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第1章 死对头暗恋她十年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1章 死对头暗恋她十年 夜晚,暴雨,噼里啪啦的敲打著豪车的窗户。 后座,楼岁安踉蹌著將男人推到窗户上,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靳邵野掐著楼岁安的腰,呼吸急促,眸子深邃:“楼岁安,看清楚,我不是你的那个小白脸男朋友。” 两个人都失了理智。 “清醒点,我送你回家。” 怎么可能清醒。 …… 豪车旁的小巷人家,厨房。 铁锅內热气腾腾,一勺冷油泼进去,窜起半尺火苗,猛地將菜色下锅,搅和,崩出焦边,锅气混著荤香撞出巷口。 万家人间灯火,有人在做菜,有人在相爱。 …… 翌日,楼岁安拿著离婚协议书和十个亿的支票跑到谢怀京的公寓门口。 不枉她昨晚最失去理智的时候,靳邵野想起身拿小孩嗝屁袋。 她都没忘拉住他。 “妈不是一直念叨著,让我们要个孩子吗?” 然后靳邵野才会彻底疯狂。 那样一个男人,想到昨晚的疯,楼岁安忍不住皱眉,有一些恶寒嫌弃。 昨晚她是被下药的,头脑不清楚,本来她跌跌撞撞地想要去找谢怀京。 可谢怀京平时二十四小时秒回她,却在昨晚莫名消失。 否则,她就算死,也不会和靳邵野…… 他们结婚五年,连共用一条床单都没有过,更別说做这么酣畅淋漓的饭。 这五年,靳邵野对她冷若冰霜,她对靳邵野尖锐刻薄,两人毫无夫妻之实也没有半点感情。 她恨极了靳邵野,甚至巴不得她去死。 当然了,靳邵野也一样。 这个男人,虚偽,自大,目中无人。 不爱她还强娶了她,只为了报復当年楼家害得年幼的他家破人亡。 早知道,楼岁安觉得就该在当初靳邵野还寄人篱下在楼家的时候,努力落井下石,一根骨头都不要给这头野狼。 一不小心让他成长起来的后果,就是她错过了自己的爱人,被囚禁在他身边五年。 今早她看见邵野胸前那惨不忍睹的无数痕跡,上到脖子耳根,下到隱秘的被浴巾遮住的角落,这些在寻常夫妻恋人中曖昧的痕跡,在她看来。 都无比噁心。 所以,她用这些“证据”,威胁他给自己离婚协议书和十个亿的支票。 她要当著谢怀京的面签下离婚协议书,並將支票给他作为公司即將上市的资金。 门虚掩著,她听见里面男人的声音曖昧地说。 “祖宗,你想玩死我吗?” 女人的声音响起,“这是给你的惩罚。” 男人:“疼疼我会不会?小没良心的。” 楼岁安皱眉,总感觉自己头上绿绿的。 她一把推开门,里面突然噤了声。 她声音清脆地喊,“谢怀京?楼蔓?你们在干什么?” 谢怀京是她的婚內出轨也是校园初恋男友,楼蔓是她名义上的妹妹。 这两人怎么会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楼蔓和谢怀京面容凌乱地从房间里出来。 看见她,谢怀京温柔极了,“我们在玩游戏,玩上头了。” 楼岁安一脸疑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楼蔓。 將信將疑。 谢怀京看著她手上的支票和离婚协议书,惊喜地说,“靳邵野同意跟你离婚了?这十个亿……” 他眨了眨眼,带著暗示意味。 楼岁安没有在意心里转瞬即逝的彆扭想法,刚要递出手里的离婚协议书。 她的眼前突然浮现出大片文字。 【恋爱脑真是该死全家,楼岁安的下场真是不冤枉啊。】 【你把支票给男主,男主马上就踹了你。】 【不会真的那么简单就相信男主谢怀京的话了吧?】 【女二能不能有点脑子啊,也就她信两人是在打游戏。】 【確实是在打游戏啊,打相互击掌的游戏哈哈哈哈。】 【蠢死得了。】 楼岁安动作顿住,眨了眨眼。 ……什么意思? 女二? 看这些文字的意思,好像就是她。 他们在说什么啊? 男主是谢怀京吗? 把支票给了他,他就会把自己踹掉? 开什么玩笑,大学时期,谢怀京和她是彼此的初恋,她追著谢怀京跑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感动了他。 楼岁安不想理会这些文字,抬起手,就要將东西给谢怀京。 谢怀京温柔的接过,“我就知道,安安你最爱我了。” 可关键时刻,那些烦人的字幕又开始嘰嘰喳喳地浮现在她面前了。 【靳邵野真可怜,好不容易把楼岁安从楼家那个吃人的地方捞出来,却被她误会,因为靳邵野是和她作对,这五年,对靳邵野动輒打骂,羞辱,还出轨给他带绿帽子。】 【可她没想到的是,她一心喜欢的谢怀京,心里早有了女主,对女二的一切都是利用。】 【只要婚一离,楼岁安就会彻底出局,然后被撞死,所有人厌恶,就连男二对她为数不多的感情也被消弭殆尽!】 谢怀京的公司刚刚成立起步,需要她帮扶的地方很多。 她从前只觉得,她就算是婚內出轨,那又怎样。 她又不爱靳邵野,靳邵野也不爱她。 五年前,楼家因为遭到靳邵野多次打压,岌岌可危,楼家做出的决定就是,靳邵野出五千万,將楼岁安买过去当老婆。 把她关在靳家,不让她出去工作,甚至连基本的社交都没有,靳邵野还一副她欠了他几个亿的模样,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真的是无趣极了。 靳邵野敢不顾她的意愿把她娶进门,她就能让靳邵野的绿帽人尽皆知。 她爱的是现在还一无所有的谢怀京。 她的眼光一直很准,等谢怀京成长起来,说不定比现在的靳邵野还强大。 弹幕嘰嘰喳喳地评价她的“男朋友”谢怀京和她的好妹妹楼蔓: 【他们並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男女主,不正派,无三观,女主宝宝会踩著所有男人上位,男人也会利用女人,怎么就这么香呢?】 【真的好好磕,仙品,相互算计,真心中全是假意,假意中又掺杂著真情,太妙了。】 【就爱看这俩人不择手段的模样!所有人都是他们的垫脚石。】 【等女二签下离婚协议书,靳邵野彻底心死,他就会成为女主宝宝的助力,至於女二这个绿茶婊死恋爱脑,爱死哪里去就死哪里去。】 楼岁安就是那颗垫脚石。 她怎么可能心甘情愿。 从小到大,楼岁安接受的是最好的教育,家族中给她的理念也是她一切都要是最好的,无论是学校,样貌,家世,才华,还是男人。 毫不夸张地说,从前的楼岁安,是张扬肆意的带刺红玫瑰。 天之骄子,带著锋芒,本该是所有人艷羡的豪门贵女。 楼岁安想,世界如果是一本小说。 那她应该是女主才对。 怎么会沦落到给別人作配呢? 弹幕还在狂刷。 【被谢怀京利用,然后再被一脚踢开,小丑。】 楼岁安迟疑了。 她一点都不想给別人做嫁衣。 【好烦,死恋爱脑。】 ……骂得好难听。 【阴湿男二可是典型的得不到就毁掉呀,要知道女二后期那么惨,有他的一份功劳,他就想看看女二活不下去了会不会求他,却没想到一不小心把女二玩儿死了,嘖嘖嘖。】 【男二第一次害人,没经验,正常。】 【我真的好心疼男二,明明是个痴情种,硬生生被楼岁安逼成了阴暗恶毒的大反派,她活该没人爱,唯一爱她的人是被她亲手毁掉的!】 楼岁安打了个寒颤。 她就算是傻逼也该明白了。 活了那么多年,被人算计得彻彻底底的。 但她能从那么多弹幕中提炼了一句关键信息—— 靳邵野暗恋她,爱她,十年。 而眼前的谢怀京,是个早就跟自己的妹妹廝混在一起,琢磨著谋財害命的死渣男。 谢怀京见她死死的盯著自己,摸了摸脸,困惑地问,“安安,你发什么呆?” 楼岁安不是傻子,现在对弹幕的话已经信了百分之八十了。 好吧,其实是完全相信了。 谢怀京伸出手想拿过她手中的支票,“以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她死了就谈不上什么亏不亏欠了。 【男二现在已经在痛不欲生的哭了,女二你有心吗?】 【男二对你这么好,真是一颗真心餵了狗。】 楼岁安一把推开谢怀京,转身就走。 谢怀京抬脚想跟上去,楼岁安侧头吼了一句,“別跟上来!离我远点。” 谢怀京停住,看楼岁安离自己越来越远。 楼蔓在谢怀京身边娇娇的问,“怀京哥哥,姐姐她怎么了?突然这么生气。” 谢怀京毫不在意,漫不经心地掐住她腰侧的软肉,“估计是觉得对我十亿拿不出手,回去多要要价了,她也就这点用了。” “我们继续刚刚的事,嗯?被打扰了挺火大的。” 楼蔓娇羞地锤了他一下,谢怀京坏笑低头。 他並不在意楼岁安突如其来的异常表现。 …… 靳家。 靳邵野抹了下眼角溢出的液体,自嘲的笑了笑。 昨晚的荒诞,让他竟然有一瞬间真的认为,她是爱他的。 他早该知道的。 楼岁安对他,从没有爱也没有情慾,只有算计。 都是为了给谢怀京爭取一些利益而已。 就连新婚之夜时,楼岁安都是眼里淬著毒地骂他:“靳邵野,你不得好死,怪不得你当年家破人亡,活该。” 她偶尔撞破他动情模样的时候。 都是讥讽噁心地恨不得踩爆他,“你简直和发情的公狗一样噁心。” 楼岁安对他,真是连一点儿怜悯都没有。 所以,他也该恨她的。 以后,他再也不要对楼岁安心软。 她不值得他再付出他的一切,他的真心,因为最后的结局都是被她踩在脚底下践踏。 楼岁安气喘吁吁的赶回家时,靳邵野已经恢復了惯有的冷漠,“怎么,谢怀京觉得钱不够,又回来了?” 楼岁安僵硬地看著他。 此时的靳邵野面容冷冽,双腿交叠,坦露的胸肌往上,一副似笑非笑盯著她的眸子直勾勾的,充满了算计。 那眼神不加遮掩,和他五年前对付楼家时,一模一样。 楼岁安有些腿软。 “我,我不要离婚了!” 第2章 我不要离婚了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2章 我不要离婚了 【她咋了,抽风了?】 【这什么反应?为什么突然就不离了?原剧本不是这样的。】 这婚谁爱离谁离吧,反正她不离了。 听人劝,吃饱饭。 靳邵野淡漠极了,“大小姐,你又发什么疯。” 他上前,递给楼岁安一支笔,“签。” 他眼神毫无波澜,淡如死水,也明显的很不耐。 楼岁安毫不犹豫地將笔拍飞,“我不离。” 靳邵野捡起笔,在手上试了试,“笔摔坏了,確实签不了了,我今天也没时间再给你找支笔出来,不是谁都跟你一样閒的。” 【我作证,笔没坏!大反派就是不想离婚。】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楼岁安怎么把笔丟出去了啊?她不是一直都急著离婚吗?】 【谁知道呢?反正她一直都想一出是一出的。】 楼岁安再恋爱脑,也不会跟著弹幕说的剧本走了。 她本就是一个自私的人,恋爱只是调味品。 实在是想不通,她在那个所谓的小说剧情里怎么这么疯狂,甚至也无法共情从前的自己,简直像是被下了降头一样。 楼岁安连连摇头,“我真的不要离婚了。” 楼岁安毫不犹豫地撕碎了手里的离婚协议书,“以后也不要再给我了。” 靳邵野讥讽,“怎么,又有什么新样了?还是觉得十个亿不够?开个价吧。” 靳邵野往前一步,黑色的皮鞋像是踩在楼岁安的脸上,眼中的不屑和嘲讽浓烈,如果不是有弹幕,楼岁安怎么可能会认为靳邵野是喜欢自己的。 可不知为何,楼岁安竟然觉得弹幕说的如此荒唐的感情,是真的。 一旦知道谢怀京的真面目,对比下来,竟然也觉得。 靳邵野除了毒舌了点,狠厉了点,没什么不好的。 靳邵野眼神微眯。 楼岁安:“我是真的不想离了,以后也不离了。” 靳邵野冷笑。 “楼岁安,我靳邵野不是你的狗,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你想离婚我就得给你擬合同,你不想离婚了我就得要你是吗?你以为自己魅力很大吗?” 楼岁安心一动,决定试探一下。 “唉,我本来是不想离婚了,刚刚觉得你这人还不错,既然你想离,我也不强求,那你明天再准备一份离婚协议书,我肯定签。” 楼岁安站起身,就要走。 靳邵野愤怒,“楼岁安,你当离婚是过家家吗?今天要是不离,以后就別天天吵著要离婚。” 他闭了闭眼,“我耐心有限。” 原来弹幕说的是真的。 虽然他嘴里脸上儘是不耐烦,可归根结底,从里到外,透露出来的只有一个意思—— 他不要离婚。 【男二全身上下最硬的就是嘴了……对了,说到硬……】 【我觉得这个梗很不尊重男性,而且也特別不好,明明女生被这样说也很不好,大家看小说能不能发点积极阳光的內容。对了,说到积极……】 【你俩说的这种梗让人感到不舒服,对了,说到舒服……】 【我认为我们还是不要老玩这种梗,毕竟这对网络环境影响挺大的,对了,说到大……】 楼岁安努力不去听这些充满了污言秽语的弹幕,正色道,“我不离,想和你好好过日子了,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我不会再伤你的心了。” 靳邵野拿起离婚协议,“你確定?” “確定以及肯定!” 大傻子才不確定。 “隨你,我要去公司了。” 走到门口,靳邵野回头,一贯厌世的脸上闪过一点探究,语气很是冷漠:“奶奶那么喜欢你,一直不同意我们离婚,你既然决定了,就別再让奶奶担心了,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靳邵野头也不回地离开。 靳邵野的反应有点出乎意料。 楼岁安不明白,既然靳邵野喜欢她,那为什么没有一点开心或者惊喜。 【楼岁安:他好冷淡靳邵野:现在跑太慢会不会显得不矜持。】 【男二一听楼岁安不分手,跑得飞快,生怕女二改主意哈哈哈哈。】 【靳邵野表面云淡风轻,实则直奔公司碎纸机哈哈哈哈。】 【助理(疑惑挠头):老板今天为什么对著碎纸机傻笑?】 楼岁安无语。 这个大闷骚。 也不能怪她从前那么討厌靳邵野。 不长嘴,还嘴贱,活该。 电话铃声响起,是谢怀京。 楼岁安更是愤怒,刚刚注意力都在靳邵野暗恋她这件事情上,忽略了这个崽种。 谢怀京。 她喜欢他八年,不择手段也要和他在一起,谢怀京表面也喜欢她和她温存海誓山盟,实则都是利用。 她也不想管谢怀京有多大的能力和野心。 玩到她头上了那他就该去死。 楼岁安接起电话,冷笑,“怎么了?” 谢怀京焦急又担忧,“安安,你刚刚怎么突然走了?你不开心吗?” 语气实在太真切了。 【男主这操作666,一边利用女配一边装深情,真是好心机啊,实则昨天就是他亲手把楼岁安送上靳邵野的床的,楼岁安在靳邵野床上的时候,他也在楼蔓床上,现在装给谁看?】 【那边结束了,才想起女二了,怎么,刚刚追上来很难?死装。】 【不爱看別看,这本书本来就是心机贫苦男主和不择手段上位女主的双强cp,谁让女配死恋爱脑的?她要是不恋爱脑能被利用?】 【女配都和男配睡过了,怎么能配得上男主啊。】 【女主:我要贏;男主:我要贏;女配:我要爱情……女配实惨,但恋爱脑真的没救……】 【弹幕別吵了,这书就是比谁更没下限!】 楼岁安本来想直接骂死这个傻逼,但是转念一想,这样太便宜他了吧。 她笑,又带著试探,“你刚刚真的在跟楼蔓玩游戏吗?怎么不告诉我,你们不会有什么吧?” “怎么可能!我对你的心,安安你是明白的,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谢怀京不知道,他不自然的时候语速就会变快,从前的楼岁安也完全不会去细想谢怀京会欺骗自己。 楼岁安不再说话。 谢怀京又说,“让你怀疑我是我不对,但我真的很忙,公司刚起步,忙得脚不沾地,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还这么怀疑我,我不开心,我也没时间哄你,你会体谅我的对吗?” 楼岁安微笑,“会。” 你妈。 谢怀京舒了口气,继续安抚楼岁安,“安安,今天我好好陪你好不好。” 楼岁安被噁心坏了,但表面还得维持。“你很忙的话,不用时间来照顾我的心情的,我也会倾尽全力帮你的。” 谢怀京:“谢谢你,安安,等我公司上市,我就娶你。” 楼岁安有点想吐,忍著噁心侧头,“你下一步计划是什么?需要我这么做?” 见楼岁安这个態度,谢怀京彻底放下心来,终於开始坦白自己的目的。 “我最近在做一个ai结合美妆的app项目,名叫“焕顏”,但需要靳邵野公司独有的专利技术支持……” 后面的话他没说,楼岁安也懂。 说起来楼岁安可不止一次这样帮谢怀京,可以说是一起合谋把靳邵野当日本人整。 【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谢怀京靠著靳邵野的支持,让焕顏成为一线品牌项目,资源和股票都大盘起飞,而靳邵野却在谢怀京、楼岁安和楼蔓的合作下,被一步步瓦解。】 【没事,靳邵野后面因爱生恨,就是谢怀京、楼蔓和靳邵野一起对付楼岁安了。】 【等谢怀京公司上市的那天,就是楼岁安家破人亡眾叛亲离的时候。】 楼岁安笑了。 “怀京,你知道吗?这个技术,是靳邵野上个星期从国外公司买断过来的,你所要的技术,光钱就了八个亿,別说一系列连锁合作。” “你现在竟然想白嫖?” 谢怀京没察觉到楼岁安话语里的不耐,继续诱哄,“我真的很需要这个专利技术,安安,你会帮我的对不对?这个专利已经被靳邵野垄断了,我再想买也不可能买到了,谁让靳邵野他先我一步,我確实没办法。” 他顿了顿,岔开话题问,“对了,昨晚你到底有什么事找我呀安安?” 他是故意的。 【男主真心黑啊,在有求於女配的时候,刻意又假装不经意地提起昨晚,女配又不敢承认自己和靳邵野酿酿酱酱了,那不好意思只能被人拿捏了。】 【好標准的一朵黑莲啊。】 楼岁安吸了吸鼻子,委屈,“怀京,我昨天被人下药了,想给你打电话让你来接我的。” 谢怀京愣了下,连忙说,“那靳邵野!碰你了?后面怎么解药的?” “嗯,他强迫了我,怀京,我应该怎么办啊。” 谢怀京沉默了。 弹幕也沉默了好几秒。 【不是,她怎么承认了?】 【这个剧本怎么和我之前看的不一样?】 楼岁安漂亮的双眼泛著泪,楚楚动人,弹幕诧异的同时不由为之动容。 楼岁安催促谢怀京,“你说话呀,你不会是嫌我脏了吧怀京,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样了。” 谢怀京太阳穴突突直跳,“怎么会嫌弃你呢,只是,我一想到他碰了你,我就想杀了他,安安,你帮我把这个专利拿过来,我替你报仇。” 他多么愤恨的语气,楼岁安只想笑。 楼岁安:“那你为什么不帮我出头!谢怀京,我真是看错了你,你是个男人吗!” “安安你听我说……”谢怀京苦不堪言,“靳邵野动动手指就能碾死我,我也要先有和他对抗的资本啊,你別任性。” 也不知道今天楼岁安是吃什么炸药了,以前楼岁安都是唯他命是从的,更別说在自己理亏的情况下。 难道昨天把楼岁安送上靳邵野床的这步棋走错了吗? 一点都没有发挥该有的效果。 楼岁安“噢”了一声,“好吧,你说得也是。” 她真是彻底看清了谢怀京虚偽的面目,接著反覆拉扯也只不过是些pua她的虚偽话术罢了。 谢怀京惊喜,“乖安安,帮我拿到专利,我就能娶你了,到时候给你买大钻戒,鸽子蛋。” 楼岁安翻白眼。 掛断电话,她从抽屉中翻出一个易拉罐环。 铝製的易拉罐环在灯光下泛著廉价的光,边缘还有些毛刺,看上去低级又可笑。 当初谢怀京一身穷酸味时,买不起钻戒,只能买得起可乐。 单膝跪地,对她发誓,“等我以后有钱了,就给你买大钻戒,现在先拿这个代替一下,安安,等我。” 她还傻乎乎地信了。 可是谢怀京早就能买得起钻戒了,现在他虽然还没有多大的资本,可早已可以用一个几万的普通钻戒代替这个易拉罐环了。 靳邵野送的戒指被她摔过无数次,也丟过无数次,每次丟掉靳邵野都会给她买新的。 全都熠熠生辉,光芒璀璨。 而这玫易拉罐环早已在岁月里氧化发黑。 楼岁安反手將易拉罐环丟到垃圾桶里。 晦气。 第3章 靳邵野就是禽兽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3章 靳邵野就是禽兽 【她为什么把谢怀京送她的定情信物丟掉了?看清了?】 【怎么可能。楼岁安爱谢怀京就像是狗改不了吃屎,不可能的。】 【大概率是因为刚刚谢怀京答应给她买鸽子蛋了吧,笑死,所以就把之前那个丟了唄。】 弹幕会为她找补。 …… 楼岁安不知道的是,靳邵野现在坐在办公椅上。 面无表情,毫无情绪,像机器人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播放著录音—— “怀京,我昨天被人下药了,想给你打电话让你来接我的。” “那他!碰你了?后面怎么解药的?” “嗯,他强迫了我,怀京,我应该怎么办啊。” …… 林助站在一旁唯唯诺诺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靳总,neuroglow的转让合同擬好了,您请过目。” 林助將合同放到靳邵野的办公室后就火速退下了。 关上门终於敢大喘气。 啊啊啊啊,天知道他刚刚吃到了什么瓜。 老板娘居然敢这么算计老板,还给老板戴绿帽。 他知道谢怀京,上次与一堆合作商吃饭时,谢怀京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所有人散场后將靳总拦住,卑躬屈膝地呈上自己合作案。 那个合作案做得跟狗屎一样。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老板还是同意丟一些合作给谢怀京。 公司是靳总一手创办的,从一个寂寂无名的小公司到商业帝国,他从来没有见过靳总心软的时候。 靳总能让下面无数人信服,大多是因为他的手段要多狠有多狠,没诚意没能力的合作商能被靳总吃得连渣都不剩。 直到今天,林助突然悟了。 靳总分明是在养著自己老婆的小情人啊…… 林助理不敢说,也不敢问,只是心里有点疑惑。 总裁夫人什么眼光,放著眼前这么完美的男人不要,跑去和一个连靳总万分之一都比不上的男人……偷情? …… 靳邵野指尖夹著一支燃到了一半的烟,很长的一截菸灰久久未掉落。 意料之中的不是吗? 如果不是他监听了楼岁安的手机,如果不是他亲耳听见了这些內容,恐怕,他又要自恋的认为,楼岁安可能真的不想离婚了。 他说呢,怎么最开始要告他强姦,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原来就是为了谢怀京。 ……又是为了谢怀京。 靳邵野垂眸,视线落在协议上——楼岁安的名字,明晃晃地签在受益人那一栏。 確实,这个项目是他去谈了好几个月才得到的, 其中牵连太多合作,海外海內各种一线品牌平台,最终价值远超三十亿。 还能直接给到谢怀京的公司扶持。 “多好笑啊靳邵野。”靳邵野伸手,指尖轻轻摩挲过纸页上她的签名,力道温柔得近乎病態。 “你竟然敢以为……” 靳邵野突然拿起钢笔,戳穿了合同纸业上“楼岁安”的名字,墨水晕开污渍。 “……她不离婚是因为真的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真够没出息的。” 可明明知道她在利用他。 明明知道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可他还是决定要这么做。 將自己看中的项目,拱手相让给情敌。 钢笔尖划破纸面的瞬间,他想著楼岁安对谢怀京笑的模样,对他撒娇的娇俏。 那么明媚,那么鲜活。 是他从未得到过的温度。 菸灰终於断裂,坠落。 靳邵野盯著那点灰烬,忽然想,如果他真是狗,那楼岁安就是他的主人。 而她甚至……不需要给他拴绳。 实在是有些不爽。 靳邵野拿起电话:“林助,重新给我备一份合同。” …… 靳家。 门铃声第三次响起,楼岁安才慢条斯理地打开门。 门口站著的小白楚楚可怜的模样,楼岁安再熟悉不过。 楼蔓。 那个弹幕中一直在刷的,女主。 也是五年前突然回到楼家的,真千金,她目前名义上的妹妹。 在楼蔓回家前的楼岁安,是真正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小公主。 父亲会为她包下整个迪士尼庆生,母亲会亲手为她设计独一无二的项炼,哥哥更是当她的守护者从小到大,就连她皱眉一下,都要紧张半天。 她是被父母爱意浇盖长大的红玫瑰。 艷丽明媚,还带著应有的刺。 直到十年前那个雨夜,楼蔓被接回家。 她穿著洗的发白的连衣裙,怯生生地站在富丽堂皇的別墅中央,自卑地將手放在背后擦了又擦,才敢让妈妈牵她的手。 她的自卑怯懦和这一切都格格不入。 “岁安,以后你要好好保护你妹妹。” 父亲母亲都这么说,不容拒绝。 望著这个素未谋面的妹妹,起初楼岁安也很是怜惜,会主动牵起她的手带她熟悉这个家,会和她一起睡觉聊天,会主动把自己的东西让给她。 起初她是真心想要补偿这个妹妹的。 她要什么都可以,不仅是因为心疼怜惜,也不止是因为自己只是养女。 而是发自內心的想要对她好。 可渐渐地,天平开始越来越失衡。 楼蔓的眼泪就是她的武器。 她一不小心打碎古董瓶,可她只会一直哭不会说话,所以爸爸妈妈总会认为是楼岁安打碎的,楼岁安恍然失措,“不是我,是妹妹打碎的!” 爸爸妈妈的眼神特別失望:“安安,你现在还学会撒谎了是吗?” 她在宴会上失利,哥哥也会说,“你为什么不教她呢?她刚回来什么都不会。” 是楼岁安的失职。 楼蔓撕掉了她的设计草图,却委屈地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爸妈语重心长:“你是姐姐,要让著妹妹。” 於是后来,关於家,楼岁安只记得—— 她站在楼梯转角,客厅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父亲听她说在学校的趣事,母亲为她梳理头髮搭配明天去学校要穿的裙子,哥哥举著手机纪录家人温馨的时刻。 其乐融融,不属於她。 也没有人发现,她站在阴影里,这么格格不入。 家,也从来都不是她的家。 確实,她只是一个没有血缘关係的养女。 一个替身。 仅此而已。 正牌女儿回来了,能给她一口饭吃就不错了。 …… 【啊啊啊我女儿出现了,我舔舔舔舔舔舔。】 【我女儿好清纯,好漂亮,楼岁安这个心机女根本没法比!】 【可是,楼蔓不也是心机女吗?刚回家时就是装单纯,让家里人都更在意自己,现在没有楼蔓的煽风点火,楼岁安也不可能这么失去理智,落得那样的下场!】 【楼蔓確实好绿茶啊,道德底线呢?男主和女二先在一起的,楼蔓一回家就把男主勾上床了。】 【谁让楼岁安非要装矜持,说结婚才可以,所以男主才会和女儿滚一起去啊,而且就算她想要,男主也只会对我们女儿有反应!】 【楼岁安自己蠢!这本书的女主就是天生恶种,不爱看就滚啊。】 思绪收回,楼岁安慵懒地靠在门框上,丝绸睡袍隨著动作微微滑落,露出锁骨处斑驳的吻痕。 “有事?” 楼蔓看著楼岁安胸前坦露的大片青紫,惊讶得捂住了嘴。 “姐姐,你……和姐夫……” “你怎么能,做对不起怀京哥哥的事情?” 楼岁安同样也在打量楼蔓。 楼蔓和刚回家时相差不大,都一样怯懦,柔和。 一身白裙,和素雅的妆容,让她看起来像极了一朵纯洁无瑕的荷。 楼蔓平时和楼岁安的关係特別好,所以楼岁安此时对她也该是特別信任的。 如果她没看到弹幕的话。 楼蔓一脸审视,如果细究,还有一点厌恶。 楼岁安垂眸扫过她,目光最终定定地落在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上。 那处破口被唇釉刻意遮盖,但仍然很明显。 楼蔓不明所以,“怎么了姐姐?” 楼岁安点了点自己的唇峰,“你嘴巴,怎么了?” 楼蔓脸色一变。 她嘴唇上的,儼然是昨夜动作太猛烈,谢怀京咬破的。 他也不知道小心一点。 撞上楼岁安审视的目光,楼蔓莫名心虚,总觉得楼岁安已经完全看透了她。 但是怎么可能,楼岁安这个傻子,从来就没有聪明过。 所以她义正言辞地说:“一不小心磕到了。” “噢。” 楼岁安冷笑。 这种藉口,是真的没把她的智商放在眼里。 楼蔓继续將画风扯回刚刚的话题,“姐姐,你……和姐夫滚床单,不怕怀京哥哥知道了,介意吗?男人都很在意这些的。” 楼岁安甜蜜地笑,“他说不介意。” “可不见得,这男人啊……”楼蔓嘆气,眼神怜悯,“这嘴上说著不介意,可心里是怎么想的,谁知道呢?万一以后他和你在一起每次碰你的时候,想的却是你在姐夫身上的样子啊……” 楼蔓欲言又止,似乎真心替楼岁安委屈。 楼岁安轻笑,忽然伸手替楼蔓整理了下歪斜的项炼,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锁骨上未消的红痕。 “蔓蔓,你真是为我著想。”她嗓音甜腻,眼底却冷得像冰,“不过,怀京可比你想像的大度多了。” 她微微倾身,红唇贴近楼蔓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你为什么这么揣测怀京的心思?你不会是想挑拨我和他的关係吧?” “当然不是!”楼蔓急切的说,“我,我只是真心为姐姐著想!” 【为什么楼蔓的茶言茶语好像不起作用了?之前不是只要楼蔓说什么楼岁安就信什么吗?】 【楼岁安简直像换了个人!到底是为什么,是我错过什么重要剧情了吗?】 【楼蔓真的好茶啊,这种人也能当女主吗?明明自己偷吃还装白莲。】 【楼蔓再怎么茶,也没像女配一样做伤天害理的事!】 【可是……女配现在除了对男二不好,別的也没做啥啊?】 一直叫她恶毒女配,她不恶毒一下是不是太冤枉了。 楼岁安抬起手。 “啪!” 楼蔓踉蹌著扶住围墙,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 她蒙了。 “姐,姐姐,你为什么打我?” 楼岁安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有蚊子,好大一只,吸人血。” 有一瞬间,楼蔓差点以为楼岁安识破了她的內心想法,所以才会给她一巴掌,可看楼岁安面色一切正常。 楼蔓摇了摇头,把脑袋里的想法都摇出去。 楼岁安这么胸大无脑,怎么可能知道。 一定是她想多了。 楼蔓揉了揉脸颊,嘴角扯出一抹笑,“谢谢姐姐。” 楼岁安勾了勾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道人影从角落里窜了出来。 “安安,我好想你。” 是谢怀京。 谢怀京不由分说地把她搂进怀里,气息灼热,唇飞似有似无擦过她的耳廓,“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楼岁安浑身僵硬。 男人身上是熟悉的薄荷味。 可楼岁安总觉得这薄荷味里混著昨夜他们欢爱的气息。 噁心得她胃部抽搐。 她用力推拒,却被搂得更紧。 谢怀京不肯放开。 “放开。” “我不放。” 谢怀京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撒娇,將她死死摁进怀里。 楼蔓不知为何,也得意微笑。 弹幕都在幸灾乐祸。 【谢怀京这演技也绝了,怪不得男女主是一对儿呢,明明刚从小三床上爬起来】 【这么明目张胆的偷情,楼岁安真是不把靳邵野放在眼里。】 【她不知道的是,靳邵野拿了合同想回来质问她,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却看到別墅门口两人你儂我儂,大反派彻底丧失理智,大do特do。】 楼蔓的脸色霎白。 余光瞥见。 別墅院口,靳邵野静静站著,指节泛白地將文件袋攥得扭曲变形。 眸色沉得骇人,眼底似有暴风雨在酝酿翻涌。 果然,这两人是有备而来。 楼岁安的手指在身侧微微发颤,为了防止楼岁安和靳邵野一夜情后动心,也为了让靳邵野误会得更彻底。 谢怀京鬆开楼岁安,正视她胸前的痕跡,脸色阴沉下来,“抱歉安安,昨天我没接到电话,我是真的没想到,他竟然敢这么对你,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禽兽!” 弹幕还在继续。 【確实,靳邵野就是禽兽。】 【看到自己老婆在別人怀里还能淡定吗?不可能,此刻楼岁安已经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细说,怎么死。】 第4章 起立!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4章 起立! 昨夜的曖昧还没来得及细细回忆,楼岁安恍惚了瞬,瞬间面红耳赤。 她也顾不得自己的安排是想慢慢钓著谢怀京报復了。 都被靳邵野发现了,现在撇清关係才是最重要的吧。 “谢怀京!”楼岁安突然提高音量,坚定的语气让俩人同时愣住,“我决定和靳邵野好好过日子了,你別纠缠我了。” 完全没想到楼岁安会这么说。 本来设想的发展里,楼岁安这个傻白甜会感动,会对他依偎,会被他们利用。 谢怀京连忙询问:“为什么?安安,他是不是威胁你了,不用害怕……” “没有!”楼岁安连连摇头,快耐不住烦躁了。 “我不信!”谢怀京牵起楼岁安的手,“他肯定是威胁你了,不然你不会这么对我的。” 楼蔓上前挽住谢怀京的胳膊,眼中闪著虚假的关切,“姐姐,你是不是糊涂了,靳邵野他那样对你……怀京哥哥担心你得很,你別说反话。” “够了!”楼岁安真的生气了。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是听不懂她说话吗? 口口声声说担心她,可俩人的身体却还会亲嘴做饭,可怕得很! “真叫人火大。”楼岁安揉了揉眉心,目光在两人交缠的手臂上微妙地停留,又挪开,嗤笑了下。 “楼蔓,谢怀京,你们是不是真的把我当傻逼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顺著楼岁安的视线,俩人的脸色也变了。 楼蔓不好意思地鬆开,“对不起,我只是有些急,我平时和怀京哥哥不这样的。” 確实,平时不这样挽手。 平时都是直接在床上见面而已。 谢怀京脸色骤变,“安安,你真的误会了,我只是……” 楼岁安抱起手臂,终於火力全开。 “是什么给了你错觉,会认为我和靳邵野五年婚姻,你能隨意介入?” “说句连狗都能理解的话,就是……”楼岁安歪头轻笑,与谢怀京身后逐渐靠近的靳邵野目光交匯,眼睛弯弯带笑: “你和我老公能比什么?” “比脸?他是行走的奢牌高定,你是拼夕夕买家秀。” “比钱?他帐户躺著百亿资金,你公司靠我施捨才能续命。” “比將来?跟他我能把钻石丟出去打水漂玩儿,跟你连易拉罐环都得捡起来当传家宝。” “谢先生。”楼岁安甜甜地笑了起来,“不要再来我这碰瓷了好吗?我这儿不收垃圾。” 【不是,女配怎么变成这样了?】 【虽然这个阶段男配確实比男主好那么多,但是按照女配恋爱脑的程度,不应该啊?】 【不管女配是在做戏还是真的,你们看男配这波,已经被驯成狗了。】 【靳总:老婆拿钻石打水漂的样子真可爱。】 【看见了,好大的帐篷。】 【这不是在靳家別墅吗?又不是在露营,哪有帐篷啊?】 【小孩子坐狗那桌去!】 楼岁安的模样不似作假。 谢怀京嘴角紧绷,目光慍怒,“你真的喜欢上靳邵野了?” 眼见靳邵野在谢怀京身后停下。 楼岁安眸光清亮,字字清晰:“是,我喜欢他。” 靳邵野诧异,浑身僵硬,如同千年寒冰的眉眼剎那消融。 “怎么可能,一夜之间你就变心了,昨天你还说爱我!我才不信!” 是啊,这人,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发生了重大的转变? 靳邵野眯眼。 眼神再度危险。 楼岁安彻底抓狂。 “你是傻逼,但我不是贱人!” 她走到到靳邵野面前,自然地搂住靳邵野的脖子,“老公,把这两条疯狗给我赶出去行不行,他们吵得我头疼!” 靳邵野浑身一僵。 【起立!】 【靳邵野你裤子质量经不起考验啊(鼻血)。】 【靳邵野的深蹲没白做啊,私教课没白买。】 【我屏幕怎么脏了,舔舔prprpr。】 【好了,现在到我进去演了。】 刚攀上靳邵野,楼岁安就感受到了他的僵硬和火热。 骚男人。 但此刻她顾不得那么多,只能將脑子里那些见不得人的想法和这些黄的没边得的弹幕一起忽视。 她拉了拉靳邵野。 快给老娘接戏啊! 別让她尷尬行不行。 靳邵野喉结滚动,再抬眼时又是那副冰山死人脸。 “听不懂人话吗?” 他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安保,“你们都死了?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隨意进出?” 保安们也不敢说话,只能暗自委屈。 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之前夫人每次和谢怀京偷情,哪次不是谢怀京大摇大摆地直接进来的。 靳总发脾气,夫人就敢让他挨耳光,然后闹离婚。 几次下来,靳总都不说什么了,別离婚就是。 於是庄园所有人基本都对谢怀京上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今天这是闹哪出? 谢怀京和楼蔓的脸色瞬间惨白。 谢怀京还想说什么,却被保安一左一右架著,丟了出去。 楼蔓也跟著被丟了出去。 “渣男陪绿茶,天打又雷劈!”楼岁安冲门口翻了个白眼。 靳邵野低头,看著楼岁安与他近在咫尺。 楼岁安嘟囔的嘴粉嫩,眼神更是清晰灵动,与他之前想像中楼岁安极可能面对谢怀京撒娇的画面重合。 呼吸一滯。 【靳总,你喘口气呀。】 【答应我,別把自己憋坏了好吗?】 【別说,恶毒男配女配的强制爱还挺刺激的。】 【我记得书里后期俩人一见面除了做饭就是做饭就是做饭就是做饭了。】 弹幕哄闹的声音让楼岁安突然意识到—— 她还掛在这个骚男人身上呢! 一回头,正撞上靳邵野深不见底的眼神。 楼岁安的心不免颤了颤。 相信靳邵野喜欢她,想老实和靳邵野过日子是一回事。 现在和靳邵野亲密接触又是另外一回事。 要知道,结婚五年,除了昨夜,她从来没有那一次,像现在这样,和靳邵野有这样的距离。 俩人见面,不是互相看不爽,就是根本不会见面。 楼岁安连忙收回攀附著靳邵野的手臂,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 “借你用用,別介意啊,这俩人一直嘰嘰歪歪,烦。” “他们就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 靳邵野有些遗憾地看著楼岁安鬆开的手臂,没作反应。 【在遗憾什么?好难猜啊。】 【靳总:我还没存档呢,血亏!】 【靳总:就用这么一会儿吗?待会还用吗?】 【靳总:我好用吗?】 弹幕总是这样肆无忌惮地说不堪入目的话。 楼岁安有点不敢直视靳邵野的眼睛。 可她还是有点忍不住怀疑,靳邵野真的喜欢她吗? 毕竟平时靳邵野看起来,十分高冷,毒舌,还有点厌世,也不太爱搭理她。 俩人见面也没说过几句话。 虽然仔细想想,更大的可能性应该是,她不怎么理他。 从前的她確实是有点恶劣了。 但这件事情还是让人难以置信。 没等楼岁安思索清楚,靳邵野直接转身就往楼上走,步伐又急又乱,像是在躲债。 “你跑什么呀?”楼岁安叫他,十分莫名。 她是会吃人吗? 靳邵野脚步一顿,依旧头也不回,脚步没停,反而越走越快。 “……没跑。” 眼睁睁看著靳邵野的背影越来越远,楼岁安气笑了。 “没跑,那你倒是回头呀!” 靳邵野的脊背明显一僵,但还是义无反顾离开,让楼岁安有些怀疑人生。 喜欢她? 就这? 一没害羞,二没表示。 难怪老娘五年都没看出来! 【靳邵野这是怕了吧?桀桀桀,怕把楼岁安就这么就地正法。】 【好怂啊】 【不是怂,是怕自己太野嚇到老婆。】 【狼狗变修勾,只需要一个楼岁安,这都调成啥样了。】 楼岁安无奈,又鬆了口气。 现在看来,危机已经解除。 只要这段婚姻可以继续下去,按照弹幕的说法,靳邵野那么暗恋她,肯定不会再对她下手搞针对了。 至於谢怀京? 更不用担心了。 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小公司老板,甚至谈不上商业新贵,只要她及时打压,这辈子別想翻身。 想到这里,她不再纠结。 她要继续享受人生—— 让管家做一份黑松露炒饭,戴上上个月拍卖会上高价拍卖的珍品珠宝,坐上劳斯莱斯直奔skp,让导购提前清场,把最新季的高定全送进试衣间,试玩一副,再去吃法国餐厅私厨现开的蓝鰭金枪鱼。 吃完晚餐,顺路去爱马仕收几只鱷鱼皮,顺便把她的爱车送去镶钻,再去半岛总统套房做个spa,鱼子酱面膜厚敷,精油全身心放鬆。 安慰一下她受伤脆弱的心灵遭遇了这么多的奔波。 仔细想想,她平时过的这是什么神仙日子啊? 居然还惦记谢怀京那个穷酸货?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而弹幕也在实时播报靳邵野离开后的行径。 【靳邵野这个死装哥,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已经爽死好一会儿了。】 【我赌五毛,他现在正躲在书房疯狂闻楼岁安昨天和他羞羞时穿的睡衣,变態又上头(因为我偷看了)。】 【装得人模狗样,实则已经暗爽到內伤,这个男人真的好装。】 【別说,我真开始磕女配男配了,能不能一直在一起。】 【姐妹们,我宣布这对锁死!女配x男配性张力拉满,比原cp好磕一万倍!!】 【靳邵野现在正在復盘楼岁安刚刚露出的每一个微表情並陶醉,我说这男的真的没救了(但我真的好爱看哦)。】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靳邵野居然真的这么骚吗? 想起昨夜,她指尖一顿,耳朵忍不住发烫。 谁能想到平日里西装革履,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那颗的靳总,私底下竟然能……这么野。 昨夜那些画面切片不受控地在脑子里闪回。 他单手解领带,眼神泛红地咬t,浑身绷紧的腕骨,附身时结实漂亮的腰线,还有…… 楼岁安摸了摸发烫的耳垂。 靳邵野健身房年卡没白办,每一寸皮肤肌理都蕴藏著惊人的爆发力,无论是触感还是外表,都完美得像艺术品。 还有那股属於年上者独有的,游刃有余的掌控感。 明明温柔得紧,但却让人站都站不稳。 死丫头,我原来吃这么好啊。 第5章 谎话说上癮了?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5章 谎话说上癮了? 楼岁安后悔了。 有点浪费过去的五年了。 这婚结得,可太……他妈值了! 手机振动,是谢怀京不死心发来的消息: 【安安,你刚刚那出戏演得真漂亮!连我都差点骗过去了,你装得实在是太像了。】 楼岁安指尖一顿,盯著屏幕,直接就气笑了。 这男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但现在靳邵野没有视奸她,她倒也不介意陪他玩玩。 她懒洋洋地勾起唇角,指尖轻敲。 【是啊,装得像吧?】 谢怀京秒回:【太像了,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不爱我?】 楼岁安眼底浮起一丝讥誚:【怎么可能?】 对方如她所愿,立马顺著杆爬:【那你一定会继续帮我的对不对?】 她冷笑,慢条斯理地打字:【等著吧。】 屏幕熄灭,她眼里的笑也跟著消失,只剩下厌恶。 谢怀京,你就等著吧。 既然这么喜欢利用她,那她便好好陪他玩这场游戏。 玩到他忘乎所以,玩到他孤注一掷,再在最高处亲手掐断他的脖子,將他推下高台。 她楼岁安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茬。 没有人可以在玩弄她真心后全身而退。 有一个算一个,有两个算一双。 惹毛了她,那大家都別活。 反正她本来就是恶毒女配,如果不將恶毒贯彻到底,那她也太委屈了吧。 谢怀京,楼蔓。 我们慢慢玩。 可没想到,那些烦人的弹幕又出现了,內容还让她晴天霹雳。 【楼岁安肯定想不到,靳邵野实时监控了她的手机,老婆的简讯,通话內容,购物清单甚至心跳频率,全在他眼皮子底下,现在看到俩人直接密谋,楼岁安坦诚在骗他,靳邵野要直接炸掉了。】 【不得不说,楼岁安这次確实装得很像,我看著都差点以为她改变了,没想到骨子里还是个死恋爱脑啊。】 【这个操作確实是又蠢又活该,明知道靳邵野是个疯批,还这么玩火,真不怕死啊。】 【但是没关係,反正之前楼岁安就是这样的,只要不离婚,什么都好说。】 ??? 楼岁安后背发凉。 缓慢低头看著手上的手机,莫名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靳邵野。 是真病娇啊。 楼梯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楼岁安感觉周遭空气都下降了一半气温。 靳邵野踱步从楼上下来,身形压迫,他目光冷得像淬了冰,不带一丝感情。 楼岁安不由屏住呼吸,有些莫名地心虚。 总觉得自己从里到外,从外到里,在靳邵野的面前无处遁形。 “我……”她总觉得自己像个被拆穿的拙劣演员,在他洞若观火的审视里,无处遁形。 但纠结了下,还是决定开口: “我和谢怀京没有发生过什么,也不像你想的那样,靳邵野,你听我给你解释……” “谎话说上癮了?”靳邵野突然逼近,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动弹不得,“你的演技和你的谎话一样,又廉价,又虚假。” 她连忙摆手,“不是的,我现在是真的討厌死他了,想和你好好过日子的,至於这个……” 看著手上有些烫手的聊天记录,楼岁安有些纠结,该怎么告诉靳邵野,她知道他在监视她了。 总不能用荒谬这种藉口吧。 “省省力气吧。”靳邵野浑身冷意:“你这幅急於辩解的模样,比你的谎话更令我噁心。” 说完,根本不给楼岁安说话的机会就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院中汽车引擎发动,似乎在宣泄怒火,楼岁安突然就气笑了。 监听她还理直气壮起来了。 早该想到的。 这个掌控欲爆棚的疯子,怎么可能不动用一些特殊手段? 要是早知道,她就该砸了靳邵野的追踪设备,再给他那道貌岸然的脸一巴掌。 给他扇爽。 再去玩谢怀京。 她越想火越大,他靳邵野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毫无人权地监视她? 她没有人生自由的吗? 还有脸生气! 反正她在家,好吃好喝供著她,还有钱。 她要去skp刷爆他的卡,去做舒舒服服的spa。 而靳邵野,就抱著她的监控录像睡冰冰冷冷的公司沙发过夜吧! 最好把他冻死! 有骨气就一辈子別回家! 这样家里的按摩浴缸和恆温泳池她还可以自己享受。 楼岁安拿著车钥匙就出了门。 导购经理早已早早等候她。 每次楼岁安来的时候,就是她业绩最好的时候。 楼岁安倚在沙发上,抿著咖啡,导购经理毕恭毕敬地带领十几名店员呈现著当季新品。 “这几个……”楼岁安指尖隨意点了几样,“丑得我眼睛疼,拿远点,別的给我包起来。” 导购小姐姐脸都要笑烂了。 【和你们这些年有钱人拼了!】 【希望下辈子我也可以当富二代,嫁个门当户对的老公,每天住大別野,老公不回家天天还有钱,然后我再发个朋友圈,我不要很多钱,我只要很多爱。】 【这么多钱得明白吗?】 【接,这个我更是跪著接。】 楼岁安心情也不错。 她大概想像得到靳邵野手机中不断跳出的大额消费提醒。 当然完全不够。 她又转战各大奢侈品店,狂刷。 而此时,靳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气氛如同结冰一样寒冷。 “这就是你们的策划案?什么垃圾都敢递给我看啊。”靳邵野將文件夹重重拍在桌面上,“重做!” 下面的主管经理都噤若寒蝉。 靳总吃炸药桶了吗?一点就炸。 靳邵野盯著手机上不断刷新的消费记录,原本阴鷙的眼神突然变得柔和了。 下面的人不明所以。 这是怎么了? 靳邵野给银行打了个电话:“这张附属卡,额度再提高一亿。” 他倒要看看,她能不能刷的完。 楼岁安看到额度上跳的提醒,嘴角抽了抽,过了许久,才吐出两个字: “幼稚。” 楼岁安突然觉得索然无味,彻底放弃了继续刷卡的念头。 刷爆靳邵野的卡?她也是幼稚得可笑。 这种行为对他也太不痛不痒了。 毕竟靳邵野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她刚拎著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家,刚进院子,就看到一抹熟悉的纤瘦身影站在门口往里眺望。 是楼蔓。 “姐姐!”楼蔓亲热雀跃地跑过来挽住她的手臂,笑得眉眼弯弯:“姐姐,明天是妈妈的五十大寿,你別忘记了哦。” 楼岁安神色微怔。 许女士五十岁大寿,她作为女儿確实应该出席。 儘管这些年他们之间的亲情早就已经淡薄,但养育之恩总是要还的。 毕竟当初若不是楼家將她从福利院接出来,她至今不知道在哪里艰难求生。 也算是偷了许多年的富贵日子。 楼岁安淡淡点头:“知道了。” 楼蔓又突然凑近她,带著甜腻的梔子香縈绕在她的鼻尖:“对了姐姐,怀京哥哥这次也会来。” 她所以压低,暗示,“我可以帮你们製造单独见面的机会,所以,最好不要把姐夫带来。” 她意有所指的停顿,“姐夫那个疯劲儿要是发作起来,在妈妈的寿宴上闹出什么让人难堪的事儿的话,丟的可是姐姐的面子啊。” 【蔓蔓好心机啊,明明做著挑拨离间挖坑的事,却假意是为了楼岁安好。】 【楼蔓:姐姐的幸福我来破坏(微笑)】 【楼岁安难道就没有反思过吗,为什么每次回家父母都越来越生气,每次都在爹妈的雷区蹦迪。】 楼岁安的眼神冷了下来。 是了。 每次她回家前,这个“贴心”的妹妹都会出现,以谢怀京为名,劝她別带靳邵野,为她安排私会。 私会还十有八九都会被爸妈发现。 而从前的她也是十足愚蠢,居然次次照做,还不怀疑这个好妹妹。 最可怕的是,楼蔓安排的那些私会,估计都在靳邵野的监控下一览无余。 好手段啊。 楼蔓催促:“姐姐,怎么样?到时候我是给你和怀京哥哥安排在楼家后园,还是你的臥室?我保证万无一失。” 她保证,这次肯定让楼岁安和靳邵野的婚姻再也和平不下去。 楼岁安故作纠结地说:“我现在是真挺想跟你姐夫好好过日子的。” 楼蔓急了,“你这么爱怀京哥哥,怎么可以跟靳邵野好好过日子?姐姐,你別把自己也给骗过去了。” 楼岁安眼神犀利。 “难道你真的不觉得,你姐夫比谢怀京优秀太多了吗?谢怀京现在那么穷,还得靠我公司才能勉强运转,没那么有钱,也没你姐夫帅,我为什么非要在谢怀京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呢?” 那確实是的。 靳邵野这么有钱,又这么帅,身材还好,看楼岁安身上那些激烈的痕跡,估计那方面也很厉害。 当初要不是靳邵野对她实在没意思,就喜欢她这个妖艷贱货姐姐,她肯定首选嫁给靳邵野。 “姐姐!”楼蔓眼神闪烁,声音陡然升高又慌乱降低,像只被踩中了尾巴的猫儿,“怀京哥哥等了你那么多年,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说这种话,要是怀京哥哥听见,得多伤心!” 楼蔓攥紧lv的包带,指节发白。 要是楼岁安不能被利用,那谢怀京靠什么成长起来。 她都已经把自己给谢怀京了,女人的第一次这么宝贵。 谢怀京要是没钱,她岂不是亏大了。 楼蔓柔弱咬唇,翘睫轻颤,“姐姐,你別说气话了,当初要不是靳邵野横刀夺爱,我现在叫姐夫的应该是怀京哥哥。” “没关係的姐姐,你不要自卑,怀京哥哥说了,他不介意姐姐已经……不乾净了,只要接下来姐姐守好身体,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6章 到底谁才是那个小三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6章 到底谁才是那个小三 楼岁安摩挲著手上的手机,轻笑。 她知道,此时此刻,靳邵野肯定在视奸她。 虽然很不耐烦,但楼蔓也不失为他们婚姻破冰的工具人。 靳邵野的性格她太了解不过。 毒舌嘴硬,又装得要死,让他直接相信她的话比登天还难。 当然了,没有怪靳邵野的意思。 主要还是她的前科太多,从前不止一次伤害他欺骗他。 之前她不满自己被靳邵野强娶,各种发脾气砸东西,不知道砸了多少靳邵野的古董珍藏,最上头气急时还捅过靳邵野一刀。 在靳邵野的家人面前,也没有给他们留下过什么好印象,靳邵野的妈妈也无数次劝靳邵野跟她离婚。 说娶了她这种女人,就是家门不幸,天天搞得家里鸡飞狗跳的。 以前她不理解,靳邵野寧愿给她擦屁股也不愿意离婚,当然现在也不是很理解,如果谢怀京敢这么作,她早就不会喜欢谢怀京了。 楼蔓有些不满:“姐姐!” 楼岁安指尖划过锁屏上的摄像头,笑了笑,“我是真挺想跟你姐夫好好过日子的,不过,我以前做了太多让他难过的事情了,他不一定会原谅我,看他愿不愿意跟我回家吧,嗯……” 她顿了顿,继续说,“不过他今晚都不一定会回家,看情况吧,如果他今天回家了,我就带他一起回家,如果他不回……” 不言而喻。 楼蔓笑意盈盈地搂住楼岁安,“就算姐夫跟姐姐回家,我也有的是方法让姐姐跟怀京哥哥独处,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女儿小心眼好多哈哈哈哈,楼岁安这个蠢蛋就是这么被一步步给靳邵野戴上绿帽的。】 【就喜欢这种劲劲儿的阴坏,太爽了。】 【姐姐快跑!这女人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子,就差把“我要搞事情”写在脸上了。】 楼蔓的神情带著蛊惑,诱导,看起来俩人的关係亲昵极了。 “你和怀京哥哥经歷了那么多,你如果真的放弃他了,你捨得吗?” 说起来一起经歷了这么多,其实根本没有经歷什么。 说起来真是可笑,把她单方面的付出,包装成两人的双向奔赴。 楼岁安差点笑出声。 这些所谓的经歷了这么多,大多数时候都是她一个人在朝谢怀京跋山涉水。 真是讽刺,男人在劝女人不要放弃自己的时候,只会苦口婆心地说我们一起经歷了多少,闭口不提我为你付出了什么。 因为心知肚明,什么都没付出过。 仔细想想,其实真正要审视的是自己的沉没成本。 楼岁安的优点不多,但其中一个优点也是拿得起放得下。 沉没成本不计入重大决策。 楼岁安与楼蔓僵持著。 “滴——” 別墅外突然传来剎车声。 楼岁安嘴角微扬。 她的目的达到了。 果然啊,某些人连十分钟都等不及。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紧绷的弦上。 楼岁安不用回头,脑海中就已经能自动浮现出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惯有的神情——带著上位者的睥睨,不屑,又有著藏得极深,察觉到后却异常灼热的占有欲。 “你们感情可真是一如既往的好。”靳邵野低沉的嗓音裹挟著寒意。 楼蔓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 她有些心虚。 在靳邵野面前去攛掇他老婆出轨,被靳邵野知道是她的主意的话,她就完蛋了。 但转念一想,她又暗自冷笑。 楼岁安自己要出轨犯贱,关她什么事? 就算靳邵野要算帐,也该先收拾那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她的视线忍不住地飘向靳邵野。 这个男人真是极品,宽肩窄腰大长腿,那张建模脸比很多明星还帅,手腕爬行的青筋彰显男友力,要不是他的脾气太嚇人,又娶了楼岁安…… 当初她也不是完全没有动过心思。 楼蔓赶紧甩了甩头,把这种危险的想法赶走。 谢怀京多好啊,又温柔又体贴还会哄人,对她很大方,虽然现在还没什么钱。 但起码愿意对她付出啊。 谢怀京和楼岁安在一起那么久,也没过几分钟,而自己,谢怀京不是给买包就是带她出去吃饭,能付出的都付出了。 楼岁安並不知道楼蔓的这些小九九。 她转过身,正对上靳邵野冰冷寒潭般的眼睛。 她忽然想起昨夜这双眼睛染上情慾的痴迷神色,喉间也不自觉地发紧。 把人骗回来是一回事儿,要应对这个敏锐到可怕的男人又是一回事儿。 自从接受他暗恋(惦记)自己这个设定,总会有些不自在。 “我们在聊……” 楼岁安走向靳邵野,指尖试探性地握住他的袖口,然后慢慢滑进掌心。 男人修长的手指微凉,在她触碰的瞬间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她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声音放软,“明天母亲五十寿宴,我想带你一起回家。”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楼岁安怎么转性了?以前楼岁安回门不都是死活不让男二跟著的吗?非要自己回家“偶遇”谢怀京。】 【楼岁安爱男主,就像狗爱吃屎,改不了的。】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楼岁安想在宴会上搞事情!先让靳邵野撞破姦情,名声受损,再损失离婚绑死谢怀京,生怕谢怀京不娶她唄。】 【不是……男二之前又不是不知道她那些破事,上次离婚协议都签了又反悔,现在整这齣图啥啊,我真不想看见她,烦人。】 【还能图啥,为了让男主娶她唄,谢怀京和她在一起那么久,除了对她有承诺,楼家谁知道他们是有那个心思的,为了嫁给谢怀京,这个死恋爱脑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连妈妈寿宴都不放过,大孝女啊。】 楼岁安无奈地扯了扯唇。 她是死恋爱脑的形象真是深入人心。 不过这样更好,毕竟她只是小说里的一个角色,如果被弹幕们察觉到了她有自我意识,不一定是好事。 楼蔓故作天真地歪了歪头,开口,“姐夫,你平时日理万机,肯定没时间陪姐姐回家的对吧,没事我可以带著姐姐一起回去,姐姐回家还有一些特殊安排呢,肯定会冷落你的。” “特殊安排”四个字被她咬得格外曖昧,眼波流转间儘是恶意的暗示。 特殊安排是什么,好难猜啊。 空气瞬间凝固。 靳邵野嘴角勾起若有若无讥讽地笑。 “什么安排需要特意支开我?” 亲眼看著她和她的“男朋友”偷情吗? 到底谁才是那个小三。 靳邵野嗓音里裹挟的含义让楼蔓后背发凉,但她还是硬著头皮继续煽风点火:“就是些,姐姐的私事呀。” 她后知后觉地慌乱捂住嘴,“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姐姐她不是要和怀京哥哥偷情。” 从前楼岁安和靳邵野爭吵的时候,都巴不得对方去死。 一般这个时候,靳邵野就会抓住楼岁安的手,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明目张胆地对待他。 而楼岁安,也不是软柿子,会一巴掌甩到靳邵野脸上,骂他。 “当初你把我强娶回家,没问过我的意愿,现在我给你戴个绿帽,你又凭什么有意见。” “受得了就受著,受不了就去死啊,我又没让你给我们送套,这么甩脸子给谁看呢?” 楼岁安就是个泼妇。 不止如此,她还会砸东西,和靳邵野旁若无人地爭吵。 而她,只需要像朵小白,在一旁適时地拱火,劝架,还能在靳邵野面前给自己留个好印象。 果不其然,靳邵野愤怒地反手扣住楼岁安的手腕,一把將楼岁安拽近深浅,“有意思吗?把人带到家里来还不够,还要我亲眼看著你们……演都不想演了?” 来了来了。 楼蔓勾起嘴角,等著来看好戏。 她最爱的,就是这两人爭吵的戏码。 她从来都不认为楼岁安是她的姐姐。 一个代替她享受了楼家十几年荣华富贵的野种,也配嫁给靳邵野这么优秀的男人? 她非要搅得他们鸡犬不寧,家宅难安。 “楼蔓。” 楼岁安突然转身,眼神冰冷,“当我是傻子吗?你为什么非要在我老公面前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是巴不得我婚姻破裂吗?” 楼蔓眼圈通红,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哽咽,“姐姐……我明明处处在为你著想,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 她抬手抹了下並不存在的眼泪,肩膀轻轻抖动,“从小到大,我什么都把你放在第一位,你说喜欢怀京哥哥,和他见一面不容易,我才替你安排的,你怎么能这么指责我。” 弹幕飞快滑动,打抱不平。 【楼岁安有病吧,不是她喜欢谢怀京我的妹宝才给她安排的吗?怎么到头来我妹宝里外不是人了。】 【乖女儿还成破坏別人家庭的人了,就算这只是演给靳邵野看的,那也太过分了吧!】 【可是这里楼蔓就是故意说给靳邵野听的呀……说她想破坏楼岁安家庭倒也没错。】 【就算她是故意的,楼岁安凭什么这么对女主,她只是一个恶毒女配,確实挺恶毒的,怪不得后面死得那么惨,都是活该!】 楼岁安並不在乎这些弹幕的指责。 她冷眼看著楼蔓的表演,讥誚地笑了,“演够了吗?” 第7章 肯定都是装的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7章 肯定都是装的 她冷眼看著楼蔓的表演,讥誚地笑了,“演够了吗?” 她漫不经心地抬起手,“以后没事別隨便进出靳家,这地方不是你这样的身份可以隨便进来的。” 千山天域,坐標海城最中心,最大的別墅区,寸土寸金,一平方米三十万起。 住在里面的人,不是百亿大佬,就是千亿富豪。 而靳邵野,拥有里面最大的一片区域。 如果不是楼蔓每次借著楼岁安的名义进出,她根本不能踏足这片地方。 楼岁安想,她的发言確实符合很多电视剧里的无脑恶毒小配角。 身份歧视,地位歧视,各种针对女主。 可是,楼蔓都这么对她了,她都没有使绊子针对楼蔓,只是不想再和楼蔓继续接触罢了。 她简直不要太善良了好吗? 弹幕又是一阵飞速滚动的都在骂她恶毒,看不惯她这么欺负他们的心肝女主。 但是,如何呢?又能怎? 楼蔓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姐姐!”楼蔓突然提高声调,眼泪要落不落。 “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你怎么会这么怀疑我?” 楼岁安不为所动,“你是听不懂人话吗?不要搁这逼逼赖赖的,给我滚。” 楼蔓咬著唇,眼里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恶毒,“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怀京哥哥,可是你也不能对姐夫太过分呀。你把姐夫带回家,到时候他会在整个京圈顏面扫地,我只是想劝劝你,你跟我生气做什么?” 楼岁安不知道今天抽了哪根筋,突然就这么抗拒她了。 但是没关係,楼岁安能拒绝她,那能拒绝谢怀京吗? 楼岁安肯定是为了带靳邵野回家逼他退婚。 现在说不定都是装的。 她需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夫妻不和。 楼岁安和靳邵野要是真相爱齐心,对她和谢怀京极其不利。 当然了,楼岁安现在竟然敢这么凶她,早晚有一天,她会让楼岁安付出代价的。 果然,靳邵野眸色骤暗。 她都能明白的道理,靳邵野也能明白。 更何况楼岁安对他何止是不喜欢,简直是厌恶,嫌弃,噁心。 怎么可能是真心想带他回家,肯定是心里憋著坏呢。 就在他的心不断下坠时,楼岁安突然反手扣住靳邵野的手腕,把他拉近,“老公……” “老公”两个字轻飘飘地钻进他的耳朵,却像火星溅进油桶。 又烫又疼。 楼岁安以前从来不叫他老公。 对他张口闭口都是怎么生疏,怎么恶毒怎么来。 可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称呼他为老公已经好几句了。 靳邵野指尖微动,垂眸望著楼岁安。 楼岁安指尖挠了挠他紧绷的手腕,轻声,“有人在挑拨离间呢,你这么轻易的就上当了?” 靳邵野眉眼变得柔和。 不管该不该信,他都对这样的楼岁安没有抵抗力。 楼岁安不想再跟楼蔓掰扯,拉起靳邵野就要往屋里走。 楼蔓咬著唇,隱忍地想跟楼岁安进去,“姐姐我没有挑拨离间,也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气……但是明天你真的不能把姐夫带回家……” “你就是故意的。” 楼岁安头都不回,语气冰冷:“靳邵野!” 靳邵野身子绷直,不知道楼岁安为什么突然这么叫自己,他的视线还停留在楼岁安拉著自己的手上。 “你不会帮我叫保安吗?再不叫她要跟著我们进屋了,你要是敢让她一只脚踏进我们的大门,我就不理你了。” 靳邵野拧著眉,盯著管家,“你不会叫人吗?她要是一只脚进了门,你的工作別想要了。” 管家:…… 管家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拦住楼蔓,冷漠开口。 “楼小姐,靳家不欢迎不请自来的客人,请你离开。” 楼蔓脚步一顿,声音清软,十分委屈,“姐姐,你现在连门都不让我进了吗?” 以前她每次来靳家,楼岁安都会邀请她去衣帽间,无数的包包首饰让她挑选,看上了什么直接带走就行。 无论是限量版的包和耳饰,还是拍卖行的珍品,只要她要,楼岁安都会给。 那些东西在她眼里不过是占地方的物件,因为靳邵野给得实在是太多。 楼岁安厌恶靳邵野,连带著厌恶靳邵野给的那些东西。 所以最后有些都落到了楼蔓的手里。 那些东西每次她带出去变卖,二手价也少则几十万,多能上千万。 她就是靠著变卖的这些钱,买通人脉,包装自己,不断装点自己,才能在楼家够不上的名媛圈里站稳脚跟。 那些贵妇们看到她手腕上价值连城的鐲子时羡慕的眼神,她每次想起都觉得浑身舒畅。 可现在,楼岁安竟然什么都不给她。 她的指甲都要气恼地掐进掌心,面上的笑意却很温顺,“姐姐,没必要这么绝情吧?” 就算是做戏,也该有个限度吧。 她来楼家一趟不容易,靳家庄园大门到门口有段距离,她又没车,今天她进来踩著高跟鞋走了接近一个小时的路程。 以前她一到门口,就会有人来接她的。 楼岁安就算要假装跟她翻脸,也可以叫她去房间吵,然后悄悄咪咪地塞给她一些东西,总不能让她就这么空手而归吧? 可现在呢?不给她东西也就算了,竟然连送她出去的车都不安排? 难不成她要像来的时候那样,继续走一个小时出去吗? 那她的脚不得废了。 【心疼妹宝!!楼岁安哪根筋不对了?我妹宝要是走出去脚都得磨破!真恶毒!】 【女主可是她妹妹啊……为什么要遭遇这样的对待啊,女主好可怜,被当眾羞辱,还要强顏欢笑。】 【靳家那么大竟然连辆车都不给妹宝安排?靳邵野你现在要是送妹宝,说不定妹宝就喜欢你不喜欢谢怀京了,真是把握不住机会。】 【乖宝不哭,妈妈抱抱!这种姐姐不要也罢!】 她还不想要楼蔓这个妹妹呢。 楼岁安更加恶劣的微笑:“怎么,走不动了?” 她的目光扫过楼蔓有些颤抖的腿,语气里有些玩味,“这点路程都走不了,看来是这些年在我这儿拿的东西,把你养得太娇贵了。” “作为姐姐,把你养成这样真是太失职了。” 楼岁安歪头,假装思索,“要不,你把拿走的东西都还回来吧,这样说不定就能重新学会走路了。” 楼蔓:!!! 她哪有东西还,该卖的都已经卖了,一样不剩了。 哪有送出去的东西还要回来的道理。 儘管觉得楼岁安不可能真的要回去,楼蔓还是只能妥协。 “我能走的……姐姐你別生气。” 她恋恋不捨地转身,时不时回头望向楼岁安身边的靳邵野。 靳邵野忍心看她一个弱女子徒步走一个小时吗?看她这么可怜总该怜香惜玉一下吧。 她不介意让靳邵野开车送她。 可靳邵野,自始至终,都只是低头看著身边的楼岁安。 楼蔓咬著唇瓣,转身拿出手机,打电话。 “怀京哥哥,你可以来接我一下吗?我被姐姐丟在了她门口,她不让司机送我。” “你別怪姐姐,怀京哥哥,她只是有点生气了,我不怪她的。” “嗯,我在姐夫家的门口等你。” 她眼神怨懟,语气却是柔弱繾綣。 楼岁安,让你这么对我,那就別怪我当著你的面让你喜欢的人来接我了。 掛掉电话,她回头,却发现楼岁安虽然听到了她打的电话,却无所谓地牵著靳邵野的手,关掉了大门。 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不可能,楼岁安这么在意谢怀京,再正常的事,在遇到谢怀京之后,她都会失去方寸。 肯定是装的。 楼蔓最清楚楼岁安到底有多爱谢怀京,平时谢怀京身边就算只有一只母苍蝇,楼岁安都会把它赶走。 更別说有女人出现在谢怀京身边了。 当然了,也正是因为如此,谢怀京才不爱楼岁安。 楼岁安掌控欲和占有欲这么强,男人是不可能会喜欢这种女人的。 男人啊,还是最喜欢解语。 要会示弱,要会体贴,才能让男人心生怜惜,做女人绝对不能像楼岁安那样,永远都盛气凌人,让男人一点保护欲都没有。 楼蔓得意的笑。 等谢怀京到了,楼岁安肯定会偷看她和谢怀京的。 待会她还要不小心崴一下脚,倒进谢怀京怀里。 楼岁安越强势,就显得她越温柔。 这局棋,是她贏了。 一进门,楼岁安就鬆开了牵著靳邵野的手。 靳邵野眉头轻蹙,垂眸看著突然落空的手,还没开口,楼岁安已经侧身,仰起脸,抢先一步开口。 “楼蔓说的,全是在给我泼脏水,你別信。” 楼岁安声音不重,却句句清晰,落在靳邵野的心尖上,“明天跟我回楼家,不是为了让你难堪,我还没有下贱到要当著你的面和別人……那丟的也是我的脸。” 她做好心理建设,深呼一口气,上前一步,一把抱住靳邵野,“以前是我太混蛋任性了,我明天是想,把你堂堂正正地带回家,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老公,並且,我们不会离婚,这辈子都不会离婚。” 说到最后,她也有点不好意思,耳尖微热,声音更是越说越低。 但同时也足够郑重。 她和靳邵野之间的误会实在太多,需要冰释前嫌不容易。 但她是认真的。 隨著她抱紧的动作,靳邵野浑身绷直,连呼吸都停止了一瞬。 但还是冷著脸,推开了她,“你觉得,你说的话,在我这儿还有可信度吗?” 哪怕再上头,他依旧忘不了,楼岁安回谢怀京的那些消息—— 【安安,你刚刚那出戏演得真漂亮!连我都差点骗过去了,你装得实在是太像了。】 【是啊,装得像吧?】 【太像了,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不爱我?】 【怎么可能?】 【那你一定会继续帮我的对不对?】 【等著吧。】 为了帮谢怀京,楼岁安甚至愿意放下身段,来哄他。 对他的一切感情都是装的,可背地里对谢怀京的反应装不了。 他们就是串通好的。 別以为他还会上当! 他现在心如磐石。 楼岁安仰起头,望向高高在上的靳邵野:“那你为什么不信我?” 她瓷白的皮肤上,还泛著些许红晕,看起来格外可口。 他挪开视线,抿了下唇,神情极其冷淡,声音也毫无感情,“你有什么值得我信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是不会信你的。” 靳邵野是不可能承认自己监视了楼岁安的。 “噢。” 楼岁安鬆开抱著靳邵野的手。 她肌肤的温度骤然抽离,靳邵野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他眼里翻滚著晦暗的情绪。 果然,她被自己拆穿后,就演都不想演了? 他太熟悉这样的流程了。 楼岁安这种人,坏事被揭穿,也不会觉得自己错了,只会恼羞成怒地摔东西,扇他耳光,最后离开。 靳邵野闭了闭眼,下意识绷紧了面部肌肉,等待著熟悉的疼痛和香气降临。 可是预想之中的巴掌並没有落下。 靳邵野睁开眼时。 楼岁安正將她和谢怀京的聊天记录举到他面前,正是他心里介怀的那一段。 楼岁安嘴角的弧度嘲讽,“怎么,不就是因为,视奸了我和谢怀京的聊天,所以不信我吗?” 第8章 他快出来了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8章 他快出来了 【wok,她怎么知道男二给她安装监视器的?啥时候?】 弹幕诧异。 靳邵野眸色骤沉,眼中有一丝被发现的尷尬。 但隨即,他修长的手指捏住楼岁安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容不得她挣脱,漆黑的眼里唯一的温柔也消失殆尽,他附身,声音像是淬了毒: “楼岁安,你真行,拿著和姦夫的聊天记录跟我聊信任?” 他仿佛在极力地压抑著怒气。 “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所以你才觉得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踩著我的底线?” 他猛地鬆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再敢把谢怀京带回家里,或者带到我面前,我会毫不犹豫地玩死他,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男二都这么气了,还只说玩死谢怀京,无疑,真的很爱楼岁安了。】 【楼岁安也太作死了,真是不断地在挑战靳邵野的底线啊,能不能不要再作死了,我看著都心疼。】 【死之前我一定要谈一个这样的,死之前我一定要谈一个这样的……】 【楼上的,別妄图靠这个得到永生。】 楼岁安嘆气:“你要玩死谢怀京不关我事,但你是不是该听我说。” 靳邵野抿唇,皱了下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首先,我是真的不喜欢谢怀京了,我还喜欢他我就是狗,这些聊天记录是因为,他利用我,我要报復他。” 靳邵野显然不太信,眼神愈发幽深。 “第二,我是真想跟你好好过日子,不然以我的性格,如果是为了把你带回家让你顏面扫地,不如上次就离婚来得妥当,你分手费给得也很大方。” 確实。 楼岁安从来都不屑和他虚与委蛇。 连偽装都会让他噁心想吐。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楼岁安什么时候对靳邵野这么说过话?】 【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她肯定会成功的,虽然没什么信任可言,但只要她说,男二肯定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信任她,哪怕她在男二的底线上摩擦。】 【不要再欺骗男二了,看著真心疼。】 靳邵野眸色深了点,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 楼岁安睁著大眼睛看著靳邵野,眨巴眨巴。 “靳邵野,你信不信我呀。” 她声音本就清甜,有意撒娇的时候更是尾音软糯,带著媚態娇气。 尤其是叫他名字的时候,语调像极了昨晚。 一声又一声,求饶的,好听的。 靳邵野浑身一僵,喉结滚动了下,神情依旧很是冷漠。 “知道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楼岁安,隨即冷漠地转身就走。 上楼,进房间,一气呵成。 一点都不带理会楼岁安灼热的视线。 楼岁安:…… 好冷漠。 好无情。 但是只要靳邵野不要用那种极端的想法去想她,早晚她都会用行动去证明自己的。 只要接下来她不脑残,不和谢怀京行齷齪之事,帮谢怀京利用靳邵野,偷靳邵野的公司机密巴拉巴拉等。 她应该就很安全。 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在等著她。 於是楼岁安也不再理会靳邵野在想什么。 楼岁安慵懒地坐在丝绒沙发上,让佣人们把她今天买买买的战利品们都拆开包装,呈到她面前。 不知道多少的包和项炼,还有当季新款礼服摆了十几个托盘。 一个佣人给她递不同的包,一个佣人给她戴项炼,镜子里的楼岁安腰细腿长,身材极好。 她的顏值没话说,能打到……就算她去混娱乐圈,没有演技只靠美貌当个瓶,也绝对能有无数追捧的粉丝。 她並非楼蔓那小白的清纯款,恰恰相反,美得极具攻击力,美得张扬利落。 所有的项炼衣物,在她身上都只是点缀,无论穿得再华丽,所有人见到她的第一眼,注意到的都是她的脸。 不是,她这么美,这么有钱,居然一直在做谢怀京那个傻逼的舔狗? 这对吗? 楼岁安自恋地將它们一一试完,试累了坐回沙发上,佣人又分別给她捏肩捏腿。 小日子简直不要太爽。 等她身心舒畅地享受的时候,弹幕也在给她实时播报靳邵野的情况。 【楼岁安怎么可能这么轻鬆的哄好男二,果然在自己生闷气呢。】 【不过不要紧,他会自己把自己哄好的,像之前无数次楼岁安骂他那样,这次好歹还有楼岁安的衣服,可以安慰他。】 【男二正在拿著女二的衣服对自己做那种事情……脑子里全是女二,我的天,好涩啊,女二只是抓了下他的手,他就顶不住了,他明明还在生著气呢。】 【以前被女二恶语相向的五年都过来了,现在女二还愿意隨便哄他几句呢,能不好吗?自己安慰自己安慰著安慰著就想通了,別说楼岁安想跟他好好过日子了,女二只需要给他个机会,他说不定都会愿意给女二当三。】 【女二一巴掌下去,手都得收回慢点,不然男二会舔。】 【其实我更想直接看女二死掉后的剧情,男二一不小心把女二玩死后,可连她st都没放过呢……】 【什么意思?】 【就是……嘿嘿,字面意思,禁忌与人性,好吃,楼岁安活著心里没有他不要紧,反正楼岁安死了身体全是他的。】 楼岁安:…… 光是文字的討论,就让楼岁安有些害怕。 虽然她打算跟靳邵野好好过日子,但靳邵野对她的心思太过变態,骨子里也极其偏执。 她是可以一遍又一遍的解释自己已经不爱谢怀京了。 但要是谢怀京和楼蔓又有什么坏点子,让她防不胜防,靳邵野发起疯来。 最后受伤的可是她。 尤其是昨晚,明明被下药的人是她,但靳邵野更像是嗑了药一样。 食髓知味,贪得无厌。 靳邵野的身体,她很满意,靳邵野的人,现在虽然她还谈不上多爱,但无论如何,她目前的打算都是和他扶持著过日子。 那也证明著,早晚有一天。 他,她会享用。 但绝对不能以靳邵野发疯的方式。 必须得好好调教一下才行。 楼岁安起身,上楼。 书房门外。 楼岁安轻轻敲门,无人应答。 她嘴唇微勾,又敲了两下,带著明知故问的戏謔,“不说话?那我进来了?” “滚。” 靳邵野的声音从门內喘来,低沉沙哑,有些急,像是绷紧的弦,尾音还有些颤。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急,深呼一口气,再开口时,嗓音压得更沉,却压不住那一丝不稳。 “在忙,有什么事待会说。” 【在忙什么,好难猜啊,忙著手动挡驾驶呢哈哈哈。】 【女二在这个时候上来真刺激,男二都快出来了。】 【楼上你……】 【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什么快出来了?】 【男二这个时候听到女二的声音,只会更疯狂,哪控制得住啊……】 【死装男,明明想要女二亲亲他抱抱他再爱爱他,非要让人家滚。】 【滚~在忙~有什么~事~待会说~人怎么能这么装。】 楼岁安一想到靳邵野在里面做什么,脑子里也全是昨晚的切片画面。 她口乾舌燥的同时,心里恶劣的心思更是疯长。 “靳邵野。”她忽然冷了声音,手指却曖昧地摩挲著门把手,“你竟敢叫我滚,我倒要看看,你在忙什么!” 她一把推开门。 第9章 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9章 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楼岁安一把推开门,走进去。 弹幕沸腾了。 【wok,她要干啥,咋就直接闯进去了?男二现在进退两难啊,有些事可不能当著她的面搞啊。】 【话糙理不糙,但这也太糙了。】 【笑不活了家人们,看男二嚇得一激灵,手忙脚乱提裤子的样子我能笑一年!】 【宝宝你的內內被他藏在文件下面的,哈哈哈哈,好涩。】 书房內,一扇精致的紫檀木屏风巧妙地將空间一分为二,遮挡了內侧的办公区域。 楼岁安绕过屏风时,似乎也在经过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旖旎气息,高跟鞋踏在地板上走过的声响让屏风后的动静一滯。 靳邵野正以近乎僵硬的姿態坐在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看似从容地搭在文件边缘,但泛白的指节却有些微不可察的抖。 那双染上欲色的眼睛抬起时,楼岁安注意到他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下,呼吸明显比平常重,西装裤的褶皱虽然已经被仓促抚平,但大腿內侧仍残留著几道可疑的痕跡。 “有事?”他声音低哑。 楼岁安的目光缓缓下移。 他绷紧的下顎线掛著汗珠,解到第二颗的衬衫领口若隱若现的泛红胸膛,以及…… 还没有来得及找东西盖上的西装裤。 弹幕已经彻底疯狂。 【这画面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这个衬衫透得我人没了,腹肌轮廓都能看见了!】 【靳总这欲盖弥彰的样子也太涩了吧!】 【救命!他手臂上的青筋我直接嘶哈嘶哈!】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什么死动静。】 弹幕一波接一波的顏色荤话,让楼岁安都有些口乾舌燥。 恶劣的想要捉弄靳邵野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楼岁安清了清嗓子,靠近靳邵野。 “谢怀京的事,我已经解释清楚了。”她嗓音清软,又带著强硬,“现在,是不是该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要这样监控我了?” 她突然逼近的气息將靳邵野激得向后撤了撤,呼吸明显又重了几分。 她的髮丝垂落,似有似无地蹭过他的侧脸,带著淡淡的玫瑰香味,她的表情是质问,但又像是无声地邀请。 楼岁安盯著他,唇角勾起,罔若不知他的心思,只是將手机递给他。 “把我手机上的监控撤掉。” 靳邵野没动,只是看著她,眼底暗潮汹涌。 楼岁安挑眉,指尖轻轻握住他的衣领,缓缓上划,摸到他白皙透粉的胸膛,“怎么,听不懂?还是说,你想明目张胆地继续偷窥我?” 靳邵野的呼吸猛地一沉,压抑怒气,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掐死她,“让我撤掉监控,是为了肆无忌惮地继续和他商量怎么对付我是吗?” 他说呢,楼岁安怎么转性了,在討好他了。 原来是因为知道他的手段,觉得他不好骗了。 靳邵野:“你果然在骗我,让我撤掉监控,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继续和他商量怎么对付我了。” 楼岁安不躲不闪,反而顺势贴近。 “靳邵野,再继续监视我,我就……”她的指尖感受著他紧绷的喉结。 “在你的监控里,和谢怀京接吻。” 她恶劣的笑了下,靳邵野眼神发黑,透著危险的意味。 隨著他的话,靳邵野有一瞬间的眼神涣散,心臟又狠狠坠了下去。 楼岁安將手机递给靳邵野。 “你是自己拆,还是我把它砸了,以后再也不要你给我买的任何东西。” 她停顿了下,又说,“也不住你的房子,更不会跟你睡觉。” 【女二的意思是,只要靳邵野拆了监控,她就会跟靳邵野睡觉是吗?是吗?是吗?】 【这是我能听的吗?】 【女二为什么要咬男二的耳朵啊,是在调戏他吗?】 靳邵野沉默了会儿,接过手机。 他太清楚楼岁安是什么人了。 她敢说,就敢做。 拆就拆。 反正他也不想再看她和谢怀京那些令人作呕的互动, 靳邵野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他近乎粗暴地刪除了所有监控程序,再將手机扔回她手里。 “满意了吗?” 楼岁安低头检查手机,垂头,露出白皙的天鹅颈,靳邵野冰冷地挪开视线,却没办法做到不在意。 她的脖子上,还有他昨晚留下的痕跡。 “我说话算话,既然答应你移除监控,就不会留后手。” 楼岁安收起手机,正色道,“听好了,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 靳邵野冷著脸,刻意別开视线,摆明了不想听。 楼岁安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 无非是那些刺耳的刻薄。 要离婚,要分家,骂他卑劣,骂他贱狗…… 还只说一遍呢,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都。 “以后,我的手机,你想查隨时可以查。” 靳邵野瞳孔骤缩,错愕地望向她。 “但是,別再让我发现你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监视我。” 她目光灼灼,“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囚徒。” 靳邵野是一条疯狗。 偏执,病態,能做出很多疯事儿。 从前她对他厌恶得明显,所以他只敢偷偷摸摸的搞一些小手段。 如果她不提前把规则立好,等靳邵野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好像真的不想离婚了。 那只会更加变本加厉,不择手段。 “要么光明正大的爱我,”楼岁安捧起靳邵野的脸,认真地看著他,“要么,永远失去我。” 【楼岁安这次装得也太像了吧……】 【为什么我感觉不像是装的?她好像真的在好好的跟男二谈心啊?】 【得了吧,如果她不是装的,真的想好好地当靳太太,那男主怎么办,男主的公司还得靠她起来呢,女主都把自己给男主了,两个人等於已经绑死了,没了楼岁安那男主不是完蛋了?】 【估计是为了给男主谋取更大的利益吧。】 楼岁安摩挲著靳邵野的脸颊,认真地问他,“听明白了吗?” 靳邵野眼底翻涌著危险的暗色,再开口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嗯。” 楼岁安轻笑了下,又问,“那你说,你明白了什么!” 由於实在过近,她的气息微微喷洒在他的脸上,他眼神飘忽,不受控制地停留在她近在咫尺的唇上。 见他一直不给反应,眼神还一直往她的嘴唇瞟,再结合弹幕疯狂的污言秽语,楼岁安怎么会不明白靳邵野想做什么。 她脸微红,忍不住给了他一巴掌。 力道不重,更多的是娇嗔意味,“靳邵野!” 靳邵野僵硬,眼神幽深,缓慢低头,看著她打了自己的嫩白小手,和以前的力道完全不同。 以前的楼岁安的巴掌是乾净利落的,脆响脆响的,巴不得一巴掌把他扇死的那种。 这次的却很明显,像调情。 靳邵野的喉结再滚动,完全没有抵抗力,“嗯。” 楼岁安盯著他的喉结,凸起,尤其性感,“你嗯什么?问你话你就好好回答,这是在家里又不是在公司,干嘛这么惜字如金。” 靳邵野:“嗯……” 楼岁安拳头捏紧。 靳邵野说,“……要光明正大的爱你,不能监视你。” “这就对了。”楼岁安长舒一口气。 看来靳邵野还是很好调的。 不至於太偏执。 楼岁安摸了摸靳邵野的头,“以后生气,都可以质问我,骂我,但是不能误解我,我楼岁安说话算话,以前什么时候愿意跟你这么好声好气的讲话了。” 靳邵野定定地望著她摸他的手。 “我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谢怀京了,他哪里值得我喜欢,我这么完美的老公都不爱,我是眼瞎还是有病?” 楼岁安还在说,靳邵野猛地站起来,推开了她,大步往外走去。 步伐匆忙,好像后面有狗在追他一样。 楼岁安皱眉。 她还没说完呢,怎么这就走了? 【女二到底明不明白,她的摸头杀有多大威力啊,她进来之前,男二还在用她內內当手替呢,现在直接真人上手?】 【以前女二可从来没有摸过男二的头。】 【救命,他顶不住了!】 【给人调成啥样了都。】 楼岁安突然想起什么,走向靳邵野的文件。 【等等,楼岁安为什么要突然靠近文件??她该不会是想替谢怀京偷机密吧?】 【果然,我就说,楼岁安怎么会突然对靳邵野这么温柔!】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个文件肯定是男二放在这里试探她的,真动了,就彻底伤了男二的心!】 【补药这么对男二啊,楼岁安,你没有心!】 【可是我怎么记得,这个文件跟机密不搭噶啊?】 楼岁安拿起文件,放到一边,指尖挑起了文件下她的衣服—— 她刚进来的时候,有弹幕说,靳邵野把她的衣服放在文件下面了。 她以前还很疑惑,为什么她的睡衣总是莫名消失。 她一直以为是家政阿姨收拾时会弄丟,从未追究。 反正这东西很便宜,家里成堆成堆的买。 她也从来没有细想,为什么不见的全是她用过的。 结果竟然是靳邵野一直在“偷”。 偷得明目张胆。 小变態。 …… 楼岁安走了出去,靳邵野正倚在阳台栏杆旁,指尖夹著一支未点燃的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无声走近,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后背。 “嗯?”靳邵野回头。 那条蕾丝內裤轻飘飘地垂落在她的指尖。 他偷了这么久的东西,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还给你,不够用我那还有。” 她狡黠地笑。 “……不过,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第10章 :还疼不疼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10章 :还疼不疼 靳邵野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眼神慌乱的挪开,却又忍不住往她指尖瞥。 “楼岁安!” 他声音微哑,像是恼了。 【wok,我以为楼岁安是要偷公司机密,实则人家看都没看文件。】 【谁说她要偷文件的,脸疼不疼!】 【但是她是怎么知道,文件下面有这个东东的?】 【难道是本来想偷机密文件,结果意外发现了男主的“小爱好”,乾脆先发制人吧,笑死。】 楼岁安眼里荡漾著狡黠的光,故意凑近靳邵野,塞进他手里,“下次可以直接找我要啊,別客气。” 靳邵野手一抖,想丟掉那轻薄的布料,差点滑落,又下意识攥紧,指尖蜷了蜷,最终僵硬认命地拿在手心。 恼羞至极,又捨不得放开。 “……胡闹。” 他別过脸,声音低哑,脖颈泛红。 楼岁安忍不住笑了。 靳邵野真是好调戏。 以前怎么完全没发现,他高冷毒舌的外表下,这么可爱? 见她笑了,靳邵野那张厌世脸依旧冷若冰霜,但也不再那么尷尬羞愤,只有一双耳朵还红得要滴血似的,格外醒目。 她在调戏他! 虽然让他很不好意思,但胸腔中又格外的热——楼岁安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他。 哪怕是在被她戏弄,可他心里也是诡异地满足。 【瞧男二这不值钱的样子,笑死我了。】 【楼姐:隨手一撩。靳总:直接沦陷。】 【他耳朵红得我隔著屏幕都感觉烫!!!】 【男二偷內衣时胆子那么大,现在装什么纯情啊(指指点点)】 “安安!” 楼下突然传来谢怀京清冽的声音,往下看去,谢怀京带著笑意朝她招手。 靳邵野瞬间眉眼冰冷,目光如刀刃般盯著楼岁安,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楼岁安皱眉,往下望去。 別墅外,谢怀京站在车旁,楼蔓正倚在他身边,一脸挑衅地直直迎上她的视线。 【为什么这么甜蜜的时刻,男主要出现,能不能先叉出去!!】 【我现在想看女配跟男二!谢谢!】 楼岁安也无语。 她正在和靳邵野培养感情呢。 谢怀京这傻逼,早不出现晚不出现,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现。 他有病吧? 楼蔓也是,自己没脚吗? 非要让谢怀京在靳家楼下来接她。 不会往外走两步啊。 谢怀京仰著头,满脸温柔笑意能腻死人,“安安,今晚我刚好有空,可以带你出去散散心,你下来?” “我下你妈。” 楼岁安抱著胳膊,高高在上的俯瞰著两人。 没想到楼岁安这么粗鲁,谢怀京表情一僵,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语气愈发温和。 “安安,你再生气也不能说脏话啊,有什么误会我们好好说,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改?”楼岁安没什么好脸色,冷笑,“那就带著你的人滚远点。” 她伸手指向小区大门,“我会通知物业,以后你们连大门都进不来,真当是自己家了。” 一想起之前这两人在千山天域里来去自如,熟门熟路地跟回自己家似的,她就膈应。 楼岁安没什么好脸色,“把你的人领走,以后不要再踏进我家,我会联繫小区门禁那边下次见到你们把你们拦在外面的。” 每次谢怀京和楼蔓两人自由进出千山天域,感觉两人对里面熟悉得都快成业主了。 楼蔓脸色不好看:“你!” 她转头,眼眶泛红,纤白的手指轻轻拽了拽谢怀京的衣袖,声音轻柔又倔强,“怀京哥哥,姐姐肯定是生气了……都怪我,要不是你最近忙著帮我筹备工作室,也不能冷落了姐姐。” 她怯怯地抬头,楚楚可怜,“姐姐,你別怪怀京哥哥,要怪就都怪我,等工作室稳定了,他就能好好陪你了。” 【呕,这杯绿茶我喝不下去了。】 【装什么装,明明就是楼蔓故意让谢怀京陪自己搞工作室,然后俩人就滚到一起去了,如果不是因为楼岁安喜欢谢怀京,她根本不会找谢怀京帮自己。】 【確实,谢怀京跟楼岁安之前谈恋爱的时候,两个人都挺纯情也挺相爱的,楼蔓回到楼家后就是执著抢走楼岁安的一切,抢男人还抢得理直气壮的。】 【不爱看別看啊,楼岁安就是恶毒女配,这个文的爽点就是女主又爭又抢啊。】 【你们不觉得楼蔓抢楼岁安的男人很爽吗?婊子自有绿茶收,怎么了。】 楼岁安眼底闪过冷意。 骂她婊子? 好啊,那她就婊给他们看。 “哇哦~”楼岁安忽然娇笑一声,为楼蔓鼓掌,“楼蔓,你是在安慰我呢?还是在故意火上浇油啊。” “你的每一句话都在提醒我,谢怀京是为了你才冷落我的,怎么,是怕我不够生气吗?” 见心思被拆穿,楼蔓脸色一白,“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楼岁安笑容收起,眼神锐利,“你是不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呢?你那点小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 她不屑的一字一顿:“真、贱。” 弹幕上一堆人对楼岁安进行谩骂,因为她攻击了他们那么喜欢的女主妹宝。 但楼岁安偏要这么做。 她不管弹幕上说她以后会多么恶毒,她现在有多么恶毒。 起码算起来,目前她只伤害过靳邵野一个人,她会想办法弥补。 谢怀京在她这里,自始至终,是付出全部真心,的绝对受益体。 凭什么这么对她,这么骂她。 谢怀京眉头紧锁,语气里带著几分责备,“安安,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蔓蔓是你妹妹,她怎么可能存心做这种事情。” 楼岁安嗤笑一声,连正眼都懒得给他,“那你还不赶紧带著你的宝贝蔓蔓滚远点?” 她边说话边自然地往旁边一靠,手指顺势勾住了靳邵野的指尖,在他掌心挠了挠。 万一靳邵野觉得是演给他看的怎么办,可不能为了吵架把他给忘记了。 靳邵野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缓和了几分,大手將她不安分的手指牢牢扣住。 谢怀京目光灼灼,语气篤定:“安安,你是不是被靳邵野威胁了,所以不敢跟我走?以前你从来不会这么对我的。要是他强迫你,我今天说什么都要带你走!” 楼岁安简直要被他的自以为是气笑了,“谢怀京,你脑子进水了?” “那是不是因为我最近陪蔓蔓……”谢怀京放软语气,“如果你很介意,我立马找別人接手帮她,以后只好好陪你可以吗?” 靳邵野捏紧楼岁安。 楼岁安懒洋洋地把玩著靳邵野的手指,语气不耐,“你这个人好自恋,都说了我懒得理你了,还嘰嘰歪歪的,真烦人。” 看著楼岁安油盐不进的样子,楼蔓有点急了。 她低声对谢怀京说,“怀京哥哥,我们怎么办?要不我去给姐姐道个歉吧。” “不用。”谢怀京將手搭在楼蔓的手上,“她肯定是做戏呢,之前她给我发消息的时候,说让我等著,会帮我拿到焕顏项目。”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阳台上两人交握的手。 “应该是这个项目对靳邵野有点重要,他不太轻易鬆口,所以楼岁安打算色诱呢,我们只需要耐心等著就好。” 谢怀京:“那你需要我的话,隨时叫我。” 谢怀京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就要往车上走去。 【別说男主不信楼岁安会放弃他,就连我这个上帝视角都不信。】 【要知道,以前女二可是因为男主一个易拉罐环就感动得痛哭流涕的,她还无数次想献身给谢怀京,谢怀京却要为了楼蔓守身如玉,对女二根本就没有反应!笑不活了,真的好小丑。】 【在谢怀京赚的钱全给女主买名牌包包买钻戒的时候,女二守著个破铁环单相思呢,真噁心。】 “站住!” 谢怀京和楼蔓同时停住,楼岁安將手从靳邵野手心抽离。 “你等我一下。” 她转身就往楼下走。 靳邵野站在原地,看著楼岁安的背影消失在阳台。 他缓缓收紧空落落的手掌,自嘲。 果然,只要谢怀京一出现,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奔向他。 他在期待什么呢? 从始至终,他只是被楼岁安利用的工具人而已。 甚至很多时候,他连工具人都当不上。 他恨她。 恨她为什么从来都不正眼看看她,为什么不真如她所说的,爱上他。 谢怀京志得意满地站在原地等待,三分钟后,楼岁安急匆匆地从別墅里冲了出来。 果然,楼岁安就是这么沉不住气。 根本不忍心看他就这么离开。 他挑衅地朝二楼阳台的男人笑了笑,无声的口型说道:“看清楚了吗?” 商场上再叱吒风云又如何? 你靳邵野痴心妄想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最后还不是像条哈巴狗一样,追著我跑? “安安……”谢怀京故意温柔繾綣地张开双臂,就要迎接她的拥抱。 “谢怀京!” 楼岁安眯起眼睛,瞄准了谢怀京的嘴巴,像职业投手般转了转手腕,“你的垃圾定情信物,接好了!” 银色的金属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不偏不倚,落进了谢怀京张著的嘴里。 旁边的管家看愣了,一不小心脱口而出:“我去!好手法!” 第11章 报答一下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11章 报答一下 “咳咳咳!吼!” 谢怀京弓起身子,弯腰疯狂咳嗽打干呕,那枚易拉罐环卡在他的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怀京哥哥!” “呕——“ 隨著一声令人噁心的呕吐声,那枚沾满唾液的银环终於掉落在地上,谢怀京大口喘气。 楼蔓嚇得声音都变了调,手忙脚乱地给他拍后背。 “姐姐,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对怀京哥哥!” 她眼眶通红,带著哭腔和怨懟。 谢怀京颤抖著捡起地上的易拉罐环,擦乾净,脸色也极其铁青,眼神受伤,“安安,这可是我们爱情的见证,你怎么能这么对它。” 【这剧情不对吧?楼岁安再怎么也不会这样对谢怀京啊,万一他被这个易拉罐铁环卡死了怎么办,男主死,全剧终。】 【剧情好像在改变了,不知道为什么。】 【而且这个易拉罐环是被楼岁安从垃圾桶捡起来的!她根本就不想要这个易拉罐环!】 【她是想提醒谢怀京,这件事情过了要给她买大钻戒娶她吧?】 楼岁安面无表情地拨打保安亭的电话,“以后不许再放这两个人进来。” 她又转身叮嘱管家,“听到了吗?上次说把他们赶出去不代表这次不用赶出去。” 管家连忙点头,“是,夫人。” 管家挺直了腰杆,眼中闪过一丝痛快。 太太好像是真转性了。 以前他奉靳总的命令要赶走这两人,楼岁安百般维护,说敢赶走他们她就不住千山天域了。 她有钱去任何地方买房子。 靳总和太太起爭执,还要被太太扇巴掌。 靳总不愿意太太自己出去住,也只能妥协。 这两人在靳家横行霸道,对他们这些佣人管家颐指气使,有一次楼蔓甚至趾高气扬地命令他擦鞋。 真把他们当封建社会的下等人了。 但太太的命令他又不敢不听,毕竟除了在这当管家,他去哪找月薪三十万的工作? “怎么,还不走?”管家冷笑一声,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得意,“当这里是菜市场呢?” 楼蔓气急,还想说什么,谢怀京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扬起脸,看见二楼阳台。 那个男人懒散地倚著栏杆,慢条斯理地点了烟,薄唇吐出青白烟雾,模糊了俊朗的面容,却遮不住他眼里居高临下的。 挑衅。 和得意。 谢怀京心头一刺。 他从前也是用这种眼神看靳邵野的。 现在凭什么让他露出这种眼神。 哪怕是演戏,也太过了。 等这件事情结束,他非要给楼岁安一个教训。 他攥紧易拉罐环,银环嵌进手心,產生痛意,最后只能低声说,“那你有需要隨时叫我,我一直在。” 说完,谢怀京带著楼蔓转身落荒而逃地离开。 【不是,他怎么把沾满口水的易拉罐环捡起来了,好噁心。】 【我感觉我对谢怀京男主的滤镜有点碎了,现在想想,人家楼岁安明明和靳邵野是夫妻,他非要横插一脚,这样的男的真的有人爱吗?他的受眾是谁啊?】 【易拉罐环:早知道烂厂里了。】 楼岁安一身恶寒,感觉自己从前也是瞎了眼。 她回到二楼,扑地躺到床上。 她的大床。 弹幕一直在说,她会为了谢怀京去偷靳邵野的机密,各种扶持谢怀京。 她从前应该只是小说里设定单薄无脑还恶毒的纸片人,被设定好的剧情程序推著往前走,被剥夺了思想和未来。 现在仔细想想,为什么以前的她,会这么疯狂地去爱谢怀京呢? 那样的谢怀京,有什么值得她爱的? 记忆如潮水般袭来。 她和谢怀京就读同一个大学,同一个专业。 大学时候的谢怀京,永远穿著洗得发白的t恤,那是他唯一的衣服,连袖口都是起球的。 在大家最无忧无虑的年纪,他只能精打细算地每天在菜市场买菜,用宿舍小小的电煮锅,每天都在吃最便宜的青菜和鸡蛋。 她每次对他心软的时候,脑子里都是他一个人在教室吃饭的样子—— 在嘈杂的教室角落,他安静地打开饭盒,里面是寒酸的饭菜:永远只有几片青菜,大部分都是劣质米饭,偶尔可能会有一颗鸡蛋。 有次她忍不住问,“你吃得饱吗?” “吃得饱。” 说著將最后半颗鸡蛋塞进嘴里。 又急又噎。 连鸡蛋都没有剥乾净。 他吃得狼狈,却又快又急,吃完继续拿出书本,埋头学习。 就是这样一副画面,让她像中了蛊,对他发了疯似的迷恋。 她最初遇到他的时候,他面黄肌瘦,脸上没有血色,手腕瘦骨嶙峋,身上更是皮包骨。 那时的她,爱死了他这幅,坚韧,努力,清高的模样。 像一株在贫瘠土地里顽强成长的野草。 养他养到最后,从最开始的瘦得惨不忍睹,到后来的丰神俊朗帅得分明。 谢怀京对她没有其他人有的諂媚,更多的是瞧不起她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所有巴结她、討好她、畏惧她的人,从来都是唯唯诺诺地陪著笑脸,可穷得连像样的衣服都没有的谢怀京,敢直视她的眼睛,甚至瞧不起她。 他没钱吃饭,她就给了他很多钱。 楼家给她的生活费是一个月十万块钱,虽然不如楼蔓的多,但对一个大学生来说,也绝对不少。 她的钱,尽数都用来给谢怀京买鞋,买衣服,买学习资料,给他做生活费。 可谢怀京瞧不起她,觉得只会用钱砸人,是在羞辱她。 她还每次都著急辩解,生怕谢怀京误会她。 她追著谢怀京跑了四年。 “別拿钱羞辱我。” 她每次给谢怀京转帐后,谢怀京都会这么说,却从来没有点过退还。 有一次她因为楼蔓糟心事很多,一个月没去学校,也忘记了给谢怀京打钱,谢怀京还问她:“最近很忙吗?” 谢怀京一边瞧不起她,一边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一切付出。 甚至到了最后,还开始光明正大地利用她。 后来答应和她在一起,也不过是因为毕业了,需要她的钱和资源创办公司。 反正她就是个傻逼。 现在看来,不是又当又立是什么? 既然瞧不起她,就別收啊! 死装货。 楼岁安后知后觉的发现,谢怀京不过是一个贫穷却极度自负的男人。 从始至终都在利用她的怜悯和崇拜,餵养他那可怜的自尊心。 可也有点太不合理了吧? 她从小是养尊处优长大的,虽然后来楼家上下都在排挤她,过得没有以前好了。 可她受的教育和培养资源摆在那里,见过的男的也不在少数。 她怎么就偏偏对谢怀京上头非他不可了? 还有!为什么拿靳邵野的钱去养谢怀京!? 那本来都是给她的。 拿这些钱干什么不好啊? 想著想著楼岁安悲伤的內就牛了下来。 她已经数不清给谢怀京了多少钱了。 【楼岁安难道没有发现,她丟了戒指后一直躺在床上,忽略了什么东西吗?】 【还睡呢,男二还在眼巴巴等著你呢。】 【她这幅样子落到男二眼里,就是演完戏丟完戒指,伤心欲绝地茶不思饭不想躺下,演也不知道演得全套一点。】 【楼岁安你清醒一点!你老公在臥室门外快站了半小时了,你怎么就躺下了?】 糟糕! 楼岁安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后知后觉地想起。 她竟然把靳邵野晾著了。 因为太过生气,觉得自己一腔真心餵了狗,她居然上床就是躺。 但她真的不是为了谢怀京伤心欲绝啊! 她手忙脚乱地跑出去打开门。 走廊灯光暖黄,靳邵野像尊雕塑,立在门外。 黑色的家居服衬得他浑身凌厉,比往常更加冷若冰霜。 见她出来,他不咸不淡地眼神扫过她,冷漠至极。 “你……我……” 楼岁安嗓子发乾,组织措辞,“他太不要脸了,我是气得忘记……你信吗?” 那自然是不信的。 她是丟了谢怀京的戒指,但也忘了他。 他在她这儿从来都是没有地位可言的。 靳邵野沉默著,突然攥紧楼岁安的手。 冰凉的触感贴上食指皮肤。 楼岁安低头,看见无名指上多了玫粉钻,钻石在灯光下流转光晕,闪耀精美。 尺寸刚好是她的。 鸽子蛋大的钻戒,戴在她嫩白手上极其好看。 楼岁安呼吸一滯。 以前她从来没有戴过靳邵野给的戒指。 因为极致的厌恶。 但她每次只要把戒指丟掉,他都会送来新的。 从前她只以为靳邵野不断地送来戒指是为了羞辱她: 看吧,你已经被迫嫁给我了。 现在看来,不只是如此。 楼岁安心口有些发热。 她终於明白,那些被她隨手丟掉的戒指,从前她无数次想摆脱的强迫,从来都不是什么豪门婚姻的枷锁。 只是这个男人不敢言辞的爱。 【呜呜呜,男二简直就是忠犬小狗,只要女二愿意留在他身边,无论女二伤过他多少次,无论是欺骗还是深渊,都甘之如飴。】 【作者你睡了吗?我睡不著!凭什么这种绝世好男人是男二啊???让他当男主!!女二到底哪里值得被爱了?】 【男二是斯德哥尔摩吧?】 【女二丟的是戒指,靳总碎的是真心,呜呜呜,我能说,真好磕吗?】 这份深情,楼岁安这个坏女人,何德何能。 应该报答一下才是。 “靳邵野。” 她直勾勾地盯著他。 靳邵野抬头,楼岁安突然攥住靳邵野的衣领,將他反手狠狠抵在门上。 “你要干什……” 他的声音尾音消失在了他们交错的呼吸里。 她闭眼吻上了那双比她想像更软的薄唇。 第12章 久久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12章 久久 靳邵野的肌肉瞬间紧绷,楼岁安的手从他胸膛往上,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手指插入他后脑勺的头髮间,將他用力地压向自己。 靳邵野动都不敢动,任由楼岁安抱著自己啃。 楼岁安的吻技很烂,牙齿的磕碰还让他有点疼,但却激得靳邵野手臂青筋暴起。 不受控制地环住她的腰肢,將人往怀里带。 弹幕一片我草。 【楼岁安疯了?她还清醒吗?为什么开始亲靳邵野了,这发展不对吧???】 【男二的生理需求本来就还没解决,女二现在点火,怎么收场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剧情变了,但是,看见我的cp亲嘴我已经满足了,他们真的很適合强制爱!】 【好羞羞!你们在干什么啊!】 【豹豹猫猫,我要来咯(配小孩子图片)。】 【亲吧,亲吧,亲到最后肚子起个大包,就老实了。】 【你们看男二那个耳朵,红得都快滴血了!】 【靳邵野亲得好小心翼翼,之前他做梦都想这样抱著楼岁安亲,现在真亲到了却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太生猛嚇到她,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楼岁安鬆开靳邵野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反应。 两人严丝合缝地贴著,昨晚的记忆还滚烫鲜明。 楼岁安不是傻子。 她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楼岁安的睫毛颤了颤,手指无措地抓著靳邵野火热的手臂,声音又娇又软,“你……” 靳邵野像是被她的声音烫到了一般,猛地推开她。 他眼神慌乱地避开她的视线,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下一秒,他转身就走,脚步还越来越快。 耳朵红得快滴血,走到书房门口时脚步甚至踉蹌了下,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砰!” 书房门被重重关上,紧接著是反锁的动静。 啊? 他就这么跑了? 楼岁安眨了眨眼,愣在原地。 她还没亲够呢。 她鬆开他是为了邀请他去床上亲! 他们是夫妻,昨晚也有经歷,两人现在都有感觉。 跑什么跑??? 在她能看见弹幕觉醒后,她就决定以后跟靳邵野好好过日子了。 也跟他说了几遍。 靳邵野脸精致得跟建模一样,身材好,八块腹肌,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白天他能在外赚钱,作为海城首富,她这辈子,乃至子子孙孙孙孙子子几十代挥霍都挥霍不完。 厨具可观,厨艺很好,做饭也很好吃。 光是这些,就已经很得劲了。 她只是暂时还没有爱上他,和她对谢怀京痴迷的程度比起来。 但不代表她不爱上他。 为什么跑那么快! 【男二怎么跑了?大好的机会为什么不上?】 【再不跑,要撑爆了应该是。】 【好大,我说的是喉结。】 【因为怂啊,生怕自己嚇到女二,以前只敢自己yy,而且你们忘记了吗?之前男二有一次自我安慰被女二发现了,女二骂他什么来著。】 【我记得!女二骂他和发情的公狗一样噁心!他根本不敢碰女二,他肯定生怕女二是为了什么东西强忍著噁心跟他接吻。】 【男二真的,我哭死。】 楼岁安无奈。 按照靳邵野的性格,就算她现在生扑上去,解开他的皮带。 他应该也是不会从的。 更何况比起这件事情,她认为现在最重要的是慢慢的解除两人之间的误会隔阂。 楼岁安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没人应她。 【干嘛啊女二,她不会又要打扰男二吧。】 【別搞了,男二真的要坏了。】 【別把男二玩枯萎了好吗?好的。】 【靳总:顶不住,根本顶不住。】 【女二只需略微出手,就能把靳邵野迷得五迷三道的,玩他跟玩狗一样,我只能说女二还是太超標了,得削。】 听著弹幕上的小黄人们疯狂刷屏,楼岁安有些尷尬。 她清了清嗓子,“明天记得,跟我回楼家,老公。” 她丟下这一声老公,就回了自己臥室。 这些年她和靳邵野分房睡,明明房子是靳邵野买的,但最大最敞亮的主臥却是给了她。 靳邵野真的在各方面,对她是顶顶好的。 不动声色的处处妥帖,嫁给他五年,没有让她受过任何委屈。 她確实有点不识好歹了。 弹幕在为她实时播报,靳邵野在做什么。 进行到哪一步了。 楼岁安躺下,夹著被子,脸埋在被子里。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弹幕能不能关掉啊。 一天到晚尽引导她想一些不该想的。 心里还痒痒的。 …… 次日。 楼岁安下楼时,靳邵野不在,只有厨师在摆放早餐。 她慢条斯理地坐下,拿起牛奶喝了一口,“靳邵野呢?” 管家微顿,眼神飘忽地飘向楼上,轻咳了一声,“先生他……在工作呢,应该很快就会下来了。” 楼岁安点点头,没再多问,却有些疑惑。 难道他是被她昨天嚇到了? 不好意思面对她? 她是女人,脸皮都没这么薄。 但没想到弹幕又开始活跃解答了她的疑惑。 【工作?个屁啊,哈哈哈哈哈。】 【靳总因为从来没有跟楼岁安回过娘家,所以现在在楼上试衣服捯飭自己呢。】 【男二三点就起床了,一直试衣服试到现在,就是为了在所有人面前亮相,特別是要把谢怀京比下去。】 【他连袖口都换了十几对,但除了黑色还是黑色哈哈哈,现在又开始纠结领带了。】 【他甚至洗了两次澡,还偷偷喷了香水!】 【孔雀开屏了,就这个雄竞爽。】 【他甚至还请了个造型师来家里,我哭死,他真的爱。】 楼岁安:…… 他们只是回个家。 她刚想让管家把靳邵野叫下来,別试了,忽然就听到楼梯上传来的沉稳脚步声。 靳邵野下来了。 楼岁安仰头一看,表情顿住。 他一身裁剪修身得完美的黑色西装,肩线挺拔,宽肩窄腰,衬衫扣子状似隨意实则心机地繫到最上一颗,禁慾矜贵还带了点骚包,袖口是银色的,整个人像是从时尚杂誌封面上走下来的商业新贵。 这样一个禁慾系冷艷大帅哥,耳根却泛著还未褪去的红。 他沉稳地走到她面前,垂眸看她,高冷极了。 “早。” 【啊啊啊他怎么装起来了!!他装起来了!!】 【好帅啊,人怎么能帅成这样,我人没了!】 【楼姐快看啊!他连头髮丝都在发光!这个心机男!】 楼岁安握著牛奶杯子的手微微蜷缩收紧。 她突然理解了那句话。 丈夫的美貌,妻子的荣耀。 她……明明有一个这么完美的老公,以前却非要执著去吃依託答辩。 她是不是真的应该找个时间,去看看眼科啊。 见楼岁安一直不说话,靳邵野喉结滚动,嗓音里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怎么了?” 楼岁安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领口,闻闻,“什么味道,好奇怪。” 靳邵野紧张地本能想后退。 他今早特意喷的香水,雪松混著薄荷味的,导购信誓旦旦地说这款香水最斩女,不会是骗他的吧? 要是楼岁安不喜欢怎么办。 “这味道……”楼岁安皱眉。 果然,她不喜欢!翻车了! 靳邵野的手指无意识的蜷起,他立刻欲掩弥彰地说,“可能是这衣服上有洗衣液的味道?我上去换……” 他转身就想走,楼岁安突然拉住他的手臂。 靳邵野回头,正对上她盈盈的笑意。 楼岁安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他的袖口:“这香水味道很好闻,很……適合你。” 靳邵野浑身紧绷得不行,神情冷漠极了,“我没喷香水。” “哦。” “我真的没喷。” 靳邵野强调。 【死装哥,笑死我了,《我没喷香水》,《我真的没喷》,靳邵野,你的嘴比小靳邵野还硬。】 【那应该还是没有。】 【嘴硬哥,没喷哥,靳总到底行不行啊。】 【活该没老婆,他的爱和他的嘴各过各的。】 楼岁安轻笑了下,点头,赞同弹幕。 果然观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她挽著靳邵野的手臂,冲他歪头,“走吧。” 向来雷厉风行的靳邵野竟然差点同手同脚地往外走。 待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別墅,屋內的管家和佣人们面面相覷。 “这是咱们的夫人和靳总?他们居然挽著手一起往外走?”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夫人和总裁这么恩爱的样子。 佣人们是总裁请来照顾楼岁安的,因为这五年,楼岁安三天一大闹,两天一小闹,她们都在担心这个家早晚会散。 楼岁安离开靳邵野,也就代表著他们会失业。 虽然他们的工资比不上管家,但是也有十五万一个月。 而且楼岁安就算是吵架,砸东西,那也是仅限对靳邵野的脾气。 从来不会对他们恶语相向。 这样大方又体面的工作去哪找啊? 对,就是这样,他们一定要这样继续恩爱下去。 佣人们比靳邵野还希望两人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久久。 第13章 老公,你说句话呀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13章 老公,你说句话呀 与此同时,谢怀京的公寓。 谢怀京点了根烟,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虽然说楼岁安是他亲手送上床的。 也確实达到了目的,楼岁安发的消息里说会帮助他。 但不知为何,心里十分焦躁。 楼岁安指著他鼻子骂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副模样好像是真的恨极了她。 她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不过没关係的,就算楼岁安真生气了,也很好哄。 对,没关係的。 心里那股焦躁跟隨身后贴上来的香软躯体而消散了。 楼蔓温柔,嗓音脆甜,又带著撒娇,像一只猫儿:“怀京,在想什么?怎么不睡了。” 她身穿宽大的男士衬衫,衬衫尾面恰到好处的遮住挺翘的臀,若隱若现,下身未著片缕,露出修长白嫩的大长腿。 谢怀京转身,皱眉:“怎么又不穿鞋,地上凉。” 楼蔓娇俏的吐了吐舌,“忘记啦,醒来看见你不见了,我心里著急就跑出来了。” 她胳膊抱住谢怀京,跳起来双腿缠到谢怀京的腰间,粘人娇媚:“我们继续回去睡觉吧,人家好睏,待会还要去参加妈妈的寿宴呢,肯定一堆的事儿。” “等你公司上市,有足够的话语权了,我就把你带回家,告诉爸妈,我要嫁给你。” 她的脑袋在谢怀京的胸前蹭。 谢怀京沉默了会,托住楼蔓的臀部將她放到沙发上,又从玄关拿来一双粉红色的拖鞋,蹲下身给楼蔓穿上。 “我们暂时不要再见了。” 楼蔓敛起笑,定定的看著他:“谢怀京,你什么意思?” 谢怀京缓缓抬头,目光沉重地抬起头,声音焦灼:“现在公司在最关键的时候只要可以拿下焕顏这个项目,公司就能成功上市,我多年的心血不能白费。” 他抓住楼蔓的手腕,喉结滚动了下,轻声安抚她,“要是让楼岁安在这个时候发现我们的事儿,一切就全完了。” 谢怀京摩挲著楼蔓的手腕,指尖发烫的温度让楼蔓也有些战慄。 他低声哄她,“我的就是你的,蔓蔓,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將来,再等等我,体谅我一下好吗?” 楼蔓气鼓鼓地环著手臂,別开脸。 还是不想理他。 谢怀京轻笑了下,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你知道的,我將公司的现金流都拿去竞標上个项目去了,这个五亿的窟窿,只能让楼岁安来帮我填了。” “不然,你男朋友就要变成穷光蛋了,我怎么可能让你跟著一个穷光蛋过一辈子呢?” 沉默片刻,楼蔓妥协。 “行,但是你得补偿我。” “看中哪个包,隨你挑,我都给你买。” 谢怀京向来如此,对她,永远都是力所能及范围內想要什么就给什么。 楼蔓笑意瀲灩,勾住谢怀京的脖颈。 “既然接下来好长的一段时间不能见面,那今天早上,可得好好珍惜。” 谢怀京眸色一暗,握住她的后脑勺,欺身上前,吻得又凶又急。 “是的,別浪费。” 一室旖旎春色。 …… 宴会厅。 觥筹交错,富丽堂皇,名流聚集。 楼夫人站在人群中央,一袭墨绿色旗袍和她腕间的手鐲使她看上去雍容华贵。 珠宝世家的太太笑意盈盈地凑上前,目光灼灼,諂媚,“楼夫人,这玉鐲真是衬您的气质!都说玉养人,可我看啊,是您养活了这块玉。” 楼夫人唇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 只是轻轻抬了抬酒杯,算作回应她。 另一个商界名流紧接著试探道,“您的女婿靳总今日可会赏光?自打楼大小姐嫁给靳总后,楼家也是水涨船高啊,让我们羡都羡慕不来。” 他身边的女伴也跟著开口,“一个养女,竟然能攀上靳家这样的高枝,这些年楼家跟靳家合作愈发密切,等再过几年,往后楼家的地位,我们谁还比得上?” 自从宴会开始,来来往往的人跟楼夫人讲话,都带著酸溜溜的试探。 楼夫人眼睫微垂,抿了一口红酒,“他们两情相悦,谁让我女婿当年非我女儿不娶,你们確实羡慕不来。” “装什么装,所有人都知道,楼岁安和靳总感情不和,心比天高,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离了。” 人群中有人小声说。 楼夫人脸色变了变,但依旧维持著表面上的体面。 又有人凑上前,笑容热络。 “我不敢奢望靳家,但以后楼家的生意项目,能不能给我分一杯羹。” 楼夫人应付著,眼底的冷意却慢慢凝结。 楼蔓站在她身边,目光扫过那些虚假的笑脸,微微倾身,面露难色,低声说,“姐姐和姐夫的感情还是很不好,昨天我让姐姐带姐夫回来,姐姐都不愿意。” “这些恭维的人年年来,年年奉承,但年年见不到姐夫都会找藉口离开,楼家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块攀附靳氏的垫脚石,根本无利可图。” 在场无数人,都对楼夫人追捧。 敬酒的人一波接一波。 却都只是因为靳邵野。 否则,他们楼家,根本不配请在场的这些人来参加宴会。 往年楼岁安没有嫁给靳邵野的时候,家里无论是大小宴会,这些人来都不带来的。 很不爽。 楼蔓站在楼夫人身边,小声对她说,“我让姐姐昨天带姐夫回来,姐姐说才不要呢。” “姐姐还是恨极了姐夫,这些恭维我们的人年年来,可一旦见不到姐夫的身影,就会找藉口离开,连顿饭都不会吃,对他们来说,楼家根本不配上桌吃饭。” 她们都知道,这些人的態度,恰好印证了楼家如今的处境。 没有靳邵野的帮扶,再多的恭维,都只不过是浮於表面的客套。 楼夫人脸上的笑意僵了僵。 楼蔓咬唇,“我不知道为什么姐姐这么討厌姐夫,明明哪里都好,她还要闹著非要跟这么优秀的姐夫离婚,还年年都闹出那样的丑闻……” 楼蔓欲言又止,顿了顿,又说。 “要是我嫁给姐夫,肯定不会这么胡闹!” 她们心里都门清,楼蔓口中的丑闻,是指楼岁安给靳邵野戴绿帽。 谢怀京和楼岁安的丑事,年年都要闹上几次,还年年都“不小心被发现”,將楼家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 丟人现眼。 楼夫人手指不耐烦地敲著酒杯,语气冷漠,“养不熟的白眼狼,真是够不识好歹的,楼家养她这么多年,净干些给楼家丟脸的事儿,恩將仇报。” “如果没有楼家,她现在还只是那个穷酸货的女儿。”楼夫人咬牙切齿地冷笑了声。 “她也就是运气好,生了张好看的脸,可以勾住靳邵野那个贱种。” 楼蔓顺势亲昵地挽住楼夫人的手臂,眼神得意,“妈妈別生气,姐姐怎么不懂事都没关係,还有我呢。” 她的头靠在楼夫人的肩上,声音甜腻,“我会永远陪著你的。” 楼夫人欣慰地拍了怕楼蔓的手,“还是亲生女儿靠得住,你做什么我都是放心的,血缘骗不了人,不像某些人。” “野种就是野种,养再多年都改不了骨子里的下贱风骚。” 她们低声交谈时,有些宾客不停看时间,见楼岁安和靳邵野还没到场,就已经打算退场了。 楼夫人眼神愈发不耐烦。 “她今天要是敢不把靳邵野带回来,以后就別想进楼家的门!” 其实楼蔓心底也没底。 按理来说楼岁安不可能把靳邵野带回来的。 楼岁安如果真把靳邵野带回来了,这个宴会场子的焦点就是他们的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腿张开勾搭了个厉害的男人而已。 楼蔓轻嗤。 不过,就算她真將靳邵野带回来也没关係。 楼岁安肯定会去见谢怀京的。 只要她敢带靳邵野回来,今晚,她一定要让楼岁安身败名裂。 决不能让楼岁安太过得意。 宾客中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了。 “楼夫人,你的女婿不会连岳母五十岁寿宴都不赏脸吧?” 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故意提高音量,“今天我们还能见到靳总吗?我可是为了他特意来的。” 周围立刻有人应和。 楼夫人捏著酒杯的手泛白。 她知道,如果今天靳邵野还不露面,这些见风使舵的人以后也不会再把楼家放在眼里了。 毕竟以前五年,靳邵野都没来过楼家。 就在有人离场时,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靳总和靳夫人来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宴会厅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朝门口望去。 楼岁安亲昵地勾著靳邵野的手臂走进来。 楼岁安一身镶满了钻石的宝蓝色礼服,衬得她整个人贵气十足,美艷大方。 而她身边的靳邵野,一袭黑西装,气场强大,不怒自威。 楼蔓呼吸一滯。 楼岁安怎么真的带著靳邵野出现了,他们恩爱登对的样子,比之前任何场合都要自然和谐。 他们这幅样子,可是以前怎么装都装不出来的。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一时之间,本来在楼夫人身上的视线,全都定格在了门口的两人身上。 楼岁安从容地笑:“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都怪某人,非要给我挑礼服,挑完恰好遇到晚高峰。” 楼岁安歪头,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靳邵野,“老公,你说句话呀。” 靳邵野露出个无奈又宠溺的笑,“我的错。” 他太抬手,身后的助理赶紧给他倒满三杯酒端上来,他接过一口饮尽,引起周围一阵起鬨声。 “这么给老婆赔罪,行不行。” 明明是来晚了,应该给楼夫人赔罪,但靳邵野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一眼楼夫人。 角落里,楼夫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已经快赶上她手腕那只珍藏的绿鐲子了。 想开口,但又无人在意她。 所有人都在拍靳邵野的马屁。 “靳总和夫人真般配,以后再要有人敢传你们感情不和,我第一个反对!” “我们何德何能让靳总喝酒,听说平时靳总应酬都是不喝酒的,今天这是为老婆破戒了!” 楼岁安笑意盈盈地站在靳邵野身边,体贴地叮嘱,“好了,今天不许再喝酒了。” “都听老婆的。” 靳邵野的“老婆”两个字喊得真是越来越顺口了。 【都听老婆的~前两天在床上的时候怎么不听啊?】 【就是,都把他踹下床了,还硬生生爬起来,继续。】 【食髓知味,两人做了夫妻就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去掉夫妻。】 楼岁安脸微微红,抬眼目光轻轻扫过被冷落在角落的楼夫人和楼蔓。 刚刚她们那些尖酸刻薄的话,都被弹幕实时播报给她了。 楼夫人一直都不喜欢她。 刚到楼家的时候,楼夫人虽然温柔,但仍然居高临下的教导她,“要懂规矩,不许叫妈妈,叫母亲。” 那时她还天真地以为,豪门世家的教养都是这样疏离的。 直到楼蔓回家的第一天,她亲眼看到。 楼夫人將楼蔓紧紧搂在怀里,泪眼婆娑地颤抖著说,“蔓蔓,我的宝贝女儿,妈妈好想你。” 楼岁安才明白,不是大家都这样。 只是楼夫人不是她的亲妈。 【楼岁安也挺可怜的,从小就是个工具人,她所以为的亲情,其实都是因为楼蔓走丟了,她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替身。】 【楼蔓一回来,她就成了楼家的弃子,如果不是没办法,楼家巴不得把楼岁安送进孤儿院。】 【某些角度来讲,楼岁安命也好,如果不是她嫁给了靳邵野,楼夫人可能已经把她嫁给那个,五十多岁打死了两任老婆还带著三个儿子的刘总了。】 【让她给楼家带来最后的利益,毕竟不能白养她嘛。】 【作者安排楼岁安嫁给靳邵野,也不过是为了把她写得作天作地,最后当妹宝的垫脚石而已。】 【等等,谁能告诉我,男二女二怎么这么甜了??公开撒狗粮?女二真的还喜欢男主吗?】 楼岁安永远记得,在她十八岁那年。 那个挺著啤酒肚的老男人每次来楼家时,看她的眼神油腻噁心,还总是趁没人的时候,用他那肥短的手,偷偷摸她的大腿和屁股。 她跟楼夫人告状。 得到的却是含糊的回应,“刘叔叔怎么会摸你,別多想。” 她亲自把监控翻出来摆到所有人的面前,“这是我多想?” 楼夫人却说。 “他是你长辈,你怎么可以这么揣测你叔叔?摸你只是喜欢你而已。” 楼岁安哽咽,眼眶都红了,“可是他看向我的眼神好噁心,根本不是长辈对小辈的眼神。” 楼夫人却嗤笑她,“就算真对你有那种心思,也是你不检点,在家穿得这么暴露,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伤风败俗。” 可她穿的,明明是到小腿的睡裙,不该漏的一个点都没漏。 后来,她在家就不敢穿睡衣睡裙了。 楼岁安苦笑了下。 原来那个时候,楼夫人就在盘算著,將她嫁给那个噁心的老男人了。 如果不是后来,靳邵野非要娶她。 她可能现在…… 不过都无所谓了,她现在已经不再渴望楼夫人的母爱了。 今天,她是故意和靳邵野待在车上,等了很久,算好了所有人都要准备离开的时候,才高调出场的。 他们今天这个狗粮一撒。 明天海城名流圈的八卦里,再也不会有人说他们夫妻感情不和了。 第14章 他牵到了楼岁安的手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14章 他牵到了楼岁安的手 楼夫人面色阴鬱,五指攥得发白,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蔓蔓,带他们入座。” 楼蔓低垂著眼帘应声,“好的,妈妈。” 她掩去眼底的暗芒,转身时已换上得体的微笑,朝服务员使了个眼色。 “姐姐,姐夫,这边请。” 楼蔓將楼岁安和靳邵野领到座位上时,楼岁安的眼神骤冷。 她的位置在偏僻的宾客区,而靳邵野的座位在家族主桌,中间隔了不止十个桌。 楼岁安冷声质问,“这是什么意思?” 楼蔓为难地笑了笑,“往年都是姐姐一个人回来的,席位都是提前定好的。”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靳邵野,“突然多出一个人,让我很为难啊姐姐。” 她忽然靠近楼岁安,低声说道,“更何况,我还要安排姐姐见怀京哥哥,如果都把你也安排到主桌,被人看出端倪就不好了,姐姐说是不是?” 楼蔓意有所指地勾了勾唇,她的声音很小,但恰好靳邵野也可以听见。 靳邵野面色冷漠,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但很明显的,在她说完这句话以后,靳邵野不高兴了。 【啊啊啊啊楼蔓真的好绿茶,故意当著男二的话说这个,男二本来就疑心病重,这下怀疑的种子直接种死了啊!】 【完了完了,等待会楼岁安真的和谢怀京见面了,哪怕只是说句话,男二都得炸,精准踩雷。】 【我赌一包辣条,男二绝对要发疯,这谁能忍啊,绿帽直接甩脸上了。】 【男二要是发飆,会做什么啊?】 【当然是做恨啊,狠狠做恨,做到发狠了忘情了,请狠狠惩罚女二!】 【楼蔓这招太毒了,女二没有办法抗拒男主,婚姻一旦有裂痕,就再难修復,虽然楼岁安和靳邵野的婚姻已经千疮百孔了,但这无疑是火上浇油。】 【没有楼蔓,可能男二女二几年婚姻下来,早就修成正果了,男二对女二的好都是实打实的,女二这么缺爱的一个人,不可能不感动的。】 楼岁安扬起手。 “啪!” 她直接甩了楼蔓很响亮的一巴掌。 楼蔓的脸猛地偏向一侧,精心打理的直发散落在脸上,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眾多宾客的眼神齐刷刷地朝这边看过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楼夫人踩著高跟鞋大步走过来,满脸责备。 “楼岁安,你的教养被狗吃了吗?竟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打你的妹妹!” 她扶住楼蔓,望向楼岁安的眼神充满厌恶。 楼蔓捂著脸,委屈得眼泪说掉就掉,“我好疼,妈妈。” 她抽抽搭搭地往楼夫人怀里缩,“但是你別怪姐姐,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她可能……只是看我不顺眼吧。” 楼岁安虽然不在意,但还是被这样毫不掩饰的眼神刺痛了一瞬间,但也只是一瞬。 她甩了甩打得发麻的手。 脸皮真厚。 “你的好女儿,当著我老公的面,叫我出轨呢。” 楼夫人第一时间反驳,“怎么可能,蔓蔓才不可能做这种事情,你少空口无凭的污衊她。” “空口无凭?” 楼岁安冷笑,出示手机。 楼岁安和楼蔓的声音响起—— “这是什么意思?” “往年都是姐姐一个人回来的,席位都是提前定好的。” “突然多出一个人,让我很为难啊姐姐。” “更何况,我还要安排姐姐见怀京哥哥,如果都把你也安排到主桌,被人看出端倪就不好了,姐姐说是不是?” 楼岁安冷笑一声,凌厉的眼神环顾四周,声音提高,“我和我老公感情好著呢,倒是你,居然敢在母亲的五十寿宴上,攛掇別人老婆出轨?这么缺德的事你也敢干,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楼蔓的脸色惨白,身子猛地一颤,精心涂抹的妆容都掩饰不住她此刻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想找身边的楼夫人寻求安慰,但却被一把抓住手腕。 楼夫人眼神犀利,“蔓蔓,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陡然严厉。 她虽然一向偏心楼蔓,也不怎么喜欢楼岁安,但现在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楼岁安嫁给靳邵野后,这门亲事给楼家带来的商业利益是实打实的。 楼家是很看好这门亲事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楼夫人才会在听到楼岁安还想离婚后,这么的不高兴。 靳家在海城商界的地位举足轻重,靳家就是商业標杆,合作跟著喝汤都可以捞不少好处,如果得罪靳家,就等於断送了楼家的半壁江山。 如果靳邵野和楼岁安离婚,现有的合作都会泡汤不说,整个海城商圈的合作商想要和靳家合作就会对楼家避而远之。 楼夫人的脸色不太好看。 靳邵野冷漠的脸终於柔和下来,他牵著楼岁安刚刚打过人的手,给她揉手心。 【他爽了,他真的爽了,你们看到他的笑了吗?】 【靳邵野:老婆为我当眾打人,说和我情深义重,还叫我老公誒!你们懂吗?你们不懂!】 【被楼岁安这么坚定地选择,能不爽吗?心里已经乐开了吧,笑死我了,暗搓搓爽死了已经。】 【以前女二从来没有这么坚定地选择过他。】 【而且,女二叫谢怀京野男人,那说明什么,说明他是正宫啊,他才是她老公!被在公开场合承认了!】 宾客们立刻见风使舵,諂媚地对靳邵野阿諛奉承,“靳总,这楼家二小姐也太不懂事了,靳总和夫人有多恩爱我们有目共睹。” 楼岁安在一旁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又有宾客諂媚说,“再说了,放眼整个海城,哪个男人能比得上靳总?楼大小姐又不眼瞎,怎么会放著你不要去选择別的男人。” 楼岁安继续疯狂点头,“就是就是。” 她的嘴替。 靳邵野垂眸,温热的大掌將楼岁安的手完全包裹住,指腹轻轻地揉捏她泛红的地方,动作细致专注。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注视著他的一举一动。 楼岁安仰头看他。 上位者弯腰,仿佛她的手是什么价值百亿的合作案。 不可否认的,心动了一瞬。 待给她揉完手心,他才缓缓抬眼。 瞬间,眼里的温柔荡然无存,又恢復了那副冷漠至极的模样,“下次打人,別自己动手了。” 他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你一句话,有的是人替你打。” 他看著楼岁安的手掌的眼神晦暗。 楼岁安的手生得和她的人一样,漂亮得过分。 纤细修长的指节,像葱段一样白皙漂亮,骨节分明匀称,却不嶙峋,指尖泛著淡淡的粉,掌心细腻柔软,握在掌心时有恰到好处的肉感,温软得让人捨不得鬆开。 他竟然真的有一天,能这样牵著楼岁安的手。 像做梦一样。 第15章 她要让他们永不得翻身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15章 她要让他们永不得翻身 楼岁安的手明明只是乖巧地停留在他的手里,可他总觉得,楼岁安像是把心也交给了他一样。 靳邵野的大手不自觉地收紧,紧紧地包裹住她。 无人看见的耳垂也燥热泛红,喉结无意识滚动。 想亲。 【救命男二这个眼神绝了,在想啥啊,就牵个手至於激动成这样吗?】 【他绝对想亲女二!!他的眼神太露骨了!】 【嘿嘿嘿嘿嘿嘿肯定在疯狂暗爽,老婆的手手真好摸桀桀桀~】 【摸一下老婆的手就已经脸红心跳了,要是和老婆睡同一张床不得爆炸了。】 楼岁安微微偏头看著靳邵野。 男人面上没什么异常,也看不出害羞,还是往常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 但是泛红的耳垂和紧绷的下頜线,以及只有她才能感受到的滚烫手掌暴露了他的心思。 她的视线最终停留在靳邵野性感的薄唇上。 她也想亲的。 楼夫人突然厉声开口,“够了,安安,任性也要有个限度,无论如何你也不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打你的妹妹!像什么样子!!” 她嘆了口气,话锋一转,苦口婆心,“要不是你平时不检点,你妹妹会这么做吗?还不是为了你。” 楼岁安忍不住笑了。 又是这样。 自从楼蔓回楼家,她做什么永远都是错的。 就算是楼蔓把天捅破了,做错事儿的人,也一定是楼岁安。 楼岁安心中酸涩,“母亲,你真的很偏心,让我出轨的是她,错的却是我?” 楼夫人冷哼,“我从来没有偏心过,安安,是你太任性了,你该反思一下,为什么你从来都不被人喜欢。” “姐姐,我也是为了你好。”楼蔓低头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就算你要做戏给姐夫看,也不能打我啊。” 儘管她装得很伤心,但望向楼岁安的时候,她更多的是得意。 她们都清楚,楼岁安是极度缺爱的。 楼岁安渴望被楼家接纳。 可楼家上下,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真的把她当成家人。 靳邵野瞬间气压更加冷漠。 【谁说没人喜欢女二的,男二喜欢啊,男二爱得要死。】 【楼家哪来的底气?要不是靳邵野,楼家都破產八百回了。】 【因为楼夫人是女主她妈妈唄,这本小说可是名正言顺的大女主爽文,逆女主者亡,顺女主者昌。】 【跟女主做对的人,就没谁能有好下场的。】 【能让男二资助楼家这么多年是男二的福气好不好,男二如果不资助楼家,就娶不到他偷偷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二。】 【其实男二女二挺同病相怜的,两人都只不过是楼家和楼蔓的一条狗而已。】 【两个小苦瓜要是真的可以好好地相爱就好了,可惜啊,女二就是一门心思地要跟著跑。】 楼岁安轻轻地捏了捏靳邵野的手。 靳邵野抬眼,对上她安抚的眼神。 靳邵野之所以会被养在楼家,是因为靳邵野的父亲本是楼誉的好友。 靳家本是百年望族,是在京城金字塔顶尖的豪门。 但是就在楼家刚收养楼岁安后不久。 靳父被举报工程贪污入狱,由於数额过大,被判了无期,靳氏破產。 靳母伤心欲绝,不能接受一夜之间的落差,跳了楼。 靳家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只留下了靳邵野这个年仅六岁的孩子。 於是楼家收养了靳邵野。 但只是把靳邵野当做一条看门狗。 只是养在院子里,寒冬腊月不给厚衣服,吃的饭更是有上顿没下顿。 这么有钱的楼家,却仅仅只给了这个故友的儿子一个住的地方。 但是楼誉却靠这个,在商界博得了一个好名声。 楼岁安一直都知道楼家对靳邵野不好。 也是因为这个,从前的她才会觉得,靳邵野强娶她,怎么可能是因为喜欢,八成是为了报復楼家人。 更讽刺的是,她对靳邵野也不好。 她並没有真正的帮过靳邵野什么。 靳邵野为什么会喜欢她呢? 楼岁安也想不通。 甚至有的时候,她比其他人更变本加厉。 比如她骑在靳邵野的腰上威胁他给自己写作业。 又比如因为他倔强地盯著她,被她罚脱光了衣服跪在地上抽鞭子。 …… 不忍直视。 弹幕討论他们小时候的切片时都说。 【男二为什么会喜欢女二啊,是因为被虐爽了吗?】 【女二也是一个死绿茶啊,怎么会有女的对男的做这种事情?不就是小小年纪就想勾引男二了?只是后面男主出现才开始厌恶男二了吧。】 【死绿茶,男二爱上女二也毫无逻辑,但贱女配阴暗潮湿男,绝配。】 铺天盖地的弹幕都不理解为什么靳邵野会喜欢楼岁安。 骂她绿茶的弹幕也很多。 有一点楼岁安不得不承认。 靳邵野对她的爱,纯粹得让她心虚。 靳邵野前二十年的人生吃尽了苦头,最后却把满腔赤诚都给了她这个“施暴者”,在她身上栽跟头。 够了。 楼家这些吸血鬼,该摆正自己的位置了。 无论是当年权势滔天的靳父,还是如今家財万贯的靳邵野,从来都不是楼家可以隨意欺辱的。 楼家不配。 楼岁安拍了拍靳邵野的手,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相信我。” 她绝对不会再任人拿捏了。 楼家確实给了她锦衣玉食的生活。 可这么些年,靳邵野的聘礼和源源不断的合作,早就已经替她连本带利的还清了。 真要说亏钱,她也只欠靳邵野的。 楼岁安对楼夫人的眼神淡漠,语气刻薄,“您什么时候真心喜欢过我呢?” 她笑得讽刺,很认真地问,“既然你只当楼蔓是你的女儿,从不把我当家人,就不要在这里给我演母女情深。” 【確实,楼夫人有点噁心了。】 【明明一直都只有利用,对楼岁安也不好,还要要求楼岁安这啊那啊的,不断压力她,还要吸她的血。】 【这么多年女二扶持娘家可不止一点点钱,楼家更像是那个白眼狼。】 楼夫人瞳孔骤缩,死死地瞪著楼岁安。 楼岁安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扬起手,想要给楼岁安一巴掌。 巴掌即將落下,却在半空中被楼岁安抓住了手腕。 几乎是同时,靳邵野一把將楼岁安揽进怀里,“想当著我的面扇我的老婆,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楼岁安甩开楼夫人的手腕,让楼夫人往后踉蹌地退一步。 她精心维护的脸色阴沉了下去。 她的脑子里不断地权衡利弊,压抑著怒火。 这些年楼家能在靳家捞到不少好处,全是因为楼岁安。 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靳邵野喜欢楼岁安。 楼岁安不听话是小事,以后靳家不帮楼家了就是大事了。 看来她现在是怎么都不能维护楼蔓了。 不给个满意的交代,这事儿过不去。 楼夫人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端起优雅体面的微笑,“不是的,我只是和安安太久没见了,想摸摸她。” 谎话拙劣不要紧,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至於今天楼岁安的不懂事,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她挥手示意侍者,“让安安和女婿一起坐主桌。” 楼蔓捂著脸,委屈地看著她,声音发颤,“可是,妈妈,主桌已经没有位置了。” “现在有了。” 楼蔓走了,主桌的位置也就空出来了。 楼夫人的视线平淡地扫过她红肿的脸颊,有些不忍地別开脸。 “你觉得你还有脸上桌吃饭?” 楼蔓愣住。 “你给我回房间待著。”楼夫人的眼神有些失望,语气不容反驳,“別在这里碍你姐姐和姐夫的眼。” 楼蔓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四周探究奚落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灼穿。 “有意见?”楼夫人的语气陡然拔高,已然有些不耐烦。 “……没有。” 楼蔓咬住下唇,连连摇头,眼里蓄满泪,夺眶而出,转身跑开。 这个仇她记住了! 这一切都怪楼岁安。 要不是那个贱人当眾给她一巴掌,还不依不饶地说那些话,她怎么会落到在楼夫人的五十大寿都不能上桌的地步? 说出去多难听啊! 楼蔓刚跑到门口,一声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响起。 “不成体统。” 是楼老爷子。 楼老爷子拄著手杖从外面走进来,白的头髮,不拘一格的长衫,凌厉的眼睛嫌弃地盯著楼蔓。 这位看起来严肃刻薄的楼老爷子,却是唯一真心待过楼岁安的人。 小时候楼岁安被逼著学习各种经融管理钢琴,当成名媛培养没有任何童年的时候,唯一给她买零食玩具的人是他。 在她受不了逃学的时候,对她说,“楼家养得起废物,但我不希望你是一个废物”这句话的人,也是他。 楼家让她做锦衣玉食的提线木偶,只有楼老爷子教她快乐地靠自己跑起来。 楼老爷子也是唯一一个,在楼蔓回家后,直接了当的说楼蔓这个姑娘“品行不端,心比天高”的人,並在所有人面前认可楼岁安。 “我只认她是我的孙女儿。” 楼蔓也尝试跟楼老爷子亲近,用些手段博同情,或者靠污衊她的方法去在楼老爷子面前捧一踩一。 可是每次都被楼老爷子拆穿了。 楼老爷子就是不喜欢楼蔓。 楼蔓看了眼面前的老头,眼里闪过一丝怨毒,撞上楼老爷子的瞬间却慌忙將视线移开。 接著继续抽泣著跑了出去。 楼岁安站起身子,快步朝楼老爷子迎了过去。 却突然听到弹幕。 【虽然楼老爷子很冥顽不灵,但是没关係,他很快就领盒饭了。】 【后面被楼蔓推下楼摔死真是报应!】 领盒饭?报应? 楼岁安紧张了起来,不愿意错过任何一条弹幕。 【忤逆女主宝宝的人都是没有好下场的,楼老爷子就是其中一个。】 【谁让他一直不肯接纳楼蔓啊,所以在楼岁安死后,楼蔓只能借著楼老爷子伤心,把他从楼下推下去咯,这样楼老爷子和楼岁安爷孙俩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妹宝就是睚眥必报啊。】 【像楼父楼母两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人家就是坚定地站队在楼蔓身边,所以他们的结局很好,尽享荣华富贵。】 【靳邵野没死的原因,应该也是因为,他的男二人设魅力太好了,作者捨不得把他写死,所以后面才让靳邵野进入了女主的阵营助力女主。】 【但是我觉得后面的男二其实是ooc(违背人设)了的,因为靳邵野这么爱楼岁安,看起来就不像是会把女二玩死的,而且女二死后,说不定他都会跟著去死。】 【最后男二的结局是什么来著?孤独终老吗?誒?我怎么记不太清了?】 楼岁安的脚步蹲住,望著离她很近的小老头。 楼老爷子的两鬢髮白,上一秒还在威严十足。 看见她走过来,下一秒就气得吹鬍子瞪眼的。 “楼岁安!你还知道回家?” 因为他以前总念叨著靳邵野是好孩子,人品好,优秀,提著灯笼都难找,让她好好珍惜。 又说谢怀京不是什么好鸟。 说多了,她不爱听,还非常固执地要跟靳邵野离婚。 为此跟楼老爷子吵了不知道多少架。 再后来楼岁安在靳家过得不顺心,总觉得所有人都在跟她过不去,委屈无处诉说。 回楼家所有人都在劝她別跟靳邵野离婚。 楼母楼父威胁她,楼老爷子嘮叨她。 后来,她就直接没事儿就不回家了。 回家也是为了跟谢怀京私会。 楼岁安眼眶发烫。 她和楼老爷子没有血缘关係,他却是真的把她当亲生孙女。 她的任性真的伤害了很多人。 一想到弹幕说的,楼老爷子因为维护她,最后的结局。 楼岁安的眼里也染上了一丝戾气。 她绝对不会允许弹幕里说的一切发生。 楼蔓恨她,她可以理解。 毕竟霸占了她楼家大小姐的身份这么多年。 但楼蔓想要动她在意的人…… 靳邵野,楼老爷子,还有那些真心待她的人,谁都不准伤害。 她要把楼蔓和谢怀京狠狠按在泥潭里。 永不得翻身。 第16章 断绝商业往来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16章 断绝商业往来 楼岁安回过神,赶紧小跑著过去搀扶楼老爷子。 “爷爷,我想死你啦。” 楼老爷子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眉梢都是欢喜,但瞥了她一眼,却又立刻板起脸,鬍子都快吹飞了。 “哼!这是哪里来的野丫头,在这乱认亲。” “怎么那么像我那没良心的孙女儿?可惜啊,我那孙女儿早把我忘记了。” 他还生著气呢! 这么久,楼岁安气得不回家也就算了,毕竟楼家这些糟心的人不见也罢。 但却连电话都不打一个! 一个电话都没跟他打过! 没打过! 他和楼家那些白眼狼能一样吗?说不理就不理。 他要闹了! 楼岁安鼻子一酸,哭笑不得,又知道自己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她何尝不想楼老爷子? 只是每次一想到楼家这个令她窒息的氛围,以及当时她无比厌恶的靳邵野,拨號键就迟迟按不下去。 楼岁安,以前你真是混帐透顶。 “爷爷,我错啦我错啦……”她连忙晃著楼老爷子的手臂撒娇,声音软绵绵的,“我保证,以后肯定天天给你打电话,经常陪你下棋,好不好。” 楼老爷子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下,却还是轻哼了一声。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他才不信。 但他嘴上哼哼唧唧的抱怨,却老老实实地被楼岁安搀扶著往座位上走,坐下时还故意把椅子弄得嘎吱响。 楼岁安比出三根手指发誓,“爷爷,我现在改过自新,我不离婚了,都听你的,你说的话都是对的。” 楼老爷子將信將疑,“真的?” 楼岁安连连点头,“真的!比珍珠还真!” 楼老爷子嘆气,“少来这套,不用这样哄我开心,我年纪大了,受不得气,再气我就要把我气死了。” 楼岁安慌张,“真的,我要是离婚我就是狗。” 说著她疯狂冲靳邵野使眼色。 靳邵野赶紧起身给楼老爷子倒茶,“真的不离了,爷爷。” 楼老爷子狐疑地眯起眼睛,眼神在两人中来回扫射,“安安,你跟爷爷说实话,有一点喜欢他吗?还是跟一样一样討厌的要死,要是实在勉强,离了也就离了,我也没那么不讲理。” 靳邵野倒茶的手悬在半空中,突然就顿住了。 “我知道,我太固执了,一直想让你以后幸福,嫁个好人,可是如果你不开心的话,就得不偿失了。” 楼岁安眼眶湿热,再三保证,“我真的,不离婚了。” 楼老爷子没说话,只是久久地凝视著他们。 楼夫人插话,“爸,他们不离不是最好吗?安安你別一天到晚的作妖。”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楼老爷子瞪了她一眼。 楼夫人老实闭了嘴。 就在楼岁安紧张,以为楼老爷子又要说什么的时候。 楼老爷子哼哼唧唧地笑了。 “居然,有生之年还有一天,可以看到你们幸福……福。” 说到最后,老头有点哽咽,拍胸口。 楼岁安赶紧给他拍背,“別激动別激动。” 靳邵野继续面无波澜地倒茶。 【笑死我了,靳总在谈判中上杀伐果断,结果倒个茶快把茶壶捏碎了。】 【生怕不被楼老爷子认可或者又有人叫他们离婚。】 【男二的手都在抖!】 【哥们別装了,其实在意得要死哈。】 楼岁安无奈,但又觉得楼老爷子和靳邵野都很可爱。 楼誉姍姍来迟,笑眯眯地出现在门口,手中还拿著文件夹,“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公司有点事。” “就等你了。” 楼夫人指了指身旁的座位。 楼家无论是什么场合宴会,楼誉都会在要开始了才到。 因为一般这个时候,楼岁安已经因为一些丑闻被赶出去了。 他实在是不想见到楼岁安这个养女。 因为以前楼岁安哭著质问他。 为什么突然就不爱她了。 明明楼岁安真的在楼父身上感受过父爱。 可是她质问以后,楼父就再也不愿意见她了。 当然,靳邵野拋出的橄欖枝给出的项目,是一点都没有拒绝过的。 楼誉落座时,明显愣了下。 靳邵野和楼岁安居然都在?还这么和谐的样子。 当然诧异只在一瞬间,很快他脸上就掛上了慈父般的笑容。 “邵野和安安,你们回来怎么不早说?我让下人把家里的房间收拾一间出来,今晚在家住吧?” 楼誉亲切地给楼岁安夹菜,眼睛里满是温和。 靳邵野没做反应,隨著楼岁安坐下,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 “不用了爸。” 楼岁安替靳邵野拒绝了。 她不认为,靳邵野还想住在楼家。 楼誉心里门清,自己不受待见,刚刚就是客套下的场面话,被拒绝也无所谓。 见所有人到齐,开饭。 宴席正式开始,杯盏交错间,有人奉承楼誉,“公司这么忙,今年业绩应该会再翻一番吧?” 楼誉笑得得意,“那是,这得多亏了我的好女婿照应我。” 说著,他夹了一筷子鲍鱼,放到靳邵野碗里。 靳邵野没吃,楼岁安也將他先前夹的菜丟到桌上。 楼誉有些尷尬,“你们不会是嫌弃我的筷子吧,自家人就別那么讲究了吧?” 楼岁安不否认,“嫌弃。” 就嫌弃。 明明之前这么久,都不待见她。 眼看著她带著靳邵野回来了,就开始眼巴巴地给她夹菜。 靳邵野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眼神冷漠,“我老婆有洁癖,不能碰脏东西。” “巧了,我也有。” 他有洁癖,確实很嫌弃。 如果楼岁安愿意吃,他不介意將就。 但她那么嫌弃,他就没必要客气了。 气氛有些尷尬,周围有人打圆场。 “楼总,这就是你不讲究了,靳总就算是你女婿,你也不能不用公筷给他夹东西呀,那多噁心啊。” 楼誉脸色微变,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訕訕一笑。 “那我不给你们夹菜了,你们多吃点。” 楼誉开始埋头乾饭。 食不知味。 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吃完这顿饭就走。 今天靳邵野来到了楼家,已经可以说明他的態度。 那些看人下菜碟的,今天开始都会不少跟楼家合作。 只是楼岁安的態度也著实让他有点窝火,她怎么这么不懂事了。 以前那个乖巧的她哪去了。 饭吃到一半,有人按耐不住,问楼誉,“楼总,以后靳总会一直跟楼家合作吗?”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这个问题关乎到以后他们要不要瞄准楼家进行合作。 毕竟靳氏他们高攀不起,配楼家那可是绰绰有余了。 楼誉一顿,自信地说,“那当然了,我女婿肯定要一直跟我们合作啊。” 以前靳邵野就是不断扶持楼家,一个又一个合作,把楼家捧到今天的。 他活了大半辈子,做过最对的一个决定,就是当初举报了靳江,让靳家这个独子在楼家长大。 再把不痛不痒的一个女儿,嫁给靳邵野。 否则楼家都不能有今天。 【楼誉这个老阴比,我受不了了,他真的好阴险啊,这种坏人竟然也能有一个好结局吗?还成了海城仅次於谢氏的一流豪门,他根本没啥能力全靠剥削两个女婿啊。】 【真正的嫁女儿嫁得好,两个女儿都给他钓了个金龟婿。】 