都没有想到。 抛投器往前推了一百丈。 可陈环还是觉得太远了,再次往前推。 左右前锋两路军,已经虎视眈眈的盯着被那大杀器给轰开的丸都山城门,只要上头一声令下,他们将直接冲将上去。 所有人的心里都在想着。 那个能把城门都轰烂的玩意,到底是天上的雷火,还是李冲元所借的神仙之力。 江上。 李冲元拿着单筒望远镜,一直盯着丸都山城。 当丸都山城的城门被铁雷子轰开之后,李冲元知道,这一仗,稳胜了。 城门虽被轰开。 可陈环依然下令继续向着丸都山城内发射铁雷子。 一轮又一轮的。 江上的李冲元,通过单筒望远镜,看着丸都山城火光冲天。 城内设施,被大火笼罩。 城内守军也好,还是城内的百姓也罢,纷纷惊慌失措的逃窜,想躲避那从天上掉来的雷火。 天黑之时。 陈环已经下令攻了几十轮了。 五百颗铁雷子已经投射完,依然不过瘾,“拆卸抛投车,到城墙上去。” 陈娟此时已是下令,“攻!” 一声令下。 不管城门处还有没有敌军,左右前锋两路兵马,叫喊着冲将上去。 左路军也如此。 而右路军,见三方兵马都冲将上去了,跃跃欲试般。 不过。 他们得到的命令,乃是守备这些抛投装置。 陈环见底下的将士眼馋别人冲进丸都山城,随即也大喊一声,“留下一千人,所有人进攻!” 有了陈环的命令,右路军的人马,两步并作一步,提着大刀冲将前去。 大部已经冲进了丸都山城。 陈环带着所剩的一千人,登上早已被铁雷子给轰得稀巴烂的城墙。 找了一个算是完好的地方,架设抛投器。 水兵变步兵。 步兵又变炮兵。 众将士一入丸都山城,那攻击如顺风大火一般,一片一片的刮了过去。 丸都山城之内,虽有七万守军,数万百姓,加在一起早已超过十万人。 在铁雷子的轰击之下,丸都山城门虽破,守将大部已死,但那十轮铁雷子,依然无法消灭这十万人。 城门附近,尸体无法分辨具体有多少。 但估算,少说也有上万人了。 十轮铁雷子杀了上万人,受伤的估计会更多。 丸都山城的守将也不知道是傻子,还是笨蛋。 把原本的守军,大部都部置在城门附近,足足有五万兵马。 可他没有想到,唐军会出一种他们从来未曾见过的杀器。 自己死了不说,自己底下的士卒,也随之报废了上万。 而受伤的,更有两万之多。 铁雷子的杀伤力,是当下战争当中所有武器无可匹敌的。 铁雷子中的铁珠子,每一颗都能夺走高句丽军的一条性命,即便夺不走,也能让其无法再拿起武器作战。 城墙上的陈环,瞧着丸都山城之内一片倒似的攻击,双眼寻找着可轰炸的地方。 “那里,给我轰。今日,我要血洗丸都山城!”陈环指着两里之外某处的军营。 那里,依陈环的判断,应该会有不少敌军。 将士依令,搬来铁雷子,点火,发射。 一连串的动作,已经如行云流水般的快捷。 ‘轰轰’声又起。 江上的李冲元,听着轰轰声起之后,心疼的不行,“还打,再打我的家底都要被打没了。” 心疼啊。 每一颗铁雷子价值上几十贯钱。 这一仗,如果陈环真的把那一千颗铁雷子全数投完,自己可就损失了六七万贯啊。 李冲元能不心疼吗。 “小郎君,你就别心疼了。大行城一战,咱们可是得了至少值一百万贯的钱财。而且,泊汋城、乌骨城以及泊汋口也都给咱们贡献了上百万贯的钱财。我相信,丸都山城之中,肯定有更值钱的金银。一千颗铁雷子,才值个几万贯而已。”行八却是一点都不觉得心疼。 李冲元一听,怒骂道:“败家子。战争中所得的钱,那是要发放给战死的将士家属抚恤的。况且,这才多少钱啊,你是不当家不知油盐贵。一个战死的将士,我就要掏出二百贯去。你可知道,这几仗下来,咱们损失了三四千人了,接下来,还有可能会更多的损失。以我估算,两百万贯估计才能够。而受伤的人呢,他们的抚恤不用给吗。这仗要是都这么打,我不得跳楼啊。” 抚恤钱,这是李冲元出发之前承诺的。 而且一承诺,就是战死一人得付二百贯。 这放在朝廷,是不可能同意这么大的一笔支出的。 虽说,大唐有抚恤金一说,但其少的可怕。 当然,府兵参战,为的并不是那么一点的抚恤金,他们参战,为的是减免赋税。 如有战功,说不定还能得到朝廷所赏下来的田产。 可李冲元不一样,他此次作战,本就与着李世民所令不同,所以才承诺给战死之人一人二百贯抚恤。 而受伤之人,也有相应的抚恤金,依严重情况而定。 重者,二百贯,轻者,二十贯。 可见。 这一次战事,如果李冲元不能从战争中得到大量的钱财,就得自行掏腰包了。 行八被骂后,无奈的笑了笑。 他知道,这钱财之事,李冲元还是很在意的。 可战争,对于行八他们这种有经验的人来说,钱能解决的事情,就不是什么大事。 况且。 行八并不认为,李冲元会没钱。 仗还在继续。 当亥时中,江上的李冲元,瞧着丸都山城没再有了喊打喊杀的声音之后,就知道丸都山城的敌军已经被灭了。 从单筒望远镜中,李冲元能看到,丸都山城到处都是火光。 站在一旁的唐力突然说道:“小郎君,看情况,丸都山城已经被平了,小郎君要不要去看看。” “现在不去。等子时再去吧。”李冲元不想动。 并不是他不想,而是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去,会让自己看到一些看不下的画面。 海盗军在攻破乌骨城之时,有太多让他看不下的画面。 此时丸都山城已被己方控制,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李冲元不可能不知道。 亥时末。 陈娟她们回来了,“禀大总管,丸都山城已灭,请大总管拔营。” “诸位将军辛苦了。”李冲元知道,丸都山城内的抢夺灭杀已经结束。 陈环走近李冲元,轻声道:“善德,伱猜我们发现了什么。” “什么?”李冲元不解的问道。 陈环笑了笑,“等你见了之后,你或许会兴奋得睡不着觉。” 李冲元带着疑惑,下了船,过了国内城,到了丸都山城。 满城的尸体。 满城的焦臭味。 陈娟她们领着步青甲来到一处石头堡外,“善德,你进去看看。” 李冲元带着好奇与不解,钻进石头堡内。 豁然。 堡内并不小,可以说是一间至少有一亩地大小的地方。 而堡内,到处都摆满了箱子。 箱子也均被打开。 金灿灿,银灿灿的让李冲元怀疑自己来错地方了。 全是金银珠宝。 琳琅满目的,闪得李冲元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善德,有此钱财,接下来的仗,应该更好打了吧。”陈环笑着说道。 李冲元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据估计,这石头堡内的金银珠宝,少说也值个三五百万贯。 这也是李冲元头一次见到如此多的金银珠宝摆在自己的眼前。 太多了,多到李冲元都无法具体估算了。 打劫海盗,海盗的钱财虽多,但显得零散。 而这丸都山城之内,却是放置着如此多的金银珠宝,李冲元实在无法想像。 而且全是金银珠宝,连一个铜钱都没有。 搬。 全搬走。 子时末,所有的金银珠宝,被搬到了船上。 众海盗军,好似无视一样,更或者觉得这是正常的操作,并没有人前来说什么。 从他们的身上,就能看出来,他们抢了不少东西。 海盗军抢了,正规军自然也会抢。 所有将士的衣服之内,装得满满当当的。 甚至。 李冲元还见到了有些将士拖着一口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布袋。 国内城与丸都山城被平了。 李冲元也不急于奔赴他处,下令就地修整。 该养伤的好好养伤。 该吃喝的吃喝。 该休息的休息。 七月二十五日。 苏定方突然前来,“大总管,前线消息。” 苏定方并不惊呀李冲元能攻下丸都山城。 在他的心中,乌骨城都攻得下来,这丸都山城自然是不在话下。 如他当时在场的话,或许就不会这么想了。 李冲元接过信,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前线的消息,说来如李冲元所料的一般。 李世民他们被卡在了安市城之下了。 虽有对决,也斩杀了高句丽军数万兵马,可依然无法攻下安市城。 “善德,当初我听你说过,你不是把火药献给了皇帝吗?他难道就没想过用火药攻城?像我们攻丸都山城一样?”陈娟观过信后,有些不解。 其实,李冲元也不解。 火药配方自己早些年都交上去了。 李世民他东征,这个节骨眼难道都不舍得用吗? 还是自己所给的配方,让王礼没弄出个所以然来? 可再没弄出个所以然来,李冲元也指导过啊。 不明,也不解。 想不通。 消息中,除了李世民被困于安市城之下,就连沧海道行总副总管常何,也被困于卑沙城之下。 如依正常历史而言,卑沙城应该被张亮破了。 可如今。 都变了味了。 李冲元摇了摇头,“也许是圣上不想过早的把火药泄露出来吧,更也许他在等着机会使用吧。” 至于是不是,李冲元不知道,谁也不知道。 八月初。 修整过后,李冲元下令,让苏定方与许奕二人继续控制鸭绿水。 而他自己,却是率领着众将士,离开了国内城,沿鸭绿水而下。 数天后。 西沙军抵达辱夷城西。 此时,离着辱夷城的平壤城中,渊盖苏文却是焦头烂额。 “混蛋,混蛋。唐军何来如此大的船只!来人,给我传百济王前来议事。”渊盖苏文接到了前方消息。 他接到的消息,仅止于鸭绿水。 而鸭绿水北的消息,却是一点都没有。 开战以来,一个多月,都没有前线消息,这让渊盖苏文慌了。 可当他正与着百济王商议之时,前方却是传来消息,“禀大莫离支,唐军出现在我辱夷城,并且已经攻下了我辱夷城。” “什么!!!”渊盖苏文不相信。 增兵救援。 平壤城离着辱夷城仅有一百三十里之距。 辱夷城突然被唐军所破,渊盖苏文怕了,也紧张了。 连同百济王,也怕了。 平壤城这边的渊盖苏文在增兵。 而已经破了辱夷城的李冲元,却是直接登船,继续南下了。 一百三十里的距离,在明轮船的快速行进之下,只用一不到一个时辰,李冲元的大军,就已是抵达了大同江内。 此时天已是至亥时初。 天黑好开战,这是李冲元曾经的策略。 而如今,天黑也好,还是白天也罢,都好开战。 亥时中。 明轮船也不管大同江两岸有没有什么高句丽的斥侯或者什么军堡了。 灭了江上的高句丽船,直奔平壤城而去。 大同江两岸的高句丽斥侯,见江上出现如此大的船只,且如此多的船只之后,那是吓得快马加鞭似的奔回平壤禀报去了。 可论速度。 他们在岸上的马速,却比在江中行驶的明轮船船速要慢得多。 他们还没到,李冲元的大军,已经抵达了平壤城下了。 当李冲元他们抵达平壤城下,高句丽王室惊了,渊盖苏文更是惊了。 傍晚才接到辱夷城被破的消息,这晚上就有唐军的水师到了自己国家的京都之下。 如此行军速度,不要说他要惊,高句丽军都惊了。 说来,这还是李冲元故意放慢速度。 要是全速前进,怕是早就抵达了这平壤城之下了。 “防御,防御!”渊盖苏文惊怕了。 平壤城中奔出无数的高句丽将士,冲向岸口。 各种兵种都有。 甚至,站在船头上的李冲元,还看到了重甲骑兵。 李冲元笑了,“都是来送死的。即然到了,今夜,我就要让这高句丽的都城成为过去式。” (本章完) 第940章 灭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40章 灭 第940章 灭 阵仗摆开来了。 几十艘明轮船,所有船侧对准平壤城南部。 所有超甲型,甲型以及乙型明轮船的甲板上,都装载着抛投器。 超甲型明轮船,以及甲型明轮船,每艘之上,架设了至少五台抛投器。 这是固定的抛投器。 移动的,更是每艘增加了两架。 而超甲型以及甲型明轮船,李冲元拥有三十一艘之多。 反观乙型明轮船,以及丙型明轮船,却是防御着大同江南岸的高句丽军。 毕竟。 平壤城位于大同江北,离着大同江也仅有一里之地。 而大同江的对岸,有着不少的军堡,从他们的阵仗之上,其兵力少说也有一万余了。 一万余设在南岸,这或许是渊盖苏文所设的一个防御圈。 可就这一万人,李冲元那是一点都不惧。 自己敢带着数万人马,操纵着数十艘明轮船从北跳到这南来,为的就是赶紧结束这一场战争。 安市城那边,李冲元已经确定,李世民不会使用火药。 不使用火药,想要在短时间之内破了安市城,李冲元认定,那是不可能能的。 虽说。 李冲元让苏定方他们控制着鸭绿水。 可即便自己控制了鸭绿水,安市城那边,依然还有补给运送过去。 毕竟。 南苏城、木底城、苍岩城、以及甘勿城皆还在高句丽的手上,安市城的补给,照样会在某个时间断送达。 白天。 李冲元在攻打辱夷城之时。 李冲元接到了苏定方传来的消息。 说甘勿城方向来了一些高句丽的水军,被他们灭了。 为此。 李冲元相信,甘勿城一带,甚至北扶余城等,皆还有不少的高句丽兵。 别看高句丽地域并不大,但人口却是达到了大唐的三分之一之多。 大唐才多少人。 至当下贞观十九年,差不离是三百四十万户,每户按四口人来计算,至少有一千三百万人口。 而这高句丽人口却达到了大唐的三分之一之多。 三分之一是多少,那可是四百多万人口呢。 当然。 这个数据肯定是有出入的。 在当下人口普查都难以查清楚,更何况在这样的条件之下。 况且,在当下这样的时代,黑户数据,估计至少有十分之三统计不到。 据一些史料分析。 高句丽在当下,拥有七十万户。 而且,高句丽又实行大生产制,每户按五到六口人计算,也确实拥有四百万人口。 而从李冲元从大行城开打,一直打丸都山城。 这些仗打下来,所灭的高句丽军有多少,那是有数的,而百姓,更是多到李冲元都不统计了。 高句丽军都达到了十来万了,这百姓比这更多。 可再多,也抵不住李冲元的攻击。 当李冲元的船队一一排开后,高句丽的弓箭,像是没吃饭似的往着大同江上的明轮船射来。 远处。 陈环哈哈大笑不已,“快,发消息,问问大总管,何时可以开战。我都有些等不及了,等不及看到他们哭爹喊娘了。” 黑暗中,实在有些无法传达消息,而且还是船与船之间传递消息。 可就算是如此。 李冲元他们一样有方法传递消息。 那就是吹竹哨。 竹哨声从这艘船传到另一艘船,最终传到了李冲元这里。 李冲元闻息,笑了笑,“等等,等他们的投石车摆开来之后,再发起攻击。” 是的。 此时的平壤城已经大开。 各种投石车被推了出来。 甚至,还有人抗着攻城梯出现在了城下。 李冲元瞧着这一幕,感觉自己一方才是守城的,而渊盖苏文他们反成了攻城的了。 越来越多的高句丽士卒出现在平壤城城下。 本就只有一里之距,长也只有十里之长。 就这么点地方,能容下多少士卒人马。 况且。 还有各种投石车,还有这样那样的攻城器械。 这不。 不到两刻钟,从大同江到平壤城城下,到处都是高句丽的士卒。 李冲元估模着,少说也了十万兵马了。 外面十万,城内估计还有不少。 甚至,平壤城的东西北三方还有不少的高句丽士卒。 “传令各船,让他们在见信号弹升空,即可无差别攻击。”李冲元瞧着高句丽士卒已不少,直接下了令了。 再不下。 李冲元都怕高句丽的投石车要开打了。 不多时。 信号弹升了空。 这一次,李冲元发射的信号弹,乃是照明弹。 当照明弹一升空,下方的高句丽人突见天空出现一太阳般的明亮,纷纷抬头看向天空。 所有人都傻了。 是的。 这些人如之前的西沙军一样,皆被这天空中的照明弹给弄得不明所以。 在当下,所有人的认知里。 能升上天空的,除了太阳,就是许愿灯了。 可许愿灯却是不可有那么明亮。 故,所有高句丽人的心中,只有一个念想,太阳又升起来了。 可太阳不是从东边升起吗?不是太阳一升起,不管哪里都能看得情吗?为何只在自己头顶那几十丈高亮着,而且好像还在下落呢? 平壤城的城墙之上。 渊盖苏文也像个傻子似的,看着天空中那闪着光亮的不明之物,看着那道光,慢慢下落。 可就在此时。 无数的闪着红色火的石头般的黑色物体,却是往着他渊盖苏文所在的城墙方向飞来。 渊盖苏文大喝,“唐军飞石,躲避躲避。” 渊盖苏文这话才刚落下。 一颗铁雷子就已落在了他几丈之外的城墙之上。 依然,铁雷子还闪着火。 可就在渊盖苏文好奇,并且欲抬腿去查看之时。 ‘轰’的一声,把他给掀翻。 “大莫离支,大莫离支。”侍卫也好,还是随从官员也罢,纷纷从那震天般的响声中发现了蹊跷,摇了摇头,摇去那耳中的轰鸣声。 可此时。 铁雷子的轰鸣声再次响起。 ‘轰轰~~’ 三十一艘明轮船,每艘七架抛投器。 一轮就已是飞出去二百多颗铁雷子。 整个平壤城的南部城墙,在这二百多颗铁雷子的轰击之下,瞬间就被掀得支离破碎。 城下的高句丽军,还没从天空中发出的亮光反应过来,身后的平壤城南城墙,就已是支离破碎了。 明轮船上。 众西沙军,依着指示。 抱弹,放弹,点火,放绳。 一顿行云流水般的操作。 第二轮的铁雷子,再一次的飞向平壤城南部城墙。 ‘轰轰~~’ 下方,十万高句丽士卒傻了。 这才一转眼,自己国家的都城南城墙,被那声音震天的东西给掀没了。 有傻愣的。 有慌不择路跑路的。 有被吓得已经六神无主的。 更有依然坚持要攻下江上那些船只的。 平壤城南部城墙被轰塌了。 李冲元下令,“调整方向,消灭他们!” 抛投手立马调整抛投器的方向,对准下方的高句丽士卒。 ‘轰轰~~’ 卯时。 天亮。 李冲元站在船头,看着左右前锋军,以及左右军,更有一半中路军冲入平壤城中去收割了。 下方,到处都是尸体。 昨夜,原本的高句丽十万大军,倾刻之间,土崩瓦解,死伤无数。 也正是在昨夜。 也不知道敌军之中谁喊了一句大莫离支死了,这些高句丽军瞬间犹如退回去的潮水一般。 不是逃,就是散。 再加上李冲元这边一直无差别的投放铁雷子。 这更是让下方的十万兵马胆怯不已。 原有的十万兵马,丢下三五万的尸体,把这平壤城南部一带空了出来。 即便这十万兵马退了,可李冲元也没下令停止攻击。 更是调整了抛投器,往着平壤城中投放铁雷子。 经过墨非改良的抛投器,最大抛投重量,虽没有三百斤,但也有五十斤。 其射程,更是比阎立德所设计的抛投器远得多,五里。 五里的射程,虽无法打到平壤城的皇宫,但却是可以把平壤城的五分之一区域覆盖。 而随着下方的高句丽兵马退了。 陈娟她们更是把移动的抛投器带上,直接下了船,到了岸上。 最后。 更是把抛投器架在平壤城的南城某些未被摧毁的城墙之上。 午时。 李冲元进入了平壤城。 从昨夜打到现在。 也是该结束的时候了。 而李冲元在午时进入平壤城,其实也是因为陈娟她们传来消息,说抓住了宝藏王高藏。 为此,李冲元这才进入平壤城。 高句丽的宝藏王都被抓了,离着控制平壤城也就不远了。 不过。 李冲元最想要的人,并非宝藏王,而是高句丽的大莫离支,渊盖苏文,以及渊盖苏文一家子。 据李冲元所知。 渊盖苏文有三子。 一为渊男生,二为渊男建,三为渊男产。 名字取得实在让李冲元无语。 当李冲元见到宝藏王之时,宝藏王那瑟瑟发抖的腿,让李冲元一巴掌拍了过去,“宝藏,你很能啊。自己手底下的人都管不住,你还有脸活着!呵呵,来人,把他给我关到小黑屋去,未得我的指示,谁也别放他出来。” 高藏被抓了,高藏的娃儿,女人,那是一个都没少,全给抓了。 这些人,都被李冲元下令给关到了船仓底部去了。 未时。 陈环带着几人来到李冲元面前,一丢,“大总管,这些人,乃是高句丽的大莫离支渊盖苏文的儿子女儿和女人。” “渊盖苏文呢?”李冲元没见着渊盖苏文,问向陈环。 陈环摇头。 不久后。 当李冲元听说渊盖苏文被铁雷子轰伤之后,被部下救下,至于现在在哪,无人知晓。 听闻渊盖苏文还活着,李冲元那是下令全城搜查。 这一搜,什么牛鬼蛇神全出来了。 高句丽的好多官将,都被搜了出来。 甚至。 李冲元还见到了一个不曾想到的人,百济王,扶余义慈。 李冲元那是审都不审,甚至连话都不说,直接命人把扶余义慈给扔进了小黑屋。 而这一搜。 渊盖苏文也被搜到了。 不过。 李冲元搜到的,并非好的渊盖苏文,而是肚子上流着血的渊盖苏文。 活不久了。 当李冲元见到渊盖苏文后,就知道渊盖苏文活不久了。 肚子像是被刀喇了一刀似的。 但从口子上看,这并非被刀所伤,而是被铁雷子的爆炸之时,某尖锐之物所伤。 治。 李冲元只能先给他治伤。 渊盖苏文可不能这么简单的死去。 李冲元需要他,需要把他送到李世民的跟前,需要把他弄到长安去。 该抓的大人物,一个不少。 在唐力的劝说之下,李冲元不得不从平壤城回到了船上。 平壤城不安全。 虽说被攻了下来,但时不时还是会有一些不甘之徒袭击。 平壤城已经戒严。 所有人不准离家半步,一旦离家,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海盗军被分散到平壤城的东城。 左右两路军被分散到了西城。 中路军在刘向的指示之下,控制着皇宫。 各种财宝,被中路军弄到了船上。 高句丽王都被抓了,留着这些也只是便宜了他人。 一个字,搬。 八月十三。 李冲元下令,离开。 西沙军离开了平壤城,但留下的是一地的尸体。 同样,也留下了一地的狼籍。 高句丽的都城内外,原本拥有守军十五万,百姓二十万五。 可随着李冲元他们这一离开,原本的守军,死了十万之多,剩下的也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至于百姓。 那更是死伤无数。 就从当下的平壤城情况看,少说死了一半百姓。 有被铁雷子所轰死的,也有被海盗军所杀的。 李冲元不会问,也不会管。 明轮船原本吃水稍浅,可离开之时,吃水却是深了一米。 从明轮船的吃水深度看,就知道,西沙军从高句丽弄了多少财宝离开了。 离开高句丽的李冲元他们,并未北上,而是继续南下。 李冲元此次的目的地,从他南下的航向就可以看出,李冲元瞄上了百济国的都城,泗沘。 泗沘之城,李冲元曾奉李世民旨意出使诸国之时,到是想去,但那时却是未成,仅仅只是见到了百济王。 而今。 百济王在自己手上,这百济国如果还不听话,那接下来的命运,可就不是他百济能左右得了的了。 高句丽的都城都被李冲元给毁了,这泗沘城可比不得这高句丽的都城。 (本章完) 第941章 北援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41章 北援 第941章 北援 “小郎君,经统计,此次我们从高句丽至少弄到了不下两千万贯的钱财,还有至少三百万贯的珠宝。这么多的钱财珠宝,小郎君你打算怎么处置?圣上那边?”船上,行八来到李冲元的船仓,手里拿着一份册子。 李冲元接了过来,翻了翻。 册子之上,记录着李冲元最近所夺来的钱财,还有所支出的钱财。 身为李冲元的护卫,按道理这些事情也轮不到他来做。 可李冲元身边没啥人。 除了他行八,就是乐道了。 可乐道带领着一大批的医者,哪有空帮李冲元去做这些事情。 况且。 从大行城以来,伤者就多了起来,乐道忙得脚不沾地的,李冲元甚者都少有见到他的面。 至于唐力他们,他们才是真正的护卫。 有时候,唐力也会听从李冲元的指令,暂时做回将军,领兵作战。 刘向也如此。 但大部分的时间里,二人是交替的。 为此,关于这些账目,也只能是行八去做了。 打李冲元被李世民任命为沧海道行军总管以来,这支出的钱财,那可是如流水一般的了出去。 征兵也好,还是其他的也罢。 李冲元每每一见之下,都心疼不已。 而如今。 行八统计的这份册子,到是让李冲元一看就欢喜了。 两千万贯的金银现钱,这还仅仅只是他李冲元一人所弄到的。 还有价值三百万贯的珠宝,这更是让李冲元心欢了。 有了这些钱,李冲元都不用担心战死的那些将士抚恤钱了,更是不用担心那些受了伤的将士抚恤钱了。 可行八一提圣上,李冲元心中到是立马思量了起来。 攻下了高句丽都城,把高句丽王室都抢了一空,更是把高句丽都城的那些官吏们也抢了一空。 李冲元心中都担心,到时候李世民会不会狠批他。 可事情已然发生,李冲元心中只得想着对策。 钱,肯定是要上贡的。 至于上多少,李冲元犹豫不决。 把册子还给行八,叹了声气道:“圣上那边,到时候再说吧。我们弄了这么多,海盗军那边肯定也不少吧?” “多,很多。据我粗步问了问,海盗军那边至少弄了一千余万贯。不过,我听环姨娘私底下说,环姨娘好像想让他们上交一部分,说是要给那些战死和受伤的将士一些安家费。不过我没敢问,也不好问。”行八回道。 李冲元乍一听,哈哈大笑。 陈环有此想法,怕是不想让自己掏钱,想让那些海盗们掏钱。 如陈环真能从海盗军那里弄出钱来,那自己可就完全省了几百万贯了。 李冲元又问道:“那左右两路军的将士,还有中路军将士呢?他们又弄了多少?” “不少。依我估计,虽没有上千万贯,但两三百万贯应该还是有的。这还仅仅只是高句丽,接下来如果破了百济的话,这钱怕是得成倍增加。小郎君,你难道就没想过让他们上交?”行八回道。 李冲元摇了摇头,“这些钱是他们拿命拼来的,我哪能要人家的命。” “也就小郎君你了,要是换作任何一个大总管,怕是会让他们上交大部分钱财。”行八知道,李冲元对下面的人好。 哪怕这一次战事,他也知道,李冲元不希望下面的将士吃了亏。 李冲元笑了笑,“北边可有什么消息?” “七天前到是传来了消息。圣上他们依然未拿下安市城,依然困于安市城之下。如今已是八月中旬了,依我估计,如半个月之内再拿不下安市城,圣上有可能会班师回朝。毕竟,辽东一带早寒,如再这么耗下去,不要说安市城攻不下,众将士都得受冻受伤不可。”行八好似很明白当下的局势。 行八如此之言,李冲元很是点头,“是啊,辽东早寒,如这半个月再破不了安市城,大军必当人心不稳。” “小郎君伱可有什么想法?”行八问道。 李冲元呼了一口气,“先攻下百济都城再说。” “新罗那边?”行八再次问道。 李冲元沉思了片刻,“我已安排刘武前去新罗了,我相信,在我们抵达泗沘之前,刘武应该已与新罗的善德女王会了面。” “那何时开战?小郎君你派刘武前去新罗,难道是想两边同时进攻百济?”行八又问道。 李冲元笑道:“离着八月十五也只有两日,明日,我们会在海上停摆。等我们过完中秋节,于中秋节夜晚子时中,正式对百济发动攻击。而刘武去新罗,我给他定的时间,也是这一时辰。” 行八不再问话了。 李冲元有此安排,行八也就不用提醒李冲元了。 这些年,行八跟着李冲元,见证了李冲元的成长。 更是见证了李冲元这个不好战争的人,学会了打仗,更是有勇有谋,且珍惜部将。 如李冲元所言。 八月十四,李冲元下令所有船只,停摆在离着百济有着一百里的海面上。 所有的船只,被绳索拴在了一起。 丙型明轮船在中间,再外就是乙型明轮船,然后就是甲型和超甲型明轮船。 海上风浪不是很大。 但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防止丙型明轮船被突如其来的风浪给吹走,李冲元才下令把所有船只拴在了一起。 一是因为要过中秋了。 