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第1章 前言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1章 前言 第1章 前言 “我华夏之法脉,最早可以追溯到三皇五帝时期,不过那个时候还不成体系,一直到东汉末年张道陵创立道教,奉李耳为道祖,我华夏玄门这才拥有一个规范的框架……” 蜀山仙道盟,明道崖。 这是一片绝壁,由十几座低矮的石崖组成,彼此间并不相连,两两之间都有五六米的距离。 朝霞初升,金光洒落在石崖上,灿灿生辉。 每一天蜀山的所有弟子都需要来到这里听道与诵读经书。 在十几座石崖的中央有一个状若莲,悬浮在半空的道台,上面盘坐着一位白发老人,古井无波,正在讲述着玄门法脉的根源。 他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感情,不过却也讲的非常仔细,众弟子也都听的认真。 唯独有一人无心听讲,竟还当众打起了瞌睡。 她身着一袭紫纹道袍,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束着一头高挑的马尾长辫,额前垂落有两绺龙须,平添了几分灵动与活泼,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点而朱。 她是蜀山掌门的唯一传人——诗道涵,入门不过三年,却已在山、医、命、相、卜等领域上取得了不小的造诣,甚至都已经超越部分的长老了。 “呼……呼……” 听着那若有若无的瞌睡声,莲道台上的老人满脸黑线,弹指将一粒石子大小的光点弹在了诗道涵的额头上。 “呔!是哪个臭小子在背后搞偷袭?!” 诗道涵跳了起来,捂着额头大叫道。 “是我这个臭小子,不知道涵前辈有何指教啊?”莲道台上的老人黑着脸道。 他一开口,诗道涵立马就蔫了,躬着身子,嬉皮笑脸的赔笑道:“苍云长老就别折煞弟子了,这一声前辈叫的,我哪受得起啊。” “少跟我嬉皮笑脸的!我在这上面讲述玄门之根源,你却在下面打起了瞌睡,你是诚心跟我作对是不是?”苍云长老没好气道。 “长老冤枉啊。”诗道涵欲哭无泪的哭诉道:“昨晚我在太极殿画了一晚上的符,到现在都还没有合过眼呢,方才实在是困得不行了,绝对没有对长老不敬的意思。” “再有……”诗道涵撇嘴,小声嘟囔道:“咱玄门一脉的发源史我早就已经倒背如流了,听不听其实都无所谓的。” “好一个倒背如流,那我今日就考你三个问题,你若是能全部回答正确的话,这不敬长老和早课走神两过,便不扣你的学分了, 倘若是有一句回答不上来,或者是回答不对,不仅要两过并罚,我还要罚你到思过崖面壁半个月。” 苍云长老居高临下俯视着诗道涵。 “没问题,苍云长老随便问就是了。” 诗道涵信誓坦坦的摆了摆手,重新坐了回去,一手撑着脸颊,等待着苍云长老的发问。 苍云长老发问:“我且问你,上清派创立于哪个时期,其创立者又是何人?” 诗道涵回答:“上清派创立于晋代,开山祖师乃是魏华存,我玄门弟子都尊称她为魏夫人。” “全真派系分为南宗与北宗,他们的祖师分别是谁?” “全真派系的北宗,也就是最开始的全真教,是王重阳王真人结合儒释道三教所创立的,后来紫阳山人张伯端在原有的基础上创立了南宗。” “那这北宗和南宗都有何区别?” “北宗主张先性后命,而南宗则主张先命后性。” 前后三个问题诗道涵都对答如流,而且还都是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直接就脱口而出的。 苍云长老心中惊诧,他知道诗道涵的才学远超常人,因此故意选了几个较为冷门的问题,没想到还是让她给回答上来了。 诗道涵挑眉嬉笑道:“苍云长老,三个问题我都回答完了,不知可有回答错误的地方?” “咳咳。”苍云长老干咳了两声,道:“没有,全都回答正确了。” “既然如此,那今天这早课我就不用听了吧?可以让我提前回去睡觉了吗?” 诗道涵起身准备离开。 苍云长老并没有阻止,不过当诗道涵走远了之后,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慢着!” 诗道涵闻声回头,一脸狐疑的看着苍云长老。 “前段时间,西方的霍拉加卡魔法学院与我们联系,说是想要派一名学生到我们蜀山这边来进修,而我们也可以派一名弟子到他们那边去学习,也就是所谓的交换生。” “你是蜀山所有弟子里面,涉猎最广、且资质最好的一个,所以掌门让我转告你,这几天就收拾好东西,准备前往霍拉加卡学院进修。”苍云长老这样说道。 此言一出,明道崖上顿时一片哗然,各系修士都纷纷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早就听说除了华夏玄门之外,这世界上还有许多地方拥有类似修炼者的超凡存在, 比如西洋的炼金士和魔法者;东洋扶桑的神道民;还有南洋的灵媒徒……可惜一直没机会遇上他们,不然一定要好好的较量一下。” “什么炼金灵媒,在我们剑修面前,全都是渣渣。”剑修系学院的一名弟子开口道。 药修系的弟子也不甘示弱,道:“我觉得我们药修也可以跟他们碰一碰。” 体修系的弟子则亮出一身犹如黄铜般的腱子肉,道:“体修才是王道,我直接一拳就可以教他们做人。”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武夫就别来沾边了。”乐修系的弟子撇嘴。 “你说谁头脑简单呢?敢不敢碰一碰!” “来就来,还怕了你不成!” 各系学院的弟子向来都是谁也不服谁,一见面就得掐架,就比如现在这样,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 场面一下子就陷入了混乱,不过苍云长老并没有去理会他们,而是看着诗道涵道: “这是东西方玄门之间深入交流的难得机会,也是你增涨阅历的一个机会。” 诗道涵却是一脸错愕的指着自己,道:“要我代表蜀山去那什么霍卡魔法学院进修?长老你没有搞错吧?” 苍云长老:“怎么,你不愿意吗?” “不不不。”诗道涵赶忙摆手解释道:“我对西洋那边的魔法的确很感兴趣,可问题是,我也不会拽洋文啊,去了那边就跟哑巴一样,根本就没法跟人交流啊。” 苍云长老捻着胡须神秘一笑,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这里有一速成之法,名为[神语通],可以让你迅速精通各国语言。” “精通各国语言?真的假的?咱蜀山还有这种法门?”诗道涵吃惊。 苍云长老道:“好歹也是华夏十大玄门之一,如果连这种小伎俩都没有的话,那也就不用在这神州大地上混了。” 随着时代的发展,作为华夏十大玄门之一的蜀山仙道盟自然也明白了与外交流的重要性。 因此每年都会跟外国的修炼者有学术上的探讨与交流,而这神语通就是为了方便与国际友人交流而开创出来的。 说罢,苍云长老伸出一根手指点在诗道涵的眉心上,将一篇经文刻在了她的灵台方寸之间。 这篇经文的内容并不多,只有短短的一百多个经文,而且也不是多么的晦涩难懂。 诗道涵只用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已经将这篇经文全部参透了,张口就是一句:“how are you?” 苍云长老随口回了一句:“i'm fine, thank you.” 诗道涵又尝试着去说从未学习过的东洋语言,发现竟然也可以脱口而出。 “咳咳。”苍云长老干咳了两声,道:“其实你不用刻意的去说洋文,因为只要学会了神语通,不管你说什么,都会在对方的脑海中自动翻译成他们的语言。” “也就是说即便我说中文,那些老外也都能听懂了?”诗道涵瞪大了眼睛。 “没错。”苍云长老点头。 “无障碍交流?这么吊?!”诗道涵大受震撼,没想到蜀山的前辈们竟然连这么妖孽的法门都能研究出来。 “砰!” 就在这时,一名乐修系的女弟子从高空上“砰”的一声砸落在地,正好落在了诗道涵和苍云长老两人的面前,掀起了一阵冲天的烟尘。 “见过苍云长老,见过道涵师姐。” 那名乐修系的女弟子起身行了一礼,而后对着远空怒骂道:“你奶奶个腿儿,姐不发威当姐是病猫啊?看姐不砸死你们这群没脑子的武夫蛮子!” 说罢,只见她一手拽着古琴冲天而上,抡起用寒冰玉做成的凤尾古琴就往一名体修系弟子的脸上招呼,彪悍的让人傻眼。 不过诗道涵与苍云长老却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似乎是早就对此见怪不怪了。 因为这就是他们蜀山仙道盟的特别“景色”之一。 “好了,语言上的问题已经帮你解决了,现在可以到霍拉加卡魔法学院就学了吧?”苍云长老看向诗道涵。 诗道涵做了个ok的手势,道:“可以无障碍交流就没问题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他们西方所谓的魔法,到底和我们东方的仙法有何不同之处了。” “能够延续几千年的法脉肯定是有着它的非凡之处,你要抱着学习的态度去了解,切莫目空一切,自持清高。” 顿了顿,苍云长老继续道:“你也别以为到了外面就没有人能管着你了,犯了错误照样会扣你的学分,三年学期结束,你的学分要是不达标,你就还得再留学三年。 不过如果一切正常的话,三年学期结束后,你就可以直接回蜀山担任长老了。” 听到这里,诗道涵心中一动,三年学期结束后就可以直接回来当长老了? “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我可真是捡到大便宜了啊!” 诗道涵已经可以脑补到自己担任长老之后,有一群年轻帅小伙围在身边给她端盆洗脚的那个画面了,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 苍云长老斜睨了她一眼,道:“不要高兴的太早,据我所知,霍拉加卡学院的管理可是非常严格的,你到了那边之后,最好是把心性收敛一些,少给我惹是生非。” 诗道涵擦去嘴角流出来的口水,信心满满道:“苍云长老只管让人把我的道场修建好,待我归来即可。” “好,那苍云就先在这里见过我们未来的道涵长老了!” (本章完) 第2章 要微笑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2章 要微笑 第2章 要微笑 蜀山仙道盟的迎宾大殿内。 那端坐在首座上的清虚掌门看着手中的羊皮卷一言不语。 他双鬓染雪,看起来约莫有四五十岁的样子,一双深邃的眼眸之中灵光内敛,仿佛内蕴有一片古老的宇宙。 头戴冲天伏魔冠,身上披一件紫灰色道衣,远远望去,颇有一番仙家之风范。 大殿的右侧端坐着蜀山理事殿的一众长老,此时皆神色各异的打量着左侧坐着的两个奇人。 那两人一个长着金黄色的头发,一个长着深红色的头发。 块头都很大,壮的跟头牛似的,五官也立体,犹如刀削的一般,碧绿色的眼瞳就跟宝石一样,和中土人有着很大的差别。 约莫过了有一盏茶的功夫,又有三道身影自殿外走了进来,身上的虹芒敛去,但却仍有一层朦胧的仙气在缭绕,无法看清他们的具体面貌。 清虚掌门抬眸瞥了一眼,随后大手一挥,三张用紫檀木做成的龙头椅出现在掌门首座的下方。 那三道身影依次落座,或雅静如幽兰,或凌厉如剑芒,或沉稳如磐石,都有着各自特别的气质,让人望而生畏。 他们是蜀山内资历最老的几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比清虚掌门还要有话语权的存在。 一个是剑修院的院长白灏道人;一个是药修院的院长古墨尘;一个是乐修院的院长清妙仙子。 “我说玩剑的,这事你怎么看?”药修院的古墨尘扯了扯旁边白灏道人的袖袍,压低了声音询问道。 白灏道人默默拽回衣袖,以神念回应道:“还能怎么看,当然是坐着看了。” “我们就是来走个流程而已,操那闲心干嘛。”清妙仙子插话道。 就在这时,一名弟子进入大殿,小跑着来到清虚掌门的身边,道:“掌门,道涵师姐来了。” 清虚掌门眉头微挑,不动声色道:“让她进来吧。” 不多时,诗道涵迈步走进大殿。 她束着一头高挑的马尾,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身着一袭修身款的紫色道袍,亭亭玉立。 “嘿嘿,见过师尊,见过各位长老。” 诗道涵笑着对众人一一行礼,而后看向大殿左侧位置上坐着的两个中年男子道:“这应该就是霍拉加卡魔法学院的使者了吧?我叫诗道涵,是这次代表蜀山的交换生。” 在神语通的帮助下,她说出来的话可以在那两个人的脑海中自动翻译成他们能听懂的语言。 “这位是丹尼尔院士,这位是维纳斯院士。”清虚掌门依次介绍道。 丹尼尔和维纳斯对诗道涵都很满意,微笑着不断点头。 “什么交换生,说到底不就是互换质子吗?”理事殿的一位长老咕哝道,不过并没有开口出声,而是以神识跟其他的几位长老进行交流。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道涵这丫头孤身一人到那霍加拉卡魔法学院进修,要是出现了什么意外,那我们蜀山的损失可就大了。”一位长老面露担忧之色。 诗道涵虽然平日里在蜀山是各种闹腾,就连一向心平气和的苍云长老都没少被她气的爆粗口。 但她入门不到三年就参透了蜀山第一代老祖留下来的《天篆云箓》。 而且她在剑、乐、体、药、符、兽、阵、傀、兵等派系上也皆有涉猎。 要知道,大部分人一生都只专研一种学术,因为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精力与时间去学习其他的学术。 当然,也有部分天资卓越的人,可以做到同修两种学术,不过这种人就如凤毛麟角一样,放眼整个蜀山仙道盟,同时进修两种学术的人也才只有两百多个人而已。 而像诗道涵这样涉猎之广,并且还能做到精通的人,可以说是蜀山千年以来的第一人了。 这一身的天赋与才学就摆在那里,蜀山众长老对诗道涵的态度,可以说是又爱又恨。 “哼!”一位长老冷哼一声,发狠道:“不是互换质子吗?他们要是敢对我们家小道涵不利,我就先废了他们的质子!” “我们送过去的可是一块千年难得一遇的至宝啊,鬼知道他们送过来的会是一个什么东西,要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损失的不还是我们自己吗?”另一位长老开口道。 “那怎么办?要不然现在就把这两个洋人给绑了,让他们签下天地共鉴契?”有人提议道。 此言一出,立时就有不少人支持表示同意。 天地共鉴契,顾名思义,就是在天地大道的见证下签订契约,只要违背了契约上的内容就势必会遭到天罚。 “看不出这两人的具体境界和修为,但想来实力应该是不俗的,要想在第一时间将他们控制住,恐怕不太好办啊。”一名女长老捏着下巴嘀咕道。 “让我看看有什么毒可以瞬间起效。”一名药修长老倒腾着自己的储物戒。 “用毒事后还得给他们解毒,麻烦且费事!要我说,还是直接镇压来的简单!” 兵修长老直接从袖口里掏出一座巴掌大小的青金宝塔,“哐当”一声就拍在了桌子上。 他们整个过程都是用神识传音进行交流的,外人不知道他们的对话,因此当兵修长老将青金塔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时,场面一度陷入了死亡般的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 “清虚掌门,这是……”丹尼尔和维纳斯两位院士都有些愕然的看向清虚掌门。 两位院士并不知道众长老们的对话,但是兵修长老的举动还有他那一幅恶狠狠的样子,就跟别人欠了他钱似的,怎么看都不觉得友善。 “咳。”清虚长老颇为尴尬的干咳了一声,随即看向兵修长老,道:“陈长老,我知道你这塔是用龙纹青金锻造而成的,但你也别在这个时候拿出来显摆啊,注意下场合好不好。” 要不怎么说人家能当掌门呢,这随机应变还有临场发挥的能力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学得来的。 好不容易圆了场,清虚掌门恶狠狠的瞪了理事殿的众长老一眼,以神识暗中传音道:“做什么,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人家是过来和我们交好的,是国际友人,懂不懂? 你们一个要用毒毒人家,一个要用皇极兵器强行镇压,要翻天了是不是!” 清虚掌门一手扶着额头,苦口婆心道:“你们理事殿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我们蜀山的态度,要表现的友好一点,要微笑,懂不懂?” “掌门,我们这不也是担心小道涵去了那边会被外人欺负嘛……”药修长老摸着鼻子咕哝道。 “啥?她被别人欺负?”清虚掌门怒极反笑,道:“她不去欺负别人我就谢天谢地了!再说了,我既然敢同意让她代表蜀山到霍拉加卡学院进修,自然会为她准备好一些后手,用得着你们在那里瞎操什么心。” 理事殿的众长老都被怼的哑口无言,纷纷低下了脑袋。 “地上是有金子还是有字啊?都给我把头抬起来,微笑!”清虚掌门恨铁不成钢的用神识呵斥道。 于是,接下来就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理事殿的一众长老全都龇牙咧嘴的对着西方两位院士咯咯笑。 两位院士都被这诡异而又瘆人的一幕给惊出了阴影。 他们面面相觑,也用了一种类似于神识传音的手段在暗中相互交谈。 “哦我的上帝啊,我感觉现在就像脱光了衣服,被一大群有着特殊癖好的男人给盯上了一样。” “这些东方人简直太可怕了,唐纳森院主真不应该派我们过来,如果我因为这次出行而遭到非人的对待,我回去之后一定要用我的尖皮鞋狠狠地踹他屁股。” 首座之上,清虚掌门双手轻柔太阳穴,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他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只想立刻结束这场会谈。 而来自霍拉加卡魔法学院的两位院士也同样是这个想法。 因此在接下来的谈话中,双方都是驴头不对马嘴的敷衍着。 清虚掌门问他们今天吃了吗,对方回答昨晚睡的很好。 清虚掌门问他们觉得今天的天气怎么样,对方回答早上吃的是牛奶三明治。 就这样东扯西扯了几句之后,清虚掌门便草草结束了这场会谈。 “那个诗道涵,你先带两位院士到蜀山的各大学院随便转转,让他们看看我们这边的修行环境,之后就可以跟着他们启程了。” 刚说完这句话,清虚掌门就后悔了。 蜀山的修行环境怎么样,他这个做掌门的能不知道吗? 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现在要是变更,倒是显得他心虚了。 “管他呢,爱咋咋地吧,他们要是询问起来,我就拿无为而治的那套说法来应付他们。”清虚掌门心里这样想着。 出了迎宾大殿,诗道涵带着两位院士最先来到了蜀山药修系的学院前,介绍道:“这是药修系学院,涵盖了种植药草、炼制丹药、配制毒药等专业……” “东方的建筑真是雄伟而壮观,我感觉就像是一位无比尊贵的帝王,正居高临上俯视着我们。” 看着前方一座座古朴大气,庄严而华贵的殿宇楼阁,丹尼尔院士忍不住赞叹道。 “道涵小姐,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维纳斯院士注意到学院大门旁立着的一块招牌,上面潦草的写着几个大字,可惜他看不懂汉字。 (本章完) 第3章 无为而治,豁然开朗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3章 无为而治,豁然开朗 第3章 无为而治,豁然开朗 诗道涵寻声望去,脸色一下就僵住了,因为那块木牌上写的内容是:剑修与狗不得入内! “啊这……”正当诗道涵想着要如何回答维纳斯院士的问题时,药修系学院内忽然传来了一声惊破长空的尖叫声。 “谁把老娘药园子里的百年雪灵芝和当归给偷走了!还有!是哪个狗东西偷走了我刚炼制好的上!品!破!境!丹!” 话音未落就又有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那个用玄品四阶鬼血剑的剑修是谁,偷了本药师的丹炉还有丹药,被我撞了个正着还给我了一剑,啊——呜——呜,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 听到这些声音,丹尼尔和维纳斯两位院士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了。 他们虽然没有神语通这种高深的法门,但也掌握有一些可以翻译的小手段,听出了那些声音的大概意思,不过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诗道涵硬着头皮带他们继续向着兽修系学院走去。 和药修系学院一样,这里同样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兽修重地,剑修不得入内。”并且还带有五条力透木板的兽爪抓痕。 不同的是,他们这里没有加上[狗不得入内],毕竟狗也是兽的一种嘛。 “兽修系学院,主要专业有与兽沟通、驯化灵宠还有培养战灵。”诗道涵一边走一边在前面介绍。 还没等他们走近就有一阵吵闹声从前面传来。 “我再说一遍!灵兽的饲料不能吃,灵兽的排泄物也不能偷,更不能拿去卖、更不能拐卖灵兽!玩剑的都给我听好了,再让我看见你们在兽修学院出现,别怪我放饕餮啃你们!!!” “是谁!是谁把我可爱的九尾灵狐给撸秃了,这可是老娘好不容易才从百兽林找到的,是老娘准备当本命战灵来培养的啊!现在小家伙感觉自己变丑了,都不愿意吃饭了!” …… 接下来诗道涵又先后带着两位院士参观了符修系学院还有体修系学院,遇到的情况都大径相同。 “啊——!是谁把我的符纸偷走了!那可是我专门找人定制的,了我一个月的饭钱你知道不?呜呜呜你快还给我……” “他大爷的,是哪个老六趁我睡觉,在我脑门上贴了张五雷符!你可别让我逮到了,要让我逮到,你可就得遭老罪了!” …… 走到这里,维纳斯院士终于是忍不住了,阴沉着一张脸道:“道涵小姐,我想你应该给我们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可能让我们霍拉加卡的学生,来到一个满是小偷强盗的地方学习,这一点我必须要明确的告诉你。” “不不不,我们这里没有小偷更没有强盗。”诗道涵连忙摆手,同时脑子飞快运转,思索着要如何回答。 “借,对!是借!” 诗道涵眼睛一亮,开始了胡扯,道:“我们剑修系的师兄都是比较爱和人开玩笑的人,有时候看见些喜欢的东西,就会借过来瞧瞧,事后还是会还回去的。” “我记得你们华夏有一句话,叫做不问自拿便是偷。”维纳斯院士对诗道涵给出的解释显然并不太信服。 [这火烈鸟还知道这个?] 诗道涵心中腹诽,不过她很快就想到应对之策,道:“正所谓有借有还,我至少得先从你这里拿到东西,才可以再归还给你吧?所以这就是一个借与还的过程,也是一种促进彼此友好感情的方式啦。” 一番言语下来,两位院士都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可是你们这里的学生,似乎并没有多么友好的感情。”丹尼尔院士开口了。 “哦?院士何出此言?” 诗道涵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脸色一下子就黑了。 就在前方不远处的一个露天广场上,体修系、剑修系还有兵修系的几个修士打作一团。 符修系和乐修系的修士也不知道是被谁拱火,竟然也掺和了进去。 符修系的修士抬手掷出各种符箓,又是打雷又是爆破的。 乐修系的修士也搬出了一张古琴,铮铮琴音划破长空,一道道犹如怒海惊涛般的音浪扩散向四方,场面别提有多壮观了。 丹尼尔和维纳斯两位院士都自认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但还是被眼前所见给震撼住了,脸上都露出了凝重之色,心里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群兔崽子可真会给我找麻烦。”诗道涵汗颜。 “这也是你们促进感情的一种方式?”维纳斯院士怪声道。 诗道涵硬着头皮点头,道:“打是亲骂是爱嘛,而且在我们华夏这边也有着不打不相识,一笑泯恩仇的典故。” 两位院士都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有些担忧的提出疑虑:“可是这样难免会有人受伤的吧?你们的老师为什么还不出来制止?” 他们虽然不懂东方玄门的玄法,但也能看出来,那些在广场上进行“友好交流”的人都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这要是受伤流血了,他们也会跟着心疼。 “我们提倡无为而治,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手干预的。”诗道涵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只能用无为而治来应付。 “无为而治?这是什么意思?” 两位院士同时开口询问道。 “就是说能别管就不要管,以旁观者的身份静静看着就行。”诗道涵解释道。 “为什么?”两位院士不解。 “温室里的朵即便你培育的再好,一旦出了温室,能受得了狂风暴雨等自然天气的摧残吗?”诗道涵反问。 见两位院士都陷入了沉思,诗道涵眉梢微挑,继续趁热打铁,声音也变得高昂了起来。 “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扑鼻香?我们蜀山要的是凌寒独自开的梅,而不是那些徒有美丽外表,实则娇弱无力的温室朵!” “或许在你们眼中,我们蜀山管教不严,松乱散漫,实则不然也,我们的无为而治并不是说什么也不去管,在一些弟子误入歧途的时候,也会在背后拉上一把,让他们重回正道。” “我们给予他们足够自由的修炼环境,让他们可以随性成长,在这片广阔的天地间自由驰骋与翱翔。” “我敢说,我们蜀山的管理是成功的,各派系的修士也没有一个是软蛋,因为他们的实力可都是实打实打出来的,而这就是我们想要的效果!” 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下来,两位院士都陷入到了深深地沉思与自我怀疑中。 “错了错了!丹尼尔,我们霍拉加卡学院,不,是我们整个西方魔法界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我们口口声声说着自由、民主,却用一条条规定铁律组成牢笼把我们的学生关在了里面!” “他们本应该是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的雄鹰,是在广阔草原上自由驰骋的骏马,而我们却画地为牢把他们关在了狭小的鸟笼里面!” “你明白了吗丹尼尔?我们亲手扼杀了我们的学生,我们锯掉了他们的手脚与翅膀,我们都是罪人!” 维纳斯院士近乎崩溃的大吼着。 丹尼尔院士也幡然醒悟,喃喃自语道:“我们……是罪人。” 诗道涵的话就像是给他们打开了一扇窗户,让他们看到了明亮的阳光。 “我现在就写信给唐纳森院主,让他撤销掉霍拉加卡的部分院规,不,写信的方式太慢了。” 丹尼尔院士急得原地跺脚,随即看向诗道涵,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与恳求道:“道涵小姐,请问你什么时候可以跟我们返回霍拉加卡学院?” “现在就可以走了呀,我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诗道涵飞快回答道。 “好好好!”丹尼尔激动地连连点头,可是在看到诗道涵身上并没有带着包袱之类的东西,又不由的惊奇道:“道涵小姐的东西那么少吗?” 诗道涵摇头,道:“不少,我收拾了好半天呢。” 两位院士并不知道有储物戒指这种东西,只觉得奇怪,不过一听到可以马上启程,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丹尼尔从随身包袱里拿出了一把扫帚出来,比一般的扫帚要精美很多,而且在尾端上还镶嵌有闪闪发光的宝石。 “院士这是做什么啊,哪里有让客人替我们打扫的道理…”诗道涵看到丹尼尔拿出扫帚,还以为他这是要在离开前把卫生给打扫一遍,急忙开口阻止。 只是她刚说出口,丹尼尔院士却是已经骑上了扫帚。 “这是……”诗道涵再次傻眼,呆愣在了原地。 “噢!瞧我这脑袋,竟然忘记给你也带一把飞行扫帚了。” 丹尼尔突然一拍脑袋,懊悔的说道,随即向前挪了挪,示意诗道涵坐上去。 从他的话语和表现来看,诗道涵猜测这扫帚应该是一种可以载人飞行的法器。 “不了不了。”诗道涵摆了摆手,虽然是挺新奇的,但她却还是觉得有些不靠谱。 就在丹尼尔疑惑的目光中,诗道涵口中轻叱一声“剑来”,一柄紫幽色的长剑划破长空,磅礴的剑气形成一道道风旋,将周围的树木都吹的摇曳不停,最终稳稳的停在她身前的半空中。 (本章完) 第4章 东方交换生(上)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4章 东方交换生(上) 第4章 东方交换生(上) 只见诗道涵脚尖轻轻一点,身体微微后仰,身形如虹倒掠而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落在长剑之上,御剑悬在两位院士的头顶上空,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我觉得还是御剑飞行比较帅气一点。” 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两位院士都被惊呆了,嘴巴都张成了“o”型,瞠目结舌,眼神中写满了艳羡。 “赶紧启程吧,别耽搁了。”诗道涵催促道。 “咦,维纳斯,你怎么了?”丹尼尔注意到维纳斯杵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不由得问道。 维纳斯院士摇头,道:“丹尼尔,我发现我已经喜欢上这里了,古老东方的建筑美学以及他们的文化都让我痴迷,我想留在这里。” “可是唐纳森院主那边……” “东方有着古老的历史底蕴,我想他们的文化里面,有很多类似于[无为而治]这种值得我们借鉴与学习的东西,相信唐纳森院主一定会支持我的。” 维纳斯目光坚定,显然已经是下定了决心。 见他如此坚持,丹尼尔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只是点了点头道:“好吧,我会向院主说明情况的。” 就这样,丹尼尔院士和诗道涵一同启程离开了蜀山仙道盟,向西而去。 出了蜀山,诗道涵就如同离弦的箭矢一般,嗖的一声就消失在遥远的天际线上。 丹尼尔院士骑着魔法扫帚在后方拼命追赶,可是即便他用上了可以大幅度提升速度的迅捷魔法,还是连诗道涵的影子都追不上,急得他满头大汗。 “那是……”丹尼尔微眯起了双眼,发现前方的天际线上有一小粒光点,可惜距离实在太远了,他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 近了,他发现那是一道犹如彗星一般的流光,正向着他这个方向极速而来。 眼看着就要撞上了,丹尼尔身下的扫帚迅速转向,但也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都倒了过来,从骑着扫帚变成了倒挂在扫帚上,样子看起来有些滑稽。 “嗖……” 那道流光逼近,绕了一个大弯而后停在丹尼尔前方,正是御剑飞行的诗道涵。 “你这速度也太慢了吧,照你这样飞,什么时候能到西方?” 诗道涵一脸无奈的站在长剑上,她刚才都已经飞出去千里了,回头一看却没有看到丹尼尔的身影,于是便调头找了回来。 说着,诗道涵抬手一晃,掌心上出现了一只小巧精致的帆船,被她抛上高空,迎风化大,足足有数百多丈长,上面殿宇楼阁林立,宛如是一座空中神城。 “上来,我们换个方式飞过去。” 诗道涵一步来到甲板上,冲着丹尼尔院士招手。 船上的设施应有尽有,丹尼尔院士赞叹不已,就像一个好奇宝宝时而摸摸这里,时而碰碰这里,脸上写满了艳羡。 诗道涵带着他来到船上的主殿内,这里的装修风格用的是现代风,主色调采用的也是简约的黑白色调。 “扬帆起航!”诗道涵打了个响指,帆船嗖的一声破空而去,在长空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尾线。 “我的天啊,这速度竟然比飞机还要快!”丹尼尔忍不住惊呼出声,满脸的不可思议,询问诗道涵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可是兵、阵、符三系学院共同创作送给我这个大师姐的礼物。”诗道涵一脸得意的炫耀道。 这艘巨型帆船的整体构建出自兵修学院之手,而内部还有阵修系学院与符修系学院的阵法和符箓,集攻战防御于一体。 是兵、阵、符三个学院的学弟学妹合力创作出来孝敬她这个大师姐的。 当然,至于是他们自愿的还是被诗道涵威逼利诱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帆船可以自行飞行,诗道涵让丹尼尔院士给了她一个具体的位置之后,便同意他到船上的各处参观研究去了,而自己则盘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就这样度过了一段安静的时间后,帆船驶进了西方地界,诗道涵也起身走出了主殿,来到甲板上眺望四周。 这边的世界其实和华夏的都市差不多,都是高楼大厦林立,繁华而喧闹。 “我们这边的魔法公会有明文规定,不可以在普通人眼里展露魔法,所以我们不能再继续飞行了。”丹尼尔对着诗道涵解释道。 诗道涵挑眉:“我用的又不是魔法。” 丹尼尔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让诗道涵尽量避开普通人群,不要造成不必要的骚乱。 在丹尼尔的指引下,他们远离了闹市区,进入到了一派原始风貌的山林。 [嗯?是结界吗?不太像……不过确实是与外界隔绝开了。] 诗道涵心中自语,但进入这片原始山林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有那么一瞬间,与这个世界脱节了。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还是被她敏锐的捕捉到了,不过她也没有太过在意。 “森林中栖息着许多危险的魔兽,不过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我们小心穿行过去就行了。”丹尼尔院士道。 诗道涵驾驭帆船,一路驶进原始森林的最深处,不久后,一个广阔的湖泊出现在前方。 与其说是湖泊倒不如说是一片大海,因为它真的太大了,碧波万顷,一眼望不到尽头。 在湖泊的正中央有一个湖心岛,霍拉加卡魔法学院便矗立在那里,尖塔角楼高高耸立,尖形拱门以及绘有精美石雕的立柱,浓浓的北欧建筑风。 如果说东方的宫殿,给人的感觉是一位庄严神武的帝王坐在王位上俯视着人间。 那么他们西方这边的建筑,从整体上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位身披重铠的将军,持剑矗立在天地间,肃穆而沉凝。 霍拉加卡学院位于湖中央的湖心岛上,距离湖岸有一千多米远,而这中间也没有桥梁连接。 诗道涵本想直接驾驭帆船御空飞过去,但却遭到了丹尼尔院士的极力阻止。 因为他觉得诗道涵是刚转过来的,短时间内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听到他的解释,诗道涵点了点头,觉得有些道理,于是便收起了帆船,选择御剑飞过去。 丹尼尔急忙取出魔法扫帚骑了上去,追在诗道涵身后。 霍拉加卡魔法学院的大门前聚集了很多人,都是新来报道的新生,诗道涵御剑而来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你们看,那个人!”有人惊呼。 诗道涵背负着双手,御剑缓缓而来,一袭紫纹道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飘逸如谪仙。 “你们好。”诗道涵从长剑之上一跃而下,“锵”的一声将长剑收回剑鞘,而后笑着跟眼前的几人拱手打起了招呼。 “哇哦,好酷!你的头发好漂亮,还有你的这款衣服,还有你竟然不用魔法扫帚就能飞起来!”一个小男孩对着诗道涵惊叹不止。 他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个子不高,勉强能到诗道涵的肚子,一头棕黄色的卷发跟一个鸟窝似的,乱糟糟的,不过小脸圆嘟嘟的倒是十分可爱。 他的旁边还跟着一个身材较高的男孩,同样是一头棕黄色的卷发,不过却被打理的很好,此时正眨巴着一双犹如蓝宝石一般的碧蓝色眼睛,满脸好奇的看着诗道涵。 “我叫乔治.戈尔德,这是我的哥哥艾伦.戈尔德。”小胖子指了指自己,而后又指了指自己身边的高个子介绍道。 “你们是亲兄弟,都叫戈尔德?” 诗道涵听的有些头大,同名不同姓,这算哪门子的亲兄弟? “不不不,戈尔德是我们的姓。” 小胖子连忙解释道。 诗道涵也大概清楚了,他们西方人是名在前姓在后,而且一般情况下都是直接说名字的,只有在一些重要场合上才会把自己的姓给加上。 为了表示尊敬,所以他们在向诗道涵自我介绍的时候,就加上了自己的姓。 [好在是解释清楚了,不然以后闹出来的误会可就大了。]诗道涵心中嘀咕,随即也自我介绍了起来。 “我是从东方蜀山仙道盟转过来的交换生,我叫诗道涵。” “你就是来自古老东方的交换生?” 乔治和艾伦的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随即也显得更加热情了起来。 “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尽管跟我们兄弟说,学院已经提前下达了通知,要我们一定要好好照顾你这个新来的交换生。” “好说好说,我们互帮互助,共创美好未来。”诗道涵眼睛都笑眯成了月牙状。 远处,丹尼尔骑着魔法扫帚终于是追了上来,看到自来熟的诗道涵已经和新入学的新生打成一片,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原本还担心诗道涵会因为来到陌生的环境而变得拘谨,不敢与人交谈,不过看到她现在那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倒也是放心了。 “咯吱……咯吱……” 就在这时,霍拉加卡魔法学院的大门打开了,门外聚集着的许多人都难掩心中的激动与兴奋。 因为诗道涵是刚转学过来的,因此还需要到教务处报道,而乔治而艾伦作为这一届刚入学的新生,也需要到教务处进行登记,三人顺路正好结伴而行。 (本章完) 第5章 东方交换生(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5章 东方交换生(下) 第5章 东方交换生(下) “道涵小姐,你刚才是怎么飞起来的?你那种飞行方式我可从没见过,太酷了,可以教我吗?”在前往教务处的路上,乔治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 “你是说御剑飞行?这在我们蜀山几乎是个剑修都会,要是连御剑飞行都不会,出门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剑修。”诗道涵不以为然道。 听到这话,乔治和艾伦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据他们所知,在魔法学院里面,只有在飞行课上考试及格的学生才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魔法扫帚。 但也仅仅只是拥有而已,因为只有在老师指定的区域内才可以使用魔法扫帚飞行。 可是从诗道涵的言语中,他们能想象到每一个人都踩着飞剑在天空中随意飞行的那个画面,说不羡慕那肯定是假的。 “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可以教你们。”诗道涵笑着道。 “真的吗?道涵小姐你真的可以教我们吗?”乔治几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就连一直都安安静静的艾伦,此刻的眼神中也充满了希冀之色。 “当然了,这又不是什么不可外传的秘术。”诗道涵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 霍拉加卡学院的教务处大厅,新入学的新生都需要来到这里登记。 “同学们,罗恩教务长因为一些事情在路上耽搁了,现在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丹尼尔院士语气中带着一丝抱歉,让所有新生先找位置坐下。 诗道涵和乔治、艾伦两兄弟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刚坐下来诗道涵就被旁边的窗户给吸引了,好奇的用手指敲了敲。 “不是琉璃也不是寻常可见的玻璃,好特别的材质。” 诗道涵将一丝法力附着在手指上,再次敲了几下。 “咔嚓!” 那一面窗户碎裂了,发出一声清脆的破碎声,玻璃渣子和碎片散落了一地。 “天!你闯祸了!”乔治下意识的惊呼出声,满脸的不知所措。 诗道涵回头看了他一眼,心里想着:不就是一面材质特殊一点的玻璃吗?至于这么紧张吗? “别怕。”诗道涵微笑着安慰了一句,而后从地上捡起一枚玻璃碎片,将其攥在手心里,竟是想要将其碾碎。 “别!” 艾伦惊叫,已经可以想象到诗道涵那只白皙玉手被玻璃划伤,血流不止的那个画面了,赶忙捂住了自己还有弟弟乔治的眼睛。 然而半晌过后,想象中诗道涵的痛呼声并没有传来,艾伦捂着眼睛的手指微微分开出一条缝隙,向外看来。 没有鲜血流出,诗道涵的那只手完好无损,而且那枚玻璃碎片也早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小点粉末在她的手心里。 “材质是特殊了一些,不过也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坚硬,怎么说呢,华而不实。” 诗道涵给出了自己的评价,轻吹了一口气,将手上的粉末吹散开来。 艾伦虽然惊讶,但是看到诗道涵没有受伤,心中也是长出了一口气,将捂着自己还有弟弟乔治眼睛的手给放了下来。 乔治不可置信的看着诗道涵:“你竟然连冰精都可以碾碎,你是怎么做到的?” “可能是我的力气大了一些,皮肤硬了一些?”诗道涵冲他眨了眨眼。 “发生了什么事情?”丹尼尔快步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黑长袍的白发老人,正是这教务处的教务长——罗恩。 乔治不知所措的指了指诗道涵,又指了指一旁破碎了的窗户。 “你们这东西没做好,我只是轻轻一碰就碎了。”诗道涵摸着鼻子有些心虚道。 丹尼尔院士、罗恩教务长,还有艾伦、乔治两兄弟都眼神复杂的看着诗道涵。 什么叫做轻轻一碰就碎了?那扇窗户可是从百年硬冰中提炼出来的冰之精华制作而成的啊,其硬度要胜过玻璃数十倍,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得那么脆弱不堪了? “我可以照价赔偿的。”看到他们那副表情,诗道涵猜测那玻璃应该造价不菲。 “不,不用赔!”丹尼尔院士赶忙开口道。 虽然冰精造价昂贵,但诗道涵毕竟是刚转过来的交换生,可能并不知道,如果因为这事就让她照价赔偿,倒是显得他们霍拉加卡魔法学院小气不近人情了。 罗恩教务长也没有提赔偿的事,而是询问诗道涵有没有受伤。 诗道涵莞尔一笑,摇了摇头,道:“没事。” 教务长松了口气道:“以后可千万不要再乱碰东西了,东西坏了倒不要紧,可不要把自己给弄受伤了。” 听到这些,诗道涵只觉得心里暖暖的,点头冲着罗恩教务长还有丹尼尔院士甜甜一笑,道:“知道了。” 教务长拿出一根魔法杖,对着那面破碎的窗户念了一句咒语,大概的意思就是让窗户复原。 念完咒语,罗恩教务长用魔法杖轻轻一点,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玻璃渣还有碎片竟然腾空而起,而后再度拼凑在了一起,很快就形成一面窗户镶嵌了回去。 只是在右下角的角落里还有一个空洞,明显是缺失了一块碎片。 诗道涵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那块缺失的碎片应该就是她刚才用手碾碎成粉末的那一块了。 但罗恩教务长却不知道这些,呆愣了好几秒,惊疑不定的看着窗户右下角的那个缺口,想不通自己的修复魔法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效果。 他又重新念了一遍咒语,手中的魔法杖敲打在窗户上,只不过结果还是一样,那个缺口并没有被修复复原。 “西方的魔法难道不能凭空造物吗?”诗道涵心中不解,只是复原一个窗户而已,至于这么麻烦吗? 看到罗恩教务长有些挫败的神情,诗道涵默默凝聚法力,方才被她碾成粉末的玻璃碎片竟重新出现在了她的掌心上。 “谁都有失败的时候,再试一试吧,或许这次就成功了呢?” 看到诗道涵那甜美的笑容,罗恩教务长重拾信心,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挥动手中的魔法杖。 而诗道涵也默默施了个小法术,将手中的那枚玻璃碎片,神不知鬼不觉的填了回去。 看着完好的窗户,罗恩教务长的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将自己的魔法杖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简单的叮嘱了几句之后,便转身向着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好了学生们,现在开始点名,点到名的同学请来我这里登记。” 丹尼尔院士也离开了,要去给诗道涵收拾好宿舍。 “你可真幸运,你知道这扇窗户的造价有多昂贵吗?需要一百多枚魔幻石呢,罗恩教务长是出了名的严厉,而他刚才居然没有责怪你。” 看到罗恩教务长和丹尼尔院士都走开了之后,乔治才对着诗道涵小声说道。 “魔幻石是什么东西?”诗道涵不解。 “魔幻石就是魔法世界的硬通货,作用和正常世界里大家使用的货币是一样的。”艾伦解释道。 诗道涵摊开手掌,只见光华一闪,一块巴掌大小,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灵石出现在她的掌心上。 “是这种吗?” “好漂亮的石头,不过这并不是魔幻石。” “啊?”诗道涵就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给打中了一样,差点当场晕厥过去,嘴角哆嗦道:“这不是你们说的魔幻石吗?” “不是的。”艾伦和乔治两兄弟纷纷摇头。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诗道涵就跟那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整个人瘫软在了座位上。 她原以为魔幻石就和东方的灵石一样,只是叫法不同而已,没想到却是两种毫不沾边的东西。 “完了完了,那我这储物戒里的上万块灵石岂不是全成废品了?”诗道涵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就像是一个身价上亿的富豪,在一夜之间破产了,她都不知道今后在这霍拉加卡学院内要怎么生活了。 “这是你们东方魔法世界的硬通货吗?如果是的话,你可以在学院里面一比一兑换成魔幻石。” 艾伦这样说道,虽然只是个刚入学的新生,但是对魔法世界里的事情却了解得很多。 闻言,诗道涵的眼睛重新焕发出光芒,按着艾伦的肩膀用力摇晃,激动道:“真的吗?真的可以兑换成你们这边的魔幻石吗?” “在正常世界里面,不同国家之间的货币不是都可以相互进行兑换的吗?而在魔法世界里面自然也是可以的。” 艾伦被晃得有些头晕了,同时小脸也不自觉的变得通红,嗅到了诗道涵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 “哈哈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不用破产了。”诗道涵眼睛笑眯成月牙状,发自内心的感谢道。 在教务处等待登记的新生有三百多人,罗恩教务长坐在办公桌前一一点名,诗道涵也趁着这个时候打量起了周围的一个个新生。 [虽然看起来和凡人无异,但明显都是有过修炼经历的,看来这霍拉加卡魔法学院招收的学生也不是从零开始教导的,必须要有一定的基础才能被他们选中。] 诗道涵默默地观察着教务处中的每一个人,发现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是有过修炼经历的,都有着一个不错的基础。 包括她身边坐着的艾伦和乔治两兄弟,身上同样也都带有一种特别的气息,那是修炼者独有的一种道韵。 (本章完) 第6章 好酷的疤痕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6章 好酷的疤痕 第6章 好酷的疤痕 诗道涵越看越觉得好奇,很想知道他们西方的这些修炼者都是如何修炼的。 她又忽然想起了方才罗恩教务长用魔法杖施法的那个画面,心血来潮之际,也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小截树枝,拿在手里有模有样的比划着。 “道涵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艾伦和乔治两兄弟都好奇地看着她。 “我想尝试一下罗恩教务长刚才用的那个手段。”诗道涵一边拿着树枝比划,一边回想着当时罗恩教务长修复窗户时念的那句咒语。 “是叫什么来着?恐龙抗狼修复吧?” 诗道涵用英语念叨着,却半天不见手中的树枝有一点不一样的变化。 “我记得他当时的咒语念完,就有一种莫名的力量,附着在了那根小木棍上,怎么到了我这里就一点反应也没有?是我念得不对吗?” 诗道涵心中疑惑,又尝试了几遍之后,依旧没有任何效果,索性也不用洋文去念了,直接用中文直译了那一段咒语。 “窗户窗户,修复过来吧。” 树枝平凡如初,不见一点反应。 “窗户窗户,修复过来吧!” 第二遍尝试。 “该死的,赶紧给老娘修复啊!” 第三遍尝试依旧失败之后,诗道涵一脸失望地坐回到位置上,思索着自己为什么会失败。 “会不会是因为这面窗户已经被修复好了,所以我的魔法才会失效?” 诗道涵这样想着,觉得非常有道理。 毕竟无物可修,总不能修复空气吧?理应失败才对。 想到这里,诗道涵叩指就要再敲碎那面窗户,艾伦和乔治两兄弟看到她的举动都被吓了一跳,赶忙起身将她给拉了回来。 “你可别再闯祸了,否则罗恩教务长一定会生气的。” 诗道涵摸了摸鼻子,到底是把那只已经伸出去一半的右手给收了回来,没有敲下去,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动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请问你们……”就在这时,一名面容消瘦的小男孩走了过来。 看起来大概是在十五六岁左右,留着厚重的刘海,遮住了额头,带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文静有礼。 “我是新入学的新生,可以和你们坐在一起吗?” 小男孩似乎有些内向,声音也很小,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就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此时的教务处基本上已经坐满人了,只有诗道涵他们这里还有一个空位。 “可以啊小弟弟。”诗道涵微笑着冲他招了招手。 艾伦和乔治两兄弟也都表达了善意,让小男孩在他们旁边坐下。 “你好,我叫乔治,这是我哥哥艾伦,这是来自古老东方的交换生诗道涵。”乔治是个社牛,主动和小男孩介绍了起来。 诗道涵只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注意力仍放在她手上的树枝上,时不时地挥动一下。 破镜重圆之类的修复手段她会不少,但一般都是直接施法就行了,再麻烦一点也就是用符箓,而像罗恩教务长那样借助咒语还有工具的这种方式,她却从未见过,因此格外好奇。 “我叫洛克。” 小男孩坐在了诗道涵的那张长椅上,显得有些拘谨。 “洛克?我听说过你的名字,安道尔家族!” 在听到男孩的名字后,艾伦和乔治这两兄弟的眼睛都不由得瞪大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惊讶。 看到他们这么大的反应,诗道涵的注意力也从树枝转移到了坐在她身边的这名男孩身上,上下打量了起来。 起初诗道涵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个男孩,看到他的第一眼,只觉得有些消瘦,现在才注意到他的脸色有点惨白。 不是正常的那种晶莹白皙,而是那种犹如死人一般的惨白,没有一点血色红润,就连嘴唇也都有些发紫了。 在正常世界里面,他这个样子可能会被人认为是营养不良导致的,但是诗道涵的眼中,这分明就是被厄运缠身了。 浑身上下都透发着一股淡淡的黑气,显然被缠上的时间应该不短了。 “能把你的额头露出来给我看看嘛?”诗道涵微微一笑。 洛克明显有些紧张了,但还是照着诗道涵的话,伸手将遮在额头前的厚刘海给撩了起来。 [果然不对劲。] 诗道涵双眸微眯,发现在洛克额头上有一道指节大小的闪电形疤痕,所有的诡异与不祥都源自于那条疤痕。 “哇噢!这疤真酷!”乔治夸赞道,但很快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赶忙捂住了嘴巴,不敢再出声了。 诗道涵紧盯着那条疤痕,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好奇。 [可以确定的是,他并不是让什么恶鬼邪灵给缠上了,但那股力量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到底是什么路数?] 诗道涵看了半天也看不出那条疤痕内蕴的邪恶之力是什么跟脚。 “我能摸摸看吗?”诗道涵轻声开口询问道。 还没等洛克回应,诗道涵就已经自己上手了。 “别!它会伤害到你的!”洛克惊呼出声,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额头上的那条疤有多可怕。 可是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诗道涵那白皙而修长,略带冰凉的手指已经抵在那条闪电形的疤痕上,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不过却有一缕黑雾从疤痕内溢出,缠绕在诗道涵的手指上。 那缕黑雾就像一条布满了荆棘的藤蔓,想要划破她的皮肤。 [还喜欢噬血?]诗道涵眉梢微挑,嘴角上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没有任何动作,就这样静静地看着。 黑色藤蔓在她的手指上越缠越紧,那一根根尖刺跟牙齿一样,就要撕咬开她的皮肤,然而却在下一秒被震散崩断,重新化成一缕黑雾迅速缩了回去。 诗道涵在手指凝聚了一道剑意,附着在那缕黑雾上,随着一起退回到了那条疤痕之内。 “唔……” 就在黑雾退回到疤痕之内的一瞬间,洛克顿觉一阵头痛欲裂,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惊呼,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额头。 “抱歉,你没事吧?”诗道涵收回手,默默渡送了一些法力到洛克体内,缓解他的疼痛。 “我没事。”感觉到疼痛减缓之后,洛克微微摇了摇头。 随着洛克将捂着额头的手放了下来,诗道涵注意到那条闪电形疤痕的内在力量竟然增强了几分,将她渡送进洛克体内的法力全部吞噬了。 [我的法力,你这孽畜消受得起吗?] 诗道涵心中冷笑一声,那一道随着黑雾一同没入疤痕中的剑意突然发作。 “啊——!”洛克再次痛叫了起来,额头上冷汗直冒。 [靠!把这小家伙给忘了。]诗道涵赶忙停手,将一个小瓶子塞到洛克手中,道:“这是我自己炼制的丹药,包治百病,赶紧吃下去。” 被她这么一折腾,洛克的脸色也变得更加惨白了,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诗道涵满脸歉意,从小瓶子里抖出几颗黑色小药丸,塞进洛克嘴里。 “谢谢你。” 洛克小声道,他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 他不知道诗道涵给他吃下的是什么东西,但是在吃下那些药丸之后,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都不复存在了,并且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 [连巴德叔叔都不能遏制这条疤痕的发作,那一定是非常珍贵的药物吧?]洛克心里这样想着,再看向诗道涵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之色。 而诗道涵的注意力却还停留在他额头上的那条疤痕上。 那股邪诡的力量已经缠上洛克有些年头了,附着到了他的血肉骨头之上,要想在不伤害到洛克的前提下,将其磨除还是有些难度的。 “你这条疤是怎么来的?”诗道涵轻声询问。 洛克支支吾吾了半天,似乎并不太愿意透露有关于那条疤痕的任何信息,最后只说是自己小时候不小心摔的。 诗道涵见此也不再多问什么了,她虽然不清楚那股邪诡力量的路数,但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并不会真正危害到洛克的生命。 相反,在必要的时刻,还会起到保护的作用。 但毕竟是负面性的能力,长时间寄居在灵台方寸之间,对于洛克的精神与身体状况都会产生一定的影响,估计哪天精神崩溃就失心疯了。 不过这些都与诗道涵没有关系了,仅仅只是一面之缘而已,过了今天,以后可能就不会再有交集的机会了,她完全没有必要自找麻烦。 “应该快叫到我们了吧?”乔治伸着脖子四处张望。 一些登记完姓名的学生都已经陆续离开了教务处,此时就只剩下诗道涵他们四个还有另外的十几名学生了。 “菲奥娜。”坐在办公桌前的罗恩教务长叫到了这个名字。 一名双马尾少女起身连蹦带跳地向前走去,在登记完姓名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诗道涵伸手拦了下来。 “这位姑娘,我看你骨骼清奇,天生灵根,要不要跟我修仙啊?”诗道涵笑容灿烂。 “修仙?那是什么,不好意思我没有兴趣,因为我立誓要成为全世界上最伟大的大魔法师。”双马尾少女很直接地拒绝了。 她看起来只有十七岁左右的年纪,一头美丽的金色长发扎成双马尾,给人一种古灵精怪的感觉。 (本章完) 第7章 我全都要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7章 我全都要 第7章 我全都要 “相信你一定可以的。”诗道涵点头,她只是注意到这名少女有着绝佳的五灵系灵根,天生就是个修仙的好苗子,不由得起了惜才之心。 不过既然对方不愿意,她也不好强求。 更何况她现在还是在霍拉加卡魔法学院里面,敢在这里拉人修仙,那不就是在挑衅整个西方魔法界吗? 之后罗恩教务长也先后叫到了洛克还有艾伦、乔治两兄弟的名字,当他们登记完姓名再回来的时候,已经穿上了魔法学院统一的黑色大长袍。 到了诗道涵的时候,霍拉加卡魔法学院专门为她准备了一套独一无二的制服。 这套制服的整体色调采用的是深紫色,用蓝色和黑色进行陪衬,整体上仍保留着东方道袍的外观,只是将下身改成了过膝短裙,将诗道涵那一双笔直修长且白皙的玉腿裸露在外。 并且还加上领带、披风等西方元素,更好的衬托了诗道涵的飒爽英姿。 诗道涵对这套制服的设计还是很满意的,如果是要让她打分的话,那绝对是10分满分。 “咦,你不换魔法袍吗?”艾伦和乔治两兄弟的脸上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这是霍拉加卡魔法学院专门为我设计的制服,东西结合,可能是为了彰显我这个交换生的特殊吧。”诗道涵挑眉冲着两人眨了眨眼。 “哇!这简直太酷了!”乔治忍不住惊叹出声。 艾伦和洛克也都被这身制服的设计惊艳到了,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 “好了,接下来又要干嘛?” 诗道涵扫视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丹尼尔院士的身影,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干嘛。 “先到外面的广场上集合,等待分配学院和宿舍。”艾伦提前就做好了攻略,知晓入学的整个流程。 出了教务处他们就看到了在一处广场上聚集了很多人。 全都穿着宽松肥大的黑长袍,远远望去都认不出谁是谁。 事实上,诗道涵在这里认识的人也没有几个。 “欢迎来到霍拉加卡魔法学院。” 一名头戴尖顶巫师帽的少妇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听声音,年龄大概是在三四十岁左右,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她的大半张容颜,一身修身款的黑色衣袍却将她丰满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来。 成熟女性的韵味在她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所以我们是要站在这里晒太阳吗?她为什么不说话了?”诗道涵对着身边的艾伦小声嘀咕道。 “不要随便议论老师!”艾伦神色紧张的对她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诗道涵有些无辜的撇了撇嘴,难道说两句还不行了? “听说洛克也来到霍拉加卡学院了。” “哪个洛克?安道尔家族的那个洛克吗?” 一些新生都耐不住安静的气氛,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诗道涵双眸微眯,瞄了身边站着的洛克一眼,这小家伙似乎在这西方的魔法世界里面挺出名的,很多人都知道他。 不过她也注意到了比较有意思的一点,就是那些人在提到洛克这个名字的时候,神色中都带有一丝惧怕与崇拜。 这是一种非常矛盾的表现。 因为惧怕就是惧怕,崇拜就是崇拜这是两种对立的情感,是不应该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的。 这种矛盾的情绪表现,在艾伦和乔治两兄弟第一次见到洛克的时候也曾出现过。 [看来这小家伙的身上有故事啊。]诗道涵在心中嘀咕着,渐渐对洛克身上的秘密产生了一丝兴趣。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这身制服太过特别与显眼了,那些人明明是在议论洛克,可目光却都聚焦在了她身上。 “她就是洛克吗?” “果然与众不同,连身上的制服都和我们不一样。” “她长得可真好看。” …… 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声,诗道涵心中无语,这些人难道只知道洛克这个名字,不知道他这个人吗? “那个,我叫诗道涵,是从东方华夏蜀山仙道盟转过来进修的交换生。” 说着,诗道涵伸手将身边的正牌洛克拉到身前:“这才是你们口中的洛克,可别认错人了。” “你好,我叫卡尔曼,来自皮尔逊家族。” 这是一名长得很好看的少年,看起来有二十岁左右,一头银白色的头发简单的扎了个马尾,在向洛克说起自己的家族时,神情中有毫不掩饰的骄傲与自豪。 “皮尔逊家族,很厉害吗?”诗道涵对着身边的艾伦小声询问。 艾伦点头:“很厉害,在正常世界里,皮尔逊家族掌握着日不落帝国十分之一的财富。” 掌握着帝国十分之一的财富,等同于是掌握着帝国的命脉,这个皮尔逊家族的底蕴可想而知是有多么的深厚。 “你们安道尔家族现在应该就只剩下你一人了吧?我可以让你们重新站起来。” 卡尔曼以居高临下的高傲姿态俯视着洛克。 诗道涵站在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以这样的姿态拉拢人,会是怎样的结局根本就不用多想。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需要你的帮助,谢谢。”洛克很有礼貌的拒绝了。 卡尔曼似乎并没有想到洛克会拒绝他,尬在了原地,有些下不来台。 “既然你这么乐善好施,不如顺道帮一帮我呗?”诗道涵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卡尔曼的身侧,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卡尔曼身体一僵,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诗道涵。 [这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的?] “走开!你是哪个家族的,也配和我说话!”卡尔曼下意识的将诗道涵推开,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与嫌弃。 “哈哈哈,小帅哥脾气挺烈的啊。” 诗道涵的心情很好,已经有好多年没有遇到脾气这么火爆跋扈的小公子了,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回到了当初读高中时的那段岁月。 当初他们班上也有一个权贵世家的小公子喜欢卖弄权势,没少被诗道涵调戏。 可惜在高中读完之后,她就被家里送进了蜀山仙道盟,没日没夜的闭关修炼,一直到最近这段时间才正式出关。 还没有和山上的学妹学弟们混熟呢,就被派到这霍拉加卡魔法学院进修了。 诗道涵还想再逗一逗这个一点就炸的小白毛,可是站在人群前方的那名美艳少妇却在这个时候出声了。 “现在,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霍拉加卡魔法学院的唐纳森院主!” 周围的环境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们转眼就出现在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宏伟教堂内。 一排排的长桌与长椅坐满了人,在最前方的一个高台上,一排长椅后坐着数十名须发皆白的老者,应该都是这霍拉加卡魔法学院里类似于长老的高层人物。 “坐在最中间的应该就是霍拉加卡学院的院主了吧?和我家那便宜师尊一样,一看就鬼精鬼精的。”诗道涵在内心里腹诽着。 “欢迎你们来到霍拉加卡魔法学院,能够收到我们学院的入学通知书,说明你们每一个人都是百里挑一的天才,在我们的悉心教导以及你们的勤学努力下,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你们一定会成为名动一方的杰出魔法师……” 唐纳森院士坐在上方滔滔不绝的演讲,声音洪亮,在教堂内回荡,震耳欲馈。 [看来在画大饼这一块,东方和西方也没有什么差别,都是这么千篇一律的一席话,一点新意也没有。] 诗道涵耷拉着眼皮,一手撑着脸颊,一副马上就要睡着了的样子。 结束了枯燥乏味的演讲后,唐纳森院主将一只水晶球放在了桌子上,让新生们一个个触摸水晶球,以此决定今后要在哪个学院内学习。 和蜀山仙道盟一样,这霍拉加卡魔法学院内也划分有不同专业的四个府院。 水晶球会显示学生的天赋与天生属性,进而分配到合适的府院。 这和蜀山在招收弟子之前,需要先测属性灵根的流程有点相似。 不过不同的是蜀山的各个学院都涵盖有五行属性的法术及功法,测灵根也只是帮弟子提供一个大致的修炼方向而已。 因为不同的属性灵根对不同的属性法术是有加成与削弱作用的。 比如一个人是火系灵根,那么修炼火属性的功法法术,将会有大幅度的加成。 反之,如果是修炼其他属性的功法与法术,那么所发挥出来的力量也将会大打折扣,因为五行是相生相克的。 而测灵根也正是为了预防后者这种情况的发生。 再看霍拉加卡魔法学院这边,他们分别设立有四个针对不同属性魔法的府院。 分别为:火系魔法专业的——纳多瓦府院; 水系魔法专业的——比汐慈府院; 木系魔法专业的——葵桑府院; 金系魔法专业的——古皓府院。 魔法水晶会显示每一个人的天生属性,以此确保每一个人都能被分配到最合适的府院。 乔治和洛克都被分配到了木系魔法专业的葵桑府院。 而艾伦则被分配到了火系魔法专业的纳多瓦府院。 “好了,现在让我们看看来自古老东方的交换生会被分配到哪一个府院。”唐纳森院主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向诗道涵这边望了过来。 (本章完) 第8章 招邪之体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8章 招邪之体 第8章 招邪之体 在刚才的整个分院过程中,唐纳森院主都只是在一旁看着而已,而现在为了体现对诗道涵这个蜀山交换生的尊重,他决定亲手负责。 在万众瞩目中,诗道涵迈步走向了教堂的高台。 “那个,可以让我自己选吗?” 她的先天灵根有些复杂,不仅把金木水火土五种灵根全占了,还身兼风雷两种极品灵根,已经没有再测一遍的必要了。 “可以的,你想去哪个府院?”唐纳森院主一脸慈祥的看着她。 诗道涵有些惊讶,没想到对方会答应的这么直接,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每个学院的专业都要学。”诗道涵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这……” 不仅仅是唐纳森院主,就是其他的长老级人物还有下方的所有学生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你是说一周换一个府院?”唐纳森院主努力理解诗道涵的意思。 “一周换一个府院吗?倒也还行。”诗道涵思索着。 “可是你只有三年学期喔,这样换来换去是学不了什么东西的。”唐纳森院主提醒道。 诗道涵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三年时间足够了。” 她在蜀山只用了三年不到的时间就将剑、乐、体、药、兵、符、傀、兽等学院的专业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天赋才情被誉为是蜀山仙道盟千年以来的第一人。 这西方的魔法也不见得能比他们东方仙法高深玄妙到哪去,三年时间学会全部,想来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想用三年时间吞下我们霍拉加卡四府院的所有魔法知识,年轻人,你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一位长老级的老人斜睨诗道涵,觉得她有些过于自大了。 “胃口大吗?哈哈哈,我觉得还好吧,不是很大。”诗道涵掩嘴咯咯笑着。 那名长老级的老人皱眉,看向身边的另外一人,小声道:“她在那里傻乐什么呢?该不会以为我是在夸她吧?” 唐纳森院主向那几个老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不要多嘴,随即一脸和善的看着诗道涵道:“那么你考虑好接下来的一周要在哪个府院学习了吗?” 诗道涵简单的思索了片刻:“我想先到那个水系魔法专业的比汐慈府院玩玩。” “那就祝你在比汐慈府院玩的愉快。”唐纳森院主笑着取出一张白纸,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是我的亲笔签名,它可以让你在霍拉加卡的各大府院内自由出行,不会受到任何限制,这可是我单独为你开的特权喔,拿好了。” 结束完分院仪式后,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天空中有点点繁星在闪烁,他们被带着来到了霍拉加卡学院的食堂。 诗道涵和艾伦、乔治他们走散了,不过很快又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嗨,还记得我不?” 卡尔曼被突然冒出来的人影吓了一跳,踉跄倒退了好几步,险些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怎么又是你!” 看到来人是诗道涵,卡尔曼怒目而视。 “别一副见了仇人的样子嘛,我们现在已经是同门了,要同心协力,互帮互助,共创美好未来。”诗道涵将他拉到身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同门是什么意思?”卡尔曼疑惑道,一时间也忘记拍开肩膀上的那只手了。 “嗯…用你们这边的话来说,应该是叫同学吧?对就是同学。” 他们找到一个没人的位置坐下,刚一落座,桌子上就凭空出现满满当当热气腾腾的食物。 “我来自高贵的皮尔逊家族,也就是同在这霍拉加卡学院里面,这才给了你可以接近我的机会。”卡尔曼双手拿着刀叉,动作优雅而娴熟的切着牛排。 “现在是我在接近你,不过很快就要换成你来纠缠我了。”诗道涵学着他的样子切割牛排。 “笑话,你不会以为我会喜欢你吧?我承认你长得的确是很好看,但我们出生就是不同阶级的人,你根本没有资格入我皮尔逊家族的大门。” “啊呸。”诗道涵翻了个白眼:“你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你呢。” 顿了顿,诗道涵继续道:“我看你印堂发黑,灵台明灯暗淡,不出三天必有大祸降临。” 卡尔曼一愣:“什么意思?” 诗道涵神秘一笑:“就是说你要倒大霉了,小伙子。” “你是在诅咒我吗?”卡尔曼皱眉,明显有些不悦了。 “信不信由你。”诗道涵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你现在如果让我替你破灾的话,我只收你一千枚魔幻石,要是等灾祸降临的时候再来找我,那可就是三千枚魔幻石的价钱了。” “一千魔幻石,你是不是穷疯了?我们皮尔逊家族虽然有很多钱,但也不要把我当成傻子来吓唬好不好?” 卡尔曼一脸鄙夷的瞪了她一眼,还从没见过有人能把骗钱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简直厚颜无耻! 诗道涵哈哈笑了起来,一只手捏住卡尔曼的脸颊。 “我敢打赌三天后你一定会带着三千枚魔幻石来找我的。” “不要拿你的脏手碰我!”卡尔曼将诗道涵那只沾有番茄酱的手一把拍开,气鼓鼓的瞪着她。 诗道涵的心情很好,三年枯燥乏味的闭关,好不容易遇到个对她胃口的小帅哥,而且还是少有的招邪之体,她今后在这霍拉加卡的三年时间里肯定是不会无聊的了。 人的灵台方寸之间有一盏明灯,乃是随人一同降生的先天神明,华夏的古之先贤们将其称之为——元神。 元神这东西,平日里浑浑噩噩,藏在我们灵魂的最深处,但是在我们用功专注时,它又会稍稍显现出来主导我们。 这个时候的元神被意识承载,但又极容易被外力所惊扰,所以华夏的先贤们一直反复强调,修炼先修心这一点。 心神澄净,灵台自然清明,诸邪退避。 可若是心志不坚,那么灵台方寸间的那盏明灯也就会变得浑浊不清,这个时候的元神就极容易会受到贪、嗔、痴、淫、杀、盗、口等外力的影响,最后堕入万劫不复之泥潭,被邪灵取而代之。 而卡尔曼便是后者这种情况了,他灵台方寸间的明灯已经暗淡无光,元神虚弱如病入膏肓的老人。 这个时候的他,对于那些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真实存在着的邪灵而言,无疑就是现成的容器。 就好比是一只肥羊进入了狼窝,也不知被多少邪灵给盯上了呢。 所以诗道涵才说他现在是招邪之体,并且还敢断言他三日之内必有大祸临头。 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诗道涵也没有那么无聊,她之所以跟在卡尔曼身边,只是单纯的想要捞点外快,再顺便把除魔卫道的业绩提一提,想着能多加点学分。 卡尔曼不再理会诗道涵,自顾自的品尝着美味的晚餐。 “嗨!你们好啊!” 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卡尔曼面前的一个碟子忽然现出了一张狰狞的人脸。 “卧得发!!” 卡尔曼被吓的爆了一句粗口,身体猛地向后倾仰,因为惯性从椅子上“噗通”一声摔落了下来。 “呼——” 那张狰狞的人脸从碟子的光滑平面上穿了出来,那是一个老人,皮肤跟老树皮一样干瘪布满了褶皱,左眼插着一只银制的小刀,还有鲜血不断地向外流淌,看起来格外的渗人。 “不!救命!救救我啊!!” 卡尔曼被那只鬼魂压在身下,拼命的挣扎与大叫着。 很快,其他的角落里也都传来了学生们的惊呼与尖叫声,有许多死状凄惨的鬼魂从墙壁、地板上穿了出来,在空中飘荡,口中发出一阵阵似哭非哭的呜呜声。 整个饭堂霎时间就沸腾了,不少学生都被吓得大喊大叫。 诗道涵皱眉,看着这满屋飘荡的鬼魂,眼神也变得冷冽了起来。 “你们这些邪祟竟敢在此害人,我让你们魂飞魄散!” 诗道涵一声轻叱,抬手间,一尊古朴的丹炉出现在了食堂的上空,迎风又扩大了几分,足足有三米多高。 诗道涵一巴掌拍开了丹炉的顶盖,仅一个呼吸间就将食堂内的所有鬼魂都收进了丹炉中。 “收工!” 原本还有三米多高的古朴丹炉眨眼间就变成了巴掌大小,重新飞回到了诗道涵的手中。 她将一张符纸贴在上面,就要直接将那些鬼魂炼化。 “……” 此时此刻,不仅仅是食堂里的学生,就是那些教授院士也全都呆住了,全场鸦雀无声。 “不!你做了什么,快把他们放了!” 一名教授最先回过神来,对着诗道涵大喊大叫。 唐纳森院主也亲自出面了,让诗道涵放了那些鬼魂。 “他们都是鬼魂,并且刚才还想要害人,为什么还要放了他们?”诗道涵一手托着丹炉,认真的看向唐纳森院主。 虽然都只是些危害不大的普通鬼魂,但是他们刚才想要害人,仅凭这一点,诗道涵就不可能放了他们。 “他们在学院内一直都很友好的,从未伤害过人,刚才也只是想和学生们开个玩笑而已。”唐纳森院主尽量以温和平缓的语气解释道。 诗道涵听明白了大概的意思:“所以他们是你们养的傀儡?不对,应该称之为兵马才对。” (本章完) 第9章 不做亏本买卖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9章 不做亏本买卖 第9章 不做亏本买卖 “傀儡是什么意思?兵马又是什么?”唐纳森院主回头看向几位教授,几位教授也都是面面相觑,不太理解诗道涵所说的“傀儡”和“兵马”是什么意思。 “就是尸与魂的区分,傀儡指的就是效忠自己的死尸,而像那些孤魂野鬼以及其他没有肉身的生命体,在授箓之后,也就被称之为兵马,这么说你们应该能明白了吧?” 诗道涵也不指望他们能听明白,因为御傀拘灵之道的傀修,本身就是一个比较冷门的专业,就连她都是在拜入蜀山的两年后才有过接触的。 “就是忠诚的伙伴。”诗道涵只能这样解释道。 这下唐纳森院主就明白了:“他们的确都是我们忠诚的伙伴,一直生活在我们学院里面,偶尔会和学生们开个玩笑,但从未真正伤害过学生。” “好吧,是我误会了。”诗道涵轻叹了口气,原本还以为可以借此立功加一下学分呢,看来没戏了。 无奈只能揭下丹炉的符纸,将那些鬼魂全部放了出来。 “哇!” 一只又一只鬼魂从丹炉内“哗啦啦”的冲了出来,哇哇大叫着,或是穿过墙壁,或是直接钻进地板,一下子就全跑没影了,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误会一场,对不住了各位。” 诗道涵有些尴尬的抱了抱拳。 “好了,先回去吃饭吧,丹尼尔已经把你的住处收拾好了,吃完饭后他会带你过去的。”唐纳森院主拍了拍她的肩膀,努力挤出一抹微笑。 经过这么一折腾,诗道涵已然成为了食堂的焦点,不少人都在小声议论着。 卡尔曼心中对于诗道涵的看法也有了稍微的改变,在她回到座位上后,便一把拉住她的手,非常好奇的询问道:“你刚才用的那个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可以将那么多的鬼魂全部收进去?” “你说这个?”诗道涵抬手之间,一只小巧玲珑,只有巴掌大小的丹炉便出现在手心上。 她这个举动让远处正在暗中观察着她的几位教授都心头一紧,生怕她又会捅出什么幺蛾子。 “这是我平日里炼丹用的,当然偶尔也可以炼炼其他的东西,比如妖啊鬼啊什么的。” “它刚才明明有那么大,怎么现在却变得这么小了?”卡尔曼用手比划着,心中有十万个为什么想问。 “法器嘛,自然是能大能小,随心变化的啦。” 诗道涵把丹炉放在桌子上,抓起一个汉堡,边吃边含糊不清的回答着卡尔曼的问题。 “好精美的刻图……”卡尔曼将丹炉捧在手心上,认真的端详了起来,发现上面不仅刻有日月山川等图画,还有许多类似图腾那样的符文。 仅仅是一眼,他的心神就沉浸进去了,像是被拉进了远古世界,置身在一片原始的大荒中。 周围龙吼虎啸的声音在响彻,如雷声滚动,震耳欲聋,天空中有不知名的巨禽在盘旋,投下大片阴影。 “嘿!不要去看那些符文,小心走火入魔。”诗道涵叩指在卡尔曼的额头敲了一下,将他的心神从意境中给拉了回来。 卡尔曼意犹未尽道:“我刚才感觉身体内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一样,暖洋洋的,很舒服……” “那是天地灵气被引导进了你体内,在你的体内周天走了一遭。”诗道涵不紧不慢道。 方才卡尔曼的心神被丹炉上的符文所吸引,本应该被丹炉吸收的天地灵气,却被引进到了他的体内。 而卡尔曼又没有学过运气与行气之类的法门,不知道是他们西方这边的修炼方式不走体内周天这一路数,亦或者是师长还没有教。 如果不是诗道涵及时阻止的话,那一丝天地灵气将会在他的体内周天无休无止的流转,直至他的身体机能被全部耗尽,超负荷运转,最终身心崩溃,爆体而亡! “好奇妙的东方魔法……”卡尔曼还在回味刚才身处意境中的那种奇妙感受。 [傻小子,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已经在鬼门关前走过一遭了。] 诗道涵撇嘴,指了指卡尔曼手上捧着的丹炉道:“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就把它送给你得了。” “真的…就送给我了?!”卡尔曼眼睛放光。 诗道涵将还未吃完的汉堡放下,伸手在少年那软乎乎的脸颊上使劲地捏了一下,笑眯着眼道:“当然是假的了,想要就拿钱来买。” 虽然只是一件普通的法器,但诗道涵她家世代经商,她可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你要多少魔幻石?” 卡尔曼倒也干脆,没有过多的废话,直接询问价钱。 “看来你是真的喜欢这只丹炉,那我就成人之美,便宜一点,算你一千枚魔幻石吧。” “成交!” 卡尔曼一副生怕诗道涵会反悔的样子,一口答应了下来,然后从背后里取出一张类似支票的纸张。 “我已经在上面签名了,你可以拿着它找学院兑换。”卡尔曼将支票递到诗道涵面前。 “哈哈,我就喜欢和你这种出手豪爽,不废话的人打交道。”诗道涵笑着接过支票,同时也不动声色地出手抹除了丹炉上的部分符文,令其失效。 毕竟以后还要靠着这个招邪的财阀小少爷赚外快、提业绩、升学分呢,她可不想看到对方因为丹炉上的那些符文而走火入魔。 当然,为了确保这小少爷不会一下子就被邪灵给搞死了,诗道涵还在丹炉的内壁上刻下了一些驱邪挡灾的符文,关键时刻可以保住他的小命。 “要怎么才能让它变大?”卡尔曼捧着丹炉左右鼓捣着。 “这可不是普通的法器,不是你说变大它就会变大的。” “那我该怎么做?” “这个简单。”诗道涵手持刀叉,卖力的切割着一块牛排,头也不抬道:“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把它拿出来,然后用中文大喊一声[福生无量天尊,干他丫的],它就会展现出莫测的神威,降妖除魔!” “幅圣武良田尊,干他丫的?” “噗!” 听着卡尔曼那蹩脚的中文,诗道涵差点把嘴里的食物喷出来,强忍着笑纠正道:“是福生无量天尊,干他丫的!一个字都不能念错,而且必须还要把气势喊出来,不然可是不管用的喔,好好练习吧,小伙子。” “我知道了。”卡尔曼重重点头,小心翼翼的把丹炉收了起来。 这个时候,食堂里的学生都已经走了有一半了,被带着前往了各自的宿舍。 丹尼尔院士也在人群中找到了诗道涵。 “你们东方人喜欢清静,所以我们在净月湖畔单独为你建了一个单人宿舍,希望你会喜欢。”丹尼尔院士微笑着道。 “嚯,那倒是有劳你们了。” 诗道涵真有点受宠若惊了,拱手表达了谢意,没想到霍拉加卡学院竟然给了她这么多的特权。 明月高悬,星光点点,诗道涵被带着来到了位于霍拉加卡学院东部的净月湖前,这是一个人工开凿出来的湖泊。 在月色下湖面波光粼粼,水面上迷蒙着朦朦胧胧的雾气,岸边杨柳依依,在不远处还有一座青山,古树摇曳,在微风的吹拂下,有树叶摩擦时的唰唰声传来。 有山有水,水雾迷蒙,很符合东方修炼者所追求的那种意境。 在净月湖的不远处,还建有一栋小型别墅,也就是霍拉加卡学院为诗道涵单独准备的住所了。 “怎么样,还满意吗?”丹尼尔院士笑着问道。 “有山有水,环境不错,但就是这现代风的建筑放在这里总感觉有些别扭。”诗道涵说出了心里的想法,不过她也表达了谢意,表示自己之后再稍微的改动一下就好了。 丹尼尔院士点头,表示诗道涵想怎么改动都行。 送走了丹尼尔院士后,诗道涵坐在湖岸边,思索着该如何改建自己的住所。 她理想中的修炼地,是要建在高耸入云的山峰上,可是这霍拉加卡学院里面,似乎并没有那么高的山峰。 “早知道就把自己在蜀山的洞府给搬过来了,哪里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诗道涵双手撑着脸颊,一脸苦恼的嘀咕着。 “随便找找看吧,要实在没有的话,就只能隔空从别处移一座过来了。” 想到这里,诗道涵御剑离开了净月湖,在霍拉加卡学院内四处转悠。 “咦,那是……洛克?” 在经过一座塔楼的时候,诗道涵注意到在一扇窗户的后面坐着一个面带忧愁的小少年,正是洛克。 她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洛克面前的那扇窗户外面。 突然出现的身影让正在发呆的洛克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摔落下来。 “你……你……” 在看清来人是诗道涵后,他急忙起身把窗户打开。 “你这大半夜的还不睡觉,在这里想什么呢?”诗道涵从窗户外钻了进来。 [比起我坐在窗前发呆,你大半夜在外面飞来飞去的,好像要更加奇怪吧?] 洛克心中嘟囔着,但还是抽出一张椅子让其坐下。 诗道涵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酒葫芦还有几个玉制的杯子,挑眉道:“今晚的月色不错,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这是什么?”洛克露出疑惑之色。 “酒,我自己做的,尝尝?” 说话间,诗道涵已经拔开酒葫芦的塞子,倒了满满一杯递到洛克面前。 (本章完) 第10章 飞来峰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10章 飞来峰 第10章 飞来峰 “好香。”洛克接过酒杯,在诗道涵的眼神示意下,尝试性的小抿了一小口,结果刚一入喉就被呛得不断咳嗽。 他不是没喝过酒,但是像这么烈,这么辣的酒,他却是第一次喝到。 “感觉如何?”诗道涵挑眉问道。 如何?洛克一脸的吃瘪,他总不能说这酒就跟汽油一样,辣得他感觉嘴里都快要喷火了吧? “为什么……头好晕!”洛克摇摇晃晃的坐回到椅子上。 “抱歉,虽然我可能是有点多管闲事了,但毕竟同学一场,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帮你一下的。” 诗道涵轻叹了口气,随后盯着洛克的眼睛询问道:“你头上的那条疤痕,到底是怎么来的?” 洛克呆愣的坐在椅子上,神色茫然,可是在听到诗道涵的问题后,他额头上的那条闪电形疤痕却突然溢出了一缕血光。 “嘶~好痛!我的头好痛!” 他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就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蜷缩在地上抱头痛呼。 诗道涵蹙眉,那条疤痕到底是有什么秘密,就像一个禁忌一样,不可谈及。 “好了,不要去想了,安心的睡一觉吧。”诗道涵抬手在洛克的额头上轻轻拂过,净化了那些溢出来的腥红血光。 而洛克也彻底昏睡了过去,冷汗浸湿了他额前的刘海。 诗道涵在他身边蹲下,撩开他额前的刘海,紧盯着那条只有指节大小,呈闪电形的疤痕,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又有一缕黑气从那条疤痕内溢了出来,在房间内徘徊。 诗道涵眸光冰冷:“你是在挑衅我吗?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是吗?”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诗道涵冷哼一声,一指点向自己的灵台,另一只手则抵在洛克的额头上,就要直接探查对方的识海记忆。 然而,她的神识刚进入洛克的识海内,就遇到了一股凶戾而霸道的力量,被当场震退了出来。 “砰” 神识回归,诗道涵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墙壁上,并且额头上还裂开了一条血痕,有点点鲜血溢出。 诗道涵摸了摸额头,看着手上的血迹,眉头紧蹙。 那股力量至阴至邪、至凶至煞,比她以前遇到的那些千年大妖还要可怕数十倍。 更可怕的是,那还不是真正的本源,仅仅只是一道禁制而已。 “这么邪乎的东西一般人就是踩了狗屎也不见得可以遇上,怎么就偏偏让你遇上了,还偏偏就附着在你身上了呢?” 诗道涵看着昏睡过去的洛克,心中充满了疑惑。 洛克的根骨与天赋都相对平庸,算不上多么出众,她想不出那股邪力附着在洛克体内到底是想图谋什么。 “小家伙,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啊。” 诗道涵提起酒葫芦,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大口,额头上的那条血痕迅速愈合,不留任何痕迹。 在不伤害到洛克的前提下,诗道涵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破除掉他识海内的那一道禁制。 而且就算破除了禁制,其内蕴的那股邪力本源,也不是她目前可以对付的。 那可是比千年大妖还要可怕的存在,除非是她那便宜师尊亲自出马,否则谁来了也不顶用。 看着那一缕还在房间内不断飘荡徘徊的黑雾,诗道涵这心里一下子就来了脾气,直接一个剑指将其斩灭。 “再给我几年时间,我就不信我还治不了你这邪祟了。”诗道涵要强的丢下这么一句狠话后,便从洛克的房间退了出来。 深夜,万籁寂静,清冷的月色下,一柄紫幽色的飞剑在长空缓缓划过,一名少女坐在长剑上与月对饮。 “既不是鬼魅也不是修炼有成的大妖,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难不成是传说中的魔?”诗道涵口中喃喃自语着。 这是她出道以来第一次吃瘪,根本弄不清洛克体内那股邪力的路数,没有一点头绪。 更气人的是,她还对付不了那股邪力,第一次交手就吃了大亏,这让她心里颇为苦恼,很想找回场子,奈何实力不允许。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霍拉加卡学院的一座教堂内,唐纳森院主、丹尼尔院士,以及一众高层人物都正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要管一管吗?她都已经在我们头顶上飞了有十几圈了。”一名长老级的高层人物黑着脸道。 要知道,在他们霍拉加卡学院里面,只有在特定的区域内才允许飞行,诗道涵现在的这个举动已经是严重触犯他们学院的院规了。 唐纳森院主道:“人家毕竟是刚来我们学院,熟悉一下环境也没什么。” “那就这样由着她破坏院规?”另一名高层人物也表达了不满。 “可是我们现有的院规不是马上就要不复存在了吗?” 唐纳森院主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不再理会头顶上的诗道涵,转身看向丹尼尔院士,道:“来吧丹尼尔院士,继续说说看你和维纳斯院士这一次出行东方华夏的收获,说一说你对我们学院接下来的改革都有什么见解。” “我觉得我们学院可以效仿东方华夏的蜀山仙道盟……” 丹尼尔院士说起了自己这一次出行蜀山的收获,并且还重点提到了蜀山在管理方面上的[无为而治]。 ………… “这么大的一个学院,怎么连座像样的山峰都没有?”诗道涵把霍拉加卡学院里的各个角落都转遍了,还是没有找到理想型的山峰。 “看来只能费点法力从别处移一座过来了。” 诗道涵散出神识,以霍拉加卡学院为中心,将方圆百里内的山川显化在心海上,很快就在六十多里外的一段巍峨山脉中找到了一座合适的山峰。 那座山峰足有千丈多高,直耸入云,整体上犹如一柄神剑倒插在大地上。 “就你了。”诗道涵口中轻叱一声,一个奇门格局在她脚下浮现,一个个古老而玄奥的符文熠熠生辉,透发出一股神秘的伟力。 “八门搬运,起!” 随着她的一声轻喝,远在六十多里外的一座山峰“轰隆隆”地摇动了起来,缓缓拔地而起。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普通世界的都市却依旧灯火通明,街道上还有行人,此时都看到了极具震撼的一幕。 “看啊!那是什么东西?!” “不会是外星人的ufo吧?竟然真的让我看见了!” “等等,好像是……一座山峰!” “我的天啊,我不是出现幻觉了吧?一座山峰从天上飞过去了?” “是不是外星人来到地球了?” 一座足有千丈多高的山峰就这样在都市的上空缓缓飞过,发出阵阵“嗡嗡嗡”的破风之响。 街道上的行人都大声惊呼了起来,纷纷拿出手机进行拍照。 然而,作为始作俑者的诗道涵却并不知道这些,就在那座青翠山峰飞临到霍拉加卡学院的外围时,她遇到了难题。 霍拉加卡学院外设有结界,她运来的这座山峰被隔绝在了外面,根本进不来。 与此同时,唐纳森院主以及一众学院高层所在的那座教堂内,也响起了“叮铃铃”的警报声。 “发生了什么?有人敌袭?!” 唐纳森院主和一众高层都心中一紧,是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对他们霍拉加卡学院发动敌袭? “走,出去看看!” 唐纳森院主露出凝重之色,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教堂内。 当诗道涵赶到霍拉加卡学院边缘的结界处时,唐纳森院主以及学院的一众高层人物都已经先一步来到这里了,看着结界外那座悬在空中的山峰,一个个神情各异。 有紧张、有不屑、有不解…… “这是什么意思?就弄一座山峰过来攻打我们学院?是在戏耍我们吗?” “敌意不明,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站在最前面的唐纳森院主,脸上露出了一丝狐疑之色,在那座山峰上感应到了东方仙法的气息。 他作为霍拉加卡魔法学院的院主,自然也是接触过东方仙法的,仅是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心中狐疑之际,他向四周扫视了一圈,果然看到了不远处猫着身体的诗道涵。 “道涵小姐难道不打算出来解释一下你的杰作吗?” “那个……我……” 诗道涵从树后走了出来,低垂着脑袋来到唐纳森院主身边,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知道要说什么。 在山峰被隔绝在结界外的时候,她就第一时间赶过来了,没想到唐纳森院主他们却先她一步来到了现场。 “没事,把你想做的告诉我,我不会怪罪你的。”唐纳森院主宠溺的摸了摸诗道涵的头,脸上带着一抹慈祥的笑意。 “我想修建一座洞府,但是学院里面没有合适的山峰,所以就只能从外界搬一座过来了。”诗道涵小声咕哝道。 此言一出,唐纳森院主身后的十几位高层人物的脸色都变了。 要知道,这么大的一座山峰,就连他们都不见得可以搬动,而诗道涵却说的这么轻巧。 “本事不小啊,这么大的一座山峰,就是我们这些老头子都费劲,你是怎么让它飞过来的?”一个年迈的老头十分好奇的看着诗道涵。 “很简单啊,八门搬运之法就可以办到了。”诗道涵不假思索道。 “八门搬运之法?这是什么魔法?” 那名年迈的老教授扭头看向身边的几位,暗中询问道。 “不知道,没听说过。” 几位高层人物都摇头,表示从没听说过这种手段,不过为了维持自己身为教授高层的面子,都点头作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本章完) 第11章 搬山建府引轰动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11章 搬山建府引轰动 第11章 搬山建府引轰动 “为什么一定要选这种山峰呢?”唐纳森院主笑着询问道。 他已经暗中探查过诗道涵运来的这座山峰了,除了要比寻常的山峰高耸一些之外,也就没有其他的特殊之处了。 霍拉加卡学院的其他高层人物也都看了过来,同样心中不解,要说山峰,他们学院里又不是没有,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的从外面给运一座过来吗? “修仙嘛,仙字拆解开来就是山上住着仙人,自然是越高越好了。” 像这种直通云霄,隐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给人一种既现实而又缥缈梦幻的翠青灵峰,在华夏的诸多神话与传说中,一般都是住有隐世仙人的。 而像诗道涵他们这样的修仙者们,一生所追求的不就是一个羽化登仙、超脱规则的约束、逍遥天地间吗? 在这样的山峰上修炼,无非也就是想寻个心里安慰而已。 因为文化之间的不同,唐纳森院主并不能理解诗道涵的说法,但还是选择了尊重与支持。 “以后要是还想做什么,可以事先给我说一下,我作为霍拉加卡学院的院主,可以为你打开方便之门,可不能再像今晚这样了,我们刚才还以为是有大敌入侵呢,都把我们这群老头子给紧张坏了。”唐纳森院主笑着打趣道。 “知道了。”诗道涵感觉心里暖暖的,仰头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好了,赶紧带着你的仙山回净月湖去吧,马上就要天亮了,第一天上课可不能迟到喔。” 唐纳森院主将手中的木杖在地上轻敲了几下,霍拉加卡学院的结界当即消失。 “那我就先告退了。”诗道涵抱拳对着唐纳森院主还有一众高层人物躬身行了一礼,而后带着山峰离开了这里。 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一位高层人物终于是忍不住对着唐纳森院主开口道:“院主,她是东方蜀山来的交换生,相比于其他的学生而言,理应有些特权,但是你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过纵容了?” 在他们霍拉加卡学院的院规里面,学生在就学的时间里,在没有得到老师的允许之前,是不可以和外界有任何联系与接触的。 诗道涵这次虽然没有擅自出院,但是却直接从外界运了一座山峰回来,这已经严重触犯了院规,是必须要接受处罚的。 可是唐纳森院主却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她,甚至连一句口头上的责骂都没有,这让一众高层人物都心有不满。 唐纳森院主脸上的笑容不减:“我纵容她并不只是因为她是东方蜀山派来的交换生,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我那一位已故孙女的影子。” 听到唐纳森院主提起她那位已故的孙女,一众高层人物都沉默了。 那是一名十六岁的妙龄少女,生有一头如雪一样银白的飘逸长发,灵动活泼,阳光可爱,就宛若那精灵女神一样。 她有着极高的天赋,年纪轻轻就掌握了许多连学院教授都掌握不了的高深魔法,被称之为天使转生。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可能将会成为整个西方魔法界,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伟大魔法师。 可惜天不遂人愿,意外偏偏就降临在了这个如精灵一样美丽的天才少女身上。 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夺走了她的生命,也让唐纳森院主在一夜之间白了头。 一位高层人物轻叹口气,道:“太过纵容并不是什么好事,长此以往下去,可能还会导致她做什么事情都有恃无恐。” 唐纳森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有失人心,比起诗道涵今后是否会因为有他的袒护与包庇,而做出什么没有底线的事情来,立法者而不守法,这无疑才是最可怕的。 “以后她要是再做出什么违反院规的事情来,就按院规进行责罚,这次就让我包庇自家‘孙女’一次吧。”唐纳森院主做出了让步。 一众高层人物都有些无言,刚才还只是说有自家孙女的影子,现在直接就说是自家的孙女了,包庇的要不要这么明显? 再看另一边。 此时的诗道涵已经把灵峰运回到了净月湖,开始着手修建她的洞府。 净月湖虽然是人工湖泊,但规模却是一点也不小,方圆足足有九百多米长,诗道涵借鉴了霍拉加卡学院四面环水的格局,将那座灵峰置于湖中心。 之后又用汉白玉石修建了一条从山脚一直延伸至峰顶的阶台小道,蜿蜒盘旋,好似一条盘山龙。 虽然她平日里出行都是直接御剑飞行,不过该有的还是要有的。 考虑到之后的三年都要住在这里,灵气肯定是不能太稀薄的,所以她又在灵峰上的一处山崖边放置了一口灵泉眼。 这是她拜入蜀山的时候,清虚掌门送给她的见面礼,不仅可以源源不断地产出灵气,其泉水也具有疗伤治愈的效果。 诗道涵用山石在灵泉眼的旁边围出一个方圆近二十米的区域,随着泉水的汩汩淌出,慢慢形成了一个清澈的小池,平日里可以在这里沐浴泡澡。 至于从水池内溢出去的泉水,则是顺着山崖形成一条从峰顶上垂挂而下的瀑布,落入下方的净月湖中,溅起大片的水气,在柔和月色的照耀下,水雾迷蒙,颇有意境。 既然是在这山峰上长时间居住,这殿宇楼阁总该是要有的。 “还好在离开蜀山的时候,身上带着的材料足够多。”诗道涵转动着手指上的储物戒,将里面的建筑材料都取了出来。 不多时,一座座看起来古色古香的殿宇楼阙便被修建了起来,所有建筑物都贴和自然。 或半隐在草木之间,或隐在云雾之中,或紧贴着悬崖峭壁,没有破坏山石草木的自然之感。 至于净月湖旁,丹尼尔院士为她准备的那一座小型别墅也让她给拆了,别墅里的那些设施用具则被她放入到了自己的寝宫内,来了个现代风与古风的相融合。 等忙完这一切后,天空都已经蒙蒙发亮了,东边的天际线上亮起了一抹鱼肚白。 “看来是指望不上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个够了。”诗道涵打了个哈欠,就地找了块平坦的大青石,便盘坐在上面闭目养神,吸收天地灵气,充盈自身。 同一时间,普通世界已是一片沸腾与哗然,传出了各种传言与阴谋论。 诗道涵用八门搬运移走的那座山峰,是新约市内的最高峰——圣大加峰,并且在经过都市区的时候,被不少人拍下了照片,短短不到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在各大社交媒体上传疯了。 新约市的最大新闻社——新约日报也发布了头条新闻。 “惊!我市的最高峰——圣大加峰,于昨晚不翼而飞,到底是神迹降临,给我们的一种警告,还是外星人到访地球?” 事情很快就传到了魔法公会,引起了高度重视。 “到底是什么人,在普通世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是在挑衅我们魔法公会吗?” “这件事情已经在普通世界引起不少人的恐慌了,必须尽快查清楚!” “这件事引起了巨大的恐慌,必须要妥善处理!” “先把那些社交媒体给关了,尽量把这件事的热度给压下去。” 整个魔法公会的人都忙碌了起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要是传到国政院那些人的耳中,他们全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他们先是到圣大加峰所在的多马伯山脉进行实地考察,可惜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最后还是通过各大社交媒体上发布的那些照片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他们收集了有关于圣大加峰出现在天空上的所有照片,发现圣大加峰的飞行轨迹是向着霍拉加卡魔法学院而去的。 就在当日,魔法公会的副会长亲自来到了霍拉加卡魔法学院,直接面见了唐纳森院主。 “唐纳森,我们已经是老朋友了,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的了,圣大加峰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副会长直接开门见山。 他身着一袭深灰色的黑袍,将全身都遮掩的严严实实,宽大的帽檐遮住了他的整张脸,听声音是一位苍老年迈的老人。 唐纳森院主轻叹了口气,没想到魔法公会的人会来的这么快。 “你是以我老朋友奥古斯丁男爵的身份在与我对话,还是以魔法公会副会长的这个身份来审问我的呢?” 奥古斯丁男爵冷哼了一声:“自然是奥古斯丁男爵了,不然我怎么会一个人过来找你?” 他的声音非常沙哑,左腿也不知因何而截去了一半,半边身子都只能斜依在一根银蓝渐变的拐杖上保持平衡。 “以你的作风,应该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奥古斯丁找了张椅子坐下,将那条还完好的右腿架在桌子上,静静等待着唐纳森院主的下文。 唐纳森院主没有隐瞒,把诗道涵想要寻找一座合适的山峰修建自己的洞府,于是就把圣大加峰从多马伯山脉给运到霍拉加卡学院的事情原盘托出。 “胡闹!就因为想住得高一点就可以把圣大加峰给挪走了?你知道这件事在外界造成了多大的影响与骚动吗?” “现在各大社交媒体上都传疯了,有人说是神在警示世人,还有人说是外星人搞的鬼,闹的全市人心惶惶,要不是我们及时联系网络部门,关闭了那些社交媒体,天知道这件事会发酵到何种地步!” (本章完) 第12章 另辟蹊径,水之魔法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12章 另辟蹊径,水之魔法 第12章 另辟蹊径,水之魔法 不管是在东方还是西方,修炼者都是不可以在普通人的面前显化神通异能的,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普通人群才是主体,而像他们这些异于常人的修炼者只能算是异类。 现在蓝星上的人类有70多亿,而像修仙者、魔法师、炼金士、神道民这些异于常人的异类只占了不到千分之一。 说句不好听的,就是见不得光的下水道老鼠,因为他们掌握有超乎常人的手段与力量,不像普通人那样好控制。 既然不好控制,那要怎么办呢? 很简单,就是将他们这些异于常人的异类与普通人隔绝开来,并且设计特别机构,让他们自己人去管自己人。 像西方世界的魔法公会,东方华夏的镇抚司,便是在魔法界里代表国家层面的执法者。 魔法界出了什么事情都是由魔法公会的人来处理与解决。 当然,这些特别机构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会去管,所要求的也很简单,只要不影响到正常世界的秩序,底下的人想怎么闹怎么打都行。 要是能打的惨烈一点,多死一点人那就更好了,因为这样不可控的因素也能再降低一些。 而诗道涵的举动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正常世界的秩序,是要被问责的。 唐纳森院主自知理亏,也不反驳辩解,就静静地听着。 “把人交出来,看在老朋友的份上,我带回去关她三个月就没事了。”奥古斯丁男爵开口道。 “不行。” 唐纳森院主连想都不想,直接否决了。 奥古斯丁男爵有些诧异:“你难道还想包庇她?” “她才第一天来到我们这个世界,对这里一切都还不熟悉,难道就不能通融一下吗?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就帮老朋友我这一次吧。”唐纳森院主放低了姿态。 奥古斯丁男爵:“你这是在求我吗?” 唐纳森院主点头:“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奥古斯丁男爵起身,拄着拐杖一步一颤巍的来到唐纳森院主的面前,隐在帽檐阴影下的一双深邃眼眸紧盯着他的眼睛。 “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了,这是你第一次求我,我想知道那个东方来的交换生到底是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你放低姿态来求我。” 唐纳森院主面露伤感之色,道:“我每次一看到她活泼的样子,就会想到我那位已故的孙女,这么说你应该能理解吧?” “就你的理由最多!”奥古斯丁男爵冷哼一声,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向外走去。 “这件事我会尽力替你摆平下来,但你要记住,下不为例!” 唐纳森院主转身,看着阳光下的那道略显单薄的身影,视线最终落在他那条截去一半的左腿上,眼神有些复杂。 “我酒庄里的葡萄快要成熟了,等酿完酒之后,就让人送一些到你府上。” “拿新酒打发谁呢,我要你珍藏在酒窖里的那些!”奥古斯丁男爵头也不回道。 唐纳森院主笑了起来,道:“自然是没问题的。” …… 另一边,水系专业的比汐慈府院,一座古堡内,一名女教授正在讲解着水魔法的特点,一众学生都听的认真。 “我们水系魔法不仅拥有堪比土系魔法的防御,同时还兼备有不逊火系魔法的攻击力,静如平静之湖面,动如海之怒啸……” 这是一名非常年轻的女教授,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岁左右的样子,身材丰满,曲线优美,凹凸有致。 眉目秀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肌肤娇嫩,神态悠闲,美目流盼,桃腮带笑,含辞未吐,气若幽兰,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若兰教授,可以先教我们一些水属性的魔法吗?” 诗道涵忍不住问道,这些理论知识,东方和西方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差别。 若兰教授点头,看向其他同学,轻启红唇询问道:“我方才讲的同学们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所有同学齐声回应。 不只是诗道涵,他们也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学习水属性的相关魔法了。 “好的,大家翻开魔法书的第三页,我先教你们如何调动这天地间的水之力。” 翻开厚厚的魔法书,诗道涵直接就头大了,她有神语通可以听懂洋文,可是却看不懂洋文啊。 看着书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母,她感觉就像是在看天书一样,一阵头晕目眩。 她抬头向四周扫视了一眼,在前排找到了卡尔曼的身影,眼睛顿时一亮,当即就猫着身子凑了过去。 “你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 卡尔曼瞪了诗道涵一眼,小声吐槽道。 在来到比汐慈府院上课的时候,他就刻意的躲着诗道涵,没想到还是让她给黏上了。 “嘿嘿,帮我个小忙,我看不懂你们这边的文字,能不能帮我翻译一下?”诗道涵在卡尔曼身边坐下,嬉皮笑脸道。 卡尔曼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孤傲道:“不帮,找别人去!” “可是我在比汐慈府院里面就只有你这一个熟人了呀,你难道就忍心看着一个求学若渴的学者求学无门吗?” 诗道涵眨巴着眼睛,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被她这么一说,卡尔曼还真就有些于心不忍了,到底还是妥协了:“帮你翻译可以,不过作为补偿,你得教我中文。” “哈哈哈,好说好说,这才是同学之间该有的样子嘛,大家互帮互助,共同创建美好新时代。” 诗道涵笑的合不拢嘴了,原本已经做好了要被这小白毛狠狠宰一刀的准备了,没想到对方却只是要求教他说中文而已。 诗道涵本身的天赋就高,如今有了卡尔曼帮忙翻译,很快就步入了西方魔法体系的门槛。 [有意思,果然不是走体内周天的这条路线,而是另辟蹊径,借天地之伟力为己所用,用修士来称呼他们有点不贴切。] 诗道涵心中自语。 他们东方修士走的是体内周天的法门,以自身为容器,引天地灵力入体,绕行体内周天,炼化为法力为己所用。 这是在与天夺造化,故而强调要修身养性,否则很有可能会遭到反噬。 而西方的魔法者却是另辟蹊径,走上了一条不一样的道路。 他们对天地灵力的运用并不是炼化成自己的力量,而是借。 以他们手中的魔法杖或者是其他的法器,配合特定的咒语,向天地又或者是神明借取力量,和符修有异曲同工之妙。 虽然是麻烦了一点,但是贵在没有被反噬的危险。 “好吧,让我来试一试这运水之法。” 在卡尔曼的帮助下,诗道涵已经大致明白了魔法书上的基础运水之法。 她一手拿着霍拉加卡学院分发给她的魔法杖,对着课桌上一个装满了水的水杯有模有样的挥动着,口中念念有词。 “赞美水之女神,请聆听我的召唤,赐予我掌控水流的力量吧……” 咒语念完,诗道涵感觉到有一丝莫名的力量附着在了她手中的魔法杖上。 “成功了?” 诗道涵心中惊喜,手中的魔法杖对着面前的玻璃水杯,轻轻向上抬起。 “哗啦啦” 杯中水汩汩而动,最后竟化成一条手指长的小龙从杯子中飞了出来,在教室的上空翻转腾飞。 “你成功了?!”卡尔曼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就连讲台上的若兰教授也都露出了惊诧之色,她还在讲解魔法书上的内容呢,没想到诗道涵竟然这么快就学会了基础的运水之法。 “哇噢!太酷了!” “好可爱的小家伙,我能摸摸你吗?” 教室里的所有人都抬头看着那条在头顶上翻腾的小龙,口中发出阵阵惊呼,不少女生都美眸绽放异彩,向着那条由水凝聚而成的小龙招手呼唤,想要用手抚摸它。 “收!” 诗道涵轻叱一声,手中魔法杖对着杯子轻点了一下,那条小龙迅速回归,落回到杯子中,重新化成温水。 “你做的很好,以后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我办公室问我。”若兰教授对着诗道涵温柔轻笑道,对这个新来的交换生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有卡尔曼帮我翻译,想来应该是不会遇到什么问题的。”诗道涵笑容甜美。 “翻译?你难道看不懂魔法书上的文字吗?”若兰教授有些愕然。 诗道涵点头,有些苦恼道:“会说,但不会看。” 听到这里,若兰教授难掩震惊之色,一个看不懂书上文字只能通过他人帮忙翻译的人,却是众学生里面,第一个学会基础运水魔法的人。 这种学习能力怎能让人不为之震惊呢? 若兰教授平复心情,在讲解完魔法书第三页的内容后,便开始让学生们进行实践练习了。 一个个学生都挥舞着手中的魔法杖,尝试操控水杯里的水,一遍遍失败后又一遍遍尝试,最终一个接一个的陆续成功。 一条条活灵活现的小龙在教室中翻飞腾舞,场面颇为壮观,惊喜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卡尔曼在诗道涵的帮助下,也让面前水杯里的清水凝聚成一条手指大小的小龙,围绕着他翻腾。 “以后你就帮我翻译书上的内容,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也会用我的理解帮你解答的,我们互帮互助,共创美好未来。” 诗道涵一只手搭在卡尔曼的肩膀上,就像是在跟自己的小弟说:只要有大哥的一口肉吃,就肯定会有你的一口汤喝。 “嗯!我们互帮互助!” 卡尔曼认真点头,方才若兰教授在讲台上讲了半天,他却没听明白半句,但是在诗道涵三言两语的讲解下,他一下子就彻悟了。 不知不觉间,他对诗道涵的态度已经不像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么排斥了,这种改变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本章完) 第13章 火烧炼药室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13章 火烧炼药室 第13章 火烧炼药室 整个早上诗道涵都乐在其中,可能是对新事物的一种新鲜感,也可能是真的感兴趣,整整四个小时的课程她一点也不觉得无聊枯燥。 在中午吃过午饭后,她就拉着卡尔曼前往了木系魔法专业的葵桑府院,等不了一周之后了。 “放开我,要去你就自己去,我又不是葵桑府院的学生。” 卡尔曼挣扎着,一张俊秀的脸上写满了不乐意。 比汐慈府院下午没有课,他原本已经打算好要在宿舍里美美的睡一个午觉了,结果刚吃完午饭就被诗道涵给拉过来了。 “不行,你要帮我翻译魔法书上的文字,这可是你答应过我的,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难道还想反悔不成?”诗道涵死不撒手,硬拽着他向前走。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诗道涵说出来的话会在卡尔曼的脑海中,自动翻译成西方语言,可他却不是很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就是说,答应过别人的事情,就要信守承诺,不能再改口反悔了,否则就不是男人!”诗道涵掷地有声道。 “你!”卡尔曼哑口了。 诗道涵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要是再抗拒,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看着他那一副比吃了榴莲还难看的表情,诗道涵笑的前仆后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啦,别哭丧着脸了,我们华夏有句古话叫做技多不压身,你多学一门技艺知识,也就比别人多迈出去了一大步,你赚大发了好不好。” 卡尔曼撇嘴:“我先天是水属性天赋,学习木属性的魔法知识,也不会有多大成就的。” 诗道涵摇头,一本正经的纠正道:“此言差矣,先天固然重要,但是后天的努力也是不可忽视的,你只管努力就行,剩下的交给上天就行了。” 谈笑之间,两人已经走进了葵桑府院的大门。 “咦,那不是皮尔逊家族的小少爷卡尔曼吗?听说他去了水系魔法专业的比汐慈府院,怎么来到我们葵桑府院了?” “他身边跟着的那位,好像是东方过来的交换生吧?他们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霍拉加卡魔法学院每个府院的制服都有所不同。 就像卡尔曼现在身上穿着的魔法制服,就带有水蓝色的条纹,并且背后还绣有比汐慈府院的潮汐图腾,一眼就可以辨认出来。 诗道涵就更不用说了,霍拉加卡魔法学院亲自为她量身定做的那套制服,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最显眼的存在,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他们两人就这样走进了葵桑府院,自然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这位同学,请问葵桑府院的教学楼在哪?”诗道涵对一名路人礼貌询问道。 “今天下午没课,不过新入学的新生都在地下室那里学习基础的制药知识,你们可以到那里去看看。”那名路人指向不远处的一座古堡。 “多谢告知。”诗道涵拱手答谢,随即带着卡尔曼大步向前走去。 昏暗的地下室内点着一盏盏煤油灯,葵桑府院的新生都在这里练习制药,每一个人的面前都架着一口坩埚,一种深绿色的液体被煮的咕咕冒泡。 [制药吗?应该和药修的路数差不多吧。]诗道涵在内心嘀咕着,随即看向身旁跟着的卡尔曼道:“你会不会制药?” 卡尔曼想了想,道:“小时候和祖父学过一些,不过都忘的差不多了。” “行吧,你去找一本有关于制药的魔法书过来,咱们自己研究一下。” “你自己不会去找吗?我又不是你的仆从。”卡尔曼有着傲娇的撇了撇嘴。 诗道涵一只手掐住卡尔曼的脸颊,挑眉带笑道:“还记得之前说过的吗?同学之间要互帮互助,这么快就忘了?嗯?” 卡尔曼一把拍开她的手,一脸傲气的高昂着头:“我只是答应帮你翻译书上的内容,其他的事情我可不管。” 就在他们两人理论的时候,不远处角落里两个灰头土脸的少年抬头向着这边望了过来,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 “那不是道涵小姐吗?她不是去了比汐慈府院吗?怎么这么快就来我们葵桑府院了?”其中一人小声道。 另外一人则跳了起来,对着诗道涵挥手呼唤。 “嘿!道涵小姐,这里!” “乔治还有洛克?你们两个怎么都变成小黑猫了?哈哈哈,我刚才一时都没有认出你们来。” 诗道涵笑的合不拢嘴,因为这两个小家伙此时的样子实在是太滑稽太搞笑了,两人都像是刚钻了灶台一样,整张脸都黑不溜秋的,这要是光线再昏暗一点,几乎都快要赶上隐身的效果了。 乔治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早上教授讲的那些,我听不太明白。” 洛克也是跟着点头,小声道:“教授讲的太快了,许多关键的细节我都没来得及记笔记。” “唉呀,凡事都需要一步一步来的不是吗?没有什么好气馁的。”诗道涵笑容温和的安慰道。 接下来,乔治和洛克为诗道涵他们搬来了两口煮药的坩埚与魔法书。 “好了,我们也试一试吧。”诗道涵拍了拍手,对这种新奇特别的炼药方式非常感兴趣。 “就先做比较简单的助眠药吧。”卡尔曼建议道。 “也好。”诗道涵点头,毕竟是第一次尝试,还是先从最简单的开始着手比较稳妥一点。 在卡尔曼的翻译下,诗道涵将各种绿绿的不知名草药一一放到坩埚里,煮沸之后变成了一锅深绿色的液体。 “好难闻的味道,你确定是这样的步骤吗?”诗道涵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根木勺子在坩埚里不断搅拌,眉头紧蹙着。 “应该是没错的……吧?”卡尔曼也有些不确定,因为魔法书上写的太模糊了,比如要放多少草药,要加多少水,这些都是没有写的,全靠自己感觉。 “算了算了,还是按照我自己的想法来吧。”诗道涵摆了摆手,开始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炼药。 [理论上应该都是一样的,只是用的方法不一样而已。] 她让卡尔曼继续添柴加火,要以大火熬干这一锅绿水,以方便让锅里那些草药的精华凝聚成丹。 “咕嘟嘟……” 坩埚里的绿水汩汩沸腾,弥漫出一股刺鼻难闻的气味。 “咳咳……你这样不对吧?书上不是这样说的!” 卡尔曼双手捂住鼻子,诗道理现在做的已经完全脱离魔法书上的内容了。 诗道涵摆手:“不用看书了,按我自己的来就行了,继续加柴。” 在持续猛火的熬煮下,那一锅绿水已经被熬干掉一半了,在坩埚的内壁上,附着着一层厚厚的墨绿色的粉末。 “呲啦” 忽然,诗道涵他们面前的那口坩埚突然冒出了一团大火,浓烟滚滚,一下子就弥漫了整个地下室。 “咳……咳咳……发生了什么,好呛啊!” “快走!” “浓烟里面有毒,快离开这里!” 本就光线昏暗的地下室,此时的能见度变得更低了,所有学生都惊慌失措的向外逃离,各种声音此起彼伏。 “诗道涵!” 卡尔曼在浓烟中大声呵斥诗道涵,要她赶紧停下来。 他是离诗道涵最近的,很快就被这股浓烟熏的双眼刺目,不断淌出眼泪。 “不对啊,为什么会生出这么大的一股浓烟,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 诗道涵小声自语着,而后回头大喊道:“没事的,应该马上就要好了。” 她双手拿着一米多长的木勺子,在冒火冒烟的坩埚里不断搅拌,可以感觉到锅里面的水变得越来越粘稠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马上就要凝聚成丹了。 “我受不了了,我要让你毒死了!” 卡尔曼近乎崩溃的大叫道。 “再等等再等等,应该马上就好了!” 然而,话音刚落,诗道涵面前的那口坩埚忽然“咔嚓”一声碎裂了。 紧接着“砰”的一声炸开,一股更加刺鼻的气味弥漫了出来。 这股气味比塑料燃烧时还要刺鼻数倍,就连诗道涵她自己也被呛得不断咳嗽。 “净化!” 诗道涵取出一张符箓在手上点燃,而后抛上半空,地下室里的浓烟一下子就消散了大半,包括那股刺鼻难闻的气味也减弱了许多,虽然依旧可以闻到,但也不至于让人感觉快要窒息了。 “怎么会这样……” 浓烟消散,诗道涵看着面前那口四分五裂的坩埚,满脸的不解与疑惑,所谓的丹药就更不用说了,只有一地的草木灰烬。 “瞧瞧你干的好事!”卡尔曼冷喝。 地下室的四面墙壁全都被烧黑了,一口口坩埚散落在地,一片狼藉。 诗道涵看着自己的“杰作”也是一阵嘴角抽搐,知道这一次肯定是玩大了。 “咳,出现点小差错很正常的。”诗道涵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而后扫视四周,惊疑道:“咦~其他人都去哪了?还有洛克和乔治那两个小家伙呢?” “你刚才又是放火又是放毒的,早就让你给吓跑了。”卡尔曼奚落道。 诗道涵摸了摸鼻子不再接话,又在角落里找到一个还算干净的坩埚,重新架了起来。 (本章完) 第14章 粗心之举险闯大祸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14章 粗心之举险闯大祸 第14章 粗心之举险闯大祸 “你还要来?!”卡尔曼大叫道。 “你就放心吧,这次肯定不会出意外的了。”诗道涵头也不回,信心十足道。 她把坩埚架在火堆上,而后又取出一个小瓶子,倒入清泉。 “你这又是什么东西?明明只是手指那么大的瓶子,却装有可以倒满整个坩埚的清泉。”卡尔曼走了过来,满脸好奇的询问道。 “一个普通的空间法器而已,没什么稀奇的。” 诗道涵一边添柴加火,一边往坩埚里丢下各种调料与食材。 “等水烧开之后,我们就可以涮肉吃了。” “火锅?” 卡尔曼蹲下身子,眼中闪过一抹期待之色。 “你还知道火锅?”诗道涵惊讶。 “嗯,以前在中餐厅吃过。”卡尔曼点头。 时间不长,坩埚里的清泉汩汩沸腾了,弥漫出一股让人垂涎的香味。 地下室的出口外,刚才逃出去的新生们此时都伸长了脖子向里张望。 “什么味道?好香啊,你们闻到了吗?” “那个东方来的交换生不是还在里面吗?难道是他们在做什么吃的?” “这好像是火锅的味道。” 香味实在是太诱人了,所有新生都不受控制的向里走去。 “妖阶正七品的眉公鱼,据说是上古异兽赢鱼的遗种,不过漫长岁月下来,血脉之力已经稀薄的淡然无存了,生活在东海之滨那一带,体内蕴含有精纯的灵力,其肉质也非常鲜嫩可口,用来涮火锅是最好不过的了。” “紫藤菜,口感酥脆,补气补血,只要简单的涮一下就好了,不能煮的太久,否则口感可就不好了。” 地下室内,卡尔曼和诗道涵围坐在一口坩埚前,后者正一边往锅里下食材,一边讲解着每种食材的药效与食用方法。 “来,把你的魔法杖给我。” 诗道涵向卡尔曼伸手。 “你又想做什么?”卡尔曼警惕地看向她,眼神中写满了对她的不信任,但还是把霍拉加卡学院分发给他的魔法杖递给了过去。 诗道涵接过魔法杖,而后又取出自己的那根魔法杖,道:“你们这里又没有筷子,只能用这个将就一下了。” 说话间,诗道涵用两根魔法杖夹起一片鲜嫩的眉公鱼肉,放入坩埚内上下涮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 卡尔曼大叫,跳起来就要夺回自己的魔法杖。 诗道涵轻松避开,道:“没什么的,之后洗干净就行了。” “这是用来施展魔法的,你怎么可以用它来……用它来涮火锅呢?你这是对魔法的亵渎!” 卡尔曼逮不住诗道涵,只能气氛地指责着她。 不只是卡尔曼,就连那些重返地下室的新生们,在看到诗道涵的这个做法时,脸上都露出了极度不满的神色,可以说已经是犯了众怒了。 就在卡尔曼刚要继续开口的时候,诗道涵将一片已经涮好了的眉公鱼片塞进了他的口中,硬是把他刚要脱口而出的话给堵了回去。 “怎么样,口感如何啊?”诗道涵挑眉嬉笑。 卡尔曼细细咀嚼,感受着味蕾的刺激,半天才憋出一句:“好像……还不错。” “那你确定不坐下来好好尝尝?” “可是……”卡尔曼犹豫不决,他不忍心看着自己的魔法杖被当成筷子来使用,但是又耐不住味蕾的诱惑,沉吟了半天最终咬牙道:“事后必须给我洗干净了!” “哈哈哈,好说好说,来,我们先坐下来好好尝一尝这一锅美味的魔法灵药。” 诗道涵笑着道,而后又转身冲着不远处目瞪口呆的一众人招手道:“你们也别在那站着了,过来一起尝尝吧,这可都是上好的食材,一般人可是搞不到手的,今天也算你们有口福了。” 就这样,当乔治和洛克带着一位老教授急匆匆赶回来的时候,便看到了让人当场傻眼的一幕。 先不说地下室的地板与墙壁全被烧成了焦黑色,一地狼藉。 那一大群人围在一口大坩埚前,手中拿着长筷一边夹菜一边吃肉,又是怎么一回事? 定睛一看,那名老教授差点被气的当场晕死过去,他们手里拿着的哪里是什么长筷,那分明是他们霍拉加卡魔法学院分发下去的魔法杖! 老教授被气的胡须倒立,怒喝道:“你们这群混账东西,都给我站起来!” 所有人都沉浸在涮火锅的乐趣中,丝毫没有察觉有人到来,此时听到这么一声犹如狮子吼般的怒喝,都被吓得打了个哆嗦。 在看到来者是葵桑府院的教授时,不少人的“筷子”都被吓掉了,连忙起身站成一排。 “你闯大祸了。”卡尔曼对着诗道涵小声道,脸上带着一抹幸灾乐祸的冷笑。 诗道涵反将一军,道:“什么叫做我闯祸了,你又不是没有吃,我们现在可是同一条船的人,我被责罚你也逃不了。” “你!”卡尔曼哑口无言,直到现在才发觉自己上了贼船。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教授黑着脸问道。 一众新生都低着脑袋不敢开口,但手指都指向了诗道涵。 老教授的目光锁定在了诗道涵身上,阴沉着脸开口道:“诗道涵,你是不是应该向我解释一下你弄出来的‘杰作’?” 诗道涵尴尬的笑了两声,道:“我和卡尔曼两人本来是想学习一下如何炼药的,但中间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就炸锅了,燃起了大火和浓烟,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那这个又是怎么回事?” 老教授指向那口被他们用来涮火锅的坩埚。 “这不是看到大家都受到了惊吓,想着做顿火锅弥补一下大家嘛……” 说到后面,诗道涵的声音越来越小,已经做好被臭骂一顿的准备了。 可就在这时,卡尔曼的面部忽然狰狞了起来,满脸的痛苦之色。 一阵剧烈的痛感从他的腹部传来,迅速蔓延至全身,就像是有烈火在灼烧着他一样,疼得他龇牙咧嘴,连呼痛声都发不出来,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老教授注意到了卡尔曼的异常,也顾不上去责骂诗道涵了,快步走了上去。 “卡尔曼,你怎么了?” “痛!我全身……好痛!”卡尔曼艰难的开口。 看到他这个样子,诗道涵暗叫一声不好,她刚才涮火锅用的所有食材都是内蕴有精纯灵力的。 而他们西方的修炼体系又是不走体内周天这条路的,那股强劲而精纯的灵力在卡尔曼的体内,无法被炼化与吸收,又出不来,只能在他体内乱窜。 “快盘坐下来!”诗道涵大喊道,让卡尔曼五心朝天盘坐在地上。 “你这是干嘛,应该赶紧带他前往医疗室救治!”老教授大声呵斥道,看不懂诗道涵的这个做法。 “老前辈,我现在没法跟你解释太多,我也不知道你们西方的魔法体系里面有什么办法可以排出他体内的灵力,但是用我的办法肯定是最快且最有效的!” 说罢,诗道涵也在卡尔曼的身后盘腿坐了下来,手掌抵着他的后背,运转法诀,将其体内的灵力引导进自己的体内。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才围坐在一起的新生此刻也都痛苦的大叫了起来。 和卡尔曼一样,因为无法炼化和吸收体内那股强劲而精纯的灵力,感觉身体就跟快要爆炸了一样,一个个蜷缩着身体在地上打滚,痛苦的大嚎大叫着。 老教授哪里见过这个场面,手足无措,不知道要干嘛。 “你们快去找利比亚院士!” 老教授对着身后已经被吓傻了的乔治和洛克开口道。 “快去啊!”老教授大喝道。 “哦好,我们这就去!” 乔治和洛克回过神来,一点也不敢耽搁,迅速向外跑了出去。 “诗道涵,他们这都是怎么了?” 老教授到现在还不清楚这些人都是怎么了,这种状况他从没遇到过,一时也不知道要用什么魔法来处理。 “没事,只是补得有些过头了,超出了他们身体的承受能力,我帮他们调理一下就行了。” 诗道涵好歹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淡然自若,没有一点惊慌失措的样子。 “你们既然也会炼药,想来也是懂得治疗之法的,劳烦老前辈先帮我减轻一下他们身体上的痛觉。” 那名老教授闻言,当即拿出魔法杖,口念咒语,施了一个抑制痛觉的魔法,但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只能杵在原地看着诗道涵自己来收场。 [这么多的灵力,要是全吸收过来,只怕我自己也承受不了啊……]诗道涵心中轻语,想了想,最终决定再送卡尔曼一桩礼物,也算是对她这一次粗心之举的弥补了。 “起!” 只见她一声轻叱,一只小巧玲珑的丹炉从卡尔曼的背包里飞了出来,悬在地下室的半空中,迎风化大了两丈。 丹炉上的那些刻画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看起来栩栩如生,仿佛将要透壁冲出来了一样。 一个个古老而神秘的符文犹如星光,璀璨而耀眼。 诗道涵一巴掌拍开丹炉的顶盖,一道道五彩绚烂的霞光从那些新生们的眉心上冲起,犹如一条条长河一般,涌入丹炉内。 (本章完) 第15章 诛邪除祟(上)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15章 诛邪除祟(上) 第15章 诛邪除祟(上) 不多时,洛克和乔治两人就把葵桑府院的院士给带了过来。 刚走进古堡,利比亚院士就感应到了一股强大精纯的能量波动,当即就皱紧了眉头,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中午没有课,你们都在这里干嘛,都散开!”利比亚院士驱散开其他年级跑过来凑热闹的学生。 说罢,他快步向古堡的地下室走去,穿过昏暗的楼梯通道,一幅堪称壮观的景象便呈现在眼前。 数十道犹如星河般璀璨的光束从一个个学生的额头上冲起,在诗道涵的牵引下,源源不绝的涌入到一尊古朴的丹炉之内。 利比亚院士一眼就看出了端倪,抬手掷出一件法器,辅助诗道涵吸收每一个新生体内那股躁动不安的灵力。 这些人并没有受伤遇害,治疗性魔法根本起不了作用,但是这些新生们此刻的状况却无比危险。 如果不能及时将他们体内的那股灵力排出体外,最坏的下场可能就是因为无法承受而爆体而亡! 利比亚作为葵桑府院的首席院士,学识渊博,自然是有解决办法的,但是所能达到的效果却没有诗道涵这般直接与迅速,于是果断的选择了辅助,不想浪费多余的时间。 随着利比亚院士的出手,诗道涵的压力顿时就减轻了许多,很快就将所有新生们体内的灵力全部抽调了出来,收入到丹炉之内。 惨嚎痛呼声逐渐消失,一个个新生从地上坐了起来,一脸茫然的面面相觑着。 “我们刚才……都是怎么了?” “我刚才能感觉有一团炽热如火的东西,在我的身体里面乱窜。” “好可怕,刚才我们到底是怎么了?” 每一个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无不大口喘着粗气,待稍微缓过神来之后,才发觉身上穿着的衣袍都已经被冷汗给浸透了。 “好了,你们现在已经没事了,以后切记不可再乱吃东西了!”利比亚院士严肃的看着他们,并没有责罚,只是说了几句便让他们离开了。 新生们看了看盘坐在地下室中央的诗道涵,还有那同样盘坐着,却已经陷入昏迷的卡尔曼,脸上都带着担忧之色。 “利比亚院士……他们……”一名新生怯怯开口,但是在对上利比亚院士那摄人的眼神后,又赶紧闭上嘴,不敢再多问一句。 其他人见状也都识相的离开了地下室,包括乔治和洛克两人,也都被那名老教授带着离开了。 此时,空旷漆黑的地下炼药室内,就只剩下了利比亚院士、诗道涵还有卡尔曼三人。 “你可知道你差点闯下多大的祸。”利比亚院士凝沉着脸。 诗道涵点头:“我知道,我也甘愿受罚。” 这一次的确是她疏忽了,忘记了他们西方的修炼体系和东方的修炼体系不一样,险些酿成大错,如果不是她处理的足够及时,指定是要背上几条人命的。 “我不管你在你们蜀山是何等的身份,何等的无法无天,但是到了霍拉加卡魔法学院,特别是我的葵桑府院内,你就必须遵守我们府院的规章制度,这一次你的确该罚,而且还必须要重罚,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涨记性!” 诗道涵手掌轻轻抬起,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卡尔曼轻轻托了起来,而后放在了丹炉的顶盖上。 “要如何处罚都行,不过我现在还有些事情必须要解决,就先告辞了。” 说罢,她取出一张空间转移符箓,瞬息消失在了地下室内。 “对了,还要劳烦前辈到比汐慈府院帮我和卡尔曼请个假,就说明天的课,我们上不了了。” 诗道涵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惹事精。”利比亚院士轻柔太阳穴,自语道:“不过想来以她的能力,应该是可以解决卡尔曼身上那些问题的。” 他作为葵桑府院的首席院士,霍拉加卡魔法学院的高层人物之一,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卡尔曼身上的问题,只不过暂时还没有想到根治之法。 卡尔曼出身于豪门,从小就过惯了纸醉金迷的日子,也因为过度的纵欲而对身体与灵魂造成了不可逆的损耗,这才会引来邪魔的觊觎。 虽然卡尔曼在开始修习魔法之后,对自身有了克制,但也紧紧只是悬崖勒马而已,仍就处于悬崖的最边缘。 …… 诗道涵带着卡尔曼回到了净月湖,直接就把他丢进了湖里面,一脸嫌弃的挥散面前的空气:“一身的汗味,臭死了!” 让卡尔曼在湖中上下浸泡了几次之后,诗道涵带着他来到了灵峰之顶,让其平躺在一块大青石上晒太阳。 而她自己则隐匿自身气息,找了个角落蹲了起来。 大概四个小时后,太阳西坠,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躺在大青石上的卡尔曼一动不动,仍就没有苏醒,如果不是因为呼吸时胸口略有起伏,不知道的还以为那里躺着个死人呢。 “怎么还没有出现,这么谨慎的吗?”隐藏在暗中的诗道涵小声嘟囔着。 又过了半个小时,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一朵巨大的乌云遮住了天上的明月,阴风阵阵,吹的圣大加峰上的古树不断摇曳。 风声中掺杂着一种若隐若无,犹如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终于是来了!”诗道涵兴奋的搓手。 天空中,明月被一朵巨大的乌云遮住,天地间没有一点亮光,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黑暗。 诗道涵静心凝神,散出神识探查四方,能感应到有东西出现在了山峰上。 不是一人,而是一大群! 就在那些东西快要接近卡尔曼的时候,诗道涵终于出手了,她从远处的灌木丛中冲了出来,手持一柄紫幽色的长剑。 “阵起!” 随着她的一声轻叱,一道道繁复玄奥的阵纹如一条条游龙般从她脚下的地面上辗转蔓延出去,迅速交织成一座金光璀璨的法阵,覆盖了整个山巅。 金光璀璨,将整座灵峰都映照的一片通明,法阵有数十条人形黑影,有的是中年男子的体型,也有身体轮廓与女子一般无二的人影。 都是由这天地间的各种恶念邪念所衍生出来的邪祟。 “人类,你竟然敢算计我们?!”一头邪祟怒吼道。 诗道涵轻笑:“我连千年大妖都敢斩,又何惧你们这等邪祟?” 说罢,她一巴掌呼在了躺在大青石上昏迷不醒的卡尔曼脸上:“给我起来看着,免得事后又说我坑骗你。” “你不过孤身一人而已,真以为能拿下我们?”一头邪祟冷森森的开口道。 “或许我们可以谈谈。”另一头邪祟发出了轻柔的女声。 “哦?你想跟我谈什么?”诗道涵饶有兴趣的看着那道拥有女子身体轮廓的邪祟。 “只要你让我夺占了他的肉身,我可以用他的身份满足你的任何要求,荣华富贵享之不尽。”那头女邪祟这样开口道。 “不错的提议,但是只凭这个还无法打动我。” 诗道涵露出一口雪白晶莹的牙齿,知道他们是在拖延时间,寻找她这座法阵的漏洞,不过却一点也不在意,对自己的阵法有绝对的自信。 “我们可以与你签订契约,誓死效忠于你,任你驱使。”女邪祟像是作出了很大的让步,可诗道涵却依旧是微微摇头。 这种邪祟以人的欲望与邪念为养分,即便是签订了契约,早晚有一天也会挣脱契约的桎梏,反噬诗道涵。 因为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诗道涵可不想在阴沟里翻船。 “难道你真想跟我们鱼死网破吗?”女邪祟的语气骤然变得冷森起来。 诗道涵只是莞尔一笑,不以为然道:“跟我鱼死网破,你们貌似还没有这个能力吧?” “与她说那么多作甚,破了这鬼阵,杀了她!” 一头体型高大魁梧,足足有两丈多高的邪祟厉喝道。 随着他的带头,其他邪祟也都出手了,要强行破开这座困住它们的法阵。 诗道涵没有动手,只是坐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破阵,嘴角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与此同时,霍拉加卡学院的一座宏伟教堂内,唐纳森院主和一众高层人物都通过魔法水晶球关注着诗道涵那边的状况。 “院主,我们确定不过去帮忙吗?她自己一个人能对付得了吗?”一位高层人物开口道。 另一位高层人物看着魔法水晶映照出来的景象,暗自为诗道涵捏了一把冷汗,面露担忧之色道:“要是真让她发生了什么意外,我们也不好跟蜀山那边交代啊。” 反观唐纳森院主,倒是古井无波,平淡开口道:“都只是些刚刚诞生不久的恶魔而已,相信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轻松解决的。”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声响从圣大加峰上传来,数十头邪祟全力破阵,却半天没有打碎出一道裂纹,这让他们心中生出了不安之感。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昏迷不醒的卡尔曼也终于是苏醒过来了,缓缓睁开眼眸,神色茫然的扫视着四周。 “我这是……在哪?” 当他看到不远处那一头头如恶魔一般的人形黑影时,差点又被吓晕了过去。 “醒了?” 诗道涵凑了过来,一脸嬉笑的看着他。 “他他他,他们都是什么!”卡尔曼指着不远处的那一头头仅仅是看着就让人心魂颤抖的人形黑影惊叫道。 (本章完) 第16章 诛邪除祟(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16章 诛邪除祟(下) 第16章 诛邪除祟(下) “你觉得它们是什么?人还是鬼?”诗道涵反问道。 “我,我不知道!总之肯定不是人!” 卡尔曼的身心极受冲击,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栗,这是出于对未知事物的一种本能的恐惧。 诗道涵点头:“没错,它们的确都不是人。” “那它们是什么东西?”卡尔曼追问。 “由贪、嗔、痴、淫、杀、盗、口,等人的欲望邪念诞生而出的一种特殊生命体,在我们东方被统称为邪祟,你们西方好像是称它们为恶魔吧?” 诗道涵以前看过一些有关于西方魔法的小说,有一点印象。 诗道涵接着道:“还记得当天在食堂我跟你说过的话吗?这些邪祟可都是冲着你来的,要不是有我在,你估计早就已经凉凉了。” 卡尔曼连忙开口:“可是我又没有得罪过它们,它们为什么要害我?” “为什么?”诗道涵冷哼一声,斜睨着他,道:“纵欲过度什么的我就不说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身上应该还背有人命吧?依仗自己的身份与地位,草菅人命。” “你也不用急着反驳,你做了多少缺德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也懒得过问,反正这是你自己的因果,早晚都是要还的。” “这些邪祟之所以盯上你,是因为他们想要夺占你的肉身,以方便更好地吸收这人世间的邪念。” 毕竟是天道所不容的存在,这些邪祟每过一段时间就需要遭受一次天谴雷伐的清算,能躲过去实力自然是更进一步,可要是躲不过去的话,那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了。 不过只要夺占了有血有肉的躯壳,不仅可以躲过天道的觉察,还可以更好的吞食人世间那源源不断产生出来的邪念。 像卡尔曼这种元神亏虚的人,完全就是现成的“避难所”,会被这些邪祟盯上一点也不奇怪。 “需要我帮你解决这些邪祟吗?”诗道涵看向卡尔曼。 “帮我,快!”卡尔曼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诗道涵笑着比了个“6”的手势,道:“一口价,六千枚魔幻石。” “什么?!上次在食堂那里你不是说只要三千枚魔幻石吗,怎么现在就变成六千枚魔幻石了!”卡尔曼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诗道涵竟会在这个时候临时加价。 黑心商家啊! “上次我以为只会出现一头邪祟,可现在你看,整整来了十三头啊,一打十三我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这价钱自然是要翻一倍的。”诗道涵一脸认真的解释着。 顿了顿,她又继续开口道:“再说了,你不是总说你来自什么高贵的皮尔逊家族吗?还在乎这六千枚魔幻石吗?” 卡尔曼短暂的思索了片刻,最终咬牙道:“六千就六千!赶紧帮我解决掉它们!” “好嘞,就等你这句话了!” 诗道涵长身而起,她之所以等到现在还没有直接出手解决掉那些邪祟,而是以法阵困住,就是要等卡尔曼苏醒,敲定这六千枚魔幻石的价钱。 “弟子诗道涵在此恭拜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劳烦诸位雷部正神助弟子斩邪除祟! “煌煌天威,化作神雷,以剑引之!” “轰!” 话音刚落,一道粗如山岭般的紫色雷霆从九天之上劈落而下,当场就让法阵中的一头邪祟灰飞烟灭了! “轰隆隆” 雷声滚动,浩荡天地间,震耳欲聋,一片紫色的雷海在天空中浮现。 电闪雷鸣间,竟有建筑物在那片雷海中隐现,无比的宏伟与古老,透发着一股无尽的苍凉之感,像极了传说中的天庭! “你们看到了吗?!那片雷海上面有建筑物!” 霍拉加卡学院的中心教堂内,一众高层人物都被魔法水晶映照出来的画面给惊住了,一个个瞠目结舌,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只是建筑,还有人影呢……” 一名高层人物神色恍惚道。 “是神明吗?” “除了神明之外,难道还有其他的解释吗?” “东方的修仙者竟然连神明都可以召唤?!” 这是极具震撼的一幕,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无法相信这一幕的真实性。 “又不是只有他们东方可以请神,唐纳森院主不也可以召唤战斗炽天使——米迦勒吗?”有人不屑道,并不认为西方魔法会比东方的仙法逊色多少。 “你也说了,是唐纳森院主可以,你可以吗?别说是大天使米迦勒了,就是最普通的天使,你能召唤的来吗?”有人反驳道。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点头,道:“不得不承认,他们东方的仙法的确要比我们西方的魔法具有更多的优势,就单说请神这一点,在我们这边也就只有像唐纳森院主这种大魔法师才能做到,可是这个东方蜀山来的交换生,她现在才多大的年纪?却已经可以做到这一点了。” 有人点头附和道:“不说请神,就是天降雷霆这种手段,在我们这么多人里面,又有几人能够做到她这一点?” “仙法也好,魔法也罢,都不过只是对这天地间的力量的不同运用方式而已,各有千秋,你们又何必在意谁高谁低呢?”唐纳森院主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圣大加峰上,天雷阵阵,轰隆而鸣,一道道比山岭还要粗大几分的紫色雷霆从天而降。 被困在法阵中的十三头邪祟,一下子就只剩下三头了,其余者都在天雷中化成了劫灰。 雷霆,阴阳之枢机,天道之利刃,至阳之刚,是这些天地所不容的邪祟心底最惧怕的。 此刻,剩下的三头邪祟都拼了命的轰砸法阵,想要破开出一道缺口,逃窜离去。 然而,这座法阵可是诗道涵精心布置的,没有多大的杀伤力,却拥有牢不可破的防御能力,即便是拥有几百年道行的大妖来了也照样得束手伏诛! “吼!” 随着一声不甘与怨狠的嘶吼声响起,最后的一头邪祟也被化成了劫灰。 “以你的能力,解决这几头邪祟根本不在话下,有必要让吾等亲自走一遭吗?” “这里不是华夏地界,办理通关文牒可是很麻烦的!” 九天之上,雷海中的天阙中传来了这样几道洪亮如古钟嗡鸣的声音。 诗道涵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我这不是也想着让各位也顺便提一提业绩吗?” “吾等像是那种没有业绩的正神吗!” 雷海天阙中传来了不满的声音。 “走吧,事情办完也该离开了,免得和他们这边的神明起冲突。”一道听起来略显年轻稚嫩的声音传来。 雷海如潮水般消退,渐渐消失在了九天之上。 此时此刻,坐在大青石上的卡尔曼就跟石化了一样,眼睛瞪的老大,嘴巴也张成了“o”型。 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完全打破了他以往的认知,恶魔与神明竟然都是真实存在的,并非传说虚谈! “别发呆了,赶紧交钱。” 诗道涵走到卡尔曼身边,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我身上没带支票,明天给你可以吗?”卡尔曼有些为难的开口道。 诗道涵点头:“那就明天再给吧,反正你人还在这霍拉加卡学院里面,也不怕你会跑路。” 卡尔曼神色恍惚道:“所以……是彻底解决了?” “什么?” “以后我还会遇到那些……恶魔吗?” “自然是会的。” “你不是说会帮我解决吗?怎么……” 没懂卡尔曼把话说完,诗道涵就打断他了,道:“这一次危机我的确是帮你解决了啊,但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难道就不能做的彻底一点吗?我的意思是说,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们放过我吗?”卡尔曼是真的害怕了,他可不想哪天在睡梦中被恶魔夺去生命。 诗道涵神秘一笑,道:“办法自然是有的。” 闻言,卡尔曼急忙开口道:“只要你肯帮我,你要多少魔幻石我都可以给你!” “洗练肉身,淬炼神魂,让元神重焕生机。” 诗道涵简单的列举了几点,不过卡尔曼却听的云里雾里,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你不用明白这些词汇的意思,以后慢慢就会明晓了的,不过前提是你必须要修习我们东方的法脉,因为只有打开你体内周天的轨迹才能实现后面我列举的那些。” “好!”卡尔曼想也不想,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当日在食堂看到诗道涵收鬼的那个场景,他就已经艳羡不已了。 刚才又看到诗道涵召唤雷霆、与神明对话的整个过程,心中对古老而神秘的东方仙法,有着无尽的向往与崇拜。 诗道涵点头,道:“好,那我就先收你当个记名弟子吧。” “记名弟子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在考察期的学生,我会先观察你一段时间,在此期间,我随时都可以解除师徒关系。” 诗道涵一边解释,一边带着卡尔曼向着一座宏伟而壮观的殿堂走去。 “这是祖师堂,供奉着我们蜀山的历代先贤,以后每天清晨你都要来这里敬香祭拜。” 闻言,卡尔曼赶忙做了个基督教徒的手势,礼敬祖师堂内的诸多牌位。 诗道涵叩指在他的脑袋轻敲了一下,道:“谁教你这样拜见祖师的?要掐子午决,像这样。” (本章完) 第17章 记名弟子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17章 记名弟子 第17章 记名弟子 “负阴抱阳,像这样子。”诗道涵做了个示范。 参拜完祖师堂的历代先贤后,诗道涵带着卡尔曼向山下走去。 “在你的元神没有重换生机之前,还是会有源源不绝的邪祟会找上你,不过有我在,它们也伤不了你,而且你之前做的那些缺德事,也必须要还清因果,否则将来必遭天谴,这是你自己做的孽,我是不会帮你的。”诗道涵背负着双手,不紧不慢道。 卡尔曼虽然听不太懂,但还是一个劲的点头。 “除了每天到祖师堂敬香之外,没什么事就不要到山顶上来找我。”诗道涵背负着双手走在前面。 “为什么?”卡尔曼不解。 诗道涵驻足,叩手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道:“隐私懂不懂?我就住在山顶上,你没事老往这上面跑算怎么一回事?要是传出去什么绯闻,有嘴也说不清!” 月色清冷,由汉白玉石铺成的台阶上。两条身影如风一样,快速闪过。 “能不能慢一点!太快了!” 卡尔曼的大叫声从山中传来。 诗道涵施了个缩地成寸的法术,几个闪灭间就来到了山脚下。 “真要是让你从山顶上走下来,估计到天亮你都没能走到半山腰。” “呕~” 卡尔曼双手撑在腿上,头晕目眩,想吐又吐不出来。 “好了,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吧,不用回你之前的宿舍了。” 说话间,只见诗道涵抬指一点,之前净月湖旁的别墅遗址上,一座古色古香的楼阁凭空出现,紧挨着一株参天古树。 “我已经帮你请假了,明天就不用去上课了,今晚就好好的睡上一觉吧,明天我再教你如何修行。” 简单的叮嘱了几句之后,诗道涵便离开了。 这一晚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卡尔曼的心绪久久不能平复下来。 他没有进入楼阁休息,而是来到净月湖畔前坐下,感受这凉爽的晚风扑面而来,消化今晚所发生的一切。 神明和恶魔竟然是真的存在的,这是最让他震撼与惶恐的。 不仅仅是因为恶魔想要夺占他的肉身,还有他以前依仗自己的身份做的那些事情,可能也会遭到神明的惩罚。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身上应该还背有人命吧?你以为自己身份特殊,人世间的律法不能拿你怎么样,可如果是上天动怒了呢?你觉得神明能不能拿你怎样?” 诗道涵当时说过的话,此时在他的心海中不断回响,让他的内心无比惶恐。 没有人不怕死,特别是像他这种出生就站在山顶上,过着锦衣玉食生活的富家公子。 “请宽恕我的罪过吧,我保证今后一定虔诚忏悔,不会再做出那样的事情了。” 卡尔曼跪在地上,虔诚的忏悔与祷告着。 他整夜未眠,就这样在净月湖畔坐到了天亮,同时也在内心里下定了决心,今后要重新做人,洗刷身上的罪恶。 天空蒙蒙发亮,东边的天际线上亮起了鱼肚白,他起身就向山上走去。 每向上迈出一步台阶,都更加坚定了他的信念。 他将这个过程当成了一种磨砺自己的修行,将自己想象成一个苦行僧。 当他来到山顶上的时候,近乎已经快要虚脱了,双腿不听使唤的剧烈打颤。 他双手拄着一根绿竹杖,这是他在半山腰上捡的,也就是靠着这跟竹杖的支撑才能成功来到山顶上,否则这双腿估计早就废了。 “呼!” 卡尔曼深呼了一口气,来到祖师堂敬香参拜。 这整个过程诗道涵都看在眼里,包括卡尔曼捡到的那根绿竹杖,也是她暗中施法丢在半山腰上的。 她本来是想直接出手将卡尔曼传送到山顶上的,但又觉得从山脚下徒步登顶的这个过程,可以更好的磨炼卡尔曼的心性,因此没有选择那样做。 “起得挺早的哈。”诗道涵出现在祖师堂内。 “嗯。”卡尔曼点头,没有说自己整晚未睡。 “好了,敬完香就出来吧,我先帮你开辟体内周天的关隘。” 体内周天畅通无阻,这是迈入修行之路的第一步,如果这一步没有迈出去,那么后面说的一切都是空谈。 朝霞初生,诗道涵和卡尔曼盘坐在一段山崖上,沐浴在暖洋洋的阳光下。 在诗道涵的帮助下,卡尔曼成功打通了体内周天运行轨迹上的各处关隘。 “这片天地间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普通人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可以感应到它们的存在。” “前人先贤们发现了它们,并且总结出了如何运用它们的方法,不同于西方魔法的[借],我们是以自身为载体,将这股无形的力量吸收进自己的体内,之后再炼化成自己的法力……” “你现在试着去感应它们的存在。”诗道涵让卡尔曼自己尝试着去感应着天地间的浩瀚伟力。 卡尔曼点头,深吸了一口气,静心凝神,用心灵去感受这天地间的那看不见摸不着的浩瀚伟力。 起初,他能看到的也就只有一片黑暗,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开始有山岳大河在他的眼前浮现。 与正常用肉眼所看到的世界不同,每一座巍峨雄伟的苍山古岳,每一条波澜壮阔的河流,乃至是草木山石都流光溢彩,透发着一种灵力在这天地间流转,形成一片梦幻的世界。 “这……就是所谓的灵力吗?”卡尔曼震撼。 “看到了?”诗道涵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嗯!看到了!” “那就按我教给你的方法,试着将它们吸收进自己体内。” 卡尔曼按照诗道涵交给他的方法,尝试去吸收与捕捉那些在天地间流转绕动的灵力。 整个过程都很顺利,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天地灵力被吸收进体内,而后在他的体内周天流转了起来,如一股暖流一般,让他感觉浑身暖洋洋的,通体舒泰。 “现在试着将它们炼化,凝聚在你的洞天之内,洞天就在你的胸腹之间。”诗道涵在一旁一步一步引导着。 卡尔曼运转诗道涵教给他的修炼功法,一点点的将体内的天地灵力炼化,最终汇聚在胸腹之间的洞天之内。 “我成功了?!” 卡尔曼惊喜的睁开了眼睛,满脸的激动之色。 诗道涵坐在崖边的一块石头上,一手撑着脸颊,挑眉看着他:“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不适的?” “没有,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气!”卡尔曼脸上写满了惊奇与欣喜。 一晚没睡再加上徒步从山脚下走到这山顶,所有的疲惫感都烟消云散了,他感觉现在浑身充满了力气,一拳可以打爆一块山石! 诗道涵起身从山崖边的石头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道:“那今天就先到这里吧,等以后有机会了我再教你些简单的小法术。” “啊?现在不能教我吗?”卡尔曼有些错愕,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像诗道涵那样驱雷掣电、呼风唤雨了。 “凡事都得一步一步来,等你把基础打好了再说其他的吧,而且明天还得去上课呢,哪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教你。”诗道涵道。 听到这样的解释,卡尔曼的心中多少有些失望,不过很快也就释然了。 诗道涵是来霍拉加卡学院学习西方魔法的,自然不可能把时间全部费在他一人的身上。 而且他现在也是霍拉加卡学院的学生,如果同时修习仙法和魔法,短时间内他肯定是消化不了的,只能一步一步来,不能心急。 “那……老师,我就先下山了?”卡尔曼有些别扭的喊了诗道涵一声老师,对于这种身份变化,还有些不适应。 诗道涵身子微微向前倾,一手捏住卡尔曼的脸颊,一双内蕴灵秀的眼眸笑眯成了月牙状,嬉笑着纠正道:“什么老师,按我们东方的叫法,你得叫我师尊。” “师,师尊。” 卡尔曼感觉更加别扭了。 “哈哈哈哈,乖徒儿。”诗道涵发出了畅快的笑声,没想到这个一向嚣张跋扈的富家公子这么快就被她拿捏了。 在卡尔曼准备下山的时候,诗道涵还不忘提醒道:“虽然我们现在是师徒关系,但你下次再遇到邪祟的时候,我可是还得照常收费的喔。” 卡尔曼点头,表示这是应该的。 他这样不气不恼的反应,就连诗道涵也颇感意外,没想到这小公子的心性竟会在一夜之间发生这么大的变化,看来是真的与过去的自己告别了,开启了新的人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打通了体内周天的关隘,吸收与炼化了天地灵力的原因,本来从山顶到山脚需要三个小时的路程,卡尔曼却只用了两个小时。 而且还没有多少疲惫感,不像早上登山那样,累得他近乎喘不过气。 回到净月湖畔的住所后,卡尔曼并没有闲着,盘坐在沙发上,感受着周围的天地灵力被他吸收进体内,围绕着体内周天流转时的那种奇妙感受。 他能感觉的到那股暖流穿过他的心脏脾肺,流向他的四肢百骸,滋养着他浑身的每一寸血肉。 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畅快之感,是金钱与权利都无法替代的。 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情,都只不过是在纵欲罢了,是在堕落自己。 (本章完) 第18章 新增的院规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18章 新增的院规 第18章 新增的院规 第二天清晨,卡尔曼又早早的开始徒步登山,虽然依旧累的喘不过气,但他却非常享受这个过程。 当他在祖师堂敬完香后,诗道涵也打着哈欠,睡眼稀松的从自己的寝宫内走了出来。 “早上好啊,师尊!”卡尔曼热情的打着招呼,似乎是已经适应身份的变化了。 “嗯,早上好。”诗道涵笑容灿烂的回应了一句。 简单的洗漱过后,诗道涵祭出了自己的本命飞剑。 紫幽色的长剑迎风扩大了几分,足足有三米多长,半米多宽,悬在她面前的半空中。 “这是做什么?”卡尔曼惊诧道。 “御剑飞行啊,总不能徒步走到比汐慈府院吧?”诗道涵不可置否道,而后脚尖轻轻一点,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一片风中落叶般稳稳地落在长剑上。 “上来吧,我带你一起过去。”诗道涵对着卡尔曼伸手道,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好!”卡尔曼没想到自己也可以有体验御剑飞行的机会,激动点头。 诗道涵抓住他的手,而后猛地用力向上一甩,让其在半空中翻转了一百八十度,最后落在长剑上。 “站好了!” 话音刚落,长剑“嗖”的一声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修长的痕迹。 卡尔曼差点因为惯性从长剑上跌落下去,情急之下,下意识的就抱住了诗道涵的柳腰。 “小子,你是不是在趁机占我的便宜啊?”诗道涵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不喜不怒,听起来有些冷淡。 卡尔曼连忙松开双手,辩解道:“我没有!我只是怕会从这上面掉下去才会那样的……” 看着周围的山川建筑物从两边迅速倒飞而去,听着耳边呼啸不断的风声,卡尔曼小心翼翼的抓住了诗道涵的衣角。 不多时,他们御剑来到了比汐慈府院,现在还没到上课的时间,于是他们决定先到比汐慈府院内的食堂吃顿早餐。 “御剑飞行,这个我以后也是可以做到的吗?”卡尔曼小声询问道,对刚才站在飞剑上看着山川景象迅速倒飞而去的感受还有点意犹未尽。 “自然是可以的。”诗道涵点头,在食堂的橱窗点了一份豆浆油条,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下,继续道:“也不是非得用剑才能在天上飞的,比如像药修系的修士,御炼丹炉、御葫芦也都是可以的,就看你喜欢哪种了。” “有什么不同的吗?”卡尔曼也点了一份三明治和牛奶,对诗道涵说的这些都很感兴趣。 诗道涵讲起了蜀山的各个专业,剑、药、体、阵、符、兵、兽、傀等专业的修士都有着不同的御空方式,御剑飞行只不过是剑修的一种方式而已,并不是唯一。 “那像我这种天生水属性天赋的人,适合你说的哪一种专业?”卡尔曼一脸期待的追问道。 “我们蜀山选专业和是什么灵根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因为不同的专业都有针对五行灵根的修炼功法和法术,全看个人的兴趣。” 诗道涵喝了一口豆浆,不紧不慢道:“你现在连我们蜀山入门级的标准都还没有达到,就别想着选专业了,等你把基础打好了,我再给你讲解每个专业的特点,让你自己选择。” 卡尔曼点头,知道这事得一步一步来,不能心急。 随着他们的落座,食堂里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原本还空旷冷清没有几个人的食堂,一下子就变得嘈杂了起来。 “听说了吗,霍拉加卡学院昨天新加了两条院规,说是不能拿用来炼制魔法药水的坩埚来涮火锅,还有不能把魔法杖当成筷子来使用,你们说这都是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规定啊,谁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样的一道吐槽声传入诗道涵的耳中,一下子就引起了她的注意。 “隔壁的葵桑府院都传疯了,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怎么回事啊?” “就在昨天,从古老东方转过来的那个交换生,跑到葵桑府院的地下炼药室学习炼制魔法药水,结果差点把那炼药室给炸了,这还不是最劲爆的,你知道她后面又做了什么吗?” “做了什么?”有人追问道。 “她事后又找了一口坩埚,用来涮火锅吃,而且还把魔法杖当成了筷子来使用,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名知道内情的学生说到这里,忍不住笑出了声。 “用炼制魔法药水的坩埚来涮火锅,拿魔法杖当筷子,我的天,这个东方来的交换生也太……大胆了吧?” 周围的几人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可是从来没人敢做的事情啊。 可以说是亵渎了魔法,真要追究的话,就是逐出霍拉加卡学院都是轻的。 “还没完呢,葵桑府院的那一批新生,也有不少人吃了她的火锅,结果全都中毒了,听说还差点闹出人命呢,幸亏葵桑府院的首席院士利比亚及时赶到,不然后果还真的不堪设想。”那名知道内情的学生继续透露道。 “差点闹出人命?我的天,这个东方来的交换生也太会闯祸了吧?都这样了,还没有被逐出霍拉加卡学院?” 周围的人都不自觉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人家可是代表东方那什么仙道盟的交换生,如果就这样开除了,和东方那边也是不太好解释的,想来学院的那些高层们也是出于这个原因的考虑吧。”有人推测道。 听着周围的那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此刻的诗道涵就别提有多尴尬了。 “针对!这是赤luoluo的针对!”诗道涵咬牙忿忿的低声道。 坐在她对面的卡尔曼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道:“没直接把你开除,你就庆幸着吧,要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那学院还不得翻天了?” “哼!”诗道涵哼了一声,拿起桌上的油条狠狠地咬了一口,在嘴里大口的咀嚼着,含糊不清道: “可是你们的那种锅子真的很适合用来涮火锅啊,而且你们的魔法杖,除了长了一些之外,和我们日常用的筷子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啊,你们这就是在针对我!我要向唐纳森院主抗议!” 吃完早餐之后,他们来到了教室,今天授课的不是若兰女教授,而是一名看起来四十多岁左右,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 满脸浓密的络腮胡,浓眉大眼的一看就很不好惹。 在整个上课的过程中,这名教授一直都紧盯着诗道涵。 自从葵桑府院的地下炼药室一事之后,诗道涵已经在霍拉加卡学院的高层人物圈里出名了,都怕她会在自己的课堂上捅出什么幺蛾子来。 今天这堂课讲的是如何化水为冰,进行防御和攻击,是水系魔法里面一种最常见的魔法。 这名中年男教授只是简单的讲述了个大概,便让学生们通过魔法书自行琢磨。 在卡尔曼的翻译下,诗道涵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可以直接施展出来了。 她用手中的魔法杖沟通这天地间的水之力,用他们西方魔法师的说法,就是沟通水之女神——艾琳女神。 念完咒语之后,一股冰寒之气在诗道涵的周身弥漫,周围的温度也骤然降低了下来,坐在她旁边的卡尔曼都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咔嚓咔嚓……” 有冰块凝聚的声音响起,下一刻,一面由冰块凝聚而成的冰墙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足足有半米多厚,透发着阵阵寒气。 诗道涵比划着魔法杖,那一面冰墙转眼又变成了一面盾牌,可以持在手上。 之后又化成一根根尖锐如长矛的冰锥,可以攻击十米之内的任何东西。 [和冰剑决差不多,只不过是不同的施展方式而已。]诗道涵心中自语着。 除了施展方式有所不同之外,所施展出来的效果其实都是一样的。 之后,在诗道涵的讲解下,卡尔曼也成功做到了化水为冰,先后凝聚出了一面盾牌还有一杆晶莹剔透的冰矛。 不过与诗道涵所施展出来的效果相比,就有点差强人意了。 他的那面盾牌与冰矛都还有水波在流动,并没有彻底凝实,看起来一触即溃。 不过卡尔曼却一点也不气馁,毕竟只是第一次施展,能做到这种程度就已经让他非常意外了。 而且诗道涵作为蜀山仙道盟的首席大弟子,本身就有着厚实的基础以及如渊似海的知识底蕴,即便以前没有接触过西方魔法,但只要了解个大概就可以成功施展出来。 和这样的天才相比,完全没有必要。 结束完早上的课程后,他们来到了霍拉加卡学院的中心食堂,因为这里的食物比较丰富,诗道涵可以找到适合自己口味的午餐。 “待会是直接回净月湖还是要去其他的府院学习?”卡尔曼问道。 “我打算找个人多的地方,售卖一点东西。”诗道涵神秘一笑。 “什么东西?”卡尔曼好奇道。 “符箓。” 诗道涵从袖口取出一张土黄色的符纸,上面画有一些犹如龙飞凤舞般的符文,有点像是图腾,又有点像文字。 “我发现了一个商机,你们西方的魔法施法前摇太长了,而我这些蕴含有不同能力的符箓却可以直接使用,就像这样。” 说话间,诗道涵手中的那张符纸无火自燃,紧接着就是一股大风突然在食堂内呼啸而过,引起一片惊呼声。 这一阵大风出现的突兀,去的也突兀,许多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脸错愕的扫视着四周。 (本章完) 第19章 学院摆摊售卖符箓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19章 学院摆摊售卖符箓 第19章 学院摆摊售卖符箓 “看到没,呼风唤雨就是这么的方便,你说我要是在霍拉加卡学院里面售卖这种符箓,能不能大赚一笔?”诗道涵挑眉看着卡尔曼。 “比施展魔法方便简单多了!”卡尔曼忍不住惊叹道。 “是吧,等会吃完饭后,我们就找个人多的地方摆摊售卖。”诗道涵笑眯着眼。 “你如果真的缺钱的话,我可以帮你的,不需要这样。” 卡尔曼认真的看着她,那些符箓虽然都是纸张,但却具有呼风唤雨的神奇能力,一看就是好东西,他不舍的将这么好的东西拿出去售卖给其他人。 诗道涵却只是微微摇头,她并不缺钱,储物戒里面还有十万枚灵石可以一比一兑换成魔幻石,而且还有两张总额九千枚魔幻石的支票没有兑换呢,已经足够她挥霍一段时间的了。 但是因为小时候的一些经历,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赚钱的机会。 她十岁不到就已经开始经商了,原本没落的家族也是在她的经营下,重新在华夏大地上有了一席之地。 现在的诗道涵,经商完全就是兴趣爱好使然罢了。 从食堂出来之后,他们两人来到了霍拉加卡学院里最大的一处露天广场上,在一株参天大树的阴影下,摆起了地摊。 诗道涵拿出一张张符纸开始叫卖。 “看一看喂!驱邪挡灾、结姻寻缘、财源广进、风雷水火土等各神通术法应有尽有,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她这么一叫卖,顿时就吸引了广场许多人的目光。 “咦,那不是来自古老东方的交换生吗?她又在做什么?” “好像是在售卖什么东西。” “有意思,走,过去看看。” 各大府院的学生都凑了过来,一名眉清目秀的青年第一个开口:“道涵学妹,你卖的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符箓,各种能力的都有。”诗道涵拿起一张符箓介绍道:“这一张是火龙符,可以幻化出一条火龙焚烧敌人。” 说罢,她当着众学生的面主动演示了一番,手中的符箓无火自燃。 “吼!” 一声龙吟响彻,一条足有六米多长的火龙凭空出现,在空中翻转腾飞,烈火熊熊,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一阵炙热。 “这一张是冰控符,可以将敌人冰控禁锢十秒钟。” 诗道涵又拿出一张符箓,同样在手中点燃,一股冰寒之气弥漫,就在她三米开外的一株大树瞬间就被冰封起来了,跟一块冰雕似的。 “哇哦~酷!”现场一片哗然,惊呼声一片。 “还有还有,这种是可以驱邪挡灾的符箓,这种是可以牵姻缘的姻缘符……”诗道涵对摊位前的符箓一一介绍道。 “只有你们想不到的,没有我这里没有的。” “酷!给我来一张火龙符!”最先开口的那名学长眼睛放光道。 “ok,二十枚魔幻石。”诗道涵将一张火龙符递了过去。 “什么?!” 在听到二十魔幻石的价格后,在场的所有学生都露出了惊色。 并不是因为价格太贵了,而是太便宜了! 谁也没想到这么神奇的符纸居然会卖的这么便宜。 就连一旁的卡尔曼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将诗道涵拉到一边,小声道:“你疯了?这么好的东西,你就算是卖一百枚魔幻石一张都不过分!为什么卖得这么便宜?” “这样的符纸我一晚上可以画一百张,本身就没什么太大的成本,卖得便宜一些也可以在短时间内迅速积累下庞大的客户基础。”诗道涵讲解道。 卡尔曼不懂经商,但也觉得以诗道涵的行事作风,是不大可能会让自己吃亏的,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给你,二十枚魔幻石。” 那名学长取出二十枚魔幻石交给诗道涵,而后就迫不及待的使用了起来。 “可以用打火机点燃吗?” 他没有诗道涵那种可以无火自燃的手段,这样询问道。 诗道涵点头:“可以的。” 在得到确定的答复后,他取出打火机点燃了手中的符箓。 “刷”的一声,一道火光从他的手中飞出,随即在半空中化成一条火龙,栩栩如生,高温迫人。 “有意思有意思!比施展火属性的魔法简单方便多了!”那名学长惊叹连连,转而又拿出一张二百面额的纸钞,道:“再给我来十张!” “哈哈,学长阔气!” 诗道涵笑着竖起大拇指,而后迅速将十张火龙符包装了起来,双手递了过去。 在看到诗道涵这些符箓的能力之后,其他人也都争抢购买了起来。 “给我来十张冰控符!” “有没有木属性魔法的符箓,也给我来十张!” “土属性魔法的符箓有没有,给我先来五张试试效果!” ………… “排好队一个个来,保证大家都能买到自己心仪的符箓。” 诗道涵快要忙不过来了,只能让大家都排好队,一个个购买。 与此同时,比汐慈府院的若兰教授在吃过午饭之后正好从广场上经过,一眼就注意到了排成一条长龙的学生们。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若兰教授来到一名学生的身边询问道。 “排队买符箓呀,还能做什么。”那名学生头也不回道,伸长了脖子不断向前眺望,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符箓?那是什么东西?” 若兰教授不解,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 “古老东方的一种特殊纸张,上面画有似图非图,似文非文的文字,神奇的很,等你买到手之后就知道了!” 一听到[古老东方]这几个字眼,若兰教授的美眸中闪过异彩,他们霍拉加卡学院里面,与[古老东方]这几个字眼沾边的也就只有诗道涵这个交换生了。 她顺着队列向前看去,那里摆着一个地摊,摊位前忙碌着的那个人正是诗道涵。 “这个交换生还真是闲不下来。” 若兰教授有些头疼,一个闪身就来到了摊位前。 “别插队啊,排好队一个个来。” 诗道涵脱口而出,但是在看到来者是若兰教授后,手脚与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啊哈哈,若兰教授你怎么也来了?”诗道涵有些不知所措的打哈哈道。 看到若兰教授到来,一众学生一下子就全散了。 “你在做什么?”若兰教授盯着摊位的那些符箓。 都只是普通的纸张,除了上面那些看不懂的符文之外,她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与神奇之处。 “做点小本生意混口饭吃,应该没有触犯咱们学院里的院规吧?”诗道涵一脸人畜无害的眨巴着眼眸。 若兰教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现在也不能定义诗道涵到底有没有违反霍拉加卡学院的院规,需要先看看这些符箓都有什么特别作用才能做定夺。 诗道涵拿出一张冰控符,在手中点燃之后,不远处的一株大树瞬间就被冰封了起来,不过只持续了十秒时间,很快就化成冰水融化在地面上。 “这……” 若兰教授震惊,即便是她也不能将冰冻魔法施展的这么直接与简单,而诗道涵只凭借手中那种不起眼的符纸就做到了。 [是上面那些特殊符文的力量吗?] 作为比汐慈府院的教授,若兰教授很快就找到了问题所在,在那些冰控符箓的符文上,感应到了一丝水属性的冰寒之力。 “你不能在学院里面售卖这种东西。”若兰教授轻启红唇。 “为什么?”诗道涵疑惑。 若兰教授给出了自己的解释,道:“学院里面没有敌人只有同学,你这些符箓可能会让同学之间互相伤害,如果出了事情你担得了责吗?” 诗道涵并不能接受这样的说辞,反驳道:“可是学院教的魔法也同样具有攻击性啊,难道就不担心你说的那种情况会发生吗?” “可是……”若兰教授语塞,找不到反驳的说辞。 “你可以售卖符箓,但不能售卖具有杀伤力的符箓。”若兰教授做出了让步。 诗道涵不想把气氛闹的太僵,也适当的做出了让步。 并且若兰教授说的也不无道理,如果她售卖出去的那些符箓,真的在学院里面引起了动乱,她根本担不了责。 诗道涵指着摊位的符箓,道:“那么像这种驱邪挡灾、财源广进、结姻搭缘的符箓,应该是可以正常售卖的吧?” “啊?”若兰教授神色一怔,她并不知道诗道涵售卖的这些符箓有那么多种类,原本以为只要禁止售卖具有杀伤力的符箓就可以全面遏制了,没想到却被反将了一军。 可是话都说出去了,若兰教授还能说什么呢? [反正只要不具有杀伤力,想来也不会出现什么乱子的,就暂且由着她去吧。] 若兰教授心里这样想着。 “你说的驱邪挡灾,财源广进,这些我都能理解,可是这个所谓的姻缘又是什么意思?” 若兰教授在摊位前蹲下身子,颇为好奇与感兴趣的询问道。 “就是可以帮你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并且让对方爱上自己。”诗道涵拿起一张姻缘符解释道。 “这么神奇?”若兰教授惊诧,这种能力听起来有点像他们西方传说中的丘比特之箭。 “那……给我也来一张吧。”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若兰教授的整张脸都红了。 (本章完) 第20章 又多了一个符修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20章 又多了一个符修 第20章 又多了一个符修 诗道涵和卡尔曼对视了一眼,没想到若兰教授竟然还会害羞,都强忍着想要笑出声的冲动。 “这么一张符纸,真的可以帮我找到我的真命天子吗?”若兰教授接过诗道涵递给她的姻缘符,还是有些怀疑。 诗道涵道:“这个我不能向你保证,毕竟月老他老人家可是很忙的。” “月老是谁?”若兰教授问道。 “嗯……和你们西方的丘比特差不多,都是管姻缘的。”诗道涵解释道。 若兰教授点了点头,随即取出一个装有二十枚魔幻石的小钱袋递给诗道涵。 “直接点燃就可以了是吗?” “不不不,这种符箓不用点燃,只需要折叠起来带在身上就可以了。”诗道涵连忙摆手。 若兰教授点头,将姻缘符折叠成一个心形,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那个,我跟你买姻缘符这件事,请不要和任何人说,可以吗?”若兰教授红着脸道。 “了解了解。”诗道涵轻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看着若兰教授快步离开的背影,卡尔曼小声嘟囔道:“若兰教授喜欢的那个人会是谁呢?” 诗道涵的八卦心也被勾起来了,道:“若兰教授长得貌美如,想来在霍拉加卡学院里面,追求她的人应该不在少数,按理来说是没必要求姻缘的,难道是她喜欢的人不喜欢她?是谁的眼光这么高?” “你好,请问你这里还有冰控符吗?” 就在这时,一名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来到了诗道涵他们的摊位前。 “不好意思了朋友,我们现在不售卖有杀伤力的符箓了。”诗道涵微笑回复。 那名少年闻言露出了失望之色:“那没有杀伤力的符箓都有哪些?都具有什么能力与作用?” 诗道涵告诉少年想要什么直接说就行了,她手上就没有她拿不出来的符箓。 “嗯……我最近的睡眠质量不太好,你这里有可以解决的符箓吗?”那名少年试探性的问道。 诗道涵想了想,道:“那就来一张安神符吧,保证你能一觉睡到天亮,地震来了都吵不醒你。” “真的管用吗?” 那名少年有些惊讶,没想到诗道涵这里竟然还真有符合他要求的符箓。 “你把它贴在床头上,不管用随时都可以拿过来退货。”诗道涵信心满满道。 烈阳当空,有课的学生都去上课了,没课的学生也都回宿舍了,此时的广场上除了诗道涵和卡尔曼两人,连个人影都没有。 “第一天开张就收获了两千多枚魔幻石,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诗道涵清点着这一天的收获,准备收摊打道回府了。 忽然,她眼角余光瞥见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那是一名十六七岁左右的少女,一头波浪状的金色头发如金色瀑布般披散在胸前背后,在黑色魔法袍的衬托下,肌肤更显雪白无暇。 “是她,菲奥娜。”诗道涵记得这个人,当时在教务处登记的时候,就遇到过这个美丽的少女。 此人拥有五系灵根,是百年不遇的修仙奇才,当时的诗道涵就起了爱才之心,想要将其收入门下。 菲奥娜坐在树下观阅魔法书,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诗道涵他们。 诗道涵让卡尔曼负责收摊,而后一个闪身来到了菲奥娜的身边,主动打起了招呼。 “又见面了,介意我坐在你旁边吗?” “随便你。”菲奥娜只是抬眸瞥了她一眼,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继续低头看着手中的魔法书。 诗道涵在她旁边坐下:“我看你天资聪慧,很适合学习符箓,要不要考虑跟我学习画符?” “符箓?那是什么东西?”菲奥娜头也不抬道。 “符箓的种类有很多,一般人可掌握不了,但你不一样,你在符箓这一道有着很高的天赋,我相信再复杂的符箓你也可以一点就通。” 诗道涵先是吹捧了一下,而后拿出一张符箓,在手上抖了抖,光华一闪,那张符箓转眼间竟然就变成了一朵洁白的玫瑰。 “这只是符箓一道中的小把戏,有没有兴趣试试看?”诗道涵将手中的白玫瑰递到菲奥娜面前,脸上带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意。 看着面前那朵美丽晶莹的白玫瑰,菲奥娜的兴趣还真就被勾起来了,合上了手中的魔法书,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的。” 诗道涵摊开手掌,两张土黄色的符纸还有一支朱砂毛笔出现在手上,就在菲奥娜好奇的目光中,她提笔在符纸上画下了一道符文。 之后,她将手中的符纸在手上抖了抖,随之光华一闪,又有一朵白玫瑰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就这样,很简单是不是?” 诗道涵将手中的白玫瑰在菲奥娜面前晃了晃,而后将另一张空白的黄符纸和朱砂笔递了过去,让她自己尝试一下。 菲奥娜没学过毛笔,就用平时拿笔的姿势拿着,看着面前那张空白的符纸,努力回想着诗道涵刚才画下的那种符文。 之后,她学着诗道涵的样子,笔尖如游龙,三清临头盖顶,妙笔生作符胆,不一会儿,一道完整的符文便被她一口气画出来了。 因为她持笔的方式,她画出来的符文看起来有些歪扭,不过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看,我只是示范了一次,你就画出来了,可见你在符箓这一道的确有着极高的天赋。”诗道涵竖起大拇指,不吝赞赏。 “这样就可以了吗?”菲奥娜看向诗道涵,询问她是否需要像施展魔法那样,配合什么特定的咒语才能奏效。 诗道涵摇头:“这只是一种非常简单的符文,并不需要配合法力的催动,更不需要什么咒语。” “这么神奇?” 菲奥娜半信半疑的拿起自己画的符纸,学着诗道涵的样子在手中抖了抖,只听见“刷”的一声,那张符纸化成一片白光。 待光芒散去之后,一朵洁白而晶莹的玫瑰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上,甚至还可以闻到淡淡的香。 “这只是符箓一道中的小伎俩,如果换作是其他的符文,还可以化出一大片火海呢。”诗道涵循循善诱着。 “真的吗?”菲奥娜有些心动了,想象到自己大手一挥之间便有一片火海出现的画面,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自然是真的了,符文就像你们的咒语一样,每一种符文都蕴含有不同的能力,不过不同的是,我们东方的符文可以保存在符纸上,只要想使用的时候,直接就可以拿出来使用了。” “你想一下,如果是在作战的时候,别人都还在念诵魔法咒语,而你自己却掏出了一大叠符箓,像什么火啊水啊雷啊什么的,直接就往敌人身上招呼,那场面得多惊艳啊?” 菲奥娜在脑海中脑补出了诗道涵所说的那个画面,当即点头道:“我要跟你学这个!” 诗道涵会心一笑,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在他们蜀山仙道盟的各大体系中,符修一直以来都是最热门的专业之一,可见符箓一道有多诱人。 至此之后,霍拉加卡魔法学院里面又多了一个符修——菲奥娜。 在回去的路上,卡尔曼一直都郁闷着一张脸。 “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谁欠你钱了吗?” 诗道涵注意到了他的反常,挑眉轻笑着问道。 “你为什么要教菲奥娜画符,我才是你的学生,你却不教我。”卡尔曼小声道。 “原来是因为这个才不高兴啊?”诗道涵笑了,道:“我之所以教她,是因为她在符箓这一领域上的确有着极好的天赋,如果不利用起来,那也太浪费了。” “而且,你如果想学的话,我也可以抽空教你一些比较简单容易入手的符文,菲奥娜以后可能还会是你的师妹呢,你和她吃什么醋啊。” “你教她画符,她现在不就已经是你的学生了吗?”卡尔曼疑道。 诗道涵摇头:“菲奥娜这个人的性格比较孤傲,如果一开始就说要让她拜入到我的门下,她大概率是不会答应的,而且还会引起她对我的反感,必须要循循善诱才行,急不得。” 诗道涵现在只教菲奥娜一些简单不需要法力催动的符文,等到她之后想学更加精妙的上乘符文时,又没有法力催动,何解? 不就只能拜诗道涵为师,修习她所传授的东方法脉了吗? 诗道涵的心情很好,背负着双手,走起路来一跳一跳的,马尾长辫也随着一甩一甩的,更显活泼与灵动。 等他们回到净月湖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 “这本书给你,里面收录的符文都是比较简单的符文,你可以先照着画画看,明天我再检验你的成果。” 诗道涵将一本古旧泛黄的古书交给卡尔曼,随即御剑回到了灵峰之巅。 月光柔和,诗道涵脱去衣物,沐浴在灵池之中,脑袋里思索着其他的赚钱门路。 虽然可以继续售卖符箓,但不能售卖有杀伤力的符箓,这一点却是非常要命的。 像火龙符、冰控符这些符箓,用一张少一张,用完了就需要再从她这里购买。 而那些不能用来作战的符箓却有着很长的使用寿命,就像驱邪符,一张就能顶一个月那么久,等人人都入手了一张之后,诗道涵的生意也就要进入一个月的冷淡期了。 “或许可以试着售卖一些法器。” 诗道涵这样想着,不过很快又否定了这一想法,因为铸造法器的过程太实在耗精力了,即便是最普通的法器,她一晚上最多也就只能完成五六件,所能带来的利润也是少得可怜。 (本章完) 第21章 禁林异动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21章 禁林异动 第21章 禁林异动 “也可以等卡尔曼成气候了再教他炼兵,然后负责在学院里售卖法器,毕竟小本生意也有钱赚的嘛,反正也不用我自己出力。” 诗道涵这样想着,决定以后抽空教一教卡尔曼炼兵,由他来打造法器,并且负责售卖,至于符纸生意,等菲奥娜正式拜师之后,也可以由她来负责经营。 “轰!” 就在诗道涵规划着未来的道路时,远处的天际线上忽然传来了异动。 距离很远,像是有什么蛮荒野兽在嘶吼与咆哮,震动了天际。 “这个距离,好像是学院外的那片原始山林。”诗道涵双眸微眯。 当时在来霍拉加卡学院就学,穿过那片原始山林的时候,诗道涵就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能感觉到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窥视着她。 只是当时的丹尼尔院士似乎并没有察觉,她也就没有说出来。 那种异动很快就寂静了,诗道涵也没当一回事,继续沐浴在灵池中修养身心。 到了深夜的时候,异动再出,并且可以看到在那遥远的天际线尽头,有一束炽盛耀眼的金色光芒贯穿了天上与地下,伴随着龙吼虎啸的声音。 “天降异象,难不成是有异宝出世?” 这一次诗道涵不能淡定了,从灵池中一跃而起,迅速穿好衣物,决定过去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御剑离开了圣大加峰,转眼间就来到了霍拉加卡学院的边缘,有一面结界阻隔了她的前路。 “也不知道阵修系学院的万枢机能不能解西方魔法体系的结界。”诗道涵轻声自语着,随即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像是鲁班锁的小把件。 此物名为[万枢机],是蜀山阵修系学院和兵修系学院共同创作出来的杰作,号称可破万法。 诗道涵四下扫视了一眼,在确定周围没人之后,小心翼翼的将万枢机按在了前方那一面无形的空间壁垒上。 “咔嚓……” 一声轻响,原本还透明不可见的空间壁垒,此时浮现出了一条条繁复的纹络线条,如水波涟漪般流转荡漾着,神异莫名。 诗道涵做好了随时退走的准备,不想像上次一样,惊动唐纳森院主以及霍拉加卡学院里的那些高层人物。 好在万枢机并没有让她失望,只用了几个呼吸间就成功破解了霍拉加卡学院的结界阵法,而且还能原封不动的复原回去,不会让人察觉到异常。 诗道涵收起万枢机,化成一道长虹消失在了夜色中。 山林间静悄悄的,参天古树足足有几百多米高,御剑飞行极不方便,诗道涵不得不选择徒步而行。 大约是前进了有三四百米,她看到了许多破败的基石与瓦砾。 “建筑遗迹……难道在漫长的岁月以前,这里还不是原始山林,存在过一个鼎盛的势力?”诗道涵捏着下巴喃喃自语。 在这个过程中,她还发现林中的许多凶禽蛮兽都躲在了洞穴之中,显得非常焦躁与不安。 [虽然还没有成精,但实力总体上来说也并不算弱了,它们是在害怕什么?] 诗道涵心中惊疑,没有感应到有什么危险的气息。 “咚……” 就在这时,一道沉闷如鼓响的声音从原始山林的最深处传了出来。 诗道涵心中一颤,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抓了她的心脏一下,让她心口一阵刺痛,踉跄后退了好几步才稳定住身形。 她连千年大妖都敢硬刚,但此刻仅仅只是一声异响而已,却让她如此失态,就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到底是什么东西?” 诗道涵散出神识向前方探寻,然而这片原始山林中却有一种莫名的力量限制了她的神识,让她什么也探寻不到。 继续前行了一段距离,就在第二声沉闷的异响从山林深处传出来的时候,诗道涵感觉到了一股极其磅礴与强盛的生命气息,像是有某种强横不可想象的生物从深度沉睡中慢慢苏醒过来了一样。 就在这时,破空之响不绝于耳,接连有十几道神虹划破长空,冲向原始山林的最深处。 “看来霍拉加卡学院的那些高层人物也都被惊动了,正陆续赶过来查看。” 此时已是深夜,天空中繁星点点,有一道道长虹划过漆黑的夜幕,都是霍拉加卡学院的高层人物。 诗道涵潜行匿踪,又前行了数百米,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片破败之地。 这里寸草不生,似乎曾经被一场大火焚烧过,焦黑的地面至今还没有恢复生机,满地碎裂的基石与瓦砾,诉说着无尽的荒凉。 “就算是经历过大火,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怎么至今还没有恢复一点生机,连一株野草都没有。” “砰!” 诗道涵刚嘀咕完就有一股巨力从她后方撞了过来,让她一个趔趄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狼狈不堪。 “是谁在背后搞偷袭!” 诗道涵怒骂一声,蹭的跳了起来,可是当她看到是什么东西将她撞倒的时候顿觉一阵头皮发麻,“嗖”的向后倒退出去了十几米。 就在前方,一具尸体静静的的横在那里,散发着一股极其刺鼻的腐臭味,密密麻麻的蛆虫在表皮上蠕动着。 诗道涵自认自己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但是此刻却也忍不住干呕了起来,因为实在是太恶心了。 “这具尸体是从哪来的?” 诗道涵惊疑不定,刚才并没有注意到这具尸体是如何出现的。 她的目光向四周不断打量,这片废墟四通八达,非常空旷,除了地面上的断壁残垣之外,什么也没有,但越是如此,就越让人觉得诡异。 天色越来越黑,星光暗淡,废墟的周围一片漆黑。 “有点邪门啊这地方。”诗道涵觉得脊背凉嗖嗖的。 “砰” 就在这时,她再一次被一股巨力撞翻在地,她一骨碌爬了起来,身边又多了一具满是鲜血,爬满了蛆虫,极其恶心让人头皮发麻的死尸。 “我日你奶奶个腿儿,没完没了了是吧?敢不敢出来干一架!” 诗道涵这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直接抽出了自己的本命飞剑,叫骂四方。 没有任何回应,四野寂静,两具腐烂严重的死尸静静的横在地上,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 “龟龟缩缩的算什么本事,敢不敢出来干一架!” “砰” 又一具死尸出现,将诗道涵撞飞了出去好几米。 “你他娘的,你可别让我逮到了,要让我逮到你可就遭老罪了!” 诗道涵咬牙切齿,都说事不过三,可这都已经是第三次了,叔能忍,婶不能忍! “轰” 古老的废墟遗迹突然发生了一阵大地震,生生将诗道涵给掀飞了起来。 “砰”、“砰”、“砰” 还没等她落地,一具又一具死尸从天而降,就跟那密集的雨点似的,很快就堆满了整片废墟。 地面上堆满了死尸,全都腐烂严重,那种冲天的腐臭味足以致命,诗道涵的体表上泛起一阵紫幽色的光华,迅速交织成一层护体神光,将那些足以致人死亡的极毒气体隔绝在外。 “刷” 就在这一刻,诗道涵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后背上的寒毛全都倒竖了起来。 她头也不回,化成一道人形闪电向前冲去,而后又迅速横移身体,向一旁躲去。 两道绿幽幽的光芒与她擦肩而过,停在数十米外。 与此同时,这片废墟突然升起了一股浓雾,遮掩星光月华,让这里陷入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了,唯有前方那两道绿幽幽的光芒犹如鬼灯一般在黑暗中摇曳跳动。 那两团绿光分别能有脸盆那么大,好像是一对眸子,阴冷无比,一瞬不瞬死死的盯着诗道涵。 “小子,你惹错人了。” 诗道涵没有一点惧意,手持本命飞剑遥指前方。 “刷” 两团犹如鬼灯般的绿光又动起来了,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出现在了近前。 这一次诗道涵看清了,那是一颗硕大的骷髅头,而那两团绿光也正是它的眼眸! 剑吟响彻,诗道涵侧身闪避,而后抬剑立斩,然而却像是砍在了金刚石上一样,虎口都差点被震的开裂了,那颗骷髅头却什么事也没有。 骷髅头发出“咔咔咔”的诡异响声,反攻而来,忽左忽右,飘忽不定,最终趁诗道涵防备不及,两团绿光透过她的护体神光,没入到了她的身体内。 “糟糕!” 诗道涵暗叫一声不妙,体内的五脏六腑一片冰寒,就像是被冻结了一样。 她急忙运转蜀山《天篆云箓》中记载的无上玄法,刹那间有点点金光在她的周身浮现。 “轰隆隆” 浩荡磅礴的大道天音在她的体内响彻,犹如海啸般震耳欲聋。 与此同时,一尊伟岸的虚影在她的身后浮现,挤满了半边天空,让人有一种想要跪地膜拜的冲动。 “轰” 一声剧震,那两团绿光如受惊一般,从诗道涵的体内冲了出来,掀起一阵滔天的狂风,让这片废墟遗迹飞沙走石,森森阴气翻腾涌动,黑雾汹涌。 那颗骷髅头没敢停留,迅速远去,地面上的所有死尸也全都被这一股狂风给卷动了起来,跟着它一同飞向了原始山林的最深处。 天地瞬间恢复清明,漫天星辰重新出现在苍穹上。 “想走就走?我可不答应!”诗道涵一声轻叱,直接御剑飞上高空追了下去。 那颗骷髅头有些道行,但和千年大妖比起来还是差了些火候,不过诗道涵却因为大意轻敌了,险些在阴沟里翻船。 以她的性情,怎么可能吃这种哑巴亏,必须要追上去找回场子! 这片原始山林远比诗道涵想象中的还要大,她足足御剑飞行了有半个多小时才逼近了最深处。 而且那种沉闷宛若心跳般的声响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响起,每一次响起都像是有一柄千钧巨锤砸在了人的心脏上一样,强如诗道涵也有些承受不住了,不敢想象那究竟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接近深处,林木渐渐变得稀少,残破的西方古建筑也越来越多,从这浩大的规模来看,在那遥远的过去,这里显然曾出现过一个极度鼎盛与辉煌的势力。 只是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走向了没落。 “跑哪去了?” 那颗骷髅头的速度极快,诗道涵一晃眼就跟丢了,降落在一段山崖上向前眺望。 所谓的“最深处”就在前方,古老的西方建筑群密密麻麻,虽然都已经半坍塌,成为了废墟,但还是可以联想到当年的恢弘。 “那是……” 诗道涵双眸微眯,在那片连绵无尽的建筑废墟的中心,有一座黑色的大山。 足足有三千多丈高,雄浑巍峨,无形中给人一种莫大的压迫与震慑感。 此时,那里火光冲天,椭圆形的山口内有滚滚沸腾的岩浆在汩汩涌动着,可怕的高温将半边天空都烤的炙红。 “竟然还是一座活火山?!”诗道涵心中凛然。 在距离霍拉加卡学院这么近的距离内,居然有这么一座庞大的活火山,这一旦爆发了,所造成的后果绝对是灾难性的。 当初霍拉加卡学院在建立的时候,难道不知道附近有这么一座活火山吗? 接下来诗道涵又看到了一副极度震撼的画面,在那滚滚沸腾汩动的岩浆池中,竟有一座古老而宏伟的城堡在沉沉浮浮。 “咚” 那种沉闷犹如心跳般的声响就来自前方的那座黑色大火山。 确切的说,应该是来自那一座在岩浆池中浮沉不断的古老城堡。 墙体都失去了原有的色调,布满了岁月的沧桑痕迹,有一道道绚烂璀璨的神霞围绕着它流转,仿佛是在向世人彰显它的不凡。 在黑色大火山下的破败建筑物中,诗道涵看到了活物! 那是一头巨猿,一身金色的毛发犹如一根根钢针,直立起来有四米多高,两条臂膀有水缸那么粗,背部高高隆起,看起来力量感十足,宛若一拳就可以锤爆一座山岳。 这并不是场中唯一的活物,在其他的破败建筑废墟中,还盘踞着将近二十多头凶禽蛮兽,皆不是凡种,各个神异无比,气血滔天。 (本章完) 第22章 魔尊的神藏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22章 魔尊的神藏 第22章 魔尊的神藏 一头生有薄翼的蜈蚣,有十几米长,半躬着身子,像是由白银浇铸而成,通体闪亮,占据了一方废墟,其他妖兽都不敢靠近。 还有一头牛身狮首,浑身密布着墨绿色鳞片的妖兽,跟一座小山似的,也占据了一小片区域。 将近二十多头气血澎湃的妖兽,每一头都至少拥有三四百年的道行,这阵仗即便是诗道涵也还是第一次遇见。 这些凶禽猛兽将黑色大火山团团包围,全都紧张的注视着那一座在岩浆池中不断浮沉的城堡。 而在这个时候,诗道涵也终于是找到了之前偷袭她的那颗骷髅头,不过对方已经幻化成了人形。 在一片废墟中,一名身材魁梧,五官如刀削一般的男子立在那里,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与之前袭击诗道涵的那颗骷髅头完全一样,一眼就被她认了出来。 此刻,霍拉加卡魔法学院的几位老人将其围困在废墟中,似乎是正在合力对他施加某种封印。 霍拉加卡魔法学院来了将近二十多位高层人物,都是白发苍苍的老人,与那些凶猛妖兽的数量差不多,双方之间的实力也相差不下,形成了对峙之势。 下一刻,诗道涵发现她少算了几人,在那黑色火山上的岩浆池边缘,还矗立着几道伟岸雄浑的身影。 一头足有九丈多高的大妖,身覆重甲,肩扛巨剑,高冠绶带,血目苍颜,气势深沉而冷厉,站在那里好似一座巨岳大峰,仅仅是看着就让人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在他旁边还有一名少女,双臂被一对金色的羽翼取而代之。 与他们平起平坐的还有一名两米高的男子,双臂密布着细小的鳞片,在岩浆的映照下,灿灿生辉。 全都是大妖级别的恐怖存在,竟然一下子出现了三头。 在岩浆池的另一侧也站着五名真正的人类,为首的正是霍拉加卡学院的唐纳森院主,四名老态龙钟的学院高层站在他的身后。 诸强都在紧张的注视着那一座在沸腾岩浆中浮沉的古老城堡。 “咚” 就在这时,那种沉闷的动静再次响起,这一次诗道涵早有准备,运转天篆云箓中的玄法稳固心神,并且撑起一片紫幽色的护体神光,顿觉好受了很多。 前方的建筑废墟中,那些实力不凡的凶禽蛮兽全都不由自主的颤动了几下,而霍拉加卡学院的十几位强者也都身体一僵,皆受到了影响。 “咚”……“咚”……“咚”…… 又是接连三声闷响,间隔很短,火山口的岩浆沸腾汹涌,一道道炽烈的光芒冲上了高天,将夜晚渲染成了白昼。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座在岩浆池中浮沉的古老城堡,一下子就浮上了大半,透发出一股无尽苍凉的岁月气息与磅礴强盛的生命气息。 岩浆池的边缘,霍拉加卡学院的唐纳森院主以及四位太上长老级别的高层人物,身体全部绽放出了护体的光华,迈步向前逼近。 另一边,那几头大妖也都同时向前迈步,无惧沸腾汩动的岩浆,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座古老城堡,直到临近了才扫视了唐纳森院主他们几人一眼。 “人类,你们越界了,你们占据了王陨战场废墟的外围,现在又来到我们的地盘争夺宝藏,你们是想挑起争端吗?” 那个双臂密布着鳞片的大妖冲着唐纳森院主等人厉喝道。 不远处,那个高达十丈,覆重甲,扛巨剑的大妖也发出了浑厚的声音道:“这座城堡不是你们能够染指的。” 霍拉加卡学院的院主与四位高层人物没有一点惧意,其中一人上前道:“王陨战场本就是我人族所留,什么时候成了你们这些妖魔的地盘了?” “当初魔法公会与我等签订协议,将王陨战场的内域划分给了我们,你们难道是想破坏协议吗?” 那名生有一对金色羽翼,没有手臂的少女冷生开口。 唐纳森院主摇头:“魔法公会只是允许你们暂居在此,并没有说过将王陨战场的内域送给你们。” 他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古井无波,但却透发着一股摄人的气势。 那名双臂密布鳞片的大妖冷哼一声:“我族先祖曾有遗言,在万年以前,这里乃是我妖族鼎盛时期的帝都,和你们人族没有半点关系,王陨战场这个名字也不过只是后来你们自己取的罢了。” 双方争持,都不肯退让半步。 那座在岩浆池中浮沉的古老城堡,不时发出沉闷的声响,纵然是几头拥有千年道行的大妖,以及唐纳森院主等人这些顶尖战力,在这么近的距离内,也有些承受不住了,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沸腾的岩浆不断向外淌出,而那座古老的城堡也已经上浮出来有三分之二了,将要升空。 那头浑身密布着青色鳞片的大妖难掩激动之色,就要上前,不过却被旁边那头覆重甲持巨剑的大妖给拦住了。 “都已经等这么久了,难道还在乎这么一点时间吗?让它自行破开禁制封印。” “看!那是我们妖族的文字!” 就在这时,那名生有金色羽翼的女子突然激动地大叫了起来。 “那是妖族的帝文,这必然是我妖族一位大帝所留!” 这座古老的城堡也不知道存世有多久的岁月了,墙体原有的颜色都已经蜕去,布满了岁月的沧桑痕迹。 光华闪烁,一道道神霞围绕着它流转绕动,向世人彰显着它的神异不凡。 在城堡的根基处,那里刻有很多古老的文字,是妖族独有的一种帝文。 “人类!事到如今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的?这是我妖族的某一位大帝所留,和你们人族没有半点关系,还不速速退离出我们的地界?!”那头浑身密布青色鳞片的大妖厉吼道。 唐纳森院主没有任何回应,盯着那座古老的城堡仔细观察,最终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这是狄阿布罗魔尊的埋骨地!” 西方世界对于妖魔鬼怪这些并没有具体的定义,只要不是人类,都是直接统称为[恶魔]。 听到唐纳森院主的话,那几头大妖的神色都变了,全都盯着眼前那座古老的城堡,认真而又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细节,眼神中写满了惊疑不定。 “确实是大帝的陵寝,与史书上描写的一模一样……”那名生有金色羽翼的美丽女子颤声开口。 妖族最后一位大帝的坟冢,竟深藏在火山的岩浆之中,直到今日封印松动才重见天日。 “三千年前给西方世界带来灭顶之灾的狄阿布罗魔尊,没错了,一定是他!” 唐纳森院主神情恍惚的喃喃自语着。 这个时候,在场的几头大妖都理直气壮了起来,就要驱逐霍拉加卡学院的众人。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是我族大帝的陵寝,你们还不速速退走?!” 几头大妖都释放出了无与伦比的威势,滔天的妖气滚滚冲天而起,将整片天地都渲染成了腥红色,肃杀之气弥漫十方。 “怎么回事,要打起来了吗?” 远处躲在山崖上的诗道涵低声咕喃着。 距离太远了,她听不到唐纳森院主等人与那几头千年大妖的对话,不过看现在这样子,大概率是谈崩要准备开战了。 “真要开打起来,也不知道唐纳森院主他们几人能不能应付得过来。” 诗道涵曾经对付过一头千年大妖,虽然最终是成功镇杀了,但自身也吃了不小的苦头,深知这种存在的可怖,绝非一般人能对付得了的。 她不想掺和进去,别说是山上那三头大妖了,就是这山下废墟中盘踞着的二十多头凶禽妖兽就已经够她吃上一壶的了,完全没必要让自己身陷险境。 山上,唐纳森院主回过神来,眸光变得坚定,沉声道:“这的确是狄阿布罗魔尊的陵寝没错,但其中却有我人族的至宝,今日也该物归原主了!” “放你娘的屁!我族大帝的陵寝,怎么可能会有你们人族的至宝,你这老东西分明是在觊觎我族大帝陵寝内的陪葬品!” 几位大妖皆同时向前迈出一大步,怒视霍拉加卡学院的众人。 唐纳森院主不惊不惧,平静开口道:“三千年前,狄阿布罗魔尊统一了世界上的所有恶魔,给我们西方世界带来了灭顶之灾,而我们的至宝《亚多兰圣典》就是在那个时候丢失的,传说是被狄阿布罗魔尊夺走的,今日你们必须奉还。” 此言一出,那几位大妖都是神色一怔,而后眼中全都露出无比炽热的光芒,即便他们妖族不能修习人族的经典,但也在心里打定了注意,要夺占《亚多兰圣典》! “咚” 古老的城堡内再一次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可以看到,有数十条粗大冰冷的索链洞穿在城堡底部的基石上,然而却不能阻止它的上升。 禁制之力正在飞速流逝,狄阿布罗魔尊的陵寝即将就要完全的重现于世间了! 黑色的大火山下,那二十多头妖兽还有霍拉加卡学院的十几位强者也全都行动起来了,缓缓向山上前进。 远处,躲在山崖上的诗道涵目睹了这一切,心中很不平静。 那座古老的城堡一看就很不简单,其中必有神藏! “人族,你们真的想要打破数百年来的安宁,与我们开战吗?” 山上,那名身覆重甲的大妖将手中的巨剑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厉声大喝。 唐纳森院主毫不退让:“遗失了这么久的亚多兰圣典,也该重见天日了!” 那名生有一对金色羽翼的妖族少女,靓丽动人,嗓音也很好听,但语气中却充满了杀意。 “你们分明就是想要借机盗取大帝的陪葬品,如果你们执意想要开战的话,那就尽管上前一战吧!” “我们并不想与你们开战,但亚多兰圣典我们必须要拿回来,究竟有没有在狄阿布罗魔尊的陵寝里面,打开便知。” “倘若亚多兰圣典不在里面,我们愿意作出任何赔偿,但如果亚多兰圣典真的就在里面,任凭我们带走,这样如何?没必要弄到你死我亡的局面。”唐纳森院主缓缓开口。 “如果没有你口中所说的什么圣典,你肯定又会胡搅蛮缠,把大帝的其他陪葬品硬说是你们人族的东西,你们人族这种肮脏的嘴脸我早就已经见惯了。” “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一直以来都是你们最擅长的。” 那名十丈多高,覆重甲持巨剑的大妖开口,声音如同雷声滚动般,在长空轰隆而鸣。 气氛愈发的紧张与焦灼了,空气中都充满了火药味。 双方都态度坚决,谁也不肯退让半步,大战一触即发。 “今日我们必须要带回亚多兰圣典。”唐纳森院主沉声开口。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手底下见真章吧!” 那名靓丽动人的妖族少女羽翼一展,成千上万道金色的神羽宛若锋锐无匹的利剑般,齐刷刷地向着唐纳森院主洞穿而去。 “轰!” 唐纳森院主一步迈出,一座六星芒法阵在他脚下浮现,神圣的光芒将他自己与身后的众人笼罩,将无尽的金色神羽阻挡在前。 “唐纳森院主竟然还是个阵修呢?!” 远处,躲在山崖上的诗道涵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虽然和东方的法阵有所不同,但却同样精妙绝伦。 一条条阵纹看起来杂乱不堪,但其实都有迹可循,与大道共鸣。 “杀!” 妖族少女声音冷冽,身体绽放神光,金色的神羽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如雨点,要强行破开唐纳森院主的防御。 唐纳森院主取出魔法杖,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道神异的轨迹,口中念诵了一段古老晦涩的咒语。 “轰隆”一声,他周围神力澎湃,竟有一头庞大威不可视的雄狮虚影在他身后浮现,怒吼啸天,所有攻击而来的金色神羽全部寸寸崩裂,化成漫天金光。 “这才是真正的西方魔法?!酷!” 目睹了这一切的诗道涵忍不住发出了惊呼声,可以看到西方魔法界巨头的战斗,今晚就算是没有收获也不枉此行了。 (本章完) 第23章 流血的混战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23章 流血的混战 第23章 流血的混战 诗道涵还记得在离开蜀山前,苍云长老对她说过的话。 “能够传承几千年不断的法脉,必然是有它的非凡神奇之处,你要抱着学习的态度去了解,切不可目空一切,自持清高。” 或许是因为入学这几天,学到的都是些低级基础的魔法,让诗道涵心里生出了“所谓的西方魔法也就这样子的”想法。 如今看到唐纳森施展出来的魔法之后,着实是给她开了眼界。 “杀!” 黑色大火山上,那名生有金色羽翼的妖族少女发出一声清冷的轻叱,双翼一展,一对黄金神剑飞射而出。 神辉灿灿,缭绕着的金光就像不灭的神火一般,向着唐纳森院主的头颅横斩立劈而去。 唐纳森院主手中的魔法杖向前一指,那头比山岳还要高大威猛的雄狮虚影顿时冲天而起,张口怒吼,无尽的神火从口中喷涌了出来,将那两把黄金神剑淹没,炽烈燃烧,竟是要将其当场熔化! “哧” 那两把神剑宛若两道金色闪电般,在漫天火海中纵横冲击,震动的天空都在轻轻摇颤。 “杀!” “将它们驱逐出这里!” 就在这时,另外的两头大妖也都出手了,妖气冲天滚滚而动,杀气直冲霄汉,汹涌澎湃的妖力如怒海惊涛般席卷高空。 同一时间,霍拉加卡学院那四位太上长老级别的高层人物也全都向前迈了一步,通体神光绚烂,近乎照亮了那一片天空,将冲击至近前的妖气全部绞散。 妖气滔天,神光无尽,大战爆发,几个大妖与霍拉加卡学院的顶尖战力大战在了一起,霞光四射,各种法器圣具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吞吐神霞,让这片夜空霎时间亮如白昼。 铿锵之音不绝于耳,每一次都是魔法与妖力的碰撞与较量,让整片天空都在抖动。 与此同时,原先盘踞在山下废墟间的那些凶禽蛮兽也全都来到了火山口。 霍拉加卡学院的十数名强者也从另一侧登顶了,与那些妖兽对峙。 他们之间的大战也即将爆发! 远处,诗道涵远远的观望,要说她对那一座古老城堡里的神藏没有一点想法,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现在还不是她出手的合适时机。 别说是山上那三头大妖了,就是那二十多头凶禽蛮兽就已经够她吃上一壶的了,正面硬刚绝对是行不通的,只能等场面变得混乱了之后,再找机会浑水摸鱼。 “咚”……“咚”……“咚” 在这期间,沉闷的声音不断从那座古老的城堡内传出,仿佛是有人在擂动天界的战鼓,又好像是一颗心脏在跳动,每一次响动都让人的心神跟着一颤。 就是他们这些修士都有些承受不住,如果是有凡人在场,绝对会被这种声响当场震死过去。 沸腾的岩浆汩汩涌动,不断向外溢出,可怕的高温将半边天空都烤红了,仿佛将要被熔化了一样。 那座古老而宏伟的城堡在岩浆中浮沉,流淌着岁月的沧桑气息。 “轰” 最后一声剧震,城堡底部的数十根索链全部崩断,它彻底从岩浆中升空而起,一道道繁复而玄奥的妖纹若隐若现。 “轰隆隆” 整个火山都在颤动,宏伟而古老的城堡升至半空,绽放出耀眼的光芒,让天上的日月星辰全都暗淡了下去。 几位大妖与唐纳森院主等人立即停止了争斗,向着宏伟的古老城堡冲去,都想第一个打开城堡的大门,得到里面的神藏。 单论速度的话,那名生有金色羽翼的妖族少女无疑是所有人里面最快的,她羽翼一展,如一道金色闪电般第一个来到了古老城堡的大门前,就要去推开那扇紧闭着的石门。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一道道如血一样鲜红的纹络在冰冷的石门上浮现,透发出一股强劲无匹的力量,生生将她掀飞了出去。 强大如她这样的大妖都连翻了好几个跟头才勉强稳住身形。 其他人见状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祭出了自己的兵器与圣具,挡在身前小心翼翼的向前逼近。 这座宏伟的古老城堡就像是从遥远的古代划破时空长河穿越而来,能清晰的感受到时间的沉淀。 霞光缭绕,黑色冰冷的墙体与柱石上都刻有许多古老的文字,苍劲有力,铁划银勾,力透石壁。 虽然看不懂写的都是些什么,但仅仅只是看那些笔画就能感受到那种君临天下,睥睨四海八荒的气势。 正是妖族独有的一种文字,只有帝者才能掌握的帝文! 这些文字蕴含有浩瀚莫测的伟力,众人几次冲击都被震飞了出去,连靠近都不能,就更别说是打开那扇厚重的石门了。 “大家暂且停战,先合力打开这扇大门,如何?”唐纳森院主提议道。 几位大妖相互看了一眼,最后点头表示同意。 “轰” 几位大妖与唐纳森院主等霍拉加卡学院的顶尖强者合力一击,终于是撼动了古老城堡的大门,打开了一小条缝隙,勉强可以容纳一人侧身穿过。 一种强大的生命波动从那条缝隙内汹涌而出,当场就将外面的所有人都掀飞了出去。 在稳定住身形后,所有人都第一时间向前冲去。 大战再次爆发,魔法与妖法不断碰撞,唐纳森院主等人与三位大妖挤在古老城堡的大门前,都不想让对方捷足先登,都想第一个进入到城堡里面。 霍拉加卡学院的顶尖强者手段尽出,与那三位大妖打出了真火。 炽烈的光芒在闪烁,长空颤栗,各种光华纵横冲击,肃杀之气弥漫了八方四野。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霍拉加卡学院的一位顶尖高层节节败退,被那名浑身密布着青色鳞片的大妖洞穿了胸膛,半颗碎裂的心脏被其活生生的掏了出来。 鲜血喷溅,喷洒在那名大妖的脸上,让他那张本就狰狞可怖的面容显得更加凶戾了。 唐纳森院主神色冰冷,手中魔法杖在身前的虚空中划出一道道奇异的轨迹,一把十字圣剑出现。 足足有三米多长,整体上呈一个“十”字,由黄金锻打锤炼而成,看起来非常沉重,每一次挥动时都有破风之响。 “噗” 那名浑身密布着青色鳞片的大妖被当场斩断了一条臂膀,鲜血喷涌,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 与此同时,那二十多头凶禽蛮兽与霍拉加卡学院的强者们也爆发了大战,同样惨烈无比。 一头阔口獠牙的妖兽直立起身子,生生以利爪将霍拉加卡学院的一位强者活撕成了两半,鲜血飞溅,惨不忍睹。 旁边,霍拉加卡学院的一位强者也发怒了,手持圣斗剑,以牙还牙,将面前的一头妖兽立斩成了两半。 这是一场流血的大战,死伤惨重,非常惨烈。 “这些人也算是我的师长了,要不要过去帮一下?”诗道涵自语,但如果在这个时候出手的话,可能会让自己身陷险境。 她只是以交换生的身份来到霍拉加卡学院进修,三年学期结束之后就可以回到蜀山担任长老一职了,没有必要为了这些外人犯险。 突然,一声异动打断了她的思绪,不远处的一片建筑废墟中,由骷髅头化成的那名魁梧男子,此时浑身青气迷蒙。 一道道诡异的绿光从他的体内流转而出,瓦解了先前霍拉加卡学院诸强者的封印。 “刷” 那名男子睁开了绿幽幽的眼眸,两道绿芒从瞳孔中射出,妖异无比。 似乎是察觉到了诗道涵的目光,他回头看了过来,眸光阴冷无比。 诗道涵没有躲闪,而是挑衅味十足的与他对视。 那名男子感受到了挑衅,眸光变得愈发阴冷了,但是想起前不久的遭遇,心中又是一阵后怕,到底是不敢再对诗道涵动手了。 他不再理会诗道涵,转而盯上了那座古老而宏伟的城堡。 此时,那里的战斗变得越发激烈了,城堡的大门已经被推开了一半,唐纳森院主还有两名大妖都已经跨进去了一只脚。 由骷髅头化成的魁梧男子忽然腾空而起,化成一道绿光,冲向黑色大火山上的那座古老城堡。 因为他的突然出现,唐纳森院主以及霍拉加卡学院的几位顶尖高层都露出了惊色,面对三个大妖本就有些吃力了,如今又来了一个,这对他们的处境是极其不利的。 而那三位大妖在看到男子皮肤上的那些妖纹时,也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魁梧男子没有理会他们,以极速冲进了古堡。 众人见状,也都紧接着冲了进去,打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让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捷足先登。 三位大妖与霍拉加卡学院以唐纳森院主为首的顶尖战力,全部进入了古堡。 后方,那些实力同样恐怖不俗的妖兽与霍拉加卡学院的一众强者也全都腾空而起,冲向古堡。 “咚” 就在这时,古老城堡内再一次传来了沉闷的声响,比之前更加强劲与可怖了。 霍拉加卡学院的两名强者当场被震的大口咳血,踉跄倒退了数步。 而不远处的一头妖兽也浑身龟裂,在半空中炸开,一片血雨洒落。 “咚”……“咚”……“咚”…… 沉闷的声响不断响起,间隔也越来越短了,所有妖兽以及霍拉加卡学院的一众强者全都遭受到了重创,一些实力较弱的也是当场爆炸粉碎,根本无法承受那种波动。 远处的山崖上,诗道涵震惊,那座古老而宏伟的城堡里面到底是蕴含了一种怎样的力量,竟然如此可怕。 虽然相隔了几百米远,并且有护体神光抵挡,但那种越来越强盛的生命波动,就像是有一座苍茫大山压在了诗道涵的身上一样,让她有些吃不消。 “轰隆隆” 那座宏伟而古老的城堡颤动,里面的人在激战,怒吼声与长啸声不断从里面传出来。 “砰” 青绿色的光芒一闪,由骷髅头化成的魁梧男子被人从古堡内轰杀了出来,看起来有些狼狈,看的诗道涵有些想笑。 “也该我出手了。” 诗道涵轻语,随即运转玄法改变了自己的容貌,将自己幻化成一个丰神如玉,白衣飘飘的清秀少年。 城堡内的战斗无比激烈,可谓是惊天动地,然而却没有让这座城堡出现哪怕一丝崩碎的痕迹,有一种非同寻常的力量在流转,令其不朽不毁。 这座古老的城堡,从外面看已经足够宏伟了,但其内部空间却要更加广阔,就跟一个小世界一般。 在城堡的正中央,那里有一座巨大的道台悬浮在半空中,通体呈深黑色,有一道道瑞彩神霞围绕着它流转,垂落下迷蒙的祥光,非常的神异。 然而,最让人心动的是,在那道台之上有一张羊皮卷! 或许就是唐纳森院主口中所说的亚多兰圣典,又或者是狄阿布罗魔尊自己所著的经典。 场中的每一个人都想冲过去,将其据为己有。 但是却没有一人能够成功接近,因为那里弥漫着一种无比恐怖的威压,足以将人当场粉碎! 刚才就有一名霍拉加卡学院的顶尖高层飞冲上前,结果当场就被那一股威压活撕成了碎片,尸骨无存,甚至连鲜血都被磨灭了,惊摄住了在场的所有人,谁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诗道涵的出现顿时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一道道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东方的修仙者?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霍拉加卡学院的一位顶尖强者沉声道。 “亚多兰圣典乃是我西方魔法界的至宝,东方的修仙者,你难道也要抢夺我们的至宝吗?”另一位顶尖强者也是神色不善的看着诗道涵。 还没等诗道涵开口回答,那名浑身密布青色鳞片的大妖便率先怒斥道:“放你娘的屁!那到底是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亚多兰圣典现在还不能确定呢,不要这么早下定论!” 那名身高十丈,覆重甲持巨剑的大妖也是点头道:“或许是我族大帝留下来的经典也说不定。” 他们并不是在帮诗道涵,只是不满霍拉加卡学院的人,把还不能确定的东西说成是那什么亚多兰圣典。 (本章完) 第24章 虎口夺食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24章 虎口夺食 第24章 虎口夺食 听着霍拉加卡学院的顶尖高层与那几头大妖的话语,诗道涵掌握了几则重要的信息。 那些大妖都提到了[大帝]与[陪葬品]这几个字眼,这座古老而宏伟的城堡,莫不是某位妖族大帝的陵寝? 还有霍拉加卡学院那几位顶尖高层所提到的亚多兰圣典,想来也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掌握了这两条信息,诗道涵心中已经有了定夺。 她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道:“贫道姜尚真,散修一个。” “死牛鼻子道士,你不在你的东方参仙悟道,跑来我们西方地界作甚?!”那名浑身密布青色鳞片的大妖冷冷的盯着诗道涵。 比起西方地界的魔法师和炼金士,他们妖族最厌烦与憎恨的就是东方的这些修仙者了。 因为在遥远的过去,他们的先祖就是在东方被修仙者打跑驱赶到西方来的,这是不可化解的世仇。 诗道涵淡然自若:“贫道云游四方,见此地天降异象,自然是要过来寻一寻机缘的。” “这里是我族大帝的陵寝,没有你的机缘。”那名生有金色羽翼的妖族少女冷声开口道。 [果然是妖族某位大帝的陵寝!]诗道涵心中惊喜,道:“是吗?我看那座道台还有上面的那张羊皮卷就与我有缘。” 此言一出,霍拉加卡学院的众人以及那三头大妖的眼神都变了,杀意弥漫。 “大家各凭本事争夺吧!” 话音刚落,诗道涵腾空而起,一个闪灭间就来到了巨大道台的近前。 “轰!” 一股如渊似海的威压淹没而来,而诗道涵也反应迅速,反手打出一块黑金令牌,抵住了那一股恐怖至极,可以直接将人粉碎当场的威压。 “嗡” 黑金令牌定在半空中,荡漾出一道道神秘莫测的道纹,形成一片特殊的场域,让诗道涵不受妖帝威压的攻伐。 这一幕惊撼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诗道涵脚踏轻风,离妖帝道台只有一步之遥,而那张羊皮卷也自然而然的落入到了她的手上。 当然,这还没完,她还想将那座巨大的道台一并收走。 “放下羊皮卷!” 下方的所有人都急眼了,大声喝斥道。 “闭嘴!不然一并斩了你们!”诗道涵冷冷地向下扫了一眼。 此话一出,城堡内的众人顿时就安静了下来,如今所有人都承受着莫大的威压,可以说是举步难行,进退不得,唯有诗道涵不受影响。 如果她在这个时候动了杀心,他们这些人根本无法抗衡。 想到这里,霍拉加卡学院的众人与那三头大妖的神色都凝固了下来。 “大帝的遗物岂是你配觊觎染指的?”那名浑身密布青色鳞片的大妖,双眸泛出血红的光芒,死死盯着诗道涵。 “我怎么就不配染指了?”诗道涵无法撼动那座巨大的道台,转而来到了那名大妖的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过去。 “砰” 那名大妖无法躲避,当场倒飞了出去,不过很快又被定格在了半空中,城堡中央的那座道台禁锢了空间,强大如他也不能挣脱。 “你杀不了我!” 那头大妖的眼中闪烁出血腥狂野的光芒,咬牙冷森道。 “砰!” 诗道涵一脚踹了过去,力道之猛,沉重如山坠,将那头大妖踹飞出去很远,重重的撞在一根盘龙柱子上,整座大殿都是一阵摇动。 周围,另外的两头大妖还有霍拉加卡学院的众人都变了颜色,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并不大的少年竟然会有这么恐怖的实力。 此刻,在场的所有人都面色凝重,心中不安,生怕诗道涵会对他们出手。 她在城堡内行动自如,很快又来到了那一头高达十余丈,高冠绶带,身披重甲,手持巨剑的大妖面前。 “你杀不了我的。”那头大妖沉声开口,周围弥漫着一层厚重沉凝的黑雾,守护己身。 诗道涵嫣然一笑:“杀不死你,但将你打个半死还是可以做到的。” “你有胆就试试看,我敢保证,今日之辱,他日我必要你十倍偿还!”那头大妖沉声威胁,周身流溢出一种莫名的气势。 “我最不喜欢有人用警告与威胁的语气和我说话。”诗道涵凌空一脚将其踹飞了出去。 诗道涵的确杀不了这些大妖,修炼了千载岁月的存在,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杀得了的。 “轰隆隆!” 就在这时,遥远的天际,传来了一声声破空之响,一道道神虹划破长空,向这里飞来,足足有数十道。 “轰隆隆” 随后,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奔腾,在那数十道神虹的后方,传来了阵阵蛮兽的嘶吼与咆哮声,雾气翻滚,云霞遮天。 那数十头蛮兽腾云驾雾而来,在背上皆骑坐着一名身披铠甲的强者。 那些蛮兽都是异种,全都鳞甲森森,狰狞无比,骑坐在正中那头蛮兽身上的强者,怀里抱着一杆大旗,随风猎猎作响,威势滔天,上面绣有一个图腾,代表着他们这一股势力的归属。 “是劳伦特家族的人!” 霍拉加卡学院的众人向外望去,脸上都露出了惊色。 劳伦特家族是日不落帝国里最崇高与尊贵的贵族之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堪比皇族,是日不落帝国里的一方超然大势力! 非常大的排场,三十六道神虹在前,二十八头蛮兽载着二十八位铁甲森森的强者在后,碾过长空,传来阵阵奔雷之响,天空都在颤栗抖动。 人喊兽嘶,云雾滚滚激荡,杀气冲天! 诗道涵心中暗惊,这些人的实力比之千年大妖还要恐怖强大几分。 她没有多做停留,拿着羊皮卷直接转身就走。 她是场中唯一不受影响,可以行动自如的人,难免会成为被第一个针对的对象,这和她浑水摸鱼的计划相悖。 她直接转身就走,一眨眼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劳伦特家族好大的威风啊。” 就在这时,另一个方向传来冷冷的声音,那片天空轰隆隆作响,有二十八辆西方的古战车碾过长空。 “冕卫家族……”劳伦特家族的人在看到那二十八辆古老的战车后,全都瞳孔一缩,迅速组成一个方阵,肃杀之气冲起,气势陡升。 双方都停了下来,各占据一片天空,远远的对峙着。 “各凭实力争夺。” 对峙了片刻,冕卫家族那边传来了这样一声浩大如雷的声音,而后率先向着黑色大火山上的那座古老城堡冲去。,劳伦特家族的人也紧随其后。 远处,已经成功退走的诗道涵重新回到之前的那座山崖,躲在那里观望着。 这两股势力绝对都是西方世界的大族。 “劳伦特家族……”诗道涵依稀记得自己曾经好像与这个家族打过交道。 当时她接管了家族的部分产业,与劳伦特家族做过一次生意,不过也仅仅只是生意上的合作而已,只知道这是西方日不落帝国里的一个超然大族,底蕴深厚。 没想到在魔法界竟然也是一个堪比泰斗的存在,一出场就是这么浩大的排场。 至于那个冕卫家族,诗道涵却从未了解过,不过能与劳伦特家族的人对峙,想来在这西方世界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一股超然大势力了。 “隆隆隆” 天空中像是有洪水冲击而过,冕卫家族与劳伦特家族这两个超然的大势力在长空上一冲而过,来到那座古老而宏伟的城堡前。 那些妖兽全都果断退走了,感受到了危险。 另一边,霍拉加卡学院的强者们也全都变色。 霍拉加卡魔法学院的建立,是受到劳伦特家族扶持的,否则根本不可能在短短百年不到的时间里,就可以在魔法界立下根基。 他们依附于劳伦特家族,但这一次狄阿布罗魔尊的陵寝现世,而他们却没有向上禀告,现如今人家自己派人过来了,这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 而且,冕卫家族在得到消息后也第一时间派人赶了过来。 魔法界的两个超然大势力同时降临,这让霍拉加卡学院的一众强者都心中一阵苦涩,知道这一次恐怕是难有收获的了。 劳伦特家族的人快速将古老城堡包围了起来,数十头狰狞可怖的凶兽摇头摆尾。 冕卫家族的人也毫不示弱,二十八辆古战车封锁了天空,与劳伦特家族对峙,同时也是为了防止这座古老而宏伟的城堡会突然冲天而去。 “你们在此守候,不要让任何人接近这里。” 劳伦特家族和冕卫家族两个阵营同时走出两名老者,一步迈进了城堡。 有这两个超然大势力的加入,古老城堡内的很多禁制都被破解了,有一道道璀璨的神霞从城堡内冲了出来 仔细一看,那竟然是一把把流转着光华的兵器! 围守在外面的众人都行动了起来,劫获那些神霞。 “咚” 突然,一声剧震,一股浩瀚莫测的力量从城堡内冲出,宛若怒海惊涛,将冕卫家族的二十八辆古战车全部掀飞了出去。 而另一边,劳伦特家族的那些可怖凶兽与强者也全都人仰马翻。 每一个人的脸色惨白,遭受了重创,迅速向后倒退了数十米,不敢靠得太近。 “轰!” 炽烈炽盛的妖光从城堡内冲起,耀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那种浩瀚莫测的妖力如排山倒海般汹涌沸腾。 “那是……” 诗道涵震惊,看到了城堡内的一些景象,有一口古钟在半空中浮沉,那种强盛的力量与炫目的光芒正是它所发出的。 “咚”……“咚”……“咚”…… 它在轻轻颤动,富有节奏,沉闷的钟声浩荡天地,莫测的神威席卷八方四野。 “原来那种声响是它发出来的。”诗道涵震撼,这口古钟的品阶绝对不低。 那口古钟从城堡内飞了出来,将要冲天而去。 通体鲜红如血,散发出一阵阵妖异的光芒,将整片天空都渲染成了血红色。 “拦住它!” 城堡内传来了焦急的呼喝声,紧接着,十几道身影从城堡内飞冲了出来,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竟然是那个由骷髅头幻化而成的魁梧男子! 此刻,他浑身都缭绕着一种诡异的绿光,皮肤上布满了妖纹,所散发出来的妖气与妖力,比他后面的三头大妖还要恐怖几分。 他的眼中没有其他,一双绿幽幽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口血红如血的古钟,紧追不舍。 劳伦特家族与冕卫家族的两位老人从城堡内冲了出来,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命令各自阵营的人去拦截那口古钟。 唐纳森院主以及霍拉加卡学院的几位顶尖高层,也都脸色难看的冲了出来。 至于那几头大妖,脸上都写满了不甘与愤怒,面对冕卫家族与劳伦特家族这两个西方世界的超然大势力,他们着实是有心无力,不得已只能退出了包围圈,准备在暗中伺机而动。 冕卫家族的十八辆古战车,排成方阵,封锁了天空,拦截那口将要冲天而去的古钟。 而劳伦特家族的人也都行动了起来,或直接施展飞行魔法,或是骑座在一头头可怖凶兽的身上,封锁了四方。 两大家族的人皆同时探出大手,向着那口通体鲜红如血的古钟抓去。 当然,这些大手都是以魔法凝聚而成的,并不是真实的血肉之体。 两大家族数十名强者同时出手,在争夺古钟的同时,也在互相拼杀。 因为那三头大妖都已经退走,此时那个由骷髅头幻化而成的魁梧男子可以说就是孤家寡人一个,显得有些势单力薄。 “轰!” 就在这时,古钟似乎是被打破了某种禁制,发出了一声巨响,一股滔天的妖力在刹那间爆发出来,将所有人都震飞了出去。 即便是有所防备,但也没有人能够正面抵挡住那一股无比狂暴的力量。 冕卫家族的二十八辆古老战车,顷刻间就被粉碎了大半,上面的高手强者皆被碾碎成了齑粉。 劳伦特家族也同样损失惨重,连人带兽被那一股狂暴恐怖的妖力绞杀成了一团团血雾,惨死当场。 那口通体血红的神秘古钟所爆发出来的妖力,宛若渊海一般,浩瀚无极,在场所有人的战力加在一起也不能够与之抗衡! (本章完) 第25章 针对人族的后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25章 针对人族的后手 第25章 针对人族的后手 古钟嗡鸣,表面上像是有鲜血在流淌一样,散发出妖异的光芒与气息,将整片天空都渲染成了血红色。 没有人可以靠近它半分,那种沉闷而悠扬的钟声每震响一次,都让在场的人感觉血脉喷张,肉体似要炸裂了一样。 钟声所针对不仅仅只是肉身,还有心魂! 一些实力较弱的人都嘴角溢血,难以承受,快速倒飞了出去,不敢继续停留在原地。 那口七尺多高的古钟,仅仅只是正常的震响而已,那种钟声就足以让人身心遭创,无法想象如果是真正发威,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难道是传说中的那口古元钟?昔年那个魔头所持有的兵器?” 远处的山崖上,诗道涵心中惊骇,想起了在古书上看到的一些记载。 大约实在三千年前,妖族出现了一位能人,没有人知道他的出生与来历,只知道他用了百年不到的时间就坐上了妖族空缺了千年之久的帝位,统一了妖族。 这位妖帝在统一了妖族之后,便对人族发动了灾难性的战争。 史称——天倾之乱! 西方人称他为狄阿布罗魔尊。 但是在东方的史书上,他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壶中仙! 一个极其自大且狂妄的名字,明明是一个妖族,却敢以[仙]自居。 “史书上记载,是天界的九天玄女亲自下界才打败了妖帝,难道他后来是逃到西方来了?”诗道涵心中自语。 “轰!” 就在这时,古元钟化成一道血红色的炽盛神芒冲天而去。 “快把它围住,别让它跑了!”冕卫家族的一位老人一脸焦急的大叫道。 “阻断它的去路,不惜一切代价!”劳伦特家族这边也有人在喝喊。 “那是狄阿布罗魔尊生前所持有的兵器,绝不能让它落入恶魔之手!” 就在他们各自下达命令之时,潜伏在暗中伺机而动的三头大妖,突然一闪而过,释放出滔天的妖气,卷带着古元钟,迅速远去。 整个过程只发生在眨眼之间,待众人反应过来,他们早已消失不见。 冕卫家族的几位老人直接调动了十辆古战车追了下去,而劳伦特家族这边也足足分出去了一半的人马。 “早知道这是狄阿布罗魔尊的陵寝,说什么也要向上面报备一下,错失良机了啊!”冕卫家族的一位老人捶胸顿足一脸懊悔。 “虽然知道会有了不得的东西出世,但也没想到竟然会是狄阿布罗魔尊的陵寝重现人间!” 劳伦特家族的人同样懊悔没有让家族内的强者亲临,让古元钟再次落入到了恶魔的手上。 从他们的话语中可以了解到,他们并不是冕卫家族与劳伦特家族内的真正强者,上面还有人。 他们这些人当中,有不少人都是比千年大妖还要恐怖几分的顶尖强者,但是在各自的家族里面却还算不上顶流,无法想象这些超然大势力的底蕴到底有多深厚。 “唐纳森,你们霍拉加卡学院是最先赶过来的,不知那传说中的亚多兰圣典,你们是否已经得到了?” 劳伦特家族的一位中年男子忽然转身,看向了最先赶到这里的唐纳森院主。 在得知这座古老的城堡是狄阿布罗魔尊的陵寝后,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三千年前西方魔法界遗失的瑰宝——《亚多兰圣典》。 有传言说,亚多兰圣典是被狄阿布罗魔尊夺走的。 而现在,昔年那个魔头的陵寝就在眼前,如果传言是真的,那么亚多兰圣典必然就在其中。 古元钟已经被那三头大妖带着破空而去了,能不能追回来还很难说。 但这亚多兰圣典,无论是对冕卫家族还是劳伦特家族来说都至关重要,必须得到。 唐纳森院主心中苦涩,他们的确是最先赶到的没错,也是最先进入古老城堡,看到了疑似亚多兰圣典的羊皮卷,可结果却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东方修仙者给半道截胡了,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结果却什么也没有捞到。 “我们看到了一张疑似亚多兰圣典的羊皮卷,但却被一个东方修仙者截胡了。”唐纳森院主如实回答。 “被一个东方的修仙者截胡了?” 冕卫家族与劳伦特家族的人,都神色不善的盯着唐纳森院主,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话语。 “我可以对天主起誓,所说之话,句句属实。”唐纳森院主不卑不亢道。 就在这时,遥远的天际之上传来了阵阵悠扬动听的乐声,十几名体态曼妙的女子翩然而至,正好从诗道涵的头顶上空飞过,让她心中一惊。 白衣胜雪,飘飘然然,虽谈不上绝美,但却个个清丽出尘,仿若出水之芙蓉,全都带着一股不染尘世的气韵。 她们体态轻盈,翩然飞至,好似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凌波仙子般,超凡脱俗,空灵而飘逸,御空而行。 玉笛声悠悠扬扬,若天籁之音,非常动听。 “天仙学院的人,他们怎么也在西方地界?” 诗道涵心中惊诧,没想到东方十大玄门学院之一的天仙学院竟然也在西方。 “东方的天仙学院,你们莫不是也想染指狄阿布罗魔尊陵寝内的宝藏?” 冕卫家族与劳伦特家族的人全都紧盯着来者,开口试探道。 “各位误会了,我等不过是恰好路过而已,见此地妖气狂戾,故而前来一探究竟。” 为首的一名白衣女子盈盈一笑,而后又露出了郑重的神色,凝视着前方那座古老而宏伟的城堡。 “妖帝的陵寝现世,此事必须要谨慎处理。” “这事我们西方魔法界自会妥善处理,就不用你们东方插手干涉了。” 劳伦特家族的一位老人面无表情道,说罢,他拿出一根魔法杖,在身前的虚空中连连比划,像是在书写这什么。 冕卫家族的人见状,也连忙让人拿出手机,与家族内的高层说明这里的情况,请求派遣强者支援。 狄阿布罗魔尊的陵寝现世,这件事必然是瞒不住的,不久后,西方魔法界的其他超然大家族与势力一定会陆续赶过来,甚至连东方的那些玄门修仙者可能也会参与进来。 “不如我们三家联手,把这城堡里的禁制尽数破解,事后宝藏我们三家平分,如何?” 劳伦特家族的一位老者突然开口,看向了冕卫家族的强者与天仙学院为首的那名白衣女子。 “我觉得可以。”冕卫家族为首的那位老人微微点头,接受了这个提议。 然而,天仙学院为首的那名白衣女子似乎并不想参与进来,向后后退了半步,轻启红唇,道:“我等不过是奉师门之命,访问罗特华魔法学院,在没有得到师门指示之前,我们也不敢擅作主张,还望诸位见谅。” 听到这里,诗道涵心中一动,难道天仙学院也要派交换生来西方的魔法学院进修了吗? 她默默把罗特华魔法学院这个名字记在心里,决定等哪一天有时间了,就过去拜访一下老乡。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不强求了。” 冕卫家族和劳伦特家族的人都巴不得天仙学院的人置身事外,不要参与进来,不然他们事后还得再分一半宝藏出去呢。 两大家族的二十多位强者共同进入古老的城堡,要联手破解掉里面的全部禁制。 “轰” 随着一道道禁制都陆续破解,古老而宏伟的城堡剧烈地摇颤了起来,绽放出一道道璀璨夺目的神霞。 天仙学院的十几名女修士都退守到了远空,静静观望,为首的那名白衣女子露出了异色。 “似乎有些不对劲,你们发现了吗?” 一名女修士点头回答道:“那些妖文刚才还很暗淡,但此刻却变得明亮起来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将要苏醒了一样。” 宏伟而古老的城堡大门前,那些盘龙绕凤的柱子上,刻有密密麻麻的妖族文字,此刻全都绽放出了异彩,透发出一种神秘莫名的气息。 强大而恐怖的妖力正在凝聚,慢慢的,整座城堡都被一股暗红色的妖气全面笼罩了起来。 “昔年的壶中仙一定是留下了一些神鬼莫测的后手,他的陵寝会在这个时候重现世间,想来也绝非凑巧。”天仙学院为首的那名白衣女子喃喃自语着。 冕卫家族与劳伦特家族并不是所有人都进入了城堡,有部分人留守在了外面。 此刻看到这一诡异的景象,全都脸色骤变,急忙向着里面的人大声示警道:“情况有变,速速退离!” 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就在那二十多位强者察觉到大事不妙想要退走的时候,一阵掺杂着浓烈血腥味的妖风迎面吹来。 “呼” 走在最前面的几人应声化成了血雾,没有任何征兆,就发生在眨眼之间,根本就没看清是怎么一回事,那些人甚至连惨叫声都没能发出。 “刷刷刷” 剩下的众人全都以最快的速度向城堡外冲去。 “轰” 宏伟的古老城堡内突然爆发出了无尽的光华,走在最后面的几人被光华淹没,于一瞬间就被化成了灰烬。 “走!”所有人都被惊住了,一刻也不敢停留。 到了最后,进入城堡的二十多位强者,劳伦特家族只有三人险而又险的躲过了一劫,而冕卫家族也仅有一人幸存了下来,其他人都不能幸免,在将要冲出城堡的那一刻,被那种炽盛而可怕的妖光给拉了回去。 “轰隆” 下一刻,城堡的大门“隆隆”作响,开始缓缓闭合了起来。 可以看到,那十几位被拉回去的强者都像是被禁锢了一样,无法动弹,全身都近乎透明。 有熊熊烈火在他们的体表上燃烧,顷刻间就被化成了飞灰。 这个景象让所有人都心中悚然,感到阵阵恐惧。 尤其是那几个死里逃生的强者,此刻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着,冷汗浸湿了他们身上的华贵衣袍,久久说不出话来。 “连大门都关闭了……怎么会这样?” 宝藏没有得到,却已经折损了这么多的人,这让他们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恐怕是狄阿布罗魔尊为了针对我们人族而留下来的后手!”冕卫家族中有人沉声开口。 此言一出,众人顿觉有理,因为刚才有大妖在场,这座古老城堡所爆发出来的威势,远没有现在这么恐怖与凶戾。 “其他大族的人估计很快就会赶到,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冕卫家族与劳伦特家族的人聚在一起商量对策,最终决定再次强攻,要在其他势力的人赶过来之前,率先轰开这座城堡的大门,夺取狄阿布罗魔尊的遗物。 冕卫家族与劳伦特家族都是日不落帝国的超然大族,但是放眼整个西方世界,能与他们平起平坐的大家族也不在少数。 一旦等那些人过来,那么狄阿布罗魔尊生前的宝藏将会落入到谁的手上,不经过一场流血的拼杀,谁也不知道结果。 “哧哧哧” 两大家族的强者同时出手,各种可以沟通神明天使的圣具信物绽放出道道光芒,吞吐神华,向着古老城堡的大门轰杀而去,爆发出一阵阵剧烈而恐怖的能量波动。 然而,那一扇厚重而冰冷,篆刻有道道妖异玄奥纹络的巨大石门却丝毫未动,紧紧闭合着,不留一道缝隙。 那些妖异的纹络绽放出血红色的光芒,抵消了两大家族十数位强者的一次次的攻击与轰砸。 “你们看,那些文字都动起来了!”劳伦特家族的一位强者惊呼出声。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之色,那些刻在柱子、墙壁与基石上的妖文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透壁而出,正在有序的排列组合。 最终如一张罗网将整座古老的城堡笼罩了起来。 冕卫家族与劳伦特家族的人并不死心,又合力发动了几次强攻,可结果都以失败而告终。 那些妖文组成一张大网,如一颗颗血红色的星辰,蕴含有某种神秘非凡的力量,将他们的所有攻击都抵消化解了。 并且那座古堡还时不时的冲起一道炽烈的血芒,反击两大家族的人,让他们防不胜防。 (本章完) 第26章 大人物降临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26章 大人物降临 第26章 大人物降临 时间过去不久,破空之响不绝于耳,接连有数十道神虹出现在天际线上,向着古老城堡极速而来。 在看到来者不过都是些地方小势力后,两大家族的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轰隆隆……” 在另一方天际上云雾翻涌,光华四射,一座通体由神玉砌成的城堡破空而来,快速逼近。 这是一方超然的大势力,冕卫家族与劳伦特家族的人都变了颜色,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方位上,那里传来了一阵犹如海啸般的波动,有数十头狰狞而恐怖的凶兽在前面开道。 每一头都跟一座小山似的,皆生有三颗头颅,全身缭绕着一种深蓝色的火焰。 在后方,九头神似蛟龙,却生有双翼的庞然大物拉着一辆金霞缭绕的辇车,碾过长空而来。 冕卫家族和劳伦特家族的人都神色大变,认出了那九头庞然大物。 那是阿鼻道魔龙,一种极度恐怖的魔兽,即便是唐纳森院主这种级别的大魔法师都不能降服,如今却沦为了他人的坐骑。 不用想也知道,那辆辇车内的人,绝对是一位超级恐怖的大人物! “想不到连这等人物也亲自赶过来了……” 劳伦特家族的一位老人眉头紧锁,家族里的顶级强者还没有赶到,这对他们之后争夺狄阿布罗魔尊的宝藏将会十分不利。 “轰隆隆” 数十头三首凶兽在前开道,九头阿鼻道魔龙拉着金碧辉煌的辇车停在了古老城堡的前方。 冕卫家族和劳伦特家族的所有人皆心中凛然,都被这一位突然降临的神秘大人物给震慑住了,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也不敢贸然上前见礼。 天仙学院的十几名女修士也都是面面相觑,轻声议论着,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亲自降临。 那九头阿鼻道魔龙停下来之后,辇车里的大人物却并没有任何动静,没有现身。 另一边,那一座由五彩玉石砌成的城堡也似乎是对这辆辇车里的人物有所忌惮,就静静地悬在空中,没有靠近。 这仅仅只是插曲,所有人都知道,在天亮之前,还会有越来越多的家族与势力陆续赶到这里。 狄阿布罗魔尊的宝藏,这是一块肥肉,任谁都想啃上一口。 光华冲天,赶到黑色大火山前的人越来越多了,不过都只是些小家族小势力,掀不起什么风浪,无法与那些超然的大家族相提并论。 “都不是省油的灯,想要浑水摸鱼恐怕有点难啊。”诗道涵小声嘀咕着。 她不过孤身一人而已,想要在这些超然大势力的手上捞到好处基本不太现实。 不过她也知足了,至少提前在古堡内的妖帝道台上得到了一张神秘的羊皮卷,也不算是一无所获。 想到这里,她将羊皮卷取了出来,在打开之后,一道道炫目的光华爆闪而出,耀的诗道涵几乎睁不开眼睛。 这张羊皮卷的质地非常粗糙,在全面铺开的时候,有三尺多长,流转着无尽的神辉,绚烂夺目。 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但是却非常微小,肉眼几乎不可视。 每一个字体都宛若一颗在闪烁的星辰,光华璀璨。 诗道涵一下子就想到了唐纳森院主等人提到的《亚多兰圣典》! “西方魔法界的瑰宝,竟然被我得到了。”诗道涵只感觉一阵口干舌燥,能被称之为瑰宝,这张羊皮卷上必然记录有许多精妙绝伦的高深魔法! 