【当初楼誉举报靳邵野他爹,不只是举报,还诬陷,靳江根本没有贪污,还是一个大好人,结果死得这么惨。】 【我的男二真的活得太惨了呜呜呜,终其一生都在给楼家打工。】 靳邵野没说话,只是专注地给楼岁安剥虾,动作优雅,仿佛一切都和他无关。 楼岁安知道,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给了楼誉多少好处。 因为她是楼家的女儿,所以给了就给了。 眼看著周围一堆合作商被楼誉带得蠢蠢欲动要和楼家合作。 “啪!” 楼岁安直接摔了筷子。 “从今天起。”她的声音不轻不重,“靳氏,不会再跟楼家有任何商业性的往来。 第17章 色诱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17章 色诱 楼夫人皱眉,声音尖锐,“什么意思?安安?別在这种场合乱开玩笑。” “就是字面意思。” 楼岁安冷漠。 她的视线扫过在场所有人。 楼誉虚偽,楼夫人刻薄,一场寿宴,无数人都对靳邵野的资源虎视眈眈。 而楼家和谢怀京,早就已经达成了合作。 楼家所拥有的一切东西,最后都是扶持谢怀京成长的工具人。 让谢怀京成长,最终成为靳邵野的对手,再和楼蔓郎才女貌地站在一起。 从此以后,靳家的所有资源,她就算是餵狗,也绝对不给楼家和谢怀京。 楼誉慌了。 周围质疑的目光让他如坐针毡。 本来这些合作方就是看靳邵野的面子才来楼家的。 要是靳楼两家真的不合作,那楼家早晚会倒闭啊。 楼誉擦了擦额头並不存在的汗,“安安,別说胡话,我们两家怎么可能不合作呢?” “没什么不可能的。”楼岁安笑了笑,站起身,靳邵野也隨她站起来,视线淡漠。 “你们那是合作吗?是楼家在单方面吸靳家的血!” 楼誉不太高兴,似乎被吸血两个字刺痛了,根本不敢去看周围合作方的眼神。 “安安你说话太难听了,明明是女婿在心甘情愿地和我们合作,怎么能说我们吸血呢?” 楼夫人脸色阴了下去,目光蕴毒,“楼岁安,你真觉得你可以代表靳氏的意思吗?你不过是个联姻的商品,外面谁不知道,你和小靳极其不对付,现在装得再恩爱又怎样,还不是早晚要离婚。” “对,对。” 楼誉点头,望向靳邵野的目光殷切。 “女婿,你可不能跟著楼岁安胡来啊,她之前还给你戴绿帽,我们都很生气,无论他怎么任性,都不能影响我们的合作啊。” 楼誉略开楼岁安,跑去跟靳邵野献殷勤。 他又说,“就算以后你跟楼岁安离婚了,我也会永远把你当成我的女婿,我们两家的商业友谊是不会变的。” “谁说我要和靳邵野离婚了?” 楼岁安不耐烦地打断他。 “你跟楼蔓一个货色吧?一个攛掇我出轨,一个臆想我离婚?” 她牵著靳邵野的手,肯定以及確定,“我绝对不可能跟靳邵野离婚,谁再说我和他离婚,我就撕烂谁的嘴。” 真的很令人生气。 一直在这里说说说。 她明明说过无数次,都不想离婚了,这些人跟人机一样。 听不懂人话的狗东西。 楼岁安心里烦躁。 也怪她以前做得太绝了。 “你不和女婿离婚那当然是好的,不管你是骗人还是什么,但是不管你们厉不厉害,女婿啊,人都要懂得知恩图报。当初……” 楼誉眼神飘忽,却理直气壮,十分坦荡。 “当初你还被我收养过呢,在楼家这么多年,对楼家就没有感情的吗?” “当初如果没有我,看在你父亲和我交好的份上收留你,现在你都不知道死没死,更別说有今天。” “女婿啊,我不求你给楼家多大的荣华富贵,但扶持楼家一把不过是你的举手之劳而已,隨便一点你看不上的塞牙缝的合作,丟一点给楼家,就行了。” 楼誉笑眯眯地上前,给靳邵野倒酒。 【靠,这个女主她爹也太不要脸了,如果没有他,男二当初都不会变成孤儿,现在却当上好人了。】 【还好意思说没有他男二就没有今天,在楼家楼誉记恨当初的靳江,可没少给男二使绊子。】 【男二当初因为他,连学都差点上不成,是女二要强迫男二给她写作业,才让他有学上的。】 【女二这么看,也是对男二有恩的,爱上她也不奇怪。】 【真不要脸啊啊啊啊啊。】 靳邵野垂眸,没说话。 楼岁安知道,是因为他不敢拒绝。 以前楼岁安总是变著法地要离婚,要么就要挟他帮家里人。 归根结底,是怕楼岁安再欺骗他,如果不帮楼家,他就没有底气,什么都没有帮到楼岁安。 在靳邵野纠结疑惑的目光中,楼岁安慢慢握住了他的手。 “靳邵野,你要是敢听他的,今晚你就別想上我的床。” 楼岁安抬了抬下巴,高傲极了。 靳邵野微怔。 【女二的意思,不就是,他不听楼誉的话,晚上就可以上她的床?】 【床都上了,人能上吗?】 【不懂就问,怎么上啊?】 【女二真是狠狠拿捏男二了,男二为了爬女二的床可是愿意做任何事情的。】 【靳邵野:你早说啊,这样就可以……】 靳邵野显然和弹幕想到一块儿去了。 他喉结不正常地滚动,声音暗哑,“都听老婆的,老婆让我不合作,我就不合作。” “至於恩情?我可从来不是因为恩情才一直和楼家合作的。” “你们应该感谢,你们生出了一个好女儿。” 靳邵野回握楼岁安的手的动作愈发熟练。 楼岁安脸颊微红。 她拉著靳邵野,转身就要走。 楼誉急了,自然也知道自己这些年对靳邵野並不好,“女婿,安安,怎么可以说不合作就不合作……安安,你有什么地方对楼家不满意,我们改。” 楼岁安没说话,只是一直牵著靳邵野离开,靳邵野听话地一直跟在楼岁安身后。 见挽留不住,楼誉挫败地跌坐回座位上。 楼夫人眼色晦暗,“楼岁安今天是抽风了吗?” 楼誉暴怒,坐起身子扇了她一巴掌,楼夫人被打地跌坐在地上。 “楼誉!你为什么要打我!” 楼誉冷笑,面色凶狠,“都是因为你,把楼岁安激怒了,不然她为什么会这么生气,都不和楼家合作了。” “你为什么非要偏心到这里来,楼岁安在你就让让她啊,把她惹怒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吗?” 楼夫人捂著脸,委屈但不服,“你竟敢打我!楼誉,不过就是一个养女,隨便哄哄她不就回来了。” “我可没工夫看你们家长里短的吵架。”有合作商站起来,不耐烦地揉太阳穴。 “既然靳总走了,那我也没有继续待的必要了。” 他站起来往外走。 別的合作商也陆陆续续站起来,脸上皆是不屑和瞧不起。 走前还不忘奚落楼誉和楼夫人。 “你们楼家人真是够蠢的,竟然敢这么欺负靳总的老婆,就算是嫁给靳总的是一条狗,也不能被这样羞辱。” “我们之前聊好的合作取消,我可不想跟一个管理人没用还没前途的企业合作。” “真够晦气的,本来以为见到靳总后事情会顺利很多,没想到楼誉这老东西竟然把人得罪了,也不知道今天在宴会上的我们会不会被记恨。” 诺大的宴会厅,没一会儿,就只剩下了楼誉和楼夫人。 楼誉气愤至极,又踹了桌子一脚,“滚就滚,等后面楼岁安后悔了,你们还不都得求著我。” 楼夫人站起来,脸色阴鬱却不敢说话。 …… 楼岁安牵著靳邵野往外走,走到停车的地方时,谢怀京突然冲了出来。 “安安!” 谢怀京如临大敌。 他的视线停留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皱眉。 靳邵野看见谢怀京,浑身冷漠。 楼岁安连忙看向靳邵野。 靳邵野鬆开她的手,打开车门。 “我在车上等你。” 丟下这句话,他就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脚步带风,毅然决然。 【xswl,看到谢怀京,男二心里全是,果然,还是来了,他就知道,他只是两人play的一环。】 【楼岁安今天愿意主动介绍他,牵他,他就也可以忍著心痛满足楼岁安婚內出轨?】 【哪怕去找別的男人,也没关係,只要你还在我身边。】 【孩子要哭了,就算是演戏,女二你也要好好哄他!必须哄他!】 【男二趴在方向盘是哭唧唧,模样太可怜了。】 楼岁安想上车,却被谢怀京一把拽住手腕。 “安安,今天你为什么没来找我,我在后园等了你好久。” 因为楼岁安的態度太过反常了,他总觉得很心慌。 她好像真的不想见他了。 很不应该。 楼岁安想甩开谢怀京的手,无奈男人力气实在太大,她眼神冷漠,“放开我。” 她也很生气。 谢怀京是个傻逼就算了,靳邵野居然还放任她自己在外面面对谢怀京? 怎么,想给谢怀京让位吗? 她真和谢怀京在一起,他又不乐意。 等回去,她一定要好好调教靳邵野。 谢怀京委屈巴巴地说,“安安,你就不心疼我吗?后园的风好冷,我穿得好薄,你摸摸。” 他牵著楼岁安的手,就要摸向他的腹肌。 【wok,男主太心机了吧,本来女二就拒绝不了他,还这么勾引女二。】 【好绿茶啊,但是女二应该很受用吧。】 【女二的目的达到了,男二又要被拋弃了,呜呜呜呜呜我不太敢看了,退一万步说,女二真的就不能跟男二在一起吗?】 【以前男主极其抗拒跟女二亲密接触的啊,现在居然愿意主动让女二摸腹肌?男主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双洁文啊,我感觉男主脏了怎么办,男主明明应该给女主守身如玉的,以前怎么勾引女二都没这么色诱过。】 第18章 腹肌一般,你还得练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18章 腹肌一般,你还得练 谢怀京將楼岁安的手稳稳噹噹地放在自己的腹肌上。 块块分明。 他身体清瘦,腹肌的手感一般,起码没有靳邵野的手感好。 楼岁安觉得摸著有点没意思。 但是也没拒绝他。 因为她的眼角余光,始终在旁边豪车上。 生气吗? 靳邵野。 让你把我推给別的男人。 不下来把她带走,她就一直磨。 看谁能忍。 就是谢怀京这个腹肌,確实有点一般,不太好摸。 她有点嫌弃,但是还是任由谢怀京带著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我真的好冷,你可以感受到吗?” 谢怀京低头,声音低沉,带著诱哄。 “安安,心疼心疼我。” 楼岁安很想缩回手,但车上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不会玩脱了吧? 楼岁安有点心虚。 【男二別开脸了,又忍不住想看,看了又难受,像自虐一样,好可怜。】 【他锤方向盘,掐自己,让自己冷静,但是还是想发疯,太卑微了。】 【喜欢就把她拽过来啊!把她囚禁!留在自己身边!狠狠爱!看得我难受呜呜呜呜。】 【就我觉得,如果这个故事可以是,二男爭一女会更有意思吗?骚包的他,隱忍的他,好好嗑。】 【楼上的你把女主放在什么位置。】 【別噁心人好吗?男二男主都是女主的,都是要给女主铺路的,楼岁安她配吗?】 她不要靳邵野隱忍。 也不要他冷静,卑微,自虐。 她要让靳邵野,一点点地发现,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会离开他。 他有从任何人手里拉走她的权利。 谢怀京凑近楼岁安:“安安,好摸吗?以后都给你摸。” 他鬆开手,目光繾綣地望著楼岁安,腹肌往前顶了顶,热热的。 任由楼岁安的手放在他的腹肌上。 三。 二。 一。 楼岁安在心里倒数。 倒数到一的时候,车门果然被人暴躁地打开。 靳邵野黑著脸,上前,拽过楼岁安的手。 谢怀京皱眉,“你別太用力,安安皮肤嫩,很容易就会留痕跡的。” 至於为什么他知道楼岁安皮肤嫩。 好难猜啊。 茶言茶语完,谢怀京笑了笑,好整以暇地看著靳邵野。 靳邵野將楼岁安塞进车里。 楼岁安火上浇油地假叫,“放开我,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靳邵野气势冲冲地回到车里,楼岁安就不叫了。 安静如鸡。 靳邵野黑著脸启动车,楼岁安摇下车窗。 就在靳邵野以为,她要反悔,跳下车去跟谢怀京跑了的时候。 她笑意盈盈地对谢怀京说,“腹肌一般,你还得练。” 说完,她就关上了窗。 谢怀京寒风中凌乱:…… 靳邵野淡淡地看了一眼她:…… 靳邵野冷漠地將油门踩到底,开车离开,留下怀疑人生的谢怀京。 过了好几秒,谢怀京掀起衣服,摸自己的腹肌。 喃喃自语。 “蔓蔓不是说我的腹肌特別好摸吗?为什么楼岁安会觉得我的一般啊?” “骗我的吧……绝对不可能!” 弹幕已经笑疯了。 【眾所周知,当有人说你一般的时候,一定是遇到了一个不一般的。】 【当男人说你不够温柔,那肯定是遇到了个温柔的,女人同理哈哈哈哈哈。】 【不得不说,男二建模真的比男主牛逼点,宽肩窄腰就不说了,那个腹肌也是结实又大块,还有弹性,按下去还会復原,好想摸摸啊啊啊啊。】 【这个恶毒女配就不能由我来当吗?】 【和男二对比起来,男主像个细狗(抱一丝……)】 看著这些弹幕,楼岁安想笑,又不敢笑。 毕竟身边的男人,浑身冰冷的气息感觉要把车內结冰了。 她想了下措辞,开口,“你……生气了?” 靳邵野不说话,脸色更阴沉了。 好的。 確实是白问。 长眼睛的都可以看出来他生气了。 但是见他不说话,楼岁安也就识趣的不说话了。 她不会哄人。 现在也不是很想哄。 总觉得靳邵野很欠,明明他可以直接拉她走,非要把她单独留在车外面,到头来自己又要生气。 两人一路无话。 等车稳稳噹噹地停在靳家门口时,楼岁安已经昏昏欲睡。 见到地了,楼岁安打开车门就要下车。 靳邵野突然拉住她的手腕。 “楼岁安……” 楼岁安回头,看见靳邵野的神情,在黑暗里只能看到隱约的凌厉轮廓,和同样晦暗莫测的眼眸。 “你再欺负我,我就……” 他声音嘶哑。 声音里蕴含著恨意,和愤怒,仿佛在疯狂控诉她,埋怨她。 “你就怎么样?” 楼岁安挑眉问。 靳邵野握紧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楼岁安吃痛,“……弄死你。” 楼岁安不承认,又带著点捉弄,“我哪里欺负你了……” 她话还没说话。 靳邵野猛的將她拽向自己。 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不容一丝抗拒,唇齿相碰,楼岁安被他突然的动作嚇到,想往后撤,却被靳邵野再度拉进。 两人更加亲密。 以近乎到窒息的力道接吻。 靳邵野十分野蛮,动作发狠,眼神冰冷,可嘴巴的温度却无比滚烫,和他的心臟一样。 “靳邵野……” 难得的喘息,楼岁安想说话安抚他,靳邵野又贴近她。 这次是欺身將她按在座椅上,大手扣著她的后脑勺,护著她。 这完全不像个吻。 更像是在打仗。 攻城略地。 一步步让她这边的城池沦陷。 听到她叫他的名字,更是疯狂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楼岁安想和他好好聊,伸出手推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两只手却反手被他抓住扣在头顶。 推脱无用,也推不开。 楼岁安认命的闭眼,让他亲。 但光是接吻是没有意思的,时间一久,嘴巴里的水分都没了,就会显得乾乾的。 待会还是得做点別的比较好。 靳邵野见楼岁安闭眼不动了,停下动作,伤心地望向她。 “如果你再玩弄我,欺骗我,我会弄死你。” 昏暗的车里,为数不多的月光照在楼岁安的脸上。 她的嘴唇红肿,眸光瀲灩,望著他的眼神带著嗔怪,但他又看不清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楼岁安的手还认命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是一对恩爱缠绵的夫妻呢。 他的眼神又暗了几分。 最终还是推开了她,直起身,开门,大步离开。 正在想像待会该以什么姿势吃掉靳邵野的楼岁安:??? 他怎么又跑了! 【男二误会了吧,本来刚刚楼岁安就在推他,突然就放弃挣扎了,她是为了什么委身於他的想法更强烈了。】 【他们亲得好带感啊,我也想亲嘴儿了。】 【啊啊啊啊啊,干嘛要这样误会,不知道长嘴吗?】 【靳邵野你把嘴巴张开,我有点事儿。】 不知道为什么,弹幕总是喜欢说一些令人脸红耳赤的骚话,虽然楼岁安大多数时候都已经要习惯了,但偶尔还是会被震惊到。 但有一句话楼岁安非常认同。 没长嘴吗? 长了嘴就是要说话的,不说话拿嘴来干什么? 只会亲嘴是吗? 楼岁安推开车门,下车。 进屋后,靳邵野正在洗澡。 楼岁安径直打开他的臥室门,走到他的床上坐下。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不小,里面的洒声音停了一瞬,又继续响起。 楼岁安边玩手机边等他。 平时靳邵野洗澡也就洗半小时,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洗一个小时还没出来。 【男二是南孚电池吗?一节更比六节强。】 【男二撒尿都要用脉动瓶子……】 【太害羞了,这画面小孩不能看,全是马赛克!】 【不要打码,我已经成年了好吗,阿玛塔拉斯,不要打码!】 【明明很心痛,知道女二做这些都是为了男主,但身体还是很诚实,根本抗拒不了女二。】 【看得我又虐又爽怎么个事。】 楼岁安:…… 靳邵野又…… 靳邵野这两天都多少次了。 真的不会折寿吗? 弹幕消停后,楼岁安又等了二十分钟,靳邵野还没出来。 【笑死,男二根本不敢出去。】 【不知道怎么面对楼岁安,估计是巴不得她赶紧走,然后再出门吧?】 【男二身上都要洗泡发了哈哈哈哈哈。】 楼岁安:…… 她无奈的走到浴室门口,敲门。 “洗完没,赶紧出来。” 靳邵野不应声。 里面水声没停。 是打定了主意不理她了。 楼岁安一瞬间火气蹭蹭蹭就上来了。 怎么形容呢,大概就是已经说了好多遍,结果还不被相信的愤怒。 靳邵野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信,还什么都不问。 只是一味地不信她。 如果没有弹幕,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靳邵野喜欢她,痴迷她。 但凡是个正常人,只要不自恋,都看不出来。 楼岁安敛了敛脾气,微笑敲门。 “友情提示,你已经晾了你老婆一个半小时了,你老婆现在非常生气,再不出来你就要跪键盘了。” …… 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给脸不要脸。 楼岁安冷笑,也不压制脾气了。 “靳邵野,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这个她是真的干得出来。 第19章 给我按脚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19章 给我按脚 里面的水声停了。 楼岁安握著浴室门把手,浅笑,“给你十秒钟,不出来,我就进去。” “十,九,八,七……三,二一……” 楼岁安刚数到一,浴室门被靳邵野猛的打开。 靳邵野腰上裹著浴巾,水滴从他根根分明的髮丝滴落,滑过脖颈,锁骨,胸膛,最后没入腰间。 八块腹肌性感分明,沾著水滴更是平添韵味。 楼岁安一下就红了脸。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靳邵野抬手擦著身上的水滴,一脸莫名地盯著她,很快冷漠地和她擦肩而过,坐在床上。 “你找我干什么。” 平时这个时候两人已经各回各的房间了。 靳邵野抬眸。 “我……” 楼岁安思考了下,笑,“我来给你吹头髮。” 靳邵野一脸警惕,不知道楼岁安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但楼岁安拿去吹风机的时候,靳邵野还是认命的闭了眼。 楼岁安站在靳邵野身后,开始给他吹头髮。 室內安静极了,只有吹风机温热的风。 楼岁安手指穿过靳邵野的髮丝间。 他的髮丝粗硬黝黑,头髮很多,不长不短,前面不会遮住眉毛,后面不会遮住脖子,摸起来手感很舒服。 楼岁安边给他吹头髮,边尝试给他按摩头部。 他的头皮有些紧绷,后背也绷直,看得出来很紧张。 楼岁安放下吹风机,手法轻柔,婉转反侧,呼出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喷洒在他的耳垂。 没多久,靳邵野的耳尖又红得可以滴血了。 【女二这是搞哪出啊?我怎么没有看懂。】 【以前男二哪有这个待遇,现在突然遇到了,又不敢动了。】 【按头有什么意思,按別的地方才有意思。】 楼岁安清了清嗓子,离靳邵野又近了几分,低低问。 “舒服吗?” 靳邵野浑身紧绷,声音嘶哑,“嗯。” 楼岁安又问,“需要我轻一点吗?会疼吗?” 靳邵野喉结上下滚动,“不用。” 【你们不觉得,他们的对话很犯规吗?】 【是故意的吧,搞得人心惶惶的。】 【爸了个根的,为什么这本书不在某某市。】 楼岁安笑了笑,非常有耐心地继续给靳邵野按。 其实她並没有学过按摩,也从来不会给男人吹头髮,做这些更不是为了討好靳邵野。 但人嘛,要有耐心。 她的动作时轻时重,搞得靳邵野不上不下的,又是真的在给他按摩,让他感到放鬆。 靳邵野看不懂楼岁安想要做什么,耐著性子等了很久,也没等到楼岁安开口,他只能无奈的拉下楼岁安的手。 “说吧,目的是什么。” 这段时间楼岁安的行为太反常了。 不仅说要跟他好好过日子,还带他回家,亲他,给他按摩,说话也对他温声细语的。 楼岁安从来没有对他这么用心过。 所以呢? 他妥协了。 无论楼岁安说什么,只要以后她也能这么对他,不管是欺骗还是利用,他都愿意遵循她的意愿,去达到她的要求。 只要,保持现状,不离婚,不针锋相对。 靳邵野目光冰冷又专注地盯著她。 楼岁安低头望著靳邵野,“好,现在我们来好好聊聊。” “刚刚又是给你吹头,又是给你按头的。” 靳邵野闭了眼。 果然,楼岁安做的一切都是明码標价的,不然她才不会这么討好他呢。 “你脑袋里的水应该已经挥发掉了吧。” 楼岁安瞪他一眼。 靳邵野愣住,睁开眼。 楼岁安怎么骂他?不是要提要求了吗? 楼岁安从旁边拖了个凳子,坐下,將脚下的高跟鞋甩下,双脚交叠搭在靳邵野身边的床上。 她抱著胳膊,神態活像个大爷。 靳邵野不明所以地抬眸,看她。 “愣著干嘛,给我按脚,脚疼。” 靳邵野低头,盯著她的脚。 她的脚关节处有一处红痕,在白皙的肤色上尤为显眼。 似乎是快破皮了。 楼岁安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走路也稳稳噹噹的,按理来说是不会受伤的。 只有一个时间点。 那就是他激动破防地把她从谢怀京身边塞进车里的时候。 楼岁安有些委屈,“很疼啊,都怪你。” 她清泉般的嗓音带著对他的嗔怪。 靳邵野认命地握起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 却迟迟没有下手。 楼岁安不安分地动了动脚,“按呀。” 靳邵野低著头,望著她有些调皮捣蛋的脚,有些怔愣。 楼岁安像是在故意戏弄他一眼,脚滑过他的大腿,大脚拇趾勾起他腰间的浴巾,就要直接勾开。 靳邵野只能一把抓住她的脚。 “別乱动。” 她的脚一不小心碰到他的腹肌事儿小,要是一不小心碰到某处根本不能碰的地方,那就事儿大了。 他不敢保证,自己可以控制住。 他將楼岁安的脚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大腿结实的肌肉和热度传递给楼岁安的脚。 真那么正式地要给她按脚了,楼岁安却有点想缩回逃跑了。 靳邵野给她关节红痕处贴上创可贴,然后开始有条不紊地给她揉脚,男人的大掌甚至可以把她的脚包裹住,温热又有力。 她的脚趾不受控地微微蜷缩,又被靳邵野的手掌舒展开。 楼岁安面红耳赤,靳邵野也不见得没想別的。 【啊啊啊男二被骗了啊,女二怎么能这么欺骗男二,男二根本捨不得伤害她,哪怕是拉扯的过程也不会让她的脚划出红痕的!那个痕跡明明是她自己拿口红弄上去的!】 【好心机,男二但凡搓一搓,说不定都掉色了,没想到男二根本不敢碰她的伤口。】 弹幕净说一些大实话。 楼岁安勾了勾唇,“靳邵野,给我按脚,你开心吗?” 靳邵野浑身冰冷得像楼岁安欠了他百八十万一样,“谁给別人按脚会开心。” 骗人,明明耳朵都红成那样了。 眼神也很专注,生怕错过她脚上的任何一个细节。 大掌的手指轻柔,虔诚地不得了。 楼岁安不拆穿他,脚却开始坏心思的踩上。 靳邵野瞬间“蹭”地一下后退,羞恼质问,“楼岁安!你干什么!” 【笑死我了,给孩子嚇得,换我也要被嚇死了,这动作也太大胆了吧。】 【脚感咋样啊,呜呜呜,羡慕。】 【我也想踩,我也想踩。】 楼岁安笑得枝乱颤,她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盯著他,“这是给你的惩罚。” “为什么要……惩罚我。” 靳邵野的耳朵红得不能再红,脸却更冷了,盯著她不知所措。 “因为,你说给我按脚不开心啊。” 靳邵野发觉楼岁安是在玩弄他,瞬间更恼了,转身就又想走。 “靳邵野,你敢走。” 靳邵野顿住脚步。 楼岁安抬了抬下巴,“坐回来,继续。” 房间极其安静,靳邵野只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可怕。 他不知道楼岁安到底要做什么,只觉得自己的心臟现在快要跳出来了。 他没有办法拒绝楼岁安。 像是认命了般,靳邵野还是坐了回去。 冷著脸继续帮楼岁安按脚。 表情隱忍,但动作不停。 【调成啥样了都,女二是训狗大师吧。】 【男二这和冷脸洗內裤有什么区別,一边冷脸一边按。】 【求教程,太会弔了,给靳总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待会又要开手动挡的车了。】 【感觉楼岁安让靳邵野叫妈妈,他都会一边屈辱一边叫的程度。】 【男二那藏了十年的暗恋啊,女二是真不知道吗?真的好命苦。】 【女二怎么不踩了,我还想看呢!】 楼岁安不再去看弹幕这些大黄丫头,只是將视线停留在靳邵野冷漠的脸上。 她和靳邵野结婚这五年,在她看到弹幕前,从来就没有这么心平气和相处的时刻。 可靳邵野分明是,她叫他做任何事情,哪怕靳邵野不愿意,觉得屈辱,都会去完成。 她突然想起,她和靳邵野刚结婚那会儿。 她根本不想见到靳邵野,靳邵野只要一回家,她就疯狂砸家里的东西,骂他畜生。 最严重的时候,只要靳邵野出现在她周围几米处,要靠近她,她就会身上有啥就用啥去伤害他。 多么恶毒的话她都说过。 但靳邵野从来没有责怪过她,只是她不想见他,他就不回家了。 她需要什么,靳邵野就给什么,她给靳邵野带绿帽,爭不过靳邵野也就不爭了。 现在回头看,她都觉得他实在是太能忍了。 他们的婚姻变成后来那样面目全非的样子,全是她一手造成的。 哪怕在看见弹幕后,她觉醒了,都觉得过去的自己做得实在是太无脑太过分。 如弹幕所说这个世界就是一本小说,她只是小说里的恶毒女配,最后不得好死。 她可以找藉口,说这些事情,都是她在剧情的安排下做出来的。 但她说服不了自己。 哪怕是剧情安排,她也真切地对靳邵野造成了伤害。 楼岁安用脚碰了碰他的手,眨巴眼睛,“靳邵野。” 靳邵野面无表情,“嗯。” 他永远都是这样冷漠地回应她。 楼岁安歪头,“我今天很生气。” 靳邵野停下动作,望著她,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表达出来的意思分別是,你生气了,所以呢,跟我有什么关係? 楼岁安差点暴脾气又起来了。 但还是好脾气的撒娇,“你怎么能把我单独留在车外面,让我单独跟谢怀京相处,下次你再这样,我就拉著他转头就跑。” 靳邵野冷漠,“这不就是你的意愿吗?不能让他白等你,你摸他不也摸得挺开心的。” 他鬆开她的脚,站起身,做出请她离开的姿势。 “没事的话,很晚了,你可以回房间睡觉了。” 【这个死装男,活该没老婆,女二解释不信就算了,还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能不能好好说话啊!】 就是就是。 死装男。 楼岁安轻笑,“不过我有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靳邵野毫不在意,但眼底好奇的情绪掩盖不了。 “什么,摸他的腹肌吗?” “不。” 楼岁安站起来,牵起他的手,拽住自己的手腕,“你把我拉走。” “我想说的是,我是你老婆,这是事实,不要把我推给別的男人,我也不想站在別的男人身边,我是你的,一直都是。” “现在是以后也是,你有权利把我拉走。” “你明明都生气了,伤心了,为什么还要容忍我拉別的男人。” 第20章 什么叫夫妻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20章 什么叫夫妻 靳邵野愣了下。 平时在商界精明无比的大脑,此刻却好像是燃烧的cpu,还一会儿才转过来。 楼岁安好像是真的在跟她解释。 “明白了吗?” 楼岁安晃了晃手。 女人娇俏明媚的笑意让他瞬间有些恍惚。 只能被她带著节奏地点了点头。 楼岁安满意点头,坏坏地摸了把他的胸前豆豆,挑逗著食指打圈。 “这才对,我们是夫妻,你应该把我留在身边,而不是把我推给別的男人。” 靳邵野的眸色瞬间暗了下去,就要抓住楼岁安的手。 楼岁安眼疾手快地缩回,並往后撤了好几步。 “晚安。” 她转身就要离开。 【女二这波,把男二调得腰都硬了,嘖嘖嘖。】 【女二你还记得你白天说的吗?不是说男二不答应商业合作今晚就能上女二的床吗?床呢?上呢?去哪了?】 【说话不算话,呜呜呜呜,我还一直期待,谁扑谁不重要,睡觉最重要。】 【男二现在估计满脑子都是,女二对他的挑逗和白天的话,又骗他。】 楼岁安回头,用近乎调戏的语调说,“今晚不让你爬床,是对你做错了事儿的惩罚。” 说完,她关上了靳邵野的臥室门。 靳邵野的脸瞬间又黑了。 不管她说的是真的假的,哪怕是只有一丝可能,靳邵野还是后悔了。 早知道他说什么,都不会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面对谢怀京。 一想到,晚上在车上两人的激吻,楼岁安那时意乱情迷的神情。 靳邵野解开腰间的浴巾,又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臥室里隔著门都能听到男人不再压抑的声音。 …… 次日。 楼岁安睡醒。 两天了,她身上那些不容忽视的疼痛,才终於不那么明显了。 她轻盈地下楼。 吃早餐的时候靳邵野已经去公司了。 谢怀京突然打来电话。 楼岁安皱眉。 昨天谢怀京被她晾在路边都没找她,今天怎么突然给她打电话了? 难道是他可怜的自尊心终於安慰好了,又能忍著屈辱给她打电话了? 她倒要看看,那边能放出什么屁。 楼岁安边吃早餐边慢悠悠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谢怀京欣喜的话让楼岁安心里一凉。 “安安,谢谢你,我就知道,你对我这么冷漠都是有原因的,这些时间你的努力都没有白费,等我来娶你。” ? 对他冷漠有什么原因? 又为什么说努力没白费? 还等他来娶她? 什么玩意儿? 楼岁安皱眉,很快谢怀京解答了她的疑惑。 谢怀京兴奋极了,“靳邵野答应和我合作了,並把焕顏这个项目转让给我。” 楼岁安一口牛奶喷了出去。 她差点把自己呛死,好久才反应过来,急忙问,“已经签合同了吗?” “还没有。” 谢怀京声音掩盖不住的高兴,“但是今晚就可以搞定了,安安,这一切多亏了你,要不是你,这个项目肯定与我无缘,有了焕顏,我谢氏上市指日可待,真的,我没你不行。” “等我,等我来娶你。” 说完,谢怀京就掛了电话。 【可惜啊,女二马上就要死掉了,男主不过是在最后的利用她而已。】 【前面男女主本来打算稳住女二,这段时间不再见面的,现在演都不演了,打完电话就抱著女主滚床上啃嘴子去了。】 【画面太激烈,我都不敢看。】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点可怜女二了,呜呜呜呜,捨不得她,我总觉得她像真心地,没那么坏。】 【共情女二,那你的人生也就这样了,她这人的底色就是坏啊!】 楼岁安总算是知道,弹幕为什么都不信她是真的回心转意想和靳邵野好好在一起了。 因为靳邵野也根本不信。 一直在背后准备项目转让。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为了那个项目,才突然对靳邵野这么好的。 楼岁安愤怒地將手机摔在桌子上。 “靳邵野,你完蛋了。” …… 在办公室的靳邵野,莫名感觉背后有点凉。 助力看他阴沉的脸色,毕恭毕敬地將合同放在桌上,“总裁,章已经盖好,晚上合同交接您亲自去还是我这边代劳?” 靳邵野看著桌上的合同,没说话。 公司印章已经盖好,只要晚上谢怀京再盖个公章,这个项目就不属於靳氏了。 高兴了吗?楼岁安。 他大概能想到,楼岁安看到这个合同会有多开心。 她要做的事情,他都会替他做到。 “我亲自去。” 他要去拿这个合同,换谢怀京离开楼岁安身边的一个可能。 他看得出来,谢怀京不喜欢楼岁安。 就算是偶尔有占有欲,但也仅限占有欲。 谢怀京眼里的所谓情感,和他对楼岁安的爱比起来,一文不值。 只要谢怀京离开楼岁安,他也有把握,让楼岁安真正的对他心动。 就算是装一辈子也行。 当然,如果楼岁安非要离开,他也没办法。 可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起了。 “老婆”两个字出现在屏幕上。 靳邵野皱眉,將电话掛了。 果然,前脚刚要把项目给谢怀京,后脚楼岁安就知道了。 他们果然有联繫。 现在打电话来干什么?他大概能猜到。 肯定是想离婚了。 目的达到了,装都不屑於装了。 就连忍到晚上都不愿意。 楼岁安很生气,靳邵野居然敢掛她电话! 她又打。 靳邵野又掛。 好,真是好样的。 楼岁安真的快被靳邵野气死了。 她现在巴不得把靳邵野抓回来,把他的脑浆摇匀,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但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她不能眼睁睁看著,靳邵野把焕顏这个项目给谢怀京。 什么都能给,就是这个项目不能给。 按照弹幕所说,这个项目给了,谢怀京的公司可就要上市了,並且靠著不断的席捲资源,利用靳邵野,很快谢怀京就能和靳邵野在一张桌子上谈判了。 凭什么。 她打开信息软体,翻出靳邵野的聊天方式。 她和靳邵野以前的聊天记录更是不忍直视。 全是一堆她没素质骂他的。 要么就是让他回家离婚的。 她在靳邵野心里的形象应该是早就败坏得差不多了。 楼岁安嘆气,发送。 “接电话,有事跟你说,赶紧的。” 她等了十来分钟,靳邵野依旧是不回。 楼岁安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她也不想每次都威胁靳邵野,可是靳邵野的性格,真是不使点手段不行。 纯贱。 她慢条斯理地打下一行字:“不接电话,我就跟谢怀京约会去了。” 但是她再打电话,靳邵野还是不接。 威胁不起效了? 楼岁安很疑惑。 【约会哪有离婚嚇人啊?女二还不知道呢吧,现在男二最怕的就是她一个电话扣过去要离婚。】 【我哭死,男二一秒看八百遍手机,就是不敢接电话,委屈死了。】 【合同都给情敌擬好了,甚至晚上还想亲自去给情敌铺路,只为了不要让楼岁安离开自己。】 【女二能不能不要离婚啊,男二器大活好,还能在外面赚钱!要啥给啥,不好吗?】 【女二就算是背著男二偷情都行,甚至当著男二的面偷情都行,只要不离婚什么都好说啊。】 楼岁安手一顿。 靳邵野竟然觉得,她给他打电话,是为了跟他提离婚? 她楼岁安是这么刻薄的人吗? 在以前看来的话,確实是。 楼岁安气笑了。 她放下早餐,上楼换了身衣服,还化了个妆,站在镜子前给自己涂口红。 保姆关切的问,“夫人,要出门吗?” “嗯。”楼岁安点头。 “夫人要出门干什么?” 保姆警惕。 別又要出去约会什么人吧? 楼岁安冷笑,“出门收拾某个,不识好歹的。” “狗东西。” 等她见到靳邵野,解决了这事儿,她要狠狠给靳邵野两个大嘴巴子,再让他知道。 什么叫夫妻。 第21章 好爽的两巴掌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21章 好爽的两巴掌 靳氏总裁办公室。 靳邵野看著楼岁安打来的电话,垂眸,眼神晦暗莫测。 这个电话要么是催他把合同走快一点,要么是为了跟他离婚。 他是不会允许楼岁安跟他提离婚的。 她之前已经错过唯一的离婚的机会了。 现在想都別想。 靳邵野將手机反扣,身上的气息更冰冷。 “给谢怀京打电话,让他现在立刻马上过来给我签合同。” 助理闻言,拿起手机对比合同上的联繫方式拨了过去。 谢怀京欣喜又迫切地接起。 “靳总让你现在过来签合同。” “靳总,我们不是约的晚上吗?晚上可以吗?现在我有点事。” 谢怀京的声音还带著晨起的沙哑。 “不可以。” 靳邵野声音淡淡冷漠,“现在不来,合作作废。” “好的,我马上来。” 谢怀京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掩不住的欣喜和急切。 靳邵野掛断电话,眼神更冷漠了。 他调查过谢怀京,谢怀京昨天还在楼岁安那个绿茶妹妹楼蔓的床上。 两人秘密出入酒店,但还是躲不过靳邵野的监视。 他不明白,为什么楼岁安寧愿去喜欢一个身边有其他女人的男人,也不愿意接纳他。 他比谢怀京好了八百个来回都不转弯了吧? 明明他才应该和楼岁安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思绪翻涌,靳邵野的心情更低落了,周围冷漠的气息更甚。 …… 楼岁安到达靳氏楼下,手腕间挽著新买的奢牌包包,踩著高跟鞋戴著墨镜,走向前台。 前台看到她,毕恭毕敬地迎上来。 “夫人。” “靳邵野呢?” 楼岁安摘下墨镜,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叫出靳邵野的名字。 前台唯唯诺诺地不敢讲话。 以前楼岁安来到靳氏,都是来故意找茬的,无一例外。 要么把靳总的办公室摔的摔,砸的砸,要么当著所有人的面让靳总下不来台。 总之,楼岁安疯婆娘的形象深入人心。 每次只要楼岁安一来,总没好事儿。 靳总还不让他们拦住靳夫人,任由她闹。 命苦。 楼岁安不耐烦地说,“靳邵野呢?让他给我滚出来。” 前台心一慌。 但不得不说,“靳总出去谈生意去了,没在公司。” “去哪了?” 前台摇头,“我也不知道。” 確实,这个信息不是她一个前台能知道的。 如果上楼去问高管,要是合同就差这点时间就盖棺定论了就不好了。 楼岁安冷笑,踩著高跟鞋往外走。 前台擦了擦额间不存在的汗。 幸好靳总今天不在公司,不然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楼岁安往外走,边走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弹幕。 她呢喃到,“靳邵野会在哪里呢?好难猜啊。” 弹幕果然十分热心。 【老婆老婆,男二在茶顏酒楼二楼svip包厢第三间,不用谢。】 【好难猜啊,男二平时也在这个地方谈生意的,女二真是从来没有关注过男二,才会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赶过去是为了继续看男二的笑话是嘛?如你所愿啊,现在男二狼狈极了,在情敌面前被完胜了。】 【谢怀京好茶啊,一边跟男二说自己和女二多么多么的亲密,一边还暗示女二为她付出了什么,让男二疯狂自卑,还带著女主一起谈生意!真气人。】 【男二本来是抱著让男主不要再介入他和女二的婚姻的目的去的,现在被羞辱得已经心如死灰了。】 【呜呜呜,男主是女主的,男二是大家的。】 【等这个合同一到手,男主公司可以顺利上市,男二却因为这个项目的缺失,去开启了另外一个包赔的项目,好像叫达丽,要不是因为男二出色的商业天赋,海城首富差点就变成海城首负了。】 楼岁安成功得知了地点,吩咐司机往茶顏酒楼过去。 她也不怕弹幕怀疑。 一是弹幕自己会为她找补,以前的形象太根深蒂固了,所以哪怕她表现得对靳邵野多么的真心,他们都不会信。 二是弹幕也说了,平时靳邵野都在这个地方谈生意的,她知道也不奇怪。 …… 茶顏酒楼。 生意极其兴隆,来往的人络绎不绝。 这个酒楼是海城最大最中央的早茶店,但中午晚上也都会营业,同时也成为了无数人谈合作的最佳地点。 因为独立成包厢,隱蔽性极强。 楼岁安越过人群,直接走到二楼svip包厢的第三间。 她敲门。 开门的是楼蔓。 看到楼岁安的时候楼蔓表情一愣,楼岁安径直越过她往里走。 “姐姐……” 她委屈巴巴地望著她。 谢怀京连忙站起,朝她迎过来。 “安安……你怎么来了……” 他走到楼岁安身边,就要上手去拉她。 【我都不敢往下看了,呜呜呜呜好羞辱男二啊,女二非要现在出现吗?】 【本来男主就在跟男二说,女二对他多好多好,让男二羡慕不来,现在女二就来坐实这件事了吗?】 【你们看后面,男二的眼神好哀怨冰冷啊,呜呜呜呜呜,补药啊。】 楼岁安扬起手,对著谢怀京的脸就是一巴掌。 一巴掌打得在场所有人和弹幕都蒙了。 “安安……你为什么打我?”谢怀京捂著脸,眼神疑惑。 他突然看向靳邵野,恍然大悟般拍手,“安安,你已经不用再装了,合作已经达成了,只需要我再盖个章,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多亏了你,我才能拿下这个合同啊。”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合同。 楼岁安快步走上前,拿起来看著桌上的合同。 一式两份,都已经签完字盖完章了。 动作真够快的。 “安安,有了这个合作,我的公司必然很快就能上市,到时候,我会兑现我的承诺,娶你。” 谢怀京温柔地走到楼岁安的身边,眼神深情。 这段时间楼岁安对他的態度还挺冰冷的,让他有些不习惯,哪怕是装的,他也要好好安抚楼岁安。 楼岁安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你满意了?”靳邵野冷漠地抬眸盯著她,一脸讥笑。 楼岁安回了他一个白眼。 拿起靳邵野那边的合同,將一式两份全都撕掉,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楼岁安生怕还能被拼起来,直接將合同撕成了零散细小的纸张。 甚至还把盖章的地方薅出来塞进了嘴里。 没了盖章的证明也不能再拼起来,也就不具有法律效应了。 嚼嚼嚼然后咽下。 整个事情发生不过十几秒。 靳邵野满脸震惊,连忙站起身,把她拉到自己身旁。 “楼岁安,你有毛病吗?” 楼岁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有点噎,但是问题不大。 彻底咽下去后,她扬起手,直接冲靳邵野的右脸扇去。 靳邵野没躲,脸被扇到一侧,楼岁安不解气,又对著他的左脸就是一巴掌。 楼岁安勾起唇角,眼神愤怒,“靳邵野,回去我再收拾你!” 靳邵野沉默低头,被她一手按住肩膀重新坐下。 【楼蔓在旁边瑟瑟发抖:姐姐打了他们可就不能再打我了哦~】 【打得这两巴掌好爽,感觉楼岁安好像真的在管教家里一点都不听话的小狗。】 【靳邵野莫名疑惑,但是他不躲,算了老婆爱打就打吧,別离婚就行。】 【男二:嘿嘿,老婆打了我两巴掌,却只打了谢怀京一巴掌,所以老婆更爱我。】 谢怀京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又带著愤怒地质问她,“楼岁安!你干什么!” 楼岁安將零碎的合同纸张拋向空中,纸张像雪般飘落,落在谢怀京和楼蔓的肩上,头上,和地上。 楼蔓声音颤抖,“姐姐,你知不知道这个合作怀京哥哥做出了多大的努力,你怎么能把它撕了呢!” 楼岁安冷笑,“他努力什么了?也没见他一整天在公司工作多久。” 【確实啊,男二跟男主比起来,真的算不得努力,每天不是往楼岁安身边刷存在感,就是费尽心思地破坏两人的婚姻,要么就是跟楼蔓滚床单,床上倒真的没少努力。】 【笑死我了,非常用力怎么能不算是努力的一种呢?】 【女二为什么把合同撕了啊,以前她委曲求全討好靳邵野或者对谢怀京表达出来的嫌弃都能理解,现在好不容易达到了签合同的目的,怎么把合同都撕了,这不应该吧?】 【那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而且字都签了,现在也可以有法律效应了,也没必要来这么一出。】 【搞不懂了。】 楼蔓委屈,走到楼岁安身边拉起她的手腕,咬唇,“姐姐,怀京哥哥现在还欠著银行五个亿的债务呢,他要是没有这个合作,换不清,几个月公司就会破產的……” 她穿著一袭白色衣裙,眨巴眨巴眼睛,眼波流转,看起来无辜又纯洁。 楼岁安甩开她的手,抱著胳膊高高在上的眯眼,“哦?” “谢怀京破產跟我有什么关係?” “谢怀京破產跟你有什么关係?” “谢怀京今天在这里签合同,又跟你有什么关係?” 楼岁安的致命三问,把楼蔓问慌张了。 楼蔓连连摆手,“不是的,姐姐,我……” 她磕磕绊绊,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將求救的目光看向谢怀京和靳邵野,谢怀京只能挺身而出。 “蔓蔓说她想跟著我见见世面,让我谈合作的时候多带带她。” “我还以为是死皮赖脸非要站在这里的呢。”楼岁安轻笑,眼中蔑视不改。 “那你为什么要粘著谢怀京呢?这么缺男人的话,我给你介绍几个啊。” 她不客气的话让楼蔓霎时白了脸,她有些磕绊地说,“不是的,姐姐,我真的只是想学习进步一下,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我说真的有点绿茶了,全天下这么多男人,非得谈女二的前男友。】 【就喜欢姐姐的男人唄。】 【谁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別喷我,因为我也是绿茶。】 谢怀京护短地將楼蔓拉到自己的身后,有些不耐烦又有些恳求,“安安,別闹了,现在不是闹的时候,你再怎么任性,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任性,这次你真的是太胡来了。” 楼岁安冷哼一声。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这个合作我是绝对不可能会给你的。” 第22章 给我滚下去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22章 给我滚下去 谢怀京脸色微变,想拉过楼岁安,楼岁安却往后退。 他温声细语地哄她,“安安,我现在那么努力,需要这个合作,也是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为了娶你啊,你不要这么任性好不好,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你可以提出来,我都愿意改。” 他几乎是带著恳求,看著那些合同碎纸的目光都带著遗憾和痛苦。 也不知道楼岁安今天是抽了什么疯了,要不是她突然这样衝出来,现在他都要带著合同回公司了。 难道愿意和他合作不是楼岁安的本意吗? 楼岁安真的后悔了?不想帮他了? 谢怀京的眼里闪过一丝狠戾,望著楼岁安的眼神愈发温柔。 “安安,我答应你,只要等我公司一上市,我就娶你好不好,我会给你买最大的钻戒,和最美的婚纱,为你举行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 谢怀京长著一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狭长的桃眼,和温润如玉的外表。 以前每次看到谢怀京这副深情的模样,总是把楼岁安迷得死死的。 总觉得这份情愫是独一无二的,只对自己的。 而现在,一番深情的话却把楼岁安听得噁心想吐。 瞬间素质就离家出走了。 “娶你妈!” 简单的嘴臭,极致的享受。 “再拿这些油腻的话来噁心我,我就把你的嘴撕烂。” 楼岁安一脸嫌弃的表情不似作假。 让谢怀京有一瞬间的心梗。 “安安,你以前从来不说脏话的,也不会对我这么凶的,你到底怎么了?” “我以前真是给你脸了,没发现你是个皮炎和嘴巴一样令人噁心的货色,每次张嘴竟是一个比放屁还臭的又油腻又噁心的话,你没说腻,我都听腻了,噁心谁呢?” 楼岁安:“呕。” 她伸出舌头,做出yue的呕吐状,一脸嫌弃,生怕谢怀京的晦气沾上她。 但真的很噁心。 谢怀京:…… 他是一个非常有素质的人。 但此时此刻,还是非常真实地被楼岁安的话噁心到了。 关键是他还得强忍著噁心,討好她。 他不能没有这个合同,没有这个合同他就真的一无是处了,不仅会没钱,公司破產,楼蔓也绝对不会留在他身边了。 “好,好好好,我噁心,安安,都是我噁心,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胡闹了,我要继续跟靳总签合同,今天时间还来得及,可以列印新的。” 谢怀京眼巴巴地看著楼岁安,恳求她不要再闹了。 “还想著签合同呢?我胡闹,我就胡闹,不让你签,咋了,你来咬死我。” 楼岁安嘴角噙著笑,一脸得意的表情。 谢怀京十分难受,但看著楼岁安的样子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楼岁安拉著靳邵野的手,靳邵野顺从地站起来。 “我们走。” 楼岁安拉著他想往外走。 靳邵野在原地不动。 楼岁安回头,“怎么,你不想走?” 靳邵野深深地望著她,“改天我可没时间再拿合同来跟谢怀京合作。” “要是你真想让谢怀京跟我合作,扶持他,今天就把合同签了。” 楼岁安受不了了,扬起手对著靳邵野就是一巴掌。 “再叫。” 她瞪了他一眼。 靳邵野终於闭嘴,不再说话。 楼岁安牵著靳邵野离开。 谢怀京的视线死死地停留在楼岁安握著靳邵野的手上。 真是太刺眼了! 以前无数次楼岁安都会为了他和靳邵野相处,无论是打的骂的还是討好的,或者是他亲手把楼岁安送到靳邵野床上的时候,都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但此时此刻,明明是很正常的一个牵手。 明明他们更加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 但现在他就是觉得好刺眼。 巴不得立刻马上去把两人分开。 楼蔓在他身边担心地牵他的手,“怀京哥哥……没事的,姐姐肯定只是……” 谢怀京不受控制地甩开她。 因为他的力道,楼蔓柔弱地撞在旁边的桌子上。 楼蔓愣了下,一脸受伤得盯著他。 “怀京哥哥……” 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有些过激,谢怀京恍过神来,一脸抱歉。 “对不起啊,蔓蔓,我就是有点生气,楼岁安她竟然敢撕掉我的合同,我在想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那怀京哥哥打算怎么做?” 楼蔓调整好表情,试探地望著他。 谢怀京思索了下,轻笑,“没关係,她要是对我没有价值,又不听话,那我会毫不犹豫地毁掉她,我能把她送上靳邵野的床,就能把她送上別的男人的床。” 男人眼神阴险,抵了抵后牙槽,近乎发狠的眼神让楼蔓笑了起来。 楼蔓勾著谢怀京的手,“怀京哥哥,等你公司上市,必须马上去楼家提亲,娶我,我可把什么都给你了。” “当然。” 谢怀京抚摸她的头髮,在她头上印下虔诚的一吻。 …… 楼岁安气势汹汹地拉著靳邵野的手,走到车旁。 靳邵野一直没说话,只是乖乖地站在楼岁安身后。 楼岁安瞪他,“上车啊?不会吗?” 靳邵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打开后座车门,上车。 楼岁安也跟著坐了进去。 司机小心翼翼地看著后座两人的神色。 他该开车吗? 万一待会两人吵起来了,夫人跳车了怎么办? 之前也不是没有过。 夫人把腿摔破皮了,又要骂总裁打总裁的,总裁又要骂他开车不长眼睛,不知道看后面吗? “开车啊。” 楼岁安冷冷地开口。 “哦,哦。” 司机收回思绪,连忙开车。 楼岁安坐在后面像个冰雕,浑身阴冷,表情也十足愤怒,靳邵野同样冷著脸,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但时不时又瞥楼岁安一眼,小心翼翼又假装不在意。 【靳总:媳妇生气了怎么哄,在线求,挺急的。】 【笑死我了,表面看著云淡风轻的,实则慌得一批,坐立难安了吧,女二生气是真可怕啊,冷著那个脸,自带威严。】 【感觉前面有个榴槤或者键盘的话,男二要直接跪下了。】 【女二生起气来也是非常权威了,建模脸,冷艷感溢出屏幕,好像一只生气的小布偶猫,我舔舔舔舔舔舔舔舔舔好吃爱吃。】 被最后一条弹幕带得,好多弹幕都忽略了她生气的事实,开始欣赏她的脸。 女人被夸漂亮是会开心一整天的。 楼岁安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 当然了,眼睛余光扫到靳邵野那张高冷的臭脸,她还是特別生气。 恨不得抽死他,又怕他爽。 看著就来气。 关键他还不说点什么哄哄她。 她真的很生气很生气很生气。 十字路口,突然一辆大货车从他们车前驶过,司机紧急剎车,因为惯性,楼岁安往前栽去。 就快要栽到真皮椅背上的时候。 一双温热的大掌抵在她的额前,护住了她的脑袋。 靳邵野的手臂也形成环状,將她稳稳噹噹地护在怀里。 他结实的胸膛和她的后背相贴。 幸好只是有惊无险,大货车离开,司机重新加速。 靳邵野又立马坐到靠窗的角落,离她能有多远有多远。 楼岁安翻白眼。 死装。 靳邵野冷了脸,怒斥司机,“怎么开车的,你想被解僱吗?” 司机欲哭无泪,很想说。 “是他闯红灯,不是我的失误,总裁。” 当然,也只是想想,肯定是不敢把这个话说出口的。 总裁要在夫人面前长面子。 他懂的。 作为一个合格的司机,不能拆穿总裁。 楼岁安无语,用靳邵野的话反驳他,“你是怎么工作的?连老婆都不想要了吗?” 靳邵野的背瞬间挺直,一脸莫名地盯著她。 楼岁安冷冷地看著他,“靳邵野,谁准你和谢怀京合作了,我允许你吗?” 靳邵野喉结滚动,润了润乾涩的喉咙,“没有。” 真是把她的话全当耳旁风了。 “停车!” 司机猛地一踩剎车,差点泪流满面。 夫人懂礼貌了。 呜呜呜。 以前夫人都是直接跳下去的,现在居然知道让他停车了。 楼岁安愤怒地指著靳邵野。 “给我滚下去。” 司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啊? 他没听错吧? 第23章 求你,告诉我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23章 求你,告诉我 夫人居然叫总裁滚下去? 她居然不跳车了? 但是总裁是什么人啊。 在生意场上杀伐果断,叱剎风云,从来没有人敢招惹他,这么跟他说话。 总裁的脾气也一直都不好。 司机小心翼翼地往后瞟。 他觉得他不应该在这里,他应该在车底。 靳邵野冷著脸,睨了她一眼,“你说什么?” 他的语气也像他这个人一样,极其冰冷。 完了完了完了,总裁生气了。 总裁不会到时候生气了把他也解僱了吧。 司机隱隱担心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高薪工作。 楼岁安挑眉,“让你滚下去,听不到吗?我不想跟你待在一个车里。” 如果不是车內的空间太狭小,不好伸展,她会直接踹他一脚,把他踹下去。 靳邵野沉默了会。 默默开车门,走下去。 “那我怎么回家。” 他问。 他的手机被楼岁安捏在手里,好像並不打算给他。 他身上从来都不带现金。 连出租都没法打。 楼岁安微笑,“怎么,堂堂靳氏总裁,日理万机,签合同乾脆果断,回个家却把你为难到了?” 靳邵野沉默地盯著她。 她声音蕴著冷意,对司机说道,“开车。” 司机犹豫不决,看了看在车外的靳邵野,又看了眼后座气汹汹地楼岁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听谁的。 楼岁安毫不犹豫把靳邵野那边的车门拉上。 “开车啊。” 她又说一遍。 【笑死我了,男二想上车,但不敢,唯唯诺诺的样子,是真爱了。】 【女二好霸气,把男二拿捏得死死的。】 【车是男二的,手机是男二的,但是女二说让男二滚却不敢不听。】 【女二控爽到了。】 司机看了下沉默著毫无反应的靳邵野。 是个人都知道,靳总是非常在乎夫人的,永远都是毫无底线地宠溺著夫人。 要知道以前夫人都是直接扇他巴掌的,现在知道让他走个路。 这里走到家也就五公里,堂堂大男人,有什么不能走的。 想到这里,司机毫不犹豫地开车,將靳邵野甩在身后。 楼岁安面色好看了些,讚赏地说道,“不错,涨工资。” 司机大喜,“谢谢夫人。” 他就知道,听夫人的话,是有前途的。 回到家时,楼岁安去吃了个晚饭,刷完牙,靳邵野也差不多回家了。 靳邵野回到家,什么都没说,只是直接进了书房,再也没出来。 楼岁安也不管他,只是自己看自己的电视剧。 一边吃薯片,旁边还有佣人在给她捏腿。 靳邵野终於从书房出来了。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装,身上气质清冷,大步走向她,在她面前站停,高大的身影笼罩著她,也挡住了她看电视的目光。 “你是什么意思?” 他淡淡开口,眼神却深深地看著她的眼睛。 “什么什么意思?” 楼岁安故意问。 “你明明知道我在问的是什么。”靳邵野一把抓住她吃薯片的手,眼神幽深,占有欲极强地靠近他,“为什么不让我跟谢怀京合作?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靠近我,利用我,帮助他。” “为什么今天又要撕掉合同。” 楼岁安大力拍掉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我懒得跟你解释,你挡著我看剧了。” 她手往右边指,“你站那去。” 靳邵野挪到一边,视线一直死死地盯著她,喉结滚动,还是带著质问,“现在可以说了吗?为什么不让我跟他合作。” “我凭什么跟一个一次两次三次无数次都不相信我的人解释。” 楼岁安翻白眼,呛他,“说了你会信吗?不信我又为什么要说。” “你爱信不信,反正也別管我说不说。” 楼岁安眯眼,嗤笑了一声,站起身就要往楼上走。 一副本小姐就是不跟你说话了的表情。 靳邵野注视著她,见她真的要走,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一把拉住她。 “你別走。” 楼岁安甩开他的手。 “你让我別走就別走,我让你信我你怎么不信我呢?” 楼岁安转头,冷笑。 “靳邵野,我真的生气了,哄不好我,你就完蛋了。” 她抬起脚,就往上走。 靳邵野一把拉住她,想留住她,力道没控制住。 楼岁安往后退了两步,被靳邵野一把拉进了他怀里,靳邵野只能顺势一把抱住。 靳邵野浑身僵硬,脑袋放在楼岁安的头顶髮丝上,呼吸间都能闻到楼岁安身上淡淡的香味。 他感觉瞬间都不知道是什么动作了。 楼岁安的后背和靳邵野的胸膛毫无具体的贴上,男人的热度隔著衣衫传递给她。 亲密无间。 “別走。” 他手足无措,只能死死地拽住她两只手的手腕,將她禁錮在自己怀里。 “靳邵野,你混蛋。”楼岁安咬牙怒骂,声音却是轻柔的,“你现在知道让我別走了,早干嘛去了。” 她带著脾气,“放开我!” 她有些挣扎抗拒。 周围的佣人和管家看情况不对,管家眼神示意,佣人们相继离开。 能不掺和绝不掺和,免得殃及到自己。 靳邵野垂下眼眸,楼岁安看不见的眼里儘是失落。 他不会哄女人,也不知道怎么哄,他只知道楼岁安现在非常生气。 以前楼岁安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只会非常厌恶他。 没有人告诉过他,要怎么哄老婆。 虽然他其实真的不是很理解,楼岁安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明明他已经按照她所需要的,都给谢怀京了,合同都签了。 可好像楼岁安生气的点就是这个。 他心里大概已经有猜测了,最近楼岁安的反应也应证了那个猜测。 可他被她討厌太久了,他不敢去肯定那个猜测,如果楼岁安不是这样想的,那他会特別失望。 失望的感觉很难受。 “对不起,我错了。” 道歉总是没错的。 他紧紧地抱住她,不让她有一点挣脱的机会。 男人高大的身体將楼岁安紧紧裹住,十足的安全感让楼岁安勾了勾唇。 楼岁安其实说不上生气。 她非常理解靳邵野不相信她。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可靳邵野继续这样下去真的不行。 夫妻之间应该有话直说,互相信任,她现在和靳邵野可能还做不到像夫妻,但以后必须得是这样的。 她要慢慢地把靳邵野调教地信任她,光明正大的爱她,从此以后没有误会,只有彼此。 “你错哪了?” 她的语气依旧很冰冷生气。 “我错在……”察觉到她不再挣扎,靳邵野鬆了松力道,怕勒到她。 靳邵野思考了很久,楼岁安耐心地等待。 这么简单的问题,靳邵野应该不会回答不上来吧。 只要靳邵野一回答,自己不应该擅作主张不相信她就跑去跟谢怀京合作,她就转过身,给他亲亲。 缓和气氛。 反正她也不生气。 等了好一会儿,在楼岁安的期待中,靳邵野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他不敢回答。 怕说出那个自以为是的答案,楼岁安会嘲讽他自作多情。 他也觉得自己挺自作多情的,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被楼岁安喜欢。 楼岁安:? “你不知道?” 她那个火气啊,你们懂吗?蹭蹭蹭的就上去了。 “你是觉得自己一点错都没有是吗?” 楼岁安愤怒地冷笑。 “得,那你现在抱著我干什么?说什么对不起呢?我真是好大的脸啊,让靳总给我道歉。” 楼岁安阴阳怪气。 “鬆开!” 楼岁安想推开他,又被靳邵野的大手死死禁錮。 楼岁安把脸別到一边,冷笑,“给我鬆开。” “不松。” 靳邵野就像是跟她较上劲了,死死地按住她,无论楼岁安的动作多大,女人和男人的力气悬殊摆在那里,楼岁安挣脱不开。 但楼岁安是什么人啊。 她爭强好胜,別人越跟她作对,她就越犟。 她的高跟鞋后跟一脚踩在靳邵野的小皮鞋上。 靳邵野吃痛,冷呼一声,但还是固执地没有鬆开她。 就在楼岁安想又一脚下去的时候,靳邵野认命般开口,“求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 靳邵野求她了! 楼岁安心情又瞬间明媚了。 对靳邵野这个木訥又纠结嘴硬的人来说,想让他一蹴而就是不可能的。 能说出求她这种话,估计就是他最大的进步了。 楼岁安不情不愿地开口,“我早就已经告诉过你了,你凭什么自以为是地去跟谢怀京合作,你还是以为,我是为了他才来亲近你的吗?” “並不是的。” 楼岁安轻声细语地解释,“我现在亲近你,是因为我想亲近你,並不是有什么目的,以后如果你还觉得我的目的是这个,自作主张地去扶持谢怀京,那別怪我跟你翻脸。” 楼岁安的回答,跟靳邵野心中的猜测对上了。 靳邵野愣了下,手上的力气也鬆了一瞬。 楼岁安藉机扒开他的手,坐到沙发上。 她的腿性感地交叠,仰头望著他。 “我和谢怀京確实是初恋,我也確实曾经非常喜欢他,但我现在也確实不爱他了,对他厌恶至极。” 楼岁安想到谢怀京,满眼厌恶不屑,“我不会去喜欢,一个背著我出轨,表面对我甜言蜜语却利用我的垃圾。” 她的话一出,无论是弹幕还是靳邵野,都愣住了。 弹幕开始疯狂刷屏。 【我曹。她是怎么知道的!!!啥时候知道谢怀京跟楼蔓搞一起去的!前面也没提到过啊??】 【所以这几天她是真的討厌谢怀京?不是因为想帮他装的?】 【怎么可能!!!我不信呜呜呜!】 【剧情怎么崩成这样了,原文这个时候,谢怀京已经靠著踩楼岁安,公司都快上市了,而现在的谢怀京,还在焦头烂额地想,要这么去填那五个亿的工程亏空呢。】 第24章 送我去洗澡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24章 送我去洗澡 【主要是前面一点提示都没有,她啥时候知道的啊?这不应该啊?】 【楼岁安要是知道了谢怀京和楼蔓滚在一起了,对她都是利用,她不就不会帮助谢怀京了吗?那谢怀京公司怎么上市啊?】 【作为最关键的恶毒女配,恶毒起来啊,怎么可以跟男二坦诚相待,男二跟女二不应该相互误会,到死都不长嘴吗?这是怎么回事!】 靳邵野沉默了会,沉著声说,“你都知道了?” 他早就知道。 准確地说,谢怀京被他调查得连內裤穿什么型號都知道。 当然了,没他大。 也知道,谢怀京到底怎么和楼蔓滚一起去的。 只要有足够的钱和时间,可以把任何一个人了解透彻。 但他根本不敢跟楼岁安说。 楼岁安嫁给他的这几年,对他从来都是,厌恶至极。 在楼家得不到亲情,在他这里得不到爱情。 起初楼岁安被逼婚嫁给他的时候,谢怀京不愿见她,她还吞了一瓶安眠药自杀过。 但哪怕她大出血快死了,谢怀京也还是不愿意见她。 因为怕得罪靳邵野。 靳邵野太有钱有势,所有人都为之忌惮。 至於后来谢怀京为什么又愿意见她还给他戴绿帽,两人旧情復燃,大概是因为发现了他隱藏的心思,可以利用。 所以,他怕告诉楼岁安,旧事重演。 继续自杀。 他甚至有时在谢怀京拙劣的手段有漏洞的时候,还会无意识帮谢怀京打掩护。 怕她没有活下去的希望。 儘管他绝对不会允许她去死。 他不怪楼岁安。 他深刻地知道,爱不上其他人是什么感觉。 楼岁安以前这么对他,他不是不生气,愤怒,所有人围著他转,无数人巴不得爬他的床。 只有楼岁安,把他当成一个垃圾。 厌恶他,嫌弃他,在她面前他一文不值。 他也想去爱別人,无论他爱谁,心情都会比爱楼岁安好一点。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去爱楼岁安。 太苦太累了。 可他没有办法。 楼岁安点头,笑,“我知道,所以,我不会再喜欢谢怀京,相反,我现在极其厌恶他,所以我靠近你,並不是因为我喜欢谢怀京,想要利用你。” “明白了吗?” 靳邵野,“嗯。” 他点头,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清冷模样。 但脸上神情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害羞?靦腆?以及,暗喜。 “就一个嗯?”楼岁安有些不满。 “我说了那么多,你什么反应。” 装货,装高冷给谁看呢? “我可不想跟说话要钱的人过一辈子。” 楼岁安抱著胳膊,沉著脸。 “我知道了。”靳邵野勾起唇角,“以后不会了。” 说完,他脸色又冰冷了下去,坐在她身边陪她一起看剧。 楼岁安没忍住又笑出了声。 她看得出来,靳邵野这是害羞了。 楼岁安不仅直白地说清楚了,以后不会再为了谢怀京,去利用靳邵野,话里话外表达的意思还有一个—— 她想靠近他。 愿意靠近他。 靳邵野从来没有体验过楼岁安的喜欢。 以及这么平淡却真挚的眼神。 他得到楼岁安的认可了。 很难不高兴的一件事情。 靳邵野嘴角也悄无声息地勾了起来。 【为什么我感觉好甜啊,男二女二误会解除,姨母笑的人却是我。】 【男二疯狂暗爽当中。】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他们就应该这么甜甜蜜蜜的样子,比男主女主还好磕啊。】 【而且,以前女二和男主是正儿八经的校园恋爱,就光从女二男主来说,女二从来都是专一的,为了男主她可以去做任何事情,怎么不算是她性格比较好的地方呢,但是文里却把她写成了一个死缠烂打不放的恶毒女配,都是因为她纠缠,所以最后才会被利用落得那个结局的。】 【可是没有利用的话,楼岁安也就不会那么惨。】 【可是,我还是很疑惑,女二到底是咋知道男主女主背著她搞一起了的啊?我往前翻了翻,也没伏笔啊?】 【还有,你们没发现,现在女二的剧情疯狂增加了吗?怎么到这后面这两天的剧情,全是他们啊?作者你是不是方向写偏了?我男女主呢?】 楼岁安笑了笑。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弹幕所在的地方就是观眾的视角。 她的剧情增加,女主楼蔓的剧情也就被压缩了。 久而久之,她不就是女主了吗? 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虽然楼岁安对所谓的女主並不感兴趣。 但她就是不愿意给任何人作配。 “老公……” 楼岁安突然歪头叫靳邵野。 靳邵野本来思绪正在飘远,还停留在楼岁安跟他说的话里,却被她一声叫了回来,“嗯。” 又想到楼岁安说,他说话要钱,於是又补充问,“怎么了?” “我害怕。” 楼岁安委屈地看著电视里可怕的场景。 靳邵野这才发现,原来他们一直在看的是鬼片。 阴暗恐怖的场景对靳邵野没有任何威胁力,但楼岁安一脸害怕的模样,看得他又有点担心。 靳邵野,“关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他从旁边摸过遥控器,就要关掉,被楼岁安一把抢过遥控器。 死直男。 楼岁安在心中暗暗吐槽。 但她还是装作很害怕地样子,靠近了一点靳邵野,“我想看完。” 请问,约会的时候,两人一起看鬼片,女生害怕怎么办? 当然是抱她呀! 抱她呀!抱她呀! 这种事情难道还要女生主动吗? 他们可是夫妻啊。 可是靳邵野这个死直男,正儿八经地思考了十几秒,最后郑重其事地说。 “可是你怕。” “都是假的。” 楼岁安:…… 她不知道她怕吗? 她不知道这是假的吗? 楼岁安咬咬牙,强撑著继续看。 靳邵野想关电视,但是看楼岁安一脸正经地看,又不好关。 只能无奈地继续陪同。 楼岁安等了好几分钟,终於等到主角进入墓地探险,遇到鬼怪突脸的高潮剧情。 “啊!” 楼岁安叫了一声,直接躲进了靳邵野怀里。 她把脸藏在靳邵野的颈窝处,呼吸。 靳邵野瞬间浑身绷直。 看著怀里的女人。 楼岁安整个人都窝在她怀里,十分“害怕”地抓住他的衣服。 看起来十分不经意。 “我害怕,靳邵野!”见靳邵野还没反应,楼岁安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叫他,脸从他颈窝处离开,抬起头瞪他。 原来楼岁安是要这个。 靳邵野暗暗记住。 下次他一定要看懂楼岁安的暗示。 不然显得他好呆啊。 如楼岁安所愿,靳邵野的手將她虚揽进怀里。 接下来的一小时,楼岁安都安安稳稳地躺在靳邵野的怀里看剧,偶尔表现出害怕,继续缩在他怀里,蹭一蹭,靳邵野也十分配合。 靳邵野就是一个非常合格的人肉靠垫。 胸肌软软的,腿又软又硬又结实,身上还有令人安心的温度,不吵不闹,看剧最佳搭配。 但到最后,楼岁安装累了,也就不装了,边吃薯片,还歪头跟靳邵野说剧情。 “这里一看就很假,特效做得也不逼真。” “主角也太傻比了吧,明明知道不能去还去,也对,不去的话,后面的剧情怎么发展呢?” “可是真的好蠢啊。” 看到最后,楼岁安丟开薯片,关掉电视,“不好看,鬼片都是一个套路,最后都是人为的。” 靳邵野从始至终都没接她的话。 因为剧情他根本没有看进去一点。 他的脑子里,只有怀里这个乱动的女人。 楼岁安看剧都不安分,动来动去的,偶尔蹭他,最后还放肆地坐他腿上,用手勾著他的脖子和他一起看剧。 他怎么可能看得进去? 时不时还要问他这个剧情是什么情况,是不是有什么伏笔,这个地方为什么要这么安排。 这个鬼剧情,他怎么知道讲的什么。 楼岁安是把他不当男人了吗? 靳邵野的眼神幽暗,默默地盯著她,但又不敢动。 【男二的眼神都快吃人了,狠狠的吃人,吃一整个人!】 【女二还看呢?吃你来了!】 【豹豹猫猫快做饭给我吃,要吃香香软软的饭饭!】 【妈妈,饿饿,饭饭。】 【你们就不能生个孩子吗?就当是为了我。】 【一群小馋猫。】 要吃饭是吧。 楼岁安勾了勾唇。 她也想吃。 她扯了扯靳邵野的衣服,“靳邵野。” “怎么了?” 靳邵野喉结滚动,应她,眼神晦暗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想洗澡。” 楼岁安弯起嘴角,对他甜甜的笑。 “什么?” 靳邵野没反应过来。 “我说,送我去洗澡。” 楼岁安双手勾著他的脖子,双脚不安分地晃动,眼波流转,有些害羞又理所当然地说。 第25章 来。帮我洗澡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25章 来。帮我洗澡 【送她去洗澡!是什么意思?】 【衣服帮她脱光了送进去的那种洗吗?】 【还是说送进去两人一起洗?】 【妈妈,这不是我能看的吧?好害羞,其实人家一点都不想看,搞得人家好像是lsp一样。】 靳邵野沉默著低头望著她,表面冷漠,但放在她腰间的手却无意识地收紧。 楼岁安是在暗示和邀请他吗? 楼岁安靠近靳邵野,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靳邵野,你呆啦?” 靳邵野喉结滚动,眼神幽暗,“没有。” 楼岁安晃了晃他,“那你抱我去呀。” 她是个很会撒娇的女人,撒娇的时候满眼都是他,声音甜甜地清脆的,充满了坏心眼的调戏。 靳邵野的喉结滚动再滚动,沉默三秒后,不受控地推开她,声音克制又疏离,“自己去。” 浴室就在她的房间。 他如果抱她上去,那绝对免不了失控。 他不敢保证在送她去浴室后会毫无反应的离开。 没有经过楼岁安的同意,他不可能去做让她可能会厌恶的任何事。 “靳邵野!”楼岁安娇嗔地嘟嘴,重新钻进他的怀里,锤了一下他,“我就要和你一起洗。” 现在她的用词已经不是送她去浴室了,而是和她一起洗。 他真的没有误会。 靳邵野掐紧了楼岁安的腰,再开口时声音都有些嘶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楼岁安眨了眨眼睛,“知道啊,你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她往前贴,几乎整个人都掛在他身上,眼里有些不耐烦,“我们是夫妻,履行夫妻义务是应该的。” 她的手指在靳邵野胸口滑动。 【这不对吧?这真的不对吧?】 【我现在是已经有点完全相信女二是真的接受自己嫁给男二这个事实並且真的想和他好好在一起了,如果女二不喜欢男二的话,这个牺牲也太大了吧!】 【而且女二根本不需要这么做,男二就会被她利用的,真的,牺牲太大了。】 【啊啊啊啊啊。要开始做香香软软的饭了吗?我准备好了,开吃吧。】 【一上来就是play浴室吗?有点意思啊。】 【以前我都不屑一顾,现在我將逐帧观察。】 【豹豹猫猫我来了(配婴儿图片)。】 【洗吧,洗吧,洗著洗著到时候肚子起个大包,生下来个有手有脚的就老实了。】 【男二表面没反应,实则已经受不了了吧?我都懂。】 【男二现在估计心里全是他和女二在浴室的画面,想入非非,发狠了忘情了,但还是不敢再进一步吧?不管了,开饭!】 弹幕疯狂一片“啊啊啊啊啊啊”飘过,无数弹幕为他们疯狂,楼岁安別开头不忍直视,靳邵野还在沉默脸上看不出表情。 楼岁安脸热热的,哼了一声,“不愿意算了,我自己去。” 楼岁安作势想要从他腿上下去,却被靳邵野一把禁錮住。 “別走。” 他的声音极其沙哑,带著极强的占有欲。 楼岁安的手重新环住了他的脖子。 靳邵野单手放在她的腿上將她抱了起来,站起身,另外一只手拿著楼岁安的鞋子。 往楼上一步步走去。 靳邵野的力气很大,抱著她完全没压力,十分稳当地上楼。 楼岁安的脸害羞地埋在靳邵野身上。 她就知道,给很多时间给靳邵野选择的时候,他会各种想东想西犹豫,可她一旦不给他机会逃走,他就会留下她。 男人啊,有时候就是得逼一逼才行。 当然了,就算靳邵野不留住她,她也会生扑靳邵野的。 当她不爱谢怀京了,开始正视身边这个男人的时候,发现靳邵野真是哪哪都好。 她也终於开始理解,为什么呢有那么多女人,都对靳邵野虎视眈眈。 靳邵野是她的。 她要在靳邵野身上留下无数属於自己的痕跡。 走到二楼,二楼聚集的管家佣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们还以为靳邵野和楼岁安会吵架呢。 以前他们吵架的时候可以说是十足的疯狂,夫人会砸东西,把那些古董或者顶奢家具当不要钱似的毁掉,有一个砸一个。 毕竟都是靳总的钱。 每次到最后都是不欢而散。 没想到有生之年他们居然可以看到靳总抱著夫人的画面。 靳邵野径直抱著楼岁安,进入了……楼岁安的房间。 没一会儿,里面传出了水声,靳邵野也没再出来。 看见这一幕,眾人怎么可能会不懂。 交换了个眼神,带著心照不宣的窃喜,都下了楼,不再打扰两人。 …… 浴室里。 靳邵野將楼岁安放下,楼岁安光著脚,踩在靳邵野的脚上,勾著他的脖子。 两人对视,洒打开,氤氳出雾气繚绕在两人周围,气息交缠。 【啊啊啊啊啊这真的是我能看的吗?】 【我这里雨好大,你那里……】 【下雨就撑伞啊。】 黄得离谱的弹幕让楼岁安闭了闭眼,不想去看了。 衬衫褪下,靳邵野露出上半身。 身材极好的背后,却有不少伤疤。 楼岁安摸到,瞬间皱眉,“这些伤,是怎么回事。” 上次她几乎是意识全失,没有一点记忆,她也从来没有见到过靳邵野不穿衣服的样子。 这几年靳邵野似乎从来没有受过伤,养尊处优的不会有任何人给他为难。 靳邵野六岁以前更是,被靳家当继承人培养,天之骄子,生在罗马,没有人敢伤害他。 那就只能是在楼家。 靳邵野笑了笑,“不碍事的,早就癒合了。” “告诉我。”楼岁安盯著他,不悦,“你不说我就不跟你一起洗澡了。” 靳邵野有些难以启齿,只能说,“在楼家的时候,伯父喝了酒,或者心情不好,可能就会对我稍微有点不耐烦。” 他这么一说,楼岁安瞬间全懂了。 楼誉宴会结束,偶尔会去靳邵野所在的偏院。 楼岁安以前很黏楼誉,总希望他陪陪自己,所以每次楼誉去找靳邵野她都会有点不爽。 所以她问楼誉,“爸爸为什么你要去他?” 楼誉总会耐心地摸摸她的头,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他死了父母,我得多关照关照他。” 现在看来,那慈眉善目的人皮下藏著的,是吃人的恶鬼。 楼岁安后背有些发凉。 她问,“你爸,会贪污吗?” 她心里隱隱有个猜测,但不敢细想。 靳邵野摇头,表情有些痛苦,“绝对不会,我爸从来不看重钱,靳家也从来不缺钱,我爸每年都会把集团盈利的百分之十,捐到山区,那个工程的利益,不过是一两亿,有什么必要去贪?” 说到这个,靳邵野浑身气压又变低了。 楼岁安,“那你查过吗?” 现在靳邵野都已经那么有钱了,如果这么篤定他的父亲没有贪污,怎么不去查? 如果查,一个小小的楼誉,又为什么查不到。 靳邵野眼神晦暗,“查过。” “结果呢?” 靳邵野摇头,“查不到,那人做得很乾净。” 究竟是查不到,还是查到了决定不再追究。 楼岁安的心被提了起来,妄图从弹幕中获得一点信息量,可是现在的弹幕都是清一色的嫌弃他们墨跡,对於靳邵野父亲的事情就像是被消了音一样。 但楼岁安已经决定,等后面她一定要帮靳邵野查楼誉。 楼誉对她的恩情,在她嫁给靳邵野为楼家谋取利益的这几年就已经还完。 更別说后面楼誉和楼夫人竟然敢助紂为虐,任由楼蔓害死了楼爷爷。 只要有机会,她绝对会杜绝一切可能。 反派嘛,总是要心狠忘本一点的。 楼岁安笑了笑,勾著靳邵野的脖子,亲了亲他,“来,帮我洗澡。” 楼岁安踩著靳邵野的脚,靳邵野將她一步步带到洒地下,温热的水滴淋在两人身上。 靳邵野挤出沐浴露,抹在楼岁安的肩膀上。 楼岁安的皮肤特別白,从青春期开始就极其爱美的她,把自己养得很好。 每一寸都能让靳邵野疯狂。 “想做什么?都可以。” 楼岁安鼓励他。 靳邵野眼神深邃,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她手指插进靳邵野茂密的头髮。 第26章 吻我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26章 吻我 【woc,对不起了男主女主,跟著男二女二我们会吃得更好。】 【咳,男二真的好会伺候人,好会顾及女二的感受啊。】 【这,就是女本位吗?】 【但是,为什么要打马赛克,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吗?】 【啊啊啊啊啊真是不做人,我要看我要看(撒泼打滚)我就是要看。】 一群大黄丫头。 楼岁安脸红红的,將靳邵野拽起来,拉进怀里。 “你不用故意討好我的。” 她摸了摸他的头,“我觉得,我们应该是平等的。” 她的手轻柔,语气还诚恳。 让靳邵野一下就绷直了身体,大手捧著楼岁安的细腰,还不敢太用力,生怕让她不爽了。 她,是真的觉得他们平等,还是她一点都不喜欢? 可是他会的东西很有限。 那晚,楼岁安明明很痛苦。 虽然很想,但是他不想她痛苦。 靳邵野望著楼岁安认真的小脸,喉结性感地滚动。 楼岁安踮起脚,轻轻咬了下他的喉结。 “靳邵野,你真好。” 她发自內心地感嘆,靳邵野就紧张,伸手急切地抱住她,闭著眼想吻她。 最终却错开了她的唇,落在她的耳畔。 缠绵柔软。 水声淅淅沥沥,配合著弹幕的疯狂,两人就快渐入佳境。 …… 突然,十分吵闹还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滴滴滴……滴滴滴……” 楼岁安推了推他,靳邵野乖巧地鬆开她,替她將架子上的手机拿过来。 来电人是谢怀京。 靳邵野瞬间黑了脸,轻哼一声,但还是將手机递给楼岁安。 【笑死我了,靳总:早知道不拿了。】 【好晦气啊,这个时候出现,这辈子没这么討厌过男主。】 【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打,作者大大,我今天要是吃不上肉,我就要给你寄刀片了!!!】 【裤子都脱了,不要给我卡在这里啊啊啊啊啊!】 【明明是女二的老公,但是却还是能容忍女二跟“情夫”打电话。正宫的地位,小三的做派哈哈哈哈。】 楼岁安也实在是不想接。 但是,她还有別的计划呢。 不能不接。 不接把他玩死呢? 楼岁安摸了把靳邵野的头髮,將洒关掉,接听电话。 “安安……”空旷的浴室,谢怀京温柔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 楼岁安努力压住心中的不耐烦。 她现在对谢怀京彻底祛魅后,和他说话都感觉想吐。 谢怀京带著质问,又有点卑微,“你今天为什么要撕掉我的合同?那个项目对我多重要,你是知道的。” “你急什么?我这么做肯定有我的道理啊。” 靳邵野將楼岁安带进他的怀里,嘴唇有一搭没一搭地吮吸著她的锁骨。 楼岁安的呼吸有些重。 察觉到身边的男人有点不悦,楼岁安又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脸。 安分点。 別急。 谢怀京急切地问,“什么道理?安安。” 楼岁安:“这个项目跟另外一个项目比起来,赚不了几个钱的。” “什么项目?” “达丽。” 楼岁安笑著说。 她的话一出,弹幕瞬间就沸腾了。 【达丽??那不是那个砸一百亿最后亏得只剩下一百块的项目吗?】 【女二这是想干嘛?】 【不是,我可以肯定,女二现在是不可能喜欢男主了的,那她岂不是要害男主破產?】 【女二真不愧是恶毒女二,好恶毒啊啊啊啊啊。】 【女二怎么知道这个项目会赔的啊?逻辑说不通吧?】 【我记得原本的故事线里面,男主最终启动了这个项目,投入百亿,最后血本无归,最终还是因为男主有足够的家底和商业手腕,才不至於让靳氏破產,也是因为达丽和焕顏两个项目同时启动,男二成长后才能把靳氏甩在身后。】 【所以?这个项目会亏损,肯定也有楼岁安的手笔,她才会这么確定,这个项目一定会亏损。】 其实並没有,楼岁安全凭弹幕给了她上帝视角。 但是,给她的信息,她就得利用好。 焕顏是不可能给谢怀京的,但是达丽这种包赔的,就很配谢怀京了。 他不是未来的海城首富吗?不是男主吗? 那他应该得有点能力和努力吧。 虽然达丽会亏损,但是谢怀京要是真的有点东西,他也不会真的听她的去接这个项目。 如果他不长脑子的话,那他破个產不是很正常。 谢怀京有今天都全是因为她,现在她想收回这些年给谢怀京的东西怎么了。 “达丽,这是什么项目?” 楼岁安笑了笑,“是一个具有百亿价值的大项目,也是靳氏的重点发展项目,含金量不用我多说吧?” 【可是,我看前面也没提,她跟这个项目有联繫啊,她是怎么知道的?】 【啊啊啊啊?为什么突然多了那么多我没有看过的剧情啊?而且我刚刚看了下,后面的剧情全被刪了,这本书最新章节就是这里,到底是为什么?】 【剧情怎么全歪了,作者呢?把后面的稿子全刪了开始重写了是吗?】 谢怀京瞬间激动,“所以安安,你也是因为这个,才不让我盯上焕顏是吗?確实,和达丽比起来,焕顏算什么东西,我也没有精力同时搞两个项目。” 他掩饰不住的兴奋,“那安安,关於这个项目,你了解多少。” 谢怀京是激动了,可是楼岁安身边的靳邵野的脸却越来越黑。 靳邵野不满地张嘴,咬了她一口。 楼岁安的眼神瞬间失焦,忍不住喘了一声。 异常的声音让谢怀京疑惑,“什么声音?安安?你在做什么?” 楼岁安清了清嗓子,“有小狗,咬了我一口。” “你养小狗了?”谢怀京疑惑。 楼岁安不是说不喜欢狗吗? “对。”楼岁安郑重其事地说,“一只喜欢咬人的小狗。” 谢怀京担忧,“那得好好调教啊,喜欢咬人可不行。” 楼岁安勾唇,伸出手指点了点靳邵野的鼻尖,“听见了吗,喜欢咬人可不行。” 【好涩,小狗,咬。】 【忠犬怎么不算小狗呢?】 【只咬锁骨吗?不咬咬別的地方吗?】 【不是……楼上的你……】 【谢怀京要是知道现在女二男二在干什么,半夜醒来都要崩溃的大哭,被当成两人play的一环了。】 “安安,咱们继续说,这个项目……” 楼岁安打断他,“我现在有事,改天聊。” “你有什么事?” 谢怀京语气有些急,“安安,我要是破產了,你就得跟著我吃苦了,我也没钱娶你了,你得多对我上点心啊。” “你也得上点心啊,你赚钱,不能全指望我,拿不下项目,得多想想自己有没有努力知道吗?” 说完,楼岁安毫不犹豫地掛了电话。 【笑死我了,男主真的很不努力啊,每次一要钱,就来找女二,都是给他惯的。】 【说真的,这谢怀京也就在这个小说里有人爱看,现实中要是遇到这种男的,我连夜扛著火车跑路!】 【不知感恩的软饭男真的不能要,时间越久,就会越理所当然。】 就是就是。 弹幕终於说点人话了。 掛掉电话后,靳邵野又咬了咬她,“所以,你就是为了他,才和我一起洗澡的?” 靳邵野终於长嘴了。 楼岁安踮起脚,又亲了亲他。 “奖励你,会问我了。” 她笑嘻嘻地將手机丟到架子上,抱住他,“你把达丽这个项目给谢怀京好不好。” 靳邵野掐住楼岁安的下巴,心中的气消不掉,“理由。” 他很难不去想,楼岁安这段时间对他的亲热,以及今天跟他说的话,都是为了利用他。 心里阴暗的情绪不断发酵。 在意一个人就是会不断地去揣测她的意思。 儘管早就已经接受了楼岁安不爱他。 可是楼岁安刚给过他希望,现在突然又这么明目张胆地利用他,是不是太残忍了。 楼岁安说,要信任她。 他愿意给她一个机会,听她解释。 只要她解释,他就信。 靳邵野的心臟狠狠地揪起。 楼岁安是一个不屑跟他解释的人,连说话都不一定愿意跟他说。 万一她又甩他一巴掌,他该怎么办。 楼岁安抬起手。 靳邵野顺从地闭了眼。 可落在他脸上的不是巴掌。 楼岁安捏住他的脸,揉捏。 靳邵野睁开眼,入眼的是楼岁安满脸的欣喜。 眼中的喜悦都快溢出来了。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靳邵野。” 她肆无忌惮地揉捏他的脸,仿佛他是她手里心爱的玩偶。 不是巴掌。 靳邵野感觉自己疯狂下坠的心臟瞬间又被托举。 他的心情,永远只在她的一念之间。 “理由。” 他仍然没有忘记质问理由。 他需要一个理由。 哪怕不合理,他也可以给她找藉口。 “因为这个项目,会把谢怀京赔得老底都不剩呀。” 楼岁安笑得有些腹黑,歪头看他,“你迟迟不投资启动这个项目,不就是因为它不值吗?你觉得,谢怀京能把握好这个项目吗?” 確实不能。 靳邵野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项目到底有多亏。 【我想起来了,原故事线里,最后靳邵野会启动这个项目,完全是因为他有自毁似的心態,所以自暴自弃地选择了达丽。】 【他当时甚至已经不想活了,不然以靳邵野的眼光,怎么可能会选择这个项目,要知道,男二可能百年难遇的商业奇才,几年时间,就可以改变海城几大豪门家族的格局,以一己之力站上海城龙头的男人!】 【楼岁安真的能这么狠心吗?】 【只要不爱,对前任狠心有什么难的,谢怀京要是我前任,把他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靳邵野迟迟没有说话。 眼神愈发幽暗,盯著怀里的女人,嘴角不自觉地也勾起不值钱的笑。 他其实信了。 可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不信。” 楼岁安知道他已经信了。 但还是依著他,哄他,“那你要怎么才能信我呀?” 靳邵野低著头,定定地看著她。 “吻我。” 第27章 :取悦她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27章 :取悦她 楼岁安踮起脚尖,吻上靳邵野。 温软的唇让靳邵野心中瞬间涌现巨大的欣喜。 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是不是在玩弄他,都无所谓了。 就算要利用她,也利用得久一点,再久一点吧。 靳邵野紧紧抱住楼岁安,心中愉悦的喟嘆。 他线条分明的喉结滚动。 楼岁安和他接吻著朦朦朧朧,也逐渐开始上头。 …… 【ohbaby我们的感情好像跳楼机。】 【小作坊下料就是猛,没轻没重的。】 【好想进去演两集,好爽的样子,啊啊啊啊啊,不要打码,不要打码。】 【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到了,不行给我听点声儿也行啊。】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屏蔽啊,我去你妈的六个感嘆號。】 【六个点是六个小时的意思吗?】 楼岁安敏锐地察觉到,这些弹幕在这种时候,看不到画面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 难道…… 这个书里有一些隱藏的机制?就像平时在网站看小说一样,触发一定的条件就会启动? 比如一些xxoo的画面,会带坏年少年。 往別处想呢?比如在文中一笔带过的剧情。 会被观眾忽略吗? 就像是刚刚楼岁安对靳邵野直说,她知道达丽这个项目投资必亏损,弹幕虽然意外前面没有提到,但是会自动帮她圆上。 所以弹幕也並非上帝视角,无处不在,毫无秘密可言。 知道了这个,很多事情都好办了。 唇上温热的刺痛传来,楼岁安回神,靳邵野咬了她一口。 晦暗的眼神好像是在说。 “和我接吻还走神。” 楼岁安笑,扣住他的头,狠狠吻了上去。 又要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可有些事情就是来得不尽人意。 吻到情深处时,楼岁安著急地去推靳邵野的肩膀,“停停停……” 这种关键时刻怎么可能停下,靳邵野低著头掰开她的腿。 “楼岁安,这个时候跑,我会死的。” 楼岁安刚推开他,靳邵野就像疯了似的追上来索吻,舔舐。 楼岁安无奈,只能一脚踹到他的腿上,將他抵开,又咬了他一口,在他吃痛鬆开的间隙,她大声说。 “我来姨妈了!” 就是很不巧。 一股热流席捲。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 靳邵野脸上带著情慾的神情瞬间呆滯,甚至有一瞬间的皸裂。 楼岁安面红耳赤地推开他,跑向卫生间。 天杀的,她要杀了这个死作者。 为什么非要把她的姨妈日期定在这个时候!!! 太扫兴了。 不过幸好,她一般没有痛经的烦恼。 楼岁安从厕所出来,香味从厨房传过来。 这个点並不是吃饭的点,厨师是不会做饭的。 楼岁安循著香味走到厨房。 靳邵野腰间围著一条黑色围裙,动作生疏,神情却十分专注认真地搅拌著锅里的红水,时不时还要看著手机上的菜谱提示。 望著他挽起的袖子和白衬衫套围裙。 楼岁安脑子里只有三个字。 人夫感。 见她下来,靳邵野將红水给她倒在盅里,给她端出来放到桌子上。 “他们说,老婆来姨妈要给她做红水。” 楼岁安並不意外。 以前她来姨妈,家里每次都是厨师雷打不动地给她做红水,乌鸡汤,她只要出现一点不適,就会有中医上门给她诊脉调理,针灸。 所以她现在每次来姨妈,身上没有一点不適。 家里的厨师这么照顾她,肯定也是因为靳邵野特意吩咐过。 把她的事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楼岁安有些感动。 这是以前谢怀京从来不会为她做的。 她就算是出车祸了,谢怀京第一时间想的,可能都是断手断脚就没法帮他利用靳邵野了。 爱与不爱真的太明显。 靳邵野给她拉开凳子,她坐下。 “谢谢你啊,靳邵野。” 她转头对他甜甜地笑,“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都看见了,我都很喜欢。” 楼岁安是一个非常喜欢表达爱的人。 只是以前她追著跑的人,都是谢怀京而已。 靳邵野有些僵硬,站在原地,许久,他才回了句。 “这是男生应该做的。” 基本项,不是加分项。 她知道,靳邵野是真把这个事情,当成理所当然应该做的,从来不靠这个去邀功。 不只是这些事情,別的也一样。 做了就是做了。 楼岁安愿意接受,或者不知情的情况下接受,他都会巨大的满足。 她真是脑抽了,以前才会看上谢怀京那种货色。 浪费了她和靳邵野这么好的五年时光。 嗯,以后她一定要好好补偿靳邵野。 楼岁安喝著红水,突然想到。 现在还是一点弹幕都没有。 按理来说,现在他们也该是磕生磕死的。 靳邵野这个上位者,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可是依旧是一条弹幕都没有。 只有一个可能,弹幕因为他们刚刚尺度太大,被屏蔽了画面。 现在还是六个点的时间区间。 但是弹幕真的听不见也看不见吗?万一她猜错了怎么办。 她喝完了红水,抬起头,对坐在对面有意无意看她喝汤的靳邵野说。 “等我姨妈结束,你洗乾净等我。” 如果弹幕可以看到她现在做的事情,只是单纯消失了,按照他们大黄丫头黄得出奇的特性,肯定到了时间就会迫不及待的追问。 【到点了该做饭了。】 【等不及了,女配你別忘记自己说的话啊。】 楼岁安用脚都能猜到,他们会说什么。 当然了,说出口楼岁安才发现,其实她不用说得这么黄的事情的,说別的也可以。 她说这句话,靳邵野直接就是一个大愣特愣,愣怔过后,耳朵也是直接爆红。 他磕磕绊绊地眼神飘忽,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似的,最终只声音低哑地吐出一个字,“嗯。” 又开始惜字如金了。 楼岁安脸也有点热热的。 但是,其实也没什么关係。 如果不是今天姨妈来得突然,他们早就…… 啊啊啊啊好害羞。 楼岁安忍著脸热,快速喝完了红水,就和靳邵野往楼上走。 走到两人房门口,靳邵野要回自己房间睡觉。 刚踏进房间门,就被楼岁安叫住。 “你要去哪儿。” 靳邵野一脸疑惑,回头。 “不是睡觉吗?” 楼岁安上前將他拽了出来,再拉到自己房间,“我们可是夫妻,不应该一起睡吗?” “我们……一起睡?” 靳邵野喉结滚动,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但他没有反驳楼岁安,任由她拉著自己,睡到床上。 看著那张粉嫩的,一米八的大床,靳邵野的长腿都感觉无处安放。 “不止今天,以后我们也得睡在一起。” 楼岁安理所当然的说,“你不许再一个人睡。” “听懂了吗?” 她跑到靳邵野房间,把他所有的睡衣都掛到自己的衣柜,靳邵野一直默默地看著她的动作。 “楼岁安,我过来可就赶不走了,你確定?” 靳邵野本来就很难压制住自己的想法。 他对楼岁安早就偏执过头。 她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能让他心痒。 更別说如果躺在他身边。 他还能睡觉吗? 楼岁安眨了眨眼,望向他挑明了欲望的眉眼,笑了,“谁要赶你走了。” “不对。” 她侧眸想了想。 靳邵野目光瞬间冷了下去,阴暗难明,以为她要拒绝他了。 “如果你犯错,比如再不问我的意见,就去做自以为是的事情,那你就给我滚去睡书房,休想碰我。” 一想到那种情况,楼岁安瞬间就冷了脸。 靳邵野的眉眼再度柔和。 总觉得浑身上下的酥麻感在乱窜。 他现在和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可他总觉得,他们在接吻。 甚至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趁现在弹幕消失,楼岁安又补充,“我绝对不会背叛你,请你绝对的相信我,我现在的想法就是,把曾经给谢怀京的东西,全部收回。” 她附身拥抱靳邵野,“我现在是真的,全身心地愿意接纳你,你给我什么,我都会接受。” 她的身上,有浅浅的樱香。 一瞬间,他的脑袋有些空白。 晦暗的眼里不知酝酿了什么情绪。 “所以以后,给我乖一点,明白吗?”楼岁安揉了揉靳邵野的头,“不要做让我们感情陷入为难的事。” 靳邵野本凉透了的眸子里,瞬间浮现出笑意,还带著点邪气的漂亮,紧抿的唇也终於舒展。 “好。” 话算是说开了。 楼岁安放开他,走到旁边躺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那和我一起睡觉吧?” 靳邵野的视线在她拍过的位置仓促飘开,站起身,走向浴室。 “我去洗个澡。” 楼岁安疑惑,“刚刚不是才洗过吗?” 没有了弹幕的提示,楼岁安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为什么还要再洗一次澡? 刚刚洗了那么久。 靳邵野的背影僵直了一瞬间,说出的话也有点心虚,“感觉没洗乾净。” “哦。” 楼岁安不解,眼睁睁看著靳邵野进入浴室。 水声淅淅沥沥的响起,隔了很久,靳邵野都没从浴室出来。 “原来如此。”楼岁安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她说呢,他为什么要洗第二次澡。 因为爬上要和她在同一张床上睡觉觉。 肯定是想把自己洗得再乾净一点,香香的,討她欢心。 不过都是取悦她的手段罢了。 哼哼。 第28章 情趣用品设计师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28章 情趣用品设计师 一个小时后,靳邵野才从浴室走出来。 楼岁安一本正经的说。 “其实刚刚你已经洗得很乾净了,靳邵野,我是不会嫌弃你的。” “嗯?”靳邵野有些莫名的歪头看她。 楼岁安眉眼弯弯的笑,“我说,我不嫌弃你,下次別洗两次澡啦,还洗那么久,別把皮肤泡发了。” 靳邵野:…… 他以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看了眼楼岁安,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误以为他在洗澡,总比嫌弃他,要好。 所以他也没否认,“知道了。” 楼岁安躺上床,抱著被子,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 靳邵野躺在楼岁安的身边,却只敢睡在床沿处,不敢往中间躺。 楼岁安拍了拍身边的空隙,“靳邵野,我们中间隔了个银河系了。” 靳邵野没动。 黑暗里,楼岁安看不见靳邵野的表情。 她哼了一声,“我身上有什么病毒吗?这么不愿意靠近我。” “不爱了就直说!別勉强,离我那么远,跟我强迫你似的。” 靳邵野轻嘆了声,无奈朝她靠近。 楼岁安抱住靳邵野,一脸疑惑,“靳邵野,你身上怎么这么冰?你洗的冷水澡吗?” 靳邵野浑身僵硬,声音像起了雾般,“嗯。” “大晚上的,你洗什么冷水澡,你有病吗?”楼岁安气呼呼地给了他一拳。 她突然想通了是因为什么。 靳邵野很重欲。 “嗯,我有病。”靳邵野顺从地將她搂进怀里,“那你给我暖暖。” 楼岁安立刻回抱他,有点心疼。 等结束了,她一定要好好补偿靳邵野。 楼岁安有一搭没一搭的拍著靳邵野的背。 他的怀里很有安全感,不知不觉她就睡著了。 窗外照进来的隱隱月光,让靳邵野可以勉强看清描摹楼岁安的五官轮廓。 偌大的臥室,一米九的男人將楼岁安紧紧抱在怀里,嘴唇在她的髮丝又亲又闻。 他眼中的偏执爱意快要溢出来了。 越是夜深的时候,爱意就越能跑出来。 靳邵野不止一次幻想过,是不是有一天,他和楼岁安也可以这样像寻常夫妻一样,抱著对方睡觉。 如果有那么一天,他一定要像现在这样,闻闻她亲亲她。 如果可以,他更想將自己狠狠埋在楼岁安的颈窝,狠狠嗅她身上散发的樱香气。 可是,很像个变態。 他暂时还不敢这样做。 靳邵野心满意足地將楼岁安抱在怀里。 他的睡眠质量其实一直都很不好。 极度缺少睡眠,每次睡觉最多不过三小时,就会清醒,就算睡著,觉也很浅,只要有一点很小的动静,就会把他吵醒。 哪怕他真正睡著,脑子意识其实也很清醒,总觉得可以感知到周围发生的一切。 可当他抱著楼岁安,心中无比踏实。 睡意开始慢慢下沉。 靳邵野从来没有睡过这么香甜的一觉。 …… 这晚楼家,却註定不太平。 楼蔓跪在祠堂,楼夫人站在旁边一脸严肃。 “蔓蔓,你知不知道你错在哪?” 楼蔓跪著表情屈辱,又带著倔强。 “妈妈,我以前被绑架,没有家,这个世界对我这么不公平,我只是想把我想要的东西都抢过来。” 她委屈地哭出声来,“楼岁安只是一个养女,我才是妈妈的女儿,凭什么她可以霸占你那么多年,我就是不喜欢她。” 楼母眼神柔和了下来,不免对楼蔓心软。 “那你也不能去设计破坏你姐姐的婚姻。” 楼蔓语气软了下去,“对不起妈妈,我下次不敢了。” 她纯白的外表,无辜地哭泣,让楼夫人心疼不已。 “靳氏的价值,对楼氏来说,就是救命稻草,下次你就算要做,也不要被人抓到把柄,不然我们怎么说得清。” 楼夫人扶起她,给她拍了拍膝盖。 “现在因为靳家撤回合作,很多合作商都看不上我们了,如果一直这样,那你豪门大小姐的生活可就要没了。” 楼夫人嘆气,也有一点埋怨楼蔓。 亲生女儿不长脑子该怎么办。 没办法,毕竟是亲生的。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妈妈,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楼蔓抽泣著耸动肩膀。 “不怪你,是楼岁安斤斤计较。” 楼夫人安慰楼蔓,“你去给她道个歉,哄哄她,就行了,她应该也就是在气头上。” 给楼岁安道歉? 哄她? 不可能! 楼蔓想也不想就拒绝。 “我才不要。” 楼夫人声音都有些失了温度,但还在耐心解释。 “以后楼家的东西都是你的,你现在较这个真干什么。” 楼蔓的哥哥,一心扑在娱乐圈,平时忙得都没时间回家,楼岁安也是,嫁给靳邵野后,连楼氏公司都进不去。 楼蔓终於点头,“我听妈妈的,一时的委屈不算什么。” 楼岁安有靳邵野又怎么样。 她还有谢怀京和楼家呢。 那是楼岁安想要却永远得不到的! …… 第二天。 楼岁安是被弹幕嘰嘰喳喳吵醒的。 【这个时候是女二北极拔草了吗?】 【啊啊啊啊啊两人怎么把衣服穿上了,我们错过了什么?昨天为什么不给看!为什么不给看!】 【呜呜呜呜呜我等了一晚上,结果连个光著身体拥抱都没有。】 【不给吃肉总得给我喝点汤把,这太不公平了!】 【过分!真是过分啊啊啊啊啊!】 【没事的。一想到他们昨晚,我可以脑补,没关係,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但是为什么要穿衣服啊,谁家好人那啥完还穿衣服抱著睡的?】 【每个人习惯不同。】 【他们抱著睡看起来好恩爱,好甜,真的被甜到了,以后我就是他们最忠实的cp粉!】 楼岁安朦朧睁开眼。 她整个人都在靳邵野怀里,枕著他的手臂,靳邵野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腰上。 她睡觉很不安分,一条腿更是大刺刺地横跨在靳邵野的腰上,手十分霸道的环抱著他的脑袋。 像抱个玩偶。 嗯……她睡觉的姿势靳邵野居然能忍一晚。 太牛了。 靳邵野还在睡觉。 楼岁安仰起头细细地观察他, 精致立体的五官,薄唇紧抿,睫毛比女生还长,皮肤白地让她都自愧不如。 嘴唇看上去软软的粉粉的。 楼岁安终於懂了,为什么嫁人一定要嫁个帅的。 女人,绝对不可以过睡醒身边一个丑老公,旁边还有个丑儿子的生活。 对著这张脸,连起床气都不会有。 楼岁安的手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嘴巴,被靳邵野一把抓住。 “想亲直说。” 靳邵野睁开眼。 望著她的眼神还有点残留的睡意,整个人看上去惺忪慵懒,帅得楼岁安一愣又是一愣。 楼岁安轻轻在他嘴角印下一吻,“早安。” 靳邵野本还算正常的神情瞬间变得僵硬。 “早。” 声音低哑,又带著诱惑。 【你们怎么都有早安吻了?这真的是恶毒男女配的频道吗?】 【这確定不是女主剧本吗?】 【怎么会这样!】 【感觉感情进展好快,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楼岁安不敢再轻易招惹靳邵野。 早晨的男人,如狼似虎。 她可不想靳邵野再洗冷水澡。 楼岁安坐起来,去洗漱。 她现在可以完全確定了。 弹幕並不可以看见所有的东西。 没有一个弹幕知道,她昨晚和靳邵野什么都没发生。 楼岁安满意了。 起码生活不是完全毫无隱私的。 但是骂她的弹幕也很多。 【那楼岁安不就是从恶毒女配变成娇妻了吗?连睡觉都要被靳邵野这么抱著睡。】 【她也没工作,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豪门太太,每天除了钱什么都不会。】 【现在流行的都是新时代女性,不要再侧重写这种女主来噁心大家了好不好。】 【还是楼蔓好,我们妹宝可是大女主,什么都靠自己去爭,自己去抢,这种人设才有魅力嘛。】 【討厌娇妻!】 楼岁安刷牙的动作微顿。 其实她並不觉得自己是娇妻。 目前的生活她很满意。 但有一点,她確实应该考虑。 楼蔓大女主这点不敢苟同,但她却確实会利用很多东西,帮助自己成长。 刷完牙,靳邵野也捯飭好了自己,准备去公司。 楼岁安对靳邵野说,“我跟你商量个事儿唄老公。” “嗯。” “我想创业。” 靳邵野看了她一眼,但也没有太意外,点头。 “可以,要多少钱。” “你不问我想做什么吗?” 楼岁安惊讶地看了他一下。 靳邵野,“你不是已经说了,你想创业吗?” 楼岁安:…… 这倒也没错。 “我给你投资,赚了算你的,赔了算我的。” 一瞬间,楼岁安就get到了,成熟男人的魅力。 她欣喜地抱住靳邵野,跳起来双腿夹住他的腰,在他脸上吧唧吧唧各亲了两口。 “我爱你,老公!” 她“老公”两个字喊得靳邵野浑身都软了。 在靳邵野看来,老婆要钱,无论干什么,给就是了。 根本不值得楼岁安这么感动。 但楼岁安对於亲他,嫻熟得像喝口水那么简单。 这是从前厌恶他的楼岁安,排练一百遍都做不出来的。 靳邵野双眸微眯了下,问,“你想做什么?” 无论楼岁安想做什么,以他的商业经验,都可以帮她出谋划策,手把手教她。 楼岁安:“我想做情趣用品设计师。” 弹幕不是骂她娇妻吗? 可是,女性的需求,不应该被压制。 第29章 :腿酸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29章 :腿酸 厨房,林大厨將菜倒进锅里,油炸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响。 楼岁安有些害羞,导致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你说什么?”靳邵野没太听清,耳朵凑近她。 楼岁安红了脸。 虽然她不觉得这个东西上不了台面,是女性正常的需求。 但她后知后觉地发现,把话对靳邵野说出来是不是不太好。 楼岁安有些羞赧地推了推靳邵野,“没什么,我自己做就好了,你別管。” 【我都听见了!女二说她要做情趣用品!】 【真的不告诉男二吗?这不是恰好你们可以相互研究什么好用,然后再进行推广吗?】 【该不会是从昨晚来的灵感吧?】 【为什么女二想做这个啊?女二不是恶毒女配吗?不辱女就算不错了。】 【娇妻所以做娇妻项目唄,连搞事业都只知道做那方面的东西。】 【其他小说里的女主做的职业要么都是什么明星,电视台主持人,小说家,画家,总裁,就楼岁安跑去卖这种不入流的东西,真噁心。】 【就我觉得很cool吗?】 靳邵野眼神幽深,呼出的气息有些灼热,让楼岁安愈发不好意思。 他劲实的大掌握著她的腰,因为她横跨著用双腿夹住他,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早晨的男人蓬勃的生命力。 “你,你快去上班吧,放我下来。” 靳邵野没动。 她又推了推靳邵野,“你快迟到了。” 靳邵野抿唇,眼神闪烁,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楼岁安又推了推他。 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一直这个姿势,腿酸。 而且,她,有点不好意思。 呜呜。 靳邵野单手托住她的臀,將她弯腰放到椅子上,还不忘护著她的腿,怕磕到桌子。 楼岁安鬆了口气,“那你快去上班……” 她话还没说完,靳邵野双手捧著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下来。 “唔……” 这人怎么开始,隨地大小亲了。 过了好久,靳邵野饜足地放开他,眼神终於愉悦了。 “晚上见,老婆。” 楼岁安一脸懵逼地看著他转身离开,背影颇有点春风得意的意思。 【笑死,女二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男二一直抱著她纠结,一直在想,女二怎么还不亲他,明明一直盯著他,那么害羞,一看就是在勾引他。】 【其实女二只是在害羞自己的情趣用品啊,哈哈哈哈哈。】 【现在女二只需要隨便给个眼神,男二就会自我攻略,嗯……是不是要亲他了……嗯……是不是要睡他了。】 【接。】 楼岁安无奈地笑了。 还…… 怪可爱的。 院子里,靳邵野上车,司机发车。 靳邵野看了眼时间,“不好意思久等了,大早上的,夫人非要缠著我给我早安吻。” 他眉眼微挑,看著手机,眼中的幸福害羞都快溢出来了。 司机:…… 谁问了? 但他还是恭敬地说,“也就晚了五分钟,没关係的,等你本来就是我的职责。” 靳邵野的脸瞬间就冷下去了。 他轻哼了一声。 “我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他冷冷地说。 “五分钟很久了,一般早安吻都没那么久的。” 这下,司机才终於知道,靳邵野在彆扭什么了。 他乾笑道,“是的总裁,看得出来,夫人真的很爱你了。” 总算说了点好听的。 靳邵野的神情缓和,勾起唇角,“嗯。” … 靳邵野到了公司,刚进办公室,助理就將今天要处理的合同放到靳邵野办公桌上。 见靳邵野来了,他弯腰示意。 “总裁,今天的都在这里了,关於你接下来的行程,今天晚上有个刘总的饭局,明晚有个晚宴,后天……” 他还没说完,靳邵野想都没想的说,“今晚不行,我要回家陪我老婆。” 他冰冷的声音里满是温柔,“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我老婆一直亲我,捨不得我,不想我来上班,我想多陪陪她。” 说著说著靳邵野嘴角都压不下去了,“我是有家庭的人,和你不一样,以后超过晚上八点的饭局都推了。” 靳邵野坐到工位上,心情好得看合同的时候唇角都是上扬的。 助理:…… 无人在意好吗? 谁问了? 上班还得被迫看总裁秀恩爱。 单身狗助理表示遭受了生活沉重的一击。 欲哭无泪。 【笑死我了,男二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女二亲他了。】 【你知道吗?我老婆亲我了,能听到吗?我老婆亲我了,我老婆真的亲我了。】 【实则是某位姓靳的装男自己索吻的,我好想把录屏发他公司群里啊。】 【谁问你为什么来晚了,五分钟而已。】 【而且也没迟到,超绝不经意哈。】 家里正在美美喝著咖啡化著妆准备出门的楼岁安:…… 好丟人的感觉。 楼岁安刚化完妆,造型师给她搭配好准备出门。 刚开车出院子,就看见了楼夫人带著楼蔓在门口等她。 见她出来,楼蔓眼巴巴地衝出来拦住她的车,“姐姐……” 楼岁安本来不想搭理,但又想看看他们能放什么屁,摇下车窗,“怎么?” 看到楼岁安的穿著打扮,楼蔓愣了下。 楼岁安连头髮丝都是精致的,完美的妆容美艷大方,身上的浅v红裙性感又不暴露,脖子上的项炼是在上次拍卖会上靳邵野送给她的,价值千万。 楼岁安以前从来都不屑靳邵野给她的所有东西。 更別说出门把自己打扮得那么漂亮。 她脖子上的项炼,也本该是要送给她的。 楼夫人碰了碰她,“愣著干什么,给你姐姐道歉。” “姐姐,对不起,那天是我不对,我是来给你道歉的,都是我的错。” 楼蔓想拉开楼岁安的副驾驶车门,却被楼岁安反锁了。 楼岁安神情冷漠,“你说话就说话,別脏了我的车。” 楼蔓脸色难堪,但知道现在不能在楼岁安的气头上继续招惹她。 “姐姐,都是我的错,你怎么罚我,骂我,打我,都可以,你別生我的气。” 她带著哭腔和哽咽。 楼岁安冷眼看著她。 楼夫人有些不耐,“今早我特意让你妹妹来给你道歉,楼岁安,见好就收。” 楼岁安笑了。 楼蔓揪著裙摆,委屈极了,“姐姐,下次姐夫在的时候,我不会再安排你跟怀京哥哥见面了,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女人要检点,你的作用就是服侍好靳邵野,知道不要惹靳邵野不高兴是对的,但是也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为难你妹妹。”楼夫人摩挲著手上的鐲子,精致却有些苍老皱纹地脸上带著说教。 “你如果以前没有做和谢怀京的那些丑事,蔓蔓也不会为你去安排。” 楼蔓卑微地恳求,“姐姐,原谅我吧,我都是为了你啊。” 果然,这对母女甚至都等不及她表態,就开始道德绑架她了。 反正最后都是为了她。 她怪不得任何人。 如果不是她,那么楼蔓就不会这么做。 这种噁心的话,她听了无数次。 “原谅你?可以啊,没问题。”楼岁安面无表情地握著方向盘,手指轻点。 楼蔓欣喜,“谢谢姐姐,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她想要打开楼岁安的车门,“那你让我上车吧姐姐,今天送我去逛商场,我有好几个想买的包,然后……” 她的目光停留在楼岁安脖子上的项炼,俏皮地开口,“姐姐,你脖子上这条项炼,我也想要。” 【好绿茶,好不要脸,哪有人刚把人哄好就把人当奴隶使唤的,还带她去逛街买包呢。】 【以前也没感觉楼蔓这么不要脸啊,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知道为什么,越看她越不爽了,实在不行让楼岁安当女主吧,起码看得顺眼一点。】 就是就是。 楼蔓理理所当然的做派让楼岁安忍不住发笑。 “楼夫人,你的女儿这么不要脸,你不管管吗?” 她望向楼夫人,“她平时就是这么向我要东西的,把我的东西都当成自己的了。” 楼夫人脸色阴沉了下去,“你是她姐姐,给点小玩意儿给她怎么了?亲姐妹,分什么你的她的?” “小玩意儿?”楼岁安挑眉,“楼家一年的纯利润能买几条你不知道吗?” 她眼睁睁看著楼夫人的脸色越来越差,楼蔓也阴沉得快装不下去。 心中竟然生出一丝爽感。 原来气人那么爽。 以前楼夫人对她恶毒的话没少说,楼蔓恶毒的事儿没少做。 都是明知道她会生气会难过却还是一次次地挑战她的底线。 现在轮到她了。 楼夫人冷哼了一声,拿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楼岁安,“楼岁安!你別给脸不要脸!” “捫心自问,蔓蔓做错什么了?她一切都是在给你安排,如果不是你非要追著谢怀京,自甘下贱,蔓蔓怎么会这么做。” “归根结底,是你水性杨,到头来还要蔓蔓给你道歉,没有楼家,你哪能有今天,做人不能这么忘本!” 楼岁安彻底没了耐心。 “我就是忘本怎么了,我不仅忘本,还爱慕虚荣,挥金如土,好吃懒做,蹬鼻子上脸,过河拆桥,忘恩负义,捧高踩低。” 她笑嘻嘻地望向两人。 “不像你们,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知道的以为你们是卖套的呢。” 第30章 要亲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30章 要亲 楼夫人震惊,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脏的话,说出的话都有些颤抖,“楼岁安!你……你身为一个女的,怎么可以这么粗鄙。” “我说话粗鄙,总好过一些人,净做些不要脸的事情。” 楼岁安看向楼蔓。 “你有时间的话,好好调查一下你的好女儿吧。” 说完,楼岁安不再管两人,开车就走。 她没有把话说得很绝。 楼蔓肯定以为她说的是关於这些年她在靳家顺走的那些东西。 很多东西只要楼夫人一查,就会知道。 在她骂楼岁安水性杨的时候。 楼蔓先一步跟谢怀京滚到一起去了。 要知道,现在的谢怀京和楼家合作,但不代表,楼夫人同意把自己放在心口的亲生女儿,嫁给现在的谢怀京。 谁都没有资格来对她说教。 原地。 楼夫人疑惑地望向楼蔓,“以前你到底从楼岁安那拿了多少东西?” 楼蔓心一凉,暗暗气恼。 楼岁安不愿意给就不愿意给嘛,为什么非要在楼夫人面前说这个。 楼蔓假装委屈,“那些都是姐姐自愿给我的,我从来没有主动要拿,我也不知道姐姐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 这一次,楼夫人没有让楼蔓转移话题,“到底多少。” 楼蔓咬唇,有些心虚地说,“应该大概就五百多万……” 楼夫人听到这个数字,皱眉。 “不过才五百多万而已,有什么捨不得的,靳邵野这么有钱,要她五百万跟要她命一样,早知道她是这样一个白眼狼,我当初就不该收养她。” 楼蔓善解人意地说,“没事的妈妈,姐姐可能只是不把我当亲生妹妹,毕竟她是被楼家收养的。” 楼夫人更生气了,“她怕是已经要忘记她是被收养的了,从小到大,楼家砸在她身上的钱也有最少两百万,现在正是她回报楼家的时候!” 就算是只有两百万,那咋了。 反正没有楼家,楼岁安就没有今天。 她今天的一切,都是靠楼家来的。 这些东西不是靠金钱可以衡量的。 楼蔓闪烁的眼里有些恨意。 所以没有注意到,楼夫人生气完冷静下来,看向她探究的眼神。 有些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下午四点五十九。 靳氏。 靳邵野频频看表,等到五点的那一瞬间,腾地一下站起来。 助理眼神奇怪地看向他。 今天靳总不知道怎么了,像有多动症一样。 看半小时合同,就要看表。 时不时还拿出手机来看,好像没什么人给他发消息,然后又十分失望地放下。 像个……在早恋的毛头小子。 他虽然是单身,但是看靳总早上那炫耀的样儿,怎么会不懂。 但是……靳夫人真的一条消息都没给靳总发。 挺可怜的。 靳邵野站起来,察觉到助理在奇怪地看著他,不由开始解释。 “我老婆叫我回家吃饭了。” 助理:…… 编也不编的像一点。 你刚刚明明在看手錶,根本没看手机。 就算看手机,也一直没有回过消息。 助理假笑,“总裁和夫人真恩爱。” 打工人生存法则第一条。 关於上司的私生活,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问的不要问。 靳邵野十分满意他的回答,“涨工资。” 说著,靳邵野往办公室外走。 助理开心极了。 他下次还要拍总裁和夫人的马屁! 靳邵野以最快的速度,走到电梯口,按往下的电梯,电梯门打开,他又恢復了那副高冷的模样。 他真的很想回家。 早上楼岁安对他的早安吻没有抗拒和拒绝,只有害羞。 昨天他们的关係也进展得很客观,都成那样了。 那他今天回家还要下班吻,吃完饭要晚餐吻,睡觉前要晚安吻。 在家工作的话,还要工作吻,来安慰他在工作上的疲劳。 靳邵野的嘴唇无意识地勾了勾。 完全没注意,半层停下时,进来个实习生,一进来视线就被他夺走,悄悄地看他。 实习生名叫顾韵,是今天刚来靳氏报导的。 她知道眼前这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是靳氏的总裁。 高冷禁慾冰山,专一多金,家里的太太作天作地想离婚,估计很不耐烦了。 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顾韵感觉自己的心臟要跳出来了,腿都要酥掉了。 他家里的太太这么胡闹,肯定早就受不了了。 而她,顾韵,是a大的校,追她的男人能排一整条街。 她也清楚的知道,男人最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顾韵这辈子最大的目標,就是嫁一个最优秀的男人,必须要帅气多金,对她好。 见到了靳邵野,她就知道,靳邵野就是她找的这么一个男人。 和她太般配了。 “靳总,你今天下班那么早呀。” 她以平生最温柔的话跟靳邵野说话,纠结著待会是要扑到靳邵野怀里,还是假装把手中的文件掉地上,露出自己丰腴的事业线。 靳邵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也在思考。 待会到家,是先和她平静的,冷静的,吃个饭,然后再温柔地问她,能不能亲亲她。 还是一回家,像电视剧里那样,说想她了,要亲。 想到这里,靳邵野喉咙有些发紧。 顾韵看著靳邵野眼尾都有些泛红的模样,感觉自己腿都有点软了,想立刻就倒下。 靳邵野不理她。 可她觉得,这样的男人,简直太有魅力了。 可以轻易拿下的,还有什么意思? 肯定也有很多女人想爬他的床,但是他都会拒绝,这样的男人,结婚以后,肯定非常顾家。 除了她,其他什么女人都看不上。 一想到这,顾韵更得意了。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靳邵野迫不及待地走出去,却被不知道从哪里衝出来的女人撞进怀里。 “哎呀。” 顾韵娇娇地叫了一声,文件掉在地上。 女人刺鼻的香味涌入靳邵野的鼻子里。 靳邵野皱眉。 他其实是对味道要求很高的一个人。 这个味道香得他觉得有些发臭。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他后退一步,直接將怀里妄图抓著他衣服的顾韵推了出去。 顾韵毫无准备,直接倒在了地上。 靳邵野十分嫌弃地拍了怕胸口,味道散去了不少。 前台迎上来,第一时间就开始呵斥,“你怎么走路的,怎么撞靳总身上去了。” 顾韵咬著唇,楚楚可怜地抬头看著靳邵野。 靳邵野就站在那,十分冷漠地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她刻意弯腰,想捂住胸口春光却更加肆意地捡起文件。 声音柔弱得像没有力气,“靳总……人家疼……” 这种事情前台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 靳邵野也不是白痴。 他撂下一句话,“把她解僱,把她拉近靳氏所有企业的黑名单,靳氏不需要这种心术不正的人。” 说完,靳邵野就往外走。 顾韵快哭了,怎么都没想到,靳邵野的心那么硬,竟然可以抵制住她的邀请。 可是,这也显得,靳邵野更有魅力了。 解僱她没关係,只要她当了靳太太。 还需要工作吗? 她会让靳邵野知道,她比他那个都不知道长啥样的作精太太,好不知道多少倍! … 靳邵野回到家,所有佣人和管家都在有条不紊的工作。 见他回来,管家立马迎上来,开口,“太太她……” 靳邵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管家立刻闭嘴,望著他。 靳邵野快步上楼。 一般这个时候,楼岁安不是在臥室里睡觉,就是在后园喝下午茶。 可是敲臥室门,没有人理他。 他打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床单连褶皱都没有。 每天他们起床,家里佣人都会例行铺床,换洗床单,这一看就是,今天一整天楼岁安都没有呆过臥室。 靳邵野心里一慌,又去后园,也是一尘不染。 她不会是跑了吧。 这些天的温存,勾引,和爱意,都是为了让他放鬆警惕,然后后谢怀京远走高飞? 上次她说让他把监控撤掉,只知道,就不该彻底放鬆对她的监视。 就该把她的腿打断,关在这个別墅里,然后在別墅里安装一百个摄像头。 靳邵野快步走到一楼,问管家。 “楼岁安呢?” 管家嘆了口气,上前,“先生,夫人早上就出去了。” “那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靳邵野气恼地吼了一声。 管家弱弱的说,“刚刚我想说的,先生你让我闭嘴……” 靳邵野揉著太阳穴,感觉自己要气炸了。 “楼岁安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要是我老婆跑了,你们都得给我滚蛋。” 他冰冷地说完这句话,管家和佣人们也十分害怕。 最近他们还是太放鬆警惕了。 夫人要是真跑了,他们的高薪工作就没了。 夫人走的时候也没说过要去哪里。 以前逛街都不会逛一整天的,这次出门也没带给她拎包的保鏢。 坏坏坏坏非常坏。 “我是什么人?” 楼岁安清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靳邵野的身体瞬间僵直,一点点回头,望向门口。 楼岁安气呼呼地“哼”了一声。 “靳邵野,你这么不相信我吗?凶什么凶!” 靳邵野大步上前,用尽浑身力气將楼岁安抱进怀里。 失而復得,劫后余生。 短短两分钟,靳邵野就已经想好,如果楼岁安真的不见了,他就算是翻遍海城,也绝对不能让她跑掉。 她要是跑了,他绝对会发疯的。 被他的力道嚇到,楼岁安不满地说,“靳邵野,你弄疼我了……” 靳邵野鬆开她,楼岁安还没来得及喘息一下,就被靳邵野单手握住脖子。 楼岁安瞪大眼睛。 靳邵野狠狠地吻了下来。 第31章 她快被亲死了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31章 她快被亲死了 靳邵野的吻霸道又蛮横,一点都不给她喘息的时间。 这个吻甚至不能说是一个吻,说是撕咬来得更恰当一点。 楼岁安痛苦地推了推他,“管家还在呢……” 管家和佣人们纷纷离场,不再掺和到两人的爭执当中。 靳邵野的手越收越紧,將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到餐桌上。 靳邵野不管不顾,比起之前那个不敢靠近她的男人,现在的他像极了一个疯子。 “放开我,有事我们好好说……” 难得喘息,楼岁安推他。 怎么可能好好说。 他要疯了。 哪怕楼岁安没有跑,可是想到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就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 不要走。 不要离开他。 他就是这样一个得寸进尺的禽兽。 是她亲自对她示了好,是她给了他机会。 这一面换作从前,他是绝对不敢暴露在她眼前了。 又或者是怕这是一场温柔的陷阱,怕她真的跑掉。 靳邵野轻笑一声。 隨即落下的吻力道又重又急。 楼岁安又羞又怕。 她快要被亲死了。 她知道靳邵野疯,但没想到这么疯。 “楼岁安,再玩我,我会弄死你。” 在这个时候,这样的话简直是太嚇人了。 楼岁安想躲,想远离,可她整个人都被钳制在他的怀中。 真够不讲理的。 还跟头蛮牛似的。 她推他,推不开。 想躲他,躲不掉。 疯子。 【斯哈斯哈。】 所有弹幕都疯了,一个两个大黄丫头疯狂刷屏,都沉浸在自己的cp终於亲上了的快感中。 可她是不是爽的。 她想不想被这么对待。 好像她只是他们磕的工具人。 靳邵野也是,一点都没有问过她的意见,没有问她愿不愿意,她明明什么都跟他说清楚了。 再看到弹幕以来,她能做的都做了。 她知道靳邵野是因为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才会这个反应。 可是她正要解释。 她也不是要去跟谢怀京约会。 以前就算是在她身上装满监控,亲眼见著她和谢怀京偷情,不也不敢这么对她。 现在就敢这样,后面他们明確相爱了,靳邵野放开了,以他的病娇属性,那她还有人权吗? 她也越想越委屈。 想著想著,她不受控制地留下一滴泪。 靳邵野睁开眼。 原本充满戾气的双眸瞬间慌乱。 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 即使现在楼岁安不喜欢谢怀京了。 也不该承受他这么强势的对待。 不该为他的疯狂买单。 他不应该这么嚇她的。 “別哭。” 他无措地鬆开她,“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楼岁安眼眶红了,嘴唇瞬间瘪下,胸膛还在上下起伏,委屈像是要从眼睛里溢出来,控诉他。 “靳邵野,你混蛋。”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想从桌子上跳下来,却被靳邵野抓住了手腕。 他低头,撑著桌子与她平视,眼神卑微,“不要离开我。” 楼岁安有些赌气地说,“不走留在这里让你继续欺负我吗?” 靳邵野捏起她的手,在他脸上狠狠打了一下。 “刚刚是我混蛋,你还回来。” 【啊啊啊这还是男二吗?真的都调成啥样了,成女二的玩物了。】 【他居然握著女二的手打他!我能说我真的很心动吗?】 【毕竟以前女二也没少打他,但这性质不一样吧,別给他打爽了。】 【他会让女二打他就是因为以前打多了吧……所以才觉得,这是最简单粗暴的让女二消气的方法。】 【他真的,我哭死。】 【女二好作啊,不就亲个嘴吗?她不爽吗?真是的关键时刻掉链子,我裤子都脱了就给我看这个。】 楼岁安震惊地望著靳邵野。 平时在外杀伐果断气场强大的靳邵野,在她这里却只想討她的欢心。 楼岁安彆扭地扭开头,“谁想打你,我也不想理你。” 她所认为的,接吻应该在两情相悦水到渠成的情况下。 绝不是现在这样带著强迫意味的,只有掠夺和难受。 虽然,这种情况下,靳邵野也確实蛮性感的。 见楼岁安並不打算原谅他,靳邵野的眼神黯淡了下去,“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他凑近她,把脸呈现到她面前,“那你自己打,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只要你不生我气,怎么都行。” 他认命般地任她处置。 让楼岁安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楼岁安气恼地推了推他,“放我下去。” 其实不是很想放。 但楼岁安腮帮子鼓起,狠狠地瞪向他。 不让就哄不好了。 靳邵野只能收回禁錮住她的手,站到一旁。 楼岁安从桌上跳下来,靳邵野去扶她,楼岁安又瞪他一下。 靳邵野太粗鲁,一点都不顾及她的感受,咬得她嘴巴疼疼的,脖子也疼疼的。 就因为她出个门,就这么劲儿,那她要是后面一不小心又让靳邵野误会了,靳邵野是不是要不顾她的意愿,婚內强姦她啊。 “靳邵野,下次你再,你再这样,我就……” 楼岁安气鼓鼓地抱著胳膊,又瞪他一眼,“我就离家出走,半个月都不回家。” “不可以。”靳邵野抓住她的手,低头望她,手掌温热的温度和微微带著颤抖,“不要走。” 他摇头,“我不想你走。” 他接受不了楼岁安离开,也接受不了楼岁安生气。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狗。 楼岁安给他点好脸色,他就摇尾巴,得寸进尺地想她再多摸摸他。 楼岁安一旦有了別的狗,他就会狂吠,咬人。 只想她有他这一条狗,就够了。 靳邵野的眼神慌乱。 下次他再也不敢没有经过楼岁安的同意就这么对她了。 以前这么久都忍耐过来了,为什么现在要失控呢。 免不了懊恼。 他喉结滚动,思索了好久才说,“下次不会了。” 靳邵野答应她的事情都会做到。 楼岁安的脸色好了些,“你做错了事情,那我要惩罚你。” 靳邵野鬆了一口气,“什么惩罚都可以。” 只是惩罚而已。 什么惩罚都行。 只要楼岁安可以消气。 楼岁安笑,“今晚你睡回次臥去,不许挨著我睡。” 靳邵野本已经放鬆的神情又紧张了起来。 昨天他已经挨著楼岁安睡过,体会到是多么的安心了,现在又突然剥夺了他的权利。 可是他又不敢反驳。 楼岁安的下句话更让他难过。 “接下来这几天,也不许挨著我睡。” 靳邵野张了张口,有点意见,但还没说话,楼岁安眯起眼睛。 “你有什么意见吗?” 他妥协,声音暗暗,“没有。” 几天后肯挨著他睡就已经很给他脸了。 楼岁安脸色终於开心了。 看著靳邵野认命的样子,楼岁安又说,“还有个惩罚。” 怎么还有。 靳邵野苦涩地笑,低头闭眼。 她不会以后都不跟他亲近了吧。 也怪他活该。 一直在蹬鼻子上脸。 他自找的。 靳邵野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后悔自己的衝动。 楼岁安说,“给我摸摸你的腹肌。” 靳邵野:? 靳邵野迷茫地睁开眼。 楼岁安眨了眨眼,脸有些红,“不愿意算咯,当我没说。” 她转身想上楼,被靳邵野一把抓住手。 “我没有不愿意。” 他声音闷闷的。 只是看个腹肌而已,他怎么会不愿意。 楼岁安望著他。 接下来几天不能睡一起,她现在想摸摸腹肌怎么了。 她就是一个大馋丫头。 他爽快地脱下西装外套,连带著衬衫。 靳邵野將衬衫往下一丟,隨著呼吸起伏,人鱼线没入裤腹,好看得让楼岁安的呼吸一滯。 “摸吧。” 靳邵野闭了闭眼。 楼岁安抿唇,要压不住自己的嘴角了。 【死丫头,吃那么好。】 【女二才是全文最大贏家吧?想摸就摸,这个性张力爆棚的嘞。】 【给我摸摸,给我摸摸。】 楼岁安的指尖放在靳邵野的腹肌上。 可事到关头,她又害羞了,只是摸了两把就缩回了手,訕訕地说。 “很不错。” 线条分明,结实有力。 像一座雕塑的艺术品。 听到她的夸奖,靳邵野別开头,呼吸微微动盪。 第32章 我姨妈走了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32章 我姨妈走了 楼岁安不是没有注意到,但现在是靳邵野的惩罚时间。 摸开心了,楼岁安才收回手,正色道,“靳邵野,我今天出门是为了找工厂,为了我即將做的东西。” “我没有去约会谢怀京,也完全没有想跑。” “就算你什么都不问,我都会给你解释的。” 她又捏了捏他的腹肌,“下次再敢不分青红皂白地这么对我,你就完蛋了!” 靳邵野眼神越来越暗,耳根也跟著发热。 楼岁安挑眉,“说话呀你,別给我沉默。” 她一巴掌拍到靳邵野的腹肌上,靳邵野的脸更红了。 他极力平稳呼吸,开口,“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楼岁安的脸也有些红。 显得她像一个女流氓,在轻薄靳邵野。 她清了清嗓子,“好了,你穿衣服吧。” 靳邵野似乎有些失望,却还是乖乖地把衣服穿上了。 【请问你在失望什么?】 他顺势抓住她的手腕,“你还生气吗?” 楼岁安摇头,“没那么小气。” 她揪住他的衣领,將他拉近,低声说,“你乖一点,等我姨妈走了,你早点回家。” 靳邵野的呼吸又瞬间变得粗重。 他当然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喉结滚动,面无表情,耳朵却瞬间红得能滴血。 “你……”他张了张口。 “我怎么了?”楼岁安挑眉,“你要是不想,也可以拒绝。” 他怎么可能拒绝。 根本拒绝不了。 做梦都想。 “但是前提是,你得乖一点。”楼岁安亲了亲靳邵野的嘴角,“想亲,打报告,不许强迫我。” 靳邵野脸跟著发热。 並將楼岁安的话牢牢记在心里了。 【想做別的呢?也可以打报告吗?】 【没別的了吗?就一个亲亲啊?】 【就当是为了我,生个孩子好吗?】 【搞得人心惶惶的。】 楼岁安有点不敢再看靳邵野,说出来是一回事,真代入以后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有些结巴地说,“那你这两天好好上班,把时间腾出来。” “別到时候,工作那么忙,没精力了。” 她说著,脸更红了,转身就往楼上跑。 靳邵野没阻拦她。 他看得出来她的羞赧,不是假装,也不是故意。 不免想到第一夜的时候。 本以为那是他偷来的温存。 却没想到,如今他竟然真的又再次有了这样的机会。 他真的要疯了。 当晚,靳邵野洗了个澡,就去了公司。 並且一连两天都没有回家。 弹幕说,靳邵野工作狂,拿出了最高的效率,非常疯狂。 爱不爱工作不知道,可以说很爱楼岁安了。 最叫苦不迭的,就是靳氏员工了。 每天强制加班到凌晨,哪怕五倍加班费,痛並快乐著。 …… 谢怀京的公寓。 楼蔓双目寒春,脸颊緋红得攀著谢怀京,眼睛溢出幸福的眼泪。 “怀京哥哥,我爱你。” 谢怀京饜足地抱著楼蔓。 “等我公司上市,娶你,我要天天和你……鬼混。” 谢怀京轻笑著吻住楼蔓的唇。 “可是……”楼蔓坐起身,擦了擦额头细细密密的汗,“楼岁安好像不受我们控制了。” 她眼神怨毒,“现在她每句话都带刺,她不会算计我们吧,怀京哥哥。” 谢怀京从背后抱住楼蔓,吻她的后脖颈,眼神冷了下去。 “她確实不太对劲。” 楼蔓:“上次撕掉你的合同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现在达丽的合同也没有给你,如果一直不给,等时间一过,你欠银行的贷款还不起,谢氏不就破產了。” “她不会,就是想拖著你吧。” 谢怀京眯眼。 “不是没这个可能。” “她还说让我自己努力,靳邵野怎么可能跟我合作。” 楼蔓挫败地靠在谢怀京怀里。 以前她是觉得谢怀京有出息,才选择他的。 谢怀京要是不能成功上市,还破產了的话,那她以后岂不是永远抬不起头来。 凭什么楼岁安嫁得那么好。 她有一种预感。 她和谢怀京一定会並肩成为人上人。 到时候靳邵野也会成为她的助力,而楼岁安的下场,一定很惨!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怀京哥哥。” 谢怀京思索了下,神色冷峻地说,“我去找她聊聊,让她赶紧把合同给我,你去找几个男人,准备著。” “如果她不给,那就不用客气了,拍点有用的照片,楼岁安是一个心比天高的人,只要有把柄在我们手里,什么都好办。” 楼蔓欣喜地亲了亲谢怀京。 …… 【男主女主过分了吧……现在女二都没有做什么伤害他们的事情,他们却想著毁女二贞洁,拿捏女二来当自己的工具人。】 【这个情节让我生理不適了,为什么要这么对女二。】 【我现在对女二非常怜爱,不要这么对她啊,这个阶段她真的还算不上是一个反派。】 楼岁安刚洗完澡,躺在床上,弹幕纷纷討论著谢怀京和楼蔓的打算。 这就迫不及待了吗? 她还以为这俩能成大事的人,多有耐心呢。 而且就目前为止,谢怀京也没有靠自己努力,去拿下合作。 真是手心向上,硬要啊。 这就是所谓的大男主大女主吗?有点意思啊。 就在这时,谢怀京给楼岁安发来消息。 【谢怀京:安安,明天有空见一面吗?】 【谢怀京:我带你去挑挑戒指和婚纱?等合同定下,我公司就能上市了。】 【谢怀京:安安,你喜欢中式婚礼还是西式?】 楼岁安並不打算回。 两人都筹谋著来害她了。 也別怪她不客气了。 楼岁安直接丟下手机没回。 其实靳邵野早就把达丽的合同给她了,只是她不可能把合同这么简单的给谢怀京的。 想要,就自己想办法拿。 第二天下午,谢怀京又发消息。 【谢怀京:安安,为什么不理我,你不爱我了吗?】 楼岁安终於慢悠悠地回。 【楼岁安:在忙,最近不太有空,你来找我吧。】 楼岁安是不可能把自己置在危险中的。 但是在靳家,危险的就是谢怀京了。 【幸好女二没去,不然一不小心就毁了。】 【真聪明,男主女主只能被迫改变计划了,约的几个汉子都打发走了。】 下午,谢怀京站到院子里时,穿著单薄的衣衫,温柔又可怜。 身边是人工喷泉,在阳光下水珠飘过,闪著彩虹。 豪华的后园,穷酸的谢怀京。 谢怀京却不感觉侷促,反而有种回家似的自在。 楼岁安手上拿著合同姍姍来迟。 谢怀京欣喜地迎上去,“安安……” 望著她手上的合同,他更是掩饰不了的开心,“其实我今天来找你並不是为了合同,我知道安安早晚都会给我的,我只是想带你出去逛街。” 楼岁安笑了笑。 傻逼才信。 如果她猜的没错。 现在楼蔓虽然没来。 但是只要今天她不给合同,改天只要她出门,总有机会逮到她。 这两人,早晚要把他们送到监狱里。 不然后患无穷。 楼岁安神色未变,將合同递给谢怀京,“给。” 谢怀京要接过合同的时候,楼岁安突然推了他一把。 他“扑通”一下,掉进了旁边的水池中。 瞬间跟个落汤鸡一样,狼狈,浑身湿透。 现在入秋了,虽然有太阳,但是水中却冷的有些刺骨。 “你为什么要推我,安安。”谢怀京狼狈地从水中爬起来,冷得瑟瑟发抖,看著楼岁安手上的合同,想发火又不敢。 楼岁安撒谎不打草稿,“这合同可是我骗了靳邵野很久才拿到手的,他以为我爱上他了,不装的像一点,怎么行呢。” 楼岁安拿合同拍了拍谢怀京,“我是为了你,不要怪我。” “怎,怎么会。”谢怀京抖了抖,接过合同,十分开心,打开合同確认无误。 “我就知道,这些天你是为了我。” 他就知道,楼岁安根本离不开他。 “好了,你快走吧,小心待会被发现了。” 楼岁安假装贴心地催促。 和这个噁心东西多待一秒,她都要待不下去了。 谢怀京伸出手,想拥抱一下楼岁安。 总得给她一点甜头。 楼岁安往后退了一步,皱眉,“谢怀京,你身上那么湿,你別碰我。” 谢怀京从楼岁安眼里捕捉到了一丝嫌弃。 心中有一丝怪异。 总觉得,楼岁安对他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不知道为什么,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在每次见楼岁安的时候都会变得更加强烈。 但现在谢怀京无暇去想。 他点点头,感激地说,“安安,你对我那么好,等我公司上市,我就娶你,那我走了。” 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他依依不捨地转身,边走边打哆嗦。 走到千山天域门口,楼蔓赶紧迎上来,给他披上外套,“你怎么浑身都湿透了,合同呢?怎么样?” 谢怀京扬了扬手里的合同,“一切顺利,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楼岁安对我没有那个劲儿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今天明明靳邵野都不在,她却……” “这不正如你愿吗?”楼蔓笑,“她一直纠缠著你才噁心呢,甩都甩不掉。” 谢怀京忽略了心里的不舒服,说,“也是。” 他低头沉思。 也可能是因为,他对楼岁安一直都很冷漠。 好几次楼岁安勾他皮带,都被他制止。 下次多哄哄她。 如果她实在是想,他也不介意委曲求全,献个身。 楼蔓贴心地给他擦头髮的水珠。 谢怀京低头望她。 他都是为了和蔓蔓的未来。 蔓蔓一定不会怪他的。 …… 靳家。 谢怀京走后,楼岁安回到臥室,给两件睡衣拍了个照片。 一件可爱,一件性感。 给靳邵野发了过去。 【我姨妈走了,今晚回来。】 【想看我穿哪件?】 第33章 急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33章 急 靳氏。 开会。 项目负责人轮番在讲台上讲解,所有人都一脸紧张地看著靳邵野。 靳邵野的手机滴滴答答响起六声消息。 他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看见消息后,神情变得严肃。 下面员工瑟瑟发抖。 一下子给靳总发那么多消息,靳总还这么严肃。 靳氏是不是要变天了? 而靳邵野的手机上,是楼岁安发来的两条睡衣。 一条类兔子装扮,毛茸茸的肩带,腰带,之间也是一个毛茸茸的小球。 一个是粉色丝绸睡衣,带著蕾丝,性感极了。 这两件睡衣,布料都少得可怜。 靳邵野的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下去。 这副模样落到別人眼里,却是平时不苟言笑的靳总生气了。 正在讲台演讲的负责人唯唯诺诺地问,“靳总,我是继续说吗?” 靳邵野站起来,拿著往外走。 “下班。” 靳邵野急切地离开。 下面的员工面面相覷。 “这是怎么了?” “靳总又有什么几个亿的合作了?走得这么急。” “几个亿也不能让靳总这么急啊。” 有人问。 “不管是怎么了,能早点下班就是好的,我这几天,真的都要熬禿了,呜呜呜呜,年纪轻轻,哀家的头髮啊……” 下面的员工们抱团痛哭。 助理无奈地笑了笑,嘆气,“回去好好休息吧,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明天也可以轻鬆很多了。” “杨助,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內情?”员工们眼巴巴的盯著杨助理。 杨助理高深莫测地笑却不说话。 这几天靳总不要命似的工作,一问就是工作完要请假三天,手机一有消息就拿起手机看。 傻子都知道怎么回事。 看来啊,以后他要想办法討好一下这位靳夫人了。 总感觉,跟著靳夫人混,会有不少好处。 打工人生存法则第二条:不要討好不好討好的老板,要去討好老板在乎的更好討好的人。 靳邵野开车回家的时候,心中都充满了急切。 电话铃声响起,是楼岁安。 靳邵野喉结滚动,接起,“我在回来的路上了。” “靳邵野。”楼岁安甜甜地喊他。 听到楼岁安的声音,忙碌了这么多天的靳邵野心中安寧了不少,只想现在就回家见到楼岁安,语气却十分平静隨意。 靳邵野:“嗯,我在。” “怎么了?” 楼岁安笑,“你还没告诉我,喜欢哪件睡衣呢?嗯?” 她的尾音上扬,撩得靳邵野冷磁般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喉结滚动后,给出了答案。 “都要。” 还怪贪心的。 但是楼岁安没有拒绝,慵慵懒懒地说,“等你回来。” “行。”靳邵野眸子半眯,忽然坏笑中带著痞地开口,“我接下来会放三天假,不去公司了。” 掛了电话,靳邵野开得更快了。 楼岁安从布满瓣的浴缸中走出,些许瓣残留在她的肌肤上,被水衝下。 【不枉我等了那么久呜呜呜!】 【作者君,要是你敢用六个点敷衍我!你就完蛋了。】 【能不能用锁链,蜡烛,皮鞭,还有……嘿嘿嘿。】 【楼上,你暴露了。】 【年轻人,就爱看点爱看的!】 楼岁安擦著头髮走到客厅的时候,靳邵野恰好到达。 靳邵野进门,將外套丟到沙发上,望著楼岁安的神情。 慾念都快溢出来。 楼岁安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被靳邵野握住手腕,拦腰抱起。 往楼上走。 楼岁安害羞的推了推他,“你就这么急吗?” 靳邵野垂眸看她。 她身上的衣服,是那条粉色绸缎睡衣,將她的腰身该勾的勾,该隱地隱,每一处都分外性感。 尤其是落在他眼里。 “急。” 是她邀请他的。 他不疯就已经很克制了。 一路上的佣人管家都自觉低头迴避。 楼岁安羞赧地锤了锤他,“你洗澡了吗你就亲我。” 这几天在公司,这么忙,靳邵野不会几天都没洗澡了吧? 趁著鬆开她的间隙,靳邵野低声说,“天天洗。” 他天天都把自己洗得不要太乾净。 生怕楼岁安不喜欢。 他甚至还天天擦身体乳。 靳邵野抓著楼岁安的手,往自己的腹肌上摸。 “上次看你很喜欢,所以我又练了练。” 一有机会討好楼岁安,靳邵野就卯足了力。 什么心机手段都使上了。 楼岁安爱不释手。 【斯哈斯哈斯哈斯哈,女二终於要被男二吃干抹净了。】 靳邵野就像一条疯狗,哪怕已经竭尽全力的温柔,却还是掩盖不了自己的属性。 到手的人,绝不可能再轻易放弃。 …… …… …… 靳邵野停了动作,连忙穿好衣服,呼叫家庭医生。 【……】 【?】 【作者你出来,我们好好聊聊。】 【肉沫也是肉,没关係的。】 【但他们第一次也没有这样啊,这次怎么不行……】 医生匆匆赶来,检查了下后,推了推眼镜,有些纠结地说。 “二级会阴裂伤,接下来可能需要禁慾修养,可不可以问下,靳总,你们是不是前戏不足?” 靳邵野沉默了两秒,“那她为什么会晕过去?” 医生语气谨慎,“虽然出血量不大,但可能疼痛刺激明显,每个人的耐痛能力不同,也不是完全没可能的。” 她小心翼翼地说,“这个无需治疗,等夫人恢復好后,下次注意就行。” 说完,医生得到靳邵野的允许后,就离开了。 靳邵野坐在楼岁安身边好久,都没说话。 【还有一个原因……可能就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哈?】 【他们第一次的时候,楼岁安是被下了药,而且把靳邵野误以为是谢怀京了吧?所以楼岁安接受能力才会比较强,也没什么不適。】 【水乳交融,是件很快乐的事情,现在楼岁安確实应该还没那么爱靳邵野啊……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变心了。】 【最多最多的话?估计就是单纯的馋靳邵野的身子。】 【嘶………】 【……】 弹幕能想到的,靳邵野也能想到。 碎发遮住了他的眼,暖黄的灯光下,靳邵野呆坐,久久没有动作。 … 楼岁安醒来时,把这些弹幕一条不剩地看完了。 也知道,靳邵野的心情不会太愉悦。 她一醒,佣人吴妈连忙站起来,欣喜地说,“夫人,我去告诉先生,你醒了。” 楼岁安叫住她,“靳邵野现在在干什么?” “先生在书房工作呢。” 吴妈先给她端上来粥,就跑去叫靳邵野了。 楼岁安才吃了几口,靳邵野就进来了。 靳邵野坐在她床边,接过她的勺子,给她餵粥。 楼岁安一口一口地喝著。 “你……”楼岁安小心翼翼地看他。 “靳邵野,你是不是很生气啊?” 【他不是生气,是自卑,自卑你不爱他,呜呜呜。】 【女二啊,你不知道,他在你睡觉的这段时间,一直在书房观察自己的大小,巴不得拿刀把自己削小一点。】 【太卑微了,此男真的,我哭死。】 【知道老婆没那么喜欢自己的第一反应是巴不得自己去迎合老婆,而不是怪老婆不爱自己。】 【难道我以后就看不到漂亮女二和男二做香香的饭了吗?可是孩子真的好饿。】 靳邵野擦了擦楼岁安唇角的水渍,笑了笑。 “我怎么能怪你呢。”靳邵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紧不慢地说,“现在的生活已经是我不敢想的了,你愿意正视我,接纳我,一辈子我都碰不了你又怎么样?” 他像楼岁安以前捏他那样,捏了捏楼岁安的脸。 “我喜欢你,不只是为了你的身体。” 她这个人,他都喜欢得不得了。 他有的是耐心,等她真正爱上他的那天。 只要她的心里,把谢怀京彻底腾乾净了。 爱上他又有什么难的。 五年都等过来了,十年也熬过来了。 再等她心里没有別人的五年或者十年,好像也不难。 更何况,现在楼岁安也不是完全对他没意思。 愿意亲他,抱他,还愿意…… 愿意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而且。 靳邵野说,“这次也可能是因为我太急,不一定是因为我们不合適。” 说著,靳邵野很內疚,压低了嗓音,深潭般的眸子愧疚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 楼岁安心中感动,捧起粥喝了一大口。 低头搅拌粥的时候,分明可以感受到自己心跳擂鼓。 脸热热的。 確实,她对他彻底心动,是早晚的事。 第34章 皮带硌得我好难受啊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34章 皮带硌得我好难受啊 “那我想睡一会儿。” 说著,楼岁安重新躺下,手捏著被子,盖住下巴,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外面。 “那我去工作。”靳邵野帮她掖了掖被子,起身就想走。 楼岁安拉住他说,“別走,陪我睡觉。” 靳邵野回头。 楼岁安眨巴眨巴眼睛,咬唇,“夫妻之间的感情总是需要培养的。” 她昂了昂头,“现在,我需要你陪我睡觉。” 主要是弹幕一直在说。 別看靳邵野现在云淡风轻地。 实际上背地里做了很多的思想工作,他也不像看到的这样平静。 一晚上都没睡。 弹幕说在她身边靳邵野可以睡个好觉。 她想去爱他。 靳邵野听话的在楼岁安身边躺下。 楼岁安钻进了靳邵野怀里。 枕在他的手臂上,很有安全感。 靳邵野一身黑色的家居常服衬衫,挽起的袖口可以摸到他缠著青筋结实线条的手臂。 她像哄孩子睡觉似的,拍他的手臂哄他。 没一会儿,靳邵野呼吸就沉稳了。 楼岁安也没忍住睡著了。 两人从早上七点,直接睡到了下午四点。 管家不敢叫,佣人也不敢叫。 但下面的人也全部都明白了,以后家里那种夫妻大战是不可能会发生了。 …… 楼岁安醒来后,从靳邵野怀里爬出来,前两天她諮询的工厂恰好来了消息。 她研究过,生產情趣用品需要什么流程。 她打算专注的是女性情趣用品设计。 但是现在市场上,女性不会公开表达自己的需求,隱秘且单量小。 而楼岁安研究了市场上已有的產品,得出的结论是。 感觉大多数都是男生在设计。 不考虑美感,不考虑爽感,还不考虑隱私的比比皆是。 打著消费女性的旗號,却做著坑钱的勾当。 所以楼岁安先联繫了工厂,又看了过去市面上几乎所有產品的测评。 但一筹莫展的是,她都没有用过。 这次叫靳邵野回来,本来是打算和靳邵野试一试,然后再用一下產品,对比体验感的。 可惜现在,靳邵野没用到,也就没有对比了。 楼岁安有些为难。 她还不好意思被靳邵野发现。 有点难以启齿。 看来这个只有等她后面和靳邵野体验过,才能有进展了。 楼岁安很遗憾。 把那个新到手的產品放到一边。 【没想到,女二做起事业来,有模有样的。】 【男二发现要疯了哈哈哈哈,自己老婆居然在干这个。】 【绝对会身体力行跟女二试的,想都不用想。】 【不要奖励他好吗?】 【不懂女二到底在做什么,非要来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吗?自己骚就算了,还要去带歪別人。】 【要是人人都用这种玩具,还要男人做什么?】 不能轻易放弃。 最后两句话把她彻底激怒了。 楼岁安拿起玩具站起身,往书房走去。 不管了。 大不了再试一试。 这次戏足一点,应该不会有什么关係吧? 靳邵野醒来后,就一直在书房工作。 楼岁安走到书房门口,敲门。 “进。” 楼岁安开门进去。 靳邵野正在开视频会议,各大负责人报备各自的项目进展。 他一脸严肃,没有察觉到是楼岁安进来了。 “咖啡放桌子上就可以出去了。” 望著他一脸认真的模样,楼岁安心痒痒。 她懂了那句话。 认真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简直了。 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 咖啡也是没有的。 楼岁安坏心思地站定在靳邵野面前。 靳邵野终於抬头,看见了她。 並用眼神示意她,要干什么? 没有想到她会来书房。 楼岁安伸出脚,开始勾搭靳邵野的裤腿。 靳邵野腿部肌肉瞬间绷直。 看向她的表情都带了点沉。 视频会议里的负责人停顿,看靳邵野的表情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 “方案是有什么问题吗靳总?” 负责人弱弱的问。 靳邵野表情缓和了些,“继续。” 负责人才继续。 楼岁安的脚,从他的裤腿里,慢慢往上滑,带著剐蹭,撩意,四处点火。 靳邵野將会议的摄像头关闭,对她使口型,“別闹。” 再闹,他可就不开会了。 楼岁安才不信什么威胁呢。 靳邵野又不可能不开会了来收拾她。 靳邵野可是一个工作狂人啊。 楼岁安得寸进尺,脚从他的裤腿里滑了出来,就著西装外裤,从他的大腿往上滑。 楼岁安也对他使口型,“就闹。” 能把她怎么样。 