二也是因为李冲元想让所有将士都能够聚在一块,让自己这个大总管好好训训话。 当中秋之日来临。 所有的船上的将士,好似都在念家似的,唱起了一些小调小曲。 有菜有肉,有粮有吃,这个中秋,过得大家都舒心。 但同样,也有一些将士在缅怀阵亡的同袍。 海上的中秋虽没有月饼,但所有将士都很珍惜这个很特别的中秋。 到了夜间。 那更是热闹非凡。 没有刀兵,也没有战事,更是没有难闻的尸体味道。 所以人都放下了警惕,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在庆祝这个难得的中秋之夜。 戌时中。 天空中响起了信号弹。 当信号弹一起,所有人都知道,中秋之夜的热闹该结束了,各回各仓,各回各位。 绳索解开,船只开动。 子时。 李冲元他们已离着泗沘城不足六十里。 虽还在大海之上,但只要李冲元一声令下,所有的船只,会进入锦江之内。 不过。 李冲元他们却是停摆在锦江出海口,好似在观望着什么,也好似在等着什么。 不多时。 锦江出海口处,驶来了一艘丙型明轮船,随即,有火光出现。 站在船头的李冲元,见锦江出海口的丙型明轮船上摇着火把,笑了。 “出发!传令,所有船只一字排开,入江至泗沘后,可无须禀报,自行开战。”李冲元大声下令。 随着李冲元的一声令下。 左右前锋两路军的船只,立马驶出了船队,往着锦江驶去。 不久后。 左右两路军的船只,也开始驶进锦江。 最后,李冲元的船队,才缓缓往前。 就刚才。 那艘丙型明轮船,是派去探查清军情的。 火把一现,摇了几个圈,代表着相安无事,可攻击。 如果是打叉叉的话,那说明泗沘城不能攻。 子时中。 左右前锋两军已至泗沘城下的江域之中。 当左右前锋两路军一到,依李冲元的命令,开始填装铁雷子,然后点火抛射。 原本闭了城门,但城内未宵禁之下的泗沘城中,沉浸在庆祝中秋的百济人,谁也不知道,此时会有唐军攻打到他们百济的都城来了。 百济如大唐一样。 学的是大唐的文化,过的也是大唐的中秋节。 就连这军事,也都基本类似。 当泗沘城的天空之上,飘来了如石头般大的东西,所有人都纷纷看向从天上砸下来,且冒着滋滋声的铁雷子,很是不明所以。 上百颗铁雷子落入泗沘城中。 有不少人被当场砸死,也有被砸伤的。 尖叫声也随之而起。 更有一些不明所以的人,看了看天空后,走向冒着火的铁雷子。 十息后。 ‘轰轰~~’声起。 瞬间。 百济的都城泗沘,成了人间地狱。 一夜过去。 李冲元站在船头,看着已经被平了的泗沘城,很是满意。 可满意之下,李冲元也期望着百济的兵马回援。 两天后。 如李冲元期望。 百济的兵马真的回援了。 三十万大军,如蚂蚁一般,开始从新罗国方向往着他们的都城赶来。 李冲元下令暂时退出锦江。 又两天后。 李冲元再一次的回到了泗沘城。 这一次返回,泗沘城内外,再一次的如人间地狱。 九月初一。 李冲元见到了新罗国的善德女王金德曼。 上次见新罗的这位善德女王,还是几年前。 而如今再见之下,善德女王金德曼很是谦卑,并且还对李冲元行了君臣之礼。 也不知道是金德曼见到李冲元的船只太大的原因,还是李冲元是大唐的郡王的原因,更或者是害怕的原因。 金德曼对李冲元实在太谦卑了。 甚至连君臣之礼都行了,这让李冲元都不知道是接受还是不接受。 “金德曼,百济大部分兵马已被平,接下来,百济的一些残余势力,就由你新罗去消除了。”李冲元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金德曼,像是在交待属下,又像是在叮嘱。 金德曼狠狠的点着头,“下国金德曼谨尊上国李郡王之令。” 李冲元点了点头。 把金德曼送下船后。 李冲元的大军,离开泗沘。 百济国都都成了废墟一般,李冲元留下也没啥大作用,还不如交给金德曼好好整一整。 况且。 这百济还有不少的残余势力需要她金德曼去平,李冲元实在不想在这百济担误时间。 再者。 北边传来消息。 李世民因为安市城已经火大不已了。 而且,当下已是九月。 再过半个月,这天气就该寒冷了。 李世民久攻安市城不下,李冲元担心,如果再给李世民半个月,李世民估计也攻不下安市城,到时候,李世民必将班师回朝。 而自己此次攻打百济,一未受李世民的命令,二也未接到李世民的旨意。 李冲元真担心,李世民会不会因为自己擅自行动,而狠批自己,甚至还会革了自己的职。 为此。 李冲元一见到新国王金德曼之后,恨不得立马把百济的事情交给她,自己好北上增援李世民。 自己的船虽快。 可李冲元却是知道,想要增援李世民,攻下安市城,必定要从建安城入太子河,然后转道海城河。 而太子河,李冲元的船只能进入,但海城河,超甲型明轮船,以及甲型明轮船却是无法进入了。 为此。 在北上的海上,李冲元下令,所有移动的抛投器,以及备用的抛投器,全部装到乙型明轮船上,以及丙型明轮船上。 两千里路程。 李冲元了五天时间。 到不是船速不行,而是要改装抛投器,了不少时间。 当李冲元的船队来到太子河入海口之后,李冲元登上了乙型明轮船,并且派了人前去跟李世民禀报。 远在安市城的李世民。 见李冲元派了刘向过来,很是不快,“李冲元呢!他人在何处?” “回圣上,李郡王此时已至建安城一带,不日即将抵达。”刘向有些胆忧的向着李世民回报。 一旁的长孙无忌,听闻李冲元这个时候才出现,大声斥道:“哼!他李冲元身为沧海道大总管,为何不听圣上旨意行事?这数月以来,未曾有他任何消息。他李冲元抗旨不尊且怯战,依行军制,杀头!” 刘向看向长孙无忌,心中更忧。 李世民冷冷的哼了一声,“去,告诉他李冲元,如今日傍晚前未到朕的面前,朕定要斩了他!” 刘向无奈,只得令了旨意,去通知李冲元去了。 此时的李世民,如一头被烧了尾巴的牛一样,火爆的很。 久攻安市城不下,此时的他,可谓是谁也惹不得。 当在太子河遇上刘向后,李冲元得了刘向的回话,苦笑不已。 “唉!看来,圣上这是真饶不了我啊。也不知道圣上会不会真的在阵砍了我祭旗。”李冲元有些担心。 刘向提醒道:“小郎君,圣上本来并没有那么大的怒气,乃是长孙无忌的话,才使得圣上大怒。小郎君,一会到了,你可得小心那长孙无忌。” (本章完) 第942章 长孙无忌的终点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42章 长孙无忌的终点 第942章 长孙无忌的终点 长孙无忌。 他一直看不爽李冲元。 或许在他儿子长孙淹被发配到岭南开始,他就开始针对李冲元了。 但又如何呢? 李冲元从来就不在意他长孙无忌如何,只要自己不犯谋逆之事,他长孙无忌就拿他李冲元没有任何的办法。 而现在嘛。 说实话,李冲元更是一点都不在意他长孙无忌了。 以前。 李冲元或许还会把他当作对手,可经历这一次战争之后,在李冲元的眼前,除了尸体就是尸体。 而他长孙无忌,如站在他李冲元的眼中,估计也只是一具尸体罢了。 数十艘基本满载将士的乙型以及丙型明轮船,从太子河转入海城河。 此时。 李冲元离着大军驻地,也只有五十里不到。 离着傍晚,但却是很近了。 李冲元站在船头,看着太阳慢慢往下落,心情是复杂的。 李冲元实在不知道一会见到李世民之后,该如何回应他的问话,或者该如何应对李世民的怒火。 身为沧海道行军大总管,却是消失在李世民的视界中,这是在战争中绝不允许的。 可李冲元细想之下觉得,自己又非大将军,只不过是临时受命。 如李世民真要拿自己问罪,完全可以找这个理由嘛。 况且,自己可是另僻溪径,破了高句丽都城,甚至连百济也给拔了。 再者,鸭绿水还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更者,自己的船底小黑屋里,还关押着高句丽的宝藏王,还有那渊盖苏文一家呢,就连百济王等人也在自己手中。 他李世民凭什么要砍了自己。 头疼虽头疼。 他李冲元还是有筹码的。 “传令,船速放慢。”李冲元也不知道是脑袋抽抽了,还是故意的,突然下达了这么一个命令。 而当他的命令一下达后,唐力刘向他们纷纷不解,“小郎君,圣上可是让你在傍晚之前赶到大营。你为何还下这样的命令,难道小郎君你不怕圣上到时候真的重罚伱吗!” “没事。”李冲元笑着回道。 众人不明所以。 对于李冲元来说。 早,或许是依令行事。 如晚,李冲元到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来试一试李世民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到底是自己违了他的军令旨意最大,还是自己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更或者,自己在他李世民的心中,是否真的就什么也不是。 而那长孙无忌,或者其他国公在他心里,比他李冲元要重要的多。 所以。 这才有了他李冲元刚才的命令。 船速慢了下来。 而随着船速一慢下来,太阳也就落得越快。 当李冲元他们离着大营还有十里之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大营内,长孙无忌此刻正在推动着李世民心中的怒火,“圣上,李冲元依令还未到,此等不尊军令,又不尊旨之臣,要来何用!” 李世民静静的坐着,双眉皱得很深很深。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李世民是真火了。 今日。 是他至安市城,且围了安市城的两个月十六天了。 这两个半月以来,一直总不下安市城来,这让李世民日日带着火气。 虽说,唐军斩了安市城数万,可至那战之后,安市城再也不再打开城门,与唐军作战了。 六月二十日至安市城下,下令围安市城。 六月二十一日,高句丽发十五万兵马救援安市城。 后,发生一系列的攻防战。 六月二十四日,唐军死了一名左武卫将军。 七月初五,唐军驻守于安市城东岭。 到如今。 已是九月初六了。 两个半月以来,眼前的这座安市城,好似成了他李世民东征的挡路石。 也正是眼前的这块挡路石,让他李世民的脾气也越来越大,火气也越来越大,稍稍一动之下,好似能喷火一般。 长孙无忌此刻在他面前又说起李冲元来,李世民一听之下,这脸上的怒色瞬间爆起,“李冲元何在!” “回圣上,据后方消息,李郡王的船队,离此地还有五里。”王礼这个日夜守着李世民的大总管,赶紧从营帐外走了进来回道。 李世民恨恨的指了指,“你去,去把他给我带到朕的面前来!” 王礼微微愣了愣神,最后打礼而去。 长孙无忌心了。 当王礼一离开后不久。 李勣与李道宗双双前来。 “禀圣上,前方再攻不下,臣已下令收兵,明日再战。”李勣一进来,直接汇报了情况。 李道宗也禀道:“圣上,左右两路已无法再进攻了,臣也收了兵。” 天黑,正常情况之下,是不怎么开战的。 毕竟,他们不是李冲元。 到也不是不能打,而是久攻安市不下,他们也都疲了。 夜战也曾打过,但并无奇效。 “他们如何了?”李世民问道。 李世民所指的他们,自然不是指将士了,他指的,乃是各唐协军的行军总管。 而这些行军总管,大多都是有问题的。 比如,附马都尉的安国公,东突厥执失部酋长执失思力。 再比如,右监门大将军阿史那弥射。 还比如,右骁卫大将军,铁勒可汗契苾何力。 除了这些人,当然还有别的。 这些,均属于李世民此次东征的唐协军。 李勣与李道宗回道:“也都依令收了兵。” 领了李世民的旨意去带李冲元的王礼,在不久之后,于海城河上,见到了李冲元。 “李郡王,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圣上东征,你却是消失无踪,圣上很怒啊。”王礼上得船来,一脸忧心的说道。 李冲元淡然的很,“王总管,说来话长啊。不知道王总管夜黑不在圣上身边,在江岸走马,难道圣上有事?” “唉!李郡王,一会见了圣上,切莫这个态度啊。”王礼无言了。 不久后。 王礼带着李冲元下了船。 而下船之前,李冲元下令船队驻于海城河上。 当然。 在王礼还未见到李冲元之前,李冲元早已下了命令。 如自己出了事,船队一切事情,由陈娟代管。 李冲元跟着王礼,唐力他们都留在了船上。 不多时。 来到了大军之中的御帐之内。 当李冲元一出现,李世民双眼就冒了火了。 长孙无忌更是未得李世民的准允,“来人,拿下李冲元。” 李冲元抵近长孙无忌,脸上挂着笑,盯着长孙无忌。 不过,长孙无忌的指令,好似没有人听。 李世民未发话,外头的禁卫,哪有可能会听他长孙无忌的话。 盯着长孙无忌的李冲元,脸上除了笑之外,手上好似也有了动作。 李冲元的一手,一直藏在袖中。 而他的手上,也拿着一把短铳。 此短铳,可不是当初的那把短铳。 那把短铳,早就上交给了王礼,被王礼带进宫中,呈给了李世民了。 这一把短铳,乃是另做的。 而且,此短铳更小,威力更大,更是善于隐藏。 王礼好似注意到了这一幕,吓得紧张不已。 而李世民好像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冷喝一声,“李冲元,你想干什么!” “圣上,臣不想干什么!可要是有人觉得他自己可以代替圣上发话,想要夺圣上的权,那臣可就不答应了。”李冲元的这话,可谓是冠冕堂皇。 长孙无忌并未察觉有异样,依然大声斥道:“李冲元,你不尊圣上旨意,又不行军令,依军法制,砍头。来人,拿下他李冲元,拖出去砍了!” “哈哈,圣上,你也看到了。”李冲元哈哈笑了一声,手也不由自主的抬了抬。 王礼紧张了。 李世民也紧张了。 李道宗好像也觉得有些异常,走近李冲元,轻轻的拉,“善德,圣上在此,不得放肆。” 而岑文本以及杨师道二人,也感觉到了异常,纷纷走了过来,“善德啊,你不尊圣令,本就违了旨。赵国公他只不过是气不过,想泄一泄心中之气罢了。你也无须这般如临大敌的。况且,赵国公乃是侍中,且被圣上命为副帅。” “副帅,就能代替圣上行驶旨意了?”李冲元冷笑。 不过,有了李道宗,以及杨师道几人的介入,李冲元的手,也随之缩了缩。 原本还在手中的短铳,瞬间就离开了手掌,到了手臂之上去了。 王礼疑惑。 场面有些不对劲。 但李冲元却是淡然得很。 本来。 李冲元这么晚过来,就是为了想探一探他在李世民的心中到底是个什么位置。 可没有想到,长孙无忌这老货,却是先站出来了。 夜,很深。 李冲元早已回到了自己的船上。 至于晚上发生了什么,李冲元也不提,唐力行八他们也不问。 到是陈娟陈环跑了过来询问了情况,李冲元与着陈娟她们也说了几嘴。 这让陈娟她们一听之后,立马就不爽了,“善德,你放心,那长孙无忌,我定要让他活着出不得这高句丽。” 这话是陈环说的。 “环姨,你可别。人家现在是侍中,那可是宰相。况且,人家现在还是副帅,你要是把一位副帅给弄死了,到时候我可就真要跑路了。”李冲元赶忙阻止。 陈环却是变了脸道:“怎么,你是觉得环姨笨吗。还是你觉得环姨弄死他长孙无忌,还能被别人知道?” “不是,不是。环姨可不笨,聪明着呢。他长孙无忌毕竟是侍中,又是挂了此番东征的副帅。如真要是死在这里了,圣上那边可真不好交待啊。”李冲元赶忙摇头。 陈娟轻轻的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善德,这事你就别操心了。” 李冲元无奈了。 陈娟说了话,说明,这事她们铁定要办。 第二日。 李冲元让人把船仓的宝藏王,以及渊盖苏文,还有百济王等人弄上岸,并且交给了李世民。 当李世民见到这些人后,不顾自己是皇帝,来到岸边,让李冲元上岸说话。 李世民来了,李冲元自然得上岸。 打发一些禁卫,二人在岸边说了一个多时辰的话。 李世民离去后的第二天。 一道旨意就来了。 旨意,当然是让李冲元领军攻安市城了。 而这一次攻安市城,却是所有大军都上。 李冲元主攻安市北面,李勣主功安市西面。 李道宗主攻安市东面。 至于南面,由长孙无忌领一部唐协军主攻。 攻城之日,放在九月十五。 理由,是李冲元所领的海军,需要好好休养。 九月十五日一到。 各路兵马夺赴各地。 而安市城中的守将见唐军再一次的大规模要攻城后,整个安市城内的人都动了。 据李世民说,安市城内,驻守着十三万兵力,百姓也有十几万。 而且,城中牛马无数,粮食更是无数。 这也是为什么,李世民他们久围久攻安市而不下的主要原因。 “陈环将军的船呢?”当李冲元的五万海军船只抵达安市城北面的海城河支流后,却是发现陈环的船队不见了。 唐力摇头,行八他们也摇头。 也确实。 这条临安市城的小支流,本就只够两艘乙型船免强通过,前方的船一走,后方的船根本就看不到。 李冲元无奈的摇了摇头。 陈环的船离开了,李冲元可以肯定,她必然是去了安市西面一带了。 当那日知道长孙无忌想要砍了李冲元之后,陈娟陈环她们就已经打定主意,要把长孙无忌留在安市城了。 而长孙无忌被任命为主攻安市城西城门,这让陈环见到了好机会。 当攻城的号角一吹响,各路的兵马,开始涌了上去。 反到是李冲元这里,安安静静,一点开仗的迹像都没有。 当攻城战已打了半个时辰后。 李冲元这边才动了手。 依然是铁雷子。 铁雷子降临安市城北门附近。 这让本就被抽调了不少将士增援其他三门的北门,瞬间就被轰开了。 陈娟领着左前锋军下了船,冲进了安市城。 而西门,也在陈环的指示之下,轰开了。 长孙无忌下令唐协军涌进城中。 两门被轰开,各路大军涌进城中,安市城瞬间就乱了。 随着城门一带被控制后,长孙无忌也随军进入了城中。 可不知何时。 一伙上万的高句丽兵,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西门附近。 守护在长孙无忌的一千余亲兵,死伤无数。 长孙无忌,被这一伙高句丽兵给拖走了。 (本章完) 第943章 班师回朝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43章 班师回朝 第943章 班师回朝 东、南两方,还在攻城。 但安市城的西、北两方,却是乱了套了。 北城一带,李冲元的四万大军,正在努力的攻打着。 而西城一带。 陈环带着一万右路前锋军攻进安市城之中后,就往着南部方向攻打而去。 可陈环这一攻,就好似了没影似的。 只闻其声,不见人影。 到最后,突然出现一万高句丽兵,狠辣的反攻了过来,把长孙无忌的亲兵砍得一个不剩,最后,连长孙无忌都被拖走了。 唐协军一方一听己方主将被高句丽人给拖走了,瞬间急了眼。 正当唐协军欲带两万人狠攻南部方向。 突然间。 陈环带领的右前锋军边打边退。 数万高句丽兵,正追着陈环她们打。 两军汇合,可也架不住敌方有五万之众,不得不往着西门退去。 最终。 本被陈环他们给轰开的西城门,瞬间又被高句丽给夺了回去。 为此,陈环领着自己的人,登回船,回北门一带去了。 留下一地唐协军,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 主将都不见了,这边听谁的? 最终,一众唐协军只得被迫防守,并命人前去向李世民禀报去了。 回到北部一带的陈环,见北门被轰开,二话不说,立马向着还在船上的李冲元请战。 “环姨,你不是去攻西门了吗?为何又回来了?难道西门攻不下?可我听见了铁雷子的声音,以及攻城的声音,你可别跟我说,你只是过去帮忙的。”李冲元询问。 陈环嘿嘿一笑,“我就是去帮忙的。可谁曾想到,长孙无忌这般人太没用了,连个西门都守不住。” 李冲元看着陈环。 指了指船头最前端。 陈环带着笑,走了过去,李冲元也随之走了过去。 “环姨,看伱脸上的喜色,你不会是把长孙无忌给弄死了吧?”李冲元早就知道,陈环脱离自己的指挥,去往西门,肯定不是去帮忙的。 陈环轻声的笑了笑,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唐力等人,“你知道就好。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环姨,这事要是被谁知道了,我必死无疑。”李冲元听陈环这么一说,心中紧张了。 虽说。 李冲元早已知道,陈环他们早就想弄死长孙无忌。 可在这战场之上,弄死一个主将,而且还是挂着东征副帅的长孙无忌,更是李世民的大舅子,长孙皇后的兄长。 这事要是被李世民知道了,自己能不死吗。 陈环她肯定也是必死无疑的。 陈环却是一脸无所谓道:“善德,你认为你环姨是这么没用之人吗?你环姨想要弄死谁,谁又能发现?况且,在混乱的战场之上,死些人也是正常不过的。” 李冲元无言了。 陈环说的也是没错的。 在混乱的战场之上,死个人是正常得很。 但要是主将都死了,这可就让人不得不怀疑了。 从开战到现在,已是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一个多时辰,就把一位主将给弄死了,李冲元心中慌乱不止,恨不得自己亲自跑去西门一带看看情况。 李冲元虽无言,但脑子却是快速的思索着。 最终,李冲元下令,“陈将军,本将命令你,领右前锋军随我再往西门,无论如何,都要重新夺回西门。” “是,大总管。”陈环笑了。 船动了,往着安市西门方向而去。 同时。 中路军从安市城北门附近撤出五千人,随李冲元进攻西门,留下陈娟这个将军,指挥着整个北门战斗。 当李冲元抵达西门一带,见一众唐协军摆着防御状,又见连长孙无忌的亲兵都没有一个后,心中也明白了大致情况了。 李冲元一到西门河中。 二话不说,下令铁雷子再次攻西门。 众唐协军的行军总管纷纷跑来询问,询问李冲元是不是来替长孙无忌报仇的。 李冲元狠狠的点头,更是放下大话,誓要为大唐的赵国公报此仇。 从一众唐协军的询问中,李冲元见他们好似没有任何的怀疑,心中也好陈环是如何把长孙无忌给弄死一事好奇不已。 ‘轰轰’声再起。 不多时。 这原本就被轰开的城门,再一次的又被铁雷子给轰开了。 数次铁雷子的轰炸之下,整个西门城楼,以及城墙都坍塌了。 在李冲元的一声令下之下。 三万五千兵马,冲进了安市城的西门一带。 瞬间,这西门一带,犹如人间炼狱。 半个时辰。 整个西门一带,被李冲元所控制。 北门一带,被陈娟所控制。 一众唐协军,所有人都冲着替大唐赵国公报仇的指示而行,杀敌那是不要命似的。 也确实。 右前锋军那可是海盗,他们一打仗就不要命。 有着海盗作为榜样,唐协军们可不敢再不玩命了。 原本。 陈娟陈环领的乃是左右两路军,而这一次,陈娟却是执意要领右前锋军。 从她当初与海盗的将军换了位置开始,就是奔着长孙无忌而去的。 半个时辰。 唐协军向李世民禀报长孙无忌之事后,李世民亲自来了。 当李世民抵达西门河后,见李冲元也在,脸上挂着怒色,怒色之中透着伤痛,“善德,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圣上,是臣救援不及时,导致赵国公身陷敌军。请圣上治臣的罪。”李冲元装出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样。 此时不装,何时装。 唐协军的两个行军总管听闻李世民到了西门河,立马从城中飞奔出来。 在二人的哭声中,李世民确认了,长孙无忌是被安市城的高句丽人给杀了。 李世民流泪了。 掩面而哭。 不过。 李世民这泪并没有流多少,在李冲元的眼中,好似只是装了装罢了。 这不。 手一离开面部后,李世民便怒气冲天般的大喝,“杀!!!杀光安市城所有人,我要安市城所有人给无忌陪葬!” 陪不陪葬,对于李冲元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李世民对李冲元并没有怀疑。 在李世民的一声怒吼之下,东门和南门一直在强攻的李道宗,以及李勣二人,被抽调了大部兵力,分散到了北门以及西门。 有着这两大部的兵力加入。 不出一个时辰。 北门与西边一带,就被唐军所控制。 也正是因为李世民的怒吼。 更是下令李冲元把所有铁雷子运到了西城墙之上,并且把抛投器也给按置在了城墙之上。 不多时。 南部以及东部一带还在坚守的高句丽军,在铁雷子的轰炸之下,死的死,伤的伤。 本围困了两个多月的安市城。 在天黑之前,也在李冲元的铁雷子的轰炸之下,已经完全拿下了。 城中。 虽还有一些零星的战斗,但已经没有了对唐军有任何的威胁了。 身为主力军的沧海道几万兵马,因参加抢夺安市城中财物,被李世民下令制止,被迫退出安市城。 全城都在寻找着长孙无忌的尸体。 可经一夜寻找,甚至在极刑逼问高句丽军的情况之下,长孙无忌的下落,好似一点消息都没有。 战后第二天。 李冲元早已回到了海城河。 船上,李冲元的船仓之中,陈娟和陈环与李冲元对坐着。 李冲元止不住心中的好奇,向陈环询问了昨天之事。 “善德,这事你最好当作什么也不知道。环儿也不会说,你也别问了。”陈娟阻止李冲元的询问。 可李冲元架不住心中疑惑,“姨娘,环姨,都到这个份上了,难道还要瞒我吗?即然环姨宰了长孙无忌,那我就脱不了干系。” “善德,这事你真的别问了。”陈环也劝道。 最终。 李冲元也没从陈环的嘴中知道长孙无忌是如何死的,为何连尸体都没有。 其实。 这事也正常。 安市城这一战,唐军参与人数,达到了十五万兵马。 而安市城中,高句丽的守军就有十五万之多,百姓也有近二十万之多。 且又在李世民的怒吼之下,所有唐军,那是不要命的杀敌。 不管是守军,还是百姓,所有人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再者。 李冲元得李世民的旨意,把所有的铁雷子都投放了。 城中的凑不完整的尸体太多了,其中,有可能就有长孙无忌。 安市城之战的第五天。 已经不再伤痛的李世民,下令所有大军南下或西行,拿下积利城,以及在常何的数次攻击之下,也无法攻下的卑沙城。 当然,除了这两城之外,还有一个石城,也是要被拿下之列。 为此。 李冲元所领的大军成为前锋。 成为前锋的李冲元,自然是不可能走陆路了。 回了大海,绕岛从大洋河进发,直取积利城。 李冲元没了铁雷子。 但却是在安市城外修整的这几日里,早已让人收集了一些火药的材料。 没有西乡的铁壳,那就用陶罐。 当李冲元带着大军来到积利城之下时,却是未费一卒一兵,直接就拿下了积利城。 积利城投降了。 安市城一战,把高句丽打得已经没兵可用了。 而且。 积利城的守将早已知道,鸭绿水被唐军所控制,他们与都城方面已经没有任何的联络了。 要增援无增援,要粮草亦无太多粮草了。 