她微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手上的羊皮卷,可是上面的那些字迹简直比蚂蚁还要小,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阴影,根本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那些字迹就跟一颗颗星辰一样,绽放神华,异常的刺目。 诗道涵推测这应该并不是完整的亚多兰圣典,只是其中的一页篇章。 她向四周张望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这也让她稍微松了一口气。 她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躲了起来,开始竭尽所能的运转目力,想要看清这张羊皮卷上的内容。 她并指在眼前扫过,瞳孔中顿时就有点点紫幽色的光辉在流转闪烁。 “yadolan scripture” 她在羊皮卷的起始处看到了这样二十多个文字,皎洁生辉,光华流转。 “什么鬼?”诗道涵看不懂这些文字,不过看起来好像是几个单词。 她继续往后看去,字体细小如发丝,她仅仅只是大致的看了一眼,就感觉双目一阵刺痛。 那些文字所绽放出来的光芒就跟针一样,直射双目,越是想要看个仔细,就越是无法看清。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诗道涵的双目就已肿胀,疼痛无比,不得不把视线移开,直至过去了许久才恢复过来。 “怎么会这样……” 诗道涵心中不解,这张羊皮卷如果不去在意上面的那些文字,就感觉光华柔和,不具有攻击性,但如果是想要观看上面的那些内容,眼睛就会像被针扎一样,疼痛难忍。 “写了又不给人看,你说你图啥啊?” 诗道涵心中腹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难道是有什么禁制?”她又想到了这一可能,于是取出了号称可破万法的万枢机,将其放在羊皮卷上,但是却半天不见一点反应。 “不是禁制,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诗道涵思索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解释,索性也就不去想了。 她将羊皮卷收入储物戒,决定等回到霍拉加卡学院之后,再拿出来慢慢研究。 她直接转身就走,这滩浑水已经不是她能掺和的了。 已经得到了被西方魔法界奉为瑰宝的亚多兰圣典,虽然可能只是其中的一页篇章,但也堪称是无价之宝了,她又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她无声无息的远退,在退回到这片原始山林的外围时,她又顺手抓了几头凶禽蛮兽,准备带回去替她看守山门。 当她回到霍拉加卡学院的时候,天空已经蒙蒙微亮了。 她用万枢机破解了学院的结界,无声无息的回到了圣大加峰。 山峰脚下的净月湖旁,一座古色古香的楼阁依旧亮着灯。 “这小子到是刻苦勤学,也不枉我拉他一把。”诗道涵轻笑。 她没有回到自己在山峰上的寝宫,而是在净月湖旁找了个合适的钓点,在那里搭建起了一个简单的平台,坐在那里静静地持竿垂钓。 “也不知道唐纳森院主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诗道涵心中自语。 妖帝的陵寝现世,赶到现场的人都是西方世界里的超然大家族与势力,每一个人的实力都很强大,唐纳森院主他们与那些人争夺机缘也不知道会不会吃亏。 她以交换生的身份来到霍拉加卡魔法学院进修,只要三年学期结束之后,她就可以回到蜀山担任长老了。 说实话,她其实并不想与这里的人扯上太多的感情,但这心中总归是有些放不下的。 毕竟从她入学的第一天起,唐纳森院主就一直对她很好,给她的印象就像一个慈祥的老爷爷,怎么可能不在乎呢。 当天空大亮的时候,卡尔曼打着哈欠从楼阁中走了出来,看到正坐在湖边垂钓的诗道涵,当场就楞住了。 “师,师尊?”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整晚未睡,出现幻觉了。 “钓了半天一条鱼都没有,看来下次得从外面带些鱼苗回来了。”诗道涵将鱼竿撇向一边。 “师尊,你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卡尔曼一路小跑着过来。 “早个屁哦,一整晚都没合过眼呢。”诗道涵打了个哈欠,随即转头看向顶着黑眼圈,给熊猫一样的卡尔曼,笑着打趣道:“你不也一样挑灯夜战到天亮吗?挺刻苦的嘛~” 闻言,卡尔曼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解释道:“昨晚我快要入睡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动静,我以为是又有恶魔找上我了,所以就起床看起了你给我的那本古书,想着多学一点可以防身的符文……” 说到这里,他又紧张兮兮的望向诗道涵。 “师尊,昨晚的动静你有听到吗?我听着好像是有猛兽在怒吼一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诗道涵自然不可能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他,叩指在他的额头敲了一下,道:“社会上的事情少打听,你在学院里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很安全,不要疑神疑鬼的。” 卡尔曼揉着额头,小声“哦”了一声。 “来吧,让我看看你挑灯夜战到天亮的成果。” 诗道涵抬手一挥,一叠空白的黄符纸还有一支朱砂毛笔出现在卡尔曼面前。 卡尔曼紧张而激动的搓了搓手,也想看看自己通宵一整晚的学习成果。 他接过朱砂毛笔,回忆着在书上看到的符文,而后屏气凝神开始动笔,一口气就画下了十张符箓,不过最后只有三张符箓是有效的。 “画符的过程中不能停断,必须要一气呵成,一笔带过。” 诗道涵指着那些失败品认真的讲解道,最后也不忘赞赏道:“不过你自己学习能有三张是成功的,这种成果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再接再厉。” “嗯!”卡尔曼备受鼓舞,认真点头。 “好了,先去吃早餐吧。” “啊?不用先到祖师堂敬香吗?” “今天就给你破例一次,不用了。”诗道涵摆了摆手。 现在才五点左右,离上课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食堂里面也就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人,大部分的学生都还没有起床。 “嚯,今天的早餐居然还有馄饨呢?” 诗道涵惊讶,在橱窗上看到了馄饨。 “特地给你加的,我怕你吃不惯我们这边的食物,于是就动用了家族的关系,让食堂学着做一下东方的食物。”卡尔曼一脸骄傲的高昂着头。 “哈哈,你倒是有心了。”诗道涵很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睛都笑眯成了月牙状。 “对了师尊,我是水属性的天赋,如果是要画火属性魔法的符箓,会有影响的吗?”回到餐桌,卡尔曼问出了这个困惑他一整晚的问题。 诗道涵点头,道:“五行相生相克自然是有影响的,你可以画,但是所发挥出来的威力会被削弱很多。” “原来是这样。” 卡尔曼原本还以为画符就跟学习魔法一样,水属性天赋就只能学习有关于水属性的魔法,不能学习其他属性的魔法。 现在得知可以正常学习其他属性能力的符箓,心中自然是一阵窃喜。 虽然所发挥出来的效果会大幅度削减,但是水属性天赋,却能抬手发出火焰,这场景光是想想就觉得酷毙了! 因为是刚入学的新生,诗道涵现在学习的都是些基础普通低级的魔法,对她而言根本就没有一点难度,只是大致的看了一眼就基本可以掌握了。 今天一早上的课,她都觉得有些枯燥无聊且乏味,提不起什么兴趣,一直都在回想着昨晚的事情。 “师尊,我们今天还要到广场上卖符箓吗?”卡尔曼询问道。 “这个不急,你先跟我去一趟学院的图书馆。”诗道涵背负着双手在前面走着。 她决定到图书馆找些魔法书自己学习,因为学院现在教给她的魔法,都是些简单基础的魔法,对她而言根本就没有难度,上不上课其实都无所谓的,还不如找几本书回去自学呢。 当然,她还要在图书馆找一些可以帮助她学习洋文的书籍,以方便日后可以看懂羊皮卷上写的内容。 亚多兰圣典在西方的魔法界被奉作瑰宝,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魔法圣典,此时被她带在身上就跟一块烫手的山芋似的,一旦声张出去,也不知道会招惹来多少的麻烦。 因此她也没想着让卡尔曼来帮她翻译,决定自己学习洋文。 来到图书馆后,诗道涵让卡尔曼帮她找来了各种魔法属性的高级魔法书,还有禁制封印之类的书籍与词典,并且最后也是用卡尔曼的名字进行登记,不想引起太大的关注。 “师尊,你找这么多书干嘛?” 卡尔曼苦着一张脸,怀里抱着满满一堆高过头顶的书籍,让他视线受阻,走起路来都摇摇晃晃的。 “课堂上教的那些都太简单了,而且每天就只教一种,就这进度还赶不上我自学来的实在呢。”诗道涵道。 “可是没有教授的指导,你自己学习是很容易出差错的。”卡尔曼有些担忧的说道。 (本章完) 第27章 净月湖火锅店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27章 净月湖火锅店 第27章 净月湖火锅店 “问题不大的。”诗道涵悠哉悠哉道。 她拜入蜀山仙道盟的时候,清虚掌门就是将一大堆古书典籍丢到她的面前,让她自行参悟,她这一身的本事几乎有一半都是自己参悟来的。 卡尔曼听的目瞪口呆,心中对诗道涵不由得又多了一丝敬佩之意。 在他们经过霍拉加卡学院的中心广场时,他们遇到了葵桑府院的利比亚院士。 “见过院士。”诗道涵主动上前见礼,卡尔曼也极其不便的行了一礼。 “终于是找到你们了。”利比亚院士黑着一张脸。 “哦?院士找我有事吗?”诗道涵嬉皮笑脸的询问道。 利比亚院士冷哼一声,道:“什么事,你上次在葵桑府院地下炼药室做出的那些事情,我还没有处罚你呢。” 诗道涵:“学院不是已经新加了两条院规吗?这难道不是处罚?” 利比亚院士:“新加的两条院规是防止你再犯,怎么能算是处罚呢?” 他没好气的扫了诗道涵一眼,之后又把视线落在了卡尔曼的身上。 [多了东方修仙者的那种独有气质,看来卡尔曼已经开始修习他们东方所谓的仙法了。]利比亚院士心中自语。 看着他们霍拉加卡学院里的学生被拐去修习别人的东西,利比亚院士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平衡的。 但他也知道诗道涵这是在帮卡尔曼,因此也没有进行刁难。 “念在你没有造成伤亡,我就罚你将炼药室恢复原貌。”利比亚院士这样说道。 话音刚落,他又紧接着补充了一句,道:“你不能使用任何的魔法以及你们东方的仙法,必须亲力亲为,对炼药室重新粉刷装修。” 诗道涵刚想说小事一桩,结果听到利比亚院士的下半句,脸色顿时就蔫下来了。 “不要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这处罚其实也并没有多重,只是想让你长个记性而已,今天下午葵桑府院的几个年级都用不到炼药室,你们要没事的话,就可以先过去粉刷了。”利比亚院士丢下这样一句话便离开了。 “唉~看来接下来的几天是有得忙了。”诗道涵就跟泄了气的气球似的,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淡然全无了。 “那师尊,我们现在是先去吃午饭还是先把这些书籍带回去?”卡尔曼小声询问道。 “先把书带回去吧,之后也不用去食堂了,我要亲自下厨吃顿好的!” “不会又是火锅吧?”卡尔曼有些害怕了。 诗道涵回头瞥了他一眼:“你上次是因为体内周天没有开辟,所摄取的灵力在你体内无法流通,现在你的周天都已经被全部打通了,还怕个锤子?给我放开了吃!” 说到这里,诗道涵那一双狡黠的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了另一条门路。 “来,把书给我。” 诗道涵从卡尔曼的手里接过书籍,而后又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声。 “啊?这样不好吧?上次……” “嗐,这次我就用普通的食材,绝对不会像上次那样的,你按我说的那样做就行了。” 就这样,卡尔曼一人来到了霍拉加卡学院的中心广场上。 “各位,你们看看我现在有多厉害!” 他这么一嗓子下去,周围所有年级的学生都望了过来。 “那不是皮尔逊家族的卡尔曼吗?他这是要干嘛?” 在万众瞩目中,卡尔曼昂首阔步来到一株大树前,撸起袖子就抱住了树干,随着他的一声大喝,那一棵大树竟然摇颤了起来,就要被他硬生生的给拔起来了。 “好大的力气啊!” “我的天,卡尔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竟然连那么大的一棵树都能拔起来!” 在众人的一阵阵惊呼声中,卡尔曼还真就把那棵大树给拔了起来,并且还抱在怀里抡动了几圈,好不威风。 “卡尔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力量型的魔法?” 卡尔曼将怀里的大树放下,一脸得意的高昂着头道:“我可没有使用任何魔法,全凭自己的力量拔起这棵大树的!” “难道你是天生神力?” 有人惊疑道,看卡尔曼那细胳膊细腿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天生神力的样子。 卡尔曼摇头,道:“上次在葵桑府院的地下炼药室内,我吃了那个东方交换生的火锅之后,就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现在别说是这一棵大树了,就是几千斤重的石头我都能一拳打爆!” 卡尔曼在众星捧月中,缓缓诉说着自己在吃了火锅之后,身体的感受与变化。 可是周围的人却都露出了狐疑之色,因为据他们所知,葵桑府院的那一批新生都吃了那个东方交换生的火锅,结果全都中毒了,其中就以卡尔曼最为严重。 “那不是中毒,那是身体发生变化的过程,只是葵桑府院的教授院士不了解,就以为是中毒了。”卡尔曼认真地解释道。 为了让这些人彻底信服,他又阔步走到了一块千斤巨石前,将体内的灵力聚集在拳头上,而后一拳猛地轰出去。 “砰!” 一声爆破之响,那块千斤巨石当场四分五裂,震惊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一个个的都瞠目结舌,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这下你们信了吧?火锅不是毒药,而是比魔法药水还要厉害的药汤!”卡尔曼回头看向众人。 站在远处的诗道涵见时机成熟了,快步上前,来到卡尔曼的身边。 “大家刚才都看到了吧?我做的火锅不是毒药,而是对人有大补的灵汤妙药,大家想不想变得和卡尔曼一样,力拔山兮气盖世?!” 看着那些学生眼神中流露着的羡慕与向往,诗道涵慷慨激昂道。 “想!”有人第一个大喊道。 紧接着就是第二个,第三个…… “我也想吃火锅!” “道涵学妹,我们要怎么才能吃上你做的火锅?” 在看到卡尔曼的变化后,一众学生的眼神中都充斥着狂热。 “不用明天,不用后天,就在今天中午,净月湖火锅店正式开业!最先赶到的一百名可以免费消费,欢迎各位学长学弟、学妹学姐来捧场!”诗道涵大声道。 “道涵学妹,吃了你的火锅,真的就可以变得像卡尔曼那样,一拳打爆一块千斤重的巨石吗?”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问题。 诗道涵微微摇头,道:“卡尔曼是因为修习了我东方玄门之法脉才可以举手有千斤之力,你们没有迈过那道门槛,自然是不能像他一样的。”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露出了失望之色。 “什么嘛,原来只是炒作而已,我还以为她做的火锅真的有那么神奇呢。”有人小声嘀咕道。 看到大家的神色,诗道涵并不意外,她清了清嗓子,道:“我所选用的食材都不是寻常之物,虽然不能让你们举手有千斤之力,但是却具有强身健体,驻容养颜的功效。” 一听到[驻容养颜]这四个字,在场的所有女学生都美眸绽放异彩。 试问有哪一个女子不想青春永驻? 驻容养颜这四个字对她们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与诱惑力。 “我敢打包票,吃了我的火锅,男的会越来越俊,女的会越来越美!” 就这样,诗道涵火锅店还没有开,就已经把噱头打出来了,勾动了广场上所有学生们的兴趣。 …… 与此同时,霍拉加卡学院的食堂内,利比亚看着空无一人的食堂有着诧异。 “怎么回事?今天的学生们都不用吃午饭吗?” “利比亚院士,你们葵桑府院的学生也没有来吗?”比汐慈府院的若兰教授迎面走来,脸上同样带着惊疑之色,因为他们学院的学生也没有一个出现在食堂上。 利比亚院士摇头:“我也正好奇着呢,这都已经中午了,怎么食堂内连一个学生都没有?” “他们都去净月湖那边了。”丹尼尔院士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净月湖?那不是那个东方交换生的住所吗?”一想到诗道涵,利比亚院士就觉得事情不简单了。 “这个交换生可真能折腾,她在净月湖边开了一个火锅店,把学院里的所有学生都吸引过去了,刚才还有一个学生跑过来找我借钱呢。”丹尼尔院士摇头苦笑道。 “又是火锅!” 利比亚院士腾地站了起来,眉头紧锁道:“她的那些食物都不是普通的食物,她自己吃了没事,但我们学院里的学生和她不一样,吃了是要出问题的!上次在炼药室就已经发生过一次了,她竟然还敢这么做!” 他黑着一张脸,转身就向食堂外走去。 “利比亚院士,你这是要去哪?”丹尼尔院士询问道。 “还能去哪!我去砸了她的火锅店!我不能让她这样毒害我学院里的学生!”利比亚头也不回道。 一听这话,丹尼尔院士和若兰教授都被吓了一跳,急忙将他拦住。 丹尼尔院士解释道:“我在来之前就已经跟诗道涵了解过了,她选择的食材虽然同样不凡,但药效都是学生们可以承受的,不仅不会有任何危害,反而还有强身健体、驻容养颜的功效,我刚才还让一个学生帮我代买一份呢。” 和那些女学生一样,一听到[驻容养颜]这四个字,若兰教授的双眸都亮了:“可以驻容养颜?这是真的吗?” “毕竟都不是普通的食材,想来应该是不会假的。”丹尼尔院士也不太确定,毕竟自己还没有亲口试过呢,不敢直接打包票。 “我也要买一份试试看!”若兰教授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若兰教授,你怎么也……”利比亚教授一脸无奈,没想到若兰教授也站到了诗道涵那边了。 “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危害,就暂且由着她去吧。”丹尼尔院士微笑着劝说道。 利比亚院士黑沉着一张脸:“有没有危害我得亲眼看了才知道!” “好啊,那我们现在就先过去尝一尝,看看这神奇火锅到底有没有危害。”若兰教授早就已经蠢蠢欲动了,当即就小跑着跑出了食堂。 出了食堂,他们看到有许多学生也正急匆匆的向着净月湖方向赶。 在听到诗道涵那种火锅的神奇功效之后,几乎所有学生都心动了。 “都给我回食堂好好吃饭!” 利比亚院士板着脸,厉声呵斥,手中魔法杖一挥,随着咒语念出,前方正在赶路的一众学生都被传送到了食堂内。 “这个交换生真是一点也闲不下来,从她来到我们霍拉加卡学院之后,就没有一天是安宁的!”利比亚院士对诗道涵的评价不高,印象也非常差,可以说是非常的不喜欢。 这个时候,净月湖畔前一片热闹喧嚣。 一艘奢华华贵的楼船停在湖畔,分布有三层,在最顶层的甲板上,那里此时已经坐满了人,人声嘈杂,好不热闹。 “把能加的食材全给我加上去,少爷我有的是钱!” “喂…你们前面的少加一点啊,别等下我们后边这些人都没得吃了!”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诗道涵和卡尔曼都有些忙不过来了。 “我可不管你们,我是先来的,我就是要把这些食材全部吃一遍!” “对,反正前一百名可以免费消费,不全部吃一遍岂不是吃亏了?” 最先赶到净月湖的学生都幸灾乐祸的调笑着。 他们三五成群,围坐在一张张桌子前,面前摆放着一口热气腾腾的锅子,各种流光溢彩的食材随着沸水起伏,香气飘逸出去很远,让后面还在排队的学生们都垂涎欲滴。 “大家放心,今天保证能让大家都一饱口福!”诗道涵一边忙碌着准备各种食材,一边忙碌着收钱,同时还不忘安抚那些还在排队没有上桌的学生们。 她这火锅店效仿的是自助餐厅的那种模式,只要交一百枚魔幻石,就可以把店里的食材全部吃个够,只要别浪费就行。 当然,她所准备的食材都是灵力微弱的灵药与低阶妖兽的血肉,完全在这些学生的承受范围之内,不会对他们的身体产生什么危害。 同时还可以洗涤他们身体内的杂质,达到强身健体、驻容养颜的功效。 (本章完) 第28章 和院主分股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28章 和院主分股 第28章 和院主分股 “各位,火锅吃完之后,身体会冒汗,皮肤上也会出现污垢,这些都是你们身体内的杂质被排除体外的正常现象,回去洗个澡就行了。”诗道涵解释着吃完火锅后会出现的一些症状与反应,安抚人心。 然而就在这时,平静的湖面上忽然刮起了一阵狂风,掀起阵阵波涛。 正在忙碌着切肉的卡尔曼被这一股狂风吹的睁不开眼睛,手里的小刀也脱手被吹飞了出去,掉进湖中。 诗道涵双眸微眯,转身看向了不远处的利比亚院士。 “利比亚院士,你这是什么意思?” 诗道涵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与不悦。 “诗道涵!你知不知道你正在违反学院的院规!”利比亚院士怒视着她。 “我一没有用炼制魔法药水的坩埚来煮火锅,二没有使用魔法杖当筷子,请问我违反学院里的哪一条院规了?还请院士明示。”诗道涵直视着他,不卑不亢。 “你……” 利比亚院士神色一愣,没想到诗道涵竟然敢这么跟他顶嘴。 而且他大致看了一眼,那些学生们煮火锅用的都是些四足两耳的青铜小鼎,确实不是他们学院里用来炼制魔法药水的坩埚,而且用的筷子也都是诗道涵自己制作的,确实都没有违反学院的院规。 感觉有些下不来台的利比亚院士又换了套说辞,道:“你不能在学院里面售卖东西,特别是吃的!” 诗道涵自然不可能接受这种蛮横无理的要求,反问道:“为什么不能呢?” “你的这些东西没有安全保障,学生们要是吃出了什么问题,你担得了责吗?”利比亚院士沉声道。 “我的这些食材可都是通过正经渠道购买来的,为什么说没有安全保障呢?”诗道涵据理力争。 利比亚院士不想和她纠缠,看向楼船上的所有学生,厉声呵斥道:“都给我回食堂吃饭去!”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看着利比亚院士那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只能纷纷起身向下走来,脸上都带着惋惜之色,尤其是那些排了半天队还没有吃上火锅的学生,心中更是怨言颇深。 “利比亚院士,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诗道涵明显有些不悦了,对方这完全就是在拿强权压她。 “你现在就跟我去找唐纳森院主!” 利比亚院士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丢下这样一句话,转身就走。 诗道涵这脾气也上来了。 “走就走,我倒要看看唐纳森院主是站在你那边还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 霍拉加卡学院的一处府邸内,唐纳森院主看着突然到来的利比亚院士和诗道涵,一点也不意外,并且面前的办公桌上已经提前放好了两杯咖啡。 “你们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唐纳森院主抬手示意他们两人落座。 “所以我到底是违反了哪一条院规了,还是说,是某些人在单纯的针对我?”诗道涵找了张椅子坐下,顺手拿起自己面前的咖啡。 “呸!” 刚喝了一口,还没咽下去,诗道涵的整张脸都拧成了一团,立即就把嘴里的液体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好苦,好难喝!” 诗道涵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虽然立即吐了出来,但那种苦涩还残留在舌头上,久久挥之不去。 “咖啡。”唐纳森院主微笑着递过来一张纸巾让她插嘴。 “学院是给学生们学习知识的地方,你虽然没有违反院规,但影响终归是不太好的,你如果是真的缺钱的话,我这里可以先借一些给你应急。”唐纳森院主的脸上带着一抹慈祥的笑意。 诗道涵摇头:“我并不缺钱,经商只是我单纯的兴趣爱好罢了。” 诗道涵不敢说自己的家族在东方华夏有多么的了不起与强盛,但至少是能排得上号的,她想要多少钱只要一句话就行了。 但是钱这种东西嘛,谁也不会嫌多的,不是吗? 既然看到了商机,自然是要牢牢抓住,不能错过的。 “兴趣爱好是其一,你们也知道,我孤身一人跨越千山万水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身边也没有什么朋友,看到大家都喜欢我家乡的东西,我心里面也高兴,至少大家并没有排斥我这个外来者。” 说到这里,诗道涵的眼底流露出了忧伤之色,叹了口气继续道:“如果实在不行的话,那我不卖就是了,以后想起故乡的时候,我就坐在湖边把思乡之情寄托于明月吧。” 看到她这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唐纳森院主当即就作出了表态。 “只要你不影响到自己的学业,不影响到其他学生们的学习,你想在学院里面卖什么都可以!” “院主!”利比亚院士的脸色当场就变了,想要出声劝阻,却被唐纳森院主打断了。 “我自有分寸,你先退下吧。” 他示意利比亚院士先离开,之后再次看向诗道涵,脸上带着一抹慈祥和善的笑容道:“听说你那火锅具有强身健体、驻容养颜等神奇功效,下次也弄一份给我尝尝鲜呗。” “没问题!以后有什么新品我都让人先送一份到您老人家这里来!”诗道涵一口答应了下来。 说到这里她又心中一动,提出了要和唐纳森院主分股的想法。 “哦?仅凭强身健体、驻容养颜这两个标签,你那火锅店每天的收入肯定是不会低到哪里去的,你确定要跟我分股?” 唐纳森院主有些意外,没想到诗道涵竟然会主动提出来要和他分股。 诗道涵认真的点头:“要不是有您老人家支持,我这火锅店估计今天就要关门倒闭了。” “以后每个月的收账我们四六分,你六我四,怎么样?” “给我六成?这会不会太高了?” “不高,一点也不高。” 诗道涵摇头继续道:“不只是火锅店,符箓生意的收账也同样是四六分成,包括以后再开辟出的其他生意,我都只占四成股份。” 她大出血这么做自然不是单纯的为了讨好唐纳森院主,主要还是想将这么一号人物拉上船。 之后如果利比亚院士还有其他人要是再来找她麻烦的话,她就可以把唐纳森院主搬出来。 她的所有生意唐纳森院主都有参股,并且还占了六成的大头,谁来找她的麻烦就等同于是在找唐纳森院主的麻烦。 唐纳森院主也看出了诗道涵的小心思,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顺坡就驴的接受了她的提议。 在诗道涵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唐纳森院主又突然没来由的问了一句:“昨晚你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诗道涵的身体顿时一僵,但还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回答道:“我昨晚早早就入睡了,好像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呀。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吗?” “学院的结界出现的一丝异样,我怀疑是有人潜入了我们学院。”唐纳森院主这样说道。 诗道涵故作惊讶:“是什么人可以破解学院的结界?” “对方的手段很高明,可以无声无息的破解掉我们的结界,并且事后还能还原回去,但这结界是我亲手设下的,一丝一毫的变动都瞒不过我。” 唐纳森院主在说出这些的时候,一直都在留意着诗道涵的表情变化。 诗道涵露出担忧的神色,道:“是谁有这种本事,院主您能把她找出来吗?” “那个人估计已经离开了。”唐纳森院主微微摇头,简单的叮嘱了几句之后就让她离开了。 出了唐纳森院主的府邸,诗道涵能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很快,甚至都能听到“砰砰砰”的心跳声。 [看来他是已经怀疑到我头上来了,也不知道刚才有没有暴露,以后行事得再小心一点了。]诗道涵心中自语。 她也不是没想过要把亚多兰圣典上交给唐纳森院主,但是处于私心,她想等自己先研究透了再上交。 [反正早晚都是要上交给学院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想来他们也不急这一时半会的。] 诗道涵这样想着,很快就把心绪平复了下来,当她回到净月湖的时候,两道身影便迅速迎了上来,正是乔治和洛克两人。 “你没事吧?利比亚院士那么凶,你有没有挨骂?” “唐纳森院主有没有处罚你?” 这两个小家伙都把诗道涵当成了最好的朋友,语气中满是关切。 “我又没有违反院规,他们难道还能把我吃了不成?”诗道涵笑着打趣道。 “没事就好。”乔治和洛克都长松了一口气。 “对了,你知道我们府院里的那个菲奥娜吗?就是那个冷冰冰的菲奥娜,她竟然也在售卖符箓,这是你允许的吗?”乔治仰着脑袋询问道。 诗道涵点头:“她的符箓都是我教给她的。” “真的吗?那你也教一教我好吗?” 乔治那一双犹如蓝宝石般的眼眸闪闪发光,一旁的洛克也投来了希冀之色。 他们在见识到菲奥娜所画符箓的神奇之后,心中都充满了向往。 “画符是比较讲究天赋的,你们两人都不适合这一道。” 虽然是实话实说,但却让乔治和洛克的心中有些受挫。 “放心,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再交你们两人点别的东西,不会比符箓差的。”诗道涵笑着安慰道,总算是让两个小家伙的心里好受了一些。 符箓一道可一点也不简单,平常人想要修习,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与精力。 菲奥娜之所以可以一点就通,那是她天生就有着很高的天赋,并且学习的都是些比较简单容易入手的低阶符文。 但乔治和洛克这两人,他们虽然算不上是庸才,但天赋也算不上是有多高,如果一边学习魔法一边学习符箓,到头来只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在剑、阵、符、兵、药、乐、傀、兽这些修炼体系里面,诗道涵觉得也就只有兽修比较适合这两个小家伙了,但眼下她的手头上也没有适合他们训养的灵兽,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说了。 “既然你们和菲奥娜都在葵桑府院里面,那以后就帮她一起售卖符箓吧,至于每一天的佣金嘛,一天给你们五十枚魔幻石可以吗?”诗道涵笑着看向两人。 “啊?”乔治的小脸上写满了不愿意,洛克也有些欲言又止。 “太少了吗?那一天一百枚魔幻石怎么样?” “不是的不是的!”乔治连忙摆手,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太想和菲奥娜走在一起,她对待同学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好像自己有多厉害一样……” 洛克不善言辞,只能点头表示自己和乔治一样。 诗道涵笑了,道:“那是因为你们之间还不熟,她对你们有心理戒备,等你们相处久了以后,她对你们的态度就会有所改观的。” “我和洛克又不会伤害她,都是同学,她为什么要戒备我们?”乔治咕哝道。 诗道涵蹲下身子,耐心的解释道:“她因为小时候的一些不幸经历,心里有创伤与阴影,你们要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她才会把你们当朋友。” “原来是这样,我们明白了。” 乔治和洛克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嗯,真是懂事的孩子。”诗道涵笑着摸了摸他们两人的头,随即起身向着净月湖畔的那艘楼船走去。 “你们中午吃过了没有,要不要在我这里将就一顿?” 乔治和洛克都已经在食堂吃过了,但是闻到楼船上飘逸来的阵阵香味还是忍不住咽口水,也快步跟了上去。 刚登上楼船,来到一个楼梯的拐角处,一张狰狞成一团的鬼脸突然窜了出来。 “啊!” 乔治和洛克都被吓的大叫出声,差点从楼梯上摔落下去。 “好玩吗?”诗道涵笑眯眯的看着那张鬼脸。 “什么嘛,这都没吓到你。” 卡尔曼摘下鬼脸面具,撇了撇嘴,有些不甘心的咕哝道。 诗道涵叩指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今天的收入怎么样?” “我刚才算了一下,有两千三百枚魔幻石,如果不是利比亚院士的突然到来,可能还要再翻好几倍呢。” 诗道涵来到收账台,将其中的一千枚魔幻石收入到一枚精致储物戒指中,然后递给卡尔曼,并且告知了他该如何使用这枚储物戒指。 (本章完) 第29章 创神文通,华夏亦不太平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29章 创神文通,华夏亦不太平 第29章 创神文通,华夏亦不太平 看着储物戒里的一千枚魔幻石,卡尔曼的眼神中满是喜悦之色,这是他第一次亲力亲为,通过自己努力赚来的钱,虽然不多,但是却意义非凡。 吃完火锅送走了乔治和洛克两人之后,诗道涵回到了峰顶,沐浴在水雾迷蒙的灵池中,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 她伸手拘来了一本西方词典,结果才想起来她根本看不懂上面的洋文。 “靠,那我拿这些书回来有什么用?”诗道涵一脸无语的吐槽着。 她从灵池中走了出来,随便披上一件朦胧纱裙来到自己的寝宫,取出一副古朴老旧的罗盘,一缕清气从她的灵台流溢出来,附着在罗盘上。 “咔嚓” 罗盘咔咔转动,紧接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虚影便在诗道涵的面前浮现了出来,正是她那便宜师尊,蜀山仙道盟的现任掌门人——清虚掌门。 “乖徒儿,怎么想起给为师联系了?”清虚掌门笑眯着眼。 “是小道涵吗?这丫头走了这么多天,终于想起我们这些老头子了。” “小道涵,在霍拉加卡学院过的可还好?那些西方蛮子没有欺负你吧?” 几道苍老的声音传来,清虚掌门的身边又多了几个须发皆白的老人虚影。 这几位都是蜀山内老祖级别的人物,诗道涵还是非常尊敬他们的,对着他们一一施礼。 “我在这边过得还可以,大家都对我挺好的。” 诗道涵笑容灿烂,露出一排晶莹白洁的牙齿,两颗小虎牙更显古灵精怪。 “哈哈,你在蜀山就不安分,到了西方应该也没少闯祸吧?”一位老祖笑着打趣道。 诗道涵撇嘴:“哪有,我一向都很乖的好不好。” “好了,你突然联系我们一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 清虚掌门斜睨着她,料想他这个便宜徒弟肯定不是因为想念他们了才会联系他们。 诗道涵收起了嬉皮笑脸,神色郑重道:“你们还记得壶中仙吗?” [壶中仙]这三个字一出,空气仿佛都瞬间凝固了,清虚掌门和几位老祖的神色都变了。 “小道涵,你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魔头?”一位老祖神色冰冷,一双空洞漆黑的眼眸像是可以吞噬人的心魂一样,看起来有点吓人。 “他的陵寝现世了,就在霍拉加卡魔法学院几百里外的一座大火山内。”诗道涵沉声道。 “什么?!” 清虚掌门与蜀山几位老祖都腾的站了起来,满脸的震惊。 “这事可开不得玩笑,是你亲眼所见还是道听途说的?”清虚掌门开口。 “是我亲眼所见。” 诗道涵把昨晚看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听的几位老人都眉头紧锁。 “这个魔头,都死了那么多年了,还不安分。”一位老祖冷哼道。 “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我们又没有亲眼看到他坐化。”另一位老祖却是这样来了一句。 “什么意思,你是说他还有可能活在这世上?” “这个魔头可一点也不简单,昔年九天玄女亲自下界都没能直接将他镇杀当场,让他逃到了西方地界,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死了,反正我是认为他有很大概率还活在这个世上的,只是躲起来了而已,不然他的那座陵寝好端端的又怎么会突然重现世间?” 几个老人都沉默了,面色凝重。 昔年的天倾之乱,人族几乎差点就要被灭族了,苍茫大地上血流漂杵,尸骸白骨对垒成一座座山,到处都是人们绝望的哭喊声与悲愤的怒吼声。 那是一场不可想象的灭顶之灾,若非上天垂怜,九天玄女亲自下界,人族真不一定能够度过此劫。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黑暗历史,东方华夏的各大玄门都伤亡惨重,有一些门派的人甚至都死绝了。 就连蜀山仙道盟都差点断绝了传承,一直到三千年后的今天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元气。 如果壶中仙真的还活在世上没有死去,保不准哪一天就会卷土重来,再来一次天倾之乱。 “这都已经有三千多年过去了,我想他应该是已经死透了吧?史书上不是说他在九天玄女的手上受了重伤吗?虽然没有当场毙命,但想来也是活不了多久的。”诗道涵这样说道。 清虚掌门摇头:“几千年道行的古妖也不是没见过,他一个妖帝,在身受重创的情况下再多活三千年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他们都觉得壶中仙的陵寝突然重现世间绝非凑巧,暗中八成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推动,想要在人间制造动乱。 “我们现在也不方便亲自到西方探查,你先盯着他的陵寝,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和我们联系。”一位老祖开口。 “我现在不能随便离开霍拉加卡学院,唐纳森院主已经开始怀疑我了。”诗道涵有些为难道。 一位老祖皱眉:“涉及到了壶中仙,这关乎着整个人族的安危,不过是擅离学院而已,那个姓唐的难道还能把你吃了不成吗?” “不是的。” 诗道涵揽了揽湿漉漉的秀发,支支吾吾道:“他们西方魔法界的亚多兰圣典……好像让我给抢了……” “啥?” “亚多兰圣典?这是什么东西?” “听起来好像是一本书的名字。” 清虚掌门和几位老祖面面相觑。 “好像是他们西方魔法界的瑰宝,想来是应该和我们的圣人经典差不多吧。” 诗道涵把自己当晚改容换貌,在妖帝的陵寝内夺占羊皮卷的整个经过,简单的向他们叙述了一遍。 “小道涵,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泱泱华夏,怎么可以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一位老祖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一听这话,诗道涵顿时就不乐意了,纠正道:“什么偷鸡摸狗啊,这可是我凭自己实力夺来的!” 说着,她将羊皮卷拿了出来,道:“再说了,这到底是不是他们口中所说的亚多兰圣典还不能确定呢,也有可能是妖帝壶中仙自己著写的经书。” “这上面写的都是些什么?” “还能是什么,自然是他们西洋人的洋文了呗。” “我还能不知道这个?我是问这上面的内容!” 清虚掌门和几位老祖都伸长了脖子,凝视着诗道涵平铺在地上的羊皮卷。 “好刺眼的光芒……” 那种刺目的光芒就连这几位大人物都有些受不了。 “我一开始以为是某种禁制,但是万枢机却对它起不了一点作用,师尊还有几位老祖,你们能看出端倪吗?”诗道涵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们。 “不是简单的禁制。” “的确不是简单的禁制,都已经快赶上法则的层次了,设下这一层禁制的人,实力不俗啊,恐怕也不会比我们这些老头子低到哪去,万枢机破解不了也不奇怪。” 几位老祖常年隐居在秘境之中,很少在世上走动,对于西方的事物也没有多少接触,此时的兴趣都被勾起来了,开始尝试破解羊皮卷上的无形禁制。 诗道涵也不催促,就静静地看着这几位大人物的操作。 大概是过去了半个小时,在清虚掌门和几位老祖的多次尝试下,羊皮卷上传来了一声若隐若无的碎裂声。 再去看上面的那些文字,光芒不再刺眼伤人,只是他们很快又遇到了一个难题。 他们都看不懂上面的洋文! “这也是我找你们的原因之一,既然咱们蜀山连神语通这种妖孽的法门都能创作出来,那有没有神文通或者神字通之类的特殊玄法?”诗道涵一脸期待的搓手。 清虚掌门看向几位老祖,不太确定道:“咱们蜀山好像没有这种玄法吧?” 当年的前人先贤们只是为了方便交流才创作出了神语通,并没有观看外国文字的需求,于是也就没有开创出相应的玄法。 “没有就开创一门出来呗,前人先贤们不也是从无到有一路走过来的吗?”一位老祖漫不经心道。 就这样,清虚掌门和几位老祖又耗费了半个小时创作出了一篇神文通的经文。 因为是临时创作出来的,还存在着很多瑕疵与不足,不过也够对付着用了。 “亚多兰圣典,第三卷……果然是唐纳森院主他们口中所说的亚多兰圣典!”诗道涵露出了激动之色。 “毕竟是他们西方魔法界的东西,还是上交给霍拉加卡学院吧,不要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清虚掌门一脸严肃道。 “哎呀,等我把上面的那些高深魔法都研究参悟透了再上交也不迟嘛。”诗道涵用上了撒娇这一套。 “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反正小道涵也是过去学习西方魔法的,如今有一篇西方魔法的经典摆在眼前,就先让她参悟去吧,又不是要霸占他们的东西。”一位老祖作出了表态。 诗道涵喜笑颜开:“嘿嘿,还是几位老祖对我最好了。” “可要是让霍拉加卡学院的人发现了,到时要让她怎么解释?”清虚掌门还是认为这么做不太妥当。 “那就先不要让他们发现不就行了?”一位老祖隔空点出一指,在羊皮卷上施加了一层禁制,隐蔽了羊皮卷的气息。 “对了,妖帝陵寝重现世间,咱们东方华夏那边难道就一点风声也没有听到吗?”诗道涵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妖帝陵寝重现世间,此时估计已经在西方的魔法界内部引发轩然大波了,东方华夏那边应该不可能一点动静也听不到的。 清虚掌门轻柔太阳穴有些无奈道:“华夏这边最近也不太平静啊,我们都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 “是发生什么了吗?” “百目窟的那群妖人最近不知道又抽什么疯了,跑到上清灵宝派大闹了一场,还杀了上清派的老掌门,一下子就全乱套了。” “百目窟大闹上清派,还杀了上清派的老掌门?!”诗道涵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巴,百目窟那群妖人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一位老祖冷哼一声:“谁知道那群搅屎棍又是抽得哪门子的风!” “他们杀了上清派的老掌门,上清派是彻底动怒了,七位隐世老祖同时出山,见一个百目窟妖人就杀一个,而且还是在普通人的面前杀的,你知道这造成的影响有多大吗?”清虚掌门一脸头疼的揉着太阳穴。 这个世界上有黑就有白,有正派就要有反派,必须要维持在一个可以相互制约的平衡上。 而百目窟就是东方华夏公认的反派,在各大玄门之间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任何人抓到百目窟的门人都可以随意处置,杀了也就杀了。 上清灵宝派的七位隐世老祖同时出山,对百目窟的门人大开杀戒,名义上也算是在替天行道了。 但是从大局观来看,如果百目窟这一个在东方华夏被公认的反派被灭了,那么必将就会诞生出一个更大的反派出来,这是不可打破的平衡。 而且一旦反派被彻底消除,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又该如何自处? 没有了黑的对比,所谓的白还是白吗?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最先站出来阻止上清派七位隐世老祖杀害百目窟门人的人,是镇抚司以及以蜀山仙道盟为首的华夏十大玄门。 “是不是很讽刺?从名义上来说,上清派七位隐世老祖的清算之举,也算得上是在替天行道了,然而站出来阻止他们的人却是我们这些自诩名门正派的华夏十大玄门。”清虚掌门自嘲道。 一位老祖颇为无奈的开口道:“我们也明白上清派的心情,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因为平衡一旦被打破了,现有的格局都将要推倒重新建立,这是谁也不想看到的。” “那后来呢,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诗道涵追问道,没想到她才离开华夏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清虚掌门摇头轻叹道:“这就是我们现在最为头疼的一个问题了。” “他们在普通人面前当场杀人,这造成的影响实在太大了,按照镇抚司的规矩是要被废除筋脉、剔除琵琶骨的,但人家的掌门都被杀了,杀意难消,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且如果按照镇抚司定下的规矩来办,废除了上清派七位隐世老祖的筋脉,抽了他们的琵琶骨,那我们蜀山仙道盟可就真的是把上清派给得罪完了。” “镇抚司那边也不敢明说要如何处置上清派的七位隐世老祖,想要让我们十大玄门来背这一桩因果。” 几位老祖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都是颇为无奈与头疼。 谁也不想扛下这一桩因果与上清灵宝派彻底结下仇怨,所以到底该如何处置上清派的七位隐世老祖,至今还没有一个明确的定夺。 (本章完) 第30章 站着飞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30章 站着飞 第30章 站着飞 “乖徒儿,你一向鬼点子最多,你来说说看,到底要如何处置上清派的七位隐世老祖比较稳妥?”清虚掌门一双深邃的眼眸眯成一条缝隙,似笑非笑的看着诗道涵。 听到这话,诗道涵腾地跳了起来,怪叫道:“开什么国际玩笑,连你们这些大人物都不敢背的因果,你想让我来背?有你这么坑害自己徒弟的师尊吗?” “你是蜀山的大弟子,这桩因果谁背不都是一样的吗?”清虚掌门一脸坏笑道。 “好了,你就别吓唬她了。” 一位老祖一巴掌拍在了清虚掌门的脑袋上,随即看向诗道涵,道:“你们年轻人头脑灵光,想一想有没有既不会和上清派结下仇怨,又能堵住镇抚司嘴的两全其美之法?” 诗道涵捏着下巴思索道:“对于一个修士而言,废除筋骨,剔除琵琶骨的这种处罚实在太重了,而且上清派的七位隐世老祖在大庭广众之下灭杀百目窟妖人,也是因为掌门被害,一时杀心难压而已……” “你们看这样行不,让他们自封修为,之后再划出一界让他们禁足其中,这样既变相达到了废除筋脉的处罚,而且他们作为隐世老祖,本身就很少在这世间走动,画地为牢让他们自囚其中,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想来他们也是可以接受的。” 听了诗道涵的想法,清虚掌门觉得很有可行性,扭头看向了几位老祖级人物:“你们觉得如何?” “自封修为,禁足吗?不轻不重,我觉得可行。” 几位老祖捻须点头。 “行,我现在就联系各派掌门,如果他们没有异意的话,就按照道涵说的这么来吧。”清虚掌门紧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而后有些诧异的看向诗道涵。 “你怎么还在啊?该干嘛干嘛去,别打扰我们议事。” 诗道涵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道:“行行行,没爱了,这就开始嫌你宝贝徒弟碍眼了。” “少扯没用的,记得盯着壶中仙的陵寝,有什么风吹草动记得第一时间联系我们!” “知道了!” 诗道涵的纤秀玉手在面前的虚影一拂而过,清虚掌门与蜀山几位老祖的虚影都消失不见了。 “被西方魔法界奉为瑰宝的亚多兰圣典,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有何精妙之处。” 诗道涵盘坐在床榻上,将羊皮卷横铺在腿上。 毕竟是另外的一种文字形式,而且神文通也是几位老祖和清虚掌门临时所创,还存在着许多瑕疵与不足,阅读起来还是有些别扭与拗口,不过至少是能看懂这羊皮卷上写的都是些什么了。 与她料想的一样,这张羊皮卷并不是完整的亚多兰圣典,只是其中的一页篇章,而且看起来似乎还不是真迹,是被抄写下来的。 上面的内容可以划分为三个部分,一部分讲的是亚多兰圣典谱写者的人生阅历,一部分的内容是二十种包含风、火、水、土、木等自然元素的高深魔法,剩下的还有三种禁忌类的禁术。 亚多兰圣典的谱写者名为瑞兹克,是西方历史上最杰出的魔法师之一。 从阿尔卑斯山脉上的一个牧羊童,到成为名垂千史的伟大魔法师,被多个帝国王朝授封爵位,一生的经历可称传奇。 诗道涵的目光凝聚在羊皮卷的中间内容上,那里收录着二十多种包含有风、火、土、木、水等自然元素的高深魔法。 与她之前学到的那些低阶魔法截然不同,羊皮卷上的这些魔法,对自然之力的运用要更为精妙。 诗道涵沉浸在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中,周身有一条条瑞彩神霞在流转,将她衬托的空灵而缥缈。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卡尔曼上山敬香,她才从那种悟道的状态中醒转过来。 “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不会又是一晚没睡吧?”诗道涵换上学院的制服,从自己的寝宫内走了出来。 “今天是飞行课,我可不能迟到了。”卡尔曼对着祖师堂内的一尊尊塑像一一参拜与敬香,头也不回道。 “飞行?”诗道涵疑惑,这么简单的东西,还有单独的课程? 她还记得当初清虚掌门是直接提着她的后脖颈往剑上一扔,让剑载着她在天空中乱飞乱窜,还说什么摔下来了也不要紧,有药修系的同门在,保证死不了,第一次御剑飞行就是这么稀里糊涂学会的。 后来随着修为的增涨,她现在不用御剑也可以直接脚踏轻风凌空而行了。 “你自己去吧,我不需要学那个。” 诗道涵坐在寝宫前的台阶上,一手撑着脸颊,要她骑坐在扫帚上飞行,她可做不到,那样子实在太滑稽了,有失仪态,要是让蜀山的同门知道了,肯定要被他们笑话一整年! “不行!”卡尔曼脱口而出。 “为什么?”诗道涵挑眉。 卡尔曼一脸认真的看着她:“只有你说的我才能听明白,那些教授讲的我却不太能理解。” 诗道涵笑了,道:“就是没有我就不行了呗?” “嗯!”卡尔曼认真点头。 看到他这个样子,诗道涵也不好拒绝了,起身祭出了自己的本命飞剑,带着他御剑前往比汐慈府院。 比汐慈府院内的一处露天广场上,此时已经站满了人,放眼望去,清一色的黑色魔法袍,大致能有两百多名学生。 因为诗道涵的制服是特制的,此时站在人群中就跟鹤立鸡群一样,格外的显眼。 “威廉教授来了,快站好!” 卡尔曼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与衣袍,一边轻推了旁边失神的诗道涵一下。 [算了,还是配合一下他吧。] 诗道涵抖了抖身子,也象征性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 一名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来到人群的面前,他的脸犹如刀削的一般,五官立体,一头浓密凌乱如风中乱草一样的头发让他看起来跟一头狮子似的,给人一种威霸不好招惹的感觉。 “噗嗤” 看到威廉教授这么个性的发型,诗道涵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但很快就收住了。 威廉教授瞥了她一眼,开始向每一个学生分发一把扫帚。 诗道涵看着手里的扫帚,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在手上掂量了几下,轻轻巧巧,只是一种普通的木材。 威廉教授讲解着飞行时需要注意的许多地方,之后才让学生们骑上扫帚。 “第一次尝试,失败了不要紧,一定要注意安全。” 威廉教授再三叮嘱,之后才告知学生们飞行的咒语,让他们自己尝试着飞起来。 一个个年纪不大的新生骑在扫帚上,小脸上满是兴奋与激动之色。 在这个过程中,威廉教授一直都在注意着诗道涵,只见她拿着扫帚左看右看,并没有像其他学生一样骑上去。 “是忘记飞行咒语了吗?”威廉教授走了过来。 “不是。” 诗道涵摇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扫帚,又看了看周围那一个个已经骑上扫帚的学生。 “就是说,非得这个样子才能飞起来吗?” 威廉教授的眼中闪过不解之色,道:“大家都是这样飞行的啊,有什么不妥的吗?” 在他的印象中,自古以来都是骑着扫帚飞行的,不是这个样子还能是什么样子? “我想尝试一下不一样的方式。”诗道涵这样说道。 威廉教授的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也挺好奇诗道涵所说的那种不一样的方式,犹豫了片刻还是点头同意了让她尝试。 ………… “唐纳森院主!” 威廉教授怒气冲冲的来到唐纳森院主在学院里的府邸。 “我要辞职!这课我是一点也教不下去了!” “这是怎么了?”唐纳森院主放下手里的咖啡,一脸茫然的看着威廉教授。 “那个从东方来的交换生,你知道她在我的课上都做了什么吗?” 在提到诗道涵的时候,威廉教授整个人都被气的发抖,一头凌乱如乱草的长发更是无风自动。 唐纳森院主摇了摇头,想着飞行课应该也做不了什么出格过分的事情来吧? “她在我的课上踩着扫帚飞起来了!自古以来,哪里有人是这样飞行的?她这完全就是背离魔法之神的初衷!”威廉教授几乎是用吼的声音在控诉着。 用东方华夏的话来说,诗道涵这么做就是大逆不道了。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据我所知,他们东方华夏的飞行方式千奇百态,和我们西方是不一样的,绝大部分人都是御剑飞行,踩着扫帚飞行可能也只是因为习惯所致而已。”唐纳森院主缓缓开口,并不觉得这是什么过分之举。 以前没有人做过的事情难道就不能做了吗? “她自己这么做也就算了,她还热情的跑去教其他的学生,现在那些学生全都跟她一样站在扫帚上飞行了,这飞行课你要我怎么教?她是教授还是我是教授?” 想到当时的那个场景,威廉教授就一脸愤然,第一次对自己的执教生涯产生了迷茫。 “时代在发展,我们也要与时俱进,敢于创新才有进步的空间,不能一味的墨守成规。”唐纳森院主这样说道。 “院主,你难道觉得她这么做是对的?”威廉教授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唐纳森院主。 “就像我刚才说过的,难道以前没有人尝试过的,就不允许其他人尝试了吗?” 顿了顿,唐纳森院主又笑着继续道:“而且站在扫帚上飞行,你难道不觉得比我们骑在上面酷多了吗?” …… 比汐慈府院的广场上,一众学生都站在扫帚上低空飞行,因为是第一次尝试,他们的身形都左摇右摆的,很难保持平衡,不过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激动与畅快的神色。 “你们刚才有看到威廉教授的脸吗?我感觉他的头都快要冒火了!” “刚才下课之后,我看到他往唐纳森院主的府邸去了,你们说他是不是跑去和院主告状了?” “那又怎样,站着飞行不比骑着飞酷多了?” “没错,可以站着飞行我才不要骑着飞呢,姿势不好看也就算了,而且还硌屁股!” 比汐慈府院内一年级的学生此时都跟在了诗道涵的身后,成为了她的小迷弟,都想从她身上学习到更多的东西。 上完飞行课,今天的课程就算是结束了,诗道涵摆脱了身后的一群小迷弟,带着卡尔曼回到了净月湖。 “我待会儿要出去一趟,你就留在这里经营火锅店,要是有人问你我去哪了,你就说我在山上休息,知道吗?”诗道涵对着卡尔曼认真叮嘱,决定要再去妖帝陵寝那里看看。 “你要出去?霍拉加卡学院外面吗?学院不是与外面隔绝的吗?你为什么……” 卡尔曼发出了一连串的问题,诗道涵打断了他。 “哪来的那么多问题,你只要记住不要跟任何人说我不在学院里面就行了,包括乔治和洛克他们两人,也不要跟他们提起一点。” 看到诗道涵那一脸严肃的表情,卡尔曼把嘴里的问题给咽了回去,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要是有人问起你去哪里了,我就说你在山上休息。” “嗯,孺子可教也。”诗道涵满意的点头。 在万枢机的帮助下,她成功溜出了霍拉加卡学院,在原始山林中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一座山峰的峰顶上。 这里距离妖帝陵寝不过数里地,远远望去,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个方位光华璀璨,一座古老肃穆的城堡在天空中沉沉浮浮,那里人影错错,也不知聚集了多少方势力与家族的人马。 “哧哧哧” 破空之响不时传来,天空中不时有强者驾驭长虹而过,冲向古老城堡所在的那个方位。 “轰隆隆”的声响传来,天空一阵颤动。 一辆奢华的车辇碾过长空,充满了肃杀之气,整体由黄金浇铸而成,点缀与镶嵌着许多五光十色的珠宝玉石,被九头青色的蛟龙拉着。 远处,各方势力与家族的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又一个大人物驾临了! 不少人都变了颜色,唯有劳伦特家族的人面露喜色。 九头青蛟拉着尽显奢华庄贵的车辇,腾云驾雾,最终在劳伦特家族众人的前方停了下来。 (本章完) 第31章 再回王陨战场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31章 再回王陨战场 第31章 再回王陨战场 此时此刻,妖帝壶中仙的陵寝前也不知道来了多少方势力的人,但是却依旧没人能够打开那座古老城堡的大门,反倒死伤了许多强者。 古老沧桑的宏伟城堡,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妖族文字,绽放出妖艳的血光。 妖气滚滚如狼烟,直冲霄汉,汹涌澎湃的妖力宛若怒海惊涛一般在浩荡起伏,所有人都不敢接近,因为那股力量足以将人活活碾碎成齑粉。 “狄阿布罗魔尊昔年所布下的力量,在漫长岁月的侵蚀下,如今只剩下不到千分之一的威力了,你我几家合力出手,可破此门。” 宏伟而古老的城堡前,那辆由九头阿鼻道魔龙拉来的车辇中,传出这样一道清冷的声音。 他的声音很平淡,并不是多么洪亮,但是却清晰的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不错,你我几人联手,打开狄阿布罗魔尊的这座陵寝并不难。” 一道柔和的声音传来,众人都寻不到这位女子的踪影,不过敢和阿鼻道魔龙车辇内的那位大人物对话,此人必然是一位同级别的存在。 “狄阿布罗魔尊的陪葬品,这么一块肥肉绝不是任何一家可以单独啃下来的,希望大家都可以全力出手,不要藏私。” 另一片天空中,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如雷声滚动,震的人双耳嗡鸣。 “我们将要强行破开狄阿布罗魔尊陵寝的禁制,为避免伤及无辜,无关人等还请远离。” 劳伦特家族那一辆由九头青色蛟龙拉来的黄金车辇中,传出这样一道苍老的声音,肃杀之气弥漫方圆。 几位超然的大人物先后开口,释放出一种滔天的威压,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神剧震,身体摇摇欲坠,不敢多做停留,迅速向后倒退出去。 这几位大人物都不想等下去了,因为西方魔法界的其他超然大势力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此时唯有强行破开狄阿布罗魔尊的陵寝才能让利益最大化。 远在数里外的诗道涵心中凛然,这些西方魔法界的大人物,就是放在他们东方华夏,也称得上是大能级别的强者了,如今同时释放出威压,就是她也有些承受不住了,不得不再向后飞退数百米。 “轰” 不多时,古老城堡所在的那个方向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即便是在千米之外都能让人感觉到灵魂在战栗。 璀璨的神光冲破云霄,贯通了天地,无尽的妖力澎湃汹涌,犹如怒海一般汹涌向四面八方。 一些距离较近的强者都如那汪洋中的浮萍一般,被那种恐怖的余威掀飞了起来,在天空中横飞乱坠。 诗道涵已经退到了两千米外,但是连她这里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及,周围的许多参天古树都被连根拔起,千斤重的巨石都被卷上了高空。 纵然已经过去了无尽岁月,妖帝壶中仙昔年所布下的无上妖力已经衰弱不堪,但是在受到外力的冲击时,依旧爆发出了这样恐怖的威势,无法想象如果是在鼎盛之时,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难怪连九天玄女亲自下界都不能将他当场镇杀,仅仅只是遗威而已,就已经如此可怕了,昔年的绝世风采可见一斑啊。] 诗道涵心中惊叹,无法想象昔年天倾之乱爆发时,前人先贤们所面对的究竟是一个何等可怕的存在。 “轰” 滔天的神力波动如银河倒泄,天地间茫茫一片,到处都是刺目与绚烂的光芒。 无尽的神辉在冲击,浩瀚的妖力在咆哮,古老而宏伟的城堡那里就像是沸腾了一样。 几位大人物接连不断的出手,催动他们手中的神明信物与圣具,硬撼妖帝陵寝,让整片天地都在颤栗。 魔法与妖法的碰撞,余威荡漾八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几位大人物自己都不知道出手了多少次,终于是在古老城堡大门的一角打出了一道裂纹。 “轰” 他们再次联手,合力打出强势一击,将那一角撕裂开。 “哧哧哧” 就在这时,一道道绚烂刺目的霞光从古老而宏伟的城堡内飞冲了出来。 那全都是非凡具有灵性的兵器! 几位大人物同时探出一只大手印,抓揽那些神霞,但还是有许多“漏网之鱼”逃向了深山密林。 在这一刻,那些在远空观望的家族与势力都行动起来了,追逐那一道道霞光。 “哧” 有一道青霞飞冲向诗道涵所在的山峰上,洞穿了岩壁。 诗道涵心中颇感意外,没想到在这么远的距离还能有收获。 她弹指发出一道剑芒,将那一面岩壁切开,立时就有点点青霞流转而出,露出半截弯曲的刀柄。 在拔出之时,青霞绚烂,晃的她睁不开眼睛。 这是一把两尺多长的牛尾刀,整体上看起来神似牛尾,青霞缭绕,锋锐无匹,有阵阵寒气泛出。 诗道涵知道,这绝非凡物,能被妖帝壶中仙收起来当陪葬品的,品阶肯定不会低到哪去。 “哧” 她刚把牛尾刀收起来,就又有一道赤霞向她这里冲来,不偏不倚的洞穿在了岩壁上。 诗道涵在原地楞了三秒,她真觉得自己是运气爆棚了,其他人飞天遁地、左追右赶的都不见得可以劫获一件玄兵,而她就在这里哪也不去,就先后有两件玄兵送上门来了。 她快速切开岩壁,将嵌在里面的一颗血色珠子挖了出来,一道道赤霞从她手中迸发而出。 “轰” 远处,几位大人物猛烈出手,以手中强大的神明信物与圣具,轰击城堡大门一角上的裂纹,更多的神霞从里面冲了出来。 “哧” 不多时,诗道涵所在的这座山峰,又有一道紫霞极速冲来,“锵”的一声钉在她后方的那面岩壁上。 “不对,这面岩壁多半有问题,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诗道涵迈步来到那面岩壁前,将嵌在上面的一枚紫扳指挖了出来,一道道醉人的紫光流转而出,将她的手掌映衬的一片晶莹。 紫气弥漫,让人感觉非常舒服,诗道涵很喜欢这一枚扳指,将自己的道纹铭刻在上面,而后直接就带在了自己的大拇指上。 “轰” 就在这一刻,那几位大人物发起了惊天动地的一击,浩瀚莫测的神力就像是天上的银河倒泻了下来,无穷无尽的能量波动席卷了整片天宇。 很多人都感到心魂悸动,那种磅礴的威压让他们近乎无法呼吸。 “轰隆隆” 随着几位大人物的最后一击,宏伟而古老的城堡大门,终于是被打碎了一角,爆发出一股狂暴可怖的妖气,肆虐十方。 与此同时,更多的璀璨神霞从城堡内冲出来,在长空上划过,犹如流星雨般。 其中有几道光束最为耀眼,像几轮炽盛的烈阳一样,璀璨夺目,让人无法直视。 不用想也知道,那必然是最强的几件兵器。 古老城堡前的几位大人物同时出手,几乎每人都抓到了一件。 但还是有许多璀璨的神霞躲过了他们的大手,冲天而起,或逃遁到深山密林之中,或破开云霞,远遁而去。 “卧艹!”诗道涵暗叫了一声不妙,嗖的一声腾空而起,冲到了另一座山峰上。 宏伟而古老的城堡内射出千万道璀璨夺目的神霞,看不清都是些什么兵器,炽烈的光芒让人无法直视。 其中至少有数百道神霞冲着诗道涵方才所在的那座山峰去了。 “靠!那面岩壁之内一定藏有异宝,但估计也承受不住这么多玄兵的冲击,太可惜了!”诗道涵心中焦急。 那座山峰被炽盛的光芒淹没了,化为一片能量海洋,浩瀚起伏,将四周的所有人都掀飞了出去很远,一些过于靠近的人更是被当场撕碎,化成一团团血雾。 山峰崩裂,诗道涵注意到那面岩壁绽放出了一片柔和的碧青光辉。 柔和且圣洁,仿佛可以安抚人的心神。 “咔嚓” 岩壁崩碎,一口碧青色的宝盆从里面冲了出来,光芒大盛,瞬间就将天空中的所有神霞全吸了进去。 “聚宝盆?!”诗道涵惊诧,先后得到三件玄兵,她就在怀疑那面岩壁中可能内蕴有一件非同寻常的至宝,可以吸引妖帝陵寝内的玄兵,没想到竟然是有人持着一口聚宝盆躲在里面。 那道人影非常朦胧,全身都笼罩在一种圣洁的光辉中,但是从身体轮廓来看,这应该是一名美丽至极的女子。 在那聚宝盆内,有一道最为炽盛的赤霞在闪烁。 “古元钟?!” “狄阿布罗魔尊的兵器!” 几位大人物都感应到了古元钟的气息,就是聚宝盆内那一道炽烈炽盛的赤霞所发出来的! 闻言,诗道涵心中一震,古元钟不是在刚现世的时候就被那三头大妖劫走了吗?怎么又落入到这名神秘女子的手上了? “得到了古元钟不仅没有选择逃遁,竟然还躲在这里想再大捞一笔,这个人的胆魄还真是不小啊。”诗道涵发出赞叹。 天空中,那名空灵而圣洁的美丽女子收起聚宝盆,化作一道流光极速远去,只留下一串犹如天籁般的笑声。 “多谢几位的相助了,否则即便是妖帝后人亲至,也难以真正收取大帝的至宝。” 宏伟而古老的城堡前,几位大人物都释放出了滔天的杀意,他们费劲千辛,结果却让暗中之人得到了最大的好处,这是他们无法接受的。 几位大人物同时出手,向着那道即将消失在天际尽头的流光轰杀而去。 犹如山崩海啸般的能量波动席卷高空,整片天宇仿佛都燃烧起来了,在场的各方势力无不露出惊骇之色,迅速远退。 然而,几位大人物的强势一击却没能留住那名神秘的妖族女子,任其远走,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她早就准备好了横渡虚空的法阵,此时估计已经是在数千里外了。”诗道涵摸着下巴轻声自语。 “暂时封禁王陨战场,任何人都不得离去。”劳伦特家族的大人物传出这样一道冰冷的声音。 “在没有找到亚多兰圣典之前,谁也不能离开这里。” 另一个方向,那一辆被九头阿鼻道魔龙拉来的车辇中也传来了这样一道声音。 几个超然大家族的人迅速围困了四方,将王陨战场全面包围。 “这些人怎么还在惦记着亚多兰圣典啊。”诗道涵感觉有些不妙了,羊皮卷此时就被她带在身上,这要是让那些大人物知道了,她根本护不住。 “据霍拉加卡学院的唐纳森院主所说,他们当时在古堡内看到了一张疑似亚多兰圣典的羊皮卷,但是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东方修仙者给夺走了。” 劳伦特家族的一位老人来到家族那位大人物的车辇前,恭敬禀告道。 这些话自然也都传入了其他几位大人物的耳中。 “东方的修仙者……” 几位大人物都把目光聚集在了远空天仙学院的众人身上。 “几位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认为是我们拿的?”天仙学院为首的那名清丽女子没有一点惊慌之色。 她只是一个小辈,但是面对这些来自西方大族的大人物却表现的不卑不亢,淡然自若。 “如果是我们拿的,我们早就带着回到东方了,怎么可能还会留在这里。” “我们天仙学院有自己的传承,不屑于抢夺你们西方的东西。” 天仙学院的几名女修士也先后开口。 “亚多兰圣典对我们西方魔法界意义非凡,我们不得不慎重对待,还望几位见谅。” 劳伦特家族的那位老人抱有歉意的开口道,天仙学院是东方华夏的十大玄门之一,他们也不想彻底得罪。 “唐纳森院主他们当时也不能确定那张羊皮卷,是否就是传说中的亚多兰圣典,或许还在狄阿布罗魔尊的陵寝里面。” “那个东方的修仙者可能还未离去,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几个超然大家族也不好直接对天仙学院的人发难。 但是在他们没有找到那个东方的修仙者之前,天仙学院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 即便不能直接发难,也不能让她们轻易离去。 (本章完) 第32章 分化两仪,阴陵葬帝尸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32章 分化两仪,阴陵葬帝尸 第32章 分化两仪,阴陵葬帝尸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不让我们离开?” 一些小势力小家族的人都心中不安,不喜欢这种类似于被人囚禁起来的感觉,但是又不敢发出怨言。 “这些超然的大家族封锁了王陨战场,是怕我们之中有人携重宝离去吗?” “连他们这些大家族都没能寻到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会被我们得到。” 许多小家族的人聚在一起议论,在得知那几位大人物之所以封困这里,是因为西方魔法界的瑰宝——亚多兰圣典时,眼中都露出了火热之色。 这可是传说中的瑰宝,记载了许多高深莫测的强大魔法,无论是谁得到,都可以迅速成为名动天下的大魔法师,让家族势力达到空前的鼎盛。 来自几个超然大家族的大人物都势在必得,如果不能寻找到传说中的亚多兰圣典,也不知道要封锁王陨战场多久。 诗道涵悄无声息的远退,来到了王陨战场的边缘地带,一面无形的空间壁垒阻隔了她的前路。 虽然可以用万枢机破解这一面空间壁垒的禁制,但这么做可能会惊动那几位大人物。 别无他法,诗道涵只能在王陨战场的外围潜行,躲避几个超然大家族的搜查。 不知不觉间,她来到一个黑幽幽的深潭前。 “这个地方……”诗道涵露出了惊诧之色。 前方的一座大山形如一只大龟,结合上眼前的这口深潭,很符合风水学中[寿龟饮泉]的这一格局。 在东方华夏的理念中,龟是长寿的象征,但是那座大山的山顶却发生了开裂,寿龟变伤龟,本应是一处风水宝地,结果却变成了一处聚阴聚煞的凶地。 “看起来并不像是自然开裂的,倒像是人为所致。”诗道涵双眸微眯,凝视着前方那座大山的断口。 那一条断口近乎是将整座大山都一分为二了,破坏了寿龟饮泉的风水格局,让这里变成了一处聚阴聚煞的凶地。 诗道涵又将目光落在了眼前的那口深潭上,如果她推断没错的话,这水潭底下必定是有一座大墓,并且墓主人的身份也不会低到哪去。 结合妖帝壶中仙的陵寝就在附近,这潭底下的大墓多半是一座陪葬墓。 “能与妖帝陪葬,这墓主人的身份绝对不低,在妖族里面最少也应该是一位王侯级别的人物。” 诗道涵喃喃自语,随即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道:“既然你们都去抢妖帝陵寝内的神藏了,那这里的机缘我可就收下了。” 她施了个避水诀,“噗通”一声就跳进了黑水潭,初时水面上还有紫色的神辉在闪烁,但很快就平静暗淡了。 足足两刻钟过去,水面哗啦一声轻响,诗道涵浑身都覆盖了一层黑色的冰霜,从水底下钻了出来。 “砰” 黑色的冰霜像铠甲一样覆盖了诗道涵的全身,被她用护体神光破开,碎落了一地的黑色冰屑。 “无量他姑个天尊,冻死姑奶奶了!” 诗道涵满脸青紫色,浑身都在颤抖,冷的直打哆嗦,紫幽色的护体光辉不断从她的身体内流溢出来,驱散寒气。 可以看到有阵阵黑色的雾气从她的体表冒出,周围的植被都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而后刹那间崩碎,化成齑粉。 方圆十几米的区域都被冰封了,很多石头都发出“咔咔”的碎裂声,透骨的寒意直摄人的灵魂。 诗道涵不信邪,休息了片刻之后,又“噗通”一声跳进了黑水潭中。 这一次,足足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她才在水面上冒出脑袋,几乎已经变成一个人形冰雕了,周身寒气刺骨,冷的她连牙齿都在打颤。 这一次,她费了一刻钟的时间才破开体表上的黑色冰霜,浑身白皙的肌肤都被冻成了黑紫色,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喷涌黑雾与寒气,周围草木凋零无尽。 好长时间过去,诗道涵才驱散掉体内的寒气,坐在地上若有所思。 她方才足足下潜了有一千多米,但是却依旧没有看到尽头,以及她想象中的那座大墓,只看到了一块古老的石碑,上面写着[幽冥潭]三个古字。 不是西方地界的字体,而是他们东方华夏的古字。 突然,诗道涵像是想起了什么,惊的从地面上跳了起来,望向远处的那座黑色大火山,又看了看眼前这口深不见底的黑水潭,惊叫道:“我明白了!妖帝一共设立了两座陵墓,一阴一阳,分化两极!” 她在地上认真的划刻了起来,将王陨战场按照一定的比例描绘出来,之后又标注出了大火山与黑水潭的位置,整体上看起来就是一个两仪图! “一阴一阳分化两仪,古元钟染血无尽,理应葬于阳陵,那么他的尸身就应该是葬在这阴陵之中了!”诗道涵心潮澎湃,没想到妖帝壶中仙对于自己的陵墓竟然会设计的这么讲究。 “他为什么要借用阴阳来设计自己的陵墓?”诗道涵心中不解,这样的墓葬形势她从未见过,不知道妖帝壶中仙这么做是有什么目的。 她来到幽冥潭的边缘,紧皱着眉头,这口水潭内蕴含有无穷无尽的杀机,无论进去多少人都得死。 她刚才就差点在水底下遇难,若非身上带有特殊的秘宝,此时估计已经葬身潭底了。 “妖帝的尸身无疑是最大的神藏,如果可以得到,绝对可以炼制出一件道冥级以上的恐怖大杀器。”诗道涵低声自语。 可是机缘虽大,却没命取,幽冥潭内有惊世杀局,一旦被触发,来再多的人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她转身看向了大火山上空的几位绝顶强者,但很快又摇了摇头,即便是这些所谓的大人物进去了,也不过只是填坑之尸而已,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无量他姑个天尊,再试一次!” 诗道涵再次向幽冥潭走去,妖帝尸身的价值不可估量,她是真的不想就这么错过了,决定再冒险尝试一次。 她将一枚黑金令牌持在手上,这是蜀山前一任掌门的信物,名为八荒令,没有多么惊世骇俗的杀伤力,但防御力却堪称举世无双。 当时在妖帝的陵寝内,诗道涵之所以可以抵挡住那种狂暴至极的妖帝威压,全都要归功于这一枚八荒令。 “诸天神祇,蜀山的历代前人先贤,请庇护弟子成功夺得妖帝尸身。” 诗道涵恭拜四方,而后深吸了一口气,就准备再一次跳进幽冥潭中,然而就在这时,潭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一头狰狞的恶兽在其中沉沉浮浮。 它浑身漆黑,像是由乌金浇铸而成的,浑身的毛发犹如一根根钢针,反射着阴冷的寒光。 它形状怪异,生有三颗头颅,正中间的那个头颅看起来形似猿猴,左右两颗则像极了豺狼虎豹,在水中发出阵阵咆哮。 诗道涵迅速撑起护体神光,但还是能感觉到灵魂在悸动。 “没想到居然还真有这种东西,栖息在极阴极煞之地。” 这种凶物名为冥阴兽,一般只会出现在极凶之地,实力非常恐怖,吼声可以震碎人的神魂。 “吼!” 冥阴兽从水中冲了出来,搅动起无边的黑色的涛浪,向着诗道涵扑杀而来。 “锵” 诗道涵直接祭出了自己的本命飞剑,横断空间,将那些拍击而来的阴冷刺骨的黑水隔绝在外,而后以剑在虚空中刻写下一个“封”字。 “孽畜,还不伏法?!” 她轻喝了一声,虚空中的“封”字瞬间变得璀璨,像是由玉石雕琢而成的一般,刷的一声向前飞去。 “砰” 神光璀璨的“封”字结结实实的印在了冥阴兽正中间的那个头颅上,发出“咝咝”的响声,有阵阵阴寒的煞气黑雾如同水蒸气般升腾而上。 “吼” 冥阴兽发出一声大吼,猛力地一抖躯体,左右两颗形如豺狼虎豹的头颅也霍地抬了起来,分别喷吐出一道炽烈的闪电与一道黑色的冥火,周围的空间仿佛都要被熔化了。 诗道涵心中一惊,迅速向后倒退了数十米,手中长剑翻转,发出阵阵清脆而悠扬的剑吟声,一道道紫幽色的剑影与剑芒在她的周身浮现,而后齐刷刷的向前席卷而去。 “铮铮铮” 电芒飞舞,黑色的冥火熊熊燃烧,与无尽的剑芒冲击在一起,爆发出恐怖的能量波动。 “轰” 诗道涵单手结印,五座神山大岳与四条波澜壮阔的江河虚影在她身后浮现而出,组成一方大印——山河大印! 排山倒海般的威势铺天盖地而下,冥阴兽正中间的那颗头颅,双目冲起两道血芒,射在雄浑壮阔的山河大印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哗啦啦” 五条紫幽色的神链从诗道涵的掌指间探出,紧紧的缠缚在冥阴兽的躯体上,限制它的行动。 冥阴兽猛烈挣动,通体爆发出滔天的黑色光芒,竟然强行崩断了诗道涵的秩序神链,转身跳回了幽冥潭,转眼消失不见。 “靠!这都能让它给跑了!” 诗道涵诅咒了一声,她有绝对的把握可以镇压那头冥阴兽,可结果还是让对方在眼皮子底下给跑了。 “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我这段时间没有修炼,功力都减退了?” 她快步来到幽冥潭的边缘,这口深不见底的水潭,此时就跟沸腾了一样,汩汩冒泡,像是有什么东西将要破水而出,比冥阴兽还要强大数倍,可怕的气息弥漫向四面八方,冰寒刺骨。 方圆近百米的区域,几乎都被冰封了起来,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黑色冰霜,寒风吹过,许多山石草木都化成了齑粉。 “阴陵不显于世,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头冥阴兽?”诗道涵小声嘀咕着,而后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是因为我刚才的无意之举?” 在她第二次潜入幽冥潭的时候,看到了一块古老破损的石碑,她当时就将其拔了起来,扔向了潭底深处,想看看下面到底还有多深,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举动,触动了阴陵的某种机关禁制。 就在这时,幽冥潭的水面上,浪翻腾涌动,一大群身穿黑色铁甲的人影从水底下冲了出来,手上皆持有槊戟枪矛,死气沉沉。 在阵阵惊涛骇浪之中,一辆辆古老而残破的古战车从幽冥潭内破水而出,载着一车车身着黑色铁甲的高大身影。 诗道涵连忙后退了数百米,将本命飞剑横在身前,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真是邪门了,这都过去多少岁月了,这阴陵里面怎么还有军队在守护?” “嗖” 就在她出神之际,一支黑色的箭羽快速袭来,箭头上还附着有不灭的冥火。 “当” 诗道涵弹指点出一道剑芒,与那道箭矢冲撞在一起,同时爆碎,黑色的冥火四处飞坠,将地面都烧焦了。 “嗖嗖嗖” 破空之响不绝于耳,一片箭雨穿透黑雾,从天而降,带来了一种摄魂透骨的冰冷与灼烧之感。 “锵锵锵” 诗道涵施展剑诀,手中长剑迅速翻转,分化出一道道剑影与剑芒,数百道剑光冲天而上,如水波一样的能量波动汹涌向四面八方。 与此同时,那些残破的古战车已经冲击至近前,战车上的阴兵挥舞着长矛长槊向着诗道涵的头颅披斩而来。 “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这一身的手段也不知生疏了多少,今天就先拿你们这些邪煞练练手!” 诗道涵冷哼一声,化成一道紫芒,持剑迎了上去,与那些死气沉沉的阴兵大战在了一起。 一道道璀璨的剑光与剑芒纵横交错,绞杀四方,一个个阴兵都被斩灭,化成一缕缕黑烟随风飘散。 “破!” 诗道涵一声轻喝,左手上佩戴着的那枚紫幽色的扳指顿时绽放出千条瑞彩霞光,磨杀了大片阴兵。 “砰” 两辆冲至近前的残破古战车被她一巴掌掀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化成齑粉。 她如过无人之境,在大军中大杀四方,一个个阴兵在她的剑下化成黑烟消散,一辆辆古战车被她震碎磨灭。 在解决完大部分的阴兵后,诗道涵抬手打出数道秩序神链,将一个阴兵禁锢拘到面前。 “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是人是鬼!” (本章完) 第33章 远走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33章 远走 第33章 远走 诗道涵将他们的甲胄撕开,然而里面竟流出了一地的细沙,根本就不是什么有生命的物体。 “怎么回事?”诗道涵惊异不已,捏着下巴自语道:“难道是有什么力量在支撑着这些细沙?” 她将地上的细沙扫开,果然发现了一块小木牌,上面刻印有许多复杂的纹络与线条。 “聚沙成兵,好手段啊。” 诗道涵不得不惊叹,因为即便是在傀修系功参造化的顶尖高手也很难做到这种地步。 她又紧接着露出兴奋的神色:“这些纹络应该都是昔年的妖帝所刻,或许可以让我在傀修系上的领悟更进一步!” 她将地面上的细沙全部吹飞,把所有木牌都收集了起来。 “轰” 就在这时,冰寒的幽冥潭中再次传来异响,一个身覆黑金铠甲的大将,从水底深处缓缓上升,浑身透发着一股极其浓重与惨烈的死亡气息。 那名大将行动僵硬,一步一步向前逼近,厚重而冷森的黑雾翻腾涌动。 诗道涵抬手一挥,一片紫幽色的火焰向前汹涌而去,瞬间将那名大将淹没。 “砰” 然而,这尊大将非同小可,比方才的那些阴兵强出了数十倍,浑身透发出一阵阵浓烈的死亡气息,将紫色的火焰逼退。 “这里果然有古怪。” 就在这时,一道冷漠的声音传来,一名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左右的青年男子来到了幽冥潭的附近,对着诗道涵开口道:“你可以离开了。” 诗道涵冷眼瞥了他一眼,注意到对方的衣袍上,竟绣有劳伦特家族的徽章。 “这里的宝藏不是你可以染指的,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赶紧离开这里。”这名青年倨傲无比,似乎有着天生的优越感。 “砰” 诗道涵将黑甲大将震退,以秩序神链牢牢锁住,之后才转身看向那名青年男子,冷声道:“最反感你们这些扯虎皮做大旗的人了,劳伦特家族就很了不起吗?” “你!竟敢轻视劳伦特家族?!”那名青年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眼眸中有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直接出手,念了一段咒语,手中的魔法杖瞬间迸发出成百上千道金芒,如金色的光雨般向着诗道涵洞穿而来。 “哼!”诗道涵冷哼一声,探出一只大手印,将那些金色光雨全部揽入手掌,而后碾碎成灰。 她一个闪身来到了那名青年的近前,一只手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将其提至半空:“扯虎皮做大旗,真以为道爷我是被吓大的?” “我来自劳伦特家族……你如果杀了我,家族是不会放过你的!”青年艰难的开口,眼中满是惊惧之色。 “你是在威胁恐吓我吗?不好意思,我向来不吃这一套。”诗道涵冷冷一笑,抖手将其扔进幽冥潭,眨眼就被淹没了。 远处,一些听到动静摸过来的人,都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住了,没想到诗道涵竟然真敢对劳伦特家族的人动手。 “这个人是谁,难道就不怕劳伦特家族的报复吗?” “看他身上的服饰,好像是东方的修仙者。” “东方的修仙者?不是说疑似亚多兰圣典的羊皮卷,就是被一个来自东方的修仙者给夺了吗?不会就是他吧?” 听着躲在暗中的那些人的议论,诗道涵不以为意,她现在并不是以真容真身现世,不怕会被人认出来,因此一些事情做起来,也不用顾忌太多。 劳伦特家族的人又如何,对方刚才已经对她动了杀心,她自然不会有任何的仁慈与留情。 “哗啦啦” 幽冥潭水浪翻涌,足足有十几名战将跃出水面,全都身覆黑金铠甲,将全身都遮掩的严严实实,浑身弥漫着一种浓重的死亡气息。 在其中一名黑甲战将的手中,正抓着一名青年男子,已经断气,全身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霜,正是方才被诗道涵丢进幽冥潭的那个青年男子。 “噗” 青年男子的尸体被撕成两半,无情的丢回到了幽冥潭中。 “轰隆隆” 就在这一刻,幽冥潭的底部深处,像是有什么机关禁制被触发了,原本还漆黑如墨的水质竟变成了血红色,妖艳无比。 诗道涵蹙眉,阴陵沾染了鲜血,开启了必杀之局。 “轰” 天地震动,幽冥潭中冲起一道道血光,贯穿了天上与地下,将整片王陨战场映衬的一片凄艳,将各方势力的人都惊动了。 [该死的,看来是再也无法进入这座阴陵了!]诗道涵对妖帝的尸身念念不忘,但还是果断的选择了退走,因为有大人物赶过来了。 她前一秒刚走,后一秒就有五道刺目的光华极速而来,降临在了幽冥潭的四周。 这五位大人物浑身都笼罩在圣洁的光辉中,无法看清他们的真容。 “阴和阳?”其中一人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了这口水潭的端倪。 “分化两仪,可以演化出无尽的变化,这个妖帝难道还想逆死还生不成?” 远空,天仙学院为首的那名清丽女子也露出了凝重之色。 阴阳两仪造化无穷,包罗万象,妖帝选择了这种墓葬形势,还真可能让他找到复生的机会。 “阴和阳?这不是古老东方的观念吗?狄阿布罗魔尊怎么会这样葬下自己?” “你难道忘了吗?狄阿布罗魔尊本身就来自东方。” “狄阿布罗魔尊是我们西方对他的称呼,他在东方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壶中仙!” 几位大人物低声交谈着。 “这下麻烦大了,这座阴陵开启了必杀之局,任何人进入都将必死无疑。” “亚多兰圣典迟迟没现世,多半就是在这座阴陵之中了。” 几位大人物都难以平静,但是谁也不敢轻易进入阴陵。 “多少岁月过去了,就算是再完美的布置也会出现纰漏,我们小心潜入下去,先观探一番,再作下一步决断。” “也好。” 几位大人物都点头没有异意,全都潜入了幽冥潭。 诗道涵无声无息的退走了,这地方说什么也不能再待下去了。 “轰隆隆” 后方,幽冥潭的方向,血色的光芒笼罩了整片王陨战场。 诗道涵在王陨战场的外围游走,寻找到了许多珍稀的古药。 因为妖帝陵寝的出世,原本栖息在这片原始山林中的蛮荒大兽几乎都逃光了,只有少数躲在洞穴中,惶恐不安的发出阵阵低吼。 不过这些蛮兽都对诗道涵构不成威胁,短短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她就找到了二十多株古药。 其中有几株古药的药龄都达到了四千年之久,极其稀缺。 “轰” 就在这时,幽冥潭那里冲起漫天的血光,有数道人影冲天而上,爆发了激烈的大战。 诗道涵凝眸远观,那是一名身覆乌金重甲的战将,正在与几位大人物交手,以一敌五也丝毫不落下风。 “想不到昔年的妖帝竟然留下了这么多的后手。”诗道涵低语。 那名战将有两丈多高,浑身死气沉沉,纵横冲击,几次差点重伤劳伦特家族的那位大人物。 “轰隆隆” 幽冥潭仿若是沸腾了一般,一辆辆古老而残破的战车冲出水面,一个个身着黑甲的士兵,手持槊戟枪矛杀向五位大人物。 与此同时,王陨战场的四面八方都传来了阵阵犹如山崩海啸般的声音,隆隆作响,无尽的神辉淹没十方。 五位大人物布下的结界被人强行破开了。 所有人都心中暗惊,知道又有超然的大势力强者驾临了,而且还不是一人。 一道道神虹划过长空,数不清的强者涌入王陨战场。 诗道涵大喜,终于可以离开了。 她头也不回的远去,在接下来的几天,这里都将不得安宁,肯定会大战连连,整个西方魔法界都会因为妖帝的陵寝而沸腾起来。 不过这些都与诗道涵无关了,她决定等风声过去了,再回来碰碰机缘。 此刻,天空中繁星点点,明月高挂,诗道涵并没有选择直接返回霍拉加卡学院,决定先找一个安宁的地方,精心参悟羊皮卷上的高深魔法。 她一路御剑飞行,披星戴月,身后的是非之地越来越远。 三天后,诗道涵出现在了两千多里外的一座偏僻小镇上,这里是日不落帝国的北部尽头,紧靠着大冰洋,气候寒冷。 此时已是深夜,小镇上的大多数人都已经进入梦乡,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诗道涵孤零零的走在街道上,转了一圈才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家还没有打烊的小酒馆。 这家酒馆很小,只放得下两三张桌椅,而且那些桌椅一看就是有年头的了,表面都被擦抹的生出光泽了,非常洁净。 “老人家,还有什么好吃的吗?” 酒馆的老板是一个头发白的老人,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道痕迹,皱纹堆积如山,看起来饱经风霜,并且身上的衣服也打满了补丁,生活条件似乎并不是很乐观。 看到一个十六七岁左右的少女这么晚了还独自在外走动,这多少让老人感到有些惊异,不过他还是带着慈祥的笑容回应道:“还有少半只烤牛腿和一些面包。” “好,麻烦老人家都送上来吧。”诗道涵拱手行了一礼,笑容温和道。 “那你稍等片刻,我去给你热一下。” 这家酒馆实在太小了,老人的生活条件也很拮据,自己既是老板也是服务员。 不多时,香气扑鼻的烤牛腿还有几个用小麦粉做成的面包便被端了上来,诗道涵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 御剑飞行了三天,她这肚子早就已经饿扁了。 虽然修士不吃饭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诗道涵就是戒不了这口,一天如果不吃点什么,就会有空腹饥饿感。 她也顾不上用刀叉切割牛腿了,直接拿起来就大口的啃食,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吃相有多难看。 “别急,慢慢吃,先喝口酒吧,暖暖身子。”老人递过来一个酒壶,善意的提醒道。 “不错不错!老人家,你的手艺可真的是一绝啊,嗯…这酒也不错,够烈!是你自己酿的吗?” 诗道涵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口齿不清的说着。 看着诗道涵的穿着并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但此刻却如此狼吞虎咽,这让老人多少感觉有些诧异,但也没敢多问什么。 他拿起抹布,一边擦拭着已经非常干净的桌子,一边笑着摇头道:“你是饿得太久了,所以现在吃什么东西都会觉得美味。” “爷爷,你怎么还没有关门呀?” 就在这时,一名看起来只有五六岁左右的小女孩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身上的衣服也同样打着很多处补丁,穿着非常的朴素与简单,一头浅金色的头发梳成麻辫,长的非常可爱,小脸蛋红彤彤的,像个红苹果。 “你先去睡吧,爷爷一会就打烊了。” 小女孩看着诗道涵桌子前的食物,悄悄地咽了一口口水,但还是懂事的点了一下头。 不多时,诗道涵将桌子上的食物一扫而空,站起身来:“好了,老人家你准备打烊吧,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孩子,是不是手头不太方便?” 老人饱经风霜,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窘态。 “这个……怎么说呢……”诗道涵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她身上只有灵石和魔幻石,可这些都是在普通人的世界里无法使用的。 “啊,你是坏人!” 旁边的小女孩睁大了眼睛,憋着眼泪指着诗道涵:“你们太坏了,整天来赖账吃白食,就知道欺负我和爷爷,我们自己都快要吃不上饭了!” 说到这里,她看着桌上的牛腿骨头,再也忍不住哭泣了起来,呜咽道:“爷爷说了,如果今天没有客人来,就把这根牛腿留下来给我们自己吃,结果……” 小女孩红彤彤的脸蛋上沾满了泪水,用打满了补丁的袖子不断抹眼泪。 显而易见,他们的生活状况并不乐观,而且平日里似乎还经常遭受欺凌。 “小妹妹你别哭啊。” 看到小女孩大哭,诗道涵一下子就不知所措了,这一老一少看起来都很不容易,生活已经陷入窘境,这让她心里感到又惭愧又尴尬,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本章完) 第34章 留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34章 留下 第34章 留下 “小妹妹你不要哭了,我不是坏人,我身上虽然没有钱,但有些东西应该还是可以抵上这一顿饭的。”诗道涵将自己腰带上系着的一枚玉佩取了下来。 这是一块凡玉,不过却被雕刻成了麒麟踏云的样式,非常精美,而且内部还纂刻有诗道涵的道痕,佩戴在身上可以助人静心安神。 “这块玉太精美了,一定很贵,我不能收。”老人家摇头:“谁都有困难的时候,我相信你只是一时窘迫,以后路过的时候再把钱补上就行了。” 诗道涵暗自感叹,老人的生活已经非常拮据了,却还是对人这么友善,这让她更加无地自容了。 “你就收下吧,这块玉佩对我来说也算不了什么,值不了几个钱的。” “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收。” 老人的手上布满了老茧,将玉佩推了回来。 诗道涵见他这么推拒,也不再坚持,道:“既然你不肯收,那我就留在你这里帮你打工,用工钱补上饭钱吧。” 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去处,看到老人这么朴实与善良,决定暂时留下来帮老人经营这家小酒馆。 “我们自己都已经吃不上饭了……”五六岁的小女孩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大眼通红,小声的咕哝道。 听到她这么说,诗道涵心中一酸,蹲下身子,怜惜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相反还会改善你们现在的生活,让你们吃上饱饭,穿上新的衣服,相信姐姐好吗?” 之后,她又看向老人,道:“老人家,我现在无家可归,也没有别的去出,你就留下我吧,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大姐姐,你没有家吗?” 小女孩脸上的泪水还没有干涸,仰着小脑袋,稚嫩的小脸上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有家,但因为一些事情,暂时还回不了。”诗道涵不能把自己的情况说得太明,否则可能会连累到这一老一少。 最终,老人同意让诗道涵暂住下来,在本就狭小的内屋里为她收拾出了一个单独的房间。 老人看诗道涵的衣着服饰并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心想她可能只是和家里人闹别扭,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了,等气消了之后自己就会离开的。 夜里,诗道涵来到了小酒馆的房顶上,若有所思的看着远方。 鹅毛大雪还在下着,白皑皑一片,小镇上的每一家住户的门前都挂着一盏煤油灯,暖阳般的灯火洒落在雪地上,给人一种温暖之感。 这样的环境,诗道涵以前在东方华夏并没有见过,一时间不由看的有些入迷,直到第二天清晨,老人的声音传来,她才回过神来。 “孩子,你怎么跑到房顶上去了?小心一点,别摔着了。” 小女孩睡眼惺忪,从房间内走了出来,看到诗道涵坐在房顶上,眼睛不由得睁大:“大姐姐,你在房顶上干嘛?” “这里的环境很美,挺有意境的,我一时就看入神了。” 诗道涵温和一笑,揽了揽秀发,扫去头顶与衣袍上的白雪。 洗漱完,老人喊她去吃饭,四五个用小麦粉做成的面包搭配着一小碟咸鱼干,这就是他们的早餐了,非常的简单,因为他们的生活条件真的非常拮据。 “孩子,你不冷吗?”老人关心的询问道。 诗道涵的服饰虽然华贵,但是却并不保暖,老人无法想象她是怎么顶过严寒在房顶上坐一整晚的。 诗道涵只是温和一笑,道:“老人家,你不用担心,这种气候环境对我是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爷爷,那些坏人今天还会来吗?” 小女孩忽然开口,眼中带着害怕与担心的神色。 “他们已经抢走了我们的古堡,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们?” “没事的,爷爷是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的。”老人摸了摸她的头。 诗道涵坐在旁边什么也没有说,默默吃完了这一顿简单的早餐。 “我出去外面转转。”诗道涵起身向外走去。 老人点头,叮嘱道:“小心一些,不要走的太远。” 这座小镇并不大,只有一百多户人家,三面临海,通过多方了解,诗道涵得知了小酒馆的老人名为罗伯特,并不是小镇上土生土长的住民,是在五十多年前移居过来的。 懂事而又漂亮的小女孩名为爱丽丝,她的父母在三年前去世了,只剩下老人与她相依为命。 诗道涵来到了海边,寒风如刀一样划过她的脸颊与肌肤,不过作为一个修士,这种寒冷的气候还对她造不成什么影响,完全可以无视。 因为气候的变化,海面上结下了一层厚厚的冰岩,足足有五六多米厚。 小镇上的大部分住民都是以捕鱼为生,但现在海面被冻结,海港也关闭了,这让很多人的生活都变得拮据起来,不得不到深山里去狩猎。 诗道涵破开了海面上的厚冰,用法力交织成一张大网,一下子就捕获到了很多大鱼和虾蟹。 “应该够吃上一段时间的了。” 诗道涵满载而归,用自己捕捉到的海鲜和小镇上的大户换取了一些钱粮,临近中午的时候才回到小酒馆。 此时,小酒馆那里围了很多人,诗道涵听到了爱丽丝那无助的哭声,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快步冲了过去。 人群中,老人那白的头发披散着,饱经风霜的老脸上带有血迹,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小女孩爱丽丝无助的哭泣着,用袖子为老人擦去脸上的血迹。 “你们这些坏人!抢了我们的家,现在我和爷爷都已经没有饭吃了,你们还不肯放过我们!”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一脸凶神恶煞的中年男子,一脚将爱丽丝踹坐在地上:“怎么跟我们说话的?!” “有什么事冲我来就行了,为什么要对一个孩子动手!”老人将爱丽丝护在自己身后,怒瞪着那名中年男子:“你们到底想怎样?” “我们来这里喝酒吃肉,你这老不死的却和我们说没酒没肉了,什么都没有,那你这破酒馆还开什么?直接关门算了!” “你们天天来吃白食,我们自己都吃不上饭了,哪里还有东西给你们吃!”爱丽丝恨透了这些人,在老人的身后无助的哭喊着。 围观的人群中有不少人都看不下去了,但是却没有一人敢上前阻止,只能对老人好言相劝道:“罗伯特,你还是把这小酒馆关了,带着你的孙女离开这里吧。” “是啊,人家的家族里面有炼金士,我们这些普通人哪里惹得起啊?” “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还是带着你的孙女离开吧。” “有你们说话的份吗?!”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的中年男子,恶狠狠的扫了周围那些人一眼,那些声音顿时就戛然而止了,谁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会惹火上身。 远处,诗道涵的心中有怒火在汹涌,不过并没有立刻出手,对方的家族似乎颇有来头。 她不会在这个小镇逗留太久,早晚都是要离开回到霍拉加卡学院的,现在出手的确可以一解心头之恨,而且她也完全有自保的能力,不怕对方家族的报复。 可是等她离开之后,对方背后的家族肯定会变本加厉的欺压这一老一少。 “明天我再来的时候,你要是还没有准备好酒肉,老子就打断你的腿!” 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的中年男子丢下这样一句狠话后,扬长而去,围观的那些人都纷纷出言劝解老人尽快离开小镇,其间夹杂着小女孩爱丽丝的哭泣与呜咽声。 直至过去了很久,人群才渐渐散去,小女孩大眼通红,瘦小的身躯搀扶着老人走进小酒馆。 看着这样一个风烛残年的善良老人还有乖巧懂事的小女孩爱丽丝,被这样欺凌,诗道涵盯着那个消失在街道尽头的身影,眼眸冰冷无比。 她在外面站了有好一会儿才拖着一网的海鱼虾蟹和米面走进酒馆。 爱丽丝正用热毛巾为老人擦拭脸上的伤口,她心疼无比,一边小心擦拭,一边忍不住哭泣。 老人那堆满了皱纹的脸上有一道道淤青破皮的指印。 “大姐姐!” 看到诗道涵回来,爱丽丝委屈的大哭了起来。 “乖孩子别哭,爷爷没事。”老人轻声安慰,用布满了老茧的手帮她擦拭泪水。 “孩子,这些鱼……”老人注意到了诗道涵身后的一大网海鱼虾蟹还有她手上提着的米面,脸上露出了惊诧之色。 “这些都是我自己出海捕获到的,回来的路上用一部分和镇上的大户人家换了些米面。” 诗道涵将这些东西放下,而后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小玉瓶,将药液倒在手上,小心的涂抹在老人脸部的伤口上,不过片刻之间,那些伤口就全部愈合了,并且没有留下一条疤痕。 “孩子,你不过只是吃了我们的一顿饭而已,不用这样的。” 老人知道这药水绝对不是普通之物,其价格也必然非常昂贵,真不知道要如何感激诗道涵了。 “一顿饭确实算不了什么,但你的那份心意与情谊却重比千金,我这人的为人处世很简单,别人对我好我就对别人好,别人若是想要害我,那我也不会有一丁点的心慈手软。” 说到这里,诗道涵蹲下身子,帮小女孩爱丽丝擦去脸上的泪珠,语气温和道:“以后有姐姐在,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们了。” “大姐姐。”爱丽丝的眼睛又红了,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眶中夺眶而出。 “不用怕,有姐姐在,谁也伤害不了你们。”诗道涵怜爱的摸了摸爱丽丝的头,这样可爱与懂事的小女孩,却被人如此欺凌,实在让人心中恼火。 “孩子。你不要乱来。”老人已经猜测到了诗道涵不是普通人,但也不想将她牵扯进来,道:“诺尔曼家族里面有炼金士,他们为帝国效力,不是我们这些平民可以招惹的。” 说到这里,老人长叹了一口气:“都说人越老就越是念旧,我在这小镇生活了大半辈子,对这里的山和海有着难以割舍的感情,实在不愿离去, 但我刚才也想通了,爱丽丝现在还小,我不能再让她受到那些畜生的伤害了,明天就带着她离开小镇,到别处生活。” “爷爷……”听到老人这么说,爱丽丝的脸上顿时又挂起了两行泪水。 “你放心,我会尽快解决这些事情的,你先和我说说这个诺尔曼家族都有着怎样的背景。” “孩子你不要乱来,我们明天就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你不过只是吃了我们一顿饭而已,没必要因为我们而得罪他们诺尔曼家族。” “你不用担心我,如果在明面上得罪不起,我也有办法在背地里对付他们,不会让自己身陷险境的。” 最终,在诗道涵的不断追问下,老人终于是说出了一些事情。 诺尔曼家族在这座小镇上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据说他们家族里面有三四人都是炼金士。 炼金士和魔法师一样,都是非常神秘的存在,掌握有常人无法想象的力量,平日里根本见不到,因此小镇上的人都非常惧怕诺尔曼家族,就是在路上见到都得躲着他们走。 诗道涵觉得老人还有一些话没有说,据她所知,老人以前的家境很好,在小镇上还有一座古堡,也算得上是大户人家了,为什么会沦落到现在这般田地? 还有他膝下还有一对儿女,为什么会突然离世,这些事情老人都没有讲出来。 “老人家,你难道还信不过我吗?” 诗道涵这样开口。 “爱丽丝,你去将毛巾用热水温一下。”老人将小女孩支开,轻叹了一口气,道:“孩子,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不惧寒冷,而且如今海面都被冰冻了,你却还能捕获到海鱼虾蟹,恐怕也是炼金士或者魔法师这两者间的其中一种吧?但我还是劝你,不要去招惹诺尔曼家族,我们是惹不起他们的。” 老人继续讲了下去,他膝下的一对儿女竟然也是魔法师,在几年前被一个罗特华魔法学院看重并邀请入学,在这小镇上也算是一个大户了,谁也不敢轻易得罪,就连诺尔曼家族都要与他们交好。 (本章完) 第35章 天冷给你们加把火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35章 天冷给你们加把火 第35章 天冷给你们加把火 “罗特华魔法学院?” 诗道涵惊讶,她记得这个学院的名字,天仙学院的人这一次来到西方,好像就是来访问这个罗特华魔法学院的,八成也是想要派遣交换生过来进修。 老人膝下的儿女竟然也在这个魔法学院里面。 “诺尔曼家族的炼金士也在这个罗特华魔法学院里面吗?”诗道涵询问道。 老人摇头:“魔法者和炼金士这两者虽然都掌握有异于常人的力量,但却并不是同一路人,不过对于我们这些普通人而言,是看不出他们有什么不同之处的。” 据老人所知,魔法者除却个别自学成才以及家族的血脉传承之外,绝大部分人都是由魔法学院培养出来的。 而诺尔曼家族的炼金士却都依附于一个名为[贝希摩斯]的组织。 “贝希摩斯?像魔法学院那样的吗?” “应该不是吧,我以前听我儿子说过炼金士,日不落帝国并没有设置专门培养炼金士的学院。” 老人摇头,他不过一个乡野老人而已,如果不是儿女被罗特华魔法学院看重,他一辈子也不可能知道这些。 “诺尔曼家族的炼金士自称是为帝国效力,这个名为贝希摩斯的组织,想来应该是一个公关组织吧。” “你儿女的死,难道与这诺尔曼家族有关?” “诺尔曼家族的人太过蛮横了,曾经做了一件恶事,我那儿子又向来为人耿直,便忍不住出手教训了他们,结果失手弄出了人命,至此与他们诺尔曼家族结下了大仇。” 爱丽丝的父亲资质非凡,在罗特华魔法学院备受器重,诺尔曼家族也不敢在明面上报复。 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三年前,罗特华魔法学院组织了一次外出历练,老人的儿女就是在那个时候惨死在了一头魔兽的手上。 儿女双双惨死,诺尔曼家族便再无顾忌,抢走了老人的城堡,将他们赶到了这家小酒馆,还时不时的派人过来找麻烦,要将这可怜的祖孙二人逼入绝境。 诗道涵认为老人儿女的死,这里面多半有诺尔曼家族人的影子。 倒也不是她心思阴暗,故意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如果她是诺尔曼家族的人,既然明面上不能报复,那么在背地里使坏下阴手不就行了? 就在这时,爱丽丝温洗完毛巾走了回来,因为生活环境长期处于寒冷气候,她的皮肤很白,看起来跟个瓷娃娃似的,但却说出了一句与她的年龄极不相符的一句话。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总是好人多灾多难,受人欺负,而那些坏事做尽的人却能活得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 她的声音还很稚嫩,但是却说出了这么现实的话语。 看着她那委屈的神色,老人和诗道涵都相顾无言,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我们东方有一句古话,叫做善恶到头终有报,这个叫做因果,你看到的只是片面而已。”诗道涵这样安慰道。 爱丽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老人按照诗道涵的建议,关掉了小酒馆,中午三人吃了一顿丰盛的海鲜大餐,爱丽丝的小脸红扑扑的,终于重新露出笑颜。 下午,诗道涵在小镇里转悠了几圈,弄清楚了诺尔曼家族在这小镇上都有哪些产业,以及老人被抢夺的城堡在哪,而后又间接从其他人的口中了解到了不少信息。 “炼金士,那到底是一种怎样的人?” 诗道涵很久以前就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也仅仅只是听说过而已,并没有多大的了解,还有炼金士背后的贝希摩斯又是一个怎样的组织机构。 这些都是要了解的,否则杀了几只豺狼却引出一只大虎,她倒是有办法保全自身,可小酒馆的那一对祖孙呢? 帮人不成反害人,那是最愚悲的事情。 诗道涵平静的回到了小酒馆,在自己的房间中卜卦推演有关于诺尔曼家族和贝希摩斯的信息。 诺尔曼家族并没有多少底蕴,对这个世界的影响也是微乎其微,想要得知这个家族的信息,对她来说并不是难事。 这个家族里面只有两三个修士,应该就是所谓的炼金士了,而其他的人都是普通的凡人,平日里没少在小镇上欺男霸女。 至于那个贝希摩斯,诗道涵却什么也推演不出来,而且还差点遭到了反噬。 “不简单啊……”诗道涵心中惊诧。 这个组织的权重比例很高,随便一句话就能在这个世界上掀起一阵轩然大波,涉及到的因果错综复杂,很难推演出有用的信息。 诗道涵摇了摇头,将羊皮卷取了出来,静心专研上面记录的元素魔法。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爱丽丝蹦蹦跳跳的过来喊她吃饭,小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虽然身上的衣服很不合体,且破旧不堪,打着很多处补丁,但是却难掩她灿烂童颜下的光辉。 诗道涵心中感慨,孩子就是孩子,哪怕昨天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一觉醒来就忘掉了所有的不愉快。 “爱丽丝很开心吗?”诗道涵将她抱了起来,笑着问道。 “嗯!”爱丽丝认真的点了点头,道:“现在有了食物,爷爷也不用舍不得吃饭,给我留着了,当然开心了。” 诗道涵闻言一怔,原来普通人的幸福是如此的简单,只要能吃饱饭不挨饿就足够了。 对比她自己,在没有拜入蜀山踏上修仙路之前,她的家族虽然已经落寞,但也远胜于一般的家庭,不用为了吃睡而发愁。 当她拜入蜀山,正式踏上修仙之路的时候,所追求的目标也就更大更多了。 看着爱丽丝那洋溢着幸福笑容的小脸,诗道涵被深深的感染到了,溺爱的摸了摸她的头,而后带着她一起向屋外走去。 在临近中午的时候,诺尔曼家族的那个刀疤脸中年男子又来了,看到小酒馆已经关门,用力的踹了几脚,破口大骂道:“老东西的赶紧开门,大爷我过来喝酒了!” 小酒馆里面,爱丽丝非常紧张,大眼中满是恐惧,紧紧的靠在诗道涵的怀中,生怕那些人下一秒就会破门而入。 “不要怕,有姐姐在。” 诗道涵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小声的安抚道,但是听着门外那些难听的谩骂与咒骂声,她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眸光也愈发的冰冷了。 “行,老东西你不做生意,就等着饿死吧!” 门外的人一阵咒骂,将门外的所有东西都砸翻推倒,之后又用匕首在门上狠狠地扎了几下,最后才扬长而去。 “爷爷……” 直至过去了很久,爱丽丝才怯怯的道:“那些人明天还会再来吗?” 老人眸光暗淡,想说他们永远也不会再来了,可是这可能吗? “不要怕,有姐姐在,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们的。”诗道涵柔声安抚道。 “这些坏人为什么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欺负别人呢?”爱丽丝小声咕哝着。 对此,诗道涵想不出该如何对答。 即便是现在这个社会,也不是所有不平不公的事情都可以得到正义的伸张与惩治。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因为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在欲望的驱使下,恶人是除之不尽,杀之不绝的。 “走,先吃饭吧,今天姐姐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一顿好吃的。”诗道涵溺爱的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带着她向厨房走去。 “大姐姐还会做饭呢?”爱丽丝的眼中闪烁着不相信的神色。 “小瞧我是吧?行,今天我就给你露一手,保证是你从未吃过的人间美味。”诗道涵笑着在她的鼻子上轻刮了一下。 小女孩扑闪着大眼,一点也不相信,道:“我不相信,爷爷什么菜都会做,过去我们的城堡还在的时候,爷爷天天都给我做好吃的。” “好,那你就看好了。” 诗道涵将小女孩放下,而后撸起袖子走进厨房忙活了起来。 不久后,一盘盘热气腾腾,菜香飘逸的菜就被端了上来。 “食材普通,就随便做了点家常菜,你们尝尝看。” “哇!大姐姐你还真的会做菜呀?闻起来好香!” “那是,我在蜀山闭关的那三年里,我的三餐可都是我自己做的,这厨艺是开玩笑的吗?”诗道涵笑着在小女孩的鼻子上轻刮了一下。 三人围坐在餐桌前,有说有笑,诗道涵很喜欢这种和睦欢乐的氛围,让她有一种回到了家的感觉。 吃过午饭,老人让小女孩去睡个午觉,而后泡了一壶热茶端到桌前。 “这是以前一位东方的商人送给我的,尝尝看味道如何。” 说罢,他在诗道涵的面前坐下,脸上带着郑重之色道:“孩子,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但诺尔曼家族真不好招惹,你千万不要冲动。” 诗道涵笑了笑,道:“你不用担心,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即便不能将他们连根拔除,至少也要让他们掉一层皮,长个教训。” 在黄昏傍晚的时候,诗道涵离开了小镇,诺尔曼家族里的几个炼金士此时并不在家中,其余的那些人虽然作恶多端,但也不好直接抹杀。 她能直接出手对付的,只有诺尔曼家族里的几个炼金士,因为无论是在东方还是西方,他们这些“异类”之间的争斗是可以不受律法管控的,即便是闹出了人命,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可惜那几个炼金士还需要过几天才会回到小镇。 因为气候变化,此时的小镇物资匮乏,诺尔曼家族每个月都需要到最近的城邦采购物资。 诗道涵通过推演得知,今天就是他们外出采购的日子,而负责采购的人就是那个脸上带有刀疤的中年男子。 “要不是时代变了,像这种狗仗人势的货色,就是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我杀的。”诗道涵心中自语。 距离小镇最近的一座城邦也有七八十里路,其中有一段路程需要穿过一片山谷,诗道涵就在这里埋伏了起来。 直到天色彻底黑了下来,马车跑动的声音从山谷中传来,足足有十几辆马车,里面装满了琳琅满目的金银珠宝,可见这诺尔曼家族的财力有多雄厚。 诗道涵没有直接动用法术,而是将提前准备好的一个个煤油罐从山谷上踹了下去,“砰砰砰”的声响在山谷中回荡,那十几辆马车全都被淋上了煤油,顿时就有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 “他妈的!这是煤油,有人想要放火烧车!” 有人大声惊叫了起来,一些人更是直接被吓得弃车而逃,也有一部分人从车上跳了下来,四处张望,想要寻找纵火的人在哪。 “嗨!你道爷我在这呢!” 诗道涵主动站了起来,冲着山谷下的众人嚷了一嗓子。 她幻化成了一个年轻道士的模样,眉清目秀,一袭白净的道袍无风自动,手里还拿着一根火把。 “天气冷了,要注意保暖啊各位,道爷我这就给你们添一把火!” 说罢,她将手中的火把朝着山谷扔了下来,“刷”的一声,那十几辆被淋上煤油的马车全都被点燃了,山谷内顿时就化成了一片火海,火借风势,风助火威,根本无法扑灭。 “你是谁!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那个脸上带有刀疤的中年男子一边拼命逃窜,一边愤怒的大吼道。 马车里的金银珠宝虽然不会被烧毁,但肯定是拿不回来了,他已经可以预想到自己回到家族后的可怕下场了。 “砰” 回应他的只有一罐煤油,差点砸在他的身上,不过衣服上却也被溅到了很多煤油,一粒火星子落在身上,一下子就将他全身给点燃了。 “啊——!” 犹如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他一边发了疯般的向前逃窜,一边脱去身上的衣服,狼狈不堪。 “你要庆幸你生在了一个好的时代,不然你根本活不到现在。” 诗道涵冷眼看着这一切,而后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夜色中,就此远去。 这个晚上,泗尔费镇一片沸腾,诺尔曼家族可谓是损失惨重,十几辆金银珠宝有去无回,随马车同行的十几个人也全都被烧伤了。 这一夜,泗尔费城注定无法平静,诺尔曼家族彻底动怒了,在小镇上挨家挨户的搜查线索。 他们怀疑是镇上的那些穷人劫掠了他们的财物,毕竟现在海面被冻封,海港也关闭了,渔民近乎是被断了生计,在饥饿与严寒之下,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都不奇怪。 (本章完) 第36章 狗咬狗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36章 狗咬狗 第36章 狗咬狗 乌托尔城,这座城邦距离小镇有七八十里路,拥有数万人口,诗道涵来到这里,用从诺尔曼家族那里劫来的金银珠宝给老人和小女孩买了几件新衣服和鞋子,而后又为小女孩买了不少果与小吃。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她才回到小镇,看到她安然无恙,老人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昨晚的事情……是你做的?” 老人将诗道涵拉到一边,神情紧张的小声询问道。 昨晚诺尔曼家族近乎疯狂,在小镇上挨家挨户的搜查,小酒馆自然也不能例外。 直到今天早上,大家才知道诺尔曼家族的十几辆钱财被人给劫了,老人一下子就想到了诗道涵。 诗道涵点头,并且表示这还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爱丽丝非常高兴,抱着漂亮的小裙子,脸上洋溢着开心幸福的笑容。 打开那些装有果与小吃的纸袋,她先是分别递给老人和诗道涵一颗,然后自己才高兴的吃了起来。 “爱丽丝,你不换新衣服吗?”诗道涵好奇道。 “以后再穿,现在的衣服还可以再穿好几年呢。”小女孩这样回答道,小心翼翼的把新衣服包起来。 虽然只是不经意间的话语,但是却让诗道涵有些感慨。 “不用等以后了,以后姐姐保证你每天都有新衣服穿,快去换吧。”诗道涵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吃完午饭后,诗道涵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继续参悟羊皮卷上的高深魔法。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一阵吵嚷声将她从悟道的状态中惊醒。 “老东西!赶紧去准备些酒菜!别不知好歹,不然今天就拆了你这破店!” “真是倒霉,这把大火烧的太惨了!那个挨千刀的小王八蛋,千万不要让我逮到了,否则老子绝对饶不了他!” 正是那个脸上带有刀疤的中年男子和他的几个手下,此刻他们的身上都缠满了绷带,全都是被昨晚那把大火给烧伤的。 “老东西,你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好酒好肉都拿出来,又想挨打了是不是?!” 爱丽丝站了出来:“我们现在已经不开酒馆了,你们到别处喝酒去吧!” “法克!” 那个脸上带有刀疤的中年男子,一巴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怒瞪着老人恐吓道:“你不要不知好歹,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孙女给办了?” 他脸上的那条刀疤一直从左边的眉角斜到嘴角,再加上昨晚被烧伤,脸上的皮肤都烂了,让他看起来更显凶神恶煞。 老人急忙把爱丽丝护在自己身后,对着几人道:“我们现在已经连饭都吃不起了,哪里还有粮食酿酒啊?这酒馆真的已经开不下去了,你们还是去别处吧。” “你确定吗?今天我们的心情可都不好,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话。”刀疤男的一名手下冷森森的开口。 刀疤男则是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掐住了老人的脖颈,面色狰狞道:“老东西,你这几天真是越来越硬气了,真要把老子我惹毛了,老子现在就一把火烧了你这破酒馆!” “放开我爷爷……”爱丽丝带着哭腔,她不过五六岁的样子,根本够不着刀疤男的手臂,只能抱住他的一条腿,哭泣着央求道:“放开我爷爷……求求你了……” 老人的脖子被刀疤男死死地掐着,满是皱纹的老脸被憋的通红,马上就要窒息了。 “死丫头,滚一边去!”刀疤男用力一抬腿,将爱丽丝踹开。 诗道涵从里屋冲了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直接抓起旁边的一张椅子砸了过去,重重地砸在刀疤男的那条腿上,而后迅速将爱丽丝从地上拉了起来。 “大姐姐,快救救我爷爷!”爱丽丝大眼通红,焦急的哭喊着。 诗道涵怒发冲冠,将老人给拉了回来,从袖口里取出一个精美的小玉瓶递给爱丽丝,轻声安抚道:“把这个喂你爷爷吃下就没事了。” 做完这一切,她怒视着刀疤男,语气冰冷的可怕。 “这样一个孤寡老人,你都下得了手,你还是人吗?” 刀疤男的脸色阴沉无比:“东方人?管闲事管到我们头上来了,你知道我们都是什么人吗?” “你们不配为人,连畜牲都不如。”诗道涵冷冷开口。 “怎么说话的呢?!” 刀疤男带过来的那些手下全都站了起来,十三个浓眉大眼留着络腮胡的彪形大汉,神色不善的盯着诗道涵。 其中一人更是直接抡起巴掌对着诗道涵的脸就抽了过来。 然而下一秒,他自己却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诗道涵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猛地向后一拉,令其摔倒在地,而后一只脚重重地踏在了对方的胸膛上,有骨头断裂的声音传来。 刀疤男抓起旁边的一张椅子,对着诗道涵的脑袋砸了过来,不过却被她轻而易举的躲开了。 “啪” 诗道涵一巴掌抡了出去,“啪”的一声,那个脸上带有刀疤的中年男子当场就被抽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牙齿都掉了七八颗,左边脸颊更是深深的塌陷了进去。 “法克!都还楞着干嘛?!一起上,给我宰了这个贱人!”刀疤男口齿不清的怒吼着,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了。 这些人根本没有意识到诗道涵异于常人,“呼啦”一声全都围了上来。 “啪”、“啪”、“啪”…… 接连十几记耳光响起,那十三个身材高大的大汉全都被抽飞到了大街上。 诗道涵没有动用法术神通,这还是她控制着力道的结果,如果是不留余地的出手,她能一巴掌将这些人的脑袋直接拍碎。 “啊……” “你这贱人,竟然敢打我们?!” “我们来自诺尔曼家族,你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小镇!” 诗道涵缓步从酒馆走了出来,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没有任何话语,将他们当作皮球,一脚一个踹到墙壁上。 犹如杀猪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刀疤男和他的那些手下,一个个鼻歪眼斜,骨头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小酒馆内,老人的情绪波动非常剧烈,憋在心里三年的闷气在这一刻全都吐了出来。 他用手捂住了爱丽丝的眼睛,没有让她看到这一切,怕会给她幼小的心灵蒙上阴影。 爱丽丝看不到发生了什么,焦急无比,带着哭腔询问道:“爷爷,大姐姐她怎么了?那些人是在欺负她吗?” “乖孩子,你大姐姐她没事,那些坏人都被她打倒在地上了。”老人轻声安抚。 “饶了我们吧,再也不敢了!” “啊,救命啊,要死人了……” 那个脸上带有刀疤的中年男子,牙齿几乎都被抽飞了,整张脸都扭曲塌陷的不成样子了,惨叫连连。 大街上,许多人都看到了这一画面,心中震撼,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敢对诺尔曼家族的人动手。 “好!打的好!” “这些人平日里嚣张跋扈,没少欺男霸女,早就该被打一顿了!” 有人发出了畅快的欢呼声,更有人直接冲了上来,也对着刀疤男拳打脚踢,发泄着这些年来的憋屈与愤怒。 一人上,二人跟,越来越多的人参与了进来,刀疤男和他的手下被打的进气少出气多,如同死狗一样,被小镇上的住民们从东街打到西街,他们以往的所作所为,早已激起了民愤,如果不是几个比较稳重的老人出来相劝,这几人非得被活活打死不可。 最后,诗道涵将这些人丢到了小镇外,挖了个坑给埋了。 夜晚,小酒馆内一片欢声笑语,爱丽丝的笑颜格外灿烂。 老人心里的闷气也一吐而出,不再阴郁,脸上的皱纹似乎也化开了不少,和诗道涵一起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这顿饭他们吃了很长时间,不时夹杂着欢声和笑语,这种和睦的气氛让诗道涵有一种回到了家中的错觉。 吃过晚饭后,诗道涵离开了小酒馆,趁着夜色来到了诺尔曼家族的府邸附近。 这是一处北欧风格的豪宅,此时灯火通明,有很多人在整装列队,似乎是在防备着什么。 “怎么回事?应该不是防我的吧?” 诗道涵心中疑惑,她从始至终都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出面与出手,没有展现过任何法术神通,这些人应该不至于这么草木皆兵吧? 她掐指卜算了起来,原来在数十里外还有一个小镇,镇上有一个名为西里尔的家族,族中同样也有炼金士,与诺尔曼家族是死对头。 诺尔曼家族在小镇上找不到线索,于是就怀疑是对方放火劫掠了他们那十几辆马车的金银珠宝,今日派了个使者过去打探消息,结果对方不仅扣押了他们的使者,还把其余者都打了个半死赶了回来。 诗道涵轻笑了起来,道:“看来都不用我自己出手了,让这两个鱼肉乡里的家族火拼起来,狗咬狗。” 不久后,她来到了西里尔家族所在的山庄,这个家族内不仅有炼金士,还有魔法者,不过此刻都没有在家里面。 诗道涵在马厩里找到了诺尔曼家族的那位使者,他鼻青脸肿,被五大绑的拴在那里。 “亚尔弗列德,对吧?” 马厩里的人是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看起来大概是在四五十岁的样子,应该就是诺尔曼家族派过来打探消息的使者了。 “是我是我,你是谁?是家族让你过来救我的吗?” 诗道涵轻吹了一口气,亚尔弗列德身上的绳子立即松开。 “你家少爷回来了,说是要彻底灭了这个西里尔家族。” “什么?!少爷他……”亚尔弗列德非常吃惊。 “你们家少爷在得知西里尔家族劫掠了你们的财物之后,怒不可遏,于是请来了几位同学,说是要彻底灭了这个家族,而我就是其中之一。” “原来是少爷的同学啊!”亚尔弗列德在得知眼前人是自家少爷的同学之后,立即像个磕头虫一样,跪地磕头。 “你先起来,我现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吩咐你去做,你听好了。” “大人你说。” “我这里有几桶煤油,你待会去外面放火,等火势起来之后,就大喊你家少爷回来了,要将西里尔家族彻底铲除。” “啊这……那我要是被他们抓住了怎么办?他们会杀了我的……”亚尔弗列德没有去思考诗道涵为什么要让他这么做,想的只是他自己的性命能不能保住。 “怕什么,有我在,他们谁能伤得了你?这个西里尔家族平日里应该没少跟你们诺尔曼家族作对吧?你们家少爷就是要让这些人被活活烧死,在火海中带着恐惧与愤恨死去。” 说到这里,诗道涵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西里尔真的被覆灭了,那么你就是先锋头功,必然可以在家族中一跃挤身到高层之位,我就问你一句,能不能做?” “能!”亚尔弗列德飞快回答,生怕会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因为在诺尔曼家族中,想要挤身到高层之列的人可不只他一个。 他眼神中闪过一抹疯狂:“我现在就去放火,到时候和大人一起杀光这些西里尔家族的人!” “不愧是我选中的人,果然有点胆识,去吧,覆灭西里尔家族的先锋头功已经在向你招手了。”诗道涵欣慰的点了点头。 得到了这样的称赞,亚尔弗列德顿时感到浑身热血沸腾,当即就拎着几桶煤油大步冲了出去。 诗道涵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不多时,西里尔家族的山庄内火光冲天,足足有四五处地点燃起了大火。 与此同时,亚尔弗列德那犹如公鸭嗓的声音也在夜色下响起。 “西尔曼的贱奴们,你们的狗窝被点着了,你们等着,我们家少爷很快就会来灭你们满门的!” 西里尔家族顿时大乱,有女人与孩童的哭喊声,也有男子的破口大骂声,很快就有人提着刀剑和枪炮冲了出来。 此刻,亚尔弗列德极度兴奋,有炼金士这种大人物在背后撑腰,他肆无忌惮,一只手拎着煤油桶,一只手拿着打火机,近乎疯癫的大喊大叫着,很快又点燃了四五处大火。 西尔曼家族的人看到这一切,眼睛当时就红了,举起枪管子向着亚尔弗列德疯狂射击。 (本章完) 第37章 问你是不是吃粪了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37章 问你是不是吃粪了 第37章 问你是不是吃粪了 直到这一刻,亚尔弗列德才感觉到了恐惧,因为他心目中的那位大人并没有出现在他身边。 “不!大人你在哪!快救救我!” 他发出了惊恐的叫喊声,刚转身迈出去一步,就有一颗子弹从他的后背洞穿了他的胸口。 “砰砰砰” 一颗颗子弹从四面八方打了过来,直接将他打成了马蜂窝,汩汩鲜血从弹空喷涌而出。 “噗” 有人冲了过来,一刀割下了他的头颅,无头尸体直挺挺地栽倒在血泊中。 见到亚尔弗列德被杀,诗道涵隐在暗中冷冷的看着,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样的人死不足惜,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她趁乱又点燃了西里尔家族的十几处地点,熊熊烈火将半边天空都照亮了。 做完这一切,诗道涵头也不回的远去。 这个西里尔家族与诺尔曼家族一样,都不是什么好鸟,手底下还扶持有十几个黑帮组织,专做一些贩卖人口等上不了台面的勾当,有此遭遇也是自找的。 第二天,消息传到了泗尔费小镇,诺尔曼家族上下一片震动。 “西尔曼家族所在的山庄被烧了?” “什么?!是亚尔弗列德干的?” “王八蛋!亚尔弗列德,我干你娘!” 诺尔曼家上下所有人在这一刻都慌了,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将家族在外的所有人全都召集了回来,准备应付西里尔家族的报复。 就在当日,泗尔费小镇外,两个家族发生了激烈的流血冲突,双方都死伤了很多人。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没什么可解释的了,只有枪管子才能说话。 一直到黄昏傍晚,两家才各自回撤,但事情显然不会就这样平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肯定还会爆发流血的冲突。 等两家族内的炼金士与魔法者都回来之后,战斗必将也会上升到另一个层面。 当天晚上,西里尔家族的人折返回来,冲进泗尔费小镇,直奔诺尔曼家族在小镇上建设的酒吧、歌舞厅等产业,一把火给烧了个精光,整整一夜都不得安宁。 小镇上的居民无不拍手叫好,这些年来大家都苦诺尔曼家族久矣,只是没有人敢出来反抗而已,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着实是让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这两个家族都不是什么好鸟,就让他们自己去斗个你死我活吧,我们静观其变即可。”酒馆内,诗道涵拿起酒葫芦小抿了一口。 老人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孩子你以后尽量还是不要这么做了,毕竟都是一条条生命……” 他看诗道涵不过只有十六七岁的年纪,却已经有如此心机了,他担心今后诗道涵的心思更深时,会走上邪路。 “我从来不会主动害人,这个你大可以放心。”诗道涵轻笑。 她不敢说自己是什么大善人,但自认自己的手上不曾沾染过无辜之人的鲜血。 “诺尔曼家族的炼金士应该快要回来了。”老人露出伤感的神色,想起了自己已逝的儿女。 诗道涵点头:“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两个家族必然会联系族中顶尖战力让他们回援。” 她卜卦推演得知诺尔曼家族的几个炼金士将会在这几天回来。 “即便没有发生这些事,诺尔曼家族里的几个炼金士也会在这几天回来。” “你为什么这个确定?” “卜卦推演知道的。”诗道涵挑眉。 “卜卦?算命吗?”老人露出了惊诧之色,没想到诗道涵这么年轻的一个人,竟然还会这种手段。 “老人家你还知道算命?”诗道涵有些意外。 老人点头:“以前有听人说起过,和占星卜、塔罗牌这些差不多。” “都是窥探天机的手段,只是方式略有不同而已。” 第二天,西里尔家族与诺尔曼家族再一次爆发了流血的冲突,当然这其中自然也少不了诗道涵在暗中推波助澜。 这场冲突从天刚蒙蒙发亮的时候,一直打到了中午,因为双方的弹药都打完了才不得不停战。 诗道涵也无声无息的回到了小酒馆,她现在很喜欢和老人还有小女孩他们一起吃饭,很享受那种融洽和睦的氛围。 饭后,爱丽丝很主动的跑去洗碗,诗道涵起身跟了过去,道:“还是让我来吧,你现在还小,不用做这些粗活。” “不用的,大姐姐,我洗碗会洗得很干净的。”爱丽丝还以为诗道涵是怕她洗得不干净,连忙开口道。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了酒馆内这种温馨的氛围。 “哟,几年不见,这个女娃娃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呀?还会帮忙做家务了?” 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年轻男子迈步走了进来,轻蔑的扫了老人和诗道涵一眼,最终把目光落在了爱丽丝的身上。 “叔叔你是谁呀,认识我吗?” 尽管已经感觉到了来者不善,但小女孩爱丽丝还是非常懂事的叫了一声叔叔。 “呵呵,认识,当然认识了,你父亲和姑姑还活在世上的时候我就认识你了。” 这名年轻男子的肤色非常白,并不是那种滑嫩晶莹的白皙,而是因为常年生活在气候寒冷的地带,照不到阳光紫外线的那种白,眉目给人一种阴鸷的感觉,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很不舒服。 听到对方提到了自己已逝的父亲与姑姑,爱丽丝的大眼睛顿时就红了。 这些年来,她时常都会在睡梦中惊醒,无声的哭泣。 她默默的背转过身子,眼眶中有豆大的泪点划过脸颊,滴落在地面上,她努力装作没事的样子,慢慢的清洗着水盆里的瓷碗瓷盘。 看到爱丽丝这幅样子,诗道涵的眼眸顿时就冷了,但也没有轻举妄动,只是坐在角落里,静静的看着。 “诺尔曼的三少爷,你来我们这里有什么事吗?”老人沉声开口道。 年轻男子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十分猖狂的把腿架在了桌子上。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我这个人比较念旧,好不容易回来泗尔费小镇一趟,自然是要过来看看你们这两个贱种的。” “说话这么难听,中午吃粪了?”诗道涵那清冷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你说什么?!”年轻男子猛地回头,怒视诗道涵。 “我说你中午是不是吃粪了?” “你在找死!” 年轻男子霍地站起身来,阴鸷的眼眸中有杀意在弥漫。 诗道涵坦然自若,拿起酒葫芦小抿了一口,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斜睨着他道:“怎么?害怕自己吃粪的事情暴露,想要杀人灭口了吗?” 她能感觉到酒馆内的空气中多了一种毒气,无色无味,普通人无法察觉到,但可瞒不过她的法眼。 “小道尔,你姑奶奶我玩毒的时候,你还在田地里玩泥巴呢。” 诗道涵嗤笑一声,只是轻呼出了一口酒气,就瓦解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有毒气体。 看到自己的毒气被对方这么轻而易举的瓦解掉了,年轻男子的脸色微变,意识到了眼前之人可能就是东方华夏所谓的修仙者,是和他一样的“异类”。 “东方的修仙者,这里可不是你们东方华夏,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哪天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年轻男子言语森冷道。 诗道涵却是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我可没有多管闲事,只是单纯的看你不爽而已。” 闻言,年轻男子的脸色愈发的阴冷了,他看不透眼前人的实力,但对方轻而易举就破解了他的毒瘴,而且还这般有恃无恐的架势,实力想来肯定不俗。 他是一个稳重的人,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他是不会轻易跟人动手的。 他只是冷冷的瞪了诗道涵一眼,而后便不再理会,转而继续对老人发难:“罗伯特,你是不是很记恨我?” “不敢。”老人那沧桑布满了皱纹的老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 “如果记恨我的话,就痛痛快快的说出来,没必要憋着,你现在都已经是七十多岁的人了,还有几年好活的?现在不说,以后可就没机会了。”年轻男子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他。 “放心吧,他肯定活得比你长。”诗道涵的声音再一次悠悠传来。 年轻男子攥紧了拳头,但终究还是忍了下来,没有发作。 “三少爷,我就问你一句话,我儿女的死,是不是你们诺尔曼家族在暗中搞的鬼?”老人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用力的攥紧了拳头,指节都已经发青了。 另一边,爱丽丝那瘦小的身体背对着几人,小声的抽泣哽咽着。 “罗伯特,看来你这些年心里一直都憋着一股冲天的怒怨啊,我就算告诉你是我设局害死了你的儿女,你又能怎样?难道还想跟我拼命不成?”年轻男子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 “告诉我,我的儿女是怎么死的!” 老人呼吸急促,胸膛不断起伏。 “呵,真相你不是早就已经猜到了吗?正如我说的,你就算知道真相了又能怎么样呢?就你这把老骨头,还想和我拼命不成?” 年轻男子没有直接承认,但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真相其实已经很明了了。 他略过老人,径直向着爱丽丝走去。 “你要做什么?!”老人连忙挡住了他的去路,将爱丽丝护在身后,神情紧张。 “老东西,你在紧张什么?我难道还会对她一个小孩子动手?”年轻男子将老人推开,径直来到了爱丽丝的面前,盯着她上下打量,不断点头,像是在打量一件艺术品似的。 爱丽丝紧咬嘴唇,虽然还在抽泣,但是却强忍着没有留下一滴眼泪,不想当着这个陌生人的面哭出来。 “行了,罗伯特,这个女孩以后就跟我了,你就在这小酒馆安度晚年吧。”年轻男子这样开口道, “你什么意思?!”老人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将爱丽丝护在自己身后,死死的盯着诺尔曼家族的三少爷。 其他什么事情他都可以忍,但如果是想对他孙女不利,他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拉对方下水! “我决定把她带在身边,让她帮我做些事情,总比跟着你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好吧?” “不行,除非你现在就杀了我!” 老人急怒攻心,身体一阵摇晃,差点因为一口气没喘上来晕死过去。 诗道涵一个闪身来到老人身边,将他扶住,并且暗中渡送了些许灵力到老人体内,稳固住他的心神。 “爷爷你没事吧?”爱丽丝拽着老人的衣角,仰着小脸,眼眸中充满了担心与恐惧的神色。 “罗伯特,你至于动这么大的火气吗?你要明白,能够跟在我的身边,这是她的福分。”年轻男子依旧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老人不断喘着粗气,央求道:“三少爷,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年轻男子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老东西,我是不是好脸色给多了?别不识好歹!” “我不跟你走!我要永远陪在爷爷身边!你给我滚,离开我家!”爱丽丝大声的哭喊道。 年轻男子没有理会小女孩的哭喊,用不容反驳的语气盯着老人道:“三天后我必须要带她离开,到时你要是敢阻拦,那你就提前下去陪你的儿女吧。” 说完这些,他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看到年轻男子彻底远去之后,诗道涵将自己腰带上系着的玉佩解下,让老人攥在手心里。 老人已经有七十多岁了,这个年龄在普通人的世界已经算得上是少见的高龄了,悲怒交加之下,很容易急火攻心,因为一口气喘不上来窒息而死。 刚才如果不是诗道涵及时出手,稳固住了老人的心神,疏解了他咽喉上卡着的一口气,此刻估计已经噎死了。 “在这里看好你爷爷,大姐姐我出去一趟。”诗道涵轻声安抚了爱丽丝几句,而后起身化成一道紫虹,瞬息消失在了小酒馆内。 她的速度很快,提前在小酒馆与诺尔曼家族豪宅的必经之路上埋伏了起来。 在那名年轻男子经过眼前的时候,突然发难,一道紫幽色的剑光从街道尽头飞射而出,就要将他拦腰斩成两半。 (本章完) 第38章 问罪(上)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38章 问罪(上) 第38章 问罪(上) 诺尔曼家族的三少爷反应很快,迅速倒飞出去二十多米,手中也多了一条碧绿青翠的藤鞭。 这条藤鞭在甩开的时候,能有三十多米长,表面上生有一根根倒钩与尖刺,宛若一条巨蟒向着诗道涵抽打而来。 诗道涵不躲不闪,一手攥住了那根藤鞭,掌指间有淡淡的紫幽色光辉在流溢,不惧藤鞭上的那些倒钩与尖刺。 她抬起另一只手,弹指点出一道剑芒,瞬间洞穿了年轻男子的身体,让他发出一声惨叫,在地上翻滚出去很远。 诗道涵将手中的藤鞭撇开,一步来到年轻男子的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脸上带着一抹冷酷的笑意。 “诺尔曼家族的三少爷,我们又见面了。” 年轻男子的胸口被洞穿,鲜血汩汩流淌而出,在看清伏击他的人是诗道涵后,先是惊诧而后震怒。 “我不对你动手,你倒先对我动手了!” “有什么不妥的吗?”诗道涵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脸上挂着冷冷的笑意。 “你这个东方的贱种!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诺尔曼家族的三少爷满脸的狰狞之色,痛苦与愤怒的瞪着诗道涵。 对于他的话语,诗道涵也给出了自己的回应,直接一脚就将其踹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塌了一面墙壁。 “告诉我,酒馆老人的儿女到底是怎么死的。” 诗道涵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将年轻男子从废墟下给拘了回来,而后抬手掷出五把短剑,分别洞穿了他四肢的关节,将他钉在地上无法动弹。 “你这个东方的贱种,我就是下地狱也不会放过你的!” “人为什么总是要说这些没用且会激怒别人的话呢?”诗道涵嗤笑着摇了摇头,道:“像你这样的衣冠禽兽,就是死一千遍都不足以洗脱你这一生所犯下的罪孽,就这么杀了你简直太便宜你了,我今天会慢慢陪你玩的。” 说罢,她一只脚踏在了年轻男子的脸上,语气冰冷道:“酒馆老人的儿女到底是怎么死的。” “贱种!” “很好,继续骂,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诗道涵手掌翻动,那一把洞穿在年轻男子手腕上的短剑铮铮而动,缓缓的转动了起来,绞动着他的血肉还有筋脉,鲜血汩汩涌了出来,很快就染红了地面。 “啊——!这又不关你的事,你管那么多干嘛!”诺尔曼家族的三少爷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近乎就要痛的晕死过去了,但是却被诗道涵渡送了些许灵力,给生生拉了回来。 诗道涵不敢说自己是一个多么大义凛然的人,天底下有那么多的不公与不平事,她也管不过来。 但既然是让她遇见了,她就不可不能不管不问,坐视不理,因为她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活人。 “我说了,你可以放过我吗?” “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因为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主动开口。”诗道涵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继续道:“现在主动说出来倒是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趁我现在还有耐心,想说就赶紧说吧,不然可就没机会了。” 此时的诗道涵在诺尔曼家族的三少爷眼中,就跟来自地狱的死神一样可怕,他真的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了,主动承认了酒馆老人的儿女是被他们诺尔曼家族的几个炼金士给害死的。 诺尔曼家族以不菲的代价收买了罗特华魔法学院的高层人物,以历练为由,把酒馆老人的儿女带出魔法学院,让他们葬身在了一头魔兽的魔爪下,谎造成意外身亡的假象。 当然,除此之外,他们背地里做过的缺德事还有很多,让人闻之愤慨。 “我什么都说了,能不能放我一条活路?”诺尔曼家族三少爷的眼中露出一丝希冀的光芒,他也知道这只是一种奢望,眼前这名年轻的女子,给人一种冷酷无情的感觉,显然是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的。 “你们残害别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别人留一条活路?你们逼良从娼、让人家破人亡、妻儿俱丧的时候,可曾想过给别人留一条活路?” 诗道涵眸光冷冽的看着他,将洞穿在他四肢关节上的短剑全都收了回来,只留下一把,让他自己了结。 诺尔曼家族的三少爷感觉到无比的憋屈,不能接受这种死法。 “这已经是我能给你最大的宽容了,你如果下不了手,那我也不介意用我们华夏古代的刑罚来送你上路。”诗道涵那清冷的脸上展露出一抹笑意。 “你!”诺尔曼家族的三少爷气的浑身颤抖,他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落入到这般地步。 “赶紧动手吧,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我……”诺尔曼家族的三少爷憋屈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最后大吼了一声:“诺尔曼家族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噗” 他将短剑横在脖子前,用力一抹,鲜血喷溅,就此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诗道涵的心中没有一点波澜,她的年龄虽然还只有十七岁,但这十七年阅历所形成的心境,却要远胜过同龄人很多。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泗尔费小镇都很平静,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平静而已。 直到第四天,诺尔曼家族里的另外几名炼金士从外地赶了回来,才与西里尔家族再次爆发了一场激烈的枪战,波及到了两个小镇。 “听说了吗?诺尔曼家族的三少爷失踪了。” “怎么可能,那不是一个炼金士吗?” “谁知道呢,反正诺尔曼家族派了很多人出来寻找都没有找到。” “不会是被狼吃了吧?” “什么话,炼金士难道还会打不过狼群吗?” “我觉得多半是隔壁镇那个西里尔家族的人干的,他们这几天不是一直都在和诺尔曼家族火拼吗?诺尔曼家族三少爷的失踪必然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 泗尔费小镇上的很多人都在小声议论。 起初,诗道涵还并不是很在意,因为诺尔曼家族那回来的几个炼金士实力都很普通,根本算不上强者,她一巴掌就可以扇飞一片,不怕对方会找上门来。 但是没过几天,事情的发展却超出了她的预料,贝希摩斯的人也来到了泗尔费小镇,其中似乎还有几个高层人物,看不出他们的实力深浅。 “诺尔曼家族的那个三少爷,难道是在贝希摩斯里面担任了什么重要的职位吗?可他的实力明明很一般,总不能是个高层吧?” 诗道涵摇了摇头,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这个贝希摩斯在世界上的权重比例很高,连她都无法推演出有关于这个组织机构的任何信息。 就诺尔曼家族三少爷的那种货色,又怎么可能在这么重要的一个组织里面担任高层职位呢? “应该是想要出面解决诺尔曼和西里尔这两个家族的纷争吧。”诗道涵这样猜测着,也就只有这个可能性最大了。 毕竟这两个家族里面都有炼金士,而且也都隶属于贝希摩斯,真要打个你死我活的局面,对哪一方都是没有好处的。 “看来是不能指望他们这两家狗咬狗了。” 诗道涵这样低语了一声,随即释放了出滔天的杀气与战意,整个小镇都被这一股恐怖的气息所笼罩。 她幻化成了少年的模样,眉清目秀,一袭洁白如雪,不染凡尘的白鹤道袍无风自动,将她衬托的空灵而缥缈。 小镇上的居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中惶恐不安,有不少人都来到了大街上四处张望,正好就看见诗道涵向着诺尔曼家族所在的那一处豪宅走去。 “这个人是谁?” “仅仅只是看着他的背影而已,我就感觉快要喘不上气了!” “那个方向,不是诺尔曼家族所在的那一处豪宅吗?难道是诺尔曼家族的客人?” “看这架势,不太像是去做客的样子,估计是诺尔曼家族惹上了不该惹的人,现在人家找上门算账来了。” 街道两旁,人越聚越多,尽管都因为诗道涵身上所释放出来的那种气息而感到恐惧与不安,不敢靠前,但还是露出了紧张与激动的神色,远远的跟随着,向着诺尔曼家族那处豪宅移动。 “砰” 不多时,诺尔曼家族的大门“砰”的一声崩碎开来,像是有一柄千钧重的大锤砸在了上面。 豪宅内顿时一阵惊乱,有喝骂声传来。 “是谁?!” “是哪个不怕死的敢到我们这里来撒野!” 十几道身影冲了出来,个个体型壮硕,面容凶狠,可是刚一冲出门楼,就被诗道涵的气势给震慑住了,全都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到了嘴边的骂人话语也都是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诗道涵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识相的就滚一边去,别挡道。” 十几个大汉面面相觑,眼前这人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细胳膊细腿的,但是无形中却给人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与震慑感。 沉默半晌,他们都识趣的退到一边,为诗道涵让出了通道。 眼前这人绝对不是普通人,而他们只是诺尔曼家族雇来的打手,平日里吓唬一下普通人还可以,可要让他们去和炼金士、魔法者这种异于常人的“异类”对着干,那完全就是在找死。 “怎么半天还没有解决,我养你们是干嘛用的?”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燕尾服的中年男子骂骂咧咧的从豪宅内走了出来。 “是哪个王八羔子跑来这里闹事,不知道贝希摩斯的几位炼金大人暂住在这里吗?!” 诗道涵抬指一勾,那名中年男子当即被一股灵力托着漂浮了起来。 “你……你要做什么?贝希摩斯的几位大人此时就在我们诺尔曼家族里做客,你不要乱来!” 那名中年男子大声的叫嚷着,脸上带着惊惧之色。 “聒噪。”诗道涵随意的挥手,将其丢向了后方的人群中。 那些小镇的居民都跟着她来到了诺尔曼家族的豪宅外,想看看她到底是想做什么,结果就看到了这一幕。 “我想这个人平日里应该也没少欺压你们吧?随便打,不用怕日后会被诺尔曼家族清算报复,因为这个家族马上就要不复存在了。”诗道涵对着身后的人群这样说道。 不管是在东方还是西方,像他们这些异于常人的“异类”都是不能直接对普通人下手的,因为有镇抚司与魔法公会这些特殊的组织机构在盯着。 “狗日的,你还我妹妹命来!” “一起上,为我们死去的亲人报仇!” 这样的几道怒吼声在人群中响起。 一个体型瘦弱的少年一把攥住了那名中年男子的衣领,照着他的面门就是一记重拳。 “狗崽子,你敢打我?!” 那名身着华贵燕尾服的中年男子怒视少年,眼睛似要喷火。 “去尼玛的!打的就是你!”有人冲了过来,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小镇上的这些居民几乎是恨透了诺尔曼家族,很多人都曾遭受过他们的虐待与欺凌,心中都憋着一团怒火。 此时一人跟,二人上,对着那名身着华贵燕尾服的中年男子一顿拳打脚踢。 他们也不在乎日后会不会被诺尔曼家族清算了,要将这些年来憋在心里的恨与愤全部发泄出来。 “是谁在闹事?” 几个穿着奢华绸缎的中年人还有几名老者从豪宅中走了出来,脸上都带着怒意。 “主人你小声点,你看看那个人……”一个下人模样的女子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快,快去将贝希摩斯的几位炼金大人请出来!”一名老者的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 看到他这副模样,为首的那名男子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我说叔叔,那不就是一个少年吗?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住口!你看清楚他是哪里人,身上穿的又是什么衣服!”那名老者压低了声音道。 男子不明所以:“不就是东方华夏那边的人吗?他身上穿的好像就是他们华夏古时候的衣服吧?” “你个蠢蛋!他身上穿的是东方华夏的道袍!”那名老者真的是要被蠢哭了,边说边用拐杖重重地敲击地面。 (本章完) 第39章 问罪(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39章 问罪(下) 第39章 问罪(下) “所以呢?不就是一个毛头小子吗?” “还不明白吗?这是东方华夏的修仙者!和我们口中所说的炼金士、魔法者一样,都是异于常人的非凡存在!” 老人急地直跺脚,道:“这个人不是我们可以招惹的,赶紧去把贝希摩斯的几位大人请出来。” “一个小小的家族,不过仅有几个稍微懂得修行的人罢了,就敢恃强凌弱,鱼肉乡里,是谁给你们的狗胆子?” 诗道涵神色冰冷,轻轻一挥手,诺尔曼家族门楼前的所有人都像落叶般横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这些都是诺尔曼家族中的重要人物,此刻全都龇牙咧嘴,惨叫连连。 光芒一闪,两道人影冲了出来,正是这个家族里的炼金士,在看到眼前的状况后,他们全都变了颜色。 “朋友,我们诺尔曼家族是哪里得罪了你吗?为什么要来此伤人?” 这两人都二十七八岁左右的样子,此刻又惊又怒,但却没有当场发作,都在打量着眼前这名年轻道士,估量他的实力。 诗道涵面色平静:“酒馆老人的儿女,可是被你们这几人联合罗特华魔法学院害死的?” “你……你说什么?!” 诺尔曼家族的两个炼金士都面色大变,没想到眼前这人竟然是来给酒馆那一对祖孙出头的。 “朋友,你和罗伯特是什么关系?这里面可能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说。” “误会?” 诗道涵眸光如剑,“啪啪”两声脆响,直接就将那两人给抽飞了出去。 诺尔曼家族那两个炼金士的脸上都出现了两个通红的掌印,牙齿都掉落了好几颗。 “朋友,我们可是贝希摩斯的人,几位大人此时正在我们家族内做客,你不要太过分了!” “这就过分了?你们扶持黑帮,逼良从娼,致多少人家破人亡、妻儿俱丧的时候难道就不过分了?别说你们是什么贝希摩斯的人,就是王孙贵胄,我也不看在眼里。” “好大的口气!”诺尔曼家族的两个炼金士,脸色都极其难看,道:“连贝希摩斯都不放在眼里,你难道是想挑起两国间的大战吗?” 诗道涵笑了:“挑起两国间的大战?你们诺尔曼家族有这个分量吗?” “好!好!好!那我倒是要看看你今天有没有本事走出这泗尔费小镇了!” 两个炼金士面色阴沉,他们知道凭借着诺尔曼家族的底蕴还不足以震慑住眼前这名年轻道士,唯有贝希摩斯的几位大人物才一战之力。 “就凭你们这些杂鱼,还想将贫道强留于此?再来十万八万也不够看。”诗道涵冷笑。 “你……”诺尔曼家族的两个炼金士脸色难看,感觉到了羞辱,但同时心中也不免震惊,眼前这名年轻的道士不仅实力深不可测,而且似乎还有着很大的来头,完全不惧贝希摩斯。 “砰!” 诗道涵一步迈出,根本没有出手,那两名炼金士就如狂风中的稻草人一样横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一面墙壁上,浑身骨头嘎嘣响个不停,也不知道断折了多少根,口鼻间有鲜血流淌而出。 “你!”两个炼金士如烂泥一样贴在墙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愤怒。 诗道涵没有下死手,因为还有一些话要问这两人。 “是谁这么大胆,连我们贝希摩斯都不放在眼里?”一名中年男子大步从豪宅内走了出来,目光锁定了诗道涵。 “东方华夏的修仙者?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打伤我贝希摩斯的人?” “除恶。” 诗道涵背负着双手,口中轻吐出这样两个字,一袭洁白如雪的白鹤道袍无风自动,发出猎猎响声,看起来空灵而缥缈。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贝希摩斯的人是你口中的‘恶’吗?!”那名中年男子冷声喝问。 “你们贝希摩斯都是些什么人我不清楚,但这两人今日必须得死,谁来也保不住。”诗道涵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不可以直接动手,再有,这是我们贝希摩斯的人,哪怕是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恶事,也应当由我们贝希摩斯处置,还轮不到你一个东方的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 “调查?”诗道涵嗤笑了一声:“这小镇上的人有哪一个没有受到过他们的欺压与凌辱?你们随便找一个人问就知道了,还说什么需要调查,无非就是想要包庇他们罢了。” “朋友,这里可不是你们东方华夏,有些话说出来是要付出代价的。”中年男子冷冷的盯着前方的人。 诗道涵:“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贝希摩斯很强吗?可惜我从来都不曾听说过,有机会的话一定要亲自走上一遭。” “贝希摩斯是日不落帝国的女王陛下亲手设立的机构,你如果执意想要生事,我们一定要向东方华夏讨要一个说法!”中年男子语气阴冷。 “西方世界的帝国可不少,你们日不落帝国也不过只是一弹丸之地罢了,放眼整个西方,你们贝希摩斯能排得上名号吗?恐怕也就只能在本土上耀武扬威了吧?” “狂妄!让我看看东方华夏所谓的修仙者到底有什么实力!” 中年男子冷喝一声,撩开袖子,他臂膀竟然是一整条机械臂,上面装有很多不知道有什么用处的机关装置。 “砰砰砰” 中年男子将机械臂对准诗道涵,掌指间的机关发射出密集的子弹。 诗道涵微微抬手,一片紫幽色的光幕挡在身前,将所有子弹都阻隔在前方。 “法器吗?有点意思。” 诗道涵双指夹住一颗子弹,好奇而认真的端详着。 与凡人世界里的现代武器不同,这些子弹也蕴含有灵力,是可以直接对伤害到修仙者与魔法者的。 “现代科技与异术的结合,这些西方人还真是会玩啊。”诗道涵心中惊叹。 在科技领域上,西方是要比东方华夏领先很大一步的,这一点必须得承认,如今竟然还想到了将异术魔法和现代武器融合在一起。 这种创新可以说是开辟了历史之先河,给诗道涵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也不知道他们是刚刚初步进行研究,还是已经有一套成熟的理论知识了。”诗道涵心中低语。 这种科技武器如果可以大规模生产与制造,今后西方世界一旦与东方华夏开战,必将会给他们这些修仙者带来很大的威胁。 第40章 基因改造炼金士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40章 基因改造炼金士 第40章 基因改造炼金士 “还请朋友稍等片刻。”罗特华学院的院主带着怒意离去,很快就带着一个中年男子回来,正是那个被诺尔曼家族买通,设局害死酒馆老人儿女的那个高层。 罗特华学院的院主当着诗道涵的面,直接将那个高层就地正法。 这是他们罗特华学院的内部问题,他作为院主,拥有直接的执法权,是不需要向魔法公会请示报备的。 “出了这样的悲剧,全因为我这个院主的疏忽。”罗特华学院的院主颇为自责。 “诺尔曼家族的那些普通人,我不好直接对他们出手,我相信以院主你的身份与地位,应该是有办法将他们绳之以法的吧?” 诗道涵要将诺尔曼家族这一颗毒瘤彻底拔除,但她又不能直接对普通人下杀手,而且她只是一个外人,即便是去报官当地的官府恐怕也不会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罗特华学院的院主点头,表示这些事情他一定会着手处理,并且在得知小酒馆那一对可怜祖孙的窘迫生活后,表示可以将他们接进学院,给他们一处安身之地。 “那就有劳院主了。”诗道涵拱手行了一礼。 不久后,罗特华学院的院主派人与诗道涵返回了泗尔费小镇的小酒馆。 在得知昔年的凶手都已经伏法,老人和小女孩都泪眼模糊。 为了小女孩爱丽丝的未来,老人决定进入罗特华魔法学院,不想让自己的孙女再受委屈了。 “大姐姐……你不跟我们一起吗?” 爱丽丝仰着小脸,十分不舍的看着诗道涵。 诗道涵在她的小鼻子上轻刮了一下,道:“世间没有不散的宴席,姐姐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我们早晚都是要分开的。” “可是……可是我不想和姐姐分开。”爱丽丝低垂着脑袋,泫然欲泣。 “放心,以后姐姐有时间一定会去罗特华学院看望你们的。”诗道涵轻声安慰。 在泗尔费镇外分别之时,爱丽丝放声大哭,紧拽着诗道涵的衣角说什么也不肯放手,泣不成声。 诗道涵蹲下身子,帮她擦去脸颊上的泪水,打趣道:“开开心心的跟着他们去罗特华学院吧,你在那里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成为一位年轻有为的魔法师,就换你来保护姐姐了,好不好?” 最终,小女孩依依不舍,哭喊着道:“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将来如果有人敢欺负大姐姐,我就像大姐姐保护我一样,将他们全部打趴下!” 诗道涵顿时笑了,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快去吧,他们都在等你呢。” 目送着罗特华魔法学院的人以及老人与小女孩离去的背影,诗道涵心中感慨,这几天的经历将会被她铭记在心,时隔多年再回想起来也依旧会温暖心间。 夜幕降临,明月高悬,一道紫色长虹划过长空,降落在霍拉加卡魔法学院外。 “离开了这么多天,现在回去肯定是会被猜疑的。” 诗道涵在学院的结界外徘徊,犹豫着要不要用万枢机破解结界,装作没事人一样偷溜进去。 “算了算了,还是把羊皮卷上交给唐纳森院主吧,反正上面的内容我都已经记住了,只是还没有参透精通而已。” 诗道涵这样想着,随即取出万枢机,就要破解霍拉加卡学院的结界禁制,却隐约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这么晚了还有谁会在学院外面?” 诗道涵心中疑惑,脚踩轻风来到了一株古树上,看到了两名女子的背影。 一个穿着浅紫色的轻纱罗裙,一个则穿着卡其色的露肩上衣,搭配着白色的百褶短裙,过膝三分,一双笔直而修长的玉腿十分诱人。 虽然只是背影,却给人一种朦胧而神秘的美感。 “悠吟姐,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那个身着露肩上衣的女子开口了,声音非常动听。 “老乡?!”诗道涵惊诧,没想到这两个女子竟然是她的老乡,来自东方华夏。 “柳清歌,我不想回答你这种无聊的问题。”那个身着浅紫色轻纱罗裙的女子,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你只需要把你最近得到的情报告诉我就行了,不要跟我问东问西的。” “你让我盯着的那个人现在已经进入到霍拉加卡魔法学院了,脱离了我的视线,而且最近因为妖帝壶中仙的陵寝突然现世,惊动了西方世界的各大强族,我不得不隐匿起来。” “妖帝的陵寝现世,这场风波不会持续太久的,最主要的还是那个人,必须要让他在我们的视线里面,他是魔尊转世的容器,绝不能让他出现任何意外。” 听到对方提到了[魔尊]这个字眼,诗道涵心中顿时一惊,眼前这两个老乡竟然是魔族! 这可是只存在于古书与传说中的古老种族啊,今日竟然让她给遇见了,而且还是两个。 诗道涵差点惊呼出声,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遇到和神一样古老且神秘的魔族。 “可是他在霍拉加卡学院里面,我们又进不去。”那名身着露肩上衣搭配着百褶短裙的女子有些无语的咕哝道。 “这事我会向少主禀明的,你用不着操心。” “那么,既然我现在已经盯不住目标了,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不如就先放我几天假呗,好不好呀,悠吟姐?” “行吧,这几天你就不用继续在这里盯着了,等有下一步动作了我再通知你。” 话音刚落,那名身段曼妙婀娜的紫衣女子化作一缕轻烟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另外一名少女也哼着小曲,一蹦一跳的消失在了月色下。 “魔族……她们想做什么?”诗道涵捏着下巴,整理着刚才从她们的对话中掌握到的信息。 魔尊转生的容器在霍拉加卡学院里面,这个所谓的“容器”会是谁? 而她们口中的魔尊又是哪一位魔尊? “先是妖帝壶中仙的陵寝重现世间,现在有多了一个魔尊转生的‘容器’,这世道看来是要乱了啊,得尽快将这些事情告诉便宜师尊,让他们提前做好应对之策。” 诗道涵用万枢机破解了霍拉加卡学院的结界,直奔唐纳森院主所在的那一处府邸而去。 此时已经是深夜,这座府邸却依旧灯火通明,并且大门也敞开着,一眼就可以看到正厅里坐在办公桌前的唐纳森院主。 “你终于是回来了。” 唐纳森院主抬眸瞥了大门前的诗道涵一眼,又气又无奈。 “嘿嘿,唐纳森院主,你还没睡呢?”诗道涵有些不好意思的拱手行了一礼。 唐纳森院主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你一声招呼也不打,一走就是一个星期,我正愁着该怎么和蜀山交代呢,又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说罢,他起身给诗道涵冲了杯热茶:“这些天都跑哪去了?” 诗道涵接过茶杯,小抿了一口道:“在北边的一个偏僻小镇里住了几天,顺便为民除害。” “哦?听起来似乎是一段有趣的经历,给我说说看吧。”唐纳森院主并没有责怪诗道涵擅离学院的事情,而是接着她的话茬询问了下去。 诗道涵也没有隐瞒,把这些天的经历简短的跟唐纳森院主叙述了一遍,听的后者眉头紧皱。 “院主,这个贝希摩斯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组织,你知道吗?”诗道涵注意到了唐纳森院主的神情变化,小心的询问道。 “那是女王陛下亲自设立的一个特殊机构。” 像他们这些魔法学院,也有公立与私立之分,公立学院也就是由帝国亲自出面所建设,而私立学院则是那些超然的大家族单独建立与扶持。 因此日不落帝国的魔法者,并没有一个统一的阵营。 比如霍拉加卡学院,这就是一座私立的魔法学院,隶属于劳伦特家族的名下。 而炼金士却不同,日不落帝国里的所有炼金士,全都是从贝希摩斯出来的。 “炼金士和我们走的路不同,他们的出现是源自于基因改造,是现代科技与异术结合的产物,这个贝希摩斯,你也可以将它理解为一座基因改造所。” 唐纳森院主又透露了这样一则令人震撼的信息。 诗道涵不由得张大了嘴巴,心中震撼,现在的科技都已经发达与成熟到这种地步了吗?竟然连基因都可以改造? “也就是说,所谓的炼金士,全都是一群怪胎?” “的确可以这么说。” 诗道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从储物戒里将羊皮卷取了出来,递到唐纳森院主的面前。 看到羊皮卷,唐纳森院主眸光一凝,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这!当天的那个人真的是你?” 诗道涵点头:“我本就是因为好奇你们西方的魔法才会选择来当这个交换生,在得知这羊皮卷可能就是你们西方魔法界的瑰宝——《亚多兰圣典》时,便想借来一观,还望见谅。” 当然,她也想好了开脱的说辞,道:“霍拉加卡学院属于劳伦特家族的名下,即便当时我不出手,这张羊皮卷你们多半也留不住,会被他们直接拿走。” 唐纳森院主双手颤抖的捧起羊皮卷,呼吸急促,眸光火热道:“这真的是传说中的亚多兰圣典?” “内容我看过了,里面所记录的魔法的确高深精妙,至于是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亚多兰圣典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似乎并不是真迹,是被人抄写下来的摹本,而且并不完整,仅仅只是一篇残文而已。” “这张羊皮卷我们霍拉加卡学院恐怕是留不住的,一旦让劳伦特家族的人知道,一定会派人过来跟我们要的。”唐纳森院主的眉毛拧在了一起。 “那就在他们发现之前,赶紧再抄写一份保存下来不就行了?”诗道涵道。 唐纳森院主颇为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道:“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先回去休息吧,容我想想。” “行,那我就不打扰院主你了。” 没有了烫手的山芋,诗道涵只觉得一身轻松。 在她回到净月湖的时候,发现湖边那座古色古香的小阁楼也依旧亮着灯光。 “这小子,这么认真的吗?”诗道涵走了过去。 “咚…咚咚……” 正在挑灯夜读的卡尔曼听到了若隐若无的敲门声,神情顿时变得紧张起来,随手抓起一大叠自己画的符箓,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在门被打开的时候,他也不管门外站着的是谁,直接就把手里攥着的一大叠符纸撒了出去,而后一溜烟的跑回到房间,一头钻进被窝龟缩了起来。 看着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门外的诗道涵都有些傻眼了。 “瞧你那胆子,看清楚我是谁。” 听到熟悉的声音,卡尔曼的小半颗脑袋从被窝里探了出来,在看清门外站着的是诗道涵后,倏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真的是你吗?师尊?” “废话,这大半夜的,不是我还能是谁?”诗道涵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我,我还以为又是那些恶魔找上我了呢。”卡尔曼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行了,出来一起吃宵夜吧。” 诗道涵招了招手,转身向湖边走去。 只见她弹指一点,一团火焰“刷”的在地上出现。 “哇噢!师尊你不用符箓就可以凭空生火的吗?这也太厉害了吧?”卡尔曼发出了惊呼声。 “一个简单的小法术而已,用不着符箓。”诗道涵边说边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头处理过的妖兽尸体,架在火堆上开始烧烤。 闻着空气中飘逸着的肉香,卡尔曼忍不住朝火堆凑近了几分。 “师尊,你这些天都去哪了?” “社会上的事情少打听。”诗道涵叩指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道:“我不在学院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人跟你询过问我去哪了,你又是怎么应付他们的?” 卡尔曼点头:“有啊,洛克和乔治,还有学院的那些院士教授们都问你为什么没去上课,我说你生病了,上不了课。” 诗道涵知道,这些说辞估计也就只能唬住洛克和乔治那两个小家伙了,那些院士和教授肯定是不会相信的,多半还是唐纳森院主有在帮她作掩护,那些院士教授才没有深究。 (本章完) 第41章 修身与修心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41章 修身与修心 第41章 修身与修心 “你现在也算是魔法与仙法同修了,知道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吗?”在妖兽尸体被烤熟之前,诗道涵找了个话题,这样询问卡尔曼。 卡尔曼认真的思索了片刻,道:“感觉有很大的区别,但我说不上来。” “修士,修道之士,感万物之灵,悟天地之道,引天地之灵气入体,锤炼己身,蜕凡胎塑仙躯,不需要借助其他的媒介就可以直接施展术法,因为我们自身就是最好的媒介。” “但魔法却不一样,虽然同样高深精妙,但也存在着很明显的缺点,太过依赖魔法杖这些类似法器的东西了,在对战的时候,我只要打掉或者夺走你手中的魔法杖,你基本也就丧失战斗能力了。” 诗道涵一只手转动着烧烤架子,将妖兽肉烤至两面金黄,肉香扑鼻,让人垂涎。 “当然,我也不是在贬低你们西方的魔法,毕竟在我们东方华夏,也有和你们类似的符修,都是通过符箓与魔法杖等其他的器具沟通天地神祇,向祂们借取力量,但在我看来,借来的东西终归是没有自己修来的要好,具有不确定、不可控等因素。” 说罢,诗道涵扬手打了个响指。 不远处的一株野草霎时发生了变化,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竟就变得有参天古树那么大了。 卡尔曼怔怔出神,半天说不出话来。 “正所谓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在我看来,只有将力量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这才是自己最大的依仗。” 诗道涵的手中多了一把匕首,将烤熟了的兽肉一块块的切割下来,先是自己尝了一口,非常满意,随后才将一块送到卡尔曼的嘴边,继续说下去。 “毕竟是在与天夺造化,稍有不慎可能就会遭到反噬,轻则半身不遂,重则当场形神俱灭、身死而道消,因此前人先贤们一直都强调修仙必须得先修身、修心。” “什么是修身修心?是修理身体和心脏的意思吗?”卡尔曼听的云里雾里,不太能明白这些话的意思。 人又不是机械,还能怎么修理? 诗道涵也不奇怪卡尔曼会理解不了这些词的意思,毕竟对方才刚刚接触不久,不能理解也很正常。 “你可以把我们的身体理解为一个容器,把灵气理解为滚烫的沸水,如果把滚烫的沸水倒入到一个塑料瓶中,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诗道涵没有直接解答,而是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卡尔曼认真的思索着道:“嗯……塑料瓶难以承受高温,虽然不至于会被熔化,但至少也会发生严重的扭曲与变形。” “没错。”诗道涵打了个响指,道:“所谓修身,就是锤炼与强化自己的肉身体魄,让自己可以更好的吸收与炼化这天地间的灵气。” 说到这,诗道涵又询问道:“你现在已经打通体内周天,可以引灵气入体并加以炼化了,说说看你这些天的感受。” 卡尔曼如实相告,他这些天一直都有在尝试吸收与炼化这天地间的灵气,可是每次都只吸收了一点点就不行了,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确定自己完全是按照诗道涵教的那样做的,没有忽略一个步骤,但效果却微之甚微。 “在你打通体内周天的时候,所吸收并炼化的灵气已经达到了自己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杯子就那么大,水装满了要是再往里加会发生什么?” “会溢出来。” “水溢出来就等同于你身体已经无法承受。” “那无法承受了会怎么样?”卡尔曼有些紧张的问道。 “爆体而亡,就那样“砰”的一声爆炸开来,可能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诗道涵割下妖兽尸体的一整块大腿,双手抱着大口啃了起来,口齿含糊不清的说着。 “这么可怕?!”卡尔曼大惊,一想到他这几天一直都在不断地尝试着吸收灵气,此时的额头上都被吓出了冷汗。 看到他这副样子,诗道涵哈哈大笑了起来,也不逗他了。 “你用不着担心,在体内周天被打通之后,我们的身体内会有一种保护机制,一旦超过了我们身体所能承受的临界点,就不会再吸收天地灵气了。” 听到诗道涵的解释,卡尔曼终于是长松了一口气,心想难怪他这几天百般尝试都只能吸收一点点的灵气。 “所以修身就是让塑料瓶变得更加坚固与更大,是吗?”总结了诗道涵的所有话语,卡尔曼总算是可以理解了。 “可以这么理解,不过这也只是初步阶段而已,在修为达到一定的高度之后,还可以借天地之力淬炼神魂与四肢百骸,蜕掉凡胎塑造仙躯,达到超凡入圣的境界。” 诗道涵不紧不慢道。 “那师尊你达到那个境界了吗?”卡尔曼一脸好奇的望了过来。 诗道涵摇头,连她那便宜师尊都还远没有达到那个境界,她就更不用说了。 卡尔曼咬了一大口烤肉,紧接着询问何为修心。 “修心,这个解释起来有点麻烦,总得来说就是自己的心境,这个你以后自己就会明白了的。” 诗道涵摆了摆手,光是一个修身就让她解释了半天,要想让卡尔曼明白何为修心,那还不得讲解到天亮啊? 时间不长,一整只妖兽尸体都被他们吃完了,诗道涵打着饱嗝,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喃喃自语着:“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倒不如弄一块灵药田出来,种植一些灵草灵药。” 想到这里,她一脸坏笑的看向卡尔曼。 看到她那一副贱兮兮的样子,卡尔曼心中顿时就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诗道涵指着前方不远处的那块空地道:“去把那块地给刨了。” “啊?”卡尔曼先是愣了三四秒,而后眉头紧皱了起来:“我又不是农民!” “你去不去?”诗道涵语气微沉。 “不去!”卡尔曼一脸硬气,他好歹也是皮尔逊家族的小少爷,要他放下自己的身份,扛着锄头去刨地,他说什么也不干。 “行吧。”诗道涵点了点头,不紧不慢道:“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刚才吃的可是一头四品妖阶的妖兽喔,其血肉里蕴含着的充沛灵力绝对不是你可以承受的,要是不尽快挥发掉的话,别说是我,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卡尔曼闻言大惊,事关自己的性命安危,他顿时就不能淡定了,但很快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在吓唬我,你刚才说过我身体内有保护机制,超过临界点后就不会再吸收灵气了。” “没错啊,但你刚才好像是吃下去的喔。”诗道涵的眼眸笑眯成月牙状,道:“那股蕴含在妖兽血肉里的灵力是被你强行吞进体内的,而不是被你吸收的。” “你!”卡尔曼又气又恼又惊,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你欺负人!” “赶紧去吧,时间晚了可就真的是神仙难救了。” 诗道涵一副诡计得逞的样子,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把锄头扔了过去,发现今后在这霍拉加卡学院的三年时间里又多了一种乐趣,那就是逗自家的这个小徒弟。 卡尔曼一脸郁闷的挥舞着手中的锄头,开始在那片空地上刨土。 “可惜没有把云汐土壤带过来,不然就可以种植正四品以上的灵药了。”诗道涵小声嘀咕着。 在他们东方华夏,灵药的品阶一共可以划分为十八个品阶,分别为从九品、正九品、从八品、正八品以此类推,品阶越高的灵药也就越加珍稀,几乎都是有价无市的存在。 诗道涵有清虚掌门送给她的灵泉眼,如果再加上云汐土壤,也就可以种植正四品以上的灵药了,可惜她没有带过来。 等卡尔曼把空地上的土全翻了一遍,天空都已经蒙蒙发亮了。 他满身大汗的躺在土里,一脸的生无可恋的样子。 诗道涵没有理会他,在圣大加峰上的灵泉眼中拘来了一泓清澈的泉水,浇灌在田地里,而后把之前在王陨战场内找到的几株古药给种植了上去。 卡尔曼往这边瞥了一眼,他虽然不懂灵药,但是看着田地里那几株形似小树苗,通体晶莹剔透如玉,流光溢彩的植物,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不是凡品。 “我也不让你白干活,教你一个小法术怎么样?”诗道涵冲着躺在田地里一动不动,仿若死人一般的卡尔曼挑眉笑道。 “可以!”卡尔曼毫不犹豫,拍去衣服上沾染着的尘土,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静心凝神,用心念勾动你体内的灵力……” 卡尔曼很认真,在见识到诗道涵不用任何咒语就可以凭空生火,还有让野草变得和树木一样高大之后,说不心动那肯定是假的。 “将灵力汇聚在掌心上,然后想象着自己一掌打出一股狂风的那个场景,将汇聚在掌心的灵力慢慢地释放出来。” 诗道涵很有耐心的引导着卡尔曼如何去做。 卡尔曼的精神高度集中,可以清晰的感知到有一股暖流,从他的胸腹之间流淌向他的臂膀,最终汇聚在他右手的掌心上。 之后,他又开始想象自己打出一股狂风,吹到一片树木的那个场景。 “呼!” 随着他掌心的灵力释放,一股大风呼啸而过,将周围的大树都吹得摇曳不停,但也仅仅只是这样了,那些大树并没有如他想象中的那样,被连根拔起,只是“唰唰”的飘落一大片树叶。 “毕竟只是第一次尝试,而且你现在的灵力还很微末,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以后再接再厉。”诗道涵笑着鼓励道。 “嗯!”卡尔曼重重点头,一点也不气馁。 “像这些简单的小手段只需要用心念催使灵力就行了,再复杂与高深一点的就需要结合手印与经文相辅了,就像这样。” 说罢,诗道涵亲自动手演示了一遍。 只见她双手结印掐决,一股极其恐怖的能量波动犹如水波涟漪一般以她为中心向着四方扩散。 “轰!” 五座神山大岳在天空中浮现,仿若五尊伟岸的神明,四条波澜壮阔、沧澜起伏的江河好似神龙腾飞,环绕在那五座大岳之间。 五岳四渎组成一方大印,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与震慑感。 随着诗道涵拂手一掀,那一方大印又凭空消失了,就像是从来也不曾出现过一样。 半晌过后,卡尔曼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口中惊叫连连。 且不说视觉上的震撼,就刚才的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连动都动不了了,甚至连呼吸也不能! “我一样也可以做到像你这样吗?”卡尔曼一脸神往。 “努力一点或许是可以的。”诗道涵微笑着道。 末了,她又补充了一句,道:“修仙,像飞天遁地、呼风唤雨这些都只是最基本的而已,最重要的一点是,还可以长寿,活个三四百年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什么?!三四百年?” 卡尔曼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三四百年,这是什么概念?几乎可以纵观他们整个日不落帝国的历史了,一个人真的可以活的这么长久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要是成功蜕去凡胎,塑造仙躯,达到超凡入圣的那种境界,活个六七百年也不足为奇。” 诗道涵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她那便宜师尊虽然看起来只有四五十岁的样子,但实际年龄已经有四百多岁了。 而像他那样的存在,在东方华夏还有好多呢。 “唐纳森院主现在好像也有一百多岁了,他可是一位大魔法师,应该也能活两百多年吧?”卡尔曼想到了唐纳森院主。 诗道涵点头:“唐纳森院主就算是放在我们华夏,也算得上是一位大能强者了,在不出现意外的情况下,活个两百多年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卡尔曼是真的被震惊到了,他从没想过一个人竟然可以活那么久,动辄就是一两百年、三四百年这么算的,这简直就跟天方夜谭一样,严重打破了他的认知。 “哈,不知不觉间一晚就这么过去了,我得先去洗个澡,然后再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诗道涵起身伸了个懒腰。 因为泗尔费小镇处于日不落帝国的极北地带,气候严寒,因此那里的人们也没有每天必须要洗澡的习惯,诗道涵暂住在小酒馆里也不好搞特殊,如今回到霍拉加卡学院,自然是要在灵泉池里面舒舒服服沐浴一番的。 (本章完) 第42章 挖人(上)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42章 挖人(上) 第42章 挖人(上) “啊?你不去上课吗?”卡尔曼愣在了原地。 诗道涵头也不回:“反正都已经那么多天没去了,再请假一天也没事的,哦对了,还有那个什么飞行课,你以后也别拉着我去了。” 卡尔曼一脸严肃的看着她:“旷课是不好的。” 诗道涵:“那扫帚我不仅可以踩在上面飞,还可以躺着飞,教授可以做到吗?所以我还有去学习的必要吗?还不如趁着这个时间去做点别的事情呢。” 卡尔曼不知道要如何反驳,道:“可旷课是要被扣学分的。” “扣呗,反正我之后有的是办法赚回来。”诗道涵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回到圣大加峰上,她沐浴在灵泉池中,全身心放松。 水雾迷蒙,霞光瑞彩氤氲流动,她那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 “叮” 就在这时,她手上的储物戒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叮铃声,紧接着,一副古旧的罗盘从储物戒中飞了出来,腾起一片光幕,映照出蜀山太极殿内的画面。 诗道涵从灵泉池中一跃而起,飞快的穿好衣衫,一脸无语的看着画面里的几个白发老头:“咱就是说,我好歹也是个黄大闺女,也是有个人隐私的好不好?你们找我的时候能不能注意点时间跟场合?” “咳。”清虚掌门也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一声,道:“那么多天过去了,妖帝陵寝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的陵寝是效仿阴阳所建立的,之前的那座古老城堡是阳陵,还有一座阴陵藏在一口水潭内。”诗道涵边说边像自己的寝宫走去。 “壶中仙还懂阴阳之道?” “阴陵阳陵分化两仪,从没听说过有人是用这种墓葬形势来葬自己尸身的,这个壶中仙到底是想做什么?” “阴阳,道之根本,造化无穷,他难道是想借此逆死还生?” 清虚掌门和几位老祖都紧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诗道涵回到自己的寝宫,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阳陵葬着他的兵器古元钟,他的尸身极有可能就葬在阴陵内,可惜当时没能搞到手,不然可就发达了。” 阴陵内有一座恐怖至极的杀阵,即便是清虚掌门他们这些东方华夏的绝世强者亲身降临,也不过只是过来填坑的而已,根本不可能破解。 诗道涵接下来又说出了自己在回到霍拉加卡学院时,遇到了两个魔族女子的事情。 “她们提到了什么魔尊转生的容器,而这所谓的转生容器似乎就在霍拉加卡学院里面,这事你们怎么看?” 魔族,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种族,与神祇一样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魔尊转生……几位老祖觉得这转生的会是哪一位魔尊?”清虚掌门看向蜀山的几位老祖。 一位老祖捻着胡须低语:“魔族生灵的寿命打底就是千年起步,堪称寿与天齐,能有多少位魔尊?十有八九就是那一位魔尊重楼了。” 魔族太古老了,世人对他们的了解也仅限于传说以及古史上的只言片语。 魔族历史上一共出现过几位魔尊,没有人知道,唯一在人族的史书上留有姓名的魔尊只有一位——魔尊重楼! 这是一位狠角色,曾独身一人就打上了神界古天庭,独战三千神祇,叫板天帝。 那个时候的人族还处于三皇五帝的太古年间,通天路未断,亲眼见证了那一战,并记入史册。 一位老祖冷哼:“妖帝壶中仙的事情都还没有弄明白呢,现在又多了一个将要转生的魔尊,还让不让人好好过日子了?” 另一位老祖也露出了愁容:“一个妖帝就差点将我们灭族了,这魔尊重楼要是成功转生,那还不得把这一片天地都给打灭了啊?” “你在霍拉加卡学院这么多天了,有发现魔尊转生的容器吗?”清虚掌门看向诗道涵。 “我连他是男是女,有什么特征都不知道,上哪找去?”诗道涵无辜摊手。 “魔族要想时刻盯着容器,就必须得派人混进霍拉加卡学院,你只需要多留意身边有没有伪装的魔族生灵应该就可以找到容器了。” 诗道涵有些不愿意,道:“你们一开始只说是让我过来霍拉加卡学院进修,三年学期结束后就可以直接回去担任长老了,现在却让我干这干那的,把我当驴使呢?” “兔崽子,我又给你出国留学的机会,又给你腾出了一个长老的位置,现在让你做点事情你还不乐意了?”清虚掌门吹胡子瞪眼。 诗道涵撇嘴:“不行,我可从来都没有和魔族打过交道,哪天要是被他们惦记上了,估计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么危险的事情我可不干。” “这样吧,等事情结束之后,就升你为蜀山的太上长老怎么样?”一位老祖作出了表态。 此言一出,清虚掌门差点从座位上一头栽倒下来。 “老祖,这恐怕不妥吧?咱蜀山的太上长老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就让她当啊?” “没什么不妥的,这事我做主了!” 坐在大殿最中央的那位老祖十分霸气的说道。 “哈哈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帮你们盯着这个魔尊转生的容器,等我回去之后,就得让我当太上长老,可不许反悔啊。”诗道涵一脸计划得逞的样子。 清虚掌门一个白眼过来:“既然老祖都已经亲口许诺给你太上长老的位置了,哪里还有反悔的道理,赶紧找到所谓的‘容器’是谁,想办法把这个祸害除掉!” 结束了隔空对话,诗道涵躺在软绵绵的床榻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一直到中午才被人喊醒。 “诗道涵!” 一名少女大步走了进来。 “菲奥娜?你找我有事?” 诗道涵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少女竟然会跑到山上来找她。 “你之前说要教我画符,可是这都多少天过去了,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菲奥娜的怀里抱着一本厚厚的魔法书,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诗道涵揉了揉眼,记得自己之前好像确实答应过菲奥娜要教她画符来着,只是这几天跑来跑去的,直到今天才回到霍拉加卡学院,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我可没有躲着你,只是这几天生病了,抽不出时间。”说着,诗道涵又故作虚弱的咳嗽了几声。 “骗人,你明明什么事也没有!”菲奥娜居高临下审视着她。 诗道涵不想在这件事情上与菲奥娜纠缠,起身伸了个懒腰,语气慵懒道:“你今天下午没课吗?” “今天的课程已经结束了,下午没课。”菲奥娜点头。 [一天就教那么一点东西,就这进度还真不如我自学来的实在呢。]诗道涵心中嘀咕着,越发觉得自己不去上课是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了。 “话说,我这座灵峰那么高,你不会是徒步走上来的吧?”诗道涵上下打量着菲奥娜。 “我用魔法扫帚慢慢飞上来的。”菲奥娜回答,而后又皱眉抱怨道:“学院难道没有给你准备宿舍吗?你为什么要住在山上?而且还是这么高的山峰,我飞上来都用了一个多小时呢!” 诗道涵嘿嘿一笑,直言自己就喜欢住在山上。 [真是个怪人。]菲奥娜心中嘟囔。 “行吧,你去把卡尔曼还有洛克、乔治他们几个也一并喊过来。” “为什么要叫他们过来,你不是只教我一个人的吗?”菲奥娜心中莫名的有些失落。 “他们不适合符箓这条路,不过我可以教他们点别的东西。”诗道涵解释道。 “好吧,我去找他们。”菲奥娜点头,转身向着殿外走去。 看着那的背影,诗道涵忍不住嘿嘿一笑:“看来今天又可以多开垦几块灵药田出来了。”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卡尔曼还有洛克、乔治那两个小家伙都被菲奥娜带着来到了山顶上。 “你之前给我们的那些符箓,前几天就已经卖完了,这几天卖的都是卡尔曼和菲奥娜他们照着画的,但是好多都是失败品……” 洛克和乔治两人各自提着一个沉重大袋子,里面装满了魔幻石,都是这几天卖符箓的收获。 他们本来就和诗道涵不在同一个府院,一天也见不了一面,再加上诗道涵这些天都不在霍拉加卡学院,符箓生意惨淡,连找都找不到人。 卡尔曼也背着一大袋魔幻石,都是这些天卖火锅的收益。 火锅店的生意也和符箓差不多,因为这几天诗道涵不在学院,食材用完了之后也就开不下去了。 诗道涵将几个袋子接了过来,在除去他们每人一天的佣金之后,大概还有两千多枚魔幻石。 [再除去唐纳森院主的六成,我到手也就只有八百多枚魔幻石,看来还得再发展一下其他的业务才行了。]诗道涵心中嘀咕着。 “这……真的是给我的吗?” 看着手里沉甸甸的袋子,洛克愣愣出神,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也能拥有这么多的魔幻石。 “拿着吧,这是你们应得的。”诗道涵微笑着道。 “话说,这个大家伙是什么?”菲奥娜指着诗道涵身后的一口足足有三米多高的青铜大鼎,一脸好奇道。 经她这么一说,卡尔曼他们几人也才注意到诗道涵身后的那口青铜大鼎。 青铜鼎下面有紫幽色的火焰在燃烧跳动,里面似乎是正在煮着什么,有阵阵香味弥漫出来,沁人心脾,仅仅是闻着就让人感觉到通体舒泰。 “我知道了!你是在做火锅对吧?!” 菲奥娜惊喜的大叫道,她早就听说诗道涵在学院的净月湖旁开了一家火锅店,前段时间刚想去尝尝鲜,结果因为诗道涵不在,食材也都用完了,没能吃上。 “那些吃过火锅的人都快要把你这东西吹上天了,就连那些院士教授也都在等着火锅店再次开业呢。”卡尔曼道。 “这么说来,我岂不是少赚了一大笔魔幻石?” 诗道涵捏着下巴小声嘀咕,觉得有必要开通出一条渠道,这样即便她不在学院里面,火锅店也依旧能正常营业。 而且她储物戒里的那些食材,早晚也有被吃完的一天,还是提前开辟出一条专送通道比较好。 “好奇怪的锅啊,这么大你是怎么弄到手的?”乔治来到青铜大鼎前,一脸好奇的打量着,甚至还伸出了手想要去触摸。 “小心烫!”洛克大声惊叫,其他几人也都露出了惊慌之色。 然而,乔治的那只手都已经放上去了,却并没有如他们想象中的那样被烫伤。 “咦?没事?!” 卡尔曼他们凑了过来,发现乔治的那只手什么事也没有,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不烫吗?”洛克一脸关心的小声询问道。 乔治后知后觉,摇头道:“不烫,而且还冰冰凉凉的。” 听到他这么说,菲奥娜和洛克都伸手去摸青铜大鼎,结果发现还真的不烫,甚至还能感受到了一种冰凉之意。 卡尔曼也蠢蠢欲试,但是看到洛克和乔治在那里,眼底闪过一抹不屑,默默地站到了诗道涵身边。 “果然是低等家族出来的,一点世面也没有见过。”他小声的嘀咕了这样一句。 距离并不远,洛克和乔治都听到了他的话语。 乔治一点也不惯着他,直接开怼道:“你见过世面,你家是高等家族,那怎么不见你家也摆放着这么一口被火烧着却一点也不发烫的神奇大锅啊?”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卡尔曼怒视着乔治。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 在上山的过程中,卡尔曼也不知冷嘲热讽他们多少次了,总是一副高高在上,谁也看不起的样子,乔治早就看他不爽了。 眼看着两人就要动手打起来了,诗道涵赶紧出来打和场,道:“好了好了,怎么因为这点小事就吵起来了呢?” 说罢,她扭头看向站在她身边的卡尔曼,认真的告诫道:“一个人的出生并不能决定一切,高等低等之分太过偏见了,要做一个待人温和有礼的翩翩公子,不可以再这样说别人了,知道吗?” “我知道了。”卡尔曼扫了洛克和乔治一眼,很不情愿的开口道:“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那样说你们的。” (本章完) 第43章 好胜心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43章 好胜心 第43章 好胜心 诗道涵知道,这小子肯定没有把她说的话听进去。 “好了,先吃东西吧。” 诗道涵一指点在青铜大鼎上,只见光华一闪,原本还有三米多高的大鼎变成了半米高,里面煮着各种灵兽肉与灵药,药香与肉香弥漫方圆,让人垂涎。 菲奥娜还有乔治、洛克他们这几人都还没有打通体内周天,诗道涵在储物戒中翻找了好久才找齐了这些灵力微弱的灵兽肉和灵药。 这几个人都不会使用筷子,但是为了吃上火锅却是各显神通,一点也不耽误。 乔治的手里拿着刀叉,在鼎中一通乱插,插到什么就直接往嘴里送,没一会儿腮帮子就被塞的满满当当了。 洛克的方式和他差不多,不过手里拿着的却是削尖了的筷子,连戳带夹,速度比起乔治还要快上几分。 至于菲奥娜,她的进食可以说是最斯文的了,手里拿着一根魔法杖,看到自己想吃的就挥动手中的魔法杖,被她看准的那样东西就会乖乖地从青铜鼎内飞出来,落入到她手上的碗中。 “嘁!” 看着对面方法尽出的三人,卡尔曼的眼底流露出一丝不屑,神态悠闲的用筷子夹起一块灵兽肉,细细品尝着。 优雅! 乔治、洛克还有菲奥娜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卡尔曼的身上,眼中带着惊诧。 他怎么会用筷子? 这是他们三人此时心中的疑问。 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卡尔曼挺直了腰板,面带得意之色,当着他们三人的面再次伸手用筷子夹起一条紫藤菜送入嘴中。 “你们连筷子都不会使用吗?”卡尔曼这句话就像是在说:“你们都不会是吧?我会!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 乔治撇了撇嘴,拿着筷子来到诗道涵身边,小声道:“道涵小姐,你也教教我使用筷子呗?” 洛克看了看被自己削尖的另类筷子,又看了看一旁菲奥娜没有动过的筷子。 察觉到他的目光,菲奥娜一把抓起自己的筷子,径直走到诗道涵面前,虽然没有说话,但看这架势显然也是想学如何使用筷子。 “我看卡尔曼的筷子就用的不错,要不就让他教你们吧。”诗道涵没想到这几个人会因为两根木头而生出攀比心,不过正好也可以借此机会,让他们几人拉进关系。 “我?” 卡尔曼一脸愕然的指着自己。 “没错,就是你。”诗道涵点头,道:“为师就把这个重任交给你了,能不能完成任务?” 卡尔曼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筷子,又看了看对面的三人,随即郑重点头道:“我可以的!” “你先教我吧。” 乔治凑了过来,对于之前的那些不愉快,似乎都已经抛之脑后了。 “我觉得你应该先教我。”菲奥娜很直接的开口,她不善于与人交际,几乎是很少主动跟人开口说话的,当然,诗道涵除外。 “这个其实不难的,你们像这样,将两根并排,然后用大拇指和食指圈住……”卡尔曼一边示范一边讲解。 大概是第一次体验到当老师的感觉,即便只是两根非常普通的木头,在他手中都好似变成了神器一样,让他神采飞逸,眼睛亮晶晶的,讲解的也很有耐心。 在看到乔治做得不对的时候,甚至还会亲自上手,帮忙纠正。 洛克比较沉默,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卡尔曼示范,掰动着几根僵硬的手指。 诗道涵作为观众,看得不亦乐乎。 “这样好了,我再给你们加一点动力,谁要是第一个学会使用筷子,我就把这个小法器送给他当奖励。” 说罢,诗道涵拿出了一个小葫芦,虽然只有手指大小,但做工却非常精美,有金龙银凤盘绕,栩栩如生,而且还缭绕有一道道绚烂的神霞,甚是不凡。 “火云葫芦,从九品的灵兵,是我刚接触兵修体系时第一次炼制出来的灵兵。” 说着,诗道涵拔开了葫芦瓶的塞子,一串火焰“呼”地喷涌出来,瞬间就将前方的一片草地给烧焦了。 诗道涵一个抖手,又有一串火焰从葫芦口中飞了出来,直冲着卡尔曼而去。 “小心!” 乔治惊声大叫。 “快躲开!” 洛克瞳孔骤缩,也冲着卡尔曼大喊了一声。 菲奥娜最为直接,一把抓住了卡尔曼的后衣领,然后用力地向后一拽。 “刷!” 卡尔曼方才所在的那个位置上,焦黑一片。 看着他们几人的反应,诗道涵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与满意的笑意。 卡尔曼在怔愣中回过神来,知道刚才是诗道涵有意为之,但是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诗道涵冲他眨了眨眼,道:“你要是把他们三个全教会了,我也有奖励给你。” 至于是什么奖励,她却没有拿出来,让众人的心中都是一阵好奇。 “酷!我喜欢这个会喷火的葫芦!” 乔治眼勾勾的盯着诗道涵手中的精美葫芦看了好一会儿,而后赶忙跑去找卡尔曼教他用筷子,对这个葫芦志在必得。 洛克和菲奥娜这两个不爱说话的人却是早就已经在尝试了。 诗道涵收起火云葫芦,就近找了块大石头,坐在上面,一只手撑着脸颊,饶有兴趣的看着几个人为了掌握两根木头而挠头抓腮。 “我成功了!”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洛克突然欢呼了起来。 他用筷子顺利的夹起了一块软糯的灵兽肉,已经明白该如何使用了。 “怎么会这么快?” 乔治看了看成功学会使用筷子的乔治,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两根丝毫不听使唤的筷子,有些失落的嘀咕道。 一旁的菲奥娜也有些不可置信,没想到第一个学会的人竟然会是洛克。 她已经知道要如何拿筷子了,但是当她想要夹东西的时候,却怎么也夹不起来,还不能熟练的把控住力道。 “不错不错,那这个奖励就归你了!” 诗道涵鼓掌庆贺,随即将手里的精美小葫芦抛向洛克。 “赶紧吃吧,一会儿还指望着你们帮我干活呢。”诗道涵一个不留神就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还好菲奥娜和洛克、乔治他们三人并没有听到。 但卡尔曼的神色却变了,立马就想到了昨晚帮诗道涵刨土开垦灵药田的事情。 很快,一整个青铜鼎的食物都被他们几人一扫而空了,只剩下一丁点汤汁。 “他们都已经会使用筷子了,答应过给我的奖励呢?” 吃饱放下碗筷,卡尔曼立即就找到诗道涵,伸手索要自己的奖励。 “晚点再给你,现在给了怕他们几个眼红。”诗道涵挑眉轻笑道。 卡尔曼也觉得有些道理,于是强忍下好奇心道:“不许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诗道涵笑眯着眼问道。 卡尔曼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确实没有。 “好了,带他们去半山腰吧,我决定把那里弄成一个灵药园,以后种植与培植灵药也方便一些。”诗道涵这样说道。 “你还真想让他们帮你干活啊?” “他们吃了我那么多的灵兽肉和灵药,此时体内灵力充沛,不挥发掉一些可是要出大问题的。”诗道涵依旧是昨晚的那一套说辞。 “不是要教我画符吗?怎么带我们下山了?”菲奥娜不解。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诗道涵故作神秘的念叨着,总的意思来说就是要先看看他们的动手能力。 来到半山腰,诗道涵给他们每人发了一把锄头,卡尔曼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就埋头苦干了起来。 而菲奥娜他们三人却从没干过农活,拿着锄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只能看着卡尔曼有样学样。 因为吃了火锅的缘故,他们此时都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虽然谈不上累,但是却非常吃力。 “你们要这样,步子迈大一点,用腰发力……”卡尔曼就像一个专家教授一样,告诉众人该如何去做。 “好像这样真的比较轻松一点了耶。”乔治惊喜道,随即看向卡尔曼道:“你以前又没有干过农活,怎么连这些技巧都知道?” “只是我自己的一点经验而已。”卡尔曼难得的没有进行嘲讽。 “你可真厉害。” “你也不差。” 两人的相处在不知不觉间,也不是那么僵硬了。 另一边,菲奥娜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沉默寡言的洛克身边,望着前方的两道人影,颇有挑拨味的冷笑道:“你看,你好朋友这么快就把你抛弃了。” 洛克并不是多么在意,反而看向了不远处在一颗大树下悠哉悠哉坐着的诗道涵,低声自语道:“道涵小姐对卡尔曼可真好。” 菲奥娜也跟着看了诗道涵一眼,道:“她对谁都挺好的。” 诗道涵这个人,虽然在学院里面,那些院士教授都对她意见颇深,因为她屡次触犯院规,但是在一年级的学生里面,却有着很高的人气,受到了很多学生的追捧。 “这个比学筷子有意思多了,不如我们来一场比赛吧!”乔治学会了如何更轻松的使用锄头刨地,当即就提出了这样一个建议。 想到刚才洛克赢得了一个能喷火的神奇葫芦,他可一直都眼馋着呢。 “好啊,那你们就来一场比赛吧。”诗道涵也觉得可以给他们一点动力,这样她的灵药园也能更快成型。 “我们三个人比,卡尔曼比我们有经验,他要是参加进来就不公平了。”乔治冲着诗道涵眨眼。 卡尔曼在一旁看着,什么话也没说。 虽然他本身就没兴趣参加这个无聊的比赛,但是乔治的那一番话语却是让人听着有些不爽。 诗道涵点头,随即抬手划分出三块区域:“谁先把自己的区域开垦好,谁就是第一名。” “那第一名的奖励是什么?”乔治迫不及待的问道,对这个第一名势在必得。 “碧水麒麟一只。”诗道涵的手掌上出现了一块塑雕,通体碧绿如翡翠,只有巴掌大小,乃是一只踏月的麒麟,栩栩如生,看起来神威凛凛。 乔治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转身就挥舞起锄头卖力的开垦药田。 “幼稚!”卡尔曼小声的嘀咕了这么一句,不再理会他们,自顾自的开垦着诗道涵单独划分给他的那一片区域。 另一边,菲奥娜的好胜心也被勾起来了,将锄头舞得虎虎生风,速度竟一点也不比乔治慢。 两个人各自占据了一半地方,速度竟然不相上下。 洛克的速度是最慢的,他本就体弱,即便是吃了诗道涵精心准备的火锅,体力过盛,但还是干不了这种粗活。 “你这样是不对的,要用你的腰部来发力,不能全依靠手臂上的蛮力。”卡尔曼来到了他的旁边,皱着眉头纠正。 洛克沉默,但还是按照卡尔曼说的,尝试着用自己的腰部发力。 “还是不对,实在不行的话,你就用腰摇起来,随着摇摆的幅度挥舞锄头。”卡尔曼始终跟在洛克的身边,纠正他的错误。 “你一直跟着我干嘛?”洛克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十分不解的看向卡尔曼,自己貌似和这个人也没有多熟吧? 身边始终跟着一个人,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很不自在。 “你以为我愿意跟着你啊?是师尊让我跟着你的。”卡尔曼一脸郁闷与无奈的耸肩抬手道。 刚才他还在自顾自地专心刨地呢,忽然心里面就听到了诗道涵的声音。 没错,不是从耳边传来的声音,而是来自他的心里面。 诗道涵就坐在不远处的大树下,连嘴皮都没有动弹一下,如果不是看到她冲自己眨眼,卡尔曼都要自己怀疑是不是幻听了。 “呼!” 就在这时,一股猛烈的狂风忽然刮起,所有人都紧紧抓着身边牢固可靠的东西,没有被这一股狂风给吹飞起来。 天空也瞬间变得黑暗了,乌云密布,遮天蔽日。 “怎么回事?!”众人都发出了惊叫声。 诗道涵缓缓从树下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盯着一个方向。 “刷” 狂风中出现了一道黑影,直奔着洛克而去,速度极快。 “卧得法!” 一直跟在洛克身边的卡尔曼看到了一张丑陋至极的人脸,正向着他这个方向逼近而来,下意识的爆了一句粗口。 (本章完) 第44章 占卜算命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44章 占卜算命 第44章 占卜算命 那是一张极其丑陋的人脸,一张血盆大口,能将人一口吞下,根根獠牙犹如钢刀铁剑一样闪烁着寒光。 “法克!!!!” 卡尔曼惊叫连连,下意识的向后退去,结果一个不小心就与洛克撞在了一起,两人双双摔落在地。 “不要怕,静心凝神跟着我念。” 卡尔曼的内心里再一次传来了诗道涵的声音,紧接着,一段经文便在他的心海中响起,宛若滚滚雷鸣,震耳欲聋。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 古老而神圣的诵经声像是遥远的古代划破时空而来。 卡尔曼的心神被带入到一种奇妙的状态中,与那种诵经声共鸣。 “卡尔曼!你怎么了?!” “洛克惊叫,看到卡尔曼此时整个人都在发光,就跟一轮小太阳似的,光芒夺目,耀得人睁不开眼睛。 “啊——!” 那张袭至近前的人脸发出来凄厉与刺耳的惨叫,冒出滚滚黑烟。 “呼!” 狂风大作,周围的许多大树都被连根拔起,尘杀漫漫席卷高空,那张人脸慌不择路的逃离了这里,一刻也不敢停留。 天地清明,一切都恢复如初,卡尔曼一脸呆滞的坐在地上,还没有从刚才的变故中缓过神来。 刚才袭击他的,是什么怪物?恶魔吗? 还有他刚才体表上绽放出来的耀眼金光又是怎么回事? “卡尔曼,你没事吧?” 洛克紧闭着双眼,一边朝着四周摸索,一边轻声呼唤道。 “你闭着眼睛干嘛?赶紧过来扶我,我的腿,软了。” 卡尔曼有些难堪的回应道,很不愿意承认自己被吓得腿软了。 “我……我眼睛好痛,睁不开。”洛克惊慌与痛苦的开口道。 诗道涵背负着双手悠哉悠哉的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怎么样,这个奖励可还满意?” “奖励?”卡尔曼露出了不解的神色,不知道诗道涵口中的奖励指的是什么。 “金光咒,就是我刚才传你的那篇经文。”诗道涵轻笑着伸出手,将卡尔曼和洛克从地上拉了起来。 “金光咒可以克制一切邪祟,我方才已经将全篇经文铭刻在你的灵台方寸之间,这就是我早先答应过给你的奖励。” 听到诗道涵的解释,卡尔曼顿时明了,难怪他刚才的体表上会莫名绽放出耀眼的金光,将那张人脸吓退。 可以克制一切邪祟,是说连恶魔都要害怕他的金光吗?那么是不是也可以克制黑魔法? 想到这里,卡尔曼的心中波澜起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这要是传出去,只怕整个西方魔法界都要为之而轰动! “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虽然经文给你了,但要想真正发挥出金光咒的神威,还需要靠你自己去参悟,而且自身的实力也是关键,就凭你现在的这点微末灵力,连金光咒千分之一的神威都发挥不出来。”诗道涵一盆冷水浇了过来。 东方玄法不像西方的魔法,只要知道特定的咒语就可以施展了,需要通过自身的悟性去参悟,明悟道之真义、法之真理。 卡尔曼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并不知道所谓的悟道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诗道涵传给他的这个东西非常高级与厉害。 “怎么样,这个奖励可还满意?” 诗道涵笑着问道。 “满意!特别满意!” 卡尔曼重重点了点头,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根了。 乔治和菲奥娜走了过来,在看向卡尔曼的时候,眼神中都带着一丝羡慕之色。 “刚才那张人脸,到底是什么东西?” 卡尔曼在欣喜之余还不忘询问刚才那张人脸的事情。 “一只恶鬼而已。”诗道涵轻叹了一口气道:“说起来,这也是个可怜人,在十几年前被人吊死在了这山上,死后化作恶鬼在这半山腰徘徊。” 当时在搬动这座圣大加峰的时候,诗道涵并没有用神识全面探查过,也是到今天才发现有这么一只恶鬼在半山腰徘徊,略微推演便明晓了所有来龙去脉。 “啊?” 一听这话,乔治与洛克他们几人都大惊失色。 “你才刚来学院多久,十几年前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菲奥娜心思缜密,一脸狐疑的看着诗道涵。 诗道涵挑眉:“我说这上下一百年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你信不?” “这么厉害?!”乔治两眼放光。 菲奥娜则是满眼好奇的看着她,道:“你会塔罗牌?” “塔罗牌?那是什么东西?”诗道涵记得在小酒馆的时候,有听老人说过这个,好像是西方的一种占卜手段。 “我不知道你说的塔罗牌是什么东西,不过在占卜这一领域上,我还是有一点造诣的。” 山医命相卜,在他们东方华夏,这是每一个修士都必须要掌握的基本功,诗道涵在这其中的造诣,甚至比起蜀山的一些长老还要高出一些。 “东方的占卜方式,可以教我吗?” 菲奥娜自己也会一点塔罗牌,对诗道涵的占卜方式非常好奇。 “占卜这玩意,简单一点的就是看手相、面相,可以用来预测一下未来一段时间内的姻缘与财缘,但也并不是很准确,要想看的更长久与更准确些,就得从骨相上着手了。” “再高深一点的,就是直接勾动天道,窥探天机,不过此法的风险也是最高的,稍有不慎就将跌入万劫不复之地,主要还得看你要窥探的人或者事在这个世界上的权重比例。” 所谓权重比例就是指这个人或者这件事对这个世界的影响力。 就比如贝希摩斯这个特殊机构,一言一行都可以在日不落帝国掀起一阵轩然大波,有着一定的影响力,所以诗道涵不能推演出有关于这个组织的任何信息。 再比如妖帝陵寝还有魔尊转生容器的这些事情,诗道涵连一点想要推演的想法都没有,因为这两者的权重比例实在太重了,凭她这点微末道行根本无法撼动,强行窥探天机必将遭受不可想象的反噬。 妄窥天机者,天戮之。 诗道涵只是教了他们几人如何去手相,除了简单容易入手之外,也不算是直接窥探天机。 因为通过得出的结果是非常模糊的,具有很多不确定因素,作为一种娱乐方式还是很有意思的,没有什么太大的风险。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几人很快又回到了田地里,在各自的区域里挥舞着锄头继续那场还没有结束的刨土比赛。 一直到天色渐黑的时候,一群人终于是把诗道涵划分出来的区域全部松完土了,全部累得满头大汗。 “谁是第一名?”乔治坐在地上,连说话的时候都在大口的喘着粗气。 诗道涵笑着指了指菲奥娜:“她是第一个完成的。” “啊?”乔治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仰头栽倒在了田地里,欲哭无泪。 为什么? 明明是他最先掌握如何更轻松使用锄头刨土的,第一名却是菲奥娜。 “都说了,耍小心思是没用的。”菲奥娜一脸孤傲的瞥了她一眼。 “这次没有拿到奖品不要紧,我这里的好东西多着呢,以后你们在学院里帮我做事,肯定是少不了你们的。” 诗道涵又给众人画了一块大饼,在收拢人心这一块,她可是跟清虚掌门学了不少呢。 之后,诗道涵用传送法阵将菲奥娜他们几人全部传送到了山下。 一直到山脚下,菲奥娜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来找诗道涵是要学习更多符箓知识的,结果啥也没学到,反到是帮她刨了一下午的土。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她当即就转身向回走。 “菲奥娜,你回去干嘛?” 乔治和洛克都一脸不解的回头。 “她答应过要教我画符的,我得回去找她。”菲奥娜头也不回道,就要取出魔法扫帚飞回去。 乔治和洛克急忙将她拦住。 “现在都这么晚了,就别打扰道涵小姐了吧?” “是啊,或许她只是一时忘记了而已,既然答应过要教你那就肯定会教的。” 菲奥娜驻足,觉得他们说的有些道理,而且她今天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不仅吃到了火锅,还赢得了一块碧水麒麟的塑雕,符箓改天再学也不是不能接受。 圣大加峰上,卡尔曼被诗道涵留下来一起种植灵药与灌溉药田。 “为什么不让他们一起帮忙?”卡尔曼有些郁闷的抱怨着。 “他们又不是我的弟子。”诗道涵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将储物戒里的一株株灵药种植在药田上。 这番话语听到卡尔曼的耳中,却是变了味道。 “师尊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我跟她的关系要更亲近一些?” 想到这里,卡尔曼的心中有莫名多了一种优越感,不再有怨言,认真的帮诗道涵种植灵药。 一直忙活到凌晨三点,他才被诗道涵传送到山脚下。 第二天,乔治一来到葵桑府院的教学楼就开始大声的炫耀了起来。 “你们知道我们昨天在道涵小姐那里学到了什么吗?算命!就是可以预测一个人未来一段时间内会发生的事情,很酷是不是?!” 菲奥娜默默地走远了,与这个大喇叭保持距离。 乔治也把头埋了下来,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觉得很不自在。 “可以预测未来?这么厉害?” “那你给我算算呗,看我什么时候能找到女朋友!” “也给我算算我未来几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起开,我先来的,应该先给我算!” …… 一听到可以预测未来,整个教学楼顿时就变得嘈杂了起来。 一群人围着乔治,争着抢着要让他帮忙算命。 “先说好啊,我算命可不是免费的,五枚魔幻石一次,先交后算,想算的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有了卖符箓的经验,如今面对这样的大场面,乔治也依旧能做到有条不紊。 他伸手将五枚水蓝色的魔幻石装进提前准备好的一个大袋子里面,而后抓着那名学生的手一脸认真的观察了起来。 “你这手相,在未来的三天里可能会有一灾啊。”乔治眉头紧锁,一脸凝重道。 那名被他抓着手掌的学生一下子就慌了心神,急忙追问:“那我该怎么办?” “可以去买一张镇宅驱邪的符箓,然后这几天也不要去上课了,请假在宿舍里待着就不会有事了。” 乔治一本正经的说着躲灾之法,乍一看去,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太可怕了,我现在就去请假,这几天就待在宿舍,哪也不去!” 那名学生转头从菲奥娜那里购买了一张镇宅驱邪的符箓,随即就火急火燎的跑去请假了。 “乔治,你这不是在乱算吗?我看刚才那个人手相并不像是会发生不好事情的样子啊。”洛克对着乔治小声道。 菲奥娜也是一脸唾弃的朝这边看了一眼,口中轻吐出两个字:“奸商!” 他们现在拿出来售卖的符箓都是菲奥娜和卡尔曼两人照着书上画的,其中很多都是失败品。 也就是镇宅驱邪这种符箓,短时间内发现不了端倪,不然诗道涵可就要被安上一顶奸商的帽子受人唾弃了。 “你不可以打着道涵小姐的名子骗大家的钱。”洛克拽了拽乔治的衣袍,觉得这样做是不好的。 菲奥娜没有说话,直接把自己的符箓丢到乔治面前,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学楼。 “嘁!”乔治毫不在意,开始继续给下一名学生看手相。 借着预测未来的噱头,不过半天而已,他就已经赚够了五百多枚魔幻石,顺带售卖出去的符箓也足足赚了一千多。 另一边,净月湖畔的一艘奢华楼船上,卡尔曼和诗道涵也通过前来吃火锅的学生们,知道了乔治在葵桑府院做的事情。 “这不是在打着你的名义骗人吗?你确定不管管他?” 卡尔曼紧皱着眉头,心中不忿。 “确实不能让他败坏我的名声。”诗道涵点头,盯着面前的一张白纸眉头紧锁,上面记录着她入学以来,总共被扣除了两百多学分。 据她说知,霍拉加卡学院的及格线是一千五百分,这一下子就被扣除了两百,着实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本章完) 第45章 领任务出门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45章 领任务出门 第45章 领任务出门 “乔治那边你去说一下就好了,我去找唐纳森院主。”诗道涵丢下这样一句,转身就消失在了楼船上。 霍拉加卡学院的一座府邸内,唐纳森院主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忽然“砰”的一声,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唐纳森院主,这学分到底是怎么回事?好歹也要说清楚我这两百学分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被扣除的吧?”诗道涵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这是你这几天旷课扣的学分。”唐纳森院主微微睁开眼眸,懒洋洋的回答道。 “旷课?卡尔曼不是有替我请假吗?” “他请的是病假,可是你生病了吗?” “这……”诗道涵哑然,但还是据理力争道:“我没有去上课你不是已经知道原因了吗?怎么可以一下子就扣了我那么多学分呀?要知道咱们学院的及格线才一千五百分,你们这一下子就扣了我两百分,这也太过了吧?” 唐纳森院主:“你就别不忿了,教务处原本商量出来的结果,是要扣除你五百学分的,是我帮你求情才只扣了两百分。” “您老人家倒是挺够仗义的。”诗道涵撇嘴,这才刚入学几天啊,连一个月都不到,学分没见涨,反倒是成负两百了,这叫怎么个事啊? “别苦着一张脸了,这个学期才刚开始,你还有充足的时间可以把学分补回来,而且以你的天赋与能力,相信在今年的学末考试上也能取得一个不错的成绩。”唐纳森院主起身为诗道涵冲了一杯咖啡,笑着安慰道。 “我喝不惯这玩意。”诗道涵解下自己腰间悬挂着的酒葫芦,咕嘟喝了一口,道:“学分这种东西我自然是有办法补回来的,只是没想到你们会一下子扣这么狠而已。” 说罢,她抬眸瞥了唐纳森院主一眼,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院主,不知道我们霍拉加卡学院里面总共有多少人?” 唐纳森略微思索了一下,道:“算上各府院的院士和教授,总共能有三千多人吧。” “三千……数量还真是庞大啊……”诗道涵低语。 “你问这个干嘛?”唐纳森院主一脸狐疑的看着她。 “那个……”诗道涵摸了摸鼻子,犹豫了半晌才开口道:“我想要各府院所有院士、教授以及学生们的资料,院主你能帮我搞到手吗?” 唐纳森院主眸光一凝:“你要这个干嘛?” “了解一下嘛,这样以后交朋友也能知根知底嘛。” “这不是我想听到的答案。”唐纳森院主收起了慈祥和蔼的笑容,一脸严肃的盯着她。 虽然诗道涵想要看的并不是什么不可透露的机密,但毕竟涉及到了个人隐私,如果没有合适的理由,他是不会透露的。 诗道涵有些犯难了,总不能直接说她是想要查找魔尊转生容器的可疑人选吧? “资料我可以给你,但你得先帮我做一件事。”唐纳森院主忽然开口道。 “哦?什么事情?”诗道涵有些意外。 唐纳森院主走到书柜前,将一张夹在书里的地图取了出来,在诗道涵的面前铺展开来,指着上面的一个被画圈标记起来的地点道:“你到这里帮我找一个名为厄加莱特的人。” “就只是找人这么简单?”诗道涵双眸微眯。 唐纳森院主点头:“这是一位邪恶的黑魔法师,他当年创立的翡翠公会至今还在日不落帝国有着很大的影响力。” 诗道涵侧目:“这么说来,这是一位狠角色啊,你不会是想要让我去对付他吧?” 十年前,魔法公会和几个超然的大家族联手围剿过厄加莱特,可结果还是让他给跑了。 那一战,唐纳森院主也有参与,并且也是在那个时候受到了重创,至今都还没有恢复过来。 “那么多方大势力一起联手都没能拿下的人物,你要我单枪匹马的去对付他?我说唐纳森院主,你确定这不是在玩我?”诗道涵忍不住吐槽道。 “不是让你去对付他,当时那一战,他虽成功逃走了,但也负伤不浅,后来便再也没有在世间出现过。” 唐纳森院主指着地图上那个被标记起来的地点,道:“据我们调查,厄加莱特在负伤逃走之后,曾在这座城邦逗留过一段时间,我想让你过去调查一下线索,看看他到底是已经死去了,还是活了下来逃到别的地方去了。” 说罢,唐纳森院主又补充了一句,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我想你应该早就看出洛克那孩子的身体有问题了吧?” “洛克?”诗道涵微微皱眉,那小家伙的身体的确有大问题,体内寄生着一股说不出是什么来头的诡异力量,非常的强大与可怖。 “他身体的问题难道和这个厄加莱特有关系?”诗道涵问道。 “洛克的父母死于厄加莱特之手,也就是在他们死去之后,洛克的身体便出现了问题,我和魔法公会的人都暗中探查过这个孩子的身体,但是也没能弄清楚那一股力量的来历。”唐纳森院主说出了这样一则秘闻。 “你们确定他是在父母死去之后,身体才出现问题的?”诗道涵问道。 “确定。”唐纳森院主点头。 洛克的父母是有名的魔法师,作为他们的孩子,洛克自然也是受到了魔法界的多方关注。 唐纳森院主可以确定,洛克的身体就是在悲剧发生的不久后才出现问题的,极有可能就是厄加莱特对他做了什么手脚。 最终,诗道涵同意了替唐纳森院主去调查那个厄加莱特的生死,不仅是为了可以拿到学院所有师生的个人信息,同时也想查找到有关于洛克体内那股诡异之力的线索。 “对了唐纳森院主,有一件事我觉得还是提前先跟你知会一声比较好,免得事后又要被扣学分。” 在临走前,诗道涵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驻足回头看向唐纳森院主。 “什么事?” “卡尔曼、菲奥娜还有乔治、洛克他们这几人,都是修仙的好苗子,我闲来无事的时候,教他们点东西应该不打紧吧?” 闻言,唐纳森院主愣了半秒,没想到诗道涵竟然能把挖人说的这么光明正大。 “既然他们愿意跟着你学,而你自己也愿意教,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但他们毕竟是霍拉加卡学院的学生,必须要以魔法为重,你懂我的意思吗?” 这里是西方,主要还是以魔法为尊,自然是不太能接受别人家的东西在自家的地盘上传播的。 往大了说,这都可以说是道统之争、文化入侵了。 唐纳森院主也是在保证自身利益不受影响的前提下,作出的最大让步。 就在诗道涵刚离开不久,又有一位院士踹开了唐纳森院主府邸的那扇大门。 来者是葵桑府院的首席院士——利比亚院士,唐纳森院主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一扇被人两次踹开,已经摇摇欲坠的大门,心中颇为无奈,看来是得重新换一扇更加耐用的大门了。 “唐纳森院主,那个东方来的交换生把我葵桑府院的炼药室破坏成那副鬼样子,我让她去重新粉刷一遍,可是这都多少天过去了,她却一点动作也没有,完全就是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利比亚院士气不打一处来,大吐心中的不快与不爽。 “她这段时间不是生病了吗?理解一下吧。”唐纳森院主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一口三足两耳的小鼎与各种鲜肉蔬菜,很不熟练地用筷子把食材夹入到小鼎内。 “生病?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利比亚院士冷哼,随即又指着唐纳森院主面前的小鼎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好像就是诗道涵新开的那家火锅店里那种用来煮火锅的锅吧?怎么唐纳森院主这里也有一个? “火锅,刚才诗道涵带过来的。”唐纳森院主双手忙活着。 “唐纳森!你怎么可以吃这种东西!”利比亚院士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怒吼。 “为什么不可以,我可是这火锅店的大股东呢。” 唐纳森院主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妥,笑着招呼利比亚院士坐下,道:“你不要对这个交换生抱有那么大的偏见,这火锅不仅好吃,而且在涮肉的过程中,也能让心灵宁静下来,你真应该坐下来好好的尝一尝。” “我才不吃呢!”利比亚院士很想冲上去把那只三足两耳的小鼎给掀了,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道:“那个东方来的交换生呢?有人说看到她来你这里了。” 他原本就是要来找诗道涵当面对质的,可结果却看到了这气人的一幕。 “她啊,刚离开不久,你要是早几分钟过来兴许就能撞见了,而且你那炼药室的翻新估计也还得再延迟一段时间。”唐纳森院主开口。 “为什么?”利比亚院士皱眉。 唐纳森院主并没有透露太多,只是说让诗道涵出去帮他做点事情,短时间内应该是不会回来的了。 “实在不行的话,你就自己用魔法把那炼药室给重新翻新一遍嘛,反正这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唐纳森院主劝解道。 “不行!这是我给她的惩罚!”利比亚院士非常倔强,不肯退让半步。 唐纳森院主摇头苦笑了一声,心中嘀咕道:[恐怕等到她毕业了,你那炼药室都不会有翻新的一天。] “今天就算她幸运,我就不信我逮不住她!”利比亚院士转身朝外走去。 “利比亚,你真不打算坐下来尝一尝这火锅吗?”唐纳森院主出声挽留。 利比亚院主差点爆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自己吃去吧,小心别撑死你!” 而另一边,诗道涵已经离开霍拉加卡学院来到了一座繁华的都市内。 来到这西方地界那么久了,还没有好好领略一下异域风情呢,至于厄加莱特、翡翠公会什么的,完全不用急,反正这一次接了任务出门,有的是时间。 她来到一家蛋糕店买了一块蛋糕品尝了起来。 “太甜了,怎么这些西方人都喜欢吃的这么甜?”诗道涵小声嘀咕着,只是吃了一口就吃不下去了。 “不过卡尔曼他们应该会喜欢吃的吧?”想到这里,她一口气把这蛋糕店里的所有甜品都买了下来,决定等回去之后送给卡尔曼他们吃。 “叮铃铃!” 刚走出蛋糕店,诗道涵手上的储物戒便发出了叮铃铃的悦耳声音。 诗道涵转动储物戒中间的环扣,轻启红唇道:“哪位?” “大师姐,是我啊,王平!” “还有我还有我,陈堰兵!” 几道嘈杂的声音从储物戒传来,有男有女,听起来都很年轻。 诗道涵笑了,没想到蜀山的这些师妹师弟竟然会想起来和她这个大师姐联系。 “大师姐,听说你代表咱们蜀山到那西方的什么霍卡魔法学院当交换生了,怎么走的时候也不跟我们打一声招呼啊,好歹让我们送一送你呀。” “是啊是啊,一声不吭就走了,我们可是给你准备了不少好东西呢!” “我们兵修系学院的大伙连夜给你锻造出了一件兵器,可惜了呀。” “还有我的六阶五毒兽!” “我们体修系专注肉身的锤炼,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就放了一大罐的鲜血,准备给大师姐你带出去画符用!” 叮铃哐当的各种声音传来,那边的众人似乎搬出了不少东西。 “够了!这里是太极殿,议事的地方!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赶紧把你们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全给我收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到菜市场了呢!”一位长老的怒骂声从储物戒传来。 虽然看不见那边发生了什么,但仅仅只是听声音,就能想像到此时的蜀山太极殿已经乱作一团的那个画面了。 诗道涵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看来这些师弟师妹们的心里面还是想念着她这个大师姐的,也不枉她平日里对他们的关怀与“爱的教育”。 “对了大师姐,前几天掌门和几位老祖在议事,我们听到了一些风声,他们提到了羽化成仙这些字眼,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本章完) 第46章 狼妖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46章 狼妖 第46章 狼妖 “他们那几个老头没事就喜欢瞎掰扯,说些有的没的,你们理会他们干嘛?”诗道涵整理着头发,懒洋洋道。 羽化成仙是所有修仙者毕生所追求的目标,但这世间到底有没有仙,又有谁能说得清楚呢? “对了,霍拉加卡学院的那个交换生到咱们蜀山了吗?那是一个怎样的人?”诗道涵问道。 “还没有呢,听苍云长老说,那边还在挑选中,大概是要半年后才会送过来。”一名女修士回答道。 “这些西方的蛮子,自己说是要交换质子,结果我们的人已经过去了,他们却还说要等半年才能把人送过来,也不知道是在憋什么坏!” “如今大师姐在他们的手上,局势对我们可不是很有利啊。” 听着这些杂七杂八的议论声,诗道涵摸了摸鼻子,道:“其实你们也没必要把交换生当成人质来理解,我在这边学习他们的西方魔法,对方也同样可以在我们蜀山参仙悟道。” 一名剑修系的修士冷哼一声:“我东方之仙法岂是他们西方魔法可以比拟的,说是相互学习,但我觉得还是我们吃亏一些。” 一名药修系的修士点头:“不错,而且昨天我在太极殿偷听到了清虚掌门和几位老祖的谈话,他们多次提到了羽化成仙,我想他们多半是发现了成仙的契机!” “这么说来,霍拉加卡学院派交换生过来,难道也是窥探到了天机,想要提前派人过来修习我东方之法脉,想要谋图成仙的契机?!”一名体修系的修士惊呼出声。 此言一出,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可能还真就是你说的这个样子!” “趁着他们还没有派交换生过来,赶紧推掉吧,不能让他们得逞!” 太极殿内一片嘈杂,各种阴谋论都有。 “都跟你们说了,那群老头子没事就喜欢瞎掰扯,什么成仙的契机,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仙还不能证实呢,他们的话能相信?”诗道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大师姐,成仙的契机是真是假暂且不说,要知道人心不古,我们自家的东西怎么可以教给那些外族人呢?” “为什么不可以呢?老祖宗给我们留下来的智慧底蕴,我们不仅要传承下来,而且还要令其在这个世界开枝散叶、教化芸芸众生!如此吾道才能长盛不衰。 只要是品行端正之人,就有修习吾道的资格,不要画地为牢,把眼界仅限在我们东方华夏。” 诗道涵说的慷慨激昂,热血沸腾。 大街上人来人往,看到她对着空气说话,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好啦,没什么别的事情就先挂了吧,我现在还在逛街呢,路人看我对着空气说话,都把我当成精神病了。”诗道涵转动储物戒的环扣,结束了这次隔空通话。 之后,她又买了好多东西,一直到天色渐黑才找到一家酒店。 “大姐姐,我找不到家人了,你可以帮我吗?” 酒店门口,一名年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左右,留着一头蓬松银发的小男孩仰着小脑袋,可怜巴巴的望着诗道涵。 “我又不知道你的父母是谁在哪里,该怎么帮你呢?”诗道涵脸上带着一抹温柔的微笑。 “我家人如果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回来找我的,我身上没钱,你能先收留我一晚吗?”银发小男孩眨巴着一双大眼。 “你不怕我是坏人吗?”诗道涵挑眉。 小男孩笑容灿烂:“不怕,大姐姐一看就是好人。” “行吧,今晚你就跟我住一起,明天我再带你去找你的家人。” 诗道涵走进酒店大厅,开了一个总统套房,银发小男孩紧紧跟在她身后。 刚一进入房间,这小男孩直接倒头就睡,诗道涵也没有去打扰他,拿出一本魔法书便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静静翻阅了起来。 一个小时之后,一轮明月升上天空,跟一轮明亮晶莹的玉盘似的。 “圆月……有点意思。”诗道涵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时间不长,诗道涵的身后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微声音。 那名一进房间就倒头就睡的银发小男孩,此刻全身都在颤抖着,整张白嫩的小脸都变得狰狞可怖,有骨节错位的咔嗒声传来。 “刷” 他翻了个身,背部躬了起来,竟有一根根尖锐的骨刺破开皮肤,宛若春雨过后的竹笋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不过眨眼之间,就达到了两寸多长。 除此之外,他的皮肤上也生出了茂密的兽毛,没有了一点人样,完全没法和之前那个可爱的银发小男孩联系在一起。 这整个过程都被诗道涵看在眼里,不过她并没有选择直接出手,仍就坐在沙发上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静静地看着月亮。 那个银发小男孩,此刻除了体型还有一点人的模样之外,基本和狼一模一样。 尖牙利齿,双眸泛着血光,周身妖气滚滚,赫然是一头狼妖! 它从床上跳了下来,无声无息的接近诗道涵。 就在它要一爪子拍烂诗道涵头颅的时候,一片紫幽色的光芒迸发,将那只爪子定格在半空中,没能拍落下来。 “不会真以为凭借你这点微末的道行,就能杀得了我吧?”诗道涵冷笑,一个振指,当场将那头狼妖震退三四米。 “你!你早就发现了?!”狼妖大惊,眼神中尽是不可置信。 眼前的这名少女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怎么会看破他的伪装?! “什么时候发现的?”狼妖声音沙哑的问道。 诗道涵莞尔一笑:“你伪装的很好,在不开法眼的情况下,我竟然没能察觉到你身上的妖气,不过你太不了解人类了。” “什么意思?” “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在与家人走散了的时候,他的表现应该是惶恐不安与害怕,但你给我的第一印象却是非常的平静,当然也不排除你是心性早熟的孩子的这种可能。” “可是即便再成熟也终究只是一个孩子,对陌生人的提防和警惕还是必须要有的,而你刚进房间就倒头就睡,丝毫不怕我会在你睡着的时候对你不利,这不是一个和家人走散了的孩子会有的表现。”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现在已经不是几百几千年前那种通讯条件落后的时代啦,现在的人们几乎是人手一只手机,哪怕你自己没有,在路上随便找个人借一下和家人打个电话就行了,完全没有必要找人借宿,从头到尾你都漏洞百出。” 诗道涵不紧不慢,点出了狼妖整个过程中的漏洞。 “既然你早就已经发现了,为什么不逃走?”狼妖发出低吼,这种被人戏耍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 “我为什么要逃?”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你刚才不是已经试过了吗?你觉得自己有这个能耐吗?”诗道涵歪头嬉笑。 狼妖沉默了,他刚才的偷袭并没有得手,而且还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生生震退了好几米。 可是他看眼前的这名少女,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而已,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刚才的那种情况。 “你到底是什么人?!”狼妖低吼,直觉告诉他,眼前这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女绝对没有看着那么简单。 诗道涵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转过身子直面狼妖,反问了一句:“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狼妖已经可以确定,眼前的这名少女绝对不是普通人,否则见了他的模样,不可能表现的这么淡然自若。 [既不是魔法者,也不像是炼金士那一类人……] 狼妖心中低语,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剧变。 “你!你是东方华夏的修仙者!” 他才刚化妖不久,再加上一直生活在西方地界,从没接触过东方的修仙者,因此把诗道涵当成了普通的凡人。 “猜对了,可惜没有奖励喔。” 诗道涵打了个响指,可下一秒,那头狼妖前爪一扬,后爪猛地一蹬,向着她扑咬而来。 “砰!” 诗道涵一巴掌拍出,狼妖发出一声惨嚎,再一次横飞了出去五六米远。 偷袭失败,他直接一头撞碎了玻璃窗,化成一道白光逃离而去。 诗道涵并没有打算放过这头狼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化作一道紫幽色的长芒追了下去。 这头狼妖的速度很快,上蹿下跳,每一次跳跃都有两百多米。 “明明看起来瘦巴巴的,腿脚却这么有力,肉质一定非常紧致,拿来烧烤正好合适。”诗道涵忍不住擦了擦口水, 也就是那头狼妖不知道她的想法,不然一定会跑得更快更拼命。 一逃一追,两道身影很快就远离了都市,进入到了一片山林。 “嗷呜!!” 狼妖发出一声长啸,刺破宁静的夜空。 “嗷呜!” “嗷!” “呜!” 山林深处,接连有好几道狼嚎响起,像是在对狼妖进行回应。 诗道涵听到声音,速度比那头狼妖还快,一个晃眼就找到了声音的源头。 就在前方的一座大山脚下,有一个小村庄,房子都是就地取材用木头搭建出来的,大概也就十来多户的样子,每一座房屋前都晾晒着各种动物的皮毛,看起来似乎是一个由猎户组成的小村庄。 诗道涵隐匿行踪,围绕着这个小村庄转悠了好几圈。 看起来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山村,但这里住着的却不是什么猎户,更不是什么凡人,全都是妖! 不久后,狼妖的身影再一次进入视线,他并没有直接进入村庄,而是围绕着周围的几座大山跑了好几圈,在确定诗道涵没有追上来之后,才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拖着疲惫的身躯进入村庄。 此时的天空都已经蒙蒙发亮了,诗道涵立足在云端之上,静静地俯视着村里群妖的举动。 这个村里只有十几户,估摸着能有二十多人,有男有女,如果不是能从他们的身上嗅到那种若隐若无的妖气,真看不出来他们是妖。 狼妖已经重新化为了人形,恢复到了之前银发男孩的模样,刚一进入村庄就因虚弱而昏倒在地,被几个村民抬着进入一间木屋。 “都是最近这几年才刚刚化妖的,这地方不简单啊。”诗道涵在距离小山村的几百米外发现了一条灵脉,想来那群狼族可以相继化妖,也就是因为这一条灵脉了。 这条灵脉连绵不断,能有六百多米长,像极了一条匍匐在大地上的巨龙,可以源源不断的产生灵气。 回到小山村,诗道涵避开了所有人,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银发小男孩所在的那一间木屋。 “唔……”察觉到有人接近,银发男孩顿时就被惊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面前,正笑眯眯的盯着他。 银发男孩被吓得猛地起身,动作无比迅猛,从床上跳了下来,与诗道涵拉开了距离。 [这人到底想干嘛?怎么阴魂不散一直跟着我啊?!] 银发男孩心中呐喊,一副快要哭出来了的样子。 “不要害怕,我如果想要对你动手,你根本不可能活着回到这里。”诗道涵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这头狼妖并没有真正杀害过人,只因为族群的成人礼必须要单独狩猎到一个人类,这才走出大山,结果第一个目标就盯上了诗道涵。 而且更让诗道涵觉得有意思的是,这个狼妖族群所狩猎的目标,全都是那些做了恶事却依旧逍遥法外,没有得到应有惩治的人,从不对无辜之人下手。 这样即便是被魔法公会的人找上,他们也能以惩奸除恶、伸张正义的名义自居。 诗道涵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人有好人坏人之分,妖自然也有好妖与坏妖,不能一棒子打死,那是一种极端的做法。 而且她也认为以恶治恶不为恶,就连常把慈悲为怀挂在嘴边的佛门都有怒目金刚,代天行伐。 也正因如此,她才会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跟这个银发男子对话,没有直接选择动手灭了这个狼妖族群。 诗道涵拉出一张椅子在门口坐下,饶有兴趣的看着银发男孩道:“你现在有多少年的道行了?” 银发男孩默不作声,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动着,寻找着逃跑的机会。 “听不懂吗?就是从你诞生出灵智再到后来的化妖,已经有多少年了?” (本章完) 第47章 诅咒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47章 诅咒 第47章 诅咒 大概是看出了男孩的心思,诗道涵一边说着,一边把腿横在门框上,挡住了他唯一的退路。 “七……七年……”银发男孩小声开口道。 “什么?!”诗道涵有些惊诧的瞪大眼睛,从诞生出灵智再到化妖,这个过程只用了七年时间? 据她所知,动植物的修行最为不易,初开灵智的时候只能算是普通精怪,至少需要百年蛰伏才有机会进化成妖兽或者是灵兽。 七年化妖,这种进度堪称神速,简直匪夷所思。 [难道是因为那条灵脉的原因?]诗道涵心中猜想,不过很快又摇了摇头,否定这个猜测。 她观察过那条灵脉,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在东方华夏几乎随处可见。 [或许是得到了什么机缘造化吧。]诗道涵心想,随即再次望向银发男孩:“你有名字吗?” “有的,洛佩西奇,大家都叫我洛佩。”小男孩点头,看着诗道涵确实并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神情也放松了些许。 就在这时,有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看到小男孩洛佩已经下床了,高兴的冲上来就要抱他。 “哦,我可怜的孩子,现在好点了吗?” 这是一名妇女,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样子,体态肥臃,跑起来的时候,身上的赘肉一掂一掂的,能感觉到连地板都在轻轻颤动。 洛佩一个闪身,从妇女的胳肢窝下钻了出来,一脸幽怨的抗议道:“婶婶你能不能别一见面就要抱我啊?” “咦,这个人……”那名体态肥臃的中年妇女注意到了房间里的诗道涵。 “嗨。”诗道涵笑着冲她打了个招呼,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 “洛佩,这是你新交的朋友吗?”中年妇女眸光惊疑不定的打量着诗道涵。 小男孩看了看中年妇女,又看了看诗道涵,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朋友?昨天晚上还被追了跑了一夜呢,这能算作是朋友吗? “洛佩醒了是吧?怎么还不出来吃午饭?”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房外传来,紧接着,几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在看到诗道涵的时候,几人先是惊诧而后惊喜。 “洛佩,这就是你昨晚狩猎到的人类吗?” “哈哈哈,好啊,水灵灵的,一定很好吃!” 说话间,这几个魁梧的中年大汉就要出手把诗道涵给绑了。 一看这情况,洛佩整个人都慌了,急忙开口解释道:“不是的!这不是我狩猎的目标!” [开玩笑,这可是东方的修仙者啊,他昨晚可是跑了一夜才跑回来的,结果现在还被人家找上门来了,你们这要是把人给绑了,她非把整个村庄给拆了不可。] 洛佩心中无语,他可不认为村里的这些叔叔婶婶能打得过这个东方修仙者。 “不是你狩猎到的人类吗?那她一个普通的人类,怎么跑到我们村里来了?” 在场的所有人再看向诗道涵的时候,眼神都变了,杀机毕露。 “几位这是打算杀人灭口吗?”诗道涵淡然自若,坐在椅子上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 “别别别,别动手!”洛佩挡在两方人的中间,生怕其中的一方一个不小心就打起来了。 “洛佩,这个人类不是你带回来的?” 一名中年男子冷森森的盯着诗道涵。 “不是。”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诗道涵的确是自己找上门来的。 “那就是闯入者了!” 房间内的温度瞬间降低了好几度,诗道涵能感觉有几股冷冽的杀念锁定了她。 “德克叔叔,你们不要冲动,她,她是来自东方华夏的修仙者!”洛佩拉住一名中年男子,压低了声音道。 “什么?!” 那名中年男子惊疑不定的看着诗道涵。 他们虽然才刚化妖不久,还没有被妖族接纳,但是对东方华夏的修仙者,或多或少还是有些了解。 西方历史上的第一批妖族,就是在东方华夏被修仙者打败,才西迁到西方与世界各地的。 此时,一个活生生的东方修仙者就站在面前,让人怎能不惊? 现场一度陷入了如死一般的安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他们并没有从诗道涵的身上感应到魔法者与炼金士的那种能量波动,只当她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哪知道竟然是一个从东方过来的修仙者,现在想要出手都得在心里先掂量掂量了。 “你们不要紧张,我对你们没有恶意,不然也不会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和你们说话了。”诗道涵笑容不减。 “东方的修仙者,我们应该没有哪里得罪过你吧?你来到我们村庄到底是想做什么?” 这个村庄里的人全都是狼妖,在知道眼前的人是一个来自东方华夏的修仙者后,气氛不仅没有一点舒缓,反而还变得更加焦灼了。 “这头小狼妖想要害我性命,我还不能过来看一看了?话说,具我推演到的信息来看,你们的狩猎似乎有目标性的,从不对那些无辜之人下手,可这小家伙却把我作为目标,难道我是十恶不赦的那种人吗?”诗道涵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 “你身上的血腥味那么重,你难道还能是无辜之人吗?” 小狼妖气鼓鼓的反驳道。 在没有遇到诗道涵之前,他在都市里转悠了一天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目标,也就是在闻到诗道涵身上带有浓重血腥味后,才将其作为了成年礼的狩猎目标,没想到却提到了铁板。 “你只闻到了我身上带有血腥味,知道我杀过人,那你可知道我杀的都是些什么人,亦或者说,他们是不是人?”诗道涵微笑着看着他。 “这个……”小狼妖一时语塞,他只能闻到诗道涵的身上带有血腥味,确定她杀过人,却不知道她为什么杀人,杀的又都是些什么人。 “你们难道一直都是通过血腥味来寻找狩猎目标的吗?没有其他的探查手段?”诗道涵双眸微眯了起来。 “一直都是这样的啊。”小狼妖和其他的狼妖面面相觑。 他们想的很简单,哪一个好人的手上会沾染有他人的鲜血? 而且在现在这个时代,只要是杀了人就必须得收到律法的制裁,而能逃过制裁的人,不就是那些权势滔天、凌驾于律法之上的恶人吗? “你们的运气还真好。”诗道涵道。 “什么意思?”房间内的狼妖都看了过来,脸上都带有不解之色。 “举个例子,你们打着惩奸除恶、伸张正义的名义来满足自己的嗜血兽欲,手上也沾有人命,如果单以此来断定一个人是否该死,那么我现在是不是也可以凭借你们杀过人这一点来杀你们呢?” 此言一出,众狼妖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意识到了什么。 “你们的运气很好,在所有的狩猎目标中,都正好是些大奸大恶之人,但凡其中有一个是不应该死的,那么伸张正义的人可就是我了。” 诗道涵虽然看着年轻,而且脸上始终带着一抹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但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与震慑感,让在场的所有狼妖都心神悸动。 “我并不反对你们的做法,因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不平不公的事情是得不到处理的,佛门尚有怒目金刚代天行伐,你们虽然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嗜血兽欲而杀人,但所杀之人皆是该杀之人,也算是在代天行伐了。” 顿了顿,诗道涵继续开口道:“断定一个人是否该死,是否为恶,仅凭他手上是否沾过人命这一点是绝对行不通的,否则你我皆是该死之人,懂吗?” “那要怎么才能知道那个人是否该死,是否为恶呢?”那名中年妇女主动开口询问道。 诗道涵想了想,决定教他们点简单的占卜推演之法,这样也不至于错杀无辜。 阳光柔和,村中心的一块空地上,诗道涵和村民们围坐在篝火前,一边喝酒吃肉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在传授完占卜推演之法后,村民们也都放下了戒备心,说了很多他们这些年来的经历。 “你们说你们是被囚禁在这里的?”诗道涵惊疑。 提到这个事情,在场的一群狼妖都摇头长叹了起来。 “不要问了。”洛佩伸手拽了拽诗道涵的衣角,冲着她微微摇头。 看他们这副神情和反应,这里面摆明了是有大隐情。 “好吧,那我就不问这件事了。” 诗道涵点头,反正只要不是什么大因果的事情,她都可以自己算出来。 吃过中午饭,洛佩带着诗道涵在村外的群山间闲逛了起来。 “不要走太远,记得回来吃晚饭啊!”那名体态肥臃的中年妇女扯着大嗓子大喊道。 “要不要跟我修行?”诗道涵没来由的来了这样一句。 “啊?”银发男孩挠头。 “跟我离开这里,你的根骨很不错,留在这深山中是不会有前途的。”诗道涵背负着双手,语气平缓道。 “我们是受到诅咒的人,不能离开这片深山。”洛佩低语。 他知道诗道涵是一个非常强大的人,能够跟在这种强者的身边,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他们却不能离开这片深山,因为离得越远,所受到的诅咒之力也就越强。 “诅咒?”诗道涵驻足,并没有从这头小狼妖的身上感应到有咒人的力量啊。 洛佩露出伤感之色,道:“我们受到了黑魔法师——厄加莱特的诅咒,永生永世都不能离开这片深山。” 这也就是他们先前说自己是被囚禁在这里的原因。 诗道涵一指点在洛佩的额头上,认真探查着他的身体,发现他的体内还真存在有一种禁制,应该就是所谓的诅咒了。 “一种简单的禁制而已,想要破解也不是什么难事。”诗道涵作出了判断。 禁制,这一门学术在他们蜀山,被归类到了阵法系之内,这正好也是诗道涵造诣最高的领域之一。 “真的吗?你可以解开我们身上的诅咒?!”洛佩惊喜若狂,紧抓着诗道涵的手不放,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诗道涵点头:“虽然体系不同,但原理其实也是大差不差的,就像是梳理一团杂乱的线球一样,破解起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太好了!你是我们的恩人!” 洛佩激动的跳了起来,很庆幸自己能遇见诗道涵,否则一辈子都要受困在这里。 “我答应帮你们解开诅咒,你就肯跟我离开了?”诗道涵笑着问道。 “嗯!”洛佩卖力地点头。 “好,你这几天就留在村里,等我忙完了再回来接你。”诗道涵简单地叮嘱了几句,之后便御剑先离开了。 洛佩站在山顶上,看着她御剑离开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向往的色彩。 …… 三天后,诗道涵兜兜转转,终于是来到了地图上标记的那个地点——赫汗科城。 她御剑悬在一座冷峻高耸的塔楼上空,方才她在经过这里的时候,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排斥之力。 “磁场吗?有点意思。” 诗道涵御剑围着这座已经破旧的塔楼绕了一圈,最后降落在地面上。 在塔楼的入口处,立有几根门柱,上面刻有许多西方的文字,可惜经过多年的风吹日晒,都已经被磨灭的差不多了,无法分辨上面写的是什么内容。 塔楼所在的位置是一片老城区,已经没几个人在这里生活了,四周静悄悄的,秋风扫落叶。 诗道涵看了看,最终迈步走了进去。 “咯嗒……咯嗒……” 冰冷与黑暗中,鞋底板踩踏在地面上的声音清晰可闻,并且在黑暗中回荡, “有人吗?”诗道涵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塔楼内回荡了许久。 她朝着楼梯走了上去,散出神识探查着这里的每一个房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看起来已经废弃有一段时间了。” 地板上覆盖着厚厚一层灰,也不知有多少年没人来过了,空气中都充斥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不多时,她来到了塔楼的最顶层,这一层只有一个房间,非常空旷,不过地板却是出奇的干净,一点灰尘也没有,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清扫的样子。 让诗道涵感到惊奇的是,当她散出神识想要探查这一层仅有的一个房间时,竟然被那一扇铁门给阻隔了,无法探查。 (本章完) 第48章 邋遢老人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48章 邋遢老人 第48章 邋遢老人 诗道涵迈步来到近前,这扇铁门上画有一个奇特的图案,蕴含有一种道韵,阻隔了她的神识。 “有活人?!”诗道涵双眸微眯,感应到了一股微弱的生命波动。 “哗啦啦!” 突然,铁门内传来了异响,像是铁索链挣动时发出的声音。 “是厄加莱特吗?”诗道涵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铁门内瞬间安静,没有任何回应。 “我是来找一个叫做厄加莱特的,你认识他吗?”诗道涵礼貌的敲了敲门。 “滚!” 铁门内传来一声沙哑的咆哮,伴随着沉重铁链挣动的声音,犹如一头来自地狱的凶魔在怒吼。 “脾气别那么暴躁嘛,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是被人囚禁了?”诗道涵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铁门内陷入了寂静,直到很久之后,才有一道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是东方华夏的修仙者?是谁让你过来这里的?” 诗道涵心中暗惊,这扇铁门阻隔了她的神识,让她无法探查到里面的环境,而对方却能看穿她的底细。 “是唐纳森院主让我过来的。” 诗道涵一边观察着铁门上的那个奇特图案,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唐纳森?这个老家伙……你为什么称他为院主?”铁门内的老人似乎很不待见唐纳森院主,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他是霍拉加卡魔法学院的院主,叫他一声院主,这不是应该的吗?”诗道涵应了一声。 “霍拉加卡魔法学院……呵,唐纳森这老杂毛竟然成为劳伦特家族的狗腿子了,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低贱啊。”铁门内的那个老人,言语中尽是对唐纳森院主的不屑与蔑视。 诗道涵眉头微皱,语气也冰冷了几分:“你自己又算个什么东西?唐纳森院主至少也是一院之主,而你呢?不过一阶下囚罢了,也配对他指指点点?” 她现在是霍拉加卡学院的学生,唐纳森院主是她的前辈、师长,自然是听不得对方这么贬低与嘲讽的。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一股森然杀意透过铁门弥漫出来。 “怎么着?我还要抽你呢!” 诗道涵一点也不惯着对方,直接释放出了自己元婴境大成的威压。 “我很好奇,你一个修仙者,不在你们东方华夏参仙悟道,怎么跑到我们西方来了?那唐纳森又和你是什么关系?” 感受到了诗道涵的威压,铁门内那个老人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诗道涵:“我是作为交换生来到霍拉加卡学院学习西方魔法的,你说我和唐纳森院主是什么关系?” 铁门内再次陷入了寂静。 “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诗道涵率先打破平静。 “你不知道吗?”铁门内传来了疑惑的声音。 “我要是知道还需要问你?”诗道涵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说话间,只听见“咔嚓”一声,铁门上的禁制被破解了,诗道涵一脚踹开铁门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并不大,长宽不过三四米,除了一张铁板床和一副铁制的桌椅外,再无其他,连一扇窗户都没有,可以说是暗无天日。 铁板床上坐着一个不修边幅的老人,脸上堆满了如山一样的皱纹,一头白发如野草般杂乱的披散着,浓密的络腮胡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他的手脚和脖颈都带着镣铐,被几根粗大冰冷的铁链栓在床上,每一次动弹都会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阴暗、潮湿的环境,四周的墙壁和地板上都生满了霉菌,诗道涵前脚刚迈进房间,直接就被那种难闻的气味给劝退了。 而那个老人也因为常年生活在黑暗的环境中,在铁门被打开的时候,只感觉一阵刺目,不由的将头撇向一边,紧闭起了双眼。 诗道涵撑起一片紫幽色的护体神光,迈步走进房间,上下打量着铁板床上坐着的邋遢老人。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老人在适应了亮光后,视线慢慢恢复,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诗道涵。 “就推门走进来的呗。”诗道涵把玩着手里的万枢机,云淡风轻的回应了一句。 [东方华夏的修仙者,这一类人的手段当真是匪夷所思,竟然连阿瓦罗萨禁制都可以破解。]邋遢老人心中震撼。 “刚才在外面,你问我那么多问题,而我问你的你却一句也没有答复。”诗道涵满脸嫌弃的扫视着四周,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被囚禁在这里?” 邋遢老人就像是没有听到她的问题一样,道:“唐纳森那个老杂毛让你来这里做什么?” 诗道涵眉头微蹙:“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还有,你要是再敢对唐纳森院主出言不逊,信不信我大嘴巴子抽你?” 邋遢老人闻言一愣,多少年了,何曾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甚至还扬言要抽他大嘴巴子? 老人心中不忿,但是在感受到诗道涵身上那种自然散发出来的威压后,到底是不敢发作。 “我叫贺思布兰德,被黑魔法师厄加莱特囚禁在了这里,现在也不知过去有多少年了。”邋遢老人叹息道。 “哦?你是被厄加莱特囚禁在这里的?他为什么要囚禁你?”诗道涵有些惊讶,她原本只是想来碰碰运气而已,没想到还真就让她找到厄加莱特这个黑魔法师的线索了。 “厄加莱特想要我手上的一张藏宝图,我不肯给,于是他就把我囚禁在了这一座塔楼内,为了防止我逃脱,他用这几条铁链锁住了我的手脚,并且封印了我的魔法。” 说到这里,邋遢老人忽然嚎啕大哭了起来,老泪纵横,哭得整座塔楼都在隆隆作响,将要崩塌,惊的整片天空都在抖动。 “你这是做什么?”诗道涵汗颜。 “你知道我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吗?就在这个封闭的小房间里面,见不到一点阳光,听不到一点声音,甚至都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哇呜呜!我好悲惨啊!”老人大哭道,这哭声简直堪比鬼哭狼嚎,听的人发毛。 “嗯……确实是有点折磨人了,要不我帮你解脱一下?”诗道涵道。 “这几条铁链是厄加莱特亲自锻造出来的,上面附着有他的黑魔法,你可以破开吗?”邋遢老人擦泪,眼中露出了期待之色。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帮你破开这几条铁链了?”诗道涵眨眼。 老人闻言一愣:“你刚才不是说要帮我解脱吗?” “我说的解脱是指提前帮你结束这悲惨的一生,你看啊,你被囚禁在这里那么多年,早就和这个世界脱节了,而且精神上多半也有大问题,即便是把你放出去了,也只会给社会以及自身增添麻烦与负担,与其这样,还不如让我结果了你,让你早登极乐。” 诗道涵脸上带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但说出来的话,却让邋遢老人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随即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个疯子!你精神才有问题!你才有精神病呢!你全家都有精神病!” “精神病人是不会承认自己有精神病的。” “滚!我没有精神病!” “唉,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这样遭受肉体与精神上的折磨,还不如让我给你一个痛快呢?看来你这精神上还真是出现大问题了。” 诗道涵故作惋惜的轻叹了一声,随即祭出了自己的本命飞剑,将其架在老人的脖子上。 “让我送你早登极乐,哦不对,在你们西方世界的体系里,好像应该是去见上帝才对吧?无所谓了,反正见谁去哪都是一种解脱。” “去尼玛的!我没有病!我还不想死啊!”邋遢老人近乎崩溃的大喊大叫了起来,拼命的挣动铁链,远离诗道涵手中的那柄本命飞剑。 “哼!”诗道涵冷哼一声,将本命飞剑收回到剑鞘,坐在那张铁制的椅子上,一副看傻子的神情道: “你真以为我是那么好糊弄的?你说囚禁你的人是厄加莱特对吧,可据我所知,这是一个黑魔法师,虽然我没有接触过所谓的黑魔法,但想来应该也和我们华夏那边的邪修差不多,都是阴暗、诡谲,近妖近魔的。” “可是囚禁你的这种力量,却具有一种神性,所以由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囚禁你的人应该是一个或者是一群正派人士,绝不会是那黑魔法师——厄加莱特。” 诗道涵分析的头头是道,而事实似乎也的确如她推断的那样。 邋遢老人的眸光变得阴暗、摄人,声音沙哑道:“没错,囚禁我的人的确不是厄加莱特。” “所以你跟厄加莱特到底是什么关系,亦或者说,你就是厄加莱特?” 邋遢老人眸光阴冷,发出瘆人的笑声:“你不是很能猜吗?继续猜啊。” 诗道涵直接就是一巴掌劈头盖脸地拍了下去:“能不能好好说话?” “你!” 邋遢老人的眼眸近乎都快要喷出火焰了,且不说他自己曾经也是一位身居高位的大人物,就说他现在的年龄,出门在外多少也得受人礼敬吧? 可如今,他却被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给教训了,这让他颜面何存? “你找厄加莱特什么事?”老人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与杀意,尽量以平静的语气的询问道。 诗道涵道:“之前魔法公会不是和几个超然的大家族一起围剿过厄加莱特吗,那一战,厄加莱特重伤逃亡,据说他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就是这赫汗科城,所以唐纳森院主就让我过来调查调查一下他到底死透了没有。” “死了,十年前那一战过后不久,他就死了。”邋遢老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低落。 “你是他的什么人,为什么这么笃定他已经死了?”诗道涵抬眸观察着他面部的神情变化。 “我是他的弟弟,厄加斯,十年前那一战,他虽然成功逃了回来,但伤得实在太严重了,我找了城中最强的治疗系魔法师也只是延长了他半年的生命而已。” “说到底这也不过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该如何信你?” 邋遢老人坐在铁板床上,背靠着一面墙壁,很不爽的瞪了诗道涵一眼道:“我一个近乎残废的老人,有必要骗你吗?” 诗道涵笑了:“那可说不准,刚才你不就已经骗过我一次了吗?” 邋遢老人不想跟她斗嘴,让她赶紧说出第二件事。 “我们学院里有一个同学,叫做洛克安道尔,有一股摸不清跟脚的诡异力量寄生在了他的体内,唐纳森院主怀疑是厄加莱特在杀害了他的父母之后,对他做了什么手脚,所以顺便让我过来调查一下。” 诗道涵没有隐瞒,把此行的两个目的都说了出来。 “洛克安道尔……”邋遢老人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半晌才开口道:“我从未听我哥哥提起过这些事情,或许只是一种诅咒吧。” 诗道涵摇头:“那股力量非常邪乎,我从未见过,而且似乎还具有意识,我完全摸不清它是何跟脚。” “呵,你那么厉害的一个人,难道连一点解决办法都没有吗?”邋遢老人冷笑。 “又欠抽了是吧?”诗道涵又是一巴掌下去,力道不重,但侮辱性却极强。 老人气的浑身颤抖,想要活吞诗道涵的心都有了,奈何身上被人布下了禁制,发挥不出一点魔法,只能忍着。 “我倒是有办法将那股邪力强行从洛克的身体内驱逐出来,但风险太大了,因为那股邪力已经深入骨髓,与他的肉身灵魂相融在了一起,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稍有一点差错,洛克可能就会魂飞魄散。” 诗道涵无奈的轻叹了一声:“而且就算我真把那股邪力从洛克的体内给驱逐出来了,也没办法善后,它的实力远比千年大妖还要恐怖许多,别说是我了,即便是我那便宜师尊亲自下山,多半也够呛能对付它。” “可惜,厄加莱特已经死了,除了他之外,谁也不能解决那个小子身上的问题。” 邋遢老人似乎有些幸灾乐祸,见诗道涵手掌扬起,赶忙改口:“真是个可怜的小娃娃,这个厄加莱特简直太不是东西了,得亏他死的早,不然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本章完) 第49章 败家玩意儿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49章 败家玩意儿 第49章 败家玩意儿 “扒了他的皮?你刚才不还说他是你的哥哥吗?”诗道涵斜了他一眼。 “我大义灭亲!不行吗?”邋遢老人眼神躲闪,有些心虚的辩解道。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被囚禁在这里?”诗道涵再一次询问这个问题。 邋遢老人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道:“没有为什么,就因为我是厄加莱特的亲弟弟。” “我看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吧?” 诗道涵盯着他,这个老人自称是厄加莱特的弟弟,想来多半也不是什么好鸟。 这个邋遢老人的嘴很严,在涉及到一些重要问题的时候,他都选择闭口不谈。 除了厄加莱特已经身死的事情之外,诗道涵再也没能从他口中询问到其他有用的信息与线索。 就在诗道涵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又回头瞥了老人一眼,嬉笑着道:“你是要继续在这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度过余生,还是要我送你早登极乐?我可是很乐于助人的。” “滚滚滚!”邋遢老人一副见了瘟神的样子,不想再和诗道涵多说一句话。 “没趣。” 诗道涵用万枢机还原了铁门上的禁制,在回去的路上,她一直都在思索着。 那个邋遢老人的话真假参半,不知道哪一句是真的。 其实诗道涵完全可以直接搜查对方的识海,从对方的记忆中找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然而她却没有这么做。 她的任务是过来调查厄加莱特是否已经死去,如今既已经得到了结果,直接回去向唐纳森院主禀明就行了。 至于这个结果的真假,那就不是她该头疼的事情了。 不久后,诗道涵回到了狼妖族群所生活的那个小山庄,履行先前的约定,帮他们磨灭掉了身上的诅咒,让他们都恢复自由之身。 “记住,非十恶不赦、大奸大恶之人不可杀,倘若让我知道你们假公济私,滥造杀孽,我定不会轻饶你们。” “谨遵仙长教诲。” ………… 三天后,诗道涵带着小狼妖洛佩回到了霍拉加卡魔法学院。 刚从天上降落下来,诗道涵就听到了卡尔曼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哟,看看这是谁回来了?” 卡尔曼坐在净月湖畔边的一张长椅上,身后的一艘奢华楼船上,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在进食,可他身上的衣袍却已被汗水浸湿了大半,显然是刚忙完客流最火热的饭点。 “这小白毛是谁?”卡尔曼把目光落在了诗道涵身边站着的洛佩身上。 还没等诗道涵开口,洛佩便自己介绍了起来,道:“我叫洛佩西奇。” 看着洛佩身上穿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卡尔曼的眼底闪过一抹嫌弃,刚想开口奚落几句,又突然想起了之前诗道涵跟他说过的话,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他叫卡尔曼皮尔逊,你以后要喊他师兄。”诗道涵指着卡尔曼介绍道。 卡尔曼不知道师兄是什么意思,但想来应该和哥哥的意思差不多,一脸得意的挺直了腰板。 忽然,诗道涵的眼角余光像是瞥见了什么,大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在卡尔曼所住的那座阁楼旁边,有一小块灵药田,里面种植有几株诗道涵从王陨战场带回来的古药。 药田内全是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个水池呢,那几株古药几乎都快要被水漫过头顶了。 后方,卡尔曼看到诗道涵突然离开,恶狠狠的瞪了洛佩一眼。 就在洛佩心中疑惑之际,卡尔曼一个箭步上前,将他从诗道涵的本命飞剑上给推了下来。 好在长剑悬空不过半米多高,洛佩只是因为失重趔趄了几步,很快就稳定住了身形。 “嗡” 长剑轻轻颤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剑鸣,而后变化成正常大小,落在地上被卡尔曼捡了起来。 洛佩有些茫然的挠了挠头,明明只是和卡尔曼第一次见面,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对他带有那么大的敌意与恶意。 [我是哪里惹到他了吗?]洛佩并没有因为被卡尔曼推了一把而感到生气,只是对他的态度有些摸不着头脑。 “卡尔曼,你过来一下。” 就在这时,诗道涵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卡尔曼恶狠狠的瞪了洛佩一眼,随即抱着诗道涵的长剑快步跑了过去。 洛佩想了想也跟了下去,不过只是远远的跟着。 “这是你做的?”诗道涵黑着一张脸,指着变成水池的药田道。 卡尔曼没有注意到诗道涵的脸色,一脸得意道:“是啊,我每天都坚持往里面浇二十桶水,在我的辛勤浇灌下,你看这些灵药长的多好呀。” 诗道涵嘴角抽搐,一手扶额,满脸无奈的问道:“是谁教你这样种田浇水的?” “不就是直接把水往里面倒就行了吗?这么简单的事情,哪里需要人教。”卡尔曼疑惑道。 诗道涵真不忍心打击卡尔曼那幼小脆弱的心灵,只怪她自己疏忽了这个小少爷没种过田,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 可是,卡尔曼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差点让诗道涵当场喷血。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山上的灵药园子也一直都是我在照看着的,洛克、乔治还有菲奥娜他们几个都只是偶尔过来帮忙打个下手而已。” 卡尔曼像是在邀功,吱吱不绝的说着在诗道涵外出这段时间里,自己是有多么的勤奋与劳苦。 “你说我山上的灵药园子,你也是像这样照看的?!”诗道涵怪叫了一声。 “是啊,那个药园子比较大,所以我就让乔治还有洛克他们挖了一条输水道,直接从你那个灵池输水过去。”卡尔曼一脸得意的扬起脑袋。 “坏事了!”诗道涵暗叫一声不好,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轰!” 不多时,圣大加峰一阵剧颤,仿佛发生了地震一样,净月湖上更是掀起了一道道惊涛骇然,宛如海啸,景象骇人。 “作孽啊!我的灵汐土壤啊!!” 灵峰上,看着已经变成水池的灵药园,诗道涵差点一口老血喷涌出来。 她在灵药园子的土壤上覆盖了一层灵汐土壤,这是一种非常稀有的土壤,集天地之灵,只需要一点灵泉水进行辅佐就可以培植正四品以上的灵药。 仅仅只需要一点点就足够了,不能多,否则灵汐土壤的灵性精华就会被灵泉水的灵性反汲。 可是现在,卡尔曼那混小子竟然在灵药园和灵泉池间挖了一条输水道,让灵药园变成了水池,她的灵汐土壤都特么变成黏土了! 诗道涵回到了山脚下的净月湖边,远远就冲着卡尔曼招手,嘴角上挂着一抹僵硬的笑容,道:“乖徒儿过来,为师给你看个好东西。” “看到没有,师尊对我很好吧?” 卡尔曼趾高气昂的瞥了旁边的洛佩一眼,随即扬起笑脸,屁颠颠的就小跑了过去。 “师尊,你要给我什么好东西?” 卡尔曼兴奋的搓手,满脸期待之色。 “给你看个……大宝贝!” 话音未落,诗道涵的手中多了一根棒球棍,直接就是对卡尔曼进行了一番“爱的教育”。 “啊!诗尊你为什么要打我啊!” 卡尔曼发出了犹如杀猪般的惨叫声。 “因为你欠打!我上好的灵汐土壤全特么让你这个臭小子给败坏了,你说你该不该打?败家玩意儿,看我不打死你!” “啊!师尊我知道错了!别打了!” 看着面前的景象,洛佩嘴角止不住的一阵抽搐,原本还有点羡慕卡尔曼的心思一下子就荡然无存了。 不多时,诗道涵拖着半死不活的卡尔曼朝着洛佩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一根已经被打断只剩下半截的棒球棍。 “去给他上药,我去唐纳森院主那里交代一些事情,等回来了之后再给你安排住处。” 丢下这样一句话,诗道涵一步踏入虚空,转眼便消失在了眼前。 …… “哐当当!” 院主府邸前的一块空地上,两道身影隔桌对坐,一老一少,一人的面前摆放着一杯咖啡,一人的面前则放着一杯热茶,正是唐纳森院主和诗道涵。 “我倒是没想到你会回来的这么早,都调查清楚了?”唐纳森院主的脸上始终带着一抹慈祥和善的笑容,没有一点身居高位的架子。 诗道涵道:“怎么说呢……我并没有找到厄加莱特,不过却意外的遇见了他的弟弟。” “厄加莱特的弟弟?”唐纳森院主露出惊奇之色,并没有听说过厄加莱特还有一个弟弟啊。 “你是在哪遇到他的?” “一座塔楼里面,他被囚禁在了一个房间里,似乎已经有一些年月了。”诗道涵把自己遇到邋遢老人的整个经过都详细的说了一遍。 “厄加特真的已经死了吗?他竟然还有一个弟弟,为何以前从没听人说起过这个人?”唐纳森院主捻着胡须喃喃自语道。 “他起初谎称自己是被厄加莱特囚禁在那里的,想要骗我帮他解开禁制,在被我识破了之后又说自己是厄加莱特的弟弟,所以他的话也不能全信。”诗道涵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唐纳森院主点头:“这个人的真实身份还不能确定,只凭他的一面之词,确实让人难以信服。” 诗道涵道:“话说,他在听到你名字的时候,言语中尽是不屑与贬低,我想这个人你应该是认识的。” “我认识的人……”唐纳森认真的思索了许久也没有一点头绪,道:“与我有仇怨的黑魔法师确实是有不少,但他说自己是厄加莱特的弟弟,我却是对这个人没有一点印象,他的真实身份我需要向魔法公会求证一下。” 诗道涵倒是不怎么在意,反正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至于那个邋遢老人的真实身份,就不是自己该关心的了。 她小抿了一口热茶,笑着打趣道:“这几天下来,我发现这个厄加莱特做过的缺德事还真是一点也不少,可惜没能遇见,不然肯定得领教一下他的高招。” 闻言,唐纳森院主的神情顿时就变得严肃了起来,道:“厄加莱特是一位强大的黑魔法师,当年魔法公会联合几个超然的大家族都没能留下他的性命。” “就连我都在他的手里遭了重创,至今还没有恢复过来,你的实力在同龄人当中确实算得上是人中龙凤,但也切莫狂妄自大,厄加莱特的强大超乎你的想象,绝不是你一个人就能对付的。” 当年那一战,唐纳森院主遭受重创,伤势至今都没能恢复过来,否则以他在魔法上的造诣与心德,想要更进一步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诗道涵点头:“这样的魔头如果还活在世上,就像是一根针扎在了心脏上,一日不除,终难安心。” 说到这里,诗道涵又想起了妖帝壶中仙的陵寝。 “唐纳森院主,妖帝陵寝那边最近可有什么变动吗?” “你是说狄阿布罗魔尊的陵寝?上一次阴陵现世,包括劳伦特家族在内的几个超然大家族死伤惨重,不得不选择退兵,现在风波已经差不多平息下来了。” 诗道涵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正如她先前说过的,妖帝壶中仙留下来的后手,即便过去了千载岁月,威力已经十不存一,但也同样杀伐无双,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只是每当想起妖帝阴陵,诗道涵就是一阵惋惜,就跟错失了一个亿一样,因为壶中仙的帝尸极有可能就在那做阴陵里面,那可是当之无愧的无上至宝,是炼制极道帝兵的绝佳原材料之一。 诗道涵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看向唐纳森院主道:“你交代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之前答应过我的……” “放心吧,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唐纳森院主从桌子下拿出一本能有一指多厚的资料本,递给诗道涵。 “霍拉加卡学院所有师生的个人资料以及履历都在这上面。”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道:“虽然算不上是什么机密,但毕竟涉及到了个人隐私,你看完之后不可以泄露给任何人,否则教务处的那些人问责下来,我也保不住你的,知道吗?” 诗道涵点头接过资料本,心中嘟囔着:“只希望能从这上面找到有关于魔尊转生容器的线索吧,不然我这几天可就是白忙活了。” (本章完) 第50章 扩大符箓生意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50章 扩大符箓生意 第50章 扩大符箓生意 “你真的回来了?!” 刚从唐纳森院主的府邸出来,诗道涵就看到乔治和洛克那两个小家伙朝她跑了过来。 这两人也不知道是从哪得到的消息,竟然能找到这里来。 “太好了。”洛克开心的笑着,轻轻抓住诗道涵的一角衣袖,像是害怕她会再次跑掉一样。 诗道涵眨了眨眼,这小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了? “卡尔曼说你逃出学院,回到东方再也不会回来了。”乔治向诗道涵控诉着卡尔曼的不是。 “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洛克的声音很小。 就在这时,诗道涵注意到在前方的不远处,有一小半颗脑袋从拐角探了出来,不过很快就缩了回去,正是菲奥娜。 她在得到消息后,也是第一时间就跑过来确认,不过并没有过来和诗道涵相见。 诗道涵笑了,这群小家伙似乎都在不知不觉中把她当成姐姐了,有了依赖感。 “道涵小姐……”洛克拽了拽诗道涵的衣角,仰着小脸像是想说什么。 “怎么了?”诗道涵蹲下身子,轻声问道。 洛克凑到诗道涵耳边,用犹如蚊子般的声音小声道:“我这两天得到了一件神奇的东西!” “哦?是什么东西?你是想送给我吗?”诗道涵笑着问道。 “嗯!”洛克满脸真挚的点头,他先是找了个借口把一旁的乔治支开,而后小心翼翼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六芒星徽章塞到诗道涵手中。 这是一枚银制徽章,薄薄一片,入手都感觉不到重量,上面刻有一个六芒星的图案,并且还点缀有一些闪闪发亮的晶体。 只是一件寻常的东西,并无神奇之处,不过却非常好看,对小孩子而言有着极大的诱惑力与吸引力。 诗道涵心中颇为感动,虽然只是一件凡品,但是洛克却把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送给了她。 然而,洛克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她的脸色当场僵住。 “我捡到这枚徽章的那个晚上,看到了我的爸爸妈妈。” 诗道涵变色,洛克的父母不是就已经死了吗? 难道是鬼魂回来找他了? “你是在哪看到他们的?”诗道涵询问道。 “就在那边,我带你过去。”洛克在前面带路,他们来到了一座破旧荒废了的塔楼内部,弯弯绕绕爬了几层楼梯,终于是来到了目的地。 这个房间里面堆满了各种东西,似乎是一个废弃了的仓库。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诗道涵凝眉,这个地方非常偏僻,洛克一个小孩子是绝不可能自己跑到这里来玩耍的。 “我也不知道。”洛克摇头,他记得那晚自己是坐在宿舍里看书,结果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等到他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在座废弃了的塔楼里了。 忽然,诗道涵的眼角余光瞥见了一面镜子,迈步走了过来。 这面镜子有一米多高,诗道涵盯着镜子里映照出来的景象眉头紧锁了起来。 镜子里,她的身边除可洛克之外,还有乔治、卡尔曼、菲奥娜以及她在蜀山的那些师妹、师弟和清虚掌门众人。 这些人的脸上都带着一抹僵硬、瘆人,仅仅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发毛的笑容。 [装神弄鬼!]诗道涵眉头紧锁,竟然有一种想要一拳打碎这面镜子的冲动。 “你就是在这面镜子上看到你父母的?”诗道涵收回目光,看向了身边的洛克。 洛克点了点头,随即也站在了镜子面前,不过他现在看到的就只有他自己和诗道涵的身影,与普通的镜子无异。 “那天晚上,我看到了我的爸爸妈妈,他们就站在我的旁边,对着我笑……”洛克回忆着,脸上满是幸福与怀念的色彩。 “傻孩子,那也是你离死亡最近的一个晚上!”诗道涵心中低语。 她大概已经摸清这面镜子的作用了,勾动人内心里的诸多念想,再加以放大,乱人心神! 也就是诗道涵心境非比常人,否则刚才可以就中招了。 同时她也不免心惊,洛克一个小孩子,更是不曾修心,按理说早就应该是心神失守,受心魔主导的下场了,为什么却什么事也没有? [难道是他体内寄生的那股诡异之力,在关键时刻护助了他的性命?]诗道涵心中猜测,也就只有这种可能可以解释了。 因为洛克体内的那股诡异之力还没有真正成长起来,洛克一旦遭遇不测,它自身必然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以后不要再来这个地方了。”诗道涵拉着洛克的手向外走去。 在走出塔楼之后,她一个振指,塔楼仓库里的那面镜子应声破碎,而后湮灭成一团黑烟消散,连一点灰烬都没有剩下。 “你们跑到哪里去了?我找你们半天了!” 两人刚离开塔楼不久,就遇到了找过来的乔治。 看着乔治的神色,似乎也有什么事要和她说。 “你也有事?”诗道涵无奈,她这才刚回到学院,怎么一个个的都找她有事? “你快跟我来。”乔治拉着诗道涵的手转身就跑。 一旁,洛克看了一眼,抬脚就要跟上去看看,但刚跑出去没几步又忽然驻足。 乔治既然没有叫上他一起,想来应该是不想带上他的。 就像他刚才也没有带着乔治一同过来一样。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乔治拉着诗道涵跑了一路,却一点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后者不得不将他拽停下来,让他直接说要去哪里,用不着这么跑来跑去的。 乔治一愣,随即说出了学院里的某一个地方。 诗道涵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施了个缩地成寸的法术,眨眼间就带着乔治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他们就出现在了乔治刚才说的地方,这是葵桑府院里的一个小型广场。 此时烈阳当空,广场上没有什么学生,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坐在树下看书,不过却有两个显眼包顶着大太阳站在广场的中央。 这是一对双胞胎,看起来有二十三四岁左右,都是葵桑学院二年级的学生。 “瞬间移动的魔法?你一个刚入学的新生怎么连这种中阶魔法都会?”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诗道涵与乔治,这两个双胞胎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学院有规定,不可以随便使用魔法!”其中一人满脸严肃的说道。 “我用的又不是魔法,不算触犯院规,还有这叫缩地成寸,不是你说的什么瞬间移动。”诗道涵一本正经的纠正道,随即看向身边的乔治,道:“你说有人要找我,就是他们两个?” 乔治点头,而后依次介绍了起来:“这是伊恩,这是查弗里。” 这两个双胞胎就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不过哥哥伊恩是红色头发,弟弟查弗理是棕黄色头发,倒是挺好认的。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诗道涵向着最近的一颗大树走去,她可不想站在大太阳底下,被人当傻子一样看待。 “我们想问你,你这里还有其他别的符箓吗?”双胞胎跟在她的身后,边走边询问道。 “有的,我这里的符箓应有尽有,就看你需要哪一种了。”诗道涵抬手之间,一大叠符箓出现在地面上。 “这是缩地成寸符,可以缩地成寸,达到瞬移的效果;这是追踪符,只要锁定住想追踪的那个人的气息,不管对方离你有多远,都可以追踪到他的位置;这是传音符,类似于我们现在用的手机,可以进行隔空对话……” 诗道涵对着面前的各种符箓一一介绍,而后询问他们两个想要买哪种。 看着面前这些妙用不同的符箓,两个双胞胎的眼睛都亮了。 他们全都想要,奈何身上的魔幻石并没有多少。 似乎是看出了他们的拮据,诗道涵心念一动,道:“不如这样吧,你们也负责帮我售卖符箓,我不仅每天都会支付给你们一定的佣金,而且你们购买符箓也可以享七折优惠价,怎么样?” 霍拉加卡学院总共有三千多人,符箓虽然大卖,但也仅仅只是在一年级的新生团体里有热度而已,在高年级的圈子里还没有多少传播。 而这两个二年级的双胞胎学长,正好可以帮诗道涵解决这一问题,让符箓生意辐射至整个高年级。 “没问题!我们可以帮你卖!” 双胞胎兄弟想也不想,齐声开口道,一副生怕诗道涵会临时反悔的样子。 诗道涵点头,而后说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道:“不同作用的符箓,售价也要有所改动,像驱邪镇宅、牵姻结缘的这种符箓的售价就不用改动,照以前的那个价格卖就行了。 但是像缩地成寸还有千里追踪这些略微高级一点的符箓,这价格就得往上提一提了,你们觉得卖多少魔幻石比较合适?” 伊恩和查弗理两兄弟面面相觑,空间瞬移和千里追踪,这种类型的符箓就算是卖一千枚魔幻石一张都不过分,因为同等对比下,几乎可以等同于是中阶魔法。 但是这个价格对于一些家境贫寒的学生来说,肯定是拿不出来的。 “要不,就卖三百枚魔幻石一张?”查弗理小心翼翼的询问道,他们不想触犯到诗道涵的利益。 诗道涵沉吟了片刻,最终点头道:“那你们就暂且按这个价格来卖吧,后面看反响如何再考虑要不要重新定价。” 把事情都交代清楚后,诗道涵独自返回了净月湖。 楼船上,卡尔曼坐在柜台前认真的计算着今天卖火锅的收入,小狼妖洛佩在另一边清洗着碗筷。 “你们都吃了吗?”诗道涵看向两人。 卡尔曼抬头,眼中闪过一抹期待,心想诗道涵难道又专研出什么新奇的食物了吗? “一些蛋糕还有甜品,我这一次外出顺便买了一些,应该挺合你们口味的。” 诗道涵走到一张桌子前,抬手一挥,几个精致的蛋糕还有数十种口味的甜品便出现在了桌上,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甜味。 卡尔曼跑了过来,惊喜道:“这是给我买的吗?” “算是吧。”诗道涵点头。 卡尔曼捧起一个小蛋糕送到嘴边,却又舍不得吃,眼睛中写满了珍惜。 虽然学院里的食堂也有不少甜品,但眼前这些可都是师尊亲自给他买的,这就赋予上了一层不一样的意义,让他格外珍惜。 “怎么,你不喜欢吗?” 见卡尔曼迟迟没有下口,诗道涵不由得询问道。 “没,没有,我很喜欢。” 卡尔曼心里一阵感动,即便早先刚被诗道涵痛打一顿,此刻再回想起来也已经没觉得有多痛了。 “洛佩,你也一起过来吃吧。”诗道涵对着不远处还在清洗碗筷的洛佩挥手招呼道。 一听到这话,卡尔曼脸上刚洋溢出来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僵住了。 “这不是师父单独给我买的吗?为什么还要叫别人一起吃?”卡尔曼心中不忿,恶狠狠的对着手中的蛋糕咬了一口。 洛佩看了一眼桌上的甜点,微微摇头道:“我不喜欢吃这个。” 他可是一只狼妖啊,怎么可能会喜欢吃这种东西? 之后诗道涵又开始亲自对账,符箓和火锅的收入都非常可观,短短三天不到的时间,竟然就有六千枚魔幻石入账了。 而且就连乔治的算命生意,在刚开始的第一天就有将近一千枚魔幻石的入账。 不过到底是半吊子的算命功夫,不出三天就被人找上门掀了摊子,往后就没有什么生意了。 “祖师爷的东西可不是让他用来糊弄人的,这一次估计也能让他长长记性了。”诗道涵轻笑着自语道。 一直忙活到天黑,诗道涵才把这几天的账彻底对完,起身伸了个懒腰,抬头一看,发现卡尔曼和洛佩这两人都因为无聊没有事做,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诗道涵弹指点出一小粒金光,打在卡尔曼的脑袋上,将其叫醒。 “怎么了师尊?”卡尔曼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诗道涵的眼睛向睡着了的洛佩努了努,笑眯着眼道:“他以后就和你一起住在山脚下了,你不能欺负他,知道不?” (本章完) 第51章 掌心焰,惊四座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51章 掌心焰,惊四座 第51章 掌心焰,惊四座 “什么?要他跟我住在一起?!”卡尔曼猛地拍桌而起。 “有什么问题吗?你那阁楼不是还有好几个房间吗?”诗道涵不解,不知道卡尔曼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卡尔曼不假思索道:“不行就是不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不想跟他住在一起,我不喜欢他!” 诗道涵沉吟了片刻,道:“好吧,那我带他回山上住吧。” 她本来是想着让这两人住在一起,可以相互照看,却没想到卡尔曼会表现的这么抗拒。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带洛佩回山上住了,反正她山上还有很多空着的宫殿楼阙,随便收拾一下就可以住人了。 卡尔曼一愣,道:“你要带他到山上住?” 诗道涵点头:“是啊,你都不肯让他跟你住一起,不就只能带他回山上住吗?总不能让他一个人流落街头吧?” “可是……你不是说过自己是有隐私的吗?而且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传出去也不太好听,为什么……” 卡尔曼莫名的有些失落,想起了诗道涵之前说过的那些话。 他作为诗道涵名义上的第一个弟子,都只能住在山脚下,洛佩这个后来者凭什么就可以住在山上? “我的寝宫是在山顶上,让他住在半山腰间就可以了,而且灵药园子也在半山腰那里,正好可以交给他来照料……” “不行!” 还没等诗道涵说完,卡尔曼就抢先否决道。 “怎么又不行了?”诗道涵侧目,这小徒弟的意见怎么就那么多呢? “我……”卡尔曼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憋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让他跟我住在一起!” “哦?”诗道涵笑了,挑眉看着他:“怎么现在又突然改口同意让他跟你住在一起了?” 卡尔曼支支吾吾了半天,大概的意思就说:他这个师兄都只能住在山脚下,洛佩一个后来者,凭什么可以住在山上。 “你别看他年纪小就欺负他,否则绝对没你好果子吃。”诗道涵指了指熟睡了的洛佩,对着卡尔曼小声道:“他可不是人类。” “哈?!” 卡尔曼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人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一头狼妖,是比你之前遇到的那些邪祟还要高级许多的存在。” 邪祟,这种由人的欲望邪念而衍生出来的特殊生命体,在没有成气候之前是非常弱小的,最多也就只能在普通人的面前作威作福。 而妖就不一样了,动植物化妖是一点点积累经验,最后再渡劫化妖,这个过程是需要时间沉淀的,并非一蹴而就。 洛佩虽然已经迈过了化妖这道门槛,但他的化妖过程并没有经过时间沉淀,道基虚浮不稳,而且也还没有经过雷劫的考验与洗礼,严格来说,最多也就只能算作是一头半妖。 可即便如此,也要比那些邪祟生灵强大很多。 诗道涵拍了拍卡尔曼的肩膀,笑着安抚道:“放心,他是一头好妖,是不会伤害人的,而且有他在身边,就再也没有邪祟敢来找你了。” “真,真的吗?”卡尔曼半信半疑。 诗道涵一手捏住他的脸颊:“为师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把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之后,诗道涵返回了圣大加峰,盘坐在一段山崖上吸收星月精华。 在朝霞初生时,卡尔曼照常来到山顶祖师堂敬香。 朝霞如碎金,洒落在圣大加峰上,诗道涵迎着朝霞在一段山崖上舞剑,衣裙飘飘展展,每一个动作都优美至极,但是一招一式却都带有凌冽的杀伐之意,卡尔曼不由得看的入迷。 “一日之计在于晨,迎着朝霞锻炼有着诸多好处,你以后也可以如我这样。”诗道涵收回本命飞剑,一个闪身来到卡尔曼面前。 卡尔曼半知半解的点了点头。 “洛佩呢,他没跟着你一起上山吗?”诗道涵四下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小狼妖洛佩的身影。 “他还在睡觉。”卡尔曼回答道。 诗道涵诧异,昨天那么早就睡了,到现在还没醒?这小子这么能睡? “师尊你不生气吗?”卡尔曼偷偷瞄了诗道涵一眼。 “生气什么?”诗道涵不明所以。 “因为洛佩没有上山给各位祖师先贤敬香呀。” 在卡尔曼的心中,已经把祖师堂里的各位先贤与上帝放在了同等甚至还要再高一级的位置上。 而洛佩既然已经被诗道涵收为弟子,却没有向各位先贤祖师们敬香,这难道不是大不敬吗? “嗐,他才刚刚拜入山门,又不知道这些,而且祖师慈悲,怎么会跟他一个小辈计较这些呢?”诗道涵这样说道。 卡尔曼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 诗道涵注意到了他的情绪变化,俯下身子盯着他,笑眯着眼睛道:“你似乎很希望看到我生气惩治洛佩呀,你就这么不喜欢他吗?” “我,我才没有!”卡尔曼心虚的撇过头。 诗道涵噘了噘嘴,小孩子的心思还真是难猜。 “对了师尊你今天要去上课吗?”卡尔曼转移了话题,眼底深处隐着期待之色。 “这个嘛……虽然现在教的都只是些简单基础的魔法知识,我完全可以自学,但一直不去也不太好。”诗道涵捏着下巴思索了片刻,道:“也罢,就去看看今天会教点什么新奇的东西吧。” 她没有选择去水系魔法的比汐慈府院,而是带着卡尔曼来到了葵桑府院,对西方的炼药方式比较感兴趣。 今天这堂课是由葵桑府院的首席院士利比亚,亲自授课,他刚走进教室就看到了诗道涵那张春风满面的笑脸,一天的好心情顿时就不复存在了。 “这个交换生不是出去帮唐纳森院主做事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还跑过来上课了?”利比亚院士心中腹诽,用力的嗅了嗅教室里的气味。 还好,没有在他的课堂上弄那该死的火锅。 利比亚在讲台上站定,缓缓开口道:“今天我要教你们制作简单的解毒剂。” 诗道涵翻开魔法书,而后又从课桌下拿出了一堆瓶瓶罐罐,照着书上的内容开始尝试制作解毒剂,并没有理会利比亚在讲台上的长篇大论。 “加入硫磺、蛇毒……等等,蛇毒?不是说要制作解毒剂的吗?怎么还要往里加毒啊?” 诗道涵疑惑,不过很快就想明白了,多半是以毒攻毒的作用吧。 她将所有需要用到的材料都装入到一个捣器内,将其碾磨成细微的粉末,而后加入清水,放在酒精灯上等待煮沸。 看着面前呈深绿发黑的液体,诗道涵眉头紧蹙,忍不住吐槽道:“你们这解毒剂做得比毒药还像毒药呢,确定是给人喝的?” “那个,利比亚院士,这解毒剂我可以用解毒丹来替代吗?”诗道涵看向讲台上的利比亚院士,笑着举手问道。 “今天不只是教你们制作解毒剂,也是你们的一场考试。”利比亚院士尽量以平和的语气解释道。 “是不是做出来的东西只要可以解毒就行了?”诗道涵问道。 [这个东方的交换生又想搞什么?]利比亚院士眉头微蹙,点头道:“理论上是这样的没错。” “那我就用解毒丹替代吧,保证百毒可解。” “百毒可解?你的意思是你做出来的东西,什么毒都可以解?” 利比亚院士心中冷笑,百毒可解,就连他自己制作出来的解毒剂都不敢说百毒可解,这个东方的交换生是哪里来的底气,敢说这样的话? 诗道涵点头:“只要不是太过邪门的毒,理论上应该是都可以解的。” “好,待会你要是做不出来,你的考试成绩不仅为零分,我还要以你扰乱课堂为由,再扣除你一百学分!”利比亚院士道。 “可以。”诗道涵想也不想,一口答应了下来。 “你怎么回事,利比亚院士明显就是在挖坑给你跳啊,你待会要是做不出来怎么办?那可是一百学分啊。”卡尔曼拽了拽诗道涵的衣角,压低了声音道。 诗道涵不以为然,只道自己有把握。 解毒剂她是第一次制作,且不说她能不能成功做出来,就是成功做出来了,她也不敢喝啊。 但要说炼丹制药,那可是诗道涵最拿手的领域之一,就没有失败的可能。 教室里准备的材料有很多,其中大部分也都是在东方华夏比较常见的药材。 诗道涵选了几十味药材,而后走到教室后的空旷区域,只见她翻手一摊,一座古朴的丹炉在手上呈现,迎风迅涨,转眼变化成一米多高,“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地板一阵颤动,不敢想象这座丹炉有多沉重。 “……” 教室内的所有人都看傻眼了,一个个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紧接着一片哗然。 “天啊,你们看到了吗?!那个炉子刚才还只有那么一点,眨眼间就变得这么大了!” “圣具,这一定是一件圣具!” “我想起来了,在开学的第一天,她就在食堂用了一个类似的炉子,收了学院里的幽灵!” 惊呼声此起彼伏,一片哗然与嘈杂。 卡尔曼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之前诗道涵送给他的那口炉子还在。 [师尊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神奇的东西呀?]卡尔曼心中低语。 讲台上的利比亚院士也心中惊撼,不知道诗道涵是怎么把这么重的一个炉子带在身上的。 [这炉子似乎可以随意的变化大小,好神奇的能力。] 虽然心中震撼,但利比亚还是维持着自己作为一个长者以及葵桑府院首席院士该有的威严,对着众学生沉声道:“不要分心,继续做你们该做的事情。” 然而,诗道涵接下的来一个动作却再次引的教室众人惊叫声四起。 “呼” 诗道涵只是对着手心轻吹了一口气,立时就有一团青绿色的火焰在她的掌心上出现。 灼热的气浪在教室内翻涌,所有酒精灯都瞬间暗淡了下来,微弱的几乎就要熄灭了。 如果足够细心的话,可以看到酒精灯的火焰化成一缕缕犹如头发丝般的细线,向着诗道涵掌心上的那团青色掌心焰汇聚而去。 震惊四座! 所有人的嘴巴都张成了“o”形,就连利比亚院士都是瞳孔骤缩,猛地在讲台上站起身来,一瞬不瞬的盯着诗道涵掌心上的那团青色掌心焰。 灼热的气浪在教室内翻涌,让所有人都有一种置身在烤炉里的感觉,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就有很多人被汗水浸湿了衣衫。 “药材是对的,不过品阶却太低了,还需要再削弱一下。” 诗道涵低语了一句,而后另一只手围绕着掌心焰转了几圈,可以清晰的看到,有一缕缕青色的气焰被她的白皙玉手牵引着绕动。 她正在抽取青色火焰的力量,削减其威力。 因为利比亚院士准备的这些药材,品阶太低了,如果不进行削减,根本无法承受住这种火焰的祭炼。 “我们隔着这么远都感觉像是在被火灼烧一样,而她拿在手上却是一点事情也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古老东方的人,难道都不是正常人类吗?” “太变态了。” 不少学生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 利比亚院士跑了过来,眼神无比炽热的盯着诗道涵手上的那团青色火焰,道:“这是什么火焰?” 虽然感受到了强烈的危险,但他的心神被牵引,竟不自觉的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团火焰。 掌心焰跳动了一下,竟“懂事”的向着利比亚窜了过去。 诗道涵见状,立即收紧了手掌,那团掌心焰“呼”的一声消失不见,唯有那股灼热逼人的温度还在教室里挥之不去。 利比亚院士闷哼了一声,虽然没有直接接触到那团掌心焰,但手掌上还是出现了被灼烧过后的烧痕,剧痛难忍。 这就是此时教室里有无双眼睛在看着,他必须要维持自己身为葵桑府院首席院士的威严,否则肯定会忍不住惨叫出声。 “你不要命了?连苍龙青焰都敢直接用手触碰,如果不是我及时收手,你此刻已经被烧成一团灰烬了。”诗道涵紧皱着眉头,她可担不起袭杀院士的罪名。 (本章完) 第52章 炼丹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52章 炼丹 第52章 炼丹 光华一闪,诗道涵从袖口里取出一个小玉瓶,一股透骨的寒意蔓延出来,将教室里的灼热瞬间驱散。 许多学生都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甚至连嘴里呼出的热气都清晰可见。 “虽然没有触碰到,但苍龙青焰的火气却已经侵入到了你手掌的血肉之中,也就是我准备充足,不然你这只手肯定是要废了的。” 诗道涵皱着眉头道,倾斜瓶口,倒出一滴晶莹的清水,落在利比亚院士的那只手掌上,那些犹如被烈火灼烧过的烧痕竟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很快就不复存在,完好如初。 利比亚院士的一双眼睛满是好奇的色彩,一瞬不瞬的盯着诗道涵手上的那个精致小玉瓶。 “这个又是什么东西?”利比亚院士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天山雪融湖的湖水。”诗道涵将小玉瓶收了起来,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看到小玉瓶被诗道涵收了起来,利比亚院士显得有些着急了,道:“可以卖给我吗?不管多少魔幻石我都可以给你!” 诗道涵抬眸瞥了他一眼,想也不想,一口回绝道:“不卖!” 天山雪融湖的水不仅可以延年续命,而且还具有生死人肉白骨这种堪比疗伤圣药的药效,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但是,这天山雪融湖可不是无主之地,乃是天山逍遥派的圣地。 他们每十年只向外售出十瓶雪融水,而且还不是明价售卖的,用的是拍卖叫价的这种形式,有时候一瓶雪融水就可以被报到几十万灵石的天价。 诗道涵的这一瓶也是她动用家族的底蕴,用了将近三十万上品灵石的天价才拍卖到手的,宝贵的很。 要不是因为不想担上袭杀院士的罪责,她才舍不得拿出来呢。 “那刚才的那团异火呢?可以卖给我吗?”利比亚院士退而求其次的问道。 比起天山雪融水,他显然是对诗道涵刚才展现出来的那团青色火焰更感兴趣。 “不卖。”诗道涵不假思索道。 苍龙青焰不仅具有强大的杀伤力,而且还蕴含有天之四灵,东方青龙的磅礴生机之力,是所有药修系修士们最心爱的一种炼药火焰。 天山雪融水是因为有逍遥派的把控,才会显得稀珍昂贵。 而这苍龙青焰可是真真正正有价无市的稀罕物,可遇不可求,非大机缘者不可得见。 六年前东方华夏的一个拍卖行就曾拍卖过一团苍龙青焰,诗道涵记得当时好像是被姜氏大族以六十万上品灵石的价格给拍卖到手的。 六十万,而且还是上品灵石,这是什么概念?已经可以在华夏建立起一个宗门大教了。 诗道涵可拿不出这么多的上品灵石,这团苍龙青焰是她死皮赖脸从清虚掌门那里讨来的。 她自己还要用来炼药呢,又怎么可能会卖给利比亚院士? 不过看到利比亚院士那近乎狂热的眼神,诗道涵心念一动,道:“苍龙青焰指定是不能卖的,不过我这里倒是还有一些赤心阳火,你要不要?” 说完,她的掌指间升出五团赤红如血的火球,被一层紫幽色的气封存着。 利比亚院士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些火焰都蕴含有非常强大的力量。 “赤心阳火?”利比亚院士投来了不解的神色。 “古圣先贤们将人的心肝脾肺肾五脏对应五行,称之为五宫,心脏属阳,故称[赤心宫],这赤心阳火就是采太阳之精气,配以赤心宫的心火祭炼出来的。” 诗道涵很耐心的解释道,不过看利比亚院士那副表情,显然并不是很能理解她说的这些。 此时,教室里的所有学生都围了上来,好奇而震惊的盯着诗道涵拿出来的这些异火,都在等着利比亚院士点头,想要购买这些非凡的火焰。 一些学生已经在计算自己身上有多少魔幻石,盘算着够不够购买了。 “这些我全都要了,你想要多少魔幻石?”利比亚院士的眸光一一扫过那些异火,他全都想要。 “只能购买一道赤阳心火。”诗道涵微微摇头。 “为什么?你是怕我买不起?”利比亚院士皱眉。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是祭炼这赤阳心火太耗费时间了,要是全卖给你了,我还得自己再时间重新祭炼,我哪有这个精力啊。” 赤阳心火并没有多大的用处,一般也就兵修系修士锻造兵器,以及药修系修士炼丹制药时会用到。 想要祭炼出这种火焰并不是很难,只是太费时间了,一般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可以炼出一道赤阳心火,不过炼成之后却可以使用很长一段时间。 大家一般都是一口气炼出四五道留作备用,等差不多快要用完了再重新祭炼,因为炼多了根本用不完。 “看在你是葵桑府院首席院士的份上,我给你个优惠价,只需要一千枚魔幻石就行了。”诗道涵挑眉轻笑道。 “真的不能全部卖给我吗?”利比亚院士还在坚持,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些火焰。 诗道涵摇头:“都说了只能卖你一道,再说可就连一道都没有了。” 利比亚院士急忙开口:“别!一道就一道吧。” 他迅速选择了一道感觉最强大的赤阳心火,将其紧紧攥在手心里,生怕诗道涵会突然反悔改口。 “我身上没有带那么多魔幻石,我给你开张支票吧,你有时间就自己去学院里的兑票处兑换。” 利比亚院士给诗道涵开了一张支票,迅速的完成了这一场交易。 诗道涵收起支票,道:“赤阳心火可以用于锻造兵器与炼制丹药,不过想来你也是不会锻兵的,用来炼药应该已经足够了,当然,在必要的时刻也可以用它来对敌。” 说完,她再次祭出苍龙青焰,随着她洁白玉手的绕动,苍龙青焰化成一条青色火龙在空中飞动。 “哇!你们看,那团火焰竟然变成一条龙了!” “就跟活过来了一样!” 惊呼声不断,利比亚院士紧握着手里刚刚得到的赤阳心火,在震撼于诗道涵操纵异火的同时,内心也是越发的火热了。 他原本想到的是,可以将这些异火用在炼药领域上,可是现在却有了更多大胆的想法。 “来!” 诗道涵轻叱了一声,那条青色火龙翻飞了一圈,最终汇聚在丹炉下方,腾腾燃烧。 诗道涵将各种药材加入到丹炉之中,最后扣上顶盖,开始了正式炼丹。 在这个过程中,包括利比亚院士在内的所有人,都在认真的注视着。 “都看着我干嘛?还在上课呢,你们的解毒剂做出来了?”诗道涵看向了众人。 此言一出,利比亚院士顿时回过神来,干咳了两声道:“都继续做你们的解毒剂,做不出来的,扣学分。” 他重新走回到了讲台,但心思却全在手里刚刚得到的那一道赤阳心火上,只想快点结束今天的这一堂课。 其他学生也都强忍下好奇心,开始认真调制自己的解毒剂。 大概半个小时后,诗道涵面前的丹炉冒起一阵轻烟。 诗道涵打开丹炉的顶盖,将一颗黑色的丹药从里面取了出来。 “做出来了?!”卡尔曼兴奋且激动地跑了过来。 [又不是你做出来的,你兴奋激动个什么劲?] 诗道涵心中嘀咕,随即冲着讲台上的利比亚院士招了招手道:“利比亚院士,我把解毒丹做出来了。” 利比亚院士没有回应,心思全在手上那一道被紫色气体包裹着的赤阳心火上,以至于连外界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这解毒丹是做出来了,可是要怎么验证它的效果呢?]诗道涵心里想着,如果不当着利比亚院士的面证明,他肯定又会说三道四。 [既然是要解毒,至少也要有个中毒的对象来解吧?] 想到这里,诗道涵一脸坏笑的看向了卡尔曼,这不就是现有的试验对象吗? “来,把这个喝了。” 诗道涵从袖口里取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瓶子,让他喝下去。 “这是什么?”卡尔曼问道。 诗道涵笑着眼:“好东西,喝就对了。” 卡尔曼将信将疑的从诗道涵手中接过黑色的小瓶子,又将信将疑的送到了嘴边。 ………… “哇!卡尔曼变成火人了!!!” “你没看到他浑身冒黑烟吗?你确定他不是着火了?” “怎么可能,如果是着火了,他身上的衣服为什么没有被烧掉?” 一道道惊呼声响起,终于是把讲台上心神沉浸的利比亚院士给惊醒了。 刚一抬眸,他就看到卡尔曼脸色发黑,浑身止不住的往外冒黑起,已经神志不清倒地不起了。 看到这一幕,利比亚院士心头一跳,脑海中闪过之前诗道涵在炼药室煮火锅的那个画面,当时吃过火锅的学生都中招了,其中就以卡尔曼最为严重,差点就闹出了人命。 利比亚院士迅速从讲台上冲了下来,将嘴唇发紫发黑,浑身滚滚冒黑烟的卡尔曼扶坐起来,而后取出一瓶解毒剂,就要往他嘴里灌,不过却被诗道涵伸手拦住了。 “你干什么?!”利比亚院士厉声喝问道。 “他是我的试验对象,你要是把他的毒给解了,那我还怎么证明我这解毒丹是否成功了?”诗道涵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你!”利比亚院士满脸震惊道:“你还真给他下毒了啊?!” 虽然心中早就猜到了,但没想到诗道涵会承认的这么直接。 诗道涵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道:“既然是要解毒,自然是要有一个中毒的人来配合一下了,有什么问题吗?” 利比亚院士一手扶额,这事倒是他的疏忽了。 他早就准备好了中毒的鸡鸭狗作为测试解毒剂是否成功的试验对象,只是因为刚从诗道涵那里购买到了一道赤阳心火,一时间就把这茬给忘了。 没想到诗道涵竟然这么快就把所谓的解毒丹给做出来了,而且还直接找了卡尔曼这个活人来做试验对象。 利比亚院士深吸了一口气,道:“赶快把他的毒给解了。” “没问题。”诗道涵掰开卡尔曼的嘴边,然后将解毒丹塞进他的嘴里。 利比亚院士眼睁睁的看着,即便心中对眼前这个来自东方的交换生有千般不喜,但此刻内心里却在默默祈祷着她的解毒丹能成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利比亚院士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其他学生们也都在焦急与紧张的关注着,在内心里默默为卡尔曼祈祷。 大概几分钟过去,卡尔曼的脸色渐渐好转,身上的黑气也逐渐消退。 [这么快就好了?]利比亚院士心中惊撼,他虽然不知道卡尔曼中的是什么毒,但可以肯定的是,中毒很深! 就连他自己亲手制作出来的解毒剂,都不见得可以解掉卡尔曼身上的毒。 不过看到卡尔曼已经没事了,利比亚院士心中那一悬着的石头也终于是落地了。 “你刚才的那种丸子,还有多余的吗?”利比亚院士看向诗道涵,对她做出来的解毒丹非常好奇,想要弄几颗回去研究一下。 “还剩下有三颗,你想要那就全给你了。”诗道涵非常大方的将剩下的三颗解毒丹递了过去。 利比亚院士没有推脱,双手接过解毒丹,先是仔细地观察了好一会儿,而后又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最后才小心翼翼的装入到一个小袋子里。 “好了,那我的成绩应该是算合格了吧?”诗道涵问道。 “合格了,给你加……二十学分!” 利比亚院士点头,但视线却是落在了诗道涵身后的那口紫铜丹炉上,那眼神,好奇中又带着一丝炽热。 诗道涵挪了挪身子,挡在了丹炉前。 利比亚院士:“你这个炉子,卖吗?” “不卖。”诗道涵直接拒绝。 她身上总共就两个炼丹炉子,其中一个送给了卡尔曼,这最后一个要是也卖出去了,那她还拿什么炼丹? “价格你随便说,我买得起!”利比亚院士非常坚持道。 诗道涵摇头:“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是我就剩这么一口炉子了,要是把它卖给你了,我用什么?” (本章完) 第53章 山中原住民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53章 山中原住民 第53章 山中原住民 “既然解毒丹我已经成功做出来了,那我就先下课了哈。”诗道涵抬手一掀,紫铜丹炉腾空而起,化成巴掌大小稳稳地落在她手上,然后直接开溜。 “班长,你晚点把大家的成绩上报给我!”利比亚院士对着班上一个看起来较为年长的学生,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后,也快步追了出去。 看着紧追不舍的利比亚院士,诗道涵心中颇为苦恼。 “利比亚院士,我这丹炉真的不能卖,你就别惦记了行吗?” “你到底想要多少魔幻石,你直接开口就是了,我买的起!” “早知道今天就不来上课了。”诗道涵心中腹诽,一步一闪灭,很快就在走廊上没有了身影。 她绕了一圈,最终来到了唐纳森院主的府邸。 此时,唐纳森院主正非常惬意的在院子前摆弄着烧烤,香气扑鼻。 他抬眸看了一眼突然到来的诗道涵,露出一抹和祥的笑意道:“怎么,今天也没有去上课吗?” 诗道涵摸了摸鼻子,道:“下课了,到你这里躲躲。” “躲?”唐纳森院主的脸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道:“你在躲谁?” 诗道涵来到烧烤架子前,很自然的拿起一根烤串,边吃边说道:“葵桑府院的利比亚院士。” “你是不是又犯什么错了?” “天地良心啊,我按照他的要求炼出了解毒丹,结果他就惦记上我的苍龙青焰和天山雪融水了,甚至连我的丹炉都不想放过,那可是我吃饭的家伙事啊,我能给他吗?肯定不能! 但这老小子就像是着魔了一样,死活要买,我实在没办法,就只能先到你这里躲躲了。” 说话间,诗道涵隔着大老远就看到了利比亚院士的身影。 “你看看,这又追上来了。” 诗道涵迅速把前院的大门关上,一脸苦恼的看向唐纳森院主。 很快,哐当当的敲门声响起,利比亚院士在门外大喊道:“诗道涵你出来,你就算不肯把那炉子卖给我,至少也让我近距离看一下吧?还有你那个炼药的方式,我也非常好奇,能给我好好解释一下吗?” 自从看到了诗道涵炼丹的整个过程后,利比亚院士就对这种别样的炼药技术与方式,产生了浓重的兴趣和好奇,想要了解的更多。 听到他这么说,就连唐纳森院主也不由的有些好奇了。 葵桑府院主修木属性魔法,最擅长的就是炼药了。 唐纳森院主非常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炼药手段,能让作为葵桑府院首席院士的利比亚放下身份,虚心求问? 唐纳森院主念了一段咒语,前院的大铁门应声打开,还没等利比亚院士走进来,他就一个闪灭来到了近前。 “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听明白了个大概,利比亚,诗道涵是代表蜀山仙道盟的交换生,你不能仗着自己的身份去抢夺她的东西,这事如果发生了,传到东方蜀山,影响太恶劣了。” 唐纳森院主用了一个心念互通的魔法,与利比亚院士暗自交流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要抢夺她的东西了?我是要买,我有魔幻石!” “可是看她的意思,她似乎并没有想卖的打算。” “所以我也做出让步了啊,只要求她把那个炉子给我近距离的观察一下就好了,这个要求过分吗?” 就在这两人暗自交流的同时,诗道涵无声无息的来到了墙脚,一个翻身就跃了出去,刚跑出去不远就迎面撞见了一路追下来的卡尔曼。 “师尊!” 卡尔曼张口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诗道涵用一根烤串塞住了嘴。 “别说话,赶紧走!” 诗道涵回头看了一眼,随即一手抓住了卡尔曼的手腕,带着他如飞而去。 后方的府邸内,当唐纳森院主和利比亚院士结束了交谈,回头一看才发现诗道涵早已不见了踪影。 “能避开我的感知,无声无息的离开,东方的修仙者到底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能力?”唐纳森院主皱了皱眉。 到了他这种级别的存在,感知能力远超常人,方圆五十米内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可以轻易的感知到。 然而,强大如他这样的大魔法师都没有察觉到诗道涵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利比亚院士点头:“东方修仙者和我们这边的魔法师虽然都是异于常人的异类,但也有着很大的不同,这个东方蜀山来的交换生,不能用常人的眼光来看待。” 今天在课堂上见识到了诗道涵的一系列操作之后,利比亚院士是彻底对她改变了看法。 “蜀山仙道盟是东方华夏的十大玄门之一,诗道涵仅仅只是一个学生而已,但自身的实力却一点也不输于你我,能把学生教到这种地步,真不敢想象蜀山的清虚掌门是一位何等强大的存在。”唐纳森院主喃喃低语着。 诗道涵是清虚掌门的座下首徒,其身份在蜀山绝对是不低的。 让唐纳森院主为难的是,蜀山派了这么一位身份不一般的弟子来霍拉加卡学院当交换生,那他们这边为了表示诚意,就不能随便送一个学生过去了,必须要慎重考虑。 “要不把洛克那孩子送过去?”利比亚院士建议道。 对于前往东方蜀山当交换生的人选,他是比较倾向于洛克的。 霍拉加卡学院对洛克体内的那股诡异力量束手无策,但不代表东方蜀山就没有办法,送他过去当交换生,或许真的能找到一线生机。 唐纳森院主微微摇头,道:“我的确有考虑到洛克,但魔法公会给出的建议是,派送五名学生过去,让蜀山那边的人自行挑选,即便真把洛克送过去了,能不能留下来还得看他们蜀山的意思。” 另一边,诗道涵已经带着卡尔曼回到了净月湖畔的楼船上。 “师尊,利比亚院士为什么要追着你不放?”卡尔曼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疑问。 当时在教室里,他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就看到了,诗道涵被利比亚院士追着跑的那个画面,不知道前因后果。 [我说苍龙青焰和天山雪融水不卖的时候,他倒是没有强求,但是说紫铜丹炉不卖的时候,他却偏偏死缠烂打上了,不会是对炉子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以后他的课还是尽量别上了,免得再被他缠上。] 诗道涵这样想着,撇了撇嘴,摊开手掌,将一道赤心阳火递到卡尔曼面前道:“不管他了,这个给你。” 如血一样鲜艳的火焰在她的洁白玉手上摇曳跳动着,即便是被一层紫幽色的气体包裹着,还是可以感觉到炽热。 “这个……真的给我吗?”卡尔曼有些不确定的询问道。 他记得当时在教室里,利比亚院士想要向诗道涵购买,她都表现的不太愿意,可想这种神奇火焰的珍贵,如今竟然免费送他了? “赤心阳火本身并不是什么稀罕物,只不过是祭炼的过程太耗时间和精力了,而且你是我的弟子,免费送你一道也没什么。” 诗道涵漫不经心道,将赤心阳火亲手交到卡尔曼手上:“明天我再教你该如何炼化。” “炼化?”卡尔曼眨巴着眼睛,不太能理解这个词的意思。 “和炼化天地灵气差不多。” 诗道涵指了指自己的躯体,又指了指天空,道:“这天地间的一切都是可以炼化为己用的,包括人的生命以及魂魄。” 听到后面,卡尔曼的脸色刷的变得煞白,忙不迭的后退了数步。 “瞧你那个怂样。” 看到他这个样子,诗道涵笑骂了一句,道:“修仙世界是非常残酷的,弱肉强食,有些人为了让自己变的更加强大,无所不用其极,只有你想不到的,就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 这一点我想在你们西方魔法界应该也是存在着的,只是以你现在的眼界,还看不到罢了。” 卡尔曼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走吧,先去灵药园子看看,我换上了青华土,并且重新播种,此时应该是发芽了。” 说着,诗道涵带着卡尔曼腾空而起,来到了圣大加峰的半山腰。,朝着灵药园所在的位置走去。 卡尔曼注意到之前让乔治、洛克他们挖出来的那条输水道,已经被填回去了,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到了灵药园,诗道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像是被什么巨型生物践踏过一样,坑坑洼洼的,田地里连一株灵药的影子都看不到。 “你奶奶个腿!这是谁干的?!”诗道涵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 她就是想种点灵药而已,怎么就偏偏和她过不去了呢? 先前药园被水淹了,也是因为卡尔曼没有种过田,对此没有基本的常识,可现在这又是什么缘故? 诗道涵盯着田地里的巨型脚印,这脚印有三四米长,而且看起来并不是人的脚印,倒有点像是熊脚印。 “这么大的熊脚印,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熊?”卡尔曼震惊不已。 按这脚印来看,这头熊最少也得有十米多高吧? 诗道涵没有理会卡尔曼在旁边叽叽歪歪,一指点向眉心灵台,另一只手在面前的虚空划过。 “现!” 随着她的一声轻叱,一片光幕应声浮现而出,这片光幕犹如平静无波的湖面,倒映出了灵药园的画面。 不过与现实不同的是,画面中的灵药园并没有遭到破坏,有株株灵药的嫩芽从松软的土壤中探出脑袋,绿意盎然,一派生机勃勃之景象。 “这是……”卡尔曼的嘴巴都张成了“o”形。 “追本溯源,时间回溯,说简单点,就是将过去发生过的事情映照出来,重演一遍。”诗道涵淡淡回答。 话音刚落,就听到光幕里的画面传来了一阵脚步沉重的轰隆声,紧接着,数十头与小山一样高大的黑熊出现在了画面中。 “数量还真是不少,我不去找你们,你们倒是主动找上门来了,以为我好欺负吗?”诗道涵冷哼一声,撤下光幕,目光望向了不远处的一片密林深处。 “师,师尊,它们……” 卡尔曼已经被吓的说不出话来了。 方才光幕倒映出来的画面,那些黑熊就跟小山一样高大,仿佛一脚就可以把人踩死一样,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压迫感。 “无妨,一群原住民而已。”诗道涵神色平淡。 她把圣大加峰移迁到霍拉加卡学院,在这上面修建宫庙,将其作为自己的道场洞府,但是却没有仔细探查过这山中都栖息了多少飞禽走兽。 而方才光幕倒映出来的画面,那群破坏她药园的黑熊,就是这圣大加峰上的“原住民”。 “你留在这里,把土重新翻一下,然后再把这些灵药种子种下去。”诗道涵将一袋灵药种子交给卡尔曼。 “你要去哪?”卡尔曼回头望向诗道涵的背影。 “当然是要去讨要一个说法了。”诗道涵头也不回道,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在了密林中。 圣大加峰很大,诗道涵将这座山峰移迁过来之后,只是依照地势修炼宫庙,并没有大肆进行破坏,因此山上的大部分区域都是郁郁葱葱的原始风貌。 诗道涵根据黑熊残留在灵药园子里的气息,找到了它们所在的大本营。 “人类?!”看到突然出现的诗道涵,一头黑熊发出了一声震动天际的咆哮,栖息在这片密林中的所有黑熊都从各自的洞穴中走了出来,眸光凶狠的盯着闯入者。 “你们无故破坏我的灵药园,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吧?” 诗道涵不惊不惧,径直向前走去。 这群黑熊还没有开启灵智,好在诗道涵也算一个兽修系的修士,与它们交流起来并不难。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一头黑熊向前迈出了一步,发出阵阵低吼,应该就是这群黑熊中的头领了。 “不知道?那你们刚才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这个总该知道吧?”诗道涵一步一步向前逼近,神色平淡,却让所有黑熊都如临大敌,感受到了一种直摄心魂的压迫与震慑感。 眼前这个人类很强,很可怕,很危险! 这是他们对诗道涵的第一印象。 (本章完) 第54章 收编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54章 收编 第54章 收编 “这是我们的地盘,我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你一个人类管得着吗?”为首的那头黑熊已经是半开灵智的状态,可以口吐人言。 诗道涵对此却并不意外,吃了她那么多的灵药幼苗,就算是头猪都得成精了。 她嗤笑了一声,道:“山中无老虎,狗熊称大王了?这座山峰现在已经是我的道场了,你跟我说这里是你们的地盘?” “我们在这里繁衍生息,这里是我们的家!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外来者罢了!” 为首的这头黑熊只是初开灵智而已,虽然可以口吐人言,但还是习惯性的发出兽吼,诗道涵只能通过它的神念波动知道它在说什么。 “强者为尊,你作为族群里面的头领,想来应该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我说这座山峰是我的道场,那么它就是我的道场,你们要是不服气的话,我不介意多费点手脚将你们打服!” 诗道涵背负着双手,平淡无波的盯着黑熊头领。 黑熊头领也惊疑不定的打量着眼前这名年轻的人类女子。 且不说她身上那种自然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就是她现在被二十多头茹毛饮血的黑熊包围着,却依旧淡然自若,没有一点惊惧之意,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了。 “吼!” 突然,它暴吼一声,张牙舞爪向前扑杀而来,它的动作迅猛如风,如果是一般人,估计已经被它活撕成两半了。 然而,诗道涵却只是挪动脚步,侧过身子,轻松且随意的化解了危机。 一爪扑空,黑熊头领先是楞神了半秒,而后猛地调转身形,再次扑杀上来。 诗道涵没有选择和它硬撼,再次巧妙的躲闪了过去。 黑熊头领暴怒,大吼道:“人类,你不是说强者为尊吗?有本事就别躲啊!堂堂正正和我打一场!”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话音刚落,诗道涵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就出现在了黑熊头领的后方上空,一脚向下踏来。 罡风阵阵,周围的一株株参天古树摇摆不定,不断有落叶飘落,仿佛将要被连根拔起了一样。 所有黑熊都被一股莫名的气息所笼罩,心中惶恐不安。 “吼!”黑熊头领的动作大开大合,双掌击天,竟是要将诗道涵从半空中直接拍落下来。 诗道涵身轻如燕,翻转身形,五指如银钩铁钳,紧紧的攥住黑熊头领的手腕处。 感受到了手腕处传来的剧痛,黑熊头领的整张脸都变得狰狞起来,想要将手抽回来,却发现根本无法撼动诗道涵分毫。 在已知的所有动物中,熊类可以说就是力量的代名词,而体型这么大的黑熊,说是举手投足间带有千斤之力都不为过。 黑熊头领全力一击,一掌可以直接拍断一株参天古树,但此刻被一名年轻的人类女子抓住手腕,却是不能撼动其分毫。 这让它心中惊骇不已。 “服了吗?”诗道涵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看起来并不是多么吃力的样子,体型如小山一样高大的黑熊头领,在她面前却掀不起一点风浪,就跟小鸡崽似的,可以轻松拿捏。 “不服!” 黑熊头领发出一声暴喝,一只手抓住一块千斤巨石向上砸去。 “轰!” 诗道涵不躲不闪,没有任何动作,仅仅只是一个眼神而已,那一块千斤巨石还未真正近她身前,就“砰”的一声四分五裂,化成齑粉从空中洒落。 “这……” 黑熊头领是真的被镇住了,心中骇然不已,眼神中尽是惊恐。 在它的认知中,人类本身是非常弱小的,但是有一双灵巧的双手,善于制作各种工具。 也就是在借助那些“工具”的情况下,弱小的人类才可以威胁到它们这些食肉动物的生命。 但眼前的这名年轻的人类女子从始至终都没有使用过任何一种“工具”,仅仅是一只手就将它制服了。 这个结果让黑熊头领既震撼又惊骇。 眼前这个人……是人类吗? “再问你一次,服还是不服?” 诗道涵五指慢慢收紧,黑熊头领感觉到骨头都快要碎裂了,发出了痛苦的嘶吼声。 “服不服!?”诗道涵五指越收越紧,可以看到,黑熊头领的整条臂膀都扭曲变形的不成样子了。 听着它那惨嚎痛嘶声,周围的一头头黑熊都从头凉到脚,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服了!我服了!!!” 黑熊头领口吐人言,大吼出声道。 诗道涵立即松手,从空中缓缓降落下来,轻笑着道:“现在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了?” 黑熊头领轻柔手腕,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还好,骨头没断。 它幽怨的看了诗道涵一眼:“你真的是人类吗?” 诗道涵一个眼刀过去:“骂我不是人?心里还不服气是吧?”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黑熊头领急得直立起身子,连连摆手摇头道。 “那现在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了?” “可以可以。” 黑熊头领哪里敢说一个“不”字,一个劲的点头,而后将诗道涵请到了自己的洞穴内。 它的洞穴是一个天然而成的山洞,洞中还有一口脸盆大小的泉眼,不用因为水源而发愁,地上铺满了柔软保暖的干草。 诗道涵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道:“你们毁了我的灵药园子,你说这事该怎么处理?” “我不知道。”黑熊头领摇头。 “看你们这样子也赔不起,这样吧,你们以后就负责帮我照看打理药园子好了,反正你也已经半开灵智了,只要知道基本的常识,也就差不多知道该怎么做了。”诗道涵缓缓开口道。 顿了顿,她继续道:“你们在这山上繁衍生息,我也的确是后来者鸠占鹊巢了,但也正如我刚才说的,强者为尊,我说这座山峰是我的洞府道场,那么它就是我的,我应该将你们驱逐的才对。 但我这个人向来讲理,只要你肯同意替我照看药园子,你们这个族群就可以继续在我的道场中栖息繁衍。” 黑熊头领沉默不答,似在沉思斟酌。 “跟着我混好处肯定是少不了你们的,你吃了我灵药园里的灵药幼苗,不仅半开了灵智,身体上得到的诸多好处想来你也是最为清楚的。 帮我照看药园子,不仅包吃包住,我每个月还可以赐你们一株灵药。” “真的吗?”黑熊头领眼眸泛出精光。 它不知道灵药是什么东西,但是在吃了诗道涵药园子里的那些鲜嫩绿草后,它确实是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不仅力气变得更大了,而且视力也变得更好了,可以看到百米之外的风吹草动。 “自然是真的。”诗道涵点头。 “好,我答应了,希望你可以信守约定。”黑熊头领想也不想就同意下来了,不仅仅是为了可以继续在圣大加峰上生活,同时也是为了那一个月一株的灵药。 “哈哈,不愧是能当头领的熊。”诗道涵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收拾一下,明天就准备到药园子那里就职吧。” 她起身向外走去,在将要走出洞穴的时候,又忽然驻足,回头看向黑熊头领,道:“有一点我必须要提醒你,我把药园子交给你看管,你就要对得起我的这份信任,如果让我发现你监守自盗,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黑熊头领打了个冷颤,急忙开口,保证绝对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还有这山上栖息着的其他物种,也需要麻烦你们帮我向它们转告一下,它们可以继续在这山上生活,但必须要守我的规矩,但有逾越者,我定严惩不贷!” 丢下这样一句话,诗道涵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片密林。 等她回到灵药园的时候,身边也多了一名银发的小男孩,正是小狼妖洛佩。 “你怎么上山了,而且还是和师尊一起的?”卡尔曼有些不悦的看向洛佩。 还没等洛佩开口回答,诗道涵就抢先一步出声道:“是我把他带上来的,你有意见?” 诗道涵挑眉看向卡尔曼,后者只是撇了撇嘴,没有再多说什么。 “对了师尊,你刚才是去找那些黑熊了吗?” “是啊。” “那那那,没发生什么吧?”卡尔曼焦急追问道,围着诗道涵绕了几圈,没有在她身上看到有受伤的痕迹,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发生了什么?倒也没发生什么太大的变故吧,那群黑熊的头领倒是想要跟我动手来着,不过已经被我打服收编了,今后这灵药园就交给它来照看了。” 诗道涵说的云淡风轻,就像是在说:“你看今天的天气多好呀。”一样。 “打服了?”卡尔曼张大了嘴巴。 那群黑熊都跟小山似的,光是看着就让人感觉快要窒息了。 卡尔曼原先还担心诗道涵会发生什么意外呢,没想到那群黑熊的头领竟然让她给打服收编了?还成为了灵药园的园丁? 卡尔曼不由得多看了诗道涵两眼,似乎再离谱的事情放在她身上,都会变得和吃饭睡觉一样,正常且简单。 “洛佩,你现在和卡尔曼一样,都是我座下的记名弟子,先到祖师堂那里向各位祖师和先贤们敬香参拜,今后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每一天的清晨都要到祖师堂敬香,知道吗?”诗道涵对着身后的洛佩轻声开口道。 洛佩乖巧的点了点头,抱着一柄紫檀木雕琢而成的木剑独自向着山顶上的祖师堂走去。 看到洛佩离开,卡尔曼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了:“他手上的那柄木剑是你给的?” 诗道涵点头道:“是啊,从山下走到山上,就算是一刻不停,至少也需要走上三四个小时,但如果是御剑飞行的话,也就几分钟不到的路程而已。” “可是那把木剑和你的一样。”卡尔曼又道。 诗道涵的本命飞剑和寻常的剑有很大的区别,剑柄的护手乃是一只舒展着双翼的神禽,颇具神韵,看起来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天而起一样。 而洛佩的那柄木剑,护手也是一只展翅神禽的样式。 一想到诗道涵刚把洛佩带回来,就想让他住在山上,现在又给了洛佩一把样式相同的小木剑,卡尔曼的心里有些发酸。 看着他这副模样,诗道涵不禁摸了摸下巴,心中嘀咕:[只是一把普通的木剑而已,这也是能吃醋的点?] “你也想要?” “嗯!” “你又不御剑,要了有什么用?我记得之前说要建造一座传送法阵,方便你上下山用,你却拒绝了,说是很喜欢爬山登顶的感觉来着,怎么?现在又改变想法了?” 诗道涵发现这小孩子的心思还真是阴晴不定,让人捉摸不透。 “我不用,收藏起来!”卡尔曼一脸认真道。 他的确已经喜欢上爬山登顶到祖师堂敬香的这个过程了,觉得这个过程可以让他的内心宁静下来。 “也罢,正好我这里还有一块紫檀木,就一视同仁给你做一把木剑得了,免得你说我搞区别对待。” 说着,诗道涵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块紫檀木,开始着手雕刻了起来。 卡尔曼凑到了近前,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之色。 大概半个小时后,木剑成型,与洛佩的那把一模一样,剑柄的护手都是一只展翅神禽的样式。 诗道涵将完工的木剑递到卡尔曼面前。 这把木剑长约三尺左右,不轻不重,手感很好,纹也很漂亮,而且还散发着一股紫檀木独有的清香。 “谢谢师尊!我很喜欢!” 卡尔曼开心的笑着,小手轻轻地抚摸着木剑。 “喜欢就好。” 诗道涵莞尔一笑,用紫檀木剩下的边角料做了个剑鞘,如此一来,也算是完整的一整套了。 “这个给你!”卡尔曼转动手上储物戒的环扣,取了一大袋子魔幻石出来。 “什么意思?”诗道涵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给了我那么多东西,而我身上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钱和这些魔幻石了。”卡尔曼的脸上写满了真挚,将一袋子魔幻石双手捧着,递到诗道涵面前。 (本章完) 第55章 冲关虚神境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55章 冲关虚神境 第55章 冲关虚神境 西方世界并没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这种理念,诗道涵送了卡尔曼那么多东西,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而后者想的却是不能白拿诗道涵那么多好东西。 诗道涵也不跟卡尔曼客气,将那一大袋袋子魔幻石收入储物戒,道:“我接下来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短则几天,长则一个多月,你记得帮我请假,免得又被学院扣分。” “闭关?这是什么意思?”卡尔曼挠头。 “没法跟你解释那么多,总之就是出不了门就对了。” 诗道涵迈步向山顶走去,卡尔曼在身后跟着。 “在我闭关的这段时间,不管是谁都不要让他靠近我的寝宫,你们要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就去药园子找黑熊头领,要是连它都解决不了的话,就去找唐纳森院主,总之别让任何人惊扰到我闭关,知道吗?”诗道涵叮嘱道。 “知道了。”卡尔曼认真点头。 “好了,我今天就要开始闭关了,你们是要自己走下山,还是要我直接把你们传送下去?” 诗道涵在祖师堂找到了小狼妖洛佩,询问道。 “我们自己走下山就行了。”卡尔曼飞快道。 诗道涵笑了,道:“长路漫漫,其修远兮,这三千六百五十道台阶倒也是个磨砺心智的过程,希望你能一直坚持下去。” 卡尔曼听出了鼓励的意思,认真的点了点头。 待他们两人离开之后,诗道涵在自己的寝宫附近布下了几座隔绝天地的法阵,之后便开始闭关了。 她如今已经是元婴境大成的境界了,这一次闭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可以叩关进阶到下一个境界——虚神境了。 ………… 月辉如水,倾泻而下,素淡朦胧,圣大加峰一片祥和与宁静。 诗道涵盘坐在一张白玉雕琢而成的床榻上,星眸睁开。 “厚积而薄发,希望可以借助这一瞬间的冲势,一举迈入虚神之境。” 时间流淌,不知不觉间已是一个月过去了,这一晚,神月高挂,如一轮神盘定在苍穹上,让整个圣大加峰都一片皎洁,有阵阵白雾在氤氲升腾。 “是时候了!” 诗道涵踏月而行,她身穿一身白衣,飘逸而空灵,步履从容而坚定。 青丝如瀑,在夜风中轻舞,眼眸如清泉一样澄净,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广寒仙子般凌空而行,被月华笼罩,给人一种遥望不及的感觉。 “你们看!月下有人!” “好像是古老东方的那个交换生!” “她这是在做什么?” 霍拉加卡学院里的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诗道涵,对这个来自古老东方华夏的交换生充满了好奇,都在低声议论。 学院的一座金碧辉煌的教堂内,唐纳森院主等一众高层人物,也都在密切的关注着诗道涵的举动,不知道她蛰伏了一个月是想做什么。 明月之下,诗道涵独立,白衣飘展,显得超尘脱俗。 她将储物戒里的所有灵石都取了出来,光彩冲天,灵气浓郁的几乎都快要化成液体流淌了。 如果不是她提前布下了几座大阵,将圣大加峰隔绝了起来,这里的神芒将会贯穿霄汉,连天上的星月都会显得黯淡无光。 忽然,三道身影凭空显化,其中一人身着一袭紫灰色的道袍,头戴冲天伏魔冠,正是蜀山的现任掌门——清虚掌门。 另外的两道身影,一个面容清秀,看起来只有十七岁左右的翩翩少年,一个是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道人,他们分站三方,隔空为诗道涵护法。 而后,蜀山理事殿的众长老也都在这片天空显化出了虚影,将诗道涵团团围护了起来,保护她冲关。 “谢谢。” 诗道涵的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冲关虚神境需渡天劫,本应让你在蜀山进行才能确保万无一失的,谁知道清虚这老小子竟然把你送到西方这贫瘠之地来了!”那名面容清秀的少年开口,说罢还没好气的瞪了清虚掌门一眼。 这是蜀山里的一位老祖,看起来只是一个十七岁左右的少年,但真实年龄却已经有三千多岁了。 清虚掌门被奚落了也只能挠头讪讪一笑,不敢多说什么。 “西方不是我们的主场,让你这里里渡天劫,确实不太稳妥,不过有我等为你护法,想来也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的,你且安心冲关就是。” 那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人这样开口道。 这也是蜀山一位道行深厚的老祖级人物,平日里几乎是很少露面的,就是清虚掌门也没见过他几面。 两位老祖级人物亲自为诗道涵护法,这种待遇可不是谁都能拥有的,可见她在蜀山上的分量有多重。 也难怪她会有此待遇,毕竟她是继天倾之乱后,蜀山第一个参透《天篆云箓》的人,并且还全面精通修剑、阵、药、符、兵、傀、体、兽等体系领域,被誉为是蜀山仙道盟千百年以来的不世之才,众老祖就差没把她给供奉起来了,怎么可能会让她出现闪失? 另一边,看到蜀山仙道盟的众多长老与老祖,都隔空在这片天地显化出虚影,霍拉加卡学院的一众高层人物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这么大的排场,看来诗道涵在蜀山仙道盟里的分量还真是不低啊。”唐纳森院主低声感慨道,不知道要派谁到蜀山当交换生比较合适。 “我更关心的是,她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一位高层人物沉声开口道。 “先静观其变吧,这也是我们了解东方华夏修仙者的一个机会。”唐纳森院主这样开口。 神月之下,诗道涵盘腿而坐,开始冲关! “轰” 神芒崩云,洞穿霄汉,天地间一片炽烈,亮如白昼,让人无法睁开双眼。 此时的圣大加峰就好似那开天辟地后的绝世灵地,神辉数万道,瑞彩千条,五色纷呈,七彩缭绕,无比的神圣。 诗道涵盘坐在天地之间,浑身气血冲天,化成龙形气柱,贯穿了天上与地下。 霍拉加卡学院的众人都骇然,感觉就像是一头远古巨龙在觉醒! 唐纳森院主不能淡定了,低喝了一声,道:“快!将圣大加峰上发生的一切屏蔽起来,如果让学生们看到了,必然会在学院里引发轩然大波!” 闻言,众高层迅速出手,用魔法构建出一张巨大的罗网,将圣大加峰笼罩,让人无法看清那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咚!” 神芒冲霄,一片璀璨夺目,教堂内的众人都感觉双眼刺痛,泪水忍不住长流,那是海量精气爆发出的光辉! 此时,诗道涵周身堆着的十几万块纯净灵石被同时催发,如百万座火山同时爆发喷涌,无尽的精气灵气打穿了霄汉,洞穿了茫茫苍宇,如一条条巨龙在翻舞腾飞。 这是一幅震世的场景,一条条大龙贯穿了天上地下,无比的灿烂与炽盛,让人无法直视。 诗道涵白衣出尘,长发迎风乱舞,肌体晶莹,仿若一尊先天神祇,无悲无喜,祥和而平静。 一道道血气从她的体内迸发出来,如潮汐海啸一样,在汹涌澎湃。 在她的眉心上,一道龙形血气从灵台中冲霄而上,勾动天地。 这是她潜能的释放! 此景堪称惊世,让教堂内霍拉加卡学院的众高层都一阵阵倒吸冷气。 “东方华夏的修仙者,难道都是如她这样恐怖的人吗?” “太不可思议了,凡人之躯,堪比神明!” “诗道涵或许只是其中的一个个例而已,要是人人都如她这般妖孽,东方华夏早就已经称霸全世界了。” “那也说不准,据我所知东方华夏曾经也是一个强大的帝国王朝,却不曾主动与任何一个国家开战过,他们一直都是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这种思想。” …… “锵” 诗道涵祭出了自己的本命飞剑,在其头顶上沉浮,成千上万道紫幽色的剑气垂落下来,将圣大加峰镇压。 可即便如此,冲霄的神芒却并没有减弱多少,因为灵气实在太过浓郁了,她如果强行镇压的话,圣大加峰可能会瞬间轰然崩碎成灰。 “叮!” 就在这时,一声琴音从遥远的天际传来。 有人在数千里外抚琴奏乐弹奏出玄奥妙音,初时如春风细雨、高山流水,最后渐渐地变得猛急,仿若金戈铁马在战场上冲杀。 这是杀伐之音! 浓浓杀气穿过空间壁垒,在数千里外的某地穿透而至,向着诗道涵淹没而去。 纵然是有蜀山的两位老祖以及众长老在守护,还是有人忍不住出手了,要将诗道涵扼杀在初期,不想让她真正成长起来。 “铮铮铮!” 杀伐琴音撕破了夜晚的宁静,化作一头散发的神禽,遮住了星月。 这是一只金翅大鹏,通体如黄金浇铸而成的一样,虽然只是琴音虚幻出来的一道虚影,但是却无比真实,其威势慑人心魄,让人悚然。 白发苍苍的老祖遥望远空,古旧的道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他只是冷哼一声,顿时天摇地动,这方世界好似将要被倒转过来了一样。 “轰!” 那只俯冲而来的金翅大鹏刹那间四分五裂,崩碎成一片金色的光雨。 霍拉加卡学院的众人全都骇然,这个老道人简直强大的让人心惊。 方才那头被琴音虚幻出来的金翅大鹏,就是他们都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对付,然而对方只是冷哼一声,就让其瞬间崩溃消散了,不敢想象那到道士是一个何等强大的存在。 “铮铮铮” 琴音急猛,一条条金色巨龙从天际飞冲而来,每一条都长达数百丈,乍一看去,好似一座座横断天穹的山岭。 “好胆,老道我自号黄龙真人,你却偏偏要以龙来与我对攻,是想要借此来辱我吗?” 老道人冷哼一声,探出一只大手,一巴掌将那些由琴音化成的金色巨龙全部拍碎震溃,而后一掌洞穿了虚空,向着琴音的源头抓去。 “铮铮铮……” 杀气冲霄,琴音崩云,各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仙灵纷纷在这方天地化形而出,攻杀而来。 “轰!” 可是,在黄龙真人的大手之下,全都化成了齑粉烟消云散,根本不能阻拦他分毫。 “噗” 黄龙真人的大手隔着无尽虚空,将数千里外的抚琴人一把攥住,而后无情抹杀。 “他倒是谨慎,只是用了一具傀儡在试探,并非真身。”黄龙真人收回大手,对着身旁的清秀少年低声开口道。 “小道涵的崛起让各大玄门圣地的天骄翘楚都黯然无光,成为了他们崛起的一大威胁,这一夜注定是不会宁静的,他们应该还有其他的后手。”那名清秀少年淡淡开口道。 “老祖认为都会有哪些人出手,想要将诗道涵扼杀在初期?”清虚掌门询问道。 那名清秀少年摇头道:“说不准啊,毕竟这也不是什么见得了光的事情,那些人又怎么可能会主动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让我们秋后算账呢?” 神月之下,诗道涵闭眸不动,如一尊先天神祇般静静盘坐着,外界所发生的一切都难以扰动她的心绪。 冲霄的神芒将她环绕,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有灵气在流动,这可不是一般的灵性精华,而是最为纯净的灵源。 无尽的灵性精华冲刷她的五脏六腑与四肢百骸,让她通体晶莹,圣洁空灵。 她如今已是元婴境大成圆满,只要能迈出那关键一步,就可以成功晋升到虚神境了。 这是鱼跃成龙的蜕变,能够成功走到这一步的人,无疑都是惊才绝艳之辈。 到底是一步迈出,就此海阔天空,还是功败垂成,跌落至万丈深渊,最终的结果就将在这一晚揭晓。 “轰!” 杀意如海,瞬息而至,成千上万道剑芒从虚空中洞穿而出,又有不世高手欲行杀伐之举! 这一次杀气连天,整座圣大加峰都轰隆抖动了起来,如果不是诗道涵提前布下了几座法阵隔天绝地,这种动静也不知道会在霍拉加卡学院震死多少人! 那名清秀少年一声大喝,张嘴吐出一方宝印,镇压四方! “咔嚓”、“咔嚓”…… 虚空中有兵器碎裂的声音传来,滔天的杀气也被逼退了。 (本章完) 第56章 太师祖亲至护周全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56章 太师祖亲至护周全 第56章 太师祖亲至护周全 清秀少年强势出手,隔着无尽虚空将暗中出手的那些人全部碾碎抹杀了,威慑住了众人。 可是就在下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气息,无声无息的在这方天地弥漫,让人心胆皆寒。 “十凶杀阵?!” 黄龙真人吃惊,眉头紧蹙了起来,清虚掌门以及理事殿的众长老们也都顿时变了颜色,感觉大事不妙。 竟然有人祭出了十凶杀阵,摆明是铁了心要行绝灭之举! 十凶,指的是远古时代的十尊魔神,而这十凶杀阵就是十大魔神各自遗留下来的杀阵。 无尽岁月过去,如今存世的十凶杀阵基本都是残缺不完整了的,但也绝对惊世骇俗,杀伤力之力根本难以想象。 为了将诗道涵扼杀在初期阶段,竟然连这种杀阵都搬出来了,可想而知暗中的人是下了多么大的决心! “哞” 一声异响传来,一头如山岳一样高大的青牛出现在了遥远的天际线上,缓缓向着圣大加峰而来。 青牛背上坐着一位老道人,躬背驼腰,白发苍苍,枯瘦如柴,干瘪的老皮包裹着骨头,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 他身着一袭褪色严重的老旧道袍,左手的胳膊肘上斜着一杆只有零零散散几根毛的拂尘,右手持着一杆破幡,依稀可以看到上面画有阴阳八卦等图案,并且还书写着[晓阴阳、断生死]这样六个大字! 怎么看都像是那种在大街上忽悠人的江湖神棍,但是蜀山仙道盟的一众高层在看到这位老人的时候,全都被吓傻了。 “太太太……太师祖?!您老人家怎么也跑过来了?而且还是真身降临……” 方才,清秀少年和黄龙真人还是一副睥睨四海八荒的架势,可此刻却连说话都变得不利索了,急忙跑过去参拜迎接。 清虚掌门还有理事殿的众长老都跪伏了下来,磕头齐声道:“叩拜太上师祖!” 这骑着青牛而来,一副江湖神棍样子的老人,竟然是蜀山仙道盟的太师祖! 这可是老祖中的老祖啊,可以说是一尊行走着的活化石了。 蜀山的众人都傻眼了,没想到诗道涵冲关虚神境,竟然连这位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太师祖都被惊动了,真身本尊降临在这方天地! “老道我要是不来,你们能镇住暗中的那些宵小之辈吗?” 老道人微微睁开双眸,视线在蜀山众人的身上扫了一眼,随即单手掐诀。 不动泰山印! 老道人单手掐诀,勾动天地大道,镇压四方,以无量伟力将十凶杀阵强行镇压了下来,令其无法启动运行。 “嘿嘿,十凶杀阵虽然惊世骇俗,但也还没有达到那种不可抗衡的地步,顶多也就是多费点时间而已。”黄龙真人一脸憨厚的挠头傻笑着,浑然没有一点身为老祖的样子。 那名清秀少年赶忙点头附和道:“对的对的,我看暗中那个人应该也没有把十凶杀阵参透的多深,凭我和师兄两人,还是勉强可以应付的,没想到竟然把太师祖您老人家给惊动了。” 老道人斜睨了他们一眼,很不给面子的拆台道:“别吹牛啤了,老道我要是不亲自来此走一趟,你们今天都的折在这里,也得亏你们都不是真身降临,不然这损失可就大了。” 两位老祖都是心中一惊:“有这么严重吗?” 老道人点头:“就是这么严重。” “太师祖,您老人家知道布下这十凶杀阵,想要扼杀小道涵的人是谁吗?”黄龙真人问道。 “此人的实力并不比老道我弱上多少,这种人物放眼整个华夏也就只有那么几个而已,待此间事了,老道我会亲自去找他们算账的,这个你们不用多问。”老道人缓缓开口。 “轰!” 就在这时,绝世杀气冲天而起,抗衡老道人的不动泰山印,十凶杀阵威力无穷! “这是……” 蜀山的众人都震惊了,暗中出手之人到底将十凶杀阵参悟到了何种地步?在被镇压的情况下,竟然还能强行让其运行起来。 黄龙真人和清秀少年都心中凛然,难怪太师祖会说他们可能会折在这里,照这个情形来看,暗中摆阵的人,实力绝对是可以与太师祖比肩的。 对于外界发生的一切,诗道涵依然平静无波,不为所动,全身心都投入在了冲关虚神境上面,周身道韵流转,圣洁空灵且缥缈。 仿若一尊先天神祇盘坐在天地之间,竟让人有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轰” 海量的纯净灵气澎湃沸腾,所有的灵性精华都在被炼化,化成一道道壮观的星河向着神月下的诗道涵汇聚而去,贯体而入,让她浑身晶莹,肌肤生辉。 这是一种肉眼可见的蜕变,她的肌体变得越发晶莹无暇了。 “怦……怦怦……” 好像是有人在擂动天界的战鼓,震的人双耳嗡嗡作响。 这是她的心跳声,怦怦怦在这方天地中回响。 “你们看,她在换血!” 金碧堂皇的教堂内,霍拉加卡学院的一众高层人物全都震惊了,发现诗道涵正在脱胎换骨! “轰!” 诗道涵牵引海量精气贯入身体,肌体变得越发得璀璨与晶莹了。 十几万块纯净灵石被同时催发,根本不可能被完全的吸收与炼化,而且诗道涵提前布下的几座隔绝法阵也封不住这海量灵性精华,有不少都外泄了出来,将整个霍拉加卡学院都照亮了。 另一边,老道人正独自一人对抗十凶杀阵,逐渐抹除了其中的部分阵纹。 “隆隆隆” 忽然,天空破开出了一个大口子,一只土黄色的大手从里面探了出来,直接向着诗道涵抓去。 这只大手遮拢了天空,掩住了星月,截断了这方天地的精气,非常的恐怖,让人悚然。 “天!一只破开天地而来的大手!这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霍拉加卡学院的众高层都被震住了,今日所看到的一切,都严重的颠覆了他们以往的认知。 “唐纳森院主,你可以做到这样吗?”一位高层望向了唐纳森院主。 “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出手,完全无视了空间区限,这种手段是我无法做到的。”唐纳森院主摇头轻叹道。 “连你这样的大魔法师都无法办到,东方华夏的修仙者到底都是些何等恐怖的存在啊?”霍拉加卡学院的一众高层都心中凛然,简直细思极恐。 土黄色的大手遮空蔽月,向着诗道涵径直盖压下去,想要将其无情地抹杀。 “贼子安敢!” 清虚掌门一声厉喝,与另外的四位长老同时出手,各自探出一只大手迎空而上,与那只土黄色的大手碰撞在一起。 “噗!” 一位长老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如遭雷击,踉跄了数步。 就连清虚掌门也都是嘴角溢血,负伤不浅。 “轰!” 清秀少年出手了,一个闪身来到那道大裂缝前,弹指点出一道剑芒。 “叮” 那只土黄色的大手被震退了,眨眼间消失,不见了踪影。 “吼……” 突然,天空中又出现了几道大裂缝,没有人影杀出来,只有恐怖的兽吼声从里面传出,震地整片天空都在剧烈抖动。 理事殿的三十多位长老全都向后飞退了一段距离,纷纷撑起了护体神光,有些无法承受那种声势。 黄龙真人手掐法诀,将圣大加峰与霍拉加卡学院隔绝了起来,避免音波惊动到学院里的师生。 清秀少年、黄龙真人,以及清虚掌门等蜀山强者全都出手,让这片天地重归安宁。 “干扰小道涵冲关,这比杀人更狠!”清虚掌门脸色凝重。 修士冲关最忌被扰,心神一旦不稳,前功尽弃还是小的,严重时可能会当场形神俱灭,身死道消。 暗中之人是想要以最小的代价,截断诗道涵的前路,如果能让她当场身死道消自然是最好的,最不济也要让她半身不遂,再也不能修行。 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只要让诗道涵的心神、心境受到一丁点的干扰,就可以让她从云端坠落下万丈深渊,万劫不复,再无翻身之日。 “这群贼子,小道涵要是真因为他们而前功尽弃,老祖我非平了他们的祖庙,灭他们满门!”清秀少年发狠。 另一边,老道人也终于是将十凶杀阵的阵纹彻底抹除干净,但也没有因此而放下警惕,不知道暗中的人还会展现出怎样的后手。 “各位道友,就真的非得把事做绝,不能卖老道我一个面子吗?”老道人对着虚空淡淡开口。 “老不死的,你有什么面子?” 一道森冷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老道我自认在华夏还是有那么三分薄面的。”老道人厚着脸皮道。 “老不死的,别说我没提醒你,不想死的话,就老老实实回蜀山安心当你的太上师祖去,兴许还能再苟延残喘个几年,如若不然,今日便让你命丧于此!” “你奶奶个腿的,老道我对你客客气气的,你还蹬鼻子上脸跟我狗叫起来了?真以为我怕了你们不成?!” 老道人当场就破口大骂了起来,一点也没有身为一方玄门大教派太上师祖的风范。 清秀少年和黄龙真人两祖,以及清虚掌门和理事殿的一众长老也全都傻眼了,没想到这位神秘太师祖的脾气竟然这么火暴,一言不合就开骂。 “太师祖威武!” “霸气!” 一众人都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此刻,盘坐在明月之下的诗道涵,巍然不动,身如七彩琉璃,明净无暇,漫天的精气,无尽的神霞,洗礼着她的每一寸血肉,仿若是一尊神祇将要觉醒。 “你们说,小道涵觉醒的先天异象会是什么?” “九星横空、两仪生死图、祖龙断天门……我觉得这几种异象的可能性都非常大,毕竟年轻一代的那些天骄翘楚里面,最常见的先天异象也就是这几种。” 理事殿的几位长老小声议论着。 忽然,诗道涵的心跳声加剧了,下一秒竟然燃烧了起来,神火冲天! 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溢出鲜血,一片艳红,不灭的神火在她晶莹的体表上熊熊燃烧,刺啦作响,血气味漫天。 “发生了什么?诗道涵怎么燃烧起来了?!” 目睹了这一切的霍拉加卡学院众高层都露出了惊色,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想这可能就是东方修仙者所说的脱胎换骨了!”唐纳森院主神色凝重道。 这是一种类似于脱茧化蝶的蜕变,他以前只是听人提起过,没想到今日却能有幸目睹到这整个过程,心中掀起了波澜,不能平静。 诗道涵体内的鲜血不断顺着毛孔淌出,心脏怦怦怦剧跳,生出了新的血液,带有一种淡淡的紫幽色光辉。 “嘎嘣!” 很快,众人又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诗道涵身上的骨骼寸寸碎裂,而后重新生长,变得更加晶莹。 “啵” 到了最后,诗道涵的肉身都崩碎了,像是一件瑰美的玉石在龟裂。 蜕凡胎、塑仙躯,非常彻底,脏腑、骨骼、血肉,包括整个肉身都完成了蜕变。 天空都被染红了,熊熊烈焰将她包裹,像极了传说中浴火重生的凤凰,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血肉,包括发丝都在被替换。 “这……这也太残酷了吧?所谓的脱胎换骨难道就是要经历这样的痛苦与折磨吗?”霍拉加卡学院的一众高层都觉得浑身发冷,有些看不下去了。 唐纳森院主摇头:“这并不是磨难,而是新生,我想很多人都愿意拥有!” 无尽的灵石精气疯狂涌动,冲刷着诗道涵的肉身,完成换血与换骨,直至完全蜕去原本的肉壳,再生出一个自己! 然而,暗中的那些人显然是不可能让这个过程安稳进行的,很快又有极度强大的存在出手了。 这方天地仿佛都快要被扯碎了一样,剧烈的颤动着,响声如雷,绝灭生机。 骑坐在青牛背上的老道人,连眼眸都不曾睁开,只是将手中那一杆零零散散只有几根白毛的拂尘轻轻一挥,天空中那些裂开的缝隙,霎时间竟就全部愈合了,所有声音都戛然而止,就此安静了下来。 (本章完) 第57章 九极玄雷劫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57章 九极玄雷劫 第57章 九极玄雷劫 “轰” 忽然,诗道涵身体剧震,张口喷出一口鲜血,仰天栽倒了下去,浑身鲜血淋漓。 “怎么回事?!” “难道是冲关失败了?” 众人心惊,不明所以。 老道人、黄龙真人、清秀少年等亦露出惊色。 “砰” 诗道涵翻身坐起,重新闭眸,勾动无尽精气。 当她的肉身彻底蜕变完毕,她“刷”的长身而起,整片天宇都随着一阵抖动。 她抬头仰望星空,乱发飞扬,爆发出强大的气势。 “轰!” 一道紫色闪电从天而降,向她劈来。 “噢里蟹!为什么还有雷电?!” 霍拉加卡学院的众高层都惊呼出声。 “我记得东方华夏的修仙者们有渡雷劫一说,我想此刻的诗道涵应该就是在渡劫了吧。”唐纳森院主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一双浑浊的老眼紧盯着场中发生的一切。 “轰!” 紫色天雷落下,诗道涵通体闪烁神辉,生生硬扛了下来,并未被伤到分毫。 “轰!” 紫色天雷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是单单一道,而是一片紫色的雷霆之海! 无尽的雷电将诗道涵淹没,天地间一片紫芒芒,恐怖至极。 “自古以来,也就只有个别逆天的天骄翘楚,在冲关之时会有天劫降世,虽然早就有心里准备了,但小道涵的天劫似乎要比其他人的天劫更加恐怖啊。” 蜀山理事殿的众长老都暗自咋舌。 清虚掌门大叫道:“丫头!你可一定要给我挺住啊!渡过此劫,好处多多!昔年咱们蜀山的先贤们也是经常被雷劈,只要不死,坚持下来,你未来的成就绝对不可估量!” 无尽雷霆化成一片紫色的海洋,电芒汹涌而下,雷光如海啸,天地间紫茫茫一片,炽盛无比,磨灭一切。 “轰!” 雷声震动长空,像是有千万大星砸落了下来,震得人耳膜嗡嗡发鸣,头晕目眩。 天雷惊世,汹涌澎湃,充斥了每一寸空间,仅仅只是远观就已经让人感觉到心神骇然了,很难想象,置身在雷海中心的诗道涵正在经历着怎样的劫难。 蜀山的一众高层还有两位老祖都睁开了神目,密切的关注着。 修士的雷劫是直接由天道发动的,而并非天界雷部。 这种天雷是最可怖的,代表了天地的意志,可以磨灭这世间的一切生灵,仅仅只是看着都让人的灵魂都忍不住颤抖。 诗道涵身在雷海中,浑身皮开肉绽,泛着紫幽色光辉的鲜血在流淌,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磨难。 然而,即便身遭重创,她的生命力却依旧鼎盛澎湃,周身气血冲天,没有一点颓败之象,全力抗衡。 霍拉加卡学院的众高层都惊骇不已,东方华夏的修仙者当真可怕。 如果换作是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上去,恐怕一道天雷落下就要化成劫灰了,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而诗道涵却坚持了下来,并且还在抗衡,这一幕深深地震撼住了他们。 “轰!” 又是一大片雷霆落下,无比炽烈,将诗道涵淹没,也不知道有多少雷电打在了她的身上,紫幽色血液四溅,隐约可以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现在只能靠小道涵自己撑过去了,我们谁也帮不上忙。”骑坐在青牛上的老道人轻声自语。 如果这天劫是由天界雷部发动的,他们倒是可以试着和雷部众神,亦或者是和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大天尊求一求情,让其通融一下,走个流程就行了。 可这天劫是由天道亲自发动的,代表了天道的意志,外人根本帮不上忙,如果强行出手干预,可能会招惹来更加恐怖的雷劫。 这一劫只能靠诗道涵自己来渡,清虚掌门、理事殿的众长老,以及黄龙真人和清秀少年这两位老祖都只能旁观,不能插手也不敢插手。 因为那样不仅帮不了诗道涵,他们自身也要经受天道神雷的问罚,不死不休! 雷光炽烈,纵然是诗道涵刚刚完成了蜕凡胎、塑仙躯的脱胎换骨,此刻的肉身也是被打的破败不堪,近乎都要被打穿了,一道道伤口都深可见骨,泛着紫幽色光辉的血液汩汩流淌。 “有点麻烦了……” 骑坐在青牛上的老道人凝眉喃喃低语了一声。 旁边的黄龙真人和清秀少年都听到了他的低语,赶忙开口询问道:“太师祖此言何意?” “如果老道我没有猜错的话,诗道涵这丫头此时经历的,应该是传说中的九极玄雷劫。” “九极玄雷劫?” 黄龙真人和清秀少年都露出惊色,虽然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能被赋予上名号的天劫,想来一定非常恐怖。 “只是冲关个虚神境而已,竟然就降下了[九极玄雷劫]这种带名号的天劫,这天道还真是看得起我们家小道涵啊。” 黄龙真人和清秀少年两位蜀山的老祖级人物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九极玄雷劫一共有九道天雷,诗道涵这丫头现在已经扛下四道了,还剩下有五道天雷,到底能不能扛过这一劫就全靠她自己的造化了。”老道人缓缓开口。 另一边,清虚掌门还在不断地为诗道涵打气。 “丫头你要坚持住!经历过天劫的洗礼,今后在修炼的道路上好处多多,这是天赐的大造化,你可一定要给我接好了!” 诗道涵没有任何回应,此刻的她根本没有那份闲心,稍有差错她就将化为劫灰,在这片天地彻底除名。 “轰!” 雷潮涌动,天地轰鸣,万丈神雷从天而降,贯穿了天上与地下,像是有无数条惊世巨龙在腾空。 其中一道紫色神雷最为炽盛,如山岭一般粗大,骇人至极,正是这九极玄雷劫中的第五道天雷! 诗道涵的本命飞剑悬在她的头顶上方,与她一起经历天劫,被紫雷狂劈。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紧张的观望着。 第五道神雷落下之后,紧接着又是第六道、第七道…… 第九道神雷的威势远比之前的八道还要恐怖数倍,雷光万道,紫色的雷霆成为了天地间的唯一。 诗道涵置身其中,仿若那茫茫大海中的一叶浮萍,瞬间就被淹没了。 当一切都平静下来之后,雷海无声无息的退散了,就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颤音传来,诗道涵的本命飞剑坠落在地,打破了这一种宁静。 所有人都惊疑不定,不知诗道涵此刻是死是生。 在神月之下,只有一具浑身漆黑与焦炭无异的身躯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渡过天劫了吗?” “形体如枯木,感觉不到一点生机……” 蜀山理事殿的众长老都在议论,一片嘈杂,感觉不到一点生命气息。 “噗通” 诗道涵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焦黑的躯体如经历过雷火劫的木炭,生机绝灭。 “失败了……” “几乎就快要成功了啊,竟然就这样消亡了。” …… 天地间一片喧嚣,蜀山众长老都面色沉重,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千年难遇的奇才,还没有真正成长起来就结束了,这是一个让人悲痛欲绝的结果。 与此同时,东方华夏那边的各方势力,都通过秘法观看到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啵!” 忽然,那具形如枯木的躯体竟然动弹了一下。 诗道涵抖了抖身子,而后缓缓的站了起来,虽然全身都焦黑的跟木炭似的,但一双眼眸却清澈无比,神光充盈。 “咔咔咔……” 犹如陶瓷碎裂的声响传来,她的体表正在龟裂,而后一层层焦黑的老皮刷刷脱落了下来,晶莹闪烁,新生的肌体呈现。 “她没有死!” “天雷洗礼肉身,让她在绝境中重获新生,她现在的肉身一定无限接近仙躯!” 众人惊骇,万万没想到还真让诗道涵给撑过来了。 焦黑的老皮簌簌坠落,在经历过天道雷劫的洗礼后,诗道涵的肌体洁白如玉,空灵而缥缈,青丝如瀑,迎风飞扬。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崭新的衣裙,仿若临凡之仙子。 另一方天地,东方华夏境内,各大玄门教派的人都被惊住了。 诗道涵无恙,这是否意味着她冲关成功,已经正式迈入虚神境了? 诗道涵感受着自身的变化,她的躯体绝对已经冲关成功了,可是却依旧无法展现出自己的先天异象。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冲关并未真正成功?” 她轻声自语着,发现这一具新塑造出来的肉身躯壳没有那种自然的契合感。 而且在晋升到虚神境后,可以感悟天地秩序,会有种种奇妙的变化与感受,可是她却什么也觉察不到。 “是了,问题出在了神魂上!” 诗道涵霎时间明悟。 方才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肉身在经历,而她的神魂却没有接受天道雷劫的考验与洗礼,以至于神魂与现在的肉身躯壳生出了间隙,不能浑然合一。 “雷劫还没有结束!” 诗道涵抬头仰望着苍穹,知道还有一场“苦战”要打。 不多时,一股极度压抑的气息弥漫了这方天地,所有人都心悸莫名。 “轰隆隆” 雷声响动,似千军万马在奔腾冲杀。 “丫头当心!”骑坐在青牛上的老道人大叫道:“天道给你的神魂雷劫一共有五重,每一重大劫中又分有九次小劫,你这次算是有苦头吃的了!” [一重九小劫,五重就是四十五劫,我嘞个乖乖啊,这天道是成心想要我的这条小命吗?]诗道涵心中无语,没想到只是冲关一个虚神境而已,竟然会有这么多的磨难和考验。 “轰!” 还没等她吐槽完,雷霆降落而下,没有恐怖骇人的雷海,只有九道虚影,由电芒交织而成,如九尊先天神祇一样! “那是……神明吗?” 霍拉加卡学院的众高层都呆住了,九尊身影,有的是人形,有的则是龙凤以及其他鸟兽鱼虫的轮廓,形体不一。 不只是霍拉加卡学院的人,就是蜀山的一干人也全都傻眼了,因为那并不是天界雷部的众神。 “是先天神祇吗?还是代表天道意志的一种道韵?” 黄龙真人与那名清秀少年面面相觑,心中骇然。 “他们既非先天神祇,也不是天道意志的化身,只是天劫的一种表象而已。”青牛上的老道人开口,话语平静。 古圣先贤们认为,雷劫与渡劫者密切相关,除了一些特定比较常见的雷劫之外,还有部分雷劫是因人而定的,没有特定的表象。 “轰!” 就在众人议论的同时,诗道涵也陷入到了更大的磨难中,与一道由雷电交织而成的虚影大战在了一起。 这一次,不仅是肉身躯壳在历劫,她的神魂也化形冲了出来,接受天道雷劫的考验与洗礼,承受着近乎粉碎般的剧痛。 “砰!” 第一道虚影破灭了,第二道又紧接着跟上,不给诗道涵一刻可以喘息的机会。 化成生灵形体的天雷,远比常规雷劫还要恐怖! 诗道涵的神魂被磨砺,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剧痛,但她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 她竭尽所能的抗衡,先后与雷电交织而成的不同生灵爆发了惨烈的大战。 同时,她的本命飞剑也在接受着天道雷劫的淬炼,剑体上被烙印下了一道道繁复玄奥的先天纹络。 “轰!” 随着最后一声大响,第九尊雷电虚影也从九天上飞冲下来,仅仅一击而已,就让诗道涵当场横飞了出去,而后又快速追击而来,举手投足间带起一片无尽的雷霆将她淹没。 “噗” 诗道涵举剑立斩而下,那一尊雷电虚影被立斩成两半,无尽雷霆如潮水般退散,天地间又重新安宁了下来。 诗道涵眉心上盘坐着一个紫幽色的小人,与她一模一样,正是她的神魂。 在经历过天道雷劫的洗礼后,她的神魂明显不一样了,多了一种近仙近道的缥缈气息。 [果然,神魂在历劫的同时也能捕捉洞察到[道]的轨迹,磨难与收获成正比,如此才算是渡天劫!] 诗道涵心中自语,经历了这一切,让她感悟颇多,觉得离虚神境已经无限接近了。 (本章完) 第58章 天道所不容的变数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58章 天道所不容的变数 第58章 天道所不容的变数 “乖徒儿当心,第二重雷劫来了!”清虚掌门惊叫。 九道天雷从天而降,每一道都有一缕混沌气在流转,让人有一种来到了天地未开之初的感觉。 “竟然是混沌劫雷,虽然只是一缕,但也恐怖无边了。”青牛上的老道人神色凝重。 远在东方华夏,以秘法窥探的各方势力也全都动容。 “连混沌劫雷都出动了,天道对诗道涵的考验未免也太苛刻了?” “这个诗道涵的天赋到底是有多逆天?竟然值得天道这般对待?” “此女不除,将来必成大患!” 诗道涵的崛起实在太过惊人了,已经成为了东方华夏众玄门天骄心中压着的一块石头,让人忌惮。 她若不除,玄门天骄将永无出头之日! “传说以前的古圣先贤们,会引动混沌劫雷降临,淬炼与锻造圣兵,烙印下天道的先天纹络!” 一些老一辈的人物都很眼热,混沌劫雷由天道意志发动,借此炼兵,绝对会有无尽的妙用,可以提升灵兵法器的品阶。 “轰!” 第一道大雷劈落下来,诗道涵的肉身近乎被打烂。 鲜血淋漓,血肉骨渣四溅,神魂破碎,本命飞剑上裂痕累累。 她浑身都是深可见骨的伤痕,似那风前烛、雨里灯,摇摇欲坠。 “给我聚!” 诗道涵发出一声轻叱,破碎的神魂快速凝聚,化成一座古朴沉凝的古塔,将这一道天雷中蕴含的混沌气尽数吸收,进行炼化。 蕴生在混沌天雷中的先天道之纹络,让她身心空明,伤势快速复原,仿若实现了一次浴火重生的涅槃! “轰!” 第二道混沌大雷落下,将她刚刚复原的肉身与聚合成塔的神魂再一次打的四分五裂。 “轰!” 第三道混沌雷霆落下,诗道涵仰天发出一声长啸,肉身、神魂、本命飞剑齐震,迎击高天! …… 当第七道混沌神雷劈落下来的时候,诗道涵几乎快要被打散了。 白骨茬森森,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裙被鲜血浸染成了鲜红血衣,惨不忍睹。 诗道涵艰难的重聚神魂,化成一口古朴大气的鼎,将天雷中蕴生的混沌气镇住,牵引着它在神魂、肉身与本命飞剑上先后流转,烙印下一道道先天道纹,而后炼化,缓解伤势。 “轰!” 第八道神雷落下,诗道涵的骨头都被粉碎了大半,已然没有一点人样了,可是她依然坚持了下来,经受住了考验。 霍拉加卡学院的众高层都纷纷移开了视线,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轰” 终于,最后一道混沌神雷劈落,将诗道涵的肉身打穿打散,在月空下粉碎成一团血雾。 诗道涵的神魂发力,十方精气疯狂涌动,溅落在长空上的血液与骨头受到牵引,全都倒飞了回来,仿若时间倒流一般。 她的神魂化成了一尊犹如仙皇般的身影,绽放出道道神霞,仔细看,那道身影竟是她自己! 神魂化成一尊女仙皇,盘坐在她的眉心之上,将那缕混沌气聚拢在怀中,得到了滋养,不断复原与壮大。 “嘎嘣嘎嘣” 诗道涵的肉身开始复原,神魂明净无暇,盘坐在眉心之间,与天地共鸣。 本命飞剑悬在她的头顶上方,沉沉浮浮,发出阵阵剑吟,垂落下一道道混沌雷气,看起来一片迷蒙,充满了玄之又玄的道韵。 “刷” 肉身重塑,九道混沌雷气围绕着她缓缓流转,如九条小龙在不断盘舞,最终穿过眉心,没入到灵台之中。 九缕混沌雷气皆蕴生有一种玄妙无穷的道之轨迹,诗道涵不断体悟,身心宁静,一片祥和与空灵。 “嗡” 长空抖动,诗道涵睁开了双眼,觉得已经有一只脚踩实在虚神境了。 她白衣飘动,长发轻舞,一双眼眸仿若内蕴着有一片宇宙星空,神华充盈。 她静立在月空之下,有了完全不一样的心境。 “不是说总共有五重雷劫吗?这第五重雷劫呢?” 诗道涵仰望着高空,心中不解。 月华清冷,如烟似雾,整个圣大加峰都像是被笼罩上了一面轻纱,一片朦胧。 诗道涵仰望苍穹,无悲无喜,非常的宁静,白衣展动,及腰的发丝迎风轻舞。 还有最后一重雷劫没有降临,这是踏足虚神境的最后一道门槛,想来一定不会简单。 另一边,蜀山理事殿的众多长老,没有一人能保持平静,喧嚣声冲天,整片长空都近乎沸腾。 “成功了吗?我感觉到虚神境独有的那种气息了!” “好好好,三十六拜,总算是迈出这一步了?” “小道涵冲关成功,今后也是可以横行一方的强者了,将来的成就绝对远超我们的想象。” 所有人都心绪激动,一些老头子甚至都喜极而泣,用袖子偷偷抹眼泪。 自从天倾之乱后,天地有变,修士已经是不用渡劫的了,只有少数天赋异禀、才情绝艳的修士才需要渡劫冲关。 天道无情亦有情,看似必死无疑,实则留有一线生机。 并且苦难与收获成正比,只要经受住天道雷劫的考验,今后修行起来好处无尽,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天赐造化。 “蜀山的诗道涵真的冲关成功了?” “传说中的混沌雷劫,竟然还真的让她撑过来了?” “据我所知,这个诗道涵拜入蜀山才不到四年的时间而已,如今竟已踏足虚神境了,这种修炼速度,当真令人震撼!” 另一方天地,东方华夏的那些顶尖势力,此刻都陷入到了一种非常凝重的气氛中。 百目窟,一名金发男子身姿挺拔,雄健有力,一双眸子充满了野性,身上的黄金战衣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诗道涵……你等着,我一定会到西方找你的!”他喃喃低语了一句,眸子中射出两道凌厉的光芒,周身杀意弥漫。 天仙学院,一名绝美的女子静立在一段山崖上,白衣出尘,周身仙雾朦胧,一双美眸闪烁着异彩,盯着远空若有所思。 武阳山,一名容貌俊逸的男子从一座宏伟的大殿走了出来,遥望西方。 他神色平静,周身有一百零八道神环笼身,仿若一尊行走在世间的神明。 这是一位古来少有的旷世奇才,在冲关虚神境的时候,天道也曾降下雷劫进行考验,不过他当时面对的雷劫并没有如诗道涵这般恐怖。 “诗道涵……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有相见的一天了。”他神色平静,但心中却有波澜,诗道涵的崛起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沉重的压力。 东方华夏,年轻一代中的天骄翘楚,各宗门教派的传人与杰出弟子,此刻都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他们都是万众瞩目的星辰,但诗道涵的飞快崛起,就仿若是一轮新起的烈阳、明月,盖住了他们的神性光辉,让他们显得黯然失色,不再是那么的耀眼了。 东方华夏那些宗门教派的大人物们,此刻全都暗自诅咒,蜀山培养出了这么一个怪胎,这对他们来说绝不是好消息。 诗道涵一日不除,他们的子孙弟子一辈子都将被压着,永无出头之日! 圣大加峰上,诗道涵静立在长空之下,始终不见第五重雷劫降临,月色宁静而柔和,没有一丝危险的气息。 “或许是老道我猜错了,毕竟连混沌雷劫这种极度罕见,只存在与古史中的雷劫都出现了,可能天道自己也觉得有些过火了,因此也就不再为难你了吧。” 骑坐在青牛上的老道人这样开口道,但手指却在不断的掐算着。 “哈哈哈……”清虚掌门大笑,无比的畅快。 黄龙真人和清秀少年两位老祖也都是笑得合不拢嘴。 蜀山出了这样一个新星,何愁不能大兴? “鱼跃龙门,自今日之后,小道涵也可以挤身到强者之列了。” 理事殿的众长老也都纷纷恭贺诗道涵。 先前出手的那些人都沉寂了,没有再动手。 如今一切都已成为定局,又有蜀山的太师祖亲临现场坐镇,再贸然出手也只是徒增伤亡罢了,远不如另择时机,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诗道涵抹杀。 夜空下,一片沸腾,诗道涵成功冲关虚神境,将来一定会大放异彩! “丫头,你的雷劫似乎还没有结束。” 就在这时,骑坐在青牛上的老道人忽然抬眸看向了诗道涵,神色凝重的告诫道。 “啥?!”诗道涵刚放松下来的神经一下子又紧绷了起来。 “嗡!” 天穹抖动,整片天空仿佛都要塌陷下来了一样。 诗道涵心生警兆,仰望天宇,感觉到了无边的危险,心中竟莫名生出了一种万念俱灰的念头。 长空之上,一条条先天纹络浮现,交织在一起,最终形成一个[诛]字,缓缓向下压落。 一个鲜红如血的[诛]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一种窒息感,灵魂都在止不住的颤栗。 “这就是第五重雷劫吗?”蜀山的众人都心中震撼。 “没有雷光,没有闪电,这算哪门子的雷劫?” “为什么是一个[诛]字?难道天道要诛杀小道涵?!” 许多人都不解,从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一种雷劫。 “轰!” 鲜红如血流淌的[诛]字,将诗道涵笼罩在下方,那种气息让人心中万念俱灰,生不出一点反抗之意。 “天道不容……为什么会这样?” 骑在青牛上的老道人脸色凝重,眉头紧锁,不断的掐指推演着。 “太师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天道是抽了哪门子的疯啊?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诛杀诗道涵啊?”清虚掌门跑了过来,满脸焦急地向老道人求问。 “慎言!”老道人怒瞪了他一眼,抬头看了看长空之上那个杀伐之气无限的[诛]字,又看了看白衣如雪的诗道涵,眼神中满是惊疑不定。 “她不属于我们所在的这部古史中,天道不能容她。”老道人沉声道。 “不属于这部古史?太师祖,这是什么意思?” 黄龙真人和清秀少年都看了过来,与清虚掌门一齐出声询问道。 “她不属于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是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这样说你们能明白了吗?天道不能容她,要将她这个变数、异类无情抹杀掉!” 老道人紧锁着眉头,他以前并没有深算过诗道涵的根底,直到刚才才窥探天机捕捉到了一些信息。 “不应该出现的变数、异类……为什么会这样?”清虚掌门低头沉思。 黄龙真人和清秀少年两位老祖也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噗” 老道人张口喷出了一口鲜血,一身的修为正在急骤消退。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境界就从问仙台的第六重天直接跌落到了第一重天。 “只是窥探到这么一点信息而已,竟就遭受到了这样的反噬,这小丫头的身上到底是有怎样的大因果啊?”老道人擦去嘴角的鲜血,心中骇然道。 “太师祖,有办法可以破解此局吗?”清虚掌门开口询问道。 “放心,老道我既然来了,就绝不可能让这小丫头有事。” 说罢,老道人抬头望向了天空中的那个鲜红如血流淌的[诛]字,道:“我不管她是不是属于这一部古史,不管她属不属于这方世界,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徒孙,是可以让我蜀山大兴之人!弟子斗胆,欲向天道讨一线生机,望诸位祖师先贤庇佑!” 说罢,老道人看向诗道涵,大喝道:“小丫头不要分心,天道并非不可逆,老道我今日就是拼尽一身修为,也要替你夺来一线生机!”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师尊我今日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你周全!”清虚掌门亦大喝,声音洪亮响彻天地间。 “在天道的铁血杀伐下抢人,这么酷的壮举,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清秀少年一步迈出,笑容灿烂道。 “也算本座一个。”黄龙真人同样迈出了一步,与清秀少年并肩而立。 “大家……”诗道涵鼻子有些发酸,喉咙一阵哽咽,说不出话来。 与此同时,东方华夏那边,各方势力的顶尖人物也都通过秘法得知了这里正在发生的一切,都露出了震撼之色。 诗道涵在冲关虚神境后,竟引来了天道的杀伐意志! (本章完) 第59章 天道的杀伐意志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59章 天道的杀伐意志 第59章 天道的杀伐意志 没有雷光,没有闪电,玄奥莫测的先天纹络交织成一个血淋淋的[诛]字,代表了天道纯粹的杀伐之意! 这片天地容不下诗道涵,视其为变数异类,要将她无情抹杀。 诗道涵不甘,举剑抗天,白衣染鲜血! 老道人亦不屈,祭出了蜀山的传世仙兵,阻挡天道[诛]字的沉落,要为诗道涵逆天改命。 然而,天道至高无上,阻其杀伐谈何容易? “天不可逆,道不可违,天道容不下诗道涵,谁也救不了她。” “谁能违背天道的意志?这老不死的不怕赔上自己的性命吗?” 东方华夏,诸子百教的绝顶人物与无上教主们都在关注着。 “不是已经通过考验冲关成功了吗?为什么天道又突然翻脸要强行将这个诗道涵诛杀抹除了?” 这是所有人都心中不解的问题,不知道在这最后关头,为什么会生出这样反常的变故。 诸子百教的无上教主,此刻的表情各不相同,有人冷笑,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摇头叹息…… “可惜啊,到头来终究只是一场空。” 许多大势力都长出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 长空之上,诗道涵手持本命飞剑——[卿语],长发飞扬,斩出一道道剑芒,对抗天道[诛]字。 “轰!” 万里长空如一块破布一样疯狂抖动,在诗道涵的惊世剑意下,竟快要被斩破湮灭了。 可是,那腥红如鲜血流淌的[诛]字却不受一点影响,缓缓向下沉落,没有任何外力可以阻止,空间寸寸塌陷,景象骇然。 这是一种无可匹敌的伟力,如九天之星河垂落,碾灭一切阻挡,磨灭一切有形之质。 强如诗道涵这样的怪胎,此刻浑身的骨头也都嘎嘣响个不停,七窍流血,惨状骇人。 “锵!” 卿语剑嗡鸣了一声,斩向高天,剑气纵横,十方云灭! 代表着天道杀伐之意的[诛]字,缓缓转动沉落,像是带着一整片天宇压落下来,与卿语剑碰撞,未损分毫,不可阻拦。 “锵” 卿语剑坠落,若非材质特殊,估计已经化为齑粉了。 也唯有它可以与世同存,因为它是由玄黄二气锻造祭炼而成,可以说是不可被磨灭的存在。 “嗡” 骑坐在青牛上的老道人出手了,催动蜀山的传世仙兵。 那是一座青铜古塔,迎风化大,撑天镇地,古朴大气,一片神能莫测的纹络从其内部冲出,冲向高空,迎击天道[诛]字。 “那是……圣人道纹!” “不错,昔年蜀山古圣人流传下来的道纹!” 远在东方华夏观望的诸子百教全都露出了震撼之色。 青铜古塔烙印在这方天地之间,流转出一片纹络,与天道[诛]字碰撞在了一起。 “轰” 天道[诛]字颤动,圣人道纹摇动,一种让人心悸胆寒的气息扩散四方,仿若末日降临! “什么?竟然挡住了?!” “那片纹络竟真的拦截住了天道[诛]字?!” “古之圣人果然高深莫测啊,留传下来的道纹竟如此逆天!” 天空中,天道[诛]字与圣人道纹缓缓转动,连续碰撞在一起,都未损毁。 还没等蜀山众人来得及庆幸,情况马上又发生了变化,圣人道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模糊虚淡,渐渐消失,未能彻底将天道[诛]字阻拦下来。 “这……连圣人都挡不住吗?” 蜀山众人心如死灰,连圣人的手段都挡不住,这世上还有什么力量可以改变这一切吗? 仙人? 可是这世上真的有仙吗? “不,古之圣人的手段超乎你我的想象,绝对可以逆天,若是复生,必定可以逆天改命!” “的确如此,方才的圣人道纹仅仅只是一角而已,并非完整无缺的,如果是古之圣人复生,必定可以在天道的杀伐意志下强保诗道涵!” 古之圣人功参造化,乃人道之巅峰,没有什么事情是这种存在办不到的。 他们留传下来的“宝藏财富”,能发挥出多大的威力,主要还是得看自己能参悟多少。 老道人穷极一生,也不过只是参透一角而已,发挥不出真正的圣人之威。 “天道在上,弟子斗胆问一句!我诗道涵何罪之有!” 诗道涵大喝,周身神光澎湃,本命飞剑卿语悬在她的头顶上方,垂落下一缕缕玄黄气,将她护住。 “嗡!” 天宇颤动,她展现出了自己的先天异象,周围一片朦胧,与这方天地隔绝。 她就如那创世之神一样,矗立在宇宙中心,俯视芸芸众生。 “她的先天异象竟是[建木撑天!]”有人惊呼。 诗道涵的先天异象是一株通天神树,矗立在天地之间,顶天立地。 “果然是一个怪胎,先天异象竟然是上古最恐怖的异象之一[建木撑天]!” 远在东方华夏通过秘法观望的绝顶强者全都不能淡定了。 “砰!” 无穷大、无量高的建木神树顶天立地,与天道[诛]字碰撞在一起,不断摇动,可惜终究不能阻其沉落。 “可惜,诗道涵还未真正成长起来,先天异象才刚刚初生。” “如果给她时间,将先天异象修炼至大成之境,即便不能彻底阻拦天道[诛]字,至少也能勉强撼动,不至于像现在这般无力。” 一些老一辈的人物都发出了感叹,摇头惋惜。 诗道涵不服,屹立在小天地中,力抗天道杀伐。 虚空一颤,一片壮阔的山河浮现,直直向着天道[诛]字撞去。 “河山万里?!” “怎么可能?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拥有两种先天异象?” 许多人都震惊了,从没听说过这种个例。 “啊……” 诗道涵仰天长啸,长发乱舞,全力抗衡天道的杀伐意志。 “嗡!” 虚空又是一阵,一幅道图在天地间缓缓显化而出。 “两仪生死图?!” “三种先天异象了,这个诗道涵还真是个怪胎啊!” 人们彻底被惊住了,一个人竟能同时拥有三种异象,这种情况是他们从未听闻过的,简直匪夷所思。 一阴一阳分化两仪,生死并立,迎向高天。 诗道涵全力出手,可自身却已经被那个血淋淋的[诛]字压迫的将要崩毁,骨头都不知道断裂了多少根,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也就是只有她这样的怪胎才能支撑到现在了,若换做是其他修士,只怕早已化为飞灰不存于世了。 诗道涵七窍流血,肌体开裂,全身伤痕累累。 她心有不甘,仰望着天宇大喝道:“就算是死,也要让我死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我诗道涵何罪之有?!” “轰!” 一尊伟岸的身影显化,那是一位至高无上的帝王,高座于王座之上,九龙伴身,俯视苍茫。 这尊身影探出一只大手,打向天道[诛]字,无比强势,给人一种四海八荒唯我独尊的无敌气概。 “这是……祖龙断天门!” 没有人可以保持镇定,这已经是诗道涵所展现出来的第四种先天异象了,不知是否已是极限。 “我明白了,她的先天异象还未彻底成形,如今还在演化的过程中!”有顶尖强者看出了端倪,这样开口道。 “在她的先天异象还未彻底演化之前,她可以在历史上出现过的诸多先天异象中择优借用。” “也就是说,只要是历史上出现过的先天异象,她都可以借用于己身?” “按理来说,是这样的没错。”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何等惊人的能力? “噗” 诗道涵大口咳血,身体摇摇欲坠,千般手段尽出都没能撼动那个天道[诛]字分毫,不能阻其向下压落,她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随时都有形神俱灭的可能。 她绝望,充满了不甘,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 天道至高无上,非人力所能抗衡。 这种无力回天的感觉,让她心中难受,不想就这样不清不楚的被天道诛杀。 骑坐在青牛上的老道人看到她那副万念俱灰的样子,立时出声大喝道:“振作一点,天道并非不可逆,我们还有机会!” 话音刚落,一股仿若天崩地裂的波动浩荡十方,恐怖的威压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魂一阵颤抖。 就像是有数百座火山同时喷涌爆发! 老道人从蜀山带出来的那件传世仙兵复苏了! 老道人全力催动青铜古塔,让其复苏了过来,青色的神芒铺天盖地,将整个圣大加峰都淹没了。 蜀山的众长老全都软倒在地,无法承受这种威压。 而霍拉加卡学院,包括唐纳森院主在内的一众高层人物也全都跪伏在了地上,身心俱颤,无法动弹。 要不是因为有几座大阵将圣大加峰和霍拉加卡学院隔绝了起来,那种威压可以将他们当场震死! 长空之上,鲜红如血的天道[诛]字被定住了,不再向下沉落。 [古之圣人的威势果然不可想象,留下来的兵器不过只是复苏而已,就阻截了天道的杀伐之意,若是他们复生过来,绝对可以逆天改命!] 清虚掌门心中震撼,同时也生起了希望,用神识向诗道涵传音道:“乖徒儿你可千万要坚持住啊,有太上师祖和我们在这里,绝对可以保你平安无事的!” 不过,老道人的脸上却并无欣喜,反而变得更加凝重了。 天道[诛]字并没有消退,说明天道的杀伐意志并没有改变。 他不可能让青铜古塔一直维持在复苏的过程中,待他力竭之时,天道[诛]字还是会沉落下来,直到将诗道涵彻底镇杀为止。 “咳……” 老道人咳出了一口鲜血,脸色无比惨白,没有一点血色。 清虚掌门与蜀山的众人都心头一跳,而远在东方华夏的那些无上教主却是眸光闪烁,生出了异样的心思。 [传言果然不假,蜀山这个老不死的已经寿元无多,即将油尽灯枯了。] “太上师祖,收手吧……”诗道涵轻声开口道。 望着天空那个如血一样腥红的[诛]字,诗道涵心中所有的不甘都释然了。 天道想要她死,谁能拦得住? 老道人沉默不语,心中充满了疲惫与无力,就像昔年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死在面前一样,什么也做不了。 “嗡!” 天穹抖动,老道人撤回了青铜古塔,天道[诛]字压落而下,诗道涵浑身骨骼尽数崩断,已经无法支撑她继续站立了。 看到这一幕,东方华夏的诸子百教都如释重负,暗暗长出了一口气。 年轻一代中的天骄翘楚也都神情各异,心绪难以平静下来。 “乖徒儿!” 清虚掌门失声痛呼,这样的结果让他难以接受。 “真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啊……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去做呢。” 诗道涵喃喃自语着,再多的不甘都在此刻化成了无奈。 她闭上了双眸,坦然面对死亡。 “去你奶的天道,我淦你娘!” 一声大喝,骑坐在青牛上的老道人展现出了自己的先天异象,将诗道涵遮拢了进去。 这是一片净土,草芬芳,高山流水,一片祥和与宁静之景。 可是,即便如此也未能挡住天道的杀伐意志,那个血淋淋的[诛]字也跟了进来,将诗道涵笼罩在下方。 “啊!” 诗道涵惨叫,身上的每一条裂痕都在溢出鲜血,近乎就要粉身碎骨了。 “他奶奶的!老道我今日就算是散了这一身修为,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为你搏来一线生机!” 老道人是打算彻底豁出去了,不想和昔年那样,眼睁睁的看着心爱之人死在面前,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铮” 老道人席地而坐,身前出现了一张玉制的古琴,悠悠琴声被弹奏而起。 此刻的他,不再像一个粗俗的乡野老人,多了一种近仙近道的空灵缥缈之气。 “太师祖,你要做什么?!”黄龙真人焦急大喊道。 祥和而宁静的净土内,漫天的瓣飘落而下,片片晶莹,美丽的让人陶醉。 “啵” 一声轻响,老道人的眉心上出现一朵血莲,没入到诗道涵的体内。 “太师祖,您不必如此!” 看到老道人这一副将要拼命的架势,诗道涵想要阻止,可身体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本章完) 第60章 九血莲,转因果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60章 九血莲,转因果 第60章 九血莲,转因果 “啵” 又是一声轻响,老道人的眉心上又出现一朵血莲,缓缓没入到诗道涵体内。 “传说准圣的灵台精血可以斩断因果业力,这老不死的看来是真的豁出去了!” “情愿舍弃毕生修为乃至是生命,也要帮诗道涵逆天改命,这老不死的还真有几分胆魄。” 东方华夏的诸子百教,许多隐世的老古董都出关了,深邃的眼眸遥望着西方。 他们是和老道人同生于一个时代的人,在他们的印象中,这老道人在年轻的时候就没个正形,贪生怕死,最是惜命。 就连红颜知己遭劫遇难的时候,都不曾出手相助,选择了明哲保身。 如今竟然为了一个后生小辈,情愿舍弃自己毕生的修为乃至生命,去与天争,与天斗。 “老十五,你装了一辈子的孙子,今日倒是难得硬气一回了,竟然敢直接和天道叫板。” 武阳山,一位老迈不堪的沧桑老人从一处秘境中走了出来,遥望着西方喃喃自语道。 …… “太师祖!” 霍拉加卡学院,圣大加峰的上空,蜀山的众人恸哭,想要阻止这一切,可是却没有一人能够冲进老道人的先天异象中。 “太师祖,我这条命不值钱的,死了也就死了,只希望在我死后,蜀山能替我照看我的家人与族人,不必这么拼命的!” 诗道涵大喊,虽然不知道太师祖正在进行着什么,但是可以看到对方此时的状态很不对劲,生命之力正在急骤削减。 漫天的瓣飘落,闪烁着晶莹光泽,似血泪洒落,一片凄美之景,老道人抚琴奏乐,本就稀松没有多少了的白发,一根一根的从眼前脱落。 这是一幅永恒的画面,无论过去多少岁月,人们都不会忘记,永远的烙印在了心中。 天地宁静,唯有铮铮琴声在悠扬。 蜀山的众长老都在大叫,清虚掌门与两位老祖更是悲呼。 都说上天有好生之得,天无绝人之路,可天道为什么偏偏就要把人往绝路死路上逼呢? 为什么就不肯放诗道涵一条生路呢? 她何罪之有?天欲诛之? 六朵晶莹而凄艳的血莲绽放,先后自老道人的眉心灵台中飞出,落在了诗道涵的身上。 诗道涵浑身不能动弹半分,不能阻止这一切。 准圣的灵台精血可以净化一切法,抹去因果业力,可即便是老道人这种屹立在山巅上的绝顶存在也仅蕴有少许,六朵血莲一出,近乎已达极限。 六朵血莲没入体内,诗道涵的肉身与神魂都受到了滋润。 “太师祖,别继续下去了!” 诗道涵大喊,不想看到老祖因为自己而死。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这遁去其一的,便是大道留给诸天万界无量众生的希望、生机、奇迹!” “老道我今日就是要为你搏来这一线生机,明明白白的告诉天道,老道我要保的人,祂杀不了!” 老道人咬牙,第七朵血莲绽放,他要以自己的灵台精血洗净诗道涵身上的因果业力,逆天改命。 这是一种舍身的行动,灵台精血耗尽,他多半也不复存在了。 “你们看,天道[诛]字暗淡下去了!” 如血一样流淌的天道[诛]字,渐渐变得暗淡,将要归于虚无。 诗道涵终于是能动了,跌跌撞撞的冲了过去,想要冲到老道人的身前,可是明明就近在眼前的一个人,无论她怎样跑都无法接近,中间仿佛隔着一个世界。 “前辈,我这条命不值钱,你真不必如此的。”诗道涵哭喊。 “不,你值,你的命比谁都值钱!有你在,我蜀山未来必将迎来大兴!” “老道我浑浑噩噩一生,没有半点能拿得出手的功绩,愧对了栽培我的师门,愧对了……许诺终身的心爱之人。” “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但你不一样,你的天赋才情超越了过去的许多前圣与先贤,蜀山能有你这样的后生,何愁不能大兴?” “老道我早就该死了,能在临死前硬气一把,和至高无上的天道硬刚一次,也算是辉煌落幕了吧?名垂人族古史这种我不敢奢求,但蜀山的史书上必定会留有我晋阳均一页,这笔买卖值了!” 说罢,第七八朵血莲绽放,老道人浑身都弥漫着一股死气,生命气息无比薄弱,即将就要走向生命的终点。 “啵” 第九朵血莲绽放,天道[诛]字从老道人的先天异象中被分离了出来,悬在半空,被斩去了部分因果,可惜终究没能将其彻底磨灭。 老道人的灵台精血已经耗尽了,苦修一生仅蕴出了九朵血莲。 “轰” 这一片祥和的净土一阵摇动,老道人的手僵在半空,最后无力地垂落在古琴上,发出一阵杂乱的琴声。 他低垂着脑袋,一动不动,浑身死气沉沉,没有半点生命气息。 “太师祖!” 蜀山众人悲呼,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老道人的先天异象正在暗淡,外界的喧嚣与嘈杂都传了进来,让这片净土不再祥和与宁静。 “老十五坐化了吗?” “装了一辈子的孙子,到底是在临死前硬气了一回……” …… 没有人能不动容,特别是那些与老道人同生于一个时代,存活至今的老古董,全都在无声叹息。 “通知门中的所有人,为老十五诵经三月,做不到的,直接逐出山门!” 武阳山,那位出关的太上老祖对着现任掌门沉声吩咐道。 “老祖,我们又不是蜀山的……” 武阳山的现任掌门开口,可话刚出口就被老祖打断了。 “你有意见?” 这位老祖虽然看起来老迈不堪,仿佛一阵大一点的风就能将他吹倒,但是却带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武阳山的掌门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赶忙躬身俯首道:“弟子不敢!” …… “太师祖!” 诗道涵大叫,终于是飞扑到了老道人的身前,眼中热泪夺眶滚落。 老道人的一双眼眸黯淡无光,声音非常微弱道:“终是未能逆天,还差一步啊……” “太师祖,您什么也不要说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来扛,你方才烙印进我体内的那些血莲,我该怎么还你?”诗道涵焦急地询问道。 老道人微微摇头,没有回应她的这个问题,喃喃低语道:“还差一步就成功了,但老道我的灵台精血已经耗尽了,反正我现在还有一口气,索性就将你身上的部分因果业力也转接到我身上来吧。” 说罢,老道人缓缓抬起一根手指,诗道涵再一次被定住,不能动弹了。 “铮!” 老道人勉强直立起身子,双手在古玉琴的琴弦上划过。 这一次的琴音不再悠扬如流水,而是激亢如金戈铁马,响彻天地,将一切声音都压盖了下去。 所有人都吃惊,老道人已经耗尽了灵台精血,本应坐化散道了才对,为什么还会有如此修为? 琴音激亢而猛急,化成一道道有形的琴刃,从诗道涵的身体穿透而过,冥冥之中像是斩断了她身上的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老道人的身上也被缠上了一条条隐约可见的索链。 那是因果业力缠身的表现。 可以看到,原本已经被老道人驱逐出先天异象,悬在天空中逐渐变得暗淡虚化的那个天道[诛]字,再一次变得明亮血红起来,并且无视空间阻隔,重新进入到了这片净土中。 不过这一次天道的杀伐意志,锁定的不再是诗道涵,而是老道人。 老道人不予理会,依旧抚琴,外界的所有声音都静了,人们甚至都忘记了呼吸。 天地间唯有两种杀伐之意在对冲。 准圣的杀伐琴声对冲天道的杀伐意志。 “这是……修罗破阵曲?!” 有人听出了玄机,洞悉了老道人此时弹奏的是何等曲章,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修罗破阵曲总共有三部,哪一步都杀机无限,自古以来就没有几人能够弹奏出来,他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能弹奏?” “你错了,修罗破阵曲与修为没有直接关系,而是与人的心境有关。” “不错,能否弹奏出修罗破阵曲,主要还是得看人的心境,不过这老十五窝囊了一辈子,竟然能有弹奏出修罗破阵曲的那种心境,这点倒是让我大感意外。” 许多老一辈的人都在议论,没有人能不意外。 修罗破阵曲据说是一位女子所创,乃是古今杀伐气最重的一部曲乐,要想拥有弹奏此曲的心境,手上少说也得沾染有百万生灵的鲜血才能够生出那种[我为修罗]的心境。 而老道人窝囊了一辈子,怎么会有这种心境? 这是所有人都感到好奇与意外的一点。 “或许我们都错看了老十五,他装了一辈子的孙子,不代表他真的就是个孙子,若是没有铁血无情的手段,又何以屹立准圣之境?”有老祖级的人物这样开口道。 “他这一辈子都在藏,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才展现出了自己的真正手段。” 人们想到了老道人的一生,为了能够登上圣位,一辈子都表现的畏畏缩缩,无论走到那里都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门派大劫的时候,他躲了起来,心爱之人遇难的时候,他明哲保身,同样选择了袖手旁观。 他装了一辈子的孙子,受尽了世人的各种贬低与嘲讽,虽然成功登临了准圣之位,却也留下了太多太多的遗憾。 “他已经耗尽了灵台精血,如今全凭执念提着一口气,也不知道他能否完整弹奏出修罗破阵曲,彻底逆天改命。” 人们知道,这一夜不管是什么结果,老道人都不可能久存于世了。 不过能在临死前,为一生的遗憾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也不失为一种解脱。 “太师祖……”蜀山众人悲痛恸哭。 东方华夏,诸子百教的很多修士也都受到感染,觉得鼻子有些发酸,眼睛有些发涩。 晋阳均窝囊憋屈了一辈子,终是在生命将要走到尽头的最后一刻硬气了一回。 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与天道意志硬刚,抚琴演奏出修罗破阵曲,滔天的杀伐之气直冲霄汉。 修罗破阵曲无愧为古今第一杀曲,天道[诛]字慢慢暗淡,似乎还真有被驱退抹除的可能! 瓣片片,染血飘落,修罗破阵曲激亢而猛急,仿若将人拉进了无边的修罗炼狱中,杀伐之气悚人神魂,令人胆颤心惊,而老道人的生命气息也越来越微弱,如一盏枯灯,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诗道涵大叫,可是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地定在了地上,不能动弹一下,眼中热泪滚出,这是无法承受的大恩情,一辈子也还不清! “太师祖,我不要这样!” 诗道涵拼命嘶吼着,要别人替她去死,这比直接杀了她还难受,她不想要这样的事情发生。 可是,准圣的力量又岂是她可以撼动的?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也改变不了。 天道亲降杀伐意志,这几乎是无解之局,而太师祖却拿命为她逆天改命。 以九朵灵台精血所化的血莲抹除隔断了天道[诛]字与她的联系,以修罗破阵曲转接了部分因果业力,替她赴死。 “啵” 净土之中,一片又一片的草枯萎了,这个原本生机无限的祥和净土,正和老道人一样,逐渐走向了生命尽头的终点。 老道人不支了,再也无法支撑先天异象的运转,这片净土即将就要崩溃消散,不复存在。 “呼” 一阵轻风吹来,净土中枯叶乱飞,百凋谢,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生气。 放眼望去,一片死寂,灵泉、灵溪全部干涸,一派死气沉沉之景象,入目只有无尽的荒凉与枯败。 此时,净土中唯一的光亮就是老道人那一具枯瘦的身躯,一片片黄叶在他身前飘零,充满了秋的萧瑟之感。 修罗破阵曲还在弹奏,仿佛响彻诸天万界,引得大道轰鸣。 那一个血淋淋的[诛]字变得越来越暗淡了,逐渐归于虚无,但还是没有被彻底抹除,仍就锁定了将死的老道人,缓缓的向下沉落而来,没有任何外力可以将其阻拦。 (本章完) 第61章 逆天改命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61章 逆天改命 第61章 逆天改命 琴音急凑,阴气森森,杀机无限,老道人的十根枯瘦指都被琴弦磨破了,流淌出鲜血,将古玉琴染红。 蜀山众人悲呼,嘶吼与哭喊着,可是却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在破灭的净土中,那个血淋淋的天道[诛]字,光华变得越来越暗淡,最终归于虚无,就此退去。 老道人凭一己之力,终是成功做到了逆天改命。 “太师祖!”诗道涵热泪盈眶。 “莫哭。” 老道人浑身都弥漫着沉沉死气,他抬头望向远空,眸光暗淡,道:“你不用觉得有愧于我,我这么做并不完全是为了你,也是在为过去的自己赎罪。” 他艰难的起身,没有将古玉琴收起,而是将这张古琴连同修罗破阵曲的乐谱转交给了诗道涵。 “留着自己修习也好,传给他人也罢,莫让此曲失传。” 他仅有这样一句话,佝偻着身子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诗道涵在后跟随,与老道人一同出现在长空之上。 “哗!” 远在东方华夏的各方势力都沸腾了,老道人竟真的逆天改命,在必死之局中为诗道涵博来了一线生机。 每个人在看向诗道涵的时候,神色都变了,尤其是年轻一代中的天骄与翘楚,皆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无尽的杀意如洪水般穿透空间壁垒,将诗道涵锁定。 也就是在这一刻,诗道涵终于体会到了所谓的举世皆敌是何等情形。 诗道涵长发飞舞,立身在长空之上,面对无边的杀意,脸上没有一点惧意。 星月柔和,银辉洒落,圣大加峰一片皎洁,笼罩在朦朦胧胧的仙雾之中。 “都结束了吗?” 霍拉加卡学院,一座金碧辉煌的教堂内,一众高层人物都心有余悸。 今晚所发生的一切,都严重得颠覆了他们以往的认知,让他们对古老东方华夏的修仙者有了全新的了解,心中无比的震撼与震惊。 “不,还没有结束。”唐纳森院主微微摇头,神色凝重。 他能感觉到有无形的杀气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如惊涛拍岸一般,笼罩在霍拉加卡学院的上空。 “这些东方人到底是在做什么啊?”许多高层人物都心中惊忧,担心霍拉加卡学院会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具体的事情我并不清楚,但在遥远的东方华夏,似乎是有人想要抹除诗道涵,这种杀意就是从东方华夏穿透虚空弥漫过来的。”唐纳森院主沉声开口道。 “要杀诗道涵?那……我们要出手帮忙吗?”一位高层人物看向唐纳森院主。 另一位高层抢先开口:“帮?我们拿什么帮?你难道没有看到吗?这些东方华夏的修仙者都近乎拥有堪比神明的实力,他们之间的战斗,我们有参与进去的资格吗?” 此言一出,立时就有人附和道:“说到底这也是他们东方华夏自己内部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参与进去的为好。” 唐纳森院主也没有作出表态,他虽然担心诗道涵的安危,但是身在他这个位置想事情,他必须权衡利弊,不可能将霍拉加卡学院推入到浑水之中。 “再看看吧,有蜀山的诸强者在场,我想诗道涵是可以化险为夷的。” …… 诗道涵成功冲关虚神境,让东方华夏的各大势力都心有忌惮,感受到了一种莫大的压力,没有人想见到她崛起。 “轰!” 突然,虚空被撕裂开一道口子,有人跨越无尽虚空降临在这方天地,如一尊远古的魔神,杀念如海! 这是一位绝顶强者,分化出两道法身,没有任何话语,直接向前袭杀而来。 “嗡” 长空抖动,宛若狂风中的一面破布,蜀山的众人都露出惊骇之色,来人当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是要同时击杀诗道涵与老道人! 老道人耗尽灵台精血,又以修罗破阵曲转接因果,如今已经是到了油尽灯枯的极限,来人完全就是在欺他命衰将死! 倘若是在平时,谁敢袭杀一位准圣? “贼子尔敢!”蜀山的人大喝,飞快向前冲来。 老道人佝偻着身子,走起路来都颤颤巍巍的,但实力却依旧超乎人们的想象。 只见他大袖一卷,这片长空顿时塌陷,如怒海般的能量波动浩荡天上地下,让星月都黯然失色。 “噗!” 那名袭杀者被当场打成飞灰,什么也没有剩下,就像是从来也不曾出现过一样。 “这……” 隔空观望的诸子百教,每一个人都从头凉到脚,老道人分明已经油尽灯枯了,竟然还有这样的威势,这让许多绝顶强者都感到阵阵心惊。 “准圣之威果然不可揣摩,将要坐化散道了,却还有如此威势。” 有绝顶强者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轰!” 忽然,又有一只黑色的大手从无尽的虚空中洞穿了出来,遮拢了这片长空,将所有月华与星光都挡住了。 恐怖的波动让人压抑与窒息,一些实力较弱的人都当场昏倒了下去。 又一位绝顶强者出手了,比方才的那个人还要可怕,想要抹杀诗道涵与老道人,无边的杀意浩荡长空,磨灭一切有形之物。 老道人右手牵动道之轨迹,打向天空中的那只黑色大手。 “嗡!” 天穹崩塌,那只黑色的大手四分五裂,而后瞬间崩散成灰烬,天地重归清明,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人们都被深深的镇住了,这就是可以俯视苍茫大地的准圣强者,纵然将死也不容亵渎冒犯。 两位绝顶强者先后饮恨,这个结果震撼住了所有人。 天地寂静,落针可闻,再也没有人敢轻举妄动了。 “太师祖……” 蜀山的众人都冲至近前,将老道人包围,全都无比悲伤,眼中蕴着热泪。 “听说诗道涵在蜀山被誉为是千年难遇的奇才,精通剑、阵、符、药、兵、傀、体、兽,等各大领域,才情天赋远超以往之先贤,不知晚辈能否邀其生死决战?” 就在这时,一道年轻的男子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同辈之间的战斗,谁也不能插手干涉,这也是如今诸子百教唯一可以光明正大抹杀诗道涵的机会了。 “滚你大爷的!小道涵才刚刚冲关虚神境,你在这个时候邀她生死决战,是想乘人之危吗?!” 清秀少年一点面子也不给,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 黄龙真人也站了出来,道:“生死决战可以,当不是现在。” 但诗道涵却是向前迈了一步,神色平淡道:“我接受你们的挑战。” 此言一出顿时就引发了大震动,谁也没想到诗道涵会答复的这么直接。 “乖徒儿你疯了吗?!你才刚刚冲关成功,境界尚未巩固,在这个时候与人生死决战,随时都有跌境的风险啊。”清虚掌门满脸焦急的以神念传音。 理事殿的众长老也都满脸错愕的看了过来,纷纷向诗道涵传音。 “小道涵,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 “你才刚刚晋升虚神境,还需要时间来巩固境界,这个时候拒战也不会丢了面子,完全没必要理会他们。” “他们就是想趁你现在境界不稳将你除掉,你可千万不能着了他们的道啊。” 诗道涵微微摇头,以神识回应道:“他们既然想战,那就让他们来吧。” 她心中憋着一团火气,正好趁此机会拿这些挑战者来泄气。 “愿领教蜀山高徒的手段!” 有十几道年轻的身影通过传送法阵,横渡虚空出现在这方天地。 他们都来自不同的势力,有的是真想与诗道涵一较高下,杀气腾腾向前迈步,而有一些则是被师门派出来试探根底的。 “尽管上前一战便是,我奉陪到底!” 诗道涵手持本命飞剑扫视着所有人,怡然不惧,也想看看这些所谓的天骄翘楚战力如何。 “我来与你一战!” 一名身段魁梧的青年上前,一头金色的长发迎风乱舞,眼神犀利如刀光剑芒,手持一杆沉重的黑龙戟,宛如一尊在世的妖神。 “百目窟的商云雀,年仅二十岁就已是虚神境中期的强者了。” “虚神境中期挑战虚神境初期,这多少有些以大欺小了吧?这蜀山的诗道涵与他对上,多半是要凶多吉少了。” “他们在这个时候提出生死决战,不就是想要杀诗道涵吗?哪里还会管什么以大欺小。” 远在东方华夏观望的许多修士,都聚在一起小声议论。 年轻一代中的许多天骄翘楚都通过传送法阵,横渡虚空降临在了霍拉加卡学院的上空,向着诗道涵逼近而来。 “看来是要有一场大战了,赶紧构建屏蔽禁制,不要惊动了学院里的学生们。”唐纳森院主出声道。 “跑到我们西方来战斗,这些东方的修仙者未免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魔法公会的那些人为什么还没有出来阻止?”一位高层人物有些不满的嘀咕道。 事实上,日不落帝国的魔法公会一直都在密切的关注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至于说为什么没有出来阻止,只能说是事态的发展已经严重超乎了他们的预料。 蜀山的强者几乎来了一大半,甚至连掌门人还有两位老祖级的人物都出动了,虽然都不是真身亲临,但还是把魔法公会的人给震慑住了,不敢贸然出面进行交涉。 诗道涵屹立在长空之上,面前出现的诸多年轻强者她皆不认识,不过那名站在人群最前面,手持黑龙戟的金发男子却是个例外。 这是年轻一代天骄中的佼佼者,曾是世家大族子弟,后来却不知是因为什么而加入了臭名昭著的百目窟。 诗道涵曾经在一次外出游历的时候,与此人交手过几次,印象很深。 “诗道涵,我们又碰面了,上一次见面应该还是在两年前吧?回想起来还真是怀念啊。” 商云雀看着诗道涵,眸光中充斥着一种狂野与凶戾。 “别说的好像我们有多熟一样,想要生死决战,尽管上前一战便是。”诗道涵很直接的回应了一句。 “好,那就让我看看这两年时间,你的功力都长进了多少。”商云雀迈步向前逼近,然而却被一只大手突然按住了肩膀,难以动弹一下。 一名中年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旁,将他给拉了回来。 “左尔图?你这是什么意思?”. 商云雀有些不悦的看向那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面无表情道:“这个诗道涵的身上有大因果,她的命不能落在你手上,天枢真君命我带你回去。” 商云雀撇了撇嘴,到底是收起了手中黑龙戟,跟着那名中年男子离开了这里。 “诗道涵,我来战你!” 一名黄衣男子走出,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体魄健硕,皮肤成古铜色,闪烁着金属的光泽,是一名体修系修士。 “报上姓名。”诗道涵淡淡开口。 “死人不配知道我的姓名。”黄衣男子面带冷笑,果断出手,掌指间有五色神光呈现,近乎照亮了这片夜空。 当然,最让人心惊的是那种令人悚然的气息与能量波动。此人的手上竟然持有一件“禁器”,蕴有不可思议的威能。 禁器,不同于灵兵法器,这种器物往往具有惊人的杀伤力或者防御力,但大多只能使用两三次。 这名黄衣男子显然并不是为了对决而来,只是想要依靠禁器解决掉诗道涵。 如烟一样绚烂的五色神光铺天盖地,向着诗道涵淹没而来。 “使用禁器来对决,也不怕事后落人口舌吗?” 许多观战的修士都觉得这样太过分了,这本来就已经是一场不公平的对决,而对方竟然还带来了一件禁器。 也有人持不同的意见,反驳道:“都说是生死对决了,这种对决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了,哪里还会在意那些虚的?” “刷” 诗道涵一下子消失在原地,一个幻灭出现在了黄衣男子的近前,照着对方的面门举拳就打。 “咔嚓!” 各种光芒绽放,十几件灵兵法器飞起,但是在接触到诗道涵的拳头后,都如陶瓷器一样,嚓嚓破碎。 “噗” 诗道涵一拳落下,黄衣男子的整张脸都塌陷了进去,发出了凄惨的痛嚎。 (本章完) 第62章 祖龙对伏羲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62章 祖龙对伏羲 第62章 祖龙对伏羲 “噗” 剑光一闪,那名黄衣男子的眉心被贯穿了,直挺挺的从高空坠落,就此毙命。 虽然同样都是虚神境初期,但黄衣男子显然立足此境更久,早就将境界巩固了下来,按理说战力应该是要比诗道涵高出一些的才对,可是却根本没有一点反抗之力,仅一个照面就被击毙了。 诗道涵衣不染血,连头都不回,眸光犀利,扫向着前方诸多从东方华夏横渡虚空降临现场的年轻强者。 “还有谁想与我生死决战?!” 鸦雀无声,谁也没有想到诗道涵才刚刚涉足虚神境就已经有这样的战力了,一时间心中都有些没底。 “我来与你一战!” 一个青衣男子大步向前走来,看起来有二十七八岁左右的样子,是一名虚神境中期的修士,已经有半只脚迈入大成圆满之境了。 “锵” 他抬手一抖,一件冰冷的黑色盔甲浮现,将他全身遮掩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眸。 这是一件教主级的战甲,有大道的气息在流转。 远处,清虚掌门眉头微蹙,这些人显然都是有备而来的,全都带有非凡的底牌,就是想要以生死决战灭杀诗道涵! “乖徒儿,要是觉得没把握就直接拒战,没有人会说你什么的,千万不要逞强啊。”清虚掌门暗中以神念传音。 “他不是我的对手。”诗道涵以神念淡淡的回应道。 “荒神榭,宇文风。”来人拱手自报姓名。 他全身都被战甲遮掩的严严实实,只有一双眸子露在外面,神光湛湛。 手中托着一盏如玉一样晶莹剔透的莲宝灯,射出一道道神霞,将他衬托的如同一座神明一样。 这盏莲宝灯也是一件教主级的灵兵,品阶是在皇级正六品,内蕴有教主级强者的神纹,具有莫大的杀伤力。 没有过多的话语,宇文风出手了,手中的莲宝灯横扫出一道炽烈而璀璨的神霞,近乎照亮了这片夜空。 “皇级正六品的灵兵吗?我也有!” 诗道涵秀手翻转,一把由黑金祭炼锻造而成,形如龙牙的匕首在她手上出现,迎风化成十丈长,一条条龙纹清晰可见。 “嗡!” 诗道涵振动黑金龙牙匕首,刹那间压塌了虚空,立斩在那一盏如玉一样晶莹剔透的莲宝灯上,当场将其打的崩碎。 仅仅一击而已,却蕴有万军之力! “砰”、“砰”…… 诗道涵在虚空中一步一步向前逼去,整片天穹都随着她的步伐震动了起来,每一步落下都让人身心一震,像是有一柄巨锤锤打在心脏上。 “轰!” 宇文风将手中那盏破碎了的莲宝灯定在天穹上,如一轮太阳悬挂,垂落下千万道瑞彩神霞,仿若星河瀑布垂挂,隆隆作响。 诗道涵被囚困在当中,千万道瑞彩神霞化生出一种湮灭之力,竟是要将她活活炼化! “这就是皇级灵兵,即便已经破碎,却依旧神能浩瀚,非人力所能抗衡。” “轰” 突然,天地颤动,诗道涵的身后显化出一株通天的神树,轻轻一震,一下子就定住了一切。 “建木撑天!” “上古最恐怖的先天异象之一!” 不少人都发出了惊呼。 诗道涵在千万道宛若星河瀑布般的神霞中从容穿行,一步一步向前逼去,不受任何阻拦。 她手上的那件兵器已经不能称之为匕首了,因为长度早已超越了匕首的范畴,用大刀来形容似乎要更为贴切。 她的脚步不曾停下,节奏也始终不变,千里长空都随着她的步伐而颤动。 宇文风神色一变,意识到想要直接将诗道涵炼化当场不太现实,当即就想将莲宝灯收回来,然而却发现不能如愿。 莲宝灯被[建木撑天]牢牢定在了天穹上,不能撼动。 宇文风心中大感不妙,当他再次抬头的时候,发现诗道涵已经来到近前了,手持黑金龙牙刀向下斩来。 宇文风避无可避,下意识的将臂膀横在身前。 “嗡” 一面古朴的方盾出现在他的手臂上,与沉重如山的黑金龙牙刀撞在一起。 “当!” 震天大响响彻长空,在教主级战甲与古盾的双重防御下,宇文风还是被震的横飞了出去,口中连连咳出鲜血。 “嗡!” 莲宝灯剧烈摇动,强行摆脱了建木撑天的禁锢,飞回到了宇文风的手中。 诗道涵向远空扫了一眼,知道暗中有大人物出手,让这盏宝灯摆脱了禁锢,回到宇文风的手上,预防她追击。 “吼” 诗道涵高举黑金龙牙刀,像是要破开这一方天地,龙吟声阵阵。 “轰!” 一道龙形刀光以横扫千军之势斜斩而下,宇文风以手中的莲宝灯进行对抗,成百上千道神霞迸发,然而根本阻拦不了诗道涵的攻伐。 “吼” 龙吟声阵阵,诗道涵连续挥动手中的黑金龙牙刀向下劈斩而来,纵然宇文风有教主级的战甲护体,却还是被震得咳血不断。 所有人都被惊住了,宇文风有虚神境中期圆满的修为,本身就已经足够强大了,并且还身披教主级战甲,手持教主级灵兵,却依然不是对手,都快要被诗道涵活活震死过去了。 最后一刀斩下,宇文风横飞出去有几百多丈远,身上的战甲也被破开了,有汩汩鲜血流淌而出,坠落在山地之间,生死不明。 “刷” 一道白光突然出现,将已无作战能力的宇文风卷走,瞬间消失在虚空中。 “还有谁要战?”诗道涵目视前方。 所有人都心中震撼,一个才刚刚晋升到虚神境的人,竟然差点杀了一个立足在虚神境中期圆满的修士,这样的战绩已经完全可以傲视年轻一代了! 许多人沉默了,这样的战力,恐怕也就只有那些超然大势力的圣子与圣女可以一战了,寻常的天骄翘楚根本不能对抗。 很多人都沉默了,诸多修士皆望向诸圣子与诸圣女,眼下也唯有他们可以出来一战了,年轻一代其他人难以对抗。 “放开我!” 人群中传来这样一道喝骂声。 那是一名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被两名青衣老人按着无法挣动。 “你们放开我,我要抓她炼药!” “少主,在出来之前老爷就吩咐过了,不允许你对这个诗道涵动手,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老爷不是说过了吗?等你到了下一个境界就不再管你了,到时候再与她对决也不迟啊,何必急此一时呢?” 两名青衣老人好言相劝道。 “那是北冥山庄的少主,姜少云!” 有人惊呼,认出了这名少年的来历。 这是近些年刚走进世人视线的一位风云人物,年纪虽然不大,却已是在虚神境大成圆满的强者了,没有人敢轻视他。 “再升一个境界我就到洞虚境了,到时候以大境界压她还有什么意思?!”姜少云傲气冲天的大喊道。 所有人闻言都是一阵哑然,在方才的战斗中,诗道涵已经表现出足够让人忌惮的惊人战力了,而对方却似乎完全没有当一回事。 不过,在看清说话之人是谁之后又都释然了。 这是一个如彗星一样快速崛起的少年,被誉为是古来少有的盖世奇才。 不过十五岁而已,就已经虚神境大成圆满,将要晋升到下一个大境界,当今年轻一代中有几人能与他比拟? “少主,请不要让我们为难!”两名青衣老人都额头冒汗。 “你们给我滚开!”姜少云唇红齿白,眉目清秀,容貌比女子还要美丽几分,称得上是一位美男子,但是却又有一种威不容犯的气势。 诗道涵将黑金龙牙刀扛在肩上,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神色淡然。 最终,姜少云挣脱了两名青衣老人的禁锢,迈步向前走来。 他无比自信,背负着双手,眼神轻蔑,并没有将诗道涵视为敌手,而是当成了一味主药。 “你方才说要拿我来炼药?”诗道涵平静的看着这个美丽的近乎湮灭的少年。 “不错。”姜少云淡淡点头。 诗道涵笑了:“你有这个本事吗?” “有没有这个本事,得动手了才能知道。” 姜少云从容不迫,一步一步向前走来,鲜红的双唇,晶莹的牙齿闪烁着光泽:“你的肉身与神魂都得到了天道劫雷的洗礼,近仙近道,用来炼药,必将可以助我功力大成。” “不过我不会这么快就拿你来炼药,因为我现在的境界暂时还用不上,我决定先将你收为仆人,服侍在我左右。” “那你要是败了,就留下来给我当书童如何?”诗道涵向前走来,每一步落下都如战鼓轰鸣一样,整片长空都在摇动。 “我不会败,即便是将境界压到与你持平的水准,我也照样力压你一头。” 姜少云长发迎风轻舞,一袭华贵的锦袍微微展动,将他衬托的空灵而出尘。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诗道涵直接出手了,展现出了一种先天异象。 “是祖龙断天门!” “与建木撑天并列的一种异象!” 人们惊呼,从没有见过这么妖孽的人,在自己的先天异象没有彻底演化成形之前,可以在历史上出现过的诸多先天异象中择优借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等同于是一个人同时拥有古今出现过的所有异象。 一尊无比伟岸的帝王身影高坐在一方王座上,身伴九龙,俯视芸芸众生! 祖龙叩指断天门! 那尊伟岸的帝王虚影探出一只大手,向着姜少云盖压而来。 姜少云露出了凝重之色,抬手之间,一张血玉箜篌出现,悠悠仙乐响起。 “这是……伏羲道音?!” “可以与修罗破阵曲并立的伏羲道音?!” 伏羲道音,据说乃是三皇之一的伏羲所创,是对道的一种的阐述,被誉为是古今第一神音。 月华下,姜少云眼眸清亮,发丝飞扬,仿若独身在一方净土之中,周身瑞彩神霞纷呈。 曲音气势磅礴,铮铮而鸣,许多人都有些无法承受住这种声势,感觉到肌体像是要开裂了一样,神魂欲毁,仿佛连骨头都快要被融化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向后倒退出去了一段距离,清虚掌门等人也终于意识到了此时是在霍拉加卡学院的上空,忙不迭的出手布下了几座隔绝大阵,将伏羲道音的那种滔天声势给阻隔下来,没有波及到外界来。 “铮铮铮……” 姜少云的青葱玉手在血玉箜篌上飞快拨动,留下一道道残影。 他明明就站在眼前,却给人一种非常遥远与飘渺的感觉,仿若是置身在另外的一片星空宇宙之中。 “嗡” 诗道涵的先天异象中,那一尊高坐在王座上的帝王身影,大手覆盖了半边天宇,与伏羲道音激烈碰撞在一起。 修罗破阵曲主杀伐,诡谲而阴森,给人一种百鬼夜行,仿若置身在幽冥炼狱中的感觉。 而伏羲道音则主镇压,端的是光明正大,任尔手段万千,我只一掌镇之,听起来大气磅礴,可以感受到煌煌天威。 “铮铮铮……” 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厮杀,穿金裂石,如海啸连天,似大星陨落,可谓是惊天动地。 诗道涵立身在虚空中,岿然不动,在她的头顶上方,有一缕缕沉凝的玄黄之气垂落而下,将她笼罩。 祖龙断天门,上古最恐怖的异象之一,一经展开就有崩裂天地之势,镇住了所有人。 “砰!” 祖龙临凡,俯视苍生,那一尊伟岸的身影头戴九龙冠,身穿万龙袍,给人一种唯我独尊的无敌气概,仅仅是看着就让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虚空剧烈抖动,仿佛都快要被扯破了,祖龙的大手剖开了姜少云身前的那一片空间,不断的向下压落。 “铮铮……” 伏羲道音惊世,让星月无光,令天穹崩裂,煌煌天威浩荡长空,阻抗那只大手。 祖龙对伏羲! 这是一场奇异的大战,争锋相对,短时间内谁也奈何不了谁。 东方华夏,通过门派秘法观看到这一场对决的年轻修士,无不脸色苍白。 伏羲道音一出,谁与争锋? 此曲蕴有煌煌天威,可磨灭世间一切法,阐述大道。 姜少云,这个生的比女子还要美丽的少年,同样让他们这些年轻一代中的翘楚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本章完) 第63章 神伐战音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63章 神伐战音 第63章 神伐战音 “铮铮铮……” 有形音波化成大道的纹络,纵横交错向着诗道涵斩杀而来。 后者岿然不动,异象的威势更盛了,祖龙帝王身代她出击,遮空蔽月的大手迫入姜少云所在的那片朦胧星空中。 “铮!” 姜少云将血玉箜篌当成了弯弓来使,青葱玉手将一根箜篌弦拉至满月,崩出一片大道纹络,横扫一切,将千里长空搅动的摇颤不止。 “砰!” 一声巨响,祖龙帝王身被逼退,姜少云亦受到了不小的波及,但战意却更加浓烈了,一双清澈的眸子闪烁妖异的光彩。 “轰” 祖龙帝王身再次叩关,对抗伏羲道音! 天宇如一面狂风中的旗帜,疯狂的抖动起来。 观战者无不吃惊,心中震撼,这两人如今还是少年时期,就已经有如此可怕的战力了,若是让他们登临到教主之位,又会有怎样的威势? 姜少云,这个生得比女子还要美丽的少年,绝对可以与少年圣人并论。 他现在才十五六岁而已,还未成年,拥有无尽的潜力! 年轻一代中,有几人能够与他比拟的? 而诗道涵也同样让人惊骇,刚进军虚神境就有这样的战力了,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尤其是她可以任意借用历史上出现过的诸多先天异象,这一点是最变态的。 像[祖龙断天门]、[建木撑天]、[两仪生死图]……等等上古时代最恐怖的先天异象,都可以为她所用。 可以说,从此以后,不管是谁与诗道涵对战,只要是展开了自己的先天异象,最终的结果就是自取其辱。 因为她能直接从历史长河中找到一种更为强大的先天异象,稳压你一头。 “嗡!” 虚空颤动,姜少云的纤细玉手在一根根箜篌弦上飞快拨动,将一根根弦拉至状若满月。 铮铮音波化成一道道锋利无匹的音刃,席卷长空,向着诗道涵绞杀而来。 祖龙帝王身的手中多了一把龙剑,像是在开天辟地,爆发出一种让人窒息的恐怖波动。 祖龙剑与漫天音刃交锋,星月无光,天地暗淡,唯有两种恐怖的气息在弥漫与对冲,震慑住了所有观战者的心魂。 “轰” 高坐在王座上的祖龙,身形摇动,受到了莫大的冲击,手中的祖龙剑也仿佛将要破灭崩毁。 另一边,仿佛是置身在另一片星空中的姜少云也在微微轻颤,嘴角溢出了鲜血,但眸子中的神彩与战意却更盛更浓了。 “好!也唯有你这样的女子才配服侍于我左右,你这侍女我收定了!” 祖龙叩指断天门,伏羲道音镇山河。 祖龙对伏羲,这场另类的对决可谓是针尖对麦芒,一时间竟难以分出高下。 “北冥山庄的这个姜少云一定与五千年前的荀令君有某种关联,这伏羲道音多半就是从他那里传承来的。” 有人作出了这样的推测,因为上一个弹奏出伏羲道音的人,就是五千年前的荀圣人——荀令君! “也幸亏他没有将伏羲道音参悟到极致,仅仅只是能弹奏出来而已,否则基本没有什么可以与之抗衡的了。” 伏羲道音与修罗破阵曲并列,甚至还要更胜一筹。 蜀山晋阳均在弹奏修罗破阵曲的时候,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硬是将天道的杀伐意志给驱退了,帮诗道涵逆天改命。 而姜少云的年纪毕竟还小,即便掌握有伏羲道音的乐谱,也发挥不出什么威力,因为心境与实力都还远达不到那种高度。 “你还有别的手段吗?如果技止于此的话,那还是乖乖臣服跟我回去吧。”姜少云傲气凌云,与他那年轻绝美的容颜很不相符。 “我的逆天手段还未施展出来,仅凭伏羲道音就可以破你的异象,你拿什么跟我斗?”姜少云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态。 说罢,他的身上出现一套黑龙盔甲,冰冷的黑色金属将他的肌肤衬托的更加白皙与细腻了。 战甲覆体,让他多了一种英姿飒爽的气质,绝美的容颜也少了几分娇柔。 与此同时,他的手上也多了一杆龙纹乌金长矛,战意凌云。 “我即将进军[洞虚境],你我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拉越大,但我也不想以高境界压你,这一战我会将自己的境界压制到与你处于同一水平上。” “我要让你输的心服口服,成为忠诚我一生的侍女!” 姜少云收起了血玉箜篌,手擎龙纹乌金战矛遥指诗道涵,无比的自负与自傲。 “傻小子。”诗道涵仅有这样三个字回应。 “轰” 诗道涵一步迈出,气血冲天,与祖龙断天门异象相融,化成了那尊伟岸的祖龙帝王身。 “嗡!” 她手中的祖龙剑震动,长达数十丈,沉重如山岳。 她从王座上长身而起,一步一步向前逼近而来。 “和先天异象合二为一了?!” “什么鬼啊,先天异象还可以这么用的吗!?” 无论是在现场还是远在另一方天地的东方华夏,所有修士都被惊住了,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没想到先天异象竟然还可以这样用。 如此一来,效果是不是会如一加一等于二一样,战力翻倍? “嗡!” 诗道涵轮动祖龙剑,斩破苍穹,立斩而下。 姜少云挥舞手中的龙纹乌金战矛,直直迎了上去,声震长空。 “砰” “你……”姜少云惊叫,整张脸都被气得通红了,青丝飞舞。 诗道涵手中的祖龙剑巧妙的调转,避开了姜少云的龙纹乌金战矛,打在了他的臀上,将其抽飞了出去。 若不是有战甲护身,这一击的力道足以让他粉身碎骨! 他发丝乱舞,整张脸都红得跟熟苹果似的,以手中的龙纹战矛点指诗道涵,眸子中有无尽的杀意弥漫而出。 他宁愿被一剑斩中也不愿意接受被人抽打屁股的这一结果,这是在辱他! “你如果技止于此的话,那还是乖乖臣服,留在霍拉加卡当我的小书童吧。”诗道涵用相同的语气复述了姜少云刚才说过的那句话。 “诗道涵!你竟敢辱我,我要将你永世镇压!” 姜少云咬牙切齿,寒声开口道。 他浑身绽放出神芒,杀气冲霄,手中的龙纹乌金战矛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发出若隐若现的龙吟声。 “刷”的一声,他在原地消失了,与这方天地相融,凝结为一体,挥动龙纹乌金战矛向下劈斩而来。 他在年轻一代中拥有傲视群雄的战力,纵然是虚神境大成圆满的修士与他对决也只能饮恨,难以与他抗衡。 诗道涵以手中祖龙剑横扫,剑气众横,神芒冲霄,似有百万大军在战场上冲锋厮杀,景象骇人。 姜少云与这一方天地合一,每一次出手都有[道]的轨迹流动。 这是一场[道]的交锋,已经超出[术]的范畴了。 “轰!” 天地暴动,诗道涵抡出祖龙剑,破灭了一切阻挡,以摧枯拉朽之势与姜少云争锋相对。 她与祖龙断天门异象合一,拥有不可思议的伟力,举手投足间都像是要剖开这一方天地的空间壁垒,威势惊人。 天穹上,姜少云与这一方天地合一,每一次出手都有大片道的轨迹流动。 此时此刻,如果说姜少云代表的是这一方天地的意志,那么诗道涵就是在逆天而行,力破万法,斩灭一切阻挡。 “嗡!” 虚空抖动,一株神树浮现,混沌雾气弥漫,撑起了半边天宇。 建木撑天! 这一先天异象一出,立是建功,破灭了成片的道之轨迹。 两大异象加身,诗道涵剑指姜少云,任尔手段万千,我尽一剑破之! “我的确是低估你了,想要将你活捉还是有点难度的。”姜少云这样开口,眸光冷冽蕴着无尽杀意,既然不能活捉,那就直接杀了吧! 这一刻,他的眉心开裂,化生成一只竖眼,流转出绚烂的七彩神芒将他笼罩,仿若一尊先天神祇复生,弥漫出一种让人心悸的气息。 “法令天眼?!” “他绝对是得到了荀令君的传承,连法令天眼都让他修出来了!” 所有人都被惊住了。 在姜少云的眉心之间,七彩神芒绚烂无比,一只可以洞悉世间一切的天眼缓缓睁开。 如彩虹一样的神芒卷动长空,席卷向诗道涵。 法令天眼,这是古之圣人荀令君的独有神术,据说修炼到极致境界,可窥世间之因果,破世间之万法! “嗡!” 祖龙剑被打的嗡嗡颤动,震的诗道涵手臂发麻,虎口崩裂,流出带有紫幽色光辉的血液,若换做是其他的修士,可能已经在这种攻击下身死道消了。 “轰!” 又一片七彩神芒落下,与建木撑天撞在一起,周遭的空间都寸寸崩裂湮灭。 这是一种极度可怕的攻击,杀伤力惊世骇俗,纵然是洞虚境的强者来了也要被打穿! 这名生的绝美的少年,年纪不大,可的确拥有傲视年轻一代的资本。 这样的手段,这样的战力,年轻一代中的天骄翘楚,有几人能与之抗衡比拟的? 观战者无不倒吸冷气,就连诸多老一辈的人物也都动容了。 “轰!” 法令天眼横扫出一片七彩神芒,如一片滔天的七彩洪水,淹没向前。 诗道涵冷哼一声,将祖龙剑收了起来,一声长啸,周身爆发出万丈光芒,照耀了整片夜空。 建木撑天与祖龙断天门两种异象都与她相融结合。 她通体璀璨,连发丝都被镀上了神华,如怒海一样的恐怖波动在咆哮汹涌,无以轮比的气息弥漫十方。 “轰!” 她一巴掌拍出,虚空抖动,白皙如玉一样晶莹的大手与七彩神芒冲撞在一起,若海啸连天。 一片璀璨的能量波动淹没了整片夜空,诗道涵以两种先天异象的威能抗击法令天眼的神伐攻击,一步一步向前逼近。 “这个诗道涵也太变态了,可以任意借用历史上出现过的诸多异象也就罢了,竟然还可以同时施展出来,难怪连天道都容不下她,想要诛灭,这简直就是个怪胎另类啊。” “两种异象加身,若是让她近身,纵然姜少云法力滔天也不好对付了,必定会受到这两种异象的压制。” 诗道涵与两种异象相融合一,可以说是万法不侵,法令天眼的七彩神芒再也不能伤她分毫。 姜少云变色,自然也知道不能让诗道涵近身,可是连法令天眼的攻击都不能阻其脚步,这让他心中有些没底了,再也没有了那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姿态。 “伏羲道音,神伐!” 姜少云一声大喝,血玉箜篌再现,伏羲道音再响,浩荡天音震动天地。 与之前的曲音不同,这一次的曲音气机更加恐怖了,就是远在东方华夏通过秘法观战的修士都心魂颤抖,浑身发寒。 “这是伏羲道音的第二章——神伐!” 有人惊呼。 与修罗破阵曲一样,这伏羲道音也共有三章,分别为天敕、神伐、寂灭。 神伐,代神行伐,讨逆臣! 这是一章主掌攻伐的战音。 “这毛头小子连第一章的天敕都还没有参透,竟然就能弹奏出第二章的神伐了,简直不可思议!” 就连老祖级的人物都忍不住惊叹道。 伏羲圣祖创道音三章,古今往来也就只有五千年前的荀令君可以完整的弹奏出来了。 姜少云虽然还没有参透伏羲道音中所蕴含的真义,但能勉强弹奏出来已经足够惊撼世人了。 诗道涵感受到了莫大的危险,将[两仪生死图]、[扶桑浴九耀]等历史上出现过的诸多异象都展现了出来,与自身相合,大步向前逼去。 “少主!” “老爷说过了,不达洞虚境,绝不可奏响神伐!” 伏羲道音的第二章刚一奏响,远处的两名青衣老人就大叫了起来。 “闭嘴!”姜少云冷叱,白皙玉手在血玉箜篌上飞快划动。 “轰” 神伐的第一击涤荡下来,千里长空唯有神音与耀眼的光芒。 诗道涵被当场掀飞了出去,这方天地都像是被倒转过来一样。 无上伟力在浩荡,即便是有几大先天异象加身,诗道涵依旧吃了大亏。 “好强的曲音……” 诗道涵身体剧震,在稳定住身形后,周身的神化变得更加炽烈炽盛了,将整片夜空都照耀的亮如白昼。 (本章完) 第64章 女扮男装姜少主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64章 女扮男装姜少主 第64章 女扮男装姜少主 “这还仅仅只是神伐的开篇而已,我看你如何抵挡!”姜少云冷喝。 “少主快停下!” “老爷说过了,你现在的境界还不能奏响神伐!” 远处的两名青衣老人焦急大喊道。 伏羲道音的第二章——神伐,被姜少云用血玉箜篌弹奏而出,这方世界似乎都快要崩溃了,无法承受那种威能。 斗转星移,山岳变迁,江水倒灌……一幅末日之景象! “锵!” 忽然,神伐战音戛然而止了,未能继续弹奏下去,姜少云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娇小的躯体摇摇欲坠,遭受到了不小的反噬。 “刷” 诗道涵乘机而上,如一道紫色闪电划过长空,一下子就冲到了近前,一把将姜少云给倒提了起来。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被她逼到近前,这场对决基本就可以宣告结束了。 即便姜少云再逆天,也不可能抵挡住建木撑天、祖龙断天门等几大异象的压制。 “手下留情!”两名青衣老人大叫。 “不可杀他!”黄龙真人也及时出声阻止。 “让他吃点苦头就行了,千万不可伤他性命!”清虚掌门也在暗中用神念进行传音道。 诗道涵虽然不解,但还是没有下杀手,倒提着姜少云,抡动巴掌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顿狠拍。 “小屁孩!再继续叫嚣啊!” “啊——!”姜少云发出刺耳的尖叫,又惊又怒又气,大叫道:“诗道涵!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你说什么?”诗道涵对着他又是一顿狠削。 看到这一幕,在场与不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姜少云傲视年轻一代,虽然年纪并不大,但也没有人会真把他当成小孩子来看待,如今却被诗道涵这样教训…… 不用想,此时正在发生的一幕,将会成为他一生的黑历史,日后即便成圣了也无法洗刷。 “那可是北冥山庄的少主姜少云啊,伏羲道音一出,杀人如拔草拈,可以与少年时期的圣人并论,此时却被人倒提着打屁股……” 这是极大的反差,观战者无不目瞪口呆。 “放开我!!!” 姜少云气急败坏,手脚齐动,剧烈的挣扎着,奈何先是因为强行弹奏伏羲道音的第二章而遭到反噬,而今又被诗道涵逼迫至身前,被几大异象压制得死死的,生不起一点反抗之力。 “说,道涵姐姐我错了,我心情一好兴许就放过你了。”诗道涵一边轻笑,一边抡动着巴掌狠抽在姜少云的屁股上。 “啪”、“啪”…… 清脆的响声清晰可闻,姜少云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叫嚷着:“诗道涵!我跟你没完!” 他在年轻一代中是属于太阳一样耀眼的存在,从一出世就被无尽光华笼罩。 他是小孩子没错,但谁敢真把他当成小孩一样来对待? 就连老一辈的人物见了他都得对他礼敬三分。 就连他的父母与师尊都不曾打过他的屁股,诗道涵怎敢如此对他? 他是要成圣成仙的人,可是少年时期的圣人、仙人,有被人打过屁股吗?从未听说过。 他几乎都快要被气晕过去了,有一种要咬死诗道涵的冲动。 蜀山理事殿的一众长老都暗自咋舌。 “小道涵这么做简直比杀了姜少云还要让他难受,太损了。” “这毛头小子目空一切,就该被这样教训一顿。” “这是一位当世奇才,不久后就将要进军洞虚境了,与这样的天骄结下仇怨,恐怕会对小道涵不利啊。”一位长老心有忧虑道。 “从他主动站出来要与小道涵生死决战的时候,这仇怨不就已经结下了吗?此时在担忧这个还有什么意义?” 北冥山庄是东方华夏的一方大势力,可以与十大玄门并立,蜀山也不想彻底与北冥山庄发展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因此没有让诗道涵对姜少云下杀手。 “小屁孩,服不服?” “我不服!” 姜少云不屈的大叫着,眼中噙着泪水,拼命的挣扎着。 不知不觉间,他的喉结消失不见了,一头如瀑布一样的秀发垂落而下。 “女,女的?!姜少云竟然是女子之身!?” 远处,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之色,万万没想到姜少云竟然是一个少女,难怪他唇红齿白,美的跟女子一样。 “竟然是个傲气冲天的小丫头……” 黄龙真人和清秀少年都暗自咋舌,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看破对方的伪装。 不只是他们,就是远在东方华夏的诸子百教也全都瞠目结舌了,没想到北冥山庄的少主竟然是一个少女。 姜少云青丝飞舞,肌肤雪白而晶莹,如羊脂美玉雕刻而成的一样,像极了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因为气急败坏,她的幻化之术突兀的失效了,暴露出了自己的真身。 “啊——!我跟你拼了!” 姜少云发出尖叫,张牙舞爪,大眼中噙满了泪水,长长的睫毛稍一眨动就有泪水簌簌坠落,看起来楚楚可怜的。 “……” 诗道涵都懵了,那只将要拍在姜少云屁股上的巴掌也僵在了半空中,没有落下。 “刷” 光芒一闪,两名青衣老人到了近前,脸上的神色都非常难看。 其中一人沉声开口道:“胜负已分,还请放开我们少主。” 同一时间,黄龙真人也对着诗道涵暗中传音,让她把人放了。 诗道涵摸了摸鼻子,到底是把人放了。 她将姜少云的秀发揉的一团糟,而后一手捏主对方那白嫩嫩的脸颊:“年纪不大还学人收侍女,怎么滴,你还想荤素通吃不成?” “啊——!”姜少云大叫,就要发飙,但却被那两名青衣老人死死的按住了。 “少主不要胡闹了!” “蜀山不跟我们计较,那是他们给我们北冥山庄面子,此事就此揭过去了,先回山庄吧。” 光华一闪,他们祭出一座传送法阵,横渡虚空眨眼消失了踪影。 “诗道涵!我记住你了,这事没完!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算账的!”姜少云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诗道涵只是莞尔一笑,道:“那我就在霍拉加卡恭候姜少主的大驾了。” 姜少云虽然败了,但她的光彩却依旧夺目,因为这一战她的表现足以惊世。 而且她才只有十五岁而已,还未成年,还有无穷无尽的潜力没有被激发出来,将来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 “还有人要与我生死决战吗?”诗道涵屹立在长空之上,周身被朦胧月华笼罩,给人一种空灵缥缈的感觉,与方才激烈大战的姿态截然不同。 现场沉默,连姜少云这样的妖孽天骄都败了,还有谁敢上去送死? 诸多势力都达成了一种共识,同在虚神境,想杀诗道涵绝非易事,唯有洞虚境修士以大境界压制才有机会。 当然,只有那些圣子、圣女级的人物才能以大境界的优势力压诗道涵一头,一般的洞虚境修士根本不够看。 虚神境可以勾动天之道则,而诗道涵才刚刚涉足此境,就已经有如此惊世的战力了,这个结果让年轻一代中的诸多修士都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 这是一个怪胎,即便是处于同一境界,战力却要远胜常人数倍乃至数十倍,根本不能用常人的眼界来看待。 没有人出列,但是却有无尽的杀意从四面八方无声无息的弥漫而来。 诗道涵知道,这一夜过后,她的日子肯定是不会安宁平静的了。 说举世皆敌可能有些过了,但要面临的战斗肯定是不会少的。 …… 东方华夏,诸子百教的教主、掌门都皱起了眉头。 诗道涵还未真正成长起来就已经有如此威势了,要是让她成了气候,恐怕连他们这些教主掌门都够呛能够压制住她了。 “还有人要与我生死决战吗?” 诗道涵连问了三遍都没有一人回应,再无年轻一代的修士出列。 老道人晋阳均上前,虽然全身都弥漫着沉沉死气,但是却没有一人敢对他不敬,因为这是一个硬刚天道的存在! 他来到诗道涵近前,一指点在她的眉心上,一道璀璨的光华没入到她的灵台中。 “那是……准圣印记!” “有此印记加身,无论是谁出手杀了诗道涵,都会被他直接感知到。” 众人心惊,这等同于是给了诗道涵一张保命符,让人不敢轻易对诗道涵下死手。 可是他自己都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了,又有多少时日可活的呢? 这一道“保命符”的威慑作用又能维持多久呢? 一切都落下帷幕,一夜风云尽皆消散,诗道涵成功冲关进军虚神境,老道人逆天改命,即将坐化…… 这一夜所发生的一切都足以铭记史册! 清虚掌门看向了霍拉加卡学院内那一座金碧辉煌的教堂,俯身拱手道:“抱歉了各位,事发突然,我们也没有想到小道涵冲关虚神境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对你们造成的不便,我们蜀山愿意作出一定的补偿。” 教堂内,霍拉加卡学院的一众高层都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听到清虚掌门这么说,急忙摇头摆手道:“不不不,我们学院并没有受到什么破坏,不需要什么补偿!” “对对对,蜀山掌门客气了!” 在见识到东方修仙者的恐怖实力后,他们是一点脾气也没有了,一个个的脸上都挤出笑容,没有一点作为霍拉加卡学院高层的架子。 “不,该有的赔偿还是要有的,而且小道涵在霍拉加卡学院学习,这三年时间还需要各位多帮忙照看一下。” 清虚掌门非常客套,言称蜀山的赔偿会在不久后送过来。 唐纳森院主想要留他们在霍拉加卡学院小住几天,对今晚所发生的一切都有很多问题想问。 “实属抱歉,我们都不是真身降临,这道法身马上就要消散了。” 清虚掌门的回答再一次让霍拉加卡学院的众高层心中震动。 不是真身降临,也就是说,此时站在他们面前的,都只是被虚化出来的分身? 他们西方也有类似的分身魔法,但幻化出来的分身,实力连本体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基本等同于虚设。 他们不知道东方修仙者的分身是否也跟他们一样,如果是的话,连分身都已经如此骇人了,本体的实力那还得了? 最终,清虚掌门等蜀山的一众高层都离开了,不过老道人却留了下来,住在了诗道涵的圣大加峰上。 诗道涵也直接封闭了圣大加峰,截断了上山的道路。 在接下来的这几天,诗道涵一直都待在老道人的身边,询问他有什么办法可以挽留住他的性命。 “太师祖,要不您还是把那九朵灵台精血取回去吧。”诗道涵道,不想看到太师祖因她而死。 老道人微微摇头,道:“清虚那小子虽然处事圆滑,懂得审时度势,但蜀山在他手里最多只能保持中兴,难以重归鼎盛,因为他成不了圣,没有天下共尊的实力,而你有!成圣对你而言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蜀山有你,必将重回上古之辉煌!” 老道人越说越激动,身体剧烈地颤抖,最后“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诗道涵急忙将他扶住。 “你懂我的意思吗?老道我这条命轻贱,而你不一样,蜀山只要有你在,注定是要迎来大兴的,用我这条贱命来换取蜀山大兴,这笔买卖我赚麻了好吗?” 老道人的眸子却越发的暗淡了,几乎已经变成了死灰色,仿佛一片生机绝灭的枯寂宇宙。 “太师祖,您不要这么说……”诗道涵趴在老道人的身前痛哭。 “西方的魔法我也有过研究,虽然比不上我们仙法道术高深精妙,但也有许多可以借鉴的地方,清虚那小子让你到这里长长见识也不是什么坏事,长路漫漫,其修远兮……” 老道人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诗道涵的肩膀,而后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向外走去。 “太师祖,您要去哪?” 老道人走到大殿外,仰望着晴空万里的天空,道:“重新走一遍以前跟她一起走过的地方吧,最后再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把自己葬了,也就结束这一生了。” “诗道涵恭送太师祖!”诗道涵无声落泪,对着老道人的背影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 (本章完) 第65章 相谈拍卖会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65章 相谈拍卖会 第65章 相谈拍卖会 老道人被青牛驼着离开了圣大加峰,离开了霍拉加卡学院,背影落寞。 他的前半生都是为了成圣而活,没有力压群雄的实力,被打被骂了也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师门遭遇大劫,他怕死,躲了起来。 心爱之人遇害,他还是明哲保身,不敢露面。 即便最后登临准圣之位,也依旧被世人诟病,受尽冷嘲热讽。 可以说,他这一生都活得非常憋屈,或许此刻生命将要走到尽头的他,才算是真正的自由解脱了吧。 泪水模糊了诗道涵的双眼,她再也压抑不住,嘶声大哭了起来。 一直到三天后,她才从悲伤的心境中走了出来,解开了圣大加峰的封印结界,下山来到了唐纳森院主的那处府邸。 “唐纳森院主。”诗道涵笑着打了个招呼。 唐纳森院主有些意外,自诗道涵冲关渡劫到现在,已经是有一个星期过去了。 他不知道蜀山太师祖为诗道涵逆天改命的事情,心里还疑惑着诗道涵为什么等到今天才过来找他。 “有件事情我要跟你商量一下。”诗道涵拉出一张椅子坐下。 唐纳森院主给她泡了一杯热茶,询问是什么事情。 “我想跟你申请一下,就是我以后能不能不去上课了?毕竟老是让卡尔曼帮我请假也不是办法。” “为什么?”唐纳森院主露出了不解之色。 诗道涵耸了耸肩,道:“这个学期学院教的都只是些简单基础的魔法,我完全可以自习,与其把时间都浪费在每天的课堂上,还不如去做些其他的事情呢。” 唐纳森院主点了点头,抬眸看向诗道涵,道:“你确定不用教授辅导,仅通过自己就可以学会各种魔法?” “应该是不成问题的,毕竟像那种基础的魔法,对我而言是没有什么难度的。”诗道涵点头回答道。 唐纳森院主沉思了很久才开口道:“我可以同意你的要求,但你每个月至少要有一天到教室里听课,而且还需要进行一次考试,如果成绩不合格的话,那么就一切作废。” “一个月一堂课,外加一场考试吗?”诗道涵捏着下巴思索了片刻,点头道:“可以,就这么说定了!” 唐纳森院主刚想开口询问诗道涵那一晚渡劫冲关的一系列事情,后者却抢先一步开口了。 “对了唐纳森院主,还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唐纳森院主将到了嘴边的问题给咽了下去,道:“还有什么事?” 诗道涵挑眉:“我想在学院里办一场拍卖会,如果院主你能鼎力支持的话,我可以让出六成的利润。” “拍卖会?”唐纳森院主微微皱眉,学院是给学生们学习的地方,怎么可以办什么拍卖会? 他还从没听说过有哪个魔法学院举办过拍卖会的。 “这场拍卖会如果举办成功,无论是对你对我,还是对整个学院里的师生都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院主你觉得呢?”诗道涵眸光狡黠,循循善诱道。 唐纳森院主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要拍卖什么?” “利比亚院士爱而不得的东西。”诗道涵神秘一笑,卖了个关子。 唐纳森院主心中无语,他又不是利比亚院士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对方最爱而不得的东西是什么? “赶紧说!”唐纳森院主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诗道涵扫视了四周一眼,随即起身向外面的院子走去,道:“你这地方太小了,我们还是到外面看吧。” 唐纳森院主看了看自己府邸的正厅,挺空旷的啊,举办一场二三十个人的聚会都不成问题,怎么就小了? 虽然心中疑惑与不解,但他还是起身跟着诗道涵来到了府邸的空旷院子上。 诗道涵大手一挥,只见光华一闪,各种灵兵法器在半空中浮现而出。 刀剑矛戟、钟铃塔鼎……等各式各样的灵兵法器在半空中沉浮,流光溢彩,吞吐霞光,神异非凡。 “这是……”唐纳森院主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灵兵法器,品阶最低的也在通灵正三品以上。”诗道涵回答道。 修士有境界划分,而灵兵法器也有品阶之分。 分别有通灵、玄灵、皇极、帝极、圣道这五大类。 其中皇极灵兵也称之为教主级灵兵,这种这一类灵兵法器只有化神境的教主级人物才可以炼制。 “东方修仙者的圣具吗?”唐纳森院主神色恍惚。 “圣具?这些都是通灵和玄灵两大类的灵兵,离圣道还远着呢。”诗道涵道,她并不知道西方魔法界对这种非比寻常的器具都统称为[圣具]。 唐纳森院主伸手将一座黄铜小塔抓在手上,好奇的端详了起来。 这座黄铜小塔有一寸多高,分有五层,上面纂刻有繁杂的纹与奇异的图案,做工非常精致,挑不出一点瑕疵。 并且拿在手上,竟然没有金属的冰冷之感,反而还觉得暖洋洋的。 “这些东西都是我以前在蜀山闭关室内自己炼制出来的,现在已经没什么用了,放着也是占地方,倒不如拿出来拍卖,院主觉得大家会喜欢这些新奇玩意儿吗?”诗道涵笑着问道。 唐纳森院主有些犯难了,单他自己而言,他是非常喜欢这些来自古老东方的新奇玩意儿的,至于其他人是否会喜欢,那他就不能确定了。 “你这些东西都是怎么带在身上的?”唐纳森院主问道。 他并没有在诗道涵的身上看到背包之类的容纳物,不知道她是怎么把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带在身上的。 难道是魔法口袋? “自然是收在储物戒里了啊。” 诗道涵晃了晃自己手上带着的储物戒。 “你是说你手上带着的那枚戒指,可以储存东西?!”唐纳森院主一脸的惊诧与不可思议,就像是听到有人说地球是个正方体一样。 “是啊,虽然看着只有这么一点,但其内部空间却堪比一方小世界,内蕴有空间法则,可以装容万物,并且这里面的内部空间是不存在时间的,像一些蔬菜肉类什么的,储存在里面也不用担心会变质与腐坏。”诗道涵解释道。 唐纳森院主听的一愣一楞的,心想东方的修仙者还真会研究,竟然连这么神奇的东西都能鼓捣出来。 “不过我这枚储物戒可不是一般的储物戒,不仅可以储存东西,还兼备了隔空传音、视频通话、与定位坐标等功能呢。” 诗道涵像是在炫耀一样,晃动着手上的储物戒指。 听她说完,唐纳森院主说不羡慕肯定是假的,只是没好意思和诗道涵开口要。 “除了这些东西之外,还有其他的拍卖品吗?” 唐纳森院主问道,很好奇诗道涵的身上都还有什么新奇非凡的东西。 “看情况吧,如果到时候反响好的话,我会考虑再拿一些别的东西出来拍卖。”诗道涵这样回答道。 唐纳森院主点了点头,道:“那就办吧,让学院的师生聚在一起热闹一下也挺不错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回去准备!”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诗道涵将所有展示出来的灵兵法器全部收回了储物戒,转身就要离开,但是却被唐纳森院主给喊了回来。 “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唐纳森院主看诗道涵并没有主动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索性也就直接问了。 “你是说那天晚上我渡劫冲关虚神境的事情?” 提起那天晚上的一系列事情,诗道涵明显有些失落了。 “修行之路,每向前走一步都是一番全新的天地,所以有境界之分,总共有通灵、筑基、玄照、金丹、元婴、虚神、洞虚、化神、立道、问仙,十个境界,这些境界我就不跟你明说了,那天晚上我就是在冲关虚神境。” 对于一些细节,诗道涵都选择了略过,比如天道的杀伐意志以及老道人逆天改命、转接因果这些,她都没有直接告诉唐纳森院主。 “想要从一个境界到下一个境界,就需要渡雷劫吗?”唐纳森院主询问道。 “据我所知,上古时代的确是这样的,不过现在的天地已经变了,一般的修士是不需要渡雷劫的,只有少数天赋异禀的惊才绝艳之辈,才会在冲关的时候引动天道降下雷劫进行考验。”诗道涵解释道。 唐纳森院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而后又追问道:“那后来的那些人又为什么要杀你?” “自然是触犯到他们的利益了呗,这其中的缘由太过复杂,你不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说了也不会明白的。” “……” 唐纳森院主心中有些无语,诗道涵口若悬河说了那么多,却像是什么也没有说一样,反正他现在都还是懵的。 从唐纳森院主的府邸出来之后,诗道涵本打算回净月湖看看火锅店这几天的生意如何,不过却在半路上看到了鬼鬼祟祟的洛克。 “这小子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诗道涵心中疑惑,悄无声息的跟了下去。 洛克一路小跑的来到了霍拉加卡学院的边缘,从怀里掏出一枚钥匙按在了那一面无形的结界上。 “咔嚓” 一声轻响,霍拉加卡学院的结界竟然被瓦解出了一个小口子,勉强可以让人侧身通过。 “他要出学院干嘛?” 诗道涵双眸微眯,学院外就是王陨战场的外围区域了,而且中间还有一口大湖环绕阻隔着,洛克又不会飞行魔法,总不能是要直接游过去吧? 更让她好奇的是,洛克手上那枚可以瓦解学院结界的钥匙又是从哪里得来的? 洛克向四周扫视了一眼,在确定没有人在身后跟着后,快速穿过结界跑了出去。 从学院出来之后,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巨大的湖泊了,碧波万顷,一眼望不到尽头,与其说是湖泊,倒不如说是大海。 湖岸边站着一道身影,似乎就是在这里等待洛克的。 “是他……”诗道涵双眸微眯,那道身影她认识。 就是那个在飞行课上,被诗道涵气得跑去找唐纳森院主告状的那位教授,好像是叫威廉还是什么廉来着。 “这个人约洛克做什么?还把地点选在了学院外面。”诗道涵小声嘀咕着。 “威廉教授?”洛克看到威廉教授出现在这里也是一脸的惊讶与意外。 “不是戴维贝拉写信让我来这里见他的吗?威廉教授你怎么会在这里?”洛克小声询问道。 [戴维贝拉?这又是什么人?]诗道涵在脑海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并没有在学院里听过这个人的名字。 “是戴维贝拉让我过来接你的,他出现点变故,不方便过来。” 威廉教授这样回答道。 “啊?戴维贝拉他怎么了?” 这个戴维贝拉似乎和洛克的关系很不一般,一听到对方出了事情,一下子就乱了方寸。 “一点小事情而已,走吧,我现在就带你过去找他。” “距离远吗?要是让院主发现我偷跑出来……”洛克担心会被唐纳森院主责罚。 “放心,唐纳森院主那里我会去跟他解释的。”威廉教授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洛克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将小手搭在了威廉教授的那只粗糙大手上。 [这傻小子,怎么对人的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 诗道涵躲在远处忍不住吐槽了起来,这明显就是个骗局,而洛克竟然还主动地往里钻,也不怕被人卖到山旮旯挖煤去! 眼见着洛克就要被人拐跑了,诗道涵终于是从暗中走了出来。 “咳咳,霍拉加卡学院有明文规定,就学期间禁止外出,两位这是打算干什么去啊?” 威廉教授被这突兀出现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在看到远处迎面走来的诗道涵后,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 诗道涵一步一幻灭,瞬息就来到了两人近前,一只手揪住洛克的后脖颈,将他拉回到自己身边。 “学院明文规定了禁止师生外出,你作为师长却知法犯法,你该当何罪?” 诗道涵眸光冷冽,直视着威廉教授的眼睛。 “你!”威廉教授目露凶光,没想到诗道涵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本章完) 第66章 变异鱼怪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66章 变异鱼怪 第66章 变异鱼怪 “你什么你,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今天我就代唐纳森院主将你镇压湖底一百年!” 诗道涵直接出手,五条秩序神链从她的掌指间飞射而出,禁锢了威廉教授的手脚四肢,而后直接将其丢进湖中,最后又以手代笔在虚空中书写出了一个[封]字,烙印进湖底。 “道涵小姐,你这是做什么!那可是威廉教授啊!”洛克惊呼道,不知道诗道涵为什么要这么对威廉教授。 “威廉个锤子,这是个冒牌货。” 诗道涵撇嘴,转身用手指在洛克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又气又无奈道:“那么明显的一个骗局,你还傻傻的往里钻,也不怕被人拐到山旮旯挖煤去。” “那个威廉教授是假的?”洛克挠了挠头,还有些理不来头绪,道:“那戴维贝拉给我写的信也是假的?可这是为什么呀?他们为什么要骗我?” 诗道涵耸肩摊手:“别想那么多了,赶紧跟我回去吧,要是让唐纳森院主知道了,指不定要怎么处罚你呢。” “你不是也经常偷溜出学院吗?”洛克笑着道。 “你是你,我是我,这能一样吗?”诗道涵又是一指点在他的额头上,没好气道。 “怎么不一样了?我们都是霍拉加卡学院的学生,都是一年级的新生。”洛克一脸认真的看了过来。 “我是交换生,有特权。”诗道涵不以为然的回答道,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道:“你怎么知道我偷溜出去过学院?” “卡尔曼跟我们说的啊。”洛克不假思索道。 [这小兔崽子,都跟他说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了,还敢给我往外说!]诗道涵心中腹诽,决定待会儿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教训卡尔曼一顿。 诗道涵牵着洛克的小手沿着原路返回。 “刚才听你提到了一个叫戴维贝拉的人,这是你什么人?” “是我小时候的一个好朋友,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见面了。” “所以你那把可以破解学院结界的钥匙,也是他给你的?” “嗯!” 洛克没有隐瞒,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诗道涵。 诗道涵若有所思,刚才那个冒充威廉教授的人是一个妖族的修士,不知道为什么会盯上洛克。 [难道是因为他体内的那团诡异之力?] 诗道涵心中猜想,觉得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毕竟洛克浑身上下也就只有他体内的那团诡异之力能吸引妖族了。 “以后凡事多留个心眼,今天要不是遇到我了,你指不定要被拐到哪个深山老林去呢。”诗道涵认真叮嘱道。 “知道了,谢谢你!”洛克的苍白小脸上扬起一抹感激的笑容。 “对了道涵小姐,你这一个多月都在做什么?我和乔治、菲奥娜他们想到山上找你,但卡尔曼说你在闭关,不肯让我们上山,道涵小姐,这闭关是什么意思呀?”洛克抬头看向诗道涵。 “一个多月?从我开始闭关的时候到冲关成功已经有一个多月过去了吗?” 诗道涵有些意外,因为她在闭关的期间并没有太过在意时间的流逝,没想到等一切都落下帷幕之后,竟然是过去有一个多月了,当真是时光如流水啊。 诗道涵刚想要和洛克解释何为闭关,却忽然瞥见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以后再跟你解释闭关的意思了,先帮我挡一下!” 她将洛克推到身前,而后一晃眼就消失在了原地。 “挡什么?”洛克满脸疑惑,只看到前方迎面走来的利比亚院士,并没有其他人,不知道诗道涵是要他帮忙挡什么。 “诗道涵呢?”利比亚院士走了过来。 “啊?” 洛克愣了一下,回头一看才发现诗道涵早就不见了踪影,心中顿时就明了了,摇头道:“我没有看到道涵小姐。” 利比亚院士微微皱眉,他刚才明明就看到诗道涵了,而洛克却和他说没有看到?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洛克不要乱跑,随即就离开了。 另一边,诗道涵已经返回了净月湖,在之前搭建的平台上持竿垂钓。 “师尊?!”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 诗道涵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卡尔曼在旁边坐下。 “师尊,我前几天想要上山敬香,但上山的路却不知道为什么断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卡尔曼一脸苦恼的问道。 在诗道涵闭关的这一个多月,他每天都照旧带着小狼妖洛佩到山上的祖师堂敬香参拜。 虽然看到诗道涵的寝宫时不时的绽放出神霞瑞彩,但也不敢贸然上前打扰。 可是就在三天前,上山的道路却被截断了,小狼妖洛佩本想直接御剑上山,但也被一面无形的空间壁垒阻隔了前路。 卡尔曼的心中已经把祖师堂的各位先贤祖师放在了比上帝还要高的位置上,这几天没能上山敬香参拜,让他的心里面颇为苦恼。 “是我截断了上山的路。”诗道涵淡淡回答道。 “啊?这是为什么呀?”卡尔曼一脸的不解。 诗道涵叩指给了他一个爆栗:“社会上的事少打听。” 卡尔曼捂着脑袋一脸的委屈。 “前几天晚上,你在山下有听到什么或者是看到什么吗?”诗道涵问道。 卡尔曼认真的回想了一下,道:“隐隐约约有听到一些声音,好像是在打雷,但是却看不到雷光。” 诗道涵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就此中断了这个莫名其妙的话题。 卡尔曼在她旁边坐下,双手撑着脸颊,突然来了一句:“湖里面有人鱼。” “人鱼?什么东西?” “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鱼,听说性情非常凶恶,半个月前好多人都看到了呢。” 诗道涵顿时就来了兴趣,听卡尔曼的形容,这所谓的人鱼好像就是鲛人吧? 她把圣大加峰移到净月湖这么久了,竟然都不知道湖底下有鲛人的存在。 诗道涵忽然心中一动,笑着看向卡尔曼,道:“想不想试一试钓鲛人是什么感觉?” “我才不要呢,以前听人说过,人鱼是会吃人的!” 卡尔曼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脸上写满了拒绝。 “那就让为师钓一条上来给你瞧瞧。” 诗道涵将鱼饵换成了一块灵兽肉,静等鲛人上钩。 卡尔曼的心中也多了一种期待,之前远远的看到了人鱼的阴影轮廓,很想近距离的看看传说中的人鱼到底是怎么样的。 微风吹动,诗道涵的发丝轻轻飘扬,此时在卡尔曼的眼中,她的侧脸就是与这世间上的任何山川美景相比起来,都要美丽几分,一时间竟不由得看的有些入迷。 “怎么半天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诗道涵的吐槽声将卡尔曼的思绪给拉了回来,这才发现天都已经快黑了。 “罢了,我直接拘一条上来吧。”诗道涵将手中的鱼竿丢给了卡尔曼,而后探出一只手掌,口中轻叱了一声:“给我上来!” “哗啦” 湖面上突然掀起了滔天巨浪,一头巨大的鱼怪被她拘了上来。 “退开!” 诗道涵对着旁边的卡尔曼轻喝了一声,话音刚落,那头鱼怪砰的一声砸落在平台上,扭动着庞大的身躯剧烈挣扎。 卡尔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的大惊失色,差点从平台上跌落湖中。 千钧一发之际,诗道涵运起一股法力,将重心不稳的卡尔曼给托了起来,而后稳稳地送回到了岸边。 “哗啦啦” 五条神光璀璨的秩序神链从她的掌指间飞射而出,迅速将那头鱼怪给缠绕禁锢了起来。 “不是鲛人,这是头什么东西?” 诗道涵一个闪身将巨型鱼怪带到了岸边,这并不是鲛人,但也不是卡尔曼口中所形容的什么人鱼。 这头鱼怪足足有五米多长,身上的鳞片呈深绿色,牙齿跟一排排钢刀铁剑一样,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卡尔曼被吓的不轻,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 诗道涵却是一脸的好奇,并没有见过这种鱼怪。 鱼怪剧烈的挣扎着,但缠绕在身上的秩序神链却是越挣扎就缠的越紧。 “既非灵兽也非妖兽,那应该就是变异的生物了。” 诗道涵作出了这样的判断,来到鱼怪面前,谁之这头鱼怪却是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冲着她撕咬而来。 “砰” 诗道涵反手就是一巴掌过去,将鱼怪拍飞到了数十米外,撞倒压断了一片大树。 “你说你之前看到的人鱼,难道就是这头怪物?”诗道涵回头看向了卡尔曼。 “应该……是吧。”卡尔曼也不太确定,毕竟当时只是远远的看到了一眼,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人鱼。 “正好也到晚饭点了,那就看看这变异了的鱼怪是何滋味吧。” 诗道涵的手上出现了一把长刀,就要结果了这头鱼怪。 “什么,你要吃了它?!” 卡尔曼大惊,急忙跑上来阻止。 诗道涵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道:“不把它吃了又要怎么处理?总不能把它放回净月湖吧?” “太丑了……我不想吃它。”卡尔曼的小脸上写满了拒绝。 听他这么说,诗道涵再看向那头鱼怪的时候,也是觉得没有什么食欲了。 “在我的地盘上最好安分一点,要是敢伤人,我活剐了你!” 诗道涵撤下了秩序神链,将那头鱼怪丢回到了净月湖,而后带着卡尔曼回到了湖岸边停靠着的楼船上。 “把我之前给你的那一道赤阳心火拿出来,反正今晚也没什么事,就先帮你炼化入体内把。” 卡尔曼从随身背包里小心翼翼的取出被紫色气体包裹着的赤阳心火,可是在听到诗道涵要让他把这团火吞下去之后,整张脸都被吓的煞白了。 “不是吞,是炼。”诗道涵纠正道。 “都是一样的!” 卡尔曼疯狂摇头,什么炼化不炼化的,最后不都是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吗?那这和吞有什么不同? 诗道涵都被气笑了,很耐心的解释道:“真要是让你生吞下去的话,你的五脏六腑包括你的整个人都要被烧成灰烬。” “而我说的炼化,就是让这道赤阳心火和你的身体相融在一起,让它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成为你可以随意催发的一种力量,懂吗?” 说罢,诗道涵又亲自演示了一番,只见她抬手打了个响指,立时就有一团赤红如血的火焰在她的掌心上摇曳跳动。 “只要把它炼化了,那么它就伤不了你了,明白了吗?” 卡尔曼有些心动了,但还是忐忑的小声询问道:“炼化的过程会痛苦吗?” 虽然没有直接接触,但他还是能感受到有阵阵炽热的气浪,从诗道涵掌心上的那团火焰扑面而来,这真的可以和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吗? “痛苦自然是会有的,不过等你把它炼化了之后,它就伤不了你分毫了。” 诗道涵这样说道。 卡尔曼张了张口,但马上就闭上了,心中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看来想要在这西方传道也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啊。] 诗道涵叹了口气,知道卡尔曼并没有接触过这些,心中会有惧怕与不安也是正常的,因此也没有勉强,决定先教他一则运火术对付着用。 诗道涵收回自己掌心上的赤阳心火,而后弹指一点,解开了卡尔曼手上那团火焰的封印。 “呼啦” 现场的温度一瞬间拉高,卡尔曼感觉就像是在一口火炉里面,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汗水浸透了,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这就是运火术,看好了。” 诗道涵的声音传来,卡尔曼手上的那团火焰被她牵引着在半空中化成了一条威武凛凛的火龙,恍惚间竟然还有龙吟声传来。 “运火术虽然不比直接炼化方便,但也勉强能对付着用了。” 诗道涵将运火术的经文烙印进卡尔曼的灵台之中,辅助他参悟其中真义,而后又手把手的教他掐手决。 一直折腾到了后半夜才让卡尔曼成功施展出了运火术。 但以他那点微末法力,仅仅只是施展了一次运火术,近乎就快要被累虚脱了。 “任何术法神通都是需要法力进行催驶的,越是高深的术法神通,所需要耗费的法力也就越多。”诗道涵解释道。 (本章完) 第67章 东西结合运火术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67章 东西结合运火术 第67章 东西结合运火术 可能是怕卡尔曼听不懂,诗道涵又换了个更简单易懂的解释。 “你玩过游戏吗?这法力就好比那游戏里面,释放技能时所需要的蓝量,随之境界与修为的提升,我们的蓝条也就越长越高,这么说你应该就能理解了吧?” 卡尔曼点头,已经大概能明白所谓的法力到底是什么东西以及作用了。 “你才刚刚涉足修行路,不用急着提升境界,先把基础打好才是重中之重,这些是我翻译过后的书籍,等你全部熟读了之后,对一些基本的常识也就不需要我再多作解释了。” 诗道涵将一些翻译过后的书籍交给了卡尔曼,想要让他先知道一些修行路的基本常识,这样下次要教他点别的东西,也不至于口若悬河解释半天。 从卡尔曼那里离开之后,诗道涵便返回了圣大加峰,径直来到了灵药园子。 月辉清冷,灵药园子内搭起了一个草棚子,黑熊头领趴在那里呼呼大睡。 察觉到有人接近药园子,它瞬间醒转过来,也不管来者是谁,直接就张牙舞爪飞扑了上来。 “叮” 诗道涵弹指一点,黑熊头领当即就被定在了半空中,只感觉浑身僵硬如同石化了一样,无法动弹。 “想造反啊?”诗道涵瞥了它一眼,笑骂了一句。 她反手撤下了禁锢,黑熊头领“砰”的一声从半空重重地摔落了下来,掀起了一阵尘土。 “吼!” 黑熊头领发出怒吼,可是在看清来者是诗道涵后,顿时就没有了脾气,屁颠屁颠的小跑了过来,像小猫一样用头蹭着她的大腿。 诗道涵径直朝着药田走去,查看灵药的长势。 “我都是按照你吩咐的打理这些灵药的,应该没有做错什么吧?”黑熊头领有些忐忑的询问道。 “你做的很好,以后就按照我吩咐你的那样做。”诗道涵笑着回答道。 “前几天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就好像要世界末日了一样。” 灵药园位于圣大加峰的半山腰,就在诗道涵冲关虚神境的那个晚上,这里自然也是受到了不小的波及。 虽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破坏,但那种若有若无的声势却无比吓人,黑熊头领就龟缩在草棚的角落里,惶恐与不安的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 听完黑熊头领的描述,诗道涵笑了,觉得以后要是冲关渡劫,得离开霍拉加卡学院找个没人的地方才可以进行了,免得惊吓到无辜之人。 “你就住在这里?”诗道涵看向了不远处用茅草搭建起来的简陋草棚子。 “是啊。” 黑熊头领点头,一脸自傲的高昂起脑袋,道:“这可是本王自己搭起来的。” “太过简陋了。”诗道涵摇头,黑熊头领虽然不是人类,对住所并没有太大的要求,但现在都跟着她混了,住所怎么可以这么简陋寒酸?要是让旁人看到了,还以为她是在亏待自己的手下呢。 想到这里,诗道涵抬手从不远处的众多宫殿楼阙中拘来了一座有七层多高的楼阁,道:“这以后就是你的住所了,你也可以把你的妻儿老小一并带过来,这样也不至于太孤单了。” 黑熊头领在灵药园帮她照看灵药,终日呼吸着浓郁的灵气,化形成人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这座楼阁便是为它今后化形提前准备的。 “好好干,跟着我混,绝对不会亏待了你的。” 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之后,诗道涵便返回山顶了。 第二天,葵桑府院的一栋教学楼,利比亚院士照常来上炼药课,可是在看到教室内坐着的诗道涵后,脸上的神色却是不由得一僵。 诗道涵躲了他那么多天,今天怎么突然跑来上他的课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利比亚院士警惕的看向诗道涵,道:“唐纳森院主不是已经批准你一个月只上一堂课了吗?难道你改变主意了?” “没有啊。” 诗道涵摇头,一脸人畜无害的笑着道:“我是专门来找利比亚院士你的。” “专门来找我的?”利比亚院士心中的警惕更盛了。 诗道涵指了指门外,道:“这里说话不太方便,借一步说话?” 利比亚院士心中狐疑,看向讲台下的所有学生,道:“这节课你们就先自习吧,我出去一趟。” 交代完后,他放下魔法书快步跑出了教室,追上了诗道涵的背影。 原本还安安静静的教室一下子就哗然了,所有学生都议论了起来。 “你们说,这个古老东方的交换生会找利比亚院士做什么事情?” “谁知道呢,不过据我所知,利比亚院士对诗道涵上次炼解毒丹时的那个奇怪炉子,可一直都心心念念着呢。” “何止是利比亚院士啊,诗道涵上次在炼解毒丹时拿出来的那种奇异火焰,我也是一直惦记着呢,可惜诗道涵只单独卖给了利比亚院士,我想买都买不到。” ………… 离开了教学楼,利比亚院士带着诗道涵来到了一个光线昏暗的地下室,不过当数十盏煤油灯被先后点起来之后,一下子就明亮了许多。 “好了,现在可以说找我是有什么事了吧?”利比亚院士看向诗道涵。 诗道涵也不卖关子,道:“唐纳森院主应该有跟你说过我要在学院举办一场拍卖会的事情了吧?” “说过了,教务处的人也都没有什么意见。”利比亚院士点头。 “这场拍卖会的举办场地还有相关的事宜,我想交给你来操办。” “我?” 利比亚院士大感意外,没想到这么重要的事情,诗道涵竟然会放心交给他来负责。 诗道涵巧笑嫣然,道:“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相信利比亚院士也一定会做的很好,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利比亚院士闻言一愣,但还是点头应承了下来。 “对了,你上次炼丹时用的那个炉子,也会拿出来拍卖吗?”利比亚院士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诗道涵一脸无言,这家伙怎么还在惦记着她的炼丹炉啊? “不拍卖,都说了我就只有那么一口炼丹炉了,它现在非卖品,你就不要再惦记着它了。”诗道涵义正言辞道。 利比亚院士的神情明显有些失落了,没想到他最感兴趣的东西,竟然不在拍卖之列。 “对了,我之前卖给你的那一道赤阳心火,你有收起来吗?”诗道涵忽然问道。 利比亚院士点头,在得到赤阳心火后,他琢磨了很久也不知道该如何使用,最后只能将其放到自己的储物室内。 这些天他一直都在寻找诗道涵,除了想要近距离的看一眼炼丹炉之外,就是想要询问该如何使用那道赤阳心火。 可惜后者见了他就跟见了瘟神一样,一直躲着他。 也就是今天诗道涵主动现身,他才终于找到了可以询问的机会。 “赤阳心火必须要用法力才可以驱使,而你又不是修士,周天未开,哪里来的法力驱使?自然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了。”诗道涵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啊?那岂不是说,我了那么多的魔幻石,就只是买了一件摆设品?!”利比亚院士怪叫出声。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嘛。” 诗道涵笑着安慰道:“我昨天晚上琢磨了很久,最终把运火术进行了部分整改,与你们西方魔法的咒语结合在了一起,现在这改版之后的运火术,已经可以不用法力驱使了。” “所以呢?”利比亚院士不明所以。 [我都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了,还听不懂吗?] 诗道涵心中有些无语,但还是耐心的解释道:“经过改版之后的运火术,不用法力也可以驱使了,也就是说,即便你不是吾辈修士也可以使用那一道赤阳心火炼药了。” “真的吗?!”利比亚院士的眼眸重现神彩,一脸激动的看向诗道涵。 “自然是真的,只要有了我这改版后的运火术,你就可以用我上次送给你的那一道赤阳心火来炼丹炼药了。” 利比亚院士在激动之余还是抓住了诗道涵话语中的漏洞,一脸认真的纠正道:“是卖!而不是送!那是我用一千枚魔幻石买下来的!” “哎呀,这些都不重要啦,我看你似乎也对炼丹挺感兴趣的,今天我就满足你的好奇心,再演示一遍炼丹的过程给你看一看吧。” 说着,诗道涵抬手一挥,十几位药材凭空出现在了地上。 利比亚院士的目光落在了诗道涵手上带着的那枚戒指上,知道这是一种类似魔法口袋那样可以储存东西的圣具。 [古老东方修仙者的手段还真是新奇有意思啊。]利比亚院士心中低语。 他的视线又落在了诗道涵拿出来的那些药材上面,有许多都是他从没见过的。 作为葵桑府院的首席院士,对于药材自然是没有一点抵抗能力的。 利比亚院士凑到近前,拿起一片形似树叶,却又通体晶莹、薄如蝉翼的药材,认真地端详了起来,而后又小心翼翼的放了回去,轻手轻脚,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弄坏了。 另一边,诗道涵将利比亚院士心心念念的紫纹丹炉从储物戒中取了出来。 “呼啦” 一团青色的火焰在她的手掌上摇曳跳动着,地下室的温度一下子就上升了好几十度,高温迫人。 利比亚院士认出了这就是诗道涵上次炼制解毒丹时,展现过的异火,好像是叫苍龙青焰来着。 虽然已经收获有一道赤阳心火了,但他还是觉得诗道涵手上的这种火焰要更加厉害一些。 “呼啦” 诗道涵秀手一甩,苍龙青焰落在紫纹丹炉的下方,可以看到有一缕缕火气如游龙一般,溢透到丹炉之内。 诗道涵依次往丹炉内加入各种药材,利比亚院士凑到了近前,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步骤。 灵光氤氲,一些翠青的药材都落入丹炉之后,慢慢地变得干黄枯萎,最后被一缕缕火气焚烧成粉末, 隐隐可见,那些药草被灼烧,从一开始的翠绿逐渐变得干黄枯萎,随后变成了一堆碎粉,而有一些药材则化为液体,将那些碎粉沾粘在一起。 在这个过程中,紫纹丹炉上纂刻的诸多图案与符文都像是有了生命一样,闪烁着光辉,流光溢彩。 利比亚院士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眼就会错过关键的细节。 透过丹炉的镂空纹,可以看到一缕缕宛若游龙般的青丝火气被诗道涵牵引着将丹炉内的粉末与液体撮合在一起,就像是人的双手一样。 “炼丹最需要的就是耐心,因为有时候想要炼制一颗丹药就需要费几个月乃至是几年的时间,如果没有耐心是根本炼不成的。”诗道涵这样说道。 “这么久的吗?”利比亚院士一惊,他有耐心,但也不可能陪着诗道涵在这里枯等几个月的时间啊,他还得上课呢! 诗道涵瞥了他一眼:“我现在炼的只是安神丹而已,用不了多少时间的。” 约摸是半个小时之后,所有光芒都内敛回到丹炉之中,地下室中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药香,闻着就让人觉得通体舒泰,所有疲惫感都被一扫而空。 诗道涵一勾手,苍龙青焰被她收了回来,在她的白皙玉手上隐去。 “好了?”利比亚院士有些惊讶,他原本都已经做好要等几个小时哪怕是一天的准备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好了。 诗道涵打开丹炉的顶盖,同时抬手一勾,一枚深灰色带有光泽的丹药倒飞落在了她的手上。 “快给我看看!”利比亚院士急不可耐的伸出双手。 同样是炼药,但东方和西方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与过程。 利比亚院士小心翼翼的从诗道涵手中接过安神丹,如视珍宝。 “这枚丹药可以卖给我吗?” 利比亚院士抬头看向诗道涵,眼神中带着一种希冀。 “说什么卖不卖的,多见外啊,既然利比亚院士喜欢,那就送给你好了!”诗道涵一脸豪爽的摆了摆手。 