楼岁安还从来没有见过靳邵野这么认真工作的样子,带著个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 挑逗起来更是有不少乐趣。 靳邵野放在桌上的手臂,青筋勃起,忍耐了又忍耐。 就在快忍不住,想把楼岁安一把拽过来收拾收拾时,却被楼岁安后退两步,躲避了。 灵活得像条泥鰍。 靳邵野轻笑了声,清了清嗓子,视线一定,“老婆,我好累,帮我倒杯水可以吗?” 会议里的人瞬间不敢讲话了。 楼岁安一脸狐疑地盯著他。 靳邵野表情看不出什么异样,嗓音虽然有些压低,但喉结滚动,似乎真的是有点渴了。 楼岁安还是听话的去给他倒了杯水。 毕竟靳邵野这么辛苦养家,不能给他渴死了。 她倒完水,走到靳邵野面前,把水给他放在桌子上。 刚放下,靳邵野一把將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挑眉,一脸得逞的笑。 楼岁安大惊失色,极其轻声地问他,“靳邵野,你疯啦。” 被员工听到动静,那她的脸往哪放。 那么多员工,以后她別想见人了。 靳邵野也非常小声的回她,“谁让你现在招惹我的。” 说完,靳邵野轻轻地吻住她。 楼岁安只能被迫回应。 口水的声音在室內有点无法让人忽视。 楼岁安生怕会议里听到,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靳邵野变著法咬她,实在是忍不了,她才推了下他。 瞪他,“你再欺负我,我就不理你了。” 说这话时,她还特別心虚,小声,刚刚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听到。 靳邵野这个变態,也不知道是什么癖好,怎么可以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亲她呀! 太过分了真的。 楼岁安感觉自己的脸烧成了一团,不敢面对会议上那么多人的人脸,把头埋进靳邵野的怀里。 就算是他们再小声,电脑的收音效果那么好,怎么可能听不见呀。 而且,他们都不说话了。 呜呜呜呜。 肯定是听到了,所以才默契的不说话。 想到这里,楼岁安有些羞恼,推开靳邵野,就想走。 靳邵野又抱住她,把头枕在她的颈窝处。 “別走,我早关了。” 他指了指会议,楼岁安才发现,这个会议早就结束了。 靳邵野吻了吻楼岁安要推开他的手心,“我逗你的,我才捨不得让別人听著我们亲。”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变態吗?楼岁安。” 他用头蹭了蹭楼岁安,嘴角都带笑。 楼岁安確定以及肯定! 靳邵野就是故意的! 她抿唇,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靳邵野又问,“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 楼岁安哪还能说得出口? 虽然所有人都说靳邵野暗恋了她那么多年,表面上看起来多么隱忍,多么厌世,多么高冷。 可他骨子里,就是个偏执重欲的坏批。 她扭头,“什么事都没有!” 她才不要被靳邵野知道,她在做什么。 休想知道! 靳邵野显然不信,但什么都没问,只是一味地亲她的手心。 湿濡的,带著一点舔,又带著点涩的力道,让楼岁安想缩手,但男人的力道很强硬,容不得反抗。 楼岁安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动了动,说,“靳邵野,你皮带硌得我好难受啊,不要这样抱我。” 靳邵野:…… 他微怔,嘴角不受控地扯了扯,他別开头,脸上有抹说不出的红温。 楼岁安不满地瘪嘴,“要么把你的皮带脱了,要么放开我,真的硌得我好难受啊。” 【女二……楼岁安,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是楼岁安太纯洁,还是我太不纯洁了?】 【我恨我的秒懂。】 【蠢萌蠢萌的。】 为什么都要说她,楼岁安有些不服。 靳邵野咬著牙根,嗓音压得极低。 “我没穿皮带。” 楼岁安:!!!! 第35章 大舌头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35章 大舌头 察觉到那是什么的时候,楼岁安瞬间不平静了。 “你,你,你……” 她连续“你”了好几下,都没有说出口。 靳邵野真是…… 明明之前那么克制,隱忍的,现在怎么有点这样了。 怎么经不起一点撩啊…… 靳邵野撩起眉梢,带著逗弄,往上顶了下,“是有点硌。” 楼岁安的脸瞬间红了,弹跳似的从他身上跳下来。 “你快开你的会吧!我不跟你玩了。” 什么人啊真是! 靳邵野抿了抿唇,没反驳她,重新打开电脑。 接通会议。 楼岁安害羞得想转身就走,走的过程中,口袋中的东西一不小心啪嗒一下就掉了出来—— 一个粉嫩的,大舌头。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怎么会有这么尷尬的事情……我靠。】 楼岁安快速捡起,揣兜里。 她回头一看,靳邵野漆黑的目光恰好停在她怀里。 她咽了咽口水,在纠结他看到了没。 就算看见,以靳邵野的见识,也不一定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吧? 可是还是越想越心虚啊啊啊啊。 “內个……” 楼岁安想了想怎么解释,但是就感觉话在嘴里像是烫嘴一样,说不出口。 靳邵野应该不知道是什么吧? 应该?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知道吧? 靳邵野面无表情地关掉电脑,看著她。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楼岁安。 男人没有表情,浑身透著不可言说的气息,一步步靠近更是有极大的压迫感。 楼岁安被逼得连连后退,手稳住桌子,语气慌乱道,“你,你干什么?別过来。” 靳邵野伸出手。 楼岁安以为靳邵野这幅表情,是要亲她。 她有些害羞地闭眼,“天天亲亲啊,这不太好吧?” 说是这么说著,嘴巴却微微嘟起来。 靳邵野定定地看著她,突然轻笑,附身从她的口袋里掏出刚刚掉在地上的小玩意儿。 楼岁安瞬间警惕,看著他手中的东西,想要伸手去抢。 “你,你干什么!还给我。” 靳邵野仗著身高优势,高举头顶,视线跟隨探究地望著,十分疑惑,“这是什么啊?” 他一按那 【別说,女二还挺会设计的,据说这东西既防水,又多变。】 【女二简直是天才,有连结吗?想买。】 【唔,女二现在拿进来是想给靳邵野用吗?他肯定很乐意。】 【退一万步说,女二就不能和我用吗?我保证写一百字好评。】 【退得有点多,楼上你快跨次元了。】 楼岁安顿时羞红了脸。 她本来是想找靳邵野和她一起体验这个小玩意儿的,但是绝对不是这种情况下啊啊啊啊! 简直让人抓狂。 “你给我放下。”楼岁安瞪靳邵野。 靳邵野有些莫名,嘴角勾起,將东西递迴给她,“所以,这是什么?” 【男二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狗男人,故意这么问。】 【男二一联想就联想到了吧,装货!】 【他就是想看老婆脸红的样子,狗男人坏得很!】 【他会不会是真不知道啊,毕竟男二还算纯情的啊,这是女生用的,又不是男的用的。】 【纯情没毛病,但是他绝对不可能不知道,男二是没见过也吃过猪肉。】 楼岁安推了推他,声音有些僵硬,“你別管,我,我要走了。” 这也太羞耻了。 活了二十多岁了,就没遇到过比这个还尷尬的事情。 靳邵野靠近楼岁安的耳垂,低声道,“要不,我和你一起研究研究?” “研究研究”四个字被他的语气咬得格外曖昧。 在说话时嘴唇还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畔。 骚包,真正的骚包! 楼岁安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乾脆利落地將东西塞进口袋里,从他的臂弯下灵活地钻了出去。 “才不要。” 靳邵野鼻腔里挤出一声:“哦。” 他的表情却似乎有些失望。 楼岁安不管他是失望还是什么,赶紧就跑掉了。 不能心疼男人。 一旦心疼男人,可能以后疼的就是自己了。 靳邵野站在原地,望著楼岁安的背影,忽然轻笑了下。 老婆真可爱。 同时,公司高管们在线下面面相覷,望著公司大屏上突然的黑屏,有些纠结。 有人忍不住问杨助理,“杨助,今天还开会吗?靳总怎么断断续续的。” 杨助理乾笑了两声。 这些人是不是都跟他一样没老婆啊。 谁见过总裁以前一没生病二没出差,在家里举行线上会议的。 时不时还心思都不在会议上。 他看啊,总裁的春天快到了。 …… 楼岁安在面红耳赤地安慰好自己之后,靳邵野就从书房出来了。 见到他,楼岁安又开始不自在。 “你怎么下来了。” 靳邵野整理了下西装,回答她,“有个饭局,要出去一趟。” 说是饭局,靳邵野却开始整理髮型,还拿出了一条从来没有带过的蓝色领带,十分认真地给领带打结,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直在不断地照镜子。 鬍子也是刚刮过的。 楼岁安有些警惕。 怎么感觉靳邵野像孔雀开屏了一样。 但是靳邵野以前去什么饭局她都不知道靳邵野会做什么准备。 可能就是单纯的,尊重合作伙伴吧。 想到这,楼岁安也没有管他。 打算晚上继续看看测评,找几个线上的体验馆,没问题的话就生產出第一批女神系列的情趣用品。 可是弹幕突然说。 【以前见合作方靳总怎么可能这么枝招展,他是要去跟谢怀京吃饭了!】 【谢怀京下了战书,又想挑拨离间,但是现在靳邵野跟楼岁安的关係突飞猛进,今时不同往日哈哈哈。】 【靳总:唉,好想带老婆也去炫耀炫耀,但是又怕老婆去了跑了,该怎么办呢?】 【见情敌的郑重程度不亚於事前准备。】 【別捯飭了靳总,你就穿个裤衩都比谢怀京帅。】 【谢怀京也太不要脸了吧,甚至,他连接到了这个项目,本该他负责的项目成本费等想让靳邵野出钱,空手套白狼唄。】 靳邵野就要准备出门。 “等等。”楼岁安开口,“老公,我想和你一起出门。” 靳邵野回头,楼岁安眼睛弯弯,笑眯眯地看著靳邵野。 合同已经定了,谢怀京钱跑不掉了,她怎么能不去看看谢怀京最后得意的模样呢。 更何况,老公想炫就炫吧。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更何况,谢怀京居然还敢想让靳邵野出钱? 他不要脸没关係。 楼岁安担心的是,靳邵野真的被他的话激到了,出了这个钱的话,就会血本无归。 她要去狠狠地视奸谢怀京。 靳邵野脊背有些紧张的绷直,下顎线也绷紧了。 “好,你想去哪,我先送你。” 楼岁安顺势挽住了他的手臂,“当然是和你一起去工作呀,想看看老公认真工作的样子,一定超级帅。” 第36章 前面后面都能赚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36章 前面后面都能赚 包厢。 谢怀京和楼蔓等得百无聊赖。 谢怀京不断看手机,皱眉。 “靳邵野怎么还不来?让我们等他那么久,不会是在给我立威吧?” 楼蔓弱弱地说,“这个项目別的合作方也没来,是故意给我们耍威风呢?” 谢怀京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他们就是看靳邵野脸色!我邀请不动,但靳邵野只要一请,他们就也肯定会来,想都不用想。” “为什么这个项目到了我手上,就没有人看好我,不公平。” 他握紧拳头。 楼蔓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没事的,別生气怀京哥哥,合作都已经定了,这些见风使舵的人爱来不来,等你靠这个项目公司上市了,他们都会来求著你的。” 谢怀京冷哼一声,眼睛里充满了算计。 楼蔓有些担忧,“但是怀京哥哥,靳邵野要是不愿意出这个钱,怎么办?” 这个项目价值百亿,光启动资金都要十个亿,但是现在谢氏还欠了银行五个亿,流动资金也不过一亿。 根本拿不出这笔钱。 如果需要这个钱,就只能继续借。 银行肯定借不到了,只能找楼家借。 但是楼家如果同意借钱给他,要的利息比银行还高。 谢怀京眯了眯眼,“如果靳邵野不愿意出,那我就要去找他老婆要了,他不是付出型人格吗?不愿意付出我就送他一顶绿帽。” “而且楼岁安肯定不会让我还钱的,我现在之所以不找她要,是因为觉得她刚给我得了那么大的合作,再要这笔钱不容易,还不如我自己来。” “靳邵野必须给我十个亿,这笔钱亏了算他的,贏了算我的。” 楼蔓一脸崇拜,“怀京哥哥真聪明。” 不大的包厢里,楼岁安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和我老公是什么大慈善家吗?” 谢怀京和楼蔓双双朝门口望去。 楼岁安挽著靳邵野的手走进来。 谢怀京站起来,迎了上去。 “安安,你怎么来了?” 楼岁安冷笑,扭开头。 真是脸都不要了。 楼岁安跟靳邵野落座。 【谢怀京真是不要脸啊,朕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会算计的男人太可怕了,自己不愿意出这个钱就去算计男二女二。】 【如果不是女二现在的心在男二这里,男二真的要被男主女主榨乾,作者给男二这个人设大概就是为了他当最佳垫脚石吧。】 【我以前觉得谢怀京跟楼蔓两人相互算计不择手段的性格很好磕很爽,一直用力地往上爬最终都站到不得了的高度,可是我现在,我真的噁心得吃不下。】 【还有三观吗?】 【不管了,我已经从女主控变成女二粉丝了,女二赶紧把男主女主捅死自己当女主得了。】 楼蔓委屈地撩了撩头髮,“姐姐,我今天不是故意跟著怀京哥哥来的,你不要生气,你要是介意的话,我马上就走。” 她站起身,就要离开。 谢怀京一把抓住她,表情严肃,“安安,蔓蔓她只是跟著我来长世面的,你不要闹,她是你妹妹。” 楼岁安:…… 她还没说啥呢。 这两人怎么就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上了。 楼岁安云淡风轻地喝了一口茶,扭头问靳邵野,“你听到有狗在叫了吗?” 靳邵野轻笑了下,也跟著喝了一口茶,摇头,“没听见。” 谢怀京脸色铁青。 每次听见楼岁安这样直白地懟他,哪怕知道都是装的。 都很愤怒。 以前楼岁安都是对他柔声柔气地撒娇,什么时候这样说话过。 他將楼蔓拉到座位上坐好,对楼岁安解释了下,“安安,我知道你介意,別往心里去,我最在意的还是你。” 楼岁安翻了个白眼。 那副不屑的模样让谢怀京的怒气一下子又起来了。 都是装的,都是装的。 他疯狂说服自己。 他平息又平息气息后,给靳邵野递了杯茶,“那我就开门见山了,靳总,关於达丽这个项目,需要十个亿,我谢氏钱不够,可能需要靳总给点支持了。” 他將茶放在桌子上的动作甚至有点不客气。 就像是,靳邵野必须要给他,欠他的一样。 靳邵野挑眉,“我为什么要帮你?” “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项目甲方还要全部的钱去投资乙方的。” 谢怀京不以为然,“我们又不是单纯的甲方和乙方,我和靳总夫人可是老相识了,靳总不看我的面子也得看看夫人的面子吧?” “靳总夫人,你就说靳总该不该帮我吧。” 谢怀京坐到楼岁安的身边,用自己的筷子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那双桃眼洋溢著深情,低头望著楼岁安,暗送秋波,带著勾引。 靳邵野的表情一下子就暗了下去。 楼岁安总感觉有人在盯著自己,后背发凉。 靳邵野快把她盯穿了。 谢怀京自以为很有魅力地望著楼岁安,眨了眨眼,带著暗示。 “靳总帮不帮我,也就是安安你一句话的事儿。” 只要楼岁安开口,靳邵野肯定会出这个钱。 也省得他再费力气。 如果今天只有靳邵野来的话,他还没把握呢。 但是楼岁安来了那就不一样了。 楼岁安多爱他,他是知道的。 楼岁安勾起唇,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不紧不慢地说。 “不帮。” 她的眼神带著轻蔑,说出来的话也十足冰冷。 “谢怀京,没钱就自己去赚。” “前面后面都能赚。” 第37章 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別的女人床上!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37章 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別的女人床上! 楼岁安的话落下的瞬间,谢怀京的脸色瞬间就黑了。 她的话实在是太难听了。 简直不像是一个大家闺秀可以说出来的话。 楼蔓脸色变了变,“姐姐,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呢?说出去別人会觉得你没有教养的,实在是……太……太……” 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终吐出个,“粗鄙。” 楼岁安面无表情地喝茶。 楼蔓衝著靳邵野撒娇,“姐夫,你也不管管姐姐,她这样以后出去丟的是姐夫你的脸。” 靳邵野不为所动,“哪丟脸了,嗓门这么大,骂得这么好听。” 楼蔓:…… 【男二连女二扇他巴掌,都觉得先飘过来的是香气,骂两句脏话怎么了。】 【而且,男二巴不得女二骂谢怀京呢,这针锋相对的,就是看得赏心悦目,总好过之前非男二不可。】 【靳总:你不懂,我现在过的是什么好日子。】 【靳总:和你们这么没老婆的男人讲不通。】 楼蔓咬唇,看了眼谢怀京,又看了眼楼岁安,“姐姐,怀京哥哥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她有点压不住心底的嫉妒。 凭什么楼岁安可以这么简单地获得靳邵野的爱。 靳邵野又有钱又有权,长得还帅,对楼岁安这么无条件的支持和信任。 每次看见靳邵野,她总觉得,这么优秀的男人应该是她的。 而她,现在还要在这里低声下气地乞求楼岁安跟靳邵野资助谢怀京。 相当於在谢怀京身上下了这么大的注。 如果谢怀京不能成功,那她也將跟著一无所有。 如果靳邵野当初娶的是她,现在她也不会这么憋屈。 她不是楼岁安,如果她嫁给了靳邵野,肯定当好自己的豪门太太,绝对不会想著出轨离婚,肯定只想著討靳邵野的欢心。 楼岁安不屑的起点,是她付出了无数努力还没走到的人生终点。 凭什么这么不公平! 嫉妒间,谢怀京清洌委屈的嗓音在她身边响起,“而且安安,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给我打款以后,你要给我说对不起。” 楼岁安冷笑了下,“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这个项目我老公愿意给你,已经是你赚到了,你居然还想靳氏出钱,哪有那么好的买卖?” 谢怀京靠近楼岁安,轻声祈求,“安安,现在不用这么做戏了,合同都签了,你让靳邵野给我钱,我是真的没钱,去外面借钱压力好大,利息都不少。” 他声音不断压低,说著自己都有些心虚。 可楼岁安是必须要帮他的,不帮他他是不会给楼岁安好脸色看的。 是他给楼岁安机会,楼岁安才能帮到他。 想到这个,他又硬气了起来。 “不帮。”楼岁安勾唇。 巧了,她和谢怀京想的一样。 合同都签了。 谢怀京肯定跑不掉了。 还装什么? 楼岁安皱著眉了一脸嫌弃的模样,“谢怀京,你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以前我真是给你脸了,才让你认不清自己啊。” 谢怀京震惊地瞪眼,“楼岁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现在需要你却靠不上?” 楼岁安翻了个白眼,“我需要你的时候呢?你在別的女人床上。” 他和楼蔓对视了一眼,有些心虚地睁大眼,用力反驳,“你瞎说什么!” “什么別的女人什么床上!” 楼蔓轻轻柔柔地说,“姐姐,不要这么污衊怀京哥哥的名声,姐夫,你也不管管姐姐,这么说多伤怀京哥哥的心啊。” 谢怀京还有心呢。 她追著谢怀京跑了这么多年,钱和青春都搭在谢怀京身上了。 到头来连个基本的尊重都换不来。 楼岁安低头冷笑了下,连个眼神都不再给谢怀京。 她拉起靳邵野的手,“我看,这顿饭也没什么继续的必要,老公,我们走。” 靳邵野跟著她的动作站起来,垂眸看著楼岁安。 楼岁安离开,谢怀京也不再有任何机会。 谢怀京急了,连忙说,“楼岁安,你今天要是敢不给我这十个亿,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以后我再也不会理你,也不会再跟你见面,你怎么求我我都不会理你!” 听到这话,楼岁安身形微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靳邵野的视线一直跟隨楼岁安,见她停下脚步,他的心情开始下坠,视线落寞。 谢怀京表情欣喜,“楼岁安,做戏也要分清楚场合,我现在很需要这笔资金,只要你把钱给我,我就什么都不跟你计较。” 楼岁安轻笑了下,“好处说完了,坏处呢?” 谢怀京愣了下,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什么好处坏处的。” 楼蔓弱弱地扯了扯谢怀京的手腕,看了他一眼,斟酌了下提醒他,“姐姐的意思好像是,你不理她不和她见面不原谅她,是好处。” 反应过来楼岁安是什么意思后,谢怀京的脸色更难看了,捏著拳头好几分钟没缓过来。 楼岁安拉著靳邵野往外走。 包厢里。 谢怀京阴沉著脸。 楼蔓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各有各的算计。 楼蔓现在心里慌得要死。 楼岁安好像真的不打算帮谢怀京了。 她是清楚谢怀京的財力的,现在的谢怀京还没有那个资本接下这个项目。 谢怀京敢接,也是因为有楼岁安在兜底。 要知道,她之前这么信谢怀京,现在却突然不太確定了。 为了谢怀京,她可是拒绝了好几家门当户对的豪门继承人的联姻。 只为了在谢怀京身上博一个可能。 可是现在,楼蔓突然不確定了。 真的……有可能吗? “怀京哥哥,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楼蔓声音柔柔地说。 谢怀京眉头紧皱,眼中情绪狠戾。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这种不对劲的感觉从把楼岁安送上靳邵野的床后就没有消散。” 楼蔓担忧,“姐姐不会真的爱上靳邵野了吧?” “不可能。” 谢怀京摇头否认,“绝对不可能,以前她对我这么好,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几天前还在当我的死舔狗呢。” 他思索,“人绝对不可能短时间內变得这么大,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还在演,我都让她別演了还演,要么是蠢,要么是现在真的没法帮我。” “可能要这十亿还是不容易,她要安抚靳邵野,过一阵子她肯定会把要来的钱给我。” 谢怀京攀住楼蔓的腰,声音沉沉,情绪也落寞。 “保险起见,蔓蔓,我可能得色诱一下楼岁安,让她不得不帮我,你不会介意的吧?” 楼蔓当然不介意,但还是装得一副善解人意又有点悲伤的样子,“没事的怀京哥哥,我都理解。” 谢怀京勾引女人怎么了,如果可以,她巴不得把谢怀京送上其他女人的床,赚来的钱都给她。 可惜,谢怀京没有这个当鸭的权利。 而且,谢怀京去色诱楼岁安的时候,她是不是也可以…… 想到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楼蔓的脸红了红。 第38章 勾引我老公多没前途啊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38章 勾引我老公多没前途啊 楼岁安拉著靳邵野走出去。 为了防止靳邵野又脑抽,倒贴谢怀京这个不要脸的“情敌”,楼岁安特意叮嘱,“不许给谢怀京钱,我巴不得他去死,我一点都不爱他,知不知道,你给他钱我扇你。” 她挥了挥巴掌,表情不屑。 靳邵野点头,冷漠的表情里带著温润的笑意,嘴角微勾,好心情不言而喻。 “嗯。” 【无论多少次,听到这种话,男二都是开心得摇摆。】 【老婆说巴不得前任去死誒,怎么能不开心呢?】 【如果有尾巴,靳邵野已经摇成螺旋桨了哈哈哈哈。】 【男二女二甜甜的爱情,由我来守护,作者你不许作妖!】 【可是,如果没有楼岁安作妖的话,男女主的感情怎么进展啊??剧本怎么偏成这样了,没人管吗?】 “螺旋桨”靳邵野现在正眼睛亮亮地看著她。 本来和谢怀京吃饭,要带上楼岁安,靳邵野肯定是不乐意的。 没人愿意带自己老婆见她前任。 还是前几天那么喜欢的前任。 但是楼岁安全程的反应,都让他的心情非常愉悦。 也不可避免的,开心。 原来以前,谢怀京带著楼岁安在他面前炫耀,是这种心情。 也不是。 谢怀京是炫耀,他是甜蜜。 而等了十年终於正眼看他的妻子,现在也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头,对他说,“那我们回家吧。” 他感觉自己要飞起来。 回到车上,靳邵野刚开车,一个女人闯到车前。 被迫踩下剎车,靳邵野单手护住楼岁安的头,避免撞到玻璃。 抬眼望去。 女人踩著高跟鞋,精致的妆容,入秋的季节却穿得单薄,白色披帛还露出了白皙圆润的肩膀。 这个女人,楼岁安不认识。 靳邵野皱眉。 这人谁? 总觉得有点印象,但不多。 女人走上前,敲了敲靳邵野的窗户,一脸欣喜的模样。 感到莫名,但靳邵野还是摇下了窗户。 “靳总,我等了你好久,这里等车不容易,你可不可以顺便载我回家?” 靳邵野眉头狠狠锁起。 楼岁安皱眉,“靳邵野,你最好给我解释下,她是谁?” 她不是傻白甜。 这女人的目的显而易见。 靳邵野皱起的眉头快可以夹死一只蚊子,“我不认识。” 女人的视线停留在坐在副驾驶的楼岁安身上,伸出手热情地打了声招呼,“你就是靳太太吧?靳总经常跟我提起你,但是……” 女人为难了下,说,“也没有传言的这么好看嘛。” 她嘟囔声不大,但两人都可以听见。 她的话显得两人很熟的样子。 说话时,她还娇媚地爬在靳邵野的车窗户上,想將头往里面探。 听到这话,靳邵野著急地对楼岁安解释,“我真的不认识她,老婆,她肯定是有神经病,別信她。” 他看著楼岁安的眼神有些慌,又有些烦躁。 他是真的不认识这个女人。 疯疯癲癲的,一来就显得跟他这么熟的模样,楼岁安误会了怎么办。 他要是哄不好,他还没热乎的老婆岂不是要跑了。 女人急忙开口,“我是顾韵啊,总裁,靳氏刚来的实习生。” 这么说,靳邵野有点印象了。 就是前两天那个,他急著下班,不要脸地往他怀里扑耽误他回家见老婆的那个女人。 烦得要死。 他冷呵,跟楼岁安解释,“我早把她开除了,这人品行不端,妄图往我怀里扑。” 说著话,靳邵野毫不犹豫地按按钮,关上窗户,女人躲避不及,差点被夹到头。 楼岁安当然相信靳邵野。 靳邵野的深情,弹幕一次次地再给她佐证。 但是靳邵野的追求者那么多,也不能一个个地赶开。 男人的魅力太大真是没办法。 楼岁安摇头,“没事,走吧。” 靳邵野刚开车,弹幕又开始活跃了起来。 【这不是那个……反派吗?这么快就出现了?我记得以后她可是女主的一大助力,但是原文里没出现那么快的。】 【她本来是在女二男二已经离婚后,才出现的。】 【那个时候,因为两人婚姻濒危,所以,顾韵可以很好地从中挑拨离间,周旋,还成为了楼岁安的第二个“闺蜜”,当然了,实则是敌蜜。】 【她可是高才生啊,別看现在这么无脑,后面做坏事儿得心应手以后,做起来可是一点证据都让人捉不到。】 【甚至,楼岁安的爷爷死亡现场,也是顾韵帮忙断后,才让警方抓不到证据,让楼蔓逃之夭夭。】 【后面就算被抓到,也是被楼蔓五十万,让她代替自己坐牢。】 【毕竟法治社会嘛,杀人犯罪是必须要付出一点什么代价的。】 “停车!”楼岁安看到弹幕后,大喊。 靳邵野剎车,疑惑地盯著她。 她打开车门,“你在车上等我,我去跟她聊聊。” 既然现在知道了这是个危险的人物,那肯定得斩草除根了。 说完,楼岁安下了车。 顾韵在原地看到靳邵野的车停下,还以为是靳邵野对自己心软了。 整理了下头髮和特意將香肩漏出来。 却没想到下来朝她走来的是楼岁安。 顾韵脸色变了变,“怎么是你。” 楼岁安看见,楼蔓和谢怀京这时恰好从电梯上下来。 绝对不能让这两反派遇见,否认坏人组就要联盟了。 她一把拉住顾韵,低声说,“跟我来。” 说著,她將顾韵拉入厕所。 顾韵捂著胸口,一脸警惕,“靳太太,你要干什么?” “你要是对我做什么,我是会报警的,而且,而且,我怀了靳总的孩子。” 她捂著肚子,眼神飘忽。 楼岁安轻笑了下,伸出手,掐住顾韵的下巴。 女人精致的脸上儘是慌乱。 “勾引我老公多没前途啊,他眼里只有我。” “顾小姐,做个交易吧。” 顾韵一愣,“什么交易?” 楼岁安摩挲著她的下巴,眸色一沉,“我给你两百万,再送你出国留学,你別勾引我老公了。” 能用钱解决的事。 都不是事儿。 她楼岁安,有的是钱。 第39章 :我老公是我一个人的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39章 :我老公是我一个人的 “什……什么?”顾韵漂亮的眼睛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楼岁安摩挲著她的下巴,眼神志在必得。 仿佛对她了如指掌。 厕所的阴影处,顾韵的眼神飘忽,躲闪,似乎在纠结。 楼岁安浅笑,“不愿意?还是嫌少?” 顾韵没说话。 弹幕又开始活跃起来。 【男二怎么又偷听,真是老婆走到哪跟到哪啊。】 【靳邵野:嘿嘿,老婆为了我去打发情敌搞雌竞了捏,开心。】 【为什么女二好像知道顾韵是反派一样,现在就开始打发人家了?还这么知道痛点?】 【楼岁安怎么像手握剧本的,是不是开掛了。】 【顾韵出国了,我的妹宝以后怎么办,妹宝的闺蜜直接走了,女二能不能去死,天天跟妹宝作对。】 【天天搞雌竞,女二恶不噁心,性缘脑吧,自己男人身边隨便出现个女的,就觉得是来勾引他的。】 【可是……这就是来勾引他的啊,目的那么明显,怎么能叫性缘脑,別学著个词就乱用。】 …… 楼岁安无奈地笑了笑。 靳邵野像话吗?居然在女厕所外面偷听。 不过这都不是现在的重点。 楼岁安轻轻抬了抬顾韵的下巴。 她也不介意让某个在阴暗角落的男人开心一点。 “给你钱不是因为我想做慈善,只是不希望你缠著我老公,我老公是我一个人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靳总:爱听,多说。】 【某人躲在小角落里要开心疯了。】 楼岁安问,“所以,考虑得怎么样了?” 顾韵斟酌了下,回復,“让我考虑考虑。” 楼岁安鬆开她,靠在墙上。 “行,那我就在这里等著你考虑清楚。” 她轻轻歪头,红艷的唇语气清冷。 “当然,你完全有拒绝的权利。” 顾韵微垂著头,纤粉的指腹无意识攥紧了身上的狐裘披肩。 她会同意的。 楼岁安从弹幕中了解到。 顾韵这个人,极度拜金,没钱不行,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为了嫁个有钱还愿意给她钱的男人。 自始至终,有钱人不是傻子。 圈內的有钱人都知道,钱是给女人看的,不是给女人的。 顾韵之所以这么执著钱,是因为想逃离她那吸血鬼家庭。 自幼跟著母亲生活的她,家庭极度重男轻女,家里人最经常嫌弃她的一个词就是“赔钱货”。 早在二十岁的时候,她就家里断绝了关係,靠著自力更生读完了大学。 期间还差点被家里绑回去嫁人。 哪怕后面上了班,也经常被她妈大闹单位,连实习工作都换了好几份。 因为靳邵野宠妻如命,她才狠狠地盯上了靳邵野。 所以她希望有自己的钱,自己的事业,並跑到所有家人都找不到她的地方。 儘管嫁给靳邵野会有数不清的两百万。 可现在摆在顾韵面前的,是真金白银的两百万。 和虚无縹緲的,都不一定会成为的靳太太的位置。 儘管顾韵很不愿意承认,心中也无数次詆毁楼岁安只为了说服自己比楼岁安厉害那么一点点。 可她也不得不承认。 楼岁安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从小名媛培养下,的优雅和自处。 指腹间是没有茧子的,脸上也是没有一点黑眼圈和皱纹的。 顾韵来之前,去专柜蹭了最大牌的妆,斥巨资买了身上这价值一千来块的行头,甚至还找合租室友借了大牌香水。 可是,和楼岁安站在一起,就是这么侷促。 庸俗。 小家子气。 透过镜子,看向的是精致皮囊下的沧桑。 明明她才二十二岁啊。 …… 路边。 靳邵野满意地听完老婆和顾韵的对话,站立。 他不能再偷听別人说话了。 这样不礼貌。 想著,他好看的眉眼不由舒展。 楼蔓恰好出来,勾了勾唇,看到心情这么愉悦的男人,就走不动道了。 男人一米九三的身高,在路灯下,高大身躯带来的压迫感不言而喻,那双漆黑的眸眼更宛若深潭死水,凌厉的五官线条,更是让人心痒痒。 想看他因为自己而隱忍破碎。 为什么这样的男人,不是自己的。 反正现在谢怀京也不在,如果她能让靳爷对她心动。 那她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地帮助谢怀京那个如此平庸比不上靳邵野百分之一的男人了。 想著就行动了起来。 楼蔓撩了撩自己的头髮,將髮丝別到耳后,又將深v的裙子往下巴拉了下,走到靳邵野身边。 边走边用甜腻的声音喊他,“姐夫……” 她像个孩童似的蹦蹦跳跳到靳邵野身边。 靳邵野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她。 原本舒展好看的眉头皱起,染上不耐。 並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姐夫,你在这里等姐姐吗?” 楼蔓一步步靠近靳邵野,天真烂漫地歪头。 “姐姐去哪里啦?她没有跟你在一起吗?” 靳邵野声音冷凉,不耐烦的情绪愈发明显,“关你什么事,离我远点。” 楼蔓脚步顿住,僵在原地,笑容也有点维持不下去。 明明她每次见靳邵野都是维持体面的,能笑就笑,要多礼貌有多礼貌,不知道为什么,靳邵野就是对她非常不耐烦。 就差没有明著让她滚了。 一定是楼岁安这个贱人,在背后说她坏话了。 楼蔓扯了扯嘴角,转移话题,“姐姐不会又跟怀京哥哥偷偷约会去了吧?我刚刚好像看到他们……姐夫,我每次都有好好劝姐姐,你是个好男人,让她不要这么伤害你,可是她就是不信。” 她声音放软,又放软,“姐夫,虽然我跟姐姐是姐妹,但有些话我不得不说,她真的不值得你喜欢。” 就算刚刚靳邵野没有偷听楼岁安说话,他也不会被楼蔓骗到。 靳邵野又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你装够了吗?” 他才不吃这套。 更何况他又不是傻子,自然也知道,他跟楼岁安过去互相误会的那几年,楼蔓不知道出了多少力。 他才不会被这个坏女人骗呢。 说完这句话,靳邵野毫不犹豫地上车,將她隔绝在外。 並毫不犹豫地反锁车门。 生怕楼蔓不要脸地跟上来。 楼蔓的脚步彻底僵在原地。 …… 厕所。 顾韵郑重地问,“出国留学的学校我能自己选吗?” “当然。” 楼岁安笑得明艷大方,“只要靳家有资源的,一封推荐信的事儿。” 顾韵凝重地看著楼岁安,感激地说,“那我要去y国,学金融。” 她这辈子,就是想赚很多很多很多钱。 与其在男人身上去赌一个未知的可能,不如自己赚。 楼岁安欣然同意,“可以。” 她签下一张支票递给顾韵,“大学四年你的学费生活费我负责,这两百万,就当你学金融炒股的启动资金吧。” 顾韵笑著接过,“谢谢靳夫人,我会报答你的,一定会,等我回来。” 她向楼岁安鞠了个躬,离开。 楼岁安也准备回到车上。 【就这?就解决了反派团之一?啊?】 【不是,这让楼蔓怎么玩?】 【误打误撞的狗运也太好了吧,女二到底在想什么?】 【女主没有顾韵是真不行啊……】 【但是顾韵没了楼蔓,人生会大不相同,原文里,顾韵从楼蔓这里拿的每一笔钱,都是要付出什么代价的,比如给她五十万,都要让她替自己坐牢,最后给她所有的钱加起来,差不多也才两百万。】 【霸总小说里的钱单位都是亿,只有顾韵图了大半辈子,是用百万做单位的。】 【而且,楼岁安也没有挟恩图报,威胁顾韵说什么,学成归来要给靳氏打工,就这么给了钱让她出国留学去了,做慈善呢?】 楼岁安才不是在做慈善。 相反,对她来说,她只是了一笔钱打发了自己的一个很厉害的敌人。 两百万对她来说跟两百块没什么区別。 她不是圣母。 如果顾韵是个跟她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楼岁安也不会这么刻意地去帮她。 往外离开的走廊。 漆黑狭长的通道,楼岁安的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一双温热的手搂住楼岁安的腰,把她往墙上抵。 抵的同时,蒙住了她的眼睛。 靳邵野等急了,迫不及待就想索吻了。 第40章 :靳邵野的胸肌没那么小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40章 :靳邵野的胸肌没那么小 男人將她紧紧地禁錮在怀里,胸膛起伏,呼吸喷洒在她的耳侧。 楼岁安顺从地攀住了他的肩膀,顺手摸到他的胸肌。 捏了捏。 不对,靳邵野的胸肌没那么小。 他不是靳邵野。 那是谁啊? 男人喘息著就快吻上来。 死流氓! 楼岁安愤怒得瞪大了眼,抬起脚一顶,精准顶到了男人双腿间。 黑暗中,仿佛听到了筋骨断裂鸡飞蛋打的咔嚓声。 隨著男人倒吸一口冷气捂著下半身倒在地上,楼岁安也窜出去三米远。 “谁!” 地上的男人终於在光影处露出了真面目。 “安安,是我,不是坏人,是我啊……” 地上的谢怀京翻来覆去地滚动,额头上浮现出湿汗。 知道是谢怀京更晦气了好不好!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楼岁安一脸嫌弃地拍了拍身上刚刚被谢怀京沾过的地方,“你来干什么啊?有病吗你?” 谢怀京伸出手,“安安你就不心疼我吗?这么踢我,你后半生的性福怎么办?还不扶我起来?” 楼岁安皱眉,嫌弃得不能再嫌弃了。 “你为什么一言不合上来就想要猥褻我?谢怀京,要是还有下次,我肯定下手更重。” 不让这个傻逼断子绝孙,都是她早上没吃饭。 谢怀京喘著气慢慢站起来,解释道,“安安,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我知道你为了我不容易,趁现在靳邵野不在,我可以好好地安慰安慰你。” “我们得抓紧时间,待会靳邵野来了我们就什么都不能做了。” 他额头浮著虚汗,一步步靠近楼岁安。 楼岁安警惕地往后退,同时也快被他的话气笑,“安慰我?哈?” “是啊。”谢怀京连连点头,“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的疼痛过去,一步步靠近楼岁安,看起来非常情真意切地说。 “这些天你受苦了,为了我在靳邵野面前委曲求全,等待会回靳家肯定又要戴起面具,不能称心如意地活著,如果不是为了我,你根本不用过这样的生活。” 他说到后面,甚至有些哽咽起来。 楼岁安:…… 这人有病吧。 是不是精神不正常。 【我受不了了,这种人真的是男主吗?能不能不要这个男主了换个男主啊?】 【明明是他亲手把楼岁安送到靳邵野身边的,还装什么,我看不下去了,这种人是男主我现在就弃文。】 【真噁心,我呸。】 【男频標配男主,踩著女人上位,恕我吃不下一点儿。】 弹幕把她的心声都说出来了。 她根本不用过什么样的生活。 有很多钱,无数人围著她赚,一个超级无敌大帅哥老公宠她爱她,想做什么只要钱能解决分分钟就能解决的,只有钱却没有爱情的生活? 这种生活有谢怀京还真过不上。 楼岁安乾笑了下,脚步往旁边挪了挪。 她真的不想跟神经病吵架。 谢怀京大步上前,一把握住楼岁安的肩膀,大声说,“安安!你受苦了,是我没用,如果我再强一点,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女人,去给靳邵野做老婆。” 楼岁安无语,附和他,“对。” 谢怀京痛苦地闭眼,“你不用安慰我,安安,我一定会让自己强大起来……” 不对。 察觉到楼岁安说了什么以后的谢怀京,愣了下,“你说什么?” 楼岁安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我说对,对对对,都是因为你没用,我才会给靳邵野当老婆,满意了吗?” 从来没有想到,楼岁安会这么直白地承认他没用的谢怀京:…… 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怎么继续反驳。 “所以呢?”楼岁安笑著看他,“你能现在把我从靳邵野身边夺回来,和他对著干吗?” 谢怀京犹豫纠结了下,“安安,你以前都不会这么咄咄逼人的。” 说到头来就是不敢。 楼岁安感觉自己头上有几条虚线。 无语都不足以表达她的心情了。 楼岁安冷笑,“我从来都不咄咄逼人。” 她一把推开谢怀京,“我咄咄逼狗。” 说完,她踩著高跟鞋就要离开。 谢怀京的脸色白了白,要追上来,“安安,你怎么可以骂我是狗呢?我是真的爱你,只是需要时间来证明,我现在还没有实力,你不能这么逼我。” 癲公。 每句话都听得她噁心。 “再狗叫,我撕烂你的嘴。” 楼岁安回头,眼神嫌恶,似乎他是什么令她十分厌恶的东西。 第41章 蛋碎了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41章 蛋碎了 楼岁安踩著高跟鞋目中无人地离开。 谢怀京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 楼岁安居然用这种眼神看他。 楼岁安居然用这种眼神看他! 他愤恨地踢了几脚垃圾桶,眉宇间儘是烦躁。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真的离他远去了。 楼岁安从大一就开始追著他跑了。 最爱他的那年,楼岁安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甚至在六点起来给他买早饭送到楼下,他嫌弃她送的早餐难吃,楼岁安就会变著法了解他的喜好,改著策略討他欢心。 这样一个满眼都是他的楼岁安,怎么可能是现在这个飞扬跋扈的女人。 楼岁安不会被夺舍了吧? 如果是装,这装得也太像了吧。 而且,靳邵野又不在。 以前楼岁安,別所他亲她了,就算是牵个手,或者一个眼神,楼岁安都能开心得蹦起来。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谢怀京透过旁边的玻璃反光镜打量自己。 鬍子剃了,衣服也乾净整洁,比起以前那个贫穷自卑的他,如今的他衣冠楚楚,西装革履,看上去意气风发。 楼岁安没道理不喜欢啊。 谢怀京怎么都想不通。 楼岁安怎么可能会拒绝他的亲吻。 他不可能想到,他眼里的舔狗楼岁安,早就不爱他了。 楼岁安开心地回到靳邵野呆的地方,奔赴著属於她真正的归宿。 只是还没上车,就看到了眼巴巴守在车前的楼蔓。 楼蔓站在树下,秋风萧瑟,她身上只穿了单薄的白裙,冷得抱紧胳膊跺脚。 眼神时不时往车里瞟,暗示式地搓著手心,咬唇,发抖。 【妹宝看起来这么可怜单薄,靳邵野居然不心软,是男人吗?】 【我是个女的看到楼蔓这么可怜我都受不了,唉,不愧是女主呢,建模太让人心疼了。】 【男二怎么能这么对女主,判你无妻徒刑了,怪不得你是男二,得不到女主的喜欢。】 【每日一磕,女主男二赛高。】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如果楼岁安是个男人,现在已经拖了外套上前安慰她了。 可惜,楼岁安不是。 靳邵野是她的。 弹幕磕楼蔓跟靳邵野的更是该拉黑。 楼岁安笑著上前,看了楼蔓一眼,“你站在这里,要是冻感冒了怎么办?” 楼蔓咬唇,委屈巴巴地看著楼岁安,一想到她肯定刚刚跟谢怀京约会完,有些赌气地说,“姐姐怎么关心起我来了。” 楼岁安挑眉,“你不会没人关心你吧?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寒风中,都没人管啊。” 她望了望车上的靳邵野,“你怎么不上你姐夫的车啊?车上暖和。” 楼蔓抿唇,幽怨地看了眼车內对她毫无反应的男人。 靳邵野表情平静,之前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楼岁安一回来,那个视线就差长楼岁安身上了。 凭什么,凭什么! 楼蔓是不可能承认靳邵野把车內反锁了完全不想让她上车的,“我可不是那种不检点的女人,乱上其他男人的车,倒是姐姐,你都已经有姐夫了,还单独跟怀京哥哥相处,这要是在古代,可是要浸猪笼的。” 听到楼蔓左一句她不检点,右一句她跟谢怀京单独相处,楼岁安没忍住笑出了声。 楼蔓不满地鼓起嘴,“你笑什么。” “我就奇了怪了。”楼岁安走近楼蔓,眯起眼,“你是怎么知道,我跟谢怀京单独相处的,怎么,谢怀京告诉你的吗?” “你別污衊我跟怀京哥哥,怀京哥哥跟我是清白的。” 楼蔓眼神飘忽,一阵风吹过,冷得她又是一阵瑟缩。 说时,谢怀京一瘸一拐地从厕所方向出来,走到两人身边。 他审视了眼楼岁安,语气有些虚弱,“安安,我和蔓蔓真的是清白的。” 清白? 互诉衷肠亲嘴上床的清白吗? 楼岁安就笑笑没说话。 “姐夫,你看看姐姐,老是这么欺负我。”楼蔓撒娇地跺了跺脚,眼睛眨巴眨巴撒娇,“明明是她自己跟怀京哥哥交情不浅,却还要推到我身上,真过分。” 靳邵野看到楼岁安这么欺负她了还不帮她,太过分了。 靳邵野还没什么反应,楼岁安就挡住了她的视线,“怎么我现在跟你聊两句,你就把话题扯到你姐夫身上,你不会是想勾引他吧。” “怎,怎么会!”楼蔓红了脸,眼神却又不自觉地想绕过楼岁安到靳邵野身上。 谢怀京一脸疑惑探究的目光看向身边的楼蔓。 楼蔓穿那么单薄,身前的深v只差把不该裸露的地方全部漏出来了,穿成这样一看就是要勾引男人。 谢怀京警铃大作。 他是绝对不会允许靳邵野夺走他身边任何一个女人的。 谢怀京也不动声色地將楼蔓挡到身后。 楼岁安没工夫去在意他们心里的小九九,径直走向副驾上了车。 “作为你姐,我劝你一句,不要去喜欢,自己身上衣服穿了三四件一点都不冷却看著你冷得发抖的男人。” 说完,楼岁安关了车门。 就在靳邵野要开车的时候,楼蔓从谢怀京身后出来,著急的说,“姐夫,姐姐,能不能捎我们一程?” 楼岁安挑眉。 她转头问靳邵野,“你觉得该不该带他们?” 靳邵野单手打著方向盘,毫不犹豫地踩油门,“我的帕拉梅拉不是拿来运垃圾的。” 楼岁安趴在窗户上,朝著窗外的两声挥手,“bye~” 靳邵野的嘴角勾起,心情愉悦。 【他爽了,他又爽了。】 【幸好老婆没让他拉情敌,不然他晚上要在被窝里控诉女二了。】 【怎么控诉,详细说说。】 楼岁安的心情也很好,让谢怀京跟楼蔓吃瘪,比她钱还开心啊。 原地。 谢怀京脸色铁青,一把拉住楼蔓,“蔓蔓,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是看上靳邵野了吧。” 楼蔓僵硬了一瞬,连忙安抚谢怀京道,“怎么可能,靳邵野那个全天下都欠了她八百万的样子,比不上怀京哥哥一点,我怎么可能看上他。” “那你为什么要上他的车?” 谢怀京显然没那么容易相信楼蔓的藉口,皱眉质问。 “那当然是……”楼蔓乾巴巴地笑了笑,“想要让楼岁安跟靳邵野生嫌隙了,他们的感情看起来那么好,我怎么可以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 谢怀京將信將疑,“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楼蔓攀住谢怀京的脖子,贴了上去,“怀京哥哥,旁边有家酒店,我们要不珍惜今天……” 她眼神暗示,手摸上了谢怀京的西装里。 刚刚靳邵野那副对她爱答不理的样子,虽然高傲,但实在性感。 靳邵野不知道,跟谢怀京的身体比起来,谁更强? 楼蔓眼神变了变,身体又跟谢怀京贴得更近了。 谢怀京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推开楼蔓。 刚刚被楼岁安踢得,下面像蛋被击碎了一样疼,一碰更是疼。 “怎么了怀京哥哥……”楼蔓疑惑。 以前谢怀京碰到她都如狼似虎的,今天怎么把她推开了。 谢怀京脸色一变,“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改日吧。” “怀京哥哥哪不舒服,我帮你看看。”楼蔓一副著急的模样。 谢怀京抗拒的拨开她,“改日,我们走。” 楼蔓被谢怀京揽著肩膀离开,走的时候,楼蔓侧头望著谢怀京的表情都甚是疑惑。 第42章 哥哥想喝的水不是水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42章 哥哥想喝的水不是水 靳家。 靳邵野和楼岁安回到家。 一路上靳邵野都嘴角带笑,看得出心情很好,但是又不知道在好什么。 楼岁安一脸疑惑地问他,“怎么,遇到有人挑事儿,你这么开心吗?” 靳邵野摇头,“不是啊。” “那你在开心什么?” 靳邵野又不说。 【女二呆呆的,哈哈哈哈,男二在暗爽呢。】 楼岁安:? 暗爽什么? 【今天老婆为了他,手撕情敌,拳打前任,能不开心吗?】 【特別是楼岁安把顾韵叫走的时候,靳邵野要甜蜜疯了,拿著钱打发情敌,甚至把情敌送出国,生怕情敌在国內勾引靳邵野。】 【这可是楼岁安第一次这么在意靳邵野身边的追求者啊,以前靳邵野身边的追求者更多,也多的是疯狂的私生,只有这次,是楼岁安亲手解决的。】 【以前楼岁安巴不得靳邵野在外面鬼混,然后搞几个私生子出来,这样她就可以离婚了,最好还可以多要点靳家的钱。】 【靳总: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老婆为我手撕情敌,我好开心。】 楼岁安:…… 她不是为了搞雌竞啊清汤大老爷。 只是弹幕说顾韵以后会是楼蔓的助力,她想解决掉楼蔓的左膀右臂而已,她根本就不是为了去打发情敌。 咱就是说,这么多年对靳邵野的了解。 靳邵野会出轨,堪比母猪拿诺贝尔奖。 算了,弹幕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楼岁安坐下准备吃饭,没吃几口,收到一条信息。 靳邵野又把她的银行卡额度提高了好几亿。 “这是什么意思?” 靳邵野睨了她一眼,勾了勾唇,语气波澜不惊,“给你打发情敌的。” 楼岁安:…… 打发情敌,好几亿? 她今天打发顾韵也只了两百万啊。 靳邵野,“打发那些女人,还要我的老婆出钱的话,那我也太没用了。” 他说著,眼神郑重,补充道,“不过,不是我主动招惹她们的,我从来都不会招蜂引蝶。” 楼岁安瞪大眼睛,一脸无奈地笑了下。 “靳邵野,你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我今天那是……” 她想解释说自己不会去解决他身边的这些人,以后遇到也是要靳邵野自己解决的。 今天是意外。 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去解释。 看著靳邵野甜蜜的样子,她也不好意思拆穿。 好吧。 这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楼岁安无奈认下,“我今天是有点吃醋。” 靳邵野有些愣怔。 楼岁安说什么? 吃醋了? 楼岁安竟然说她吃醋了。 一时半会,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反覆纠结后,他说,“別吃醋,我给你买直升机开。” 楼岁安:? 你说什么? 吃醋了给她买直升机开? 靳邵野掏出手机,拨出去电话,“给我定製一架直升机,女款,精致的……” 弹幕一片大声说壕无人性的,楼岁安伸出手想阻止靳邵野,“別……” 靳邵野冲她頷首,“我知道,要粉色的,酷酷的。” 说完,靳邵野掛了电话。 楼岁安:! 她不是这个意思。 她无奈地放下手。 好吧,定都定了,哪有收回的道理。 別说,粉色直升机,確实是挺cool的。 她起身,走到靳邵野面前,抱了抱他,“谢谢老公。” 靳邵野压不住嘴角,回抱楼岁安。 楼岁安自己可能不清楚她的改变对他有多致命。 从前的楼岁安从来不屑他的钱,只会骂他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 从前的楼岁安也不会贴贴他抱抱他,说谢谢老公。 只会骂你这个贱狗怎么不早点去死。 现在的楼岁安,肯抱抱他,谢谢他。 靳邵野想,只要楼岁安要,他是真的愿意为了她去死。 只要她要,只要她想,他这条贱命会向楼岁安双手奉上。 靳邵野紧紧地抱住楼岁安。 將头埋进她的颈窝,吻到的是淡淡的柠檬清香。 如果楼岁安知道他的想法,那肯定又是无语的一句: “靳邵野,法治社会,我要你的命干什么。” 他能给楼岁安的,只有钱了。 他要努力赚钱,把全世界的钱都赚到揣兜里,然后给楼岁安! 你们不懂,给老婆钱,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温存间,楼岁安的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寂静的餐厅里,格外明显。 楼岁安推了推靳邵野。 “好了好了,这么抱还吃不吃饭。” 楼岁安鬆开靳邵野,靳邵野的手掌还稳稳地放在她的腰上。 一双漆黑的眸,紧紧地盯著她。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抬手將楼岁安的头髮別到耳后,一向冷漠的目光中竟染上一丝莫名的邪佞。 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也不放开他。 楼岁安甚至觉得,从他嗓音里发出的那声低笑,都烧烧的。 这是干什么啊。 【吃什么饭啊,吃你啊。】 【这个眼神,巴不得立马把女二拆之入腹吧。】 【搞快点,我只有两分钟。】 楼岁安躲避靳邵野炙热的眼神,隨便找了个藉口,“我,我想喝水,你快鬆开我。” 靳邵野双眸一眯,又笑了一声,“我也想喝。” “那,那我们一起去喝水唄,你先鬆开我。” 靳邵野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还是没鬆手。 【傻丫头,此水非彼水。】 【哥哥想喝的水不是水。】 【怎么不是水了,只不过是女二的水。】 第43章 怕我? 阴湿老公是变态?救命我好想恋爱! 作者:佚名 第43章 怕我? 【一个口水而已,你们那么激动干什么,没亲过嘴儿吗?】 【。。。楼上的你还是有点太单纯了。】 【《论汉语的博大精深》】 【这是可以博的吗?审核员在干什么?】 【救命,这车速我跟不上啊,你们能不能单纯点。】 【你们別玩靳总了,小心玩坏了,又吃不到。】 【每次被女二撩得一身火,最后只能洗澡或者拿老婆的內內自己解决,已婚男人怎么还能过得这么惨,三餐不见一个肉,这对吗?】 楼岁安:…… 这群大黄鸭头,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喝水就能联想那么多的…… 这,不对吧? 楼岁安的眼神飘忽,不由自主地望向別处。 靳邵野的皮带又开始硌她。 在他们这个姿势下格外明显。 靳邵野的手摩挲著她的腰际,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侧。 真是毫无节制。 楼岁安很想在贴吧提问: 请问,老公太重欲、太色怎么办? 与此同时。 楼岁安的手机消息铃声响起,她赶紧像看见救星了一样地打开。 是顾韵发来的消息。 【顾韵:靳夫人,谢谢你,我已经踏上了飞往国的航班,你帮的我已经足够多,就不用资助我学费和生活费啦,这两百万足我在y国开启新的人生,非常感谢。】 【顾韵:我的原生家庭让我一度迷失,曾经疯狂想要逃离,所以才会想要去走不正確的路,甚至让我觉得,只要可以有钱,就算前方是万丈深渊,也没关係,从小到大,家里给我灌输的思想都是,女人只要嫁得好就行,学习好一无是处,我以前也是这么觉得的,是你让我看到了另外一种可能,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可以去尝试靠自己的机会。】 真诚的简讯让楼岁安的眼眶有些湿润。 她没有为了帮她而帮她,只是为了赶走一个未来的敌人。 可她又好像是真切的,去感受到了,原来她真的帮一个人去过上了另外的人生。 她隨手拋出的两百万,是她微不足道的零钱,也是一个女孩用尽全力迄今为止的所有。 在弹幕出现后,楼岁安其实不止一次的疑惑。 为什么这么多人,就她能看见这个弹幕。 这个弹幕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单纯地改变她这么糟糕的人生吗? 现在看来,不全是。 她的人生可以因为做出的改变遍地生,也可以开满別人封闭的院墙。 楼岁安刚想放下手机,靳邵野冷不丁地开口,“其实不用把她赶出国,我都不会看她一眼。” 老婆为他做了那么多,看来真的是更爱他了。 靳邵野甜蜜地笑了。 看著满脸春光的靳邵野,楼岁安知道他又脑补了不少。 但她没有否认,只是捧起靳邵野的脑袋,对准他的嘴角吧唧吧唧亲了两口。 因为她突如其来的亲吻,靳邵野的耳框又开始泛红。 “为什么亲我。”感觉幸福得快要晕过去的时刻,靳邵野仍然不忘问。 知道了理由,下次可以更好地討赏。 “因为……”楼岁安凑近他,歪著头笑,“你给了我好多钱,还对我那么好,我真的是,爱死你啦!” 说完,对著靳邵野的脑袋又是几口。 她的话有夸张成分,更多的是撒娇,卖萌,和给他正向的反馈。 可靳邵野的耳朵更红了。 他郑重其事地想。 原来赚很多钱给老婆,是真的可以得到爱,那他以后要努力地赚更多更多钱。 楼岁安真的喜欢。 还说……爱死他了。 楼岁安还想说什么,却被靳邵野扣住后脑勺,吻了上来。 不同往日的强取豪夺,带著拆之入腹的狠意,今日的亲吻倒像是…… 在討赏? 舔舐,繾綣,虔诚,仿佛在他眼前的,是价值无双的珍宝。 温柔,克制,轻柔,小心翼翼。 他一手揽著她的腰,一手扣著她的后脑勺,亲吻时带著安抚地摸,像在摸小猫。 楼岁安感觉自己的心快化了。 不免有些意乱情迷。 这样的吻,比最直接的欲望更让人上头。 【现在的靳邵野怎么好像已经跟以前不一样的?怎么这么温柔了。】 【原文的靳邵野根本不是这样的。】 【其实我更期待在棺材里查学歷的剧情,现在这个发展是不是没有了。】 【以前的男二……更带感一些啊。】 以前的靳邵野,是什么样的。 在意乱情迷间,楼岁安忍不住想。 弹幕解答了她的疑问。 【我记得,我想想,原文有两句描写我以前粘贴到备忘录过: 他贪婪地爱著她。 无人知晓。 甚至在她尸体腐烂的时候,心中有痛苦又极致的快感。 真好,她只属於他了。 靳邵野握起楼岁安腐朽又乖巧的手,献上一吻。】 【楼岁安给了他两巴掌,骂他: “靳邵野,你妈死了,你也赶紧去死啊。” 靳邵野掐著楼岁安的腰身,看她打完他哆哆嗦嗦又恶狠狠的模样。 笑了。 她真好,这么关心他妈妈。】 疯狂又阴湿的描写,让楼岁安联想到原文里自己的处境。 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察觉到她害怕的情绪,靳邵野鬆开了她,表情微顿。 楼岁安的唇瓣上还有湿润的水光,但眉头紧皱,似乎在严肃地思考著什么。 又似乎很害怕,双眸里的情绪是恐惧和不安。 他抬手,指腹擦拭著她唇瓣上的水渍,眸中黑暗翻涌,嗓音低沉,“怕我?” 接吻不应该是热烈的,沉溺的,除了彼此全世界都感知不到吗? 为什么和他接吻,唇齿交缠时,她居然会是这种反应。 楼岁安望著靳邵野,满脑子不受控制地都是刚刚的弹幕。 关於靳邵野那阴鬱疯狂的描写。 哪怕现在他们关係融洽,可以后万一呢? 又有什么误会,或者变故,怎么办。 她不要变成那样。 她想要健康的恋爱——相爱,但有独立的空间,尊重彼此。 不要什么囚禁,车祸,尸体play,也不要棺材,锁链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强制爱。 那对她一个单纯善良的小女孩来说太残忍了。 尸体应该下葬,人死了应该入土为安,而不是用来那什么…… ……人不可以,起码不应该这么变態啊! 第44章 你刚刚亲得我好有感觉 为了以后她的安危和清白著想,楼岁安郑重其事地说,“靳邵野,以后我如果死了,你要是敢不给我下葬,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她盯著靳邵野。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把靳邵野掰到遵纪守法好公民的道上来。 这是一本霸总小说,靳邵野绝对不能当那种背了半部刑法的法制咖。 靳邵野定定地盯著她,嘴唇紧抿。 “说话。” 楼岁安瞪他。 靳邵野將她拥进怀里,“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楼岁安猜他的心思猜得好准。 曾经楼岁安不爱他的时候,他就想过。 没关係,他绝对不要离婚,他们生前就当一对怨偶,互相折磨,折磨到他们其中一人离世为止。 如果他先走,楼岁安能自由多久算多久,他在奈何桥上等她。 如果她先走。 那不好意思,她就算不会动了,都得老老实实地呆在他身边。 当一个精致的人偶,每日给她换上新衣服,化美美的妆。 然后等他某一天,撑不住了,就在狂风乱作的倾盆大雨中,带著她一起离开。 也可以火灾或者车祸,这样他们的灰烬和血肉,会在空气中,混为一体,永不分开。 他承认,他性情极端。 可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他只是爱了一个很不乖的女人。 幸运的是,上天並不是对他只有刻薄。 他早早预设的亡妻,在有生之年,竟然向他敞开了心扉,愿意接受他的爱了。 至於楼岁安说的,不给她下葬,就做鬼都不会放过他。 对他而言,竟然成了安慰。 那更好了。 最好是纠缠他纠缠到死。 千万不要放过他。 楼岁安一看他躲避的反应,就知道他阴鬱的心思,她有些生气地推开靳邵野,连名带姓地喊他:“靳邵野!” 靳邵野立刻拉过她的手,放入自己怀里,心跳又沉又急,“知道了。” 楼岁安不喜欢极端的他,那他就……尽力去试著收敛一下好了。 “这还差不多。”楼岁安的神情变好了点,又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地啄了啄。 她知道,靳邵野答应她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怎么亲嘴亲著亲著,楼岁安开始说这个啊……】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她不会看得见我们说话吧,刚说她就这么做了。】 【不会吧,作者预判了你的预判而已。】 【而且弹幕那么多,这本书那么火,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人猜不到后续的发展,別自作多情了。】 【而且太惊悚了,要是可以听到我们说话,岂不是纸片人有自主意识了,那不行不行的。】 【要是能看见我说话,那我之前骂女二那么多条,岂不是很尷尬,千万补药啊。】 【这书马上就影视化了,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情节大改啊,是不是女二带资进组,给自己加戏了。】 楼岁安有点尷尬。 她只顾著让靳邵野以后不要在棺材里对她酿酿酱酱,没注意说这句话会突兀,引起观眾的怀疑。 毕竟现在弹幕就相当於她的金手指,偶尔会给她开上帝视角,她可不能被发现。 还有就是,这个弹幕到底是什么人发出来的。 她也知道纸片人的意思是什么。 她如今的生活相当於弹幕的那些“观眾”而言,可能就是一句文字,一段视频,一个画面。 换句话说,这些观眾可能身处高维,在她看不见的世界,她的剧情也在由一个笔者操控。 她不確定,如果暴露了她的“自主意识”可以看见弹幕这个事情,是不是会给她带来麻烦,又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麻烦,她不敢赌。 靳邵野困惑地问她,“所以,你为什么要突然跟我说这个。” 有一瞬间,靳邵野也差点以为,楼岁安知道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那句话太无厘头。 而且为什么会觉得,他会不给她下葬。 说得太奇怪了。 楼岁安乾笑了下,解释,“我就是突然想到的,怕你这么爱我,捨不得我。” 她知道这个藉口很不合理,但是没有办法。 靳邵野挑眉,显然没那么信,但也没那么不信。 楼岁安怕他深究,索性心一横,勾住他的脖子,眼波流转,嗓音软地像润了水,“你刚刚亲得我……好……好有感觉。” 她吐口而出,说出口后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 这是什么糟糕的藉口啊! 但果不其然,弹幕们一听到她这句话,画风也直接被带偏了。 【有感觉?展开说说,有什么感觉?】 【不造啊,没有被这么亲过啊,国家是不是该给我批发一个靳邵野这种对象了。】 【別顾虑了靳总,直接按床上亲啊,按头大队在哪里!!!】 【女二轻轻的一句话,靳总就要爆炸了。】 【不要顾楼岁安的伤啊,不要顾虑那么多,能不能直接发狠忘情要了她!然后写一千五百字细节给我逐句观摩。】 【实在不行给靳总喝喝水也行啊。】 一聊到色色的话题,弹幕网友们瞬间发起圆桌会议,达成世纪大和解,聊得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滔滔不绝了,文采飞扬了,文思泉涌了,挣脱了衝破了撞开了不顾我死活了。 原生家庭也不痛了,男女也不对立了,生活也没有压力了,国家局势也不关注了,也不抨击企业单休了,生態环境也无所谓了,病也全好了,也一点都不怀疑她了。 楼岁安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不过她更改担心的,是现在如狼似虎的靳邵野。 靳邵野眯眼,忽然单手扣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抱得离自己更近。 本来楼岁安就是跨坐在靳邵野腿上的,现在红裙更是因为她的动作敞开,雪白的大腿和裙子的红色彩鲜明对比交织,两者在他的黑色西装裤上如烟绽开,色彩靡丽。 腰真细。 靳邵野喉结滚动,深沉的欲望里,一双暮色沉沉的眸子只有眼前的女人。 楼岁安浑身一僵,眼眸对上他黑暗沉沉的眼,里面的欲色浓烈得要將她吞噬的程度。 “什么感觉。” 他问得意味深长,指腹不客气地摩挲著她的后腰。 第45章 你故意的 【这也太糙了吧家人。】 楼岁安往后拉了拉,抿唇,瞪了靳邵野一眼,嗔怒,“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的眼神毫无威慑力,更像是一只在撒娇的布偶猫。 靳邵野反手握住她的手。 將她拦腰抱起。 楼岁安惊呼,“我还没吃完饭……” 靳邵野骨节分明的手握著她轻细的膝盖,揽进怀里,抱得更紧,语气却带著刻意的冷意霸气,“待会吃。” 他的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强硬,尾音却暴露了一丝危险。 饭哪有他好吃。 说完,他就让她尝到了比饭更香的味道。 不同於刚刚的温柔细腻,开始霸道蛮横。 像靳邵野在商场上那样,杀伐果断,不给敌人丝毫喘息的时间。 她拗不过,只能被迫仰头承受。 直到她不满。 他才稍稍退开,指腹擦拭过她湿润的嘴唇,哑声说,“谁让你招惹我的。” 老天爷,她什么时候招惹靳邵野了。 楼岁安委屈地轻哼一声,突然想到。 原来他说的,是她说和他接吻好有感觉。 她咬唇,眼神有些恍惚。 其实也没关係,她也是愿意被这么欺负的。 她正想回应靳邵野,他却坐起了身,摸了摸她的头,“你去吃饭,我洗个澡。” 他扯过被子盖住她凌乱的身体。 楼岁安还没反应过来,靳邵野就已经拿起衣服去了厕所。 没有再看躺在床上还在情慾中沉浸的她。 这…… 楼岁安望著天板上的灯,光影晃动,慢半拍突然意识到。 他跑了。 他跑了! 他跑什么! 【靳邵野这是怕嚇到楼岁安吧,毕竟上次……楼岁安晕倒了都。】 【身体不匹配是这样的,痛苦又隱忍。】 【真的不能心一狠就……吗?而且按理来说不会这样的,只要情绪到位,女二肯定可以接纳他的。】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要断在这里啊,强扭的瓜最甜了,我求你们试试好吗?】 【搞什么啊,都到这一步了,居然跑去洗澡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我裤子都脱了,为什么就给我看这个?】 【管女二痛不痛啊,是不是男人啊,我受不了了。】 【隔壁楼蔓谢怀京都已经把床干塌好几张了,你们在这里玩纯情?】 【退一万步说,这个文真的不能在海棠吗?】 【没事女二宝宝,你別伤心,等著,我出国一趟给你接个能让你幸福的东西。】 楼岁安:…… 她平息了下身上翻涌的气息,试图压下心中褪不去的燥热,有些羞恼地抱著枕头狂锤。 心跳开始快得不像话。 她其实……真的很想。 但是这些弹幕说话都很糙,很露骨,总觉得在被观眾围观。 楼岁安总感觉自己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也不好去打开浴室的门,把靳邵野拽回来继续。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事,为什么靳邵野没有那么衝动,不是说男人在这个关头,都是剎不住车的吗? 所谓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呢? 可是他却能指节抽身离开,甚至给她盖被子的动作都很平静。 为什么靳邵野可以这么能忍啊。 弹幕看得楼岁安脸红心跳,但也在思考,是不是靳邵野没有那么爱自己。 如果爱,怎么可能可以克制住对她的欲望。 【男二才不是满脑子只有欲望的男人呢,你们別误会他,在你们眼里爱就是要做,但是在男二这里,没什么比女二的心情更重要。】 【他哪怕再想贴贴,也不会强求,就像是之前女二不喜欢他的时候,他无数次都想过,囚禁,下药,捆绑,霸王硬上弓,他是男人他不会不想,但是这种想法一出现,女二一个眼神一个巴掌他就老实了。】 【真正压垮他的,只能是离婚,只要不离婚,他都会非常尊重女二,才不是那种满脑子只有那种事情的男人呢。】 【而且上次,你们忘记了吗?因为这个事情,女二都晕成那样了,男二怎么可能忍心啊。】 【死恋爱脑,靳邵野,你这种是会被女人玩死的。】 楼岁安无奈地笑了笑。 弹幕其实说得很对,就算靳邵野对她用强的,也不是不行,虽然她不喜欢。 但是有上次的经歷,她也挺怕的。 第一次的时候是因为被下药了,所以全程没什么感觉,疼痛都是第二天的。 可是现在她总不能给自己下药吧。 那她也体会不到啊。 愁。 她无奈,只能下楼去继续吃饭,边吃饭边看弹幕,只觉得手上的餐愈发索然无味了。 【可惜有马赛克,这该死的马赛克,防著干什么,我又不是什么外人。】 【死丫头吃得真好,一个二个说不想谈恋爱,结果被窝里都是这种好货色,仙品。】 【我想变成现在的冷水,从靳邵野的背上衝下来,啊啊啊啊啊谁懂啊,能不能给我舔一口,就一口。】 【攥著洒的指节也很性感啊……眼睛都红了,就別克制了吧哥。】 【求求了,我也想进去演两集,什么打脸什么家人我都不要了,就让我演被下药的那一集就行。】 【接。】 越吃嘴里的东西越没滋味。 见她皱眉,厨师连忙上前询问,“夫人,是今天的菜系不合胃口吗?” 楼岁安连忙摇头,“不是。” 是吃不到想吃的,很痛苦。 別逼她给靳邵野下药。 第46章 隔著睡衣他都能…… 与此同时,楼家。 楼夫人一脸慍怒地將手中的照片甩到楼蔓面前。 “蔓蔓,你怎么会和谢怀京搞到一起。” 楼蔓捡起照片。 照片上,她和谢怀京一起逛街,进出酒店,进出谢怀京公寓,在谢怀京公寓门口就开始迫不及待接吻…… 厚厚一沓。 楼夫人的视线有些湿冷,“蔓蔓,你之前不是说,谢怀京和你姐姐不清白吗?你自己做了什么?” 在那日楼岁安那些话后,她就开始长了心眼,抱著查不出什么东西打脸楼岁安的想法,却查到了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女儿和那个她一直看不上的窝囊男人搞一起的事儿。 真是精彩。 楼蔓脸色一白,“妈妈你听我解释,这,这照片肯定是ai合成的,有人污衊我……是不是姐姐给你的……” 楼夫人冷笑,“ai合成?这是我让我的私家侦探亲自拍的,甚至还有视频呢,你要看看吗?” 楼蔓咬唇,眼神恍惚了下,知道没有办法狡辩了,语气委屈,“我……对不起妈妈,我本来想著,等谢怀京公司上市,再跟你说的。” 楼夫人嘆了口气,摇头,苦口婆心地说,“蔓蔓,你糊涂啊。” “谢怀京他是什么人啊,他能配得上你吗?蔓蔓,你真的是糊涂,你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我都能给你张罗,你怎么能……” 楼夫人精致的脸上有著慍怒和失望,“他谢怀京,这么个小公司,我看也不是什么有能力的人,还欠银行五个亿呢,他公司想上市?如果不是有什么大机遇,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跨越阶层成为我们这种人。” 楼蔓委屈,握住楼夫人的手,撒娇,“妈妈,我有一种预感,他以后会很厉害的,我不是故意的……妈妈你別生气了。” 楼夫人的神色缓和了不少,但还是很生气。 “蔓蔓,不是我说你,你要什么男人都行,想抢你姐姐的男人也没关係,但是我们手段要高明一点,你前几年这么闹,所有人都知道谢怀京是你姐姐的,但是你同时又这么不小心,要是被有心人知道了,那你就是小三。” “知道了妈妈。”楼蔓继续撒娇,“我下次会小心的。” 虽然嘴里承认著,心里却开始嫉恨。 都是因为楼岁安,她才会暴露在妈妈面前。 別让她抓到楼岁安的把柄。 楼夫人看不见的角度,楼蔓的眼里溢出恨意。 …… 通过弹幕,楼岁安知道了楼蔓和谢怀京被楼夫人发现的事。 但也知道了,楼夫人对楼蔓的態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她毫不意外。 楼夫人对她们犯错,態度永远都是截然不同的。 楼蔓就算把天捅个窟窿,在她看来都是力气大,还有女媧能补。 等楼岁安不紧不慢吃完饭的时候,靳邵野才洗完澡从楼上下来。 他身上穿著居家睡衣,头髮湿硬有些翘,表情又恢復了他一贯的高冷,踱步下楼坐到楼岁安身边。 她不喜欢他这样一本正经的样子。 吃完饭,楼岁安洗完澡。 靳邵野在楼岁安房门口踌躇。 楼岁安无奈开口,“怎么不进来,今晚不想跟我睡?” 靳邵野犹豫。 【怎么可能不想,但是他一碰到楼岁安就会失控,女儿啊,別勾他了。】 【天天这样谁受得了,到时候女二肉没吃上几顿,靳邵野已经精尽人亡了。】 【小夫妻玩得就是。】 【又想又怕哈哈哈哈。】 楼岁安定定地看著他。 靳邵野有些逃避,“我去阳台抽根烟。” “我不喜欢烟味儿。” 靳邵野又说,“那我……” “別找藉口。” 楼岁安毫不犹豫地拆穿他,“到底进不进来,不进来我关门了。” 她刚要把门关上,靳邵野立刻踏进了她的房间。 但还是站在屋子中间,最终在她的化妆桌上坐下,不敢上床。 他穿著居家的睡衣,整个人不像杀伐果断的总裁,更像温柔帅气的邻家哥哥,因为怕克制不住自己所以不敢靠近。 这样的靳邵野,在楼岁安看来格外可爱。 她拍了拍身侧,“你过来,不想我碰你我就不碰,被子里暖和点。” 闻言,靳邵野挑眉,语气有些淡,“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有点渣。” 像极了渣女。 楼岁安歪头。 不懂她的话渣在哪。 她笑,“快上来,我真的不睡你,也不招惹你。” 听到这句话,靳邵野忍俊不禁。 仿佛他和楼岁安之间,楼岁安才是那个霸王硬上弓的登徒子,主导了一切。 “到底是谁该害怕被睡。”靳邵野无奈坐上床。 楼岁安嘴硬,“你怕。” 楼岁安靠近他,娇俏地跟著笑,伸出手摸他的发梢,带起一阵阵酥麻,“你为什么不碰我呀,靳邵野。” 她认真地询问,顺著他浓密的头髮。 “因为有些东西,要在对方最合適最满意的时候,才可以去得到。” 他能明显感觉到,哪怕就是因为她这种最为窸窣平常的抚摸,他都无法拒绝地升起悸动。 趁著自己还没沦陷,他赶紧抓住她不老实的手,放进被子里,严肃警告。 “老实点,別再招惹我,不然你真的会三天下不了床。” 他的威胁不痛不痒,相反真的特別可爱。 像小猫没有吃到猫条,在那骂骂咧咧地叫唤。 她顺从地躺下,很乖巧地离他很远。 她也怕他难受。 可靳邵野躺下不过几分钟,还是认命地將她揽进了怀里。 靳邵野的身体就像是个火炉,没多久就將整个被窝都染得热热的,让她安心又踏实。 靳邵野比她更先睡著。 呼吸平稳后,就著月光,楼岁安望著他的侧顏愣神。 睡觉的时候他没了针锋相对的锐气,也没有高冷和欲望。 眼前的这个人,清冷又古板,一丝不苟地对待著她,不会允许任何人包括他自己,以任何形式伤害她。 真要人命。 楼岁安不自觉地勾起嘴角,又往靳邵野的怀里缩了缩。 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时。 楼岁安睁开眼,脑子有点发蒙。 和昨天的温情不同。 他抵著她。 她清晰的感觉到,靳邵野身上的灼热,即使是隔著睡衣。 他,他隔著睡衣都能…… 第47章 正常的生理需求 她浑身僵硬,感受到有东西在微微蹭她。 心跳声震耳欲聋。 不是吧,又来? 这几天靳邵野都洗了多少次热水澡了。 为了自己的终身幸福著想,楼岁安推开靳邵野,坐起来。 耳尖和脸颊克制不住的噪。 【懂的都懂,小靳邵野比靳邵野先醒。】 【还会自己动。】 【我没有充vip也可以看这个画面吗?】 【禁慾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就是好,精力旺盛,怎么都不完。】 【不敢想,正式开荤的那天得多刺激。】 楼岁安伸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將心中的狂躁压了下去。 这些弹幕真是,每天都没轻没重的。 因为她的动作,靳邵野也醒了。 他坐起来,脑子也同样发蒙,他的眼里还有一丝慵懒的,像是没有散去的晨雾,幽暗又勾。 见到楼岁安对他这副模样避之不及还脸红的样子,他心下瞭然。 楼岁安知道了他身体的变化。 靳邵野眼尾还有一些因为情动而泛起的红,混著清晨的睡意甦醒。 他声音沙哑,又慢又沉,“正常的生理反应,不是我能控制的。” 闻言,楼岁安的脸更热了。 她眉心微拧,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看她有些脸红的画面,靳邵野不自觉地歪了下头,向来的冷漠至极,在此时,浸满了笑意。 儘管嘴角弯起的弧度那么小,但是一看就知道,他现在的心情相当不错。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楼岁安回神,接起。 是之前她联繫的情趣用品工厂。 她一不小心开了免提。 “楼小姐,根据你上次的方案,我们製作出了你要的新版,什么时候来验收一下成品?” 楼岁安赶紧手忙脚乱地关掉免提,有些心虚地看著靳邵野。 靳邵野还不知道她做的是什么呢。 她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地说,“今天帮我同城送过来就行,谢谢。” 说完,她掛了电话。 靳邵野盯著她,眯起了眼。 楼岁安解释,“是我之前定做的產品,打算做出来看看效果。” 靳邵野没问是什么產品,但也疑惑,楼岁安什么都没跟他说,为什么还一副这么警惕的样子。 “你,这么喜欢工作吗?” 他好奇地问。 自己这个平时看起来只会钱的小妻子,居然不是隨口一提,是真的在把上次说的东西去实践。 楼岁安点头,自豪地说,“女人最好还是有自己的事业。” 靳邵野起身,表情漫不经心,眸子却染上了一抹邪气,“我可以是你的事业。” 楼岁安摇头,“那不一样,我想有自己的底气,如果以后你敢欺负我,离家出走都只能刷你的卡,那多没自由啊。” 【不得不说,真理,女人真要有自己的事业,不然命运始终在別人手里。】 【楼岁安都这么有钱了,还努力,我有什么资格摆烂啊。】 【可是靳邵野永远都会给楼岁安钱,何必折腾。】 【这是小说,终归跟现实不一样,小说里靳邵野当然不会对楼岁安不好了,但是楼岁安以防万一想赚钱是没有丝毫问题的。】 楼岁安看不清靳邵野的脸,也看不见他的眼里有什么情绪。 靳邵野附在楼岁安的耳边,“现在还想著离家出走呢。” 靳邵野故意问。 楼岁安总觉得,他这样的语气,让她似乎置身冰窖。 她低声道,“我只是打个比方,总之,我就是要自己赚钱,不能当一个寄生虫,只会攀附你。” 她转过身,抱住靳邵野,蹭蹭,“我想和你並肩作战。” 她可是有目標,有理想的。 本以为,要好好地哄一下靳邵野,他听到楼岁安要离家出走会多生气。 可是靳邵野只是清澈地笑了笑,鬆开她,去书房拿过来一个文件夹,递给楼岁安。 楼岁安困惑的打开,竟然是焕顏项目合作书。 “这?是什么意思。” 她疑惑极了。 靳邵野扬起笑,握住她的手,在合同上籤上了她的名字。 “如你所见,从此以后这个项目的合作方就是你了。” 楼岁安有些急,“这怎么可以,我根本不会做生意。” 靳邵野挑眉,“你不会吗?以前你可是精得狠,知道怎么下手能快准狠地坑到敌人呢,商业上的东西你也是懂不少。” 楼岁安有些不好意思,“这能一样吗?” 靳邵野嘴里的,以前她精得狠,完全是一些小手段,去坑靳邵野,甚至有次直接刪了他的全部资料,让他一个月的心血白费。 至於懂,確实是懂一些,因为楼家小时候有给她培训商业课,只是后来楼蔓回来了,楼家完全没有提过让她进入公司歷练。 可是楼岁安实在是不敢收。 她知道这个项目的价值是在哪里。 她要是没做好,岂不是给靳邵野丟大人了,万一到时候做得还没有谢怀京那个必赔的项目好,不敢想,会多窝囊。 靳邵野轻笑,“你会跳舞,长得漂亮,美商好,我相信,这个项目交到你手上,肯定不会差,更何况,不是还有我吗?“ 还是那句话:“赔了算他的,赚了算她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楼岁安没理由拒绝。 她应声道,“那好吧,如果我做得不好,不许说我。” 说实话,她也没什么把握。 “而且……”靳邵野想了想,说,“不知道你想做的產品是什么,要是这两个恰当,也可以捆绑销售,靳氏就是你的平台。” 想了想她做的东西……情趣用品……和ai美容系列,不知道要怎么结合。 楼岁安一筹莫展,“算了,现在我还想不到应该怎么结合,等我好好想想。” 她翻看合同,看见焕顏的执行地竟然不是靳氏,而是靳氏的分公司。 楼岁安好奇地问,“这个项目居然不在总部,你捨得我把时间都到工作上?” 虽然分公司距离总部並不远,但是上班时间肯定没有办法在一起,而且如果下班时间不一样,那就会少很多见面时间。 要是楼岁安没有工作,那靳邵野只要一下班回家,就可以见到她。 靳邵野嗓音淡了下,低眸,“说捨得是假的,可只要你要,我就该放你去做。” 他总是希望,她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任何东西。 这样她就会开心。 他也会开心。 楼岁安想飞,他就会给她翅膀,让她飞得更高更远。 如果楼岁安不想,那也没关係,他可以养她一辈子。 楼岁安感动得喜不自胜,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下。 “谢谢你,靳邵野。” 第48章 偏执 靳邵野轻笑。 是他要谢谢楼岁安。 给了这么偏执的他,一个爱她的机会。 他为了她曾经看过好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说,“偏执症的根源就是,你太喜欢,没办法放下,也捨不得將她毁掉,如果不加以干预,你会疯的。” “那又如何。” 治疗室里,靳邵野將手中的打火机打得忽明忽暗。 “我倒希望我疯一点,不顾一切地把她抢过来,让她知道,我才是和她天造地设最登对的那一个人。” 他轻笑,笑意未达眼底,浑身都散发著厌世,不想活了的既视感。 医生的表情严肃极了,生怕他失去理智。 “可是,你並不想要那样状態下的她对你的厌恶。” 她真的很怕这位海城首富去做一些没人能阻拦的疯批事儿。 到时候传出去,她窝囊的职业生涯就完蛋了。 靳邵野眸色淡淡,“我也不想要现在克制下她的不识好歹。” “你说她是不是很不识好歹,我就该买个锁链把她锁到地下室,反正她是我老婆,除了我没什么人在意她,她消失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这是他能干得出来的。 医生骤然嘆了口气,“你不会这么做。” 她没法保证,但眼前的男人忍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去做伤害那个女人的事情。 “不会么?”靳邵野笑得晦暗莫测,“大概。” 他恨极了偏执的,像个疯子一样的自己。 但又不受控地去想。 为什么不接受他的爱,他的爱有这么不堪吗? 是,在楼家人眼里,他確实很不堪。 楼家人见过他最狼狈最无力的几年。 他无数次想强取豪夺,不顾她的意愿,去得到,去毁灭。 可他始终守著底线,不想伤害她。 当然,很长一段时间换来的是楼岁安变本加厉的羞辱。 靳邵野將楼岁安搂进怀里,將头抵在她肩上。 幸运的是,现在楼岁安对他的接纳,给他的机会。 他了解楼岁安。 楼岁安这个人骨子里就是个犟种,只要不爱,绝对不会接受他在她身上的一点好。 之前就是,被她毁得毁,烧的烧,有用的都拿去扶持谢怀京了。 现在是楼岁安本人,在真切地接纳他给的东西。 光是想到,就已经开心地要起飞了。 楼岁安也同样很开心。 谢怀京是极度大男子主义的人,包括楼蔓,在和他婚后,都是待在家里做全职太太,楼家所有的权利和楼蔓得到的东西,最后都去帮助谢怀京度过公司的危机或者扶持他让他变得更强了。 楼岁安这样的人,在她当初扶持他的时候,还瞧不起她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他的爱和喜欢,是自私的,利己的,片面的。 只有靳邵野,愿意对她说这种话,愿意为了她付出,她想变强,就无条件地利用自己的资源帮助她。 毫不怀疑,就算楼岁安是想要天上的星星,靳邵野也会想办法给她得到。 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靳邵野居然这么好。 楼岁安从小缺爱,最渴望的就是家人。 明明缘分早將靳邵野送到了她身边,可她却一直都没有把靳邵野放到眼里。 错过的这些年,都是她咎由自取。 楼岁安抱紧了靳邵野,靳邵野一声闷哼。 不像是情动,倒像是不舒服。 楼岁安疑惑地问,“你怎么了?” 靳邵野有点僵硬,微微拧眉,“没事。” 但不知道为什么,弹幕上多了些带著马赛克的台词。 【靳邵野他****#¥@%%(马赛克)……】 【男二他真的我*&……%(马赛克)%……¥%】 【女二你不要*&*((*马赛克))】 【……】 到底啥意思啊? 楼岁安看不明白。 突然就被和谐了。 这也是弹幕第一次被和谐。 而且看弹幕的意思,这些信息肯定跟靳邵野有关,但是就是莫名其妙地不能传达给楼岁安。 楼岁安想不明白,还想问靳邵野,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东西瞒著她。 靳邵野握住她的肩膀,將她往浴室推,“好了,今天这个项目正式启动,作为负责人,你可不能迟到,赶紧刷牙,上班去。” 靳邵野很少一次性说一些关於无关紧要的事情那么多字。 走进浴室,靳邵野给楼岁安挤上牙膏,两人开始同步刷牙。 但楼岁安的疑虑並没有打消。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但是楼岁安又不知道是什么不对劲。 只能被推著走。 而且她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弹幕被屏蔽,如果不弄清楚,下次弹幕还被屏蔽她错过什么信息怎么办。 楼岁安跟靳邵野同步吐泡沫。 等晚上,她一定要好好试一试,看靳邵野有什么事情瞒著她。 楼岁安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但她面上没有显露出任何的异样。 靳邵野暗暗鬆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楼岁安要发现了呢。 洗漱完,楼岁安五分钟化了个淡妆,就出了门。 楼岁安没有想到,自己当初阻止焕顏落到谢怀京手里,死活都不想把这个项目让出去,却没想到,最后这个项目居然兜兜转转回到了自己手上。 这叫什么? 远离男人,会变得幸运。 就是因为给谢怀京当舔狗,才会导致,本来她可以拥有的东西,最后都成了谢怀京的垫脚石。 恋爱脑是没有好下场的。 焕顏这个项目由楼岁安负责的事情在楼岁安还没有抵达公司的时候,靳邵野就已经將消息告诉了分公司总经理了。 楼岁安到达分公司的时候,总经理刚將消息散步到公司群里。 第49章 非常的不值钱 楼岁安到达公司门口时,门口站著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穿著职场,挺著啤酒肚的员工甩著工牌,脸色不善,“我听说,焕顏这个项目,是总公司那边派下的项目,非常受重视,投资直接有这个数。” 他两只手张开,比了个十。 她面无表情地从这两人身边经过。 另外一个员工嗤笑了一声,“听说还是个女的来带这个项目,什么女的有能力搞好这个项目,我看啊,是不知道对上面谁张开腿了吧。” 楼岁安没忍住瞥了那人一眼。 那人看起来斯文极了,带著眼镜,瘦高瘦高的,皮肤白皙但长了不少痘,阴鷙的双眼带著不屑。 见楼岁安瞥他,啤酒肚男带著调戏地开口,“哟,公司里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漂亮的娘们,以前怎么没见过,是新来的实习生吗?” 楼岁安確实漂亮。 今天为了方便上班,穿了身干练修身的背心和牛仔长裤,手上简单的金色素圈陪玉鐲,低调又將她的手腕衬得白皙漂亮,但整个人掩盖不了的精致贵气。 更別说她平时从不熬夜,注重保养,淡妆也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百合点缀,容光焕发。 瘦高男睨了他一眼,揣测道,“这个实习生背后应该也有主人了,你看她的包,可是个奢侈品,別想了松哥,这种漂亮的女人,野心比天大,你养不起。” 楼岁安瞥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是她今天从橱柜里拿的,为了第一天上班,不要太张扬,拿得最便宜的其中一个。 不到十万。 他口中的松哥吊儿郎当的开口,“妹妹,你背后那一个月给你多少钱,我看看我能不能给得起?” 他们的语气轻薄又肆意,仿佛楼岁安是什么商品,只要给钱就可以买下来。 楼岁安也不恼,笑意盈盈地望向啤酒男,“你叫什么?哪个部门的?” 啤酒男正了正衣领,“我,宣传部门主管徐松,月薪三十万,只要一个月低於十万,我都能养得起你,说吧,要多少。”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优质的女人。 如果一个月十万,甚至十五万可以包到,他都愿意。 这种女人,肯定很好玩。 徐松已经在脑子里开始意淫。 楼岁安没说话,只是笑著看了眼那个瘦高男。 瘦高男以为她是看上自己了,开始自我介绍,“我,是財务部经理赵光,月薪比他高点,五十万,我愿意出二十万包养你。” 徐松不满,恨恨地看了一眼赵光,“兄弟,先来后到总要懂吧?” 赵光笑,“这么漂亮的,我怎么捨得让给你呢?实在不行,妹妹,我们两个一起出钱包养你,你伺候一个也是伺候,两个也是伺候。” 两人看向楼岁安的眼神油腻且噁心,让楼岁安有些嫌恶。 她笑,“不好意思,我家那位,给我黑卡哦。” 她头也不回地往公司里面走。 闻言,徐松大笑,拦住她的去路,“黑卡?臭娘们,你知道黑卡是什么人才能有的吗?那起码是身价十亿以上的银行至尊用户才能办,吹牛不打草稿,怎么,看不起我们哥俩啊,你手上的包是金主节衣缩食多久才给你买上的?” 赵光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想靠近她,“能被我们看上,是你的福气,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在公司门口,还敢这么囂张。 楼岁安皱眉。 周围有不少来上班打卡的员工,对赵光和徐松的举动熟视无睹。 看来这俩货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楼岁安冷笑,举起手中的包就砸向赵光的头,“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帅死了,社会你楼姐,人狠话不多。】 【这种噁心的男人就该阉了,別出来祸害社会了好吗?】 【一旦答应,就会被他们折磨得生不如死的,他们老喜欢玩玻璃瓶和蛇,就是两个抱团结盟的死变態啊啊啊啊。】 【不止,还会逼情人去陪酒,陪睡,最后把包养的钱给他们赚回来……最惨的,被他们俩玩得精神失常自杀了……】 【还得是楼姐啊,今天要是换成別的实习生,就算是不想答应也得答应,这俩禽兽畜生可干过不少脏事儿,楼姐能不能收拾他们啊。】 早晚的事儿。 楼岁安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笑了笑。 徐松愤怒,“你竟敢砸我光哥,一个实习生,今天你就得给我捲铺盖走人!” 便宜的包就是適合用来砸人。 不心疼。 楼岁安不理会两人,直接往公司里走。 大庭广眾之下,还是在公司门口,再囂张,也不敢在公司里强抢民女。 果然,两人只能交换了个眼神,恨恨地跟上。 当然,徐松是个非常记仇小心眼的男人。 得罪了他,楼岁安是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反正这个女人看起来就是个小小的实习生。 他们隨便找个由头打发了,然后再拋出包养的橄欖枝,到时候楼岁安还不是得乖乖屈服。 想著,徐松猥琐得意地笑了笑。 现在性子烈,没关係。 性子烈的女人,调教起来才有意思。 楼岁安走到电梯里,两人也跟在楼岁安身后进了电梯。 楼岁安按了三十六层。 徐松欠欠的开口,“三十六层,这可是总裁的办公室,你的实习工位在第二层。” 楼岁安看都没看他一眼。 低头给靳邵野发消息,“我到公司了。” 靳邵野秒回她。 给她发了个猫咪说好的表情包。 赵光冷笑,“这是在给情夫发消息呢,谁搭理你?” 徐松的表情很不好看。 第十层到了。 徐松,“別怪我没提醒你,总裁办不是什么人都能上去的,上一个想勾引总裁走捷径的,已经被靳氏所有分公司拉黑了。” 再漂亮又怎么样。 谁知道,靳氏的所有总裁, 说完,两人离开。 背影分明是不服。 这种仗著有点权势就作威作福的贱东西,不得不防,也不得不收拾。 楼岁安给靳邵野发消息,“老公,今天会来接我下班吗?” 靳邵野很快回復,“必须。” “以后都会来接我下班吗?” 靳邵野的消息下一秒就蹦出来了,“求之不得。” …… 靳氏晨会。 靳邵野望著手机笑。 杨助理偷偷看他的表情。 底下的人也像是见到了新鲜事儿。 靳总从未露出过这种表情。 怎么形容呢。 嗯……就是…… 非常不值钱。 …… 三十六楼,也是靳氏分公司的最高层。 电梯门开的时候,电梯里已经只有楼岁安一个人了。 楼岁安下电梯后径直走到总裁办敲门。 “进。” 办公室里传来一声,高冷,矜贵的男声。 楼岁安打开办公室门。 宽敞又亮堂的办公室,楼岁安只能看到真皮沙发的后脑勺,男人坐在沙发上背对著楼岁安。 “有事?” 还挺摆谱的。 “你好,我是来办入职的。” 楼岁安从包里掏出了身份证。 男人缓缓將旋转沙发转过来,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 他翘著二郎腿,长著一张玩世不恭的脸,与他的表情不符合的,还有他一头的羊毛卷,和胸前掛著的银链子,左耳一个十字架耳钉,望上去更像一个中二少年。 楼岁安总觉得这人自己在哪里见过。 在看到楼岁安脸的一剎那,椅子上的男人立马站起来,声音有些破音,“楼岁安?!怎么会是你。” 楼岁安疑惑,“你认识我?” 男人乾笑,笑意还带了点苦,“靳总的人,有几个不认识你的,嫂子。” 他嘆了口气,“我叫江盛,你肯定对我有印象,虽然可能不多,但是肯定有。 楼岁安:…… 真没有。 江盛是谁啊? 江盛眨了眨眼,“不是吧,嫂子,你真忘了?当年,靳哥带著我们兄弟在吃饭的时候,你要离婚,跑过来和靳哥撕逼,靳哥不同意,你就砸了他的车,你还记得吗?”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楼岁安点了点头。 “那车是我的。” 第50章 她是个道德败坏的小三 “那车是我的。” 江盛笑嘻嘻的说。 楼岁安:…… 这么尷尬的吗? 楼岁安也呵呵乾笑了下,著实没想到。 江盛说靳邵野身边的人都认识她,完全是被她自己以一己之力作出来的。 那些年的她,可以说疯得可以。 砸车这种事跡,其实也不止一次。 所以她虽然不是很记得江盛,但他一说,她也知道,是受害者之一了。 那会儿她就算知道是江盛的车,也不会管,很多次的烂摊子都是靳邵野帮她收的。 她还放过狠话,“靳邵野,你非要绑著我,那就別怪我,把你的钱给你挥霍乾净,你只要不跟我离婚,我有力气闹一次,我就肯定会砸你一辆车。” 现在想来,她都是一阵又一阵的心疼。 都是钱啊。 好多钱。 被她毁掉了。 呜呜。 想到这个,楼岁安就心痛得无法呼吸。 江盛挠了挠头,安慰她,“嫂子你別內疚,后来靳哥赔给我了,赔给我五百多万呢。” 楼岁安:…… 怎么办,家人们,更心疼了。 她不是內疚,她纯心疼这么多钱。 说著,江盛往旁边一站,做了个“请”的手势,“嫂子你快请坐,我去给你倒杯茶。” 楼岁安赶紧摆手,“不用,我就是来入职的,还有看看这个项目怎么落实发展的,你带人给我讲讲公司现状就行。” 江盛也不推脱,坐回座位上,“好吧。” 他拿起电话,“程秘书,你进来。” 江盛放下电话,有些埋怨地说,“靳哥也真是,不提前告诉我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是你,如果告诉了我,我肯定在公司门口给你铺红地毯,和洒玫瑰,再让所有员工排成两排,欢迎你来。” 楼岁安无奈地笑了笑,“那倒也不必。” 如果这个阵仗来,她又是怎么发现公司还有赵光和徐松这两个蛀虫的呢? “对了。”楼岁安问,“咱们公司的財务总经理,和宣传部总经理的薪水是多少?” 江盛想了想,“宣传部是10w,財务部是8w,怎么了?” 果然,她猜对了。 赵光和徐松果然捞了不少。 赵光甚至捞得更多。 楼岁安:“我要举报徐松和赵光这两个总经理,刚刚进来的时候,他们一个说自己薪水五十万,一个说自己薪水三十万,我怀疑……” 懂的都懂。 江盛正色道,“谢谢嫂子,我这就去调查,如果调查出证据,我会给他们撤职,並报警。” 程秘书敲了敲门。 江盛,“进。” 程秘书进来,江盛指了指楼岁安,“带我……” 他刚想说嫂子,但一想到,靳邵野给他说合作方要来,都没有说是他老婆要来负责这个项目。 突然明白了靳邵野的用意。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要拿他身份压人。 要让楼岁安自己成长。 毕竟只要靳邵野的名字一出来,楼岁安都不需要努力,放出一句话,就会有无数人抢破头要合作。 只要人一暴露自己自身的价值,身边的所有人都会是好人。 江盛忽然改口,“带我的合作方,楼小姐,去入职,然后亲自带领她熟悉一下公司环境,把公司大到现在的產品,经营模式,小到员工,部门,发展史,都说给楼小姐听。” 程秘书诧异地看了一眼楼岁安,总裁还是第一次这么重视一个人。 虽然不理解,但她选择照做:“是。” 程秘书领著楼岁安出去以后,江盛握紧拳头挥舞,“yes!” 靳哥的老婆来他公司工作了,证明什么? 证明在所有兄弟里,靳哥最重视的就是他了。 今年的业绩,应该也是不用愁了。 程秘书带著楼岁安,先了解了一下公司的运营构造。 楼岁安终於知道,为什么靳邵野要让她来分公司而不是总部。 总部那边虽然够大,规模广泛,但美妆服装类女性领域只是微不足道的其中之一,去那边单论这个项目,就算是真做好了做漂亮了,也只是不起眼的,不能打响她的个人影响力。 且那个公司因为她以前去闹事,绝大部分人都认识她了。 不是很方便。 但是这个公司,几乎所有人都是生面孔。 以前靳邵野把她保护得很好,对外名字和照片,是一律不许其他人传播的。 这也就导致,等以后她做起来了,楼小姐永远是第一ip。 了解完公司,程秘书带她去入职。 到入职办公室门口时,徐松和赵光却好像是早早地在那里等待,东张西望了。 看到程秘书跟楼岁安,徐松急切地拦住他们。 “程秘书,这个女人不能入职。” 程秘书不解,“为什么?” 她疑惑,且不耐烦。 她是知道楼岁安这次来是带著多么厉害的项目来的。 並且公司这次为了焕顏这个项目,可以说其他所有的项目都要让道的。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可以看出来,自家总裁对楼小姐的重视。 她身为一个秘书,肯定是总裁说什么就是什么。 结果平时这俩到处欺男霸女的猥琐老男人,居然让她不要给楼小姐入职? 她倒要看看,他们能说出什么屁话。 “因为……”赵光挑了挑眉,笑道,“她是个道德败坏的小三。” 第51章 你们被解僱了 “小三?”程秘书看了一眼楼岁安,又看了眼吊儿郎当的赵光和徐松。 她清了清嗓子,“你们有证据吗?” “就凭她手上的包,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徐松坏笑,“这哪是普通女人可以买得起的,背后不知道跟了多少金主呢。” 赵光也紧隨其后开口,“有这种私生活混乱的人进入我们公司,公司的风气早晚都要被她带偏,到时候每个女的都想著张开腿上位,就不去认真工作了,程秘书,公司不能留这种人啊。” 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论,两人都显得多么大义凛然。 那副模样把程秘书都看笑了。 徐松和赵光可能只是把楼岁安当成一个无足轻重的实习生,所以才会这么说,可她知道,楼岁安是被派来带“焕顏”这个项目的。 总公司那边来的人,带一个价值十亿的项目,不说本身会多有钱,但是一个十来万的包还是能买得起的。 程秘书的老公也是海城不说有头有脸,但也是身家几千万的。 还是见过一点世面的。 但是这两人都是部门总经理,在公司也算相对比较元老一点的人了,不可得罪。 程秘书保持体面,“我不认为楼小姐会有这种行为,你们没有证据就不要为难我们,让开,我要带楼小姐进去办入职了。” 楼岁安感激地对程秘书笑了笑。 还是有人是明事理的。 她也不急。 无人在意的角落,手机录音红灯一明一灭。 不好意思啊,她这人就是有做事留痕的习惯。 一时之间的打压和委屈不要紧。 小说嘛,总是讲究欲扬先抑的,她虽然只是一个小说女配,但是主角的高光时刻手法也能用在自己身上。 程秘书该说的已经说了,带著楼岁安就想进办公室,但徐松可不愿意,他肥大的身躯死死地挡住了门口,油腻腻地开口。 “今天我还真不会允许她进去办入职,我就是要替公司解决这种心术不正的人,在床上张开腿就能有工作机会的女人,我想想她和我共事,我就犯噁心。” 程秘书好声好气地说,“你们最好现在停下,去工作,不然你们会后悔的,楼小姐她可是……” 程秘书的话还没说完,赵光毫不留情地打断,跟著徐松嗤笑道,“今天如果让这种女人进了公司,那我这些年堂堂正正的打拼算什么,公司对得起我们这些辛苦工作不走歪门邪道的员工吗?” 现在程秘书就是非常后悔。 后悔没有带两个保鏢贴身保护楼岁安视察公司,让这两个蠢货跑出来了。 忍无可忍,证据也充足了,那楼岁安就无需再忍了。 她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徐松和赵光,学著赵光的样子嗤笑一声,“你们是泪腺和膀胱连在一起了吗?两眼一睁就开始渗尿,看什么都骚。” 楼岁安的话一出,徐松挤满了肥肉的脸瞬间凝起,细小的眼中充满了愤怒,“臭娘们,你敢这么说我们,今天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挥舞著肥胖短小的两只胳膊,就要打上楼岁安。 楼岁安不骄不躁地往旁边一躲。 无奈,程秘书只好赶紧严肃地开口,“你们闹够了没,得罪了楼小姐,你们才是真该死,你们知道楼小姐是谁吗?她是焕顏的负责人。” 早上总裁就在公司群里重点发过的。 所以徐松和赵光不会不知道。 听到程秘书话的时候,徐松的动作顿住了。 如果楼岁安真是焕顏的负责人,那他和赵光就得捲铺盖走人了。 他也明白,像这种大项目,负责人是不是草包都不重要,可能是上头的大人物的人,真如他猜测的是出卖身体的也很正常。 他再次严肃地打量眼前的楼岁安。 从头到连髮丝都是精致的。 確实很贵气。 但他不敢相信。 特別是回想了一下早上跟赵光一起作死的那些话,拦住楼岁安,不让她入职,或者是开的黄腔,哪一样被发现都是要被逐出公司的。 可能最差的情况,还有他这些年捞的油水,被查出来是要蹲大牢的。 想到这,徐松慌了,和赵光对了个眼神,赵光显然也想得和他一样,不太平静。 不行,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现。 他上有要赡养的爸妈,下有妻儿,绝对不可以毁在这个事情上面。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不让楼岁安入职,就算是入职了,他也有很多方法,毁掉楼岁安。 这种在金主身边娇生惯养的女人,多的是假名媛,喜欢给自己包装独立女性人设,所以才来吃上班的苦,要么就是跟这种项目,可以捞到更多钱包装自己的捞女。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公司,他都不会允许楼岁安进入公司。 徐松冷笑,还是挡在办公室门口,“程秘书,你也不用嚇唬我,焕顏?那可是价值十亿的项目,交给眼前这个女人?你信吗?她看上去有二十二岁吗?” 其实已经二十七了。 只是楼岁安平时注重保养,今天穿搭年轻,妆容也淡,所以看起来很清纯也很青春。 楼岁安挑了挑眉。 程秘书脸色已经快体面不下去了,“谁会閒著没事干来嚇唬你?给我让开,我现在要带楼小姐去入职。” 徐松有些害怕,但还是梗著脖子理直气壮,“我就不让,我可是公司的运营部总经理,你能拿我怎么样?你只不过是一个秘书。” 程秘书还没说话,旁边的电梯门开,一个男人走了下来。 看到那个男人,徐松和赵光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徐松赶紧喊他,“刘助理,你来评评理……” 他还没说完,刘助理伸出手打断他。 在赵光和徐松殷切的目光中,刘助理指了指徐松,“你。” 又指了指赵光,“还有你。” “你们被解僱了,並且已经反馈总部,以后靳氏旗下所有企业,永不录用你们。” 他的话一出口,徐松和赵光愣在原地。 徐松肥腻的双眼中充斥著绝望,“为什么?刘助理,理由呢?” “理由就是,”刘助理冷笑了下,转头对他身后的楼岁安尊敬地点头示意,“你惹到不该惹的人了,蠢货。” 他將手中各季度的財务报表丟到徐松和赵光面前。 “徐松,你在公司任职五年,贪了不下千万。” “赵光,你更是厉害,三年,贪两千万,你们可真行啊。” 第52章 她可是女王! 楼岁安知道他们贪了,却没想到那么贪。 留这种人在公司,就是蛀虫。 靳氏这家分公司的收入一年也不过才上亿,可这两人加起几年就能贪上几千万,这要是再让两人发展几年,是不是都要把公司贪垮了。 徐松知道,这些证据摆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只是被辞退那么简单了,还会背上官司,估计要在里面呆好多年了。 他绝望地恳求刘助理,“刘助,我可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要是离职,我还有几百万的房贷没还完,我还有老子,儿子,和爸妈要养,我是我家唯一能赚钱的人,不能辞退我。” 赵光瘦白阴鷙的脸上也出现了不甘,“刘助,你跟总裁求求情,像我们这样地位的男人,哪个不贪点,而且这些年我们给公司做出的贡献是实打实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两个大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著,就差给刘助理跪下了。 这个时候倒是哭得人模狗样的,知道有家人了,早干嘛去了。 楼岁安一点都不同情他们。 刘助也不为所动,“我是栽培过你们,可没有让你们贪污,调戏公司新来的“实习生“,这还只是我查到的,我没查到的还有多少。” 说完,刘助心寒地越过他们,对楼岁安弯腰,“对不起,楼小姐,我来晚了,刚刚在收集证据,让楼小姐被这两人这么羞辱,是我的失职。” 楼岁安微微頷首,“不算慢。”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把两人贪污的证据找出来,已经很厉害了。 只是,既然找出来那么容易,为什么还会纵容这两人在这个位置上这么久。 在这个公司里,像这两人这种,贪了不少的,又还有几个。 是效率高,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查出来,还是因为,现在东窗事发,恰好在这些人眼里,她又是总部那边过来的人,所以不得不捨弃这两枚棋子? 现在的楼岁安不得而知。 虽然这是分公司的事情,分公司的总裁也不是她,但是靳氏的企业都是靳邵野的啊,靳邵野是她老公。 她才不会让原属於靳邵野和她的共同財產,被外人贪去。 刘助毕恭毕敬,“楼小姐,接下来由我亲自带你入职,程秘,你可以退下了。” 程秘书鞠躬,“抱歉楼小姐,下次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时叫我。” 说完,程秘书退下。 刘助亲自给楼岁安开门。 等楼岁安跟刘助进办公室后,原地的赵光担心地问徐松,“怎么办啊松哥,我不想就这么离开靳氏……” 徐松眯起眼,看著办公室冷笑。 “你担心什么,虽然现在我们被撤职了,但是刘哥可是给我们留了退路的。” “退路?什么退路。”赵光不解地问,“都被撤职了,还能有退路吗?我能去哪找这么好的工作啊。” 徐松意味深长地说,“刘哥没有说要把我们送上法庭,就是给足了面子了,只要这个臭娘们一离开公司,我们回来还不是刘哥一句话的事儿?我们可是刘哥亲自带出来的,这些年帮他也贪了不少,他不会这么放弃我们的。” “那我们要怎么做?” 徐松思索了会,笑了,“放心,对付这种女人,你松哥我,自有办法。” 【好噁心的两个男人,啊啊啊啊女二,別被他们算计到啊,放聪明点。】 【对他们来说,毁掉一个女生,最直观的手段就是毁掉那个女生的清白,太脏了真的。】 【只要雇一些要钱不要命的亡命之徒,到时候没有证据,谁能知道是他们做的。】 【斩草要除根啊,女二初入社会还是太单纯了。】 【还有这个刘助也不是好东西,分公司最大的蛀虫,下面有太多人受过他的“恩惠”,不要放过这个姓刘的啊啊啊。】 办公室里,刘助十分贴心,帮她很快速地走完了所有流程,並十分大气地说,“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楼小姐,合作愉快。” 他伸出手,笑得温柔。 他比徐松和赵光的手段高明一点,起码这个人,表面上慈眉善目,甚至可以说得上温润尔雅,像个正人君子。 如果楼岁安是个初入职场的新人,或者说是个刚毕业的实习生,说不定真会被他这副外表骗过去。 觉得他是个可以依赖的好人。 但楼岁安不是。 楼岁安撩了撩头髮,並不理会刘助伸来示好的手,“啊,我现在还真有个问题。” 被拒绝,刘助也不尷尬,只是温柔地收回了手,“什么问题?楼小姐儘管说。” 楼岁安笑,“什么时候,刚刚外面那俩老东西才能成被告?毕竟贪了那么多钱,总该吐出来且付刑事责任吧?我看刚刚在外面,刘助好像没说?” 刘助表情一凝,“这个是肯定的,放心楼小姐,我这边肯定不会姑息……” 楼岁安不耐烦地打断他,“我要时间。” 刘助犹豫了下,显然知道,现在不给个確切的时间,楼岁安不会善罢甘休。 在楼岁安凝重严肃的眼神中,刘助咬了咬牙,说,“明天,等我今天完善一下证据。” 楼岁安轻哼一声,“把他们送进去的时候,跟我说一下。” 说完,楼岁安踩著高跟鞋出去了。 虽然她並不认为,清白没了就毁了。 就算她真中了圈套,夸张一点,被十几个人轮,她也绝对不会去自杀或者精神崩溃。 她会让在她身上喘息的每一个人,付出代价。 该千刀万剐的,是那些该割掉下半身的畜生。 如果现在江盛在,肯定会汗顏地擦擦额头,说,“你们惹谁不好,非要招惹她。” 她可是,能手撕靳邵野,脚踹江盛的……女王。 【女二真是太棒啦(欣慰jpg.】 望著楼岁安的背影,刘助的脸色暗了下来。 楼岁安这句话,分明是她要盯著两人入狱为止。 这个女人,警惕性怎么这么强? 看来不是个好对付的。 那俩蠢货也真是,平时囂张也就算了。 明明知道今天焕顏负责人要来,还敢胡作非为。 真是给他惹上大事了。 算了,两个废物,丟就丟了,绝对不能引火烧身。 第53章 花枝招展 办好入职,是江盛亲自来带楼岁安去的办公室。 单人的办公室,宽敞的落地窗,真皮沙发。 是江盛刚刚特意让人临时捯飭出来的。 不比他的总裁办差。 其实一般合伙人的办公室没那么大,只是他也没有提前知道来的人是嫂子。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提前知道,江盛这个架势,极有可能把一整层都给到她。 不过,楼岁安也没有拒绝,“谢谢江总了。” 江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嫂子,你別这样说,你是我靳哥的老婆,那也就是我江盛的大哥。” 【……抱一丝,我还以为,他要说,你是我靳哥的老婆,那就也是我老婆。】 【楼上的,你好冒昧。】 【没想到啊,这次楼岁安居然跟江盛搭上线了,按照本来的故事线,他们可是一点交集都没有的。】 【我觉得,他们还挺和谐的,一个是靳邵野最得力的左膀右臂,一个是靳邵野的老婆初入职场,安排到这个分公司,应该也有这一层原因,不然靳氏的分公司千千万,怎么偏偏到了江盛手底下。】 【江盛和靳邵野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所以才能相信他不会撬自己墙角吧,要知道,別的男人,別说男人了,就算是个七八岁的小屁孩,或者一只公狗靠近楼岁安,靳邵野都会急得吃不下饭。】 【靳邵野是那种连自己孩子的醋都会吃的疯子。】 【兄弟情,好磕。】 楼岁安並不磕兄弟情,只是这么多弹幕,也让她知道了一个事情。 那就是,这个江盛,是好人。 她本来还在纠结疑惑,想知道下面的总管和刘助做的事情里,有没有江盛的一份力。 或者说,是不是这个公司大部分人,都贪,在內部从分公司开始瓦解靳邵野的產业。 想到这个江盛是好的,楼岁安的心情比买到了一个喜欢的包还开心,起码她在这个公司不是孤军奋战。 江盛笑,“总之嫂子,你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你想怎么做,需要什么,都可以交给我去办,在这里没有江总,只有大嫂跟小弟。” 楼岁安没理会江盛的狗腿,只是斟酌了下语句,说,“江总,公司就是公司,我是来合作的,不是来玩的。” 传出去,一个公司的总裁,对她卑尊屈膝的,像什么样子。 江盛明白,“好的,嫂子,都听你的。” 话是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弯腰给楼岁安倒茶。 楼岁安笑了笑,说,“我要你去调查一下,你公司的內部人员,贪污腐败太严重,不早点处理,以后只会越来越猖獗。” 她交出刚刚的录音,“两个高管,敢光明正大地在公司调戏我,今天不管是我还是別人,都该重视,这种事情肯定不是一次两次,还有,他们贪,手底下的人不会贪吗?他们在公司结交的好友们呢?” 江盛自然也知道其中的利害,正色道,“谢谢嫂子,你帮了我大忙了。” “那我就不打扰嫂子工作了?隨时叫我?” 江盛笑了笑,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在得到楼岁安的允许后,关门出去。 一上午,楼岁安已经把这个公司的信息了解得七七八八了。 靳阳,靳氏分公司,江盛为总裁,到如今已经有五年歷史,这个分公司曾经是靳氏的总部。 只不过那个时候靳邵野没什么钱,所以租不起太好地段的写字楼,后来靳邵野身价过亿后,就將这栋写字楼买了下来。 哪怕后面总部搬迁,这个分公司也一直在运营,专注美容护肤服装等女性行业。 年收益稳定破亿,但上限也不过一个亿,始终无法突破。 平时她和靳邵野不合,哪怕靳邵野现在愿意教她,但时间过短,也没来得及学成什么东西,所以她看了一上午的企划书,顿感头疼。 以前没有做过相关的东西,对她来说很多专业知识都有局限。 她也看得出来,虽然江盛確实很尊敬她,她隨口一句公司有人贪污他就能去大动作的查,但是江盛对她只有尊敬。 本质上,是觉得她带不好项目。 弹幕也这么认为。 【我说真的,女二做做情趣用品得了,生意上的东西她哪懂啊。】 【別最后女二以一己之力把靳氏搞破產了,就好玩了哈哈哈哈。】 【女二就不能回家好好的跟靳邵野谈恋爱吗?傍好男人才是你应该做的。】 说实话,连楼岁安自己都没把握,能够做好。 她接下这个项目的时候,更多的也是一股脑热。 衝动害人。 但是別说,她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的。 別看楼岁安这几年是不学无术的大小姐,要多作有多作,但她从小,受楼老爷子栽培,楼老爷子没少给她耳濡目染一些基础的东西。 上学的时候,楼岁安更是实验中学的年级稳定前三,从未下过第三名。 学习的悟性和天赋她都有。 …… 时间一点点过去,等楼岁安从文件里抬头的时候,一看手机,已经晚上九点了。 她的肚子饿得咕咕叫,手腕也有些发软。 点进微信,靳邵野给她发了三条消息。 第一条是下午四点。 【靳邵野:今天感觉怎么样?】 第二条是下午六点。 【靳邵野:我现在过来接你?】 第三条是晚上八点。 【我在公司门口,等你。】 楼岁安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一下子把靳邵野给忘记了。 他应该等很久了吧。 她赶紧收好东西,就往外走。 不得不说,一线城市的大公司就是卷,哪怕只是一个分公司,晚上八点没有下班的打工牛马比比皆是,整座大楼灯火通明。 走到公司门口。 门口停著一辆豪车,靳邵野倚靠在车前,指尖点了根烟,却没有吸一口。 他本就建模优越,现在这幅漫不经心又疏离的姿態,更是帅得没边儿了。 有些下班准备离开公司的员工自发在门口瞭望,眼睛发光。 “他是谁啊?好帅啊啊啊啊,长得比偶像剧男主还男主!” “他是在等谁啊?好想上去要联繫方式。” “他那辆车,八位数起,我要是能上他的车坐他的副驾……” 露骨又充满期盼的少女情怀。 明明大家都没有恶意,楼岁安也是个喜欢装逼的人,大家的羡慕只会让她感觉爽。 看吧,这就是她老公。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楼岁安的心里涌现出一抹不舒服。 看著靳邵野,楼岁安撇撇嘴,在心里默默吐槽。 枝招展。 沾惹草。 骚里骚气。 不知道在车里等吗? 第54章 楼岁安脚踏两条船? 靳邵野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只是在她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挥了挥手。 楼岁安收起自己心里阴暗的思绪,笑著朝他跑了过去。 在她跑过去的瞬间,她听见身边传来惊呼的声音。 身后的那群小姑娘惊讶又八卦的笑。 “她是今天来的那位漂亮姐姐,她今天进公司的时候我偷看了她好多眼,真的好漂亮。” “我也知道我也知道,因为今天赵光和徐松那俩傻逼狗眼看人低骚扰她,离职了。” “呜呜呜,郎才女貌,我失恋了,不过看他们幸福,我也想流眼泪,是为什么。” 女孩子的夸讚总是直白又热情真诚。 楼岁安危刚刚自己有些小气的心思谴责自己。 她大方地朝身后的大家挥了挥手,“谢谢大家。” 说完,靳邵野给她开副驾驶车门,她坐了进去。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靳邵野回到车里,开车。 所有人没有留意到的角落,徐松跟赵光正恶狠狠地看著这一幕。 “这个臭娘们,这么晚才出公司,我们白蹲一天,怎么办,刘哥说明天我们就要收到法院的传票了。” “不行,绝对不能那么轻易地放过她。” 赵光眼神阴鬱,没有开口,凝重地思考了好久。 徐松不满地说,“你怎么一点都不著急的样子,明天我们就要蹲大牢了光哥。” “我知道了。”赵光突然一笑,“有点意思。” “你知道什么了?”徐松凑上前询问。 赵光摸著下巴,“来接楼岁安的人,是靳邵野。” 徐松愣住。 “靳邵野?那不是总部的那位?” “是。” 徐松更烦躁了,他一脸恐惧,“楼岁安背后的人竟然是靳邵野?那我们不是完蛋了吗?啊?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赵光低头轻笑,笑得运筹帷幄。 “松哥,你別忘了,靳邵野可是有老婆的,楼岁安这不就是小三,我们一点都没说错啊。” 徐松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是啊,楼岁安胆子这么大,竟然攀上了靳氏总裁。” 他“呸”了一声,“要不我说女的就是好赚钱呢,腿一张,名牌包包房子好工作都来了,什么都有了。” 很快他又疑惑了,“可是,就算楼岁安是靳总的小三,我们也拿她没办法啊,这年头,富人圈包二奶太正常了。” “不不不。”赵光手指头晃悠,“但凡,楼岁安是当江总的三儿,我都拿她没办法,但是靳总的就不一样了。” “为什么这么说。”徐松急切地问。 赵光兴趣盎然地说。 “靳邵野的老婆,泼辣,乖张,想和靳邵野离婚,在圈子里早就不是秘密了,谁都看得出来,他不想离婚,不然俩人早离了八百来回了。” “靳邵野包二奶这个事情,要是闹到靳太太耳朵里,那她肯定会抓著把柄离婚,只要靳邵野不想离婚,楼岁安的结局,就只能被踹掉。” 徐松眼睛都亮了,迫不及待地搓手手,“还是你有办法啊,光哥。” 赵光得意地笑,“不止,今天刘哥还看到,江总给楼岁安倒茶了,也是因为这个,刘哥才会放弃我们。” 徐松笑得阴狠,“她竟然这么大胆,到靳阳的第一天,就敢勾引江总,脚踏两条船,这事儿要是被捅穿,她楼岁安就算彻底完蛋了,等到时候,我要找八个男人,让这娘们付出代价,还要拍下她的视频。” 角落里,两个男人笑得阴惻惻的,算计著要怎么让楼岁安付出代价。 …… 夜色如墨,车里,靳邵野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扣住方向盘,另一只手给她递过来一个礼品袋。 “这是什么?”楼岁安接过,侧头看著他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嘴角噙著笑,並没有看她,“自己看。” 楼岁安低头拆开丝带,车窗外忽明忽暗的光略过她的脸颊。 打开,是一条项链。 楼岁安识货,认得出来价值不菲。 当然,她已经不会因为价值而心动。 让她诧异的是,以前靳邵野从来没有用这种方式,给她送过礼物。 所有当季的新品,项链,都是让助理给她搬到家里,很多到最后甚至连吊牌都没拆就过季了。 这是唯一一次,有包装,和他亲手给过来的礼物。 是的,这才真正称得上是一次礼物。 项链璀璨,中间是一个粉钻镶嵌的爱心,带著两个小天使翅膀,既有少女的中二情怀,又有足够奢华漂亮的亮眼。 明明在靳邵野给她的所有东西里面,这个不值一提,可楼岁安莫名的就是觉得心跳跳的。 她笑了笑,眼睛弯弯的,望向靳邵野,“我很喜欢,但是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说著,她將挡光板上的镜子拉下,对著镜子把项链戴上,左右观摩,很是喜欢的样子。 见她喜欢,靳邵野鬆了一口气,冷松般的语气愈发温润,“这是,作为你第一天上班的礼物。” 听到,楼岁安更开心了。 她拿出手机,对镜自拍。 粉白的项链在她的锁骨上性感又高贵。 拍了照片,她想了想,就发了个朋友圈。 发了后,臭屁的望著手机傻笑。 知道她是发了个朋友圈但是不知道发了什么的靳邵野心痒痒,见出了高峰地段,车辆不多,就拿出手机查看。 朋友圈第一条就是楼岁安发的。 【是谁啊?连第一天上班都会收到老公送的礼物誒。】 看到这个朋友圈,靳邵野的勾了勾嘴角。 明明很开心,但是他喉结滚动了下,嘴上说出的话却充满矜持,“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没必要发朋友圈吧,不过你要是喜欢,给你买一衣柜。” 装货。 第55章 情趣快递被发现 开心就开心,还要装一句。 不过,別的男人这么说,可能是画大饼,楼岁安知道,靳邵野这么说,她表达出喜欢的东西,靳邵野是真的会给她买一衣柜的! 为了避免靳邵野真的这么做,楼岁安连连摇头,“不要,偶尔送我礼物,我会很开心,批发就没必要了吧。” 她眼睫弯了弯。 靳邵野轻笑了下,微微頷首,“听你的。” 【太好磕了啊啊啊啊,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我觉得那么甜。】 【男二还是太装了,就该在路边把车停了给我们这些观眾看点爱看的。】 【听~你~的~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 【我不说,是哪个哥把项链挑了一遍又一遍,才选了这个爱心带翅膀的吊坠,既希望楼岁安爱他,又希望楼岁安可以在自己想要的路上飞起来。】 【我不说,是谁明明江盛都说了,老婆还在上班,一直没从办公室里出来,还要早早地等在楼下,生怕错过了老婆也生怕老婆来等自己。】 【我不说,是谁七点就在公司楼下等著,等了两个小时,也凹了两个小时的造型,一根烟掏出来都不带点的,生怕燃尽了老婆还没出来,到时候一地的菸头。】 【哎呀呀呀,第一次接老婆下班,要好好表现嘛。】 【靳总越来越像个小娇夫了,一想到要接老婆下班,开会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待会该怎么捯飭自己,才能更帅一点,你们就別调侃人家了。】 【凹造型的是谁啊,好难猜啊,一定不是我们高冷的靳总哈哈哈哈哈。】 【他超爱啊。】 凹造型? 楼岁安想到靳邵野在公司楼下等自己的那副画面。 怪不得当时出去的时候,感觉他的腿都有些僵硬。 原来是凹了那么久啊。 再看弹幕中说的靳邵野捯飭自己,其实和平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依旧是冰冷帅气的黑西装。 不同的是,他的领带,换了条蓝黑条纹的,以前靳邵野的领带大多都是黑色,千篇一律,衣柜像光头强的衣柜一样,无论是西装还是领带,都除了黑色就是黑色。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只有一件衣服呢。 可今天,却特意戴了一条不一样的领带。 还有,髮型隔近了看好像还喷了髮胶,额前的碎发固定得一动不动,身上还有点香水味。 是她上次夸过好闻的那一款。 外表漫不经心,很轻鬆,日常,无所谓,甚至带点嘴硬。 可实际上,把能使的心机手段都用了个遍。 怎么这么可爱呢? 噗嗤。 楼岁安藏不住事儿,就这么笑了出来。 靳邵野眼神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以为她是玩手机看到了有趣的东西,但她手机已经在刚刚就关掉放腿上了。 那她为什么莫名其妙地笑出来了。 靳邵野有点莫名,但又突然联想到。 楼岁安是不是今天太开心了,因为他接她下班。 看来江盛的主意还是有点用,下次继续採纳。 想到这,靳邵野的唇角又勾了勾。 好奇怪,今天这嘴角怎么就压不下去呢? 被江盛看到的话,又该说他不矜持了。 虽然他觉得被楼岁安看到自己不值钱的那一面也没关係,可是,江盛说了,在热恋期和曖昧期,男女之间最重要的是相互吸引的拉扯感。 有的女的一旦发现他也喜欢她,就会开始变得不珍惜。 得到了就没那么想要了。 所以他必须要学会去钓,而不是跪在地上求求主人爱他。 那样很不值钱。 如果楼岁安知道现在靳邵野的心思,又要笑喷了。 窗外是车水马龙和城市霓虹,楼岁安靠在窗户上,发现以前自己憎恶的这个城市,现在竟然变得这么和蔼可亲。 以前她特別想带著谢怀京去別的城市生活,因为靳邵野在这个城市限制了她的自由,她就连带著討厌一个人。 而现在,心境转变的同时,哪怕海城还有一些噁心至极的存在,她竟然也开始觉得这个地方,格外漂亮,繁华。 她理应生活在海城,一辈子。 爱一人,也爱一城。 手机信息声音响起。 楼岁安心情极好地打开手机,瞬间脸又阴沉了下去。 是谢怀京那个不要脸的傻逼,又来了。 他给她私聊发了一堆可爱的表情包。 【谢怀京:安安,我就知道你是最爱我的,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真不知道怎么报答。】 楼岁安:…… 他又抽哪门子的风? 又燃起来了? 【楼岁安:?】 很快,那边来消息。 【谢怀京:安安,我都知道了,你为了我,接下了焕顏这个项目,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怕我达丽这个项目没搞好,所以给我当后盾,谢谢你安安。】 楼岁安:…… 真无语。 他有病吧? 楼岁安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她敲敲手指,回。 【楼岁安:连豆腐都有脑,你却没有,贺知章一样,能不能脑浆摇匀了再跟我说话。】 不解气,楼岁安又发了几句。 【楼岁安:黄金矿工都挖不出你这么纯的神金。】 【楼岁安:跟人沾边的话,你怎么一句都不说啊。】 说完,楼岁安不想再理,但是谢怀京很快又发了消息过来。 【谢怀京:安安,我都明白,肯定是靳邵野在你旁边盯著你对不对,没事你不用回我,我们一起为了我们的幸福努力!】 楼岁安:…… 楼岁安怀疑,几年前的一场疫情,让很多人都死了。 现在活著的很多人,其实都是偽人。 不要仗著自己脑袋有问题,就为所欲为行吗? 她真想一棍子把生活中的这些贱人穿成葫芦。 楼岁安想了想,没再回他。 谢怀京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吧,等到时候达丽让他赔得一无所有,最后他就会发现,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他以为对他痴心不改付出一切的楼岁安,早扛著行李箱跑路了。 【隔著屏幕我都替谢怀京感觉到尷尬,上帝视角就是这个点不好,女二早就已经不爱他了,他还一副自作多情的样子。】 【能不能把我的自卑分给他一点。】 【他身上的自信真够我学一辈子的。】 【请问,y染色体里到底有什么?】 【天有多高,海有多深,普通男人到底有多自信。】 【安姐:说过两句话。谢怀京:已经拿下。(龙图生气jpg.)】 不止多少次感谢嘴毒的弹幕网友。 到家了。 下车后,楼岁安和靳邵野一前一后地到达家门口,月光在两人脚下映出交叠的影子。 “总算到家了。”楼岁安十分开心地伸了个懒腰。 待会她要泡一个爽爽的热水澡,再敷个面膜,狠狠睡觉。 怪不得那么多人不喜欢上班,上班真的是一件超级累的事情。 门开了,楼岁安低头寻找快递,却发现门口的快递架上没有任何东西,楼岁安皱眉,突然想起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 “我快递呢?” 就是那个,说今天会送过来,的……情趣用品改良版新品。 她耳根有些发热,手机上的收货信息她也確认过,是送到了的。 去哪了。 要是被別人看见…… 还没等楼岁安又说什么,靳邵野身子陡然一僵。 他睫毛轻颤,带著心虚,“我,我拆了……” 第56章 :试试我和它谁能让你更开心 靳邵野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有点不敢抬头,生怕看到楼岁安谴责的目光。 他应该怎么去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 只是今天江盛跟自己说,楼岁安刚到公司第一天,看她很认真,一时半会下不了班,所以他就回家洗了个澡,又换了身新衣服打算出门接她。 在准备要出门的时候,快递员恰好上门了。 他本来不想拆的,只是视线无意扫到上面类似“情趣”的话,他被吸引了视线。 他实在是,太,太好奇楼岁安买了什么了。 就鬼使神差地打开了。 他像是被下了魔咒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知道,她买的什么东西。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纸,看到“情趣用品”这样的东西,隨便一联想,就知道她买的是什么东西。 可他更好奇,是不是跟他一起用的。 如果不是…… 靳邵野敛了敛睫毛,感觉自己呼吸都扯得生疼。 后面发现还真不是,他上网搜了,是她自己用的。 她是觉得,他没有办法让她愉悦吗? 当然,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不该看的。 他答应过楼岁安,要足够尊重她,想知道什么要去问,而不是像个卑劣的小偷一样,去偷她的东西,偷偷地看。 楼岁安不喜欢这样。 好不容易,他们才能比以前亲近一点点,没有那么多的芥蒂了。 他又非要去犯贱,做一些让楼岁安不开心的事情。 他真该死。 他不敢去看楼岁安的视线,只觉得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给他判了死刑,现在的他恨不得立马穿越回去下午的时候,把当时手贱偷看的自己的手剁下来。 看看看,看什么看。 靳邵野认命地闭上眼睛。 楼岁安的声音响起,“靳邵野……” 带著点慍怒,羞恼。 一听就是生气了。 靳邵野更害怕了。 楼岁安不会理他了。 他犯了这样的错误。 如果不是还有点理智,他现在都想直接跪下了。 楼岁安现在谈不上生气,但也確实是又羞又恼。 这人怎么可以这么私自拆她的快递。 別的也就算了,可是这个,这么隱私的东西……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她想骂靳邵野。 可是弹幕却都纷纷护上了。 【別骂男二了呜呜呜呜,孩子要碎了,怎么被扇巴掌怎么跪下都想好了。】 【我作证,他不是故意拆的,他是有意的,哈哈哈哈(bushi)】 【我居然觉得,靳邵野居然只是拿出来看看是什么东西就放回去了,也没啥,要是换极端一点的时候,高低的用一用,才能放回去。】 【男二只是太爱女二了!他有什么错!】 【嚇得钥匙都丟了,女二你再说几句骂他的他就要给你跪下了。】 楼岁安也看得出来,现在的靳邵野,低著头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 骂吧,又確实有点捨不得骂出口。 不骂吧,她又羞死了。 左右脑互博了一会儿,楼岁安给了靳邵野一拳,“谢谢你给我拆快递,但是下次能不能拆,先问问我。” 说完,她脸热热的,跑上了楼。 她的快递——一个粉嫩的具有旋转功能的小舌头,被放在了梳妆檯上。 能不能不要那么社死啊。 【別说,女二设计这种东西,简直是天才,看得我都想要连结想买了。】 【她这个小舌头虽然没有上次那个大舌头直观,但是也更加灵活了,有的时候有的东西果然不是越大越好的。】 【不是,脑洞怎么可以比我们这些真人还要大,作者拿什么写的文啊?】 【你猜?】 现在楼岁安都不敢直视桌上的东西。 下面的靳邵野更是,见楼岁安跑走后,愣了好一会儿。 居然没有跟他生气,也没有扇他大嘴巴子。 就这么跑走了? 楼岁安把东西羞愤地塞进抽屉,就进浴室洗澡了。 等她洗完澡吹完头髮出来时,靳邵野已经换好睡衣坐在床上看书。 楼岁安感嘆。 几天前靳邵野还会纠结能不能踏进她房间,现在竟然会躺床上等她。 她有些侷促地走到床边坐下,在靳邵野开口前,飞速地说,“晚安,明天还要上班。” 说著,她把灯一关,快速窜到被子里,把自己裹起来。 寂静的夜,靳邵野似乎嘆了一口气,把手中的书躺到床头柜,也跟著躺下。 窸窸窣窣的声音让楼岁安有些彆扭又羞赧,她把头埋进被子里,祈祷快点睡著。 並且不断催眠自己,明天还要上班,今天要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今天要早点睡…… 別理靳邵野,明天就不尷尬了,明天就不尷尬…… 在不知道多少遍催眠自己之后,楼岁安终於感觉到自己困意来袭。 可还没等她睡著,身后突然贴上男人灼热的身体,楼岁安瞬间清醒了过来。 靳邵野的手环住了她的腰,並將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 男人似乎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声音微哑,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试试,我和它谁更能让你开心吧。” 第57章 你去买那种东西,都不要我 楼岁安身体一僵,有些彆扭的侧头。 男人灼热的呼吸从她的耳畔传来,带著诱哄,但脑袋却安分老实地一动不动。 只要她不同意,他就不会更进一步。 好乖。 楼岁安红了脸,说话磕磕绊绊。 “你……可是,这样一点都不舒服。” “不会。” 靳邵野想也不想地说。 他將她的身子掰过来,面向他。 黑暗里,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就这么盯著她,让楼岁安有些紧张。 见楼岁安不开口,他又说,“我乐意。” 坚定,又带著点试探。 楼岁安很好奇,“为什么?” 按理来说,这是一件,对付出方来说没有生理性快乐的事情,全天下应该没几个男的会很愿意。 靳邵野抿唇,“因为,我觉得好像有点无能。” 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楼岁安更疑惑了,双手勾著他的脖子,问,“为什么,你又帅,又有钱,会赚钱养家,还会貌美如,怎么会无能呢?” 靳邵野声音闷闷的,“我无能到,你去买那种,东西,都不用我。” 楼岁安:…… 她终於反应过来,靳邵野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了。 原来靳邵野以为,那是她买的,所以才会介意。 他以为是他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她面前没有魅力吗? 楼岁安刚想反驳,但又突然想到了她本来的目的。 她不就是为了,体验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別,才能更好的优化和改善吗? 楼岁安顿了顿,身边男人的温度不断灼热著她的心房。 嗯……这样好像对靳邵野不好吧? 算了,有什么不好的。 靳邵野自己愿意的。 况且她是他老婆,让她开心开心怎么了? 楼岁安脸红了红,“那,那行吧。”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靳邵野轻笑了声。 黑暗的臥室,银白的月光下,靳邵野翻身將楼岁安压在身下。 男人宽大的身躯將她完全笼罩,楼岁安瞬间僵硬,不敢有动作。 他诚恳地问,“需要有……吗?” 他附身在她耳朵旁说了两个字。 楼岁安忍不住喘息了下,耳根子红成一片。 这,这问的什么问题啊! 她她她,这这这这。 但是又不能不回答,都这个节骨眼了,她面色僵僵的,说,“不用。” “那我直接开始了。” 说著,靳邵野从下,往上,掀开了她的睡裙。 楼岁安闭了闭眼睛。 酥酥麻麻的感觉贯彻四肢百骸。 楼岁安承认,靳邵野確实有点会伺候人。 夜还很长。 …… 画面並不算限制级,所以弹幕们並没有打上马赛克。 【赤壁之战。】 【被子为什么要挡住啊,我好想趴在他们被子里看。】 【这个心机男,趁楼岁安洗澡的时候,他还超级认真地去刷了牙,就差把喉咙都洗一遍了,天知道他跨出这一步,了多少小心思啊。】 【此男发誓,一定要夺回老婆被小玩具抢走的心。】 【看到快递的第一时间他只想丟掉,觉得那个大舌头是他和楼岁安的小三,哈哈哈哈哈。】 【但是不敢丟,毕竟是老婆的东西,丟了老婆要找自己算帐。】 【正宫的地位,小三的做派。】 楼岁安將被子一扯,將她和靳邵野盖住,弹幕瞬间哇哇地哭。 【为什么不给看,为什么,这么大热天的你们盖被子不热吗?快把被子掀开。】 【现在已经快冬天了……確实是不热啊。】 【我恨你。】 楼岁安无语地想。 有时候,弹幕真是一点隱私都不给她。 在她看来,弹幕就是该有未成年不让看,所有会带坏未成年的剧情都自动屏蔽打码。 哎。 渐渐地,楼岁安开始忘我。 靳邵野的眼神性感,每次深深地看著楼岁安的时候,楼岁安都感觉自己的心颤了又颤。 最后,楼岁安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只记得靳邵野在她耳边轻轻说。 “下次別买那种东西了,浪费钱。” 恍惚间,楼岁安总觉得靳邵野像古代討君王欢心的妃子。 也应了弹幕那句话。 正宫的地位,小三的做派。 室內归於寂静后,楼岁安有些羞赧,假装入睡。 她好像是一个穿起裤子不认帐的渣男。 但是没有办法,她现在害羞。 呜呜呜。 但是她的思绪却是活跃的。 她其实並不是一个被下半身控制的人。 前二十五年,她总觉得爱情至上。 跟在谢怀京身后跑的那段时间,她不求回报,不图他的身体,只要求爱她,哪怕他们之间是柏拉图,连最基本的接吻都没有。 如果她只是为了这个事儿的话,其实她有的是机会把谢怀京绑上床。 只要剧情崩坏没有什么影响,她有一点只是图他的身体。 但是说来也奇怪,她居然那么久,一点都没有这种衝动。 她好像是一个物品,天生就应该围著谢怀京打转。 无论她多么的优秀,只要一遇到谢怀京,就好像是被下了降头一般。 可悲。 当然,谢怀京也不止她和楼蔓两个追求者。 从大学起,也有不少像他一样对他痴心的女生追求,只是她们都没有那么长久的坚持。 现在往回看,那些追他的女人,无一不是冒昧优秀,要么是校,要么是家財万贯的豪门贵族之女。 追谢怀京的女生,就像是集邮一样。 有楼蔓这种单纯款的。 也有楼岁安这种妖艷贱货款的。 还有拽酷的,可爱萌妹,中年少妇,还有温柔知心大姐姐款的。 桃运旺得比谢怀京族谱往上数十八代的直系亲属还要多。 甚至大胆一点猜测,楼蔓和楼岁安这对长相风格两个极致姐妹,都对谢怀京死心塌地,为了他盲目地失去了自我,爭风吃醋,相互算计。 就为了谢怀京这么一个男人。 这又何尝不是作者的一种意淫,癖好呢? 楼岁安甚至有点怀疑,写他们这本书的人,究竟是个男的,还是女的。 如果是男的,那就说得通了。 所有的剧情都是那么,无脑,为了谢怀京爽而爽。 標榜著大女主爽文,实则是一本不折不扣的,大男主。 所有的高光都在谢怀京身上,而楼蔓身上的,则是娇妻文学。 楼家是要给谢怀京铺路的,楼岁安的老公靳邵野是要给谢怀京帮扶给他当垫脚石的,谢怀京得到了钱,权,和爱情。 不只是爱情,还有文中各个女性的青睞,可望而不得。 楼岁安思索著。 她也在想,弹幕存在的意义,是为了让她改变这一切吗? 还没思索出什么东西来,身边一直不动的靳邵野突然坐起身,动作轻而静,缓慢地往外走。 这么大晚上的。 他干什么去? 楼岁安疑惑了下。 在靳邵野离开后,她也坐起身,穿好裤子轻轻地跟了出去。 靳邵野进了走廊尽头的房间。 那个房间楼岁安记得,因为空间小,又在角落,靳邵野吩咐家里佣人不用打扫,平时楼岁安也不会去这么角落的地方。 但是靳邵野却径直走了进去。 大半夜凌晨三点的,他去干嘛啊,別嚇她啊。 楼岁安自认不是一个胆大的,但咬了咬牙,心中的疑惑不解、 尤其是现在的弹幕,也充满了诡异。 【靳邵野他……他……%……*……#是这样的。】 【啊啊啊不要啊……男二……%¥……*……】 类似这样一串的奇怪符號,让楼岁安看不懂含义,导致楼岁安更好奇了,最终决定跟上。 反正靳邵野这么喜欢她,也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第58章 :这也有,那也有 走廊尽头的小房间里,二十来平的空间,昏暗的,毫无光影的,只有窗口照下零星月光。 靳邵野的脸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更加的阴森恐怖。 眼神是寒凉的,一点都没有面对楼岁安的那种爱意,和温柔。 旁边的架子上摆著一排排的刀具,皮鞭,还有一些说不出来是什么的工具。 靠里的墙上有一堆楼岁安的画像。 有的来自监控,歇斯底里,平静,各种生活,角度。 有的来自偷拍,鬆懈慵懒,还有的,是她发在朋友圈的自拍,笑得阳光明媚。 这是靳邵野设在別墅里的秘密基地,平时会上锁,根本没有人会知道。 靳邵野面无表情地拿起旁边二十厘米长的一把匕首,掀开自己的衣服,朝著最不起眼的腰腹划了上去。 尖锐的疼痛袭来,靳邵野闭上眼睛,面无表情的脸上终於有了情绪。 只是並不是痛苦,而是带著挣扎的爽感。 再用力点,血液从刀口溢了出来。 再仔细看,他身上这样的刀口其实不少。 只是都不深。 平时有足够的衣服遮挡,楼岁安也不会脱他的衣服,除了上次楼岁安无意识压到他的伤口,会带来细细密密的疼。 但他並不討厌这种感觉。 相反,是痴迷。 只有疼痛才能提醒他,不要被楼岁安冲昏头脑,做出一些难以挽回的事情。 正当他要继续用力时,一声愤怒的女音將他浑身僵硬。 “靳邵野,你在干什么!”靳邵野浑身一僵,手上的刀也来不及藏起来了一时之间就这么愣在那里。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楼岁安怒气冲冲地跑过来,十分愤怒地看著他手上的动作。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靳邵野的刀现在结结实实的在腰腹上,虽然伤口不深,但是大片大片的血看起来就嚇人。 楼岁安是手上一不小心刮到一个小伤口都会难受半天的人。 靳邵野居然背著她在这里自残?? 这么不想活了是吧。 靳邵野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最终只能张了张口选择沉默。 手也很老实地把刀放回旁边的架子上。 楼岁安审视了一下身边的工具,每一样看上去都是能把人削成肉片的。 楼岁安真是被他气笑了,扬起手,一巴掌直接扇了上去。 结结实实的,毫无保留的力道。 像极了楼岁安没有自我意识前对靳邵野十足厌恶的態度。 “啪!” 声音清脆又响亮。 靳邵野不敢躲,甚至连头都不敢大幅度地歪,硬生生地挨了这一巴掌。 他自知理亏,抿了抿唇,“我……” “你什么你!靳邵野,我真他吗想打死你。”楼岁安握紧了拳头,实在是想不通,靳邵野为什么会在这里自残。 明明前一秒还在帮她,后一秒趁她睡著就跑来这里自残。 楼岁安不理解,也不尊重。 楼岁安是真的生气了。 察觉到这一点,靳邵野低头,心中十分慌乱。 身上其实对他而言,並没有多疼痛,楼岁安唾骂的表情和语气,才是真真切切地刺痛了他。 以前楼岁安也是这样,对他不屑地笑,“曹尼玛靳邵野,你怎么不去死,你快点去死啊,你妈死了你怎么不去死。” 诸如此类的话说过无数次。 这个小房间就是在这个时候搞的。 无数次他都想,在这里自杀。 反正这个楼梯拐角,很隱蔽,到时候他从里面反锁,应该很少人会知道,或者要很久才会被人知道。 可是现在,却提前被发现了。 屋子凌乱,每一处都是骇人的小玩意儿,如果现在开著灯,仔细看。 旁边的架子上甚至有泡在福马林里的,她用过的內裤。 对於她的一切,他都想珍藏。 现在楼岁安对他的態度是比以前好了,但是不代表,可以接受他的所有阴暗面。 包括现在,他满身血跡的狼狈模样,看见她生气,他不受控制地想抱上去,求她不要再生气了。 可是又怕弄脏她。 完了。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一切都完了。 楼岁安肯定受不了这样的他,这样拿著刀自残的他。 她会不会想,他能把刀对准自己下这样的手,未来总有一天他就能这么对她…… 她会害怕的吧。 虽然以前楼岁安固执的时候,他不是没想过。 但是楼岁安只要给他一点甜头,他就不会这样做了。 他真的不会。 无论他对自己多残忍,他都不会把刀剑对准楼岁安的。 靳邵野感觉自己的心房像是被一个镣銬牢牢锁住,喘不过气来。 心中为自己狡辩了千百遍,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楼岁安冷笑了下,看著他不张嘴的样子,又举起手,扇了他另外一边脸。 “靳邵野,以后我不会允许你再伺候我了。” “你身上但凡有一个伤疤,以后都別碰我,我受不得人的身上有瑕疵。” 说完这句话,靳邵野的表情肉眼可见的碎了。 因为他身上细小的伤疤。 这也有,那也有。 第59章 把乾乾净净的身体还给你 靳邵野睫毛轻颤,紧张地张了张口。 他不知道说什么。 他被楼岁安嫌弃了。 为什么以前这么没脑子,要去搞自残这种事情,现在楼岁安看他的眼神凌厉又审视。 好凶。 他伸出手,想拉她,“別生气。” 可是楼岁安看都不看他,只是冷笑,话也带了点阴阳,“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反正和我在一起你都这么痛苦了。” 她是要离婚吗? 靳邵野浑身僵住,手指无意识的蜷缩起。 他现在已经受不了楼岁安嘴里提出离婚两个字了,如果楼岁安没有对他这么好过,他对她想要离婚表面好歹还能偽装成冷漠。 大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但是现在不行了。 平时冷漠自持的男人此刻眼中像有海啸般慌乱。 不要离婚。 他说什么都不会离婚的。 楼岁安没想说离婚。 她只是有点难过,和生气。 生气的是他自残,伤害自己的身体,连自己都不爱自己,还巴不得占有她所有的爱。 不爱自己的人,终究也是不会去爱的。 难过的是,她发现,靳邵野原来从来都没有真正地相信她,相信她不会离开。 也从来都没有放弃掉那些极端的情绪,只是把那些情绪都隱藏了起来,一个人消化,没有让他看见。 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已经这样了,要是以后他们有什么误会呢? 都说她的生活是一本小说,那要是以后,小说作者想不开,给他们安排什么误会。 那他是不是要去死啊。 別说,真有可能。 反正,就是不想理他。 楼岁安翻了个白眼,无语极了,转身就走。 靳邵野伸了伸手,却连楼岁安的指尖都没碰到。 见她离开,靳邵野的心像是掉进深渊下坠,仿佛有一张大手狠狠地掐著他,让他无法呼吸。 又有种劫后余生。 她没说离婚。 也没说让他去死。 那些难听的话她都没说。 明明没骂他,只是扇了他两巴掌,靳邵野却比以前被她恶语相向时更加难过。 昏暗的房间,靳邵野许久没动作。 楼岁安回到房间,还是很生气,气鼓鼓地用被子將自己裹起来。 用一整床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蛄蛹。 冷死他! 现在快入冬了,不让他盖被子,肯定能冷死他! 楼岁安气呼呼地想。 她是不会原谅他的。 如果靳邵野要去別的房间睡,她也不许,敢去她就生气! 不知为何,刚刚一直没有出现的弹幕现在又开始活跃了。 【女二宝宝別生气,呜呜呜,男二就是没有安全感,他以前经歷的事情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治癒,唉。】 【那个刀我看著都心疼,別说楼岁安亲眼看著了,生气也很正常。】 【靳邵野的阴湿属性还是一如既往,革命尚未结束,同志仍需努力。】 【就我一个人更喜欢阴暗扭曲版的男二吗?就这个爱而不得爽,真相爱了我就成阴暗批了。】 弹幕活跃的同时,楼岁安却更好奇一个事情。 那就是为什么,刚刚在她踏进那个房间时,这些弹幕被自动屏蔽了? 在她踏进那个房间后,这些弹幕更是直接消失了。 而现在,又重新开始活跃了。 她记得之前消失都是因为有什么限制级的画面,不得不屏蔽,这个很好理解,避免带坏青少年嘛。 但是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血腥暴力? 也说得过去,但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想著想著,她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並不安生,说著再也不想理他了,实际上还是会心软。 再醒来时才六点。 但身边还是没人,她裹成一团的被子也没有什么变化。 难道靳邵野去公司了? 不可能啊,靳邵野现在事业有成,海城没有他的竞爭对手,他每天都七八点才去公司的。 难道逃走了?直接在公司过夜也不是没有可能。 还是说去別的房间自己睡了。 好啊你,靳邵野,你把我惹生气就这个態度是吧! 楼岁安越想越气,瞌睡也没有了,掀开被子爬起来,出门。 整栋別墅,黑漆漆的,只有隔壁靳邵野本来在睡的次臥灯还亮著? 还真跑去一个人睡了? 楼岁安心中的怒火还未平息,所以直接是为了吵一架开的门。 但是一打开门,她就看见。 靳邵野坐在床上,裸露著上半身,手上拿著一个小绿瓶子药膏,正艰难地往自己后背涂抹。 身上其他所有的伤疤也都泛著油亮亮的光泽。 他的眼神晦暗又认真,似乎这是一件比上班还严肃地事儿。 看到楼岁安打开门,靳邵野抬头,眼神里明晃晃的委屈和固执。 后背最最心的地方有点难碰到,他只能凭藉著直觉去涂抹。 他有些无措,开口,“我……这个祛疤膏很灵,要不了多久,就会淡的,你別生气了。” 他话语里充满了诚恳和歉意,甚至眼眶有些红,委委屈屈的样子像一只小狗。 楼岁安马上就心软了,但还是不想那么轻易地就原谅他。 她没好气地坐到床边,接过药膏,给他小心地涂抹。 指尖如羽毛轻轻抚在他的后背,靳邵野瞬间绷直了身体。 他喉结滚动,又开口,“我,不是故意的。” 楼岁安根本不信,“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 靳邵野知道她还在生气。 得哄。 靳邵野侧过身子,伸出手想抱她。 想蹭蹭她。 想哄哄她。 但是楼岁安这人吧,除了爱发脾气,生气起来六亲不认,恶毒,捧高踩低,嘴贱之外还有一个最大的缺点,那就是犟种。 她一把推开他,“身上还有一个伤疤就別碰我啊,那么丑,还有药膏看著就黏黏的,真噁心。” 她说话时,鼻子里还有冷哼声。 真的很生气。 明明是和以前一样说他丑,说他噁心,但是现在的靳邵野却一点都不生气。 他知道,楼岁安是在关心他。 