再者。 当李冲元拿出高句丽的大莫离支的儿子,渊男建从船底提出来,往着积利城守将面前一摆。 积利城守将一看之下,未等半个时辰,就大开城门,投降了。 积利城投了降。 到了石城也如积利城一样。 虽说石城的投降,乃是积利城守将的劝说之下,才投的降。 但好在没让李冲元动手,要不然,李冲元非得让石城尝一尝自己新弄的陶罐雷子。 两城一降,李世民很是欢喜。 可到了这卑沙城,却是阻断了李冲元劝降之路。 最终。 李冲元找到了一个试验陶罐雷子的机会。 抛投器摆上,陶罐铁雷子装上。 瞬间,卑沙城火光冲天。 在火药的加持之下,管你是什么城,都得玩完。 九月二十五日。 在卑沙城攻下之后,李世民招集了所有主将议事。 而议事点,却是在李冲元的超甲型明轮船上。 自打李世民登上自己的超甲型明轮船始,李世民就没下来过。 甚至,李冲元还听刘向说,李世民每每都感怀自己没有这样的船只,好似在提醒李冲元,要送一艘这样的明轮船给他。 为此。 李冲元见到李世民后,只笑,不回话。 “诸位爱卿,此次东征至今,已有半年之久。虽说,高句丽已被我大唐瓦解,只剩下高句丽东北部诸城未除。但如今秋寒,如再北上,我大唐将士终将陷于高句丽。诸位爱卿,朕欲班师回朝,你们以为如何?”李世民看了一眼在场所有主将们问道。 李勣率先点头,“圣上,臣觉得圣上此议甚好。如今天气已转寒,不出半个月,必将迎来寒风,我大唐将军出征之时,本就不曾着冬衣。况且,高句丽之地,冬天极为寒冷。如再北上攻扶余城的话,我大唐将士必将陷于寒冷。” “臣同意圣上决定。” “臣也同意。” “臣到是认为,北上虽不行,但我大唐必须派出使节,前往扶余等城劝降。如他们不降,明年圣上再下令东征。高句丽不除,扶余人必将不死。”扬师道说道。 众人都纷纷点头认同他的这个观点。 最后。 李世民转向李冲元问道:“善德,你以为呢?” 李世民在如此多功臣之前,向自己询问意见,这让李冲元心情很是舒畅。 “回圣上,臣到是以为,劝降行不通。毕竟,高句丽以扶余人最贵,而我大唐已平了高句丽绝大部分地域,更是平了高句丽的都城以及王室,高句丽的东北部诸城,以及靺鞨等部必会恨及我大唐的。以我之见,可遣人送圣上书信至他们,至于信中,无须提什么降不降,只言大唐要册封辽东郡王。”李冲元建议道。 当李冲元这话一出后,李世民笑了。 众主将们也笑了。 第二天。 李世民下旨,班师回朝。 所有大唐将士,从辽东各地奔赴建安城港口,以及卑沙城港口。 此次班师回朝的所有将士,以及所以役夫,皆有李冲元的明轮船完成送回大唐。 而李冲元让人去通知苏定方他们返回莱州港,并空船到建安接大唐将士归乡。 (本章完) 第944章 论功行赏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44章 论功行赏 第944章 论功行赏 李世民率先离开了卑沙城,返回大唐。 后续的大部队,李冲元保证,会让所有东征的将士返回大唐。 刘向操持着超甲型明轮船,送李世民回大唐。 不过。 在李世民回大唐之前,李冲元却是交待了刘向。 至于李冲元,却是被留在后方,以保证所有大唐将士归唐归乡处置。 随李世民回大唐的第一批人离开了卑沙城港口,往着莱州港驶去。 整整一百艘明轮船。 这一百艘明轮船,装载着共五万将士。 李冲元这边,留下了几十艘,以备不时之需。 同时。 李世民也派了人前往北扶余城传达着,李世民年底要在长安进行的封赏赐爵之事。 至于北扶余那边会不会来人,这点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把这个消息传达到了,就可以了。 李冲元在议事之时所提的建议,并不是真的要册封新辽东王,而是想要让这高句丽未被攻下的一部分。 在听闻李世民要册封新辽东王而内乱打起来。 宝藏王在大唐手里。 高句丽的大部分大臣不是被杀,就是被李冲元抓了,就连曾掌控高句丽的渊家,也都被李冲元给一锅端了。 高句丽乱不乱,这已经将成为事实了。 虽说。 高句丽以扶余人为贵,百济也如此。 而百济。 李世民也派了人去了。 而百济派人过去,到不是去传达什么册封之事,而是向新罗国的女王金德曼传旨去的。 其旨意,乃是让金德曼在年底前赶到长安,参加大唐的册封大典。 而在那天。 李世民也曾就百济与着众臣讨论过。 众臣认为,百济乃是李冲元所破,新罗协助,百济理该归属大唐所有。 可李世民却是觉得,应该给予新罗一些好处,先由着新罗国来代管,待大唐腾出手来之后,再重新接管百济。 对于这事,李冲元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更是没有阻止李世民的这个决定。 百济如何,李冲元管不着,也不想管。 况且。 当下的大唐,此时也确实不能再出兵了。 就前段时间。 大唐对高句丽动刀兵之时。 吐蕃国,好似又开始集结三万兵马,出现在了土谷浑与大唐边境一带。 甚至。 在李世民东征之时,薛延陀的拔灼掌了薛延陀的权之后,集结薛延陀的部分兵力,欲攻大唐。 两件事情。 让李世民认为,大唐近两年之内,需要应对的,不是百济,也不是高句丽的残余部,而是吐蕃国,以及薛延陀。 至于倭国。 李世民根本就没放在眼中。 当初。 李冲元把在高句丽的乌骨城出现倭国数千兵马之事,告诉李世民之后,李世民并未觉得倭国会成为大唐的对手。 邻海而居,这也确实让李世民有了这种想法。 为此。 李冲元虽早已生出要灭了倭国的想法,但李世民不支持,李冲元也没了办法。 不过。 即便李冲元没有办法,李冲元也依然把这件事当作重中之重的事情来对待。 李世民不出兵。 难道李冲元就没有别的法子吗? 陈娟她们的海盗军,就是办法。 望着载着李世民的船只离开港口后,李冲元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终于是完了,也不知道以后这高句丽会不会再起来。” “小郎君,你可别操这份心了。高句丽都被打成这副模样了,要是他还能起来,那我大唐战死的将士,那不是白死了嘛。”行八好似一点都不觉得高句丽会如何如何的。 但李冲元却是知道。 在两百多年之后,一个名叫王建之人,顶着高句丽之旧之名,建立高丽国,又干起了侵吞大唐领地的事情来。 对于几百年后的事情,虽离得远,但李冲元却是不希望这半岛还能起复。 至少。 在李冲元的心中认为。 关岛必须回到华夏之地,绝对不允许一个白眼狼诞生,也绝对不允许一个全世界都是他们的这种人出现。 行八并不把高句丽当一回事。 李冲元听听也就过去了。 李冲元静静的站在港口半个时辰,见所有离港的船只消失在自己的视界后,向着行八问道:“姨娘她们呢?” “两位姨娘在卑沙城西,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不过,我听下面的人说,两位姨娘好似在敲打那些海盗呢。”行八指了指说道。 李冲元闻话,笑了笑。 陈娟她们要干嘛,李冲元其实也能猜到。 估计是想从海盗军手中弄出些钱财出来吧。 虽说。 李冲元攻下高句丽的都城或者其他城市等等,弄了不少钱财。 但有道是,钱财之事,多多益善嘛。 况且。 陈娟二人已经答应李冲元,此次战事结束之后,准备跟李冲元回长安待着呢,更有可能还要嫁作人妇。 当然。 这仅仅只是李冲元的想法,至于能不能成,李冲元不知道。 两天后。 超甲型明轮船回到了卑沙城港口。 刘向回报,“禀大总管,属下已把圣上送至莱州港,圣上已转乘乙型明轮船,从莱州港入黄河,返京了。” “好,办得好。你换的乙型明轮船,可是一型的?”李冲元高兴了。 超甲型明轮船没被李世民弄走,那一切都好说。 刘向点头回道:“是一型的,小郎君你交待过,二型不得让他人接触,所以属下自然是听从小郎君伱的指示,换一型的了。其实,圣上一开始坚持不换船,属下可是费尽了口舌,更是把利害关系都说了。最终,圣上还跟属下发了一通牢骚,说小郎君你连艘像样的明轮船都送一艘于他,说等回了京,再找小郎君你算账。” “管他呢。只要圣上回了京,他就无暇记得这事了。就算是记得,大不了送他一艘乙一型明轮船给他。”李冲元安心了。 李冲元所说的一型与二型。 说来就是核心动力的区别。 一型,是当初墨非初定的核心动力,二型是改进型。 改进型,其稳定不说,而且速度比一型要快至少三分之一。 如此之船,李冲元哪里舍得送给李世民。 况且。 李冲元又造一型,又造二型,说来也是为了以后船厂能够顺利发展下去,准备售卖二型明轮船呢。 当然,所卖的,肯定是丁型,最后才会到丙型。 至于乙型,就当未来的发展情况而定了。 十月初五。 最后一批将士登船,李冲元同船而上。 这最后一批将士,除了李冲元的大部之外,就是陈娟他们的海盗军了。 受伤的,以及战死的将士,乃是第二批走的。 这十日里,总计送了四批。 随着最后一批人走后,高句丽好似成了一个空国一般。 即无官员管控,亦无高句丽将士。 战事之后,基本都如此。 李世民未下旨,所有人都不会说这事。 大家都心知肚明,知道战后是什么样。 当李冲元登上莱州港后,送李世民以及一部分将士回乡的船,也从长安返回了。 不过。 李冲元观察之下,发现确实少了一艘乙型明轮船。 从此发现,李冲元猜测,那艘乙一型明轮船估计被李世民留下了。 在莱州港待了一天,把众将士送走后,李冲元等人也登船南下,去了西沙岛。 反正离得也不远,又有明轮船。 十月初八。 回到西沙岛待了一晚后,李冲元叮嘱了向九他们后,决定返回京城。 离家这么久了,也是该回家了。 而且这一次还是因为战事。 李冲元怕有人给自己阿娘传一些不实的消息,心中有些小担心,想急于返京。 “善德,我们就先不跟你回京了。”清晨,陈娟犹豫再三之后,向李冲元说道。 陈环站在一边点头。 李冲元一听之下,很是不可思议道:“姨娘,当初不是说好了吗?战事结束后,你们随我回京。难道你们就不想见一见你们的小外甥?” “善德,并非我们不想随你回京,也不是我们不想见一见小外甥,而是他们需要处置。待我们处置他们之后,再回京去看小外甥去。”陈娟见李冲元理解错自己意思,赶紧解释。 李冲元看向船上的海盗军,明白了,“原来事关他们啊,那是我太紧张了。即然如此,那我等些时间也无妨的。要不如,我也去流求岛看看?” “善德,你还是先回京吧。流求岛也没什么可看的,你又不是没看过。”陈环拦道。 李冲元思量,“那我还等你们,等你们安顿好他们之后,我们一道回京。” 李冲元不放心。 更或者说是觉得陈娟她们会一去不回。 陈娟她们无奈,最后只得点头。 十月二十二日。 李冲元在西沙岛等了将近半个月,终于是在李冲元不安之时,见到了海上回来的明轮船了。 明轮船能回来,李冲元也就知道,陈娟她们没有失言。 双方汇合。 李冲元领着陈娟她们登上乙型明轮船,直接驶出西沙岛,往着黄河入海口奔去。 李冲元那是一刻都不想停。 好似很害怕陈娟她们反悔一样。 十艘乙型明轮船,一起回京。 船上。 装载着李冲元此次从高句丽和百济弄回来的钱财,以及珠宝。 别的东西,李冲元一件没要,反正也不值钱。 除了金银,也就只有珠宝能入李冲元的眼了。 至于战死的将士,以及受伤的将士抚恤,李冲元已经交待了向八,由他代自己发放至每一位将士的家属手中。 为了此事。 李冲元把向家将士留下数百人在西沙岛。 为的就是替他把这件事情办妥。 李冲元答应的抚恤钱,那是一文都不能少。 而此时。 远在几千里之外的京城,长孙家素缟满天。 长孙府上正堂,摆放着一具棺材,里面放置着一件衣裳。 长孙府上的男男女女,皆跪地而哭。 前些时日,长孙皇后听闻自己兄长死在了高句丽,直接就晕了过去。 自己兄长没了,长孙皇后哭得死去活来的。 随着时间一长,伤心劲也过去了,长孙皇后虽依然记念自己兄长,但人死不能复生,可心中一直压着一块石头,那就是未见自己兄长的尸体。 李世民也频频宽慰,说安市城中太多无法辨别的块状了,实在找不回。 十一月初一。 李冲元等人终于是回到了长安城的灞水码头。 船还未停,老夫人就已是率全家跑来迎接了。 一通嘘寒问暖之下,又在老夫人上下打量,摸了又摸之下,确定李冲元无事后,这才安心。 李冲寂几兄弟,看向李冲元的眼神都变了。 当初。 他们听闻他们的四弟在莱州之时,被圣上临时封为沧海道行军大总管之时,还以为这是一个玩笑。 可随着更多的消息传回来之后,连老夫人都坐不住了,害怕李冲元死在高句丽。 各种打探,一开始没有任何李冲元的消息。 直到后来,才听闻李冲元有了消息后,才稍稍安了些心。 担心了半年之久的他们,直到战事结束后,最终得到的消息,把老夫人都喜坏了,也忧心坏了。 回了本家。 在老夫人的询问之下,李冲元大致的向老夫人说了说前线的情况。 傍晚。 实在有些想念儿子的李冲元,不得不向老夫人告罪一声,离开了本家,去李庄去了。 见了李渊,问了安后,直接抱起自己那近一岁的儿子,那是一个亲啊。 而小火儿此时已是开始咿呀学语,被一突然闯过来,且满脸胡须的男人吓得哇哇大哭。 李渊还哈哈大笑,“元儿啊,你看你,也不好好收拾一通,这下到是把小火给吓得够呛。” “嘿嘿,我这不是想儿子了嘛。”不得已,把小火交给丁沐,自己坐到院中,向着李渊讲述高句丽之事。 几日后。 李冲元听闻新罗国王金德曼到长安了。 而且,李冲元还听闻,高句丽的旧部之臣,有不少人来到了长安。 听闻这个消息后,李冲元笑了。 又几日。 王礼来到李庄,“李郡王,你回京已有十余天,圣上遣我过来问问你,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什么身份了。” “唉!!!劳碌命啊。王总管,圣上总不至于不让我好好休息休息吧。”李冲元无奈了。 王礼笑了笑,“圣上口谕,着你十五日参加朝议。” “有大事吗?”李冲元询问道。 王礼点了点头,“关于高句丽之战,圣上要进行封赏,而你李郡王当为首功,不得不去哦。” (本章完) 第945章 西沙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45章 西沙王 第945章 西沙王 十一月初一回到的京。 从回来到现在,已是十好几天了。 李冲元一直待在李庄。 不是天天抱着自己儿子到处瞎溜达,就是去刘庄。 当然,也时不时的陪着李渊到处转转,说些话。 更是有时候跑到炼红那边去看看情况。 去刘庄,那是因为李冲元决定,今年年前,要娶朱英进门,所以时不时的总要去露个脸。 朱英人家又等了李冲元一年,再不娶的话,那可就真要担误人家朱英小娘子了。 而李冲元没有回长安。 说来还有一个主要原因。 那就是自己离开近一年,儿子都快一岁了,父子二人实在有些陌生,趁着这个时间,给父子二人升升温。 况且。 李庄事情诸多。 今年在李庄扩大种植的各种高产粮食之事虽已结束,但明年又该如何进行,这些都得李冲元拿主意。 当然。 这个扩大种植,指的可不止李庄一个庄子。 其中,包括李冲元的元庄,还有附近几个庄子都处在扩大种植范围之内。 为此。 各庄子的地主们,最近也没少找到李冲元,说了关于粮食之事。 毕竟。 百姓要吃饭,地主要粮食,这些都得李冲元来处置。 乔苏虽处置过,但各庄的地主总觉得是在自己的土地上产出的高产粮食,谁又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多的粮食进入李冲元的粮仓。 为此。 这些地主位,可少找乔苏说道此事。 如果不是李渊在李庄,说不定这些地主位早就反悔了,更甚至都有可能带人冲进乔苏在李冲元的指示之下,在元庄建的粮仓中抢夺高产粮食了。 也因为李冲元回来了。 这些地主们,那更是一天登两次门。 只可惜。 李冲元连一面都不想见他们,甚至,都让唐力带人把这些人给轰走了,更是放言,谁要是反悔,可以直接到官府告他。 这些地主们哪敢告。 当初签了租地合约,而且这一签可是十年。 合约中约定。 李冲元每年给各地主交多少粮食,亦或者依当年粮价,给他们折算成钱。 当然,这个约定的粮食,肯定要高于粮食的亩产数,甚至要高三分之一的量。 要不然,这些地主们又怎么可能愿意跟李冲元签这样的一份合约。 可就是因为这份合约,李冲元才不愿搭理他们。 谁要是敢找事,李冲元完全可以凭租地的合约弄他。 合约中可是约定,谁反悔,当以李冲元所种植的粮食产量十倍赔之。 如李冲元反悔,也当这样的赔付法。 那些地主们谁又敢反悔。 如刘庄地主,他拥有刘庄两千亩田产。 而李冲元在这两千亩地上先是种土豆,后种玉米。 折算下来,两千亩土豆亩产三千斤,总计六百万斤土豆,玉米亩产六百斤,总计一百二十万斤玉米。 如刘庄地主反悔,那他估计连地全赔给李冲元,甚至连其家底全部赔给李冲元,都不够赔的。 如土豆一斤算一文钱,玉米算两文钱,这一年都值个八九千贯了,十年就是八九万贯了。 如此多的钱财,谁赔得起,可别到头来,最后还得落一个流放的下场。 告。 这些地主位是不敢告。 可他们却是眼馋从自已的田地里所产出的高产粮食。 如此多的粮食,不止他们眼馋。 全长安的勋贵官员等等所有人,都眼馋。 眼馋的人多了。 李冲元却是一点都不害怕会有人敢对自己的粮食下手。 即便今年自己不在长安,也有李渊在,谁又敢伸手? 况且。 这一年里。 禁军也好,还是向家将士也罢,日日夜夜的巡逻看护。 李冲元听金内侍说过,虽有人偷过,可最后的结果,不是被扔到了刑部大牢,就是被他给宰了。 而在这一年里。 宰了多少人,金内侍他自己都没个数。 在李庄。 李冲元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 多到这十来天时间里,就没有停下来过。 而今。 王礼突然跑来说自己要参加两日后的大朝议,李冲元这才发现,自己有好些天没有回长安了。 同时。 更是忆起,自己所在司法寺也好,还是司农寺也罢,这两寺的事情却是不曾过问一二,都不知道这两寺在这一年里的情况如何。 “王总管,明日我就回长安,至于后天的大朝议,我一定参加。”李冲元闻话后赶忙应下。 王礼得了话后,回长安复命去了。 李世民要封赏了。 王礼都说自己在东征之事上,乃首功。 李冲元可不能不去参加大朝议。 而且。 李冲元还想知道,高句丽那些派过来的人,到底有些什么人,更是想知道,高句丽当下又处在什么样的境况之下。 夜。 李渊与着李冲元坐在堂屋,一边烤着火,一边问着话,“元儿,明年你作何计划?” “也没什么大计划。今年因为东征之事,到是没去琼岛,也不知道琼岛那边在这一年里情况如何。那边虽有传信回来,但信中却是说得含含糊糊。所以,侄孙计划明年去琼岛,了解情况后,再看看后年是不是可以小范围推广那些高产粮食。”李冲元答道。 李渊点了点头,“你有计划就有。叔公还怕你经高句丽一事之后,就忘了自己的初衷呢。” “叔公,伱难道还不了解侄孙吗。侄孙可不是那种三心二意之人,侄孙决定要做的事情,就不会停止。况且,经高句丽一战后,侄孙更是明白,农人百姓活得不易,我们这些人,更应该替下面的百姓好好想想未来。”李冲元很是肯定的回应道。 第二日清晨。 李冲元回了长安。 一回到长安后,李冲元才又记起,自己的那两位姨娘被自己丢在自己的府上。 马车转向,往着自己的府邸行去。 而这处府邸,并非郡王府,而是李冲元以前的那座宅子。 人还未进,李冲元就听到了陈环那大嗓子,“善德这是忘了我们,他肯定是忘了我们。这都回来十来天时间了,把我们丢在这里之后,他却是跑了。下次见着,我非得揍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好了,环儿。善德怕是被很多事情拖住了,要不然,也不会不回来的。”陈娟在安慰陈环。 李冲元有些紧张了。 紧张被陈环揍。 可再怕,李冲元也得进去。 毕竟,是自己忘了这事了,被揍也是没得逃的。 不过。 李冲元到是在进门之前,把自己弄得有些凌乱,显得自己很忙碌的样子似的。 随之,抬了脚,往着里面行去。 本还在大发其火的陈环,以及陈娟见李冲元终于是现了身。 本欲冲上去真要揍李冲元一顿的陈环,见李冲元头发凌乱,且面带疲色,压住心中的火气,怒声问道:“李冲元,自打回了长安,你把我们丢在这里是何意思!你最好别跟我说,你忙得连过来的时间都没有。” 陈娟看着李冲元那凌乱的头发,又见李冲元脸带疲色,并没有表现出愤怒,反到是多了些关切之相。 “姨娘,环姨,真是对不住了。实在是太忙了,忙得我都恨不得一天扳成两天用。环姨你是有所不知啊,去年我就计划在李庄扩大高产粮食种植,而今年也确实铺了开来,涉及七个庄子。这些天,我一直在忙着高产粮食的事情,实在是脱不开身,也未回长安看望两位姨娘,这是我的错,我的错啊。”李冲元装出一副很受伤的模样。 陈娟听后,走近李冲元,“善德,就算事情再多,有时候也不需要你亲力亲为,要不然,你养那么多人干嘛。” “算了算了,即然你是在忙粮食的事情,我就不揍你了。但是,你得赶紧把我那小外甥给我们带过来,二小姐这些天可没少念叨。”陈环闻话后,摆了摆手。 不揍自己就好,不揍自己就好。 李冲元心中庆幸。 让自己儿子过来,这事简单。 二话不说。 李冲元就令唐力他们回李庄去抱儿子。 得了话的陈娟她们,听说一会儿就能见到外甥,那个高兴劲,就没停下来过。 而李冲元也告罪一声,说自己还有公务要去处置。 陈娟陈环二人连问都不问,直接让李冲元赶紧走,还说什么公务为大。 李冲元无奈了。 这是有了儿子,忘了我这个老爹啊。 一个多时辰后。 唐力带着小火儿回了长安,并送到了陈娟她们手上。 陈娟她们一见到小火儿长得那叫个可爱之后,那是抱着就不撒手了。 而在司农寺的李冲元,听护卫来报后,脸上露出了笑意。 看过司农寺之后,李冲元又去了司法寺。 在司法寺听了钟桂的汇报后,李冲元皱了皱眉头。 经钟桂所报,这一年里,司法寺虽在李冲元授意之下,钟桂才勉强把司法寺各司建制完成。 至于拟法也好,还是律法实施也罢,什么也没做。 其实李冲元也知道。 司法寺建立到是简单。 但李世民不在长安,而自己也不在长安,这拟法之事,估计终究会受到抵制,或者无声的抗议。 况且。 李治这个小家伙,就算是能做一些小事情的主,可关于这件事情,却是推托不已,一点都不敢做主。 况且。 又有高士廉,以及程咬金这种反对的人存在,又有他们在李治的耳边说一些李冲元不好听的话,司法寺的事情,也就基本都给闲置了。 但好在东征已经结束。 李冲元也觉得,司法寺的拟法司,也该正式开始了。 这不。 李冲元来到拟法司之后,直接来了一个大声指示,“大家都给我听好了。我要在十天之内,见到当初我所提的几部律法成型。别跟我李冲元说你做不了。如果做不了,那我会揍到你做得了为止。虽说,你们到我司法寺乃是兼官。但一旦到了我司法寺,就得听我李冲元的,因为,我李冲元乃是圣上所封的司法寺卿!” 十天。 李冲元给他们只有十天时间。 毕竟离着过年也只有一个半月了。 李冲元所想,就是在年前把当初自己所设定的,全给完成,然后上呈李世民。 李世民如何,李冲元管不到,但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这些人要是敢跳,哪怕他明天回什么御史台,或者回什么刑部,更或者回大理寺,李冲元也会跑到他的衙门,揍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有了李冲元的威吓。 拟法司一众官员,立马开启了他们的拟法工作。 李冲元也不再管他们,直接离了司法寺,回原来的府邸去了。 自己儿子可别被陈环这个暴力女给玩坏了。 第二日。 一大清早,李冲元起了床,着了官服,吃了点早饭,上朝去了。 位置还是那个位置,人却是换了好一些了。 房玄龄被贬发配,长孙无忌死于高句丽的安市城,空出来两个大臣之位。 甚至。 连随李世民御驾亲征的岑文本,在攻下安市城之后,不知怎滴,突然染疾。 回到长安之后,听人说,岑文本好像快不行了。 为此。 就连侍中这个宰相之职,也都空了出来。 李世民坐在宝座上,巡视了一眼在朝的所有官员们,也不知道是感怀,还是忧心,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诸位爱卿,今日朝议,不议国事,也不议其他。今日,专言封赏之事。” 李冲元听李世民的话,又见他情绪并不高,估计是在感怀朝中越来越多的老人不在了吧。 话说完,李世民轻轻的向着王礼挥了挥手。 得了示的王礼,拿着圣旨,走将出来。 “奉圣上旨意,由奴婢代为宣诏。”王礼向着李世民行了礼,这才开始说话。 众朝官们看向王礼。 王礼摊开一帛圣旨,看了看李冲元,“圣上御驾亲征高句丽,行军之战,北击辽东,南击高句丽海岸。曾授郧国公张亮沧海道行军大总管之职,其因西沙李郡王上奏其谋乱,证据确凿。而在高句丽之战,西沙郡王李冲元当以首功计。理应加官三级,赐爵三级。而李冲元又因擅自捕抓国公,故降为加官一级,赐爵一级。而李冲元已至司法寺寺卿,而朝中缺失颇多,故由李冲元兼任侍中一职,并赐李冲元西沙王爵位。” (本章完) 第946章 再次南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46章 再次南下 第946章 再次南下 郡王摘了。 成了西沙王了。 当李冲元听到这样的一个赏赐,心中是有些不舒服的。 西沙之地,乃是李冲元的私人领地,且亦非一国一郡一城一县之地,何以能封王爵。 封爵,那是有规制的。 可李冲元只能接受,却是不能反对,更是不能提出疑议。 况且。 李世民还授了他李冲元侍中之职,这可是宰相之位。 以李冲元二十几岁之龄,却是做到了位极人臣之地步,这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为此。 关于西沙王之爵位,李冲元也就没再纠着不放了。 再者。 李冲元被封为西沙郡王都这么多年了,就算是有意见,当初就该把自己头上爵位的问题提出来了,而不是等到现在。 李冲元没说话。 待王礼宣诏结束后,李冲元赶紧走了出来,“臣谢圣上恩宠。” 没有人反对。 房玄龄不在了,长孙无忌死了。 两个曾经主张反对李冲元的人,不是死,就是发配了,谁又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反对李世民对李冲元的封赏呢。 哪怕就是高士廉这等人,都聪明如狗,只带耳朵,不带嘴的。 即便对李冲元抱有很大成见的程咬金,此时也不知道是明白这次封赏意义,还是看懂了当下局势,微微闭着眼睛,好似在静静的听着王礼的宣诏。 