利比亚院士也不跟她客气,又盯着手上的丹药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才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不过视线却落在了诗道涵身旁的那口紫纹丹炉上,眸光炽热。 (本章完) 第68章 栽赃嫁祸(上)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68章 栽赃嫁祸(上) 第68章 栽赃嫁祸(上) 察觉到了利比亚院士的目光,诗道涵迅速将紫纹丹炉给收了起来,提醒道:“给你看炼丹的过程只是为了满足一下你的好奇而已,你就不用琢磨着可以学会了, 在没有法力,不通心法,不晓掐诀的情况下,你就是看一百遍,看一千遍也是炼不出来的。” 利比亚院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在古老的东方,是不是每一个人都会炼丹?” “也不能说是所有人都会吧,不过药修系的修士倒确实是挺多的。”诗道涵给出了这样的解释。 “这么说来,我们霍拉加卡学院送过去的交换生也可以学习炼丹?”利比亚院士追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诗道涵一时也回答不上来。 蜀山的众长老与修士弟子,都把交换生当成了交换质子来理解,而且也挺抗拒西方外族人到蜀山学习仙法道术的。 诗道涵估计霍拉加卡学院到时送到蜀山的交换生,待遇应该是不会太好的。 “我们蜀山有很多专业,除了药修系之外,还有剑、阵、兵、符、体、乐、傀、兽等专业可以自由选择,你们送过去的交换生会学习哪一个专业,这个得看他自己的选择。” 听到诗道涵说的那么多专业,利比亚院士的眼睛都亮了,神色激动的追问道:“那可以像你在我们这里一样,全部一起学习吗?” 诗道涵心中无言,全部都学,这老头子还真敢想。 放眼整个蜀山,能同时精通两个专业的修士也就只有两百多人而已。 当然,同时精通三个或是四个专业的人也有,不过却是如同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十根手指头就能数过来。 诗道涵为什么会被蜀山誉为是千年难遇的旷世奇才?因为她不仅同时涉猎各大专业体系,而且还无一例外的做到了精通。 “这个是不可以的。”诗道涵很明确的回答道。 “为什么?” “要想在一个专业体系里面学有所成,是需要通过时间一点点积累下来的,如果什么都想要学,到头来只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顿了顿,诗道涵补充了一句,道:“当然,如果你们选出来的交换生也是一个天赋异禀的旷世奇才,那当我没说。” 利比亚院士听明白了大概,道:“对于送往东方蜀山的交换生,我们会慎重考虑的。” “这是你们霍拉加卡学院的事,你们自己安排就行了。” 诗道涵摆了摆手,对这些事情并不是多么关心。 她从怀里取出一本册子递到利比亚院士的面前,道:“这就是经过我改版后的运火诀了,你照着上面说的那样练就行了,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再来问我。” 利比亚院士如获珍宝,小心翼翼的接过册子,一想到马上就可以使用放在储物室里的那一道赤阳心火了,呼吸也不由得变得急促了起来。 交代了几句之后,诗道涵便离开葵桑府院,回到圣大加峰静心修炼了。 再看另一边,刚与诗道涵分别不久,利比亚院士就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唐纳森院主所在的那一处府邸。 “你说什么?!” 唐纳森院主满脸震惊与不可思议的盯着利比亚院士。 利比亚院士站的笔直,语气坚定道:“我说我想去东方,跟着学院的交换生一起前往东方华夏的蜀山仙道盟!” 自从看到了诗道涵炼丹的整个过程后,他就已经在内心里下定了这个决心。 与东方修士一样,他们西方的这些魔法师也有等级划分。 分别为[初级魔法师、中级魔法师、高级魔法师、大魔法师、魔法圣使]这五个等级。 而利比亚院士已经卡在高级魔法师这个等级有十几年了,始终无法更进一步,用东方华夏修士的话语来说,也就是遇到瓶颈了。 在见识到诗道涵的炼丹术后,利比亚院士意识到,如果可以学习东方的炼丹术,在药道一域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与理解,或许就可以突破瓶颈更进一步了。 他的道在东方! “你怎么不说让你来当这个交换生?”唐纳森院主一脸的无语。 利比亚院士倒是一点也不推脱,脸不红心不跳道:“如果他们东方蜀山那边不觉得我年龄太老了的话,那么让我来当这个交换生也未尝不可。” 唐纳森院主一脸惊疑不定的上下打量着利比亚院士,道:“你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他想不明白,以前还对诗道涵这个来自东方的交换生各种横眉冷对,对东方仙法道术不感兴趣的利比亚院士,为什么会突然主动要求去东方蜀山进修? “我没有受什么刺激,我现在的头脑非常清醒!”利比亚院士斩钉截铁道。 唐纳森院主轻柔太阳穴,道:“你这个太突然了,让我缓缓。” “维纳斯院士不也是留在东方蜀山了吗?再多我一个又有什么问题,唐纳森院主你在为难什么?” 在诗道涵来到霍拉加卡学院之前,就是丹尼尔和维纳斯两位院士亲自到蜀山去接她的。 结果维纳斯院士迷恋上了东方的建筑美学及东方文化,决定留在了蜀山。 起初唐纳森院主还以为维纳斯是被蜀山给扣留了,经过再三确认才接受了事实。 如今,又有一位院士要主动前往东方蜀山,这事如果传出去,学院里的学生们会怎么想? 自己家的院士主动跑去学习别人家的东西,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别人家的东西比自己家的东西更好。 长此以往下去,学生们都向往东方的仙法道术了,还有谁会学习魔法? 往严重一点的来说,这都已经可以说是道统气运之争了! “东方的体系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你别看诗道涵做起来很轻松的样子,这背后所需要付出的艰辛与努力远超你的想象。” 唐纳森院主这样说道,想尽量将利比亚院士给拉回来。 “丹尼尔院士上次从东方蜀山回来,给我带来了一句话,不经一番彻骨寒,怎得梅扑鼻香?”利比亚院士用这样一句回应唐纳森院主。 见对方已经下定了决心,唐纳森院主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他都不会听进去的了,颇为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道:“就非得在这个时候吗?厄加莱特可能还没有死。” 听到[厄加莱特]这个名字,利比亚院士瞳孔骤缩,眼中的期待与向往瞬间烟消云散了,沉声开口道:“你是从哪得到消息的?” “前段时间魔法公会刚透露出来的。”唐纳森院主回答道。 上次让诗道涵去调查厄加莱特的线索,在得到厄加莱特还有一个亲弟弟之后,唐纳森院主立即就向魔法公会的人求证了,得到的结果是,厄加莱特是独生子,并没有所谓的亲弟弟! 至于那个自称是厄加莱特亲弟弟的邋遢老人,现在已经被魔法公会的人给控制起来了,至于他的真实身份是谁,又是被何人禁锢在塔楼中的,这些目前还正在调查中。 “魔法公会的人用尽了各种办法也没能从他的口中,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个人绝对与厄加莱特有不一般的关系,亦或者说,他就是厄加莱特!” 唐纳森院主看向利比亚院士,道:“我尊重你的选择,但还是再等一段时间吧,等确定了那个人的真实身份后,我再和东方蜀山那边交涉一下,看看他们的意思再作决断,可好?” 利比亚院士沉默不语,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对唐纳森院主的安排没有异议。 …… 另一边,霍拉加卡学院的中心广场上,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叫喊声。 “不好了,不好了!威廉教授失踪不见了!” 要上飞行课的一众学生在广场上等了半天,却始终不见威廉教授出现,一番寻找下来才发现威廉教授莫名失踪了。 诗道涵正好从这边路过,听到那些学生的叫喊声,不禁驻足微眯起了双眼。 她前不久才刚刚出手镇压了一个假冒威廉教授的妖族,现在真正的威廉教授就莫名失踪了,这是什么意思? “想要栽赃陷害吗?”诗道涵微微皱起了眉。 想要在霍拉加卡学院里面,无声无息的将一个教授弄失踪,这可不是多么容易的事情。 诗道涵跟着一众学生向着唐纳森院主的那处府邸走去。 “什么,威廉教授不见了?” 唐纳森院主长身而起,满脸惊疑之色。 “是的,我们在广场上等了很久也没有看到威廉教授到来,于是就到他的宿舍去找他,结果也没有看到人。”一名看起来略显稚嫩的学生点头回答道。 “其他地方都找过了吗?” “都找过了,都没有看到威廉教授。” “再四处找找看!” 唐纳森院主当即就发布了通知,让学院里的所有院士以及教授都出来一起寻找。 一位教授莫名其妙的失踪,这是非常严重的事件。 唐纳森院主刚安抚下学生们的情绪,一出门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诗道涵。 “你有看见威廉教授吗?” 唐纳森院主狐疑的驻足多看了她两眼。 “没有。”诗道涵摇头。 唐纳森院主也没有多想,只是交代她不要乱跑,便匆匆离去了。 看着唐纳森院主离去的背影,诗道涵喃喃低语着:“必须得赶紧把人找出来啊,不然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闭眸散出神识,覆盖了整个霍拉加卡学院,认真地搜索着每一个角落。 许久过后,她缓缓睁开眼眸,并没有找到威廉教授留下的一点痕迹。 诗道涵试着去推演也没能推演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看来是提前做足了准备的啊。” 诗道涵喃喃低语着,而后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唐纳森院主的府邸前。 光华一闪,她来到了霍拉加卡学院外的大湖前,想要看看之前被她镇压在湖中的冒牌威廉教授是否还在这里。 可是当她施展出拘灵术后,脸上的神色却瞬间变色。 先前被她镇压在湖底的冒牌威廉教授已经不见了。 “坏事了啊。”诗道涵皱紧了眉头。 真正的威廉教授如果发生了什么不测,那么她先前镇压的那个妖族冒牌货可就要变成真的了。 她又施展出了追本溯源之法,想要知道是谁破解了她的封印,将那个冒牌威廉教授给解救出去的。 可是对方做的非常彻底,抹除了残留在这里的所有气息以及痕迹,追本溯源也起不了作用。 “推演不出来是谁,连追本溯源也用不了了……”诗道涵不能淡定了,迅速返回了霍拉加卡学院。 此时,整个学院的师生都行动起来了,展开了地毯式的搜寻,一直到天黑也没能找到失踪的威廉教授。 “看来是真的不在学院里面了。”唐纳森院主眉头紧锁。 这可不是好信息,一个教授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这也侧面说明了他们霍拉加卡学院的防御措施存在着很大的隐患。 诗道涵找到了唐纳森院主,询问道:“院主你之前不是说过,只要有人进出穿过学院的结界,你都是可以感知到的吗?既然在学院里面找不到人,那么必定就是被弄到外面去了。 而想要把一个大活人弄出学院,就必须得穿过结界对吧?院主你这段时间难道就没有察觉有什么异常的吗?” 唐纳森院主神色有些复杂的看向了诗道涵,他能说这段时间察觉有外出过学院的人,也就只有诗道涵了吗? 而诗道涵也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别人进出学院会被唐纳森院主察觉,那她当天跟踪洛克偷溜出学院的时候不也一样是瞒不住的吗? “唐纳森院主,你难道怀疑是我加害了威廉教授吗?”诗道涵一脸委屈。 “虽然你和威廉教授的确闹过别扭,但我相信你是不会因为这么一点事情就加害他人的。” 唐纳森院主摇头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道:“可能是下手之人掌握有一种可以避开我感知的办法也说不定,放心,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诗道涵轻叹了一口气,知道在一切水落石出之前,她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 (本章完) 第69章 栽赃嫁祸(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69章 栽赃嫁祸(下) 第69章 栽赃嫁祸(下) 回到净月湖岸边停靠着的楼船上,诗道涵运转玄法,一条条道之轨迹在她的周身流转,让她看起来空灵至圣。 “嗡” 一声嗡鸣,一面阴阳八卦镜在她的面前浮现。 这面古镜有脸盆那么大,由青铜祭炼而成,背面刻有阴阳图与八卦符文等玄奇莫测的纹络,熠熠生辉。 “清源显真,视察八方!” 诗道涵手掐法决,而后弹指点出一道光华打在阴阳八卦镜的镜面上。 一片光芒绽放,一些画面被阴阳八卦镜映照了出来。 霍拉加卡学院外,几名黑衣人出现在了湖面上,轻而易举的就破解了诗道涵布下的封印,将冒牌威廉教授解救出来。 即便只是被映照出来的画面,依旧可以感受到那几个黑衣人身上散发着的浓烈妖气,乃是妖族中人! 他们身着黑衣,将浑身都遮掩的严严实实,宽大的帽檐将整张脸都隐在阴暗中,无法看清他们的容貌。 画面一转来到了霍拉加卡学院之内,唐纳森院主自以为傲的结界,在那几个黑衣人面前就如同虚设。 他们没有出手破解,而是视若无睹径直穿了过去。 “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来了,唐纳森院主却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诗道涵眉头微蹙,对方显然是做足了充足的准备,唐纳森院主设下的结界对他们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 继续往下看去,那几个黑衣人来到了威廉教授的住所,不给他一点可以反抗的机会,直接以强势手段将其镇压,而后带离出了霍拉加卡学院。 就在这时,诗道涵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迅速收起了阴阳八卦镜。 “洛克?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事吗?” 诗道涵从楼船中走了出来,看到洛克一路小跑而来。 “道涵小姐,威廉教授……威廉教授他死了!”洛克一脸慌张的惊呼道。 诗道涵脸色大变:“死了?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洛克气喘吁吁的指向远方:“就在学院的中心广场上,唐纳森院主他们都已经在那里了。” 霍拉加卡学院的中心广场上,威廉教授的尸体凭空出现,四肢与头颅都被人斩去了,五脏六腑也全被掏空,死状极惨。 虽然唐纳森院主他们迅速封锁了中心广场,但还是有不少路过的学生看到了那一幕,被吓的失声惊叫。 诗道涵迈步就要亲自到现场看看,但是却被洛克一把拉住了。 “道涵小姐,你还是快逃吧。”洛克一脸紧张与担心的看向诗道涵。 诗道涵眉头微皱:“我为什么要逃?你难道也觉得是我杀了威廉教授?” “不是的,我相信道涵小姐。”洛克连忙摇头,支支吾吾道:“可是……那一天你对威廉教授……” 他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他心中是相信诗道涵的,认为威廉教授的死一定是另有真凶。 可是话说回来,当天在霍拉加卡学院外,他是亲眼看到诗道涵出手将威廉教授给镇压在湖底的。 这让他此刻的心绪很乱很矛盾。 诗道涵蹲下身子,双手按在洛克的肩膀上,认真道:“当时的那个威廉教授是别人假扮的,你难道不相信姐姐吗?” “我相信道涵小姐,可是……”洛克低着头,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威廉教授的尸体旁留有一行血字,是道涵小姐你的名字。” “写了我的名字?”诗道涵眉头紧锁了起来,对方这是摆明了要将她置于死地,要让她无法继续在霍拉加卡学院待下去。 “我相信绝对不是道涵小姐做的,但其他人……” 诗道涵知道他的意思。 威廉教授在临死前以指为笔,以血为墨写下了她的名字,摆明了就是在告诉人们凶手就是她,可以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去找卡尔曼他们,和他们待在一起比较安全。” 诗道涵丢下这样一句话,转身化成一道紫色闪电,瞬间消失在了天地尽头。 从阴阳八卦镜那里,她已经得到了那群妖族的准确坐标,一路追星赶月,最终来到了一片大荒中。 “嗷……” 一头大虎从一处灌木丛中窜了出来,躯体能有五六米长,凶猛而狰狞。 “噗!” 诗道涵弹指点出一道剑芒,直接洞穿了它的头颅。 一声惨叫,血液飞溅,这只大虎在地上挣扎翻滚了几圈,很快就绝了性命。 无声无息,一条水缸粗的巨蟒突然从后方向着她扑杀了过来。 这条巨蟒已经被激发出了部分妖性,生有一对膜翼,腥风扑鼻,在快到近前的时候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将诗道涵整个人给活吞下去。 “噗” 诗道涵同样只是弹指点出一道剑芒,一划而过,将那条巨蟒横斩成两半,血雨喷洒。 这片原始大荒栖息着诸多凶禽猛兽,或多或少都已经有了妖性,不过对诗道涵根本构不成威胁。 忽然,野鸟惊飞,诗道涵霍的抬头,一片密集如暴雨的箭矢倾斜而下。 “轰” 诗道涵不躲不闪,探出一只大手迎空而上,将所有附着有妖气妖力的箭矢挡在了头顶上方,发出阵阵铿锵之音。 一道道冰冷而锋锐的箭矢在接触到诗道涵的那只大手时,全部寸寸粉碎,无法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刷刷刷” 四面八方,人影错错,足足有上百多道人影,远远地将她给围困了起来。 “东方的修士,你不应该来这里的。” 一道阴冷的声音传来。 “可我偏偏就来了,你们又能拿我怎样呢?不会以为人多就了不起吧?”诗道涵冷冷一笑。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把你们的妖王喊出来吧,我只诛元首,不想滥造杀孽。” 话音刚落就有一道锋锐的白色匹练向着她横斩而来。 一个脸色惨白的少年一直隐在草木中,在关键时刻出手,然而,他们却严重低估了诗道涵的实力。 “砰” 诗道涵一步踏出,犹如山崩地裂,土石横飞,那道白色匹练还未袭至近前就被冲散了。 一片光雨飞回,环绕在少年的手腕上,化成了一条雪白晶莹的兽牙手串,不过表面上却出现了许多裂纹。 “哧” 少年手腕一扬,那一条兽牙手串再次飞出,如一片流星砸落下来。 “看来你们久居西方,把我们这些修士的手段都忘了,一个玄照境水准的小妖也敢对我动手。” 诗道涵神色平淡,反手一掀,那名少年连带着他的灵宝立时就被一股巨力给撞飞了出去,坠落在百米外的一处山沟,被尘土掩埋,生死不知。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双眸清澈,白衣飘舞,出尘中亦有一种慑人的威势,四方皆静。 山林中清冷而又幽森,四野有蛮兽的长嚎低吼在起伏,再结合此时的氛围,感觉就像是有恶鬼在哭嚎一样,令在场的众多妖族都有些发瘆。 “快去将这里的情况禀告妖王!” 意识到眼前这名年轻女子的实力绝非他们可以对抗的之后,这些妖族都有些后怕了,纷纷向后倒退出去了一段距离。 “我说过了,我只诛元首,不想滥造杀孽。”诗道涵淡淡开口。 “朋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一位妖族老者上前。 “误会?你们的那位妖王跑到我的学院来杀人,还想栽赃嫁祸给我,你跟我说这是误会?” 诗道涵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念了,若非手上掌握有阴阳八卦镜这一件可以映照因果的至宝,她这一次可以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嗷呜……” 忽然一声狼嚎传来,仿若山鬼在哭泣,在这漆黑一片的大荒中显得格外瘆人。 一头灰狼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有三四米高,看起来很老,一张狼脸上有一道道褶子。 显然,这就是这个妖族部落的妖王了,实力非常恐怖,拥有堪比虚神境中期的水准。 “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敢孤身一人就找上门来。”妖王发出一阵低吼。 “有什么不敢的。” 诗道涵不惊不惧,一步一步向前逼近,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害威廉教授,又为什么要栽赃嫁祸给我,我貌似也没有得罪过你吧?” “你坏了我的好事,没直接把你杀了就已经是便宜你了。”妖王开口, “坏了你的好事?”诗道涵想起了当天那个冒牌的威廉教授将洛克骗出学院的事情,顿时就明了了。 对方本身的目标就是洛克,但因为诗道涵从中横插了一脚,这才发生了后面的这一系列事情。 “你们想要对洛克做什么?他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孩子,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你一位妖王图谋的?” “一个将死之人还有那么多问题,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也罢,看来还是搜索你的神识比较有用。” 话音刚落,诗道涵直接祭出了黑金龙牙匕首,迎风迅速化大,变成了一把四尺多长龙形长刀,向着妖王立斩而去。 妖王吃惊,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下意识的将一对利爪挡在身前,想要硬扛下这一攻击。 “轰隆” 不远处的一座大山轰然倒塌,而它的利爪也崩碎了大半,躯体差点就被立斩成两半。 它艰难的跳脱了出去,在空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诗道涵虽然只是虚神境初期,但战力却不是这个境界的水准,即便是面对洞虚境的强者也能有一战之力。 妖王震怒,它的境界堪比虚神境中期的水准,但是却在一个仅是虚神境初期的少女手上吃了大亏,这对它来说是不能容忍的结果。 它愤怒的嚎叫,滚滚妖气弥漫天际,好几次突下重手却都被诗道涵巧妙的闪躲避开了,没能伤其分毫。 “噗”的一声,诗道涵手持黑金龙牙刀逼至近前, 血光迸溅,妖王的一条后腿被她斩断了下来。 “砰” 同一时间,诗道涵凌空一脚照着这头妖王的面门踏了下去,长空都在隆隆抖动,可见这一脚的力道是有多重。 妖王惊怒,浑身妖气冲天,有妖异的符文在它的周身流转。 它抬起一只利爪,猛地向上挥击而来,想要以自身海量的妖力直接将诗道涵轰杀成灰。 “轰!” 一头狴犴的虚影在这头妖王的身后浮现,透发出一种无匹的凶威,这方天地都寂静下来了,被一种悚人的气息所笼罩。 妖文交织,神辉绽放,仿佛是有两颗彗星相撞在了一起,所引发的波动在这一片原始大荒中涤荡,百兽惊伏。 大片的血雨从空中洒落,妖王发出凄厉的长嚎,肉身几乎碎掉,后半截躯体一片血肉模糊,白骨茬森森。 它头也不回的远去,化成一道黑影瞬间消失在了长空之上。 “去!” 诗道涵轻叱了一声,手中的黑金龙牙刀化成一条硕大的黑金巨龙腾空而上,向着妖王逃离的方向追了下去。 夜空下,妖王浑身是血,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由黑金龙牙刀化成的黑金巨龙已经追至到了近前,恐怖的龙威让灰狼妖王感觉浑身如皮开肉绽一样剧痛难忍,眼中充满了惊惧,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强大如它这样的妖王,此刻也生不出一点抵抗的念头,只想迅速逃离这里,惶惶如丧家之犬。 它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可是黑金巨龙就像是锁定了它一样,紧跟在它的身后,而且距离也越来越近。 “吼!” 黑金巨龙探出一只大爪,直接洞穿了灰狼妖王的后背,带起一大片血。 “嗷呜!”灰狼妖王发出一声痛苦地惨嚎,声音震动了群山万壑。 下方,群妖都看呆了,他们知道眼前的这名年轻女子很强,但也没想到会强大的这么离谱,竟然连他们的妖王都被碾得如丧家之犬一样狼狈逃窜。 “不要杀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灰狼妖王大叫道。 “直接搜你的神识,我同样可以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一切。”诗道涵淡淡开口道。 她不是嗜杀之人,但对方不仅想要对洛克不利,还杀害了威廉教授,想要栽赃嫁祸给她,无论从哪一点出发,她都不可能放过这头狼妖。 (本章完) 第70章 自证清白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70章 自证清白 第70章 自证清白 诗道涵搜查了这头妖王的神识,可惜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头妖王只是接了把洛克骗出霍拉加卡学院的命令,至于原因,它也并不知情,而杀害威廉教授则是它单纯的为了报复诗道涵,没有什么阴谋诡计。 “是谁给你下的命令,你的上位者是谁?”诗道涵居高临下俯视着妖王。 灰狼妖王没有应答,眼眸中闪过一抹决绝,竟是想要自毁妖丹与诗道涵玉石俱焚! “你!” 诗道涵神色一变,化成一道紫光迅速向后倒飞了出去。 这头妖王拥有比肩虚神境中期的实力,自毁妖丹所爆发出来的威力,足以让她废掉半条命! “与殿下作对的人,终将不得好死!” 妖王发出这样一声怒吼,最终“砰”的一声炸开,犹如数百座火山同时爆发,炽盛的光芒让夜空亮如白昼,滔天的妖气肆虐八方四野,恐怖的能量波动在涤荡,近乎将这一整片原始大荒都夷为平地了。 生机绝灭,大荒中的凶禽蛮兽全都在惶恐与不安中被湮灭成灰,至于那一众妖族修士,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全都死于非命了,被迫陪葬。 纵然是在第一时间退走,并且散出了护体神光,诗道涵还是受到了不小的波及,嘴角溢出一缕血迹。 “本来还想着将它带回学院替我洗脱嫌疑的,看来是没戏了。” 诗道涵擦去嘴角的血迹,化成一道紫光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当她回到霍拉加卡学院的时候,天空已经大亮了。 她避开了人们的视线,回到了净月湖边停靠着的楼船上。 卡尔曼、洛佩、菲奥娜、乔治和洛克等人都早已聚集在这里,脸上的神情各有不同。 有人急的来回踱步,有人一脸愁容的抓着头发,有人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着什么。 看到诗道涵回来,所有人都是一惊。 卡尔曼起身迎了上来:“师尊,你怎么又回来了?!洛克不是说你已经逃出学院了吗?” 诗道涵叩指给了他一个爆栗:“我为什么不可以回来?还有一点,我是出去找真凶了,不是逃!” 她拉了一张椅子坐下,看着大家道:“你们是不是都认为是我杀了威廉教授?” “不!我相信这绝对不是师尊你做的!我们都相信你!”卡尔曼捂着脑袋跑了过来。 乔治、洛克还有小狼妖洛佩都重重点头,不相信是诗道涵杀害了威廉教授。 “我们相信你,但学院的那些院士、教授以及学生们可不会相信。”菲奥娜较为平静的开口道。 当时在学院的中心广场上,威廉教授的尸体凭空出现,死状极惨,而在其旁边还有一行血淋淋的字迹,写的正是诗道涵的名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已经是铁证了。 此刻的霍拉加卡学院,已经有很多诸如东方人都是恶魔、为威廉教授报仇这样的声音。 对此,诗道涵倒是并不怎么在意,道:“清者自清,爱怎么说就随便他们说去吧。” “你有自证清白的证据吗?”菲奥娜抬眸看过来。 “没有。”诗道涵摇头。 如果能将那头灰狼妖王带回来,那么一切就都简单了,可偏偏对方却选择了自毁妖丹要与她玉石俱焚。 现在死无对证,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自证清白了。 “我去找唐纳森院主吧,看看她有什么办法。”诗道涵起身。 “我们陪你一起去。” “对,我们陪你一起!” 卡尔曼等人都跟着一同起身。 在前往唐纳森院主的那座府邸时,有很多人都注意到了他们这一行人。 “你们看!古老东方的那个交换生,诗道涵!” “不是说她已经畏罪潜逃了吗?竟然还敢回来!” 各种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是各种辱骂与咒骂声。 “杀人犯!滚回你的东方去!” “你们东方的人都是披着人皮的恶魔!我们霍拉加卡学院不欢迎你!滚回你的东方去!” “你要是还有一点人性良心,就应该立刻以死谢罪!” 各种谩骂声此起彼伏,从四周的人群中传来。 听着这些声音,卡尔曼紧攥着拳头,脸色极其难看,忍不住大喊道:“你们都亲眼看到威廉教授是她杀的吗?没有亲眼看到就都给我闭嘴!一群听风就是雨,没有一点主见与自我判断的贱骨头!” “说我们是贱骨头,你自己又能比我们好到哪去?” “你不过是出生比我们好而已,离开了皮尔逊家族,你只不过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罢了!” “和杀人犯站在一起,我看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背地里也不知道都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丑事恶事!” 卡尔曼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周身灵气涌动,杀气弥漫。 “静心。”一道温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诗道涵一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轻声道:“辱骂于我何加焉?嘴巴长在他们的身上,爱怎么说就随便他们去吧,我们又不会少一块骨头,掉一块肉?又何必跟他们动怒呢?” “可是……”卡尔曼紧攥着拳头,他不知道师尊是真的觉得无所谓,还是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反正他自己是觉得很难受与委屈。 “杀人犯!去死!” 就在这时,有一名学生将自己手里的食物向着诗道涵砸了过来。 其他人也纷纷跟随,将自己手里的食物砸了过去。 “嗡” 诗道涵散出护体神光,将自己与身边的几人都笼罩了起来,将那些丢砸过来的食物挡在身外。 “这些人也太过分了!” 乔治与洛克两个小家伙都气的满脸通红,紧攥着小手。 “他们并不在乎诗道涵是否真的杀害了威廉教授,只不过是想要借此宣泄自己的情绪罢了。”菲奥娜面无表情道。 她的年龄并不大,只有十四五岁,但是却能一言点破事情的本质。 到了唐纳森院主的那座府邸,诗道涵让他们几个在门外等候。 “不让我们一起进去吗?” 卡尔曼问道,其他几人也都投来了不解的目光。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来解决,你们就别跟着添乱了。” 诗道涵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样开口道。 说罢,她推开了府邸的大门,径直向着一栋别墅的正厅走去。 此时,霍拉加卡学院的一众高层,以及几位位高权重的老院士都围坐在一张长桌前,看到诗道涵走了进来,一众人的脸色全都变了。 “诗道涵!你竟然还敢回来!” 比汐慈府院的首席院士拍案而起,怒视诗道涵。 这是一位两鬓斑白的中年男子,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的样子。 其他人也全都起身,拿出魔法杖对准了诗道涵。 诗道涵淡然自若,道:“人又不是我杀的,我为什么不敢回来?” “哼!威廉教授在临死前写下了你的名字,你还敢说人不是你杀的?” “写了我的名字就说明人是我杀的了?你们有亲眼看到我杀人的过程吗?没有亲眼看到就这么给我定罪了,这未免也太草率了?” “好好好,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心理素质,可见你杀的人已经不在少数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诗道涵,我们还真是小看你了!” 比汐慈府院的首席院士点指诗道涵,眼眸近乎都快要喷出火焰了。 “跟她废什么话,将她抓起来,为威廉教授报仇!” “如此心思歹毒的一个人,必须要将她绳之以法!” 几位院士先后开口,回想起威廉教授的死状,他们的眼中都饱含怒意。 “各位还请稍安勿躁。”唐纳森院主站出来打和场。 利比亚院士也附和道:“在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能就直接断定诗道涵是真凶。” “还有什么好调查的?她本来就与威廉教授有过矛盾,不是她杀的还能是谁?” 比汐慈府院的首席院士怒视唐纳森院主与利比亚院士,道:“你们竟然还在帮她这个外人说话,难道就不怕寒了威廉教授的心吗?!” “怀亚特,你冷静一点。” 端坐在首座上的一位沧桑老人开口了,他看向诗道涵,语气平和道:“女娃娃,仅凭一张嘴是证明不了自己清白的,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人不是你杀的?” 这是霍拉加卡学院的一位老院士,属于老祖级的人物,在学院内有着极高的话语权,可以代替唐纳森院主作出一些决断。 “杀害威廉教授的人是妖族,我昨天离开学校就是去找他们的。”诗道涵平静开口道。 “哦?那你可找到他们了?”老院士顺着她的话问了下去。 “找到了。” “那人呢?” “自毁妖丹,死无全尸。” “哼!”比汐慈府院的首席院士——怀亚特,发出一声冷哼道:“那就是死无对证了?说了跟没说一样!” 老院士的眸光斜睨了过来,怀亚特立刻闭嘴,不敢再多说什么。 老院士再次看向诗道涵,道:“那你口中所谓的妖族,又为什么要杀害威廉教授呢?” “因为我破坏了他们的计划?” “什么计划?”老院士追问。 诗道涵拂手一挥,一片光幕在众高层的面前浮现,正是当时她从唐纳森院主的府邸出来之后看到洛克偷跑出学院的完整经过。 在看到诗道涵出手将威廉教授镇压于湖底的画面时,怀亚特院士大叫了起来,道:“你还说人不是你杀的,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老院士的眉头也微皱了起来,等待着诗道涵给出解释。 “这个威廉教授是妖族假扮的,我记得我们学院里面,好像是有监控这种东西的吧?你们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去查一下监控,看看当天的威廉教授到底有没有离开过学院。”诗道涵不紧不慢道。 闻言,老院士瞥了怀亚特院士一眼,后者立时心领神会,道:“我现在就去查当天的监控!” 在怀亚特院士离开之后,正厅陷入了一阵寂静,每个人的神情都各有不同。 老院士捻着胡须道:“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那他们盯上洛克是想做什么?” 诗道涵耸肩摊手道:“他们为什么会盯上洛克,我想你们心中应该已经有大概的猜测了,又何必问我?” “准确的说,应该是盯上他体内的那团力量了。”唐纳森院主沉声开口。 洛克体内的那团诡异之力,霍拉加卡学院的众高层研究了很久都没有研究出它到底是怎么来的。 他们不是没试过要将那团诡异之力从洛克的体内剥离出来,可是却面临着与诗道涵一样的难题。 那团诡异之力已经如附骨之疽一般,深入骨髓魂魄,如果强行将其剥离,洛克可能也会死去,而这样的结果是他们不想看到的。 不久后,怀亚特院士跑了回来,脸色有些古怪。 “怎么样,查清楚了吗?当天威廉教授有没有在学院里面?”唐纳森院主急忙询问道。 怀亚特院士点头,道:“查清楚了,当天威廉教授在上完飞行课后便回到自己的住所休息了,没有离开过学院。” “这么说来,方才画面中看到的那个威廉教授,还真是别人假冒的?” “他们似乎对洛克的身世非常了解,仅仅只是一封书信而已,就能让他触犯学院的院规偷跑出去相见。” “还有那把奇怪的钥匙,竟然可以瓦解我们学院的结界,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我们学院的安全措施存在着很大的隐患和漏洞啊。” 几位高层人物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现在你们能相信我说的了吧?”诗道涵出声道。 “还不能。”老院士微微摇头,道:“你只是证明了那个威廉教授是别人假扮的,但还没有证明真正的威廉教授的死与你无关。” 诗道涵:“可是你们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威廉教授就是我杀的,不是吗?” “不错,所以现在你只是有重大的嫌疑而已。”老院士点头。 “我记得我们学院不是有一座启明祭坛吗?或许可以让她到上面走一遭,威廉教授到底是不是她杀害的,由审判天使亲自来宣判。”一位院士这样开口道。 利比亚院士一拍案桌,激动道:“对啊!我们学院有一座启明祭坛,可以让审判天使来决断!” (本章完) 第71章 修仙课正式开办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71章 修仙课正式开办 第71章 修仙课正式开办 老院士点头,看向诗道涵:“女娃娃,既然你说威廉教授不是你杀的,那你敢到启明祭坛上走一遭吗?” 诗道涵不知道那所谓的启明祭坛是什么来头,不过听他们的话语,似乎是要请天上的神明来决断,于是也就应承了下来。 “让学院里的所有师生也全部到现场见证吧,如果威廉教授真不是你杀的,也好让他们当面给你道歉。”老院士这样开口道。 诗道涵点头表示同意。 启明祭坛位于霍拉加卡学院的西南角落,野草荆棘有半人多高,一片荒凉之景象,显然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人来过这里了。 唐纳森院主施展魔法,除去所有野草与荆棘,一座古老的青石祭坛显露在众人的眼前。 这座祭坛有五十多米高,由一块块巨大的青石堆砌而成,表面上刻有许多西方的文字,应该是一些魔法的咒语吧。 祭坛顶部有一个用紫色水晶围成的五角星芒阵,闪闪发光。 在收到唐纳森院主发布的通知后,霍拉加卡学院的所有院士、教授以及学生都赶过来了。 大约有两三千人,将这片场地围的水泄不通。 “由审判天使来宣判,看你们这些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卡尔曼扫视着周围的人群。 在万众瞩目中,诗道涵一步一步登阶而上,步履从容,一袭白衣迎风飘展。 看到她真的敢登上启明祭坛,许多学生的心中犯起了嘀咕,难道威廉教授真不是她杀的? 不多时,诗道涵登上祭坛,回头望向唐纳森院主等人道:“需要我怎么做?” “你坐在上面就行了,由我们来召唤审判天使。”利比亚院士这样开口道。 诗道涵点了点头,盘腿坐在了祭坛上,静静的等待着。 唐纳森院主他们也迅速施法,将魔法杖立在自己眼前,口中念着一段晦涩神秘的咒语。 “呼” 天空中,云海搅动,形成一个漩涡,隐隐有雷声在响彻。 “来了,审判天使!” 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紧张而期待的仰望着天空。 云海形成漩涡,仿佛连接着另一方世界,有一道道神圣的霞光瑞彩从那里飞射出来,透发出一种莫名的气息。 诗道涵也在看着这一切,心中好奇西方的神与他们东方的神会有何不同之处。 突然间,金光大盛,一道身影在长空之上显化。 那道身影生有六对金色的羽翼,手持一柄五尺多长的黄金圣剑,全身笼罩在炽盛的金光之中,无法看清她的容貌。 不过从身体轮廓的阴影来看,这应当是一位女神。 莫大的威压让在场的许多师生都不自觉的跪伏在了地上,心神颤栗,不敢直视神明天使。 唐纳森院主他们一众高层人物虽然可以勉强承受,但还是自主地跪伏在了地上,顶礼膜拜。 此时,场中也就只有诗道涵一人,敢直视长空之上那浑身笼罩在炽盛金光中的审判天使了。 虽然都具有一种超然的神性,但和东方的神明还是有些不同的。 至于是哪里不同,诗道涵也说不出来,仅仅只是她自己的感觉而已。 长空之上,手持黄金圣剑的审判天使也居高临下凝视着下方祭坛坐着的诗道涵。 “东方的修士……”这位审判天使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是西方的神明,审判一个来自东方华夏的修士,这显然是越界了,让她有些为难。 犹豫了片刻,她到底还是作出了宣判。 “杀害威廉教授的凶手另有其人,不是她。”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但是却声达八方,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清晰听见,蕴含有一种不容质疑的威严。 听到审判天使正式作出宣判,唐纳森院主心中那一颗悬着的石头也终于是放下来了。 “请问审判天使,杀害威廉教授的真凶是谁,我们又该如何才能找到他们?”唐纳森院主连忙追问道。 “真凶是谁,方才诗道涵不是已经告诉你们了吗?乃是妖族中人。” 审判天使并没有直接明示,因为除了职责所在,他们这些天使神明是不能过多插手与干涉人间事的。 在审判天使离开之后,现场一片哗然。 卡尔曼是最为激动的,大喊道:“看到了没有,审判天使都说了杀害威廉教授的凶手另有其人,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都给我道歉!” 所有师生的脸色都极其难看,尤其是那些之前辱骂过诗道涵,甚至还拿食物丢她的人,此时都只感觉无地自容。 “对,对不起,我们不该那样子说你的。” 几名学生结伴上前,对着诗道涵躬身道歉道。 有人开头就有人跟,其余学生也都对之前说过的那些话表达了深深歉意。 怀亚特院士站在原地犹豫了半天,到底还是放下了自己身为比汐慈府院首席院士的身段,对着诗道涵道:“请原谅我之前说过的那些话。” 审判天使都亲自作出宣判了,诗道涵的嫌疑可以说是彻底洗脱了,现在还有谁敢说她是杀人凶手? 诗道涵缓缓从启明祭坛上走了下来,道:“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了,那这件事就翻过去了吧。” “都散了吧,以后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不要轻易诬告任何一人。”唐纳森院主这样开口道。 诗道涵大方,没有追究,但他作为霍拉加卡学院的院主却要作出一定的警告,不能让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在所有人都散了之后,诗道涵找到唐纳森院主,嬉笑着道:“既然威廉教授已经不在了,不如以后他的课就让我来负责上吧。” “你是说飞行课吗?”唐纳森院主有些意外,没想到诗道涵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诗道涵摇头:“单上飞行课也太单调了。” 唐纳森院主顿时就来了兴趣,道:“那你想教什么?” “想到什么就教什么吧,这样每天都能给学生们一种神秘感,让他们心中好奇,这样就能积极上课了。”诗道涵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起来倒是挺有意思的。”唐纳森院主轻笑着道。 自从诗道涵来到霍拉加卡学院之后,确实是让学院多了一种活力。 比如她搞出来的火锅,现在学院里的食堂都已经没有几个人过去吃饭了,全跑到了她净月湖边停靠着的楼船上吃火锅了。 还有她的那些符箓,在学院里也有着很高的热度,是师生们每天谈论最多的一个话题。 还有她的炼丹术,利比亚院士现在都已经到了一种近乎痴迷的程度了,甚至还向唐纳森院主提出了想要去东方蜀山进修的要求。 “要不先教他们御剑飞行如何?”诗道涵捏着下巴思索道。 “御剑?就是你平日里的那种出行方式吗?”唐纳森院主脸色微变,道:“据我所知,所谓的御剑飞行,是需要那什么法力驱使的吧?” 诗道涵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御剑需要法力,而想要法力就需要引动天地灵气入体进行炼化,走他们东方修士的体系。 他们霍拉加卡可是魔法学院,要是学生们全变成修士了,那他们还能称作是魔法学院吗? “但是法力是一切术法神通的基础,而不需要法力的小手段,其实他们学不学都无所谓,既然是要教,那就得教他们一点真本事,你觉得呢?” 诗道涵只是唐纳森院主在担心什么,而她也有自己的考虑。 她想要让祖师爷的传承,在这西方地界开枝散叶,而这也必然会动摇西方魔法界这两千多年的根基。 唐纳森院主沉吟了许久,最终开口道:“既然你想教,那就先让你尝试一下,看看学生们的反应如何吧。” 他其实也有想过要将东方的仙法道术与他们西方的魔法融合在一起,进行一场大改革,这也是他会向蜀山提出交换学生交流学术的原因之一。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东方的仙法道术的确是要比他们西方的魔法高深精妙很多的。 “行,那我就先去上课了哈。” 得到答复后,诗道涵立即就来了精神。 原本还只是一个学生,现在摇身一变就成教授了,要是按他们蜀山的体系来算,也就是一位长老了。 她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卡尔曼,吩咐道:“你去通知学院里的学生,就说以后威廉教授的飞行课将由我来教,而且飞行课也将改成修仙课。” “修仙课?这是什么内容的课?”卡尔曼挠头。 “就是你跟我学到的那些,诸如炼丹、符箓什么的,我都会教。”诗道涵解释道。 闻言,卡尔曼的神色有些失落,之前诗道涵教菲奥娜画符箓,他心里就觉得很不舒服了。 如今诗道涵竟然要公开教给学院里的所有学生,这就让他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就像是有人抢走了他最心爱的东西一样。 诗道涵注意到了他的神情变化,轻笑着道:“别苦着一张脸了,这课如果办成了,你以后也就是他们的大师兄了,可以帮我管理他们。” 就在当天下午,许多没有课程的学生都跑到葵桑府院内的小广场上集合,不仅仅是一年级的新生,高年级也有许多学生跟了过来。 看到诗道涵一袭白衣,背负着双手,踩在飞剑上缓缓而来,所有学生们的心中都充满了羡慕与向往。 这比骑着扫帚飞行酷多了! 与诗道涵一同到来的,还有卡尔曼、菲奥娜、乔治以及洛克这四个人,站在她身后的左右两侧。 “今天不教别的,先教你们炼气。” 诗道涵一步迈出,从长剑上降落在众人面前,解释道:“所谓炼气,就是将这天地间的灵气纳入体内,再加以炼化,成为自身的法力。” 看到所有学生都听的一脸认真,诗道涵心中非常满意,继续道:“当然就有人要提问了,这灵气是什么东西呢?” “灵气就和我们所说的氧气一样,看不见摸不着,但却是真实存在着的,凡人以氧气存活,而灵气也是我们修士最重要的生存基础。” “今天我要给你们上的第一堂课,就是教你们如何感应到这所谓的灵气,所以今天这一堂课就叫——通灵!” 接下来,诗道涵亲自示范,教他们五心朝天盘坐在地上。 “精心凝神,用自己的心灵去感应这天地间的灵气……” 诗道涵并不急着去教他们引气入体,凡事都得一步一步来,不能急功近利。 不得不说,霍拉加卡学院招收的这些学生,悟性都很不错,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就陆续感应到了诗道涵口中所说的灵气,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难掩激动与兴奋之色。 “很好,你们已经迈出第一步了,现在就试着将灵气吸纳进体内。” 诗道涵给每一个人都传授了心法,让他们知道该如何引气入体。 之后再教他们如何打通体内周天,让他们得以炼化体内灵气。 这个过程听起来虽然简单,但要想真正做到,却并不容易。 三个小时过去,成功打通体内周天的人,也就只有四五十人而已,不过诗道涵有的是耐心,在一旁认真的指导与引导。 一直到太阳落山之时,在场的一百多名学生,终于是全部打通了体内周天。 “很好,你们现在已经迈出最关键的一步了,按照我传授给你们的心法,引导体内的灵气绕行周天,进行炼化。” 已经成功打通周天,有心法辅助,再加上有诗道涵在旁边耐心的指导,很快学生们就知道该怎么去做了,都成功将体内那股暴躁的力量引导到了正确的轨迹,渐渐变得缓和平静下来。 [都是不错的好苗子,就这么被我拐来修仙了,此时唐纳森院主的心里应该是很心疼的吧?]诗道涵这样心想着。 不过心里对唐纳森院主也多了一种敬佩之意。 如果不是有唐纳森院主在背后支持,她要想在这西方魔法界传道,绝对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她也不是没想过将仙法道术改变一下,就像改版之后的运火术一样,即便没有法力也可以通过咒语施展出来。 只是她担心这么做会动摇到传承之柱,把祖师爷的传承弄成仙法不是仙法,魔法不是魔法的另类。 (本章完) 第72章 御剑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72章 御剑 第72章 御剑 在所有学生都掌握了炼气之法后,今天的这堂课也就算是圆满结束了。 在回去的路上,诗道涵的脸上洋溢着笑容,满面春风。 反倒是跟在她身后的卡尔曼,却是一脸的闷闷不乐。 “师尊,那些人之前还诋毁与咒骂过你,你为什么还要教他们?” “我说为什么你一整天都一幅闷闷不乐的样子,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诗道涵轻笑了一声,道:“我以前遇到过一位老者,他把这世间众生划分为四类人,这第一类人就是我们口中所说的普通人,这类人数量庞大,单论个体而言,不足轻重,但如果抱团在一起,却可以让这个世界天翻地覆。” “而那些学生就是这第一类人,这一类人思想浅薄,认知有限,因此容易听风是雨,随波逐流跟从大众。” “威廉教授的死,嫌疑最大的人就是我了,即便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但他们心中却已经认定我就是凶手了,因此只要有第一个人站出来骂我,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加入进来,这就是随波逐流。” “当然,菲奥娜说的也很对,他们只是想借此发泄自己心中的负面情绪罢了,事实的真相如何,他们其实并不在意的,只是享受着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他人的那种优越感。” 卡尔曼神情恍惚,努力理解着诗道涵说的这些。 “这群无头苍蝇只要有人牵头,就会无脑跟随,就看你是要将他们往哪一个方向牵领了,他们骂我咒我,是因为认知有限而盲目跟从,你跟他们计较这些完全就是在自讨没趣,完全没有必要。” 诗道涵背负着双手,脚步从容,给人一种虚无缥缈,高深莫测的感觉。 她抬头望着星空,缓缓开口道:“我教他们修仙之道,除了是想要让祖师爷的传承在这西方地界开枝散叶之外,也是想试着将他们从第一类人引领到第二类人的群体内。” “第二类人?”卡尔曼好奇。 “这一类人叫做真人,这一类人有鹤立鸡群的手段与能力,但是却不知为何而活,这就是有术无道。可能他们会比大多数人活的惬意一些,但也逃不开寻常人的烦恼忧愁。” “这第三类称之为贤人,这一类人有术亦有道,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但也因为这类人一生所求甚大,很难实现心中所想,往往会陷入到一种困顿窘境之中,无法自拔。” “第四类人是圣人,这种人几乎是凤毛麟角,他们有着足够的能力与手段,可以实现自己心中所想,一生只求一个功德圆满。” 听诗道涵解释完四类人的划分,卡尔曼心中震撼莫名,道:“那师尊你是这四类中的哪一类人?” “我吗?”诗道涵思索了片刻,道:“我应该姑且算是第三类人吧。” [那我应该是第一类人吧?]卡尔曼这样心想着。 毕竟有术无道的第二类人,前提是要有鹤立鸡群的手段与能力,而这一点显然与现在的他毫不沾边。 “今天早点睡,明天早上我教你们御剑飞行。”诗道涵轻笑着道。 “御剑飞行?真的吗?!” 卡尔曼的脸上露出了激动与兴奋之色。 诗道涵点头,道:“今天大家都已经成功打通了体内周天,有了法力基础,也是时候教你们点真东西了。” 第二天中午,学生们在吃完午饭后,早早就来到比汐慈府院的露天广场上等待着了,都听说了今天要教御剑飞行。 日晒三竿,在一众学生的千期万盼中,诗道涵从远空御剑而来。 “每人一把桃木剑。”诗道涵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堆桃木剑,让卡尔曼分发下去。 而她自己手里也拿着一把桃木剑,没有将本命飞剑祭出来。 看着她拿剑的姿势,众学生也都有样学样,学着她的样子将桃木剑立在身前。 “万物皆有灵,即便是一块冷冰冰的铁块,也能赋予其生命活力,与心神相连,但那种境界离现在的你们还太遥远了,我今天先教你们一则御物之法,让你们先对付着用,今天这堂课就叫做——御物。” 下方的一众学生都听得很认真,但一个个的脸上都带着茫然之色,显然并没有听懂诗道涵说的是什么意思。 “静心凝神,试着调动周天法力,附着在你们手中的桃木剑上。” 所有学生都学着诗道涵的样子,并指点在自己的眉心上,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调动自身体内周天的法力。 [都已经懂得吐纳之法,知道该如何引气入体了,还不知道该如何调动周天法力吗?]诗道涵心中有些无语,但还是很耐心的讲解道:“运转我昨天传授给你们的心法,让周天运行起来。” 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些人能让心法运转起来,但心法的经文却是华夏的文字,这些人都还不知道其中的真义。 这就好比是知道吃饭,却不知道粮食是怎么来的一样。 诗道涵想到明天的课程该教什么了,就教他们学华夏文字! 不明经义,学到最后也终究只是门外汉而已。 “心法运转,周天运行,驱灵御物,就像这样……” 诗道涵弹指迸出一道光芒,打在手中的桃木剑上。 “锵” 一声剑吟,她手中的桃木剑脱手而去,被她牵引着在空中翻飞,最终悬在她身前的半空中。 诗道涵脚尖轻轻一点,一跃而起,轻飘飘的踩在三尺长的桃木剑上,衣袂翩翩,长发飘舞,下方的所有人都投来了艳羡的目光。 卡尔曼是这群人里面入门最早的一个,有了一定的基础,看到诗道涵的亲身示范后,也运转调动周天法力,而后将手中的桃木剑往空中一抛。 然而,桃木剑并没有维持多久,只是在空中转了一圈就掉落下来了。 “为什么会这样?”卡尔曼看着地上的桃木剑一脸郁闷,他明明是按照诗道涵说的那样做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失败。 “你心急了。”诗道涵来到近前,轻声开口道:“静心凝神是关键,你心浮气躁急于在众人的面前表现自己,静不下心,即便能调动周天法力也无用。” 被戳穿了心思,卡尔曼有些心虚的撇了撇嘴:“我才没有想要在大家面前表现自己呢。” 他心中其实有一种压力,担心自己身为大弟子,会落后给其他人让师尊失望,因此无法让心平静下来。 而他的这点小心思又怎能瞒过诗道涵的法眼? “长路漫漫,其修远兮。” 诗道涵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这么一句高深莫测的话便离开了。 “只是第一次尝试而已,大家不要担心失败了会丢人,第一次不成功那就试第二次,第二次不成功那就试第三次,每一次失败都是在给成功打基础。”诗道涵对着众人鼓励道。 “哈哈,我成功了!” 人群中传来了这样一道惊喜声。 一名学生成功调动体内周天,将一缕法力附着在了手中的桃木剑上,令其悬浮了起来。 只是,还没等他踩上去,桃木剑一阵颤动就掉落了下来。 不过能做到这一点,已经让周围的一众学生非常羡慕了,因为他们现在都还被卡在了第一步,无法调动体内周天的法力。 卡尔曼没有理会周围的嘈杂声,盘腿坐在了地上,将三尺长的桃木剑横在自己腿上,默默运转心法。 许久过后,他睁开眼眸,一指点向桃木剑,而后抬指向上一勾。 “锵” 在他的心念牵引下,桃木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托着,缓缓悬浮了起来,离地半米多高。 卡尔曼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踩在了桃木剑上,摇摇晃晃的维持平衡向前飞行。 因为法力有限,他只是御剑飞行了三四米就感觉身体像是透支了一样,“噗通”一声从半空中摔落了下来。 “现在知道法力的重要了吧?”诗道涵笑着走了过来。 卡尔曼点头,自从上次诗道涵传他运火诀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法力对于一个修士有多么重要了。 “师尊,要怎样才能让法力变得更多呢?”卡尔曼询问道。 “一个字——[修]。”诗道涵一指点在他的胸腹之间,道:“这里叫做紫府,是储存法力的一个秘境,随之你以后境界的提升,这个秘境也就会变得更加完善,而法力也就会更深厚。” “紫府秘境……”卡尔曼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两个小时后,不少学生都已经成功御剑飞起来了,虽然都摇摇晃晃的,看起来有些煞风景,但到底算是成功飞起来了。 “哈哈!我现在也可以御剑飞行了!” “泰酷辣!” “我比你飞得更快!” 几个人你追我赶,比试着谁飞的更快,但很快就有一片此起彼伏的惨嚎痛呼声传来。 这些人全都因为法力耗尽,从半空中摔落了下来,一脸狼狈,引得围观的学生都捧腹大笑了起来。 “御剑飞行只是御物中的一种,等你们能熟练掌握了之后,也可以御使其他的物品。”诗道涵对着众学生道。 “御其他的物品,就是说什么东西都可以御起来是吗?”一名学生惊喜道。 “理论上是这样的没错。” 诗道涵点头,末了又补充了一句,道:“不过个体的质量如何,对法力的损耗也有大有小,就比如御剑飞行,对法力的损耗是肉眼可见的,你们刚才只是御剑飞行了一段距离就摔落下来了,正是因为法力不足的缘故。 以你们现在的这点法力,要说御起一块千斤重的巨石,那肯定是不现实的。” 众学生起初还并不知道法力有什么用,只是觉得引天地灵气入体炼化之后,浑身都充满了力量,现在听诗道涵这么一说,终于是明白了法力的用处与重要性。 “法力是一切的基础,用处有很多,以后我会找时间再教你们点基础容易入手的小法术。”诗道涵道。 闻言,下方的一众学生都激动地呼啦大叫,对诗道涵的课程生起了浓重的兴趣。 “好啦,今天的课程就到此结束了,还没有学会御剑飞行的,就跟其他同学请教一下,我明天会检验你们的学习成果。” 诗道涵丢下这样一句话后,就带着卡尔曼离开了。 远处的一栋高楼建筑上,唐纳森院主和霍拉加卡学院的一众高层人物都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一切。 “照这样下去,学生们都一个个跑去她那里学那什么仙法道术了,还有几人要学我们的魔法?”一位院士阴沉着脸道。 另一位院士也紧跟着开口道:“我看用不了多久,我们霍拉加卡魔法学院就要改名叫做霍拉加卡修仙学院,或者是叫做霍拉加卡蜀山分院了!唐纳森院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可是自从天界神明传下魔法咒语,到现在已经有两千多年的岁月,可见我们西方的魔法已经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东方的仙法道术的确很吸引人,但还动摇不了魔法的根基。”唐纳森院主这样说道。 如果是那么容易就会被动摇根基,他们西方的魔法早就已经湮灭消失在岁月长河中了,又怎么可能会传承延续几千年的时间呢? “我觉得唐纳森院主说的对,世界各地都有不同的修炼体系,能够延续近千年不断的体系,可以说已经是经受住时间的考验了,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动摇根基的。”利比亚院士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说修炼体系,这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宗教,不同样走出国门在世界各地上传播开枝散叶了吗?不同的宗教虽然都存在着有不同的理念,但宗旨都是劝人向善,没有谁容不下谁的道理。” “东方的仙法也好,西方的魔法也罢,都是可以让人变得强大的一条路,世人要走哪条路,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们是左右不了的。” “如果哪一天,他们东方的仙法道术真的取代了我们西方的魔法,那也只能说是我们西方的魔法是被时代抛弃了。”唐纳森院主语气平缓的说了这样很长一段话。 (本章完) 第73章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73章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第73章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当然,唐纳森院主也是有一定的底气,才敢让诗道涵在霍拉加卡学院内开半修仙课的。 东方的仙法道术的确要更加的精妙与高深,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学的,对人的根骨与资质有一定的要求。 而他们西方的魔法入门简单,修习并不复杂,而且也没有所谓根骨资质要求,显然是要更适合大众的。 这也是唐纳森院主有自信说东方仙法不会取代他们西方魔法的底气所在。 接下来的几天,霍拉加卡学院掀起了一阵东方热,不少学生都开始自发地学习华夏的语言,见面就是一句并不流利的“倒油泥豪”。 这一天,东方华夏十大玄门之一的东华山仙道府主动联系了霍拉加卡学院,表示想要派遣一名交换生过来进修留学。 “和蜀山仙道盟一样,这个东华山仙道府也是是东方华夏的十大玄门之一,你们是怎么看的?” 一座金碧辉煌的教堂内,唐纳森院主与一众高层人物围坐在一张长桌前商议着。 “有诗道涵一个交换生,我们学院就已经足够闹腾的了,要是再来一个东方的交换生,那还不得翻天了?我看就没有必要了吧?”一位院士这样开口道。 从诗道涵入学的第一天到现在,他们霍拉加卡学院的院规都已经不知道更改多少次了。 有人点头附和道:“一个诗道涵就足够让我们头疼的了,我觉得也没有必要再弄一个过来了。” “我已经向东华山仙道府了解过了,他们派过来的交换生,只是一个资质普通的弟子而已,并不像诗道涵那样,是蜀山掌门的亲传大弟子,想来应该是没有她那么会折腾的吧。”唐纳森院主心存侥幸道。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已经从魔法公会那里得到消息了,厄加莱特还活着,并没有死在当年的那一战中,随时都有可能会卷土重来。” “如果可以借此机会和东华山仙道府拉近关系,那么我们也就多了一股可以对付厄加莱特的力量。” “厄加莱特还没有死?魔法公会那边已经确定了吗?” 在场的一众高层都变了颜色。 之前还只是怀疑厄加莱特还没有死,现在已经确认下来了,每一个人的心脏都咯噔了一下。 昔年的厄加莱特给他们留下了不可抹去的阴影,至今回想起来,仍让人感觉到一阵后怕与心悸。 唐纳森院主点头,沉声道:“魔法公会动用了现代科技的仪器,到底是从那个自称是厄加莱特亲弟弟的老人口中问出了一些信息,厄加莱特还没有死去,并且还得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实力变得更加强大与恐怖了。”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昔年的厄加莱特就已经强大到让人窒息的地步了,几个超然的大家族和魔法公会联手都奈何不了他,足以说明他的实力是有多么的恐怖。 而今,他不仅没有死去,而且还得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变得比以前更加强大了,还有谁能对付得了他? “厄加莱特如果卷土重来,必然会在西方魔法界再次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如果有东方的修仙者参与进来,可以帮我们减轻很大的压力,既然东华山仙道府主动联系我们了,那我们也可以借此机会和他们建立起一层联系。”唐纳森院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听他这么一说,在场的众人都回想起了诗道涵渡劫冲关虚神境的那个晚上。 “如果有东方的修仙者参与进来,那我们对付厄加莱特也就多了一份把握,我认同唐纳森院主的想法,可以和东华山仙道府建立关系。”一位院士思索着道。 “我就一个问题,这个交换生的身上有异火吗?会炼丹吗?”利比亚院士提问道。 唐纳森院主闻言一愣,没想到利比亚院士的关注点竟然是在这里。 “这个我倒是没有和东华山的人询问,想来应该是不会的吧。”唐纳森院主这样回答道。 利比亚院士顿时就没有了兴趣,当机立断道:“那我们葵桑府院不收这个交换生,到时候送到别的府院去吧。” 另一边,比汐慈府院的若兰教授也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急忙询问道:“这个交换生会画符箓吗?” 她是比汐慈府院首席院士——怀亚特的唯一学生,也是接班人,现在已经可以代表怀亚特院士作出一些决断了。 唐纳森院主眼神奇怪的扫视了这两人一眼,摇头道:“不知道,没有问。” “那我比汐慈府院也不要。” 得到这样的回答,若兰教授也和利比亚院士一样,瞬间就失去了兴趣,撂下这样一句话后就不再插话了。 唐纳森院主都被这两人的关注点给整无语了,不过在经过商议之后,大家都对交换生的事情没有什么异议了,接下来就可以转交给魔法公会的人去和东华山仙道府交涉了。 接下来的几天,霍拉加卡学院要再来一个东方华夏交换生的风声就被传开了,引起了一阵喧嚣。 “听说了吗,我们学院要再来一个交换生了,听说也是从古老东方过来的。” “又是古老东方的交换生吗?应该也是一位和诗道涵一样美丽好看的女孩子吧?” “真期待这个新来的交换生会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 在圣大加峰上修炼的诗道涵,在听到卡尔曼带来的这些消息后,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 “东方来的交换生?会是哪一个宗门大教的弟子呢?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诗道涵捏着下巴自语道。 “听说这个交换生今天就要过来了。”卡尔曼有些担忧的看向诗道涵。 “那正好可以过去瞧瞧。”诗道涵轻笑着道,有一个老乡过来和她作伴倒也挺不错的。 ………… 霍拉加卡学院外,一艘古色古香的奢华楼船从遥远的天际上缓缓驶来。 “这就是霍拉加卡魔法学院吗?真不错呀。” 楼船的甲板上,一名剑眉星目,身着蓝色道衣的少年望着前方矗立在湖心岛上的城堡,发出了惊叹。 说着,他竟然抬足走到了甲板的边缘,旁边的一位碧眼男子见状,急忙伸手将他拉住。 “你是担心我会跳下去吗?”少年转头看向那名碧眼男子,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不会觉得我会傻到从这里纵身跳下去吧?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可是会粉身碎骨的。” 碧眼男子被他这样一番话语整的无言以对,尴尬的愣在了原地。 “走吧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一看我那些可爱有趣的新同门了。” 还没等碧眼男子反应过来,少年就拉着他从楼船上一跃而下。 “啊——!!!” 突如其来的坠落失重感让他惊声尖叫了起来。 少年带着他降落在霍拉加卡学院的大门前,自言自语道:“虽然与我想象中的宗门大教有些出入,但确实是挺特别的,满满的异域风情啊。” 虽然已经落地,但碧眼男子此刻的心脏还在“砰砰”剧跳着,显然是被少年刚才的做法给吓得不轻。 “我大老远的过来,怎么连个欢迎仪式都没有?”看着空荡荡的大门,少年皱了皱鼻子。 “可能是都还在上课吧。”碧眼男子解释道。 “哦~”少年闻言点了点头,随即脸上就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径直走进了霍拉加卡学院。 “在入学之前,霍拉加卡学院的院规你要先清楚一下。”碧眼男子从随身背包里拿出一本册子。 “这么多?”看着足足有一指多厚的册子,少年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你简单记一下就行了,正常情况下是没有几个人会触犯到上面的那些规定的。” 碧眼男子这样解释道,不过很快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最后面的几十条院规你需要牢记在心。” 闻言,少年将手中册子翻到了最后一页,在看到上面的内容后,眼睛顿时就微眯了起来。 “禁止在炼药室内用坩埚煮火锅。” “禁止将魔法杖当筷子用来吃饭。” “禁止伤害学院内的幽灵。” “禁止在学院内售卖具有强大杀伤力的符箓。” “禁止……” 看着上面的一条条院规,少年感觉到了一丝被针对的味道,一番询问下来,才知道这些院规都与诗道涵有直接关系。 就在当天,霍拉加卡学院的礼堂上,诗道涵就和这位同样来自东方华夏的交换生上演了一出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戏码。 “老乡啊,我可算把你给盼来了!” “没想到跋涉千里还能在这异域国度遇见老乡,真是缘分呐!” 两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在一起,却又在不经意间,将自己的眼泪和鼻涕抹在了对方身上。 “诗道涵,没想到我会到这里来找你吧?” “我确实没想到来到霍拉加卡学院的交换生,会是你这个东华山首席大弟子,被誉为是东华帝君转世的沈天瑜。” 两人暗中以神识传音,语气中都带着火药味。 之后,沈天瑜被唐纳森院主他们带去商量分院的事情了。 诗道涵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卡尔曼小声询问道:“师尊,这个新来的交换生你认识吗?” 诗道涵撇嘴:“认识,东华山首席大弟子,被誉为是东华帝君转世的沈天瑜,在我们东方华夏那边,他的名头可是大的很呢,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呢?” “这么厉害?”卡尔曼虽然听不太懂,但是从诗道涵的语气中可以感觉到,这个新来的交换生似乎非常厉害的样子。 他原本还想着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呢,可是一听到对方这么厉害,心中刚燃起来的火焰一下子就又熄灭了。 诗道涵却没有理会旁边的卡尔曼,捏着下巴盯着礼堂中央,正被一众高层围着的沈天瑜若有所思。 “师尊你不喜欢这个人吗?”卡尔曼注意到了诗道涵脸上的表情变化,出声询问道。 诗道涵瞥了他一眼:“社会上的事少打听。” 卡尔曼委屈巴巴的哦了一声。 从礼堂出来之后,诗道涵回到圣大加峰,将这一情况告知给了清虚掌门。 “你们说,他是冲着我来的吗?”诗道涵看着清虚掌门和理事殿众长老的虚影询问道。 清虚掌门捻着胡须道:“你虽然远在西方地界,但是在你冲关虚神境后,诸子百教已经有很多人将你视为眼中钉,想要将你扼杀在初期,我想东华山的沈天瑜十有八九就是冲着你去的,但可能也是因为另外一个原因。” “你是说妖帝陵寝?”诗道涵道。 “百目窟的风波已经过去了,现在华夏的诸子百教都已经知道妖帝陵寝在西方现世的事情了。” “只是镇抚司担心我们会和魔法界的那些超然家族引起争端,所以不允许我们这些管事的真身前往西方一探究竟。” “这个沈天瑜可能就是东华山派往西方的一个眼线,不过你今后行事也要多防备着一点,免得一不小心着了他的道。” 理事殿的几位长老先后开口道。 说起妖帝陵寝,诗道涵忽然想到了前不久妖族对洛克下手的事情,于是便把洛克身上的情况告知了清虚掌门以及理事殿的长老。 “你是说,有一种摸不清跟脚的诡异之力,寄生在了那个孩子的体内?” “连你都摸不清那股力量的跟脚,到底是什么来头?” 理事殿的众长老面面相觑,以诗道涵的才情都摸不清跟脚,那股力量得邪乎到什么程度? “有点像妖力又有点像鬼力,我觉得可能与魔族有关。”诗道涵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因为妖族和鬼族都是从魔族分裂演变出来的种族,能够同时拥有妖鬼两族的共同点,也就只有传说中的魔族了。 “涉及到了魔族,那魔尊的转生容器,莫非就是这个名为洛克的孩子?”清虚掌门开口道。 “对啊!还真有这种可能!” 诗道涵顿时醒悟,一直都在苦寻魔尊转生的容器,而这所谓的容器,极有可能就是她身边的洛克! “不管他是不是魔尊的转生容器,妖族已经盯上他了,觊觎他体内的那股诡异之力,你一定要把这个人给我看好了,不要让他落入妖族之手。”清虚掌门一脸严肃的叮嘱道。 “还有东华山的那个沈天瑜也要多提防着一点,不要让他在暗中使坏。”理事殿的一位长老也提醒道。 (本章完) 第74章 魔族来人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74章 魔族来人 第74章 魔族来人 结束了通话后,诗道涵走出寝宫,来到一段山崖上,静静的望着远空。 “先是妖帝临寝现世,又是魔尊将要转生,一切祸乱的根源都出现在了西方,看来又是一个乱世将要到来了啊。”她仰望着星空喃喃自语。 她心中有一种压力,无论是妖帝壶中仙,还是那一位转生的魔族尊者,都是可以让世间天翻地覆的存在,当乱世真正降临的时候,谁也不能逃得过清算。 “如今之际,只能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了,只希望那一天不要那么快到来吧。”诗道涵低声自语。 就在当天深夜,霍拉加卡学院内出现了异动,仿佛是发生了地震一般。 新来的交换生,东华山的首席大弟子沈天瑜,也不知是从哪里运来了一座山峰,充当自己在霍拉加卡学院内的洞府道场,与诗道涵的圣大加峰不相上下。 “不是说这个交换生只是一个资质普通的弟子吗?怎么入学的第一天就和诗道涵一样运来了一座山峰啊!” “他们东方华夏的修仙者,都喜欢住在山上吗?” “你要关心的应该是,这座山峰是从哪弄过来的,等魔法公会的人找上门来的时候,又该怎么跟他们解释!” 霍拉加卡学院的一众高层都一脸崩溃的看着这一切,尤其是唐纳森院主,嘴角都忍不住一阵抽搐。 上次诗道涵直接将圣大加峰给运到霍拉加卡学院的时候,在外界引起了不小的舆论,甚至魔法公会的副会长奥古斯丁男爵都亲自找上门来了。 最后还是唐纳森院主打感情牌,外加自己珍藏的十几瓶葡萄酒,才将事情给摆平了的。 如今,同样的事情竟然又再次上演了,此刻的他只觉得有些欲哭无泪。 净月湖位于霍拉加卡学院的西边,圣大加峰矗立在湖中心,笔直通天,直耸入云霄,远远望去宛若一柄倒插在地上的神剑。 而沈天瑜运来的这座灵峰则安置在了学院的东边,与诗道涵的那座圣大加峰隔空对望,颇有争锋相对的味道。 “看来在这未来的三年时间里,肯定是不会无聊的了。” 诗道涵坐在山崖上,一手撑着脸颊,一双灵动的眼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去查一下这座山峰是从哪弄来的,魔法公会的人要是找上门来,就说这座山峰我买下来了。” 唐纳森院主一脸的生无可恋,道:“我想今后要是再有东方华夏的交换生过来,必须要再加一条院规,不能从外界移山进入学院。” 就在这时,一名教授急匆匆地跑了过来,道:“唐纳森院主,外面来了一名少女,说是想要加入我们霍拉加卡学院。” “招生时间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怎么还有人找过来?”唐纳森院主露出疑惑之色,道:“那少女是从哪过来的?年龄大概有多大?” “东方面孔,看起来……约摸着有十七岁左右。” “东方面孔,又是东方华夏的修士?不要不要!” 一听到来人是东方人,一众高层都害怕了,连连摆手。 如今学院有两个东方来的交换生就已经足够让人头疼的了,要是再来一个,他们真的会被整崩溃的。 唐纳森院主沉吟了片刻,决定亲自过去看看再做决定。 ………… 学院外,唐纳森院主等一众高层人物,都惊疑不定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这是一名蓝发女子,明眸皓齿,身段修长,亭亭玉立,肌肤白皙如美玉,袅袅娜娜扭动身躯而来,举手投足间皆风情万种。 水蓝色的长发如绸缎一样披散着,垂在腰际,上插有一根月牙玉簪,簪首有纤细的珠串垂落,吊着几只银制的小铃铛,走起路来伴随着一阵叮铃铃的轻盈铃声。 “你来自哪里,为什么要加入我们霍拉加卡学院?”唐纳森院主问道。 他们霍拉加卡学院与外界隔绝,普通人是绝不可能找到这里来的。 “我叫景歆羽,来自东方华夏,无门无派,听说霍拉加卡魔法学院的院主是一位受人敬仰的大魔法师,所以就想来此学习一下神奇的西方魔法。” 景歆羽浅笑,明媚动人,一头水蓝色的飘逸长发像是一片波澜起伏的蔚蓝海洋。 “你们怎么看?”唐纳森院主拿不定主意,转头看向了身后站着的那些院士。 “她不属于东方华夏的任何一个门派,应该不会像那两个交换生一样闹腾,我觉得倒是可以收了她。” “我觉得还是先把她的身世问清楚比较好,不能什么不清不楚的人都往学院里面收。” 几位院士小声议论着。 这个时候,景歆羽将一封信函递到了唐纳森院主面前道:“这是牧野男爵给我写的推荐信。” “牧野男爵的推荐信?” 一众高层都是心中一震。 牧野男爵来自劳伦特家族,而霍拉加卡学院又是劳伦特家族名下的产业之一。 来人有牧野男爵的推荐信,他们就算不想收也得收了。 “说是无门无派,但是却连劳伦特家族牧野男爵的亲笔推荐信都能搞到手,此人的背景绝对不简单啊。” “多半是东方华夏某个超然大家族的千金吧。” “那可不能怠慢了。” 几位高层院士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着。 唐纳森院主在确定那封信函的确是牧野男爵的亲笔后,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将景歆羽领进了霍拉加卡学院。 “学院里还有空置的宿舍住所吗?” 唐纳森院主询问身边的一位院士,不料景歆羽却是抢先一步开口道:“不用麻烦了,我把自己的道场给带过来了。” 说罢,她凌空一跃来到了云端上,霍拉加卡学院的全貌尽收眼底。 她看重了学院正北方的一处空地,而后转动手上的储物戒。 “嗡” 光芒绽放,一座山谷在天空中浮现,在景歆羽一对纤细玉手的牵引下,缓缓落在了学院正北方的那一处空地上。 “大功告成!”景歆羽降落在地上,很满意的拍了拍手。 “……” 唐纳森院主与一众高层都被她的这一系列动作给惊呆了,一个个都犹如石化了一般。 “喂,你们怎么了?”景歆羽伸手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另一边,诗道涵与沈天瑜也都被景歆羽安置道场时的动静给惊动了。 “魔气?!” 两人遥空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地同时腾空而起,化成两道长虹向着魔气的源头追寻下去。 “唐纳森院主?你们这是?” 诗道涵追着魔族的气息寻了过来,没想到却看到了唐纳森院主他们。 “见过院主。” 沈天瑜拱手行了一个见礼,而后将目光落在了人群中央那名生有一头水蓝色秀发的少女身上。 唐纳森院主也对突然到来的两人感到有些意外,心想东方的修士难道都是不用睡觉的吗? “嘿嘿,睡不着随便转转。” 诗道涵嬉笑着道,而后也注意到了人群中的少女,道:“这位是?” “哦,这是新入学的新生,来自东方华夏,也是你们的同乡。”唐纳森院主介绍道。 “哦~原来是老乡呀,那可得好好地聊一聊了。” 诗道涵和沈天瑜都同时张开怀抱迎了上去。 景歆羽眉头微皱,她得到的情报是霍拉加卡学院只有一个蜀山的修士,怎么现在又多了一个? 为了不引起唐纳森院主等人的怀疑,她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张开怀抱热情地迎了上去。 三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像是有说不完的千言万语。 唐纳森院主自然看不出他们三人都在暗自较劲,脸上露出了一抹慈祥的笑容,对着身边的众人道:“走吧,不要在这里打扰他们三个同乡叙旧了。” 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原本还相拥在一起,一片其乐融融的三人却都是神情一冷,同时向彼此打出了一掌。 “魔族多年隐世不出,而今出世又是想做什么?” “你来霍拉加卡学院所为何事!” 景歆羽和他们两人各对了一掌,身形向后倒退了一步,巧笑嫣然道:“这里是魔法学院,我来到这里自然是来学习魔法的了。” “放屁!”沈天瑜冷哼。 景歆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我放屁你爱闻吗?” “你别说,他可能还真就好这一口,要不你现在就放一个给他闻闻?”诗道涵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在旁边添油加醋道。 “诗道涵!”沈天瑜怒视了过来。 诗道涵往后倒退了一步:“别瞪我,我可没屁给你闻。” “我们会出现在这里一定都有着各自的原因与目的,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在不干涉到彼此计划的情况下,我希望我们可以和平相处,两位觉得呢?”景歆羽甜笑,修长的玉腿在轻纱罗裙之下,若隐若现,莲步款款向前走来。 “我觉得可行。”沈天瑜点头。 诗道涵想了想,也点头表示同意。 “月幽界,景歆羽。” 景歆羽自报姓名与归属势力。 “东华山,沈天瑜。” “蜀山,诗道涵。” 沈天瑜与诗道涵也都自报姓名,与景歆羽握手。 回到圣大加峰后,诗道涵沐浴在灵池中想了很多。 魔女景歆羽混入霍拉加卡学院的原因并不难猜,十有八九就是因为那魔尊转生容器的事情了。 可是东华山的这个沈天瑜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来的,她却至今还猜测不出来。 分不出对方是敌是友,做什么事都得防着他会在背后捅刀子,这是最让人头疼与身心疲惫的。 “唉,管他呢,既来之则安之吧。” 诗道涵晃了晃脑袋,不再去想这些。 第二天,学院又多了一个来自东方的新生,这件事一下子就被传开了。 “又一个来自古老东方的交换生?” “不,这一次不是交换生,听说是拿着牧野男爵的推荐信,自己找过来的。” “什么?!这个新来的是什么背景啊?竟然连牧野男爵的推荐信都能弄到手!” “我听说了,这个新来的长得可漂亮了,一点也不比诗道涵差。” 所有学生都对新来的新生充满了好奇,聚在食堂内讨论着。 “你们发现了吗?学院多了一座很高的山峰和山谷!”一名学生一脸激动地跑了进来。 “我今天一早醒来就注意到了,听说那一座山峰是东方交换生沈天瑜从外界给运过来的。”一名学生这样说道。 此言一出,顿时就在食堂内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和那个诗道涵一样,从外界运过来的?天呐!他们这都是怎么做到的啊?那么大的山峰,就是用最大的吊车也吊不起来吧?” “难道用的是魔法?” “不,一定是他们东方的仙法道术!上一次诗道涵不是在课上说过了吗?有些厉害的修士是可以做到移山填海的。” 从诗道涵开办修仙课以来,已经快有半个月过去了,这些学生都已经对修士有了大概得了解。 诸如移山填海、呼风唤雨这些,对修士而言都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还有那座山谷呢?又是怎么来的,不会一样也是用仙法道术给搬运过来的吧?”有人心惊道。 “听丹尼尔院士说,好像是那个新来的东方女子,从戒指里面拿出来的。” “戒指?!” 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枚戒指才多大,怎么可能放得下一座山谷? “我也不知道,反正丹尼尔院士就是这样跟我说的。”那名知道部分隐情的学生摇头,同样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我想那戒指应该是一种类似于魔法口袋那样的圣具。”有人这样猜测道。 这种说法一出,很快就得到了众人的赞同。 如果只是一枚普通的戒指,又怎么可能容纳得下一座山谷呢?那必然是一件圣具无疑了。 再看另一边,唐纳森院主坐在府邸正厅的办公桌前,颇为苦恼的看着面前站着的沈天瑜和景歆羽,道:“你们两个也不想上课,想要自学魔法?” “是的。”一男一女皆是点头,异口同声道。 唐纳森院主轻柔太阳穴,他们霍拉加卡学院的课堂是有那么的枯燥与乏味吗?怎么一个个的都不想去上课,想要自学? “她诗道涵可以自学,我的悟性又不比她差,自然也是可以自己学习参悟的。” 沈天瑜神色平淡道,并不觉得自己提出来的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本章完) 第75章 斗嘴掐架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第75章 斗嘴掐架 第75章 斗嘴掐架 “我倒是无所谓,只是他们两个都有这样的特权了,我自然也是要有的,而且我的悟性也不比他们两个差,自学完全是没有问题的。”景歆羽笑起来明媚动人。 唐纳森院主抚额沉思了半晌才开口道:“只有一个倒还好说,但你们要是全都这样,可能会引起其他学生们的不满。” “这有什么,不是每个月都要进行一场考核吗?只要我们可以通过考核,他们又能说我们什么呢?”沈天瑜不以为然道。 “有理。”景歆羽点头。 唐纳森院主思索良久,最终开口道:“那就以你们考核的成绩来决断吧,倘若你们真的可以自学成才,那我可以给你们不上课的特权。” 另一边,霍拉加卡学院的中心广场上,一众学生正在诗道涵的带领下,用并不流利的中文朗诵着三字经。 自从在诗道涵的修仙课上见识到东方仙法的玄奇妙处后,这些学生都对华夏的文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开始自发的学习汉字与汉语。 而诗道涵对此自然也是喜闻乐见,这几天的课程全都是在教他们学习华夏的文字和语言。 “只有掌握了文字和语言,才能知道我传给你们的那些经文,讲的都是些什么内容,如此才能明晓经文中所蕴含的奥义,心有所悟。” “都给我认真学,你们今天所付出的一切努力,都是在给今后的成就打基础。” 诗道涵背负着双手,从一个个学生的身边走过,声传八方。 远处,刚从唐纳森院主的府邸走出来的沈天瑜和景歆羽两人,远远的就看到了这一幕。 “又当学生又当教授,道友可真是时间充裕啊。” 沈天瑜的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容,但说出来的话,听着却有那么一点阴阳怪气的味道。 “反正一天也就一堂课而已,耽误不了修行的。”诗道涵莞尔一笑。 景歆羽笑容妩媚道:“在魔法学院教人修仙,我看你不像是来当交换生,倒像是跑过来砸场子的。” 沈天瑜神色古怪的看了诗道涵一眼,道:“唐纳森院主竟然肯同意让你开办这所谓的修仙课,难道就不怕他们西方的魔法因此而被动摇根基吗?” 诗道涵摇头:“西方的魔法对修习者的根骨与资质并没有太大的要求,比我们的修炼体系要更适合大众,这就是他们这个体系的优势。” “今后无论如何发展,这片土地上注定是要有西方魔法的一席之地的,不存在会动摇根基的这种说法,顶多就是会分走他们的部分气运罢了。” “分走部分气运罢了。”景歆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昔年佛入中土,你们玄门不就因为气运而与佛门爆发了一场持续数百多年的争斗吗?而今你这个蜀山高徒跑到西方地界来划分他们魔法的气运,怎么却说的这么轻巧了?” 气运,与一个人、一个教派、一个国度乃至是一个种族息息相关。 是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真实存在着的,至关重要,一丝一缕都足以让人争的头破血流。 昔年佛入中土,玄门教派与佛门爆发了一场持续数百年岁月的争斗,这便是气运之争。 “优胜劣汰,要想让祖师爷的传承在这西方地界立下根基并且开枝散叶,必定是要分走西方魔法的部分气运,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你用不着在这里阴阳怪气。”诗道涵道。 景歆羽撇嘴:“嘁,你们这些仙道修士最喜欢给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各种冠冕堂皇的借口,虚伪至极。” 一听这话,沈天瑜顿时就不乐意了。 “你一个魔族也好意思说我们?” “我们魔族怎么了?!”景歆羽气鼓鼓瞪了过来。 沈天瑜毫不犹豫的瞪了回去,争锋相对道:“你们魔族嗜血好战,凶戾而残暴,每一次出世都免不了一场生灵涂炭、血流漂杵、苍生悲怆的末日景象,你说怎么了?!” “你这是对我们的刻板印象!” “事实本就是如此!” “呵!那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又能比我们好到哪去?表面一套,背面一套,全都是一群虚伪至极的伪君子罢了!” “至少我们有门规铁令,做事有底线,不像你们,一群无法无天的原始野人!” “你说谁是原始野人?!”景歆羽气的直磨牙。 “说你呢,怎么滴,想打架?”沈天瑜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不忿的看着她。 另一边,诗道涵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一手撑着脸颊,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两个掐架斗嘴。 “哇——!” 忽然,哭声响起,景歆羽哇哇大哭了起来,一脸委屈的点指着沈天瑜,哭喊道:“有人打女孩子啦!” 广场上的三字经诵读声戛然而止,所有学生都向这边望了过来。 景歆羽卧倒在地上,一手捂着胸口,哭的梨带雨,看得人不免心疼。 “歆羽同学,是谁欺负你了?” 几十个男学生跑了过来,一脸关心与心疼的询问道。 景歆羽泪眼婆娑的伸手指向沈天瑜,委屈巴巴道:“就是他,我只不过是说了他两句,他就打我骂我,欺负我这一个弱女子,呜呜呜~” 在场的男学生都被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激起了保护欲,纷纷转身怒瞪向沈天瑜。 “沈天瑜同学,你怎么可以欺负女同学呢?而且还是景歆羽这么美丽可爱的女同学!” “美丽可爱?”沈天瑜一脸愕然,都被气笑了,道:“你们是没有看到她吃人不吐骨头的样子!” “赶紧给歆羽同学道歉!” “我都没有出手碰到她,道什么歉?” 沈天瑜只觉得莫名其妙,转身就要离开这里,但是却被一众学生给堵截了去路。 “你不跟歆羽同学道歉,今天我们就不能让你离开这里。” 为首的几个男学生就像护使者一样,说的正义凛然。 沈天瑜无语了,真想将这些分不清是非的愚昧之人一巴掌扇飞出去,但考虑到自己现在也是霍拉加卡学院内的一名学生,到底是没敢出手,只能忍住脾气,道:“我真的没有动手打她,不信……不信你们可以问诗道涵!” 正坐在不远处看热闹的诗道涵,见沈天瑜伸手指向了自己,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道:“我不知道啊,我刚才什么也没有看见。” “诗道涵,我刚才可是因为帮你说话,才和这魔女掐上的,你就这样置身事外了?”沈天瑜暗中传音。 诗道涵指绕青丝,露出一抹灿烂无暇的笑容,回应道:“她刚才说的是我们整个华夏的玄门教派,我们蜀山的人脸皮比较厚,无所谓,你是在帮你们东华山说话,可不是在帮我说话哦~” “你!”沈天瑜咬牙切齿,最终还是很不情愿地走到了景歆羽的面前,在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道:“对不起了歆羽同学,我不该出手打你的。” 景歆羽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道:“既然你已经知道自己的错误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了吧。” 说罢,她伸出白皙晶莹如美玉的秀手。 沈天瑜剑眉微皱,不知道她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她是要你牵住她的手,把她拉起来,你个蠢直男。”诗道涵的吐槽声从不远处传来。 闻言,沈天瑜很不情愿的拉住景歆羽的手,而后用力向上一带,将她从地上给拽了起来。 “你轻一点啊,差点弄折了老娘的老腰!”景歆羽嗔骂了一句。 沈天瑜懒得理会她,拍了拍手,转身就大步向远处走去。 “你个臭直男!活该你单身!”景歆羽指着他的背影,气鼓鼓地用神识咒骂道。 “嘿嘿,歆羽同学,你不要跟那种人生气,待会下课了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吃饭?” “对对对,待会下课了一起去吃饭吧,我们请客。” 几个男同学一脸讨好的凑上来献殷勤。 “没时间!”景歆羽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冷冰冰地丢下这样一句话就径直离开了,只留下那几个男同学一脸难堪与尴尬的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诗道涵带着卡尔曼往净月湖方向走去。 在路上,卡尔曼还在思索着三字经的内容。 “师尊,三字经上说人之初,性本善,既然人出生的时候是善良的,那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还会有那么多的恶人坏人呢?”卡尔曼问出了心中所想。 “欲望、利益等诸多因素都会致使人行恶。”诗道涵语气平淡。 说罢,她又忽然驻足,回头盯着卡尔曼的眼睛道:“你不妨问一下自己的本心,为什么以前会做出那些致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缺德事呢?” “这……我……”卡尔曼一时哑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情,如今认真的回想一下,似乎并没有所谓的为什么。 如果真的要他说出一个原因,也就只能说是为了打发无聊的一种乐趣了吧? 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族,一生下来就衣食无忧,想要什么都可以轻易得到,不用像穷苦人家那样,为了生计而拼搏劳苦半生。 因为想要什么都可以轻易得到,这也导致了他对任何事物都丧失了兴趣。 不是清心寡欲的那种出尘淡然,而是那种满足了所有需求后的麻痹。 有一天,他看着一个穷人被人打断了腿,蜷缩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时候,心中竟然生起了波澜。 不是同情与怜悯,而是想要拿起棍子去打断那个穷人另一条腿的邪恶想法。 事实上他也的确是这么做了,看着对方在他脚下挣扎、哭喊与哀求,他像是满足了内心里的某种快感。 那种快感他至今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总之很爽就对了。 诗道涵摇头冷笑了一声:“是不是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如神明,可以随意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命运?” 卡尔曼摇了摇头,可是想了想,又微微点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在一个人可以轻松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后,就会追寻所谓的刺激,而jianyin掠杀等这些触犯道德底线,没有几个人会去做的事情,正是你们这些心理变态的人寻求快感刺激的最好选择,古往今来,会诞生出那么多的昏君,也正是因为如此。” 诗道涵语气清冷,道:“知道我为什么要收你为徒,传你仙道法脉吗?” 卡尔曼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低垂着脑袋,小声开口道:“为了让我不再被那些恶魔纠缠?” “呵~”诗道涵冷笑了一声,道:“你被那些邪祟缠上也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的结果,你我非亲非故,你的死活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不会真以为我是看上了你身上的那点魔幻石了吧?” 这话虽然说的很直接,很伤人心,但也确实在理。 “我收你为徒,传你仙道法脉,将你引入正途,是因为你这个人还没有到那种无药可救的地步,祖师爷慈悲,教我们救苦度厄,所以我选择拉你一把。” 诗道涵背负着双手走在前面,给卡尔曼留下了一道伟岸的背影,明明近在眼前,却又给人一种无限遥远、触之不及的感觉。 卡尔曼快步追了上去,道:“祖师爷让我重获新生,我以后也要成为像师尊你这样的人,救苦度厄!” 诗道涵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迷途知返,难能可贵,也不枉我将你从泥潭中给拉上来。” 就在当天,卡尔曼发动皮尔逊家族的力量,创办了一个慈善机构,帮助那些生计艰难的家庭。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现在还不是家族的家主,他都想直接散尽家财了。 …… 净月湖边停靠着的奢华楼船上,卡尔曼和诗道涵还有小狼妖洛佩三人围坐在一口热气腾腾的青铜小鼎前,一边品尝着火锅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对了,你昨天不是问到三字经里[人之初,性本善]这句话吗?”诗道涵抬眸看了卡尔曼一眼,道:“其实还有另一种说法,叫做[人之初,性本恶]。” “人之初,性本恶?为什么又变成性本恶了?”卡尔曼一脸疑惑的挠了挠头。 (本章完) 76.第76章 抓鬼大生意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76.第76章 抓鬼大生意 第76章 抓鬼大生意 “前人古贤认为[人性之恶,其善之伪],如果没有道德与律法进行约束,那么人就会受内心里的欲望驱使,从而做出一些损害他人的事情。” 说到这里,诗道涵又举了一个例子,道:“你如果细心一点的话,就会发现一些刚出生不久的孩童,其实并不善良。” “他们对生命是没有敬畏之心的,你给他一只麻雀,或者是小猫小狗,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他虐待致死。” “他们知道自己是在虐待一条生命,知道自己这么做是残忍的吗?不知道,因为他们才刚来到这个世界,对善恶还没有衡量标准。” “所以需要教化,需要制定道德标准和律法,来遏制他们内心里的恶。” 卡尔曼听的认真,连连点头,觉得很有道理。 “那人到底是性本善还是性本恶呢?”卡尔曼觉得这两种完全相悖的观点主张都很有道理。 诗道涵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苹果,咬了一口,继续道:“性本善和性本恶这两种观点看似对立,但其实都是古人先贤们探究人性的一种延伸而已,没有对错之分。” 说着,诗道涵指尖沾了一点茶水,在桌上画了个太极图案,道:“所以就有圣贤用阴阳太极的理论来套用这两种观点,阴中有阳、阳中有阴,两者对立却又纠缠依偎,不正对应了人性之复杂与多变吗?” 卡尔曼心神恍惚,不由的感叹道:“你们古老东方华夏的先贤都是有大智慧的哲学家啊。” 诗道涵点头:“是啊,古圣先贤都是有大智慧的人,他们留下来的经典著作,也成为了我们这些后世之人的宝贵财富。” “对了,我之前给你的那些书籍,你都看完了吗?”诗道涵忽然问道。 她之前把一些有关于修行的基础要点编辑成册,还有山医命相卜这些翻译过后的书籍拿给卡尔曼,也不知道这小子学习的怎么样了。 最近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忙着修仙课的事情,直到今天才想起这一茬,于是就想着抽查一下。 卡尔曼摇头,直言内容实在太多了,他昨天才刚看完第一本,而且对上面的知识还没有吃透。 “不过对于一些炼丹时所需要用到的药草,我倒是认识了不少。”卡尔曼说出了自己的学习成果。 闻言,诗道涵抬手一挥,十几株药香浓郁的灵药出现在桌子上,笑眯着眼睛道:“那你说说看,调配一枚安神丹都需要用到什么灵药?” 卡尔曼沉思了片刻,道:“调配一枚安神丹,分别需要用到龙骨叶、镇惊草、首乌藤、还有柏仁根,好像只需要这四种药草就可以了。” 诗道涵笑着点了点头,补充道:“你这个只是低配的安神丹,要想有更好的效果,还需要再加入清心雪莲子和坐安禅这两种药材。” 就在这时,一只猫头鹰从窗户外面飞了进来,嘴里衔着一封信函。 “这是唐纳森院主的信,他找你干嘛?”卡尔曼一脸惊奇的凑了过来。 诗道涵打开信函,扫了上面的内容一眼,道:“只是说让我到他的府邸一趟,至于是什么事情,信上倒是没说。” 在前往院主府邸的时候,诗道涵在半路上遇到了沈天瑜和景歆羽两人。 “唐纳森院主也找你们了?” 三人异口同声,都觉得有些诧异。 “他同时找我们三个,会是因为什么事情呢?” “谁知道呢,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三人结伴而行,不过彼此都看对方很不顺眼,期间一句话也没有说,空气中也都充斥着火药味。 终于到了唐纳森院主的府邸,三人的气氛才有所缓和,勾肩搭背,努力装作很友好的样子,有说有笑的走了进去。 “你们来啦。”唐纳森院主抬头看了他们三人一眼,示意他们找位置坐下,也没等他们三人开口询问,直接开门见山道:“这一次找你们三人,主要是有一件事要麻烦你们。” 说着,他从抽屉里取出了几张照片放在诗道涵他们三人面前。 看到照片上的那些画面,诗道涵他们都略微变了颜色。 那是监控拍下来的,看起来似乎是某个酒店里的一条走廊,走廊上有一道人影,非常模糊,可以说是近乎透明了,只能勉强看到部分的身形轮廓。 “这些照片是拉塔菲亚酒店的监控拍摄下来的,也正如你们所见,这家酒店内出现了灵异事件,幽灵也好,鬼魂也罢,总之照片中的那道人影绝对不是活人。”唐纳森院主开口道。 “你给我们看这些做什么?总不会是要让我们去解决这些事吧?”沈天瑜道。 他话音刚落,唐纳森院主就点头道:“你们也知道,这样的灵异事件,正常世界里的那一些机构是解决不了的,所以拉塔菲亚酒店联系了我们学院,想要请我们来解决。” 景歆羽幽幽开口:“正常世界的机构是解决不了,但你们不是还有魔法公会吗?怎么说都轮不到我们来解决吧?” 她在西方生活有一段时间了,对这里的体系框架有一定的了解。 “因为拉塔菲亚酒店是单独联系了我的学院,所以这件事可以由我们直接处理,除非是我们处理不了,魔法公会才能从我们手里接管此事。”唐纳森院主解释道。 正常世界里的酒店、医院和学校,时常都会发生灵异事件,通常这些地方都会联系魔法学院的人来处理解决。 而只要有魔法学院接管了,魔法公会便不能插手干涉。 这也是大多魔法学院赚取外快的一种门路。 “可学院里有那么多的学生,怎么就选中我们三个了呢?”诗道涵一脸狐疑道。 唐纳森院主道:“除了你们三人之外,菲奥娜和洛克也会跟着你们一起去。” 一听到洛克也要跟着他们一起,诗道涵双眸顿时微眯了起来,一脸古怪的盯着唐纳森院主。 而另一边的景歆羽,美眸中也有异彩一闪而过。 “我就一个问题,事成之后,我能拿到多少好处?”沈天瑜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唐纳森院主伸出三根手指,道:“三万枚魔幻石。” “啥!三万?!”沈天瑜顿时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魔幻石可以一比一兑换成基础灵石,三万也就是三万枚基础灵石! [我嘞个乖乖啊!抓个鬼而已就有三万枚基础灵石到手,这些西方人出手都这么大方的吗?!]沈天瑜在心中呐喊。 就连诗道涵和景歆羽都被这个数目给惊住了,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她们并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三万枚灵石也不是拿不出手,只是简单地抓一只鬼而已,就有三万枚基础灵石到手,这来钱也太快了吧? “你们不用觉得惊讶,这拉塔菲亚酒店是安其罗家族名下的一处资产,这个家族之中虽然没有一个魔法师,但世代经商,有的是钱,因此出手也是非常大方的。”唐纳森院主笑着道。 “这生意我接了!”沈天瑜道。 他是一名剑修,而剑修也是所有体系里面最废钱的,因为灵石基本都砸在自己本命飞剑的锤炼上了。 在东华山修行的日子里,他没少因为缺少灵石而下山去帮人抓鬼赚取外快,赚来的钱就拿去镇抚司换灵石,换完灵石就买各种材料修饰与锤炼自己的本名飞剑。 而在华夏抓鬼,一单生意最多也就几百枚灵石,对比下来可以说是少得可怜。 沈天瑜和景歆羽都回去收拾装备了,待他们两人走后,诗道涵一脸认真地看向唐纳森院主,道: “你让菲奥娜跟着我们一起,我倒觉得没什么,带她一起出去长长见识也不是坏事,可你让洛克跟着一起又是什么意思?他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洛克体内的那团诡异之力,至今还没有弄清楚是什么来头,一旦受到什么刺激,会引发怎样的变故完全是无法预料的。 而且他极有可能就是魔尊转生的容器,此行魔女景歆羽也会跟着一起,鬼知道这期间会发生什么。 “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我们不可能一直将他保护在温室,唯有让他去听、去看、去经历,这样才能让他更快的成长起来。”唐纳森院主语气平和道。 诗道涵都被气无语了,道:“他成长起来有个屁用,连我都拿那团诡异之力没辙,让他成长起来就能与之抗衡了?不过是从一个脆弱易碎的容器变成一个坚固一点的容器罢了,你们这完全就是在病急乱投医。” “你们东方华夏不是有一句古话,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吗?”唐纳森院主引用了一句华夏的古话来回应诗道涵。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这其中的风险根本就不是我们可以把控得住的。” 诗道涵轻叹了一口气,道:“唉~我怎么就蹚上这一滩浑水了呢?” 他最开始是没打算去理会洛克的,只是后来觉得那小家伙实在可怜,便想着出手将那团诡异之力抹除,结果却发现根本拿它没辙。 之后便打算撒手不管了,结果又得出了洛克可能就是魔尊转生容器的这一可能,她又不得不管了。 就在当天,霍拉加卡学院外,一行人整装待发,沈天瑜将此行当成了一次旅行,一想到马上就要有三万枚基础灵石到手,就忍不住嘿嘿傻笑了起来。 而诗道涵和景歆羽这两人却都是各怀心思,也不知道在暗中盘算着什么。 “他们两个人呢?怎么还没有过来?” 景歆羽询问道。 “哝,那不是来了吗?” 诗道涵往一个方向指去,菲奥娜和洛克两人各自背着一个沉重的大背包,向着里跑来。 “人都到齐了是吧?那就赶紧出发吧,我媳妇彩璃还等着那三万枚基础灵石来保养呢!”沈天瑜抬手掷出了一艘飞舟。 “你弄出这大家伙,也不怕会惊动凡人吗?”诗道涵一脸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沈天瑜觉得有些道理,道:“那你说怎么办?” 一行人经过商议后,最终决定乘坐正常世界里的交通工具前往拉塔菲亚酒店。 拉塔菲亚酒店就在本市,乘坐地铁大概也就半个小时的路程。 地铁上,景歆羽凑到了沈天瑜的面前,眼睛笑眯成月牙状,道:“我刚才听到你说你媳妇彩璃,你这种人竟然还有媳妇呢?” “我这种人怎么了,怎么就不能有媳妇了?”沈天瑜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觉得她这个问题问的很莫名其妙。 [像你这样的大直男,竟然还会有女孩子看上你,不会是瞎了眼睛吧?]景歆羽心中腹诽道,随即笑容甜美道:“改天带嫂子过来给我看一看呗,我看看是怎样的一位大美人。” “不用等到改天,你要想见,现在就可以啊。”沈天瑜一脸认真道。 “啊……?现在,就可以吗?” 景歆羽心中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脸吃惊的捂住了小嘴,道:“你不会是把你媳妇收在储物戒里了吧?储物戒怎么可以收活人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沈天瑜瞪了她一眼。 一旁的诗道涵见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作为一个剑修,她自然知道沈天瑜口中的“媳妇”指的是什么了。 “那你说现在就可以见,不就是把你媳妇藏在储物戒里了吗?”景歆羽还在一脸认真的指责着沈天瑜不负责任,虐待了人家女孩子。 “我媳妇彩璃就在我身体里面。”沈天瑜一脸认真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虎狼之词。 “你你你,你把你媳妇活祭炼化了?” 景歆羽容失色,踉跄后退了好几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天瑜道:“亏你还有脸说我们魔族残忍,你都把自家媳妇给活祭炼化了难道就不残忍了吗?” 一旁的洛克和菲奥娜,在听到沈天瑜说出他媳妇就在他身体里面的时候,也都被吓了一跳。 他们自然不知道什么活祭炼化,理解的是,沈天瑜把他媳妇给吃了。 沈天瑜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抬手捏了一个剑诀,而后一声轻叱,一柄彩光缭绕的仙剑出现在他手上。 “看,这就是我媳妇彩璃!”沈天瑜一脸傲然的将本命飞剑呈现在众人眼前。 (本章完) 77.第77章 抓鬼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77.第77章 抓鬼 第77章 抓鬼 彩璃剑长约四尺,通体由七彩琉璃铸炼而成,彩光缭绕,绚烂无比,甚是美丽。 “看,我媳妇彩璃漂亮吧?”沈天瑜趾高气昂的将本命飞剑呈现在几人面前,等待着他们的赞叹。 “啊呃……”景歆羽愣了有三秒才反应过来,给了沈天瑜一个大大的白眼,一脸无语道:“一把破剑却说成是媳妇,我还以为……真无语!” 沈天瑜眉头微皱,一步逼至近前,一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景歆羽,两人的额头几乎就要贴在一起了。 “你,你想干嘛?” 景歆羽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乱了心神,俏脸浮上了一层红晕。 “你说我媳妇彩璃是一把破剑?”沈天瑜的语气很冷,第一次展露出自己凌厉强势的一面。 景歆羽没想到沈天瑜会因为这么一句话跟她较真,心中更加无语了。 “给它道歉。”沈天瑜冷冰冰的开口。 “什么?”景歆羽有些诧异。 沈天瑜将她逼至角落,呼吸时吐出的热气扑打在景歆羽的脸颊与耳朵上。 “嚯!这大直男竟然还会壁咚呢?!” 诗道涵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呼道。 车厢内的其他人也都向着这边看来,不过并没有太大的情绪变化,只当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正在打情骂俏。 “年轻就是好啊。”一个白发老头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角落里,沈天瑜和景歆羽两人的嘴唇几乎就要贴上去了,彼此呼吸时吐出的热气都尽数扑打在对方的脸上。 “给彩璃道歉!”沈天瑜冷冰冰道。 景歆羽的整张脸都变得通红无比,心中犹如小鹿乱撞,“怦怦”剧跳。 “好好好!我道歉,对不起!” 景歆羽紧闭着双眼,已经不敢和沈天瑜对视了。 “害羞了?魔女害羞了?!” 诗道涵俯低着身子,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姨母笑。 听到景歆羽的道歉后,沈天瑜终于是收回了手臂,挪步退回到了一边,脸色平淡无波,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个臭直男!竟然为了一把破剑跟我较真,还要我向它道歉!] 景歆羽气的直跺脚,再看向沈天瑜的时候,一阵磨牙。 “你也别怪他跟你生气,对我们这些剑修而言,我们的本命飞剑就与兄弟、媳妇还有老公一样,你说那是一把破剑,他没有直接跟你动手就已经不错了。”诗道涵走了过来,笑着解释道。 “不就是一把剑而已,至于吗?”景歆羽撇嘴,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把一把冷冰冰的铁块视为亲人。 “原来沈天瑜同学说的媳妇是一把剑啊,我还以为……真是吓死我了。”洛克拍了拍胸口,长松了一口气。 “怪人。”菲奥娜面无表情的吐出这样两个字。 时间不长,一行人走出地铁,来到了一栋装饰豪华的酒店门前。 “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沈天瑜抬头看着酒店上的那一行西方文字,奇怪道:“这么豪华的一座酒店,怎么这么冷清,一个人都没有?” 诗道涵白了他一眼:“这不是废话吗,都闹鬼了,人不得全被吓跑了?” “走吧,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景歆羽大步朝里面走去。 酒店的大厅一片冷清,只有两三个服务员在玩手机。 看到有人到来,一名仪态端庄的服务员放下手机,快步迎了上来,道:“几位,我们酒店现在已经暂停营业了。” “我们是霍拉加卡学院的学生,是唐纳森院主让我们过来的。” 沈天瑜一边说着,一边散出神识探查这整栋酒店。 一听到来者都是霍拉加卡魔法学院来的魔法师后,那名服务员顿时露出了激动之色。 “原来是霍拉加卡学院的魔法师啊,你们总算来了!” 那名服务员将一行人带往电梯,前往提前给他们安排好的房间。 “最开始只是有个别客人说看到了幽灵,但我们都没有当一回事,一直到最近的这段时间,很多客人也都声称看到幽灵了,并且我们酒店的监控也捕捉拍摄下了一些照片,这才选择联系了你们霍拉加卡学院,想请你们这些魔法师来解决。” 在电梯内,那名服务员讲述着事情的经过。 “很多人都看到了吗?” “是的,很多人都声称看到了幽灵,并且都被吓的不轻。” 诗道涵他们几人对视了一眼,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能够直接被人的肉眼看到,就绝不会是普通的鬼魂那么简单,至少也是厉鬼级别的,而且数量应该还有不少。 “可有人伤亡?”沈天瑜问道。 “没有。”服务员摇头,想了想又道:“唯一的一次伤亡,也是那名客人受到惊吓,自己从十五楼的窗户上跳下去,摔死的。” “那么多的厉鬼却没有人员伤亡?”沈天瑜微微皱眉。 厉鬼沾了一个[厉]字,属于凶物。 按理来说,一旦出现就必定会取人性命的,而这家酒店却没有人因为厉鬼而死,这就非常奇怪了。 “先带我们到每一层看一下吧。”诗道涵开口道。 拉塔菲亚酒店一共有二十三层,那名服务员带着他们一行人先后查看了每一层楼的情况。 在查看完第十五楼,准备继续往上的时候,电梯的按键上显示正有人上来。 “你不是说酒店暂停营业了吗?怎么还有人坐电梯上来?” 一行人站在电梯门口等待着,酒店的服务员也奇怪着呢,不知道会是谁乘坐电梯上来。 “叮” 不多时,电梯到了,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站着的是一名金色卷发的年轻女仆。 “哦,这是哈维公爵的女仆——凯莉,他们就住在酒店的二十三层。”酒店服务员认出了来者,笑着介绍道。 “格瑞斯姐姐,你们这是……”年轻女仆凯莉目光扫视着诗道涵等人,她的肤色很白,加上波浪状的金色卷发,看起来就跟一个洋娃娃似的。 “他们都是魔法学院的魔法师,你也知道,酒店最近这段时间出现了一点不太正常的事情。” 服务员格瑞斯将众人领入电梯,准备前往上一层楼。 电梯的内部空间本就狭小,七个人站在里面,显得有些拥挤。 期间,那个名为凯莉的女仆站在角落里,将一个皮质的背包紧紧抱在怀中。 “哈维公爵的身体最近好点了吗?”服务员格瑞斯,客套的询问道。 “嗯,好多了。” 凯莉眼神闪躲,虽然极力掩饰,但还是显得有些紧张。 到了第十六层,诗道涵他们一行人走出电梯,与那名年轻女仆分别。 “这个人有点不对劲。”沈天瑜暗中用神识向诗道涵与景歆羽两人传音道。 诗道涵点头,道:“是个活人没错,但她的身上却有一股不一样的味道,有点像是毒气,又有点像是药香。” “你们注意到了没有,在最中间的那几层楼,阴气还有鬼气都是最重的,再往上就渐渐稀薄了。”景歆羽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的确如此。”诗道涵和沈天瑜皆是点头。 “如果全都是厉鬼的话,那这一单可就有的忙活了。” 在来到第二十二层的时候,服务员格瑞斯开口道:“第二十三层我看就没有必要上去看了吧,上面只住了哈维公爵一人,而且一直以来也从没发生过灵异事件。” “这个哈维公爵是什么人?”沈天瑜没有强求,而是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哈维公爵是我们拉塔菲亚酒店的大股东,在十年前被女王陛下授封公爵,不过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身体变得一天不如一天了,现在就住在酒店的最顶层,一直由凯莉照顾着,也就是我们刚才遇见的那个年轻女仆。” 格瑞斯一边讲述着,一边带着诗道涵他们一行人前往酒店提前安排好的房间。 “我们五个人,你们就准备了两个房间吗?” 看着格瑞斯指着的两个房间,一行人都愣住了。 “因为唐纳森院主交付给我们的订金只够订两个房间。”格瑞斯抱有歉意道。 “卧去~唐纳森院主这也太小气了吧?” 诗道涵他们几人都无语住了。 沈天瑜抖手取出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五十枚晶莹剔透的灵石,道:“再给我们订三个房间。” “不好意思,我们不收这个的。”格瑞斯微笑着将布袋子推了回来。 “这里是西方,灵石已经不管用了,得用这个。” 诗道涵瞥了沈天瑜一眼,随即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装有五十枚魔幻石的袋子递到格瑞斯面前。 然而服务员格瑞斯同样是微笑着推了回来,道:“不好意思,我们也不收这个的。” “嘁,还有脸笑话我呢,自己不也一样吃瘪了?”沈天瑜幸灾乐祸道。 景歆羽看不下去了,站出来道:“这里是凡间啊,得用他们凡间的钱币才行。” “你身上有带吗?凡间西方的钱币。”沈天瑜扭头看向了诗道涵。 “没有,基本上也用不到那种东西。”诗道涵摇头。 另一边,洛克和菲奥娜两人也都在翻找着自己的随身背包,最终也露出了失望之色,他们身上也没有带钱。 “那个,要不就先从我们的佣金里面扣呗?”诗道涵讨好的看向服务员格瑞斯。 “不行的。”格瑞斯微笑着摇头。 这完全就不是一码事,而且她也不确定眼前的这几个年轻人是否真的有能力解决他们酒店的灵异事件,不敢擅作主张。 格瑞斯离开了,五个人站在走廊上你看我、我看你。 “就两个房间,怎么安排?” 沈天瑜率先开口打破僵局。 “你和景歆羽一个房间,至于我嘛,就委屈一点,和菲奥娜还有洛克三人挤一挤就行了。”诗道涵作出了安排。 她这么安排就是要避免洛克和景歆羽过多接触。 而后者又怎么看不出她的心思?景歆羽巧笑嫣然道:“怎么可以让道涵姐姐受委屈呢,还是让我跟他们两个挤一起吧。” 两人都不肯退让,都不想让对方和洛克一个房间。 最终的结果就是,沈天瑜、诗道涵还有景歆羽他们三人一个房间,菲奥娜和洛克一个房间。 好在拉塔菲亚酒店的房间都很大,虽然只有一张床,但还有沙发桌椅这些东西可以休息,反正也只是一晚上的时间而已,将就一下还是可以的。 “我先休息一下,晚上再叫我。” 景歆羽一进入房间就霸占了唯一的一张床。 “魔族也需要睡觉休息?”沈天瑜幽幽开口。 “本来是不用的,不过在这人间待了这么久,自然也有了一些人的习惯。”景歆羽抱着被褥慵懒道。 沈天瑜也不再多说什么了,找了张沙发坐下,拿出自己的本命飞剑彩璃仔细的擦拭着。 诗道涵则是来到茶桌前泡了一杯热茶,道:“你们看出这酒店的名堂了吗?” “起初我以为这酒店里全是厉鬼,毕竟普通的鬼魂是不可能直接被肉眼凡胎看到的,但事实却似乎并非如此,这酒店的阴气和鬼气虽然很重,但我却并没有感应到有太大的凶戾之气。” 沈天瑜认真地擦拭着手中的宝剑,即便剑身上没有一点尘埃。 诗道涵轻抿了一口热茶,伸手指了指楼板,道:“我觉得最顶层一定有古怪,我的神识竟然探查不了那里,还有早先遇到的那个年轻女仆,她在看到我们的时候,似乎非常紧张,身上一定有秘密。” 景歆羽将被子蒙过脑袋,发出沉闷的声音道:“等到了晚上,直接到最顶层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想那么多干嘛。” 他们这里安静了,而另一个房间里,菲奥娜和洛克同处一个房间,两人都显得有些尴尬。 “就只有一张床,要不还是菲奥娜你睡吧。”洛克尴尬的挠了挠头。 “你睡吧,我看一下塔罗牌。” 菲奥娜微微摇头,脸上并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看起来显得冷冰冰的。 她径直走到一张桌子前,从背包里取出一副塔罗牌。 “你还会占卜吗?”洛克惊诧的张大了嘴巴。 “嗯,学过一点。” 菲奥娜将一整副塔罗牌放在桌子上,闭眸冥想了几分钟后,从牌堆里任意抽取出三张,而后一一展开出牌面,开始认真的解析了起来。 (本章完) 78.第78章 药灵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78.第78章 药灵 第78章 药灵 “皇帝、死亡之牌、和堕落天使,这种牌面……”菲奥娜盯着桌子上的三张牌面微微皱起了眉头。 有死亡之牌和堕落天使这两张牌,显然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菲奥娜,这种牌面是什么意思?”洛克一脸好奇的询问道。 “皇帝代表着权威与掌控力。” “死亡之牌代表着沉迷、无奈,与不可逆转。” “堕落天使代表着繁华衰败。” 菲奥娜盯着桌子上的三张牌面认真的思索了起来。 “权威、掌控力……这个人是住在酒店最顶层的哈维公爵!问题应该就出在那里了!” 结合所有信息,菲奥娜最终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猛地长身而起,拿起那三张塔罗牌就像外走去。 “你去哪里?”洛克喊道。 “我去找诗道涵他们!”菲奥娜头也不回道。 此时,诗道涵他们三人所在的房间,早已结束了讨论。 景歆羽已经熟睡了过去,沈天瑜盘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诗道涵则是悠哉悠哉地坐在茶桌前品着茶。 看到突然推门而入的菲奥娜,诗道涵和沈天瑜都抬眸望了过来。 “菲奥娜?你有什么事吗?”诗道涵轻声询问。 菲奥娜径直走到她面前,道:“顶层的二十三楼有问题!” 闻言,诗道涵和沈天瑜都不由得对视了一眼,心中有些惊异。 “你怎么知道最顶层的二十三楼有问题?” 菲奥娜将三张塔罗牌拿了出来:“代表权利的皇帝;沉迷、不可逆转的死亡之牌还有预示着繁华衰败的堕落天使。这酒店里面最有权利的,不就是住在最顶层的哈维公爵吗?这一切可能都与他有关!” “这是……塔罗牌?” “西方的一种占卜手段,看起来倒是挺有意思的。” 诗道涵和沈天瑜暗中以神识交谈,不过也对菲奥娜仅凭三张牌就猜测到了一切的源头,感到有些意外。 沈天瑜捏着下巴,盯着菲奥娜拿出来的三张塔罗牌,喃喃自语道:“沉迷、不可逆转,繁华衰败……这两张牌给出的信息又是什么意思呢?” 现在已知的信息就是这一切的源头,都与最顶层住着的哈维公爵有脱不了的干系。 “据我所知,这个哈维公爵虽然有爵位在身,但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而已,哪里来的那么大本事,可以吸引那么多的鬼魂来到这个酒店呢?”诗道涵百思不得其解。 一切的谜团都需要等晚上亲自到最顶层去看看才能解开。 菲奥娜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留在了这里,和诗道涵坐在沙发上一起翻阅着一本魔法宝典。 很快夜幕降临,外面灯火通明,映照出了都市的繁华夜景,而拉塔菲亚酒店却显得更加阴森了。 “差不多是时候了吧?” 诗道涵合上魔法宝典,揉了揉眼睛,而菲奥娜不知何时已经靠在她的肩膀上熟睡过去了。 “那就开始行动吧。”沈天瑜起身舒展着身体。 诗道涵轻轻地将菲奥娜晃醒,柔声叮嘱道:“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跟在我身边,不要乱跑,知道吗?” 菲奥娜揉了揉惺忪睡眼,很听话的点头道:“知道了。” 诗道涵起身就要去叫醒景歆羽,可是在掀开被子后,脸上的神情却是瞬间僵住了,床上没人! “人呢?!”诗道涵看向沈天瑜。 “不,不知道啊!” 沈天瑜的脸上也带着惊疑之色,他这一整天都在房间内,不知道景歆羽是何时离开的。 “连个人都看不住,要你有什么用!” 诗道涵骂了一句,迅速推开房门跑了出去。 “啊——!!!!” 刚来到走廊,就有一声惊叫声从洛克所在的那个房间传了出来。 “靠!坏事了!” 诗道涵心中暗叫一声不妙,快步跑了过去。 房间内一片漆黑,诗道涵打开灯光,就看到洛克抱头躲在角落里惊叫不断。 “怎么了?”诗道涵出声询问道,同时迅速的扫视了房间一眼,并没有看到景歆羽的身影。 看到诗道涵到来,洛克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起身躲到了她身后,指着衣柜,哆哆嗦嗦道:“衣,衣柜里面有鬼!” “没事没事,一只鬼而已。” 诗道涵轻声安抚道,而后抬手一掀,衣柜的柜门应声打开,一只面目狰狞的女鬼出现在眼前。 ………… 房间内,诗道涵、沈天瑜、菲奥娜还有洛克四人并排坐在沙发上,那只女鬼就跟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低着脑袋站在他们面前。 这只女鬼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脸上有很多抓痕,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头上还斜插着一把菜刀,干涸了的鲜血覆盖了她的大半张面庞。 “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在此害人!” 沈天瑜翘着二郎腿,审视着女鬼。 “我叫阿莲,我可没有害人!”女鬼摆手辩解道。 “你躲在衣柜里面,差点把我吓死了,这还不是害人?”洛克气鼓鼓道,说完又赶紧把脑袋缩回了毛毯。 “小哥哥,我只是把你吓到了是不是?又没有真正出手伤害到你,咱说话可得讲道理啊。”女鬼一脸认真的说道。 诗道涵上下打量着她,道:“东方的?华夏还是扶桑?” “华夏的。”女鬼回答。 “那就直接讲母语,别跟我拽洋文,听着别扭。” “嘿嘿,小姐姐你也是华夏人吗?嘿嘿,我们是老乡呀!”女鬼主动套起了近乎。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跟我套近乎没用。” 诗道涵扭头看向沈天瑜,道:“我们那边的人在这死了,是归他们西方的阴司管还是归我们那边的地府阴司管?” 沈天瑜也被问住了,道:“我想应该是地府的阴司过来把人带回去的吧,” “还东华山的首席大弟子呢,一问三不知。”诗道涵撇嘴,小声的吐槽了一句,而后再次看向了那名女鬼。 “阿莲是吧?你是在这酒店里被人害死的?是最近这段时间刚死的,还是已经死去有些年月了?没有阴司的人过来带你离开吗?” 她一连问出了好几个问题,而女鬼阿莲也一一作出了回答。 她是五年前到西方这日不落帝国留学的一名学生,期间谈了一个本土的男朋友,两人的感情一直很好。 可是有一天,她发现男朋友脚踏两条船的事情,伤心欲绝之下提出了分手。 “看你这死状应该不是自己想不开轻生的吧?是你那个男朋友害死了你?”沈天瑜道。 “这个畜生!他当时跪在地上求我原谅他,之后将我骗到厨房……” 说到这里,因为她的情绪变得激动,房间内涌起了一阵阵阴风,灯光也一闪一闪的,把洛克吓得不轻。 菲奥娜虽然依旧面无表情,表现的很镇定,但还是默默地挪动屁股往诗道涵的身边凑。 诗道涵摇头轻叹了一声,已经能猜到女鬼阿莲被骗到厨房后发生的事情了。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女鬼阿莲声嘶力竭道。 “没错,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诗道涵紧接着话音附和。 沈天瑜也是下意识的点头,但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连忙开口道:“不能一杆子打死一片啊,比如我就是一个好男人!” “……” “咳咳,回归正题。”沈天瑜清咳了两声,道:“既然你不是死在这酒店里的,为什么又会来到这里?” “我也不知道啊。”女鬼阿莲摇头,仰头思索着道:“最开始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就像是河流中一片没有思想的叶子一样,随流而下,可是在来到这里之后,我觉得自己非常的清醒,这里给我的感觉非常舒服。” “舒服,清醒?” 诗道涵和沈天瑜对视了一眼。 他们已经探查过这家酒店的风水了,这里的风水格局很普通,并不具有吸引鬼魂的效果啊。 “所以这么多年下来,都没有阴司的人来找过你吗?”诗道涵捏着下颌疑惑道。 “没有。”女鬼摇头。 “如果是归他们西方的阴司管,那他们的办事效率也太低了吧?”沈天瑜小声咕哝了一句。 最后,他们决定先到最顶层查看那里到底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拉塔菲亚酒店的最顶层是哈维公爵独包下来的,电梯通不上去,一行人只能走楼梯上去。 在来到楼道的一个拐角时,莫名消失不见的景歆羽正好就坐在楼梯的台阶上,似乎早就在这里等待着他们了。 “你跑哪去了?”诗道涵皱眉。 景歆羽歪头甜甜一笑,道:“睡不着就随便转一转呗。” 沈天瑜一脸狐疑的看着她:“你是什么时候离开房间的,为什么我们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哎呀~当时你们一个正在喝茶看书,一个又正在给‘媳妇’擦身,所以我就没有打扰你们,自己跑出来了。” 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不说这个了,赶紧跟我到最顶层看看吧,我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诗道涵走到洛克身边,一手按着他的肩膀,小声叮嘱道:“如果感觉到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知道吗?” 洛克虽然不知道诗道涵为什么会突然跟他说这些话,但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拉塔菲亚酒店的最顶层,哈维公爵买下了这一整层,却只是自己一人住在这里,就连那个年轻女仆凯莉也只是每天按时过来送饭而已,并不在这里住。 刚来到这一层楼的走廊,诗道涵他们就发现走廊上散落着密密麻麻的绿色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辉。 “是荧光粉吗?”菲奥娜忽然开口。 此言一出,诗道涵、沈天瑜还有景歆羽三人都有些意外与惊异的回头看来。 “你能看到?”三人同时出声。 他们都不是凡人,能看到这些绿色的液体并不奇怪,可菲奥娜肉眼凡胎,又是怎么可以看到这些的? “嗯,像荧光粉一样。”菲奥娜点头。 诗道涵蹲下身子,用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绿色液体,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像毒又像药,和当时在电梯里那个年轻女仆身上的那种味道一样。” “当时在电梯里,你们知道我闻到这种味道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吗?既害怕但又忍不住地想要靠近。”景歆羽这样说道。 那种感受并不强烈,不过却让她心中有了一些猜测。 所以她在酒店里抓了几只鬼魂来到最顶层进行验证。 “在十六楼到二十楼这几层的时候,那几只鬼魂就像是受到了某种滋补,鬼气与阴气都达到了最鼎盛,但是再继续往上走的时候,就又渐渐变得稀薄了。” “就在我带着那几只鬼魂来到最顶层的时候,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吗?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那几只鬼魂直接就魂飞魄散了。” 景歆羽指着地上那些绿色液体,道:“这东西说它是毒也对,说它是药也没有错,对生灵有补也有害,只不过因为我是血脉纯正的魔族,这东西虽然对我会有影响,但也并不是多么强烈。” 诗道涵若有所思:“难怪最中间的几层楼,阴气和鬼气都是最重的,他们在享受着药性的滋补时,也惧怕着那种毒性。” 沈天瑜也蹲下身子用手指沾了一点绿色的液体在鼻子前闻了闻。 “是毒也是药,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西方人竟然连这种东西都能弄出来。” “不,这种东西我们华夏才是最早开始玩的。”诗道涵这样说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沈天瑜回头。 “你难道忘了吗?魏晋时期盛行的五石散啊。” 听到诗道涵这么一说,沈天瑜顿时就反应过来了,惊声怪叫道:“是药灵?!” 药灵,这个词需要拆分出来理解。 [灵]可以理解为是一种药,但又不能单独以药来概括。 “药灵?”景歆羽露出了疑惑之色,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一个词汇。 “药灵的力量很强大,作用也有很多,不仅可以作用于人,也可以作用于我们这些修士,也可以给妖鬼魔神提供力量,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鬼魂被吸引,聚集在这家酒店里面。” “早在上古时期就有先贤发现了这种物质,取名为[灵],因为这种物质具有一些药的作用,于是又在[灵]的前面加了一个[药]字,是谓[药灵]。”沈天瑜解释道。 (本章完) 79.第79章 药灵尸与药灵师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79.第79章 药灵尸与药灵师 诗道涵补充了一句,道:“在魏晋南北朝的那个时期,有人将[药灵]进行提炼,最终做出了一种名为五石散的药物,可以短暂的让人的精神达到神游太虚的那种状态。 在我们修士这里,五石散还有另外的一个名字,叫做灵尸或者是药灵尸,顾名思义,就是死去的药灵。” 沈天瑜紧接着道:“魏晋时期的炼气士在提炼药灵的过程中,无意间发现,死去的药灵尸同样具有药的效果与作用,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五石散。” 听他们说完,景歆羽大致已经明白了,看着地下的碧绿色液体,道:“所以这些东西是药灵还是药灵尸?” “当然是药灵尸了,如果是药灵,凭我们这点道行,刚一接触到这种物质就要灰飞烟灭了。”沈天瑜神色凝重道。 闻言,景歆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药灵这么可怕的吗?” “你以为,药灵这种物质虽然是在上古时期才被我们人族先贤发现的,但它的出现可能比神魔诞生的时间还要久远很多,蕴含有莫测的伟力。”沈天瑜这样说道。 诗道涵看着地上散落着的密密麻麻的绿色液体,喃喃低语道:“难怪我的神识无法探查到这最顶层的一切,难怪那些鬼魂都不敢接近这里,只敢在最中间的几层盘踞,原来都是因为这些药灵尸。” 到了现在,一切的谜团都已经大致被解开了。 拉塔菲亚酒店之所以会有那么多的鬼魂盘踞在此,不是厉鬼,却可以被肉眼凡胎看到,全都是因为这些药灵尸。 “啊!”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最后一个房间,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诗道涵他们几人对视了一眼,迅速向那里飞冲了过去。 “砰” 沈天瑜一脚踹开了房门,一行人紧接着蜂拥而上。 房间内,一名白发稀松,满脸沧桑却衣着华贵的老人在床上痛苦地挣扎与翻滚着,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嚎。 “给我药!快给我药啊!!!” “大人,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那名生有一头美丽金色卷发的年轻女仆凯莉,手中拿着一个装有碧绿色液体的玻璃瓶,站在一旁无助地抽泣。 沈天瑜一个箭步上前,伸手从凯莉的手中夺过玻璃瓶,而后猛地扔向墙角,“咔嚓”一声给砸了个稀巴烂,那种碧绿色的液体洒落一地,散发出一种似毒似药的气味。 “你知道你给他喝的是什么东西吗?你这不是在帮他,而是在害他。”诗道涵淡淡开口。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帮大人减轻身体的痛苦……我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凯莉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啊——!你们都是什么人,快把药给我!快把药给我啊!凯莉,把这些闯入者给我赶出去!” 哈维公爵声嘶力竭的怒喝与嘶吼着,浑身都在剧烈的颤动着,干瘪枯瘦的身体上一条条青筋如虬龙一样暴起,眼珠子近乎就要从眼眶挤出来了,看起来格外吓人。 “大人,你真的不能再喝了……” 凯莉跪爬着来到床边,声泪俱下。 哈维公爵用力地将她推开,连吼带骂道:“你给我滚!你这个低贱的贱女人!最开始就是你把药带过来给我喝的,现在又不肯给我喝了,你装什么烂好人?低贱肮脏的贱女人!快把药给我啊!!” 哈维公爵的身体剧烈的抽搐了几下,声音戛然而止。 “大人!大人你怎么了?” 凯莉从地上爬了起来,来到床边用力地摇晃着已经不省人事的哈维公爵。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诗道涵他们几人,眼神中带着一种祈求。 “格瑞斯说你们都是魔法学院的魔法师,求求你们救救大人吧……” 沈天瑜摇头:“你求我们也没用,他体内的血液都已经被药灵尸给稀释的差不多了,谁也救不了他。” “道涵小姐……”洛克轻轻地拽了拽诗道涵的衣袖,小声道:“这个哈维公爵看起来好可怜,真的没办法可以救他吗?” 诗道涵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正如沈天瑜说的那样,这个人喝下了太多的药灵尸,如今体内的血液都已经被药灵尸稀释的差不多了,任何药物都救不了他。” 洛克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另一边,景歆羽拿起了之前在电梯上凯莉背着的那个皮质背包,打开一看,发现里面还有几瓶装有药灵尸的玻璃瓶。 “这些东西你都是从哪弄来的?”景歆羽问道。 “地下市场,你能在那里买到想要的任何东西。”凯莉声音哽咽的回答道。 她口中的地下市场也就是所谓的黑市。 “你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危害吗?为什么会想到给他喝这种东西?”沈天瑜找了张椅子坐下。 凯莉摇头:“卖给我这种东西的人,当时只跟我说这是一种可以帮人减轻痛苦的药物。” 原来,哈维公爵曾经是帝国的一位将军,在征战的过程中留下了许多处暗伤,年轻的时候还好,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昔年留下来的暗伤就会随着天气的变化而发作。 每当发作的时候,哈维公爵都感觉是有百万只蚂蚁在啃食着他的血肉一样,苦不堪言,痛不欲生。 凯莉也是因为不想看到哈维公爵受这样的折磨,才会在黑市里找人购买来这种可以遏制缓解痛苦的药物。 在第一次喝下药灵尸后,哈维公爵的情况的确有了好转。 可是到了后来,也不知道是哈维公爵的暗伤发作频繁,还是这一种药物会让人成瘾,他对药灵尸的需求越来越大,有时候一天至少要喝三瓶才能安稳入睡。 “我发现大人的脸色与身体变得越来越差,就猜到这种药物可能具有副作用了,于是就想让大人控制一下服药量,可是他根本不听……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凯莉声泪俱下。 “唉,你也只是好心办了坏事而已,不用太过自责了。” 沈天瑜轻叹了一口气,出声安慰道。 “好歹也是为了自己的国家而战斗才落得这般下场的,就真的没什么办法吗?”诗道涵转头看向沈天瑜。 “能有什么办法?除非是有仙药或者圣药,且不说这种东西举世难求,就是我们真能拿出来,他一个步入晚年的肉体凡胎也承受不住那么强劲的药力。”后者耸肩摊手道。 说罢,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手上多了一把精致的匕首,一步就来到了菲奥娜的面前。 他这个突然的举动把在场的几人都吓了一跳。 “沈天瑜,你特么抽什么疯啊?!” 诗道涵一个闪身,迅速将菲奥娜护在了自己身后,皱眉瞪着沈天瑜。 “你不要激动,我只是想验证一下心中的猜测而已。” 沈天瑜侧身绕过诗道涵,来到菲奥娜的面前,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道:“小妹妹,你不要害怕,能给我看一下你的血液吗?只需要一点点就行了。” 听到他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景歆羽饶有兴趣的看了过来。 “看我的血?”菲奥娜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 她转头看向诗道涵,看到后者对她微微点头,心中虽有疑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从沈天瑜的手中接过匕首,扎破指尖的皮肤,挤出一点血珠。 诗道涵、沈天瑜还有景歆羽三人都同时地睁开了法眼。 那一点血珠在正常人的眼中,是鲜红色的,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在他们三人的法眼下,却呈现出了一种碧绿色的神性光辉,有一种莫名的气息在流转。 “她是药灵尸?”景歆羽惊诧。 沈天瑜摇头,道:“准确的说,应该是药灵师。” 诗道涵:“古蝉族。” 沈天瑜点头,道:“以前倒是听我师尊提起过这个古老的种族,不过自天倾之乱爆发之后,古蝉族似乎便销声匿迹了,没想到竟然在这西方地界还有血脉传承。” “等一等,我有点转不过来了,我们不是正在说灵药师的事情吗?怎么又扯出来什么古蝉族了?你们都在说什么啊?”景歆羽有点理不过来头绪了。 “春秋史有记载,在远古时期有天界神女私自下凡与尤巢氏相恋,诞生出来的子嗣后人,具有控灵的能力,这就是最初的古蝉族了。”沈天瑜解释道。 “也就是说,这古蝉族的人都是所谓的药灵师?”景歆羽大致听明白了。 “也可以说,他们本身就是[灵]的载体。”诗道涵缓缓开口道。 沈天瑜看向菲奥娜,指着床上不省人事的哈维公爵,道:“只有你有能力可以救他,你想救他吗?” “我?” 菲奥娜一脸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 连诗道涵他们这么厉害的人都没有办法,她真的可以吗? 诗道涵道:“在所有生灵之中,只有药灵师具有最直接的控灵能力。” “我该怎么做?”菲奥娜一脸的茫然,什么[药]还有什么[灵],她完全就听不懂诗道涵他们在说什么。 “看来没人教过你,不过这是你与生俱来的能力,自己上去尝试一下吧。”沈天瑜将匕首递给了她。 菲奥娜拿着匕首来到床边,看了看旁边跪坐在地上无声抽泣的年轻女仆凯莉,又看了看躺在床上已经不省人事,近乎濒死的哈维公爵,最终忍痛用匕首在白皙的手掌上划开出一道口子。 流转有碧绿色光辉的血液汩汩流淌,在她的手上化成一点点晶莹的光点,宛若一只只散发着神圣光辉的蝴蝶在翩翩起舞。 “这是在超度,活着的药灵在为死去的药灵尸超度。”沈天瑜看出了端倪。 他们三人此刻都心有震撼,皆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不多时,所有光辉如潮水般退散内敛,哈维公爵的脸色也好转了许多,看起来应该是已经转危为安了。 “把这个涂抹在伤口上,虽然你是药灵师,有着自愈的能力,但用我这个效果比较快一点。”诗道涵将一个小玉瓶递给菲奥娜。 沈天瑜将手掌抵在哈维公爵的额头上,探查着他的身体情况。 药灵尸都已经被超度了,包括他身上的暗伤也被顺带治愈了一番。 沈天瑜看向地下跪坐着的凯莉,轻声安慰道:“别哭哭啼啼的啦,他现在已经没事了,而且以后也不会被暗伤折磨了。” “真,真的吗?”凯莉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水。 沈天瑜撇嘴:“自然是真的了,我们出手难道还会糊弄人不成?” 诗道涵白了他一眼,道:“这全都是菲奥娜她一人的功劳,有你什么事?” 沈天瑜摸了摸鼻子,道:“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而已,又不是要跟她抢功劳。” 解决完哈维公爵的事情后,也就算是解决掉源头了,他们一行人来到了拉塔菲亚酒店内阴气与鬼气最重的第十八层。 “都给我滚出来!”沈天瑜手持本命飞剑,在走廊上发出这样一声厉喝。 然而,半晌过去,没有一只鬼魂出来。 “行不行啊细狗?不行就站到一边让我来。”诗道涵背靠着墙壁,轻笑着揶揄道。 “都一边站着吧,论血脉威慑,还是得看我的。” 景歆羽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而后张口发出一声尖锐且刺耳无比的魔音怒啸,整栋拉塔菲亚酒店都摇颤了起来,仿佛将要坍塌。 “卧槽!” 沈天瑜和诗道涵都是第一次看到景歆羽这魔女发威,都被吓了一哆嗦,而后迅速撑起了护体神光,将洛克和菲奥娜两人庇护在身后。 “不想灰飞烟灭就都给我滚出来!” 魔族无论是对妖物还是鬼魂,都有最直接的血脉威慑。 因为这两种生灵都是在远古时期从魔族中衍变而来的。 经过景歆羽这么一声魔音怒啸,拉塔菲亚酒店内的所有鬼魂都乖乖地涌现在了走廊上,至少能有一千多只,将每一寸空间都给挤满了,呈现出了真正意义上的水泄不通。 “应该都在这里了,你们要怎么处理这些鬼魂?”景歆羽恢复到了甜美可人的姿态,回头看向沈天瑜和诗道涵。 看到这么多的鬼魂,沈天瑜和诗道涵两人一时间都有些犯难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80.第80章 请阴司收鬼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80.第80章 请阴司收鬼 “都只是普通的鬼魂,不是厉鬼,要不然就可以直接打杀了。”沈天瑜小声嘟囔了一句,而后道:“找阴司的人过来把他们带走吧。” 诗道涵问:“找哪里的阴司?咱们东方的阴司还是他们西方的?” 沈天瑜一脸无语的斜了她一眼:“肯定是咱们东方的阴司了啊,你难道还有办法联系到他们西方这边的本土阴司不成?” 阴司就好比是人间的公关机构,虽然同样是鬼,但却都有编制在身,也可以称之为阴神。 因为各个国度的体系不同,这神与鬼自然也是有国界之分的,平日里一般都是各自为政,井水不犯河水。 沈天瑜才刚来到西方地界不久,还没有和西方的阴司接触过呢,哪里知道该怎么联系他们? 不过诗道涵却是嘴角微扬,轻笑了一声道:“巧了,我前段时间刚学到了一种可以联系西方死神的咒语,或许可以试上一试。” 说罢,她将入学时霍拉加卡学院分发给她的魔法杖拿了出来,在地面上画出一个星芒阵图,而后一边念诵咒语,一边拿着魔法杖比比划划。 “这就好了?”看到诗道涵将魔法杖收了起来,沈天瑜惊疑出声。 诗道涵点头:“反正咒语还有通冥阵我都可以确定没有弄错一点,至于他们西方的本土死神愿不愿意理我,那我就不能确定了。” 之后,沈天瑜也开始发功了。 只见他揽手一招,手中多了一口小香炉还有三柱香。 “信香三柱在炉中,日光月照破迷蒙,弟子沈天瑜奉东华紫府少阳帝君敕令,宣令九幽地府之冥司,以吾清香为路引,众阴神鬼帅闻听召令,火速上界平鬼乱,急急如律令!” 言毕,他将一长两短三柱香插在香炉上,缕缕香烟袅袅升起。 因为此时是在西方地界,地府阴司需要从神界拿到通关文牒,才可以跨界前来,这个过程也不知道需要多久。 于是诗道涵他们决定先到拉塔菲亚酒店的一楼大厅等待。 来到一楼大厅,酒店里就只剩下格瑞斯一人了,此时她已经趴在柜台前已经睡去。 诗道涵他们也没有去叫醒她,走到一张大沙发前坐下。 “还好都只是普通的鬼魂而已,这要是全都是厉鬼的话,我们今晚可就得有的忙活了。”沈天瑜幽幽开口。 虽然,即便这酒店里全都是厉鬼,他也完全有能力可以对付,顶多也就是多费些时间而已,和事成之后有三万枚灵石作为酬金相比,完全就不是事。 可是现如今,都不用他自己动手,轻轻松松地坐着就能拿到酬金了,换谁能不高兴呢? 大约是半个小时后,一阵阵阴风死气涌入到酒店大厅。 让几人都感到诧异与意外的是,东方地府的阴司居然是西方的本土阴司同时赶到现场的。 不得不感叹东方体系的效率,即便是跨越国界而来,也不比西方的本土阴司落后半步。 虽然都是阴神,但因为来自不同的国度体系,从服饰上还是可以一眼看出两方人马之间的区别。 地府阴司的阴神鬼帅,都有点像是明朝时期的锦衣卫,身段修长而挺拔,虎背蜂腰螳螂腿,背负千机伞,腰挎鬼狼刀,给人一种英气逼人的气势,只是一个个血目苍颜,看起来有点吓人。 而西方本土的阴司,或是背生蝠翼,或是额生兽角,一个个血肤绿瞳,皆有两丈多高,看起来狰狞而凶猛。 “在这。”沈天瑜招了招手。 一名地府阴神走了过来,躬身抱拳行了一礼,道:“不知上仙召吾等前来,有何驱使?” “这家酒店百鬼盘踞,虽说没有真正出手害过人性命,但也搞得人家做不了生意了,得劳妨诸位将我们华夏户籍的鬼魂押送回华夏,也好让他们早入轮回。” 沈天瑜很客气地跟那个地府阴神解释着这里的情况。 另一边,诗道涵也和西方的本土阴司,简单的叙述了这里的情况。 “其实我们早就发现这里有大量的死灵聚集着了,也并非我们置之不理,只是因为此地有一种莫名的力量,让我们心有忌惮不敢靠近。” 西方阴司为首的那名阴神这样说道。 “可以理解,不过现在那种力量已经被我们解决了,你们完全不用担心。”诗道涵微笑着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完全和诗道涵他们没有关系了。 拉塔菲亚酒店内鬼魂众多,至少能有一千多只,即便东西两方的阴司协力合作,也依旧是一个大工程。 两方人马分别折返了四五次,终于是在天空微亮时,将酒店内的鬼魂全部送走。 “哈~终于是大功告成了。”沈天瑜起身伸了个懒腰。 “刚才的那些,就是死神吗?” 在东西两方的阴司全部离开之后,菲奥娜才小声询问诗道涵。 “是啊,我们东方华夏的阴神和你们西方本土的阴神都来了。”诗道涵点头,已经不惊讶菲奥娜可以看到那些阴神了,毕竟这小女孩可是古蝉族的药灵师,和肉眼凡胎完全不沾边。 这个时候,沈天瑜已经走到了前台,将服务员格瑞斯唤醒过来,迫不及待地讨要起自己的酬金了。 “喂!你们酒店的事情已经搞定了,你看这酬金是不是……” “啊?都已经搞定了吗?”格瑞斯有些迷糊的揉了揉惺忪睡眼。 “现在你们酒店已经连一只鬼魂都没有了,干净得很。”沈天瑜道。 格瑞斯虽然心里还持有怀疑态度,但还是开口道:“我们需要一段时间来验证是否真的已经没有幽灵了,如果一切正常的话,我们老板会把说好的酬金打到唐纳森院主的账户上的。” 一听到还需要过一段时间才可以拿到酬金,沈天瑜明显有些不悦了。 但也没办法,毕竟人家说的也没有问题,他们需要先确定酒店内是否真的一只幽灵都没有了,才可以把酬金打给唐纳森院主,这也算是一种保险的做法。 最终,一行人离开了拉塔菲亚酒店,没有像来时那样乘坐凡间的交通工具,而是直接施展了缩地成寸的神通,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回到了霍拉加卡魔法学院。 “我先带这两个孩子回去休息,唐纳森院主那里我就不过去了,你去和他说一下事情已经办好了就行了。”诗道涵看向沈天瑜。 “没问题,正好也要跟他说一下酬金的事情。”沈天瑜点头道。 在离开的时候,景歆羽捏了捏洛克的脸颊,甜笑道:“小弟弟以后有空记得多到姐姐的紫云谷来做客呀~” 诗道涵微微皱眉,在拉塔菲亚酒店的时候,她知道景歆羽在搞事情,但却不知道对方是在搞什么事情。 将洛克送回宿舍后,诗道涵单独留下了菲奥娜。 “你知道你的祖先……” “是天女,天上的女神。” 诗道涵惊讶,菲奥娜竟然还知道这些? “家谱上有记载的呀,第一代祖母是天女下凡,和第一代祖父相恋,所以才有了我们这个家族,很浪漫吧?” 菲奥娜平日里一直都很沉默,基本是很少主动与人说话的,不过在和诗道涵待在一起的时候,她却很喜欢说话。 “是很浪漫。”诗道涵点头。 “你……知道第一代祖母和祖父的事情?我们家族真的是从东方华夏迁徙到西方的吗?”菲奥娜仰着小脑袋。 “你们的第一代祖母的确是天神,世人尊称她为汐颜女君,是一位非常美丽与善良的水神,掌管着世间的江河湖海。” 诗道涵牵着她的小手,一边向圣大加峰的净月湖走去,一边讲述着有关于她先祖的故事。 “神有着很漫长的寿命,一直待在神界是非常无聊的,于是你们的第一代祖母——汐颜女君,便偷跑出了神界,来到凡间,与你们的第一代祖父相遇、相知、相恋,最后诞下了子嗣。” “可能是汐颜女君的神血与你们第一代祖父的特殊血脉相融,产生了某种异变,也可能是上天对他们的一种赐福,他们的子嗣成为了[灵]的载体,具有最直接与纯粹的控[灵]能力,世人将你们这个族群称之为古蝉族。” “漫长岁月下来,古蝉族虽然很少在世间走动,但也是可以看到那么一两个的,不过自从天倾之乱爆发之后,古蝉族便彻底销声匿迹了,想来应该是你们的先祖逃难来到了西方,延续下了你们这一支血脉传承。” 听诗道涵说完,菲奥娜两眼放光,惊喜道:“那我其实是华夏人了?和道涵小姐来自同一个地方?!” 诗道涵溺爱的摸了摸她的头,道:“你的祖籍的确是在我们华夏。” 菲奥娜的眼眸充满了向往,道:“道涵小姐,你可以带我到华夏去看看吗?我想看看我们祖先生活过的地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呃……现在恐怕还不行,至少也得等我在霍拉加卡学院毕业了之后才可以。”诗道涵这样回答道。 “没事,道涵小姐以后回去的时候,记得把我也带上就行。”菲奥娜的小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说起来,你家里人难道就没有跟你说过药灵师的这些事情吗?”诗道涵问道。 “没有。”菲奥娜摇头。 据她所说,在她六岁的那年,家族遭遇了一场巨大的变故,家里人都逃难到别的国家去了,只将你一人留在这里。 从一个有家庭的孩子,一夜变成孤儿,这可能就是致使她性格变得孤僻不爱说话的原因之一吧。 “以前我还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在我一点点长大之后,我才知道他们是因为做了犯法的事情才会逃到国外去的。” “在不明白真相之前,我还会忍不住想念他们,可是在我知道他们做过的那些事情后,我一点也不想念他们了。” 菲奥娜以极其平静与淡然的语气说出了这样一番话,与她的这个年纪极不相符。 “道涵小姐,你们一直提到的药灵到底是什么呀?当时在拉塔菲亚酒店,那个沈天瑜说我是药灵师,是唯一可以救哈维公爵的。药灵是不是就是我的血液?”菲奥娜这样询问道。 她到现在还没有弄懂药灵是什么。 “药灵,这两个字得拆分出来,[灵]是一种非常古老与神秘的物质,它具有可以生死人肉白骨、让人起死回生等匪夷所思的神奇药效,因此古圣先贤们就在[灵]的前面加了一个[药]字,组成了药灵这个词汇。” “[灵]的作用有很多,它可以是救死扶伤的奇药,也可以是杀人于无形的剧毒,而在所有生灵之中,只有你们药灵师,也就是古蝉族,具有最直接的控灵能力。” “这是你们与生俱来的能力,是融入到了血脉之中,可以一代接一代传承下去的能力。” 说完这些,诗道涵还不忘叮嘱道:“这些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要是让那些邪修老怪物知道你是药灵师,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你给活炼了不可。” 这可不是在危言耸听吓唬菲奥娜,百目窟的那些邪修连上清宫灵宝派的老掌门都敢动刀子,要是知道霍拉加卡学院内有一个古蝉族药灵师,跑过来抓人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时间不长,她们来到了净月湖前,湖中心有一座青翠灵峰直耸入云海,湖岸边停靠着一艘奢华的楼船,正是诗道涵用来售卖火锅的一处门店。 刚走到近前,正好就遇见了准备上山到祖师堂敬香的卡尔曼还有小狼妖洛佩。 对于诗道涵突然离开又突然出现,卡尔曼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并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 倒是小狼妖洛佩显得有点粘人,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好奇的询问诗道涵昨天都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 诗道涵让他们先别急着上山敬香,带着他们登上楼船,而后又做了一大锅的蛋炒饭,这才一边吃着一边说着昨晚在拉塔菲亚酒店发生了一系列事情,听的两个小家伙一会儿惋惜轻叹,一会儿大惊失色。 81.第81章 成立驱魔司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81.第81章 成立驱魔司 “抓鬼这么刺激的事情,师尊你为什么不带着我一起去?”卡尔曼一脸幽怨的看向诗道涵。 诗道涵吃下一大口蛋炒饭,而后叩指赏了他一个爆栗,道:“你去了能干嘛?给我们添乱啊?” 卡尔曼捂着脑袋,龇牙咧嘴,愤愤不平的嚷嚷道:“可是菲奥娜和洛克不也跟着你们一起去了吗?为什么我就是去添乱了?最起码我还会金光咒和运火术呢,自保完全不成问题,不比他们强多了?” “菲奥娜和洛克是唐纳森院主他自己指定的,你要是有意见的话,就去跟他掰扯一下。” 诗道涵嬉皮笑脸,末了又补充了一句,道:“而且真要较真起来,你还真不如菲奥娜。” “为什么?”卡尔曼满脸写着不服。 “为什么?因为她……”诗道涵差点漏嘴把菲奥娜是古蝉族药灵师的事情给说了出来,还好自己反应快。 诗道涵一手捏住了他的小脸,以严厉的语气教训道:“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社会上的事情少打听,赶紧把饭吃完上山给祖师敬香去!” 卡尔曼撇了撇嘴,道:“对了师尊,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今天的修仙课要继续上吗?” “修仙课啊……”诗道涵捏着下巴沉吟了片刻,道:“看情况吧,昨天一晚上都没有合过眼呢,今天得好好地休息一下。” 沈天瑜将一张名单递了过来,让诗道涵过目。 说罢,诗道涵伸出一只纤细玉手,在卡尔曼的眼前轻轻拂过,在他的眼睛上镀上了一层紫幽色的光华,让他可以无视隔绝法阵,清晰地看到此时落华山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听他说出这样的话,诗道涵基本已经可以确定,沈天瑜也发现洛克的身体里面寄生着的诡异之力了。 “我不一样,我是在救他。” “你不也是在打他的主意吗?” 唐纳森对她这一番话只是一笑了之,没有太当一回事,毕竟哪里有人可以活一千多岁呢? 诗道涵神秘一笑:“带你看一出仙魔大战的好戏。” 她哪里不知道沈天瑜口中能让洛克言听计从的办法是什么,无非就是将洛克炼成犹如行尸走肉那般的傀儡罢了! 她没有想到出自名门正派东华山的首席大弟子,被誉为是东华帝君转世的沈天瑜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无他,只是觉得这个孩子挺乖的,值得栽培。”沈天瑜这样说道。 “你信不信我只要一句话,他就不会搭理你。”诗道涵挑眉。 沈天瑜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反问道:“你似乎非常在意洛克这个孩子啊,难道他的身上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姓沈的,你敢威胁我?!”她冷喝出声,也顾不上用神识传音了,直接脱口而出。 “放心,我这个人一直都是有钱大家一起赚,成员我都已经想好了,你和我,还有那个魔女,再加上菲奥娜、洛克那两个孩子,一共五人。” “驱魔司?那挺不错的啊。”诗道涵不假思索道,帮人抓鬼驱邪,这是一个不错的生财门路,即便沈天瑜今天没有提出来,她早晚也是会成立一个的。 景歆羽也是发狠了,道:“姓沈的,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这破名字你不改也得改,不然信不信我平了你这破山头!” 似乎是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诗道涵轻声开口道:“这还是因为他们担心会殃及无辜,没有全力出手的结果, 如果双方都不留余力,底牌尽出,别说是这小小一个霍拉加卡学院了,就是这方圆百里内的区域,都要被他们的战斗余威夷为平地。” “你难道不知道临阵换将是大忌吗?既然名字已经定下来了,那就没有再次更改的道理,你能待就待,待不下去就走,我不强留。”沈天瑜的态度非常强硬。 这还是双方都有所保留的战斗,如果是不留余力的出手,方圆百里都将被夷为平地?卡尔曼根本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的一幅末日场景与画面。 此时此刻,眼前所上演的这些画面,已经严重超出了他的认知。 诗道涵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尽量的把事情往好的方向带。 屹立在学院西边的圣大加峰上,诗道涵带着卡尔曼来到一段山崖,遥望着落华山方向。 菲奥娜和洛克在询问过诗道涵的意见后,也正式成为了驱魔司的第一批成员。 诗道涵自我安慰着,不想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与心理负担。 就在当天,在唐纳森院主的支持下,沈天瑜以霍拉加卡学院的名义,正式成立了驱魔司。 他们每一次对攻都犹如一道惊雷炸响,那种声势与战斗波动,仿佛是要将天空给撕裂成两半。 这已经是赤luoluo的挑衅了,景歆羽一下子就来了脾气,周身有腾腾魔气在涌动,很快就淹没了这一方天地。 景歆羽一开始是拒绝的,不过在得知洛克和菲奥娜都已经是驱魔司的成员之后,也非常干脆的选择了加入。 “诗道涵同学,你这是……?” 诗道涵道:“你现在也是修士了,你以后也会像其中的一人一样,和人进行这样的战斗。” 她的心情有些郁闷,同时心里也憋着一股火气。 “师,师尊……那是?”卡尔曼心中的震撼已经无法言表,口中连连倒吸凉气,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着,身上的衣衫都被冷汗浸透了。 “当然信啦,在拉塔菲亚酒店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这孩子很信任你,也很听你的,你如果让他别搭理我,他肯定就不会搭理我了。” 诗道涵双眸微眯了起来,一脸狐疑地盯着沈天瑜,道:“性格乖巧就值得栽培吗?我记得你们东华山招收弟子一直都是非常苛刻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随便了?” “轰隆隆” 沈天瑜微微摇头,神色淡然道:“我觉得你有这个胆子,但没有这个本事。” 另一边,唐纳森院主一脸错愕看着突然起身,又突然一巴掌拍碎桌子的诗道涵。 景歆羽跑到了沈天瑜的落华山上,嚷嚷着要给驱魔司换一个名字。 诗道涵以神识传音,试探性的问道。 “那就希望我们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可以合作愉快。” 诗道涵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收起酒葫芦转身就走了。 “考虑的怎么样了?”沈天瑜看向诗道涵。 “没事!这坏坯子瞪我!”诗道涵冷哼了一声,又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解下腰间悬挂着的酒葫芦,咕嘟咕嘟猛灌了好几大口烈酒。 “我以后也会与人进行这样的战斗?” 卡尔曼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当场就被吓得连连后退,险些失足从山崖上跌落下去。 卡尔曼已经被震惊说不出话了。 沈天瑜化成一道长虹,一步从峰顶来到山脚下,一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景歆羽,道:“敢在我的落华山上撒野,你平一个试试?” 加不加入这所谓的驱魔司,诗道涵倒是无所谓,只是沈天瑜将菲奥娜和洛克这两人也一并拉了进来,这就不得不让她心生警惕了。 “咳,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诗道涵轻咳一声,迈步走了进来。 “你拉菲奥娜入伙,我可以认为你是想要利用她身为古蝉族药灵师的能力,但洛克又是怎么回事?他那一副病殃殃又弱不禁风的身子骨,有什么值得你拉拢的?” 正如沈天瑜说的那样,即便诗道涵阻止洛克与他接触,他也有的是办法可以达成目的。 天空像是被一分为二,一边仙光无尽,一边魔气浩瀚,各种毁灭性的神芒在天地间纵横,将一切阻拦之物拦腰斩断,而后湮灭成劫灰。 “姓沈的直男,你取驱魔司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对我的人身攻击,赶紧把这破名字给我改了!” “师尊,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卡尔曼一脸不解的问道。 诗道涵磨牙,真有一种要将他踩在脚下,狠狠胖揍一顿的冲动。 刚一走进大门,就远远看到沈天瑜和唐纳森院主在大厅里因为什么事情而谈论的热火朝天。 也就是他们提前布下了隔绝法阵,将落华山与霍拉加卡学院隔绝了起来,没有让战斗余威波及出来,不然也不知道会有多少学生要被活活震死过去。 “看清楚了吗?那就是修士之间的战斗。”诗道涵神色平淡道。 吃完早饭,她先是将菲奥娜送回了宿舍,而后又独自一人转悠到了唐纳森院主的府邸前。 景歆羽:“你以为我不敢?” 诗道涵冷冰冰道:“我奉劝你一句,别打他的主意。” [天上那些神明之间的战斗,应该也不过如此了吧?]卡尔曼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心中这样自语着。 有两道最为炽盛与耀眼的光芒在不断砰撞,一青一红,每一次对撞在一起都宛若是有百万座火山同时爆发一般,有一道道骇人的涟漪扩散四方,在天地间浩荡。 “哦你来的正好,沈天瑜同学打算以我们学院的名义成立一个驱魔司,主要负责帮外界的人解决灵异事件,我觉得挺不错的,你觉得呢?”唐纳森院主春风满面,显然是被沈天瑜说得心动了。 “唉,爱咋咋地吧,反正我是尽力而为了。” 诗道涵满脸不爽的冷笑一声,道:“你都把话说的那么直接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嘿嘿,她耍酒疯呢。”沈天瑜笑着对唐纳森院主解释道。 不过她对驱魔司这个名字却表现的极度抵触,一直嚷嚷着要改名。 也就在这一天,落华山的上空呈现出了一副极度壮观与骇人的画面,无尽的仙光与厚重的魔气在对冲,两道如闪电一样的身影在长空上纵横交错,激烈对攻。 “就你话多,吃完赶紧上山敬香去。”诗道涵叩指赏了他一个爆栗。 诗道涵撇嘴,道:“我的身体好着呢,活个千八百岁都不成问题!” 此时,在卡尔曼的眼中,他可以看到大地上有一道道磅礴的气柱冲天而上,贯穿了霄汉。 一听这话,诗道涵神情骤冷,腾地长身而起,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让地面都颤动了起来,而那张桌子也是当场四分五裂。 沈天瑜笑了,他的五官生的极好,笑起来亦很好看,让人如沐春风,但诗道涵却有一种想要将他胖揍一顿的冲动。 在眼睛被镀上紫色神华的前后,所看到的完全就是不一样的两个世界。 卡尔曼的心中极度震撼,他之前顶多就是发挥想象力,幻想修士腾云驾雾、驱风引雷、搬山填海的这些画面,却从没幻想过修士之间的战斗是怎样的。 唐纳森院主微微点头,但还是有些担心的看着诗道涵,道:“诗道涵同学,这酒以后还是少喝一点比较好,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那是……” “我不是在威胁你,我只是在告诉你,只要我想,我有很多种可以达成目的的手段与方法,仅此而已。”沈天瑜依旧面容带笑,以神识传音道。 沈天瑜和诗道涵的谈话是以神识进行交流,因此唐纳森院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时正惊疑不定的看着诗道涵。 “那不巧了,我也是想救他,怎么?只许你们蜀山的人救苦度厄吗?我们东华山难道就不是祖师爷他老人家的传人弟子了吗?” “可是师尊,你不是说过修士不用睡觉也可以的吗?”卡尔曼道。 沈天瑜很直接的点头,不过末了又补充了一句,道:“不过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他对我言听计从?” 卡尔曼惊疑:“修士?是像师尊你这样的人吗?” “睁大眼睛,给我好好地看着这一场战斗,你以后可能还会面临更加残酷的生死之战。”诗道涵将他拉至身前,让他好好地看着修士之间是如何战斗的。 既然已经步入了修仙之路,今后所要面临的战斗肯定是不会少的。 诗道涵不会将卡尔曼当成温室里的朵来培养,要让他提前知道今后会面临怎样的战斗。 “站在每一个高度上所看到和接触到的都是不同的人与事,你现在看到的这场战斗,还只是单纯的一场比拼而已,你今后要面临的,可能还有更加残酷的生死决战。”(本章完) 82.第82章 又来单子了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82.第82章 又来单子了 “生死决战?”卡尔曼心中一惊,仅从字面上就可以理解那是一种怎样的战斗了。 “为什么就一定要分出生死呢?”卡尔曼想不明白,为什么就一定要有一方死去呢?这未免也太残酷了? 诗道涵的神色非常淡然,一头秀发被风吹的飘飘扬扬,她仰望着远空正在发生的一切,道:“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立场不同、各为利益等诸多原因,都会发展到不死不休的局面。” “修仙者看着光鲜亮丽,超脱凡尘,但修仙界可是非常残酷的,强者为尊,你如果没有过人的实力,就注定要成为别人登顶的垫脚石。” 说罢,诗道涵转头看向卡尔曼,挑眉嫣然一笑道:“害怕吗?反正你现在只是初涉此道而已,还没有真正入门,如果害怕的话,现在退出也还来得及。” 卡尔曼被问住了,他要说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哪里有人是不怕死的? 常在河边走都有湿鞋的可能,更何况是要分出生死的生死决战? 谁又能确定自己在一次次生死决战中,一直都是胜利的一方呢? 卡尔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怔怔的看着诗道涵,道:“师尊,你是不是也面临过很多次的生死决战?” 诗道涵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下,道:“的确面临过很多次,好几次都是险死还生。” 卡尔曼沉默了,他不敢想象师尊走到这一步,都经历过何等惨烈与残酷的战斗,又是怎么挺过来的。 沉默良久,他的眸光从迷茫惶恐变得坚毅,道:“我不害怕!我要成为像师尊你这样的人!” 诗道涵有些意外,没想到生死决战竟然没有把他吓住。 只见他一声轻叱,小塔缓缓升空而起,银色光辉如一挂挂瀑布垂落而下。 诗道涵解释道:“这些是灵石,和你们的魔幻石一样,是我们修仙界里的硬通货。至于你身体上的感受,那是因为灵气浓郁的缘故。” 落华山的激烈大战一直持续到了天黑才结束,不过因为诗道涵和卡尔曼还要经营火锅店的生意,并没有亲眼看到这一场战斗的最终结果。 这一天,诗道涵结束了修仙课,径直来到了唐纳森院主的府邸。 “成功了?!”唐纳森院主惊喜,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第一次尝试就成功了。 “心念相连?该怎么做?”唐纳森院主追问。 灵兵法器一共有[通灵、玄灵、绝灵、王级、皇级、帝级]六个大类,每一个大类又以从九品、正九品,到从一品、正一品一共分为十八个品阶。 唐纳森院主的鲜血被小塔尽数吸收,有耀眼的银色光辉绽放而出,将整个储藏室都照亮了。 蜀山能一口气送出一百多来件绝灵正五品以上的灵兵法器,绝对称得上是非常的大方与阔绰了。 驱邪司位于葵桑府院的东南角,这里之前是一栋荒废了的教学楼,经过一番整改与装修后,也就成为驱邪司的办公处了。 “要几个人过去?”诗道涵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你现在的这座府邸,灵气的浓郁程度都已经快要赶上我的洞府灵峰了,且不说你也是一个修行者,就算你是一个凡夫俗子,住在这样的环境中,活个两三百岁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这一战过后,沈天瑜就把驱魔司的名字给改了,改成了驱邪司。 “好,不愧是我的弟子!”诗道涵非常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诗道涵捏着下巴沉吟了片刻,想到了一个可行的法子。 刚从唐纳森院主的府邸出来,诗道涵就收到了沈天瑜的神识传音,要她到驱邪司一趟。 “贵派掌门也真是的,当时我们都已经说不用什么补偿了,他还这么客气。” 不过这小家伙的回答却也让她心中倍感欣慰,至少不是一个懦弱之辈。 诗道涵让他自己先试着御起一件法器,试试看效果如何。 以此来看,那一战的最终结果应该是沈天瑜败了,不然也不会妥协把驱魔司的名字给改成驱邪司了。 一听到都是高级的圣具,唐纳森院主一下子就不能淡定了,急忙追问诗道涵该如何使用。 “如果真的技不如人落败而死,那只能怪我自己学艺不精,我任了,怪不了任何人。”卡尔曼回答的很干脆,已经克服了心中对死亡的惧怕。 明明只是第一次尝试,但却对每一个步骤都了然分明,知道该如何去做。 这不,所谓的补偿就在今天直接传送到唐纳森院主的府邸了。 唐纳森院主笑容满面,拉着诗道涵的手向着收藏室走去。 “诗道涵同学,这些晶莹剔透和石头一样的东西是什么?站在这些石头的面前,我感觉浑身都轻飘飘的,四肢也仿佛充满了力量。”唐纳森院主指着前方的灵石道。 一旦滴血认主,那件灵兵法器也就是与自己的命运连接在一起了,她如果不加以提醒,唐纳森院主可能会一口气让这储藏室内的一百多件灵兵法器全部滴血认主,那问题可就大了。 跟着唐纳森院主来到储藏室,就是诗道涵这个见过大世面的人,也被眼前的琳琅满目给惊住了。 看到诗道涵到来,唐纳森院主的沧桑老脸上顿时就展露出了笑颜,快步跑出来相迎。 沈天瑜脸上有抑制不住的兴奋道:“来大单子了。” 沈天瑜点头:“这一点我也觉得挺奇怪的,但具体的情况还是得亲自到现场看一下才能知道。” “差不多吧,灵石是灵气的凝聚物,而灵气的用处也有很多,不仅可以帮助我们修士修行,像炼制灵兵法器和炼丹画符什么的也都需要用到,而且凡人每日呼吸灵气,也可以达到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效果。” “哦~真的可以吗?”唐纳森院主眼睛放光,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上次诗道涵渡劫冲关虚神境,可谓是惊天动地,连这日不落帝国的魔法公会都被惊动了,虽然没有在霍拉加卡学院内造成什么实质性的破坏,但清虚掌门还是表示愿意作出一些补偿。 刚一走进大门就感受到了一股极度浓郁的灵气,近乎都快要在空气中凝聚成水珠了。 [我勒个乖乖啊!绝灵正五品的灵兵法器,说送就送,而且一出手就是一百多来件,我们蜀山的家底这么雄厚的吗?] 诗道涵心中惊诧。 绝灵品阶的灵兵法器极难炼制,不仅需要有洞虚境的修为,对材料也有着极其严格的要求。 “嗡” “就它了吧,我挺喜欢它的。”唐纳森院主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的原因,他转了一大圈,最终还是选择了最开始用念力御起来的那座银白小塔。 “简单,将一点鲜血滴在法器上,让它认你为主就行了。” “就我们两个吧,毕竟蛋糕就那么大,人多了也不太好分是不是?”沈天瑜贱兮兮的看了过来,道:“我这个人好吧?一有好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刚走进葵桑府院的大门,诗道涵一眼就看到了远处那一栋将东西建筑美学结合在一起的建筑。 “诗道涵同学,你来的正好,你们蜀山仙道盟的补偿已经送过来了,你快来给我介绍一下这些东西都有什么具体的用途。” 沈天瑜却是一点也不嫌少,因为这要是放在华夏,估计连一百枚灵石都拿不到。 接着,他咬破手指,将一点点鲜血滴落在那座银白小塔上。 隐约可见,有一条细丝将唐纳森院主与银白小塔相连在了一起,至此滴血认主就算是完成了。 这里面的一万自然是凡间正常世界里的钱币了,换算下来,差不多也就四千多枚魔幻石。 “这些都是品阶很高的灵兵法器,用你们这边的话来说,也就是圣具,很高级的圣具。”诗道涵道。 各种绝灵正五品以上的灵兵法器,至少能有一百多来件,还有许多高品阶的灵丹妙药与符箓。 “好了,自己试试看吧。” “都在信上了,你自己看吧。” “这些灵兵法器你都可以用我传你的那则御物之法进行驱使,至于那些灵石就放着让它们流出灵气吧,每天呼吸灵气对你也是有很多益处的。” “四千枚魔幻石,我们几个人分下来也就那么一点,好歹也是一个男爵,怎么那么小气呢?”诗道涵撇嘴,这和拉塔菲亚酒店给出的三万枚魔幻石相比起来,完全就是天地之别。 他将一封已经拆开了的信件递了过来,道:“委托人是一位男爵,说是家里面出现了鬼魂,想要请我们过去看看。” 说完她还不忘提醒一句:“只能选一件灵兵法器认你为主,否则你的身体可扛不住。” 要想驱使这些灵兵法器,必须要有法力才行,而唐纳森院主又不是修仙者,哪里来的法力? 又有西方建筑标志的角楼高塔,又有东方建筑独有的龙骨房檐,这两者单独来看都有独特之处,但贴和在一起却让诗道涵有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心中忍不住一阵吐槽:“真没品味!” 此刻,唐纳森院主的感觉就像是有人在无边的黑暗中为他打开了一扇天窗,有一束亮光照射进他的脑海。 不过这个问题却把诗道涵给难住了。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啊,信上说的是亲眼看到了鬼魂,可是能被肉眼凡胎看到的,至少也是厉鬼级别的鬼魂吧?他看到了还有机会给我们写信?总不能是和拉塔菲亚的那个哈维公爵一样,是在服用药灵尸吧?”诗道涵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也罢,既然我那便宜师尊都把这么好的东西送给你了,要是让它们放在这里吃灰,那着实是太过可惜了,我传你一则御物心法,让你不用法力也可以驱使这些灵兵法器。” “效果其实大差不差,只是将法力改为了念力而已。” 说罢,诗道涵抬指一点,将一篇心法的经文渡送进唐纳森院主的脑海之中,同时也施了一个速成之法,让其直接明晓经文所蕴含的奥义。 “你真的不害怕吗?一旦技不如人,那么在生死决战中,被人斩于剑下的人可就是你了。”诗道涵挑眉轻笑道。 听到只能让一件灵兵法器滴血认主,唐纳森院主一下子就变得慎重了起来,要挑选一件最喜欢的灵兵。 唐纳森院主当时只以为清虚掌门是客套的随口一说,并没有太当一回事,没想到补偿就在今天被送过来了。 诗道涵接过信件大致扫了一眼,委托人名为米契尔,是一位男爵,言称是在家里看到了幽灵,希望霍拉加卡学院可以尽快派人过去解决一下,并且事成之后愿意拿出一万作为酬金。 “如果与灵兵法器心念相连,那么使用起来将会更加得心应手。”诗道涵说道。 “灵气?气体吗?”唐纳森院主不太能理解这个词汇。 别人东西结合,要么就是以西方建筑为外观主体,内部则以东方风格进行装修,要么就是外东内西,哪里会有人把外观做成这样不伦不类的? “找我什么事?姑奶奶我一天可是很忙的,没时间跟你喝茶闲聊。”诗道涵走进驱邪司的办公大厅,一点好脸色也没给沈天瑜。 除此之外,还有三千多枚基础灵石,与一千枚不含杂质的纯净灵石。 听到诗道涵这么说,唐纳森院主心里都高兴坏了,又赶紧让她介绍那些灵兵法器都有什么用处。 “起!” “嘁,那我可谢谢你呢。” 他将目光落在了一只通体银白的小塔上,而后一指点向眉心,凝聚念力。 “男爵,那应该很有钱的喽?有说事成之后给我们多少酬金吗?” 诗道涵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道:“把景歆羽也带上吧。” 她不可能让景歆羽和洛克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因为与沈天瑜这个同族相比起来,这个魔族的少女显然要更加危险。 “把酬金换算下来,一共也就只有四千枚魔幻石,再加她一个要怎么分?”沈天瑜捏着下巴咕哝道。 “我可以拿少一点,反正我在学院里面还有一个火锅店,卖符箓也能赚不少,不指望这个生存。”诗道涵不以为然道,她宁可少拿一点,也要让景歆羽那魔女待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本章完) 83.第83章 鬼子母神(上)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83.第83章 鬼子母神(上) 第83章 鬼子母神(上) 沈天瑜的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盯着诗道涵,道:“你似乎很不希望洛克这孩子与那魔女有太多的接触,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在顾忌什么?” 诗道涵白了他一眼,道:“她是魔界派过来的,我自然是要防着她的,洛克体内的那股力量是有多邪乎,想必你也心里有数。” 说到这里,她又轻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你们怎么样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没有拯救苍生于水火的气魄与能力,即便乱世真的降临了,我找个山头苟起来也能避过去。” “那你为什么又要蹚进这滩浑水呢?”沈天瑜问道。 “唉,我也不知道啊。”诗道涵慵懒的瘫在沙发上,道:“我这个人不喜欢被搅进麻烦的事情之中,如果事情发展到我无能为力,不可控制的地步,那我也只能选择撒手不管了。” 沈天瑜笑了,道:“难得你跟我说了这么多真心话。” 诗道涵是真的心累了,要不是为了坐上长老之位,她才不会来这霍拉加卡魔法学院当什么交换生呢,安心在蜀山闭关,参仙悟道,又哪里会被搅入到这滩浑水? 诗道涵抬眸看向沈天瑜,道:“真心换真心,我说了这么多话,你也该告诉我,你来到霍拉加卡学院当这所谓的交换生,到底是有什么目的了吧?” “我来霍拉加卡学院当交换生,只是单纯地为了盯着妖帝陵寝而已,至于洛克这个孩子,则完全是意外的发现,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我现在怀疑他体内的那股力量,可能与妖帝存在着某种联系。” 说到这里,沈天瑜的语气骤冷,道:“现在还只是怀疑而已,没有确凿的证据,一旦让我发现他体内的脏东西真的与妖帝壶中仙有关,那我会毫不犹豫的将他斩杀,免得他祸乱人间!” 他并不知道魔尊转生容器的这些事情,只是猜测洛克体内那股摸不清是何跟脚的诡异之力,可能涉及到了妖帝壶中仙。 当然,诗道涵也不可能主动跟他提起洛克可能还是魔尊转生容器的这些事情。 就在第二天,沈天瑜、诗道涵还有景歆羽三人同行离开了霍拉加卡学院,将要前往日不落帝国北边一个名为布顿哈湾的城邦。 这是一座沿海城市,风景很好,不过他们一行人却没有闲情驻足欣赏,因为心中想的都是尽快把事情处理好,然后拿钱。 沈天瑜是想尽快拿钱换灵石,然后再拿灵石去买材料,保养他的宝贝媳妇彩璃。 而景歆羽的手头同样也很拮据,她被魔界派到霍拉加卡学院,寻找魔尊转生的容器,但是魔界却连一点资金也没有给她。 也就是霍拉加卡学院的食堂是免费的,不然她就只能饿着肚子了。 沈天瑜成立这个驱邪司,倒也可以让她赚取一些生活费。 几经周转,他们一行人终于是来到了米契尔男爵的府邸豪宅。 “好特别的气息,你们感应到了吗?” 刚一临近这座府邸豪宅,沈天瑜就蹙起了眉头,感应到了一种非常特别的气息。 景歆羽也有些奇怪的打量起了这座豪宅,道:“与我们魔族的气息有点相似,但又有点像是鬼气。” 诗道涵上前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一个小男孩,看起来不过七八岁左右的样子,生有一头金色的卷发,看起来挺乖巧的。 “小弟弟,这里是米契尔男爵的家吗?是他邀请我们过来的。”诗道涵微笑着开口道。 那名小男孩打量了他们一眼,道:“进来吧。” 进入豪宅,沈天瑜和诗道涵第一时间就观察起了这间屋子的风水格局,虽算不上是一处祥居,但也算不上是凶宅。 “米契尔男爵不在家吗?”诗道涵询问道,发现这座豪宅的人气非常稀薄,似乎就只有小男孩一人。 “他早就已经死了。”小男孩道。 “死了?” 诗道涵他们三人都有些意外的对视了一眼,那他们收到的那封信函又是怎么一回事?总不能是米契尔男爵的鬼魂在给他们写信吧? “是我以他的名义联系到你们霍拉加卡魔法学院的。”小男孩非常平静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他将一行人领到大厅,而后又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咖啡,道:“这间房子有鬼,你们可以解决吗?” “当然可以了,我们就是专门干这个的。”沈天瑜脱口而出,而后又一脸认真的盯着小男孩,道:“你是亲眼看到鬼魂了,还是通过什么途径觉得家里有鬼?” 这座豪宅虽然充斥着一种阴邪的气息,但他已经用神识扫视过了,并没有察觉到鬼魂的存在。 小男孩思索着道:“晚上的时候,家里的电视会莫名其妙的自己打开,而且还有玻璃碎裂的声音。” “那就是没有亲眼看到过了?”景歆羽开口。 “不,我真的亲眼看到了,那只鬼就是……” 说到一半,一名身材丰满的女子,提出一大袋子蔬菜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她的服饰,应该是一名保姆。 看到大厅里坐着的诗道涵等人,那名保姆的脸色微变,但还是对着小男孩柔声询问道:“凯文,这几位是?” “他们是我请过来抓鬼的。”名为凯文的小男孩很直接的说道,而后又指着那名保姆介绍道:“这是我父亲给我找的保姆——劳拉。” 诗道涵三人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也算是打招呼了。 劳拉走到近前,轻轻摸了摸小男孩凯文的头发,让他先到房间里读书。 凯文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但还是拿起书包上了二楼。 “那孩子说家里闹鬼了,用了他父亲米契尔的名字,给我们霍拉加卡学院写信,请我们过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沈天瑜看向那名名为劳拉的保姆。 “有时候晚上客厅里的电视会自己打开,而且还伴随着女人的说话声,但是却听不清是在说什么,非常吓人。” 说到这里,劳拉往二楼方向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道:“凯文的房间里面有一只布偶熊,有一次我路过他房间的时候,看到那只布偶熊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 “那只布偶熊如今还在他的房间里面吗?”诗道涵问道。 劳拉点头,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跟他说过好多次了,让他把那只布偶熊扔掉,但那只布偶熊是他母亲留给他的,他说什么也不愿意,有时候还会为此跟我大发脾气。” 一番询问下来,诗道涵他们三人从劳拉的口中得知,凯文的母亲也已经不在了,在三年前和米契尔男爵一同死于车祸。 “难道是他父母的鬼魂?” “的确有这种可能,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人,即便能被肉眼看见也不奇怪。” 诗道涵他们三人用神识进行交流。 “我们并没有在这房间内感应到有鬼魂的存在,可以让我们在这里住一晚,观察一下吗?”沈天瑜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 “那我现在就去给你们收拾一下房间。” 等劳拉走开之后,诗道涵他们三人凑在了一起,说着自己的发现与想法。 “我敢百分百确定,这个保姆的身上一定有大问题!”景歆羽一脸笃定道,直言她在这房子内感应到的气息,就是从这个劳拉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沈天瑜和诗道涵也都觉得这个保姆有问题,但此人有血有肉,显然不是鬼魂,但也不是妖族。 沈天瑜看向景歆羽,道:“有没有可能是你的同类?” “不可能,她身上的那种气息,虽然与我们魔族的气息非常相似,但绝对不是我们魔族的人,如果要硬说她是魔的话,那也不是血脉纯正的魔!”景歆羽说道。 “你们说,有没有这样的一种可能,她的这具肉身是夺舍来的?”诗道涵提出了这样一个猜想。 沈天瑜点头,觉得这种可能性也很大。 “得从那个小男孩的口中询问更多的信息才行。” 他们趁着保姆劳拉正在收拾房间的空挡,直奔二楼凯文所在的那个房间而去。 还未临近,他们就听到了若有若无的说话声。 沈天瑜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而后探出神识穿过房门。 凯文的房间被布置的很温馨,床上有一只两米多高的布偶熊,静静地躺在那里。 诗道涵和景歆羽也同样散出神识,观察着房间内的一切,毫无疑问,那只两米多高的布偶熊绝对是房间内最显眼的存在。 而且,正如劳拉所说的那样,那只布偶熊的眼睛是血红色的,正在骨碌碌的转动着,看起来格外瘆人。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在窥视,那双眼睛的血芒一下子就变得炽盛起来,竟是生生将诗道涵他们三人的神识给逼退了出来。 “还真的有鬼!”沈天瑜直接就祭出了本命飞剑,就要踹开房门冲进去收了那只鬼魂。 诗道涵急忙将他拉住,小声道:“你还记得那个劳拉说的吗?那只布偶熊是凯文的母亲留下来的。” “所以呢?”沈天瑜疑惑道。 “笨!哪有母亲会害自己孩子的?” 景歆羽没忍住瞪了他一眼,替诗道涵解释道。 沈天瑜更觉得莫名其妙了,道:“可是你们刚才也都看到了,那只鬼魂就躲在布偶熊里面。” “你冲动个锤子啊,再看看!” 诗道涵直接将沈天瑜给按住了,不让他轻举妄动。 隔着房门,他们隐约可以听见有一道中年女子的声音在嘶喊,声音非常模糊,听不清是在嘶喊着什么,而房间内的凯文却像是什么也没有听见一样,坐在课桌前埋头写着作业。 “好像是在让凯文快跑?”沈天瑜捕捉到了一些字眼。 “一开始我还只是猜测而已,现在大致已经可以确定了,那只躲在布偶熊里面的鬼魂就是凯文的生母。”诗道涵捏着下巴这样说道。 景歆羽紧接着补充了一句,道:“你们注意到了没有,这座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那种似魔似鬼的气息,但唯独凯文的这个房间不存在有一丝一缕,这是为什么?” 诗道涵抢答道:“因为凯文他母亲的鬼魂就在房间内,那个保姆劳拉不敢进入!” 沈天瑜还是有些想不明白,道:“可是那个保姆,看起来似乎对凯文挺好的啊,应该不会伤害他的吧?” “这里面一定有故事,先回去吧,别打草惊蛇。” 诗道涵他们无声无息的返回到了一楼客厅,就像是从未离开过一样。 虽然劳拉已经把他们落宿的房间收拾好了,但他们三人却表示在这客厅里坐着就行了。 “那你们慢坐,我先回房间休息一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直接喊我。”劳拉面带微笑道。 她就住在一楼客厅的偏房,倒也方便诗道涵他们监视她的动向了。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豪宅陷入到了如死一般的寂静中,诗道涵他们三人交流也是直接用神识进行传音,没有开口出声。 一直到天色渐黑,劳拉那个房间的房门都没有打开过,都这个时间点了,作为保姆却没有一点要出来做晚饭的意思,而凯文也没有从二楼下来过。 “坏事了!”沈天瑜忽然大叫了一声,腾地从沙发上长身而起。 “怎么了?”诗道涵和景歆羽都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一嗓子给吓了一跳。 “妈的!人不见了!”沈天瑜的脸色极其难看,一个闪身来到劳拉所在的那个房间,一脚将房门踹开。 房间内连个人影都没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见了的。 他们都迅速来到了凯文的那个房间,同样也不见人影。 察觉到有人进入房间,床上那只布偶熊的眼睛瞬间就亮起了鲜红的血芒。 “别冲我们瞪眼了,你儿子呢?!”沈天瑜喝问道。 “你冲他嚷嚷什么,她被封印了,说不了话!”诗道涵一把将他拉开,来到那只布偶熊面前,手掐法诀,而后弹指点出一道紫芒,解开了上面的禁制封印。 “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布偶熊发出声音,带着焦急的哭腔恳求道。 诗道涵道:“你别着急,先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凯文去哪了?” “凯文被那个保姆带出去了,那是一头恶魔,我拦不住她,我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 凯文的生母心急如焚,根本不能保持平静。 (本章完) 84.第84章 鬼子母神(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84.第84章 鬼子母神(下) 沈天瑜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们应该还没有跑出去多远,赶紧追吧。”景歆羽催促道,她还指望着这一单做成,好拿钱买漂亮的衣服和包包呢,可不想就这样让对方给跑了。 沈天瑜取出了一面古旧的罗盘,寻找着劳拉和凯文的位置。 “把你这破烂玩意儿收起来吧,看我的。” 诗道涵没忍住吐槽了一句,而后抖手取出一张追踪符,又在这房子里分别拘来了一缕劳拉和凯文的气息,打在那张追踪符上。 “他们往南边去了,追!” 得知劳拉和凯文的大致位置后,她率先化成一道紫色长芒追了下去。 “想不到你还是个符修呢。”沈天瑜追了上来,有些意外的说道。 诗道涵挑眉:“你不知道我是样样精通的吗?” 沈天瑜道:“以前听人说你被蜀山誉为是千年不遇的旷世奇才,只用了不到三年的时间,就精通了剑、阵、符、药、乐、兵、体、傀、兽等体系领域,并且还参透了蜀山几千年来都无人能够参悟的《天篆云箓》,这些难道都是真的?” 诗道涵摇头,道:“各大体系领域我的确都有涉猎,但《天篆云箓》我可没有参透,只是勉强可以看懂内容而已,离参透还远着呢。” “能同时涉猎那么多个领域,并且都小有建树,说你是一个千年难遇的旷世奇才倒是一点也不为过。”沈天瑜发自内心的感叹道。 他在东华山仙道府被誉为是东华帝君转世,但也只是同时精通剑、阵、傀、乐四个体系领域而已,没有像诗道涵那样,同时涉猎所有的体系领域,并且做到了全部精通,小有建树。 这一点他不得不自愧不如。 他们一路向南追了下去,从繁华的市区追到了郊区。 “就在那里!” 景歆羽指向前方一座建在大山脚下的别墅,在那里感应到了劳拉的气息。 他们一并降落在了这栋山区别墅前,那种似魔似鬼的气息无比浓烈,像是有一头凶兽将要苏醒。 “从这股气息来看,这头魔物的道行似乎不浅啊。”沈天瑜的眉头紧蹙了下来。 “别一口一个魔的,那叫邪物,和我们魔族不沾边!”景歆羽没好气地瞪了沈天瑜一眼。 沈天瑜无语了,道:“这不就是随口一说的吗,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嘛。” “雇主还在里面生死未卜呢,你们还有闲工夫在这里谈情说爱。”诗道涵瞅了他们一眼,而后径直向着别墅的内院走去。 景歆羽和沈天瑜也顿时反应过来,要是雇主发生了不测,那他们这一单可就要白干了。 这栋别墅位于郊区的山脚下,又没有通电,完全就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也好在他们三人都不是正常人,有神识可以探查四方。 诗道涵在一个楼梯口找到了一个通往地下室的通道,那种似魔似鬼的气息就是从下面源源不断涌上来的。 沈天瑜伸脚就要走下去看看,但是却被诗道涵一把拉住了。 “别轻举妄动,小心有诈。”诗道涵提醒道。 她抬手祭出了几十面阵旗,禁锢住了这栋别墅的四方空间,以防那头邪物逃离,而后又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大叠符箓,贴满了别墅内外的每一个角落,算是彻底截断了那头邪物的后路。 当他们三人沿着地下暗道来到别墅的地下室时,入眼就是一座大型的阵台,有一道道金色的阵纹如水波涟漪一般扩散向四方,照亮了漆黑的地下室。 在那一道道阵纹之间,还有密密麻麻的符文,如一颗颗星辰般闪烁着金光。 “这是什么东西?”诗道涵好奇道,这种符文既不是他们仙道的符文,但也不像是西方的那种洋文,她还是第一次遇见。 “这是梵文!” 沈天瑜盯着地面上的一个个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符文,眉头紧皱,而后又看向了阵台上已经昏迷不醒,被劳拉抱在怀里的凯文,直接就祭出了自己的本命飞剑。 看到他这副严肃的样子,诗道涵和景歆羽也都同样祭出了自己的本命兵器,如临大敌。 “你说这是梵文?那这邪物难道是和佛门有什么关系?”诗道涵看向沈天瑜。 “已经不能说她是邪物了,她在梵文里的名字叫做河梨帝母!” 沈天瑜手持本命飞剑彩璃,遥指阵台上的劳拉,沉声道。 “传说古代王舍城有佛出世,全城举行庆贺会。途中遇一怀孕女子,女子随行,不料中途流产,而那五百僧众却皆舍她而去。” “最终女子因难产而死,死前女子对天发下毒誓,若有来生,必要投生王舍城,食尽城中小儿。” “后来她果然应誓,投生王舍城后,生下五百儿女,日夜捕捉城中小儿食之。” 听沈天瑜说完这河梨帝母的来历,诗道涵顿时就反应过来了。 “鬼子母神!” 景歆羽显然也听说过这位鬼子母神的一些事迹,淡淡开口道:“佛门护法二十诸天之一。” 说完她又不经意的扫了沈天瑜和诗道涵一眼,颇为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沈天瑜赶忙开口道:“别看我们,这是他们佛门的,和我们仙道玄门可没有一点关系!” 诗道涵面色凝重,道:“佛门的二十诸天护法之一,看起来不太好对付啊。” 沈天瑜点头:“确实不太好对付,不过我们三个人打她一个,应该还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阵台上,鬼子母神劳拉将已经昏迷不醒的凯文紧紧抱在怀中,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口中喃喃细语着:“为什么?我明明对你那么好,你却始终不信任我?” “孽畜,放开那个孩子!” 沈天瑜一声厉喝,直接挥剑斩出一道光彩绚烂的剑芒,担心鬼子母神会对他们的雇主不利。 “轰!” 一片金光浩荡,将沈天瑜斩出的那道剑芒淹没,而后瓦解成一片绚烂的光雨。 鬼子母神蓦地回头,死死地盯着沈天瑜他们三人,咬牙切齿的怒吼道:“我只是想要当好一个母亲的角色而已,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和我对着干!为什么!!” 她的声音非常尖锐与刺耳,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刀子,在一面玻璃上不断地划刻一样,诗道涵他们三人都面露难受之色,痛苦的捂着耳朵,踉跄倒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我同情你的遭遇,但佛祖既已将你度化,让你担任佛门二十诸天的护法之一,你就不该再留恋凡间,更不应该为了当一个母亲而去破坏别人的家庭!”诗道涵捂着耳朵大喝道。 “和她废什么话!”沈天瑜横剑将面前的空间斩断,将那刺耳而尖锐的声音阻隔在外,对着阵台上的鬼子母神冷叱道:“你这冥顽不灵的孽畜,再不束手就擒,今天就在这里,废了你!” 鬼子母神的脸色阴沉无比,将怀中的凯文轻轻放在阵台上,而后蜕去了作为劳拉的伪装,展现出自己真身。 佛光普照,她的肌肤如木炭一样,呈深黑色,体表上有密密麻麻的梵文在熠熠生辉,身着一袭红衣,在朦胧而浩大的佛门禅唱音中,看起来庄严而又妖邪。 “你们不该多管闲事的,今日你们全都得死在这里!”鬼子母神冷森森的开口道。 “那就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沈天瑜冷哼一声,直接拎着本命飞剑就飞冲了上去。 景歆羽也紧随其后,一对犹如粉藕般粉嫩纤细的臂膀上,有两柄赤金弯刃从血肉里钻了出来。 这就是她的本命兵器,是她用自己的两条臂骨祭炼而成的,凶煞魔气无比惨烈。 大战爆发了,沈天瑜和景歆羽全力攻杀鬼子母神。 毕竟是佛门的一位尊神,他们两个可不敢有一点轻敌之意,一上场就将战力飙升到了极致,各种神通绝技层出不穷。 “你们动作小点,可别伤到雇主了!” 诗道涵从储物戒里拿出来了各种材料,正在布置一座杀阵,担心他们之间的战斗波动会误伤到阵台上的凯文。 那可是他们的雇主,金贵的很,要是出现了什么闪失,他们连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手! “妈的,你说的倒是轻巧!这可是佛门的二十诸天护法之一,我们要是收着力打,被打死的可就是我们了!”沈天瑜一边攻杀一边骂骂咧咧道。 “实在不行就先把雇主送到安全的地方去。”景歆羽抽空回了一句。 诗道涵觉得有道理,先抬手祭出一个小型的传送阵台,将昏迷不醒的凯文送出了地下室,而后才专心布置自己的杀阵。 “砰!” 忽然,一道人影从半空中重重地摔落了下来,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两米多深的大坑,待尘土散去,此人竟是沈天瑜! “你到底行不行啊?要不行的话就你来布置杀阵,我上去跟那鬼子母神打!” 诗道涵的半个脑袋从深坑上方的边缘探了出来。 “艹!谁说我不行了?!” 沈天瑜没好气地咒骂了一声,而后爬坐起来,指着半空中战力全开的鬼子母神喝骂道:“你这孽畜,道爷我今天非灭了你不可!” 说罢,他又蹭地腾空,再一次与鬼子母神大战在了一起。 诗道涵一边布置杀阵,一边密切地关注着头顶上的战况。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天瑜和景歆羽两人同时出手,却始终久攻不下,甚至都近不了那鬼子母神的身。 诗道涵不得不放缓布置杀阵的时间,手持本命飞剑加入到了大战之中。 有了她的加入,沈天瑜和景歆羽两人顿时就觉得压力减轻了一大半。 “轰!” 随之他们三人同时打出一掌,这个没有任何阵法守护的地下室,终于是因为承受不住猛烈的战斗波动而轰然坍塌了。 鬼子母神第一时间破土冲上高空,诗道涵他们也紧随其后,来到了郊区别墅的上空。 不再局限于场地的狭窄,他们三人也终于是可以放开手脚了,从三个不同的方位全力攻杀向鬼子母神。 在这个过程中,诗道涵还要抽空布置她的杀阵,一个分神之间,就被鬼子母神的大手擦中,倒飞出去数百米才稳住身形。 “姓沈的,你不也是一个阵修吗?!倒是帮我一起布置杀阵啊!”诗道涵对着沈天瑜喝骂道。 鬼子母神能够被奉为佛门的二十诸天护法之一,实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即便是他们三人加在一起,想要将其拿下还是太过勉强了,必须要借用杀阵才行。 沈天瑜是剑、阵、傀、乐四系同修,自然也是精通阵法的,于是也腾出手脚帮诗道涵一起布置杀阵。 “哧” 魔气滚滚,铺天盖地,一道道血芒密布长空,景歆羽一袭紫衣猎猎作响。 她生有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但此刻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却将她衬托的宛若是一尊复苏过来的魔神,每一次舞动赤金弯刃都像是要将这片天宇破开一样,无比骇人。 “好强!” 这是诗道涵心里对她的评价,难怪连沈天瑜这位在东华山被誉为是东华帝君转世的首席大弟子,都在她的手上吃了大亏。 “为了漂亮的裙子和名牌包包,杀!” 景歆羽一声轻喝,手中魔刃猛力一斩,终于是破开了鬼子母神的护体梵文,在其体表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啊——!” 看着手臂上那条深可见骨,有汩汩血液流淌而出的刀痕,鬼子母神彻底暴怒,发出一声撕裂长空的恐怖怒啸,将诗道涵他们三人都震得横飞出去数百多丈才稳定住身形。 “丑八怪,嗓门大就了不起啊?让你尝尝姑奶奶的魔音怒啸!” 景歆羽也是打出真火了,发出了同样声势可怖的魔音怒啸。 “轰!” 两种声势对冲在一起,像是将这片天宇给撕裂成两半了。 诗道涵也是被鬼子母神那尖锐而刺耳的嗓门给扰的来了脾气,收起了本命飞剑,取出一根玉笛,吹奏起一阵悠扬的仙乐。 可惜她还没有掌握蜀山太师祖当时传授给她的修罗破阵乐,不然此刻一定要搬出来找回场子。(本章完) 85.第85章 给佛祖都惊动了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85.第85章 给佛祖都惊动了 诗道涵将玉笛横在朱唇前,笛声悠扬,宛若天籁之音,一道道祥光瑞彩从天而降,一朵朵金莲在地上涌现,各种异象缤纷呈现,千里长空,仿若化成了一幅瑰美的画卷。 仙音动九天,众神显妙象! “是《凤归梧》?!都说这此曲早已失传,没想到竟然是被蜀山给收录起来了。”沈天田村心中惊异,听出了诗道涵此时吹奏的是何曲乐。 光华一闪,沈天瑜的手上也多了一把乐器,那是一根翠玉竹节萧,通体碧绿如翡翠,吹奏起了东华山仙道府的有名曲乐——《华清池》。 就这样,凤归梧、华清池,以及魔音怒啸这三种声势的同时响起,终于是盖过了鬼子母神那尖锐而刺耳的怒吼声。 “砰!” 鬼子母神踉跄倒退了数步,体表上梵文有一大半都暗淡了下来,明灭不定,在诗道涵他们三人的三种音域声势之下,受到了不小的压制。 “孽畜!还不束手伏诛?!”沈天瑜一声厉喝,震动长空。 “你们,都给我去死!” 鬼子母神面露狰狞之色,周身佛光大涨,将半边漆黑的夜空都照亮了。 佛光万丈,有朦胧而浩大的佛门禅唱声在浩荡,仿若是有三千诸佛在共同禅唱,有一种莫名的道韵弥漫八方四野。 恍惚间,竟有一尊佛陀的虚影在她的身后显化,宝相庄严,撑起了半边天宇,那种神圣而不可侵犯的道韵,让人有一种想要跪地膜拜的冲动。 “嗡” 景歆羽就像是被一柄千钧巨锤砸中了脑袋一样,只感觉眼前一黑,身形摇晃,险些从高空上跌落下来。 “你没事吧?”沈天瑜看了过来,破天荒的说了一句关心的话。 “他们佛门的法有点克制我们魔族,我快顶不住了。”景歆羽手扶脑袋,柳眉紧拧在了一起。 无论是佛门还是玄门,皆是以正道自居,所创之法也都是为了针对魔、妖、鬼等邪物晦灵。 景歆羽身为魔族,在这万丈佛光以及那浩大的禅唱之音下,身心受到影响自然也是在所难免的。 也得亏她是血脉纯正的魔族,若是血脉之力稀薄的魔物,多半早已魂飞魄散,湮灭在这万丈佛光之下了,根本无法支撑这么久的时间。 “这孽畜的战力似乎还在急骤飙升,诗道涵,你的杀阵快好了没有?!”沈天瑜转身看向诗道涵。 他们现在对付的可不是什么鬼魂邪祟,那可是佛门的护法尊神啊,闹不好他们今天都得折在这里。 “快了快了,别催啊!” 诗道涵将手中的最后一块材料填置到中心阵眼,只听见“嗡”的一声震动,杀阵终于成型。 一道道紫色阵纹如涟漪水波般荡漾,扩散向四面八方,纵横交织,将整片天宇都覆盖了。 摄人心魄,让人彻骨心寒的肃杀之气在这片天地间汹涌弥漫,仿佛是有一尊远古的杀神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了一样,将要大杀四方! “圣人杀阵?!”沈天瑜心中震动,他精通阵法,一眼就看出了诗道涵所布置的是何等级别的杀阵。 虽然仅仅只是一角阵纹而已,但也足以惊骇世间了。 圣人阵法奥妙无穷,即便只是小小的一角阵纹,也足够让人受用一生了。 “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已参透一角圣人的杀阵了。”沈天瑜这样说道。 诗道涵微微摇头:“圣人的东西,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能被人参透?我现在也只是勉强可以布置出来而已。” 说到这里,她又挑眉瞥了沈天瑜,调笑道:“你这个在东华山被誉为是东华帝君转世的首席大弟子,难道连一角圣人杀阵都布置不出来吗?” 沈天瑜没有接话,他作为东华山的首席大弟子,而且又是一个精通阵法的阵修,布置出一角圣人杀阵自然不是难事。 他只是惊讶诗道涵才修道三四年而已,就已经可以布置出一角圣人的杀阵了,这样的天赋当真令人震惊。 虽然还没有尽数参透阵中奥义,但能布置出来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要知道,就连他这个在东华山被誉为是东华帝君转世的首席大弟子,也是参悟了六年时间成功布置出了一角圣人的杀阵。 [以前那些长老都说我是个怪胎,要我看,蜀山的这个才是真真正正的一个怪胎呢。]沈天瑜心中嘀咕。 杀气无边,杀机无限,一道道杀光在阵中纵横,鬼子母神被困在杀阵之中,满身都是深可见骨的伤痕。 此前诗道涵他们三人合力攻杀了那么久,也才勉强破开了鬼子母神的防御,让她臂膀负伤。 如今杀阵一开,她的护体梵文就如同虚设,根本抵挡不住圣人杀阵的无边杀意,不过片刻之间就血染长空,全身伤痕累累了。 “好家伙,除妖抓鬼那么多年,今日倒是开了弑神的先例了。”沈天瑜的脸上露出了激动之色。 “别高兴的太早,这是我第一次布置圣人杀阵,可能存在着很多漏洞,能不能彻底将这鬼子母神镇杀还说不准呢。”诗道涵面色凝重道。 就在这时,景歆羽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指着天空惊呼道:“你们看那里什么?!” 沈天瑜和诗道涵皆是抬头向上望去,而后都是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宇之上,有一尊伟岸无边的佛陀虚影无声无息的浮现在上方,这一片天空仿佛都容不下祂的整个身躯,只显化出了祂的半边面容。 金光漫天,佛光普照十方,有浩大的佛音在这片天地间响彻回荡。 那张佛脸宝相庄严,无悲无喜,像是隔着无尽宇宙,看着这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佛,佛祖?!”诗道涵当场就被镇住了,满脸不可置信的仰望着天宇。 没想到竟然把佛门的这么一位大人物给惊动出来了。 再看景歆羽,此时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她可不傻,在察觉到不对之后,第一时间就选择远遁而去了。 那可是佛门的大佬,神中之神,佛中之佛的存在,她作为一个魔族,自然是不敢在这种恐怖存在的眼皮子底下造次的,要是被一巴掌拍死,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两位施主,不知可否饶这孽畜一命?” 无比平淡但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的声音传来。 “好说好说,佛祖您要保人,直接派个使者过来传个话就行了,哪用得着亲自露面啊,可太折煞我们这些小人物了。”诗道涵满脸赔笑。 佛门大佬都亲自露面要保人了,她敢多说一个“不”字吗? 与她相比起来,沈天瑜倒是硬气了许多,不卑不亢的来了一句:“人可以带有,不过只希望佛祖能够秉公执法,还无辜之人一个公正。” “喂!那可是佛祖啊,佛中之佛,神中神的无上存在,你难道还觉得祂会徇私枉法吗?” 诗道涵用力的拽了拽沈天瑜的衣袖,让他说话注意点分寸。 沈天瑜将衣袖拽了回来:“你怕什么,我们上面可是有祖师爷在罩着的,难道还怕他杀人灭口不成?” 诗道涵心中都快要无语死了,这直男的性情也太直了,一点也不通晓人情世故,说话没点分寸,不知道这样是很容易得罪人,被人记恨的吗? “这孽畜私自下凡,又为一己私心而害人性命,回去之后老衲自会以佛法管教,施主尽可放心。” 天空中,那张近乎挤满了天宇的庄严佛脸,看起来无悲无喜,声音听起来也无比的清淡与漠然。 像祂这样的存在,自然是无法亲身降临在这方天地的,因为这片天地根本承受不住祂这样一尊无上大佛,只能隔空显化。 可即便是隔空显化,连完整的佛身都无法全部显化,只能看到祂的半张佛脸。 佛祖亲口点出了鬼子母神的罪行,原来凯文的父母都是因为她从中作梗才会双双惨死在车祸之中。 而凯文的母亲也是因为放心不下自己的孩子,在此极深的执念之下,将灵魂寄托在了那只布偶熊上。 鬼子母神好几次想要对凯文下手,都是因为凯文母亲的灵魂在拼命阻止,这才没有得手。 所谓女子本弱,为母则刚,这句话用来形容凯文的母亲倒也贴切。 没有一个母亲会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即便已经身死化作鬼魂,也要尽一切的可能保护自己的孩子。 当然,佛祖也表示之后会委派使者前来将凯文度入佛门,并且让他父母的灵魂成为他的护法珈蓝,日夜陪伴在旁,如此也算是了结鬼子母神的这一番因果了。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必须要关她个几千年长长记性才行。”沈天瑜这样开口道。 “那是自然。” 说罢,有一只金色的无边大手从天外宇宙探进了这一方天地。 “孽畜,还不随我回去受罚?” 伴随着威严无比的佛音,强大如鬼子母神这样的佛门尊神也没有一点反抗之力,被那只无边的金色大手抓在手心,最终一并消失在了天宇尽头。 万丈佛光如潮水般退去,天宇中的那张庄严佛脸也消失了,天地重新恢复清寂,就像是什么也不曾发生过一样。 在确定佛祖已经离开了之后,诗道涵没好气地瞪了沈天瑜一眼。 “你啊,说话就不能客气一点吗?干嘛要把话说的那么直接?” 沈天瑜只觉得莫名其妙,道:“我只是就事论事,警告祂不要徇私枉法而已,有什么好客气的?” 诗道涵都被气笑了,道:“警告?你知道那是谁吗?佛门的大佬啊,佛中之佛,神中之神的无上存在啊,祂用得着你警告?” 沈天瑜:“鬼子母神毕竟是祂亲自敕封的佛门二十诸天护法之一,谁知道祂会不会徇私枉法?自然是要警告一下的。” 说罢,他又一脸不悦的盯着诗道涵,道:“我说你怎么回事啊?我们上边也是有人的好不好,有祖师爷在上面罩着,你管祂是佛祖还是什么祖呢,怕祂作甚?” 诗道涵手抚额头,一脸无奈的说道:“这不是害不害怕的问题,人家的身份和地位毕竟就摆在那里,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这叫人情世故,懂不懂?” 沈天瑜眉头微皱:“什么人情世故,不要把你们市井里的那一套用在我们修行界上面。” 诗道涵:“神也是有情感的好不好,有情感就会有人情世故的地方,你这样以后是要吃大亏的。” “但使半分真心在,自有天尊护你身,我又没有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有祖师爷庇护,谁能让我吃亏?” 沈天瑜一脸的不屑,对诗道涵说的那些话,听不进一点。 诗道涵也懒得跟他多费口舌了,反正以后吃亏的人又不是自己,说的再多也是在浪费感情。 他们回到了山脚下的别墅,因为诗道涵早先就在这间房子的内外都贴满了符箓,并且还用阵旗禁锢住了周围的四方区域,因此即便地下室已经坍塌,也不会对整体建筑造成什么影响。 凯文已经苏醒了,此时正蜷缩在黑暗的角落大气都不敢出。 听到有人的脚步声,身子也蜷缩得更紧了,小小的身躯在止不住的颤抖着,肯定是害怕极了。 “呼啦” 诗道涵的手掌上升起一团掌心焰,瞬间就照亮了整间屋子。 他们在角落里找到了抱成一团的小男孩凯文。 “你们……” 凯文抬头看到是诗道涵和沈天瑜两人,心中也不是那么害怕了,不过却也很好奇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当时他正在房间里写作业,突然劳拉就冲进了他的房间,之后就陷入了昏迷。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家中了。 忽然,凯文像是想起了什么,神情紧张道:“对了,你们要小心我家的那个保姆劳拉!她就是我说的那只鬼!” 当时在豪宅的一楼客厅,他就是要告诉诗道涵他们,家里的那只鬼就是保姆劳拉。 可惜话刚说到一半,正主劳拉就回来了,一直等到现在才有机会说出口。 “没事了,她已经被我们解决掉了。”沈天瑜在沙发上坐下,慵懒道。 “啊?你们已经把她解决掉了吗?”凯文一脸错愕的看着沈天瑜。 86.第86章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86.第86章 “她是佛门的二十诸天护法之一,方才已经被人带回去管教了。”诗道涵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 “佛门的护法?”凯文并没有接触过这些,不太能理解诗道涵说的话。 沈天瑜开口了:“她是佛门里的一位护法尊神,可不是你口中的鬼魂。” 他们没有把鬼子母神制造车祸害死凯文父母的这些事情告诉凯文,反正事情已经解决了,没有必要再让他徒增伤感。 诗道涵抚摸着凯文的头发,轻笑着道:“此间事了,你也要迎来一番大机缘了,佛祖不久后就会委派使者来度你入佛门,而你的父母也会成为你的护法珈蓝,日夜陪伴在你左右。” 凯文忽略了前半句话,只听见了后半句他的父母会重新回到自己身边,脸上顿时就露出了惊喜与激动之色,紧紧拉着诗道涵的手,道:“你说的真的吗?我的父母会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诗道涵点头:“佛祖亲口许诺的,岂能有假?” 就在这时,魔女景歆羽去而复返,在门外探出半颗脑袋向里张望。 “解决了?” “嗯,人已经被佛祖亲自带回去了。” 在佛祖虚影刚显化的第一时间,景歆羽就直接选择了远遁,直到一切都平静下来了之后,才敢回来。 沈天瑜瞅了景歆羽一眼,幽幽调侃道:“想不到你的胆子那么小,一道隔空显化的虚影而已,就把你吓得仓皇逃窜,连个屁都不敢放。” 景歆羽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那可是佛门的大佬啊,你们上边有大佬在罩着,祂是不敢对你们怎么样,可我一个魔族的弱女子,哪敢在祂的面前造次啊?等下一巴掌就给拍死了!” “你把魔尊从魔界给请出来不就行了?话说你们魔界现在还有魔尊吗?”诗道涵以调侃的语气旁敲侧击道。 景歆羽在沙发上坐下,将一条笔直修长且白嫩无暇的大长腿架在了桌子上,道:“怎么没有了,如今在位的魔尊名为——苍劫。” “苍劫?”诗道涵默默将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而后又笑问道:“这么机密的事情,你就这样告诉我们了?不怕我们上报给师门吗?” 景歆羽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摆手了摆手,道:“只是一个名字而已,算不上是什么不可告人的机密,你们爱上报就上报去呗,多大的事啊。” 她这样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让诗道涵和沈天瑜的心中都犯起了嘀咕,不知道她说的这些到底是真的,还是故意给他们释放出来的一颗烟雾弹。 之后,他们三人带着凯文回到了豪宅。 刚一走进屋子,凯文就听到了熟悉的呼唤声。 “凯文,是你回来了吗?” 凯文在原地愣住了好几秒,而后挣脱诗道涵拉着他的那只手,发了疯般地跑上二楼,大喊道:“妈妈!是你回来了吗?!” 他冲进二楼的房间,并没有看到母亲的身影,但那熟悉的呼唤声就在近前,可以清晰地听见。 “妈妈!你在哪?凯文好想你!” 凯文扫视四周,带着哭腔大喊道,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床上那只有两米多高的布偶熊上,发现那只布偶熊的眼睛竟然是血红色的,而且还在骨碌碌地转动着,登时就被吓得跌坐在了地上。 “不要害怕,那就是你的母亲。” 诗道涵他们三人也来到了二楼,轻声安抚道。 “抱歉凯文,妈妈吓到你了。” 布偶熊静静地躺在床上,发出了女子的声音。 “你母亲死后因为放心不下你,于是便将灵魂寄托在了那只布偶熊上,这些年来你虽然听不见她的声音,但她却无时无刻不在保护着你。” “也正是因为你母亲在保护着你,那鬼子母神好几次想要对你不利,最后都没能成功。” 沈天瑜和诗道涵先后开口,告诉了凯文这些事情。 听他们说完,魔女景歆羽也忍不住感慨了一声,道:“女子本弱,为母则刚,真是一个伟大的母亲啊。” 魔族并不是传言中说的那样,是一群只知道杀戮与嗜血的生灵,景歆羽同样也是有母亲的。 凯文的母亲让她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因此心有触动,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在确定母亲的声音的确是那只布偶熊发出来的之后,凯文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情绪,冲上去紧紧将布偶熊抱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不久后凯文将会被度入佛门,而你们也将会成为他的护法珈蓝,可以陪伴在他的左右。” 诗道涵对着凯文母亲的灵魂轻声开口道,告诉她这是好事,不用担心。 “在佛门的人到来之前,还需要委屈你暂居在这布偶之中。” “走吧,他们母子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一次可以交流的机会,我们就不要在这里打扰他们了。” 诗道涵他们三人默默退出房间,来到一楼的客厅坐下。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晨曦穿透云层照射在大地上,一个晚上就这样过去了。 “鬼子母神已经被人带走,我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接下来的收尾工作也是他们佛门的人过来解决,和我们没有多大关系了,那我们这酬金……” 景歆羽搓了搓手指,询问什么时候可以拿到酬金。 她的手头真的非常拮据,说是身无分文也不过分。 “还是先不要去打扰他们了吧,你要是缺钱的话,我可以先借你。”诗道涵半躺在沙发上,懒悠悠的说道。 “哦?你肯借钱给我?”一听到诗道涵愿意借钱给她,景歆羽的美眸顿时就绽放出了光彩。 诗道涵表现的非常大度,道:“我们是霍拉加卡学院的同学,又都是驱邪司的同事,有什么肯不肯的?你想要借多少随便开口就是了。” 一听到可以借钱,沈天瑜也凑了过来,表示自己也想要借一点应急。 最后,景歆羽向诗道涵借了十万枚魔幻石,如果兑换成正常世界里的钱币,大概能有二十五万出头的金额。 而沈天瑜则是一口气跟诗道涵借了十五万枚魔幻石,可以一比一兑换成修仙界的基础灵石。 “一个欠我十万枚灵石,一个欠我十五万枚灵石,都记好了啊,以后可别跟我赖账。”诗道涵掰着手指头,笑起来格外灿烂。 就在当天,他们一行人离开了凯文家的豪宅,找到了魔法公会的一个分会,在那里兑换了相应的灵石与凡间的钱币。 拿到钱后,景歆羽就近找了个繁华的都市,展现出了女孩子购物的天性,近乎是将所有服装店都给一扫而空了。 而沈天瑜在拿到对应的灵石后,也通过多方渠道购买了许多淬炼与保养本命飞剑的材料。 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就将身上的钱币与灵石全部挥霍的所剩无多了。 诗道涵看得嘴角抽搐,她觉得自己的开销已经很大了,没想到这两人的钱速度比她还要恐怖,着实是给她惊吓住了。 之后,他们又来到了一个热闹的游乐园中,自封法力与修为,体验了刺激的过山车和跳楼机等所有的娱乐项目。 最后,他们来到了海边,在金色的沙滩和清冷的海水中嬉笑打闹。 “我沈天瑜要当上东华山的掌门,让东华山成为华夏第一大宗门!” “我诗道涵要打造一个以我诗家为主的商业帝国,然后当上蜀山掌门,和这个姓沈的争夺华夏第一大宗门!” “那我景歆羽就要当上魔界万人共尊的魔尊,然后再将你们这些所谓的第一大宗门全部打趴下!” 月辉清冷,沙滩上升起了篝火,三人围坐在篝火前对酒当歌,彼此对着大海喊出了自己的理想。 他们因为不同的原因与目的,相聚在西方的霍拉加卡学院,此刻,他们放下了彼此的身份以及立场,忘掉了一切,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欢声笑语一片。 不管未来他们会不会因为立场的不同而刀兵相向,至少这些天所经历与发生的一切,都将会成为他们心中不可抹去的美好回忆。 无论过去多久的岁月,回想起来,也依旧会觉得内心滚烫。 “你刚才说要跟我争夺华夏第一大宗门的位置?”沈天瑜看向诗道涵,摩拳擦掌。 诗道涵又转头看向了景歆羽:“你刚才说当上魔尊之后,要将我的第一大宗门打趴下?” “砰!” 三言不合,大战爆发,整片海面都沸腾了,一重重惊涛骇浪拍击向高天。 说是大战,但他们三人彼此都掌握着分寸,说是打闹应该更为贴切。 当一切都平静下来之后,三人躺在细软的沙滩上,仰望着上方那璀璨的星空。 他们心里都很清楚,此时这种宁静与融洽的氛围是无法永恒的。 妖帝壶中仙还有魔尊的转生容器,在这些事情的牵引下,他们终有一天是要因为立场的不同而刀兵相向的。 谁也没有说话,就静静地仰望着星空,任微微海风吹打着面庞上的发丝,不想去破坏此刻这份难得的宁静与美好。 一夜过去,一轮火红的太阳缓缓从海边尽头升起,将整片碧海都染成了淡金色,波光粼粼,一片灿烂。 月落日升,潮起潮落,这些他们平日里都见多了,但此刻静下心来看着,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该回去了。”沈天瑜起身。 “是啊,也是时候该回去了。”诗道涵起身伸了个懒腰。 因为驱邪司的成立,他们回到霍拉加卡学院后,并不需要再去唐纳森院主那里报备了。 一回到驱邪司的办公大厅,沈天瑜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办公电脑,查看凯文是否已经将酬金打过来了。 “这小子倒是挺讲信用,说给十万就真的只给十万啊。”沈天瑜撇嘴皱了皱鼻子。 起初,他只当这是一单普通的抓鬼单子,因此十万金额也不算低了,但他们最后对付的可是鬼子母神这样一位佛门尊神,吃了不小的苦头。 正常世界里的十万金额,换算下来也就只有四千而已,怎么想都觉得是亏了。 “咦,他好像还给我们写了一封电子信耶,赶紧点开看看。”景歆羽看到电脑上还有一个信封的标点,点开一看,果然是凯文写给他们的。 大致的内容就是说,佛祖委派的使者已经找到凯文,将他度入佛门了,并且还让他的父母成为了他的护法珈蓝,既不用当孤魂野鬼,也不用入轮回投胎,此外还有一些感谢的话语。 “这样的结果倒也挺好的。”诗道涵点头道。 因为鬼子母神的这桩因果,凯文皈依了佛门后,佛祖必然会给予他一定的光照,今后的成景绝对是顺坦光明。 从驱邪司出来之后,诗道涵直接回到了净月湖,此时正值中午最热闹的饭点,楼船上的每一个包厢都坐满了人。 看着卡尔曼还有洛克、乔治、菲奥娜他们几人连额头上的汗水都没有时间去擦,在几层楼板间跑来跑去,忙得不可开交,诗道涵摸了摸鼻子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自从在净月湖开了这家火锅店,与华夏那边搭好送货渠道后,诗道涵就当起了甩手掌柜,让卡尔曼来负责经营。 “看来得找机会再招几个人过来帮忙打下手了。” 看着那几个小家伙连腿都快要跑断了,诗道涵捏着下巴这样心想着。 “法克!你就是这样服务我们的吗?!” 就在这时,诗道涵听到了这样一道喝骂声,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一个闪身来到了那个包厢。 包厢内坐着几个高年级的学生,此时正指着过来送菜的菲奥娜破口大骂。 “我们是过来钱消费的,你跟我摆什么臭脸?这就是你们的服务态度吗?!” “连个菜都送不好,你是没有长脑子的吗?” 可能是觉得骂得不过瘾,竟然有一名学生端起滚烫的火锅沸水,就要往菲奥娜的身上泼去。 诗道涵神色骤冷,反手运起一股法力将那一锅沸水包裹,没有让其泼洒出来。 “几位,骂人本身就已经不对了,怎么还想着动手伤人呢?”诗道涵将菲奥娜护在自己身后,冷冰冰的盯着那几名学生。(本章完) 87.第87章 剁咸猪手,受处罚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87.第87章 剁咸猪手,受处罚 看到突然出现的诗道涵,那几名学生都明显被吓住了。 “你就是那个来自古老东方的交换生,这家火锅店的主人,诗道涵?” 霍拉加卡学院的学生有两千多名,诗道涵在这里虽然有点名声,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见过她。 诗道涵没有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回头看向菲奥娜,柔声询问她没有受到欺负。 菲奥娜微微摇头,不善言辞,娇好的面庞上也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 诗道涵回过身子,冷冷地看着那几个高年级的学生:“跑到我的地盘上来闹事,几位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解释?” 她的语气很冷,冷得让人觉得浑身发寒,不自觉地打起了哆嗦。 其中一人强硬开口道:“她连送个菜都送不好,我们让她道歉,她还敢给我们摆脸色,教训一下怎么了?” 另外一人也附和道:“我们是来钱消费的,可不是来看她那张臭脸的!” 菲奥娜一直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生人勿近的样子,这是性格使然,在这些人看来,倒变成是在给他们摆臭脸了。 就在这时,菲奥娜轻轻地拽了拽诗道涵的衣袖:“道涵姐姐,是他们先出手摸我的。” 听到她这么说,诗道涵的脸色又冰冷了几分,盯着面前的几人道:“你们摸菲奥娜了?” “谁摸她了!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而已!”一名学生心虚的辩解道。 另外一名学生倒是直接了当的说道:“她一个服务员,本身就是来服务我们的,摸她一下怎么了?” 诗道涵的神色变得更加冷漠了:“摸她哪里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她身上那种无形的气势给震慑住了,心底深处不断地向上冒出冷气。 “我问你们都摸她哪里了,说!”诗道涵冷喝。 “胸,胸口还有臀部……” 一名学生真的被吓住了,哆哆嗦嗦道。 “锵!” 一把四尺多长的黑金龙牙刀出现,被诗道涵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让所有人的心脏都骤停了一下。 “都有谁出手摸了菲奥娜,用得又是哪只手,伸出来!” 诗道涵的声音冷到了极点,没有一点感情。 那几名学生的眼神都露出了恐惧,看到诗道涵这副架势,摆明了是要剁掉他们的那只手。 “诗道涵,这里是在霍拉加卡学院,我们又没有触犯学院的院规,你想对我们做什么?” 一名学生硬着头皮的警告诗道涵这里是在霍拉加卡学院,不是她可以胡来的地方。 诗道涵眸光冰冷的盯着他们:“我最后再说一遍,用哪一只手摸的,伸出来。” 就在这时,卡尔曼还有乔治、洛克三人也都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师尊?你什么回来的?” 看到包厢内的诗道涵,卡尔曼发出了惊疑声。 诗道涵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冷冰冰的盯着面前的几人。 在了解到大致的情况后,卡尔曼还有洛克、乔治都怒了,神色不善地盯着那几个学生。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到我的场子上来欺负我的朋友?”卡尔曼沉声开口。 “卡尔曼少爷,这只是一个误会而已。” 那几名高年级的学生,此刻都害怕了,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 “都给我滚,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 卡尔曼冷喝,要是换作他以前的性子,他非敲断这些人的骨头不可。 那几名学生都如蒙大赦,麻溜地起身就要离开。 然而诗道涵却是一脚踢开面前的椅子,拦住了那几人的去路。 “我可没说过你们可以走了。” 为首的那名高年级学生,脸色阴沉了下来:“诗道涵,大家都是霍拉加卡学院的学生,你不要做的太过分了。” 卡尔曼也觉得诗道涵此刻的气势有点吓人,担心她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想要出声阻止。 然而,他话刚到嘴边,诗道涵就已经出手,只见刀光一闪,“噗噗”几声轻响,鲜血如柱喷洒而出,在包厢内溅得到处都是。 “啊——!” 犹如杀猪般的惨叫痛嚎声响起,那几名学生的手臂都被斩断了,一个个栽倒在鲜红的血泊中,痛苦的翻滚与惨叫着。 “疯子!你这个疯子!” “啊——!我一定要让唐纳森院主开除你的学籍!” 惨叫声中掺杂着叫骂声。 菲奥娜的一双眸子落在了诗道涵的背影上,心中有波澜起伏,没想到诗道涵竟然会为了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而卡尔曼也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师尊对人动手,展现出冷酷无情的强势一面。 至于洛克和乔治那两个小家伙,都被吓得捂住了眼睛,大气不敢出。 诗道涵反手一掌将地上那几个还在惨叫不断的学生,给掀飞出了楼船包厢,而后看向卡尔曼,道:“带他们去葵桑府院疗伤,医药费算我的。” 卡尔曼愣了一下,而后喊上乔治还有洛克两人,迅速跑下了楼船,带着那几个高年级学生前往葵桑府院。 待所有人都走后,菲奥娜神色有些复杂的看向诗道涵:“其实他们也没有对我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你这样对他们,不仅会被他们记恨,可能还会受到学院的处分。” 诗道涵运转玄法,抹除了这些的痕迹,不紧不慢道:“对待这样的人,你如果第一次选择了忍气吞声,那么他们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会变得更加的大胆与肆无忌惮,唯有让你们知道害怕了,才不敢有下次。” 顿了顿,她继续道:“我并不害怕他们会在心里记恨我,就那样的几条杂鱼,能在我眼皮子底下翻出什么风浪?至于学院的处分,我也无所谓,只要考试的时候能够及格,总能把学分补回来的。” 听到诗道涵这么说,菲奥娜也不再多说什么了,不过还是发自内心地感激道:“谢谢你,诗道涵。” “你是我的弟子,我自然是不能看着你被人欺负的,跟我说什么谢谢?”诗道涵轻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弟子?”菲奥娜露出茫然之色,不太能理解这个词汇的意思。 诗道涵挑眉:“我教你符箓,教你引气入体,打通体内周天,你不就是我的弟子了吗?” 听她这么说,菲奥娜已经能理解[弟子]这个词就是学生的意思了。 她以前也听卡尔曼说过,他是诗道涵的大弟子。 不过当时的菲奥娜还不知道这所谓的弟子是什么意思,直到现在才大致明白。 “师,师尊?” 菲奥娜有些羞涩的说出这样两个字,记得卡尔曼就是这样称呼诗道涵的,应该就是老师的意思吧。 “哈哈,孺子可教也。” 诗道涵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与方才那冷酷无情的强势大不一样,看起来平易近人,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时间不长,诗道涵就收到了唐纳森院主的传信,要她到学院的教堂一趟,想来应该是她剁了那几个学生的手的事情已经传到学院高层的耳朵里了。 霍拉加卡学院的中心教堂,包括唐纳森院主在内的一众高层,围座在一张黑木圆桌前。 看到诗道涵到来,其中一位高层率先出声质问道:“诗道涵,你为什么要出手伤人?!” “那几个人敢占菲奥娜的便宜,我就剁了他们的咸猪手,给他们一点教训长长记性,有什么不妥的吗?”诗道涵淡然回答。 一位看起来年龄有六十多岁的老人开口道:“他们都是你的同学,你口头上警告几句也就行了,又何必要做得……这么过分呢?” 诗道涵道:“对于这种人渣败类,我觉得我做得一点也不过分,而且我不是已经让卡尔曼带他们到葵桑府院疗伤啊吗?如果葵桑府院治不了,那我自己出手把他们的胳膊给接回去也就是了。” 她说的云淡风轻,就像是在说:“你看今天的天气多好啊”一样。 闻听此言,一位高层怒拍桌子,道:“你现在的这副态度,分明就没有半点悔改之心!” 诗道涵眉头微皱,道:“悔改之心?我又没有做错,为什么要悔改?” “大家都是同学,你这么做终归是不对的,要是传出去的话,对我们学院的声誉也影响不好。”那个高层沉声开口道。 诗道涵笑了,道:“按你这么说,以后看到女同学被男同学占便宜,乃至是被jian yin,我不仅要袖手旁观什么也不能做,还得在旁边询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体现出我们学院互帮互助的良好品德对不对?” 这样的一番话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颜色,他们不敢想象如果这样的事情真的在他们霍拉加卡学院内发生了,会对他们学院的声誉造成怎样的影响。 “你这话说的也太极端了。”一位高层神情肃穆的盯着诗道涵。 诗道涵不以为然,道:“极端吗?如果什么也不做,他们只会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反正最后也就是被口头上教训几句而已,不痛不痒的,有什么好害怕的?在这样有恃无恐的心理下,会做出怎样极端的事情,一点也不奇怪。” 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觉得诗道涵说的确实在理。 如果因为没有院规,每一次都只是口头上警告而已,那么必然会让某些学生产生出有恃无恐的心理。 倘若真的发生了诗道涵说的那些事情,必然会对他们霍拉加卡学院的声誉造成极其严重的影响,这是绝对不能发生的。 “我觉得有必要再加一条院规了,必须要将这种隐患扼杀在摇篮中!” 一位高层这样说道,其他人也都点头表示认同。 “一码归一码,我们霍拉加卡学院是按院规办事的,在新的院规还没有拟定出来之前,她出手伤人终归是要受处分的。” 唐纳森院主这一次没有袒护诗道涵,决定按院规进行处置。 “虽然你有出手的理由,但你们东方华夏有一句古话,叫做[无规律不成方圆],你愿意接受学院的处置吗?” 诗道涵很给面子的回答道:“你都把我老家的古话给搬出来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最后,唐纳森院主按照学院的院规,给诗道涵作出了扣除一百学分,并且还要打扫学院卫生一学期的处置。 …… 从教堂出来以后,诗道涵郁闷着一张脸,扣除一百学分还不要紧,至少以后还能找机会补回来,可是要她打扫学院一学期的卫生,这个处罚她就不太能接受了。 “一整个学期的卫生啊,而且还不能找人帮忙,也不能使用任何的魔法与神通,必须得亲力亲为。我这是来进修的还是来当环保志愿者的?” 诗道涵呜呼哀哉,这要是让她蜀山的那些同门知道了,指不定要怎么笑话她呢。 “道涵师尊……” 耳边忽然传来呼唤声,诗道涵寻声抬眸一看,发现菲奥娜正站在她的面前。 “菲奥娜?你什么时候来的?” “已经来了有好一会儿了,刚才叫了你那么多声,你都没有回应。”菲奥娜偷偷瞥了后方的教堂一眼,有些担心的道:“院主他们没怎么处罚你吧?” “倒是没有给我多么严厉的处罚,只是扣了我一百学分,还要负责这一整个学期的学院卫生而已。”诗道涵摇头叹气。 看到她这个样子,菲奥娜有些自责的低下了脑袋,道:“是我连累你了。” “我又没有怪你,你在这里自责什么呢?” 诗道涵伸手在她的鼻子上轻刮了一下,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道:“只是一个学期的卫生而已,多大点事啊,正好可以活动活动筋骨。” “那我跟你一起吧。”菲奥娜道,毕竟诗道涵是因为她才受到处罚的。 “不用啦,唐纳森院主说了,我必须亲力亲为,不能找任何人帮忙,你们要是过来帮我,让学院的那些高层知道了,指不定又要叽叽歪歪什么呢。” 诗道涵摆了摆手,带着菲奥娜向着净月湖走去。 “我之前给了卡尔曼一些有关于修仙之路基础要点的书籍,都是我翻译注解过的,你要有时间的话,可以去找他拿来看看,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可以跟他探讨,只有把基础打好了,以后的道路才能走的更长更远。” 诗道涵走在前面,一边把玩着一枚山鬼钱,一边滔滔不绝的说着,菲奥娜就跟在身后,静静地听着。(本章完) 88.第88章 不懂礼貌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88.第88章 不懂礼貌 回到净月湖,听到诗道涵被学院处罚了之后,卡尔曼气得差点爆粗口。 “明明是那些人先欺负菲奥娜的,师尊你有什么错?那些高层人物凭什么处罚你啊?”卡尔曼为诗道涵打抱不平,越想越气,说着就要去找唐纳森院主理论一番。 诗道涵翻手运起一股灵力,将他给拽了回来,道:“不过是一个学期的卫生而已,多大点事啊,你就别给我没事找事了。” “可是这样对师尊你也太不公平了!”卡尔曼还是有些气不过,道:“要不我找些人去教训那几个学生一顿,给师尊你出一口气?” 诗道涵叩指给了他一个爆栗,道:“我们是修行者,不要整的跟黑社会一样好不好?” 说罢,她又暗中向卡尔曼传音,道:“菲奥娜现在跟你一样,也是我座下的一个记名弟子,作为师兄,你以后要多照顾着她,在修行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相互谈论,要是探讨不出结果,再来问我。” 诗道涵之前就说过,菲奥娜对任何人都有防备之心,要想收她为徒必须要慢慢地顺水推舟,不能心急。 她先是教菲奥娜一些基础符箓,与其拉近关系,之后再一点点的引导。 这不,如今就已经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让其主动喊师尊了吗? 又简单的交代了几句,诗道涵便回到了圣大加峰上。 蓝衣青年保持着低头弯腰的姿势,咬牙切齿,道:“是诗道涵教授。”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诗道涵才扛着一把扫帚下山,在霍拉加卡学院中心广场的一条跑道上清扫着落叶。 “下次见到教授可不要再没大没小了,要礼貌一点。”诗道涵在后方喊道。 先前那名被诗道涵用板砖一顿招呼的蓝衣男子也在其中, 这人看起来有二十岁左右的年龄,眉目间带着一股傲气,头颅扬的很高,皱着眉头看向诗道涵。 诗道涵抓着野兔的兔耳朵,笑得合不拢嘴,不多时火堆生起,有阵阵肉香飘逸扑鼻。 听到她这么说,所有人都大笑出声。 “我是霍拉加卡学院的学生,捍卫魔法是我的责任,我要将你拿下,送到教务处去!” 到了这个境界之后,就已经是从外求转变为内求了,能在这条路上走出去多远,全由自身个人的悟性而定。 “不卖!”诗道涵一口否决,拿起扫帚继续清扫起了跑道上的落叶。 来人身穿一袭水蓝色的魔法袍,是比汐慈府院的制服。 诗道涵微微摇头,并不满意这个回答。 她弹指点出一小粒光点,那只野兔应声而倒。 这样的一道声音传来。 “哈哈,正好中午还没有吃呢。” “见过利比亚院士。”蓝衣青年打了个冷颤,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怒火,低头行了一个见礼。 利比亚院士见状,当场沉下脸,道:“放肆!” “你!”蓝衣青年恨地咬牙切齿,但是却不敢在利比亚院士面前出手,只能快步离开了这里。 诗道涵抓起旁边的一块搬砖,狠狠地拍在了蓝衣青年的脸上,令其口鼻窜血,摇摇晃晃险些摔倒在地。 好半天,他醒转过来,而这个时候,火堆前不知何时又多了一道身影,是葵桑府院的首席院士——利比亚。 诗道涵思索了片刻,道:“我还需要先清点一下都有哪些东西要拿出来拍卖,时间就定在一个星期后吧。” 诗道涵后退了几步,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无助样子,道:“你们就是欺负我是新来的,如果换作是其他的教授,你们敢这样吗?” “哐当” 西方的魔法学会就是学会了,只需要精进巩固就行了,并不需要再怎么去参悟。 作为一个二年级的高材生,他竟然让人用搬砖给拍晕过去了! 他脸色怒变,无法接受这个结果,运转魔法就要扑杀向诗道涵。 “我说你在亵渎魔法,你听不懂吗?”蓝衣青年向前走来,居高临下俯视着诗道涵,道:“你怎么可以在学习魔法的神圣之地上生火烤肉呢?” “场地已经选好了,就在学院的大教堂内进行。” 诗道涵回到寝宫,盘坐在玄玉床上,将以往所学又重新参悟了一遍,有了一种全新的感悟。 蓝衣青年晃了晃脑袋,想起方才发生的一切,直欲发狂。 “哈哈……” 一名青年伸手就要去按住诗道涵的头,想让她低头行礼。 “真是没有教养,见到学长不应该起身行礼吗?”其中一名男子冷笑道。 “你少给扣我大帽子,什么无法无天,什么有辱魔法,什么有辱霍拉加卡学院,说的好像我十恶不赦了一样。” 现在场地已经找好了,只要诗道涵点头一句话下来,就可以直接召开举办。 诗道涵眉头微皱:“我说你是谁呀?哪冒出来的?想吃就坐下来分你一点,不吃就别在这里碍眼,真是莫名其妙。” “你的那个丹炉……真的不打算拿出来拍卖吗?”利比亚院士还是心心念念着诗道涵的那口紫纹丹炉。 “学院是学习的地方,而你却在这里生火烤肉,你眼里还有学院的院规,还有对魔法的敬畏之心吗?” 几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冷笑,可是下一秒,诗道涵忽然出手抓住了其中一只大手,生生将其碾碎湮灭成灰,而后又一步逼至正主面前,抓住了他那条真正的手臂,“咔嚓”一拽一扭,顿时有骨裂的声响传来。 蓝衣青年挥动魔法杖,口中念了一段咒语,一只由符文凝聚而成的蓝色大手向诗道涵抓来。 “也就只有你把自己当成是教授了,我们可认你这个教授。” 那名蓝衣青年还有另外的几人都变了颜色,驾驭魔法扫帚就要冲天而去。 “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诗道涵点头,而后又询问道:“这考核具体是怎么个考核法?是把会的魔法都施展一遍,还是怎么着?” 利比亚院士这样说道,考核的一切流程和事务都是由教务处的那些高层制定的,连唐纳森院主都不能参与商议,他自然也是不清楚内部消息的。 “哧” “啪”、“啪”…… 诗道涵斜了他一眼,道:“少在我面前耍学长威风,我不仅是一年级的新生,还是修仙课的教授呢,你凭什么管教我?” 青年男子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一年级的新生会这么跟他搭话,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道:“你亵渎了魔法,还想将我也拉下水吗?” 他就坐在火堆前,和诗道涵一起品尝着外酥里嫩的兔子肉,口中不时发出赞叹。 忽然,诗道涵在不远处的一处草丛里看到了一只灰色野兔。 蓝衣青年原本是想借此机会对诗道涵发难的,没想到对方竟然完全不惧他,而且还敢出言阴阳怪气他,当下心中火气汹涌,冷喝道:“这里是魔法学院,你亵渎了魔法还不知罪吗?!” “几位这是想做什么?”诗道涵起身,扫视着几人,心中明白这些人是来替那个蓝衣青年找回场子的。 两只由魔法符文凝聚构建而成的大手向前按压而来。 蓝衣青年的神色阴沉似水,手中多了一根魔法杖,就要出手将诗道涵教训一顿。 “怎么,馋了?想吃?”诗道涵两字一顿,说的轻飘飘,面带揶揄之色。 “啪” 到了虚神境后,灵气灵石这些东西,对修行已经没有多少的帮助了,要想踏上更高的高度,唯有一个[悟]字。 说罢,他将一封书信呈了上来。 