楼岁安不让他抱,他就伸出手拉著楼岁安的胳膊,似乎是想要找一个借力点,才能让他的心稍微踏实一点点。 “我的疤会很快淡的,这个祛疤膏是我连夜找人从国外搞回来的,听说特別有用,你別生气,要是还有疤的话,那我就,去纹身,或者植皮,总能把乾乾净净的身体还给你。” 他说得小心翼翼。 楼岁安没说话。 他就眼睛眨巴眨巴地晃了晃楼岁安的手臂。 楼岁安挑眉。 有些不可思议地看著他。 在外杀伐果断,毫无人情味的靳邵野,居然会撒娇? 还说愿意去纹身和植皮? 这还是靳邵野吗? 任外面谁看了都会求训狗教程的。 第60章 :哄她 但是他的话,还是让楼岁安不太开心。 楼岁安扯了扯嘴角,“谁要你植皮纹身啊,我就要你的原生皮,乾乾净净的,以后要是还添新伤疤,我也不会原谅你,再也不跟你好了。” 纹身和植皮,也就他能说得出口。 这不也是变相地为了她伤害自己吗? 有什么区別。 靳邵野轻笑了下,没有说什么。 虽然表面上没有对这事儿造成反驳,他却想得很清楚。 楼岁安这么介意,他是肯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如果这个药膏没有用,那他肯定会去偷偷找个医院做手术植皮或者祛疤,无论用什么办法,他都会达到这个目的。 反正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多的是不留痕的办法。 楼岁安又不可能看得出来。 她又不会天天注意他去哪里,做了什么,身上的每个疤长什么样。 但是,为了楼岁安,他肯定不会再往自己身上划刀子了。 因为她好像很喜欢他的身体。 楼岁安虽然脸色不太好看,但是耳尖却早就红得彻底了。 他常年有健身的习惯,因为高强度的工作必须有很好的身体支撑。 助理和健身房教练说过无数次,他的肌肉练得很完美,是女人看了就会流鼻血的那种完美。 原来楼岁安这么喜欢。 没白练。 想到这儿,他的嘴角无意识地勾起。 如果楼岁安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肯定伸出手又是两巴掌。 但是现在楼岁安不知道,弹幕也没提他的心里活动。 只是在一味地刷屏。 【豆豆是粉色的,谁懂这个反差。】 【身材我真的是斯哈斯哈,以前没有这么清晰地看过,镜头都是高清的。】 【疤也是性感的,別去了。】 【就是腰间的伤口有点瘮人,幸好用纱布裹上了,不然我是真的不敢看。】 【真男人,连对自己都能下那么狠的手。】 靳邵野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那你还生气吗?现在。” 楼岁安板著个脸,看把他的疤痕都处理完毕了,无情地把药膏丟回他手里。 “还气著呢?”靳邵野握住她的手,又晃了晃,“你怎么这么生气。” 明知故问。 就是想听她说在乎他,看到他受伤就不高兴。 但是她偏不说。 楼岁安瞪了他一眼,“就气!” 全天下,也就只有她敢扇他巴掌,发脾气,还让他哄。 但是靳邵野显然乐在其中,性子耐心得不得了,非常诚恳地问眼前的小姑娘,“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呀?老婆?” 最后两个字被他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地咬出了缠绵悱惻的味儿。 又摇了摇她的手臂。 活脱脱的像一条疯狂摇著尾巴的大尾巴狗。 尤其是现在的靳邵野顶著一张比男明星还帅的脸,没穿上衣,半勾引,半求饶的样子,谁还生得下去气。 但是怕他不把她的话放心上,楼岁安还是继续摆谱。 “看你表现。” 说完,她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靳邵野低头认真思索了下。 “看我表现?” 他拿出手机,去某短视频平台音符搜,“惹老婆生气了应该怎么办?” 某音高赞视频。 【不能光说对不起,要先对不起,然后说我错了,我错在什么地方,下场我会这么做,求求宝宝原谅我,然后再给女朋友补偿,无论是买还是奶茶,都是心意,这一套流程下来啊,保证把老婆哄得开开心心的,所以有的时候老婆一直闹脾气哄了很久都哄不好,可以看看自己是不是只会靠嘴说,女生都是很看重行动的……】 靳邵野皱眉。 恍然大悟。 前面他都做到了,唯独这最后一项,补偿没有。 原来楼岁安是这个意思。 確实,把女朋友惹生气了,怎么可以就口头承诺,这和那些只会言巧语的男人有什么区別。 只是,该补偿什么好? 奶茶?不行,楼岁安从来不喝,她特別注重身材管理,戒戒高油盐。 ?会不会太俗了。 钱?楼岁安不缺,他有给她黑卡,限额很大,她的消费这辈子都不完。 买护肤品?可是她的每套护肤品都很贵,很多,每次还没用到一半就会安排新的。 裙子?珠宝?包包?这些不也是隨手来。 下面还有一条不正经的评论。 【听说男人过了25就52了,而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在这个年龄阶段的老夫老妻,身为老公,不如把自己洗乾净在床上等著,相信我,他会很喜欢的。】 靳邵野:…… 脸微微红。 虽然很心动,但是也很快pass了。 楼岁安说过,伤疤没消,不许碰她。 现在这么做是会挨巴掌的。 靳邵野愁得无奈极了,想了想,拿出手机播了个电话。 打了三遍才拨通。 杨助理接通电话,语气很烦躁,“谁啊,吵我睡觉,有屁快放。” 他显然是没睡醒,眼睛都没睁开。 靳邵野开口,“是我。” 杨助理顿时清醒,语气也瞬间开机变得专业,“对不起总裁,刚刚没看手机备註,你从来没有这个点给我打过电话,所以我也没想到是你,有什么事吗总裁?” 靳邵野纠结了下要怎么开口。 见靳邵野迟迟不说话,杨助理机灵地揣测说,“是不是有什么重大决策,不然你也不会这么点就开始给我打电话,还一连打了三个,哪家公司又要破產了?” 靳邵野:…… 就在杨助理挠头,靳邵野还不说话。 不会睡著了梦游给他打电话在那说梦话吧? 他刚想开口,就听见靳邵野纠结的声音从听筒里面传来,“惹老婆生气了,应该怎么哄。” 杨助理:? 大半夜的,找他这个年薪百万的金牌特助,就为了这点事儿?这合適吗? 不过总裁无小事。 但是杨助理也是个单身狗啊。 於是就有了以下的这场对话。 杨助理:“送?” 靳邵野:“太俗。” 杨助理:“给夫人买护肤品,化妆品,女孩子都喜欢这个。” 靳邵野:“她有一堆。” 杨助理:“衣服鞋子包包?豪车?” 靳邵野:“你觉得她缺?” 几个回合下来,靳邵野不满地说,“算了,你还不如我,你连老婆都没有。” 然后就无情地掛了电话。 杨助理:“……” 他要破防了家人们。 第61章 顶级男模 翌日,楼岁安醒来时,身边依旧空无一人,似乎一夜都没有人躺过。 但是现在楼岁安已经完全没有昨天的气性了。 只要確认没有躲起来自残就行了。 接下来他应该也不管了,別的时候嘛,没有关係,还是可以给他一点私人空间的,去哪都没关係。 她从旋转楼梯上下来时,下面整个大厅空无一人。 楼岁安疑惑地喊,“王妈?管家?小葵?” 家里的管家和小女佣全都不见了,早餐也没有人做,包括她刚刚走过的走廊,往常这个时候都会有人在那洒扫,今天也是空无一人。 ? 靳邵野打算饿死她? 楼岁安怀疑地下楼,刚走到下面,就闻到了厨房传来一股香气。 难道厨师还在? 但是为什么现在桌子上还没一个早餐。 今天是什么效率? 楼岁安走到厨房,被眼前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靳邵野光著上半身,只带了个黑色的围裙,下摆是毫不居家的黑西裤,围裙则是偏女僕装的黑白配色,围裙系带挤在腰间勾勒出他有训练痕跡的腰身,结实线条分明的手臂在锅中搅动,耐心地熬著眼前的粥,眉头却紧紧皱起,仿佛在谈价值上亿的跨国单子。 这些都还不是最显眼的。 最显眼的是靳邵野本来一头乌黑、利落时常梳上去的大背头,此刻,在清晨窗口的阳光下,连发尾都是金黄偏棕色的。 顏色变了也就算了,还成羊毛卷了,蓬鬆又层次分明,望过来的时候,和以前那个冰山脸靳邵野根本联繫不到一块儿。 就靳邵野这样的,去会所的话,那必然也是钱都买不到的顶级男模。 【新鲜出炉的靳总啊哈哈哈。】 “你?”楼岁安一脸狐疑地望著她,“厨师管家他们去哪了。” 见她来了,靳邵野有些慌乱的抬头,“我让他们去统一培训了,后天才回来。” 说著,他又低头,继续熬粥。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他妈都说,哄女人开心,无非两个办法。 一,砸钱。 二,色诱她,取悦她。 所以他在想好了后,就联繫了最好的造型团队,连夜出谋划策,打造一款楼岁安最喜欢的。 討她欢心。 他们说,现在的年轻人管他这一款,叫“小狼狗的脸,小奶狗的身材?上可勾引三十岁少妇,下可魅惑十八岁纯情少女”。 想到这儿,靳邵野的脸不自然地僵了下。 他不要魅惑三十岁少妇和十八岁纯情少女。 只要勾引一下二十六岁的楼岁安就好了。 果不其然,楼岁安看著他装扮的眼睛直接亮了,朝他走过来。 造型师说了,这个时候,一定不要被她吸引目光,放下手中的动作,都说认真做事儿的男人最帅。 於是靳邵野抿了下唇,继续搅拌著锅里的粥。 楼岁安走到他身边停下脚步,看著他爱答不理的表情有些疑惑。 难道是他觉得太委屈了?虽然一边在哄他,但是一边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 不乐意? 楼岁安冷哼了一声,“跟谁逼你做的一样,摆著个脸给谁看。” 靳邵野脸一僵,搅拌著锅的动作充满了纠结。 造型师说过,“靳总,这种时候一般女人说什么都是在害羞,所以你无需理她,直接继续给她做好养胃粥就行,看著你这张脸,什么气都不可能生的出来的。” 可是,楼岁安的表情好像真的很生气。 那他还装吗? 楼岁安刚想转身离开,就看见弹幕在嘰嘰喳喳。 【啊啊啊啊啊女二宝宝,男二他不是摆著个臭脸啊,他是故意在这里勾引你的!造型师让他凹造型的,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他昨晚一夜没睡,涂完药膏后,就开始捯飭髮型,造型,和想怎么哄你了。】 【我的小情侣不要闹矛盾啊啊啊啊啊。】 结合弹幕,再来看靳邵野的神情动作,確实,很刻意。 但又確实很帅。 算了,孩子都做到这一步了,那肯定得给颗甜枣吃啊。 楼岁安夸了句,“不过,確实看得出来你有心了,又给我做早餐,又男为悦己者容,好感动哦。” 说著,楼岁安还做了个双手捧脸崇拜的手势。 她一夸,靳邵野也直接装不下去了。 他將粥舀到小碗里,递到楼岁安面前。 楼岁安喝了口,確实很好喝。 没想到靳邵野还有这个天赋。 但是,喝粥的时候,她闻到一股焦焦的味道,但是锅里和碗里的粥都並没有糊掉,鲜香得很。 也不知道这个味道究竟是哪来的。 楼岁安有些疑惑。 她喝著,无意识地说了句,“哪里来的焦糊糊的味道。” 说这话时,靳邵野浑身一颤。 他没回答,楼岁安也就若无其事地喝著。 弹幕解答了她的疑惑。 【女二宝宝你猜为什么他熬粥,还只有一个粥,没有別的早餐。】 【男二怎么捨得让你吃一个早餐呢,那当然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其他的都失败了。】 【橱柜里有他做失败的三明治,煎饼,牛排,和香蕉奶糕,一大堆,不是焦了就是糊了,要么难吃的吃一口就要升天。】 【做粥,大概是因为无论如何都不至於糊掉,而且凹造型最好看啦哈哈哈哈哈。】 楼岁安:…… 她起了坏心思,假装皱眉,开始探究地看著厨房的某一处,“这个味道是从哪里传来的呢?冰箱?垃圾桶?水槽?还是……” 她的眼睛看向橱柜。 楼岁安每说出一处,靳邵野的脊背就愈发挺直,多了几分紧张,直到楼岁安要去打开橱柜时,靳邵野挡在了她身前。 楼岁安伸手隔著围裙摸到了结实的胸肌,並捏了捏。 靳邵野声音有些尷尬,又有点催促。 “我来收拾,你出去吃早餐吧。” 见他这样,楼岁安笑了笑,也不再为难他,“好的,辛苦啦老公。” 说完,楼岁安走了出去。 她喊老公也是喊得越来越顺口了,真……真是好听。 听到这句话,靳邵野心中竟然產生一种衝动。 他想给楼岁安做一辈子的饭。 要不等他跟著家里厨师学学厨艺,就把厨师解僱吧,他来当这个厨师。 靳邵野鬆了一口气,关掉电源,端起粥也走了出去。 第62章 老公你真是太厉害啦! 要不等他跟著家里厨师学学厨艺,就把厨师解僱吧,他来当这个厨师。 靳邵野鬆了一口气,关掉电源,端起粥也走了出去。 靳邵野的做饭天赋如果单论这个粥的话,其实挺强的,鲜香还入味儿,楼岁安喝得挺开心的。 她也不吝嗇夸奖,“真的很好喝,老公你真的太厉害啦!” 靳邵野將信將疑,坐下给自己盛了一碗,喝了几口,皱眉。 真的有那么好喝吗? 虽然好像真的还不错,楼岁安看上去挺喜欢的样子。 但是是不是太捧杀了。 不过楼岁安说好喝就好喝吧。 想著,靳邵野的脸微微地红了。 被夸奖了。 真好。 楼岁安並不知道靳邵野的心理活动,喝了两碗后,就拿起身边的包,“那我去上班了哦。” 靳邵野点头,语气有点彆扭,“要是上班太累的话,就別去了吧,或者休息两天。” 他好不容易把家里的佣人们送去培训两天,下次再找这样家里没人的机会就难了。 如果楼岁安不去上班的话,他就也请假吧。 但是楼岁安显然没有get到他的意思,只是皱眉道,“我才不是那种一累就会放弃的人,而且我累什么了,这么大个项目直接给到我手里,只要成功,钱也是很多的,我配说累吗?” “而且公司谁不累啊。” 说完,楼岁安拿著包就出了门。 靳邵野跟在她身后追了出去,“那我送你?” 楼岁安在门口顿住脚步,啼笑皆非地说,“靳邵野,你看你这样,我捨得让別人看吗?而且你也要上班,赶紧换身衣服上班去吧。” 靳邵野看了看自己身上,甚至还有点若隱若现擦出红豆的女僕装。 確实是有点不太恰当。 他抿唇,认真地问,“那你还生气吗?” 楼岁安想了想,“我还生气的话怎么办?” 靳邵野:“那我就继续哄。” 虽然楼岁安还挺感兴趣他能想出什么招数的,但是按照靳邵野这个恋爱脑的程度,肯定又是类似这次的手段。 而且,她已经不生气了,没必要继续折磨靳邵野了。 她也不是那种非常无理取闹会抓著一个错不放的女人。 想著,楼岁安笑了笑,轻轻摸了一把他的胸肌,“再给我买十个爱马仕最贵的包,和十只lv,我就原谅你了。” “好。” 靳邵野笑了。 他知道,楼岁安这么说,她这一关就是过了,不生气了。 哄女人嘛,没什么难的。 昨天他看音符那个视频平台,下面一堆人说,哄女人,就会越来越作,得寸进尺,得理不饶人。 可是在他看来,完全不是这样的。 很好哄嘛。 只要点心思,很轻易的就能哄好。 【很多男的觉得女人生气,哄了哄不好,后面还会疯狂翻旧帐,或者质问,你为什么又生气了,这类男人真的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还生气,因为上一次的问题根本没有解决,为什么哄不好,因为除了对不起就是对不起。】 【男同胞们学著点好吗?】 【安姐这么好哄,完全是因为靳总太会反思了。】 楼岁安离开,靳邵野换了衣服,也去了公司。 他去到公司,杨助看到他今早的模样,差点惊掉下巴。 总裁这……为什么染烫了头髮,让总裁身上少了点杀伐果断的精英气质,多了点年轻和桀驁的痞帅。 一眼看过来,更是直接让人腿软。 心动的那种腿软。 杨助觉得自己如果不是男的,说不定自己也是想爬上靳邵野床的女人。 太帅了。 结合著昨晚的电话,他怎么会不明白,总裁搞这一出是为了哄夫人开心。 开早会时,各大股东发言的时候,视线也频频落到靳邵野头顶那捲卷的黄毛上。 心中疑惑。 是接下来需要谈的重要合作方非黄毛不能见面吗? 还是靳总打算自己当公司的宣发模特? …… 楼岁安到公司,发现所有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正常。 她一脸奇怪。 江盛早上遇到她和她单纯坐一个电梯上去的时候。 周围一堆人望向他们的眼神都不知道。 楼岁安有些疑惑地问江盛,“你觉不觉得他们眼神有点奇怪?” 江盛摸了摸头,不明就里,“可能看你太漂亮了?没见过?要么就是……” 他严肃地摸了摸下巴,就在楼岁安以为他嘴里要说出什么高深莫测的话的时候,江盛自恋的hiahiahia笑了好几秒,“我帅到眾人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楼岁安:…… 打扰。 江盛嘴里没有一句正经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去食堂,她周围一圈都没有坐人,但是可以感觉到,远处三个聚集的女同事在对她窃窃私语,偷来的目光若有若无,格外明显。 不只是那三个女同事,整个餐厅的人,似乎都有目光在扫到她身上。 楼岁安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她直接走到哪三个女同事身边,坐下。 她们看见她坐到旁边,都默契的闭了嘴,埋头乾饭,一句话不带说的。 但是眼角余光还在默契地打量她。 楼岁安淡淡的问,“为什么你们都那么看著我?” 昨天刚来的时候做什么都还是正常的。 无论是上厕所还是吃饭,有人朝她投来视线都是善意的,不像今天这样,带著打量的,露骨的,更多的是让她感到不舒服的。 其中一个女同事像被踩了猫尾巴一样,“我们没看你啊,只是吃饭的时候眼睛爱乱瞟而已,我天生爱斜视,你管得著吗?” 她说话的语气有点冲,看向楼岁安的眼神更是带著敌意。 另外一个女同事,拉了拉她的袖子,朝楼岁安露出一个笑,“不好意思啊,她说话就是比较冲,你別介意,她不是故意的。” 楼岁安並不介意她的语气。 只是面前的女人嘴里说著道歉,眼神对另外一个女同事却带著警告和示意,似乎楼岁安是什么吃人的。 “你们就告诉我吧,我绝对不说是你们说的。” 楼岁安眨眨眼,从包里掏出两万块钱,放到桌子上,“告诉我,这钱就是你们的。” 这本是她放在包里防止手机没电没钱的特殊情况备用的,现在还真派上用场了。 几个同事对视了一样,最冲的那位冷哼,“谁要你的臭钱,我来这个公司是为了梦想,堂堂正正的赚钱。” 楼岁安皱眉。 一直没说过话的那位同事却一把把钱夺了过来。 “我要。” “谁说这钱不是堂堂正正的,赚来的也是我付出嘴巴赚来的。” 她坐到楼岁安身边,小声说,“我们公司小群里面传疯了,都说你是总部那位的小三。” 第63章 她太喜欢录音了 楼岁安疑惑地歪了歪头? 她是小三? 谁的小三? 总部那位是谁? 没忍住,她问,“总部那位是谁啊?” 收了她钱那位女同事凑近她,在她耳边小声地说,“就是,靳邵野,五年改变海城商界格局,让所有豪门大洗牌的那位,也是我们靳氏的总裁,昨天好多人看见他来接你了。” 三个同事都一脸打量地看著她。 楼岁安长得漂亮,脸上的精致度让人一时之间摸不准她的年龄,但是可以明显的看得出来,她的脸和身体,绝对是花了很多钱富养出来的。 富人圈包养小三每个月五万十万的美容费不是开玩笑的,眾人也有所耳闻。 毕竟只要有钱,变美是很容易的事情。 楼岁安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是她合法老公的小三? 她啼笑皆非地又问,“为什么怀疑我是小三,而不是靳太太?” 三人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般,“靳太太?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靳太太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亲自出来带项目,怎么好好的豪门太太不当,出来当牛马?而且靳总宝贝他太太,也不是秘密了。” “你如果是靳太太,会出来工作吗?”拿钱的那位女同事问另外一个女同事。 另外一个女同事摇头,“绝对不会。” 三人用十分可怜又带著审视的目光看著楼岁安,“总之,你自己自求多福吧,现在全公司传疯了,到时候如果闹大了,你这小三就当不成了。” “只是没想到,靳总看上去,这么一个正经性冷淡的男人,结果居然养小三?我记得总部的公司守则还是不要歪门邪道的员工,前段时间有人想爬靳总的床,都被辞退了。” “道貌岸然,偽君子,有钱人背地里,都玩得很花的,这些人设你信啊?反正我是不信的。” 一直没说话的楼岁安嗤笑了一下,“有证据吗你们?就在这造谣上了。” 造谣她都算了,还连带著靳邵野的风评受影响。 到时候越闹越大,要是有心人传出去,影响靳氏公司形象怎么办。 三人表情一僵,望向她,笑。 “证据?这还需要证据吗?一个小三就该夹起尾巴做人,怎么戳中你的心思了??破防了?” 楼岁安並不恼,漂亮的眉眼扬了下,“你们知不知道,这话要是传到你们嘴里总部的靳邵野的耳朵里,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她们没说话。 心知肚明。 无论她们有多大的职位,造谣总裁,在这种大公司里面这个职位都会被隨时替代。 全行业封杀,靳氏公司永不录用,其他的企业只要不想跟靳氏作对的,都不会去用这种风险人物。 一直冷脸那个同事不满,又满不在乎地笑了。 “我们骂错了吗?你去告状啊,谁让你不告了,证据呢?张著一张嘴就去靳总面前说我们骂你是小三,他信?” 一看过去,三个同事都理直气壮的,抱著胳膊看著她。 更何况,靳邵野这么忙一个人,就算是养小三,肯定也是没有付出什么感情,只有金钱的交易。 怎么可能花时间去解决三儿的情绪问题。 背地里包里几个都不一定呢。 如果楼岁安没证据,那真是吃了哑巴亏了。 可偏偏,楼岁安无论做什么,都是喜欢留痕的人。 不然不知道会因为这个吃多少亏。 楼岁安扬了扬手上的电子手錶,“很不巧,真有证据。” 她点了几下上面的按钮,刚刚几人囂张的议论声从手錶中传了出来。 “只是没想到,靳总看上去这么一个正经性冷淡的男人,结果居然养小三?我记得总部的公司守则还是不要歪门邪道的员工,前段时间有人想爬靳总的床,都被辞退了。” “道貌岸然,偽君子,有钱人背地里都玩得很花的,这些人设你信啊?反正我是不信的。” “证据?这还需要证据吗?一个小三就该夹起尾巴做人,怎么戳中你的心思了?破防了?” 说楼岁安是小三的话都不算太过分,但她们偏偏评价了靳邵野。 听到这些录音,三人脸色白了。 楼岁安微微笑道,“我身边贱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特意定製了这枚手錶,每次可以调取前半小时的录音,並且可以截取保存备份到云端。” 说完,楼岁安人畜无害地眨了眨眼睛,歪头,笑得像朵腹黑白莲花,“怎么证据怎么样?” 三人脸色大变。 当然知道这个录音要是丟上去会有什么后果了。 她们的语气都变了。 “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们也不是最开始造谣的那个人,现在整个公司都在传,我们也就是吃吃瓜的群眾而已,你就算跟我们计较,也不能改变什么。” “对啊对啊,我们其实也只是在吃瓜而已。” 这个也確实。 人只要身处在人群中就会被周围的人和八卦影响,对於八卦不被影响到不相信是很难的。 楼岁安的本意也不是跟她们过去。 她放下录音,做出了一副为难的样子,“是谁,先造谣我的,你们告诉我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几人对视了一眼,似乎在確定事情的真实性,最终还是拿了她钱的女人开口。 “是昨天离职的徐松和赵光,因为我们公司有几个领导不在的好友小群,他们虽然被踢出公司群了,但是在小群里面发了一些东西,就……在各个小群都传遍了。” 说著,她將手机递到楼岁安的面前,手机上有赵光和徐松在群里大放厥词地截屏。 【徐松:今天新来那个女的就是个二奶,靠著能力上位的,根本没几把刷子,新项目大家別支持她,不然会浪费时间精力还什么都做不好的。】 【赵光:我和松哥就是因为提出了她新项目的几个漏洞,就被恼羞成怒地开除了,我们为靳氏呕心沥血那么多年,实在是让人寒心啊。】 【徐松:这种女人,浓妆艷抹,打扮得这么漂亮上班,不是为了伺候金主是什么?】 【赵光:唉,你们千万不要闹到本人面前,她的后台硬著呢,你们惹不起的,一句话就能让你们离职。】 真是把自己的责任全摘了,並给楼岁安扣上了“仗势欺人”和“小三”的帽子。 不过,在楼岁安的意料之中。 第64章 这就不要他了? 举著手机的女人殷勤的说,“都是赵光和徐松在群里挑唆,公司多的是吃瓜的人,要是都开除,公司就没人了,別怪我们,我们纯吃瓜。” 楼岁安没那么计较,知道舆论这种东西不过是別人一句话的事儿,要是人人都去计较,那是计较不完的。 她笑了笑,“我知道了,下次再让我听到你们说靳邵野的坏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隔墙有耳,今天也就是她不想花心思去计较,如果明天传到了別人耳朵里,是真的会把自己玩滚蛋。 三人也知道这个道理,感激地点了点头。 说完,楼岁安离开。 三人看著她的背影,非常疑惑。 为什么她的意思是不能去说靳邵野的坏话,而不是去维护自己? 一个小三,怎么会这么维护自己的金主? 而且,不是说她不好惹吗? 有了证据居然都没有开除她们? 三人对徐松和赵光的话开始產生怀疑。 怎么感觉她人还怪好的呢? …… 楼岁安並不是人好,她只是懒得花时间去撕逼。 撕逼很累的好不好,要吵架,要打脸,打完脸还要让她们去办离职手续,还会给自己树敌。 现在这个时代的人,戾气都太重了,不到不得已,楼岁安是不会与人为敌的。 毕竟谁都不知道,这些人里面会不会出现极端的恐怖分子,活不下去了往她脸上泼硫酸的。 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但是弹幕多多少少有些意见。 【楼岁安是圣母吗?为什么就这么放过了这些嚼舌根的傻逼啊?我真服了,活该是恶毒女配。】 【能不能把她们都解僱啊,楼岁安一个靳氏老板娘,怎么一点官威都没有,她不是想解僱谁就能解僱谁吗?真就一句话的事儿啊。】 【作者能不能不要写这种弱鸡鸡的女主了,看著生气,男主不在就是只有受欺负的份儿。】 楼岁安沉默。 她只能说一句话:得罪的人太多了,真要有衝动的衝出来泼硫酸,弹幕上的谁能来帮她挡吗? 虽然弹幕说这只是一本小说,具体有没有都是“作者”的安排。 但是,万一到时候作者想让她下线,编理由,也要编合適的,恰好就是得罪的人太多,被人开车撞死,泼硫酸毁容,那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而且这就是她真实经歷的生活,她得为自己著想。 回到办公室,楼岁安继续努力地工作。 她知道,能打脸別人的,只有自己的实力。 现在在所有人的眼中,她肯定只是一个靠著男人上位才能拿到项目的草包,没有多少人信服,相信她能做好。 她只有真的拿出成绩给所有人看了,才能证明。 楼岁安是一个非常爱装逼的小女孩,就为了装逼她可以付出很多努力,这也在很大程度上,会成为她前行的动力。 虽然很多人可能不看好她,但是她交给各部门的任务,都是被准时完成了交上来的。 赵光和徐松在群里说的那些话,虽然让她的名声烂掉了,但是也给她间接立了个不好惹的人设。 毕竟谁会去招惹一个看不顺眼就会让人离职的上司。 只要不bb到她面前,坏她心情,她根本不care。 徐松和赵光以为她会在意眾人的看法羞愤离开,但是对於楼岁安这种根本不在意社交的人来说,也算是间接帮了她。 楼岁安还特意问了下江盛,赵光和徐松现在怎么样了。 江盛的解决效率也是迅速,现在两人已经被警察抓走了,流程一过,就要去吃国家饭了。 楼岁安非常满意。 因为怕小说的定律发生——在尘埃落定之前,可能会有反转,出现越狱啊什么的作妖情况,楼岁安特意叮嘱,“一定要彻彻底底地把他们送进去,不要让他们跑了。” 江盛打包票,“放心,嫂子,我这边找了几个人死死的盯著的,他们贪的钱,够他们进去个二十年了。” 楼岁安这才放心了。 … 快下班时,电话响起,楼岁安看都没看就接听了。 电话那头传来兴奋清脆的女声:“安安!楼岁安!我回国了!快快快来机场接我。” 楼岁安看了眼手机。 是林书越。 楼岁安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林书越是唯一一个。 从小,林书越就是个假小子,家里人逼她穿裙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但她就是喜欢一些酷酷的东西,说话做事大大咧咧的。 楼岁安被楼夫人逼著循规蹈矩,去学钢琴,跳舞,林书越背道而驰,家里人逼她,她就砸钢琴,嚇老师。 一个不爽,就放火烧林家老宅。 楼岁安从来不敢这么做。 有一段时间,林书越被圈里人评价说是怪胎,没有教养。 后来才知道,是因为她的父亲在她妈妈死去的那天,给她带了个继母回家。 继母还带了个和她一样大的儿子进林家。 继母对她不好,动輒打骂,严重的时候,大冬天的,在林父出差时,把她打晕了丟雪地里。 差点没活成。 豪门恩怨,林书越的紈絝叛逆,就是为了给继母找不愉快。 三年前,瞒著所有人,林书越跑出了国,除了楼岁安所有人都联繫不上她。 楼岁安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听到这个消息,她开心的站了起来,“等著。” 掛掉电话,她先给靳邵野发了个消息,简单的说今晚不用来接她了,要晚点回家,然后就直奔机场。 …… 靳邵野正开著车往分公司走。 看著楼岁安的消息,脸色立马阴沉了下去。 心中闪过一些委屈。 这才是他接她下班的第二天,这就不要他了? 是因为还在生气吗?所以故意的? 还是说,就是单纯的不想他来接她了。 他思索这些只花了一秒,下一秒,楼岁安的消息又蹦出来。 原来是去接林书越了。 靳邵野勾起唇角,心情又变好了。 老婆会给他报备了。 等等,林书越? 那不是那个,最爱带著楼岁安去泡男模的……那个假小子吗?? 第65章 她左拥右抱 楼岁安去到机场见到林书越的第一眼,差点没认出来。 林书越剪了个寸头。 她的五官本来就是女生男相,属於在男生里也是帅得没边儿的那款,现在剪了寸头更是,一股子痞帅痞帅的味儿。 楼岁安忍不住看直了眼。 林书越笑著在她面前挥手,“咋的,没见过老娘这么帅气逼人的女人?” 一说话,一股子大碴子味儿,把刚刚的帅哥滤镜都冲碎了。 楼岁安一脸无语地笑了。 【啊啊啊啊,文中除了女主之外,我最喜欢的角色就是林书越了,可惜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 【林书越这么帅,为什么就不能是女主阵营的?非要跟女二搅合在一起。】 【我不要看到林书越下线啊妈妈,手下留情!!】 楼岁安皱眉,认真研究著以前的弹幕们,希望可以从中获取一些信息。 为什么说林书越会下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想获取一些证据,可是关於下场是什么,为什么,弹幕只字不提,有一些关键词就像是网站敏感词一样,被用口口或者一些特殊符號替换屏蔽了。 上次靳邵野自残,在那个小屋子里,也是这样。 是触犯到了什么关键的东西吗? 楼岁安搞不懂。 还是说,跟这个所谓主线相关的,都需要她自己探索? 可是以前也没这样啊。 林书越一脸疑惑地看著她,忍不住身上在她面前比画,“安安,你咋了?现在你不该惊喜地抱著我,亲我,说你好想我吗?不爱了是不是。” 楼岁安缓过神来,笑了笑,挽著她的手臂,“好好好,对不起刚刚有点走神,看你回来太开心了,晚上去我那儿我们一起吃个饭。” “不不不。”林书越拒绝,突然笑道,“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楼岁安疑惑歪头,突然僵硬的说,“你不会要带我去点男模吧?” “宾狗。”林书越打了个响指,坏笑。 楼岁安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去……” …… 楼岁安坐在卡座上,左一个酷帅男模,右一个奶狗弟弟,餵她吃葡萄给她捏肩。 林书越在旁边跟一群帅哥猜拳玩游戏,输的人脱衣服,含纸条亲嘴儿,给摸腹肌,玩得不亦说乎。 楼岁安看呆了。 林书越感慨,“好久没玩过国內的模子哥了,爽。” 真是…… 瀟洒。 渐渐的,她也適应了,毕竟没有女人会不喜欢男人伺候自己。 而靳邵野,现在一脸阴沉地打电话给杨助:“给我查,把海城每个酒吧都翻遍,也要把夫人给我找出来。” 刚下班的杨助理:“……” 林书越笑眯眯的问楼岁安,“怎么样,婚姻的不痛快,有的时候就是需要一点外力来帮自己排解,他们男人可以的,我们也可以做。” 楼岁安扯了扯嘴角,还是决定告诉她,“其实,我现在已经不闹著要离婚了,我觉得靳邵野挺好的,我想跟他好好的在一起。” 听到这句话,林书越愣了下,“啊?” “那谢怀京呢?” 楼岁安老实回答,“我早就不喜欢他了,他喜欢的是楼蔓,和她早滚一块儿去了。” 林书越拍手叫好,“就是因为这样,管他什么谢怀京刘怀京王怀京的,不识好歹的东西早就该让他滚了。” “就谢怀京那种货色,来会所找工作老板都不会要他的,之前我就想喷了,你看上他什么了?” “看上他窝囊废还是看上他长得丑?” 林书越直言不讳的话让楼岁安有点尷尬,尬笑著喝了口酒,没回答。 林书越搂著楼岁安的肩膀,靠著她愤恨地说,“你怎么又突然想跟靳邵野在一起了,谢怀京不是好东西,靳邵野就是了吗?” “他那张冷脸,你平时和他相处,吃得下去饭啊?不会想给他两拳吗?” 有的时候確实想。 楼岁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过你决定和他过,那我也支持你,如果你有一天被欺负了,我肯定第一个杀到靳邵野办公室去给她全砸了。”说著,林书越拽拽地笑了笑。 周围有模子哥朝她拉开衣襟,林书越顺手一摸。 楼岁安看得咋舌。 三年前,林书越还没出国的时候,就很爱玩。 那个时候,楼岁安极度厌恶靳邵野,追著谢怀京跑却被瞧不起,伤心的时候林书越就会带她找乐子。 林书越的名言,“没有什么痛苦是一个男人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十个。” 確实很快乐。 最快乐的时候,爬山都是包八个男模陪爬的。 慢慢地,楼岁安也开始放开了。 林书越提来了一大箱红色现金,一直脚踏在二楼围栏处,將钱往下拋。 一时之间,毛爷爷就像雪花一样,往下飘。 下面无数人为此欢呼,抬起手来接。 林书越把钱递给楼岁安,示意,“你来试试,真的很爽。” 楼岁安接过,借著酒劲儿,学著林书越刚刚的样子,將钱往下拋,又是一声更热烈的欢呼。 林书越说,“你看,无论是用什么办法,全世界很多人都会为你欢呼,咱们完全犯不著,去祈求一个男人的肯定。” 原来,林书越以为她放下了那么多年的挚爱,在难过。 安慰她呢。 可能在她看来,她愿意老实跟靳邵野在一起,也並不是因为爱,只是因为没得选。 楼岁安笑了笑,“我早就不喜欢他了,真的,不用这么安慰我。” 林书越牵起她的手,带著她往舞池里面走。 难得短暂的纸醉金迷。 …… 杨助小心翼翼地將视频递给靳邵野看,“这是刚刚魅色酒吧,有人拍到的画面,夫人在上面撒钱。” 靳邵野接过视频。 视频上,楼岁安站在洋洋洒洒的金钱最上方,撒钱微笑,虽然画质並不清晰,却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她就是在享受。 最重要的並不是她撒钱,而是她的左右,各站著一个男模。 其中一个寸头男的,居然还敢把爪子攀在她的肩上。 靳邵野一个没忍住,直接將手机摔了出去。 她居然!去找上男模了? 他早上还在用色相挽留她,晚上她就找了別人。 左拥右抱。 杨助理弱弱的说:“总裁,那是我新买的手机……” 第66章 狐媚子,真是不要脸 楼岁安还不知道靳邵野找她找疯了,只是一味地傻乐。 林书越能回国她真的很开心。 因为林书越当初出国,走得悄无声息,又绝情得很,后面她给她发了无数次消息,林书越都没有回过。 大概是想跟国內所有人都断了联繫。 楼岁安能理解。 却也像剥皮抽筋般,伤筋脱骨。 后来林书越给她道过歉,却也是抱著这辈子不再回国的心思来的。 林书越的生母,给她留下过一笔钱,那笔钱林家一直都虎视眈眈,但却没能得手,最终成了林书越拋下一切远走他国的底气。 以前林书越不走,只是因为林氏也是她母亲的產业,她捨不得。 可林书越更嚮往自由,也对林父没什么太大的孝心和眷恋。 喝酒喝到最后,林书越和楼岁安抱头痛哭。 林书越埋在她怀里,抽抽涕涕的,身边的男模递上来一次又一次的纸巾。 楼岁安酒量很不好,喝几杯就大了,更別说旁边想要提成的男模们一杯又一杯的劝。 靳邵野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 楼岁安抱著个寸头,哭得还老伤心了。 杨助理心里“哎哟喂”地尖叫,眼神一直盯著身边的靳邵野。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男人高大结实的身躯被黑色西服包裹,骨子里的冷意已经迸发出可怖的威力,眼神顏色微微眯起,透露著危险的信號。 偏偏某人的老婆还上头了,不知所谓地哭著哭著笑了摸著旁边模子哥的手,“你的手好大呀,怎么比我的大那么多。” 就是一个血压飆升。 靳邵野突然有点后悔。 后悔之前太过仁慈,让她安全下床了,让她不知他的底线在哪里。 怀里抱著一个手边还有一个。 他的头染得不像一个男模吗? 这些店里的男模也就是在灯光下,还化了妆,看上去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实则卸了妆肯定不堪入目,脚上也有鞋垫,加著鞋垫站起来都没他高。 也不知道楼岁安喜欢他们什么。 靳邵野很是幽怨。 杨助理看顏色,招呼人把那些男模都请出去了,屋子里只留下了靳邵野和楼岁安、林书越。 楼岁安还一脸遗憾,“怎么都走了,別走呀……” 靳邵野坐到楼岁安身边,楼岁安一把抓住他的手,傻笑,“怎么只剩下你一个男模了,你同事们呢?” 靳邵野眯起眼睛。 这是把他当男模了。 楼岁安摇了摇头,努力想看清靳邵野的样子,“你怎么这么好看,比你那些同事们还好看,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靳邵野真是气笑了。 他声音却很优雅带著磁性,“怎么,以前经常来?” 楼岁安想说话,却感觉脑子里一片混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林书越更是醉得没边儿,脑袋重重地躺在楼岁安的腿上,靳邵野看了就火大。 他將林书越的头扶起来,毫不犹豫地推倒到另外一边的座位上。 抬手抱著楼岁安就往外走。 楼岁安张开眼努力的往后看,突然喊,“不要,我不要走,我,我要抱著她。” 说著,楼岁安的腿不停晃悠,力气大得像头刚放出猪圈的猪,靳邵野无奈,只能將她放了下来。 可是刚放下来,楼岁安就啪嗒啪嗒往林书越那儿跑,和她躺在了一起。 靳邵野眼神幽深,几乎已经快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了。 他耐著性子,让杨助理把魅色的老板带过来。 魅色的老板战战兢兢地来了后,不敢望靳邵野,“不知道靳总大驾光临,有何吩咐?” 靳邵野眼眸深了深,脸上毫无笑意,指著倒在沙发上的林书越,“你们店的这个模子,竟然敢在老板面前把自己喝醉?我觉得也没必要干这一行了。” 他声调慵懒,却又威严,“別改天一不小心,睡著睡著睡到老板床上去了。” 这个寸头男,还搂著楼岁安的肩膀,陪她一起撒钱。 狐媚子,真是不要脸。 他自己没有老婆吗?就在这里抱別人的老婆。 看到照片的时候他真是把把这个寸头挫骨扬灰。 让他知道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 他已经脾气算好的了。 若是今天楼岁安敢真给他带走。 现在都不是这样好声好气的打发了。 虽然他被楼岁安绿了不止一两次了。 但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他是有名分的,楼岁安也表达了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那他就有特权去解决楼岁安身边的一些苍蝇。 魅色的老板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沙发上的林书越,非常疑惑。 他的酒吧,什么时候有这种寸头帅哥了? 但是他不敢说,只敢默默去盘问。 靳邵野烦躁地点了根烟,倚靠著身后的靠垫,左手在空中旋转地把玩著银质打火机,神情十足地不耐。 打火机反覆翻越,下面的人也都大气不敢喘。 楼岁安砸吧砸吧了嘴巴,靳邵野看她的手又开始抱著林书越,还像安慰小宝宝一样,去抚摸林书越的头髮。 靳邵野直接將楼岁安托起来,抱到自己的另外一侧,让她靠著自己。 楼岁安的手有了支撑,也就很安分了。 靳邵野的神色好看了些,却还是牙齿有些痒,没忍住一口咬在楼岁安的脸颊上。 泄恨似的轻轻用了力。 她总能轻而易举地惹他生气。 乖一点不好吗?让他下班来接她,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告诉他,他去学。 无论她是喜欢化妆的,还是黄毛,还是骚的,他都能学。 为什么非要找这些脏男人。 楼岁安吃痛,不满地推了推他,靳邵野鬆了口。 魅色的老板敲了敲门,汗如雨下地说,“靳总,这边真的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他不是我们的人,我们这儿没有这种款式的。” 说著怕靳邵野不信,他將文件呈给靳邵野,“这是我们这儿所有的男模,名单上確实没有他,我核查了几遍。” 靳邵野冷笑,“不是你们的人?那他为什么会和我的太太抱一起?” 第67章 你大不大? 听到这句话,魅色老板更是不知道怎么解释,磕磕巴巴的慌张极了,“確实没有这个人啊靳总,有的话我肯定第一时间把他赶出去。” 靳邵野眼睛都不抬,“少拿这种话搪塞我,如果没有找到,我会把你赶出去。” 那副神情自得的模样,像这个酒吧是他开的一样。 別的人这么说可能老板看都不看一眼,但是靳邵野说到绝对能做到。 海城百分之九十的產业,都和靳氏有直接或者间接的利益关係。 这一片商业城的土地,也都是靳邵野的。 老板急得直跺脚,想了好久,突然想到,是不是店里的员工,找刚刚负责这个包厢的男模哥来看看不就好了吗? 是同事的话肯定相互认识,也相互熟悉,起码比他这个只会看名单的负责人熟。 他赶紧把人叫进来,问,“这是谁?” 男模毕恭毕敬地说,“是和这位小姐一起来的老板。” 魅色老板如释重负,“是老板,不是男模,那就不关我们事了靳总。” 靳邵野的视线停留在林书越身上,皱眉。 一起来的?林书越? 不怪他没认出来。 林书越以前行为咋咋呼呼的假小子,头髮好歹是到耳朵的蘑菇头。 出国几年回来,直接剪了个寸头。 林书越身高在女生里也是很顶的,接近一米八。 真的不怪他没认出来。 他不满地想,她为什么要回国。 回国就带著楼岁安鬼混。 鬼混就算了,他还不敢说什么,怕楼岁安生气。 不能限制她的交友自由。 靳邵野满脸黑线,將楼岁安抱起,往外走。 杨助理看了看靳邵野的背影,又看了看躺在沙发上的林书越,“那靳总,这个……人,怎么办?” 靳邵野不情不愿,“带回靳家。” 他是很想给林书越丟回林家去,但是楼岁安很开心,那就带回家和楼岁安一起玩儿吧。 楼岁安很少这么开心。 她是一个不爱喝酒的人,但今天把自己喝得不省人事成这样,就差抱著个垃圾桶吐了。 但靳邵野也是有自己底线的,他绝对不能接受和带自己老婆去逛窑子的人坐同一个车。 他没那么好心。 所以让人打车带林书越去了靳氏。 而自己和楼岁安,则是坐杨助理开的车回家。 车上,楼岁安软绵绵地瘫在靳邵野身上,身上柔弱无骨,呼出的气息若有若无的打在他的耳垂。 氤氳著酒气,和她甜腻的呼吸。 “小酒鬼。” 靳邵野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楼岁安的身子不受力,就会越滑越下去,靳邵野扶著她,一个急剎车。 楼岁安整个人往前栽。 靳邵野只能伸出手继续帮她抵著椅背。 惯性,楼岁安的唇从他的脸颊边擦过。 是很轻的,没有额外意义的,一个单纯的蹭,都说不上是吻。 靳邵野还是一如既往的红了耳朵。 楼岁安这样乖巧的模样,让他有一种错觉。 现在好像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乖乖的,一点都不会反抗,也不会推开他。 像只不会挠人的小猫。 六岁以前的靳邵野养过一只猫,是只血统纯正的小布偶,宝石蓝眼睛,肉肉的嘴套和粉垫子,特別可爱。 只是性格有些不好,会挠接近它的所有人。 有人骂它是畜生,让他打死,重新再养一只。 確实是野性难驯。 可靳邵野就是只想要它那一只小猫。 小猫嘛,任性一点怎么了? 更何况,小猫只挠他,也没挠別人。 后来靳邵野倾注了很多的心血,小猫终於愿意接纳他了。 意外也就发生在他六岁,靳家一夜破產,那只小猫被靳家曾经的佣人抓到,大骂它是养尊处优的畜生,当著他的面掐死了。 那时候的靳邵野只是个孩子,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一切发生。 幸好现在,无论是猫还是人,他都有了可以保护的羽翼能力。 想到这儿,靳邵野捏了捏楼岁安的脸。 楼岁安安分地趴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谁家老婆睡觉都那么可爱,我家的。” 靳邵野勾起嘴角。 杨助理时不时偷偷通过后视镜看靳邵野和楼岁安一眼,心中疯狂激动。 总裁和夫人就该一直这么恩爱。 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也是前排吃上瓜了。 搞得他个万年单身狗都想谈恋爱了。 【还睡呢,男二都要把你盯穿了,呜呜呜,男二能不能现在趁火打劫啊。】 【咱们做人呢,不要那么绅士嘛,又爭又抢的人早应有尽有了。】 【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啊,喝酒和下药一样,是个酿酿酱酱的好时机。】 【女二,別睡了,趁著喝酒,对疼痛的感知力弱,赶紧,起床,勾引老公!】 【酒后不是应该乱性一下吗?】 楼岁安被弹幕嘰嘰喳喳的声音搞得烦不胜烦,忍不住嘟囔了句,“好吵,能不能闭嘴。” 靳邵野指尖一顿。 他吵? 突然不敢说话了。 【哈哈哈哈哈,男二被嫌弃了。】 【老婆一说吵,就不敢动了。】 什么老婆什么嫌弃男二。 楼岁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她只觉得面前的这些莫名其妙的文字好烦啊。 但是睁开眼,更吸引她的,是面前的一张超级大帅哥的脸。 楼岁安小声的说,“你谁啊,怎么抱著我,我是有老公的。” 话是这么说著,她的手却老老实实地勾著靳邵野的脖子。 甚至贴得更紧了。 靳邵野:…… 你確定你知道自己有老公吗? 靳邵野没说话。 楼岁安傻笑了下,又嘟嘟囔囔地说了好多话。 靳邵野就认真的听著。 第一个话题,楼岁安说,林书越回国她有多高兴多高兴,因为她没有朋友。 第二个话题,楼岁安说,她现在也是有工作的人了,外边儿的人管她这种叫,独立女性。 靳邵野在心里默默地说,她想独立就独立,不想独立完全可以做缠绕在他身上的菟丝花。 他永远是她的底气,虽然楼岁安可能不喜欢这样。 第三个话题,楼岁安说,往天上撒钱真的很爽,终於知道拿钱砸人是什么感觉了。 …… 楼岁安絮絮叨叨地从自己的生活感受,聊到莎士比亚,仿佛自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人生抱负理想,什么裙子该搭什么眼影口红色號。 当然其实靳邵野没听懂几句。 第十个话题。 楼岁安问他。 你大不大? 第68章 做了一个丈夫该做的 靳邵野:…… 前排偷听的杨助理:…… 楼岁安说什么? 他大不大,她又不是不知道。 靳邵野耳根有些红,伸手捂住了楼岁安的嘴巴。 谨言慎行。 只有他一个人说没什么,但是现在还有外人在呢。 幸好的是,靳家很快就快了,等靳邵野將楼岁安抱出去后,杨助理带著笑意说,“那我就走了哈,总裁,你好好照顾夫人,夫人喝了那么多酒,可以安排管家给她做个醒酒汤。” 叮嘱完,杨助理才离开。 他的语气一半儿是调侃,靳邵野有些窘迫。 杨助理多嘴干什么。 他又不是不知道。 靳邵野將楼岁安抱进门。 別看楼岁安酒量不大,酒品也是真的不好。 刚把她放到床上,靳邵野想去熬醒酒汤,楼岁安就站在了床上,用手比著麦克风的手势,开嚎。 “come on逆战逆战来也,王牌要狂野,闯荡宇宙摆平世界……”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没有音准,全部走调。 怕楼岁安从床上摔下来,靳邵野无奈地让她继续躺下。 確定了好几次,楼岁安躺在床上没有了力气以后,他才放心地去做醒酒汤。 至於为什么自己做,因为家里的管家和佣人们都被他打发走了。 只能一边在百度上查教程,一边去做。 大家懂的都懂,百度上的教程十有九骗,在失败了三四次后,靳邵野终於做得像模像样了。 等他把醒酒汤端上去的时候,楼岁安却不在床上了。 给靳邵野差点嚇得魂都飞了。 找了一圈,在阳台找到蹲著的楼岁安。 上前一看,楼岁安蹲在地上,抱著头。 靳邵野一脸疑惑,上去拍了怕她。 楼岁安没说话也没动。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开口,“你在干什么?” 楼岁安比了个“嘘”的手势,“別说话。” 靳邵野一脸疑惑,但照做,闭了嘴十几分钟,楼岁安还没有动的打算。 他忍不住又问,“嗯……你在干什么?” 楼岁安一脸委屈,露出了一副“討厌你”的表情,“我是一只蘑菇,蘑菇是不可以跟人类讲话的,你不要再跟我说话了。” 她的眼眸怪软莹润,整个人蹲在那里小小的一团。 要把靳邵野可爱化了。 靳邵野发誓,以后他不在的场合,绝对不允许楼岁安去喝酒。 这幅样子被別人看了,就完蛋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他伸手想將楼岁安抱起来,楼岁安又拍开了他的手,气鼓鼓的说,“我都跟你说啦,三次啦,別说话,別碰我。” 靳邵野无奈,又怕太强硬弄疼了她。 只能哄骗道,“这个地方是没有养分的,没有养分蘑菇很难存活下去的,我知道有一个地方很適合你。” 楼岁安眼睛都亮了,“真的吗?” 靳邵野郑重其事地点头,“真的。” 楼岁安歪了歪头。 就在靳邵野以为这种低级拙劣的藉口楼岁安信不了时,楼岁安严肃的说。 “你说蘑菇不骗蘑菇。” 靳邵野忍不住勾了勾唇,“蘑菇不骗蘑菇。” 靳邵野说完这句话,楼岁安才愿意站起来,被他带领著一步步走到床上。 靳邵野拍了拍床,“这个地方,是湿湿的树桩,很適合蘑菇成长。” 楼岁安听话的坐下,感受了下,眼睛亮了起来,“真的誒,感觉我要发芽了。” 神他妈要发芽了。 向来冷漠矜贵的笑点极高的靳邵野忍不住笑出了声,又不能太放肆,怕楼岁安识破了他的“谎言”,又跑阳台去蘑菇蹲,他只能说,“看吧,我没骗你吧。” 楼岁安崇拜的说,“你人真好!等我长成一片,我可以给你吃。” 【说到这个男二可就要来劲了。】 【真的可以吃吗?凉拌熬汤炒菜多种吃法?】 【这个色香味俱全啊。】 显然,弹幕的想法和靳邵野的不谋而合。 靳邵野眼神幽深,喉结上下滚动。 不能趁人之危。 他这么想著,拿过旁边的醒酒汤,“现在我要给你浇水了,乖乖喝了它。” 楼岁安顺著靳邵野的动作,捧起醒酒汤,喝了口,立马抗拒的推开,脸色皱巴巴的。 “其实我刚刚骗了你,我不是蘑菇,我不需要浇水。” 靳邵野:…… 女人真的很善变。 他勾了勾唇,“那你要怎么样才愿意喝?” 楼岁安並不是完全听不懂话,只是可能交流起来有点困难,牛头不对马嘴。 但是只要有东西能让她喝,那就是好事儿,什么都能去做到。 如果没有…… 靳邵野看了眼碗里的醒酒汤,已经做好了一口喝掉然后再嘴对嘴餵给楼岁安的准备了。 楼岁安抿了抿唇,掰著手指头开始算,“如果我能有十个爱马仕的话……” 楼岁安有一衣柜,但现在她脑子显然处於一个完全短路的状態。 甚至感觉记忆智力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 靳邵野也不纠正她,直接同意,“可以,喝吧。” 他把醒酒汤递到楼岁安嘴边,示意。 楼岁安喝了一口,又不乐意了,“我不想喝了。” 靳邵野怀疑自己的手艺是不是太烂了,毕竟他不经常做饭。 所以楼岁安才那么抗拒。 但是网上说醒酒汤都不咋好喝,主要的作用是醒酒。 靳邵野不希望楼岁安第二天醒来头疼。 於是半哄半诱的说,“你知道直升机吗?我会开,我可以教你,到时候你想玩的时候去天上溜两圈,蘑菇上天,多酷啊。” 他就这样用数不清多少东西,哄得楼岁安一口又一口地把碗里的醒酒汤喝完了。 【好羡慕,呜呜呜呜,我也想有个这种男的这么哄我。】 【成熟男人的魅力,这种男人去哪找,生活中根本遇不到啊遇不到!】 【楼岁安好命好,死丫头,这个豪门太太做的明白吗?】 第69章 嫂子我脆弱啊 如果靳邵野可以看见弹幕,那他一定会说。 他只是做了一个丈夫应该做的。 他可能是比其他男人厉害了那么一点,身份地位优渥,但他也只是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內给楼岁安最好的而已。 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自己能做到的东西,不应该去吝嗇。 他有很多很多钱,那他就可以给楼岁安很多很多钱。 楼岁安喝下醒酒汤,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整晚没有再闹腾发疯,乖乖巧巧的。 翌日。 楼岁安醒来的时候,靳邵野已经上班去了。 她刚下楼,管家给她准备好了清粥小菜。 弹幕给她復盘了昨天的事情。 从弹幕的口里,她成功得知,昨天她蹲在地上装蘑菇,以及她问靳邵野大不大…… 还有把靳邵野当男模,或者是当著靳邵野的面和男模的手比大小。 桩桩件件,都是能把脸丟到太平洋的。 楼岁安从来没有这么希望弹幕別嘰嘰喳喳告诉她这些事情。 真的很丟人啊。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她吃了一半,林书越从楼上打著哈欠走了下来。 “誒?”楼岁安皱眉,“你怎么在这儿。” 林书越自然地从桌子上拿起三明治开啃,“我也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后面靳邵野好像来了,估计是他善心大发,把我带回来了。” “就凭他没有把我丟回林家,他在我这儿就有免死金牌,以后我再也不会说他的任何一句坏话。” 林书越嚼嚼嚼著三明治,囫圇地说著。 楼岁安笑了笑。 以前林书越確实是看不惯靳邵野。 当然,她是无差別攻击,不止看不惯靳邵野,还看不惯谢怀京,看不过所有和她接触的男人。 本质就是厌男。 “只是我是真的没想到,我本以为,像靳邵野那种人,这辈子都不会这么真心的爱人,他这种掌权者,高高在上,利益金钱和家族荣耀大於一切,我以为他是没有心的,但他竟然能这么真心地对你。” “你在这里过得確实比在楼家好太多,看见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说完,林书越笑了笑。 楼岁安点头,她也没想到。 林书越又说,“他也真是他挺尊重你的,我要是他,喜欢你的话,在你追著谢怀京跑的那几年,就不择手段地强取豪夺你了,靳邵野是个出了名的野心勃勃,对於你居然能一忍再忍?” 楼岁安察觉到了林书越的不对,“以前你从来不会共情男人,这次回来是怎么了?在国外遇到了一个能让你心疼的男人?” 她的敏锐让林书越哑口无言,沉默半响林书越摇了摇头,“心疼男人会倒霉一辈子,我永远不会。” 她的家庭註定了,她这辈子都是不婚主义,绝对不可能踏入婚姻。 楼岁安有些不安地又想到了弹幕中关於林书越的结局,可是依旧被屏蔽。 关於她在国外的事情,更是只字不言。 看来得让她自己去探索。 林书越一敲脑袋,满脸懊恼,“为什么同样喝酒,喝了那么多,你一点事儿没有,我痛得要死,难道是我出国这几年,你小子狠狠练过?” 楼岁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不敢说。 昨天回来后靳邵野给她做了醒酒汤,林书越应该是被带回来就隨意的丟在了客房。 昨夜家里的管家和佣人们都没回来,靳邵野不可能去伺候林书越。 幸好林书越也没把责任怪到靳邵野的头上,只是在困惑她的酒量。 一看时间,楼岁安惊呼一声,“我快迟到了,宝贝,我要去上班咯。” 她掏出一张卡,放到桌子上,“乖,要买什么自己去买,这卡里有五百万,等我下班再好好陪你。” 林书越咋舌,“怎么我感觉我只是出了国,整个世界都变了,你不喜欢谢怀京就算了,你嫁给靳邵野也就算了,你居然还去工作了!” 她惊讶很正常。 毕竟以前的楼岁安,可是发誓自己这辈子都不要上班,她的目標就是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特指谢怀京。 楼岁安臭屁的笑,“那是,所以想买什么自己买,等我下班陪你玩。” 说完,她要走。 林书越叫住她,“等等。” 楼岁安疑惑回头,“怎么了?” 林书越將卡推还给她,正色道,“谢谢你,安安,还有靳邵野,但是我要回家了,我这次回国,並不是为了逃回来玩一圈的。” 楼岁安惊讶的挑眉。 林书越勾起嘴角,眼神波动,清冽的眼尾扬起,“我要,搅得林家,天翻地覆。” “好!”楼岁安支持。 林书越很不正经地上前挑起楼岁安的下巴,“到时候,你要是和靳邵野离婚了,我养你啊。” 楼岁安拍掉林书越的手,笑,“我才不会跟靳邵野离婚,你给我好好加油,我给你托底,需要什么儘管开口,保护好自己。” 楼岁安知道,林书越出国的时候,就是在蛰伏,等这么一天。 她去国外学的经济管理学。 林家公司也在她手上。 早晚都是要回来拿回属於自己的东西的。 两人对视一笑。 楼岁安莞尔,“走了,上班去了。” 林书越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看著手机上的信息,眼神开始发狠。 …… 楼岁安到达公司后,流言还是很多,但她並不在意。 今天和昨天不同的是,这些话早晚还是传到了江盛的耳朵里。 他愤怒极了,“这些天天在公司只知道嚼舌根的人,为什么不能多花点心思在工作上。” “我要去好好警告一下这些人。” 楼岁安拦住他,“我没那么脆弱,没关係的。” 江盛快哭了,“嫂子你没那么脆弱,但是我有啊,这事儿要是被靳哥知道了,我得被骂死。” 第70章 老公~ “你是不知道,靳哥发起疯来多嚇人,我真的,这辈子不想再看到他发疯了。” 楼岁安好奇,“哦?多嚇人。” 她好像没有怎么见过靳邵野发疯。 一直都是她在发疯,靳邵野承担,隱忍。 她知道靳邵野在外杀伐果断,脾气不好,毕竟所有人都这么说。 但她真没见过。 靳邵野对她说过最恶毒的话,都不含脏字儿。 都是自以为很有攻击力,实则一眼被看破他的自尊心。 江盛沉思了下。 “你是不知道,你和靳哥还没结婚那会儿,靳哥不是刚创业吗?每天饭局合作多得要死,我陪靳哥跑合作,他那会儿脾气好得很,是不得不好,刚开始创业都是要看人脸色的。” “不像现在,有权有势了,谁都不敢去招惹他,那个时候他就是,谁来都可以踩一脚。” “他六岁开始就被楼家收养,这事儿早就不是秘密了,那些人说他寄人篱下说他是寄生虫说他去死了,他一次都没有生过气。” 江盛的阐述中,楼岁安仿佛看到了之前靳邵野最窝囊憋屈的那段时间。 那个时候她满脑子都是谢怀京,其实没有怎么关注过靳邵野。 靳邵野早出晚归,后来更是自己出去租了房,据说是开始搞工作室了。 再后面听到他的消息,就已经是靳邵野成了海城最年轻的上司公司总裁,年少成名,身价斐然。 再然后靳邵野就娶了她。 她从来没有关注过靳邵野是怎么成功的,她当时只会巴不得靳邵野穷一辈子。 不由地,心里泛起一阵细细麻麻的心疼。 靳邵野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诉苦,说过自己有多辛苦,也从来没有在自己最苦最穷的时候对她表达过丝毫爱意。 明明暗恋了她十年,却没有让她发现一丁点儿。 等他有了一切,才回来娶她。 为她撑起了一片自由的,可以让她为所欲为的天。 楼岁安巴不得现在就穿越回十年前,亲亲他。 她嗓音发涩,问,“那为什么会说他发疯嚇人呢?” 明明一切都是那么的憋屈。 能不能把酒泼到那些人脸上啊。 这么欺负靳邵野。 “他的脾气好,终止在当时,他们调侃说靳哥和你住一起那么多年,有没有,和你……问他你的味道如何,反正就是一些荤话,挺下三滥的。” 楼岁安那会儿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娇艷红玫瑰,带刺,身材好,美艷漂亮。 楼家本来是打算把她培养到二十二岁,公开招联姻对象的,可以卖个好价钱。 人人都想啃一口。 楼岁安也早就不在意这些话了。 “这些成功男人在饭局上,喜欢高谈阔论,他们不聊合作內容也不聊钱,就爱聊点女人,聊开心了就能签合同,我早就习惯了。” “其实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为了大几千万的合同,就算自己妈妈被开几句玩笑,我也是能忍的。” 楼岁安有些紧张,“然后呢?” “我以为靳哥什么都不会说,毕竟那个时候你们都没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他喜欢你,打算打个哈哈就过去了,谁知道他就是坐在角落里,听著,什么都不说,等那人把所有噁心的话都说出来了……” “他抡起酒瓶就往那个合作方的头上砸了,那晚,那个合作方屎都被打出来了,被救护车抬上担架的时候还在指著靳哥骂呢,別说,可帅了。” 说著,江盛勾起嘴角,笑得也有些得意,“我靳哥,真男人。” 別的他没有多说,但是楼岁安也可以猜到。 因为这一酒瓶,靳邵野肯定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和努力。 她也不是很理解,那个时候她和靳邵野明明还没有在一起,也值得靳邵野这么去做吗? 明明忍一忍,假装没听见,就过去了。 她这么想,也这么说了出来。 江盛严肃得不能再严肃了,“关於你的事儿,靳哥忍不了。” “所以,我必须把这些谣言给你清理了,不然靳哥发现,我就真完蛋了。” 他皱著脸,“嫂子,这事儿没得商量,你就放心工作,別的有我。” 强势的不容拒绝。 楼岁安无奈,只能依了他。 江盛打电话,叫刘助理进来。 刘助理进来时,看见楼岁安也在,眼神有些诡异。 江盛吩咐到,“最近关於楼小姐的那些流言……” 刘助理勾起嘴角。 他因为这个楼岁安,断了两枚棋子。 徐松和赵光他都培养了很久的。 不枉他把流言传到江总的耳朵里,现在楼岁安肯定要捲铺盖走人了。 这种又漂亮又有靠山的女人,绝对不能待在公司里,就是一个祸害。 他已经准备好了去带楼岁安办理离职手续的准备。 可是江盛说,“你去把这些流言处理乾净,別让我再听见別人议论楼小姐的是非。” “什么?” 刘助理愣了下。 不可置信地盯著江盛。 这就是大公司,大集团的做派吗? 为什么明明影响这么不好,还在无条件地袒护。 这对吗? 江盛皱眉,不满地盯著他,“怎么,你有什么意见?” 他哪敢。 刘助理皱眉,只能说,“是。” 刘助理出去了。 楼岁安可以看出来刘助理的怪异,但是现在没有足够多的证据。 也不止刘助理一个人,这个公司必然还有別的蛀虫。 直接清是清不完的,只能从长计议。 当天下午,所有人都不再討论这个事情了,只是看著楼岁安也是避著走了。 別人不再討论楼岁安是小三,最多就是说,楼岁安背后有靠山,得罪不起。 但是也確实给楼岁安省了很多麻烦。 只是,在上班的时候,楼岁安好想好想靳邵野。 她老是想到江盛对她说的话。 楼岁安从小就是一个非常缺爱的人。 她会去嚮往,独一无二的爱情,偏爱和救赎,和无数个爱做白日梦的小姑娘一样。 可以为了爱情去飞蛾扑火,不断撞南墙。 自从认清谢怀京后,她做过最多的打算也就是,希望自己未来可以过得好。 待在一个爱自己的人身边,总好过一直在追逐一个不爱自己还会背叛自己的人。 所以今天楼岁安的效率也非常高,因为她想快点回家见到靳邵野。 迫不及待。 等到六点一到,她的工作一完成,她就像高中时中午下课冲食堂一样积极。 靳邵野依旧像之前一样,在楼下以帅帅的姿势等她。 她视线望过去的时候,靳邵野也在看著她。 他今天罕见地穿了身休閒的衣服,藏青色,阳光下,衬得他的皮肤像上好的瓷玉,冷白矜贵。 楼岁安跑了过去。 “老公~” 第71章 咱家有钱 她並没有压抑自己的声音。 周围不少人听见了。 她难得撒娇,动作轻快地就朝靳邵野跑了过去。 靳邵野被她可爱的样子逗笑,张开双臂。 楼岁安扑进靳邵野怀里。 “靳邵野。” 她仰著头叫他,脑袋还在他怀里蹭蹭蹭。 娇俏明媚极了。 靳邵野喉结滚动,被她的鲜活张扬晃了一瞬间,放在她腰上的手也不自主地收紧。 “嗯,怎么了?” 他言简意賅的问,眼神却很认真。 楼岁安叫他的名字,一般都是有事要交给他去做,他也隨时做好了为楼岁安去做任何事情的准备。 楼岁安踮起脚尖,亲了亲他。 周围看见的人忍不住诧异。 虽然江总说了不许非议楼岁安,但是他们私底下也难免会信楼岁安是清白的。 小三这个帽子扣上去很简单,摘下来却很难。 楼岁安的形象已经在大部分人眼中定死了。 但是现在看到楼岁安光天化日之下,这么明目张胆的亲靳邵野,他们又不確定了。 一个小三,会那么囂张吗? 不应该都是瞒得死死的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难道说,靳总和家里那位关係已经淡漠到了这个地步? 这么光明正大都不管? 而楼岁安想的,也很简单。 本来她是不希望在这个分公司,还被所有人称作靳太太的,怕別人误以为她是靠靳邵野才能做这份工作,就算做成了什么事情,那也是靳邵野的功劳。 可是现在她想清楚了。 靳邵野是她老公,法律意义上的老公。 靳邵野的资源,就是“家”里的资源,靠一靠怎么了。 难道有资源还不用吗? 装什么清高。 况且,这个项目本来就是靳邵野给她的,就算別人认为她没有靳邵野什么都不是,也没有任何关係。 在其位谋其职,她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无愧於心就行。 靳邵野都为她做了这么多了。 她也不应该躲躲藏藏的。 靳邵野眼中也染上了笑意。 【靳总心里乐开了,老婆承认我了誒,老婆当著那么多人的面亲我誒,老婆最爱我啦。】 【就爱看我的小cp和和美美的小样,老母亲欣慰姨母笑。】 【女二宝宝轻轻一钓,靳总直接成翘嘴了。】 【都不用钓,也不用勾勾手,一个眼神示意人家就能开心一整天。】 楼岁安眨了眨眼。 靳邵野这么容易满足。 看来以后得多夸一夸靳邵野。 就像他给予她那么多的爱意一样。 让靳邵野多开心开心,她想看他开心。 就在靳邵野耳朵越来越红的时候,江盛突然从公司里走了出来,看见靳邵野,开心的挥挥手。 “靳哥,你天天来接嫂子啊,忙的过来吗?要不下次嫂子下班我特意送她回去。” 靳邵野眼都不抬,“我老婆要你送。” 语气淡漠,楼岁安仰头看去,却能看见靳邵野瓷白的锁骨,和说话时性感动著的喉结。 江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也对,我瞎掺合什么,靳哥能做所有好丈夫做的事情。” “那我下班了啊,靳哥路上小心。” 说完,江盛笑得春风得意的离开。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嫂子跟靳哥这么和谐相处的画面。 以前两人见面除了撕逼就是撕逼,针锋相对没完没了的,每次提到嫂子,靳哥都一副生不如死心如死灰的暗淡模样。 江盛还以为这辈子靳邵野会孤独终老呢。 他走后,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如果说楼岁安是小三,不可能连带著靳邵野的兄弟都对她毕恭毕敬吧?感觉楼岁安已经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 难道是,他们的靳总早就和传说中的那位离婚了? 现在在和楼岁安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谈恋爱? 所以楼岁安不是小三,而是未来靳氏的女主人,如果两人可以顺利结婚的话。 过程全错结果全对。 楼岁安並不知道她们之间的小九九,上车后就跟靳邵野回了家。 到家后洗了澡躺床上,她收到了谢怀京发来的消息。 【谢怀京:安安,我找楼家借了十个亿的资金,可以投到达丽中。】 楼岁安挑眉。 楼家还是借给他了? 那他把这件事情跟她说做什么? 羡慕自己集到资金了吗? 谢怀京的消息又过来了。 【谢怀京:但是楼家有一个条件,我必须在一个月內让他们看到我的价值,不然就会要求我还钱,安安,如果到时候我还不上……你会帮我的吧?】 原来目的在这呢。 楼岁安没有回他。 他又说,“十个亿,你找靳邵野给我要一要,是很简单的,只有你可以帮我。” 十个亿在他嘴里,说得像冥幣一样简单。 况且,这钱给出去,他是绝对不会还的。 楼岁安抬手。 …… 谢怀京还在等待楼岁安的回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很心慌,楼岁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他甚至也猜不准,楼岁安究竟是装的还是真的。 她以前总是跟著他跑,无论他怎么羞辱她,她都会围著他转。 就像一条,怎么都撵不走的狗。 他也有种莫名的自信,就是觉得,楼岁安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他。 她那么爱,怎么可能离开他。 谢怀京等了两个小时,都没有等来楼岁安的回覆。 谢怀京皱眉,心中难免有点不悦。 楼岁安就算有事没看手机,也不会两个小时不看,从前她对他哪次发消息不是秒回,手机还单独为了他设置了特別提醒,消息提示音也是开著的。 只要一响,就会拿起手机看是不是他的消息。 现在居然敢这么对他! 真是好的很。 楼岁安如果不帮他,还敢这么冷淡他,那他一定不会再给楼岁安好脸色看。 楼岁安到底清不清楚,是她喜欢他纠缠他,不是他非她不可。 这么想著,谢怀京愤怒地敲下几个字。 【谢怀京:安安,你为什么不回我,我有点想你了。】 发送,一条红色感嘆號出现在眼前。 楼岁安!居然把他拉黑了! 这怎么可能。 难道是靳邵野在她身边看到消息,拿她手机刪掉的? 谢怀京胸腔里说不出的愤怒。 还有一种对未知的慌张惊恐,楼岁安从来没有这样对过他,是巧合还是她真的不爱他了? …… 楼岁安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纯不想1313。 装得累挺。 別来打扰她的好日子。 拉黑完,她神清气爽地继续去看项目。 刚开始,有很多东西都不懂,越深入了解越发现,曾经白手起家带了那么多公司团队有自己一番作为的靳邵野,到底有多厉害。 每一个价值十位数以上的项目,永远会有阻力,不確定因素,尤其是交到她手上来,更是有很多质疑和轻视。 在做准备的时候,楼岁安太过入迷,都没有发现靳邵野是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的。 靳邵野从她手中收走了资料,“该睡觉了,明天再看。” 楼岁安正色道,“我刚接手,现在绝对不能掉链子,我不想给你丟人,而且这么值钱,要是我没做好……” 靳邵野想都不想,就说,“这个本来就是给你玩玩的,亏了也没关係,咱家有钱。” 【ps:因为怕大家不爱看,安安的事业线不会写得很详细。 主要是为了推动感情,然后安安的另外一个职业,情趣用品设计师,因为我之前做过类似的职业,想写就写了,可能稍微有点突兀因为前面缺少铺垫,大家忍忍,后面就好啦~】 第72章 我伺候的,让你很失望吗? 没什么比成熟的爱人给自己垫后更有安全感的了。 明明靳邵野也就比她大了一岁而已。 可是身上的安全感是別人给不了的。 靳邵野混跡商场这么多年,早已经过了看別人脸色的阶段,所有事情在他手里都可以处理得游刃有余,也从来不会有项目会让他头疼成楼岁安这个样子。 准確地说,现在很多项目都不会让他亲手带,最终看一眼策划。 觉得可行,就投资。 他有的是钱。 而他手底下的下属,也全是有能力的,个个在商战廝杀里极少败绩。 那些经验不足,或者呆的,都会被他喷得狗血淋头,绝不会选择这种可能会拖后腿的傢伙。 但偏偏楼岁安愁眉苦脸的样子,让他喜欢得紧。 放在古代,他肯定是个昏君。 不过楼岁安也没有很丟人,这几天总结和做出的东西,是有点从前刚开始创业的他的味道。 初出茅庐,但不缺少干劲和精明。 可以敏锐地察觉到项目里的漏洞。 可能尚且没有那么成熟,但也只是时间问题。 她早晚会成长为,和他並肩的爱人。 楼岁安摇了摇头,“我现在睡不著,我再看看,你先睡吧。” 她这么说了,靳邵野也知道,光劝她去睡觉待会说不定要被她骂两句。 但她不睡,他指定也睡不著。 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楼岁安有些不好意思,“你不用等我,自己去睡觉就好了,我自己可以的。” 他盯著她,她总是不好意思的。 【老婆不睡我怎么睡。】 【靳总:没有老婆的被窝,冷。】 【靳总已经和女二宝宝睡习惯了,天天都要抱著亲亲才能睡觉,哈哈哈哈哈。】 但靳邵野是不可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的。 靳邵野笑了笑,“我老婆这么努力,我怎么能拖后腿?我也得好好努力才行。” 他拿起旁边床头柜上的合同,打开。 楼岁安更不好意思了,“你真的不用陪我的,你明天还要上班……” “我不是陪你啊,我是真觉得,要是我不努力,万一公司被我搞破產了怎么办?到时候就得老婆养我了。” 他似笑非笑,楼岁安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靳邵野怎么会破產。 靳邵野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作者的亲儿子。 最开始是作为一个反派写出来的人物,可最后却进入了主角团,都没有得到一个差的下场。 公司好好的,人也好好的,只是失去了爱情。 靳邵野破產?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他的商业帝国就算每年亏损,只要没有做影响集团的重大失误决策,钱烧个上百年没问题。 楼岁安没法,只能任由他陪著她。 有老公兜底的感觉真是不错。 在她遇到不懂的问题的时候,隨时可以拿去给靳邵野看,靳邵野也会给出自己最快准狠的想法。 楼岁安感觉今晚一晚上的效率,比上班时埋头苦干三天还要多。 她十分开心地说,“我以后天天晚上都要努力工作,你教我,你真的太厉害了靳邵野!” 听到她的话,靳邵野指尖一顿。 表情有些不自然。 也有点不乐意。 【靳总:老婆天天晚上都搞事业去了,那我怎么办啊。】 【靳总:早知道不让老婆去工作了。】 【靳总:自从老婆工作后,就像变了一个人,原来我才是那个小三吗?】 【靳总:老婆,我和工作同时掉水里,你救谁?】 看著弹幕,楼岁安忍俊不禁,再配合著靳邵野有些冰冷不悦的脸,她忍不住揉了揉靳邵野的帅脸。 “老公,你对我这么好,如果你和工作同时掉水里的话,那我肯定先救你。” 她並不担心会暴露自己能看见弹幕。 因为每一分钟,弹幕都成百上千条的刷,她也只是挑了几条去看。 弹幕就算留下,往下看,剧情和自己想像的不谋而合,应该也只会觉得,作者的脑洞和他们的很相似。 虽然楼岁安並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弹幕。 大概是这本小说比较火吧。 果然,在她说出这句话后,弹幕也只是感慨。 【怎么跟哄小孩儿一样,给老公哄成胚胎了。】 【学,我跪著学。】 【原来只要会说老公你和別人同时掉水里,就会获得一个一米九长得帅巨有钱还宠妻专一的老公(拿小本本记)】 【一天天的怎么净记一些没用的。】 听到楼岁安的话,靳邵野只是彆扭了一瞬,脸上更多的是开心,甚至眼睛都亮晶晶的。 无论什么时候,听见楼岁安这么直白的话,还是会很开心。 心动。 楼岁安笑了笑,打算继续把剩下的看完,突然楼下铃声响起。 管家在下面喊,“先生,夫人,有一个快递到了。” 楼岁安还沉浸在手中的文件里,头也不抬的说,“老公,可以帮我去拿一下快递吗?” 靳邵野听话的去了。 在他下去后,楼岁安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那是个什么快递。 “不要……” 楼岁安感觉又羞又燥地跑下去。 心里祈祷他別看。 那是她的新品啊啊啊啊啊啊! 一下去,靳邵野站在门口,手中拿著那个快递愣神,见她下来,有些委屈地看向她。 “我伺候的,让你很失望吗?” 第73章 坦白局 “我伺候的,让你很失望吗?” 他手中拿著的快递,没有拆封,但是也没有做隱私保护,上面的字样清晰可见。 这该死的工厂,为什么,產品连隱私保护都没有,差评啊啊啊。 她也是忘记特意交代了,不要这么光明正大的给她送过来啊。 虽然前面都有,现在估计是觉得就只是单独给她送到家里,没有也没关係吧。 楼岁安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偏偏,靳邵野望向她的目光里,不只是疑问,也不只是自卑,还有一点的哀怨。 仿佛她是什么穿上裤子不认帐的渣女一样。 其实也不是什么羞於启齿的事儿,她只是在创业而已。 之前的她没有选择直接坦白,也只是因为。 他是她的爱人,是她的老公,面对他,不知为何就是会有种彆扭,和靦腆的害羞。 还有就是因为,她也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做一些可以让靳邵野能够瞧得起她,並不认为她是完全需要被他保护著的存在。 也希望成为大家眼里能够配得上靳邵野的人。 而不是一个娇妻的代名词。 但这並不是一件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如果他要知道,她就可以告诉她。 “这个是因为我……” 她开口,可是靳邵野放下了她的快递,打断了她的话,“没事,不用告诉我,我没那么玻璃心,没有办法满足你,也是我的问题。” 靳邵野喉结滚动,似乎是在说服自己,“我会好好练的。” 说完,他大步上了楼。 全程没有给楼岁安一点儿开口的机会。 【他別太爱了,“我会好好练的”什么鬼。】 【嘴里说自己没那么玻璃心,其实心里已经默默碎成渣渣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好想笑,男二直接就是一个逃跑,生怕再从女二嘴里听到任何一句羞辱他的话。】 【可是真的很让人伤心啊,靳邵野是什么人啊,掌握全球经济命脉的豪门霸总,紆尊降贵地去为楼岁安做这种事情,得到的却是楼岁安背著他去买这种东西。】 【紆尊降贵?这个词不妥,只要楼岁安愿意,靳邵野会愿意给她当狗的,只是有种被嫌弃的悲伤而已。】 【阴湿男二已经在楼上默默地抱著枕头哭唧唧了,哈哈哈哈,女二还傻站著干什么,真的不上去哄哄吗?孩子满脑子都是被嫌弃了怎么办被嫌弃了怎么办。】 楼岁安无奈。 怎么办。 自己的老公只能自己哄了唄。 她上楼,进入到房间时。 靳邵野果然像弹幕说的那样,怀里抱著一个抱枕,背对著她。 楼岁安走到他的正面,靳邵野的双眼紧闭,呼吸平稳。 一点都看不出来难过。 反而像睡著了一样安静。 瓷白的脸上,眼下是睫毛投下的阴影,稜角分明的脸帅得像建模,鼻子挺挺的好看,嘴巴薄薄的也很好看。 楼岁安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坐上床,和靳邵野面对面躺著,眼睛眨巴眨巴。 她没有动作,呼吸也很平稳,似乎没有一点要跟他说话的打算。 闭著眼的靳邵野看不见楼岁安具体的动作,只知道她在自己身边躺下了。 难道楼岁安以为他睡著了? 还是说,楼岁安看见他这样,觉得他扫兴了,也不想理他了? 生气了? 可是,他真的只是有一点点的难过和自闭,不是因为不想理她,只是想抱著枕头自己冷静冷静而已。 而且,他真的只是在自责,为什么没有提前去网上好好的了解一下,才会让楼岁安没那么满意。 楼岁安不会真的是不想理他了吧。 网上说,恩爱的夫妻,有情绪绝对不可以留到第二天,当天的事儿当天就要解决掉。 楼岁安是他惹生气的,那他就要去哄好。 而且,楼岁安和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愿意接纳他,不能因为他的情绪把这段关係作没了。 万一楼岁安一气之下,又恢復以前那对他非打即骂巴不得他去死的样子怎么办。 这么想著,靳邵野有些慌乱地睁开眼睛。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楼岁安含笑的眼睛。 女人眉眼弯弯,俏皮明媚的模样,让他心跳有一秒的漏掉。 “我……” 靳邵野刚开口,楼岁安就用嘴巴封住了他的话。 香甜温软的唇让他脑袋宕机了一瞬。 “你不许说话,让我说。” 楼岁安鬆开他,带著霸道。 他又怎么能拒绝,这么命令他的楼岁安呢? 靳邵野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楼岁安思索了一下应该怎么去说这件事情,“其实吧,就是我之前不是跟你说我要创业吗?这个就是我创的业。” 靳邵野愣住。 从来没有把之前的快递和楼岁安的创业联繫起来。 “所以,我才会买了好多次的快点,因为產品要改良和优化,我需要让这个东西到了所有人的手里之后,让她们得到最优的体验。” 她的目標,就是让那些买到她產品的人,爽飞。 靳邵野终於明白过来,“所以,你並不是因为觉得,我不行?” 楼岁安並不是因为嫌弃他,这就够了。 他问得平淡,但楼岁安了解他,他的语气是开心的。 “当然了。” 楼岁安又眨了眨眼睛,眼里讚赏不言而喻,“话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呢,上次是你带给了我新的灵感。” 隨著她的话,靳邵野的脸逐渐染上红晕。 【这也算是变相承认了他的技术了吧?哈哈哈哈哈。】 【男二已开心。】 【老婆肯定了我的技术,你们懂有多开心吗?你们不懂。】 【靳总:以后还要多上网学学,多给老婆带来一点灵感。】 【现在好了,靳总一看到这小玩意儿就能想起自己做出的贡献了。】 楼岁安忍不住轻轻笑了下。 弹幕说得还真不错,靳邵野確实做出了不少的贡献。 她嗓音清甜,带著刻意的撩拨,“真是谢谢你啊,老公……” 听到“谢谢你”三个字,靳邵野的思绪不受控制地活跃,联想到那一次。 楼岁安从来都不吝嗇对他的夸讚,他全程都很骄傲自豪地觉得自己做得还不错。 所以今晚难免会有点自卑。 现在听到楼岁安这么说,他总觉得嗓子发痒,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过了大概半分钟,他有些瓦特宕机的脑子终於转了过来,憋出一句。 “不客气。” 第74章 要不以后孩子跟著楼岁安姓 靳邵野的一句没关係,给楼岁安可爱得想原地起飞。 像小学生一样的来往对话。 “还有什么疑问吗?”楼岁安没忍住,捏了捏他的脸。 靳邵野摇头,被她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就哄好了,並且他还意识到一个事情。 已经不止第一次,楼岁安会在察觉到他情绪的时候,这么安抚他了。 楼岁安真的很重视他的情绪。 光是意识到这一点,靳邵野就控制不住的开心。 这是他从前一分都不敢奢望的。 “没有了。” 怕楼岁安觉得他还有什么疑问,靳邵野觉得自己不能只摇头,必须肯定地告诉她。 楼岁安笑了笑,“真乖,那我们睡觉吧。” 说完她给靳邵野盖好被子,关了灯,也乖乖巧巧地躺下了。 因为白天的工作並不轻鬆,所以她枕著靳邵野的胳膊很快就睡著了。 黑暗中,靳邵野后知后觉地想到。 楼岁安又捏他脸,又说他“真乖”。 不会是把他当小孩儿了吧? 他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不是小孩儿。 如果家里必须有一个小孩儿,那就是未来他和楼岁安会生出的爱情结晶。 话说他们的孩子应该叫什么名字呢? 靳爱楼? 靳爱安? 靳爱岁? 总觉得都不太好听。 楼岁安的名字比他的好听,要不孩子以后跟著她姓吧。 用楼这个字起名,怎么想都怎么好听。 想著想著,靳邵野也安稳地睡了过去。 …… 楼岁安去上班时,一个不速之客来了公司。 楼夫人站在公司门口,东张西望,见楼岁安一来,就立马拦住她。 “楼岁安,我有事找你。” 楼岁安皱眉,看向她,“怎么?” 楼夫人严肃的表情缓和下来,带著慈祥的笑,“安安,我们换个地方说。” 楼夫人伸手想拉她,却被楼岁安往后退了一步避开,“有什么就在这儿说,我马上要上班了。” 楼岁安抬手看了眼手錶,通知她,“你只有五分钟时间。” 楼夫人脸色难看。 她最见不得楼岁安对她这幅尊卑不分的模样。 “楼岁安,我是你妈。” 楼岁安面不改色地看了眼手錶,“四分钟。” 她的强势让楼夫人愣了下,脸色更难看了,但也不敢再浪费时间去苦口婆心地讲那些大道理,只能快速表明自己的目的,“上次你让靳邵野不帮楼氏以后,楼氏接二连三的亏损,你能不能……” “不能。”楼岁安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她。 楼夫人没想到她拒绝得那么乾脆,但楼夫人也没那么容易打发。 “楼岁安,如果没有楼家收养你,你算个什么东西,现在別说当靳太太,去打工月薪三千穷一辈子就是你最终的宿命。” 她的语气刻薄得意,“你要知道,是因为谁,你才有了今天,人要懂得感恩,楼家这些年在你身上花了两百万,当年的两百万和现在的两百万含金量可完全不一样,你休想赖帐。” 又是这些长篇大论的道德绑架。 楼岁安烦不胜烦,“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了。” 说完,她就想走,楼夫人用身体拦住她。 “我都打听过了,你现在接了那么大的项目,靳邵野都肯把价值数亿的项目交到你手上,楼家的生死也不过是你一句话的事儿,你就算不好意思去求靳邵野,那你也可以用这个项目来资助楼家啊,这对你来说很简单。” 她急切,语气依旧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人要懂得感恩,现在就是你偿还恩情的时候。” 楼岁安挑眉,“上次说过了,靳邵野在当年娶我时,就给了楼氏五千万,早就把那两百万还清了,而且,这些年,楼家靠靳邵野得到的东西还不够吗?价值也远在五千万以上!” 她本以为,说出这些,楼夫人好歹会有些不好意思,可她还是低估了楼夫人的不要脸程度。 楼夫人近乎是理直气壮的说,“那是靳邵野给楼家的,又不是你给的,能算在你报恩的头上吗?你得另外偿还楼家。” 楼岁安:…… 她算是看清楚了,楼夫人总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今天就是来朝她索取的,无论她说什么,楼夫人都会给她扣上不懂感恩的帽子。 好在,早就看清了楼家人的真面目,她早已不抱期待,也就谈不上任何难过了。 楼岁安笑了笑,“好了,五分钟到了,我要去上班了。” 楼夫人依旧拦住她,梗著脖子,“我不让,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会去上班,我不信你还能推开我自己上班去!” 爱信不信。 楼岁安往前走,楼夫人就死死地拦著她,楼岁安也毫不客气地直接推了过去。 给脸不要,那就无需再给脸。 楼夫人毫无形象地被推到在地上,因为不信楼岁安真的敢,所以摔得也尤其狼狈。 楼岁安嫌脏地拍了拍手,“晦气。” 说完,她踩著高跟鞋走进了公司,看都不看楼夫人一眼。 周围有人经过,对楼夫人的狼狈样窃窃私语,还带著点好奇嘲弄。 楼夫人养尊处优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在大庭广眾之下丟过这么大的脸。 她狼狈地爬起来,恶狠狠地吼周围的人,“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扣了。” 虽然是这么说著,显然没那么大的威慑力。 大家本来上班就烦,隨便在公司门口瞟了个老太婆,还要被扣眼珠子,就更烦了。 所以路过的人毫不犹豫地朝她翻白眼,或者做口型。 不太文明的那种。 楼夫人带著十分的怨气走了。 …… 歷经几天,楼岁安终於策划好了整个项目,江盛召集全公司开会。 江盛:“嫂子,你要什么人,我去安排,这个项目务必给他落实到位。” 楼岁安感激地说了声谢谢。 开会时,她有些紧张地上台,打开准备好的工作文件,程秘书给每个高层股东都发了一份。 本来以为会超级紧张,但真开了口,反而变得游刃有余了。 她的准备工作做得很足,大到概念资金小到落实宣发,都在短短十分钟內交代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江盛在台下玩手机,偶尔偷拍一张发给靳邵野。 【江盛:靳哥,嫂子工作真的好有魅力哦,可惜你看不到,略略略。】 第75章 身世 江盛作为总裁,需要做的就是毫无保留地去推进这个项目,所以他也不质疑这个项目怎么样,只是一味地给靳邵野发楼岁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照片。 有些后置照片把她拍得稍微有些脸歪嘴斜或者搞怪的表情画面,靳邵野都只是淡淡地回一句。 【不要偷拍我老婆,这样不好。】 江盛几分钟没回靳邵野,靳邵野的消息又出来了。 【还有吗?】 江盛:“……” 他能说什么。 靳哥你,真的超爱。 楼岁安讲完,ppt也到了最后一页,她有些紧张地望著台下的股东们。 她可以说做足了准备工作,但还是会忍不住怯场,以前没有在那么多人的注视里过。 確实有股东提出了质疑,“楼小姐,之前公司里有不好的传闻,会影响我们的项目吗?” 提出的股东是一位看上去四十来岁的男人,前方名牌上写著,姜国栋。 姜国栋他一脸忧虑。 虽然说总裁不让全公司的人去討论这位楼小姐给人当小三,但是流言嘛,谁也不知道会哪天爆发。 虽然这个项目有总部兜底,但是分部做不出成绩,那时候靳总肯定不会怪自己的枕边人,只会把责任推到他们这些分部的人身上。 听到他这么问,江盛凝气眉,就要张嘴骂人。 楼岁安抢在他面前说,“我保证,绝对不会。” 她知道,这人身为公司元老级別的人物,必须去替公司考虑,很正常。 他的语气也不是其他人那种绝对不信任的羞辱,没什么不能说的。 楼岁安篤定地说,“无论什么时候,我是小三的那些传闻,绝对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合作。” 就算有有心人做文章,到时候无非就是过来。 一个户口本上的人,还能被怀疑是小三,也是离谱。 闻言,姜国栋也不再询问,重新坐下。 另外也有人不耐烦,“说那么多干什么,反正都是你一句话的事儿,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声音很小声,但是楼岁安还是听见了。 她並不在意,只是十分乾脆地鞠躬,“我会尽全力做好这件事情,不让大家失望的。” 说完,她拿下文件下了讲台。 江盛上台发言。 江盛讲得最多的话,也只不过是关於公司的决策如何如何,未来要怎么怎么样。 虽然说的东西净是一些没用的。 但是好歹是说了。 与此同时,楼家。 老宅。 茶室里檀香裊裊,熏得人脑袋直疼,楼夫人有些烦躁地揉了揉额头。 楼老夫人坐在主座上闭著眼,手中拿著一个檀木珠子盘著,面容屏息静气,安静祥和。 听见楼夫人的诉苦,她驀然张开眼。 眼中有著沧桑和死气,冷漠又带著威严。 她缓慢开口,“当初让你把蔓儿嫁过去,你不愿意,现在好了,小丫头片子不听话了,找我诉苦有什么用?” 楼夫人苦不堪言,“妈,当时我怎么知道靳邵野对老婆这么好,最开始我只以为他是为了报復楼家,怎么敢把蔓蔓嫁过去?” “他那个样子,看著就嚇人,要是蔓蔓跟著他受苦,我会难受死的,蔓蔓她走丟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回家,怎么可以就这么嫁过去。” 楼夫人说著说著,眼中泛著心疼。 因为心疼楼蔓,所以对她也格外纵容,她就算犯了原则性的错误,也会去包容她。 “蔓蔓应该嫁一个对她好的老公,有没有钱是次要。” “愚昧!” 楼老夫人摔了珠子,“嫁入靳家,就是折磨,也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不信到最后蔓儿不能捂化他的心,男人嘛,只要女人用心,攻陷他是早晚的事。” 楼夫人悔不当初,“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楼岁安已经脱离掌控,说什么她都不听,也不肯帮楼家,靳邵野把所有合作都撤了,还真是说撤就撤,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如果再让她选一次,她就算不让蔓蔓嫁过去,也绝对不会让楼岁安嫁过去。 楼岁安这个白眼狼,真是养不熟。 楼家给她好吃好喝的供著那么多年,结果却恩將仇报。 “急什么。”老夫人不紧不慢地说,“事情还没到无可救药的那一步。” “妈,你有什么办法?”楼夫人急切地问。 楼老夫人思索了下,当机立断地说,“白眼狼养不熟,那就不养了,让她失去靳太太这个位置,换人上去。” “怎么可能说换就换,你是没看到,上次我的宴会,楼岁安和靳邵野恩爱那样,说现在让他们离婚?怎么可能。” 楼老夫人笑著说,“你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靳家这种大家族,最看重的就是传宗接代了吗?她嫁去靳家五年,肚子一点动静没有,就是一个不下蛋的母鸡,你说如果……” 说著,她让楼夫人凑近,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楼夫人从怀疑到惊喜,“妈,薑还是老的辣。” 虽然靳邵野的直系父母死光了,但是靳家不是一点人都没有。 那些人可是吃人的鬼。 当初靳家破產,靳父靳母死亡,那些老东西一点都没有伸出援手,只能让靳邵野寄人篱下在楼家那么多年。 如果楼岁安闹出了这个么蛾子,说不定要被家族除名。 到时候她看楼岁安还怎么囂张。 一条不听话的狗,就该去死。 但她还有一点忧虑,“但是妈,我们这么做真的没关係吗?要是闹大了,被她爷爷奶奶找上门来……” 老夫人声音平静,將珠子拿起来,信奉虔诚的双手合十朝拜,“她爷爷奶奶?当初那个贱人追著我儿跑的时候,他们早就把她逐出门了,现在就算发现自己有个遗落在外的孙女儿,难道还能要回去?” “而且楼岁安是女的,又不是男的,对我们这种豪门世家来说,女人唯一的作用就是联姻,她如果被休了,就一点价值都没有了。” 听到楼老夫人这么说,楼夫人才把心放回肚子里去了。 …… 楼岁安刚回到家后,楼蔓就给楼岁安发了消息。 【姐姐……你最近有时间吗?我想来陪陪你,我们姐妹俩好久都没有住在一起谈心说话了。】 第76章 想嫁了 楼岁安並不认为,楼蔓会在之前她这么对她后,没事还装得这么开心地来给她发消息。 弹幕又开始进入了被屏蔽状態,说话半天说不明白一句。 上次出现这种情况的,都是比较让她疑惑的剧情。 具体会发生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於情於理,她都该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所以她抬抬手指,发了出去。 【行啊。】 楼蔓很快给出了回覆: 【我爱你姐姐,你真好,我今晚就过来呀,你可以来千山天域门口接我嘛?我没有车,走路要走好久的,脚疼。】 接她? 楼岁安当然不会接她了。 【楼岁安:自己来,我要很晚才回家。】 楼岁安躺在贵妃榻上,一摇一摇的,洗完澡,周围还有好几个小女佣给她按摩,按头,她只需要负责喝喝茶和躺著就行。 但是她张口就是,还没回家。 楼蔓无奈。 【好的姐姐,我自己来。】 毕竟是她有自己的目的,所以说什么也不会不愿意来的。 弹幕活跃,有些幸灾乐祸。 【女二好坏,我好爱。】 【现在我已经完全不期待楼蔓的戏份了,楼蔓能不能赶紧下线啊,让楼岁安当女主,我要只看她。】 【之前谁说这个女二不好,这个女二可太好了,有心机,有顏值,乾净利落,恩怨分明,呜呜呜。】 【到底是谁在可怜女主,女主一天天的不去努力自己的工作室,净到女二眼前转悠,好像没有女二去衬托她的善良她就没有办法成长了一样。】 【失去女二衬托就失去了自己光彩的女主,都不能称作一个合格的女主。】 【不想看了,不想看了,烦死了。】 弹幕的意见越来越浓重,楼岁安在心里啊对对对。 她就是要当女主。 只是,楼岁安突然想到,楼蔓竟然连一辆车都没有吗? 她是有驾照的,而且按照谢怀京如今的收入水平。 不说多的,给她买一辆十来万的代步车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谢怀京每次给她买包,买项炼,买裙子,可以说很慷慨大方,没有苛待过她。 为什么就没有见过谢怀京给她这些东西额外的? 就连带著楼蔓搞工作室,也都是在他的名义下,说著带她学习,实际上楼蔓的工作內容就是陪谢怀京亲亲抱抱举高高。 楼岁安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是因为之前弹幕在磕他们cp的时候,刷屏。 【女宝真幸福,上班只需要和男主贴贴就好了,一个打工的牛马实名羡慕。】 【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是心疼,看一个男人爱不爱你,就看他会不会心疼你,男主连脏活儿重活儿都捨不得让她干,真的是真爱。】 楼岁安显然,不敢苟同。 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是心疼,这个她赞成。 靳邵野也从来不会委屈了她,在她嫁给他的这几年里,吃过最大的苦是追著谢怀京跑,干过最重的活儿是扇靳邵野的巴掌。 可不代表,在她需要社会成长阅歷的时候,借著捨不得她吃苦的名义,让她什么东西都学不到。 靳邵野会给她商业合作的思维和精力,对她做的事情也不会过多的干预,从开始到现在除了昨晚吃醋,就没有过问过关於她工作上的事儿。 在她有需要的时候,又立刻做出解答。 而楼蔓现在。 楼岁安觉得,她更像是一朵攀附谢怀京成长的菟丝花,谢怀京成为上市公司总裁,就会连带著她汲取的养分充裕长出一颗诱人的果实,如果谢怀京失败,她也必然失去所有的支撑。 標榜著大女主,却连自己的工作室都没有绝对的话语权。 楼岁安笑了笑,跟旁边正在沙发上看文件的靳邵野说,“今晚楼蔓要到家里来住。” 靳邵野的动作一顿,不解地看著她。 表情很是疑惑,也有点不满,但不敢细问,等著她继续说。 只是楼岁安已经丟开了手机闭了眼躺在贵妃榻上,享受小女佣们的按摩。 好像並没有要跟他解释的打算。 靳邵野默默抿唇,心里却在忍不住想。 楼蔓为什么突然要到家里来,楼岁安和楼蔓的关係不是已经特別不好了吗? 她到家里来的话,她和谁睡? 之前楼蔓来靳家,都是挨著楼岁安睡的。 可是这些天,他睡在楼岁安的身边,早就已经习惯了,每天挨著楼岁安睡都可以睡得很香甜。 他一点都不想再单独睡一张床了。 他有点,没有办法接受楼岁安不在身边。 楼岁安说过,有疑问可以问她,想问什么都可以,有误会就要长嘴。 靳邵野做了下心理建设,用儘量平静的语气说,“我要和你睡,你不许和她睡。” 说完,发现自己的语气不像是在询问,而像是在命令,他又补充道。 “可以吗?”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楼岁安,楼岁安睁开眼睛,看到靳邵野分外认真的眼神,有点慌。 靳邵野又说,“没你我睡不著。” 说完,周围的小女佣都忍不住曖昧地偷笑了下,楼岁安的脸微微红。 这人,光天白日的,口出什么污言秽语的,让別人听了多不好意思。 虽然都是自己人。 她本来也没打算跟楼蔓睡一张床。 看见楼蔓的脸她就想吐,更別说睡一起了,她会狂吐一整晚的。 噁心谁呢? 她勾了勾唇,轻轻地“嗯”了一声。 靳邵野的面色缓和,继续看合同。 明眼人都知道,他心情已经从刚刚的乌云密布,变成了晴空万里。 男人,有的时候,比女人还善变。 管家在旁边疯狂姨母笑,嘴角压不住,根本压不住。 啊!这个家自从夫人回心转意了,就有好强的活人气息! 他们再也不用打扫夫人丟掉的玻璃、陶瓷、碗筷等等碎片了。 本来以为夫人就是心血来潮,目前的好言好语是为了来坨大的。 他们这些下人天天过得提心弔胆的,直到最近才真正的放鬆下来。 夫人是真的改变了。 家也真正有了家的样子。 感人。 先生也是,现在整个人情绪稳定,如沐春风。 这个男人多好啊,简直是亿万少女的梦。 如果不是他是个男的。 他都想嫁了。 第77章 你发情了吗? 敲门声响起,管家在楼岁安的示意下去开了门。 门口的楼蔓,整个人头髮湿漉漉的,还带著凌乱,楚楚可怜里还有几分怨懟,平常精致的脚上还有几道划痕。 “哟,怎么这么狼狈?” 楼岁安诧异地问。 楼蔓更来气了。 她又没车,打车到门口,走路个把小时进来,她还穿著高跟鞋,中途一不小心摔了一跤,偏偏天上还下了雨,她也没带伞。 最近谢怀京一直忙楼岁安给他的那个项目,也完全不提陪她过来。 最近谢怀京对她的忽视也愈发严重,很久没有跟她做那个事儿了。 以前三天两头就要来一次,放假时的夜晚更是时时刻刻不知力竭。 食髓知味,贪恋她。 落差感让楼蔓很不爽,今天的狼狈更是让她生出一股无名火。 定睛一看。 楼岁安穿著真丝睡衣,左右好多个人伺候她,在这个深秋,寒风刺骨的季节,偌大的上千平別墅一进屋就暖洋洋的,楼岁安甚至可以穿著吊带光著脚。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凭什么,她的命可以那么好。 楼蔓攥起拳头,指甲掐进手里,心中涌现出一股巨大的不甘。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种生活应该是她在过。 可现在好像有什么东西,失去她的控制了。 楼蔓扬起单纯无害的笑,换了鞋走进屋里,“姐姐你不是没回家吗?你这是?回了家为什么不来接我。” “你知不知道我走进来好辛苦,还摔了跤受了伤。” 她咬著唇,带著微微谴责,伸出白嫩的胳膊,和指著有几道伤痕白嫩的腿。 她的视线却频繁往靳邵野那边瞟。 靳邵野一身黑色睡衣,胸前的线条微露,和平时西装革履的他一点都不一样,也是楼蔓第一次见到这么隨性毫无锋芒的靳邵野。 她喉咙一紧。 抬著的胳膊也开始酸软无力,“姐夫,姐姐好过分,你评评理。” 她嘟囔,嘴巴微翘,腿也不自觉地收紧,胳膊凑到靳邵野眼前晃了晃。 她皮肤那么白,还特意涂了身体素顏霜,腿也是又细又直,她不信靳邵野看她一眼能不心动。 靳邵野眉头紧蹙,不解地看了眼楼岁安。 楼岁安脸也是黑了下去。 楼岁安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挡在靳邵野的身前,言辞犀利。 “咋的,你发情了吗?” 【楼蔓真的好死绿茶啊,我看不下去了,以前我是怎么觉得她很可爱的,】 【这个绿茶味儿都快衝出来了,恶不噁心啊。】 【我以前也是当绿茶的,谁不懂你。】 【真是把所有人都当傻逼了。】 【赞同(举手)】 因为楼岁安的话,楼蔓的脸白了白。 差点破功装不下去柔弱可怜了。 怎么可以这么说她,她再怎么说都是楼岁安的妹妹。 而且,真要说发情,楼岁安更骚浪吧,在靳邵野的面前穿低胸的吊带,都秋天了,裙子还那么短,不就是摆明了勾引人吗? 还有那个胸也是,都能看到沟了,要露不露欲掩弥彰,多大个人了,衣服都不知道好好穿。 但就算有再多不满,想到今天的来意,她就硬生生地忍了下去。 楼蔓悻悻地收回手,咬唇,“那,我去洗个澡,姐姐,今晚我可以跟你睡一起吗?” 听到这句话,靳邵野才有了一点反应。 不满地抬起眼,视线灼热地盯著楼岁安,眼神似乎在说。 敢答应,你就完了。 楼岁安想也不想地说,“你自己睡客房,我要跟我老公睡。” 楼蔓的脸又白了。 楼岁安为什么要跟靳邵野睡一起。 他们现在已经,亲密到这个程度了吗? 以前这两人都是分房睡的,从来都不会睡一起。 她有点不甘心,“可是姐姐,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真的不跟我睡一间房吗?我想和你说一点悄悄话。” “什么话你姐夫不能听?而且,就算他不能听的,你也可以给我发消息说,何必睡一间房。” 楼岁安微微笑道,一点都不接楼蔓的招。 楼蔓无奈,只能作罢,“那好吧姐姐,那我去洗澡。” 但楼蔓心中还是极其不信楼岁安。 以前他们怎么针锋相对所有人都是知道的,绝对不可能现在短短时间,就冰释前嫌。 楼岁安多爱谢怀京她都是知道的。 说不定,两人睡一间房就是做戏给她看的,想让她回去告诉谢怀京,楼岁安现在和靳邵野多么的亲密。 让谢怀京吃醋。 现在不都流行那什么,追妻火葬场吗? 欲擒故纵。 可惜,谢怀京心里眼里都只有她一个人,是绝对看不上楼岁安的。 这么想著,楼蔓洗澡的时候,心情都十分愉悦。 楼下。 楼岁安重新坐回了榻上,悠閒的看方案。 靳邵野语气淡淡地问,“有什么悄悄话,是要给你发消息但是不可以告诉我的。” 楼岁安笑了下,“那只是打个比方。” 靳邵野太容易钻牛角尖了,一句敷衍楼蔓的话他都要问,而且,她怎么可能跟楼蔓有单独的悄悄话。 靳邵野起身,抽走她手上的合同,“我们该睡觉了,九点了。” 第78章 那本来也该是,他和她的十年 楼岁安依依不捨,“可是,我还有东西没明白,我想再看看。” 靳邵野却强势得不容拒绝,“不明白的都问我,我会。” 靳邵野真是她的最强外掛,每次单独给她开小灶都能教会她很多东西。 如果公司的股东和负责人们知道,给她传授经验的是靳邵野,他们估计不止不会有这么大的意见,还会心甘情愿地绝对服从。 楼岁安羡慕,但同时也暗暗发誓。 以后她也一定要成为像靳邵野这样的人。 楼岁安骨子里是慕强的,只有强大的男人才会让她折服,但同时,让她折服后,她並不是想要拥有,更多的是想要成为他。 她记得,小学时有个特別厉害的男生,名叫裴商言,次次考年级第一,而她的考试却次次倒数。 因为当时楼家会给她安排很多额外的课程,在她十来岁的年纪,天天在学校上学,回家还要学钢琴,舞蹈,小提琴,吉他,根本没有额外的精力去学习。 楼家对她的学习也没有太大的要求,不指望她在这方面有多大的成就,对她的要求就是普通大学毕业。 因为所有世家豪门的联姻对象里,讲究的都是门当户对,多才多艺,没有人会去在意她的学习到底好不好。 楼家这些年对她的培养,无非也就是,想要把她卖个好价钱。 楼家的目的也达到了。 所以有段时间,她並不觉得自己比那个男生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老师总说,“女生成绩差很正常,女生在学习上就是比不过男生的。” 听到这句话,她不服,女生的学习怎么就比不过男生了。 心里也暗暗较劲。 学习厉害有什么了不起的,她还会那么多技能呢,如果她可以有时间去搞学习,她一定会比裴商言厉害。 可直到有一天,她发现,裴商言也和她一样,是豪门子弟。 和她同龄的年纪,他参加成人钢琴大赛拿了冠军,在技能的能力上也绝对不输给她。 而她,每天到学校都是在补家里劳累得觉,回家作业则是丟给靳邵野帮自己写。 在学校,裴商言更是从来都不懈怠,小小年纪就在看经济类的书,楼岁安好奇地问过,为什么要这么努力。 他说,在他的那个家族里,竞爭残酷,最后没有继承公司的子弟,都要被强制送出国去。 说是送出国进修,实则不会被允许再回来了。 楼岁安咋舌,她没想过,都这个年代了,还会有这种类似封建社会九子夺嫡的制度。 但是楼岁安也没有问什么,只是这件事情给了她极大的打击和激励,她开始崇拜他,朝他学习,最终超越了他,成为了全校第一。 直到后来的中考,高考,他和她都是疯狂竞爭的状態。 可惜高考时,楼蔓被找回,各种作妖,对她的心態也產生了一定影响,在做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时有些失利,最终她海城第二,他海城第一。 她想,当时她应该是喜欢裴商言的。 她很少遇到,和自己实力对等,爭得不相上下的人,每次遇到他,都有种被点燃的胜负欲。 可惜,后来上了大学,见了谢怀京,就跟失心疯了一样。 大学学分不要了,课不上了,各种兴趣爱好都荒废了,可以说,一点都没有为自己打算过。 所以她也十足的不服。 明明她遇见过很多惊艷的人,为什么非要对谢怀京这么个二流货色心动得不要不要的。 靳邵野摸了摸她的脑袋,“看著我发什么呆,怎么,在看著我想谁?” 他的声音带著些许的醋味儿。 刚刚楼岁安的眼神太飘忽,好像在透过他看著谁,但他又不太確定。 楼岁安回过神,甜甜地笑,“就是想到了小学的时候,有个男生天天跟我较劲,后来被我超越啦。” 靳邵野的眼神变得幽深,將文件递给管家,一点点靠近楼岁安,危险的眯眼,“还真在想別人?” 楼岁安勾住他的脖子,赔笑,“什么叫想別人,我又不喜欢他,只是突然想到了,他那么优秀,我跟他竞爭了十年,所以我才不服我后面为什么会死心塌地地追著谢怀京跑了那么多年。” 靳邵野的手放在楼岁安的腰上,听见她安抚的话,他並没有感觉到很开心。 “他还很优秀?你不追著谢怀京跑是不是就要追著他跑了?” 优秀都是对比出来的。 楼岁安这么不服的样子,让他觉得,似乎追著那个男生跑是很正常的。 靳邵野突然想起,小学二年级前的楼岁安去学校都是不学习的,作业也丟给他写,他乐此不疲,十分顺从,甚至做好了给她写一辈子作业的准备。 可是有一天,楼岁安突然跟他说,他以后都不用帮她写作业了。 从此以后,楼岁安疯狂地开始学习,再问他问题就是关於学习上的事情怎么做。 那个时候靳家並没有让他上学,应该是怕他天赋异稟成长起来,后面会对楼家產生威胁。 所有的东西,他都只能在楼家自己偷偷地学,每次楼岁安找他给她写作业,他才能光明正大地在她面前学一段时间。 楼岁安还经常夸他,“哇,你太厉害了吧,怎么什么都会做。” 可是后来,都没有了。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在学校里的另一个男的。 靳邵野知道不应该,可是他的胸腔里就是不受控制的腾升起一股酸涩,嫉妒的火焰,眯起的眼也释放了危险的信號。 楼岁安察觉到了他危险的眼神,总觉得双腿有些发软。 总觉得,他要把自己拆之入腹一般的占有欲。 她又想解释,“他后来就出国了,高考之后我们都没有联繫过,我是真的对他只有竞爭,没有別的,我发誓。” 说著,楼岁安举起四根手指,一本正经地说。 可靳邵野还是控制不住的愤怒。 一想到,所有楼岁安在学校的时间,都是在那个男人身边。 他没有看见的十年里,楼岁安都在和他一较高下。 他就难受。 如果,当初靳家没有破產,如果楼家允许他去上学,他是不是也有可能,和楼岁安在一个班上,上课一起学习,一起写题,下课和她一起放学。 他也是很有天赋的人,学习不会比任何人差,如果他也能跟楼岁安在一个学校的话,是不是楼岁安从小学开始,眼里心里就都是他了。 他知道他不应该去嫉妒,去酸涩,那是不能被他决定和改变的已经发生的事实,怪不得任何人,只能怪命运不公。 可是,他就是很难受,很难过。 他本来不应该和楼岁安错过那么多年。 他本来可以名正言顺的,那么早就可以站在楼岁安身边。 靳邵野深刻的记得,在那些事故发生前,他的爸爸妈妈正在商量。 让他在家再玩一年,不要这么辛苦那么快地就去上学,等明年就带他去小学入学。 算年份,恰好也是楼岁安上小学的那年。 他本来也可以像那个男人一样,陪在楼岁安的身边,如果她受委屈,他就提著扫把打跑那些欺负她的人,如果有人惦记她,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替她赶走那些苍蝇。 他不会像那个男人一样出国,他会和楼岁安上同一所大学,也不会允许她的眼里有谢怀京。 他会在楼岁安还没有见面之前,那年高考结束的暑假,给楼岁安声势浩大的告白,將她拥入怀中,和她就这么幸福快乐下去。 可那个时候,他在为了项目合作天天饭局加班,喝得狼狈抱著马桶吐了不知道多少次,赶项目到昏天黑地,做的所有事,都不是那个年纪的男孩应该做的。 他没有楼岁安经歷的青春,懵懂,和他接触的所有人都会觉得他是一个老古板,一丝不苟,没有兴趣爱好,后来成长起来了,唯一的爱好也就是看合同。 因为那是他所有的东西,他不希望楼岁安跟著他以后过苦日子。 可是,如果可以选,他哪怕没有拥有这些东西,他也希望从小就可以陪在楼岁安身边。 楼岁安察觉到了靳邵野低落的情绪,心臟不知为何,也有点抽抽的。 但她確实不知道靳邵野在伤心什么。 她和裴商言也早就没有联繫了,应该不是在吃醋吧? 楼岁安抬起手,温柔的摸了摸靳邵野的头,“怎么啦,別难过,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怎么能不难过。 那本来也该是他和楼岁安的十年。 第79章 王管家贞洁不保 可唯一让他欣慰的是,现在的楼岁安为了让他开心,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仿佛眼里心里都是他。 从前他在商场苟且求生,楼岁安在学校肆意青春,这一天是他渴望却不可求的。 他唯一能见到她的时候,就是楼誉打发他去给楼岁安送东西。 他会因为自己的私心,多给楼岁安买多一些零食,裙子,护肤品给她一起送过去,像一个大哥哥关心自己的小妹一样,藉此来表达自己心里为数不多敢出现的贪恋。 那时他也根本不敢去告诉她,自己对她的心思。 一是觉得配不上她,怕她嫌弃不答应他,二是当时还给不了她好的生活,怕她衝动答应了,只能跟著他过苦日子。 男人对自己爱的女人,都总是想去为她撑起一片天地,让她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过得比没有嫁给他的时候更开心一点。 后来楼岁安遇到了谢怀京,起初他虽然很难受,失去了一切努力的动力,可还是决定放她自由放她快乐。 他以为楼岁安遇到了一生真爱。 他也怪不得別人,是他没出息,没有更快的成长到能让楼岁安看见他,所以也怪不得別人捷足先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不敢去了解楼岁安爱上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总觉得楼岁安能看上的人一定是不会差的。 生怕去对比,生怕去了解了后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直到无意间,他回到靳家,发现那段时间的楼岁安,脾气暴躁,憔悴,歇斯底里,砸东西,发疯。 都说爱人如养花。 如果那个男人对她够好,她的性格脾气精神状態,一定会比从前的她更好。 而不是把她变成一个疯子。 然后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疯子。 他像是一下子找到了精神寄託,和一个可以心安理得去把她抢过来的理由。 既然谢怀京对她不好,那他就要將楼岁安抢走了。 恨他,没关係,起码他得到她了。 打他,没关係,他这么多年,皮糙肉厚的,她这点力道,对他来说,就是奖赏。 还恰好证明他把她养得很好,力气一天比一天大,一点都不像没吃饭的。 给他带绿帽?这是有点心绞疼,但是也没关係,得到了一些本来不属於自己的东西,那总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所幸,万幸,命运也不是完全待他不公,还是对他有那么一点怜惜的。 如今苦尽甘来,最爱的人在身边,眼里有了他的位置,也是暂时还不是像他一样爱她的深情,但现在的进步,比过去的二十六年,还要多。 他有什么资格去抱怨。 楼岁安又摸了摸靳邵野的脑袋,娇俏的带了点撒娇,“我这人吧,是有点慕强,但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身边最厉害的男人,是你,所以我哪还能看得进去其他人?” 说著她轻轻地晃了晃靳邵野的手,“不许伤心了。” 靳邵野微微勾起嘴角。 没什么会比,自己最爱的女人,承认自己是她遇到过的最厉害的男人还要有成就感。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楼岁安:“那我们上去睡觉吧,好不好?” 靳邵野:“好。” 楼岁安:“你抱我。” 靳邵野:“好。” 靳邵野將楼岁安打横抱起。 他们都忽略了,还在洗澡的楼蔓。 楼蔓出来时,整个別墅连灯都关了。 楼蔓:? 什么意思? 没人管她了是吗? 以前她来这儿完全不是这个待遇的。 那她住哪? 也没人跟她说。 她身上只裹了个浴巾,有些羞赧。 是楼岁安自己把机会送上来的,那就別怪她了。 她走到靳邵野原本的房间门口,敲门,声音清清脆脆软软的开口,“姐夫,今天晚上我住哪呀?姐姐没有给我安排房间,我也不敢乱睡。” 里面许久没人回她。 她心一狠,直接开了房间门,往里走,边走还边喊,“姐夫?你在吗?” 月光投射下,床边好像有个男人的影子。 肯定是靳邵野! 她眼睛一闭,假装柔弱地抱了上去,“姐夫,我怕……” 胸前的浴巾因为她刻意的鬆开,滑落在地。 她美丽的身体,肯定可以直接將靳邵野拿下。 等到时候,靳邵野是她的,楼岁安只能滚出这栋別墅。 因为谢怀京最近的表现,她已经有点没有耐心陪他去成长了,內敛又强大的靳邵野才应该是她的第一选择。 更何况,谢怀京那个不中用的,最近总是时间又短又软,一点都不尽兴。 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五十二了,原来是真的。 但是靳邵野不一样,虽然他二十六岁了,但那浑身散发的男性荷尔矇骗不了人,一看就。 特別行。 这么想著,楼蔓的脸又红了红,身体都像是酥麻了一样,有些软了下去。 男人转过身来。 声音惊嚇又有些无力,“楼小姐,你,你这是干什么?” 这男人根本就不是靳邵野,而是王管家。 五十来岁的王管家。 楼蔓嚇得脸都白了,慌乱地捂住胸口,觉得似乎不太对,又感觉捡起地上的浴巾,將自己裹住,“你,你为什么会在姐夫的屋里?” 王管家一脸无语,也明白了楼蔓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件屋子是以前先生住的,现在先生早就不住这里了,所以把房间给我住了,有什么问题吗?” 楼蔓抓住了王管家话里別的意思,“那姐夫现在住哪?” 王管家没好气地回答,“先生和太太是夫妻,那当然是住一起了,我这间是次臥,如果不是之前太太跟先生闹矛盾又不想委屈了太太,怎么会自己跑来住次臥?” “怎么会?”楼蔓喃喃地说,“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以住一起……” 王管家不耐烦地说,“现在请你从我的房间里面出去。” 楼蔓瞪他,“既然是你在房间里,你怎么不说,我叫了姐夫那么多声。” 王管家揉了揉耳朵,“我年纪大了,耳背,有什么问题?你再不走,我就把先生太太叫起来了。” 楼蔓当然不敢,只能憋屈地离开。 王管家看著楼蔓的背影摇头,吐槽,“现在有些年轻人啊,总喜欢走点邪门歪道,这个社会的风气到底是怎么了?” 他是故意的。 听到了楼蔓在外面喊先生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小姑娘对先生图谋不轨。 作为这个家的爱情保安,他必须给她一点心理阴影。 看她下次还敢不敢,这样擅自潜入自己姐夫的房间。 王管家弱弱地拍了拍刚刚被楼蔓抱过的地方,一阵恶寒。 他的老年贞操,差点没了。 楼蔓走到走廊上,心中憋屈的要死。 楼岁安凭什么跟靳邵野睡一个房间。 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的? 该不会就是那次,她跟谢怀京给楼岁安下药后,楼岁安被靳邵野睡服了吧? 这么想著,楼蔓的脸微微红,她更心动了。 但也更生气了。 她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主臥门口,將耳朵贴近门偷听。 她就不信,就算楼岁安跟靳邵野睡一个房间,那他们也不一定真有啥,说不定就是装给她看的。 但这一听,整个人更不开心了。 楼岁安跟靳邵野的声音隔著门缝传了出来。 楼岁安:“你轻点,轻点,疼。” 靳邵野:“这样呢?” 楼岁安:“太轻了,没感觉,重点。” 靳邵野:“这样?” 楼岁安:“舒服。” 一番动静,听得楼蔓面红耳赤的。 第80章 楼岁安怀孕了? 臥室內。 楼岁安趴在床上,靳邵野跪在她的身侧,给她按摩。 力道结实又不重,楼岁安舒服的闭上眼睛。 靳邵野真是一个合格又到位的按摩师。 按得比家里的小女佣还好。 旁边的枕头上,还放了某个短视频平台的教学视频,靳邵野一板一眼的学著。 楼岁安好奇的问,“给我按摩你不会不耐烦吗?毕竟花几百块钱请个按摩师可以按两个小时,还不用累著你。” 靳邵野一脸正经,还在看视频学习动作,“不会,我很乐意。” 只要能给楼岁安做点什么,他会特別开心。 更何况,现在他们这样,像极了夫妻。 他喜欢楼岁安去指使他。 楼岁安闭眼享受,慢慢地,就舒服愜意到睡了过去。 看她呼吸平稳,靳邵野才收回动作,在她身边躺下,又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进自己怀里,將头枕在她头顶,很快就睡了过去。 有楼岁安的每一晚,他都入睡得很快。 楼蔓在门口听著,里面不知怎的就没了动静。 靳邵野也没有她想像的那么行嘛。 原来所有男人都一样。 过了二十五就五十二了。 这么想著,楼蔓心情好了些,心中开始可怜楼岁安这个已婚女人。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今晚她睡哪。 偌大的別墅,她不知道该去哪个房间。 万一又闯了家里哪个小女佣或者小男僕的房间怎么办。 这么想著,她只能在客厅沙发將就一晚了。 …… 翌日。 楼岁安睡醒时,楼蔓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还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楼岁安这才想起来,她没给楼蔓安排房间。 不怪她健忘,实在是当时哄靳邵野去了。 老公和白眼狼妹妹。 那肯定是老公重要一点。 楼蔓一脸的不满和责备。 甚至她昨晚洗完澡后的衣服,都只能穿昨天的。 楼岁安也不知道给她找件衣服。 感觉现在整个人都脏脏臭臭的。 但楼岁安可不会去哄楼蔓,她又不是什么大度的傻逼。 更何况昨天楼蔓跟王管家的乌龙,弹幕虽然被打了码,但是王管家在今早她起来的第一时间就將事情原委告诉了她。 带著勾引靳邵野心思来的,那就別怪她不容忍了。 楼岁安只是淡淡的问,“今晚还要住我家吗?” 楼蔓自然是想的,“今晚姐姐能给我安排一下房间吗?客厅沙发……没床大,我睡不习惯。” 楼岁安假装歪头想了一会儿,“家里的客房都住满了,毕竟家里佣人几十號人,好像没你的房间了哈。” 其实是有的,但是她就是不给。 楼蔓脸色难堪,“那,姐姐能不能给我找你的衣服给我穿,我昨天都没换衣服。” 楼岁安点头,“当然可以,你可以花钱原价买。” 言外之意就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给她穿。 楼岁安什么时候这么刻薄了。 而且,楼岁安的那些衣服,件件高定,奢款,她要是买一件,得心疼不知道多少天。 楼蔓脸色僵硬,话几乎是从嘴里挤出来的,“不用了姐姐,我还是想念家里的大床,待会我就回去吧。” “哦。”楼岁安也並不挽留。 吃早餐时,楼蔓简单洗漱了下,早餐都不吃就走了。 楼岁安总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想太多。 弹幕没有说明缘由,但是楼岁安觉得,楼蔓应该也没胆子给她下毒吧? …… 上班时,楼岁安总觉得心神不寧,不知道为什么,手总是有点抖。 特別是在公司开会时,她突然浑身发抖。 哪怕极力压制,却还是当著所有人的面反胃乾呕,不得已跑去厕所。 江盛很担忧,“嫂子,你,这是怎么了?” 楼岁安皱眉,“我大概知道。” 肯定是楼蔓做了什么。 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来她家里一趟,然后走了,还没有怎么作妖。 她马上打电话给靳邵野,“老公,我想体检一下。” “好,身体不舒服吗?” 楼岁安:“不是,就是有点想吐。” “我知道了。” 掛掉电话后,她將项目书交给江盛,给他交代了一下接下来她的想法,让他去落实一下,然后就离开了公司。 幸好现在已经不是最忙碌的时候了,不需要她时时刻刻盯著。 靳邵野的动作也是真的快,在她到公司楼下后两分钟,就到了。 他没有问她具体是哪里不舒服,只是直接將她带去了自己名下最权威的私立医院。 將楼岁安带到了自己最信任的医生朋友厉沉面前,“我老婆说她不舒服。” 厉沉很快给楼岁安做了全套的体检。 在一下午的操作后,楼岁安紧张的等待著结果。 她的脑子里也在不断回忆著,在楼蔓来过后的时间里有什么不正常。 她吃过什么东西,做过什么事情。 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早餐。 可检查结果下来后,厉沉却是一脸笑意。 “真是恭喜你了,靳哥,楼姐只是怀孕了。” 第81章 靳邵野一次就中了? 她?怀孕? 靳邵野那一次就中了? 楼岁安皱眉。 靳邵野听到这句话,开心极了,“你,是说,我老婆怀孕了?” 他握住诊断单的手微微颤抖。 说不高兴是假的。 他做梦都想跟楼岁安有个孩子。 儘管现在楼岁安眼里已经有了他的存在,他暂时不用不担心楼岁安继续喜欢谢怀京,离开他。 可这些时间还短,他难免患得患失。 他心中总是有些不安。 总是在怕,楼岁安是不是会有一天,重新变回从前那副模样。 如果他和楼岁安有了孩子。 真到了那一天,是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楼岁安也会没那么果断,哪怕恨他,对孩子也会有一点温存的吧? 哪有母亲不爱自己孩子的。 楼岁安不知道靳邵野心中的具体想法,她只是皱眉看著眼前的单子,存有疑虑。 她怎么可能这么就怀孕了? 她记得弹幕里也没有说,她会因为那一次和靳邵野有一个孩子啊。 如果有,为什么弹幕从来都没有说。 难道是因为她做出的改变,让剧情发生了变化? 或者? 是那一次,靳邵野差点进去,但是因为她受不了疼痛,又退出去了? 也不是没可能。 但她还是很不安,又不知道这股不安来源於哪里。 同时,面前这个叫厉沉的医生,她也是越看越眼熟。 厉沉一身白大褂,单手插兜,戴了副金框眼镜,看上去斯文专业,单纯无害。 楼岁安突然问,“你是不是高中在海城一中六班的那个厉沉?” 厉沉挑眉:“是啊。” 楼岁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別怪她最开始哪怕是同名,都没有认出来。 厉沉在她隔壁班,虽然不同伴,但是楼岁安可没少听说他的光辉事跡。 高中时期的厉沉,完全不是如今这么斯文专业的样子,想法,打耳钉,抽菸喝酒打架都来。 人送外號:“一中小霸王。” 没人敢招惹他。 海城一中,是一所同时以成绩和家世说话的实验中学,因为海城这个城市本身就是达官显贵聚集,很多世家子弟能选择的学校也就那么两所,没有在高中就送出国的基本上都进了一中。 而厉家,在海城四大家族总也是排前面的。 所以厉沉招惹是非,泡妞打架,没人能管。 楼岁安和他第一次交集,就是厉沉调戏到她头上了。 那会儿的楼岁安脾气比现在还要爆,一言不合拿起书包就是干。 厉沉虽然玩世不恭,但也不是不讲道理,虽然楼岁安揍了他,但两人不打不相识居然还当了一段时间的朋友。 到高中毕业,两人才没了联繫。 虽然楼岁安和厉沉当了一段时间的朋友,但是高中毕业后两人就没有联繫了。 因为厉沉出了国,楼岁安在海大上大学,开始眼里除了谢怀京,谁都装不下了。 想到这儿,楼岁安后退了两步,毫不犹豫地说,“能不能给我换个医生检查,我不信他。” 以前的人们都是,“去这家医院,这家医院医生是我朋友。” 现在则是,“不要去这家医院,这家医生是我朋友。” 楼岁安是真的不信啊,以前那么吊儿郎当的厉沉,现在学医?包误诊的。 这不是偏见。 这是对厉沉这人最清晰的认知。 她也好奇,厉沉现在怎么就跟靳邵野做了兄弟,高中他们两人没有交集的啊。 难道这就是,总裁身边都要有一个医生朋友的定律吗? 厉沉捂脸破防,“你,居然不信小爷我,现在我的號很难约的你知不知道。” 楼岁安不信。 靳邵野无奈的对楼岁安说,“是真的,他是y国医圣院杨老的亲传弟子。” 杨老,享誉全世界的医科圣手,目前公开露面的每一个弟子都是对医学有特大成就的天才。 如果是他的弟子,那確实有可信度。 楼岁安將信將疑:“厉家砸钱了?” “怎么说话呢!小爷我,是万里挑一的医学天才,你別不信。”厉沉臭屁的仰起头,如果有尾巴,肯定翘得高高的。 楼岁安尷尬的笑了笑。 那么说,她是真有孩子了? 靳邵野也太超標了吧? 一发就中? 开掛了吗? 楼岁安凝重的说,“这个孩子,极有可能是下药来的,会对它有什么影响吗?” 听到这个,靳邵野的心也提了起来,不免有些紧张。 厉沉说,“那我给你安排一套身体检查。” 他的效率很高,安排好了楼岁安就紧张的去检查了。 看著楼岁安的背影,厉沉感慨道,“没想到你们竟然真的有这么和睦的一天,真是恭喜你了靳哥。” 靳邵野微微頷首,眉目柔和,“嗯。” 厉沉找话题,“当时你不知道,嫂子在一中的名声有多大,又漂亮又自律的超级学霸,好多人都喜欢她。每天嫂子抽屉里的情书巧克力早餐能堆满。” 说时,他的眼神也带了几分怀念。 靳邵野敏锐的看向他,“那你呢?” 厉沉愣了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靳邵野又问了一遍,“我说,那你呢,喜欢她吗?” 厉沉:“……” 第82章 打掉孩子 厉沉不是很想回答。 他好端端地跟靳邵野回忆什么高中往昔。 他又不是不知道,靳邵野有多宝贝楼岁安,他真是嘴贱。 厉沉简直想原地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他悻悻地笑到,“高中喜欢,现在不喜欢了。” 靳邵野眼睛眯起,因为他的话瞬间散发了危险讯號,“高中喜欢?” 厉沉觉得,如果自己再不澄清一下,估计就要被靳邵野的眼神杀死了,他赶紧说。 “当时见到嫂子的,就没几个不喜欢的好吧,你如果在高中,那你肯定也高中就爱她爱得要死了,不能怪我啊靳哥,我现在是真不喜欢了,谁年少时没几个白月光啊,我后面出国了,有自己喜欢的人。” 说到这个,厉沉的情绪也不免彆扭了下,但是靳邵野並没有察觉,只是冷哼了下,继续等楼岁安。 確实,靳邵野没和楼岁安一个学校,高中时他就已经对她爱得要死了。 无数个难过的深夜和低谷,都是想著她才硬生生捱过来的。 楼岁安这么优秀这么好,谁喜欢她都不足为奇。 楼岁安检查完出来的时候,靳邵野紧张极了。 “怎么样?” 厉沉接过数据单,一脸凝重。 “指標不行,现在b超还照不出来胚胎,不好確定孩子的情况,但是可以明確知道的是,母体营养跟不上,我这边建议你们不要生。” 靳邵野皱眉,“怎么会这样?” 按理来说,这五年,楼岁安身体营养均衡,什么该吃的都会吃,该补的也都会补。 楼岁安是一米七的偏小骨架,看起来瘦,但是该有肉的全是肉,不仅不虚弱,更称得上是丰腴。 再怎么都不会营养跟不上啊。 楼岁安也同样疑惑,“不应该啊,虽然我平时会刻意保持身材,减肥,但又不是绝食,而是定期健身。” 她的身体素质应该比大部分人都要好了吧? 厉沉一脸无奈,“结果確实是这样,不適合要孩子。” 靳邵野问,“如果留下,对我老婆有什么影响?” 楼岁安诧异地看著靳邵野。 他眼中並没有对孩子的渴望,更关心的是她的身体。 可明明刚刚得知她怀孕了的时候,靳邵野眼里的欣喜不似作假。 他也是想要孩子的。 “现在不是想留下不留下的问题,是容易流產,如果没有先把身体调理好就留下这个孩子,妊娠大出血或者导致不孕都有可能,而且这个孩子不是吃药怀上的吗?那也很可能畸形体弱。” 厉沉说到最后,眼里有些不忍,別开头去。 靳邵野当机立断,“什么时候可以安排手术。” 楼岁安睁大眼睛,看向他,“什么意思?” 靳邵野:“打掉。” 楼岁安被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她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个孩子的存在,结果没多久,就要打掉? 怎么可以。 她有点难以接受,“我觉得问题不大,我身体不好,我可以调,靳邵野,你可以把我照顾得很好的不是吗?至於可能畸形体弱,现在b超都没照,就打掉,是不是太衝动了?” 厉沉点头,“我这確实只是推测,可以等一个月后,再来看情况。” 靳邵野並不赞同,“时间越久,你就会对这个孩子感情更深,到时候更捨不得,而且,据我所知,时间越久,打掉对你伤害会越大。” 他的语气態度强势,不容楼岁安拒绝,楼岁安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 理性角度来说,靳邵野確实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考虑得很周到,她也知道,他是在为她的身体著想。 乐视情感角度来说,確实太激进了。 她想温柔一点地说服他,“可是,就算一个月,也不会有多大的伤害啊,都是可控能调养的不是吗?我们就等一等嘛。” “等不了。”靳邵野想都不想,非常严肃地说,“不会有多大的伤害,那也是有,我不会允许你在我眼前,受到任何丁点儿的伤害。” 说著,他问厉沉,“最快什么时候能安排手术?” 厉沉:“最快两个小时后。” 靳邵野:“行,那就两个小时后。” 从头到尾,他並没有去询问楼岁安的意见,楼岁安也不免有些愤怒,“靳邵野,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也有权利决定它的未来,我不同意现在打掉。” 靳邵野拉住楼岁安的手,强硬地说,“打掉,別的我都可以听你的,这事儿没得商量。” 楼岁安就不理解了。 为什么她连决定这个小孩能不能生的权利都没有,靳邵野就这么武断地决定了一切,她的意见不重要是吗? 而且她觉得,作为一个成年人,一个有底气承担所有后果的成年人,他们还这么有钱,什么小孩生不了。 “我不打!” 楼岁安也很强势。 怕战爭的火焰烧到自己,厉沉自觉地说,“那你们慢慢商量,我还有台手术,先走了。” 说完,厉沉快速离场。 楼岁安是个吵架就喜欢扇人嘴巴子的,靳邵野也是个脾气古怪好面子的。 这两人要是待会在医院打起来了,他这个目击者岂不是第一个死。 明哲保身,他是聪明人。 靳邵野皱眉,“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但是这个孩子它会伤害到你。” 楼岁安捂著肚子,有些委屈,“它也是你的孩子,就这么打掉,你不心疼吗?你不愧疚吗?” 靳邵野摇头,“不心疼,不愧疚,我根本不爱它。” 他想要一个孩子,无非就是想用孩子帮助楼岁安。 说多爱孩子,是真没有,他巴不得跟楼岁安过一辈子的二人世界。 只要会伤害到她,那这个“孩子”就跟畜生一样,可以被隨意割捨,巴不得一脚把它踢得越远越好。 靳邵野向来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父爱是什么,他不知道。 他虽然感受过父爱,可是对於一个可能到来的陌生的生命,去倾注自己的“爱”,对他而言,也太可笑了。 除了楼岁安,他不会去爱任何人。 对於他的直白,楼岁安也愣了下。 【呜呜呜,我的小情侣为什么要因为这个吵架,你们不要吵了好吗?】 【我也不想楼岁安怀孕,这么早怀孕我的肉就没了,你们打了吧好吗?】 【靳邵野说的也没错啊,现在这个孩子没有留下的必要,风险太大了,就不该去赌,女二脑子被驴踢了吗?打了又没什么关係。】 楼岁安现在这个阶段,也確实说不上什么母爱。 她对孩子还没有实感,最多只是接受,说白了现在孩子最多只是她肚子里的一颗小小的肉而已。 但是,她就是觉得,这么打掉的话,太没责任感了。 怎么可以这么草率的,就决定了它的生死。 靳邵野还这么强横。 楼岁安赌气的別开头,“我说不打,就是不打,我的身体我说了算。” 靳邵野眯起眼,靠近楼岁安,握著了她的手腕,眼底情绪翻涌,“老婆,你知道的,我这人,做事会比较极端,今天这个孩子,必须打掉。” 他想干什么? 楼岁安脸色惨白,“你,是想把我打晕了绑上手术台上吗?” 靳邵野愧疚地低头,“如果你乖一点,我就不会这么做。” 靳邵野是这么的偏执,和强势。 楼岁安受不了了,直接一巴掌甩到他脸上,“我不打,就是不打,你要是敢这样做,那我一定恨死你,然后跟你离婚。” 说完,她一把推开他,往医院外走去。 靳邵野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旁边一直观望的杨助上前,弱弱地问靳邵野,“现在怎么办?总裁。” 靳邵野嘆气,“还能怎么办,去给我多招几个保鏢,平时寸步不离地保护她,免得她受伤,如果有特殊情况,第一时间送医院。” 他除了听楼岁安的,又有什么办法。 不可能为了打掉一个孩子,老婆都不要了。 他只是不想让楼岁安受苦而已。 家里也该再招几个营养师,好好帮楼岁安调理一下身体了。 是他没把她养得身体再好一点,不然今天也不会起这么大的爭执。 靳邵野摸了摸自己被扇红的脸,也走出了医院。 杨助理鬆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靳总是那种法外狂徒呢,真要把夫人绑上手术台的话,那刚缓和的家庭关係,又要分崩离析了。 第83章 我会把孩子掐死,陪你殉情 楼岁安不想打掉孩子,靳邵野也確实拿她没办法。 回到家后,楼岁安还是很愤怒。 她自己都没有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凭什么靳邵野可以这么蛮横的要求她。 她知道靳邵野是在为她的安全考虑。 她难受的就是,靳邵野一点都不在乎她的意见,就替她下了决定。 可靳邵野似乎並未察觉到她的情绪,或者说察觉到了但还是不打算哄她。 楼岁安也不惯著,只是重新回了公司上班。 甚至一连三天,都没有回家,就住公司了。 靳邵野也並不慌,因为江盛和分公司的眼线会隨时向他匯报楼岁安的行踪。 大到今天工作了几小时,小到上了几次厕所,中午晚上吃的什么。 但是就是不主动给她发消息。 楼岁安终於忍不住,给他发消息。 【楼岁安: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过了许久,靳邵野发来几个某音短视频平台的视频。 標题: 【怀孕对女人有多大的危害,为何人们总是闭口不提?】 【怀孕不易,恐怖的孕激素。】 【姐妹们,不要再怀孕了。】 【女性生產会带来什么?】 【女子分享分娩前后容貌变化,孕激素影响,鼻子变大长痘,满肚子妊娠纹,噁心想吐憔悴十岁,致敬每一位女性,没想好真的不要轻易生。】 【所以,生育的代价到底是什么?】 …… 一连十来个视频推荐,一股脑的全发出来了,看得楼岁安无语得头顶一片黑线。 他一天天的都在看什么。 可以看得出来,靳邵野虽然没有强制把她绑上手术台,但对於打掉孩子这个事情,还是坚持不懈,孜孜不倦。 这好像不是一巴掌能解决的事情。 楼岁安刚想放下手机继续工作,靳邵野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今晚回家吃饭吗?公司饭菜难吃,对孩子不好,家里有很多营养餐。】 这也是变相的求和好吧? 真是软硬都来。 但是靳邵野都这么说了,楼岁安总不能不顺著台阶下吧? 她收拾了下东西回家。 这三天没回家,家里就多了十几名营养师,见她回来,整整齐齐的往餐桌上备菜。 靳邵野眉目俊朗深邃,端坐在座位旁边,见她回来,冷著脸,“我还以为,你要和我赌气十个月呢。” 十个月后恰好抱著孩子回家。 楼岁安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真赌气十个月你又不乐意。】 【strong男。】 【我看穿了他的嘴硬並笑得好大声哈哈哈哈哈。】 楼岁安但笑不语,只是坐到旁边,“我饿了。” 她眼巴巴地看著靳邵野,靳邵野挑眉,挥手简单示意,营养师们开始依次介绍自己的菜品。 整整一大桌,涵盖了荤菜蔬菜营养汤等三十种菜系,营养师们介绍名字都介绍了好几分钟。 楼岁安非常无奈,“这么多,我每个菜只吃一口都要撑死了,是不是太铺张浪费了,下次別做那么多了。” 靳邵野面色无波澜,“要生下来,你就给我好好补,如果中途有伤害你身体的任何症状,我是真的会把你绑上手术台。” 他的神情不似开玩笑。 他真的能做得出来。 说到这个,楼岁安就又忍不住的气恼,“靳邵野,它也是你的孩子,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 靳邵野冷淡的眉眼扫过楼岁安,轻笑,握住楼岁安的手,轻轻地捏了捏,“老婆,我想你弄错了顺序,先有你,才会有孩子,如果你因为它出了什么事情,就算它侥倖来到这个世界上,我也会亲手掐死它。” 楼岁安震惊得好久没说话。 “你,你什么意思?” 靳邵野慢条斯理地说,“很简单,比如你难產走了,那我会把它掐死,然后陪你殉情。” 他的底色从来都没有变过。 骨子里浸润了高傲与偏执,当达不成自己目的的时候,无论是威胁还是恐嚇,只要能让楼岁安醒醒脑子,用什么手段都是无所谓的。 靳邵野骨节分明的手指靠近,掐住了她细软的腰,掀起眼皮,“到时候老婆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明晃晃的威胁。 楼岁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她想说,她怎么可能会死在难產手术台上,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而且以他们的財力,肯定会去最好的医院,会用最先进的科技。 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而且,他这么说,还是当著孩子的面,孩子和他就隔了一个肚皮,也敢口无遮拦。 真是…… 她又清晰地知道,靳邵野这么说,是因为实在太在乎她。 楼岁安嘆了口气,不再理会靳邵野,开始吃精心准备的营养餐,“放心吧,我会把自己的身体好好的调理好的,你就別担心了。” 她这么说了,靳邵野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万一惹得楼岁安烦了,最后后悔的人也是他。 靳邵野巴不得现在就去把十个月后的医院以及孩子的生活用品准备好,再把全世界有名的產科医生都叫来全部待命,绝对不能让楼岁安有一丁点儿的意外。 楼岁安吃完饭,管家从外面进来说,“老夫人听说夫人怀孕了,希望夫人回老宅一趟。” 楼岁安表情凝重。 楼老夫人,孕育培养了包括靳邵野父亲在內的四个靳家子弟,最终靳邵野的父亲成为靳家家主,其他儿子经营著靳家的旁支。 在靳邵野的父亲破產后,整个靳家的人非但没有伸出援手,反而落井下石。 这才导致了,靳邵野明明还有非直系的亲人,却还是被送到了楼家苟延残喘那么多年。 因为在他们眼里,一个破落靳氏后代的儿子,远没有自己的直系后代值得培养,也不会花费太多的心思,就算是死了,也就死了。 是后来,靳邵野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强大起来,走到了他们的面前,才重新被靳家的其他人所接纳,重回族谱认祖归宗。 而这几年,即使靳邵野回归靳家,和其他旁支老夫人也是处於分家状態,只有逢年过年才会大家聚在一起吃一顿毫无感情的宴席。 老夫人他们多次想笼络靳邵野,和靳邵野亲近感情,靳邵野都不领情。 当然,也没少认为楼岁安配不上靳邵野,希望靳邵野另娶一门当户对的大小姐的想法。 当然,每次这种想法只要一出现,靳邵野和他们总会闹不愉快,久而久之,这种话也不敢摆在檯面上来讲了。 而现在,老夫人叫她回去,並不是多想亲近她,而是想去亲近肚子里的孩子。 “不去。”靳邵野皱眉,一口回绝。 楼岁安回老宅没几次是开心的,他才不要楼岁安去找不痛快。 管家:“得嘞。” 管家就要往外走,楼岁安叫住他,“等等。” “多大个事儿啊,也好久没见到奶奶了,我们是该常回去看看。” 她並不是存心找事儿做,而是因为,弹幕又被屏蔽好一会儿了。 从她回到家到现在,弹幕一条都没有出现过,甚至不同於之前的会有稀稀拉拉的文字,只是大多数被代码替代不可辨认是什么东西,现在的弹幕是一条都没有。 要知道,有弹幕的节点,弹幕上那些小嘴巴可是嘰嘰喳喳的没停过。 她不认为,她怀孕这种节点这里,弹幕不会有一些荤话。 可是现在就是没有。 要知道,楼蔓的那个弹幕屏蔽她都没搞懂是怎么回事,现在又出现了这种情况,她怎么能不去弄清楚。 说不定,搞清楚了,她就能知道,弹幕被屏蔽意味著什么,自己为什么能看见弹幕。 第84章 检查 老宅。 黑漆漆的大门两侧立著两尊威武的石狮,大门打开,阴森森的小路通往中心的別墅,旁边有大理石垒成的喷泉,青冷的小石路古朴又带著书香世家的韵味儿。 旁边一株百年腊梅开得囂张,香气霸道,花蕊殷红。 老夫人正在院子里插花,靳邵野带著楼岁安走到老夫人的身后,乖巧站好。 靳邵野:“奶奶,我和安安来看你了。” 老夫人头都不回,只是悠閒雅致地將刚从枝头折下的红梅插进白玉瓷瓶里,声音淡然,“我只是叫她来,你这么护犊子跟来做什么,怕我吃了她?” 靳邵野握住楼岁安的手,没承认也没否认,“奶奶,你最近食慾怎么样。” 老夫人一直都很挑食,往往磨得院子里的保姆们不好做,每次告状的电话都能打到他手机上。 老夫人冷哼了一声,“少吃点也死不了,多吃点也不会多活几年。” 靳邵野张了张口,想说什么,老夫人转过身,凌厉的视线停留在楼岁安的身上。 以后入冬,楼岁安肩侧一件银狐滚边的披帛,领口处有一圈毛茸茸的狐毛,衬得她矜贵漂亮,里面穿了件羊绒缎面旗袍,腰细腿长,美艷大气。 老夫人一脸心疼,招呼楼岁安走到自己跟前,拉她坐到身边,“都冬天了,还穿那么少,靳邵野平时没给你买衣服穿吗?瞧肚子这儿,光落落的,我的曾孙儿该被冷死了。” 老夫人拿身边的毯子给楼岁安盖腿上,指责道,“多穿点。” 楼岁安乖巧点头,有点不適应老夫人的转变。 要知道,以前老夫人见了她,不是冷漠,就是。 指桑骂槐,阴阳怪气。 在这两方面小老太一直都是一把好手。 楼岁安僵硬地笑了笑,“谢谢奶奶,我会的。” 老夫人的转变不是没有原因的,自从靳邵野回归靳家后,她就想跟靳邵野亲近,可是一直都做不到。 靳邵野不领情。 现在有了曾孙,如果可以好好疼爱,也和靳邵野拉进了距离。 一想到楼岁安肚子里有个孩子,老夫人连带著楼岁安也看顺眼了。 老夫人面色温和,对靳邵野说,“今天晚上安安就好好陪我,我听说安安插花也很厉害,来教教老太太我。” 靳邵野不是很乐意。 谁知道老夫人又有什么坏心思,要是让楼岁安受了委屈怎么办。 楼岁安在老夫人手底下受委屈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楼岁安只是递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就转过头哄老太太去了。 靳邵野自討没趣,在旁边找了个摇摇椅躺了下来,看著自己的奶奶和楼岁安相处甚欢。 “那是,奶奶,你不知道,我可是专门学过的。” 说著,她动手剪著桌上一堆的花枝,按照自己的经验插进花瓶里。 从最开始的只是为了亲近而亲近,到后来老夫人看向楼岁安的表情里都带了些欣赏。 …… 与此同时,楼家。 楼夫人皱眉,望向楼蔓,“你確定你都做好了?万无一失?” 楼蔓骄傲的勾起嘴角,“我確定,我亲手將药下进楼岁安的食材里的,我听说靳氏高层开会时,楼岁安好几次犯孕吐呢。” 她们阴惻惻的笑。 “据我调查,楼岁安下午的时候已经被靳邵野带回了靳家老宅,去见靳老夫人应该就是因为这个孩子,不知道到时候他们发现楼岁安假怀孕,会是什么反应?” “靳邵野这么些年,总不能真爱楼岁安爱得死去活来吧?女人对家族来说,不过是个生育的工具,要是被发现假怀孕,是会使家族蒙羞的,楼岁安这次就等著被扫地出门吧。” 楼夫人优雅地轻抿了一口茶,將茶杯放下,嘴角微勾,“不听话的狗,就该乱棍打死。” 楼蔓在旁边连连点头,“就是,楼家养了姐姐那么多年,不懂得感恩就算了,还恩將仇报,竟然不让靳氏继续资助我们,说是白眼狼也不为过。” 楼夫人得意眯眼,“无事,等她暴露的时候,靳家就容不下她了,连靳邵野都不会去保这种假怀孕的女人。” “生不了崽的女人,和不会下蛋的母鸡有什么区別?” …… 楼岁安陪老夫人插完花,老夫人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靳邵野在旁边的摇摇椅上搭著大长腿,等得百无聊赖,几乎快睡著了。 他心中还在惦念的却是。 这个孩子来得真不是时候。 要是楼岁安没有怀孕,该多好? 插完花,老夫人慈祥的表情收起,突然凝重的说到,“为了我未来的胎儿小心,我找了医生到家里,给你做个检查。” 第85章 误诊 厉沉给楼岁安全套检查坐下来。 他表情一脸凝重地將靳邵野叫到一边,“那天我的诊断有误?嫂子好像没怀孕。” 厉沉一直都是靳家的御用医生,见他神神秘秘地和靳邵野到一边谈话去了,老夫人也不恼,只是拉著楼岁安的手说。 “等我的曾孙生下来啊,我把御龙庭湾那处房產给它做百岁宴礼物,而我名下靳氏拿百分之十的股份,就给你当礼物。” 老夫人名下一共就百分之十的股份,还真是大方,愿意全部给她。 楼岁安却不敢收,“奶奶这怎么好……”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垂垂老矣的神情却是欣慰,“以前,我对靳邵野不好,对他不公平,是当时家族眾人一起决定的,后来,他成了整个家族最有出息的小孩,看得出来他已经不在乎亲情了,可还是看在他爸妈的份上给我尽孝,这百分之十的股份就是他给我养老用的,现在只是重新回到你们的手上。” “这辈子,我没想到,靳邵野那小子,还有结婚生子家庭和睦的那天,我以为你和他早晚分崩离析呢。” 在弹幕的嘴里,確实,这时候楼岁安已经死得差不多了,而靳邵野后来確实孤独一生了。 可是,现在的楼岁安已经有了自己独立思考的能力,再也不会被弹幕带跑偏了。 这么想著,楼岁安安抚地握了握老夫人的手,“放心吧,以前我胡闹,现在不一样了,以后我也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虽然你以前很作很闹我也看不下去,但现在確实端庄得体,奇怪的是居然看你越来越顺眼。” 楼岁安害羞地低下头。 自从能看见弹幕后,她的生活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身边所有的人都开始喜欢她了。 旁边,靳邵野表情凝重,“你说什么?之前可是你亲手检查的,你现在告诉我她没怀孕?你的医学博士的证儿,不会真是买的吧?” 靳邵野十分质疑的目光扫向厉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为什么会有人,连个简单的怀孕,都会误诊。 厉沉有些急了,“才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就是种种跡象锤得板上钉钉了,现在突然就,啪的一下乾乾净净,孩子像没有存在过。” 说时,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就是他晦暗莫测的脸,“靳哥,你別生气,也別失望,孩子以后还会有的,我相信你的能力。” 靳邵野没有多余的表情,“那她的身体状况,是误诊吗?” 厉沉点头,“是,嫂子身体素质何止是不错,简直像吃了八头牛一样有精力,我说呢,靳哥你对嫂子那么好,嫂子怎么可能像之前检查的那样,那么弱,应该是有什么药物,导致嫂子的身体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但是具体是什么药,我確实查不出来,非常诡异。” 自从楼岁安嫁给他,家里就一日三餐均衡,哪怕她不乐意也会强迫著她吃。 確实不该身体太差,像之前检查的那样就太奇怪了。 而厉沉,明明是海归医学博士,杨老的亲传弟子,回国后经手的无数疑难杂症,没有一例误诊案例。 一个小小的怀孕,却被他误诊了。 要是被传出去,他的名声估计要不保了。 靳邵野心中也存有疑虑。 这件事情太蹊蹺了,他不怪厉沉。 厉沉看了一眼楼岁安和老夫人,问,“那老夫人那边,怎么办?我看因为这个孩子,老夫人对嫂子態度完全不一样了,以前哪有那么和谐过。” 靳邵野頷首,“这个事情得我找个时间开口,不能现在直接说。” 厉沉瞬间明白了靳邵野的意思,走到楼岁安和老夫人面前,“嫂子身体很健康,没问题我就先走了哈。” 他只说了嫂子,闭口不提孩子,这样日后就算是纠纷想到今天他做的检查,也不会算到他头上。 老夫人没有察觉到,自动带入楼岁安身体好就是孩子身体好了,放他走了。 厉沉撤离后,靳邵野坐回楼岁安的身边,看著老夫人拉著她嘮家常。 他不说话,光是坐到旁边就遭了老夫人一个白眼,“你媳妇现在怀孕了,你不能跟以前一样木訥了知不知道,你要好好照顾安安,还有,怀孕期间你们可不能做剧烈运动……要谨慎点,起码前三个月都不可以。” 弹幕立马化身问题宝宝。 【不懂就问,剧烈运动是什么?】 老夫人说完,靳邵野的眼神幽深,楼岁安不好意思地说了声,“你说什么呢奶奶。” 老夫人笑了笑,“年轻人害羞很正常,但是得把我的话听进去。” 说完,她又拉著楼岁安聊了很多。 楼岁安以前和老夫人交流不密切,一年到头说不了几句话,但是楼岁安这人的魔力就是,想要去聊的天就会聊得很轻鬆愉快,双方都开心,所以几个回合下来,直接给老夫人逗得哈哈大笑。 又过了大概半小时的样子,老夫人催促她,“时候不早了,你们回家吧,別太晚睡觉。” 楼岁安和靳邵野起身离开时,老夫人一个人拄著拐杖在门口目送他们,直到远去。 上了车,楼岁安迫切地说,“这是我第一次觉得,我和老夫人可以相处得很愉快,她对我好温柔,但老宅平时原来居然那么安静,其他人呢,都没有陪老太太相处吗?” 他们以前回老宅时,基本都是过年,所有旁系的子弟孙媳都在,热热闹闹的,也有不少人奉承老夫人,给她哄得开开心心的。 楼岁安是给大家添堵的那一个,所以和老夫人就没有那么多感情上的交流。 没想到平时的老夫人居然是那么孤单的一个人。 刚刚楼岁安甚至没有看见几个洒扫下人。 靳邵野没说话,只是专心开著车。 他和老夫人也不亲近,不知道怎么去回答楼岁安的话。 甚至靳家的所有人,他偶尔会见,都是看在他爸的面子上。 楼岁安笑了笑,又说,“等宝宝出生了,可以经常回老宅,或者偶尔把宝宝送到老宅跟奶奶生活一段时间,老夫人看上去那么喜欢小孩,她一定会很开心。” 楼岁安嘰嘰喳喳的,摸著肚子开始有些嚮往,看著她一脸期待的模样,靳邵野有些不忍心告诉她真相了。 楼岁安就是这么一个人,別人只要对她示一会儿好,她就会想要回馈。 除了当年他对她。 但他早就不怪她了。 她有自己的难处,从她的视角看不到他的好,也是很正常的。 楼岁安的本质,就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小女孩。 “你说话呀老公,你为什么不理我。” 楼岁安嘟起嘴,有些不满地盯著他。 靳邵野从来没有在开车的时候她说了那么多话以后,不搭理她。 他咋了。 她总觉得有说不出的怪异,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东西,但是仔细回想也想不起来。 这么一直瞒著她也不是办法。 