不远处。 李冲寂几兄弟,神色激动。 从他们的脸上就能看出来,他们对于此次封赏,很是激动。 就好似自己受了封赏一般。 李冲寂几兄弟激动。 这是正常的。 自己四弟做官做到了位极人臣的地步,这是李家的最高荣耀了。 当然,也是李家从未有过的。 除了官做到了位极人臣的地步,爵位更是做到了李家从未有过的。 当年。 他们的父亲李瑰也仅仅只是汉阳郡王,从未受封过嗣王爵位。 而这官,李瑰最高也只是做过卫尉卿之职。 至于那个什么荆州都督,只不过是代其兄李孝恭出职罢了,并非他李瑰身任之职。 可而今。 李冲元却成了侍中,又是司法寺卿,以及司农寺卿。 虽没有武职,但就凭这三个官职,就可以压倒所有的官职了。 不远处的李孝恭,脸上并没有表现出高兴,反到是多了些担忧。 他在担忧自己的这个侄儿授如此高职,会不会在以后被无数的攻讦,然后重重一摔。 至于会不会,无人可知,也无人预料。 这一次的封赏。 有人欢喜,有人忧。 就李道宗他们,有人得到了李世民的赏赐。 而官职,也有所变动。 这一次的东征,让李世民很是解气。 虽死了一些将士,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此次封赏的人很多。 有官,有将,有吏,有士。 同时,还有一些民夫役夫。 不过,因受限于这里是朝堂,有些人却是来不得,或者也不能来,只能由着各主将代为受封。 就好比一些民夫役夫,他们就不能上这个朝。 况且,人家说不定离得还远。 当然,也有一些将士作为代表,作为在战场之上有着特别贡献而上朝来受封的。 像这一类的封赏,其所封所赏并不大,仅仅只是一个过场。 毕竟,将士在战场上作战,他们会依着战功而得勋。 当封赏结束后。 众五品以下官员离宫,王礼的一声大宣之下,新罗国王金德曼等人上了朝,向着李世民行了跪拜礼。 在李世民的授意之下。 高士廉等人说了高句丽的情况,并让金德曼收复百济与高句丽吞并的新罗国诸城。 至于百济也好还是高句丽也罢,却是一地都未提及。 这让金德曼恭请不已,“大唐皇帝天可汗陛下,我新罗曾受李郡王的指示,拜兵数十万,清除百济残兵,损失颇重。还请大唐皇帝天可汗陛下看在我新罗国上百万百姓的份上,赏赐我新罗。而且,我新罗土地贫瘠,现国民增多,其耕种之地无法保证我百姓食就,臣属跪请大唐皇帝天河汗陛下赐我新罗一些领地,以让我国民种养生息。” 金德曼的话一出,顿时让李冲元笑了。 金德曼有此想,李冲元心中虽理解,但她却在这个时候提出来,着实有些不够聪明啊。 满朝文武看着金德曼,眼神带着一些看笑话的样子。 但李世民却是皱了皱眉头。 “李侍中,你觉得此事该如何?”李世民最后把目标放在李冲元的身上。 李冲元一听李世民点他的名,赶紧站了出来。 站出来后的李冲元,行了礼,看向金德曼,出声道:“金德曼,高句丽与百济侵你新罗土地,此事我大唐一直放在心上。要不然,我大唐皇帝陛下也不会派兵发辽东。而此战,我大唐将士死伤颇多,而你新罗虽曾响应我大唐的东征之途,可却是一兵一卒都并未派遣相助。不知道,伱能否解释解释此事。” 金德曼心慌了。 当初。 李世民在御驾亲征之前,就已派人送信至新罗,让新罗加入东征行列。 可没有想到。 新罗国却是连一兵一卒都不曾派,好似要躲在她新罗国的窝里看着这一场东征大戏。 别的小国小部族,就算是再差,也会派些人过来参战。 身为下国的新罗,即接到了大唐的指令,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事,放在谁身上,谁又会在这个时候,把百济的领地交出去。 即便这百济国的残余势力乃是她新罗所清除的。 可如果没有李冲元,她新罗国被百济以及高句丽所占去的领地,能不能回来都是两说呢。 现在这个时候还想要百济的领地,想什么呢。 金德曼慌了,无法应对李冲元的责问了。 不过。 金德曼虽慌了。 随她前来大唐的另一人,却是站了出来,“大唐皇帝天可汗陛下安好,大唐西沙王李侍中安好,还有在朝的诸位大唐贵人们安好。下国金胜曼请礼了。” 李冲元见新罗国使团中一人站了出来,并且报自身份后,李冲元立马就知道此人是谁了。 金胜曼,金德曼的堂妹。 也是新国下一任的国王。 此人一出,李冲元到是很想看看她要说什么。 “禀大唐皇帝天可汗陛下。刚才李侍中所言,大唐遣使至我新罗组织兵力随皇帝陛下东征。当时,我新罗正处于与百济开战之时,实在无法派出多余兵力。当初,我新罗已是让大唐使君解释清楚,而且亦也让大唐使君了解了状况。如我新罗有兵力可出,百济也不至于欺我新罗到这种地步,还请大唐皇帝天可汗陛下惜我新罗乃是一小国,且一直拜大唐为上国的份上,赐予我新罗一些领地,以安民养息。”金胜曼站出来,李冲元也并未觉得她能如何。 李冲元不说话了,看向李世民。 这事,已经不是他李冲元能决定的了,一切都得看上面那位。 李世民面无表情的看着新罗国的这二人,轻声道:“此事容后再议。” 容后再议,说明李世民是在考虑了。 而李世民的容后再议,估计一会散朝之后,会留下朝中大臣议一议这事。 上午散朝后。 李冲元被留了下来,与李冲元所猜一样,李世民留下朝中大臣,商议新罗之事。 不过。 李冲元一直持反对态度。 不管新罗是大唐的属国也好,还是下国也罢,这事不能考虑,也不有答应。 一旦答应了,以后会如何,谁也不知道。 最终。 李世民未听李冲元的劝阻,赐了新罗国领地。 不多,但也不少,数十城。 这数十城,可跟大唐的数十城不一样。 待到高句丽的一些遣官之时。 李冲元却是一句话也不说了。 甚至在李世民的问话之下,李冲元也都只是表示一切以尊圣上之意行事,并言自己不想介入高句丽事情罢朝。 是的。 李冲元罢朝了。 哪怕李世民派人来数落李冲元,李冲元也罢朝了。 新罗国一事让李冲元心中有气,气到李冲元一切都不想介入,直接来了一个罢朝。 借着罢朝之机。 李冲元把该受封受赏人招集到了王府。 而其中,就有陈娟陈环她们。 陈娟在此次东征作战当中,依着李冲元递上去的奏书,被李世民授了勋职,飞骑尉,武散官振威校尉,还给了一个爵位,县君。 至于陈环,同样授的是飞骑尉勋职,武散官振威校尉,县君爵位。 没有实职,也没有封将军。 原因,是因为陈娟陈环二人乃是女儿身。 为此。 李冲元还跟李世民说了此事,但李世民的意见就是如此。 也正是因为有这个原因,李冲元找了个借口罢朝。 不过。 陈娟与陈环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带抱着小火直接回那处宅院去了。 陈娟她们有所封赏,唐力他们自然也不能少,但也仅仅只是提升了一些,至于他们的徒弟等人,到是有了正式的官身了。 为此。 唐力他们好似早就想到了,个个满脸兴奋,并不因为他们所受的封赏小而难过。 一切事情搞定之后。 李冲元借着罢朝的这个档口,想把自己婚事搞定。 寻了老夫人,商议过后,老夫人找人寻了个好日子,遣了官媒,带了重礼,去了刘庄。 腊月初八,也正是腊八节之日。 李冲元迎娶了因为自己的原因,等了自己许多年的心仪小娘子朱英。 这一日。 西沙王府那热闹的场面,把整个长安城都给带火了。 宰相成亲,而且迎娶的还是一个农户之女,且还是正妻,这事让整个长安的百姓都纷纷跑来瞧热闹。 更者。 还有闻息而来的农人百姓,更是觉得李冲元这个西沙王走近了农人百姓之家,携家带口的带着一些家中事物前来贺礼。 成亲本来热闹一日就算是热闹了。 可李冲元这一次成亲,却是足足热闹了七天。 而在这七天里,长安附近的农人百姓听闻他们可以上门来祝贺之后,可谓是都来了。 因为李冲元娶农人百姓之女为妻之事。 朝中有人反对。 本来李世民该给自己的臣子送礼,也因为这事,宫中却是仅仅打发内侍女官前来而已。 李世民有气。 李冲元直接无视。 当初。 李世民赐李冲元的婚,李冲元抗旨拒婚,而如今却是迎娶一个农人百姓之女,这让李世民认为,李冲元这是要跟他对着干。 罢朝更是说明了这一点。 腊月一过,就是年了。 当年一过。 李冲元向着李世民请辞,说自己要去琼岛看看情况。 李世民知道,李冲元在琼岛弄了一个种植基地。 李冲元虽是侍中宰相之职,并还担任着司法寺寺卿,以及司农寺卿之职,但事关高产粮食,李世民最终还是点了头,“善德,高产粮食何时能推广,你心中可得有数。可别到时候误了我大唐百姓。” “圣上,此际我前往岭南,为的就是高产粮食。去年一年未曾前往,也不知道去年具体如何了。还请圣上臣几年时间,待臣积蓄了种植经验,必当推广高产粮食。”李冲元点头。 半月后。 李冲元离京了。 带着不少钱财离京了。 一同离京的。 还有陈娟她们。 陈娟她们说她们在长安住着不得劲,而且还说李冲元此次乃是去琼岛,担心冯家会对李冲元不利,所以决定随李冲元一同前往琼岛。 李冲元劝阻再三,也未劝得住,只得同意。 新婚尔尔,没有享受够新婚快乐的朱英,送走李冲元后,抹着泪回了王府,主持着王府大小事物。 在李冲元离京后不久。 朱英呕吐不止,经大夫诊治过后,齐活兴奋的奔到本家报喜。 老夫人听闻朱英有了身孕,再一次的住到了西沙王府。 并同时,派人送信给李冲元。 当李冲元在西沙岛听闻朱英有了身孕后,那高兴劲就别提了,心中期盼着,最好生个女娃。 有道是。 有了儿子念女儿,这是所有做父亲的愿望。 高兴归高兴,但琼岛之行却是不能停。 隔日,李冲元大手一挥,率船队前往琼岛。 可李冲元却是不知道,他此次去琼岛,却是去了三年。 甚至。 连陈娟她们也没有想到,此去琼岛一待就是三年。 三年时间虽不长,但对于朱英她们而言,这却是一个漫长的等待。 (本章完) 第947章 三年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47章 三年 当李冲元离京抵达琼岛后。 发现自己的种植基本,并非自己所想,一切很顺利,或者说一切都如自己的意,更或者说像向十七信中所言,种植基本一切安好。 话说。 当李冲元抵达琼岛自己的种植基本后,种植基本之内,各种高产粮食也确实正在疯狂生长着。 可当李冲元下得船,登上码头,却是被一伙人给拦住了,“你们是谁!来我们这里做何!” 明轮船的出现,立马就有人示了警。 更有人不知道从何钻了出来。 片刻间,就已有两百余人出现在码头所在。 而且,个个体状如牛般。 李冲元有些不明所以,也对眼前之人不熟悉,很是不解。 “你又是谁!为何我不认识你!向十七呢?让他赶紧过来。”李冲元瞧着那阻止之人有些面生,而且长得也五大三粗的,看着就不像是甚么好人。 那人一听向十七之名,顿时大呼,“快去报东家!” 李冲元一听报东家,心中警觉。 身边的唐力立马向自己的弟子示意。 片刻间。 陈娟她们下得船来。 各向家将士手持兵器,从船上下得来,把整个码头附近都给围了。 眼前的这二百余人,见倾刻之间就出现五六百人,而且个个手中执兵,脸上有些紧张。 李冲元发现了问题。 当初,自己离开琼岛之时,把种植基本交给向十七管理。 虽留下了些人,但并不多。 而当下,却是出现了二百余壮汉,这一看就知道,这些人并不是自己的人。 李冲元心中有着数种猜测。 这些人有可能是向十七雇来看守种植基地的。 二也有可能是从唐力老家那边新过来的人,所以面生。 三就是自己的种植基地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了,而是被他人所夺了。 至于向十七每几个月给自己寄的信,有可能是被迫写的。 种种猜测,让李冲元感觉自己的种植基地出了事了。 自己离开琼岛一年半时间。 一年半里,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毕竟。 当初自己来这里开荒,弄这么大的一个种植基地之时,就已有人盯上了自己的种植基地。 况且,这里本就是流放发配之地。 且离着京城如此之远,即便有什么动静,也属实难传消息回京,这也正是李冲元心中起疑的原因。 从船上冲下来的数百向家将士,把眼前的二百余壮汉给围在了中间,陈娟走近李冲元,指了指远处道:“善德,看来,你这个种植基地出了事了,那边,来了不少于五百人。” “什么!”李冲元惊了。 陈环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善德,你安啦,船来了。” 李冲元看向江中,见本来停摆在海上的两艘明轮船却是正往着自己的种植基本码头驶来。 船上。 那可是李冲元听陈娟她们的指示,去往了流求岛所带来的人。 而这些人。 那可不是正经人,乃是当初攻打高句丽的那些海盗。 李冲元看向陈娟陈环二人,好似有些不解,不解她们二人怎么好像把这里的事情事先料到了一般。 要不然,为何那些人会来。 陈娟笑了笑,轻声道:“当我们还在海上的时候,我就已经让人早先登岸观察了。听他们说,这里少说有一千人的守卫。” 李冲元这个时候才明白。 原来当初在宁远水入口之时,陈娟说让船停摆一下。 也就是在不久前。 李冲元让陈娟她们换乘了自己的船,想让陈娟她们看看自己的种植基地。 须臾间。 两艘甲型明轮船已靠了岸。 同时。 从种植基地深处,却是奔来了至少五百守卫,个个手中带着兵器。 当这些守卫出现后,向家将士立马对外,把李冲元他们护在身后。 “我叫李冲元,想来你们应该知道我是谁!你们在我李冲元的地盘之上,还想向我动刀兵,我很想问问,到底是谁给了你们这么大的胆子!”李冲元很不爽。 时隔一年半,自己的地盘,成了别人的了。 冯家当初可是特意派人过来,说要跟李冲元合作,搞什么明轮船大发展。 当初,李冲元怀疑,冯家要跑。 甚至,还抓了一个冯家人,冯盎的一个儿子,冯智栽。 不过,此人李冲元早已交给了李世民,到最后,李冲元也不知道李世民是如何对付冯家的。 而那位冯智栽最终如何,李冲元更是不知道情况。 而如今。 李冲元再次来到琼岛,发现在自己的地盘上,有着上千守卫,这哪里还是自己的地盘,这已是别人盘中的肉了。 所来的数百守卫,一人从中走了出来,很是不客气道:“你说你是李冲元就是李冲元了,我还说我是李冲元呢。我告诉你们,这里乃是当今西沙王的种植基地,如果你识相的话,最好给我滚出这里。要不然,动了刀兵,惊动了官军,可别怪我们没有提醒你们了。” 擦。 李冲元怒了。 自己是谁,难道还要找谁证明自己是谁不成。 自己的地盘,尽然还被人喊着滚出自己的地盘。 笑话了。 真是大笑话了。 一怒之下的李冲元,恨不得把这些人当作高句丽人给宰了。 可宰了简单,但李冲元到现在还没弄明白,自己的种植基地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谁给占了去。 陈娟冷眼看着对方,轻声说道:“善德,要死的还是要活的?” 李冲元侧目看向陈娟。 陈娟也怒了。 同时,陈环同样也怒了。 从二人的表情上就能看出来二人此刻已是有些怒不可遏了。 “留下几个头目,其他人,能不死最好不死,我还想知道,我的种植基地,到底是谁吃了豹子胆了。”李冲元恨恨的说道。 死,虽简单。 但在大唐的境地,李冲元杀这么多人,必然会让李世民有意见的。 陈娟陈环二人看向李冲元,轻轻的点了点头。 随之。 向着早已停泊的明轮船挥了挥手。 在陈娟的一挥手之下。 瞬间。 船上就涌下来无数海盗。 两艘甲型明轮船装载的海盗不多,仅仅只有三千人。 远处的海上,还停着数艘装着海盗的明轮船呢。 只要一个信号弹升空,估计那些船只会立马往着这边驶来,会如眼前的这些海盗一样,如蚂蚁一般,涌向种植基地。 随着海盗一登岸。 根本不需要陈娟再发话了,直接拎着自己手中的大刀,就冲向对面的所谓的守卫了。 片刻间。 惨叫声就开始响彻在种植基地的天空之上。 一个时辰。 种植基地回到了李冲元的手上。 而当李冲元见到曾经从老家那边弄过来的种植农作物的老家人之时,李冲元的愤恨,已是上了天了。 个个如乞丐一般的,骨瘦如材般的站在李冲元的跟前,让李冲元愧对这些老家人,愧对唐力和刘向他们了。 经所有人描述。 李冲元明白了种植基地发生了什么。 原来。 在自己离开琼岛不到一个月后。 冯家人的冯智载瞄上了自己的种植基地。 并在去年年初之时,带着数千人把自己的种植基地给夺了去,并且控制了种植基地内的所有人。 向十七? 听众人说,好像被冯家的人给抓住了,说是送去了雷州。 安抚好从人之后,李冲元看向唐力他们,“这是我的错。没想到,冯家在我前脚才走,就盯上了这里。如果我十年不来,他们怕是要受十年的罪。” “小郎君,你别自责。这不关小郎君的事,要怪,只能怪冯家人。小郎君,你下令吧,如何对付冯家。”唐力与刘向此刻也是恨极了冯家人。 这些种植人,其中有他们的亲戚,远亲。 一年半未见,却是变成了这副模样。 放在谁身上,谁又会不恨呢。 李冲元看向陈娟。 李冲元知道。 这事如果让向家人出手,其必是打不到冯家人的,更是抓不到冯智载。 而自己此次来琼岛,所带的向家将士仅有五百人。 就算加上自己的护卫,以及唐力他们,也只有六百人。 要动冯智载,而且还是雷州刺史的冯智载,只能依靠陈娟她们所控制的海盗了。 陈娟给了李冲元一个心安的眼神。 陈环轻轻的拍了拍李冲元的肩膀,宽慰道:“善德,你就放心吧。冯家在岭南虽大,但冯家早已不是当年的冯家了。冯盎如还在,或许还得小心一些。如今,冯盎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冯家也早不如当年了。一个冯智载而已,交给我们了。” 话一落后。 陈环看向陈娟,二人心领神会般的轻点了头。 随之。 二人向着远处的海盗们挥了挥手。 瞬间。 众海盗往着码头奔去。 天黑之时。 陈娟她们离开了。 带着所有的海盗离开了。 李冲元没有什么交待的,也没有什么可叮嘱的。 冯智载会如何,李冲元根本不去想这么多,其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写奏书。 李冲元要动冯家,必然会是大动静。 而这样的大动静,李冲元必须要向李世民报备,要不然,李世民怪罪下来,自己头的上侍中之职,说不定就得丢了。 奏书送往京城。 而李冲元却也离开了种植基地,带着所有向家将士,以及自己的护卫等人,往着雷州去了。 陈娟她们动手,李冲元不可不能不前往。 只要奏书送出去了,李冲元就不用担心自己一动手被人告了。 陈娟她们是当天傍晚离开的。 而李冲元却是第二天中午离开的。 间隔时间仅仅只是差了一夜加一个上午。 当李冲元抵达雷州之时,发现冯家大门早已被破。 而冯知载也好,还是陈娟她们皆不知去向。 雷州各官吏一脸不知的情形,让李冲元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 李冲元不得不带人离开,前往罗州,甚至还往着冯家的大本营高州去了。 随着李冲元他们一行人小心翼翼的抵达高州后。 李冲元见到的,如在雷州一样。 不过。 此时李冲元终于是找到了一个知情之人,冯家的一个下人。 听冯家下人说。 几天前一伙不明来历之人,突然冲进冯家大宅,不是杀,就是宰的。 好在高州府兵接事,抵挡了那伙不明人物,这才让耿国公冯智戣有了一线生机,逃了命。 至于冯智戣逃去何处,那伙不明人物又去了何处,那下人却是不知了。 那伙不明人物,不用猜,李冲元都知道,那是陈娟她们。 过了半个月。 李冲元似一只无头苍蝇一般,到处打听消息。 最终得知。 陈娟她们去了廉州,而且具消息所传,陈娟她们是追击冯家人去了廉州。 李冲元二话不说,立马前往廉州。 当李冲元抵达廉州之时,终于是见到了陈娟留下来断后之人。 经那人所言。 冯家人好似早有准备,并且打造了大型船只,从廉州离开了大唐。 至于为何离开。 李冲元曾经也料准,冯家人早有跑路的打算,而这一次陈娟带着如此多的海盗奇袭冯家,冯家人一见情况有些让人不明所以,当机立断,前往廉州,乘坐船只,离开了大唐。 而陈娟她们驱船追赶。 李冲元听闻,立马带人也开始追赶。 茫茫大海,又无痕迹。 这一追一赶之下,了李冲元他们三年的时间。 终在贞观二十三年入冬之前,抓到了冯家大部之人。 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可就在这三年里,李冲元从大唐追到了东南亚。 在东南亚转了半年之久,又追向大海深处。 最后。 在澳岛,终于是截住了准备再次逃离的冯家人。 三年。 三年以来,李冲元无时无刻都恨不得把冯家人抓住。 可冯家人好似早有准备似的,在东南亚有着无数个据点。 李冲元他们为了平掉这些据点,所的时间,总能让冯家人逃了又逃。 当李冲元他们从大海上返回大唐之时,船仓之内,满是冯家人。 而耿国公冯智戣就是其一。 冯家在岭南,可以说是大族了。 而且,冯盎一生,就是三十几个儿子,女儿更是不知道多少。 其兄弟冯暄,也如冯盎一样,儿子生的满街都是一般,这让李冲元一见到所有冯家人之后,不得不佩服冯家人,太能生了。 第948章 百姓乐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48章 百姓乐 李冲元为何一定要抓住冯家人,而不惜追击了三年。 而且,更是在茫茫大海以及陌生之地追击不停。 没别的主要原因。 李冲元与陈娟她们追着冯家人不放,其因有二。 一是李冲元在琼岛种植的高产粮食成果,基本都被冯家人给弄走了。 二是向十七被冯家人带走了。 带走的,除了向十七,还有李冲元留在琼岛的所有人。 所以,这就是李冲元为什么愿意三年的时间,而不停脚,发誓要把冯家人给抓住。 自己的人,谁也不能出问题。 李冲元这可是向老夫人保证过的,并且答应老夫人,再也不会出现如在长江堵船类似的事情。 当年。 长江堵船之事,李冲元损失了两名向家将士。 而这两名向家人,除了让李渊大怒之外,更是让老夫人痛心疾首不已。 李冲元留在琼岛的向家人,那可有着好几十人。 几十人被冯家人给抓了去,李冲元又怎么可能会不追击。 追到死,也得把冯家人给追上。 当李冲元的船队回到琼岛,回到了自己的种植基地码头,看见基地内的大仓库建了起来,就连码头也都扩宽不少,心中笑了。 自己离开三年。 三年时间看似不长,但也不短。 三年的时间,自己的种植基地大变了样。 居所更是一片连着一片,大库房也是有着一座连着一座。 一看,李冲元就知道,行八还真是一个营造种植基地的好手。 当初把这里交给行八来打理,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啊。 早已得知宁远水来了大船的行八,领着被李冲元留下的上百向家人纷纷奔向码头。 有人手里拿着刀剑。 有人还背着大弓。 更有一些种植农人也被叫了过来,手里的锄头成了他们的武器。 当他们见宁远水的大船,来到种植基地码头,所有人收了武器。 大船乃是明轮船。 小郎君回来了,小郎君回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瞬间,这种植基地内就响起了欢呼声。 一句小郎君回来了,足以说明,种植基地的人是多么的盼望李冲元的回归。 下得船来。 李冲元重重的拍了拍行八的肩膀,最后,一一拍了拍留守在琼岛所有向家人,这算是李冲元对他们的一种歉疚。 自己当初可是说了,让他们好好管理种植基地,自己数月即归后再来作打算。 可李冲元这一走就是三年,哪里是甚么数月。 行八见到李冲元终于是回来了后,兴奋不已,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一般,“小郎君,那边,这里,好,不好.” “行八,你到底想说什么。”李冲元听糊涂了。 待行八兴奋终于是缓了一些后,伸手指了指宁远县城方向,“小郎君,前年,圣上派了人驻守在宁远县。如果不是圣上派人驻守在这里,咱们的种植基地,说不定被朝中的人给弄没了。” “我看谁敢!”李冲元听完行八的解释后,这才明白行八为何语无伦次到这般了。 自己离开三年,李冲元已好奇,当下的岭南又是什么样的结构了,“岭南如何了?” “回小郎君,岭南已被朝中收编,李道宗被圣上派至岭南驻守,岭南各地的人谁也不敢造次。而冯家逃跑一事,圣上更是派了人查清楚了冯家的一些事情。到是忘问了小郎君,冯家人抓住了吗?”行八回应后,也好奇冯家人有没有被抓住。 李冲元点了点头,“冯家人如数抓获。不过,唉!!!” “小郎君为何叹气?难道.”行八好似明白了。 一众的向家人紧张了。 李冲元不想往下说,往一侧让了让后,向着船上挥了挥手。 不多时。 船上抱下数十个盒子下船。 一众向家将士纷纷注目而视。 是的。 李冲元追击冯家人,其主要原因,就是冯家人抓了自己的人,而且还是向家人,逼得李冲元不得不追击冯家人。 虽说,最后李冲元抓了冯家人,也宰了不少冯家人。 可依然也没有救回被冯家抓住的向家人。 就连到最后,李冲元他们截住再次逃跑的冯家时,向十七还在李冲元的跟前,被冯家人给杀了。 当时。 李冲元见向十七被冯家杀了之时,那是怒火一起,直接下令宰杀冯家人。 甚至。 当时李冲元一怒之下,下令宰了所有冯家人。 不过。 在唐力他们的劝阻之下,亦在向家将士的劝阻之下,留下了冯家的主要人物,说是要送到京城,交由老夫人发落。 每一个盒子里,都装着一个向家人的骨灰。 李冲元当时还在想着,自己该如何向自己阿娘交待。 可事实已成,李冲元也救不回向十七他们。 本来的欢呼声,成了无声。 去东大陆不曾死,却是死在了冯家人手上,这或许就是命。 隔了数日。 李冲元了解过种植基地之事后,再一次的把种植基地的事情交给行八,而他自己,却是带着死去的向十七他们,准备返回长安。 离京三年,没有任何消息的李冲元,不得不回京。 就在这几日里。 被李世民派至宁远驻守的一个郎将告诉李冲元,李世民这三年来,每隔两个月,就会传信到琼岛,打问李冲元的情况。 而且。 李冲元还听说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吐蕃国纠了西域一些小国,好似又要侵袭大唐。 对于这事,李冲元到是不担心。 吐蕃国就算是再强大,他也强大不到能攻下大唐。 李冲元担心的是,吐蕃国欲再借发兵之由,逼迫李世民和亲。 装载了不少的高产粮食,李冲元离开了琼岛。 李冲元他们一离开。 行八立马带着人,开始整理腾出来的库房。 李冲元这一次带走的高产粮,虽不是很多,但也清空了两个库房。 这三年里。 行八见李冲元未归,自己拿主意,建了十余个大库房。 每个大库房中,都装满了这三年里所收获的高产粮食。 