发现蓝衣青年醒了,利比亚院士瞥了他一眼,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其中两人施展魔法,分别探出两只由魔法符文凝聚而成的大手向着诗道涵按压而来,想要逼迫她下跪。 同一时间,她右腿横扫,将那个想要让她跪下的学生重重踹飞出去五六米远。 这还是她收着力道的结果,如果是毫无保留的出力,这一脚的力道足以将其踹死当场。 “自然是诗道涵同学你了。”蓝衣青年强忍下心中的怒意。 兔肉被她烤的金黄油亮,油脂滴落在火堆中,发出哧哧声响。 “拍卖会一旦召开,到场的人一定不在少数,场地太小根本容纳不了,将大教堂作为拍卖会的举办场地,是在合适不过的了,而且唐纳森院主也亲自点头表示同意了,其他人就算有异议也没用。” 利比亚院士也没有久留,将手上的半只兔腿全部吃完后,也就起身离开了。 “三个月后的考核,你有信心可以通过吗?”利比亚院士看向诗道涵。 烈阳当空,不过这条跑道上的两边都种植着一株株参天大树,在树荫下有徐徐凉风在吹拂而来,倒是非常凉爽。 “破坏师长进食的雅兴,对师长出言不逊就算了,你竟然还敢用魔法袭击师长,对师长不尊不敬就是不尊魔法不敬魔法,你吃我一板砖!” 蓝衣青年抬头看向诗道涵,眼眸中有寒光闪烁,但也没敢在利比亚院士的面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就是欺负你是新来的,你能怎么样?” 大概两个小时后,诗道涵将广场彻底打扫完,刚在一处平台上坐下休息,就有数道身影踩着魔法扫帚降落下来,将她包围。 另外一人则是踹向她的小腿,想让她跪下来。 除了那个蓝衣青年脸色难看之外,其余的几人都大笑了起来。 诗道涵一边翻转着兔肉,一边漫不经心道:“我记得佛门之中有这样一句话,叫做[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你张口闭口就是亵渎,不知你都用魔法做了些什么大功大德的丰功伟绩呢?” 诗道涵点了点头,而后又询问利比亚院士拍卖会的事情都处理的怎么样了。 “让我来教教你如何认清形势。” 诗道涵反过来给他扣大帽子,抡圆了手臂,手中的板石接连拍在那蓝衣青年的脸上,将其彻底砸懵了,鼻血四溅,口水飞洒。 “这个一年级的新生还是真有意思,看来以后是不会寂寞的了。” 诗道涵笑了,道:“我凭什么给你们几个行礼?” “魔法是什么?是人还是神?我烤只兔子来吃,怎么就亵渎他了?”诗道涵将金黄的兔肉从火堆上取了下来,撕下一只兔腿,开始津津有味的享用了起来,不再理会那名青年男子。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诗道涵一个闪身退出去三四米,道:“你们不知道我是霍拉加卡学院修仙课的教授吗?” “你找诗道涵同学想干嘛?”利比亚院士发问。 “三个月后学院要进行一场考核,我是来给她送信的。” “你,简直无法无天!有辱魔法,有辱霍拉加卡魔法学院!” 蓝衣青年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活活被诗道涵给拍晕了过去,一头栽倒在地上,口歪眼斜。 诗道涵并没有去接那封书信,而是看着他,挑眉笑着询问道:“她是谁?难道没有名字吗?” “作为学长,我今天就教教你规矩,以后见了我们要躬身行礼,而且还要面带恭敬之意。” “以往的考核都是让学生们用魔法进行一场对决比试,以此来看待学生们的学习成果,如果不出意外,三个月的考核应该也是如此的,不过你们这几个不上课的特殊学生,可能会给你们加一些难度。” 听到这个答复,诗道涵这才满意的接过书信,点头轻笑着道:“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说完,利比亚院士又询问道:“这拍卖会你打算什么时候召开?” “学院的大教堂?那不是你们这些高层平日里议事的地方吗?其他的高层难道没有异议?” 这些日子以来,她对亚多兰圣典上记录的诸多魔法已经研究的差不多了。 正所谓博大精深,东方的经文,每一次参悟都会有截然不同的感悟。 诗道涵抓起先前那块招呼蓝衣青年的板砖,猛地向着高空砸去。 “啊……” 惨叫声传来,几个想要逃离的人全被诗道涵从空中给砸落了下来,浑身有多处骨头断裂,受创严重。 诗道涵将这六人并排摆在地上,在那名蓝衣青年的面前蹲下身子,挑眉轻笑着道:“看来先前给你的教训并没有让你长记性,竟然还敢找人过来对付我,真把我当成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 89.第89章 单开一府院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89.第89章 单开一府院 说完,她又来到另外一名学生的面前,踩在那人的手上,道:“想教导我,让我给你们行礼?你先起来给我示范一下。” “咚” 还没等那个人开口,诗道涵就一脚将其踹飞了出去,撞在后方的一株古木上。 “还有你,想让我跪下?”诗道涵又来到那个想要让她下跪的学生面前,抬脚就将其踹飞上半空,而后重重地坠落下来,牙齿都被磕掉了好几颗,血沫星子横飞。 “不管你们认不认,服不服,我都是唐纳森院主亲口指认的修仙课教授,以后少在我面前逞学长威风,我可不会惯着你们。”诗道涵警告,而后一巴掌将他们全部扇飞了出去。 她下手很有分寸,只是让这些人知道疼痛,并没有真正让他们半身不遂。 而且用的修仙课教授的身份来教训这几个学生,因此并不算是违反院规,即便教务处的高层知道了,也不能对她说什么。 …… “不好了师尊,你打了比汐慈府院的学长,他们现在过来兴师问罪了!” 傍晚,卡尔曼通过诗道涵之前布置的传送法阵来到圣大加峰上。 诗道涵坐在寝宫的台阶上,抬眸瞥了一眼,发现有数十名身着比汐慈府院制服的高年级学生,踩着魔法扫帚飞临到圣大加峰的上空。 “会使弓箭吗?”诗道涵扭头看向卡尔曼,没来由的问了这么一句。 卡尔曼也是愣了好几秒才道:“以前有在一个俱乐部里面学过一点,怎么了师尊?” “会用就好。”诗道涵摊开手掌,一张古朴的牛角弓出现在她的手上。 她将牛角弓递给卡尔曼,笑眯着眼道:“这里是我的道场,除了我之外谁也不能飞行上山,否则便是对我不敬,作为我的座下首徒,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卡尔曼神色一怔,没想到在修仙界竟然还有这么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还好自己在学会御剑飞行后也一直坚持着步行上山,没有图轻松而直接御剑上山,不然可就要冒犯到师尊了。 他从诗道涵的手中接过牛角弓,神情变得无比严肃,而后大声的冲着天空喝喊,道:“你们真是欺人太甚,这里是我师尊的道场,岂容你们在此随意飞行?!” 此言一出,顿时就有怒斥声传来。 “什么道场不道场的,这里不是学院里的禁飞区,我们想怎么飞就怎么飞,关你屁事?!” “我们是来找诗道涵的,识相的就滚一边去,不然连你一块打!” 听到这些话,卡尔曼非常干脆,直接弯弓搭箭,手中的牛角弓一下子就震动出了一股恐怖的波动。 这样的结果让卡尔曼瞠目结舌,他感觉此时手上的牛角弓就跟一轮炽盛耀眼的烈日一样,拥有无法想象的恐怖威能。 天空中,那些比汐慈府院高年级的学生也全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不好,快退!”有人大声惊叫,心中生起了一种莫大的危机感。 卡尔曼没敢将这一箭射出去,他觉得这一箭的威能,足以将天空打出一个窟窿! 诗道涵给他的这张牛角弓,似乎蕴含有无穷尽的威能,他仅仅只是摆出了一个弯弓搭箭的动作而已,上方的天空就已经轻轻颤动了起来。 天知道这一箭如果射出去,会造成怎样可怕的后果。 “好强的圣具!不对,应该称之为灵兵法器才对!”卡尔曼看着手上的牛角弓,心绪激动。 “都给我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卡尔曼手持古弓,几乎是指向哪里,哪里就有人惊叫出声亡命飞逃。 “不可伤人!”这样一道声音从远处唐纳森院主的府邸内传出来。 唐纳森院主以及霍拉加卡学院的几位高层,都在关注着这里的一切,此刻都有些坐不住了,生怕会闹出人命。 “把他们吓走就行了。”诗道涵缓缓出声道。 天空中,那些跑过来兴师问罪的学生,一个个都惊叫着四散而逃了。 同一时间,有几道长虹划过长空,比汐慈府院的首席院士——怀亚特,以及其他的几位高层降临在圣大加峰上。 “都说了这是我师尊的道场,不能随意飞行!”卡尔曼喝喊,竟然将手中的牛角弓对准了怀亚特院士他们一行人,把几人都吓了一跳。 “不得无礼。”诗道涵笑骂了一句,让卡尔曼将手里的弓箭放下。 怀亚特院士整理了一下衣冠,也不知道是在夸奖还是在阴阳怪气:“诗道涵同学可真是收了个好学生啊。” 李诗道涵笑眯着眼:“何出此言?” “卡尔曼才成为你的学生多久?就已经可以使用如此强大的圣具了,难道不是一个好学生吗?” 诗道涵只是笑了笑,没有搭话。 她知道,她在霍拉加卡学院设立修仙课,把他们的学生拐过来修仙,很多人都对她心有不满,只是因为有唐纳森院主支持,这些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怀亚特院士他们只是客套寒暄了几句便告辞要离开了。 诗道涵一手撑着脸颊,懒悠悠道:“劳妨院士回去以后稍微约束一下府院内的弟子,这里毕竟是我的道场,要是任由他们这样随意飞临出入,终归是不太像话的,你觉得呢?” 怀亚特院士闻言,身形顿时一滞,半晌才开口道:“我会让若兰多加约束着他们的。” 直到彻底远离了圣大加峰,怀亚特院士身边的几位高层才低声议论了起来,其中一人蹙眉道:“自从上一次这诗道涵完成了那什么渡劫冲关之后,我是越来越看不透她了。” “明明还很年轻,但是站在她的面前,就像是在凝视着一堵深渊一样,根本看不出她的深浅。” “东方华夏的这些修仙者都太过另类了,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来看待他们。” “不错,就说刚才她交给卡尔曼的那张古弓,虽然并没有真正发动,但仅从散发出来的波动来看,其威能绝对不会比我们府院的最强圣具逊色多少。” “随手就能拿出一个可以和我们府院最强圣具相睥睨的圣具,东方华夏这些修仙者的底蕴,当真是不敢想象啊。” 此刻,圣大加峰上,诗道涵从卡尔曼的手中接过牛角弓:“这是玄灵正三品的灵兵法器,凭你现在的实力还驾驭不了它,刚才那一箭即便你真的想打出去,也是打不出去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将这张古弓交给卡尔曼,主要就是想威慑比汐慈府院的那些学生,不想真正伤他们性命。 “我要开始悟道了,你也早些下山休息去吧。”诗道涵一步来到了一座石崖上,盘坐而下。 对卡尔曼说完这句话,她便进入到了一种空灵的状态中,开始静心修炼。 卡尔曼并不急着下山,现在有了传送法阵,上山与下山都不过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能完成的事情。 他在诗道涵寝宫前的台阶坐下,从怀里摸出一本泛黄的薄册,里面记录着一些简单的修行法门,还有诗道涵自己的一些感悟与经验。 卡尔曼很快就被吸引了,诗道涵虽然给了他不少的修行法门,但大多时候都是兴致来了才会亲自指导一下,卡尔曼就只能像摸石过河一样,自己一点点的慢慢摸索。 而这本泛黄的册子上有诗道涵在修行路上的诸多感悟与经验,这对卡尔曼而言,无疑是一盏指路明灯。 整个晚上他都沉浸在其中,看的如痴如醉,心中的诸多疑问与不解也都被一一解开。 在他的体内,有一条神脉在延长,仿若是一条桥梁通天而上,这是他在解开心中的迷惑后,立竿见影的收获。 另一边,诗道涵也在参悟以往所学的过程中陷入到了悟道的状态,在那座石崖上一坐就是半个多月。 在这段时间,比汐慈府院的那些高年级学生,没有再来找茬,不过很多人的心中都很不忿,经常在圣大加峰的周围徘徊。 这一天,诗道涵从悟道的状态中醒转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几个比汐慈府院的学生在山脚下徘徊。 “我说你们烦不烦啊?一天天的在我这里转悠,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做吗?” 诗道涵的声音从灵峰上传荡而下。 一名比汐慈府院的学生冷笑道:“算算时间,学院的考核还有两个多月就要开始了,希望到那时候你还能以这样的姿态跟我们说话。” “我只是一个一年级的新生,难道还需要和你们比试?”诗道涵颇为好奇的询问道。 “正常情况下我们的确是遇不上的,不过因为你们这几个新来的学生比较特殊,所以到时候会有我们这些高年级的学生来检验你们的学习成果。”一名学生回答道。 因为诗道涵、沈天瑜还有景歆羽三人都申请了不上课的特权,因此考核的要求也会提高一些,这是教务处众人最终商议出来的结果。 诗道涵从山上走了下来,御空而行,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反正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要不我今天就先和你们过两招?” “呵呵,求之不得。”几名比汐慈府院的高年级学生都露出了一抹冷笑。 …… 半个小时后,一则消息传回到了比汐慈府院,十几名高年级的学生被诗道涵一个人打成了猪头,并且还都被扣在了圣大加峰,正在那里除草修山路。 比汐慈府院的一众学生无不哗然,立刻就有人赶往圣大加峰。 “都给我认真点,谁敢偷懒,我直接板砖伺候!” 圣大加峰的山脚下,诗道涵坐在一块大青石上,嘴里还叼着一根草梗,手上掂量着一块带有苔藓的搬砖,警告着那十几个被她打成猪头的学生不要偷懒。 看到又有比汐慈府院的学生过来了,诗道涵一边掂量着手里搬砖,一边笑着揶揄:“你们也是过来帮忙除草修山路的吗?” “我说这个人的胆子也太大了吧?连我们比汐慈府院的人都扣押?” “你不知道她是谁吗?这就是那个来自古老东方的交换生,诗道涵啊,有什么事情是她不敢做的?我们霍拉加卡学院新增的十几条院规可都是专门用来防着她的。” “半个月前,我们府院二年级的一位学长就在她的手上吃了大亏,之后又有数十位学长过来找场子,结果她直接就拿了一件强大的圣具出来,听说连怀亚特院士都被惊动了。” 所有人都在小声议论。 “考核在前,我在此欢迎各位同学前来切磋。”诗道涵一脸人畜无害的笑着。 山脚下,那十几个被打成猪头的学生,都在心里大骂诗道涵无耻。 不过因为有了前车之鉴,这一次没有人敢贸然上前,明白这个来自古老东方的交换生绝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比汐慈府院有越来越多的学生赶过来,想要看看传言是否为真。 就在这时,有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霍拉加卡学院的大教堂内传出。 “从今日起,霍拉加卡学院新设立一府院,主修东方华夏之仙法,诗道涵为院主,有意者可自行加入。” 这是霍拉加卡学院那位老院主的声音,虽然已经退居幕后,但在学院内还是有着极高的话语权。 “什么?!老院主竟然会为了这个诗道涵,单独给她设立了一个府院?”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震惊与不解的神色。 许多人都开始打听起了何为修仙,而卡尔曼还有其他上过修仙课的学生,都成为了人们询问的对象。 诗道涵也被老院主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整的有点懵逼了。 唐纳森院主能让她在霍拉加卡学院设立修仙课已是不易,这老院主怎么会那么大方,直接给了她单开一府院的特权? 要知道她这府院一开,想要拜入她的门下,就必须要以东方的仙法为尊,而西方的魔法虽然可以继续修习,但也只能放在次辅的位置上。 诗道涵想不明白这位老院主为什么会突然作出这么大的让步,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不只是诗道涵懵了,就连落华山的沈天瑜和紫云谷的景歆羽也都懵了。 “什么鬼啊,这不就是主动打开门让人到自己的家里面来偷东西吗?这个老院主怕不是吃错药了吧?” 景歆羽嘴角抽搐,合着他们西方的人是一点也不在乎气运被别人瓜分的啊?(本章完) 90.第90章 单开一府院(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90.第90章 单开一府院(下) 第90章 单开一府院(下) 诗道涵不知道老院主是怎么想的,不过对方既然给了她可以单独设计一个府院的特权,她自然也是乐于接受的。 那十几个被诗道涵扣押在山脚下除草修山路的学生,此刻心里都很不是滋味,原本还都对诗道涵不屑一顾,没想到对方摇身一变就成为一院之主了,心中都百感交集。 诗道涵抬手解开了他们身上的禁制,放他们离去。 可是,刚才众学生们在议论着有关于修仙的诸多事情时,他们也都听到了,要说不心动那肯定是假的,此刻都待在原地磨磨蹭蹭,想要拜入诗道涵的门下。 诗道涵来到圣大加峰的山门前,一袭紫蓝色长袍迎风而动,让她看起来空灵而缥缈,她扫视着众人,道:“你们都想要拜入我门下?” “是的!我们要修仙!”很多人直接大声回答。 这个时候,其他几个府院的院士也都带着学生来到圣大加峰下,对诗道涵表现的非常客气。 这些上了年岁的高级魔法师,一个个眸光如电,可是却依旧无法看透眼前这名年轻女子的深浅。 “我们是给你送学生来的,老院主发话了,你的府院才刚设立,要我们其余的几个府院挑选出一些学生,送过来给你撑撑场面。” 一位院士开口这样说道,心里似乎很不是滋味,但这是老院主亲自下的命令,他也不得忍痛割爱。 “其实你们不必如此的,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路可以走,我们华夏之法脉也一定就适合他们修习。”诗道涵说道。 一名年岁看起来很大的院士点头,道:“他们有自己作选择的权利。” “我们愿意拜入诗道涵院士的门下,参仙悟道!”不少学生都大声呼喊。 “那个……我们也想学习仙法……”山门前,那十几个比汐慈府院高年级的学生也都表示像是想要拜入诗道涵的门下,修习仙道法脉。 “你们之中有些人可能只是一时兴起,觉得修仙是很酷的事情,我也乐于接受你们拜师,但我收徒可不是来之不拒的。” “我会在这山下布置三座大阵,以此检验你们的根骨与资质是否合适,只要可以成功穿过三座大阵,便可以拜入我的门下,成为我的弟子。” 诗道涵抬手布置下了三座大阵,并不是什么凶险的法阵,只是为了检验这些学生们的心性、根骨以及天赋而已。 把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之后,诗道涵也就返回圣大加峰了。 接下来的数日,霍拉加卡学院内的几个府院,一直都有学生赶过来。 现在学院内已经有人在传,说诗道涵是一位可以与神明比肩的仙法大成者,若是可以追随这样的老师,将来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 而且在诗道涵在山脚下布下的三座历心大阵,给拜师的人设了一道门槛,这也更加激发了学生们的好奇心,都想要试试看自己能不能通过那三座历心大阵。 短短三天不断的时间,就已经有一百多人成功通过历心大阵,成为了诗道涵的门下弟子。 但是没有通过历心阵的人却也有两百多人,都很气馁。 “罗德里戈,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通过那三座历心大阵的?是不是有什么诀窍啊?”一名没有通过考验的学生缠住了一个通过考验的学生,不断追问。 其他没有通过考验的人也都竖起耳朵偷听,想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诀窍。 那名通过历心阵考验的学生,捏着下巴思索着吧:“我就只是直接走过去的啊,并没有什么诀窍。” “就……直接走过去了?怎么可能?” 周围的一群人都露出了吃惊的神色,因为他们在进入历心阵后,也不知道遇到了多少困难与险阻。 有人遇到了不知名的怪兽,被吓的连滚带爬,也有人则是进入到了一片桃林,在那里看到了仙子沐浴,之后便沉沦在了温柔乡中,无法自拔…… 种种经历都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待梦醒的时候,他们已经被送出了历心大阵,得知自己没能通过考验。 如今,听到成功通过历心阵的人说只是直接就走过去了,并没有遇到他们经历的那些事情,所有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历心,我想应该就是想要看我们在面对自己内心里的恐惧,亦或者是诸多诱惑的时候,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吧。”有一名学生做出了这样的推测。 诗道涵设下的三座历心阵并没有次数要求,一次没有通过还可以尝试第二次,因此每一天的圣大加峰下都有很多的学生聚集在这里尝试。 圣大加峰上,诗道涵给每一个成功通过考验的学生都分配了住所,以前空荡荡的宫殿楼阁,如今都已经有人居住了。 这一天,诗道涵将卡尔曼唤至身前,道:“你虽然还只是一个记名弟子,但毕竟是我的第一个弟子,我想也是时候给你取一个道号了。” “道号是什么?”卡尔曼不解,而后又询问记名弟子和普通弟子之间有什么不同之处。 他已经自学华夏的文字和语言有一段时间了,可以并没有看到过记名弟子这个称呼和相关的解释,一直都不知道这个称呼是什么意思。 诗道涵解释了起来,道::“我们修仙界的门派之中,对弟子有几个分类,分别为外门弟子、入门弟子、以及亲传弟子三大类。” “比如那些通过了历心阵考验的人,他们现在就是外门弟子,只能学习到基础的玄法。” “入门弟子则可以学习到更高级的玄法神通,至于亲传弟子嘛,也就是可以得到我全部衣钵传承的弟子。” 说到这里,她又解释起了何为记名弟子。 “外门、内门、亲传,你并不属于这三类,因为你还没有通过我的考验,只是在我这里挂了一个名字而已。” 听到最后,卡尔曼大致以及明白了,因为自己还没有通过考验,所以只能在诗道涵那里挂个弟子的名字,较真起来,他连外门的弟子都不如。 “那我现在下山去把那三座历心阵走一遭,是不是就可以从记名弟子转为外门弟子了?”卡尔曼问道。 诗道涵摇头,轻笑着道:“你的根骨还有资质都是可以过关的,只是还有一段因果没有了结。” “因果?”卡尔曼挠头。 “这个你以后就知道了。”诗道涵没有多言,而后又道:“虽然你现在还只是一个记名弟子,但毕竟是我的第一个弟子,等时机成熟了之后,我会直接收你为亲传弟子,不用经过外门和内门的考核。” 听到她这么说,卡尔曼的心里终归是好受了一些,不是那么不平衡了。 “对了师尊,你刚才说完给我取一个道号,这道号又是什么呢?”卡尔曼询问。 “道号就是你的另外一个名字,可以自己取,也可以由师长赐名。” 卡尔曼点了点头,大致听明白了。 “我想了一下,你的道号就叫做[明心]吧,你觉得如何?” “明心?” “嗯啊,明道明心,明真我。” “好,那以后我的道号就叫明心!” 卡尔曼重重点头,很喜欢诗道涵给他取的这个道号,也更喜欢这个道号的寓意。 诗道涵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虽然只是一个记名弟子,但也是我的第一个弟子,以后就是他们的大师兄了,不仅要帮我管理着门下的弟子,还要以身作则,让他们对你这个大师兄心服口服,知道吗?” 卡尔曼觉得责任重大,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诗道涵对圣大加峰进行了场大整改,一直都在忙碌着新府院的事情。 她按照蜀山的格局,分别设立了剑、符、药、乐、阵、兵、体、傀、兽几大专业体系的分院。 “你设立这么多专业分院,一个人教得过来吗?”这一天,沈天瑜跑过来串门。 闻言,诗道涵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她这个仙道府院只有她一个人全面精通,分设了这么多的专业分院,她一个人根本教不过来。 诗道涵笑着看向沈天瑜,道:“要不你过来帮忙?” 沈天瑜白了她一眼:“我才不干呢。” “给你灵石。” “给多少都不来!” 沈天瑜不上套,诗道涵最后只能将一些专业分院撤下,仅保留下剑修、符修还有乐修这三个专业的分院。 专业分院已经设立,接下来就是让学生们自行挑选了。 就在当天,诗道涵将三个分院的招生标语展示在了一面巨大的石碑上。 “符修系分院:三清抚我顶,左边三点金,车动龙身现,斤字斩魍魉,耳听雷声响,敕令诸天神。来符修系分院就对了,带你领略符能通神的诸多妙处!” “乐修系分院:一曲妙音通九天,万千神佛显妙像。想兵不血刃,退敌千里吗?来乐修系分院就对了,让你在不失风度优雅的同时,还能力压群雄!” “剑修系分院:吾有一剑,可搬山、填海、断江、降妖、镇魔、敕神、摘星、催城、开天!来剑修系分院,这里可以满足你对修仙者的一切幻想!” 随着这三条公告的展出,石碑前近乎站满了人,所有人都热情高涨的在议论着。 “符修系感觉好酷啊!” “符能通神,我要加入符修系分院!” “乐修系感觉也不错啊,一曲妙音通九天,万千神魔显妙像,逼格简直拉满了好吧!” “不用近身肉搏,一曲妙音就可以兵不血刃力压群雄,这个专业太酷了!” 很多女弟子都被符修和乐修这两个专业的标语吸引了。 但是对于那些血气方刚,年轻气盛的少年而言,剑修的标语无疑是给了他们无尽的遐想,都嚷嚷着要加入剑修系分院。 对于他们的反应,诗道涵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因为在东方华夏那边,这几个专业体系也是非常热门的。 成功通过历心阵考验的学生一共有一千多年,这是一个惊人的数据,要知道整个霍拉加卡学院的师生加起来,总共也才只有三千多人而已,诗道涵这新府院刚一开设,就直接分走了一半之多。 此时此刻,圣大加峰已经成为了霍拉加卡学院内最热闹的一个府院,剑、符、乐这三个专业几乎是点燃了所有弟子对修仙的兴趣。 诗道涵用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才为门下的所有弟子确定了专业分院。 符修系分院有三百多名弟子,乐修系分院也有三百多人,选择这两个专业的人大部分都是女孩子。 而剑修系分院一共有四百多名弟子,绝大部分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 因为一共设计了三个专业分院,诗道涵也是分化出了三具分身,这样既可以让三个专业同时的进行授课,也不会影响到她本尊的修炼,而且所损耗的精力也完全可以接受。 “呼!终于是让一切都步入正轨了!” 诗道涵回到寝宫倒头就睡,这半个多月下来,她可以说是一刻也没有合过眼,总算是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然而,正当她准备舒舒服服睡上一觉的时候,利比亚院士却来了,询问她拍卖会的事情。 “诗道涵同学,不对,现在应该就你诗道涵院士了才对,这都快要一个月过去了,你那拍卖会到底还要不要召开啊?” 上一次诗道涵说是一个星期后正式举办拍卖会,结果隔天就因为陷入到了悟道的状态中,一坐就是半个月。 如今又因为新府院的事情,一晃眼又是半个月过去了。 利比亚院士就这样等了将近一个多月,今天终于是等不住了,亲自跑了过来,询问诗道涵这拍卖会到底还要不要举报。 诗道涵也因为这段时间的事情太多了,把拍卖会这茬给忘在了脑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道:“我看这拍卖会还是别办了吧。” “什么?!”利比亚院士腾地起身,又气又怒的看着诗道涵,道:“我忙前忙后了一个多月,你跟我说不举办了?!” 利比亚院士是真的动气了,他觉得诗道涵是在戏耍他,他觉得自己为了为了拍卖会的一切事物忙前忙后的这一个多月,就是一个笑话! (本章完) 91.第91章 拍卖会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91.第91章 拍卖会 诗道涵起身给利比亚院士泡了一杯热茶,让他先别激动,而后解释道:“我也没想到老院主会突然就给了我单独开设府院的权利。 所以原本那些准备拿出来拍卖的灵兵法器,现在都得留着给我门下的这些弟子,只能中止拍卖会的进行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真是诗道涵在戏耍利比亚院士,她也是想趁着拍卖会大赚一笔的,只是如今有了那么多的弟子门生。 如果把家当全拿出来拍卖,到时候要想赐灵宝激励弟子,还得自己再重新祭炼。 祭炼灵兵法器可不像画符那样,动动笔杆就行了,这是一个极其耗费时间的过程,而诗道涵又是一个不喜欢麻烦的人,所以取舍之下,也就只能放弃原有的计划了。 听完她的解释,利比亚院士也总算平静了下来,但还是感觉失去了什么。 而诗道涵也是忽然心中一动,道:“或许拍卖会可以正常举办。” “什么意思?”利比亚院士看了过来,等待她的下文。 诗道涵道:“我这些灵兵法器是不能拿出来拍卖了,可是你想啊,咱们学院里面不是还有我的两个老乡吗?我就不信他们不想趁此机会大赚一笔。” “对啊!”利比亚院士恍然大悟,道:“沈天瑜和那个景歆羽也都是从东方华夏而来的,我怎么把他们两个给忘了!” 利比亚院士已经坐不住了,起身告辞,要去找沈天瑜和景歆羽交谈一下拍卖会的事情。 “那两人也是东方华夏过来的,景歆羽不知道她的背景如何,但那个沈天瑜来自华夏十大玄门之一的东华山仙道府,手上一定也有异火和丹炉!诗道涵不愿意拿出来卖,这个沈天瑜可说不定!” 在前往落华山的路上,利比亚院士的心情都很亢奋和激动,难以平静下来。 他对诗道涵的异火和丹炉可是眼馋很久了,或许可以在沈天瑜这里买到同样的! 落华山上,沈天瑜一眼就看到了正急步往这里赶的利比亚院士。 “这不是葵桑府院的那个首席院士吗?他来我这里作甚?”沈天瑜嘟囔了一句,而后一步来到了山脚下,面带笑容道:“利比亚院士找我有什么事吗?” 利比亚院士把此行的目的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沈天瑜听的眼睛直放光,直接就把他领到了落华山的一座大殿内,给他上了一杯热茶。 “沈天瑜同学,你意下如何?”利比亚院士询问道。 “肯定没问题的啊!既然她诗道涵不想拍卖会了,那就让我来拍卖呗!”沈天瑜一口就应承了下来,并且还表示自己身上的好东西可一点也不比诗道涵少。 “那你这里有异火和丹炉吗?”利比亚院士问出了最关系的问题。 “啊?异火和丹炉?你指的异火是什么火?”沈天瑜被问的有些发懵。 利比亚院士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一边转动着手上那枚镶嵌有绿宝石的戒指,一边用并不流利的中文念诵了一段咒语。 “芒角生龙凤,威光叱十方!” “呼啦”一声,一团赤红的火焰从他手上的那枚戒指中飞窜了出来。 “赤阳心火?”沈天瑜双眸微眯,不过更让他感到好奇与惊异的是,利比亚院士明明并没有法力,但是却可以驱使这一道赤阳心火。 他不动声色的睁开了法眼,终于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利比亚院士之所以可以驱使那道赤阳心火,用的是运火诀加火神咒。 沈天瑜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定就是诗道涵教的。 “就是这样的异火,不过我看诗道涵那里好像还有更加高级与强大的异火,你这里有吗?”利比亚院士问道。 沈天瑜点头,道:“赤阳心火我有,更高级的火焰我也能拿出来,但是却不能拿出来拍卖。” “为什么?”利比亚院士大感不解。 “那种火焰太危险了,如果卖给了你们这些门外汉,闹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 沈天瑜神情肃穆道,他虽然缺钱,但也知道分寸在哪,不可能什么东西都拿出来拍卖。 利比亚院士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道:“那丹炉呢?这个应该就不是什么危险品了吧?能拿出来拍卖吗?” 沈天瑜侧目扫了他一眼:“你要丹炉做什么?” “自然是学习炼丹了啊。”利比亚院士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在得知上一次看到诗道涵炼丹的整个过程后,他就迷恋上炼丹还有那种用来炼丹的特别炉子了,沈天瑜也总算明白这位院士为什么会那么想要一个丹炉的原因了。 不过可惜的是,沈天瑜并不是药修,不会炼丹,身上也没有携带丹炉,对于利比亚院士想要一口炼丹炉的心愿,也是爱莫能助帮不了忙。 利比亚院士一脸失望的叹了口气,他就是像要一口炼丹炉而已,又不是想要天上的太阳和月亮,怎么就那么难呢? 不过让他感受一些的是,沈天瑜表示会拿出一些拍卖品来支持拍卖会的进行,到时候可以看看都有什么好东西。 从沈天瑜那里出来之后,利比亚院士又来到景歆羽的紫云谷,把拍卖会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 而景歆羽也是欣然同意了下来,上次从诗道涵那里借的钱都已经让她给完了,最近的驱邪司又没有单子,可把她给愁坏了。 “那拍卖会就定在三天后举办,你觉得怎么样?”利比亚院士问道。 “好啊,越快越好。”景歆羽笑起来非常甜美。 最后,拍卖会将在三天后正式举办,这一则消息很快就在霍拉加卡学院的各大府院内传开了,所有人都在谈论着会有什么拍卖品。 “在学院内举办拍卖会,放眼整个日不落帝国,我们霍拉加卡学院绝对是独一个了吧?” “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好东西,真是期待啊。” “好东西绝对是不会少的,赶紧回去准备魔幻石吧!” 三日后,霍拉加卡学院的大教堂外,人满为患,最让人震惊的是,日不落帝国的其他几个魔法学院以及大家族竟然也有人过来了。 “轰隆隆” 猛兽奔腾,一辆黄金战车从远空驰骋而来,犹若一轮刺目的太阳,璀璨夺目。 八头狰狞凶猛的蛮兽拉着这辆黄金车辇驶进霍拉加卡学院。 气势迫人,这八头蛮兽绝对不是一般的拉车走兽,额头上皆生有一根玉角,晶莹生辉,身上的鳞甲反射着冷冽寒光。 就是远远看着都能感受到一种惨烈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八头蛮兽绝对都是上过战场,沐浴过鲜血的。 “这是谁啊?好大的排场!” 这样的战车与拉车的蛮兽,一般人可驾驭不了,要么就是皇室中人,要么就是有爵位在身的王侯,反正身份和地位是绝对不低的。 “这是凯萨公爵!”有人认出了这辆黄金战车的主人,不禁变了颜色,对这位有爵位在身的王侯充满了忌惮与惧意。 在黄金战车的两旁,还有跟随有一队骑士,浑身上下都被厚重的黑甲遮掩的严严实实,肃穆而威武。 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一种只有在战场上经过一次次拼杀,才能滋生出来的肃杀之气。 黄金车辇停稳,八头蛮兽不嘶不吼,静立不动,但那如山一样庞大的身躯却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压迫感。 霍拉加卡学院的一众高层都不敢怠慢,全部上前迎接。 “哗然” 战车上的帘子被拉开,一名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一步迈出,身上穿着名贵华丽的绸缎。 他年岁看起来并不是很大,大概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下巴和两边脸颊生有浓密呢胡茬,看起来血气方刚,充满了男子汉的气概。 “凯萨公爵,年轻时就镇守北境边疆,无人敢犯,他的爵位可是自己在一遍遍战斗中用拳头打出来的。”有人低语。 这是一位年轻的王侯,战功赫赫,而且据说他和日不落帝国现今的女王还有血缘上的关系呢。 “魔法学院举办拍卖会,这还是我头一次遇见呢,希望你们准备的拍卖品不会让我失望。”凯萨公爵大步走进教堂。 霍拉加卡学院的一众高层都面面相觑,他们举办这场拍卖会,本来只是想着让师生热闹一下,没想到竟然把这么一位大人物给引来了。 “这场拍卖会现在已经不仅限我们学院内部了,一定不能出现任何差错。”唐纳森院主看向利比亚院士。 利比亚院士自然知道这些,如果只是他们自娱自乐倒也无所谓,可如今外界来了那么多人,要是搞砸了,丢的可就是他们整个学院的脸了。 诗道涵也来了,不过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站在人群里静静地看着,倾听着人们的议论,见到了西方日不落帝国的很多风云人物。 雨纷飞,一片晶莹,有阵阵馨香扑鼻而来,一辆点缀镶嵌有许多珠宝玉石,尽显奢华的车辇凌空而至,被几头五彩瑞禽拉着。 不用想也知道,这车辇内坐着的,一定也是一位身份不低的贵族。 “十六公主来了!”有人认出了这辆车辇的主人。 这是日不落帝国女王膝下的小女儿,奥卡西亚十六世。 这位公主深受女王喜欢爱,传闻也是最有可能继承王位的人选。 她生的窈窕动人,肌肤雪白无暇,在几个侍女的陪同下走进了教堂。 接下来,一批又一批人赶来,身份都很不简单。 最后,诗道涵也走进教堂,这里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每一条石柱上都刻有精美的刻图和壁画。 人潮涌动,来的人太多了,除了霍拉加卡学院的师生之外,还有许多在外界听到消息,赶过来凑热闹的风云人物。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个人的身份都不简单。 这一整座教堂的中心是空的,以四面墙壁为基础,一共分设了九层环形的楼层。 诗道涵注意到那些从外界而来的风云人物,并没有在大厅中落座,而是被引到了不同楼层的包厢内。 她也来到了教堂五楼的一个包厢前,就要进入,但却被一名学生拦住了。 “这位同学,你确定要进入这个包厢吗?”这名负责招待的学生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诗道涵有些疑惑的看了过来,那么这个包厢有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她推开包厢的隔门,向里望了一眼。 “豪气啊。”诗道涵的口中仅有这三个字吐出,这包厢内的各种设施都是有各种晶莹的材料做成的,尽显华贵。 “这是专门给贵宾们准备的。你……确定要进去吗?”那名负责招待的学生这样询问道,眼底中带着一丝不屑。 诗道涵在霍拉加卡学院虽然名声很大,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见过她本尊,此时这名负责招待的学生就把她当成了一名普通的学生。 “这个包厢没人是吧?那我订下了。” 就在这是一名身着华丽绸缎的少年走了过来,看重了诗道涵面前的包厢。 在其身后还跟随着一些男女,从十五六岁到二十三四岁不等,一个个都自带贵气,男的俊朗,女的容月貌。 “小爵爷!” 看到来人是谁,那名负责招待的学生立马就换了一幅姿态,点头哈腰。 这一群人都是与皇室有血缘的贵族子弟,尤其是为首的这个少年,不仅被日不落帝国的女王认作了干儿子,其父亲也是在帝国位高权重的内阁大臣。 有爵位在身的王侯并不见得就有多少权利,但手握大权的权臣,如果想要爵位的话,也就是动一动手指的事情而已。 “这个包厢是我先看重的。”诗道涵迈步走了进去。 “你!”小爵爷的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竟然有人敢跟他争。 那名负责招待的学生也是好言相劝道:“这位同学,你如果只是单纯地想长长见识,可以去一楼的大厅找位置,还请不要让我为难。” “啧。” 诗道涵有些不满的瞥了那名学生一眼,道:“那么多的包厢,你为什么不给他们重新找一个,而是要让我退让呢?就因为他们是贵族?” 92.第92章 遇到对手了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92.第92章 遇到对手了 “这间包厢本身就是我先看重的,你却要我给这些后来者让步,难道就是因为我是平民百姓,就活该受委屈吗?”诗道涵作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无助模样,感觉连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那名负责招待的学生满脸通红,虽然他本来就是这个意思,但是被人直接点破出来,还是让他觉得有些难看,下不来台。 而那名衣着华丽的小爵爷却是止步了,没有和诗道涵继续争抢,因为根本就没有必要,而且他也不想让人看到他在欺负一个无助的女生。 “不是我故意刁难你,要想有属于自己的包厢,必须要竞赛五件以上的珍品,你有这个实力吗?”那名负责招待的学生这样说道,想要让诗道涵知难而退。 “哗啦啦” 话音刚落,包厢内就被紫蓝色的霞光给淹没了,晃的人睁不开眼睛,而那名负责招待的学生也忽然觉得鼻子一阵剧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砸重了一样,发出了一声惨叫,然后仰头栽倒在地。 “这……好像是海蓝晶!”那名身着华贵绸缎的小爵爷露出了一抹惊诧之色,目光落在了那一块将人拍倒的“蓝色搬砖”上面。 他曾经在一场拍卖会上见过这种东西,昔日仅仅只是指甲大小的一小块而已,就被拍卖出了惊人的天价。 而今,眼前这名少女一出手就砸出了这么一块板砖那么大的海蓝晶,简直不要太奢侈。 小爵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这么大分量的一块海蓝晶,估计就是他父亲见了都得跳起来大叫,他可拿不出这种东西,更别说是当成板砖用来砸人了。 这里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利比亚院士还有几位教授。 来了那么多人,利比亚院士可允许出现任何差错。 在看到地上包厢里坐着的诗道涵,还有那块足有板砖大小的海蓝晶后,眼睛顿时就火热的快要燃烧起来了,大声训斥那名负责招待的学生。 “瞎了你的眼,她是我们学院的院士诗道涵,你让你在这帮忙招待,你就是这样招待的吗?” “诗道涵……院士?”那名负责招待的学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霍拉加卡学院最近好像的确是新设立了一个府院。 而诗道涵这位从东方华夏而来的交换生,也荣升为了新府院的一院之主。 在得知自己得罪了一位院士后,那名学生此刻肠子都要悔青了,一个劲地对着诗道涵道歉:“抱歉抱歉,我以前并没有见过诗道涵院士,一时没有认出来,真的太抱歉了。” 听到他们的对话,小爵爷还有他身后的一众俊男靓女也都是心中一惊。 因为诗道涵真的太年轻了,和他们的年纪差不了多少岁,这样的年龄竟然是霍拉加卡学院内的一位院士? 利比亚院士一直盯着那块海蓝晶,挪不开视线,询问诗道涵是否想要将这一块晶体拿出来拍卖掉。 “你们不是已经确定好拍卖品了吗?临时再添一件,会不会造成麻烦呀?”诗道涵问道。 她今天过来就是想凑个热闹,看看沈天瑜和景歆羽这两人会拿出什么东西来当拍卖品,如果看到有合眼的,就顺便给竞拍下来,不想给利比亚院士他们添麻烦。 “特殊的物品自然有特殊待遇的,你就说你要不要拿出来拍卖吧。”利比亚院士激动的说道。 “等会看吧,如果我身上的魔幻石不够了,就把它拿出来让你们拍卖。”诗道出这样回答。 利比亚院士将那名负责招待的学生呵斥走,而后又亲自领着小爵爷那一行人前往另一个包厢。 由于大教堂的中部区域是空的,因此无论是坐在哪个包厢,都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楼拍卖大厅的一切,方才人们竞拍。 很快,拍卖会就开始了,由一位年老的教授和一位美丽动人的女学生共同主持,第一件拍卖品刚展示出来,诗道涵立时就心动了。 那是一块莹白的骨头,流动着温润的光泽,诗道涵在这块骨头上面感应到了准圣强者的气息。 从外形来看,那应该是一节指骨,可是残缺了一半,并不完整。 “在古老东方华夏的修仙体系中,有[通灵、筑基、开光、金丹、元婴、虚神、洞虚,化神、准圣、圣人]这十一个阶段境界,而这块骨头就是准圣的一节指骨。” “准圣无所不能,不仅可以比肩神明,而且还可以号令神明的存在。” 台上的老教授和女学生先后开口,讲述着这块骨头的来历。 “什么,可以号令神明的存在?”拍卖大厅顿时就轰动了,惊讶于东方华夏的修炼体系,竟然可以修到那种惊人的地步。 “说的再厉害,那也是他生前的事情了,他死后的骨头又有什么用呢?”有人提出了这样的疑问。 “诸位有所不知,华夏的修仙体系,是对这天地宇宙所运转一切的规则,进行理解与利用,那些规则是我们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真实存在着的,但却会在修仙者的身上留下痕迹,这种痕迹也被修仙者称之为[道痕]。” 说罢,那位老教授将一个仪器对准了呈放在精美锦盒内的骨头,将其投影在了教堂后方立着的一块硕大显示屏上。 “那些是……” 所有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在那块莹白的骨头上,看到了一条条金色的线条纹络,有点像是文字,又有点像是图案,繁复与玄奥无比,即便不是修仙者,也是一眼就看着迷了,如痴如醉。 “如大家所见,这条金色的线条便是蕴含有宇宙运转规则真义的道痕。”老教授指着显示屏上的金色纹络解释道。 “蕴含有天地宇宙运转的规则真义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这块骨头我都要定了!” 这样一道女子的声音从一个包厢内传了出来,宛若天籁般动听,让人心旌一颤。 “这拍卖会才刚开始啊,居然就弄出了这么一块蕴含有宇宙运转规则真义的准圣骨头,而不是放在最后,也不知道霍拉加卡学院还准备了什么惊人的拍卖品。” 不少人都发出了惊叹,非常期待后面还会有什么让人大跌眼镜的拍卖品出现。 诗道涵自然也无比关注,因为到了虚神境后,要想继续往更高的层次突破,唯有一个[悟]字。 那一小节准圣的指骨虽然并不完整,但上面所烙印着道痕,却对她感悟天地之道有大帮助,绝对不能错过了,一定要竞拍下来! 坐在每一个包厢内的人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人,也因此拥有可以亲手触摸拍卖品的特权。 就这样,那名美丽动人的女学生端着锦盒先后前往了每一个包厢。 等轮到诗道涵的时候,她将那一小节骨头握在手心里,认真的感应了起来。 这的确是准圣强者的骨头没错了,但因为是手指那部分的骨头,本身就已经足够小的了,而且还残缺了一大半,只有指甲盖那么大一点。 用来炼品也炼不出什么,只是上面的那些道痕也因为骨头的残缺而残缺了一半,很难参悟出其中真义。 诗道涵将骨头放回到了锦盒,而那名女学生则继续送往别的包厢,让那些贵宾过目。 “我出三千枚魔幻石!”有人开始举牌报价。 “我出五千枚魔幻石!” “我出九千枚魔幻石!” 尽管可能参透不了那些道痕中所蕴含的真解奥义,单凭那些杂乱无章却又有规则可寻的线条纹络,看着就让人觉得心念通达,参透不了也可以买回去收藏。 魔幻石是西方魔法界的硬通货,和灵石的作用差不多,这种特别的晶体在有关于魔法的很多领域上都需要用到。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那一小节准圣指骨就已经被竞拍到了上万的天价了。 因为新府院的开设,最近这一个多月,诗道涵几乎是把身上的所有魔幻石都用在了门人弟子的开销上,此时也有些捉襟见肘了。 “这块海蓝晶能指多少魔幻石?”诗道涵看向了包厢内一名专门招待自己的女学生,开口询问道。 “不清楚,不过我记得以前在一个拍卖会上,一块拳头大小的海蓝晶被竞拍到了三十万的天价。” 这女学生显然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曾经去过一场大型的拍卖会。 “拳头大小三十万吗?” 诗道涵想了想,而后一记掌刀落下,铿锵一声将海蓝晶斩下拳头大的一块,而后又削斩成十余块,道:“这样一块差不多就值一万枚魔幻石了,你拿着这个是给我喊价。” 那名女学生双手颤抖的从诗道涵那里接过一块手指大小的海蓝晶,来到包厢的阳台上,声音发颤道:“我出……我出……一块海蓝晶?” 此言一出,拍卖大厅顿时一片哗然。 海蓝晶石什么? 这种晶体并不坚硬,但是在炼制圣具的时候,只需要加进去一点点就可以将圣具的威能提升好几个层次。 而且这种晶体只有在深海之底才有机会找到,每年都有人因为寻找海蓝晶而身陨在深海之下,是极其稀有与珍贵的物质。 “那块华夏准圣的骨头的确特殊,可我们不修仙者,即便买下来了,也不见得就能研究出那些道痕所蕴含着的真解奥义,完全没有必要拿海蓝晶这种稀有晶体来换吧?”许多人都觉得这很不值得。 “我说过了,这块骨头我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竞拍下来。” 早先那名嗓音犹如天籁般的少女又开口了,来自另一个包厢。 她让人取出一块骨头来到包厢的阳台,流动着紫莹霞光,一看就知道这块骨头很不凡。 很多人都吃惊,这块骨头不仅可以用来布阵,也可以锤炼成一件强大的圣具,是一头强大魔兽的额骨! “再加一块海蓝晶。”诗道涵又将一块手指大小的海蓝晶抛向包厢阳台上站着的女学生,让她继续报价。 “暴殄天物啊!!!”利比亚院士和几个老院士都跑了过来,看到原本还完整的海蓝晶被诗道涵切成大小不一的一小块,都差点吐血。 如果是完整的一块海蓝晶,不仅可以用来布置出一座坚不可摧的防御性大阵,还可以锤炼成一件极品圣具! 诗道涵却破坏了整体,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 利比亚院士他们几个老头子一个个跪在地上,看着那一块块被切成手指大小的海蓝晶,无不痛心疾首,恨不得照着诗道涵的屁股踹上几脚解气。 诗道涵摸了摸鼻子,道:“你们也知道为了开设新府院,我的开销有多大,现在身上已经没有多少魔幻石了,只能拿这块海蓝晶来开刀了……” “拍卖吧,将剩下的这半块海蓝晶那出去拍卖。”利比亚院士劝解道。 诗道涵拒绝了,道:“我感觉很快就可以竞拍下那块准圣指骨了,而且这海蓝晶我自己也想留着以后炼制灵兵用,不想全部拍卖掉。” 最终,经过利比亚院士他们几个老头的相商,决定给诗道涵记账,无论她报价多少都只先记账上,不用立即切割海蓝晶拿出来给众人见证。 “我出一块海洋亚龙的龙骨!”隔壁包厢内的少女似乎也是和诗道涵竞拍出了火气,又让人拿出一块指节大小的龙骨。 “什么?!”现场无不轰动。 元素亚龙的骨头?顶级的魔法圣使锤炼圣具所用材料也不过如此了吧? 当然,他们西方所谓的龙,和东方华夏的龙并不是一种种类。 东方华夏的龙仅限于传说之中,是否真实存在还没有人能够确定。 西方的龙是一种异兽,而元素亚龙则是与生俱来就带有强大元素之力的异兽,诸如海洋亚龙、山脉亚龙等等。 元素亚龙浑身都是宝,虽然只是手指大小的一块骨头,但也是价值连城之宝,可以锤炼出王者级的圣具! 手指那么大的一节龙骨,一般人可没有这个魄力拿出来。 “遇到对手了啊……我得出多少海蓝晶才能拼的过她?”诗道涵看向利比亚院士他们几个老头。 93.第93章 珍品连出惊四座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93.第93章 珍品连出惊四座 利比亚院士他们几人也没有想到一块残骨竟然会引来这样惊人的竞拍。 “好在她拿出来的龙骨分量不大,不然就算是一整块海蓝晶都拼不过。”利比亚院士这样说道。 “这元素亚龙的骨头这么值钱吗?”诗道涵惊讶。 利比亚院士翻了个白眼,道:“先天就带走元素之力的魔兽,只有大魔法师那样的强者才有机会猎杀,能不值钱吗?” “如今之计,也就只有将这一整块海蓝晶拿出来才有机会拼过对方了。”一位老教授开口道。 最后,一名女学生捧着诗道涵那块巨大的海蓝晶来到了正厅,顿时就引发了全场轰动。 这么大的一块海蓝晶,就是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人物都没有见过,全部不由得站了起来。 “哼!” 隔壁包厢传来冷哼声,一名少女掀开帘子往诗道涵这个包厢看了一眼,似乎非常不服气,但最终还是放弃竞拍了。 不过也因为她的这个举动,让人们有幸看到了她的真容。 这名少女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身着一袭水蓝色长裙,肌肤晶莹透亮,五官精致,容颜惊艳。 部分贵族子弟立即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再看向她的时候,眸光都异常火热。 “这是法兰克家族的明珠,没想到她竟然也来了。” 法兰克家族的这位大小姐拥有沉鱼落雁的姿,号称是这日不落帝国中最美丽的几个女子之一,各族弟子都对其心有爱慕,可惜人家却一个也看不上。 法兰克,这个姓氏的历史比日不落帝国的建国史还要流转,放眼整个西方地界,也是最为原始与古老的几大姓氏之一。 “她的姐姐是不是也来了?号称帝国的第一明珠。”有人小声议论了起来。 法兰克家族内还有一颗明珠,天赋高的吓人,年龄十九岁而已,却已经是一位名动帝国的高级魔法师了。 不过听说这一颗明珠是被送到别的国度留学进修去了,只在前几年回来过一次。 有人说她是到扶桑留学去了,也有人说她是去了古老的东方华夏,各种说法传言都有,不过法兰克家族却从未向外透露过族内这颗明珠的行踪。 这也是一种保护,担心会有一些家族生出嫉妒之心,对他们这颗掌上明珠行扼杀之举。 诗道涵并没有怎么去注意法兰克家族的那位大小姐,而且把视线落在了其旁边站着的一名男子的身上。 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但气息却非常迫人,是一头得道化形多年的异兽。 至于是什么兽类,诗道涵目前也看不出来,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对方的血脉之力非常强大,而且走的也不是妖族的那一种修炼方式。 诗道涵也只是多看了两眼,而后便不再关注了。 因为利比亚院士他们几个老头也在诗道涵的这个包厢内,那枚准圣骨头竟然破例的提前送了过来。 “这里你们东方修仙者的骨头,你能研究出什么吗?” “这些线条纹络真的蕴含有规则运转的奥义吗?” “研究出什么了吗?快给我们几个老头说说看。” 诗道涵刚接过准生残骨,利比亚院士他们几个老头子就迫不及待地追问了起来。 诗道涵摇头轻叹了一口气:“这些道痕的确大道法则的烙印,可惜是残缺不完整的,我也不见得就能参透其中的奥义。” 她说的是实话,这块准圣残骨除了质地坚硬之外,也就上面的那些道痕有研究价值了,可惜偏偏缺少了一部分,即便她的悟性再高也很难参透出什么真解奥义。 就像古圣先贤们流传下来的太极八卦图,完整无缺的一体,时至今日也没有人能够参透其中所蕴含的大道真义。 太极八卦这些都还是古圣先贤们简约过的呢,都尚且如此了,就更别说是更加原始的道痕了。 诗道涵将这块残骨竞拍下来,也就是想尝试着参悟一下而已,并没有寄托着太大的希望。 听到诗道涵这么说,利比亚院士他们几个老头的脸上都露出了惋惜之色。 一楼大厅的拍卖还在继续,都是精品,不时传出惊呼声。 随着一件又一件惊世惊品的展现,现场的气氛也越来越热烈了。 “月轮刀,是用恶魔鲜血炼制而成的圣具,虽然已经破损了,但是经过我们的坚定,目前仍是一件王者级的圣具。”站在台上的女学生介绍道。 那是一把紫色的弯刀,形似月轮,虽然残缺了一块,但仍能隐约感应到其中蛰伏着的强大神能。 “绝灵正四品的灵兵,确实是好东西啊。”诗道涵捏着下巴连连点头,不过却并没有想要竞拍下来的想法。 她身上的灵兵法器已经多得用不完了,没有必要大价钱再多买一件。 “这件圣具我要了!”凯萨公爵站了起来,身姿雄伟。 虽然其他人也都想要竞拍下那把王者级的月轮刀,但见他都这样直接开口了,没有几个人愿意撕破脸与他竞争。 别看这位主已经在边疆被喊了回来,但手上还是掌握着部分兵权的。 最终,这把月轮刀也没有任何意外的落入到了凯萨公爵的手中,虽然价格依旧大的惊人,但还在一位公爵的承受范围内。 “接下来的拍卖品是东方华夏的一片修炼玄法!” 一捆古旧的竹简被拿出来展示,上面密密麻麻刻写了很多文字,是一篇关于修炼的玄法。 94.第94章 三寸金傀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94.第94章 三寸金傀 “刷”的一声,当那名女学生再次出现的时候,她已经将那件黑色外袍放下,娇笑着道:“这件衣服的效果刚才想必大家也都看到了,觉得如何呢?” 那些有身份的贵族大人物都收起了轻视之意,这件衣服的材料绝对不简单,可以让人藏于虚空之间,躲开人的探查,如果使用得当,更是可以在虚空中行走,这可不是隐身魔法可以办到的。 无论是多么高级的隐身魔法,效果无非就是隐去自己的身体,让人看不见而已,但人还在那里,还是可以被碰到和被感应到的。 可这件衣服却不一样,它的效果并不是隐身那么简单,是将自身与虚空相融,不能被魔法和肉身感应到和触碰到,是真正意义上的消失不见了。 “这件衣服的神能刚才大家也都看到了,我这里就不作介绍了。”台上的女学生直接报出了惊人的底价。 六十万枚魔幻石! 当然必须是要以等同于这个价位的神材来竞拍,如果是直接拿出六十万魔幻石,他们是不会收的。 没有人能保持平静,尤其是那些有身份的权贵王侯。 这件衣服的简直妙用太多了,如果遇到生死大劫,将其披在身上就能融入到虚空之间。 如果是落入到杀手的手上,那就更加可怕了,杀人于无形,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当然,如果结合其他的天材地宝再重新祭炼,或许可以造就出更加宝贵的稀世圣具。 竞拍开始,有人直接就亮出了几块稀世神材,光芒璀璨,耀的人人睁不开眼睛。 还有人直接取出一瓶地乳灵液,是号称可以延年续命的珍品。 经过一番激烈的竞拍,最终这件虚空宝衣被一个神秘人以十几种稀有材料竞拍到手。 这个人躲在包厢里面,没有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接下来,一个三寸多高的雕塑被送上展台,不是泥塑也不是石雕,但又看不出是什么金属,整体暗淡无光,没有光泽。 “这是什么?”有人问道。 这件雕塑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只能感受一种古朴苍凉的岁月气息? “这是一件上古法器,非常久远,久远到连提供这件拍卖品的主人都无法追溯其源头。”台上的女学生笑着介绍道。 “这明显就是一件古董,不过想来也就仅此而已了吧?” “看不出有什么神奇之处,估计也就只剩下“古老”这两个字能值一点钱了。” 很多人开口,对这件雕塑并没有多大的情绪反应。 “这是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法器,据我们猜测,这可能是一件战奴,如果可以修复回来,等同是得到了一个强大的得力战将。”台上的女子解释道。 “战奴是什么?”有人问道。 “战奴是古老东方华夏的一种说法,往往是一种强大的灵体生物,在经过一系列炼化之后,让其成为无条件听命于自己,可以为自己战斗的奴隶。”台上的那名老教授这样解释道。 “听起来倒是挺有意思的,只是它已经损毁了,我们连它是用什么金属物质铸成的都看不出来,能如何修复?” “如果真的修复,我想这件拍卖品的幕后主人也不会将之拿出来拍卖的。” 许多人都摇头。 之后,这个三寸多高,整体黯淡无光的雕塑被先后送到了教堂内的每个包厢,让人亲手触摸。 众人摇头,这件雕塑在遥远的过去,或许真的是大有来头,但漫长岁月下来已经破损严重,失去了原有的价值,真的也就只剩下“古老”两个字能有收藏价值了。 众人摇头,这个东西在上古时也许有些来头,但是遗留到现在早已失去了价值。 到了诗道涵的时候,她将雕塑持在手上仔细的端详着,入手沉甸甸的,不过却也感应不到有什么特别之处。 “把它买下来。” 诗道涵的心中忽然响起了这么一道声音,把她吓了一跳。 “靠!老头子你要吓死人啊?平白无故的给我传音干嘛?!”诗道涵在内心里一阵吐槽。 隔空向她传音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那便宜师尊,蜀山的清虚掌门。 “赶紧把这件雕塑竞拍下来,这可是好东西,对你有大帮助的。”清虚掌门道。 “你先说清楚,你怎么会知道我正在拍卖会上,你特么不会是在在监视我吧?我告诉你,你虽然是我的师尊,但我一个黄大闺女可是有隐私的,你可别给我当偷窥狂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就是看你这么久没有跟我们联系,所以就运了个显象法,想着看看你在搞什么东西,这不就看到了你那里正在搞拍卖会,仅此而已,谁监视你偷窥你了?!” 诗道涵根本就接受这种说话,道:“你下次搞显象法的时候,能不能事先跟我知会一声?我要是刚好在洗澡,那岂不是全身都让你给看光了?” 清虚掌门也自知理亏,道:“好好好,是老头子我鲁莽,以后要是再用隔空显象之法,一定会事先跟你知会一声的。” “你刚才说这是一件好东西,你看出什么了?”诗道涵问道。 “这的确是一件古物,而且比你们预料的还要久远,可以追溯到远古时期,来头很大。” 据清虚掌门所说,这件雕塑是远古时期的东西,它的名字应该是叫做三寸金傀。 后来在上古年间被人修补过,成为了战奴的寄存载体,拥有极为惊人的战斗力,可惜还是在一场大战中被打碎了。 清虚掌门的话让诗道涵感到震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件雕塑的历史也太过久远了,从无尽岁月以前流传到了现在,简直就是跨越了一半古史啊! 三寸金傀,这是兵系与傀系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后才能祭炼出来的产物,拥有极其恐怖的战力,不过存在着的弊端也有很多,就是消耗太大了。 在远古时期,有人在兵系和傀系这两个领域上达到了极尽升华的境界,祭炼出了三寸金傀,让这种既是灵兵也是傀儡的产物,比战奴还要适合作战。 而且还可以与自身结合,让自己的战力在短时间内飙升数倍乃至是数十倍。 即便是在辉煌的远古时期,三寸金傀也不多,每一件都是精品,因为所需要的技艺门槛太高了,而且所需要的材料也都是稀世神材,不是一般人可以承担的。 按照清虚掌门的推测,这应当就是一件三寸金傀,只不过后来在一场大战之中受到了破损,后来又在上古年间被人挖了出来,进行一番修补,成为了一具强大战奴的寄存载体。 结果,在一场更加惨烈的大战中,它损毁的更加严重了,即便是以大法力进行催动,也难以令其内部神化复苏。 清虚掌门不想看到这种高超的技艺和过去的辉煌,就这样成为历史,因此想让诗道涵重金将其买下来。 诗道涵蹙眉,说的再好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这件雕塑不就是一件废宝吗?除了那份过去的情怀,还有什么值得利用的价值? “这可是过去先人们的高超技艺啊,现在早就已经失传了你知道不?如果可以将其修复回来,大半还能发挥出玄灵正七品的威能,如果认真祭炼,让它恢复到远古的旧貌,它的威能绝对超乎你的想象。”清虚掌门这样说道。 清虚掌门不想让这种蕴含着先民智慧结晶的物品流落在外,即便它已经失去了所有威能,也可以带回到蜀山,激励兵修系和傀修系的学生。 “好吧好吧,我试着竞拍一下。”诗道涵点头答应了下来。 竞拍开始,人们并不了解那具雕塑的真正跟脚,参与到竞拍之中,只是单纯的想要带回去收藏而已,因为这是一件非常古老的物件。 就在这时,有一辆车辇驶入霍拉加卡学院,停在大教堂之外。 一名年轻人从中走了出来,一身白衣,气质出尘。 “是三皇子殿下!”有人惊呼,认出了这个少年。 这位皇子自幼就被送到国外留学,直到近年才回到日不落帝国,回国之后也一向低调,并不像十六公主一样,在帝国有着很高的知名度。 “慢着。” 就在诗道涵将要一块神材竞拍下那件三寸金傀的时候,却有这样一道柔和的女声传来。 众人都是寻着声音望去,发现就在教堂之外,三皇子亲自挑起了车辇的帘子,将一名女子请下车,刚才的声音便是那个女子发出的。 “那个女子是谁?竟然三皇子都对她如此客气?” 能和一个皇子同乘一辆车辇,身份显然就已经很不简单了,可是能让一个皇子为其挑帘,搀扶着下车,这就不得不让人吃惊了。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竟能让三皇子如此礼遇? 那女子一身白衣,身段高挑婀娜,要比一般的女子高出些许,一头乌黑的秀发闪动着光泽,颈项雪白而细腻,如天鹅颈一般。 可惜她的头上带着一顶斗笠,有一层轻纱垂落,遮住了她的容颜,让人无法看到她的真容。 人们看不清她的真容,不过通过她那修长而美丽的身段来看,这必然是一位姿容超凡的绝美女子。 “能让三皇子如此礼遇,不会是别国的一位公主吧?”有人提出了这样的猜测。 如今外界早有传闻,说三皇子这一次回国,可能也是要争夺帝国的王位。 而像他们这样的皇嗣,不仅需要拉拢本国的权贵,同样也会从别国寻求扶持。 如果三皇子和别国的一位公主联姻,那么必然会在这场王位角逐战中,占据一定的上风。 “能否稍等一下,我的这一位朋友也想竞拍那件雕塑。” 三皇子开口了,并没有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神色平和的向台上的主持人询问道。 “这个……”台上的那名女学生露出了为难之色,因为刚才诗道涵拿出了一块神材,所有人都选择了退让,而她也已经落锤定音了,按理来说,刚才的竞拍已经算是结束了。 可是眼前这人的身份很不一般,可能会成为帝国下一任的王,这让她有些手足无措,以求救性的眼神看向旁边的老教授。 包厢内,诗道涵的眉头微蹙了起来,那三寸金傀马上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了,怎么突然闯出来一个人要和她争? “原来是她呀。”另一间包厢内,景歆羽的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乎认识那个和三皇子一同前来的女子。 “她看上的东西绝对不简单。”景歆羽这样自语着,而后娇笑了起来,声音甜美无比,道:“我也要竞拍。” 她伸出一条如莲藕般晶莹雪白的手臂,掀开包厢的帘子向外张望,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美得能让人窒息的俏脸仙颜,一双眼眸灵动中带着一丝狡黠,鲜嫩红唇勾人心魄,让人想要一亲芳泽。 “景歆羽?她怎么也掺和进来了?”诗道涵蹙眉。 利比亚院士他们几人也大感意外,因为这场拍卖会的所有拍卖品,都是她和沈天瑜两人提供的,怎么也参与进来了? “我说两位,刚才台上都已经一锤定音了,这件拍卖品已经是我的了,你们这样有点不合规矩吧?”诗道涵摆出了一脸无辜的样子。 那名头戴斗笠,轻纱垂落遮住容颜的女子轻轻一叹,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跟着产生了一种遗憾失落之感,不自觉地与她感同身受。 当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些强者都生出了警觉,这名神秘女子很不简单! 一举一动,一笑一叹就可以左右人的心境,虽然这可能并不是她有意的,但也不得不让人心生戒备。 三皇子抬头看向了诗道涵所在的那个包厢,以平和的语气开口道:“不知这位朋友能够割爱?我愿意以十倍的等价物与你交换。” “我也愿意用乘以十倍的等价物跟你交换。”景歆羽也笑着开口道。 众人皆露出了惊诧之色,这是疯了吗?那块雕塑除了年月久远有点收藏价值,再无其他神奇之处,然而却有人愿意拿出乘以十倍的等价物来交换? 这简直太疯狂了,让人无法理解。 95.第95章 捡大便宜了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95.第95章 捡大便宜了 第95章 捡大便宜了 “一个妖族一个魔族,我说乖徒儿,你不待在霍拉加拉学院里好好修行,又跑到哪里鬼混去了?”清虚掌门语气不善道。 “没有去哪鬼混,我现在就在霍拉加卡学院内,而这拍卖会也是我们学院自己举办的。”诗道涵解释道,同时也不免心中惊异。 清虚掌门口中的魔族值得应该就是景歆羽了,可妖族又是谁?难道是三皇子身边的那个神秘女子? “老头子,你说她是妖族的人?可我并没有在她的身上感应到妖气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诗道涵问道。 清虚掌门慢悠悠道:“她的周身有一层朦胧的雾气,遮掩了她的妖气,不过也就只能瞒过你们这些小辈了,可瞒不过老头子我。” “咳咳。”诗道涵清了清嗓子,对着下方开口道:“抱歉了两位,我家里的一位长辈最是喜欢这种上了年份的老物件,不能转卖给你们。” “好吧,大家都是同学,如果想要转卖了,可一定要找我喔~”景歆羽眸波流转,妩媚无比,莲步款款退会到了包厢的帘子内。 随后,三皇子身边的那名神秘女子也轻启红唇发出了天籁之音,对诗道涵发出邀请,说是有机会的话可以小聚一下,让周围人都非常艳羡。 拍卖会继续,然而诗道涵每一次看上的东西,都会被人炒上天价。 当拍卖会快要结束的时候,一颗鹅卵石大小的鲜红珠子引来了景歆羽和那名神秘女子连出高价竞拍。 最后,景歆羽要求近观这一颗珠子,然而在仔细观察了很长时间后,她很失望的摇头放弃了竞拍。 那名神秘女子也将鲜红如血的珠子持在手上,仔细凝视了很长一段时间。 “国师喜欢这颗珠子吗?”旁边的三皇子轻声询问道,想要替她将这颗珠子竞拍下来。 然而他对那名神秘女子的称呼,却让周围的很多人都露出了惊异之色。 国师?日不落帝国好像并没有国师一职吧?这名来历神秘的年轻女子难道是别国的一位国师? 神秘女子摇头轻叹了一声,道:“是好东西没错,可惜被污染了,已经没有多少价值了。” 这颗珠子的品阶很高,能达到绝灵那一列,可惜表面上有一滩黑色的污血,而且还有裂痕,神华尽失,已经是一件废宝了。 两位绝色佳人相续放弃了竞拍,这让其他跟风竞拍的权贵都傻眼了,一时有点骑虎难下。 而诗道涵却并没有放弃,仍就在跟价竞拍,因为清虚掌门发话了,说这颗珠子的价值超乎想象。 据清虚掌门所说,那颗珠子应当是一颗眼球,属于上古时期的一位半步准圣。 景歆羽和那名神秘女子虽然都看出了端倪,但是都被那一滩黑色的血迹误导了,误以为此物的神华已经被秽血侵蚀殆尽,没有了任何价值。 事实上,只要是沾了一个[圣]字,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被损毁污染的?即便是秽兽的污血也难以侵蚀圣威。 按照清虚掌门的话来说,那并不是什么秽血,应当是一层眼疤。 这一颗眼球来自上古的一位重瞳者! “重瞳者?!”诗道涵震撼。 在华夏的诸多神话传说中,重瞳者具有绝对浓重的色彩。 古之圣贤并不一定全是天生重瞳,但天生重瞳的人,一定都是圣贤! 最后,诗道出豪掷数块稀世神材,力压群雄,成功将那一颗鲜红如血的珠子竞拍到手。 “半步准圣,重瞳者的眼球……”诗道涵那颗珠子握在手心里,入手沉甸甸且冷森森的。 这无疑是今天这场拍卖会的最大收获了,她已经没有心思去关注其他的拍卖品了,当拍卖会结束之后,她直接起身就要离开这里。 “这位朋友还请留步。”三皇子出声将她喊住,委婉的表达想要购买三寸金傀。 “实在抱歉,这是我要带回去孝敬家里长辈的礼物,真的不能转卖。”诗道涵微笑以对。 旁边,那名头戴斗笠,有轻纱垂落遮住面容的神秘女子,周身散发着一股清香,轻启红唇,道:“既然这位朋友不愿割爱,那我们也就不要强人所难了。” 她对诗道涵发出了有善的邀请,想邀请她到皇城国都参加一个聚会。 诗道涵本来是想拒绝,但是听到日不落帝国各大家族的天才子弟也都会参加,一时就有些心动了,想看一看到底都有些什么人物。 如果能看到一些好苗子,也能顺便拐回来修仙。 “那些名门望族的子弟不是在外留学,就是在魔法学院和家族内潜心学习,这是一次难得的聚会。”三皇子补充道。 显然,这一次聚会很不一般,不是名门望族的权贵子女就是来自各大魔法学院的精英翘楚,没有一个平庸之辈。 “这么热闹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呢?到时候我们结伴而行就行了。” 一阵清香飘来,魔女景歆羽出现,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勾魂夺魄,极具诱惑力。 一看到她到来,三皇子立时就闭嘴了,因为从神秘女子那里得知了,此人是一个魔族,心中非常忌惮。 神秘女子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和这魔女似乎没什么好说的。 “这位姐姐为什么总是以轻纱遮面呢?莫不是我们这些凡尘之人,没有资格一睹佳颜?”景歆羽笑盈盈道。 她轻灵的上前,伸手就要去摘下神秘女子面前的轻纱。 神秘女子右手抬起,有符文腾起,与景歆羽的那只纤细玉手撞在一起,仿若是有水晶碎裂,有晶莹的光点四溅。 “呀,姐姐好凶啊。” 景歆羽故作柔弱的揉了揉手腕,而后弹指间又连点出数道光芒,如一朵朵五颜六色的仙葩绽放,美丽圣洁之中又带着一种妖邪鬼魅,与神秘女子的手指不断碰撞。 没有惊涛骇浪的声势,也没有可怕的能力波动,只有两种道韵在争锋相对,有层层涟漪在她们周身荡漾。 “姐姐这个称呼我可担不起,可能还没有你大呢。”神秘女子发出天籁之音,与景歆羽进行最后一击,借力飘然后退。 “不好说,我觉得姐姐应该是要比我老的。”景歆羽也收手了。 不过在她们最后一次交手的时候,神秘女子的面纱也被无意掀起,露出了她那晶莹而雪白的半张仙颜,让附近的一些年轻人都眼睛发直。 “姐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解风情。”景歆羽调笑,一扭头就看到沈天瑜满面春风的从教堂内走了出来,一把就将他给拉了过来,道:“姓沈的,这个女人给你当道侣怎么样?” 沈天瑜一脸莫名其妙的看了神秘女子一眼,而后又一脸嫌弃地将景歆羽的手从自己的手臂上拍开,道:“别来沾边,道爷我已经是有媳妇的人了。” “哎呀,你那媳妇彩璃冷冰冰的,那有活生生的美人抱着香呀?”景歆羽一脸无言的白了他一眼。 “嘁,莫名其妙。” 沈天瑜的心情很好,到也没有跟景歆羽一般见识,要换做是其他日子里,指定已经和她当场撕起来了。 这一次拍卖会中的大部分拍卖品都是她提供的,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嘴角的笑容根本收不住。 诗道涵也没有久留,她在今天的这场拍卖会中也是得到了不少好东西,需要回去好好消化一下。 很快,三皇子就被人包围了,这是一位极有可能继承日不落帝国王位的人选,前途光明璀璨,各方权贵都想提前跟他打好关系。 然而,对于各方人士伸来的橄榄枝,三皇子都只是应付性的以笑容回应,走在前面为那名神秘女子开道,将她请上车辇,而后直接驶离了出霍拉加卡学院。 “唔,那个神秘女子,三皇子以国师相称,也不知道会是哪一方国度的国师。” 许多权贵都在低语,帝国王位更替,他们这些王爵权贵也要开始站队了,这就更买码一样,赌对了前途一片光明,可如果是拥护错了对象,日后新君登位可能就要对他们这些旧臣展开清算了。 回到圣大加峰后,诗道涵将三寸金傀和重瞳者的眼球给取了出来,心中窃喜,还好那些人并不知道这两样东西的价值,让她给捞到大便宜了。 那一块准圣的指骨很小,而且还残缺了一半,诗道涵用尽心神也参悟不出什么。 “老头,真的没有办法参悟其中的真义吗?”诗道涵对清虚掌门隔空传音。 “没有办法,别说这块指骨本就不全,就算是完整的一块指骨,上面的那些道痕也是死的,根本就不能被参悟,除非是能找到这位准圣的完整尸骸,才能让那些道痕活过来。”清虚掌门这样说道。 道痕虽然宝贵,是最原始的大道烙印,但如果只是残缺的一部分,基本上连一点价值都没有,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别想着能参悟出什么,因为那些道痕是死的。 “唉,还想着能参悟出什么法则大道呢,看来是只能用来炼器了。”诗道涵无奈。 要想找到这位准圣的完整尸骸,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天地之大,谁知道这位准圣是被葬在了何处,上哪找去? 她又取出了三寸多好的雕塑小人,用手指敲了敲,铿锵作响,声音清冽而具有穿透力,也不知道是用什么金属物质铸造而成的。 “这三寸金傀真的有传说中说的那么神吗?” 诗道涵睁开了法眼,仔细的端详起来这具三寸多高,没有一点光泽的雕塑小人,能看到有许多条裂痕,还有一些被修补过的痕迹,用的是不同的材料,一眼就能看出来。 “把那些修补过的地方取出点,那些材质现在已经没有用了。”清虚掌门隔空进行指点。 诗道涵点头,开始小心而认真的将那些用作修补的物质剥离去除,这是一个极费时间的过程,最后她连本名飞剑都拿出来了,还是很难去除掉那些物质,上古时期的炼器术果然惊人。 “现在知道先贤们的强大了吧?”清虚掌门捻须轻笑。 事实上,诗道涵从未小瞧与轻视过古人前贤,他们这些后世之人所走的路,都是一代又一代先贤躬身驼背,筚路蓝缕走出来的。 他们这些后世之人读到和看到的,全都是古圣先贤们的智慧结晶,可以说起点就已经是站在前人先贤们的巨肩上了。 诗道涵对每一位古圣先贤都是非常敬佩与敬重的,从没有过一点轻蔑之意。 最后,清虚掌门隔空出手,震落下了三寸金傀的一层表皮,展露出了它的真身。 在去除了多余的材质之后,这个小人更显幽黑了,连阳光照射在它的上面都反射不出一丁点光泽。 诗道涵尝试着将自己的神识探入三寸金傀之中,只听见“嗡”的一声轻响,这个小人雕塑竟然绽放出了光彩,有一丝神能流露了出来。 很快,它就像是一轮黑色的小太阳,散发出炽盛宝辉,与诗道涵本尊慢慢地相融在了一起。 三寸金傀迅速放大,变成了虚质,与诗道涵的肌肤血肉凝结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就像是穿上了一副黑色战甲,看起来英姿飒爽,有一股强大的气息在她周身流转。 “直接就跨越了虚神境?!”诗道涵心中震惊,发现自己的战力在这一瞬间叠加了至少有五十多倍,快要赶上洞虚境了! 不得不说,这种兵系和傀系的结合产物真的堪称是逆天之物,与自身相融化,让战力急骤飙升,击穿了不同境界之间的壁垒桎梏,让人拥有越级斩杀强敌的依仗! 更让诗道涵震惊的是,她发现战力在叠加了五十倍后,还没有到达顶尖,还在持续飙升,只是速度有所减缓而已。 “五十倍还没到达极限,它的极限能让人飙升多少倍的战力?”诗道涵真的被震撼住了,古人的手段当真不可揣测。 在清虚掌门的提醒下,诗道涵没有让战力继续飙升,担心这具三寸金傀会因为无法承受而再度破损。 “等你以后找到了与它相匹配的材料,再进一步修复完善,才能发挥出它真正的恐怖威能。” (本章完) 96.第96章 重瞳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96.第96章 重瞳 当然,所谓的修复并不是像上古先民那样,只是去修复那些裂纹,而是需要慢慢地进行温养祭炼,让其沉寂消散的神化重新复苏,如此才能展现出这三寸金傀的真正威能。 诗道涵身披黑色战甲,在肩垫、护腕等部位上还能隐隐看到有金色线条在流动,这一副战甲最初的样子应该黑金色彩的。 诗道涵昂首走了几步,而后又祭出了一杆黑色的战枪,英姿飒爽仿若一位天界的女战神,浑身散发着一种凌厉的战意。 “有了这副战甲,等同于是让我多了一个身份,可以去做很多不能放在明面上做的事情。”诗道涵自语,黑色战甲在身上消失了,重新化成一个幽黑的小人雕塑,出现在她的掌心上。 这绝对是一张可以扭转死局的底牌! 诗道涵觉得,真到了要行杀伐之举的时候,这三寸金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之后,她又将那颗鹅卵石大小,鲜红如血的珠子取了出来,上面有一滩黑色的血迹,不过据清虚掌门推测,那颗珠子应该是一颗眼球,而那一滩黑色的血迹,应当是一道眼疤。 当时在拍卖会上,人多眼杂,她没有机会仔细探查过这一颗眼球,如今用神识认真感应,竟有了惊人的发现。 在那黑色的眼疤之内,竟然包裹着一根腐朽的银针,险些伤害到眼球的根本。 那根银针很小,应该只是一小截,据清虚掌门推测,这银针的整体应该是被重瞳的力量给生生磨灭掉的。 不过这个重瞳者在不久后就遇害了,没能将这根银针彻底磨灭,还剩下了这么一小截。 “当真恐怖!”诗道涵心中非常震撼,那根银针虽然已经腐朽了,但昔年一定是一件可以瞬间取人性命的大杀器,居然都无法真正伤到重瞳者的眼球,反而差点被其磨灭。 诗道涵小心翼翼地剥离这颗眼球外部的杂质,那是鲜血沾染了泥杀土壤,又经过漫长岁月的风雨打磨,这才形成了血红晶莹的保护层。 随之杂质被一点点去除,重瞳的本体也慢慢暴露出来,与正常人的眼球差不多大小,暗淡与光。 “真的是重瞳啊!” 诗道涵持在手上,认真的端详着,这颗眼球还真的存在有两个瞳孔,已经快要相连合二为一了,这是将要大成圆满得体现。 “似乎已经失去生机了啊,我能用它来做什么?” 诗道涵询问清虚掌门,可是却半天听不到回应。 “老头?你人跑哪去了?” “你先等一下。”清虚掌门的声音传来,表示自己正在和理事殿的长老们商讨一些事情。 “真是个大忙人。”诗道涵撇嘴嘟囔了一句,索性就自己先研究了起来。 她将重瞳者的眼球托在手上,尝试着向其渡送法力。 “轰” 突然,这枚眼球竟然绽放出了光华,在那深邃如渊的瞳孔中,竟有一缕缕波纹荡漾而出,泛出淡金色的光彩。 “咝!”诗道涵倒吸了一口冷气,先是震惊,而后大喜。 这枚眼球还没有彻底寂灭死亡,还存在着生机! 诗道涵心中非常惊讶,这都多少岁月过去了?它还没有被岁月之力侵蚀掉所有的生机,还能有如此表现,着实惊人。 她认真催动,将更多的法力渡送进去,淡金色的光华也变得更加炽盛了,并且还呈现出了其他的色彩,将周围的绿草地渲染的一片迷蒙。 诗道涵托着这颗眼球,照耀四方,竟然有了一种奇妙的感受? 四周的景物在她的心海中被映照复刻了出来,无比的清晰。 阴气阳气,人气灵气,日辉月华……等肉眼看不到的东西,在这一刻全都能够清晰的看到了。 诗道涵吃惊,这些气体即便是睁开法眼也不一定能够全部洞悉到,但是却可以被重瞳直接捕捉到。 “看破虚妄,透过浮华,直视本质,这就是重瞳者眼中所看到的世界吗?” 诗道涵尝试着通过这枚眼球向更远处打量,所看到的画面依旧无比清晰,她甚至能透过紫云谷的隔绝法阵,穿过层层魔气雾霭看到景歆羽正在一口清池内沐浴。 “谁?!”景歆羽忽然一声轻叱,化成一道紫光在清池内一跃而起,将一件轻纱披在了身上,隔着虚空与诗道涵对视了一眼。 诗道涵迅速移开了重瞳的视线,没想到景歆羽的灵觉竟然如此强大,只是一瞬间就察觉到了有人正在窥视她。 之后,诗道涵竭尽所能地催动,为这颗眼球提供海量的精气神,想要看看自己能激发出重瞳的多少威能。 “轰!” 虚空多少一颤,眼球的一颗瞳孔射出一道璀璨的光束,直达霄汉,破灭云层,将虚空都打穿了。 “卧槽!” 这个结果连诗道涵都被吓了一跳,还好没有将瞳孔对准自己,不然被打穿的可就是她自己了。 眸一一睁就有破灭虚空之威能,这还是时隔无尽岁月,被诗道涵持在手上催动的结果,如果是真正的重瞳者亲自发动,又会是怎样结果? 诗道涵能想象到,在无尽岁月之前,这位重瞳者的眸子在开合之间,就能破灭一切灵兵法器,所向披靡的无敌风采。 不需要任何的兵器法宝,因为这一对眸子就是他自身最强大的一件本命战兵! 诗道涵将这枚眼球持在手上仔细的观察者,那一对眸子在没有法力催动之时,没有一点光彩,非常暗淡,唯有注入法力才能展现出它的神异之处。 石昊翻过来调过去的看,发现这颗眼球只要不催动时,非常的暗淡,没有生机,唯有向它灌入生命精气时才有这种表现。 可惜时隔无尽岁月,虽然还有生机但也非常微弱了,注入再多的法力也无法发挥出它原有的威能了。 “如果像三寸金傀那样,用生命精气进行温养,会不会让它真正的复苏过来?”诗道涵低声自语。 三寸金傀破损的太严重了,神华沉寂,需要用生命精气进行温养才有机会让其复苏过来,这种做法用在这枚眼球上面,或许也是可行的。 只是诗道涵对此有些抵触,她觉得这不是她自己的东西,是别人身体的一部分,要是将其寄养在自己的体内,担心会产生异变。 可是重瞳神威又极具吸引力,如果让其彻底复苏,呈现出全部威能,必然可以让自己的战力再翻好几倍! 诗道涵皱着眉头认真思索。 用这枚眼球来替代自己的一只眼睛? 要她挖去自己的一只眼睛,她可下不了手。 或者是将其置入眉心? 这个想法听起来不错,可是仔细一想又觉得实在不妥。 眉心对应着灵台,这枚眼球要是突然给她的灵台来一下,她绝对受不了。 而且眉心还是天眼觉醒的位置,倘若她哪天就拥有觉醒天眼的条件了,岂不是提前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 “难道就真的只能将它寄存在自己体内了吗?”诗道涵纠结。 如果是一件灵兵法器,那倒无所谓,可这是一枚眼球啊,是别人身体的一部分,就这么置放在自己的体内,怎么想都觉得有些膈应。 “或许可以分化出一具灵身,让她去温养这枚眼球,亦或者是试着去将其炼化,与灵身融为一体。” 诗道涵这样心想着,她始终觉得这是别人身体的一部分,不想寄养在自己的身体里面,非常抵触。 “说起来,自我踏入虚神境后,还没有演化出一具灵身呢。” 灵身不同于分身,那是有血有肉的血肉之躯,拥有脱离本体的情感与思考能力。 到了虚神境后,修士一般都会演化出几具灵身,在作战时可以叠加一些战力。 当然了,大多数修士演化灵身,都只是为了在红尘中历练百劫,体会人间百态,最后收回本体,填充心中感悟,以此来达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很快,诗道涵就以自身的血肉与神魂分化出了一具人身,将那枚眼球放置入其身体中,进行温养,闲时参悟。 之后诗道涵又将自身的先天气韵斩落下一缕,没入这具与她长得一般无二的灵身之一,立即就让她变得鲜活了起来,但她的本体却是一阵摇动,脸色苍白。 在这具灵身的体内,重瞳者的眼球流动着淡金色的光辉,隐隐有复苏之象。 诗道涵非常满意,只要这枚眼球能够复苏,日后如果遇到什么不测,这就将会是她扭转局面的一张强大底牌。 “你即刻离开霍拉加卡学院,要继续留在西方地界也好,要回到东方华夏也行,你现在已经有属于自己的人生了,我不会去干涩你的人生,等我需要到你的时候,会以心神召唤你归来的。” 诗道涵改变了这具灵身的容貌,不然行走在外,难免会给本尊招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之后,她又一口气分化出了两具灵身,让他们去历经人间百态,体会人世间的诸多情感,这几具灵身的阅历对她今后的修炼将会起到很大的帮助。 不过一日之间连续分化出三具灵身,对她自身损耗也是极大的,她现在的整张脸如白纸一样,苍白的跟死人一样。 将三具灵身全部秘密送出霍拉加卡学院后,她便回到寝宫休息去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她一直都在参悟蜀山的《天篆云箓》,周身有一层迷蒙的雾霭在流动,看起来厚重的凝实。 《天篆云箓》是蜀山的开山鼻祖所留,阐述了大道之奥义,玄妙无穷。 漫长岁月下来,能将这部经书尽数参透的人,五根手指头就能数过来,诗道涵现在也仅仅只是参悟到了一些皮毛而已,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接连数日,她沉浸在一种玄奇至妙的状态中,一个人静静地悟道,参悟天篆云箓中的无上法门,收获极大。 时间一晃就是一个月过去了,诗道涵从悟道的状态中醒转过来,没有再继续参悟下去。 偶尔闭关会有大进步,但如果一味的闭关苦参,只会让自己陷入到无法自拔的境地之中。 因为一个人的悟性是有度的,一次能参悟多少就是多少,任你枯坐千百年也不会有多少进展,此为欲速则不达。 需要多出来晒晒太阳,吹吹暖风,让身心放松下来。 诗道涵来到了半山腰间的剑修系分院,她在这里有一具分身,经过一个多月的授课,这些学生现在已经有了一定的法力基础,都已经可以御剑飞行了。 之后她又查看了乐修系和符修系这两个分院的情况,学生的学习成果都很不错。 两日后,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女来到了圣大加峰,束着两条及腰的马尾长辫,走起路来摇曳生姿,俏皮可爱。 “我家小姐请你去赴会。”少女来到诗道涵面前,歪头冲着她笑嘻嘻道。 这是景歆羽的一具分身,诗道涵能在她的身上,清晰地感应到那种熟悉的魔气。 诗道涵坐在祖师堂的台阶上,一手撑着半边脸颊,懒悠悠道:“距离那场聚会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这么早就要启程了?” “我家小姐说了,她很不喜欢那个被冠以圣洁仙子之称的女人,准备提前过去皇城,给她物色个婆家。”少女挥舞着小粉拳道。 诗道涵笑了,知道少女口中那个被冠以圣洁仙子之称的女人,指的应该就是当日在拍卖会上,被三皇子礼待有加的神秘女子了。 “可惜我是个女的,否则像这样的两个人间尤物,指定是要被我纳入后宫的。” 说罢,诗道涵又挑眉瞟了景歆羽的分身一眼,笑着打趣道:“要不我也给你家小姐挑一个夫君好了,我们蜀山的众多门人弟子里面,还是有几个生的丰神俊逸,一表人才的俊小伙的。” 景歆羽的分身一脸无语的干笑了两声,道:“呵呵,我看就算了吧。” 开什么玩笑,蜀山可是华夏神州的十大玄门之一,是仙道大门派,而她家小姐则是魔界的皇朝血脉,这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关系,能结成亲家那就是见鬼了。(本章完) 97.第97章 帝国皇城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97.第97章 帝国皇城 日不落帝国的皇城很大,分为外城和内城,外城是普通人的生活与娱乐区域,而内城则是来自各国的修士。 这里的也保持着古老的风貌,并没有进行多大的改动,气势恢宏,一条条大街纵横交错,让一些骑座异兽猛禽出行的人可以通行。 大街上,不时有凶兽的吼声传来,一头头神武威猛的凶禽蛮兽奔腾咆哮着在大街上穿行。 而生活在这里的人,对此并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能出现在内城中的人,不是正常的人类,对此早就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王爵与权贵子弟,出行一般都很讲究排场,要么就是有猛兽在前开道,要么就是将车辇装饰的富丽堂皇,总之就是要体现出自己的身份。 这一日,内城的每一条大街上都很喧嚣,有一头头凶兽拉着一辆辆尽显奢华的车辇隆隆而出。 那些凶兽都格外的高大,气息迫人,路上的行人都纷纷躲避,因为他们知道这些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贵族,不能轻易招惹上。 “今天怎么那么热闹啊?而且出行的也全是些贵族,该不会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吧?” “你不知道吗?马上就是女王陛下的百岁大寿了,那些大家族和权贵家里的天才子弟都从各地先后赶过来了,要给女王陛下祝寿。” “因为这些天才有的是在高级魔法学院内就学,一年也回不了家几次,也有一些是出国留学了,能回国的次数就更少了,这一次因为女王陛下的百岁大寿,让这些天才们有了相聚的机会,自然是要先搞一场聚会放松热闹一下的。” “不止是聚会这么简单,一些家族权贵之间的关系并不友好,这一次聚会可能会出现比斗。” 许多人都在议论,帝国的皇城的内城,鱼龙混杂,不止是西方的魔法士,也有来自其他国度的修士。 比如东方华夏的修仙者,扶桑的神道民,暹罗的灵媒徒……汇聚了来自各界的奇人异士,也铸就了内城的盛世繁华。 “一个个的,排场可真大啊。” 诗道涵也来到了内城,不过却和景歆羽走散了,只能自己赶往聚会的地点,这一路上看到了很多尽显奢靡的车辇从身边疾驰而过。 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的身份肯定都不简单,要么就是王爵子孙,要么就世家大族的天才子弟,也有公主与皇子这些。 像她这样步行前往赴会的人不说没有,但也绝对不多,因为这样多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当然,她现在走在路上,也没有人知道她是要去赴会的。 聚会的地方在内城东北角的尔奎斯宫,占地极光,除了各种宏大的建筑之外,还有一大片的园林。 在这寸土寸金的内城之中,还能保留下这么一片园林实属不易。 这是内城中一处极佳的赏景之地,除了园林之外,还有山峰、湖泊,风景非常美丽,也是豪门贵族们经常用来举办聚会的一处场地。 “轰隆隆” 宝车隆隆作响,六头蛮兽在前拉车,全都是强大的异兽,浑身鳞甲森森,踏尘踩雾,在大街上疾驰。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又有一件车辆从一个拐角冲了出来,与之并肩齐驱。 “哼!” 一声冷哼,其中的一辆车辇突然向着另一片辆车靠拢了过去,而后发生了猛烈的大碰撞。 其中的一辆车辇凹陷了大半,失控横移向一旁。 而另一辆车辇却完好无损,继续向前疾驰,不过却有一道不屑的冷嘲声从车内传来。 “安德鲁公爵府上的车架不行啊,该回去修一下了。” “该死的,你给我等着!”破损横在一边的车辇内传来这样的咬牙切齿的声音。 显而易见,他们双方是有过节的,而这种情况也并不少见,许多世家大族还有王爵权贵之间的关系都不太和睦,存在着竞争关系。 方才那两车相撞还不算什么,因为诗道涵没走出多远,就看到了街道上散落着的一地车架残骸,还有大片的血迹,显然在不久前,这里是发生了一场更为激烈的争锋相斗。 诗道涵眉头微皱,找了个路人询问道:“这里不是帝国的皇城吗?纵然他们是身份显赫世家大族,这么做也太不拿律法当一回事了吧?” “你是刚来皇城的吧?皇城分为内外两城,外城是怎么样的我不知道,但内城主张绝对的自由,没有什么律法,号称极乐之城,你想在这里做什么事情都是不会有人去管你的。”这个路人解释道。 “绝对的自由,极乐之城……”诗道涵眉头微皱,那岂不是杀人放火也没事了? 不过这是别人定下的制度,她一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喂,这条路可是往尔奎斯宫去的,你可别走错路了。”看到诗道涵继续向前走去,那个路人好心提醒道。 今天的极乐城之所以会那么喧闹,主要就是那些世家大族的天才子弟要在那里举办了一场聚会,他也是好心,担心诗道涵会因为一不小心冲撞到某位脾气不好的爵爷而被直接碾死。 “我就是过去赴会的。”诗道涵头也不回道。 那个路人闻言却只是嗤笑了一声,他看诗道涵连一辆像样的车辇都没有,说是去赴会的,谁也不回相信。 “反正我是已经好心提醒过你了,你自己要往死路上走,可别到时候估计连一个来给你收尸的人都没有。”那个路人丢下这样一句话就不再理会诗道涵了。 在前往尔奎斯宫的这条主道上,行人渐少,可以说是就只有诗道涵她自己一个人走在路上了。 有几辆车辇在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都露出了诧异的目光,这也是要去尔奎斯宫赴会的人吗? 对于这些异样的目光,诗道涵却是毫不在意,她本可以直接御剑飞过去的,但却没有这么做,想要看看这所谓极乐宫的风土人情。 “嘻嘻……” 就在这时,有一阵轻笑声传来,一辆辇车驶到诗道涵的身边,有几头瑞兽在前拉车,流光溢彩。 “故意步行赴会,搞与众不同,是想引起那些权贵公子哥的注意吗?” 辇车上,一名少女拉开帘子撇嘴道,正是景歆羽的那一具分身。 车辇在诗道涵的旁边停下,景歆羽也探出半个脑袋,莹白的面容美丽得让人近要窒息,巧笑嫣然道:“来吧老同学,姐姐我载你一程。” “你从哪弄到这么一辆座驾的?”诗道涵一脸狐疑的打量着这辆车辇。 “朋友送的,羡慕吧?”景歆羽挑眉。 “你人脉倒是挺广的。”诗道涵翻身就上了景歆羽的座驾。 诗道涵刚一上车,束着两条马尾长辫的少女就对景歆羽告状了起来,道:“小姐你是不知道她,我说你要给那个被冠以圣洁仙女的女人挑一个好夫家的时候,这个诗道涵竟然说,可惜她如果是男子之身的话,就要把你们两个全部纳入后宫!” “哈哈哈~”景歆羽笑的枝招展,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诗道涵的下巴,调戏道:“这有什么可惜的,你变个男相不就好了?” 诗道涵一脸无语的白了她一眼,道:“说起来你似乎和那个妖女有不小的过节啊?你们一个是魔族,一个是妖族,哪里来的过节?” “你知道她是妖族的人?” “像我这样的仙道大能,有什么能瞒得过我的法眼?”诗道涵自然不可能说这是清虚掌门在告诉她的。 “嘁!”景歆羽白了她一眼,道:“你知道那个妖女是什么来头吗?” 诗道涵摇头,如实相告道:“只知道她是妖族中人,至于她是什么身份就不得而知了。” “她是妖帝的后人。”景歆羽语出惊人。 “什么?!”诗道涵震惊,她猜测过那名神秘女子的身份可能会很不简单,但也没想到会这么的不简单,竟然都和妖帝扯上关系了。 “妖帝的后人,哪一位妖帝?” “自然是最后一位妖帝壶中仙了呗。” 诗道涵蹙眉,妖帝壶中仙的陵寝莫名出世,如今他的后人就跳出来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你在紧张什么?”看到诗道涵眉头紧锁,景歆羽笑着询问了一句。 “废话,妖帝壶中仙的陵寝现世,给我们各大门派带来了莫大的压力,如今他的后人又跳出来了,能不紧张吗?”诗道涵这样说道,毕竟这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景歆羽道:“你们是不是觉得妖帝还没有死去?” 诗道涵点头:“自从天倾之乱过后,壶中仙虽然彻底没有了踪影,可是但这么些年下来,活不见人,死又不见尸的,自然会有这种担心的。” 景歆羽眨了眨眼,道:“看在同学的份上,我就破例给你透露一点信息吧,妖帝壶中仙的确还没有死,并且现在就在妖界内坐镇。” 诗道涵一脸狐疑的看了过来:“你怎么知道这些?” 且不说景歆羽是魔界派来的,就单说空口无凭这一点,诗道涵就不得不质疑了。 景歆羽耸了耸肩,道:“反正我就只能告诉你妖帝的确还活在世上这一点,至于你信与不信,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了,自己分析去吧。” 之后她又说起了自己和妖帝后人之间的过节,她们早在几百年前就对上了,虽然还没有到那种不死不休的地步,但也差不多了。 至于是因为什么而产生的过节,景歆羽却只是神秘一笑,没有明说。 不多时,尔奎斯宫到了,一座巨大的石拱门矗立在前方,远远望去,恢宏而庞大,跟一座小山似的,有一辆又一辆奢靡华贵的车辇驶入。 “那是格莱德公爵的车辇,看来是该府的小爵爷来了。” 石拱门前有人在进行登记,可是当景歆羽和她的分身还有诗道涵三人从车上走下来,冲着他们打招呼的时候,那几个负责登记的人都傻眼了。 “格莱德公爵的府上还有这么三位美丽动人的千金吗?” “不知道,没听说过啊。” 景歆羽笑着招手,解释道:“这一辆车辇是格莱德公爵借给我们的。” 尔奎斯宫占地很广,有足够大的地方可以停下各种车辇。 放眼望去,各种拉车的异兽都有,都不是善类,不过却非常安静,因为它们都已经通灵,而且它们的主人也有交代过,不得在这里嘶吼呼啸。 “你自己先逛着吧,我去找几个朋友商量点事情。” 刚一进入尔奎斯宫,景歆羽就找了个借口带着她的分身甩开诗道涵了。 尔奎斯宫很大,诗道涵沿着一条青石小径独自行走,在穿过一片树林后,来到了一个湖泊前。 前方绿草如茵,一个碧蓝澄净的湖泊就如一块蓝宝石点缀在那里。 那里有很多人,都年轻一代中的俊杰翘楚,从十几岁到二十几岁不等,每一个看起来都气度不凡。 “呀!十六公主也来了,这可是皇城的一颗璀璨明珠,那一个跟她走在一起的男子是谁?” “肯定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少议论他们,小心祸从口出。” 远处,一道靓丽的身影袅袅娜娜,一袭水蓝色的留仙裙飘舞,正是日不落帝国的十六公主。 她的身材曼妙动人,在在她的身边还跟有一名红发男子,气质出众,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天才子弟。 很快,另一个方向也有惊呼声传来,又有一位容貌出众的少女出现了,如众星捧月一般。 “那是镇南王的妹妹,不仅生的貌美如,据说还是一位高级魔法师呢。”有人小声议论着。 就在不远处,镇南王也出现了,他的身段高挑雄武,穿着一袭紫蓝色调的华服,比他的妹妹更吸引人,无论是男子还是少女都拥挤着将他环绕,找他签名。 王爵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赐封的,而这位镇南王不过只有二十五岁而已,这么年轻的一个年纪就已经被赐封了最高爵位的王爵了,镇守着帝国南域,真的不得不让人叹服。 在战场上,他是杀伐果断的战神,在生活中则是放荡不羁的姿态,左右手各环抱着一个美丽女子的小蛮腰,与众人谈笑风生,一点也不避讳。 98.第98章 圣洁如仙女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98.第98章 圣洁如仙女 “咦,去天竺留学的那个家伙也回来了?”不远处的人群中有人惊讶出声,许多人都想着一个方向望去。 那是一个年轻的公子,左右环抱着几个身材饱满的美女,在那里饮酒作乐。 “听说天竺那边全都是苦修士,讲究清心寡欲,可这家伙却是个另类,回国之后每天都是无女不欢,真不知道在天竺都学了些什么。”有人小声议论着。 然而,却没有敢小觑此人,他名叫斯威特,是亚摩斯公爵的独生子,在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了天竺修行,也因此在魔法领域上只是一个初级魔法师,不过却疑似得到了天竺古佛国的真传,在皇城之中是少有敌手的存在。 就在这时,一道女子的轻叱声传来,非常气愤。 “斯威特!你这个混账!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我要跟你退婚!” 众人寻声望去,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子,但此时却被气的俏脸铁青。 众人发呆,这是斯威特的未婚妻,是在皇城中可以与十六公主、法兰克家族大小姐并列的明珠。 有这样的未婚妻竟然还这么不检点,当真让人觉得无语。 “美女你是在喊我吗?要不要过来一起喝一杯呀?”斯威特放声大笑,也不知道是醉了还是风流成性。 “把他给我丢到湖里喂鱼!”斯威特的未婚妻气愤,命令身旁跟着的几个佣人。 那几个佣人看似老迈,但确实高级魔法师这一级别的强者。 就在他们将要动手的时候,斯威特的身体忽然绽放出炽盛的宝辉,有一尊怒目金刚的虚影在其身后浮现,手持金刚杵将那几个佣人震飞。 “什么,连高级魔法师都奈何不了他吗?” “难道他真的得到了天竺古佛的真传?”许多人都露出了惊色。 “来美女,我们继续喝酒。”斯威特搂着一名少女的小蛮腰,将酒水倾洒在少女的雪白肌肤上,而后贪婪的吸吮着。 “你!等着我的退婚书吧!”他的未婚妻被气得转身就走。 “淫僧邪魔。”诗道涵的口中轻吐出这样四个字,刚来到这里不久,她就看到了不少另类的人物。 “你觉得怎么样?”有人在她的耳畔轻吹了一口香风。 “什么怎么样?”诗道涵皱眉。 “你说我要是把那个妖女卖给这淫僧可好?”景歆羽无声无息的出现。 “光说有什么,你还能真把她给卖了不成?”诗道涵颇为无语的瞟了她一眼。 “别急,很快就会把她给卖了。”景歆羽笑着转身离去。 “我说你又要去哪啊?你在这里有熟人我可没有,多少照顾一下好不好!”诗道涵冲着她的背影大喊道。 “自己随便逛逛吧,兴许还能找到如意郎君呢。” 景歆羽头也不回,她双腿修长,细腰若柔柳,一身雪白的肌肤如玉石一样晶莹,这样一路走过去,无论男女都纷纷对她行注目礼,就是那镇南王的眸光中也是带着一种狂野的兽性。 “真的是没救了。”诗道涵摇头。 她在湖边找了块空地,解下腰间的酒葫芦自顾喝了起来,她喝惯了烈酒,对于西方的葡萄酒喝不太习惯。 就在这时,有悠悠笛音响起,令这片区域的所有躁动都消失了。 人们纷纷向着古中心的桥梁望去,那里立着一名白衣女子,秀发飞扬,手持玉笛横在红唇边,奏起悠扬神音。 “是她!”一些人惊呼,认出了这是三皇子请来了的贵宾。 没有人知道此人的真实身份与来历,只知道三皇子对她非常礼遇,并且尊称她为国师。 “该不会是三皇妃吧?” “别乱说,将王侯都不敢乱嚼舌根,你一个小小的公爵之子,小心祸从口出!” “我听我父亲说过,此人的来头大的惊人,绝不可招惹。” 一些权贵世家都打听到了一些信息,警告族中子弟不可招惹此女。 湖水碧蓝,清澈澄净,那名神秘女子白衣胜雪,拥有一种超尘脱俗的气质,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缥缈仙子。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斗笠,垂落下一层轻纱,遮住了她的面容,但就是这种朦胧之感,才更加的让人遐想万千。 红唇鲜嫩,玉笛晶莹生辉,两者相称,胜过尔奎斯宫的一切美景。 那一曲笛音优美动听,涤荡人的灵魂,让在场所有人的心境都宁静了下来,静静聆听。 每一个音符都让人如痴如醉,甚至都可以看到有一片片绚烂多彩的光雨在飞洒,纷纷扬扬,灿烂晶莹。 远远望去,宛如是有无数只缤纷多彩的蝴蝶在围绕着她飞舞,将她衬托的越发的飘渺与出尘了,好似那将要飞升的仙子。 如果不是清虚掌门的提醒,诗道涵怎么也不会把这名女子与妖族联系到一些,因为这名女子真的符合了修士对仙女的一切幻想。 笛音袅袅,湖边的青草地间,有嫩草新生,有晶莹的葩绽放,远处的园林中亦有更多的彩蝶被这股圣洁的气息吸引,翩翩飞向了神秘女子的身边,为其伴舞。 这是一幅壮观而又美丽的画面。 “此女只应天上有,不是我们这些世俗之人可以触及的。”有人感叹出声。 人们回头,发现作出此感慨的人竟然是斯威特。 这个人据传是得到了天竺古佛的真传,在皇城中少有敌手,但也是出了名的风流成性。当着他未婚妻的面都敢胡来。 结果,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带着一种遗憾的无力感。 “那是神女,又怎是我们这些凡人可以接近的呢?”另一位王侯子孙也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桀——!” 就在这时,有一声尖锐的长啸破空而至,扰乱了这一份宁静。 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出现,二十五岁左右,一头浓密的红发去蛇蟒一般迎风乱舞,身上亦披覆着赤红的甲胄,如一颗流星从远空极速而来。 “哈哈哈哈!原来倾颜公主来到西方了啊,可真是让我好找啊!”他的眼眸中带着一种凶戾,狂野的笑声震动了天际。 人们原本还沉浸在一种如痴如醉的状态中,被他这么一扰,全都露出了怒色。 “你是谁?离开这里!”有人喝道。 “魏驷,我家公主好心饶你一命,你就应该知难而退了,怎敢这般得寸进尺?!”湖畔边的一名侍女出言呵斥道。 “不管你是哪里来的,不要纠缠神女,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来到尔奎斯宫聚会的人都是各界的天才翘楚,不少人都出要喝吼,驱逐这个破坏雅兴的闯入者。 “就凭你们这些杂鱼也配对我指手画脚?”红发男子冷笑,而后仰天发出一声长啸,周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云层破灭,下方的湖泊也被激起了层层骇浪。 有人施展魔法,祭炼出圣具,然而那名男子紧紧只是一声长啸就将那几个天才掀飞了出去,并且破碎了他们的圣具。 “什么?!” 湖畔鸦雀无声,很多人震撼,这个人也太强大了。 “你们这一域马上就要大乱了,也敢跟我动手,真是不知死活!”身披赤红甲胄的红发男子冷漠开口。 湖畔边,诗道涵拿起酒葫芦咕嘟喝了一大口,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不为所动。 “放肆!”镇南王出手了,他是日不落帝国最年轻的一位王侯,抬手打出一把四尺大长的十字圣剑,向着空中的男子洞穿而去。 “哼!” 名叫魏驷的红发男子冷哼一声,探出一只大手印,直接盖压而下。 “达到绝灵品阶的灵兵?!”他的脸上露出了诧异之色,迅速将大手收了回来,祭出自己的本命战兵与之硬撼。 “魏驷,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不要逼我。”湖中央的桥梁上,轻纱遮面的神秘女子开口了。 她的声音仿若天籁,但是却带着一丝冷意,她出手打出一片光幕隔绝了双方,没有让镇南王和魏驷打起来。 十字圣剑停顿了刹那,而后飞回到了镇南王的手上。 “哈哈哈,姐姐的追求者还真多呀。”景歆羽在不远处出现。 “魔女,你怎么也在这?”魏驷眉头微皱。 “这是你家吗?管的可真宽。”景歆羽开口。 另一边,湖中央的神秘女子再次将玉笛横在嘴边,悠扬笛音响起,有一道道涟漪荡漾扩散向四方。 这里的气息一下子就变了,魏驷露出异色,连连倒退,好像是有一座大山压在了身上一样,让他直不起腰。 “吼——!”他发出一声大吼,爆发出恐怖无比的气息,如一尊凶神在沉睡中复苏,整个尔奎斯宫都隆隆摇动颤了起来,好似将要崩溃。 众人骇人,这名男子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岁左右,非常年轻的年纪,却已经有这么恐怖的实力了。 “够了魏驷,回去吧,不要触犯我的底线。”湖中央的神秘女子开口,吹奏出最后一个音符,让魏晋大口咳血,五脏六腑欲碎。 “这才多长时间过去,你的实力竟然增涨的如此之快。”魏驷咬牙切齿,但也没再多作纠缠,转身就走。 “魔界来的,妖界来的,还有一个百目窟的邪修,这里面的故事似乎不少啊。”诗道涵小声嘀咕着。 尔奎斯宫的所有天才翘楚都骇然,这个名为魏驷的红发男子,绝对称的上是一个强者,散发出来的气息就无比摄人了,然而却被湖中央的神秘女子这般轻易的镇压了,这得是多么可怕的实力? 起初,还有权贵子弟垂涎她的美貌,但此刻心中就只剩下敬畏了,不敢再有亵渎的想法与念头。 “姐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呢,妹妹我现在都有些害怕你了。”景歆羽莲步款款而来,傲人的曲线起伏,衣裙飘舞,魅惑至极。 “其实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一聊的,我们不是低声,没必要这样的。”神秘女子嫣然一笑,湖面上有微风吹拂而过,掀起她容颜前的一角轻纱,露出半张绝美仙颜,美得让人几乎要当场窒息。 “你比谁都清楚,你我两族注定是会有一战的,我想到那时候姐姐肯定是不会对我手下留情的。”景歆羽笑吟吟道。 “所以你现在是想跟我一战吗?”神秘女子问道。 “姐姐不要说的那么严肃嘛,只是切磋一下而已。” 景歆羽笑容妩媚,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她和那名神秘女子皆是同时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与此同时,诗道涵已经来到了一张摆放有诸多美食的宴桌前,化身吃货,一边大快朵颐,一边搭配着自备的烈酒,仿若一切都与她无关。 可是忽然有一片光芒将她淹没,将她拉入到一个特别的空间中。 “咱就是说,你们打你们的,把我一个无关者拉进来是闹哪样?给你们当裁判吗?”诗道涵一脸无语的看着面前两人。 “我记得你不是有一个记名弟子吗?把这位圣洁出尘的仙子送给他当媳妇,你觉得如何?”景歆羽笑嘻嘻道,明眸皓齿,红唇鲜艳诱人。 诗道涵摆手:“别了吧,卡尔曼那小子可无福消受,再说了,这么美丽的一位仙子送给他当媳妇,岂不是好白菜让猪拱了?我可舍不得。” “你们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神秘女子轻叱道。 诗道涵四处打量着这片奇异的空间,这是在虚空中开辟出来的空间,感应不到有时间的流逝。 “你找了这个修士,是来对付我的?” 神秘女子的周身有绚烂呢光雨在飞洒,将她衬托的圣洁无比,她的声音很平淡,似乎诗道涵和景歆羽两人联手,她也可以从容应对。 景歆羽笑嘻嘻道:“这就是我选中的人,姐姐你的人还没有寻到吗?” “你就是景歆羽选出来的战者?”神秘少女看向诗道涵,美眸中露出奇异光华。 “等等等等,什么选中的人,什么战者,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也没有听懂?”诗道涵感觉自己好像是稀里糊涂就被人给卖了一样。 神秘女子嫣然一笑,对着诗道涵开口道:“看来你并不知情,不如我们一起出手将这魔女镇压,如何?” 99.第99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99.第99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们之间的瓜葛跟我没关系,你们继续,别拉上我。”诗道涵向后退了一步,摆出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过心里却在盘算着,如果突然出动三寸金傀,能都将这两人直接镇压。 她不确定,因为看不出这两人的深浅,即便祭用三寸金傀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将这两人直接镇压,没有妄动。 “喂!你在心里憋什么坏呢?我们可是同学,你连我都想算计?”景歆羽那一双灵动而狡黠的眼眸像是可以洞悉人心。 “你们打吧,我就看着。”诗道涵道。 景歆羽看向神秘女子:“一百年前,我们谁也奈何不了对方,故而提出了各自挑选一名战者代己而战,这就是我选中的人了,你挑选的战者又在哪呢?如果没有的话,那可就别怪我们两个一起打你一个了喔。” 神秘女子轻笑了一声:“你确定她会听你的话吗?” “我们是同学,你觉得她会帮我吗?”景歆羽笑容灿烂。 诗道涵却不不乐意了,道:“我们是同学没错,但也没有多深的交情嘿,你可别把我牵扯进来。” “你不愿意助我吗?”景歆羽看向诗道涵道:“天倾之乱,若非神界出手干涉,你们人族几乎就要被灭族绝种了,而今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妖帝壶中仙的后人,你难道不想替天倾之乱死去的人族报仇雪恨吗?” 她的这一番话语,就像一根针扎在了诗道涵的心脏上。 天倾之乱,那是一段让人不堪回首的屈辱历史,是一段黑暗历史。 华夏九州近乎全面沦陷,无数前人先贤前仆后继拼死一战,累累白骨堆积成山,大地上是血流漂杵,到处都是人们绝望与无助的恸哭声和悲愤的嘶吼声。 [灭世之劫,神州沦陷,天降血雨,大道悲怜!]史书上只用了这样短短一句话来描述那一段历史,因为每写一个都宛若剜心之痛! 诗道涵眼眸与周身都腾起了一股冷冽的肃杀之意。 “我不是她的对手,她的实力最起码也是堪比洞虚境大成圆满的水准,比我高了一个大境界。”诗道涵并没有失去理智,如实回答道。 “无妨,我构建出来的这方空间可以压制我们每一个人的修为,就把最高境界选在元婴境吧。”景歆羽笑着道。 雾气迷蒙,厚重而沉凝的铅云自高空压落,让这片空间变得越发昏暗了。 诗道涵敏锐的觉察到,自己的境界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强行压制到了元婴境。 她心中凛然,能在虚空中随意构建出一方独立出来的空间就已经足以称奇了,竟然还可以单方面的压制身在这方空间里每一个人的境界修为。 对方在法则领域上的这条路显然已经走出去很远,踏足在一个很高的高度上了。 “你不要被她蛊惑了。”神秘女子开口了,察觉到诗道涵在气势上的变化,这个人对她动了杀心! 虽然只是一瞬间而已,很快就要沉寂下去了,但是她却敏锐的感应到了。 “冤有头债有主,妖帝做过的事情,不应该算在你头上,我现在倒是想要领教一下妖帝后人的高招手段。” 在这一刻,诗道涵的气势恐怖无比,浑身皆沐浴在圣光之中,手持一把四尺多长的黑金龙牙刀,一步一步向前逼近。 她的变化真的太大了,前一秒还是看起来人畜无害,清秀出尘的无邪少女,此刻却仿若一尊临凡的女武神,气质完全不一样了,判若两人。 “轰!” 诗道涵手持黑金龙牙刀,向前立斩而下,恍惚间竟有龙吟之声响彻四方,伴随着成片炽盛的光芒。 神秘女子动容,宁静的心海还中生起了波澜,知道是遇到劲敌了。 她抬起一只纤纤玉手,在璀璨的霞光之中,摧枯拉朽,破灭了一切光芒,将诗道涵的这一击瓦解磨灭。 诗道涵暗自惊叹,妖帝的后人果然手段惊人,不过她心中的战意也更盛了。 这一战,她代表的是蜀山,是整个人族在天倾之乱中战死去的前人先贤而战。 她要让那些前人先贤们看到,如今的人族已经从那一段黑暗绝望的历史中挺过来了,这一战,只许胜不能输! 神秘女子亦没有一点轻视之意,玉手划动,绚烂的光雨纷飞,将她全身笼罩,将她衬托的越发圣洁了。 与此同时,一口又一口洞天在她的身后浮现,没一口洞天都是一种异象,已经快要演化成一个个小世界了。 诗道涵震惊,对方竟然能同时展开这么多种异象,妖帝的后人果然强大非凡,不能用常人的眼界来看待。 这是一场激烈的大战,诗道涵仿若一尊临凡的女武神,手持一把黑金龙牙刀,大开大合,将女子的飒爽英姿展现的淋漓尽致。 神秘女子,虽为妖族,但身上的每一点都符合了人们对天仙女神的一切幻想,圣洁如出水芙蓉。 举手投足间威猛与秀美并存,与诗道涵连连交手,爆发出了一片又一片灿烂而绚丽的光辉,震的这片奇异空间都在摇动。 “景歆羽,你这方空间能顶得住吗?”诗道涵抽空问了一句。 “你就大胆地上吧,这方空间是我借助一件至宝构建出来的,不用担心会崩溃破灭。”景歆羽回答道。 “好!那我可就放开手脚了!” 神秘女子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但是却并不慌乱,从容应对诗道涵的强势进攻。 “轰隆”一声,神秘女子身后的十口洞天绽放神辉,里面皆盘坐有一道身影,皆与她长得一模一样。 “后天异象吗?”诗道涵心中惊诧,那十口洞天都是后天修炼出来的异象。 后天异象不一定就比先天异象锁,各有千秋。 能以洞天的形式同时修炼出十副异象,并且还凝出了己身,这个妖帝后人还真的是给诗道涵打开新世界了,原来后天异象还能这么玩。 那些洞天已经快要演化成小世界了,有各种山河异象内蕴在其中,每一口洞天中都盘坐着一道美丽的身影,与神秘女子一般无二,每一道身影都超凡脱俗,身段婀娜曼妙,与那些异象相融。 “这位妖帝的后人被冠以超凡与圣洁等头衔,高高在上,你不若化成男相,将她扣押下来当媳妇,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景歆羽还在不断拱火。 到了虚神境后,身与性别都已经是不被固定的了,可是随意的进行变化。 这种变化不是幻术,而是真真正正的改变,不过一般也不会有人会改变自己原有的身体与性别,因为没有必要。 当然,有特殊癖好的除外。 “我是要修无情道的,你要化成男相娶她过门,这不是要坏了我的前程吗?”诗道涵没好气道。 可是末了又话锋一转,道:“不过这样人间少有的绝色美人,要是让别人给得到了,也着实可惜,可以考虑一下。” “轰!” 说话间,她单手结印,五座神山大岳与四条波澜壮阔的江河在上空浮现而出,几乎撑起了半边天穹,压迫感十足,镇压向妖帝后人。 山河大印! 妖帝后人浑身绽放宝辉,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掌拍出,带起一片绚丽的光华,宛若是碧海汹涌,与五岳四渎组成的山河大印相撞在一起,两者间爆发出一片能量风暴,席卷肆虐向四方。 “好强!”这是妖帝后人心中对诗道涵的评价,同时心中也很惊异。 华夏玄门出了这样一位奇才,怎么会舍得派到这马上就将要成为混乱中心的西方地界来?难道就不怕会折陨在此吗? “吼!” 龙吟响动,诗道涵手持黑金龙牙刀横斩而来,带起了阵阵狂风。 妖帝后人并不慌乱,绝美的眸子中泛出异彩,没有躲避,而且选择迎击,以一只莹白的玉手硬撼黑金龙牙刀。 “轰!” 诗道涵摧枯拉朽,越战越勇,每一次出手都动静骇人。 “上吧!我看好你!” 景歆羽在远处挥舞着粉嫩小拳,嚷嚷着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化男相,收媳妇之类的话语,想要扰乱妖帝后人的心境。 妖帝后人圣洁空灵,周身有绚丽多彩的光雨在飞洒。 诗道涵与她那只洁白玉手硬撼了数次,不断爆发出惊人的能量风暴。 妖帝后人飞退了一段距离,在其周身,十口洞天异象组成一个神异的宝轮,她身处当中,被衬托的更加超凡脱俗了。 她宝相庄严,口诵真经,在那十口洞天之内,各有一道朦胧曼妙的身影盘坐在各种山河异象之中,与她一齐吟诵古老而神秘咒语经文。 “轰!” 她玉掌拂动,不断拍击,丰姿绝世,威能而圣洁。 她像佛门的千手观音一样,藕臂玉手打出了残影,一道道绚烂美丽的光华如惊涛骇浪铺天盖地卷向诗道涵。 这是一场激烈的交锋,诗道涵不得不收起黑金龙牙刀,祭出自己的本命飞剑,以最强的姿态迎战这个超然的妖帝后人。 罡风呼啸,能量风暴肆虐,妖帝后人斗笠上垂落下的轻纱被吹起,露出她那张晶莹洁白,没有一点瑕疵的美丽面容。 “轰” 这方天地就像是要被翻转过来了一样,诗道涵全力出手,到处都是剑气、剑芒与剑影在纵横席卷,有“锵锵锵”的剑吟声在响动。 这是一番可怕的拼斗,诗道涵虽然修道才不过四年时间,但是在华夏众多玄门的年轻一代中,绝对称的上是最顶尖的那一列人了,她的才情与天赋绝对是要超过许多古圣先贤的。 而神秘女子作为妖帝壶中仙的后人,其实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能以洞天的形式同时修炼出十种独立不同的异象,与己身之道相结合,可谓是才情惊艳。 战斗激烈,隆隆声不绝于耳,双方都是全力出手,景象骇人。 这种程度的战斗,在当世世很少见的,如果换做是别人与她们任何一人大战,绝对连一击都挡不住。 能与她们势均力敌,针尖对麦芒的人真的很少。 交锋到现在,她们彼此心中都很震撼。 诗道涵虽然在各大体系领域上皆有涉猎,但是在剑道上的造诣却是最高的,如今连本命飞剑都动用了,却也没能在这个妖帝后人的手上讨到多少便宜,僵持了这么久还没能分出胜负结果。 而妖帝后人因为身份原因,不仅掌握有强大的神通秘法,同时也拥有丰富的战斗经验,也同样没能占据到绝对的上风,与诗道涵陷入到了僵局之中,谁谁也奈何不了谁,难以分出胜负结果。 “真是一场精彩的战斗啊。” 这一战连魔女景歆羽都看得眼缭乱,连连发出赞叹。 “不得不承认,能把后天异象修炼到这个份上,你的才情的确是让我开眼界了,来而不往非礼也,那我让你开开眼界吧!” 诗道涵一声轻叱,展开了自己的先天异象,一株巨大的神树在她身后浮现,撑起了整片天宇。 建木撑天! “轰!” 又是一阵剧烈轰动,另一副异象显化,一位至高无上的帝王高坐在王座之上,头带平天冠,周身环绕着九条神威无尽的金龙,遥望通天之门,叩指断天门! 祖龙断天门! 这两种异象先后浮现,让神秘女子和景歆羽变了颜色。 妖帝后人能同时拥有多个后天异象并不算奇怪,毕竟才情和天赋就摆在那里,可诗道涵这同时拥有两种先天异象,就有点不见道理了吧? 然而,这还没完,诗道涵紧接着又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展开了第三副先天异象。 两仪生死图! “变态啊……”景歆羽傻眼了。 不过妖帝后人却看出了端倪,察觉到诗道涵所展开的先天异象,与她自身并不怎么契合。 “从历史长河中进行映照吗?好匪夷所思的手段。”妖帝后人惊叹。 她看出来了,那并不是诗道涵自己的先天异象,是在岁月长河中映照出来的,可以说是向那些逝去的古圣先贤们借的。 这种手段当真逆天,匪夷所思,即便是妖帝后人,也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不讲理的事情。 100.第100章 觅宝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00.第100章 觅宝 虽然不是自己的先天异象,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能,但却架不住诗道涵能借用到的数量多啊。 就像此时此刻,她一口气就在历史长河中映照出来了祖龙断天门、两仪生死图和建木撑天这三种先天异象,这似乎还不是她的极限,天知道她能一次性借用映照出多少种先天异象。 “逆天,变态。” 妖帝后人只有这样四个字评价,真的太变态了。 自己没有先天异象就在漫漫历史长河里面捞,跟那些逝去的古圣先贤们借,完全不跟你讲道理。 “轰隆隆” 诗道涵与三大异象相融,有阵阵道音在共鸣,她化成了祖龙断天门异象中的那位至高无上的帝王。 高座在王位上,伟岸无边,两仪生死图在她身后流转,神树建木被她的一只大手托着,另一只手则向前盖压而下。 “轰隆隆” 这片奇异空间剧烈颤动,仿佛将要坍塌崩溃了。 妖帝后人变色,这一击太强了,她的纤纤玉手与身伴九龙的帝王的那只无边大手撞在一起,爆发出一片璀璨霞光,身体剧震。 诗道涵不给对方可以喘息的机会,建木撑天和两仪生死图共振,宛若乾坤崩塌,挤压向前。 “沈倾颜,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景歆羽在远处大叫着。 “咦,不对!”忽然,诗道涵察觉到了异常。 下一秒,这一方在虚空中构建出来的奇异空间被直接切开了。 有一道璀璨的剑光从外界将这方奇异的空间剖开,而诗道涵也注意到被自己镇压在大手之下的妖帝后人已经化成一片光雨消散了。 “竟然只是一具灵身。”诗道涵惊异,大战了这么久的劲敌,居然只是妖帝后人的一具灵身,并非本尊! 他们从虚空退了出来,重新出现在真实世界。 就在前方,碧湖荡漾,一位圣洁无瑕,风华绝代的白衣女子手持一柄玉剑,正是妖帝后人——沈倾颜! 景歆羽笑了:“姐姐果然了得,仅用一具灵身就做到了以假乱真,把我们两个当猴子耍了。” 在方才的整个战斗过程中,沈倾颜本尊一直都在外面,连景歆羽都被糊弄了。 虚空之中不存在有时间的概念,诗道涵他们方才虽然打得天昏地暗,但是在真实世界里,也就只是过去了一瞬间而已。 湖岸边很多人看到的只是三位佳人同时消失不见,而后又突然再现,众人脸上都带着惊疑不定的色彩。 沈倾颜那绝美的容颜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变化,明眸转动,看向诗道涵:“在你们的角度来看,天倾之乱是灭世之灾,可是站在我们的角度来看,这只是开疆拓土的一场战争而已。” 诗道涵眼眸冰冷:“所以天倾之乱在你们的眼中,还是一场值得被歌颂的正义之战了?” “从我们角度来说,的确没什么错,从你的角度来说,痛恨我们也是理所应当无可厚非的事情。 但这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手,我们有时候可能也会因为各种原因成为并肩作战的盟友。正如你和景歆羽一样,一个魔族和一个人族不也能站在一起相安无事吗?”沈倾颜语气平淡。 没有永远的敌手,纵然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有时候也会因为一个共同的利益而选择并肩作战。 “哧” 突然,一张灿烂的大网从天而降,将景歆羽、沈倾颜还有诗道涵他们三人笼罩在下方。 这张大网就像是用一条条星河交织而成的一般,将整个碧蓝的湖泊都遮拢了,惊动了在场的所有人。 “三位美人儿,我家小主人想请你们三位去做客,赏脸跟我走一遭吧。”这样一道声音从天穹上传来。 “这就是你们请人做客的方式吗?我要是不赏脸呢?”景歆羽冷笑。 沈倾颜没有任何话语,直接出手了,手中的那柄战剑迸发出璀璨的神芒,斩向高空,犀利无匹。 “喀嚓!” 那张大网崩断,被这位圣洁如仙的妖帝后人一剑摧毁成一片绚烂的光雨。。 “天呐,那把剑是何等强大的圣具?”湖畔边的许多人都发出了惊呼。 那张大网绝对是王侯级别的圣具,出手之人的身份与地位可想而知,可是在这位神秘女子的面前,却脆弱的不堪一击,这个结果着实令人惊撼。 出手之人被惊退了,沈倾颜再次看向诗道涵,道:“发生过的事情已经是发生过的了,人要往前看,我们不一定就非得是敌人。” 看着她飘然离去的背影,诗道涵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喂,你去哪?”景歆羽在的身后叫喊道。 “去找点吃的当下酒菜。”诗道涵头也不回道,她来到了一个非常热闹的区域。 这里有人在负责烧烤,各种佳肴美味应有尽有,还有来自世界各地的美酒佳酿,散发出醉人的香气。 有酒有肉,诗道涵很快就忘记了其他,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大吃大喝了起来。 周围的一些女孩子都小声议论了起来。 “看到了吗?这个人可真能吃,我刚才看到她把一整只烤全羊给吃了,现在竟然还得下。” “呀!是你!”一个美丽的少女正好从旁边路过,认出了诗道涵。 诗道涵也认出了对方,这是上次在拍卖会上跟她激烈竞拍准圣残骨的女子,法兰克家族的大小姐。 法兰克家族的大小姐恨得牙根痒痒,就是诗道涵在拍卖会上抢走了那块神秘的骨头,这件事她一直都在心里记着呢,没想到还能在皇城相见。 “你还喜欢喝酒呢?”她在诗道涵的那张桌子前坐下,闻到了酒葫芦里的酒香。 诗道涵点头:“偶尔会喝一点。” “这是什么酒?好喝吗?”法兰克家族的大小姐拿起酒葫芦放在琼鼻前闻了闻,酒香非常浓郁。 诗道涵咧嘴一笑,道:“你自己尝一口不就知道了?” “大小姐不可,这酒来路不明……”法兰克家族大小姐身边的跟着的一名佣人连忙开口道。 “这里是皇城,给她十个胆子,她敢害我吗?”法兰克家族的大小姐将酒葫芦对准樱桃小嘴,咕嘟喝了一口,然而下一秒就喷了出来。 “呸呸呸!这什么嘛!明明闻起来是挺香的,怎么喝起来却跟汽油一样!”法兰克家族大小姐整张脸都绿了。 “这是烈酒,不是你们这些小女生能喝的。”诗道涵笑着从她手里接过酒葫芦,而后当着她的面,咕嘟咕嘟就喝了好几大口。 法兰克家族大小姐的眉头紧狞在了一起,不知道诗道涵是怎么喝得下去的。 “这位朋友,上次在拍卖会上我们错过了那块骨,不知道朋友能否割爱?我们愿意以高价跟你购买。”一名少年开口了。 他同样来自法兰克家族,是那位大小姐的弟弟,并且当日在拍卖会上也现身。 上次诗道涵只是远远地在他身上感应到了妖气,现在近距离坐在一起,捕捉到的信息也更加清晰了。 此人修习了妖族的功法,已经算不上是一个人类了。 “抱歉了,那块骨我留着还有用,暂时还没有转卖的想法。”诗道涵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朋友如果哪天想要转卖了,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们,价钱绝对会让朋友满意的。”少年微笑。 诗道涵心中疑惑,那块准圣残骨连她都无从参悟,就是拿来炼兵也分量不足,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在意那块骨呢? “竞宝会开始了,赶紧过去看一看都有什么宝贝。”远处人群涌动,就连十六公主也被拥护着朝着一个方向快步而行。 “走吧,我们也过去看看。”法兰克家族的大小姐和那名化妖的少年也动身了。 皇城中每一次有贵族聚会,都会吸引来各界的商贾,借机售卖各种器具材料。 诗道涵也跟过去凑热闹了,同时也用神识隔空联系清虚掌门。 这里各种东西都有,琳琅满目,与其自己精挑细选,还不如直接开挂让清虚掌门给她把关呢。 “你是不是以为我很闲啊?”清虚掌门那不满的声音传来。 “嗐呀,大小事务都有理事殿的长老在处理,你也就偶尔开个会而已,能有什么忙的?赶紧用显象之法给我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值得购买的稀有神材。”诗道涵催促道。 “往前走十步,然后左拐。”清虚掌门这样说道,他在蜀山的太极殿用显象之法将诗道涵周边的环境给映照了出来。 诗道涵也照着他的指引,前行了十步然后左拐,来到了一个售卖兵器的摊位前。 摊位的主人是皇城内一家极富盛名的兵器铺负责人,带来了几件镇店之宝还有一些古器。 有灯盏、刀把、剑柄等等……没有一件是完整无缺的,全都破烂不堪,表面上甚至还带着泥土,明显就是才刚从地下挖出来不久的冥器。 “冥器就算了,还是全是这样破烂不堪的东西,能有什么价值?” 摊位前聚集了很多人,但最后都摇头离开了。 冥器本来就让人觉得晦气了,而且还全是破烂不堪的冥器,傻子才会买下来呢。 诗道涵很顺利的以低价买到了一枚兽牙吊坠,上面布满了裂纹,看不出有什么神奇的,不过清虚掌门却说这是一颗龙牙。 当然,这里的龙指的是西方的龙,和东方华夏所说的龙不是一个物种。 这片场地聚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商贾,各种稀奇古怪的器具都有,一缕缕瑞霞在缭绕,一道道神光在流转,五颜六色,看的人眼缭乱。 都是不错的灵兵法器,不过诗道涵并不缺这种东西,她想要的是可以炼兵布阵的稀有材料,亦或者是像三寸金傀那样可以作为底牌,在战斗中让人战力翻倍的东西。 “这个破碗也是灵兵法器?”诗道涵来到了一个摊位前,指着知道黑色破了有一个豁口的破碗一脸的无言。 这怕不是从哪一个叫子的手上给抢来的吧? “你懂什么,这叫返璞归真!” 这个摊位的主人也是从东方华夏过来的,看诗道涵是老乡,也不藏着掖着了,单手掐诀,念了一段晦涩的咒语,催动黑不溜秋的破陶碗。 “收!” 只见他轻叱了一声,破碗摇摇晃晃的升空,远处的碧蓝湖泊有涛浪翻,汇聚成一条条巨大的水柱,而后化成一条条水龙没入到那口破碗中。 周围众人都被惊动了,全都跑来观看。 “这是什么圣具?!”有人惊呼,发现湖泊里的湖水一下子干涸了大半,全都被惊住了。 诗道涵却是不以为然,道:“老伯,你这顶多就是一点内蕴有空间法则的灵宝而已,我自己就可以祭炼出来。” “把它买下来!”清虚掌门忽然开口。 “一件空间法器而已,我又不缺这个,买它干嘛?”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可能是一件极道圣兵!”清虚掌门压低了声音,像是担心会被其他人给听到一样。 “什么?!极道圣兵?!”诗道涵差点惊呼出声,连忙用神识传音询问清虚掌门,道:“这破碗一件极道圣兵?老头你确定吗?!” “不确定,反正也用了几个钱,先买下来,以后再慢慢验证是与否。”清虚掌门催促诗道涵赶紧将那破碗买下来,免得被别人给截胡了。 诗道涵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迅速掏出了一块拳头大小的鬼泪血玉丢给摊主,道:“这破碗我要了!” “刚才不是还一脸嫌弃的吗?怎么现在又想要了?”这个摊位的主人阴阳怪气了起来。 “你就说你卖不卖吧,不卖就把鬼泪血玉还给我。”诗道涵也不惯着他,伸手就要讨回那一块鬼泪血玉。 摊位主人立马就把鬼泪血玉给收了起来,满脸赔笑道“卖啊,当然卖了,只是你这么大分量的一块鬼泪血玉,我这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给你找零了。” “用不着找零了,大家都是老乡,还在意这些作甚?” 诗道涵很豪气的摆了摆手,拿起那个破碗就走了,生怕这个摊位的主人会突然反悔。 101.第101章 垂死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01.第101章 垂死 “老头,你确定这是一件极道圣兵?这可是我了一拳大小的鬼泪血玉才买下来的,你可不能让我血本无归啊。”诗道涵对着清虚掌门传音。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清虚掌门这样说道,他其实也不能确定,因为并没有在这口破碗上面感应到一丝一缕圣人的气息与威压。 但是据他所说,这口古朴无华的破碗真的像极了传说中的某一件极道圣兵。 “权且留在身上当作一件灵兵法器来使用吧,兴许哪一天就化腐朽为神奇了。” “老头你这也太不靠谱了吧?”诗道涵心中无言,合着她那一整块鬼泪血玉就真的只是买了一件卖相难看的破碗? 她找了较为安静的地方,认真祭炼这口破碗,体悟如何催动。 到了她现在的这个境界,已经不需要耗时数日才能与绝灵品阶的灵兵法器取得联系了,刚一上手几乎就可以利用了,只是研究了片刻就已经可以熟练掌握了。 “还行吧,好歹也是绝灵品阶的灵兵法器,不算是血本无归。”诗道涵将破碗收了起来,自我安慰道。 “放开我!” 就诗道涵准备继续回去觅宝的时候,听到了这样的一道呵斥声。 寻声望去,是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将一名美丽的妙龄少女压在了身下,欲行不轨之事。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少女拼命挣扎,在愤怒之下用母语爆了几句粗口,是华夏的语言。 皇城的内城,这里号称极乐之城,没有律法,你想在这里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人管你。 像此时眼前的这一幕,在诗道涵来到尔奎斯宫之前,就已经在路上看到过不下四五起了。 “群魔乱舞,乌烟瘴气!” 这是诗道涵在来到皇城之后,第一次对这里做出评价。 “你说什么?”一名女子走来,身边还跟着几个人,都神色不善的盯着诗道涵。 “我说你们这里群魔乱舞,乌烟瘴气,说什么自由极乐,不过是为了纵欲宣泄而找的借口罢了。”诗道涵很直接的说道。 “你不是皇城的人,你是哪里来的,竟然敢这么贬低我们的帝国皇城。”这名女子的姿容不能说是绝美,但也算得上漂亮,不过说话却非常强势。 “我家小姐问你话呢,你聋了吗?”旁边有人喝道。 诗道涵被他这一嗓子嚷的莫名有些烦躁,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道:“我警告你不要冲我大喊大叫。” 周围的许多人都被这里的动静惊动了,纷纷看了过来。 “是艾琳娜!”有人惊呼,认出了那名女子。 显然,这是一个来头不小的女子,在皇城的年轻一代的很出名。 “艾琳娜回来了吗?在哪?” 不远处皇城中的几位明珠都走了过来,其中就包括了十六公主和法兰克家族的大小姐。 “是我回来了。”艾琳娜露出笑颜向他们打招呼,而她旁边跟随的几个佣人则是对着诗道涵奚落道:“是不是被吓的说不出话了!” “脑残。”诗道涵的口中只有这样两个字吐出。 艾琳娜蹙眉,对方即便不知道她的身份,至少在看到十六公主和法兰克家族的大小姐有交情,至少也能猜测出一二吧?怎得还敢如此不把她放眼里,对她的佣人出言不逊? “你太无礼了。”艾琳娜说道。 “有病就赶紧去治,别惹我。”诗道涵很不给面子的回应道。 越来越多的赶来,其中一些人的气息都强大得让人胆颤。 “这是怎么了?”一名少年来到十六公主的身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艾琳娜和人起争执了,你去解决一下吧。”十六公主开口。 那名少年点了点头,而后一步一步向前逼迫而来。 诗道涵只是看了他一眼,释放出了自己虚神境的威压,立时就让对方打了个冷颤,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 他并不认识诗道涵,但是却感应到了一种惨烈的气息,此人斩杀过大妖! 他深深地看了诗道涵一眼,退回到了十六公主的身边,小声道:“不要去招惹这个人。” 此言一出,不仅是十六公主,就她身边的几位明珠也都变了颜色。 因为这名少年是一头元素亚龙的子嗣,结果却对诗道涵这般忌惮,这让她们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救命啊!” 有求救声从远处传来,那名面临少女身上的衣衫已经被人撕扯的衣不蔽体了,眼眶中蕴满了泪水,无助的哭喊求助着。 诗道涵本来是不想多管闲事的,毕竟这里是日不落帝国的皇城,要是招惹出几个老怪物,她自己可能也要无法脱身。 可是那名少女毕竟也是华夏人,是她的老乡,听着那无助的哭喊声,她到底还是做不到袖手旁观,一巴掌将那个骑在少女身上,就要兽性大发的高大男子给扇飞了出去。 “砰!” 她这一巴掌的几道很重,那个男子的口中不断咳血,在横飞的过程中撞断了好几颗大树,再也没有起来,不知生死。 诗道涵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件崭新的衣服披在少女身上,同时也暗中将一张符箓塞进她的手里,让她尽快离开皇城。 所有人都跟见了鬼一般,不可思议的看着诗道涵。 即便元素亚龙的子嗣已经提醒过一些人,不要去招惹这个人,众人也只是将诗道涵与他放在了同一级别来看待,没想到对方竟然一巴掌就将圣殿的人打的倒地不起,生死不知。 场面一度陷入到了如死一般的安静,没有人说话。 十六公主、法兰克家族的大小姐、艾琳娜等皇城的明珠都一阵失神,在心里重新评估起了诗道涵的实力。 “好强势的一个女子啊,让我来陪你玩玩。”一道轻佻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周身散发着一种庞大如山岳般的压迫感。 此人生有一头碧绿的长发,眼睛细长入鬓,眸光犀利如剑,让人不敢与其对视。 “这也是圣殿的人。”有人小声道。 圣殿,是日不落帝国内的一个超然大势力,随便走出来一个学生都会让人如临大敌,不敢招惹。 “你很能装,但我没心情跟你耗。”诗道涵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一手将他给拘了过来,掐着他的脖子就像拎小鸡仔一样,将其提至半空。 这名少年看似年轻,然而惨死在他手上的人却不计其数,对于这样的人,诗道涵就是当场将他给灭杀了也是在替天行道,但她不想妄造杀孽,最后也只是反手将其丢到了湖中。 “魔女,这乌烟瘴气的地方我是待不下去了,你自己在这慢慢玩吧,我先撤了。”诗道涵拍了拍手,用神识对魔女景歆羽传音,而后便直接御剑离开了。 她直接离开了皇城,向着东边的天际线极速而去。 与此同时,霍拉加拉学院内,圣大加峰上,盘坐在祖师殿中悟道的诗道涵猛然睁开了眼眸,遥望东方。 “怎么突然就断掉联系了?”诗道涵蹙眉低语。 没错,和景歆羽一同前往皇城赴会的只是诗道涵的一具灵身,而她的本尊并没有离开过霍拉加卡学院。 她现在与那具灵身的联系断了,洞察不到那具灵身去了哪里,能洞察到的只有对方在离开皇城之后是向着东方而去了。 “难道是回华夏去了?怎么会这么突然?” 诗道涵遥望着东方,不知道这具灵身为什么会做出这么突然与莫名其妙的举动。 “也罢,这西方地界的修士,战力普遍不高,回到东方也能更好的磨砺自身。”诗道涵自语。 她无法干预灵身的想法和行动,只能以旁观者的第三视角看着。 …… 灵身一路向东,这一路上她用心参悟《天篆云箓》上的大道真义,周身有各种霞光瑞彩在流动,五气冲天。 可能是为了尽快赶回华夏,诗道涵最终选择了横渡虚空的方式,这是最便捷的方式,可以瞬间到达任何一个地方。 不过却也充满了许多未知的危险,正如此刻,诗道涵就在横渡虚空的过程中遇到了可怕的危机。 她所构建的这条虚空通道,不知为何突然支离破碎了,被扭曲没有规则的虚空却取代。 她能清晰的听到自己骨头断裂时发出的“咔嚓”声,身体扭曲的不成人样,遭遇了难以想象的危机。 她拼尽全力,强行在虚空中破开出一道口子,“噗通”一声坠落到一处山涧中,不省人事。 山涧、瀑布汇成的一条河流,在葱郁的山峦间蜿蜒穿行,诗道涵处于在一种半清醒半昏迷的浑噩状态中,随着河流而动,流向远方。 诗道涵偶尔清醒过来,但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筋骨似乎是全部粉碎崩断了,想要运转法力疗伤都不能。 河流并不湍急,最终汇入到了一条更大的江河,而诗道涵清醒的时间很少,可以说是一直都处于在昏迷的濒死状态中。 大概是在半个月后,她的意识才渐渐恢复清醒,而紧随其后的就是剧烈的痛觉,让她龇牙咧嘴,差点再一次被疼晕过去。 就在前方的不远处,有一个码头,那里停靠这许多船只,更远处还有一座城池的轮廓。 “砰” 诗道涵撞到一条大船,立刻就被人发现了。 “靠!怎么平白无故冒出来一个死人啊?!今天不能出船了,晦气!”船只上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 “等一等,这人好像还没有死呢。” “弄上来看看,就算要死也不能让她死在我们这里,不然太晦气了。” 有人跳下水,把诗道涵给弄了上来。 “我嘞个乖乖啊,这还是人吗?都身残成这个鬼样子了还没有断气?” “该不会修行界的修士吧?” 一群人围着诗道涵,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看起来还是一个女子呢,怎么就被弄成这个鬼样子了呢?”有人叹息道。 诗道涵现在的样子真的很惨,全身上下几乎全都是一片血肉模糊,整张脸都扭曲塌陷的没有人样了,也就是胸膛上的起伏能勉强让人分辨出这是一个女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家的公子哥给糟蹋玩残了。” “妈了个巴子,老子我活了半辈子还没有摸过女人呢,让我试试手感如何!”一个中年粗汉伸手向着诗道涵的胸膛摸去,立时就被一名老者制止住了。 “你活腻了?这都已经是个快要死的人了,你不怕她变成厉鬼回来找你索命?” 被老人这么一呵斥,那名中年粗汉顿时就觉得后背一凉,不自觉打了个哆嗦,连忙双手合十对着诗道涵拜了又拜。 诗道涵这个时候的意识是清醒的,听着周围七嘴八舌的声音,也明白自己是已经回到东土华夏了。 “要怎么处置她?我看她马上就要断气的样子了,可别让她死在我们船上了。” “扔到那边的山沟让她自生自灭去吧,被豺狼虎豹吃了也跟我们没有关系,就算变成厉鬼,这账也算不到我们头上。” 就这样,半死不活的诗道涵被几个年轻力壮的水手扛着丢到了远离码头的一处山沟里。 “谢谢……我会……记住你们的。”诗道涵非常虚弱的开口。 虽然本意上只是单纯的想要表达一下谢意而已,但是却把那几个水手给吓的撒丫子狂奔。 “可去你奶奶的吧!冤有头债有主,你要记住也是记住害死你的人才对,可别把账算到我们的头上来!” 诗道涵心中无言,她只是想表达一下谢意而已,怎么就被吓成这样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勉强调动了周天的一丝法力,从储物戒内取出几株灵药和许多散发着药香的瓶瓶罐罐。 她在这处山沟里一直躺了三天,在各种灵丹妙药的帮助下,终于是勉强可以活动一下身体与四肢了,但动作幅度大一点就能疼得她龇牙咧嘴。 到了最后,她将储物戒内的所有丹药全部吃下,把断骨接上,摇摇晃晃地在找到了一个被藤蔓遮掩住的山洞,开始运转周天法力修复伤势。 102.第102章 浑水摸鱼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02.第102章 浑水摸鱼 诗道涵遭遇了毁灭性的重创,五脏六腑碎裂,浑身血肉模糊,皮开肉绽,断裂的白骨沾染着鲜血暴露在外,清晰可见。 因为本尊还在西方的霍拉加卡学院,她的身上并没有多少灵草宝药,全部吃完了之后也就只能单以天地灵气来疗伤。 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她整个半个多月的时候才将伤势恢复的七七八八,又用了三个月将断碎的筋骨重新接上去。 又过了两个多月,她体表上的外伤才彻底恢复,依旧白皙如雪,没有留下任何疤痕与瑕疵。 外伤是痊愈了,但内伤却只是恢复了七八成,想要彻底恢复的话,单以吸纳天地灵气是做不到的,需要借助高级的灵草宝药才行。 “前后加起来已经快要半年过去了,也该出去走走了。”诗道涵化成一道长虹出现在一座高山上。 放眼望去,没有熙熙攘攘的人流,没有高楼大厦,更没有草林树,大地呈一片红褐色,一片荒芜与枯寂的景象。 大地无垠,空旷而寂寥,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只有一些光秃秃的大山零零散散的矗立在大地上,只有一些光秃秃的大山,点缀在地平线上。 诗道涵确信自己已经回到华夏了,但是却不知道自己此时是身在华夏九州中的哪一州。 她一路飞驰,终于是在两个小时后,在荒芜枯寂的大地上看到了一个村落。 只是在来到近前后,她的眉头却紧皱了起来,这个村庄坐落在两山之间的山沟,并不是很大,目测也就只有一百多户的样子,但是却看不到一个活人。 整个村庄内外都弥漫着沉沉死气,空气中都夹杂着一种极其恶臭的腐烂味,有鬼哭狼嚎的声音从村内传来。 显然,这个村庄在不久前遭遇了一场屠杀,全村上下无一人生还。 “到了如今这样的一个世道,凡俗界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诗道涵眉头紧蹙,这可不是在杀人灭门时有发生的修仙界,到底是何人所为? 她走近村庄,没有看到一具尸体,甚至连一滩血迹都没有看见,她猜测可能是有修行界的邪修偷跑到了凡俗界,把这一村的人都给活祭了。 她运转通灵之法,把这里的情况上报给了镇抚司,之后便通过传送法阵前往修行界了。 东方华夏并不像西方那样,修行界和凡俗界同处于一个位面,仅以阵法结界相互隔绝,华夏的修行界是古之圣贤单独开辟出来的世界,与凡俗界完全隔绝,不处于同一个位面。 凡人如果没有特殊的渠道或者是修士的指引,根本到不了修行界。 修行界有三千道州,关是听名字就能感觉到这个世界的疆域一定非常广袤,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一州之界,如果只是步行的话,至少要有四五十年才能走到尽头,称得上是浩瀚无垠,这也就是古之圣人的无上伟力。 诗道涵通过特殊的渠道回到了修行界,同时也改变了自己的容貌,以免被人给认出来。 她来到了荒州,这里是三千道州中最为混乱的州界,各种盗匪横行,也因为资源匮乏的原因,流血的冲突时有发生。 “荒州只有北域是最为荒凉的,南域相对还是有点江南水乡的风貌,我这是来到北域了?” 诗道涵心中自语着,这一路走来,她只是看到了几处绿洲,和南域的江南水乡完全不符,觉得自己此时应该是身处在荒州的北域。 七日后,她听到了震动天际的喊杀声就在前方的地平线尽头,爆发了一场大规模的冲突。 “那个方向……是仙灵古域!”诗道涵震惊。 荒州能在三千道州中被人熟知,初了他的混乱之外,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仙灵古域了。 那里有着数不尽的上品纯净灵石,还有各种在远古时期被埋葬在地底下的天材地宝,是一处福缘之地,同时也是一处让人敬而远之的生命禁区。 因为在这一块古地的深处,杀机四伏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即便是准圣强者也不敢涉足。 在禁区之外,三千道州的各大超然势力与世家大族皆在此设立有分舵,各自霸占一块区域,命人在此挖掘灵石。 当然,这些超然的大势力与世家大族也就只敢在仙灵古域相对安全的外围进行挖掘,根本不敢深入,不想招来灭顶之灾。 爆发冲突的是武阳山在仙灵古域在所圈占的区域,此时有一伙盗匪冲杀了进来。 这一行人不过只有四五十人而已,但是却没有一个是等闲之辈,每一个人的身下都骑座着一头凶兽,鳞甲森森,兽吼声震动了天际,滚滚杀气直贯云霄。 这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盗匪,全身都弥漫着血煞之气,一看就是恶贯满盈之辈,让人望而生畏。 七八十头蛮兽大吼长啸,如一股黑色的洪流,全都冲入了武阳山所圈占的那一片区域。 带头的是一个看起来有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骑座在一头披覆重甲的黑犀之上,手上擎着一杆大旗。甚是神武。 “轰!” 他将手中的大旗掷向大地,旗杆如撑天之柱,气势雄浑,旗面被一阵阵凛冽的罡风吹得猎猎作响,有血光冲天而上。 “杀!” 这些盗匪没有一个是等闲之辈,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纵兽冲击,让地面隆隆作响。 “何人闯我武阳山分舵?!” 驻守在这里的武阳山强者全都被惊动了,纷纷冲天而上,为首的是三名须发皆白的老者? “你爷爷我南宫煌最近手头紧了,来你们这里借点灵石,有意见吗?”那名骑坐在铁甲黑犀上的中年男子大喝,手中战矛遥指前方,浑身散发着一种恐怖的波动。 “荒州的第五大盗,南宫煌?!” 武阳山的修士都被惊住了,为首的三名老者也全都变了颜色,纷纷祭出武器防范大敌。 然而,这位荒州的第五大盗,比较传闻中的还要勇猛,手中战矛只是横扫之间,武阳山三位老者身后那里十几名修士全都当场被震碎成血雾,将惨叫声都没有及时发出。 “南宫煌!南宫家好歹也是一个世家大族,你身为南宫家的子弟,怎得如此凶残暴虐?!”武阳山的三名老者皆是怒目圆睁。 “别跟我提什么南宫家,我和他们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南宫煌手持一杆盘龙战矛,纵兽向前冲杀而来。 武阳山的三名老者联手,其中一人祭出了一柄紫铜鎏金锤,迎风化成山岳大小,绽放出道道神光向前砸落。 “锵!” 盘龙战矛的锋锐矛锋击在如小山般大的紫铜鎏金锤上,当场让其崩裂。 那名老者神色剧变,迅速向后倒退,可惜他的速度无法跟南宫煌相比,很快就被追上,盘龙战矛径直从老者的胸膛贯穿而过,带出大片血迹。 “砰” 南宫煌抖手一震,那名老者当场四分五裂,在半空中都粉碎成一团血雾。 “南宫煌,你!” 旁边的两名老者皆是怒不可遏,方才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他们根本就来不及出手阻止。 “不要急,我这就送你们跟他一起上路!”南宫煌武动盘龙战矛,以碾压式的战力,先后将那两名老者灭杀当场。 这是一幅震撼性的画面,南宫煌连挑武阳山的三位名宿,没有多么激烈的战斗,完全就是战力上的碾压。 “南宫煌!” 武阳山的两位太上长老横渡虚空而来,脸上都带着惊怒之色。 “你身为南宫世家的直系一脉,却来到荒州化为大盗,行暴虐之举,你对得起南宫家的列祖列宗吗?!”武阳山的一位太上长老喝问。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自我叔父离开南宫家后,我便彻底脱离这个家族了,与这个家族再无半点关系,你再跟我提起那三个字,别怪我到武阳山大开杀戒!”南宫煌眸绽冷光,整个人的气势也变得更加暴戾了。 [荒州的第五大盗南宫煌,竟然出自南宫家这个超然世家。] 远处,诗道涵心中吃惊,她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号和事迹,却没有将其和南宫家这个超然世家联系到一起。 “好,你和南宫家的恩怨我们无权过问,但你为何要强闯劫掠我们武阳山的灵石开采区?”武阳山的另一位太上长老开口了。 “笑话!”南宫煌啐了一口唾沫,道:“仙灵古域外的这一片区域,本该是整个荒州的更有财产,你们这些所谓的世家大族有何德何能在此圈地霸占?就因为你们的拳头够硬,可以不讲道理?你们可以在这里圈地开采灵石,我就可以在这里抢你们的!” “砰” 说罢,他将手中的盘龙战矛重重地插在地上,将整片大地都笼罩在血光之中? “盗亦有道,我不想伤及无辜,你们两个老东西一起上吧。” 他对着身后的四五十名盗匪挥了挥手,道:“你们去拿灵石,这里交给我来应付就行了。” “我不想伤及无辜,你们两个老东西可以上了!”第九大寇姜义,向后面的骑士挥了挥手,道:“你们去取源,我来拦住这两个老东西。” 这个时候,诗道涵也趁乱潜入了武阳山的的这一片灵石开采区。 她只是一道灵身,本尊一共也没有给她多少资源,因为横渡虚空出了差错,基本已经全部用完了,如今想要什么资源只能靠着自己去争取。 然而,她才刚混进来,就听见有人说武阳山的掌门在得知这里的情况后,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你大爷的,我就是想趁乱拿点灵石应急而已,怎么连武阳山的掌门都亲自出动了?!”诗道涵在心中宇宙。 半个小时后,武阳上的灵石开采区外,虚空被人撕裂出一道口子,还真的是武阳山的掌门带人赶过来了。 “南宫煌,你放大的胆子,竟然敢跑到我的地盘上来撒野!”武阳山掌门冷喝。 “就撒野了,你想怎样?”一道轻蔑的声音传来。 在另一个方位上,虚空同样是被人撕裂出了一道口子,人喊兽嘶,有数不清的人马从中杀了出来。 “李商云!”武阳山掌门眸光冰冷,周身被一百零八道神华环绕,仿若是有诸多世界在沉浮。 “呵呵,有意外吗?” 这是一名看起来风度翩翩的少年,眉目清秀。 “你这妖孽,居然还敢出现,也好,今日就在这结果了你!” 武阳山掌门的背后还跟随着一众长老名宿,其中一人冷喝道。 “谁结果了谁还说不准呢!”荒州的第三大盗也出现了,与名为李商云的少年并排而立。 “轰” 天地震动,激烈的大战爆发了,武阳山的众修士都露出了慌乱之色。 “第七大盗李商云和第三大盗齐道真也来了!” 武阳山的这片灵石开采区可以说是乱成一锅粥了,到处都在战斗。 诗道涵吃惊,从众人的喊叫中得知,荒州的第七大盗李商云,也就是那个眉目清秀,看起来风度翩翩的少年,竟然还是一位妖族的妖王! 第五大盗,第七大盗和第三大盗,荒州的九大盗匪一下子来了三位,其本意原来是想要在此伏击武阳山掌门! 诗道涵心中震撼,不过也顾不上这些了,因为三位大盗手底下那些强人都已经冲杀进来了,她只能跟着人群乱跑乱窜。 她在逃窜的途中,也在寻找着武阳山的灵石仓库,想要趁机捞一笔大的,结果却发现那里也是三位大盗手底下那些人的目标,无奈只能放弃。 最后,她找到了一座古塔,这里同样也是一个储放灵石的仓库,不过因为规模太小了,三位大盗手底下的那些强人根本看不上,倒也是让她捡到便宜了。 四周喊杀震天,武阳山的那些人也顾不上此地,也因此没有人注意到诗道涵,让她成功摸到了近前。 这座石塔高有十米,诗道涵用力的推了几下石门,却发现根本纹丝未动,石门上被布下了好几层禁制。 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也没时间静下心去破解了,直接抡起拳头就是一通猛砸,要用蛮力强行破开这座石门。 “轰” 石塔剧烈摇动,在诗道涵的第十拳猛力砸下后,石门终于被破开了,也好在这上面的禁制并不是多么的繁复,不然可能还得再费些时间。 103.第103章 无中生有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03.第103章 无中生有 浓郁的灵气和绚烂的光华迎面而来,让诗道涵眯起了眼眸,缓了半刻才适应了这里的亮光。 就在这座古朴的石塔之内,一块块灵石堆在地上,流光溢彩,目测能有二十余斤左右。 这是一个小仓库,一些品质不太好,存有瑕疵的下品都会被送到这里。 “虽然不是上品的纯净灵石,但也足够满足我一段时间的开销了。”诗道涵将这些灵石全部收入储物戒。 “卧槽,这位小兄弟的手脚倒是挺麻溜的啊。” 石塔外,一名看起来有二十三岁左右的年轻男子正一脸惊讶的看着诗道涵。 “我只是浑水摸鱼,趁机捞点小便宜而已,和那些专吃这碗饭的人可比不了。”诗道涵随口回了一句。 “我就是你口中专吃这碗饭的人。” 年轻男子身材中等,相貌谈不上多么英俊,但也不算丑。 “武阳山的这片灵石开采区一共划分有六个区域,我听说这第六区域最近挖出了一件了不得的东西,想着过来看看,没想却让你捷足先登了。” 年轻男子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动着:“按照我们这一行的规矩,见者有份,你至少得分我三分之一才行。” “那我如果说我不是你们这一行的人,阁下又该如何应对呢?”诗道涵回头。 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了,她特意化成了男相,免得给本尊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这里储放的也只是一些有瑕疵的下品灵石,我想你应该也看不上吧?” 诗道涵不想跟这个人有太多的纠缠,将带在手上的储物戒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让他自己散出神识自己感应。 “看来那件了不得东西并不在这里。”年轻男子很失望。 两人从石塔退了出来,诗道涵就要准备开溜了,不过却被年轻男子一把拉住。 他一脸狐疑的打量着诗道涵:“不对劲,十分有九分不对劲,我怎么在你身上感应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气息?” “大哥,咱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哪里来的似曾相识啊?”诗道涵与本尊的记忆是共享的,她确认本尊并没有与这个年轻男子有过任何交际。 “不对,这种气息……好像是蜀山仙道盟那个诗道涵的气息!” 年轻男子眸光如电,一脸坏笑的盯着诗道涵,道:“行啊小兄弟,藏得可真够深的啊,竟然都敢跑到蜀山偷东西去了,快让我看看你都偷到了那个诗道涵的什么东西。” “你怎么也知道诗道涵?”诗道涵有些诧异,自己在华夏修行界这么出名的吗?连一个小盗匪都知道她,甚至还能分辨出她的气息。 “这个诗道涵可不得了,据说在各大体系领域上皆有涉猎,并且还全都做到了精通,在蜀山仙道盟被誉为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旷世奇才。” “不过这个人很低调,几乎就没怎么出来行走过,而且现在又跑到西方那什么魔法学院当交换生去了。” 这名年轻男子侃侃而谈:“前段时间,她冲关虚神境,引来天道的杀伐意志,可是把整个三千道州都惊动了,鄙人有幸通过秘法看到了一些画面,之后也虽长辈亲身去到了现场。” “干我们这一行的,最讲究的就是一个过目不忘,我敢百分百的确定,你身上一定有诗道涵的东西。” 这个年轻男子对诗道涵没有敌意,表现的也很自来熟,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道:“大家都是兄弟,就拿出来让我开开眼呗。” 诗道涵心中惊疑,她化成男相之后,也运转玄法隐藏了自己的气息,对方到底是怎么感应到的?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任她心境如水,此刻也不由得满脸通红。 要说她化成男相之后,还有什么东西是隐藏不了与变化不了的,也就只有那两件被她藏在储物戒里的贴身衣物了。 那是贴身的私密物件,不会随着她变化男相之后而消失,于是也就被她收入到了储物戒内,也没有施加什么禁制,没有想到竟然让对方的狗鼻子给闻到了。 “小兄弟,你的脸怎么红了?”年轻男子死缠着诗道涵不放。 诗道涵没办法,最终只能解开储物戒的禁制,让他看到被收储在里面的两件私密衣服。 “看到了吧?也不是什么稀罕物。”诗道涵红着脸,迅速恢复了储物戒的禁制封印。 “天啊!瞎了我的狗眼!”虽然只有一瞬,可是年轻男子却看的清清楚楚,当场就惊叫了起来,道:“小兄弟你可以啊,竟然连这种东西都能弄到手!” “只是偶然得到的而已,也不是什么稀罕物,能让我离开了吗?” 虽然已经化成了男相,但是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贴身衣物,诗道涵还是觉得非常羞耻,整张脸都红的滚烫。 “这还是不是稀罕物啊?简直太稀罕了好不好!小兄弟,我可真是太佩服你了,居然连这种东西都能弄到手!” “只是意外得到的而已。” “我懂我懂,你是意外地出现在诗道涵的寝宫闺房或者是浴池,然后又意外地偷到了她的贴身私密衣物,话说的太明了也不好听,我懂。” 年轻男子一脸佩服的对着诗道涵连连拱手,就差五体投地了。 “想那诗道涵圣洁空灵如误坠凡尘的仙子,连我都只能远远地看着,触手不及,你却……你却……我恨呐~”年轻男子一脸心疼,呜呼哀哉。 诗道涵嘴角不由的抽搐了几下,道:“话说你到底是谁?” 他觉得这名年轻男子不是一个小盗匪,身份应该不简单。 “我叫司空青,我爷爷是荒州的第九大盗司空宇。”年轻男子自我介绍道,而后又仰天感慨:“我爷爷他平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在年轻时娶到一个圣女为妻,不过他的夙愿将会由我来完成,我现在还年轻,为足够多的时间来实现这个伟大的理想!” “呵呵,很伟大的理想。” 诗道涵礼貌性的干笑了两声,心中迫为无语。 “听说武阳山的圣女也来了,我们过去看看,如果有机会的话,就一麻袋把她抓走扛回去当压寨夫人!” 还没等诗道涵开口,年轻男子就拽着她向一个方位冲去。 此时,四周喊杀震天,到处都在大战。 就在前方,武阳山的圣女也来了,她仙肌玉ti,一袭长裙飘动,与三位大盗手底下的那些强人大战在一起。 诗道涵一把挣脱,觉得和这个荒州第九大盗的孙子走在一起会无法独善其身,眼下四处都在大战,正是她溜之大吉的最好时机。 反正她只是取了一些下品灵石,算不上是在趁火打劫。 司空青腾空而上,对着武阳山的圣女大喝道:“江汐语,我最近得到了一件贴身衣物,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你要不要过来确认一下?” 闻听此言,诗道涵的脚下不由得一个趔趄,差点栽了个狗吃屎。 司空青口中那私密的贴身衣服分明就是她自己的,怎么就扯到武阳山圣女的身上去了? “司空青!你在胡说什么?” 武阳圣女虽然在杀敌,但是却如天仙在舞动,给人一种高洁轻灵的美感。 “我说你是不是丢了一件贴身的私密衣服?”司空青一脸坏笑。 “不知道你在乱说什么。”武阳圣女秀手拂动,将两名高大而魁梧的盗匪震飞,而后祭出了一张古琴。 悦耳的琴声响彻天际,动听如天籁,但是却让周围的许多强盗匪徒痛苦的捂住了耳边,惨嚎声不断。 “你再仔细回想一下,我应该是不会看错的。”司空青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奶奶个腿!”诗道涵暗自咒骂了一声,转身就走,她算是明白了,这个家伙分明就是想祸水东引。 想要用她那两件私密的贴身衣服来做文章,以此来干扰武阳山圣女的心境。 “莫名其妙!”武阳山圣女的一双纤纤玉手在古琴上飞快划动,悠扬的琴声让所有攻击向她的兵器都颤动了起来,而后在琴声中“咔嚓咔嚓”破裂。 “这都唬不住你?”司空青嘀咕,最后一咬牙,一指点向自己的眉心。 那里是灵台的位置,同时也是天眼的位置,司空青虽然还没有修炼出天眼,不过却掌握有一则秘法,可以在短时间内拥有天眼的一部分能力。 他施展秘法,眼眸绽放出神华,透过武阳山圣女的锦绣衣裙看到了她内在的雪白肌肤,差点鼻血喷涌。 “江汐语,你丢的那件贴身衣服是用天山神蚕丝编织而成的,水火不侵,我说的对与不对?”司空青大声嚷嚷着。 他能看到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因为武阳山圣女的贴身衣物是用天山神蚕的丝缕祭炼而成的,材质特殊,被其包裹着的位置,无法被看穿。 武阳山圣女神情骤变,初时,她只当司空青是在胡言乱语,但对方的描述的确与她的几件贴身衣物完全吻合。 “难道真的被偷去了一件?!”武阳山圣女心中惊疑。 她最近这段时间并不在武阳山,这些大盗潜入武阳山,溜进她的寝宫偷取她的贴身衣物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莫名其妙!”武阳山圣女女恨得牙根都痒痒,一双纤纤玉手在身前的古琴上飞快划动。 琴声化成有形之质,如同涟漪,好似海浪,席卷向四方,周围的盗匪无不抱头惨叫,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柄千钧巨锤在不断地锤砸着他们的脑袋一样。 武阳山圣女满面寒霜,将大部分的琴波扫向司空青。 “江汐语,你想杀人灭口吗?信不信我改天就把你那件贴身衣物拿到大街上去叫卖?!”司空青大叫,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扫视四方的,道:“小兄弟你跑哪去了,赶紧把那件贴身衣物拿出来给大伙瞧瞧!” 他真的是把[借题发挥]和[无中生有]发挥到了极致,就跟他手上真的有武阳山圣女的贴身衣物一样,让后者都惊疑不定。 “我说小兄弟,干我们这一行的最讲义气了,你怎么能一声不吭就跑了?”司空青声传八方。 “去你奶奶个腿!”诗道涵心中咒骂,她都已经跑出去很远了,还是听到了司空青的叫喊声。 这片区域到处都在大战,她有时候也会遭遇攻击,没能在第一时间突围出去。 “铮铮铮” 武阳山圣女冰肌玉骨,面若寒霜,她不能确定自己的贴身私密衣物是不是真的被人偷了,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很果断的就要杀人灭口。 司空青祭出了一口黑不溜秋的陶碗,看起来非常陈旧,不过所发挥出来的威力却是大的惊人,具有强大的吞噬力,刚一出现就让周围的空间都扭曲了。 武阳山圣女变了颜色:“第九大盗司空宇竟然连这件东西都传给你了?!” “怎么可能,这只是一件仿制品而已,真品要等我娶到一个圣女为妻,我爷爷才肯传给我。” 说到这里,司空青嘿嘿一笑,道:“不如汐语仙女你就下嫁给我吧,这样我们就能共同持有一件极道圣兵了。” 诗道涵在看到司空青手中托着的那口黑陶碗后,心中顿时一震,想到了本体在日不落帝国皇城内得到的那口破碗。 两者真的太像了,唯一不同的是,本体得到的那只碗要更加的古旧,并且还破了一个豁口,而司空青手上的那只黑陶碗则没有破损之处。 当时清虚掌门就说了,那可能是一件极道圣兵。 而从司空青和武阳山圣女的对话中也可以得知,他手中那一只黑陶碗也是一件极道圣兵的仿制品。 “这两者会不会有什么联系?”诗道涵心中猜想。 司空青手持黑陶碗,挡住了武阳山圣女的所有攻势。 武阳山圣女心中凛然,仅仅只是仿制品就有如此威势了,可以吞噬一切,如果真品现世,她肯定会被吞噬磨灭掉,根本不会有任何悬念。 极道圣兵,圣人之兵,从名字就能看出来,这是已经到达了极致的兵器了,非人力所能抗衡。 “即便只是一件仿制品,以你现在的实力又能它催动多久?今日你必死无疑!” 武阳山圣女面若冰霜,不管她的贴身衣物是不是真的被偷了,她今日都要杀人灭口,防范于未然。 104.第104章 莫名背了黑锅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04.第104章 莫名背了黑锅 司空青直接转身飞逃,他可不傻,他的修为和境界都比不过武阳山圣女,即便是手上掌握有一件极道圣兵的仿制品也催动不了多久,如果持久拼斗下去,必然是要吃大亏的。 “登徒子,你哪里跑!”武阳山圣女已经动了杀心。 “小兄弟你在哪,快把你得到的那件等大伙瞧瞧啊!”司空青一边飞逃,一边大声叫嚷着,想要扰乱武阳山圣女的心境。 诗道涵在心里诅咒,早知道就不应该趁乱摸进来了,莫名其妙就背了一口黑锅,上哪说理去? 此刻,到处都是喊杀声,到处都在激烈大战,她好不容易冲到了外围区域,结果又被生生给推了回来。 “小兄弟,你既然连武阳山圣女的贴身私密衣物都能弄到手了,如今武阳山圣女就在跟前,我们何不联手将她拿下?”司空青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武阳山的整个灵石开采区都陷入到了短暂的寂静中,而后一片轰动。 “武阳山圣女江汐语的贴身私密衣物让人给偷了?”许多盗匪都激动地发出了狼嚎声。 武阳的的修士也都是瞠目结舌。 “什么?!圣女的……让人给偷了?” “圣女冰清玉洁,她的贴身私密衣物怎么可能会落入在他人的手上?” “武阳山守卫森严,我不信这些大盗能无声无息的潜入到圣女的寝宫!” “如果不是潜入武阳山,在圣女寝宫偷拿的,那总不能是光明正大地从圣女身上解下来的吧?” 武阳山的许多修士在大战中还不忘谈论着细节。 “司空青,你想以此乱我心境,没用的。”武阳山圣女清冷的声音响彻长空。 闻听此言,武阳山的所有修士也全都释然,打消了心中疑虑。 其实仔细想想就知道了,谁能无声无息潜入武阳山,到圣女的寝宫内盗取东西?直接从圣女的身上抢夺更是荒谬且不可能的事情。 “小兄弟,我知道你还在这!你就把那两件贴身的私密衣物拿出来给大伙开开眼吧!你难道不想看到冰清玉洁,圣洁空灵的武阳山圣女面红耳赤,羞愧当场,无地自容的场面吗?”司空青四处搜寻着诗道涵的身影。 武阳山圣女咬牙切齿,同时也用神识扫视四方,寻找着司空青口中的那个“小兄弟”。 她担心自己的贴身衣物真的被人偷了,担心对方会当众拿出来展示,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肯定会疯掉的。 “各位兄弟麻烦你们帮我留意一下,咱们同行的那位小兄弟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细胳膊细腿的,眉清目秀……”司空青开始形容起了诗道涵的样貌。 “你奶奶个腿的!我和你无冤无仇的,差不多就行了,真没有必要把我往死里坑吧?!” 诗道涵心中已经把司空青咒骂了上百遍,当即在地上一具尸体上拔下一件血衣披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又往脸上糊满了鲜血,想要以此掩人耳目。 可是,这里到处都是人影,就在她刚才向外突围的时候,还是有人注意到了她。 “你别说,我刚才好像还真的看到一个小兄弟,细胳膊细腿,细皮嫩肉,和青鬼口中所形容的那个少年很相似啊。” “不是吧?难道武阳山圣女的贴身衣物还真让人给偷到手了?那小兄弟往哪个方向去了?” “刚才就在那边,现在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司空青被武阳山圣女追杀的四处逃窜,忽然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小兄弟我看到你了!干我们这一行的最讲究一个过目不忘,那个满脸血迹,身披血衣的人就是你!”司空青声震长空,点明了诗道涵的位置。 “呼啦”一声,所有盗匪都望向了身披血衣,满脸鲜血的诗道涵,同时也有武阳山的修士杀了过来,容不得任何人毁害他们圣女的清誉。 “小兄弟好样的!” “看不出来啊,年纪不大,胆子却是一点也不小,竟然连武阳山圣女的贴身私密衣物都让你弄到手了!” “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我辈后继有人了!” 周围一群大胡子盗匪全都对着诗道涵竖起了大拇指,不吝赞赏。 这群人其实并不关心她是不是真的偷到了武阳山圣女的贴身衣物,只是想要借着这个噱头做文章,以为埋汰武阳山的人,并且扰乱武阳山圣女的心境。 “司空青你大爷的!”诗道涵震声大喝道:“武阳山圣女多么冰清玉洁的一个女子,岂容你这般亵渎?你休要在此满口胡言!” 武阳山圣女的眸光锁定了诗道涵,已经把她添加到了必杀的名单上。 “小兄弟,要我说你这人就是有色心没色胆,如果武阳山圣女一个大活人就站在我们面前,我们如果联手将她拿下,到时候可就不只是一件贴身私密衣物了,我们连她的人都可以得到!” 司空青的声音在战场上响彻,引得一众盗匪纷纷叫好,起哄嚷嚷着要将武阳山圣女扛回去当压寨夫人。 “司空青,你别想着拉我下水!” 诗道涵骂了一声,而后又对着武阳山圣女道:“我对仙子只有仰慕之心,从未生出过亵渎与非分之想,你在我的心目中就好比那高悬着的明月,是集圣洁与一身的女子,我永远都是仙子你最忠诚的信徒追求者,天地可鉴!” “既然如此,不若我们联手,将司空青斩掉?”武阳山圣女的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颜。 “在下实力低微,恐怕是帮不上仙子什么忙的。”诗道涵头也不回的向外冲去,也得亏那些盗匪讲究江湖道义,偶尔会腾出手脚替她分担压力,不然她指定是要被武阳山的修士给乱刀砍死当场了? 看到诗道涵只顾着逃命,一点也没有要上来帮忙的样子,司空青大喊道:“小兄弟,干我们这一行的可要讲义气啊!” 诗道涵没有理会,她已经来到了外围,马上就要冲出这一片战场了。 就在前方,南宫煌、李商云和齐道真这三位在荒州凶名赫赫的大盗,与武阳山的掌门大对决,打的天崩地裂,日月无光,恐怖的能量波动如滔天的洪水般席卷八方四野。 武阳山掌门的周身环绕有一八零八道绚烂的神环,像是有一个个小世界在其中沉浮,将他衬托的仿若是屹立在宇宙中心。 第七大盗李商云,容貌虽是翩翩少年的模样,但举手投足间却有霸绝天下的无敌气势。 “李商云、齐道真、南宫煌,这些大盗还真是胆大包天,要在此伏杀武阳山的现任掌门!”诗道涵心中震撼。 “轰” 就在这时,远空震动,人喊兽吼,一辆辆战车与身影从虚空中疾驰飞冲了出来,碾碎了长空。 在正中央,那里有一杆大旗猎猎作响,上面写着一个两个大字:蜀山! 蜀山仙道盟的人来了,他们在仙灵古域外同样占据有一地,比武阳山还要广袤。 “武阳山的诸位道友,我们蜀山前来支援了!” 数百名剑修冲在最前面打头阵,凌冽的剑气纵横长空,紧随其后的是骑坐在一头头凶禽蛮兽身上的兽修与体修,几位长老级人物居中。 诗道涵傻眼了,自己的师门怎么也来凑热闹了?! 她想也不想,直接转身就走,担心会被人认出来。 “真是晦气!”南宫煌咒骂。 李商云、齐道真也是变了颜色,没想到蜀山会在这个时候来援,让他们的计划功亏一篑。 武阳山的修士齐声呐喊,打到现在,已经战死很多人了,绝望之际看到这样一批强有力的援军前来支援,心中自然振奋。 “小兄弟……”司空青回头搜寻诗道涵呢身影,却发现对方已经逃之夭夭了,这让他有些瞠目结舌,口中还在嘀咕着:“干咱们这一行的可是要讲义气的啊。” 他原来还想让诗道涵把那两件贴身的私密衣物拿出来,给蜀山众人当头一棒的。 向前对武阳山圣女的那些言语只是在借题发挥,无中生有,想要以此来扰乱对方的心境。 可现在蜀山的人也来了,那可就不是在无中生有了。 因为那位“小兄弟”的手上,可是真的有蜀山掌门座下大弟子诗道涵的两件贴身私密衣物啊。 诗道涵头也不回的远遁而去,她这一次回到华夏,是为了在红尘中历练百劫,暂时还想与师门相认。 “轰” 后方有剧烈的震动传来,战斗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齐道真、南宫煌还有李商云这三位大盗都发狠了,即便不能伏杀武阳山掌门,至少也要在废了他的半条命! 恐怖的战斗波动,将苍穹与大地都淹没了,诗道涵风驰电掣头也不回的远去,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如今有了灵石,她需要找个地方将内伤调理回来。 荒州,正如其名,遍地荒凉,这里的土地是红褐色的,看不到一点绿色的植被与水源。 诗道涵御空飞行了有七八天左右,彻底远离了仙灵古域。 宕青城,这是一座古城建立在一片方圆有数百多里的绿洲上,由红褐色巨石堆砌而成的墙体,充满了岁月的沧桑之感。 据本地人讲,此座城池已经有上千多年的历史了。 最为普通的修士,平均寿命最低也能有一两百年,在修行界说历史,动不动就是上千上万的数字,完全不能用凡俗界的眼界来看待。 这也是古之圣贤要单独开辟出一个与凡俗界完全隔开的世界的原因之一,如果是同处在同一片天地之下,有限的土地不仅会限制修士的手脚,而修士之间的争斗也会影响到王朝的兴亡更迭等一系列麻烦。 与其定下一大堆规矩规则,还不如直接单独开辟出一个大世界来的简单省事。 宕青城的人口能有二十万左右,在荒州这片苦寒之地上,已经可以说是很豪华的一个城池了,大街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非常的热闹与喧闹。 诗道涵觉得自己现在身上的灵石还是太少了,决定找个赌石坊再捞一点。 修行界的赌石和凡俗界差不多,就是将一些还被石皮包裹着的灵石原石拿出来让人去碰运气。 诗道涵打听了一下,发现那些超然的大势力,有很多都在这一座城池内开设有赌石坊,当即就决定去碰碰运气。 当然,她自动了忽略了武阳山和蜀山在这里开设的赌石坊。 一个是自己的师门,嚯嚯不了,武阳山就更不可能了,自己前不久才从他们在仙灵古域外的灵石开采区内捞了一些灵石,这个时候要是再去嚯嚯他们,那可就太缺德了。 她只所以只想到了自己是去嚯嚯人的,而不担心会被人坑,自然也是有着绝对的底气,因为本体真身在西方得到的那一枚重瞳眼球,如今就内蕴在她的体内。 虽然还无法令其复苏,发挥不出它真正的神威,但是用来看几块灵石原石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天仙学院也在这里开设有赌石坊吗?”诗道涵拦住了一位老者。 “当然了,天仙学院的赌石坊不仅是城中信物最佳的一个赌石坊,同时也是规模最大的一个。”那名老者回答道。 诗道涵当即就决定去天仙学院的赌石坊看看,这个赌石坊位于城东区,是一片非常幽静的地方。 “咦,今天怎么没有开门?” 天仙学院的赌石坊外聚集了很多人,都在议论着什么。 “听说是天仙学院的一位仙子来到了宕青城,他们都在准备迎接,要等到下方才开门。” “天仙学院的仙子名传天下,那些超然的大势力和世家大族的子弟可都是以娶天仙学院的仙子为荣呢,也不知道这一位仙子是什么来头,会不会是该学院的圣女呢?” “想什么呢,天仙学院的圣女怎么可能会来到我们这种穷乡僻野?” “这也说不定啊,等到下午他们开门的时候,是不是该学院的圣女一看就知道了。” “下午就可以见到,不过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我劝 …… 最终,诗道涵选择了一家名为“荣辉”的普通赌石坊。 “站住。” 诗道涵刚来到门外就被拦住了。 几个中年男子看着诗道涵的穿着,皱了皱眉头,道:“这地方不是你能来的。” (本章完) 105.第105章 重瞳试水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05.第105章 重瞳试水 “你什么意思,我是来赌石的。”因为这段时间的遭遇和奔波,诗道涵现在的这身衣服已经破烂的只能勉强遮体了,上面全是干涸了的血迹和泥土,也不怪会遭人冷眼。 “赌石?你身上有灵石吗?”守在赌石坊在的一个中年大汉问道。 诗道涵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灵石,道:“这是什么?” “这么一小块灵石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道嗤笑声从后方传来。 来者是一名身着青衫的男子,看起来有二十岁左右,手中摇着折扇,一脸轻蔑的瞄了诗道涵一眼,道:“这种场所可不是你这种贱民可以来的,回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原来是苍羽居的林公子,里边请!”赌石坊外的几个中年大汉一脸讨好的上前见礼。 在经过诗道涵身边的时候,这位林公子冷嘲道:“总有一些贱民妄想以小博大,一夜暴富,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老老实实回贫民窟待着吧,不要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少不了这种狗眼看人低,以羞辱贬低他人来提高自己的人,诗道涵也懒得和他们计较这些,看向一名中年大汉道:“需要多少灵石可以进去赌石?” “我们这里的原石可都是从老坑里挖出来的,出货的概率很大,需要先缴纳一斤灵石才可以到里面赌石。” 那名中年男子一脸的轻蔑之色,道:“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回去种田吧,踏踏实实至少还能混口饱饭,赌石是上流人才玩得起的。” 他说的这些话虽然难听刺耳,但也确实在理,赌石是那些上流人才能玩得起的,有时候几百乃至几千灵石打水漂了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对于平民而言,几百灵石却是可以让一个家庭在一夜之间陷入绝望,支离破碎。 诗道涵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出一斤下品灵石交到那名中年男子的手上,而后迈步朝里走去。 “哟,还真的跟进来了呀?” 前方,苍羽居的那名青衫男子看到诗道涵也跟了进来,有些意外,怪声怪气道:“一斤灵石啊,估计是积攒很久的了吧?真是不容易呢,希望你待会儿不要赔得血本无归,跳江自尽,哈哈哈!” “啧!” 这个人的声音就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吵个没完,诗道涵脾气再好此刻也是有些不耐烦了。 这个赌石坊分有好几重院落,原石堆满在地上,大小不一,小的约摸着只有鸡蛋那么大,大的却足有小山那么大,目测至少能有上万多斤。 第一重院落的原石无疑是最次等的,没有人选择在这里停留,这里的原石基本上都是随便从某个山沟里拿过来充数了,出货的概率极低。 不过诗道涵却没有急着离开,暗中催动体内的那枚眼球,在第一重院落中转悠,一脸认真的样子。 他在第一重院中转悠,拍拍这块,又敲敲那块,一副非常认真的样子。 不远处传来嗤笑声,那几个守门的中年大汉此时都抱着臂膀靠在门框上看着诗道涵的笑话。 “你们几个要是闲的没事,就去给我倒碗茶水过来。”诗道涵平淡开口道。 “嘁,还喝茶呢,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一名大汉没好气的回应道。 “我给钱了,现在就是你们的客人,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诗道涵用手在面前的一块原石上又拍又敲,头都不曾抬一下,漫不经心的与那几个中年大汉对话。 “得了,人家好不容易才攒下了一些灵石,就给他一点面子吧。”一名中年大汉摆了摆手,让人去拿茶水。 诗道涵在这个院落转了好几圈,这里的原石有上千多块,可基本上全都是用来充数的。 内蕴有灵石的也不是没有,不过分量却是少的可怜。 “这个院落里的原石是什么借钱?”诗道涵问道。 因为这个院落靠近门庭,而且基本也没有客人会在这里停留,平日里就是那几个守门的大汉负责照看。 其中一人回答道:“这里的原石是便宜的了,半斤灵石就可以买千斤原石,比地摊白菜还要便宜。” “这样啊。”诗道涵点了点头,而后指了指面前那一块三米多高,目测能有千斤重的巨石,道:“你们把这块石头给我搬出来吧。” 一听这话,那几个中年大汉的脸色登时就绿了,那块石头少说也有一两千斤重,就凭他们几个才筑基境初期的修士,一起出手多半也要累个半死。 “我说小兄弟,这块石头少说也有两千斤重了,核算下来就是一斤灵石,你确定要买下这块石头?” “这么大的一块石头,我想应该是很容易出货的。”诗道涵笑容灿烂,表示自己就要这块石头了。 “行,算你狠!到时候要切不出什么东西,我看你会不会跳江自尽!” 几个中年大汉咬牙,合力将那块两千多斤重的巨石搬起,放到一出空地上。 正当他们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诗道涵又已经选好了目标,手指前方道:“把那块还有那块,也都给我搬过来吧。” 她坐在一块石头上,一边品着热茶,一边指挥着几人搬石。 不多时,几个中年大汉都累成狗了,躺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口中连连哀求道:“大爷饶命啊,我们几个错了,就别折腾我们了……” “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们一般见识,就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几个吧。” 诗道涵从一块石头上跳了下来,道:“我可不是在故意折腾你们,我是真的想买下这几块石头,我有预感,这几块石头会出货。” 她径直走到最开始选中的那块千斤巨石前,掌指间流动出晶莹的光辉,开始切割这一块巨石,得到了差不多有一斤多重的灵石。 其余的几块石头也都相遇出货,加在一起能有两斤灵石,没有多赚,但至少是回本了。 在那几个中年大汉的目瞪口呆中,诗道涵向着更深的重院落走去,觉得体内那枚重瞳的能力用在这里太小材大用了,可以到更高级的院落试试水。 她径直来到了第七重院落,再一次碰到了苍羽局的那位林公子。 “哟,你这贱民竟然也来到这里了,不会真想以小博大吧?”那名林公子一口一个贱民,诗道涵没有理会但也非常不爽。 “既然你想以小博大,那我便给你一个机会,我们来一场赌中带赌如何?”那名青衫男子冷笑着道。 “赌中带赌?你想怎么玩?”诗道涵问道。 “很简单,看你我选中的原石能切出多少灵石,比如你切出十斤,而我却切出了二十斤,那你就得赔我二十斤的灵石。”青衫男子解释道。 “就是获胜者切出多少,落败者就得赔付多少呗?”诗道涵了解了玩法。 “不错,如何?敢不敢赌?”青衫男子的脸上带着一抹冷笑。 他名为林鸿,来自一个名为苍羽居的门派,家族虽算不上是什么名门大族,但经营有一些产业,也勉强算得上是一方豪绅了。 “我可以跟你赌,就是不知道你身上能拿出多少灵石来跟我对赌呢?”诗道涵笑着问道。 林鸿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讥讽之色,道:“你不用担心我会拿不出灵石,就怕你待会儿输不起想以死了事,溅我一身血。” 他们两人的对话一下子就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不少人都望了过来。 “在场的各位可都看见了啊,是这个贱民自己不知天高地厚要跟我对赌的啊,可别说是我在欺负人。”林鸿看向四周。 “行,我们给你作证!”旁边有不少人都跟着一起起哄。 唯有这个赌石坊的负责人的脸色有些难看,担心诗道涵会因为输不起而想以死了事,到时候溅了一地的鲜血,他还怎么做生意了? 林鸿拍了拍面前一块已经相中了的原石道:“我就选这一块了,你也赶紧选吧。” 诗道涵转了一圈,最后选了一块西瓜大小的原石,道:“那我就选这块吧。” 因为第七重院落的原石出货率给高,所以这里的原石也都是贵的离谱,他们两人所选的原石,块头都不是很大,但价格却达到了五十斤下品灵石的价位,还真不是平民百姓能负担得起的。 “请师傅切石吧。” 第七重院落不像第一重院那样,这里有专门的人负责切石。 “好,那老朽就开刀了。” 一个老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特制的长刀,就像是在削苹果一样,将一层层石皮削落下来。 林鸿所选的那块原石越来越小,可惜到了最后也没有灵石出现。 “这次算你运气好。”林鸿有些不甘的说道。 诗道涵见那名负责切石的老人,并没有要对她这块原石动刀的意思,不由得询问道:“这位师傅,你不打算切我这块原石吗?” “你那块破石头一看就是废石,切了也是白切,用得着浪费时间吗?”林鸿一脸不屑道。 那名负责切石的老人也是摇了摇头,道:“这是一块废石,没有在它的身上浪费时间。” “不真正切开一看,怎么就能断言它是一块废石呢?我倒是觉得这块石头会出大货。” 诗道涵笑容灿烂,也不麻烦那位老师傅了,自己直接一记掌刀就劈落了下去。 “喀嚓” 就在这块原石被分裂成两半的瞬间,有柔和的光华溢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灵石嵌在石层内,没有一丝杂质,是一块纯净的上品灵石! “卧槽!还真的出货了啊?!” “还是一块不含杂质的上品灵石呢,至少能顶一百枚下品灵石!” 旁边围观的那些人都惊讶的叫了起来。 就连那个负责切石的老师傅也是目瞪口呆,自语道:“怎么可能,这块石头是不可能出货的啊……” 他记得这块石头是他从一个山沟里顺手捡回来充数的,并非出自灵矿,按理说是绝不可能出货的才对,怎么偏偏就出货了呢?而且还是一块拳头大小的上品灵石? 诗道涵削去层层石皮,将那块拳头大小的上品灵石呈在手上,转身看向林鸿,笑着道:“这个分量的上品灵石,少说也能顶一百斤下品灵石了吧?” “这怎么可能,明明就是一块废石,怎么可能会切出上品灵石?” 林鸿的脸色有些难看,一百斤灵石对他来说虽算不上什么,但他的心中却极度的不甘。 “愿赌服输,大家可都看在眼里呢,赶紧拿钱吧。”诗道涵懒悠悠道。 林鸿咬牙切齿,但到底是没好意思在众人的面前耍赖,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装有一百斤灵石的布袋子丢了过来。 诗道涵接过布袋子,在检查过后,直接收入储物戒。 她内心激动,那枚重瞳眼球果然好用,她觉得将来可以去荒州最大最繁华的古城赚取更大的利益,发家致富指日可待啊! 可是,在接下来的几场对赌中,那枚重瞳眼球却不管用了,诗道涵连续切了九块原石都没有出过货。 反而是林鸿切出了一块鸡蛋大小的上品灵石,挽回了之前的损失。 “瞎猫碰上死耗子只是一时的好运气罢了,说明不了什么,该你输的时候还是得输。”林鸿嘲讽道。 旁边的围观者中也有人出言讽刺。 “想要以小博大,妄想一夜暴富,到头的最终结果只会是倾家荡产。” “这地方就是不是你这种贱民能来的,可别把家里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那丁点灵石全赔出去喽。” 诗道涵蹙眉,她想不明白,她体内那一枚重瞳者的眼球应该是不会看错的,为什么会连连误判呢? 她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方才那九块切开的原石。 “这是在干嘛?接受不了现实吗?” “本身就没有多少家底,一下子输了这么多,难免会失魂落魄接受不了现实。” “真是个可怜人呐,我估计他待会儿出去之后就要跳条河跳下去了。” 诗道涵没有理会周围人的七嘴八舌,蹲在地上盯着那九块被切割后的废石仔细观察了许久,心中忽然恍然大悟,暗自诅咒这个赌石坊的人阴险狡诈。(本章完) 106.第106章 好运连连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06.第106章 好运连连 并非重瞳的眼球判断错误,而是这个赌是石坊造假,他们将一些凡石与内蕴有灵石的原石储在封闭的密室里,经过多年的熏陶,让那些凡石也沾上了一丝灵性,以此来混淆视听。 灵石的原石,那包裹在外一层石皮是非常特殊的,有蒙蔽天机的能力,让人无法用神识与其他的手段洞察本质。 诗道涵体内温养着的重瞳眼球也无法直接看穿本质,只能捕捉到一丝灵韵。 诗道涵就是借此来判断石中是否内蕴有货的,没想到却被摆了一道。 当然,她觉得这还是因为那枚重瞳眼球的能力还没有完全复苏的原因,如果那一枚眼球的能力被完全激发出来,应该还是可以直接洞悉本质的。 “可恶的奸商!”诗道涵心中咒骂,一点诚信也没有,因为作伪着实可恶。 在接下来的选石中,诗道涵认真检查,发现了数十块以假乱真的凡石,也就是她有一枚重瞳者的眼球,否则今天指定是要被坑惨了。 最后,她选中了一块人头大小的原石,上面布满了裂纹,卖相极丑。 看到她选中了这块原石,周围不少人都发出了嗤笑声。 “我说小兄弟,你到底懂不懂观石啊?这么明显的一块废石你都能选中,你要是嫌身上的灵石多,还不如直接送给我呢,没必要这么当冤大头吧?” “真是个啥也不懂的门外汉,这块原石要是能出货就见鬼了。” 所有人都摇头讥讽,认为诗道涵就是个啥也不懂的门外汉。 面对周围人的冷嘲热讽,诗道涵不以为意,只是轻轻一笑,道:“我确实不懂观石,但我觉得我今天的运气还是挺好的,或许就真的让我切出东西了呢?” “真是个傻小子!” “要是把家里人积攒了一辈子的灵石给输完了,我看你会不会跳江自尽。” 诗道涵没有理会这些声音,也麻烦那位负责切石的老师傅了,自己以手作刀,削去一层层石皮。 “我看直接一刀劈开算了,反正也不可能出货,纯粹就是在浪费时间罢了。” “这块破石头要是也能出货,我就把这些石皮生吞了。” 看着诗道涵所选的那块原石被越切越小,周围的嘲讽声也更密集了。 可是就在那块原石被切成只有荔枝大小的时候,却忽然有炫目的光华射出。 浓郁的灵气让人如沐春风,浑身的毛孔都舒张了,通体舒泰。 水蓝色的光彩溢出,带起淡淡的薄烟,所有人都吃惊了,这明显是出货了啊,而且看这样子似乎还不是普通的灵石呢。 诗道涵削去最后一层石皮,一块通体蔚蓝的石头出现在她手上,只有拇指的指甲那么大,但是却流露出让人心醉的霞光。 “这也太小了吧?” “才指甲那么大一点,能有什么价值?” 方才惊呼的人都回过神来,虽然是出货了,但这货未免也太小了,能顶什么用? “这是海蓝晶!”那名负责切石的老师傅见多识广,忍不住惊呼出声,但又赶忙闭上了嘴巴。 如果诗道涵是一个不识货的,他们赌石坊可以用最低的价格从她手上买下这一块海蓝晶。 诗道涵轻笑了一声,将手上那块只有指甲那么大的石头呈现在众人眼前,道:“这是海蓝晶,是极其难得与珍贵的炼兵神材,我想你们之中一定是有懂货的,你们觉得这一块海蓝晶价值几何?” “竟然是一块海蓝晶,虽然很小,但也足以抵得上五百枚下品灵石了。” “真是走狗屎了,连海蓝晶都能被她切出来!” 周围人的确有懂货的,脸上都露出了嫉妒的神色。 海蓝晶虽然是深海之物,但山河变迁,沧海桑田,能在原石中被切出来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只要运气足够好,就是切出来一件极道圣兵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赌源这行,偶尔有时会切出奇源,具有莫测的异力,价值无法衡量,但毕竟不常见。 “我方才好像听见有人说,要是能出货的话,将把这地上的石皮给生吞了,不知还算不算数?”诗道涵笑着道。 此言一出,周围人顿时就安静了,傻子才会站出来承认呢。 诗道涵转身看向苍羽居的林鸿,道:“海蓝晶是炼兵锻器的稀有神材,虽然只有这么一点,但也顶得上五百枚灵石了,不知这位兄台赔不赔得起?” 对于在场的人而言,五百枚灵石可是一个不小的数目,换做是谁都要心疼肉痛,但是当着这么多人面,林鸿也不好赖账,阴沉着脸将一大袋子灵石丢在地上。 诗道涵将那一袋子灵石拘了过来,刚一入手就察觉到了不对:“兄台,你这里只有四百五十枚灵石呀,还差五十枚呢。” 林鸿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身上总共就带了这么多,此刻是彻底没掏空了。 “算了算了,那五十枚灵石我也不跟你讨要了,就当是交个朋友吧。”诗道涵摆了摆手。 林鸿脸色铁青,一甩袖袍转身就去跟人借灵石,要不输的赢回来。 “哈哈,看来我今天还真是很好呢。”诗道涵笑得合不拢嘴。 “这位小兄弟,我来和你对赌,怎么样?” 看到林鸿暂时退出,立即就不少人出声要和诗道涵对赌。 在他们看来,诗道涵就是一个啥也不懂的门外汉,纯粹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一时的好运气罢了。 “我劝你们还是有些点吧,这小子现在鸿运当空,运势旺的很,和她对赌只有输的份。”一个老人这样开口道,给众人浇了一桶冷水。 不多时,林鸿七借八凑,终于是凑齐了三百多枚下品灵石,要与诗道涵继续对赌。 “这一次我们去第九重院落挑原石,敢不敢?” “乐于奉陪。” 诗道涵笑容灿烂,她掌握有一枚重瞳者的眼球,和其他人相比起来就是开挂了一样,谁能赢得了她? 第九重院落,这里的原石并不多,目测也就只有七八十块而已,并且块头也都不是很大,都是从仙灵古域的边缘上挖出来的。 当然,所谓的边缘至少也是在万里之外了,仙灵古域是一处生命禁区,内有大恐怖,谁也不敢接近。 就连那些超然的大势力和世家大族,也只敢在几千里外的区域开采灵石。 诗道涵在这个院落里绕了一圈,心中又把这个赌石坊的主人给咒骂了几十遍,她发现这里的原石至少有三分之一是作假的凡石。 真材实料的原石也不是没有,但也是少的可怜。 那些从仙灵古域开采挖掘出来的原石都具有一种魔性,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这种莫名的气息是仙灵古域独有的吗?”诗道涵心中自语。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她只在仙灵古域外感受过。 荒州最出名与最可怕的,也就是那片亘古长存的禁地了,没有人知道它起始于什么年代,只知道它非常古老与久远,久远到无法追溯到它的源头。 林鸿认真的挑选了很久,最终选了一块西瓜大小的原石。 在这个院落负责切石的老师傅点了点头,道:“这块原石必能出货,只是能出多少货,所出之货的品质如何就有些说不准了。” 林鸿瞥了不远处的诗道涵,有些不满的催促道:“你一个什么也不懂的门外汉能看明白吗?随便选一块就得了,磨磨蹭蹭的。” “我一个什么也不懂的门外汉,却赢了你五百多枚灵石。”诗道涵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她有些拿不准,这是从仙灵古域外开采出来的原石都带走一种魔性,即便是有重瞳眼球的帮助,也依旧没有多少把握。 “仙灵古域,那个地方到底有什么古怪的?竟然连这些石头都被侵染了。”诗道涵心中嘀咕,即便是那一枚重瞳眼球的帮助下,所看到的也就是朦朦胧胧。 她排除了五十多块作假的凡石,只在剩下那二十多块真正从仙灵古域边缘挖掘出来的原石中挑选。 最终,诗道涵选了一块被苔藓覆盖,只有两斤多重的原石。 围观的那些人都有些无语了,发现她选的每一块原石,就没有一块卖相是好的。 “我说小兄弟,你还真是喜欢不走寻常路啊,这块原石摆在这里有十几年了,平日里大家都是直接把它忽略了,你才第一次就选中它了。”有人嗤笑道。 诗道涵不以为然道:“说不定这一次又让我撞大运,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呢?” 在这个院落专门负责切石的老师傅开始操刀,在林鸿所选中的那块原石上削落下一层层石皮,不多时便有光华闪耀。 “好纯净的一块灵石!看起来分量好像还不小呢!” 随着一层层石皮被削落,有一块灵石的一面暴露在了众人眼前,通体晶莹,没有一丝杂质。 当最后一层石皮被削弱,这一块灵石足足有四斤多重,可惜整体还是存在有不少的杂质,算不上是多么纯净。 “虽然还达不到上品灵石,但是这个分量差不多也可以抵上两百多枚下品灵石了。”那位负责切石的老师傅说道。 “快切那位小兄弟的原石吧,我倒是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次次都能瞎猫碰上死耗子。”有人催促道。 这位老师傅也没有耽搁,转头就操刀开始切割诗道涵选中的那一块原石了。 可是到了最后,这块原石已经从人头大小被削切的只有拳头大小了,还是没有一点有要出货的样子,显然是一块废石无疑了。 诗道涵轻叹了一口气,仙灵古域的那种魔性气息果真邪门,即便是在万里边缘外挖掘出来的石头,还是让重瞳眼球有些难以把握。 “哈哈哈,看吧,可不是没一次都能让你撞大运瞎猫碰上死耗子的,这下栽大跟头了吧?”有人幸灾乐祸道。 “那名负责切石的老师傅很敬业,一直将这块原石削切到只有荔枝大小才停下手上的动作,将其随手一丢。 可是就是他这么丢,却是丢出了一片刺目的光芒,顿时就有浓郁的灵气从那块被切削的只有荔枝大的石头内弥漫了出来。 “卧槽!还真的出货了啊?!”有人惊叫。 诗道涵也是意外,将那一块原石拘到手上,小心翼翼削去最后的几层石皮。 “那是灵石吗?还是什么神材?” 在诗道涵的掌心上,有一团光点在熠熠生辉,非常神异。 “是封虫灵石!” “真的是封虫灵石啊,你们看!那块灵石里面封存有一条小虫子呢!” 各种惊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看到了,诗道涵手上那块只有荔枝大小的灵石内部,封存有一条小虫子。 看不出是什么虫类,想来应该是已经灭绝的物种了。 “并不是什么神材,也不是纯净的上品灵石,本来是没有多少价值的,但它内部封存的那条虫子,却可以将这块灵石的价值拔高好几百倍!” “拔高几百倍?这么夸张?” “你以为,凡俗界有一块琥珀,只因为封存有一直蚊子而已,就被拍卖出了惊人的天价,这块灵石要是拿出去拍卖,肯定也会被拍卖出天价的!” “其实这种东西本身的价值并不大,只是因为这种稀有罕见的概率,赋予了它们的收藏价值。” “在灵石成形之前,意外有一条虫子被包裹住,这种概率的发生的是很稀有的,更何况被封存的着的还是一条已经灭绝了的不知名虫类,这块灵石的研究价值和收藏价值有多高,可想而知。” 要说此时场中最震惊的,并不是林鸿,而是那个在这里负责切石的老师傅。 他此时的整张脸都绿了,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这里的原石都是他们这些老师傅经过层层筛选过的,没想到还是错漏掉了价值最珍贵的一块,让一个什么也不懂的门外汉捡了大便宜。 “这种虫子的确没有见过,多半还真是早已灭绝了的种类,具有很高的研究价值和收藏价值,这要是拿出去拍卖,绝对会引来那些大人物的惊天叫价。” “如果这条被封存的虫子可以入药,那价值还得再往上翻好几倍呢。”(本章完) 107.第107章 翻脸不认账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07.第107章 翻脸不认账 经过周围人的你一言我一语,诗道涵手上这块灵石的价格翻了又翻,最后都被估到了五六千枚灵石了。 当然,他们这些中小势力门派的人也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按照诗道涵自己的估量,这块灵石的价值至少都得上万起步,就算是参加五十万枚灵石都会有大人物愿意购买。 “说多了你也赔不起,你赔我一千枚灵石也就得了。”诗道涵看向林鸿,知道往大了说对方也赔不起。 林鸿的整张脸都绿了,他现在全身上下也就只有三百多枚灵石,还是他左借右凑出来的,他上哪去找一千枚灵石来赔? 他原本还嗤笑诗道涵会因为输不起而跳河自尽,然而此刻却轮到他有跳河的心情了。 这如果是荒郊野外,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杀人灭口! “催什么催,林公子是苍羽居的俊杰,难道还会赖你的账不成?等着就行了,以后会还你的!”有人替林鸿开口。 “你冲我嚷什么?愿赌服输,我只要他赔一千枚灵石已经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我只是一个穷苦人,好不容易时来运通,还等着这一笔钱来改善家庭生活呢,还不能催一下了?” 诗道涵一脸委屈的样子。 “一千枚灵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荒州又是混乱之地,谁会没事带着那么灵石在身上呀?不如先让林公子给你打个欠条如何?” “你们和他的关系似乎不错,不如这笔账你们就先替他还了呗。” 一听这话,那些人一下子就全转过身去了,表示自己和林鸿不熟。 最后,林鸿只能硬着头皮向这个赌石坊的主人借了一千枚灵石还给诗道涵,而后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诗道涵继续在这一重院落转了一圈,之后也离开了。 今天只是小试牛刀而已,她觉得那一枚重瞳者眼球还有很多用处等待开发,如果让这枚眼球真正复苏过来,说不定还真能直接看破那些开采自仙灵古域的原石。 此时已经是临近中午,她在城中找了一家热闹的酒楼,在雅间内独自畅饮。 她打算下午再到天仙学院的那个赌石坊去看看,这些大势力都在仙灵古域边缘的千里之外设有灵石开采区,在这么近的距离内,不知道那些原石所沾染到的魔性气息会不会更加浓烈。 下午,诗道涵漫步来到城东,天仙学院的赌石坊就建立在这,远离了闹市区,环境幽静,栽种有很多枝叶茂密的古树。 此时已是下午,天仙赌石坊重新恢复了正常营业,赶过来的人络绎不绝。 诗道涵刚一走进大门就看到了几个气质不凡的老人,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不知道在轻声议论着什么。 她没有外放出神识,因为有一些高人是不喜欢被人窃听的。 她脚步自然的走到了附近,一边装作观石的样子,一边听着这几个老人的议论。 “太安城的原石真是贵的离谱,还好我及时收手,否则可能就要亏得连裤衩子都不剩了。” “贵是贵了一点,不过出奇货的概率也是不低的,前不久不是就有人在传,说有人切出了一只天魔眼吗?” “我也听说了,不只是一只眼睛那么简单,好像还要一块完整的额骨,价值难以难以估量啊。” 这几个气质不凡,看起来高深莫测的老人轻声交谈着。 几名气质不凡的老人,轻声的交谈着。 他们口中的太安城是荒州地界最大最繁华的一座神城,赫赫有名,诗道涵曾经在蜀山有听一些理事殿的长老提起过。 “看来这片土地下埋着的石头,不仅能切出海蓝晶这种稀罕物,还有其他更为稀珍的东西。”诗道涵心中嘀咕着。 这钱浩瀚无垠举目荒凉的土地下,埋葬有无尽的秘密与神藏,倒也可以让她更充分的那一枚重瞳者眼球的能力。 天仙学院作为华夏修仙界的十大玄门之一,他们这个赌石坊的风水布局自然也是非常讲究的。 有几口潺潺流动的泉水淌成溪流,汇聚成一口大湖,形成一个四方来财的风水布局,点缀在四处的石料看似散乱,但其实都是在吉宫的位置上。 “听说天仙学院来了一位仙子,怎么没有看到人影?” “我听说天仙学院的圣女也在荒州,很有可能就是她亲临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有幸一睹真容。” 来到天仙赌石坊的人很多,不过真正赌石的却很少,都是抱着一观天仙圣女真容的目的来的。 天仙学院作为华夏的十大玄门之一,在三千道州都有着很高的知名度,其学院内的女子,皆是钟天地之灵慧的清丽佳人,是很多王孙贵胄追求的对象。 诗道涵忽然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窥视着她,回头就看到一名身着蓝衣的年轻男子如众星捧月般被人拥护着。 诗道涵并不认识这个人,不过对他身边跟着的一人却很眼熟,正是前不久在荣辉赌石坊内遇到的林鸿。 “这是带人过来找场子的?”诗道涵心中冷笑,并不是多么在意。 要论赌石,她有重瞳眼球在手,随时都乐于奉陪。 如果对方是想要跟她动武,那她就更没在怕的了。 到了虚神境,已经可称大能了,这些地方小门派里所谓的年轻俊杰,她还真没有放在眼里。 蓝衣男子只是轻蔑的扫了她一眼,然后便转身不再看她了。 而站在蓝衣男子身边的林鸿却是神色不善的瞪着诗道涵,然后对着身边的几个身着布衣的下人低语了几句。 “贱民还没有回贫民窟呢?挣了那么多的灵石还不知足吗?”林鸿身边的一个下人走了过来,对着诗道涵怪声怪气道。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自然是没有挣够了。”诗道涵双手环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道:“你家主子是不是有善心大发给我送灵石来了?” “你……你可知道我们苍羽居就在此城附近?竟然还敢这么跟我说话,简直不知死活!” “怎么?你们莫不是输不起,想要仗势压人?”诗道涵轻笑了一声,弹指轻轻一点,那名下人登时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一个身带奴籍的下人,也敢在我面前威胁我,真把我当成是可以随便拿捏的软柿子了?” 她声音平淡,但这个下人却感觉像是有神雷贯入到了双耳之中,整张脸都变的煞白无色了。 蓝衣男子迈步朝这边走来,冷冷的盯着诗道涵,道:“这位朋友的威风还真是不小呢。” “是啊,我也觉得我威风不小。”诗道涵很直接的点头轻笑道。 “听人说,我弟弟林鸿在荣辉赌石坊输给了你一千五百枚灵石?”蓝衣男子淡淡的问道。 “确有此事,你也是来给我送灵石的吗?”诗道涵漫不经心的回应道。 “可有何凭借?”蓝衣男子伸手,向诗道涵索要起了能证明林鸿当时在荣辉赌石坊输给她的凭据。 “没有凭据,不过当时在场的人都看到了。” “那么现在有人能够站出来证明我弟弟输给你了?”蓝衣男子冷笑,而后又看向林鸿身边跟着的下人,道:“当时林鸿可有与此人对赌?” “没有!公子是何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跟这种贱民对赌,分明就是这个贱民偷了公子身上的灵石!”那个下人义愤填膺道。 “你好大的胆子啊,竟然连我弟弟的灵石都敢偷,如今当着我的面还敢反过来说是他赌石输给你的。” 蓝衣男子冷笑,盯着诗道涵,道:“贱民就是贱民,一旦活不下去就只知道去偷去抢,你们就和那臭水沟里的老鼠一样,见不得半点阳光。” “没错,他一个贱民连观石都不会,公子怎么可能会输给他?” “连公子的灵石都敢偷,我看你这贱民是活的不耐烦了!” “还和这贱民废什么话,直接拖出去打他个半死,然后再丢到山里喂狼去!” 旁边,蓝衣男子和林鸿带过来的那些人全都出言喝骂,想要直接动手把诗道涵拖出天仙赌石坊。 “愿赌服输,你如此搬弄是非,不觉得脸红吗?”诗道涵轻笑道。 “你这贱民,事到如今还在狡辩!” “要么就拿出证据来,不然今天打断你的腿!” 蓝衣男子和林鸿带出来的十几个下人全都围了上来,想要把诗道涵拖走,不敢在天仙学院的地盘上直接动手。 诗道涵的手上多了一颗骰子,在几人的面前晃了晃,道:“既然你们这么想要证据,那我这就满足你们。” 只见她对着手里的骰子轻吹了一口气,立时就有一束光芒从中射出,映照出了一片画面,正是前不久在荣辉赌石坊内,林鸿主动与她提出对赌,之后连连输给她的整个经过。 “这……”那十几个下人都露出了吃惊之色,没想到诗道涵的手上居然还有这么一种可以记录事情的奇物。 “小子,时代变了,现在凡俗界都已经有手机等可以录制视频的科技产物了,你以为我们修仙界还是如以前那样一尘不变的吗?” 诗道涵一副看土鳖的样子,而后大声呵斥道:“你们的胆子可真是不小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然就敢在天仙学院的地盘上颠弄是非,意图谋财害命,你们这是在挑衅十大玄门之一的威严吗?!” 她这么一嗓子下来,四周许多前来赌石的人都听到了,纷纷回头望了过来。 “何事喧哗?”一道清脆而悦耳的声音传来,天仙赌石坊的一位少女凌空而来。 “仙子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此人先前在一个赌石坊内与我对赌,结果转个身就想翻脸不认账了,非说我赢来的灵石是偷了他们的,欲要加害于我,当时对赌的经过都被我记录下来了,仙子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呀。” 诗道涵一个滑铲来到这名妙龄少女的大长腿边,一边委屈哭诉,一边借着自己现在化成了男相,没少在那条修长玉腿上揩油吃豆腐。 天仙学院的这名女弟子柳眉微皱,运气一股法力将诗道涵轻轻弹开,而后看向蓝衣男子等人,语气冰冷道:“几位若是前来赌石,我们天仙赌石坊表示欢迎,但若是想在惹是生非,仗势欺人,我们亦不会轻饶!” “仙子赎罪,这一切只是个误会而已,是在下没有将事情调查清楚,一时冲动莽撞了,绝对没有惹事的想法。”蓝衣男子不敢有丝毫不敬。 就在这时,有悠扬的古筝之音传来,那名妙龄少女也没有再过问了,转身御空飘然离去。 “贱民,你给我们等着!”蓝衣男子和林鸿身边的几个下人全都怒瞪着诗道涵。 “怎么,你是在威胁我吗?”诗道涵颇为挑衅的指了指自己,道:“你敢在这里动我一下试试?” “珍惜自己为数不多的时间吧,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躲在这里不出去!” 蓝衣男子丢下这样一句狠话,带着一行人向前走去,没有再继续和诗道涵纠缠。 “贱民,把你那所谓的证据给我收好了,我会亲手取回来的!”林鸿回头望来,言语森然。 “放心吧,我肯定是会收到的,毕竟我切出来的那一块封虫灵石的价值可远不止一千枚灵石呢,等我哪天灵石不够用了,会亲自到苍羽居找你要账的。” 诗道涵将那颗骰子在手上抛了抛,而后收入储物戒。 天仙赌石坊内有一个大湖,水雾迷蒙,湖岸边栽种有一株株斜依的青翠杨柳,颇具诗情画意。 在湖岸的一面,那里临水修建有一座楼阁,掩映在古木的枝叶间,有朦胧仙雾薄烟在缭绕。 有人在那里轻抚古筝,奏响天籁之音,涤荡人的心神杂念,让人不由自主的放松了全身心。 虽然隔着仙雾和绿荫,但还是可以想象出画面,在那座临水楼阁中有一位无暇的绝美的仙子在拨动古筝,奏响出美妙动人的曲音。 诗道涵觉得自己在乐修领域上的造诣已经不低了,但和此人相比起来,她就像一个初学者,而对方却已经到了通神入道的那种绝巅境界了,完全就是云泥之别,根本就不能放在一起比较。 108.第108章 小土匪搞事情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08.第108章 小土匪搞事情 “纵然不是天仙学院的圣女,也必定是一个惊才绝艳的人物。” “多半就是他们的圣女来了。” 诗道涵回头,发现说话的几人正是之前那几个气质不凡的老人。 “天仙学院的圣女名动华夏,身份非同小可,她的到来也必然会引来不少的青年才俊。” “我方才已经看到一个风家来的年轻小子了,还有武阳山一个自觉风流倜傥的傻小子。” “听说荒州几个大盗的几个子孙也闻着味过来了,这几个小土匪该不会是想在这里把天仙圣女给绑了吧?要真出现了这样的事情。那可太有趣了。” “天仙学院可是十大玄门之一,那几个小土匪多半没有这个胆子吧?” 这几个老人低声交谈,听他们的谈吐,来历显然不凡。 “叮咚” 随着悠悠仙乐的结束,许多人都还沉浸在那种奇妙的其中。 临湖而立的阁楼,有几名靓丽出尘的女子走出,最后一人如月华遮体,整个人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应该就是天仙学院的圣女了。 “这个贱民来凑什么热闹。”诗道涵听到了这样一道声音,心中只觉得无语,没想到又和蓝衣男子等人遇到一起了。 “这里是你们苍羽居的地盘吗?我为什么不能凑热闹?”诗道涵扫了他们几眼。 “贱民,我希望等你走出这里之后,还能用这样的姿态跟我们说话。”蓝衣男子身边的一个下人冷声道。 诗道涵懒得跟他们纠缠,转身向着另一边走去。 湖畔,杨柳依依,亭台点缀,经过刚才的一曲妙音过后,人们的心灵都很宁静,都在低声议论着,没有发出嘈杂声。 就在这时,诗道涵在人群中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司空青! “这小土匪怎么也来了?”诗道涵蹙眉,这个家伙在这里出现准没有好事,也不知道又在憋什么坏。 司空青和几个年轻人站在一起,一个个匪气十足,一看就不是好鸟。 “刚才那几个老人说的小土匪多半指的就是他们了。”诗道涵挪动脚步,不动声色的离开了那个方位。 她可不想被司空青发现,不然指不定又要被卷入到浑水之中。 临水楼阁前,天仙圣女浑身都被薄烟仙雾笼罩着,看不清真容。 她的声音平缓,动听如天籁,打动人的心弦,直到她的话音落下,很多人才如梦初醒。 她表明这一次到临荒州的目的,她们天仙学院有几块特别的石料,想要请众人点评,若是有人眼光独到能看出什么端倪,天仙学院将会有重礼感谢。 [这个女子很不简单啊。]诗道涵心中自语,对方说话时,声音蕴含有一种道力,会让人情不自禁的生出好感。 以至于让人很容易忽略她都说了些什么内容。 这名女子无论是躯体还是声音,都很朦胧,明明就现在眼前,却像是远在云端上的天阙之中,给人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在她的示意下,几名白衣女子翩翩如蝶舞,从蔚蓝的湖泊中取出九块石料,在岸边一字排开。 这九块石料,最大的目测能有三千多斤重,最小的却只有巴掌大小,大小参差不齐。 “诸位皆可上前近观,说说看这几块石料都有何特别之处。”天仙圣女站在临水楼阁前,声音轻柔。 司空青一手捏着下巴,直砸吧着嘴,道:“啧啧啧,光是听声音就感觉快要醉了,这要是能娶进家中,要我改天就横死也值得呀。” 周围不少人都听到了,就在诗道涵不远处,那几个气质不凡的白胡子老人都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来吧来吧,这几个小土匪果然是要来搞事情的,此时心里面多半已经在谋划着该用什么颜色的麻袋来装天仙圣女了。” “别想了,天仙学院可是还有几位太上长老在暗中守着呢,就凭他们几个,能成什么事?” “天仙圣女可不是瓶,在同辈之中可是难逢敌手的存在,即便没有人守护,也是可以在这荒州大地上横行的,就凭那几个小土匪还没有能耐将她擒住。” 就在这几个老人交谈之时,许多人都在向前挤动,观察那九块大小岑差不齐的石料,都想要借此博得天仙圣女的好感。 诗道涵没有跟上去,她担心武阳山的人也在现场。 虽然诗道涵只是趁乱拿了武阳山的一点灵石,算不上是什么大事情,但司空青却说她偷了武阳山圣女的贴身私密衣物,这要是被认出来了,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麻烦呢。 不过她也非常好奇,天仙学院拿出来的着几块石料到底是有什么特别的,她暗暗祭用体内温养着的重瞳眼球,站在远处观察那九块石料。 这个时候,司空青也走了上去,围着那九块石料有模有样绕了好几圈,开口询问道:“天仙学院的仙子,在下若是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不知会有什么奖励?” “会请你到天仙学院小住一段时间,满足你的一些愿望。”天仙学院的一名女弟子回答道。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娶一个圣女为妻,不过天仙学院我却不敢去,我怕到了那里就会被你们囚禁,一辈子也出不来喽。” “小东西,你是来捣乱的吗?”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那座临水楼阁中传了出来。 “不敢不敢,小的只是过来凑个热闹而已。”司空青很识相的后退了几步,而后又拱手作揖对着那座楼阁行了一礼,道:“我爷爷让小的给前辈请安。” “老实安分一点。”楼阁内传出这样一道声音后,便再无任何声音了,也不知道是天仙学院的哪一位大人物在里面坐镇。 湖岸边,那九块一字排开的石头,颜色很暗淡,可惜诗道涵祭用重瞳眼球却无法直接看穿本质,不知道是那些石头奇特,还是这枚眼球目前的能力还有限的原因。 同时,她还感应到了一种奇异的力量,和她之前在荣辉赌石坊第九重院落里感受到的一模一样,是仙灵古域独有的气息。 不过眼前这九块石料的气息却要更加的浓烈,与荣辉赌石坊第九重的那些石头完全就不是一个量级。 另一边,司空青围绕着那九块石头转悠了半天,最终开口道:“这九块石头都是从那仙灵古域运出来的,不知在下可说对了?” 他这话一出来,天仙学院的许多女弟子都有一种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心中一阵无语。 “你还有其他的发现吗?”一名女弟子开口。 “没有了。”司空青上前几步,锲而不舍的询问道:“天仙学院的女弟子真的不能下嫁人他吗?可是我怎么听说,在那遥远的过去,曾有那么一两则先例?” 此言一出,场面一度哗然。 天仙学院的女弟子是不能外嫁他人的,除了要修无情道的原因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让传承流传到外界。 但是在那遥远的过去,该学院也的确是有圣女外嫁他人的那么一两则先例,不过天仙学院却视此为耻辱,平日里也基本没有人敢当着天仙学院人的面提起这个禁忌话题。 可是司空青却口无遮拦,竟然就当众问出来了。 “小东西,你活的不耐烦了?”那座临水楼阁内传出冷笑声,有一股杀念锁定了司空青。 司空青打了个哆嗦,连忙躬身作揖道:“小的不敢。” “司空青,你胆子可真不小啊,身为大盗子孙,居然敢在此现身,还敢亵渎天仙学院的仙子,不怕会走不出这天仙赌石坊吗?”有人在暗中拱火。 “哪一条犬在乱叫??”司空青扫视四周,寻找说话之人。 可是那声音忽左忽右,难以判别出源头的所在方位。 “我今日所问难道就不是你们心中所想吗?你跟我装你奶奶个腿呢!”司空青也懒得揪出说话的那个人了,一本正经道:“想当年,风家圣主都曾说过‘不想推到天仙圣女的男人,不是一个合格的男人’这样的一句至理名言,你们也好意思站出来指责我?” “你放屁!我家圣主几时说过这样的话了?!”有风家的子弟站出来喝骂。 “哦,那是我记错了。”司空青一拍额头,道:“是我们伟大的武阳山掌门说的,‘不想推到天仙圣女的男子,不是一个合格的男人’这句至理名言正是出自他之口。”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这小土匪还真是敢说,几句言语下来就把三个大势力给得罪的透透的了。 武阳山来了不止一人,此时全都勃然大怒,这死土匪竟然把屎盆子扣到他们武阳山的头上来了。 “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 要不是顾忌到这里是天仙学院的地盘,他们真想冲上去给这混账小子几个大嘴巴子长长记性。 “你们几个激动个锤子啊,我又没有说错。”司空青振振有词道:“武阳山掌门在当圣子的时候,他的那些光辉事迹我想各地修士都是略有耳闻的。” “司空青,我看你是真不知道死字该怎么写!”两名容貌俊朗的年轻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都穿着武阳山的道袍,身上背着太武剑。 “我是在夸你们掌门呢,你们却问我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这算什么个事嘛,真是不明事理。” 司空青摆明是和武阳山对上了,冲天拱手道:“武阳山掌门敢想敢做,最后还特么差点让他成功了!当真是吾辈楷模啊。 想一想‘不想推到天仙圣女的男人,不是一个合格的男子’这句话说的是多么的有道理啊。 也难怪你们这两条犬当不上武阳山的圣子,因为你们都是伪君子,只敢在心里意淫,不敢有一点实际行动,与你们掌门年轻当圣子的时候差得远了。” 在场的众人都默默给司空青竖起了大拇指,这家伙实在是太敢说了。 “司空青,你再继续胡言乱语别怪我们现在就将你驱逐出去。”天仙赌石坊的一位长老黑着将警告道。 这小土匪当着他们的面,一口一个‘推倒天仙圣女’,任谁听了会有好脸色? “好好好,我闭嘴。” 司空青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他对武阳山表现的肆无忌惮,但是对于天仙学院还是带有几分敬意的。 就在这时,人群分开,有一男一女走了出来。 男的生的玉树临风,英俊非凡,女的圣洁如仙,这世间上的任何明珠美玉在她面前都会显得黯然失色。 “竟然是武阳山的圣子和圣女。”有人小声道。 诗道涵默默地退到了人群中,同时心中也把司空青这混账东西给咒骂了几十遍。 “该死的司空青,让我背上了偷窃武阳山圣女贴身私密衣服的黑锅,害我现在看到人都只能躲着走了!” 武阳山圣子身材高挑,他不用刻意的去表现什么,就是站在人山人海中都是鹤立鸡群,最为显眼的一人。 “司空青,我知道你此行是冲着在下来的,但你未免也太看不起在下了?就凭你带过来的这几十帮手,恐怕还奈何不了我吧?”武阳山圣子笑容温和道。 “武阳圣子,你没有你们掌门当年的风范,即便你现在是圣子,将来也是坐不上掌门之位的。” 司空青知道此行的计划多半是要落空了,于是便想着要在口头上占点便宜。 武阳山的修士,有不少人都有一种要冲上去将他爆打一顿的冲动,这家伙的嘴太碎了,老是拿他们的掌门出来说事。 武阳圣子脸上的笑意不减,什么话也没有说,就静静地看着他在那里单口表演。 见他不为所知,司空青有一种一拳打在上的感觉,痰嗽了一声,道:“你知道你为什么坐不上武阳山的掌门之位吗?因为你娶不了你们的圣女,她已经被别人得手了。” “司空青!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有武阳山的修士大声喝骂道。 旁边,数名摇光的年轻弟子都想冲过去,将他按在地上狂踩。 周围人的神色也都变了,觉得这里面有大瓜,都向司空青投来了兄弟快快细说的目光。 司空青看了武阳圣子一眼,发现他依旧是不为所知,没有一点动怒的样子,心中不由的大骂:这家伙还真是沉得住气啊,我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不上钩。 109.第109章 奇石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09.第109章 奇石 司空青说的这些话,武阳圣子虽然没有多大的反应,但周围看热闹的那些人可全都来兴趣了,窃窃私语了起来。 司空青盯着武阳圣子,道:“你难道不知道吗?汐语仙子把她的贴身香衣赠给了我们这一行的一位小兄弟。” 此言一出,全场沸腾。 “我听到了什么?!武阳圣女把她的什么赠送给人了?” “贴身香衣?这么炸裂的吗!?” “有大瓜啊!” 江汐语娥眉微挑,曼妙的躯体如薄烟掩明月,整个人都像是置身在广寒仙境。 “司空青,看来你是真没打算活着走出这里了。” 熟悉武阳圣女脾性的人都知道,她此刻的杀意已经到了极致,如果不是在天仙学院的地盘上,估计已经拔剑开杀了。 “江汐语你什么意思,你都已经和我们这一行的那个小兄弟不清不楚,乱七八糟的了,我们现在已是一家人了,你怎么还想着杀人灭口啊?我们好歹也是荒州的名门望族呢,和我们成为亲家难道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吗?” “司空青,莫言胡言乱语了!”天仙学院的一位长老呵斥司空青,要是在让他胡言乱语下去,场面绝对会无法收场。 “得得得,我不说了。”司空青撇了撇嘴,到底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非常识趣的退到了一边。 武阳圣子温润如玉,衣袂飘动,纵是在人山人海中也能一眼看出他的与众不同。 至于站在他身边的江汐语,就像是从神话中走出来的女子一样,美到了极致,冰肌玉骨,一颦一笑都可乱人心神。 “可恨呐,小兄弟,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呀~”司空青仰天呜呼哀哉。 他说武阳圣女的贴身私密衣物在他们这一行的小兄弟手上,这只是在无中生有,但蜀山诗道涵的贴身私密衣物却是真的被那位小兄弟得到了。 “诗道涵,蜀山千年难得一遇的旷世奇才,才情绝艳超越古圣先贤,早晚也是要被敕立为圣女的,这个小兄弟可真是好本事啊。”司空青苦着一张脸。 这个时候,武阳山的圣子、圣女皆被引进了那座临水楼阁中。 很显然,他们是旧相识,不想让他们在这与人司空青对立。 远处,诗道涵长出了一口气,她是真的不想和武阳圣女碰面,因为司空青的一同无中生有,她莫名其妙就变成了盗取她人贴身衣物的淫贼,真是躺着也中枪了。 她开始重新观察起那九块石料,这些石头里面绝对有东西,而且肯定不会是灵石那么简单。 突然,诗道涵心中一震,她用重瞳眼球凝视那块最大的石料,虽然没有捕捉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却莫名的觉得心慌,里面的东西绝非非比寻常! 这块石头有三四米高,目测能有两千多斤重,如果内部真的有东西的话,那分量必然非常可观。 诗道涵很想将其劈开,一看究竟,到到底还是忍住了冲动。 这是天仙学院拿出来的石料,由不得她胡来。 之后,她又祭用重瞳眼球细观起了那一块个头最小的石料,突然,她的眼中浮现出了一片血红,就像被一张红布蒙住了一样。 诗道涵迅速撤回视线,心中凛然:“那是血吗?” 她只看到了一片血红,非常妖异,不知道是不是鲜血。 “这枚重瞳眼球还没有真正复苏完整的生机,我能激活出来太有限了。” 诗道涵非常无奈,如果是完全复苏了生机的重瞳眼球,必然可以窥破虚妄,看穿本质的。 “这九块石料肯定是从仙灵古域附近弄出来的,里面也绝对有非同小可的东西,天仙学院的胆子还真大,竟然敢带着这样的九块石料在我们荒州招摇过市。”不远处,司空青对着身边的几个小土匪低语。 “要是想知道石中有什么东西,直接切开不就行了,何必这样麻烦?她们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她们这也做就更能说明这九块石料的不简单了,之所以不敢切开,肯定是在顾忌着什么。” 几个小土匪的气质都很彪悍,所知也不少,都在小声的议论着。 “我觉得他们多半是在借石寻人。”一个小土匪这样说道。 “寻人,寻什么人?”司空青追问。 “你们有听说过寻龙天师吗?” “知地理,懂风水,寻龙摸金,这是每一个修士都需要掌握的基本功,但寻龙天师却是这一领域的极致,这是一个称呼,不是单独指某一个人。” “不错,据说在很久以前,就有一个寻龙天师出山入世,让各大超然大势力都吃了不小的亏,但是却与天仙学院关系莫逆,还留下了不少经典。” “我想天仙学院多半是遇到有难题了,想要找到寻龙天师的后人。” 这些大盗的后人显然都知道不少不为人知的辛秘。 “寻龙天师,我以前有听那几个老家伙说过,寻龙天师一辈子基本都行动在地底深处,夺天地之造化,泄天地之秘,基本就没有一个晚年是有好下场的,他们能有后人?”司空青捏着下巴小声嘀咕道。 “那可说不准,说不定还真有那么几个后人躲过天谴幸存下来了呢?” “仔细想想,天仙圣女带着这九块石料已经在荒州绕了快要半圈了,可能真的是遇到了棘手的难题,迫切地想要寻求寻龙天师的帮助。” “能让十大玄门之一的天仙学院都感觉到了棘手,真好奇那九块石头内都藏着什么秘密啊。” 听着他们的这些谈论,诗道涵的心中想了很多,不过她也没有在这里久留。 那九块石料的确非常特别,至于里面都内蕴着怎样的东西,和她的关系并不大,她只想尽快的把实力提升上来,不想被牵扯到不必要的麻烦中。 刚离开天仙赌石坊,她就察觉到了有人在后方跟踪。 “既然你们一个劲的往死路上赶,那就别怪我了。”诗道涵冷笑,离开古城后,她径直向着大山荒野而去。 到了无人区,后方苍羽居的人便没有了任何顾忌,全都追赶了上来,一个个冷笑连连。 110.第110章 一百零九章:黑吃黑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10.第110章 一百零九章:黑吃黑 “这个地方一定是有灵石的,可惜以我们的实力还无法破开外面这一层坚硬的黑岗岩。”那个须发皆白的甲老人叹气。 “唉,这片区域能开采的基本都被开采完了,就算真的有灵石,估计也不会有多少。” “到其他地方看看吧。” 十几人骑着骆驼向远方行去。 待他们彻底走远,诗道涵也来到了那一座石山前认真地观察了起来,她在风水学上的造诣已经是可以说是宗师级的了,但是却没有看出这座石山存在有灵石的任何特征和信息。 最后,她振指打出数十道剑芒,将这一座石山直接破开,土石崩飞,还真的有一条灵脉暴露出来。 她动手挖掘,得到了十五斤灵石。 “想不到啊,连我都看不出这里有一条小型灵脉,那个老人却能看出来。” 诗道涵心中颇为惊讶,觉得这些世世代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本地土著在寻找灵脉的领域上,一定掌握有外人所不知晓的土方法。 就在这时,远处尘土飞扬,那一行人在听懂动静后走回来了。 看到整座石山都被破开了,一名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左右的白衣少女站在那里,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这位仙子,老朽有礼了。”领头的老村长从骆驼上跳了下来,拱手对着诗道涵施了一个大礼。 其他中年大汉见状也都翻身下了骆驼,对诗道涵恭敬行礼。 “不必如此。”诗道涵抬手运起一股无形的掌力,将那些人托住。 一个十八岁左右的男子最为机灵,立马就跪在了地上,磕头大喊道:“请仙子救命,我们实在是没有活路了。” 其他人也都反应了过来,纷纷对着诗道涵跪拜了下来,道:“禄河寨的土匪头子要我们在三天之内上交十斤灵石,如果交不出来,就要杀了我们全村老少。 可是这周边的地域早就被开采完了,我们上哪去找十斤灵石啊?请仙子可怜可怜我们,救救我们全村人的性命吧!” 一个十四岁左右的少年,纵然额头都已经磕出血了,却还是一个劲的用力磕头,对着诗道涵哭喊哀求道:“我姐姐已经被那些土匪抓走了,求仙子发发慈悲心,救救我姐姐,救救我们吧!” 老村长也跪了下来,叩头无奈道:“那些畜生扬言,如果三天内交不出十斤灵石就要杀光我们全村的男子,我们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诗道涵看着他们,她不想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但是她现在的心境还无法做到冷漠对待。 “罢了,如果是一群不好对付的人,再选择保全自身也不迟。”诗道涵这样心想着,而后运起一股掌力将跪在地上的人都扶了起来,来到那名老村长面前,道:“你且和我说说,那是一群怎样的人?” “一群占山为王的土匪,无恶不作!” “他们没有九大盗的风骨和魄力,专欺弱小,简直连畜牲都不如!” 一群人七嘴八舌说清了来龙去脉。 那群土匪在三年前来到禄河寨,杀了那个寨子的所有人,之后便将禄河寨作为大本营,没少欺压周边的几个寨子,动辄就要拔刀杀人,无恶不作。 “那群土匪中有金丹境界的修士,我们黑河寨最强的也才筑基,根本没法跟他们对拼。” “就在半个月前,这群畜生来到我们寨子,当着全村人的面凌辱了我的女儿!”一名中年大汉紧攥着拳头,在提起那一天发生的事情时,眼睛中都布满了血丝。 作为一个父亲,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人凌辱糟蹋,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这是最让人崩溃与绝望的事情了。 “你们的寨子在哪?我先跟你们回去吧。”诗道涵开口。 “多谢仙子!”一群人激动无比,再一次行大礼拜谢。 “你们也不用如此。”诗道涵跟他们返回村寨。 这一路上,她向那名老村长虚心请教,询问对方刚才是如何看出那石山中有灵脉的。 “那座石山的整体就像一只半握起来的手掌,而且当时太阳在东方方向……”老村长说了很多特征,诗道涵只觉得新奇。 因为对方说的这些已经偏离了风水学的角落,但也的确实用,这就是荒州本土人一代代积累下来的经验之谈。 “可惜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我活了这把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纪也才只是学到了些皮毛而已。”老村长摇头叹息。 “老村长的祖上可是大名鼎鼎的寻龙天师呢!”一名青年一脸傲然道。 “什么?真的吗?!”诗道涵吃惊。 寻龙天师,风水学领域中的绝顶啊,这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甲老人,竟然是寻龙天师的后人? “原来是寻龙天师的后人,倒是我失敬了。”诗道涵连忙拱手作揖冲着老人行了一礼。 老村长摆手,道:“早就已经是以前的事情了。” 据他所说,如果以寻龙天师为第一代鼻祖,到他这里已经有四十代人了。 而修士的寿命最少也能有两三百年的时间,的确已经是一段很久远的历史了。 “可以《寻龙经》已经失传,是我们这些做后人的不争气,没能守住老祖宗留下的传承。”老村长轻叹了一声。 “老人家,在下冒昧问一句,我听闻寻龙天师在晚年时一般都不会有什么下场,不知是否如此?”诗道涵询问道。 “祖师门下好赚钱,终有一日把命填。”老村长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诗道涵也不好过多追问,这毕竟是人家的家族内事,她一个外人是没有权利过问太多的。 就在这时,前方的地平线上尘沙漫天,有数十骑向着他们极速而来。 “不好,是土匪!”老村长变色。 这些土匪的坐骑都很不凡,奔行的速度比飞行还快,一下子就来到近前,将诗道涵他们一行人给包围了起来。 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大喝道:“把你们身上的灵石都交出来,否则便在这里宰了你们!” 这就是荒州,光天化日之下,土匪强盗横行,动辄就要杀人越货。 “这位大人,我们今日并没有找到一块灵石。”老村长旁边跟着的一名少年拱手赔笑道。 “少他娘的跟我废话,把灵石什么的交出来!爷爷手上这把大刀可是没有多少耐心的!”那个皮肤黝黑,扛着大刀的中年男子喝斥道。 “大人,我们今天真的没有收获,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就搜身吧。”老村长一脸无奈的拱手道。 “搜身?”一群土匪的视线都齐齐的落在了诗道涵的身上,眼神火热。 “小娘子长得倒是水灵,来,让哥哥我给你仔细检查一下。” “好久没有遇见这么有姿色的女子了,嘿嘿兄弟们,我们今天有口福了。” 听着这些土匪满嘴的污言秽语,老村长以及黑河寨的青壮年都变色了。 “各位大人,请行行好……” 老村长话刚开口就被人打断了。 “老东西滚一边去!等我们哥几个给这小娘子检查完身体再来解决你们!” 诗道涵拍了拍老村长的肩膀,道:“你先带着大家到前面等我。” 说完,她运起一股法力,将老村长等人连同着骆驼一并传送到了百里之外。 之后,她转身看向那名黑脸土匪,一手将其从异兽下拘了过来,五指如同铁钩几乎都快要洞穿对方的咽喉脖颈了。 “就是你这杂碎说要给我搜身,检查我的身体?”诗道涵的脸上带着一抹冷森的笑意,五指慢慢收紧,让那名黑脸土匪感觉快要窒息了,整张脸都憋的通红,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她没有直接毙了对方的性命,还有很多话要问。 可是看到头头都被擒了,剩下的那些土匪都在第一时间意识到了眼前这名少女是一个强大的修士,没有任何停留,直接调转异兽向四周逃遁而去。 “我有说过你们可以走了吗?”诗道涵弹指点出几道剑芒,先后洞穿了那八人的头颅。 那八名土匪连哼都未能哼出一声,从异兽上栽倒下去,再也没有起来。 这些土匪都不过只是筑基境的修士而已,对诗道涵而言,不堪一击。 那名被掐着脖子的土匪脸色苍白,知道这一次是误踢到铁板了。 诗道涵在这土匪的身上搜出了两斤灵石,忍不住微皱吐槽道:“就这么一点灵石也好意思出来当土匪?” 半刻钟后,诗道涵拖着几头异兽的尸体追上了黑河寨的众人,十几名青壮年都很眼热,这种异兽的血肉可是大补品。 “这种异兽如果带回村子给你们当坐骑太显眼,恐怕会给你们带来不便,所以我就索性把它们全宰了,大家直接烤了吃得了。”诗道涵将这些异兽的尸体交给那几个青壮年,而后询问老村长。 “荒州应该也有不少宗门教派吧?为什么就没有一个站出来剿匪呢?” 诗道涵想不明白,如果所有宗门教派都站出来剿匪,不说可以彻底平定荒州,至少也不会这么混乱的。 “没用的,你以为那些土匪强盗为什么会那么猖狂无法无天?背后都是有一个宗门教派在扶持的。” “要是深究起来,背后肯定也少不了那些超然大势力和世家大族的影子。” “我曾听人说过,九大盗之中的一位大盗,曾经就是由皇朝扶持起来的,不过后来因为势力壮大了就把皇朝给甩了。” 听到这些,诗道涵也对荒州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这片土地之所以如此混乱,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各大超然大势力明争暗斗而导致的。 他们在日落前回到了村寨,生活这几十多户人家,加起来不过只有两三百人,不算多大。 因为生活环境的原因,这里的民风非常彪悍,无论是老幼还是妇孺,基本都是武器不离身的,随时准备战斗,眼眸中也都带着杀气。 这种景象是诗道涵在其他州界没有见过的,属实彪悍。 “是村长他们回来了。”在看清来人的面孔后,村民们也都是长松了一口气。 “唉,禄河寨的土匪今天又来了,他说后天要是再交不出灵石就要直接屠了我们整个寨子了。” 村民们都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其他出去的几队人马也都没有任何收获。” “这附近的区域基本都被开采完了,短短三天时间,要我们上哪里去找十斤灵石给他们啊?” 在修行界中,十斤灵石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可能并算不得什么,就是诗道涵在蜀山炼丹炼兵的时候,挥手一掷就是几百斤灵石了。 可是在荒州这片盛产灵石的土地上,十斤灵石对于平常修士而言,却足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多么的讽刺? 诗道涵在这个村寨里住了下来,老村长给她安排的居所很干净,显然是被仔细收拾过的。 当晚,村民们宰了一头异兽尸体,一群人围坐在篝火前大口吃着烤肉,大碗喝着荒州独有的烈酒。 诗道涵把今天那些土匪的坐骑都宰了,一天根本吃不完,不过因为有储物戒进行储存,不用担心会腐坏发臭。 就在当晚,诗道涵按照白天那个黑脸土匪给她提供的几个位置,找到了三处匪盗的据点,直接一口气就全给端了。 可是结果却让她大失所望,这这匪盗也并不富裕,连端了三个据点最终的收获连十斤灵石都不到。 “连炼个丹都费劲,看来不能指望着这这小盗匪了,得找一个势力大一点的匪盗来开刀才行。”诗道涵自语。 她现在又开始怀念武阳山在仙灵古域外的那一片灵石开采区了,后悔当时没有多捞一点。 当时因为紧张的原因,她只是收了一百多斤下品灵石就想着赶紧开溜了,没想着趁乱在弄一点上品灵石。 她现在很缺灵石,炼丹、画符、锻造兵器等许多事情都是需要用到大量灵石的,她从武阳山灵石开采区弄到的那点下品灵石根本不够看。 在返回黑河寨的时候,诗道涵注意到了一座大山,目测能有数千多米高,方圆百里内都一片空旷,没有一座山岳过山峰。(本章完) 111.第111章 邪乎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11.第111章 邪乎 不过像这样光秃秃没有植被绿意的大山,在荒州上并没有稀奇的,诗道涵也没有太多在意。 第二天清晨,诗道涵从住所出来,正好看到老村长正迎着朝霞对那座大山行三叩九拜之礼,这让她大好奇怪。 那座大山貌似也没有建庙供奉山神,老村长拜它作甚? “老村长每天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拜那座大山。”一名青年解释道。 那个名为二愣子的青年憨厚的解释道:“张五爷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拜那座大山。” “我看那座山并无山神,村长为何要如此?”诗道涵不解。 “我也不知道,老村长只跟我们说过那是一处不祥之地,平日里也不让我们靠近那里。”这个青年名为王平,相貌憨厚。 “不祥之地……”诗道涵的心中更加疑惑了,她并没有看出有什么问题。 吃过早饭后,诗道涵来到了那座雄伟的大山前。 这座大山通体呈银灰色,像是有暗淡的金属打磨而成的,能有好几千米高,厚重而沉凝。 诗道涵绕行了一圈,发现了许多刀劈斧削的痕迹,也不知道有多久的历史了,如果不仔细辨认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 她弹指打出一道剑芒,火四溅,剑芒粉碎,而岩石上却并没有被留下一丁点的痕迹,坚硬的跟神铁一样。 之后,她缓缓腾空而上,发现刀劈斧削,矛穿剑斩过的痕迹近乎是遍布了这一整座山体。 “这座大山总不能是一件战兵吧?”诗道涵的心中冒出了这样一个荒谬的猜测。 她来到山巅,眺望向远方,发现在东南方位的千里之外有九条连绵不绝的磅礴山脉,在这两千多里的距离间,还有九条干涸了的河道。 “卧槽……这个风水格局有点不得了啊……”诗道涵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如果将这座大山和那九条山脉还有九条干涸了河床连在一起,不正是九条龙拉着一口棺材吗?! 山是棺,九条干涸了的河道是索链,而那九段山脉则是拉棺之龙,这让诗道涵一下子就想到了“九龙拉棺”这个词。 以这座大山为中心,千里平坦,连个小土丘都没有,只有那九条干涸了的河道和九条山脉能与此山组成格局。 “九龙拉棺……帝王陵墓都不见得敢用这种格局吧?能压得住气运子孙后代自然是飞黄腾达,可要是德不配位,镇不住,那基本就是在作死了。” 诗道涵自语,她看不出这是天然而成的风水格局还是人为所致。 朝霞洒落过来,给这座大山镀上了一层碎金,让它显得更加雄伟了。 诗道涵以手为刀,对着一块岩石全力劈斩,这种岩石的坚硬程度远超想象,她全力劈出一掌都没能留下一丁点痕迹。 最后还是动用了神通术法才轰出了一个浅坑。 “这么坚硬的一种材质,用来锻兵倒也不错。”诗道涵收集了一些碎石子,想着以后炼兵可以试着融入进去。 第二天,她照常醒来,刚出门就看到老村长如昨天那样,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那座大山朝拜,虔诚而恭敬。 诗道涵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询问道:“老村长,你为何每一天都要对着那座大山朝拜呢?它有什么特别的吗?” 老村长行完三叩九拜之礼后,拉着诗道涵走进院子,道:“那是一处不祥之地,千万不要去招惹它。” “招惹?”诗道涵的心中更加不解了,那座山难道还有灵智不成? “老村长,那座山到底有何来历?” “我知道的也不多,只听祖上说过,那是一处不祥之力。” 诗道涵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吃完早饭后就在村寨里转悠,找到了那个名为王平的憨厚青年,再次仔细询问,可依旧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 “我倒是知道一些。”一个小少年路过,听到诗道涵在打听那座大山,便主动凑了过来。 他名为王林,十五六岁的年纪,小声道:“老村长有一次喝多了,说那座山名为无极山,是不详之地,还模模糊糊的说了些什么与成仙者有关。” 诗道涵心中震动,九龙拉棺的格局也就算了,敢用无极来命名更是魄力惊人,竟然连成仙者都被牵扯进来了? 仙,虚无缥缈,到底能不能修炼成仙到现在也没人能说出所以然来。 而那无极山竟然涉及到了成仙者,这让诗道涵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很多。 “老村长还有说过什么吗?”诗道涵迫切的追问。 王林摇了摇头,道:“老村长当时喝多了,没说几句醉话也就睡过去了,我就只听到这么多了。” 王平却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道:“我以前听我爷爷说过,葛家世世代代定居在这里,是为了守着无极上。” 听到这里,诗道涵才知道黑河寨的主姓是姓王,而老村长姓葛,是外来者。 “守着无极山?为什么要守着它?”诗道涵追问。 “不知道,我爷爷也是听老一辈人说的。”王平想了想又道:“听说《寻龙经》的丢失也与那座无极山有关。” “此话怎讲?”诗道涵心中难以平静,她很想一观寻龙天师的传承经典,可惜那部经典早已丢失,连老村长这个葛家后人都没有亲眼见过。 “好像是说葛家的一位先人不遵祖训,带着该族的传承经典《寻龙经》进入了无极山,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过。” 王平压低了生怕,生怕会被旁人听到,因为这是老村长他们葛家的禁忌? 诗道涵捏着下巴,整理着得到的这些信息。 “九龙拉棺的风水格局可做陵墓,葛家世代在此守着,倒像是守陵者,涉及到了成仙者,那无极山总不能是一处成仙者的陵墓吧?!”想到这一可能,诗道涵都差点惊呼出声。 之后,诗道涵又来到了无极山前,围绕着这座大山转了好几圈,认真的观察着每一个角落。 “葛家的先人曾经进过此山,说明这里面的内部空间是被掏空的,极有可能就是一座陵墓,可他当时是怎么进去的?”诗道涵围绕着无极山转了好几圈都没有墓门的所在位置。 “涉及到了成仙者,葛家的先人又是从何处得知的?” 诗道涵很想在这里找到成仙之秘,不过她还是对成仙者持有怀疑态度,觉得可能是葛家的先人夸大其词或者是误判了。 因为除了九龙拉棺的震观格局之外,她看不出有哪一点是能与传说中的成仙者扯上关系的。 她重新登上山巅,可下一秒脸上的神情就僵住了,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就在昨天清晨,她用神通术法轰出了一个浅坑,可现在却不见了。 “怎么可能?”诗道涵傻眼了,那虽然只是一个半米多宽的浅坑,但还是非常显眼的,她相信自己绝对没有认错位置。 “真是邪门了,难道它还会自我修复不成?” 诗道涵查看储物戒,发现昨天在这里收集的碎石子也全都无声无息的不见了。 “不会真的有灵性吧?” 诗道涵心中有些发毛了,储物戒里碎石子全都不见了,说明这座大山可能真的已经通灵,具有自我修复的能力。 她略微思索过后,再一次在这山上轰出一个两米多宽,一寸多深的浅坑,而后将碎石子全都收入储物戒,并且施加了数十层禁制封印,最后飞向高空云端,一瞬不瞬的盯着山巅上的那个浅坑。 她很有耐心,就这样守到了深夜,想要看看这座神秘的大山是否真的已经通灵具有自我修复的能力。 一直到后半夜,诗道涵终于有了发现,被眼前所见惊的瞪大了眼睛。 就在山巅之上,她轰压出来的那个浅坑此时正在无声无息的发生变化,慢慢变得平整,就这样在她的眼皮底下恢复了原貌。 诗道涵急忙检查自己的储物戒,没有任何意外,她收在里面的那些碎石子再一次不翼而飞,无声无息的不见了。 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没有触及到她的禁制封印。 “邪乎!”诗道涵半天才憋出这样的两个字。 她没有在这里继续逗留,返回了黑河寨,既然葛家世世代代都守在这里,必然是知道一些秘密的,她决定等明天清晨再找机会跟老村长打听一下。 她回到黑河寨,刚走进自己的住所就看到老村长还没有睡下,正坐在她的院子抽着旱烟。 “你总算回来了,你是不是去那座大山探究了?”老村长面带紧张之色。 诗道涵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哎呀!”老村长急的跳脚,道:“可千万不要再去了!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那是一处不祥之地,你老是往那里跑是要出事的!” 诗道涵将他扶进屋子内,询问道:“那座山到底有什么来历?有和传说中的成仙者存在着什么关系?” “好好好,我今天索性就把知道的全告诉你,不然你肯定也会自己去调查的!”