虽然有点不忍心,但是靳邵野还是决定直接坦白, “你没有怀孕,厉沉误诊了。” 第86章 再怀一个孩子 听到靳邵野的话,楼岁安僵住。 靳邵野將车在路边停好,转头眼瞼耸拉地看向楼岁安,还是解释道,“这事儿不怪厉沉,他也是第一次在职业生涯中滑铁卢,还是在怀孕这个事情上,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就是没有检查得出来。” 接著靳邵野將厉沉跟他说过的话详细地转述给了楼岁安,並附带一句,“你別伤心。” 楼岁安记得很清楚,检查那天下午,她检查出怀孕时就检查了一遍,体检又检查了一遍,得到的结果都是,她体弱,但怀孕了,极有可能留不下这个孩子。 她还和靳邵野產生了激烈的爭吵,就因为这事儿。 现在却又告诉她,她身体好得很,没有怀孕。 这两件完全相反衝突的事情怎么可能在三天內发生。 其实楼岁安对孩子没有太大的期待,她本身也是因为得知有了孩子,她和靳邵野没有经济压力,未来也会想和靳邵野生孩子,所以才想要留下的。 对於这个孩子到来的消息她是意外的,突然来了那就接受,突然没了那就也接受就行了。 只是她非常疑惑的事,怎么可能一切都那么巧合的发生了。 然后楼岁安才想起来这几天自己遗漏了什么信息。 楼蔓来靳家借宿的那天,弹幕出现了被屏蔽的情况,第二天她在疑惑时,却突然被怀孕打乱了阵脚,后来和靳邵野发生爭吵,一切突然又匆忙,导致她没有时间去思考,楼蔓那天的目的是什么。 导致那个疑团其实一直没有被解决。 她从来没有想过把这两件事情联繫到一起。 主要是真的很荒谬啊。 《我的小白花继妹通过某种手段让我在医学博士兼老公好兄弟的检查下假孕》。 这件事怎么想都怎么离谱好吗? 但是有的时候,真相哪怕不合理,只要是推出来的,那就可能是最终的结局。 楼岁安苦笑了下。 被气笑的。 她怎么就放鬆了警惕,楼蔓来得那么明目张胆,弹幕被屏蔽也是一种信號,她居然没有重视?而是美滋滋得去接受自己的“孩子”去了? 真是蠢货。 楼岁安在心里鄙夷了自己一下。 靳邵野却以为她很难过,安慰她,“没关係的,孩子以后还会有的,早晚的事儿。” 听到这话,楼岁安甚至还有些內疚。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天哪,她都干了什么。 她居然还以为这个不存在的孩子,跟靳邵野吵架,三天都不回家。 这个吵架就是毫无意义的。 毕竟她身体也是好的,身体素质没有任何问题,孩子也是没有的,不知道咋出现的。 她瞟了靳邵野一眼,小声的问,“对不起,我之前不应该那样跟你爭吵。” 如果她没有收住脾气,没忍住像之前一样对待靳邵野的话,到时候闹得又会很难堪。 她和靳邵野又不是仇人,而是夫妻。 不过也怪靳邵野,不好好的听她说话,就这么武断的决定了一切。 靳邵野扯了扯嘴角,认真的说,“我也有不对。但我觉得这不是一件坏事,激化了我们在这个情况下的矛盾,最后发现这个矛盾不成立,下次发生我们就会知道应该怎么去解决了。” 靳邵野重新发动车子,拨动方向盘,楼岁安赞同他的话,但也没有忘记说一句,“你確实不对,如果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你应该尊重我这个当妈妈的意见,毕竟是我生孩子疼的也是我,我想生你就让我生怎么了。” 眼看著两人又回到了之前这个爭吵的话题,靳邵野本来打算顺著楼岁安的话往下说,但他还是忍不住提,“正是因为是你遭罪,我才不希望你去冒险,如果生孩子的是我,就没有关係了。” 他的一句话,把楼岁安的话堵住了。 她啼笑皆非。 是啊,靳邵野巴不得替她受苦受累,巴不得她受一丁点的委屈。 她嘆了一口气。 其实这事他们都没错。 回到家,看著满屋子的营养餐,楼岁安就头疼。 楼岁安弱弱的看著靳邵野,“这些营养餐,要不就不用了吧?我身体好的很,不需要补。” 而且她看著桌上的那些饭菜,什么人身鹿茸虫草花乌鸡汤排骨汤人参汤,一顿能集齐十全大补汤。 多虚的人经过这样补都会流鼻血的吧。 太嚇人了。 靳邵野抿唇,“以后做一半吧,我可不喜欢再听到別人说你被我养的很差的话。” 那太羞辱他了。 听到也是真的很难受,就像是他用心浇溉的花,被別人说怎么焉巴焉巴的。 不爱听。 楼岁安无奈,只能依了他。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调监控。 她很想知道,楼蔓做了什么,让她会有这么奇怪的症状,这也太诡异了。 家里重要的地方,防止家里的小女佣们手脚不乾净,都是有监控的,厨房的监控里,显示楼蔓半夜两点,把冰箱里的菜拿出来撒上了粉末,然后又放回冰箱。 果然,是给他们的早餐下药了。 怪不得那天,她连早餐都没吃就走了。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弹幕会屏蔽的东西,大概都是一些会对她和她身边的人造成的危害,和一些未知的事件,这些东西需要她自己探索。 该死的楼蔓。 三天了,厨房的食材每日都会换新鲜的,肯定早就找不到证据了。 而且到底是什么神奇的东西,可以让她短时间內有怀孕的症状还能不被发现。 楼岁安满脸严肃,突然想到一个更严肃的事情,“遭了,那我岂不是在奶奶那,是假孕?要是被发现了我八张嘴都说不清……” 一直陪在她身边的靳邵野眉一挑,盯著她的嘴角笑,目光微沉。 “你不是喜欢孩子?我们可以,趁奶奶没发现之前,再怀一个。” 第87章 再怀一个 反正楼岁安身体那么健康,他也没了顾虑。 楼岁安还那么喜欢小孩。 他可以给她的。 他的目光灼灼,侧目时里面氤氳著情绪,似乎察觉到他的滚烫,楼岁安忍不住往后瑟缩了下。 “什么意思?” 【当然是要和你生孩子啦,宝宝,生宝宝!】 【生十个八个好吗?这么好的基因没有个孩子很遗憾的。】 【我现在死了去投胎来得及吗?】 【只有我在好奇楼岁安怀孕这个事情为什么那么诡异吗?明明都怀上了,在我们的视角也是实打实就怀了的,而且在我们的视角也根本没有看见所谓的楼蔓下了药,怎么这个孩子突然就没了?】 【小说总会有些留白地,很正常。】 【所以妈妈,生我好吗?我真想穿进去啊。】 靳邵野嘴角微勾,笑但不说话。 楼岁安坐正了身体,慢慢的看这些弹幕也在思索。 为什么连弹幕都没有看见楼蔓下药?那他们之前被屏蔽又是因为什么? 【是啊,我们的视角关於楼岁安的越来越多,关於楼蔓的却越来越少,不知道为什么楼蔓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现在了。】 【跟著剧情走的过程中,慢慢的换女主了?男主也跟著换了?为什么。】 【不管了,反正目前我们看得爽,就够了。】 换女主了? 听到这个消息,楼岁安心情极好的勾起嘴角。 没什么比把楼蔓这个“女主”的位置挤下去,更令她开心的了。 她就是应该当这个文的女主,她不当女主还有谁配当女主。 她这样完美的人,才应该身在聚光灯下被所有人喜欢。 【女儿宝宝在笑什么?笑得那么好看,盯著前面的眼神也十分骄傲开心啊,有发生什么好笑的事情吗?】 【好笑的事情大概就是靳邵野要跟她生孩子唄?女儿宝宝自己没有注意,她其实情绪已经被靳邵野牵著走了,爱上了吧爱上了吧?】 【我怎么感觉她在盯著我们笑?我后背凉凉的,她不会能看到我们说话吧?】 【不能不能,她只是纸片人而已,插句题外话,女儿宝宝笑得真是好看啊啊啊啊!喜欢!】 不知不觉中,弹幕对她的称呼已经成了女儿宝宝,以前这个称呼都是给楼蔓的。 看来真是,不知不觉间,她的篇幅已经成为整个体系里面最大的了,楼岁安更开心了。 当然,误会她笑是因为靳邵野想跟她生个孩子的不止弹幕,还有靳邵野。 靳邵野笑了下,拉住楼岁安的胳膊,將她抵在墙上,“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他的下一句话就是,“你也觉得应该再跟我怀一个孩子吗?” 他的气息微微打在楼岁安的发梢,正视她的眼神让她不自觉的脸热热的,她微微侧过头。 这,这是什么白日宣淫的话。 楼岁安有些磕磕绊绊的说,“我,我觉得没那么急。” 她推了推靳邵野。 靳邵野寸步不让,依旧抵著她,手还掐紧了她的腰,“真的吗?” 手上的热度隔著衣服传到她的腰上,总觉得有些烫。 確实不能不急,毕竟老夫人刚刚对她那么好,各种给她礼物和肚子里孩子百日宴的礼物。 並不是为了那些慷慨的礼物,只是楼岁安总不愿意辜负对自己好的任何人的善意。 楼岁安推靳邵野的手迟疑了。 反正她和靳邵野早晚都会有孩子的,现在似乎也不算晚? 看出了她的纠结,靳邵野忍不住笑了。 “我嚇你的,老夫人那边我会去说的,你不用担心。” 说著,他鬆开了掐著楼岁安腰的手。 他確实只是嚇一嚇楼岁安。 他没那么急。 他有的是耐心,慢慢的等待楼岁安对他心动的那天。 他也不是禽兽,现在没那么急著去趁人之危。 见靳邵野要走,楼岁安却急了。 这种事情,她和老夫人去说,老夫人怎么都会觉得不开心的吧? 怎么说,老夫人心里都会有芥蒂。 更何况今年老夫人已经八十来岁了,经不起嚇了。 她一把拉住靳邵野。 靳邵野回头看她。 瓷白无暇又立体的脸上是深深的疑惑,“怎么了?” 楼岁安紧张的开口,“我,我想怀一个。” 她並不抗拒小孩,也不害怕生小孩带来的负面影响,在之前那个“假怀孕”下她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该纠结的,该考虑的。 她都想得很清楚。 靳邵野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楼岁安又重复了一遍,“我想要个孩子。” “属於我们的孩子。” 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的时候,靳邵野被巨大的喜悦包裹。 她愿意怀他的孩子? 之前那个意外的假孩子,他心里只有把楼岁安拴住的喜悦。 没有楼岁安愿意怀他孩子的开心。 因为谁都知道,那只是一个意外。 因为对於楼岁安来说,可能只是突然接受了那个意外的到来,並不是接纳了他。 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楼岁安愿意。 她真的愿意! 靳邵野喉结滚动,確认了一遍,“你真的愿意?” 楼岁安点头,“我真的愿意。” 说著,她搂住了靳邵野的肩,將头抵在他的肩上,“你不要磨磨唧唧的,再磨磨唧唧的我就不愿意了。” 靳邵野哪能不愿意。 想著,他打横抱起了楼岁安,十分高兴得往楼上走去。 周遭的管家和小女佣们適当得低头给两人腾空间。 楼岁安有些紧张地抓紧了靳邵野的手臂。 上次被疼晕过去的经歷还歷歷在目,说不怕是假的。 为了保险起见,上楼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往自己嘴里灌了好几口酒。 她的酒量不算好,所以几口够了,不至於太晕,浑身又处於一个热热的,绵软的晕晕的状態,还保留尚且清晰的意识。 “我好了,来吧。” 说著,她整个人软软的掛在靳邵野的肩上。 靳邵野被逗笑又不敢笑。 怎么有女人,能这么可爱。 他都不忍心再对楼岁安做这么禽兽的事情了。 但是到嘴的鸭子,哪有让她飞掉的道理? 这一次,顺利了很多。 可能是喝了酒,也可能是楼岁安对靳邵野没有那么抗拒了。 早在两人相处的过程中,她也不知不觉对靳邵野动了心。 看著眼前的男人,楼岁安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想要融入他,参与他,这怎么能不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呢? 水到渠成,朝朝暮暮。 第88章 腰好疼 可很快,她就想破口大骂。 因为就在她准备好迎接自己的孩子时,靳邵野起身,去拿了小包装袋。 用嘴撕开,虔诚的,认真的看著她。 性感得没边儿,但也让她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 他並不打算让她再怀孕。 但也没打算放过她。 “靳邵野你他妈……” 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身上的伤疤已经好了,你看我的背,多健康,多漂亮,喜不喜欢?” “我也已经很久没有伤害过自己了,你是不是该奖励一下我?” 確实,这个確实应该夸一下他,楼岁安停止了对靳邵野的辱骂,面色缓和了下。 “棒,你要什么奖励。” 现在要的奖励,能是什么正经奖励? 靳邵野轻笑。 “张开。” …… 【好养眼的一对儿,俊男靚女抱在一起就是好看,喜欢喜欢,作者君多来一点福利。】 【为什么要屏蔽我们,为什么为什么,有什么是我们不能看的。】 【嬛嬛~朕要睡你们中间~朕要睡中间呀睡中间~】 (此处省略一万条酿酿酱酱各种读者骚话) 翌日。 折腾得楼岁安完全没了力气,她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了旁边躺著的男人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你什么意思?靳邵野!说话!” 靳邵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著身边找他討理的小妻子,无奈地笑了笑,一把抱住她,“再睡会儿,乖。” 楼岁安一点都不讲究,扭扭身体从他怀里扭出来,气鼓鼓地盯著他,“给我说清楚,为什么中途……” 她脑子里又浮现出靳邵野起身拿那个东西的模样。 靳邵野闭口不说。 他当然不会那么傻,有了前车之鑑,还让楼岁安去淌这趟浑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他不会允许楼岁安在这个事情上,再受一点伤害。 说到底,靳邵野和楼岁安在小孩这件事情上,还是有很重的分歧。 靳邵野確实相信现在楼岁安的身体素质没有一点问题,怀孕也没关係。 但是万一呢?万一怀上了检查,楼岁安的身体又不好了,那他就没招了。 这种事情要是再来一次,他的小心臟指定是受不了的。 但是,这话现在他不敢说。 因为本来没想让她怀孕,那他昨晚那样做,就是趁人之危。 任她怎么骂他,求饶,那都是没有一点儿心软的。 看著他不敢睁眼看她的样子,楼岁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就知道,靳邵野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百分之百是故意的!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楼岁安扬起手,对著靳邵野的脸又是两巴掌,瞪他,“你,我不要理你了。” 说著,她站起身,气愤地从旁边捡起衣服,给自己迅速套上,下床。 走路时,腿一软,差点往前面摔去。 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脚,身后还传来了靳邵野没控制住的笑声。 她更气恼了,跑到浴室去洗漱。 靳邵野慢条斯理地坐起来,慢悠悠地穿衣服,脸上泛著饜足的笑。 楼岁安洗漱完出来,看见某男这副精力旺盛丝毫不受影响的样子,她就更来气了,瞪了靳邵野一眼,转身就走。 靳邵野还不忘毒舌犯贱一句,“走慢点。” 好欠。 楼岁安无奈地换好衣服,吃了早餐趁靳邵野还没下楼,提起包就出门。 工作不能迟到。 等楼岁安出了门,靳邵野才慢吞吞地下楼。 他知道,楼岁安这样,分明就是害羞了。 为了不让她太尷尬,所以他就直接等她出了门才下来。 靳邵野吩咐王管家,“晚上多熬点乌鸡汤,给她补补。” 看见靳邵野满脖子的痕跡和明显胸口露出的抓痕,作为过来人的五十岁王管家怎么能不懂。 他终於在有生之年看到先生和夫人过上这种没羞没燥的婚后生活了。 王管家差点当著靳邵野的面老泪纵横。 呜呜,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太感人了。 王管家瘪唧著嘴,“呜,好的先生。” 靳邵野:? 他疑惑地望了一眼王管家,王管家匆匆离去,走到厨房吩咐厨师。 刚刚是什么死动静? 到了公司,还没开始上班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电话给楼蔓。 楼蔓接起时声音娇娇的,“怎么了姐姐?” 她那边还有模糊的类似运动的声音,楼岁安明知故问,“你在干什么?” 楼蔓的声音带著挑衅,又找了藉口,“在跑步呢姐姐。” 【跑步,跑谢怀京床上去了。】 【谢怀京在软了好久之后终於重振雄风了吗?哈哈哈哈哈,好不要脸的两口子。】 【死绿茶婊现在心里乐著呢:我睡了你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男人,你还给我打电话,好爽啊。】 【我看不下去了,我吐了,我以前喜欢那么久的女主就是这种货色吗?什么意思。】 【哇塞塞,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楼岁安勾起嘴角,“跑步好啊,跑步对身体好。” 她並不在意两人廝混,只是,楼蔓这么算计她,总要付出一点代价。 而且,她也很好奇,楼蔓到底是为什么,把这件事情做得那么天衣无缝的? 她思考了好久,只有两个比较合理一点的解释。 第一个,是楼蔓实在是聪明,用了什么让她察觉不到的药物,做成了这件事情。 並且,很成功。 第二个可能,就是,楼蔓作为她所处的这本小说的女主,总会带著一点金手指,她想做的,付出了努力,就都能成功。 就像是小时候楼蔓污衊她,哪怕理由多么的生硬,容易被戳穿,楼蔓无一例外,都成功了。 如果是第一个,那没什么关係,但如果是第二个可能性,那就需要重视了。 楼蔓清脆的声音响起,“怎么啦姐姐,你找我干什么?” 她倒吸一口冷气,“嘶”的一声,似乎急不可耐,带了点喘。 楼岁安故意磨磨蹭蹭地说,“我怀孕了,就是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 楼蔓也很惊喜,“你怀孕啦?然后呢,姐夫和靳老夫人知道了吗?” 她似乎很关心这件事情的结果。 楼岁安故意说,“知道,奶奶对我还很好,把她名下百分之十的靳氏股份给了我,还有御龙庭湾的房產,以前没发现,奶奶对我真是顶顶的好!” 楼蔓的声音戴了破防,“什么?靳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和御龙庭湾的房產?!” 靳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是什么概念,一年可以躺著分成数十亿,御龙庭湾的房產更是不用说了,价值百亿,可遇不可求的富人不动產,可以说是老夫人手里所拥有的所有。 破防吗? 破防就对了。 嘶,她也腰好疼。 等回家,她要再给靳邵野这个禽兽两巴掌。 第89章 你之前嗑药了? 一想到楼岁安可以获得那么多东西,楼蔓就嫉妒得面目扭曲,但还是好声好气地说,“那是个好事儿啊,姐姐我真替你感到开心。” 说著开心,但是语气已经快控制不住了。 察觉到她话里话外泛著的酸意,楼岁安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当然了,我真是很开心,没想到老夫人对我那么好。” 楼蔓又试探性地问,“那你是什么时候被检查出怀孕的?医生怎么说?” 楼岁安嘴角微勾,原来重点就在这里,她状似思考了好几分钟,说,“就前几天吧?你从我家离开的那天,就检查出怀孕了,所以蔓蔓,某种意义上说,你真是我的福星。” 她似乎很感激也很开心的样子。 “如果没有你,我也拿不到这百分之十的股份和房產,我的孩子还没出生已经身家百亿了,以后我不靠靳邵野也能过上豪门富太太的生活。” 她重点就將话语咬字停留在这些好处上,语气还带了点耀武扬威炫耀的意味。 果不其然,楼蔓那头地声音破防得快要溢出酸味儿来了,“那真是恭喜你了姐姐,我还有事,先掛了。” 说完,电话掛断。 楼岁安握著电话,深知,楼蔓有些忍不住了。 从楼蔓回到楼家开始。 楼岁安拥有的所有东西,她都会想方设法毫不犹豫地抢走。 楼蔓似乎就是受不了,楼岁安压她一头。 所以,楼夫人和楼誉的宠爱要抢走。 哥哥的注意力要抢走。 就连楼岁安喜欢的谢怀京,也要抢走。 楼蔓的一生好像没有自己喜欢的东西,一直在致力於抢她的东西。 所以现在自然也忍耐不了,楼岁安拥有那么多她现在努力了却得不到的东西。 就像当时楼岁安喜欢谢怀京时,楼蔓和谢怀京会设计把她送上靳邵野的床。 因为这样她就“脏”了,配不上谢怀京了,谢怀京就只能是楼蔓的了。 就像楼岁安表达出了喜欢靳邵野后,她又会想方设法的让她和靳邵野离婚。 因为生怕她动了真格的,让她过上好日子了。 她这个好妹妹啊,是真的见不得她有一丁点儿的好。 如果她没猜错,楼蔓不会允许她拥有这些东西。 她对楼蔓的一切都还处於怀疑状態,需要验证。 如果这个事情真是她做的,那她就会知道楼岁安是“假孕”这个点。 那她会做的事情,就是把一切夸大其词地告诉老夫人,让老夫人来治她。 只要老夫人勃然大怒,就会收回一切,楼岁安就什么都得不到。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现在只需要静静地等待老夫人的反应就好了。 至於老夫人如果生气了,她需要怎么做她早已想好。 以前她和靳邵野针锋相对,別说生娃了,就连口水交流都没有。 现在已经进步一大步了好吗? 大不了就是一个一哭二闹三委屈,让老夫人心疼自己,然后再火速抱上孙子,给老夫人一个交代。 前提是要靳邵野愿意去配合才行。 而且老夫人就算指责,她没有孩子,也可以用现在关係的进展,去告诉老夫人她怀孕都是早晚的事儿。 就算是收回房產证和股份,也没关係。 她真的不缺钱。 也不是图这些东西,才去怀孕的。 反正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她现在最需要知道的,就是楼蔓在这个环节中,到底起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作用。 她必须要把这个弄清楚。 …… 楼蔓趴在谢怀京的身上。 缠绵悱惻的,带著羞涩。 “老夫人对楼岁安真是大方。” 谢怀京:“楼岁安怀孕了?她为什么这么开心?” “当然是假怀孕了,这个我亲自做的,等到时候楼岁安是去一切,就知道了。” 说著,楼蔓自豪的摸了摸谢怀京。 但是,她心里总觉得不安,在设局的时候,压根没有想到楼岁安可以得到那么多东西,凭什么她什么都不用做,就是她的终点。 真是让人嫉妒。 所以楼蔓毫不犹豫地给老夫人发去了消息。 把楼岁安假孕的这个事情说得明明白白的了。 如论如何,都不能让楼岁安这个傢伙过上好日子。 谢怀京將楼蔓狠狠掐进怀里,心里也忍不住波动。 为什么再听见她的消息,就是她怀孕了。 而且楼岁安全程没有一点失落或者是愤怒,对自己会怀孕没有一点儿诧异,好像她就是应该会怀上靳邵野的孩子一样。 以前楼岁安对靳邵野从来没有这个態度过。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可他无暇去想別的。 因为怀里的女人夺取了他所有的目光。 他已经很久没有跟楼蔓有过这样的温存时刻了。 之前他总是,没有毅力,或者是莫名其妙疲软,跟楼岁安的那一脚有关係。 现在这种状態,好不容易才能有。 所以,他绝对不能够错过今早。 他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最近的楼蔓,对他格外不耐烦。 必须好好地把握一下。 说著,他丟开手机,开始全身心地投入。 十分钟后…… 楼蔓脸色难看地推开谢怀京。 “你最近是怎么了?” “对我不感兴趣可以直说。” “怎么,之前你嗑药了?” 对一个男人最大的羞辱莫过於此。 楼蔓表面还娇娇柔柔弱弱的,差点连表面都装不下去要破防了。 努力地控制自己好久,才终於忍住没有当场发飆。 谢怀京的脸也是青一块白一块。 最后才说,“最近太忙了,状態不好,下次再给我一个机会,休息好了肯定不一样。” 楼蔓勉勉强强接受。 都怪楼岁安,这个时候给她打什么电话啊。 好不容易得来的两人温存的时光。 居然就这么没了。 …… 楼岁安晚上回家时,还有些彆扭。 想到昨晚靳邵野的强势,也得寸进尺,她就又恼又羞。 刚回到家,走到二楼准备换衣服,就看见靳邵野站在二楼走廊乖巧处,也是楼岁安每天的必经之路。 裸著上半身,蓬勃结实的肌肉上因为运动而泛著汗水的光泽,三百六十度接近无死角的展示著自己的肌肉和线条。 也確实好看,偏力量感的,也不失运动美感的美丽。 楼岁安差点看呆。 “你,好端端在这里举什么哑铃?家里不是有健身房吗?” 她没忍住问出声。 似乎因为她这一句话,靳邵野浑身都僵住了。 第90章 我很自私 真是媚眼拋给瞎子看。 靳邵野一脸憋屈地收起哑铃,在楼岁安的注视下,过了好一会儿,才默默地说,“二楼空气好,可以有更好的健身效果。” 这个理由很拙劣。 【二~楼~空~气~好~我真是懒得喷。】 【是因为二楼女儿宝宝天天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上来换衣服吧?哈哈哈哈哈,摆了多久的pose我就不揭穿你了。】 楼岁安猜都能猜得到,嘴角微微勾起。 她又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手段,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她毫不吝嗇自己的夸奖,“你的身材,怎么比昨晚的更棒。” 她这句话一说,靳邵野的面色明显不自然了,但是神情是偏向开心的那一类,因为昨晚的时候,楼岁安虽然一边踢他,骂他。 但是在碰到他腹部和胸肌时,又会露出害羞好色的表情。 双標。 她真的爱。 所以就是一点勾引她的小手段罢了。 楼岁安也毫不犹豫地给予他好的反馈。 男人嘛,得到了正向反馈后,下次才会在这种事情上多去花心思,毕竟最后的受益者是她。 一个已经过时的生硬的勾引方法,在楼岁安看来却格外可爱。 “那……”靳邵野眼神亮晶晶的看著她,伸出手將她虚虚的掩进臂弯里,带著试探的说,“今晚……” 他眼神闪烁,没有明说。 但是成年人的世界,就是没有明说,也可以知道彼此的意思。 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 楼岁安眨了眨眼,“我想要个小孩儿,让奶奶开心。” “可以吗?” “可以。”靳邵野答应得郑重其事。 …… 然后楼岁安就发现,靳邵野现在学坏了。 答应的时候是一副嘴脸,拿出小包装袋的又是另外一副嘴脸。 “靳邵野,你他妈……我要杀了你。” “滚,给我滚。” 两个毫无保留力气的巴掌声,混著女人的辱骂。 还有靳邵野轻笑的说。 “老婆,你是不是没吃饭啊?” 楼岁安:“……” 羞辱性极强。 …… 靳邵野真的学坏了。 以前他不会这样的。 以前他真的不会这样的。 谁把她那么乖巧隱忍的靳邵野变成现在这幅欲求不满还阴谋诡计一堆的模样了? 为什么? 楼岁安真的非常想不通。 室內归於平静后,她忍不住问靳邵野,“你就这么不想让我怀你的孩子?你最好是给我解释清楚,不然以后都別碰我。” “以后只要不是关於生孩子的事情,你都不要碰我!你再这样,以后我就住公司了。” 她埋怨的时候还忍不住揉腰。 靳邵野心情很好,听到她那么说,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出了体检报告。 “我去做了体检,虽然各项指標都很正常,但是早年应酬时喝酒太多,不確定这项会不会影响胎儿的健康,再加上有前车之鑑,我不敢让你去冒险。” 楼岁安接过纸质报告,认真的翻看了一下。 虽然她看不懂,但还是诧异。 靳邵野居然为她去做了这个。 靳邵野永远都是这样的一个人。 有执行力,把她的需求放在第一位,去落实去达到,然后给出解决方案。 但楼岁安还是不赞成,“靳邵野,这不是你贪吃却不给东西的理由。” 她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靳邵野。 靳邵野脸微微红了下。 楼岁安怎么,怎么这么直白露骨。 他黏黏糊糊地抱上楼岁安,声音淡淡的,“我们不要孩子了好不好,孩子没什么好的,我们可以一直过二人世界,孩子又吵又烦,而且,会让你有危险的。” 虽然家里很多佣人,还有管家,但是一想到有一个小孩会出现,占据楼岁安的目光,他就极其不爽。 现在小孩还没来呢,楼岁安的各种心思,都被小孩占据了。 就连和他那个的时候,都是在为了小孩。 而不是全身心的和他一样,觉得愉悦。 並没有眼里都是他。 说实话其实很不爽的。 他用了那么多年才让楼岁安眼里有他,开始关心他,重视他,有了名分。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以有人,一出生,就能抢占楼岁安的目光。 到时候楼岁安肯定会给它买很多吃的穿的玩的住的,这样一来,对它肯定会付出很多心思。 用在他身上的心思就少了。 不行不行。 越想越难受。 靳邵野坚定的说,“奶奶那边你不用管,我去搞点她好不好,然后奶奶收回的那些东西,我补给你。” 他的语气淡淡,但仔细一听,却似乎带著点撒娇。 楼岁安感觉自己心软软的。 但还是没有怎么理解为什么靳邵野不想要小孩,“你说的二人世界,还有生小孩会让我的身体有危险,这些都是次要的因素,靳邵野,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生小孩啊?” 她漂亮的眼眸直直的盯著他,不解,是非常认真的在发问,如瀑布般的长髮散落在身下,靳邵野望著她忍不住喉结在滚动。 “不是的,我真的就是,还没做好准备。” 他坦然的说,“说实话,我也曾经卑劣的想,如果我们有一个小孩就好了,那我可以靠小孩帮助你,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我,那我就可以用小孩需要完整的家庭道德绑架你,让你会对离开我有所顾忌。” 他陈述的时候,一直在盯著楼岁安,“可真正发现你有小孩的时候,我却不乐意了,可能是因为发现对你身体有伤害,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发现,如果有了小孩,你身为一个母亲,你的目光就是会更多的被那个小傢伙骗走。” 靳邵野將楼岁安凌乱的髮丝撩到耳廓后。 “我是一个非常自私的男人,老婆,我受不了任何人,哪怕是我们的小孩,抢走你本来应该待在我身上的目光。” 第91章 能不能有点手段 靳邵野也完全知道自己的卑劣。 他本身就是一个精神状態不太正常的人。 换句话说,他其实一直都跟疯子没什么区別。 是因为楼岁安的目光,他才能看起来像一个正常人。 也只有楼岁安,才有资格和魔力,把他变成正常人。 如果楼岁安停在別人身上的目光都被別人夺走,他不敢想自己会做出什么东西来。 现在他还没有那个可以稳定掌握自己情绪的能力。 楼岁安察觉到了靳邵野的变態和不安,“你这样是错的,靳邵野,我们只要在一起久,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可能会有孩子,而且,那是我的孩子但也是你的,你不能去否定和嫌弃他。” 放在楼岁安腰上的手还是收紧,靳邵野的喉结滚动。 他的表情分明是不信,和,不愿意。 跟走进了死胡同一样,就是不愿意。 就是否定和嫌弃。 孩子不就是寄生在母体里长大的寄生虫? 他不允许这个孩子就不会出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但是楼岁安都这么说了。 她是不是很喜欢孩子? 他有点不敢反驳她。 楼岁安嘆了口气,又说,“你觉得是以后如果有意外让我们酒后乱性来的孩子身体素质好一点,还是我们正常备孕来的孩子会健康一点?” 她说完这句话,靳邵野的表情一凝,似乎也在认真思考。 【说得有道理啊,看得出来,楼岁安也是真的想怀孕了。】 【看著女儿宝宝从当初的冰冷刻薄一点都不愿意生靳邵野的孩子,到现在居然会主动去筹谋计划,欣慰啊。】 【小两口的感情就应该像这样和和乐乐的。】 【但是,楼岁安为什么非要去怀这么个孩子啊。】 其实楼岁安也有自己的想法。 她不是有多喜欢小孩儿。 而是清晰的知道,这是一本小说的世界,没跑的。 她和靳邵野,所有人,都是小说里的人物角色。 虽然,她把这个当成真实的生活,从来没有带异样的眼光去看这个世界,她认为这一切对於她这个经歷者来说都是真实的。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本质就是小说。 小说的男女主就是谢怀京和楼蔓这种人。 她误打误撞有了弹幕这种金手指。 那楼蔓和谢怀京呢。 万一有一天,她又开始被剧情控制,失心疯了,非要去缠著谢怀京,继续各种舔她怎么办。 她如果能和靳邵野有个牵绊。 是不是到时候也会心软一些。 说不定看著孩子,就不找这么狠心,做出伤害靳邵野的事情了。 也不至於这么失控。 现在的她很清醒,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怕极了自己又变成那副不自爱的傻逼样。 她就想待在靳邵野身边。 当靳太太。 但是这些话不能对靳邵野说。 她只能靠一些大道理,来说服靳邵野,去生下这个孩子。 她非常期待的看著靳邵野,眼睛眨巴眨巴,满脸都是“快来和我生孩子吧~”。 靳邵野的脸微微红。 在楼岁安期待的目光中,他憋了半天说出一句,“不会酒后乱性,我会记得戴的,而且,如果我真的毫无意识了,那我都不会有反应,有反应就说明我还有理智,我可以控制住自己。” 他认真地说。 似乎真的回应了一下那种情况,他会怎么办。 楼岁安急切的问,“那要是,家里没t了呢?但是你又很上头……” “那我自己去浴室。” “那我如果就是不让你去浴室呢?” “用手。” “……” 榆木脑袋。 楼岁安不想再跟靳邵野bb一句,只是瞪了他一眼,“那以后用这个你就別碰我,你给我憋一辈子吧。” 她就不信了,光明正大的开了荤尝过滋味的靳邵野能忍得住? 看著也不像是能忍的样子。 听见她的话,靳邵野脸上的神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皸裂。 楼岁安都这么说了,他没有办法不听。 但是也看得出来,他真的不想和楼岁安生下一代。 他看起来非常犹豫纠结。 但楼岁安可不管他是怎么像的。 楼岁安直接伸出脚踢了他,“给我滚下去,我现在不想跟刚刚的你说话。” 刚刚靳邵野也算是变相的算计了她。 “以后再这样就別上我的床。” 她非要逼到靳邵野忍不住为止。 看谁能憋。 反正她是女的。 生理机制和男人不同,只要別人不挑逗她,那她就什么都不会想。 但是靳邵野就不一样了。 总觉得他会炸掉的。 靳邵野憋屈地下了床,看到楼岁安踢他的脚眼神又是一抹幽暗。 又长又白又细。 这个腿不应该踢他。 应该在他腰上。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他只能麻溜地滚了出去。 当晚,他直接出了门,也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楼岁安也没问。 晚上,如她所料,老夫人直接来了。 老夫人下车时,表情一脸严肃,应该就是挑靳邵野不在的时候来的。 老夫人身上的气势尤其嚇人,特別是冷著脸不说话的时候。 楼岁安下楼迎接她的时候,差点就要给她跪下了。 “奶奶……” 虽然本来就是为了炸楼蔓,但是看到靳老夫人来,还是特別心虚。 老夫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表情不怒不惊。 这幅模样才更嚇人。 楼岁安战战兢兢地给老夫人倒茶,“奶奶,喝茶。” 老夫人拿起茶杯,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等她解释。 明明在靳家那晚还是如沐春风的老夫人,现在楼岁安只感觉她在给自己倒数什么时候死。 楼岁安觉得自己是时候解释了。 “我其实没有怀孕,奶奶,但是不是我在故意骗你,我也很想怀孕,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误诊了。” 她举起四个手指发誓,“我干不出来这种欺骗奶奶的事情,然后之前奶奶给曾孙的东西我会退给你。” 老夫人冷哼一声,“谁说我是来怪你的了?” “欸?” 老夫人放下茶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身为靳家的主母,你能不能有点手段,你那个妹妹,告状都告到我这里来了,还不给她一巴掌拍死,等什么呢?” 第92章 靳总想为爱结扎? 【呜呜呜呜接这样的奶奶。】 【我怎么没有这样的奶奶。】 【靳老夫人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奶奶啊,这都没有怪楼岁安。】 【靳家那一大堆人里面,也只有老夫人人好一点了,不过有靳老夫人的喜欢,就已经够了,老夫人在靳家有绝对的话语权。】 【也不是完全的好人,但也不是绝对的坏人,起码现在的楼岁安是被靳老夫人喜欢的,这点就已经很难得了。】 楼岁安完全没想到,老夫人是在说这个。 仔细想想也是。 老夫人这个身份地位,这个年龄阅歷,什么事情没有见过。 小辈的那些鉤心斗角,是瞒不过她的。 楼岁安尷尬地笑了笑。 她也想啊,但也不敢贸然动手。 楼蔓好歹是女主,一个小说如果是没有了女主,世界会崩塌还是小说会完结,什么都说不准,她得走一步看一步。 “让奶奶看笑话了。” 楼岁安乖巧地坐在老夫人身边。 老夫人又说,“还有啊,你也不用跟我这么拘谨,我没那么不讲理,我看得出来,你和小野的关係已经进步很多了,怀孕是早晚的事,哪怕我没看到,也早晚都会有。” 老夫人的视线在楼岁安的脖子上看了看。 若有所指,又染了点笑。 楼岁安这才想起来,因为她下来得太快,对於老夫人突然到来有点紧张,又在想措辞应该怎么解释,一时之间就忘记了遮住这些痕跡。 靳邵野也像是故意的,属狗的一样。 老夫人说完全不生气也是不可能的。 她风光了大半辈子,年轻时是靳家的主母,风光无限,本身也是豪门贵族的后代,有的是手腕和方法。 老了靳邵野的爸妈也是让家族更上一层楼。 直到今天,又有了靳邵野的托举。 她这一生都是在荣华富贵的代名词,从来没有人敢骗她。 但是靳邵野和她的关係一直很疏远。 以前靳邵野和这个孙媳妇更是,一言不合就吵架,动不动传到她耳朵里,想不听都不可能。 以前更是想都不敢想孩子这个东西。 而现在不一样了。 老夫人看了一眼楼岁安脖子上的吻痕,想得也很开。 已经进步了。 更令她欣慰的是,现在的孙媳妇,看起来像个好相处的,也是个懂事的。 她来之前还想了,如果楼岁安还敢跟以前一样气她,知错不改,趾高气扬,那她,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收回来。 然后再也不见她了。 以后他们的事她再也不管。 想到这,老夫人的心情更好了,她握住楼岁安的手说,“至於別墅和股份,你拿著吧,你嫁到靳家这几年来,我都没有给你准备过什么礼物,这个东西就当做是,我送给孙媳妇的礼物。” 本来也不是只有怀孕才配收礼物的。 至於以前老夫人没有给她东西,那也不怪老夫人,因为她也確实不是个东西。 只是楼岁安有点疑惑。 靳邵野干啥去了? 也没跟她说一声。 消息也不发一个。 寂静的室內,老夫人的肚子突然叫了一声。 楼岁安赶忙说,“奶奶,你还没吃饭吧?你平时爱吃麵吗?” “怎么,你要给我做?不是不能吃。” 楼岁安笑,“我其实除了做面不会做其他的,奶奶別介意就行,然后我再让厨师多做点菜。” “没事,不用,做个面就好,我现在老了,不爱吃你们年轻人那些花里胡哨的。” “好的,包在我身上。” 老夫人一脸疑惑,“你真的会做面?看不出来啊。” 楼岁安一脸骄傲,“是的,我会,我超级会,等著我给你露两手。” 说著,楼岁安走向厨房。 她研究过,老夫人祖上是香江人,尤其爱吃点麵食,和海城每人早餐都要吃早茶不一样。 楼岁安熟练地起锅。 她確实別的东西都不会,就会做点麵食。 在人人都爱吃早茶的海城,只有她,唯独钟爱麵食。 偶尔忙碌的时候会吃三明治。 所以看见老夫人也爱吃麵食,她既意外又亲切。 同时也不止一次地怀疑过。 好像有记忆以来,妈妈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她老家是在哪里的。 难道,是別的城市的?妈妈其实不是海城人? 妈妈好像也確实没有说过海城的地方话。 有些想不通的楼岁安索性不想了。 等做好两碗面,还每碗加了两个蛋,厨师陪她一起將面端出来,放到老夫人面前。 “奶奶,快尝尝我的手艺。” 她笑嘻嘻地將筷子递给老夫人,老夫人一脸惊喜地看著楼岁安。 “这个面,是谁教你做的?” 楼岁安想都没想:“我妈妈,以前做过,我就偷学了两手,当然我也会做其他的面,只是最喜欢吃这个。” 老夫人疑惑,结果筷子尝了一口,更是惊喜,“我倒是知道,你是被楼家收养的,但是你妈妈是什么人?” 楼岁安回忆了下,捏紧了筷子,“我妈妈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是我不知道她的很多事情,因为在我很小的时候,她就死了,我也没有见过妈妈的家人。” “奶奶,你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老夫人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惊喜,因为我年轻那会儿,还没嫁给靳老爷子的时候,最爱吃麵,那个时候,这个味道好像只有一个故人会做,特別好吃独特,她那会儿只想去普普通通的开个麵馆做个普通人,但是我们这种豪门的子嗣,只能联姻或者继承家业。” 说著,老夫人的眼神浮现了一层嚮往,“所以今天在这里吃到,我很开心,有种很熟悉的味道。” 楼岁安心中一阵疑惑。 一个大胆的猜测浮现在她心中。 因为小时候,妈妈就是在经营著一家麵馆,一边经营一边带著她。 她的手艺也是跟著妈妈学的。 会不会…… 但是老夫人的话又否决了她的想法,“我那个故人做面很有天赋,后来她找人替她开了麵馆,这个手艺就传给了很多人,传到海城也正常。” 確实,更何况老夫人的故人朋友,肯定也是个同龄的人。 楼岁安有些失落地陪老夫人吃麵,老夫人一脸自豪地拿起手机,对著面拍了两张照片,发给靳邵野。 “我要跟他好好炫耀一下,臭小子没有我命好,我有孙媳妇亲手做的面吃,他有吗?他没有。” 楼岁安又在疑惑。 靳邵野到底做什么去了? …… 与此同时。 医院。 厉沉看著眼前毅然决然下定决心的靳邵野,笑得差点背过气去。 “你你你,你说什么?你居然想结扎?” 第93章 他性福得很 厉沉笑得实在是太囂张了。 前仰后合的,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靳邵野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眉头皱起,“很好笑吗?” 能不好笑吗? 堂堂靳氏总裁,为爱做结扎,怎么看都怎么好笑。 靳邵野这个眼神,厉沉其实很不敢笑的,他平时也是一个非常有定力的人,但是无奈,实在是忍不住啊。 “噗嗤,靳哥,对不起啊靳哥,我不是故意的,但是,哈哈哈哈哈哈,这事儿嫂子知道吗?” 厉沉努力憋笑,正了正表情,“嫂子不知道我可不敢给你做这个手术,这……算是你们夫妻共同財產吧?” 要是被楼岁安知道了,迎接靳邵野的只有巴掌。 他要是敢做这个手术,他都怕。 到时候楼岁安要是记恨他,他拿什么交差。 他寧愿得罪靳邵野都不能得罪楼岁安。 靳邵野说,“別人我信不过。” 毕竟这事儿怎么看都很猎奇,只有厉沉才能把自己的嘴巴闭紧不往外传,要是传出去。 包上新闻头条的。 怕楼岁安知道是一回事,丟人又是一回事。 厉沉苦不堪言,“你也別信我啊靳哥,兄弟的命也是命,嫂子来了我真招架不住,嫂子的脾气你知道的。” 靳邵野的所有兄弟,在当年靳邵野和楼岁安的爱恨情仇里,都多多少少被波及遭遇过一点什么东西。 尤其是厉沉,不像靳邵野的其他兄弟,高中时他还和楼岁安算是朋友。 他记得有次因为什么小事,惹了楼岁安不开心。 事后哪怕已经道歉了,楼岁安表面上看著也原谅他了。 但周末的时候,楼岁安突然提议要一起去光子按摩,带他去了一家按摩spa为名的医美店,偷偷给他报了脱毛项目。 那一次,把他身上的毛都脱光了! 最后,钱还是他付的。 往事不堪回首,还歷歷在目,厉沉不像体验第二次。 厉沉有些后背发凉,“总之,靳哥,你去找別的医生吧,我帮不了你。” 厉沉说什么都不想帮靳邵野去做这个手术,靳邵野一脸疑惑,没有打算走的意思,“她要是发现,被扇的也是我,你急什么?” 厉沉摇头,“你只会被扇巴掌,那是奖励你,我们没有这个待遇,鬼知道她会怎么对我。” 厉沉说什么都不愿意帮靳邵野做这个手术。 “你快回家去吧,我可不想当你们小夫妻play的一环。” 他直接下了逐客令。 靳邵野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毫无起身的打算,黑色小皮鞋轻轻地晃了下,握著旋转打火机把玩的手没有停歇的打算。 平静地沉思了会儿,靳邵野歪头看向厉沉,“你確定你不帮?” 厉沉有种不好的预感,“不帮,怎么,你要威胁我吗?” “嗯,对。”靳邵野笑了下。 “你別忘记当初是谁支持你出国学医,帮你瞒过厉家那群人,又在你回国后为你建了个私立医院,让你名正言顺的当这里的主治医生。” 厉家从前根本不让厉沉学医,確实,靳邵野帮了不少忙。 靳邵野微笑了下,“帮不帮。” 厉沉:“……” 这人,你说说,这叫怎么个事。 不帮就开始威胁。 但他也知道,靳邵野这是没招了。 他如果不是没办法了,怎么可能这么挟恩图报的,这些年就没在他面前提供这些事情。 厉沉非常无奈,“帮帮帮,我服了你大爷的,要是楼岁安找上门,你別供出我啊。” 靳邵野:“这不就好了。” 靳邵野和厉沉走向手术室。 术后。 厉沉叮嘱,“七天不能行房事,且两个月不能彻底替代避孕措施。” 靳邵野疑惑,“那么麻烦,你不会真是庸医吧?” 厉沉:“……” 得得得,这小两口都怀疑他的医术,怎么办,挺想谋杀亲友的。 他无奈,“我就算是神医,也不能让你没有恢復过程。” 靳邵野无奈,“行吧。” 等靳邵野离开后,厉沉微微鬆了一口气。 他留了个心眼,给靳邵野做的是风险最小的那类,而且这种手术嘛,也有復通风险和中標机率。 最好的避孕方法肯定还是要小孩嗝屁袋的。 但是这些话他也懒得跟靳邵野说。 第一次楼岁安怀孕时,明明两人都很开心。 靳邵野也不是不能接受有小孩。 非要去做这种他自己窝囊嫂子也不开心的事情。 唉。 厉沉摇摇头。 也不知道图啥,楼岁安的身体又没有什么问题。 反正靳邵野这个巴掌啊,是已经预定了。 …… 楼岁安在家陪了老夫人好一会儿,老夫人的心情对比刚刚来的时候已经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楼岁安感觉自己简直是如沐春风。 老夫人心情好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都是和蔼的,有种奶奶般的慈祥。 楼岁安也总觉得,老夫人身上很亲近。 不知道为什么。 以前楼岁安从来没有跟老夫人相处过那么长的一段时间,当时她不爱靳邵野,恨极了靳邵野,也不会去认真的了解他的家人,当然了,老夫人肯定也没少听她做的那些混帐事儿,自然也是不喜欢她的。 这次甚至更自然,因为靳邵野还没有回家,只有她和老夫人。 楼岁安陪老夫人吃完了面,老夫人问,“听说你最近还在工作?可不可以给我讲讲,我想听点新鲜事儿。” 楼岁安当然乐意至极,给她讲了关於“焕顏”这个项目的利弊,也说这个项目是靳邵野给她的,她真的很想做好。 老夫人认可地点了点头,“不错,我觉得你肯定能做成,这个项目也是个好项目,对女孩子好,用心点,可以造福不少人。” 得到了老夫人的肯定,楼岁安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对,脱口而出:“嗯!我还做了別的,我想能不能把这两个东西联动一下……”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她已经將自己关於另外一个產品的东西全盘托出,甚至还非常自豪地讲了自己的研究过程…… 甚至不知道是为什么。 就全说出来了。 等她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真是很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老夫人愣了半响。 没想到自己眼前那么乖巧的小姑娘,居然能做那么不可思议的產品。 楼岁安小心翼翼地问她,“奶奶,你会不会觉得……” 怕老夫人看不起她,楼岁安不想面对。 但是老夫人却说,“没有,我觉得你很大胆,敢做敢想,唉。” 老夫人嘆了口气,看著外面风尘僕僕进来的靳邵野,突然开口,“我本来还担心,他生活不幸福,现在看来,根本用不著我瞎操心,幸福得很。” 知道老夫人在说什么的楼岁安忍不住脸微微地红了。 【幸福?是性福吧。】 【確实福气不少。】 【奶奶虽然人老了,但也不是没有年轻过,懂得不少啊。】 第94章 奖励他 老夫人站起身,“我也该走了。” 她笑,说著就往外走。 背影看起来格外可怜。 老夫人已经八十多岁了,楼岁安是她孙女那辈儿的。 她平时也不和靳家这些小辈来往,只是自己待在老宅。 身边確实可以有不少人陪她,可楼岁安现在就是靳家的人,过去几年也差不多把靳家的人摸熟悉了。 豪门,真情难得。 旁支那些人,图的,无非是老夫人归天后手上属於靳氏的那些股份,又或者是她手上的不动產。 各怀鬼胎。 可现在这些东西到了楼岁安的手上。 也不知道旁支那些人还会不会一如既往地对老夫人好。 楼岁安也知道,老夫人给她这些东西,大概是因为年少时对靳邵野的愧疚。 股份是靳邵野给她的,那栋別墅是老夫人自己的江山。 这些东西现在到了楼岁安的手里,大抵是为了自己的愧疚。 因为这些东西靳邵野不肯要。 其实靳邵野已经很久没有把自己当成靳家的人了,他那么努力地振兴家族,只是因为他的爸妈,靳家也是他爸妈的家业。 但是对家族里的其他人,怜悯和爱都是没有的,亲情也是淡薄的。 楼岁安忍不住开口,“奶奶,今晚要不在家里住下?太晚了,你回去也不是很方便。” 老夫人回头,看了眼楼岁安,又看了眼靳邵野。 靳邵野脸上毫无表情,似乎对她留不留下无所谓。 老夫人毫不意外地摇了摇头,看著楼岁安笑了笑,“不用留我,我呀,认床,以后多来老宅陪陪我就行,我喜欢你这个小丫头。” 楼岁安知道留不住她,只能笑笑,“好吧,奶奶,你路上小心。” 老夫人往外走去。 楼岁安看了眼靳邵野。 这些年靳邵野和老夫人的关係一直都不太好,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带她去老宅那边。 过年时她不开心,也会在家宴上耍脾气,靳邵野从来没有说过她一句,甚至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种行径在任何的家庭孙媳上,都是大逆不道,靳邵野愿意给她擦屁股,並不是因为他多么纵容她,大概也是因为,他並不在意靳家的那些人。 愿意回家,只是因为血脉,並非亲情。 楼岁安的做法,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给他报復回去了。 所以靳邵野並不关心老夫人的死活。 那些经歷,说毫无芥蒂的原谅,是不可能的。 靳邵野在楼家的那些年,遭遇的伤害是没有办法抚平的,那些年靳邵野是一个人过来的。 说白了,靳邵野在回到靳家以后,没有报復他们,就已经算不错的了。 靳邵野当年好歹也是靳家掌权人的后代,他们可以顺便拉一把赏口饭吃,但是却没有人管他的死活。 甚至,靳邵野到了靳家后,只要他们稍微调查一下靳邵野过的是什么日子,一句话的事儿就把他捞出来了。 究竟是没有想起他这个人,还是想起了却巴不得他就这样一辈子。 结果是什么不得而知。 无论是哪种,都是令人心寒的。 楼岁安没有资格让靳邵野去原谅。 当然,她也没有想过让靳邵野去原谅。 她自始至终,都是靳邵野这个战线的。 只是刚刚,看到一个老人,这么悽惨的背影,难免有一点点动容。 她身上轻轻地抱住靳邵野,有些心疼地说,“没事的,我以后都会陪著你的。” 靳邵野冷冷地抬眼,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安慰自己。 他刚刚还在思索,到底要怎么做。 才能两个月內做措施的情况下,爬上楼岁安的床。 楼岁安之前都这么骂他了,要是再禽兽,肯定会被骂死的。 两个月,他会憋死的。 至於楼岁安担心的事情,他其实,一点都不难过。 他確实不想再跟靳家的人沾染上一点关係,他的亲情只有楼岁安能给。 但是说恨吧,確实也没有。 恨是要基於,对对方还有期待和爱的基础上,才能有的情绪。 他对靳家那些人,现在都没有期待了,又怎么可能还会恨他们?也不存在耿耿於怀了。 但是看自己的女人这么担心地盯著自己,他倒也享受。 没什么比楼岁安心疼他,更让他开心的了。 他低下头,和楼岁安对视,有些坏心思的笑,“那你能不能,奖励奖励我,让我开心开心。” 楼岁安:“当然可以了,你要什么奖励?” 靳邵野凑近楼岁安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什么。 楼岁安瞬间面红耳赤,瞪了他一眼,將他推开。 就不该心疼他! “我才不要!坏蛋。” 说完,楼岁安头也不回地跑到楼上。 被推了骂了的靳邵野也不恼,只是在原地轻笑。 楼岁安骂人越来越好听了。 楼岁安气鼓鼓地躺在床上。 想到刚刚靳邵野说的那句话,更生气了。 她心疼他,他却只馋她身子。 压了压心里的羞臊,楼岁安拿起手机,拨通了楼蔓的电话。 那边基本上是秒接,“姐姐,怎么啦?” 刚刚被靳邵野调戏了一番,本来就有点生气,现在装起生气的语气更是自然,“不知道为什么,我怀孕是误诊,这件事情还被奶奶知道了,好尷尬呀。” 楼蔓一听,更得意了,语气也是藏不住的兴奋,“然后呢?老夫人是不是很生气?之前给你的东西都收回去了?” 楼岁安:“没有呀,为什么要收回呢?都给我了,奶奶人可好了。” “什么?!没有收回?!” 第95章 Dirty talk 楼蔓的语气充斥了浓浓的酸味,“怎么可能,你明明是假怀孕,老夫人为什么不收回……” 她的话没收住,楼岁安挑眉,笑著问,“都跟你说了是误诊,你为什么非要说我是假怀孕呢,我发现你这人真的很奇怪啊,楼蔓,你是不是见不得我好啊。” 她直白的话让楼蔓脸色一变,隔著电话都能感受到她的尷尬,“怎,怎么会,姐姐,只是我很好奇,为什么你没怀孩子,老夫人还愿意这么对你?” “那当然了,我可是她孙媳妇,这么对我也不奇怪好吧?而且说不定这些东西本来就是给我准备的。” 楼岁安故意阴阳怪气的说,“妹妹啊,以后你如果要嫁人的话,也一定要嫁一个婆婆对你没话说的,不然啊,婚后的生活,可难过了。” 说完,楼岁安直接掛了电话。 楼蔓气得不轻。 楼岁安这是几个意思? 明著阴阳怪气她? 楼蔓看了一眼谢怀京。 谢怀京的爸妈都是没什么钱的农民工,最普通的底层人民,自然不敢对她不好,如果见面估计巴不得把她当祖宗供起来。 但是谢怀京的父母没钱啊,不能给她大別墅的房產证,也不能给她公司股份,不拖累她和谢怀京都是好的了。 想到这,楼蔓眼中不免浮现出一抹嫌弃。 如果谢怀京的父母和靳邵野的奶奶身份地位互换就好了。 她生来就是该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 谢怀京將她捞进怀里,手抚摸著她的腰肢,“这么生气做什么?生气脸都不好看了。” 楼蔓缓和了下神色,努力遏制自己的愤怒,埋进谢怀京,“没什么,就是楼岁安说话太气人了。” 谢怀京连忙安慰她,“放心,以后她有的东西,你也肯定有。” 楼蔓终於开心了。 谢怀京说她有,她就一定会有。 虽然谢怀京现在没有多少钱,但谢怀京不比靳邵野差。 等以后楼岁安人老珠黄,被靳邵野嫌弃了,豪门太太的要求一般都很严格的,楼岁安早晚过得不顺心的。 而谢怀京,对她真是实打实的好。 就算楼岁安又那些冰冷的股票和房產证又怎么样,她还不是缺爱。 她楼蔓,才是註定幸福的哪一个。 呜呜,么的。 还是很嫉妒怎么办。 楼蔓的手指几乎掐进肉里,手心传来刺痛的感觉,她才慢慢回神。 最终她还是说服了自己。 现在谢怀京掌握著价值上百亿的项目,未来可期。 未来的谢怀京必然是西装革履身价斐然,眾人的聚光灯下,谢怀京眼里只装得下她一个人。 会带她出入各种上流宴会,也会用赚到的钱买各种稀世珍宝哄她开心。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现在的谢怀京还一无所有,她就是能如此篤定。 好像无数次她怀疑的时候,最终那种怀疑都会转向坚定,將目光重新放到谢怀京身上。 相信他,支持他,爱他。 他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一切,都会成功的。 不像楼岁安,手里只能寒酸的握著十来个亿的项目,有个屁用。 还不是靳邵野给她的,如果没有靳邵野给她这个项目,她什么都不是。 为什么不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当靳太太,非要跑出来工作? 无非是为了譁眾取宠,让靳邵野觉得楼岁安和其他女人不一样,都是討男人欢心的手段而已。 等谢怀京靠这个百亿项目发家了,还不是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到时候楼岁安要是把这个项目搞得一塌糊涂,到时候她她买几个通稿,喷楼岁安不作为,把靳氏的名声搞臭。 到时候楼岁安只能被她踩在脚下。 这么想著,楼蔓又得意了起来。 和谢怀京相拥而眠。 而楼岁安,並不知道楼蔓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目前的弹幕十分活跃。 【只有我看到楼岁安阴阳怪气楼蔓有点爽吗?爽死我了。】 【憋屈死了吧死绿茶,就是她告发的,就是希望靳老夫人收回对楼岁安的那些东西,我的妈呀,心机死了。】 【怎么看得我那么不適呢?楼岁安以前可是真心对楼蔓好的,结果楼蔓呢,却天天搁那搞雌竞,有意思吗?】 【现在好了,宝宝也学会阴阳怪气楼蔓了。】 討论这个事情的很多。 楼岁安注意到,这个时候的弹幕,明显活跃多了,说的话也变多了。 关键是,在这之前,弹幕从来没给出现过类似—— 【憋屈死了吧死绿茶,就是她告发的,就是希望靳老夫人收回对楼岁安的那些东西,我的妈呀,心机死了。】 这一条的。 是之前大家的视角里没有刷新楼蔓做的事,还是楼蔓做的事弹幕知道,但是对她单向屏蔽了? 无论是哪一种,似乎都不那么友好。 楼岁安表情有些凝重。 那以后她是不是失去了弹幕的一些上帝视角金手指了? 她也不能指望著弹幕帮她透露一些关键信息了? 对楼岁安来说,无疑是天塌了。 要是这些弹幕真可以关掉就好了。 不能给她透露关键信息的弹幕,她看都不想看。 但很可惜这些弹幕怎么都关不掉。 靳邵野走进来,在楼岁安身边躺下。 楼岁安看了他一眼,又想起刚刚靳邵野说的那一个“奖励”。 说话时,视线还黑漆漆的盯著她的嘴唇。 充满了特殊的意味。 楼岁安有些紧张,但又有些动容。 似乎,也不是不行? 楼岁安舔了舔嘴唇。 说不定是一种特殊的体验。 只是没想到,一向正经的靳邵野,居然会说这种骚话? 在某些时刻,他確实看起来不太正经,还有令人绝望的掌控感,但他几乎从来没有dirty-talk,更多的是sweet-talk。 很照顾她。 也很正人君子。 真的完全没想到。 但是他难得这么,她也不是小气的人。 夫妻之间也实在是很正常。 楼岁安看了一眼靳邵野,刚想说迁就他的话,却不料,靳邵野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在旁边躺下,背对著她。 还声音闷闷的说了一句,“睡觉吧,晚安。” 楼岁安:? 这不应该是靳邵野的体力。 靳邵野出去一趟,回来怎么感觉变禁慾了。 以前靳邵野不抱著她哪能睡得著啊? 不爱了吗? 楼岁安不满地丟开手机。 无论是什么可能,现在的楼岁安心里就是极度不爽。 明明她都做好心里准备了,他是什么意思? 这么想著,楼岁安关了灯后躺下,从身后抱著靳邵野。 轻轻地蹭了蹭她。 “靳邵野,你为什么不抱我。” 靳邵野浑身有些紧绷,感受著女人在他身后的绵软和香气,还有她微微的抱怨声,靳邵野喉结滚动。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厉沉的医嘱。 “七天不能行房事,且两个月不能彻底替代避孕措施。” 真烦。 第96章 天雷勾地火 靳邵野避了避楼岁安的贴近。 这几天他不能和楼岁安有亲密的举动。 不能为了一时的幸福毁掉了一世的幸福。 可是,因为他的动作,楼岁安更是说不出的来气。 他什么意思?他什么意思!他什么意思!!! 她是会吃人吗? 这么躲她。 她一下子离靳邵野更紧了,直接狠狠抱住他,“不许躲,再躲我扇你了。” 靳邵野一动不敢动。 楼岁安纳闷了,“你究竟是咋了。” 明明在下面的时候,他还在说骚话,上来就什么都不做了,而且只是出了一趟门,回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之前恨不得拉著她一次又一次。 现在。 呵。 果然男人都是会变的。 楼岁安气愤地吼他,“靳邵野,给我转过来!你再背对著我试试!” 靳邵野无奈,只能转过身子来面对著她。 但也是属於一动也不敢动的。 也不是他想躲的。 实在是,厉沉叮嘱的。 他也不敢直接告诉楼岁安他是结扎去了,他要是说了,他觉得这张床几个月內他应该是爬不上来了。 他想得很清楚,等他恢復好了,就楼岁安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用就不用,到时候很久没怀孕,他也有的是藉口。 要么说要讲究缘分,不急。 要么就说,也许是他身体不好,慢慢调理。 至於身体怎么个不好法,到时候让厉沉给他开个不孕不育的诊断单。 如果一不小心怀孕,就说是因为楼岁安治好了他的不孕不育。 天衣无缝。 非常完美。 这么想著,靳邵野將楼岁安拥在怀里,说,“睡觉,明天还有会要开,晚上带你去个慈善晚宴,对你的项目有帮助。” 一听对项目有帮助,楼岁安也就不闹了,开始闭上了眼睛。 楼岁安的睡眠状態一向很好,所以闭上眼睛没两分钟就睡著了。 只是,迷迷糊糊昏迷前,她脑袋里唯一的疑惑就是。 靳邵野到底是怎么了? 今天晚上甚至没有亲她就睡了。 这就是老夫老妻吗? 只有靳邵野知道。 他不敢亲她,怕一亲就失控。 虽然结扎了,但是某些反应可由不得他控制。 真够苦恼的。 靳邵野抱著楼岁安,没多久也睡了过去。 …… 晚宴。 楼岁安挽著靳邵野的手腕出场。 她心里十分苦恼。 不知道为什么,在做这个妆造和试穿衣服的时候,各种勾引靳邵野,最后两人却只是浅浅的亲了两下。 根本没有什么深入的交流。 楼岁安甚至有些怀疑,靳邵野不会是真的出了趟门就换了个人吧?还是单纯的腻了? 不怪她这么怀疑。 弹幕口口声声说靳邵野多喜欢她,可是今天也和昨天也太诡异了。 莫名其妙的,就不碰她了。 说什么都不碰她了。 楼岁安是不会允许靳邵野一直这么逃的。 她就算是勾也要和靳邵野天雷勾地火。 想冷暴力她?没门。 当然了,这是锁在房间里的事情,现在不是锁在房间里的时候。 工作她还是很认真的。 靳邵野带了几个合作伙伴给她认识,算是带她漏了个面,未来这些见过她的人看在靳邵野的份上也不会过多的为难她。 这个虽说是各大家族联合举行的慈善晚会,倒不如说是眾多家族联盟的商业酒会。 也没什么好交际的,大部分人她都不认识,后面也不一定会发挥作用。 靳邵野看出了她的无聊,贴心的说,“饿不饿,去吃点东西?” 楼岁安点了点头,跟其他人说了声再见,就直奔旁边的果盘。 现在焕顏还没有到需要那么多人脉的时候,焕顏本身也不是一个需要人脉的app。 不用结交太多。 现在已经够用了。 楼岁安在旁边吃著水果,视线还不断停留在靳邵野身上。 靳邵野在那群商贵中游刃有余,黑西装衬得他从头到脚都气质极好,尤其是敬酒和仰头喝下的瞬间,帅气又带著上位者的从容。 帅,实在是帅。 楼岁安边吃边欣赏。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楼蔓和谢怀京也来了这里。 楼蔓挽著谢怀京的手,两人都態度討好地聚在一堆人里。 谢怀京似乎在拿著文件介绍什么,但旁边的人都不看好的摇了摇头。 比起靳邵野,谢怀京看起来就比较吃力了。 没有从容,只有不被认可的慌乱,还有那些不认可他的人离开后,谢怀京的憎恨和不屑。 谢怀京也看见了在角落吃果切的楼岁安,和楼蔓对视了眼,就双双走上前。 楼蔓优先开口,“姐姐,你怎么在这里?这个地方可是生意人来的,你虽然现在管著项目,但终究没那么专业,你是跟著姐夫来谈他的合同的吗?” 【怎么没完没了又缠上来了,晦气死了。】 【退,退,退!】 【你补药过来啊啊啊啊啊!】 【说的话也是贱贱的,不就是为了嘲讽女二没那么专业,自己却来到了这种场合嘛?茶是绿色的。】 【她还不是跟著谢怀京来谈合作的,自己谈成了吗?好意思。】 弹幕这么说,楼岁安也没什么特殊的情绪,只是淡淡的看著。 楼岁安不怒不悲:“我自己谈。” “你?姐姐……”楼蔓惊讶的我大嘴巴你,“怎么可能啊,你这个项目有什么好谈的,才十个亿的成本,不像怀京哥哥,出手就是百亿。” 羡慕也没用,现在谢怀京已经完完整整是她的所有物了。 她绝对不会允许別人抢走他。 第97章 他总喜欢捡我不要的东西 楼岁安扯了扯嘴角,没有理会楼蔓。 楼蔓搭著谢怀京的手腕,谢怀京现在身穿西装,他整个人看起来修长又板正,和当初那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確实是不一样了。 谢怀京平淡地说,“安安,你確实很不乖,居然开始和我同台竞技,做这些是为了让我另眼相看吗?” 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楼岁安冷笑了下,“谢怀京,我长了眼睛,你是不是没长脑子?” 一个正常人的思路,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谢怀京现在如果只是单纯的怀疑或者担心她会威胁到他,她都觉得人之常情。 谢怀京並不在意她说的这句话。 还是认为楼岁安做这些只是为了吸引他的视线。 真是好笑。 谢怀京的手摩挲著胸前的领带,示意给她看,“安安,这是当初我刚开始创业时,你送给我的领带,还记得吗?” 楼岁安的视线停留在谢怀京胸前的领带上,视线停顿。 她记得。 谢怀京刚开始创业准备谈项目时,有野心有理想,楼岁安很看重很支持她,期间一直在给他投资支持他。 这个领带就是当时谢怀京谈成功第一个合作时,她送给他的礼物。 当时的谢怀京只是拿过去看了一眼,就不在意地丟到了一边。 然后问她,钱呢? 接下来到处都要花钱。 偏偏楼岁安是这样的傻,一直在內疚在这样重要的日子里,她竟然没有好好的给个表示。 楼岁安的眼里浮现出对自己和谢怀京的鄙夷。 谢怀京继续说,“现在我带著它来这里招商引资,这么重要的场合它成功参与了,你是不是很感动?” “安安,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回到我的身边,否则,以后就算你跪著求我,我也不会原谅你。” 谢怀京近乎是趾高气扬地看著楼岁安。 楼岁安不可思议地看著他。 楼蔓不满地咬了下唇,瞪著谢怀京,“怀京哥哥,你来之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以后人生最重要的场合都会是我陪在身边,你怎么可以对楼岁安这么好。” 谢怀京不耐烦的从她的臂弯里將手抽出来。 他当然有自己的考量。 楼蔓嘛,他肯定是喜欢的。 但是他仔细地思考过,楼岁安在资源这一块儿,比现在的楼家好太多了。 上次就只是找楼家投资个十个亿,给出的条件居然是成功后要娶楼蔓?还列出了一堆条条框框的要求。 要是楼岁安,哪有那么多事儿。 如果可以得到楼岁安的帮助,那会省心省事儿很多。 至於楼蔓,等以后功成名就了,她还是站在他身边的女人。 更何况,他也不是不想娶楼蔓。 只是,他不太喜欢被人这么拿刀压在脖子上。 楼家人,还是有点多事了。 楼岁安只觉得,现在的无语就像是吃了十只苍蝇一样。 楼岁安翻了个白眼,“谢怀京,我最后告诉你一次,別自作多情好吗?” 谢怀京脸色难看,“你,楼岁安,我都已经做出让步了。” 让步?那真是委屈他了。 楼岁安抱著胳膊,眯眼,“你下面不疼了?” 问完,谢怀京脸色变得难看,想起了上次楼岁安用尽全力踢上去差点让他断子绝孙的一脚。 真有够疼的。 她望向楼蔓,“你还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对他吧?因为他对我上下其手图谋不轨,还说只要我肯原谅他,他就把你甩了和我在一起。” 確实是对她图谋不轨,但他什么时候说过把楼蔓甩了和楼岁安在一起了? 谢怀京皱眉,有些不解地看向楼岁安。 楼蔓显然不信,“怎么可能,怀京哥哥对你肯定一点意思都没有,明明是你突然发癲,不知道为什么就要踹他。” 而且她又不是不知道,当时谢怀京是去哄楼岁安开心了。 谢怀京答应她的,就开口哄哄她。 而且按照楼岁安的舔狗程度,谢怀京只需要说几句好话,她肯定就已经招架不住了。 还需要付出身体吗? 她肯定在骗人! 楼蔓信不了一点儿。 楼岁安眨了眨眼睛,“是吗?不信算咯,也就只有你这种傻女人信谢怀京是真的只会爱你了,他要是是个好男人,又怎么会每次带著你出现在我面前还要各种找存在感?確定不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吗?其实心里在意我在意得不得了。” 谢怀京蹙起眉头,有些急促,“我什么时候吸引你的注意了,明明是你得不到我……” 楼岁安摆手,“看,你急了。” “我没有急!” 楼岁安但笑不说话。 楼蔓有些疑惑地看著谢怀京。 她和谢怀京私下明知,是为了利用楼岁安,她也不信谢怀京爱楼岁安,不然哪有她什么事。 但是还是可耻的因为楼岁安的话动摇了。 谢怀京这是什么反应呢?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总有一天会萌芽。 楼岁安並不在意他们现在的抱团和囂张。 她现在也没工夫跟这两人在这里浪费时间。 谢怀京眼看著楼蔓就要质疑不满。 虽然他现在很需要楼岁安的帮助,但他现在確实很爱楼蔓,於是咬了咬牙,斩钉截铁地否认,“我不喜欢你,楼岁安,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喜欢你,你前面说的对你图谋不轨更是没有的,我们现在的关係就是普通的前男女朋友。” 谁让楼岁安嘴硬呢? 那就別怪他不留情面了。 直到现在,谢怀京都觉得楼岁安是在吸引他的注意力。 “哦,那可太好了。”楼岁安不冷不淡。 谢怀京有些咬牙切齿,看到从远处慢慢走近的靳邵野,又突然扬起了笑。 他扯下脖子上的领带,眉毛轻佻,“楼岁安,你再怎么纠缠我,我都不会喜欢你,我劝你在大庭广眾之下,不要这么不知廉耻,这个领带也是,带著我都嫌脏了我的脖子。” 楼岁安疑惑:? 他到底在说什么脏东西。 弹幕稳不住了。 【这个不要脸的鬼男,去死吧,我真想往他脸上扇两巴掌,装什么呢?这个小说居然还火成这样,这种男的都有人喜欢,真是没天理了。】 【啊啊啊啊啊啊去死去死,我要扇死他,不要脸的贱东西。】 【故意装给靳邵野看的,女二宝宝不要中了他的计啊啊啊啊,把红酒泼他脸上。】 【净会做这种挑拨离间的事,真的要不是他,女二宝宝早就过上好日子了。】 【真噁心真噁心。】 哈。 楼岁安终於懂了谢怀京为什么突然要说这么没逻辑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果然,扭头一看,靳邵野正在朝这边走来,而且看他的表情,应该是听到了谢怀京的话。 总之画面不太好看。 谢怀京还在旁边缓缓开口,“至於这个领带,你送给靳邵野吧,毕竟,他总是喜欢捡我不要的东西。” 第98章 感情很好 【太挑衅了,啊啊啊靳邵野都听到了啊,不要的领带给靳邵野,不就是说明楼岁安也是他不要的,所以可以让给靳邵野吗?】 【无论是对靳邵野还是楼岁安,这句话都是莫大的羞辱,太噁心人了。】 【明明是女二自己选择的男二,谁要他让啊?真是傻x】 【脑子有坑吧他挑拨离间,我之前还觉得谢怀京这个男主好帅,好有人设魅力,他和楼蔓之间是仙品,我真想给自己两巴掌,我之前是没吃过好的吗?】 【感觉被作者掰开嘴巴餵了好几口屎啊啊啊谁懂。】 靳邵野停住脚步。 楼岁安知道,现在他的心情不太好,哪怕这段时间楼岁安对他再好他再信任她,也没有办法做到全然的不在意。 毕竟当年,楼岁安追著谢怀京跑是事实。 送给谢怀京的东西,这个领带不过是其中一个。 反观靳邵野,她好像到现在,就没有完整的给过靳邵野什么,哪怕是他的钱。 一直都是靳邵野在对她毫无保留的付出。 一想到这个,楼岁安的胸口忍不住的生疼,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牵扯了一样。 真是谢谢这个撒幣谢怀京,让她意识到,原来她曾经对靳邵野这么差,让她真正有了以后去好好弥补靳邵野的想法。 谢怀京將领带轻飘飘的丟到地上,报復似的拉著楼蔓离开。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反正现在他已经不需要真正的靠楼岁安了。 楼岁安帮他,当然最好,可以走个捷径。 让她帮,是给她机会。 但是楼岁安不识好歹,他也没有办法。 只能把这个机会收回了,他早晚都会成功的。 楼岁安沉默了一会儿,蹲下身子去將领带捡起来。 【不是吧?女二不会真想把领带送给男二吧?这也太畜生了吧,不要啊啊啊啊。】 【为什么还要捡起来?楼岁安不会还忘不掉谢怀京吧?】 【之前不会是为了骗男二结果把我们也骗了?】 【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啊。】 靳邵野的心也一坠。 走到她面前。 心里已经在思索了。 如果楼岁安真的送给他,他就收下。 虽然不是很开心,也不喜欢这个领带,但是,好歹是楼岁安送的东西。 谢怀京失去了楼岁安送的东西,而他拥有了,又何尝不是一种胜利? 谢怀京真蠢,对楼岁安送的东西,居然这么轻易的丟掉,让他有了机会。 楼岁安站起身子,將手中的领带递出,靳邵野就要伸手接过。 突然听到楼岁安清亮的声音说道,“我当年居然送谢怀京这么贵的领带,这个领带都顶我当时三个月生活费了!十万块钱呢,靳邵野,你去找个二手奢侈品回收的店,把它出了吧。” “钱我们一人一半行不行。” 楼岁安眨了眨眼睛,催促他。 靳邵野的心情一下子就明亮了。 她不是要把这个领带送给他。 也没有那么羞辱他。 靳邵野站定,好一会儿没说话。 楼岁安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有些懊恼地说,“我当初就是傻逼,你別往心里去啊,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明明当时楼家也没给我几个钱,我还那么慷慨大方的把所有钱都给谢怀京花了,一点都不带给自己留的。” 要是早知道,她一分钱都不会给谢怀京花! 养出个负心汉白眼狼。 弹幕笑了。 【我就说嘛,她怎么可能会对谢怀京还有旧情,也就谢怀京这个普信男会觉得楼岁安忘不掉他,爱她爱得死去活来的。】 【谢怀京这个普信男能不能赶紧去死呢?】 【真的好自信,不知道谁赐给他的勇气,梁静茹吗?】 【这样的男性,一点都不值得被喜欢,楼蔓也赶紧醒醒脑子吧。】 靳邵野也笑了。 他有些情不自禁地扬起笑,嘴里的话还带了点彆扭,“我怎么可能往心里去,我只是想来叫你,宴会开始了,我们一起过去。” 靳邵野说不释怀也释怀了。 他不想去管,也管不著楼岁安从前是在追著谁跑又付出了多少,光是想到楼岁安现在完完整整都是他的,他就已经够开心够满足了。 楼岁安笑著牵上了靳邵野的手。 今天宴会收穫颇丰,楼岁安和几个相关负责人交涉,也认识了不少资方,全程靳邵野都在旁边不说话主打一个陪伴,起初別人还看他脸色,后面也能投入的跟楼岁安全心交流,当靳邵野不存在。 只有等双方谈话结束的时候,靳邵野才会出来点出不恰当的地方,以免楼岁安粗心大意。 这一场宴会下来,先前圈內还无数人传言,靳邵野和楼岁安夫妻感情不和,早晚离婚。 这个传言也隨著他们的亮相不攻自破。 主要真的让人很难相信,靳邵野这么温柔体贴地带著楼岁安,楼岁安偶尔看到旁边桌上好吃的还会投餵靳邵野,这样的夫妻画面如此和谐,怎么可能感情不和。 而且,靳邵野在商界一直雷厉风行,和他打过交道的合作方都知道他是多么不苟言笑的一个人。 而今晚,和楼岁安在一起的靳邵野却完全没了严肃,只有淡淡的宠溺和顺从。 似乎他的妻子坐在他头顶撒野,他都会心甘情愿地当她的坐骑。 让人好生羡慕。 而谢怀京,在合作方的交涉中屡屡碰壁。 有商业经验的人,看到他的合同项目合作案,都能察觉到里面的坑,並不是表面的价值百亿那么简单。 而没有商业经验的,可能会被唬了头脑,和谢怀京达成合作。 可问题是,谢怀京看上的每个合作方,都是一些有能力有眼光的,他看中的合作方没一个欣赏他的。 第99章 她是真想要 谢怀京把这一切归咎於,楼岁安命好。 是靳邵野的老婆。 甚至还有一点觉得。 当女的真好。 他现在已经对楼岁安为他牺牲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喜悦了,他不管信不信楼岁安的付出,现在他已经到了快爆炸的边缘。 只有对於楼岁安获得这一切的极度不满。 因为太过轻易,所以更为嫉妒。 如果他也是女的,在靳邵野身体下张开腿,就不用在生意场上奔波,可以很轻易地获得这一切。 当然他也只是想想。 还不至於那么疯狂。 谢怀京最不愿意让楼岁安和靳邵野看出他的窘迫。 所以在两人视线有可能投递过来之前,就尷尬地走开。 而楼岁安,甚至没有去注意在旁边鬼鬼祟祟暗暗嫉妒的谢怀京。 只是全程在靳邵野身边,投餵他,以及和旁边的合作商接触。 只有弹幕一直在嘰嘰喳喳。 【男主要碎掉了,看起来不在意其实酸疯了哈。】 【但是我却一点都不可怜他,是他先背叛女二的,女二现在不在意他了,他还在开始yy难受,没有人会站在原地等他。】 【就他自己不知道自己非常在意啊,明明在意得楼蔓都察觉到了,楼蔓还会心甘情愿地陪在谢怀京身边吗?】 【女儿要不我们趁早跑了吧,换一个男主呢?谢怀京有什么好扶持的。】 【我看了一眼今天跟谢怀京达成合作的那些合作方,都?不是省油的灯啊,而且在原文里,后面基本上都是走向了破產的那一类啊?】 【所以故事的走向已经在慢慢地发生改变了?】 【楼岁安就该统治世界,我说的,太美了呜呜呜呜。】 弹幕上有不少夸楼岁安今天穿著打扮漂亮贵气的,这么夸一个女人是会让她非常开心的,无论是谁这么说。 楼岁安有些害羞地笑了笑。 弹幕上的那些人真的好可爱。 为了回馈自己观眾,楼岁安有些微醺地眯了眯眼,状似wink了一下,又扬起了笑。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掐人中)她干嘛这样子笑啊。】 【我有理由怀疑是在勾引我,不是怀疑,肯定就是勾引我。】 【好漂亮好漂亮好漂亮,建模脸恶毒女配名不虚传,怪不得男二要给她当狗呢,这一笑我人没了。】 【安安,我愿意做三,给个机会。】 哈哈哈。 楼岁安又忍不住笑得有些花枝乱颤。 弹幕疯了,靳邵野的视线也忍不住被吸引。 恰巧坐在对面的合作方讲到正有趣的时候在幽默气氛,楼岁安笑得这么开心,坐在对面的合作方刘总也非常开心,“能让楼小姐这么开心,是我的荣幸。” 他甚至叫的是楼小姐。 靳邵野心底却有一丝细细密密的不悦,微微皱眉。 楼岁安怎么对谁都笑得这么开心。 对他才这么笑过几次啊? 不舒服。 能不能別笑了。 真想把她放在家里藏起来。 当然了,楼岁安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会揍他的。 但几杯酒下肚后,楼岁安明显地感觉不胜酒力,有些晕乎乎的,靳邵野適时地挡在她身前,“別逞能,我们该回家了。” 楼岁安有些不满,也深刻地察觉到了自己的弊端。 她的酒量確实不好。 如果没有靳邵野在,什么场合必须要她喝酒的话,对她显然没那么有利。 她制止了靳邵野,“让我练练。” 靳邵野在她身边她还不练,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靳邵野非常无奈,他確实拒绝不了楼岁安,他也说不出那种“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轮不到你来喝酒”的话,他知道楼岁安迫切想要成长的心思。 他一直的观念都是,楼岁安想做的,就要放她去做。 而且,喝醉了也是好事…… 他刚做的结扎。 还不能和她有亲密接触。 她喝醉了那个模样,应该是没有能力来找他的麻烦了吧? 不然如果醒著,让他交公粮怎么办? 虽然楼岁安不让他碰他,但是万一呢? 他总要做个准备。 这么想著,他只好叮嘱,“少喝点,不要喝太多了。” 只要不会对身体有害,他都守著呢。 楼岁安並不知道靳邵野的心思,点点头。 今晚坐她和靳邵野身边的,基本上都是看在靳邵野面子上想要支持楼岁安的合作商。 这么大一个项目,有的是人想要去推进。 楼岁安知道,他们的目的也不是喝酒。 有靳邵野这一层关係在,没人会想著在酒局上去动她。 但是万一呢? 事情总有万一。 自从知道她是恶毒女二以来,她碎片时间看了不少豪门霸总类的小说,基本上最后女二的下场那都叫一个淒悽惨惨戚戚。 而且最后作者如果编不下去了,就会安排女二被车撞死、被眾多男人猥褻、喝酒把自己送错房间等,其中每一项,她都要防。 至今为止,楼岁安对这个作者没有什么太好的印象。 总觉得不是很有水平的样子。 多一个能力底气,后面说不定就多一份生机。 好事。 於是后面的场景就变成了所有人在陪著楼岁安闹,陪她测试她的酒量。 但这个东西是慢慢练成的,没有办法一蹴而就,楼岁安慢慢吞吞地喝了八九杯,就实在是喝不下了,半靠在靳邵野的身侧。 靳邵野伸手虚虚揽住她,夺过她手上的酒杯。 看著楼岁安热热乎乎的模样,靳邵野没忍住,在楼岁安脸上捏了一把。 太可爱了。 周围的人看靳邵野这副模样,哪有什么不懂的。 本来对这个项目还抱有存疑的態度,只是因为是靳邵野老婆的,所以上赶著要投標,但是实在是没什么信心。 更何况前面闹了五年的夫妻传闻,並不是一朝一夕间就可以变好的。 万一只是谁放出来骗人的呢? 到时候亏了算谁的。 但是今天很明显了。 靳邵野的意思摆明了就是。 亏了算他的。 別的,跟著他老婆玩一次就行。 周围那些老道又上赶著想巴结靳邵野的老总们相视而笑,意味深长。 这一趟,没白来。 慈善晚宴接近尾声,在离开之前,楼岁安还是没忍住去厕所醒了醒酒,整个人不是太好受,虽然在可控范围內,但是还是有点不太適应。 靳邵野陪在她身边给她拍背。 “你不想喝的话,没人能逼你,只要我一天没死,就能护你一天。” 靳邵野说。 楼岁安感觉自己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她又有些疑惑地问,“那你今天为什么还不阻止我?” 她眯眼,凑近了靳邵野,“在宴会上怎么没见你这样说?” 靳邵野顿了下。 当然是因为,他结扎了。 七天呢,能想办法躲一天是一天了。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不会去说要出差七天这种藉口。 他没有办法忍受这么长时间不见她。 一天都受不了。 但是,对於已经开了荤的夫妻来说。 没有捧上她生理期的话,很难去避讳这种事情。 还是七天那么久。 要么是他不行了,要么是她来姨妈了。 靳邵野隨便找了个藉口,“不让你喝你也会喝的,我阻拦不住。” 这个是確实。 他拦不住。 但是他怎么一点没拦。 楼岁安突然有点想无理取闹,坏心思从心里慢慢升腾,然后就微微地夹细软了嗓子说话。 “哥哥不拦我,是因为家里那位盯著吗?所以我的身体就不重要是吗~” 她的声音本来是偏清爽御姐的,因为她故意放娇了语气,调子也跟著变细,都不像她本来的声音了。 门外,楼蔓顿下脚步。 她刚从旁边包厢的厕所出来,她听见了什么? 有人在这里偷情? 靳邵野因为她的一声“哥哥”,喉结滚动,眼神暗了下去,又听到她话里的那句“家里那位盯著”,一瞬间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 在这和他玩情趣play呢。 楼岁安的手柔弱五指的顺著他胸膛前的领带往下顺,“哥哥,我没关係的,只要哥哥和姐姐开心,我做什么都可以。” 靳邵野驀然开口,“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吗?” 【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吗?】 【真的吗?真的吗?】 【可以吗?可以吗?】 楼蔓一下子就激动了。 不是吧? 这个声音她直接就听出来了,是靳邵野。 靳邵野和另外一个女人? 在偷情? …… 对上靳邵野的视线,楼岁安就知道,起码这个时候,他的心思没有那么纯洁。 楼岁安笑眯眯地说,“当然什么都可以啦,哥哥喜欢就好。” 撩完,她错开靳邵野,就想走。 靳邵野一把拉住她。 这个包厢只有他们两个人,现在这个会厅应该也不会有別人,靳邵野也变得大胆了起来。 男人,就是一种会不断口嗨並且得寸进尺的生物。 他可能现在得不到,但是一旦有了那种心思,就会无休止地发酵,然后,蓬勃向上。 靳邵野毫不压抑地大胆说了一句。 “想,*你。” 楼岁安愣住。 什么虎狼之词。 靳邵野他他他…… 门外,楼蔓也呆住了。 抓著墙的手开始亢奋激动。 无论如何,她都是谢怀京迄今为止的唯一一个女人,就算是楼岁安曾经是谢怀京的女朋友,两人也从来没有逾越雷池半步。 某种意义上来说,谢怀京的身体和心都是她的,乾乾净净的,是她一个人的。 她曾经也后悔过。 靳邵野看起来那么专一,深情,管得住下半身,还有钱有顏。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她是真的想拆散楼岁安和靳邵野在一起。 可是现在不那么觉得了。 外表看上去再好的靳邵野,也会偷腥。 靳邵野这样的男人,绝对不可能只有楼岁安一个女人。 看来,谢怀京还是比靳邵野乾净的。 她没选错。 而且这个女人,听声音,语气,都比楼岁安会撒娇。 说人话,就是更骚。 那个男人不喜欢浪的骚的。 楼岁安管不住靳邵野,早晚有一天,会坐不稳这个靳太太的位置。 她就只需要等著瞧。 想完这些,她得意地下楼。 谢怀京在车库倚著墙,神情晦暗地抽菸。 地上踩了两根菸头。 今天他收穫甚微。 不知道为什么,和他预想的不一样,他本以为自己的项目只要一拍出来,就会一堆人蜂拥而至地等著投资。 但是事实恰好相反。 有能力的那几个老东西都对他嗤之以鼻。 嫌弃只差写在脸上了。 他莫名的烦躁,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东西。 反观楼岁安的项目,明明就屁大点,但是围在身边的人就是不少。 楼蔓心情极好地迎了上去,“怀京哥哥,我跟你说,姐姐好像被绿了。” 谢怀京挑眉,望向她。 楼蔓將自己听到的告诉了谢怀京,“那个女人声音可娇了,我一个女的听了都有点想软骨头,靳邵野肯定把持不住,就是姐姐真惨啊,我怀疑啊,那个项目说不定就是姐夫用来安抚姐姐为了在外面养小情人的。” 谢怀京抱有怀疑態度。 靳邵野多喜欢楼岁安,他是知道的。 在外养小三? 靳邵野干不出来这个事儿吧? 如果靳邵野不喜欢楼岁安。那他靠著楼岁安去拿捏靳邵野的那五年怎么可能那么轻鬆? 除非,靳邵野和他一样,是一个得到了就不珍惜的贱男人。 “你確定?看清楚了?” 楼蔓扬扬得意,“我確定呀,我从来没有听过那样的声音,真的好听,很娇,楼岁安发不出来那种声音的。” 楼蔓这么说,谢怀京也相信了。 心里不免想。 安安啊安安,你不愿意帮我,靳邵野出了轨,我也不会要你。 楼岁安大概会成为,全天下最可怜的女人。 心情好的缘故,谢怀京掐了掐楼蔓的腰,低语。 “哪有你娇。” 顿了下,他又说,“哪有你骚。” 夜色如墨,谢怀京和楼蔓狠狠纠缠,从车库到车上。 …… 楼蔓和谢怀京不知道的是,在大学时期,为了独立出楼家自己赚取生活费。 楼岁安做过声优,在pia戏和配音这方面专门去学过。 虽然楼岁安有外貌的天然优势,但是楼家不会允许她拋头露面,如果出现在社交平台上,被楼家人刷到了,肯定饶不了她。 所以她就利用起了自己的声音。 效果也还不错,但是发家致富是不可能的,最后没赚多少钱最多当成兴趣培养了。 只可惜,谢怀京和楼蔓都没有去了解过她,自然也不知道。 楼岁安不可思议地看著靳邵野,不过惊讶也只有那么几秒。 相反,她还很受用。 尤其是在酒精的作用下。 很快,靳邵野就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一下子上头的口嗨。 她是真想要。 第100章 鹏鹏你怎么了朋朋 楼岁安的眼神缠绵悱惻地盯著他。 直勾勾的。 又带著些欲拒还迎的羞赧。 娇羞。 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按理来说,顺水推舟。 糟糕。 靳邵野暗道不好。 这就是明晃晃的暗示,以前她都不需要这么勾引,他就跟著像条狗一样巴巴地上去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真的不能。 可楼岁安的手已经自然而然地搭上了他的脖子,身体也贴紧了他。 当然了,楼岁安还是有点顾虑和犹豫,“在,在这里吗?” 楼岁安非常纠结,这个宴会厅上的包厢有大床,类似酒店房间,有格调,但最终还是不如家里。 家里的大床是软的,比这里的大,也比这里的软,很少睡到比靳家还要软的床,而且这个地方,距离公司没有那么近。 可是现在靳邵野温热的大掌握著她纤细的腰,没有动作。 有些东西,越没得到的时候,就越想要。 “也不是不行。” 靳邵野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很难拒绝楼岁安。 靳邵野算是理解到了,什么叫做,无能的丈夫。 他苦不堪言。 可是骚话是他自己说出口的。 现在再撤回的话。 靳邵野觉得楼岁安肯定不会饶了自己的。 他有些后悔。 非要这个时候招她做什么…… 但好在,他了解楼岁安。 看著楼岁安纠结的神情,他说,“这里的床没有家里的软,先回家吧。” “你忍得住?”楼岁安调侃了一句,靳邵野的心又提了起来。 “好吧,那我没意见。”楼岁安又说。 她只是单纯地想要调侃一句。 开车的时候,靳邵野故意放慢车速,楼岁安在车上昏昏欲睡,催促他。 “你开快点,我不晕车的,我想快点回家。” 靳邵野表情平静,“这段限速。” 其实根本不限,平时他经过这里都是最快的速度,但楼岁安没有驾照,也有点路痴,平时上车经常不是睡觉就是发呆玩手机,不是很记得,他说出来楼岁安並不会怀疑。 楼岁安將信將疑,在副驾驶躺著躺著就要睡了过去。 但意识还在强撑。 靳邵野一边计算著她的困意,一边又在千山天域附近的街道绕了好几圈,確保她呼吸已经平静了下来,才回家。 他今晚跟做贼一样。 但是不贼,估计没法收场了。 楼岁安在这方面,也確实不是会矜持的那一类。 弹幕窸窸窣窣,但是楼岁安的困意来袭,就像是睁不开眼睛一样,看不见任何东西,只会嘟囔著让它们別吵。 【別睡了,都什么时候了还睡呢?】 【好像看靳邵野被发现去“**”啊,肯定特別精彩,巴掌预定。】 【起来,纠缠他,让他为自己的话付出代价!!(反派笑容)】 【……】 楼岁安睡睡睡睡睡。 如果她没有因为酒精睡著。 那现在的情况一定是。 楼岁安:我们女人想要的男人,不择手段也要搞到手。 某人確实很庆幸。 回到家后,靳邵野將楼岁安放到床上,楼岁安又困又有点想要醒来。 嘟囔道,“我还没洗澡,帮我去洗个澡吧靳邵野。” 靳邵野心一紧。 抱她去洗澡,她就清醒了。 她就算没醒,他也不一定能忍住。 楼岁安有些迷迷糊糊地想坐起来,勾著他。 “不想脏脏的睡觉。” 娇娇的声音近乎撒娇的语气。 靳邵野强硬地將她按回了床上。 “没事的,睡觉吧,不脏,都要冬天了,两天洗一次也没关係。” 楼岁安一直是一个爱乾净的,被他按著有些不满,“你是不是不愿意帮我洗,你嫌弃我了吗?” “能给我洗澡是你的福气你知不知道,你不偷著乐你还拒绝我。” “你知不知道你拒绝的是谁,是我,楼岁安!” 楼岁安指著自己,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可爱得很。 靳邵野好笑又宠溺地盯著她,立马赔罪,“对不起我不该拒绝你,但是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你去洗个澡回来,不困了,又做点什么,明天上班肯定迟到。” 楼岁安立马摇头,“我不要迟到,不可以。” 这招对楼岁安很管用。 从小到大她都是一个,要做什么一定要做到最好的人。 爭第一,严於律己,包括这个项目也一定是。 靳邵野说完,楼岁安就毫不犹豫地抱著他睡了过去。 再也没有提过洗澡的事。 靳邵野有些后悔。 浓浓地盯了她很久。 他为什么非要在昨天去结扎。 好磨人。 应该晚两天的。 喝了酒对孩子可是不好的,可以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 不用骗她。 这么想著他有些委屈的躺下,也跟著睡了过去。 翌日,楼岁安睡醒的时候,靳邵野已经走了。 再一次,身边空无一人。 楼岁安没有醒晚,以前的每一天,也基本上是这个时候醒来,然后吃完早餐去上班。 靳邵野这个时候也一般都在家里的,会陪她一起吃完早餐去各上各的班。 今天却已经走了。 她揉了揉腰,也一切正常,没有酸也没有疼。 不是,靳邵野他是男人吗? 弹幕还偏偏跟打谜语一样。 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奇怪的弹幕是。 【鹏鹏你怎么了朋朋。】 【楼岁安:哥们你咋了。靳邵野:害都是姐妹。】 【楼岁安一睡醒,从老公变闺蜜了哈哈哈哈哈。】 楼岁安:? 她其实没明白,弹幕为什么会这么说,好奇怪。 但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应该是在调侃昨天靳邵野没有乘人之危吧,毕竟他喝醉了。 但是这些调侃也太过分了,简直是在侮辱靳邵野男性的尊严。 楼岁安有些又懵又气地起床跑去上班了。 靳邵野真是个好男人。 毕竟那种情况下,他要是禽兽起来,她还不是任人摆弄。 但是靳邵野什么都没做。 今天早上起来,她的衣服都还是整整齐齐的。 真的很正人君子啊啊啊。 如果弹幕知道楼岁安的想法,肯定会无情地嘲笑靳邵野。 【他哪是不想,他是不能啊。】 【他也是没招了哈哈哈哈哈,结果还被安安当成正人君子。】 可惜,弹幕不知道她此刻具体的想法,就算知道楼岁安也看不见这些被屏蔽了的弹幕。 第101章 楼岁安被绿了? 与此同时,林家。 林书越翘著二郎腿,往嘴里点了根烟,漫不经心地看著眼前在她面前剑拔弩张的一些人。 “所以,对我提出的东西,你们是不服?” 林父確实不服,但也不敢说话。 看著面前那些林书越摆出来的证据,他又怒又气,“林书越,你敢算计你老子!” 林书越不耐烦地挠了挠耳朵,“就算计了,咋的,商场如战场,你还是跟当初一样技不如人,怪我咯?” 说完,她又坦率地笑了下,“有意见的话,那这些东西,我就只能找全程的媒体发一发了。” 林父的脸色难看,他身边林书越的继母脸色也不好看,“老林,这些东西要是传出去,我的脸往哪搁?不就是要林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吗?给她就是了。” 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小丫头片子。 林父妥协,“行,给你就给你,条件是把这些东西给我毁了!” 他身上想拿走桌子上的照片,林书越拿下挎著的腿,一脚踩到那些照片上。 “我改主意了,我现在要百分之二十。” 林父答应得那么爽快,她就不爽了。 她要看的是,林父因为这件事情像吃了屎一样难受。 林父確实很难受,“你?林书越,老子从小到大就是这么教导你言而无信的?” 这就对了。 就是要这样,憋屈,无法忍耐。 林书越爽了,“按照你教我的话,我早就被吞得骨头都没有了。” “再不同意的话,我就要百分之三……” “我同意!”林父咬牙切齿。 確认了股权转让书双方签下字以后。 林书越眨了眨眼,收回脚,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那这些东西,归你了。” 加上她手上本来就有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她已经有了林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了。 真是个笑话。 本来是她母亲占比最大,全权拥有的公司,她却用了特別多下作的手段才夺了回来。 现在林父还不知道她手上本来已经有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否则,怎么都不会愿意让出这百分之二十。 到时候他的表情,只会更吃屎。 咖啡厅。 林书越笑著拍桌,绘声绘色地给楼岁安形容著林父那个表情。 “你是没看见,老娘这几天花的那么多心思真是没白费,哈哈哈哈,林方那个贱男人还真是爱柳繁花啊,连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都肯让。” 她收集到的证据,不过是当初他在林书越生母还活著的时候,去和柳繁花偷情的证据。 如果林父没脸没皮一点。 这种事情闹出去了。 所有人都会说女人不知检点,勾引有妇之夫,登堂入室当小三,女人会被指著脊梁骨骂一辈子。 什么难听的词儿都会被女人背上。 而事件中心的男人,会美美影身。 最多,就是称他们:“风流”“花心”。 林书越走出这一步棋,也没有想到,林父真的会同意。 但一想到他会破防,她就无比开心。 楼岁安突然说,“你不想笑,可以不用笑的。” 在这一块儿,她共情的天赋,异於常人。 代入感极强。 林书越立马就笑不出来了,开始嗷嗷地哭。 “安安,你真是个小天使呜呜呜呜。” 楼岁安无奈,给她扯纸巾,“这事儿谁遇到了谁笑得出来。” 林书越边哭边骂林父,“他就是个畜生,当时我妈没死呢,他就带著柳繁花登堂入室,关键是!!柳繁花还有个十五岁的儿子,虽然不是林方的。” “可是,我就不理解了,柳繁花到底什么地方吸引他了?而我妈,又漂亮又有能力的千金小姐,却被他吃了绝户,柳繁花还是个二婚!!” “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林书越破防的骂。 如果林父没有答应,那可能还证明,女人对他来说,都没有自己的利益重要。 可是从始至终,她那个继母,就没有说过几句话。 林父就这么同意了! 更让她难受了。 很难不难受。 林书越边哭边骂,“等我解决了这些破事儿,我也要去酷酷睡男人,然后渣他们,男人这种贱东西就该灭绝了。” 楼岁安:“……” 她在心里嘀咕著。 除了靳邵野。 靳邵野是好东西。 至於其他人。 楼岁安一边安慰林书越,一边替未来会遇到林书越的人默哀。 谁遇到她,就自认倒霉吧哈哈哈。 一声挑衅的女声响起,“哟,这不是姐姐和林书越吗?林书越居然回国了?哭得怎么跟林家死绝了一样?” 说话真是一点都不礼貌。 楼岁安和林书越立马仇视地瞪过去。 楼蔓挽著朋友过来。 看见她们,假装不可思议地捂著嘴巴。 楼岁安可不认为,楼蔓是和她们偶遇的。 要知道,这个咖啡厅就是她和林书越为了见面隨便选的,能在这个地方偶遇,是有多大的缘分啊。 楼岁安盯著楼蔓,“你来干什么?” 林书越立马止住了哭,又恢復了一副拽拽的模样。 林书越也不是好惹的,“你又是爸没了还是妈没了?这么来找別人的不痛快,我理解,家人去世是要有一点不开心的。” 楼蔓瞪她。 “你!说什么呢你,林书越,几年不见,你嘴巴比以前更脏了。” 楼岁安:“明明是你先开口呛我们的,你来这里干什么?” 楼蔓確实是故意跟著楼岁安来的,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羞辱楼岁安的机会。 难得见到楼岁安被绿,她肯定要来耀武扬威一下。 但是表面上是不会承认的。 她摆了摆手,“就是单纯逛到这边了而已,反而是你,楼岁安,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安慰林书越呢?家都被偷了还不知道?” 楼岁安皱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唄。” “昨天姐夫就已经把你绿了呢,那个女人叫得比你好听多了,你很快可能就要被姐夫休了哦。” 楼岁安不解,昨天靳邵野全程和她在一起啊。 楼岁安:“你哪只眼睛看见靳邵野绿我了,你脑子有病吧?” 楼蔓:“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那个女人比你好看多了,昨天姐夫他抱著那个女的,说,说……” 楼蔓的脑海里闪过靳邵野低沉的那句话,有些红了脸。 但还是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楼岁安忍俊不禁。 楼蔓说的,大概就是在厕所,她和靳邵野夹著嗓子调情的那段儿。 第102章 靳邵野是哪根神经抽了 “你觉得我被靳邵野绿了?所以来这里羞辱我来了?” 楼岁安不慌不忙地搅动著杯子里的咖啡,似笑非笑地看著楼蔓。 楼蔓得意地仰头,“你留不住男人,就別怕我说,真是有够没用的。” 她捂著唇,带著打趣,“姐姐,我是对你好才跟你说的,你注意一下姐夫吧,居然敢在带著你去的宴会上和別的女人偷情,这明摆著是不尊重你呀。” 楼岁安:“所以呢?” “所以,你就应该离婚呀,都被人踩到头上拉屎了,还不离?” 楼蔓拍了拍手,“姐姐真是好度量,妹妹不如姐姐。” 楼蔓身侧的女人嗤笑了一声,“怪不得能当豪门太太呢,果然啊,嫁给靳邵野这种男人,是要受常人不能受的委屈才行。” 楼蔓点头,“我姐姐这么能忍,我可不行,我男人要是敢背叛我,我早跑了。” 那女人低低地笑著附和,“那可不,但也真是丟我们女人的脸啊。” 这个女人,楼岁安知道是谁。 名叫阮知媛,是阮家的大小姐。 楼岁安记得,在她追著谢怀京跑的那年,阮知媛也在追著靳邵野跑。 但是无情被拒绝了。 阴差阳错之下,她俩居然成为了朋友。 还真是应了那句。 敌人的朋友就是朋友。 她们两人一来一往的交谈,直接给楼岁安定了罪。 本以为楼岁安会很生气,但她定坐在原地,仿佛没有听到两人的话一样。 反倒是林书越,先有点忍不住,站起身就想开干。 林书越从小就是个假小子,爱的也不是姑娘喜欢的那一套。 年纪轻轻就跆拳道黑段,学的都是偏武术这一类,蛮力不比男人小。 如果她动起粗来,万一被楼蔓原地讹上怎么办。 现在林书越和林家的交锋更是最关键的时候。 不能被人抓到当眾斗殴的把柄。 楼岁安抬手制止了她,慢条斯理的吗抿了一口咖啡。 这么淡然平静的模样让楼蔓觉得自己重重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不免更加恼怒。 楼蔓有些气恼,瞪著楼岁安,“楼岁安,你就不生气吗?” 楼岁安站起身。 不能说不生气。 没人能在面对这种挑衅的时候无动於衷。 更何况。 准確地说,她们並不只是在羞辱楼岁安,更是在羞辱靳邵野。 看到楼岁安情绪的波动,楼蔓得意地抬头。 就是这样。 更生气一点。 她就会更开心。 楼岁安抬起手,將手中的咖啡从楼蔓的头顶倒下,咖啡液顺著楼蔓的头上流下来,让她瞬间变成了落汤鸡。 楼蔓愣了一瞬,瞬间尖叫起来。 “啊——” 整个咖啡厅,充斥著她刺耳的叫声。 楼蔓指著楼岁安,手指颤抖,浑身更是气得发抖,“你,你……竟敢……” 楼岁安轻轻地笑,“泼的就是你哦。” 说完,她將手中的杯子直接砸向楼蔓的头,楼蔓瞬间被砸得眼冒金星,捂著脸上瞬间泛红淤青的疙瘩,眼泪都被疼出来了。 杯子掉到地上破碎,店员战战兢兢地走过来。 楼岁安拍了拍手,“损失算我帐上。” 楼蔓愤怒地吼,“楼岁安,我要报警,你砸我!你竟然敢砸我。” 楼岁安抱著胳膊,“只要我一天没和靳邵野离婚,我就是一天的靳太太。” “至於我砸你?谁看见了?” 楼蔓看向店员,店员低著头离开。 楼蔓又看店里本来的顾客,现在早已空无一人。 估计是看到了她们的交锋不想惹火上身。 “忘记说了,这一条商业街都是靳邵野的誒,那真是很抱歉了,至於监控,我说坏了就坏了哦。” 楼蔓真是没想到,楼岁安可以恬不知耻地说出这番言论。 她瞪大眼睛,边拿纸巾擦著头上的狼狈,边抖,“你……你……” 確实,在人家的地盘上,没有证据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而且,就算杯子上有楼岁安的指纹,楼岁安也可以说一句手滑。 就算真確定了是楼岁安,只是砸了她一下,也没有办法定罪。 楼蔓脸色难看。 楼岁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楼岁安笑嘻嘻的拎起包,对林书越说,“我们走吧。” 林书越勾起外套搭在肩上,跟在楼岁安的身后,走到门口时回头,咧开嘴笑,慢慢地吐出两个字。 “小丑。” 阮知媛和楼蔓都恶狠狠地盯著她。 林书越却是记住了她们两个。 等她把林家的那几个老登搞死。 第一件事情就是收拾这俩傻叉。 居然敢这么欺负安安。 走出去后,林书越一脸疑惑地看著楼岁安,“靳邵野他真出轨了?” 楼岁安摇头,“怎么可能,他昨晚偷情的人是我。” 说出这话时,她有点不好意思,脸微微红红的。 说著,她大概和林书越说了一些来龙去脉。但隱去了靳邵野最骚的那些细节。 听完,林书越咂了咂嘴,惊讶,感慨,“你们小两口,玩挺花啊……” 楼岁安也忍不住笑。 真是够抽象的。 林书越问,“那你怎么不说出来,狠狠打那两个贱人的脸?” 楼岁安摇头,“有些人就是会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不喜欢去做没有意义的事,说了有什么用?” 如果楼蔓喜欢误会,那就这样一直误会下去吧。 反正楼蔓在这方面作妖。也伤害不了她。 不然。到时候楼蔓又会去找別的手段和切入点,来找不痛快。 那还不如暴露一个不是弱点的弱点。 林书越竖起大拇指,“我们大女人就是应该这样,不畏惧人言,干就完事儿了。” 楼岁安笑了笑。 她和林书越聊了聊下一部分的行动,就分道扬鑣各回各家了。 靳氏。 杨助理给靳邵野呈上咖啡厅的监控。 虽然现在靳邵野没有派人跟踪楼岁安了,但是楼岁安只要在靳氏手底下的商业街和產业活动,监控都很容易到手。 “总裁,夫人今天和她妹妹起衝突了,据目击者说,她妹妹还咄咄逼人,一直说夫人,夫人都快被说哭了,老委屈了。” “这怎么处理?” 靳邵野看了下手中的监控,挑眉。 看到楼岁安將杯子砸向楼蔓的时候,他忍不住笑了笑。 委屈? 下面这些人真会夸大其词。 一般来说,她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也理解,添油加醋一下很正常。 至於怎么处理? 靳邵野皱眉,“谢怀京那个项目,怎么样了?” 杨助理说,“投资的人都是一些不入流的中小型企业,没什么前途和未来。” 靳邵野甩著手中的笔,思索了会儿,“给他使点绊子,让他忙起来。” 这样谢怀京就不能和楼蔓廝混了。 他之前调查过,谢怀京只要一有空,就在楼蔓的床上。 楼蔓自己虽然开了个工作室,但是看起来也像是不用干活一样。 挺閒的。 楼蔓既然给楼岁安找不痛快,那他也得给楼蔓找点不痛快。 杨助理疑惑地说,“总裁,你看不惯谢怀京的话,一句话的事儿就给他摁死了,为什么要留著?” 靳邵野笑了笑,“你不懂,復仇的事儿,得自己来。” 杨助理又问,“那总裁今天你回家吗?”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了。 以前靳总都是,能五点下班,绝对不六点。 走得比谁都快。 杨助理本来以为,靳邵野以后应该都是这个下班时间了。 结果现在靳邵野还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 靳邵野摇头,“要回,但是不是现在。” 现在回去,被楼岁安吃掉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杨助理苦不堪言,“好的总裁。” 靳总不回家,全公司谁敢回家啊。 命苦的打工人泪目了。 家里的老婆不香吗?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不回家! 靳总难道和夫人闹矛盾了吗? 补药啊。 没人比杨助理更希望他们两人能和和美美的了。 回到家后,楼岁安洗完澡打算等靳邵野回家。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靳邵野一点消息都没有给她。 楼岁安一脸疑惑地打开手机,切换到和靳邵野的聊天框,发出消息。 【楼岁安:?】 靳邵野不回。 【楼岁安:说话。】 靳邵野过了好久才回。 【你先睡,我工作还没做完。】 他都这么说了,虽然觉得有点怪怪的,但是楼岁安还是没有多想,只是放下了手机。 她起初还想等靳邵野回家,但是靳邵野一直忙忙忙,忙到了十二点还没回家。 楼岁安又不是能熬夜的人。 在客厅等到困了就直接回房间了。 她不能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去等靳邵野。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睡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著不久,门外王妈趴在地上狗狗祟祟地往房间里面看。 確认门缝没有灯光透出来后,王妈才悄悄摸摸地给靳邵野打电话。 “先生,夫人睡著了,你可以回家了。” 虽然王妈並不知道靳邵野为什么要让自己看夫人睡没睡觉,睡觉才回来。 她只是老老实实地匯报著。 “今天夫人等了你好久呢,在客厅打盹,我叫了她三次才肯回房间睡觉,先生不管你跟夫人有什么矛盾,都要积极的去解决才行,夫妻哪有隔夜仇啊,我是过来人,你听我的,女孩生气了都是要哄的。” 王妈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靳邵野无奈掛掉电话。 如果只是生气的话,他不会不回家。 他是不能。 楼岁安回了房间后,困意又消失得七七八八了,翻来覆去地睡不著。 已经习惯了靳邵野在身边了。 也习惯了在他暖洋洋的怀里睡觉。 现在人不在,倒是有点想他。 也不知道什么工作那么忙,真是的,不能在家办公吗? 但是楼岁安確实是没什么意见。 认真工作养家赚钱的男人更有魅力。 她表示体谅。 幸好,她不是容易失眠的人,翻来覆去大概十分钟,也迷迷糊糊地快沉过去了。 只是,在她意识还没消沉之前,她明显感觉到自己被谁捞进了怀里。 除了靳邵野,还能有些。 楼岁安禁不住疑惑地想。 怎么她刚要准备睡觉,靳邵野就回来了? 她是不是该多等靳邵野一会儿。 等明天,她要多等等靳邵野。 等他回家,他应该会开心的吧? 她可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啊。 第二天醒来时,身边却是空无一人。 楼岁安怔怔的看著身边。 她记得很清楚啊,昨天不是在做梦啊。 靳邵野回来过啊。 怎么白天又走了? 她有点怀疑自己的记忆,忍不住问王妈,“昨天靳邵野回来过吗?” 王妈说,“回来过的,只是先生工作忙,大早上的就又出发去公司了,连早饭都没吃。” 怎么这么忙? 楼岁安非常疑惑。 这也太忙了吧? 难道是公司遇到了什么危机? 还是说有什么百亿的大项目在等著他做决策? 不然怎么会这么忙? 但是都忙成这样了,他还要回家吗? 不应该直接住公司了吗? 弹幕又开的打谜语,被屏蔽得差不多了,然后还有一堆幸灾乐祸的笑。 到底在笑什么? 楼岁安一头雾水。 但是还是表示尊重也没有多过问。 但是晚上她直到睡觉,靳邵野也没有回来。 一问,就是忙。 但是在她即將睡著时,又给她捞进怀里心满意足的睡觉。 一连几天下来,楼岁安受不了了。 她觉得,靳邵野一定是有鬼。 而且她发现,王妈老喜欢催她睡觉。 从晚上八点开始,王妈就会催她。 “夫人你困吗?熬夜对身体不好,快进房间睡觉吧。” “先生今晚应该也不会回来的,別等了夫人。” 她在客厅的时候,靳邵野根本没有要回家的跡象。 一旦她回到房间,快睡觉的时候,靳邵野就回来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楼岁安打了一个电话给杨助,“杨助,你们总裁最近工作很忙吗?” 已经熬了五个大夜黑眼圈极其重的杨助理毫不犹豫地出卖了靳邵野。 “不忙,总裁夫人,救救我们这些命苦的员工吧,最近不知道你和总裁有什么矛盾,但是总裁在公司天天晚上都发呆,什么都不做就纯发呆,他肯定是非常爱你非常想你的,但是就是不好意思开这个口回家。” 直到电话掛断,杨助理都满心骄傲。 总裁和夫人的爱情。 由他来守护。 楼岁安握著电话,眯起眼睛。 靳邵野,有鬼。 她倒要看看,靳邵野是哪根神经抽了。 第103章 抓住你了 楼岁安听出了杨助理话里的异常。 再结合著靳邵野这几天的反应。 很轻易地就得出了结论。 靳邵野在躲她。 躲的就是她。 所以才会每天晚上等她睡著了,才狗狗祟祟的回来抱著她睡觉。 第二天不等她睡醒,就又跑了。 而王妈,肯定也是在给他打配合。 怪不得每天王妈都在催她早点睡觉。 等她一睡觉,靳邵野就回来了! 这几天诡异的细节一下子就在楼岁安的脑海里连了起来。 楼岁安:“今天我跟你打电话的事儿,別告诉靳邵野。” 杨助理连连点头,感激涕零,“好的夫人,我什么都不说,夫人別告诉靳总我跟你说的这些嗷,以后我就是你的最强內应。” 掛掉电话后,杨助理简直要当场哭出来。 太感人了。 他看得出来。 夫人和靳总的话,肯定要听夫人的了。 他听靳总的,靳总惹了夫人生气,不能回家,那他就得跟著加班。 他听夫人的,夫人把靳总哄开心了,靳总回家了,他也就不用加班了。 他简直是最强打工人! 掛掉电话后,楼岁安眯起眼睛。 她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动漫,脑子里是一点都没有看进去,但是动作也是一点都没停。 一点都没有要进去睡觉的想法。 果然,王妈催促了她好多次,“夫人,你要不回房间睡觉吧?客厅凉,小心感冒。” 楼岁安勾唇,“怕什么,把暖气加到最大,我要等靳邵野回来。” 果然,王妈尷尬的笑了笑,欲言又止,似乎是想说什么。又似乎不太敢。 楼岁安故意在客厅,迟迟不进房间。 靳邵野在公司肯定也没什么事情做,就等她睡觉了。 但是她偏不。 耗著唄。 楼岁安也有点气恼。 这几天她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惹靳邵野生气吧? 她一没出轨二没犯事。 靳邵野凭什么一直这么晾著她。 这不就是冷暴力吗? 摆明了不想跟她说话。 既然不想跟她说话,那又为什么要回来抱她? 既然抱了她,那又为什么不跟她说话? 狗男人! 楼岁安在客厅,气鼓鼓地抱著枕头,眼睛盯著电视。 王妈按捺不住,又开口,“夫人?要不回房间睡觉?” 她有些疑惑。 今天夫人是怎么了? 以前她从来都不看动画片的,现在怎么看起这种东西来了。 她现在只希望,楼岁安赶紧回房间睡觉。 但是楼岁安偏不。 像是犟上了一样,打了好几个哈欠,但是依旧不回房间。 “没事,王妈,你先睡吧,我等靳邵野回来。” 王妈一脸为难,偷偷走到角落打电话给靳邵野。 “先生,您就回来吧,夫人一直在等你,困得很还坚持著等你,不管有什么矛盾,都能敞开了聊不是吗?夫人那样子我看著都心疼。” “夫人说什么都不愿意回房间,我劝过了劝不动,先生你自己回来劝吧。” 王妈小声打电话的模样被楼岁安尽收眼底。 【笑死我了,靳邵野又想回家又不敢哈。】 【靳总:老婆你就睡吧,等你睡了我就回来美美的抱著你睡觉了。】 【靳总:不要跟我犟了好吗老婆,我想跑进你温暖的被窝睡觉觉~】 【靳总:公司好冷,我心也冷。】 在她猜出靳邵野时故意不回家之后,弹幕就开始有了这方面的討论,但还是没有靳邵野为什么不回家的原因。 果然,一切都是需要她去探索的了。 弹幕已经不是无条件是她的金手指了。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也好过什么都没有。 听见弹幕描述的靳邵野可怜巴巴的那样。 楼岁安微微勾起嘴角。 她就是故意的。 谁让靳邵野一言不合地就这么对她了。 她生气了。 她就是希望靳邵野知道。这么对她是要遭一点惩罚的。 反正,第二天她不用去公司上班。 因为项目第一阶段告了一段落,楼岁安本来就是想在家陪靳邵野过一过的,没想到靳邵野居然在这闹情绪? 那就耗著吧。 现在楼岁安基本上可以確定。 上面的猜测都是对的了。 王妈在这里面起的大概就是一个监听的作用。 就在王妈又来焦急地问了楼岁安两次睡不睡觉时,楼岁安看了眼时间。 已经晚上两点了。 如果还不回房间,靳邵野应该要在公司坐一整晚了。 【孩子也挺可怜的,赶紧回房间吧哈哈哈哈哈。】 【別等了別等了,靳邵野希望你別等他,某人现在又內疚又急。】 【靳邵野:我当初为什么要……让老婆等我那么久我都不能回去。】 楼岁安敏锐的察觉到。 靳邵野到底做了什么?他才不能回来? 基本上可以排除,是因为她做了什么让靳邵野生气了。 因为按照靳邵野的性子,再怎么生气,都不会不回家让她见不到他。 所以,只能是靳邵野自己做了什么。 楼岁安微微眯眼。 在脑子里搜寻著这几天靳邵野的异常细节。 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呢? 从慈善晚会那晚?那个时候靳邵野居然趁她喝醉了酒,都没对她做什么。 那个时候开始靳邵野晚上就不回家了。 不,不对。 她並没有做什么。 那个时候什么都没做,所以就不可能是那个时候。 而且她喝得不算多,在她的酒量来说,一切都是正常的,她也记得自己没有说什么让他生气的话也没做什么逆天的事情。 一切都是有记忆的。 唯一诡异的就是靳邵野没碰她。 所以时间只能继续往前推。 那就只能是老夫人来家里的那天,靳邵野出门了一趟。 出门回来后,就再也没有碰过她了。 在那之前还能骗她上床,在那之后就不回家了。 所以只能是那天下午。 他不是纯忍,那是做了什么呢? 弹幕一切都很诡异,楼岁安不信,如果靳邵野是纯忍,那弹幕是什么会是这个遮遮掩掩的模样。 她太了解弹幕上这些大黄丫头了。 如果靳邵野是为了忍住,克制,一直憋著到快要憋爆了,那弹幕肯定是一句接一句的骚话。 而不是被屏蔽。 靳邵野到底做了什么? 楼岁安打了个哈欠,眼角泛出泪花,跟王妈说,“我等不了了,困了,要睡了,王妈晚安。” 王妈如释重负,眼下忍不住的疲惫,听到楼岁安的话,王妈激动极了,“夫人你终於要去睡了……不是,我的意思是,早睡对身体好。” 她老了,熬不动了。 楼岁安不睡,她也要跟著熬。 先生那边还动不动就问她。 “夫人睡了吗?” “她睡了吗?” “催催她,熬夜对身体不好。” “她还不睡吗?” “你是不是没催她。” 王妈有时候真觉得,这个差事不是谁都能干的。 她这一身老骨头,要被折腾碎了。 楼岁安一进房间,王妈赶紧给靳邵野打电话。 “夫人睡了!睡了!先生你快回来!” “再不回来没时间了。” 哎。 都是小两口恩爱的把戏。 活了大半辈子的王妈只有对自己命苦的嘆气。 …… 楼岁安回了房间,睡下。 要困时就掐自己一把。 果不其然,她躺下不到十分钟,院子里就传来了汽车停下的声音。 靳邵野进房间的动作又小声又急。 將她捞进怀里的动作也十分温柔。 还有一声满足的喟嘆。 轻车熟路,显然不適第一次这么做了。 嫻熟得让楼岁安想笑。 还有些像做贼。 靳邵野將头轻轻的放在楼岁安的头上还带著满足的蹭了蹭。 楼岁安之前睡觉都睡得很死。 怪不得他敢那么大胆。 要是楼岁安真的睡著了,指定是醒不过来的。 但现在,楼岁安偏偏没睡。 她转过身,伸手搂住靳邵野的脖子,笑得狡黠。 “抓住你了。” 第104章 不碰我就別抱著我! 黑夜里。 瞬间,靳邵野浑身僵硬,似乎没反应过来,怀里的女人还醒著。 並且,月光明朗,女人的表情很清晰的展露在他面前。 一副得意的神情。 她,猜到他这几天是在故意躲著她了? 靳邵野慌乱起来,“我,只是恰好下班了,没有要故意躲著你的意思,你怎么还没睡?我真的只是恰好下班回家了,你再等我一下就能等到我了,真的。” 他语气有些急促,生怕她不信,又补了句,“我不骗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有的男人嘴里真是一句实话都没有。 之前跟她犟的人是谁。 好难猜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楼岁安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她直接揪住靳邵野的耳朵,正儿八经的问,“靳邵野,你觉得我像傻子吗?” 女人的香气喷洒在他的脸上,靳邵野忍不住紧张。 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那天的藉口也就只能骗骗小孩子。 这几天,他也是真的很想楼岁安。 日思夜想。 好多天没有看到这么鲜活的,具有生命力的她了。 他快想死了。 如果不是不太能,他又何须这么忍耐。 见他怔怔的,楼岁安手上用了力,“问你话呢,说话。” 靳邵野喉结滚动,呼吸也停了一瞬,“不像。” 楼岁安怒嗔,“那你这几天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要躲著我?你说呀,靳邵野。” 靳邵野不敢说。 他肯定不能把理由都告诉楼岁安。 告诉的话,楼岁安不知道要生多大的气。 他都怕自己哄不好。 只想慢慢的瞒天过海。 他张了张口,说,“最近公司实在是太忙了。” 还是没有一句实话。 楼岁安眼睛滴溜滴溜转了几下,鬆开放在他耳朵上的手,假装委屈的背过身去,“我大学毕业后就跟了你,结果你却可以隨便对我爱搭不理,不爱了就直说,呜呜呜呜,如果不爱请別伤害,呜呜呜呜……” 她不確定自己又假又作的哭泣能让靳邵野信几分,但是她今天非得把话从靳邵野嘴巴里套出来。 靳邵野无奈的看著哭闹的楼岁安。 他平时基本上都不上网,也不知道楼岁安是在假哭,只是在纠结应该怎么安慰楼岁安。 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去说自己结扎的事。 万一楼岁安以后不理他了怎么办。 他为难的伸了伸手,最终还是將楼岁安搂到怀里,轻声安慰。 “不哭,不哭。” 楼岁安快被靳邵野气笑了。 搁这半天就说出了两句不哭? 要他何用。 但是也可以看出来,靳邵野是真的在內疚,也是真的想哄她。 於是楼岁安冷不丁语速极快趁热打铁地问了一句,“上周星期天下午,你去哪了?” 靳邵野一时没反应过来,说,“医院。” 等他说出口,自己都愣住了。 意识到被楼岁安套了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楼岁安问得太快,他也毫无防备地就这么答了出来。 靳邵野的脸阴沉了下去。 楼岁安果然敏锐的疑惑,“你去医院干什么?” 靳邵野脑子飞快的转了一下,“去检查了一下身体。” “为什么要检查身体?” 靳邵野说,“不是要备孕吗?那肯定要每一方面都要检查明白了,才能去生小孩,我只是不放心,去检查了一下而已。” 楼岁安將信將疑。 靳邵野这个理由,確实,说得过去。 能说得通。 但是令她疑惑的是,弹幕依旧像消失了语音,没有对这件事情发表看法。 而且,就这么个事,为什么要瞒著她,又为什么要躲著她? 这不对。 她可以確定,靳邵野在撒谎。 但是看样子,问也是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她无奈的说,“那我们睡觉吧。” 靳邵野鬆了口气,看样子是糊弄过去了。 他身上想抱楼岁安,楼岁安羞赧的眨了眨眼睛。 某些事情就是,一旦没有开始,就永远不知道其中滋味。 一旦尝试了,就会食髓知味,几天没有,就开始想了。 她蹭了蹭靳邵野,“我想你了。” 暗示。 可以说明示。 娇娇的,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吧。 谁知,靳邵野只是平淡地拉下她的手,语气温柔,“我也想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睡。” 说完,靳邵野就想抱著楼岁安睡觉。 不对,一万个不对。 楼岁安被他这个反应惹恼了。 她都这么勾引了,他还没反应。 简直是让人抓狂。 是她没有魅力了吗? 靳邵野还想抱著她睡觉。 她一把拍开靳邵野的手,怒吼,“不许抱著我睡,不碰我就別抱著我!” 第105章 你欠我597次 她愤怒地將身体转向另外一侧,背对著靳邵野。 生气! 靳邵野无奈的看向她的背影。 伸手碰了碰她,“不开心吗?” 问的就是废话,谁能开心啊? 靳邵野能不能不要问那么白痴的问题啊。 老公对自己没有感觉,这种事情,换哪个已婚女人,都不开心吧? 靳邵野的眼神幽暗,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下。 確实,很难忍住。 他也很想將楼岁安扑倒。 没事,不急了,最后一天了。 只要今天过后,就没什么关係了。 但是现在楼岁安的情绪却不能不在意。 他思索了几秒,找了个藉口,“我不会戴。” 再跟楼岁安犟一下,等过了这段时间,也没什么关係了。 之前楼岁安说的,不戴就別碰她。 应该能消停了吧。 可他不知道的是,楼岁安现在有多愤怒。 就是越想越气。 尤其是都这样了,靳邵野还一副爱要不要的样子。 弹幕说靳邵野多爱她啊。 都是假的。 【靳总要憋坏了,女二体谅一下吧呜呜呜,他不是不想,是不能啊啊啊。】 【靳邵野,我心疼你。】 【楼岁安,我也心疼你。】 【好好的为什么要……单身狗表示不理解啊。】 【哎,靳总真的太不容易了,还不是因为太爱安安了,不然怎么会……】 【纯爱战神,就是靳邵野了。】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弹幕骗人。 靳邵野如果喜欢她,为什么不碰她。 楼岁安就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想不通所以也就不想了。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楼岁安转过身,勾住靳邵野的脖子,“可以戴。” 说完这句话,楼岁安有些不好意思地將头抵在靳邵野肩上,“但是只限今晚。” 靳邵野浑身肌肉紧绷。 寂静的夜里,呼吸起伏也格外明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笑得好大声。】 【靳邵野:偏我来时不逢春。】 【明天可以,后天可以,其他时间都可以,但是就是今天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楼岁安心中的疑惑已经快到达一个临界点了。 她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喜欢,明天可以后天可以就今天不可以。 又为什么弹幕都是这种,笑? 准確的说,更像是幸灾乐祸的笑? 还是笑得特別大声的那种笑? 笑得一串一串的根本停不下来的笑? 到底是为什么啊。 楼岁安表示自己小小的脑袋想不通。 靳邵野声音低哑,“明晚可以吗?” 不可以。 强烈的好奇心让楼岁安心痒痒,她忍不住好奇,想都不想的就驳回了他,“不可以。” 弹幕依旧笑得好大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们靳总。】 【孩子真的要憋坏了,我也要憋坏了。明天可以嘛,可以嘛好不好。】 楼岁安低低的说,“就今天,过时不候。” 靳邵野掐著楼岁安细腰的手都带著青筋,楼岁安將手放到那双大手上,感受著他的脉搏和心跳,轻轻摩挲。 夜晚,带著撩人的意味。 她像只迷人的妖精,將自己敞开了放到他面前,又诱又哄。 “看著我,靳邵野。” 迷死人。 靳邵野平復了下心跳,却总感觉心跳不像自己的了,也不被自己控制。 真是一件糟糕的事。 可是今天真的不行。 靳邵野:“明天,真的,明天,最近太累了,我需要休整一下,精力不足。” 【靳总就差直接说自己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 楼岁安是一个浑身都有反骨的人,恰好就遇到了今天,怎么可能放靳邵野走。 她撒娇,尾音上扬,娇俏还带这些死缠烂打,“我就要我就要,我今天就要,我现在就要,我管你精力足不足,反正我就要我就要嘛。” 一长串的撒娇,让靳邵野有些招架不住。 楼岁安这是摆明了不想放他走了。 还有点蛮横。 靳邵野也確实不敢走。 放在她腰上的力道也开始缩紧。 【我说靳邵野你就要不就认命吧,从了吧,你怎么敢拒绝楼岁安的。】 【我可不想跟著你过顿顿吃素的日子,我只想上高速。】 【靳总:已老实,求放过。】 【就我在好奇今天楼岁安是怎么了吗?楼岁安好像也没那么纵慾啊,说出来的话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对誒,以前她怎么可能说这个话,羞死都不可能,我甚至有一点觉得,她是不是知道了靳邵野结扎了?】 【不可能吧,我这里没写啊,我记得所有的伏笔!就是没写!绝对不可能是因为知道了,不然我的小说岂不是白看了。】 【那她这是干嘛?纯想?】 【管她呢,反正我很开心看到靳邵野吃瘪哈哈哈哈哈。】 【自討苦吃,嘻嘻嘻。】 楼岁安就是故意的。 也算是从弹幕中旁敲侧击得来的结论,自然不能就这么错过了。 而且她可以肯定,靳邵野肯定瞒了她什么。 如果知道有疑问而不去探索解决的话,那她就捨不得有什么事情永远不知道。 如果每个被屏蔽的东西她都搞明白了,说不定对她以后猜测一些关键的被屏蔽的东西有帮助。 楼岁安勾唇,蹭蹭靳邵野,“你到底在顾虑什么啊,可以告诉我吗?” 靳邵野的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虽然不知道楼岁安今天抽了什么风,但他可以確定的就是,楼岁安今天是铁了心的。 楼岁安一直都是一个不达目的不肯罢休的人。 靳邵野声音已经近乎沙哑,“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急?” 显得她像个什么千年大色狼。 楼岁安清了清嗓子,“这叫,让你履行夫妻义务,这是你应该做的,知不知道。” 她伸手戳了戳靳邵野的脸,带著指责,“你看看哪个已婚的男人像你这样,三天两头不回家,结婚五年了,我们交流感情的机会只有那么一二三次!” 话多多少少带点pua,说起来楼岁安还有点不好意思。 但是她才不管那么多。 就是要让靳邵野內疚。 让靳邵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靳邵野张口想反驳,“那是因为我们前五年都……” 不熟,相互厌恶。 他没说完,说不出口。 怕楼岁安听了又是一阵伤心。 楼岁安知道他要说什么,当然了,也根本不伤心。 她冷哼著说,“这是藉口吗?既然以前没有,你现在补偿我啊,差多少次,你补给我。” 楼岁安掰起指头数,“假如三天上交一次,一个月就是十次,一年就是一百二十次,我们结婚五年,就是五成一百二十等於,六百!” 她笑嘻嘻地看著靳邵野,“你还欠我五百九十七次,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弹幕: 【……】 【……】 【……】 第106章 她知道靳邵野结扎了 【这是能算的吗?】 【乡下人,不懂就问,这是在算什么?】 【好敢说……】 靳邵野的脸也是黑了下去,近乎咬牙切齿的说,“楼岁安,你这是在算什么?” 看起来咬牙切齿,更像是尷尬羞赧的。 楼岁安却並不觉得羞耻,只是自顾自的说,“所以,你该履行夫妻义务了知道吗?” 女人想要什么就要自己去夺。 靳邵野一时半会不愿意没关係,是因为什么原因不知道也么关係。 她早晚都会知道的。 靳邵野眯眼,“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透著危险的讯號。 似乎又带著威胁。 他的手狠狠地抓著她的腰,似乎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来惩罚就是口无遮拦戏耍他的女人。 楼岁安却並不怕,“知道啊,靳邵野你是男人吗?这还能忍。” 连激將法都用上了。 如果不是不能,他早就不是现在这幅乖巧的模样了。 他笑,又深层次的威胁,“我不仅是男人,还是厉害的男人,我劝你现在不要招惹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招惹,怎么了?”楼岁安轻轻的笑,不依不饶地搂著他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深夜的男人和女人,这个话题不知道多曖昧。 两性关係间,还能把她怎么样? 靳邵野严肃的说,“你还会三天下不来床。” 说是那么说,但每次还不是极致温柔。 很怜香惜玉。 要多怜惜有多怜惜。 真正的,浑身上下只有嘴最硬。 所以对於楼岁安来说,真是一点威胁力都没有。 楼岁安离靳邵野更近了。 几乎是得寸进尺的,“那可真是太好啦,哥哥好厉害,我好喜欢。” 好大胆的一句话,让靳邵野猝不及防。 如果是在平时,这句话已经足够让靳邵野失去理智。 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 可关键时刻,靳邵野还是推开了楼岁安。 毫不犹豫地离开。 自制力惊人。 动作和毫不拖泥带水,十分果断。 看得楼所安咋舌。 他离开时,像一阵风,被推开的楼岁安非常潦草,身上的衣服都是凌乱的。 楼岁安望了望自己的身上。 她特意挑选的布料最少的睡衣。 丝绸,粉色,深v,宽鬆,下摆也很短。露出两条又细又只又白的大长腿,交叉叠放在床上,要多性感有多性感。 到底是,怎么拒绝她的? 靳邵野是戒过毒吗? 【wok,真男人。】 【要是我,我管她三七二十一。】 【哇塞,这……关键是他,还不能自己……只能憋著了?】 【真正的憋屈。】 【比看c戏还让我感觉刺激哈哈哈哈哈,就喜欢看点女御男的。】 【期待明天。】 【期待明天+1。】 弹幕就应该像现在这样全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荤话。 稳稳的很安心。 起码大家都在发言。 总好过大家都不说话,让她去猜,现在是怎么了,现在为什么大家都安静了要好。 楼岁安捋了捋靳邵野这几天到底是为什么。 想到了刚刚靳邵野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那天下午,靳邵野去医院了。 他去医院,做什么了? 应该只要弄清楚了这件事情,一切答案都会揭晓了。 她倒要看看,靳邵野为什么要瞒著她。 到底瞒了她什么。 而医院的话,楼岁安直接就想到了厉沉。 靳邵野作为一个海城大佬商界巨鱷,就算是身体真的有问题要去医院,也绝对不可能去找一些普通的医生或者专家给自己看病。 如果被传出去,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的话。 对公司是不利的。 毕竟没人希望看到自己投股的这家公司总裁命不久矣。 所以,只能是去找自己的心腹。 靳邵野在医院的心腹也只有厉沉了。 楼岁安掏出电话,给厉沉拨了过去。 一遍不接,就两遍,两遍还不接,楼岁安直接打到厉沉接为止。 电话那头,厉沉的声音惺忪沙哑,儼然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谁啊,现在凌晨三点了,扰你大爷清梦。” “是我。”楼岁安声音冷漠。 待看清来点人是谁的时候,他才嚇得瞌睡都醒了。“嫂,嫂子,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厉沉本来就心虚。 前几天给靳邵野做结扎,他就盼天盼地希望楼岁安不要来找他麻烦。 现在接到电话。巴不得把手中的电话丟飞出去。 楼岁安纤长白皙的手指点顿著手机,神情思索。 她肯定不能直接问,靳邵野怎么了。 作为靳邵野的兄弟。他肯定不会说。 必须得探一探。 楼岁安想好了措辞,开口,“靳邵野的事,我都知道了,厉沉,我……” 【她知道什么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啊?女二知道什么了?女二怎么可能知道?开上帝视角了吗?】 【我漏看什么了吗?】 楼岁安心里更有底了,她方向肯定是对了。 厉沉肯定有什么瞒著她。 她想继续说,打个马虎眼,找好的藉口还没说出口,厉沉惊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嫂子,靳哥不是故意瞒著你结扎的,他都是为了你好,你不要生气啊,靳哥肯定是有苦衷的,你们不要吵架啊……” 没想到,她还没开始套话呢。 厉沉就直接全盘托出了。 “什么!?靳邵野结扎了?” 厉沉尷尬的声音传过来,“不是吧?嫂子你不知道啊?那你知道什么了?wok我不会无意之间把靳哥卖了吧。” 楼岁安微笑,“是的呢,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哦。” 第107章 靳邵野不能生,就给我找能生的! 厉沉:“!!!?” 楼岁安:“原来靳邵野是结扎了啊,我说他最近怎么这么反常。” 厉沉訕訕的笑,“嫂子……內个,你別告诉靳哥好吗?” 楼岁安继续死亡微笑,“不可以哦。” “我会完完整整地告诉靳邵野,是你出卖了他,在我还一句话都没问的时候,就著急地把他卖了哦。” 厉沉从电话里传来的哭嚎又惨又委屈,“不要啊嫂子,这事儿不关我事啊,虽然是我做的手术,但是我可是劝过靳哥的,我劝过他好多次,让他別结扎,我真的,我发誓,我能劝的都劝了。” “嫂子你说,作为兄弟,我能不帮吗?” 厉沉实在是太委屈了,一边是被靳邵野架著刀在脖子上威胁,一边是楼岁安的严刑拷问。 楼岁安表示理解,“你就不能,装装样子吗?靳邵野可能一直保持结扎的状態吗?以后肯定也会取下来,何必呢?” 厉沉:“那我国际名医的名声,就別想要了。” 说著,厉沉又说,“嫂子,你自己去收拾靳哥吧,我觉得他真的该打,你多扇他几巴掌,靳哥不冤枉,也只有嫂子你能收拾他了。” 【支持!】 【这个真得支持,眾筹安姐的一巴掌。】 “然后嫂子,你也別跟我计较,冤有头债有主,我保证,下次靳哥找我,不该做的我肯定是左耳进右耳出,我是站在嫂子你这边的。” 楼岁安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行吧,我儘量不跟靳邵野说,是你告诉我的。” 当然只能儘量。 厉沉谢天谢地的掛了电话。 楼岁安有些困惑。 厉沉怎么看起来这么害怕她的样子。 她有那么嚇人吗? 殊不知,她在靳邵野那帮兄弟的眼里,风评和虎豹豺狼恶人穀穀主没区別。 尤其是高中和她当过朋友的厉沉。 那会儿楼岁安还是所有人眼中的乖乖女呢。 只有厉沉知道,私底下她要多不乖就有多不乖。 难驯。 只有靳邵野,会觉得。 楼岁安扇他巴掌砸家里的东西,都是在跟他闹脾气,是他做得不够好,这一切只是因为楼岁安不爱他而已。 这些举动在外人的眼里。 全他妈是因为楼岁安恶啊。 风评这种东西,一旦坏了,就很难好了。 如果可以,厉沉这辈子都不想招惹楼岁安。 最好和靳邵野锁死。 掛掉电话,弹幕终於解开了他们口中被屏蔽的那些口口,开始变得正常了起来。 【安姐別生气,靳邵野这么做都是为了討你欢心,你希望他不戴,所以他乾脆就从根源断绝了。】 【狠狠扇他啊!一切都是为了安姐巴掌的手段罢了,我怀疑他被扇爽了,所以安姐给他好脸色他就开始作妖!】 【孩子不听话,得教,安姐现在应该是已经气炸了。】 【靳邵野到底在犟什么,別犟了,滚回来生孩子。】 【(指指点点)靳邵野啊靳邵野,你看看外面那些快三十岁的男人,哪一个不是三年抱俩的?就你生不出来。】 【他们都能生,怎么偏偏你不能生。】 就是就是。 楼岁安点头。 靳邵野这是何必呢。 虽然多次沟通他们意见没有达到统一,但这个东西,怎么能说去做就去做呢。 因为没有经验,楼岁安並不知道结扎对身体有没有影响。 看弹幕这个云淡风轻只有幸灾乐祸的样子,应该是对身体没有任何影响的。 不过也不用担心,就靳邵野那个身体素质,就算是有影响,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靳邵野,这人真的很偏执。 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总喜欢不经过她的同意,就去做一些疯狂的决定。 比如当时她谴责靳邵野,说他身上那些疤痕丑的时候。 他提出的解决方法,竟然是想要去植皮。 楼岁安不允许,他也是连夜从国外用私人飞机运送了药膏回来。 楼岁安並不怀疑。 如果当时靠药物没有办法达到目的的话,他也完全会去上一些科技的手段。 在靳邵野这里,好像身体的痛楚並不重要。 身体的残缺也没有关係。 只要她能开心。 只要她能接受他。 无论如何的决定,都是去迎合她。 这次是还能挽救,结扎也能恢復,那下次呢? 如果楼岁安说,喜欢残疾人,不喜欢正常人。 靳邵野是不是也会把自己的脚砍了,手砍了,眼睛挖掉。 这种事情放到自己身上实在是匪夷所思,可如果是放在靳邵野身上,似乎都並不奇怪。 楼岁安有一阵的后怕。 並不像弹幕说的,只是扇他几个巴掌那么简单。 没那么轻鬆,她也做不到像那么轻鬆的去接受。 没用的,都没用的。 靳邵野根深蒂固的,不会听进去。 如果靳邵野因为她,而去伤害了自己的身体,那她不会原谅自己。 因为说到底,是她想要,靳邵野才去做。 可她不想要他这样的处理方式。 为什么不能简单一点呢,两个人有商有量的来。 不就是不想要孩子吗? 如果他不愿意,那就等到他愿意啊。 如果真的在一次酒后你情我愿的发生,那就接受。 如果实在是不能接受,那也没有关係啊。 楼岁安自认为自己不算喜欢小孩儿,只是之前突然的降临,会让她泛出不属於自己的母爱,现在看来。大多也是因为孕激素的影响,会使她去接受身体里的这个小玩意儿。 虽然也並不抗拒小孩。 但也不是非要不可的。 为什么不能去好好商量呢? 楼岁安气得在地毯上来回踱步,平息自己的呼吸。 想扇人。 现在就是一整个想扇死他。 【看得出来,安姐已经气炸了。】 【呜呜呜呜我的小情侣,这波靳邵野被打一点都不冤枉,我不可怜他。】 【靳邵野你图什么啊啊啊!知不知道外面想给安姐生孩子的一大把!包括我!!】 【安姐~靳邵野不生我来生,我有的是时间和精力。】 靳邵野。 真给他能得。 她出门去看了一眼,別墅外黑色如漆,靳邵野的车已经离开院子了。 看样子今晚靳邵野都不会再回来了。 靳邵野! 他真的把她惹怒了。 楼岁安拿出电话,给林书越打了过去。 林书越显然还没睡醒,语气带著沙哑,“怎么了?安安,我还在睡觉呢。” 楼岁安眯眼,气都有点不顺。 “给我找几个男模,书越,我气炸了,靳邵野不给我生孩子,那就给我找能生的!” “要生育功能很好的!” “还要告诉靳邵野!” 第108章 你老婆不要你咯~ 结扎是吧。 她必须得让他知道。 在做出一切没有和她商量就伤害自己的决定之后,他能得到的结果,一定是和自己的愿望相悖的。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 直接要求靳邵野,让他有商有量的来,或者扇他巴掌。又或者是强硬的要求他。 都没有。 说好听点,靳邵野是偏执。 说难听点。 那就是犟种。 怎么调都没用的犟种。 林书越诧异她的反应,隨即又很惊喜,“安安你终於想通了?男人嘛,就是要常换常新,我回来这段时间也玩了不少,我可以给你推荐啊。” “不过现在男模都挺脏的,只想圈,我来给你找,最乾净的应该是男大了,或者是刚入社会的,乾净,帅,身体还好。” “关键是还便宜。” “我上次捞到一个,八块腹肌,胸肌,帅,五官端正,白,长得像小明星似的,你猜多少钱?” “一个月才八千!” “现在男的啊,想骗上床很容易的,可能是他看我朋友圈,也那么漂亮,你情我愿还能赚钱,愿意得很。” “世界上最廉价最容易得到的,就是男人的身体了。” 林书越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给楼岁安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忍不住惊嘆。 “不是吧,你回国不是对付家里那些老登吗,怎么还有时间……” 尤其是林书越边和她聊,边还给她发了她和那个男大学生的聊天记录。 男大乖乖的,叫她“姐姐”。 前面两人是乾净又曖昧的关係,男大似乎对她也很感兴趣。 两人还要一起出去约会。 直到林书越的一句。 【我跟你说实话吧弟弟,我对约会不感兴趣,但你的身体我很感兴趣,你开个价吧,我长得还可以,你不亏。】 画风就开始变得不对了起来。 男大:【姐姐可以开多少?】 【林书越:综合你的条件看下来,八千吧。】 看得楼岁安是一愣一愣的,把刚刚没说完的话说完。 “你怎么……还有心思搞这种事情?” 林书越很不好意思的笑,“哎呀,陶冶陶冶情操怎么了,人也不能一直工作呀,本来被家里那些老登折磨得就烦,如果还没有个暖被窝的,那真是很可怜了。” 不得不说。林书越在某些方面確实看得很开。 林书越,“所以,说吧。” “说什么?” 林书越:“你的择偶条件呀,喜欢腹肌八块还是六块?薄肌还是厚肌?美式前刺还是微分碎盖?单眼皮双眼皮?” “无论你是什么要求,我保证都给你找他个十来个,你挑,物美价廉,你绝对喜欢。” 楼岁安楞半天。 憋出了一句,“我觉得,你如果去开会所,那肯定生意兴隆。” 林书越……简直就像个老鴇。 林书越:“我也觉得。” 还真是不谦虚。 但楼岁安也不跟她客气,“我没啥要求,就是要帅的,有眼缘的。” “没问题。” 和林书越交流完,楼岁安掛掉电话,就睡了。 第二天醒来时,林书越已经把十多个帅哥的简介发给她了。 只能说,林书越在泡男人这个事情上,真是……非常有经验。 各种类型,各种风格,十八的奶狗,二十六的潮男。和三十岁的熟男,各个年龄阶段都完美涵盖。 【接一个这样的朋友,接,接!】 【会给我找模子哥的闺蜜走丟了二十多年,为什么还没出现。】 【这甚至不是模子哥,大部分的都是身家清白的好男人,林书越甚至还为楼岁安做了详细的背调,其中谈过恋爱的都被刷下去了,甚至像面试一样。】 【里面百分之一百的处男是什么含金量。】 太……太牛了。 “你有这样的能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优质男,还要在眾多诱惑中,挑出那么多连恋爱都没谈过的清白男人,难度堪比大海捞针。 其中还有没那么优质但是也不错的,以及都很优质但是不乾净的。 林书越能一晚上捞那么多,还把背调做得明明白白的。 怎一句牛逼了得。 楼岁安也不能辜负林书越的心血,从中选了一个。 沈执,十八。 家境小康,循规蹈矩,看上去是个乖软可爱样的,很好掌控。 楼岁安不是为了出轨,纯属是为了用他来气一下靳邵野。 所以在见面时,楼岁安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们不是那种关係,我也並非要包养你,你就当赚点零花,陪我演一会儿戏,可能几天,可能几个小时,也可能几分钟。” 因为在她见这个男孩儿时,已经有人把她的行踪告诉靳邵野了。 靳氏顶层办公室。 杨助理有些害怕的开口。 “靳总,有人说,夫人她,她……” 靳邵野皱眉,“她怎么了?” 王妈说楼岁安很早就出门了,还化了个很漂亮的装。 他確实是不敢回家,昨天落荒而逃是他的不对。 他已经准备了很多花和礼物,希望今晚时间到了好好的赔礼道歉。 如果楼岁安想,今晚也可以了。 想到这里,靳邵野的面部有些不自然,压制了下,才没有在杨助理面前闹出一样。 杨助理不敢把林书越的人散发过来的消息告诉靳邵野。 靳邵野嘴角微微勾起,“她是不是想把我的卡刷爆?再去把卡额度提高一点,免得她没钱花,然后帮我检查一下从法国运来的那些花,每一朵都要非常新鲜才行,不然她会不开心。” 杨助理擦了擦脸上並不存在的汗。 靳邵野这幅春心萌动的样子,他不会看不出来。 要是说出来…… 杨助理真的害怕自己会死啊啊啊啊! 他只是一个命苦的打工人,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靳邵野还想说什么,杨助理认命的闭眼,“总裁,夫人她包养了一个叫陆执的小奶狗,还扬言,你不想生,有的是人生!” 说完,他几乎是闭著眼睛,递上了手上的手机。 屏幕上,是林书越和他通话的录音。 “待会把录音给靳邵野,我有话想说……” “咳咳(战术性清嗓子幸灾乐祸版)” “靳邵野~你老婆不要你咯~要和別人生孩子去咯~” 第109章 妥协 靳邵野紧紧的盯著电话,极力压制,手腕上青筋爬行。 窗外是难得的晴天,太阳照在靳邵野的身上,头上,肩上,和脸都被照亮。 按理来说应该是暖洋洋的天气和氛围,可是杨助理却觉得现在周围的气温都下了几个度。 如坠冰窖。 啊啊啊啊,为什么要安排他来交这个电话。 明明靳邵野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可杨助理却感觉自己已经被他的眼神分割得东一块西一块的了。 他好想逃怎么办。 不想面对。 “那……总裁,你打算怎么办?” 靳邵野冷笑。 他抬起手,眼神的阴鷙和窗外的阳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老婆,不能不要我。”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往外走。 楼岁安不会不要他。 就算是有那样的想法,他也不允许。 还有,林书越为什么会说,他不生有的是人生? 靳邵野边走,边打了个电话。 那边迟迟不接。 他给厉沉发了个消息。 【別装死,接电话,不然我到医院来找你了。】 电话再打过去,那边確实是秒接了。 只是厉沉的话支支吾吾的还带著莫名的心虚。 “靳哥,你最近在哪里发財啊?找我有事吗?” 靳邵野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吊儿郎当的厉沉很少会有这么心虚的时候。 永远都是,做错了事情,却比正常人还要拽。 除非,他真的心虚。 再结合林书越的那句话,靳邵野就算是傻子也猜到了。 “你出卖了我。” 靳邵野冷不丁的说。 他结扎这件事情,是厉沉亲手操刀的,瞒得那么好,只有厉沉知道。 他没有对外说的情况下,只有厉沉能让楼岁安知道这个事情。 厉沉打了个寒颤。 隔著电话都能感受到靳邵野的声音,他连忙说。 “怎么能叫背叛呢,靳哥,这种事情瞒著嫂子是不对的,她有知情权!我只是让她提前知道了,而且,你知道的,嫂子逼问我,我也不能不说,你要是有意见,你先在嫂子手底下撑一轮再说吧。” 说完。厉沉毫不犹豫地掛了电话。 靳邵野差点被他气笑。 真是理不直气也壮。 不过没关係。 等他哄好楼岁安,有的是时间收拾厉沉。 这个叛徒! … 咖啡厅。 楼岁安心不在焉地搅动著杯子里的咖啡。 对面的沈执乖巧地坐著,有些侷促地摆弄著指尖。 一米八的大高个,在相对狭小的咖啡厅桌子旁边稍微有点施展不开,但也还算是听话,在儘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岁安姐,书越姐说你喜欢听话一点的,我很听话,然后,她还是你喜欢腹肌胸肌,我,我都有,你隨时可以……” 沈执的脸微微红了红,似乎是好不容易才把前面的话说完整,后面做了好大的心里建设也没说出来。 楼岁安挑眉,“可以什么?” 沈执鼓起勇气:“……可以验货。” 【好纯情的小狗呜呜呜,对不起了靳邵野我要短暂的爬墙一会儿。】 【楼岁安为什么不能开后宫啊?这不是女频吗?】 【好可爱。】 弹幕没有吝嗇夸奖,楼岁安也不介意多看沈执几眼。 当然了,她並不是为了出轨。 也不会和沈执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她觉得有些话,她有必要说清楚。 “我已婚,有老公,而且我和我老公感情很好,未来也不会离婚,只是现在出了一点分歧,我找你来並不是为了偷情。” 听见楼岁安这么说,沈执微微愣了下。 语气喃喃,“不是为了,偷情吗?” 【你在失望什么?】 楼岁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是,我只是为了让某人爭风吃醋而已。” 对待靳邵野这条疯狗,总要上一点特殊手段。 如果她猜得没错。 靳邵野正在来的路上吧。 沈执恢復了神情,大概是因为楼岁安的坦诚,他少了一些侷促。 但想了想,他又说,“其实,就算是偷情,也没关係的,姐姐,你和你老公的分歧,肯定是因为你老公对你不好吧?姐姐那么漂亮,如果是我的女朋友,我肯定事事依著姐姐。” “姐姐的老公真是不称职,居然都把姐姐逼到用这种方法,去让他吃醋,男人最了解男人了,如果姐姐觉得不开心的话,分开才是最好的决定。” 【?】 【不儿。】 【这扑面而来的茶味是怎么回事?】 【这对吗?这人谁啊,我怎么没印象,还一上来就劝楼岁安离婚??我的小情侣cp千万別出什么问题啊。】 【应该就是一个跑龙套。】 【退退退!不分开,千万不要分开,別听他的!】 【好典,“男人最了解男人了”、“姐姐老公真不称职,居然把姐姐逼到用这种方法”、“姐姐这么漂亮,如果是我女朋友……”,就这茶艺,我得学一辈子。】 楼岁安:…… “不会分开。” 她喝了口咖啡,敛了敛眸。 “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男二和女二,某种程度上,本来就应该生生世世绑死。 她和靳邵野,本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无论从什么角度看,他们都是绝配。 可能暂时在一些地方会有分歧,但楼岁安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分开。 沈执见茶艺不管用,低了低头,也没有再说话。 只是在楼岁安第一杯咖啡快喝完时,给她续上。 续咖啡时,靳邵野恰好进门,看到沈执这个男人正在对楼岁安献殷勤。 偏偏楼岁安嘴角还掛了若有若无的一抹笑。 真是碍眼。 靳邵野听到自己心臟不舒服的轰鸣声,他知道这是自己任性的老婆给他下的套。 为的,就是让他低头。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脚步已经大步跨过去。 无论是什么,他都妥协了。 “老婆。” 第110章 香江江氏 楼岁安和沈执同时抬眼看过来。 靳邵野有一种自己在抓姦的既视感。 他確实是正宫。 他笑了笑,“老婆,什么咖啡不能让我给你倒?” 说著,他接过沈执手里的方糖,加入杯子里,沈执识趣地退到一旁。 沈执眨了眨眼睛,“这就是惹姐姐生气的姐夫吗?姐夫,你真是有够不懂事的。” 说著,他在楼岁安的对面坐下,並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 哪怕他对面的男人脸色已经黑如铁块。 沈执仍然自顾自的说,“姐姐这么漂亮的女人,是要捧著哄著的,不能让她受一丁点儿的委屈。” 楼岁安知道,沈执並不是存心找事儿。 只是让她花的钱,物有所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不用你说。”靳邵野拉起楼岁安的手腕。 “我们回家吧老婆。” 楼岁安不慌不忙,鬆开了手腕,“咖啡挺好喝的。” 