而难以保存的,比如西红柿,行八只留了大量的种子之后,就不再种植,直接种植易保存的。 比如生,葵籽,还有晒干的干辣椒。 当然,还有玉米。 至于种子什么的,那也保存了不少。 而李冲元这一次带走的,基本都是今年所收获的高产粮食,当然生带走的最多。 李冲元走之时,留下话来。 会在自己到京后,所有的船只会继续前来琼岛装载这些高产粮食,运往西沙岛。 李冲元的计划,乃是要在明年开春之前,大量推广这些高产粮食。 而琼岛,会将全域推广。 二十天后。 李冲元回到了长安。 当李冲元的船队来到长安灞水码头后,心情难鸣。 而当李冲元的船队出现在长安灞水之时,早已有人去向李世民禀报了。 李冲元下得船来,王礼的马车也到了,“李侍中,你终于是回来了。” “王总管,别来无恙啊。”李冲元三年未见王礼,王礼都显得有些老多了。 一通寒喧过后,李冲元上了王礼的马车,往着长安奔去。 马车上。 李冲元询问了这三年里的事情。 岑文本在两年前就因病故去了。 高士廉也死了。 自己伯父李孝恭,也在今年中去了。 魏征也在去年就离开了人世。 李靖也在一个月前死了。 宋国公萧瑀,去年也没了。 死去的人不少。 李世民的那凌烟阁二十四功臣,死得已经没多少人了。 左仆射换成了唐俭,右仆射也换成了刘弘基,尉迟敬德被李世民给弄回朝中,授了中书令。 甚至。 听王礼说,李世民的身体,也每况愈下。 当李冲元听闻自己伯父李孝恭故去了,心中感怀不已,泪水也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不过,好在李冲元听闻李渊依然建在,这到是让李冲元又欢喜了一些。 三年的时间变化很大。 变得让李冲元都忘了自己三年未归。 入得宫,见得李世民。 李世民老了很多,而且还伴随着重咳。 在宫中待了一个多时辰后,李冲元出得宫来,见自己阿娘早已在宫外等候多时。 老夫人一见李冲元后,那是抱头就痛哭不已。 回了家,没待多长时间,李冲元去了李庄。 自己三年未归,李冲元再怎么着,也得去给李渊请安问礼。 况且。 自己的一妻一妾都在李庄,而且子女都在李庄,李冲元不可能不去李庄。 在本家,老夫人说了。 李冲元当年所娶的妻子朱英,为李冲元生了一女儿,这让李冲元听后欢喜异常,恨不得飞到李庄。 到了李庄,李冲元见李渊的头发白了,精神也没有以往好了,心中甚是难过,“叔公,侄孙回来了,回来给叔公尽孝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李渊摸了摸李冲元的脑袋,很是感怀。 也许是因为李渊的年纪越来越大了,也越是不能离人了,更或者说越念亲情了,李渊少有做出摸人脑袋的行为。 朱英的身后,躲着一个小女娃。 小火儿也都四岁余了。 小火儿在其母亲的催促之下,给李冲元这个父亲行了礼。 到是自己的女儿,见到李冲元后,很是害怕与紧张。 也是。 自打娶了朱英后,李冲元就离开了长安,去了琼岛,而一去就是三年。 两岁多的小家伙,路都才走得稍稍稳当一些,又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且李冲元下巴的胡须也多了,脸上更是晒黑了不少,一见之下,有些害怕紧张也正常。 数日相处之下。 儿女与着李冲元到也开始熟络了起来,更是开始每天都喜欢跟着自己的父亲这里转转,那里兜兜。 过了年。 李冲元上朝。 “圣上,臣当年从东大陆弄回来的高产粮食,已积蓄了不少,今年,臣欲开始推广,还请圣上恩准。”上朝第一日,国事议完后,李冲元直接向李世民提了自己的计划。 李世民闻声后,大喜道:“准,准,准。朕等了些许年了,终于是可以等到这一日了。咳~~咳~~” 三个准,足以说明,李世民是多期待李冲元的高产粮食。 众朝官们更是期望不已。 而程咬金更是恨不得李冲元赶紧大发高产粮食,哪怕卖,他将不惜重金买高产粮食来种植。 可接下来的话,却是让整个朝堂上的一众朝官大臣们傻了眼了。 “圣上,臣所积蓄的高产粮食种植,看似多,但目前臣计划在琼岛全域种植,以及在西乡全县推广种植之外,臣计划在岭南诸地,选择性开始推广种植。当然,在苏州,臣也会选择推广种植,还有在营州一带,会选一县推广种植。至于鄠县,臣也计划会全县推广种植。”李冲元把心中早已拟好的计划,向李世民报了。 李世民点头,“可。此事宜快不宜迟。” “是,圣上。”李冲元应下。 一报一应之下,把一众朝官大臣们给晾在了一边似的。 李冲元的这个计划,其实在去年李冲元回京之日,就已是向李世民提过了。 今日只不过是走一个流程罢了。 众朝官大臣们想反对,可却是无言反对。 难道要反对李冲元推广高产粮食吗?还是反对李冲元在李冲元所选定的地方种植? 他们没这个脸反对,更是怕他们一反对,就会有人砸他们的门了。 骂名,他们不敢留。 第二天。 朝廷颁布了告示。 当告示一出,天下百姓皆欢呼不已。 终于。 传闻中的高产粮食要出现了,这让一直期盼高产粮食的百姓们,无不在等待着这个好日子。 可当他们仔细观了告示之后,欢喜虽在,但却是没再像之前听闻的消息那么欢喜了。 高产粮食推广种植,暂时还落不到所有的大唐农人百姓身上。 不过,告示上也说了。 明年大唐将有一半农人百姓将得到高产粮食的种子,而到后年,全大唐的农人百姓,都将得到高产粮食的种子。 而最欢喜的百姓,无不是李冲元所选定的那些区域了。 甚至。 临近长安的鄠县,也不知道是自发的,还是有人组织的,上万百姓捧着一块巨匾,来到了长安城。 这让李世民听闻此事之后,连一直不见好的重咳,都轻缓了不少,“我大唐的百姓,最是感恩的。好啊,好啊。一旦高产粮食推广开来,我大唐将不再为肚子而奔忙了。” 第949章 李世民夫妇病重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49章 李世民夫妇病重 欢欢喜喜的。 农人百姓欢喜,而大唐的这些勋贵官员,却是脸色凝重。 本以为李冲元终于是要推广高产粮食了,可发现,却是没有他们,这让他们对李冲元更是恨上了一层。 恨与不恨,李冲元早就无视他们的存在了。 自己现在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粮有粮,谁敢跟自己叫板。 话虽如此,但依然还是有人要跟李冲元叫板。 这不。 正当李冲元向着司农寺一众自己所相信的官吏交待鄠县推广高产粮食之时,程咬金杀到了司农寺来了。 “李小子,你是不是故意的!”程咬金一杀到司农寺,这脸色黑得如炭一般,好似谁欠了他二百万似的。 程咬金的喝问,李冲元又怎能不知道程咬金到来是为了甚么。 自己要推广高产粮食种植了,可李冲元却是把他们这些勋贵给排除在外,这让程咬金把李冲元恨得咬牙切齿的。 李冲元会在意他程咬金吗? 当初,李冲元还觉得程家人处在可交的行列。 可自那次事件之后,李冲元就再也不会相信朝堂之上的这些勋贵们了。 在利益面前。 什么交情,什么长辈晚辈的。 能吃你一次,就能吃你无数次。 就这样的长辈,李冲元又何需尊敬,又何需给他什么好脸色。 这不。 李冲元一见这老黑跑来司农寺,而且还当着自己司农寺官员的面喝问自己,李冲元这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程老黑,这里是我司农寺,不是你程家。你程老黑要是想耍威风,回你程家去耍!” “你!!!李小子,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吵家的,我就问你,高产粮食的种子,你给是不给!”程咬金气了。 一气之下,这话也说得如此直白,更是如此之狠色。 李冲元笑了,“呵呵,怎么,要是我不给,你是不是准备带着你程家的护院跑到李庄去抢不成?你要是有这个胆子,我不拦着。” “你!!!李小子,咱程家与你李家关系一直不错,你何以要做得如此决绝!你可要知道,你现在是在跟所有人作对。你也别以为你受了圣上的恩宠,就可以如此目中无人。如果没有我们,你李小子有没有今日,那都两说。”程咬金愤怒不已。 李冲元脸上挂笑。 他不想接这话了。 多说无益。 自己的计划不能断,也不能停。 如他程咬金真要是有能耐,完全可以带人去李庄抢去啊。 但李冲元料定他没这个胆。 无视程咬金的存在,李冲元把交待的事情交待完后,直接出了司农寺。 爱咋咋滴。 李冲元离开了司农寺,去了司法寺。 可程咬金这老货,却是如一块狗皮膏药一般,跟着李冲元不走了。 甚至。 到了李冲元离开司法寺之后,这货也跟着李冲元出了司法寺了。 李冲元见这老货如此不要脸,打又不能打,骂了脸皮又厚,实在无语的很。 最终。 李冲元直接回了府。 一到府外,李冲元看着跟来的程咬金冷哼了一声后,直接招来护卫,“今日,任何无关人等不得入府,如有擅闯者,轰出去!如两次不听者,打!” 跟在身后不远处的程咬金,听着李冲元这话,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可他却是不急不躁,反到是哈哈大笑不已。 “李小子,我要是进你这府,如你真敢让人打我,老程我可就要替你家长辈好好教训教训你了!”哈哈大笑的程咬金,指着李冲元无视李冲元向着护卫交待的话。 李冲元一听,冷笑一声,直接进了府。 当李冲元一进府,唐力他们立马就拦在了府门口,脸色坚硬,眼神冷峻,直盯着程咬金,以及程咬金后面的护卫。 唐力他们可知道。 李冲元下了令,就说明,这个命令就一定要去执行。 现在的李冲元,可不是几年前的李冲元了。 经历过高句丽之战,又经历过三年追击。 李冲元变化甚大,早已不是那个心软,且还要深思熟虑再做决定的李冲元了。 当初。 在海上截住冯家人之时,如果不是被拦着,冯家人一个都活不了。 而如今。 当下的李冲元才不会管他程咬金是什么大将军,还是什么国公呢,只要敢闯自己的府邸,李冲元就敢让人揍他。 如不听,还一直想要闯李冲元府邸的,李冲元甚至会揍到他程咬金怀疑人生。 只要不死人,李冲元相信,李世民绝对不会拿自己问罪。 程咬金见李冲元进了府,而且又见李冲元的贴身侍卫站在府门台阶处,轻哼一声,无视唐力他们,直接抬步而上。 唐力伸了伸手,“卢国公,我劝你还是离开。可别逼我们动手。” “你算什么东西,本国公想要进去,你以为你拦得住本国公。”程咬金无视唐力他们。 唐力不言,但坚持。 刘向以及一众弟子们,纷纷走了过来,双眼紧盯着程咬金。 程咬金依然无视唐力他们,拾级而上,来到唐力的跟前,面对面,仅有一鼻之隔了。 唐力冷冷的盯着程咬金,“卢国公,这是第二次警告,我不希望有第三次。” “呸,做人家的狗,可别这么听使唤,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程咬金依然无视,更是抬腿上阶。 可就在他的脚踏上台阶的一刻。 突然。 唐力的一只脚直接踢了过去,往着程咬金的肚子踢去。 ‘砰’的一声。 程咬金被踢得飞出一丈之距,跌落在地上。 肚子上挨了一脚的程咬金,实属没有料到,李冲元的侍卫真敢打自己。 顿时,程咬金怒了,“给我上,打死他们,打死了算本国公的。” 少有如此发怒的程咬金,也许是因为唐力的这一脚,让他失去了理智。 瞬间。 程咬金的护卫就冲了上去。 程咬金的护卫如何,根本不用说的。 论战力,那肯定要比普通的将士要强不少。 可他们遇上的不是普通的将士,也不是向家将士,而是武艺非凡的唐力他们。 当武侯闻事赶到之时,程咬金一系人等,早已被打趴下。 一嗣王,在府邸门前让护卫殴打一国公,这事从未发生过。 武侯们被当下的这个场面,给惊得无以复加,赶紧上报去了。 过了不知道多少时间,王礼慢腾腾的来了。 看了看被揍的程咬金后,直接往着李冲元府内行去。 王礼,唐力他们没拦。 唐力他们知道,王礼的到来,李世民肯定是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要不然,王礼是不会出现的。 况且,唐力他们更是知道,王礼乃是一位与他们的师父同等级的高手,自己一方是拦不住王礼的。 不久后。 李冲元,以及程咬金被王礼带进了宫,进到了李世民。 得了解释后,李世民冷冷的看了看程咬金,一言不发的打发了二人离宫。 这事,好似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而就李世民的那一眼,李冲元看到了一些东西。 这也让李冲元验证了,为何李世民在选宰相之时,选择了尉迟敬德,而不是他程咬金了。 李世民开始对程咬金不喜了。 李冲元揍程咬金一事,在当天就在长安城内传开了。 说闲话的不少,但却是没有一人敢到怀德坊去说闲话,毕竟,卢国公府可就是这怀德坊。 可就算是如此。 程咬金也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怒吗? 肯定怒。 但程咬金是一个能伸能屈之人,而且现在又理智的很,自然是不可能再像当初被怒气给冲昏了头脑。 从这件事之后,程咬金好似低调了很多,低调到在朝堂之上,也都不再说话了。 入了二月。 李冲元离开了京城,去了西乡,又去了岭南,还有琼岛。 这些地方,是李冲元计划要推广高产粮食之地。 琼岛要全域种植,西乡县境内也要全域种植,李冲元不放心,亲自监督。 而岭南,李冲元还要亲自选地方,为此,李冲元不得不再次离京。 至于鄠县,李冲元直接交给了王廷。 而营州那边,李冲元更是向李世民要了一个信得过的人,派去监督。 各地施放种子的人,皆是李冲元的人。 同时,李冲元也各派了向家人去负责,更是向李世民请调了将士监管守护。 理由。 是先保证百姓利益,防止有人售卖种子,或者偷盗种子。 百姓是不敢售卖种子的。 种子虽不要钱,但律法却是规定,领取了种子的百姓,如一旦售卖,将会直接流放。 李冲元请调将士,就是为了防止偷盗。 而所防之人,无非就是那些勋贵官吏们。 琼岛全域种植,李冲元一点都不担心那边。 有行八在,且又隔海,更有明轮船时不时的巡查,琼岛飞不出一只鸟出来,更别说种子了。 如不是李世民不同意,李冲元早就成立了海事监。 各种事情一切有序的在推进着。 而李冲元却是突然消失了。 李冲元一不在琼岛,二不在岭南,三不在西乡,四不在西沙岛。 没有人知道李冲元去了哪里。 知道的,只有陈娟她们。 此时的李冲元。 到也没去哪,仅仅是去了也大唐相隔一海之地的流求岛。 在流求岛。 李冲元让人开辟出了不少的田地,为的就是种植高产粮食。 至于种植的农人。 有海盗,也有海盗们在流求岛所收编的人。 当然,更有倭人。 此时的流求岛上,曾经被陈娟她们所收编的海盗,足足有五万之多。 而其他收编之人,比陈娟手底下的海盗还多数倍,少说也有二十万人。 二十万人当中,有流求岛上原住民,也有从倭国而来的倭人。 有了这些人,流求岛开荒也好,还是种植也罢,其速度远高于在大唐推进高产粮食种植的进度。 数月后。 当明轮船出现在西沙岛之时。 一个内侍一见李冲元后,那个悲呼啊,“李侍中,圣上和皇后病重,还请李侍中回京。” “怎么回事?圣上与皇后不是好好的吗?就算得了什么病,不是有孙神医在吗?”李冲元突闻李世民夫妇病重,着实吓了一大跳。 内侍解释不通,李冲元连口水都没喝,直接登船,返京。 一路疾行。 明轮都被转得冒烟了。 终在十天后,李冲元回到了京城。 李冲元一回到京,立马就进了宫。 当李冲元见李世民夫妇二人确实病重如膏肓般后,心情是极度沉重的。 自己刚推行高产粮食种植,李世民就病重,这让李冲元很担心,一旦李世民驾崩了,自己的推进工作,会不会被朝中的人给搅了。 这些人,可一直盯着自己的高产粮食呢。 李冲元见李世民夫妇二人病得如此之重,急声道:“孙道长呢?” “回侍中,孙道长离京半年了,至于去了何处,也无处寻。”王礼脸上忧心的回道。 李冲元这才明白,当时内侍说不清楚,也说不明白的原因了。 孙思邈离京了,这到是让李冲元傻了眼了,“派人去寻啊!” “唉~~早已派了人去寻了。”王礼叹气的回道。 李冲元心急,“太医们怎么说?难道他们也没有办法吗?圣上现在病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难道太医就一点对策都没有?” “太医们说,圣上早年受伤颇多,再加上又私下服丹,毒已入体,无力回天了。”王礼又是重重的叹气。 李冲元诧异了。 服丹,这让李冲元惊了。 李冲元曾警告过,或者提醒过李世民,不要随意听他人言,服什么丹药可以长生不老,更不要相信服什么丹药,可以做神仙的。 可没有想到。 李世民最终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 李冲元细细想来,李世民服丹,应该是在自己离京三年的时间里服的。 至于李世民为何要服丹,李冲元不明白。 历史上记载,李世民是因为自己爱女李明达,也就是兕子的离世,才让他服丹的。 可当下,兕子活得好好的,就连长孙皇后也都活了这么久,不应该服丹啊。 去年自己回来之时,见李世民生病,还以为只是小病。 可现在想来,当初自己也没在意,却是让李世民的病情加重。 李冲元无语了,也无奈了。 历史的进程,依然没有逃脱过时间的车轮。 第950章 榻前遗诏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50章 榻前遗诏 李世民病重。 这让李冲元多了些忧愁。 朝中的人还在盯着自己,而李世民的病重,让李冲元不得不开始做准备。 虽说。 李渊健在,但李冲元却是知道,就算是李渊还健在,朝中的人想要对付李冲元,那绝对会想尽办法的。 反观长孙皇后病重,李冲元反到是不关心了。 虽说看过。 但李冲元对于长孙皇后还能多活这么多年,这已是天佑了。 说来。 长孙皇后能多活这么多年,也是因为孙思邈的存在。 而今。 孙思邈的突然离去,也让李冲元慌了。 大唐这么大,谁又知道孙思邈带着他那几个徒弟钻到哪里去了。 听王礼说。 太白山派人去寻过,空无一人。 而孙思邈一旦离开长安到处长医,基本是没个定所的。 这里待几天,那里待几天的。 而此时孙思邈的离开,李冲元相信,孙思邈肯定不是去行医,说不定更不是去积累甚么行医经验。 有可能是为了某种药物,亦或者是为了验证青霉素的应用。 至于是何,李冲元不知道。 李冲元也问过孙宅的下人。 更是去了那地下室。 并无发现任何可寻得孙思邈师徒的痕迹,更是没有留下任何书信,这更是让李冲元越发的着急了起来。 为此。 李冲元不得不让王礼加派人手去寻找孙思邈,就连自己,也派了不少人去寻找孙思邈去了。 数日后。 李冲元在李庄,打发了所有人,与着李渊对坐着。 “叔公,堂叔病重,叔公你难道真不去看看吗?”李渊早已知道他那儿子李世民病重,可却是依然待在李庄,也不去看看他那皇帝儿子。 对于李渊不去看自己儿子之事,李冲元并没有任何意见,甚至也没想过要劝李渊去看儿子。 今日。 李冲元劝说,说来也是为了自己,为了朝廷,也为了大唐。 如李世民驾崩了,李治上了位,李冲元想要改变未来的结果,基本是不可能实现了。 趁着此时,李冲元劝李渊去长安看他儿子,也是想通过李渊,来为大唐的未来设想。 李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并不说话,也不说自己要去长安。 李冲元劝说无果之下,只得无奈的心中暗叹了一口重气。 第二日。 李冲元私底下见了李恪。 而后。 又私底下见了李淳风。 在李冲元那三寸不烂之舌的诱导之下。 李恪想要登皇位的心,越来越重。 同时。 李冲元更是不惜余力的开始私底下见太史局中的所有官吏,并且不惜舍弃自己原本的计划,不愿先舍高产粮食给勋贵官员的这个计划,给变了。 最终。 在李冲元的努力之下。 李淳风,以及太史局的官吏们点了头。 李冲元想要改变在大唐的未来,不希望李治上位,更是不希望武则天上位。 甚至。 李冲元在劝说完太史局的人之后,从孙宅中拿了一些青霉素,进了宫。 王礼瞧着李冲元要给李世民用药,心中慌慌,“李侍中,这东西真能救圣上?你可别乱来啊,要不然,圣上出了事,你我皆得死!” “王总管,你也看到了,圣上病得连话都不能说了,如果此时再不用药,后果不堪设想啊。况且,圣上已都如此了,死马当作活马医,说不定能见奇效呢。再者,就圣上当下的情况,你觉得圣上还能抗多少日子?这不是有张太医在嘛,张太医你应该相信吧。”李冲元知道,自己一旦用药,自己也不知道后果会如何。 太医都没有办法,李冲元也只能想办法了。 王礼听后,犹豫不决。 李冲元说的,他懂。 但就目前李世民的情况,太医又束手无策,孙思邈又寻无踪迹,要救李世民,别无他法。 最终。 王礼没敢同意李冲元的用药,哪怕有着张文礼在,王礼也不敢同意。 李冲元不得已,出了宫,去了李庄。 经李冲元的再三劝说之下,把李渊请回了长安,入了宫。 当李渊见到榻上病重得气若游丝般的李世民后,李渊泪目了。 李冲元瞧着李渊泪目,心中其实也能理解他。 四个嫡出的儿子。 一个早死。 而别外三个,却是因为相互猜忌,最后被李世民下令给宰了,唯独留下李世民一人。 老泪纵横的李渊,看着病得的儿子,伸了伸手,最终还是停在了空中。 也许是心中还有怨气。 也许是怕自己这双老手,让自己儿子病情加重。 更也许是自己心伤。 把手缩回来后的李渊,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去宣朝中大臣进宫吧。” 李渊下此令,王礼定然是要尊旨的。 太上皇下的也是旨,李世民下的也是旨。 而如今,当今皇帝李世民已是病得不能说话,气若游丝,宫中已是呈了乱像。 李渊的回宫,让王礼好似有了主心骨一般。 不多时。 唐俭,刘弘基等人到了。 六名宰相,名括李冲元都在场。 经王礼诉说后,各宰相见李渊都点了头后,同意张文礼用药。 是的,李冲元不能说是自己用药,只能让张文礼替他来背这个锅。 张文礼拿着李冲元早已交给他的青霉素,又加了些别的东西,喂给李世民喝了下去。 一个多时辰后。 李世民终于是有了动静,眼皮动了,嘴也轻呼了几声。 随着李世民有了动静之后,各宰相纷纷看向床榻上的李世民,又看向张文礼。 张文礼急忙过去把脉,“禀太上皇,圣上已有清醒的迹像,但需要连续数日的用药,方才有可能会稍稍好转一些。不过,即便用了药,臣也无法救得回圣上,还请太上皇治罪。” 李渊不可能治张文礼的罪。 张文礼如此说了,其他太医也被叫来把了脉,与张文礼的说辞差不离。 李世民有了醒转的迹像,这让众宰相们纷纷把期望寄于张文礼。 “即有醒转迹像,那就继续用药。这些日子,你们都居于宫中,等他醒来后看看他可否有什么交待。”李渊发话。 众宰相是不会有意见的。 不过。 为了防止因李世民病重,吐蕃国,以及其他诸国对大唐的觊觎,李渊代李世民这个儿子下了旨,分调李绩,前往瓜州驻守,以防西域诸国借机生事。 调程咬金赴松州,调牛进达赴当州,防吐蕃。 李渊下的旨不少。 但其最终都是为了大唐。 十日后。 经张文礼连续的用药之下,李世民终于是可以说话了。 当然,李世民除了能说话,更是能吃进些东西了。 这也让李冲元缓了一口气,同时也让众宰相信缓了一口气了。 李渊见自己儿子李世民醒来了,亦能吃,也能说话,虽不想继续留在宫中,但却听张文礼私底下言,李世民此时乃是回光反照之相,能不能活过半个月,都是一个未知数。 为此。 李渊未离宫。 李世民一醒过来后,最牵其心的,莫过于朝事,最后才想起自己妻子来。 长孙皇后虽也病重,但却没病到如李世民那般,至少长孙皇后能说话,也能吃进一些流食。 但长孙皇后的病,乃是其本身的问题,说白了,是遗传,无法根治,更是无法治疗。 而且,还是在当下这么病重的情况之下。 数日后。 朝议之时,李淳风突然站了出来,向着代为处理朝政的太子李治上奏。 “天坠君星,南方现荧惑,此乃天降异相,我大唐社稷危疑!”身为太史令的李淳风突然站了出来,放出这等星相之言,顿时让朝中大臣慌了。 李淳风相命,堪比当年的袁天罡。 而星相之数,更是如此。 天坠君星,这明摆着就是帝王要崩了。 而荧惑星现,这无非就是说大唐社稷呈乱相之言。 太子李治惊了,“李爱卿,你可知道,你刚才所言代表着什么吗!” “臣知道。”李淳风很是肯定的点头。 李治看向大朝臣们,又看向一众宰相,“诸位爱卿,李爱卿所言,你们有所何议?” “回太子殿下,李太史令乃是圣上所授,且其占卜观天文乃是一绝。另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况且,圣上病重,至今无法临朝,李太史令能上言,说明天数有变,还请太子殿下听李太史令解释,看看是否有挽救之机。”唐俭说道。 众朝官纷纷附和。 李冲元更是点头附和。 李治询问。 李淳风忧心道:“天降君星,荧惑星现南方,八方各位皆乱。臣细观细测之下发现,星宿主位有乱,才使得荧惑星现南方。” 李淳风的话止于此了。 接下来的话,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朝堂上的所有人,听完李淳风的话后,所有人都看向李治。 所有人都知道,李淳风的话中指的是什么。 星宿主位有乱,此话不就是说宫中有乱象嘛。 最近李世民病重,更是传闻太子李治与李世民的妃子有染,而且还传出李治留宿于西内苑。 这样的传闻,到底何时起的,谁也不知道。 可而今。 李淳风在朝堂之上奏言,这让李治一听之下,心乱大喝,“大胆,李淳风,你乱言宫事,来人,给我拿下李淳风,打下大理寺!” 太子代李世民处理朝政,表是如此,但里却非如此。 “且慢!太子殿下,李淳风仅仅只是观天象而预测我大唐未来,其言不至于要获罪,还请太子殿下慎重。”李冲元站了出来。 唐俭也站了出来,“太子殿下,李淳风所言不至于获罪。” 一众朝官附和,纷纷站出来阻止李治要治李淳风的罪。 李治见李冲元等宰相反对,恨恨的看了一眼李淳风,又恨恨的看了一眼李冲元后,直接挥袖散朝。 可随着他这一散朝之下。 王礼把刚才朝中发生的一幕,诉于病床上的李世民知晓了。 “天象如此,看来太子最近必定是做了什么,王礼,你说,是不是宫中出了事!”李世民询问王礼。 李世民比谁都清楚。 自己的那位太子儿子与自己后宫的女人有染之事,他不可能没有察觉,只不过不愿相信罢了。 而如今,连天象都乱了,这让李世民越发的火大了。 王礼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或者能不能说。 