老村长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所知道也非常模糊,你听完之后就不要再去调查了,那地方是真的邪啊。” 老村长语重心长,是真的不想看到诗道涵因为好奇心而招惹上不祥。 诗道涵给他倒了一杯热水,道:“我有分寸的,你放心。” “那座山名为无极山,它的历史久远到无法追溯,我葛家的第一代先祖,也就是咱荒州历史上的第三位寻龙天师,他在发现这座山的时候,就定居在这了黑河寨,并且留下祖训,告诫后人不可接近那里,并且每天都需要朝着它远远祭拜。” 荒州历史上的第三位寻龙天师,也就是黑河寨葛家的第一代先祖,他曾郑重告诫后人,无极上与传说中的成仙者有关,仙威不可亵渎,需要礼敬,但无极山同时也是一处不详之地,绝不可靠近。 “山里面有大恐怖,不可招惹,否则必生大祸!” 老村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可惜在七千年前,一位先人还是违背了祖训,带着《寻龙经》进入了那一处不祥之地,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过。” “那位先人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选择走进无极山?”诗道涵心中不解。 老村长摇头轻叹道:“可能是跟你一样好奇心作祟,也可能是因为其他不得已而为之的原因,年代太过久远了,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无极山中……有活物!”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老村长的额头上有冷汗冒出,连忙跪在地上对着无极山的方向叩头拜了三拜才颤抖着站起身来。 “你就听我一句劝,千万不要再往那里跑了,人的好奇心有时候是会亲手葬送掉自己的生命的!” 诗道涵心中震撼,无极山中有活物,是死灵鬼魂还是什么另类的生命体? 她觉得有必要找机会进无极山一趟,她现在猜测无极山可能就是古时候一位成仙者的陵墓。 成仙者的传承还有成仙之秘真的太吸引人了,完全值得冒险。 就在第二天,黑河寨在人喊兽嘶,尘土漫天,禄河寨的那些土匪到底还是找上门来了。 “快躲起来!禄河寨的那些畜生又来了!” 村寨里的青壮年都带着老幼妇孺躲了起来,而后拎起兵器就冲到了村口。 “这些挨千刀的畜生,就非得把人往死路上逼吗?!” 村寨里的青壮年都聚集到了村口,眼中都带着怒意杀气,随时准备和这些土匪强盗拼命。 村寨外,尘土冲天,有数十头异兽奔腾而来,每一头异兽上都骑坐着一个面目狰狞凶神恶煞的土匪,杀气腾腾。 这是一群凶徒,全是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强盗。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汉,留着浓密的络腮胡,左眼上带着一条两寸多长的刀疤,看起来很凶狂。 “什么意思,敢拿刀子对着我们?你们这群贱民是活的不耐烦了吗?!”看到黑河寨众人的架势,很多土匪都喝骂出声。 老村长站在最前面,拱手道:“各位大人,咱荒州地界上哪个男儿的身上没有带点刀兵防身啊,还请息怒。” “少他娘的废话,要你们准备的灵石都准备好了吗?别告诉我还需要时间,这几天我们遇到了点事情,已经多宽限你们两天了!” 112.第112章 报仇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12.第112章 报仇 老村长将一袋子灵石打开,霞光四溢,将所有土匪强盗的眼神都吸引了过来。 “呵呵,葛老头你本事不小啊,这么短的时间内还真让你凑齐到十斤灵石了。”那个脸上带着带着刀疤的土匪头子上前。 “各位大人的吩咐,小老儿自是不敢怠慢。”老村长拱手。 他拿出来的这些灵石都是诗道涵前一天交给他的,有十一斤重, 诗道涵觉得这帮土匪的背后应该是有宗门扶持,她想要顺线摸鱼,看能不能把那个宗门给端了。 刀疤脸将一袋子灵石抓在手里掂量了几下,笑起来极其难听。 “十一斤重,算你这老头儿懂规矩,这一次就放你们寨子一马。” 就在这时,一名中年男子冲出人群,双眼通红的盯着刀疤脸土匪,怒吼道:“你要的灵石我们已经给你了,我闺女呢?!把我闺女还回来!” “你闺女?”刀疤脸土匪头子上下打量着这个中年男子,而后大笑道:“你是说一个月前我们带回去的那个少女?滋味确实不错,只是我们还没有玩尽兴,她就一头撞死在树下了。” “你们这群畜生!我跟你们拼了!” 中年男子当时就痛哭了出来,他的蛮力很大,村寨里几个青壮年合力都有些按不住他。 “三叔,你别冲动!” “这群土匪没有一点人性,不要跟他们呛火。” 几个青壮年合力按着他,担心他会因为冲动而白白丢掉性命。 “狗东西,你再嚷嚷一句试试?” 刀疤脸土匪头身后的一群土匪,都是神色不善的盯着那个被人以为三叔相称的中年男子。 “再敢和我们顶撞一句,我们现在就屠了你们这个寨子!” “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闺女啊————!”三叔跪在地上大哭,他不敢想象自己的闺女被抓会土匪寨子后都遭受了怎样可怕的非人对待,如今得知闺女已经不在,更是哭的撕心裂肺。 一群土匪没有理会,其中一人转头又盯上了王平,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道:“我记得你好像有一个妹妹是吧?虽然年纪不大,但生的也算标致,她现在搁哪呢?怎么没看到她?” “估计是藏起来了。”另一个土匪上前,挥动兽鞭,对着王平呵斥道:“去把你妹妹带过来。” 老村长看不下去了,上前拱手道:“几位大人,我们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上交十一斤灵石了,请不要在伤害我们寨子里的人了。” “老东西,有你什么事?一边呆着去!”一名土匪一脚将老村长踹到了一边,而后用手里的鞭子对着王平抽了几鞭道:“去把你妹妹带过来!” “你们这群畜生,我跟你们拼命!”王平满眼怒火,嘴唇都咬破了。 他们委曲求全,尽可能的去完成这些土匪的要求,为何是什么?为的是妻儿家人不受伤害,可换来的结果又是什么? 三叔的女儿不甘受辱,被逼的选择了自尽,还有五叔的妻子,七叔那三个才十岁不到的女儿…… 既然委曲求全还是没能避免家人亲人受到迫害,那还委曲求全个屁! “真是反了天了,你他娘的想跟我们火拼?!”一个土匪上前,一脚将王平重重地踹翻在地,而后又用鞭子一边抽打一边喝骂。 “你们过分了!”老村长站了起来,沉声道:“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你们若是这般苦苦相逼,那我们只能选择拼命了!” 村寨里的年轻人也全都怒意翻涌,只要老村长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准备跟这些土匪拼命。 “都退下吧。”刀疤脸土匪头子摆了摆手,他还需要这个村寨的人帮他做事,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激起民愤。 他看向老村长,道:“葛老头,你的眼力似乎不错,我现在再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如果做的好了,我以后就不会再让人来为难你们这个村寨了。” “什么任务?” “二十天内,三十斤灵石。” “什么,三十斤?” 刀疤脸土匪头子一脸假笑,道:“你先不要激动,我这不是给了你们二十天的时间吗?而且这是最后一次了,你如果做的好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找你们这个村寨的麻烦了。” 他在老村长的肩膀上拍了拍,道:“二十天,三十斤灵石,换你们黑河寨一世的安宁,如果办不到就等着被屠寨吧。” 说完,他翻身就骑上了异兽,带着一众土匪强盗扬长而去。 “狗东西,这次就便宜你了,下次给我小心点!”一名土匪狠狠地抽了王平几鞭子,最后才驾驭异兽离去。 “这群狗娘生的王八蛋!” “没有人性的东西,怎么就没有被雷给劈死啊!” 村寨里的人愤怒到了极点,看着那些土匪扬长而去的背影,全都攥紧了拳头。 “啊————!”那个被人唤作三叔的中年男子嘶声长啸,眼眶中流出了血泪。 诗道涵看在眼里,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想报仇吗三叔,想报仇就跟我走。” 老村长等人闻言都露出了异色,不过也没有多问,他们心猜到了诗道涵要去做什么,把三叔带上也好,否则他肯定会受不了打击气竭而死的。 一群土匪在离开黑河寨后,又先后去了七八个村寨,总共收缴了二十多斤灵石,最后才纵马冲向远方。 他们的据点在禄河寨,距离黑河寨有三百多里远,诗道涵带着三叔在后方不紧不慢的跟着。 “总共也就收上来五十多斤灵石,也不知道能不能满足林宗主突破金丹中期的需求。”刀疤土匪头子在回到据点后就开始清点这一整天的收获。 诗道涵带着三叔来到禄河寨外,通过强大的神识之力,探听到了刀疤土匪头子的低语声,而且还听到了离火宗这个名字。 “看来他们背后的确是有一个宗门在充当保护伞。”诗道涵转头看向三叔,道:“三叔你听说过离火宗这个宗门吗?” “离火宗……以前听人说过,好像这方圆七里以内都是这个宗门的势力范围。”三叔一边说,一边死死地盯着禄哥寨内,一颗沾染这鲜血的榕树。 七百里,这个范围放到凡俗界绝对是惊人的,不过放在修行界并算不了什么,也就是个小型的宗门教派。 看到三叔的神情,诗道涵无声的轻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人死不能复生,想开一些吧。” 禄河寨一共盘踞着六十多个土匪,只有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土匪头子是在筑基境大成,其余人都是筑基中期或者初期。 “原来在荒州当土匪的门槛这么低,倒是我高估这些人的战力了。”诗道涵心中自语,随即便带着三叔步入禄河寨。 “什么人,敢……”一个土匪大声呵斥了起来。 “噗” 诗道涵直接一指点出,一道剑芒从指间迸射而出,那名土匪的额头上当即就出现了一个前后透亮的血洞,仰天栽倒在地。 “什么人敢来这里撒野!?” 呼啦一声,所有土匪都被惊动,从四面八方向着诗道涵他们包围而来。 “原来是你这狗东西,是不是把你的妹妹带过来了?” “竟然还是一个更加标致水灵的小娘子呢!” “真是人间之极品啊,兄弟们,我们今天有福了!” 这群土匪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躺在地上的死尸,一个个双眼炽热的对着诗道涵的曼妙躯体上下打量,不知死活的tian着嘴唇向前走来。 唯有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土匪头子预感到了大事不妙,第一时间就想要遁走,结果却发现这片空间被封锁禁锢了,根本出不去。 “都别他娘的意淫了,杀了他们!”他焦急的大喝道。 诗道涵神色平淡,弹指点出数道剑芒,立时就有五名土匪被洞穿了头颅,仰天栽倒在血泊中,死的非常彻底,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 “你!” 一群土匪都露出了惊惧色,向来都只有他们杀人的份,此刻却是反过来了。 诗道涵出手无情,抹杀了境界在筑基中期的土匪,而后又出手将那些只有筑基初期的土匪禁锢起来,封印了他们的丹田紫府,断掉了他们的法力来源。 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三叔的肩膀,道:“去吧,替你的闺女报仇。” 三叔的心中有恨,如果不让他亲自手刃这些畜生,走火入魔都是小的,可能会因为怒火攻心而爆体而亡。 “你们这群畜生!我杀了你们!” 三叔怒吼着,发了疯般的将一个土匪扑倒在地,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难怪会有那么多人跑到荒州来当土匪强盗,一个小小的筑基期修士而已,来到这里就能独霸一方当土皇帝了,任谁见了能不心动呢?” 诗道理盯住了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土匪头子,凌空而行,一步一步向前逼近。 “你是什么人,你可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谁?”刀疤脸土匪头子面沉似水,他知道今日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你是说离火宗?一个不起眼的小宗门而已,抬手即灭,有何惧之?” 诗道涵冷笑,道:“等我解决了你们这群杂碎,再去拔了那一颗毒瘤。” “你要知道,得罪了离火宗,你将再也无法在这片地域上立足!”刀疤脸土匪喝吼,不断向后倒退。 “让我无立足之地?”诗道涵嗤笑了一声,道:“一个不入流的小宗门而已,在你口中却说的跟天庭一样,你的眼界还真是小的可怜。” “哧” 一道青光乍现,快如电芒,横斩向诗道涵的脖颈。 “当” 诗道涵弹指轻轻一点,那道青芒在接触到她手指的瞬间便“咔嚓”一声碎裂成一地的碎片。 “啪” 他她反手拍出一巴掌,前方的大片建筑物一下子粉碎,刀疤脸土匪头子惨叫,浑身的骨头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被一股巨力推着翻滚出去很远。 “别杀我!别杀我!”刀疤脸土匪连连求饶。 “我不会杀你,像你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败类,杀了也是脏了我的手。” “对对对,小的脏,请仙子开恩……” 刀疤脸土匪头子挣扎着翻过身子,对着诗道涵不断磕头,但脸上的神情很快又僵住了。 诗道涵废了他的丹田紫府,而后将其丢到了三叔跟前。 “你还我闺女命来!”三叔的眼里有血泪流出,手里的长刀已经不知道哪去了,如一头猛兽一样,扑到刀疤脸土匪头子的身上,猛力撕咬。 另一边,诗道涵来到了这个土匪据点的储藏室,搜出了五十多斤灵石。 这种数量的灵石对诗道涵而言,炼个丹也就用完了,但这群土匪却是祸害了数十个村寨才得到这么多。 荒州虽然看着荒凉苦寒,是一处不毛之地,但却盛产灵石,地底多灵矿,说是遍地黄金也不为过,可这财富却被那些超然的大势力和世家大族牢牢把控在手里。 往下还有如蝗虫一样数之不尽的土匪强盗在四处劫掠,底层百姓的生活有多艰苦可想而知。 “这是……”诗道涵在这个储藏室内找到了一位玉佩,能有巴掌那么大,不过却有明显的断痕,是一块残玉。 拿在手上能清晰的感受到一种无尽古老与沧桑的气息。 诗道涵发现这块残玉上,刻有一幅山川图,让她觉得很熟悉,似乎曾经在哪看到过。 当她翻到另一面的时候,脸上的神情顿时就僵住了,这块残玉的背面刻有一个古字,非常古老的字体,但还是能够辨认出那是一个“仙”字! 她迅速冲出储藏室,对着三叔大喊道:“先不要杀他!” 也好在三叔手里的刀已经不见了,否则此刻那名脸上带着刀疤的土匪头子估计早已被剁成血泥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依旧很惨,被三叔咬掉了鼻子还有一只耳朵,半边脸都被打的塌陷,没有了一点人样。 诗道涵一步来到近前:“我问你,这枚古玉是哪来的?” “这是兄弟们在一个灵矿里找到的。”刀疤脸土匪头子有气无力道。 “从灵矿里找到的?那个灵矿在哪?”诗道涵追问。 (本章完) 113.第113章 墓道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13.第113章 墓道 “你不要杀我,我,我可以带你过去。”刀疤脸土匪头子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恳求道。 “我直接搜你的神识也同样得到我想要的信息。”诗道涵不可能放过他,直接以神识之力刺入他的灵台识海,搜查他生平的所有记忆。 这家伙果真是一个丧尽天良的畜生,伤天害理的事情数之不尽。 诗道涵搜查了许久终于了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那座灵矿就在六百多里外,只是一个小矿,并且早已枯竭。 “三叔你继续吧,这种人死不足惜,杀他一千遍都不足以倾泄天怒。”诗道涵起身,退至一边。 刀疤脸土匪头子那凄厉的惨叫声一直到半个时辰后才停止。 三叔大哭,来到那颗沾染着大片血迹的榕树底下,不断呼唤着亲生女儿的名字。 诗道涵看在眼里,轻叹了一口气,这就是荒州,你要没有足够的实力,什么悲惨的事情随时都有可能会降临到你的身上,同理,你要是有过人的实力,那么这里就是可以满足你一切欲望的自由天堂。 “尔时救苦天尊,遍满十方界……” “常以威神力,救拔诸众生,得离于迷途……” 诗道涵来到那株榕树下,诵读了这样一段经文,超度了三叔的亲生女儿以及此地所有惨死在土匪刀下的亡灵。 最后,她抹除了这里的所有痕迹,带着三叔离开了禄河寨。 “佛门有今生来世之说,他们有一句话叫做今世因,来世果,你女儿今世的遭遇,相信佛祖祂老人家也都看在眼里,来世必是福源厚泽之人。” 在回去的路上,诗道涵这样安慰着三叔,只希望他能看开一点,尽快从丧女的悲痛中走出来。 “是我这个做爹的窝囊,没本事,如果真有来世,只希望她能投胎到一个好的家庭,我不求她能大富大贵,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安安稳稳幸福的过完一生。” 三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大仇得报,他心里的阴霾也已经散去的差不多了。 在即将回到黑河寨的时候,诗道涵盯着那座数千米高的无极山,反复观看着手里的古玉。 无极山涉及到了传说中的成仙者,而这枚古玉的另一面也刻有一个仙字,这不得不让她多想,猜测这两者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不多时,地平线尽头的九条巍峨山脉进入视线。 “那是……” 诗道涵忽然心中一动,换了一个方向遥望其中的一条山脉,与手里那枚古玉上的刻图做对比。 她一开始就觉得这古玉上的刻图有点熟悉,像是曾经在哪见过,如果终于是确定了,这上面的刻图就是九条山脉的其中一条! 诗道涵低头凝视着手上的古玉,这只是残缺的一块,如果找齐其他缺失的部分,那么拼接出来的完整图案,应该就是九龙拉棺这一风水格局的完整山河图了! “这两者果然有关联!仙……竟然真的涉及到了成仙者!”诗道涵心中震动。 与三叔回到黑河寨后,她在往后的日子里,一直都在找机会向老村长询问有关于无极山的事情。 她想要入无极山一探究竟,涉及的成仙者,她真的不想错过。 “你问了这么多,不会是想要进入无极山吧?”老村长隐约觉察到了诗道涵的想法,面色凝重道:“那地方真的去不得,你不会有任何收获的,可能还会因此而丢掉性命。” “老人家,你难道不想让寻龙经重见天日吗?”诗道涵笑问道。 老村长无奈叹息:“老祖宗的智慧结晶,我自然希望它能一代代传承下去,可现在有什么办法?昔年那一位先人不遵祖训,带着寻龙经进入无极山,以后便再也没出来过,可见其中的凶险。” 诗道涵道:“你如果能告知我详情,我或许能有机会把它弄出来。” 老村长摇头,道:“你对我们有恩,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去送死。” “你尽可放心,我有自保的能力,不会有危险的。” 可是不管诗道涵如何劝说,老村长都不肯让她去冒这个险。 几天后,诗道涵离开黑河寨,来到了一个枯竭废弃了的灵矿中,这里就是刀疤脸土匪头子他们找到古玉的那个灵矿。 这个灵矿并不大,因为照不到阳光,感觉阴森森的,也不知道枯竭废弃有多少年了,连空气中都充斥着一种发霉的味道。 诗道涵下行了一千多米才来到底部,刚一落地,脚下就传来了“咔嚓”一声轻响,踩到了一具枯骨。 “无意冒犯,抱歉了。”诗道涵施礼致歉,虽然这里并无亡灵徘徊,但毕竟死者为大嘛,她踩断了别人的尸骨,这就已经理亏了,多少还是得跟人道一句歉的。 她散出神识,仔细观察着这个矿洞。 “是谁将古玉遗留在这里的?是不小丢失的,还是有意为之?”诗道涵心里面的问题有很多。 不过时,她来到古玉被挖掘出来的那个位置,可是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哗啦啦” 忽然,有水流涌动的声音从一条地缝中传来。 那是一条地下暗河,不见天日,诗道涵只是靠近了几分,就感觉到了一种非常森寒的冷意,就像是有人正拿着一把钝刀在切割着她的肌肤一样。 诗道涵想了想,最后“噗通”一声跳了进入,想要看看这条暗河会流向哪里,会不会流进无极山内部。 寒意刺骨,纵然是有护体神光保护,依然冷的她牙齿直打颤。 大约是顺着河流前行了几百米的距离后,她发现了一个异常的现象,因为土质岩石的原因,一般的河流大多都是蜿蜒曲折的,可是这条地下暗河却是始终笔直,没有一点弯曲。 大概是前行了有七十多里,她止步了,心底深处生起了一种莫大的危机感。 就在前方,有一个黑洞,阴风阵阵,恍惚间甚至还能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就跟鬼门关似的。 诗道涵探出神识,想要查看那口黑洞之后的景物,可神识刚一接近就被吞噬了。 “邪门了,连神识之力都能吞噬?”诗道涵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没有贸然穿过那个黑洞,开始沿着这条暗河的原路返回,直接重新回到地面,感受阳光的温暖她才长出了一口气。 “等等!” 就在这一刻,诗道涵的心中有了一种猜测,在确定那条地下暗河流淌的方向后,开始在地面上沿着这个方向飞驰。 在飞驰了七八十里后,她来到了对标那口黑洞的位置上,抬头向前看去,一条枯寂巍峨的山脉横在前方,如一条匍匐在地上的巨龙。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诗道涵心中大致已经能明白了,连连感叹古圣先贤的大手笔。 如果她猜测的没错,方才那条地下暗河应该是流向这一断山脉内部的。 此前她还想不明白,无极山的石质坚硬难以破开,还在思索着所有的“墓门”会在哪里,可现在却有了另一个猜想。 九龙拉棺,无极山和九条拉棺之龙是由那九条干涸了的河道作为索链相连的,这极有可能就是进入无极山的九条墓道! 想到这里,她迅速返回了黑河寨,想要从老村长那里得到更多的信息。 “我虽在风水学这一领域上有一定的造诣,但像九龙拉棺这一种风水格局还是头一次遇见,老人家,你的先祖有没有留下什么说法?” 老村长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了诗道涵一句,道:“你看到这一风水格局的时候想到了什么?” “陵墓!”诗道涵脱口而出。 老村长点头:“不错,无极山就是一处陵墓,寻常人根本承受不起这一风水格局的‘大势’,我的祖上只说过一句,唯有圣人或者是成仙者才能承受。” “果然如此!”诗道涵心中难以平静,急忙追问道:“你那位祖上还有没有更加详细的述说?我方才在一座废弃的古矿中看到了一条地下暗河,直通九龙之一,有没有一种可能,无极山这座大墓的墓门就是那九条山脉?” 老村长对诗道涵的这一猜想感到诧异,沉默了很久才点头道:“那九条山脉的内部都是被挖空了,的确是通往无极山的墓道。” “好手段,大工程啊!” 诗道涵发自肺腑的感叹,前人古贤的大手段着实让人望尘莫及。 时间匆匆,她准备了两个多月,终于是决定要进入无极山了,要去了解有关于那位成仙者的传承与失落的寻龙经。 无极山的成仙之秘太诱人了,还有葛家寻龙天师所编著的寻龙经,她同样也很想得到。 只要有了这部经书,她将会有数之不尽的上品灵石,甚至连最好品阶的天灵石,可能都将会成为唾手可得之物。 “你的真要进无极山?”老村长知道诗道涵已经下定了决心,他没法阻止,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你等一下。” 他转身走进了卧房,将一个尘封已久的老箱子给拖了出来。 “这是什么?”诗道涵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曾经那位先人在决定要进入无极山之前,也做了认真的准备,这便是他昔年留下来的东西。” 老村长吹去箱子上覆盖着的灰尘,将其打开,顿时就有一种木头腐朽的气味弥漫出来,也不知道这一口箱子有多少年的历史了。 “这是……”诗道涵往前凑近了几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件锁子甲。 不知道是用什么金属材质编制而成的,通体呈暗黄色,做工非常精细,显然是下过一番功夫的。 老村长将锁子甲捧在手上,轻轻摩挲,道:“昔年那位先人亲手做了两件,一件穿进去了,这便是剩下的另外一件。” 诗道涵将锁子甲接过手,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神力波动,似乎就是一件寻常普通的锁子甲。 但她知道,出自寻龙天师后人之手,这必然不可能是凡俗之物。 她发现这件锁子甲可以阻隔神识之力,无法穿透。 “把它穿在身上,可以避开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老村长这样说道。 “不干净的东西”,这个词他用的很隐晦,指的应该就是无极山中的活物。 诗道涵没有真正进入过无极山,目前还不知道那些活物是亡灵死灵还是什么未知的诡异生命体。 木箱子里还有一个头盔,可以将面部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一定要将锁子甲和头盔穿好,它可以遮住你的气息,让那些东西感知不到你的存在。”老村长郑重叮嘱。 “如果可以找到寻龙经,我便立刻调头退出来,想来应该是不会遇到什么大凶之物的。”诗道涵道。 “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样的,你我都不清楚,万事小心。”老村长又从木箱子里取出一枚吊坠交给诗道涵,道:“这也是昔年那一位先人留下来的,具体有什么作用我也不清楚,你就姑且带在身上保平安吧。” “锵” 之后,老村长又取出了一柄布满了铁锈的厚重柴刀,加上木质刀柄有三尺多长,依稀可以看到一些奇异的纹络。 “进入无极山上,不管看到什么诡异离奇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主动去招惹它们。” 老村长的神色无比凝重,认真叮嘱道:“如果它们没有主动地对你发起攻击,你全当作没看见就行了。” 诗道涵被说的心底有些发毛了,她原本还没怎么当一回事的,可眼下却有些拿不准了。 最后,老村长又拿出了一个古旧的罗盘,道:“你是修士,又在风水学上有着不小的造诣,这罗盘该如何使用就不用我教你了,把它带在身上,关键时刻或许可以帮你渡过难关。” 诗道涵的嘴角抽了抽,嘀咕道:“老村长,你越说我越觉得心底发毛了,你这是在给我装备呢,还是在吓唬我呢?” 老村长轻叹了一口气,道:“你帮王老三报了大仇,替我们黑河寨解决了土匪大患,于我们寨子有大恩,我是真的不想让你去冒险,如果你现在能被我吓住,就此打消了进入无极山的念头,我心里也是高兴的啊。” 114.第114章 先民刻图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14.第114章 先民刻图 “放心吧,我是不会有事的。”诗道涵莞尔一笑,而后又询问道:“老村长,恕我冒昧,你们葛家的那位初祖,他的晚年到底是怎么样的?” 葛家的初祖便是荒州历史上的第四位寻龙天师。 有传闻说寻龙天师晚年都将不得好死,诗道涵知道这么直白的询问老村长其先祖的事情,是非常失礼的行动。 但心中却很想知道寻龙天师的晚年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不得善终的这种传闻。 “初祖的生死至今都还是一个谜。”老村长道。 “何出此言?” “荒州的历史上一共只出了六位寻龙天师,而寻龙天师不得善终的这种传闻想必你应该也是有所耳闻的,我们葛家的那位初祖也没能例外,他的晚年充满了离奇与诡异。” 据说老村长所说,葛家的初祖在晚年性情大变,常常会一人坐着自言自语,但又像是在和什么人对话,到了后来更是出现了啃食生肉、饮鲜血的习惯,就像那未曾受过教化的山林野人一样。 “这……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诗道涵吃惊。 老村长摇头,道:“后来他便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在他离开的那个夜晚,有不知名的可怕生物长嚎不止,整整嘶吼了一夜。” “果然离奇……” 连超然大势力与世家大族都要礼敬,奉为座上宾的寻龙天师,晚年竟然死的不明不白,至今都还是未解之谜。 “在那一夜,初祖身边的幼儿被吓得丢了一魂四魄,请了好多人才将其医治好,据他所说……” 人有三魂七魄,只要丢了一魄就会变成痴呆,而葛家昔年的那个小孩,直接被吓得丢了一魂四魄,无法想象他当时到底看到了什么。 “那个孩子有说看到了什么吗?”诗道涵追问。 “他说看到了两个带着高帽的人,一黑一白,用铁钩索链洞穿了初祖的四肢与胸膛,他只是回了一下头,初祖就永远的消失不见了。” “无常索命?!”诗道涵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一黑一白头戴高帽的人,必然就是传闻中的黑白无常了! “这是祖上口口相传下来的,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已经无从考究。”老村长道。 诗道涵心中无法平静,寻龙天师的晚年还真是离奇诡异,竟然连幽冥鬼界位列十大阴帅之一的黑白无常都出来了。 “寻龙天师的实力如何?” “你是说境界修为?”老村长认真地思索了片刻,道:“初祖最后达到了什么样的境界与修为,我不知道,不过在他年轻的时候,是可以和十大玄门的圣子打成平手的。” 诗道涵倒吸了一口冷气,有着神乎其神的风水造诣也就算了,竟然还能和十大玄门中的圣子打成平手,这寻龙天师未免也太变态了? “你能看出九龙拉棺的格局,想来在风水学上的造诣也不低,对[势]应该也是清楚的,寻龙天师可以借山河、星月、乾坤之势为己用,想不强大都难。”老村长神情向往。 [势],这是风水学上经常会被用到的术语,比如山势、地势这些。 举个简单的例子,我对你挥出一拳,这一拳所带动的力就是一种[势],卸不掉也挡不住。 最终,诗道涵还是上路了。 无极上是一座大墓,而墓道便是那九条如巨龙匍匐在地的山脉与那九条干涸了的河道。 诗道涵选择了最东的那条山脉,因为东方是青龙之位,主生,而且昔年葛家那位先人走的也是这条路。 她在心中不断默念了祖师爷、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太乙救苦天尊等诸天神佛的名号。 在进入这条山脉内部的时候,她将锁子甲和头盔等老村长拿给她的物件都拿了出来,全副武装。 墓道漆黑,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开凿出来的,充满了岁月的沧桑气息。 周围安静到了极点,听不到一点声音。 诗道涵一手端着罗盘,一手拿着满是锈迹的柴刀,仔细感应着周遭的一切,一步一步向前移动脚步。 这里涉及到了传说中的成仙者还有未知的活物,她不得不谨慎对待,不想在阴沟里翻船。 在前行了六百多米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了一种类似振翼的声音,隐约看到一头人形生物振动着薄翼向她飞冲而来。 “我才进入墓道而已,还没真正走进无极山呢,就被未知的活物盯上了?!”诗道涵心中差点大骂,运气有这么背的吗? 这确实是一头人形生物,能有两米多高,双翼展动,从黑暗深处向着诗道涵扑来。 利爪如刀剑,寒光闪烁,同时口中亦发出尖锐且刺耳的啸声,就像是一把钝刀在玻璃上用力划刻一样,让人觉得双耳刺痛难忍。 “老村长不是说这副盔甲可以隐去我身上的气息吗?怎么我才刚一进来就被盯上了?” 诗道涵心中疑惑,不过也并不惧怕,觉得眼前这头人形生物还不足以威胁到她的性命。 “刷” 她侧身躲过了致命一击,人形生物调转了方向,再次扑杀而来,同时口中喷出一片雪亮的光芒,化作一把利刃劈落。 “哧” 诗道涵收起了柴刀,用手在虚空中划划刻刻,书写出一个奇异的符文,而后抬手打出。 “呼啦”一声,炽热火光照亮了这条漆黑的古道。 人形生物口中喷出的光刃被瞬间化成了飞灰,它发出一声尖锐长啸,猛力的扇动双翼,想要逃回古道深处。 诗道涵振指,五道明亮璀璨的剑芒从她的掌指间迸发飞射而出,全部斩在其身上,将其洞穿当场。 她知道这肯定不老村长口中说的那种诡异生物,否则不可能这么弱。 她来到人形生物的尸体前,仔细观察,分辨出了这是一只修炼成精的蝙蝠,并非不知名的未知生物。 处理了这里的痕迹,她继续前进,深入数十里后,她遇到了上百头修炼成精了的人形蝙蝠,是一个族群。 诗道涵没有手软,直接从火德星君那里借力,将近身的人形蝙蝠全都焚烧成了劫灰,古道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可惜苍龙青焰等诸多异火都在主身本体那里,只能向上边的人借力。” 诗道涵低声自语,她发现自己真的是一穷二白,身上连一件像样的灵兵法器都没有,好东西都在主身那里。 “等我找到寻龙经成为了寻龙天师,还愁没钱装备自己吗?我不需要她的那些东西,我想要的我会自己去争取,不稀罕她的!”诗道涵自我安慰道。 有前进了二十多里路,周围寂静无声,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与呼吸声,她估算着应该是来到山脉的正中央了。 她一路慢行,小心翼翼,又前行了七八里路,她在左右两旁的岩壁上看到了许多石刻,都是古人用刀斧留下来的。 非常粗糙,记录了昔年在开凿这条墓道时发生的种种事情,诗道涵并没有觉得枯燥乏味,一路上都看的聚精会神。 起初,刻图上所记录的都只是些非常单调的生活琐事,比如今天的黄老三和赵老四发生了口角,两人拿着斧头差点就打起来了……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深处开凿通道,每一天都是在重复着手上的动作,这些看起来无聊的事情,却也是昔年那些先民们的一种乐趣,会被记录下来也不奇怪。 可是在后来的刻图中,枯燥乏味的生活却不复存在了,图中多了很多尸体,不知道是遭遇到了什么变故。 诗道涵看的认真,也不由得跟着紧张了起来。 这些刻图是连贯的,可以当作一个故事来看,记录着古时候的先民们在开凿这条墓道是遇到了种种。 起初只是有一些人离奇死亡,直到后来人们挖出了一个奇异的东西,死去的人更多了。 “那是什么东西?” 诗道涵心惊,刻图非常粗糙,看起来似乎是一个近乎透明的盒子,有一头眉心生有独角的生物从盒子内钻了出来,所有人几乎都死绝了。 那眉心上生有独角的人形生物被封在一个三寸长宽的盒子内,在冲出来后,变得能有三丈多高,生有一对羽翼以及六条粗壮的臂膀。 在刻图中,它只是一脚踏地,地面直接就被震的开裂崩塌了,有滚烫的岩浆从地底深处喷涌出来。 诗道涵心惊,这应该就是老村长口中说的那些不知名的诡异生灵了,果然惊人。 继续往后看下去,方才还睥睨四海八荒的人形生物居然跪伏在了地上,冲着一口近乎透明的水晶棺战战兢兢的叩首膜拜。 “会是什么样的人,能让它如此叩首膜拜?”诗道涵迫不及待的向下一幅刻图看去,想看看那水晶棺中躺着的会是一位怎样的人物。 可是在接下来的几副刻图中,并没有刻画出棺中躺着的是什么人,不过周围却是尸骨无尽,一直蔓延出去很远,说是伏尸千里也一点不为过。 “还没有出世就造成了无边杀戮……”诗道涵心惊。 在接下来的几幅刻图中,那口近乎透明的水晶棺一直横在那里,周围的尸骨越来越多,堆成了一座座摄人的骨山,全都是人族中的大能强者,完全就是一幅森罗地狱的景象! 从始至终,那个生有三条臂膀的人形生物都没有出手,虔诚的对着那口水晶棺叩首膜拜。 “无尽岁月以前竟然发生了这么惨烈的事情,为什么我不曾在蜀山的史册上看到过相互关的记载?而且这刻图所示,当时的大地分明都已经崩碎坍塌了,这座山脉为什么还好好的屹立着?” 诗道涵心中生出了很多疑问,古代的先民们应该还不至于在这样严肃的事情上用夸张的叙述手法。 她为了成仙者的传承,为了成仙之秘和寻龙经而来,但此刻却忘乎所以,被岩壁上的刻图深深地吸引住了。 继续看下去,水晶棺中躺着的未知存在依旧没有被刻画出来,但周围死尸却是越堆越多,鲜血都在地面上汇成一条鲜红的血河了。 直到最后,一个浑身被仙光所笼罩的强者出现,这一切才开始转变。 这个强者浑身都被仙光笼罩,看不清其容貌,甚至连是男是女都无法分辨出来,古代的先民们在其头顶上刻写了一个“仙”字用来标明身份。 “仙,这难道就是那位成仙者?!”诗道涵心中激动,急忙向下一幅刻图看去。 君临天下! 古代的先民们给这幅刻图标注了这样的四个字,因为那位成仙者一出手就镇杀了那个生有六条臂膀的人形生物,直接一巴掌就拍了个粉碎。 那种气势,威绝天地,古代的先民们仅用粗糙与简单的线条就将那位成仙者的无上威势给表现了出来,让诗道涵都有一种魂穿万古,身临其境的感觉。 在接下来的刻图中,这位成仙者直接对水晶棺中躺着的未知存在出手了,可惜这一幅刻图破碎严重,已经到了不能辨认的程度。 诗道涵不得不略过这一段,继续向后的故事看去。 水灵棺中的未知存在非常恐怖,强大到了无法揣测的程度,竟逼的那一位成仙者祭出了自己的战兵。 那是一杆战枪,像是可以贯穿天上与地下,威势绝伦。 “仙兵!”诗道涵下意识的惊呼出声,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成仙者手持的兵器绝对是要超过极道圣兵的,如果可以在无极山中寻找到那一杆战枪,她绝对可以力压主身一头! 古代的先民们仅用简单的线条就勾勒出了一丝神韵,无尽岁月过去,那位成仙者的无上风彩却仿佛是要横渡岁月长河,穿到这一个时代一样。 诗道涵的心中波澜起伏,成仙者的盖世神威以及那无上风彩让她非常向往。 下一幅刻图,水灵棺龟裂,里面的未知存在到底还是现身了,不过同样是被笼罩在璀璨的神光中,仅有一只纤秀的玉手向前探出,与成仙者的战兵硬撼。 “靠,怎么又碎裂了!”诗道涵心中大感可惜,因为到了这里的刻图又一次碎裂的不成样子了,看不到后面发生了什么。(本章完) 115.第115章 仙墓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15.第115章 仙墓 诗道涵向前走了有一百多米才重新看到完整的刻图,可惜到了这里,战斗早已结束了,那位风华绝代的成仙者以仙兵将水晶棺中的未知存在镇压。 到底是没能看到那未知存在的姿容。 “一只纤秀的手掌,那应该是一名女子吧?竟然会如此强大……” 诗道涵心中凛然,圣人已经是人道领域的极致了,成仙者更是只存在于传说中,无法被揣测的存在。 可就是这样的存在,都没能直接灭杀水晶棺中的女子,只能选择将其镇压,着实让人震惊。 可惜没能看到那场大战的经过,整整有百余长的岩壁刻图被毁了,那些刻图一定记录下了最为精彩与理解的战斗经过,这让诗道涵感到十分惋惜。 继续前行,诗道涵看完了古代先民们留下来的最后一副刻图。 那位成仙者让破败的大地重归原貌,而后向着一座雄伟的大山而去,仅留下一道伟岸莫测的背影。 诗道涵一眼就认出了那座大山,正是九龙拉棺这一格局中的[棺]! 看完最后一幅刻图,她没有继续前行,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这些刻图是在哪一个年代留下来的?而且刻图中的无极山似乎要更加的巍峨与雄伟,几乎都快要与天齐高了。 诗道涵猜测,在无尽岁月以前,这片天地应该要更加的浩瀚无垠,可是随之一次次的战乱大劫,那已经是千疮百孔的天地又被古圣人以莫测的伟力重新演化复刻出来的。 远古时期的天地和现在这一方天地,已经不是同一片天地了。 当然,这也只是她自己的猜想,也不排除古代的先民们是用了夸张的叙述手法。 这些都不是多么重要的事情,诗道涵也没有去深思,她此刻心里最想知道的是,那位风华绝代的成仙者在进入后无极山后都做了什么。 “是将无极山作为自己的陵墓了吗?” 九龙拉棺这种风水格局非同小可,唯有圣人才能承受的住,作为成仙者自然也是当仁不让的。 可是问题又来了,传说中仙人不是寿与天齐,不死不灭的不朽存在吗?要无极山这处陵地有何用? 诗道涵想了很多,越是深思,越是觉得谜团重重。 最终,她还是把那位风华绝代的成仙者归入到了圣人之列。 毕竟仙人真的太虚无缥缈了,但古圣人却是真实存在过的。 “不管是成仙者还是圣人,如果可以得到他们在无极山中的传承,都必将可是让我实力大涨!” 诗道涵站立良久,最终继续前进,她并没有急于赶路,走的很慢,认真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可是周围的岩壁上再也没有刻图出现,方才的一切已经完结。 大概是前行了有三百多里,脚下的土质开始变得松软湿润。 诗道涵估算了一下距离,觉得自己应该是已经穿过山脉的墓道,进入到与之相连的干涸河道了。 到了这里,温度也急骤下降,寒嗖嗖的冷气如刀子一样划过肌肤。 不过作为修士,这种寒意还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阻拦不住她的脚步。 “呜呜……” 寒风呼啸,影影绰绰,就在前方的黑暗之中,诗道涵看到了一道道朦胧的身影,全都是亡灵。 诗道涵没有主动去招惹它们,将老村长给她的那把柴刀拿了出来,横在身前,视若无睹的向前走去。 这把卖相极差,布满了锈迹的柴刀,似乎还真的具有辟邪的能力,那些亡灵都纷纷避退,没有纠缠诗道涵。 “哗啦啦” 继续向前走了三十多里,诗道涵听到了铁链挣动的声音,就在前方的不远处,岩壁上有一道裂缝,那种铁链摇动的冰冷声响就是从裂缝中传出来的。 诗道涵来到近前,向里望去,裂缝非常深邃,那种刺骨的寒意让人心惊胆战,在接触在肌肤的时候,让她觉得如挣扎一样疼痛。 这条裂缝不过一尺多长,一指多宽,不知连接着哪里,有若隐若现么咆哮声与嘶吼声传来,伴随着粗重铁链挣动的声音,似乎有一头大凶之物被锁在了里面。 诗道涵皱眉,这绝不是善类,多半是一头大凶级别的超然凶兽,一旦被释放过出来,绝对会造成无边的杀戮。 这头凶物被禁锢了,应该也不可能突然冲出来,她远远的绕行了过去,而后继续向更深处走去。 估算着距离,诗道涵觉得自己现在距离无极山应该已经不是很远了。 又前行了六七里,她在前方的黑暗尽头看到了光亮,如烛光一样摇曳不定,非常柔和,有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 她谨慎向前,不久后,一片光明的世界映入眼帘,柔和的光华在流转绕动,一片祥和与圣洁之景象。 虽然光明如白昼,但能见度却很低,因为有朦胧的雾气在这里流动,连神识的感知能力都收到了限制。 诗道涵并没有被这祥和之景所蒙蔽,因为她看到了数十具尸骸白骨。 她在雾气中蹲下身子,仔细观察,有些骨头距今至少也有数十万年了,依旧坚硬如铁,流动着晶莹的光泽,显然身前都是不可一世的强者。 诗道涵没有一点客气,将这些骨头全部收入储物戒,等以后要锻造灵兵法器的时候,这就是现成的上成材料。 她在这里搜寻了很久,把可以利用的东西都回收了起来,之后便继续赶路了。 大概是在半个时辰后,她来到了尽头,前方有银白色的岩石挡住了前路。 “无极山!” 诗道涵知道,她已经来到无极山的地底了,只是让她不解的是,她并没有看到可以通行的地方。 “墓门在哪?” 诗道涵认真的观察了很久,终于是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条两尺多长的缝隙。 诗道涵心中默念了一句祖师爷保佑,而后便侧身走了进去。 大概了前行了有三百多米,她看到了亮光,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当她彻底穿过狭窄的通道后,眼前豁然开阔。 她来到了一片宏伟的建筑物前,青玉为阶梯,白玉为门庭,非常气派。 “终于是进来了,无极山大墓!” 诗道涵心中激动,不过也没有轻举妄动,散出神识认真感应周围的一切,在确定此地没有生命波动后才拾阶而上。 她有一种错觉,仿佛是来到了传说中的广寒宫,这里的宫殿亭台全都是用玉石堆砌而成,清冷而幽静。 诗道涵将那块刻有一个[仙]字的残玉取了出来,当作佩饰悬系在腰间,这可能是那位成仙者的遗物,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但想来带在身上也是不会有什么坏处的。 她在这里转了一圈,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 这些殿宇全都是用神玉堆砌而成的,看起来甚是不凡,可惜每一座殿宇都是空荡荡的。 诗道涵想过要将一座殿宇收入储物戒,带出去慢慢研究,然而却无法撼动,只能就此作罢。 最后,她来到了这片建筑物的尽头,在这里看到了一段玉阶,通往一个更加深幽的洞府。 最终,他在这片建筑物的尽头,看到十几阶血玉石阶,通向一个幽深的洞府中。 “太安城之主[姜有归]入无极山,一探仙秘,留字为念!” 诗道涵在玉阶上看到了这样一行刻字,想到的震惊。 太安城她知道,那是荒州最大最繁盛的一座古城。 “他姓姜,现今的世家大族中也有一个姜家,两者会不会有什么关系?”诗道涵低声自语。 这十几个字笔力雄浑,有一种道韵蕴含其中。 “这恐怕已经是超越化神的大乘强者了。”诗道涵心中震撼,她用手抚摸着那些字迹,感觉这最起码也是几十万年前留下的刻痕了。 继续拾阶而上,她又看到了一行字迹。 “散修[穆野]入山寻仙秘!” 诗道涵惊讶,这行刻字的时间明显要更加久远,至少也是六十万年前留下来的,不用想也知道,这必然是一位强大的散修。 再往上还有一行字迹,纤秀如流水。 ——“天仙学院杨清宁为寻葛洪而来,惊扰仙境望见谅。” 诗道涵惊讶,天仙学院居然也有人来过这里。 “葛洪……葛家的那位不遵祖训进入无极山的先人好像就是叫葛洪吧!” 诗道涵吃惊,这位葛家先人似乎与天仙学院的那位杨清柠关系莫逆,后者为了寻他,不顾安危闯入了无极山。 “杨清柠……三十万年前天仙学院的那位圣女?”诗道涵已经听说过这个名字,是天仙学院的圣女,不过后来却离奇失踪了,不想竟是为了寻葛家先人进入了无极山。 “想必是红颜知己,不然也不会如此冒险。”诗道涵不知道太安城的姜城主与那个散修穆野的结局如何,但这位圣女肯定没有走出无极山。 天仙学院因为她的失踪,怀疑是其他的超然大势力与世家大族在背后谋害,差点没把三千道州给掀翻过来。 “为了一个情字,明知可能会葬送自己的前程乃至是性命也在所不惜,这真的值得吗?”诗道涵轻叹了一口气。 她没有情情爱爱的经历,走的是无情道这条路,发自内心的为天仙学院的这一位圣女觉得不值。 她继续向前走去,又连续看到了数十行字迹,都是为了成仙之秘而来,有一些人的姓氏非常古老,曾经都是超然的世家大族,但早已在战乱中成为历史。 最后,诗道涵看到了一行刻字,刻痕很浅,明显功力不高,无法与其他人相比。 [葛洪叩拜仙山。] 这的确是葛家那位进入无极山的先人所留,而且也只有他将此前称之为仙山,其他人都是直接称之为无极山。 “他的修为似乎并不是多么高深,只希望他不要走的太远。” 她到底此行最大的目的就是要找到那位成仙者的传承与成仙之秘,当然,她也没抱有多大的希望,如果可以找到葛家先人带进来的寻龙经也就心满意足了。 看到这段玉阶上的刻字,诗道涵有一种直觉,这些人最终的结局都不会很好,没有人能活着走出去,全都身陨在了此山之中。 诗道涵心中忐忑,连那些盖压一个时代的不世强者都身陨在了这里,她还有机会可以活着出去吗? “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我只是被创造出来的一具灵身,最终的结果也是要化为道果被主身融合,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拼一把呢。”诗道涵这样心想着。 “成仙者的传承和成长之秘都太过虚无缥缈了,我捡最实在的寻龙经就行了,葛家老兄,希望你不要走的太远。” 诗道涵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可能可以找到寻龙经的,因为葛家的那位先人并没有多么高深的境界修为,估摸着也就只有洞虚境中期左右。 离开了建筑群,诗道涵向着无极山的深处进发,这里的地形非常复杂,有一条条天然而成的岩洞四通八达,很容易就会让人迷失方向。 诗道涵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前探索,不知道为什么,她隐约的感觉到有一种莫名的邪性力量在召唤她,让她忍不住的想要朝着一个方向接近。 “有东西在干扰我的心神!”诗道涵意识到了这一点,取出一把匕首,很果断地就往自己的大腿上扎去,让痛觉唤醒自己的神智。 “太邪乎了!” 诗道涵心惊,如果心神彻底失守,她可能会在不自觉间被引入死地。 她取出一个小玉瓶,倒出几颗散发药香的丹药吃下,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便开始继续向前探索了。 在这个过程中,她始终不断的运转着心法,时刻保证自己心神清明,抵御那种邪性力量的干扰。 同时她也通过自己的特殊体质,从历史长河中借用了建木撑天这一种先天异象,朦胧的霞光垂落,将她全身笼罩,可以感觉到那种邪性的力量减弱了很多。 “只希望葛家的那位先人能抵御住这种邪性力量的感受,这要是被召唤进了一处死地,我可能连最实在的寻龙经都要无缘了。”诗道涵喃喃自语。 116.第116章 古人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16.第116章 古人 不久后,诗道涵先后看到了六具尸骸白骨,全都闪烁着晶莹的玉质光泽,显然生前都是绝代强者。 诗道涵认真查看,发现他们的死因都是相同的,额骨上被洞穿出一个口子,力透灵台,一击毙命。 无尽岁月下来,有三十位才情绝艳的强者相继来到无极山探查仙秘,在那一段玉阶上留下名号,可谓是意气风发,可是走到就先后死去了六人,足以说明这里的危险。 诗道涵认真查看,并没有看到葛家那位先人的尸骨。 没办法,她只能继续向前探索,在前行了有数百多米之后,那种莫名的邪性力量一下子又强盛了好几倍,让她心神动摇,双脚不受控制的向前迈动。 “该死的!”诗道涵暗道不妙,她不间断的让心法保持运转,可此刻心神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干扰。 她取出匕首,往自己的胳膊上扎去,以此保持清醒,而后往回飞逃。 这条路明显是一条死路,尽头存在有未知的大恐怖。 “你暂时是安全的,不用逃……” 这样一道声音响起突然响起,让诗道涵心中大骇。 “什么人?!”诗道涵扫视四周,那道声音来自另一个方向,并不是那种莫名的邪性力量,听起来非常虚弱。 “装神弄鬼,你到底是谁?!”诗道涵大喝。 “太安城……姜归秦……” 对方的声音非常虚弱,仿佛随时都有断气的可能。 但是他吐出来的六个字听在诗道涵的耳中,却犹如天雷贯耳一般,让她当场呆愣在了原地。 太安城之主,姜归秦?! 诗道涵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在玉阶上那三十六个留下姓名的其中一人! “古人啊……我在无极山中相遇了一位古人?” 太安城如果得知他们的城主还存活在世上,一定会发疯,动用一切力量援救。 从玉阶上的刻痕来看,这位太安城之主应该是在二十万年前进入无极山的。 的二十万年,即便是对于修士而言,那也是一段非常古老的岁月了。 在当今这个时代,化神强者是已知的最高战力,是出于山巅上的存在,可就是这样的山巅级人物,也不过只有不到万年寿命而已。 太安城之主在这里受困二十多万年,却仍未坐化,真不敢想象他是立足在了何等的境界上。 从另一个方面也说明了无极山的可怕,这位一位盖世强者,在这里苦苦熬了二十多万年都没能脱困。 “你……来我这里……” 太安城之主的声音苍老而虚弱,每说出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 “前辈,你在何处?”诗道涵以神识传音,沿着蜿蜒曲折的岩洞小心前行。 “就在前方……” “我能帮上你什么忙吗?” 诗道涵停住了脚步,并没有放下警惕。 她听说过一些寿元无多的盖世强者会通过夺舍他人的肉身来延续自己的寿命。 对方明显是将要油尽灯枯了,如果在不经意间将她夺舍,她可能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对方的声音沉寂了,过去了很久都没有任何回应。 直到半个时辰后,那虚弱而苍老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我……即将油尽灯枯……不能……总是跟你神识传音……” 被困二十多万年,他真的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了。 然而,这也侧面说明了他的强大,要换做是其他的修士,估计早就化为尘土消散于天地了。 “你的境界……修为……” “虚神境。”诗道涵如实回答。 “虚神境……你是转世重修之人?”太安城之主问道。 “没有,晚辈修行至今不过四载,如今只是正常的虚神境。” 听完,一声重重地叹息传来,可以感受到太安城之主的绝望,好长时间过去他都不再出声了。 “前辈,你没事吧?”诗道涵询问。 “你……太弱了……”太安城之主的声音很落寞,听起来死气沉沉的,可以感受到他心底的绝望。 诗道涵无言以对,对方是超越了化神级别的盖世强者,更有可能是一位准圣,与这样的存在相比起来,她真的就如蝼蚁一样渺小。 “你修为……如此之弱……是如何走到这里的?”太安城之主感到十分不解。 “侥幸而已。”诗道涵这样回答道,说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很不现实,那么多的盖世强者都陨落在了这条路上,而她一个小小的虚神境修士,却是有惊无险的走到了此处。 “倒是与昔年的葛家小子一样……” “前辈,你见过那个人?他往哪个方向去了?”诗道涵急忙追问,她知道太安城之主口中的那个葛家小子,说的就是葛家的那位先人。 “死了……死在了无极山深处……”太安城之主此刻的状态非常虚弱,生活断断续续,很难正常对话。 “无极山的深处……我能走到那里吗?”诗道涵问道。 太安城之主没有回应,他现在每多说一个字都会耗去他的部分生命精气,像这种没有意义,对他没有帮助的问题,他不想耗费精力。 “修行四载……虚神境……却也是个可造之材……”太安城之主在心中自语,不过神念波动却传了出来。 诗道涵心中一动,道:“事实上,我如果有强大的功法以及心法,我的进步将会更大。” 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主身本体并没有将蜀山的修行功法与心法传授给她,她现在的心法都还是之前在地摊前买的。 修行不到四年,步入虚神境,这也是主神本体自己一人的成就,而她只是直接从主身那里继承来的而已,与她没有半点关系。 不过她并没有将这些说出来,担心太安城之主在知道她只是一具灵身后就不肯传她法门了。 除了现有的虚空境修为之外,主身本体什么也没有给她,修行上的功法、心法,以及其他的资源,全都只能靠她自己去争取。 这也是她冒险进入无极山的原因之一,成长之秘、成仙者的传承、寻龙经,这三者无论是得到哪一种,都可以奠定她今后的修行之路,完全值得冒险。 然而虚弱的太安城之主并没有及时给出回应,似陷入了沉睡之中,再无任何声响传出。 这一次,足足过去了三个时辰,太安城之主才再次出声,道:“你且上前来……我传你衣钵……” 这一句话像是抽走了他最后的寿元,说完后就再次沉寂了。 要是再正常的情况下,任谁来了都会失去耐心,因为这样的对话实在太费劲了。 不过诗道涵却知道这是一番机缘,不急不躁,很有耐心,在得到太安城之主的回应后便开始大步向前走去。 她在七扭八歪的岩洞中寻找,最后来到了一条岩洞的尽头,这是有一处光滑的石壁,如一面玻璃镜子似的,清晰的倒映出了她的身影。 “姜城主,你可在这里?”诗道涵仔细观察,可是并没有什么发现。 当她再次抬眸看向那面光滑如镜的石壁时,脸上的神情顿时就僵住了,只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 在那镜中的倒影中,除了她之外,还有一头身躯高大,面目狰狞的生灵,肌肤上密布着细鳞,獠牙外生,有三寸多长,跟血亮的钢刀似的。 诗道涵迅速向身后望去,可是身后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按理来说……你是看不到它的……”太安城之主的声音传来。 “那是邪晦之气化成的生灵……肉眼不可见…它已经沉睡…无需担心。”太安城之主每说出一个字都需要休息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再次开口。 诗道涵暗暗松了一口气,道:“前辈你在哪里?” “我被封在了石中……你看好你面前的石壁…我且教你一式,看你悟性如何。”太安城之主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了。 诗道涵很耐心的等着,半个时辰后,她面前那光滑如镜的石壁上出现了一个干枯的身影。 很模糊的身影,浑身皮包骨,干瘦如柴,比骷髅也好不了多少。 “你且看好了……” 太安城之主开口,他用手在身前的虚空中划刻,像是在书写着什么,诗道涵聚精会神,注意着他手指划动的每一个轨迹,而后迅速复刻在了地面上。 这是一个符文,蕴含有一种难以言明的道韵。 “能参悟出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说完这句话后,太安城之主的身影便在石壁上消失了。 诗道涵盘坐在了地上,盯着那个被她复刻出来的符文,认真的参悟了起来。 太安城之主无力传法,将毕生所学凝聚成一个符文,用现今凡俗界的说法,就是一个压缩包。 不过片刻间,她的心神便被深深地吸引住了,这是一种攻杀大术!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的心神彻底沉浸了进去,在心海中默默参悟与演化,越是研究就越是觉得深奥无比。 “这是一种原始真义,可以演化万千攻杀大术!” 诗道涵心中震动,这是一种非常变态的秘法,拥有着无穷无尽的潜能,可以演化这世间上的所有攻杀手段。 “这似乎只是一部分真义,还存在着很大的缺陷……” 参悟数日,诗道涵发现这个符文是残缺不完整的,应当是还有一部分。 “这是什么秘法?是姜城主自己开创出来的吗?可以复刻一切攻杀大术,同时也可以化腐朽为神奇,就是一种最为基础的手段,也可以在此法的加持下,被演化到极尽升华的地步!” 诗道涵心中激动无比,想到了武侠小说里的小无相功,只要看一眼别人的招式,就可以直接施展出来。 她连续参悟了七日,可是太安城之主就像是油尽灯枯坐化了一样,再无任何声响传出,她出次传音呼唤都没有得到回应。 在第九日,诗道涵已经完全掌握,可是太安城之主却依旧沉寂无声。 而无极山深处的那种邪性力量也越来越强烈了,无时无刻不在试图强占她的心神,她都已经不知道往自己的大腿上扎了有多少刀了,可好几次还是差点被那种力量召唤而去。 足足半个月过去,太安城之主都没有一点动静,而诗道涵已经将符文中蕴含的奥义悟透。 就在第十九日,太安城之主终于醒转过来,传出虚弱的声音,道:“你……参悟的如何了?” “城主你终于醒了!”诗道涵长出了一口气,她都已经准备要离开了,道:“我已经初步掌握此法了。” “演示……我看……”太安城之主要看她的学习成果。 诗道涵没有任何保留,以玄法演化一种印绝,一轮烈阳与一轮明月在她的双手上呈现,照亮了这条岩石古洞,同时,她的周身也弥漫出了一种强盛的战意。 她施展出来的日月印,一种简单的入门级印法,但是在太安城之主所传之法的演化与加持下,却化腐朽为神奇,变成了一宗威力绝伦的神通大术。 “很好……悟性……的确不错。”太安城之主看到诗道涵能对沸腾的战意做到收放自如,感到非常满意。 “姜城主,我该如何才能助你脱困?”诗道涵询问。 太安城之主心有遗憾,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无法……你太弱了……” 诗道涵心中有着难受,对方传她法脉,而她却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看着对方被困于此,慢慢老死。 “我将完整的法……传授于你,认真看好了……” 太安城之主那枯瘦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那面光滑如镜的石壁上,他艰难地抬起一只瘦骨嶙峋的胳膊,手指在身前的虚空中缓缓划刻,将先前那个残缺不完整的符文彻底补全。 诗道涵看的认真,生怕会忽略掉一点细节,尽管没有任何神力的波动,但她还是感觉到了恐怖的压力。 太安城之主的动作很慢,也想让诗道涵彻底记住这个符文。 完整的符文,就像是一位手持战兵,战无不胜的战神,透发着一种天底下唯我独尊的无比气概,那种无与伦比的战意让诗道涵感到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本章完) 117.第117章 棺中女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17.第117章 棺中女 越是参悟越是震撼,这不是单一种攻杀大术,直窥本源,可称万法之尊! 诗道涵修行多日,可是却再也没有听见太安城之主的声音,她心中一沉,对方多半真的已经油尽灯枯了。 二十万年,即便是对于修士而言都已经是一段非常漫长的岁月了,可见世间沧海桑田,星斗变迁。 诗道涵叹息一声,对着岩壁躬身作揖,深深一拜。 对方传她法门,名义上也算是她的恩师了,可惜她却不能帮其解脱。 她起身离开了这片区域,无极山中充满了未知的危险,她已经在这里逗留太长的时间了,那种邪性的力量越来越强烈,让她感到十分不安。 “传说中的那位成仙者,祂进入无极山都做了什么?葛洪不惜违背祖训也要进入无极山,又是有什么隐情?” 诗道涵想了很多,这是一处大凶之地,她觉得多半是没有机会寻到成仙之秘和成仙者的传承了,闹不好自己可能也要栽在这里,可是就这样退走的话,她又实在不甘心。 思量了很久,她决定再向前探索一段距离,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寻龙经。 其他的都是虚的,但如果可以得到寻龙经,她在今后的修行的道路上就不会再缺少资源了,她真的不想错过。 向无极山的深处前行了数百丈远,她身上的那件锁子甲不再平凡,溢出了丝丝光彩,同时她手上的柴刀与罗盘也有异彩流转。 “这里有高品质的灵石,数量似乎还不少。”诗道涵感应到了一种浓郁的灵气。 那种邪性的力量来自另一个方向,并不是她此时所在的这条通道,因此她决定继续向前探索。 大约是在半个时辰后,她来到了一条通道的尽头,有点点柔和的光华伴随着一种神圣的气息迎面扑来。 诗道涵心中大骇,差点惊叫出声,她看到了一个如天仙一样绝美的女子,犹如出水之芙蓉,无瑕无垢,圣洁出尘。 前方是一个广阔的洞府,在一处高大的石台上,那里横着一口晶莹的水晶棺,一米多高,三米多长,近乎透明。 棺中的女子,美眸紧闭,一动不动,其容颜可以颠倒山河日月,美丽的如同从神话中走出来的一样。 可诗道涵却只觉得头皮发麻,因为她在先前的那些刻图中看到过这一口水晶棺! 她将浑身战力飙升到了极致,柴刀横在身前,随时准备应对不测。 她盯着棺中之女的那只纤纤玉手,在墓道刻图中,成仙者降临时,水晶棺中的未知存在就是探出一只柔美的纤纤玉手,与之硬撼。 “像,太像了,就连水晶棺都是一模一样。”诗道涵心底阵阵冒寒气,棺中的睡美人,她的那只玉手骨节分明,手指根根晶莹,如水葱一般。 “我不会这么倒霉吧……”诗道涵大气也不敢喘,慢慢倒退,此刻说不紧张那肯定是假的。 在刻图上的画面中,就连那位疑似成仙者的存在都是动用的自己的战兵才将水晶棺镇压,可想那棺中之女是有多么可怖。 诗道涵后退了三十多米,一直观察着水晶棺中的睡美人,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感应不到一点生命波动,难道……已经死去了?” 这个洞府中只有浓郁的灵气在涌动,非常祥和,没有一点煞气与凶戾之气,也没有一丝森然杀机。 没有感觉到危险,诗道涵也没有多少的恐惧了,小心翼翼地向前接近。 “确实感应不到一点生命波动,应该是已经死去了吧?” “咔嚓” 忽然,脚下传来了碎裂的声响,只是一块腐朽多年的枯骨,不过真正诗道涵大惊失色的是,就在那水晶棺的另一侧,赫然还跪伏着一头人形生物! 诗道涵捂住嘴巴没有让自己惊叫出声,心中怦怦剧跳。 那头人形生物直立起来能有两丈多高。浑身密布着深绿色的细鳞,额骨上生有一根骨角,生有六条水桶粗的臂膀,背后生有双翼…… 诗道涵一下子就想到了刻图上,那头被上古先民挖出来的人形生物,一跺脚就造成无边杀戮。 “据刻图上的描述,它不是被那位成仙者当场镇杀了吗?”诗道涵猜想这种人形生物在无极山中应该还有很多,眼前这一头与刻图里描绘的不是同一头。 可以庆幸的是,眼前的这一头人形生物也是死去了的,感应不到一点生命波动。 不久后诗道涵又发现了一块破碎了的石碑,上面写着[擅动者死]四个字。 字迹虽然古老,但却是人族的文字。 “擅动者死,擅动什么?是眼前这口水晶棺吗?这头人形生物便是因此而死?” 诗道涵仔细观察,发现这头人形生物在死前的确有后退与挣扎的迹象,但是却并没有在其身上看到致命伤。 “杀人于无形……”诗道涵倒吸了一口气冷气,默默往后倒退了两步,围绕着石台上的水晶棺走了一圈,看到了许多条裂痕,闪烁着点点光华。 “那是用上品纯净灵石修补上去的,这口水晶棺被人动过!” 诗道涵心惊,发现这口水灵棺的确是被人动过的,那些裂痕便是证据,因此材质的不相同,即便是修补了也能看出来。 棺中之女很安详,如陷入到了永恒沉睡中的睡美人,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的确是一具没有了生机的尸体,尽管看起来栩栩如生。 这名女子真的非常美丽,有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 “咦,那是什么?”诗道涵看到了一团隐隐闪烁的光华,半掩在棺中之女的罗裙间,不注意的话很难发现。 “无极山中的未知生物也喜欢玉饰?” 诗道涵双眸微眯,她总觉得水晶棺中的这名绝美女子与她一样是人族,并非无极山中所谓的未知生灵。 之后,她又有了惊人的发现,她在那些修补过的痕迹上看到一些金属的碎屑,与她身上这件锁子甲是同一种材质! 这个发现让诗道涵心中一动,昔年葛洪在进入无极山前做足了准备,其中便是制作了两幅锁子甲,她现在身上穿着的这件锁子甲便是出自葛洪之手! 那些金属碎屑只有一点,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发现不了,诗道涵可以确定,那些金属碎屑与她身上穿着的这件锁子甲属于同一种材质! 诗道涵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在玉阶留下名字的总共有三十六人,其中属于女子的名字只有一个。 ——天仙学院的圣女,杨清柠! “这棺中之人……该不会就是昔年为寻葛洪前辈而入无极山的天仙圣女,杨清柠吧?”诗道涵心中生出了这样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没有轻举妄动,在这个洞府中寻找着其他的线索。 葛洪一定来过这里,至于做了什么,她现在还不能确定,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探索了,那种邪性的召唤时强时弱,让她的心神备受煎熬。 她离开这个洞府,继续向无极山的深处探索,不久后又有了重大的发现。 她找到了一条断裂的吊坠,与进入无极山前老村长交给她的那条吊坠一般无二。 “看来我走的方向应该是对了,葛洪前辈,希望你不要走的太远。” 诗道涵将那条断裂了的吊坠收了起来,而后继续向前探索。 在前行了有三百多米后,她手上的柴刀与罗盘都同时流动出了璀璨夺目的光华。 无声无息,一队人马在前方出现,浩浩荡荡,每一个人都肤如白纸,与身上的黑色甲胄形成鲜明对比,阴气森森弥漫。 “阴兵借道……怎么跑到这无极山的里面来了?” 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诗道涵还会和这些阴司鬼差打招呼,寒暄几句,但此时是在无极山中,她可不敢这么做。 “漫长岁月下来,这里死去的人太多了,阴司派出阴差过来勾魂,结果也全都被困死在了这里……”诗道涵发现那些阴差都已经死去了,如今只剩下执念,在重复着生前所做过的事情。 她退到一边,将不满了铁锈的柴刀横在身前,所有一个个阴差带着死灵亡魂从她面前直直走过。 “桀——!” 突然,尖锐的尖叫响起,在这枯寂的无极山内显得格外刺耳,任谁听了都要感觉肌体冒凉气。 不远处,有一个死灵向着诗道涵飞冲过来,那是一名披头散发的女子,穿着雪白的衣服,凌乱的发丝掩不住她那一张狰狞的面孔。 “当” 诗道涵横刀,被撞退了数步。 “什么?!”诗道涵露出惊色,这名女子的亡灵之身竟如实体一般凝实! “受到了无极山中的阴气滋润,让她成了一定的气候!” 这种程度上的亡灵比之厉鬼还要难对付,诗道涵迅速飞退,而后用手在身前的虚空中书写下一个神异的符文。 “呼啦”一声,一片炽烈的火焰凭空出现,化成一条火龙向前飞冲而去,瞬间将那名女鬼淹没,当场令其灰飞烟灭。 但是阴差和亡灵的数量太多了,在无极山中阴气的长时间滋养下,都已经无比强大,诗道涵也不得不选择向后退避。 摆脱了阴兵借道,她继续向前,很快又来到了一个广阔的洞府中,刺骨的寒冷意让人如坠冰窖,这个洞府中到处都是阴气所化成的坚冰。 “葛洪前辈,你往哪个方向去了?” 无极山中到处都是四通八达的岩洞,葛洪又没有留下明显的行踪,这也让诗道涵很难追寻他的脚步。 半个时辰后,她在一条岩洞中找到了一把破碎断裂的生锈柴刀,还有一副破解的罗盘。 “柴刀和罗盘都废了,他当时是遇到了怎样的危险?”诗道涵心中惊疑。 不过这也是一个好的信息,柴刀和罗盘都废了,想来葛洪应该也走不了多远了,这让她心中又生出了希望。 突然,诗道涵手上端着的古旧罗盘轻轻的颤动了起来,绽放出光华。 诗道涵意识到了不妙,霍地转身,就在数十米外,一头庞然大物正在死死的盯着她。 那生物能有两丈多好,下半身为虚体,上半身两条水缸粗的胳膊被一条冰冷的铁链洞穿着,浑身都是浓密的兽毛,看不出是什么物种生灵,一双绿幽幽的眼睛死死盯着诗道涵。 “哥……你能听懂我说话吗?我说我就只是一个路过的,你信不?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那我现在就离开……”诗道涵戒备的往后倒退。 “轰” 这头不知名的生物一下子冲就了过来,两条手臂上皆被一条冰冷的铁链洞穿出了一个血窟窿,行动时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力量大的惊人,就像一座大山似的向前碾压而来。 “有话好说啊,用不着动手吧!”诗道涵极力躲闪,同时手上的柴刀也顺势劈砍而下,有火星子四溅,就像劈在了铁石上一样。 “呼” 远处,另一个岩洞中有恶风涌动,一声凄厉长啸传来。 一只怪鸟瞬间而至,没有羽毛,没有血肉,完全就是一具骷髅架子。 强大的杀念如潮水般汹涌,那种狂暴的力量让人心惊。 诗道涵直接撒腿就跑,这两头生物都拥有堪比虚神境中期的实力,她没有灵兵法器,没有符箓秘宝,根本对付不了, 也得亏无极山的内部到处都是四通八达的岩洞,有一些岩洞非常细窄,那两头生物因为庞大身躯,在通过时非常费劲,被严重降低了速度。 “轰” 那头浑身都是兽毛的生物张口喷出一片光芒,犹如排山倒海一般向着诗道涵淹没而来。 诗道涵回头一看,发现身后有多了一头生灵,生有六条粗壮的手臂,通体闪烁着银光,仿若一层不灭的神火。 “我是怎么惊动到它们的?”诗道涵不解,自己在整个过程中都是小心翼翼的前行,不知道是怎么惊动到这三头生灵的。 她极速飞逃,可最后却发现自己正在向着无极山的中心区域接近,那种邪性的召唤越发的强烈了。 “砰” 那头背生双翼,生有六条臂膀的生物拥有极速,在诗道涵的后方紧追不舍,在飞行的过程中也不时出手攻杀。 “砰” 诗道涵躲闪不及,被打中了一掌,被那股巨力推这撞穿了二十多条岩洞才稳定住身形。 “呃啊……无极山的未知生灵,果然强横,总算是见识到了……” 诗道涵龇牙咧嘴,张口喷出了一口鲜血,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本章完) 118.第118章 守墓灵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18.第118章 守墓灵 “嗷吼……” 那种尖锐的长啸传来,让人心惊肉跳,这头生物当真强横,刚才那一击,如果不是诗道涵及时撑大护体神光,卸掉了大部分的力量,指定是要被弄折几根骨头的。 这个时候,无极山中不再平静,又有几声尖锐而凄厉的叫声传来,比之那头生有六条臂膀的未知生灵还要更加可怕。 诗道涵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崩碎了,心神剧颤。 与此同时,那种邪性的力量一下子又增强了数十倍,诗道涵在飞逃的过程中,不由自主地向着一个方向冲去。 “麻烦了!” 诗道涵极力运转心法,可还是抵挡不住那种邪性力量的干扰,到了最后更是直接丧失了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嗡” 突然,有一声金属的颤鸣声响起,让躁动的无极山瞬间平静下来。 “是那位成仙者的仙兵?!” 诗道涵心中震惊,不过也没有时间去多久,刚夺回身体的掌控权,她就向着一个邪性力量较弱的方向冲去,一条条天然而成的岩洞中穿梭,直至将那几头怪物彻底甩掉才停下脚步。 她来到了一个空旷的洞府,非常广阔,像一片广场。 “那是……” 诗道涵心中一横,她看到了一具人形尸骸,在其旁边还有一部金黄灿灿的册子。 她来到近前,这具尸骸的额骨上同样有致命伤,应该是被人直接洞穿了灵台,一击毙命。 在旁边的不远处,还有一些零碎的金属碎片,和诗道涵身上穿着的那件锁子甲属于同一种的材质。 “葛洪?!!” 诗道涵认真查看,发现这些金属碎片的确与她身上的锁子甲属于同一种材质。 至于那具尸骸,除了额骨上的致命伤之外,四肢骨骼还有多处骨折的痕迹。 “在此之前他就已经是身受重伤了,竟然还能走到这里。” 诗道涵的目光落在了那本金灿灿的册子上,由金属制成,入手沉甸甸的,[寻龙经]三个古字格外的显眼,笔力苍劲雄浑,铁画银钩,犹如是三天神龙匍卧,让人移不开目光。 “寻龙经啊,终于是找到了!” 诗道涵心绪激动,她本来已经不抱有多大的希望了,不想却在此时得偿所愿。 “有了这本寻龙经,以后就不用再担心没有资源了。” 诗道涵打开寻龙经,一道道金色的光华射出,流光溢彩。 这果然是一件瑰宝,且不说这上面的内容,就是这本册子的材质也已经堪称神材了,坚硬而锋碎,可以当作一件灵兵来使用。 当中的每一个古字都像是一颗璀璨夺目的星辰。 诗道涵认真的观阅了起来,她在风水学这一领域上的造诣已经可称宗师了,但还是被深深的吸引住了,对于各种风水格局与天象地势都有更加透彻的阐述。 “难怪从古至今只出现了四位寻龙天师,这一领域当真博大精深,就是一辈子也学不完。” 诗道涵感叹,这本册子上的内容非常繁奥,即便她在风水学上已经有了一定的造诣,同样需要费很长的时间与精力去参悟实践才行。 她将册子收了起来,而后在地上挖啊一个坑,将葛洪的尸骨埋了进去,让其入土为安。 这个洞府非常空旷,什么也没有,诗道涵搜索了很久也没有发现成仙者的那一件战兵。 “成仙者,虚无缥缈,仅存在于传说之中,这份存在的存在想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让我寻到的,而且说不定也在这里镇压着什么未知的大凶之物呢。”她摇头饿了摇头,放弃了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她已经得到了《寻龙经》,解决了修行上缺乏资源的问题,已经可以说是收获巨大了,是时候思考该怎么出去了。 “无极山中的许多生灵都被惊动了,如果往回走,可能又会遇上。” 诗道涵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该怎么离开这处凶地。 那种邪性的力量时强时弱,让她心中非常不安。 连太安城之主那种超越了化神的强者都在这里被困了二十多万年,把寿元都熬枯竭了,她要是找不到出路,最多也就只能坚持两三千年。 这还是最乐观的想法,如果被那些未知的生灵盯上,她估计连一年都撑不住。 她离开了这个洞府,向外走去,刚走出去不远,那种尖锐而刺耳的啸声便再一次响起了。 “刷刷刷” 七八头不知名的生灵同时出现在前方,向着她包抄而来。 “这些生灵到底是怎么形成的?阴煞之气滋生的吗?”诗道涵知道这应该是无极山中的守墓灵,却不知道这些生灵是一种怎样的生命体,以前并没有接触过。 “这不是绝世神源中的生物,怎么就已经如此强大!” 叶凡心中震撼,这样的存在根本无法估量到底有多么恐怖,恐怕到了人世间,少有人族强者可以压制。 “弟子在此恭拜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大天尊,劳烦诸位雷部正神助弟子斩邪除祟!煌煌天威,化作神雷!” 诗道涵大喝想要请天界的雷部正神助她摆脱困局,然而却半天得不到回应。 “怎么回事,不理我?”诗道涵慌了,按理来说,在她话音刚落之时,雷部的正神就会应召而来了,可此刻却不奏效了。 她头也不回的选择飞退,可是却感觉如陷泥潭,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住了,一点点的向后倒退。 “是拘神术?!”诗道涵心中大骇,感觉魂魄被一一只无形的大手抓去,将要被强行抽离肉身。 她极力运转心法,同时秘法展出,浑身血液沸腾,周身身体澎湃,定住了身形。 “嗡” 就在这时,那种金属的颤音再次响起,后方一只不知名的生灵颇为不甘的发出一声冷哼,而后一步踏出,眨眼消失,其余生灵也紧随着消失不见。 诗道涵心中凛然,这几头生灵比她之前遇到的那些还要恐怖数十倍,绝对可以堪比化神大成。 “那种金属颤音,好像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可为何看不见那件仙兵?” 这个洞府广场空旷而广阔,诗道涵祭用体内那一枚重瞳眼球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你……怎可乱跑……” 太安城之主的声音传来,比之前更加虚弱了。 “姜城主?!你无恙真是太好了!”听到太安城之主那久违的声音,诗道涵心中大喜。 “唉……它们已经被惊醒……你无法离开了……”太安城之主已经到了将要油尽灯枯的地步,不过还能在茫茫无极中找到诗道涵,可见其神识之力有多强大。 “姜城主,我们……我们联手或许可以出去!” 这话说出来连诗道涵自己都觉得脸红,她这么一点微末道行很帮上什么?如果太安城之主可以出手的话,那就没她什么事了,说联手多少有点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如果你早来百年……或许还能有一线希望……”姜城主的声音断断续续,言称他已到了将要油尽灯枯的地步,连被困之地都出不来。 同时,诗道涵也从他的口中得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消息。 即便没有那些守墓灵,无极山乃十绝之地,昔年那位疑似成仙者的存在,手段逆天,将这里演化成一方独立出来的天地,只能进不能出。 “无相功我已经传下……至少未在我的手上……断绝……到了九幽之下也无愧圣贤了……”姜城主非常虚弱的说道。 他传给诗道涵乃是一则圣人秘法,主掌功法,可以演化一切攻杀大术。 他不想让此法在他的手上断了传承,故而毫无保留的传给了诗道涵。 “姜城主,请你在坚持一下,我如果脱困了,一定会到太安城,让人来救你!” “万万不可!”姜城主急促开口,直言自己即将就要散道坐化了,没有必要让人前来送死。 “姜城主,真的没有出去的可能了吗?昔年那位疑似成仙者的存在,难道就没有留下什么后手吗?祂到底在这里做了些什么?” 诗道涵追问,她必须要想办法脱困,不能被困死在这里。 可是,姜城主在说完那些话后,便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 无极山,九龙拉棺的风水格局,葬的是何人?那位疑似成仙者的存在明显属于后来者,在祂之前就已经有未知的存在入主进无极山了,祂在进入无极山后都做了些什么? 来时的路已经不能走了,诗道涵对付不了那些不知名的生灵,只能硬着头皮向更深处走去。 刚离开空旷的洞府,她就感应到了那种强烈的邪性力量,险些直接离地而起,受召而去。 “怪不得超越化神的存在都无法脱困,这种力量当真邪乎至极……”诗道涵心中凛然。 她抵挡不了这种力量,大腿和胳膊都已经不知道被她扎了有多少刀了,鲜血浸染了衣衫,她在进入无极山前准备的疗伤丹药也已经快被吃完了。 “那是……” 就在这时,她身上的一件器物绽放出炫目的光华,是她腰间悬系这的玉佩,之前从禄河寨刀疤脸土匪头子那里得来的一块残玉。 “这枚玉佩怎么突然有反应了,传达的是什么信息?”诗道涵认真的打量着四周,忽然惊讶的发现,在数百米外的一个广阔洞府中,有一本巨大的玉书! 长达十几米,宽有两米,绽放着柔和的莹莹光辉。 诗道涵看了看手里的玉佩,又看了看那本巨大的玉书,呼吸都不由得变的急促起来,忍受着神魂欲要崩溃的压力,慢慢向着那里接近。 不过六七百米的距离,但她却足足走了三个时辰还没有到达,在地面上留下了一行深深的脚印。 豆大的大汗顺着她的脸颊,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面上,将她额上的发丝都浸湿了,浑身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仿佛马上就要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崩折散架了。 “呼……呼……” 诗道涵大口喘着粗气,无形的压力还有那种邪性的召唤都让她备受折磨,不过她终于是来到了玉书的近前。 那种犹如十万座大山压落在身上的可怕压力,还有那些邪性的召唤,都一下子减弱了很多,让她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此时估计已经是接近无极山的中心区域了。”诗道涵自语。 她瘫坐在地上,低头一看,发现手里紧攥着的那枚残缺古玉变得越来越明亮了,十分温热,而且前方的那本玉书也绽放出了柔和的萤萤光华,像是在回应。 《墨书》 两个古字清晰可见,具有一种玄奥莫测的道韵。 诗道涵的心绪难以平静,这极有可能是一本仙经,是无尽岁月前那位成仙者留下来的传承! “咦,怎么翻不开?” 她试图翻开这本玉书,查看上面的内容,结果却发现无论她如何使力都难以撼动此书分毫。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古玉,自语道:“难道因为这一枚古玉是残缺不完整的?” 她知道有一些传承是需要特定的信物才能打开的,这古玉可能就是所谓的信物,可惜却是残缺不完整的。 “墨书……以墨命明却以玉著书。”诗道涵看着面前的玉书,心中充满了遗憾,这极有可能就是无尽岁月前,那位疑似成仙者所留下来的传承,可惜无论她如何尝试都无法打开,不能一观真容。 忽然,诗道涵看到一行金色的字迹,就在玉书下的石台上,仔细观察,竟是太安城之主所留! ——墨尊功参造化,震古烁今,未能一观其法,大憾! 昔年姜城主也走到了这里,可惜也没能打开这本玉书。 “墨尊?指的是那位疑似成仙者的存在吗?”诗道涵低语。 古人先贤在刻图上,只用了一个[仙]字来称呼那位疑似成仙者的无上存在,而这里姜城主却以墨尊相称,诗道涵不能确定这两者是否为同一个人。 “太大的机缘造化就摆在眼前啊……” 诗道涵碎碎念,真的很想得到这一桩机缘,她围绕着玉书转了一圈,又在石台的另一侧看到了一行古字,从刻痕来看,时间应该要更加久远。 ——万古长空,一朝风月,散修穆野在此叩拜墨尊。 119.第119章 险死还生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19.第119章 险死还生 穆野,这是一位强大的散修,在那三十六位进入无极山并且留下名号的强者中,他的实力应该是最强大的。 他也提到了墨尊这个名字,言语中充满了恭敬,曾在这里对着玉书行叩拜之礼。 “墨尊……是那一位疑似成仙者的存在吗?为何从未听说过这个尊号?” 诗道涵不知道太安城之主还有散修穆野所提到的墨尊,和那位成仙者是否为同一个人。 她围绕着玉书认真而仔细的观察了一遍,再无其他发现。 “那是……” 诗道涵在玉书上发现了一块凹槽,能有人头大小,其中一角的边缘和她手上的古玉极其吻合。 “如果填进去的话,会发生了什么?” 诗道涵的心中很不平静,觉得古玉应该就是打开玉书的关键,不过她并没有立刻将古玉放上去。 这枚古玉是残缺不完整的,从面前这个凹槽的大小来看,应该是还有八块碎片,即便放上去多半也起不了作用。 她现在要思考的是,该如何摆脱困局,她不是姜城主,可能连坚持一两年都很勉强。 “墨尊……应该就是昔年那位成仙者的尊号了,祂难道真的没有在这里留下什么后手吗?” 忽然,诗道涵身后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感应到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 这种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因为这个岩洞只有一条路,如果真的有不知名的生灵追到这里,她可就真的无路可退了。 她迅速来到玉书前,向四周打量,可是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难道是我的错觉?” 诗道涵祭用体内温养着的重瞳眼球,也没有收获。 不管如何,她是不敢再乱跑乱动了,就在玉书的旁边打坐,恢复精力。 可是仅仅过去了半日,她的心神始终无法宁静,非常不安。 这周围一定有什么诡异的东西,距离不是很远。 “它就在周围徘徊,盯上我了!” 作出这样的判断后,诗道涵是一刻也坐不住了。 她不知道玉书是否具有威慑作用,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还是得想办法逃离无极山才行。 她的目光落在了玉书中心的凹槽上,走到近前,一咬牙,将手中的残缺古玉填放了进去。 “堂堂成仙者,总不会留下祸害后世人的东西吧!”诗道涵这样心想着。 就在她将残缺古玉填放进凹槽的刹那,这里爆发出一片炫目的光芒,炽盛的光幕一下子将她淹没。 诗道涵非常紧张,不知道残缺的古玉填放进去后,到底会发生怎样的变故,是会打开玉书,还是会释放出什么未知的大恐怖。 她未能作出过多的猜想,炽烈炽盛的光芒撕裂出了一道空间裂缝,让周围的一切都跟着变得迷蒙了起来。 “竟然是一条空间秘道,这是通往哪里的?”诗道涵心惊,上一次横渡虚空出了差错,她现在都还没有把内伤恢复过来,心中已经有阴影了。 而且古玉是残缺不完整的,这条空间秘道可能也并不稳定,这一次要是再遭遇不测,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活命的可能。 “留在这里也没有活路,我相信成仙者的手段!” 一道光芒射来,古玉从凹槽中被弹了回来,诗道涵急忙将其抓在手上,而后飞冲进空间秘道,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刷” 时间不长,她从虚空中坠落出来,“噗通”一声坠入到了水中,冰冷且刺骨的寒意直透灵魂。 “这是哪里?”周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她正顺着湍急的水流向前漂流。 这是一条地下暗河,不知流向哪里,诗道涵听说有一些地下暗河会流向极凶极煞之地,不敢随波逐流,开始向上方开路。 很难想象这是多深的地底,她一直向上开辟了一千多米才感觉到流动的空气,可是周围依旧黑暗无边,不过好在神识之力并没有收到任何限制。 “等等,这里是……” 诗道涵心中一动,手掌上呼啦一声升起一团掌心焰,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她仍然在地底中,不过周围的一切却是非常熟悉,正是她来时走的那条墓道! “出来了,真的出来了!”诗道涵激动的大叫了起来,确定这就是她来时走的那条路,左右两侧的岩壁上还有一幅幅刀劈斧削的刻图。 她本来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如姜城主那样被困死在里面,不曾想就这样脱困出来了。 在进入无极山前,她就觉得古玉可能会派上用场,但是却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重要且关键的作用! 她没有在这里逗留,化成一道电芒飞冲而去,在两个时辰后冲出山岭墓道,踏足在了地表上,感受到了暖洋洋的阳光与清新的空气。 在无极山中不见阳光,对于时间的流逝也没有太大的感觉,诗道涵估算自己应该是在里面待了有两个多月,或者是更长的时间,如今感受着正午阳光的温度,她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 此行真的是太凶险了,几乎就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好在最终是逢凶化吉的结果,这让她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此行,她收获巨大,同时也心有遗憾。 遗憾于未能寻到成仙之秘,没能得到成仙者的传承。 太安城之主,传她圣人之秘法,对她有大恩,可她却没能帮其脱困。 “等我实力强大了,必要再入无极山,即便不能救你性命,也再将你的尸骨背出来,为你建墓立碑,以报大恩!” 最后,她又想到了《墨书》,未能一观其中的无上玄法,这实在是最大的遗憾。 诗道涵觉得今后有必要在荒州上搜集其余的残缺古玉,如果可以集全碎片,拼凑出完整的玉佩,以后要是再有机会进入无极山,或许就可以打开《墨书》了。 两个月过去,黑河寨没有多少变化,诗道涵径直来到了老村长的住所。 看到突然出现的诗道涵,正坐在门前抽着旱烟的老村长先是被吓了一跳,而后激动地站起身来,颤声道:“你竟然真的回来了……好,回来了就好!” 这两个多月,他时常叹气,心中非常自责,觉得应该极力阻止诗道涵进入无极山的,眼睁睁的看着恩人进入死地。 “有惊无险。”诗道涵笑容灿烂。 “今天一定要好好的庆祝一下!”老村长一扫愁容,走出院子,将王平、王林两人喊了过来。 “你们两个去宰几头骆驼,今晚大家吃一顿好的!” “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吗?” “是啊老村长,今天难道是你大寿?” 王平和王林都有着发懵,思索着今天难道是什么大日子?结果就看见诗道涵从老村长的院子里走了出来。 “呀!是仙女姐姐!” “恩人!” 王平和王林都迎了上来。 “恩人,这两个月你都去哪了,离开的时候也不跟我们打一声招呼,大家都很想念你呢!” “出了一趟远门。”诗道涵笑着道。 “赶紧去准备,今晚大家给恩人接风洗尘!”老村长将两人打发离开,而后关上了院子的大门,神情激动,声音颤抖着道:“你……真的……” 诗道涵知道他想询问什么,将寻龙经拿了出来,金光灿灿,在阳光之下仍然璀璨夺目,耀的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寻龙经,到底还是让我找到了。” “好啊,好啊……”老村长已经激动地说不出话了,为诗道涵倒了一杯茶水,让她细说在无极山的经过。 当听到天仙学院的圣女为寻葛洪而被困死在无极山后,老村长一阵黯然,长叹了一声,道:“想不到天仙学院的那位圣女竟如此重情重义,是我们葛家的先人亏欠她了啊。” 在听诗道涵讲述完毕后,老村长的心绪久久无法平静下来,以布满了茧子的粗糙老手轻轻摩挲金册,心中感慨万千。 “恩人,这寻龙经虽然是我们葛家的传承,可如果没有你,它恐怕也无法重见天日,你……拿去吧。” 诗道涵没有推辞,道:“这上面所记载的内容的确对我今后的修行之路有着很大的帮助,但我只需要记住内容就行了,真迹还是你们葛家的。” 老村长双手颤抖,张了张口,好半天才出声道:“我年纪大了,也没有精力去研悟这些了,这本经书你拿走吧,今后遇到我葛家有聪慧之人,再传给他们即可。” “老村长你用不着这样的,待我观看完毕之后,你将它收好就行了。”诗道涵笑着说道。 “不,恩人你听我说,我们葛家现在已经没落了,寻龙经放在我这里,如果让外人知晓了,我根本护不住,留在你身上要更为安全。”老村长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怀璧自罪的道理他还是清楚的。 “你就暂且当作是替我们葛家保管吧,有朝一日,你看到我葛家出现了合适的人选后,在传于他手也不迟。” “既然如此,那我便在此立誓,将来一定将寻龙经传会葛家,倘若生出占为己有之心,必天谴难救。”诗道涵郑重起誓。 老村长的脸上的皱纹都化开了不少,像是了却了一桩天大的心愿。 黄昏傍晚,篝火闪烁,老村长让人准备了丰盛的晚宴,烤肉的香气和荒州独有的浓烈酒香飘溢,诗道涵和黑河寨的村民们围坐在篝火前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其乐融融。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诗道涵开始静心修行,同时每天都在参悟《寻龙经》。 她不得不惊叹,寻龙天师真的完全担得起天师一称,眼界根本寻常的风水师可以相比的。 这本经书的价值根本无法估量,掌握了它,等若是掌握了堪比圣地的修炼资源,可取天地一切造化。 她现在孤身一人,最愁的就是修炼上所需要资源了,而有了这本经书,今后就再也不用有这种担忧了。 整整一个月过去,诗道涵都如痴如醉,沉浸在一种奇妙的状态中,除了修炼之外,她所有的时间基本都用在了参悟寻龙经上面,废寝忘食, “一个月下来,大部分的经义基本都已经掌握了,也该出去实践一下了。” 诗道涵走出住所,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不好了,不好了!” 突然,有村民惊慌失措的来找诗道涵。 “怎么了?” 还没等那个村民说什么,诗道涵就感应到了村口出了问题。 “村长……村长他快被人打死了!”那个村民神色焦急道。 “没事的,我过去看看。”诗道涵一步迈出,眨眼就来到村外。 老村长披头散发瘫坐在地上,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和胸膛上都血迹。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了!”村寨的青壮年都抽出了随身携带着的刀剑,与前方的人对峙。 “就是欺人太甚了,你们想怎样?和我们拼命吗?”与他们对峙的是几个身着道衣的年轻人,脸上皆带着轻蔑之色,根本没有把村寨的人放在眼里。 “你们凭什么出手伤人?!” “这老家伙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九宫山听说他眼力独到,好心请他帮我寻找灵石矿脉,而他居然敢不给我们面子,不应该教训一顿吗?”一个年轻人漫不经心的回答道,脸上带着一抹不屑。 “这老家伙似乎在你们村里有不小的威望呢,不过只是挨了几个巴掌而已,你们就想跟我们拼命了,那我们要是直接把他打死了,你们又会有怎样的反应呢?”另一名年轻人冷笑着揶揄道。 “你们!”村寨里的青壮年皆是怒目圆睁,紧攥着手里的刀剑,随时准备拼命。 “不怕死就尽管上前来,我看看你们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一名年轻人冷哼,扬起手掌向着老村长的脸颊抽去。 “啪” 非常响亮的大耳光,不过被抽打的却不是老村长,而是那名年轻修士。 诗道涵及时赶了过来,将老村长从地上搀扶起来,将一些法力渡送进他体内,稳住他身上的伤势。 “你……你是什么人?!” 被抽了一个大耳光的九宫山弟子,在发懵过后,怒吼出声。 “聒噪。”诗道涵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将其抽飞了出去。 120.第120章 黑吃黑(上)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20.第120章 黑吃黑(上) “九宫山……”诗道涵看着老村长脸上的巴掌印,语气冰冷道:“我看这个门派今后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狂妄!”九宫山的一名修士冷笑道:“你以为你是谁?敢和我们九宫山作对,这荒州将再无你的立身之地!” “噗” 诗道涵轻轻一弹指,这名修士的额头上被洞穿,直挺挺的栽倒在地上。 她神色冰冷,抬手间就有数十道剑芒在她周身浮现,向着九宫山的其余修士绞杀而去。 这些人的修为境界都不过只有筑基大成的而已,对诗道涵而言,随便一巴掌就磕头灭杀一大片。 惨叫声此起彼伏。 “误会,完全是误会!” “刚才那个混蛋是掌教的孙子,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我们是无辜的!” 可惜求饶声还是太晚了,诗道涵已经起了杀心,诗道涵出手无情,不过片刻间就将他们全部灭杀当场。 “九宫山可是一个大门派,他们如果报复起来,我们村寨……能抵挡住吗?”村寨中有人担心道。 “人是我杀的,你们不用担心,而且这个门派很快就要不复存在了。” 诗道涵淡然的说道,将那些修士的储物戒全部回收了起来,得到了十斤左右的下品灵石。 就在当日,她刚走出村寨不远,就遭到了九宫山弟子的伏击,一个结丹中期的修士带领九名筑基大成的修士祭出武器向她攻杀而来。 “你们的狗鼻子还真灵啊,我没去找你们,你们倒自己找上门来了。”诗道涵冷笑。 “如此说来,我九宫山失踪的几个门人,是被你暗害了?”其中一人喝问道。 “你们不知道?那为何要向我出手?” “你形迹可疑,修为不凡,明显不是黑河寨的人,自然要是要将你拿下,好好的审问一番了!” “呵,真是好大的威势啊,仅凭形迹可疑就可以随便拿人审问?”诗道涵冷笑着道:“真不知道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敢和我们九宫山作对,简直不知死活!”那名结丹中期的修士冷哼,命令九名筑基大成的修士上前围杀诗道涵。 然而,还没等那九人出手,诗道涵探出一只大手印,直接就将那九人拘禁到了手心内,而后振指碾成血雾。 “你……!”那名结丹中期的修士大惊失色,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抹杀了九名筑基大成的修士,这是何等的境界? “你也一起上路吧。”诗道涵的大手印再次探出,如一座雄浑的大岳压落而下。 结丹中期的修士祭出了所有的灵兵法器,可是全都如陶瓷玻璃一般,瞬间就被碾碎成渣,而他自己也被大手覆盖而下,化成一团血雾,尸骨无存。 诗道涵将他们的储物戒都回收了起来,虽然这些小门小派的人身上没有多少好东西,但蚂蚁再小也是肉,没什么好挑剔的。 不久后,诗道涵独自一人来到了九宫山,这个宗门教派建立在一块绿洲上。 “何人擅闯九宫山?!”有大喝声从前方传来。 在这入目荒凉苦寒的荒州上,青山绿水是很少见的,而九宫山却占据了这么一处灵地,确实有些不凡。 “劳烦去告诉你们掌教一声,这块地我要了,请他挪个位置。”诗道涵喊话道。 此言一出,几个看守山门的人都在原地愣了有好几秒,而后纷纷出言呵斥道:“你是哪里来的狂徒,竟然敢到我们九宫山来大放厥词!” 诗道涵没有回应,弹指一点,前方一块百米多高,刻有[九宫山]三个大字的青石界碑,噗的一声炸开粉碎,化为尘埃。 “这……”所有人都露出了凝重之色,来者不善,一出手就击碎了他们九宫山的界碑,摆明了起来砸场子的。 “你是真不怕死吗?”九宫山的人有惊又怒,因为诗道涵不过孤身一人而已,却是一副身后有千军万马的架势。 “不知天高地厚。” “我九宫山在此立足千年,还从未受过这样的轻视!” 看守山门的人全都祭出了灵兵法器,像是一片绚烂的光雨,向前激射而来, 诗道涵秀手展动,所有的灵兵法器还未真正近身,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生生碾碎成灰。 她一步向前踏出,前方的山门直接崩踏成废墟,那些看守的弟子全都被一股巨力推着倒飞了数百米,哀嚎叫疼声一片。 “快,快去禀告掌教!有大敌来犯!” 到了现在,他们知道麻烦大了,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左右的年轻女子深不可测,绝不是一般的修士。 诗道涵站在化为废墟的山门前,布下一座隔绝大阵,将整个九宫山都笼罩封锁了起来,一个人也不想放跑。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诗道涵一步一步向前逼近,那几个负责看守山门的弟子连滚带爬的向后倒退,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青石铺路,数百级台阶如长龙卧躺,道路的两旁草木清新,仙藤盘绕。 “我是这里的新主人。”诗道涵拾阶而上,步履轻盈,白衣飘动,整个人看起来飘逸无比,没有杀气流露,但是却如修罗杀神一样让人发自内心的感到惊惧。 “真是一处风水宝地啊!”诗道涵打量着四周,连连点头,黑河寨虽然也地处在一小片绿洲上,但环境却也非常恶劣,有时候一阵大风吹过,就会有沙尘卷入到房间住所内,实在让他有些不适应。 她喜欢青山绿水,九宫山这里的环境很适合清修。 “何人在此搅闹?!” 一声厉喝传来,一个白发老者大步流星出现在长空上。 “钟子期,散修一个。”诗道涵步履从容,给自己想了一个化名。 “你想让我们九宫山给你让位置?”这个老者眸光森然,面沉似水,任谁听到这样的话语,应该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正是。”诗道涵点头。 “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小。”这名高铁的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就凭你,小小年纪,真是大言不惭!”这名老者嘴角露出不屑的冷笑。 也难怪他会轻视,因为诗道涵看起来不过也就十七岁左右的样子,如果是超然大势力或者世家大族的传人也就罢了,偏偏又是一个散修,却敢这般大放厥词。 诗道涵步履从容,登上数百级青石台阶,与九宫山的那名老者对立,道:“凭我一人就足够了。” 直到这个时候,这名老者的脸上才多了一丝异色。 诗道涵明明就站在他面前,可是却如雾气一样缥缈,捉摸不定。 “你到底意欲何为?”九宫山的老者沉声发问。 “我意欲何为?我不仅要你们的这一块风水宝地,还想要你们九宫山的底蕴。”诗道涵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意,道:“大家都是强取豪夺之人,不过你们是把手伸向了穷苦人家,而我盯上的确实你们这样地头蛇。” 话音未落,她突然出手,探出一只大手印向前盖压而去。 “嗡” 老者抬手祭出七把灵兵,化成七道长虹刺向九溪的那只大手。 然而,让他震惊的是,七把灵兵在接触那只大手的刹那,就如朽木一般寸寸崩裂破碎,不堪一击! 那七件灵兵的确已经刺在掌心上了,可是却造不成任何伤害。 他大惊失色,迅速向后倒飞出去。 “弱肉强食,既然你们能抢掠别人,我就可以反过来抢掠你们,我这也算是入乡随俗了。”诗道涵反手一压,这个老者当场四分五裂,在洁白如玉的大手印之下化为一团血雾,尸骨无存。 远处,那几个负责看守山门的人全都傻眼了,连门中的长老级人物都被一巴掌拍死了,这名年轻女子到底是踏足在了何等不可思议的境界? 一巴掌就拍死了长老级人物,这样的战力即便是掌教真身亲至,也不见得能够应付得了。 诗道涵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这几个人的双手还算干净,而且也只是筑基初期的境界修为,对她构不成威胁,因为她没有出手抹杀。 她继续向着九宫山的内部走去,途中但有拦路者,全都被她无情抹杀了。 “什么时候我可以这样出入蜀山,逆斩真身本体?” 诗道涵心中自语,她回到华夏已经快要有一年了,还有两年多的时间,真身本体就也要返回华夏了。 她心中有一种急迫感,她是被本体创造出来的一具灵身,深知本体的强大,以她目前的实力,如果与本体对上,根本就没有一点胜算。 “还有两年时间,我必须得尽快把实力提升上来。” 就在这时,九宫山的警钟被敲响了,很多修士从四面八方飞来,将诗道涵团团包围了起来。 “你是何人,为何闯我山门,在此滥遭杀孽!”周围的人呵斥。 “在荒州这片土地上,你跟我说这些,真是可笑。”诗道涵从容不迫。 “有时候盲目的自大与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后方,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御空而来,身着一袭白色的阴阳道袍,倒是颇有一种仙风道骨的韵味。 “元婴修士?”诗道涵有着惊讶,没想到在这种穷乡僻野的地方上,居然还有所谓的“元婴老祖”。 “杀我弟子,屠我门人,不管你是什么人,来自哪一方势力,今日都要在此留下性命!” 这个老家伙浑身杀机毕露,死死的盯着诗道涵,而后对着周围的人下令道:“将她碎尸万段,以泄天怒!” 人影纷飞,光芒闪耀,九宫山的门人弟子同时出手,各种灵兵法器密布了这一方长空。 诗道涵双手展动,一座磅礴的大岳在她双手间浮现,而后被掷向高空,迎风迅速放大,高耸入云,轰隆隆的压落而下。 “轰” 大岳势不可挡,漫天飞舞的灵兵法器全部被碾碎成飞灰。 “啊……”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紧随其后,有数十名修士形体龟裂,于同一时间灰飞烟灭,什么也没有留下。 这是极具震撼性的一幕,让幸存下来的所有修士都心中大骇,浑身冷汗长流,而后忍不住颤抖。 “你……”那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再也没有仙风道骨的气质,眼眸中有惊恐之色,不断向后倒退。 “大家所求不过只是[资源]二字,或许我们可以达成某种合作,没有必要闹成两败俱伤的局面。”白发老人沉声开口,他看不透眼前这名年轻女子的深浅。 诗道涵摇了摇头,道:“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还不足以和我两败俱伤。” “我好歹也是立足在元婴中期的修士,你若想要杀我,你必定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白发老人神色狰狞,想要尽可能的拖延时间,等待掌教和几位正在闭关的太上长老前来支援。 “我说了,你太看得起自己了。”诗道涵一步一步向前逼近,淡然开口道:“在一些小宗门中,元婴修士已经是可以称祖的存在了,是不可逾越的一座大山,可是在我看来,杀你不过只是需要多费些手脚罢了。” “你……老夫与你拼了!”九宫山的这为太上长老厉啸,面目狰狞,须发倒竖,瞳孔迸发出森然杀机,抬手祭出数十件灵兵法器。 青光一闪,一尊身披青甲的巨人出现在他身侧,有三丈多高,手持一柄沉重的阔剑,一步迈出,连长空都是一阵抖动,似要崩裂。 这是一具傀儡战灵,抡动着一把四米多长的巨剑,有呜呜呜的破空之响声,像是裹带着数十座大山向前砸来。 神华冲天,数十件玄灵品阶的灵兵法器同时向前攻杀而来,再加上这一尊威风凛凛的傀儡战灵,无尽的杀机与刺目的光华澎湃汹涌。 “杀!杀!杀!” 远处,九宫山的门人弟子都在齐声呐喊,他们看到诗道涵被无尽的光芒淹没,必然是凶多吉少了。 然而,呐喊声很快就戛然而止了,一只洁白的大手印迎空而上,覆盖了大半边长空,那尊身披重甲,手持阔剑的傀儡战灵被一把攥住,而后“砰”的一声炸开,而那数十件灵兵法器也都瞬间磨灭成灰,不复存在! 121.第121章 黑吃黑(中)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21.第121章 黑吃黑(中) 如玉一样晶莹的大手覆盖了半边长空,威势滔天,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想要跪伏下去。 “啊————!” 九宫山的太上长老惨叫,那一尊傀儡战灵是他用心血祭炼而成的,如今被毁,让他遭受到了不小的反噬。 他转身飞退,眼前这名看似年轻的白衣少女绝对不是元婴以下的修士! 大手印覆盖长空,掌心上出现了一个紫色的符文,乃是紫薇大帝的“讳”字。 上天诸天皆有属于自己的“讳”字,是他们毕生道果的凝聚,蕴含有不可思议的无量伟力。 “噗通” 远处,许多九宫山的门人弟子都无法承受这种帝者威压,纷纷跪倒在地上,心魂悸动。 九宫山的太上长老纵然已经飞冲出去了很远,但还是逃不出大手印的覆盖,被一把攥在手心里,生生磨灭成灰。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大手印下,没有人可以抵挡,全都在紫蓝色光芒中形神俱灭,连尸骨都没能留下。 这一幕,让更远处的九宫山弟子都虚脱了,软倒在了地上。 诗道涵用小无相功演化紫微讳,那种威慑深入骨髓,让人心神yi颤栗,生不出一点反抗的念头。 “放肆!” 有怒喝声传来,九宫山的掌教与诸多太上长老都被惊动了,全部出关,从四面八方飞冲而来。 人影闪动,接连有十三道人影降落,将诗道涵围困在了当中。 “十个结丹中期的强者,两个大成,还有一个已经踏足在元婴境初期的,看来是要多费些时间了。”诗道涵扫了他们一眼,云淡风轻道。 九宫山有九座青峰,每一座山峰皆有薄雾缭绕。 绿峰之下,溪水淙淙,蜿蜒而过,草木晶莹,淡淡的碧光在流转,诗道涵就站在这青山绿水之间,面对九宫山的最强战力也依旧淡然缥缈。 “就是你夺我九宫山积攒千年的底蕴?” 九宫山的掌教发丝乌黑,眸光如电,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的样子,却已经是立足在元婴初期了,可称强者。 “不错。”诗道涵负手站在一方水潭前,从容点头。 “真是笑话!我九宫山千年积累而下的根基底蕴,是给你做嫁衣的?你师长就是这么教导你行事的?!”一名太上长老冷声斥问道。 诗道涵哑然一笑,道:“荒州不就是一个弱肉强食,以实力为尊的地方吗?你们可以扶持土匪强盗去烧杀抢掠,我又为什么不能来抢你们呢?” “我所行之事,在其他地方,可能会被人所不齿,受人唾弃谩骂,可是在荒州这片土地上,那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们九宫山能在此地立足千年,想来应该是深明此道了,何故说出这种可笑的言语?” 九宫山的掌教面沉似水,道:“大家所图都不过只是[利益]二字,你的确有过人的实力,或许我们可以达成某种合作,没有必要非得打生打死。” 他主动放底了姿态,并没有直接翻脸,觉得诗道涵可能是某个大势力的传人。 诗道涵微微摇头,道:“你们九宫山能在此地立足千年之久,这么一块大骨头如果能啃下来,可以助我摆脱一时窘境,我可不想放过。” “好狂妄的口气,你真以为仅凭你一己之力就能灭掉我们一整个宗门吗?!”一名太上长老眼眉倒立。 “你到底是哪家的传人?”有人喝问。 这是他们最大的顾忌,如果真的是某个超然大势力的传人,他们纵然是有手段也不敢胡来,否则必定会招惹来灭顶之灾。 “我不过只是一个散修而已,你们无需忌惮。” 诗道涵轻盈迈步,向着九宫山的掌教逼去。 九宫山的几位太上长老相互对视了一眼,杀机毕露。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小友有和手段能夺我九宫山千年底蕴了!”九宫山的掌教沉下脸,冲着远处的门人弟子冷喝道:“封锁山门!” 他们都看出了诗道涵实力不俗,但是最多也就元婴中期的水准而已,面对他们十三人的围攻,就是圣地传人也不见得能够逆天。 “本想留你一命,可你自己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我们心狠手辣,将你灭杀于此了!” “不管你有着怎样的来历,你自己不知进退,我们只能将你当做散修镇杀了!” 这些人杀机毕露,不管眼前这名少女有怎样的来历,眼下都只能当成是一个散修强行镇杀了。 “尽管出手便是,自今日过后,九宫山将成为历史。”诗道涵白衣飘动,将她衬托的纤尘不染,没有一丝的杀气,却让人心悸骇然。 远处,九宫山的门人弟子都迅速向后倒飞,他们忘不了不久前的场面。 这就是一个修罗杀神,看起来清秀人畜无害,但动起手来的时候却狠辣无情,杀伐之意透骨森寒。 “此人境界不俗,至少也是在元婴境中期,一起出手,不要轻敌!” 十三位强者同时出手,祭出各自的灵兵法器攻杀向诗道涵。 九宫山的掌教祭出一盏莲宝灯,火光耀明九天,如一轮烈阳悬挂在高空上,洒落下一道道火焰,焚烧向诗道涵。 灼热的温度将不远处的一条瀑布水潭都蒸干了,水蒸气迷蒙。 “轰” 诗道涵探出一只大手印向着那盏莲宝灯抓去,神力如涛浪狂卷,破灭了诸多青峰间的水雾迷蒙,重现朗朗乾坤! 纤细玉手划空而过,像一辆天辇碾过天穹,让千里长空都跟着一阵抖动。 这样的战力表现,让九宫山的掌教与诸多太上长老都变了颜色。 这样一个少女,这样年轻的年纪,居然就有如此可怖的战力了,一般的宗门教派可培养不出来。 “到了现在这一步,已经无法善了了,一起出手将她拿下,等摸清了她的来历再看要如何处置!”九宫山的掌教开口。 十三位强者将各自的灵兵法器并在一起,挡住了诗道涵的那只大手,铿锵之音响彻整片长空。 “她是体修吗?居然能以肉身硬撼我等的灵兵!” “此女太强了,无论如何都必须得将她灭杀在此!” 刚一交手,几位太上长老就被深深地震撼住了,诗道涵的战力严重出乎了他们的预料,如果让她成长起来,只需要不到一年时间,他们可能就没有对抗之力了。 一名太上长老双手结印,一朵朵黑莲在他周身浮现,向着诗道涵围杀而去。 “焚心灼魂,斩形灭神!”那名太上长老大喝。 整整八十一朵黑莲在长空上盛开绽放,迸射出一道道乌光冷芒,无边的黑气化成一尊巨大的身影,向着诗道涵扑杀过去。 这是九宫山的一种禁术,可以破开护体神光,吞噬人的神力,灼烧人的灵魂。 “小道尔。”诗道涵依旧从容自若,双手缓缓展动,运转小无相功演化一种攻杀大术。 “轰隆隆” 有山崩海啸的声响传来,就在她身后,竟有一片怒海浮现。 “去!” 随着她一声轻叱,万顷怒海化作一条苍龙冲天而上,裹带着一种惊天动地的杀意与不可思议的攻击力。 龙吟震九天,九宫山内的所有门人弟子都能感觉到灵魂都颤抖。 摧枯拉朽,八十一朵黑莲被当场绞碎,至于那尊由黑气凝聚而成的人影,更是被苍龙一口直接给吞了。 诗道涵的大手印紧随其后,锁定了最前方的那名太上长老,仿若是裹携着一整片天宇一同压落而下。 那名太上长老的躯体寸寸龟裂,而后去泡沫幻影般消散。 一位结丹境界大成的强者,就这样被一巴掌活活拍死了?! 其余十二人都露出了惊色,这样的战力着实让他们心中颤抖。 远处,九宫山的那些门人弟子更是被吓的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 掌教和十二位太上长老联手围杀一人,结果却被反毙了一人? “你到底是哪个宗门教派或者世家大族的传人?”九宫山的掌教沉声问道。 “难道不是大势力的传人就不能有这样的实力吗?” 诗道涵的大手印和怒海苍龙都消失了,她背负着双手,飘逸而灵动。 “这般不知进退,那就把命留在这里吧!” 九宫山是一个傀修门派,其掌教和剩下的十一位太上长老全都祭出了自己的傀儡战灵,十二尊高大魁梧的战灵联手布下一张天罗地网,将诗道涵笼罩封锁在当中,想要活活将她炼化。 可是,诗道涵依旧淡然自若,脸上并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双手掐诀捏印,一轮明月和一轮烈阳在她的身前浮现,有莫大的威压弥漫而出。 她像是一位推着日月而行的神祇,有无边的杀意笼罩了九宫山,让人感受到了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意。 九宫山的掌教和诸多太上长老们,艰难的与诗道涵对抗,心中震撼。 “年少时期的圣人想来也不过如此了吧?” “到底是哪个超然大势力或者世家大族的传人?” 诗道涵用小无相功演化日月印,明月烈阳尽在掌中,犹如神祇! 九大高手联手都被压制在了下风,生出无尽的疲惫感。 “神灯启!”九宫山的掌教一声大喝,将莲宝灯定在了高空上。 莲灯通体碧绿,烁烁放光,火光通天,其灯芯竟然幻化成了人形。 一个披头散发的枯瘦老者如不倒翁一样摇动,说不出的诡异,有滔天的火焰洒落而下。 “诸位助我!”九宫山的掌教大吼。 旁边,十一位太上长老同时出手,将自身的法力注入到掌教体内。 “莲火焚天!” 九宫山掌教极力催动莲宝灯,有九条火龙横天,灼热的气浪蒸干了一条条瀑布溪流,焚毁了大片的山石草木。 莲宝灯光芒大盛,如一轮炽烈的大日悬在高空上,透发出毁灭性的骇人波动。 “别破坏公物啊,我还要在这里清修呢!”诗道涵颇为不满的吐槽道,将掌中日月打向高空,与莲宝灯碰撞,狂暴的火焰肆虐汹涌,仿佛连空间都要被烧毁熔化了。 “轰” 日月横空,撞碎了莲宝灯,一下子就碾了过去,那化成人形的灯芯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便永远的归于寂灭了。 九宫山掌教的本命战兵被毁,连带着其余的十一位太上长老也受到了不小的反噬,全都咳血倒退。 “隆隆隆” 日月印如一辆天辇碾过长空,向着这十二人压落下来。 这并不是多么强大高深的神通术法,但是在小无相功的演化下,其威势几乎是被提高了数倍乃至数十倍,强横而霸道,似洪水过境,势不可挡。 十二位强者飞快倒退,像是在面对千军万马的冲击。 “你们方才不是还说要让我把命留在这里吗?”诗道涵推着日月印向着九宫山的掌教压落过去。 九宫山掌教大吼,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他浑身的神力都燃烧了起来,明耀四方。 他将最后一具傀儡战灵祭了出来,当作替死符,挡在身前。 日月印压落而下,那尊傀儡战灵当场成为了尘埃。 其他的十一位太上长老同时出手援救,总算是将掌教给救了回来。 他脸色惨白,躯体微颤,连续折损了两具傀儡战灵,就连本命战兵也被毁了,这让他元气大伤。 远处,九宫山的门人弟子都看的心惊肉跳,连掌教都负伤了,这名年轻的白衣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可能,她一定是掌握有什么强大的秘法!” “纵然是年少时期的圣人,恐怕也没有这样的战力吧?此女到底有何来历?” 九宫山的掌教和十一位太上长老都心中骇然,快速的交流了几句。 在这一刻,诗道涵终于不再隐藏,释放出了虚神境的恐怖威压。 “什么?虚神境?!” 十二位强者皆是大骇,他们最开始估量诗道涵最多也就是元婴中期的水准,万万没想到她竟然已经踏足在了虚神境。 “怎么可能,如此年轻的年纪,她是如何登临到那种境界高度的?” “怎么就不可能呢?虚神境很稀奇吗?据我所知,十大玄门和那些世家大族的传人与子弟,可是有不少人都已经踏足在了这个境界,更有甚者已经晋升到更高的洞虚境了。” 122.第122章 黑吃黑(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22.第122章 黑吃黑(下) 诗道涵横推日月印,白衣展动,气质出尘,但是却散发着一种让人心悸,忍不住想要臣服的威压。 虚空境的修为战斗力,再加上小无相功演化杀生大术,十二位强者联手也无力抗衡,像是陶瓷器在与金刚石碰撞。 远处,九宫山门的门人弟子都面如死灰,如果连掌教和几位太上长老都不敌,那么接下来也就要轮到他们了。 诗道涵心中空灵,姜城主传给她的这一则秘法,每一次演化运转都是一番新的感悟,具有无穷无尽的潜能伟力。 此刻,九宫山的十二位强者生出了逃遁的念头,可是诗道涵根本不给他们这个机会,锁定了其中一人,而后全力攻杀。 “诸位助我!”九宫山的那位太上长老大喝。 他祭出了一个火红葫芦,迎风放大, 他张口吐出一个紫金葫芦,快速放大,如山岳般横撞而来,迸射出一道道璀璨夺目的神辉。 “轰” 相隔很远,葫芦口突然喷出烟霞,化成一个漩涡,可怕的吞噬之力瞬间将诗道涵淹没,将她吞噬了进去。 “好!” 九宫山掌教与其他人都惊喜大喝,而后纷纷出手,催动神力,共同祭炼那只火红葫芦。 “真不愧为我九宫山的镇教神物!” “大家赶紧合力将她炼化,不要让她有逃脱的机会!” 众强者都担心会有变故发生,全力出手祭炼火红葫芦,要将诗道涵直接炼化掉。 可就在这时,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息弥漫出来,火红葫芦剧烈的摇动了虽然,下一刻,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葫芦上出现了一个大洞,有道道剑芒迸射而出。 诗道涵如魔主出世,杀伐气冲天,火红葫芦快速龟裂,最后砰的一声炸开,粉碎在了长空上。 “轰” 火红葫芦的主人被日月印碾过,只发出一声惨叫,当场形神俱灭。 诗道涵出手无情,手上多了一柄青锋长剑,又在眨眼间灭杀了四位太上长老,鲜血顺着剑锋滴答滴答而下,震慑住了剩下的其余人。 “这就是虚神境的战力吗?”九宫山的掌教心中骇然,他修炼了三百多年才踏足在元婴境这一领域上,而眼前的这名白衣女子,是那么的年轻,却已经远远的站在他前面了,这如果不是哪个世家大族的传人,真的说不过去。 “仅凭一己之力就压制住了我们这么多人,简直没有道理,虚神境当真恐怖如斯啊!” 几位太上长老也同时是惊骇不已,知道招惹上不简单的人物了。 尽管对方只是一个少女,还未真正成气候,但背后一定有一个超凡的大势力。 也就只有那些古老的大势力才有资源可以培养出这样的年轻天骄。 “走!” 九宫山的掌教一声大喝,和其余几位太上长老分别冲向四面八方,想要遁走。 此刻,什么尊严与面子都不重要了,唯有活着才是最要紧的,大不了就是把九宫山让给对方而已,以后还可以再找机会夺回来。 远处,九宫山的那些门人弟子看到掌教和太上长老都开始亡命飞逃了,顿时就大乱了,也争先恐后的向着四面八方逃窜。 “可惜,这里已经被我隔绝封锁了,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诗道涵默然开口,手提三尺青锋,运转剑诀,两名正在飞逃的太上长老被当场斩去了头颅,鲜血喷溅长空。 “铮铮铮” 诗道涵双手展动,一道道剑影剑芒在她的周身浮现,铮铮而动,最后化成一条剑龙,将九宫山的掌教绞杀成一片血雾。 九宫山草木清新,本应是清雅安宁之地,而此刻却喊杀声震天,绿草带红雾,池莲瓣沾血珠,碧青古树开赤。 诗道涵大开杀戒,有一具有一具尸体在她身前倒下,也不知道死去了多少人。 此刻的她仿佛真的化成一位白衣修罗,手持三尺青锋,大杀四方。 “放过我吧……”十几名年轻的九宫山弟子瘫软在地,跪在那里,一边叩首一边苦苦央求。 诗道涵没有多看他们一眼,剑光一闪,脚下又多了十几具伏尸。 她不是嗜杀之人,但也不是心慈手软之人,今天的九宫山没有一人能活。 祸不及家人的前提是惠不及家人,这些人加入九宫山,享受到了资源,那就不能算是无辜之人。 诗道涵一袭白衣,就像是在闲庭漫步,轻灵而飘逸,但是却出手无情,手中青锋剑每一次落下都有几条鲜活的生命随之永远离世。 “噗”、“噗”、“噗”…… 她步履从容,脚下是一具又一具伏尸,鲜血染红了道路两旁的芳草与清溪。 这是一幅血腥的画面,一朵朵血在她脚下盛开,她就这样在朵朵血间穿行,可偏偏又空灵若仙,白衣无瑕,分明是在杀人,却带有一种出尘的气质。 叶凡空灵若仙,轻飘飘,脚不沾地而行,不断点指,血盛开,遗尸遍地,他似片叶不沾身,在尸骨中穿行,一点血丝都没有。 “修罗……来自森罗炼狱的修罗!” 九宫山的人彻底绝望了,此刻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死亡不过就是手起刀落的事情,眼睛一闭,脖子一伸也就过去了,可是在等待死亡的过程,是最让人觉得煎熬的,这是一种能让人崩溃发疯的折磨。 死亡并不可怕,远不如这个过程,让人煎熬,这是一种让人发疯的折磨。 “上仙饶命啊!我们……我们愿意奉上仙为九宫山的新任掌教!” “我们愿给上仙当牛做马……” 诗道涵驻足,回头望去,一路走来,死尸一具具,青石古径都被鲜血染成了鲜红色。 没有人能逃走,她用一座大阵封锁了整个九宫山,没有人能破开。 “我并不需要你们的跟随。”诗道涵摇了摇头,直接宣判了他们死亡的命运。 听到这样的话语,九宫山的人都近乎绝望了。 “跟她拼了!” “我就算死也要从她身上啃块肉下来,不能让她像杀狗一样屠戮我们!” 这些人都被激起了血性,嘶吼着,大叫着,冲杀上前。 结果自然没有任何悬念,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愤怒并不会让你的实力得到加成,什么也改变不了。 这场杀戮直到半个时辰才彻底结束,九宫山到处都是尸体。 诗道涵杀了三百零七人,整个九宫山从普通弟子到名宿长老,全被她给杀了个干净,无一人生还。 最后,她来到一间地牢内,这里关押着九宫山的三位太上长老个二十五名弟子,因为反对劫掠与扶持匪盗,而被掌教关押在此。 诗道涵也没有为难他们,解开了他们身上的桎梏。 “从今天开始,九宫山就此于世间除名了,我要在这里清修一段时间,你可以继续留在这里修行,当然,想要离开我也不会阻止,选择权在你们自己手上。” 诗道涵丢下这样一句话,而后转身来到了九宫山的宝库。 宝库的大门被打开,彩霞耀人眼,在一排排玉架上,摆放着一块块晶莹璀璨的灵石,虽然没有稀世珍品,但全都是上品的纯净灵石。 足足有一千八百斤,比她估算的还要多出许多。 诗道涵将这些灵石全部收入储物戒,这足以让她炼制一定数量的灵兵法器以及阵法、符箓了。 宝库中除了灵石之在,还有不少玄灵品阶的灵兵法器,此外还有一些功法秘籍,全都被诗道涵收缴了个干净。 主身本体并没有将蜀山的修炼功法和心法继承到她身上,她现在身上就只有一篇心法,还是她在地摊前买的。 九宫山的功法与心法虽然无法和蜀山相比,但也勉强可以拿来修炼。 主峰之下,三条瀑布垂落而下,壮观而美丽,水雾间有条彩虹横跨。 仅余的二十八人并没有离开,非常忐忑的等待着。 仅余的二十六人非常忐忑,不知道命运如何。 “我说过你,你们有选择走或者留的权利,不用担心我会出尔反尔。”诗道涵从宝库中走了出来,道:“我并不会在这里久留,你们可以继续留在这里修行。” “真的吗?”一个名弟子战战兢兢,抬头问道。 “自然是真的。”诗道涵点头,道:“你们可以在九宫山基础上重新创立一个宗门教派,自己开山称祖。” 说到这里,她又补充了一句:“荒州是一个怎样的地方你们应该是清楚的,安守本分是很难有出路的,我不反对你们去抢去盗。 但既然要做就得把目光放高一点,去啃那些大骨头,别盯着底层穷苦人家那么一点碎银,他们为了活着就已经很艰难了,没必要将他们往绝路上逼。” 三位太上长老相互看了一眼,而后同时向前迈了一步,躬身拱手道:“我们想要继续留在这里。” 见三位长老站出来表态,其余的二十五名弟子也都异口同声道:“我们也想继续留在这里,听候掌教吩咐。” “那你们以后就是这里的新主人了,好好修行吧,要想在这片混乱没有秩序的土地上立足,没有盖压群雄的过人实力可是不行的。” 诗道涵将从宝库里收缴的灵兵法器,分发了一些给他们,又出手抹除了这里的所有痕迹,最后才飘然离去。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诗道涵以雷厉手段将方圆六百里内的三十多个土匪寨子全部诛灭拔除,彻底灭杀了个干净。 当她再次回到九宫山,准备闭关清修的时候,却得知就在她离开的三天里,山门外不时有人在窥探。 “是苍云居、星罗门、艮山观、和掩日宫这四个门派的人,这几日他们一直在打探我们的虚实,想要趁虚而入。” 九宫山仅余的三位太上长老面带忧色,其余的二十五位年轻弟子也都有些忐忑不安。 “无妨,只要他们没有太过分的举动就不用去理会他们,我早晚也是要去拜访这几个宗门教派的。”诗道涵道。 她将九宫山的后山作为了自己的临时隐居地。 “星罗门弟子前来拜山,求见九宫山掌教。”这样一道声音从山门外传了进来。 不多时,九宫山的一名年轻弟子领着一名二十三四岁的青年走了进来。 这名星罗门的弟子不断扫视着四方,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你不过只是星罗门的一名弟子,却敢在我九宫山的山门外大肆喧哗,扰我等清修,更是一开口就要见我们掌教,简直傲慢无礼,就是你们长老亲至,也不敢有此态度,你是在挑衅我们九宫山吗?!”九宫山的一位太上长老沉声开口。 “晚辈齐丰,星罗门掌门座下第九弟子,奉家师之命前来拜会,并无挑衅贵派的意思。”齐丰暗自打量着四方,发现此时的九宫山有些冷清,嘴角上的笑意也更浓了。 “星罗门的掌门让你来此,所谓何事吗?”九宫山的太上长老沉下脸问道。 “听闻九宫山突生变故,我星罗门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不久后便会有强者前来援助。”齐奉有些散漫的回答道。 “放肆!”九宫山的三名太上长老同时怒喝出声。 “我们星罗门和你们九宫山的关系向来很好,我们的掌门和掌教又是至交好友,如今你们有难,我们自然是要伸出援手的,何来放肆一说?”齐丰自认已经看出了九宫山的虚实,表现的更加随意了。 “我看你们就是想趁火打劫!” 九宫山仅剩下的二十五名弟子皆露出了愤怒之色。 “我们是真诚来相助的。”齐丰很自然的展开手中折扇,侃侃而谈道:“家师与贵派掌教早在很久以前就曾协商过,欲将两派合并在一起,我看现在就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无耻!”九宫山的人皆大怒,明明就是想趁此着他们九宫山空虚,吞下他们的地盘,却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合并好啊,这个提议确实不错。”诗道涵从后山一步走了出来,道:“不过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这合并之后还需以我们九宫山为尊,就得委屈一下你们掌门降居长老之位了?” “你是何人!”齐丰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盯着诗道你沉声道:“我正在与你们的长老对话,哪有你说话的份?!”(本章完) 123.第123章 意外发现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23.第123章 意外发现 “你是在和我说话?”诗道涵沿着青石古阶而下,微风将她的发丝吹起,衣袂展动,飘逸若仙。 “这里是九宫山,我在这里想说什么都可以,而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我代表星罗门而来,你不过只是一个弟子而已,有什么资格与我对话?”齐丰展开折扇,眼底轻蔑,浑然没有将诗道涵与九宫山的众人放在眼里。 “星罗门算什么?回去告诉你们掌门,给我准备两千斤上品纯净灵石,再来跟我商讨两教合并的事情。” 诗道涵反手一掀,齐丰一下子就被抽飞了出去,横空了数百丈远,从数百级青石阶梯滚落下去,狼狈不堪。 “你……大胆!我是星罗门掌门座下的第九弟子,代表星罗门而来,你竟敢对我如此无礼!” “啪” 诗道涵抬手又是一掀,齐丰还未站稳身形,就再次被一股巨力撞着横飞了出去,口鼻喷血,半边脸都塌陷进去了。 “好!好!好!我看你们九宫山是真的想在这世间除名了!”齐丰脸色铁青。 “你算个什么东西,回去叫你们掌门带着两千斤上品纯净灵石来九宫山谢罪,否则我便亲自登门拜访,灭尔道统!”诗道涵抬手一掀,齐丰直接就被抽飞出了九宫山,坠落向远方的山脉之间。 “掌教,我们这样……会不会太出格了?” 几位太上长老都有些忧虑,星罗门如果真的铁了心要灭他们,以他们九宫山现在的实力,能抵挡得住吗? 更何况还有苍云居、艮山观、和掩日宫这三个门派在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会扑咬上来,在这个时候与星罗门对上,真不是一个明智的做法。 “无妨,我亲自到这星罗门走上一遭,看看他们的整体实力如何。”诗道涵平淡开口,末了又补充了一句,道:“你们不用以掌教二字称呼我,我说过了,你们才是这九宫山遗址的新主人,而我只是暂居于此而已。” …… 星罗门相距九宫山有九百多里,同时是建立在一片绿洲上。 诗道涵在数十里外降落,施展了改容换貌之法,幻化成一个中年道士的模样。 一手持拂尘,一手端罗盘,身上背着本一尺厚三尺长的降妖谱,一柄七星铜钱剑斜插在背上。 诗道涵昂首阔步走了几步,感觉不错,而后又清了清嗓子,道:“福生无量天尊,贫道三通是也。” 星罗门所在这片绿洲,一条条沟壑纵横交错,溪涧长流,古木遮空蔽日,老藤编成桥,连通各座沟壑与石山断崖。 “来者何人?!”一道喝问声从星罗门的山门内传出。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三通,久闻星罗门大名,云游四海途径此地,想与贵派掌门论道一二。”诗道涵一甩手中拂尘,掐诀诵了声道号,倒是有那么几分云游仙人的风范。 看守山门的弟子闻言,还真就被镇住了,这主一开口就要与他们掌门论道一二,想来定不是凡俗之辈,因此也不敢得罪,礼敬回礼,道:“还请稍等片刻,我们这就去禀告掌门。” 时间不长,星罗门的一位长老亲自出来相迎,道:“不知是何方道友来访我星罗门?” “贫道三通,乃是一介散修。” “三通?” “通天、通地、通人,三者皆通,是谓三通。” “好气魄!”星罗门的长老恭维,但心里却忍不住腹诽,暗道:“什么通天通地通人,牛皮都要让你吹飞起来了!” “不知道友有何见教?”这位长老笑着询问道。 “听闻星罗门法门奥妙,这次恰巧云游至此,欲与贵教的各位道友讨论一二。”说到这里,诗道涵又掐诀诵了一声道号。 “道友里面请。”这位星罗门的长老还真被唬住了,客客气气的将她请进山门,非常礼遇,解释道:“掌门还有事务要处理,暂时脱不开身。” 这位长老将诗道涵引入星罗门的深处,来到一座亭台中。 这位长老与诗道涵对面而坐,有童子奉上香茗。 只是相谈了半天,也不见这星罗门的掌门到来。 “此地灵秀内蕴,甚是不凡,贵教将根基立于此处,果真眼光独到。” “哦?不知道长看出了什么?”这名长老笑着询问道。 “我观此地隐隐有龙气绕动,有潜龙之气韵,应当是曾有至圣大贤者在此驻足隐居过。” 诗道涵开始了神神叨叨,可谁知这位太上长老却是腾地站了起来,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道:“道长真是好眼力啊!” 诗道涵暗自撇嘴,暗道:“我敢说你还真敢信啊?就你们这种穷乡僻野,能出圣贤就是白日见鬼了。” 可是当她认真观摩此地格局之时,却是当成愣住了。 她随口就来的胡说,或许还真的成真了! 她散出神识,扫过一座座石山岩洞,还真的感应到了隐隐龙气,除此之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的气韵,玄之又玄。 “不知是哪一位圣贤在此隐居过?”诗道涵故作镇定询问道。 “不知,只有一座古洞和少量的刻字,无法推测出那位存在的身份。”星罗门的这位长老无比遗憾的摇头道。 “能否带贫道前去一观?” “道长请随我来。” 星罗门的长老在前面引路,将诗道涵带到了一处僻静之地,这里石崖林立,非常幽静。 来到这里,诗道涵更加贴切的感受到了那种极其玄奇的气韵了,而那名长老却什么也感觉不到。 “昔年也有一些玄门大教的长老级人物路过,感知到曾有圣贤暂居于此,遂进来探寻,可是却毫无所获,这里也不是什么密地,不知道友能看出什么端倪?” 诗道涵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星罗门在此开宗立派多年,难道就没有什么发现吗?” 星罗门的长老摇头,道:“我们也曾认真的研究过此地,可惜并没有找寻到功法之类的传承,甚至连那位圣贤的身份都推测不出来。” “事实上,昔年十大玄门之一的天仙学院,也曾有一位太上长老偶然路过,在此盘坐百年时间也毫无收获,认为确有至圣大贤之人在此隐居过,可惜并无任何道法传下。” 听到他这么说,诗道涵心中的火热一下子就凉了大半,连天仙学院的太上长老都没有收获,已经可以说明此地确实不会有什么道法传承了。 前方,一座幽冷的石山,那里有一个古洞。 “铺一张纸,蘸几点墨,抒几卷云烟故事,叙一段似水年华。 一字一句皆红尘,醉影笑惊鸿。 皓月长空,提酒临风,倾杯畅饮,尽长虹。” 在古洞旁的一面石壁上,刻有这样一段字迹,也不知道过去有多少岁月了,那种沧桑之感可以清晰的感知到。 诗道涵心头剧震,她知道来到圣地了! 她并没有发现什么秘法传承,也没有觉察到什么大道奥妙,但那些字迹却让她无法保持平静。 这种笔迹她太熟悉了,是墨尊的笔迹! 当时在无极山,那本玉书上刻有两个大字——墨书,一撇一捺,一勾一点都与这面石壁上的笔迹一模一样,完全就是出自一人之手! 墨尊,诗道涵现在相信,这就是无尽岁月前的那位成仙者。 怪不得此地不凡,有玄秘难明的气韵在流转,竟是有一位成仙者在此隐居过! “星罗门,这个宗门必定吃下来!”诗道涵暗暗下定了主意。 星罗门和九宫山一样,都充当着土匪强盗的保护伞,有时候也会让门人弟子充当土匪出去四处劫掠。对这样的宗门下手,她心里完全不会有愧疚感,无非就是黑吃黑而已。 即便没有发现墨尊的隐居地,她也是要对星罗门行杀伐之举的,只有现在想要加快这个计划了而已。 这个地方必须要攻下来,叶凡暗自决定,此地对他非常重要。 诗道涵没有在古洞久留,免得对方生疑,她与星罗门的长老回到了之前的那个亭台。 “实不相瞒,贫道此次到访星罗门其实还有一事,其实是奉家师之命,要与贵掌门说一声,家师现今正在九宫山小住,希望能与贵宗门和睦相处。” 说到这里,她用手在石桌上刻了一个“和”字,而后便直接起身告退了,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山门外。 她前脚刚离开,星罗门的掌门便出现了,在看到她刻下的那个“和”字后,当时就皱起了眉头,道:“这个道士很不简单啊,连我都恐怕不是他的对手,而他居然还有一个师父,偏偏还就住在了九宫山……” 这个时候,诗道涵已经彻底远去,这一次探访星罗门发现了墨尊的昔年的隐居地,这实在是意外收获。 当她回到九宫山后,得知苍云居、艮山观、和掩日宫这几个邻近九宫山的门派都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随时都有可能会出手攻过来。 “这几个宗门早晚给端了。”诗道涵非常不爽。 她没有去找这几个宗门开刀,可他们却一个个的跟苍蝇一样在她眼前不断打转。 “掌教,掩日宫的人来拜山,要让他进来吗?”九宫山的一名弟子跑来禀告。 “直接打走!”还没等三位太上长老开口,诗道涵直接下了命令。 “可是……那人自称是掩日宫掌教的大弟子,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那名弟子有些为难,扭头看向了九宫山的三位太上长老。 “大弟子有什么了不起的,直接赶走,就说我们不见。”诗道涵头也不回道。 “这……不太好吧?”九宫山的三位太上长老纷纷起身,耐心解释道:“掩日宫底蕴深厚,综合实力是我们这个几个宗门里面最强大的一个。” “他们有虚神境的强者吗?”诗道涵回头看向他们三人。 一位太上长老苦笑,道:“据我所知,掩日宫有两位两祖,都在百年前先后踏足虚神境了。” “还有这等事?” 诗道涵蹙眉,百年前就已经踏足在虚神境了,现在应该已经是到中期了吧? “两个虚神境的强者,确实是有点棘手了。”诗道涵捏着下巴嘀咕道。 “掩日宫掌门座下大弟子裴衡,来访九宫山。”这样一道声音从山门外传来,直达九宫山的主峰。 “真是欺我九宫山势弱,一个个都敢如此,直接站在山门外以道音扰动我安宁之境!”三位太上长老都露出了怒色。 在他们修仙体系中,这是非常无礼与轻蔑的举动,先有星罗门的齐丰,现在又来一个掩日宫的裴衡,实在让人无法忍受。 “他们已经摸清了虚实,自然不会再有顾忌了。”诗道涵道,而后又奇怪的看了这三位太上长老一眼,道:“掩日宫有两位虚神境的强者坐镇,你们是如何能在此立足下来的?” “实不相瞒,我们九宫山也有虚神境的强者。” “什么?在哪呢?”诗道涵脸色一变。 “不过那位老祖在三年前因为走火入魔而散道了。”一位太上长老苦笑道。 “掩日宫掌门座下大弟子裴衡,来访九宫山。” 洪亮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对方明显已经走进山门了。 “找死!让他进来吧。”诗道涵转身向后山走去,道:“你们在这等着,我去找个朋友。” 片刻后,她改容换貌,用此前摆放星罗门的那个道士模样从后山走了出来。 九宫山的三位太上长老面面相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不久后,掩日宫掌门的大弟子裴衡来到了九宫山的主峰上,直接御空飞了上来,如入无人之境。 这也是一种非常无礼的藐视,修行者是最忌讳有外人在自己的道场洞府内御空飞行的,这种举动说是踩在自己的头顶上拉屎都不为过。 要是换作一个脾气暴躁的人,面对这样的做法,就是一巴掌直接拍死了都不会有人敢站出来说什么。 来到主峰的大殿前,裴衡并没有行晚辈之礼,而是非常敷衍的拱了拱手,道:“见过几位前辈,家师让晚辈带来一封书信,要晚辈亲手交给贵派掌教。” “掌教正在闭关,你将书信留下,待掌教出关之后,我们自会转教。”九宫山的一位太上长老沉着脸道。 124.第124章 倒大霉了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24.第124章 倒大霉了 “这可不行,此信之内容事关重大,家师一再叮嘱,必须要亲自交给贵掌教的手上。”裴衡摇头,执意要见九宫山掌教。 “由我等转交不是一样的吗,掌教正在闭关,难不成还要因为你们的一封书信而强行破关不成?”九宫山的一位太上长老面露不愉之色。 裴衡不以为然,道:“这是家师的亲笔书信,自然要由贵掌教亲手来接才行,其他人没这个资格。”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诗道涵迈步上前,反手就是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砰” 裴衡当场横飞了出去,重重地坠落到主峰之下,浑身骨头断裂多处。 “好啊!好啊!你们九宫山真是好大的胆子啊!我代表掩日宫而来,你们竟敢对我出手,是想挑起两个门派的大战吗?!”裴衡口鼻溢血,艰难的爬了起来,神色狰狞的怒吼道。 “贫道的脾气就这样,你再敢嚷嚷一句,贫道保证你不会活着走出九宫山。”诗道涵负手而立。 “你不是九宫山的人?你是哪来的野道,为何无故出手伤我?”裴衡站了起来,擦去嘴角上的血迹,傲慢之色略有收敛,但还有一定的底气。 “贫道三通,回去告诉你们掌门,家师要在九宫山小住一段时间,他要真有胆子想吞下九宫山,最好是把你们那两位虚神境的老祖请出来,否则来多少人,贫道便杀多少人!” 话音未落,诗道涵又是一巴掌覆盖下去,将裴衡深深地拍入地底,而后又将其拘到半空,像丢垃圾一样将他丢飞到了九宫山的山门外。 “掌教,你这是……”九宫山的三位太上长老都无言了,这主还是肆无忌惮,掩日宫掌门座下的大弟子,说打就打,一点面子也不给。 “九宫山现在就只剩下这么一点人了,真的不能再树敌了。” “你们越是低声下气,他们就越会肆无忌惮,相反,态度强硬一些他们才会心有猜疑,不敢轻举妄动。”诗道涵说道。 “禀报长老、掌教,艮山观和苍云居的弟子也来拜山了,要让他们进来吗?”九宫山的一名弟子前来禀告。 “既然都来了,又岂能拒人于门外?那就让他们进来吧。”诗道涵摆手。 “掌教,你该不会还想……”九宫山的三位太上长老嘴角抽搐。 而事实也的确如他们预想的那样,待艮山观和苍云居的使者被请进来后,诗道涵二话不说,直接就是暴打了一顿,杀猪般的惨叫声在九宫山内响彻,两人被打的鼻青脸肿,骨断筋折,最后如死狗一样被丢了出去。 “这……”九宫山的弟子面面相觑,他们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位中年道士是诗道涵幻化的。 “掌教,你这样会不会太直接了?要是他们同时攻打过来……”三位太上长老都是心有忧虑。 “无妨,我想他们暂时是不敢轻举妄动的,我得出去一趟,你们静等我回来就行了。”诗道涵决定出去买些材料。 九宫山是一个傀修系门派,像符箓、丹药、兵器、阵法这些,她都只能到别处去购买材料。 “掌教,你就这样一走……” 三位太上长老都傻眼了,合着你是打完人就准备跑路了啊? “我会到那几个门派走一遭,震慑一下,你们不用担心。” 就在当日,诗道涵先后去了艮山观、苍云居和掩日宫这三个门派,言行举止都非常高调,一副隐士高人弟子的架势,把这三个门派的高层都唬的一愣一愣的,惊疑不定。 做完这一切后,诗道涵来到了一座较为繁华的古城,准备在这里购买炼制符箓、锻造兵器以及布置阵法的诸多材料。 刚走进古城,她就听到了一些人的议论,天仙学院的圣女还没有离开荒州,如今正好就在这座古城中,而且很有可能将会去仙灵古域。 “仙灵古域?她去那里做什么?”诗道涵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也只是起了一点八卦的心思而已,没有太过去关注这些和她关系不大的事情。 天仙圣女在这里驻足了有半个多月,不知道此地有什么吸引人的,也因为她的到来,此时城中到处都是她的倾慕追求者。 姜家、风家、妫家这些世家大族都有年轻的子弟追随着她的脚步,甚至还有皇朝的皇子。 “扯犊子吧,能被敕封皇子的人,哪一个不是才情出众的人物,怎么可能当一个女人的跟屁虫?” 诗道涵摇头,说是世家大族的子弟还有一点可信度,可要是说是皇朝的皇子,那就太胡扯了。 那样的人物,身边会愁没有女人吗?怎么可能会像跟屁虫一样盯着一个天仙学院的圣女不放? 有人瞅了她一眼,道:“这位道友,你的消息未免也太闭塞了吧?” “我怎么就消息闭塞了?你别跟我真有一位皇子会被一个女人迷的神魂颠倒,苦苦追求啊。” “你别说,还真就有一位皇子一路追随天仙圣女来到了这里。” 诗道涵无言,这天仙圣女真有这么大的魅力?到底是多么漂亮的一位女子,竟连皇子都能被勾住心魂。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红粉骷髅罢了,这个皇子为美色所误,注定难登大位。”诗道涵摇头。 “道友,你是没有见过那位天仙圣女的容貌,你要是亲眼见过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 “道爷我可没那么不堪,就是天界的九天玄女下凡,道爷我也只会把她当作一个正常的女人。” 诗道涵撇了撇嘴,继续道:“吕祖曾经有诗云: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叫人骨髓枯。” 见她把吕祖的话都搬出来了,周围的人都只能幸幸不再说话。 “这位道长说的不错,不就是一个圣女吗?等小爷我哪天心情好就把她扛回去当压寨夫人!”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青年男子在旁开口道。 诗道涵一看就知道,这货绝对是一个土匪头子,身上的那种匪气太重了,多半是荒州某个大盗的子孙。 旁边的人一听这话,直接“呼啦”一声全都跑光了。 “这位道长,你说话很对我胃口,能喝酒吧?要不找个地方搓一顿?” 这豹头环眼,满脸浓密络腮胡的青年邀请道。 “你请客?”诗道涵没有拒绝。 “废话,自然是我请客了,像你们这种云游四海的散道人,身上能有几个钱?”这名豹头环眼的青年爽朗的拍了拍胸脯。 不多时,他们登上一座酒楼,点了一些酒菜。 “我们先吃着,一会儿我的几个朋友也会过来,到时候不够再让他们点。”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诗道涵的酒量并不弱,来到荒州的这些日子里,也已经喝习惯了这里的烈酒,刚坐下来没多久就和对方连干了十八碗。 “痛快!痛快!”豹头环眼用袖子擦去嘴角的酒迹,大笑道:“道长真是好酒量啊,对了,还不知该如何称呼道长呢。” “贫道三通,通天、通地,还通人。”诗道涵答道。 “通天通地还通人?哈哈哈——敢取这样的道号,道长果真好气魄啊!我姓吴,单名一个乾字,不过朋友们都是直接叫我豹子头,你也跟着这么叫就行了。”络腮胡青年自我介绍道。 诗道涵心中一动,荒州的九位大盗之中,好像就有一个姓吴的吧?这豹子头莫非就是就是其子孙? 这豹子头性格豪迈,快人快语,至少目前相处下来,诗道涵并没有感到有任何不适的地方,倒也是一个值得结交的人物。 没过多长时间,诗道涵的猜想就得到了证实,因为她看到了一个熟人。 司空青登上了九楼,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人,想来应该都是大盗的子孙。 “我这是掺和到一群小土匪的聚会里了?”诗道涵心中嘀咕。 “我说,这位道长谁啊?生面孔啊。”有人注意到了诗道涵,开口询问道。 司空青跳着蹲到了凳子上,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酒,也是询问道:“豹子头,这是你新结交的朋友吗?赶紧给大伙介绍一下呀。” 豹子头吴乾拍着诗道涵的肩膀道:“我与这位道长也就是刚刚认识而已,他道号三通。” “三通?这名字怎么听起来有些耳熟呢?”司空青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狐疑的打量着诗道涵。 豹子头点头道:“是啊,我也觉得这位道长似曾相识,这可能就是缘分吧。” 诗道涵暗叫邪门,她只是随便幻化了一个人样貌,又随便的取了个道号,怎么到了这群小土匪这里,就又是眼熟又是耳熟的了?这世上不会真有三通这个人吧? “三通……这名字我是越琢磨越觉得耳熟,豹子头,五年前你是不是还咒骂过这个名字来着?”旁边,一个大盗的子孙这样嘀咕道。 “啊!我想起来了!” 豹子头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眸顿时就立了起来,指着诗道涵大骂道:“他妈了个巴子的,我说你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原来是你!” “呃……那个,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诗道涵有些懵逼了,这世上不会真有三通这个人,而且还和这个豹子头有什么过节恩怨吧? “误会个屁!他妈了个巴子的,你这张臭皮囊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 豹子头吴乾一把就将桌子掀翻了,点指着诗道涵,手指头都在哆嗦,咬牙切齿道:“你这混账东西,五年前偷摸着溜进到我们寨子,偷看我表婶洗澡,欲行不轨之举,如今居然……居然还敢跑到我的面前来戏耍我,真是胆大包天!” 诗道涵嘴角抽搐,居然还真的有三通这么一个人?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情? “等等等等,你先别激动,听我解释,五年前偷看你表婶洗澡的人另有其人,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诗道涵连忙出声解释道,这口黑锅她可不能背。 豹子头气坏了,想到自己方才还以为是与对方有缘,大大方方的请了这个混账道士喝酒吃肉,此刻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抽了几记耳光似的,心中无比恼怒。 “我说道长你也太缺德了吧?虽然说豹子头的表婶如今风韵犹存,倒你这偷看人家洗澡,也着实是有点令人不齿了。” “还偏偏要回来再戏耍我们吴乾大哥一次,你说你是不是欠揍?” “这是要传出去,你要我们豹子头大哥如何在道上混?要让身为第八大盗的吴老爷子的那张老脸要哪搁呀?” “缺德缺德,太缺德了。” “太狗了,这要不胖揍一顿实在说不过去。” 司空青和其他的几个大盗子孙都你一言我一句的不断拱火。 此刻,诗道涵是真的无语,自己只是随便幻化出来的样貌,竟然还真就在世上确有此人,还偏偏就让她遇上仇人了,这简直比出门踩到狗屎还要倒霉。 看到豹子头那一副要活剐了她的架势,她赶紧解释道:“我不是三通,我和这个人没有一点关系,纯粹就是巧合误会!” 没办法,她主动撤下了幻化之术,现出真身,要是再耽搁下去,这一群土匪可能真的会当场将她给活撕了不可。 “呀!是你!小兄弟?!” 司空青嗖地从凳子上跳了下来,面露惊喜之色。 “咦,不对啊,我记得在武阳山矿区的时候,你明明是一个男的啊,怎么现在又变成女的?”司空青一脸狐疑的上下打量着诗道涵。 “当时在武阳山矿区我用的也是幻化之身,这才是我的真容真身。”诗道涵解释道。 “混账道士!你以为换了个样子我就不认得你了?今日我非撕了你不可!”豹子头已经认定眼前之人,就是五年前偷看他表婶洗澡的混账道士,若非有几个大盗的子孙在拉着拦着,此刻已经冲上来了。 司空青围绕着诗道涵转了两圈,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道:“你说这是你的真容真身,有什么证明?除非你让我亲手检查检查,或者是拿出什么有力的证据,不然我们可信不过你。” 说着,他还用手在诗道涵胸前的饱满比了比,一脸猥琐。 “司空青!你无耻!”诗道涵大骂,脸色涨红。 125.第125章 坦言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25.第125章 坦言 司空青嘿嘿的笑了起来,道:“我当时在武阳山灵石矿区遇到的小兄弟,他手上可是有蜀山未来圣女诗道涵的贴身私密衣物,你要是能拿出来,我就相信当时的小兄弟是你幻化出来的。” “你……损不损啊?!” “这对你又不会有什么损失,该抓狂的是诗道涵,而且她现在不是在西方的什么魔法学院留学吗?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司空青嬉皮笑脸,对周围的一群大盗子孙道:“诗道涵你们认识吧?蜀山仙道盟千年难遇的旷世奇才,精通剑、阵、兵、符、药、乐、体、傀、兽等体系领域, 那样不食人间烟火的孤傲冷艳女子,根本不可能被亵渎,今日我便让你们好好的开一开眼。” “司空青,你闭嘴!”诗道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司空青说的虽然是正在西方霍拉加拉学院留学的主身本体,可她也叫诗道涵,而且那两件私密的贴身衣物也是她自己的,怎么可能当众拿出来? “兄弟们,我说武阳山圣女江语汐的贴身私密衣物被我们这一行人的偷了,只是想诈一诈她,可是蜀山诗道涵的贴身私密衣物却是真的让这位朋友给得手了,我还亲眼见过呢!”司空青叨叨个没完。 “你赶紧闭嘴吧,东西我是不可能拿出来的,你真的想看着我跟你这些兄弟刀兵相向,那随便你!”诗道涵非常硬气。 “哎呀,好了好了,大伙儿都坐下吧,这的确不是三通那个混账道士,我可以给她作证。”司空青对着众人摆了摆手。 豹子头重新坐了下来,盯着诗道涵看个不停,仍然有些狐疑道:“你真的不是那个混账道士?” “真的不是,我就只是随便捏了张脸,又随便的想了个道号,鬼知道这世上还真有这个人。”诗道涵无奈吐槽道。 “我说朋友,你真的拿到了蜀山那个诗道涵的贴身私密衣物?”一个土匪问道。 “这个……怎么说呢,确实是偶然得到了一件。” 此话一出,酒楼上顿时响起了一片狼嚎声,一群土匪皆是双眼放绿光,亢奋的大吼大叫。 “诗道涵我见过她,她是那么的圣洁,居然让你……真是没有天理啊!” “朋友,你说你一个女的,怎么可以这样啊?” “是啊,资源本就有限了,你还和我们抢!” 几个血气方刚的小土匪将桌子拍的乓乓作响,长嚎不止,直呼诗道涵荤素不忌。 “朋友,你看你一个女的,把那东西拿在手里也没啥用,不如卖给我好了,我出五千枚上品纯净灵石跟你买。”司空青给诗道涵满上一大碗酒,不断套着近乎。 诗道涵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大骂恶心、龌龊。 她都不敢想象那两件贴身的私密衣物落到对方手上,会被拿去做什么龌龊恶心的事情。 她猛灌了一大口酒,语出惊人道:“我也不瞒你们了,我就是诗道涵!” “……” 现场直接陷入到了如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仿佛连空气都凝固。 “哗啦”一声,一群人全都跳了起来,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飞退了三四米。 “你你你,你真是诗道涵?!” “朋友,你这玩笑开的可一点也不好笑啊。” 诗道涵苦笑一声,道:“我没必要骗你们,我就是诗道涵。” 司空青走了回来,盯着诗道涵上下打量,道:“诗道涵不是正在西方的什么魔法学院留学吗?而且你和她也不像啊,唬我呢?” “是也不是,我只是她分化出来的一具灵身,容貌也是她改变的。”诗道涵如实相告。 “那那那……”司空青半天说不出话来,旁边的一群大盗子孙也全都尴尬的快用就指头扣出三室一厅了。 方才还一口一个荤段子,哪曾想正主就坐在跟前,有比这个还更让人尴尬的吗? “所以真正的诗道涵,也就是你的本体主身,她现在真的还在西方留学?既然你都回到华夏了,为什么不回蜀山而是要跑到荒州来了?”豹子头吴乾不解道。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诗道涵把自己不想接受被主身本体融合的命运,于是便设法斩断了与主身的心神联系,再逃回华夏的一系列经过都说了出来。 “我也是一条生命,一条有血有肉活生生的生命,凭什么自己的一生到最后要成为他人的道果嫁衣? 我不甘,我不服,所以我逃回了华夏,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机缘无数,我要在这里壮大实力,摆脱宿命!” 司空青道:“你的主身本体,她背后有整个蜀山仙道盟作为靠山,而你不过孤身一人,你如何能斗得过她?” “尝试或许还有一些机会,可如果不去尝试的话,那么结果就只能有一个。” 说到这里,诗道涵又轻叹了一口气,道:“我跟你们说这些,也不是想要博你们的同情心,只是不想日后再发生什么乌龙误会而已。” 豹子头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道:“他妈了个巴子的,没有人生来的命运就是注定的,我帮你!” 他这么一嗓子下来,其他人也都顿时就来了脾气,道:“让灵身在外面生死闯荡,历练红尘百劫,而自己就在道场内等着坐享其成,好事全让她给占了,她咋不上天呢?妈了个巴子的,办她!” “蜀山有什么了不起的,改天小爷我心情不好,就去掘了他们的祖师陵!” 一群小土匪所群起愤慨,诗道涵看在眼里,心中感觉暖暖的,道:“谢谢你们。” “谢个锤子,大家都是朋友,朋友有难,我又岂能袖手旁观?两肋插刀的这种大话我不敢说,但能帮的我绝对会尽力而为。”豹子头拍着胸脯道。 之后,他开始正式的给诗道涵介绍在场的几人。 “这家伙叫柳芒,白爷的孙子,我们平日里都叫他白鬼。” 豹子头指了指一个身着白衣,肤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的青年,居然是荒州第六大盗的嫡长孙。 “这是玄鬼,李大牛。”豹子头又指向了一个肤色黝黑,孔武有力,壮硕如牛的青年,乃是第七大盗李商云的传人弟子。 诗道涵的嘴脸抽了抽,柳芒和流氓谐音,这李大牛更是人如其名,状的跟头牛似的,这些名字还真是另类别致。 司空青斜了她一眼,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没办法,那几个老家伙当时喝的烂醉,随随便便就把我们哥几个的名字给定下来了!” 诗道涵讪讪一笑,摊上这么随便的爷爷师尊,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是南宫仁,名字是我们哥几个里面最正常的了,不过你别看他名字里带了个仁字,这小子的肚子里也不知憋着多少坏水呢。”豹子头指向另一个青年,是第五大盗南宫煌的长孙。 说起来,其来历很大,出自姜家这一世家大族。 不过他们这一脉早就已经反了出来,成为了凶名赫赫的大盗,当年着实是惊掉了一地下巴。 叶凡觉得也就这个名字说的过去,还算正常。 司空青、吴乾、柳芒、李大牛、南宫仁,这几个人的名字里面,也就只有司空青是最好的。 “我之前也给自己想了个名字,叫做姜月。”诗道涵道。 “那姜小妹,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豹子头吴乾问道。 司空青也道:“你来阳丰古城做什么?这穷乡僻壤的,除了偶尔闹邪之外,貌似也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我本来是想来这里采购一些材料的,谁曾想误打误撞就和你们这群小土匪搅和到一起了。”姜月笑着道。 ……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酒足饭饱,有说有笑下酒楼。 阳丰古城,历史悠久,这里的本地人所信奉与供奉的都是上古的先天神祇,而不是如今主流的天界众神。 “上古神祇,我听说不是都已经陷入沉睡了吗?他们的供奉能起到作用吗?”姜月不解。 上古神祇,又称先天神祇,顾名思义,就是由大道之力自然衍生出来的神祇。 而如今天界的众神,则为后天神祇,是由天圣伏羲所创造出来的一个种族。 当然,修士也可以修炼上去,如十大玄门的开山祖师就是已经飞神神界的例子。 不过那是成神,与所谓的成仙完全不能混为一谈。 修士们认为,仙是比神更为高级与强大的一种存在,可惜万古岁月下来,成神有鲜活的例子摆在眼前,而仙却依旧虚无缥缈,从没听说有谁飞升成仙的。 阳丰古城中也有天仙学院所开设的一家赌石坊,一行人决定要那里看看。 “算算时间,天仙圣女已经在这里逗留有半个月了,应该是快要离开了吧?”豹子头嘀咕道。 “听说武阳山的圣子、圣女也与她同行,真想快点干点这个武阳山圣子!”李大牛挥舞着沙包大的拳头。 豹子头摇头,道:“没那么简单的,这个家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武阳天罡术一出,几乎可以保证他同境界无敌,即便是我们几个联手,最多也就是让他吐血而已,真要弄死他,除非是让那个几个老家伙出手。” 天仙学院开设的赌石坊座落在城中的一角,雅致而宁静,一块块石料错落有致,成景成山。 有传言说天仙圣女将要离去,因此这几天赌石坊内的人流一直都是只增不减,可谓是人山人海。 “我怀疑这就是天仙学院的一种噱头,借着天仙圣女的这颗明珠来增加业绩,狠赚一笔。”姜月嘀咕道。 她的主身本体在没有正式踏上修仙之路之前,就是经商的,能有这样的猜想也不奇怪。 “你太小看天仙学院了,堂堂十大玄门之一,他们的底蕴有多么深厚你根本无法想象,开始赌石坊也只是随大众而已,完全不指望这个赚钱。”白鬼柳芒说道。 “你们说,天仙圣女还有武阳山的圣子圣女,难道真的要入仙灵古域?”司空青捏着下巴道,在来到阳丰古城后,他也听到这样的一则传言,不知真假。 南宫仁摇头,道:“我觉得不大可能,仙灵古域,那是什么地方?那就是一处吃人不吐骨头的生命禁区啊,就叫那些超然的大势力都不敢太过靠近,只敢在外围区域开采灵矿,他们几个没事跑里面去干嘛?” 三言两语间,他们走近了天仙学院的赌石坊。 就在前方,江语汐一头秀发迎风飞舞,她生有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肌体皎洁如神月,渺若云雾,一袭束腰的修长衣裙将她那婀娜的身躯勾勒的玲珑起伏,亭亭玉立。 武阳山的圣子就站在她旁边,体表上有一层金色的光彩在流动,他的一举一动都备受人们的关注。 司空青和李大牛都在其手上吃过大亏,差点被杀,费了好大劲才险死还生捡回了一条性命。 “这家伙真的强得离谱,武阳天罡术一术,堪称万法不侵,任你手段万千,连他的身都近不了,根本就没法打。”司空青叹气。 “我们这不是已经把豹子头大哥给请过来了吗?这一次我们合计出手,就不信还压制不了他!”李大牛道。 “不要轻举妄动,真要打起来,我估计也不能牵制他多久,而且今天本就不是奔着他来的。”豹子头低声告诫。 “放心好了,我们不会乱来的。” “咦,姜小妹哪去了?”豹子头回头一看,发现原本还跟在他们身边的姜月,此时已经不见人影了。 “在那边!” “不是吧?她还真的是荤素不忌的呀?这才一晃眼的功夫,就跑去勾搭皇朝的九公主了!”司空青怪叫连连。 那两件贴身的私密衣物已经解释清楚了,就是一个乌龙,可现在又怎么解释? 柳芒预感到了大大的危机,捏着下巴嘀咕道:“得想办法把姜小妹的性取向给扳回来,不然我们就没活路了。” “她可千万不要胡来啊,皇朝的底蕴深不可测,听说这个九公主又是老太皇最宠爱的掌上明珠,这要是给得罪了,根本收不了场。” 一行人都直犯嘀咕,生怕姜月真的荤素不忌,一口麻袋就把九公主给掳走了。 126.第126章 佛有生死否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26.第126章 佛有生死否 豹子头他们一行人向前走去,密切地关注着姜月的动向。 “什么人?站住!” 前方,皇朝的三皇子与九公主身边围满了一个个手持战兵的金甲力士。 这些人严密守护,扫视十方,见到姜月径直而来,都迅速做出了戒备的阵势。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想与那位小僧尼道一二。”姜月一扫拂尘,诵了一声道号。 “放肆!你想冒犯公主殿下吗?!”一群金甲力士横刀立剑,截断她的前路。 “误会了,贫道并无冒犯之意。” 皇朝的三皇子,黑发如瀑,眸若星辰,气宇轩昂,身着四爪蟒袍,举手投足间皆有皇道之气在流动,凝聚成龙形,英武不凡。 他向这边看了过来,淡淡询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姜月掐诀施了一礼,道:“殿下气宇轩昂,有龙气伴身,不知道贫道可否近观殿下尊颜?” 三皇子的脸上露出一缕笑意,道:“你这道士还听过说话,那就上前来看个仔细吧,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别怪本宫治你的罪。” “姜小妹该不会是想两个一起拿下吧?这么大胃口的吗?”李大牛小声嘀咕道。 “据我所知,当朝太皇已至晚年,几位皇子都在为了继承大统的资格而明争暗斗,姜小妹方才的那番话语,估计是把这位三皇子给哄开心了。”南宫仁低语。 “看着点,一旦情况不对,直接拉着姜小妹就跑。”豹子头叮嘱道。 金甲力士退至两边,让出了一条通道,姜月径直上前,张口就来道:“天庭有神,地阁有祇,目蕴龙威,又身负紫薇命格,相信殿下他日必将登临大统。” “直接说吧,你到底有何事?”三皇子自然不会被几句好话哄得失去判断能力。 姜月此刻正在打量着皇朝的九公主,这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女,白衣如雪,青丝尽去,头上戴着一顶白帽。 年纪不大,却已生的亭亭玉立,身段修长,看起来楚楚动人。 她心中很好奇,堂堂公主,为何会剃发为尼?佛门难道都已经把手伸进皇朝的内部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皇朝是修行界的气运之根本,如果以佛为信仰,那么修行界的气运也势必会向佛门倾斜,这对他们玄门十分不利。 气运这种东西,分缕必争,昔年佛入中土,与仙道玄门爆发了一场持续数百年的气运之争,最终还是建立佛国,在中土站稳了脚跟,分走了修行界的部分气运。 仙道玄门在天倾之乱后,至今还没有恢复元气,正是因为佛入中土,分食气运的原因。 如果皇朝信佛,致使修行界的气运向佛门倾斜,那么他们这些玄门修士今后的道路将会越来越难走。 往大了说,甚至都有可能会进入末法时代。 九公主生的非常秀丽,带着几分天真与稚嫩,也在眨巴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好奇的打量着姜月。 “公主殿下,眉平目秀,山林骨起,准上有光,鹤形龟息,实乃吾辈中人啊。”姜月一脸认真的说道。 “妈了个巴子的,姜小妹这张嘴还真能忽悠人。”就连豹子头吴乾都忍不住吐槽了。 李大牛道:“其实,我也挺想过去说两句的,要是能得到九公主的青睐,哥们这辈子可就发达了。” 一旁的柳芒直接就是一巴掌拍在他的脑上,没好气道:“你没看到人家都已经剃发为尼,皈依佛门了吗?再说了,那可是一个才十四五岁的小孩子啊,这你都敢想,你还是不是人了?” “真是禽兽,禽兽都不如。”南宫仁及时补刀。 另一边,三皇子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意识到这个野道士就是冲着他妹妹来的。 姜月感觉到有一双冰冷的目光凝聚在了她身上,当下转身诵了一声道号,道:“三皇子殿下,你如今身蕴紫薇帝气与金龙之韵,欠缺的只是养气而已,待神满气盈,一切都将水到渠成。” “哦?那你有什么建议吗?”三皇子淡淡的问道,他很想赶走这个来历不明的野道士,不想让其接近自己的妹妹。 姜月想要将九公主从佛门给拉回来,自然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离开,道:“我欲赠殿下天书一卷,结个善缘。” 见对方不为所动,姜月又继续道:“所谓宇中有四大,道大,天大,地大,皇亦大。” “道大,天大,地大,皇亦大……”三皇子刚品出一些问道来,却发现姜月的眼睛就没从他妹妹的身上的离开过,顿时又有些厌烦了,道:“此四大可有关联?” 姜月一扫拂尘,摇头晃脑道:“道包罗天,天笼罩地,而皇又居于地,是谓环环相扣也,贫道手上有天书一卷,可助殿下养龙神,聚帝气。” “真能忽悠!”司空青撇嘴。 “其实细细品味一下,姜小妹说的也像那么一回事的。”豹子头沉思道。 “我想应该不会白给吧,你想要什么好处?”三皇子开始重新审视眼前这名丰神如玉的道士。 “贫道只为结下一桩善缘,不过……”说到这里,姜月顿了顿,又转头看向了九公主,道:“贫道有几句话想问一问公主殿下。” “你想问什么?”三皇子眉头微蹙。 “我想问公主殿下,佛门谁为尊?是那主掌过去的燃灯古佛,还是主掌现世的如来佛,亦或者是掌过去未来的弥勒佛?佛是什么?会死吗?如果不朽不灭,那又为何要划分过去、未来、现在三佛?”姜月一连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九公主脸色微慌,躲到了三皇子的背后,偏着头眨巴着一双大眼看着她。 佛,会死吗? 这几个字一出,三皇子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沉声道:“本宫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 不仅是他,就连不远处的武阳山圣子,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也是脸色不由得微变,迈步朝这里走了。 他灿如骄阳,体表上有一层金色的光彩在流动,即便是站在茫茫人海中,也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武阳山的圣女也走了过来,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察到了气氛的微妙。 她如一轮圣洁的明月,莲步款款而来。 同一时间,姜月感应到有另一道目光聚焦落在了她的身上,来自天仙赌石坊的一座楼阁,天仙圣女凭窗而立,曼妙的身躯被迷蒙的雾气所笼罩,正遥望这里。 姜月看向天真无邪的九公主,道:“敢问公主殿下,佛门谁为尊?佛会死吗?” 九公主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很快又闭上了。 此刻,三皇子的气势威压如山似岳,他冷冷的盯着姜月,道:“你够了!” 姜月心中惊疑这两兄妹的反应,佛门对他们这些皇朝中人而言,有那么大的威慑力吗?仅仅只是谈论一句佛会死吗,就像是触及到了什么禁忌一样。 “贫道诚心求问,请公主殿下为贫道解惑。” “你若真想知道这些,自行去灵山大雷音寺了解即可,又何必来问我们?”三皇子冷声道。 姜月至今可以确定,佛门已经渗透进皇朝了,并且已经有一定的时间历史了,不少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威慑力。 “既然你们视佛之生死为禁忌,那贫道就换个问题好了,九公主殿下可知道波旬?” 波旬,这两个字就像是有某种魔力,三皇子脸色剧变,直接命令周围的手下驱逐姜月。 “这位道友,可否详谈波旬。” 武阳山圣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容。 波旬,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名字,而且也被佛门视为禁忌,不能谈论,久而久之也就被世人淡忘了。 姜月也是以前在凡间界经商,偶然接触了一本佛门的残破古籍,从上面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了波旬这个禁忌之名。 “福生无量天尊。”姜月口诵道号,摇了摇头,道:“贫道不过一介散修,云游四方,偶然闻之,并无多少了解。” 她现在是幻化成一个年轻的道士模样,一袭白鹤淡然,手持拂尘,容貌出尘,虽然看起来年轻,但眉目间却带有几分仙姿态道韵。 “道长谦虚了,不知波旬这个名字出自哪里,是一位怎样的存在,道长又有了解多少?”武阳山圣子微笑。 姜月摇头:“贫道只知波旬之名,却不知其来历,圣子既然也知此名,想来应该是有一定了解的,不知可否为贫道解惑?” “波旬……”武阳圣子的眼眸中流露出异彩,显然他也是有一定了解的,不然不可能有这样的反应。如 “道友还真是滴水不漏,本是我向你相询,结果却变成你反过来问我了。”武阳圣子笑着摇了摇头。 “贫道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相信圣子所知一定是要比贫道多的,还请圣子不吝赐教。”姜月夹着拂尘行了一个见礼。 “咱就是说,姜小妹这随机应变的能力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转的,面对三皇子和武阳圣子依旧能应对自若。”柳芒嘀咕道。 “荤素不忌,男女通吃,太可恨了!”李大牛腹诽。 前方,武阳圣子沉吟了半晌,道:“这是非常古老的禁忌名字,有人抹除了有关他的一切历史,形成时空断层,我也只是知道曾有这么一位存在。” 姜月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波旬二字确实太过古老了,并且被佛门视为大禁忌,现在佛门多半都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名字,就更别说是他们这些玄门中人了。 可以确定的是,波旬与佛门都大渊源,只是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佛门为什么要抹除有关于这个人的一切,并且将其视为禁忌,这些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这是佛门的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她其实并不是多么的在意,至于会询问出来,也只是想看看皇朝这两兄妹都佛门有多少了解而已。 她都已经在开始谋划后路了,自然不可能看着气运向佛门倾斜,玄门进入末法时代这一天的到来。 武阳圣子转身看向三皇子,脸上带着一抹平和的笑容,道:“不知殿下对波旬有多少了解?佛门为何会抹除有关于此人的一切,视其为禁忌?” “本宫不知,你若对佛门的历史有兴趣想要了解,可以自行去灵山询问佛陀!”三皇子神色漠然,一点也不想讨论这些禁忌话题。 旁边,武阳圣女江语汐凝眉思索,波旬二字她从未有所闻,显然圣子要比她知道的多,毕竟对方才是武阳山未来的主人,而她…… 想到这里,她心中泛起了一丝波澜。 “你们听过波旬吗?”司空青低声询问道。 “好起来的名字,没听说过。”李大牛摇头。 “这世上有姓波的吗?”柳芒紧接着话音问道。 “哪有这么奇怪的姓氏啊,多半一个一个名而已,没有姓。”豹子头吴乾道。 姜月不再纠缠皇朝的那对兄妹,客气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至于之前说的那一卷天书,那完全就是在无中生有,也好在三皇子没有主动向她讨要。 她绕了一圈,又来到了武阳圣女江语汐的近前,一扬拂尘,口诵道号,道:“福生无量天尊,仙子气质空灵而出尘,如出水芙蓉,明媚惊艳,仙姿道骨,吾道有仙子这样的才情女子,兴隆之日不久也。” 武阳圣女闻言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道:“道长恭维过头了,有什么事吗?” “并非恭维,而是实话实话。” 姜月笑了笑,继续道:“我观仙子灵秀明华,道韵天成,未来的成就注定不可限量,只是你修为明明还未达巅峰,却隐隐透着一丝至圣道韵。 仙子若非是得到了某位古之圣人的传承,必然就是带有某件圣人古器在身上,不知贫道说的可对否?。” 闻言,武阳圣女心中颇感惊讶,她的眉心灵台中的确蕴有一件秘宝,的确是一件古器,是她偶然所得,不过其来历以及品阶却难以考究。 这件事情她从未与任何说过,除了她之外,几乎没有人知晓,这个道士是如何看出来的? 127.第127章 张口就来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27.第127章 张口就来 武阳圣女神色平淡,道:“这位道长可真会说笑,不知道长来自何门何派?” “贫道无门无派,闲云野鹤一只,如果真的说的话,倒是与蜀山仙道盟有些渊源,贫道的半个弟子在蜀山修行。”姜月不紧不慢道。 “哦?不知道长的那位弟子是谁?”江语汐自然不相信姜月说的这些,但还是很很面子的接着话茬问道。 “她名为诗道涵,曾随贫道修行过一段时间,但因为没有正式拜师,所以只算是半个弟子。” “诗道涵是你的弟子?”武阳圣女露出惊色。 诗道涵在蜀山被誉为是千年难遇的旷世奇才,年轻一代中的人,或多或少都有听说这个名字,之前月下冲关虚神境,引动天道的杀伐之意,更是惊动了三千道州,武阳圣女当时也同时家族的秘宝见证了整个过程。 “道不问寿,冒昧问一句,道长你今年多大了?”武阳圣女有些狐疑的问道。 “光阴如箭,细细想来,贫道已经蹉跎岁月有一千七百三十五载了。” …… “噗” 远处,李大牛没忍住吐了一口酒水,手中的酒葫芦都差点掉在地上,低声骂道:“一张口就是一千七百多岁,这丫头还真敢说!” “能这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学得来的。”南宫仁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长路漫漫,其修远兮,好好看,好好学。”柳芒手里拿出一本小册子,记录下姜月的搭讪语录。 不远处,武阳圣子和三皇子那一行人并肩而行,向着天仙圣女带过来的九块奇石走去。 豹子头吴乾一直盯着武阳圣子,嘀咕道:“这货好像就是一尊行走着的天地火炉,估计已经将武阳天罡术修炼到小有成就的地步了。” 司空青叹了一口气,道:“这货确实不好对付,武阳天罡术一施展出来,几乎万法不侵,任何攻杀手段都无法破开他的防御。” 李大牛道:“这世界上,能破开武阳天罡术的防御,我想也就只有武穆真义这一种专为攻杀所创的秘法了吧?可惜这则秘法已经失传了。” “最后一位会武穆真义的是太安城的南宫城主,可惜这位前辈在最为鼎盛的时期突然人间蒸发,没能将此法传下。” “如果说武阳天罡术是最坚固的盾,那么这武穆真义就是最锋利的矛了,主掌攻伐,只攻不防,天下无双!” 旁边,南宫仁沉默不语,南宫城主是他们这一脉的先祖,可惜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了。 “除了武穆真义外,或许还有一种攻杀大术可以克制武阳天罡术。”豹子头说道。 “有吗?是哪种攻杀大术?”其他几人都露出了惊疑之色。 豹子头指向了前方与武阳圣子并肩而行的皇朝三皇子,道:“皇朝的九龙博杀术,这种攻杀大术同样主掌攻伐,应该是可以克制武阳天罡术的。” 司空青点头,道:“我听说这种秘法,据说是昔年武皇集毕生所学融合贯通所开创的攻杀秘术,霸道威绝。” “都是主掌攻伐的无上秘法,也不知道这九龙博杀术和武穆真义相比起来孰强孰弱,可惜这两种秘法的传承者并没有真正较量争锋过。”司空青感叹。 柳芒道:“能在皇朝以[武]字为谥号的存在,武皇的才情绝对是毋庸置疑的,可是武穆又是真武大帝,同样盖压过一个时代,这两者还真的不好比较。” 此刻,武阳圣子和三皇子都来到了那九块从仙灵古域运出来的石料,先后进行点评。 另一边,武阳圣女和姜月相谈甚欢,也是有说有笑的向着那边走去。 “完了完了,你看她们两个有说有笑的,武阳圣女不会真被姜小妹给勾搭上了吧?”几个小土匪都磨牙擦掌,心中大骂姜月荤素不忌。 “道友对原石可有了解?”武阳圣女询问姜月, “贫道在各大领域体系上皆有涉猎,不过并不精通。”姜月微笑。 “我看道友是谦虚,不如看看这几块原石有何非凡之处。”武阳圣女浅笑,明艳动人。 “那贫道就卖弄一下学问吧。”姜月拂尘一扬,有模有样的围绕着那九块大小不一的原石转了两圈, 不远处的一座琼楼内,一条窈窕的身影出现在窗前。 自从姜月问出佛会死吗,说出波旬二字后,她已经在留意这个年轻道士了。 姜月转了两圈,并没有用手触摸,指了指其中最大的一块的原石,又指了指最小的一块,道:“这两块原石内藏神秀,其他的都是空壳。”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有嗤笑声传来。 “这个道士还真有意思,不过只是看了两眼而已,就敢把话说的这么笃定,以为自己的寻龙天师吗?” “我看他就是瞎蒙的,反正天仙学院不会切石验证,随便他怎么说都行。” …… 也难怪他们会出言贬低,毕竟姜月真的太随便了,只是转了两圈就下了定论,让人如何能够信服? “道长这般肯定,可有什么依据?”三皇子赶了过来,平淡的问道。 “贫道瞎蒙的而已,并无依据。”姜月微微行了一礼。 “道长真是滴水不漏,如果要本宫来说,那块最小的原石也是首选,不过那块最大的却要换成左边的第三块。”三皇子道。 “道友确信这两块原石内有神秀?”武阳圣子看了过来。 “不能说百分百确定,但至少也有八成的自信。”姜月大言不惭道。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天仙圣女居然从远处的琼楼中凌空而来,如缥缈仙子,带起了一片雨,片片晶莹而美丽。 “这位道友,你选了这两块原石?”她声音如同天籁,优美动听。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确实选中了这两块原石。”姜月口诵道号,作揖行了个见礼。 天仙圣女盈盈还了一礼,雾风缭绕,白衣飘曳,在她的四周,有晶莹的雨在漫漫飞落,将她衬托的朦胧而缥缈。 “道友选中这两块原石,可是有什么依据?”天仙圣女询问。 “仙子且看。”姜月走到自己选中的一块原石山,指着上面的粗糙纹络,道:“这石头表面上的纹络就和我们人的指纹一样,都是独一无二的。” “人可以通过手相指纹卜算吉凶祸福,这石头自然也是可以的,这些纹络虽然看着杂乱无章,但其实还是有规律可寻的,比如这一块,其纹络由外至内,像不像百川入海?这就是神秀内敛的一个表象。” 顿了顿,她又继续道:“当然这些听起来有些牵强,也没有什么信服力,贫道只所以敢有八成的自信,主要还是在接近这两块原石的时候,明明之中似有一股莫名的力量牵住了贫道的心神,令贫道气血浮躁不安。” “心神受扰,气血浮躁不安,竟有这样的事情……”天仙圣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并没有给予过多的评价。 姜月前面的一堆长篇大论的确有些牵强,后半句话才让天仙圣女觉得有那么一些可信度。 “你看你看,方才三皇子问姜小妹有什么依据,她说自己是瞎蒙的,结果天仙圣女一问,她就叭叭个没完了,这说明了什么?”司空青点指姜月。 “说明她对女人有意思。”南宫仁直戳重点。 “得想办法把她的性取向给掰回来,不然就凭她的口才,这天底下的圣女多半全都要被她拐到被窝里去了。”李大牛愤愤不满。 再看前方,天仙圣女又望向三皇子,道:“三皇子殿下可看出了什么?” 三皇子气宇轩昂,点了点头,道:“我也选出了两块石料。” 他指了指最小的一块原石,而后又指向左边的第三块原石。 “三皇子选出的其中一块,已经被我院长老证实内蕴神秀了。”天仙圣女微笑着点了点头。 三皇子谦逊一笑,道:“侥幸而已,本宫所修习之法,可以感应一些比较特殊的原石。” “《皇道天书》果然有神鬼莫测之能,不过三皇子殿下亦惊才绝艳,不然怎能领悟出天书之奥秘?据我所知,这皇道天书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修习的。”天仙圣女很给三皇子面子,给予了他很高的评价。 周围的许多人都小声议论了起来。 “《皇道天书》乃是皇朝的传承古经,威力之强绝,无以伦比,对天赋的要求也是极其苛刻,非奇才不能修习,这位三皇子能修习皇道天书,其天赋可想而知。” “可是皇道天书为何会与仙灵古域的原石产生感应?” “你有所不知,这皇道天书的来历甚是神秘蹊跷,有很多种说法。” “有一种说法,皇道天书出土于仙灵古域,是从原石中取出来的!” 此言一出,顿时让周围的一群人都露出了吃惊之色。 虽然说原石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能开出来,可是这开出一本无上经书,这种说法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见。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从原石中开出来的,对少数特别的原石能产生反应,倒也说的过去了。” “不过皇朝并不承认这种说法,一直都是声称皇道天书是由皇朝的第一代太皇所开创。”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三皇子,不过他神色平静,并与任何表示。 此刻,武阳圣子也已选出自己认为可能内有非凡之物的原石,正在与天仙圣女交谈。 这几年,武阳山和天仙学院走的很近,他们的圣子圣女将要结伴入仙灵古域的说法也有在流传。 “诸位,我已得到师命,自今日过后,这九块原石将不再对外展示。”天仙圣女突然宣布了这样一则消息。 “为何如此?我等还没有大显身手呢!” “没错,我等都还没有大显身手,仙子怎么可以就这样草率结束?” 各种不满的声音此起彼伏。 “对大家造成的不便实在抱歉,今天大家都有机会,选出石料并说出自己的判断与依据,若是合理,我们天仙学院将有厚报。” 天仙圣女表达了歉意,而后将三皇子与武阳圣子引进了赌石坊的更深处,道:“三皇子殿下,武阳圣子,我们这里还有几块较为特别的原石,还请一观。” “久闻不如一见,三皇子殿下果然气宇轩昂,一表人才。”司空青主动向三皇子打招呼,他们这一群小土匪也都收到了天仙圣女的邀请。 三皇子很平和的回应,并没有因为他们是土匪而有偏见,毕竟荒州那地方,什么样的好人去了那里都会被逼着成为恶人,都只是为了生存而已。 武阳圣子依旧笑如春风,虽然与这群小土匪是死敌,但也不想在天仙学院的地盘上大打出手。 当然,除了他们这几人之外,还有另外的三十几人收到了邀请,随着天仙圣女进入了到赌石坊的更深处。 而姜月却没有收到邀请,这让她心中大感意外。 “什么意思?连司空青他们几个都受到了邀请,难道我还不如他们?” 正在她感到疑惑不解时,武阳圣女巧笑嫣然走到了过来,道:“你不要多想,天仙圣女让我告诉你先不要走,可能是另有安排吧。” 姜月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转身就看到了皇朝的九公主,被一群高大而魁梧的金甲力力拥护着,正眨巴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好奇的观察着她。 如今三皇子被支开了,倒也给了她接近这小尼姑的机会。 “仙子能将九公主请过来吗?”姜月看向身边的武阳圣女。 闻言,武阳圣女只是微微一笑,道:“让我来当这个坏人,道友你可真是好打算呀。” “堂堂皇朝的九公主,剃发为尼,皈依佛门,仙子难道还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吗?”姜月道。 武阳圣女点头,说出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道:“皇朝可能已经被佛门渗透,如果将佛门立为国教,修行界的气运必然会向佛门倾斜,严重一点的来说,我们仙道玄门可能会因此进入末法时代。” “贫道可不想看到这一日的到来,仙子你呢?”姜月微笑。 128.第128章 伪佛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28.第128章 伪佛 “而且你难道不想了解有关于波旬的事情吗?说不定可以从这小尼姑的口中问出一些。”姜月循循善诱道。 “波旬?!”武阳圣女吃惊,她心中的确有很多不解,她是第一次听到波旬这个名字,从三皇子与武阳圣子的反应来看,很明显这是一个非同一般的恐怖存在。 昔年的佛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抹除有关于这个人的所有痕迹,并且将其视为禁忌,这些事情的确让她很好奇。 “波旬……” 能让不朽皇朝的一位皇子如此忌惮,这个波旬到底有着怎样的来历?在佛门中又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色? 人的好奇心就那样,越是被隐瞒着的就越是想要发掘出来。 当然,除了好奇心外,还有另外的一个原因,圣子能了解到秘闻,她也同样想要了解。 武阳圣女沉吟了片刻,笑了笑,道:“与其让我将九公主拐过来,倒不如我们一起过去找她交流。” “也行,那就走吧。”姜月没有拒绝,大步向前走去。 “站住!” 一群金甲力士跟防贼似的防着姜月,不让她靠近。 “让我先去跟他们交涉一下。”武阳圣女甜甜的笑着,向前走去。 她生的国色天香,如玉树开仙葩,什么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之貌,在她面前都会显得黯然失色。 武阳圣女只是与那些护卫交谈了几句,就得到了允许,两人并肩走了过去。 “公主殿下,贫道以前接触过一些特别的器皿,像是佛门的法器,想请公主殿下帮忙辨认一下。” 姜月拿出纸笔,迅速描绘出了一件断了半截的金刚杵。 姜月用简单的线条和阴影色彩,竟描绘出了一丝道韵,纸上的残缺金刚杵看起来古朴大气,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如古佛握拳。 武阳圣女就站在姜月身边,当场就露出惊讶的神色,她感觉这件器物很不简单,尽管不是真实的实体,尽管是损毁了的,但还是能够感受到一种说不清的道韵,明显来历不同。 九公主的大眼顿时就瞪圆了,露出了奇异的神色,张了张小嘴像是想要询问些什么,但还是忍住了。 “这是什么?”武阳圣女问道。 “以前在凡俗界的一个拍卖行上看到的,像是佛门的古器。”姜月道。 这是实话,她的主身本体在正式踏上修行路前,时常受邀出入各大拍卖行,曾经就在一个拍卖行内看到了几件非常特殊的古器。 之所以说是特殊,因为当时专家给出的鉴定结果,那几件古器居然有上万年的历史了。 这还是最保底的估算,几万年,几十万年都有可能。 这是什么概念?要知道凡俗界开文著史至今也不过只有六千多年而已,上哪来的万年古器? 姜月又在另一张白纸上描绘出了一盏青莲古灯,冲着九公主晃了晃。 武阳圣女再次动容,这一盏青莲古灯锈迹斑斑,明明只是一张素描而已,但却能感受到一种古老的气息。 并不是姜月的绘画功底有多么的出神入化,而是这些古器本身就极其不凡,仅用简单的线条色彩就能勾勒出其本身所具有的道韵。 “这些古器明显不是凡物,怎么会出现在凡俗界?你当时是在哪个拍卖行看到的?”武阳圣女询问,想要有必要弄到实体近距离的研究一下。 姜月看出了她的想法,道:“别想了,据我所知,那几件古器已经被一个外国的商人用大价钱买下,此时估计早就不在我们华夏的境内了。” “那还真是可惜了。”武阳圣女轻叹了一口气。 “公主殿下,你能看出这几件古器的来历吗?”姜月将两张素描举在身前,微笑着看向九公主。 九公主没有搭理她,大眼睛滴溜溜的转动,不断打量着手上的两张素描。 “不对,这肯定是造假的!”九公主第一次开口,声音如百灵鸟般动听悦耳。 “假不了,当时可是有专家鉴定过的,保底也有万年开头的历史,而且贫道也是一比一进行还原的。” “有没有多种角度的?”九公主有些底气不足的询问道。 姜云又迅速画了几张素描,而后一柄递了过去。 “这是……”九公主睁大了眼睛,在手上的几张素描上不断扫视,有些惊讶的自语道:“竟然真的透发着一丝佛韵……” “佛?不知九公主说的是哪位佛?”姜月顺着话音问道。 “佛就是佛,没有哪一位佛的说法。”九公主一副你真孤陋寡闻的样子。 “非也,佛门有三千诸佛的说法,更是有三世佛祖之类的说法,怎么可以一概而论呢?”姜月很自然的进行反驳。 “佛说世间万物皆有佛性,佛可以你,也可以我。”九公主很认真的说道。 姜月摇头,道:“你们佛门就是这样,喜欢把话说的模糊两可,进退有余。” “讶!”忽然,九公主惊叫了一声,将手中的几张素描塞回到了姜月手中,道:“这不是佛器,有魔性!” “魔性?”姜月认真的观看那几张素描,并没有什么发现,道:“哪里来的魔性?没看出来也没感应到啊。” “有的,这些器物带有魔性,与那个人有关,佛门的叛变者!”九公主很认真的说道。 佛门的叛变者,姜月捕捉到了这几个关键的字眼。 “叛变者,指的是谁?波旬吗?” “波旬是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画的这些东西,与佛门最大的叛徒有关!”九公主鼓着腮帮子,气鼓鼓道。 远处,豹子头他们一行人从天仙赌石坊的深处走了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姜月、武阳圣女和九公主三人。 “你看你看,我们就离开了一会儿,姜小妹就又盯上那小萝莉了!”李大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荤素不忌也得有底线啊,那只是一个孩子,有啥事冲我来呀。”柳芒磨牙。 “三皇子殿下,你怎么不笑了?” “可能是天性不爱笑吧。” 司空青和南宫仁很欠揍的一问一答。 此刻,三皇子的脸黑的跟锅底似的,他才离开一会儿,那野道士就又开始纠缠他皇妹了。 “看样子好像是九公主殿下缠着那道士不放耶。”南宫仁道。 前方,九公主抓着姜月的手不放,追问那几件古器如今在哪,她想要近距离的看一下实体,确定是否是真佛古器。 “我有机会的话,会去凡俗界给你找找看的,你刚才已经提到波旬了,再继续说下去,波旬都做了什么?为什么你会说他是佛门的叛徒呢?”姜月循循善诱。 “我的知道也不多,只是在观看很多佛经和典籍之后得到了一个结论,波旬是佛也非佛,他是伪佛。”九公主这样说道。 “伪佛,是佛非佛?”姜月捏着下巴若有所思,看来佛门的确是存在有一段被刻意隐瞒抹除,不为人知的历史。 武阳圣女也在思索,她知道的比姜月还少,不过却也从种种线索中触摸到了一个隐约的轮廓。 “你皇兄闻波旬二字而色变,他应该也知道一些隐秘吧?” 九公主撇了撇嘴,道:“他知道的那些都是我告诉他的。” “拜见殿下!”周围的一群金甲力士慌忙行礼。 三皇子黑发飞舞,昂首阔步而来,在看向这些护卫的时候眼中带着怒意。 “你们就是这样保护公主的?” “殿下息怒,是公主殿下让我等不得靠近的。”金甲力士的统领赶忙解释道。 “见过三皇子殿下。”看到三皇子回来,武阳圣女微笑着欠身行了一礼。 三皇子客气的回应,没有端什么皇子的架子,道:“本宫很乐意看到仙子与皇妹结识。” 不过姜月就没有这种待遇了,三皇子现在是越看越觉得她烦人,很想一脚将她从眼前踹开。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是来给三皇子殿下送天书的,既然殿下不想结此善缘,那贫道这就告辞了。”姜月丢下这句话就直接开溜了。 “喂喂喂!那个道士!你就把那几件古器的下落告诉我嘛。”九公主伸手轻叫着。 三皇子用手在她的脑袋上轻敲了一下,后者有些不满的咕哝了一声,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武阳圣女也告辞,飘然离去,踩着轻风追上姜月,道:“道友随我来。” 姜月点头,她知道是天仙圣女在邀请她,武阳圣女只是当个中间人而已。 她们穿行过有原石堆成的假山奇景,来到了天仙赌石坊的深处区域。 这是一片竹林,清宁而幽静,鹅卵石铺成小路,前方有一张石桌,四个石墩子摆放在旁。 天仙圣女已经煮好了热茶,淡淡的茶香随风飘漾而来。 “天仙圣女可是很少亲自给人煮茶的,显然已经是将你视为贵宾了。”武阳圣女轻笑着道。 “是吗?那贫道还有些受宠若惊了。”姜月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道友,你真的修道有一千七百多载了吗?”武阳圣女回眸一笑百媚生。 “道不问寿,仙子又何必纠结于贫道的年龄呢?只将贫道当作同龄人即可。” 姜月笑容依旧,还真有那么一点隐世高人的味道了。 两人来到竹林中。 天仙圣女动作轻柔,如水葱般的手指划出优美的轨迹,给人一种视觉上的享受,石桌上摆放的各种茶具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随着她的动作而动,茶香四溢,在竹林中弥漫开来。 “道友请用茶。”天仙圣女悦耳的声音传来,亲自端起茶杯送上前来。 姜月掐诀道谢,而后询问道:“不知仙子相召有何差遣?” “道友客气了,不过小女的确是有一些事情要劳烦道友相助一二。”天仙圣女轻声道。 “天仙学院传承久远,位列十大玄门之一,有何事不能解决?贫道不过一介散修野道,恐怕是要让仙子失望了。”姜月不显山不露水,不知道对方要她帮什么忙,倒是先把退路给想好了。 “我想请道友赴天仙学院一趟,我们有一些石料非比寻常,想邀请道友前往品鉴一下。” 姜月心中震动,不用想也知道,那些石料一定是从仙灵古域弄出来的,并且还不是一般的原石。 “贫道很不理解,天仙学院直接将那些石料切开不就一切都明了了吗?何必弄的这么麻烦呢?”姜月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天仙圣女摇了摇头,道:“道友有所不知,那些石料所涉及到的东西非比寻常,在没有彻底弄清楚之前,我们也不敢不可轻易破坏。” “马上就是天仙学院的祈祭年了,届时会有一场持续三年的盛会,天仙学院也在借此时机将那几块石料拿出来让所有收到邀请的人一起品鉴。”一旁的武阳圣女轻笑着补充道。 天仙圣女点头,道:“这一次的祈祭年的确会比往年盛大许多,三千州的很多道统都会收到我们的邀请。” 毫无疑问,那是一场盛会,三千道州的很多非凡人物受邀驾临。 “贫道眼下还有一些事情无法脱身,可能会错过这场盛会。”姜月道。 “无妨,离祈祭年还有很长一段时间,道友若得闲暇,可持这枚令牌到天仙学院名下的任何一处产业,会有人接引道友入天仙学院的。”天仙圣女将一枚玉佩交给姜月。 当姜月离开竹林后,外人的人基本已经散去的差不多了,豹子头他们一行人也不见踪影。 不过她也没有去寻找,在城中购买好各种材料之后,就准备出城返回九宫山了。 “轰!” 刚来到城外,姜月就感应到了一股强大的战斗波动,前方光芒冲天,数十里外正在进行大战。 “武阳圣子果然有傲视同代的资格!” “以他的战力,在年轻一代的天骄之中绝对是属于最顶尖的那一列!” 城头上,许多观战的人都在议论,姜月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豹子头和司空青他们一行人。 “我还以为是你们和武阳圣子干起来了呢。”姜月来到他们身边。 “要不是因为有豹子头大哥在拉着,确实差点就和他干起来了。”南宫仁向着一旁的司空青努了努眼。 “没办法,他们武阳山的人就没有什么好鸟,看着就让人来气!”司空青撇嘴。 129.第129章 清算(上)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29.第129章 清算(上) 红褐色的大地上,武阳圣子独立于场中,浑身被炽盛的金光所笼罩,跟一尊太阳神祇般。 强大而恐怖的气息让很多人都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在武阳圣子的脚下,横陈着几具尸体,皆是须发皆白的老者。 天空上还有八名老者在长啸,催动着各种灵兵法器向着场中央的武阳圣子攻杀而去。 那片天地被炽盛的光华的笼罩,武阳圣子虽孤身一人,但却是气势滔天,屹立在那里,如如山似岳,巍然不动。 他的周身光芒璀璨夺目,炽盛如烈阳,几乎让人无法直视,所有攻杀而来的灵兵法器还未近他身前三米就全部在顷刻间化成了飞灰。 “那是你们的人?”姜月看向豹子头他们几人。 “怎么可能。” “我们也正纳闷着呢,这几个老头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突然就和武阳圣子打起来了。” 司空青和豹子头先后开口。 柳芒和李大牛都有些按耐不住了,摩拳擦掌道:“这几个老头根本就不是武阳圣子的对手,要不我们下去帮帮场子?” 豹子头摇了摇头,道:“我们几个一起上也够呛能将他镇杀在这里,而且武阳圣女此时也在阳丰城呢,我们如果出手,她肯定也不会袖手旁观。” “以后再找机会对付他吧,这一次我们都有任务在身上,没必要和他纠缠上。”南宫仁也开口道。 “话说回来,姜小妹,你刚才跑哪去了,我们找了你半天都找不到人,还以为你已经离开阳丰城了呢。”司空青看了过来。 姜月云淡风轻道:“天仙圣女和武阳圣女盛情邀请,我实在不好推脱,于是就与两位佳人一起品了会儿茶,畅聊了一下人生。” 闻言,几个小土匪先是愣啊几秒,随即纷纷发出怪叫狼嚎,捶胸顿足,一副快来吐血了的样子。 “我说姜小妹,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吧?你男女通吃,是真的一点汤都不准备给我们几个留呀!” “太不讲究了,姜小妹,你还是把目光投向那些圣子和皇子的身上去吧,就别和我们抢圣女了。” 姜月挑眉一笑,道:“不要把性别卡的那么死嘛,你们也可以化成女相去勾搭那些圣子和皇子呀,我对我现在幻化的这一幅男相非常满意,我决定以后就用此相行走江湖了。” 听到她这么说,几人都有一种要吐血的冲动了。 “轰隆隆” 此刻,前方城外平地上的战斗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武阳圣子没有祭出什么灵兵法器,直接一拳向着天上轰去,炽盛炽烈的光芒铺天盖地,让整片长空都抖动了起来,一种气吞山河的威势激荡四方。 “噗” 一名老者当场四分五裂,化作一团血雾在空中消散。 另外一人则迅速向后倒退,想要遁走,同时将身上所有的灵兵法器都祭了出来,阻拦武阳圣子的脚步。 山河颤动,炽盛光束贯穿了整片长空,隔着很远都能感受到那种灼通的炽热。 漫天光华,无尽炽烈,天地间一片璀璨刺目,武阳圣子就犹如是一尊行走在世间的太阳神祇,万法不侵,所有灵兵法器还未真正近身就被尽数化成了灰烬。 “啊————” 其余的老者皆被无尽光芒笼罩,没有一人能够逃脱,全部在刹那间被湮灭成灰。 “这……太惊人了!” “武阳圣子不愧为当世奇才,这样的战力,放眼整个年轻一代,有几人能够与他正面争锋?” 围观的不少人都感到浑身无力,迅速向后退去。 豹子头轻叹了口气,道:“我不是他的对手,武阳天罡术着实变态的没边,一旦运转起来,万法不侵,几乎已经是立于不败之地了。” “可惜武穆真义已经失传,眼下能与之争锋的,恐怕也就只有皇朝的九龙博杀术了吧?”司空青也忍不住叹息。 虽然他们平日里没少贬低与嘲讽武阳圣子,可是却不得不承认他的强大。 一旁的姜月心中一动,从他们的言语中了解到,南宫城主在无极山中传给她的攻杀秘法,名为武穆真义。 这则秘法可以复刻演化他人之法,很像武侠小说里的小无相功,因此她也是直接用小无相功来代称,直到此时才知道真正的名字。 从豹子头他们的对话中,她也了解到皇朝的九龙博杀术,同样在攻杀方面上无与伦比,号称可破尽万法。 同样都是主掌攻杀的无上秘法,到底孰强孰弱,将来多半是要拼一下的。 “没戏看了,走吧。” 司空青他们准备离开了,询问姜月要不要跟他们一起。 “不了,我东西都已经买好了,而且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那就有缘再见吧。” 司空青和豹子头他们遥遥看了武阳圣子一眼,而后化成一道长虹冲天而去。 “武阳天罡术,九龙博杀术……”姜月有感觉,将来与这些极致的功法秘术,必然会有一场较量。 并不是她争强好胜,而是这些功法秘术都号称极致,同时在一个时代里出现,注定是要分出个高低的。 她没有在阳丰古城久留,化作一道残影快速远去,很快就回到了九宫山。 “艮山观、苍云居和掩日宫这几个门派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虽然没有来犯,但是却经常有人在附近徘徊。”一位太上长老回答道。 姜月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道:“你们先带着那些弟子离开吧,等三个月后再回来。” “这……”三位太上长老面面相觑。 “只是让你们暂时离开而已,你们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对方有虚神境的修士,等打起来的时候,我是护不住你们的。”姜月这样说道。 她其实可以把豹子头他们几个喊过来,直接踏平这几个小门派的,但是却没有选择这么做。 那几个小土匪在荒州上的名气太大了,如果将他们喊过来,天知道会引发出怎样的连锁反应。 将所有人都打发走了之后,她也就此离开了九宫山,在一片荒山中开辟出一个洞府,在这里铸炉锻兵,炼制符箓与丹药。 她暂时还没有祭炼本命战兵的打算,因为目前所能购买到的铸剑材料都入不了她的眼。 本命战兵与命脉相连,她不想随随便便就糊弄过去。 半个月后,她耗尽了所有材料,一共祭炼出了十连玄灵正八品的灵兵,一百八十张符箓和七十二杆阵旗,还有五十枚品质中等的丹药。 “现在也算是有了属于自己的底蕴,不再是一穷二白了。” 姜月将这半个月的闭关成果全部收入储物戒,而后冲天而去,回到了九宫山。 青山依旧,绿水长流,可惜很多殿宇楼阁都已经坍塌被毁,化成了废墟,许多石壁碑刻也被移走了,只因上面刻有辅助修炼的心法。 姜月的神色很快就冰冷了下来,她看到了十几具尸体,是她之前在九宫山的地牢里释放出来的年轻弟子,他们无法舍弃从小长大的家园,选择了与敌人拼命一战,结果全都被无情的抹杀了。 九宫山的主峰也被直接运走了,只因上面留有九宫山历代掌教在修行上的感悟。 “做的真彻底。”姜月的脸色冰冷到了极点,将那十几名年轻弟子的尸体埋葬在一座青山下。 “你们唤我一声掌教,我却没能护你们周全。” 姜月叹息,觉得自己应该分清楚主次顺序,先把那几个宗门教派全灭了再去锻兵炼符充盈底蕴的,如此也就不会有今日这番场景。 “想不到九宫山还有余孽存活。”一道冷幽幽的声音响起,星罗门的裴衡摇着折扇出现。 另一边,掩日宫掌教座下的大弟子齐丰也从空中降落下来,艮山观、苍云居的人也从其他两个方位走了出来。 “都来齐了?也好,省的我一个一个去找了。”姜月冷漠的扫视着这几人。 “口气倒是不小。”星罗门的裴衡摇扇冷笑。 掩日宫的齐丰很不屑的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道:“九宫山余孽,当诛。” “封山,别让他给逃了!”艮山观的那名弟子直接发出了封锁山门的命令。 姜月摇了摇头,道:“还是让我来封山吧。” 说罢,只见她抬手一掀,七十二杆阵旗从她的袖子中飞出,插立在各个方位上,流转出迷蒙的光华,交织成一片光幕,将整个九宫山都笼罩锁困了起来。 “你……竟将我们反困于此?!”裴衡和齐丰都露出了吃惊之色,且不说他们在人数上占了优势,星罗门、掩日宫、艮山观还有苍云居四教的掌教与长老都坐镇在此,对方这是哪里来的底气? 艮山观的掌教,鹤发飘舞,盘坐在一处山巅之上,睁开眼眸朝这边望了过来,道:“你是打算将我等全部击杀于此?” “不错。”姜月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 “哼,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星罗门的掌门身着一袭黑袍,从一挂瀑布中走了出来。 “不是我口气大,而是你们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姜月从容不迫道。 周围,四个宗门的弟子们都小声的议论了起来,根本就不相信一个看起来才二十岁的不到的少年,可以击杀他们掌教和长老。 “她是疯了吗?不过孤身一人而已,也敢扬言击杀掌教?” “总有一些自负的人,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真是不知死活,我要是掌教的话,就先废了他的四肢,让他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渺小。” 姜月回头扫了那些人一眼,眸光冷冽,杀意尽显,所有人顿时就被震慑住了,纷纷闭上嘴巴,不敢在多言一句。 “无知小辈,让我看看你有何手段!”艮山观的一位太上长老长身而起,如幽灵般一下子就飘到了近前。 只见他手臂猛地一震,化成巨爪,缭绕着一道道电弧,裹带着一股恐怖而暴戾的气息抽打而来。 姜月不躲不闪,从容不迫,反手一掌迎了上去,动作看起来非常的直接与随意,但造成了后果却令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砰” 一声巨响,那只巨爪被当场拍碎,鲜血迸溅,艮山观的那名太上长老如遭雷击,整条臂膀都被粉碎了,如狂风中的稻草般横飞了出去,坠落到百米之外一条瀑布的水潭中。 “这……怎么可能?一巴掌就将太上长老打飞了?!” “仅一个照面而已就直接粉碎了太上长老的一条臂膀,这是何等的战力?” 远处,那些来自艮山观的弟子全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的倒吸冷气,这个结果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你……”艮山观的太上长老从水潭中飞冲而起,心中震撼,满脸不可置信的凝望着姜月。 “你太弱了,都已经是半截身子入黄土的人了,却只有这么一点实力,这些年下来难道都是在玩泥巴吗?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自己了。”姜月很不留情面的冷嘲道。 “你找死!” 艮山观的太上长老暴喝一声,满头白发凌乱飞舞,快速将断臂续上,周身震荡出一层层恐怖的波动。 “轰隆隆” 一座磅礴的山岳在他的双手间浮现,迅速放大,让下方所有观战的弟子都感受到了一种深入内心的压抑感。 “撼山诀!是撼山诀!!” 艮山观的弟子顿时惊呼了起来,这是他们宗门里的顶级绝学,具有搬山填海之威势。 山岳迅速放大,几乎遮挡了半边天空,有一道道迷蒙的雾气在流动,震荡出一道道堪比惊涛骇浪的恐怖波动。 “给我镇!” 艮山观的太上长老大喝,催动着大岳向下压落,所过之处,一寸寸空间被碾碎,威势骇人。 许多围观的年轻弟子都瘫软在了地上,无法承受那种威压。 “小道尔。”姜月没有一点慌乱之色,单手拂动,同样有一股犹如山崩海啸的波动自她周身震荡而出。 下一刻,一座庞大的神山大岳在长空上浮现,雄浑而大气。 上方,怪石嶙峋,古木成林,银瀑高挂,甚至还有飞禽走兽的身影隐约可见,栩栩如生,就像是真正从苍茫大地上截取来的一座大山似的。 130.第130章 清算(中)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30.第130章 清算(中) 两座大岳碰撞在一起,霎时间,似山崩海陷,若天倾地覆,恐怖的波动震荡席卷向四面八方。 到处都是狂涛骇浪,到处都是刺目的光束,到处都是横推一切的毁灭性力量,这片天穹之下,再无安宁之地! 不过片刻之间,艮山观太上长老的那座山岳就“砰”的一声炸开了,而姜月所化出来的山岳却依旧凝而不散。 “噗” 艮山观那名太上长老的整个胸廓都塌陷了下去,横飞了数百米远,浑身有多处骨裂筋断,四肢扭曲与变形的不成人样。 长空之上磅礴而巍峨的山岳余威不减,缓缓向下压落,那种气息让所有人都感觉到心魂在颤栗,不受控制的跪伏在了地上,直不起身。 “啊————!” 艮山观的太上长老凄厉惨叫,沉凝的压力压的他无法动弹。 情急之下,掩日宫的掌教出手了,抬手打出一口紫铜火炉,向着镇压而下的山岳迎了上去。 那口铜炉不过巴掌大小,通体缭绕着紫幽色的光华,迎风快速放大了数十倍,与压落而来的庞大山岳相撞在一起。 “当!” 两者相撞,巨大的声响,震天裂地,四周几个宗门的年轻弟子都因为无法承受那种波动,有很多人都被当场震成了血雾。 山岳崩碎了一角,而那口紫铜火炉却没有一丝损毁,并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大,硬生生的挡住了山岳的压落。 “镇!” 姜月心中惊奇,口中轻叱,继续催动山岳向下镇压,她不相信这口铜炉可以挡住《武穆真义》的攻势。 “当!” 金属颤音响彻天地,紫铜火炉已经化成了山岳大小,有一个个奇异的符文在铜壁上浮现而出,光华璀璨,散发出一种无法言喻的力量,不仅抵住了山岳的压落,甚至还将其向上顶起了几分。 而艮山观的那名太上长老,也趁此机会迅速重组肉身,而后留下一道残影逃离了那片区域,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姜月。 身为一个宗门的太上长老,却在一个年轻小辈的手上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这样的结果让他心中又惊又怒。 不仅是他,到了此刻,所有人都露出了凝重之色,这样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少女,却拥有如此恐怖的战力,当真令人惊悚骇然。 “隆隆隆” 紫铜火炉摇动,发出一阵宛若海啸般的声响,紧接着有火光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这一片长空。 火炉上的盖子光华灿灿,虽然是铜质的,但却晶莹剔透,如水晶般近乎透明,里面蕴有一片火海,于此时喷涌出无尽的神火。 炽烈的高温将不远处一条从青峰上垂落而下的瀑布直接蒸干。 灼热的气浪汹涌向八方,就让人汗如雨下,感觉连血肉都要被炙烤的干涸了,更有一些人的发丝与衣物都被直接点燃了,化成火人,凄力的惨叫着。 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弟子,都已经后撤到了数百米外,但仍然能感受到那种灼热的高温。 “镇教神炉果然惊人!” 远处,掩日宫的许多弟子都露出了激动之色,难以平静。 这尊紫铜火炉的来历非常神秘,被他们掩日宫作为镇教神器,一般是不会轻易动用的,眼下掌教轻易祭用这件大杀器,谁能匹敌? 艮山观的掌门盘坐在一座山巅之上,双眸开合,自语道:“这就是掩日宫的镇教神器吗?威能果然惊人。” 连一方宗门的掌门都发出了这样的感叹,那尊通体由神秘紫铜铸造而成的火炉,其威能可见一斑,绝对称得上是一件大杀器。 长空之上,紫铜火炉庞大如山岳,无尽的神火席卷天上地下,那种悚人的气息与威势让所有人都感到心中惶恐,止不住的颤栗。 “给我镇!”姜月轻叱,秀手轻拂,牵引山岳,向着那尊紫铜火炉狠狠地砸了过去。 “当!” 金属颤音穿云裂空,似虎啸龙吟,让在场的众人都痛苦地捂住了双耳,被无形的音波震飞了出去。 一些实力较弱的,当场就被这种声势震的七窍流血,面色惨白如纸,瘫倒在地上,哀嚎惨叫声一片。 紫铜火炉不仅挡住了姜月的攻势,而且依旧完好如初,没有丝毫损坏。 “轰” 火炉倾斜,神火如瀑,自火炉中垂落而下,向着姜月所在的方位席卷过去。 炽烈神焰将空间都灼烧的一片模糊,姜月幻化出来的那座山岳,被炙烤的逐渐变得暗淡,最后化成飞灰消失了。 姜月被火海淹没,在散出护体神光后,觉得这种温度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于是不退反进,全力挥动臂膀,拍出一道道掌印抽打在那口火炉上。 “当!”、“当!”…… 金属的颤音响彻天地间,一道道恐怖的大手印将那铜炉打的火光四溢。 姜月清连混沌之气都调动出来了,并且运转秘术《三十六天罡伏魔功》,其攻击究竟有多么恐怖,根本无法言喻,但依然打不破那尊紫铜火炉。 “当!”、“当!”…… 紫铜火炉高比山岳,铜壁上留下了一个个深陷进去的的巴掌印,坑坑洼洼,但却没有一丝裂纹。 更让姜月感到惊奇的是,这尊火炉似乎还具有自主修复的功能,她在铜壁上的巴掌印正在慢慢消退,直至最后恢复如初,根本无法被打破。 “轰” 神火滔滔,紫铜火炉中的火焰如洪水般奔腾,源源不绝的向着姜月淹没而来,温度越来越高,纵然是有护体神光守护,也让她觉得有些难以承受了。 姜月隔空拍出一道掌印,将近前的神火打散,余威不减,重重地拍在那口紫铜火炬上。 金属的“铿锵”之音响彻数百里,让在场的很多人都耳膜碎裂,痛苦地抱头捂住了耳朵。 一个近约有百米长宽的巴掌印,深深地烙印在了紫铜火炉的铜壁上,让其整体发生了大变形。 但即便如此,它依旧没有,很快又复原的完好如初。 “这么邪乎?”姜月大感诧异,她运转《武穆真义》全力出手,威力不可谓不恐怖,可即便如此也依旧没能打碎这一口火炉,这个结果着实惊人。 她身形一动,化成一道长虹向着向着掩日宫的掌教技速冲去,既然打不破这一口古怪的火炉,索性就直接灭杀其掌控者。 “焚寂!” 掩日宫的掌教一声断喝,耸立在天空中的紫铜火炉猛地一震,下一刻,无尽的神火如洪水般倾泻而出。 烈焰腾腾,化成一条首尾近数百米的火龙,向着姜月扑杀而来。 龙鸣动天,天地轻颤,漫天都是火光,将百里长空都炙烤的一片扭曲模糊,周遭的几座山峰,瞬间就被熔化了,草木山石全都被焚化成了灰烬。 这种场面,让所有人都心生恐惧,感觉到骇然。 那条火龙就像是具有自己的意识一般,转动庞大的躯体,怒吼着扑杀而来。 “轰” 姜月右手捏拳,向着那条火龙重重地轰砸了过去。 大火滔天,向四方汹涌,又有几座青翠山峰被化成了岩浆。 “你们几个还想要看多久的戏?!”掩日宫的掌门轻喝,与姜月交手的这几个回头让他被感吃力,心中有些没底了。 “道友莫慌,我来助你。” 盘坐在一方山巅上的艮山观宗主也终于出手了。 只见他抖手一展,一只手指大小的羊脂白玉瓶,迎风迅速放大,倒口向下,刹那间就笼罩了苍穹,弥漫出一种可怕的吞噬力。 姜月无惧,一拳将那条火龙打的崩散,而后探出一只大手印,迎空而上,抓向那只羊脂玉瓶,要强行将其震碎。 可就在这时,紫铜火炉的顶盖被掩日宫的掌门“哐当”一声打开了,所有的火焰全部内敛,开始疯狂的吸纳一切。 姜月全力攻杀羊脂玉瓶,不料真正的吞噬之力竟来自那口火炉,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一下子就被吞噬了进去。 “哐当”一声,紫铜火炉的顶盖重新合盖上,将姜月镇压在了里面。 远处,四个宗门的年轻弟子全都如释重负,大声的欢呼了起来。 “不愧是镇教神器,终于收伏她了!” “只要被收入炉中,就算她的实力再强大也无济于事了,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要被化为灰烬,身死道消!” 所有人都长松了一口气,刚才姜月的强势手段可谓惊世骇俗,让他们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一阵后怕与胆寒。 艮山观的掌门将羊脂瓶收回手中,同样感叹道:“掩日宫的镇教神器果真非凡,不知是由哪位高人所祭炼?” “此炉来历神秘,据说乃是我们掩日宫的第一代掌教偶然所得之物,作以镇教神器,一直传承至今。”掩日宫的掌教笑着回答道。 “当!”……“当当!”……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紫铜火炉剧烈地抖动了起来,紫色的铜壁上出现了一道道可怖的巴掌手印,力道之恐怖,甚至都可以看到那些掌印上的的纹络。 “不好,她要冲出来了!”掩日宫的掌教当场就变了颜色。 “怎么可能,你们这镇教神器,不是号称无物不化吗?”艮山观的掌门也露出了惊诧之色,心中凛然。 金属碰撞的“铿锵”之音,震天裂地,一道道巴掌印由内至外,烙印在紫色的铜壁上,这一幕让远处四大门派的所有年轻弟子都心中惶恐,觉得脊背生寒,觉得下一刻姜月可能就要破开铜炉飞冲出来了。 “哐当!” 紫铜火炉的顶盖腾起半尺多高,险些就被震飞出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手心生出冷汗。 “封!” 掩日宫的掌门一声大喝,双手掐诀,将一个个繁复玄奇的法印烙印在紫铜火炉的顶盖与铜壁上。 “轰!” 神火滔天,紫铜火炉的顶盖被直接打飞了,一道身影从炉中飞冲了出来。 姜月全力运转《武穆真义》,足足演化了数十种攻杀手段,硬生生掀开了顶盖,强势脱困! “收!” 掩日宫的掌门轻叱,满头白发迎风乱舞,竭尽所能的催动紫铜火炉,想要再次将姜月收入炉中。 “轰隆隆” 紫铜火炉的口子,如渊似海,疯狂地吞噬着周遭的一切。 远处,几座青峰摇晃颤抖,许多山石古木倒飞向高空,被紫铜火炉直接吞噬。 “当!” 姜月反手一掌拍出,虽然依旧没能将这口火炉拍碎,但是却将其抽飞了出去,坠落到了百里之外的一处出地中。 姜月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紫色闪电,极速向着掩日宫的掌门冲杀过去,那口古怪的炉子太难缠了,她决定先行解决掉这个掌控者。 “去!” 艮山观的掌门轻叱,羊脂玉瓶迎风快速放大,倒口而立,同样弥漫出一种强大的吞噬之力,向着姜月淹没而来。 姜月双手拂动,有震天的龙吟在响彻,一条庞大神武的火龙被幻化出来,挣动躯体冲天而上。 “隆隆”声响,似有千军万马在冲杀,整片天宇都在微微颤动。 “这……”艮山观的掌门心中凛然,这条火龙比之刚才从紫铜火炉中冲出来的那一条还要强横的许多。 “轰!” 火龙横空,裹挟着铺天盖地的火焰,庞大的龙躯缠绕在羊脂玉瓶上,一点一点的勒紧,火光四溅,恐怖的气息的弥漫。 同一时间,姜月已经闪现到了艮山观掌门的近前,强势攻杀。 到了现在,谁也救不了他,数十件通灵法器在刹那间被碾碎成齑粉,紫色的大手印拍落在艮山观掌门的身上,令其肉身当场炸开。 血光蒸腾,一切都被磨灭了,艮山观的掌门尸骨无存,什么也没有留下。 看到这一结果,艮山观的弟子全都瘫软在了地上,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他们想要逃遁离去,却发现这片区域早已被隔绝禁锢了,化成了一个囚笼,根本冲不出去。 掩日宫的掌门脸色难看,他从姜月的身上感应到了一种极其恐怖的战意与杀伐之气,这种气息直摄人的灵魂,让人发自本能的觉得惊悚,生不出一点对抗的战意。 他知道,今日多半是要凶多吉少了。 眼前这名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女子,其境界绝对在元婴之上,而且还掌握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攻杀秘术,这样的年轻天骄绝对不是他能够对付的。 131.第131章 清算(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31.第131章 清算(下) “咔” 天空中,姜月用武穆真义演化出来的那条火龙逐渐变得暗淡,最后化为虚无,而那尊羊脂玉瓶也被生生碾碎,被毁了个彻底。 艮山观的掌门怒啸,可是却什么也无法改变。 姜月一个闪身来到近前,抬手一道掌印拍落而下,武穆真义被她运转到了极致,战意与杀伐之气都达到了鼎盛。 没有任何悬念,巨大的掌印自高空压落而下,艮山观的掌门四分五裂,化成一团血雾身死当场。 期间,艮山观的掌门也不知道祭出了多少灵兵法器,可一切都是无用之功,什么也无法改变,就此飞灰湮灭,永远的在这世间除名了。 姜月立身在长空之上,青丝飞舞,白衣猎猎,连续灭杀两个元婴境的强者,没有多么激烈的大战,整个过程她都表现的从容不迫。 “放过我……”艮山观的裴衡,脸色煞白,跪在地上声音颤抖道。 姜月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抬手轻轻点了一指,“噗”的一声轻响,血绽放,裴衡的眉心被洞穿了个窟窿,当场毙命。 “你!”掩日宫的齐丰满脸惊恐,早已没了先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气,连滚带爬的向后倒退。 “噗” 姜月同样抬指一点,一道剑芒从指间迸射而出,在其眉心上留下了一个前后透亮的窟窿。 最强的战力已经解决,接下来就是单方面的杀戮了。 姜月不是嗜杀之人,但有些事她不得不去做,有些人她也不得不出手灭杀。 荒州自古以来就是一处没有秩序可言的乱地,强者视此界为天堂圣地,而弱者只有被剥削的份,永无出头之日。 她不敢说自己是一个多么有正义感的大善人,她也会为了利益而不讲道义,抛去人性,但她不会把刀对向那些底层的穷苦百姓。 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还想以杀止杀,让荒州现有的格局推倒重来,制定律法秩序,彻底结束混乱。 但她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要想让荒州的格局推到重来,凭她现在的实力还无法做到。 一朵朵血绽放,姜月大开杀戒,一具具尸体倒在脚下,当她停下身形的时候,四大宗门留守在九宫山的弟子几乎全都被她灭杀了,无一生还。 看着遍地的死尸,姜月喃喃低语了一声:“如果换做是主身本体,她的解决方法会不会也是如我这样?” 即便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她只是在谋取利益的过程中顺便替天行道而已,所杀之人都是该杀之人,但是短短半年不到的时间里,手上一下子就多了这么多条生命,她的心境又怎能保持淡然呢? 她也是人,是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要让她做到把人命看作草芥,到底还是有些太勉强了。 “今日我杀人,有朝一日可能也会被他人所杀,这就是修行界的残酷,心慈手软只会成为一种负担,有时候也应该适当的抛去。”姜月这样自语着,不再去想那些对与错,该不该做的事情。 她来到了九宫山的百里之外,在一处山地里找到了那一尊被她打飞的紫铜火炉。 此时,这尊火炉已经变化回了巴掌大小,化成一道流光落在她手上。 火炉整体材质为紫铜,拿在手上能感觉到灼热,铜壁上烙印有许多刻图与符文,可能是因为岁月之力的侵蚀,已经变得非常模糊,难以辨认了。 不过还是能依稀辨认出一轮太阳和九只飞禽。 “太阳……飞禽……难道是传说中金乌?”姜月心中冒出了这样一个猜想。 她掌指施力,用力地的揉捏与撕扯这口火炉,最后又将身上各种灵兵法器给祭了出来,连续轰砸。 结果是,无论这口火炉遭受了怎样的破坏,都能在转瞬之间复原,具有非常可观的修复能力。 “好东西啊。”姜月心中惊异,她看不出这口火炉的具体品阶,不过仿凭其可以自主修复这一点,品阶绝对是不会低到哪去的。 不久后,姜月来到了艮山观,幻化成掩日宫太上长老的模样,手持紫铜火炉直接就杀了进去。 之后又幻化成艮山观的太上长老,先后出现在掩日宫和苍云居内,强势出手镇杀了这两个宗门的太上长老。 “狗咬狗自相残杀去吧。” 做完这一切后,姜月秘密来到了星罗门,出现在墨尊曾经隐居过的那座岩洞前。 周围石崖林立,乱石堆积,寸草不生,姜月站在岩洞前,凝视着岩壁上那几行苍劲有力的字迹。 ——铺一张纸,蘸几点墨,抒几卷云烟故事,叙一段似水年华。 一字一句皆红尘,醉影笑惊鸿。 皓月长空,提酒临风,倾杯畅饮,尽长虹。 姜月在心中不断重复着崖壁上那一段话语,隐隐之间,竟感受到了一种特别的情绪。 洒脱、释然,又有……不舍、无奈。 “这是昔年墨尊刻字时的心境吗?好复杂的心境,有释然亦有不舍,有洒脱又有无奈……” 姜月不自觉的来到近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几行字迹。 她以指为笔,在旁边一面光滑的石头壁上刻字,一遍又一遍的刻写,想要揣摩昔年墨尊刻字时的那一种心境,希望能够从中体悟出什么。 她忘记了所有,立身在石壁前,手上刻字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慢。 恍惚间,她像是穿越时空长河,来到了一个非常遥远的时代,见到了一道落寞寂寥的背影。 “那是……墨尊?” 姜月不自觉的向前走去,那道背影明明就近在眼前,可中间却隔着无尽岁月,始终无法接近。 就在这时,这座岩洞轻轻摇动了起来,岩壁上发生了多处断裂,不断脱落,姜月被这一动静惊醒。 “嗡” 一声轻鸣,她腰间佩戴着的玉佩像是与什么东西引起了共鸣,竟也轻轻地摇动了起来,散发出炽盛夺目的光芒,温热而滚烫。 这是一枚残玉,有巴掌大小,一面纂刻有九龙拉棺这一风水格局的其中一角山川图,一面则刻有一个[仙]字,疑似墨尊的信物。 就在这时,姜月惊奇的发现,石壁上又多了一行古老的刻字。 ——本欲起身离红尘,奈何影子落人间。 恍惚间,像是有一幅破碎的历史画面在姜月的眼前展开,她再一次看到了墨尊的那道背影,不过却非常模糊,明灭不定,很快就暗淡下去了。 她没有聆听到任何妙法,不过却捕捉到了墨尊当时的一丝心境,感受到了那种至圣至玄的无上道韵,心中似有所悟。 132.第132章 探险禁区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32.第132章 探险禁区 虽然同在荒州之上,但这两个地方却相隔着几千万里远,却有着相同如一的气息,这两个地方必然是有联系的。 姜月的心中有很多种猜想,不知道这仙灵古域是否也与昔年的墨尊有什么关系。 不久后,她在城中了解到天仙圣女已经进入仙灵古域了,同行的还有武阳山的圣子和圣女。 “他们到底是想进去找什么?”姜月坐在一家酒楼内,捏着下巴认真思索了半天,最终起身,决定也要入这仙灵古域走上一遭遇。 她觉得仙灵古域有极大的可能涉及到了成仙者,里面或许存在有什么不可思议的机缘与造化。 “连他们都敢进入探险,我不见得就会死在里面。” 经过多方打听,姜月最终从一个行脚商的手上买到了一张地图,上面描绘有一条可以避开各大超然势力的路线。 就在当天,她独自启程来到了仙灵古域的外围,通过地图上标注的方位,避开了各大超然势力所占据的区域,一路左绕右转,七拐八扭,终于是进入到了一片广袤的戈壁滩。 放眼望去,大地呈鲜红色,乍一看好像是被鲜血给染红的一样。 沙砾遍地,偶尔能看到几座高近百米的石山,同样呈鲜红色,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之感。 姜月一路低空飞行,向着这边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戈壁滩深处小心前行,期间遭遇了几次沙尘暴,险些迷失方向。 约莫前行了有一千多里,一些粗大的石柱进入视线,也不知存在有多少年月了,满是风吹日晒的岁月痕迹。 除此之外,姜月还看到一些地基,规模庞大,由巨石堆砌而成,最小的石头都能有百斤之重。 “看起来像是一片破败遗迹,是由何人所筑?”姜月心中惊异,无尽岁月前,这里应该是驻守有一个非常鼎盛与辉煌的大势力,可惜已经成为历史。 此地耸立着的石柱,皆雕刻有图案,可是在岁月之力的侵蚀下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看起来坑坑洼洼的,根本无法辨认。 通过地图上的标注,再前进一段距离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进入仙灵古域了。 走到这里,地图上所标注出来的那条路线也已经到尽头了,接下来的路只能靠她自己去摸索。 姜月将地图对折收起,认准一个方向之后,大步向前走去,可是刚前行不久她就再次遇到了沙尘暴。 前方的地平线尽头,沙尘漫天,如海啸般汹涌而来。 “卧槽……” 姜月变了颜色,血色大地上,沙尘铺天盖地,宛若无边血雾一般,浩浩荡荡向着她淹没而来。 “呜呜……” 狂风呼啸,像是有厉鬼在哭泣,天空一下子就漆黑了下来。 姜月大惊失色,她在那漫天的沙尘中感受到了一种极其压抑与惊悚的气息,可是用神识探查却什么也捕捉不到。 “闹邪了!” 姜月直接祭出紫铜火炉,将自己给收了进去,那种莫名的气息发自内心的让她觉得惊悚与压抑,感觉就像是心脏被人揪住了一样。 “当当当……” 漫天的沙尘暴很快就席卷淹没了过来,如同乱刀劈斩。 紫铜火炉绽放出炫目的光辉,紫色的铜壁上,烙印着一轮烈阳和九只疑似金乌的飞禽,在此刻迸射出绚烂刺目的光芒。 “吼————” 一声龙吟响起,一条火龙盘绕在紫铜火炉上,九只三足金乌也浮现而出,围绕炉飞舞,烈焰腾腾,光耀九天! 狂风呼啸,呜呜呼啸,姜月能感觉到紫铜火炉被这股狂风给掀飞起来了,在天地间乱飞乱撞,就像是被人抓在手里一通乱砸似的,又好像是有一只巨大的巴掌,正在外面猛烈抽打。 身在紫铜火炉中的姜月就跟皮球似的,乱跌乱撞,脑袋都要撞破了,穿金裂石的金属颤音更是在炉中被放大了数十倍,震的她双耳失聪,头晕目眩,苦不堪言。 恍惚间,她听到了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沉重的脚步声,连大地都在轻轻的摇颤。 “是风声还是什么莫名的生物?”姜月心中大惊,她躲在紫铜火炉之中,看不到此刻外面的情形,也不敢贸然散出神识探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动静终于平息了下来,再无任何特别的声响传来。 姜月继续等待了很久,在确定安全了之后,才轻轻打开紫铜火炉的顶盖,探出一小半颗脑袋向外观望。 烈阳当空,一片晴朗,已经风平浪静。 她从炉中跳了出来,围着紫铜火炉仔细观察了起来,没有发现任何损毁的地方,虽然已经扭曲变形的不成样子了,但就是没有一丝裂痕,并且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恢复,用不了多久就能复原。 “这口炉子果然不简单啊。” 姜月心中惊喜,不毁不灭,还具有自主修复的能力,这可不是寻常的器物能够做到的。 “这种紫铜看起来也和市场上看到的那些没什么区别,而且铜壁上的这些刻画似乎也没有蕴含着什么非凡的道韵,到底是什么东西赋予了它不毁不灭,可以自主修复的能力?”姜月研究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不到半个时辰,紫铜火炉就全面已复原如初,重新化成一寸多高,回到了姜月的手中。 在看到这口火炉的惊人防御力后,她心中也有了一些依仗,如果遇到什么不可力敌的变故,就直接躲进炉中,死了至少也能有个完好的全尸。 直到这时,姜月才注意到自己已经不在那片浩大的遗迹中了,不知道被刚才那阵铺天盖地的沙尘暴给吹到了哪里。 运目远眺,四野空旷,乱石横陈,沙砾遍地,一片荒凉枯寂之景象。 姜月猜测自己应该是已经真正意义上呢进入仙灵古域了,开始步行。 关于仙灵古域的历史,没有人能说的清楚,有人说这是远古时期的古神陵墓,也有人说这是成仙者的沉眠地。 寻常修士的洞府道场,都不允许有人飞行入内,这种来历说不清楚的禁地就更不用说了。 哪怕是低空飞行也不可以,如果犯了忌讳,可能会有大祸临身。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姜月走的很慢,将自身的感知能力提升到了极点,同时也将神识扩散到了最大的方圆,时刻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也怪不得她这样小心谨慎,毕竟关于仙灵古域的传说实在太多了,连大能绝世涉足此界都有性命之忧,真要是惊动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存在,她估计跑都跑不了。 “希望能遇上天仙圣女他们,大家同行还能有个照应。” 姜月这样心想着,她身上的保命手段没有多少,除了紫铜火炉之外,再无其他。 要想探寻成仙者的痕迹,仅依靠她自己还是有些勉强了。 天色入夜,天空中没有星月出现,一望无际的血色大地上,有淡淡的雾气升腾而起,好在姜月现在的神识可以覆盖方圆五十米的区域,即便肉眼的能见度受阻也不会影响到她前进的脚步。 然而,她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妙,在向前行进了数百米后,她发现自己的五感逐渐变得麻木,对方向的感知能力也变得越来越模糊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天色越来越暗,雾气越来越浓,原本还能覆盖方圆五十米的神识,竟然渐渐只能覆盖三十米距离了。 冥冥之中,似有一种看不见的诡异之力在召唤她,无时无刻不在试图占据她的心神,这种情况与她一下子就回想起来在无极山中的经历。 “这两个地方果然存在有密不可分的联系!”姜月用力地晃了晃脑袋,而后又掏出一把匕首往自己的大腿扎去,用痛觉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这种情况,一旦心神失守,被那股诡异的召唤之力所占据,天知道自己会被召唤到什么地方去,最后可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短暂了恢复了清醒,她运转自己所掌握的所有心法,勉强的稳定住了心神,也好在这片迷雾的范围并不大,她很快就走了出来,视线与神识都不再受到限制。 她来到一处较高的山地上,竭尽所能的向远方眺望,想要确认东南西北的四个方向,确自己接下来该向哪里前进。 可是,她很快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脸色瞬间就变得煞白。 就在前方,也说不清是多远的距离,地平线的尽头上矗立着三道人影,勉强可以看见模糊的身体轮廓,朦朦胧胧,看着有着缥缈。 很显然,对方也发现她了,其中的一道身影,通体绽放出炽烈炽盛的光辉,殉烂夺目,宛若是一轮烈阳在那里沉浮。 另一道身影,身段修长,白衣胜雪,一头青丝迎风轻轻飘舞,周身亦绽放出皎洁的光华,好似沧海之上的一轮明月。 至于中间的那道身影,身姿曼妙,具有一种朦胧的美感,如梦似幻,缥缈如天仙,给人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此情此景,这样的三尊身影立在那里,让姜月感到浑身寒毛倒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未知的生灵。 “真是见鬼了!”姜月暗自咒骂一声,迅速从高地上退了下来,头也不回的撒腿就跑,一刻也不敢停留。 她一口气狂奔了数十里才停下脚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好在那三尊未知的生灵并没有追赶过来,否则真的就是生死难料了。 仙灵古域是什么地方?关于这里的传说几乎数不胜数,万古岁月下来也不知道有多少惊才绝艳的丧命葬身于此,就连大能绝世也不能例外。 除非了圣人,否则谁进入这里都必将是凶多吉少。 天知道此地孕育的未知生灵,会是何等的恐怖。 “看来刚才那个方位是说什么也不能再接近的了。”姜月心有余悸,稍微休息了片刻,平复下心情之后,换了个方向继续前进。 大概是走了有一个多时辰,她感觉越来越不对劲,自己似乎正向着仙灵古域的中心区域慢慢接近。 压抑、惊惧、哀伤、悲恸……等负面的情绪以及那邪乎至极的召唤之力,无时无刻不在干扰她的心神。 即便是同时运转九宫山、星罗门、苍云居、艮山观和掩日宫这几个宗门的心法,神智还是有些恍惚。 没办法,姜月又用匕首往大腿上扎了一刀,她所掌握的心法太低级了,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唯有痛觉才能让她在短时间内保持清醒。 “那是……” 姜月运目远眺,脸上的神情顿时就凝固了,她看到了一副奇异而壮观的画面。 遥远的大地尽头,那里有无尽的星光垂落而下,如一条条天河瀑布,绚烂一片。 “那一定就是仙灵古域的中心区域了。”姜月神色凝重,慢慢的向后倒退。 她知道自己的斤两,在不能确定那里是否留有成仙者传承的情况下,她不敢轻易靠近。 她没有犹豫,换了个方位继续前行,一直飞奔了三百多里远才停下。 可是当她抬头向前眺望的时候,整个人都当场愣住。 大地的尽头,无尽的星光霞辉化成一条条大河,源源不绝的向着一个地方汇聚,那里是仙灵古域的中心区域。 “怎么回事?我刚才明明是往着相反的方向前行,怎么又回到这里了?” 姜月心中大感不妙,难道自己的心神已经在不知不觉受到了那一种召唤之力的影响,失去了自己的判断能力? 这种情况是最可怕的,自己的想法、感知、行动,一切看起来都是清醒正常的举动其实都是受到了外部因素的引导。 姜月心中发毛,这种无形中的干扰与引导防不胜防,可能会让她在不知不觉走进死地。 “邪乎!” 她再次向着相反的方向飞奔,一口气跑了七百多里,可是当她停下来喘气的时候,惊骇的发现自己的位置并没有变化,前方还是星河倒挂的壮观景象。 “见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月心中大感不妙,她能确定自己此刻的心神与心境还是受自己主导的,并没有丧失自我的判断能力。 自己明明已经向着相反的方向跑出去七百多里远了,为什么还是停留在原地? “是空间发生了变化吗?”姜月想到了这一可能,觉得应该是这里的空间发生了重叠。 133.第133章 探险禁区(中)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33.第133章 探险禁区(中) 如果她的心神和心境没有受到干扰影响,那么能合理解释的,也就只有这一种可能性了。 空间上的扭曲与重叠,形成一片脱离了现实的特殊场域,将她困在了这里。 当然,这也是姜月认为最有可能的一种解释,也不代表事实就是这样。 “必须尽快想办法远离这里才行!”姜月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耽搁,因为那种诡异的召唤之力越来越强烈了,连痛觉都开始变得有些麻木无感了。 “继续往相反的方向远离已经试过了,根本行不通,难道要主动向前?” 姜月认真沉思了很久,最终硬着头皮向着仙灵古域的中心地带走去,她想赌一把,置之死地而后生! 可是刚前进了一段距离,她就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她明明记得自己才走出去一百多米而已,而事实上却已经深入有五六百米了。 “有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在影响我的判断力,情况不妙啊。”姜月眉头紧蹙。 前方,无尽星光汇聚成一条条绚烂多彩的星河,源源不绝的垂落而下,涌入大地尽头,将那里淹没。 “不对,那是尸体!?” 姜月的眼睛登时就立了起来,整张脸都变得煞白。 天空一片漆黑,星月不现,上哪来的星光霞辉? 那分明就是一具具绽放着霞光宝辉的人形尸体! 仙灵古域的核心区域上空,垂落而下的“星光”,是一具具绽放着神辉的尸体在沉浮,若不仔细观察的话,根本难以发现端倪。 此时此地,这种景象,任谁见了都要发怵。 “进退不得,麻烦了啊……” 姜月没有再继续前进了,她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蹲在地上认真的思索着。 “没办法,只能赌一把了!” 姜月咬牙,她不想坐以待毙,决定冒死赌一把。 她撕扯下衣裙的一角,蒙在眼睛上,同时亲手给自己布下了二十多层禁制,主动蒙蔽五感,而后直接撒腿狂奔,也不理会是正在向里跑还是在向外跑了。 她觉得冥冥之中有一种看不见的力量,在影响她的感知与判断,主观上的判断已经不可信了,她将希望寄托在了本能上,寄希望于灵魂深处的一缕求生本能。 这种办法是否可行,她不确定,但眼下别无他法,她不得不冒险尝试。 她主动蒙蔽了五感,什么也感知不到,只知道自己此时正在飞快狂奔。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不知道飞奔了有多远的距离,等她停下脚步解开禁制的时候,发现已经是彻底远离了仙灵古域的核心区域。 显然,她赌成功了。 “也不知道那三头未知生灵有没有在这附近。”姜月瘫坐在地上,但很快脸上的神色就凝固了,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就在前方的地平线尽头,有三道身影出现,如神祇般静静地屹立在那里。 姜月神色凝重,想要逃遁而去,但身后就是仙灵古域的核心区域,她好不容易才从边缘地带逃出来的,打死也不可能再靠近了。 “他奶奶个腿的,有本事就上来把我宰了,想要让我主动走入死地,是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姜月心中顿时就来了脾气,将所有灵兵法器都祭了出来,一手紧攥着紫铜火炉,准备与那三尊未知生灵火拼。 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那屹立在地平线上三道身影竟然转身就飞逃了,极速远遁而去,眨眼就消失在了视线中。 “什么鬼,栖息在仙灵古域中的未知生灵,被我这个外来的闯入者给吓跑了?”姜月瞠目结舌,呆愣在了原地,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除此之外,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三尊未知生灵的身形轮廓,竟让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刹那间,三道熟悉的身影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我日你奶奶个腿的,敢耍我!!” 姜月破口大骂,直接拎着紫铜火炉就追了下去。 想到因为这三人的出现,害她慌不择路,误入仙灵古域的核心区的边缘地带,差点就死在了那里,姜月恨的牙根痒痒,恨不得将那三人吊起来痛扁一顿! 她在后方极速追赶,那三道人形的身影很快就再次进入到她的视线之中。 他们的速度非常快,但都有些放不开,心有忌惮,担心会不小心闯入到未知的凶杀死地,因此久久没能甩开后方杀气腾腾的姜月。 虽然相隔还有很远的距离,能看到的只有模糊的身形轮廓,但姜月可以肯定,那三道身影就是天仙圣女还有武阳山的圣子和圣女! “你大爷的,差点让我殒命,现在也让你们尝尝慌不择路的滋味!” 姜月在后方紧追不舍,口中骂骂咧咧,咬牙切齿,手里紧攥着的紫铜火炉随时准备砸出去。 平日里屹立在云端之上的圣子、圣女,从来都是镇定自若,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淡然姿态,可是此刻却说不出的狼狈,把身后的姜月当成了仙灵古域中的未知生灵,被碾的慌不择路。 “那真的是仙灵古域中的未知生灵?” “与传说中的描述不太相似,倒像是一个人族。” “如果真是此地栖息着的未知生灵,以它们对这里的了解,应该是早就追上我们了才对。” 天仙圣女与武阳山的圣子、圣女,这三人的心境都非比常人,纵然是身在仙灵古域这一生命绝地中也没有或许慌乱,很快就作出了判断,全都止住身形停了下来。 “倏——” 姜月追了上来,二话不说,直接就将手里拎着的紫铜火炉照着武阳圣子的脑袋砸了过去。 “铿!” 金属颤音响动,武阳圣子通体绽放出炽盛的光芒,犹如一尊太阳神祇,一只手就按住了紫铜火炉。 “草!” 姜月没忍住爆了句粗口,周身绽放出紫幽色的光华,直接就与武阳圣子大战在了一起。 紫铜火炉快速放大,如山似岳,被她抓在手上,当成搬砖抡起来就是一通乱砸。 烈火汹涌,火龙凌空,九只三足金乌盘旋飞舞,瞬间就将那片区域淹没了。 “道友停手。”天籁之音传来,天仙圣女开口了,出手将扭打成一团的姜月和武阳圣子给隔开了。 紫铜火炉转动,滔天火光如潮水般退散内敛,重新化成一寸多高,回到姜月的掌心上。 武阳圣子全身被炽盛的光华所笼罩,连发丝都在灿灿生辉,似有一层不灭神火覆盖在体表上,虽然没有露出怒意,但是却没有了平日里的温和笑容,眉头微蹙着。 察觉到他脸色的变化,姜月晃了晃紫铜火炉,很直接的冲着他挑衅道:“你看什么看,不服气就来继续打啊!” 她心里憋着一团火气和怒意,不发泄出来实在难受。 “道友莫要冲动。”天仙圣女出言。 武阳圣女白衣胜雪,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广寒仙子,柳眉微皱道:“没想到竟会在此与道友相遇。” “看来我们的缘分还真是不小,不如改天约一下?”姜月很不合时宜的调戏道。 “不知道友为何会出现在这?”天仙圣女问出了心中疑问。 姜月撇嘴,道:“来这里无非就是想碰一碰机缘,看能不能寻到有关于成仙者的线索,难不成还是来瞎溜达的?” “既然如此,那道友不如就与我们一起同行吧。”天仙圣女发出了邀请。 姜月沉吟了片刻,旋即点头,道:“也好,如此一来大家相互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道友方才明明已经认出我们了,却还是一言不发的在后面追赶,如此可不太讲究啊。”武阳圣女不咸不淡的抱怨道。 “道友这个玩笑开的确实过火了。”武阳圣子也是沉着一张脸。 听到他们这么说,姜月心中刚平复下来的火气顿时就再次涌上来了,道:“过火?不讲究?你们可知道道爷我方才差点就被你们逼入绝境,困毙而死了?没有把你们吊起来痛扁一顿都是道爷我有格局了。” 他们四人走在一起,彼此简单的叙述了进入仙灵古域后遇到的种种经历,在听到姜月的遭遇时,天仙圣女他们三人都颇为吃惊,没想到她在步入核心区域的范围之内后,还能活着出来。 “只能说是道爷我功参造化,福源深厚,连老天爷都舍不得看着道爷英年早逝。”姜月很自恋的昂着脑袋。 四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不过天仙圣女他们三人对于进入仙灵古域的原因却没有明说。 “这地方简直邪乎的没边,成仙者的线索我看是寻不到了。”姜月准备撤退了,询问天仙圣女他们进入仙灵古域的任务是否完成了。 天仙圣女回答的很模糊,表示他们现在也在想办法离开。 他们四人沿着一个方向前行了六十多里路,一片竹林进入视线,细竹摇曳,清泉汩汩,小溪流淌,远远望去,清幽而洁明。 “仙灵古域寸草不生,我们这一路走来连根草都没看到过,这里怎么会有一片竹林?”几人都停住了脚步,面面相觑,都觉得这很不符常理。 “有东西!”武阳圣子眼眸深邃,透过层层竹影看到了端倪之处。 其余几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在一簇紫竹之下看到了莹莹光点在闪烁。 “似乎是……一具尸骸?” 几人皆是一惊,同时向后倒退了几步,在前方那片呈诡异紫色的紫竹中,横躺着一具尸骸,通体流转着晶莹柔和的光华。 “这人也不知死去有多少年月了,骨质却依旧玉润,不朽不怪,想来生前必定是一位屹立在山巅上的绝世人物。” 武阳圣女在那条溪水中也发现了奇异的光点,纤手轻轻一抬,一块玉佩破水而出,光辉缭绕。 “这是……妫家很久以前的一位家主,传闻他在晚年独自远行,没想到竟是来到了仙灵古域。”武阳圣女惊讶,发现这枚玉佩上刻有“妫沧海”三个字。 众人莫不吃惊,自古传承下来的妫家,昔年竟有一位修为绝世的家主身陨在了这里。 “难怪说仙灵古域非圣人不可深入,就连这样的绝顶存在都殒命于此,我们能活着走到这里还真是个奇迹。”姜月嘀咕了一句。 “他还没有深入紫竹林就毙命了,赶紧远离这里。” 几人迅速向后倒退出去了数十米,心中凛然,连那样的绝顶强者都遭遇了不测,那片竹林中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杀机? “快走!”姜月神色一凝,拉着天仙圣女和武阳圣女的手,直接转身撒腿就跑,以最快的速度远离这片竹林。 武阳圣子皱了皱眉头,没想到姜月就这么把他给忽视了,不过他也没有停留,紧跟着她们三人向远处飞奔而去。 “道友,你是不是觉察到了什么?”天仙圣女轻声询问道,并没有挣开玉手,紧随在姜月身侧,体香清晰可闻。 “杀机,无比恐怖的杀机。”姜月面色凝重,身上的衣袍被冒出来的冷汗给浸透浸湿了大半。 她拉着天仙圣女和武阳圣女两人的纤秀玉手,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片区域,同时告诫她们两人,道:“不管你们听到了什么动静和声响,不要回头去看,那东西已经盯上我们了!” 听到她这么说,两位绝世美女都不由得心中一紧。 那东西已经盯上我们了?“那东西”指的是什么?是仙灵古域孕育出来的未知生灵吗? 感觉到了姜月的紧张,两位绝色美女都没有再多言,默默的屏住了呼吸。 她们没有一刻停留,一口气跑了将近三百多里才停下来。 姜月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解下腰间系着的酒葫芦,咕嘟咕嘟猛灌了好几大口酒。 “道友,你刚才到底察觉到什么了?”天仙圣女轻声询问道,武阳山的圣子和圣女也望了过来。 “你们刚才难道没有看到吗?”姜月露出不解之色。 “只感觉到了有一股极其强大的杀机在弥漫。”武阳圣子这样说道。 姜月提起酒葫芦又猛灌了一大口酒,回头望向那片紫竹林的方向,心有余悸道:“我看到了一双眼睛,很瘆人的一双血色竖瞳,就隐在那片竹林之中,冷幽幽的盯着我们几个,你们所察觉到的杀机,多半就是那双血瞳透发出来的。” 134.第134章 探险禁区(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34.第134章 探险禁区(下) “这……”天仙圣女以及武阳山的圣子圣女,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心中惊骇,都在第一时间想到了仙灵古域中栖息着的未知生灵。 无论如何,那片紫竹林绝对不是什么善地,就连妫家这一世家大族的家主都身陨在了那里,其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他们四人再次上路,远远的绕过了紫竹林,进入到了一片广茂的平原。 “如果我的判断没错的话,只要穿过这一片平原应该就可以走出仙灵古域了。”姜月遥望着前方。 天仙圣女点头,同样有这种感觉。 当然,前提是他们的判断力没有受到外力的干扰与误导。 约莫前行了有几百多里之后,有轻灵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让他们几人全都心头一紧,向身后望去。 只见一个蓝发稚童骑坐着一头青毛兽,不过七八岁左右的样子,白白胖胖的,粉嘟都甚是可爱。 但这绝不是人族,因为在这稚童的背后还生有一对形似魔爪的骨翼,且双眸呈深绿色,有绿色的血液从眼眶中流淌而出,在白净的脸蛋上划出两条泪痕,看起来非常瘆人。 “未知生灵?!”姜月当场变色,一直都在说仙灵古域中的未知生灵,还真就让他们给遇上了。 天仙圣女、武阳山的圣子、圣女也都是心惊,难以保持平静。 那个稚童骑坐着一头青毛兽上,从几百米外缓缓而来,微歪着脑袋,正好奇地打量着他们几人。 如果不是他的眼眶正向外淌着绿到发黑的血液,如果不是他背后那一对形似魔爪的骨翼,看起来还是天真无邪的。 姜月他们几人都是如临大敌,全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能对付得了吗?”姜月瞟了身边的武阳圣子一眼。 “或许可以一击必杀。”武阳圣子平日里笑容灿烂,平和温润如谦谦公子,但此刻浑身都弥漫着杀气。 “不要或许啊,如果没有一击必杀的绝对的把握,最好就别轻举妄动,谁知道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大家伙,若是惊动了它们,麻烦可就大了。”姜月低声告诫道。 武阳圣子没有接话,一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前方,而后像是看出了什么,通体顿时绽放出炽盛的光芒。 姜月也看出了异常,周身瞬间就腾起啊一片紫幽色的光芒。 “道友,你又看到什么了?”武阳圣女询问。 “别问了,捂好耳朵!”姜月丢下这么一句话,直接就拎着紫铜火炉冲了上去。 “嗡” 紫铜火炉被她抛至半空,迎风迅速暴涨了起来,化成山岳大小猛地向下砸落,火光腾腾,沙尘漫天。 “桀————” 一声凄厉的长啸响起,好似钝刀割冰一般,尖锐而刺耳,那骑坐在青毛兽上的稚童,整张脸都狰狞成一团,身子迅速地暴涨了起来。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原本还瘦弱单薄的稚童,此刻已经变得有三丈多高,青面獠牙,筋肉虬结,凶厉非常,口鼻间有阵阵魔气喷吐而出。 “当!” 紫铜火炉如山似岳,势沉力猛,但是却被这头庞然大物一巴掌给拍飞出去了,火星子四射,哐哐当当坠落到几百米外。. “桀————”. 它发出一声尖锐而刺耳的长啸,向着姜月扑杀过去,身躯虽然庞大,但行动起来却没有一点笨拙之感,反而还灵活迅疾的离谱,裹挟着一股黑色狂风,掀起了漫天黄沙。 “别看着了,赶紧上来帮忙啊!”姜月身体横移,堪堪躲过致命一击。 武阳圣女周身光华圣洁,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广寒仙子,纤手轻轻一震,一片皎洁的银色光辉绽放而出,交织出一张晶莹的光网,将那头庞然大物笼罩了起来,限制其行动。 “吼!” 这头庞然大物捶胸咆哮,硬生生将那张光网撕裂出一道口子,足有四五米长的利爪,森寒如掏心铁钩,向前撕来。 “哐当” 姜月将紫铜火炉拘了回来,抓着一只炉角,抡起来就向前砸去。 那头庞然大物骨翼扇动,带起来一阵狂风,刹那冲天而上,避开了紫铜火炉的正面撞击,抡动一只利爪向下拍击。 “当!” 火光闪耀,震耳欲聋的金属颤音响彻长空,紫色火炉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破皮球,再一次被打飞了。 炉体凹陷下去了一个大坑,光泽暗淡,被沉沙深深掩埋在了地底。 这头未知生灵的力道简直惊人,也就是紫铜火炉材质特殊,不毁不灭,否则早就已经被打的崩碎了。 “哧” 那头庞然大物扇动骨翼,从天空俯冲下来,露出一嘴好似钢刀的獠牙利齿,一只利爪向着姜月的脑袋拍去。 “轰!” 武阳圣子出手了,圣光耀天,璀璨而耀眼,照破山河,犹如太阳神祇降临凡间,让人无法正视。 “桀————” 那头庞然大物发出嘶吼,像是受到了惊吓,振动骨翼,仓惶向后倒飞出去,这种反应让几人都有些意外。 “你的武阳天罡术似乎可以克制它,赶紧上,别让它跑了!”姜月大叫。 武阳圣子浑身散发出炽盛的圣光,犹如一层不灭神火附着在体表上,将周围的一大片区域都照样的璀璨通明。 他平日里看起来温润儒雅,可动起手来却宛若战神附体,武阳天罡术一经运转,万法不侵,似可净化一切。 那头被庞然大物被圣光笼罩,大声的咆哮与嘶吼着,体表上不断有黑烟蒸腾,留下大片被灼烧过的痕迹。 它的确忌惮武阳天罡术的那种圣光,但也不是绝对的恐惧,骨翼振动,竟挥舞着一对利爪,主动向着武阳圣子去杀过去。 圣光漫天,让这片区域亮如白昼,一拳一爪猛力的对轰在一起,犹如两座大山冲撞在一起。 “砰砰砰!” 几次大对轰,那头未知生灵渐渐落入下风,庞大的躯体连连摇动,险些从空中被轰砸下来。 武阳圣子越战越勇,举手抬足间皆是光华万丈,连发丝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犹如一尊太阳神祇,令人望而生畏。 “难怪能被敕封为圣子,果然很强。”姜月暗暗心惊,同时也在内心里推演着自己与武阳圣子的战力差距。 最终得出的结果是,如果与武阳圣子正面对决,她只有两成不到的胜算。 对于这个推演结果,姜月并不觉得气馁,她现在缺的只是时间与资源而已,只要给她时间,她有自信可以追上武阳圣子的脚步,甚至是超越。 “我们合力出手,尽早解决这头怪物,免得再生变故。”武阳圣女的绝色容颜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看向天仙圣女和姜月。 天仙圣女点头,道:“时间一长,可能会惊动来此地其他未知的生灵,不要在这里纠缠太久。” “贫道来给你们打头阵!”姜月没有废话,抬手就将数百米外被黄沙掩埋的紫铜火炉给拘了回来,抓着一只炉角,第一个就冲了上去。 紫铜火炉跟一座小山似的,铜壁炉身坑坑洼洼,许多深深凹陷下去的大坑还没有自主修复过来,根本看不出是一口炉子。 姜月抓着一只炉脚,抡动着就向前猛砸过去,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熊熊大火从炉口中喷涌而出。 同一时间,武阳圣女和天仙圣女也出手了,各自施展神通术法,攻伐那头不知来历的庞然大物。 “吼!” 这头未知生灵大声咆哮,本就庞大如山的躯体再次暴涨了几分。 “不好,快退!” 姜月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劲,可还是晚了,身体如陷泥潭,行动变得无比迟缓,最后更是连动都动不了了。 其他几人也同样如此,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身体,难以挣脱出来。 “这头怪物果然强大,竟是生生的扭曲了这片空间,形成一方压制我们的特殊场域。”武阳圣女的绝美容颜上露出吃惊之色。 他们调动周身神力,极力挣动,勉强可以动弹,可行动还是无比迟缓,早先占据的一点上风优势一下子就被逆转回去了。 「我去你大爷的,怎么第一个就盯上贫道了?!」姜月没忍住咒骂了起来,因为那头庞然大物张牙舞爪冲着她这边扑杀过来了。 生死存亡之际,她不再藏私,《武穆真义》被她极致运转起来,护体神光笼罩全身,一种无匹的战意与杀伐之气如怒海涛浪般以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汹涌。 同一时间,被她温养在体内,一只沉寂着的重瞳眼球也应激迸出了一片奇异的光芒,瓦解了这片特殊场领域对她的影响。 就在那只利爪将要拍碎她脑袋的千钧一发之际,姜月如电光般瞬间就侧闪到了数十米外。 “砰” 她方才所在的那个位置,沙尘漫天,一个触目惊心,足足有二十多米深,直径能有五十多米的大坑出现在地面上。 那种力道着实惊人,即便是有护体神光庇护,若是挨上,也绝对不好受。 其余几人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连他们各种尝试都无法挣脱出来,而姜月却做到了。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道爷功参造化,道法通天,自然不是你们这些年轻小辈可以比拟的。” 姜月自我吹捧,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她知道自己与这些圣子圣女的差距,为了打消他们的心中的疑虑,只能把自己装成老一辈人物。 她将紫铜火炉拘了过来,法力涌动,炉体迅速暴涨,不过片刻间就变得与那头庞然大的躯体不相上下,如一座紫色大山。 “哐当”一声,她一巴掌拍开了紫铜火炉的顶盖,神火滔滔汹涌而出,如一挂神火瀑布垂挂倾斜而下,瞬间将那头庞然大物淹没。 可惜火炉自带的火焰杀伤力有限,对付元婴境的修士都够呛,要想直接烧死这头庞然大物基本不现实,不过那种被灼烧的剧痛感也够它吃上一壶的了。 “吼!” 尖锐而刺耳的嘶吼声似钝刀磨老冰,那头庞然大物挥动着一对巨爪,抓向与自己身躯不相上下的紫铜炉。 “嗡” 紫铜火炉猛地一震,一股强大的吞噬力从炉口蔓延出来。 姜月要将这头庞然大物收入炉中,强行炼化,但是火炉自带的那种吞噬之力到底还是太弱了,根本吸不动。 “给我进去吧!”姜月一声轻喝,反手将紫铜火炉给倒转过来,而后猛地倒扣而下,将其罩在里面。 “哐当!” 她费力地将炉身给调转回来,反手又在顶盖上施加了三十多层禁制。 随之庞然大物的镇压,那片特殊的领域也当场瓦解,让天仙圣女等人恢复了自由之身。 “道友果然深藏不露,连我等都无法挣脱的特殊领域,而你却可以不受束缚,手段着实惊人。”武阳圣女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生死关头,贫道自然不得不动点真本事。”姜月微笑着回应,她知道,眼前这三人同样没有展露出真正的实力与底牌,在没有真正威胁到性命的情况下,都没有动用压箱底的手段。 没有人会把真正的实力展露出来,一般都会留有些许底牌与杀手锏,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是不会轻易动用的,免得被有心之人研究出克制与针对之法。 “当”、“当”…… 就在这时,紫铜火炉内传来了阵阵铿锵之响,里面困着的庞然大物发狠,将火炉打的扭曲变形,仿佛马上就要崩碎炸开了一样。 “贫道这口丹炉内的火焰对它造不成什么伤害,你那武阳天罡术具有净化之力,赶紧出手炼了它。”姜月扭头看向武阳山圣子。 武阳圣子微微点头,而后腾空而起,将哐哐跳动着的丹炉顶盖给踏了回去,圣光沐体,开始炼化炉中的怪物。 武阳天罡术是武阳山的最高秘法,不仅具有万法不侵的惊人防御力,同时还具有净化一切神圣伟力。 武阳圣子双足踏在紫铜火炉上,周身光芒璀璨,炽盛而灼烈,将四野照的一片通明璀璨,如一尊伟岸的太阳神祇,让人不可直视。 凄厉的惨叫声从炉中传出,听的人心中发毛,紫铜火炉的炉身铜壁上出现了一个个凸出来的大手印。 可即便已经扭曲与变形的不成样子了,但炉身上却连一丝裂纹都没有。(本章完) 135.第135章 凤凰浴火之地(上)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35.第135章 凤凰浴火之地(上) 众人都有些吃惊,明明是金属材质,可却和黏土似的,韧性也太离谱了。 而且这种紫铜也算不上是什么稀有特殊的材质,却近乎不毁不灭,这可不是寻常器物能做到的。 “道友,你这炉子是什么来头?”武阳圣女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忍不住问道。 这口破炉子简直结实的离谱,即便已经被打的七歪八扭,跟一块破铜烂铁似的,但就是不碎不裂,着实惊奇。 寻常的灵兵法器怎能做到如此? 可是她又看不出这口破炉子的具体品阶,也看不出是什么原因触使了这炉子具有不毁不坏的能力。 姜月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挑眉轻笑道:“你亲我一口,我就把这口炉子的来历告诉你。” 武阳圣女闻言,神色一愣,没想到这个年轻道士竟然会如此大胆,当着武阳圣子的面还敢她言语调戏。 “去死!”她直接就是一个大大的白眼过去,而后将头撇向一边。 另一边,天仙圣女的一双美眸凝视着已然扭曲变形不成样子的紫铜火炉,若有所思道:“倒是有点像南宫世家焚天炉的仿制品,但威能却远达不到仿制品的那个品级。” “的确就是在市场很常见的紫铜,算不上是什么稀有的金属物质,可是却具有近乎不毁不灭的能力,炼制此炉的人,定然是一位功参造化的大能存在……这个家伙到底有着怎样的来历?”武阳圣女暗自咕哝,一双明眸盯着姜月上下打量。 另一边,武阳圣子宛若一尊太阳神祇,立身在紫铜火炉的顶盖上,圣光万道,铺天盖地,将火炉死死地踏在双足之下。 “吼!” 狂暴的咆哮声与嘶吼声从火炉中震荡而出,里面的那头庞然大物正在拼命挣扎,不断地轰砸着炉壁,可是任它力道惊人,却始终无法打破紫铜炉身。 “你到底行不行啊?怎么半天还没有将那孽畜炼化?”姜月抬头看向武阳圣子,一副你也不过如此的神情。 “你要有本事就自己去将其炼化,就知道说风凉话。”武阳圣女有些不满的瞥了她一眼。 “啧,这都还没有成婚呢,就开始帮未来夫君说话了?” 姜月直砸吧着嘴,一只手搭在了武阳圣的雪肤香肩上,低声调笑着道:“贫道听说圣女是必须得嫁给圣子的,可你真的喜欢他吗? 你们这个圣子平日里看起来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可谁知道他心里藏着多少坏心眼呢,你可不要因为门派的那些死规矩而误了自己的后半身呀。” 听到她这么说,天仙圣女不由得侧目,美眸中有异彩一闪而过,没想到姜月会这么肆无忌惮,竟敢当着武阳山圣子的面挖墙角。 “我的事情就不劳道友操心了,道友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当日在阳丰古城有人看到了道友与大盗的子孙弟子同行,已经有许多势力盯上道友你了。” 武阳圣女巧笑嫣然,一把将香肩上的手臂拍开,而后轻飘飘的向后飞退了几步。 “此地不宜久留,大家一起出手炼化此獠。”天仙圣女的天籁之音传来,担心逗留太久会再生变故。 “这地方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确实不宜久留。”姜月点头,收起了玩闹的神情。 三人同时出手,相助武阳圣子,一道道神华如流水般涌入到已经不成样子的紫铜火炉中。 “吼!” 咆哮声与嘶吼声如雷声震动,紫铜火炉哐哐当当剧烈摇颤。 “孽畜,还不伏诛!” 姜月一声轻叱,全力催动紫铜火炉,霎时间火光暴涨,炉身上印刻着的太阳图案以及那九只神似金乌的飞禽像是赋予了生命力,活过来了一样,光芒大盛,没入到炉中。 “轰!” 炎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可以感觉到,此刻紫铜火炉内的温度正在急骤飙升,熊熊烈火狂暴汹涌。 “这口火炉果然不凡,那些印刻在炉身上的图案,竟可以自主化形而出,参与到炼化之中。” 天仙圣女惊讶,她没有感应到一丝一缕的道韵,不知道那些图案是如何可以化形出来的。 炉中的咆哮声越来越弱了,直至最后归于寂静。 铜壁上的那些模糊刻图再次重现,依稀可以看出,那是九只三足金乌围绕着一轮烈阳。 再确定炉中已经没有生命波动了之后,姜月才出手打开炉子的顶盖,将一堆黑色的灰烬倒洒出来。 “这炉子还能修好吗?”武阳圣女看向姜月。 紫铜火炉扭曲与变形的让人无法直视,如果不是见过其原来的样子,根本就无法和丹炉联想到一起。 姜月摊开手掌,紫铜火炉迅速缩小,化成一道流光飞回到她手上。 “道友,在下愿以重宝与你交换这尊火炉,不知道友意下如何?”武阳圣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不行,这可是贫道保命的依仗。”姜月很直接的拒绝了,她可以肯定这尊紫铜火炉的来历绝对很不简单,不想就这么不清不楚的交换出去。 “赶紧走吧,仙灵古域之中肯定不会就只有这么一头未知生灵,我想我们刚才的动静应该是已经惊动到它们了。”姜月率先迈开步伐向前走去。 而事情也的确如她预想的那样,他们一行人才走出去不过二十多里,后方就有低沉的吼声传来。 “果然是灭了小的来大的,赶紧走!” 他们没有敢停留,继续极速向前远遁而去,很快,一大片黑色的阴影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那是什么?一头庞然大物吗?” “看起来不太像,倒像是一片浩大的建筑废墟。” “估计也不是什么善地,还是不要靠近那里了。” 简单的交流了几句,他们决定远远的绕过那片废墟,担心会误入到绝地之中。 仙灵古域是什么地方?就连绝世大能进入都有性命之忧,他们因为各种原因而涉足此地,虽然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凶险,但也都是有惊无险的脱困了,能活着走到现在,真的已经可以说是福缘不浅了。 姜月不知道天仙圣女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进入仙灵古域的,又是否已经完成任务了,反正她是什么好处也没有捞到。 此时也没有心思去惦记那虚无缥缈的成仙之秘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快离开这里。 仙灵古域给她的危机感远比在无极山中的时候还要强烈,她能感觉到,从始至终都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在暗中窥视着她,这种感觉让她心神难安。 就在这时,有一股黑色迷雾从他们后方无声无息的后方弥漫而来,虽然距离还有很远,但是却让他们几人的心中生出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滔天的黑色迷雾翻腾涌动,依稀可以看到一头高近四丈的庞大身影矗立在其中。 看不清面容与具体的躯体的特征,一双犹如灯笼般的血眸,透过黑色迷雾死死地盯着他们。 “这家伙比我们早先对付的那一头未知生灵还要强大数十倍。” “看样子还不只一头……” 无边的迷雾之中,还有几道庞大的身影在迈步,沉重的脚步让大地都在抖动。 如果只有一头的话,他们觉得还有一战之力,但这一下子就来了七八头气息迫人的未知生灵,就算他们毫无保留的出手,也没有一点胜算可言。 狂风大作,呜呜风声如鬼哭狼嚎,无边迷雾好似滔天的洪水,向着这边汹涌席卷而来。 “走!” 他们四人没有停留,迅速远遁而去。 “吼……” 有低沉的咆哮声从后方传来,那七八头未知生灵一步数十里,与他们之间的距离渐渐拉近,那种黑色的迷雾甚至都已经蔓延到他们身后数十米了。 可是,让姜月他们感到不解的时候,在追到这个距离之后,那些未知生灵却都止住身形了。 姜月清回头观望:“难道是突然良心发现,打算放我们一条生路了?” “不对劲,快停下!”武阳圣子一声轻喝,几人立即停下脚步。 “怎么了?”姜月和两位绝色美人都有些不解的看向武阳圣子。 武阳圣子没有说话,眸绽神华,凝视着前方那片地势平坦的血色平原。 后方,诡异的黑色迷雾翻腾涌动,铺天盖地,七八头四五丈高,身躯庞大的身影矗立在当中,发出阵阵不甘的低吼声,一双双血眸死死的盯着他们。 “不太对劲,它们似乎是在忌惮与害怕着什么。”姜月认真的打量着四周,这里绝对存在有能让那些未知生灵感到害怕的东西。 “是凤凰!”天仙圣女忽然失声惊呼了起来。 “一只淌血垂死的凤凰……”武阳圣女那张美丽的能让人窒息的绝色仙颜上也露出了惊色。 “传说的凤凰浴火之地,生与死的交汇之地!”武阳圣子同样露出了凝重之色。 “啊?”姜月听的有些摸不着头脑,狐疑道:“哪里有凤凰?” “你仔细看。”武阳圣女指着前方的那片血色平原,道:“像不像一只垂危濒死的凤凰?” 就在前方,血色平原上一片寂静,如果不认真观察的话,根本察觉不了什么,但若是静下心来仔细感应,很快就可以看出异样之处。 平原上有一大片被灼烧过的痕迹,还有一滩血迹,隔着很远都能感受到一种让人心悸悚然的气息,越是细看,越是让人觉得心中发毛。 “传说凤凰涅槃,渡生死大劫,成则浴火新生,造福万灵,败则身陨道消,酿化大凶的说法。”武阳圣子这样说道。 据他所说,凤凰一旦涅槃失败,其浴火之地将会化成至凶至煞之地,可葬万灵! “也就是说,那些未知生灵之所以不敢接近,是被着凤凰浴火身陨之地给震慑住了?”姜月捏着下巴嘀咕道。 “传说蜀山仙道盟的开宗祖师——清缈圣君,他的极道圣兵便是在一处凤凰的浴火之地炼制出来的,难道就是这里?”天仙圣女的一双美眸绽放异彩,凝望着前方低声自语。 旁边的几人听到这些的话语,都不由得露出了震惊之色,无尽岁月前曾有一位圣人深入仙灵古域,在此炼制本命圣兵? 清缈圣君,十大玄门之一蜀山仙道盟的开创者,震古烁今,是史书上明确记载已经成神的无上存在。 姜月的心境难以平静,她的主身本体就是蜀山仙道盟现任掌门的座下首徒,清缈圣君自然也算得上是她的祖师爷了。 “真不愧是圣人啊,人人谈之色变,不敢涉足的禁区,而人家却敢直接跑到在这里来炼制圣兵。”姜月感慨道。 “应该是看上这里的凤凰浴火了。”武阳圣子回答道。 据他所说,凤凰涅槃时的浴火,品阶是可以和极道之火持平的,同样也是炼制极道圣兵的最佳火种之一。 “圣人的无上风采着实令人向往,将来我所踏足到那种境界……”姜月心中遐想万千。 “你若成圣,打算如何?”武阳圣女抬眸望来。 姜月挑眉一笑,随口道:“贫道若能成就圣人之位,第一时间肯定就是要拜访武阳山,将仙子迎娶过门。” “去死!”武阳圣女一阵无言,直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武阳圣子对此却并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脸上始终都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已经知道了那是凤凰的浴火之地,他们自然是不敢深入的,从边缘地带远远的绕行。 也好在那几头未知生灵都已经退走了,否则他们根本没有绕路的机会,只能被逼着步入那片血色平原了。 姜月的心底莫名的发怵,几乎是一步三回头,总感觉暗中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她,让她浑身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 “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武阳圣女也被她带的莫名心惊了,皱着琼鼻嗔怒的瞪了她一眼。 “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着我们,已经跟着我们有一路了。”姜月压低了声音道。 “的确是有一种莫名的气息一直在我们身后徘徊。”武阳圣子这样说道。(本章完) 136.第136章 凤凰浴火之地(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36.第136章 凤凰浴火之地(下) “我受够了!”那种被人窥视,心魂悸动,惶惶不安的感受让姜月的内心倍受折磨,无法忍受。 她心头一横,主动向着凤凰浴火之地走去,就不信暗中窥视着她的未知存在敢跟着她进入这片至凶至煞之地。 见她如此,天仙圣女还有武阳山的圣子圣女犹豫了片刻还是跟了上来。 在步入凤凰的浴火之地后,那种窥视感果然消失不见了。 “希望昔年的清缈圣君已经解决了这里的凶煞之势。”姜月心中自语。 天空漆黑一片,不见星月,血色平原一眼望不到尽头,寒风徐徐,如刀子一样刮过肌肤。 他们四人深入了一百多里,一片浩大的建筑废墟进入视线。 断壁残垣,在岁月之力的侵蚀下,早已腐朽,被掩埋在黄沙之中。 不过却有一座建筑物非常突兀,那是一座宫殿,通体由青金铸成,巍然耸立在妖异的血色大地上,没有一点风化腐朽的痕迹,整体大气磅礴,庄严神圣。 殿门前高挂着一块牌匾,上面纂刻有“太虚宫”三个古字,透发着一种霸道绝伦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 “太虚宫,这难道是昔年清缈圣君的道宫?”几人都露出吃惊之色,仔细凝望。 有文献记载,清缈圣君成圣后的道宫,便是以[太虚]二字来命名。 太虚,指道貌,古圣有言:“道大而虚尽,是谓太虚也。” 敢以这两个名字给自己的道宫命名,可见清缈圣君的气魄。 “传说,昔年清缈圣君曾将蜀山中的一座主峰截断并且运走,之后便彻底失去了行踪,等他再次回到蜀山的时候,已经是二十万年后了,难道他当时就是来到了仙灵古域的这处浴火之地,在此隐居,炼制自己的极道圣兵?”天仙圣女喃喃自语。 无尽岁月过去,那一座主峰已经不见踪影了,可能是传说有误,也可能是已经坍塌崩毁,与血色的沙石混杂在了一起。 但太虚宫就屹立在这,千古不灭,证实了昔年的清缈圣君的确有在这里逗留过一段时间。 时至今日,这座圣人道宫依旧有一种玄妙而至奥的道韵在缭绕流转。 仙灵古域被视为生命绝地,绝世大能都不敢轻易涉足,因为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跌入到万劫不复之绝地,身死道消。 可是清缈圣君却是直接把自己的道宫从蜀山给搬过来了,甚至还定居在了凤凰浴火身陨后的这一处至凶至煞之地上,简直强势的没边,压根就没有将所谓的生灵绝地当一回事。 估计也就只有他们这些登峰造极的圣人才敢这么肆无忌惮了,一般人可没有这种胆量和底气。 短暂的停留了片刻,他们四人都在同一时间迈步,向着眼前的太虚宫走去。 那是清缈圣君的道宫,如果可以在里面寻找到一两件他曾使用过的圣人器物,或许是什么功法传承,绝对可以让他们受用一生。 “怎么有那么多的尸骨?” 刚走到近前,他们就发现了许多尸骨,被半掩在红色的沙石之下,闪烁着点点晶莹的光辉。 “不是我们人族的尸骨。” 姜月扫去沙石,一具完整的尸骸呈现在众人面前,明显不是人族,应该是半人半兽的特征,手臂及膝,背生有双翼。 “远不止这么一具。”武阳圣子抬手刮一阵大风,一具具被掩埋在沙石下的尸骸暴露在众人面前,密密麻麻一大片,目测能有数百多具尸骸,让人心惊。 “无尽岁月过去,而这些骸骨却没有被岁月之力磨灭,仍有光泽闪烁,生前的实力绝对堪比绝世大能。” 昔年,清缈圣君在此祭炼圣兵,强势灭杀了数百头栖息在仙灵古域中的未知生灵,那是怎样的一副场景? 那么漫长的岁月过去,而这些骸骨却没有被磨灭,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这些未知生灵生前的实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看着遍地尸骸,他们四人的心中皆有波澜起伏,久久难以平静下来。 孤身一人深入仙灵古域,一出手就灭杀了数百头堪比绝世级别的未知生灵,这就是圣人的手段吗? 跑到仙灵古域中来大开杀戒,这种事情放到外界,别说是做了,人们连想都不敢想,古往今来,恐怕也就只有圣人有底气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行事了。 “孤身一人深入仙灵古域,反客为主,这就是圣人的威势吗?” 武阳圣子心中神往,他这一生的目标就是要登临圣人之位,凌驾于众生万灵之上,清缈圣君的强势给了他很大的触动。 “话说回来,清缈圣君当年是炼制出了怎样的一件的极道圣兵?”姜月好奇的询问道,她的主身本体虽然是蜀山弟子,但是对于这位祖师爷也没有太大的了解。 “锁妖塔。”天仙圣女回答道。 “什么?!”姜月吃惊。 蜀山最有名的也就是那一座锁妖镇魔、摄伏诸邪的锁妖塔了,姜月怎么也没有想到,那竟然就是昔年清缈圣君在此炼制出来的极道圣兵。 他们没有停留,径直来到太虚宫前,拾阶而上,想要看看昔年的清缈圣君是否有在这里留下什么传承古器。 大殿的内部空间非常广阔,跟一座小城似的,各种陈设都很古旧,很有年代感。 他们四人各自沿着一个方向搜寻,姜月静心凝神,认真而仔细地感应着周围的一切。 她虽然没有修习蜀山的功法,但却是主身本体分出一缕先天气韵塑造出来的一具灵身,或许能够生出什么感应。 她静心凝神,让自己的内心进入到一种空灵的状态,恍惚间似乎还真的与这座宫殿发生了奇异的共鸣。 很短暂,几乎是转瞬即逝,不过却有一副不一样的景象在她的心海中一闪而过。 那是一团炽盛的光华,在耀眼如烈阳,明亮如星辰,明耀的让人无法直视。 “绝对是一宗至宝!”姜月心中激动,快步向前走去。 她按照心海中那一闪而过的画面,来到了一尊高达五米的香炉前,在一只炉脚上发现了异样。 这尊香炉整体由黑铁石铸成,刻有许多精美的纹以及图案符文,其中的一只炉脚上有一块凸起的铁疙瘩,非常显目,并不难察觉,应该是后来镶嵌上去的。 姜月指尖流转出紫幽色的光华,沿着这块铁疙瘩的边缘小心切割,成功将其从炉脚上取了下来。 可是让她吃惊的是,这块铁疙瘩分明不过只有巴掌大小,但重量却是大的惊人,能有几千多斤重,她一个没有抓紧,任其从手中脱落。 只听见“哐当”一声,铁疙瘩坠落在地上,整座宫殿都随之抖动了起来。 听到声响,所有人都齐齐望了过来,而此时,那块铁疙瘩经过这么一摔,表面上的锈迹与碎屑也脱落许多,有一道道炫目的光芒迸射而出,明耀璀璨的让人无法直视。 “赤血凤金?!”天仙圣女、武阳圣子、武阳圣女,三人皆是同时惊呼出声。 姜月一把将那块铁疙瘩从地上抓了起来,在那些锈迹杂质之下,竟封存有一块巴掌大小么赤血凤金! 这是举世难求的圣物,是连圣人都梦寐以求的一种金属物质,其珍稀程度与价值是无法估量的。 姜月兴奋与激动地差点大叫起来,但她很快就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有三道火热的视线紧盯着她手上的那块铁疙瘩。 这样的无价瑰宝落在她手上,无疑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能不能保住还真不好说。 “该死的,早知道就抓稳一点了。”姜月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怨自己没有抓稳,引起了这三人的注意。 天仙圣女、武阳山的圣子、圣女,这三人中的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单打独斗她都没有多少胜算,如果是同时出手针对她一人,哪怕侥幸不死,至少也得被废掉半条命。 此刻,武阳圣子体绽圣光,他有天纵之资,自幼便立志要成圣,如今亲眼见到只有圣人才有资格执掌的赤血凤金,怎能不心动? 他平日里温和尔雅,待人如谦谦公子,但此刻心中却有杀念在翻涌起伏,眸光炽热如火,一瞬不瞬的盯着姜月手上的赤血凤金。 武阳圣女的绝色容颜上也难掩波澜,美眸中亦有杀意一闪而没,纤纤玉手暗暗凝结了一道法印。 相对来说,只有天仙圣女表现的较为平静,虽然心中的躁动难以为压抑,但是却并没有要杀人夺宝的意思,这样的心境是非常难得的。 姜月心念一动,一个闪身出现在了天仙圣女的身边,而后转身看向武阳山的圣子与圣女,道:“两位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想杀人夺宝?” “道友误会了,赤血凤金这种举世难的稀有金属,就连圣人都可遇不可求,不知能否借在下一观?”武阳圣子上前,浑身被一层圣光笼罩着,透发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武阳圣女露出一抹动人的笑容,道:“道友还请放心,这赤血凤金的稀珍程度相信道友也是有所了解的,我们只是想近距离的观看一下而已,绝无恶意。” 姜月心中一阵无言,这两人嘴上说着没有恶意,只是想要近观而已,但身上的杀意却没有丝毫消减。 “道友不用多想,这赤血凤金虽然举世难求,但也还没有上升到要让在下行杀人夺宝之举的地步。”武阳圣子的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道:“如果道友愿意割爱,在下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与道友交换这块赤血凤金。” “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姜月手中拂尘一扬,道:“难道让你们圣女与贫道结为道侣,也是可以的了?” “你!”武阳圣女嗔怒瞪眼,没想到这野道士面对这样的处境,还是不忘拿她来开玩笑。 “道友莫开玩笑。”武阳圣子的脸上笑容依旧,并没有因为姜月的轻浮而动怒,不过从语气中也可以品出来,他明显是有些不悦了。 “是你先开玩笑的。”姜月一袭白衣,丰神如玉,赤血凤金是连圣人都可遇不可求的圣物,她脑子瓦特了才会将其交换出去。 “道友,你就把赤血凤金给我们看看吧。”武阳圣女浅浅轻笑着,红唇轻动,贝齿微现,看起来风情万种。 “道友请放心,没有人会在这里对你出手。”天仙圣女将自己的护体光辉笼罩姜月,同样也想近距离一观赤血凤金。 “现在是没有动手,可出了仙灵古域就说不定了。”姜月心里嘀咕着。 放眼整个修行界,也就只有天仙学院的门人弟子才拥有那种淡然不争的心境了,她可不相信这武阳山的圣子、圣女会没有想要杀人夺宝的念头。 姜月犹豫再三,到底还是将那块铁疙瘩亮了出来,反正天仙圣女已经发话了,武阳山的圣子和圣女就算真的要抢,至少也得等出了仙灵古域才出手。 赤血凤金被一层锈迹和杂质包裹着,刚才摔落在地上已经脱落了大半。 耀眼的赤红光芒让人无法直视,隐约可以看到上面那些自然天成,神似凤凰飞舞的纹络,神秘而瑰丽。 “传说中的凤云妖金,果然不凡。” “万古岁月下来,这世间上能找到的稀珍神材基本已经是被那些圣人们耗尽了,即便有所残留,也只有身负大机缘、大气运的人才有机会寻到,这么大的一块赤血凤金,当真少见,堪称无价至宝。” “神材之所以稀珍,主要还是因为只耗不增的缘故,如果我们这个时代或者是后世,再出现一位证道的圣人,只怕是很难寻到可以炼制本命圣兵的绝佳材料了。” 几人先后发出感叹,同时眼中的火热也更加炽盛了。 “好了,赶紧再找找看有没有其他东西吧。”姜月把那块铁疙瘩收入储物戒,旁边三人有有些恋恋不舍的移开目光,继续在大殿中仔细搜寻了一番,可惜再无其他发现。 走出大殿后,众人皆是心有所感,回首望向那块高挂着的青金牌匾。 “太虚宫”三个古字苍劲而有力,铁画银钩,有一种玄而又玄,妙不可言的缥缈道韵在流转。 137.第137章 凤凰浴火之地(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37.第137章 凤凰浴火之地(下) 四人站在那里,静静观摩,希望能够从那三个古字的玄奇道韵之中感悟到什么。 当然,他们并不希求可以从这三个古字中领悟到清缈圣君的道法传承,这种可能性太渺茫了,只要稍微可以触及到那种意境就能让他们受用一生了。 姜月心有所悟,肉体与灵魂都像是受到了最为神圣的净化和洗礼,全身心都拉进了一种奇异的状态中。 另一边,武阳圣子体绽金光,有一缕圣人道韵从“太虚宫”那三个古字中透发出来,在他的周身流转。 他心有所悟,缓缓展动双臂,划出一道道玄妙莫测的神异轨迹。 武阳圣女和天仙圣女也同样有所收获,不过却没有表露出来,都在心海中默默感悟与体会。 “该死的,那脏东西又追上来了!”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警示将姜月从悟道的状态中给拉回到现实,她能感觉到暗中有一双冰冷怨毒的眼睛在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虽然肉眼看不见,神识之力也无法感知到,但她却能清晰感觉到那脏东西就在附近徘徊着。 “它一直在暗中窥视,却始终没有对我们出手,想来应该是在顾忌着什么,不必理会。”武阳圣子这样说道。 他并没有姜月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不过因为体质特殊,能感觉到有一种莫名的气息隐匿在暗中,一路尾随着他们来到了这里。 在悟道的状态中被惊扰,想要再次进入到那种至空至明的状态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姜月转身,将紫铜火炉取了出来。 向前对付那头未知生灵,这口火炉被打的不成样子,现在却已经恢复原样了,具有非凡的自主修复能力。 姜月抓着紫铜火炉在手上掂量了几下,而后打开鼎盖,将炉身抛了出去。 “嗡” 紫铜火炉迎风迅速放大,不过片刻间就化成了山岳大小,轰隆隆砸塌了地面,沉入地底,立时就有赤红如血的火焰爆涌而出,可怕的高温将几人都惊的连连飞退,难以承受。 “你这是在做什么?!”武阳圣女的一双美眸瞪向姜月。 “凤凰的渡劫浴火堪比极道之火,既然都来了,自然是要收取一些的。”姜月回头挑了挑眉梢。 越是深入地底,就越是接近凤凰浴火的本源,但温度同样也更加骇人,紫铜火炉已经发生变形了,像是要被熔化了一样。 姜月不清楚这口火炉能否收得住凤凰浴火的本源之力,也不敢冒险,只在接近本源的位置上进行收取,很快紫铜火炉就飞了回来,装了满满一炉子的凤凰浴火。 虽然不是凤凰浴火的本源道火,但杀伤力也是毋庸置疑的,可以将一位化神期的大能活活烧死。 姜月心满意足,合上丹炉鼎盖,将其收回储物戒。 “等出了仙灵古域,这武阳圣子要是真想对我不利,我直接就是一把大火过去,就算不能将他直接烧死,至少也能让他应对不暇。”姜月在内心里筹划着。 看到她成功收取了凤凰浴火,天仙圣女以及武阳山的圣子、圣女也都是心念一动,纷纷祭出了特殊的空间法器,收取地表下的浴火。 和姜月一样,他们也不敢动那一缕本源道火,因为他们手上所持有的法器,品阶有限,根本承受不住那种温度,再就是这种堪比极道之火的火种,连化神期的大能都能直接烧死,稍有差错他们可能就会饮恨于此。 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收取接近凤凰渡劫浴火本源的火种。 在离开之时,姜月回头盯着太虚宫的那块青金牌匾看了许久,最后腾空而起,“铿锵”几声将其给拆了下来。 “你在做什么?!” 几人都被她着突然的举动给惊住了。 “你这是对清缈圣君的大不敬,快把牌匾放回去!” “清缈圣君贵为仙道圣人,又是蜀山的开宗祖师,你也是修士,怎能做出此种以下犯上、大逆不道之举?” 天仙圣女平日里心性淡然,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能让她生起波澜,但此刻看到姜月的做法,却也不由得有些动怒了。 圣人,是代表着最高领域的里程碑,是不容亵渎的存在。 “什么大逆不道,以下犯上,你们说的也太严重了,那只躲在暗中窥视着的脏东西,实在让贫道心神难安,斗胆请清缈圣君庇护而已,相信他老人家在天有灵,也一定会理解贫道的。”姜月直接将那块青金牌匾收入储物戒,飘然降落在地,拍了拍手,随口回答道。 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还想将清缈圣君的这座道宫也一并收走呢,等出了仙灵古域后,找个地方安置下来,静心参悟。 只是她暗中尝试了一下,发现根本就无法撼动这座道宫,最终也就只能作罢。 “赶紧离开这里吧,免得夜长梦多。”武阳圣子的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容,但姜月却在他的眼神中察觉到一丝一闪而过的杀意。 凤凰的浴火身陨之地,至煞至凶,不过也好在昔年的清缈圣君化解了这里的大部分杀机,这一路走下来,他们也并没有遇到太大的麻烦,可以说是有惊无险。 与之前猜测的一样,穿过血色平原后,他们彻底远离了仙灵古域的核心区域,来到了最外围的安全区域。 众人都是暗暗的长松了一口气。连绝世大能都要饮恨的生灵绝地,他们却有惊无险的走出来了,着实惊险。 “那贫道就不与诸位同行了,告辞。”姜月手中拂尘一扬,单手掐诀施了一个道礼,就要与他们三人分别。 “道友还请留步。”武阳圣子突然出手拦住了姜月的去路。 武阳圣女浅笑着,看起来明媚动人,在无形中占据了最有利的位置,一旦姜月就要远遁逃离,她可以直接出手进行阻拦。 “两位这是什么意思?”姜月扫视了他们两人一眼,直接将紫铜火炉祭了出来,随时准备开炉放火。 “道友不要误会,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有一件事想与道友相商一下。”武阳圣子语气平和道。 “何事?”姜月盯着他,一只手紧紧攥着装容有凤凰渡劫浴火的紫铜火炉。 “在下想与道友交换那块赤血凤金。”武阳圣子回答道。 “哦?不知圣子打算拿什么东西来与贫道交换赤血凤金呢?”姜月挑眉。 “在下可以做主,让道友在武阳宝库中任意挑选一物,不知道友意下如何?”武阳圣子温和道。 武阳山不在十大玄门之列,但也是三千道州中的一方超然大势力,其底蕴完全可以和十大玄门中的任何一个平起平坐。 这样的一个古老传承,所收藏的天材地宝定然不在少数,任意挑选一物,这种筹码确实很难不让人心动。 但姜月觉得任何天材地宝都不能和赤血凤金相比,这可是连圣人都要梦寐以求的无上稀珍,其价值是无法衡量的。 极道圣兵只有圣人才可以炼制,圣人百万年也不见得能出一个,而炼制极道圣兵的材料,连圣人都可遇而不可求,其稀有程度可见一斑。 这种稀有物质是非常有限的,万古岁月下来,只减不增,能找到的也基本都已经被找出来炼制成本命圣兵了。 正如武阳圣女说的那样,当今天下或者是后世,如果再出现一位证道的圣人,想要炼制自己的本命圣兵,只怕是连合适的材料都难以寻到了。 “你觉得什么东西能与这赤血凤金相提并论呢。”姜月问道。 武阳圣子微微摇头,实话实说道:“像这种能够炼制极道圣兵的神材,用掉一块就少一块,再过几百万年,可能会出现有圣人却无圣兵的情形,我们武阳山的宝库之中,虽有无数的天材地宝,但也确实是没有一件能够与赤血凤金相提并论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道:“不过在下愿意用一卷古经与道友交换。” “一卷古经?”姜月的双眸登时就微眯了起来。 不远处的武阳圣女也露出了异色,美眸中有异彩一闪而过,她觉得圣子的身份就算再特殊,但也应该还没有资格拿宗门的无上经书去和别人交换。 “一卷是不是有些少了?我需要完整的一部经书。”姜月开始了讨价还价。 赤血凤金虽然珍稀非常,但她现在离成圣还有很长的一段路,暂时也用不上,将这块烫手山芋带在身上也会招惹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而她现在最缺的就是一部完整的修行经书,如果对方真的愿意拿出一部完整的经书来与她交换,那完全可以答应下来。 “道友未免也太贪心了?赤血凤金虽然是稀珍,但还远远比不上圣人道统传承的一部完整古经。”武阳圣子微笑着道。 并且他也直言,他拿出来交换的并不是他们武阳山的传承古经,他也没有那个权利,他说的那卷古经是他多年前在游历时偶然所得。 “能够与你们武阳山的传承古经相媲美吗?”姜月问道。 武阳圣子略微思考了片刻,道:“要稍一些,但也绝对不差,完全担得上[上乘]二字。”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静如芝兰的天仙圣女也轻启红唇道:“我这里也能拿出一部经书与道友交换。” “什么?可是天仙学院的圣人经典?”姜月两眼放光。 “道友说笑了,圣人经典乃底蕴之一,岂能外传?不过我这部经书也堪称是上乘之经,并且是完整无缺的。”天仙圣女回答道。 姜月失望了,她觉得这世上也就只有圣人所编著的圣人经典能够与赤血凤金等价交换了。 她眼下虽然急缺经书功法,但也不想就这么轻易便宜的把赤血凤金交换出去。 看到了姜月脸上的神情变化,天仙圣女轻柔一笑,道:“不论道友是否愿意交换赤血凤金,道友都是我们天仙学院的上宾贵客,不久后的祈祭年还望道友能够准时到场。” 她这样的一番话语,已经间接的表明立场了,她要护住姜月这一位贵宾。 “既然道友不愿交换,那在下也不好强人所难。”武阳圣子语气平淡无波。 这个人的城府极深,这一路上,姜月各种试探都没能让其暴露出面具下的真实嘴脸。 这种懂得隐忍,善于隐藏自己的人是最危险的,因为你根本就看不出他的心里在谋划着什么,冷不丁在背后捅一刀你都反应不过来。 “仙子,到时候天仙学院的祈祭年贫道一定是不会缺席的,此间事了,贫道就先行一步了。”姜月拱了拱手,化成一道残影迅速远去。 这一次仙灵古域之行,虽然没有找到心心念念的成仙者传承,但收获也不小,不仅得到了一块有巴掌大小的赤血凤金,还有一大炉凤凰浴火。 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这一炉凤凰浴火都将会是她最强有力的保命底牌。 虽然只是衍生出来的火种,不是本源,但杀伤力却非常可观,连化神期的大能都能直接烧死。 有了这一张底牌,她觉得现在即便是与主身本体对上,也能有不少的胜算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古旧的地图,沿着地图上标注的路线一路远遁,避开了仙灵古域外围各大超然势力与世家大族所占据的灵石矿区。 三天后,她来到了一座名为[广平]的古城,这座古城历史悠久,城墙上有很多在战乱年间刀剑斧钺留下的痕迹,透发着一种苍凉之感。 刚一进城,姜月就在一块告示牌上看到了几张通缉悬赏令,有司空青、豹子头、南宫仁他们几个小土匪的画像。 这也不奇怪,这几个小土匪都是荒州九位传奇大盗的子孙弟子,而九大盗又是各大超然势力都想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这几个小土匪会被盯上倒也正常。 不过让姜月没想到的是,她自己的画像居然也被贴上去了。 “怎么连我也一起通缉了?”姜月心中大感无语,自己不过是和那几个小土匪坐在一起喝了顿酒而已,貌似也没有得罪哪一个大势力吧?怎么就被通缉上了? 138.第138章 聚会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38.第138章 聚会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一片繁华热闹的景象,眼看已经临近中午饭点了,姜月找了一家酒楼。 酒楼,这种地方鱼龙混杂,是了解风云动向最方便的地方了,.姜月刚一坐下就听到了一则消息。 这.广平城不久后将会有一场聚会,据说届时各方门派与世家的年轻俊杰都会到场。 “年轻一代中的许多天骄俊杰都会聚集于此,这可是少有的大场面呀。” “听说这场聚会是由武阳山发起的,好像是想要动用江湖上的力量,寻找一个年轻的道士。” “年轻的道士?方才进城的时候,我看到了城门前贴着的通缉令,上面不就有一个年轻道士的画像吗?莫不是同一人?” “能与那几个小土匪走到一起,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 听到这些声音,姜月心中大感无语,她自认自己行事已经足够低调了,没有得罪与招惹过什么大势力,如果只是因为与司空青他们几人走在一起就要被人通缉,那未免也太冤了? 不过她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这背后估计也少不了武阳圣子这个家伙在推波助澜,想要借机谋夺她的赤血凤金。 她心中冷笑,她不想主动招惹是非,但对方如果真要和她过不去,那她也不介意化身为荒州的第十位大盗,给武阳山一点教训。 “不就是一个野道士吗?武阳山未免也太兴师动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呢。”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从邻桌传来。 姜月寻着声音的源头望去,那是一个青衫男子,看起来约摸有三十多岁的样子,皮肤黑黝黝的,身段魁梧,眉如横山,双目好似铜铃,一副很不好招惹的样子。 这人的来头似乎不小,身旁有两名妙龄女子在伺候着,为其斟酒夹菜。 “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道士而已,抬手即可镇压,武阳山却为了这么一个人而大动干戈,着实有些掉身份了。”那名青衫男子一脸不屑道。 “不管怎么说,此人能与大盗子孙走在一起,其实力自然也是不容小觑的,或许也是一位大盗的子孙弟子也说不定。”有人发表了不一样的看法。 青衫男子只是淡淡的扫了对方一眼,道:“什么不容小觑,不过就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若是让老子遇见,一根手指头就能将他们全部镇压。” 酒楼里的许多人都觉得这个人有些过于自大了,有人不满的开口道:“道兄这话未免有些言过其实了?” “如果那么容易就能镇压,那几个小土匪又怎能逍遥至今?前些日子听说那几个小土匪还伏击过武阳圣子呢,连武阳圣子都没能镇压他们,道兄莫不是以为自己能胜过武阳圣子?” “敢问道兄目前是何境界?” 不少人都先后出声,觉得这个青衫男子太狂妄了。 “虚神境中期,不说能够胜过武阳山的圣子,但是镇压几个小土匪和一个野道士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青衫男子接过旁边侍女递到嘴边的樱桃,一脸自傲的回答道。 周围的很多人都露出了惊色,虚神境中期,这样的修为与境界,已经足以威镇一方,开宗称祖了,难怪对方会如此自负。 要换做是他们,能在这样的年纪登临道虚神境中期,可能会比他还狂。 “这所谓的聚会是在广平城中举办吗?”姜月出声询问道。 “是在百里之外,岐尉山脉下的义奉山庄,也是在广平城的地界范围内。”旁边有人回应道。 姜月抱拳答谢,而后又继续询问道:“不知这聚会是在何时举办?” “三日之后,道友若是想去凑热闹,到时候也可以自行前往,反正他们武阳山也没有明确规定说什么人不能参加。” “听说年轻一代中的许多天骄俊杰都收到了邀请,这可是难得的盛景,到时候也可以过去见一见世面。” 离开了酒楼之后,姜月来到了百里之外的岐尉山脉,要先了解一下这里的地形,到时候要真与武阳山的人打起来,也能方便进退。 放眼望去,前方一片碧绿,群山万壑,古树成林,藤林如虬龙,流泉汩汩涌动,百丈瀑布垂挂而下,溅起大片水雾,山腰间云雾缥缈,灵气亦很饱满,倒也不失为一处修炼佳地。 “咦,这个地方似乎有些不对劲。”恍惚间,姜月看到群山之间有一团近乎透明的气体在流动,同时也感应到了一种玄奇的道韵。 “是山河之势吗?”姜月捏着下巴认真观察,那种莫名的气机非常微弱,如果不静心感应的话,是很难察觉到的,并不雄浑,不像是山河之势。 “风水倒是不错,或许在遥远的过去,是某位大能的道场也说不定。”姜月没有在这里感应到危机与杀机,也就没有去深思太多了。 时间一晃已是三日过去,平日里清冷无人的岐尉山脉,在今日变得热闹起来,天空中不时有修士御空而过。 人影绰绰,汇聚在岐尉山脉下的义奉山庄中,全都是年轻一辈的人,年龄最大也不过只有三百来岁。 姜月一袭白鹤道袍迎风展动,脚踩轻风来到了义奉山庄。 “轰隆隆” 天空中传来了破空之响,一座通体由汉白玉铸成的神殿划过长空而来,霞光万丈,瑞彩道道,伴随着一种强大的神力波动,稳稳当当地落在山庄。 “是武阳山的人来了!” “武阳山虽然不在十大玄门之列,但传承古老,底蕴深厚,所培养出来门人弟子必然都是远超同辈的存在。” 山庄内,许多人都小声的议论了起来,去众星捧月般围在那座神殿的四周。 姜月却视若无睹,这山庄的宴桌上有武阳山特意准备的仙果佳酿,都是对修炼有益的东西,她找了张宴桌坐了下来,一手抓着一块能有胳膊大小的烤肉,一手提着一壶佳酿,化身吃货,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那个酒楼扬言一根手指就能碾死她的那个青衫男子。 此人依旧是身着一袭青衫,相当的自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挤到那座神殿的近前,对武阳山的门人弟子进行吹捧,负手站在人群外围,一脸的傲然。 “道兄。”姜月咧嘴上前,将一只油腻的手掌打在了这名青衫男子的肩膀上。 青衫男子回过头来,看到来者不过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岁左右的年轻道士,当即就有些不愉的皱起了眉头,尤其是看到姜月将一只油腻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脸上的厌恶就更盛了。 他一把将姜月的那只油腻手掌抬开,道:“你是何人,有何事?” “贫道姜月,就是道兄一根手指头就能直接碾死的那个野道士。”姜月笑的格外灿烂,露出一排晶莹如贝的牙齿,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闻言,青衫男子脸上的神色顿时骤变,双目圆睁,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月,但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 他并不觉得姜月有胆量敢来参加这场聚会,紧皱着眉头道:“道友,有时候开玩笑可是会丢掉性命的。” “谁跟你开玩笑了。”姜月轻笑一声,撤下伪装,短暂的隐露出自己的真容。 “什么,竟真的是你!”青衫男子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姜月居然还真敢来参加这场聚会。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冷笑道:“你这个野道士,如今荒州境内的各大城池都在通缉你,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此,当真是不知死活。” 姜月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道:“道兄此言差矣,不就一场简单的聚会吗,有什么值得我惧怕的?” 青衫男子神色阴冷道:“武阳山举办的这场聚会就是为了将你揪出来,你居然还自己跑过来了,难道就不怕葬身于此吗?” “你们这里有谁能拦得住我?你吗?”姜月脸上笑容不减,继续道:“听说你一根手指头就能直接将我碾死,你确定?” “杀你就和碾死一只蝼蚁一样,轻而易举。”青衫男子相当自负,他是宗门内的天才弟子,年仅三十岁就已登临虚神境中期,是已经可以开宗称祖的强者了,拥有绝对的自信。 “贫道看起来有那么弱吗?”姜月撇嘴咕哝了一声,道:“那你就动手试试看吧,别说我这只蝼蚁欺负你,我只以单手应对即可。” 此刻,不远处的人群都注意到了这边的气氛有些不对劲,纷纷回头观望。 “那不是赤龙山庄的仇让吗?此人有些本事,年仅三十岁就已经是修炼到虚神境中期那种高度了,是该宗门内最为杰出的天才弟子,同时也是该宗门内定的未来掌门。” “这仇让的天赋的确很高,是我们齐地年轻一代的翘楚,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强者了。” 许多人都议论了起来,认出了青衫男子的身份。 “那个年轻道士又是何人?竟然敢和仇让正面对峙。”有人注意到了姜月。 “仇让是我们齐地内的翘楚,平日里挑战他的人数不胜数,没什么好奇怪的。”. “真是不知轻重,那道士看起来也就十七岁左右,修为和境界能高到哪去?挑战虚神境中期的仇让,这不是找死吗?” “估计就是想蹭仇让的热度而已,这也是时有发生的事情。” 周围的人对姜月并不怎么看好,都觉得她不自量力,就是想要蹭仇让这一位齐地翘楚的热度。 “贫道看起来真有那么弱吗?”听着周围的那些议论声,姜月摇头苦笑了一声。 “我原本还在想着该如何才能寻找到你的行踪,没想到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也罢,今日我便出手将你镇压,拿你的人头去和武阳山换钱。” 话音未落,仇让便化作一道虚影,抬手一巴掌向前扇了过来。 姜月静立在原地,不躲不闪,抬手与其对了一掌。 “砰!” 似有一道惊雷炸开,声势恐怖,两掌碰撞,迸发出一道道神力涟漪。 “都散了吧,这一战基本不会有什么悬念,这些年来挑战仇让的人,有哪一个不是惨死当场的?这种单方面的碾压能有什么看头?” 有人摇头,对这场对决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然而,当一切都平静下来以后,所有人的脸色都凝固了,皆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姜月一袭白鹤道袍迎风飘展,她未曾移动过一步,而被所有人看好的仇让却脸色惨白,连连倒退了数步,整条手臂都被扭曲了,一片血肉模糊。 “这……发生了什么?!” “什么情况?只是对了一掌而已,仇让的一条手臂就近乎粉碎了,这个野道士是什么来头?” “我在齐地之中也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物啊,难道是来自其他地域门派里的杰出弟子?” 远处围观的许多修士都露出了异色,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岁左右的道士,仅仅一击就将在齐地年轻一代中名列前茅的仇让给打成了重伤,令其倒地不起,这种结果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 “你……”仇让脸色苍白,他比所有人都要更加惊撼,刚才两掌对砰的时候,他感觉就像是迎向了一座与天齐高的神山大岳,完全无力撼动。 “这就站不起来了?你这也不行啊,又如何能用一根手指头将我碾死?”姜月揶揄道。 仇让目露凶光,张口吐出一团乌光,凝聚化形成一头如山似岳的黑熊。 乌光滔滔,兽吼之声如天雷滚动,强大的压迫感让周围的众多修士都觉得快要喘不过气了,有一种快要窒息了的感觉。 “轰隆隆” 群山摇动,黑熊捶胸顿足,脚下的地面崩裂出一道道大裂缝。 姜月神色大变,不过却并不是因为惧怕这一头被幻化出来的黑熊,而是这里的风水格局有些特殊,可能曾经是某位大能的道场,她担心这里的地势变动,会引发出难以预料的变故。 “你不知道爱护环境,人人有责吗?还有没有公德心了?”姜月弹指,几十道剑芒从指尖迸射而出,向着那头比山岳还要高大几分的黑熊洞穿过去,直接将其湮灭成灰,没有让它在这里大肆破坏。 139.第139章 杀出自己的名号(上)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39.第139章 杀出自己的名号(上) 仇让的整张脸都变得煞白,张口又吐出三道光华,凝聚成三口杀机毕露的铡刀,呈白、红、黑三种颜色,迎风暴涨,向着姜月劈斩而去。 “三魂铡刀!这可是仇让的最强杀招,是他用自己的三魂祭炼而成,与他本命相连,能逼他动用此杀招的人,几乎就没有一个可以活命的。” “这三口铡刀威力惊人,可以斩人三魂七魄,以前都只是有听人说过而已,没想到今日竟然能亲眼见到!” 远处围观的众人无不变色,紧张的注视这边。 姜月依旧没有移动li脚步,隔空一掌拍了过去,简单而直接,但造成的后果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色。.. 大手印遮天蔽日,盖压而下,三魂铡刀竟出现了裂纹,光华也一下子暗淡了许多。 “砰!” 又是一掌落下,青光爆腾,三魂铡刀当场破灭,化成点点碎光。 “不是,这野道士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怎会有如此惊人的战力?仅仅两巴掌就破灭了仇让的最强杀招!?” “两掌,两掌而已,仇让引以未傲的最强杀招就这么被轻松的瓦解了?!” “这是何等的战力啊?太可怕了!” 在场的众人皆是瞠目结舌,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同时也对姜月的身份来历猜测纷纷。 “你……”仇让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脸色更加惨白了,那三口铡刀是他用自己的三魂祭炼而成,比之本命战兵还要重要。 如今就这样被毁了,让他遭受到了不可想象的可怕反噬,本源近乎破碎。 这是不可逆转的创伤,今日即便侥幸不死,他也会因为本源破碎而修为尽失,彻底沦为一个废人。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身就要遁走,到了现在,他早就没有之前的狂妄,心如死灰。 自己的最强杀招,就那样被轻而易举的破灭瓦解了,显得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这样的敌人让他感觉到可怕、胆颤! “赤龙山庄最杰出的一个天才弟子,竟然败退了!” “那可是我们齐地年轻一代中名列前茅的翘楚啊,虚神境中期的修为,怎么在那个野道士的面前却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此人恐怕是某个超然大势力的天才弟子或者传人,否则又怎会可能会有这么骇人的战力?” 场面沸腾,一片嘈杂,所有修士都在猜测着姜月的真实身份与背景来历。 “你不是视我如蝼蚁,说是一根手指就可以碾死我吗?怎么现在却想着逃跑了?”姜月身形一闪,瞬息出现在仇让的前方,截断他的前路,同时抬手点出一根手指,一道剑芒从指尖迸射出出,向着他的眉心灵台洞穿而去。 “住手!” 远处,武阳山的弟子发出大喝声,一道影迹快速向这边冲来。 仇让也在极力抵抗,将各种灵兵法器都祭了出来,轰撞向那道紫色剑芒,但是却没能将其摧毁拦截,只是勉强的让其偏移了方向? “噗” 仇让的左肩被洞穿了,被一股巨力带着倒飞了出去,撞断了好几颗参天古树,连连咳血。 “哧” 姜月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弹指又点出一道剑芒,不偏不倚,径直洞穿了仇让的眉心灵台,令其毙命在当场! “你!”来自武阳山的那名弟子神色震怒,没想到姜月竟敢当着他的面杀人。 “你是什么人,我们在此聚会,你却当众行凶,我方才让你住手你难道没有听到吗?!”武阳山的那名弟子喝问道。 “听到了,所以呢?贫道为什么要听你的?”姜月一脸淡然的转过身来。 “你……好大的胆子!”那名武阳山弟子的脸色登时就沉了下来,冷声道:“这场聚会是由我们武阳山牵头举办的,你却在此无端行凶,是在公然挑衅我们武阳山吗?!” “无端行凶?你难道没有看到是他想要杀我,结果自己技不如人,这才被我反杀了吗?” “你们实力悬殊,你明知道他是杀不了你的,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你师长没有教过你吗?” “得饶人处且饶人?”姜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有一句话叫做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此人对贫道动了杀心,就已经是结下不死不休的因果了,如何能够善了?若非贫道略胜一筹,此刻多半已经死在他的刀下了。” 此时此刻,义奉山庄聚集了来自五湖四海的修士,谁也没有想到姜月敢和武阳山年轻一代中的杰出弟子对峙。 “以你的战力,仇让根本就杀不了你,纵然是对你生出了杀心,废了他的修为也就是了,为何要直接将其灭杀?岂不知祖师爷怀有慈悲之心,上天有好生之德?” “你是哪里来的野道士,我齐地年轻一代的翘楚,岂是你说就能直接杀的?当我们齐地没人了吗?!” 不少人都附和着武阳山那名的弟子的话语,对姜月出声喝问,想要借此与武阳山拉进关系。 当然,大部分的修士都是选择了隔岸观火,觉得眼前这个丰神如玉的年轻道士绝对有着很不简单的来历,没有乱跟风瞎凑热闹。 听着四周此起彼伏的指责和谩骂声,姜月一下子就笑出了声,道:“一个个的都站在了道德的至高点,当真是高风亮节,正义凛然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修行界是变天了呢。” 她觉得这些人很可笑,嘴上说着慈悲,得饶人处且饶人,上天有好生之德,可要是有人不长眼得罪了他们,杀起人来估计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要是人人都能知行合一,修行界早就已经是圣人遍地走,大能多如狗的黄金大盛世了。 “敢跑到我们武阳山的地盘上来挑衅,今日我便斩了你这狂徒!”武阳山的那名年轻弟子冷声开口,强大的杀念如浩瀚起波涛,弥漫向前八方四野。 “恐怕你还没有这个本事。”姜月负手而立,淡然面对。 她来参加这场聚会本身就是来找事的,想要给武阳山圣子一个警告。 武阳圣子如果执意想要找她的麻烦,那么她自然也不会放过武阳山任何一个行走在外的弟子。 真要把她逼急了,她不介意化身为荒州的第十大盗,和武阳山死磕到底。 四周,围观的众修士都变了颜色,敢这么和武阳山的弟子叫板,这野道士的背景一定大有来头。 “你是要自行自裁,还是要我亲自动手?”武阳山的年轻弟子盯着姜月沉声开口道。 姜月摇了摇头,道:“为什么就不能是你死呢?” “狂徒!”武阳山的年轻弟子抬手祭出一颗珠子,爆发出漫天血光,腥气扑鼻,向着姜月淹没而来。 “血云珠?!” “这是一宗强大法器,一旦祭出,血云滔天,触之即死,即便是洞虚境的强者也会被当场化为一滩血水!” “这血云珠据说乃是上古某位大能用心头血祭炼而成,威力绝伦,但此物不是在一场大战中被毁了吗?怎么又落到了武阳山弟子的手上?” “应该只是一件仿制品,不是真正的血云珠。” 血光漫天,铺天盖地,腥风呼啸,恍惚间似有万千冤魂的嚎叫与哭泣在耳边此起彼伏。 姜月蹙眉,这颗珠子有些妖邪,让她心中生出了一种危机感。 她迅速撑起了一片紫幽色的护体神光,同时双手掐诀,霎时间,天地失色,日月无光,无边狂风呼啸不止,吹的方圆草木横飞,山石乱撞。 “五岳四渎?!”有人惊呼出声。 五座沉凝雄浑的神山大岳以及四条波澜壮阔的江河出现在长空上。 这是山河大印,一种是入门级的基础手段,大街上就可以直接买到。 可是,这种入门级的基础神通,在姜月的手上却化腐朽为神奇,具有一种非凡的伟力。 五座神山大岳犹如五尊矗立于天地间神明,四渎环绕,似那高冠上垂落而下的绶带,神威凛凛。 这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快要窒息了,那种山河之势着实可怖,让许多人都脚步踉跄,栽倒在地,一些境界较低的修士更是直接被那种气势震慑住了心魂,不受控制的跪伏在了地上。 “轰” 山河大印向下镇压,有惨叫声响起,有境界较低的修士当场七窍流血,遭受到了可怕的冲击与压迫。 “嗡” 漫天的血光一下子震溃了大半,五岳四渎的磅礴之势让整片长空都剧烈地抖动了起来。 武阳山的那名年轻弟子神色一变,默念了一段咒语,血云珠光芒大涨,嗖的一声冲天而上,迎击向山河大印。 血光滔天如怒海骇浪,一重盖过一重,向着山河大印和姜月席卷拍击过去,浓烈的血腥味弥漫方圆。 “镇!” 姜月一声轻叱,催动山河大印向下镇压,沉凝的山河之势像是裹挟着一整片青天压落了一串,轰隆隆颤鸣。 “砰!” 大爆动,山河大印和血云珠撞在一起,两种力量的正面对冲,那种可怕的波动让周遭的空间都发生了严重的扭曲,而后寸寸崩裂坍塌,化为一片紊乱之地。 血光爆腾,铺天盖地,狂暴的能量波动震了又震,整个义奉山庄都在顷刻间被夷为了平地。 “咔嚓” 血云珠的表现上出现了裂纹,在下一刻发生炸裂,震荡出一股让人惊悚的气息。 群山轰隆塌落,很多人都被当场掀飞了出去,一些来不及飞逃的人也被深深的掩埋在了山石之下。 “天啊,连血云珠这种出一上古大能之手的重宝都被毁了,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那并不是真正血云珠,只是有一枚碎片祭炼出来的仿制品。” “山河大印,这不只是一种入门级的基础神通吗?大街上随便找个摊位就能买到了,怎么落到这个野道士的手上就变得那么恐怖了?” “像那些超然大势力与世家大族所收录的山河大印,肯定都是经过多次演化和改良过的,怎么可能和地摊货相提并论。” 天空中仍有血光在弥漫,这种血光不可沾染,触之必死,哪怕是洞虚境的强者也难逃厄运。 姜月的护体神光被侵蚀的千疮百孔,光华暗淡,不过到底是抵挡住了。 “你到底是谁?!”武阳山那名杰出的年轻子弟大声喝问。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自今日之后,整个荒州……不,是整个三千道州的人都会知晓。”姜月抬手催动山河大印向前镇压而下。 “擎天爪!”武阳山弟子大喝,右手探出,光华闪烁,凝聚成一只密布着青色龙鳞的巨大龙爪,透发出一种慑人的气息,迎向山河大印。 “镇压!” 姜月双臂展动,本就雄浑巍峨的山河大印再一次爆涨化大了几分,近乎遮挡住了半边天宇。 那种视觉与心理上的冲击感和压迫感,让已经飞退到远空的修士都有一种想要跪伏在地的念头,这是一种直透心魂深处的震慑。 “砰” 光芒爆闪,那只巨大的龙爪与山河大印对撞,抵住了山河沉落的威势。 然而山河大印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化大,不可阻挡。 “给我开!”武阳山弟子大吼,另一条臂膀的掌指也化成了龙爪,竟是要将山河大印撕裂成两半! “轰” 这一次碰撞所爆发出来的能量波动,将两人都震退了数百丈。 武阳弟子咳血,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擎天爪是武阳山的内门绝学,怎么连一种地摊神通都撼动不了?”他心中骇然,感到十分不解。 一种是在大街上随便找个地摊就能买到的低级神通,一种则是一个古老道统的内门绝学,这完全就不是一个量级的,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轰隆隆” 天穹抖动,山河大印与天齐高,缓缓压落而下,威势骇人,武阳弟子将擎天爪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可结果依旧不敌,再一次被震飞了出去,大口咳血。 作为武阳山年轻一代中的杰出弟子,战力远胜同辈人,可是眼下面对一个比他还要年轻好几岁的野道士,他却占不到一点上风,甚至连还手都显得是那么勉强,这样的结果让他心中生出了一种挫败感。 140.第140章 杀出自己的名号(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40.第140章 杀出自己的名号(下) “住手!”一声断喝传来,四名武阳山的年轻弟子出现,其中一人出手抵挡住了山河大印的沉落,一人出手攻向姜月,想要为那名受挫的弟子争取脱困的时间。 山河打印下的那名年轻弟子起身想要逃走,可是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强横的力量禁锢住了,难以挣动。 “大家合力毁了这一方法印!” 其余的几名武阳山弟子同时爆发出澎湃的战力,想要强行摧毁山河大印。 “轰” 其中一名武阳弟子抬手拍出一道掌印,连虚空都在战栗,发生了大崩塌,可见这一掌的力道是有多么恐怖。 大手印遮天蔽日,笼罩了整片天穹,重重地拍落在雄浑的山河大印上。 这一掌的力道,寻常的修士根本无法硬撼与抵挡,会被当场震成齑粉。 “轰” 天地震动,狂爆的能量波动如一重又一重滔天的惊涛骇浪般,让岐尉山脉剧烈摇颤,山石滚动。 可是,山河大印依旧横在长空上,而那道大手印却被粉碎了。 “这……”那名拍出大手印的武阳弟子露出惊色。 这真的是山河大印吗?为何会如此可怖的威能?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能感觉到眼前这名少年道士的气势与战意还在不断攀升,似没有尽头极限一般。 这种情况也侧面说明了姜月还没有使用出全力,仍有所保留。 “未使全力就已经如此妖孽了,若是毫无保留的出手,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这名武阳山的弟子心中大感不妙。 “镇!” 姜月覆手一按,山河大印“轰隆”一声猛地压落而下,下方那名武阳弟子的身体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禁锢住,无法动弹,大声的惨叫着,可是却什么也改变不了,被活活震死在了山河大印下,化为一团血雾消散。 这幅画面让远空围观的众人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武阳山年轻一代中一名杰出弟子,就这样被活活震死了? 现场一片死寂,紧接着沸腾起来,所有人都在议论。 “这难道是某位隐世高人的弟子传人?这样的战力也太离谱了。” “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位隐世大能,只是看起来年轻而已。” “你们注意到了没有,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游刃有余,从容不迫的样子,似乎还没有发挥出全部的实力呢。” “的确,我能感觉他的气势和战力都还在持续的向上飙升,还未到达顶点。” 人们在惊叹于姜月清的恐怖手段之时,也是感到了阵阵心惊,武阳山年轻一代中的杰出弟子,就这样被人镇杀了,这无疑是一场轩然大波,要是传回到了武阳山的高层耳中,他们齐地非得被掀翻不可。 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对决,而是有针对性的灭杀! 是对武阳山的一种挑衅! “你到底是谁?!” 四名武阳山的年轻子弟立身在高空上,脸色沉凝,眼中杀机毕露。 “不管你是谁,今日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了!”其中一人咬牙切齿,施展秘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融入到了虚空中。 空间扭曲,那名弟子突然出现在姜月的身后,手持利剑横斩向她的头颅。 姜月侧身闪躲,抬手在那柄利剑上轻弹了一下。 “叮” 那名武阳的弟子手上的长剑出现了一道道裂纹,而后“咔嚓”一声寸寸崩裂,如陶玻璃瓷器般显得不堪一击。 那名武阳弟子露出惊骇之色,见袭杀失败,再一次融入进虚空,消失在这片天地间。 “轰” 一只巨大的龙爪从虚空中探了出来,非常突兀,若换做是一般的修士,绝对反应不过来,必定会饮恨当场。 但姜月却依旧不慌不忙,抬手从山河大印中拘来了四渎中的一条滔滔江河,迎向那只龙爪。 大江如龙,碾过长空,与那只青鳞龙爪对撞,而后双双破灭在了长空上。 “这就是武阳山年轻一代中所谓的杰出弟子吗?也不过如此。”姜月嗤笑出声,抬手遣散了山河大印,手上多了一柄四尺长的碧青长剑。 “嗡” 她身形一闪,一步踏入虚空,不过片刻间就有鲜血横洒长空,一颗头颅从虚空中坠落出来。 “你!”剩余的三名武阳山弟子神色惊恐,同一时间倒飞到了远空,在姜月的身上感应到了一种杀念。 并不是多么强烈,但是却无比纯粹。 “你们也该上路了。”姜月神色淡然,再一次凭空消失在了众人眼前,下一秒就出现在了一名武阳弟子的身后,手中长剑横斩,鲜血飞溅,又一颗头颅滚落而下。 她没有停留,又持剑杀向另一名武阳山的弟子。 “不!”那名弟子惊恐大叫,将身上的所有灵兵法器都祭了出来,可是却根本阻拦不住姜月的脚步。 数十件玄灵品阶的灵兵法器还未接触到剑锋就炸开了。 “锵” 鲜血喷溅,那名武阳山弟子被斩落下一条臂膀,半边身子连带着头颅都在凌冽的剑意下炸开了。 “哪里走!”姜月冷哼一声,大手印探出,抓向最后一个已经飞逃到远空的武阳山弟子,五指合拢,猛地一震,一朵凄艳的血绽放。 至此,武阳山的弟子全部毙命,无一人生还。 姜月立身在长空上,一袭白鹤道袍将她衬托的丰神如玉,青丝飞舞,看起来空灵而圣洁。 “贫道千鹤,本与武阳山无仇无怨,可他们却无故通缉贫道,今日贫道所为只是他们一个警告,劳烦诸位替贫道转告武阳山,若是再不撤下通缉令,仍想对贫道不利,那么最好是尽快将门人弟子召集回去,否则贫道见一个杀一个!” 姜月的声音不大,但却在这片山脉中回荡了许久,让每一个人都清晰的听到了。 “是他!与九大盗子孙一同被武阳上的通缉的那个野道士!” “真是胆大包天啊,武阳山举办这场聚会,就是想要联合荒州上的众多修士,一起对付他们这几个人,而她却孤身一人杀过来了……” 在场的所有修士都是大惊失色,没想到正主会主动找上门来。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敢这么和武阳山叫板,司空青他们那几个小土匪的背后还有九大盗作为靠山,可他又有什么依仗?” “要么就是某位隐世高人的传人弟子,要么就是来自某一方超然大势力或者是世家大族,反正来头肯定是不简单的。” “也有一种可能,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位隐世的大能!” 许多人都在小声的低语着。 姜月降落到义奉山庄的废墟间,径直来到那座由神玉铸成的殿宇前,这是一宗没有攻击力的法器,不过却可以用来横渡虚空。 这座神殿可大可小,其内部空间能容纳一百多人,只需要注入法力就可以催动,正常的飞行速度比御空和御剑都要快上好几倍,倒也是一件不错的代步法器。 姜月摊开手掌,那座大气磅礴的神殿光华一闪,变成只有巴掌大小,悬在她的掌心之上。 “倒是一宗不错的代步工具,就是太过张扬了,容易拉仇恨。” 姜月低语,将那座玉殿收入储物戒,不用来代替御空飞行,也能暂时当作寝宫来使用。 “诸位还不走,难道就不怕贫道贫道杀人灭口吗?还是说你们也想沾一沾这灭杀武阳山杰出弟子的荣光?”姜月看着四周来自五湖四海的修士,轻笑着询问道。 此言一出,所有修士都全都是当场变了颜色,哗啦一声全跑没影了。 武阳山传承古老,底蕴深厚,而且该宗门的圣子和圣女此时也正好就在荒州上,他们可不想被牵扯进去。 抹除了这里的所有痕迹后,姜月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场聚会,来的都是些地方小门派的修士,那些仙道玄门的超然大势力和世家大族的年轻一代一个也没有到场,她猜测在其他地方可能也有类似的聚会。 不过姜月并没有打算去寻找,反正她已经给出警告了,接下来就看那个武阳圣子下一步会有什么动作了。 “轰” 她刚离开岐尉山脉,后方就传来了一阵神力波动,一座通体碧绿的神殿从虚空中飞了出来,瑞彩纷呈。 姜月蹙眉,没想到武阳山的动作会这么迅速,这才过去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有数十位高手赶过来探查了,其中有一个还是洞虚境中期的强者。 “站住!”一名中年男子大喝,向着她这个方向追了上来。 “洞虚境的修为,有点麻烦了啊。”姜月眉头微皱,她如今才只是踏足在虚神境初期,而对方却已经是在洞虚境中期了,真要动起手来,她没有多少胜算。 那名洞虚境强者追了上来,一张脸黑的跟锅底似的,上下打量了姜月一眼,道:“你随我会广平城,有话问你。” 姜月也是上下打量着他,道:“贫道为什么要跟你走?” “要你走你就走,废什么话?不想死就随我回广平城!”这名洞虚境强者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姜月摇头,道:“贫道既然不想死,也不想听你的调遣。” 说话间,她忽然祭出紫铜火炉,熊熊烈火从炉口倾洒而出,瞬间就将眼前这名洞虚境强者点燃化成了火人。 “哐当” 姜月合上炉盖,头也不回的远去,那是凤凰涅槃渡生死劫时的浴火,她不信对方还有活命的机会。 凄厉的惨叫声和怒吼声从身后传来,姜月极速远去,在三日后收到了司空青他们那几个小土匪的传信,来到了广平城的一家酒楼内与他们会面。 “我说姜小妹,你这次可真是把天给捅出个窟窿了,一下子镇杀了武阳山年轻一代中的五个杰出弟子,还一把火烧死了他们的一个名宿,你这也太生猛了吧?” 现在的齐地,[千鹤]这个道号已经是出名了,成为了人们谈论最多的一个热点。 姜月道:“我本来与他们无冤无仇的,是他们先来招惹我的,我这也只是给他们的一个警告而已。” “我已经得到消息,武阳山那边已经有好几位长老级人物来到荒州了,而且他们的圣子和圣子也已经来到齐地,此时正在赶来广平城的路上,你现在的处境很不乐观啊。”南宫仁带来了这样一则消息。 姜月皱眉,武阳圣子的境界和实力远在她之上,真要是在这广平城内遇上,她很难有机会可以脱身。 “天仙学院的祈祭年是在什么时候?”姜月问道。 “还久着呢,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豹子头道。 “我现在对天仙学院还有利用价值,想来在必要的时刻,他们应该还是会出面庇护一二的。”姜月这样心想着,多少还是有一点底气的。 “你接下来什么打算?要不还是跟我们回寨子吧,有那几个老古董坐镇,武阳山就算真要对你动手,至少也得先掂量一下轻重。”司空青看了过来。 姜月摇头,道:“在生死逃亡的过程中也让我更好的激发潜能,而且我所掌握的幻化之术,化神以下的强者是很难看出破绽的,武阳山想要在茫茫人海中将我揪出来也没有那么容易。” “话说如此,但你这段时间最好还是小心一点,我们几人最近也缠上了一些麻烦事,给不了你多少帮助。” “什么麻烦事?”姜月好奇道。 “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总之有点麻烦就是了,你最近还是小心安分一点,不要再有大动作了,等天仙学院正式举办祈祭年的时候我们在联系你。” 离开了酒楼之后,姜月改容换貌幻化成一个驼背老人,一手端着古旧罗盘,一手拄着破烂布幡,浑然一副江湖神棍的样貌。 因为她在岐尉山脉镇杀了武阳山年轻一代中的五名杰出弟子,并且还弄死了一个名宿,此时的广平城中有很多人都在讨论着她的事迹。 齐地风起云涌,武阳山遣出了诸多强者来到此地,甚至连圣子圣女都亲自赶过来了,广平城内人心惶惶,非常不安,生怕会被牵扯进去,成为武阳山清算的目标。 141.第141章 怪老道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41.第141章 怪老道 不久后,姜月回到了黑河寨,刚一来到村口就看到有许多的村民聚集在那里交头接耳。 “怎么回事?”姜月上前询问道。 “上仙你回来了?”看到姜月回来,大家的脸上都露出了惊喜之色。 “是发生了什么吗?你们怎么都聚集在这?”姜月问道。 “寨里来了一个古怪的老道人,看上了村长家的石磨,想要买下来,此时正在和村长交谈呢。” “还有这样的事情?让我过去看看。”姜月挤进人群。 前方,一个老道人正在与村长交谈,身着一袭褪色严重的古旧的道袍,与现今主体道袍的样式有所不同。 “这……”姜月双眸微眯了起来,恍惚间,她就像是正在面对一只沉睡的远古凶兽,压迫感直摄灵魂。 不过那种感觉转瞬即逝,就像是一时的错觉一样。 这是一个非常苍老的道士,一头白发乱糟糟的披散着,身如枯木,干瘪的老皮包着骨头,浑然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 “老道愿意出三万斤中品灵石买下这一对石磨。”老道人仔细的观察着石磨,直接报出了天价。 “三三…三万斤灵石?!” 周围的村民都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这个老老道是疯了吗?吗三万斤中品灵石来买一对石磨盘?怎么想的? 姜月亦感到十分不解,那对石磨难道是有什么非凡之处吗?可是她认真的观察了半天也没有发生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位上仙,你真的确定要用三万斤中品灵石买下这一对石磨?”老村长呼吸急促,连声音都在颤抖。 三万斤灵石,而且还是中品灵石,这个数目对于他们这些平民而言,是想都不敢想的。 这对石磨虽然是祖上传下来的,但价值也就只是用来磨豆而已,而三万斤中品灵石却可以满足他们整个村寨的三代人衣食无忧。 最后,那老道人用三万斤中品灵石买下了村长院子里的一对石磨,并且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开始切石。 他下手很轻,像是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损坏了什么无价的瑰宝一样。 石皮一层一层的被切落,约摸是一炷香过后,那石磨化为一地的石屑粉末,并没有所谓的瑰宝出世。 那老道人的眉头微微皱了下来,没有继续去切另一块石磨,而且抬手指向了不远处的一块石板,道:“那块石板,一千中品灵石可卖否?” “这……”周围看热闹的所有村民再一次被惊住了,这到底是哪里来的阔绰老爷呀?一开口动不动就是上千上万灵石,而且还是中品灵石。 “村长,你院子里的这些石具难道是有什么非凡的来历?”姜月来到了村长身边,低声询问道。 “都是祖辈一直存留下来的,也没听说有什么特别的呀……”老村长也是一脸的疑惑与不解。 姜月又偷偷瞄了那老道人一眼,这个人身上的道袍明显不是现在这个年代的大众款式,也看不出是哪一个超然大势力的特制款。 “这位仙家,小民家里的这些东西都是凡俗之物,您这……”老村长不想当那种贪得无厌的人,实在不想看着对方在他这里浪费钱。 “嫌少?那两千中品灵石可卖否?”老道人转身看了过来,虽然看起来一副老迈不堪的样子,但声音却铿锵有力。 “这……小民不是那个意思。”老村长一脸为难,他不知道眼前这老道人为什么会看上他家里的这些石具,反正他自己是觉得这些石具是没有多少价值的,不想让对方浪费钱,可如果再拒绝的话,又可能会引起对方的不满。 “轰” 就在这时,地平线尽头传来一声“轰隆”巨响,沙尘冲天,有一股非常强烈的能量波动涤荡而来。 “无极山?!”姜月心中一震,察觉到这一股强烈的波动是从无极山那里涤荡过来的。 那老道士也是霍地转身,一双浑浊的老眼凝望着那座矗立在大地尽头的无极山,枯瘦且单薄的身体散发出一种让人心魂颤栗的气息。 此刻,他仿佛就是一头沉睡了漫长岁月,将要苏醒的凶兽,恐怖的气息让周围所有人都瘫软在地上,心神难安。 “倏” 老道人大袖一展,一个闪身出现在了高空上,只是一个随意的动作,却差点将整个黑河寨都掀翻了,不过他只是抬指轻轻一点,又将一切都稳定了下来。 姜月心中大惊,这个老道人的实力简直恐怖的吓人,修为与境界都深不可测。 那老道人盯着无极山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化成一道残影,向着大地的尽头极速而去,不多时,整片天穹都剧烈的颤动了起来,直至过去了很久才平静下来。 “那不是无极山的方向吗?那里发生了什么?怎么会突然生出这么大的动静?”村寨里的男女老少都紧张无比。 姜月觉得应该是无极山出现了什么变故,当即对着几个青壮年叮嘱道:“我现在起一个传送法阵,你们先带着大家到九宫山那里避一避。” 她从储物戒里取出各种材料,迅速布置出了一座小型的法阵,将村寨里的所有人都传送到了数百里外的九宫山,而她自己略微沉吟了片刻,也是腾空向着无极山所在的那个方向极速飞去。 很快,她就看到了震撼性的一幕,一尊高达千百丈的法相,顶天立地,一只枯瘦的大手按着无极山。 那尊法相身着白衣,头戴高白帽,手持白布幡,左右肩上皆垂落有两条粗大而冰冷的血色铁索链,末端处还带有两团绿幽幽的鬼火。 相隔很远,那种气息还是让姜月感觉到阵阵心惊。 “哗啦啦” 那一尊与天齐高的法相甩动索链,紧紧缠缚无极山,像是要强行将其从地上给拽起来。 姜月看到了那个老道人的身影,此时硬撼无极山的,正是他的法相! 这老道人看起来老迈不堪,但此刻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是极具压迫感,让人窒息,犹如一尊沉睡了无尽岁月将要苏醒的远古凶神。 “暗中的人都出来吧,躲躲藏藏的,意欲何为?”老道人立身在高空上,话语平静,但是却具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下一刻,有三名老者从虚空中迈步走了出来,每一个人都面容沧桑。 “敢问尊者名号。”一名老者拱手行了一个见礼。 “名号吗?你们还没有资格知道,这地方不是你们能够觊觎的,都尽早离开吧,若是不听劝阻,老道不介意先出手解决掉你们。”老道人的声音非常平淡,但其中所蕴含着的威严却让人心魂悸动。 “哼!当真是好大的口气,你一个气血即将干涸的人,有什么资格驱离我等?”另一名老者有些不满的开口道,一双老眼如渊似海,似可吞人心魄。 “有时候无知是要付出性命代价的。”老道人袖袍一卷,天地间顿时生起了一股滔天狂风。 只是一个非常随意的动作,却当场将那三名实力深不可测的老者给掀飞了出去。 “真是个老怪物啊……”姜月看的心中凛然,那三名老者从气息上来看,绝对都是化神期的大能强者,可是那老道人只是随手一个动作,就将其全部掀飞了。 如果他真的起了杀心,那三人估计早就灰飞烟灭了,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躲在暗中的那位朋友,莫不是也想要老道我送你一程?”老道人负手而立,一眼望穿虚空,淡然开口道。 “哧” 一道身影从虚空中走出,是一个少年,身着一袭星月道袍,看起来洁净无尘,俊逸缥缈,丰神如玉,正是荒州九位传奇大盗中的第七大盗——李商云。 “第七大盗李商云,他怎么来了?”姜月双眸微眯,紧张的凝望着前方。 这是一位不好招惹的狠角色,虽然看起来只是清秀少年,但昔日却在仙灵古域外和武阳山的掌门一对一打的不分上下,实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李商云?怎么是你?”老道人的脸上露出异色。 李商云上下打量了老道人一眼,紧接着惊呼出声道:“卧槽!白鬼?真的是你?你还没死呢?!” 远处,姜月心中一震,能让身为荒州第七大盗的李商云生出这么大的反应,这个老道人果然来头不小。 “是我,本来是想过段时间再去寻你们的,没想到却在这里和你遇上了。”老道人点头感慨道。 “白鬼,你这些年都跑到哪去了?为什么一点音信也不给我们,一走就是六万年之久,我们几个都以为你已经身陨,连衣冠冢都给你立好了呢!” “唉!昔年我冒险深入仙灵古域,欲寻那传说中的成仙之机,不料却被反困在一处绝地之中,费尽千辛万苦才得以逃脱,没想到已是过去六万年岁月了。” “那地方邪乎的很,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你也真是够大胆的,说走就走了。” “你也知道,我当时卡在合体境大成巅峰,始终不能更进一步,别无他法只能铤而走险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姜月的心中有波澜起伏,这个被李商云唤做白鬼的老道人,竟然在六万年前深入过仙灵古域,似乎还是在这段时间才脱困走出来的。 前段时间姜月和天仙圣女、还有武阳山的圣子、圣女,也深入探访过仙灵古域,并且有惊无险的走了出来,这未免也太巧了?会不会是有什么联系? “哈哈哈,能活着从仙灵古域中出来,你这老东西的命还不是一般的硬啊,这件事足够让你吹一辈子的了!看起来,你似乎也已经突破瓶颈,达到更高层次的领域了。”李商云大笑。 老道人苦笑了一声,道:“远离尘世喧嚣,枯坐六万年,多少是有所洞悟的。” “白鬼,你出来的时间刚刚好,当年的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武阳山也是涉事者之一,我一定要宰了武天正的那颗狗头,为雪儿报仇!” “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吗?我就知道,当年雪儿的死,背后一定有武天正的身影,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是时候该与他进行清算了。”被唤作白鬼的老道人微微点头,周身透发出一种让人心魂悸动的杀意。 他以大手段稳定了暴动的无极山,之后与李商云共同步入虚空,眨眼消失在了这片天地间。 “听起来,九大盗似乎和武阳山的现任掌门存在有不可化解的仇怨,看来接下来的荒州估计又要有大动静了。”姜月低声细语着。 她没有在这里久留,无极山的内部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大变故,她能感觉到一种莫大的危机感。 她将黑河寨的所有村民都安顿在了九宫山内,周围的几个宗门教派以及土匪据点都已经被她全部解决,他们可以安稳的在这里生活。 “我有预感,荒州又要大乱了,没什么事情的话就不要出去了。” 简单的叮嘱了几句,她再次远行,在一片荒漠的地底开辟出一个洞府,开始进入闭关。 整整一个月过去,她都沉浸在一种微妙的悟道状态中。 她没有经书辅助,只能自己一点点的摸黑前行,而这个过程也极容易误入歧途。 可她也没有办法,市场上能买到的经书都是残缺到不能再残缺的下下品,照着那些经书修行更容易走火入魔。 不过也好在她继承了主身本体的悟性,即便是没有明灯指引,只能摸黑前行,闭关一个月还是有了不小的收获。 在十五日后,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一望无垠的荒漠上滚滚黄沙漫过了天际,姜月从闭关之所冲出,立身在长空之上,白衣飘展,青丝飞舞,丰神如玉, “一个月的时间,终于是到达虚神境中期了。”姜月觉得这样修行速度还是太缓慢了。 算一下时间,她回到华夏修行界已经快要有一年了,以主身本体的悟性和天赋,再加上有《天篆云箓》可以参悟,估计早就已经是虚神境中期的修为了。 在悟性和天赋的方面上,姜月这一具灵身和主身本体其实是没有多少差距的,如果同样有《天篆云箓》辅佐参悟,不说可以直接超越主身,但至少也能追赶上主身的脚步。 “必须得想办法搞到一部完整的上乘经书,尽量的弥补差距,否则按照现在的这种修行速度,只会被越甩越远。”姜月低声自语。 142.第142章 镇魔山,古四凶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42.第142章 镇魔山,古四凶 “经书经书……该上哪去找一部位列上乘的经书啊?”姜月颇感头疼,地摊上能买到,还有那些小门小派的经书功法她看不上,可是那些超然大势力的圣人经典又不是她能觊觎的。 她躺在飞剑上漫无目的的飞行着,希望能有一本上乘经书突然从天而降砸落在她脸上。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她身下的飞剑忽然剧烈地颤动了起来,她一个不留神就从高空上栽落下来,正脸朝下,在地上连滚了好几圈。 “哎哟喂~~”姜月吃痛哀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阵龇牙咧嘴。 等她缓过神来,脸上的神色顿时就凝重了起来。 就在前方,一座巨大的山脉横断大地,总长也不知道有多少里,宛若一条匍匐在大地上的巨龙,一眼望不到尽头。 巍峨磅礴,沉厚岿然,横亘在云海间,犹如一段撑起了半边天宇的脊梁骨,云雾翻涌,飘飘若神明坐关。 然而,就是这么一段撑天立地的巍峨山脉,其顶部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咬去了一截,断口处犬牙交错,突兀成峰。 煞气凶狂,黑雾弥漫,放眼望去,偌大的一段巍峨山脉却看不到一头飞禽走兽的影子,如死一般寂静。 也不能说是一点生机也没有,姜月沿着一条前路前行了十几里后,终于是看到了一株巨木。 这株古木如老龙盘卧,枝叶繁茂,让这一座入目苍凉与死寂的大山增添了一丝生机。 整整两个时辰过去,姜月还只是在山脚下的区域内探索。 继续向上探索,绿植也渐渐多了起来,当她登上半山腰的时候,一片生机勃勃的葱郁密林映入眼帘,与方才一路上所看到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更让姜月吃惊的是,这里古木简直高大的有些离谱。 每一株古木都高耸入云,并不是夸张的比喻,而是真真正正的穿过了云霄,树干四五个人合围才能围住,枝叶繁茂,遮云蔽日,撑起了一片阴凉。 就是这时,姜月透过林木看到了一座巨石碑,能有三百米高,上面纂刻有三个鲜红如血的古字。 那是上古时期的字体,依稀可以辨认出是“镇魔山”三个字。 当姜月来到近前的时候,才注意到那三个古字的左右两侧,还有几行笔迹飘逸的小字。 同样是上古时期的字体,有一种岁月的沧桑之感透壁而出,每一个古字都如龙行凤舞。 其内容大致就是在解释这座镇魔山的背景故事。 这里曾经是一处战乱之地,有不可思议的强者在此陨落,其血肉骸骨化成了如今的镇魔山。 在上古武皇亲政的神龙年间,有大凶梼杌祸乱人间,被镇压于此。 “梼杌,上古时期的四大凶兽之一,竟然被镇压在了这里?” 姜月心中大受震撼,当她看到最后落笔处的几个字迹时,更是瞳孔骤缩。 ——蜀山,穆清缈! “清缈圣君?他曾来过这里,出手镇压了祸乱人间的大凶梼杌,并且还留下字迹警示后人?!”姜月心中震撼不已。 清缈圣君,现今十大玄门之一蜀山的开创者,是一位震古烁今的传奇人物。 姜月向远处望去,石碑之后是一片迷蒙之地,草木稀少,不再繁盛,并且有灰蒙蒙的雾霭在翻涌。 依稀可以看到地面上堆满了尸骸白骨,白茫茫一片,连地面都是血红色的,沐浴过万灵之血。 “当年到底死了多少生灵?”姜月心中凛然,上古年间的那场大战到底恐怖到了何种程度?时至今日,这里充斥着的血煞之气还没有被岁月之力淡化磨灭。 “轰” 就在这时,前方那片迷蒙之地的深处,有隆隆异响传了出来。 即便是站在外面都能感觉到大地在剧烈抖动,隐约间,姜月看到了一双血红色的眸子,透过灰蒙蒙的雾霭,凝望而来。 “你身上有穆清缈的那种气息,你是他的后人?” 沉闷如天雷滚动的声音传来,来自前方那片迷蒙之地的深处,那双鲜红血眸直勾勾的盯着姜月,像是要将她望穿。 姜月心头一紧,昔年古四凶之一的梼杌就被清缈圣君镇压在了这里,这不会就是那一头梼杌吧? 都多少年过去了,连清缈圣君都已经羽化登神了,它怎么还活在世上? “不必害怕,本座不会伤害你的,走进些来。”沉闷的声音再次传来。 感觉到对方确实没有恶意,姜月硬着头皮向前走去。 迷雾缭绕,能见度很低,神识也受到了压制,除了那双血眸,再难看到其他。 “嗯?你竟是一具灵身?”迷雾深处的神秘生灵有些诧异的出声道。 姜月点头,道:“我的主身本体是蜀山弟子,并且修习有清缈圣君所传承下来的《天篆云箓》,所以我也沾染上了一些气韵。” 神秘生灵沉寂了许久,再次开口道:“你不想成为主身本体的道果,被她融化吞噬,想要取而代之?” 此言一出,姜月的脸色顿时就变得煞白无色,连忙后退了数十步,道:“你窥探了我的心神?!” 任何一个修士都不会喜欢有人窥探自己的心神,这是一种极其冒犯的行为。 “为了探明你的底细,不得已而为之,还望小友见谅。” 神秘生灵淡淡开口,感觉不到一点情绪波动,道:“这镇魔山中有一件残次品的极道圣兵,本来你那主身本体的机缘,但你却先她一步到此,本座可以助吾可以助你得此机缘。” “你为什么要帮我?”姜月并没有放松戒备。 “这本来是穆清缈留给你那主身本体的机缘,但他将本座镇压在此无尽岁月,自然不能遂了他的心意。既然你有取而代之的魄力与胆识,本座也不介意助你一臂之力……” 听到这里,姜月心中震动,昔年的清缈圣君居然早早就在这里给主身本体留下了一桩机缘? “宿命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摆脱的,灵身反噬主身,这种事情并不少见,但能成功取而代之的却没有几个,有了一件残次品的极道圣兵,也能让你多一份胜算。” 极道圣兵,哪怕是残缺不完整的,也具有不可想象的可怕伟力,如果有这样的一件兵器在手,姜月的确就有很大的胜算可以与主身本体对峙抗衡了。 “东西就在那里,自己去拿吧。” 迷雾深处的神秘生灵淡淡开口,姜月看到有一条浅蓝色的光线从她的脚下蔓延出去,指引着她前行。 姜月思量了片刻,到底还是沿着脚下的路线向前走去,大约是向前走了走三四十里,她被一面巨大的石壁挡住了前路。 这面石壁高近百米,拥有一种金属的质感与光泽,表面上爬满了藤蔓。 姜月在石壁上轻敲了几下,发现其内部是空的,喃喃自语道:“应该就是在这里了吧?” 她出手清理掉所有藤蔓,石壁的真面目也呈现在了眼前,赫然是一座石门。 这座石门整体看起来有点像八卦,表面上还刻有许多图文,可是在岁月之力的侵蚀下,已经被磨灭的无法辨认了。 姜月后退了数步,将全身的法力凝聚在掌指间,想要以蛮力强行破开这座石门,可是她全力拍出一掌,前方的那座石门却依旧纹丝不动。 “没用的,那是穆清缈留给你主身的机缘,不是用蛮力就可以破开的。”神秘生灵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现在是不是要向我提要求了?”姜月道,她不相信对方会这么好心的送她一桩机缘造化,背后一定有所图谋。 “本座可以助力破开穆清缈留下的禁制封印,不过也确实是有个不情之请。” “你想让我把你放出来?且不说你重获自由之后,会不会为了泄愤而再次混乱人间,就说我现在的境界修为,恐怕也是帮不了你的。” 她早就猜测这头神秘生灵就是昔年被清缈圣君镇压于此的梼杌了。 “本座寿元无多,已经没有几个年头可活的了,待在这里安享晚年其实也是挺不错的。” 说到这里,梼杌无声的叹了口气,继续道:“本座膝下有一子嗣,乃是本座一生道果之凝聚。本座可以助你得到那件极道圣兵,不过作为条件,希望你能将本座的子嗣带出镇魔山,伴它成长。” 姜月沉吟了片刻,道:“行,只要你帮我拿到清缈圣君留下来的那件极道圣兵,我就帮你照看你的子嗣。” “那本座这就出手帮你破了清缈小儿的禁制!” 语闭,只听见一声兽吼从迷雾的深处传来,震天裂地,整座镇魔山都剧烈地摇颤了起来,像是要轰然倒塌了似的。 天地失色,日月无光,被无尽的黑暗所笼罩。 一股滔天的威压如怒海翻腾,姜月调转全身法力,在体表上交织出一层紫幽色的护体神光,可即便如此还是被压迫的呼吸困难,感觉快要窒息了。 “咔嚓” 护体神光支离破碎,姜月如狂风中的稻草人一样,当场就被震飞了出去,重重的飞坠到了数百米外,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有四五米深的大坑,连连咳血,骨头都断折了好几根。 “呃啊…误伤友军了大哥……”姜月差点就当场晕厥过去了,捂着胸口一阵龇牙咧嘴。 “抱歉。” 梼杌平淡开口,在这个时候,它的身形也显化出来了,庞大的躯体如一座雄浑的大岳,撑破了天宇长空。 其形如羊,赤目獠牙,头生两角,背生双翼,龙尾麒麟蹄,毛发呈黑白相间两种颜色,浓密而飘逸。 它被数十道冰冷而粗重的铁链紧紧地锁困在山石之间,铁链上隐隐有金色的道纹浮现。 姜月知道,那应该就是镇压梼杌的秩序神链了。 “封印已经帮你破处,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还望小友不要忘了你我之间的约定。” 梼杌的声音显得无比虚弱,给人一种奄奄一息,仿佛下一秒就要咽气的感觉。 “你……不要紧吧?”姜月有些担心的问道。 “无碍,睡一觉就没事了。”梼杌的身影重新隐退回到了灰蒙迷雾的深处地带,像进入了沉睡,寂静无声,再无任何声音传来。 姜月从深坑底下爬了出来,那一座高近百米的石门已经被破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她站在外面观察了许久,在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才小心迈步入内。 “刷” 忽然间,她感觉到了一种杀气,后背山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出现在了她身后。 她头也不回,本能的向前冲去,而后又快速的向另一侧横移身体,迅捷如闪电。 “尽识葠无毒,明知堇有灾;安知尝试者,百死百生来……” 这样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姜月回头望去,昏暗的石室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魁梧的身影。 此人高大而魁梧,身躯足足有九丈高,身披沉重黑甲,手持一柄巨剑。 高冠绶带,血目苍颜,气势深沉而冷厉,好似巨山大峰般,压的姜月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卑微蝼蚁,安敢觊觎圣兵?!” 这尊庞然大物厉喝一声,还没等姜月反应过来,就挥舞着手中的巨剑向前劈斩而来。 姜月来不及躲闪,祭出一柄青锋剑横在身前。 “锵!” 金属的碰撞之音响彻天地,震耳欲聋,姜月只感觉耳膜都快要被震裂开了,剧痛无比。 下一刻,她只感觉心头震动,一口鲜血直接从口中喷涌出来,将胸前的衣衫染红大半,整个人如薄纸般被碰撞所产生的音波给生生掀飞了出去,在一面冰冷的石壁上留下一滩血迹。 “喀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的碎裂音响起,她祭出来的那柄青锋剑直接崩碎。 “那可是我用一千枚灵石买来的呀!”姜月大叫。 手头上本身就不富裕了,那柄青锋剑是她在一个兵器铺用一千枚灵石买来的,品阶是在玄灵正四品。 如今说碎就碎了,简直是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怎能不心疼? “混账!你赔我灵兵!赔我灵石!” 姜月大怒,全力运转武穆真义,演化杀生大术。 “轰” 五岳四渎浮现,组成山河大印,碾碎了虚空,向着那一尊高达九丈的庞然大物劈头盖脸就轰砸过去。 143.第143章 天大的机缘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43.第143章 天大的机缘 “武穆真义……”那尊庞然大物目光凝聚,像是想起了什么,没有与山河大印硬撼,而是后退了数步,然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拄剑参拜,语气恭敬道:“原来是尊上降临,无怪乎吾应诏而来,初时并未认出,故而言语冒犯,望尊上恕罪!” “……”姜月被他这突然反转的态度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那尊庞然大物拄剑跪在地上,表现的非常虔诚与恭敬,最后化成一缕青烟消失在了眼前。 姜月心中大感惊奇,那尊庞然大物似乎是在看到武穆真义后才态度反转的,并且还语气恭敬的称她为“尊上”,这是怎么一回事? 显然,对方是认识武穆真义的,换个说法,应该是认识曾经某一位掌握有武穆真义的存在,将姜月误认为是那个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清楚他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武穆真义,现今天下,除了我之外,也就只有受困无极山的南宫城主了,南宫城主上面又是何人?”姜月捏着下巴喃喃自语。 她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要想拿到昔年清缈圣君留在这里的极道圣兵。 她寻着心中的感应向前摸索,大概是在一炷香后,有一团柔和的光华进入她的视线,虽然并不是多么炽盛,但是却将前方的大片区域都照亮了。 “极道圣兵?!”姜月瞳孔收缩,不自觉的惊呼出声。 就在前方,一尊大鼎立在那里,能有三丈多高,四面方正,四足盘龙,一对鼎耳呈麒麟踏月之形态。 这尊大鼎通体有青铜锻造而成,古朴而大气,缭绕着一种极其玄妙与深奥的道韵,光是矗立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压迫感,让人望而生畏。 姜月慢慢来到近前,下意识的伸手去抚摸这尊大鼎,上面布满了铜绿锈迹,同时也刻画有许多图案符文。 有锦绣山河,有日月当空,星河万里的壮观之景,有凶残的九头魔禽展翅高飞,有身如巨山的威猛凶兽仰天咆哮……… 大部分的刻图都被一层厚厚铜锈覆盖,镌刻了岁月的风霜,至于上面的那些古老铭文也已经被磨灭的不可辨认了。 “这就是清缈圣君专门给主身本体准备的极道圣兵?”姜月呼吸都不由变得急促起来。 极道圣兵,兵之极致,哪怕只是残缺不完整的圣兵也同样具有毁天灭地的可怕威猛,和凡俗界捣鼓出来的什么核武器是同一个概念,一般情况下只是用来威慑,是不会轻易动用的。 “梼杌说这是一件残次品,可是这看起来不是好好的吗?是哪去残缺损毁了?”姜月围着青铜鼎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先还出去再说吧,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研究。” 姜月出手了,双手拂动,右手无名指上的特制储物戒绽放出了绚烂的光彩,将青铜大鼎笼罩。 “嗡” 青铜鼎轻轻震动了起来,光芒大涨,青幽色的光芒将整个昏暗的石室都照耀的一片璀璨。 下一刻,姜月只感觉胸腹之间忽然一凉,像是被填置入了什么东西,同时,眼前那尊高达三丈,古朴而大气,气势雄浑沉凝的青铜大鼎,竟凭空消失不见了。 她刹那间就想到了什么,急忙用神识内视体内。 “这……” 就在她胸腹之间的紫府秘境中,青铜鼎悬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像是一块亘古如一的磐石,沉寂而古朴, 修士最开始是打通四肢百骸的周天路线,让天地灵气绕行周天进行炼化,在施展术法神通的时候,自身法力也需要在行一遍周天。 这是最开始的阶段,随之境界的提升,周天也会随之一点点的演化,最后胸腹之间形成一个秘境,古人将其称之为紫府秘境,也有人称之为紫府洞天。 海纳百川,这紫府就是所谓的大海,修出紫府后,吸收与炼化天地灵气都可以在简单的呼吸之间完成,而调动体内法力,施展术法神通的时候,也不需要再绕行一遍周天路线了。 这是法力的源泉,可以理解为人体的洞天秘境,大部分修士都会将自己的本命灵法置放在里面,用以温养。 比如那一枚重瞳者的眼球,此刻就被她温养在紫府秘境中,可是那一尊青铜大鼎刚一到来,就直接将那一枚重瞳眼球给挤到了一边,占据了正中央的位置。 重瞳眼球流转出道道神华,璀璨如星,可是却难以撼动青铜鼎,被挤到了紫府秘境的边缘地带。 “圣兵果然霸道……” 姜月心中非常震惊,连上古重瞳者的眼球都被压制了,她仔细内视着紫府秘境,惊奇的发现,这片洞天竟然因为青铜鼎的入驻而出现了许多条如水波涟漪般荡漾的神秘道纹。 这种玄秘莫测的道纹涵盖了紫府秘境,繁复而深奥,涉及到了深层次的[道]与[理],让人无法理解。 姜月收回神识,缓缓睁开眼眸,这座石室因为刚才的那一阵波动,此时已经变得满目疮痍,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她又仔细的搜查了一番,在确定没有遗落下其他机缘之后,迅速从中退了出来,回到镇魔山的山腰,进入灰蒙迷雾的深处地带。 梼杌助她得到了这一件极道圣兵,那么她也该按照承诺,带着其子嗣一同离开镇魔山了。 “你……拿到那件圣兵了?”梼杌的声音从迷雾的深处传来,非常的虚弱,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会咽气一样。 姜月点头,道:“你的子嗣在哪?我现在就带着它一起离开镇魔山。” “吼……”梼杌发出一声低吼,一道流光从灰蒙雾霭的深处“刷”的一声窜了出来。 下一刻,姜月只感觉肩头一沉,斜眼一瞧,只见一头羊首牛身,龙尾麒麟梯的小梼杌扒拉在她的肩膀上。 这小不点只有巴掌大小,一双圆溜溜的眸子中夹带着几缕血光,浑身的毛发呈黑白相间两种颜色,乍一看去,倒也挺萌挺可爱的。 “往后……就有劳小友照看吾儿了。”梼杌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停一顿,可以感觉到,它的气息越来越弱了。 短短的一句话,却像是抽干了它的全部力气,在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后,它就进入了深层次的沉睡,再无任何声音传出。 姜月拱手作揖行了一礼,没有在这里过多停留,转身就带着肩膀上的小梼杌冲下镇魔山,向着远方而去。 “人类,本王要到你的紫府秘境内小歇一会儿,可否?” 姜月御空飞行,那一只正趴在她肩膀上的小梼杌懒悠悠的开口道。 姜月楞了几秒,这小崽子才这么点大,竟然就可以口吐人言了?古四凶的血脉还当真是稀奇? 这小崽子的声音听起来奶声奶气的,可是却偏偏和姜月摆出了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甚至还用“本王”自居。 “不行。”姜月拒绝的非常干脆,连简单的思考都不带思考的。 开什么玩笑,紫府秘境是什么地方? 上古重瞳者的眼珠子和一件极道圣兵就在里面,那可都是她保命的底牌,怎么可能让这小崽子说进就进? “你这渺小的人类,竟敢忤逆本王?”小梼杌很傲气的怒瞪了姜月一眼。 姜月黑着一张脸,很想反手赏这小崽一个大嘴巴子。 渺小的人类?你当着我一个人族的面说人类渺小?你会不会说法? “本王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就你秘境里的那些破烂玩意儿,本王还看不上呢,不过是想找个舒服的地方睡一觉罢了。”小梼杌昂首挺胸,一脸傲娇的说道。 “我信你才……” “怪”字还没出口,那小崽子就已经化成一道流光直接没入到她体内的紫府秘境之中了。 “兔崽子,你赶紧给我滚出来,听到没有!”姜月呵斥道。 小梼杌满脸享受的躺在由灵气凝聚化成的草地上,奶凶奶凶道:“人类,本王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贵,你要是再敢出言不逊的话,本王咬死你!” “还咬死我呢,你丫的是狗吗?赶紧给我滚出来!”姜月有些抓狂了,调转法力就要将这小崽子给强行轰出来。 可是这小崽子却是机灵的很,直接就躲到了青铜鼎的附近。 这尊大鼎古朴沉凝,稳居中央,就连上古重瞳者的眼珠子都无法撼动其分毫,被硬生生的挤到了边缘地带,姜月那一点微末法力就更不用说了。 此时这小崽子躲到了青铜鼎的附近,姜月一时也拿它没辙了。 “本王要好好的睡上一觉了,不要打扰本王。”小梼杌一脸嘚瑟的摇头摆尾,随即趴在了青铜鼎附近的一条道纹上打起了瞌睡。 “真是欠揍,我这是摊上了个什么东西啊。”姜月气的抓狂,她的灵力根本就无法接近青铜鼎,实在拿这小崽子没辙了,只能暗自磨牙,就此作罢。 三日后,姜月来到了一座规模不是很大的城池,街道上车水马龙,两旁的店铺林立,贩卖着各种灵药兵器,非常热闹。 在姜月的各种威逼利诱下,小梼杌终于是从紫府秘境中出来了,同时也幻化成了一只金丝雀,立在她的肩膀上。 毕竟是古四凶之一,梼杌的遗种子嗣,如果不伪装一下,以真面貌现世,要是让人给辨认出来了,指不定又要招惹来多少的麻烦呢。 “这看起来好像并不是人族建立的城池呀。”姜月低语,发现城中的大部分人都是妖族修士,人族并不多。 “钩蛇遗种!”小梼杌盯上了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身段魁梧的中年男子,嘀咕道:“虽然血脉已经不纯,但如果用来炼药的话,应该还是可以的。” “别乱打心思,小心让人……呸,小心让妖群殴。”姜月小声警告道。 “嘁,本王不过就是随口一说而已,这些贱种本王才看不上呢。”小梼杌一脸傲然的撇过头。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姜月没好气地瞪了它一眼。 这小崽子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说话简直太冲了。 “这位上仙想要来点什么,本店货物尽全,应有尽有。”一个商铺的老板看姜月气度不凡,热情招呼着。 “陨铜、灵犀角、罗纹龟甲……”姜月罗列出了一张清单。 “这……这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呀,好多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商铺老板有些尴尬的说道。 姜月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毕竟她想要的材料的确都不是常见的,想要在这种偏僻的城邦里买齐并不现实,只能碰运气了。 她沿着主大街一路询问,结果却只寻到了两种材料,连炼个粗坯都不够。 “上仙,你要的这些材料都太冷门了,我们这些做小本生意的可弄不到。” 一个店铺的掌柜摇头摆手,不过却给姜月推荐了一个去处,道:“我建议你到城东那边的丘尚街看看,那里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或许有你想要的东西。” 丘尚街是这座城池内最繁华与热闹的一条街道,街上川流不息,各种叫卖声鼎沸,一片喧嚣热闹之景。 “瞧一瞧看一看呐,上好的法器灵宝还有炼兵之材,走过路过可不要错过喂。”一个摊位前,一名看起来有三十岁左右的大胡子男子正在吆喝叫卖。 姜月看了一眼,那个摊位很小,也并没有她罗列在清单上想要购买的炼兵材料。 她又转到了另一个摊位前,这个摊位更小,只是在地上铺了一张破旧草席,上面摆放着三根约摸着能有胳膊长短的朽木,可以看到那些蛀虫留下的虫洞。 “这……三根烂木头也好意思拿出来摆摊?真拿人当傻子了?”姜月一脸无言。 “什么烂木头,全买下来!”小梼杌用神识传音,声音中带着急切。 姜月眉梢微挑,这三根烂木头难道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赶忙开口询问摊主,道:“老板,你这三根木头多少钱,我全买下了。” 这个摊位的主人一天也没有开张了,如果看到有生意上门来了,顿时就来了精气神,一脸殷勤道:“嘿!这位上仙可真识货,我这几根木头可不简单哟,其他人都是有眼无珠,识不得好货,既然上仙看上了,那就收你一根一千枚灵石吧。” 144.第144章 杠上了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44.第144章 杠上了 “三千下品灵石对吧?”姜月清清点着储物戒里的灵石。 “上仙可真会说笑,我说的可是三千中品灵石。”摊位主人笑呵呵道。 “什么玩意儿?!就这三根烂木头,你丫的哪里来的底气敢收贫道三千枚中品灵石?怕不是想钱想疯了吧?!”姜月忍不住吐槽道。 “你懂个屁,赶紧买下来!” 小梼杌急切的扑棱着翅膀。 “三千中品灵石呀,不是下品,而是中品啊,你当我身上的这些灵石是大风刮来的?”姜月犹豫不决,那分明就是三根烂木头,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她可不想当冤大头。 “这三根木头,我买了。”就在这时,馨香拂面,一名妙龄女子来到摊位前,蹲下身子,想要拿起一根木头近距离端详。 此人身材高挑,生得容月貌,国色天香,一袭粉裙仅及膝上三寸,露出两条笔直而修长的美腿。 头带粉色蔷薇簪,手上提着一杆四五尺长的烟枪,吞云吐雾之间,眼波婉转,妩媚天成。 “把你的脏手拿开!”小梼杌大急,扑棱着一对小翅膀,就向着那名女子抓啄而去。 后者飘然飞退,小梼杌将那三根烂木头按在爪下,冲着那名女子叫嚷道:“本王看上的东西,你也敢觊觎!” “你看上的东西?请问你买下来了吗?如果没有那就还不是你的。”那名妙龄女子轻笑了一声,随手将一枚装有三千枚中品灵石的储物戒丢到摊位主人前,道:“把这三根木头给本小姐包起来。” “慢着。”姜月也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储物袋,里面正好就有三千枚中品灵石。 “我们虽然还没有买下来,但也没有说不买了。”姜月看了那名曼妙女子一眼,而后将储物袋丢到摊位主人的面前,道:“先来后到,这三根木头贫道要了。” 她觉得小梼杌应该是不会看走眼的,这三根烂木头多半真的大有玄机。 最后,姜月与那名妙龄女子平分了三根木头,一人各得一根半。 “说吧,这烂木头到底是有什么特别的?了我一千五百枚中品灵石,你要是不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来,我非把你宰了烤了不可。” 姜月磨牙,还在为一千五百枚中品灵石而心疼,生怕被坑了。 “你懂什么,这可是火凤梧桐木,别说是一千五百枚中品灵石了,就算是要一万枚中品灵石也得买下来!” 传说中,梧桐树是凤凰的栖息之所,从火凤梧桐木这个名字来看,这显然是与火凤凰有关。 “这种东西虽然算不上是什么绝世稀珍,但因为常年与凤凰相伴而生,有着与凤凰相近的灵韵,不仅有机会可以从中领悟到凤凰一族的强大神通,同时也还是锻造灵兵的一种绝佳材料。” 听它这么说,姜月的心里终归是平衡了一些,小声的嘀咕一句,道:“看来我那一千五百枚中品灵石的倒也不亏。”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因为你犹豫不决,那三根梧桐木都是我们的了!”小梼杌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哎呀~不要计较那么多嘛,有收获不就行了。”姜月笑着安慰道。 小梼杌懒得理会她,扭头看向与他们顺路的妙龄女子,道:“小丫头,本王看你所修乃是阴柔之法,而这火凤梧桐木乃是至阳至刚之物,非但于你无用,还与你相克,不如与本王交换一下如何?” 那名体态婀娜的女子,手中烟枪翻转,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道:“梧桐木不少见,可是这被凤凰栖息过,而且还是火凤凰的栖息之木,却是极其难得的稀罕物,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本小姐打算收藏起来。” “不知这位道友如何称呼?”姜月拱手行了个见礼,对方是人族,但是身上却带着一种贵气,显然应当是皇朝中人。 “楚王府嫡长女,楚若昭。”曼妙女子笑盈盈回了一礼。 姜月心中一惊,对方身份非凡,竟然是皇朝中一位诸侯王的嫡长女。 “那你呢,怎么称呼?”楚若昭问道。 “散修一个,名氏不足挂齿。”姜月笑着道,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 “既然你不愿透露,那我也就不追问了,后会有期。”楚若昭并不介意,冲她妩媚一笑,在一个拐角与他们分别。 就在这时,小梼杌趁姜月不注意,一口将她手上的火凤梧桐木全部叼走,而后直接吞入肚中。 “孽障!把我的火凤梧桐木吐出来!” 姜月惊怒大叫,一把掐住了小梼杌的脖子,而后又反手抓住它的爪子,将它给倒提了起来,用力掂量。 “要不是因为本王,你能得到此物?这是本王应得的!”小梼杌厚着脸皮道。 “你应得个屁,那特么是我用血汗钱买下来的,赶紧给我吐出来!” 一千五百枚中品灵石,买到手都还没有捂热呢,就这么被小崽子给一口吞了。 “啊!!你特么还我血汗钱!” 姜月气急败坏,抬手就是几巴掌过去,可是打在这小崽子身上却跟打铁一样,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接下来的几天,姜月先后转悠了数十座古城,可结果却也只是收集到了清单上罗列的几种材料。 主要还是她罗列的这些材料都太过冷门了,一般的商贾根本弄不到。 这一天,姜月在一座名为[沁宣]的古城中偶遇到了司空青,跟在几个妖族女子的身边。 “嘿!没想到在这里都能遇见,姜小妹咱们可真是有缘呐!”司空青也是一眼就看到了姜月,热情的打着招呼。 “你不跟着豹子头他们几个惹是生非,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和妖族的那些人鬼混在了一起。”姜月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询问道。 “姜小妹,我这可不是在鬼混,是在执行任务。”司空青一脸严肃道。 姜月没忍住白了他一眼,道:“和妖族女子幽会,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任务?” “哎呀,我这不是为了打探情报嘛,必要时刻,出卖一下色相和身体也不是不可以的。”司空青嘿嘿笑道。 据他所说,几位大盗已经在准备着要与武阳山掌门清算因果了,而他们这些小辈也要准备着对付武阳山的圣子和圣女,眼下他们这几人都在尽可能的拉拢势力。 “你们这是要覆灭武阳山的节奏啊……说起来,你们和武阳山到底是有什么仇什么怨呀?”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几个老家伙和武阳山掌门有一桩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司空青摇头。 姜月心中震惊,荒州几位凶名赫赫的大盗要对武阳山这个传承古老的门派开战,这必然会是一场大风波。 “这一位想必就是当日在岐尉山脉,连斩武阳山五名杰出弟子,一把火烧死名宿的千鹤道长了吧?”一名年轻女子袅袅娜娜而来,肢体柔软,去风中细柳,眼眸中波光流转,颇有一丝魅惑之态,主动上前与姜月打招呼。 “福生无量天尊。”姜月口诵道号,掐诀行了一礼。 “眼下武阳山可是正在满世界的寻找道长呢,你却还敢在外游荡,那么就不怕被他们揪出来吗?” “这位道友似乎很在意贫道的安危呀,不知贫道要是被武阳山的人抓住,道友会不会出手施救呢?”姜月笑着道。 “紫竹姐姐……”一名身着淡金色长裙的妖族少女走了上来,一手挽住了妖族女子的手臂,拉着她向前走去,道:“我们到那边去看看吧。” “就你这样的货色也想高攀紫竹姐姐?奉劝你一句,最好离紫竹姐姐远点,否则杀了你!”姜月忽然听到了这样一道声音,是那名长相甜美的妖族少女的神识传音。 姜月只觉得莫名其妙,用神识回应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少女一脸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道:“像你这种想要攀高枝的人我见多了,简直令人作呕!” 姜月都被气笑了,道:“且不说我是不是想攀高枝,就是攀高枝了又不是攀你的高枝,你跳出来叫什么?显着你了。”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那名妖族少女冷哼一声,继续道:“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看你这幅人模狗样的德行,有哪一点配的上紫竹姐姐?” 姜月有些无言的摸了摸鼻子,她觉得自己幻化出来的这副样貌还是挺俊逸的呀,怎么到了这少女的口中,就变成人模狗样的了? “陵明、墨江、羽尘,这几人都是我们现今妖族年轻一代中的天之骄子,随便一个都可以将你镇杀,也只有他们才配的上紫竹姐姐,你这死不要脸的,怎么连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这名少女毫不留情的奚落姜月。 “我算是听明白了,你是在替那三个小白脸出头,要替他们扫除我这个劲敌?”姜月漫不经心道。 她们并没有出言,全程都是用神识相互传音,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可暗中却是火药味十足。 “长得丑也就算了,实力还弱,你有哪一点比得上陵明、墨江还有羽沉这些天之骄子?” 这名少女名为素素,看起来甜美动人,可说起话来却是一点情面也不给人留,一路上对着姜月喋喋不休。 姜月感觉就像是有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吵个不停一样,有着不耐烦道:“我说你烦不烦啊?一路上叨叨个没完,我早晚废了那几个小白脸!” “你!”素素狠狠地瞪了姜月一眼,但终归是安静下来了,可是对她的敌意却也更浓了。 “咦,这家店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估计是有一些老藏品,进去看看?”司空青指着街拐角的一家老店提议道。 “这是宣德楼,距今已有六千多年的历史了,确实算得上是一家老店。”紫竹浅笑道。 “这宣德楼是羽尘哥哥开的,我们进去看看吧,说不定他此时就是在里面呢。”素素笑容甜美,挽着紫竹的手臂走在最前面。 “姜小妹,你觉得这个名为紫竹的女子如何?”司空青突然拉住姜月的手臂,低声询问道 “挺不错的啊,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也有长相,不过这人看起来在妖族中的身份似乎并不低,你要想将她攻略下来,估计不太简单呀。”姜月柔捏着下巴道。 宣德楼充满古韵,各种价格昂贵的灵草宝药,被封存在近乎透明的锦盒中。 一些货架上也摆放有各种样式的灵兵法器,都是高品阶的玄灵之兵。 一名白衣男子迎面走来,身段高挑,黑发如瀑,双眸清亮,正是这宣德楼的主人——羽沉。 “羽尘哥哥,你刚才就说你可能就在这里,还想到还让我说中了。”素素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羽尘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刚好过来打点一下。” “你看,紫竹姐姐特意过来看你了。”素素拉着紫竹上前。 紫竹长裙拖地,婀娜多姿,曲线起伏,伸出一只玉手在素素的额头轻点了一下,轻责道:“只是碰巧路过而已,不要乱说话。” 素素撇了撇嘴,而后又扭头看向姜月,暗中用神识传音道:“看到了没,这就是羽尘哥哥,我们妖族年轻一代中的天之骄子,一巴掌就能拍死你!” “啧。”姜月皱了皱眉头,自己貌似也没有说什么吧?这少女怎么就偏偏和她扛上了呢? “小白脸一个,你信不信道爷我一巴掌就能让他跪下来唱征服?”姜月颇为无语的回怼道,而后又给身边的司空青使了个眼色,暗中传音道:“这个小白脸好像是你的情敌呢,找机会把他给办了。” 司空青比了个“了解”的手势,暗暗记住了羽尘的样貌,心里估计已经连把人埋在哪里都想好了。 姜月没有在理会他们,独自在这座楼阁内转悠了起来,对着肩膀上幻化成金丝雀的小梼杌道:“帮我看看这里有没有合适锻兵的材料。” 当他们来到一个摆放有原石的货架前,姜月突然心中一动,感应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这些灵石来自仙灵古域! “气息很微弱,应该是在最外围挖出来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出货。”姜月暗中祭用紫府秘境内的重瞳眼球,观察着货架上的一块块原石。 145.第145章 上古遗迹(上)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45.第145章 上古遗迹(上) 另一边,司空青、紫竹还有羽尘等人正在聚在一把约摸着能有五尺长的长剑前,轻声交谈着。 “这把长剑是取钩蛇的脊骨寸金,在加上化神大能的心头血祭炼而成,是极其珍贵的兵器。”羽尘介绍道。 “这把剑怎么卖?”司空青觉得这是一件承受的兵器,想要购买下来。 然而羽尘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道:“这是非卖品。” “这是羽尘哥哥打算在紫竹姐姐生日时送给她的礼物,你就不要指望了。”素素在一旁取笑道。 一听这话,司空青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本来还想在美人儿的面前阔绰一把,结果去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紫竹在素素的额头上轻点了一下,嗔怪道:“莫要乱说话。” 素素只是嘻嘻一笑,而后又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姜月,道:“羽尘哥哥你可要抓紧了,莫要让一些恬不知耻想要攀高枝的家伙有可乘之机。” 她这番话是在奚落姜月,可是听在司空青的耳中却是变了味道,此时正在心里盘算着要把这丫头片子埋在哪个山头下了。 当然,一旁的羽尘也误以为她的这番话语是在暗指司空青,眉头不禁微皱了起来,道:“不知这位道兄怎么称呼?” 司空青挺直了腰板,一脸傲然的昂着头颅道:“荒州第七大盗李商云亲传弟子,司空青是也。” 一听到他是荒州第七大盗的弟子传人,羽尘的眼中有冷光一闪,虽然脸上还带着笑意,但却明显更加不待见他了,向着不远处的姜月走去,询问道:“这位道兄可是对这些石料感兴趣?” 姜月微微点头,指着面前货架上陈列着的一排原石,道:“不知这些石料都是什么价格?这一排贫道全要了。” “这道兄真是眼光独到,这些原石都是珍品,乃是昔年家中一位老祖所留。”羽尘笑着介绍道。 姜月知道,这几块石料都来自仙灵古域,即便是在最外围的区域,也同样沾染有那种莫名的气息。 最终,她了一万枚中品灵石买下了货架上的三块石料,直接收入了储物戒,不想在这当众切石。 “看到那边的发簪了没,赶紧把它买下来。”小梼杌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急切地用神识传音。 姜月顺着它的视线望去,在一个角落里的货架上,一个锦盒内摆放着一根发簪,做工非常粗糙,而且还断了半截,看不出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姜月迈步走了过去,将那根发簪从锦盒内取了出来,举过头顶认真而仔细地端详了起来。 这发簪的做工非常粗糙,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明明是木质的,入手却有些沉重。 姜月用心神认真感应,隐约可以感觉到一种微弱的道韵。 “这发簪看起来普普通通,而且还断了半截,既非灵兵也非法器,兄台却仍将其摆在货架上,可是有什么非凡的来历?”姜月看向一旁的羽化。 羽化的脸上带着一抹笑意,反问道:“道兄可是看出了什么?” 姜月微微摇头,道:“贫道眼拙,并未看出什么端倪,不知这发簪是如何来的?又有何非凡的来历?” 羽化将那根断了半截的木质发簪从姜月的手中接了过来,道:“这是前些年几个朋友在一处上古遗迹中寻到的,经过我们的估算,这应该是四百万年前的器物。” “什么,四百万年前的器物?!”旁边,司空青、紫竹还有素素三人都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四百万年,这真的是一段非常久远的历史了,这简直就是古董中的古董啊! “小崽子,这发簪到底有什么来头?”姜月暗中向小梼杌传音。 这发簪的材质明明只是一种普通的木质而已,可是却具有一种非凡的道韵,令其历经漫长岁月依旧不腐不朽,其主人一定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小梼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道:“你看能不能从这小白脸的口中套出那处上古遗迹的位置。” 姜月只能暂时放下好奇心,对着羽尘询问道:“道兄可知道那一处上古遗迹的位置在哪?” “我也只是代朋友售卖这根发簪而已,至于他们是从哪里找到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羽尘摇头。 “这小白脸真会装,他就是怕我们抢了他的机缘造化!”小梼杌暗中诅咒。 “你先给我说说这一根发簪的来历,我再看能不能从这小白脸的口中套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姜月暗中传音。 小梼杌道:“这发簪不过只是随手雕刻的而已,本身没有什么价值,不过遗落这根发簪的人却很不简单。” 姜月忍不住翻白眼,道:“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我还不知道这簪子的主人不简单?能不能直接说重点?” 小梼杌沉声道:“那是一位极其可怖,极具神秘色彩,才情冠绝古今未来的无上存在,以‘墨’为名!” “什么?难道是墨尊?!”姜月心中顿时一震,难道眼前这根做工粗糙,并且还断了半截的发簪,是出自墨尊这一位疑似成仙者的无上存在之手? “呀?你怎么也知道墨尊这个名字?”小梼杌有些吃惊。 “机缘巧合之下了解到的,这个以后再慢慢跟你说。” “这小白脸口中的上古遗迹,十有八九就是昔年墨尊的隐居地,一定要想办法把位置给套出来!” 这个自然不用它多说,姜月压下心中的躁动,道:“这簪子带有一种道韵,贫道似乎曾经在哪里遇到过。” “哦?道兄此话当真?你能在这簪子上感应到一种道韵?”羽化露出惊诧之色。 一边的素素却是颇为不屑的嗤笑道:“就你这样的人,能有什么机缘?少在这里故弄玄虚了。” “素素,不得无礼。”羽化轻斥了一声,而后转身对着姜月笑着拱手道:“今晚我们妖族的年轻一代会有一场聚会,不知道兄可愿前去喝几杯?” “贫道这人闲散惯了,不善于与人交际,而且既是你们妖族年轻一代的聚会,贫道就不去凑热闹了。”姜月笑着摇了摇头。 “无妨,道兄如果愿意来,可以随时来宣德楼,店里的伙计会带你前往聚会地点的。”羽化这样说道。 “该死的,磨唧了半天也没能从这小白脸的口中套出那处上古遗迹的位置。”小梼杌心里诅咒连连,随即又对着姜月传音道:“实在不行你就撤下幻化之身,看能不能色诱到他。” “滚蛋!”姜月冷哼。 她又在宣德楼内购买了几件需要用到的锻兵材料,之后便打算离开了。 “姜小妹,我想去参加那场聚会,这是拉拢妖族势力的一个大好机会,我想要争取一下。”司空青暗中传音道。 “到了他们妖族的地盘,无异于是羊入虎口,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可不能在第一时间赶过去帮忙,你确定要冒这个险?”姜月道。 经她这么一说,司空青一时也有些没底了。 姜月笑了笑,拍着他的肩膀道:“真要在聚会上和他们打起来了,就用传音符联系我,我就在这附近的几座古城里转悠,应该还是可以及时赶过去的。” 与司空青分别之后,姜月又来到了一座名为蒙临的古城,这里距离荒州最大的城池——太安城只有半个月的路程。 街道两旁栽种着许多香樟树,枝叶繁茂,撑起一大片阴凉,姜月刚走进古城就在大街上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前方,一名身着浅青色轻纱短裙的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生有国色天香之貌,水灵秀气,好似那不涉世事的精灵一般,美丽动人。 “李忆如……”姜月双眸微眯,她认识这名少女。 确切的说,应该是她的主身本体认识这名少女。 此人是皇朝晋阳王的亲妹妹,蜀山的清虚掌门曾带着她的主身本体前往皇朝参加一场盛大的祈祭年,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与这一对兄妹认识的。 而且当时的皇朝之主也乱点鸳鸯谱,给晋阳王还有她的主身本体亲自指魂。 姜月没有上前套近乎,毕竟自己只是一具灵身,而且那个在皇朝中素有战神之称的晋阳王李玄幽就在其旁边。 这是主身本体的未婚夫,要是被其识破身份,麻烦可就大了。 姜月迅速向着另一条街道走去,不想与这对兄妹碰面。 “在想什么?”李玄幽低头看向身旁的李忆如。 他那俊俏的面庞宛若精雕细琢的冰雕玉石般,精美无瑕,但同时也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之感。 不过在面对自己的亲妹妹时,他的眼中却带着几分宠溺与温和。 “刚才有个道士,我好像曾经在哪里见到过。”李忆如一手捏着洁白的下颌,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 时间不长,姜月很快又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生的豹头环眼,浓密如乱草的络腮胡占据了面庞的二分之一,正是豹子头,吴乾。 “他在这里做什么?”姜月心中疑惑,这几个小土匪全都不是省油的灯,有他们出现的地方,绝对不会太平。 姜月正要上去打招呼,可豹子头却是忽然身形一闪,眨眼就消失了踪影。 而在这条街道的尽头处,一道曼妙靓丽的身影进入视线,居然是武阳山的圣女。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不对劲,这些人怎么会不约而同的出现在这?”姜月捏着下巴嘀咕着,这绝对不是巧合,这座古城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大事件。 她伸手拦住了几个从身边经过的路人,可是却并未从他们口中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据那几个路人所说,蒙临城近来一直都是风平浪静,并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大事件。 临近中午,姜月来到了城中心的一家酒楼,刚坐下来没多久,武阳圣女后脚就也跟上来了。 “语兮姐姐……”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李忆如脸上洋溢着一抹灿烂的笑容,连蹦带跳地登上酒楼,来到武阳圣女的身旁,晋阳王李玄幽则是默默地跟随在她身后,不像是一个兄长,倒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贴身护卫。 “忆如妹妹……”武阳圣女浅笑,非常的动人。 “语兮姐姐,你也是为了云海风榭而来的吗?”李忆如笑的很甜,小酒窝浮现,给人一种俏皮灵动的感觉。 “我不过是过来看看而已,倒是没想到连晋阳王都被惊动了。”武阳圣女笑起来风情万种,媚态自生,看向李玄幽道:“晋阳王的到来,估计要让很多人都感觉到压力了。” 晋阳王神色漠然的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尊没有感情的冰雕,没有搭理风情动人的武阳圣女。 姜月嘴里叼着一根鸡腿,左右手各提起一坛酒就开溜了。 那毕竟是皇朝中被誉为战神的存在,她不确定自己自己的幻化之术能不能瞒得过对方的法眼,稳妥起见还是选择了避退。 从酒楼里出来之后,她在城中四处打听,终于是了解到了一些信息。 原来是一处名为云海风榭的上古秘境将会在这段时间重现世间,又因为临近蒙临古城,因此各大超然势力与世家大族的人都率先来到这里等待着了。 据知情者透露,云海风榭这处上古遗迹常年都隐没在无尽虚空之中,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才会重现世间,一般情况下,是每隔三千年才现世一次。 届时各方势力的人都会派遣出合适的人选入门历练,争夺其中的机缘造化。 姜月在一个简陋且破旧的小酒馆内找到了豹子头,询问他云海风榭的开启时间。 “具体时间我也不清楚,不过听人说,应该就是在这几天了,既然姜小妹你也来了,到时候就和我们一起同行吧。” 豹子头是最先赶到蒙临城的,而柳茫、司空青、南宫仁还有李大牛他们几人还在赶来的路上。 “你们不是正在准备着要和武阳山开战吗?不怕在这里耽搁时间?”姜月道, 豹子头摆手道:“嗐!怎么说都是一个圣人道统,历史底蕴就摆在那里,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扳倒的,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急不得。” 146.第146章 上古遗迹(中)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46.第146章 上古遗迹(中) 第七天,遥远的大地尽头有一股迷蒙的雾霭神升腾而起,朦朦胧胧,缥缥缈缈,天地震动,有万丈霞光在地平线上爆射而出。 蒙临城中的所有修士都被惊动了,大地尽头,气海翻腾,电闪雷鸣,宛若是一尊沉睡了无边岁月的凶神于此刻苏醒! “云海风榭自无尽虚空中重现世间,通道即将开启!”有老一辈的人物在密切地关注着。 蒙临城外,血红色的大地上有一大片浩大而模糊的山河轮廓浮现,应该就是云海风榭那一处上古遗迹内的景象了,于此刻被映照了出来,与这一方天地显的格格不入。 “果然,云海风榭自成一界,是古圣贤留给后世之人的历练地。” “云海风榭重现世间,这是古圣贤留给你们这些小辈的机缘,但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们,机缘与危机是同等的,你们或许会在里面得到天大的机缘,也有可能会葬身其中,进与不进由你们自行斟酌!” 蒙临城的城主现身了,这是一位道衣飘飘,白发苍苍的老人,声心震动长空,让蒙临城中的每一个修士都能清晰听到。 “你们现在还有时间,尽早做好准备吧。”另一位长老级的人物也开口了。 云海风榭历史久远,无法追溯,据说是一位古圣人专门为后世之人开辟出来的一方历练之地。 里面有独立的法则秩序,只对当世的年轻一辈与一定境界之下的修士开放。 一时间,整座蒙临城都沸腾起来了,各方势力的年轻一辈都已经做好了进入云海风榭的准备。 “轰!” 大地尽头,白茫茫一片,有恐怖的气息在汹涌,宛若是有千军万马在冲杀一般,震得整片天地都在隆隆颤动,壮观的景象令人震撼。 “上古遗迹,让我看看里面都有什么逆天的机缘!”有人大吼,率先化成一道长虹冲向天际。 其他人也都纷纷动身,姜月看到了许多熟人,有武阳山的圣子和圣女,有晋阳王兄妹,也有来自世家大族的杰出传人,甚至还有妖族修士的身影。 “咱们也进去看看那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走!” 姜月和豹子头他们那几个小土匪走在一起,但她却不知道,这几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正在暗中密谋着要在云海风榭中灭杀武阳山的圣子、圣女。 无尽的迷雾将他们淹没,他们在这片迷雾中极速飞驰,不多时,一团刺目的光华穿过云雾,伴随着一种潮湿的冷空气迎面而来。 “这就是云海风榭?还真就是一片汪洋大海呀?”柳茫有些惊异的睁大了眼睛。 “这应该是云海风榭最外围的区域。”豹子头吴乾道。 “这片海域看起来有点不对劲呀。” 姜月捏着下巴嘀咕道,海面呈深绿色,深不可测,海底的阴影处似乎还徘徊着什么东西。 豹子头点头,道:“海底下如果有未知的活物,必然会成为我们渡海的阻碍。” 司空青却是不以为然,道:“就算真有什么活物,也不过就是些没见过世面的土著而已,怕他们作甚,要是敢招惹我们,直接就抓来烤了!” 姜月摊开手掌,一座晶莹剔透,碧光流转的玉殿在她的掌心上浮现。 这是她当日在岐尉山脉,从武阳山那几个年轻弟子的手中收缴来的战利品,是一件可以御空飞行与横渡虚空的法器。 玉殿被姜月抛上半空,迎风迅速放大,跟一座山岳似的,宏伟而大气,流转着碧绿色的光华,看起来非常神异。 最终,他们一行人进入玉殿,开始横渡这一片浩瀚无垠的海域。 云海风榭自成一界,有着独立的一套法则秩序,无法直接横渡虚空前往想到到达的地点。 他们一路上乘风破浪,并没有如想象中的那样,遭遇到海底生物的阻拦,可就在他们都觉得是自己想多了的时候,玉殿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差点就发生了倾翻。 “那是什么?!” 众人皆是一惊,就在前方,有一条银白色的背鳍,水底下还有一道模糊的黑影,目测能有百米多长,非常巨大,刚才便是这头活物与玉殿冲撞到了一起。 “孽畜,为何拦我等去路?!”豹子头冷喝,豹头环眼,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那头海底生物通体银白,庞大的躯体跟一段山岭似的,状如鱼,额骨上生有一根四五米长的骨质尖角。 “你们这些外来者,还我孩子命来!”鱼怪发出怒吼。 “轰隆”一声,天空中有无尽的雷霆交织,凝成一张遮拢长空的罗网,向着玉殿笼罩而来。 “砰!” 姜月抬手拍出一道掌印,与那张雷霆罗网碰撞在一起,将其粉碎在了长空,可是玉殿还是受到了不小的波及,剧烈抖动,似要栽翻了一般,柳茫与南宫仁急忙出手稳固。 “这位鱼大婶,你痛死孩子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亦感到非常的惋惜与痛心。”说到这里,司空青话锋一转,破口大骂道:“可特么杀你孩子的人又不是我们,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关我们屁事啊?!” “你没听到它说我们这些外来者都得死吗?我们这是遇到无妄之灾,让前面的人给拉下水了。” “既然对上了,那就干吧!” 李大牛身形一闪,冲出与殿,向着那头庞大的鱼头怪攻杀了过去,豹子头和姜月他们几人也纷纷冲出玉殿,向前镇压。 一时间,这片海域上各种霞光纵横,光华漫天,刀光剑影、拳印掌印,在海面上掀起了一重又一重的滔天骇浪。 面对他们的群攻,那头躯体庞大的鱼怪明显不敌,几个照面就被打的皮开肉绽,浑身是血。 “将它打退就行了,没必要下杀手。”姜月暗中用神识向豹子头他们传音。 当然,她并不是善心大发,只是不确定灭杀云海风榭中的原住民会不会招惹来什么变故而已。 得到姜月的传音后,豹子头他们也选择了放手,故意留出一个空挡,让那头鱼怪从那里逃脱了出去。 鱼怪挣动身体,一头扎进海底深处,眨眼消失不见。 “先行渡海的那些人,在前面招仇恨,我们却要在后面受到他们的连累,这叫什么事啊。”司空青诅咒连连。 他们没有久留,催动玉殿极速前行,不得不说,这片海域真的是大的惊人,他们一刻不停飞行了有数千多里,可依旧还是没有驶出茫茫大海,别说是陆地了,就连一座岛屿都看不到。 “卧槽!那是什么东西?!” 柳茫忽然惊呼出声,几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脸上的神情也顿时就凝固了。 前方的海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大片密集的青色光点,如流星光雨般正向着他们所在的这个方向淹没而来。 当距离稍微近了一些之后,他们才终于看清了那密密麻麻一大片绿色光点的真实样貌,那是一群一群生有生有鳍翅,人身鱼尾的生物。 躯干是人形的,可下半身却是鱼尾,鳞甲森森,面容生的如狼似豹,须发是一条条张扬犹如蛇蟒的触手,下颌尖扁,獠牙外露,看起来狰狞而凶残。 “好像是鲛人!”姜月变色。 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目测着能有成百上千多头,向着他们包围了过来。 “不对啊,我以前在一本古书看到过有关于鲛人的记载,书上说这是一种性情温和的物种,一般是不会轻易攻击他人的,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吃错药了?” “这还用想吗,估计又是前面的那些人给招惹的!” “你们看那边,还有!”姜月张大了嘴巴,发现在更远出的海平面上还有更多的青绿光点涌出水面,至少能有上万多头鲛人! “我嘞个乖乖啊,我们这是跑到鲛人族的老窝来了?” “这个种族的群体意识可是很强的,一下子来了这也多,不好对付啊……” 玉殿里的几人都露出了凝重之色,这些鲛人的实力都很不俗,而且数量实在太多了,一旦受困,不死也得掉一层皮。 “海神有令,外来渡海者,一律杀无赦!”有这样一道尖锐的声音响彻这片海域。 “海神?什么东西?” “估计就是这里的土皇帝了,他对我们下了必杀令,麻烦了呀。” “趁他们现在还没有汇聚到一起,赶紧找机会突围。” 几人合力催动这座玉殿,化成一道长虹向前冲刺,姜月一个闪身来到了玉殿的穹顶上,抬手祭出紫铜火炉,一片炽烈的火焰汹涌而出。 当然,这种火焰是紫铜火炉自带的,她可舍不得把凤凰浴火浪费在这里。 司空青他们也都全力出手,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冲出了数万头鲛人的包围圈,极速远去。 “他奶奶的,好处没捞到一点,却还要帮他们平摊仇恨,这叫怎么个事?” “方才那些鲛人提到的海神,也不知道实力如何。” “能在这么浩瀚的一片海域称王称神,实力想来是绝对不弱的。” “这片海域之中也不知道栖息着多少族群,要是对我们群起而攻之,那麻烦可就真的大了,得尽快登岸才行。” 他们不敢有一刻停留,日夜兼程,向着大海的深处冲去。 夜色降临,海面上一片宁静,可以说是死气沉沉,寂静的让人觉得有些不安。 清冷的月辉洒落而下,不知不觉间,海面上竟生起了一片朦胧的迷雾,能见度急骤降低。 “咦,那是一座岛屿吗?”司空青点指前方,那里有柔和的光华在闪烁,犹如一颗坠落在海中的星辰。 “靠过去看看。” 待距离稍微靠近了一些之后,他们发现那是一艘舰船,躯体庞大,如山岳一般,不过已经近乎快要解体了,在海面上随波漂流。 舰船上的破旧大帆上,写着“齐云山”三个大字。 “齐云山的舰船坠毁在这里,他们当时是遭遇了什么劫难?”豹子头面色凝重,齐云山号称圣地,贵为十大玄门之一,传承古老,底蕴深不可测,却也在这里遭遇了不可想象的劫难,全军覆没。 继续前行,雾气变得越来越浓厚了,他们就像是进入到了一片迷域之中,肉眼的能见度和神识都受到了限制。 不久后,他们又看到了一片庞大的阴影轮廓,同样是一艘舰船,满目疮痍,上面还悬挂着几盏青灯,明灭不定的灯光犹如绿色的鬼火在摇曳。 “从这破损程度来看,应该是云海风榭上次开启时,遗毁在这里的吧。”姜月嘀咕道,这艘舰船满目疮痍,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透发着一种无比诡异与压抑的气息。 “不对,这是传说中的引魂之船,快远离它!”豹子头压低了声音。 引魂之船,引渡亡灵,遇之即死! 姜月他们不敢耽搁,运转调转方向,朝着另一处驶去。 “轰!” 可就在这时,原本还平静无浪的海面突然掀起了数重滔天巨浪,向着主殿拍击而来,众人极击稳固,差点就被掀翻了。 “水底下有东西!”南宫仁大叫,几乎就在刹那之间,他们一行人后背上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强烈的杀意。 姜月一个闪身来到了殿外,抬手一掌将玉殿拍向远方,同时自己亦极速移动,飞冲向另一侧。 “砰” 巨浪击天,他们方才所在的那个位置,有一条巨大的触手冲出水面,向着距离最近的姜月袭杀过来。 “姜小妹!”豹子头等人大吼,催驶玉殿化成一道碧绿长虹极速冲来。 大浪滔天,一头巨大的海怪跃出水面,看不出那是什么物种,可以说就是一团长满了触手的烂肉,丑陋的几乎无法形容。 “别过来,你们先离开这里,我来拖住这头海怪!”姜月大喝,抬手运起一股掌力,将玉殿震飞到了几百米外,但她自己也因为分心地被一条出手击中,坠落到了深海之中。 “怪了!”姜月心中一惊,发现在海底深处竟然还有数十头庞大的黑影向着她极速而来,庞大的躯体,每一条触手都跟山岭似的。 她迅速运转武穆真义,散出护体光华,同时催动紫铜火炉将一条抽至近前的触手击退,而后跃出水面,心中一横,向着不远处的引魂之船冲去。 如果只是一头海怪的话,她凭借着武穆真义还能勉强对付,可这海底下还有数十头,在不动用凤凰浴火的情况下,她没有一点胜算可言。 147.第147章 上古遗迹(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47.第147章 上古遗迹(下) “砰!” 一条条巨大的水柱在海面上冲起,贯穿了霄汉,姜月化成一道长虹向着那一艘摇摆不定的引魂之船冲去。 引魂之船,引渡亡魂死灵,遇之即死。 这是古书上的记载,短短一句话就点明了其恐怖之处。 姜月没有办法,眼下唯有登上那一艘引魂之船才能有一线生机了。 “轰” 狂浪卷高天,引魂之船剧烈摇摆,但是却没有倾翻沉坠入海底,姜月落在了腐朽严重的甲板上,身上的道衣都被浸湿了,也不知道是被海水浸湿的还是被冷汗浸湿的,紧贴着肌肤。 这艘引魂之船也不知道有多少年的历史了,船身跟一座小山似的,就这样在浩瀚中随波漂浮,透发着一种沧桑而又古老的气息。 那些海怪似乎非常忌惮这艘古船,只是徘徊在几百米外,不敢靠近,最后发出怨恨与不甘的吼叫,回归到了海底深处。 还没等姜月长出一口气,新的麻烦就再次出现了,无声无息间有一种莫名的力量禁锢住了她的四肢,让她无法动弹。 “咔咔咔……” 有诡异的响声从船舱内的阴暗处传来,有点像是木板摩擦的声音,也有点像是什么生物的敲牙声,伴随着阵阵阴风,听的人不寒而栗。 “什么东西!滚出来!”姜月壮着胆子呵斥道。 “什么情况?妈蛋,你这是来到什么鬼地方了?”小梼杌躲藏在姜月的紫府秘境中睡觉,在此刻被引魂之船的诡异气息给惊醒了,当即就骂骂咧咧了起来。 “别吵吵了,你知道引魂之船吗?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破解这一死局?”姜月询问道。 “引魂之船?妈蛋,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小梼杌从紫府秘境中退了出来,降落在甲板上。 “妈蛋,还真是传说中的引魂之船啊,这种东西邪乎的很,遇之即死,几乎不可化解,不出一个时辰我们就得被炼化成一滩血水死在这里了,妈蛋!你自己要找死,怎么连本王也带上了?!” 闻言,姜月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她感觉到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正在试图着将她炼化。 “想想办法啊,你平日里不是挺能说的吗?就真的没有破解之法吗?”姜月心中焦急如焚,拼命地挣动身体。 “都说遇之即死了,能怎么破解?等死吧!”小梼杌也是急的满头大汗,绞尽脑汁思索着破解之法。 “你不是有一件极道圣兵吗?虽然是一件残次品,但也同样具有颠覆乾坤的无量威能,看能不能起到什么作用!”小梼杌一脸急切道。 经它这么一说,姜月也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身上还带着一件极道圣兵呢,或许可以帮她破解死局。 可是,当她想要将紫府秘境中的青铜鼎给祭出来的时候,她却惊骇的发现,她的敕令对着一尊大鼎起不了作用。 御物之法不管用,拘遣之法也拘不住,就像是面对一团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抓都抓不住。 “你在搞什么,赶紧把那件极道圣兵拿出来啊!”小梼杌的催促声传来。 “御物敕令撼不动,拘遣之法拘不住,我催动不了啊!” “什么?怎么会这样?” “我哪知道,真是邪门了!” 姜月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精气正在一点点流逝,她不想坐以待毙,神识进入到紫府秘境,调动神力凝聚出一只大手印,一巴掌重重地拍落在青铜鼎上。 “嗡” 青铜鼎轻颤了一下,瞬间从紫府秘境中飞了出来,爆发出炽盛的青色光辉,有十几个模糊的符文明耀如星,开始疯狂地吞噬着引魂之船上弥漫着的诡异乌光。 姜月露出惊诧之色,没想到这尊青铜鼎竟然还能反过来炼化引魂之船。 “真是的,非得逼我动手才发威,这尊破鼎不会是有受虐的怪癖吧?”姜月心里嘀咕着。 鼎身上的十几个特殊的符文变得越来越明亮与炽盛了,反客为主,疯狂地吞噬与炼化引魂之船的诡异力量。 “轰” 引魂之船爆发出滔天的乌光,具有诡异莫测的力量,但青铜鼎却丝毫不受影响,悬浮在姜月的身前,疯狂吞噬。 姜月和小梼杌很快就恢复了自由之身,不再被禁锢。 “真不愧是极道圣兵啊,即便只是一件残次品,也同样具有神鬼莫测的威能。”小梼杌暗暗惊叹。 青铜鼎飞入引魂之船的阴暗地带,就像是找到了最美味的补品,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引魂之船的船体就已被消融了大半,化成点点光雨,汇聚成一条条流光涌入青铜鼎中。 原本还庞大如山的引魂之船,几乎马上就要被吞噬炼化殆尽了,变得只有三四米长,跟一艘小木筏似的。 “不好,快阻止它!”小梼杌大叫。 不用它说,姜月已经出手了,一巴掌重重地拍在青铜鼎上,强行截断了它的疯狂进食,否则这仅有三四米长的木筏也要被其吞噬干净不可。 等等! 木筏? 木筏呢?! 姜月和小梼杌都同时惊呼出声,发现他们此时脚下踩着的已经不是什么木筏了,而是一艘一米多长,锈迹斑斑带有血污的青铜小船。 “这难道才是引魂之船的真面目?”姜月目瞪口呆,感觉到非常的不可思议,而后她又注意到船体中间纂刻有一行鲜红的字迹。 ——“缘浅尚能凭修得,缘深进退岂由人?” 姜月照着字迹念了一遍,心境被带入到了一种莫名的伤感中,恍惚间好像还听到了一声无奈的叹息声, “这一行字迹难道是引魂之船的主人所刻下的?”小梼杌低声自语着,引魂之船来历神秘,没有人能推演出它的根源,其主人会是一位怎样的存在? 姜月清仔细观察,寻找着青铜小船上其他特别之处,很快就有船尾上发现了一滩鲜红还未干涸的血迹,以及一道指印。 “好邪乎的血!”小梼杌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浑身的毛发都炸起来了。 “这艘青铜小船似乎还可以继续缩小,真正的本体应该是只有巴掌大小,从那道纤细而修长的指印来看,应当是一名女子所留。” 姜月作出了这样的推测,脑中也不由得浮现出一副奇异的画面,一名风华绝代的女子坐在长河源头,周围是一片惨烈的战场,身边堆满了化为破铜烂铁的灵兵,被她随手揉捏成了船形,放入河中,顺流而下。 “这难道就是引魂之船的由来?”姜月心中凛然,画面中的那条河流,开阔无边,更是有许多宛若星辰般的奇异光点沉浮在其中,让她一下子就联想到了岁月长河。 那到底是一个何等强大的存在?独座在岁月长河源头,随手捏出来的废铁小船却变成了令人闻之色变的引魂之船。 姜月摇了摇头,没有再去想那些问题,催动着青铜小船极速远去,很快就又遇到了一艘引魂之船,这一次她主动靠近,而后一跃而起。 沉寂而古朴的青铜鼎再一次出现,自主的吞噬起了这艘引魂之船的力量,当船体缩小到正常船只的大小后,她出手截断了青铜鼎的吞噬。 “有了这一艘引魂之船作为代步工具,我就不信还有哪些不长眼的海怪敢来招惹我们。”姜月底气十足。 事实也的确如此,各方势力的修士在看到引魂之船后,都是在第一时间选择了远退避让,而这片海域中栖息着的水族,也同样是心有忌惮,不敢靠近。 就这样,姜月驱使着引魂之船,在浩瀚无垠的海面上疾驰了四五日,终于是看到了陆地。 “也不知道豹子头他们几个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已经登岸了。”姜月登临陆地,将那艘引魂之船收进了储物戒。 前方古树成林,一片葱郁,青山高耸,远远可以看到一个湖泊,如一块翡翠横躺在山地间,水面上波光粼粼,水雾迷蒙,流光溢彩,非常神异。 “啧啧啧,这方上古秘境还真是不错呀,灵气的浓郁程度,完全不输于外界的任何一处圣地,也难怪会孕育出实力那么变态的土著。”小梼杌砸吧着嘴。 姜月斜楞了它一眼,道:“我人族先贤的逆天伟力岂是你能够揣摩的?” 她拿出一张传音符箓,将一滴血珠点在上面,而后道:“我已经成功登岸了,你们几个现在是什么情况?需要我去找你们吗?” 语毕,她抖手一扬,手中的符箓无火自燃。 她驾驭引魂之船渡海,这一路上可以说是畅通无阻,也不知道豹子头和司空青他们几个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过她已经用传音符箓隔空传音了,豹子头他们几个要是没有危险的话,应该很快就会给出回应了。 姜月御空飞行,据她所知,云海风榭一共有大小数百多块区域,每一片区域都是广茂无边,并且还是相互隔绝的,只有找到特定的传送法阵,才能够前往其他不同的区域。 这么做虽然有些麻烦,但却可以很大程度的避免的冲突。 姜月开始寻找属于自己的机缘,可是刚一进入一片山林,就有一道粗犷的喝吼声从前方传来。 “这片区域已经被我们武阳山掌控了,闲杂人等速速退去!” 姜月寻声望去,发现一群穿着武阳山特制道服的修士正在追杀一条……大黑狗? 定睛一看,那的确是一条大黑狗,不过却和人一样直立着飞奔,最让姜月觉得辣眼睛的是,这条大黑狗居然还穿着一条牡丹裤衩。 后方的一群武阳山弟子祭出了各种灵兵法器,攻杀向大黑狗, “这条黑狗实力不俗,若非早先遭创,身负重伤,凭这几人还奈何不了它。”小梼杌说道。 这是云海风榭中的原住民,道行不浅,拥有虚神境初期的修为,眉心上有一条三寸多长的血痕,鲜血汩汩而流。 “滚开,这片区域已经被我们武阳山掌控了,你没有听到吗?!”冲在最前面的人厉声呵斥道。 姜月没有理会,从空中降落了下来,饶有兴趣地打量这那条直立飞奔,穿着牡丹裤衩的大黑狗。 这大黑狗拥有虚神境初期的修为,而且还是云海风榭中的原住民,应该是有不错的炼药价值的。 “哪里来的野道士,让你过来没有听见吗?!” 武阳山的一群年轻弟子飞驰而来,在第一时间围困住四方,将那条穿着裤衩的大黑狗和姜月给包围了起来。 一群人都神色不善的盯着姜月,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矮小的青年,看起来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呵斥道:“我们在和你说话,你没有听见吗?!” “叫什么叫,这地方是你们武阳山的?本王还偏偏就不走了,想咋滴?!”小梼杌出言回怼。 当然,它并没有以梼杌真身现世,而是将自己幻化成了一只金丝雀,立在姜月的肩膀上。 “小小一只金丝雀,竟然敢以‘王’自居。” “我看这金丝雀有些不凡,索性一并抓回去炼药吧。” 武阳上的一名年轻弟子冷声道,他早就盯上小梼杌了,很想出手,将其一并抓来炼制成药。 “云海风榭虽然区域无数,但你我都不过只是外来者,这片区域怎么就成你们武阳山的了?”姜月开口道。 “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再用那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本王,信不信本王一口活吞了你们!”小梼杌则是大骂出声。 “真是不知者无畏,自进入云海风榭之后,你们还是头一个敢和我们武阳山作对的。”有人冷笑出声,在看向姜月和小梼杌的时候,脸上尽是不屑与轻蔑之色。 “与他们废什么话,直接拿下!” 一群人都祭出了各的灵兵法器,向前逼近而来。 “贫道看起来是有那么好欺负的样子吗?”姜月微笑着道。 “蝼蚁受死!”一名年轻弟子抖手掷出一张罗网,金光腾腾,向前笼罩而来。 姜月不躲不闪,只是抬手拍出一道紫幽色的大掌印,直接将那张罗网粉碎湮灭,而后五指齐张,施展拘禁之术,将那名年轻弟子给拘了过来。 姜月五指犹如铁钩,指甲几乎都快要刺破那人的脖颈了。 她的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道:“说我是蝼蚁,可你现在却被我这只蝼蚁掐着脖子,岂不是连蝼蚁都不如?” 148.第148章 禁区(上)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48.第148章 禁区(上) 那名年轻弟子脸色惨白,呼吸困难,几乎就要窒息了,口中艰难地喊出“救我”两个字。 周围,武阳山的那些修士都露出了吃惊之色,这仅仅才一个照面而已,还没有真正打起来就结束了? 站在人群最前面,身材矮小的修士迈步向前走来,眸光如电,犀利如剑,双手划动之间,虚空抖动,青光腾腾,一条蛟龙横空出现,向着姜月撕咬而来。 姜月反手就手里掐着的年轻弟子丢到一边,而后一巴掌拍出,简单而直接,那条蛟龙还没有真正接近,就被当场湮灭了,化成点点光雨消散。 “这……” 这个结果让武阳山的所有修士都感到不可思议,露出了凝重之色,知道这一次估计是遇到硬茬子了。 “你那只是一条长虫罢了,让你看看什么才叫做真龙之威。” 姜月双手划动,一条银白色的苍龙在她身前的虚空中化形而出,腾空而起,龙躯展动,能有一百多米,跟一座山岭似的,龙吟声响彻八方四野,犹如滚滚雷鸣,震得人双耳嗡鸣。 “杀!” 那个身材矮小,不过四五尺高的年轻修士再次出手,祭出自己的灵兵法器,迎风化大,爆发出一片刺目的光华。 那是一只三山铃,摇摆响动时,“叮铃铃”的的轻扬之声令天穹都颤动了起来,震荡出一股莫名的恐怖之力。 同一时间,他仰天长啸,双手掐诀,双掌化成了蛟龙之爪,臂膀上密布着青绿色的鳞片,寒光闪闪,具有金属的质感,向前抓来。 姜月横移身体向一旁闪躲,而她刚才的那个位置上,一块足有万斤之重的巨石,“轰”的一声化成了齑粉,尘土冲天。 “砰” 姜月依旧是一巴掌拍出,向前迎去,一爪一掌碰撞在一起,爆发出来的能量波动将这方圆百米都夷为了平地,山峦抖动。 姜月神情淡然,而那个身材矮小的修士却脸色发白,踉踉跄跄地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与此同时,天空中亦爆发出了大波动,百米长的苍龙缠绕在那只铃铛上,庞大如山岭的躯体越勒越紧,似要将其生生勒的崩碎。 “嗖” 在这个时候,姜月主动出击,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瞬息就出现在了那名身材矮小的修士身后,抬手一记掌刀落下。 “不好!”那名修士心声警示,来不及散出护体神光,整个人都如稻草人般横飞了出去,撞断了数十棵大树才坠落在地,张口咳出一大口鲜血,再也无礼起身。 “大家一起上,将这野道士拿下!”其余的武阳山修士都不能淡定了,他们知道这一次肯定是提到铁板了。 眼前这个看起来丰神如玉,人畜无害的年轻道士,简直强大的超乎想象,估计也就只有宗门内那些老怪物的传人,亦或者是圣子、圣女那样的绝代天骄亲临才能压制住对方了。 他们收起了轻视之意,同时出手,各种灵兵法器吞光吐霞,纵横交错向着姜月攻杀而来。 然而,这些人并不是武阳山的精英弟子,境界最高的也才只有元婴境大成,过程果然激烈,可是结果却没有什么悬念。 “啪、啪、啪……” 姜月在人群中穿梭,一个又一个巴掌拍出,一群人被打的口鼻窜血,牙齿横飞,灵兵法器也被粉碎了大半,惨叫声与哀嚎声此起彼伏。 另一边,小梼杌也将那头穿越牡丹裤衩的大黑狗唤至身前,与其交谈着什么。 姜月将武阳山的那些人堆箩在一起,跟一座小土堆似的。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有人咬牙切齿的,但话刚出口就有一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噗” 那名出声的年轻弟子,口吐白沫,仅剩下的几颗后槽牙也全都被拍飞了。 姜月来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意,道:“你是在威胁我吗?” 小梼杌也窜了过来,以一只翅膀为手,拎起一块千斤巨石就是一通乱砸,场中再度响起了犹如杀猪般的惨叫声。 “武阳山的弟子很神气吗?还不是被本王踩在脚下暴打?”小梼杌拎着一块巨石乱砸,揍得一群人是彻底没脾气了,哀声求饶。 “今日我暂且留你们一命,回去告诉你们圣子,不属于他的东西再怎么惦记都没用,他要是不听劝诫,仍就盯着我不放,你们武阳山的人我见一个杀一个,他要是不信的话,大可以试试看。” 姜月丢下这样一句话,袖袍一卷,带着小梼杌还有那头穿着裤衩的大黑狗冲天而去。 “这个野道士到底是什么来头?” 武阳山那十几个修士全都被打的面目全非,嘴歪眼斜,肿胀如猪头。 “听她刚才那些话,似乎是与圣子有纠葛,如今圣子还有那些老怪物的传人都已经各自前往云海风榭的禁区了,必须得尽快联系他们,让他们提防这个来路不明的野道士。” 远方,姜月捏着下巴,上下打量着那头穿着裤衩的黑狗,她本来就想拿来放血炼药的,奈何着大黑狗对她感激有加,一个劲地磕头感谢救命之恩。 并且在得知小梼杌的真实身份后,更是直接拜其为大哥,着实让姜月找不到下手的借口。 “你说有一片区域,遍地都是极品的玄灵之兵?”姜月没忍住惊呼出声。 “没错,那里是云海风榭中的禁区之一,不过却也是一方机缘宝地,里面全面都是极品的玄灵法器,甚至连绝灵品阶的兵器法宝都有不少呢,”大黑狗点头,一脸诚恳道。 据它所说,它就是在那里遭受重创逃出来的,那里汇聚了各方势力的精英弟子。 “那还等什么,赶紧出发吧!”小梼杌有些坐不住了。 姜月也心动了,希望可以在那里找到一件称手的战兵,这样也就不用再费精力去炼制什么本命战兵了。 他们再次启程,通过大黑狗这个本地原住民的指引,一直横渡了七八块区域,期间也遇到了许多年轻强者,不可避免的发生了多次冲突。 这本来就是一处流血的乱地,为了争夺机缘造化而大打出手,拼个你死我活的场景时有发生。 数日之后,他们来到了一片非常荒凉的区域,这里草木稀少,高耸的山峰零零散散的点缀在大地上。 此时此刻,这片荒凉之地却是一点也不平静,各方势力的年轻强者都汇聚在此。 就在前方,有一株拱桥形的古木形成门户,门内的世界黑雾翻腾,连阳光都照透不进去,一片昏暗与朦胧,不时有霞光一闪而没,发出“嗡嗡”破空之响。 外界三千道州的年轻强者都聚集在了那道古木门户之外。 “他们怎么都不进去?”姜月看向身旁的大黑狗 “这是云海风榭内最危险的禁区之一,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才会对外开放。”大黑狗解释道。 据它所说,如果有人不守规矩,贸然进入,不过须臾间就会遭到抹杀。 “这么邪乎?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对外开放,总不能让我们在这里等上一两个年头吧?” 大黑狗道:“一两年倒不至于,这片禁区是每隔三天开放一次,算一算时间,今天就是开放之日了,再等等看吧。” “得,那就找个地方等着吧。” 姜月他们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咦?三才你看,那是不是你亲戚?” 姜月戳了戳肩头上的小梼杌,指向前方揶揄道。 就在前方百米之外的一段石崖上,一头凶禽立在那里,身躯能有两三丈高,浑身金羽,灿灿生辉,犀利的双眼之上有两条三四米长的眉毛,赤红如火,修长而飘逸。 “去你丫的!”小梼杌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道:“那是蛊雕,这一族和金翅大鹏是近亲,听说是在天倾之乱爆发后,为求自保而归附了妖族,这种三流货色,连给本王提鞋的资格都没有,算哪门子的亲戚?” “怎么不算了,你是小鸟,它是大鸟,都是鸟,而且还都有着一身美丽的金色羽毛,这不就是亲戚吗?” 姜月哈哈大笑,不过手中的储物戒却在这时亮了起来。 “咦,豹子头他们给我回信了。”姜月露出喜色,转动储物戒上的环扣,一行潦草的字迹浮现在眼前。 大致的意思就是说,他们在海上遇到了一些波折,不过也是成功登岸了,很快就可以与她汇合了。 姜月又点燃了一张传讯符,将她此时所在的位置凝成坐标,打入到虚空之中。 “禁区开启了!”大黑狗站了起来,目光炯炯的盯着前方。 “那还等什么,赶紧动身吧!”小梼杌一脸兴奋。 人潮如洪,各方势力的人都争先恐后,化成一道道流光冲入禁区。 黑雾缭绕,遮笼了整片天空,昏暗而朦胧,身在这样的环境中,神识的感应能力被压制的很低,只能面前感应到方圆四五米的景物。 地面上瓦砾成片,破败的地基与断壁残垣横七竖八横的坠躺在前方。 这显然是一片遗迹,透发着一股沧桑的岁月气息。 “哧” 一道璀璨的霞光在眼前一闪而过,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追!” 一群年轻强者全都御空追了下去,看清了那是一件极品的玄灵之兵! 这片遗迹的范围极为广茂,除了遍地的瓦砾残垣之外,还有许多黑色的石山与断崖,不时有明亮的霞光飞射而过,在昏暗的天地中,非常显眼。 “铃……铃铃” 姜月他们避开了人群,向着遗迹的深处探索,很快就听到了一串清亮的铃声。 就在前方,有一大片银白色的气雾在翻腾涌动,迷蒙的气雾中有一只铃铛化成一道长霞冲向远方。 这种清亮悠扬的铃声犹如魔咒般,竟让人的心神有一种撕裂般的痛感。 “宝贝!”小梼杌嗷嗷大叫,一只翅膀灵活的跟手掌似的,随后就拎起了一块千斤重的巨石,猛力地投掷了出去,砸向那只通体银白的铃铛。 不得不说,这小崽子的准头还是可以的,还真就让它给砸中了。 可是那只银铃只是轻震了一下,那块巨石就瞬间化为了齑粉。 姜月和大黑狗同时出手,围堵那只通体银白的灵宝。 “哧” 那只银铃绽放出一片刺目的光华,变得越发璀璨了,最后竟当着他们几人的面直接破空而去,眨眼消失不见。 速度太快了,就连姜月都没有反应过来,来不及出手阻拦。 “他奶奶的,这都能让它给跑了!” 小梼杌气得破口大骂。 “嗡” 突然间,虚空又是一阵轻颤,一道璀璨的匹练如星河般出现,向着姜月拦腰横斩而来,非常的突兀。 她迅速侧闪身子,那是一道剑芒,几乎是擦着她的身体而过,斩落下了她的几缕发丝,将身后一座几百米高的石山给横切成了两截。 这一剑犀利而锋锐,出手之人显然是想要一击杀敌。 “他奶奶的,是哪个龟孙在背后搞偷袭?!”小梼杌破口大骂,眼中凶光毕露。 姜月的神色也骤冷了下来,以神识扫视四周,发现有一道身着青衣的身影正在极速远去。 “王八犊子,你走的了吗?!” 小梼杌也发现了出手之人的身影,一声大喝,扑棱着翅膀追了下去,躯体也变化的有一米多长,化成一道金光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敢偷袭我老大的老大,老子要把你大卸八块!”大黑狗也是嗷嗷大叫着化成一道黑光追了下去,张口长啸一声,周身光华爆涨,两把乌黑去焦炭的大砍刀出现在它手上。 一个是想要在新收小弟的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的威猛之势,一个则是想要在新认大哥的面前好好表现一下自己。 一时间,灰蒙蒙的天空中霞光四射,小梼杌那只入手一样灵活的翅膀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块拥有金属质感的青石大板砖,与青衣人祭出来的长剑“哐哐”碰撞,火电芒四溅。 “小弟快上,大哥给你掠阵!”小梼杌大叫着向后倒飞了数十米。 “嗷吼……”大黑狗仰天大吼,露出一嘴犹如钢刀铁剑的尖牙,周身爆发出腾腾血煞之气,提着两把大砍刀就冲了上去。 149.第149章 禁区(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49.第149章 禁区(下) 这名青衣人的实力很不俗,不过面对大黑狗的猛烈进攻,以及小梼杌的不时偷袭,渐渐地也有些支撑不住了,连连倒退,大口咳血。 “咔嚓” 金属的碎裂声传来,青衣人手中的兵器硬是被大黑狗的两把砍刀给砍出了一道道裂纹,将要瓦解,这让他既愤怒又心痛。 “留活口,我有话要问他。”姜月暗中传音道。 青衣人飞逃,小梼杌和大黑狗在后方紧追不舍,不时出手攻杀,令其连连咳血,差一点就被劈砍成两半。 “当” 小梼杌瞧准机会,手中板砖猛力抡砸了过去,不偏不倚正中青衣人的后脑。 大黑狗也是怒啸了一声,一道刀光拔地而起,当场就削断了青衣人的一条臂膀。 “啊——!”青衣人惨叫,取出一张土黄色的符箓在手中点燃,身子迅速隐入到虚空之中,眨眼就消失在了眼前。 “该死的,到底还是让这王八犊子给跑了。”小梼杌骂骂咧咧。 “是谁想要暗害我,武阳山的人吗?”姜月思索着。 …… “嗡” 光芒闪动,一片乱石林中,青衣人从虚空中踉跄飞冲了出来,他面容狰狞,浑身淌血,非常狼狈。 在附近的阴暗处,还有立有几道身影,每一个人的气息都非常恐怖,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 “确定她的身份了吗?”其中一道身影默然开口道。 “确定了,的确就是那个在岐尉山脉上连斩武阳山多名弟子,火烧名宿的那个野道散修。”青衣人点头回答道。 “既然已经确定是她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就简单多了,我这就去向公子汇报,你们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也可以把她进入云海风榭的消息透露给武阳山的人,让他们去吸引那个千鹤的注意。” …… 另一边,姜月他们继续向遗迹的深处探索,很快就又遭遇了袭击。 “没完没了是吗?!小弟上,宰了他们!” 小梼杌和大黑狗一同向着袭杀他们的几人冲去,一个抡动着青石板砖猛砸,一个则是拎着两把大砍刀乱劈乱砍,那片区域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 试图袭杀姜月的四人很快就被击杀了,正如姜月猜测的那样,还真就是武阳山的人。 “他们是怎么发现我的?”姜月皱眉,她现在的容貌已经不是当日在岐尉山脉的样子了。 她自己认自己的幻化之术还算精妙,哪怕是洞虚境的强者都很难发现,武阳山的人又是怎么发现她的? “估计是有什么秘宝吧。”小梼杌这样说道,顿了顿又道:“你这幻化之术太低级了,本王可以传你一则更高级的。” “我这幻化之术连洞虚境的强者都很难看破,这还算低级吗?”姜月有些无言。 “本王这里有一则更好的,只有化神以上的人物才能察觉端倪。”小梼杌一脸傲然的高昂着脑袋。 “真的假的?”姜月有些不信。 小梼杌也不废话,将一片经文传入姜月的脑海中,道:“此法名为无相法,不仅可以改变身体容貌,就连先天气韵都可以稍微改变,让人无法推演。” 这篇经文并不长,只有几百个字而已,不过片刻间姜月就大致参透了,将自己幻化成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道士。 “你确定只有化神以上的人物才能察觉到端倪吗?”姜月还是有些不信服,不过也不是特别担忧,因为云海风榭有限制,只有年轻一代的人才能进入,只要别遇到那些圣子、圣女,一般的修士还是很难威胁到她的。 这片古非常广袤,无边无垠,姜月他们继续探索,先后发现了数十件极品的玄灵之兵,可惜大多数都遁天而去了,来不及截取。 “这地方对神识之力的限制太大了,一个眨眼的功夫,就找不到那些极品玄灵之兵的踪影了,搞了半天还是一件都没有捞到,这不就是在恶心人吗?”姜月忍不住吐槽道。 “轰隆隆!” 就在这时,遗迹深处有犹如山洪般的动静传来,地平线的尽头,有滔天的炽盛光华,浩浩荡荡汹涌而来。 笼罩天地间的黑色迷雾一下子就被驱散了,瞬间就变得明亮起来,同一时间,一种令人感到心悸的气息也无声无息的蔓延而至,让人心生寒意。 “坏了,这是禁区即将关闭的征兆,此地的诸多玄灵法器汇聚成潮,要灭杀闯入者了!”大黑狗大叫道。 “什么?我还什么都没有捞到呢,这么快就又要关闭了?!” “先退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不了再等三天就是了!” 在大黑狗的催促下,姜月也只能带着不甘心向外飞退。 就在他们身后的数百米外,有二十多名年轻修士在极速飞逃,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点血色。 所有进入遗迹的人全都在亡命飞逃,脸上带着惶恐之色。 地平线尽头,炽盛的霞光贯穿了天地,“隆隆”之声好似有千军万马在冲杀,有仿佛是一头苏醒的远古凶兽在嘶吼与咆哮,声势无比骇人。 这片遗迹中的所有兵器法宝全都汇聚在了一起,宛若滔天的洪水,从尽头深处向外汹涌而来。 “这么多高品阶的灵兵法器,这要是能弄到手,可就赚大发了!”小梼杌兴奋地大叫了起来,眼冒精光,并没有注意到其他。 “别特么白日做梦了,赶紧撤!”姜月直接就是一巴掌过去,带着它和大黑狗撒腿就破,化成一道紫色长虹向外飞驰。 “噗” 血光迸溅,不远处的一名年轻修士被一把银色匕首从脖颈横斩而过,头颅当场落地,鲜血溅的很高,无头尸体就这么栽倒在姜月他们眼前。 “啊……” 另一处,一把光彩绚烂的扇子横空而过,那方区域顿时被滔天大火覆盖,足足有二十名修士死于非命,被直接焚烧成了灰烬,什么也没有剩下。 这是一副非常惨烈的画面,无数的灵兵法器吞光吐霞,在天地间纵横交错,划出一道道优美的轨迹弧线,不时有人中招毙命,栽倒在血泊中,腥红血气在这片古老遗迹中弥漫。 姜月看在眼里,可是却也没有办法进行施救,她现在自身都难保了,有好几次差点被洞穿眉心灵台。 她没有一刻停留,散出护体神光,以最快的速度向遗迹的出口冲去。 好在他们并没有深入多远,很快就看到了那一道由拱桥形巨大枯木化成的门户,成功飞冲了出来。 可是门内世界里的杀戮却没有停止,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听的人心底发寒,所有没能及时逃出来的人,基本上都已惨死在了里面,过是被神火焚烧成灰,或是被洞穿了眉心灵台,或是化成血雾,尸骨无存。 直到两个时辰后,遗迹内才彻底恢复平静,那些璀璨的霞光如潮水般退去,明亮的天地再一次被黑色迷蒙的雾霭笼罩,昏昏沉沉的,充满了压抑。 经此事件,最起码有数百多人毙命,葬身其中,这是非常惊人的损失,无异于一场小规模的战役。 而大黑狗也与姜月他们走散了,也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 “那可是本王新收的小弟,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的?”小梼杌撇嘴嘀咕道。 姜月点头,那大黑狗毕竟是云海风榭的原住民,而且也曾从里面逃出来过一次,想来应该是不会那么轻易死去的。 想到这里,姜月忽然又是劈头盖脸一巴掌下去,出言责怪道:“都怪你,要不是你叫嚷着要大赚一笔,让大黑给你断后,我们估计早就出来了,又怎么可能会走散呢?那可是云海风榭的原住民,少了它,谁来给我们带路?” 小梼杌自知理亏,没有反驳,耷拉着脑袋,灰溜溜找了个借口就钻进了姜月的紫府秘境内。 休息了片刻,姜月离开了这片区域,那处遗迹要等到三天后才会再次开启,她不想在这里干等三天。 她一路御空飞行,很快就发现了异象,就在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山谷中,有阵阵霞光飞射,瑞彩条条,这显然是有异宝出现的征兆。 这座山谷没有绿植,光秃秃的一片,姜月小心潜入,发现一块四面方正、通体漆黑如墨的印子,正在那里沉浮,吞吐霞光,瑞彩腾腾。 姜月探出一只大手印向前抓去,可是还没有真正接近,那方墨印就爆发出了万丈神光,将整个山谷都照耀的白茫茫一片。 “有异宝出世了,速去将其夺来!” 不远处的一座山峰上,一名身着锦衣华袍的少年,眼中射出两道炽盛的光芒,对着身边跟着的几个仆从命令道。 “遵命!” 这几个仆从的实力都很强大,刚一接近山谷就发动了猛烈的攻势,石壁崩塌,乱石穿空。引发了大震动。 姜月的眉头登时就皱了下来,她马上就要镇压住那方墨印了,却突然有人过来横插一手,要与她抢夺这件异宝。 “小子,要想活命就滚一边去,这不是你能够觊觎的东西。”那名身着锦衣华袍的少年盯着姜月冷声开口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猪鼻子插大葱,跟我装什么呢!” 姜月一点面子也不给,她本来都已经是快要得手了,结果却突然冒出来这么一行人,让她功亏一篑,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脾气。 那名少年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可是周身却自然散发着一股凌人且霸道的气势。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也高与我争夺机缘,现在滚还能活命,否则你将会死的很惨。”少年神色漠然,眸中有寒光闪烁,流露出森然杀机。 “呵,真是好大的口气啊。” 姜月冷笑,对方的衣袍上有仙留岛的特有图腾,想来应当是仙留岛的一名精英弟子。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执意寻死,那我便成全你。”那名仙留岛的弟子让身边的几个仆从封锁住四方,而后抖手掷出一个兽皮袋子,一股强劲的吸力将山谷内的一切都吸收了进去, “轰!” 接连受扰,那块四边方正,通体漆黑如墨的大印爆发出一股毁灭性的力量,撼动四方,这一座能有七百多米长的山谷一下子就被被夷为平地了。 这并不是真正的攻势,仅仅只是自然散发出的一种波动而已,无法想象如果是真正发威,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场面? 姜月没有和那名少年纠缠,化成一道紫色长虹迅速向后退去。 而那名少年也没有过多的理会她,见她主动退避,当即就全力催动手中的兽皮袋子,想要将那方墨印收走。 跟随在他左右的四个仆从也将自身的法力全部注入到兽皮袋子中,令其见得更加璀璨与耀眼了。 千万斤重的巨石横冲直撞,被吸进兽皮袋中,可是那一方墨印却始终纹丝不动,流转出蒙蒙雾霭,看起来越发的神秘莫测了。 “收!”那名仙留岛的精英弟子大喝,全力催动兽皮袋子袋,令它威势变得更加强盛。 “轰!” 忽然,墨印猛地震动了一下,大地崩裂出数百道大裂缝,皆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不好!”那名仙留岛弟子惊叫,在第一时间向后倒飞了出去,停在几百米外的高空上,而那几名仆从却来不及退避,遭受到了可怕的创伤,大口咳血。 “嗡!” 墨印敛去了所有神华,古朴无彩,但是却有一种让人心魂悸动的气息蔓延向四面八方。 姜月直接就转身就走,也不惦记着那件异宝了,化成一道紫色长虹极速远去,她能感觉到一种极度危险的气息。 “轰!” 不久后,有惊天的大震动传来,大地开裂,一条条恐怖的大裂缝如蜘蛛网般蔓延向四面八方。 同一时间,一种狂暴的力量席卷高空,化作一重重惊涛骇浪,就好像是有一轮烈阳在那里炸开了一样,景象无比骇人。 “啊——!” 那名长留岛的精英弟子惨叫,他的大半躯体都被炸的血肉模糊了,拖着残躯化成一道流光极速远去。 至于那几个仆从,没有一个能够幸免,全都在半空中被一种无形的巨力碾碎了一团团血雾,尸骨无存! “这就是绝灵正五品以上的灵兵吗?果然威势可怖!” 那名仙留岛弟子脸色惨白,拖着残躯亡命逃遁而去。(本章完) 150.第150章 又一件不听使唤的灵兵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50.第150章 又一件不听使唤的灵兵 事实上,他已经飞逃出去足够远了,可还是被一道炽烈的霞光扫中身体,一个踉跄差点从高空上坠落下来。 他左肩包括整条臂膀都被削去了,鲜血汩汩而流。 “哧” 同一时间,那方墨印也化成一道长芒冲破天际,眨眼消失不见。 早已飞退到数千米外的姜月,一直都在密切地关注着,看到这一幕当即就化一道紫虹追了下去。 她一路飞驰,穿过一大片山脉与深谷,一直到半个时辰后才再次感应到了那方墨印的气息波动。 就在前方,神火腾腾,有无尽的岩浆在翻腾涌动,那是一片空旷的山地,周围的所有石崖与峭壁都被熔化了,炙热逼人,还没有真正临近就让姜月有一种皮开肉绽的痛感。 “九幽冥火?”姜月心中一震,认出了那种火焰。 这同样也是一种能与极道之火相媲美的道火,仅仅只有一缕而已,但是却将方圆百里内的所有山石草木都焚毁化为岩浆,璀璨如神芒,格外的炙热与炽盛,远远望去,就好似一头凶兽在仰天怒吼,兽吼声震动天幕。 姜月在震惊的同时,也发现了那方墨印的踪影,它沉浮在紫色火海的中心,接受最全面的熔炼与锤炼。 “它这是要重新祭炼自己吗?”姜月心中震撼,这件灵兵居然已经衍生出灵智,拥有自己的思想了。 她没有贸然接近,那是一缕九幽冥火的本源,不是那种经过多次衍生的外火,以她现在的境界修为,只要沾染上一点火星子,顷刻间就会被化为飞灰。 可是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方墨印竟然“以下犯上”,开始反过来炼化那一缕九幽冥火的本源。 “这……堪比极道之火的火种呀,而且还是一缕本源道火,这件灵兵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姜月心中惊叹,这绝对是绝灵品阶中正一品以上的极品。 接下来的几天,她在百里外的一座山头隐伏了下来,静等墨印炼化完九幽冥火。 可是就在第三日,她再次遭遇了袭杀,一道冷冽的剑芒突然从虚空中向着她的脖颈横斩而来。 姜月侧身闪过,但还是被斩下了一缕发丝,雪白的天鹅颈上也留下了一道血痕,有点点血珠淌出。 一名灰衣男子从虚空中走了出来,立身在长空之上,背负着双手,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姜月。 同一时间,周围也陆续有人影出现,无声无息的封锁了四方。 “诸位道友,贫道貌似也没有得罪过你们吧?这是什么意思?”姜月眉头微皱,知道这些都是武阳山的修士。 “在岐尉山脉杀我武阳山弟子,用诡异妖火害我宗门名宿,你以为我们认不出你吗?!”有人厉声怒斥道。 “怎么还是被认出来了?”姜月心中嘀咕,她用小梼杌传给她的无相法改变了容貌,并且连先天气韵都有稍加掩饰,这些人又是用了什么手段找到她的? 她不慌不乱,道:“什么岐尉山脉,贫道并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是不是认错人了?” “你以为改变了容貌我们就找不到你了吗?实话告诉你吧,无论你再怎么隐藏,我们都有秘宝可以追查到你的下落!” “和这野道士废什么话,一起上,杀了她!” “轰” 大战爆发了,姜月与一名肉身强横的修士硬撼了一掌,而后借力向后倒飞出去,直接选择了遁走。 这些人都拥有虚神境初期的实力,她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全部灭杀,一旦被他们围困起来,四面受敌,她的处境绝对不会乐观。 “你逃不了!” 为首的灰衣男子冷哼,龙行虎步追杀了下来,其他人也都祭出了灵兵法器,想要截断姜月的退路。 姜月边战边退,忽然,她心念一动,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右手捏拳,猛地向着下方山地间的墨印轰砸过去,同时将护体神光撑到最大,守护己身。 “轰” 火海滔天,向着四方翻腾汹涌。 “那是……九幽冥火?!” “不好!快退!!” 有人惊恐大叫,但终究还是晚了,有几名年轻修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狂暴的紫色火光淹没了,当场化成了灰烬。 “轰!” 一股恐怖的气息冲天而上,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魂颤栗。 一块四边方正,通体漆黑如墨的法印在紫色的火海中心沉沉浮浮,犹如一头受到了惊扰的凶兽,猛烈震动,爆发出炽盛的光芒,凝聚成剑形,纵横绞杀向四面八方,进行无差别的攻击。 “不——!” 又有几名年轻修士被洞穿了身体,死尸从高空上坠落,然后被下方的九幽冥火焚烧成灰烬。 每一个人都脸色惨白,眼中带着惊恐之色,这是灭顶之灾,狂暴沸腾的九幽冥火卷动八方四野。 这不是经过多次分裂衍生的火种,而是最为根本的本源,就是化神大能来了都不够看,只要沾染上一点火星子就会在顷刻间被焚烧成灰。 除此而外,还有一件威能惊人的绝灵之兵,因为多次受扰而震怒,对他们展开了最为猛烈的攻伐。 “哧” 碎裂的声音响起,那些武阳山修士祭出来的灵兵法器全都被粉碎湮灭了,而他们自身也被漫天的剑芒洞穿了灵台,惨死在了当场。 “快逃!” 剩下的几人全都被吓得亡命飞逃,可是整片天空几乎都被剑芒笼罩了,将虚空都禁锢封锁了,让他们无法逃遁。 仅仅片刻之间,二十多名武阳山的修士近乎全灭,只有两三人侥幸逃生,其余者皆死在了漫天剑芒之下,葬身在了那片火海之中。 当然,姜月也没好到哪去,她将护体神光开到了最大,并且在第一时间遁入地底深处,可即便如此还是遭创不浅。 暴动一直持续了三天三夜,姜月就在地底深处躲了三天三夜,一直等到那块墨印将九幽冥火尽数炼化,高温渐减,一切都平静下来了之后才从地底钻出来。 方圆百里内区域内,一片破败狼藉,大地上密布着一条条犹如百足蜈蚣般的深渊裂缝,到处都是烈火灼烧过的痕迹,可是却不见那方墨印的踪影。 “什么情况,跑了?”姜月急忙上前查看,在这里守了那么久,要是就这么让那件灵兵给跑了,她绝对会被气得吐血。 她来到那块墨印之前沉浮的地方,仔细寻找。 “咔嚓” 忽然,她的脚下传来异响,那一块四边方正,通体漆黑如墨的法印破地而出,将仅剩下的一点九幽冥火也尽数吸收了。 神华内敛,墨印摇摆了几下,最后掉落在地上,不再有任何异象。 姜月没有贸然上前,在旁边静等了半天才走过去将其从地上捡起来,放在手掌上仔细端详。 这块法印通体如墨,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祭炼而成的,四边方正,每一面都雕龙琢凤,纂刻有许多繁复难辨的符文,手感也要比一般的金属沉重许多。 “乾坤印……” 姜月在墨印的底部发现了这样的三个铭文,想来应该就是这件灵兵的名字了。 不过当姜月运转灵力,想要将御使这块灵兵的时候,后者却没有任何反应,就静静地躺在手上,静若磐石朴实无华。 “怎么回这样?”姜月皱眉,又尝试了好几遍,可无论是御使之术,还是拘谴之法,都都这块法印起不了任何作用,最后甚至连滴血认主这种法子都用出来了,可那法印就如石头一样,一点动静也没有。 “什么鬼啊,青铜鼎好歹还是一件极道圣兵呢,我拘不动它也在情急之中,可你一件绝灵品阶的灵兵,凭什么也跟我摆谱啊?” 姜月心中非常无言,青铜鼎不听她的使唤也就算了,可这块跟石头一样的法印又是什么意思? “浪费了我那么多天时间,结果就得到这么一件不听使唤的东西,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姜月心中腹诽,将那块墨印收入储物戒,继续向别处区域探索。 三日后,她收到了豹子头他们的传音,言称海中将有大机缘出世,他们几个现在已经动身了。 “海中会有什么大机缘?” 姜月思索了片刻,最后也决定跟过去看看,她手上还有一艘引魂之船,这是各方势力的人都心有忌讳,不敢靠近的存在,但是对她而言,不仅是一件不错的渡海工具,同时也是最好的藏身之所。 到了海上,躲在引魂之船上,即便武阳山的人能追查到她的下落,也绝对是不敢轻易靠近的。 两日之后,明月高挂,无边无际的瀚海之上,一艘如山岳一样大的破旧引魂之船在海中孤零零的行驶着。 “真是见了鬼了,怎么又遇到摆渡船了?!”许多重返大海寻觅机缘的人,在看到从面前驶过的引魂之船时,无不暗道晦气,低声诅咒着。 月光如水,洒落下一片柔和的银色光辉,引魂之船的甲板上,姜月坐在那里,一边吃着烤鱼,一边喝着荒州独有的烧刀子,好不惬意。 鱼是她刚钓上来的,此时已经被烤的金黄油亮,不需要任何调料品,只需要烤熟就是诱人的美味。 “醉酒当歌,人生几何……”姜月应景吟诗。 “道友独自饮酒,不觉无趣?” 一串银铃般笑声传来,清脆而动人,犹如天籁一般。 姜月却是心中一紧,别人见了引魂之船都是避之不及,如今却有人主动靠近了。 寻声望去,只见一道美丽婀娜的身影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踏波而行,对引魂之船没有一点忌惮之意,直接登船来到甲板。 “你是什么人?”姜月警惕的看着对方,她不惧引魂之船是因为有青铜鼎作为后手依仗,可是这人又是哪里来的底气敢登上这一艘令人闻之色变的诡异之船? “这才多久不见就不不记得人家了?”这名女子笑容甜美,修长的身段婀娜动人,清丽绝尘。 真的很美,光是站在那里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在月光之下,犹如不染世俗的林间精灵。 “楚若昭?”姜月看到了女子手上提着的烟枪,登时就认出来了,这是之前那个在大街上与她抢购火凤梧桐木的女子,楚王府的楚若昭。 “怎么,不欢迎我吗?”楚若昭浅笑吟吟。 她的年龄不大,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但身段却要比成熟nv性还要丰满,婀娜多姿,曲线优美。 一头乌黑的秀发随风轻舞,黛眉弯弯,双眸灵动,下颌微尖,好似超凡脱俗误入凡尘的仙子一般。 一袭仅及膝三寸的短裙,一条修长而笔直的玉腿暴露无遗,白皙藕臂上提着一杆四五尺多长的烟枪,眼波婉转间,妩媚天成,吞云吐雾之间更是别有一番风情万种的韵味。 “倒也不是不欢迎,只是我这儿的酒已经快喝完了。”姜月委婉的拒绝道。 “我们能够在这茫茫大海中再次相见,显然是有着不浅的缘分。” 楚若昭生有国色天香之貌,一举一态皆动人心弦。 她没有一点矜持,说话间已经轻盈的走了过来。 本就够短的衣裙,在海风的吹拂之下飘飘舞舞,婀娜挺秀玲珑起伏的yu体,给人一种无限的诱惑,所谓的魔鬼身材,用来形容她倒也贴切。 姜月虽为女子,但此刻也感到有些口干舌燥了,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不是我不欢迎你,只是这引魂之船有多么诡异,想来你应该也是听说过的,你贵为楚王府的嫡长女,万金之躯,要真出了什么事情,楚王非得拿我问罪不可。”姜月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这么说,你是在关心我喽?”楚若昭笑问道,玲珑有致的yu体微颤,雪白的肌肤泛出惑人的光泽,在柔和月辉的衬托之下,也说不出是圣洁还是妖媚。 “放心好了,本小姐既然敢登上这艘引魂之船,自然有保命的手段,而且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不测,楚王府也不会把气撒到你的头上来,我虽然是嫡长女,但他们其实也没有多待见我啦。”楚若昭揽了揽秀发,轻笑着道。 从她的话语中,姜月捕捉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信息,她虽然是楚王府的嫡长女,可是在王府中却似乎并不怎么受人待见。(本章完) 151.第151章 乱世将至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51.第151章 乱世将至 “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在推脱,那就太不近人情了,坐下来一起喝点吧。”姜月秀手翻转,运起一股掌力将一坛烧刀子递到楚若昭的面前。 楚若昭拍入酒坛的封盖,咕嘟咕嘟就闷了一大口,痛快地用袖子擦拭嘴角。 “这是百齿鱼吧,手艺不错。” 她没有一点名门闺秀的矜持,直接以一双洁白而晶莹的小手撕开被烤得金黄油亮的百齿鱼,向着鲜红的小嘴胡塞进去,口齿不清的点评道。 “这云海风榭之中就没有凡物,这海中的鱼类,终日吸灵气饮灵水,只需要简单的烤一下就很美味了,并不是需要多余的调料品来调香增味。”姜月道。 “我楚若昭不是小气的人,有好东西向来会拿出来与人分享,这是我的零食,一起吃吧。” 楚若昭祭出一个兽皮袋子,将各种美食抖落下来,没有凡物,全都灵血宝药。 当然,她拿出来的酒也全都是在三千道州负有盛名的名酒,像什么[神仙醉]、[仙翁颂]……等等,应有尽有,浓郁的酒香在海风的吹拂下弥漫了整艘引魂之船。 “这……想不到楚王府的金枝玉叶居然还是一个资深吃货。”姜月心中感叹,随身携带着这么多珍贵的酒肉,这是出来历练的还是出来游玩的? “这么盯着本小姐看,想对本小姐图谋不轨?” 楚若昭浅笑揶揄,撩了撩乌黑的秀发,灵动的美眸瞥了姜月一眼。 “我在想你出门带着这么多好吃的,而且还都是名酒灵月宝药,难怪年纪轻轻就有这么一副饱满诱人的魔鬼身材,看的我浑身燥热,都快要欲罢不能了。”姜月笑着调侃道。 闻言,楚若昭稍微楞了一下,随即爆笑出声,整个人前仰后合,并不注意自己在别人眼前的形象,但是却依旧给人一种超脱凡俗、空灵而圣洁的感觉,很是矛盾。 “你内心里是不是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过不好意思啦,本小姐对女人可没有兴趣哦~” 此言一出,姜月心中顿时一震,脸上的笑意也是当场凝固了下来,对方早就窥破无相法,知晓她的真身了?! “该死的,那小崽子不是说这无相法只有化神以上的存在才能看出端倪吗?怎么这段时间却频频失利?莫不是在诓我?”姜月心中腹诽。 武阳山能追查到她的踪迹,暂且可以用他们有特殊的秘宝来解释,可是这楚若昭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身上也有什么秘宝? 什么时候秘宝变成烂大街,人手都有一件的了? “不要紧张,主要还是因为你那幻化之法太次了,对付一般的修士还行,可是在一些体质特殊的修士面前,那就是漏洞百出,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 楚若昭笑起来很甜,美眸灵动,不缓不慢的说道。 “如果我没看出的话,你现在使用的这种幻化之法,应该是《无相法》吧?你从哪里学来的?还学了个残缩版的。” “残缩版?” 楚若昭点头,道:“嗯啊,真正的《无相法》,是借鉴了佛门的佛本无相,千人千面的那种说法而开创出来的,连准圣强者都可以蒙蔽,无法窥视虚妄,而你所只学到了点皮毛,甚至连基础都算不上。” 顿了顿,楚若昭又继续道:“要么就是传你此法的那个人,他学到的也只是残缺不完整的,要么就是他对你留了一手。” 听到这里,姜月撇了撇嘴,她更倾向于后者,觉得多半是那小崽子给她藏私了,只传了她残缺的无相法。 “正好,我这里也有一篇无相法的经文,虽然也是不完整的,但也比你现在用的这个强多了,化神大能以下,纵然是身怀秘宝也无法窥探出虚实,勉强还能对付着用。” 说着,楚若昭抬手往姜月的眉心上轻轻一点,更加完善的《无相法》经文就这么传入到了她的脑海之中,并且自行运转了起来。 “你这个靠谱吗?”姜月一脸狐疑的盯着她,之前小梼杌也是说什么只有化神大能以上的强者才能看破的话语。 楚若昭秀手翻转烟枪,吞云吐雾之间,巧笑嫣然,道:“本小姐貌似也没有坑你的必要吧?” “你我不过萍水相逢,你这么帮我,想要让我帮你什么?”姜月继续问道,她不相信天上会突然掉馅饼的事情,对方这么帮她,一定是有所图谋。 “结个善缘嘛,如今乱世将至,我只希望在楚王府受难的时候,你能稍加出手援助一二,让他们的香火能够得到延续,毕竟我还欠了他们一桩因果。”楚若昭这样说道。 姜月却是听的有些云里雾里,楚若昭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站在了一个外人的角度上,而并不是楚王府的嫡长女。 还有她说欠了楚王府的因果,她身为当今楚王膝下的嫡长女,会欠下谁的因果? “你身上秘密还挺多的。”姜月饮了一口烧刀子,继续道:“你何以认为乱世将至?” 楚若昭抬头仰望着璀璨星空,道:“那是一场不可阻挡的大劫,关乎着整个人族的存亡。” “天下大势非准圣不可推演,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姜月追问,觉得眼前这名美丽的少女,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天下大势非准圣不可推演,说的是不能推演出其中的细节,但是从一些发生了的事件上来看,还是可以勉强推演出个大概的。” “真到了那天,我估计连自保都是个问题,又如何能庇护偌大的一个楚王府?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 楚若昭笑眯眯的盯着姜月:“看来你对自己还没有多少认知,蜀山那位正在西方霍拉加卡魔法学院留学进修的诗道涵,你以为她为什么修道三载就能精通各大体系领域,更是连蜀山断层了有数万载岁月的《天篆云箓》都给参悟了? 她的天赋的确堪称千古罕见,但大多数的人都不知道,昔年蜀山清缈圣君留下来的《天篆云箓》只有先天道胎才能参悟。 先天道胎这种体质,天生就与道亲近,简单点来说,就是专为修道而生的,而你是她塑造出来的一具灵身,自然也继承了她的这种特殊体质,将来的成就是不可估量的。” 姜月心中有波澜起伏:“你……早就看出我的虚实了?” 楚若昭道:“不是看,是算出来的。” 据她所说,在之前妖帝陵寝在西方地界现世的消息传回三千道州的时候,她就推演到了一丝天机。 一段史无前例的黑暗岁月即将降临,妖帝陵寝现世只是一切的开端,而先天道胎则是破局的关键。 “你是诗道涵的灵身,同样也是先天道胎,我知道你不愿接受被她融合的最终宿命,有取而代之的想法。 虽然我不知道你最后能否成功,但是从我窥探到的那丝天机来看,先天道胎是平定乱世的关键,现在与你结下善缘总归是不会有坏处的。 你能取而代之,我自然喜闻乐见,纵然功败垂成,这段因果也会转接到诗道涵的身上,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楚王府都能够在乱世中留下一丁一脉。” “你布局还挺深远的。”姜月咕哝道,她不得不惊叹,对方明明看起来与她年纪相仿,可是却已经可以想的那么深远了,这一点让她发自内心的自叹不如。 “不过未雨绸缪而已。”楚若昭手中烟枪翻转,站起身来,柳腰盈盈一握,显得很柔软,婀娜多姿的yu体在皎洁的月辉之下,显得空灵而出尘。 一袭仅及膝三寸的衣裙,随风飘舞,一双修长的美腿流动着晶莹的光泽,傲人的yu体,曲线玲珑,光是站在那里就是这海中最美丽与动人的一道风景线。 “未来的事情我不敢断定,即便我真的取代了主身本体,我也不确定能否在保全自身的前提之下,出手庇护楚王府。”姜月直言道。 关乎着整个人族生死存亡的大劫,真到了那个时候,估计连自保都难了,哪里还管得了其他人的死活? 她只能说尽量保下楚王府的一丝血脉传承,让楚王府的香火得以延续。 “无妨,尽力而行即可,我也不要求你能庇护下整个楚王府,那样太为难人了,只要你能庇护住一人,不至于让楚王府的血脉断绝,也就算是了结这桩因果了。” 楚若昭擦了擦红润的小嘴,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而后又豪饮了一口烧刀子,一脸满足道:“终于吃饱了。” “灵身反噬主身本体,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过,可是成功的例子却很少,加油修炼吧,加油修炼吧,希望再相见的时候,你已经成为能独当一面的大能了。”楚若昭揽了揽秀发,yu体婀娜,留下这样一句话就化成一片光雨消失在了甲板上。 两日后,姜月驱使引魂之船开到了豹子头传给她的坐标上,在这片海域上,有许多死尸浸泡在水中。 不远处喊杀声震天,光华无尽,显然是有强者在对决。 “那是……”姜月揉了揉眼睛,就在前方的海平线上,有一座巨大的石崖耸立在那里,能有数千多丈高,依稀可以看到崖顶上还坐落着一座破败而宏伟的殿宇。 “这就是所谓的大机缘吗?” 一望无垠的海面上,一座庞大无比的石崖矗立在前方,显得非常突兀与显眼,崖顶之上还建有一座殿宇,在无尽岁月的侵蚀下已经变得破败不堪,透发着一种苍凉之感。 在姜月赶过来之前,这里已经发生过一场流血的冲突,海水都被鲜血染红了,一具具尸体在海中随波沉浮,有海底深处的变异水族,也有来自三千道州各大势力的年轻翘楚。 姜月没有停留,驱使引魂之船继续向前行事,接近那座宏伟无比的石崖。 随着距离的拉进,姜月在一切陡峭的岩壁上看到了许多刀痕剑孔的痕迹,透发着一股无尽悲凉的岁月气息。 一条古老的石阶进入视线,从平坦到陡峭险峻,通往石崖最顶端的那一座残破殿宇。 姜月驾驭引魂之船,一路畅通无阻,可以说是最先登临这座石崖的人了。 可惜这一点先机却可以忽略,因为其他人也都陆续登上了石崖,并没有比她落后不少。 姜月就地找了个灌木丛躲了起来,她看到了武阳圣子、仙留岛圣子以及其他超然大势力的圣子级人物。 “吼……” 天际上,有蛮兽咆哮,足足有数百头异兽从长空上碾过,发出隆隆巨响,每一头异兽之上皆端坐着一个气势凌人的年轻强者。 正中间,一头身复黑金战甲的蛮兽上,一名年轻强者单手擎着一杆大纛,上面纂写着一个“妫”字。 妫,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姓氏,可以追溯到人族创文之初,现今三千道州上的绝大部分姓氏,都与这个姓氏存在着莫大的渊源。 笛声琴音,悠悠扬扬,另一个方位上雾气飘渺,有漫天的瓣在飘零飞舞,一群白衣少女如凌波的仙子,踏空而行。 这是十大玄门之一——天仙学院的人,姜月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名绝美的女子,正是天仙圣女。 另一边,武阳世子如一尊临世的太阳神祇般,独立于一方,周身光芒万丈,似有九轮大日横空,让人无法直视。 远处,一头金翅蛊雕仰天长啸,庞大的身躯如山岳般,给人以视觉与心理上的压迫感。 蛊雕,这一族在远古时期负有凶名,在天倾之乱爆发时,投靠了妖族,如今也是妖族里面一方举足轻重的王族。 那头金翅蛊雕化成一名男子,一头金色长发迎风乱舞,魁梧的身躯筋肉盘结,犹如钢浇铁铸而成的一般,周身体表上有一层魔焰在汹涌,恐怖而强横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 妖族蛊雕、妫家少主以及武阳山的圣子,这三人各据一方,相互对峙,颇有争锋相对的味道在里面。 “本盗来也!” 一声大喝从远空传来,一大片黑影如排山倒海般从天际线上浩荡而来。 蛮兽咆哮,吼动天地,豹子头以及司空青他们几个小土匪骑着一头头庞大如山的蛮兽出现在天际之上,身后还跟随着二十多名实力不弱的散修。(本章完) 152.第152章 尘封的地下古城(上)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52.第152章 尘封的地下古城(上) “这几个家伙搞这么大的排场,这是上哪找来的群演啊?”姜月嘴巴都张呈了“o”形,目瞪口呆。 “轰隆隆” 又有三十多艘古战舰破空出现,每一艘都长达百丈,由青金铸成,整体上形似苍龙,一名容颜绝美的白衣女子立身在其中一艘战舰之上,关注着这里的一切。 “是她?!她怎么也回到东方了?”姜月的脸上露出了惊色,她认得这名白衣女子,妖族的倾颜公主,妖帝壶中仙的后人! 据姜月所知,这位倾颜公主已经成为了西方日不落帝国的国师,并且有意扶持三皇子登上王位,按理说她这个时候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才对。 “难道日不落帝国的王位争夺战已经结束落幕了?”姜月心中嘀咕。 倾颜公主和魔女景歆羽是死对头,既然她已经回到东方了,那后者是不是也跟着过来了? 在倾颜公主的左右两侧,分别站着两道身影,气度不凡,显然都是妖族年轻一代中的天骄与翘楚。 “都不是省油的灯啊。”姜月心中嘀咕,她知道自己目前和这些天之骄子还存在着很大的差距,要想在这些人的手底下抢夺机缘,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每一个年轻强者都在相互对峙,随时都有可能会打起来。 姜月默默运转无相法,将自己幻化成一个身材中等,衣着朴素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散修,混迹在人群中开始登山。 半个时辰后,石崖的中心位置上突然爆发出巨响,有滚滚凶煞之气冲天而上,眨眼间就将整片天空都给遮拢了。 这么大的动静,一下子就惊动了在场的所有人,各方势力的人都冲了过去,认为是有非凡的异宝出世了,姜月也随波逐流挤了过去。 “让你挖宝贝,你这是挖出什么鬼东西来了?!干我们这一行的,最讲究的就是一个胆大心细,你这兔崽子怎么笨手笨脚的!” 刚来到近前,姜月就看见司空青正值着一个身形矮小的散修骂骂咧咧。 显然,刚才的动静正是由他们造成的。 旁边,豹子头他们几人正阴晴不定的凝望着一个黑窟窿。 准确的来说,那是一个盗洞,直径能有一米多长,有滚滚煞气从里面翻涌弥漫出来,伴随着一种好似鬼哭狼嚎的声音,听的人毛骨悚然,不知道那洞里面藏着什么脏东西。 武阳圣子圣光覆体,一步来到场中,仙留岛、妫家、等各方超然大势力的绝顶年轻强者也都飞冲了过来。 妖族的倾颜公主和蛊雕等人也是紧随其后,一下子就将这片区域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滚滚煞气冲天而上,前一秒还是晴空万里的天地,下一秒就暗了下来,一阵阵阴风似鬼哭狼嚎一般,在此地不断地呼啸。 “隆隆隆” 下一刻,大地剧烈颤动了起来,似有千军万马在奔腾冲杀,紧接着,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杀气无边,还真有千军万马从那黑窟窿中浩浩荡荡冲杀了出来,一个个身披黑金色重甲,手持长矛、巨剑等各式各样的兵器。 “这是由煞气衍生出来的兵马,竟然有这么多?!”有人惊呼出声。 不过晃眼之间,从地底深处冲出来的兵马与蛮兽就已经多到无法估量,全都是有煞气凝聚衍生出来的另类生灵。 源源不绝,连地表都被震裂了。 “此地的煞气虽然浓厚,但如此多的兵马,绝对不是在正常情况下衍生出来的,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在操控!”有人作出了这样的推断。 强大的杀念席卷八方四野,山石草木横飞乱撞,卷向高空。 成千乃至上万的兵马犹如洪水决堤般冲杀向四方,兵锋所向之处,一切有形之物皆将在顷刻之间灰飞烟灭,没有什么可以阻挡。 在场的众人都祭出了各自的灵兵法器,与那些兵马大战在了一起。 很快就有惨叫声响起,仅仅一个照面而已,就有十几名年轻修士遭遇了不测,灵兵法器破碎炸开,身体也被斩杀湮灭。 滚滚煞气席卷十方,天地间一片昏暗,有数不尽的另类生灵在驰骋冲杀,不过片刻之间,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惨死在了它们的兵锋马蹄之下,被踏成肉泥。 “天尊念念生生,无文可明,故垂玉枢之灵文……” 清莲圣地的人出手了,以无上道法镇压万千煞气生灵,洪亮的大道天音浩荡天上地下,具有一种莫测的伟力。 为首的是一名少女,周身气韵天成,被一层朦胧而神圣的光华所笼罩,看不清她的容颜,只能依稀看到她那窈窕挺秀的仙躯轮廓。 她的声音非常动听,宛若天籁一般,悠扬悦耳。 长空之上,一座朴实无华的庙堂,溢出一道道犹如水波涟漪的光晕,荡漾扩散向四方。 在浩荡天音之下,无边的煞气正在被净化磨灭,一大片另类生灵开始变得虚淡,最后化成气体湮灭。 “一称我天尊之号,篆天尊之符讳,至於世间山河草木一切飞走蠢动,但禀二气之形物,即当悚尔惊听,毋敢逆行倒施,如有不顺教化者,雷司不容,则碎为微尘也……” 清莲圣地的那名少女,声音如天籁,在长空之上回响。 当一切都平静下来之时,所有由煞气凝聚衍生出来的另类生灵全都随风消敢,化成气体湮灭,天地重归清明。 然而,还没等众人长松一口气,大地就再次颤动了起来,无边的煞气再一次从那口黑窟窿中弥漫汹涌而出,显然又有一大批由煞气衍生的兵马要冲杀出来了。 许多人都变了颜色,眉头紧蹙,这地底下到底是有多少的凶煞秽气?竟能衍生出这么大规模的兵马军队。 “诸邪消散!” 光华耀空,一座金碧辉煌的仙阙碾过长空,横在那口黑窟窿的上方,洒落下圣洁的瑞彩神华,远远望去仿若是一条无尽的璀璨星河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 “是仙留岛的人,真是高大的排场啊,直接把一座天阙给搬出来了。”有人出声惊叹。 那座天阙通体绽放神辉,瑞彩数万条,横在那里,祥和无比,净化与湮灭弥漫出来的煞气。 “这是仙留岛的诸多年轻强者在合力出手,还是单独一个人的手段?”姜月仰望着那座天阙。 如果真的是个人能力,那这个人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即便不是圣子、圣女级别的人物,至少也是在仙留岛上被重点栽培的传人。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所有的煞气都被净化赶紧了,这片区域重新恢复清宁。 “嗡” 就在这时,有破空之响传来,一艘古老的青金舰船横空而过,劈斩下一道状若月牙的剑芒,令大地崩裂出一道大裂缝。 风家的人也出手了! 一剑之威,近乎贯穿了天上地下,杀意凛冽,气势无比骇然,让在场的很多修士都有些承受不住,心底直冒寒气。 “这是风家的成名绝技[一剑开天],据说修炼到极致之时,可以让尘封的天门短暂再现,肉身成神,这是风家那位少主的手笔吗?”司空青捏着下巴嘀咕道。 这个时候,姜月已经不动声色的凑了过来,一只手搭在司空青的肩膀上,小声道:“我说你们几个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啊,怎么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卧槽!鬼啊——!”司天青被这突然在耳边响起的声音给吓了一跳,旁边的南宫仁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没有让他惊声大叫出声。 “是我。”姜月手掌在脸上拂过,短暂的显化出自己的真容。 “姜小妹?你这么快就也赶过来了?我还以为你要错过这桩大机缘了呢。”豹子头有些惊讶。 在给姜月传信的时候,他们几个就已经动身渡海了,他们没想到姜月这么快就赶过来了。 “事实上,我是第一个登临这座石崖的,不过这点先机貌似也没什么用。”姜月摆了摆手,继续道:“不说这个了,你们哥几个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到底是在搞什么?” 李大牛瞥了四周一眼,用神识传音道:“就在我们脚下这个位置的地底下,有一座大墓,而且据我们观察,这座大墓的墓主人似乎很不简单。” 至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完全就是新收的小弟下手没轻没重,误触了机关所致。 “现在各方势力的人都被吸引过来了,不太好办了呀。”司空青直砸吧着嘴。 另一边,风家的那座天阙横空,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长达近百里的峡谷,一座大墓也在此时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座大墓的规模非常浩大,堪比一座中等规模的城池。 或者说,这就是一座地下古城,因为连那一角墓门都是仿造城门楼的样式修筑起来的。 城门上有许多神异的图文,具有一种莫名的道韵,令其不朽,纵然已经过去有无尽岁月了,也依旧矗立不倒,在今日重见天日。 “那则无上秘法,难道就藏在这座地宫之中?”人群中有人这样小声嘀咕道。 此言一出,现场的气氛顿时就变了,各方势力的很都杀意森然,暗自蓄力,随时准备动手。 “人族古圣贤所开创的无上秘法吗?让我来看看到底有何逆天之处!”妖族的蛊雕第一个行动起来,化成一道璀璨的金光降落在那座地宫的城门前。 “轰” 突然间,一股极其可怕的血气在他周身爆发,让在场许多修士的肉身与心魂都颤栗了起来。 金翅蛊雕的手上多了一杆暗红色的兵器,无边的杀气卷动八方,摄人心魄。 “八荒槊?!” “老蛊妖王杀伐一生的战兵!” “这是一件极品的绝灵之兵,老蛊妖王曾以此兵造下无边杀戮,这是一件由鲜血浇筑而成的凶兵,想不到他这么快就将这件大杀器传给他的这个后人了。” 不只是人族的修士,就是妖族的修士也都露出了惊色。 八荒槊,一代妖王杀伐一生的战兵,乃是绝灵品阶中的极品,呈暗红色,看起来沉重如山,在被金翅蛊雕抡动起来的时候,整片天地都在剧烈的抖动。 “轰隆”一声巨响,古老的城门上出现了几道裂纹。 又是接连几声巨响,蛊雕抡动八荒槊猛地劈斩,城门上的裂纹如蜘蛛网般蔓延散开,已经有了将要崩碎的趋势。 后方,所有人都看的心中震撼,那座城门上的图文蕴含有一种玄奇莫测的道韵,令其万世而不朽,可如今却也难以抵挡八荒槊的猛攻,被砸的近乎就要崩裂了。 “轰” 金翅蛊雕抡动八荒槊,在第七次劈斩而下之时,周围的虚空都发生了坍塌,而那座巨大的城门也终于是抵挡不住这种压倒山河的威势,“轰隆”一声破开了一个大口子。 也就在这时,似有洪水决提,像是有人在擂动一面天界的战鼓,仿若是有人吹响了战争的号角……有数不尽的军队从地宫中冲杀了出来。 全都是由煞气衍生出来的另类生灵,比之前的那一批还要强大许多,拥有虚神境大成巅峰的实力。 “一群杂碎,滚开受死!” 金翅蛊雕独立于城门前,将八荒槊立在身旁,双手划动之间,周身散发出一种盖压山河,无比霸道的气势。 “桀——!” 一头高比山岳的凶禽在他们身后浮现,那是他的本体原形,双翅展动之间,有数以万计的金羽化成一柄柄金色羽剑,如狂风暴雨般绞杀向前,摧毁一切阻挡!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那些由煞气衍生出来的千军万马,刚冲出城门就被尽数抹杀干净了,而场中遗留下的煞气也成为了八荒槊的最佳补药,被其尽数吞噬与炼化。 金翅蛊雕身姿挺拔,一头金色的长发凌乱狂舞,仿若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嗖” 他抬起八荒槊猛地向前掷去,而后化成一道璀璨金光冲入古城。 “走!我人族先贤之法,绝不能落入到他们妖族的手上!” 有人厉声大喝,各方势力的年轻强者全都动身了。 风家的那座天阙中,有一道身影迈步走了出来,在众人面前一闪而没。 武阳圣子周身有万道霞光,犹如是一尊行走在世间的太阳神祇,璀璨而耀眼,让人无法直视。 他以圣光开道,径直穿过城门消失在众人眼前。 之后,仙留岛、东华山、以及妫家等超然大势力的年轻强者们也都动身了,先后进入那座地下古城。 153.第153章 尘封的地下古城(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53.第153章 尘封的地下古城(下) “杀——!” 嘈杂的喊杀声古城内传出,透过那半掩的青金城门向里望去,大战异常惨烈,在昏暗的光线中,一具具死尸倒在鲜红的血泊之中。 那些由煞气衍生出来的另类生灵异常凶猛,很多实力较弱的人或是被乱刀砍死,或是被绞杀成血雾,或是被践踏成血泥,死伤惨重。 直至半个时辰后,里面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城内的是一片腥红,血肉与白骨掺杂在一起,那景象让城外的众修士看得人头皮发麻,一些年轻的女修士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更是当场反胃呕吐了起来。 姜月和豹子头他们来到了城门前,探着脑袋,伸长了脖子往里瞅。 “要不要进去?”姜月询问他们几人的意见。 司空青心里有些没底,道:“还是再看看情况吧。” 豹子头也是点头附和道:“我们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都有着怎样的危险,就先让那些人在前面给我们探探路吧。” “轰” 不多时,这座地下古城再一次震动了起来,震天的喊杀声再度响起,伴随着一阵阵凄厉而尖锐的长啸声,不用想也知道,里面又爆发了一场非常惨烈的大战。 又过了半个时辰,喊杀声渐消,同时亦有不少人从地宫中踉踉跄跄地退了出来。 这些人一个个伤痕遍体,满身血渍,整张脸苍白的跟纸似的,显然遭受到了可怕的重创。 “哥们哥们,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给透个底呗。”司空青拦下了一人,将一株灵药塞到对方手中,低声询问道。 “妈蛋,什么机缘造化之地,什么无上秘法,这分明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万人坑!”那名修士骂骂咧咧,不断诅咒。 “哥们,听我一句劝,千万不要进去凑热闹!” 丢下这样一句话后,那名散修踉踉跄跄地向远处逃去,不敢在这里久留。 很快,又有数十名修士脚步蹒跚地从里面飞逃了出来,全都负伤不浅,神情中满是惊惧的色彩。 又继续静等了半个时辰,地宫内再无任何动静传来。 李大牛嘀咕道:“一点动静也没有了,总不能是是全死绝了吧?” 南宫仁侧着身子,探头往里张望了半天才开口道:“我估计那些人已经是闯入到地宫的深处地带了,要不要进去看看?” 豹子头道:“进肯定是要进的,不过稳妥起见,我们先在这附近构建起一座传送法阵,这样在危急关头的时候也能直接横渡虚空逃出来。” 最后,他们飞出大峡谷,在一个隐秘的山林中构建起一个小型的传送法阵。 一切安排妥当了之后,豹子头他们一行人也进入了地宫,而姜月在留在了外面,守在那座传送法阵的旁边,随时准备接应他们。 突然,姜月眼角余光瞥见了一条熟悉的身影,一身黑白相间的毛发,鬼鬼索索地来到地宫门前,伸长了脖子向里面打量,不是别人,正是那只小梼杌。 “这小崽子不是在紫府秘境里睡觉吗?什么时候偷跑出来的?”姜月的眉头当即就皱了下来,对方从她的紫府秘境内跑出来,而她却没有一点觉察,这种超出了她掌控范围的事情,让她心里很不自在。 姜月伸手捡起一粒石子,弹指就打了出去,不偏不倚,正中那小崽子的后脑勺。 “兔崽子,你要去哪?赶紧滚回来。” 听到声音,小梼杌先是愣了几秒,随即呲起一嘴闪着寒光的利牙,冲着姜月愤愤不平道:“你丫的也太不厚道了,有无上秘法出世,居然也不敢本王知会一声,要不是本王正好苏醒,指定就要错过这桩大机缘了!” “你先给我说说看,你是怎么避开我的觉察,无声无息从我的紫府秘境内偷溜出来的。”姜月将指节压的咔嗒作响。 “一个小小的龟息之法而已,想学啊?以后教你就是了。”小梼杌溜了回来,道:“这座地宫很不简单,要不要进去看看?说不定还能趁乱捞到点好处呢。” 姜月其实也有些蠢蠢欲动,不过各方势力的圣子级人物都已经先后杀进去了,以她现在的境界修为,是很难和那些人争夺机缘的。 “你能不能构建出一座可以横渡虚空的传送法阵?不需要很远,只要可以横渡个百万千里就够了。”她觉得豹子头他们把传送法阵建在这里,还是不太稳妥。 待会儿要是真的夺到了什么逆天的机缘造化,还是有可能会被围困在这里。 “百万千里?你丫的要上天啊?”小梼杌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道:“远距离的传送法阵需要投入大量的灵石来支撑运转,你有多少灵石能拿出来挥霍的?” “这……”姜月露出了为难之色,她身上的灵石已经所剩无多了,真没有多少能拿出来挥霍的。 她清点了一下,储物戒内还有一千枚中品灵石和两千枚下品灵石。 “就这点灵石,最多也就能构建出一座可以横渡四千多里的传送法阵,不过也勉强够我们跑路了。”小梼杌当即就忙碌了起来。 “注意着点,横渡虚空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上次差点就栽了。”姜月道,自从上次横渡虚空回到东方,差点葬身在虚空之后,她现在对横渡虚空已经有不小的阴影了。 “放心吧,在阵法这一领域上,本王要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二。”小梼杌信誓坦坦道。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小梼杌就把临时法阵给构建了出来,和姜月一同进入了那座地下古城。 小梼杌抖了抖身子,变幻成一头半人多高的秃鹫,一蹦一跳的跟在姜月身后。 沿途他们看到了许多尸体,白骨碎屑掺杂在血水之中,放眼望去,整条墓道都是血淋淋的,非常血腥。 姜月没有急着赶路,在这里搜集着那些修士的储物戒。 当他们穿过昏暗的墓道后,眼前的世界豁然开朗,有一座又一座宏伟巍峨的宫阙殿宇坐落在前方,当真是像极了一座规模庞大的地下古城。 姜月看到了一具高达十几米的死尸,同样是由煞气衍生出来的物种,但是却已经滋生出了血肉与骨骼,拥有了肉身躯壳。 这具死尸被拦腰横斩成两截,血肉干瘪如老皮包枯木。 继续向前探索,他们又陆续看到了数十具死尸,有被烈火灼烧过的痕迹,大部分的躯体都化成灰烬了,并且煞气也变得非常淡薄,应该是被武阳圣子杀的。 “那是什么?” 154.第154章 傲视群雄(上)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54.第154章 傲视群雄(上) 第154章 傲视群雄(上) “连极道圣兵都出动了,这还拿什么去跟他们抢啊?赶紧回去洗洗睡得了。”姜月当即就打起了退堂鼓。 小梼杌却并不这么认为,道:“怎么不能抢了?极道圣兵又不是谁都能用的,就凭那些人的实力,别说是让极道圣兵复苏了,估计连万分之一的威能都发挥出来,有什么好怕的?” 极道圣兵在正常的情况下是沉寂着的,只有让其复苏才能发挥出一定的威能。 而所谓的复苏,指的也就是让其中沉睡着的“圣韵”苏醒过来。 听到小梼杌的解释,姜月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就在这时,那一座悬在半空剧烈震动着的神殿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极道圣兵的威压也如潮水般退散。 “这么快就打完了?”姜月化成一道紫色长虹向前冲去。 小梼杌也快步跟上,不过在临近那座神殿的时候,却是露出了惊疑不定之色,嘀咕道:“玉泉神殿?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呢?” 在大殿的正门上方,挂有一个匾额,上面刻写着[玉泉神殿]四个大字。 他们刚降落下来,玉泉神殿内就再次沸腾了起来,大战再一次爆发,似乎是在争夺着什么。 姜月心头一紧,觉得应该是那一则无上秘法出现了。 同一时间,小梼杌也像是想到了什么,浑身的毛发都炸立了起来,惊呼道:“该死的,怎么会是这座宫殿?!” 姜月看它这副反应,也是急忙停住了脚步,询问道:“你发现了什么?这座宫殿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玉泉神殿,这是哪个胆大包天的鼠辈鸠占鹊巢!这特么分明是墨尘殿,昔年墨尊的寝宫!”小梼杌低声诅咒道,透露出了这样一则震撼性的信息。 “你说什么?!”姜月心中大震,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眼前这座富丽堂皇的神殿,居然是昔年墨尊的寝宫?! “墨尊的寝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怎么被改成玉泉神殿了?”姜月的心底一下子就冒出了一系列问题,不过眼下也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问题了,拉着小梼杌就快步往里冲去。 此时,大殿内一片混乱,各大超然势力的年轻强者刀兵相向,打得难解难分。 就在大殿的正中央,有一方沉凝的道台悬在那里。 说是道台,但是看起来却有点像是一张床榻,通体呈深黑色,缭绕着一道道圣洁的瑞彩霞光,垂落下一片祥光,看起来非常神异。 大殿的正中央,一座高大的石台,悬浮在那里。 当然,最让人心动与眼红的还是,在那方道台之上的一捆古旧竹简! 场中的每一个人都想冲过去,将其据为己有,因为那极大可能就是那一则传说中的无上秘法! 然而,那里的威压太大了,形成了一片特别的空间领域,刚才就是那一方道台发威,造成了很大的伤亡。 妫家、武阳山、仙留岛、青玉圣地以及妖族的金翅蛊雕等各方超然大势力的最强传人,各据一方,相互对峙。 “墨尊的道台,上面一定留有道韵,这可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啊,必须得想办法把它弄走!”小梼杌非常激动的传音道。 “这……不太好吧?” 这方道台怎么看都有点像是休息是的床榻,姜月可不敢心生亵渎之意。 “怎么就不好了,我们又不是要做什么龌龊之事,带回去供起来,好生祭拜难道还不行了?”小梼杌颇为不满的咕哝道,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它甚至还想将这一整座宫殿给运出去呢。 这个时候,金翅蛊雕大步向前走去,手中八荒槊猛地一振,整座神殿都在轰隆颤鸣。 “人族圣贤所开创的无上秘法吗?先让我观上一观!” “轰” 话音未落,金翅蛊雕就动手了,抡动八荒槊,周围的空间都发生了扭曲与变形。 下一刻,他化成一道璀璨金光,径直冲向大殿中央的道台,探出一只金色大手向着道台上的那捆竹简抓去。 “放肆!” 金翅蛊雕的这一行为,无异于是一根点燃火药库的导火索,场面瞬间沸腾,在场的所有人都出手了,拦截他的前路。 金翅蛊雕挥动八荒槊,血气滔滔如洪水决提,不过他并没有与众人硬拼,身形一闪来到了大殿之外,从混战中全身而退,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让局势混乱起来,然后再趁机夺取最大的机缘。 当然,这种局面对于姜月而言,同样也是喜闻乐见的,她没有独战群雄的实力,唯有趁乱行动才能有机会夺得那一则无上秘法。 混战爆发,妫家少主浑身被一层神光所笼罩,看不清他的真容,他抬手祭出一口通体赤红的火炉,九只火凤凰浮现,向着大殿中央的道台俯冲而去。 武阳圣子也出手了,抖手祭出一尊琉璃宝塔,弥漫出一股强劲的吞噬之力,竟是要将整座道台一并收走。 这两人显然都是有备而来的,所祭出的火炉与宝塔都是妫家与武阳山两件极道圣兵的仿制品,威势惊人。 也得亏这里墨尊昔年的寝宫,要换做是其他的宫阙殿宇,估计早就轰然崩塌,被夷为平地,不复存在了,根本无法承受那种好似排山倒海般的可怕威能。 “收!” 武阳圣子一声大喝,那一座通体晶莹璀璨的琉璃宝塔迅速爆涨了起来,具有异常恐怖的吞噬之力,可是场中央的那方道台却好似天地之柱,不可撼动,未曾动摇半分。 这个时候,姜月的眼角余光瞥了几道身影,妖族的倾颜公主以及其他几个妖族的年轻强者也先后进入了大殿,向前趁乱退出去的金翅蛊雕也跟在身后。 同一时间,豹子头和司空青他们几个小土匪也带着二十多名实力不俗的散修鱼贯而入。 他们当中有不少人的身上的都带有血迹,显然是刚经历一场血战。 “还好是赶上了,没有错过。” 司空青抖手祭出一只黑不溜秋的器皿,加入到了争夺战中,其余的几个小土匪以及那二十多名散修亦同时出手,合力助他催动这件极道圣兵仿制品。 另一边,倾颜公主也出手了,一口通体呈暗红色的古钟横空出现。 姜月心头一震,她认得这口古钟,当日妖帝壶中仙的陵寝现世,就是这口古钟从西方各大超然家族的眼皮子底下走脱的。 不过从威势上来看,这应该也是一件仿制品。 没有人会随便拿着极道圣兵到处乱跑,这种级别的兵器一般都是留作底蕴,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轻易动用的。 就和现今凡俗界的he武器一样,一般情况下都是作为一种威慑,因为这种武器一旦使用,那将是灭世的大灾难。 除非是真的被逼到无路可走了,否则谁也不会轻易动用。 妫家的焚天炉、武阳山的七宝琉璃塔、妖帝壶中仙的古元钟以及司空青他们合力祭用的吞天皿,这四件极道圣兵的仿制品在此刻同时轰杀向前。 大殿中央,那方沉凝如山,通体漆黑如墨的道台垂落下一道道圣洁的霞光瑞彩,绽放出阵阵祥光,仿若天地之根,不可撼动,就静静地横陈在那里,化解了所有攻势。 “这都无法撼动?!” 所有人都内心惊撼,四件极道圣兵的仿制品,合力一击,那种威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放眼整个三千道州,试问有谁能够接住这一记攻势? “铮” 仙留岛的那位疑似圣子的少年,一剑斩出,剑气如龙,破开了虚空。 他在向前迈步,可是动作却像是被放慢了数十倍。 以墨尊道台为中心,那里充斥着一股无比强盛压力,就像是有千山万岳压在身上一样,让人举步难行。 另一边,武阳圣子也在向前迈步,他通体绽放出耀眼的圣光,犹如一尊行走的太阳神祇。 他们武阳山的《武阳天罡术》,号称防御无双,万法不侵。 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泛光,似有一层不灭的神火附着在体表上,就连发丝都被镀上了圣光。 其他人见状也都停止了战斗,竭尽所能地向前接近。 妫家的那位少主非常神秘,至今都未曾显露过真容。 他步履坚定,径直向前迈步,对那道台上的无上秘法志在必得。 倾颜公主、金翅蛊雕,以及其他妖族年轻一代中的天之骄子也都不甘示弱,开始向着道台接近靠拢。 且不说那一则有人族圣贤开创的无上秘法,他们妖族能不能修炼,就单说那方道台所蕴含着的道韵,就足以让他们不惜一切代价的抢夺到手。 道无形无相,虚无缥缈却又真实存在,所谓道韵也就是道的一种体现,是没有种族之分,众生万灵都可以参悟。 另一边,豹子头他们一行人也都在艰难前行,可是每向前迈出一步,所需要承受的压力都会随之增涨。 她们还没有走出去几步,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仿佛就要崩裂散架了一样,那种形体将要崩毁炸开的痛楚让他们一个个龇牙咧嘴,难以承受。 “我手上还有一件极道圣兵,虽然是残次品,但怎么说都比那些仿制出来的兵器高出一个大品阶,你觉得有机会吗?”姜月向小梼杌传音。 “不好说,不过我们眼下也没有其他能拿得出手的底牌了,可以试上一试。” 他们躲在大殿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以神识相互传音,很快就敲定了主意,决定大干一场! “成败在此一举,上吧少年郎!” “干!今日我就借此扬名!” 姜月眼眸绽放神芒,在她体内的紫府秘境中,一尊古朴的青铜鼎稳居“王”位,静若磐石,古井无波。 在这一刻,她浑身气血翻涌,主动撤下了《无相法》的伪装,现出了真身真容,不想浪费多余的法力。 “麻烦诸位道友让一让,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 姜月撑起护体神光,大步向前,可是刚迈出去一步就觉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 全场鸦雀无声,各方势力的人都神色怪异的看着她。 原本还以为是来了一位不得了的人物,没想到不过只是个虚张声势之辈。 “哎呀……青铜鼎怎么还没有应激作出反应?”姜月尴尬极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无法催动紫府秘境的那尊青铜,这件器物只有在受到刺激的情况下才会被动的作出反应。 她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再次迈出去一步,一股磅礴的威压向着她淹没而来,压得她直不起身子,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差点再一次跪倒在地。 “嗡” 紫府秘境内,那一尊静若磐石,沉寂无波的青铜鼎终于是被惊动了,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颤鸣。 她的体表上泛起一阵青光,所承受的压力一下子就被削减了大半,已经可以不受限制的自由行动了。 她心中一喜,原地腾空而起,一下子就来到了那方道台的近前。 在这一刻,所有人的神色都变了,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色彩,她为什么没有收到压制,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接近那方道台? 姜月脚踏轻风,距离道台只有一步之遥,而那一捆竹简也自然而然的被她一把抓到手中。 “竹简已经拿到了,能把这方道台一并收走吗?”姜月向小梼杌传音询问。 紫府秘境中,小梼杌爬到了青铜鼎上,正在尝试着利用青铜鼎撼动道台。 “这方道台沾染上了墨尊的道韵,犹如天地之根,根本无法撼动!” 青铜鼎震鸣,小梼杌同样承受着莫大的威压。 “放下竹简!” 此刻,下方的所有人都急眼了,怒视姜月。 姜月向下扫了一眼,道:“再敢跟我大吼大叫,我现在就让你们血溅当场!” 此话一出,大殿顿时就安静下来了。 如今在场的所有人都承受着莫大的威压,举步难行,被定格在了半空之中,进退不得。 而姜月是唯一不受影响,可以自由行动的例外,这无异于是掌握了他们在场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想活命的话,就放下竹简!”金翅蛊雕的双眸泛出血红的光芒,死死盯着姜月手上的那捆竹简。 (本章完) 155.第155章 傲视群雄(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55.第155章 傲视群雄(下) “看来你还没有认清局势,这里现在是由我说了算!”姜月一步来到金翅蛊雕的身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金翅蛊雕没有躲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你最好是能杀了我,否则等离开了这里之后,我会一根一根拆下你的骨头!”金翅蛊雕的眼眸中闪烁出狂野的光芒,咬牙冷森道。 “砰!” 姜月一脚踹了出去,沉重如山坠,金翅蛊雕重重地撞在一根盘龙柱上,整座大殿都是一阵轻颤。 周围,各方势力的人都变了颜色,但是却没有一人开口,不眼下的处境对他们十分不利,招惹姜月对他们没有一点好处。 在对上她的目光时,武阳山的圣子、圣女,仙留岛圣子、青玉圣地传人、妫家少主等年轻一代中的天之骄子都面色凝重。 但还不至于恐惧,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各自所属势力的未来继承人,也不是没有保命的底牌,只是不想轻易动用而已。 姜月迈步前行,径直来到了仙留岛传人的近前,道:“我在你的眼神中感应到了杀意,你想杀我?” “不错。”仙留岛圣子平淡开口。 “你不怕我杀了你?”姜月问。 “你杀不了我。”仙留岛圣子表现的从容不迫,他的周身有无数道剑芒与剑气在缭绕着,帮他抵御住了大部分的压力。 “我是杀不了你,但将你打个半死还是不成问题的。” 仙留岛圣子轻笑了一声,周身流溢出一种凌冽的剑气,道:“你如果真这么做了,我保证你这辈子都将会在逃亡中度过。” “我最不喜欢有人用警告与威胁的语气跟我说话。”姜月很干脆,直接反手一巴掌就将其抽飞了出去。 “记住了,贫道千鹤。”姜月很高调的报出了自己的道号。 她这么做就是想要打出自己的名号,只有这样才能在荒州这片混乱的土地上有一立足之地。 仙留岛圣子稳定住身形,擦去嘴角溢出的一抹血迹,沉声道:“千鹤吗?很好,我记住你这个名字了。” “你嚣张不了多久的,等离开了这里,我一定会亲手摘下你的项上人头。”另一边的金翅蛊雕话语冰森,眼眸中尽是疯狂的杀意。 “砰!” 姜月没有多余的话语,连续出手,将金翅蛊雕在大殿中打的乱飞乱撞。 她很想将这个未来的大帝解决掉,可是身在这片特殊的场域中,她的战力被削减的很严重,而且对方也不是没有压箱底的保命手段。 短短片刻之间,姜月也不知道轰杀出了多少拳,踹出了多少脚,整座神殿都在轻颤抖动。 “哈哈哈……”金翅蛊雕擦去嘴角溢出的血迹,疯狂地大笑起来。 下一刻,空间模糊,金光爆闪,他猛地抬掌向自己的眉心灵台按去。 “桀——!” 一声刺耳的禽鸣划破天际,金翅蛊雕通体金光大盛,一头犹如黄金浇铸的凶禽虚影在他的身后浮现而出,栩栩如生,向着姜月扑杀了过去。 那是他的先天异相,生生撕裂了大殿中的禁锢,探出一只金色大爪直取姜月的项上人头。 这是他们蛊雕一族的传承异相,是烙印在血脉中的传承,威力强绝,只有彻底激发了血脉之力才能展出。 方才金翅蛊雕一直都在隐忍,直到这时才终于爆发,想要强行将姜月灭杀于此。 凶禽横空,伴随着一道庞大而模糊的影迹。 “那是天金神凰?!传说果然不假,金翅蛊雕和金翅大鹏这两族都是天金神凰的血脉遗种!”身在紫府秘境中的小梼杌发出了惊呼声。 姜月没有选择硬撼,横移身体躲闪,她有青铜鼎庇护,不受大殿中那种威压的限制,可以迅速的做出应对。 一击未能灭杀姜月,那只金色凶禽飞回到了金翅蛊雕身旁,围绕着他盘旋,只有这样才能不被大殿中的威压磨灭掉。 姜月心中凛然,这种烙印在血脉里,可以一代代传承下去的攻杀大术果然恐怖强绝,如果不是这座神殿留存有昔年墨尊的无上威压,她完全讨不到一点便宜,很快可能会被当场抹杀。 她再次出手,拳脚并用,直到将金翅蛊雕打得口鼻溢血倒地不起了才收手。 “哈哈哈……你你就只有这么一点实力吗?”金翅蛊雕发狂大笑,口鼻间不断有鲜血溢出,可还是冷森森的咬牙道:“洗干净脖子等着吧,我会用一把钝刀一点点把你这颗头颅割下来的。” 姜月冷哼一声,抖手祭出紫铜火炉,直接将金翅蛊雕给收了进去,想要尝试将他炼化。 “贱女人,就凭你这些凡火也想将我炼化?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别说,暖洋洋的倒还挺舒服的呢,哈哈哈……”金翅蛊雕的大笑声从紫铜火炉内传出来。 “暖洋洋的是吧?那我就再给你添一把火!” 紫铜火炉内有暗阁,里面装容有姜月当时在仙灵古域内收取的凤凰浴火。 就在她要出手解开暗阁的禁制封印,用凤凰浴火烧死金翅蛊雕的时候,大殿中央寂静无波的道台却是忽然轻颤了一下,有一道道霞光瑞彩受到了牵引,源源不绝的没入到紫铜火炉中。 这一幕让在场的众人都露出了惊色,任谁都没有想到,姜月居然可以调用那方道台的力量。 “姓姜的,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紫府秘境内,小梼杌的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别说是他们了,就连姜月自己也都呆愣在了原地,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啊,这是什么情况?” 紫铜火炉居然可以得到墨尊道台的神力加持,这个结果着实让人意想不到,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同一时间,紫铜火炉的铜壁上,各种图纹符文也绽放出光芒,让炉内的温度急骤飙升。 后方,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惊异之色,尤其是妫家的少主,眸中神芒缭绕,看了看紫铜火炉,又看了看自己家的焚天炉仿制品,惊疑不定。 他在紫铜火炉上感应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气韵,与他的血脉隐隐共鸣。 这口炉子难道也是焚天炉的仿制品? 最开始,紫铜火炉内的金翅蛊雕还在狂笑,不时的出言讽刺,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取而代之的是咬牙切齿地低吼声。 在场的众人都露出了异色,这口炉子是什么来头?竟然可以与大殿中央的那方沉凝道台产生共鸣,得到加持。 “吼——!” 紫铜火炉内,金翅蛊雕猛烈挣扎,可想他此刻正面临着怎样的危机。 “哐哐当当……” 炉壁上出现一个个凸出的拳印爪印,可无论炉身扭曲到何种程度,都没有出现一条裂痕,韧性惊人。 约摸过了一炷香后,姜月打开火炉的顶盖,一团黑色的灰烬被倾洒了出来。 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金翅蛊雕难道就这样被活活炼化了? “呃……啊……” 灰烬之中,一道身影挣扎着站了起来,金翅蛊雕被烧的浑身漆黑,羽毛全都被焚毁了。 “你竟敢这般对我……”金翅蛊雕咬牙切齿,眸中射出两道犀利的光芒,死死的盯着姜月。 “我有什么不敢的,一次炼不死你,那就再来一次,我看你能支撑多久!”姜月反手将紫铜火炉倒扣而下,再一次将金翅蛊雕给关了进去。 这一次,她直接将紫铜火炉放置在了大殿中央的那方道台上。 “这……”所有人都心生寒意,这口炉子非常特别,可以得到道台的神力加持,照这样下去,金翅蛊雕注定要难逃厄运,会被活活炼化成灰不可。 在这一刻,那些来自各大超然势力的天之骄子们,都在内心里默默推演,如果此刻被关在火炉中的人是他们自己,又该如何化解危机。 就在姜月转身回望之际,这些天之骄子们全都祭出了最强大的灵兵守护己身。 他们并不认为姜月可以威胁到他们的性命,但像他们这种身份非凡的人,心里都有着自己的骄傲,绝不能接受像金翅蛊雕那样,被当众烧得乌漆嘛黑。 尊严、气节、风骨、面子……这些东西有时候是比性命还要重要的。 青玉圣地的圣女,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道衣,周身有大道的气韵在流转。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雾气笼罩,亦没有光华遮笼,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人能够窥探到她的仙颜真容,缥缥缈缈,不似凡尘之人。 此刻,她发出了天籁之音,动听优美,道:“千鹤道友,你既然已得到了那一则无上秘法,还是赶紧离开吧。” 另一边,天仙学院的圣女,周身缭绕着仙雾,看起来腰朦胧胧,鲜嫩红唇轻动,出言劝解道:“千鹤道友,蛊雕一族在妖族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其祖父更是一方妖王,切不可意气用事。” 场中,要说最淡定的,那肯定就是豹子头他们那一行人了,这几人悠然自得,都在窃窃私笑,仿佛刚才暴打金翅蛊雕的人就是他们自己一样,心中倍感痛快。 “姜小妹,既然做都做了,不如就干一票大的,索性将这些什么圣子圣女全给绑了,丢进你那炉子里面全部炼化成灰烬得了!” “对对对,全部炼化掉,以后年轻一代之中就再也没人能够与我们争锋了!” “三千道州,各大势力的未来砥柱基本就全在这了,这种一锅端的机会可谓是千载难逢,绝不能放过呀!” 