她才不回。 面对靳邵野这个犟种。 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比他更犟一点。 谁怕谁。 靳邵野的手没有松,手指微微摩挲著她的手腕,带著发烫的温度。 显然心情也不是很好。 看著平和的场景,实则暗流涌动。 他真是很想直接把她扛回家。 看看她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东西。 她也很想挖开他的脑壳,看看里面究竟装了几斤屎。 可偏偏,沈执还在旁边拱火。 “姐夫你好凶啊,姐姐那么温柔,你怎么忍心的。” “嘶,別把姐姐抓疼了,姐姐细皮嫩肉的,都要留下痕跡了,我心疼。” “姐姐,你不生气吗?” 聒噪的死绿茶。 靳邵野一记眼神过去,“闭嘴。” 沈执確实闭嘴了。 但並不是怕的。 只是目的达到了可以闭嘴看好戏了。 楼岁安瞟了他一眼,“人家说得有错吗?你那么用力是想把我的手摺断吗?疼。” 靳邵野连忙鬆手,“我不是故意的。” 楼岁安:“还有,你那么凶干什么?都嚇到人家了。” 沈执拍了拍胸口,“是的呢,怕怕。” 【不是。我都怀疑这个哥们的性取向了,是直男吗?】 【这个劲儿我这辈子学不来。】 【干啥啥不行,拱火第一名。】 【某人已经要气炸了,看那个脸,黑得跟锅底一样,我怎么看得那么爽呢?】 【活该啊,谁让他瞒著老婆去绝育的,老婆只能找別人生咯,这个也没毛病吧?】 【我们大女人,就是想要的都要得到,靳邵野不愿意,有的是人愿意。】 靳邵野不语,靳邵野委屈。 他只能妥协,“我会去取掉。” 就是一个手术的事儿。 楼岁安的勾起的嘴角又放下,原本和沈执一唱一和的笑意也消失。 “不只是这次,以后你只要没有和我商量,就做这种决定,我再也不会理你。” 他和她都知道。 她在说什么。 靳邵野敢这样做,无非就是抱著她不会发现的心思。 只要她不发现,他就敢。 反正是伤害自己的身体而已。 他什么都想好了,也什么都会去打算,唯独没有想到的是,她会在乎。 她会介意,会心疼,会不开心。 规矩必须要立好。 楼岁安说,“如果有下次,我会跟你离婚,我没有开玩笑。” 靳邵野也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他神情严肃。 心也忍受不住似的下坠。 如果和楼岁安离婚,他…… 他会疯的。 真的会疯的。 他早就忍受不了,没有楼岁安的日子了。 靳邵野屏住呼吸,“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他给厉沉发消息。 【给我安排一下手术,今天下午的,我不结扎了。】 厉沉隔著屏幕都笑得好大声。 【该,是不是被教育了?】 【挨巴掌了吗?】 【挨了几个?】 【下次还敢吗?】 和面前的男的一样聒噪。 靳邵野將手机递给楼岁安看,语气近乎低声下气的说,“你別生气,不会有下次了。” 离婚这种话。 说出来了他必须要重视。 楼岁安勉为其难地“嗯”了一声。 被靳邵野拽著走后,原地的沈执笑了笑,就离开了。 弹幕却非常疑惑。 【这个沈执在原文里確实从来没有出现过,起码我没有看见过,你们有印象吗?】 【没有。】 【我也没有。】 【那他为什么还能有名有姓的出现,不都是跑龙套吗?剧情需要?】 【不懂。】 弹幕也不能理解为什么。 但也有人做出猜测。 大概是因为现在的楼岁安无限接近於女主的身份,所以她的人格魅力也在上升,无论是什么npc,都会容易对她產生好感。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楼岁安本身就是一个,有魅力的人。 所以並不奇怪。 …… 当天下午,靳邵野就去了医院。 楼岁安叮嘱厉沉,死死地看著靳邵野,绝对不能再让他做一些疯狂的决定。 关於取消结扎这件事情,也由厉沉全程负责,厉沉也不敢有一丁点儿的懈怠。 毕竟这两口子,都不是好惹的。 靳邵野离开医院时,厉沉:“下次別来了,別光盯著亲兄弟嚯嚯。” 靳邵野:“……”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只要沾了楼岁安。 他所有兄弟都开始不站他了。 总觉得他像个瘟神。 包括江盛也是,自从楼岁安去到他那个公司。 听说,江盛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小紈絝,酒不喝了,妹不泡了。 现在天天泡在公司,说是要学习楼岁安的工作精神,做出一番业绩。 他的老婆,好像在公司真的很努力。 並且不少人受到了感染。 靳邵野有些后悔。 早知道,说什么都要把楼岁安安排进总公司,不考虑合不合適了,不合適也可以让公司去迎合楼岁安。 不想让那么多人去看见楼岁安的光芒。 希望她可以做成所有的事情,但是不希望那些人將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那会让她不舒服。 如果公司的那些股东知道靳邵野是现在的想法,估计要破口大骂。 靳邵野放古代就是一个昏君。 与此同时,谢怀京焦头烂额。 项目到了最关键的阶段,却发现,这个项目根本就是一个假大空。 根本没有办法落实,也没有办法继续推进。 因为现有的技术不够支撑庞大的框架。 说什么都是虚的。 “这个让我怎么办?楼岁安当初为什么要让我拿下这么难的项目,不会是存心为难我吧。” 他忘记了,是因为自己的贪婪。 楼蔓提议。 “据我所知,香江第一豪门,江氏,下个月会来海城开展分公司,也会和靳氏有直接的合作,我听说江氏掌握的最核心关键的技术……” 楼蔓指了指谢怀京需要的东西。 “江氏都有,如果我们可以和江氏合作的话……” 第111章 亲昵 香江江氏,香江第一豪门。 如果说靳邵野是海城大佬,独霸海城,一手遮天,在国內外產业遍布,鲜少有敌人。 这个香江江氏,就是为数不多,能和靳邵野彼此博弈的企业。 每次都和靳邵野你来我往,不遑多让。 因为江氏也是在香江一手遮天,多的是手段与力气。 据说,好几代都是两脉相承,都是由当代主母诞下的孩子继承,以最残酷的方式训练他们成长,最终选出两个最强大的继承人,无论男女,都可以成为两脉的主人,一脉是主管海外,一脉主管国內。 偏偏两脉相互依存,实力强劲,又彼此竞爭,一直都是强大又神秘的存在。 据说,如今的江氏老夫人,只有两个孩子。 一男一女。 男的,名叫江九鸣,家族排行老九,本来主管海外。 女的,名字神秘,从来没有公开露面,但本来主管海內,也曾经做出过轰轰烈烈响彻国际的项目。 可惜,后来不知为何。 女的不知所踪。 江九鸣掌管了香江两脉,国內外的势力都到了他手上。 有人猜测,那个女人,被江九鸣设计陷害,为的就是掌权。 当然,也有人说,那个女人死去,江家却一直在寻找她的踪跡。 还有人说那个女人虽然死去,但有一个流落在外的孙女,江家一直在寻找。 眾说纷紜,不知真假。 楼蔓有些酸涩的说,“要是我是传说中那个江家流落在外的孙女就好了,肯定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但是现在肯定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她定了定神,“所以,怀京哥哥,你只要能把握住这个机会,能登上江家的梯子,今后也必然是青云直上的。” 谢怀京思索了一番。 確实。 这不就是,渴了有人送水吗? 这个江氏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是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出现了。 这不就是,送到他面前的机会? 不知道为什么,谢怀京总是有一种直觉。 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事情,好像都是在服务於他的。 他想要做什么,就一定能做成。 他討厌的人,最终的下场和结局都不会好。 他喜欢的,一定能得到。 反正,过往的二十六年人生,都是这么过来的。 他想要做什么,冥冥之中就会有东西送上门。 “那我们,就去拿下这个江氏,不仅如此,还不能让靳氏和江氏合作上。” 江氏和靳氏本来是对手。 如果合作了,那他们只会更上一层楼。 他谢怀京,更难站到牌桌上了。 他绝对不允许。 绝对不能让他们合作。 楼蔓皱眉,“怀京哥哥,你打算怎么做?” 谢怀京沉思了会,“那个传闻,你有几分把握?” “哪个?” “江氏在寻找流落在外的孙女这件事。” 楼蔓:“需要確认一下真偽,怀京哥哥,你有办法了?” 谢怀京,“如果是真的,那有,就算是假的,也不会差。” 昏暗的房间,两人耳病廝磨著交谈,又一桩诡计慢慢形成。 …… 与此同时,楼岁安也得到了这个香江江氏要来海城开分公司的消息。 楼岁安自然知道这个江氏的含金量。 也早早地就让人调查明白了。 既然是海城的產业,那也就非敌便是友。 在商言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江氏,从事多个產业。 发家是因为祖上的子弟在一旁的澳洲赌博,还有一段时间获得了赌王的名声,但后来发家洗白,开始正经做生意,经营起了不小的商业帝国。 统治香江,这两个字完全不为过。 香江是一个非常具有文化气息和地域独断的地带,法律的手在那边並不完全能施展开,即有乡下江南的地域特色,又有奢靡夸张以秒计数燃烧金钱的不夜城。 总之,不是个简单人物。 可是,按理来说。 这样一支家族,是不需要亲自来开分公司的。 只需要手底下的人,顺手的事儿。 可偏偏,就是自己来了。 楼岁安问属下,“你知道,他们这次的目的是什么吗?” 属下不知道。 这种大家族的行踪和目的,也不是他们这种人能揣测的。 “算了,应该也不关我们的事。” 楼岁安想不通,那也就不想了。 她好奇不过是因为,弹幕对这个事情好像格外重视,又是像之前一样,在打谜语。 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香江豪门江鸣九啊,我的九爷啊啊啊啊!】 【终於要出场了吗?喜欢喜欢。】 【九爷我记得没错的话,好像差点杀了楼蔓和谢怀京吧?】 【他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 弹幕什么都不说,又是一堆的屏蔽词。 但是,楼岁安却不慌。 只要得知,这个什么江鸣九的,是楼蔓和谢怀京的敌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对她肯定是没什么威胁的。 只要明確这个,就没什么关係了。 至於江鸣九多帅多怎么样,都和她没有关係。 下午公司没事后,她回到家后,突发奇想拿出画板,在家中荷塘旁边开始写生。 她总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在小学时,她特別喜欢画画,就像是血脉觉醒了一样,只有在画画的时候才会特別开心。 她其实有特別多的“爱好”。 当然,那是在楼父楼母的嘴巴里。 找了那么多的家庭教师教她。 教她跳舞,弹钢琴,书法,吉他,小提琴。 还有一些数不清的“兴趣爱好”。 对外都是她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她的兴趣爱好。 只有她知道,她对这些东西一点都不感兴趣。 她可以学好。但是不代表有兴趣。 她知道,楼家的目的是把她卖个好价钱。 这些兴趣爱好,未来都是说出去可以为自己要个好价,无一不彰显著自己样样精通的大家风范。 看啊,她什么都会,多好。 她真正喜欢的,只有画画。 可惜,在楼夫人知道她只爱画画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直接烧了她所有的作画工具。 “哪个大家闺秀的爱好是画画?净学一些没用的。” 尖锐的,冷漠的声音尤在耳边。 那次过后,她再也没有碰过画板。 只有现在,她才能拿起来。 可惜,画得早就没有当初的好也没有当初的有灵气了。 楼岁安小学的时候,就可以跟著很多动漫人物復刻出来,也会在那个基础上有自己的创新,甚至自己悟出了晕染过渡的上色技巧,线条坚韧有力。 当时班上的美术老师,是一位特邀的国画老师。 在无意间看到楼岁安的画后,还讚赏的说,“如果下学期,我常驻在学校,你可愿意做我的关门弟子?” 当时的楼岁安满口应著。 可惜,下学期时。 那位国画老师早就不在学校了,她也因为楼夫人,很久没有碰过画画了。 楼岁安看著自己现在画上画的近乎歪歪扭扭的荷花。有些忍不住嘆气。 现在她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画画。 可是早就失去了那种浓烈的兴趣和爱好。 终不似,少年游。 可她是一个犟种。 就跟和自己犟上了似的。 一下午,她都在后院荷塘旁的小棚子里,一直跟自己犟。 一次画不好,就两次,两次画不好,就三次。 三次画不好,一向好强的楼岁安多少会有点委屈,但也没关係,可能哭唧唧了一会儿,又继续第四次。 渐渐的,地上的纸团散了一地,天上的亮度也渐渐暗下来。 很不容易的,纸上的画有了点成熟的痕跡。 楼岁安骄傲的笑。 她还是有点东西的。 果然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东西,都是能通过努力去获得一些成就的。 哪怕不多,但也绝对会有进步。 …… 靳邵野回家时,厨师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的饭菜,但是却不见楼岁安的人影。 这几天,楼岁安都没有让他去接。 前面是因为他隱瞒了自己结扎的事情,於是不敢和楼岁安有太多的相处时间。 而现在,他都已经解除了,楼岁安好像已经不需要他去接她下班了。 靳邵野心中有些懊恼。 感觉自己忙活了半天白忙活了。 还得不偿失,一不小心丧失了接老婆下班的权利。 他也不好意思继续问。 万一问了以后,楼岁安说:“谁让你去结扎的?犯了错还想接我?做梦!” 本来就是自己理亏。 不敢问。 不接就不接,他为什么要上赶著去花时间接楼岁安下班? 说不定楼岁安根本不想他接? 所以才根本不提,也不问。 靳邵野的声音冷冷的,问,“太太人呢?” 王管家回答,“太太好像一下午都在小荷塘边画画,我去叫她回来吃饭。” 说完,王管家就想出门,却被靳邵野制止了。 靳邵野抬了抬手,“不用,我去。” 说完,靳邵野跨步出门。 王管家诧异地看了眼靳邵野,就任由他去了。 靳邵野走到池塘边,远远的就看到楼岁安已经困得趴在小桌子上打盹了。 小桌子旁边铺了一桌子和一地的废稿,散了一地。 她似乎睡得投入香甜,没有察觉到他的靠近。 还无意识地咂了咂嘴。 也不一定是没有意识到。 也许是因为信任,或者是在家里有安全感,就不会选择提防,在想睡觉的时候,就放心得睡了过去。 总之,怎么看怎么可爱。 幸好没有让王管家来叫她。 她这幅模样,他不想被任何男人看了去。 哪怕是五十多岁为靳家卖命了大半辈子一点邪恶思想都没有的王管家,也绝对不可以。 靳邵野勾起嘴角,走到楼岁安的身边,单膝跪地,用一只手掌托住了她有些低垂的脑袋侧脸。 他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回家吃饭了,好不好。” 楼岁安有些睁不开眼。 她画得累了,就趴在桌子上想打个盹,但没想到居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靳邵野的声音低沉温柔,仿佛在哄一个小孩儿,溺得她更是有点醒不过来。 靳邵野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 他平时明明只会背著她结扎,和她作对,以及,偷偷在公司过夜不回家。 见她不说话,还一副迷迷瞪瞪的样子,靳邵野无奈,知道她脑子还在宕机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不过也没指望她自己走路回去。 他將她打横抱起。 她的手自然的搭在他的肩上,没有被他的动作嚇到,因为一直很轻,没有任何弄疼她。 月色下,泛著青色的石板路,頎长身姿的男人抱著娇媚的女人,手中还拿著她的高跟鞋,表情却没有任何怨言,反而扬著甜蜜的笑。 楼岁安还被困意席捲,也不挣扎,就这么靠著靳邵野打盹。 靳邵野很喜欢这个姿势。 总觉得,他们的心臟是靠在一起的。 一起温热,一起跳动。 很曖昧。 他微微红了脸,突然说,“明天我去接你下班?” 他本以为,自己不会愿意上赶著接她下班。 毕竟他又不是舔狗。 人怎么能这么没有骨气。 可是看到她的模样,他又开始反思自己。 前几天不是他在逃避,所以没有去接她吗? 她没有跟他生气,都算他脾气好。 是他说话不算话,说的事情没有做到。 楼岁安不问,是因为家里有司机,而且,她大方,一点都不小气,体谅他。 可他,就是想接她。 没有等待她下班的目標,他上班都没有动力。 他每天就靠等待著去接她的下班时间,才能更有效率的完成工作。 是他需要她。 楼岁安轻轻的“嗯”了一声。 她脑子不太清晰,却也能听懂,靳邵野语气里的愧疚和迫切。 月光下,不止他们的心跳,就连身后的的影子,也紧紧依偎在一起。 亲昵,紧贴。 看起来就是一对儿。 … 公寓。 楼蔓趴在谢怀京的怀里,微微喘著。 谢怀京差点要了她的命。 谢怀京点燃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繚绕呛得楼蔓呼吸都有点不畅。 “结果怎么样?” 楼蔓平復了下呼吸,说,“確实,传言似乎是真的,江氏的人来海城,就是为了寻找小孙女儿,这次,江鸣九和江老夫人都来了,看来不容小覷。” “也不知道谁这么好命,那可是江鸣九,只要认祖归宗,江鸣九,那就是她的亲舅舅!” 谢怀京轻笑,“孙女能不能找到关我们屁事,我只在乎,接下来我们可以名正言顺,断了他们的合作了。” 第112章 来日方长 “我不只要断了靳氏和江氏的合作,我还要借这个,毁掉楼岁安的项目。” 谢怀京慢条斯理地摸著楼蔓,楼蔓有些不解的抬头。 “怀京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怀京淡笑,高深莫测的说,“江氏,那是什么存在,和他沾一点边的,都能满世界横著走。” “嗯嗯。”楼蔓表示赞同,艷羡,“这又和靳邵野楼岁安有什么关係?” 楼蔓怎么都想不通,怎么能扯上关係的。 谢怀京做出解释,“既然,我们都能知道,江氏这次来到海城的目的,是为了寻找他流落在外的小孙女,別人也能知道,你猜,得知这个事情別有居心的人多不多?” 楼蔓眼睛亮了,大概懂了谢怀京的意思,“你是说……” 谢怀京微微点头,嘴角含笑。 “是了。” “江家小孙女儿的年龄大概在二十五岁,和楼岁安对得上,如果这个时候,把楼岁安推过去当这个江家孙女儿,又正当靳氏和江氏要合作的关头,肯定会被怀疑別有用心。” “据我所知,负责人是江鸣九,他出了名的不近人情,杀伐果断,如果知道被这夫妻俩玩得团团转,会做何感想?” 楼蔓惊喜,“好的情况是觉得自己被戏耍或者给了下马威,差的情况就是认为他们想要顶替小孙女的身份,谋取江家財產,怀京哥哥真是好计谋!” “在商言商,这可怪不得我。” 谢怀京冷笑,抱著楼蔓又开始激吻,两人已经在为即將到来的胜利庆祝了。 谢怀京最看不得的,就是楼岁安在职场上那副女强人的模样。 他比所有人都了解楼岁安。 她不过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草包,除了贴在他后面跑什么都不会。 那就应该一辈子这样,而不是在这里譁眾取宠,做她不应该做的事,在她不应该在的位置。 碍眼得很。 玫瑰就应该待在温室里供人欣赏,尽完自己的责任后,就枯萎,而不是在舞台上,花枝招展。 既然碍眼,那就要毁掉咯。 …… 看见靳邵野將楼岁安背回来,王管家愣了一瞬。 他们两人看起来这么亲密的样子,楼岁安安心地躺在靳邵野的怀里,甚至还闭著眼睛。 而靳邵野,这个在外一个订单过亿身价以秒计数的男人,竟然没有一点怨言。 反而嘴角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副神情仿佛在说,“看,我老婆,你们没老婆背,羡慕吧?” 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餐厅里还有不少小女佣,看到这幅场景都漏出了幸福的笑。 以前从来不敢想的家庭和睦。在这个时候触手可及。 好像已经成了日常。 他们再也不用去收拾两人爭吵过后满屋子的碎片,也不用担心夫人突然情绪不对就拿嚇人撒气,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开心的。 而且还能近距离地吃先生和太太的狗粮。 怎么能不算幸福打工的一种。 见那么多人,楼岁安也清醒了过来,晃了晃双腿,有些娇嗔地说,“放我下来。” 她被靳邵野的美色迷住了。 一路上,她的视线里都是靳邵野凌厉的下頜线,和俊朗的五官,甚至在数靳邵野光滑的皮肤上细小的绒毛。 一时就晃了神。 这才没有注意到已经回家了。 现在被那么多人直勾勾的盯著。 她脸皮再厚也要不好意思了。 靳邵野顺从的將她放到椅子上,两人开始吃饭。 楼岁安平復了一下自己的燥热心情,开始吃饭时也有意无意地不碰蔬菜。 靳邵野夹了一筷西蓝花到她碗里。 “多吃点蔬菜对身体好。” 楼岁安皱起个脸,“我已经不需要吃蔬菜了,我身体很好,没有什么问题。” “以防万一。” 靳邵野几乎是强硬的態度,“身体的健康需要从日常做起,不要到时候又出什么问题。” 楼岁安还是不想吃。 靳邵野正色道,“老婆,我已经做出了我的妥协,你是不是也该妥协一下?起码,到时候如果真的有小孩了,妈妈绝对不能脆弱。” 他指的就是,他取消绝育这件事情。 又开始说了。 他们俩在这方面的爭执就没有停下过,但他说得也確实有道理,楼岁安吃下一颗西兰花,“现在可以了吗?” 靳邵野勾唇,点头,望向身边的王管家,“从今天起,太太的营养均衡要比以前更加注意,如果她瘦了,你们扣工资。” 王管家:“……得嘞。” 楼岁安:“別啊,我瘦和他们不一定有关係的,我有时候不爱吃饭,怎么能怪他们头上?” 靳邵野不听,“不想看他们扣工资,那你就好好吃饭,不要挑食。” 【好幸福,每天有刷不完的卡还有老公监督自己的健康,死丫头过的什么好日子。】 【大家都说著不孕不育保平安,结果楼岁安的被窝里居然是这种好货色,我睡不著了啊啊啊啊啊!】 【接接接!能不能让我谈两天。】 靳邵野的话好像道德绑架,但是楼岁安没有办法反驳。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听他的算了。 而且,认真尝试了才发现。 西兰花好像也並不难吃,相反,又有营养又清甜。 楼岁安又夹了一朵吃下,靳邵野和王管家都很开心。 靳邵野心想。 楼岁安现在的体重还是太轻了,刚刚抱过来感觉轻飘飘的,一点分量都没有,他感觉可以单手抱两个楼岁安。 一点都不健康。 这样不好。 他必须要把楼岁安餵得白白胖胖的,不然,到时候如果生病了或者什么,都怪他。 靳邵野並不知道,这是因为楼岁安在刻意的身材管理。 楼岁安觉得女人身体的曲线非常曼妙完美,也会追求马甲线和腰线,所以每天吃饭的饭量不会多,一有时间就会运动。 而且她也並不觉得自己不健康。 如果她知道自己好不容易保持的身材,靳邵野却不懂欣赏,还想方设法地想把她餵胖。 那她一定会扇靳邵野两巴掌。 哦不,那有点太血腥暴力了。 还生怕把他爽到了。 瞪他两眼算了。 王管家一脸慈母笑。 他大半辈子,没有孩子,从年轻时就是靳家的僕从,比靳邵野的父亲还大十岁,从来没有结婚也没有生子,靳家当年没落后,他就被老宅收编了,靳邵野东山再起后,第一时间就是把他接回家做管家。 他亲眼看著靳家三代了。 明明前面家庭氛围都很和谐,但是楼岁安到家后,五年都搞得家里鸡犬不寧。 他无数次苦不堪言,不懂靳邵野为什么娶了这么个泼妇。 甚至也暗暗想过,他们早晚要离婚的。 可是他又看得出来,靳邵野是真的喜欢楼岁安。 靳家,专生痴情种。 靳邵野是孤苦伶仃长大的。 所以,他爱上了楼岁安,確实是无可救药,如果得不到楼岁安的爱,他日日都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作为管家,他心里也不自觉地把靳邵野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多了几分的怜爱。 所以,看见靳邵野幸福,他也会感到欣慰。 本以为,靳邵野会在楼岁安身上栽个大跟头。 没想到的是,楼岁安居然回心转意了。 有生之年,他居然可以看到楼岁安和靳邵野坐在一张桌子上,谈笑风生地吃饭。 偶尔还会多一点虐狗的打情骂俏,各种恩爱。 不知不觉,这种日子好像已经成为常態了。 再也不是他不敢想的家庭和睦了。 真希望日子就这么一直下去啊。 王管家感慨。 吃完饭,楼岁安又想到了一个很难受的事情。 那就是靳邵野做了结扎,虽然去取消了,但是依旧要禁慾七天。 靳邵野洗澡出来之后,她瞪了靳邵野一眼,“你说你图什么。” “自己求来的十四天禁慾日吗?” “靳邵野,你图什么??” 面对老婆的质问,靳邵野嘆了一口气。 他也觉得,自己简直是自作自受。 偏偏,最后还被发现了,什么都没做成。 图什么。 图老婆的一巴掌。 他在楼岁安身边躺下,揉捏了下楼岁安柔软的手,近乎是认命地举起他的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图你的巴掌。” 【?】 【不要奖励自己好吗?】 【是觉得楼岁安没有扇他,不爽,所以自己补上了吗?】 【老婆的巴掌虽迟但到。】 【那么轻,搁这调情呢?太轻了,我不服,让我来,我劲儿大。】 楼岁安眨了眨眼,竟然认同了弹幕的话。 就是啊,这么轻,在这自己奖励自己呢? 这么想著,楼岁安也不受控制地这么说了出来。 “靳邵野,你不要奖励自己行不行?” 【?】 【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来了?】 【我没听错吧?】 听到这话,靳邵野愣了一瞬。 “奖励?” 他勾起唇角。 楼岁安面红耳赤。 啊啊啊啊,她在说什么? 她还想要脸啊啊啊啊。 微暗暖黄的床头灯,照得他俊逸的脸有些暗暗的,忍俊不禁的表情却是藏不住。 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他確实是有点奖励自己的意味。 比起惩罚,好像是在调情。 用调情这两个词,也確实更为恰当。 他低笑著,举起楼岁安的另一只手,往自己脸上重重地来了一下。 也不是很重,但是比刚刚的重多了。 但对於靳邵野的承受能力来说,就是轻飘飘的不值一提。 楼岁安感受到力道的一瞬间就忍不住缩了缩手。 靳邵野的话却是更加恬不知耻,“这边也要。” 【?】 【??】 【我真的,满脸问號,什么鬼?这哥们真给自己调成狗了。】 【老婆的巴掌不疼,老婆的巴掌香香软软的,这边一巴掌那边也不能落下。】 【安安长得那么好看,確实,扇我我也会很爽的。】 楼岁安简直不想面对靳邵野。 靳邵野就是故意的,但是她就算是知道,也拿他没有办法。 比起脸皮厚,她还是略逊一筹。 她娇嗔,“你干嘛?有病嘛?” 明明是骂他的,他却…… 靳邵野的眼睛亮亮的,躺在她的身边,浴袍胸前还大敞开,露出影影若现的腹肌沟壑,结实的凸起格外好看。 靳邵野也確实爽到了。 以前楼岁安对他非打即骂,呼出来的巴掌都是有力的,恨不得把他一巴掌扇死的力道。 带著仇恨,带著厌恶。 而现在,她弱弱缩回的手,也昭示出了,她对他的心疼与爱意。 那就什么都是值得的。 靳邵野想起,他在她高中时,跑业务,背著楼家搞创业,昏天黑地,但他又实在是想她。 很久都见不到。 高中的楼岁安是寄宿,所以平时哪怕他回到楼家,也见不到楼岁安,他也没什么时间回到楼家,她偶尔回去时,他也经常不在家。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心中隱秘的贪恋。 后来哪怕再忙,周末他也会回去一趟。 偷偷地看她。 哪怕高中她忙於学业,回家肉眼可见,永远在做题,和他说不上几句话。 他们之间的关係,更像是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毕竟楼家不待见她,她和他又不算多熟,顶多是一个小学找他给自己写作业的关係。 后来楼岁安自己开始努力,想要超越那个在学校的男孩子后,他们就极少有交流。 他脑海里关於楼岁安为数不多的画面,大概就是他借著喝水的机会,偷偷的和她擦肩而过。 有时楼岁安能看得见他,会頷首和他打个招呼,有时楼岁安看不见他,他只能偷偷的看两眼。 但是,无论是哪种,那样的一个画面,可能都是他支撑接下来一个月甚至几个月奋斗的动力。 他知道他骯脏,像个小人,喜欢也只敢在暗处偷偷地看,然后在无数个深夜,拿著找人偷拍的照片,自渡。 一次次的摩挲,一次次的情动,没有任何一次敢舞到她面前。 他怕,怕她觉得自己脏。 觉得自己不配。 因为他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 那时的他,怎么都想不到,现在他能和楼岁安,像正常夫妻一样,她眼里有他,会依偎在他的怀里,成为他的妻子。 靳邵野低头,和楼岁安十指紧扣。 直到现在,在面对她时,他的心跳依旧会紧张。 她还是会骂他,会打他,但都是基於。 她心疼他。 至於喜欢至於爱,来日方长。 第113章 又幸福了/、结扎哥 靳邵野现在都记得,当初他创业几乎快成功时,已经和楼家快断了联繫。 楼誉的消息他也都不爱回。 打骂更是敢於反抗。 楼誉骂他,“你真是一条养不熟的狗,楼家这些年给你吃给你穿,你到底有什么不满,你就应该把你得到的一切都用来回馈楼家!” 靳邵野並不认同。 甚至,他恨楼家。 那是一个,仅仅收容了他的囚所,但却摧残了他整个童年,摧毁了他的心智,后来他异於常人的阴湿性格,楼家占了绝大部分的功劳。 他极其厌恶楼家。 他没有毁掉楼家,是因为,不想看到楼岁安双眸里溢出的厌恶与失望。 只要楼家还在,当时的楼岁安遇到他,偶尔还会喊他一句。 “邵野哥哥。” 如果楼家没了,楼岁安喊他的就不是那么温柔的邵野哥哥了,必然是,“畜生”“禽兽”“白眼狼”“忘恩负义”。 其实这些词对他造成不了什么伤害。 他也从最开始的楼誉口中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可若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他会疯掉的。 是什么让楼誉察觉到,他对楼岁安有心思从而敢在联姻时狮子大开口的呢。 大概是,在当时那个阶段,最紧张的时期,一个对他和对楼家都有很大帮助的项目。 也是他最想楼岁安的时候。 思念到达了顶峰。 他坚持的东西不过是为了,在功成名就身价斐然后,可以站到她身边,追求她,爱她。 眼看著目標越来越近。 眼看著心中的贪念越来越翻涌。 思念也到达了最高点。 就在那时,也是和如今一样的入秋,他想见见她。 就远远的见一见就好。 不用做什么。 他的车停在海大门口,他坐在车里,一边抽菸,一边望著来来往往的学生等她。 甚至那天,他忙得连衣服都没换,身上哪怕西装革履,也是遮不住的疲惫和不堪。 是他觉得自己形象最差劲的时候。 他没想见她。 只想偷偷看她一眼。 如果当时,早知道会见到她,那他哪怕再忙,也一定会抽个时间,去给自己做做髮型管理,洗个澡,再护个肤。 男为悦己者容。 她的出现永远在他的意料之外。 甚至在意味等不到时,他沮丧地低头,摇下车窗,散了散车內几乎让他窒息的味道。 尼古丁可以很大程度的遏制情绪。 就当见过了。 可在他就想打著方向盘离开时,她出现在了他摇下的那扇窗里,带著明媚又疑惑的笑。 “邵野哥哥?” 那一瞬间,他想打个地洞钻进去。 只有他知道自己的不堪,还偏偏被她看见,他甚至想说,“我不是靳邵野。” 可她没有嫌弃,只是叮嘱了一句,“你少抽菸,本来创业就累,別把自己的身体熬坏了。” 说完,她就想走,也没有困惑为什么他出现在海大门口。 他鬼使神差地叫住她,拿出自己本不打算给出去的“礼物”。 一条项炼,刻著爱心小天使翅膀的项炼,他一眼就相中了。 而那条项炼,几乎花光了他当时创业本就紧张的,为数不多的流动资金。 楼岁安还不肯收,“为什么给我送这个,我没生气也不是什么节日。” 他读懂了她的画外音。 其实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们当时没什么关係。 本就不是能送礼物的关係。 靳邵野压了压心里的涩苦,温柔地笑著说,“不是我送的,是你爸拜託我转交的。” 那条项炼,就这么以楼誉的名义送了出去。 那也是他那时,做过最错的一个决定。 这个谎言太容易被识破了。 那时楼蔓已经回到楼家了,楼岁安和家中的关係格外僵持,別说送礼物,就连最基本的节日问候都不一定会有。 当然他那时並不知道,他只以为他们一家人感情好。 所以楼誉,在拿到那个项炼后,在竞標项目时,將项炼甩到了他脸上。 威胁他。 “你喜欢楼岁安是吧,放弃这个项目,我就把我的女儿嫁给你。” 不是没有动摇。 可是那个项目,是他翻身唯一的希望,如果放弃,他的资源和一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那是他团队熬了好几个月的结果。 最关键的是,他太了解楼誉了。 他不能上谈判桌的话,那就没有讲条件的资格,出尔反尔对於楼誉来说,是兵家常饭。 他不信。 而且,楼岁安嫁不嫁,可不是他说了算。 可恶的是,他就憋著一股劲,起来后,楼岁安已经满眼都是谢怀京了。 他永远记得,他送出去项炼的那个下午,他愣愣的看著楼岁安的背影,在校门口发了好久的呆。 已经很满足了。 现在这一幕,温馨的画面,他更是从来都没有想过。 靳邵野有一搭没一搭地拍著楼岁安的肩膀。 突发奇想的,拿起手机和楼岁安自拍了一张。 楼岁安配合的比耶。 可他的拍照技术不好。 拍出来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 【真是白瞎了两张这么好看的脸。】 【虽然怎么拍都好看,但是能不能有点技术含量,感觉看了半天什么都没学到。】 就是。 发布弹幕的读者们那么坚持不懈的看他们的生活,那总要给一点反馈吧。 楼岁安可是超级宠粉的。 想著,她嘟囔一声,“什么技术,让我来。” 楼岁安抢过相机,在身侧將手掌向上,示意靳邵野。 靳邵野没懂。 楼岁安用手碰了碰他的下巴,示意他將头放在自己的手上,靳邵野这个老古董终於理解了楼岁安的意思,照做。 楼岁安依偎在靳邵野的怀里。 男人的身躯宽大,结实有力,而楼岁安的身体虽然不算娇小,但在他的怀里,也算得上小鸟依人,尤其是他的另一只手还放在她的腰上。 完完全全是一副性张力爆棚的画面。 极具衝击力。 非常登对。 【这才是拍照的正確打开方式!楼姐赛高!】 【喜欢,爱看,原图直出,把这张照片发官博可以吗?】 【真想设为屏保啊啊啊,对我的眼睛实在是太友好了。】 【明明这两人,这几天,都是清汤寡水的,为什么我看得就是这么顺眼呢?】 【不像隔壁那对儿,失去了原男女主的光环,我只觉得厌烦,天天只知道睡睡睡睡睡睡睡睡睡睡睡睡睡睡睡算计算计算计算计算计然后不工作不干正事然后嫉妒嫉妒嫉妒然后搞小动作然后继续睡睡睡睡睡!】 弹幕对楼蔓和谢怀京的意见非常大。 但是楼岁安的注意却不在弹幕上。 她仔细端详著眼前的这些照片,非常喜欢。 明明靳邵野才是看上去大的那一个,怎么看都觉得他的威慑力透过照片在往外溢,看过照片的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忽视靳邵野带来的攻击性。 可楼岁安在他的怀里,单手摊开,他就要像个小狗一样,將脑袋安安分分地放上去。 忠犬。 看著靳邵野的模样,楼岁安的脑海里不免浮现出了这个词。 而她,好像是牵著绳的训犬少女。 靳邵野接过手机。 他没说话,只是盯了好久,盯到楼岁安都怀疑他在发呆的时候,靳邵野突然问。 “我能发个朋友圈吗?” 楼岁安笑道,“当然可以呀。” 靳邵野勾起嘴角,抬起手发朋友圈。 他本来是没有朋友圈的。 头像是黑的,朋友圈背景也是出厂设置,个签是空白,只要一点进去,就是一条槓。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自己拉黑刪除了。 其实他只是不爱发。 他朋友圈甚至都没有开通。 他以前不懂,怎么会有人这么爱发朋友圈,一天到晚住在朋友圈里面,没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吗? 大家难道工作都不忙吗? 他理解的,人好像就是应该好好的过两点一线的生活—— 在公司好好工作,在家好好经营家庭。 就很幸福。 可现在,他莫名的,有好大的分享欲。 好想全世界都知道,他和楼岁安是一对儿。 他发了个朋友圈。 就结了好久的文案。 发“简单爱”? 可是他爱楼岁安不简单。 嗯,发“两个影子,一个是我的,另一个还是我的”? 感觉太没格调了。 而且,会不会显得太霸道了。 明明他才是楼岁安的。 嗯…… 发两人三餐四季? 可是他还想和楼岁安有黄昏,有晚霞,有黎明,还想和楼岁安养小猫,或者未来可能会生小孩。 他和楼岁安偶尔也不止吃三餐。 如果弹幕知道他此刻那么复杂的想法,绝对是接踵而至的吐槽。 而且万一有人不上网,不知道这是他老婆怎么办。 靳邵野没有想到,不会有人觉得这不是他老婆。 因为他们身处的环境,要多曖昧有多曖昧了。 再露骨一点,就是拍片了。 想了想,靳邵野还是决定用最简单的方式,宣布主权。 文案:老婆,我的。 【又幸福了/.结扎哥。】 【为什么看他们幸福我也会很开心。】 【结扎哥你为什么要结扎,这么寧静的夜晚,就应该做点夫妻之间应该做的啊,没有人会打扰你们,你却不行。】 【结扎哥结扎是没有前途的。】 【苦了。】 看他发完朋友圈,楼岁安打了个哈欠,“我们该睡觉啦,晚安。” 靳邵野將她搂进怀里,“嗯,睡吧。” 楼岁安很快睡著。 但是靳邵野却睡不著,大脑讯息异常活跃。 他宝贝似的拿起手机,反反覆覆的看。 杨助理是第一个给他点讚评论的。 【老板你是幸福了,我的对象呢?】 还有老夫人。 【我的小孙孙什么时候来?】 以及江盛。 【靳哥,嫂子以后还会抽你大嘴巴子吗?】 还有当初跟著他一起搞事业走到现在的兄弟们,也是纷纷献上了自己的祝福。 【我还以为你注孤生了,9999。】 【深夜禁止虐狗(99)】 【所有看到这条朋友圈的人都留下了一串神秘数字。】 【我(一种植物),你居然发朋友圈了。】 靳邵野反反覆覆的看,不知疲倦,心情好了还一个个回復。 【谢谢(玫瑰,玫瑰,玫瑰)。】 有种想要昭告天下的感觉,甚至觉得还不够,他直接將自己的朋友圈背景、头像、聊天背景都换成了这张照片,以及个签也改成了。 【我爱我的老婆。】 生怕不知道,他有老婆一样。 做完这一切,又反反覆覆的检查没有紕漏后,他才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楼岁安醒来。 靳邵野已经上班去了,但她的信息却炸了。 一大堆圈里的人表示恭喜,諂媚的想要攀附的消息更是数不胜数,一眼望不到头。 以前楼岁安和靳邵野的感情不合,所有人几乎都是避著她走,生怕触了靳邵野的霉头,后面哪怕感情不合的谣言澄清,大家也都不敢掺和到夫妻两之间来。 毕竟,万一以后楼岁安又开始发癲了呢? 直到,昨天的朋友圈,和靳邵野所有的行径,都被大家看得明明白白。 这哥,都爱成啥样了? 楼岁安起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她点进靳邵野的朋友圈,去看到他的头像,个签,朋友圈,和背景。 楼岁安:…… 丟人现眼的东西。 知道他喜欢,但是能不能不要这么。 起码,用不一样的照片啊! 也不是不能多拍几张。 楼岁安真是又笑又无奈。 当然,她对那些现在来攀附她的人都没兴趣。她也不屑於在圈里交好友。 她滑了好久,才艰难从中看到林书越的消息,充满了一百多个woc。 【没搞错吧?靳邵野他发癲了?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他的老婆?他发情了吗?】 【wok,你怎么训的,那可是靳邵野啊,我知道你们现在感情好像还蛮好的,但是,这也太逆天了吧?】 【是不是你上次找男大,刺激到他了?】 楼岁安表示:【我也不造啊。】 弹幕更是一片的。 【又幸福了/、结扎哥。】 【又幸福了/、结扎哥。】 【……】 大多数人都在张望,祝福,也有不少人嫉妒,其中楼蔓更甚。 楼蔓再也没有办法自欺欺人下去。 她握紧了拳头,催促谢怀京,“我们必须抓紧了,怎么感觉事情越来越失控了” 她最討厌的就是楼岁安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真是要嫉妒疯了。 第114章 「陷害」 楼岁安並不知道楼蔓和谢怀京的那些算计和小九九。 她每天的工作就是认真负责好自己的项目。 而靳邵野,则在市中心最大的会议室接待香江江氏。 江鸣九。 这位香江江氏最年轻的掌舵人。 现在明明已经接近四十岁的年纪,看上去却像是不到三十五岁,注重身材管理,挺拔修长还匀称,容貌俊朗,长了一副极其符合香江地域特色的脸。 眼窝深邃,鼻樑高挺,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感。 他不像靳邵野那样,在商业谈判上威严十足,相反,如果在路上遇到,不一定能把他和香江第一豪门掌舵人联繫起来。 温润,但不软捏,偏爱裁缝手工剪裁定製的现代西装或者中山装,质感高级,既有年轻才俊的风度,也有商业巨擎的威严。 哪怕和靳邵野面对面坐著,商量的是近乎几十亿的单子,他也毫不占下风。。 江鸣九温柔的笑,“你这边提出的条件都不是问题,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靳邵野拋出的条件,分明比市场利润占比高了十个点。 商业人的思维,永远都是先抬高,再步步退让底线。 但是没想到,江鸣九直接同意了。 十个点听上去不高,但两大超级豪门的合同,意味著退让的是一年起码几十个亿的纯利润。 靳邵野干打破诧异。 “找个人,这么大动干戈下血本?我真是好奇,那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了。” 江鸣九挥了挥手,呈上了一个用金色龙雕文保管的匣子,看得出来年岁,但也精致保存良好。 打开,里面是一副画卷。 摊开来,里面是一个年轻女人的画像。 看著十来岁,眉眼温柔,俏皮,端庄大气,是江氏的惯例——在成年那日,会找画师来画自己的画像,並装匣保存。 靳邵野微微皱眉。 画上的人,有些熟悉,但只限於画像平面的修饰,他一时之间也和现实的人联繫不起来。 靳邵野知道,江鸣九这次是来找人,找一个江家的小孙女。 靳邵野頷首,“我知道了,我会全力寻找的。” 江鸣九摇头,“不,要找的不是她。” “那是?” “是画上这人的女儿。”江鸣九的手在桌上微微扣了扣,“画上的这名女子,是我的长姐,但她已故,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我长姐还有一个女儿,我们打算带她认祖归宗。” “那,叫什么名字?” 江鸣九摇头,“我不知道,长姐当年从江家离开,没有人知道她的踪跡,我也以为她过得很好,我长姐叫江知鳶,我其实对这个未曾谋面的小孙女也几乎没有一点信息。” 靳邵野表示为难,“有点难为人了,江总,一点信息都没有,无异於大海捞针。” “也不是完全没信息。”江鸣九思索了下,说,“江家后人,在手臂內侧,贴近腋下处,会有一个独属於江家的痕跡,那痕跡会隨著年长减淡,但不会消失,这个信息一般人不知道,就是为了区分江家后人。” 江家的一切习性风格,都近乎传统,靳邵野看著也新奇。 “好。”靳邵野頷首,“我会尽全力给你找,但是找不找得到另说。” 江鸣九站了起来,“那就拜託靳总了,事成之后,我保证,你就是我们江家的座上宾,就连香江都能有你的一席之地,只要你想。” “我看你应该与我小孙女的年龄差不多,如果你想,和我小孙女情投意合,娶她也未尝不可。” 靳邵野摇头,“不了,我有老婆,我很爱她。” 江鸣九有些感兴趣,但是也没多问。 在来之前,他找人打探过,关於靳邵野和他的家世情况,娶的不过是一个四流小家族的养女,身份上不得台面。 那女人还不识好歹,跟了靳邵野那么多年,对他非打即骂,各种作妖。 但靳邵野就是一个舔狗,堂堂海城大佬,却为她折腰,甘愿俯首称臣。 现在似乎感情好了,也是海城一段佳话。 但是,江鸣九一生无妻,以后应该也不会娶,他怎么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这么爱,放弃了尊严和一切。 他也不是没有爱过人,但是绝对不可能失去自己的尊严。 “那我就先走了,等你的好消息,靳总。” 说完,江鸣九带著泱泱一群人离开。 浩浩荡荡的。 靳邵野知道,他短时占了江家一个大便宜,別看江鸣九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但能做到香江第一豪门,那在商场上,绝对也是雷霆手段。 真把他的外表当真了,能在交锋中被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这次他是运气好。 因为他在海城的地位,会更方便去行事,江鸣九虽然也有钱有权,无人敢不尊敬他,但是来了海城的地盘,终究没有这么放得开。 但靳邵野也是真的有些好奇。 江鸣九付出了这么多,他人来到海城,必然也放弃了江家很多的项目,时间,精力,都投入到这个事情里。 到底有多重要。 才会这么一直寻找。 这么想著,靳邵野开始秘密搜寻距腋下手臂內侧有標记的女人。 而楼蔓,看到江氏对外公布的寻找標准。 江小孙女有一枚龙雕金纹的玛瑙玉佩。 图上的样式,楼蔓並没有见过,但有的是办法,“怀京哥哥,你能不能做出这个的仿製品?” “能,有很多人都能做,但是没那么逼真,肯定一眼被识破贗品。” 可是,要的就是,要容易被发现。 这么想著,谢怀京就开始去做了。 …… 三天后。 楼岁安在整理新到的数据包,並將他们归纳,项目推进很顺利,她负责的软体也即將上市。 助理敲了敲门。 “进。” 助理走进来,开口,“外面有人找您,说是你的妹妹。” 楼蔓来干什么? 楼岁安一向很警惕。 但是很奇怪的是,现在的弹幕又开始安静如鸡了。 要么有一些能泄露的词语也是对疯狂打码。 楼岁安知道,这种时候,她就必须去了解清楚到底会发生什么了。 “让她进来。” 楼蔓踩著高跟鞋风风火火的进来,扫视了一眼楼所安的办公室。 “咦,你说你放著好好的靳太太不当,非要跑来这里上班?图什么呢?” 她一脸的鄙夷和嫌弃,望著楼岁安,也確实不太理解。 她做的那么多,都是坚定的选择谢怀京,无非就是觉得,谢怀京可以有出息。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谢怀京还这么爱他,等谢怀京功成名就,她就是他身边的谢太太。 女人自己努力,不如嫁得好。 楼岁安在这里捣鼓忙活了那么久的所谓工作,不过也就是在分公司打打工而已? 有个屁的出路。 她手上做的东西不如靳邵野手指缝里漏出来的钱价值高。 最后不也赚不到几个钱? 楼岁安並没有理会楼蔓的奚落,只是问,“你来干什么?” 楼蔓眼神闪烁。 弹幕有些活跃。 【她满心满眼的坏心思,死绿茶退退退,一来准没好事。】 【倀鬼妹妹就是这样的。】 【丨亻。】 【被她这番言论噁心的说不出话,这就是標榜著的大女主实则娇妻吗?女人自己努力不如嫁得好,才不是这样,这只是小说,现实生活中的女孩请记住,无论何时何地,男人都是不可靠的,必须要自己好好努力,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像靳邵野这样的男人只出现在小说里。】 【为什么不能给我分配一个靳邵野!】 楼蔓没说话,只是说,“楼岁安,你不觉得自己有些荒谬吗?” “嗯?” 楼岁安的手还在翻看著资料。 楼蔓咬唇,严重溢出憎恨,“你曾经这么喜欢怀京哥哥,现在为什么不喜欢了?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跟我们对著干。” 不能怪她,她也不想这样的,总觉得有点脏自己的手,但是没有办法了,楼岁安不听话,不仅不是一颗好的棋子,还成了她和谢怀京之间的阻碍。 楼岁安反问她,“谢怀京的事情,你为什么这么积极,你也变得不像你自己了,不是吗?” 楼蔓想也不想的就反驳,“才不是,我从来没有变过。” 她不听,那也没有办法,楼岁安更没有劝她的义务。 “所以,你到底来干嘛的。” 楼蔓的眼神又闪烁,没有说话,似乎在想找什么藉口。 楼岁安知道,自己是有点阻碍她的计划了。 她勾著嘴角微微的笑了下,起身把重要的怕泄露的资料都收拾完了,抱著往外走。 楼蔓皱眉,“你去哪?” 楼岁安:“去接咖啡,去总裁办公室,去开会,去列印资料,去给靳邵野打个电话,然后再去透个气。” 【笑死我了,藉口都给你找好了,都不用你想了,贴心吧。】 【我怀疑是故意的,但我没有证据。】 【这也太明显了吧?不是明摆著下套吗?楼蔓应该不会就这么中计的吧?】 【我也觉得不会。】 但是在楼岁安最后,楼蔓却笑了起来。 “真是下雨了楼岁安就给我送伞了,正愁没机会呢,这可是你自己送上来的,这么疏忽,被人算计也是活该。” 说著,她搓了搓手,將手中的项炼放到她的抽屉里。 弹幕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 【她这个智商,之前是怎么当女主的?】 【哇塞。】 【藉口都找这么明显了,还直接放吗?有意思啊。】 【这么敢?】 【我知道为什么之前没觉得不对了,因为楼蔓女主光环开太大了,她做什么都很顺利,一步到位,我们还会觉得她很聪明。】 【所以,她是真敢放。】 【现在看,她就是一个实打实的蠢货。】 楼岁安走回办公室的时候,楼蔓已经溜之大吉了。 她打开抽屉,就看到了那条龙雕金纹的玛瑙项炼。 她:“……” 她能说吗?她为了提防楼蔓,还特意將重要的资料都抱了出去,生怕她会偷商业机密。 现在看,还是把楼蔓想得太聪明了? 就,离谱。 这次弹幕並没有被屏蔽,大概是因为,她本来打算的就是回来会检查办公室,更何况办公室是有监控的。 就算是她瞎找,这么明显的地方,她也是能找到的。 所以弹幕就毫无疑问,都能看见。 楼岁安將项炼拿起来,仔细观摩。 没有什么特殊,就很普通的一条项炼,但是挺好看的。 让她觉得真正奇怪的,是。 她也有一条这个项炼。 她望到这个项炼的第一眼,就觉得熟悉,但是却没有一眼认出来,是因为,这条项炼是相似,但是关键的东西细节却和她那条项炼差太多了。 她那条项炼,链身是陨铁镀金,红玛瑙面菱形卵状,確实有差不多的龙雕纹,但她那条显然更加细致,內部还有天然的絮状纹路,这点这两条项炼的精细程度完全不一样。 差距很大。 她那条项炼,是她妈妈留给她的。 记事起,她妈妈就一直戴著这个项炼,从来没有摘下来过,后来死去前,將这条项炼塞到了她的手里。 叮嘱她,一定要保护好。 並且,在迫不得已时不要被別人看见。 加上只要一见到这个项炼,她就会想起妈妈,所以基本上都是压箱底,从来没有拿出来过,也不敢拿出来。 楼岁安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个项炼到底是什么来歷,但是她妈妈不让她拿出来,她也从来没有细想。 楼岁安不懂,楼蔓塞给她这个项炼做什么。 像是……想陷害她? 这像是楼蔓的做事风格。 这个项炼,不会和她身世有关吧……? 不管楼蔓想做什么,她都接招,很快就会见分晓。 这么想著,楼岁安將这条项炼塞进了兜里。 与此同时。 楼蔓做成了一切后非常激动,直接从网上找到了江家的那则寻人密报。 “喂,你好……我好像知道你要找的人是谁了。” “她是我的姐姐,也是家里的养女,跟我说,她是江家的小孙女,並且她给我看了她贴身戴的项炼,和图上一模一样的龙雕金纹项炼。” “嗯对,她亲口说的。” 第115章 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告完密之后,楼蔓一脸得意地跟谢怀京说。 “一切都搞定了,等江鸣九发现被楼岁安欺骗,肯定会特別生气,我们只需要等著看好戏就行了。” 他们的算计特別简单。 江鸣九和靳邵野之间肯定达成了某种合作。 肯定和这个不知身份的小孙女有关。 如果发现是楼岁安,然后再揭穿她的假身份,那最后,江鸣九一定会愤怒,觉得那两口子在欺骗玩弄自己。 最后肯定会超级生气。 合作也会不了了之。 做完这一切,楼蔓非常得意。 楼岁安,你一定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不能怪她心狠手辣,如果楼岁安老老实实的帮她和谢怀京,那她也不会想要在这个时候毁掉楼岁安。 楼岁安为什么不能乖乖的呢?让她花了这么多心思。 所有阻止她的人,最后都会付出代价。 她决不允许,自己成名路上有任何的阻碍。 …… 下了班,靳邵野来接完楼岁安,又继续回公司去发布关於小孙女的寻人启事,秘密地在海城寻找。 所有姓江的,都被默默排查学院关係,从下到上祖祖辈辈地查。 但是江鸣九不想兴师动眾,所以行事都没那么方便。 靳邵野的效率很高,只花了两天,就已经將海城所有姓江的,不超过三十岁的女人男人都查了个遍。 但是,一无所获。 因为要么有自己的亲生父母,能够確认血缘关係的,和江知鳶没有丝毫关係,无父无母的,做完亲子鑑定,也没有丝毫的血缘关係。 靳邵野也焦灼。 他知道,和江家的这个交易,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很显然,是基於他找到这个小孙女的前提下。 如果没有找到,那得另谈。 商人重利。 不想达成这个合作是假的,不仅是在海城有重大的利益,香江是个联通海外的重要枢纽,如果可以在香江有一定地位,那靳氏往后只会更加稳固。 但他心里也同样没有底气。 与此同时,靳邵野將手几乎伸到了全国各自,不止海城。 据江家所说,当初江知鳶和江家断绝关係后,过得一度穷困潦倒,既然如此,那出国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 某种程度上,江家找他確实没错。 在內地,他確实比江家有更大的权利。 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已经被江家盯上了。 …… 楼岁安和林书越约在咖啡馆见面。 林书越已经逐渐拿到了家里的控制权,並且林氏上下也肃清得差不多了,几乎全都换上了她的人。 所以,楼岁安也可以和林书越合作了。 楼岁安推出自己擬定的合同,递给林书越,“所以,要不要和我一起,搞票大的。” 林书越看了眼合同,有些欣喜,“其实,安安,你不用帮我这么多的,这个合作,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这个时候林书越刚在林氏站稳脚跟,这个合同,无疑是楼岁安送来的东风,能让林书越更有话语权。 林书越明白,这都是楼岁安在帮她。 楼岁安莞尔一笑,“什么叫占我便宜,我也需要你。” 她需要一个,不用受制於人,也不用被大眾审视的合作对象。 林书越是最好的人选。 合作就这么轻易地达成,双方几乎都没有什么意见。 “安安,你真的变了好多。” 林书越感慨,“我本来还以为,你是那个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结果现在,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林书越曾经以为,楼岁安未来可能会是进娱乐圈的明星,可能是钢琴家,甚至可能是画家,也可能是最简单的豪门太太。 那都是楼家为她带来的学识,她可能会去做的事情。 可没想到,最后竟然也像靳邵野一样开始带项目,並有了自己的能力。 “我做得怎么样?” 楼岁安歪头,笑。 她可能还有很多生疏的东西,但是靳邵野会持续为她开小灶,很多处理方法的手段,她其实有了靳邵野的影子。 他带出来的妹,身上自然也有他的影子。 林书越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肯定,“不错。” 就在两人想要离开时,旁边桌子突然传来“哎哟”的一声。 林书越和楼岁安抬眼望去,是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太太,打翻了咖啡。 旁边站了个男人,穿著黑西装,带著墨镜,一脸不耐烦地骂她。 “死老太婆,连杯咖啡都端不稳,你这样的人,能做好什么?” 男人很不耐烦,“我没时间在这里陪你玩,要去医院你自己去,最好是得个什么绝症死在医院,別拖累我们。” 他的声音不大,但由於楼岁安和林书越的桌子就在隔壁,所以听得清清楚楚。 而那个老太太,背弯弯的,头髮花白,衣著襤褸,看著让人心疼又可怜,甚至手上还拄著拐杖,身子薄得似乎风一吹就要倒了。 楼岁安向来见不得有人这么虐待老人。 那个男人一看就没有孝心,那么凶巴巴的,看著碍眼。 楼岁安看不下去,等林书越反应过来的时候,楼岁安已经提著自己的包走了过去,“你说的话真是和你人一样丑陋。” 楼岁安上前,扶住老奶奶,宽慰他,“我要是生出这种白眼狼,就给他在襁褓里面掐死,咋的,你是不会老是吗?等你以后的子女也这么对你,你开心?” 林书越是典型的姐妹有难我就开团,“心眼和下面一样小,穷疯了?连个老人都养不起。” 她们说话是一点都不带客气的,楼岁安的手捏稳了桌上放的杯子,生怕男人在暴怒之下打人,只要他一出手,她立马报警,绝对不会让男人伤害到她们。 而且看这个老奶奶的身子骨,应该禁不起折腾,还要避免一不小心伤到她。 但是男人似乎没有一点恼怒,不知道为什么,楼岁安总觉得男人似乎还带著一点笑意。 但他语气是十分嘲讽的,“既然你们这么好心,那这个老太婆,你来替我养啊。” 说完,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 楼岁安盯著男人的背影,真想直接上去左勾拳右勾拳。 她手扶著的老奶奶满脸感激,望向她的目光都充满了笑意,“谢谢你,你人真好,如果你是我的孙女就好了。” 楼岁安有些心疼,最见不得老人被子女这么虐待了,她忍不住问,“他平时都这么对你吗?真的是太过分了。” 老奶奶嘆了一口气,似乎很是无奈,“是啊,没关係,我一个八十岁的老人,都半只脚踏进棺材了,他就算对我不好,我也拿他没办法。” “哪怕他不愿意给钱给我治病,嫌弃我拖后腿,平时天天不回家也不给我做饭,还嫌弃我嘮叨,都没有关係,反正我很快就会离开他了。” 听到老奶奶这么说,楼岁安更是心疼。 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对自己的妈妈这么不好。 但是,楼岁安感觉有点奇怪。 那个男人看著挺年轻的,应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这个老奶奶都八十岁了。 难道是老来得子吗? 盯著疑问,楼岁安也这么问了出来。 老奶奶面上似乎有一瞬间的尷尬,但也只是一瞬间,她一拍脑袋说到,“记错了,其实他是我孙子。” 楼岁安:“……” 她只是沉默了一瞬,但她也没怀疑什么。 真可怜,老奶奶年纪大了,记忆都不好了,那个男人还不尊重她对她不好,估计平时也是那个男人对她不好,但转眼就忘记了。 楼岁安知道的,很多人老了可能都会患阿尔兹海默症或者老年痴呆,这是无法避免的。 那个男人还这么没有孝心。 於是,楼岁安说道,“奶奶,我送你去医院吧,然后我再给你打笔钱,你拿著这钱好好养老,別给你那孙子花。” 说著,她还吐槽了一句,“龟孙。” 说著,她就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思索了下,在上面写下两百万的数额,递给老奶奶,“奶奶,给,这些钱应该够你养老了,別为了不值得的人伤心。” 此言一出,老奶奶定定地看了她好久,就连林书越都感觉到诧异。 但是林书越也就诧异了几个瞬间。 她习惯了。 楼岁安本来就是一个容易同情心泛滥的人。 见怪不怪了。 老奶奶诧异,连连摆手,“不行,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不可,不可。” 楼岁安强硬地將钱塞给老奶奶,认真地说,“我没帮你什么,实话实说这点钱对我不算什么,也不是什么两千万三千万的,您拿著就好,既然我见到了,我就不可能不帮。” 半晌,老奶奶没忍住说了句,“你就不怕我是骗子吗?” 楼岁安笑了笑,“放心,我被骗的,也不差这点儿。” 当年她给谢怀京花的,好说歹说,算下来是把楼家给她的零花钱全赔进去了,靳邵野看在楼岁安的项目上,也扶持了谢怀京几个千万级別的项目。 真不差这两百万。 说起来就心酸。 这钱,她早晚要让谢怀京赔个大的。 【呜呜呜呜,我真的越看楼姐越满意,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被不断利用,最后还落得那个结局。】 【她唯一的错,就是之前喜欢谢怀京,跟中了邪一样,也不知道究竟在喜欢什么。】 【她真的太善良,对偶遇的老奶奶都会伸出援手,她也不是第一次帮人,我记得她高中时遇到买不起卫生巾的贫苦女孩,都会伸出援手。】 【她最开始注意到谢怀京,就是因为,谢怀京穷,过得苦啊,结果最后却被谢怀京认为是高高在上的施捨。】 【要是有人这么施捨我,我感激还来不及。】 …… 楼岁安对林书越说,“书越,你忙,你先回去吧,我送她去医院。” 林书越最近也算焦头烂额,和她出来见一面已经算不容易的,总不能让她陪自己再跑一趟。 林书越点头,临走前,林书越凑近她叮嘱,“路上给我开位置共享,有任何不对,立刻给我发简讯,或者消息,什么发,如果有危险我会替你立马报警。” 不怪她警惕。 是因为她发现,那个老奶奶虽然看起来穿得脏乱破,但是她口口声声说自己八十岁了,脖子和手上的皮肤都很娇嫩,不像那个年龄收到苛待的精致,以及,头上普普通通插著的那个簪子。 林书越出国时,见识不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价格不菲。 她担心这个老奶奶別有用心。 楼岁安知道林书越的顾虑,点头,再三保证,林书越这才离开。 林书越离开后,楼岁安扶著老奶奶往外走。 老奶奶慈祥地开口,“你要是我孙女就好了,有孝心,又长得漂亮。” 这句话老奶奶好像说了两次。 但是楼岁安可以理解,毕竟,老奶奶可能没有感受过亲情,看到她这样就会格外感慨。 楼岁安笑了笑,“我也希望我可以有个奶奶,我都没有见过我奶奶呢。” 在她被收养到楼家时,楼奶奶就已经撒手人寰,而她跟著妈妈时,更是没有听说过自己还有个奶奶。 老奶奶眼睛亮亮的,“那你妈妈呢?”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关心她妈妈。 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从別人嘴里听见问候她妈妈的话了。 楼岁安的眼眶免不了有些湿润。 老奶奶似乎是觉得冒昧,做补充道,“我没有別的意思,我只是,隨口一问,我老婆子有些嘮叨你別介意。” 楼岁安当然不会介意,反而非常开心的说,“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那你这些年,是不是过得很苦?”老奶奶的眼里似乎有楼岁安看不懂的情绪,楼岁安总觉得很亲切,但是她又不知道这股亲切的情绪从哪里来的。 她摇了摇头,“不苦,我觉得我挺幸运的,小时候妈妈对我很好,妈妈走后,也有人將我收养,再后来,更是嫁了个好丈夫,我的运气已经比绝大部分人要好了,我非常知足。” 她的话並没有让老奶奶眼中的怜悯消散,相反,那抹心疼愈发浓烈。 老奶奶问她,“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第116章 撞上去 一听到这句话,楼岁安就警惕了起来。 她微微皱眉,“奶奶,你为什么要问我妈妈叫什么名字,说了你也不认识。” 不怪她警惕。 妈妈一直是她心中的伤疤,尤其是这个老奶奶虽然看著善良。但却句句带著打探。 楼岁安不是什么傻白甜,自然也不觉抱希望的觉得。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妈妈的妈妈来找她了。 这种属於小女生的童话故事,她才不会再信。 老奶奶见行不通,自然也知道小姑娘心里介意。 不管她的身份是不是,都没有那么轻易相信。 再正常不过。 但是老奶奶今天也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她嘆了口气,还想继续追问。 她们刚走到咖啡店门口的马路上,在等红绿灯时聊了会,一声男声响起。 “楼岁安,你怎么在这?” 这个声音,楼岁安闭著眼睛都知道是谁。 循著声音望去,楼岁安看见了谢怀京坐在车里,摇下副驾驶的车窗,朝她扬起手挥了挥。 “楼岁安,如果你现在跪著求我,或者重新跟我一起对付靳邵野,我会考虑,和你在一起哦。” 做了坏事儿的谢怀京心情非常好,他一想到不出意外的话,现在江家已经在秘密的调查她了,他就开心。 其实楼岁安还挺漂亮的,如果愿意甘心在他身边当个掛件,他带出去也是有面的,说出去別人都知道楼岁安这个超级大美女在倒贴,想想就有面子。 如果楼岁安能求他,他说不定就会让楼蔓去把放在楼岁安身上的那条项炼拿回来。 不用做得这么绝了。 毕竟如果惹上江家,靳邵野都不知道要废多大劲才能保得下她了,而且就算保下,靳江两家势必会结怨。 真是不忍心呢。 谢怀京的心情好得让楼岁安觉得诡异。 楼岁安表情平淡,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谢怀京看见她的表情,愤怒了一瞬,直接气笑,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的面子总要找回来,反正这应该也是为数不多可以奚落楼岁安的机会了——以后楼岁安可能都和他不是一个档次的人了。 谢怀京眼中压不住的憎恶,一字一句像是从唇齿中挤出来的一样,“楼岁安,你不被爱,怪不了任何人,要怪,就怪你自己变了。” 听到这话,楼岁安饶有兴趣,语气轻慢,“哦?我变成你爸爸了还是变成你妈妈了?” “你!” 谢怀京被气得不轻。 但他还是把话说完,“以前,你从来不会这么自以为是,而现在,竟然开始带团队,带团队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要承受很多的压力和责任,需要很大的能力,你看看现在的你,追名逐利,让我越来越噁心了。” 听到这话,楼岁安更是皱眉。 她真的很不想跟谢怀京计较。 说实话,她觉得和 谢怀京瞎逼逼一句,她都嫌浪费口水。 但是,太气人了。 “你这种普通自信,一无是处的普信男都能带团队开公司,我为什么不行,谢怀京,我记得没错的话,我们项目同时启动,而你的项目从开始到现在连连受挫,各方面都不如我吧。” 谢怀京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的嘴唇微微的动了动,一时之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反驳。 他被这句话迎面击中了,连呼吸都停滯了一瞬,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找不出任何站得住脚的话回应,楼岁安的话似乎精准的刺中了他的软肋。 他不如她。 可他怎么会愿意承认? 楼岁安不想再理那么自信又那么容易破防的谢怀京了。 以前她总觉得,谢怀京像是贫民窟里长出来的顽强又绿意盎然的藤蔓,有坚韧向上的毅力,百折不挠,光风霽月。 后来发现,他有的,顶多是藤蔓那层爱好攀附没了岩壁和別人的枝干就会摇摇欲坠跌落深渊的秉性。 又或者,换个植物形容他,更为恰当。 菟丝花。 爱好攀附並绞杀,一种最爱恩將仇报毫无良心的植物。 谢怀京,就是这么一株丑陋又丧良心的菟丝花。 楼岁安以为,他们的交流到此结束。 谢怀京已经可以开车离开了。 但没想到谢怀京的车辆迟迟未动。 他呆愣了好久,也是心乱如麻。 他说不清自己对楼岁安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 楼岁安这幅姿態,他厌恶,嫌弃,並且这辈子都不希望和楼岁安成为朋友。 他也一直都是极其討厌楼岁安的。 他非常清楚。 可是已经数不清多少天,他像现在这样,不要脸地贴到楼岁安周围,被她嫌弃。 他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的一件事情,就是,楼岁安是真的不爱他了。 以前那个只会跟在他屁股后面,遇到了委屈也只会自己一个人默默咽下的楼岁安,早就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现在的他,反而是那个一次次被楼岁安嫌弃的对象。 他本来应该如释重负的。 他本来也不应该在乎楼岁安的想法的。 他不是一直都瞧不起她吗? 可是,为什么在想要毁掉她后,他这么迫不及待的到她面前来。 更像是给她一个机会? 明明,他公司的项目忙的要死,焦头烂额。再不全身心的投入,感觉整个人都要完蛋了。 可他居然,甚至,被楼岁安骂了以后,他居然觉得?挺踏实? 没有完全不跟他说话。 他有点不理解自己。 就在他想离开时,后面突然衝上来一辆车,狠狠地撞了上来,一时之间,谢怀京感觉天旋地转。 一个令人咋舌的交通事故直接在这个剧里红灯几米远的人行道里发生。 后面那辆车,甚至在十字路口拐了个弯,然后直直地撞到了谢怀京背后的车上。 楼岁安看得十分惊讶。 这是……遭报应了吗? 楼岁安不知道的是,她身边这个老奶奶,听到谢怀京和楼岁安来来回回的交涉,尤其是谢怀京还一点都不懂礼貌的时候。 她就已经非常不耐烦了。 再加上,明明楼岁安的目光是一直在她身上的。 这个男人出现以后,却让眼前的小姑娘感觉到愤怒,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她了。 绿灯过了一遍都没发现。 老太太不喜欢。 於是在两人爭执相互厌恶之际。 老太太默默地拿出手机,抬起手指敲敲字。 【看到我面前那辆车了吗?撞上去,別闹出人命。】 第117章 我高兴 很可惜,谢怀京没死。 就是车屁股冒烟了。 谢怀京坐在车里。整个人都是懵的。 后面那辆车,完全是没有任何预兆,以一种极度野蛮、疯狂的速度从他后方碰过来的! “砰!!!” 谢怀京的脑袋本来靠在车窗上,吊儿郎当的和楼岁安对峙,被这么一桩,头差点因为惯性被车窗割裂开。 没有丟掉小命,但是也绝对不好受,脖子上划拉出一条巨长的血痕。 刺鼻浓烈的汽油味混著焦糊味。 楼岁安的第一反应,是护住了身旁的老太太。 老太太已经八十多岁了,受到惊嚇和波及都会是致命的伤害。 而她还年轻,无论发生什么,都能治癒。 更何况,那个车辆和她们有段距离。 楼岁安计算好了距离,但还是被巨大的充斥著耳膜的声音嚇了一跳。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老太太,早就有心理准备,也见惯了。所以车辆撞过来的时候她並没有害怕。 相反,楼岁安抱住她为她捂住耳朵的时候,她倒是真的嚇了一跳。 她完全没想到,在遇到这种突发情况,楼岁安竟然不是首先想著跑。 而是先过来保护她。 虽然楼岁安就算是直接跑了,她都不会怪她。 人要保护別人,首先要在自己安全的基础上。 【楼岁安疯了吗……自己安全不顾了?】 【这也太圣母了吧,要是老太太是个坏人……或者车真的撞过来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为什么要保护才第一次见面的人啊。】 其实,很多东西,楼岁安自己都没有办法解释。 就好像是,那一瞬间的本能,告诉她,她必须要这么做。 如果不这么做,她一定会后悔。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幸好,最后都没事。 至於谢怀京。 她看到谢怀京灰扑扑的从车里出来的时候,不免有些遗憾。 怎么没死? 这就是祸害遗千年吗? 谢怀京刚想骂人,从后面走出来的男人先开了口。 “你他妈没长眼睛啊,一个车非要停在这里,一直停停停不知道停了多久,有没有素质?” 谢怀京:“?”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做到的,明明是別人撞了他,怎么做到这里理直气壮先把锅扣他头上的。 他毫不示弱,也並不觉得自己有错,“我就把车停这儿,是你自己撞上来的,你不道歉就算了,还污衊我!这是人行道!人行道!我把车暂时停这里,你开个车是怎么撞到这里来的。” “咋的人行道你家开的,你走得我走不得,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真是见识到了,物种多样性,你要是一直在路上站著,我出来一脚踹飞你,难道要怪我没素质吗?要怪你占道!!” 谢怀京:“?” 这人好没素质。 谢怀京有些怀疑人生,怎么有人能把没素质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大战一触即发。 男人咬死了不承认,两人相互甩锅。 老奶奶扯了扯楼岁安,“这个戏我们就別看了吧,感觉两个都是疯子。” 楼岁安赞同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奶奶,要是一不小心误伤我们就不好了,走,我带你去医院做检查。” 毕竟这个交通事故產生的粉尘很大,噪音也大,不知道有没有影响老人家。 老奶奶乖乖的跟著楼岁安走了。 楼岁安带著老奶奶去医院做了各项检查,陪她从下午等到晚上,等到期间还不忘看看项目。 但是非常奇怪的是,楼岁安看著老奶奶的诊断报告。非常疑惑。 “奶奶,你孙子真的对你特別不好吗!” “啊。” 老奶奶故作伤心的应了一声,“是啊,他天天虐待我,不给我饭吃,偶尔还会对我动手。” “可是……”楼岁安一脸疑惑地看著体检报告,“为什么奶奶,你的体检报告那么健康,一点疾病都没有。” 按理来说虐待老人不应该是老人身上因为各种大病小病吗? 更何况老奶奶已经八十岁高龄了。 楼岁安非常不解。 老奶奶脸僵了僵,但是久经风霜的她很快就找好了藉口,“因为他要面子。他虽然对我不好,但是绝对不允许我患病,这样传出去对他名声不太好。” 这么说楼岁安就理解了。 那不就和楼誉是一样的人吗? 她作为楼家养女这么多年,在外人看来,都是她占了楼家的便宜,她能够被楼家收养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可是,楼家不管收养谁,都会榨乾她所有的价值,连本带利的將这些年的一切討回来。 如果楼岁安不是因为运气好,嫁的人是靳邵野。 那等著榨取她变现的对象,可能是五十岁死了三任老婆的刘总,也可能是老婆还没死的王总,也可能是有变態癖好的杨总。 后面还有排著队的吴总孙总李总赵总…… 如果是那样,楼岁安寧愿自己,跟著妈妈过普普通通的生活,就好了。 见楼岁安相信了,老奶奶就没再说什么。 陪她做完体检,楼岁安再將老奶奶送回了她给出的地址,然后回家了。 老奶奶刚到家,下午那个在咖啡厅骂她的男人穿著保鏢服,一脸歉意的低头。 “抱歉,主母,我下午骂得有点过分了。” 老奶奶心情极好,摆摆手,“没事。做得好。” 而江鸣九,也在第一时间迎了出来,毕恭毕敬的问,“妈,你今天有什么收穫?” 因为楼岁安的身份特殊,他们不敢贸然行事,於是江主母决定自己出马,去探一探这个孙女的“虚实”。 江主母年轻时也是叱吒风云的人物,在和別人交谈时能把別人骗得裤衩子都不剩。 但是现在江主母却说,“什么都没问出来。” 江鸣九忍不住问,“连她妈妈的名字呢?都没確认吗?” “没有。” “那妈,你这一趟去是为了什么。” “我高兴。” 第118章 靳邵野你想多了 “那要是她不是你的孙女怎么办,不是白浪费时间了吗?” 说起这个,江主母的眼睛反而亮了,她伸出手拍了拍江鸣九的肩膀。 “如果有血缘关係,那就带她认祖归宗,当成下一继承人培养,如果没有血缘关係,你不是还没老婆吗?我喜欢这个小姑娘。” 江鸣九一脸无语:“妈!我已经四十了!” “没关係,真爱不分年龄。” “她是靳邵野的老婆!!!人家小两口恩爱著呢。” “没关係,没有挖不倒的墙角。” “……” 某位姓靳的,在家里洗著澡,莫名其妙的。 硬了。 拳头。 …… 江鸣九一直知道,家里的老太太是个非常潮流的女人,但是还是被她开放的思想震惊到了。 “我是不可能娶她的,而且,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她极有可能不是你的孙女,因为这个消息是她妹妹传来的,我调查了,她那个妹妹就是个绿茶,和她不对付,是陷害还是真的未可知,而且,如果她的身份是,那靳邵野也是第一个知道的,也是第一个告诉我们的。” 江鸣九说了那么多,江主母却摇摇手,“不管,不管,你好烦,嘮叨。” 江鸣九非常无奈,但是有啥办法。 自己就这一个妈,宠著唄。 …… 楼岁安回到家时,靳邵野已经洗完澡出来了。 楼岁安眼睛发亮,看见洗完澡的靳邵野就像是看见香喷喷的蛋糕一样,扑上去抱住他蹭蹭蹭,“你好香呀。” 靳邵野愣神了下。 这两天,楼岁安好像格外爱蹭他。 尤其是在他喜欢之后。 像在蹭一只小狗一样,疯狂贴贴。 当然,靳邵野其实也很喜欢,这种和爱人贴贴的感觉,总让他觉得。 他们特別亲密。 楼岁安眼里心里都是他,就连身上也会沾上他的味道。 他的!! 他並不嫌弃楼岁安刚回家没有洗澡,相反他觉得这更加有仪式感。 至於仪式感来自哪里,靳邵野也不知道。 就是会特別开心。 只是,靳邵野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楼岁安那么爱在这个时候蹭他,而不是没有洗澡的时候。 除了这几天的其他时间,也没有这么蹭过他。 还老爱在他全脸来来回回地掰著他的脑袋亲亲亲。 难道……是因为,楼岁安最近更爱他了? 实则…… 如果靳邵野知道,楼岁安是因为觉得,最近这几天的靳邵野没有丝毫的威胁——被自己手动封印十四天的男人。 无论怎么抱著揉捏,怎么亲,怎么挑逗,都不用承担任何的后果。 那他肯定会黑脸。 可惜他不知道,还沉浸在楼岁安好像最近更爱他了的想像里。 一个亲得放心,一个被亲得开心。 而目的这一切的王管家,不忍直视。 默默退场。 楼岁安和他贴著贴著,突然顺口说道,“今天我送了个老奶奶去医院,结果发现她身体都很健康,而且她居住的地方,就是在千山天域隔壁的別墅区誒,我最开始给了她两百万,结果后面发现她也是个有钱人家的老奶奶。” “而且很诡异的是,她明明住的地方很有钱,儿子却不孝,对她打骂嫌弃。” “还有个很奇怪的事情,就是,明明刚见面的时候,她儿子不愿意带她去医院,甚至诅咒她得绝症,但是去医院检查她那么健康,她说是因为儿子哎哟面子,不允许她生病,我觉得她前后很矛盾,但是那个老奶奶可能有自己的苦衷吧,我也没有多问,或者怕在我面前伤自尊吧?” 楼岁安非常疑惑地將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虽然没有细说细节,但是靳邵野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 住在千山天赋隔壁的別墅区。 那不是他安排给江家那群人的住宅吗? 靳邵野对这句话格外敏感。 加上楼岁安吐槽的,这些很奇怪的事情,他怎么看都怎么觉得不对。 在这一方面,靳邵野格外敏感。 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有点奇怪。 如果是江家人做的,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不是说来海城就只是为了寻找小孙女,那为什么会花时间到楼岁安身上。 那是不是意味著,她们怀疑楼岁安就是小孙女? 可是…… 靳邵野皱眉,认真地思考了一番。 难道是新的商战手段? 怕他不认真帮江家寻找小孙女?所以用楼岁安来要挟他? 他挺认真在找的,不知道江家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是事关楼岁安,靳邵野不得不承认。 必须要重视。 他绝对不会允许江家人做出伤害楼岁安的事情来。 而且,据他所知,香江江家,以前不知道涉及了多少黑恶势力起家的,手段多的是。 不是他阴谋论,他觉得江家值得这么被揣测,也值得这么被怀疑。 他认真地交代楼岁安,“答应我,接下来几天线上办公好吗?不要再出门了。” 楼岁安怀疑,“为什么?” 靳邵野冷不丁的说那么一句,让她有些怀疑,也是真的不明白。 她只是扶了个老奶奶去医院。 靳邵野没有解释,只是说,“听我的,都听我的,等这段时间过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楼岁安不是不愿意,只是不理解,“我这几天公司还有事,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去。” 现在正是app正要上线的时间,有必要天天往公司跑一跑,每天都要测数据,如果觉得不对也可以及时去做出反应。 她也想快点把这个事情解决,可以快点上线,而且她现在也深刻理解了上班的人有多累,等这段时间结束她要把最开始想做的事情做完。 “没关係,可以拖,老婆,就听我这一次的行吗?” 靳邵野真的太担心了。 尤其是,虽然江家在海城的势力受限,很多事情都不能做,但是,不代表人家的人不会来到这里。 带几个亡命之徒过来,到时候再逃之夭夭回去,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靳邵野很不信江家人的良心,虽然达成了战略合作。 …… 另一边。 江鸣九將一个人名名单呈给江主母,尊敬地说,“这名单上的人已经全部伏诛,终於不会有人再败坏江家的名声了,这些年可累坏我了。” 江主母也是开心的,“辛苦你了,小鸣。” 江家在香江的地位不言而喻,在香江的第一產业是开赌场,这个產业链,无论多么的白色,也会混入一些鱼龙混杂的暴徒。 但江家不是没有良心的,丧良心的钱江家不赚。 江主母的公公確实,手上沾了不少脏东西,但是,自从江主母上位了,以前公公那辈留下的人已经死的死,走的走,有些触犯法律底线的人还都进去了。 剩下的人里,有不少都是灰產蛀虫。 江主母的母家,是根正苗红的政治高官,所以江主母也是个根正苗红的好孩子,嫁到江家后从未参与斗爭,但是肃清江家是她的功劳。 “再从上到下,都严查一遍,发现不对的,寧可错杀,不能放过。” 如今的江家,早已是政財双握,容不得一点差错。 如果他们知道靳邵野心里所想,一定会大喊冤枉。 谁黑產了? 他们没有啊。 不要冤枉他们啊。 现在的江家,可乾净得不得了。 但是没有办法,有时候名声是这样的,在外有好有坏,一旦人们对表象有信任,那后来的一切都会被先入为主,根深蒂固。 …… 【靳总,这次你是真想多了。】 【谁能把靳邵野的脑袋掰开,然后告诉他,这不是啊啊啊啊啊!】 【看得我好著急啊。】 【靳邵野,停止你的臆想,ok?】 楼岁安瞬间疑惑了。 靳邵野抱著她的动作一点都看不出来他心里有別的想法,面色也平淡无比。 他能在想什么? 楼岁安捧著靳邵野的脸,认真的问,“为什么不让我去公司?” 靳邵野想都不想就说,“想你在家里陪陪我。” 如果只是这么简单,靳邵野也不用这么迂迴了。 楼岁安歪头,咬唇说,“不告诉我的话,我就天天去上班。反正,你也没有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也不能隨时隨地盯著我,我要去的话你拿我有什么办法?” 靳邵野皱眉。 楼岁安太敏锐了,本来想直接敷衍过去,但是,好像似乎什么假话都骗不过楼岁安这双眼睛。 靳邵野喉结滚动,在楼岁安没有察觉到的距离里,他们挨得也实在是太近了。 近到他可以感受到她的呼吸,和看到眼睛现场的睫毛,甚至脸上的绒毛也能微微看见。 所有的一切都和她一样可爱。 只要是长在楼岁安身上的。 连一根毛都很可爱。 【又恋爱脑了靳某。】 【女儿离他远点,有点危险危险危险。】 【这个眼神,我已经死了。】 楼岁安这才察觉到,他的眼神像要把她吃了一样。 拆之入腹。 赤裸裸的。 但是,楼岁安却一点都不慌,甚至带著得意。 心里心思太活跃又怎么样。 靳邵野的十四天冷静期,是他自己爭取来的。 这十四天里面,她不要太安全。 她捏了捏靳邵野的脸,又拍了拍,“不要用你那种吃人的眼神盯著我,就算再想把我吃掉,也要先回答我的问题,好吗?” 安全得让她有恃无恐。 靳邵野眼睛微微眯起,手握住她的细腰,將她紧紧地抵向自己。 沉稳的力道,带著极强的占有欲,楼岁安也丝毫不慌,带著享受似的眼神,双手攀著他的肩膀。 “轻点,別给我腰掐断了。” 靳邵野的力道明明很轻。 很温柔。 如果非说要把她的腰掐断,那也只有一个时候。 想到这里,靳邵野的心思更活跃了,忍不住的联想,心中就是止不住的別样欲望。 都是他自作自受。 他当初是脑子傻了吗? 自己求著找虐。 靳邵野微微嘆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想法,“今天你见到的那个老太太,可能是香江江家的人,最近我和江家有合作,我怕他们用你威胁我。” “而且江家,名声不太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你如果有危险,我会疯的。” 说著,靳邵野的头微微枕在楼岁安的肩上。 这么说,楼岁安就能理解了。 香江的秩序,可以说非常混乱。 早十几年的时候,烧杀抢掠,杀人放火,都很常见。 是这几年,江家有意参与政府的管辖,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香江才变成如今这么秩序正常温柔小香的模样。 但是,这也意味著,江家在香江有绝对大的权利。 统治权。 这样的家族,想必也不太乾净。 楼岁安突然联想到了今天,谢怀京遭遇的那场诡异的车祸。 老太太的神情好像,非常的平静,根本没有半点惊嚇。 像是见惯了大风大浪。 这种魄力,绝对不是一个被孙子亏待的老人有的。 很多诡异的细节,都被她连了起来。 原来,江家是为了接近她。 接近她干什么? 用她威胁靳邵野? 和靳邵野的合作一旦不顺利,就绑架她,然后威胁靳邵野? 楼岁安代入了一下—— 昏暗的破旧別墅,江鸣九坐在椅子上,而她被绑著跪坐想地上。 江鸣九悠閒地擦完刀,周围还围了一堆不要命的黑社会。 靳邵野狼狈地跑来救她。 江鸣九笑,“把靳氏让给我,我就放了她。” 靳邵野为了她,甘愿付出生命,让出靳氏,然后和她一起被绑起来,折辱。 江鸣九发出反派的笑声,“桀桀桀桀桀桀!!!!” …… 楼岁安拍了拍脸,被自己想像嚇到了。 虽然夸张,但是这可是小说。 小说不是最流行,那什么绑架,车祸了吗? 万一就被她遇上了呢? 她正色地说道,“放心,我一定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这几天,我一定老老实实在家里。” 別人也就算了,那可是江家!江家! 必须要非常小心才行。 於是楼岁安接下来的两天,都老老实实在家。 而另一半的江主母,连续两天从早到晚在楼岁安的公司门口蹲点,打算跟踪她下班,假装偶遇,再愉快的找理由度过一晚。 却一无所获。 江主母连续两天回到家都是焉巴的,於是,她吩咐江鸣九。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让她出来上班,或者出来玩,我要和小姑娘玩。” 第119章 一样的神韵 江鸣九:“……” 江主母看他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瞪眼,“怎么,你是有什么意见?” 江鸣九摆手,“妈,我是做正经生意的,没办法把人给你绑过来。” 楼岁安不出门,他能有什么办法。 找长姐的女儿这种事情,只能循序渐进,而且那么多年都等过去了,现在急也没用。 怎么江主母这么急,难道真有那么令人喜欢? 江鸣九低头思索,確实应该找个机会去见一见了。 而江主母却不能因为他一句话打发,伸出手揪住江鸣九的耳朵,“我什么时候让你绑架了,不学好,不学好,我让你给我想办法,现在你大了我使唤不了你了是不是!” “哎呦呦,疼,疼疼疼!” “我知道了。我帮你想办法就是了,不要这么凶嘛妈妈。” 江鸣九一米八四的大高个,在江主母的面前却跟个孙子似的,生怕江主母揪不到,甚至弯下腰让她揪。 揪了又叫。 吵得要死。 听到他的话,江主母才一脸嫌弃地收回手,“行,明天,我要看到人。” 江鸣九一脸无奈,“你要喜欢她,我直接把人绑来验身,確认一下有没有江家標记不就行了,不需要这么麻烦,而且,你做戏骗人家,你还找人製造车祸,光天化日的,她要是知道了你那么编,到时候討厌你怎么办。” 江主母根本不听,“你別天天绑啊绑的,別学黑社会那一套,而且骗人怎么了,这不是先提前了解一下,要是靳邵野能確认別人是我孙女,我也会这么做的。” 说完,江主母喝了口茶,严肃。 “如果她是个品行不端的人,看在她是知鳶的血脉上,我会让她回家,但是绝不会给她重权。” “人都会偽装,尤其是看到泼天財富地位的时候,等她认祖归宗,很多东西再想去定义,就难了。” 江鸣九:“那你为啥要亲自出马?这个事情谁都能做。” 江主母笑嘻嘻的说,“早跟你说过了,我喜欢她。” 江鸣九:“……” 没个正型。 他妈很双標知道吗? 他没骂人。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说完,江鸣九就带著人出去了。 看著江鸣九的背影,江主母的表情也严肃地沉了下来。 这些年,江鸣九操持各种事务,大的小的,家族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他的身上,偏偏江主母已经年老退休,没有办法为他分担什么。 他还完全不想娶妻生子。 各大家族的女儿都有在为他物色,打了不知道多少个照面,活泼的恬静的优雅的还有冷酷的,各个性格各个风格的女人都找遍了,偏偏就是没有一个喜欢的。 最焦灼时,后面甚至想过给他下药,江鸣九也妥协过,但是没用。 他对所有女人,都没有反应。 最后江主母无奈的嘆了口气。 她都不抱希望了,如果是楼岁安就好了,自带老公,不像江鸣九这个不中用的。 江家的香火,才能够勉强得以延续。 几百年的望族,不能就这么糟蹋在这一脉上,起码她死前,希望看到下一继承人出生的消息,不然眼睛都闭不上。 …… 楼岁安这两天,在家里玩手机,看了下最近软体开发的形势,顺带吃吃喝喝享受人生。 就当给自己放了两天假。 倒是也清閒。 但是一直在忙的人,会有一个受虐的点,就是前面放假可能会快乐,会怯意,会无所谓,但是时间一久,就浑身不舒服。 巴不得立马回到岗位上。 偏偏靳邵野还不让她出去。 楼岁安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让自己身处危险当中。 王管家敲了敲门。 楼岁安:“进。” 王叔递进来一个请柬,“夫人,这是李家举行的开发长廊,今晚八点,据说上面会有很多即將上市的网页和软体信息,以及过往数据最优质的几个app基本逻辑分析,听说你也在筹备相关项目,所以李家送来了请柬。” 这真是,瞌睡了都有人睡枕头。 一听到这个,楼岁安就感觉自己不得不去了。 如果因为担惊受怕未知的风险,而放弃一个能让自己变好的机会的话,就算最终什么都没有被伤害,楼岁安也不会开心的。 她纠结了半小时,最终决定化妆出门。 出门前,她给靳邵野打了个电话。 “李家的那个开发长廊,是什么时候决定办的?” 楼岁安有点担心这是针对自己设的局,所以很多东西还是要问一问,不能衝动行事。 靳邵野查了一下,“早两个月就在筹办了,但是日期一直没有公开,在现在开展確实是调不出什么出错来,但是,我担心,別去了吧。” 楼岁安:“你觉得我可能会不去吗?” 不可能。 靳邵野也知道,劝不动,所以索性不劝。 “那我陪你。” 楼岁安摇头,“不用了,他们应该不会在展览上对我动手,相比去的人不少,而且,你如果去了,我怎么安安静静的看展?別人都来围著你聊天了。” 靳邵野无奈,“那我找几个人盯著,不是监视你,就是保护你,你小心点,有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掛掉电话后,楼岁安带著墨镜和眼罩就出了门。 一路上,她鬼鬼祟祟的,甚至在司机开车时,都躺在了后座上,避免自己的脑袋被外面的人看见。 要是江家安排狙击手狙她,都不一定知道她在哪辆车里,也不一定会知道她出门了。 下了车更是,口罩墨镜帽子都来,全副武装。 当然了,因为她这样的装扮,也吸引了不少目光。 今天来看展的人確实不少,展览准备充分齐全,开在一条狭长百转的长廊,隨著长廊推进,有所有大热app的演变史,还有未来的发展趋势,看下来確实能学到不少东西。 渐渐的,楼岁安看得有些入迷。 她走著走著,迎面的保安走过来,指著她,“你,摘下口罩,和墨镜。” 楼岁安皱眉。 “为什么?” 保安严肃认真地说,“为了避免展览混进危险人群,需要逐一检查,这是我们的展规。” “请您配合一下。” 倒也让人挑不出错。 楼岁安皱眉,摘下口罩个墨镜,保安拿著检测仪检测了好几次,才放她继续往前走。 她刚想重新戴上口罩,就被一个身边过来的老奶奶拉住手臂。 江主母惊喜的说,“丫头,是你啊,我们又遇见了,你对这个展也感兴趣吗?” 江主母一脸自然地站在她面前,笑眯眯的,笑得很和蔼,但楼岁安还是觉得浑身发凉,下意识的就想抽回自己的手。 她已经非常小心了,为什么这个老奶奶还是会出现在她面前?真的不是在跟踪她吗? 她现在对靳邵野说的话已经是信了百分之八十了,防人之心不可无。 楼岁安收回手,笑著说,“你好呀奶奶,又见面了。” 江主母还很开心,“我也很高兴见到你。” 楼岁安不高兴,但她没有暴露什么,只是低著头偷偷给靳邵野打了个电话,將声音调到静音,见靳邵野接了,楼岁安才笑嘻嘻地问江主母。 “奶奶,你也对这个展感兴趣吗?这个展好像来的都是一些软体开发商,你家里是做软体开发的吗?” 江主母没有否认,“我其实不懂,我是陪我孙子来看的,他自己研究我呆的很无聊,所以,就自己来逛逛,结果遇到你了,是不是证明我们很有缘分?” 什么缘分,跟踪的缘分吗。 楼岁安笑了笑。 靳邵野应该也知道她这边是什么情况了。 不用她再过多提醒了吧。 楼岁安怕被看出不对,直接將电话掛掉了。 靳邵野看电话被掛掉,直接以为楼岁安遇到了什么危险,收起电话就往外走,並交代杨助理。 “给我报警,然后多带几个人,必要的时候保护好我老婆,不用管我的安危。” 靳邵野的额角青筋暴起,看得出来很是紧张愤怒。 好你个江家,我在这边给你找小孙女,你打上我老婆的准备了。 就算不用楼岁安威胁他,他也会用全力给江家找人的。 可江家偏偏把主意打到了楼岁安的身上。 该死。 真是该死! 合作终止,江家別想在海城呆了,人也別想找了。 几十个亿又怎么样,他不缺。 动到楼岁安,他们就该死。 杨助理被靳邵野的这幅模样嚇到了,安排好人之后就感觉跟上他。 太可怕了。 而另一边的江鸣九,给李总塞了张支票,李总十分感激。 江鸣九:“今天提前展出的损失算我的,谢谢李总了,以后有什么用得著江家的地方,都好说。” 李总感激涕零,他走了什么狗屎运,能搭上江家,“谢谢江总,我,我我我……” 不等他多说,江鸣九也不想听废话,直接抬脚往江主母那里走。 但李总没有介意,相反非常感激,热泪盈眶。 財神爷啊。 不耐烦了点又怎么样,那可是財神爷啊。 江鸣九站老远,就看到自己的“小侄女”了。 手上拿著墨镜和黑口罩,头顶还戴著鸭舌帽,分明身上穿得很漂亮,漂亮的流苏裙子,布灵布灵的,手腕还戴著手鐲和手炼,手腕又白又细,鞋子也穿得高跟鞋。 给自己打扮得像芭比娃娃似的。 露出来的脸也是全妆。 这么漂亮,带口罩帽子墨镜。 防谁呢? 江鸣九很疑惑。 虽然还没有確定,但是看江主母这难得高兴的模样,他还是希望这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不然他又没办法撬靳邵野的墙角,江主母得伤心了。 他正要抬脚过去,江主母的余光瞥向他,挥挥手。 让他赶紧滚。 不要打扰她和楼岁安。 江鸣九:“……” 是亲妈吗? 哎。 江鸣九开始站在原地假装欣赏面前的展览,眼角余光却一直盯著江主母和楼岁安。 楼岁安虽然很紧张,也很害怕,但是还在尽职尽责地带著江主母看展,没有表现出太明显的抗拒。 当然,江鸣九注意的並不是这个。 而是,楼岁安身上那清冷的气质,还有她的五官。 很御的长相,眼睛清亮,嘴巴很小,鼻子很挺,很建模,化了妆有点不確定她本来的底色,如果和妆后很像的话,那其实很像他的长姐。 一样的神韵,一样的清冷。 江鸣九称之为感觉。 在这个时候,江鸣九已经对楼岁安的身份信任得八九不离十了。 盯著楼岁安的脸,江鸣九失了神。 与此同时,谢怀京和楼蔓也来了展览。 楼蔓挽著谢怀京的胳膊,笑嘻嘻的。 不奇怪,谢怀京的项目,在某种程度上,和楼岁安是竞品,这个展览能让他们都学到很多的东西。 他们两人现在也是还不避讳別人了,以前还会装一装,或者在楼岁安面前装一装深情。 现在是演都不演了。 谢怀京和楼蔓走到楼岁安面前时,谢怀京首先就注意到了她面前的老太太。 这个老人楼蔓没见过,但是谢怀京却印象深刻。 那天车祸后,他和那个肇事者去警局掰扯了很久,那人死不承认耍无赖,就算是最终判定他全职,也就是赔了点钱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那天谢怀京的时间和心情都被毁掉了。 记忆深刻。 非常深刻。 没想到,今天这个老奶奶和楼岁安居然还在一起,她们究竟是什么关係?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但是楼蔓,注意到的不是老奶奶,而是,他们周围的江鸣九。 並不是因为江鸣九多么显眼,而是江鸣九看向楼岁安的眼神,太痴汉了,而且,他的脸,楼蔓是有印象的,在当初调查江家时,楼蔓一边想,自己为什么不能是江家的后人。 一边把江家在外露过脸的人都大概看了一遍。 就是为了在诬陷楼岁安时,可以有备无患。 而她前几天才把楼岁安的身份透了过去,还有那个项炼……想必,江鸣九就是来验证真假来了。 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让楼岁安暴露自己根本不是江家后人,一切都只是因为她贪慕虚荣。 这么想著,楼蔓走了上去,亲切的说。 “姐姐,你怎么也来看展呀,你不是一向都不爱看这种东西吗?” 第120章 收拾一下贱人 楼蔓生怕楼岁安矇混过关,十分亲密的就走到楼岁安身边了。 但楼岁安显然不待见楼蔓。 她並不觉得,她们前面关係都已经这样了,楼蔓还会和她亲密。 “滚远点。” 楼岁安有些不耐烦。 楼蔓也听出了她的不耐烦,但是现在还不能发作,於是就腆著脸继续说,“姐姐,我想和你一起看展,可以和你一起吗?” “姐姐,我也不知道做错什么了,你要这么对我,呜呜,你以前都是非常温柔的一个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假装要抹眼泪。 话里话外多江鸣九都是透露了一个信息。 我的姐姐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等后面江鸣九知道了楼岁安的身份,就会觉得现在楼岁安是怕她爭抢了她的荣华富贵。 结果她要爭抢的荣华富贵还是假的。 岂不是更生气。 在江鸣九的心里,留下一个楼岁安就是虚荣、利己的印象。 谢怀京嘴角微微勾起,宠溺地看著楼蔓。 楼蔓的脑袋瓜,有的时候真的转得很快,只要这样聪明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 他虽然不知道楼岁安旁边的老太婆是谁,但是,也知道楼岁安远处的那个男人是江鸣九。 常出现在香江財经报上的男人,眼熟。 谢怀京也想过要拓宽香江的路子,但是一直找不到机会,这次帮了江鸣九后,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可以搭上线。 谢怀京觉得自己的机会到了。 等一切结束后,他一定让江鸣九看看他的能力和项目,肯定会对他欣赏的。 楼岁安觉得楼蔓简直是有病,在这里发什么癲。 “你有神经病就去治,我什么时候对你温柔了,你是不是脑子有那个臆想症啊。” 楼岁安点了点脑袋,毫不避讳的说。 楼蔓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其实已经被楼岁安尖锐的话奚落惯了,但是还是有点破防,尤其是当著江鸣九的面。 不爽,非常不爽。 江鸣九的视线却变得欣赏。 不错,不错。 这个小侄女,並不是他想的那样软萌温柔,相反在遇到不对的事情后会浑身带刺,带著尖锐和强硬,这样的性格虽然对外会不太好看,但是也会不好惹不会受欺负。 他喜欢这样的性格。 他其实特別害怕,这个小侄女的性格遗传了她母亲。 他的长姐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所以才会被渣男骗走,为了渣男判出家族,这一点在江鸣九看来非常不明智。 幸好,楼岁安应该不是一个恋爱脑。 她应该不至於为了男人背叛家族吧。 如果是的话,那太令人伤心了。 江鸣九不知道的是,现在的弹幕在疯狂討论。 【我还真有点期待了,按理来说楼岁安是会为了男人判出家族的,就在原故事线里,楼蔓都已经成功了,不过当时男人是谢怀京,楼蔓和谢怀京通过自己的挑拨离间,最后没有失败,楼岁安是真的著了他们的道。】 【加上在谢怀京知道楼岁安身份后,深情款款的说,“你要是回家了,我就没有办法经常见你了。”所以才把江鸣九和江主母惹生气了,一气之下就回了香江。当然,还是给楼岁安留了余地的,他们说楼岁安要是后悔,可以回江家。但是,后来没多久,楼岁安就已经死了。】 【现在楼岁安的心態已经发生改变了,应该?不会被谢怀京挑拨离间了吧。】 可惜,以上的弹幕,楼岁安也根本看不见。 所以也不知道他们在激烈討论她的身世。 现在的楼岁安,只想逃离。 因为这个展来得真是太不愉快了。 面前是她討厌的谢怀京,和楼蔓,两个人变著法子噁心她。 身边还有个疑似江家的人,她时刻都有点危险。 她还没有办法好好的看展。 真是无语。 楼蔓拉著楼岁安的手,亲昵的说,“姐姐,你上次跟我说,你是江家的继承人,江家流落在外的小孙女,你怎么没有跑去跟江家认亲呀,而是跑来这里看展了?” 楼蔓得意的看著楼岁安。 说这话时,她的眼角余光盯著江鸣九,那个男人在听到她话后,身躯明显一顿,都没有动作了,眼神也不带掩饰的直勾勾的望著楼岁安。 她的话一下子问到重点了。 江鸣九也想知道。楼岁安自己知不知道,自己是江家后代。 楼岁安皱眉。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了。 但是,很快,她联想到了一个可能。 怪不得这个姓江的奶奶要来接近她呢? 楼岁安现在基本上已经肯定和確定,这个老奶奶就是江家的人了,不然不可能她这么秘密的出行,江奶奶都能知道她在哪里,而且还安排了保鏢来检查她的口罩,美其名曰是检查,实则是为了让她露脸,然后这个奶奶好认出她。 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而且,李家也不是这么容易被收买的,不然今天来看展的人不会那么多。 这个看似就是一个软体长廊,实则聚集的大多是商贾老总,大家交流洽谈,也会人脉交友。 这个奶奶的身份,基本八九不离十。 而楼蔓一看就是知道的,所以才当著这个奶奶的面,去说穿她的身份。 为了陷害她。 靳邵野和她说过,他和江家有合作,所以,楼蔓和谢怀京的目的,是为了毁掉这个合作。 显而易见。 再加上,那条项炼,带著明晃晃的诬陷啊。 想完这些东西,楼岁安只花了三秒,她立马扬起手,对准楼蔓精致的脸就是一巴掌。 楼蔓本来仰起脸,这个角度更適合甩巴掌了。 楼蔓被她打得连连后退,退到了谢怀京的怀里,谢怀京连忙扶住她,带著慍怒。 “楼岁安,你发什么疯!” 楼岁安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主要是没有比这个角度,更適合打巴掌的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震得她的手也有点发麻。 楼蔓满脸不服,“姐姐你凭什么打我。” 楼岁安甩了甩自己的手腕,笑著说。 “我要是说过刚刚那种话,说没事我是江家流落在外的小孙女,说什么我是江家的继承人,我全家死绝行不行。” 什么誓毒就往什么地方发。 楼岁安笑眯眯的说,“母亲,父亲,你,谢怀京是你的未婚夫,那未来也是半个楼家人,那也死,还有我。” 楼岁安指著自己,笑著说,“我也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啊。” 这么明显了,这个老奶奶应该不会觉得自己是什么江家后人了吧,应该也不会瞄准她来对付了吧。 那些话都不是她说的啊。 不要找到她头上来。 千万不要。 退退退。 没想到楼岁安能这么发毒誓,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奶奶却代入了一下。 她大概率是江家后人。发这种毒誓,全家该死的岂不是…… 光是代入了一下,就整个人都不好了,江奶奶赶紧拉过楼岁安的手,拍了拍,“年轻人,不要乱说话,说什么呢,收回去。” 这种话不好听。 她不要听。 楼岁安老实巴交的说,“我真的没有说过这种话,奶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污衊我,而且,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我怎么可能是江家的后代。” 江奶奶皱眉,“怎么不可能。” 楼岁安思索了下,“我妈妈不姓江,她的身份证上,她姓王。” 如果是江家的后人,那怎么可能,不姓江呢。 楼岁安记得自己有记忆以来,妈妈都是姓王的,跟江姓沾不了边。 总不可能是她妈妈改了自己的姓,而且还取了江家人的半边姓氏吧。 所以楼岁安根本不可能相信,她妈妈和江家的关係。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妈妈真改了姓氏,江家又怎么可能找不到她呢。 香江江氏权势滔天。 找个人,应该不是问题。 而且,是一个大活人。 靳邵野当初还监视她,都是这么简单的。 而且,就像是这次她出行这么隱秘,江家人也很轻易地就跟上她了,根本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 如果,江家找不到她妈妈。 楼岁安怀疑,江家也是因为,不想找,和她妈妈断绝关係,扫地出门,並且没有一个人在乎她。 如果是这样的情况。 楼岁安的眼神发冷。 这样的家,也没什么好回的。 她不认识江家的所有人,在这世界上,她唯一的亲人,已经死掉了,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所以她才敢发这样的毒誓。 如果江家真的当初对她妈妈曾经那么不好,她绝对不会对这些“亲人”留恋。 更何况,她根本不可能是江家的后代。 听到她妈妈不姓江,江主母和江鸣九都眼神都变了。 江知鳶,不可能不姓江。 因为这些年,江鸣九就没有放弃过长姐,江知鳶这个人,就算是改名,他们也是能跟隨著户口本找到她的。 不存在说找不到啊。 也不存在说改名了不知道的。 这点可以確定以及肯定。 如果说楼岁安不是江家后人,江鸣九是不信的。 她那张脸,就已经很有说服力了。 和长姐的五官,基本重合,和她年轻时,很像很像。 但又比长姐成熟。 因为长姐离家时,也才不到二十岁。 比现在的楼岁安年轻多了。 一想到梦里的那张脸,江鸣九就忍不住神伤。 江主母拉住楼岁安的手,忍不住询问,“丫头,你妈妈,真的不姓江吗?你確认吗?” 楼岁安点头,“对,她不姓江。” “那她叫王什么?” “王裊裊。” 听到这个名字,江主母沉默了一瞬。 在她还没说话的时候,楼蔓忍不住开口,“可是姐姐,你就是亲口说过,是不是因为现在附近有江家的人,你不敢承认啊?” 楼蔓嘆了口气,“人都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任的,而且,你明明就有江家的信物。” 她假装思考,“我记得,我在你的办公室看到过,一个红玛瑙项炼,你这几天一直很宝贝那个项炼,不让我碰。那个项炼是不是关係著你的身世啊。” 真是在江家人面前超绝不经意的提到项炼。 楼岁安笑了笑。 江鸣九听到项炼,也坐不住了,抬脚走到她们面前。 江鸣九朝楼岁安伸出手,“可以看看那条项炼吗?” 那条项炼,是当初江鸣九坐上主脉家主的位置时,全球仅此一条打造给江知鳶的。 只要见到那个项炼,管她妈妈叫什么王裊裊还是王鸟鸟的,身份肯定八九不离十了。 就是他一直要寻找的人。 谁知,在看到他后,楼岁安本来还算放鬆的,直接精神开始紧绷。 她今天只是想好好的看个展。 怎么蹦出来了这么多人。 楼岁安搓了搓手,对著对面的楼蔓又是一巴掌。 楼蔓从来没想过,楼岁安能连扇她两巴掌。 “楼岁安!!你!!” 楼岁安撩了撩头髮,“人都是要为说过的话负责任的,楼蔓,我要是没说过,你不得好死行不行,我要是说过。你不得好死。” 楼岁安就是想不通了。 楼蔓这种连污衊她的话。都是杜撰的人,凭什么能当女主啊。 作者你有没有天理了。 楼蔓脸色僵硬,“姐姐你现在说话真是越来越口无遮拦了,你肯定是因为知道这种毒誓是起不到作用的,所以才敢跟我这么发的是吗?” 楼岁安没有心情去陪她打嘴炮。 她只是笑著问,“你说,你是在我办公室看到的那条项炼,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楼蔓想了想时间,“三天前。” 要调监控是吧? 办公室肯定都是有监控的,楼岁安发现了又怎么样,对於说过的话,她肯定是没有办法拿出证据的。 而且,她记得当时她在刻意避过监控,监控里面肯定发现不了。 就算是项炼被发现是她造假,那说白了,到时候她也可以说,“我是楼岁安的妹妹,一切都是她吩咐我这么做的,她想当江家继承人,我只是在帮她。” 反正有的是理由和藉口。 楼岁安並不急,只是抱著胳膊笑著说,“那你说,我说我是江家继承人,又是什么时候?” 楼蔓:“也是三天前。” 楼岁安安抚了一下江主母,“奶奶,你稍等,我可以陪你去做亲子鑑定,或者是任何可以证明我身份的手段,但是,在这之前,我要收拾一下贱人。” 第121章 身份揭开 楼蔓警惕地说,“你要干什么?” 【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贱人是在说她,直接对號入座了哈哈哈。】 【没见过认领这么快的。】 【好贱,想衝进去扇她两个大嘴巴子。】 楼岁安眼含笑意。 是啊,怎么对號入座这么快呢。 她拿起手上的表,“你还不知道吧,我这个表有录音功能,可以往回推十五天自动缓存,你想好再说话。” 说著,楼岁安晃了晃自己的手腕。 这个表她本来就是做来防贱人的,小说里不是张口就污衊人的贱人最多了吗? 而且,经过上次的事,她长了个心眼。 本来以为这个手錶没有用的结果派上用场了,於是,她就直接將这个手錶的半个小时时效改成了半个月,如果不是觉得太麻烦的话,她甚至想將过去一年半载的录音都存上。 很多东西可能当下觉得没有什么用,但是最后作用大著呢。 总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帮到她的。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如果她没有提前准备好,那现在她就只能干站著被楼蔓污衊了,虽然楼蔓的理由牵强,看起来傻逼才信。 但是万一这个所谓的江家的就是傻逼呢? 楼岁安並不认为,可以这么潜藏身份在她身边出现还被轻而易举的发现,这个手段有多高明。 楼蔓脸色惨白,“你,装录音笔是违法了。” “不对,这是录音表。”楼岁安又举了举手上的表,晃了晃,“违法?我只是用来记录美好生活的怎么了,犯你什么事了?这个表我又不是恶意窃取其他人的聊天记录发网上,我现在只是在跟你对峙,要是你觉得这个表是用来把你送进局子的,那当我没说。” 楼岁安无所谓的抬了抬手。 確实是这个道理。 “怎么,你心虚了?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在我的手上?” 楼蔓却陷入了思索中。 楼岁安说这个能录音,但是怎么可能有表真的能做到录音,而且前面她也没有表达出来她要陷害楼岁安,楼岁安这个表做来是防谁的?总不可能那么有先见之明就是用来防她和谢怀京的吧? 楼岁安哪有这个脑子。 楼蔓不信。 她绝对不能在现在,就自乱阵脚,江鸣九就在旁边,盯著她的一言一行,如果现在她有什么东西说得不对,露出破绽,那她前面做的一切,都会功亏一簣。 她和谢怀京做了这么多的努力,绝对不可以败在楼岁安这个不知道真假的表上。 绝对不可以! 楼蔓稳住自己的思绪,说,“就是三天前,我用自己的人格担保,你亲口说的,三天前,晚上,在你的办公室。” 楼岁安笑了笑,低头拨弄自己的手錶。 手錶里,清晰的露出了三天前的对话。 楼蔓来到她的办公室。 听完全程,也一句关於江家的话都没有说。 楼岁安还真有录音。 只知道,她就说十五天前了。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楼岁安冷笑了下,又说,“当然,我还有办公室的监控,可能有一些细节看不见你在做什么,但是我想,可以配合著录音听?” 谢怀京皱眉,忍不住在心里骂。 都听到楼岁安说了那个表有十五天的录音了,还搁那说三天前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偏偏还有监控。 这不是给自己玩死了吗? 谢怀京不懂楼蔓的脑迴路。 他真是想在心里骂娘。 楼蔓好像脑子有问题一样。 他甚至都有点怀疑,选择楼蔓是正確的决定吗? 楼岁安虽然喜欢拿钱羞辱他。 但是楼岁安在外好歹聪明,说话不会过脑,虽然恶毒,但也实在美丽。 他本以为,遇到楼蔓是两个有野心的人在一起往上爬,结果现在好像是他在带著楼蔓走,楼蔓就像一个攀附著他的藤蔓,缠绕著他的脖子开好看的花还想和他一起继续往上爬。 可同盟,彼此都是要付出一些东西的。 不然凭什么毫无条件的帮她。 但是,现在都这样了,如果楼蔓被揭穿,他们今天是一起来的,江家肯定也不会放过他。 会连坐的。 谢怀京还想在香江有所建树呢。 如果香江的產业链能对他开放,还能得到江家的支持,那他追上靳邵野的步伐也指日可待。 到时候他要把靳邵野和楼岁安带给他的羞辱通通还回去。 这么想著,谢怀京开了口,“我记得好像是十五天前吧,当时我也在,蔓蔓你是不是记错了,三天前你们有单独见过面吗?” 他这么说著,楼蔓才如梦初醒般,“对对对,三天前我只是单纯去了一趟你的办公室,没有和你说江家的事,都怪我,最近熬夜熬昏了,脑子都宕机了,不好使了,姐姐,你別介意,我们是半个月前说的。” 反正楼岁安身上流的不是江家的血。 无论如何后面查出来,楼岁安都不可能是江家的人。 所以,现在自然也不需要去害怕,被揭穿会怎么样。 毕竟,应该担心的是楼岁安。 楼岁安总不可能真是江家的人。 江家,那是怎么样的存在啊。 在香江,是没有人不知道江家的。 因为香江的江,是取自江家第一任创始人的江。 江家的继承人,那是实打实的百年超级豪门,江家第一任家主打天下的时候,香江都还不叫香江,发展到如今地大物博繁盛的模样,江家人有一半的功劳,哪怕香江不处於內地,但是却不比海城京都发展差,甚至在经济方面,要更胜一筹。 香江既是一座適合养老的城市,也是一座经济上行极其发达的魔都,在香江,江家任何一脉的子弟都是能横著走的存在。 楼岁安是江家后代? 开什么玩笑。 光是想了那么一瞬间,谢怀京就觉得自己无法忍受。 本来楼岁安只是楼家大小姐,他都觉得楼岁安虚荣,自大,高傲,后来楼岁安嫁给了靳邵野后,一直追著他,他才愿意给楼岁安一个机会的,但是楼岁安都不知道珍惜。 但他一向討厌楼岁安浑身名牌的样子,让他觉得噁心。 而且,楼岁安这些年,让他觉得楼岁安除了那些外界赋予她的光环,就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前二十年,身上的財富和权利是楼家给她的,后来,光环是靳邵野给她的,她真正拥有的东西,基本没有。 如果楼岁安还是江家继承人。 那,他这些年的努力算什么? 他终其一生,能走到楼岁安出生的起点吗? 谢怀京根本不敢细想。 幸好,楼岁安只是一个草包。 楼岁安这样的草包,最后的下场和结局肯定是不好的。 想到这里,谢怀京阴暗扭曲的心才稍微的被平復了一下。 楼岁安自然知道他们打的什么算盘。 但她笑嘻嘻的说,“我就知道你们会这么不要脸,其实呢,我把这个手錶录音时间改成一个月啦,你们说的是半个月前的什么时候啊?” 听到这话,谢怀京和楼蔓浑身僵住。 楼岁安面色扭曲,“楼岁安,你敢算计我!” 没想到,楼岁安居然留了一手。 听到这些,江鸣九露出一副瞭然的表情。 “居然用这么骯脏的方法诬陷,哈。”他不免对楼岁安竖起大拇指,“好样的。” 幸好楼岁安没有陷入自证陷阱。 虽然他不会信眼前这两个看著就不安好心的货色。 但是楼岁安的机智还是让他忍不住刮目相看。 谢怀京知道,现在再说什么也不会被信了,诬陷失败,他只想离开。 “等等。” 谢怀京和楼蔓站住脚步,不耐回头,“还要怎么样?” 他们都已经放弃污衊她了。 难不成楼岁安还真忍心让他被江鸣九针对? 直到现在,谢怀京都不认为,楼岁安会这么对他。 对他的普通又自信,楼岁安忍不住笑,不知为何,谢怀京总觉得楼岁安的笑很刺眼。 似乎是为了故意刺激他们,楼岁安笑了好一会儿,才说,“其实,內个……我这个表,只能录三天呢。” 楼岁安扬了扬手上的表,有些遗憾的说,“可惜,你们对自己太不自信了。” 楼岁安睁大了漂亮的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样子,故意气谢怀京。 其实表有十五天的日期,但是,她就是想故意气死楼蔓和谢怀京。 他们脸上的精彩表情,她是每一幕都不想错过。 真想录下来反覆欣赏。 江主母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好样的丫头。” 江鸣九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勾起。 楼岁安的这幅模样,更像他的长姐了,长姐年轻时,也是这样俏皮可爱还机灵的女孩子。 一顰一笑,都有她的影子。 谢怀京指著楼岁安,手指微微颤抖,说不出来的气恼,“楼岁安,你算计我!” 楼岁安挑眉,“就算计你,咋的?” 江鸣九戏看得差不多了,拿起手机打电话,拨通后,他低头看著眼前的楼岁安,“他是谁?我现在就找人把他搞破產。” 江主母鬆了口气。 她生怕自己的儿子,张口闭口就是把人搞死。 幸好,在自己的小侄女面前,他还有那么一点温润的形象。 准確的说,这个江鸣九,在所有不熟悉的人面前,都是那副恭敬谦逊的模样,他和靳邵野很像,在他们第一次谈生意见面打交道时,江鸣九就知道,他们是同一类人。 对厌恶的人,会毫不犹豫地把人玩死。 他甚至没有猫抓老鼠的耐心,更像是一头舔舐毛髮的猎豹,一旦不喜欢,直接咬住脖子一招致命。 听见江鸣九这么问,谢怀京脸色惨白,“不要,不要这么对我……” 楼岁安本来都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在身边的人是谁,以为他就是单纯看热闹靠过来吃瓜的。 所以第一反应是她想说,说什么大话,想让谢怀京破產用得著你来? 她又不是没有靳邵野。 更何况,她还想靠自己的项目把谢怀京比下去呢。 但是一听到谢怀京这个语气,谢怀京似乎很害怕江鸣九? 对於靳邵野,他都没有这么直观的恐惧。 可能是因为靳邵野是她老公,所以谢怀京根本不带怕的。 想到这个,楼岁安欣赏地看著谢怀京的表情,“他叫谢怀京,就是一个小公司。” 楼岁安还真把他的名字告诉江鸣九了!! 江鸣九这种身份地位的人,定然也是说一不二。 绝对不是说著玩的。 楼岁安!! “做人不要太绝情,见好就收,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谢怀京懦弱的开口。 江主母一脸困惑,“丫头,你喜欢他?他有什么好值得你喜欢的。” 江主母和江鸣九对楼岁安做过背调,她再怎么说,老公都是靳邵野。 更何况,就算楼岁安不是江家的女儿,她还可以让江鸣九给楼岁安做备胎。 楼岁安应该不至於有那么差劲的眼光吧? 楼岁安摇头,“噁心死了,我討厌他,不喜欢。” 楼岁安摇头的样子,显然对谢怀京避之不及,巴不得他不要沾边自己,看上去神情真的很真切。 谢怀京忍不住一阵恍惚。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楼岁安看向他的眼里,已经没有了那种爱慕和崇拜,他们也好久没有在一起好好的相处过了。 难道,楼岁安是真的,放下他了? 虽然他本来就是想毁掉楼岁安,但是,凭什么,楼岁安凭什么不爱他了。 他没有魅力了吗? 江鸣九笑著交代那边,“让今天出现在开发长廊的,一个叫谢怀京的,破產。” 一个小公司,他还是能很轻易搞垮的。 谢怀京脸色惨白,也顾不得身边的楼蔓了,他上前抓著楼岁安的手。 “公司都是我的心血啊,你有什么不满的冲我来。” 楼岁安冷笑,甩开他的手,扬起就是一巴掌。 “这不是冲你来了吗?叫?” 今天这个巴掌真是给谢怀京扇爽了吧。 这么上赶著找抽。 江鸣九往前一步,护住楼岁安,“滚,不然不是破產那么简单了。” 谢怀京还想说什么,但是明显不太敢。 没关係,等后面再单独求一求楼岁安,楼岁安肯定不会就这么把他搞死的。 这么想著,谢怀京才愤恨的离开。 谢怀京一走,江主母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我,我看见了,你的手臂內侧有个印跡,你知道那个印跡是怎么来的吗?” 江主母激动,刚刚楼岁安扬起手扇谢怀京巴掌时,她刻意一瞥,自然就尽收眼底,加上楼岁安今天穿的无袖。 天时地利人和。 她可以確定,楼岁安就是自己的小孙女了。 楼岁安无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手臂內侧的印跡,有些困惑地说,“那是我妈妈留下的。” 是了! 是了! 第122章 靳邵野来了 江鸣九也瞬间激动,他甚至控制不住往前迈了一步。 那个印记! 那个印记,不会错的! 这是独属於江家的標记,每一位江家的血脉,隔壁內侧都会有这么一个標记。 与长姐几乎一样的面孔,再加上这个印记,楼岁安的身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激动之余,江鸣九心里又升起一股悲戚。 江家子嗣绵薄,他自幼便与长姐相伴。 那时江主母刚接管江家的事务,肃清黑產和处理余孽几乎占据了她所有的时间。所以年少的江鸣九可以说就是长姐带大的。 鲜少有人知道,如今外人眼里温润的江鸣九,年少时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霸王,飆车喝酒样样不落,偏偏他又是香江首富江家唯一的儿子,权势无双,无人敢惹。 连江主母都曾十分头疼过这个儿子。 唯有长姐在时,他会熄了满身火焰,乖乖听话。 姐姐的离开,一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每每想起,他都难以遏制情绪。 江鸣九双拳紧攥,眼底漫起无边无尽的晦色。 知子莫若母,儘管他只是露出了这些许不对劲,江主母也瞬息间察觉了。 她不动声色轻轻拍了拍江鸣九,示意他忍住。 江鸣九瞬间回神,自责了一番自己的失態后,便向江主母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放心。 现在还不是他该伤神的时候。 既然已经几乎百分之百確认楼岁安就是他的小侄女,那么接下来,他可有不少大活呢。 江鸣九眸光一暗,独属於上位者的冷厉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在心底默念,楼家,谢家,他都会一个一个—— 慢、慢、算、帐。 把他长姐和小侄女这些年吃的苦、受的罪,千百倍討回来。 刚才的谢怀京他也不打算让他破產了。 那岂不是让他死得太轻鬆,太容易了? 他要慢慢的,一点一点,折磨死这个狗东西。 哦对,还要让他的小侄女亲手操刀,怎么开心怎么来。 没办法,做舅舅的就是这么宠小侄女。 他肯定会比过江主母的! 这么想著,江鸣九看著楼岁安的眼神都忍不住多了几分慈蔼。 他上前走了两步,向楼岁安伸出手:“楼小姐,可以再让我看一眼你胳膊內侧的印记吗?” 他本意是想再確认一下,好安心。 熟不知,落在楼岁安眼里,却是彻彻底底的变態。 她拧眉,毫不犹豫后退拉开距离,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与戒备。 她不明白江家人为什么还缠著自己。 她刚刚不是已经揭穿楼蔓的把戏,证明了她不是江家要找的那位小孙女吗? 而且她妈妈也不信江啊,白真黑字的王,她又不是不认字。 而且...... 楼岁安眉间皱得更深,她觉得江鸣九看自己的眼神也太奇怪了吧。 靳邵野说过,让她百般小心江家。 江家刚与他达成合作,现在又这样接近她,这里面一定打著什么其他鬼算盘。 想利用她,对靳邵野不利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 楼岁安在心底冷笑一声。 当她是吃素的吗? 她可不是什么当摆设的花瓶小娇妻,管对面是什么香江首富,她也有的是办法削下对方几块肉。 没办法,太爱老公怎么办? 楼岁安眯了眯眼,决定回家好好摸摸靳邵野的八块腹肌,给自己回回血。 这么想著,她放下手臂,遮住了手臂內侧的印记,朝江鸣九开口:“江先生,我不知道这个印记於你们江家是怎么回事,但我想刚才发生的事已经很明確了,我不是你们要找的小孙女。” 谁懂,她真的很想好好看完这个展。 怎么就这么多人下饺子一样往上赶,对她千阻万挡的? 江鸣九神色一遍,显然意识到对面误会了什么,连忙缓下语气,和顏悦色道:“別误会,我没有恶意.......” “什么没有恶意。”沉冷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 靳邵野眼底压著戾气,目光落在江鸣九向楼岁安伸出的手上。 他咬了咬牙,额角青筋浮现。 很好。 很好啊。 他全心全意与江家合作,將他们安排在千山天域旁边的,他们倒好,竟然是对楼岁安打主意了。 他眼神阴鷙,“我看著,江总心思不浅啊。” 年近四十的人了,还敢来打他老婆的主意。 他还没死呢! 他身体各项指標都在顶尖状態,那方面也是。 楼岁安虽然不说,但他知道她很喜欢。 所以想从他身边抢走楼岁安,除了自不量力,靳邵野只给四个字—— 不知死活。 “来人,清场!”靳邵野沉声下达命令。 李总简直嚇疯了,今天这展是开不下去了。 他到底什么霉运,招惹上这几尊大佛? 手忙脚乱吩咐手下將不知情的围观人群都清出去后,他搓著手,討好上前:“靳总,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今天的损失我来负责,现在,滚。” 阴冷的目光扫过,有一种被猛兽盯著的错觉,李总汗流浹背,再不敢多说什么,连忙点头哈腰,堪称屁滚尿流地走了。 刚才还喧闹的展会此刻安静下来。 只剩两方人马对峙。 更微妙的是,双方都各怀心思。 楼岁安在靳邵野出现的一刻便安下了心。 她朝男人弯了弯红唇,走过去,轻声道,“没事,他们还没对我做什么。” 言外之意。 是准备做什么了? 靳邵野周身戾气更甚,同时又有些自责。 是因为他与江家的往来,才让楼岁安陷入现在的境地。 虽然知道楼岁安並不是需要时时刻刻保护的温室花朵,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 江主母一看这状况,只觉不好,正要解释,却被楼蔓打算。 楼蔓温温柔柔走到她身边,一副很是善解人意的样子,挽上她,“奶奶,我替姐姐向您道歉,她一向这样......” 脸上还顶著两个巴掌印,就敢又出来作妖。 楼岁安真的有点佩服她的厚顏无耻和好心態了。 这就是女主吗? 嘖嘖嘖,比不过。 江主母皱眉看著莫名凑近的楼蔓,她在商场上打拼了这么多年,一眼就看出楼蔓心思不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要作妖。 她的宝贝大孙女近在眼前,可不能让这人坏了事儿! “一向怎样?”江主母冷哼一声,“这儿还轮不到你说话吧?” “刚才还陷害著你姐姐,这会又装起好姐妹来了?我是老了,但脑子还没到不好使的地步吧?” 楼蔓脸色骤变。 江主母也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直白了当地说明了情况,“丫头,你胳膊內侧的那个印记,是江家人都有的。” “你妈妈的姓名这事儿上,可能有些误会。” “但这个印记,绝不会说谎。亲子鑑定一出,就真相大白了!” 话音落下,在场人都脸色一变。 楼蔓更是脸色白上加白。 她怎么会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印记,竟然是江家血脉的象徵! 她从前甚至以为是胎记,没少藉此私下嘲讽楼岁安,说她的身体有瑕疵。 现在怎么办? 她好不容易才踩下楼岁安,抢走谢惊怀。 楼家的一切,谢家的一切,都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如果现在楼岁安真的是江家遗失在外多年的小孙女,那她这些年的努力算什么? 那可是江家! 香江一手遮天的江家! 楼家拼尽全力也够不著的高度。 凭什么,她楼岁安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到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权势,而她却要处心积虑,百般设计?! 这世道真是待她不公,她又怎么可能让楼岁安如愿? 楼岁安,只能是她的脚下败犬。 楼蔓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很快反应过来,似乎思索了一下,才犹豫著说:“啊,那个印记吗?” “我记得,確实是姐姐的妈妈留下的,因为失手,不小心被开水烫伤,没有及时处理,才留下这么个印记的......” 没错,就是这样! 只是不小心烫伤,根本不是什么江家的血脉印记。 谢怀京的消息怎么这么落后? 要是提前一步知道,她就先在自己隔壁內侧烫个一模一样的疤出来了。 那江家小孙女这个身份,不就是她的了吗? 楼蔓忍不住用指尖掐进掌心。 她攀上谢怀京是为了更上一步,可若是谢怀京帮不到她,那他还有什么用? 她视线忍不住扫向一旁的靳邵野,又有点忍不住痛恨楼岁安的好运。 他们现在的感情好像越来越好了。 这根本不是她一开始构想出的剧本! 但现在,说什么都有些迟了,她眼下更要解决的是楼岁安的真实身份。 躲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她心里盘算几番,而后飞快地摸出手机,偷偷给谢怀京发去几条消息。 脸上的巴掌印还在隱隱作痛,她该庆幸,现在楼岁安没空扇她第三个巴掌。 楼岁安隱秘地抚摸了一下手臂。 她当然没把楼蔓刚才的屁话放在心上,楼蔓那个蠢脑子,嫉妒愤恨几个大字就差直接写自己脑门子上了。 但关於这个印记,她確实满心疑惑。 她其实也不確定是怎么留下的,只记得很小的时候就有了。 再后面,有点记忆了,她妈也被楼家逼疯得差不多。 关於这个印记,她的脑海里是没有太多信息的。 所以现在也並不太信任江家人的话。 靳邵野揽著她的肩膀,低声询问:“需要我解决吗?” 他自然有直接对付江家的能力。 但关於楼岁安的事,他向来把选择权和主动权交给她自己。 何况,还是这么重要的身世问题。 楼岁安撩起眼皮,“不用,我可以自己来。” 看著靳邵野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她忍不住捏了捏对方的脸。 这么紧张,看来真的爱她爱到不行呢。 楼岁安抬眼望向对面的江主母:“奶奶,我並不確定这个印记的由来,但我现在可以和您一块去做亲自鑑定。” “和您的相处很开心,我也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好的误会。” 望著面前慈爱的江主母,她心底又不自觉升起一股亲近。 很莫名。 但她的理智告诉她,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其他亲人了。 用医学最严谨的方法证明完自己的身份,也好让江家人彻底死心,去找他们真正的小孙女。 江鸣九与江主母对视一眼,松下一口气,对靳邵野说:“靳总,如果这真的是个误会,这次的项目,我愿意让出所有利润,当做给楼小姐的赔偿。” “如何?” 上亿的大项目,他说让就让,江家的豪气真的由此可见。 江鸣九的诚意,也很足了。 靳邵野放下几分戒备,但依旧保持著维护在楼岁安身前的动作。 而楼岁安,却直接眼睛发亮了。 这可是江家与靳邵野共同合作的大项目,这得多少利啊! 若是他们真的如约让出,她离彻底踩死楼家和谢怀京,也近在咫尺了。 想想都激动。 “好。”她红唇轻勾。 靳邵野挑眉:“靳氏旗下有私人医院,就在附近。” 其他的医院,他不放心。 江鸣九沉声应下:“好,那就更方便了。” 等到车上,他才忍不住向江主母吐槽:“靳邵野未免也把岁安看得太严了,那可是我的小侄女,您的亲孙女,我们还能有什么不利吗?” 江主母没好气地拍了拍他,“还不是你太过著急?”说著,她语气沉下,忍不住嘆息,“你姐姐离家这么多年,她又在楼家吃尽苦头,对江家可能有些误会。” “要彻底消除她心底的隔阂,恐怕还不需要不少时间......” 江鸣九不知在想什么,半晌才“嗯”了声:“但,很快了。” 私人医院。 楼岁安与江鸣九同时被抽走血样。 她刚起身,靳邵野就一脸心疼地过来,替她捏住指尖上的棉花。 好险。 再晚一步她指尖上的伤口就要癒合了。 靳邵野这幅把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的样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所以,明天我能去上班了吗?” 再在家多待一天,她就要发霉了。 靳邵野挑眉:“等结果出来,確认你的身份没有问题之后就行。” 私人医院的检查速度果然很快。 “靳总,您要的亲子鑑定报告出来了!” 几乎是下一刻,所有人的视线都转了过去—— 第123章 生孩子的姿势 上前领取报告的是楼岁安。 江鸣九没忍住上前两步,但还是按捺下来。 江主母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们让岁安自己来看。” 江鸣九点头,与江主母一起满怀期待地向楼岁安投去了视线。 仿佛压根不在乎报告结果,他们便已內定楼岁安就是江家的小孙女。 楼岁安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將她包围住。 ...有一瞬间,她居然是希望自己就是江家的小孙女的。 是因为江主母对她实在太过亲近吗? 让楼岁安有一种感觉,如果她的祖母在她身边,也会是这样的慈爱温柔。 但她知道,这不可能。 她妈妈早就死了。 她早就没有亲人了。 压下这层莫名的情绪,楼岁安翻开了这份报告,边递到几人面前边道:“喏,医学报告已经在这了,我真的不是你们要找的江家小孙女,这里写的是——” 她的话戛然而止。 下一秒,她落在那份报告上的目光剧震,在急促的呼吸见溢出不可置信的错愕与惊诧—— 【经全基因组深度测序分析,楼岁安女士与江鸣九先生的遗传標记重合率达99.99%,该数据在法医学等效於“生物学亲缘关係的绝对確认”】 换而言之。 楼岁安与江鸣九,有绝对的血缘关係。 江鸣九没有其他兄弟姐们,膝下亦无子。 楼岁安的脑袋足足宕机好几秒,才釐清了这份报告背后的意义—— 她,真的是江家所要寻找的那个小孙女。 “...怎么可能?”她喃喃出声。 这剧情也太魔幻了吧? 作者到底在写什么? 她一个恶毒女配,开这么大的金手指,这对吗? 江主母显然已经激动上头,她缠著手拉著江鸣九:“快快快,我老眼昏花了,我们岁安宝贝刚刚说什么了,你再说一遍给我听!” 这老太太,离楼岁安最近的就是她,第一个看清的也是她,宝贝都喊上了,还要他再念一遍。 江鸣九暗嘆一下,“亲子鑑定的结果是99.99%,妈,岁安.......”饶是向来端方自持的江鸣九,此刻也忍不住哽咽了一下,“真的是我们江家的血脉。” 他的姐姐不在了。 但姐姐的孩子还在。 没什么遗物比一个活生生的孩子更动人心魄了。 更何况,还是长姐留下唯一的遗物。 “岁安,现在可以认我这个舅舅了吗?”江鸣九和蔼地望著眼前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的小侄女,又想起一旁还站著个骑士似乎的靳邵野,“靳总,我们之间的误会解除了吗?” 嘖嘖嘖,刚刚那副架势摆的。 江鸣九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要是他真的露出一点对楼岁安不轨的心思,他能当场把自己砍成血雾。 现在呢! 他!楼岁安的亲舅舅! 货真价实! 靳邵野却並未回应,仿佛压根没听见江鸣九的话。 或者说,从刚才开始,他的全部注意力就在楼岁安身上了。 掌心下的身体在细微发颤,她呼吸很急,靳邵野甚至能听见她的心跳声—— 跳得好快。 她在不安。 靳邵野手臂绷紧,可落在楼岁安身上的力气却轻之又轻。 他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对楼岁安说:“別怕。” “我在。” 无论接下来发生,楼岁安的想法是什么,他都会永远坚定支持。 楼岁安若是想回江家,他便为她扫清一切阻碍。 楼岁安若是不想回,那他也会倾尽一切,处理来自江家的麻烦。 只要有他在,便不会有任何东西能够伤害到楼岁安。 有人说过他疯,他不置可否。 他就是疯,谁让楼岁安是他唯一的行为准则呢? 靳邵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眼底已经不自觉露出阴冷的光,如蛰伏的猛兽般。 然而下一秒,被楼岁安纤白的手指一扯,他眼底那些凶色又瞬间消散。 “我知道,没事。” 釐清这份报告已经耗费她所有脑细胞了,她深吸一口气,才终於提起劲,望向江鸣九。 “抱歉,我现在有点乱.....” 对於自己的小孙女,江主母的耐心无限。 她自然也知道这样的消息对楼岁安来说太过突然,“没事的,岁安。” 其实对她而言,这何尝不是一个巨大的衝击呢? 江主母偏头抹了把眼泪,又慈爱望向楼岁安,“既然身份已经確认,那我们便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吧。” ....... 楼蔓是在尾隨著楼岁安赶来这家私人医院的。 一路上,她不知吩咐了多少次让司机快一点,再快一点—— 可当她亲耳听见江主母的那句“岁安,你就是我们江家的小孙女,千真万確”时,她的心还是瞬间凉了。 凉透了。 她的双腿几乎是立刻软下,靠著墙,踉蹌了好几步才站稳。 有护士见她不对劲,上前询问:“小姐,您是身体不舒服吗,需不需要——” “不需要。” 她咬著牙,扭曲的声音从唇缝间吐出,“滚开,不要来烦我!” 她素来的纯良小白花人设都维持不住了。 为什么? 为什么!? 命运偏偏跟她开这么大一个玩笑? 她楼岁安到底有什么,为什么就是能一次次得到命运的眷顾,每次好不容易把她踩到脚下,她都能抓到机会,逆风翻盘? 之前是靳邵野。 现在又是江家。 那可是香江遮天蔽日的江家啊!捏死她比蚂蚁还容易。 她喘著气,泪水不甘心地盈满眼眶。 不,她不会就此认输。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这么轻易地向楼岁安那个贱人低头。那两巴掌,她还要百倍千倍万倍地还回去!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冷静下来,跟她爸还有谢怀京通个情况,好好琢磨接下来的对策。 思及此,她擦乾眼泪,低头拨通了楼誉的电话。 ...... 半个小时后,玉龙大饭店。 最顶楼的vip大包间內,满桌山珍海味,堪比国宴。落地窗外一眼便可俯瞰整个海城最繁花的地方。 如此豪景盛宴,楼岁安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wc楼岁安居然是江家的小孙女,那楼誉到底是有多渣多畜生,把楼岁安的妈妈骗成这样?】 【呜呜呜呜我真的有点心疼女配了,如果没有楼誉,她一定会从小在江家长大的,受尽宠爱,万眾瞩目......】 这些话,楼岁安都没有看到。 江主母瞧著自己黯然的小孙女,都要心疼坏了,她执起筷子,往楼岁安的盘子里放了一大块帝王蟹,直接把楼岁安面前的盘子占满了。 楼岁安猝不及防,“奶奶,不用......” “不喜欢?”江鸣九立马紧张地问。 楼岁安一怔,回道,“不是,只是没什么胃口。” 她脑袋放空,隨意夹了一筷子鱼。 她自己都没注意是什么菜,江鸣九那边却立马一副瞭然样,喊来侍者,吩咐,“选你们饭店品质最好的鱼,相关的菜系全部上一道。” 他小侄女爱吃! 那就全上一遍! 让他买下这整个饭店也不过他一句话的事。 其他,亦然。 只要楼岁安想,那江家便是她今后最坚实的依靠。 靳邵野挑眉,不满地看著江鸣九。 这可是他一贯的活,没人比他更懂楼岁安的喜好。 他扬手,追加吩咐:“把所有糖醋系的菜上一遍。” 两人四目对望,都在对方的眼里看见了熊熊升起的攀比之意。 唯有楼岁安被这一番操作彻底搞懵了,她看著筷子上那半块鱼肉,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不是,她只是隨意一夹,店里的鱼怎么就全遭殃了? 这是不是有点太...... 太,把她捧在掌心了。 难以遏制的情绪涌上心头,让她鼻尖都禁不住一酸。 亲情,於她而言是奢侈品。 她早不知道家人的关心和疼爱是什么滋味了。 最后那一点,还是她妈妈离世前留给她的。 太久远了,也太模糊了。 唯一清晰而痛苦的,是楼誉和楼夫人的轻视偏心和冷漠,以及楼蔓无尽的挑衅和抢夺。 这样的人,確实很適合当个愚蠢而恶毒的女配,在被男女主利用羞辱一番后,悽惨而孤独地死去。 如果她没有觉醒,没有发觉靳邵野对她的爱。 这真的就是她的结局。 还好。 ...还好。 她无比庆幸。 江鸣九已经在那块与江主母谈起收购玉龙大饭店的事了,她忍不住出声打断:“不用了,我对这家饭店的口味感觉一般,我们先聊正事吧。” “...舅舅。” 这几个字平缓地从她口中吐出。 却如惊雷一般,落进江鸣九的心里。 他努力攥紧手,才稳住声音,应下这一声舅舅。 “好。” 天知道,他等这一声等了多久。 “乖乖,你想聊什么?”江主母坐在楼岁安身边,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膝上。 “你知道的,从我见你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你。知道你就是我的亲孙女,我不知道有多高兴。” “我这把老骨头,也快到退下颐养天年的时候了。” “你舅舅这些年也没个成家立业的想法。” “所以,江家这偌大的家业,以后你和你的孩子便是唯一的继承人。” 话题进展太快。 楼岁安一时没反应过来,迟疑道,“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快吗?”江鸣九思索了一瞬,旋即又道,“我原本打算,明天就带你开始接触江家的业务呢。” “正好江家准备在海城发展,你是最好的接手人选。” “不过也不著急,毕竟你这些年过得实在太苦,身边连个知心人都没有,我们一切都慢慢来。”江鸣九说,“只要我们岁安愿意。” 楼岁安心里一阵暖意。 “好,我会努力试试的。” “不会让舅舅和奶奶失望的。” 江鸣九笑了笑。 靳邵野却不高兴了,“岁安这些年过得是不好,但身边怎么就没知心人了?” 他不满,“你们江家不在的日日夜夜,都是我陪在岁安身边的。” 可恶! 他费了多少劲,才让楼岁安看见他,愿意接受他的爱。 现在江家一来,楼岁安的注意就又全被分走了! 这么久,她都没看自己一眼。 靳邵野真的有点委屈了。 回家,他要好好討回来。 江主母把他的表情尽收眼底,说不高兴是假的。 今天,她找回了流落多年的小孙女。孙女身边还有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人。 如此,她心里的愧疚和痛苦也减轻了不少。 江主母清了清嗓,突然问道:“对了,岁安,你们结婚这么多年,没想要个孩子吗?” 她可等著抱她的曾小孙儿呢! 提及这,靳邵野的气焰突然消下几分,他掩唇轻咳两声,看得楼岁安心里一阵好笑。 三天冷静期还没过呢。 现在可要不了孩子。 楼岁安隨口编了个理由:“奶奶,我现在正在事业上升期,暂时没有怀孕的打算。” 江主母肉眼可见地失望下来。 但她很快又听见楼岁安说:“不过以后,大概会有这个打算。” “好好好,不著急,你们小两口自己看就好。” 得到这个回答的江主母喜难自抑,望著楼岁安,她又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岁安。” “既然你如今已经决定回江家,那江家也有一份礼要送给你。” ....... 这份礼,江主母说要之后才能给楼岁安。 楼岁安笑著应下,和靳邵野回了家。 今天一天的信息量实在太多,简直比辛苦工作一整天再加班都累。 一回家,把外衣包包交给佣人,她就瘫在了沙发上。 见她这幅蔫蔫的样子,靳邵野还以为她是心情不好,走过去,在楼岁安面前俯下身。 谁料下一秒,楼岁安就勾上他的脖颈,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上。 她径直跨坐在男人腿上,大腿雪白的肌肤从裙摆下露出,红唇轻勾,长发如墨。 “上、当、咯。” 轻挑的语气从那张过分漂亮的唇畔中吐出,“老公,奶奶说,想要我们生个孩子誒。” 馨香往靳邵野的鼻腔里钻,熏得他脑袋发热。 他喉结滚动,仰头想吻上那张让他垂涎已久的唇,“那就生。” 楼岁安却抬手覆在他滚烫的唇上,眨眨眼,眸里是挑逗得逞的得意,“三天冷静期呢,现在还不行。” 说完,她翻身就想走。 趁著靳邵野被封印调戏他真是太好玩了。 然而还没来得及窃喜,她眼前场景便天翻地覆,惊呼一声,下一秒—— 主导权换位。 靳邵野扯开衣领,將她的腿捞上臂弯,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现在是不行。” “但,提前练习一下生孩子的姿势,还是可以的。” 第124章 勾引江鸣九? “什么姿势?”楼岁安磕磕绊绊的问。 靳邵野怎么这么色了。 以前明明都是任她撩拨不敢说话自己去洗冷水澡的。 她就好奇了,靳邵野还能怎么去“试试生孩子的姿势”? 现在是因为微创手术,所以他下面不能受伤吧? 她突然坏心思的问,“现在还不能沾水吧?” 靳邵野突然缄默。 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 【沾什么水……】 【安姐就这么口无遮拦。】 【这是我能听的吗?】 【……】 靳邵野捂住楼岁安的嘴,语气带著嗔怒,还有点娇羞,“你悄悄的,不要说这种话,让別人听去就不好了。” 楼岁安拿下他的手,“確实。” 弹幕的震惊已经说明了一切,这群大黄丫头,平时都不出现,只有在一些特殊时候,会开心到飞起。 本质就是一些大黄丫头。 她真想买一些去污粉,给这些人好好的净化一下。 洗一洗。 不要这么口无遮拦的。 主要是,她总觉得自己像在全天候的开直播,被人注视著,会浑身不自在,做什么事情都很不得劲。 恐怕,连和靳邵野造小人的时候,都会不自在。 楼岁安彆扭了一瞬。 她咬唇笑,“明明是你撩拨我的,还不允许我反问了?不然你要拿什么试?” 靳邵野的大掌掐住楼岁安的腰,將她整个人提到洗手台上,身体强势地挤到她的双腿之间,呼吸打在她的耳畔。 吐出两个字。 楼岁安瞬间面红耳赤,她伸手打了靳邵野一下,“我不要!” 那有什么意思。 也许到了她最情动的时候,他依旧是一副衣衫整齐的样子。 那不好。 她想要把他也拉下泥潭,和她一起坠落,奔赴云雨。 看他动情的模样,看他泛红的双眼。 看他情难自禁,看他摇曳求饶。 那才有意思。 楼岁安轻轻的笑了下,“等你解禁,结扎哥。” 她说出这话,靳邵野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叫我什么?” 这个具有羞辱性的外號,在她调戏的嘴里,滚了两圈,听起来那么彆扭。 楼岁安眨了眨眼睛,“难道不是吗?结扎哥,你去费劲半天结扎,最后只是费劲了半天,有起到什么作用吗?” 靳邵野妄图挣扎。 “我……这……我……” 挣扎失败。 好吧,都是他自找的。 楼岁安笑得快晕过去,弹幕也滚动得停不下来。 【女二为什么要叫男二结扎哥?那不是我们取的外號吗?】 【女二是不是能听到我们说话啊,能听到你就撩撩头髮。】 【你们有毛病吧?女二只是文字,而且更新是作者更新的,应该是作者看到了我们的发言,所以把我们的发言写到了文里而已。】 【哈哈哈哈哈,只有我在笑结扎哥吗?】 【这个梗真是过不去了。】 弹幕让楼岁安的笑意不断加大。 靳邵野以为楼岁安笑他笑疯了,忍不住握住楼岁安的后脑勺,声音沉沉的问。 “很好笑吗?” 这个外號也不知道谁娶的,这么难听。 怎么可以这么笑他。 他,他这是,为爱结扎。 都不许笑他! 靳邵野的眉眼之间流露出淡淡的委屈。 可惜,这点委屈,在楼岁安眼里,却成了好笑的兴奋剂。 谁家女人遇到自己的老公背著自己去结扎,能不笑的,是这个(大拇指向上)。 她克制了又克制,还是笑了好久,才恢復表情,她用头抵著靳邵野。 “靳邵野,谢谢你。” 靳邵野彆扭的神色才终於变成诧异的亲昵,他的额头和楼岁安的亲昵相触,温度让他心中暖洋洋的。 “为什么?” 楼岁安希望他一直结扎?谢谢他结扎? “你愿意为了我,做那么多的事情,你什么都给我了,谢谢你。” 楼岁安眼角含笑,但这次笑的原因是幸福。 很难不开心。 靳邵野能给她的,本来就很多,跟著靳邵野,是她应该感到幸福。 可靳邵野还会觉得,他给得不够,为她做了很多本来就不需要做的事情。 怀孕受苦的是女人,毕竟孩子是在她的肚子里,她想怀孕靳邵野只需要享受就好了。 靳邵野本来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努力耕耘。 就会有收穫。 可是他没有这样对她。 反而是躲著她去结扎了,如果不是她留心,可能一直都不会知道。 靳邵野给了她很多钱,也给了她很多爱。 得夫如此,真是幸运。 世界上这样的男人太少,所以才弥足珍贵。 所以更要珍惜。 楼岁安並不是一个不识好歹的人。 “靳邵野,谢谢你啊,真的谢谢。” 平心而论,楼岁安觉得自己並不值得靳邵野这样用全部去喜欢,她觉得自己可能漂亮,可能优秀,可能要强。 这些是一些优秀品质,可是以靳邵野的条件,这些要求同时满足的女人,太多了。 她对靳邵野不好,伤靳邵野的心,让他难过,扇他巴掌,给他戴绿帽子。 嫁给靳邵野五年,真是多荒唐的事情都做过了。 可靳邵野依旧,一如既往,甘之如飴。 楼岁安感觉自己好幸福,以前从来不敢想的事情,全都实现了。 她有了自己的家人,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事业,还有一个对她忠贞不渝绝无二心的优秀爱人。 人生巔峰也不过如此了。 靳邵野嘴角也同样勾起笑意,清润的吐出两个字,“不用谢。” 他心甘情愿的。 甘之如飴。 哪怕是楼岁安对他最差劲的那段时间,他心里想的,都是,不要离婚。 对他差一点没关係。 对他凶一点也无所谓。 只要在他身边就好了。 而如今的时光,他无比珍惜,像做梦一样,像轮迴千千万万次好不容易求来的一样,无比难得。 如果有人要破坏这份寧静,他一定会杀了那人。 他要这样,和楼岁安纠缠,百年。 一直到两个人头髮花白,到两人连话都说不完整的时候,却依旧能相拥而眠。 楼岁安轻轻的说,“也非常对不起,靳邵野,我对你太差太坏了,还有无数的谎言与利用,我以后绝对不会这样对你的,我发誓。” “如果我又这么对你了,那一定是我鬼上身了,那不是我,那样的我只是一副躯壳,求求你毫不犹豫的把我拋弃。” 她怕极了,小说世界,剧情会不会被修復,她会不会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切,又被所谓的剧情所顶替。 她不敢想,如果到那时,靳邵野会怎么样。 “你確实很对不起我。” 靳邵野握住楼岁安的手,“所以,请你用余生的爱来弥补我,好吗?” 他这一生,前半生孤苦寂寞,可怜无依,吃够了苦头。 所求的东西不多,他只想要一楼岁安足以。 楼岁安轻笑,“好。” 岁月寂然,真情可抵。 室內,没有曖昧的痕跡和声响,只有两个人的互诉衷肠。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你为什么喜欢我呀?因为我漂亮吗?我是不是很性感漂亮,你说呀,所以你喜欢我。” “你是不是快被我迷死了,靳邵野。”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別人,只喜欢我呢?” “如果有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但是那人不是我,你还会喜欢我她吗?” “如果我和谢怀京身体互换了,你会喜欢顶著他身体的我,还是有著我身体的他?” 很多问题明明知道答案,但是楼岁安就是爱问。 她爱在靳邵野的口中,听到那些关於爱她的话。 靳邵野都很有耐心,一个接一个的回答,没有一点不耐烦了迟疑。 只有最后一个问题,让他无奈又忍无可忍,“为什么要问我这么噁心的问题。” 他很嫌弃谢怀京,代入不了一点。 能问出来,楼岁安也是个神人。 楼岁安也不逼他,只是晃了晃自己的腿,“好嘛,我只是好奇一下。” 她真的只是小小的好奇一下。 靳邵野笑,將她抱起,抱回床上。 “睡觉。” “不许问这种让人反胃的问题,不是嫌弃你,是怕他脏了你。” “如果要问,你应该问,如果你和靳邵野身体互换了,但是必须死一个,会选择谁死。” “那我肯定选择我用你的身体死掉,你用我的身份好好的活下去,因为我的身份,不管怎么说,你不会缺钱花。” “你可以变卖我的公司,这样钱这辈子都花不完,有这些钱,你还可以做任何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什么都能做,没有人可以阻拦你。” “不管你是才旅游还是什么,都会很开心,反正无论如何,都要开心的度过这一生。” “如果什么都不想做,就想躺在家里的话,我名下也有很多房產,你可以换著躺,不会腻。” 靳邵野很认真的给楼岁安策划了无数个可能,似乎真把两人身体互换的未来想好了。 “实在不行,你如果实在是想当女的,以我们的財力,也可以做到。” “靳邵野!你干什么呢。”楼岁安轻轻的锤了他一下,“你还计划上了,我就是隨便说说,而且,为什么死的人必须是你?不能我用你身体去死?” “我用你的身体死掉,你作为妻子,肯定是財產继承人,继承自己的財產后,你那么有经商头脑,肯定也会把公司经营得很好,不会破產,不然交到我手上,我只能卖公司了。” “而且,都说活著的那个人才是最痛苦的,我才不想那么痛苦呢。” 两个人竟然就这么聊了下去。 弹幕: 【你们话题怎么从以什么姿势生小孩。换到这里来了?】 【比顺產还顺啊。】 【別说了,我去死,你们给我好好谈著。】 