可在李世民的喝问之下,最终,王礼还是如实向李世民说了李治这个太子,在他李世民病重其间,与谁有染,甚至如何如何了。 听完王礼的话后。 李世民气得吐血不止,破口大骂不已,“逆子,逆子!” 以前是不相信。 现在是不得不相信。 可李世民自己病重,虽能说话,也能进一些流食。 又因为太子的事情被气得大吐血,王礼急忙叫了太医诊治。 而张文礼更是紧急用药,勉强把李世民从地府拉了回来。 是夜。 李世民稍稍好了一些后,向着王礼轻声交待,“让宰相信进宫,朕有话要交待。” 连夜,几位宰相得召后进了宫。 最后。 连李渊听闻后,也到来了。 病榻上的李世民,很是歉疚的向着自己父亲道歉。 至于道的什么歉,只有他们自己父子知道。 “朕听闻,太子失德,致天数大变。朕决定,为了我大唐社稷,罢李治之太子之位,更李恪为我大唐储君。”李世民突然话风一变,要换太子。 众宰相纷纷面面相觑,而李冲元心中却是欢喜异常。 自己不惜余拉拢太史局官吏,为的就是今日。 至于什么天降异像,那只不过是一个靶子罢了。 而所谓的荧惑星现于南方,那更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荧惑星一直位于南方,要么东南,要么西南,毕竟,荧惑星是火星。 众宰相面面相觑之时,李世民却是看向李渊,向着李渊投去了一道询问的目光。 李渊轻轻的点了点头,“朝中之事,自有一众朝臣,你也无须担心,好生养病即可。至于稚奴失德,夺其太子之位,是你这个父亲没教好。恪儿性子稳当,可为我大唐太子。而我还在,我大唐还乱不了。” 李世民听完自己父亲的话后,轻松了。 也正是因为他的轻松,本来还能说话的他,也不知道咋滴,突然间这气丝就如游丝般的轻了。 王礼见状后,急得立马召来太医,以及张文礼。 一众宰相们,也因为李世民的突变,变得紧张不已。 哪怕就是李冲元,也多了些紧张。 第951章 驾崩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51章 驾崩 来时好好的。 李世民的突然一松,让李冲元都紧张得手心冒了汗了。 李冲元真没想李世民就这么去了。 虽说,李世民的口谕,已是让李冲元安了心,但李冲元心中还是对李世民的突然一变,心里着实有些心伤。 不管怎么说,李世民对他李冲元,那是相当的好的。 当然,李世民对李冲元再好,也好不过李渊。 如果没有李渊在,没有李渊护着他李冲元,李冲元早已被朝中的那些朝官们给搞得要疯了。 当然,如果没有李世民,李冲元也达不到如今的这个高度。 李世民对李冲元的支持,之前到还有些力度不大,可后期,李世民对李冲元的支持,那是没得话说的。 可如今李世民这突然一松,是谁也没有料到的。 众太医诊治,纷纷惊恐流泪,声声喊着圣上驾崩了。 一众宰相一听,立马双腿一跪。 就加李渊脸色也深沉得很。 反到是张文礼还在抢救,并伴随着大喊声,“快,水,水。” 李冲元一听,赶忙让内侍打水。 水送进去后。 一刻钟内无任何声音。 众宰相们也早已爬起了身,神色紧张,脸上更是多了些悲切与尴尬。 就刚才他们这一跪,好似李世民真的驾崩了似的。 对于他们的这一跪,谁也不会在意,更是不会说甚么,哪怕李渊也不会怪罪他们。 毕竟,太医的哭喊,不就代表着李世民已经驾崩了嘛。 可张文礼却是反其道而行。 至于殿内的李世民到底是真驾崩了,还是没有驾崩,谁也不知道,只能在殿外听候消息。 李渊看了看大殿紧关的大门,轻轻叹了一口气,“去把李恪和李治叫来吧。还有,把所有在京的皇子都叫来。” 殿中情况如何,谁也不知,但李渊却是在这个时候下这个旨意,可见李渊已是断定自己儿子怕是熬不过去了。 即便能救活,估计也熬不了多长时间的。 李渊是相信张文礼的医术的。 也正是因为李渊相信张文礼的医术,所以李渊才下了这道旨意。 同样,也正是因为李渊相信张文礼的医术,已是认定,张文礼说自己这个皇帝儿子活不了多长时间。 内侍去请李世民的那些儿子们去了。 不多时。 太子李治,吴王李恪,以及一众皇子们都到了。 甚至。 就连一直被关押在宫中的李泰,也被叫了过来。 一见到李泰,李冲元感觉很是不自在。 当年。 非本主的李冲元,那可是一直依附着当年的魏王李泰,甚至不惜与当年的太子李承乾对着干。 也正是因为与李承乾对着干,到是把当下的李冲元带到这个世界来,也便宜了李冲元重活了一世。 如果不是当时的太子李承乾把李冲元殴打得没了气,李冲元也不至于有这么好命,能成为大唐的西沙王。 说话李泰。 因为太子李承乾的谋反,而李泰被牵涉谋嫡,削了魏王爵位,至今也没个说法,一直关押在宫中。 甚至,就连前太子李承乾,也被削其爵位,贬为庶民之后,也一直被关押在宫中。 不过。 今日,李承乾却是未被叫来,仅仅只是把李泰给叫了过来。 估计是因为李承乾谋反,被贬成了庶民的原因吧。 当李治他们一系人等赶到,好似早已明白,自己的父亲快不行了,纷纷跪在殿外,嚎哭不止。 李渊看了看众孙子们,面无表情似的,随即向着一众皇子们宣喊道:“太子李治失德,夺其太子之位。” 李治见自己祖父大宣之下,从刚才的嚎哭,变成了傻眼。 原本以为,自己父亲病重,自己代为处理朝政,只要自己做好这些事情,自己父亲想来一定能好转,到时候必然夸赞自己。 至于自己何时能登基,李治到是想过,但知道自己父亲年岁并不大。 可随着李世民的突然病重起来,李治最近一段时间之内,可谓是越发的希望自己赶紧登基。 李治心急了。 心急想要登上皇位。 只有如此,他才能与武氏日日消魂。 自己也不用每次都那么提心吊胆的,深怕自己父亲哪一日病情大好,把他与武氏堵在西内苑。 李治的担心,却是到今天为止,终止了。 一众皇子听完他们的祖父之言后,也随之停下了嚎哭,纷纷看向李渊,好似都在询问,这是怎么了? 太子监国甚好,太子处理朝政也不错。 为何怎么就突然失了德了呢。 “祖父,孙何时失德,何以能夺孙的太子之位,孙要是哪里做错了,还请祖父指正,孙必将改邪归正。”李治傻了之后,立马央求。 虽,他心中知道怎么个回事,可他坚信,外人是难以知道自己失德之事的。 李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父皇病重,在你父皇病重之时,你父皇亲口留下的遗命,朝中的这些辅宰们都在场。” 李渊对于谁坐大唐的皇帝之位,他并不关心。 他的期望,就是大唐安稳。 而太子失德之事,已是让李渊心中明白,自己的这位皇这儿子为何要在临去之前,又召众辅宰进宫来,就是为了留下遗诏。 李治不相信,看向众辅宰。 众辅宰点头,李冲元同样也点了头。 对于比自己小八岁的李治,李冲元是没有多少感情的,甚至少有接触。 而李冲元同样也知道,一旦李治上了位,最后会在其太子妃的帮助之下,把被已发落到尼庵中为尼的武氏接到宫中。 只要武氏一旦回到了宫中,成了李治的妃子,武氏就会一步一步的往上爬,最后登上皇后之位。 再最后,更是登上了皇帝之位。 虽说,武氏有可取之处,但李冲元却是不希望武氏登位。 毕竟。 武氏一登位,必将让大唐乱将起来。 先不说正不正统,就后面发生的事情,将会让整个大唐分崩离析。 武则天登位之后,改大唐为大周之外,更是难忍寂寞,拥有无数面首,使得这些面首得了势之后,仗势欺人,飞扬跋扈。 就好比薛怀义。 比如沈南璆。 更比如张氏两兄弟,张昌宗,以及张易之。 也正是因为武则天太过宠幸面首,做了不少恶事。 虽最后武氏把权力归还给了李家,但也正是武氏,把李家本来的昌盛大唐,给弄得走了下坡路,最后分崩离析。 李治傻了,也愣了,更是失了神的跌坐了下去。 太子之位没了。 大唐未来的皇帝之位,与他无缘了。 此时。 跪在一旁边的李恪,轻轻的抬了抬头,看向李冲元。 李冲元轻轻的向着点了点头。 瞬间。 李恪心中安了,也欢喜了。 不过。 李渊未宣诏,李恪就还不是大唐的储君太子,他的高兴,只能压在心中。 而此时的殿中。 却是传来了一声轻呼声。 李冲元听后,赶忙看向李渊。 李渊走到殿门口,大殿门开启,王礼向着李渊打了一礼,“禀太上皇,圣上已被张太医救醒。不过,张太医说,圣上清醒的时间,最多只能维持两三柱香的时间。” “即然醒了,那剩下的事,就由着他当面吩咐吧。”李渊闻话,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王礼瞧着外面跪着一堆皇子,又见太子李治跌坐于一旁,已是知道李世民的遗命,李渊向着他们宣喊了。 至于李渊所说还要吩咐啥,王礼不知,但却是依着李渊的话去做了,“诸位皇子还请随奴婢进殿听旨吧。” 众皇子起身,李治更是慌忙爬将起来,急着要冲进殿中。 众皇子进了殿中。 不多时。 殿中传了怒骂声。 过了不到一刻钟后,殿中突然传来王礼的一声大宣,“圣上驾崩了。” 王礼的大宣之下,在殿外等着的李冲元等数名宰相闻声,这一次终于是可以确定,李世民真的是驾崩了。 不再是像之前那般太医们的大喊,让他们慌了神了。 似有准备般的。 众宰相跪了下去,痛声哀叫疾哭,“圣上~~” 殿中也传来了一众皇子的哀哭声。 张文礼说,李世民至少可以维持两三柱香。 可这一刻钟都不到,王礼就大宣李世民驾崩了。 李冲元心中怀疑,是不是李世民见到太子李治之后,大声喝骂之下,加剧了李世民的驾崩时间。 也许正是因为李治,才加速了李世民的气火攻心,一下子就去了。 李冲元的猜测,是没错的。 正是李治的出现,导致了原本还可以维持时间久一些的李世民,真的驾崩了。 随着李世民驾崩的消息在宫中传着,整个宫中的哀声不止。 李冲元等宰相信跪在殿外,也哀哭个不止。 “他的身后事,就交给你们了,我累了.’李渊突然发声,这让李冲元立马爬将起来,扶着李渊。 李渊的一声累了,足以说明,李渊这是真的心累了。 老子见证儿子的死,这并非好事。 李冲元此刻最怕的,莫过于李渊突然出了问题,然后驾崩了。 唐俭他们跪着转了一个方向,向着李渊行了一个大礼,“臣等恭送太上皇,还请太上皇保重龙体。” 李渊被李冲元扶着离开。 可当李冲元扶着李渊抵达马车旁之时,西内苑方向突然也传来了一声悲呼声。 “皇后娘娘驾崩了~~” 李渊愣住了。 李冲元也愣住了。 一众禁卫,以及内侍等人,皆愣住了。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当今圣上这才刚刚驾崩,皇后娘娘也驾崩了。 这是好事,还是孬事? 李渊看向西内苑方向,又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样也好,观音婢随他而去,至少有个伴了。” “叔公,你.”李冲元担心李渊。 李渊淡淡的看了看李冲元,不再说话,直接转道往着西内苑方向行去。 一日之内。 一帝一后先后驾崩,相隔时间仅仅只有半刻钟。 半刻钟的时间,成就了李世民夫妇二人共登极乐世界的美名,更是成就了李世民夫妇二人相儒以沫一生的美名。 这就如李世民是一棵大树,而长孙皇后是伴身于大树身上的藤条。 大树一死,藤条也活不了。 一帝一后先后驾崩,如放在以前,或许会隐个一段时间,然后再公之于众。 可大唐的一帝一后先后驾崩之事,却是在李渊的授意之下,广传天下。 所以,这也成就了李世民夫妇的美名。 当消息传到了宫外。 满长安城听闻这件事情之后,纷纷看向宫城方向。 有人流泪,有人悲哭。 有人伤痛,有人嚎叫。 当然。 更有人暗地里在咒骂,更有人暗地里在诅咒。 但悲伤难过的居多,暗地里高兴的却是极少数的。 毕竟。 大唐如果没有李世民,大唐或许还处在战乱之中,更或许还处在你争我夺之内。 更者,如果没有李世民的狠劲与狠辣,大唐或许还处在被周边诸国的侵袭当中。 至少。 当消息传出长安城之后。 各地的百姓闻消息后,无不跪向长安城方向,嘴里大呼圣上。 甚至。 长安附近的百姓,更是自发的身着素缟,打着哀杖,自发的来到长安城,从长安街,跪到朱雀街。 本在处理李世民夫妇后事的一众宰相朝官们,听闻这件事后,下令让武侯,或者禁军轰离。 而李冲元却是阻止,“百姓如此爱戴圣上,自发身披素缟,手持哀杖,如朝廷还想轰离他们,这如让在天之灵的圣上知道了的话,会如何想。如果百姓闻圣上驾崩,而私底下却是在家中幸乐祸,圣上又会怎么想?所以,我反对轰离这些百姓,更是提倡这样的事情。他们的出现,代表着圣上圣明,更是我大唐之明君,理应树碑立传!” 李冲元的这一席话,让一众宰相朝官哑了言。 他们考虑的或许是怕在李世民举丧期间出了事,而李冲元却是不怕出事,更是提倡这样的事情。 “我也同意李侍中的话。如轰离百姓,这会让百姓们心中对父皇的恭敬拥戴转化成难过,最后反到是失了百姓们的心。”已是受了遗诏,成为太子的李恪,却是非常同意李冲元的阻止。 众宰相朝官们不再说话。 太子发了话,他们就算是再有意见,估计也不行。 李恪此刻虽还是太子,但只要国丧一过,就将成为大唐的新皇帝。 第952章 李恪登位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52章 李恪登位 当大唐皇帝李世民的驾崩,传到了大唐边境之后,各地的驻军也好,还是百姓也罢,纷纷哭嚎不已。 而被李渊调派到当州去的程咬金,听闻李世民驾崩后,恨不得当场下令回京。 可调他回京的命令,却如空中的风一样,无声无息。 程咬金心慌了。 虽说。 程咬金以六十一岁的高龄被李渊派往当州驻守,防止吐蕃国在李世民突然驾崩之期而侵大唐。 可程咬金即便六十一岁了,可其精神也是比谁都要好太多。 哪怕就是李冲元要跟程咬金来一场一对一的对抗赛,估计十个李冲元都不一定能拿下程咬金。 可见。 程咬金的战力,还真不是甚么人都可以比的。 李世民驾崩后的一个月内。 吐蕃闻此消息后,突然集结了七万大军。 一部突然出现在积石山北,一部出现在松州西。 当李绩、程咬金等人闻息之后,立马动了。 大唐的将士纷纷出现在吐蕃大军的面前,好似在等着他们一样。 吐蕃大军见大唐好似早有准备,本想给大唐来一个侵袭,却成了对峙。 吐蕃大军的突然出现,也让大唐这边多了些紧张。 边境的百姓,开始往内撤。 当然,依然有不少的百姓愿意留下来,毕竟,松州是他们的故土,即便发生了战争,他们也愿留守在故土。 而这些百姓,有的自发成了民夫。 对峙很紧张。 紧张到一言不发就有战事的可能。 而与此同时。 西域一些宵小,在听闻李世民突然驾崩的消息之后,也蠢蠢欲动。 甚至,漠北,以及突厥残部,甚至,曾依附或归附于大唐的北部薛延陀各部,也都出现了反唐之中,汇集了二十万大军,也都对外放消息,说要南侵在大唐。 当长安听闻此事后,整个朝堂之上,都有些慌了。 谁也没有想到。 李世民的驾崩,会让如此多的人跳了出来,要反大唐。 朝廷内部,在李世民驾崩之后,本就开始内斗。 有的人想爬上来,有的人想掌军。 就连像唐俭这个宰相,也都开始拉拢朝官,好似要把大唐的朝廷三分权。 尉迟敬德与一众武将为一系。 唐俭与刘弘基为一系。 李冲元一人为一系。 当然。 已是登了太子之位的李恪,自然是跟李冲元一系的。 李世民曾经的迷弟尉迟敬德,最近也跳脱得厉害,好似根本就不喜欢李恪,更是时不时的与李恪唱反调。 唐俭他们虽不唱反调,但也都是一副你们斗你们的,我们看着,不说话,也不依附于谁的状态。 朝廷内部乱斗,但李冲元却是一直稳坐钓鱼台。 李冲元即不斗,甚至都少有参加朝议。 在朝中,李恪领着一帮依附于他的朝臣们,与着尉迟敬德一系的武将天天干仗。 这不。 北境本就已有漠北二十万大军突现了,尉迟敬德却是与着李恪唱起了反调,“殿下,老臣已老,实难以领兵抗敌。且现在临时召集府兵北上,道路难行不说,甚至还有可能会冻死于路上。再者,突厥残部集结二十万大军,实则也只有五六万人罢了,我灵州各州的府兵也能应对,无须调派老臣前去抗敌的。况且,李侍中曾在圣上东征高句丽一战当中论了首功,殿下理该调派李侍中前往才是。以李侍中之才,区区突厥残部罢了,李侍中必然能击退他们。” “尉迟爱卿,李侍中最近身体有恙,且最近太上皇身体有恙,实难以离京啊。还请尉迟爱卿好好考虑考虑。我大唐朝廷之内,目前也只有尉迟爱卿才能担此大任。”李恪带着恭维的说道。 李恪这么说,说来并非真的恭维他尉迟敬德。 尉迟敬德乃李世民任命的中书令,更是大将军之职。 论身体健康程度,虽有些小病小伤的,但比起唐俭这样的文官来,要好太多了。 左右仆射二人的身体,说起来,就没个好的。 唐俭可以稍稍好一些,而刘弘基就不行了,最近时不时就离朝养病。 而此时李恪在朝议之时,想调派尉迟敬德领兵出征,抗击也好,还是拒敌也罢,看样子像是李恪恭维尉迟敬德,但实则是想下了他尉迟敬德这个中书令之职罢了。 大唐这么多的良将,哪里真的需要他尉迟敬德带兵出征。 尉迟敬德最近一直跟李恪唱反调,李恪又怎能容得下他,调他出征,只不过是想借机罢了。 至于另外的两名宰相。 另一中书令,乃是前太子李治的妃子舅父柳奭。 另外一名侍中,乃是一直保持着中立的褚遂良。 六名宰相。 左仆射唐俭看戏,右仆射刘弘基还能不能坐这个右仆射几个月,都不知道。 至于尉迟敬德这个左中书令,说白了,李恪上台最想拿下的就是他。 而右中书令柳奭,李恪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中,甚至,在李恪的计划中,右中书令柳奭会在明年李恪登基之后,立马就会被拿掉。 反观门下省左侍中,乃是李冲元,李恪心中感激之人,同样也是最不希望失去之人。 而门下省右侍中的褚遂良,李恪知其为人,到也没想过要把他拉下来,只要不跟自己唱反调,或者不听调即可。 故。 李恪此时心中最是看不爽的,就是尚书省的两名仆射,以及中书省的左中书令尉迟敬德了。 至于北边是否真的要对大唐动刀兵,李恪一点都不担心。 在他听闻这个消息之后,大晚上的,派人把李冲元接进宫中,商讨过此事。 李冲元与他说过。 北边的这些残将残兵,根本不值得一提。 即便对外号称有二十万大军要南下,且此时又是大冬天的,北边的那些人,是不可能真的攻打大唐的。 甚至,李冲元还说。 北边对外号称说集结了二十万大军,能不能抵达大唐的边境,都是两说。 这要是春末,北边要是传来这样的消息,李冲元或许还会担心,亦或者还会让李恪赶紧下令,调兵北行拒敌。 这大冬天的。 北边的那些残部,估计早就窝在棚子里躲避大雪呢,哪里还有那个精力来南侵大唐。 不过。 这个消息是真是假,李冲元到是上了心了。 朝堂之上的战争,并未结束。 虽没有决策出什么来,但李冲元却是听闻了。 听闻朝堂上的事情后,李冲元也不在意,由着李恪他们去战斗吧,至少能让李恪越发的明白,做一个皇帝,需要知道自己手底下的人,都是些什么人。 争斗依然在继续。 而吐蕃那边,因为与大唐将士对峙当中冷受不了寒冷的天气,最终退了兵。 当消息传到了长安之后,李恪紧张的心松了。 就连李冲元也松了心了。 李冲元虽不怕吐蕃。 但却是知道,想要把吐蕃打服,当下这样的时节,亦或者当下这样的条件,实属困难。 吐蕃乃高原地区。 大唐的将士能打,但对于高原作战,却是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除非长时期的在高原上训练一段时间,或许才能抗得住高原反应。 吐蕃如何,李冲元心中早已有了一个计划。 而这个计划能不能实行,李冲元不知道,但为了解除大唐未来的隐患,这个计划就必须执行。 当年刚刚一过,大唐还处在休沐,欢乐庆祝年节的初五。 吐蕃却是传来了消息,吐蕃国君,松赞干布赞普死了。 这也让李冲元明白,原来吐蕃国退出对峙,其是因为松赞干布突然离世,所以才退出与大唐将士的对峙。 可随着松赞干布一死之后,李冲元又多了些担心了。 李冲元可是知道。 松赞干布一死,其孙子芒松芒赞以十三岁之龄,继任了吐蕃国的赞普之位。 而噶尔·东赞,也就是禄东赞所在的家族,开始掌了吐蕃国的未来,更是开始对吐蕃国周边国家进行侵袭掠地行动。 甚至。 李冲元更是知道。 禄东赞掌了权之后,在几年后,会对土谷浑展开大规模的入侵行动。 更者,在十余年后,土谷浑会被吐蕃灭了,然后被吐蕃占据所有土谷浑境。 “善德,你的意思是,吐蕃必须要被灭掉,要不然,我大唐危险?可我感觉吐蕃并没有那么大的威胁呢,而我大唐的威胁,基本是来自北边呢?”李冲元在得知吐蕃赞普松赞干布去世之后的消息,立马进了宫,向着李恪描述了吐蕃国对大唐的威胁。 李恪不是很相信。 李恪非常之不相信李冲元的话。 在李恪的心中认为,吐蕃曾被大唐击败,吐蕃根本就没有那个实力与大唐抗争。 但李冲元却是知道吐蕃的危害。 在大唐的近三百年的历史中。 直到安、史之乱之后,大唐的国力开始严重下滑,西域控制不到了,北边更是控制不到了。 甚至,到了唐后晚期之时,吐蕃都已经把手伸到了大唐的陇州一带了。 陇州是何地? 那可是李家的老宅之处啊。 可李冲元却是不能说几年,几十年,甚至百年之后的走向,只得再次向着李恪说起了吐蕃人的风格特点,“殿下,你知道吐蕃人的习俗吗?他们在大雪天灾之时,那是见人就杀,见肉就吃的。你可知道,吐蕃人好战,而且所有被其占据的地盘上的百姓,无不成为奴隶。生杀之权,全在吐蕃人的土司地主手上。难道殿下希望见到我大唐百姓成为他人嘴中的肉?” “你说的可真?”李恪有些不相信了。 李恪并不是没有见过吐蕃人。 而李恪所见过的吐蕃人,基本都是来大唐的使臣。 可李冲元却是听多了关于吐蕃的所有消息。 李冲元不好回应,指了指王礼,“殿下你可以向王总管询问一二,自然也就明白了。” 李恪会如何选择,李冲元不知道,但该说的已经说了,告罪一声后,出了宫。 数日后。 李恪再次召见了李冲元。 甚至。 还召见了褚遂良,还有一些早期依附于他的官员。 询问过后,李恪好似做了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那就是有生之年,一定要灭了吐蕃,绝不允许吐蕃把大唐百姓当成牛马,甚至绝不允许吐蕃把大唐百姓当作他们口中之食。 上元节,很热闹。 李冲元带着一儿一女,在上元节的长安城游玩。 至于明日李恪的登基之事,轮不到他李冲元去操心,更是轮不到李冲元去指点,亦或者多嘴。 因还在国丧期。 登基仪式,相对比李世民登基要简单得多。 而且。 李渊还在世,李恪的登基,基本都是依着李渊的话去行事的。 从去年李渊被李冲元接到长安之后,李渊就没再回过李庄。 国事太多,且又显乱。 李渊好似知道自己此时不能离开长安。 虽不离长安,但却是一直居住于李冲元的府上,坐镇于长安。 上元节的夜,是长安城半个月以来不宵禁最热闹的夜。 而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忧。 甚至。 还有人正在自己的府上大发其火。 这不。 前太子李治,被李世民驾崩前给摘掉了头上的太子之位,并且,其爵位也被李世民给降成了郡王爵。 失德,而且是失的大德。 背着自己父亲,私底与与自己父亲后宫的女人滚到了一起,是个人都忍不了,更何况还是李世民。 死后如何,别人管不着。 但死前你这么乱来,那可就怪不了自己作死了。 当第二天的太阳缓缓升起之时。 长安城内,却是到处都是禁军出动。 宫中太极殿内,以及太极广场之上,所有在京的官员,皆在此了。 “登基大典仪式开始。”在一内侍的大宣之下,众官员们跪了下去,向着缓缓行来的李治,行跪拜之礼。 随着李恪正式身着帝服,坐在宝座上后,众朝臣们再次跪拜,“圣上万福.” 自此,李恪在李冲元的帮助之下,终是坐上了大唐皇帝宝座。 拜过太庙后。 各国的使臣进宫,跪拜大唐新的皇帝。 李世民去年驾崩,长孙皇后去年与李世民同时驾崩。而今年李恪登基,身虽加龙袍帝服,但依然需要挂上白缟,以示对先帝的尊敬,并表示还在服国丧期之内。 各国使承拜见大唐新皇帝结束后,李恪向着一众朝臣们大喊,“朕登基为我大唐天可汗,从今日起,望众位爱卿好生治职,辅我大唐。” 第953章 大赦天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53章 大赦天下 终于。 李冲元完成了自己曾经一直想完成的事情,给大唐换一个未来,也给天下换一个未来。 李冲元做到了。 李冲元不想看到大唐的未来成为那个样子。 在李世民病重之期,不惜舍弃自己原来的原则,拉拢太史局的人,最后终于是让李恪成了太子。 说来。 李冲元拉拢太史局的人,也正是因为朝中的人并不怎么看中太史局,觉得太史局的人不是做历法,就是看天文的。 着实。 这样的一个官衙,要权力没什么权力,朝中的人还真就没把太史局当一回事。 可李冲元不一样。 李冲元借助了所有人都相信一个预言的事实,来让太史令李淳风鼓风,把一个简简单单的荧惑星,说成了荧惑守心。 而天下人也就信这一套。 李世民更信这一套。 再加上李治确实有失德一事,要不然,仅凭一个荧惑守心,却是不能把太子李治换掉的。 李恪登了基,成了大唐的天可汗皇帝。 李冲元相信,大唐的未来,必然会是不同的。 至于是何样的未来,李冲元看不到,李恪看不到,所有人都看不到了。 即便有着神算之称的李淳风,也说看不到了。 李恪新登基,必然是要大赦天下。 自古以来,所有的新皇帝自登基以为,都会实行一个大赦天下。 李恪也同样。 而这个所谓的大赦天下,表面上是大赦天下,要实际的背后,却是要把朝中的重要职权之官职,换成自己相信的人去掌。 大赦天下也仅仅只是每个皇帝登基后的一个借口罢了。 这不。 当李恪登基为大唐新皇帝后的数日后的第一次大朝议之时,李恪就喊着要大赦天下了。 “诸位,朕新登基,为让天下百姓知我朝廷之恩义,朕决定大赦天下。凡偷盗小罪者,赦其无罪,释放回家,凡判轻刑者,赦其无罪,可自还家,凡非重罪者,减罪待刑。官犯罪者,减罪待刑”李恪把早已拟好的事情,当众宣读,根本不容他人反对。 皇帝新登基,谁都不会反对。 除非那反对之人是真的不喜欢李恪。 当李恪的一个大赦天下,李冲元并没有瞧见谁站出来反对,这也让李冲元没看到如尉迟敬德这些一直与李恪唱反调的人跳出来。 只要这个时候跳出来,李恪必然会降其职,让其归家养老。 这也让李冲元没有看到最想看到的,稍稍有些失望。 在李冲元心中稍显有些失望之时。 李恪突然停了话,紧盯着尉迟敬德,脸上带笑的说道:“尉迟爱卿,你乃是我朝之功臣。父皇在位之时,尉迟爱卿身体欠佳,本欲请辞归乡养老,父亲对尉迟爱卿信重,未准,故在长安养病。而今,朕观尉迟爱卿身疲心累,又身兼数职。尉迟爱卿,朕觉得,你为我大唐辛苦一生,理该回乡养老了。” 太直接了。 