【三二一,闺蜜一起跳。】 …… “楼岁安真是江家的小孙女,他们一直要找的那个顺位继承人?” 谢怀京皱眉,喃喃自语。 楼蔓点点头,“是啊,楼岁安的身份,从此再也不是楼家的养女这么上不得台面的身份了。” “凭什么,她命这么好,怀京哥哥,你说,这个世界是不是就是不公平的,为什么对我们这么不公平,楼岁安为什么可以得到命运一次又一次的眷顾。” “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谢怀京沉默。 和他起初的想法,也是背道而驰。 楼岁安的身份,让他不得不承认,楼岁安羞辱他,都是在奖赏他。 楼岁安是两大商业帝国的宠儿。 香江和海城,都註定能让她畅行无主。 最后交到她手上的,也是数不清的权利,江家的家风可从来没有变过,而且江鸣九没有后人,意味著,楼岁安,就是下一个江鸣九。 谢怀京本来非常瞧不起只会用钱砸人的权贵。 可他现在居然忍不住在想。 为什么他没有坚定的选择楼岁安,如果和楼岁安一直在一起,没有让楼岁安嫁给靳邵野,他现在就是江家货真价实的赘婿了。 未来肯定可以藉助这些权利和靳邵野斗一斗的, 为什么,明明楼岁安对他死心塌地,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得。 但他硬生生的没有把握住,就这么和这些东西擦肩而过了。 他愤怒的是。 本来可以。 “现在怎么办,怀京哥哥,你说话呀,江家要对付我们,我们都完了。” 楼蔓脸色发白。 江家的名声,在外有好有坏,但多的是说他们睚眥必报,心狠手辣的。 按照江鸣九的性格,那肯定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也许…… 楼蔓仔细的思索了一下。 她是不是可以去勾引江鸣九? 这样成了楼岁安的姑奶奶,到时候挑拨离间一手,就能毁掉楼岁安,楼岁安在靳邵野那里多受宠又如何。 还不是不能回到江家。 当然了,这种想法她只是转瞬即逝,虽然精准捕捉,但是最大的困惑却是,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危险的想法? 她可是,很喜欢谢怀京的。 难道她根本不喜欢谢怀京?只是打心底里觉得,谢怀京未来会很有权势。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当然,不那么做的原因还有一个。 江鸣九看上去这么好说话,但是骨子里和靳邵野肯定是一种人,她根本招惹不起。 第125章 过结扎十四天纪念日 楼岁安是江家小孙女的事情,在当天就传到了楼家人的耳朵里。 楼夫人皱眉,不满地摔了杯子,“真是好样的啊,楼岁安,你是楼家养大的,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却不想著好好报答楼家,连话都不往家里递一句,我们楼家真是养了一头白眼狼。” 楼夫人交代楼蔓,“你让你姐姐周末回来一趟,不要什么都不让我们知道。” 楼蔓有些不情愿,“姐姐根本就不是真心想帮我们家里,她没有对付我们都算好的了,妈妈,姐姐不会帮我们的。” “让她回来,不帮也得帮!她也是真的命好,两大超级豪门,一个是她的老公,一个是她的母家,哈。” “死丫头凭什么这么命好。” 说话时,楼夫人纤长的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眼中是深深的嫉妒。 楼蔓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是啊,楼岁安凭什么可以这么命好。 她怎么什么都有了。 而且靳邵野还这么喜欢她,以前楼蔓可是亲眼看著靳邵野有多么爱她但是楼岁安不识好歹的。 有多宠溺,楼蔓都是清楚的。 所以,隨之而来的也是更深的嫉妒,她嫉妒楼岁安的命好,嫉妒她不用努力就可以得到一切。 当初她的那些动作还是太小儿科了,为什么只是用一些摔破花瓶什么的来诬陷她,那样楼岁安也只是得不到楼夫人和楼誉的爱而已。 实则,楼岁安根本就不需要他们的爱。 楼岁安要的爱,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人的爱。 她当初就应该,直接把楼岁安从楼上推下去,让她毁容,让她残疾。 那样她就没有办法和她竞爭不能碍她的眼了。 不然,现在都要拿她没办法了。 呵,凭什么呢。 她才应该是那个,被大家眷顾的人。 对比起来,谢怀京根本就一无是处,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地方,就连带回家吃饭,都上不了桌子。 她当初为什么要看上谢怀京的。 谢怀京到底好在哪里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楼蔓简直想抓狂。 她绝对不会允许事情就这么发展下去。 冥冥之中,她有一种预感。 这个世界就应该围著她转的,她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女人。 楼岁安算什么。楼岁安什么都不算。 楼蔓相信,眼前的这一切,都只是因为时间还没有到那个节点而已。 而恰好下来接水喝的楼老爷子,听到了楼夫人的话,开心得拍了拍手,“什么?你们说,我孙女是江家的大小姐?哇塞,开心。” 这个小老头手舞足蹈的喝水。 他就知道,他孙女肯定不是一般人。 骨子里的上进和刻苦,还有那种持之以恆的精神,未来一看就是能做大事的。 楼夫人出言嘲讽,“楼岁安以后就看不上我们楼家了,爸,你心里还向著她呢,说不定她背地里不知道怎么想我们的。” 楼蔓也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爷爷,那么喜欢楼岁安,楼岁安有什么好喜欢的。 她才是楼家的正牌孙女啊。 楼爷爷慢悠悠的说,“我们楼家,是什么值得別人瞧得上的大家族吗?” 他这一句话,呛得楼夫人气都快不顺了,而始作俑者,却拿起电话给楼岁安打去电话。 “孙女儿啊,恭喜你回到江家,最近肯定很忙吧,再忙也要记得好好吃饭知道不,不然我会担心的。” …… 楼岁安並不知道楼家人的小九九,只是在和楼爷爷打电话的时候很开心。 “知道了爷爷。” 楼岁安忍不住想。 如果楼爷爷就是她的亲生爷爷就好了。 这样就不会因为厌恶楼家,而和楼爷爷生疏了。 当然了,楼岁安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但是,同时,楼岁安又有一个疑惑。 妈妈为什么会看上楼誉这个人渣。 所有人知道的都很清楚,虽然楼岁安表面上只是楼家的养女,但是真实身份是楼誉在外的私生女。 她是在妈妈死后,才被接到楼家来的。 按理来说她的妈妈是超级豪门的继承人,肯定心比天高。 而且江家对继承人肯定都很好,排著队等她妈妈挑的男人肯定也数不胜数。 怎么会看上楼誉这么一个窝囊废呢? 这件事情抽象得简直就像是她追著一穷二白的谢怀京跑了那么多年一样。 她觉得自己的妈妈应该不至於那么没有眼光,非楼誉不可。 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她要好好的搞清楚。 这么想著,她开口问楼爷爷,“爷爷,你知道爸爸他当年在外面有没有包养过其他女人吗除了我妈妈之外。” 就是因为她是楼誉的养女,私生女,所以楼夫人才会格外的针对她,討厌她。 楼爷爷沉默,“怎么可能呢,他不敢的,当初在出了你妈妈的事情后,就不敢再继续沾花惹草了。” “那,我妈妈当初是怎么死的?” 楼岁安又问。 楼爷爷想了想,“你妈妈就是单纯的得了病,当时的医疗技术抢救不回来,你知道的,十多年了,十几年前的技术出人命是常有的事,那个病到现在都不一定有医生能治好。所以在当时也很正常。” “是什么病呀?” “好像是心臟病。” “先天的吗?” “对。” 掛掉电话后,楼岁安赶紧给江主母去了个电话。 那边秒接。 “安安呀,你怎么给我打电话啦,我正想去找你呢。” “你找我干什么?奶奶。” “找你玩呀,我好不容易认亲成功,找回了我的小孙女,十多年没有联繫,现在不得好好维繫一下感情吗?还有你的舅舅最近也忙得飞起,和靳邵野之前答应合作的项目正式兑现了诺言,你跟了靳邵野,肯定不能让你们以后吃苦,得多赚点钱。” “奶奶,我现在生活的已经很好了,就算不用再多赚钱,靳邵野也已经是海城的首富了。” 楼岁安无奈的说。 而且工作如果更加忙了,那靳邵野以后岂不是很少有时间能回家陪她了? 补药啊! “不过奶奶。这次我给你打电话,主要是为了问你一个事情,很重要。” “什么?” “我妈妈当年,为什么要跟家里决裂呀?” 江主母的情绪一下子就下去了。 “她当时看上了一个男人,也就是你现在的养父,楼誉,我们说她配不上楼誉,但是她不听,跟我们说楼誉就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她要和他远走高飞。” 楼岁安:“啊?” 她记忆中,她的妈妈,好像没有和楼誉见过面。 並且,她妈妈是一个,温柔有力量的女性,虽然跟著她妈妈过的那几年,贫穷,苦,但她妈妈不怕苦,也不恋爱脑,遇到事情解决得也非常乾净利落。 “当然,我们生气的,並不是她要和那个男人远走高飞,毕竟再不中用的男人,也可以入赘,就算是她看上了一个一无是处的普通人,我们也可以让她娶了他。” “但是,她看上了一个有妇之夫,並且,还给他怀了孕,並且放了手上所有的权利,不再想要继承江家,这个继承权她说她不要了,让给你舅舅就好了。” “你舅舅当时还在国外,得知这个事情回国后,你妈妈已经跟人跑了。” “並且,威胁我们。如果去找她,她就自杀,你妈妈的性格,说出来的话,是真的可以做到。” “我们暗中找过,但她每次发现我们。就自残。所以后面不敢再找,但是也有暗中观察你妈妈,再后来就是听说她死了。” 这一番话下来,给楼岁安听难受了。 “妈妈肯定有隱情,奶奶,你別对妈妈失望,这件事情我一定去好好调查一下。” 江主母嘆了口气,“我不知道有没有隱情,但你妈妈从小就是一个优秀,自主的女人,她甚至是小九的榜样,她走后,小九很长一段时间都很自闭,不敢想之前那么优秀的姐姐,竟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但是,世事无常,无论是什么发展,都要接受。” “那奶奶,我妈妈,有先天性心臟病吗?” “有,在你妈妈小时候,我们找了不少医生给她治疗,但是已经治疗好了,確定很难復发了。” 掛掉电话,楼岁安很难接受。 她觉得,如果自己是妈妈,绝对不会接受楼誉。 除非,是被楼誉威胁了,並且,妈妈的死,肯定也没有那么简单。 一个好好的大活人,为什么会死於心臟病。 最差的原因,也肯定是有人刺激她,让她心臟病发作,所以不得不离开。 还有,心臟病本来已经治好,不能说痊癒,但是以江家的势力,再怎么,保命长寿是完全没问题的。 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楼誉在这件事情上,肯定都会担责。 想到这里,楼岁安眯起眼睛,有些危险的想。 她不在乎楼誉是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也不在乎楼誉和她有没有血缘关係,养育之恩。 如果这件事情被证实了,她一定要楼誉付出代价。 去到公司时,楼蔓就在公司楼下等她。 见她来,又彆扭,又不得不走到她面前,说,“姐姐,妈妈让你回家一趟。” “她有事找你。” 有事? 楼岁安没人住笑出声。 现在能有啥事,无非是因为,她应该姓江,这个事情传到了楼夫人耳中。 楼夫人一直是一个利益至上的女人,这点没毛病,可惜,楼岁安討厌她。 前面那么多人这么吸她的血还不够,现在还想继续吸她的血。 叫她回家肯定没什么好事。 “不用了,告诉她,我和楼家已经断绝关係了,她也不是我妈,是你妈。” 说完,楼岁安转身离开。 楼蔓伸手拽住楼岁安,神情委屈,“姐姐,妈妈她有事跟你说,真的,你回家吧,妈妈说如果你不回家就打死我,真的。” 楼岁安转身,直接就抽了楼蔓一巴掌。 “假的。” 她甩了甩巴掌,不得不说,真是抽得越来越顺手了。 抽出经验来了。 楼蔓捂著脸,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姐姐,你打我?” “再这样骚扰我,打的就是你,见一次我打一次。” “楼蔓,你都知道,我现在是江家的后人,我应该叫江岁安,我嫁的是靳邵野,无论是哪层身份,你都不应该想见就能见我,见面还净说一些脑残的话,你自己不觉得自己噁心吗?” 说完,楼岁安转身离开,楼蔓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什么都不能做。 楼岁安说得没错,她现在的身份太高了。 无论是哪一层,都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她不过是仗著楼岁安是她名义上的姐姐。 她一定要想办法,把楼岁安拉下来。 看著楼岁安的公司,楼蔓心中突然有了想法。 楼岁安不是这么喜欢做这个项目吗? 那就等这个项目出来。 谢怀京的项目,和楼岁安的,是竞標。 江家肯定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小孙女,其实是一个不中用的丟人草包吧。 这么想著,楼蔓转身离开。 楼岁安却显然没有这么多的花花肠子。 【死绿茶,看见就烦。】 【下次还这么扇她好吗?】 【楼姐能不能开直播,我给你打赏,你负责扇死她。】 【现在应该叫,江姐了。】 一堆弹幕看得楼岁安赏心悦目。 楼岁安知道,楼蔓必然有一些女主光环,因为按照弹幕说的,她本来在认祖归宗这个环节,会失败,成为男女主的垫脚石,但是,现在却成功了,不仅如此,很多事情都和原文发生了衝突和改编。 楼岁安心中有一点隱隱的担心。 不知道是为什么。 但她现在努力的去做好手上的任何事肯定是没有错的。 她相信,命运永远不会辜负勤恳努力的人。 因为app要上线,所以楼岁安连轴转了三天,將最后的项目立好,接下来就可以休息很长一段时间了。 她也可以回江家看看,毕竟那是她的母家,也是她妈妈长大的地方。 但是,目前还有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结扎哥的十四天封號期结束了。 一想到这个,楼岁安就有点瑟瑟发抖。 靳邵野打来了电话,低沉温柔的嗓音带著诱惑。 “老婆,回家过十四天纪念日。” 楼岁安:“……” 第126章 虾吃完了,该我吃你了 十四天纪念日。 楼岁安:“……” 只有靳邵野才能把自己结扎说得这么清新脱俗了。 靳邵野的语气含笑,带著撩拨,连带著楼岁安的耳朵也是热热的。 说实话,她也不是不想的。 她並不是矜持的女人,甚至前几天,也在刻意撩拨靳邵野,最爱看他想要又不能的样子,西装革履克制尊重地为她臣服。 那可太好看了。 但现在面对隱隱的危险,楼岁安是既期待,又害怕。 靳邵野禽兽起来,是真的很禽兽。 她走下公司,看到靳邵野一如既往地站在公司门口等她下班,她迎过去,靳邵野的手放在她的肩上,像往常一样再正常不过的接触,都让她觉得手有些烫。 隔著衣衫布料传达到她的肌肤上。 “所以,老婆,十四天纪念日要怎么过?想好了吗?” 【站著过,坐著过,躺著过,在床上过,在地毯上过,在镜子前过,在客厅过,在浴室过,过三天!我说的只是单纯的过节,真的,只是过节。】 【楼上的你最好是。】 【我可什么都没说哦。】 “我……” 楼岁安眨了眨眼。 跟著弹幕说,“想在浴室里和床上过。” 靳邵野本来非常自在地靠在车上,一听到她的话,差点没站稳。 “你说什么?” 他说这些只是为了调戏楼岁安的啊,没让她在这里大胆发言! 楼岁安这样给他整不会了。 【我没听错吧?刚刚她是不是说在浴室过,在床上过了。】 【是不是在学我说话啊,我刚刚才说,然后她又这么说,这么巧合的吗?】 【不是吧,不是很正常吗?家里就那么点地方,恰好脑迴路一样了而已,而且能看得见我们说话这个,想想都是不可能的好吧,怎么可能啊。】 【確实,太玄幻了,肯定是我想多了。】 楼岁安浅浅地笑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或者我们在车上过,要么去找个酒店过。” “你……” 靳邵野的眼神幽暗,愈发深邃,被她的话激得不行,还得自持。 他將车门打开。 “那走吧,靳太太。” 楼岁安上了车。 靳邵野带她去了一家法式餐厅,看来是提前定好了。 满满一大桌的菜,中间还有精心布置的花瓣红酒,菜多到三个服务员轮番上都上不完。 只是,楼岁安很好奇,“你为什么定这个?” 看来不只是为了过所谓的纪念日。 靳邵野和她碰杯,“祝你的工作结束呀,你那个项目不是搞完了吗?” 楼岁安愣怔了下。 確实,虽然靳邵野从来不过问她工作上的事情和进度,但是却有私底下偷偷的问过江盛。 估计工作结束的时候,他马上就知道了。 又或者说,还没结束呢,江盛就已经提前告诉他了。 所以才会带她来这里。 楼岁安笑笑,“接下来我要好好的休息几天,然后考虑要做什么。” 她可能会先回江家去看一眼,又或者先熟悉一下业务,总之,必须要开拓新的东西了。 她总觉得,她的人生在无形中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这些改变都是隨著她选择的变化而变化的,所以她也有必要去做一些新的选择和新的事情。 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状態,未来也必须要持续的发展。 而不是这么结束,然后回去当豪门太太。 弹幕现在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奇怪,人似乎在慢慢变少,刚刚得知有弹幕存在的时候,弹幕接二连三,赶紧她做什么事情都是上万条,而现在,可能数量只有一百多条,最多的时候就是几百条,很少有出现在面前上千条的。 有可能是因为人变少了,没有那么多人关注她的生活了,也可能是到现在,剧情和前面已经发生了更多的改变,就像是之前遇到关键剧情就会屏蔽一样,现在都是全新的剧情和东西,所以没有了也很正常吧。 但是不管怎么样,楼岁安肯定会持之以恆地去做好现在的事情。 起码关注她的人也不少,不管这些弹幕来自哪个世界,背后又是一群什么样的受眾群体,都有必要让这些观眾读者在她身上看到向上的生命力。 起码可以影响很多的人,这就是她的价值和意义。 她乐此不疲的想要去做这样的事情。 高中时努力学习,一方面是为了和那个男人竞爭,还有一方面,就是为了,未来做对祖国有积极影响力的栋樑之材。 虽然说出来可能会引人发笑,但是她真的是这么觉得的。 如果人这一生,不能为这个世界贡献一点什么自己的力量,那这一生將毫无意义。 楼岁安轻轻的笑了笑,切动著盘子里的牛排,靳邵野见她切著牛排的动作,总觉得心疼,从她手中自然的接过,给她切好,重新送到她的手上。 靳邵野切的牛排也像是他这个人一样,一丝不苟,方块正正的,就连牛排之间相连的筋骨,也被他处理得整整齐齐的不像话。 而楼岁安,可能是心性相对比较浮躁,所以就连切个牛排,切出来都是一副,能吃就行的样子。 “靳邵野,为什么你做什么,这么认真呢?”楼岁安有些不解,歪著头问他。 她总觉得,靳邵野这个人,有的时候就像是设定好的程序一样。 正因为知道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所以楼岁安也会偶尔有些担心。 靳邵野会不会,是被程序设定好的,因为没有觉醒,所以,作者给他的设定是什么,他就要去怎么做,没有自己的思想,也没有自己的性格。 他爱她,所有人都知道,他给了她最好的爱,和生活。 可是,万一这一切,靳邵野都是因为,他的本性,他的设定,让他不得不爱呢? 毕竟,应该没有谁会像靳邵野一样,明明她都对他那么糟糕了,还爱得不行,像自虐一样,就是求她去伤害他。 只要是一个爱自己的人,都不会,换任何人被这么对待,早就连夜扛著火车跑路了。 就像是,前几年,她爱谢怀京,非要去执著於得到谢怀京一样,不可理喻。 也无法理解。 不是因为爱,只是因为设定。 没得选。 如果这样的话,那靳邵野还挺可悲的。 虽然,楼岁安绝对不可能脑残著去提醒他,去推开他,哪怕靳邵野是被迫的,她也会去享受这个被迫。 因为在这个事件里,她是绝对的得益者。 她只需要享受就好了。 但是还是会隱隱的担心,彆扭,因为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在靳邵野这里,正在一点一点的陷下去。 不受自己控制的,感动,快乐,幸福,和爱。 这都是早晚的事。 所以,会不会她爱上靳邵野后,靳邵野就觉醒了? 楼岁安表示很担心。 靳邵野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只是淡淡的说,“因为,我必须要做到更好,最好,我不允许自己出任何差错。” 很多差错,一旦做出选择,就会万劫不復。 靳邵野已经经歷过,所以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做的事情,出现任何的紕漏。 他这么回答,楼岁安的心却更加下沉了。 这一切太像一个程序了,不像是人应该有的人物弧光。 “那你喜欢我呢?喜欢上我这个其实对你来说算是很糟糕的纯在,喜欢这样的我,如果按照你什么都不允许出差错的个性,应该不会喜欢上我才对吧。” “嗯,你是我人生中,唯一决定失误的差错。”靳邵野笑著书,一点都没有否认。 他只有为了楼岁安,才会去疯狂,在自己一向冷静的人生里,才会去在意,去做一些不像自己的事情。 他会为了楼岁安失去自我。 但是这並不是一件坏事。 相反,他很喜欢。 他巴不得,自己的世界里,一直是楼岁安在带著自己,去刺激,去探险,如果可以,他甚至不想工作,就想和楼岁安待在一起。 她並不是只会带给他刺激和冒险,只要和她在一起,两个人,可以相互依偎,在下雨天的房间,两个人一起窝在沙发里,他抱著她,她躺在他的怀里,两人一起听著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一起感受时间的流逝,可以一起看电影,一起听歌。 一起相爱。 就很好。 这样的人生,就是他一直在追求一直想要的。 不然,他这个人也太像个机器人了,如果没有楼岁安,他此生绝对不会爱上別人,那这样的人生,也太没意思了。 靳邵野確定以及肯定。 他就是想要在楼岁安的身边。 可惜,楼岁安並没有理解到,靳邵野的具体意思,她之听到了。 她是他的差错。 如果可以不用遇到,那靳邵野的老婆肯定也是一个超级大美女,要么是娱乐圈的顶级影后,或者是门当户对的大小姐,这样的两个人,才是绝对登对的。 她承认,和她在一起,確实好像是靳邵野做过的人生中为数不多错误的选择。 “你居然说我是你的差错!” 楼岁安瞪了他一眼。 她向来不是会委屈內耗自己的人。 “没有,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靳邵野笑,认真地解释,“我甘愿去付出一些代价,去参与差错,去理解差错,这是我心甘情愿愿意花代价去做出的所谓错误选择,也许在客观上它是错误的,但是在我的主观情感上,是绝对正確的。” 什么主观客观,什么情感代价的,楼岁安听不懂,也不想去听,她只是羞恼的挠了挠头,“听不懂!” 一旦想多了,人有的时候就会烦恼。 靳邵野换了个她能听懂的说法,“我的意思就是,你是我祖宗,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並且,我非常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把你这个祖宗留在我身边,我愿意供著你,这个能听懂吗?” 这个能听懂了。 並且近乎婉转缠绵的情话,给楼岁安听得耳根子软软的。 但是她是不会暴露自己的娇羞和不好意思的。 她冷哼一声,“我要吃虾,靳邵野。” 靳邵野笑了下,认命地戴上手套,开始给楼岁安剥虾。 平时在生意场上廝杀果断的男人,剥起虾来也是非常快准狠,几下就能把虾仁放到楼岁安的碗里,还是绝对乾乾净净挑了虾线的。 楼岁安只需要负责吃,靳邵野负责剥。 一个又一个。 甚至吃上头了,楼岁安还催促他,“靳邵野,你剥快一点呀,怎么这么慢的。” 真是个祖宗。 虽然靳邵野觉得自己已经很快了,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怨言,只是在她催促后,更快的加速了自己剥虾的速度,只为了让她吃得更开心。 很快,楼岁安的面前,堆起了一座小山丘,全是龙虾的尸体。 看到自己吃了那么多,而靳邵野那边却一个都没有,楼岁安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的红了下。 “我们换个位置。” 靳邵野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的和她换了位置。 就在服务员进来加菜时,楼岁安偷偷的笑道,“老公,你怎么吃了那么多,却一点都不给我留,你要饿著你的老婆吗?” 撒娇软糯的语气,让服务员都忍俊不禁。 “先生,疼老婆的男人能升官发財,你多给你老婆吃一点,別饿坏了她。” 靳邵野的脸色黑了下去。 楼岁安却还在幸灾乐祸地笑。 “就是啊,老公,爱妻者风生水起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服务员离开后,靳邵野没忍住,黑著脸捏了捏楼岁安脸上的肉肉,咬牙切齿地说,“楼岁安,你个小白眼狼。” 他给她剥了那么多虾,还在服务员的面前詆毁他,真过分。 某个始作俑者却不觉得理亏,还在嬉皮笑脸的。 但,他倒也没有真的生气。 反而更觉得,这样恶作剧的楼岁安更加明媚鲜活了。 笑得嘴巴张开,露出整齐的贝齿,眼睛也弯弯的,满脸笑意的模样。 真是好看。 鬼使神差的,靳邵野握住楼岁安的腰。 “虾吃完了,却把我饿著了,是不是该让我吃点东西了?” 不好! 楼岁安察觉到不对的时候,想跑,但是显然已经晚了。 第127章 「胃口大」 楼岁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整个人揽在怀里,抵在身后冰冷的墙壁上。 防止她的头撞到,靳邵野还贴心地用手为她挡住墙壁。 “靳邵野……” 带著焦急的声音被吞没在骤然的吻。 他的大手不容拒绝,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索取。 楼岁安下意识地想要反抗。 不要这样亲。 难得鬆开她的间隙,楼岁安赶紧说,“不行,不可以,我刚吃完龙虾,味道怪怪的。” 她有些尷尬彆扭地看著他。 她理解的接吻,应该是要两个人都洗完香香的澡,然后刷完牙,再把牙膏味儿散去后,再亲昵地开始贴贴。 楼岁安有点洁癖。 靳邵野更是洁癖中的洁癖。 所以楼岁安很不好意思,有点怕靳邵野嫌弃她。 因为她自己也觉得,如果靳邵野吃了虾,或者是什么饺子馒头的,她绝对不会在饭后亲他。 所以这种情况下亲,靳邵野肯定也不会舒服。 靳邵野没说话,只是带著惩罚意味的,咬了咬她,又带著情动的炙热,楼岁安的身体有些发软。 靳邵野根本就没有听她的话。 又或者是听了,但是自动忽略,然后我行我素,想做什么就直接做了。 靳邵野的眼神幽暗。 她又怎么会明白,他根本不会去嫌弃这些莫须有的东西,无论她吃了什么,他都不会嫌弃。 甚至,感谢,现在可以亲到了。 和她亲吻,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他可以以一个爱人的身份,去掠夺,去温柔缠绵。 楼岁安微微战慄,仰起头,颈部曲线优美,看得靳邵野的眼神更加幽暗,他张嘴,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她精致的锁骨。 楼岁安吃痛,“靳邵野,轻点。” 成功刺激到了他。 眸色深沉得像浓墨般化不开,让她心悸,他的手感受著她的心跳。 下一瞬,楼岁安的表情僵住。 因为—— 他的手蹭过她的背,从后面解开了她的內衣扣子。 “靳邵野……你!” 楼岁安瞪他,“不要在这里。” 靳邵野身体猛地一震,清醒过来,看著楼岁安猛地坐直,巴掌就要扇过来。 靳邵野轻笑了下,“抱歉。” 又重新给她穿好。 接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下,“还吃虾吗?不过吃多了不好,是寒性的,当然,如果你想吃,可以再给你剥几只。” “不,不吃了。”楼岁安感觉自己面红耳赤。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的。 楼岁安是真的佩服。 靳邵野低头,看著楼岁安脸颊緋红,眼中还含著水光,嘴唇因为刚刚的激烈而泛红,像是被他欺负狠了,还有点说不上责怪的嗔怒。 真是。 勾人。 要命。 靳邵野在心里暗骂,压下衝动,“那,还要吃什么?我再让服务员上个菜?”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听得楼岁安又是一点悸动,“不,不吃了,我想回家了,我们回家吧靳邵野。” 靳邵野轻笑,眉眼带著她看不懂的神色,他的手放在她身后的椅子上,几乎將她圈在怀里,又带著距离。 “靳太太,你这是,在邀请了?” 她邀请他什么了? 楼岁安有点懵逼。 突然想到,靳邵野说的,今天要过十四天纪念日。 靳邵野结扎后的身体已经恢復好了,今晚可以那个了…… 十四天纪念日…… 楼岁安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话听起来確实像是,在邀请。 像是她想迫不及待回家似的。 “我没有!”她连忙解释。 靳邵野却一副“我懂,我都懂”的模样。 “我真的没有!” 楼岁安只是觉得,现在在这里,又急又燥,而且她也吃饱了,想回家了而已。 至於回家后想做什么,虽然她不是不想,但是现在她也没有这么饥渴好吗!! 【哈哈哈哈哈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就这么误会下去吧。】 【女二想不想我不知道,但是男二肯定想疯了,笑死我了,那个眼神都直勾勾的,巴不得这里不是饭店是酒店。】 【你就收了他吧安姐。】 【某人十四天,要憋坏了已经。】 …… 楼岁安沉默了会,“我真的没有,你信吗?” 靳邵野当然知道她没有,但是,靳邵野怎么可能顺著她的话说呢? 靳邵野微微的笑了笑,“我知道老婆急著回家,那就回家。” “毕竟,我还没吃饱呢。” 一语双关。 一是在谴责给她剥虾自己没有吃饭,二是,指,精神方面的没吃饱。 楼岁安恨自己的秒懂。 偏偏,什么尷尬来什么,服务员从外面走进来,恰好听到,一脸疑惑地问靳邵野,“先生,是我们的饭菜不合胃口吗?那么大一桌子菜不能让你吃饱?” 服务员看著桌上近乎二十个菜,陷入怀疑。 这家饭店也没那么难吃啊,在全海城都能排得上前十的,怎么在眼前的男人眼里,好像一文不值。 不对,男人面前那么多小龙虾的壳,按理来说,也吃了很多了啊,怎么还没饱。 更何况,眼前的男人,看著都不胖,难道是狂吃不胖体质? 实则是大胃王? 楼岁安已经尷尬得想要找个地缝钻下去。 青天白日的,在口出什么狂言。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没等靳邵野说话,楼岁安猛地站起身,“他胃口比较大,我吃饱了,我要回家了。” 说完,楼岁安往外走。 靳邵野笑著跟上。 靳邵野跟著补充,“我胃口也很大。” 楼岁安:“……” 此胃口,说的肯定不是胃口。 楼岁安觉得自己已经被那些黄色的弹幕带偏了,自己的脑子也需要一些去污粉,很难不想歪啊。 靳邵野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绝对不是她想多了。 绝对不是! 她瞪了靳邵野一眼,“你不许再说话了。” 【胃口大,就要多吃点东西啊,多吃点。】 【吃点安安牌麵包。】 【吃三天三夜。】 【吃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吃得不知精疲力尽,吃得身心俱疲。】 楼岁安:“……” 好想开启弹幕一键屏蔽! 第128章 江奶奶准备的礼物 面红耳赤地回到家后,本以为接下来会是一些打马赛克的画面。 但刚进入客厅,就看见了江主母和江鸣九坐在沙发上。 因为之前认亲后,楼岁安彻底叮嘱了,江家人可以隨意出入,不用拦著。 见到两人回来,江主母赶紧站起来,笑眯眯地说,“安安啊,你终於回来啦,来,来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楼岁安脸上的热才终於消了点。 这时候,楼岁安才看见,客厅的中间,放了一个箱子,箱子周围甚至镶了钻石。 楼岁安不怀疑,以江家的手笔,这些钻石肯定是真的。 江鸣九將箱子打开,里面摆满了东西。 江主母上前,拿出里面的房產证,“安安,这是我这两天在海城和香江给你购置的两套豪宅,如果有一天,某人欺负你,你离家出走能有去处。” 楼岁安没有推拒,接下,眼眶红红的。 “谢谢奶奶。” 靳邵野忍不住补充,“我不是故意打断,但是我不会欺负她的。” 一直都是楼岁安欺负靳邵野,靳邵野確实从来都没有欺负过楼岁安。 她扇巴掌他什么时候还过手? 楼岁安忍不住笑,“不要在奶奶和舅舅面前败坏我的形象行不行。” 靳邵野闭嘴,江主母忍不住笑。 江鸣九反驳靳邵野,“只是有这个可能,我谅你也不敢,如果你欺负了我小侄女,我就算是把江家卖了,也会不让你好过的。” 江鸣九向来说一不二。 他能说出来,自然也做得到,没有人会怀疑。 这次,靳邵野的语气几乎已经带著严肃地发誓了,“我不会。” 江主母又继续从箱子里拿出一盒珠宝,“这,是你舅舅在法国国际拍卖给你拍下来的项炼,这个项炼有一个寓意,是祝你平安喜乐,健康无忧的,你舅舅觉得很適合你。” 江鸣九的表情有些彆扭,身为一个只会在商界廝杀的大男人,他也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所以不知道要送女生什么礼物,不过,他有钱。 所以,送的,自然也是最贵的。 这个项炼,价值五十个亿,如果有一天楼岁安需要钱,再怎么贱卖它,也能保自己一生无忧了。 “谢谢舅舅。”楼岁安珍视的將项连结过来,放好。 “很漂亮,舅舅很会挑。” 江鸣九笑,“你喜欢就好,我还怕你觉得庸俗呢。” 江主母又拿出了一张黑卡,“这里面有一百亿,是我这些年股份持有利润的一半。” 这个楼岁安觉得烫手,有些不好意思收下,“奶奶,这太贵重了……” 江主母怜爱的说,“这本来就应该是你的,当初你妈妈离开,这是本该属於她的一半,放心,江鸣九也有。” 都这么说了,楼岁安也只能收下,“谢谢奶奶。” 江主母又拿出了一份股份转让协议,“这是江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是属於继承人的股份,你只要负责国內主脉的管理,就好,丫头,你在这里签个字就好。” 这个东西,楼岁安是真的觉得烫手了。 “不行,奶奶,这个我不能要,我根本不会打理公司,说实话,上次就一个小项目,都花了我好久,差点没给我累死,继承家族这种事情,我觉得我还是不太適合。” 楼岁安摆了摆手,江主母却强硬的將合同塞到她手里,“你可以现在不签,合同留著,然后你慢慢学,反正你舅舅才四十,还有的是时间扛大旗,等他死了你再继承都可以。” 一直默默听著的江鸣九:“……” 话虽然不礼貌,也確实是这个道理。 江鸣九说,“你想玩,就多玩几年,或者,实在不想主持公司,就生个孩子,以后传给他,也是一样的。” 楼岁安无奈。 “谢谢奶奶,舅舅。” 她拿著那么多东西,真是没有办法下手,总觉得其中任何一个单挑出来,都不属於她。 【这泼天的富贵,什么时候能轮得到我。】 【好想给楼姐当狗啊。】 【这就是香江江家吗,真的財大气粗,隔著屏幕我都觉得爽。】 这已经不是感谢能说明白的了。 江主母却並不觉得自己给出了多少东西,甚至,不能弥补这么多年楼岁安不在江家生活的遗憾和愧疚。 江鸣九也一样。 如果当初,他们坚定地派人跟著江知鳶,肯定不会在很久后,才知道她其实有一个女儿,也可以將女儿早早地接回家,或者,如果当时可以坚定一些,把江知鳶绑回家,后面的悲剧都不会发生。 这件事情上,是他们的疏忽,那就要去弥补。 而且这些东西,如果楼岁安是在楼家长大的,得到的东西不会比现在的少。 他们都查过了,这些年楼岁安被养在楼家,楼家一共才给她花了几百万,却要求她什么都会,什么钢琴舞蹈小提琴样样精通,一个不知道几百线的小破豪门,看上去却比江家还讲究。 对后代这么严苛,也没见著培养出什么很有出息的继承人来。 江主母真是气。 所以,现在自然要能给到的东西,全给到。 江主母笑了下,“你找个时间,把姓氏改回江,认祖归宗,这个楼姓,不好听。” 楼岁安应了声好。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走啦。”江主母笑了下,说,江鸣九扶著她离开。 看著江鸣九和江主母的背影,楼岁安总觉得自己说不上来的心情。 “靳邵野。” “我在。” 靳邵野淡淡出声。 “如果我是在江家长大的就好了,他们肯定会对我很好,亲情对以前的我来说,想都不敢想。” 好像,对前几天的楼岁安来说,还是一个世界上没有亲人的孤寂,现在,她突然拥有了奶奶,舅舅,什么都有了。 一切都像做梦一样不真实。 楼岁安郑重地將东西们放好,这些东西暂时她都不会动,情谊比价值要更重。 沉甸甸的让她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 靳邵野懂楼岁安现在的心情。 仿徨无措,尤其是在早就对一个想要的东西失去希望后,此生都觉得自己无缘后,突然就有了。 他对楼岁安,又何尝不是这样? 第129章 进来 只有经歷过的人,才知道,別人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楼岁安又突然觉得,她和靳邵野,就该是天生一对。 在很多地方,他们都很像。 在自己的领域都想做到第一,都有不太愉快的童年,但都没有消极的对待自己的未来。 楼岁安伸手,抱住靳邵野。 “靳邵野。” “嗯?” 靳邵野的大掌放在楼岁安的透扇,带著安抚,也带著不解。 “怎么了?” “我只是想说,谢谢你,如果不是遇见了你,我都不知道,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人生,又会在哪里。” 她是遇见靳邵野后,才找到了她的家人,这些年,她也是因为靳邵野,才过得那么好。 其实,在好长的一段时间,她不愿意相信男人。 在弹幕告诉她,靳邵野真的爱她,而谢怀京是一个只会利用她的男人后,她也不见得会相信靳邵野。 靳邵野本质也是个男的。 没有人知道,靳邵野会不会背叛她,虽然那么多人斩钉截铁的说,靳邵野只爱她,愿意为了她付出一切。 可是,在她付出了所有后,谢怀京还忘恩负义,不识好歹,那她也不应该对其他男人好。 所以,她最开始选择靳邵野,也只是因为,弹幕说靳邵野好,她想要安身立命,她没得选。 但是在这么久的相处过程中,她发现自己早就动了心,对靳邵野的依赖也比想像中的还多。 是靳邵野身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为她撑起了广阔的一方天地。 靳邵野六岁前,接受了靳家的教养,六岁后,会忍辱负重,会坚持不懈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后来成年,也一直在为自己想要的东西做出努力。 这样的人,楼岁安想,就算没有这个小说所谓的男二光环,最后的人生,也绝对不会差。 起码,比谢怀京那个凤凰男,要好得多。 靳邵野疑惑的歪头,“你好像,很喜欢对我说谢谢。” 他也不知道楼岁安这是怎么了,似乎看向他的眼神,都在思索什么东西,但是他不懂。 他也不解,为什么要对他说谢谢。 男人对自己的老婆好,是理所应当的。 他赚的钱,就是为了给老婆花。 他没有父母,也没有子女,更没有兄弟姐妹,在这天地间,她是他唯一的亲人。 所以,很多东西,犯不著说谢谢。 与其说谢谢他,不如说,这些东西,是他想將她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的手段。 是的,手段。 他应该谢谢她,人心並非顽石,最终还是被他给出的一些庸脂俗物打动,愿意在眼里留下他的影子,愿意接纳他,让他来爱她。 这本身就是一件,他应该去感动的事情。 楼岁安不是一个应该说谢谢的人。 而且,他挺自卑的。 在楼家的时候,他不是不知道楼岁安的处境,他知道楼岁安不开心,哪怕在所有外人眼里,她是一个张扬漂亮的大小姐,她优秀,且上进,还漂亮。 但是靳邵野知道,楼岁安不开心。 那一切都不是她想过的生活。 可是,他没有能力,在那个时候就带她脱离苦海。 他没有任何话语权。 他真的做不到。 如果当初他可以再强一点,楼岁安就可以,早一点从楼家脱离出来。 他不需要楼岁安去学那些自己根本不感兴趣的兴趣,比如什么舞蹈钢琴的,楼岁安真的学得很厌恶,那就看都不需要看一眼。 凡是她厌恶的,都不需要再出现在她眼前。 包括他。 楼岁安笑著说,“就是想谢谢你,幸好,幸好。” 幸好,她看见了弹幕,有了自己的思想,从此以后再也不需要为了谢怀京那个没用的东西各种伤神,羞辱自己。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就在靳邵野想要再说什么反驳她的时候,楼岁安仰起头,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嘴角。 “我喜欢你。” 她认真的。 很少这么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喜欢。 她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这么直白的表达对靳邵野的喜爱。 也可能是江家突然出现,给了她底气,所以她觉得,自己已经和靳邵野平等了,以后她再也不是完完整整对靳邵野去索取的那一个,所以敢於表达自己的喜欢了。 也可能是因为,从前不敢也不愿意,听信了弹幕上说的,靳邵野爱她,但是她死活不爱靳邵野,对靳邵野很差。 万一她喜欢靳邵野后,靳邵野就喜欢她了怎么办? 万一靳邵野就是喜欢一些刺激,喜欢自己得不到的人怎么办? 可是,现在她想通了。 喜欢的人,说什么都要去爭取,去得到,哪怕是不择手段,哪怕是飞蛾扑火。 她不在意之前为谢怀京的付出,因为,那是她当时全部的青春,所有的心思都在谢怀京身上了。 同样,现在也完全不介意对靳邵野付出时间,因为现在的她,满心满眼都是靳邵野。 靳邵野因为她的话,脸颊有些不自然的彆扭泛红,也是稀奇。 他和她明明都是老夫老妻了。 他也看得出来楼岁安如今的改变,和那双满眼都是他的眼眸不会作假,他太懂爱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所以也知道,现在的楼岁安,哪怕不爱他,眼里心里也都是有他的。 靳邵野也知道自己自身的优势在哪里。 他有钱,还有脸和身材。 所以也会在家里,花枝招展的,去挑逗她,討她欢心。 只要能勾引她的手段,就是好手段。 可是,现在面对她的表白,他还是有些,害羞。 不敢想,楼岁安竟然真的,对他说喜欢了。 她喜欢他…… 她喜欢他! 靳邵野在心里反反覆覆的品味著刚刚楼岁安的告白,心中升腾的是巨大的喜悦。 所有的喜欢和爱都得到了回报。 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是孤身的一人。 虽然早就不是。 但是还是很开心。 他郑重地说。 “我爱你。” 【“我喜欢你。”“我爱你。”呜呜呜呜,修成正果不容易。】 【楼姐终於正视自己的心动了,之前她虽然挑逗了靳邵野无数次,但是我还以为她根本没有动心呢。】 【毕竟楼岁安追谢怀京的时候太轰轰烈烈倾尽所有了,对比起来,给靳邵野的太少了。】 【楼上,我怀疑,楼岁安根本就还是不喜欢靳邵野,毕竟她付出的不多,怎么能算是喜欢靳邵野呢?爱一个人怎么可能,知道他所有的付出,还不给出回报。】 【她在面对谢怀京的时候,都知道付出自己所有的生活费给到他,那现在,她收到了江家那么多东西,是不是也能全部给靳邵野,才能证明她的爱?不然,她对靳邵野,始终没有谢怀京好啊。】 【傻逼。】 …… 倒数第二条弹幕被无数人喷了。 楼岁安微微一笑。 她並不觉得自己要给靳邵野的所有。 准確地说,如果是她自己本人喜欢谢怀京,那也绝对不会这么喜欢。 先不说她会不会喜欢像残次品一样的谢怀京,就算喜欢上了,楼岁安坚信,自己也一定会选择吸引,而不是倒贴。 她喜欢人,一定要那人也喜欢她,才会告白,才会確定心意。 她楼岁安,绝不当舔狗。 因为高中追她的男生,也是从一中排到五中的,她从来都不缺人喜欢,也是所有人心中的女神学霸。 这样优秀的条件,哪怕她喜欢了谁,也一定是高高在上的觉得,那个人也一定要喜欢她。 不然就是眼光有问题,脑子不正常。 所以,也绝对不会因为谢怀京不喜欢她,而倒贴! 她就不是她自己会喜欢人的方式,那只是被剧情控制了而已。 所以楼岁安並不觉得,自己要对靳邵野付出所有,才能证明自己对他的爱,她有自己爱人的一套方式准则。 不管弹幕怎么说,靳邵野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冲昏了头脑。 他板著脸转身就走。 楼岁安一脸疑惑,被他这个反应搞得一脸懵逼,“你干嘛?” 靳邵野看著自己惊慌失措的某处,眼神有些慌乱,“我要去洗个冷水澡。” 他需要冷静冷静。 楼岁安拽住他,“我就在这里,你洗什么冷水澡?” 楼岁安不解,自己的魅力难道这么低吗?刚刚经歷这样激情的表白,靳邵野不是应该,在温存后,狠狠地吻她,扑倒她啊。 怎么现在转身就走。 上次这个落荒而逃的反应,还是她刚看见弹幕做出改变那会儿吧。 他不知道他应该怎么面对她? 靳邵野欲哭无泪。 “刚互诉衷肠,就把你扑倒,那样不好。” 他刷视频,视频上都说。 倾听完你的原生家庭和痛苦,接下来要做什么你知道的。 评论区都是一片骂声。 他不希望自己也是这样一个男人。 他才不是,做这一切才不是为了討楼岁安欢心然后和她睡觉呢。 才不是。 他不是被下半身支配的男人,他有自己的思想和爱,他足够珍视楼岁安。 而不是为了做而对她好的。 如果他只是为了得到她,那在刚结婚时,反正付出了这么多钱,当时就已经可以霸王硬上弓了。 没有人会觉得她委屈。 当然,正是因为知道她的处境和无力,所以他更不能这么做。 每一次都应该是情到浓时的她愿意。 楼岁安从弹幕里,大概知道了他的想法,有些哭笑不得。 老公容易想太多了,那怎么办呢? 她眨了眨眼,凑近靳邵野的耳边说,“让你倾听完我的原生家庭了,也和你交了心,接下来,我要做什么,你知道的。” 说完,楼岁安笑著,拉著靳邵野的手,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你听听我的心跳,是不是很热烈?” 这样主动,让靳邵野突然顿住。 【他怎么经得起这么撩啊。】 【和楼姐比起来,靳邵野就是……纯情小处男。】 楼岁安带著他的手摩挲,蹭了蹭,看著靳邵野的耳廓转为淡粉色,还有无措不知往何处安放的眼神。 他猛地抽回手。 “我不是为了这个……” 他还想解释,呼吸被楼岁安尽数堵住。 女人的霸王硬上弓,比他还要大胆。 她在感情和自己想要的东西里一向热烈。 “你不听我的心跳,那你让我听听你的心跳好不好?” 说著,她伸手带著撩拨意味的,摩挲著他的心口。 靳邵野才终於明白,楼岁安这是在调戏他。 他浑身僵硬,说话也不太完整,“你,调戏我。” 他时常怀疑,他和楼岁安谁是男的,谁是女的? 【我楼姐要是长了一根,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 【谨言慎行!小心审核员啊。】 【楼姐的心跳真大。】 楼岁安笑眯眯的,扬起笑,眼睛也亮亮的,就这么望著他。 “嗯,对,就调戏你,怎么了?有种你推开我啊。” 她明明知道,他根本不可能推开她的。 “这样不好。”他带著理智,声音克制清冷,带著微微暗哑,手却老实地將她的腰掐得更紧。 “你不喜欢吗?” 楼岁安嘟著唇,有些哀怨地看著他。 “你要是不喜欢的话,那我走?” 她转身,就想走,被靳邵野拽了回来。 “喜欢。” 靳邵野妥协,几乎带著哀求,“別走,我喜欢得很。” 这不是很老实吗? 楼岁安眼角带著笑意。 “靳邵野。” “我在。” 楼岁安直接下达命令。 “吻我。” 靳邵野沉默了一秒,顺从她的话,亲了上去,到哪不敢太大胆,还是怕在楼岁安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没吃饭?” 他吃没吃饭,楼岁安是知道的,还这么说他。 靳邵野决定给楼岁安一点顏色看看。 所以他加重了自己的力道,楼岁安被动承受,到后面,似乎是带著恶趣味的,故意折磨她,楼岁安皱眉。 “嘶,轻点。” 又是脆脆响响的一巴掌。 靳邵野却心满意足。 舒服多了。 “靳邵野,抱我上去。” “给我把衣服脱掉。” “这个扣子有点难解,但是你自己想办法,难不成要我手把手教你吗?” …… “进来。” “听话。” 楼岁安训狗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第130章 他们比新婚夫妻更热烈 翌日。 楼岁安捂著酸痛的腰起床时,差点没有站稳,她有些恼怒地瞪了靳邵野一眼。 “你昨天是不是瞒著我嗑药了?” 昨天的靳邵野,跟个畜生一样。 精力旺盛不知疲倦,反反覆覆,折腾她. 最后她忍不了一点,抬脚要將他踹下床,却被他握住脚,放在唇边轻吻…… 骚得没边。 也是真的禽兽! 靳邵野甚至,比之前还要…… 不知节制。 靳邵野轻笑了下,眸底有著抱歉。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主动的楼岁安,一时失控,但绝对不是故意折磨她的。 甚至,昨晚也不是他的真实水平。 他郑重其事地说,“我没有磕药。” 【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了。】 【从画面被屏蔽的时间来看,確实,像是磕了药。】 【接,我是接生婆。】 【虽然,不知节制,但是全程也很照顾楼姐的感受啦,简直是又有能力又爱老婆的好男人。】 楼岁安哀怨地说,“接下来三天,不许碰我。” 靳邵野的眼神瞬间变得可怜,却还是听话的点头,“好。” 不知道的以为她欺负了他。 “我听你的。” 显得她很不近人情了。 楼岁安反思了自己一秒,“也不是不行,但是绝对不能那么放肆,只能……” 楼岁安伸出一个指头。 靳邵野愉悦的神情藏不住。 傻丫头,真开始了。 哪是她说了算的。 楼岁安还想说什么,就听到楼下传来声音。 “我是楼岁安她妈,难道还不能见我的女儿吗?我看谁敢拦我。” 楼岁安下楼的时候,看见王管家正无奈地拦住楼夫人,“您真的不能进去。” 见到楼岁安下来,王管家才一脸如释重负,“夫人,您的母亲说有事找您。” “辛苦了王叔,你去忙你的就行。” 王叔离开后,楼岁安才看向楼夫人,楼夫人一脸高傲,还带著一些愤怒。 “楼岁安,我倒是不知道,你现在竟然这么大的谱,回到了江家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別了不起?所以你就忘本了,你別忘了,当初是谁,把你收养在楼家,让你有了安身的地方,如果不是楼家,你能活得到现在认祖归宗吗?” 楼夫人指责,楼岁安左耳进右耳出。 楼岁安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楼夫人会说这个话。 毕竟楼夫人从小到大,最爱说的,就是,“你是楼家养大的,你对楼家要有感恩之心,不能当白眼狼,是楼家给了你一切,你的人都是楼家的。” 就算到死,楼夫人都会榨乾她最后的价值。 毕竟,楼夫人愿意养她,就是为了,让她去联姻。 楼岁安笑,“所以,你来是为了什么?” 楼夫人见她这幅乖顺的样子,眉眼之间神情好看了许多,以为她是被她的话说服了,决定妥协。 她就说,楼岁安凭什么长得浑身刺挠,楼家所有帮楼岁安的东西,都不是白帮的。 都是有代价的。 “现在楼氏正在一个转型的关键上升期,但是上次你不让靳邵野跟楼家合作,楼家相当於失去了自己的左膀右臂,很多合作方都不跟楼家合作了,你让靳邵野跟楼家重新合作,然后江家再给楼家一些项目合作,这样楼家同时是两家的座上宾,肯定未来前途一片锦绣。” 【楼蔓她妈也好不要脸啊。】 【以前怎么没发现?楼家给楼岁安也就花了那么点钱,结果早就还清了,还各种贪婪,楼家才是得到恩惠的那一个,也就是楼岁安自己上进努力,如果不是她很上进,估计面对她的,就是各种刘总王总了。】 【但凡换个人,都不能带给楼家这么大的利益,楼蔓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还想索取呢,安姐別听她的!】 楼岁安忍不住笑了,楼夫人想得確实很美,很会做梦。 “凭什么?就因为楼家养大了我?” “是。” 楼夫人还是高高在上的仰起头,仿佛这个机会是施捨给楼岁安的。 “楼家养大了你,所以你能嫁给靳邵野,成为尊贵的靳太太,也是因为楼家养大了你,所以你有机会被江家寻回,如果不是楼家,你当年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街头了,怎么会有机会,拥有今天的一切?” 听起来倒像是这么个道理。 楼岁安笑,“所以,楼夫人这是想挟恩图报?更何况,这些恩德,靳邵野早就帮我还乾净了吧。” 靳邵野这些年给楼家的真金白银,起码是几个亿。 楼家本来就只是一个市值四五千万的公司而已。 这还不满足? 那还要怎样? 楼夫人的脸色变了变。 就靳邵野给的那些东西,哪够? 她明明有楼家和靳家的支持,明明身份地位都那么尊贵,想要帮到楼家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而且楼岁安走丟那么多年,江家刚刚认回自己的继承人,肯定会想办法去补偿她,肯定会给楼岁安很多东西。 这些东西肯定拿出来就可以帮楼家飞升。 但是楼岁安一点表示都没有。 上次让蔓蔓叫楼岁安回家,也不愿意回,真是个白眼狼,指望不上她。 虽然是这么想著,但是楼夫人表面上还是非常客气体面。 “靳邵野是个男人,虽然你现在是靳邵野的夫人,但是有钱的男人都容易在外面沾花惹草,他要是以后出轨了,你该如何自处?你就该在现在他还爱你的时候,多从他身上图点什么,然后扶持你的母家,等楼家以后壮大了,和靳氏平起平坐了,靳邵野肯定就不敢再欺负你了。” “女人啊,应该处处为自己考虑,不应该全身心围著男人转,楼家是你的娘家,也是你的底气。” “而且像江家这种大家族,肯定也是没有多少亲情在的,为什么以前不找你,现在来找回你,肯定是因为现在你有利可图,估计是看你现在成为了靳邵野的太太,所以就巴巴的上来了,只有我,只有楼家,才是真心实意对你好的。” “毕竟是看著你长大的,你要相信我啊,安安,我怎么的,也算是你妈妈吧。” 这一番苦口婆心的感情牌,差点把楼岁安都感动了。 【我吐了,真的,好想吐,明明是楼家吃人不吐骨头,却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好像真的会帮衬楼岁安一样,楼岁安如果没有价值了,一定是第一个被踢出局的,楼蔓才是那个又享受了托举又得到了亲人的爱的孩子。】 【我真是心疼楼姐了,从小到大,楼夫人什么时候对楼姐说过这种话,结果是为了哄她开心说出来谋取利益的。】 【只是现在发现楼姐不好骗了,所以才开始打感情牌,以前对他们死心塌地付出的时候,永远是一副高高在上打压的样子,花了那么多钱,结果一些好话都听不到。】 【別说了,我心疼女二!】 【明明从小到大所有的一切都力爭第一,学什么都能学好,有野心有上进心,但存在的意义却是给女主开路,得不到亲情也得不到自己爱的人——之前爱的谢怀京,这换我我也黑化啊。】 【有时候真不能怪恶毒女二恶毒,换我我都想放火烧死姓楼和姓谢的所有人了。】 弹幕全在为楼岁安打抱不平,楼岁安笑了笑,看向楼夫人,认真地说。 “可是,你並不是我妈,我妈早就死了,你要去问问她,我到底是谁的女儿吗?” 以前可不会这么上赶著认她。 巴不得离她远远的。 现在只不过是发现她不听话了。 楼家又需要她了。 所以才说出这一番话。 可是她再也不是那个站在角落里期待爸爸妈妈爱的小孩了。 她也不会去奢望並不存在的亲情。 世间的一切都明码標价。 她不想要楼家那些虚妄的,不切实际的爱了。 她巴不得离这些噁心的人远远的,这辈子都不要靠近的才好。 她成长到现在,已经见过很多真挚的感情了。 靳邵野不求回报,只希望她开心,林书越给了她最说一不二最仗义的友情,还有江主母的失而復得,给出了最高礼仪的珍视。 就连在家的小女佣,王管家,王妈,都有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一点小感冒就紧张得不得了。 她早就见到了所有对她好的人和事,知道真正牵掛一个人的时候,会怎么样对她。 又怎么会被楼夫人这一番虚情假意的演讲所感动? 楼夫人的脸色难看,“楼岁安,所以你是想当个忘本的白眼狼是吗?楼家可是救了你,你一点都不感恩?” 楼岁安毫不客气的说,“在你说我忘本之前,请把靳邵野给楼家支持的所有钱吐出来,不然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把那几亿吐出来,楼家说不定还要欠债,怎么可能吐出来。 楼夫人脸色僵硬。 直到这时,她才真正开始正视楼岁安。 这个从小自会弱弱看著她的养女,在所有领域做到第一,却只为了她一句夸奖的楼岁安。 现在竟然真的这么不卑不亢,也完全不在乎她的看法了。 楼夫人的心里极度的不平衡。 “无论如何,你都姓楼,你確定要这么忘恩负义吗?” 姓楼。 “你说得对。” 楼岁安点了点头。 “这个字不好听,是该找时间去改回江字。” 楼岁安笑,“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请回吧。” 楼夫人见楼岁安油盐不进,握紧了包包的带子,指甲几乎攥进手心的肉里。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失控了。 楼岁安真的不听话了,她控制不了楼岁安了。 一想到这个,她就不受控制的想一巴掌扇到楼岁安脸上。 小时候,楼岁安犯错,会被家里的管家棍棒教育,学不好东西,还会被关进小黑屋。 可现在她失去了所有的权利。 真是不爽。 楼夫人有些破防,“好得很,楼岁安,你就这么篤定,靳邵野会爱你一辈子吗?在一个男人身上花费青春,是最不值的事情。” 【这句话,你留著给你的宝贝女儿说去吧,她才是在一个男人身上花费时间精力自己一点都不努力,不要来说我楼姐。】 【只有楼蔓的眼光才有那么差,我楼姐的眼光非常好,好吗?】 【不管靳邵野以后会怎么样,起码现在楼蔓只会给谢怀京当没有名分的狗哈哈哈哈哈,什么都付出了,最后谢怀京也不会有什么大成就,离了楼岁安,谢怀京什么都不是。】 楼岁安真是太喜欢这些网友们毒舌又清醒的嘴了。 她本来不想跟楼夫人对峙。 因为生活开不开心,只有自己才知道。她目前真切感受到的,靳邵野永远都不可能背叛她。 但是很多东西,是不需要跟外人证明的,她只需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而且,就算她跟楼夫人证明了,楼夫人也不一定会相信。 就在她转身就想走的时候,靳邵野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会。” 他回应的,是刚刚楼夫人的问题。 会一辈子爱楼岁安吗? 他会。 无论是问多少遍,无论是谁问。 他都会斩钉截铁地说出自己的回答。 他会。 没有任何疑问。 楼夫人表情僵硬。 她敢在楼家这么肆无忌惮的跟楼岁安聊这些,是因为以为靳邵野不在家,不会听到。 不然她怎么敢这么挑拨离间? 没想到靳邵野都听见了。 还这么回答她了。 靳邵野没有班上吗? 这都早上十一点了,还在家里。 难道他和楼岁安,还像新婚夫妻一样。黏糊糊的? 靳邵野走下来后,楼夫人终於明白了为什么。 因为靳邵野的脖子上,是密密麻麻的红点点。 楼岁安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因为这个,她刚刚才特意叮嘱靳邵野,让她一个人下来就好了,靳邵野不用下来的。 她昨天不服,全是靳邵野在卖力。 所以也故意折腾了他好久。 非要闹著在他身上盖章。 盖了一个一个一个又一个。 所以第二天,自然也出不了门了,只能在家里线上办公了,线上办公还不敢开视频。 他们现在的状態,和新婚夫妻,没什么区別。 甚至比新婚夫妻更热烈。 第131章 年纪轻轻就养胃 楼岁安慵懒地靠在靳邵野的怀中。 “所以,楼夫人,你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请回。” 楼夫人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看著靳邵野脖子上的曖昧痕跡,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几句话,“不知廉耻。” 像楼蔓,就不会这样当著她的面,这么世风日下,把那点闺房乐趣,暴露给別人看见。 他们这种豪门家族教养出来的女儿,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楼夫人都不想对外称楼岁安是楼家的养女,这幅样子要是被別人看见了怎么办? 岂不是会把楼家的脸都丟光? 她这么说了,也就这么做了。 “不要脸,出去不要说你是楼家的女儿,这像什么样子?你们……” “放心。” 楼岁安近乎是不耐烦地打断了她,“可能是我之前还没有说得太明確,导致你们觉得,和我还有关係,我再说一遍,给我听好了,我要和楼家断绝关係,以前的钱,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以后要是敢看见我,就巴巴的上来说教我,別怪我不客气。” “以后我对外,和楼家没有一丁点儿关係,如果你在外败坏我的名声,我会毫不犹豫地让楼家的人说不出话来。” “不是你们楼家会觉得我丟人,而是,我一点都不想和楼家扯上任何关係了。” “听明白了吗?需要我再复述一遍吗?” 楼夫人极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绪,才没有当著靳邵野的面给楼岁安一巴掌。 她依旧高高在上,觉得自己能掌控楼岁安,却又不敢对楼岁安更大声一些说话。 楼岁安说得好像是对的。 在两大家族的助力下,一直在吸靳氏血的楼家,似乎才是那个最拿不出手的存在。 当然,她心中有这种想法,却不愿意承认。 现在楼岁安的身份地位是不同往昔了,但是不代表,她可以摆脱楼家! 她绝对不会允许! 楼夫人冷笑,“所以,你是想忘恩负义?是吗?都不愿意承认楼家对你的养育之恩了?” 她就是要从道德上审判楼岁安,要让楼岁安被扣上白眼狼忘恩负义的帽子,楼家给了楼岁安那么多东西,楼岁安绝对不可以翻脸不认人,她绝对不允许! 楼岁安差点被气笑。 【太不要脸了吧,真的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楼家楼夫人那么不要脸?脸皮厚得可以去造长城了。】 【楼家才是最白眼狼的那一个,一直是楼家在忘恩负义好吧。】 【楼家是,当初的楼誉也是。】 【果然是一家人呢,血脉传承吧这就是。】 最后两句话没有直接阐明信息点,所以楼岁安可以看到,楼岁安瞬间心中有了疑惑。 为什么? 什么叫做,楼誉也是忘恩负义? 楼岁安心中有了大胆的猜想。 在很早之前,楼岁安就知道,楼誉是靳邵野父亲的朋友,正是因为靳邵野的父亲死去,母亲也跳楼,靳邵野才会被楼家收养,楼誉对外还博了个美名。 而另外一个和楼誉相关的人,就是她妈妈。 要知道,以前的楼家,就连几千万的市值,都是没有的。 说楼誉忘恩负义,只有两个可能。 一是她妈妈的死,和楼誉有关係。 毕竟她妈妈是江家的继承人,就算是和家中决裂,但是按照江主母和舅舅的大方程度,肯定不是为了逼死母亲。 她妈妈身上隨便流出的一点油水,估计都能让这个楼家腾飞。 这是其中一个和楼誉关联可以说得上忘恩负义的事。 她一直怀疑妈妈的死另有隱情。 二,是当初靳邵野的爸爸的死,和楼誉有关係。 因为靳邵野当初说过,他爸爸绝对不可能贪污,但是这件事情,就是被狠狠扣到了他爸爸的头上,鋃鐺入狱。 这件事情本就有疑点,更何况,当初不知道是被谁举报的,能举报他的,不就是熟悉的朋友吗?设计陷害最容易的身份。 楼岁安总觉得自己参透了什么东西。 很多不確定的东西在这一刻,就连了起来。 如果她的猜想成真,那楼誉,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渣,该死! 这么想著,楼岁安的拳头攥进,笑。 “我就算真白眼狼,你能拿我怎么办?” 她和楼家之间的和平,本就不需要维繫。 对自己討厌的人,连表面功夫都不需要维繫。 她只是慵懒地靠在靳邵野的怀里,冷著脸道,“王管家,叫保安將她赶出去,以后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我面前放,见我是有门槛的好吗?” 楼夫人的脸色铁青。 她没有想到。 楼岁安居然敢真的把她扫地出门。 她以前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 “你,真是好得很。” 她被保安赶了出去,力道再大一点,就是丟了,更別说今天她还穿了高跟鞋,被推搡好几次差点狼狈地摔到地上。 在楼家养尊处优的楼夫人,虽然楼家不是什么上流社会,超级豪门,但这些年,因为靳邵野的关係,楼夫人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尤其是楼岁安的命还是她救回来的! 真是,白眼狼! 既然不能成为楼家的助力,她也一定要找个机会,让楼岁安付出代价。 让江家拋弃楼岁安。 楼岁安並不知道楼夫人的小九九,只是严肃地看著靳邵野。 “靳邵野,我们查一下楼誉吧,我觉得,他应该做了什么不道德的事情。” 靳邵野点头,“查什么?” 楼岁安想了想,“查十五年前,楼誉做了什么,能查到吗?” 靳邵野思索了下,“有点困难,需要时间,但是不是做不到。” 十五年前確实有点为难人,但是只要在海城,靳邵野手眼通天,不一定做不到。 只是,有点困难的就是,当年他创业时,就查过楼誉,他心中也对这个事情有疑惑,甚至查过当年他爸在被告发那段时间的动向。 但是,很难,那时他资源有限,一堆焦头烂额的事情,而且最后查出来,也是確確实实板上钉钉,他爸就是贪污了。 虽然他不信,但是没有办法。 不得不信。 证据都摆面前了。 但是这些他都不会跟楼岁安说。 毕竟楼岁安交代他的事情,他不可能不去做。 哪怕最后確確实实没什么,去旧事重查,也没有关係。 最多就是花点时间精力而已。 听到靳邵野都觉得有点难,楼岁安確实有些不抱希望了。 但是,既然有这个想法,就得去做。 弹幕更是一堆震惊。 【女二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楼誉了?】 【为什么突然要查十五年前的楼誉?十五年前不就是,楼岁安的母亲死亡,隨即靳邵野的爸爸贪污入狱的节点吗?】 【难道……不是吧……】 还有一些楼岁安並没有看到的弹幕,纷纷震惊。 看到这个弹幕,其实楼岁安心里已经十拿九稳了。 和弹幕上这些小可爱相处了那么久,自然也了解弹幕的规则和一些人说话的方式了。 如果她说的是错的,弹幕肯定会一片骂她蠢的。 站在上帝视角的人,是不会允许纸片人犯错的,也不会允许纸片人犯蠢。 楼岁安坚定的说,“去查,查不到东西,决不罢休。” 靳邵野点点头,將楼岁安拥入怀中。 “我会让人去查的。” 靳邵野抬起手,播了个电话,简单交代了下,紧接著又抱著楼岁安。 “有结果我第一时间跟你说,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楼岁安愣了下,“什么事?” 靳邵野简直快爱死楼岁安这幅,懵懵懂懂,又带著天然勾引的样子。 他轻笑了声,眼神幽暗,摸索著楼岁安的某处,“当然是,继续熟悉一下生娃的姿势了。” 趁楼岁安巴掌上来之前,靳邵野禁錮住楼岁安的手,將她打横抱起。 反正今天也去不了公司了。 为什么不享受一下大好春光? 楼岁安简直是想骂人。 开了荤的靳邵野,像是要把过去五年的所有,都討回来。 到底是谁说的,男人过了二十五就六十五了。 她感觉靳邵野是,过了二十五就十八了。 每天都会比昨天更有精力,乐此不疲,不知休止。 不过,谁说这事都是男人爽? 楼岁安认为。 不见得。 …… 和楼岁安这边的春风得意不同,谢怀京面对一堆焦头烂额的事情,感觉人都老了好几岁。 尤其是楼蔓。 不仅需要他以后比靳邵野厉害,还想他给她钱花,陪她逛街。 真是时间陪伴和经济支持一样都离不开。 久而久之,两人就因为这些事情,爆发了剧烈的爭吵。 楼蔓觉得谢怀京没有这么爱自己了,而且也不给她钱花了。 她和谢怀京在一起不久图这些东西吗? 结果现在都没了。 而谢怀京,更是烦不胜烦。 要知道,以前他和楼岁安在一起的时候,楼岁安可从来不会耍脾气,最多是有一些身份上的优越感,动不动就在跟他炫耀,但是无论是事业还是情绪,都是顺著他来的。 楼岁安巴不得跪舔他。 而且,还会给他钱花。 他跟著楼岁安,无论是事业还是什么,都能有很好的发展,因为楼岁安有的,都会无脑对他付出,他有今天,离不开楼岁安。 如果他没有和楼岁安分开,他现在过的,肯定还是这种好日子。 为什么非要摆著一个非常有钱还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女朋友不要,非要选择楼蔓这个花瓶呢? 更何况,楼蔓还没什么智慧,一天天的只知道跟他吵架,一点都不知道体谅他,也不会帮他在生意上出谋划策。 楼家更是不愿意给他生意上助力任何。 果然,人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他是不是做错选择了? 如果他没有和楼岁安分手,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毕竟和楼岁安一起的时候,他都不需要努力,楼岁安就会给他铺好路,他只需要抬腿就好。 但是现在,他付出了这么多努力,这个项目更是一团糟,看不到未来。 根本没有任何盼头。 如果他和楼岁安还在一起的话,楼岁安现在回了江家,他肯定是上门女婿,都不需要付出任何努力。 那可是江家啊。 但是,他是不可能去主动找楼岁安的。 看著楼蔓各种撒泼,近乎扭曲的脸,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楼岁安之前能爱上他,现在肯定也可以。 楼岁安对他如痴如狂的时候,他可是都知道的,那副模样,骗不了人。 白月光是最难忘的。 他有信心,肯定能让楼岁安重拾爱情。 至於楼蔓,他其实控制不住自己喜欢楼蔓,就是想对她好,这辈子楼蔓都会是他最珍视的人。 但是,他绝对不会为了一个楼蔓,放弃自己应该有的荣华富贵。 他过不了苦日子。 因为当初苦日子过惯了,所以现在,一想到要吃苦,他就不行。 更何况,这堆烂摊子,他眼睁睁的看著百亿砸进去,现在价值却只有十亿不到,甚至一直在亏损。 根本做不起来。 他忍不了。 谢怀京和楼蔓这当初看起来天造地设的一对,早就貌合神离。 而靳邵野和楼岁安,则是相爱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第三天,楼岁安忍不住催促靳邵野,“你去上班吧好不好,你那么大的公司,肯定等著你主持大局呢。” 靳邵野很勤奋,埋头苦干,“没事,待会我给他们开线上会议。” 楼岁安受不了了,想跑,“不行,线上工作效率肯定没有线下高。” “不会。” 靳邵野抓住她的脚,將她拽回来,继续勤奋工作。 楼岁安哭嚎著扇了他一巴掌又一巴掌,却一不小心把他扇爽了。 “用力点。” “不够。” “老婆,你没吃饭吗?” 挑衅她。 无时无刻都在挑衅她。 但是,她却没有一点愤怒了,准確的说,根本不敢愤怒了。 “你不觉得工作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吗?” “工作好啊工作秒,工作好得呱呱叫。” “你要努力才能养得起我,我物慾很大的,真的,你要是没钱了,我肯定连夜扛著火车跑!” “老公,我们得克制啊,你这样很容易年纪轻轻就养胃的。” 第132章 靳邵野禽兽 靳邵野颇有一种只爭朝夕,不要来日的蛮牛劲。楼岁安是真的害怕,靳邵野成为这本书里第一个死在床上的男人。 她也怕自己成为书里第一个死在床上的女人。 “克制一点,老公!” 叫到最后,嗓子哑了,什么称呼都叫过了,靳邵野才勉强放开了她。 …… 海城金融论坛酒会开始前三个小时,酒店一间僻静的休息室內。 谢怀京对著落地镜,仔细地调整著领带结。昂贵的西装熨帖平整,试图掩盖他內心的焦灼与不安。但他眼底的红血丝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泄露了连日来的压力。 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的男助理站在他身后,低声匯报著,语气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谢总,『达丽』第三季度的推广方案已经按照您的要求,追加了百分之三十的预算,渠道也已经全部打通了。 “只是……財务部那边反馈,我们的现金流已经非常紧张了,楼家那边上次借的十个亿,几乎快花完了……” “够了!”谢怀京猛地打断他,声音带著压抑的烦躁,“现金流的问题我会解决!现在最重要的是今晚!只要今晚能让那些投资人看到『达丽』的潜力和决心,后续的资金根本不是问题!” “无论如何,达丽一定不能比焕顏差,我达丽好歹是百亿项目,她一个小十亿的,凭什么跟我爭。” 他转过身,眼神阴鬱地盯著助理:“楼岁安那个『焕顏』,最近有什么动静?”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助理拿著一沓文件,谨慎地回答:“据我们了解,『焕顏』的市场反馈似乎……还不错,但规模肯定无法与我们的『达丽』百亿蓝图相比。他们走的是小而精的路线,而我们瞄准的是整个產业链。” “小而精?” 谢怀京嗤笑一声,脸上浮现出惯有的、带著几分轻蔑的优越感,“不过是女人家小打小闹的玩意儿,仗著有靳邵野在背后给她撑腰,砸钱堆出来的花架子罢了,能有什么真正的技术含量和市场深度?” 他走到茶几旁,端起一杯早已凉掉的咖啡,猛地灌了一口,仿佛要浇灭心头的火气。 “她楼岁安以前除了会追著我跑,会花钱,还会什么?懂什么叫商业模式?懂什么叫市场占有率?懂什么叫未来估值?” 谢怀京越说越觉得有理,语气也变得更加刻薄,“不就是仗著有靳邵野,真以为是自己的本事?笑话,今天我就要让她看到,我和她的差距。” 助理低著头,默默承受。 这些话跟他说有屁用,他只是一个助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谢怀京有点癲。 楼蔓踩著高跟鞋走进来,顺了顺谢怀京的心口,“怀京哥哥,那么急干什么,等今天一过,海城各大商贾名流看到你的能力,你肯定能翻身,而且,你前几天那么努力,肯定会有成果的。” 说完,她亲上谢怀京,攀著他的肩膀喘。 助理在心里弱弱地说。 癲公,顛婆。 谢怀京放下咖啡杯,深吸一口气给助理下达指令:“今晚,你安排的人,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谢总。”助理连忙点头,“几位和我们有合作的老板都会在適当的时机发声,强调『达丽』的长期价值,质疑『焕顏』不值得投资,舆论方面,我们也准备了黑稿,到时候喷的焕顏体无完肤。” “很好。” 谢怀京脸上终於露出一丝扭曲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楼岁安在台上被质疑得哑口无言、狼狈不堪的场景。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谁才是真正有远见、有能力的人!她楼岁安,不过是个靠男人的花瓶!离开了靳邵野,她什么都不是!”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靳邵野也是瞎了眼,看上这种徒有其表的女人。等我『达丽』成功,我看他还有什么可囂张的!他靳邵野不过是运气好早生了几年!” 楼蔓踮起脚尖又亲了亲谢怀京,“是呀,就是,怀京哥哥是最厉害的。” 听到楼蔓的甜言蜜语,谢怀京心里稍微舒服了点。 至少,还有楼蔓是真心崇拜他、相信他。 不过楼蔓还是没用,除了能给自己钱什么帮助都给不了,满脑子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算计,整天只知道吃喝乐。 没关係,等他崛起,他会有更好的选择…… “走吧。” 谢怀京昂起头,仿佛已经胜券在握,“今晚,就让楼岁安和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看看,我谢怀京,不是他们能隨意轻视的!” 他带著助理走出休息室,背影挺直,仿佛看到他站在顶的未来。 而他並不知道,他所以为的“小打小闹”,即將在不久之后,给他带来何等致命的一击。 另一边靳家別墅—— “靳邵野,你说穿哪件好呢?” 楼岁安站在偌大的衣帽间內,看著靳邵野派人刚刚送来的排当季高定礼服。 指尖轻轻划过细腻的布料,美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犹豫不决。这些裙子每一件都价值不菲,设计独特,让她挑花了眼。 既要得体,又要漂亮得让所有人的目光在她身上,还要不让別人觉得她是个花瓶。 靳邵野原本靠在门框上,目光温柔地著楼岁安的小纠结。 闻言,他走上前,深邃的目光在琳琅满目的礼服中扫过,几乎没有迟疑,便从中间取出了一件。 “这件吧。”他声音低沉而肯定。 楼岁安望去,那是一件绿色的抹胸丝绒长裙。 “你肤色白,墨绿色会更衬你肤色。”靳邵野补充道,眼神始终落在她身上。 楼岁安接过裙子,丝绒触感细腻微凉,贴服在手上,舒適无比。她弯唇一笑:“好,听你的。” 当她换上那条墨绿色长裙从更衣间走出来时,整个衣帽间似乎都安静了一瞬。 那条裙子仿佛是为她而生,將她雪白的肌肤衬托得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玉,散发著莹润的光泽。抹胸设计完美展现了她优越的肩颈线和精致锁骨,以及那呼之欲出的饱满弧度。 幸好,她还刻意让靳邵野在前几天的疯狂里,不要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没有破绽。 楼岁安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微微转身,自己也颇为满意。她抬手將一侧的大波浪长发拨到肩后,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看起来风情万种。 她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靳邵野,眼波流转:“怎么样?还……” 话未问完,她便从镜中对上了靳邵野的眼睛。 只见男人站在原地,深邃的眼眸此刻暗沉得如同窗外无星的夜空,里面翻滚著毫不掩饰的惊恐与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 他的目光像是有了实质,炽热地描摹著她的背影。 靳邵野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呼吸似乎都滯涩了片刻。 楼岁安甚至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场瞬间发生了变化,从刚才的温和纵容,变得极具侵略性和压迫感,仿佛一头被彻底惊艷后,只想將眼前珍宝牢牢锁起的猛兽。 靳邵野迈开长腿,几步便走到她身后。他的身影高大,几乎將她完全笼罩在镜中。楼岁安不由后退一步,光滑的脊背贴在冰凉的镜面上,前方是靳邵野滚烫的身躯。 “很美。” 靳邵野声音暗哑,“老婆,时间还早,我们……” 楼岁安只觉某处一紧,经过了这几天,楼岁安算是彻底见识到了,靳邵野这人有多能折腾,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靳邵野想做什么。 於是楼岁安一个下蹲,从靳邵抵在镜子上的手臂下钻了出去。 “你想都不要想!” 靳邵野轻笑一声。 他也不是非要这么禽兽的,只是想看自己的小妻子惊慌失措的模样。 靳邵野在颈间系上和楼岁安裙子同色的墨绿色领结,上前一步拦楼岁安的腰在她唇上落轻轻一吻。 “走吧,陪你挑选首饰。” 夜幕降临无数豪车穿过霓虹灯光冲向同一个方向。 海城顶尖的金融论坛酒会,名流云集,觥筹交错。 空气里瀰漫著香檳与野心交织的味道。 今晚的重头戏之一,便是几位新锐企业家关於未来投资风向的討论,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无形中成了“焕顏”与“达丽”的另类擂台。 侍者接过邀请函,指引楼岁安和靳邵野入场。 楼岁安著靳邵野的手臂入场时,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大波浪捲髮慵懒披散,妆容精致美艷,气场却冷冽强大,与她身边那位杀伐果断、此刻却眉目温和的靳氏掌权相得益彰。 【臥槽!女王驾到!统统闪开!】 【这身材顏值,是真实存在的吗?靳邵野好福气(口水)】 【我愿意为安姐安根,嘶哈嘶哈,这胸这腰,妈妈问我为什么流鼻血。】 谢怀京努力维持著镇定,与交谈,但紧握的酒杯和略显急促的语调泄露了他的紧张。 楼蔓则穿著她最贵的一套礼服,紧紧跟在谢怀京身边,试图营造出“贤內助”的模样,只是那眼神时不时瞟向靳邵野和楼岁安,充了嫉妒与不甘。 论坛开始,几位受邀的企业家上台分享。 轮到谢怀京时,他深吸一口气,著重描绘“达丽”项目的“宏伟蓝图”和“百亿市场潜力”,言辞激昂,画下一个巨大的饼,却巧妙避开了提及现阶段投入的巨大漏洞和迟缓的市场回报。 台下,以楼夫人为首的几个楼家交好、或是本就看好谢怀京“潜力”的老板们频频点头。 靳邵野时在与其他合作伙伴交涉,楼岁安一人端著个小蛋糕慢慢尝。 谢京怀说的那些话她全当放屁,还能不知道他什么底细? 她不想听那些屁话,却有人非逼著她听。 以那个腆著啤酒肚的王总为首,后面跟著打扮得花枝招展、与楼夫人交好的李太太,以及几个明显是来热闹、或是想巴结楼家的人,一行状似无意地溜达到了楼岁安附近。 几人当著楼岁安的面“小声”交谈。 “要我有的人就是好命,能哄得男人隨便拿几个亿打水漂玩。”李太太率先开口。 王总笑呵呵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嘛,不女人还是在家相夫教子才是贤惠的,一会儿下不来台也是给自己男人丟脸。” 李太太斜了楼岁安一眼,道:“生意场上的事深著呢,不是谁都像谢京怀这样年轻有为,靠著自己用几千万的公司,却能揽了百亿项目,真是商场新贵,未来可期。” 可是,就连达丽,都是靳邵野给他的。 有什么好牛的。 楼岁安並不气恼,只是慢条斯理地吃著手中的蛋糕。 一旁的楼夫人听著这些挤兑楼岁安的话,脸上露出了解气的笑容。 她晃著酒杯靠近楼岁安,故作大度的开口:“岁安啊,虽然你心硬不顾楼家养育之恩和我们断绝关係,但是我到底疼你一怕你一会儿下不来台。要不……你就先回去?这里有你爸爸和怀京他们在就行了。” 【我真是受不了这些傻逼了。】 【哪来的蛤蟆?在这呱呱呱?】 【还靠自己?谢京怀这个小白脸差卖屁股去拉投资了!】 【楼夫人真是不要脸的贱人,怎么好意思说她疼爱楼岁安?】 楼岁安轻笑,有被弹幕可爱到。 楼岁安根本不理楼夫人,四处看了看自言自语:“哪里来的老狗叫,吵,” 楼夫人被气得脸都扭曲了:“我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那很不好意思了,我会一直得意,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著。” 很快轮到楼岁安,她从容起身,步履优雅地走上台,甚至没带演讲稿。 聚光灯下,她美得更具攻击性。 楼岁安条理清晰道:“焕顏项目,首期投入一点五亿,三个月实现盈亏平衡,目前累计营收九点八亿,用户復购率百分之四十五,带动母公司股价累计上涨百分之十八。” 她每报出一个数字,下谢京怀等人的脸色就僵硬一分。 “市场从来不相信空话,投资的本质是回报,企业的价值是盈利。” 楼岁安目光扫过台下脸色逐渐苍白的谢怀京和表情难看的楼夫人等人,唇角弯起:“『焕顏』的成功,证明了一点:精准定位、高效执行、控制成本,比任何华而不实的蓝图和带有偏见的臆测都更重要。” 这时,江盛忍不住了,他吊儿郎当地靠在椅背上,声音却洪亮:“说得好!嫂子!这数据漂亮!某些只会吹牛画大饼、实际亏得裤衩都不剩的项目强一万倍!我们分公司上下可都指著『焕顏』吃饭呢!” 楼岁安感激地对著江盛笑了笑。 幸好有江盛在烘托气氛,导致更多人会更加正视她的可能性。 下面一直盯著楼岁安的靳邵野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小没良心的,是他吩咐江盛活跃气氛的,为什么不冲他笑? 感激他就好了啊。 第133章 你要吃饱,我才能吃饱 坐在前排的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企业家也缓缓点头,声音沉稳:“楼总展示的据非常扎实,执行力惊人。在当今市场环境下,能如此快速实现盈利並拉动股价,难能可贵。后生可畏啊。” 他叫的是楼总,而不是靳太太。 楼岁安感激地笑了笑。 这位老企业家的肯定,分量极重,瞬间让那些质疑的声音显得无比可笑。 高下立判,胜负已分。王总、李太太和赵经理等人脸色訕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不敢出声。 交流会进入自由环节,谢怀京那边原本簇拥的人群瞬稀疏了不少,不少人转而围向楼岁安道贺。 谢怀孤立在原地,脸色灰败。楼蔓在一旁急得跺脚,却无计可施。 两人只能看著那些投资人纷纷向楼岁安投递欖枝。 交流会结束后,谢京怀放低姿態到处去拉投资,酒局一场又一场,喝得差点儿胃吐血也没能阻下跌到股票。 那些精明的投资人都不是傻子,相对比就知道焕顏更好,所以哪怕买了达丽股票的人也很快就拋售了。 但没事,谢怀京还通过层层关係,约到了一位颇具实力的风投大佬——赵总。 只要能得到赵总的支持,他一样能把这一仗打得很漂亮。 他和楼蔓特意提前一小时就等在了赵总公司所在的写字大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谢怀京等得心焦,不断表之时,大门口出现两抹熟悉得刺眼的身影。 楼岁安和靳邵野。 两人笑著聊天,举止亲密根本没有发现坐在角落的谢京怀。 谢怀京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楼蔓咬牙道:“又是楼岁安这个贱人!” 就在这时,赵总的助理快步从电梯厅走了出来,脸上带著热情、恭敬的笑容,直直奔向楼岁安和靳邵野。 “靳总,楼总,你们来了!赵总已经在办公室等候多时了,这边请。” 而同样等在这里、甚至提前预约了的谢怀京和楼蔓却被完全无视了。 谢怀京脸色猛地站起身,衝过去拦住王助理:“王助理,我和赵总约了三点的……” 那位王助理这才仿佛刚看见他,不客气道:“哦,谢总啊。赵总临时有非常重要的贵客接待,今天原定的所有预约都取消了。您请回吧,或者……再另外预约时间?” 说完,他也不看谢怀京瞬间灰败望的脸色,引楼岁安和靳邵野走向那部直达总裁办公室的用电梯。 楼岁安在经过谢怀京和楼蔓身时,给了两人一个嘲讽的眼神。 “跳樑小丑。” 楼蔓想衝上去骂楼岁安,被谢京怀死死拽住。 他冷漠道:“你还嫌我今天不够丟人吗?” 你嫌我丟人?”楼蔓不可置信道,“我拿十亿跟你玩,十亿一分都没了你嫌我丟人?项目烂成这样,股票跌得一文不值!你居然嫌我丟人?!” 楼蔓简直要气疯了,她没想到谢京怀竟然会输给楼岁安那贱人。 谢京怀意识到自己错话,赶紧安抚楼蔓:“你知道我不是这意思的,我只是被楼岁安刺激到了,你也看到赵总对我们不同的態度了……” “楼蔓,我在只有你了。” 楼蔓被安抚下来,心中更是恨毒了岁安。 这次获得赵总的帮助是焕顏彻底压死达丽的关键。 多亏了靳邵野的引荐,不过他没有插入楼岁安和赵总的任何谈话,全程靠楼岁安一人讲解焕顏的潜力和前程。 赵总一开始是轻视的態度,隨著楼岁安的讲解表情逐渐郑重起来。 他不由嘆道:“之前是我以貌取人了,楼总年轻可为啊!靳总好福气,能娶到如此优秀的妻子。” 靳邵野满眼爱意看著他闪闪发光的小妻子:“是,我耗光了一辈子的运气才娶到了她。” 楼岁安脸微红,悄悄掐了靳邵野一下想让他在外人面前收敛一下。 这边气氛其乐融融,楼下谢京怀可就不好受了。 谢怀不想就这么离开,他想再爭取一下赵总的帮助,於是屈辱地继续在大堂等了两个小时。 楼岁安下来后看见还没走的两人,感觉他俩脸皮真厚。 “谢京怀。” 楼岁安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竖著耳朵的人都听见,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惊讶”:“咦?你怎么还没走呀?赵总可是说了不想见你呢。 楼岁安故作疑惑地眨了眨眼:“我记得前几天的交流我们谢总可谓是意气风发,嘴皮子上下一碰就是数百亿交易,这几天应该赚了不少吧?怎么还要来拉投资?” “很可惜啊,赵总好像现在更优先选择我呢。” 靳邵东笑著打配合:“老婆你忘了,谢氏都快破產了。” 楼岁安恍然大悟:“那谢京怀你欠楼家的十亿是不是还不上了呀?” 谢怀京嘴唇哆嗦,羞愤交加,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然而谢京怀转念一想,楼岁安刻意提这十亿就是想逼他回头认错。 谢京怀有著一种迷之自信就是楼岁安一直对他念念不忘,现在做的一切就是想引起他注意。 她以前就是这样,用钱买他的爱。 谢京怀仿佛重拾自尊,抬起下巴道:“楼岁安,如果你能说服赵总帮我填这个窟窿,我就原谅你。” 楼蔓闻言也觉得楼岁安对谢京怀余情未了,看著楼岁安的眼神充满不屑和高高在上。 楼岁安一脸不解,这两个癲公癲婆又犯病了? “谢京怀你不会是想装精神病逃债吧?” 楼岁安又將目光转向楼蔓,笑容愈发美艷刺眼:“我的好妹妹,眼光……似乎不太行啊?怎么能把钱借给这种没本事的凤凰男呢?” 谢京怀被她这话刺得脸涨红,楼岁安竟然敢这么在外面不给他面子! 楼岁安上下打量著楼蔓,目光在她那身明显是旧款的衣服上停留一瞬。 楼蔓以前可是浑身上下当季新款的,现在怎么都穿过季的旧衣服了? 她语气“关切”又毒辣:“你当初信誓旦旦从我这儿抢走的宝贝,看起来好像不太能给你带来幸福快乐的生活呢?这要是赔光了,你可怎么办呀?楼家……还能再掏出十个亿给你填窟窿吗?” 楼蔓气得浑身发抖,尖声道:“楼岁安!你少在这里得意忘形!” “得意?”楼岁安轻笑一声,挽住靳邵野的手臂,姿態亲昵又依赖,“我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是项目成功了而已。倒是妹妹你,选男人和看人的眼光,真的该提升一下了。以后要是过不下去了,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 她拖长了语调,成功看到楼蔓和谢怀京同时变得难看至极的脸,才慢悠悠地补上最后一刀:“来求求我,或许我心情好,能让我老公司食堂给你留个打饭的岗位?” 【哈哈哈哈哈哈!杀人诛心!这两人气得差点要撅过去了!】 【靳邵:老婆战斗力爆表,我只需负责帅和撑腰(乖巧.jpg)】 【爽!撕了这对渣男贱女!】 “你!”楼蔓眼前发黑,差点晕过去。 谢怀京猛地拉住她,几乎是拖著她在眾人或嘲讽或怜悯的目光中,仓皇逃离了这个让他们尊严地的地方。 看著他们狼狈的背影,楼岁安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靳邵野揽住她的腰,低声问:“解气了?” 楼岁安靠进他怀里,仰起脸,有些傲娇地说,“还行吧。” 她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这才是个开胃菜,以后有他们好受的。” 谢怀京的公司这次是真的栽了大跟头。股票天天跌,绿得发慌,之前吹得天花乱坠的“达丽”项目,现在像个无底洞,疯狂烧钱却看不到一点水花。 他第一时间还想去找楼家借钱,但楼家刚亏了十亿根本不信任他,还是楼蔓忍痛卖了些首饰给他凑了点钱。 然而那点钱顶什么用?投进去连个水花都听不见。 与之相反的是楼岁安的“焕顏”的蒸蒸日上,谢京怀恨得眼红。 他再问楼蔓借钱楼蔓已经不愿意了。 楼蔓委屈道:“我这几天参加茶会她们都笑我穿过季衣服,身上连个贵的首饰都没几件。” 谢京怀哄道:“乖,只要你帮我渡过这个难关,珠宝首饰以后要多少有多少。” 可是楼蔓实在拿不出钱,楼家本来就看不上谢怀京,现在谢怀京项目失败,楼夫人可是三令五申让她把钱要回来,哪还有钱给谢怀京? 她又不是以前楼岁安那个死恋爱脑。 见楼蔓推三阻四,谢京怀烦躁不已。 果然女人都是这样,嘴上说的好听,到关键时刻什么用都没有,他当初为什么选择楼蔓不选择楼岁安呢? “焕顏”的业绩看得他眼红又后悔,如果他当初和楼岁安在一起,这些就都是他的了。 “达丽”那边的事,天天都有人匯报给楼岁安,“达丽”如今的处境不乏楼岁安的推波助澜。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焕顏”项目组加大宣传力度。 她没吹牛,就是直接把那些漂亮的数据——赚了多少钱、有多少人买了又买、股价涨了多少——做成清晰的图表,铺天盖地地发出去。 这下好了,都不用楼岁安自己说什么,大家把“焕顏”的成功和“达丽”的失败放在一起看,高下立判。 那些还在观望的投资人彻底死了心,连原本犹豫著要不要再投点钱帮谢怀京续命的人,也赶紧捂紧了钱包。 第二件事,她让靳邵野帮忙,悄悄查了谢怀京公司財务上的紕漏。这种时候,急於用钱的公司最容易出问题。果然,让他们发现了好几笔不清不楚的帐目和违规操作。 楼岁安没直接举报,那太便宜他了。她只是“不小心”让一点风声漏给了那些紧盯著谢怀京的债主和几个厉害的竞爭对手。 那些人正愁没地方突破呢,裂缝一出现,立刻扑了上去。天天堵著谢怀京公司门要债,官司也一封接一封地送过来。 【哇哦,楼岁安好厉害,商战玩的越来越溜了。】 【早看这傻逼凤凰男不爽了,现在可是我们大女主时代。】 【楼姐加油,搞谢京怀的时候可別忘了楼蔓!】 消息出来的那天,楼岁安正在自己的新办公室里看文件。 林书越翘著二郎腿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刷手机,看到“达丽”最近的惨状,嘆道:“可以啊岁岁,谢怀京那破公司,估计没多久就能让你给搞破產了。” 楼岁安头都没抬,淡淡地说:“他自己作的。我只不过……轻轻推了一下而已。” 也是谢京怀自己蠢,没了她们这些血包给他吸,他这个所谓龙傲天男主的真实水平就暴露出来了。 简称屎一坨。 她放下文件,走到窗边。外面阳光很好。 她知道,谢怀京和楼蔓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等没了钱,没了公司,他们那所谓的“爱情”,还能经得起多少考验? 而她的人生,她的战场,早就不是那点鸡毛蒜皮了。 妈妈死亡的真相,靳邵野父亲被陷害的谜团,还有那个总是被屏蔽的弹幕……这些,才是她真正要面对的。 不过,她不急。慢慢来,一个一个,谁都跑不了。 她感觉到靳邵野从后面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晚上想吃什么?”他问。 楼岁安笑了,靠进他怀里:“嗯……想吃你。” “好。” 靳邵野习惯了楼岁安这幅骚话连篇的样子。 不过,到最后,受不住的人。 肯定也是她。 林书越在一旁没眼看:“拜託我还在呢,你们夫妻俩可不可以考虑一下我这个单身狗的感受?” 楼岁安不好意思笑了:“那今晚请你吃饭赔礼?” 靳邵野阴暗的目光从楼岁安身后射出,林书越头皮一紧,心里骂道:“死男人看得真紧,女的防什么防?” 面上林书越老实道:“不了不了,我今晚有约了,改天再约饭。” 回到家。 一进门,靳邵野就脱了西装外套,扯松领带,捲起袖子往厨房走。楼岁安踢掉高跟鞋,光著脚丫踩在地毯上,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后面。 “你这是,亲自给我下厨吗?” 靳邵野轻笑,“嗯,我新学的,你要吃饱,我才能吃饱。” 第134章 咬 这几天,他清楚的知道楼岁安的体力在哪。 甚至好几次,到最后,还会低血糖。 得好好调调。 楼岁安面色忍不住红润起来。 他,真是越来越。 口出狂言了。 “那需要我帮忙吗?”她倚在厨房门口问。 靳邵野回头看她一眼:“不用,你去沙发上歇著,看会儿电视,很快就好。” 楼岁安才不呢,她就喜欢看他为自己忙碌的样子。 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厨房。 繫著围裙的靳邵野,没了平时的冷硬,显得特別居家温柔。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靠在门框上,看著他有些手忙脚乱,但很全面地切菜、醃製排骨、准备调料,动作流畅好看。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诱人的饭菜香。糖醋排骨的酸甜味勾得楼岁安肚子咕咕叫。 饭菜上桌,五菜一汤,虽然比不上厨师,但也是色香味俱全。 楼岁安埋头苦吃。 吃完饭,楼岁安摸著吃撑的小肚子,瘫在沙发上不想动。靳邵野收拾完碗筷,走过来看到她这副懒洋洋的样子,忍不住笑。 他坐到她身边,把她拉过来,让她躺下,头枕在自己腿上。 “吃撑了?”他温热的手掌轻轻按上她的小肚子,力道適中地揉著。 “嗯……”楼岁安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像只被顺毛的猫。 揉了一会儿肚子,靳邵野的手开始往上,轻轻按著她的肩膀和后背。 “今天忙了这么久,累不累?” 他的按摩手法很好,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地按揉著她有些酸软的肌肉。 楼岁安闭著眼享受,感觉一天的疲惫都被他揉散了。 她半眯著眼,欣赏著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从俊美的连到块状分明的腹肌。 楼岁安抬起脚轻轻踩在靳邵野小腹上。 靳邵野按摩的手顿了一下,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一只手抓住楼岁安脚踝,手心温度滚烫。 楼岁安朝他勾了勾手,靳邵野乖乖低下头。 楼岁安笑著摸摸他的头:“真乖。” 靳邵野用唇蹭著她的唇:“那……现在是不是该到我要奖励了?” 男人的唇压了下来,火热而滚烫,一吻结束后,楼岁安气喘吁吁。 靳邵野说的奖励显然不止是一个吻那么简单,他一把將楼岁安打横抱起,大步就往臥室走。 楼岁安搂住他的脖子,任由靳邵野將她放到床上,手一层层解开她墨绿色长裙的背后拉链,露出分明的蝴蝶骨。 他一口咬了上去。 缠绵。 悱惻。 他最爱在楼岁安身上留下一点点属於他的痕跡。 不,不是一点点,如果可以,他希望是很多很多。 可是,他偏偏捨不得。 捨不得看她吃痛的表情。 他更愿意伺候她,让她完全不抗拒他。 【一时间不知道羡慕谁,我楼姐太会了,太蛊了。】 【谁懂那句真乖,我不行了!】 【楼上我懂你!豹豹猫猫我什么时候能出生呀?】 如楼岁安所言,谢京怀和楼蔓在原书中天作之合的爱情正在接受考验中。 谢京怀买了些不算太贵重但也能拿得出手的礼品,忐忑不安地按响了楼家別墅的门铃。 开门的佣人看到他,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让他进去了。 楼誉正坐在客厅看报纸,楼夫人在旁边插花。见到谢怀京进来,楼誉只是抬了抬眼皮,没什么表情。楼夫人则乾脆別开了脸,假装没看见。 两人不復以往热情。 “楼叔叔,阿姨。”谢怀京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把礼物放在一旁,“我来看看你们。” “嗯,坐吧。”楼誉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再没说话。 谢怀京寒暄了几句就进入主题:“楼叔叔……我公司最近,遇到点困难需要一点资金周转……您看,能不能……再帮我们一把?等项目回暖,我一定连本带利……” 话没说完,楼誉就放下了报纸,打断了他,眼里满是讽刺:“怀京啊,不是叔叔不帮你。之前那十个亿,已经是看在蔓蔓的面子上,挪用了集团不少流动资金的。现在集团这边也紧张,好几个项目等著用钱呢。” “而且,那十个亿,当时说的很清楚,是借给蔓蔓的,是以她的名义,也算是我们做父母的给她的一点支持。至於你们怎么用,那是你们的事。现在……唉,集团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这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谢怀京头上。他听明白了,楼誉这是要撇清关係,那十个亿,他是不打算认了,更別说再借钱了。 “楼叔叔,那十个亿是为了『达丽』项目……”谢怀京还想挣扎。 “怀京,”楼誉的语气冷了几分,“生意场上有赚有赔,这很正常。但做人要懂得及时止损。『达丽』现在这个情况,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已经不行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处理好后续,別让债务越滚越大,到时候牵连更广。” 这话已经是毫不客气的警告和拒绝了。 谢怀京脸色煞白,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他失魂落魄地站起身,连告辞都没有就踉蹌著离开了楼家。 看著他狼狈离开的背影,楼誉冷哼一声,重新拿起报纸。 那十个亿他肉疼得要死,现在只想赶紧切割,怎么可能再往里扔钱? 更何况,江家那边最近针对楼家,他怀疑就跟这事有关,他更不敢再和谢怀京有什么关係了。 谢怀京走后,楼夫人放下手中的花也不装样子了,起身上楼,敲响了楼蔓的房门。 楼蔓正为谢怀京公司的事烦心,看到母亲进来,没好气地问:“妈,什么事?” 楼夫人关上门,走到她身边坐下,压低声音:“蔓蔓,刚才谢怀京来了,又是来借钱的。” 楼蔓一听就急了:“那爸爸答应了吗?现在只有我们家能帮他了!” “帮什么帮!”楼夫人戳了一下她的额头,恨铁不成钢,“你爸怎么可能还借钱给他?那十个亿能不能要回来都是问题!我告诉你,你赶紧跟他撇清关係!” 楼蔓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妈!你说什么呢!怀京他只是暂时遇到困难!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他!” “暂时困难?”楼夫人气得提高音量,“他的公司都要破產了!欠了一屁股债!你跟著他,是想一起被那些债主生吞活剥了吗?你想让我们楼家也跟著一起完蛋吗?” 她抓著楼蔓的手,苦口婆心:“蔓蔓,你听妈一句劝。当初你看上他,觉得他有潜力,妈也由著你了。但现在事实证明,他不行!他根本比不过楼岁安找的那个靳邵野!你继续跟著他,只会被他拖累死!” “可是……可是他说他只有我了……”楼蔓想到谢怀京脆弱的样子,有些动摇,但又不甘心。 “这种话你也信?”楼夫人冷笑,“男人落魄时候的话能信吗?他现在当然是巴著你不放!等哪天他缓过劲来了,或者找到更好的垫脚石了,第一个踹开你!你赶紧跟他分手!对外就说那十个亿是你被他骗了,年轻不懂事!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 楼夫人看著自己女儿犹豫不决的脸,下了最后一剂猛药:“你想想楼岁安!她现在过得什么日子?你再看看你?你想一辈子被她踩在脚下吗?只要跟谢怀京断了,你还是楼家大小姐,妈以后再给你找个比谢怀京强一百倍的!” 楼蔓突然想起来那天被楼岁安嘲讽的话,再联想到自己最近下降的生活水,她的內心剧烈挣扎著。 而楼夫人看她不说话,知道她听进去了一些,便不再逼她,只是强调:“你好好想想!儘快做决定!別再跟他扯上任何经济往来!听见没有!” 说完,楼夫人起身离开了房间,留下楼蔓一个人心乱如麻。 楼蔓咬紧嘴唇,楼夫人说的是有道理,但是她早就把自己给了谢京怀,她的贞洁都没了再去找別的男人被发现了怎么办? 而且……而且她相信谢京怀不会那么容易就倒下,她不能放弃谢京怀,只有谢京怀能娶她了,没有男人会要一个失了身的女人,只有谢京怀能要她了…… 另一边,江家主母和江鸣九的动作比想像中更快。 就在楼誉拒绝谢怀京后不久,楼氏集团好几个正在推进的重要项目突然遇到了莫名的阻力。 楼誉焦头烂额地一查,发现背后隱隱有江家的手笔。他立刻明白过来,肯定是在为楼岁安出气。 毕竟他们帮助谢怀京的事情不是秘密。 等於之前和楼岁安站在了对立面。 楼岁安是刚回到家的小公主,掌上明珠,江家现在这么宠溺她,也很正常。 这下楼誉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为了自保,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父女情了,立刻召开紧急会议,然后迅速对外发布了一份声明。 声明中强调,那十个亿的资金流出,是楼蔓的个人行为,和他们楼氏无关,还说会向谢京怀追回那十亿。 这本来也是他在犹豫要不要这么做的。 做得这么绝。 毕竟现在谢怀京给不起这十亿。 而且,这十亿也是楼氏的全部。 没了以后,举步维艰。 这份声明一出,无异於公开断绝了与谢怀京的经济关係,並把他彻底推出去挡枪。 消息传到谢怀京那里,他最后一点指望也没了。 银行不给他贷款了,供应商纷纷断供起诉,债主们看到楼家撇清关係,更是像闻到血的鯊鱼一样扑上来…… 不到一个月,曾经被谢怀京寄予厚望、也被楼蔓视为攀上巔峰阶梯的公司,正式宣告破產清算。留下的,只有一堆债务和圈內的笑柄。 谢京怀情急之下给楼蔓打了十几通电话。 “蔓蔓!蔓蔓你终於接电话了!”谢怀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嘶哑急切,“你现在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我……” “怀京……”电话那头,楼蔓的声音传来,却带著哭腔,听起来柔弱又无助,完全抢在谢怀京抱怨前开口,“怀京,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我……我心里也好难受……” 她抽泣著,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奈:“爸爸做的那些事,发的那个声明……我都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会那么做!我跟他吵了、闹了,可是……可是他就是不听我的,还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出去找你……呜呜……” 她一边在镜子前试著裙子,一边完美地將自己塑造成一个被专横父亲囚禁、无力反抗却依然心系情郎的苦情女主角。 “那十个亿……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才那么努力的去做的项目,不是你的错……都怪楼岁安!肯定是她在背后搞鬼,挑拨离间!”她巧妙地把锅甩了出去,同时不忘表深情,“怀京,我是爱你的,我心里只有你,你要相信我……” 电话掛断。 “楼蔓……楼蔓!”谢京怀猛地將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贱人!都是贱人!需要我的时候就贴上来,现在看我落魄了,就一脚踹开?!那十个亿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给我的!现在想全赖在我头上?!” 他把自己所有的失败和怨恨,都归咎到了楼蔓头上,完全忘了自己当初是如何哄骗利用对方的。 在极度的绝望和扭曲的愤恨中,一个荒唐又自以为是的念头冒了出来——楼岁安!对了,还有楼岁安! 谢怀京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扭曲的救命稻草,神经质地喃喃自语:“对了,楼岁安……她以前那么迷恋我,为了我什么都肯做……现在和靳邵野在一起,不过是为了气我,报復我之前的忽视罢了。她心里肯定还有我的位置!”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分析得无比正確,完全活在了自我构建的幻想世界里,选择性遗忘了一切过往不堪,语气也变得理直气壮起来:“只要我去找她,点醒她。我跟她分析清楚利弊,她那么聪明,会明白的。她现在那么有钱,靳邵野更是富可敌国,帮我解决这点债务危机,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手指缝里漏一点那么简单。她肯定会帮我的。” 以前楼岁安追著给他花钱,现在想要撤身离开? 做梦。 他挣扎著爬起来,捡起屏幕碎裂的手机,对著反光勉强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西装领子,维持自己尊贵的体面。 他打车去了靳邵野和楼岁安常住的那处別墅,一路上都在思考该如何给楼岁安一个回他身边的机会。 他按响了门铃,维持著清高的姿態,仿佛不是来求人,而是来“给楼岁安机会”的。 第135章 准备回归江家 楼岁安浑身酸痛地从楼上下来,听著吵闹无比的门铃,有些不耐烦,“谁?” “安安,是我。” 谢怀京调整了一下语气,努力让它听起来沉稳而富有磁性,带著一种他自以为是的魅力,“开门,我们聊聊,安安,我想你了。” 以前楼岁安最喜欢他这幅高傲的样子。 门內的楼岁安透过屏幕看著外面那个傻逼,只觉得无比讽刺。她本来不想理会,但刚刚完胜谢怀京,她怎么能错过这种嘲讽傻逼的机会呢? 她打开了门,但只开了一条缝,自己挡在门口:“谢怀京?你想和我谈什么?” 看到楼岁安,谢怀京眼神亮了一下,隨即摆出一副“我理解你”的表情,语气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宽容:“岁安,我知道你之前是在跟我赌气,和靳邵野在一起也是为了刺激我。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我承认,我后悔了。” 他微微抬起下巴,高傲道:“楼蔓那种肤浅的女人,根本没法和你比。我现在看清楚了,只有你才是最適合站在我身边的女人,以前是我疏忽了你的感受了。” 他完全无视了楼岁安冰冷的脸色,继续自说自话,仿佛在给予了楼岁安莫大的恩赐:“我现在遇到一点小麻烦,需要一些资金周转。这对你来说很容易。你帮我这次,我们之间就算两清了。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毕竟,比起靳邵野,我更懂你。” 看著楼岁安脖子上的吻痕,谢怀京面露嫌弃。 他实在是不想要一个感觉已经快被上烂了的女人。 楼岁安也真是不检点,明明喜欢他,还和靳邵野滚床上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嫌弃。 但是却不能表露出来,只能十分屈辱地让楼岁安回头。 现在他需要楼岁安,所以也毫不介意詆毁楼蔓,等什么时候不需要了,肯定是毫不犹豫地踹开。 他还是比较喜欢,像楼蔓那样,在意贞洁,只有他一个男人的那种女人。 【好噁心啊,我以前竟然觉得这样一个男主有人设魅力?我是眼瞎了吗?】 【我还差点成为谢怀京的梦女呢。】 【真的有把我噁心到,我靠,人能不能不要那么自信,他能不能去死啊?】 楼岁安听著他这番极度自负、完全不要脸的言论,也简直被气笑了。她双臂环胸,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谢怀京,你出门是没照镜子,还是脑子被门夹了?在这里跟我演什么深情悔悟的戏码?” “给我一个机会?你以什么身份?一个破產负债、被合作方追著跑的失败者吗?” “帮你?凭什么?凭你脸皮比城墙厚?还是凭你这份莫名其妙的自信?” “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我只会觉得当初瞎了眼。赶紧从我门口消失,別在这儿自取其辱。” 谢怀京被她连珠炮似的嘲讽打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预想中的感激涕零或者犹豫动摇完全没有出现。 这种毫不留情的蔑视狠狠刺痛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楼岁安!”他语气变得急躁起来,恼羞成怒道,“你別不识好歹!我现在是给你台阶下!你以为靳邵野对你能有几分真心?他不过是玩玩你!只有我……” 他激动地想上前一步,似乎想用气势压人。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来,猛地剎在別墅门口。车门打开,靳邵野一脸寒冰地迈下车。 他刚才接到家里安保系统的提示,立刻赶了回来。一下车就看到谢怀京这个废物竟然敢骚扰到他家门口,还敢对他老婆拉拉扯扯,甚至口出狂言? 靳邵野的眼神瞬间阴鷙得嚇人,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戾气。 他几步上前,根本不给谢怀京任何反应的机会。 “找死!” 伴隨著一声冰冷的低喝,靳邵野抬腿,狠狠一脚踹在谢怀京的肚子上! 这一脚力道极大,带著他所有的怒火和厌恶。 “啊——!”谢怀京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地上,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靳邵野看都没看他一眼,第一时间將楼岁安护在身后,紧张地打量她:“没事吧?他碰到你没有?” 楼岁安摇摇头,心里暖暖的:“没事,就是被噁心到了。” 她转身对著地上的谢怀京说,“小丑,实在是缺钱,你还有这张脸和像女人的身体,圈子有很多老总喜欢的吧?” 她笑。 谢怀京瞬间露出被羞辱的神情,“你……” 话还没说出口,放下心的靳邵野看向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谢怀京,眼神冰冷如同看垃圾:“把他扔远点,谢京怀你以后敢靠近我老婆半步,我让你比现在惨十倍。” 旁边的保鏢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痛苦呻吟的谢怀京拖走了。 靳邵野搂住楼岁安,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嚇到了吗?以后这种垃圾,直接让保鏢处理,不用跟他废话。” 楼岁安靠在他怀里,笑了笑:“没嚇到,就是觉得……老公你刚刚那一脚帅爆了。” 【啊啊啊靳邵野帅炸了!这一脚踹得我身心舒畅!】 【谢怀京怎么这么不要脸?!还敢来找楼岁安?】 【还表白深情?我yue了!谁给他的自信?】 【完美的夫妻混合双打!】 【安姐骂得好,爱听,多骂好吗?喜欢听。】 谢怀京被靳邵野的保鏢毫不客气地扔到了离別墅区很远的一条偏僻路边。 “靳邵野!楼岁安!”谢京怀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眼中充满了怨毒。 但很快,这股怒火被一种更强烈的、想要翻盘的欲望所覆盖。 他不能就这么算了!他绝对不能接受自己变得一无所有,像个垃圾一样被丟弃! 他拒绝接受楼岁安是真的厌恶他、看不起他这个事实,她以前明明就是一条自己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他开始给自己找理由,进行一套诡异的“反思”。 “对……一定是这样……”他喃喃自语,脸上是病態的疯狂,“是因为我之前对她太不好了,伤透了她的心……所以她现在才这么恨我,故意说那些难听的话气我,甚至让靳邵野打我……这都是因爱生恨!对,就是因为太爱了,所以才恨得这么深!” 他完美地曲解了楼岁安所有的厌恶和拒绝,將其解读为“爱而不得、因爱生恨”的表现。 “她心里肯定还有我!只是现在正在气头上,拉不下面子……”他越分析越觉得有道理,,“只要我坚持下去,用诚意感动她,让她看到我的悔意和真心,她一定会心软的!她以前那么爱我,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在他的幻想里,只要他“诚心”懺悔,楼岁安就该理所当然地原谅他,並再次为他付出一切。 身体的疼痛和靳邵野的警告暂时让他不敢再靠近那栋別墅,但他並没有放弃。 他捡起摔得更烂的手机,勉强开机,开始不停地给楼岁安发简讯。 简讯的內容从最初强装镇定的“岁安,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们谈谈”,逐渐变成“我反思过了,以前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再到后面几乎是自我感动的长篇大论,诉说著自己的“深情”和“悔意”,並坚信楼岁安是在考验他。 他甚至开始幻想等楼岁安原谅他、帮他渡过难关后,他该如何勉为其难地接受她—— 毕竟她都被別的男人睡过不乾净了…… 楼岁安看著手机里不断冒出来的、充满自我感动和臆想的简讯,只觉得一阵反胃。她连点开的欲望都没有,直接拉黑,眼不见为净。 这种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毫无自知之明的人,跟他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生命。 【我吐了!这什么品种的普信男?】 【他还活在自己的幻想里没出来呢?】 【这男主生命力也太顽强了,靳邵野那一脚怎么不给他踹死?】 【赶紧下线吧,看著他就噁心!】 处理完谢怀京那个插曲,靳邵野搂著楼岁安回到温暖的室內。 他先去倒了杯温水递给她,眉头还是微微蹙著,显然刚才的事情让他极其不悦。 楼岁安接过水杯,看著自家老公这副冷著脸、浑身散发著“我不高兴”气息的样子,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又心里甜甜的。 她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紧抿的嘴角。 “好啦,別黑著脸啦~”她声音软软的,带著点调侃,“一个跳樑小丑而已,也值得你这么生气?难不成……你还在吃他的醋呀?” 靳邵野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握在掌心。他摇了摇头,眼神里的戾气稍稍褪去。 “不是吃醋。”他否认得很快,语气肯定。 他还不至於去吃那种垃圾的醋,他知道楼岁安的心完全在自己这里。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眉头皱得更紧了些,声音也低沉下去:“我知道你对他没有任何想法。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靠近你,尤其是他用那种眼神看著你……我心里就非常抗拒,非常不舒服。” 他抬起眼,看向楼岁安,深邃的眼眸里透著一丝罕见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精准描述的……不安。 “不仅仅是厌恶那么简单,”他试图解释那种莫名的情绪,“是一种,心里隱隱约约很不安的感觉。好像他靠近你会带来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我也说不清楚。” 这种直觉来得毫无道理,却又异常强烈。尤其是在他踹飞谢怀京的那一刻,那种心悸感尤为明显,绝非仅仅源於愤怒。 楼岁安反握住他的手,安抚道:“他现在一无所有,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靳邵野摇了摇头:“不知道,或许是我多虑了。但他那种人,失败得太彻底,很容易走向极端……我只是怕他狗急跳墙,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 他將楼岁安轻轻揽入怀中,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总之,以后离他远点。我会再多派两个人暗中保护你。任何陌生號码或者可疑情况,都要立刻告诉我,知道吗?” 楼岁安靠在他温暖的胸膛,听著他有力而稍快的心跳,知道他是真的在担心。 “知道啦~”她乖乖应下,然后仰起脸,亲了亲他的下巴,“放心吧,我厉害著呢!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吗?你可是能一脚把他踹飞十米远的靳总呢!” 她试图用轻鬆的语气驱散他眉间的凝重。 靳邵野被她的话逗得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嗯,我会保护好你,绝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你。” 只是,心底那份莫名的不安,依旧盘踞著,未能完全散去。 几天后,一个阳光和煦的下午,江主母在管家和佣人的陪同下,来到了靳邵野和楼岁安的別墅。 老太太精神矍鑠,穿著一身考究的苏绣旗袍,外面披著柔软的披肩,气质雍容华贵。她一进门,就拉著楼岁安的手,上下仔细打量,眼里满是慈爱。 “嗯,气色不错,看来邵野把你照顾得很好。”江主母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在客厅沙发上优雅落座。 靳邵野亲自给奶奶沏了茶,態度恭敬。 寒暄了几句家常后,江主母放下茶杯,笑容温和看向楼岁安:“岁安啊,这次来,是奶奶和你舅舅商量后,有件正经事要同你说。” “奶奶您说。”楼岁安坐直了些。 “你回到江家也有一段日子了,认祖归宗是大事,不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江主母语气郑重,“我和你舅舅决定,要为你正式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向所有人宣告你的身份——我们江家嫡系的大小姐!” 楼岁安微微一愣,她其实不太喜欢这种太过招摇的场合,刚想开口说什么,江主母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先別急著拒绝,听奶奶说完。”江主母笑道,“这场宴会,我们不在这海城办。”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我们去香江办。” “香江?”楼岁安有些意外。靳邵野也抬眸,眼中掠过一丝瞭然。 “没错。”江主母頷首,“一来,香江是国际大都市,名流云集,在那里举办宴会,规格和影响力都足够,才配得上你的身份。二来嘛……” 老太太微微一笑,带著点深意:“江家的根基和主要人脉都在海外和香江,海城这边,终究是小靳的人脉,我想,你已经不需要在这里开拓人脉了。我希望你去香江,在一个全新的、更高的起点上,被最顶尖的圈子认识和接纳。” 她看向靳邵野:“小靳,你觉得呢?” 靳邵野点头,表示赞同:“奶奶考虑得很周全。在香江举办,对我老婆是最好的选择。也能让江家的故交旧部都认认人。” 他清楚,这不仅是宣告,更是江家在为楼岁安铺路,搭建属於她自己的顶级人脉网。 第136章 回家 楼岁安点点头,“谢谢奶奶。” 她的奶奶,和老公,在认真的为她谋划將来。 江主母见靳邵野支持和楼岁安的同意,笑容更深了:“那就这么定了,所有事宜你舅舅会亲自操办,必定办得风风光光。你呢——” 她看向楼岁安:“就安心做我们最漂亮、最尊贵的大小姐,到时候惊艷全场就好。” 她拉著楼岁安的手,语重心长:“丫头,这不仅是场宴会,更是你正式踏入属於你的舞台的第一步。以后江家在国內的许多事务,终究是要交到你手上的,这次宴会,就是最好的开端。” 楼岁安看著奶奶殷切而骄傲的目光,又看了看身边无条件支持她的靳邵野,心里那点小小的抗拒也消散了。她知道这是家人的爱与期许。 她有些担忧地问靳邵野,“你会陪我去吗?” 靳邵野的工作这么忙,要离开海城去香江也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靳邵野摸了摸她的头,“当然,我老婆这样重要的场合,我怎么能不在?” 终於工作,他也不是第一次和楼岁安在家里廝混,不分昼夜,然后开视频会议。 靳氏已经是一个极其完整的体系大厂,乱不了。 听到这,楼岁安才放心下来,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好,都听奶奶和舅舅的安排,我们去香江。” 楼岁安和靳邵野要去香江举办盛大回归宴的消息,在他们的交友圈里不脛而走,林书越、江盛等关係亲近的朋友都陆续收到了设计精美、透著尊贵气息的电子邀请函。 而另一边,如同阴沟里的老鼠般窥探著昔日圈子的谢怀京,也很快从一些人的炫耀和议论中得知了这个消息。 巨大的落差感让他嫉恨得发狂。 他之前用了无数个小號尝试添加楼岁安的各种社交帐號,大多石沉大海。他本已不抱希望,但鬼使神差地,他再次登录了其中一个偽装成“某小眾艺术基金会助理”的邮箱小號。 就在他漫无目的地刷新时,一封新邮件赫然映入眼帘! 谢怀京的心臟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颤抖著手点开邮件。 奢华动態的电子请帖瞬间展开,高级的鎏金效果仿佛要流淌出来。上面虽然只是优雅的剪影,但他一眼就认出那是楼岁安!时间、地点和服装要求一应俱全,无一不彰显著这场宴会的高规格和重要性。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巨大的、荒谬的狂喜瞬间淹没了谢怀京! 他根本没有去想这封请帖为何会发到他这个偽装的小號上,他已经自动完成了所有的逻辑自洽。 “她……她果然还想著我!她果然在给我机会!”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死死盯著屏幕,仿佛那是无价珍宝,“她肯定是不方便直接找我,怕被靳邵野发现!所以她用了这种方式!她偷偷把我的这个小號加进了邀请名单!她希望我去!她在香江等我!” 这个发现让他激动得浑身发抖,之前所有的拒绝、羞辱和殴打,此刻都被他解读为楼岁安“不得已而为之”的“保护”和“考验”! “我就知道!她心里是有我的!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现在终於找到机会向我传递信號了!” “我必须要去了!这是她冒著风险给我的机会!” “我不能让她失望!我要让她看到我的诚意!” “我要想办法弄到钱,弄到去香江的机票和酒店,还要弄一套像样的礼服……我不能在她那么重要的场合给她丟人!” “对了!还要准备礼物!她以前最喜欢……” 谢京怀甚至开始脑补,在宴会辉煌的灯光下,他如何深情款款地出现在楼岁安面前,如何在她惊喜交加的目光中,诉说他的悔恨与思念,如何將她从毫无真爱的靳邵野身边拯救出来,两人如何冰释前嫌、“重归於好…… 届时,他失去的一切,財富、地位、尊严,都会隨著楼岁安的回归而全部回来! 这边谢京怀兀自颅內高潮,万万没想到那边楼岁安是群发的消息。 楼岁安这边纯粹是嫌一个个发送麻烦,让助理直接从通讯录里勾选群发的。 她更不会想到,自己之前清理好友请求时,不小心手滑通过了一个的小號,这才阴差阳错地造就了这个让他误会至深的“机会”。 而这个“美妙”的误会,楼岁安和靳邵野都毫不知情。 赴宴的日子临近,楼岁安和靳邵野提前几天,陪著江主母一起,乘坐江家的私人飞机抵达了香江。 江家的老宅坐落於半山,是一处拥有悠久歷史、透著厚重与底蕴的中西合璧式大宅,俯瞰著维多利亚港的繁华景致。 这里与海城现代奢华的別墅风格迥异,每一处细节都诉说著江家百年来的风雨与辉煌。 江主母亲自领著楼岁安穿过精心打理的庭院和迴廊,来到宅邸深处一个朝南的、採光极好的房间。 推开沉重的、带著雕花的实木房门,里面的陈设映入眼帘。房间布置得雅致而温馨,融合了那个年代的復古风情与现代的舒適感。 家具是上好的红木,保养得极好,窗边放著一架看起来有些年岁但依旧光洁的三角钢琴,书桌上还摆放著一些旧式的文具和一本翻到一半的泛黄乐谱。 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好闻的檀香气息,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江主母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处,眼神里充满了追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她轻轻拉住楼岁安的手,声音温和: “安安,这间房,是你妈妈知鳶以前住的。里面的东西大多都还保留著她离开时的样子。这些年,我每天都让人打扫,就想著……也许有一天她能回来看看。” 老太太的声音有些哽咽,她顿了顿,继续道:“现在她回不来了,但你回来了。奶奶想著,你这次回来住,就住这间房吧。感受一下你妈妈曾经生活过的气息……这里的一切,现在都属於你了。” 楼岁安站在房间中央,看著母亲曾经生活过的空间,触摸著母亲可能触摸过的物品,一种奇妙的、血脉相连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仿佛能透过这些静止的物件,感受到母亲残留在此的气息。 她鼻子一酸,眼眶微微发热,重重地点了点头:“谢谢奶奶,我很喜欢这里。” 靳邵野站在门口,安静地看著这一幕,没有打扰。他知道,这对楼岁安来说,是一次重要的、与早已过世的母亲的精神连接。 江主母欣慰地拍拍她的手:“好,好孩子。那你先休息一下,熟悉熟悉环境。晚点下来吃饭。” 说完,老太太便先离开了,將空间留给了他们小两口。 楼岁安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开阔的景色和远处繁华的港岛,轻轻嘆了口气,靠在靳邵野怀里:“感觉好奇妙……好像离妈妈近了一点。” 靳邵野环住她,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嗯,她一定很高兴看到你回到这里。” “这里视野真好,”她轻声说,带著一丝感慨,“妈妈以前是不是也常常站在这里看风景?” “嗯,”靳邵野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或许她也在想著未来的某一天,会有一个像你一样的女儿,站在这里。” “你说,如果妈妈还在,她会喜欢我吗?会……认可我现在做的这一切吗?”楼岁安难得地流露出一丝不確定,儘管如今她看似拥有了一切,但內心深处,对於缺失的母爱,总有一份难以填补的渴望和忐忑。 靳邵野的手臂收紧,將她更深地拥入怀中,语气无比肯定,不容置疑:“她一定会以你为荣。”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髮丝,声音放缓,一字一句,清晰地敲在她的心上:“你漂亮,聪明,勇敢,会靠自己做成很多事情,只要想要的,最后无一例外都得到了,还找到了我这么爱你的老公。” 最后一句,带上了一点他特有的、只在她面前展现的倨傲和调侃。 楼岁安果然被他逗笑了,抬起头嗔怪地捶了他一下:“自恋狂!” 气氛瞬间轻鬆了不少。 靳邵野握住她捶过来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变得深邃而认真:“我是说真的,老婆,你很好,好到足以让任何人为你骄傲,尤其是你的母亲。她赋予你生命,而你把这份生命活得如此精彩,这就是对她最好的告慰。” 楼岁安望著他深情的眼眸,里面清晰地倒映著自己的身影,充满了篤定和爱意,那点细微的不安终於被彻底驱散。 “嗯!”她用力点头,脸上重新绽开明媚的笑容,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谢谢你,老公。” 有他在身边,似乎所有的迷茫和脆弱都能被安抚好。 两人又在窗边相拥著站了一会儿,享受著这片刻的寧静与温馨。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房间里的旧物和相拥的两人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呜呜呜靳邵野好会,他真的好懂怎么安抚岁安的情绪!】 【妈妈在天之灵一定很欣慰的,有楼岁安这么优秀又漂亮的女儿!】 【看得我好心疼啊,好想生楼岁安给她当妈。】 直到佣人轻轻敲门,提醒他们晚餐准备好了,两人才牵著手,一起下楼去品尝回到香江老宅后的第一顿家宴。 属於江家大小姐的辉煌篇章,也即將在这座城市正式拉开序幕。 香江,孟家—— 孟家掌权人看了眼收到的请帖,嘆道:“看来香江的天要变了。” 孟梨从旋转楼梯上下来,刚好听见父亲这句话,她提著裙摆缓步走到孟家主身边坐下。 “爸,发生什么事了?” 孟家主道:“江家的大女儿,江知鳶你记得吧?” 孟梨点头:“她消失了二十多年,前不久有確切消息確定她已经死了。” “但她还留下了个女儿被认回了江家,叫楼岁安。” 江家主將一张照片放在孟梨面前,“不仅如此,楼岁安竟然嫁给了靳邵野那个小子。” 孟梨漫不经心地端起茶几上的红茶,刚抿了一口,目光隨意地扫过父亲放在桌上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美得极具攻击性的女人,大波浪捲髮,眉眼精致,笑容明艷,正是最近在圈內传闻中被江家认回去的那位——楼岁安。 然而,让孟梨指尖猛地一颤,险些洒出红茶的,並非是楼岁安的美貌,而是她身边那个亲密搂著她的男人。 男人身形挺拔高大,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侧脸线条冷硬利落,下頜线紧绷,即使只是张照片,也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和矜贵。但他微微低头看向怀中女人时,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和专注。 那是靳邵野。 孟梨的呼吸骤然一滯,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泛白。她失神地看著照片上的男人,一时之间竟忘了反应。 孟家主没有注意到女儿瞬间的失態,继续感慨道:“嗯,更让人没想到的是,靳邵野这小子,当初被他父亲的事牵连,只能从香江跑去海城打拼。没想到短短几年,竟创下了比当初靳氏还要庞大的基业,手段、心性,都绝非池中之物啊。”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和忌惮:“如今他娶了江家唯一的外孙女,得到江家的全力支持……这强强联合,未来这商界格局,恐怕真要动一动了。我们香江这边,也不会太平静了。” 孟梨猛地回过神,故作镇定地捋了捋裙摆,声音却比平时略微低沉了些:“所以,江家这次大张旗鼓地办回归宴,就是为了宣告楼岁安回归这件事?” “没错。”孟家主点头,“请帖已经送来了。届时香江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到场。梨梨,你准备一下,到时候跟我一起去。” 她抬起眼,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得体笑容,对孟家主说道:“爸,您说得对,江奶奶的孙女回香江是大事。我们孟家和江家是多年的世交,於情於理,我们都该第一时间去探望问候才对。” 她语气温婉,理由充分,仿佛全然出於礼节:“不如明天我就备些合適的礼物,代表我们孟家先去拜访一下江家老夫人?也好提前见见这位……刚回江家的岁安妹妹。毕竟到时候宴会人多,恐怕也说不上几句话,提前熟悉一下,也显得我们孟家更有诚意,您说呢?” 孟家主闻言,颇为讚许地点了点头:“嗯,梨梨考虑得很周到。是该如此。江家主母年纪大了,喜欢小辈有礼数。你明天就去一趟,礼物挑些老人家喜欢的滋补品,再备一份给那位楼小姐的见面礼,分寸拿捏好即可。” 他对自己女儿的交际手腕向来放心,並未察觉孟梨平静表面下暗涌的波澜。 “好的,爸爸,我会处理好的。”孟梨微笑著应下,眼底却掠过一丝精光。 她的指尖落在照片中靳邵野的脸上,若有似无地摩擦著。 第137章 孟梨 孟梨没想到她会在去江家拜访的路上先遇到靳邵野。 只是向车窗外的隨意一瞥,她看见了刚从一家奶茶店拎著奶茶出来的靳邵野,俊美的容顏比照片上更有衝击力。 “停车!”她紧急叫停。 修长的腿踩著珍珠白的小细跟,急步跟上那个即將上车的高大身影。 “邵野哥哥!” 靳邵野身体一顿,转头,看见一位身穿淡蓝色修身长裙的女人,她眉眼清丽可人,有几分熟悉。 孟梨將碎发別到耳后,站在离靳邵野只有几步的距离。她抬起水润、清亮的眼,笑容温婉明媚:“邵野哥哥,好久不见,你还记得小梨子吗?” 这个称呼唤醒了靳邵野遥远的记忆。 “小梨子……孟梨?” 那时靳家还没破產,风光无限。靳邵野的母亲靳夫人和孟夫人是手帕交,感情极好。两家经常往来,靳邵野和孟梨也算是青梅竹马,时常在一起玩,两家大人还口头上说以后要订娃娃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后来靳家突然出事,靳父被查出贪污工程款,鋃鐺入狱。树倒猢猻散,往日巴结靳家的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是,当时靳家的案子太大,牵扯太广,孟家权衡利弊,最终选择了明哲保身。在父亲入狱母亲跳楼自杀后,靳邵野就去了海城,和孟家再无联繫。 孟梨看著眼前高大俊美的男人,有些失神,她没想到时隔多年靳邵野竟然能凭一己之力翻身。白手起家,在海城创造了比父辈更辉煌的商业帝国!他如今拥有的权势和地位,甚至让父亲都感到忌惮和欣赏! 想到此处,孟梨笑容越发温婉动人:“是我,邵野哥哥。” 如今的靳邵野非同往昔,孟家主也暗示过她此行要修復好和靳邵野的关係,怕当年孟家没有伸出援手的事让靳邵野记恨。 其实靳邵野並没有记恨孟家,当年靳家的事谁沾上一点儿都要跟著完蛋,孟家没有像其他家族对他们落井下石、瓜分靳家,已经很好了。 “邵野哥哥,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孟梨眼中含泪,“当年你不见后我找了你好久,很久以后我才明白髮生了什么……我好痛恨当年年幼的自己无法帮助你……” 她微微低下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姿態放得极低,试图唤起靳邵野对过往的一丝温情和怜惜。 然而,靳邵野只是静静地看著她,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既没有感动,也没有怨恨,平静得仿佛只是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那些过往对他而言,是刻入骨髓的伤痛和磨礪,早已不是可以用来打感情牌的工具。孟家当年的选择,他理解,但也仅止於理解。那份疏离感,並不会因为几句迟来的、真假难辨的懺悔而消失。 他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都过去了。” 简单的三个字,客气而疏远,彻底划清了界限。 孟梨的心微微一沉,她没想到靳邵野如此冷淡。她迅速调整策略,拭了拭眼角並不存在的泪水,重新扬起温婉的笑容:“是啊,都过去了。看到邵野哥哥如今这么好,我真的很为你高兴。” 她目光落在他手中那杯与他的气质极其不符、明显是给女孩子买的奶茶上,眼神闪烁了一下,故作好奇地问:“邵野哥哥这是……给人买奶茶?” 她试图打探他身边人的信息。 “嗯。”靳邵野应了一声,並没有多解释的意思,显然不想与她多谈。 孟梨却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冷淡,自顾自地笑道:“没想到邵野哥哥现在这么体贴。是给……朋友带的吗?” 她刻意模糊了猜测,想引导他自己说出来。 靳邵野微微蹙眉,似乎觉得她的追问有些逾越。 他抬腕看了眼时间,语气依旧平淡:“孟小姐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见他避而不答甚至准备离开,孟梨心里一急,连忙道:“邵野哥哥是要回江家老宅吧?正好,我也打算去拜访江奶奶,给她老人家问个好。不如我们一起去?我也好久没见江奶奶了。” 她再次提出同行的建议,並搬出江主母作为藉口。 靳邵野看了她一眼,想到江孟两家的交情,確实不好直接驳斥。他略一沉吟,最终还是点了头,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隨你。” 孟梨心中暗喜,立刻跟上他的脚步,试图与他並肩而行。她一边走一边找著话题,回忆著小时候的事情,试图拉近关係: “邵野哥哥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常在海边那个公园玩,你总是不爱说话,就喜欢看著海……” “香江这几年变化挺大的,那个公园也翻新了,不如哪天……” “不必。”靳邵野再次打断她,脚步未停,目光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语气淡漠,“我陪我太太回来,她的行程为主。” 太太?楼岁安吗? 不知为何,孟梨潜意识是不喜欢楼岁安的归来,总感觉她的到来会改变香江,朝著她不喜欢的方向改变。 不过她也很好奇楼岁安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靳邵野愿意娶她。 说起来她昨天让人去查的关於楼岁安从小到大在海城的经歷,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发她手机上了。 一路上,无论孟梨如何试图搭话,回忆往昔,靳邵野的回应都极其简短冷淡,他的全部心思显然都不在这场意外的“同行”上。 直到到了江家老宅,进门看到迎上来的楼岁安,靳邵野那冰冷的脸色才瞬间冰雪消融,眼神自然而然地变得温柔,甚至主动上前一步,將奶茶递给她,无形中將孟梨隔在了身后。 “等久了?”他低声问楼岁安,语气是面对孟梨时从未有过的柔和。 孟梨看著眼前这一幕,看著靳邵野那自然而然的体贴和温柔,再对比他对自己全程的冷漠疏离,巨大的落差感让她心里有些不適。 她只得转头向江主母问好。 “江奶奶,好久不见,您身体还是这么硬朗。”孟梨笑著上前,將带来的珍贵滋补品递给一旁的佣人,语气亲昵又保持著恰到好处的尊敬,“家母一直惦记著您,特意让我代她向您问好。” 江主母见到孟梨,脸上也露出笑容:“是梨梨啊,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快坐。” 缓缓坐下后,孟梨的目光这才落在楼岁安身上,笑道:“这位一定就是岁安妹妹了吧?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漂亮夺目。我是孟梨,和邵野哥哥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孟梨特意强调了“从小一起长大”和“青梅竹马”,无形中將自己和靳邵野的关係拉近,而將楼岁安置於一个“后来者”的位置。 楼岁安微笑著回应:“孟小姐,你好。” 她表现得大方得体,但女人敏锐的直觉让她捕捉到了孟梨话语和眼神中那不易察觉的挑衅。 寒暄期间,孟梨言笑晏晏,神態自如地与江主母聊著香江的旧事和趣闻,偶尔也会自然地將话题引向靳邵野,提及一些幼年无关痛痒的趣事,显得两人关係十分熟络亲近。 “江奶奶您不知道,邵野哥哥小时候可酷了,都不爱跟我们玩,就喜欢自己看书……” “是啊,那时候两家母亲还总开玩笑呢……” 她说话极有技巧,既显得亲密,又不越界,仿佛只是怀念旧时光。 楼岁安坐在一旁,脸上保持著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酸溜溜的醋意。 她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和靳邵野结婚后,她偶尔也会看到一些过去的財经或八卦媒体写的分析文章,里面提到靳家还没败落时,和孟家关係密切,很多人曾看好靳孟两家联姻,强强联合。甚至有些通稿会隱晦地写,如果靳邵野没有家道中落,或许会和孟家大小姐成就一段佳话。 虽然她知道那都是过去式,靳邵野现在心里只有她一个,但听到孟梨如此自然亲昵地叫著“邵野哥哥”,听著他们谈论那些她未曾参与的、属於靳邵野的童年和过去,听著那些暗示著两人般配的“玩笑”……她还是忍不住有点小吃味。 尤其看到靳邵野因为旧情而对孟梨態度还算不错,那点小醋意就更明显了,她下意识地往靳邵野身边靠了靠想宣誓主权。 靳邵野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身边人情绪细微的变化。他原本平和的神色淡了几分,不再接孟梨关於过去的话茬,而是自然地伸出手,在沙发下轻轻握住了楼岁安的手,指尖在她手心挠了挠,带著安抚的意味。 然后他抬眼看向孟梨,语气疏离而客气地打断了她的忆旧:“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孟小姐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孟梨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看著靳邵野下意识维护楼岁安的小动作,以及瞬间转变的態度,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但她很快恢復如常,笑道:“主要是来看看江奶奶,也正好认识一下岁安妹妹。过几天的宴会,我可是很期待呢。” 孟梨笑著向楼岁安发出邀请:“岁安妹妹刚回香江,对这里可能还不熟悉吧?正好我今天有空,不如我带你出去逛逛,熟悉一下环境?” 楼岁安岂会看不出她笑容下的试探和较量?她欣然应允:“好啊,那就麻烦孟姐姐了。” 她也改了口,语气同样亲昵。 两个各怀心思的女人一同出了门。 孟梨开车载著楼岁安,先是去了香江最有名的奢侈品商场,看似热情地给她介绍各大品牌,言语间却时不时透露出一种“你以前在海城大概没接触过这些顶级定製”的优越感。 楼岁安只是微笑著,偶尔点评一两句,精准地道出某些品牌的设计理念和当季新款的特点,甚至比孟梨了解的还要深入,倒让孟梨有些意外,不敢再小覷她的见识。 途中等红灯时,孟梨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瞥了一眼,是手下人发来的关於楼岁安在海城更详细的调查摘要,重点標註了她过去如何疯狂倒追谢怀京、为其花钱、甚至不顾靳邵野脸面的种种行径。 孟梨快速扫过,眼底瞬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就这种货色?这种为了个凤凰男毫无底线、愚蠢放荡的女人?也配得上靳邵野?也配当江家大小姐? 一股强烈的不忿和噁心感涌上心头。 下午茶在一家极负盛名的酒店顶层进行,俯瞰著维多利亚港。 孟梨搅动著杯中的红茶,再抬头时,脸上依旧是无可挑剔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多了几分冷意和毫不掩饰的审视。她微微一笑,目光投向窗外,开始了她的表演:“说起来,香江变化真大,但有些地方还是老样子。” 孟梨微微一笑,目光略带怀念地投向窗外:“就像半岛酒店后面那条老街,小时候我常和邵野哥哥还有几个玩伴在那里捉迷藏,他那时候就比別的孩子冷静,总能找到最好的藏身之处。” 她仿佛只是隨口分享趣事,却自然地將自己和靳邵野的童年紧密联繫在一起。 接著,她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变得“惋惜”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誚,將话题引向了她刚刚获悉的“丑闻”: “看到岁安妹妹和邵野哥哥如今这么恩爱,真是让人羡慕。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那么幸运,嫁给真正心爱之人,又有这样自幼相识的缘分打底。” 她再次强调“自幼相识的缘分”。 话锋一转,她仿佛刚刚想起什么似的,眼神“关切”地看向楼岁安,声音压低了些,却足够清晰:“哦,对了……我刚刚无意间听到些关於妹妹以前在海城的事情?” 她故作犹豫,却又继续说了下去,语气带著一种令人不適的同情:“听说……妹妹以前似乎对一位姓谢的先生用情至深?甚至……哎,那些传闻说得可真是不太好听,说什么倒贴、纠缠不休的……闹得满城风雨?当然我是不信的,那些人只是嫉妒你罢了。” 她仔细观察著楼岁安的表情,仿佛真心为她著想,道:“妹妹当年那样倾尽所有,最后却只能遗憾分开,转而嫁给邵野哥哥……唉,我明白那种爱而不得、被迫放弃挚爱的痛苦。毕竟比起有缘无分,曾经那样轰轰烈烈地拥有过又失去,心里的遗憾和痛苦肯定更深吧?” 她这话看似同情,实则恶毒。 她这话恶毒之处在於,一边炫耀自己和靳邵野的“缘分”,一边点出楼岁安过去倒追谢怀京的“黑歷史”,暗示她与靳邵野之间缺乏这种“基础”,並试图勾起她对谢怀京的“遗憾”。 孟梨放在兜里的手,轻轻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期待能录下楼岁安一些真情流露的失態之言。 第138章 招蜂引蝶 【家人们我怎么听得晕乎乎的,孟梨这一长串话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来挑拨离间的唄,好赖话都让她一个说了。】 【不愧是香江豪门大小姐,这阴阳怪气的手段真是高啊。】 然而,楼岁安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姿態优雅从容。她放下杯子,看向孟梨,唇角带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孟姐姐说笑了。年少无知时谁没遇到过几个人渣呢?及时看清抽身才是明智之举。” 她四两拨千斤,將过去定义为“遇人不淑”,轻描淡写地带过。 接著,她话锋一转,意有所指:“至於心爱之人……我很確定我现在嫁的就是我最爱的人,靳邵野也一样。感情这种事,最重要的是两情相悦,彼此忠诚,不是吗?” “最怕的就是……有些人,明明知道別人已经结婚,感情甚篤,却还总想著一些不该想的事,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插足別人的感情,那才是真的痛苦和不幸,孟姐姐,你说呢?” 孟梨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她没想到楼岁安如此犀利,不仅没掉进她的语言陷阱,反而直接將矛头指向了她,暗示她不要试图插足! 她堂堂孟家大小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楼岁安这是在侮辱她! 她只是觉得楼岁安这种噁心的女人配不上靳邵野的深情而已,如果是她,她才不会这样糟蹋靳邵野的真心。 孟梨放在兜里的手指鬆开了录音笔的开关,心里一阵懊恼。这段录音毫无价值,甚至可能对自己不利。 她勉强维持著镇定,乾笑两声:“岁安妹妹说得是……看来是我想多了。” 接下来的时间,气氛变得更加微妙。两人表面上依旧言笑晏晏,但暗地里的机锋和较量却一刻未停。 孟梨几次想设套,都被楼岁安轻鬆化解。 直到下午茶结束,孟梨將楼岁安送回江家老宅,她兜里的那支录音笔也没能派上任何用场。 看著楼岁安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雕花大门后,孟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她失算了。 这个楼岁安,根本不是什么空有美貌的草包花瓶。 回到江家老宅,楼岁安一想到孟梨那若有若无的炫耀,一口一个“邵野哥哥”,还有那些暗示著他们之间有她无法参与的过去和“缘分”的话语,她就觉得心里堵得慌,一股无名火蹭蹭地往上冒。 她知道不该迁怒靳邵野,毕竟那都是他认识她之前很久的事情,而且他今天態度也算明確。但情绪上来,就是控制不住地感到憋闷和委屈。 靳邵野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处理邮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就看到自家老婆沉著一张小脸走进来,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就要往楼上走。 “回来了?”靳邵野放下平板,起身迎过去,“玩得开心吗?” 他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不对。 楼岁安脚步没停,只含糊地“嗯”了一声,继续往楼梯口走。 靳邵野长腿一迈,挡在她面前,伸手想去拉她:“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孟梨?” 楼岁安身子一扭,躲开他的手,语气硬邦邦的:“没有。玩得很『开心』。” 她特意加重了“开心”两个字,任谁都听得出里面的反意。 说完,她绕过他,噔噔噔就快步上了楼,留下靳邵野一个人站在原地,眉头微蹙。 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负责跟著保护楼岁安的保鏢的电话,声音沉了下来:“下午发生了什么?” 保鏢说两人谈话时没有让他们靠近,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靳邵野一想肯定是孟梨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惹他的小妻子生气了,他得赶紧去哄哄人。 臥室里,楼岁安正抱著胳膊站在窗边,看著外面生闷气。听到开门声,她头都没回。 靳邵野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声音低沉带著歉意:“对不起。” 楼岁安身体僵硬了一下,没说话,但也没推开他。 “你有什么错,和我说对不起?”她终於开口,声音闷闷的,还带著一丝赌气的意味,眼睛依旧看著窗外,就是不看他,“孟小姐和你『自幼相识』,叫你一声『邵野哥哥』不是应该的么?你们那么多『童年趣事』,聊起来多开心啊,跟我道什么歉。” 这话里的酸味几乎能瀰漫整个房间。 靳邵野听著她这明显带著情绪的话,心里反而鬆了口气——肯说话就好。 他收紧手臂,將人更紧地圈在怀里,低沉的嗓音贴著她的耳廓,带著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我的错。错在没能提前预知她会说这些让你不开心的话,错在没能及时让她明白她的『童年趣事』我一点都不感兴趣,更错在……让我老婆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心里不舒服了。” 他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变得无比认真:“老婆,那些都是很久很久以前,模糊得几乎记不清的事情了。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她只是我母亲故友的女儿,仅此而已。如果我知道她的出现会让你不高兴,我根本不会让她有机会靠近你。” 他尝试著將她的身子转过来,楼岁安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还是顺著他的力道转了过来,但依旧垂著眼眸,不肯看他。 靳邵野用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视线与自己交匯。他看到她那微微泛红的眼眶和里面残留的一丝委屈,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又软又疼。 “看著我,老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在我这里,没有人比你更重要。过去不重要,別人怎么说怎么想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有你。” “你因为別人的话而生闷气,不理我,这就是我最大的错。”他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脸颊,“所以,对不起。別生气了,好不好?嗯?” 楼岁安看著他深邃眼眸里满满的真诚和毫不掩饰的爱意,那点因为外人而起的彆扭和醋意终於彻底消散了。 她其实也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但他这样耐心又紧张地哄她,让她心里那点小委屈变成了甜丝丝的暖流。 她吸了吸鼻子,终於小声嘟囔道:“……谁让你长得这么招蜂引蝶,还有那么多『青梅竹马』……” 听著她这近乎撒娇的抱怨,靳邵野低低地笑了起来,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好,我的错。我马上毁容,这样谁都看不上我了,老婆你可不能嫌弃我。” 楼岁安被他这话逗得噗嗤一笑,刚才那点残留的小情绪彻底烟消云散,她瞪他一眼:“胡说什么呢!这张脸我也要看的,保养好了也是我的福利!” 靳邵野看著她重新绽放的笑顏,低笑一声,忽然弯腰,一把將人打横抱了起来。 “呀!”楼岁安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哄好了,总得收点利息。”靳邵野抱著她大步走向臥室中央柔软的大床,声音喑哑,带著毫不掩饰的意图。他低头,精准地捕获了她还带著笑意的唇,將她的惊呼和未尽之语全都吞没。 一吻终了,楼岁安气息微喘,脸颊緋红地躺在柔软的被褥间,眼眸里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波光瀲灩地看著上方的男人。 靳邵野的手臂撑在她身侧,將她牢牢困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內。 他低头,用高挺的鼻樑轻轻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语气霸道又繾綣:“好,既然老婆喜欢,我一定好好保养这张脸,不让別的男人有半点可乘之机,把你勾了去。” 他的唇再次落下,这次是轻柔地吻在她的眼皮上,然后是鼻尖,最后流连在那被他吻得愈发娇艷的红唇上,声音模糊地逸出: “你也只能看我……一辈子都只能看我一个……” 楼岁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她搂紧他的脖子,回应著他的吻,含糊地应著:“嗯……看你……只看你……” 至於那个试图挑起事端的孟梨,早已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的气息和温度。 江家为楼岁安举办的回归宴,如期在香江最顶级的半岛酒店宴会厅举行。 当晚,名流云集,衣香鬢影,觥筹交错,极尽奢华。到场的无一不是香江乃至亚太地区的顶级富豪、政要名流,可见江家对这位外孙女的重视程度。 楼岁安作为绝对的主角,身著一袭江主母特意请大师为她定製的礼裙,裙摆上仿佛缀满了碎钻,隨著她的步伐流淌著璀璨的光芒。 她挽著靳邵野的手臂出场时,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男才女貌,气场强大,宛如一对璧人,令人艷羡。 孟梨早早便到了会场。她今日也是盛装出席,妆容精致,姿態优雅地与相熟的名媛贵妇们寒暄著。但她的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入口处,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和期待。 她早已安排好了。 在她“无意”的透露和示意下,关於楼岁安在海城如何疯狂倒追一个叫谢怀京的穷小子、如何给人当舔狗、如何给靳邵野戴绿帽子的“光辉事跡”,早已在特定的圈子里悄然传播开来。 不少夫人小姐们看向楼岁安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探究、轻蔑和看好戏的意味。 而她,还准备了一份“大礼”——那个本该连门都进不来的谢怀京。 宴会进行到一半,气氛正酣时。楼岁安正与一位长辈说话,几位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夫人笑著围了过来。 “这位就是江家刚认回来的大小姐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漂亮。”一位太太笑著说道,眼神却带著打量。 “是啊,听说以前一直在海城生活?哎呦,海城也是大城市了,不过跟咱们香江还是不一样吧?生活习惯还適应吗?”另一位太太故作关切地问,语气里却藏著优越感。 “楼小姐真是好福气啊,能嫁给靳总这样的青年才俊。从小就出眾,不知道多少人家盯著呢。”又一位太太笑著接话,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孟梨,“说起来,小时候我们还总开玩笑,说邵野和小梨真是般配呢,家世、相貌、学歷,哪哪儿都合適。要是真成了,那可真是段佳话。” 她这话一出,旁边几位夫人立刻附和:“可不是嘛!孟小姐可是我们香江名媛圈的翘楚,和靳总站在一起,那才叫一个登对!” “唉,可惜啊……缘分这事真是说不准。不过现在靳总幸福就好,楼小姐,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是啊,毕竟能嫁给靳总,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呢。听说楼小姐以前……嗯,也比较坎坷,现在算是苦尽甘来了。” 这些话,看似閒聊恭维,实则句句带刺,暗指楼岁安出身不如孟梨光明,与靳邵野不般配,能嫁给靳邵野是天大的运气,甚至隱隱讽刺她的过去。 楼岁安端著酒杯,脸上始终保持著得体的微笑,仿佛听不出她们话里的机锋。她正要开口,另一位与孟家交好的张小姐却更加直接,她故作惊讶地压低声音: “哎呀,说起来……我好像听到一些关於楼小姐在海城的传闻呢?”她眨著眼,一副天真好奇的样子,“说楼小姐以前好像……特別喜欢一位姓谢的先生?为了他做了好多……嗯……惊天动地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呀?” 这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中,瞬间让周围几位夫人的目光都变得微妙起来,纷纷“好奇”地看向楼岁安。 楼岁安眼神微冷,正要反击,忽然,宴会厅入口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只见一个穿著明显不合身、甚至有些皱巴巴的西装的男人,正试图闯进来,却被保安拦著。他神情激动,大声喊著:“放开我!我是来参加宴会的!我是岁安的朋友!岁安!楼岁安!我知道你在这里!你让我进来!” 不是別人,正是本该在外围就被拦下的谢怀京! 第139章 等楼岁安出丑 孟梨看到这一幕,嘴角几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果然来了!她早就买通了某个环节的保安,故意放他进来的。她就是要让这个蠢货来闹场,把楼岁安那点破事彻底摊开在所有人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被吸引了过去。 “那是谁啊?” “怎么穿成这样就来这种场合?” “他刚才喊什么?楼岁安?” “好像……好像是那个姓谢的?” 窃窃私语声瞬间响起。 楼岁安的脸色沉了下来。靳邵野眼神一厉,立刻就要示意保鏢把人拖走。 但谢怀京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看到楼岁安,更加激动地大喊:“岁安!是我啊!怀京!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你办这个宴会不就是想让我看到你现在有多风光吗?我看到了!我来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知道你嫁给靳邵野不是真心的!你是被迫的!对不对?” 他的话语荒谬又大声,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全场譁然! 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楼岁安身上,有惊讶,有鄙夷,有看好戏的兴奋。 孟梨和那几个夫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天啊,真的是他!” “他说的都是真的?楼岁安真的……” “在这种场合闹出来,江家和靳家的脸往哪放?” “看来那些传闻不是空穴来风啊……” 谢怀京还在不知死活地喊著:“岁安!你回答我啊!你以前那么爱我,为了我什么都肯做!我不信你全都忘了!靳邵野他根本不懂你!只有我……” “闭嘴!” 一声冰冷的低喝骤然响起,打断了谢怀京的疯言疯语。 靳邵野面沉如水,周身散发著骇人的戾气。他甚至没有多看谢怀京一眼,只是对保鏢使了个眼色。 两个高大的保鏢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捂住谢怀京的嘴,像拖死狗一样將他迅速拖离了宴会厅,全程没有引起更大的骚动。 但刚才那一幕,已经足够劲爆,足够让所有人浮想联翩了。 靳邵野揽住楼岁安的肩膀,目光冷冽地扫过全场,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一点小意外,惊扰各位了。不过是一些不相干的人的疯言疯语,希望大家不要被误导。我妻子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他虽然出面维护,但刚才的闹剧显然已经產生了影响。不少人看著楼岁安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怀疑和探究。那些关於她过去的传言,似乎一下子变得“可信”起来。 孟梨端著酒杯,优雅地走上前,故作担忧地说:“岁安妹妹,你没事吧?那个人真是……太可怕了。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胡说八道?你可千万別往心里去。” 她这话,看似安慰,实则是在提醒大家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事实”而非“胡说八道”。 楼岁安深吸一口气,推开靳邵野的手,站直了身体。她脸上重新恢復了镇定,甚至露出一抹淡淡的、带著嘲讽的笑容。 她看向孟梨,又扫过刚才那些嚼舌根的夫人小姐,声音清晰而平静,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多谢孟姐姐关心。不过是一条疯狗跑进来吠了几声,確实没什么值得往心里去的。只是我有点好奇……”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孟梨:“这场宴会的安保级別如此之高,他是怎么突破重重关卡,精准地找到这里,还能在门口精准地喊出我的名字的呢?这背后,该不会是有什么人在『好心』帮忙吧?” 不怪楼岁安怀疑孟梨,那些名门太太、小姐说的话就和前几天孟梨阴阳怪气她的话一样,换汤不换药。 再加上所有人都在暗搓搓把孟梨和靳邵野绑在一起,孟梨没做些什么她是不信的。 楼岁安意有所指的话,让孟梨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下。 楼岁安不再看她,转而面向眾人,语气坦然:“关於过去的一些无稽之谈,我本不想多说。谁年轻时没遇到过一两个人渣呢?重要的是及时看清,脱离泥潭。我很庆幸我做到了,並且遇到了我真正值得託付一生的人。” 她说著,主动挽住靳邵野的手臂,与他相视一笑,眼神坚定而幸福:“我丈夫相信我,爱护我,这就足够了。至於其他的阿猫阿狗,或者一些唯恐天下不乱、只会躲在背后搬弄是非的长舌妇……” 她轻蔑地笑了笑:“她们怎么想,与我何干?” 她那不卑不亢的態度和犀利直白的回击,让不少人都暗自点头,先前那些带著偏见的目光也收敛了许多。 然而,这还不够。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而沉稳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说得好!”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江主母在江鸣九的陪同下,缓缓走了过来。 老太太今日穿著一身暗红色的中式礼服,满头银髮梳理得一丝不苟,手持沉香木拐杖,眼神锐利如鹰,扫视全场,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 她走到楼岁安身边,先是慈爱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面向眾人,声音洪亮,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我江家的女儿,是什么品性,还轮不到一些外人、甚至是一些跳樑小丑来置喙!” 她目光冷冷地扫过刚才那几个嚼舌根的夫人,以及脸色僵硬的孟梨,最后定格在谢怀京被拖走的方向,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 “不过是个破產负债、品行低劣之徒的疯言疯语,竟然也能让某些人如获至宝,拿来攻击我外孙女?真是可笑至极!” 她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手段没见过?原以为孟梨是个好的,没想到……哼,看来和孟家的关係要再考虑考虑了。 江鸣九站在母亲身侧,脸色冷峻,接著母亲的话,声音沉稳却带著巨大的压迫感:“岁安回到江家,是我江氏一族最大的喜事。她的过去、现在、未来,都由我江家一力承担。至於那些毫无根据的谣言……”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其危险,缓缓扫过全场:“若是再让我听到谁在背后恶意中伤岁安,那就是与我江氏为敌。我江鸣九,以及整个江氏集团,都会追究到底,绝不姑息!” 江家主母接过话头道:“我女儿知鳶去得早,没能看到岁安长大成人。如今岁安回来了,她就是我的心肝肉,谁给她不痛快,就是给我老婆子不痛快,给整个江家不痛快!” 她拉起楼岁安的手,高高举起,仿佛向全世界宣告:“今晚,这场宴会,是为了庆祝我江家大小姐——江岁安的回归!而不是让一些宵小之辈来撒野的地方!各位来宾,若是真心来道贺的,我江家欢迎。若是存著別的心思……” 老太太冷哼一声,未尽之语,充满了威胁。 江家母子这一番毫不留情的强硬表態,如同巨石投入湖中,瞬间震慑全场! 江家这是在用整个家族的声誉和权势,毫无保留地为楼岁安撑腰!这是在明確地告诉所有人:楼岁安是江家承认且极度重视的继承人,詆毁她,就是与整个江家为敌! 这分量,可比任何个人的辩解都要重千钧万钧! 【霸气!奶奶和舅舅太帅了!】 【呜呜呜全家护犊子!好感动!】 【这才是真正的家人,而不是楼家那群阴险的贱人,我们岁安也是有家人爱的。】 楼岁安看著护在自己身前的奶奶和舅舅,感受著他们毫无保留的维护,眼眶微微发热,心中充满了暖流和底气。 孟梨站在人群中,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看著被江家和靳邵野牢牢护在中心、风光无限的楼岁安,再对比自己刚才受到的冷遇和警告,巨大的落差和嫉恨几乎將她吞噬。 但她此刻什么也不敢做,什么也不敢说,只能强顏欢笑,心里却恨毒了楼岁安。 宴会继续,但经过这番风波,暗流更加汹涌。靳邵野一直陪在楼岁安身边,无形中为她挡掉了许多麻烦。但总有人能找到机会。 孟梨喝了几杯酒,酒意上涌,加上计划失败的不甘和看到靳邵野全程维护楼岁安的妒火,让她越来越难以保持冷静。 她看到靳邵野暂时独自一人走向露台接电话,觉得机会来了。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头髮和礼服,也跟著走了过去。 靳邵野刚掛断电话,转身就看到孟梨站在身后,眼神复杂地看著他。 “孟小姐有事?”靳邵野语气冷淡,带著明显的疏离。 露台的风吹拂著孟梨的裙摆,她借著酒意,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声音带著不甘和委屈:“邵野哥哥,我们之间……一定要这么生分吗?我们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靳邵野蹙眉,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孟小姐,请注意分寸。过去的事早已过去。” “过不去!”孟梨情绪有些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些,“在我这里过不去!邵野哥哥,你知不知道,我……我一直喜欢你!从小就是!如果不是你们家后来……我们本来应该在一起的!我妈妈和你妈妈都那么希望我们在一起!” 她看著靳邵野毫无动容的脸,越发不甘心:“那个楼岁安有什么好?她不过是个在海城小门小户长大的野丫头!她以前那些破事香江都传遍了!她根本配不上你!她哪里比得上我?我们才是门当户对,我们才有共同的过去!你和她在一起,只会被她拖累,成为圈里的笑柄!” 她几乎是吼出了最后几句话,带著酒后的失態和不管不顾。 靳邵野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眼神冰冷如刀,周身的气压都低了下来:“孟梨,注意你的言辞!” 他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带著骇人的压迫感:“我妻子是什么样的人,轮不到你来评价。她比你好千倍万倍。我和谁在一起,更与你无关。”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满了警告:“看在你母亲与我母亲昔日的情分上,这次我不与你计较。但如果你再敢说我太太一句不是,或者再搞今天这种小动作……”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能冻死人:“我不介意让孟家知道,得罪我靳邵野的下场。”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开,留下孟梨一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靳邵野的话让她酒精上头的大脑清醒过来,越发感觉羞愤、难堪。 她或许不是真心喜欢靳邵野的,只是她孟梨身份如此高贵,自然要最好的男人相配。 可靳邵野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了她,而楼岁安一回来就踩在她头上……她不能让这两人好过。 她找到被她收买的一个侍应生,低声吩咐了几句,塞过去一张数额不小的支票。 她的计划是:在楼岁安的酒水里下一种强效的迷情药,然后想办法將她引到楼上准备好的客房。同时,再让人把那个废物谢怀京也弄进去……到时候,她再“无意中”让人去“撞破”好事! 她想像著楼岁安和谢怀京衣衫不整地被所有人围观,想像著靳邵野暴怒戴绿帽的样子,想像著楼岁安从此沦为整个香江上流社会的笑柄……她就感到一阵扭曲的快意。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楼岁安確实感觉有些口渴,从侍应生的托盘上取了一杯香檳。孟梨在不远处紧紧盯著,看著她喝了下去,心中狂喜。 孟梨满意地接过一旁侍应生递来的酒,高兴之下一饮而尽。 过了一会儿,她看见楼岁安和靳邵野说要去休息一会儿。 靳邵野立刻关切地想要陪她一起去,但恰在此时,一位重要的政要过来与他交谈,一时脱不开身。楼岁安摆摆手,示意自己可以,便在一个侍应生的“指引”下,朝著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孟梨见状,立刻给侍应生使了眼色。那侍应生心领神会,並没有將楼岁安引向真正的休息室,而是引向了电梯,直接上了酒店楼层的客房层,刷开了孟梨早就准备好的房间门。 等收到人已经进去的消息后,孟梨放鬆了下来,可能是酒喝多的原因,此时她觉得头有些晕,於是她决定去客房休息一会儿,等楼岁安出丑的时候再过去。 第140章 伤风败俗 宴会厅內,衣香鬢影,笑语喧譁。 江主母端坐主位,满面红光地与几位辈分极高的老友閒聊著,看似完全沉浸在找回外孙女的喜悦之中。然而,那双歷经风霜、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却从未真正放鬆过对全场的掌控。 她老人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从家族內斗到商海沉浮,从明枪暗箭到笑里藏刀,她能从一介女流走到今天的位置,靠的就是这份刻入骨子里的谨慎和洞察力。 因此,当孟梨的身影几次三番“无意地”穿梭在人群中,眼神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向侍应生和楼岁安的方向时,江主母的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蹙了一下。 这孟家丫头,表现得过於“活跃”了。那眼神里的算计和隱隱的兴奋,瞒得过年轻人,却瞒不过她这双老眼。 她不动声色地微微侧头,对侍立身后、如同影子般的心腹老管家递了一个眼神。老管家立刻微微俯身。 “阿福,”江家主母声音极低,嘴唇几乎没动,语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去看看孟家那丫头在搞什么名堂。特別是她接触过的酒水和侍应生,给我盯紧了,一点细节都不能放过。” “是,老太太。”老管家阿福低声应道,悄无声息地退入人群阴影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阿福管家在江家服务超过四十年,是江主母最信任的左膀右臂,行事老辣周密。 他並没有直接靠近孟梨,而是如同一个最普通的宴会管理者,流畅地穿梭在宾客与服务人员之间,目光却精准地锁定了孟梨及其目標的动向。 他看到一个被孟梨眼神暗示过的侍应生,在酒水台附近显得有些紧张和鬼祟。他注意到那个侍应生悄悄將一小瓶无色液体倒入了几杯特定的香檳里,然后又和另一个同样神色不安的侍应生低声交换了几句话。 阿福冷静地记下了那几杯被动过手脚的酒的特徵和放置位置,並示意另一个完全忠诚的江家侍应生悄悄跟紧那个被收买的侍应生。 很快,信息匯总回来:孟梨的目標明確是楼岁安,她计划让楼岁安、谢怀京以及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喝下这些酒,然后將他们引到预设的客房,製造丑闻。 更恶毒的是,那个外围女据说身上还带著不乾净的病。 阿福管家面色凝重,迅速而无声地回到江家主母身边,借著斟茶的机会,言简意賅地低声匯报了所有情况。 江家主母听完,脸上慈祥的笑容未变,但眼底瞬间结起一层寒冰。 好个孟家丫头!心思竟如此歹毒!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毁了她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外孙女?还想让靳家小子也顏面尽失? 孟家与江家交好,江主母原本是不想闹得多难看,可孟梨实在心思歹毒,利用楼岁安在海城的传闻让她被捉姦在床还是二女侍一夫! 不知这是孟梨一人的意思还是孟家的意思,但她刚找回外孙女,绝不允许任何人把主意打到楼岁安头上! 老太太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手中沉香木拐杖轻轻点地,声音平稳却带著杀伐决断:“阿福,处理乾净。她下的东西,原封不动地换到她自己的杯子里去。谢怀京和那个女人那边,也给他们『加加料』。至於岁安那杯,换成普通的。让人看住那个被收买的侍应生,宴会结束后再处理。” “是!”阿福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去安排。 江家的行动效率极高。就在孟梨自以为得计、暗中观察著楼岁安拿起那杯“特调”香檳时,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杯中的酒、以及即將送往谢怀京和外围女手中的酒,已经在无声无息间被调换成了她自己准备的“猛料”。 而楼岁安喝下的,始终只是醇美的葡萄佳酿。 於是,当楼岁安因酒意微醺离席休息时,孟梨自己也感觉到了强烈的头晕目眩和莫名的燥热。 她还以为是成功在即的兴奋和酒劲混合所致,想著计划正在进行,便也晕乎乎地、遵循著潜意识里“看好戏”的念头,朝著她为楼岁安排好的那个客房走去…… 她一步步走向自己精心编织的陷阱,走向身败名裂的深渊,却还沉浸在陷害成功的幻想里。 而高处主位上的江主母,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孟梨有些踉蹌的背影,便继续从容地与宾客谈笑风生,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孟梨安排的那几个负责煽风点火的人,躲在宴会厅的角落,看到靳邵野脸色阴沉地起身,朝著客房部方向快步走去,后面还跟著一群被好奇心驱使的宾客,他们心中窃喜,以为大功告成。 其中一人立刻按照原计划,用匿名號码將他们早已编辑好的、暗示楼岁安行为不检、与旧情人私会的模糊信息,群发给了几个事先打点好的、唯恐天下不乱的八卦杂誌记者。 几乎是同时,宴会厅內,那些细微的、恶意的议论声也开始像病毒一样扩散开来。 “哎,听说了吗?好像出事了……”一个穿著艷丽礼服的女人用手扇著风,故作神秘地对同伴低语,眼睛却瞟向靳邵野离开的方向。 “什么事啊?”同伴好奇地凑近。 “好像是……靳太太不见了,有人看见她……和个男人一起往客房部去了?”语气带著不確定,但眼神里的兴奋却藏不住。 “真的假的?不能吧?今天这种场合……”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听说她以前在海城就……挺玩得开的。” 几个与孟家交好、或是本就嫉妒靳邵野如今地位的老派香江富豪,也聚在一起,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到。 “嘖,这才刚回香江,就闹出这种动静?靳太太这『习惯』……看来没那么容易改啊。”一个禿顶的中年男人晃著酒杯,语气酸溜溜的。 “可不是嘛,所以说啊,出身很重要。小门小户出来的,就算飞上枝头,也难免露出些本性。”旁边一人附和道,意有所指地摇摇头。 “唉,真是心疼靳总啊。年轻有为,怎么就……这绿帽戴得,嘖嘖。”另一人假装惋惜,实则看好戏的心態昭然若揭。 “我就说嘛,那种背景的女人,能有什么真教养?不过是仗著有几分姿色……” 这些阴阳怪气、充满偏见和恶意的议论,在华丽的宴会厅里肆意传播。 这些话语,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正准备去找楼岁安的靳邵野耳中。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看著他的反应。 只见靳邵野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不是羞愤,不是怀疑,而是冰寒彻骨的怒意! 那双深邃的眼眸骤然锐利,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猛地扫向刚才说话最难听的那几个人! 那目光中的压迫感和骇人的戾气,几乎化为实质,让那几个原本还洋洋得意的男人瞬间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脸色煞白,冷汗涔涔,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慌忙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连大气都不敢喘。 整个宴会厅的气氛仿佛凝固了。 靳邵野从齿缝里冷冷地挤出一句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和警告:“我太太是什么样的人,轮不到任何人置喙。谁再敢多说一个字,就是与我靳邵野为敌。 瞬间,所有窃窃私语都消失了。眾人被他强大的气场和毫不掩饰的护短震慑住。 但他心中的怒火併未平息,反而越烧越旺——不是针对那些碎嘴的人,而是针对那个胆敢设计陷害他妻子、散布谣言的幕后黑手! 更重要的是,岁安不见了!电话还怎么都打不通,在这种时候不见,极有可能是出了意外! 担忧和愤怒交织,让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他不再理会眾人,立刻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客房部的方向疾步而去,每一步都带著迫人的气势。 孟梨安排的人见靳邵野动了真怒,且方向明確,心中暗喜,立刻假装出一副焦急万分、忧心忡忡的样子跑上前:“靳总!靳总您別急!我刚才好像也看到靳太太不太舒服,被人扶著往那边去了……我带您过去看看!可千万別出什么事啊!”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是坐实了谣言,並把靳邵野往陷阱里引。 一些原本就好奇、或者想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见状也立刻跟了上去,队伍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有人是真担心,但更多的人是想亲眼目睹这桩即將发生的、足以轰动香江上流社会的巨大丑闻。 一群人浩浩荡荡又心思各异地来到了那间客房门口。 酒店经理早已被“知情人士”叫来,此刻满头大汗,压力巨大。 他看著面色冰寒的靳邵野,又看看后面一群虎视眈眈的宾客,支支吾吾道:“靳总,这……没有客人允许,我们不能隨便开门……” “开门!”靳邵野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绪,却有著令人无法抗拒的命令意味。 那个孟梨安排的人在一旁煽风点火:“经理!快开门啊!万一靳太太在里面出了什么事,你担待得起吗?!” “是啊是啊!快开门看看!”后面的人群也开始起鬨。 酒店经理被逼无奈,只得颤抖著手,拿出万能房卡。 “嘀——”的一声,门锁开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伸长脖子,瞪大了眼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门后的景象——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位风光无限的江家新小姐、靳总裁夫人狼狈不堪、身败名裂的样子! 然而,当房门被推开,里面的景象映入眼帘时—— 所有人都惊呆了! 门被猛地推开,门內外的光线交融,將房间里那混乱不堪、淫靡至极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啊——!!!”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几位养尊处优的贵妇和千金小姐,她们何曾见过这等不堪入目的场面,顿时花容失色,发出惊恐又厌恶的尖叫声,纷纷用手帕或手掌掩面,连连后退,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眼睛。 "这这……这不是孟家小姐吗?!”一个颤抖的声音难以置信地响起,充满了震惊和荒谬感。 “天啊!真的是孟梨!她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还和……”另一人接话,语气中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目光扫过旁边同样衣衫不整、眼神浑浊的谢怀京,以及那个一看就风尘气十足的外围女。 “那个男的是谁?好像是之前闹事的那个??谢什么?” “还有一个女人是谁?这……这简直是伤风败俗!不知廉耻!” “太噁心了!孟家小姐平日里装得那么高贵,私下里竟然玩得这么花?!还是在这种场合?!” 所有等著看靳邵野和楼岁安笑话的人,此刻全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目瞪口呆,震惊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们预想中的捉姦戏码確实上演了,但主角却彻底调换!而且没想到会是那位端庄守礼的孟家大小姐,这惊天大反转简直比最狗血的连续剧还要戏剧化! 在场的都是人精,意识到孟梨不是被人算计了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不过她们乐得看这一场笑话。 而处於风暴中心的靳邵野,却根本没分给那污秽场面半点目光。 他的视线如同最精准的雷达,迅速扫过整个房间的每个角落,確认没有发现楼岁安的任何踪跡后,紧锁的眉头才微微鬆开,但担忧並未完全散去。他立刻拿出手机,再次拨打了楼岁安的电话。 就在门外一片譁然的同时,房间內,强效的药力正逐渐褪去,孟梨的意识从一片混沌和燥热中艰难地挣扎出一丝清明。 她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酸痛无力,大脑嗡嗡作响,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她好像做了一个极其荒唐又极其……“美妙”的梦。 在梦里,她终於得到了她渴望已久的靳邵野!他不再是那个冰冷疏离的男人,而是对她极致热情,予取予求她甚至能回忆起一些零碎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片段 “邵野哥哥……”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声音沙哑带著一丝满足的慵懒,下意识地朝著身边那个温热的身躯靠过去,手臂也缠了上去。 第141章 偶像 在昏暗的光线和药效残留的幻觉下,她將身边那个男人的轮廓,完美地和她梦中靳邵野的形象重叠了。 她甚至感觉自己此刻正被幸福和胜利感包裹著。 看,楼岁安算什么?最终得到靳邵野的,不还是她孟梨吗? 然而,她触碰到的皮肤质感粗糙,带著汗腻感,和她想像中靳邵野的完全不同。 而且,空气中瀰漫的也不是高级古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劣质菸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酸腐气味。 她皱了皱眉,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想看清她的“邵野哥哥”。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张放大的陌生男人的脸,那张脸因为药力和刚才的疯狂而显得油腻苍白,眼神迷离,嘴角甚至还带著令人作呕的笑意。 是谢怀京?! “啊—!!!” 一声比刚才门外那些贵妇更加悽厉、更加绝望、更加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爆发出来! 所有的美梦、所有的幻觉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的惊恐、噁心和灭顶的羞耻! 她像被滚烫的开水泼到一样,猛地推开缠在她身上的谢怀京和那个外围女,连滚带爬地缩到床角,拼命抓起散落在地上的、早已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礼服碎片,试图遮挡自己赤裸的身体。 但一切都是徒劳。她越是遮挡,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和那些曖昧的痕跡就越是刺眼。 她抬起头,绝望地看向门口。 那里只有黑压压的人群,无数双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著她,充满了震惊、鄙夷、嘲讽、幸灾乐祸,还有那些不断闪烁的相机闪光灯! 她看到了那些她熟悉的面孔—那些平时巴结她、奉承她的夫人小姐,此刻正用最轻蔑的眼神看著她。那些她父亲生意上的伙伴,此刻脸上写满了厌恶…… 而最让她心胆俱裂的是,她看到了站在人群最前方、那个她梦寐以求的男人—靳邵野! 他正冷冷地看著她,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冰寒和毫不掩饰的厌恶!就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不是这样的,怎么会这样!”孟梨崩溃地大哭起来,眼泪混合著花掉的妆容,狼狈不堪,“邵野哥哥,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以为是……是你……” 她的语无伦次和荒唐辩解,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显得无比可笑和苍白。 而靳邵野,甚至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她。在確认楼岁安安全无恙的电话接通后,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电话那头。 “没事,就在那里別动,我马上上来找你。”他对著电话那头的声音,是孟梨从未听过的温柔。 掛了电话,靳邵野那冰冷的目光最后一次如同实质般扫过房间里那三个不堪入目的人,尤其是瘫在床上崩溃大哭、试图解释的孟梨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把现场『保护好,通知孟家和谢怀京的家人。” 他冰冷地丟下这句话,仿佛处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垃圾,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去寻他真正放在心上的人。 留下孟梨在身后发出绝望的、歇斯底里的哭嚎,彻底坠入了万劫不復的深渊。 她的豪门梦、爱情梦,以及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在这一刻,被她自己亲手毁得乾乾净净。 而一旁的谢怀京,也彻底清醒了。 他看著眼前的混乱场面,看著门口那些鄙夷、嘲讽、看垃圾一样的目光,再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和身边那个女人噁心的触碰,他只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立刻死去! “完了!全完了!”谢怀京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绝望。“我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和孟梨……还有这个女人?” 他猛地想起自己之前好像喝了什么,然后就被带到了这里……是孟梨!一定是孟梨搞的鬼!可她为什么把自己也搭进来了? 他谢怀京虽然破產落魄,但向来自尊心极强,如今却以最不堪、最淫乱的方式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他所有的尊严都被踩得粉碎! “我不能待在这里!我要离开!”他下意识地想爬起来逃跑,却被门口的保鏢冰冷的眼神和周围密集的闪光灯逼退了回来。他绝望地抱住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靳邵野那冰冷如同审判的声音:“把现场『保护好』,通知孟家和谢怀京的『家人』。” 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在谢怀京心上,让他浑身一颤。通知他的“家人”?他哪还有脸见人?他几乎能想像到消息传回海城,他会彻底沦为怎样的笑柄!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耻和绝望中,一个扭曲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孟梨!对,还有孟梨!”他的目光猛地转向旁边那个同样狼狈不堪、哭得几乎崩溃的女人。 “她是孟家的大小姐!身份高贵!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变成了这样,但……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眾目睽睽之下,我和她……” 一个荒谬又卑劣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孟家是香江顶级豪门,最看重脸面!现在他们家的千金和我发生了这种丑事,还被这么多人看到……孟家为了遮丑,说不定……说不定会愿意给我一笔封口费?或者……甚至被迫承认我?” “只要我咬死和孟梨是『两情相悦』或者『被人陷害』,但毕竟有了实质关係,孟家为了保住女儿的名声,说不定只能捏著鼻子认下我!到时候,我不仅能摆脱债务,还能攀上孟家这棵大树!” 这个念头让他瞬间激动起来,甚至暂时压过了羞耻感。他看向孟梨的眼神,从之前的厌恶和怨恨,变得复杂起来,带上了一丝算计和贪婪。 靳邵野说完便转身离开,留下身后一片混乱。 谢怀京却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他努力忽略周围那些刺耳的非议和闪光灯,开始在心里反覆演练著他的说辞,试图將这场让他身败名裂的灾难,扭转成一次攀附豪门的机会。 而顶楼花园,楼岁安对楼下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她和裴商言站在顶楼空中花园的玻璃围栏边,俯瞰著香江璀璨的夜景。远离了楼下宴会的喧囂,这里显得格外寧静,只有轻柔的晚风和远处模糊的城市背景音。 【楼下好热闹啊,我还以为孟梨是什么厉害角色能蹦躂一段时间呢。】 【她活该,自食恶果!】 【还好还好,眼看我们岁安和靳邵野能幸福美满下去,就怕又有贱人来插足。】 楼岁安看了弹幕不明所以,便也不再多想。 “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楼岁安侧过头,笑著看向身边温润如玉的男人,“感觉好像一下子被拉回到了高中时代。” 裴商言唇角弯起一抹温和的弧度,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透著些许怀念:“是啊,转眼都这么多年了。我记得那时候,你可是全班最有斗志的一个,每次大小考试,目標明確——就是超过我。” 楼岁安忍不住笑出声,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那当然!你每次都以绝对优势稳坐第一宝座,像座难以逾越的高山。我不拼命追怎么行?你那会儿简直就是我的学习標杆兼假想敌。”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真诚的钦佩:“不过我是真的佩服你,不仅学习厉害,好像做什么都很轻鬆,篮球也打得好。那时候我们班,不,我们年级好多女生都偷偷喜欢你。” 裴商言听著她的话,目光落在她神采飞扬的脸上,心中微微泛起涟漪。 其实那时候,他的目光也总是下意识地追逐著这个明明可以靠家世和美貌,却偏偏要靠实力、充满韧劲和活力的女孩。 她像一颗小太阳,吸引著他所有的注意力。那份暗生的情愫,他从未宣之於口,后来出国留学,更是將这份好感埋藏在了心底。 他笑了笑,將思绪拉回现实:“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大家都很单纯,一心只想著学习和竞爭。”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楼岁安的眼神带著真诚的祝福:“不过,看到你现在过得这么好,这么幸福,我就放心了。靳总他……看起来很在乎你。” 他刚才清晰地看到了靳邵野接电话时瞬间柔和下来的语气,以及此刻正从电梯口大步流星走来的男人眼中那不容错辨的占有欲和关切。 楼岁安顺著他的目光望去,看到靳邵野,脸上的笑容更加甜蜜:“嗯,他对我很好。” 这时,靳邵野已经走了过来,极其自然地將手臂环在楼岁安的腰间,將她轻轻带入自己怀中,是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姿態。 他的目光则投向裴商言,语气还算客气,但带著警惕:“裴先生,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香江遇到你。” 裴商言表现得体,微笑著伸出手:“靳总,好久不见。我刚回国不久,正好来参加宴会,没想到遇到了岁安,就聊了几句。” 他巧妙地用了“岁安”这个老同学之间的称呼,既显得熟稔,又不逾矩。 靳邵野与他握了握手:“看来你们聊得很愉快。” “是啊,回忆了一下高中岁月,感慨时间过得真快。”裴商言从容应对,然后非常识趣地看了看手錶,“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岁安,靳总,下次有机会再聊。” 他对著楼岁安温和地点点头,又向靳邵野示意了一下,便转身离开了,將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人。 看著裴商言离开的背影,靳邵野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怀里的楼岁安,语气状似隨意地问道:“聊了什么高中趣事,这么开心?嗯?” 那尾音微微上扬,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 楼岁安终於后知后觉地嗅到了一点点醋味。 她抬起头,看著靳邵野那张俊美却故作淡定的脸,忍不住噗嗤一笑,故意逗他:“哎呀,某人这语气……我怎么闻著好像有点酸呢?” 靳邵野被她戳破,也不尷尬,反而理直气壮地收紧了手臂,將人搂得更紧,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闷声道:“不行吗?我老婆当著我的面,和別的男人聊得那么开心,还夸別人厉害。” 他可是清楚地听到了最后那句“觉得他可厉害了”。 楼岁安哭笑不得,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靳邵野,你讲点道理好不好?那都是多少年前的陈年老醋了?我那会儿才多大?眼里只有分数和排名好不好!” 她看著他依旧紧抿的唇,笑著解释道:“我们就是隨便聊聊以前的同学,还有那时候为了超过他,我熬了多少夜做了多少题之类的糗事。裴商言人一直挺好的,以前还帮我讲过题呢。” 听到“讲题”,靳邵野的眉头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楼岁安见状,赶紧凑上去,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声音娇软地哄道:“好啦好啦!再厉害也没我老公厉害!我老公现在是堂堂靳氏集团的大总裁,英俊多金,宠妻无度,简直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我最爱你啦!” 这番夸张的吹捧果然取悦了靳邵野。他眼底那点微末的醋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愉悦和满足。他低头,用力地回吻了她一下,直到她气息微喘才鬆开。 “这还差不多。”他的语气终於恢復了平时的宠溺,“以后不准隨便夸別的男人,偶像也不行,过去的也不行。” “知道啦!醋罈子!”楼岁安笑著靠在他怀里,“我的偶像现在只有你,行了吧?” 靳邵野满意地哼了一声,搂著她看向脚下的璀璨夜景。至於裴商言那点隱藏的、或许连他自己都已放下的心思,靳邵野心知肚明。 但只要岁安不知道,並且永远只属於他,那个温润的男人构不成任何威胁。不过,以后还是得儘量减少他们单独见面的机会,靳总裁小心眼地想著。 “楼下好像发生了点事,不过已经解决了。”靳邵野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並不想让她知道那些腌臢事影响心情,“累不累?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好啊。”楼岁安点点头,虽然有点好奇楼下发生了什么,但既然靳邵野说解决了,她也就懒得问了。有他在,她什么都不用担心。 两人相拥著离开了顶楼花园,將夜色和过往的回忆都留在了身后。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们会一直这样彼此信任、彼此陪伴地走下去。 第142章 关係匪浅 孟梨是如何从那个让她身败名裂的酒店客房回到家的,她几乎已经没有印象了。 只记得无数闪光灯、鄙夷的目光、尖酸的议论,以及靳邵野那冰冷得如同看死人一样的眼神。 她是被孟家派去的、脸色铁青的管家和保鏢用一件大衣裹著头,几乎是押送著,从酒店后门秘密带走的。 一回到孟家那奢华却此刻显得无比压抑的別墅,孟梨最后一丝强撑的镇定彻底崩溃了。 “啊——!!!!” 她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尖叫,猛地扯掉头上的大衣,双眼赤红,状若疯癲。她看到客厅里摆放的精美古董花瓶,衝过去一把抓起,狠狠地砸在地上! “砰!”清脆的碎裂声如同她此刻破碎的名声和人生。 “楼岁安!贱人!贱人!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她一边歇斯底里地嘶吼著,一边疯狂地打砸视线內所有能砸的东西。 昂贵的玉石摆件、墙上的艺术画、水晶菸灰缸……全都成了她发泄怒火的牺牲品。碎片四溅,一片狼藉。 佣人们嚇得瑟瑟发抖,远远躲著,不敢靠近。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明明应该是她!应该是那个贱人身败名裂!为什么最后是我?!我不服!我不甘心!”她哭喊著,眼泪混合著脸上的残妆,糊成一团,看起来既可怜又可怖。 她精心打理的髮型散了,昂贵的礼服也在挣扎和拉扯中变得皱巴巴,沾满了污渍。 “都是楼岁安害的我!是她!一定是她搞的鬼!她知道了我的计划,她反过来害我!那个恶毒的女人!我要报仇!我一定要报仇雪恨!”孟梨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妄想里,將所有的过错都归咎於楼岁安,认为是楼岁安设计了这一切。 就在这时,得到消息匆匆从公司赶回来的孟父,踏进了一片狼藉的客厅。 看到眼前这如同被颶风席捲过的场景,以及那个状若疯魔、还在不停打砸的女儿,他积压的怒火和羞耻瞬间达到了顶点! “够了!”孟父一声暴喝,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他大步上前,在孟梨再次举起一个琉璃盏要砸下时,猛地抬手—— “啪!” 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孟梨的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將孟梨打得踉蹌著摔倒在地,脸颊瞬间红肿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爸……你打我?”孟梨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眼中的疯狂暂时被震惊和委屈取代。 “我打的就是你这个丟人现眼的东西!”孟父指著她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们孟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全香江的人都在看我们家的笑话!” 他胸口剧烈起伏,几乎是咆哮著说道:“我让你去参加宴会,是让你去和江家、靳家交好的!不是让你去丟人现眼的!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那种场合你也敢搞这种事?!蠢货!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孟父的怒骂像冰水一样浇在孟梨头上,但她更多的是不甘和怨恨。她捂著脸哭喊道:“不是……是楼岁安那个贱人太狡猾了!是她害的我!爸!你要替我报仇啊!是楼岁安把我害成这样的!你要毁了那个贱人!” “闭嘴!”孟父厉声打断她,眼神冰冷而锐利,“到现在你还不知悔改!还想著报仇?你拿什么报仇?用你这种猪脑子吗?!”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暴怒的情绪。作为一家之主,在极致的愤怒和羞辱之后,利益算计的本能开始逐渐占据上风。 他看著地上哭得毫无形象、名声尽毁的女儿,又想到今晚发生的事,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虽然这个女儿蠢得无可救药,但毕竟是孟家的血脉,她出了这种事,孟家的声誉確实受到了巨大的牵连。 但是……或许,这也未必不能成为一个筹码? 孟父踱步到沙发前,疲惫又烦躁地坐下,手指用力按著太阳穴。他沉默了片刻,阴沉著脸开口,语气不再全是愤怒,而是带上了一丝算计: “哭?哭有什么用?砸东西又有什么用?能挽回你的名声,还是能弥补孟家的损失?” 孟梨抽噎著,不解地看著父亲。 孟父冷哼一声:“这件事,是在江家的宴会上出的,楼岁安现在是江家的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管到底是谁设计的,我的女儿,在她们江家的地盘上,参加了她们举办的宴会,最后却出了这种事,弄得人尽皆知!她江家难道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她楼岁安就能完全撇清关係吗?” 孟梨似乎有点明白了:“爸,你的意思是……” “意思是,”孟父语气森冷,“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孟家不能白白吃了这个亏,丟了这么大的人!他江家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他虽然也觉得女儿蠢笨如猪,自食恶果,但孟家的脸面更重要。如果能藉此机会,从江家或者靳家那里咬下一块肉来,挽回一些损失,甚至拿到一些意想不到的补偿或合作机会,那这场丑闻或许也不算全无价值。 “对!没错!”孟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附和道,眼中重新燃起扭曲的希望,“都是他们的责任!是他们没有管理好宴会!是楼岁安害的我!他们必须赔偿!必须给我们孟家补偿!” 她自动忽略了是自己先心怀不轨的事实,立刻接受了父亲这套扭曲的逻辑,仿佛这样自己就能从施害者变成受害者。 孟父看著女儿那副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更多的是冷酷的利益考量。 “这几天你给我老实待在家里,哪里都不准去!再敢出去丟人现眼,我打断你的腿!至於江家那边……”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脸上恢復了一家之主的威严和算计:“我会亲自去找江鸣九谈谈。我们孟家的女儿,不能就这么白白被人设计了!” 孟梨咬唇道:“爸,还有谢京怀,他不能活著!” 谢怀京这个亲眼见证了她最不堪一幕、甚至与她有过污秽接触的男人,必须彻底消失!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才能让她感觉稍微“乾净”一点,才能將那段噩梦般的记忆彻底抹去。 “放心,”孟父声音阴沉,他立刻拿出手机,准备吩咐手下的人去“处理”掉谢怀京。 然而,几分钟后,当他派去打听谢怀京下落的心腹回电话时,孟父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老板,情况有点麻烦。”心腹在电话那头语气凝重,“谢怀京那个滑头,好像猜到我们会找他灭口。孟家的人赶到酒店附近时,他已经不见了。” “不见了?一群废物!不会找吗?”孟父压低声音怒道。 “不是……他好像故意躲到记者堆里去了!”心腹解释道,“现在酒店外面全是记者,挤得水泄不通,都在抢今晚的头条。我们的人刚才好像瞥见他混在记者人群里,故意往有摄像头的地方凑,甚至还主动跟几个小报记者搭话,说什么『有猛料』……他现在是打定了主意,把自己的行踪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 孟父瞬间明白了谢怀京的意图,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 他这是知道自己大难临头,所以故意把自己变成“公眾人物”! 谢怀京很清楚,一旦他死了或者失踪了,孟家就是第一嫌疑人。而现在,他主动混在记者群里,让那么多摄像头拍到他,还扬言有“猛料”,就等於给自己上了一道无形的护身符。 如果他现在突然出事,所有人都会立刻怀疑到孟家头上!那些闻腥而动的记者会像疯狗一样咬著孟家不放,到时候孟家要面对的就不只是丑闻,而是涉嫌谋杀的调查了! 为了杀这么一个烂泥一样的货色,把整个孟家拖入更深的泥潭,甚至可能引来警方和舆论的疯狂反噬,这代价太大了,完全不值得!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杀意,对电话那头吩咐:“……先別动他。盯著他,看看他到底要耍什么花样。警告他,要是敢在外面乱说一个字,我有的是办法让他生不如死,就算有记者看著也没用!” 掛了电话,孟父脸色铁青地对上女儿期盼的目光,只能烦躁地摆摆手:“暂时动不了他。那杂种精得很,现在躲记者屁股后面了。” “什么?!”孟梨一听就炸了,尖声道,“那就让他这么逍遥地活著?!爸!他碰过我!他活著就是我最大的耻辱!我不管!你一定要杀了他!” “你给我闭嘴!”孟父正在气头上,厉声呵斥,“杀杀杀!就知道杀!现在杀了他,明天我们孟家就得上头条!你是嫌我们家还不够丟人吗?!滚回你的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一步!” 孟梨被父亲前所未有的严厉嚇住了,再加上计划失败和当眾出丑的打击,她终於崩溃地大哭起来,被闻声进来的佣人半扶半拖地带回了房间。 孟父独自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里,胸口剧烈起伏。谢怀京暂时动不了,但这口气他咽不下。他將所有的怒火和算计,再次转向了江家。 他一定要从江家身上,狠狠地咬下一块肉来! 另一边的谢京怀,在记者之中侃侃而谈。 “谢先生!请问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和孟小姐真的是在客房……呃,私会吗?”一个记者迫不及待地问。 谢怀京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语气“诚恳”地说:“我知道大家都很关心。其实……我和小梨,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此话一出,记者们一片譁然!两情相悦?在那种情况下?还三个人? “两情相悦?谢先生,可是据目击者称,当时房间里还有另一位女士?这怎么解释?”另一个记者尖锐地提问,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谢怀京心里一慌,但表面强作镇定,含糊其辞地搪塞道:“呃……那位……那位只是……只是一个意外!对,意外!她是不小心闯进来的,我们当时都……都有点喝多了,情况很混乱……具体的我也记不太清了。”他试图將责任推给酒精和“意外”,矇混过关。 记者们显然不信,但看他语焉不详,也知道问不出更多关於那个外围女的信息,於是转而將话题引向了之前同样和他名字紧密相连的楼家姐妹。 “谢先生,之前一直有传闻您和楼家的两位小姐关係匪浅,特別是楼岁安小姐曾经疯狂追求过您?这与您刚才说的和孟小姐两情相悦,是否矛盾呢?” 谢怀京一听,立刻摆出一副更加“无奈”和“困扰”的样子,嘆了口气:“唉,这件事我一直不想多谈,怕伤害到她们。今天既然大家问起了,我就澄清一下吧。”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信口开河:“其实,无论是楼蔓小姐还是岁安……哦不,楼岁安小姐,她们確实都对我表示过好感。但我心里早就有了小梨,所以一直只能委婉地拒绝她们,就是怕伤了几位千金小姐的面子和感情。” 他顿了顿,露出一副“我很抱歉”的表情:“可能是我处理得不够好吧,我的拒绝反而让她们產生了误会,尤其是岁安小姐,她的感情比较……炽烈,所以做出了一些可能让大家误解的举动。但我对她们真的只有朋友之谊,绝无男女之情。我的心,始终只在孟梨小姐一个人身上。” 他这番顛倒黑白、极度自恋的言论,直接把楼蔓和楼岁安都塑造成了追求他不得、因爱生怨的形象,而他自己则成了一个魅力无限、不忍伤害他人、最终坚守“真爱”的“情圣”。 周围的记者们听得目瞪口呆,有些人忍不住露出讥讽的笑容,显然没人相信他的鬼话,但这並不妨碍他们觉得这是个极其“精彩”的爆料,足以博取眼球。 第143章 真相大白 “所以您的意思是,楼岁安小姐之前追求您,是因为被您拒绝因爱生恨?”一个记者唯恐天下不乱地追问。 谢怀京故作深沉地点点头:“我不想这么说,但……或许有这方面的原因吧。唉,都是我的错。” 他成功地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害者”和“万人迷”的形象,虽然漏洞百出,但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下,足够搅浑水,也暂时转移了一部分聚焦在他和孟梨丑闻上的火力。 然而谢京怀不知道的是,现场正在直播,他说的话同时被楼蔓和楼岁安看见了。 【我吐了!谢怀京怎么这么不要脸?!】 【记者们都在憋笑吧?这离谱的剧情!】 【谁尿黄去给我呲醒他!】 楼岁安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复杂、难以形容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一样噁心,又觉得荒谬到可笑。 她真是被谢怀京这波操作给“震撼”到了,心想:“不愧是原著里的男频男主模板,这都能让他找到角度绝地求生、胡编乱造地刷一波存在感?这生命力和小强有得一拼了。” 靳邵野早就收到了手下关於谢怀京动向的报告,对此毫不意外。他瞥了一眼屏幕上谢怀京那令人作呕的嘴脸,嫌恶地皱了下眉,伸手拿过楼岁安的平板电脑,直接关掉了直播页面。 “別看了,脏眼睛。”他將平板扔到一边,把楼岁安重新搂进怀里,下巴蹭著她的发顶,“跳樑小丑,垂死挣扎罢了。让他蹦躂,他蹦躂得越厉害,死得越快。” 楼岁安好奇地抬头看他:“嗯?孟家还会让他继续胡说八道吗?” 靳邵野笑道:“孟家早年发家,可不像表面那么乾净,背地里和某些见不得光的势力牵扯很深。只是这些年洗白了而已。谢怀京现在自以为聪明,把自己放在聚光灯下就觉得安全了,还敢往孟家身上泼脏水,扯上孟梨……” 他冷哼一声:“他这是在玩火自焚。孟家现在不动他,只是碍於舆论,不想把事情闹得更大。但等他没了利用价值,或者风头稍微过去一点……以孟家父女睚眥必报的性格,尤其是孟家那些『特殊』的手段,他的下场只会比现在惨十倍百倍。” 他轻轻捏了捏楼岁安的脸颊,语气放缓:“所以,不用为这种人生气,更不用理会他说什么。他已经是秋后的蚂蚱,离死不远了。我们等著看戏就好。” 楼岁安闻言,恍然大悟,心里那点噁心和无语也消散了。是啊,跟一个註定要完蛋的渣滓较什么劲呢? 她靠在靳邵野温暖的怀抱里,点了点头:“嗯,不管他了。反正他说的那些鬼话,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信。” 谢怀京那场堪称“史诗级”不要脸的直播访谈,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块巨石,瞬间在海城圈子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和嗤笑。 “我的天!你们快看谢怀京那个採访!他说楼蔓和楼岁安都喜欢他?哈哈哈哈!这是今年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楼蔓?就她那个眼高於顶的样子,能看上谢怀京那种货色?谢怀京是破產把脑子也破没了吧?” “嘖嘖,楼家现在真是越来越不行了,养的女儿眼光也这么『独特』?以前倒追谢怀京那种凤凰男,现在家里都快倒了,之前好像还试图帮过他?图什么啊?” “可能真是飢不择食了吧?和谢京怀扯上关係,以后哪个好人家还敢要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真是丟死人了!以前还以为她多清高呢,原来背地里……” 这些或公开或私下的嘲讽、议论,像无数根细密的针,透过各种渠道——微信群、闺蜜的“好心”告知、甚至是一些公开场合不怀好意的“问候”——精准地扎进了楼蔓的耳朵里。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摔了手机,砸了平板,却仿佛依然能听到那些刺耳的嘲笑声在耳边迴荡。 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巨大的羞辱感几乎要將她淹没。 尤其是当她想到,自己之前竟然真的觉得谢怀京是支“潜力股”,不惜和母亲闹、动用家里的资源去帮他,甚至在他破產后还一度產生过些许可怜的同情……这种强烈的对比和反差,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啊——!”她对著空无一人的房间尖叫,把头埋进被子里,感到无比的难堪和自我厌恶。 “我真是瞎了眼!我真是疯了!”她捶打著枕头,声音带著哭腔和愤怒,“我怎么会觉得那种垃圾值得投资?怎么会觉得他將来能成气候?甚至还因为他和楼岁安那个贱人爭风吃醋?!” 现在回想起来,谢怀京那些所谓的“怀才不遇”、“自尊受挫”,根本就是无能又自卑的表现!他那些画大饼的“宏伟蓝图”,现在看来漏洞百出,可笑至极!而他本人,更是low到了地心,为了活命什么噁心的话都说得出口! 她楼蔓,竟然曾经把这种货色当成宝,甚至还因为他而觉得自己贏了楼岁安一筹?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噁心和可笑。她不是在笑谢怀京,而是在笑过去那个愚蠢、眼瞎、自以为是的自己! “可笑……太可笑了……”她喃喃自语,笑声比哭还难听,“楼蔓啊楼蔓,你真是全世界最蠢的傻瓜!” 楼蔓在极致的羞耻和自我厌恶之后,那股邪火併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加旺盛。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神阴鷙得嚇人,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崩溃的样子,只剩下全然的怨毒和狠厉。 “谢怀京……你这个阴沟里的臭虫!烂泥里的蛆!”她从牙缝里挤出诅咒,“你也配提我的名字?你也配把我当成你的谈资?!” 她拿出一个备用的手机——原来的手机被她砸了,拨通了一个號码。那是以前巴结她、帮她处理过一些“脏活”的一个海城地头蛇的电话。虽然楼家现在不行了,但她私下里还藏了一些钱,足够使唤这种人了。 电话接通,楼蔓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毫不掩饰的恨意:“帮我放话出去——谢怀京那个杂种,以后胆敢踏上海城的地界一步,我要他一双腿!不,我要他双手双脚全都废掉!让他像一摊烂泥一样在街上乞討!做得乾净点,钱不是问题!” 对方似乎有些犹豫,毕竟谢怀京现在好像也在风口浪尖上。 楼蔓厉声道:“怕什么?他现在就是条丧家之犬!谁还会替他出头?孟家?孟家现在恨不得他死!给我办妥了!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楼蔓,就算我楼家现在不如以前,弄死他这种蚂蚁也轻而易举!” 掛了电话,楼蔓脸上露出一抹扭曲而快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谢怀京像死狗一样瘫在海城街头、哀嚎求饶的场景。 “哼,谢怀京,你最好永远像只老鼠一样躲在香江的阴沟里,別再让我看到你。否则……”她喃喃自语,指尖用力掐进了掌心。 她对谢怀京的恨,与对楼岁安的恨不同。对楼岁安是嫉妒和不甘,是认为对方抢走了自己的一切。而对谢怀京,是被愚弄、被作践的恨。 那天楼岁安和裴商言不仅是敘旧,楼岁安知道裴商言在国外攻读过计算机和数学双学位,请他帮一个忙。 她当时简单说明了靳父当年被诬陷贪污工程款而入狱的情况,以及她和靳邵野怀疑此事有猫腻,但年代久远,很多电子数据可能已被篡改或销毁,纸质记录也难以找全。 没想到没过几天裴商言那边就有了结果。 “岁安,”视频通话里,裴商言的表情严肃,“靳父公司核心帐目资料库在出事前三个月左右,有被外部ip位址多次非法访问和修改的痕跡。”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我追踪到了那几个用於偽装的ip位址,虽然几经周折,但最终的地址指向在海城西郊的一个区域。而那个区域,在当年恰好是楼氏企业的一个废弃的仓库。” 几乎是同一时间,林书越和江盛也分別传来了消息。 林书越电话打来,语速很快:“岁岁,我查到点有意思的东西。楼誉那老狐狸早年为了洗钱和做假帐,通过一个复杂的海外空壳网络操作……他曾经支付过一笔款项给一个私人帐户,备註是『信息諮询费』,而收款人……是当年负责你母亲那条交通事故路段监控系统维护的一个技术员的小舅子!虽然过去很久,线索快断了,但这巧合也太刻意了!” 江盛给靳邵野发消息:“野哥,嫂子!我这边问到一个以前在楼氏混过的老油子,他喝多了吹牛说漏嘴,说楼誉很多年前有一次心情极好,喝醉了提过一句『一石二鸟,乾净利落』,当时没人懂啥意思。他还说……说楼誉好像特別忌惮靳伯伯的为人,觉得他『挡路』又『不识抬举』,还说过……说什么『女人就是麻烦,处理乾净才好娶新的』……” 所有的线索,在不同的时空,通过不同人的手,竟然诡异地开始交匯、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楼誉!他和当年的事绝对脱不了关係! 楼岁安一时间浑身发冷,她回忆著从小到大的事情。 她在母亲死后被楼誉接回家,而靳邵野也是在靳家破產出事后也在楼家住过一段时间。 算算时间,不过前后! 靳邵野看著眼前匯总起来的证据链,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胸腔中被压抑的怒火几乎要破体而出。 然而,比怒火更先涌上心头的,是一段被他刻意遗忘许久的、阴暗冰冷的童年记忆。 那是他刚被接到楼家不久的时候,大概六岁左右。刚刚经歷了父亲入狱、母亲跳楼的双重打击,他从天之骄子沦为寄人篱下的孤儿,整个世界都是灰暗和冰冷的。楼誉对外扮演著仁慈的收养者角色,甚至因此赚足了美名。 但只有小小的靳邵野知道,那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藏著怎样的恶魔。 楼家有一个很偏僻破旧的小院,名义上是给他住的,实则近乎囚禁。楼誉经常会挑楼岁安被带出去学钢琴、或者已经睡下的深夜,带著一身酒气或者莫名的兴奋与戾气,悄无声息地溜进他的小院。 那成了靳邵野童年最深的噩梦。 记忆的闸门打开,那些模糊而痛苦的画面纷至沓来。 这些碎片化的记忆,因为太过痛苦和恐惧,被他深深压抑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几乎快要遗忘。 如今,在確凿的证据和“一石二鸟”这个关键词的触发下,它们如同沉渣泛起,变得无比清晰、刺眼! 当年听不懂的恶言恶语,如今串联起来,竟然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恶毒的暗示! “处理乾净”、“碍事的都得清理掉”、“再也没有哭哭啼啼的女人来烦我了”、“一了百了”…… 这些当年只觉得可怕的话,现在回想起来,简直令人毛骨悚然!那不仅仅是发泄和虐待,那是一个凶手在炫耀他的“战绩”!在向一个无力反抗的孩子灌输他的残忍和得意! 楼誉不仅仅是在虐待他,更是在无意中,將他当成了一个可以倾泻所有阴暗秘密和罪恶感的垃圾桶! 靳邵野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暴起。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几乎要將他撕裂的暴怒和一种迟来的、为父亲和楼岁安母亲感到的巨大悲慟。 原来,真相的种子,早已在那么早的时候,就以那种残酷的方式,被埋在了他的身边。只是他当年太小,太弱小,无法理解,更无力反抗。 现在,是时候让这一切真相大白,让罪恶得到彻底的清算了! 他睁开眼,眼神已经恢復了冰冷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即將掀起的、为至亲復仇的滔天巨浪。 “楼誉……”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只有彻骨的恨意和决绝。 第144章 生活不能自理 谢京怀看到孟家暂时没有动他,反而因为舆论焦头烂额,便错误地解读为孟家投鼠忌器,拿他没办法了。 再加上他那极度自恋和缺乏自知之明的性格,一个荒谬绝伦的计划在他脑中逐渐成型並迅速膨胀——他要去孟家,正式“提亲”! 他把自己精心收拾了一番,虽然没什么像样的衣服,但还是尽力把自己弄得人模狗样。他甚至用最后一点钱买了一束廉价的鲜花,幻想著自己即將“一步登天”,成为孟家的乘龙快婿。 走在去孟家的路上,他不断在心里演练著说辞,越想越觉得可行:孟梨现在已经名声扫地,香江还有哪个豪门肯要她?自己虽然现在落魄,但未来一定会再次崛起。 而且他也愿意负责,孟家为了遮丑,说不定真会顺水推舟!到时候,他就能凭藉孟家的势力东山再起,把靳邵野和楼岁安都踩在脚下! 想到美妙处,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来到孟家那戒备森严的別墅大门外,谢怀京报上姓名后,意料之中地被保鏢拦住了。 但他丝毫不慌,反而故作镇定地说:“我是来拜访孟伯父的,关於我和小梨的婚事,我想和他好好谈谈。” 保鏢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他,但还是进去通报了。 出乎谢怀京意料的是,没过多久,保鏢竟然回来,冷著脸把他带了进去。 孟父並没有在客厅见他,而是在一间气氛压抑的书房里。 孟父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面色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眼神深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冰冷,但表面上却维持著基本的礼节。 “谢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孟父的声音平淡无波。 谢怀京深吸一口气,努力做出诚恳又带著几分愧疚的样子,將那束可笑的鲜花放在一旁,开口道:“孟伯父,冒昧打扰。我是为了小梨的事情来的。” 他观察著孟父的脸色,见对方没打断,便继续按照想好的剧本说:“我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是一场意外,但也確实对小梨的名誉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作为一个男人,我不能逃避责任。”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所以,我今天是来郑重提出,我愿意对小梨负责!我愿意娶她!” 孟父端著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眼底的寒光一闪而逝,但脸上却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近乎嘲讽的笑意:“哦?负责?娶她?” “是的!”谢怀京见对方似乎“意动”,立刻打蛇隨棍上,开始画大饼,“孟伯父,我知道我现在一无所有,配不上小梨,也配不上孟家。但我还年轻,我有能力!只要您肯给我一个机会,拉我一把,我以后一定会努力奋斗,做出一番事业,绝对不会让小梨受苦!我会让她过上比以前更好的生活!” 他甚至开始了更无耻的表演,脸上挤出虚偽的关切:“伯父,我还听说……您没有儿子。您放心,只要您认可我,我以后就是您的半子!我一定会把您当成亲生父亲一样孝顺,给您养老送终,將来孟家的事业,我也会尽心尽力地帮忙打理,绝不让您的心血白费!” 他这番话说完,自以为情深义重、有理有据,甚至觉得自己格外“孝顺”和“有担当”,期待地看著孟父,等待著他的“认可”和“感动”。 孟父听著谢怀京这番不知天高地厚、痴心妄想的言论,看著他脸上那虚偽又贪婪的表情,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噁心得吐出来。 就凭这个垃圾?这个一无是处、声名狼藉的烂泥?也敢肖想他的女儿?也敢覬覦孟家的家业?还“养老送终”?他孟家需要这种货色来养老送终?!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就在他强压怒火,准备用含糊其辞先把这蠢货打发走再秋后算帐时,书房的门突然“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了! “谢怀京!你这个无耻的贱人!王八蛋!” 一声尖利到破音的嘶吼响起,只见孟梨披头散髮、双目赤红、状若疯癲地冲了进来! 她显然是在门外偷听到了谢怀京那番“提亲”和“养老”的荒谬言论,彻底被刺激得失去了理智。 她像一颗炮弹一样衝到谢怀京面前,根本不等任何人反应,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 “啪!啪!啪!” 连续几个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谢怀京的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把谢怀京打懵了,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跡。 那束廉价的鲜花也掉在地上,被孟梨疯狂地踩踏著。 “负责?!娶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孟梨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颤抖扭曲,她指著谢怀京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都溅到了他脸上,“你不过是我找来的一条狗!一条用来对付楼岁安的癩皮狗!你居然还敢做这种白日梦?!你把我孟梨当什么了?!你把孟家当什么了?!” “还想当我孟家的女婿?还想打理孟家的事业?给你养老送终?我呸!”孟梨气得浑身发抖,语言极度恶毒,“你连给我孟家提鞋都不配!你只配死在阴沟里!你碰过我,我都觉得噁心!我恨不得把你碰过我的每一寸皮肤都割下来!” 谢怀京被这突如其来的殴打和辱骂彻底打乱了阵脚,捂著脸,又惊又怒,这个贱人竟然敢打自己的脸?等娶了她一定要好好教她规矩! 谢京怀努力挤出一个温柔深情的笑:“小梨……你听我说……我是真心的……” “闭嘴!不准你叫我的名字!从你嘴里说出来都让我觉得噁心!”孟梨尖叫著打断他,情绪完全失控,竟然又扑上去想要撕打他。 场面瞬间变得极其混乱和难看。 “够了!” 孟父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脸色铁青地站了起来。他不是因为心疼谢怀京,而是觉得孟梨这样衝进来发疯,简直是丟人丟到家了!毫无体统! “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还嫌不够丟人吗?!”孟父对著孟梨厉声呵斥,“滚回你的房间去!” “爸!他……”孟梨还想说什么。 “我让你滚回去!”孟父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怒火,“阿忠!阿强!进来!把小姐带回房间看管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再踏出房门一步!” 一直守在门外的两个高大保鏢立刻应声而入,一左一右,毫不客气地架住了还在挣扎嘶吼的孟梨。 “放开我!我要杀了这个贱人!爸!你不能放过他!杀了他!”孟梨像疯了一样挣扎哭喊,头髮散乱,妆容花糊,毫无形象可言。 保鏢们面无表情,强行將她拖离了书房,她的哭骂声和诅咒声渐渐远去。 书房里终於恢復了令人窒息的安静,只剩下谢怀京捂著脸,惊魂未定地喘著粗气,以及地上那束被踩烂的鲜花。 孟父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西装,看都没看地上的狼藉,目光重新落到谢怀京身上,那眼神冰冷得像是看一个死人。但他脸上却再次挤出了一个极其虚偽和扭曲的笑容,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歉意”: “谢先生,让你见笑了。小女受了刺激,情绪不太稳定。你刚才说的事……我知道了。我会考虑。你先回去吧。” 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 谢怀京被打得耳膜嗡嗡作响,脸上火辣辣地疼,又被孟梨那样辱骂,心里又怕又恨,但听到孟父说“会考虑”,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伯父,我明白,我明白……那我先告辞,等您的消息……” 他几乎是手脚並用地从地上爬起来,狼狈不堪地退出了书房,在保鏢冰冷的目光中,踉蹌著离开了孟家。 然而,他並不知道,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孟父脸上的那点虚假笑容瞬间消失,谢怀京的末日,已经进入倒计时。而孟梨的发疯,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 孟父猛地转身,走到书桌后,打开一个隱蔽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部没有任何记录的老式加密手机。他的眼神冰冷残酷,充满了杀意。 他熟练地拨通了一个號码。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低沉沙哑、带著戾气的声音:“老板?” 孟父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刚才从我家出去那个姓谢的杂种。看到了吗?” “看到了,老板。”对方回答。 “给我处理掉。”孟父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碾死一只蚂蚁,“做得乾净点,看起来像意外。手脚……给我废彻底点,让他以后只能像一摊烂泥一样在地上爬!记住,要让他死得足够『意外』,足够『痛苦』!” “明白,老板。放心,保证办得妥妥噹噹。”对方没有任何犹豫,乾脆利落地应下。对於他们来说,处理这样一个毫无背景、声名狼藉的小角色,简直易如反掌。 掛了电话,孟父眼中的暴戾才慢慢平息下来,他走到窗边,看著楼下谢怀京正略显失望但又强装镇定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谢怀京还在做著入主孟家的美梦,完全不知道,死亡的阴影已经彻底笼罩了他,並且即將以最“意外”和最痛苦的方式降临。 谢怀京离开孟家后,心里还有些七上八下,但更多的是自我安慰:孟父没有明確拒绝,就是好消息!看来他这步棋走对了!等风头过去,他就能…… 他一边做著白日梦,一边盘算著接下来该怎么继续表现,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相对僻静的、通往他临时落脚点的巷子。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辆破旧无牌的麵包车仿佛失控般,猛地从斜刺里衝出来,速度极快,精准地朝著他撞了过来! “砰——!” 巨大的撞击力將谢怀京整个人撞飞出去,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腿骨碎裂的可怕声音! “啊——!”剧烈的疼痛瞬间席捲了他,让他发出悽厉的惨叫。 然而,这还没完。 麵包车上迅速跳下来两个蒙著脸、眼神凶狠的男人。他们一言不发,其中一人拿出一根沉重的铁棍。 “你……你们要干什么?!救命啊!”谢怀京惊恐万分,拖著断腿想要爬走。 但那两人毫不理会他的求饶。拿铁棍的男人对著他的另一条腿和两只手臂,狠狠地砸了下去!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接连响起,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恐怖。 谢怀京的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剧痛让他几乎晕厥过去,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嗬嗬声。 另一个男人冷漠地检查了一下,確认他的手脚骨头都碎得彻底,就算华佗再世也接不回去了。 然后两人像拖死狗一样,將他拖到巷子更深的垃圾堆旁,確保一时半会不会被人发现。 做完这一切,两人迅速上车,麵包车发出刺耳的噪音,扬长而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谢怀京像一摊真正的烂泥一样躺在污秽之中,四肢尽碎,剧痛钻心,意识在绝望和痛苦中逐渐模糊。 他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自己招惹了多么可怕的存在,他那点可笑的算计和幻想,在真正的权势和狠辣麵前,不堪一击。 等待他的,只有在无人角落缓慢而痛苦的死亡,或者即使侥倖被人发现救活,也只能终身残废,在无尽的痛苦和卑微中度过余生。 谢怀京被人发现像一摊烂泥一样丟弃在骯脏后巷时,已经奄奄一息。 他被紧急送往医院,经过抢救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四肢粉碎性骨折过於严重,神经损伤不可逆,医生明確表示,他这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这起极其残忍的“意外”事件,立刻成为了香江媒体的头条新闻。 第145章 豪门恩怨 虽然现场没有直接证据指向孟家,但结合不久前那场震惊全城的丑闻,以及谢怀京最后公开露面的地点就是孟家,几乎所有的猜测和怀疑都明里暗里指向了孟家。 “豪门恩怨?疑遭报復!谢某重伤恐终身残疾!” “昔日『情人』反目成仇?孟家被指为幕后黑手!” “手段残忍!谢某被废,香江各界关注!” 面对汹涌的舆论,孟家反应迅速。孟父第一时间召开了简短的新闻发布会,脸上带著沉痛和惋惜的表情,矢口否认与此事有任何关联。 “对於谢怀京先生的遭遇,我们深表同情和震惊。我们孟家一向遵纪守法,绝不会做出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警方已经介入调查,我们相信法律会给出公正的裁决。” 孟父对著镜头,演技精湛:“虽然谢先生之前的行为对我女儿和孟家的声誉造成了严重影响,但我们不会落井下石。出於人道主义精神,我们孟家愿意承担谢先生后续所有的医疗和康復费用,希望能帮助他度过难关。” 这番虚偽至极的声明,既撇清了关係,又塑造了孟家“以德报怨”的“善良”形象,试图挽回一些声誉。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的猫腻,只是碍於孟家的权势不敢明说。 楼岁安此时已经回到海城调查当年的事情,消息传到海城,楼岁安看到谢怀京那惨状的照片和报导,第一反应確实是觉得大快人心,这种渣滓落得如此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哈哈哈活该!死渣男报应到了吧!】 【谢京怀可真敢想,以为隨便一个富家女都想嫁给他没他不行。】 【我们龙傲天男主就是这样自信,就是不知道他xx有没有被废掉。】 【楼上姐妹说了什么,怎么被屏蔽了?】 楼岁安看著欢庆的弹幕,心情也很好。 但很快,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谢怀京之前和楼家,尤其是和楼蔓、楼誉走得很近。他会不会在无意中,知道一些关於楼誉、甚至关於她母亲那场“意外”的蛛丝马跡?或许是一些他当时没在意,但现在回想起来可能很有用的信息? 楼誉老奸巨猾,很多事情做得极其隱秘,直接证据很难查找。谢怀京说不定是一个意外的突破口! 绝不能让他落在孟家手里!孟家所谓的“救治”,很可能就是让他彻底闭嘴! 想到这里,楼岁安立刻找到靳邵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靳邵野眼神一凛,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放心,他跑不了。” 他拿出手机,直接下达指令,动用靳家和江家在香江的力量,务必在孟家的人真正“接管”谢怀京之前,將他秘密控制起来。 就在孟家安排的“医护人员”即將到达医院“接管”谢怀京时,另一批行动更快、手段更利落的人抢先一步,以“转院治疗”为名,在半路上將奄奄一息的谢怀京截走,秘密送往了一个完全由靳邵野控制的私人医疗点。 谢怀京从剧痛和昏沉中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极其豪华的病房里,身上的疼痛似乎也得到了很好的控制。他正疑惑间,病房门开了。 当他看到走进来的是楼岁安和靳邵野时,先是猛地一愣,隨即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然迸发出一种极其荒谬的、混合著惊喜和期待的光芒! 难道……难道楼岁安看到他现在这么惨,心软了?后悔了?毕竟他们曾经……她是不是对他余情未了,所以特意把他从孟家手里救出来,还要给他最好的治疗? 对!一定是这样!他就知道!楼岁安心里肯定还有他! 他努力想挤出一个虚弱又深情的表情,声音嘶哑地开口:“岁……岁安……是你……是你救了我吗?我就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以前都是我不好,我错了……我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冰冷的嗤笑打断了。 发出笑声的是靳邵野。他居高临下地看著病床上这个如同烂泥一样、却还在痴心妄想的男人,眼神里的厌恶和轻蔑毫不掩饰。 楼岁安更是被他这番言论噁心得皱起了眉头,冷声道:“谢怀京,你到现在还在做梦吗?我救你,是因为你还有点用处。” 谢怀京愣住了:“用……用处?” 靳邵野懒得跟他废话,迈步走到床边,目光落在他被打著厚重石膏、但依然能看出畸形轮廓的断腿上。 然后,在谢怀京惊恐的目光中,靳邵野缓缓抬脚,那双做工精良的黑色皮鞋的鞋底,毫不留情地、狠狠地碾压在了他腿部的伤处! “啊——!!!!” 悽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从谢怀京喉咙里爆发出来,剧痛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冷汗瞬间浸透了病號服。他疼得几乎要晕过去! 靳邵野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冰冷而残忍:“废物,听好了。问你什么,就老实回答什么。敢有一句假话,或者敢再用你那噁心的眼神看我老婆……” 他脚下再次用力,碾磨著那碎裂的骨头,听著谢怀京更加惨烈的哀嚎,才继续道:“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比现在更痛苦十倍百倍的感觉。或者,直接把你扔回给孟家。你觉得,孟梨和她父亲,会怎么『好好照顾』你?” 孟家两个字,像是最有效的清醒剂,瞬间浇灭了谢怀京所有的妄想和疼痛之外的挣扎。 他想起了孟梨那疯狂的殴打和诅咒,想起了孟父那冰冷残忍的眼神……落在孟家手里,他绝对会死得无比悽惨! 相比之下,眼前的剧痛和威胁反而显得“清晰”和“可控”一些。 “我说!我说!你们问什么我都说!求求你……脚下留情……啊……” 谢怀京涕泪横流,彻底崩溃,再也没有丝毫侥倖心理。 楼岁安强忍著不適,上前一步,开始冷静地提问:“谢怀京,你以前经常出入楼家,和楼誉、楼蔓走得很近。楼誉有没有在你面前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比如关於靳伯伯的?或者……关於我妈妈当年那场车祸的?” 剧痛和恐惧让谢怀京的大脑疯狂运转,拼命回忆著所有可能保命的细节。关於靳父,他確实知之甚少,楼誉防备著他也不会跟他谈这些核心机密。 “靳……靳伯伯的事……我……我真的不知道多少……”他喘著粗气,断断续续地说,“楼誉放著我,不会跟我说这些……” 但他猛地想起了另一件事,一件来自楼蔓的、带著恶毒炫耀意味的往事!那是很久以前,楼蔓见楼岁安连尊严都不要围著他转是,得意忘形说漏嘴的! “但是……但是关於你妈妈……”谢怀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说道,“我……我听楼蔓说过!对!是楼蔓说的!” 楼岁安和靳邵野眼神一凛,立刻集中了注意力。 谢怀京忍著剧痛,努力回忆:“那……那是好几年前了……有一次楼蔓心情很好,嘲笑你……嘲笑岁安你像个傻子一样被我耍得团团转,还……还说什么……你活该……” 他咽了口带血的唾沫,继续道:“她说……你不过就是她爸爸养的一个……一个高级吸血包!说楼誉早就计划好了……等你长大了,就用你去联姻,给楼家换取最大的利益……还说……还说……” 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在靳邵野冰冷的注视下,不敢隱瞒:“楼蔓还说……你妈妈那个蠢女人……当年就是不肯乖乖听话,非要带著你离开,挡了楼誉的路……所以……所以楼誉才只好让她『意外』消失了……说这样才清净……才没有人碍事……” 虽然谢怀京转述的只是楼蔓恶毒而模糊的话语,但其中透露出的信息却让楼岁安如坠冰窟! “高级吸血包”、“不肯听话挡了路”、“意外消失”、“清净了”…… 【天哪,原来女主当时什么都知道还和男主说……】 【越来越觉得楼岁安这个女二可怜了,楼家一家子都扒在她和她妈妈身上吸血啊。】 【究竟为什么之前这种男女主会一堆人喜欢啊。】 这些词句,无比恶毒,却也无比清晰地指向了一个事实——她母亲的死,绝非意外!而是楼誉为了扫清障碍、控制她这个“资源”而精心策划的谋杀! 儘管早已有所猜测,但亲耳听到从谢怀京嘴里转述出楼蔓当年那带著笑意的恶毒话语,楼岁安还是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和愤怒!她的母亲,竟然是因为这种原因而被残忍杀害! 靳邵野感受到她的颤抖,立刻伸手扶住她,眼神更加冰冷地看向谢怀京:“还有呢?关於车祸,楼蔓还说了什么具体的?时间?地点?或者有没有提到什么人?” 谢怀京嚇得一哆嗦,拼命摇头:“没……没有了……她当时就是得意忘形,隨口说的……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真的不知道了……” 榨乾了谢怀京所有可能的价值后,楼岁安和靳邵野离开了病房。谢怀京提供的关於楼蔓的话语,虽然残忍,却成为了拼图中重要的一块。 对於谢怀京的处置,他们並没有亲自动手。將他继续留在这里治疗?浪费资源且噁心。 靳邵野打了个电话,语气淡漠:“把他『还给』孟家。做得自然点。” 於是,当天晚上,谢怀京又在一种“意外”的情况下,被“神秘人”丟弃在了孟家旗下某家私立医院的门口。 孟父得知消息后,气得砸了书房里的又一个花瓶。他当然知道这是谁干的,但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他看著病床上彻底废掉的谢怀京,眼神阴鷙。 最终,为了不让谢怀京再有机会乱说话,孟家將他彻底软禁在了一个偏僻的疗养院里,派专人“照顾”,让他真正意义上的“生不如死”,在无尽的痛苦和禁錮中了却残生,再也无法兴风作浪。 而楼岁安和靳邵野,则带著从谢怀京那里榨取来的新的线索——尤其是楼蔓那恶毒的话语作为强有力的旁证——更加坚定了要將楼誉罪行彻底揭露的决心,加快了收网的步伐。 所有的恩怨,都即將迎来最终的清算。 在无人知道的角落,孟梨不知道为什么和楼蔓联繫上了。 在孟家那堪比囚笼的豪华房间里,孟梨的日子並不好过。 虽然物质不缺,但失去自由、沦为笑柄、尤其是被靳邵野和楼岁安如此羞辱却无法报復的痛苦,日夜啃噬著她。她不甘心,她要想办法报復! 她动用了以前藏匿的、未被父亲发现的私人渠道,几经周折,竟然真的联繫上了远在海城、同样处於崩溃边缘的楼蔓。 电话接通时,两个女人的声音都带著一种歇斯底里后的疲惫和深刻的怨毒。 “楼蔓?”孟梨的声音透过电流,显得有些失真,“听说你最近也很不好过啊。” “孟大小姐?你怎么会找我?来看我笑话吗?” “看你笑话?我现在还有心情看別人笑话吗?”孟梨冷笑一声,“我们俩现在,不过是同一条船上的可怜人罢了。都被楼岁安那个贱人害得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楼蔓的痛处,她沉默了几秒,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孟梨的声音压低,带著蛊惑和一丝疯狂的意味,“我想说,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个贱人凭什么踩著我们享受一切?我们就该联手!让她付出代价!” 楼蔓心动了,但残存的理智让她犹豫。 “可是……” 孟梨仿佛知道她的犹豫一样,冷笑道:“放心,你很快就会同意了。”然后掛了电话。 楼岁安最近要干的事,他们审问一下谢京怀就知道了。 其实关於靳父的事,孟家这些年知道些什么,但是没有透露出来。 確实和楼家有关,而孟梨决定利用这点逼楼蔓一把。 她远在香江无法对楼岁安再做什么,但是在海城的楼蔓可以。 第146章 休想把我卖了换钱 孟梨將孟家掌握的部分关於楼誉早年陷害靳父的关键证据,匿名发送到了靳邵野的特助邮箱。 靳邵野仔细看过后,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动用靳氏所有的力量,在江家的帮助下对早已风雨飘摇的楼氏企业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打击! 楼氏的股价暴跌,一夜之间蒸发数十亿市值,彻底沦为垃圾股。法院的传票和资產冻结令如同雪片般飞向楼氏总部。 楼誉被困在即將被查封的办公室里,看著电脑屏幕上不断跳水的股价和一堆堆的法律文件,双眼赤红,头髮一夜之间白了大半。他从未感到如此绝望和无助。 走投无路之下,他竟然厚顏无耻地想起了楼岁安!那个他从小培养、实则当作工具的亲生女儿,那个如今背靠靳邵野和江家这棵大树的“大小姐”! 对!只要岁安肯心软,肯帮他在靳邵野和江家面前说句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她毕竟叫了自己二十多年的爸爸!自己可是她的亲生父亲! 抱著这最后一丝可笑的幻想,楼誉千方百计地躲开记者和债主,找到了楼岁安常去的一家慈善基金会附近,堵住了她的车。 “岁安!岁安!是我!爸爸啊!”楼誉扑到车窗前,用力拍打著玻璃,昔日里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的企业家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和乞求。 楼岁安摇下车窗,看著窗外这个形容憔悴、苍老的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冰冷的漠然。“楼先生,有事吗?” 楼誉被她的冷漠刺得心一凉,但还是硬著头皮,挤出几滴眼泪,开始打感情牌:“岁安,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知道以前是爸爸不对,忽略了你,但爸爸养了你二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现在楼家就要完了,靳邵野他……他这是要逼死我啊!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爸爸求求情,让他高抬贵手,给楼家一条活路吧!爸爸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你们夫妻一体你也不想有逼死亲父的坏名声吧?” 他说得声泪俱下,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又是多么的可怜多么地为楼岁安著想。 楼岁安静静地听著他这番虚偽至极的表演,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等他稍微停歇,她才缓缓开口,道:“楼先生,你说完了吗?你说完了,那我也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楼誉一愣,有种不祥的预感。 楼岁安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他:“你口口声声说养了我二十多年。那我问你,你当初为什么要收养我?是真的出於善心,还是因为害死了我妈妈,心里有鬼,想藉此控制我,把我当成你未来用来联姻获取利益的工具?” 楼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瞳孔骤然收缩:“你……你胡说什么……” 她怎么会知道这些?不可能,当年她那么小不可能知道这件事。 楼岁安根本不给他狡辩的机会,继续逼问:“我再问你,我妈妈当年的车祸,真的是意外吗?那个路段的监控为什么偏偏那天全部失灵?那辆肇事的货车为什么那么巧就偷来的?又为什么刚好在她下班的时间点等在那里?!” 她的声音逐渐提高,带著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悲痛:“还有靳伯伯!他和你曾经是朋友!你为什么要偽造证据陷害他入狱?就因为他不肯借钱给你填补亏空?就因为你嫉妒他的才华和正直?!你说啊!”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楼誉的心上,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了,她竟然什么都知道了,她是怎么知道的?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挤满了楼誉的心。他最大的秘密,最骯脏的罪行,竟然全部被揭露了。 不仅仅是商业犯罪,还有买凶杀人,如果这些都被坐实,他就不只是破產那么简单了,他会被判死刑或者把牢底坐穿。 完了!一切都完了! 巨大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楼誉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倒在了楼岁安的车门前,丝毫不在意周围偶尔投来的惊诧目光。 “岁安,岁安!我错了,爸爸知道错了!”他涕泪横流,毫无形象地哭嚎著,试图去抓楼岁安的手,却被她厌恶地躲开。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鬼迷心窍!”他一边哭一边扇自己耳光,“我当年也是没办法啊,公司快要垮了,我需要钱周转,我需要靠山……靳兄他不肯帮我……我一时糊涂啊……至於你妈妈……我……我是太爱她了,她非要带著你走,我捨不得你啊……我是因为太爱她才……” 他语无伦次,试图来掩盖自己的罪行。 “爱我妈妈?”楼岁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出声,“你爱她就要杀了她吗?楼誉,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撒谎,你爱的从来只有你自己,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看到楼岁安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憎恶和恨意,楼誉彻底绝望了。他明白,任何辩解和哀求都没有用了,楼岁安真的知道所有真相了。 楼岁安冷漠地看著跪在地上、失去所有心气、绝望的楼誉,心中没有一丝多余感触,只有为母亲和靳伯伯討回公道的决绝。 她语气平静无波:“楼誉,你的『不容易』,留给法官去听吧。” 话音刚落,几辆警车无声地驶近,迅速停下。多名警察下车,快步走了过来。 楼誉惊恐地回头,看到警察,嚇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 为首的一名警官出示了逮捕令,声音严肃:“楼誉,你涉嫌参与一桩故意杀人案、一桩诬陷陷害案以及多项经济犯罪,现在依法逮捕你!这是逮捕令!”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声銬在了楼誉的手腕上。那冰冷的触感让他彻底清醒,也彻底绝望。 他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哭嚎,只是面如死灰,他用充满了无尽悔恨和怨毒的眼神,最后看了一眼车里的楼岁安。 “楼岁安你把自己亲生父亲送到牢里,你不得好死!” 【好心疼楼岁安啊,母亲早亡,父亲从头到尾都是个利用她的人渣。】 【好在现在苦尽甘来了,楼誉这个大反派终於落网了。】 【男主已经玩完了,现在就剩女主了,不知道楼蔓下场如何。】 楼岁安始终冷漠地看著他被警察押上警车,自始至终,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警笛声响起,载著楼誉远去。这场持续了二十多年的罪恶与欺骗,终於在这一刻,迎来了法律的初步审判。 楼誉被捕,楼氏集团正式宣告破產。曾经在海城也算风光无限的楼家,一夜之间彻底崩塌消失,只剩下还不完的债务和狼藉的名声。 楼夫人被从豪华別墅里赶了出来,她把所有的奢侈品、珠宝、甚至是一些稍微值钱的家具都用於抵债去了。 可债务那么多根本还不完。 她只能带著少数几件隨身物品,租住在一个破旧狭窄的老式公寓里,环境嘈杂,邻居复杂,与她过去养尊处优的生活有著天壤之別。 她尝试过去求助於娘家。当初她嫁给楼誉,娘家也是看中楼誉的“潜力”和財力,如今楼誉倒台,她本以为娘家人会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帮她一把。 然而,她得到的只有冷眼和避之不及。 “妹妹,不是哥哥不帮你,现在家里生意也难做,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嫂子,你看我们这一大家子也要开销……再说,楼誉他那是违法犯罪,我们怎么好插手?” “当初就劝你別那么势利,现在好了吧?赶紧和他划清界限吧!” 树倒猢猻散,墙倒眾人推。楼夫人彻底体会到了世態炎凉。 她失去了优渥的生活,失去了社交地位,甚至连最基本的尊严都快维持不住了。巨大的落差和对未来生计的恐惧,让她日夜难安,几乎要崩溃。 在极度的焦虑和绝望中,楼夫人那早已被虚荣和自私填满的大脑,开始病急乱投医。她把主意打到了同样落魄、躲在她租来的小公寓里不敢出门的女儿楼蔓身上。 虽然楼蔓名声也坏了,但好歹年轻,还有几分姿色,虽然不是个处了,但也有的是人要。 楼夫人点头哈腰,通过以前那些早已疏远的、被之前的她看不上的几个姐妹的介绍,楼夫人联繫上了一个姓王的男人。 王老板五十多岁,禿顶凸肚,早年靠做建材生意发了家,死了老婆,留下两个正处於叛逆期的儿子。 他没什么文化,举止粗俗,但手里確实还有点閒钱,正想找个年轻漂亮、最好是有点家世的女人当第二任老婆,既能满足虚荣心,又能帮忙照顾家里那两个混世魔王。 楼夫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觉得这是条出路! 只要把楼蔓嫁给这个王老板,不仅能拿到一笔不小的彩礼解燃眉之急,以后也能有个长期饭票,说不定还能借著王老板那点小生意,慢慢恢復点体面? 她完全忽略了王老板的年龄、相貌、品行以及楼蔓的个人意愿,满脑子只剩下自己的优渥生活。 晚上,楼夫人做了一顿相对丰盛的饭菜,摆出一副慈母的样子,对情绪低落、整天窝在房间里的楼蔓说:“蔓蔓,来,妈妈有事跟你商量。” 楼蔓不耐烦地走出来:“又有什么事?” 她现在对一切都充满了怨恨和麻木。 楼夫人挤出笑容,给她夹菜:“蔓蔓啊,你看现在家里这个情况……你爸爸是指望不上了,我们娘俩总得想办法活下去不是?妈妈给你找了个好出路。” 她小心翼翼地把王老板的情况说了一下,极力美化:“王老板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会疼人啊!家里有钱,嫁过去就是现成的老板娘,吃穿不愁!他两个儿子也大了,不用你怎么操心……总比我们现在窝在这个破地方强吧?” 楼蔓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听明白母亲是要把她卖给一个五十多岁、有两个拖油瓶的老男人时,她瞬间炸了! “妈!你疯了?!”楼蔓猛地站起来,打翻了饭碗,声音尖利,“你让我去嫁给那种老男人?给他儿子当后妈?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你女儿!不是商品!” 楼夫人脸色一变,但还是强压著火气劝道:“蔓蔓!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由得你挑三拣四?人家王老板能看上你,就不错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现在什么名声?还能找到什么好人家?” “我什么名声?我名声再坏也不至於去给那种货色当二婚老婆!”楼蔓气得口不择言,“要嫁你自己嫁,我不嫁!” “你!”楼夫人也火了,指著她的鼻子骂,“我养你这么大,花了那么多钱,现在家里有难了,让你为家里做点贡献怎么了?!那个王老板有什么不好?有钱,能让我们维持以前的好日子,难道你想一辈子住在这个狗窝里吗?!” “我就算住狗窝也不嫁!”楼蔓態度坚决,眼中充满了被母亲p背叛的愤怒和绝望,“你休想把我卖了换钱!” 母女俩大吵一架,不欢而散。楼蔓摔门躲回房间,痛哭流涕,觉得全世界都拋弃了她。 楼夫人则气得浑身发抖,她觉得楼蔓太自私,太不懂事,完全不顾及她这个母亲的死活。同时,她也害怕错过王老板这个机会,那笔彩礼对她太重要了! 一个下流的念头在她心里滋生——生米煮成熟饭,只要两人睡了,楼蔓再不情愿也得认命。 她心一横,竟然真的偷偷联繫了王老板,暗示他主动一点过来,並表示自己会帮忙搞定楼蔓。 第二天晚上,楼夫人假意和好,说不再逼楼蔓了,还特意做了几个菜,在楼蔓的饭里偷偷下了点安眠药。楼蔓毫无防备,吃下后不久就觉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 “妈……你……”她意识到不对,但已经晚了,眼前一黑,昏睡过去。 楼夫人看著昏迷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对富贵生活的渴望压了下去。她狠心將楼蔓拖进臥室,然后打开了门。 第147章 觉醒 早已等候在外、收到暗示的王老板搓著手,一脸淫笑地走了进来。看著床上昏迷不醒、年轻貌美的楼蔓,他满意地点点头,塞给楼夫人一个厚厚的信封。 楼夫人捏著那叠钱,手微微颤抖,但还是咬牙关上了臥室门,並从外面反锁了! 不知过了多久,楼蔓从昏沉和剧烈的身体不適中醒来。 她一睁眼,就看到一个肥胖丑陋的老男人正躺在她身边,鼾声如雷,房间里瀰漫著陌生男人身上恶臭气味,就连她身上都是这股噁心的味道。 她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啊——!!!!!” 一声悽厉的尖叫,划破了破旧公寓的夜晚。 楼蔓猛地推开那个令人噁心的男人,不顾身体的疼痛和虚弱,疯了一样跳下床,拼命捶打著反锁的房门:“开门!妈,开门!放我出去,你这个恶魔,你不是人!” 门外的楼夫人听到女儿的哭喊和撞门声,心里也是害怕和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日后能继续过上好日子的心安。 她隔著门板喊道:“蔓蔓,你別闹了,王老板会对你好的,以后我们能继续过我们的好日子,你好好对王老板,就认命吧!” “我恨你,我恨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楼蔓的声音已经嘶哑,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她滑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眼泪混合著绝望流淌下来。 王老板被吵醒,不满地嘟囔著,还想过来拉扯她。楼蔓像受惊的野兽一样,抓起桌上的一个破檯灯,狠狠砸向他:“滚开!別碰我!滚!” 王老板被嚇了一跳,骂骂咧咧地穿上衣服:“又不是处,激动什么……” 他觉得有点扫兴,但想到钱已经给了,也没再多留,就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楼蔓一个人。她蜷缩在角落,身上穿著被撕破的睡衣,头髮凌乱,眼神空洞而呆滯,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灵魂。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父亲鋃鐺入狱自己没了依靠,又被爱人背叛,被社会嘲笑,最后,竟然被自己的亲生母亲下药,卖给了这样一个令人作呕的男人…… 所有的委屈、愤怒、羞辱、绝望……如同滔天巨浪,最终衝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开始时而疯狂大笑,时而嚎啕大哭,时而对著空气喃喃自语,说著谁也听不懂的疯话。 她,楼蔓,终於被这残酷的命运和至亲的背叛,逼得崩溃了。 而当楼夫人拿著钱,忐忑又期待地打开房门时,看到的就是眼神涣散、又哭又笑、彻底精神崩溃的楼蔓。 她知道她再也修復不了和楼蔓的关係了,但是她不后悔,总有一天楼蔓会理解她的。 【我的天!楼夫人还是人吗?!】 【亲手把女儿推入火坑!简直畜生不如!】 【楼蔓虽然可恨,但这下场也太惨了……】【这妈比楼誉还毒!】 一串串黑色文字从楼蔓眼前快速闪过,陷入疯狂中的楼蔓停顿下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的时候,接下来的文字让她瞪大了双眼。 【女主真惨啊,我都有点怜爱她了,如果楼岁安没有突然觉醒和靳邵野甜甜蜜蜜在一起的话,现在已经给她和男主当完血包助男主成为商业大佬了。】 【唉,楼蔓也是惨,虽然又蠢又坏,但好歹是原书女主啊。】 【原著里这时候她应该和谢怀京一起创业小有成就,得到京市欣赏了啊?怎么混这么惨?】 【她罪有应得,早就看不惯这种恶毒女主了。】 【现在这本书的男女主应该变成楼岁安和靳邵野才对,楼蔓充其量就是个恶毒女配。】 这些文字光怪陆离,飞速滚动,说著她完全听不懂的“原著”、“女配”、“气运”……但核心意思却像钢针一样,狠狠扎进她混乱的大脑! 她猛地停止了哭嚎和囈语,瞪大了双眼,死死盯著那些不断浮现的文字。 疯……疯了?我真的彻底疯了?都出现幻觉了?这是楼蔓的第一反应。 但那些文字是那么清晰,逻辑是那么自洽,並且完美地解释了她所有的不幸和失败! 原来……原来是这样?! 我不是失败者,我本该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谢怀京是男主,我们本该一起奋斗,他成为商界大佬,我成为人人艷羡的谢夫人。我们本该踩著楼岁安那个恶毒女配吸血上位,享受所有人的羡慕和崇拜。 如果不是楼岁安突然觉醒,不愿意再给谢怀京当舔狗,转而勾搭上了靳邵野……那么现在,被所有人捧著的就应该是我,破產落魄、眾叛亲离的才应该是她楼岁安! “哈哈……哈哈哈……”楼蔓再次笑了起来,但这一次,笑声里不再是纯粹的疯狂,而是带上了浓烈的恨意和一种无力的悲愤感。 “我知道了……我明白了……”她喃喃自语,眼神变得诡异而锐利,仿佛透过这些弹幕看到了“世界的真相”。 “楼岁安……你这个小偷!强盗!窃取別人人生的贱人!”她对著空气嘶吼,发泄自己的愤怒和不甘,“你等著,你们都给我等著,我不会放过楼岁安的!我是女主,我要把我失去的一切,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等等,楼蔓在喊什么?!】 【臥槽!她好像能看见我们,怎么办怎么办,她是不是又要对楼岁安不利了?】 【楼蔓,別挣扎了,赶紧去死好不好!】 【楼蔓去死+1】 【楼蔓去死+1】 …… 看著满屏的让她去死的话,楼蔓心中怨恨更深,她指著半空破口大骂:“你们这群贱人,我才是女主!我才是!” “你们等著,別想换楼岁安当女主,你们这群贱人就好好看著我是怎么弄死她的!” 第148章 结局 楼蔓当著弹幕的面给孟梨打电话:“你之前说的合作,我同意了,我要楼岁安死无葬身之地!” 电话那头的孟梨开心的笑了:“你能想明白就好,虽然我无法出香江,但我有的是钱帮你对付楼岁安。” 【服了,这两个坏种怎么凑一起去了?】 【她们想干什么?楼岁安看不见弹幕,有没有办法可以提醒她啊?】 【大家没必要担心,就这两个蠢货的脑子能干出什么事来。】 楼蔓怨恨地看著这群帮楼岁安说话贬低自己的弹幕:“你们等著,我要你们亲眼看著我是怎么折磨死楼岁安这个贱人的。” 楼蔓看著孟梨给自己发来的计划,仰天发出张狂的大笑,既然自己的人生已经被毁了,那她拼死也要把楼岁安也拉入地狱。 孟梨还给她发了一段折磨谢京怀的视频:“我知道你也恨他,我给他留一口气等你计划成功后送给你玩。” 就这样,两个无可救药女人达成了不为人知的协议。 而楼岁安和靳邵野两人在解决完所有敌人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轻鬆、幸福时光。 楼岁安躺在靳邵野怀里,举著手机仰头让他一起看:“老公我们去农家乐玩吧,最近总是刷到摘水果的视频,感觉好解压呀。” “那我现在订机票,我们去法国玩,我有个朋友在法国有个庄园,里面不仅有各季节的水果,还种了玫瑰。”靳邵野宠溺地摸摸楼岁安的头。 楼岁安摇头道:“不想跑太远,最近太累了懒得坐飞机倒时差,就在国內就可以了。” “好,那我现在就找,除了农家乐还想玩什么?” 楼岁安想了想,道:“就是想呼吸下田园新鲜空气,体验美好的田园生活,想采蘑菇、挖竹笋。” “嗯……那我们去云南吧,顺便带老婆你玩一下赌石,选几个好料子打一套首饰。” “爱你,老公,你真好。”楼岁安撅起小嘴搂著靳邵野就献上香吻一枚。 靳邵野翻身將人压在身下,声音暗哑,眼中是被勾引起来的化不开的欲色:“我这么好,是不是可以有什么奖励?最近好忙,我们都没有好好亲密。” 楼岁安抬起一条腿,暗示性地蹭了蹭男人某处,狡黠道:“奖励呀……” 靳邵野被勾得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再也忍不住,狂热地吻了上去。 【一来就是车吗?豹豹猫猫我又出生啦!】 【啊啊啊啊!先別恩爱了,大事不好了,楼蔓和孟梨要搞事了!】 【既然楼蔓能看到我们,那楼岁安是不是也有机会能看到?】 【楼姐楼姐看看我们!你要危险了!】 楼岁安迷迷濛蒙中看到划过的弹幕们,有好几条被屏蔽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待她仔细想,就被靳邵野拖入沉浮的海浪中。 两天后,两人乘坐头等舱落地云南丽江。 丽江古城的夜晚很漂亮,靳邵野和楼岁安入住了一家隱藏在古城深处的精品酒店。庭院里种满了各种各样漂亮的花,庭院前还有一串银子打造的风铃,风一吹,风铃就发出清脆的声响。 “明天我们先去体验挖菌子,然后我带你去见一位翡翠老师傅。”靳邵野搂著楼岁安的腰,在她耳边轻声道,“他手里有几块料子,据说成色极好。” 楼岁安转身环住他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好呀,我都等不及了!到时候我要做几个漂亮的坠子,给奶奶和书越也做一对。” 靳邵野笑道:“老婆你还能自己设计图样,让老师傅做。” 楼岁安摇头:“算了,让我来设计就是浪费好料子了。” 靳邵野捏捏她的脸说:“只要能让你开心就不能说是浪费,你老公有的是钱陪你玩。” 楼岁安被哄的开心地在靳邵野脸上亲了一下。 第二天清晨,他们跟著当地嚮导来到了附近的山林。雨后的山林瀰漫著泥土和植物的清新气息,地上都是树叶,现在正好是野生菌冒头的时候。楼岁安拿著小篮子,兴奋地寻找著可以食用的牛肝菌和松茸,不时发出惊喜的叫声。 “老公,你看这个是不是鸡樅菌?”她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木棍拨开泥土。 靳邵野笑著走过去,嚮导先一步认了出来:“女士好眼光,这是上好的鸡樅,晚上可以让农家帮您燉汤喝。” 中午,他们在山脚下的农家小院享用了野生菌火锅,汤底鲜美得让楼岁安连喝了两碗。下午,他们去了白沙古镇体验扎染工艺, 两个人一起做了一条天蓝色的裙子,好吧其实是靳邵野在做,楼岁安指挥。 楼岁安看著染料不太想把手浸进去,所以只能麻烦她的亲亲老公弄脏手和衣服了。 等到第二天,靳邵野先带楼岁安去赌石的地方玩。 楼岁安兴致勃勃地花了几百万买了十几个石头,结果她越开脸越黑,开出的都不是什么好料子。 她想再买几个开,但是一想自己这个手气就是在浪费钱还气人,所以也就对赌石失了兴趣。 见状,靳邵野就直接带她去挑好料子去了。 晚上的时候,有位云南的客户听说靳邵野在云南旅游,一定要请他吃饭。 楼岁安疯玩一天累得很,完全不想去应付这种半商业化的场合,说是请吃饭,实际饭桌上还是聊工作,她更想回酒店躺著让人上门按摩。 靳邵野道:“那我推了,陪你回去好好休息。” 楼岁安体贴地摇头:“工作重要,我在酒店等你就好。” 楼岁安回去后,点了酒店的上门按摩服务,这可是正经的按摩服务,酒店为了不让人误会请的都是四五十岁、手艺好经验丰富的大娘。 按摩大娘的双手出奇地有力,在楼岁安的肩颈处精准地按压著每一个酸痛的穴位,楼岁安此刻在大娘嫻熟的手法下完全放鬆下来。 “夫人,您的肩颈硬得像石头一样。”大娘的声音里带著浓重的当地口音,“是不是最近太劳累了?” 楼岁安昏昏欲睡,含糊地应了一声。她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以为是大娘手上涂抹的药油,並未在意。实际上,这香气正是从大娘袖口悄悄散发出的迷药。 “是啊,最近的事太多了……”楼岁安闭著眼睛昏昏欲睡地聊著,完全没注意到大娘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就在楼岁安即將完全放鬆警惕的瞬间,大娘突然用一块浸满特殊迷药的手帕捂住她的口鼻。楼岁安猛地睁开眼睛,挣扎了几下,但药效迅速发作,她很快失去了意识。 確定楼岁安真的昏迷后,大娘走到门口,对著走廊比了一个手势。不一会儿,一个穿著酒店清洁工制服的男人推著一辆大型清洁车进入房间。 “快点,监控只有十分钟的空档。”大娘低声道,她的语气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的按摩师,而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 两人合力將楼岁安塞进清洁车的隱藏隔层,上面覆盖著乾净的床单和毛巾。大娘迅速整理好房间,消除任何可疑痕跡,然后与“清洁工”一前一后离开。 楼岁安是在一阵刺鼻的铁锈味儿和化学品气味中醒来的。 她的头很痛,嘴巴被胶带封住,双手双脚都被粗糙的绳子紧紧捆绑著,动弹不得。 睁开眼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在一个昏暗、骯脏的废弃厂房里,唯一的光源来自高处破碎窗户透进的微弱月光。 楼岁安努力挣扎想挣脱绳索,却只能在手腕处磨出一道道红痕。 突然门口传来声响,门打开,先是一道强光照进来,刺得楼岁安眼睛生疼。 然后,她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人。是楼蔓! 此时的楼蔓,似乎精神有些不对劲,眼神是一种近乎疯狂的亢奋和怨毒,手里紧紧握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看起来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疯了!楼蔓彻底疯了!】 【她居然想杀人!】 【靳邵野快发现啊!江家保鏢快跟上啊!【怎么办!怎么办!好想衝进去救楼岁安。】 “唔!唔!”楼岁安挣扎著,发出模糊的声音,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疑问。 楼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应该在海城吗? “哈哈哈,没想到吧,楼岁安,你终於还是落在我手里了!”楼蔓神经质地大笑起来,然后蹲下身,猛地撕掉了她嘴上的胶带。 “楼蔓!你疯了?!你想干什么?!”楼岁安嘴唇刺痛,厉声问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想干什么?”楼蔓用匕首冰凉的刀面拍打著楼岁安的脸颊,眼神疯狂至极,“我当然是要拿回原本属於我的一切!我要拨乱反正让这个世界恢復正常,我是女主,你这个女配现在就该去死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楼岁安被她的话和状態惊到了。楼蔓怎么会知道这些,难道她也觉醒了? “我胡说?”楼蔓猛地站起来,激动地挥舞著匕首,“我都知道了!我全都看见了!我看到了那些弹幕。原来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我才是女主!而你,楼岁安,你只是个恶毒女配,是我的垫脚石。可你却抢走了我的气运,抢走了我完美的人生!”她语无伦次地喊著“弹幕”、“女主”、“女配”、“气运”这些词汇,情绪越来越激动。楼岁安震惊地看著她,没想到楼蔓竟然也能看到弹幕。 “楼蔓,你冷静点!你產生幻觉了!根本没有那些东西!你看医生好不好?我可以帮你……” “帮我?假惺惺!”楼蔓尖声打断她,匕首猛地指向她,“收起你那套噁心的嘴脸!我不需要你帮!我只需要你消失!只要你死了,一切都会回到正轨,我的运气就会回来了。爸爸的公司会回来,我还是那个受人追捧的楼家大小姐!” 楼岁安看著近乎癲狂的楼蔓,知道言语已经无法沟通,她必须自救。 这时她看到弹幕。 【岁安往后挪挪,在管子后面有一小块碎玻璃可以磨破绳子。】 楼岁安悄悄往后娜,捡起那块碎玻璃,她试图一边磨蹭手腕上的绳子,一边儘量拖延时间:“就算你杀了我,也不可能回到过去!楼誉是罪有应得!而你就是个又毒又坏的蠢货,你这种人怎么可能成为世界中心?!” “你做了那么多噁心人的错事还想让弹幕喜欢你吗?” “我有什么错?”楼蔓理直气壮地大声喊道,“我只是在爭取我应得的东西,楼家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大家的爱也都得是我的!至於那些弹幕……我就要在他们面前杀了你!” 【我靠,什么意思?楼岁安也能看到弹幕吗?】 【完全没发现啊,楼岁安什么时候能看见的?】 【我们之前骂她的话她不会都看见了吧?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 楼岁安越说越激动,她举起匕首,眼中杀意毕露:“別废话了!楼岁安,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要亲手把你这个意外清除掉!”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楼岁安猛地用力,终於將磨了半天的绳子挣脱了一些,虽然手还被绑著,但获得了一定的活动空间。 她看准时机,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旁边一滚! 楼蔓的匕首狠狠刺下,却只刺到了楼岁安刚才所在位置的水泥地,溅起几点火星。 “贱人!”楼蔓见状更加愤怒,扑上来就要再捅过去。 楼岁安艰难地躲闪著,但她被绑著双脚,行动极其不便。 眼看楼蔓的匕首再次刺来,她几乎能感受到死亡的威胁,楼岁安绝望地闭上眼——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废弃工厂生锈的大铁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刺眼的手电筒光芒瞬间照射进来,如同白昼般照亮了厂房內的景象。 “警察!不许动!” “岁安!” 靳邵野焦急万分的声音和警察的呵斥声同时响起,只见靳邵野一马当先冲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大批持枪的警察。 楼蔓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动作一滯。靳邵野一眼就看到了被捆绑在地、狼狈不堪的楼岁安,以及正举著匕首要杀楼岁安的楼蔓。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寒冷,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马衝上前,一脚狠狠踹在楼蔓的肚子上。 “啊!”楼蔓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匕首脱手飞了出去。 警察迅速上前,將她死死按在地上,銬上了手銬。 “老婆!你怎么样?伤到哪里没有?”靳邵野衝过去,小心翼翼地抱起楼岁安,迅速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声音因为后怕而微微颤抖,仔细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我没事……”楼岁安惊魂未定地靠在他怀里,感受到他温暖的怀抱和剧烈的心跳,才真正鬆了口气。 还好她身上有定位装置,靳邵野给她发信息发现过了半小时也没回,立马就查了定位和监控,才发现他她被楼蔓绑架了。 【哦呼!嚇死我了,还好警察来的及时。】 【这下子楼蔓应该彻底蹦躂不了了吧?不关进去也得进精神病院。】 【不得不说靳邵野救妻那一瞬间真的很帅,反应力这么快怪不得你有老婆呢。】 被按在地上的楼蔓看著这一幕,肚子疼得她直不起腰来,再看到弹幕满屏对自己的嘲讽,她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她疯狂地挣扎著,对著楼岁安嘶吼,声音悽厉如同恶鬼:“楼岁安,你不得好死!你抢了我的人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才是女主!我才是——!” 说著,她挣扎著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小遥控器。 警察看到后大声道:“不好!所有人臥倒!” 在警察话音刚落,靳邵野立刻把楼岁安护在怀里。 几乎在同一时间,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整个仓库被强烈的衝击波摧毁。靳邵野用身体为楼岁安挡住了最直接的衝击,自己被炸飞的石头击中头部,当场昏迷。 楼岁安虽然受到靳邵野的保护,但爆炸的衝击力仍然让她重重砸在墙上,瞬间失去了意识。 当楼岁安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床上,浑身疼痛。她第一时间想起爆炸前的最后一幕——靳邵野扑向她,用身体为她抵挡危险。 “邵野!靳邵野在哪里?”她挣扎著要起床,却被江主母轻轻按住。 “邵野还在重症监护室,”江主母轻声说,“他头部受到重击,有严重的脑震盪,目前尚未恢復意识。” 江主母和江九鸣在得知楼岁安和靳邵野两人出事后就立刻乘坐私人飞机飞到海城,守在楼岁安身边。 江主母握著楼岁安的手,眼中都是泪:“还好你没事,丫头,你要是有事让奶奶怎么去见你母亲啊……” “奶奶……”楼岁安也红了眼。 江九鸣道:“岁安,你先好好休息不要乱动,舅舅和奶奶都会陪著你的。” “不,邵野、我要看靳邵野。” 楼岁安不顾劝阻,扶著还在眩晕的头,强行来到重症监护室外。透过玻璃窗,她看到靳邵野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和监测设备,脸色苍白如纸。 医生告诉楼岁安,靳邵野的伤势很重,尤其是头部受到的撞击,可能会影响他的神经系统。即使醒来,也可能留下后遗症。 楼岁安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救他。” 江九鸣拍了拍她的肩:“放心,岁安,舅舅会找到最好的医生让邵野恢復。”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楼岁安不离不弃地守在靳邵野的病床前。 爆炸案震惊了整个云南乃至全国,而楼蔓在爆炸中当场身亡,结束了她恶毒的一生。 楼岁安没有精力去查一些事情,江主母和江九鸣却有。 他们不信身无分文的楼蔓能飞到云南花一大笔钱聘请缅甸那边的人来绑楼岁安,那些人都是专业的,完成任务后就立刻回到了缅甸。 “老板,我们查清楚了。”其中一人递上一叠资料,“楼蔓確实不是主谋。她帐户上最近收到的一笔巨款来自香江孟家。” 江九鸣的眼神冰冷:“孟家?有確凿证据证明是孟家的人干的吗?” “有。”调查人员取出一只录音笔,“这是我们从绑架团伙头目那里得到的录音。里面清晰记录了是孟家大小姐孟梨指示他们配合楼蔓行动的全过程。她明確表示要不惜一切代价让大小姐消失。” 江九鸣接过录音笔,手指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想起孟梨小时候还常来江家玩耍,那个看似甜美乖巧的女孩,如今竟变得如此恶毒。 当江九鸣带著確凿证据摆在江主母面前时,她只是静静地看著窗外,眼神复杂。 “母亲,调查结果出来了。”江九鸣走进茶室,將资料放在桌上,“確实是孟梨在幕后指使。她资助了楼蔓,並动用了孟家在缅甸的关係网。” 江主母缓缓转过头,眼中没有惊讶,只有深深的失望和愤怒:“孟家那丫头,我从小看她长大,没想到她心肠如此歹毒,我实在想不到岁安能跟她有什么恩怨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对岁安下手。”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影挺直而坚定:“孟家近年来生意不顺,我念在两家世交的份上,明里暗里帮了他们不少忙。没想到他们教出这样的女儿,多次犯错还不知悔改。” 江九鸣轻声问:“母亲打算如何处理?” 江主母转身,心中已经下了决定:“通知下去,全面终止与孟家的一切合作。我们在海城、香江和东南亚的所有项目,只要与孟家有关的,立即撤资。” 江九鸣微微一惊:“这会对我们造成不小的损失..….” “损失再大,也比不上岁安的安危重要。”江主母斩钉截铁地说,“同时,把证据复製一份交给警方。我要让孟梨为她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江家的这一决定很快在商界引起轩然大波。孟父在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赶赴江家老宅求见江主母,却被毫不留情地拒之门外。 三天后,当警方持逮捕证上门时,孟家已经乱作一团。孟父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而孟梨则面色惨白地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爸,你不能让他们抓我走!江家和我们不是世交吗?你可以去求他们,我们可以赔偿..….”孟梨语无伦次地哀求著。 孟父猛地停下脚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蠢货!你的事我才要问江家要说法,你立马就对楼岁安动手坏了我的计划,现在好了,一切都完了!” “我只是..….我只是不甘心...”孟梨哭诉道,“凭什么是我遭遇这一切,而那个贱人还能快快乐乐地去旅游…...” “凭什么?凭你蠢?”孟父是真的要被孟梨气疯了。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进来:“先生,江九鸣先生来了,说要见您。” 孟父深吸一口气:“让他进来。” 江九鸣走进书房,神情冷峻。他看了一眼蜷缩在沙发上的孟梨,然后將目光转向孟父:“孟叔,我今天是代表江家来给您最后一个选择的机会。” 孟父苦笑:“九鸣,看在两家多年交情的份上,能不能高抬贵手?小梨她还年轻,一时糊涂...…” 江九鸣打断他:“年轻不是藉口。她策划绑架时,可曾想过手下留情?若不是邵野拼死相护,岁安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 他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这是警方掌握的证据副本。如果这些证据在法庭上公开,孟梨面临的將不仅是绑架罪,还有谋杀未遂的指控。而孟家,將彻底身败名裂。” 孟父颤抖著拿起文件,越看脸色越苍白。他深知,以江家的势力,完全有能力让孟梨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江九鸣继续道:“但母亲念在旧情,愿意给孟家一条生路。只要孟梨认罪,並主动配合调查,我们可以只追究她个人的刑事责任,不牵连孟家。” 孟父闭上眼睛,痛苦地意识到这是唯一的选择。保女儿,就意味著整个家族的覆灭,保家族,就必须牺牲女儿。 不过是个孩子,反正他外面还有很多私生子。 良久,他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决然:“我明白了。请转告江主母,孟家会给她一个交代。” 江九鸣离开后,孟父颓然坐倒在椅子上。孟梨惊恐地看著父亲:“爸,你不会真的要...…” “够了!”孟父厉声打断她,“你一个人做的孽,不要拉著整个孟家陪葬。明天一早,我会亲自送你去警局自首。” 孟梨难以置信地尖叫:“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你女儿啊!” 孟父冷笑道:“我已经受够你这个蠢货了,女儿?我又不止你一个,你没了我还能接几个聪明的回来。”” 第二天清晨,孟父带著孟梨前往警局的画面被媒体拍下,登上了各大报纸头条。曾经风光无限的孟家大小姐,如今戴著手銬,面色惨白地被押上警车。 【岁安不要担心,靳邵野他一定会没事的。】 【没错,没了那两个癲公癲婆,你们就相当於男女主了,一定会没事的。】 【我们都会陪著你的,想哭就哭出来吧。】 看到弹幕,从靳邵野出事后就一直精神恍惚的楼岁安湿了眼眶:“谢谢,谢谢你们……” 弹幕为了转移楼岁安注意力,说【岁安和我们讲讲是什么时候能看见弹幕的唄?我们都很好奇呢。” 虽然前期弹幕都在骂自己,但是后来他们都一直夸自己还给自己提供关键信息,没有他们自己无法和靳邵野真正在一起。 想到这里,楼岁安握著靳邵野的手,慢慢讲述:“一切还要从几年前,我要拿著十亿想要离婚找谢京怀说起。” 而昏迷中的靳邵野却在做著一个奇怪的梦。 他梦见楼岁安要和他离婚,她从他那里拿了十亿要给谢京怀,她没有像现实中一样突然后悔远离谢京怀,而是一直跟在他身后任劳任怨。 她笨笨的,完全没有发现谢京怀眼中的算计,没有发现他和楼蔓的姦情。 而梦里的靳邵野在楼岁安离开自己后崩溃了一段时间,他想劝自己放弃楼岁安吧,可他做不到。 他知道楼岁安不是坏女人,她对自己这么坏都是被欺骗了,被其它人骗了,如果连自己都离开她,她还能安稳地在那群豺狼手里活下去吗? 所以靳邵野一直默默保护她,可看著她被人嘲讽他还是会忍不住在明面上出来保护她,可每一次都会被她拒绝嘲讽。 她好像很恨他,骂他是赶不走的贱狗。 靳邵野心中苦涩。 没关係,恨也好爱也好,只要她能好好活著,他愿意一直当她身后的狗。 可是就连这种微弱的愿望老天也不愿意给他实现,楼岁安还是出事了。 在楼岁安死后,靳邵野的灵魂似乎也跟著她去了,从此只剩个为復仇而活的空壳。 等他为楼岁安报仇成功就自杀为她殉情,生前无法在一起,死后他要和她埋在一起,生生世世不分离。 可谢京怀和楼蔓两人却如同有天助一般,他拼尽所有的报復都被两人轻鬆一一躲过。 直到后,他也要死了。 靳邵野靠在楼岁安的墓碑前,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用手抚摸著墓碑上那张明艷的笑脸。 “楼岁安,对不起,我能为你报仇就来找你了。可我太想你了……真的好想……等到地下你在继续骂我……打我吧,这次,我不会离开了……” 一滴泪缓缓划过脸颊。 “老公!你醒了!” 靳邵野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楼岁安惊喜交加的面容。她瘦了很多,眼圈泛红,显然这些天一直在为他担心。 他试著移动,头部传来剧痛,忍不住闷哼一声。 “別动,医生说你脑震盪很严重,需要静养。”楼岁安急忙按住他,按下呼叫铃。 医护人员很快进来为靳邵野做检查。在此期间,靳邵野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楼岁安,眼神复杂难明。 等到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靳邵野轻声开口:“老婆,我做了个很长的梦。” 楼岁安握著他的手,温柔地问:“什么样的梦?” “我梦到...…你拿了我给的十亿,坚决要离婚。”靳邵野缓缓道,注意到楼岁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我梦到你跟著谢京怀,被他欺骗利用,最后..….” 他无法继续说下去,但楼岁安已经明白了。她的嘴唇颤抖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你..….你都知道了?” 靳邵野点点头,眼神复杂:“我看到了本该发生的一切。看到了你是如何被他们害死,看到了我是如何为你復仇却敌不过所谓的『男女主气运』,最终也丧命。” 楼岁安的眼泪终於落下,她鬆开靳邵野的手,后退一步,声音哽咽:“对不起..….我知道现在的道歉毫无意义。那时的我太愚蠢,被表象蒙蔽,伤害了你.…..”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著泪水:“如果你...…如果你因为知道这些而无法再接受我,我会理解的。我会尊重你的一切选择。” 说完这些话,楼岁安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她害怕失去靳邵野,但是,是她一开始先骗靳邵野,利用他的。 想到以前自己对靳邵野那么坏,她没有理由要求他继续爱自己。 【啊啊啊!不要啊,我磕的cp不要be啊啊啊啊啊!】 【楼上你吵到我眼睛了,be是不可能be的,靳邵野的深情我们可是有目共睹。】 【就是,原著里楼岁安那么过分他都不离不弃,这辈子尝了那么多甜头更不可能离开了。】 【那眼神还是跟以前一样深情,小夫妻不可能出问题的。】 楼岁安看到弹幕的话有些怔愣,就在此时,靳邵野向她伸出手,眼神温柔而坚定。 “过来。”他轻声说。 楼岁安犹豫著走近,靳邵野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拉,让她坐在床边。 “我確实很震惊,也很痛苦,但不是因为你对我不好、欺骗我、伤害我。”他抚摸著她的脸颊,拭去她的泪水,“我痛苦是因为在梦中眼睁睁看著你被伤害却无力回天。我不恨你老婆,我只恨我自己没有保护好你。” “如果我早知道你会被他们折磨死,我会打造个囚笼一直將你锁在我身边,你怎么哭怎么骂我我都不会放你走了。” 楼岁安怔怔地看著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他,竟然不怨自己吗? “而且,老婆,我很高兴。”靳邵野的声音充满深情,“高兴的是这一世的你学会了保护自己,看清了哪些人值得信任……而且你最终选择了我,在我心里,你从来不是什么恶毒女配,而是我人生中独一无二的女主角。” 楼岁安扑进靳邵野怀中,放声大哭,將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恐惧、压力和愧疚全部都在眼泪中释放出来。 “我还以为..…….你知道真相后会恨我,会和我离婚不要我了...…”她抽噎著说。 靳邵野轻轻拍著她的背:“傻瓜,我怎么会恨你?那不是你的错。更別说我好不容易才娶到你的,怎么可能离婚?如果没有那些经歷,也许现在的你还是那个容易受骗的楼岁安。是那些痛苦让你成长,让我们有机会真正相爱。” “所以我从来不会怨你,我只是庆幸,庆幸我们不会走向原本毁灭的结局,也感到幸福,幸福我遇到了爱我的楼岁安。” 楼岁安哭得更大声了,嘴里断断续续说著从自己能看见弹幕开始的委屈、害怕,还有到后来真正爱上靳邵野。 一开始听到弹幕,靳邵野眼里都是震惊,不过自己都能想起前世记忆了,有个弹幕好像也没什么。 他还挺感激这些弹幕点醒了他当时笨笨的老婆,让他能真正抱得美人归。 【太好了,两人说清所有误会以后一定会幸福在一起了。】 【呜呜呜,靳邵野你要不要这么深情啊……给我听得眼泪直流。】 【靳邵野的深情人设真的始终如一,还好他等到了爱他的楼岁安。】 弹幕都在跟著一起感动。 楼岁安看到后笑著对靳邵野说:“弹幕都在夸你呢。” 靳邵野迷茫地四处看了看:“弹幕在哪个方向啊?” 楼岁安给他指了指,还念出上面的內容。 靳邵野笑著和弹幕打招呼道:“谢谢你们拯救了我老婆,给了我们一个幸福的未来。” 【不用谢,我们一开始对岁安也是不好的,但是我们改了,我现在是岁安唯粉!】 【一定要永远幸福呀,我们都想见证你们幸福的结局,白头到老,恩爱两不疑。】 楼岁安笑著拉著靳邵野的手,向弹幕保证:“我们一定会白头到老,恩爱两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