直接到李冲元都觉得李恪这是故意而为之。 李世民上位之时,想要换掉李渊在位之时的臣官们,也没有这么直接。 可李恪却是直接到让李冲元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而一众朝官们,也对李恪突然对尉迟敬德发难,着实有些无法想像。 李恪未登基前,尉迟敬德一系人等唱反调,这事,朝中之人都知道。 但谁也没有想到,李恪会如此记仇,记到如此地步,这是所有朝官们都有些担心了。 担心自己是不是在朝堂之上不能再与李恪唱反调了,更或者不能直言不诲了。 其实。 李恪到也不是如此记仇。 而是李恪想借这个大赦天下之机,换掉中书省的两名中书令罢了。 李恪最想换掉的,说来并非他尉迟敬德,而是右中书令柳奭。 柳奭是何人,他乃是前太子李治的皇妃的舅舅。 当然。 李恪要换中书省的两位主官,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这是李恪成为太子以来,一直最想干的事情。 三大部门的三位主官,乃是大唐的宰相。 论大小排序,左仆射为之最,右侍中为最次。 第一为左仆射,二为右仆身,三为左中书令,四为右中书令,五为左侍中,六为右侍中。 这六人当中,李恪最相信的,莫过于李冲元。 也正是李冲元,他才能坐上这个皇帝之位。 其次相信之人,就是最末的宰相,也是右侍中的褚遂良。 褚遂良为人,李恪是相信的。 说褚遂良为中立,更偏于他李恪,李恪也是知道的。 而李恪最不相信之人,就是那右中书令柳奭了。 如果不是岑文本,扬师道这些可信之人死了,也如果不是李治是太子,怎么着也轮不到他柳奭为右中书令的。 其次,李恪不相信之人,就是尉迟敬德了。 尉迟敬德太过推崇先帝李世民了。 哪怕李恪已经登基为帝了,尉迟敬德还依然拿着先帝所说的话来压李恪,李恪此时突然发难,要尉迟敬德自行请辞,这足以说明,李恪对尉迟敬德忍无可忍了。 尉迟敬德愣愣的看着李恪,因为脸黑,无法看出他的脸色有何变化。 但李冲元却是能猜出,尉迟敬德心中怕是对李恪非常之不喜了。 可再不喜。 新皇帝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尉迟敬德如果要留下一个好结果,就必须请辞了。 愣了好半天的尉迟敬德,最终躬了身,行了礼,“老臣确实老了,已是不能再为我大唐征战了。老臣不是贪念这个中书令之职,而是老臣害怕圣上你年幼擅为,而使得我大唐大好基业呈乱相。不过,今日老臣观圣上有此魄力,已是明白,老臣真的老了,我大唐也不会出现乱相了。老臣自请回乡。” 尉迟敬德认了。 他不认也得认。 如他不自请,在未来一段时间之内,如他尉迟敬德哪怕犯一点点小事,都有可能会把一件小事情扩大到无限大。 最后,不要说赏赐没有,甚至还有可能会给家人带去无尽的麻烦与痛苦。 自请回乡养老,这样的致仕,是所有像尉迟敬德这样的老一辈人都理会的,也最明智的选择。 李恪起了身,向着尉迟敬德行了一个大礼,尉迟敬德不敢受,“圣上此礼,老臣受不得啊。” “尉迟爱卿为我大唐奔忙一身,理该受朕这一礼。为念尉迟爱卿为我大唐所作出的贡献,特加封尉迟敬德骠骑大将军,赐特进。”李恪依然行了大礼,大声宣道。 尉迟敬德又是一愣,欢喜的拜了拜,最后离了朝。 加封尉迟敬德骠骑大将军,又赐了特进,这是无尚荣耀了。 而太师,司徒等加封,一般只给死去有功之人加封,少有给活人加封的。 随着尉迟敬德一离朝后。 李恪回了宝座,扫了一眼众朝官们后,直接落在了右中书令柳奭的身上。 柳奭被李恪盯着,全身打了一个寒颤。 说来。 他柳奭能坐上这个中书令,本变来得不光明磊落。 而且,柳奭坐上这个中书令之时,李世民已经开始病重,李治代李世民处理朝政。 再加上尉迟敬德为其说话,右中书令就加在了他的身上了。 而如今。 前太子李治已无势,新皇帝李恪登了基,他柳奭的这个右中书令之位,如果他柳奭是个聪明人的话,必是自请下中书令之职,回去做他的中书侍郎之职,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至少,他柳奭也不至于会被李恪记恨在心。 而当李恪的眼神落在他柳奭的身上后,柳奭着实聪明,直接站了出来。 “臣柳奭,自上任中书令一职以来,深感疲累。臣自请除去臣中书令一职,请圣上恩准。”柳奭太过聪明了。 柳奭在这个时候,不聪明都得聪明。 李治失了势,他想掌中书省,基本是不可能的。 而且,就在刚才,他另一靠山尉迟敬德也倒了,他柳奭想要独善其身,更是不可能了。 柳奭的自请,让李恪很是喜欢,“柳爱卿在此际自请,这着实让朕自省啊。” 装。 必须要装一把。 “臣惶恐。”柳奭躬身一礼。 李恪佯装叹了一口气后道:“即然柳爱卿自请,那朕也不能拂了柳爱卿之意。不过,柳爱卿还未年老到致仕之地步,现授柳奭为礼部尚书一职,加授中书侍郎一职,还望柳爱卿用心治职,切莫失了我大唐礼制。” “臣谢圣上恩宠。”柳奭没有想到。 中书令虽没了,但却是改任他礼部尚书一职。 而一旁的褚遂良却是有些心慌了。 礼部尚书一职,可是他在兼任的。 如今。 李恪改任柳奭为礼部尚书,那他这兼任可就没他的份了。 李恪看向褚遂良,“鉴于礼部尚书曾乃是褚爱卿担任,而现在中书省亦无主官,现授褚遂良为左中书令,掌中书省诸事。” “谢圣上荣恩。”褚遂良心中欢喜了。 褚遂良实属没有想到,李恪会如此信任他,加封他左中书令一职,掌中书省,这个荣耀,是他在李世民在位之时,都从未有过的。 心中感恩不已,又是拜了又拜的。 此时。 身为左右仆射的唐俭,以及刘弘基二人慌了。 他们二人乃是先帝的人。 依潜制,新皇帝登基之后,必定是要大换血,把他们这两个重宰给换了的。 唐俭心慌,看了看刘弘基。 刘弘基此时也心慌不已,了然唐俭心慌之由。 六宰相,论权力,当属这左右仆射。 论官职品阶,左右仆射乃是从二品,而不管是中书令也好,还是侍中也罢,仅仅只是正三品罢了。 虽说,这六宰相地位相差不大,但名字上,却是完全有着不一样的说头。 唐俭与刘弘基二人身为左右仆射,李恪会不会换他们,从当下的情况看,这是铁定之事。 可是。 当李恪处置完中书省之事后,好似并没有看向他们,到是宣起了他早已拟好的诏来,“因中书省或缺一中书,现封李道宗为中书令。门下省或缺侍中一人,现封李绩为侍中一职。散朝。” 大赦天下结束了。 李恪仅仅只是动了两个人。 而这两个人,皆是中书省的中书令,尉迟敬德,以及柳奭。 而李恪的一句散朝,直接让左右仆射的唐俭以及刘弘基二人松了心。 只要今日一过。 至少,他们二人在左右仆射的这个位置之上,能再坐上半年以上。 除非出了大事情,亦或者他们身体不行了。 而随着李恪的一声散朝,一众朝官们却是纷纷向着已经抬步欲离开朝堂的李冲元。 新皇帝的大赦天下,没有动李冲元,这让他们实在好奇。 而且。 他们也没听闻,李恪与李冲元关系甚好的消息。 当然,这些人仅仅只是下面的朝官罢了。 至少。 像唐俭他们就知道,李冲元与当下皇帝李恪关系,至少要比他们要好得太多了。 每每宰相议事,其他宰相都是先离开了,而最后离开的,每次都是李冲元。 从这些迹像来看,他们不难看出,李恪在朝堂之上,最相信的,莫过于李冲元。 虽说,这是他们的怀疑,也是他们的猜测,但却无任何实据证明,李恪特别信重李冲元。 而从今日这场大赦天下来看。 众朝官们不看好李冲元,而一众大臣们却是觉得今日李恪必然会把李冲元提到中书令一职去的。 可一观之下发现,并非他们所想的那般。 李恪并没有下了李冲元侍中之职,也并没有提李冲元为中书令之职。 众官心中起疑更是重了。 疑心也好,还是猜测也罢。 这些,对于李冲元来说,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至于李恪为何没有让李冲元任中书令,说来这也是李冲元早已与李恪商议好的。 李冲元现在的身上官职太多了。 一个门下省的左侍中,就可以与一众宰相平起平坐了。 况且,李冲元的头上,还挂着司法寺卿,司农寺卿呢。 再往下的小官职,更多。 再者。 李冲元近几年的主要任务,可不是在朝为官,也不是做一个堂官。 他的任务,乃是推广自己的高产粮食,朝中之事,李冲元根本没有那个时间,那个精力去处置。 再说了。 李冲元年纪摆在这儿呢。 什么中书令,什么左右仆射,只要时间一到,李冲元相信李恪不可能不为自己这个有着从龙之功的堂弟加身这些官职。 第954章 密议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54章 密议 褚遂良去了中书省。 门下省的事物,只有李冲元去担着了。 毕竟。 李绩未归,本来不怎么上衙的李冲元,被迫营业了。 可即便如此。 李冲元每日去了门下省,也仅仅只是转一圈,少有真的坐堂处理门下省的事物。 其实。 门下省有没有李冲元,真的并不重要。 有道是,有谁没谁,这部门难道就真的不能运转了不成。 况且,门下省不是还有门下侍郎嘛,还有门下省诸司的郎官呢嘛,就算是真的有甚么公务需要李冲元的,侍郎会找李冲元的。 为此。 李冲元除了每日要上朝之外,多了一个任务,那就是转一转门下省,以及门下省诸司。 无事后,李冲元会直接去司法寺以及司农寺再转一转,再无事的话,李冲元就离衙了。 对于李冲元来说,这样的上班,实在没意思。 李冲元不是一个爱坐堂的人,也不是一个愿意做一个实打实的堂官,他的方向,更多的是田间地头。 随着大唐新皇帝登基的消息传至诸国后。 吐蕃国因为他们的国君突然死去撤了兵,程咬金等人收到了李恪的收兵圣旨,也已在回京的路上了。 而北方。 去年传来说北方各残部说要集结二十万大军侵袭大唐。 而今年始,也确如消息所言一般,各残部还真就开始汇集,欲对大唐发动战事。 李恪听闻消息后,召集在京的几个宰相议事。 “诸位爱卿,你们看,北方之事,该如何处置?”李恪看了看在场的几个宰相一眼后,询问道。 唐俭看了看刘弘基,二人好似早已有了主意似的,“回圣上,依我之见,北方残部突然发难,其在去年之时,就放出风声来,可见他们早有准备。而我朝大军有大部被太上皇在去年之时,就派往我大唐诸地,目前,只能等李大将军,以及程将军回京后,由圣上决定调派谁前往抗击北方残部。” 唐俭这话说的,说有毛病吧,也没毛病,说没毛病吧,也有毛病。 北方残部已开始汇集,此时如果不决定下令开拔的话的,到时候北方残部真的要打起来,大唐这边的人还在路上,这明显就晚了嘛。 等李绩,等程咬金。 这不是闹呢嘛。 李恪看向唐俭,眼中多了些不喜。 这让唐俭顿时有些心慌。 李恪的大赦天下虽已过,但最近李恪的动静可是频繁的很。 这个降来,那个升的。 唐俭实在不知道,李恪成了大唐的皇帝,是不是还是原来的大唐,李恪会不会来个大清算。 不过。 唐俭虽说被李恪一看之后有些心慌,但此时的刘弘基突然接话道:“圣上,唐大人所言虽说乃是处置之法,但北方残部最近消息不断,看来,北方残部有可能会在两个月内对我大唐动武事。依臣之见,在京的能领兵之人,实在少有,不过,圣上跟前到是有一位。” 刘弘基话一说完,瞥了李冲元一眼。 李冲元听完刘弘基的话,又见刘弘基瞥了自己一眼,心中哪会不知道,刘弘基所指的是自己。 而唐俭一开始所铺设的,为的就是给刘弘基提供一个说词。 两人够阴的。 论打仗,如果没有热武器在手,就是火药在手,估计十个李冲元,都不是这些老将之手。 但说论用人,这些老将,十个不是李冲元之手。 李冲元不惧怕打仗。 但绝对不喜欢像这样的阴谋论。 派自己上场,自己虽没有拒绝的权力,但自己也仅仅只是随李世民参加了一次东征罢了,哪里能与他刘弘基比较。 刘弘基在李渊起兵后,他可是打仗打出来的名声。 多次随李世民亲征。 可就这样的人,却是与着唐俭一道,搞起了阴谋来了。 李恪看向李冲元,又看向刘弘基,心中也在思量不已。 而此时,李冲元却是笑着道:“臣不善武事。虽随先帝东征,亦得了天助,才在东征夺了首功,到是刘仆射你可是老将。武事一途,在刘仆射的眼中,怕也只是如喝水吃饭一般简单。想当年,太上皇起兵晋阳之时,也是刘仆射你为首,斩了太原王、高二人。从那件事之后,刘仆射你可是多次随太上皇,以及先帝一起参加战事,哪怕就是在东征之途,刘仆射也夺功不少。” “圣上,依臣之见,北方残部汇集众兵来犯我大唐,理该由熟悉北方的武将前去抗击拒敌。臣虽在高句丽一战之上有所建功,只因臣研究过高句丽,可这北方,臣却是一点都不熟悉。臣到是刘仆射才是最合适之人,也是最妥当之人。” 想要阴李冲元,李冲元直接反射回去了。 刘弘基一听李冲元的话后,顿时傻了眼。 原本。 他与唐俭早已计定,此次北方残部欲犯大唐边境,就是想利用这个机会,让李恪下旨,由李冲元领兵出征。 可没有想到,李冲元找了不少的理由,反到是让刘弘基开始傻了眼。 李恪左右为难。 李冲元在高句丽一战之上,李恪知道李冲元夺了首功,具体如何夺的,李恪他是真不清楚。 但李冲元也确实只是参加过一次战事,而这一次,就是高句丽战事。 而北方一直欲攻大唐,这是数千年以来的战事。 如调派一个不熟悉之人为将,后果也确实不堪设想。 李恪心中倾向李冲元的,因为李冲元做事,绝对是有始有终。 最终,李恪看向一直未曾说话的褚遂良。 褚遂良被李恪一看,实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李恪。 这一场宰相之间的较量,以未果而终。 唐俭他们离了宫。 李冲元在回府的半道上,被内侍追上,重新回了宫。 当李冲元在某殿中见到李恪后,李恪直言问道:“善德,你有没有信心打赢?” “圣上,刚才你也听见了,我真的不熟悉北方战场。就算是给我两三个月时间去研究,也只是临阵磨刀罢了。而且,北方少山多平原,就算圣上你下旨由我领兵出征,而以我出征经验又少,真要是战败了,我可就真没脸回来见圣上你了。况且,今年我的事情实在多到分身乏术,实在无法领兵出征啊。”李冲元是真的不想去北方打仗。 一个是不熟悉。 二也是不想。 三来事情也确实多。 四嘛也是因为自己不想沾太多人的血。 打仗一旦开启,那就是杀人。 真刀真枪的干,李冲元相信,自己不是指挥的大才之人,如在自己胡乱指挥之下,肯定会死不少人。 李恪作了难。 思量半天后,李恪向着不远处的王礼挥了挥手,示意殿中所有人离殿。 王礼得了指示,领着所有人出去了。 李恪见殿中无人后,语重心长的说道:“李靖病重,李绩与程咬金又未归,李道宗又得坐镇岭南,尉迟敬德朕又不相信,你总不希望让朕真的派让刘弘基他去北方抗敌吧。老一辈的武将都老了,后一辈之人,朕也只有你可用可信。” “圣上,听你的意思,你是执意想要我顶上去了?”李冲元听出来了。 李恪这是真想自己上战场啊。 李恪所说的,李冲元其实也懂。 上一辈的人,都老了。 哪怕就是刘弘基也都老了,老得都已六十有八了。 李恪轻轻的点了点头,“善德,你在武事一道有着特殊之才。从父皇御驾亲征高句丽一战来看,你夺得首功,无人不服。而且,火药一物,朕不希望有太多人介入,而且,朕也知道,火药乃是你献给父皇的。虽说,父皇一直不曾使用过,而你却是知道其使用之法。所以,北方就算是集五十万大军欲攻我大唐,我也相信,善德你也有办法除之的。” “圣上,你可别把我捧得太高了。我在武事一途,还真就是一只小菜鸟,什么也不懂啊。至于火药一物,圣上你完全可以寻一个可靠之人来掌。先帝在位之时,我好像知道,火药乃是王礼所掌的,此物,圣上你可以直接交给王礼,或者重新选一人来掌此物。”李冲元依然还是有些不愿去北方打仗。 李恪摇了摇头,“善德啊,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圣上这话何意?”李冲元有些不明了。 李恪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刘弘基与唐俭二人能在仆射之位待多久?唐俭已七十有一了,而刘弘基也六十有八了。他们二人在仆射之位最多也就只能待个半年或一年的时间,就该退位让贤了。而善德你,不可能永远一直居于侍中一职。” “圣上,你的意思是,想我让我领兵出征抗击北方残部,以战功来换仆射之位?”李冲元这会才反应过来。 李恪重得的点头,“没错。仆射一职,要么有谋划之才,要么有无数战功。而你,这些年所行之事,倍受百姓拥戴,名望不输于朝中任何一人。而在高句丽一战之中,你更是夺得首功,如能抗击北敌,此更是能让你在仕途之上画上一重笔。到时候,你上任仆射一职,无人会反对的。” 这. 李冲元犯了难了。 在高句丽见过了你死我生的这种场面,虽已过去这么些年,但李冲元依然有些抗拒。 高句丽非大唐劲敌。 而北方一直以来,都是中原之大敌。 任何朝代,任何时候,北方都是中原华夏的强敌。 而个朝代,每一任皇帝,无不以清灭北方劲敌为己任,甚至从来就没有停止过这样的战事。 李世民在位之时,北方虽大部被分崩离析,或者打残。 可依然有着一部分北方残部,想重新站起来,然后南下。 李恪希望李冲元领兵出征,给自己的仕途之上,加上重重的一笔,以此来上任仆射之职。 李冲元不想,可也无法抗拒李恪的旨意。 李世民的旨意,李冲元能拒,可李恪的旨意要是拒了,二人之间必当生出间隙来。 况且。 李冲元心中更是明白。 李冲元他自己能借太史局来给他李恪铺路上位,李恪心中肯定会对李冲元生出戒备之心的。 有道是。 李冲元能帮他李恪上位,就能帮他人上位。 虽说,李冲元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李恪有对他生起戒备之心,但李冲元却是知道,自己不能违了李恪的意。 最终。 李冲元点头了,“圣上,那人下旨吧。我李冲元身为大唐人,就该为我大唐奔忙,死而后已。不过,臣需要几个将领,有他们在,抗击北敌,或许能起到事半功倍之效。” “准。”李恪安心了。 李冲元心中有所思,又有所担心。 借着此机,又见殿中无人,就连王礼都退出了大殿,突然开言道:“圣上,臣乃是你堂弟,虽臣为圣上铺就宫路,但臣想与圣上你交个实底。” “嗯?善德,你是不是对朕有什么想法了。”李恪一闻李冲元的话,立马投向一道目光过来。 李冲元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说道:“我能预知未来,不知道圣上你可信?” “嗯?”李恪不明,但眼中的好奇,让他离近了李冲元。 李冲元款款而言,“东大陆,对于我大唐的任何一人而言,那是未知的,而我却是能知道,那里有高产粮食。甚至,我还知道,一个月后,刘弘基会死,李靖也会在一个月后离世。” “善德,你可别乱言。”李恪不相信,但疑心却是起了。 李冲元无视,继续道:“圣上你可知道,我为何要给你铺宫路。” 李恪摇头。 “因为我知道,如是稚奴掌了我大唐,先帝有一才人,名为武媚娘,此女会因为稚奴的恩宠,而掌了我大唐的命数。这么说,圣上可明白?”李冲元为了不让他与李恪之间出现问题,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了。 不过,李冲元仅仅只是说自己能预知未来罢了,到是没敢说自己是后世而来之人。 李恪听完,有了些紧张。 但李冲元所说的,他还是有些不相信,只不过多了些疑心罢了。 李冲元淡然而笑,“圣上要是不信,可派人与那武媚娘接触接触,就知道这个女人会有什么样的心思,或者会有什么样的愿景了。而刚才我所说的刘弘基还是李靖,一个月后,圣上就该知晓了。” 第955章 西沙王变农王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55章 西沙王变农王 李恪摇头,有些不太相信李冲元所说的话。 对于李冲元说他能预知未来之事,李恪实属不相信。 在李恪的世界观里,这世上虽有这样的人,但绝对不是李冲元。 “善德,李淳风善这一玄术,你说你能预知未来,朕实在是无言而感啊。好了,善德,你讲笑话的能力,实在不高明。过两天,朕下圣旨,由你领兵前去抗击北敌,去吧。”李恪不相信,直接笑着说道。 甚么李靖他们会在一个月后死去。 什么武媚娘如跟了李治会掌大唐的天下。 这些,他完全不相信。 那武才人,他见过,仅仅只是一个胆大的女子罢了,与李治勾搭在一块,这事他听闻过,但这事也只是李治觉得那武才人有些姿色罢了,李恪到觉得这样的一个女人,何以能掌大唐的权。 李冲元知道。 自己这么说,李恪是不会相信自己交实底的。 有道是。 说自己能预知未来,这着实没有信服力。 需要信服力的,必须要当场实现,这才叫信服务。 李冲元脑袋运转速度,极力的寻找着极有可能发生的,且能让李恪相信自己所说的话的事情来。 突然,李冲元忆起一个人来,“圣上,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所说的话。不过,为了证明我能预知未来之事,我用一件事情来证明。” “你能用何事来证明呢?”李恪笑看着李冲元。 李冲元指了指西边,“焉耆王,已故,其国人复立故王突骑支,相信,不日,就有消息从焉耆传至京城了。” “你!!!”李恪惊恐的看着李冲元。 李冲元见李恪这般惊恐的看着自己,心中已猜中,焉耆那边必然已经传了消息至李恪知晓了。 李冲元随之,又言了两件事情。 而随着这两件事情说出后,李恪更是惊了。 李恪惊了。 同时也慌了。 李恪惊的乃是李冲元所说的这番话,惊的乃是李冲元能预知未来的能力。 而他所慌的,并不是怕李冲元对他如何,而是因为李靖等人会在一个月后死去之事。 慌的也是因为李冲元有着预知未来之事,而后怕。 就前太子李治与李世民的女人勾搭在一块这事,李冲元在离开前,也与他李恪说了,是他李冲元动用了所谓的预知未来之事而发现的。 为此。 李恪因为这事,而慌而后怕。 有道是,谁没个隐私啊。 有着这么一个能预知未来的人在,李恪能不惊,能不慌吗。 不过。 李恪又惊又慌,心中实在不敢相信,但依然派了人去感业寺调查。 而李冲元回了府,与李渊言了一些事情之后,在李渊的同意之下,把李渊送往李庄。 说来。 李渊在长安住得并不舒心。 一回到李庄之后,反到是眉头舒了不少。 关于李渊。 李冲元一直有一个疑惑。 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李渊才活了这么久。 很多人,很多事情,只要自己不参与,一般都会顺着历史的轨迹运转。 可一旦自己介入了,那么原本的事情发展轨迹,就变了。 就连人也是一样。 李冲元有时候除了怀疑自己,同样也怀疑早已隆升到李庄养殖场的场官小疯子来。 以前。 李冲元一度的怀疑,有着小疯子在,李冲元才如此顺风顺水的。 可事实好像并不是这样。 曾经,李冲元在长安也好,还是在李庄也罢。 至少,李庄的老人好像很少有故去的。 可随着自己去了东大陆,或者去了他处之后,李庄的老人就会故去一两个。 如自己一旦没有离开,李庄的老人好似又没故去的,甚至有病的都将大好。 李冲元找不到原因。 只能归究于头顶上的那一位。 只有那一位,才能掌天下所有人的命,掌所有事情的走向。 人家要你三更死,你就铁定活不到五更。 即便无处可寻的神医孙思邈,也一样斗不过顶头上的那一位。 三日后。 李恪派人请李冲元入了宫。 这一次。 李恪看李冲元的眼神都变了,变得很是小心的样子。 “善德,你对于佛家怎么看?”李恪这次请李冲元入宫,到不是问什么未来之事,而是问起了佛家来。 李冲元一听李恪这么一问,有些不明所以,“圣上何指?” “没什么指不指的,就是想听一听善德你对佛家有何看法。”李恪说道。 李冲元想了想,“能有什么看法。圣上也知道,我阿娘信佛,我阿娘的兄长又出家为僧,而且,太上皇又与牛首山上的一位大师关系甚好,就算是我对佛家有所看法,可也不敢说什么啊。” “哈哈,善德,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有什么就说什么。况且,太上皇自登基以来,一直都是扬道抑佛。最近,朕听闻长安城中许多寺庙放贷、典当出了不少案子,所以,朕才请你入宫来,想听一听你的看法。”李恪哈哈笑道。 李冲元一听又是关于寺庙放贷、典当一事,心下着实有些不快。 李冲元本就不喜欢所谓的佛家。 占去无数土地不说,还不用纳税,更是赚着一些让人痛恨的钱财。 李冲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圣上找我来问佛家之事,我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是好。长安城的这些寺庙,绝大一部分,至少占了九成的寺庙,都有典当行迹。圣上对他们所行之事不喜,如圣上真想要打击他们,不如请前年从天竺回来的玄奘大师好好论一论经,想来,那位玄奘大师,肯定能给圣上你答案的。” “玄奘我已请他入过宫,他的话,朕不信。”李恪摇头。 李冲元一听,暗笑了。 玄奘乃是佛家人,他自然是希望天下寺庙越多越好,又怎么可能会觉得寺庙少呢。 李冲元听完李恪的话,也就不再隐言了,直接道:“圣上,我天下所有的姓都在纳税,何以僧道不用纳税?而先帝在位之时,让臣制定税法,为的就是让所有人给我大唐纳税。虽说,此税法还在拟定当中,而税法的中心,就是所有人要纳税,包括勋贵官吏等等。先帝在之时曾言,天下所有人都是平等的,而这些僧道何以能例外?” “善德你说的太对了。天下人都是平等的,没有人可以例外,父皇先见之明,远超我们啊。”李恪感怀。 李冲元继续道:“寺庙占据了我大唐不少土地,而且其土地即不用纳税,也不用交赋,这对于我天下的农人百姓而言,是极其不公平的。况且,他们还以典当,放贷为营生,这些,这哪里是什么寺庙僧人,他们就是一群我大唐的蛀虫。” “那该如何解决?”李恪询问。 李冲元笑道:“减少僧尼数量,收回寺庙土地,典当必须向朝廷供纳税款,而放贷必须严格控制,并且制定银钱法,只有如此,才能杜绝寺庙的无限扩张。” 李恪心动了。 李冲元所说的,他有听得懂,有些听得不明不白。 这一日。 李冲元与着李恪聊了一整天。 而这一整天里,无不是围绕着寺庙去的。 直到天黑后。 李冲元这才舒心的从宫中出来了。 出得来宫后的李冲元,看着天上的星星,脸上挂笑,“李恪啊李恪,不枉我费尽心思,让你坐上皇帝之位。你我的想法,能如此相合,即便是你不让我坐上仆射之位,我也心甘了。” 数天后。 李恪的圣旨到了。 李冲元受了旨,但却是时隔一个月后,这才挂了帅,点了将。 在朱英等人的相送之下,又在老夫人的抹泪之下,出征了。 李冲元的第一次北伐,连皇帝李恪都来送行。 喝了壮行酒,又披上了李恪所赐的黄甲,李冲元骑上战马,以北伐大军元帅之名,出征抗击北敌。 北敌是谁? 阿史那贺鲁。 阿史那贺鲁原大唐降将。 可没想到,这货闻李世民驾崩之后,招集部众,以及北方一些残部,在年初之际,攻下了大唐的西、庭二州,杀了数千人西移建牙廷于千泉,自号沙钵罗可汗,统摄咄陆、弩失毕等十姓部众。 一个降将,敢对大唐动手,而且还是在李世民驾崩之后。 李恪忍不了,李冲元也忍不了这样的人。 只有杀,才能让他明白,大唐的百姓,不是白流血的。 李冲元此次奉旨北伐,伐的不只是阿史那贺鲁。 更是要伐一伐北方一带的一些突厥残余势力。 李冲元奉的虽是大唐皇帝的旨意,但李冲元却是不依李恪的旨意行事,直接北行。 此时跟着李冲元北伐的人。 有大唐将士十万。 同样,也有三千向家将士。 更有,海盗三万。 海盗乃是李冲元临时让陈娟通知流求岛上的海盗随他北伐。 海盗打陆战,李冲元心中没底。 但再没底,有着这些凶悍的人在,北敌又有何惧。 为了这一次北伐,李冲元更是让陈环回了西乡一趟,请教了她们的师父墨非,并为李冲元弄了些好东西来。 而李冲元为了这一次北伐,铁雷子更是在李冲元的准备之下,弄了不知道多少。 这不。 路上,许多马车之上,整箱整箱的东西被草编盖住,无人知道是何物。 五月。 当李冲元抵达北方深部后,根本不用李冲元出动,海盗在陈娟她们的吩咐之下,一路扫过去。 海盗出没的地方,无一活口。 能活下来的,除了牛羊马之外,就再无活物了。 对于海盗的这种作战方式,李冲元已是见怪不怪。 到是几位随李冲元出征的将领,好似有很大的意见。 李冲元虽奉的李恪的旨意出征,李冲元也点了将,但军中依然还是有非李冲元的将军在内的。 六月中。 李冲元一路从北打到西,从阴山都护府打到金山一带。 当然。 李冲元的这种打,仅仅是征灭那些北方残余势众罢了。 对于早已依附于大唐,且并没有任何反叛,且没有此迹像的部族,李冲元直接过滤掉了。 而李冲元他们一路从北往西,北方的一些部族没有哪个不敢如何,更是在李冲元过境之时,送上牛羊马等物。 有的,李冲元收了。 有的,李冲元却是一根毛都没拿。 七月中。 又是一个月后。 李冲元所领的大军,已至西突厥一带了。 当千泉的阿史那贺鲁听闻大唐派了十万大军来攻打他后,立马下令各部族集结所有兵力,欲对李冲元来一个突袭。 想法是好的。 但实际嘛。 当八月中旬之时,李冲元带着大军一路扫过西域诸国之后,直接从伊犁河进入了千泉内境。 并且。 在一天之内,就破了千泉城。 而本来以为李冲元会从龟兹方向攻千泉,可没想到,他们等了一个月,空白一等一场不说,老巢都没了。 而李冲元也没停。 南下围了阿史那贺鲁,灭了数万人后,生擒了他。 至此,北伐结束,班师回朝。 可没想到。 班师回朝,路过沙州之时,听闻吐蕃三万大军来犯。 李冲元二话不说,直接下令攻吐蕃。 灭吐蕃三万大军不说,更是直接把大唐的旗帜插进了多玛,以及积石山南的黄河源头以北。 而吐蕃在听闻自己的三万大军被灭后,加派了五万人,想要夺回多玛。 可没想到。 这五万人在李冲元所设的个布袋内,都被铁雷子炸成了碎片,无一生还。 而此时,已至冬天,寒冷已经阻止了吐蕃国再次发兵。 李冲元留下两万将士,带着阿史那贺鲁,赶着上百万的牛羊马回长安。 俘虏? 没有。 只有一个阿史那贺鲁。 十二月初。 大雪降临之时,出征十个月的李冲元回京了。 当李恪听闻十个月没有消息的李冲元回京了,且又听说城外有着上百万头牛羊马后,直接愣了。 一众朝官们,更是愣得不能再愣了。 李恪率朝官们出城迎接。 当他们看到城外那些个牛羊马之后,直接都傻了眼。 “臣奉圣上旨意北伐,现已完成旨意,请圣上检阅。”李冲元见李恪后,半膝跪下大声喊道。 李恪赶忙扶起,“辛苦了,辛苦了” 数日后。 李冲元被请了上朝。 在一众朝官之下,内侍宣读李冲元北伐成果。 当李冲元北伐成果一出,一众朝官面面相觑。 就连本还想借势打击一下李冲元的程咬金,听得李冲元北伐成果之后,闭了嘴。 因李冲元北伐成果巨大,李恪当场决定,“西沙王李冲元战绩非凡,除北边,以及西域诸部,更是破了阿史那贺鲁,甚至,把我大唐旗帜插进了吐蕃境内。而从去年至今年,李冲元推广高产粮食大丰收,此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现册封李冲元为我大唐农王!” 李冲元听愣了。 众朝官们更是愣了。 第956章 百姓欢雀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56章 百姓欢雀 农王? 李冲元愣了。 自古以来,就没有农王这么一个称号。 啥是称号。 李冲元早已知晓。 商周始,有国才有称号。 如晋,秦,魏等。 怎么到了自己这里,李恪封自己农王称号呢? 李冲元看向李恪,想从李恪那里看出点甚么来。 众朝官们也如此,纷纷看向李恪,甚至想问问李恪,你是不是搞错了。 当年。 李冲元被封为西乡郡王之时,李冲元的阿娘还有些小意见呢,后因为一些事情降了爵,封到了西沙去了。 为此。 老夫人因为这个封号之事,还进宫找过李世民。 可最终,也是不了了之。 西沙郡王被册封为西沙王,这事老夫人同样有意见。 至少。 成为一王爵,怎么着也是曾经的一国之地,可到了李冲元这里到好,连个县都不是。 如今更好。 西沙王成了农王。 李冲元都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迎接这份让自己不明所以的喜了。 “圣上,自古以来,就曾未有过农王封号,圣上你是不是搞错了?”褚遂良打问道。 褚遂良的话,让李冲元很是认同。 同样,朝中所有人都期望着李恪的回答。 李恪淡然而笑道:“没错,自古以来就不曾有过农王封号,但就李冲元所行之事,除了神农尝百草可盖过李冲元的功绩之外,谁能盖过李冲元?李冲元自造船只,远渡无尽的大洋,去往东大陆,寻得高产粮食,以解我华夏几千年以来的粮食短缺。有了这些高产粮食,我华夏,我大唐从此再也不用为粮食发愁。此功绩,唯神农可比。” “圣上,臣等仅闻高产粮食,却是少有见过,更是不知其收成如何。圣上何以把高产粮食夸耀到如此地步,并且还要授封于他李冲元堪比神农之农王封号。臣反对。”国子监祭酒站出来反对。 此时的国子监祭酒,已不是当年的那位孔颖达了,不过同样也是孔家人。 孔颖达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离仕国子监祭酒,甚至已经去世了。 国子祭酒站出来反对。 片刻间,朝堂之上,跳出来不知道多少人反对李恪对李冲元的封赏。 理由。 除了高产粮食之外,同样也有反对把李冲元所作下的功绩,与神农比较。 而李冲元却是一直愣愣的看着李恪。 经李恪的解释,李冲元这才明白,李恪这是要把自己的功绩无限放大,放大到能与神农同等啊。 可就算如此,也没必要封自己为农王啊。 哪怕封自己权王、谢王等,至少也是曾经的诸侯国啊。 这到好,封一个农王,他李恪这是要把他自己架在火上烤啊。 众人反对。 李恪反到是很镇定,“诸位爱卿,听朕言。去年,我父皇还在之时,李冲元受命在我大唐各地开始推广高产粮食。江夏郡王李道宗受我父皇之令,前去岭南驻守,并责令其看管好高产粮食。甚至,李冲元更是在琼岛之上,全岛域推广种植高产粮食。诸位爱卿如想知道高产粮食的具体收成,不妨由着江夏郡王李道宗好好说一说,待你们听完,就该理解朕的一片苦心了。” 众朝官纷纷看向李道宗。 李道宗出了列,向着李恪行了礼。 “圣上让臣说,那臣就直说了。去年,李冲元在岭南选了数县推广高产粮食,其中,以玉米,土豆,红薯为主。在去年,经我统计,玉米亩产六石,土豆亩产二十石,红署亩产二十二亩。而今年,玉米亩产依然是六石,而土豆产量却是提高到了三十石,红著更是提高到了三十五石。至于生,亩产也能达到五石,南瓜更是高达四十石。” “当年,李冲元曾在岭南选了两县,推广种植木薯,今年收获时,亩产也可高达三十石。不过,此木薯据李冲元所言,只适合在岭南一带种植,却是连一些南方地区,都种植不了。而木薯据李冲元介绍,此物种植一次,可收获地下可食用茎块数年之久,此物,我观之,实属震惊。为此,此次我受圣上下诏奉旨回京,到是带了一些回来。”李道宗依言而道。 众人听完李道宗的话后,集体傻了。 虽说。 他们听闻过一些消息,说李冲元从东大陆带回来的高产粮食如何如何高产,又如何如何的。 甚至。 一些曾经的朝官们,比如程咬金他们这些老朝官们,那可是实打实的听闻过,而且还见过李冲元的那些高产粮食。 什么? 你说鄠县一整个县都在种植高产粮食,长安离着鄠县如此之近,他们怎么可能没有见过。 不好意思。 整个鄠县在推广种植高产粮食开始,除了官道附近不种植,其他地方到是全部种植了。 甚至。 当年李冲元为了防止有人偷盗,或者防止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直接围着官道,建了篱笆,以杜绝偷盗情况。 甚至,官道之上,如长安城一样,时有将士巡逻。 更者。 哪个村子的地,由着整个村子的人看护着。 并且,为了推广高产粮食,李冲元更是下了狠命令。 如有谁家的粮食偷卖或私卖者,直接发配。 而偷盗之事发生,如知情者不报,一样发配。 这也是为什么,鄠县离着长安如此之近,他们这些京官朝官们,为何见不着的原因。 但无论如何。 长安城或者周边的一些县城的黑市场中,依然偶尔能见到有玉米或者别的东西出售的。 量肯定少得可怜。 有人不相信或者说借不相信之言,以此来达到什么目的。 至少,那位祭酒就是这般的,“圣上,臣非怀疑李将军,而是实在不敢相信,粮食何以能有如此高产?我华夏自古以为以农为本,百姓如何打理田地,一亩也就将将两三石粮食。而现在,何以有这样的高产粮食?况且,李侍中口口声声说自己从什么东大陆寻到了什么高产粮食,东大陆在何方?为何我等从未听闻过,更是从未在古籍中见过东大陆所在之地?臣实在无法相信,所谓的高产粮食,更是不敢苟同李侍中曾经所言的什么东大陆。” 信也好,不信也罢。 李冲元不会解释,也不想多作解释。 因为李冲元的计划里,明年将会加大推广面积。 而当明年一旦开启大面积推广,曾经制定的严格措施,就不能再用了。 而这位祭酒也好,还是程咬金等勋贵们也罢。 他们的计谋,好似根本不起作用了。 而且。 李冲元更是会在长安城大量售卖他的高产粮食种子。 至于普通的农人百姓,会在自己出售高产粮食种子之后,直接免费发放。 有句话说得好。 有钱不赚是傻子。 况且。 就这些勋贵官员们的钱要是不赚,那还赚谁的钱呢。 众朝官打着不相信的口号,喊着要去鄠县查看云云,如此这般,他们才会相信。 而李恪见朝堂之上出现菜场模式,想压压不住,只得把目光投向李冲元。 李冲元见因为封号之事,又变成了你来我往般的斗争,心中虽有些不快,但还是站了出来,“诸位,我李冲元知道你们不相信什么高产粮食,也不相信这个那个的。但我李冲元在此表态,在十天之后,我李冲元会在西城门外开辟一个卖场,专门售卖高产粮食种子。其中有玉米,生,土豆,红薯,南瓜等等。只要适合北方种植的,均会售卖。如果不相信的,可以先买些种子回家种去试试。” “要是种不出来怎么办?”有人说话了。 当这人站出来说这话,瞬间,朝堂上的人全部看向他,眼中带着怒气。 好不容易逼得李冲元要售卖高产粮食种子了,你这傻子跳出来说这样的话,找打是吧。 众人心思基本都如此。 可他们却并不知道,李冲元已早有计划了。 早在前年,李冲元就在谋划种子售卖之事了。 为了存储更多的高产粮食种子,李冲元可是费尽了无数心思。 即便今年奉旨出征,但李冲元依然坚信,自己的那些高产粮食在自己想方设法的存储之下,明年依然能用,依然会发芽生根种植。 至于产量,李冲元不敢保证。 至于成活率,李冲元也不敢保证。 李冲元看向那发话之人,笑了笑道:“你可以不买。” 李恪见场面恢复,趁着机会,向着王礼使了使眼色。 王礼二话不说,往前一步,拿出一制圣旨出来。 “年初,右仆射刘弘基身患重病而离世,卫国公李靖将军也相继辞世,朕甚感伤悲,一个月前莒国公向朕递了辞呈。如今,三省缺额颇多,现授农王李冲元为右仆射之职,授李绩为左仆射之职,授李道宗右中书令,授程咬金左侍中之职,授薛万彻为右侍中之职。各有加授.” 李恪的这道圣旨,好像大家都已经料到。 但唯独李冲元没有料到。 本以为自己今日授封农王爵位,就已是离谱了。 可没有想到。 李冲元这才北征回来,除了授封自己农王爵位之外,更是直接从门下省左侍中之职,提到了右仆射。 虽说左仆射为最,但就李冲元以三十二岁之龄,加身右仆射之职,真可谓是位极人臣了。 曾经因为自己没有被得以升官的程咬金,此际也被升了职,替代了李冲元,成为门下省的左侍中。 李冲元看了看,发现众人好似一点意见都没有,更是没有人跳出来反对。 李冲元心中暗想。 这道圣旨,肯定是因为自己愿意开放高产粮食种子售卖,才如此安静吧。 其实。 李冲元这么想,也是对的,但也不对。 李恪的这道圣旨,其实早已征询了朝中大臣们的意见了。 几日前,李冲元班师回朝在家休息的这几日里,朝堂之上,为了这道圣旨,可谓是吵得不可开交。 但最后,李恪却是坚持,众朝官也没法子。 李恪如此坚持,自然是有原因的。 年初,李冲元与李恪交了底,说自己能预知未来。 随着李冲元出征之后一个月,刘弘基死了,李靖也去世了,这让李恪不得不相信李冲元的话。 甚至。 李恪一直还在想着,等李冲元回京之后,一定要让李冲元断一断大唐未来如何。 散了朝。 李冲元被几个兄弟给抬了回家。 老夫人闻事之后,喜得差点晕厥过去。 第二日。 西沙王府换成了农王府,极贵之像。 十天之后。 李冲元领着向家将士,在长安西城之外,弄了一个若大的卖场。 卖场之内,堆积着如山般的土豆,红薯等高产粮食。 当卖场一开。 无数的勋贵带着府上的管家管事仆人前来。 可随着他们一来,李冲元却是限制人员进入卖场,并且领号排队,叫号进场。 众勋贵官员无奈,为了得到高产粮食,只得依着李冲元的规矩行事。 从这一日开始。 每天被叫到号的勋贵官员,进到卖场之后,无不向李冲元点头哈腰的,李冲元说什么价钱,就是什么价钱,他们从不议价,好似想着赶紧把眼前的这一堆如山般的高产粮食种子赶紧运回家,依着李冲元发放给他们的保存方法保存。 从年前始。 到春天,李冲元设在西城之外的卖场,就没有歇过,除了年节那一日。 钱,李冲元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的。 土豆红薯五十文钱一斤,玉米二百文钱一斤,生更贵,一贯钱一斤。 至于什么南瓜种子,葵籽种子,辣椒种子等等,这些都是以粒来卖的。 一粒五文钱。 爱买不买。 可即便如此,也架不住这些勋贵官员有钱。 开春之后,该买的都买了,不该买的也买了,到是那些世家,好似在观望,不曾有任何的动静。 李冲元听闻这事之后,放出风声出去,说三年之内不再售卖种子,并且还放出风声说,如在种植自己所售的高产粮食种子之时有问题的,可随时找他后。 世家动手了。 当世家一出现,李冲元更是大量的售卖种子。 无数的钱财,如流水一样,流进了李冲元的库房。 二月底。 当世家等购买了大量的种子之后,李冲元向李恪请了一道旨,广传天下。 大唐的农人百姓见圣旨一出之后,纷纷敲锣打鼓的,欢呼雀跃,恨不得赶紧领取他们盼了两年的高产粮食种子。 而那些世家或者勋贵官员听闻圣旨内容之后,无不无奈的叹气。 第957章 大结局 大唐农王 作者:咕行 第957章 大结局 三月底。 李冲元的那些明轮船开始赶赴大唐各地。 只要有江河的地方,明轮船就会驶往那里。 如明轮船到达不了的地方,就由着人力马车前往。 不过。 有着圣旨的广传天下,各县的百姓,根本不需要李冲元的人,以及官府的人前往他们的村寨。 这些百姓盼了两年了,早已等不及了。 一大清早的,就来到了县城位于码头的一侧,等候着官府传来的消息,说高产粮食种子要送达他们的县,并要在三天之内,发放完所有的高产粮食种子。 好在李冲元积存的种子够数。 再加上全大唐农人百姓并没有现代的人多,要不然,就李冲元这些种子,还不知道够不够呢。 就当下大唐的人数,除了西域以及大漠的,全部加起来,也就不到两千万人口了。 就算是加上西域以及大漠的人口数,也就三千万人而已。 就这点人,农人百姓占比虽大,但也仅仅占这两千万人口的七成而已。 况且,有着李冲元的那些明轮船,又有李恪的圣旨,再加上各地官服的配合,这高产粮食到是发放得很快。 当然。 李冲元的这些高产粮食并不能完全满足大唐所有农人百姓们手中田地的种植,但也足够他们种上一到两亩的土地。 只要今年种植了一两亩土地,来年完全够留种种植了。 况且。 李冲元更是向李恪要了一份圣旨。 高产粮食可种,但必须保留原有粮食的种植,其占比,不得少于一半土地。 毕竟。 虽有土豆等高产粮食,但原有的粮食却是不能直接一网打尽。 而在这份圣旨下达之后,李冲元更是让司法寺开始拟定耕种法。 不管如何。 高产粮食推广仅仅只是让大唐拥有足够多的粮食,以及品种种类。 而原有的粮食种植,一定不能大面积的消失,同样,拟定耕种法,也是限制那些世家士族等。 四月。 全大唐的农人百姓,已经依照李冲元的耕种方法,种植了高产粮食,日日守护,期盼高产粮食赶紧生根发芽,然后结出一亩能产几石,几十石的粮食出来。 华夏的农人,代代都对土地有着深厚的感情。 虽吃尽了苦头,甚至以后还要吃无数年,但也绝不了华夏农人对土地的感情。 五月。 多玛传来消息,吐蕃再次聚集了数万大军,欲夺回失去的领地。 李恪闻消息后,直接询问李冲元。 李冲元二话不说,下令自己的明轮船进入黄河,直奔多玛一带。 大船过不去,就坐小型明轮船。 六月。 吐蕃国见大唐一些怪异的明轮船出现在自己国家境内,又是召集两万大军,严阵以待。 可随着大唐五万大军出现在多玛附近之后,吐蕃人害怕了。 虽害怕,但禄东赞好似不甘心,又增发一万大军。 时至七月,大唐也增发了两万将士,总计七万大军,与着吐蕃国的八万大军对峙。 七月中旬。 突然,吐蕃国境内的长江流域,出现明轮船。 远在逻些城的禄东赞听闻长江的上游金沙江出现那个怪异船只之后,傻了。 大唐的将士出现在吐蕃国境内,禄东赞不得不开始增兵。 可吐蕃国本就人口希少,能出动八万大军,这已经使得吐蕃国内有了乱像了。 即便如此。 禄东赞也不甘心,开始把各土司等地主的奴隶调往前线。 又是五万人。 不过。 这五万人,就是一些乌合之众,估计一开战,就得跑路。 依然是对峙。 八月。 本来在长安的李冲元,来到了孙也地区,也就是长江的上游金沙金一带。 虽说,这一段金沙江的水域难以通船,落差实在太大,但出自墨非之手的小型明轮船,在这里却是可以通行。 虽有些小难度,但依然可以通行。 当李冲元来到孙也地区之后,并且放放让禄东赞前来见自己后。 远在逻些城的禄东赞闻事之后,领着一大票人马,在金沙江上游中段,与李冲元会面了。 “禄东赞,你多次集兵马欲攻土谷浑,你是觉得我大唐无人入你吐蕃,还是你觉得你禄东赞有几十条命,够本王砍的!”李冲元一见到禄东赞后,很是不客气。 自己在长安待得好好的,吐蕃如此不听话,还想夺回多玛,这是痴人说梦。 多玛现在是大唐的,吐蕃别想拿回去。 那里,将成为大唐练兵之地,而吐蕃,也将会成为大唐的领地。 华夏之地,何以能让他们这些野蛮人占据。 禄东赞临江而望,很是生气,“大唐李农王,我吐蕃并未与你大唐发生战事,你何以要占我吐蕃领地。如果大唐不给我吐蕃一个说法,我吐蕃绝不会善罢甘休。” “怎么?你要开战吗?那就来吧,本王还想让吐蕃的奴隶,变成我大唐的百姓呢!”李冲元不想再多废话了。 反正也讲不通。 况且,李冲元早已打算,要灭了吐蕃,省得吐蕃以后总是侵大唐。 战,还是不战,禄东赞怕了。 这里已经是吐蕃腹地了。 而多玛以北,已归大唐控制,吐蕃国内又乱象环生,禄东赞实在担心,一旦开战,自己好不容易掌了吐蕃的权会被这一战给毁了。 可李冲元逼他到这个份上了,禄东赞离去后,实在忍不住,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随着攻击一开始。 李冲元的铁雷子,像是不要钱似的往着吐蕃大军砸去。 一种从未有过的打仗法子出一在吐蕃人的头上后,禄东赞完全怕了。 什么使者派了好些个,可大唐就没停止攻击过。 而多玛一带,更是传来他吐蕃的八万大军,在那如雷火般的攻击之下,两天之内损失了五万人马。 随着各种消息传回逻些城之后。 吐蕃已经不受控制了。 各种骚乱渐起。 羊同,象雄一带,更是闻事之后群起攻伐吐蕃朝廷的将士。 九月。 大唐与吐蕃开战以来,大唐将士势如破竹般的攻进了吐蕃腹地。 多弥失了,孙敢失了。 李恪得知大唐将士攻进了吐蕃境内后,下达大唐全线进攻吐蕃。 在大唐全线进攻之下。 与吐蕃各相临之州,所有的府兵开始向着吐蕃进攻。 洛窝失了。 匹播城也失了。 当大唐的军旗出现在逻些城之时,已是十月了。 当大唐大军攻到逻些城后,打都未打,逻些城门大开,投降了。 三个月的征战,大唐将士虽在战场中没有死多少人,可在高原之下,却是死亡颇多。 不过,从多玛进攻的大军,却是死亡极少,到是全线进攻吐蕃后,各州府兵伤亡很多。 为此。 李冲元不得不下令,择兵而留,所有受伤,且感觉难受的将士退出吐蕃。 李冲元下达这个命令,说来也是因为吐蕃已经乱了。 再者,吐蕃投了降,再继续攻击已无任何意义。 只要留守一些对高原没有任何问题的将士驻守,就不怕吐蕃还能起来。 至此。 再无吐蕃。 当李冲元回到长安之后,李恪再一次的出城相迎,这让李冲元身份倍增。 赏赐越来越多。 可爵位,却是没再提升,依然还是农王。 李恪上位第五年。 倭国突然攻击新罗。 李冲元上书,派兵攻伐倭国。 李恪同意,朝堂之上虽有人反对,但大部分人还是同意的。 随着李恪一帛圣旨下达后。 李冲元再一次的挂帅,领兵出征。 倭国听闻后,派出遗唐使,欲前来游说。 在长安的倭人,更是从这里跳到那里,游说完这个又游说那个的。 可是。 再游说,也架不住李冲元领着大军,登上明轮船,攻击倭国。 从李冲元出征,到倭国被灭。 李冲元的时间很短,仅仅只用了三个月。 但李冲元攻下倭国之后,却并未离开倭国,而是留在了倭国。 为什么。 因为银子。 石见银山,数以亿计的储量,让李冲元不得不停留在倭国。 倭国虽灭了,可这银子却是不能留给倭国人。 甚至。 李冲元为了防止倭国人再起,倭国所有金银矿所在地,李冲元都派人去探查,然后征召倭国人去开挖。 年底前。 李冲元离开倭国,带着无数银子回到了长安。 李恪等人见到李冲元带回来无数的银子后,所有人都集体傻了眼。 在得知李冲元灭了倭国之后,发现巨量银子之后,李恪等朝中所有人都惊了。 甚至。 各世家也开始动了。 李冲元故意而为之,为的就是让世家士族也去倭国。 倭国别看被李冲元灭了,可倭国依然很乱。 而随着金银矿的出现后,倭国更乱。 乱不乱,李冲元根本不会去处置,因为,那是李冲元故意设下的陷阱,为的就是吸引大唐的那些世家士族派人前去。 把世家士族拖下水,然后慢慢消耗他们的实力。 只有如此。 大唐农人百姓的土地,才会不因为大唐走下坡路,而被他们兼并了土地。 即便土地法是李冲元未来这些年要做的事情,但李冲元依然还是想用这样的一个名头,消耗世家士族的实力。 十年后。 李冲元已四十有几了。 如今的他,早已成为大唐左仆射,位高权重。 儿子女儿也有数个。 而司法寺,更是成为了大唐最有权力的机构,无人能撼动。 世家士族在李冲元十年前布的局,永远的陷进了倭国,打打退退,为了他们的银矿。 而李冲元却是为了大唐,把石见山等重大金银矿上交给了朝廷,由着朝廷去开挖。 李冲元这么做,也是因为自家银子已经堆成了山。 陈娟在李冲元无数次的劝说之下,也已嫁了人,做了母亲。 陈环同样也嫁了人,儿子都有两个了。 陈娟陈环她们,曾与李冲元征战数国,灭数国,早在十年前,就授了爵,而且还是正正经经的爵位。 陈娟授的是郡公爵,陈环授的是县公爵,这可是大唐有史以来,以女人的身份被授了正正经经的爵位。 而陈娟陈环她们更是大唐有名的两位女将军。 同样。 多次随李冲元征战的苏定方,其职更是升了又升。 如今的他,已成为大唐的上将军,且爵位也升到了国公爵位。 就连曾经被李冲元点了将的许奕也都如此。 而李冲元身边的那些人,那更是如此。 虽依然以侍卫的身份出现在李冲元的身边,但谁也无法无视他们的存在。 就如唐力刘向二人。 他们二人早已授了爵位,虽说仅仅只是县子,但也是爵位不是。 而行八他们更是如此,也有了县男的爵位。 至于一直代替李冲元在苏州处理政事的姚空,爵位被授了县男之外,如今的姚空,已是一州之刺史了。 向家的一些人,同样如此。 原本喜欢到处游历的墨非,因两名弟子嫁了人,而且又有了娃之后,留在了长安。 老夫人向婉,从原来的从二品郡夫人,提到了国夫人。 李冲元的大哥李冲寂,依然如以前一样,处事小心,爵位依然是县公,官职到是做到了礼部尚书。 二哥李冲玄,因曾跟李冲元出征,升了爵,官职也如李冲元一样,又文又武的,继承了其父曾经做过的官职,散骑常侍。 三哥李冲虚,宗正寺少卿,以后,怕是要继李孝恭一样,掌宗正寺。 而李冲寂的儿子李尚武,早已做了官。 虽说官职不大,但他却是代表着李家的第三代。 而李渊。 依然活着。 依然喜欢住在李庄。 某年某日。 李渊百岁大寿。 李冲元把李渊接到了长安,并入住宫中。 李渊百岁大寿,这对于大唐来说,这是一个异数,也是一个奇数。 所有大唐百姓,听闻开国皇帝太上皇要过百岁大寿,无不欢雀庆祝。 李恪等皇孙皇室,在李渊大寿之日,全部前来给李渊祝寿。 各朝臣京官,更是如此。 寿宴结束后之夜。 李渊突感不适,急忙叫来李冲元,“元儿,叔公不行了,怕是要去见我李家的列祖列宗了。” “叔公你可别说这番话,叔公你可是要活万岁的人。”李冲元慌了。 李渊呼吸加重,好似真的要去了,急声道:“元儿,我大唐有你在,叔公放心。可惜叔公不行了,但叔公有话要与你说,你附耳过来。” 李冲元依然宽慰,脑袋贴了过去。 “元儿,你可知道,你并非你父亲之子,你乃我儿。如李恪以及其子不能让我大唐强盛,你可替而代之,这是我的遗诏。”李渊话说完,直接就去了。 李冲元傻了。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