这几个小土匪完全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都在暗中向姜月传音,怂恿她将在场的这些人全给端了。 姜月不动声色,一个闪身来到了武阳圣子的身前,直接一拳就轰了过去,但对方修有号称防御无双,万法不侵的《武阳天罡术》。 姜月这一拳下去,压根就没给对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道友这是什么意思?”武阳圣子眉头微皱了下来,但还是以平静温和的语气开口道。 “什么意思?我想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清楚。”姜月一巴掌拍开紫铜火炉的顶盖,反手就将武阳圣子给丢了进去,一系列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 自从她上次在仙灵古域的清缈圣君道宫内得到了赤血凤金后,这个武阳圣子就盯上她了,不时派遣出武阳山的门人弟子来追杀她,如今遇到了这样的机会,她自然是要报复回去的,纵然不能直接将对方炼化,至少也得让他吃点苦头。 紫铜火炉内,金翅蛊雕的低吼声不时传出,武阳圣子也发出了闷哼声。 “这位道友,在下只有一个问题,你的这口炉子是从哪来的?”妫家的少主在此时用神识向姜月传音。 姜月回头向他望去,道:“说起来,我这炉子和你那一件倒是挺相似的,可能也是焚天炉的仿制品吧。” 妫家少主微微摇头,道:“离仿制品的要求还相差甚远,不过的确是能感应到焚天炉的一丝气息,敢问道友,你这炉子是哪得到的?” “在一个山旮旯的地方捡到的。”姜月随口应付了过去。 在看到妫家少主祭出来的那件仿制品后,她也觉得这口紫铜火炉可能与妫家的焚天炉存在着不小的渊源。 不过她现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究,要是真的与妫家有关,对方如果想要追讨回去,那她该怎么办? 毕竟是别人家的东西,还了自己也就没东西用了。 可要是不还,又必然会与因此与妫家结下梁子。 她现在已经与武阳山结下仇怨了,要是再招惹上这么一个传承古老,底蕴深不可测的世家大族,对她没有半点好处。 因此现在还不是深究这口紫铜火炉来历的时候。 姜月转身又来到了武阳圣女的近前,江语汐冰肌玉骨,身段婀娜挺秀,生有倾国倾城之貌,绝色之仙颜,美到了极致。 “人间绝色啊。”姜月一指托起武阳圣女的下颌,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武阳圣女轻轻一挣,浅笑着道:“千鹤道友意欲何为?我们之间貌似也没有什么过节吧?” “贫道与仙子确实没有什么过节,不过你们武阳山的人一直盯着我,着实令贫道头疼没有安全感,只能暂时先委屈仙子充当一下护身符了。” 姜月挑眉轻笑,哐当一声打开紫铜火炉的顶盖,将武阳圣女也一并收了进去。 156.第156章 强取墨尊道台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56.第156章 强取墨尊道台 “啊——!” 就在这时,金翅蛊雕趁机冲了出来,浑身都被烧的漆黑如木炭,武阳圣子也紧随其后,浑身的衣物都被焚毁了。 姜月没有给他们机会,探出一只大手印将两人重新按了下去,而后合上盖子。 紫铜火炉内,烈火腾腾,在墨尊道台的神力加持下,温度还在持续向上飙升。 “哎呀呀,武阳圣女可是我的梦中情人啊,姜小妹你怎么把她也给收进去了?”司空青发出哀嚎。 “这样的人间绝色,要是被烧伤可就不好了!”柳茫亦是一脸心疼道。 豹子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道:“瞧你们那点出息,只要是会威胁到自己性命的大敌,管她是什么人间绝色,该灭杀就得灭杀,不能有一丁点的仁慈!” “说的没错,反正我是无条件力挺姜小妹的。”南宫仁也附和道。 姜月迈步前行,在大殿中转了一圈,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不过也没有继续对人出手了。 “道友还是尽早离去吧,不可再胡闹下去了。”天仙圣女暗中用神识传音道。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的。”姜月报以微笑。 她对这位天仙学院的圣女还是挺有好感的,能在对方的身上感到一种说不出亲切感。 她重新回到了大殿中央的那方道台上,盘坐在那里,抖手展开竹简,认真地观阅了起来。 上面纂写着一些古老的字体,还有一些地形图。 姜月的心神一下子就被吸引了,竹简上没有传承功法,但也的确是与那一则传说中的无上秘法有密切的关系。 这显然是这座大墓的墓主人所留,他在这里留下了线索,表明了那一则无上秘法的具体位置,言称有缘者可以通过竹简上标注的地形路线图,自行前往探寻。 “这……靠谱吗?” 姜月心中犯起了嘀咕。 她对这座大墓的主人还是非常惊惧的,这是一位狠人,不仅将墨尊的墨尘殿据为己有,改成了清泉神殿,甚至还想和泰山府君这一位比任何神祇都要古老的古神做交易,逆死还生。 姜月不相信这个墓主人会这么好心的把那则无上秘法的位置给标注下来,背后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继续研读了下去,她很快就察觉了不对劲,这竹简上描绘出来的路线图,其终点处几乎是紧挨着无极山! 如果搬到现实来,地图终点距离无极山最多也就只有一两千里的路程。 最让她震惊的是,竹简上还直接点明了墨尊的《墨书》就在无极山中! “小崽子……”姜月轻声呼唤小梼杌,将它从紫府秘境给喊了出来。 “干什么,本王还在研究着要怎么才能把这座道台给弄走呢!”被突然打扰的小梼杌表现的有些不耐烦。 “先别管那个了,你快来看看这个。”姜月把手上的竹简递了过去。 “这……布局千古,这人到底是谁?”仅仅一眼,小梼杌就被惊的站直了身子,但很快就沉默了下来,不再出言,神色凝重且复杂。 “你怎么了?是发现什么了吗?” “你有没有不共戴天仇人?那种巴不得让他万劫不复的仇人?”小梼杌没来由的问了这么一句。 “啊?”姜月也是一下子就愣住了,道:“干嘛突然这么问?” 小梼杌将竹简丢了回来,道:“你看哪个不顺眼就把这捆竹简交给他吧,我们就别参和进去了。” 这样反常的态度和言语,一下子就让姜月的心中更加迷惑了。 这小崽子平日里见到好东西,那可是比谁都要激动与积极的,如今怎么却是这样的态度了? “这上面可是把《墨书》藏在哪里都给标注出来了,你要我把它交给其他人?你确定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姜月非常不理解,比起那一则众说纷纭的无上秘法,她更加在意墨尊所开创的仙典。 “放心吧,除非是圣人出世,否则任谁也不能把《墨书》从无极山内带出来。”小梼杌不以为然道。 “你何以如此确定?”姜月还是抱有怀疑态度。 “就因为那是墨尊的东西,除非是她点头,否则谁也动不了。”小梼杌这样说道道。 “这竹简上的内容太惊世了,如果将之公之于众,必然会在三千道州引起轩然大波,那些玄门圣地和世家大族非把无极山给倒掀过来不可,到那时候,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 “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些,本王说了,除非是墨尊点头,否则谁不可能得到里面的任何东西,相反还会赔上性命。” 姜月微眯起双眸,一脸狐疑的盯着小梼杌,道:“你一直待在镇魔山上,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的隐情内幕?” 她不得不心生怀疑,因为这小崽子知道的实在太多了。 “本王又没有被镇压,难道就不能偶尔出来转转吗?” 原来,在老梼杌陷入沉睡的时候,小梼杌时常会偷溜出镇魔山,而且也在老梼杌那里了解到了很多不为人知的隐秘。 “这座大墓的墓主人很不一般,本王觉得他在布一个大局,而无极山就是最为关键的一个节点,《墨书》也不过只是他抛出来的一个引子罢了。” 小梼杌咕哝道,它之前还觉得这个墓主人的谋划多半是以失败告终了,可是现在却也心中没底了。 “你认为它有成功的可能?” 小梼杌摇头,神色复杂道:“不好说,照目前得到的线索来看,至少是有七成的可能性。” 整个过程,他们的对话都是以神识相互传音,外人并不知道他们的对话内容。 姜月想了想,还是将手里的竹简向下方丢去,道:“都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竹简的内容并不是什么无上秘法,不过却标注了那则无上秘法的具体位置,并且还提到了《墨书》的下落,贫道想与诸位公平竞争,如此才有意思。”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神情都变了,心中有波澜起伏,难以平静下来。 墨书,墨尊所开创的无上仙殿! 那捆竹简上记载了《墨书》的下落?! 姜月没有去理会那些人的反应,有些不甘的看向小梼杌,暗中传音道:“真的没办法把这座道台弄走吗?” 这座道台残存着墨尊的道韵,如果能从中洞悟出一二,对她今后的修炼之路将会有莫大的帮助。 “轰!” 就在这时,紫铜火炉剧烈震动,金翅蛊雕、武阳山的圣子、圣女,没有一个是等闲之辈,在此刻合力出手,想要强行打破炉身杀出来。 “这几个家伙太闹腾了,你有没有什么禁制或者封印可以将他们彻底镇住?”姜月看向小梼杌。 “这个倒是简单。”小梼杌点头, “行,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我来尝试下能否收取这座道台!” 姜月双手拂动,竭尽所能地撼动紫府秘境中的青铜鼎。 “轰隆隆” 在这一刻,姜月的气势急骤飙升,有沉闷的金属嗡鸣声从她体内的紫府秘境中震荡而出,让整座神殿都剧烈摇动。 “给我起!” 她双手抱住道台的一角,浑身骨骼都在“咔咔”作响,嘴角上有鲜血溢出。 “轰!” 天摇地动,那方沉凝且古朴的道台竟还真的被她给撼动起了分毫。 “这……” 这一幕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震撼住了,要知道他们刚才同时催动四件极道圣兵的仿制品合力一击,都没能撼动那座道台分毫,可是姜月只凭一己之力做到了。 “卧去!姜小妹神武啊!” “她虽然不受这大殿中的威压影响,但是这样硬撼,所需要承受的压力,估计也比我们好不到哪去。” 下方,司空青他们一行人都在窃窃私语着,惊叹连连。 “不行,照这样下去,姜小妹一定会被活活震死不可的!”豹子头面色凝重道。 “姜小妹,咱没必要这么拼吧?” “是啊,这闹不可好可是要出人命的,赶紧收手撤了吧。” 南宫仁和司空青也是急忙出言劝阻道,生怕姜月会有什么闪失。 “问题是……我特么…松不开手了!” 姜月咬牙切齿,她此时正承受了无法想象的压力,骨头都断折了好几根,五脏六腑都碎了,口中不断有鲜血涌出。 她想收手撤退,可双手却像是被焊住了一样,任她如何挣动也无法松开。 不过片刻之间,她的整张脸都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滴落。 “小崽子……过来帮忙!” 姜月一张口就有鲜血咳出,染红了她胸前的发丝与衣襟。 “哧” 就在这时,有一道乌光一闪而过,“哐当”一声撞在道台上,而后飞悬到姜月的头顶上方,光芒大绽,垂落下一道道宛若瀑布般的炫目光华将她全身笼罩。 “乾坤印?!” 姜月惊诧,这是她先前在一处山谷中收获的道印,通体漆黑如墨,曾炼化过九幽冥火的一缕本源,之后便好似返璞归真了一般,静若磐石。 和青铜鼎一样,御不动也拘不动,完全不听她的使唤,如今却自主苏醒了过来,大展神威。 更让姜月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块乾坤印竟然与墨尊道台产生了一种玄奇的感应共鸣,两者的材质似乎同宗同源! 乾坤印自主苏醒,但是却对姜月收取墨尊的这方道台起不到一点帮助,只是让她暂时摆脱了禁锢。 “再最后尝试一次,要实在没办法就算了。” 姜月这样心想着,张口吐出一口精血,喷洒在乾坤印和墨尊道台上。 精血凝成点点血珠,而后又化成了一缕缕血丝,将乾坤印和墨尊道台紧紧地缠缚在一起。 在这个过程中,她竭尽所能的震动青铜鼎,要将墨尊道台连带着乾坤印一并收进紫府秘境,以青铜鼎镇压。 “姜小妹这是不要命了吗?!那座道台连四件极道圣兵的仿制品合力一击都无法撼动,她扛得住吗?”豹子头露出了震惊之色。 “真是个不要命的狠人啊。”司空青看的咋舌。 “真有必要这么拼命吗?”柳茫和李大牛都瞪大了眼睛。 “这样的气魄,这样的胆识,试问这世间上有哪一个女子能比得过咱们姜小妹的啊?”南宫仁亦发出惊叹。 “咳咳……” 姜月不断向外咳血,承受着无法想象的压力,感觉就像是有一方星海天宇压落在她的身上一样,浑身的骨骼也不知断碎了多少根,已经有些站不住脚了。 “收!”姜月咳血轻叱,超然在墨尊道台上的一缕缕血丝在此刻受到了牵引,欲要回归到她的体内。 奈何这座道台实在是太沉重了,姜月感觉就像是在拽动一片天宇,竭尽全力也才只是令其向前移动了一寸。 “给我收!”姜月大喝,浑身血液都沸腾了,战力急骤飙升,墨尊道台又被她拽着向前移动了两寸多。《老农功》在经过成百上千次尝试之后,终于成功触发。 “小崽子,你能不能构建出一座可以直接离开云海风榭的传送法阵?”姜月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用神识向小梼杌传音, “你可真会给本王出难题,云海风榭自成一界,有完整且独立的法则秩序在运行,要想直接横渡虚空离开这里,难度可不小啊……” 小梼杌皱眉,它没想到姜月会这么拼,如今到了性命攸关之际,它也不敢有一点含糊,开始着手布置横渡虚空的法阵, “好了没有!”姜月又猛咳了一大口鲜血,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用神识传音了,咬牙大吼道, “不要催!这已经不是横渡虚空的事情了,哪有那么简单啊!”小梼杌已经急的满头大汗了。 “我快要撑不住了,十息,十息时间能不能行?”姜月每一次开口都有鲜血从口中涌出,没有人知道她此刻正承受着多大的压力,五脏六腑与四肢百骸几乎都已经碎的碎、断的断了,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小梼杌没有闲暇回应,在身前的虚空中纂刻下一个个奇异莫测的符文,认真地牵引布置每一条阵纹。 符文闪烁,密密麻麻,犹如黑夜中的一颗颗星辰,耀耀灼灼。 “好了!”小梼杌大喊道。 “就等你这句话了!” 姜月牙齿都快要咬碎了,双手划动,一团炽盛夺目的光芒在大殿中央爆涨。 似怒海惊涛,如洪水决提,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瞬间震飞了出去。 157.第157章 名扬荒州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57.第157章 名扬荒州 狂暴的能量剧烈冲撞,整座大殿都差点倾翻了,要换做是其他的建筑物,只怕早已化成废墟残骸了。 但这是墨尊的寝宫,沾染了她的气息,残留有圣威,纵然是绝世大能全力出手也无法对其造成什么破坏。 姜月用尽一切力量,终于是将墨尊道台与乾坤印一同拖拽进了紫府秘境中。 紫气翻涌,灵力乱窜,因为“外来者”的突然出现,这方秘境发生了大震动,似无法接容。 “嗡!” 就在这时,稳居在王位之上,静若磐石的青铜鼎也因为墨尊道台的出现而受激作出了反应,猛地震动了一下,一切都瞬间恢复平静。 光芒一闪,姜月和小梼杌登上传送法阵,直接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不好!快阻止她,绝不能让她离开这里!” 墨尊道台被收走了,所有人都是瞬间恢复了自由之身,不再被那种威压桎梏。 在场的众人皆在同一时间出手,向着虚空轰杀过去。 他们并不知道那座道台与墨尊有关,但从其表现来看,也是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圣人。 残存有圣人道韵的道台,这样的瑰宝堪称无价,他们自然不可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被他人夺取。 “哧” 就在这时,一杆暗金长枪突然殿外洞穿了过来,将所有人的攻势都抵御了下来,没有轰杀进虚空。 “砰……砰砰……”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众人皆回首望去。 一名身着黑金龙袍的男子从远处走来,他面容冰霜,看不出一点情绪波动,周身散发着一种无比强势与凌厉的杀气。 “晋阳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少人都变了颜色,没想到在皇朝中素有战神之称的晋阳王也来到了这里。 “谁伤她,本王便杀谁。”晋阳王冷冰冰的吐出这样几个字,非常的简短,言语中透着杀意。 “真是好大的口气,不知晋阳王与那千鹤是何关系?” “本王行事,何需向你解释?” “久闻晋阳王战力无双、冠绝天下,今日一见,不知王爷是否真如传闻中说的那样。” “晋阳王,你不过孤身一人,却敢扬言要杀我等,未免也太小瞧我们了?” 各方势力的人都对晋阳王的态度感到十分不满,他们都是各自所属势力的未来继承人,是不可北掩盖光芒的新星,何时受到过这样的轻视? “不服者,来战便是。”晋阳王神色漠然,黑金盘龙枪矗立在身旁,将他衬托的英气迫人,孤身一人与数十名来自各方势力的天之骄子对峙,没有一点惊惧之色。 “这是什么情况?皇朝的晋阳王和咱姜小妹是啥关系?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给她出头啊?” “他不会是看上咱姜小妹了吧?” “晋阳王在皇朝战功显赫,素有战神之威名,倒也勉强能配得上咱们姜小妹。” “姜小妹荤素不忌,男女通吃,这晋阳王要是能把她拿下,倒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豹子头他们几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即身形一闪,出现在了晋阳王身边。 司空青啐了一口唾沫,道:“本盗今日就把话放这了,千鹤是我们哥几个义结金兰的妹妹,谁要是敢伤她一根寒毛,本盗毁其宗庙,掘其祖坟!” 他们一行人的态度非常强硬,合力祭用一件极道圣兵的仿制品。 另一边,姜月自然不知道这边所发生的一切,正与小梼杌在无尽的虚空中横渡,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终于是从云海风榭逃了出来。 “快,赶紧再布置一座法阵,那些玄门圣地和世家大族的人都有长老级的强者驻守在云海风榭外,要是让他们发现,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姜月整个人都依靠在小梼杌身上,有气无力的催促道。 “别催别催,本王已经在尽快了!”小梼杌虽然口头上抱怨连连,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构建出了一座法阵,带着近乎濒死的姜月再一次横渡虚空远遁而去。 就在当时,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从云海风榭内传了出来。 《墨书》出世,这则消息在三千道州引起了大轰动,许多绝世大能都坐不住了。 同时,一个道号千鹤的年轻女道士,将妖族的金翅蛊雕以及武阳山的圣子和圣子一并镇压的这些事情,也被传到了外界,引起了轩然大波。 “千鹤?从哪冒出来的?年轻一代的天骄里面有这个人吗?” “会不会是某位隐世高人的弟子出山历练来了?” “我倒是听说过这个人,前段时间在齐地的岐尉山脉,一口气连斩了武阳山年轻一代中的五名杰出弟子,之后更是不知用了什么异火,将武阳山一位洞虚境的名宿给活活烧成了飞灰,可以说是在齐地一战成名了。” 火烧名宿,连斩武阳山多名杰出弟子,如今又强势镇压了妖族年轻一代强者中的翘楚——金翅蛊雕,甚至连武阳山的圣子与圣女也被连带着一并镇压了,这种种事情叠加在一起,想不出名都难。 以前,千鹤这个名字还只是在齐地有些热度,出了齐地也就没有多少人知道了,可是自今日过后,绝大多数修士都不再会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了。 金翅蛊雕,武阳山的圣子、圣女,这可都是在现今年轻一代中位列顶尖的天纵奇才,一言一行都倍受世人关注。 可就是这样的天纵奇才,却是被人用一口炉子给镇压了,这则消息着实令人大跌眼镜。 消息越传越广,短短几天不到的时间,千鹤这个名字几乎就传遍荒州了。 “听说了吗?就在云海风榭里面,一个叫做千鹤的年轻女道士,将妖族年轻一代的顶尖强者——金翅蛊雕给镇压了!” “有所耳闻,不过这消息属实吗?据知情者透露,这个千鹤好像才只是虚神境中期的境界修为而已,而金翅蛊雕却已经是虚神境大成,已经有一只脚迈入洞虚境的人了,这怎么看都有点不现实啊。” “消息绝对准确,听说当时是在云海风榭的一座古墓里,有人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将消息传回给师门的。” 这是荒州的某一座古城中,一座茶馆内的议论声,像这样的话题几乎比比皆是。 不远处的一座酒楼内,一群修为不俗的修士也在七嘴八舌。 “一个人就镇压了妖族的金翅蛊雕还有武阳山的圣子与圣女,这是何等的战力?简直太疯狂了。” “武阳山传承古老,底蕴深厚,他们的圣子与圣女更是堪称人中龙凤般的存在,那个千鹤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想都觉得不现实的,这些传言有可信度吗?” “千真万确,有人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绝对不会有错的。” “简直匪夷所思,武阳圣子修有《武阳天罡术》这一武阳山的最高绝秘,号称防御无双,万法不侵,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镇压了?” “这个千鹤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一日之计镇压三位天骄,这样的战绩着实惊世骇俗啊……” 酒楼内,所有人都议论纷纷,当然,大部分修士都是持怀疑态度,难以相信这些事情。 酒楼之中,所有人都议论纷纷,当然,大部分人都持怀疑态度。 毕竟这些事情实在太过疯狂了,不是亲眼所见,真的很难让人相信。 武阳圣子在年轻一代之中有着极高的风评,据说连武阳山的许多长老名宿都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这样一位万人瞩目的天纵奇才,怎么可能会被人镇压? “有新消息传出来了,这千鹤与那几个小土匪关系匪浅,是义结金兰的兄妹!” “不止,听说在云海风榭中,皇朝的晋阳王曾亲自为千鹤出头,孤身一人与各方势力的年轻天骄们对峙,扬言谁敢对千鹤不利,他就杀谁。” “晋阳王?那个在皇朝中素有战神之称的晋阳王?他怎么也和千鹤扯上关系了?还亲自出面替她出头?” “如此说来,这个千鹤难道是晋阳王府的人?” 晋阳王亲自为千鹤出头,这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 一个是身份尊贵的诸侯王,一个则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散修,这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两个人,怎么也会扯上关系? ”最新消息,武阳山和妖族的渊星阁都先后颁布了天价的悬赏令,只要有人能提供千鹤的相关线索,就可以领取一件绝灵正六品以上的灵兵。” “一则消息就是一件绝灵正六品以上的灵兵,看来接下来的荒州又要沸腾了。” “这还仅仅只是开始而已,如果可以提供仙鹤的具体行踪,赏金则是一株万年药龄以上的高阶灵药。” “万年药龄以上的灵药?武阳山和渊星阁还真是舍得出手啊……” 这些消息一经传来,荒州上的很多修士都行动了起来,寻找姜月的下落。 “武阳山和渊星阁这么兴师动众,不仅仅是为了解救三位天骄,听说还是为了一件圣物?” 随着事情的发酵,云海风榭中所发生的一切也渐渐的被外界之人知晓。 “千鹤的身上有一方道台,是无尽岁月前某一位圣人的遗物!” 各方势力的人目前还不知道那道台与墨尊有关,如果知道了,一定会更加疯狂地想要抢夺到手。 因为墨尊的名号实在太大了,才情震古烁今,是一位疑似已经超脱人道极限,羽化登仙了的存在,与她有关的一切都会让人争的头破血流。 此时,要说最动怒的,那绝对就是武阳上了。 这样傲视一方的超然大势力,在一时之间被人镇压了圣子与圣女,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不管他们如此得去处理,这件是都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大半个月过去,荒州大地风起云涌,难以平静,各方势力都在行动,可是却迟迟没有人能寻找到姜月的踪迹。 为了收取墨尊道台,姜月几乎是差点把命都搭上去了,不过经过半个月的修养,此时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吃的饱,睡的香,倒也乐得自在。 反倒是小梼杌,整日都是骂骂咧咧的。 “他奶奶的,一个来回而已,本王这一身的家底全让你给败光了!” 当时它带着濒死的姜月一路横渡虚空,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用的全都是最上乘的仙金材料,要说不心疼那肯定是假的。 “好啦好啦,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等以后有机会我再找着更好的稀有神材给你就是了。”姜月笑呵呵安慰道。 “半个月过去,也不知道云海风榭关闭了没有。”姜月遥望着天际,如今伤势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如果云海风榭还没有关闭的话,她还想再进去寻一寻机会。 三日后,她运转《无相法》将自己幻化成一个看起来有二十三四岁的青衫儒生,在各大城池中出没,打听荒州这段时间的风波。 “我说你们几个能不能消停一点?再敢扰我雅兴,信不信我把你们丢到仙灵古域里面去?”姜月将紫铜火炉托在手上,出言威胁里面的三人。 然而,金翅蛊雕是何等的自负与狂妄?怎么可能会被姜月的三言两语吓住? “你也就只会投机取巧了,敢不敢把我放出来,与我堂堂正正同境界一战斗?” 武阳山的圣子和圣女,作为武阳山的未来之主,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屈服,选择坐以待毙? 他们与金翅蛊雕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紫铜火炉,想要摆脱眼下的困局。 可是紫铜火炉材质特殊,无论扭曲到何种程度都不破不灭,拥有惊人的韧性,而且小梼杌还在火炉上纂刻下了诸多奇异的符文,具有强大的镇压之力,将他们三人的境界压制到了元婴境初期的水准,任他们百般出手也无法冲破禁锢。 “老实点,否则本王现在就找个茅坑,将你们镇压个三百年!”小梼杌颇为气恼的喝斥道。 此言一出,就连平日里温润尔雅的武阳圣子都忍不住咒骂出声了,武阳圣女更是气的容失色。 但效果却很显著,紫铜火炉内顿时就安静下来了。 他们都是所属势力的未来继承人,是无法被掩盖光芒的新星,如果真的被镇压在那腌撒污秽之地,这必然会成为他们一辈子都无法抹除的人生污点,简直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158.第158章 美少年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58.第158章 美少年 第158章 美少年 姜月把紫铜火炉收了起来,而后又转头看向小梼杌,道:“你对困灵渊这个地方有多少了解?” 小梼杌心头顿时一跳,道:“你问这个干嘛?” 姜月对它的这个反应感到有些不解,道:“你忘了?当时在墨尘殿得到的那捆竹简,上面不是有提到过这个地方吗?” 经她这么一说,小梼杌也想起来了,当时那捆竹简的确有提到过困灵渊这个禁区的名字。 “困灵渊,这是一处禁区,生命绝地,邪乎得很,据本王所知,你们蜀山的开山祖师清缈圣君曾经有在那里驻足悼念过一段时间。”小梼杌这样说道。 “悼念?”姜月的脸上露出了惊异之色,圣人至高无上,屹立与人道巅峰,有什么人能值得这种存在悼念的? “的确是悼念,至于是悼念谁,本王就不得而知了。”小梼杌道,毕竟这些秘闻它也是在镇魔山从老梼杌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的。 姜月摸了摸下巴,觉得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得亲自到那困灵渊碰一碰机缘。 云海风榭已经关闭,要等到三千年后才会再次开启了,接下来的日子,姜月带着小梼杌转悠了数十座古城,以低价购买大量的灵原石。 她掌握有一颗上古重瞳者的眼球,等同是开了外挂,几乎每一块灵原石都能开出货来,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她就大赚了十万枚中品灵石。 “也是时候该回黑河寨一趟了,那些玄门圣地还有世家大族的人在得知墨书的下落后,一定会对无极山动心思,得尽快把寨里的人转移到别处。” 墨尊才情绝艳,震古烁今,由她亲手开创的仙典,具有不可抗拒的诱惑力,那些超然大势力在得到消息后,绝对有所动作,到那时候,以无极山为中心的方圆几百里都将会成为流血的乱地。 这个炸弹是姜月抛出去的,她不想让黑河寨的村民收到波及,决定回去将他们转移到别处,远离无极山那片是非之地。 “各大势力都把视线聚焦在了无极山上,届时仙灵古域的外围必定会出现人手空缺的情况,或许还可以趁此机会再到那里洗劫一番。”姜月捏着下巴咕哝到,打起了洗劫武阳山灵石矿区的心思。 七天后,她回到了九宫山遗迹,之前因为无极山突生变故,她就将黑河寨的村民们转移到了这里。 姜月和老村长解释了眼下的情况,在经过村民们的同意后,暂时将他们收入到了一件空间法器内,辗转几十万里将他们安置在了一个僻静的山谷内。 除此之外,她还将九宫山、星罗门、掩日宫等几个之前被她灭掉了的宗门遗迹给搬了过来,经过简单的修缮后,也让这里成为了一方净土,一点也不比那些中流砥柱的宗门教派逊色多少。 忙完这一切,当姜月再次来到外界,又听到了不少爆炸性的消息。 荒州九位大盗一共出动了六位,差点让武阳山掌门殒命,这则消息在荒州大地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如果不是同行的还有仙留岛的掌门,武阳山的掌门多半真的就栽了。 那一战,武阳山与仙留岛的数名泰山长老与名宿都被再出江湖的白鬼索命强势灭杀了,武阳山掌门更是被第七大盗李商云用极道圣兵——吞天皿,打的重伤濒死。 九大盗一下子出动了六位,在荒州大地上掀起来滔天的大风浪。 荒州本就是个混乱之地,如今更是多事之秋,风波愈演愈烈。 无极山中藏有《墨书》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各方势力都把视线聚焦到了那里,可是却没有人敢轻举妄动。 毕竟涉及到了圣人,纵然是那些玄门圣地与世家大族也不得不谨慎对待,都在反复的推演与商讨。 各大超然势力的大人物齐聚荒州,决定联手攻破无极山。 本来,天仙学院的祈祭年就要在三个月后正式举行召办了,可是却也因为这一系列事情而被无限期向后延迟了。 因为墨尊的无上仙典,影响力实在太大了,几乎是牵动着每一个人的心弦,就连姜月镇压了武阳山的圣子、圣女以及妖族的金翅蛊雕,这件事也被暂时搁置到了一边,没有精力去理会。 “也不知道南宫城主如今是否还活着。” 在得知那些超然大势力想要强攻无极山夺取《墨书》的消息后,姜月一下子就想到了被困在无极山中的南宫城主。 “如果南宫城主还活着,这或许也是一个可以让他脱困的机会。”姜月捏着下巴咕哝道。 南宫城主对她有大恩,传她主掌攻伐的《武穆真义》,让她有了在乱世中自保的能力,这个恩情她是必须要还的。 这一天,姜月带着小梼杌转悠到了一座名为江邑的城池中。 这是一座小型城池,只有几百年的历史,不过因为邻近太安城的缘故,其繁华程度一点也不输于那些中等规模的古城。 大街上川流不息,青石岩铺路,街道两旁栽种有一株株粗壮的胡杨,清冷的秋风卷动落叶,姜月刚进城不久就从一些路人的口中了解到了不少消息, 各大超然势力在经过反复的推演与商讨后,终于是决定要对无极山下手了。 姜月运转《无相法》,把自己幻化成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三四岁的青衫儒生。 小梼杌则是幻化成了一头雪狼,一身雪白的毛发非常柔顺,外貌非常讨少女们的喜爱。 他们径直来到城中心,登上一座奢华的酒楼,要了三坛荒州独有的烧刀子以及一些特色菜后,便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坐了下来,静静倾听着旁边几桌人的交谈。 “听说了没,武阳山和渊星阁为了把千鹤流出来,悬赏的赏金是换了又换呀,好像现在只要有人能提供出千鹤的下落,除了可以得到一株万年药龄上的高阶灵药之外,还有一件玄灵正三品以上的灵兵。” “无极山中藏有《墨书》,武阳山的高层不可能把精力放在一个小辈的身上,不过却是派遣出了大量的门人弟子,正在满世界的寻找千鹤呢。” “连圣子圣女都让人给镇压了,如果不能尽快了结这件事,他们武阳山指定是要沦为笑柄的。” “可惜,自从云海风榭关闭了之后,这个千鹤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谁也寻不到她的踪迹与下落。” 就在这时,有脚步声从楼梯的转角处传来,每一步落下都让人心神为之一颤。 随着脚步声的接近,在场的很多修士都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掐住了脖子似的,无法呼吸。 寻声望去,一名手持折扇的少年走了上来,此人身着一袭锦缎长袍,金丝绣边,纤尘不染的气质中有带着一丝华贵之气。 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皮肤如雪一样白皙无暇,唇红齿白,生的比女子还要美丽。 “跳梁小丑罢了,别哪天让小爷我遇上了,否则直接抓回去当洗脚侍女。” 这名看起来年纪不大,俊美脱尘,但是却非常狂妄与自大,让在场的很多人都皱起了眉头。 姜月认得这个人,当时主身本体在西方霍拉加拉冲关虚神境的那一晚,就和这个美少年有过一战。 北冥山庄的少主,好像是叫姜少云还是什么来着。 在他身后还跟着两名灰衣老人,弯腰驼背,一副老迈不堪的样子,但气机却是异常的强盛,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 “小小年纪却是这般的目中无人,这是谁家的孩子?” 尽管已经看出了这美少年的身份很不简单,但还是有人不满的出言道。 “难道本公子说的不对吗?如果不是受场地限制,就凭她,能镇压得了谁?不过是投机取巧的结果罢了,有什么值得吹捧的?还是说你们这些贱民在地上跪久了,站不起来了?”姜少云抬眸斜了那人一眼,红唇轻动,不冷不热道。 “不管是不是投机取巧,你这样说话未免也太难听了?” “本公子说话向来如此,你不爱听也得给我受着。” 姜少云冷哼了一声,场中就像是有一口大钟被撞响了一样,让所有人的心魂都猛地一震。 “不过是占着地利闹出了一些小风波而已,也就是她没有遇上本公子,否则还能轮得到她蹦跶?” “不管是占了地利还是投机取巧,她镇压了武阳山的圣子、圣女,以及妖族的金翅蛊雕,这都是不可否认的战绩,我们也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何来吹捧?”有人反驳道。 “我说了,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罢了,你让她到本公子面前蹦跶一个试试?本公子只消弹指一点,折扇一挥,便可让她跪地不起,取其性命更是易如反掌的事。”姜少云的眼底下尽是不屑之色。 “你到底什么人?”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了。 “你们这些贱民还不配知道本公子的名讳。”姜少云神色倨傲道。 有人忍不住探出了神识,想要窥探这名美少年的境界修为,怎敢如此目中无人,可是那人的神识还没有接近,身体顿时就如遭雷击。 跟在姜少云左右两侧的灰衣老人,其中一人目绽神光,当场就将那人的神识给逼退了回去。 “哟哟哟,这是哪家的金枝玉叶跑出来了?”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司空青慢步登上了酒楼,很自然的找个张椅子坐下,而后又抬眸扫了姜少云一眼,道:“这位公子哥怎么称呼啊?” “姜少云。” 司空青撇了撇嘴,道:“没听说过,就你这样的无名之辈有什么资格挑战我家小妹?不会是想蹭她热度吧?” “是镇压驯服,而不是挑战。你没有听说过本公子的名字只能说明你是一个坐井观天的无知之辈。”姜少云冷笑道。 “伶牙利嘴,要不……本盗爷陪你过两招?”司空青抬眸斜睨了他一眼。 姜少云却是微微摇头,道:“本公子这一次出山就是要收那千鹤回去当侍女的,而你,还不配本公子出手。” 司空青的眉头登时就皱了下来,很想一巴掌过去,教这小年轻做人。 “这小白脸还真是欠揍。”姜月坐在不远处嘀咕道,自顾满了一碗烧刀子喝下。 她很想冲上去将这少年给胖揍一顿,对方张口闭口就是要将她镇压,带回去当什么洗脚暖床的侍女,气得她直磨牙。 “呵呵……” 就在这时,一声轻灵的娇笑声传来,楼梯口有一股清香袭来,一名美丽的女子走了上来。 “这位朋友真是好气魄呀。” 这名女子身材高挑,曲线优美,极其性感,身着一袭束腰的修长短裙,嫩白的香肩暴露在外,风情万种,眼波似迷蒙秋水,秀发披散飞扬。 姜月从周围人的只言片语中得知这是渊星阁的三大年轻高手之一。 姜少云抬眸瞥了一眼,道:“你又是何人?” “渊星阁右护法——白玲。” 年轻女子笑的非常动人,让酒楼上的不少人都有些神情恍惚,无酒人自醉。 姜少云眉头微皱,道:“你要与本公子争夺?” “她劫持了我们的少主,我这做属下的自然是得表现一下的。”白玲轻笑着道,风情万千,很是动人。 “本公子不管你们之间的恩怨,但这个千鹤是我内定的侍女,谁敢阻拦我行事,我不介意一并镇压。”姜少云很直接的说道,一点面子也不给渊星阁的白玲。 这个时候,姜月不动声色的坐到了司空青所在的那张酒桌前,只是一个眼色就让对方心中明了。 “他奶奶,这不男不女的小白脸着实太嚣张了,姜小妹你知道他的跟脚不?”司空青黑着一张脸,暗中向姜月传音。 如果不是看姜少云身边跟着的两个老头一副不好对付的样子,他早就冲上去痛扁一顿了。 “他是北冥山庄的少主,曾在西方与我那主身本体打过一场,实力很不俗。”姜月道,她亦是恨的牙根痒痒,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当时在西方的霍拉加卡,主身本体也是占了体质特殊,可以在岁月长河中借用各种异象的优势才压制了对方。 而且当时那一战,对方也是把境界到了虚神境初期,如果毫无保留出手,凭姜月现在的境界修为,还是没有多少把握能打过对方的。 (本章完) 159.第159章 强势凶戾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59.第159章 强势凶戾 就在这时,楼梯口再次传来了声响,一个名魁梧的青年走了上来,穿着粗糙的布衣,头戴挡沙斗笠。 “想不到云霄兄也亲自过来了”渊星阁的白玲轻笑着打了个招呼。 这是武阳山年轻一代中的顶尖强者,武阳圣子如果遭遇不测,他是最有可能接替圣子之位的人选之一。 “碍眼的苍蝇真多,不过千鹤已经是本公子内定的侍女了,谁来了也没用。”姜少云轻蔑道,完全就没有将武阳山的武云霄放在眼里。 “这小白脸着实可恨!”司空青猛灌了一大口烧刀子。 姜月也很想将其痛扁一顿,这小白脸着实太嚣张了,真把她当成是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了? 张口闭口就是侍女,谁能忍? “这位公子,千鹤劫持了我们少主,我们渊星阁的阁主已经发话了,要我必须将她带回去,要不就卖我一个人情呗?”渊星阁的白玲笑容甜美,惹人眼迷心醉。 “本公子已经说过了,那是我内定的侍女,多说无益。” 姜少云的态度非常强势,不给任何人面子,不过十五六的样子,唇红齿白,生的比女子还要精致与美丽,但言语中却带着一种凶戾。 “哎呀,小公子不要太霸道嘛,不如这样吧,只要谁先抓到千鹤,那么她就归谁处置,这样也就不用斗个你死我活了。”白玲笑容甜美道。 姜少云思两了片刻,到底还是松口了,道:“也罢,你们渊星阁给我的印象还不错,这一次就给你个面子,就按你这么说的做吧,谁先抓到,人就归谁处置。” 听着这样的谈话,姜月心中颇为不爽,这一个个的,是真没拿她当人看呀。 “那如果是我先抓到住她呢?”武阳山的武云霄开口了,无论是为了那方圣人道台还是圣子之位,他都必须要赶在武阳山的其他人之前率先抓住姜月。 “武阳山的圣子,本公子对这个人倒是有所耳闻,确实是个人物,但你又是什么角色?碍眼的家伙,有什么资格与本公子竞争?”姜少云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对方一眼,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不屑与轻蔑。 “这是武阳山年轻一代中的绝顶强者,少有敌手。”司空青懒悠悠的介绍道。 他敏锐的嗅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恨不得往里多添一把火,然后让这两人打个你死我活。 姜月也看出了他的心思,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但姜少云却是冷哼了一声,道:“少有敌手吗?估计遇到的也就只是些臭鱼烂虾吧?你与那武阳圣子相比,如何?” 还没等武云霄作出回应,司空青就抢先一步接过话茬,道:“如果武阳圣子遭遇了不测,那么他就是最有可能接替圣子之位的人选之一,想来应该是半斤八两没有多少差距的吧。” 姜少云自顾把玩着酒盅,而后又略微抬眸瞅了武云霄一眼,语气不冷不热道:“你与你们圣子相比起来,所差甚远,你没有资格与我竞争,还是尽早离开吧。” “朋友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武云霄沉声道。 “怎么?说你差劲你还不服气了?既然如此,那你尽管出手便是,本公子倒是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姜少云非常直接的说道,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朋友真想与我动手?”武云霄起身直视姜少云。 “废话真多,要么就拿实力出来证明自己,要么就马上滚蛋,磨磨唧唧的着实碍眼,就这还想接替圣子之位?”姜少云无洛冷哼了一声,直接抬手就向前按去,纤细而修长的手指如精美的玉雕般,比女子的秀手还要柔美几分。 在这一刻,酒楼上的很多人都是一阵心魂悸动,强大的威压压得他们呼吸困难,有种快要窒息了的感觉。 姜少云玉指一拂,一座石碑从虚空中浮现出来,具有金属的质感与光泽,上面纹铬闪烁,流转出一种玄奇的道韵,缓缓向下压落,要将武云霄镇压在当场。 此时,酒楼上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异之色,那座石碑并不是什么灵兵法器,也并不是实体,只是姜少云随手用秩序法则凝聚构建出来的而已。 “砰” 武云霄抬手将那座石碑抵住,但神色也紧随着大变。 刚与石碑接触的一刹那,他就觉得双臂发麻,一种将要骨裂筋断的痛觉迅速蔓延全身。 古朴大气的石碑悬与半空,缓缓压落,势不可挡,上面有一条条的繁复的纹络在纵横交错,灿灿生辉。 “咔嚓……” 武云霄脚下的楼板发生了开裂,一道道裂痕以他为中心,如蜘蛛网般向外蔓延。 “轰!” 就在这时,一团炽烈的光芒爆发,武云霄的体表周身圣光耀耀,犹如是一轮坠空的大日,让人无法直视,竟是硬生生将那座沉落而下的石碑给顶了回去。 “这是……武阳天罡术的圣光!” “看来武阳山的高层是真的有意要扶持武云霄上位啊。” 武阳天罡术是武阳山的至高秘法,只有被敕封为圣子才有资格修炼习。 武云霄也修有此法,显然是已经被武阳山的高层作为圣子的备选人来培养了。 “天清地灵,法随令转……” 姜少云轻吟,那座石碑上的纹络一下子变得更加密集与繁复了。 不单单是武云霄,就是此刻酒楼内的所有修士,都感受到了一种莫大的压力,仿佛是有一方青天沉落了一来。 一些修为较弱的修士直接就选择退走,不敢有丝毫的停留。 “咔” 有清脆的碎裂声传来,人们发现武云霄撑起来的炽盛光幕,竟然出现了裂痕,并且还逐渐变得暗淡了下来。 “什么情况?武阳天罡术的护体圣光号称万法不侵,这才一刻钟都不到的时间,怎么就碎了?” “不对,他所修习的并不是真正的武阳天罡术,护体圣光不纯,因此做不到真正意义上的万法不侵。”有人作出了这样的推断。 “咔嚓咔嚓” 武云霄的护体圣光上,裂纹越来越多,马上就要崩溃瓦解。 “果然是个徒有虚名之辈。”姜少云轻蔑道,悬在半空的石碑在他的催动下,爆发出磅礴的威压。 他不想浪费时间了,要直接将武云霄镇压。 “锵”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剑芒破空而现,宛若一片璀璨的星河横跨天际,斩落在那座石碑上。 虽然没能彻底将其斩灭,但也是强行将其打向一边,让下方的武云霄得以脱困。 楼梯口,一名身姿挺拔,穿着浅青色法衣的年轻男子站在那里,方才也正是他出手替武云霄解围。 “你是什么人,敢阻拦本公子行事。”姜少云的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 “仙留岛,顾秋。”年轻男子迈步走了过来,神色平淡道。 此言一出,在场的不少修士都露出了异色,没想到连仙留岛的圣子都来了。 “顾秋?本公子听说过你,仙留岛的圣子,你难道也想与本公子动手不成?”姜少云冷冷的问道。 他年岁不大,但却带有一种凶戾之气,目空一切,谁也不放在眼里。 “朋友误会了,在下方才出手只是不想看到两位在此生死决战而已。”仙留岛圣子顾秋语气平和道。 闻言,姜少云却是嗤笑一声笑了出来,道:“生死决战?本公子若想,杀他易如反掌,你是在高看这一条杂鱼,还是在轻视本公子?」 “你!”武云霄黑发乱舞,身为武阳山年轻一辈中的绝顶强者,何曾被人这般轻视过? “道友的确修为高深,只是这般心高气傲,目空一切,终究是有些不妥的。”顾秋微微一笑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本公子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指点点,还真把自己当成是个人物了?”姜少云很不给面子的反怼了回去。 “福生无量天尊。” 一道悦耳而动听的声音传来,让人心神如受洗礼,心澄神净。 寻声望去,一名年轻的女道士登上了酒楼,她的身段高挑修长,亭亭玉立,气质出尘,给人一种极其特别的感觉。 她的周身没有仙雾缭绕,亦没有灵光蔽体,但是却没有人能看清她的容颜,甚至连她的躯体都给人一种朦胧的感觉,这是道法自然的一种体现。 “这是青玉圣地的圣女!”有人认出了来者的身份。 姜月双眸微眯了起来,那么多的年轻天骄同时聚集到这里,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姜月看向司空青,暗中传音询问道:“这些人同时聚集在这里绝对不是巧合,他们是想要做什么?” “说来也神奇,三天前有人放出消息,说你会在这江邑城中现身,结果你还真就出现在这了。”司空青道。 “还有这样的事?”姜月惊疑。 她和小梼杌是在今日才来到江邑城的,没有任何目的性,因为他们要北上前往太安城,只是暂时在这里歇脚而已。 而早在三天前就有人放出消息,说她会在江邑城现身,就好像是算准了她会在江邑城停留一样。 这个时候,姜少云又开口了,他扫视在场的众人,一副敢与天下人为敌的架势,道:“千鹤已经是本公子内定的侍女了,你们没有任何机会,还是趁早离去吧。” “放你娘的狗屁!”司空青终于是忍不了了,一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猛地长身而起,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嘴里还叼着根筷子,指着姜少云骂骂咧咧道:“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小白脸,估计连接我家小妹一巴掌都够呛,还敢扬言要收她当侍女?是谁给你的自信和勇气,梁静茹吗?!” 姜少云冷笑了一声,道:“她能不能接我一掌也很难说,能给本公子洗脚暖床,这是她的荣幸。” 司空青磨牙,很想一巴掌抽过去,这小白脸气焰嚣张也就算了,可是这张口闭口就是洗脚暖床,着实让他气愤不过。 姜月也是憋了一肚子火,很想一麻袋套过去,将这小白脸吊起来胖揍一顿。 “都滚开,不要在这里阻碍本公子收服侍女。”姜少云开始清场了,要驱离在场的所有人,而距离他最近的司空青和姜月自然也就成为了第一个被针对的对象。 司空青这脾气也上来了,坐在板凳上,把脚架在了桌子上,嘴里叼着根筷子大喇喇道:“本盗爷今日还就跟你杠上了,在自己家的地盘上还能受你的鸟气?你要够胆的话就动本盗一根寒毛试试!” “第七大盗李商云的弟子,你真以为本公子不敢动你吗?”姜少云冷冰冰道。 “你够胆就动一个试试。”司空青把腿架在了桌子上,用脚底板冲着姜少云。 如果是在其他的州界上,他可能还会收敛一些,但这荒州可是他们的地盘,还能让一个小白脸给吓唬住了? “刚才武阳山的那条杂鱼,本公子都可以随手镇压,你难道也想尝尝被镇压的滋味吗?”姜少云冷笑。 司空青并不觉得自己能打过这小白脸,但气势可不能输,道:“说那么多的屁话作甚,你要有本事就动本盗试试。” “也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本公子这便遂了你的心愿。”姜少云站起身来,说话间已经抬起了纤纤玉手,就要向前镇压而去。 “慢着!瞧你这细胳膊细腿的,生得比小姑娘还要精致,本盗爷可不想摊上打女子的名声,还是让我的这位朋友来陪你过过招吧。”司空青给姜月使了个眼色。 姜少云的眼底闪过一抹不屑,道:“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小兔崽子,我们随便一人出手都能镇压你,你搁这狂什么呢?”司空青大言不惭道。 姜月也开口了,道:“这场地打起来也放不开手脚,要是打坏了东西我也没钱赔,不如就用神识来对决吧,如何?” “神识?看来你对你的神识之力很有自信?”姜少云上下扫了姜月一眼,道:“也好,本公子就在你最擅长的领域上摧毁你的自信心,让你知道你在我面前是有多么的渺小。” 言罢,一道七彩绚烂的神芒从姜少云的眉心灵台上冲出。 “哧” 姜月的眉心上亦有一道紫幽色的长芒飞射而出,犹如利剑出鞘,洞穿了虚空,与那道七彩绚烂的神芒碰撞在一起。 160.第160章 将计就计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60.第160章 将计就计 这是一场神识之力的对决,无声无息,没有任何能量波动,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势动静,但周围的一排桌椅却全都在顷刻之间化为了齑粉。 紫芒对彩芒,无声无息,但是却比真正的拳脚搏杀还要可怕,稍有不慎可能就会损伤道基。 姜月和姜少云的眉心灵台都是一片晶莹,绽放异彩。 “好强。”姜月心中惊叹,对方显然修炼针对神识的功法,她默默运转《武穆真义》将全身战力转化到神识领域上。 “铮铮铮” 姜月的神识幻化成一尊三寸高的紫色小人,手持一柄战剑,大步向前逼杀过去。 “有点意思。”姜少云冷笑了一声,神识也凝缩成了人形,手持一杆战戈大步迎击向前。 两人的神识凝成人形,在虚空中激烈大战,不过外人却看不到任何战斗画面,因为这是精神层面的战斗。 铮铮剑鸣,在武穆真义的加持下,紫色小人的战力持续飙升,越战越勇,手持战剑立斩而下。 七彩小人挥舞着一杆战戈,动作大开大合,带着一种横扫八方六合的高昂战意,与战剑硬撼了一记。 “铿” 金属的碰撞音透过了精神领域的空间壁垒,在现实世界中响荡,让在场的很多修士都收到了波及,顿觉眉心刺痛。 “刷” 大碰撞过后,两尊小人都向后倒飞出去了一段距离,短暂的停留了片刻又再次大战在了一起。 在武穆真义这一主掌攻战杀伐的秘法加持下,姜月的战力持续飙升,逐渐取得了上风。 这个时候,姜少云身后的一名灰衣老人出手了,一道黑色的光束自他的灵台中冲出,斩向姜月。 姜月身心一寒,迅速将神识收回灵台,而后转身看向那名灰衣老人,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玩不起吗?” “抱歉了,我家少主最近正在修炼一种秘法,不可妄动神识之力,老朽也是担心会有变故发生,故而不得不出手打断。”那名灰衣老人缓缓说道。 “我的灵台的确有伤,不用全力动用神识之力。”姜少云重新坐了下来,盯着姜月上下打量了一番,道:“本公子倒还真是小看你了,方才在比拼的过程中,我能感觉你的战力一直都是一点点向上飙升,并没有直接动用全力,不知你动用了几成实力?” “不到三成。”姜月淡然一笑,不过经他这么一说,她也心中好奇,如果武穆真义不中断的持续运转,她的战力能飙升到什么程度? “不到三成吗?”姜少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待本公子伤势恢复,我们再一较高下,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与你巅峰一战了。” 经过这样一个小插曲,姜少云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没有再扬言要驱赶众人。 此刻,青玉圣地的圣女、仙留岛的圣子以及渊星阁的白玲,都神色不一的打量着姜月。 能和姜少云在神识领域上战成平手,不应该是籍籍无名之辈的才对,可是他们却并不记得年轻一代中有这么一号人物。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没来迟吧?” 就在这时,一名中年道士踏风而来,看起来有四五十岁的样子,嘴上挂着一抹憨厚的笑容,穿着一件破旧的道袍。 “道长可真是让我们好等啊,我还以为不会来了呢。”渊星阁的白玲笑盈盈道。 “各位道友稍安勿躁,贫道已经推演出来了,那贼人此刻就在这江邑城中。” 此言一出,姜月心头顿时一紧,这中年道士口中那所谓的[贼人]想来说的应该就是她了。 “看不出深浅,他到底是怎么推测出我会在这江邑城中歇脚的?”姜月百思不得其解。 她修有《无相法》,在改容换貌的同时还会顺带着屏蔽掉自身的气机,让人无法推演,这个长相憨厚的中年道士又是如何掌握到她的行踪的? “眼下外界针对你的悬赏令层出不穷,这人倒是挺会蹭热度的。”司空青小声嘀咕道。 “各大势力都先后颁布了对我的悬赏,想要借此大捞一笔的人可不少,唯一让我感到不解和好奇的是,他是如何掌握到我的行踪,又会以什么办法逼我现身呢?” 姜月现在的《无相法》是经过改进的,除非是有化神大能以上的强者到场,否则只要她不主动现出真身,谁也不能将她揪出来。 她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忽然心中一动,脸上露出一抹坏笑,暗中用神识对司空青传音道:“既然他拿我出来当噱头,想要坑取高额的悬赏,那我们不如将计就计,给他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们无声无息地退出了酒楼,来到江邑城外的一片崇山峻岭中。 “小崽子,你确定在这里横渡虚空不会受到外部因素的干扰吗?”姜月戳了戳小梼杌的后脑勺,虚空是脱离现实世界,时间与空间的紊乱之地,稍有不慎就将跌入万劫不复之境,自从上一次遇难后,她现在心里面还有不小的阴影呢。 “本王也不能确保万无一失,那些玄门圣地以及世家大族,一定掌握有可以禁锢虚空的秘宝,如果真的遇到了那种情况,想要横渡虚空离开可没那么容易。” “连虚空都可以被禁锢的吗?”姜月惊讶,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这有什么新奇的,到了洞虚境后,都已经可以初步掌控秩序法则了,而像那些传承古老的超然大势力,想要炼制出这样的特殊秘宝也更不是什么难事了。” “我相信你一定是有办法解决的,你想一想,这次要是成功了,万年药龄以上的宝药,玄灵极品的灵兵法器还有其他的一些稀有神材,这些高额的悬赏可就全都是我们的了。”姜月循循善诱道。 “这……”小梼杌不想冒险,但是面对姜月口中说的那些悬赏,它又的确是有些心动了,道:“本王这就开始布阵!” 最后,他们三人开始分头行动,小梼杌负责布置横渡虚空的传送法阵,而姜月和司空青则回到了江邑城,在这里了解与打探清楚。 他们在城中转悠,得知武阳山来了三位长老级人物,仙留岛和渊星阁也有不少强者驾临,青玉圣地也有名宿出现。 这还仅仅只是他们在明面上看到的而已,背地里也不知还有多少势力的人马来到江邑城了呢。 “圣人的道台,此物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听说有一些老不死的都被惊动了,可能也会在江邑城现身。” 161.第161章 吃瘪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61.第161章 吃瘪 “必须得弄清楚这人的底细,吃熊心豹子胆了,敢袭击姜小妹,早晚掘了他们家的祖坟!”司空青发狠。 “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处大戏,要坑各大势力的悬赏,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敢冒充我在外面招摇撞骗,绝不能就这样算了。”姜月手绕青丝,坏笑道:“他现在应该是在布置横渡虚空的传送法阵,待会儿等他离开之后,我们过去给他修改一下。” “你小子的心思可真够脏的。”小梼杌心领神会,很不厚道的干笑了起来。 “让他的传送法阵失效,到时候看他怎么跑。”司空青已经可以脑补到那个场面了,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 在黄昏落日之前,假姜月也终于完工,将横渡虚空的传送法阵布置完毕。 姜月他们躲在一座山崖上,足足与假姜月隔了十几座山头,密切地关注者那边的动静。 “看样子他今天是不打算行动了。”姜月低语道。 就在前方的丘陵中,假姜月静静地盘坐在一株大树下,不再有任何动作,一直到后半夜才起身消失在黑夜。 “好机会快上!”姜月一脚踹在小梼杌的屁股上。 小梼杌化作一道白芒,无声无息的飞了过去,约摸一盏茶的时候过后又悄无声息的飞了回来,做了个“搞定了”的手势。 “没有留下什么破绽吧?”姜月低声询问道。 “放心吧,只是稍微的改变了一些阵纹而已,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但已经不能运转起来了。” 等天光大亮,假姜月回来了,从袖子里取出一张裁剪成小人的黄纸,光芒一闪,一个长相憨厚老实的中年道士出现在他身旁。 假姜月和他交代了几句,随即便让其离开了。 “快跟上去。” 姜月他们也无声无息的退走了,远远地跟着那具傀儡回到了江邑城。 很快,城中的气氛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有许多修士冲天而上,化成一道道长虹向远空飞去。 姜月看到了一些须发皆白的老人,修为深不可测,看不出具体的境界。 “这些老家伙平日里比狐狸还精,如今却被忽悠的找不着北了。”司空青小声咕哝道。 不多时,青玉圣地的圣女、仙留岛的圣子以及渊星阁的白玲,也全都出动了。 “来的人还真是不少啊。” “那小白脸也动身了。” 江邑城上空,姜少云穿着一身华贵的锦缎长袍,十六七岁的年纪,看起来超尘脱俗,好似谪仙人下凡。 在他身后,两名老态龙钟,白发苍苍,身着灰衣的老人紧紧相随。 姜月他们也行动起来了,在大队伍的后方紧紧跟随。 此时此刻,天空中到处都是人影,以年轻一辈的修士占多数,在中年道士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向着同一个方向极速飞驰。 “将这么多大势力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我看他待会儿要如何收场。”司空青一脸坏笑道。 半个时辰后,所有人都来到了一片原始山林的上空,很有默契的封锁了四方,向着中心区域围拢过去。 “有人在这里修炼过。” “应该就是那个贼子没错了。” 两名身形佝偻,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老人先后开口道,浑浊的老眼中有杀机隐现。 另一个方位上,也有三个气质非凡的老者显化身影,穿着武阳山的服饰。 “武阳山的太上长老一下子就来了三个,还真是看得起我啊。”姜月撇嘴。 他们就地降落在一座山头上,找了个灌木丛躲了起来。 “她在那里!” “抓住她,不要让她跑了!” 片刻不到,假姜月现身了,四野一片喧嚣。 在一座石崖上,假姜月身着一袭白鹤道袍,青丝如瀑,清秀绝尘,空灵若仙。 “诸位道友这是什么意思?”假姜月背负着双手,平淡开口。 “谁跟你是道友,不想死就把圣人道台交出来!”仙留岛的一位长老呵斥道。 “原来你们是为了那一座圣人道台而来的啊。”假姜月向前迈了一步,朗声道:“有本事的话,尽管来取便是!” 末了,她又添了一句,道:“你们今日联手围杀贫道,待贫道修炼有成之时,必亲自登门拜访,与尔等清算此番因果!” “这么给我拉仇恨,我看你待会儿要如何收场。” 姜月暗自磨牙,这个假姜月这么与各方势力的人叫板,这笔账难免是要算在她这个正主头上的。 司空青一脸坏笑道:“他的后路已经让我们给断了,静看他表演就行了。” 前方,负手立身在石崖上的假姜月还是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态,在那里大放厥词,道:“你们这些所谓的圣子、圣女,在贫道眼中亦不过如尘埃般渺小,早晚让你们跪在脚下唱征服!” “年轻人,你太傲慢了。”一位老者沉声开口道。 “老杂毛,贫道说你了?你这么急着跳出来作甚?不骂你两句觉得心里不痛快是吧?”假姜月很不给面子的回怼道。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人分明就是在给你树敌,要让你和各方势力结仇!”司空青一下子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么算计我,对他有什么好处呢?”姜月捏着下巴低声自语道,她到现在还没有摸清楚对方的底细,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和她过不去。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破除掉他的幻相,显露出他的先天气韵?”姜月扭头看向小梼杌。 “办法是有的,不过能不能成功本王也不确定。” “姑且试试看吧,不能再让他这么叫下去了。” 前方丘陵中的石崖上,假姜月还在那里叫嚣着,一副敢与天下人为敌的姿态。 “就凭什么你们这些臭鱼烂虾,不会真以为可以将贫道困杀于此吧?” 武阳山的一位太上长老冷哼,道:“你不会也以为在这里布置下一座传送法阵,就可以在我们的眼皮子下一走了之吧?” 假姜月道:“我知道你们这些老不死的有手段可以禁锢虚空,可惜这普天之下,只要贫道想走,就没有谁能拦得住贫道的脚步。” 说罢,假姜月双手掐诀,就要运转提前布置好的传送法阵,横渡虚空逃离。 一道道绚烂的阵纹在他的脚下浮现,一座法阵瞬间成型,但也仅此而已,因为他依旧还站在原地,并没有被传送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 假姜月有些不淡定了,又是一阵念咒掐诀,传送阵爆发出一片炫目的光芒,吹起一大片落叶,可依旧还是半天只打雷不下雨,他并没有如预想中的那样,放完狠话然后潇洒离去。 “妈的关键时刻掉链子!给我起啊!” 假姜月心中大急,一遍又一遍的念咒掐诀,额头上都已经冒出冷汗了,可是传送阵依旧是没有一点反应。 这一刻,他是彻底慌了,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直跳脚。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出了什么差错,为什么会无法横渡虚空离开?”姜月紧蹙眉头,有种火烧屁股的焦急感。 “不应该啊,我的这些阵纹完全是按照古籍上说的已经布置的,不可能出错,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刚才他还是一副睥睨九天十地,敢与天下人为敌的姿态,背负双手,口中连连大放厥词,基本上是把眼前围堵住四方的所有人都给得罪了个遍,要是不能横渡虚空离开,他完全不敢想象自己将会有怎样的下场。 “完了完了,全完了……” 假姜月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眼前一黑晕倒过去,感受到了四周那一道道蕴含着杀意的冰冷视线,他浑身都在止不住的冒冷汗。 “哼!你刚才不是还说什么普天之下,只要你想要走,就没有人能拦得住你的脚步吗?我们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为何还不动身?” 各方势力的人面带冷笑,已经从假姜月脸上的神情看出了端倪,一步一步向前逼近而来。 假姜月艰难的在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支支吾吾道:“诸位道友……不如大家坐下来,好好畅谈一番人生理想如何?没有必要喊杀喊打的,那是野蛮的行径,像我们这等超脱世外的大雅之士,就应该坐下来品茶论道……” 百里之外的山头上,司空青在听到假姜月的这番话语后,当即笑的满地打滚::哈哈哈哈……特么笑死我了!” 姜月也是没忍住笑了出来,看到那个打扮成自己模样,在外面招摇撞骗的冒牌货吃瘪,只觉得心情大好。 “谁跟你是道友,谁稀罕坐下来和你品茶论道,你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继续叫啊,不是说想走就走吗?你倒是走一个看看啊?可别说我们没给你机会。” 各方势力的围困了四方天地,并且暗中动用秘法禁锢了虚空,不信假姜月能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一个个的脸上都带着揶揄之色。 “诸位道友,贫道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坐下来沏一杯茶好好聊一聊的。”假姜月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简直比死了亲爹还要难看,一边与众人周转拖延时间,一边飞快运转大脑思索逃生之法。 “你刚才不是说要将我们全部人踩在脚下吗?你那股狂劲儿呢?” “这这这……贫道如果说刚才是被鬼上身了,你们信吗?” “哼!本事没多大,也就只会耍嘴皮子了。” 假姜月咬了咬牙,指着一名年轻修士破口大骂道:“你说谁没本事呢?无量你大老爷的天尊,敢不敢出来单挑?道爷我一巴掌震死你!” “哟哟哟,这又支棱起来了?”有人嗤笑出声。 “你们这些杂碎,道爷我好声好气的跟你们说话,你们却置若罔闻,真是给脸不要脸,敢不敢和道爷我同境界一战?!”假姜月继续叫嚣。 他知道这些人如果群起而攻之,他基本没有一点可以生还的机会,这么说也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找机会远遁而去。 但他这样的心思又怎么可能瞒得过那些活了万载岁月的老狐狸? “直接将此女拿下,没必要在她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话音刚落就有人动手了,那方天地瞬间就沸腾了起来,各种灵兵法器漫天飞舞,吞光吐霞,围杀向假姜月。 “你们这群没本事的渣渣,有本事就单挑啊,道爷我一只手就能镇压你们!”假姜月被打的抱头鼠窜,口中骂骂咧咧。 这个时候,正主姜月也行动起来了,和司空青还有小梼杌悄无声息的接近那名看起来憨厚老实的中年道士。 这是假姜月的傀儡,姜月觉得他应该已经从那些大势力的手中领取到部分的悬赏了,决定先将他拿下。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看到突然出现在身边的姜月等人,中年道士大惊失色。 “不要紧张,只不过想找你借点东西而已。”姜月的脸上带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你们想借什么东西?”中年道士一步一步向后倒退。 “嘿嘿,我们想借你的项上人头。” 司空青嘿嘿一笑,抬手间打出一片炫目的光芒,小梼杌猛地向前踏出一件,一道道阵纹在它的脚下蔓延,直接将这座山头给禁锢隔绝了起来。 “轰隆!” 雷声响动,姜月五指齐张,数十道雷霆从她的掌指间迸射出来,打的山石炸裂,地面焦灼。 “是你!”中年道士神色大变,一下子就猜出了姜月的身份。 “你,你怎么会在江邑城?” “你打着我的名号在外面招摇撞骗,我自然是要过来看看的。” 姜月动用大法力,将乾坤印从紫府秘境中给拘了出来,直接当成板砖来使用,猛地向前砸过去,不偏不倚的拍砸在那中年道士的面门上。 “啊!”中年道士发出惨叫,被打的眼冒金星,身体摇摇晃晃,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轰隆……” 姜月抬手间又是几道雷霆劈落而下,每一道都有水缸那么粗,将那中年道士劈得浑身皮开肉绽,惨嚎声不断。 “狗东西,上一次在云海风榭让你侥幸给跑了,这一次看你还往哪跑!”小梼杌居高临下怒骂道。 “是你……那只该死的金丝雀?!”中年道士咬牙切齿,也认出了眼前的这头雪狼就是他当时在云海风榭中遇到的那只金丝雀。 162.第162章 大杀戮(上)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62.第162章 大杀戮(上) “蝼蚁竟敢对王出言不逊,你将为此付出代价!”小梼杌一板砖就砸了过去。 “真武护身!”中年道士沉声低喝,周身绽放出一阵阵炽盛的光华,隐隐有龟蛇之相在他身后浮现。 “真武虚影……你是武阳山的人?!”姜月之前就有想过这可能是武阳山的人,但对方隐藏的太深了,没有泄露一丝先天气韵,而她遇到的武阳山门人,基本上都是穿着武阳山特有的服饰道袍,因此没有不能确定。 如今看到对方显化出的龟蛇虚影,这才可以确定对方是武阳山的人。 “蝼蚁,上次在云海风榭中没废了你,这次落到本王的手上,准备接受王的惩罚吧。”小梼杌的身形化大了几分,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中年道士。 这座山头上密密麻麻到处都是阵纹,一座法阵缓缓浮现出来。 这片区域被隔绝与封锁起来了,谁也不知道这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只能隐隐看到一道又一道粗大的电芒在闪烁与炸响, “你们到底想干嘛?!”中年道士大声喝问道。 “把你身上的所有财宝全部交出来,然后跪在本王的脚下唱征服,本王要是高兴了兴许还能留你个全尸。”小梼杌居高临下,一副俯视众生的模样。 一听这话,姜月心中顿时一阵无言,这小崽子怎么连唱征服这梗都知道?它难道还偷溜着去过凡俗界不成? “欺人太甚!”中年道士气急败坏,低吼道:“老子今日就算是拼着这条命不要了也要弄死你这孽畜!” “仰启玄天至圣者,北方壬癸上灵神……” 中年道士发狠,一手掐诀,口中吟唱着神秘的经文,但声音很快就被打断了。 只听见小梼杌一声咆哮,一块表面上覆满青苔的板砖,化成一道青色长芒,重重砸落在中年道士的后脑勺上,令其躯体一个劫掠,发出吃痛的惨嚎声。 他虽然只是一具用泥捏出来的傀儡,并不是真正的血肉之躯,也没有三魂七魄和元神,但此刻却仍能感觉到脑袋好似快要炸开了一样,疼的一阵龇牙咧嘴。 “这特么是什么东西?!”中年道士惊怒大骂道。 “九天十地,神鬼悚惊,绝绝绝,三绝王霸砖是也!专打你这种对王不敬的逆臣!”小梼杌露出一嘴犹如钢刀铁剑般的獠牙,声音洪亮道:“能够臣服在本王的脚下,这是你的无上荣耀,还不速速叩首膜拜,高唱征服?” “死狗!我唱你妹的征服!!!” “当!” 小梼杌二话不说,抬起爪子就又是一记板砖过去,打的那中年道士抱头痛嚎,身体都一下子虚淡了不少,差一点溃灭。 “臣服在本王脚下,高颂王号,王将宽恕你的罪行。”小梼杌宝相庄严,声音如滚滚天雷,让长空都在抖动。 “死狗,你少得意,老子早晚将你宰了炖汤!”中年道士咬牙切齿,全力运转玄法,想要破开小梼杌布的阵法禁锢。 “轰隆!” 小梼杌催动法阵,一道如山岭般粗大的雷霆从天而降,中年道士避之不及,后背皮开肉绽,焦味弥漫。 “逆臣,你屡次对王不敬,罪不可赦!”小梼杌声如惊雷,透发出一种肃杀之气。 “姜小妹,你这个朋友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司空青暗中向姜月传音。 姜月也是有些无言了,道:“理解一下吧,毕竟曾经也是威摄九天十地的王族,如今时过境迁,这方天地已经不是他们的舞台了,多少是要找回一点存在感的。” “什么意思?这死狗是一个没落王族的遗后?”司空青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确实可以这么说。”姜月点头。 “卧去……难怪这死狗敢以‘本王’自居,原来还真的能和王族扯上关系啊?”司空青心中惊异。 “别说,它那块王霸砖还挺结实的,与我这乾坤印有的一拼。”姜月掂量着手中的乾坤印,轻声嘀咕道。 乾坤印材质特殊,与青铜鼎一样,御不动也拘不动,只有在受到刺激与压迫的时候才会被动显露威能,姜月现在也只能当成一块结实一点的板砖来使用,拍砸出去后还得再亲自去捡回来呢。 再看前方,那中年道士已经被打的口沫横飞,晕头转向找不到北了。 “逆臣,向你的王叩首忏悔,仁慈的王可以宽恕你的罪行!”小梼杌浑身绽放宝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神祇的光明使者降临世间了呢。 “啊——!” 中年道士的脑袋都开裂了,鲜血直流,疼的他直骂娘,对着小梼杌咒骂连连,问候了它的十八代祖宗。 “死狗,你没完了是吧?能不能给个痛快!”中年道士怒骂道。 小梼杌又是引动天雷,又是用那块布满了青苔的板砖拍砸,这也就算了,偏偏还一直说什么向王忏悔赎罪,这简直就是一场非人的酷刑,他真的快受不了了,宁愿马上去死! “小崽子别玩了,先让他把得到的赏金交出来。”姜月出声提醒道,生怕这小崽子会光顾着角色扮演,把正事给忘了。 “逆臣,还不速速叩首臣服?!”小梼杌再次引动天雷,打的那中年道士浑身皮开肉绽,一片血肉模糊,止不住的抽搐。 “臣服你**个**!赶紧弄死我!”中年道士口含鲜血,怒骂连连。 “把你身上的财宝全交出来,我马上让它停手!”姜月大喝道。 “你们……你们必将为今日之举而付出代价!”中年道士咬牙切齿。 谋划了那么久,结果却让别人给摘了果子,这是他不能够接受的。 他披头散发,脑袋都开裂了,有汩汩鲜血流淌而下,让他的那张脸看起来无比的狰狞与瘆人。 “不服王化,看来是留不得你了!”小梼杌抬手间又降下一道天雷。 “逆臣,现在对你的王虔诚忏悔,为时未晚……” 一道道粗大的雷霆落下,威严而神圣的声音不断响起。 “差不多行了,先办正事!”姜月有些看不下去了。 “我这里有三十万中品灵石……”中年道士有气无力道,挥手将一枚储物戒抛向姜月。 姜月将那枚储物戒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挑眉轻笑道:“三十万中品灵石,你搁这打发叫子呢?” “你知道我们想要什么,我们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司空青一脸坏笑的揶揄道。 “你们别太过分了!”中年道士咬牙。 “看来在自己的性命和身外之物面前,你选择了后者,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逆臣,本王已经给过你机会了,若还不珍惜可就别怪本王无情了。”小梼杌用爪子掂量着王霸砖,一脸坏笑的威胁道。 “行!算你们狠!拿去拿去,全拿去吧!”中年道士牙齿都快要咬碎了,将另一个储物戒丢了出来,里面装着他自导自演从各方势力那里骗取到的所有悬赏。 有一件绝灵正六品的灵兵,两株万年药龄以上的灵药,七千枚中品灵石与两万枚下品灵石,还有其他各种杂七杂八的高阶材料。 姜月将储物戒收了起来,而后给小梼杌使了个眼色,就要结果了这个中年道士。 “轰” 突然间,天摇地动,小梼杌临时构建出来的这座法阵出现了数十道裂痕。 “什么情况?!”司空青吃惊。 “有人在外面破阵,此地不宜久留!”小梼杌道。 姜月抖手祭出一座玄玉道台,上面刻有小梼杌提前准备的阵纹,可以瞬间横渡虚空转移位置。 “轰” 又是一声巨响,这座山头上的所有阵纹都湮灭了,不再与外界隔离。 只见假姜月一副凄惨之相,浑身是血的向这边跑来。 “来的正好。”姜月冷笑,给小梼杌使了个眼色。 小梼杌嘿嘿一笑,默默运转秘法,“轰隆”一声,一道雷霆突然乍现,劈打在假姜月身上,当场就瓦解了他的幻化之相,令人其原形毕露。 “是你们!”假姜月神色大变,身子猛地一震,一口鲜血直接从口中喷了出来。 他差点当场气晕过去,辛辛苦苦忙活了那么多天,结果却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多谢武阳山的道友陪贫道演的这一出大戏了,合作愉快!”姜月冲着下方已经现出原形的假姜月挥手致谢,随即便带着小梼杌和司空青横渡虚空消失在了眼前。 “不对,那个才是真正的千鹤,我们被骗了!快拦住他们!”仙留岛的一位太上长老最先反应了过来,冲着众人大喊道。 北冥山庄的姜少云早已动身,脚踏刚罡风,一个闪身追进了虚空。 仙留岛的圣子顾秋也同样紧随其后,几乎是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追!” “别让他们跑了!” 所有人都行动起来,在虚空间隙将要闭合的前一秒,闪身飞冲了进去。 当然,假姜月并没能逃脱,此刻已经被各方势力的包围了起来。 敢这样戏耍他们,将他们玩弄于鼓掌之间,此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不知死活的东西!”一名老者冷哼一声,抬手镇压而下,假姜月根本没有一点还手之力,直接就被碾碎成了一团血雾,尸骨无存,甚至连三魂七魄都被人当场给活炼掉了,死的非常彻底。 另一边,没有空间与时间概念的无尽虚空中,有爆破之响连连震动。 “不好,有老怪物追下来了!”姜月心中凛然,感觉到后方有剧烈的能量波动去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 不过好在他们很快就到达了坐标地点,从虚空中飞冲了出来,来到了一片风景秀丽的山峦,这里有小梼杌精心布置的传送法阵,也是他们此刻唯一可以依仗的逃生之路。 他们迅速登上了传送阵,准备再一次横渡虚空就此远去。 “轰” 天地震动,一群人浩浩荡荡从虚空中杀了出来,北冥山庄的姜少云、渊星阁的白玲、青玉圣地的圣女、仙留岛的圣子……等一众在年轻一代中排的上号的天之骄子以及一些活了也不知道有多少年岁的老怪物也全都追了下来。 “镇!”一道苍老的声音响彻九霄,在第一时间禁锢住了这方天地。 “走!”姜月大喝,小梼杌也在最后一秒启动了传送阵,一行人就这样“嗖”的一声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这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露出了异色,这方天地明明已经被禁锢了,他们是如何横渡虚空离去的? 虚空中,姜月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极速穿梭,她向身后望了一眼,道:“确定他们不会追下来吗?” “本王倒是挺喜欢他们能追下来的,否则本王精心给他们准备的大礼物可就派不上用场了。”小梼杌嘿嘿坏笑。 “嗡” 光华一片,他们从虚空中跳脱了出来,出现在了一处开阔的山地上,又一座传送法阵出现在眼前。 姜月眸光一凝,感应到了一种莫名令人心悸的波动。 “那是……一座杀阵?你弄出来的?”姜月惊讶,她动用了紫府秘境内那一枚上古重瞳者的眼球才看出了端倪,就在前方那座传送法阵下,居然还覆盖有一座大型的杀阵! 那种隐隐透发出来的森然杀机令人心底生寒,就仿佛是在面对一尊正在沉睡,随时都有可能苏醒的远古魔神。 姜月精通阵法一道,一眼就看出了那座杀阵的不凡之处,其精妙程度远超她以往所学!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本王特意给他们准备了十几座杀阵,保准让他们有命追无名命回!”小梼杌一脸坏笑。 “你小子想的还真是周到。”司空青也是嘿嘿一笑。 当他们登上传送法阵,将要横渡虚空离去的时候,那些超然大势力的人也正好追杀下来了。 “轰……” 还没等这些人反应过来,就有成百上千道剑光齐出,瞬间将这片山地笼罩,有不少修士都被当场绞杀成血雾,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甚至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 “这座杀阵虽然杀伤力惊人,但要想将这些人全部抹杀在此还是不太现实的。” 姜月有些担忧的皱起了眉头,她并不觉得那些圣子级的天之骄子以及那些活了有万载岁月的老狐狸会这么轻易就被灭杀。 司空青道:“不是说后面还有十几座杀阵吗?这些人就算本事再大,不死至少也得被废掉半条命吧?” 163.第163章 大杀戮(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63.第163章 大杀戮(下) 姜月他们没有停留,继续通过传送法阵远遁而去,当他们再次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入眼就是无边的血雾,将整片天地都渲染成了腥红色。 “什么情况?我们是不是看错地方了?”司空青惊疑出声,感觉到了无边的森然杀机。 “没来错,这也是本王布置的杀阵之一,待会儿指定有他们好受的。” 在小梼杌的带领下,他们避开了一条条隐藏起来的阵纹,来到了另一座传送法阵上面。 不多时,虚空被人撕裂出一道口子,无数强者从中杀了出来。 他们的身上都带着血迹,不过都只是皮外伤而已,成功从小梼杌布置的第一座杀阵中强闯了出来。 “阵起!”小梼杌一声轻叱,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阵纹在天地间浮现,一道道恐怖的剑气贯通了天宇。 “噗”、“噗”、“噗”…… 血光迸溅,惨叫声此起彼伏,仅片刻之间,就有数十名修士被拦腰横斩成两截,飞灰湮灭。 “轰” 就在这时,一道大手印从虚空中探了出来,当场磨灭了大半阵纹,令杀阵无法继续运转下去。 “那些老狐狸还真是难缠!”姜月二话不说,直接启动了传送阵,和司空青和小梼杌横渡虚空而去。 当他们再次出来的时候,天地间腥风大作,血雨倾盆,有一种误入到了修罗炼狱场的错觉。 “这是凶灵阵,连通九幽之下的修罗炼狱场,你们一定要跟紧本王的脚步,要是踩错了阵纹,纵然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小梼杌认真叮嘱道。 “还真的连通着九幽之下的修罗炼狱啊?他奶奶,你怎么连这种杀阵都能弄出来?”司空青忍不住腹诽道,这和直接把修罗神请出来大开杀戒有什么区别? 他们跟在小梼杌的身后,七拐八转登上了此地的传送阵。 他们前脚刚登上法阵,后方的虚空就再次被人撕裂了,一大群人从中杀了出来,但惨叫声也紧接着响起。 一座杀阵缓缓浮现,覆盖了寰宇,腥风呼啸,血雨倾盆,许多修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化为了血水,各种灵兵法器也被腐蚀成了碎渣,根本无法抵抗那种可怕的磨杀力。 “轰” 天地震动,又有一只黑色大手从虚空中探出,狠狠地拍按了下来,震溃了此地的腥风与血雨,凶灵阵还没有真正发威就被“咔嚓”一声崩碎了,无法继续运转。 “走!” 姜月没有犹豫,直接启动传送阵远离了这里。 他们不断地横渡虚空,但是却始终无法摆脱追杀。 “你这些杀阵也不行啊,根本困不住那些老狐狸!” “不要急嘛,你见谁家斗地主起手就扔王炸的?放长线钓大鱼懂不懂?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呢。” 很快,他们再次从虚空中出来,出现在一片红褐色的山地上,一座座巨大的石像如山崖般矗立。 那些石像形态各异,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在流泪,血泪,空气中充斥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诡异气息,可以乱人心智。 “这又是什么杀阵?”姜月询问。 “乱神杀阵,跟紧本王的步伐!” 他们沿着一条安全的路线穿过乱神杀阵,虚空再一次被撕裂出一道口子。 “千鹤!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杀我妻儿,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一名中年男子歇斯底里地怒啸道,他的妻儿都死在前面的两座杀阵中,唯有他一人侥幸逃了出来,他对姜月恨到了极点,发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若非你们想要置我于死地,你的妻儿老小又怎会丧命?你才是害死你妻儿的罪魁祸首!”姜月很直接说道。 她知道今天会死很多人,但心里不会有一点愧疚感,如果不是这些人生出了杀人夺宝的心思,又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这是因果关系,她只是为了自保而被动杀戮而已,为什么要感到自责与愧疚? 乱神杀阵启动,一股无边的诡异之气笼罩而下,很多修士都因为沾染了那种诡异之气而被影响了心智,竟开始自相残杀了起来,场面一度陷入了混乱。 “桀——!”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禽鸣破碎虚空,生生震碎了乱神杀阵的大部分阵纹,让心智受扰的修士都刹那恢复清醒。 “不好,这是蛊雕一族的强者,那位老蛊妖王估计也来了,赶紧撤!”司空青大惊失色。 姜月心头一紧,她将金翅蛊雕镇压在了紫铜火炉中,听说那位老蛊妖王在得知消息后亲自出关来到了荒州,如果真的在这里遇上,那麻烦可就大了。 “不用慌,后面还有几座杀阵呢。”小梼杌对自己布下的后手很有自信。 又先后经过了三座杀阵,各方势力的人死伤惨重,追到最后的人只剩下零零散散的一百多来人了。 他们快速登上了最后一座传送阵。 “这座法阵是通往哪里的?”司空青询问道。 “荒州的北部尽头,因为没有精确的坐标,本王也不知道最后的着陆点会是在哪里。” 他们没有停留,直接启动这座法阵,横渡虚空头也不回的远去了。 “杀阵都用完了,他们要是再追下来怎么办?” “这座法阵隔绝一切,即便他们追进了虚空,也无法追寻到我们的踪迹。” 事实也的确如此,当各方势力的人摆脱杀阵困局,追进虚空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他们几人的踪迹了,即便是用秘宝进行推演也没有任何收获。 另一边,姜月他们已经成功着陆,来到了一片一望无垠的荒漠上。 “不对啊,我记得荒州的北部尽头是一处冰川啊,这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 放眼望去,黄沙与天接壤,浩瀚无垠,一派生机绝灭的景象,别说是活人了,就连一根野草都看不到。 “不应该啊,那个坐标的确就是荒州的北部啊,怎么会出错呢?”小梼杌以微不可闻的声音咕哝道。 这片荒漠非常怪异,他们想要直接横渡虚空而去,可是连续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每一次进入虚空后都会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给推回来。 这也就是算了,最让人无语的是他们连飞都飞不起来,被限制了飞行能力,只能在茫茫大漠中徒步而行。 “我说你到底是把我们传送到什么地方来了啊?不能横渡虚空,连最起码得御空飞行都不可以,鬼知道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多大,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头啊?” 司空青连连抱怨,他们已经在这片大漠中走了有四天了,还是没有找到出路。 “你确定这里是荒州的北部尽头?”姜月看向小梼杌。 还没等小梼杌开口,司空青就抢先一步道:“肯定不是,从太安城继续北上一段距离后就是冰寒之地了,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这里压根就和荒州北境憋不是一点关系。” “这里的确是荒州的北部了,不过还不是北部尽头。”小梼杌颇为郁闷的耷拉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道:“这片大漠之所以生机绝灭,寸草不生,全都是昔年清缈圣君在无意间造成的。” “什么?这地方与清缈圣君有关?!” 姜月和司空青都露出了震惊之色,不可置信的看着小梼杌。 “当年青缈圣君与人大战,这里便是其中的一处战场,空间和时间等规则秩序都被打崩了,让这一片大漠从现实世界里脱离了出去,简单点来说,我们现在已经不在荒州大地上了。” “胡扯的吧?清缈圣君是何等存在?凌驾于人道巅峰的圣人啊,什么人能与他有一战之力?”司空青觉得不太现实。 小梼杌斜了他一眼,道:“那如果对方也是一位圣人呢?还有没有一战之力?” “你以为圣人是那么简单就能成就的?据我所知,人道有一条不可更改的限制,每三百万年只能有一位圣人,也就是说,只要有人证道成圣,往后的三百万时间,他就是这天地间的唯一圣人,怎么可能会出现两位圣人在同一个时代相见并且大战在一起的情况?”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在这世界上有很多你自认为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其实都有可能发生,只是你站着高度还不够,没能看到而已。” “这……”司天青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两位圣人同世相遇……那最终的结果如何?”姜月追问,不过很快就觉得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傻了。 清缈圣君都已经羽化晋升神庭了,那一战的结果还有悬念吗? “清缈圣君是古往今来,公认的最强圣人之一,他的强大绝对是毋庸置疑的,那一战自然也是他胜了。”小梼杌说道。 “你知道具体的经过吗?能不能详细说一下?”姜月催促道。 无尽岁月前,有两位至高无上的圣人在此相遇,爆发了旷世大战,那是何等壮观的场面?着实令人神往,遐想万千。 “另一位圣人是什么名敢?”司空青也追问道。 “准确的说,那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圣人。”小梼杌这样说道。 “啊?你刚才不是说是一位圣人吗?怎么现在又说不是了?”司空青被绕的有些迷糊了。 “那人不是圣人,但实力却一点也不输于圣人。”小梼杌解释道。 “不是圣人却拥有堪比圣人的实力?还有这样的逆天人物吗?” “那不是你们人族的人。” “啥?!不是我们人族的人?” 司空青和姜月都愣在了原地,随即马上幡然醒悟。 每三百万年只能有一位圣人,这只是人道中的限制,而像妖、鬼、魔这些不属于人族的种族就不在此限制之内。 与清缈圣君大战的不是人族,如此一切也就都解释的通了。 “既然不是人族的圣人,那难道是妖族的大帝?妖族大帝也是圣人级的存在,只是称呼不同而已。”司空青问道。 小梼杌摇头:“不是妖族,也不是鬼族和魔族,本王也说不清是那到底什么种族生灵。” “不是妖族也不是鬼族、魔族,那总不能是天庭的神祇吧?” “不是。” “拜托,你别问一句答一句的行不行?能不能把你知道的一口气给说完啊?真是急死个人了!”司空青有些抓狂了。 “本王确实不知道那是什么生灵,只知道他是从仙灵古域内走出来的,也许是那里的原住民,也可能是后来入主进去的,很难说得清是什么来头。” 听到[仙灵古域]这四个字,姜月和司空青都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脏怦怦剧跳,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心中有巨浪翻涌,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真的是从仙灵古域里走出来的禁忌存在?”司空青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姜月亦心中惊骇,她曾进过仙灵古域,深知那个地方是有多么的可怕。 “赶紧说说详细经过,他们是怎么打起来的?”姜月催促。 “据说昔年清缈圣君证道成圣之后,为了祭炼自己的极道圣兵,曾在仙灵古域之中暂住过一段时间……” 听到这里,姜月心中一动,她也听过这则传闻,并且当时还在仙灵古域内的凤凰浴火之地上看到了清缈圣君的道宫,在那里得到了一块凤血赤金。 “清缈圣君在圣兵炼成之时,惊动了仙灵古域内沉睡的禁忌存在,这才有了后面的这些事情。”小梼杌不紧不慢的说道。 “仙灵古域的禁忌存在追了出来,在此与清缈圣君爆发了大战?” 姜月心中惊骇,她只知道清缈圣君在仙灵古域内用凤凰浴火祭炼圣兵,却并不知道后面的这些事情。 “据说那一日,整个荒州大地都差点天倾陆沉,其他州界上的老怪物也都能感应到那中灭世的波动,而一些修为较弱的修士却并无任何察觉。”小梼杌继续道, 司空青点头,道:“圣人自有手段掩盖一切,也就只有一些活化石般的老怪物才能隐约有所察觉。” “那……仙灵古域的那位禁忌存在最后是什么下场?是逃回仙灵古域了,还是被就地抹杀了?”姜月追问。 “直接就地抹杀了,死的非常彻底,有关于他的一切痕迹都被清缈圣君从整部古史中剥离磨灭了,再无任何一丝可以生还的可能。”小梼杌缓缓道来。 164.第164章 逐一镇杀(上)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64.第164章 逐一镇杀(上) 这是一件无比震撼人心的事情,不过却并没有被记入史册,知道内情的人也不是很多,否则绝对会轰动三千道州。 “那后来呢?那位禁忌存在被清缈圣君灭杀了,仙灵古域内有什么动静吗?还是说能与圣人抗衡的就只有那么一位?”姜月心绪无法平静。 “这个本王就无从知晓了。”小梼杌摇头,毕竟事情所发生的年代距离他们实在太遥远了,而且还没有记入史册,它也是在镇魔山上听老梼杌提起才能知道这些秘闻的。 “该怎么离开这里呢?” 姜月皱眉,当年清缈圣君在这里与一位来自仙灵古域的禁忌存在大战,空间、时间等秩序法则都被打崩了,让这片大漠与现实世界脱轨,形成一方特殊的场域。 “找找看有没有其他出路吧。”小梼杌在前面带路。 青光一闪,姜月把之前在太虚宫撬下来的那块牌匾给拿了出来,扛在肩上,[太虚宫]三个大字非常显目。 “太太太太……太虚宫?!卧槽!清缈圣君的道宫好像就是叫太虚宫吧?” “姜小妹,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小梼杌和司空青同时惊叫出声。 “偶然所得。”姜月神秘一笑,这算不上什么至宝,不过上面却残留有一缕玄奇莫测的气韵,若能从中顿悟出一二,绝对可以让她受用一生。 “墨尊的道台让你给收了,清缈圣君的道宫牌匾这让你给拆了,你丫的是圣人遗物收割者啊?”小梼杌忍不住吐槽道,不过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青金牌匾,很想扑上去抢夺到手。 “如果实力允许的话,我连太虚宫和墨尘殿这两座圣人宫殿都想一并收走。”姜月脱口而出。 这也的确是她的真实想法,圣人遗留下来的东西,或多或少都沾染有他们的圣人道韵,且不说能否从中洞悟到什么,就是常年带在身上,对修行也是有着不小的帮助的。 姜月把太虚宫的青金牌匾扛在身上,带着司空青和小梼杌径直向前走去,她觉得有这一块牌匾在手,或许可以化险为夷,成功走出这片大漠。 烈阳高悬,将黄沙晒的滚烫如红铁,感觉就像是置身在一口火炉中一样。 “前面好像有东西。”司空青指着前方惊诧道。 就在前方的地平线上,有一片巨大的阴影轮廓,看起来好像是破败的建筑废墟,他们快速向前飞奔了过去。 可是当他们真正临近的时候才发现那并不是什么建筑废墟,只是两块紧挨在一起的大石头而已。 “什么鬼啊,我还以为是什么遗迹呢,真是扫兴,害我白高兴一场。”司空青露出了失望之色。 “不对,这好像是金属。” 姜月率先看出了不对劲,清扫去上面覆盖着的沙土后,发现这果然是两块通体呈赤红色的金属,隐隐透发出血煞之气。 “这是什么金属物质?”司空青捏着下巴仔细打量着。 “这不会是仙灵古域那位禁忌存在的兵器碎片吧?”姜月提出了这样的猜测。 “你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小梼杌的双眼顿时直冒精光,直接祭出王霸砖,用力地向前拍砸过去,想要试试这两块金属的坚硬程度。 “当……” 金属的碰撞心响彻八方四野,震的人耳膜嗡嗡作响,而那两块赤色金属却纹丝未动,没有一丝开裂的痕迹。 “大机缘啊,这一定就是仙灵古域内那位禁忌存在的兵器碎片没错了!”小梼杌兴奋的大叫了起来。 司空青也是上前哐哐给了两拳,结果疼的一阵龇牙咧嘴。 “这是什么金属物质?”姜月上前,没能辨认出这是哪一种金属,虽然通体呈现出一种如血异象的赤红色,但却明显不是赤血凤金。 司空青和小梼杌仔细研究了半天也是看不出这是什么金属物质。 “管它是什么金属物质,能用来炼兵就足够了。” “说的也是。” 话音未落,司空青和小梼杌同时出手,各自将一块金属碎片收入囊中。 “合着就我什么也没有呗?”姜月翻了个白眼。 继续前行,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多远,他们开始看到一些树木,虽然只有零零散散的几颗,而且也没有几片绿叶,但多少是给这一片死寂的大漠带来了一丝生机。 慢慢的,绿植渐多,他们看到了一片绿洲,范围非常广袤,那里古木成林,有一条条清澈的灵溪哗啦啦的穿林而过。 再向更远处看去,同样是郁郁葱葱,充满了生机,再无黄沙大漠之景。 “我们这是……走出来了?”司空青惊疑道。 “不是说荒州北部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景象吗?这郁郁葱葱的山林之景明显就对不上啊。”姜月露出了狐疑之色。 小梼杌没有说话,用爪子在地面一阵划划刻刻,确定他们此时所在的坐标,半晌过后才开口道:“确实是走出来了,不过……” 姜月连忙追问:“不过什么?” “不过位置出了一点偏差,这里并不是荒州北部,而且南部。” 姜月摆了摆手,道:“南部就南部吧,至少是还在荒州这片土地上,也不算偏离太远。” 姜月把太虚宫的青金牌匾收了起来,再回头望去的时候,发现那片生机绝灭的大漠已经消失不见。 “我们能这么轻易就走出来,暗中肯定少不了这块牌匾的帮助,估计还真是清缈圣君显灵了,等有机会我一定要到蜀山给他老人家上一炷高香。”司空青道。 姜月也觉得他们能平安从那片大漠中走出来,青金牌匾一定是有起到作用的,只是他们没有发现而已。 接下来,姜月找个处山林开始闭关,她从假姜月那里抢来的悬赏,里面有几株万年药龄以上的高品阶灵药,如果可以全部炼化掉,她的实力绝对会得到质的提升。 小梼杌也是很负责任的给她布置了一座隔绝法阵,以免她会在闭关悟道的过程中受到惊扰。 整整半个月过去,姜月所在的那片原始山林一抹,时不时的有朦胧而浩大的大道天音在轰隆响动,只能闻其音,却不能明其意,非常神秘。 此外,方圆百里内的所有天地灵气与日月星辰之精华也如一条条滔滔江水般汇聚在一起,向着姜月所在的闭关洞府涌去。 此时此刻,姜月仿若是与这方天地融合在了一起,通体绽放光华,如一轮明亮的银月在那里沉沉浮浮,神圣而空灵,滋养了周围的一切。 在她体内的紫府秘境中,有五座宏伟而大气的宫阙殿宇显化,道韵自成,勾连天地大道。 这五座宫阙对应了周天星斗中掌杀伐兵戈的金星天将军;代表生机不朽的木星重华;由天地劫气孕育而生,与劫难、命数、不详挂钩的火星荧惑;掌万川水力的水星玄阙以及厚德载物的土星灵元宫。 大道天音浩荡八方,如天雷轰动,似龙吟虎啸。 远处,司空青看的一脸愕然:“人身如星宇,居然有大道天音震荡而出,古代的怪胎想来也不过如此了吧?” “先天道胎,天生与道亲近,果然不简单呐。”小梼杌也在不远处的一座山峰上注视着,喃喃低语道:“父王,这难道就是你选择她的原因吗?” 又过了半个月,姜月猛地睁开双眸,两道紫幽色的剑芒如苍龙出海,直冲九天云霄,震溃云海。 浩荡而模糊的大道天音戛然而止,天将军、重华、玄阙、荧惑、灵元宫这五颗星辰化成人头大小,在她的周身绕行流转。 轻风拂过,三千青丝迎风飞舞,一袭洁白无尘的衣裙轻轻飘动,将她衬托的犹如天仙临世,空灵而绝尘。 “将近一个月时间,虽然没有直接从虚神境中期晋升到大成的高度水准,但实力却明显有了质的提升。”姜月认真体悟自身的变化。 “姜小妹,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要和我一起去找豹子头他们吗?”司空青询问道,他打算离开了。 “你们几个小土匪太能折腾了,我还是自己四处游历吧。”姜月轻笑着摇头道。 “说的好像你自己有多安分一样。”司空青露出无言的表情,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最后,司空青离开了,姜月在稳固住道基之后也带着小梼杌飞向了远空。 他们一路北上,期间也了解与打探到了不少消息。 假姜月的身份暴露之后,据说是武阳山的掌门亲自出面,赔了不少东西才平息下众怒。 另外,各大玄门圣地以及那些世家大族也已经做出来定夺,将在不久后强行破开无极山,取出其中的墨尊传承。 武阳山年轻一代中的七大绝顶强者也露面了,正在寻找姜月的下落。 当然,人们谈论最多的还是当日在江邑城,姜月设局坑杀各方势力诸多强者的事情。 有人统计,当日丧命的至少能有三百多人,其中太上长老级别的人物就有二十多位,而像那些圣子、圣女的人中龙凤,虽然是侥幸活了下来,但也是负伤不浅。 这件事刚传出来就在荒州大地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千鹤]这个名字的热度更是长时间在荒州上只增不减。 姜月和小梼杌一路北上,按照之前的计划前往太安城。 三日后,她遇到了一个身着武阳山服饰的男子,看起来有二三十岁的样子,身材并不是多么高大,相反,还比她矮了一个头,不过却是一个主修肉身的体修,浑身筋肉盘结,宛若是金浇铁铸的一般,皮肤呈古铜色,具有金属的光泽。 这名男子立身在半空之中,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姜月,手里拿着一张画像,道:“有没有见过画像之人?” 声音不大,但是却铿锵有力,像是有一口古钟被撞响了一样。 “见过。”姜月点头。 闻言,这名男子顿时目绽神光,道:“在哪见过的?她去往了何处?” “她现在不就正站在你面前吗?”姜月微笑道。 “你……”男子双眸微眯,没想到只是随便问一下子而已,就直接找到正主了,而且对方还承认的这么随意。 “你可知道我们正在寻你?” “知道呀,武阳山隐世一脉中的七大年轻绝顶强者全都出动了,不过你是第一个找到我的,你在这所谓的七大强者中排名第几?叫什么名字?说清楚点,我也好给你建坟立碑。” “哈哈哈……”那名男子放声大笑,一头凌乱的长发随风狂舞,居高临下盯着姜月冷喝道:“给我建坟立碑吗?你是哪里来的自信敢说出这样的话?!” “说出你的名字吧,贫道不杀无名之辈。”姜月平静道。 “武宜修。” “武阳山隐世一脉的传承,以前倒是没有见过,不知你们这所谓的隐世一脉都有何手段?”姜月向前迈步。 武宜修亦降落了下来,一步一步向前逼来,冷笑着道:“我们七人同出,不想却是让我最先一个寻到你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是啊,你是七个人里面最先死在我手里的一个。”姜月点头淡然道。 “杀!”武宜修一声轻喝,一股股罡风在其周身汹涌缭绕,只见光芒一闪,他一拳打了过来,这片区域顿时宛若发生了大地震,那一条筋肉盘结的手臂如蛇似蟒,刚猛而有力,有一往无前之势。 “砰!” 姜月抬掌向前迎去,与那只拳头碰撞在一起,像是有一道惊雷炸开了一样,声势骇人。 下一刻,武宜修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脸上露出了惊诧之色,道:“你明明不是体修,为何你的肉身体魄会如此强横?” “谁说我不是体修了?你不会以为体修全都是如你这般肌肉跟块块铁石似的?拜托,我可是天生丽质的女孩子呀,拥有曼妙纤细的身材可是非常重要的好不好?”姜月一脸无语的说着。 她的确也是一个体修,但主要锤炼的是筋骨,毕竟女孩子对自己身材都是非常看重的,又怎么可能会把自己弄成膀大腰圆的那幅丑模样? 武宜修也收起了轻视之意,双手划动之间,伴随着一声龙吟,大地一阵颤动,有一股妖艳的血雾自他的周身弥漫出来。 165.第165章 逐一镇杀(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65.第165章 逐一镇杀(下) 同一时间,他的躯体也发生了大变样,古铜色的肌肤生出了浓密的兽毛,躯体爆涨,高达三丈。 一张血口如盆,利齿森寒若铁剑,没有一点人样。 “你是妖族?!” 姜月露出惊异之色,有些不可置信,像武阳山这样的玄门大宗怎么会与妖族扯上关系? 武宜修没有应答,化成一道残影极速向前扑杀而来。 “砰!”、“砰!”、“砰!”…… 爪子对拳头,两人硬撼了数记,发出阵阵犹如金属碰撞的铿锵之音。 “好强的体魄之力。”姜月内心惊叹,对方就像是解开了什么封印禁锢一样,战斗近乎飙升了数十倍。 “砰!” 她全力轰出一拳,武宜修并没有躲闪,选择了硬撼,对自己的肉身体魄有着绝对的自信。 “我这二十多年来用妖血温养淬炼出来的肉身体魄,岂是你能撼动的?!”武宜修冷声,发出阵阵低吼。 “好好的一个人族,却把自己弄的人不像人,妖不像妖,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姜月满脸不屑道。 “这是一个以实力为尊的世界,只要能让实力得到提升,用什么办法很重要吗?今日我便要借你的人头来为自己证名!”武宜修低吼。 他是个孤儿,在幼年时被武阳山隐世一脉的一位宗老收为传人弟子,这一次领着师命下山,就是要斩杀姜月,印证自己这二十多来的修炼成果,为自己证名。 “想取我项上人头的人多的是,你还排不上号呢,让我见识下你们隐世一脉的传承秘法吧,否则你就没命施展了。”姜月淡然开口,对方已经对她动了杀心,今日必定是要分出个生死的。 “因为我的个人原因,我修习不了隐世一脉的传承秘术。”武宜修的眼底有一丝不甘之色一闪而过,道:“不过凭我所学,足以将你镇杀于此了。” “你还真是自信。”姜月冷嗤道,她没有一点惧意,直到现在她都还没有动用《武穆真义》等其他压箱底的底牌。 武宜修不再言语,猛地一爪按向自己的眉心灵台。 “哧” 一道血红色的光束爆射而出,直冲云霄,贯穿了天上地下。 同一时间,他浑身的骨节都在咔咔作响,躯体又爆涨的两丈,跟一座小山似的,周身弥漫着一股极度压抑的气息。 “镇!”姜月一声轻叱,运转《武穆真义》演化山河大印。 “吼——!” 武宜修仰天发出一声长啸,周身血气犹如怒海惊涛,汹涌八方,方圆百里内皆被夷为平地了。 而他的身躯也再次发生了大变样,浓密的兽毛唰唰脱落,取而代之的是寒光闪烁的青色鳞片,一对尖锐的骨角从他的头骨内钻了出来,头颅也转变成了蛟首,是彻底没有一点人样了。 “放着圣贤法不修,搞这种不伦不类的邪门歪道,看似有了大幅度的实力提升,其实不过是在透支自己的血血而已,简直愚不可及。”姜月嘴不饶人。 “你没有经过我的人生,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教?” 武宜修怒吼,在原地留下一道虚影,瞬息出现在另一个方位上。 这一刻,他的身上多了一种狂野凶蛮的兽性与嗜血的妖性,没一点人族该有的特征,活生生的就是一头妖兽。 “你都想要杀我了,还指望我同情你的遭遇吗?” 姜月冷哼一声,抬手催动山河大印向前镇压而去。 武宜修没有躲闪,抬起一对蛟龙爪向前抓去,要以纯粹的肉身体魄之力硬撼山河大印,非常的自负。 “轰隆”一声巨响,武宜修的蛟龙爪死死抓住一座大岳,而后猛地一震,竟是生生将那座沉凝巍峨的神山大岳给震碎了。 姜月眉头微皱,对方徒手震碎山河大印的五岳之一,体魄之力当真强横。 他散出护体神光,化成一道紫幽色的长芒极速而过,主动向着武宜修攻杀过去,与其近身缠斗在一起。 一拳一掌与武宜修的一对蛟龙爪碰撞硬撼了数百下,一道道炽盛刺目的光束横扫四方,天地间唯有紫幽色与猩红色两种光芒在汹涌与对冲。 两种恐怖的能量波动将这片大地轰震的千疮百孔,一条条长达数百米的大裂缝如蜘蛛网般向外蔓延。 “吼——!” 武宜修仰天长啸,眸绽凶光。 姜月在武穆真义的加持下,战力持续向上飙升,愈战愈勇。 “轰……” 她全力轰出一拳,与武宜修的蛟龙爪碰撞在一起,像是有两颗大星在长空上相撞在了一起。 “咔嚓!” 有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武宜修的那只蛟龙爪寸寸崩裂,而后砰的一声炸开。 “吼!” 武宜修大声嘶吼,迅速向后倒飞出去,他的整条右臂都扭曲粉碎了,一片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不得不说,我到底还是低估你了,不知你动用多少成的实力?”武宜修咬牙低吼道,运转玄法修复伤臂。 “不到三成。”姜月淡然开口。 “不到三成?”武宜修闻言一愣,随即又突然哈哈狂笑了起来,猛地一爪按向灵台,嘶吼之间,他的体魄之力与战力又再次飙升了几倍,神色变得更加狰狞了,一条条筋脉犹如蛇蟒盘绕般,撑破了肌肤血肉,看起来无比吓人。 显然,他动用了一种禁忌类的秘术,心智已经被凶蛮的兽性与嗜血的妖性完全取代了,眼中只有嗜血杀戮。 姜月与之相斗,每一次碰撞都震的天穹一阵颤动。 “砰”、“砰”…… 接连数十次大碰撞,在武穆真义的加持下,姜月越战越勇,每一次出手都力压千钧,横盖天上地下! 而武宜修却渐渐落入下风,开始有些招架不住了,不断咳血。 “我不惜献祭掉心神,以燃烧性命为代价,为什么还会被你压制在了下风?这到底是为什么!”武宜修仅存的一丝自我意识充满了不甘与绝望,不断的怒吼咆哮。 “走歪门邪道获取到力量是走不远的,这要是让你赢了,我人族一代代先贤筚路蓝缕所创立的至圣法脉岂不成了笑话?”姜月淡然开口。 “我不甘心!”武宜修嘶吼,再一次抬爪向着自己那已然破碎,有汩汩鲜血在流淌的灵台按去,爆发出更加强盛的力量,而他那仅存的一点自我意识也彻底被吞没掉了。 天地失色,就像是有一头沉睡了漫长岁月的凶兽在此刻苏醒了一样。 武宜修的额骨近乎破碎,置于眉心之内的灵台也显露了出来,那一方神台鲜血淋漓,有一条条血丝缠绕在上面,非常的妖异。 姜月皱眉,这简直就是个疯子,拼着性命不要也要替武阳山除掉她。 “也罢,送你上路!” 姜月全力运转武穆真义五岳四渎碾过长空,遮拢了半边天宇,缓缓向下压落。 武宜修嘶吼,探出蛟龙爪向上迎去,想要和先前一样以强横的体魄之力震碎五岳四渎,可是这一次却未能如愿。 山河大印势不可挡,根本无法撼动,八方四野都在震动,大地寸寸崩裂,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深渊大峡谷如百足蜈蚣般蔓延出去很远。 “吼!” 兽吼震天裂地,武宜修那高近四丈的庞大身躯,血肉寸寸炸开,一根根断裂的白骨刺破了肌肤,鲜血汩汩而流,非常的惨烈。 “噗” 姜月弹指一点,指芒如剑,直接洞穿了他的灵台。 血染高空,武宜修的头颅炸开了,山河大印下,无头尸体被碾碎成灰。 一战结束,姜月凝望着那滩血水沉默了许久,最后只是轻叹了一声,转身离去,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 不久后,她又遇到了第二名武阳山隐世一脉的年轻强者,一番激斗后,将其斩首击毙。 在夜幕降临之时,她在深山中遇到了第三人,此人的境界修为已经到达虚神境大成了,血战五个时辰才将其击毙。 这一次,武阳山的隐世一脉一共出动了七位年轻一代的绝顶强者,如今已被姜月斩首三人了,这事一旦传到外界,必定会再次在荒州大地上引起轩然大波。 在击毙了第三人后,姜月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原地盘坐了下来,静静等待下一个找寻过来。 后半夜,寒风阵阵,落叶纷飞,唰唰作响,天空中下起了毛毛细雨,有些生冷。 姜月倏的睁开了眼眸,视线似乎穿透了密林,凝望着前方。 远空,有三道长虹极速而来,人未至就有数十道凌冽的剑芒破空向她劈斩过来,这三人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就展开了猛烈的攻伐。 这三人都是虚神境大成的修为,都是很不好对付的劲敌,此时合力攻杀姜月一人,让她不得不全力以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哧” 神芒乍现,一柄银亮的匕首突然出现在姜月身后,向着她的头颅横斩而来。 姜月迅速侧闪身体,有惊无险的躲过了这一袭击,但发丝却被斩落了一缕,可以想象,刚才她要是有一秒迟疑,那么此刻被斩落而下的可能就是她的项上人头了。 “铃……”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一窜清脆的铃声有忽然响起,就在那么一刹那,她感觉自己仿佛是与这一方天地脱节了。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刹那,一般人可能都不会察觉到这种异常,但是她却敏锐的捕捉到了。 “这口铃铛可以乱人心神……”姜月凝眸,认出了那口铃铛,正是当时在云海风榭的上古遗迹中遇到的那一只,没想到竟是让武阳山的人得到了。 “哧” 破空之响传来,那把银亮匕首化作寒芒再次袭来,千钧一发之际,姜月顿时警醒过来,急忙侧身躲避,同时运转自己掌握到的所有心法,巩固心神。 “砰!” 没等她来得及喘息,一柄巨锤又突然出现在她头顶上方,直接将她从高空上给锤了下去,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有四五米深的大坑。 “一打三到底还是有些够呛啊……”姜月心中自语,从地上爬坐起来,伸手摸了摸脖颈,发现有鲜血在流淌。 在她那雪白的脖颈上,有一道手指长的血痕,乃是刚才那把银亮匕首所伤,好在她躲闪及时,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 “哧哧哧” 三道身影从空中降落下来,并排而立,一人肩扛紫铜巨锤,一人手托幻音玉铃,另外一人负手而立,周身有十七把银制匕首如游龙般在环绕。 这三名男子年龄都在二十四五岁左右,一个个剑眉星目,英气迫人。 “竟然还是个体修,挨了我一锤还能安然无恙。” 那名肩扛紫铜巨锤的年轻男子开口了,饶有兴趣的盯着姜月上下打量。 因为体修大多数都是男子,很少会有女子选择这条路,难免会让人觉得新奇。 姜月从深坑之中一跃而起,将乾坤印取了出来,持在手上,与对面三人形成了对峙之势。 “你故意留在这里,是想守株待兔一举灭杀我等?”那名周身环绕着十七柄飞刀的年轻男子平淡开口道, 姜月点头,直言不讳道:“的确是这个想法。” “狂妄!” 那肩扛紫铜巨锤的年轻男子冷哼一声,直接出手了。 巨锤抡动之时,山河震动,乱石横飞卷高空,沉重如千山压落,威势惊人。 姜月抬手打出一道掌印,向上迎去。 “砰!” 紫幽色的大手印,在《武穆真义》的加持下,裹挟着一股排山倒海之势,与那柄巨锤冲撞在一起。 光芒万丈,天穹抖动,一个巴掌印烙印在巨锤上,连掌纹都清晰可见。 姜月没有停手,趁势追击,大手印再次拍落而下,“当”的一声直接将那柄紫铜巨锤给拍飞了出去,在山地间砸出一条深达百米的沟壑。 “铮”、“铮”、“铮”…… 剑影漫天,剑气滔滔如江河,仿若星河倾泻,向着姜月绞杀而来。 数以万计的剑影铺天盖地,这是一个相当壮观的场面,然而姜月的脸上却没有一点惧意。 “以为就你会耍剑吗?” 姜月冷哼,双手展动,以《武穆真义》勾动剑心,一道道紫幽色的剑芒在她周身浮现而出,铮铮而鸣。 “去!” 随着她的一声轻叱,成百上千道紫色剑芒冲天而上,与漫天剑影冲撞在一起,两股凌冽的剑气如山洪海浪般对冲汹涌。 166.第166章 太安城(上)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66.第166章 太安城(上) “嗡” 虚空抖动,向前被姜月打飞的那柄紫铜巨锤再次飞回,并且光华也变得更加炽盛了,将整片天空都渲染的一片绚烂夺目,威势骇人。 乱战爆发,不过片刻间这片地域就被再一次打的支离破碎了,满目疮痍。 姜月将乾坤印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而后化成一道人形闪电,冲向那名手持紫铜巨锤的年轻男子。 “铮”、“铮”、“铮”…… 剑吟响动,漫天剑影如密集的雨点向着她席卷而来,整片天宇都被刺目的光芒笼罩了。 姜月也不甘示弱,牵引万千剑芒迎击向前,天空中,两种炽盛的光芒相互冲击碰撞,爆发出了极度可怕的能量风暴,肆虐八方四野。 “当!” 姜月一个闪身出现在了那名手持紫铜巨锤的年轻男子身后,手中乾坤印猛地向着他的后脑砸去。 “啊——!”那名年轻男子大声惨叫,神识与心魂都受到了重创,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 他全力抡动紫铜巨锤向后砸来,姜月以乾坤印抵挡,被一股强横的巨力推着倒飞了数百丈才稳住身形。 再看那柄紫铜巨锤,上面出现了数道清晰可见的裂纹,紧接着砰的一声炸开,那名年轻男子的整条手臂都被炸的血肉模糊,白骨茬森森。 “这么强?”姜月有些惊诧,没想到这块乾坤印的威力竟然这么强,一件玄灵正三品以上的灵兵,只是硬撼了一记而已就当场龟裂炸毁了。 “果然是好东西!”姜月心中惊喜,没有停留,化成一道紫芒飞冲上前,手中乾坤印不偏不倚,重重地拍砸在那名年轻男子的面门。 她没有任何保留,全力出手,那名年轻男子凄厉惨叫,整颗头颅都当场四分五裂了,灵台破碎,身死当场。 “你,竟敢!”另外的两名年轻男子神色大变,刚才的整个过程都只发生在电光火石间,他们根本来不及出手阻止。 “你们也陪他上路去吧!” 姜月将武穆真义运转到了极致,山河大印、苍龙诀,太乙剑诀……等各种杀伐大术在此刻被一同演化施展了出来。 她趁着那两人抵御之际,身形闪动,瞬息出现在一人身后,手中乾坤印“哐当”一声拍砸而下。 那名周身流转十七柄飞刀的年轻男子捂脸发出一声惨叫,只感觉连神魂都差点被轰散了,脚下一个踉跄从高空上坠落了下来。 “噗” 姜月俯冲而下,一掌按在了对方的额骨上,五指如铁钩猛地一震,竟是生生捏碎了他的脑袋,粉碎了他的道心灵台。 “铃……” 铃声响动,试图剥夺人的心魂,即便姜月同时运转自己所掌握到的各种心法巩固心神,但还是被定格住了一刹那,心神一阵恍惚不定。 她并指如刀,咬牙往自己的胳膊上一划,以痛觉来稳定住心神,而后抓着乾坤印向着最后一名男子杀去。 眼看姜月朝自己杀过来了,那名年轻男子神色大变,一口气祭出了数十件灵兵法器,但是却难以阻拦住她的脚步。 “嚓”、“嚓”…… 破碎的声音接连响起,他祭出来的所有灵兵法器全都被姜月用乾坤印打碎了,各种碎片化作光雨洒落下高空。 “啊!” 那名年轻男子神识遭创,抱头痛嘶,姜月欺身上前,掌指间迸射出一道道紫色的电芒,一手抓住了对方的脑袋,而后猛地一振。 “噗” 鲜血飞溅,一具无头尸体从高空上坠落下来,在半空炸开,化成血雾。 一切都平静下来了,这片区域满目疮痍,在战斗中被毁的千疮百孔,一片破败之景象。 姜月抬手将那只银色铃铛拘了过来,仔细端详。 这件法器可以干扰人的精神层面,在方才的整个对战过程中,几次差点让她中招遇难。 “能力还是挺不错的,只可惜已经被损毁了。”姜月低语,这口铃铛上有一条一指多长的裂痕,她身上并没有合适的材料可以修复。 她将这口铃铛收了起来,虽然已经损毁,但所展露出来的威能还是非常可观的,以后作战的时候,或许也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如今已是深夜,天空中下着毛毛细雨,没有星月,一阵阵湿冷的寒风吹来,凉嗖嗖的,姜月出手抹除了这里的所有战斗痕迹后,头也不回的远去,消失在黑暗中。 两日后,消息在荒州上传开,武阳山新世一脉中的七大年轻强者出山缉拿姜月,结果却被她反杀了六人。 这则消息在荒州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这无疑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经此一事,武阳山这一玄门大宗可以说是真的颜面尽失了。 “据我所知,武阳山隐世一脉的弟子与正统一脉的弟子是不相上下的,七人下山却被斩首六人,你敢信?” “这个千鹤还真是不容小觑,都把武阳山得罪到这种地步了,却依旧可以安然无恙,当今年轻一代中的天骄翘楚,必然要有她的一席之地。” 所有人都知道,并非武阳山隐世一脉的七人实力低弱,而是这个道号[千鹤]的年轻女道士实在太妖孽了。 如果是同境界一战的话,或许还真能与那些被敕立为圣子、圣女的人中龙凤有一战之力。 三日后,姜月与武阳山隐世一脉七大年轻强者的最后一人相遇了,在将其斩首之后,就此隐藏了行踪,不再抛头露面。 半个月后,她再次回到了江邑城,在这里了解到了一则震撼性的消息。 各大超然势力联手攻打无极山,最终的结果却是以失败告终。 那一日,妫家的焚天炉、武阳山的真武玲珑塔……等极道圣兵的仿制品全都被粉碎成灰,众多不世强者也没能幸免,皆是当场化成了劫灰,伤亡惨烈。 这些玄门圣地与世家大族汇聚一堂,联手推演多日,不曾想最后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无极山没有被攻破,反而还引发了不可想象的大变故,各大势力都是元气大伤,就连那些圣地掌门与世家之主都差点身死当场。 这则消息传出来,三千道州都轰动了,所有人都谈论。 有知情者透露,那些超然大势力并没有打算就此收手,将会在不久后再次强攻无极山。 “有了第一次的大败,这一次那些超然的大势力可能会选择动用极道圣兵了,墨尊的传承或许真的将要重现世间了。” “可惜墨尊昔年并未留下道统,否则这三千道州之上必然要在多出一方圣地来,千古长存。” 墨尊,这是一位才情冠绝古今,充满了神秘色彩的圣人。 有传言说她超脱人道极限,成功踏足到了仙道领域。 如果真的有成仙路可走,那么墨尊绝对是最有可能成仙的了。 史书上对于墨尊的记载很少,只有寥寥几笔,但执笔史官却用了最为惊艳的词汇来形容这位圣人。 ——[风华绝代,万古无双。] ——[墨衍三千道,万古独称尊。] ——[问大世何人敢称尊?唯有墨字盖鸿蒙。] 姜月就近找了家茶馆坐下,将小梼杌从紫府秘境中给抓了出来,暗中用神识传音询问道:“你对墨尊有多少了解?” “非常强大与恐怖,而且她也曾去过镇魔山。” “什么?墨尊也曾去过镇魔山?!” 姜月刚入口的茶水差点就喷了出来,眼中尽是不可思议之色。 “不对啊,据我所知,墨尊是在清缈圣君前面先证道的吧?当时的镇魔山估计都还没有成型呢,她怎么会去过镇魔山?” 自从上次从无极山中出来之后,她就通过多方渠道购买了大量史书,对墨尊有了不少的了解,一下子就从小梼杌的话语找到了说不通的地方。 “要不怎么说墨尊是疑似已经成仙了的存在呢?她是在清缈圣君之后才来到镇魔山的。”小梼杌道。 在清缈圣君之后去到镇魔山的?! 姜月心中一震,墨尊是比清缈圣君更加久远的存在,而圣人又是不可能同处一世的,要想做到这一点,除非墨尊也如清缈圣君那般转入了神道,要么就只有成仙这一种可能了。 然而,史书上有明确记载,墨尊在证道成就圣人之位后,曾与天界神庭有过惊天一战,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转入神道的这种可能性是很小的。 除去这种可能,那么也就只剩下羽化登仙这一种可能性可以解释得通了。 据小梼杌所说,墨尊在清缈圣君步入神庭之后,曾在镇魔山短暂显化,与被镇压在那里的老梼杌有过交谈。 “他们都交谈了些什么?”姜月赶忙追问道。 “不知道,本王那时候还只是颗蛋呢,哪里知道他们交谈了些什么?” “那你父王难道就没有向你透露过什么内容隐情吗?”姜月不死心的追问。 “没有。”小梼杌摇头。 据他所说,老梼杌将那段对话的内容视为禁忌,任他百般追问也是一个字也不愿意透露。 “太震撼了,墨尊竟然也去过镇魔山,而且还与古四凶之一的老梼杌有过短暂的交谈……”姜月心中震撼,很好奇当时的墨尊是因为何种原因而去到镇魔山,又与老梼杌交谈了什么。 她敢肯定,那段对话的内容一定是涉及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绝不会是闲聊那么简单,否则那老梼杌也就不会将其视为禁忌只字不提了。 半个月后,各大超然势力再次联手攻打无极山,但这次的结果以失败告终。 有知情者透露,这一次有三位老祖级人物重伤垂死,其他老一辈的人物更是伤亡惨重,近乎有大半都是当场形神俱灭,没来得及逃离。 不过出乎姜月预料的是,这一次那些超然大势力依旧没有选择动用极道圣兵。 “都已经吃过一次大亏了,还不选择动用极道圣兵,这些人还真是沉得住气。” 江邑城内,姜月捏着下巴低声自语。 无极山那种风水格局,光以人力是绝不可能破开的,她担心那些超然的大势力在吃过两次大亏之后就不敢再进攻了,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她将借此机会解救穆城主的计划可就落空。 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消息就在三千道州传开了。 世人无不惊惧,几大玄门圣地与世家大族联手都以失败而告终了吗?那座无极山到底是有什么特殊之处? 除了荒州的本土势力外,其余州界的修士都对无极山基本就没有多少了解,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这一次攻打无极山,伤亡程度远比上一次还要惨烈很多,据说连老祖级的存在重伤垂死了好几位,着实惊人啊。” 茶馆内,许多修士都在议论着。 “据说大夏皇朝那边也蠢蠢欲动了,第三次攻打无极山,或许也会遣出不世强者加入其中。” 此言一出,茶馆内的众人无不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千道州并非只有一个皇朝,而这大夏皇朝就是荒州上的本土皇朝,也是最被人熟知的一个皇朝了。 不过这个大夏皇朝却很低调,和十大玄门之一的天仙学院一样,很少会主动参与到纷争之中。 当然,也没有谁会主动地去招惹他们,因为根本就惹不起。 “要是来几位诸侯王,或者是皇朝内部的老怪物亲临,那可真就是热闹了。” “圣地、世家、皇朝,这三股大势力联手,这可是千古少有的大场面啊,看来我们这一代人是要成为这一历史时刻的见证者了。” 就姜月觉得在那些超然大势力第三次攻打无极山的时候,是最有可能解救出穆城主的机会了,她不想错过,当天就带着小梼杌启程继续赶路了,直奔太安城而去。 太安城是荒州大地的中心,也是荒州上最为豪华的一座古城。 姜月运转无相法,把自己幻化成一个眉带英气的少女,身段亭亭玉立,束着一头高挑的马尾辫,身上穿着一袭白底金丝铭文绣边的锦缎修身长裙,两边的袖子箍的很紧,带着一顶遮挡风尘的轻纱斗笠,颇有一种江湖侠客的味道。 小梼杌则依旧是以一头半人多高的雪狼样貌现世,懒得再变化成其他模样了。 在距离太安城只有十几路的时候,姜月选择徒步而行,以表对穆城主的尊敬。 在距离开天城还有几百多里的时候,他们降落在一条青石大道上,没有继续御空飞行,因为入城之前还要经过搜查。 大道上来往的行人川流不息,都是修为不俗的修士。 167.第167章 太安城(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67.第167章 太安城(下) “轰隆隆” 远空传来了声响,数十头蛮兽踏尘奔腾而来,几乎是踩踏着众行人的头顶而过。 不得不说,这些人很嚣张,他们纵兽而行,距离地面不过数米高,从众行人的头顶上驶过,这是很得罪人的一个行为。 “那好像是妫家的人吧?排场还真是大呢。”青石大道上有人发出了不满的咕哝声。 “少说两句吧,小心祸从口出。” “这些世家的子弟想来自认高人一等,习惯就好了。” 有人好言相劝道。 “听说前段时间,太安城内有一个妫家子弟和一位妖王的子嗣发生了矛盾,差点就被打死了,看会家这些人的架势,八成是要过去找回场子了,这下又有好戏可以看了。”有人冷笑道。 听着行人们的议论声,姜月心中不由的感慨:“太安城真是风云汇聚之地呀。” 半个时辰后,一座宏伟巍峨的古城进入视线,规模非常浩大与雄伟,远远望去,宛若是一条巨龙匍匐在地上,横断在地平线上,与天边接壤。 再靠近一些,七座城门映入眼帘,犹如七尊并排拄剑矗立的神明,每一座城门楼都高达近千米,气势磅礴,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压迫感。 城内非常繁华,琼楼玉宇、仙宫妙阙……等各种金碧辉煌的建筑物林立在开阔的街道两旁,极尽奢华,富贵迷人眼。 “真不愧是荒州最繁华的古城。”姜月出声感叹。 城中的每一处角落都尽显奢华,街道人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天空中时不时有各种虹光神芒横空而过。 有一种说法,你在太安城的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对方可能就是位名头响当当的大能绝世。 不知不觉间,姜月来到了一处清幽安宁之地,这条古街虽然宽敞,但行人却寥寥无几。 街道两旁栽种有一株株枝繁叶茂的老槐树,那粗大的树干就是四五人站在一起都合抱不过来,大部分的阳光都被挡住了,让这里显得有些阴凉。 再继续向前走出一段距离后,姜月来到了一处宫苑前,这一座宫苑占据了街道三分之一的区域,规模很大,但是里面却是杂草丛生,大部分的楼阁殿宇与道路都被杂草藤蔓淹没覆盖了,似乎已经很少有人来过了。 姜月有些意外,在太安城这么一座繁华的古城内,居然还有这么一处无人问津的荒凉之地。 “朽…烂…居?” 宫苑前的一株古树上,上面挂着一块老旧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书写着[朽烂居]三个大字。 姜月驻足了片刻,最终还是怀着好奇心走了进去,这处宫苑占地很广,不过大部分区域都被野草和荆棘淹没了,就连一些建筑物都已经坍塌成废墟,断壁残垣,瓦砾散落一地。 忽然,姜月脚步一顿,就在前面的一块形似卧牛的大石上,竟盘坐着一位弯腰驼背的白发老人。 老人的身上穿着简陋的粗糙布衣,白发苍苍,脸上的褶皱堆积如山川,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气沉沉。 “女娃娃,要买灵原石吗?”老人只是抬眸看了姜月一眼便继续闭目养神了。 他身如枯木,老皮包骨,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浑然是一副几近油尽灯枯的样子。 姜月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人居住,更让她觉得意外的是,这居然还有对在售卖灵原石。 “嗯,恰好路过,随便看看。”姜月点头,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千枚中品灵石放在老人身前,道:“晚辈初到太安城,不知这里的行情如何,这入场费可达标准?” 老人没有睁眼,只是微微摇了摇头,道:“老朽这里的石料不值钱,用不了这么多。” “无妨,多的就当是晚辈孝敬您老人家的了。”姜月微笑。 老人也没有再推脱了,道:“仔细找找看吧,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还真能开出什么稀世珍宝。” 顿了顿,他有补充了一句,道:“里边现在正好就有一位绝世人物在挑选原石,你可以先跟在旁边看看。” 姜月拱手行了一礼,随即穿过杂草向着更深处走去,还没有走出多远,她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前方,一个穿着古旧道袍的老道人正蹲在一堆石料前认真挑拣。 “白鬼索命?!”姜月险些惊呼出来,一眼就认出了前面那个老道人。 上一次在无极山生变之后,她就有像司空青打听过这个人,这是一个连玄门圣地与世家大族都不愿意轻易招惹的狠人物,白鬼索命! 没有人知道他的姓名,就连他那一身的本事是从何处修习来的都无人知晓。 与他交好的人都戏称他为[白鬼],因为只要有人得罪了他,他当天晚上就会穿着一件白到发邪的寿衣去灭人满门,又就此多了[白鬼索命]这样的一个凶名。 就在前段时间,这位白鬼索命就与李商云等几位大盗截杀武阳山掌门,差一点就成功了,在三千道州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姜月没想到会在这里与这位狠人再次相遇,同时也不免一种惊疑,这位一位绝世人物竟然也会来到这里挑拣灵原石,这也侧面说明了朽烂居的不简单。 白鬼索命只是朝这边看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姜月心惊,她知道《无相法》在这种立于山巅顶峰的绝世人物面前,估计一眼就被看破了,起不了任何作用。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貌似也没有得罪过对方,即便被看破了幻化之身也没什么好怕的,毕竟像这样的大人物,总不能无缘无故就对她出手吧? 想到这里,她也放松了许多,在一堆石料前认真查看了起来。 不多时,白鬼索命就挑拣了十几块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石料,堆放在那个盘坐在卧牛石上闭目养神的老人面前。 就在他准备交付购买灵石的时候,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蓦地转身盯住了一个方位。 “来了还想跑?!”他冷喝一声,周身弥漫出一股极度压抑的气息,随即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盘坐在卧牛石上的老人睁开了浑浊的老眼,向着远空望了几眼,随即又看向不远处的姜月,道:“女娃娃,要不你就直接买下这些石料吧,不用自己多费时间去挑拣了,反正刚才那人也没有真正买下。” 姜月闻言一愣,这样子截胡确定不会被记恨上吗? 她尴尬的笑了笑,道:“我还是再等等看吧。” 她没有和这个白鬼索命打过交道,不知道对方是何性情,实在不敢妄动对方看中的东西。 可是半天过去,眼看夕阳西下,夜幕将至,而白鬼索命却迟迟没有回返,姜月觉得对方应该是不会回来了,想了想还是用六百枚中品灵石的低价将那些石料给买下来了,并且直接着手开解。 前六块都是废石,什么也没有切出来,可是就在她着手开解第七块的时候,竟有一股醉人的馨香弥漫而出。 “这……还真切出东西了?”姜月心中惊疑,这块灵原石之中一定内蕴有了不得的稀珍之物! “会是什么稀罕物呢?”姜月心绪激动,开始放慢了动作,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损毁到里面的东西。 随着一层层石皮脱落,一枚拳头大小的果实呈现在她面前,通体鲜红欲滴,弥漫出阵阵醉人的馨香。 “倏” 就在这时,天边光芒一闪,白鬼索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姜月身后,眼含怒意的盯着她沉声道:“谁准许你动贫道的东西了?” 姜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得差点原地起跳,心脏都骤停了半秒,脑子一片空白,没想到对方竟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道友迟迟未归,老朽便擅自做主将这些石料转卖给这个女娃娃了。”盘坐在卧牛石上的老人缓缓开口说道, 白鬼索命凝眸扫了那名老人一眼,竟然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指着姜月手里的鲜红果实道:“赶紧找器皿将其封存起来,否则精华很快就会流失掉的。” “啊?哦哦哦!”姜月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连忙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只白玉瓶子将那枚果实封存了起来。 白鬼索命面无表情的盯着姜月道:“这是从贫道选中的石料里切出来的。” “可是道友并没有将这些石料买下。”那名盘坐在卧牛石上闭目养神的老人再一次开口。 “没事没事,晚辈愿意将这枚果实赠给前辈。”姜月急忙表态,生怕事态会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下去。 白鬼索命从姜月手中接过白玉瓶,盯着里面的鲜红果实看了好一会儿,面色也缓和了许多,道:“贫道也不占你的便宜,这些灵石对贫道已无大用,就当是向你购买这枚果实吧。” 言罢,只见他大手一挥,“哗啦”一声,一大堆晶莹剔透的灵石出现在眼前,霞光四射,光华冲天,跟一座高塔似的,全都是品质中等的中品灵石,足足有上万多斤! “这……前辈不必如此。” 姜月还想要委婉的推脱一下,可是话刚出口就被对方打断了。 “给你你就收着,哪来的那么多话?这些东西对贫道已经没有多大用处了,留在身上也只是占位置而已。” 见对方这态度,姜月也不好再推脱了,将这上万斤中品灵石全部收入储物戒。 “前辈,不知这是什么果实,有何作用?”姜月忍不住询问道。 “此果名为南斗回春果,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极品宝药,最少能让贫道再延寿四五百年。” 像他们这等屹立在山巅上的人物,一般的灵性物质已经是对他们没有多少的用处了,唯有这种可以延年益寿,滋补生命精气的稀珍药材才能入得了他们的法眼。 白鬼在仙灵古域中受困数十万年之久,生命精气几乎差点就要被熬干了,已经到达了将要油尽灯枯的地步,这一枚可以让他再延寿四五百年的南斗回春果对他而言是有多么的珍贵,可想而知。 在离开前,白鬼索命将一块纂刻有特殊符文的玉片交给姜月,道:“贫道将会在太安城逗留一段时间,若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只需要捏碎这一枚玉符便可以联系贫道。” 姜月拱手谢礼,继续在朽烂居转了一圈后也离开了。 “有了白鬼索命这一张底牌,我们也能在这太安城站稳脚跟了。”姜月的心情很好,能够与白鬼索命交好结下善缘,这简直是意外的收获。 他们找了家酒楼住下,第一天一大早就来到了邻近朽烂居的另一处清幽之地。 青砖绿瓦,周遭古树成林,郁郁葱葱,看起来像是一个道观。 姜月拦下一个路人,客气询问道:“这位道友,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是一名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他盯着姜月上下打量了一眼,道:“道友是刚来太安城的吧?连这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姜月笑了笑,道:“在下的确是第一次来到太安城,对这城中的格局还没有多少了解,还请道友解惑。” “这里是岚云观,乃是十大玄门之一的青玉圣地,在太安城中开设的一个赌石场所。” 岚云观的占地很广,掩映在葱郁的古树之间,贴近自然,刚一入门姜月就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大夏皇朝的三皇子和九公主。 一大群年轻修士陪同在左右,其中有人套近乎的询问道:“不知三皇子殿下这次是要与仙留岛的顾秋圣子对赌,还是要与璃月神殿的少主对赌?” 三皇子黑发如瀑,眼眸如炬,龙行虎步没有理会那些人。 姜月也没有过去凑热闹,自顾转悠了起来。 “璃月神殿的少主就在前面,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混个眼熟?” “别了吧,妫家的一位传人也来了,最近发生的事情你难道没听说过吗?这两方随时都有可能会打起来,还是避开一点的比较好。” 姜月慢步行走,听着一些人的议论,倒也从中了解到了不少信息。 太安城中有一方妖族势力,名为璃月神殿,前段时间他们的少主将妫家的一名弟子打成重伤,闹出了不小的风波。 168.第168章 道之精华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68.第168章 道之精华 “诸位,三皇子殿下发话了,想要在此与人对赌一番,不知有哪一位道友愿意作陪?”突然,前方传来了喧嚣声。 “我来。”姜月迈步走了过来。 “来吧。”三皇子看了姜月一眼,随即龙行虎步率先向前走去。 岚云观一共划分为九重区域,越是向里走,石料的售价也就越昂贵,同时能切出稀有之物的概率也有所提升。 “就在这里选料吧,如何?” 三皇子在第七重区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姜月。 姜月捏了捏下巴,思索了片刻道:“我看还是直接到第九重区域吧,一把定输赢岂不干脆?”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第九重区域,那里的石料可都是天价,很少会有人去那里选石。 当然,对于那些来自玄门圣地与世家大族的人而言,也不说消费不起,只是觉得没必要而已。 毕竟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出货,那么多的灵石,结果却打水漂了,实在不值。 “第九重区域,那里一块鹅卵石大小的石料就能卖到了三万斤中品灵石的天价,一般人还真消费不起。” “了那么大的价钱,即便真的切出东西了,也不定能回本,很多人都向着去撞大运,结果却都输的血本无归。” 周围的人都在议论,他们虽然出身不凡,但也无法与那些超然大势力相比,岚云观的第九重区域对他们而言,门槛还是太高了。 三皇子略微沉吟了片刻,点头道:“也好,那我们就去第九重区域选料吧。” 这个时候,一名身着紫衣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此人的五官生的极其俊俏,身段高挑而挺拔,气宇轩昂,贵气自成,正是那位璃月神殿的少主——[澹台靖]。 他仿若是妖神转生,贵不可言,言称待会儿姜月和三皇子要是切出了什么稀世珍宝,他们璃月神殿可以帮忙拍卖。 璃月神殿是太安城内最大的一个拍卖商会,负有盛名,虽为妖族势力,但口碑却一向很好。 岚云观的第九重区域,这里很冷清,也就偶尔会有一些老祖级的人物会过来挑拣石料,希望能切出可以续命的神药,而年轻一辈中的修士基本就没有几个人会往这里凑。 这里有高手坐镇,每次最多只允许两三人进入,毕竟这重区域里的石料都不简单,不得不重视。 一名头发稀松的老妪盘坐在一株高大的榕树下,三皇子和九公主交了入场费,率先走了进去。 姜月也是忍痛交了三千枚中品灵石作为入场费,至于其他跟过来凑热闹的很则是围在院墙外观望,不敢逾越青玉圣地定下的规矩。 刚一走进这重区域,姜月就感觉有一股说不清是诡异还是神异的气息扑面而来,非常浓烈,让她有一种回到仙灵古域的错觉。 显然,这重区域里的石料,全都是在最接近仙灵古域的位置上开采出来的,否则不可能有这么浓烈的气息。 三皇子和九公主显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 “你想怎么个赌法?”三皇子回头望向姜月。 “你我各选一块石头,看谁切出来的东西价值高,谁就赢,输的一方不仅需要赔付对方所选石料以及所切出来的物品的总额,还需要额外赔付三十万中品灵石,如何?敢不敢赌?” “本宫倒是输得起也赔得起,就是你一点后路也不给自己留,倘若你要是输了赔不起又当如何?”三皇子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倘若在下真的输了,届时任凭殿下处置就是了,而且在下也并不觉得会输。” 定下赌约之后,三皇子带着九公主向着前走去,开始挑选合适的石料。 姜月走向另一个方位,一边认真观察沿途的石料,一边暗中向躲在紫府秘境内的小梼杌传音询问道:“小崽子,你对仙灵古域有多少了解?” “那地方邪的很,据说是有大恐怖沉睡在里面。” “大恐怖?是指那些可以与古之圣人相抗衡的禁忌存在吗?”姜月心惊。 “不知道,反正是非常恐怖的存在就对了,非圣人不可镇压。”小梼杌说道。 “沉睡的大恐怖?难道说他们有朝一日还会苏醒?” “的确有这一种可能。” “这……”听到这里,姜月不自觉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可以与圣人争锋的禁忌存在,如果哪一天全部苏醒了过来,在这个圣人不出的年代里,有谁能够与之正面抗衡?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绝对会是一场无法想象的灾难……”姜月觉得一阵不寒而栗,晃了晃脑袋,不敢再细想下去了。 第九重区域的占地面积很广,这里的石料每天都会清点一次,都有着特定的摆放位置。 “真不愧是圣地开设的赌石场地啊,如果没有一点背景在身上的话,还真消费不起啊。”姜月心里嘀咕,这里的石料都贵得离谱,一块鹅卵石大小的原石就能卖到上万中品灵石了。 “这里曾经都有切出过什么好东西?”姜月转身看向一名跟在身后,负责解石的老人。 “最常见的圣灵石了,偶尔也会有一两个撞大运的开出了十分稀珍的神药,主要还得看人的运气,运气好的话开出什么东西都是有可能的。”那名解石老人微笑着道。 忽然,姜月脚步一顿,目光落在了一块脸盆大小的石料上,这块石头的轮廓很像人的五官,眼耳口鼻都对得上,乍一看就跟一颗人头似的。 “这是天然而成的?”姜月指着那块石头惊疑道。 “自然。”那名解石老人点头。 姜月上前认真查看,的确没有发现有人为雕琢过的痕迹。 当然,也不排除青玉圣地手段高超,能做到让人看不出任何痕迹。 “小崽子,这块石头你怎么看?”姜月暗中向小梼杌传音询问。 “这块石头……有点邪乎啊,竟让本王隐隐的觉得有些焦虑不安。”小梼杌惊疑不定道。 “朋友可选好石料了?”就在这时,三皇子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他已经选好石料了。 那块石头只有酒罐子大小,可是售价却高达六万中品灵石,要换做是其他人,比如姜月,如果不切出点稀有物质,绝对会当场被气的吐血。 “我也要和你对赌。”九公主的怀里也抱着一块两斤多重的原石,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笑眯眯地看着姜月。 “行,我和你赌,就是待会儿输了可不要哭鼻子喔~”姜月挑眉轻笑道。 九公主皱了皱琼鼻,将头撇向一边,小声咕哝道:“我才不会哭鼻子呢,不对!我才不会输给你呢!” “该选择哪块好呢?”姜月捏着下巴认真思量,她暗中祭用紫府秘境内温养的重瞳眼球,可惜也提供不了多大的帮助。 因为这些石料的开采位置太接近仙灵古域了,沾染上了太重的诡异气息,让那枚重瞳者的眼球无法直接窥破虚实。 而且这里的石料动不动就是上万灵石的天价,她的家底也就那么一点,压根就输不起,不得不谨慎对待。 “凭你的感觉随便挑一块就行了,你是先天道胎,这天底下的一切灵性物质都会与你亲和,冥冥之中会有指引的。”小梼杌用神识进行传音。 “先天道胎还有这么变态的能力吗?”姜月心中惊异。 先天道胎,这一种体质她是上次在云海风榭第一次听楚若昭提起的,主身诗道涵之所以修炼神速,也正是因为这一种体质的缘故。 她没想到先天道胎这种体质还可以用在赌石方面上。 “你以为天生与道亲近是开玩笑的?这种体质从古至今也就只出了那么两三个而已,不过因为你是灵身,先天道胎并不完善,还存在有缺陷,等你以后融合了主身本体就知道这种体质的逆天之处了。” 听小梼杌说完,姜月寻着心里的感觉,径直走到了一块石料近前。 这块石料有两三米高,有几千多斤重,不过售价却很便宜,只需要六千五百枚中品灵石而已,还在姜月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她将手掌抵在那块石料上,闭上眼睛认真感应了半晌才开口道:“我就要这块石料了。” 那名一直跟在她身后,负责解石的老人走了过来,取出一把特制的小刀就要着手解石,不过却被姜月拦住了。 “还是让我自己来吧。”姜月的掌指间流露出一道道剑气,要亲自动手开解这块石料。 “哧哧哧……” 在一道道剑气的切割下,一层层石皮迅速脱落。 “咔嚓!” 忽然,那块石料突然开裂出一条裂缝,一片明亮而刺目的光华爆射而出,恍惚间似有道影迹从那裂缝中冲了出来。 “那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一道人影?” “看起来确实有点像人影,到底是开出什么东西了!?” 那些围聚在院墙外的人群,在看到这一情景后顿时就沸腾了。 小梼杌也是“刷”的一声从紫府秘境中冲了出来,腾空而起,向着那道七彩绚烂的影迹扑咬过去。 同一时间,那一位盘坐在古榕树下的老妪也是猛地睁开了眼眸,有两道凌冽如剑芒的光束从瞳孔中射出,随即探出一只大手印向高空抓去。 “噗” 一声轻响,那道七彩绚烂的影迹突然炸开,而后迅速地湮灭虚化,小梼杌扑了个空,什么也没有逮到。 那名老妪的大手在空中轻轻一抹,一片由秩序神链构建而成的穹顶,如一口倒扣而下的锅盖般,封锁了第九重区域的四方空间。 “老不死的,竟敢怪本王好事!”小梼杌很不甘心的降落在姜月身旁,心里对那古榕树下的老妪咒骂连连。 “什么情况,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姜月急忙向小梼杌询问道。 “一种经过无尽岁月沉淀的道之精华。”小梼杌咬牙切齿,它原本是想将其一口吞噬掉的,谁知那古榕树下的老妪横插一手,令那道之精华受到红尘俗气的污染,自行湮灭消散了。 “赶紧将这块石头封印起来,别让里面的精华全部走失了!”小梼杌焦急大叫,迅速出手布下了几十层禁制封印,将那块石料给全面镇压了下来。 “刚才那是……道之精华?!” “能蕴生出这种东西,那块石料之中一定有了不得的奇珍!” 聚在院墙外的众人都议论纷纷,一个个情绪激动,恨不得立马冲近前看个仔细。 坐镇的这一重区域的几位长老也全都围了上来,盯着姜月身前那一块已经被切割掉一半的石料仔细观察。 三皇子和九公主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走了过来,就连那名盘坐在古榕树下的老妪也是无声无息的来到了近前,凝眸观察。 “小友,请继续解石吧。” 岚云观的一位长老开口了,很想看看这块石料里面到底会内蕴着怎样的奇珍。 但姜月却是摇头,道:“不了吧,如果继续解石的话,我担心里面的东西会像刚才那样因显然红尘俗气而被磨灭。” 原石中的有些东西是天生地养而成,涉及到了天地之秘,是见不得光,不能沾染红尘俗气的。 方才那一缕道之精华便是因为沾染上了这人世间的红尘俗气而被天地抹除。 古人前贤们将红尘比喻作苦海、污浊之界、不得自在的历劫之地,修士则是这苦海中迎风争渡的一叶扁舟。 像道之精华那等至圣、至清之物,本就不应该出现在此界,自然会遭到天地之力的排斥与抹除。 “无妨,老朽这里有一物,可隔绝天地觉察,就送给小友你了,待会儿用此物进行封存就可以。”岚云观的一位长老很大方的将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盒子交给姜月。 “我已设法将这方天地禁锢隔绝,放心解石吧。”那名老妪也开口了,同样也想见证这块石料之中到底是蕴有何等奇珍。 “行吧。”姜月点了点头,让小梼杌解开禁制封印,开始小心翼翼地继续解石,一层层石皮迅速脱落,一股异常冷冽的气息弥漫出来,让周围的大片区域都覆盖上了一层冰霜。 不多时,一块通体晶莹剔透,光滑如镜的玉石呈现在众人面前,能有拳头大小,散发出阵阵寒意,让周遭的温度一下子就骤减了好几十度。 169.第169章 仙药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69.第169章 仙药 “这是玄冰石,虽然稀有罕见,但还不足以蕴生出道之精华,里面一定还有其他奇珍。”一名老人捻须推测道。 “快快快,继续继续。”另外的几名老人也都是迫不及待的催促道,恨不得亲自上来解石。 不多时,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出来,飘逸四方。 “果然还有东西!” “小友不如这样吧,这块石料你也别继续解剖了,老夫以七十万斤中品灵石向你买下可好?”一名老人焦急开口道。 “七十万斤中品灵石算什么?我再加三十万,一百万斤中品灵石!小友你要是愿意卖,我现在就让人把灵石送过来。”另一名老人也赶紧开口,想要以高价将这块还未全部解剖完的石料买下来。 姜月摇头,道:“我得先看看里面到底是有什么东西再考虑是否转卖。” 她有直觉,这块石料里面一定蕴有了不得的神珍,说什么也不能卖。 “年轻人,你可知道继续解石的风险有多大?你这石料虽然是蕴生出了一缕道之精华,但也不见得就真的蕴有仙珍,见好就收就行了,可莫放掉肉包去抢饼,最后落了个血本无归的下场。” “没错,以前也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虽然前面异象频频,可是到了最后却什么也没有切出来,小友可要认真思量啊。” “这样吧,老朽再加十万斤中品灵石,一共一百一十万斤中品灵石,小友如果觉得可行,老朽现在就让人把灵石送来。” 岚云观的几位长老级人物还在做着最后的争取,和姜月讲明了继续解石的风险。 “赌石重在一个‘赌’字,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我不想就这样收手放弃。”姜月微笑道。 “你这年轻人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呢?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几名长老没想到姜月会这么雷打不动,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小友继续解石吧,在这岚云观中没有人会对你不利。”那名老妪开口了。 姜月深吸了一口气,掌指间流转出一道道剑气,随之一层层石皮的脱落,不时有璀璨的光芒闪烁而出。 “哧” 一声轻响,一道七彩绚烂的影迹从一条石缝中飞射了出来,伴随着一阵浓烈的药香扑鼻而来。 七彩霞光流转,万丈祥光映照了整片天空,所有人的心神都被牵引住了。 “天!还真切出仙珍来了?那是什么东西?” “又是一缕道之精华!” “一块石料之中竟然蕴生出了两缕道之精华,今天可真是开了眼了啊!” “姑娘!待会如果切出了什么奇珍,一定不要轻易转卖出去,我璃月神殿帮你进行拍卖,保证让你只赚不亏!”璃月神殿的少主澹台靖向着姜月大喊道。 当最后一层石皮脱落后,一块通体晶莹剔透,能有人头大小的玄冰石出现在姜月手上,透发着阵阵寒意,将周围的草树木都覆盖上了一层层厚厚的冰霜。 定睛一看,那绚烂的七彩霞光与光华都不是由这块玄冰石绽放出来的,而是源自其内部的一物。 “那是……一株药吗?!” “一定是仙药,不然也不能孕育出两缕道之精华!” 岚云观的几位长老都围了上来,一个个的眼神都炽热如火,一瞬不瞬的盯着姜月手里的玄冰石,神色无比激动。 “赶紧把它封存起来,可别走露了精华!”一位长老急切地叫喊道,仿佛这块玄冰石是他切出来的一样,生怕会有个什么闪失。 姜月赶忙将人头大小的玄冰石封存到玉盒子中,随之光华渐渐消散内敛,玄冰石内封存着的那株灵草也变得更加清晰了。 “咦?不是完整的一株仙草吗?” 有人发现那株药草只有带着根茎的下半截,缺少了上半部分的枝叶。 几名老人发现这一点,既激动又遗憾。 “大多数的灵草宝药,其精华都是汇聚在根茎处的,虽然缺失了上半部分,但想来应该是对药效没有多少影响的。” “这截根茎并没有看到有什么损伤的地方,被保存的很好,如果可以找到合适的土壤和泉水,或许还可以晶莹培植。” 几位老人先后开口,不断点评。 “朋友,本宫愿意出十万上品灵石向你购买这株仙药根茎,你如果愿意的话,本宫即刻便让人把灵石送过来。”三皇子径直走了过来,想要以十万上品灵石买下这株仙药根茎。 “老身代表青玉圣地,愿以三十万上品灵石买下此物。”那名一直默不作声的老妪也紧接着开口。 “四十万上品灵石,外加一件绝灵正三品以上的灵兵!”三皇子再一次提高了价位。 四十万上品灵石,这个价位凭三皇子个人根本拿不出来,他现在代表的是大夏皇朝,如果姜月愿意转卖的话,他必须得向上申报,从内务府拨取这四十万斤上品灵石,交易完成之后,那株仙药根茎也将归入大夏皇朝的底蕴,与他个人没有任何关系。 “其实吧,我还是想尝试将这株仙药根茎栽种培植起来的。”姜月说道。 “想法很好,但如果没有合适的土壤和泉水,照样只是白忙活一场。”在场的几个老人都觉得姜月是想再提高价位,心中一阵无言。 培植仙药何其困难,就连那些底蕴深厚的玄门圣地和世家大族也不敢打包票说可以培植成功。 “我现在身上的确没有合适的土壤和泉水,但说不定未来的某一天就让我找到了呢?”姜月的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不愿意转卖这株仙药根茎。 “五十万上品灵石,这已经是老身代表青玉圣地能给出的最高的价位了。”那名老妪再次开口。 “姑娘,劳妨你和几位的前辈说一下,可否通融一下,让在下进去?”璃月神殿的少主澹台靖冲姜月呼喊道。 闻言,姜月和那名老妪简单的交谈了几句,澹台靖成功得到了放行,快步走了进来。 他生的很俊,具有一种妖艳的美感,宛如天上的星辰明月一般,纵然是置身在茫茫人海中,也无法掩盖住他的光芒,身上带着一种贵不可言的妖神气韵。 这人给姜月的印象还不错,又生仪表堂堂,风度翩翩,她自然乐于与其交好。 “姑娘,你不如将这株仙药根茎交由我们璃月神殿来拍卖,价高者得,如此一来免得大家伤了和气。”澹台靖直言道。 姜月略微思量了片刻,点头道:“我觉得可行。” 虽然青玉圣地已经给出了五十万上品灵石的高价,但她觉得这株仙药根茎的价格还可以再往上提一提。 多方势力出价竞争,最终定锤的拍卖价绝对要远高于五十万上品灵石。 这个时候,第九重区域之外已经围满了人,有不少老一辈的强者都降临了,一个个看似老迈弱不禁风,但是却气质不凡。 仙药出世,纵然是残缺不完整的,只有约摸手指那么长的一截根茎,但也同时动人心神。 “这位仙子,如果你没有异议的话,我们璃月神殿现在就可以帮你处理这一株仙药根茎。”澹台靖笑容温和。 姜月点头,给他使了个眼色,道:“我想等一段时间再进行拍卖,有劳璃月神殿暂时替我保管。” 那些超然大势力马上就要第三次攻打无极山了,届时必定伤亡惨重,她想等到那时候再拍卖这一株仙药根茎,狠赚一笔大的。 “没问题,一切全凭仙子做主。”澹台靖微笑,明白了姜月的打算,当即就命令手下将那株仙药根茎护送回璃月神殿。 璃月神殿在太安城中有着很高的信誉,自成立至今,由他们经手拍卖出去的稀世珍宝数都数不过来,还从没出现过意外。 姜月的主身本体以前也是经商的,深知这一行对信誉最是看重,因此很放心将这株仙药根茎暂交给璃月神殿进行保管。 姜月转身看向三皇子,莞尔一笑道:“三皇子殿下,我们的赌局可还没有结束呢,现在该你解石了。” 三皇子知道如今已是必输的局面了,除非他能同样切出一株仙药,但这种可能性基本不大。 他很干脆,直接一掌劈开了自己所选的那块石料,里面内蕴有一块巴掌大小,呈紫青渐变的灵石,学名:紫华盖青石。 这是一种极其稀有的异种灵石,不过还无法和仙药相比。 三皇子不恼不怒,将一枚装容有三十万中品灵石的储物戒交给交给姜月。 这是约定的赔付金额,至于那株仙药根茎的赔付,因为暂时还没有拍卖,也不能等价赔付,不过想来等到拿出来拍卖的时候,也绝不是他个人能够赔得起的,这一点就让他有些犯难了。 当然,姜月也没有揪着这事不放,微笑着道:“所谓的等价赔付就不用三皇子殿下再进行赔付了,权当是交个朋友了。” 三皇子也不是个好面子的人,苦笑了一声,直言道:“朋友一出手就切出了一株仙药根茎,如果真的要等价赔付,单以本宫的个人能力还真赔不起。” 姜月手绕青丝,嫣然一笑道:“等价赔付就算了,不过殿下多少也得请在下喝一顿酒吧?” 三皇子闻言朗声大笑,道:“这个自然好说,本宫现在就命令下属到醉仙楼定下席位,好酒好菜保让朋友满意!” 澹台靖轻笑着道:“醉仙楼是我璃月神殿名下的产业,不如还是让在下宴请两位吧。” 姜月没有任何异议,反正也不会自己钱,谁请都一样。 “几位可还要购买石料?”那名老妪很不合时宜的开口问道,这第九重区域内的石料都非同一般,是不允许有人在这里过多逗留的。 姜月点头道:“我再看看。” “仙子还要继续?可否让在下陪同一观?”澹台靖快步跟了上来,他穿着一袭紫色长袍,气宇轩昂,笑起来也很好看。 三皇子亦大笑着跟了上来,道:“本宫也得好好观摩一番。” 院墙外,一群闻讯而来的老古董在听到姜月还要继续解石之后,全都露出了激动之色,其中更是有好几个来头大的惊人的老古董哗啦一声挤了进来。 那名镇守在这一区域的老妪眉头微皱,但也没有出言驱逐,毕竟这些老怪物的来历都大的惊人,不太好得罪招惹。 “好好好,继续买继续切,你刚已经切出来一株仙药根茎了,这时候更应该趁热打铁,说不定还能再切出来一株呢!” “没错,小友待会儿要是再切出来一株仙药,可一定要先照顾我们这些半截身子入黄土的老头子呐。” 一群年岁老的吓人的老怪物跟随在姜月身后,眼神无比地热切,希冀她能再切出一株仙草灵药。 就在这时,院墙外又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又有好几个年岁大的无法估量的老祖级人物赶了过来。 “听说有人切出了仙药?在哪呢?快给我看看!” “是哪位小友切出了仙药?快来人呐!取我方天画戟来,把老朽的头砍了给小友助助兴!” “小友你在哪呢?老夫把筋抽了给你弹首破阵乐可好?” 听到这些叫喊声,姜月一脸汗颜,这些人可都是可以入宗称祖的人了,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为老不尊呢? 有人切出了仙药,这则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太安城,引来了很多世家的名宿以及玄门圣地的太上长老,都想看一看是哪位神人连这等仙珍都能开出来。 特别是那些寿元无多,大限将至的人来说,这种可以续命延寿的仙药更是足以让人为之疯狂。 岚云观本是一处清幽雅静之地,平日里几乎就没有人敢大声喧哗,可是今日却人流涌动,嘈杂声此起彼伏,岚云观也不好怎么的入制止,毕竟来的人都很不简单。 姜月在第九重区域内走走停停,最终在那块形似人头的奇石前停下脚步。 “据说这块奇石形似人头,已经蕴生出道灵了,只要时间足够,终有一天会化形而出。” “这种天生地养的生灵,一旦化形生智,与先天道胎一样,天生与道亲近,而且超脱六界之外,不入五行,成就根本无法估量。” 几个老祖级的老怪物先后开口,很热情的给姜月介绍这块奇石。 170.第170章 惊天赌局(上)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70.第170章 惊天赌局(上) “你要动这块石头?这玩意儿可邪乎的很,本王可劝你最好不要乱来。”小梼杌暗中传音道。 “这块石头给我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姜月把那块神似人头的石头拿起来举过头顶,迎着阳光认真端详了起来。 一群老怪物兴致勃勃的跟在姜月身后,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 “仙药已经被秘密送走了,不久之后将在璃月神殿进行拍卖,今日是见不到了,不过若是可以亲眼见证到这块奇石内的玄机,也不枉老头子我亲自破关出来了。” “这块石头已经摆在这里有些年头了,只是一直没有人敢妄动,都担心会招惹上不可预料的因果业力。” 不经意间,姜月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立身在不远处的一座楼阁亭台上看着她,空灵而自然,与周围的景色相融。 正是青玉圣地的圣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她身着一袭洁白无尘的道袍,周身没有云雾缭绕,亦没有光华蔽体,只有一种自然缥缈的道韵在流转,让人看不清她的仙颜真容。 除此之外,姜月还看到了仙留岛的那位顾秋圣子,天仙学院的圣女也来了。 之前在云海风榭内,这些人都在姜月的手上吃了亏,如今再次相遇,姜月却脸不红、心不跳,并不觉得会他们被认出来。 忽然,有一道炫目的光芒在她眼前一闪而过,让她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刚才,你们有看到吗?”姜月揉了揉眼睛,看向身后的众人。 “看到什么了?” “刚才有出现什么吗?”众人不明所以的面面相觑,都被她这没来由的一问给问的有些云里雾里了。 看到他们这个反应,姜月揉了揉眼睛,心想可能是被阳光给晃到了吧。 她将那块石头放了回去,将手掌抵在上面,抛去杂念,闭上眼睛认真感应。 按照小梼杌的说法,这天地间的一切灵性物质,但凡是秉阴阳二气而生的,都可以与先天道胎产生感应共鸣。 在这一刻意她的先天气韵由内至外流转而出,当然,这并不是她刻意而为,这是她在进入到那种空灵忘我的状态后,一种自然而然的表现。 不过因为无相法还在运转,旁人虽然可以觉察到她的先天气韵,却无法直接窥探本源发现她的真实身份。 三皇子在感觉到姜月周身那种玄之又玄的气韵后,神色微变。 他站在最前面的不由自主地又往前走了几步,几乎就要与姜月贴在一起了。 另一边,澹台靖亦微眯起了双眼,近距离地打量着眼前这名少女。 他觉得眼前这名年轻少女要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不简单,给他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但一时又想不起该用什么样词汇来形容,总之就是很特别就对了。 其他人也都在密切关注,嘈杂声都渐渐平息下来了。 约摸过去有一炷香的时间,姜月缓缓睁开眼眸,从那种空灵至玄的状态中退了出来,恢复平常。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小梼杌急切地传音询问道。 “有感应到一种气机,既妖邪又空灵,古怪的很。”姜月一边捏着下巴思索,一边传音回应小梼杌。 “这块石头是什么价位?” 回身之际,姜月被紧贴在自己身后的三皇子和澹台靖给吓了一跳。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姜月向后撤了一大步,一脸狐疑的看着他们两人。 三皇子和澹台靖回过神来,也是连忙向后退出了几步,神色别提有多尴尬了。 他们刚才完全是被先天道胎的那种气韵所吸引,才不由自主的靠了过来,并无冒犯之意。 姜月也没有太当一回事,扭头看向那名老妪,道:“前辈,不知这一块石头售价几何?” “五十万上品灵石。”那名老妪淡淡开口。 “五十万,还是上品灵石?打劫呢这么贵!”即便是心有准备,但姜月还是被这个售价给吓住了。 她此时身上满打满算也才只有三十万上品灵石,还是刚才从三皇子那里赢来的,上哪再去找二十万上品灵石来? 她把目光落在了澹台靖的身上,笑眯着眼询问道:“不知澹台兄手头是否宽裕?可否先借我二十万?” “没问题,权当是交个朋友了。”澹台靖微笑。 二十万上品灵石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但姜月在澹台靖的眼中,能带给他的价值要远超二十万上品灵石,因此他也很愿意借此机会与其打好关系。 最后,姜月以五十万上品灵石买下了那块神似人头的奇石,开始着手准备解石。 周围的一大群老古董都围了上来,青玉圣地的那位圣女也是无声无息的出现到了近前,想要近距离一观。 “哧哧哧” 一道道凌冽的剑气从姜月的掌指间流露出来,削落下一层层石皮,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眼见那块奇石被切割的越来越小,可是却迟迟没有异象浮现,许多人的神情都发生了变化。 “唉,看来是没戏了。” “如果是有稀珍异宝的话,应该早就有异相显现而出了的才对,可是这块却半天没有一点动静,看来应该一块迷惑人的废石而已。” 一个个老怪物都摇头叹息,觉得是不大可能会出货的了。 就连澹台靖和三皇子也都是微微皱起了眉头,站在一旁沉默无语,以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眼前这名眉清目秀的美丽少女。 院墙外,仙留岛的顾秋圣子摇了摇头,转身默默离开了,不再关注。 青玉圣子的圣女浑身道韵缥缈,看不清她的仙颜真容,也看不出她此刻是什么样的神情。 九公主蹲下身子,双手撑着脸颊,眨巴着一双乌亮水灵灵的大眼睛,看了看那一块已经被分解成只有皮球大小的石头,又仰头看了看姜月,一脸纯真的催促道:“快点继续切呀?为什么不继续切了?” 姜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起身扫了周围的人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道:“有没有人想要与我对赌一番?” 此言一出,周围人都愣住了,有些没反应过来。 “小友你要和我们对赌?赌什么?”有人发问道。 姜月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那块奇石,道:“自然是赌我面前的这块石头能不能切出东西来了。” “事到如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就是一块徒有其表的废石,别说是什么奇珍了,估计连切出一块像样的灵石都费劲,你确定还要和我们对赌?” “还看不出来吗?她这是想搏一搏争取回本一些,免得落个血本无归的下场。” “都已经是这个局面了,还搏呢?不怕输的更惨吗?” “破罐子破摔嘛,毕竟赌的是能不能切出货来,要是能切出来一块灵石那也算是出货了,不是吗?” 这些老祖级的人物你一言我一语的交头接耳着。 “这位仙子,我看还是算了吧。”澹台靖担心姜月最后连一块灵石都切不出来,到时候会输的更惨,好心的出言劝阻道。 姜月摇了摇头道:“我全部身家都赌上去了,搏一搏或许还能回一点本,不至于输的那么惨。” 她说的很为难,这也更加让人认定她是没有选择了,想要破罐子破摔。 “赌注最少为一百万中品灵石,押一赔十,输赢就全看我这块石头能否切出东西来,有没有感兴趣的?”姜月再次喊话。 “最少一百万中品灵石?还押一赔十?你赔得起吗?” “我方才已经切出了一株仙药根茎,将会在不久后进行拍卖,几百乃至几千万中品灵石我完全赔得起,倘若我真的输了,保证不会少了你们一斤一量。”姜月郑重其事道。 这一刻,在场的不少人都心动了,毕竟从眼下的情况来看,他们的赢面至少能有九成。 而且押一赔十,一百万中品灵石翻十倍那就一千万,谁能不心动? “赌就赌,这么大的赢面,傻子才不赌呢!” 有人最先站出来表态了,那是七个年轻修士,他们掏空了全身的家底凑出了三百万中品灵石,如果赢了那就有三千万中品灵石到手了。 “只能用中品灵石做赌注吗?下品灵石行不行?”有人喊话道。 一百万中品灵石可是小数目,一般人还真拿不出来。 “下品灵石和中品灵石的汇聚是一百比十,多了我根本收不下,而上品灵石多了我又赔不起,所以我只收中品灵石。”姜月不紧不慢地回应道,给出了自己为什么只收中品灵石的理由。 闻言,众多修士都行动起来了,开始四处借取中品灵石。 “诸位如果短时间内拿不出一百万中品灵石,可以向我璃月神殿贷款,届时赢了三七分账即可。”澹台靖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靖公子刚才还无条件的拿二十万上品灵石出来资助那名女子,说是权当是交个朋友了,如今这个做法,是怕朋友输得不够惨吗?” 谁也没想到澹台靖会在这个时候对朋友落井下石,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 他是璃月神殿的少主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商人,而商人是讲利益不讲交情的,这样落井下石的行为放在他身上,倒也挺正常的。 但是最让人意外的是,就连三皇子也站出来放贷了。 澹台靖还说的过去,毕竟人家是一个商人,可是连三皇子都站出来借机谋利了,这着实让人觉得不可置信。 “果然,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什么朋友不朋友的都是屁话。” 然而,这些人不知道是,这一切都只是姜月设的一个局,是她让澹台靖和三皇子出来放贷的,为的就是要让更多人入局,她要借此大发一笔横财。 有了澹台靖和三皇子这两位大财主站出来放贷,许多凑出了灵石的人很快就借到了足够的灵石。 因为人心的贪婪,几乎每一个人都最少下注两三百万,姜月略微的统计了一下,数目总额竟然高达三亿! 如果她输了,按照一赔十的赔率,那就是得赔三十亿中品灵石! 这是一个足够让人头晕的数目,如果不是姜月有绝对的把握,她真不敢想象自己得上哪去找三十亿中品灵石出来,让她到仙灵古域去挖矿,就算是挖十辈子才能赔不完吧? 姜月擦了一把冷汗,一脸惨笑道:“诸位还真是恨不得把我往死里宰呀……” “这可是你自己不听劝说要赌的,怪得了谁?” “咱可丑话说在前头,待会儿你要是输了却赔不起,可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赶紧继续解石吧,别浪费时间了。” 不少人出声催促道。 姜月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子,开始继续解石。 一道道剑气从她的掌指间流转而出,随着石皮的脱落,在场的众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 虽然是有九成的赢面,可是当姜月开始落刀的那一刻,众人都不免得有些紧张,手心里捏着一把冷汗。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那一块神似人头的奇石也被切割的只有拳头大小了,可是却依旧没有任何异象呈现。 起初,人们还心中忐忑,担心真的会让姜月切出来什么东西,毕竟就算她切出来一块芝麻大小的灵石,那也是她赢了。 但是到了这一刻,人们悬着的心也终于是放下来了,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意。 正常情况下,哪怕是内蕴有一块灵石,到了这一步,至少都会有霞光乍现,不可能会是这样平静无波的情况。 “慢着慢着,现在下注还来得及吗?”有人焦急地大喊出声。 “对对对,还可以下注吗?” 场面一度又沸腾起来了,很多人都大声的叫唤起来,没办法,现在的赢面实在太大了,谁也不想错过。 尤其是那些提前下注的人,此时看到赢面又提升,心中也有了要再加注的想法。 “诸位,你们是真想将我往死里宰呀?这是不是有点太不讲究了吧?”姜月哭丧着一张脸。 “怎么就不讲究了?她刚才也没有说停止下注了啊,大家伙说是不是?!” “对对对,你刚才也没有说停止下注,我们现在继续下注也没有任何问题!” 面对周围此起彼伏的叫唤声,姜月重重地叹了口气,道:“大家都是同道中人,真的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吗?” 171.第171章 惊天赌局(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71.第171章 惊天赌局(下) 最终,赌注有上加了三千多万,其他大部分人都是向澹台靖借的,这也侧面的体现了璃月神殿的惊人财力。 忽然,所有人都不由得心头一紧,发现姜月的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原先那难看的苦脸已经不复存在,变得从容不迫了。 “还请前辈出手将这方天地禁锢,以免奇珍异宝遁天而去。”姜月微笑着冲那名负责镇守在这里的老妪拱了拱手。 听到她这样说,所有人的神情都变了,隐隐有了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有这个必要吗?”那名老妪有些不解的看了过来,觉得姜月有些故弄玄虚了。 “很有必要,请前辈出手。”姜月语气肯定道。 那名老妪不由得多看了姜月两眼,但也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抬手打出几道法印,布下一道道禁制符文将这片区域全面笼罩了起来,与天地隔绝,就连虚空也被暂时禁锢了。 “仙子,你这一局赌的实在太大了,你真有把握可以切出东西吗?”澹台靖暗中用神识询问道。 这一局的赌注已经破亿了,姜月如果输了,根本就收不了场。 “大不了就是到仙灵古域内挖一辈子矿呗。”姜月微微一笑,开始继续解石。 她把剑气控制的很稳,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一副生怕会损坏到什么东西的样子。 “咔嚓” 一声轻响,那块神似人头的奇石被彻底分解,只剩下一地的碎屑石渣。 同一时间,一道炽盛刺目的光芒如闪电般刷的一声的冲天而上,若非这一重区域已经被全面禁锢,可能就要让其遁天而去了。 “天啊!还真的让她切出东西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大惊失色,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那是什么?” “太耀眼了,根本看不清楚!” 忽然间,姜月浑身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感应到了一种莫大的危机感。 “快退开!”她大喝了一声,化成一道残影迅速向一旁闪去,距离她最近的澹台靖和三皇子也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危险,没有一丝停留,匆忙向后倒退。 下一刻,一股无比惨烈的杀气在场中弥漫出来,冷到人的骨子里了,慑人心魄,院墙外一些实力较弱的修士当场就瘫软在了地上。 “我的天啊,是道灵!!!” “如此强烈的杀意,难道是已经快要化形生智了?!” 许多人惊叫出声,都看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那种无比冷冽的杀意就是从那到身影身上散发出来的,隐约间还可以听到凄厉且怨恨的嘶吼声,让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好在此时场中有不少实力恐怖的老祖级人物,并没有造成什么伤亡。 “古籍上有记载,道灵在没有彻底化形之前,一旦出世比较烟消云散,一身道果都将化为乌有。” “难怪会有这么恐怖的杀意,因为人为的干涉而提前出世,这不仅是断了祂的前程,而且还断了祂的生路啊!” “如此也好,这种天生地养的生灵一旦化形生智,成就不可估量,必然会成为我人族的一大威胁!” 几位老祖级人物都神色凝重,天空中,那道模糊的影迹迅速暗淡,直至最后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正如那些老怪物所说,这种天生地养的生灵,在没有彻底化形生智之前,一旦提前出世见光,必将消亡。 天道是非常公平的,天道给予道灵远超六界生灵的起跑线,让其得以一出世就拥有堪比圣人,或者是超越圣人的实力,但也严格限制了道灵的出生条件。 在没有人为干预的情况下,道灵需要经过两个纪元的时间沉淀才可以化形诞生出灵智,而在这个过程中,一旦见光,那些一切的努力都将化为泡沫幻影。 “咦,那是一把剑吗?” 天空中,提前出世的道灵已经被彻底磨灭,但是却还有一道无比璀璨的光芒如游龙般在流转绕动。 那是一小截金属,目测只有手指那么长,绚烂多彩,光华夺目,耀明九天。 轮廓看起来像极了一柄剑,铮铮而鸣,爆发出冲天的杀气。 “真不愧是天生地养的生灵,竟然还有兵器伴随而生!” “天地在蕴生这道灵的同时,还特为它准备了一件专属兵器!” 就是那些见多了大场面的老祖级人物,此刻也都不能淡定了,惊叹连连。 “等等,那把剑的材质,我怎么越看越觉得像是古籍上提到的彩云仙金啊!?”一位老祖级人物惊疑不定道。 此言一出,在场中所有人都心中一惊,定睛凝眸看向那璀璨耀眼的短剑。 短暂的寂静之后,场中顿时又沸腾起来了。 “艹了都!还真的是传说中的彩云仙金啊!” “真的是彩云仙金,祭炼极道圣兵的最佳材料之一!” 那把剑只有手指那么长,或许是因为提前出世的缘故,还没有彻底成形,但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把剑的材质乃是一块传说的彩云仙金!与凤血赤金一样,都是祭炼极道圣兵的无上圣物! 更加珍贵的还有那剑体上的一条条繁复纹络,那是大道秩序运转时留下的道痕,具有神鬼莫测的伟力。 这是天地伟力的杰作,绝不是人为纂刻可以相比的。 “道灵真的是得天独厚啊,若是给祂足够的时间,有朝一日化形生智而出,必然会成为我人族的一大威胁!” “那把剑是道灵的伴生兵器,随之时间的沉淀,将来或许可以自行演化成极道圣兵,无需人为祭炼,可惜出世的太早,已经没有那个机会了。” 众人既惋惜又震撼,同时亦感到庆幸。 惋惜于道灵过早出世,前程与生路尽数断绝,也震撼于道灵得天独厚,有彩云仙金这种无上圣物伴随而生,可以自行演化成极道圣兵。 也更庆幸于发现的早,没有让其真正成长起来,否则在圣人不出的年代里,无疑会成为人族上下悬在心头上的一把利刃。 “铮!” 那名老妪出手了,探出一只大手印向着那柄绚烂的短剑镇压了过去,天地震动,恐怖的能量波动犹如一重重洪水惊涛般汹涌四方。 “当!” 另一位老祖级人物也出手了,他五指齐张,有上百道凌厉的剑芒从掌指剑迸射而出,轰打在那柄短剑上,将其打的连连颤鸣。 “哧” 毕竟是道灵的伴生兵器,而且还烙印有天地道痕,这些实力恐怖的老祖也不敢小觑,直接以滔天的大法力进行镇压。 “锵” 其余十几名老一辈的强者也都出手了,各自探出一只大手印,遮云蔽日,遮拢住四方天地,一点点向前合围镇压。 约莫过去有一炷香的时间,杀意渐减,那种绚烂耀眼的光芒也逐渐如潮水般退散内敛,不再暴动。 但也仅仅只是让其稍微平静下来而已,还没有真正做到镇压。 “天地伟力亲自扮演了铸剑师的角色,用彩云仙金这种圣物锻造成兵,威能果然惊人……”姜月看得心中震撼,如果不是有那些老祖级的人物在场,她此时的处境绝对不会乐观。 “道灵果然得天独厚,如果给祂足够的时间,等到彻底化形生智出世之时,恐怕也就只有圣人才能出手压制了吧?”澹台靖也是惊叹连连。 他在太安城这么久,时常出没于各大势力开设的赌石坊,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切出了道灵,今天着实是开眼界了。 三皇子目光热切,扭头看向姜月:“朋友,本宫愿意付出一切代价买下此物,你开个价吧。” 姜月没有立即给出答复,因为她已经接收到了周围很多人的神识传音了,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处理这柄短剑。 当众切出了这等至宝,想要不引人觊觎都难,如果执意留在身上的话,一定会有人生出杀人夺宝的心思。 眼下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将其交给璃月神殿去拍卖,可是她又心中不舍。 那可是彩云仙灵啊,连圣人都希求的无上圣物,并且其剑体上还烙印有直窥大道本源的玄奇道痕,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以彩云仙金为材,又有天地生成的法则道痕,此物绝对可以拍卖出无法估量的天价。”澹台靖同样眼神火热。 “轰!” 众多老一辈的强者同时出手,终于是将那柄短剑给镇压了下来,不过他们并没有就此停手,以大法力构建出一张大网,将此地全面笼罩了起来,开始着手净化与磨灭掉残留在剑体上的道灵怨气。 整整半个时辰过去,一切光华如潮水般退散内敛,终于是平息下来了。 “当!” 一声颤音响起,短剑从空中坠落下来,虽然只有一截手指那么长,但是却沉重如山岳,在地面砸出了一条有四五米深的大裂缝,荡起一阵冲天的烟尘。 姜月急忙上前,将那柄短剑从地底下给拘了过来,拿在手里细细观察。 那种绚烂刺目的光芒已经全部内敛,剑体上有一道道繁复的纹络,透发着一种玄奇莫测的道韵。 姜月不动声色,暗自将那些纹络复刻烙印于心海,这种天地生成的东西,绝不是人为纂刻所能相比的,有着无穷无尽的参悟价值。 这个时候,场面又一度沸腾起来了,一群发须皆白的老怪物围着姜月,七嘴八舌的嚷嚷着想要买下这一把断剑。 “小友,老朽欲倾尽所有买下此剑,你直接给个价位吧!” “小友,三千万上品灵石怎么样?” “三千万也好意思开口?我出七千万上品灵石!” 一群年岁大的惊人,已经可以入宗称祖的老头,此时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几乎是马上就要动手撕扯起来了。 “哇呀呀,快给我看看。”九公主挤了过来,高举着双手踮着脚尖想要去拿姜月手里的那把短剑。 姜月笑了笑,屈指在她的琼鼻上轻刮了一下,而后将短剑递了过去,道:“这把剑可是很锋利的,小心点可别让它给划伤了。” “知道啦知道啦。”九公主将断剑举过头顶,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迎着阳光仔细端详,看的出神入迷。 “朋友,本宫想将此物买下来送给九皇内,你就给个价吧。”三皇子再次开口,他身为兄长,看到自家妹妹如此喜欢这把短剑,也就更加想要买下来了。 澹台靖笑着道:“不如还是一并交给我们璃月神殿来拍卖吧,如此至宝,多方竞拍的价值绝对是要选胜过你单方出售的,不知仙子意下如何?” 姜月没有立即给出答复,澹台靖说的没错,多方竞拍肯定是要远胜过她单方报价的,可是她之前已经切出来一株仙药根茎了,不久后就要拍卖,再加上方才的总额破亿的赌石,她身上已经不缺灵石了,没有必要再交这块已呈剑形的彩云仙金拿出去拍卖。 可是不拍卖出去,把这么一块“烫手的山芋”带在身上,难免会给自身招惹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她想了很久,觉得可以将此物拿来建立人脉。 她扫了四周一眼,此时场中最值得搭建人脉的人选无疑就是三皇子了,毕竟人家的身后是连玄门圣地与世家大族都要忌惮三分的大夏皇朝。 “主身本体还有两年就要回来了,届时蜀山上下一定会站在她那边,只有与大夏皇朝拉近关系,我才能拥有与她分庭抗礼的资本。” 想到这里,姜月抬眸看向三皇子,道:“我可以将这把短剑卖给殿下,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一听到姜月愿意转卖,三皇子眼中的火热更盛了,道:“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只要本宫能办到,一定满足!” 姜月道:“我想要一个爵位,王爵,不知三皇子殿下可能办到?” “这……”三皇子面露难色,大夏皇朝内只有身居战功才能封爵,而姜月一开口就要一个王爵,这着实是把他难住了。 毕竟他现在还只是一个皇子,这种事情他可做不了主。 看到了三皇子脸上的为难之色,姜月继续道:“不管是彩云仙金这种炼制极道圣兵的专属材料,还是这剑体上烙印着的道痕。都堪称是无价之物,换一个王爵应该不算过分吧?三皇子殿下如果觉得实在为难,那就算了吧。” 172.第172章 把酒言欢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72.第172章 把酒言欢 三皇子思量了片刻,道:“封王这种事本宫的确做不了主,不过用一个王爵来换一块烙印有法则道痕的彩云仙金,想来父皇也是肯定不会拒绝的,本宫现在就可以上书朝庭,只是等封王的圣旨下来,这个过程可以需要点时间。” “需要多久?”姜月问道。 三皇子道:“最多也就一两天,如果快的话,封王的圣旨今天就可以送到太安城来了。” 姜月道:“行吧,那我就等你两天,两天之后如果我没有看到你们大夏皇朝封王的圣旨,我就只能将这彩云仙金交由璃月神殿去拍卖了。” “多谢了,待会儿一定要好好的痛饮一番!”三皇子朗诵声笑道。 这是早就约好了的事情,姜月也没有拒绝,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澹台靖点头:“确实要庆祝一下。” 当然,想要宴请姜月的人可不少,一个能在一时之间连续切出一株仙药根茎与彩云仙灵的人,太值得拉拢了。 姜月谢绝了各方势力的邀请,在澹台靖的引领下,离开岚云观前往城中心的醉仙楼。 此时此刻,要说最痛心疾首的,那一定就是与姜月对赌的那些人了,本以为可以狠赚一笔,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许多人都是气的吐血,当场晕厥了过去。 其他人也都是后知后觉,在心里暗骂姜月道德败坏。 醉仙楼是太安城中最繁华的酒楼之一,是璃月神殿名下的一处产业。 虽然是一处酒楼,但规模却大的惊人,仿佛是一座中等规模的城池,建立在一座巨大的浮岛上。 琼楼玉宇,亭台楼阁,各种建筑物应有尽有,一砖一瓦皆由玉石雕琢而成,如梦似幻,宏伟而大气。 几人登上一段白玉阶,周围云雾迷蒙,向下望去,太安城的大部分瑰丽风景尽收眼底。 一名美丽的妙龄少女凌空飞来,向着他们盈盈施了一礼,引他们进入到前方的宫殿群中。 “靖公子可还真是家大业大呀。”姜月看着眼前的一切感叹道,这还只是璃月神殿名下众多产业里的其中之一,真无法想象他们的财力底蕴到底是有多么的雄厚。 “仙子谬赞了。”澹台靖轻笑道。 “北罗门?” 就在这时,姜月神色一动,注意到了前方一座巨大玉石门上刻写的三个大字——北罗门。 “醉仙楼是根据古籍上对妖帝一座行宫的记载而修建,一共有四座门庭,分别为北罗、南锦、东淮、西宁。”三皇子介绍道,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了。 “原来如此。”姜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穿过北罗门,前方的地界无比的开阔,一共被划分为四片区域,有春、夏、秋、冬四季的美景。 澹台靖预定的是冬景,这片壮阔的宫阙群银装素裹,鹅毛大雪迎风飘舞,白茫茫一片。 幽香飘来,苍劲的梅树,傲雪迎风。 姜月有感而发,吟诗道:“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他们在一处宫殿内坐下了来,一边喝酒,一边看雪赏,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澹台靖准备的这一桌酒宴价值二十万中品灵石,已是相当昂贵,至少姜月是舍不得这么多钱来喝酒的。 不过据澹台靖所说,这里的最高规格的宴席,动辄就是几十万上品灵石,是专门给那些教主级人物与大能准备的,而且需要提前预定,否则短时间内根本就凑不齐需要的食材。 “太安城可真是富贵迷人眼啊,一顿饭而已,竟然能上升到几十万,而且还特么是上品灵石,这吃的都是些什么山珍海味啊?”姜月咋舌。 “其中有一道菜名为‘凤翅’,虽然不是真正的凤凰,但也确实是古代凤凰的血脉遗种,一般的修士吃下去,可以直接突破一个境界。”澹台靖笑道。 三皇子接着话茬道:“那种规格的宴席一年也没有几次,而且这种宴会吃的可不是食材,而是人情世故。” 姜月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不过她并不喜欢那种形势的酒局。 “好你个姓姜的!有酒有肉自己吃,不喊本王是吧!” 小梼杌被酒香和肉香诱醒,骂骂咧咧地从紫府秘境中跳了出来。 “这不是看你睡过去了,不忍心把你吵醒嘛。”姜月笑着将一块烤肉丢了过去。 “这是仙子养的宠物?”澹台靖有些诧异地询问道。 一听到“宠物”二字,姜月顿时暗叫一声不好,刚要出言让澹台靖别说下去了,可是还没来得及开口,眼角余光就瞥见一道白影向前扑了过去。 姜月急忙出手,一把掐住小梼杌的后脖颈,用力地将它给拎了回来。 “浑仙子,你特么说谁是宠物呢?信不信本王一口活吞了你?!”小梼杌龇牙咧嘴怒骂道。 堂堂古四凶的子嗣,被人说成是宠物,这谁能忍? “算了算了,给我个面子行不行?” 姜月将小梼杌按在地上,不让它动弹,而后抬头尴尬道:“它就这暴脾气,你们别和它一般计较哈。” “这……”澹台靖与三皇子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错愕的表情。 一只成精了的雪狼,居然敢用“本王”二字自居? “好一个姓姜的,你背着本王喝酒吃酒也就算了,现在还帮着外人欺负本王,信不信本王回镇魔山告你的状?!”小梼杌骂骂咧咧道。 “给个面子行不行?再闹下去我可能会暴露身份的!”姜月暗中传音,好说歹说总算是让这小崽子消停下来了。 姜月重新坐回到位置上,笑着招呼两人道:“喝酒喝酒,这几十万中品灵石一顿的酒还挺好喝的。” “方才听你那……”澹台靖口中的“宠物”两字还没有说出口,眼角余光就瞥见一旁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扑咬上来的一梼杌,连忙干咳了两声,重新道:“仙子是以姜为姓,难道是来自齐湘州的姜家?” 齐湘州的姜家是三千道州所有姜姓里面最大的一个家族,与那些玄门圣地一样,传承古老,底蕴深不可测,即便是远在荒州太安城中的澹台靖也有所耳闻。 姜月摇头,道:“山野小户而已,不值一提,或许老祖宗确实与齐湘州的那个姜家有些关系,不过现在已经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了。” 澹台靖轻笑着道:“古言深山藏虎豹,山野隐麒麟,姜仙子不显山不露水,难道是出自那种隐世的家族?” 姜月心中一阵需要,她也就是随便想的一个化名而已,没想到澹台靖却把她想象成那种隐世家族的传人了? 然而,看到她选择沉默以对,澹台靖和三皇子心中也都更加认定这一个猜想了。 “无妨,既然姜姑娘不方便透漏,那我们也就不多问了,聊些别的吧。”三皇子开口道,主动跳开了这个话题,毕竟如果真的是来自某一个姜姓隐世家族的传人,这些问题他们也确实不好过多询问。 “姜姑娘的观石手段有些独特,可是有什么针对此道的秘法神通?”澹台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一时之间,先后切出一株仙药根茎和彩云仙金,这简直太过梦幻了,如果亲眼所见,任谁也不会相信。 姜月摆手:“哪有什么秘法神通,不过是运气好,随便蒙就蒙对了。” 澹台靖笑了笑,道:“姜月太谦虚了,如果说第一次切出仙药根茎是蒙的,那之后的彩云仙灵呢?若非修习有独特的秘法神通,这样的运气未免太妖孽了?” 三皇子亦点头道:“姜姑娘放心,我们绝无恶意,只是实在好奇你的观石手段而已,如果可以的话,请为我们解惑。” “一点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而已,算不上是什么手段。”姜月道。 “出自仙灵古域的灵原石,就是那些绝色大能也无法窥探究竟,在下在这太安城多年,才从未见过有人在一时之间连续切出两种仙珍的,这如果也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那不知姜姑娘可否传授一二?”澹台靖很会顺杆摸爬。 三皇子也投来了热切与希冀的目光。 要知道,灵原石除了内蕴有灵石之外,还很有概率可以切出一些稀珍异宝,就比如姜月今天切出来的那一小株仙药根茎和彩云仙金。 最后,姜月实在没办法了,只能说那是他们家族里的不传秘术,不可外传,如此才让澹台靖和三皇子两人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说起来,在来太安城之前,我听人说过,曾经有人从灵原石中切出了一个人,那应该就是所谓的道灵了吧?” 澹台靖道:“不错,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据说当时有数十位大人物在场,可是却也没能拦住那尊道灵,让其遁天而去了。” 姜月惊讶道:“不说道灵如果提前出世见光就会在顷刻间灰飞烟灭吗?那尊道灵怎么还可以当着那么多位大人物的面遁天而去?” 三皇子道:“据本宫了解,那尊道灵已经彻底完成化形生智了,即便没有被人切出来,也会在当天破开石壳出世。” 姜月以前还以为灵原石只能切出灵石,没想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能从石头里面切出来,这一趟太安城之行还真是让她开眼界了。 谈到切出奇珍,话题自然又不可避免的绕到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上。 “仙药举世难求,可惜只剩下了半截根茎,其药效也因此而大打折扣,如果是完整无缺的,真不知道会被拍卖到一个怎样的天价。”三皇子道。 “虽然只有半截根茎,但其延年续命的药效肯定是可以比肩圣级药草的。” 说道这里,澹台靖讪讪一笑,道:“各大超然势力马上就要第三次攻打无极山了,到时必有伤亡,届时我们再将这株仙药根茎拿出来拍卖,那些人一定会竭尽竞拍,这株仙药根茎的价值至少还能再往上翻几十倍。” “嘿嘿,靖公子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姜月笑着和澹台靖砰了一杯。 “两个黑心jian商!”九公主有些不满的咕哝道。 她不喝酒,澹台靖就在旁边给她单独摆了一桌,小梼杌也不知什么时候凑到她那边去了。 “我们这叫做见风使舵,让利益最大化。”姜月不以为然道。 “哼!”九公主皱了皱琼鼻,将头撇向一边,不再理会他们。 这一场酒宴,他们从白天喝到了晚上,一直到后半夜才离开醉仙楼。 就在将要分别之际,一道刺目的金光划破长空瞬息而至,最终停留在姜月的头顶上空,异象纷呈。 “是父皇的法旨来了!” 三皇子大喜,感应到了那种皇道龙气。 皇道圣旨缓缓展开,一行行金色的字迹在空中浮现。 “准王爵之位,敕[襄]王号,就封襄阳。” 这道法旨显然是直接起书而成,没有多余的语言修饰。 “恭喜了姜姑娘,哦不对,应该是拜见襄阳才对。”澹台靖笑着拱手行了一礼。 姜月嘿嘿一笑,随即对着空中的皇道圣旨单膝下跪,作揖高声道:“遥拜吾皇赐爵封王号!” “嗡” 皇道法旨金光内敛,缓缓落入到姜月的手上。 “时间仓促,等以后有机会,你随本宫回朝,到时候再让礼部给你补办一场像样的封王仪式。”三皇子笑着道。 “无妨,反正封王的圣旨已经到了,仪式什么的可有可无。” 姜月说到做到,将那柄伴随道灵而生,已成剑形的彩云仙金交给三皇子,如此也算是完成交易了。 “说起来,那些超然的大势力准备什么时候再次攻打无极山?”姜月随口问道。 “有消息说是在一个月后,届时将动会极道圣兵。”澹台靖道。 “听说这一次大夏皇朝也会出手?” 姜月与澹台靖都把目光望向三皇子。 “确实会有几位诸侯王参与进去。”三皇子透露了这样一则消息。 圣地、世家、皇朝,这三方势力联合在一起绝对是千古少有的大场面,必然会在史册上留下一笔。 与澹台靖和三皇子他们分别之后,姜月之前定好的回到了客栈,开始思考接下来的打算。 各方超然大势力第三次攻打无极山,是最有可能解救南宫城主的机会了,她想争取一下,哪怕最后救出来的只是一具老死的枯骨,至少也能为其建墓立碑。 173.第173章 南宫城主尚在世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73.第173章 南宫城主尚在世 南宫城主传她《武穆真义》,让她有了自保杀敌的能力,也算得上是她名义上的师尊了。 如今,那些玄门圣地和世家大族即将动用极道圣兵攻打无极山,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必须得利用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姜月和小梼杌一起扮演多个身份,游走在荒州各地,将南宫城主还活在世上的消息传播出去,引发了轩然大波。 太安城之主并未死去,还存活在世! 这则消息就像晴天霹雳一般,震动了荒州大地。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那些超然大势力的耳中,让很多大人物与老怪物都惊诧万分。 太安城的城主,这是一位传奇人物,昔年名震荒州时也不过只是二十岁不到的年纪,却已经足以与那些大势力的长老级人物过招抗衡了。 他得到了武穆圣君的传承,横推荒州一切敌手,由他建立的太安城如今也是成为了荒州最繁华的都城。 当时的人们都认为他是最有可能证道成圣的人选,可惜绽刹那,这位惊世之才在最为巅峰的时候突然销声匿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有关于他去向的痕迹。 起初,人们都只是认为他在闭关,想要冲击更高的领域。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想法也慢慢地被推翻了,所有人都认为这颗强势崛起的新星可能遭遇了不测,于时间陨落了。 昔年效忠于南宫城主的十二位中郎将还为此大动干戈,差点将整个荒州都掀翻过来了。 岁月悠悠,转眼也不知多少年过去了,南宫城主也逐渐被世人淡忘,只是偶尔会被一些老怪物提及一二。 如今,有消息传出,言称南宫城主还未死去,这让很多人都感到惊疑不定。 多少年过去了,就连昔年追随南宫城主征战四方的十二位黑甲中郎将都已经换了几代人了,他怎么可能还活在世上? “这么多年过去,即便他真的还活在世上,想必也已是进入暮年,很难再有作为了。”有人叹息。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位南宫城主为何会突然失踪?” “据说在他失踪的一个月前,曾于一位强敌大战,虽然胜了,但自身也同样负伤严重……” 有人推测,南宫城主可能在那一战遭受到了不可修复的重创,最终也在不久后坐化陨落了。 但具体的实情,谁也无从知晓,毕竟只是传闻而已,没有人亲眼看到那一战的完整经过。 很快,新的消息再次传出。 ——南宫城主受困于无极山中! 这则消息一经传出,一切谜团顿时就明了了,因为无极山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过诡异了,没有人可以探查其内部环境,南宫城主受困在里面,自然也无法被推演出下落位置。 只是,让人感到疑惑与不解的是,南宫城主为什么会被困在无极山中?是为了找寻墨尊的传承,还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成仙之谜? 而且就连那些绝世人物都没能推演出南宫城主的下落,又是谁发现他被困在无极山中的? 难道有人进入过无极山并且活着走了出来?如此一来,墨尊的传承又是否已被那人捷足先登了? 另一边,姜月穿着一袭修身的淡紫色长袍,束着一头高挑的马尾长辫,头戴一顶垂纱斗笠,颇有一番江湖侠客的味道。 她来到了一座小镇,坐在茶馆前一边喝着热茶,一边听着周围人的议论,有关于南宫城主的消息自然也是她散播出去的。 三日后,有消息传出,太安城北御司的十二位黑甲中郎将率领麾下的三十六支羽翎铁骑全部出动。 漫长岁月过去,曾经追随南宫城主的那一批人早已化成尘土魂归天地了,如今北御司的中郎将和羽翎铁骑都是昔年那批人的子嗣后裔,没有一个是等闲之辈,实力最弱的都有化神大成的修为。 这是一支令不少势力都心有忌惮,不敢主动招惹的军队,如今全部出动,在荒州大地上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更让人意外的是,南宫世家据说也出动不少名宿,携带皇级兵器横渡虚空来到了荒州,也要一同攻打无极山。 “早就有传闻说南宫城主与南宫世家有脱不开的渊源,难道是真的?” “南宫世家在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派遣出诸多名宿携带皇级兵器而来,这位南宫城主不会真是南宫世家的人吧?” “南宫这个姓氏在三千道州上还是挺冷门的,绝大部分的家族都是章州南宫家的分支,太安城的这位南宫城主,要么就是分支,要么就是祖脉,反正和章州的南宫世家是脱不了关系的。” 仅仅半个月不到,无极山朝成为风云汇聚之地,各大势力的强者们将那片区域全面封锁,不让任何人靠近,显然是要有大动作了。 这应该是最后一次攻打无极山了,毕竟连极道圣兵都动用了,要是还不能将其攻破,确实也就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不久后,姜月回到了太安城,她在城中的偏北角买下了一座府邸。 “如此也算是有个属于自己的家了。” 就在姜月感慨之际,一道冷哼声从不远处传来。 “哼!你竟然还敢回来!” 四五名年轻修士迎面走来,皆是神色不善地盯着她。 姜月顿时就笑了,指了指自己身后那座府邸门庭上的“姜府”二字,道:“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不敢回来?” “你故意设下赌局坑骗我们,现在还敢回到太安城,不怕我们杀了你泄愤吗?”一名年轻修士咬牙切齿道。 “哦~原来你们是说这个啊。”姜月恍然大悟,而后又一脸无辜的耸了耸肩道:“当时可是你们自己非要跟我赌的,而且我还是担着一赔十的高额风险来跟你们对赌的,这事怎么也能赖到我头上来?” “你当时分明就知道那块石头能切出彩云仙金,却故意不说,我就没见过像你这样心黑的人!”一名体型肥胖的修士指着姜月咒骂道。 姜月从容不迫道:“我还是那句话,当时是你们自己争抢着要跟我对赌的,而不是我把刀架在你们的脖子上逼着你们下注的。” 顿了顿,姜月又补充了一句,道:“少用你们那肮脏阴暗的心思来揣摩我的高尚品格,还有,这是我家门口,少在这里跟我怨天尤地,菜,就多练,输不起,就别玩。” 此言一出,几人都差点被气的吐血。 “好好好!你就等着瞧吧,我们早晚会让你把吃下去的全部吐回来!”其中一人冷声道。 “这么大的口气?这是请来帮手了?”姜月注意到了这几人的身后还站着一个气质不凡的青衫儒生。 “这是吴家的杰出弟子,他们这一家族在观石一道上有着独特的手法与见解,不是你那种乡野陋术可以媲美的!” 为首的那名修士,脸上带着鄙夷与嫌弃之气。 “所以呢?和我有什么关系?”姜月不以为然的拢了拢秀发。 “你不过只是会一些投机取巧的小伎俩而已,在真正的手段面前根本不够看!别说我们没提醒你,如果不想被我们赢得血本无归,以后就别再踏足太安城中的赌石场地了。” “据我所知,你当时好像是跟澹台靖借了六百万中品灵石是吧?有这闲工夫盯着我不放,还是先想想该怎么把欠下的钱还上吧。” 姜月懒得和这些人争论,转身就要回自己的府邸休息,不过刚走出去几步,又停下来道:“哦对了,我这点投机取巧的小伎俩却偏偏切出了一株仙药根茎还有一块已呈剑形,烙印有法则道痕的彩云仙金,希望你们找来的这个观石高手也能切出可以相媲美的仙珍哈。” “你!我们要向你宣战,你敢不敢和我们再对赌一次?!”为首的那名修士有些气急败坏的大叫道。 “你们现在都已经是身负巨额赌债的人了,有什么资本和我对赌?” 姜月懒得理会他们,头也不回地步入府邸,这座府邸了她三百万中品灵石,占地面积不大,不过该有的设施却也一样没少,整体的环境还是挺不错的,有流水亭台,也有假山小桥。 “可以再找些下人过来,不然这么大的一座府邸就只有我一人,看起来还是空荡荡的有些冷清。”姜月捏着下巴道。 “确实是该找些下人来伺候我们的襄王殿下。” 这样一道声音从府邸外传来,三皇子带着九公主登门拜访。 姜月笑着上前相迎:“殿下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这座府邸是澹台靖他们璃月神殿名下的地产,是他告诉本宫的。”三皇子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姜月心中一阵无言,这璃月神殿名下的资产是有多少啊? “方才在过来的时候,有听到吴家的传人也来到了太安城,要与你对赌?”三皇子道。 “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我没有理会他们。”姜月道。 “吴家,这个隐世家族还是挺有名的,据说在观石一道上有着极高的见解,他们子弟只要一出山就会被各方势力争抢着奉为上宾。” 隐世家族,顾名思义,就是不显于世的家族,大多都是隐于深山大荒之中,与世隔绝,一般都是传承有一些诡谲莫测、匪夷所思的神通秘术。 “两大隐世家族的对决,看来在下又可以大开眼界了。”澹台靖也找过来了,一袭暗紫色长衣,脸上带着一抹平易近人的笑容。 姜月在他们的心目中也是一位隐世家族的传人,两个在观石一道上有着独特手段的家族,到底是谁的手段更高一筹,确实让他们挺感兴趣的。 “话说回来,你这些日子都跑哪去了?本宫好几次想找你喝酒都找不到人。”三皇子问道。 “出去办点事。”姜月轻笑着道,自然不可能告诉他们自己是出去散播有关于南宫城主的消息了。 “走走走,找个地方喝酒去,这次本宫请客。”三皇子拉着两人就向外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吴家的那个传人出没各大赌石场地,切出了不少奇珍异宝,被许多势力宴请奉为上宾。 当然,姜月也时常被人提起,拿来和这个吴家的传人对比。 “听说那名女子已经被大夏皇朝敕封为襄王了,哪里还有时间去理会这个吴家的传人?” “我看她就是怕了,自知比不过吴家的传人,所以才闭门不出选择暂避锋芒。” “人家可以在一日之计先后切出了一株仙仙药根茎和一块彩云仙金,又怎么可能会怕什么吴家的传人?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一家酒楼内,一群年轻修士吵的不可开交。 “像那种与世隔绝,不显于世的家族,大多都传承有诡谲莫测的逆天手段,而这个吴家所涉及的领域就是专门针对观石一道的,在寻龙天师不出的年代里,他们吴家在观石一道上说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襄王拿什么比?” “不错,我看这个襄王就是被吓的躲起来了,终究只是投机取巧的小伎俩,在绝对的手段面前根本不够看。” 大多数的修士都对姜月没有什么好感,对她故意设下赌局,大肆坑骗的做法心有怨恨。 不过姜月对此却并不在意,她在府邸内将墨尊道台给取了出来,盘坐在上面,又将从太虚殿拆下来的青金牌匾拿出来横在腿上,默默体悟,可惜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也没有什么收获。 “没有对应的经书典籍,想要在道韵有所体悟到底还是太难了。”姜月轻叹了一口气。 清缈圣君的《天篆云箓》在蜀山,她现在肯定是拿不到的。 而墨尊的《墨书》又在无极山内,就连那些超然大势力动用极道圣兵都不大可能拿到手,她就更加没有机会了。 姜月没有再选择枯坐,叫上小梼杌准备到外面走走。 当她走在大街上的时候,立时就被人认出来了。 “咦,这不是那个切出仙药根茎和彩云仙金的年轻女子吗?不是说她惧怕吴家的传人,躲起来不敢现世了吗?现在这是啥情况?” “肯定是觉得脸面挂不住,不得不出来应战了。” “少说两句吧,人家现在可是有王爵在身的,非议王侯可是要掉脑袋的。” “两个观石高手将要对决,不用想也知道,一定会非常精彩。” 大街上有不少人都认出了姜月,都在低声议论着。 174.第174章 观石对决(上)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74.第174章 观石对决(上) “都搁那嘀咕什么呢?”小梼杌一脸不屑的看向那些人,道:“去告诉那个姓吴的跳梁小丑,他要是不怕输的倾家荡产那就尽管来找我们吧,我们奉陪到底!”嘀咕什么呢?什么叫做吓得躲起来了?!” 两大观石高手将要对决,这则消息很快就在太安城内传开了,所有人都非常期待这场对决。 “你理他们干嘛?我就出来转一圈而已,待会儿还要回去修炼呢。”姜月斜愣了小梼杌一眼,责怪它没事找事。 “本王就是看不惯那些人一个劲的吹捧那个吴家小子,再说了,你之前可以答应过本王要切出几件稀珍异宝送给本王的,别出尔反尔!” 小梼杌呲牙,还在为姜月用彩云仙金换取王位这件事而愤愤不满。 “人家那可是有一代代人积攒下来的经验,有着一套完善的体系理论,你叫我拿什么去跟人对赌啊?”姜月轻柔太阳穴,颇为无奈的说道。 小梼杌不以为意道:“不真正碰一下怎么知道结果?你可是先天道胎啊,大道亲女,有这样的一个外挂不一定就会输给那个吴家小子。” 姜月想了想还是点头道:“行吧,反正上次在岚云观弄的那个赌局也赢了不少中品灵石,输一两场也不要紧。” 他们找了一家酒楼吃饱喝足后就向着最近的一个赌石场地走去。 “出来了!那个方向……是仙留岛名下的沧海居,她这次是要去沧海居吗?” 姜月现在在太安城的知名度很高,一言一行都倍受关注,这才刚一露面就造成了万人空巷的场面。 “襄王殿下,你真的要接受挑战,与吴家的那个传人赌石对决了吗?”有人凑上来套近乎。 姜月只是笑笑没有回应,倒是小梼杌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道:“不过只是一个乡野匹夫罢了,赢他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说是对决也太抬举他了,他要是敢找上门来,指定让他输得连裤衩都不剩!” 众人哗然,这头雪狼一看就不是简单的动物成精,尤其是一些妖族的修士,竟莫名的感觉到心魂颤栗,有一种想要下跪叩首的冲动。 这种感觉只有在面对妖王的时候才会出现,这头雪狼,莫不是一位妖王? 想到这里,那些妖族修士再看向小梼杌的时候,眼神中都带着一种恭敬之色。 沧海居的占地面积很广,跟一座小城似的,也就是太安城这样的繁华大城才能容下,这里采用的是园林风格,佳木葱郁,玉桥横架在小溪流水之上,亭台楼阁隐于翠青之间,景色非常怡人。 和岚云观一样,这里也划分有九块大区域,姜月径直朝着第九块的区域走去,那里的石料是最接近仙灵古域的,也是最有可能出货的石料。 “那个姓吴的小子怎么还没有出现,不会是被吓的躲起来了吧?”小梼杌跟在姜月旁边,不时出言叫嚣。 时间不长,沧海居内人满为患,许多修士都在得到消息后的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对这场观石对决非常期待。 姜月径直来到最里面的一重区域,一片清澈透彻的湖泊进入视线,犹如一颗蓝宝石点缀在那里,彩霞氤氲,灵气四溢。 湖中心有一座小岛,上面载种有一颗高大的银杏树,一片片金黄的落叶铺在地上犹如金丝编织而成的地毯。 湖中有岛,这也对应了位于海外的仙留岛。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叫嚷声从后方传来,吴家传人在几个年轻修士的陪同下来到了这里。 周围一片喧嚣,两大观石高手,究竟是谁技高一筹,所有人都在兴致勃勃的议论着。 姜月没有理会,就要渡水前往湖中心的那座小岛,那里的石料是在最接近仙灵古域的边缘地带开采出来的,出货的概率也是最大的。 “慢着!”一直旁若无人的吴家传人开口了。 姜月脚步一顿,转身回首看向那名青衫男子。 吴家传人道:“那里是沧海居最神圣的地方,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登临的。” “你是说本王没有资格?”姜月嗤笑了一声,道:“人家沧海居的人都没有多说什么,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了?” “既然是要对决,那我们便先从这湖岸边的石料开始,看谁切出来的东西更为珍贵,如此才能证明谁更有资格登岛。”吴家传人漠然开口道。 姜月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道:“本王是来购买石料的,为什么要在这里跟你浪费时间?再说了,本王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对决比试了?” 自从被大夏皇朝敕封王爵之位后,姜月现在也和小梼杌一样,张口闭口都是以[本王]二字自居。 “我看你就是不敢吧?” “不敢对决就尽早离开,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吴家传人身边跟着的几人都趁机出言冷嘲热讽。 “放你奶奶的臭屁,谁说我们怎么不敢了?!”小梼杌当即就暴跳了起来,龇牙怒骂道,随即看向姜月,道:“和那野小子比比,不然还真以为我们怕他了。” “要赌你自己去,别拉上我。”姜月摇头。 一听这话,小梼杌顿时就坐不住了,道:“你可是先天道胎啊,怕啥?本王这狠话都放出去了,你丫这么搞不是存心让本王下不来台吗?” 他们以神识进行传言,外人并不知情。 “行吧行吧,不过事先说好啊,这可是你硬拽着我跟他对赌的,这要是赌输了,我可不会拿灵石出来赔。”姜月到底还是舍不得她那些好不容易赢来的灵石。 “好好好,你要是输了,该赔多少都由本王担着,这样总行了吧?” 说罢,小梼杌又紧接着补充了一句,道:“不过要是赢了,那你切出来的东西都要归本王所有!这本来就是你答应过本王的!” “成交。”姜月比了个“ok”的手势,随即看向吴家传人,道:“选石吧,本王倒要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这时,沧海居的一名长老有些尴尬的上前,欲言又止道:“两位,这边的石料都只是我们用来衬景的普通石料而已,并非原石。” 吴家传人却是摇头,道:“并不是说非得从仙灵古域的周边开采出来的石料才能算是原石,荒州以前乃是钟灵琉秀之地,这里的每一块石头之中,都有可能内蕴有奇珍,就看人有没有本事能够发现了。” 说罢,他迅速出手,掌指间绽放宝辉,如玉一样晶莹剔透,一边行走一边用特殊的手法轻点湖岸边摆放着的各种石料。 “咦,你们看,那些被他点过的石头都有彩霞在缭绕,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说那些世头都内蕴有奇珍?”有人惊呼出声。 “好特别的手法,这是在探测石料中是否有物吗?”不少老一辈的强者都眼绽神华,注意着吴家传人的每一个动作。 吴家传人的速度很快,每一次弹指,在他身前的那些石料都像是被赋予了某种奇异的能量,开始变得晶莹,绽放着莹莹光彩。 “这应该就是吴家的探灵指了,多少年了,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一位年迈的老人感叹道。 探灵指,石中有无灵秀,一探便知。 这是吴家的绝秘传承,四千年前曾在太安城大放异彩。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再加上吴家传人的表现,姜月捏着下巴小声对着小梼杌嘀咕道:“看到没,这就是他们家族内一代代先贤专研并且完善的智慧结晶,我们要对付的可是他们家族无数代先贤的智慧底蕴啊。” “里胡哨,你可是先天道胎,这种通过后天修炼而来的手段哪里比得了大道亲自赋予的特权?”小梼杌信誓坦坦道。 “可你也说了,我这所谓的先天道胎是从主身本体那里分离出来的,并不完整,真的能行吗?”姜月还是有些心中没底。 “你这样的心境可不行啊,这还没开始对决呢,气势方面就已经输掉一大截了,你得支棱起来,就算输了也是本王兜底,你怕个锤子?”小梼杌一脸无语的朝她翻了个大大白眼。 不多时,吴家传人停下脚步,将一块人头大小的石头托在手上。 “吴家传人怎么选中这块石头了?这块石头表面坑坑洼洼的,还有好几条手指卷的裂缝,这样的卖相,真能切出东西?” “看着就行了,不要拿你的业余知识去评价别人一整个家族的智慧传承。” 这个时候,姜月也行动起来了,围绕着湖边的小道闲庭信步。 她没有什么手段绝技,只能依仗紫府秘境内的那一枚上古重瞳者的眼球,还有先天道胎的独特感应能力来判断石中是否内蕴灵秀。 所有人都在紧张的等待着,姜月之前在岚云观内切出了一株仙药根茎和一块彩云仙金,没有人会怀疑她的能力。 “看她那幅慢吞吞的样子,八成是心里没谱了吧?” “我看她就是担心下不来台,故意装模作样想要拖延时间。” “赶紧的吧,反正最后的结果也是输,就不要浪费大伙的时间了。” 不少人出言冷嘲热讽,想要干扰姜月的判断,毕竟他们今天就是想要来看姜月出丑的,要是再让她切出来一株仙药根茎,比过了吴家传人,任谁也接受不了。 姜月围着湖岸边已经走了有一半了,可还是没有看到有什么特别的石料。 “要在这么多凡石中找到一块内蕴有灵秀的石头,这不就是在大海捞针吗?”姜月忍不住吐槽道。 忽然,她的心神被莫名的牵引了一下。 她连忙往后倒退了几步,回到刚才生出异样感觉的位置上,不过让她疑惑不解的是,这个位置上连一块石头都没有。 她蹲下身子,盯着平静的湖面观察了许久,而后抬手将湖底下的一块已经发烂的石头给拘了上来。 “应该就是这一块了。” 姜月暗中祭用紫府秘境内的那一枚重瞳眼球观察,而后又将那块石头贴在额头上认真感应。 “好了,本王就选这一块烂石来跟你对赌。”姜月带着那块石头走了回来。 她选中的这块石头,和吴家传人手上托着的那块差不多大,不过她这块石头的卖相却要更丑。 围观的众多修士都无言了,这些所谓的观石高手怎么一个个的都不走寻常路?像这些卖相难看,连狗看了都摇头的石料却偏偏能入得了他们的法眼。 “是不是说卖相越丑的石料,就越有可能出货?” “你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寻常人看到卖相那么丑的石料,根本不会过多留意,而这也可能就是石中灵秀误人判断的一种自保措施。” 一个个修士都脑洞大开,总结出了这么一条有理有据的理论。 吴家传人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动手开始解石。 他的解石方式简单而粗暴,不像其他人那样一层层的去掉石皮,只是直接抖臂一振,手中托着的那块石料顿时石皮四散,有炫目的光芒爆射而出,耀得每一个人都睁不开眼睛。 待所有光华退散与内敛,一块鹅卵石大小的灵石,静静横陈在他的掌心上,通体晶莹剔透,呈紫蓝色。 “是水元解厄石,极其少见的变异灵石!”有人惊呼,这种变异的灵石,所蕴含的神性精华比上品的纯净灵石还要精纯上百倍,和上品灵石的汇率是一比一百。 当然,这只是官方皇城司制定的市场汇率,如果拿去拍卖的话,这价格至少还能往上翻几十倍,因为变异灵石实在太过稀有了,收藏价值要远高于它的本有价值。 不少人都把目光望向了姜月,不知道她会切出来什么奇珍。 姜月也不甘示弱,掌指间流转出一道道剑气,而后五指猛力一振,那块卖相极丑的石头砰的一声四分五裂,紧接着,一片刺目的金光迸射而出,一下子就将这整片区域给淹没了,浓郁且精纯的灵气让在场每一个人的毛孔都舒张了,通体舒泰。 这同样是一块变异了的灵石,体积比吴家传人切出来的那块水元渡厄石还要大上几分。 “又是一块变异灵石?!” “金光如火,明耀斗府……这该不会是《千石名录》里提到的耀金明石吧?!” “的确是耀金明石,之前璃月神殿也拍卖过一块,体积要比这一块小上一些,但是却被竞拍到了五十八万中品灵石的惊天天价。”在场不少老一辈的强者都露出了惊色。 175.第175章 观石对决(中)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75.第175章 观石对决(中) “水元渡厄石和耀金明石的品阶都在极品之上,虽然襄王切出来的这块耀金明石体积要大一点,但是吴家传人的水元渡厄石却也胜在多了一种可以用于炼器锻兵的用途,这该怎么定输赢?” 水元渡厄石也是一种可以用于炼器锻兵的绝佳材料,这是耀金明石所不能及的,不过后者却也胜在了体积大。 各有优势,输赢还真不好定夺,最后也就只能算作是平局了。 吴家传人直接御空而起,向着湖中心的小岛飞去。 姜月也是脚踩轻风,几个起落间便登上了小岛。 这里的灵石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每次只允许一两人进入,其他人只能在岛外运目关注。 岛上银杏成林,都是上了年份的古树,每一株的树干都苍劲如虬龙,入目一片金黄,有阵阵馨香在飘逸。 在一株最大的银杏树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盘坐在那里,浑身老皮包骨,脸上有一大片被灼烧过的痕迹,表皮层彻底坏死,完全可以用面目全非来形容,看起来有些吓人。 这也不免让人惊异,到底是什么样的火焰能够在这种绝世强者的脸上留下不可修复的伤痕? “听说我们襄王小殿下要和吴家的传人赌石对决?在哪呢?开始了没?” 有叫嚷声从远空传来,一群老头子瞬息而至。 “看起来好像还没有开始,还好还好,没有错过!” 这几个全都是可以入宗称祖的人了,都在岚云观有过一面之缘,在听到姜月又出来赌石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直接降临在湖中心的小岛上。 按照沧海居的规定,这里每次最多是只能允许两人进入的,但这些老怪物全都是寿元将尽,时日无多的人了,平日里在太安城中基本就没有什么人敢去招惹他们。 也不能说是不敢,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而已,毕竟有谁愿意去和这些将死之人较劲呢?闹不好可能还会被拉着一起上路。 当然,因为仙留岛的那位顾秋圣子也在现场,年轻一代中的很多人也被授予了特权,三皇子、九公主以及澹台靖等各大势力的传人弟子也都跟着一起登上了小岛。 “哎呀呀,襄王殿下总算是现身了,老朽还以为你大捞了一笔之后就打算金盆洗手了呢,这一笔又打算切出什么仙珍让我们这些老头儿开眼界呀?”一位老祖级人物笑着打趣道。 现在太安城内的所有人都已经知道姜月被大夏皇朝敕封王爵的事了,虽然不知她的真实姓名,但也很乐于称一声襄王。 姜月很随和的跟这些老头打招呼,毕竟都是见过的。 不远处的吴家传人,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道:“还是看谁切出来的东西更珍贵,输者不仅需要向对方赔付一千五百万中品灵石,就连切出来的东西也需要一并赔给对方,怎么样,敢不敢赌?” “一千万中品灵石,你赔得起吗?”姜月不急不缓道。 “我并不需要担心能不能赔得起,因为我根本就不会输。”吴家传人非常自负的回答道,他就没想过自己会输,自然也不会去考虑赔偿的事情。 吴家传人开始选石,他再次施展家族的绝技——探灵指,整条手臂连同着手指大放异彩,变得如玉一样晶莹。 他所过之处,一块块大小不一的石料都紧接着变得晶莹起来了,绽放宝光,隐隐可以看到那些石料的内部情景。 相比之下,姜月这边就是平淡许多了,她没有实现任何神通绝技,但是整个人却一种空灵缥缈的气韵,脚步不急不缓,就像是在散步一样,表现的非常轻松。 不多时,吴家传人在一块形似卧牛的石料前停下了脚步,一只手搭在上面,像是在感应着什么。 他神情肃穆,显然是看中这块石料了,周围的一群老怪物都聚了过来。 “这块石料是前不久刚运过来的,整体的外观看起来就像是一头老牛匍卧在地上一样,这种表相的出货概率是很大的。” “你们看这块卧牛石的四条牛腿,虽然是匍卧在地上,但是却紧绷弓着,这是一种处于警惕戒备的表现,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活过来,跳起来顶你一角一样。” 所谓相由心生,这句话同样可以用在原石上,虽然借此判断石中是否内蕴灵秀,不能做到百分百正确,但这也是现在最主流大众的观测方式了。 不少老一辈的强者都在议论着,觉得这块卧牛石是有很大概率可以切出仙珍的。 吴家传人施展探灵指,可是这块卧牛石却没有丝毫反应,并没有如其他原石那样渐渐地变得晶莹,不过却隐隐有一丝龙气从中溢出来。 吴家传人取出一副罗盘,围着卧牛石脚踏罡步,像是在精密的计算着什么。 “你们注意到没有,他这副罗盘看起来和我们平日里用的不太一样啊,难道是专门用来观石的?” 周围人都注意到了吴家传人手上托着的那副罗盘,和他们平日里使用到的罗盘有明显不同,都不由得又向前靠近了几步,仔细观察。 “这种罗盘的学名已经是叫做[测玄罗盘],可以通过精密的推演测算来判断原石的内部情况。”有人介绍道,听说过这种罗盘。 “这些隐世家族果然没有一个简单的,都掌握有匪夷所思的手段与秘宝。”有人惊叹。 「哧」 就在这时,光芒一闪,吴家传人如风中落叶般轻飘飘地向后倒退了数步。 同一时间,他手上托着的测玄罗盘也有一个个符文浮现闪烁,周围的每一个人都目绽神光,紧盯着那只罗盘的变化。 “那是什么?一条龙?!” 一声惊呼,所有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块卧牛石之内该不会是蕴有一条真龙吧?!” 吴家传人手上的测玄罗盘绽放出刺目耀眼的光芒,一个个神异的符文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力一样,从罗盘上跃起,遵循着某种特定的轨迹进行着排列。 这是测玄罗盘在卧牛石中捕捉到了一缕玄机,所有人都被深深的震撼住了,难道石中还真的蕴有一条龙不成? “从仙灵古域周边开采出来的原石,什么东西都有可能列出来,就算真的切出一条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话虽如此,可是龙这种生灵早就已经灭绝,只存在于传说古籍中,现今所谓的龙常指蛟龙,这如果真的切出来了一条真龙,谁能淡定得了?” 半晌过后,所有光芒都消散内敛了,吴家传人收起了测玄罗盘,用手在卧牛石上轻拍了几下,很满意的开口道:“我就选这块石料了。” 眼下,基本可以确定这块卧牛石是肯定内蕴有非凡奇珍的了,只是在没有彻底分解之前,还无法确定会是什么样的奇珍。 另一边,姜月依旧不紧不慢,背负着双手在众多石料前走走停停,最终在一块形似龟壳的石料前停下脚步。 这块石头给她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蹲下身子,暗暗祭用紫府秘境内温养着的重瞳眼球进行观察。 不知不觉间,有洪亮而模糊的大道天音响起,犹如是从遥远的古代划破时空的壁垒传荡而来,冲击着她的心神。 这种天音洪亮却也非常模糊,听不清任何一个字词,而且场中也只有姜月一人可以听到,说不清是源自这块形似龟壳的石头还是源自她的本心。 许久过后,天音渐退,一切重归平静,姜月缓缓睁开眼睛,起身拍了拍手道:“那本王就选这块龟壳石吧。” 她不确定刚才听到的那种洪亮道音是源自她本心还是源自这块龟壳石。 如果是前者,那应该就是先天道胎在通灵过程中的一种自然表现。 而如果是后者,那可就太值得探究了,说不定是内蕴有一部经书呢。 有传闻说大夏皇朝的《禹皇经》就是从原石中切出来的,而大夏皇朝也正是因为这部仙典而建立。 姜月如果也能切出来一部仙典,将来说不定也能借此开创一个皇朝。 “切石切石,快点切开看看究竟吧!”不少老怪物都激动地搓手,迫切想见证到底会有什么稀珍异宝出世。 “你是先选好石料的,那就由你先来吧。”姜月冲着吴家的传人微笑着做了个[请]的动作。 吴家传人也没有跟她推脱,脸上带着一抹倨傲之色,从腰间解下一个兽皮袋子,从中取出几十把特制的银色小刀。 这十几把特制的小刀都各有用处,吴家传人不时变换刀具,每一次落刀都干脆而利落,没有一丁点的拖泥带水,就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似的,整个过程让人看起来也很赏心悦目。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那块卧牛石已经被削解掉三分之一了,可是却没有任何异象瑞彩出现。 吴家传人全神贯注,手上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慢,像是生怕会损坏到其中蕴存的神物一样。 聚在四周围观的众人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一瞬不瞬地盯着吴家传人的每一个动作。 “叮铃”一声轻响,紧接着就是一道震耳欲聋的龙吟声响彻九霄云庭,如一道惊雷划破天际,伴随着一股异常霸道的龙气汹涌向四方。 “好精纯与霸道的龙气,不会真的切出来一条真龙了吧?”有人控制不住惊叫了起来。 “真龙?大白天的做什么梦呢?”小梼杌向那片瞥了一眼,小声咕哝道。 它身为古四凶之一[梼杌]的子嗣,对真龙、凤凰等同属于开天血脉的大兽有着极强的感应能力。 然而它体内的血脉却并没有任何反应,这也说明了那并不是什么真龙,最多也是一条进化到无限接近于真龙的蛟龙罢了。 “哧哧哧……”吴家传人继续运刀,石屑乱飞,碎石渣在他脚下的地面上堆了厚厚一层。 “咔嚓” 随着最后一刀落下,卧牛石被彻底分解了,一颗通体金灿灿有拳头大小的圆珠展露在众人眼前。 准确的说,那是一块琥珀,隐隐泛着血光,有一缕缕浓郁的龙气外溢弥漫出来。 “那是……一缕龙血?!” “确实是一缕血丝没错!” “是真龙的血吗?!” 现场一下子就沸腾了,所有人都神色激动,唯有沧海居的几位长老面色铁青,难看到了极点。 这些石料都是他们经过冲冲筛选之后才拿出来售卖的,有很大的出货概率没错,但最有可能切出仙珍的石料是绝不可能拿出来的,没想到还是错漏了。 这也侧面说明了吴家的传承不凡,一出手就切出了一缕龙血。 一缕带有龙气的血丝,这绝对是稀珍,而且看这浓郁的龙气,这极有可能是一缕真龙之血,此时他们连肠子都要悔青了。 吴家传人将那块封存有疑似真龙血的琥珀托在手上,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笑意,转身看向姜月道:“该你了,解石吧。” 姜月从容不迫,掌指间流转出一道道锋锐的剑气,一边削去石皮,一边暗中向小梼杌询问。 “那家伙切出来的,真的是一缕真龙血吗?” 她注意到这小崽子那炽热的都快要燃起火焰的眼神,一副恨不得扑上去将那块琥珀吞入肚中的架势。 “怎么可能,如果真的是真龙血,本王早就不顾一切扑上去吞了,哪里还能把持得住?”小梼杌道。 “可是我看你连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好像马上就要把持不住了啊。”姜月一脸狐疑道。 “你懂个锤子,那虽然不是真正的真龙血,但也的确是与真龙有关,属于是真龙的血脉遗种,从血液的精纯程度来看,应该是最早一批出世的遗种,这可是世间再难寻到的血肉宝药啊,本王能不馋吗?” 龙性好淫,所谓的遗种也就是龙族在与其他的物种生灵结合后,两种血脉交融衍生出来的物种,虽然无限接近龙族,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龙族。 按小梼杌的说法,现如今的陆地走兽,基本都是昔年龙族的血脉遗种,只是因为漫长岁月过去,龙族的血脉基本已经被稀释的差不多了,有也和没有一样。 176.第176章 观石对决(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76.第176章 观石对决(下) 姜月来到小梼杌那蠢蠢欲动的样子,出言告诫道:“你最好别乱来,这周围那么多双眼睛在盯着呢,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护不住你,等我切出来一件更好的稀珍,把那块琥珀给你赢过来。” 姜月恩威并施,告诫小梼杌不要乱来,而后便开始认真解石了,一道道锋锐的剑气在掌指间流转,碎石屑很快就在地面上铺下了厚厚一层。 所有人都对这块石头所蕴的东西猜测不一,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到底会是什么东西呢,能比得上那一缕龙血吗?” “谁知道呢,静静看着吧。” “都安静一点,别影响到小友解石。” 现场迅速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出声,那个面无全非,盘坐在银杏树下的老人抬手构建出了一片光幕,犹如一口倒扣的锅子,将整座岛屿都笼罩禁锢了。 刚才吴家传人在削解卧牛石的时候,都没见这个老人有任何动作,如今这个行为自然这让在场的众人更加认定那块形似龟壳的石料非同小可了。 “哧哧哧……” 一道道剑气飞快流转,随着一层层石皮被削弱下来,每一个人的心神都跟着紧张了起来。 “我说襄王小殿下,你慢点行不行,可别损坏到这石中内蕴的奇珍啊。”一位老祖级人物紧张道。 姜月放慢了手上的动作,在这一刻,年轻一代的天骄们很都很有默契地主动向后退出一段距离,一群白发苍苍的老头围拢了四方,随时准备出手镇压变故。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响,龟壳石自行瓦解,一道道刺目的白色匹练犹如神芒般纵横席卷而出。 有阵阵浩大而模糊的道音在天地间响起,像是遥远的古代,古先民们的祭祀之音跨越无尽的岁月长河传荡而来。 这一次,不再单单仅限于姜月一人,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几位老祖级人物在震惊的同时,迅速出手镇压四方。 “过早出世,一切成空,可惜了。”那名盘坐在银杏树下的老人重重地叹息了一声,闭上双眸不再关注。 在万丈炽霞中,一道最耀眼的神霞被镇压了下来,不偏不倚的落在姜月手上。 这是一捆玉简,通体晶莹,九色纷呈,美丽且绚烂,但上面却没有任何文字,连一条法则道痕都看不到。 “这这这……真是暴殄天物了啊!” “还没来得及衍生出文字就被切出来了,这他妈的,开什么玩笑?!” 几个老祖级人物情绪异常激动,一个个捶胸顿足,气的骂娘。 “几位老前辈,此言何意?”有年轻修士弱弱地询问,不理解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这是真正的天书,经文的承载体已经彻底成形,只要时间足够的话,必定可以衍生出大道经文!” “这是天地大道亲自编著的天书,一旦衍生出经文,就是与圣人经典相比也不会逊色,甚至还要更高一筹!” “可惜啊,太可惜了!它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世的啊……!” “一部天书啊,就这么让我们给毁了,我恨啊!” 几位老祖级人物一边怨声载道,一边向周围的年轻人解释。 在明晓这一切后,众人无不瞠目结舌,露出震惊之色,一部由天地大道亲自编著的天书,这珍贵程度完全没法言喻。 可惜这部天书出世太早了,还未来得及衍生出大道经文就因为人为的干涉而被截断了,众人无不惋惜,这简直就是不可估量的重大损失。 如果没有人为的干涉,当这部经书彻底完善之后,绝对是要胜过圣人经典的,必然会轰动三千道州! “襄王小殿下,可否将这部玉简卖给老朽?” “老头子我也想买下此物,襄王小殿下开个价吧。” 几位老祖级人物在平复下情绪后,都向姜月表达了想要买下这一部玉简的意愿。 虽然没有衍生出大道经文,但毕竟是天地伟力生成之物,是大道经文的承载体,也算得上是一宗至宝了,没有人不心动。 姜月没有理会他们,将那部玉简展开,举过头顶,顶着阳光仔细端详了许久,但到底还是失望了,玉简整体光滑如镜,真的连一个字都没有衍生出来。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经书了,如果可以参悟大道经文,未来想不证道成圣都难,可惜时间不对,这部玉简还没来得及衍生出经文就被她切出来了。 这种亲手断掉自己成圣之路的损失,让她心如刀剜。 “我打算将这部玉简留作收藏,不想转卖出去。” 姜月这样说道,她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觉得以后或许还有机会让这部玉简衍生出经文。 亦或者她未来有机会证道成圣,那么这部玉简就是现成的经文承载体。 “一部无字天书,一缕伪龙血,这胜负已经很明了,赶紧赔钱吧。”小梼杌看向吴家传人,目光炽热地盯着他手里那块琥珀,已经等不及想要将其吸收炼化了。 “如果那玉简上有经文,那我自然愿意认输,可惜它并没有,而我手里这块琥珀内封存着的一缕鲜血,既然不是真龙血,但是如此浓郁的龙气,至少也是无限接近龙族的真龙遗种,不见得就比不过你们的那部玉简。”吴家传人缓缓开口道。 “不错,那纵然不是真龙血,至少也是无限接近龙族的真龙遗种,它的入药价值是看得见的,而那部玉简除了收藏价值之外,还有什么价值吗?” “此言差矣,那玉简作为大道经文的承载体,由天地伟力自然生成,本身就是一种极其稀有的材质,或许也可以像那些仙金一样,作为祭炼极道圣兵的主材料。” 几位老祖级人物各持意见,毕竟都是非常罕见的奇珍,而且以前也没有拍卖过这种奇珍的先例,一时间谁也说不清这两样谁的价值更高。 “我看不如这样吧,这场对决就暂且算作平局,你们两个在比一场就行了。”有人站出来建议道。 “对对对,这场就算作是平局,你们两个在比一场,也好让我们这些老头子再开开眼界。”其他几个老怪物也纷纷开口附和道。 忽然,姜月感应到了一丝极其特别的气机,心神受到牵引。 她知道这一定是先天道胎的特性与某一块石料产生了共鸣,不过她一时间也无法确定具体是哪一块石料产生了共鸣。 “也罢,再赌一局也就是了。”姜月丢下这样一句话后大步向前,迅速行动了起来,寻找那一缕特别气机的源头。 而另一边的吴家传人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身形一动,一只手托着测玄罗盘,一手施展探灵指,快速排查周围的石料。 “老前辈,这块石料什么价钱?”姜月指着身前的一块石料询问道。 “六百万中品灵石。”那名面目全非,盘坐在银杏树下的老人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缓缓开口道。 “行,我买了。”姜月很直接地从储物戒里分出去六百万中品灵石,随机就地开始解石。 吴家传人也是迅速选中了一块售价七百三十万中品灵石的石料。 “前辈,我身上的灵石已经所剩无多,不过我可以在此签下字据,三日后必将原数奉还。” 刚才购买卧牛石的时候,他基本已经是用光自己身上的灵石了,实在无法再拿出七百三十万中品灵石来购买这块石料。 “可以。”银杏树下的老人微微点头。 得到准许后,吴家传人没有一刻耽搁,也是迅速取出工具开始解石。 另一边,姜月已经解石完毕了,可是却什么也没有切出来。 她没有停留,又迅速挑选了一块石料,剑气纵横,一层层石皮刷刷脱落。 没有奇迹发生,这同样也是一块空石,就连一块像样点的灵石都没切出来。 另一边,吴家传人的情况也同样如此,他已经先后切中三块空石了,此时正在削解第四块。 “他们这是什么情况?好像是在争分夺秒寻找什么一样。” 周围的人都对他们两人的行为感到非常疑惑。 “姓姜的,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小梼杌在暗中询问道? “我感应到了一缕非常特别的气机,那绝对是一宗至宝,可能是因为无字天书和真龙遗种的一缕血液先后出世,暂时让被蒙蔽的天机稍微地清晰了一些,直接就被先天道胎捕捉到了。” 姜月说出了自己的发现与推测,她抬眸看了不远处的吴家传人一眼,继续用神识传音道:“我猜那个吴家的传人估计也发现了,不过和我一样,暂时还不能确定具体是哪一块石料。” “” 姜月清没有停留,又出现在一块形似卧牛的石料前,道:“这什么价格?” “卧牛酣睡,三万斤灵石,就算你三千万斤吧。”那名老人依旧在闭目养神,没有睁开去看一眼。 “应该就是这块了!” 姜月遵循着内心的指引,来到一块有半人多高的石料前,一番仔细探查后,以七百万中品灵石将其买下。 同一时间,吴家传人也选中了一块四边方正,表面上覆盖有厚厚一层青苔的石料,再次与沧海居签下字据借条后,快速着手解石,没有浪费一分一秒。 不多时,姜月将那块半人高的石头彻底削解,可是却依旧什么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方才用那枚重瞳眼球观察的时候,明明是看到里面内藏有灵秀的啊,怎么会什么也没有?”姜月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十分不解。 那一枚上古重瞳者的眼球,虽然还没有真正复苏,激活全部能力,但是都已经看到了,为什么还会看错呢。 另一边,吴家传人也同样落空了,六百多万中品灵石直接打了水漂。 这个时候,他们都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冥冥之中肯定是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影响他们的感知与判断。 不过吴家传人并没有就此放弃,在经过认真的筛选后,他选中了一块人头大小的石料,这一次总算是出货了。 有炽盛的光芒铺天盖地,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了。 祥和神圣的气息弥漫了整座岛屿,让每一个人都感觉到通体舒泰。 吴家传人的脸上露出疯狂之色,似要大笑出声,但却压抑着,手上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轻。 不多时,那块石料被削解的只剩下最后一层近乎透明的石皮,有一道道炫目的神霞在流转,浓厚而精纯的祥和之气弥漫了整座岛屿。 “圣灵石!是一块圣灵石!” 场面一度沸腾了起来。 圣灵石,带了一个[圣]字,顾名思义,灵石品阶中的圣品。 灵石品阶有下、中、上、极、圣,五个品阶,圣灵石所蕴含的神性精华是最为精纯与浓厚的,同样生成条件也极为苛刻,十分的稀有与罕见,说是万中无一也不为过。 吴家传人没有削去那一层近乎透明的石皮,担心其中的精华会因此流失。 到了这一刻,他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认为之前感应到的神藏应该就是这一块圣灵石了。 这块圣灵石只有拳头大小,但是却抵得上百万上品灵石! “哈哈哈!圣灵石出世,这一场对决的输赢已经很明显了!” “坏了,所谓的至宝神藏已经让那吴家小子先一步切出来了,这下怎么办?”小梼杌焦急道。 姜月看了看吴家传人手上的圣灵石,又看了看自己跟前的那块石料,道:“我感应的那缕气机并不属于那块圣灵石,一旦出世,绝对不会比圣灵石差。” 她没有去切选中的那块石料,吴家传人已经切出来了一块圣灵石了,她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因为错误的判断而落败,那今天的损失可就大了。 虽然小梼杌说输了由它担着,但姜月可不认为这小崽子会说到做到,到最后估计还得她自己来擦屁股。 她就地盘坐了下来,闭上双眸,静心凝神让自己进入到一种空灵忘我的状态中,全身心认真地去感应那一缕飘摇不定的气机,寻找其源头。 没有人去打扰她,许久过后,她才缓缓睁开眼眸,起身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你到底选好石料了没有?”吴家传人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177.第177章 圣品灵石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77.第177章 圣品灵石 “早就选好了啊,刚才不过是打坐休息一下而已。”姜月随口回应道。 她这一副懒悠悠,漫不经心的样子让很多人都一阵无言。 姜月扫视四周人群,朗声道:“诸位道友,这场对决即将就要见证输赢,有没有想要下注的?赔率依旧是一赔十。” “下注?如今局势都已经非常明显了,她又在憋什么坏呢?” “还以为自己可以向像上次在岚云观那样绝境翻盘吗?” 没有人认为她还可以翻盘,圣灵石是什么东西?极品中的极品,是连那些超然大势力都希求渴望的稀珍,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比它更珍贵的?除非是再切一株仙药根茎出来! “走,我们借灵石去,看她这一次会怎么把自己玩死!” 许多修士都行动起来了,发动一切关系借取灵石。 “各位如果急缺灵石的话,可以向我璃月神殿借贷。”澹台靖又站出来放贷了。 他是个生意人,有商机自然不顾放过,可是上次在岚云观也是这样,心细的人已经隐约猜到这两人极有可能就是一伙的。 “这两人绝对是串通好的,我上次还看到他们坐在一起喝酒呢!” 此言一出,不少准备借贷的修士都犹豫了,觉得这十有八九就是一个大坑,上次已经被狠宰一刀了,这次要是再栽跟头那可就真的离倾家荡产不远了。 “你输了的赔率是一赔十,那我们要是赌你赢呢?赔率多少?”有人发问。 “赌我赢的赔率是一赔一,我还是建议你们赌我输,毕竟一赔十的赔率能赚的更多。”姜月不紧不慢道。 一赔一与一赔十,显然是后者的赔率更具诱惑力,但是有了上次在岚云观的前车之鉴,这一次大家也都学精了,选择输赢两个结果同时下注,这样无论是哪一个结果,他们都能回本,不至于像上次那样输的那么惨。 “所谓富贵险中求,你们这样是赚不了多少的。”姜月道。 “鬼知道你又在憋什么坏,还是稳妥一点比较好,反正最后不管是什么结果,我们都有一边是赢的,只是赢多赢少的问题而已。” 这些修士都已经被姜月给坑出心理阴影了,说什么也不愿意冒险。 “你真有把握能切出身过圣灵石的仙珍吗?”澹台靖暗中传音询问道。 “不确定,但有八成的把握。”姜月这样回应道,随即转身看向那名盘坐在银杏树下,面目全非的老人,又向着周围的几个老祖级人物拱手道:“还请几位老前辈为晚辈护法,封禁住这一方天地。” 听到她这么话,周围的人更加惊疑不定了,不会真能让她切出什么能比过圣灵石的仙珍吧? “好说好说,反正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大家伙儿就帮襄王小殿下盯着点吧。”几位老祖级人物都没有高人一等的架子,谈笑风生间就构建出了一层法罩,将这座小岛全面笼罩,连虚空也被一并禁锢了。 那位面目全非的老人也是无声无息的起身来到近前,为姜月护法。 姜月屏气凝神开始解石,在场所有人的情绪都跟着紧张了起来,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澹台靖一手捏着下巴,微微歪斜着脑袋,对姜月的来历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他觉得这名少女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不显山不露水,每一次出手都能给人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真的是来自某一方隐世家族的传人子弟吗?”澹台靖捏着下巴喃喃自语。 另一边的几个老祖级人物都神色郑重,围守住四方,随时准备出手。 姜月先前在岚云观切出了一株仙药根茎和一块彩云仙金,方才又切出来的一步无字天书。这可都是实打实的“战绩”,自然没有人会小觑他的手段。 碎屑纷飞,那块石料本来就只有西瓜那么大,仅一炷香不到的时间就已被削解的只有碗口那么大了,可是却迟迟没有异相浮现。 不过在没有彻底切开之前,到底能不能切出仙珍,谁也说不准。 全场鸦雀无声,没有人再开口说话,全部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哧!” 忽然,有炽烈的光芒从石头缝中迸射而出,将周遭映照的一片璀璨,精纯而浓郁的灵气淹没天地。 “又一块圣灵石?!” 有人惊叫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又是一块圣灵石出世?!” “一日之间连出两块圣灵石,这种事情可不多见,太离谱了!” 所有人都震撼不已,先后两块圣灵石出世,这让所有人都觉得有些不现实。 姜月没有停手,就在最后一层石皮被削解下来时,那块圣灵石猛地一震,紧接着冲天而起,想要逃遁而去。 “砰” 它撞在了光幕之上,如果不是那些老祖级的老怪物提前布下结界将这里封锁,只怕还真就要让其遁天而去了。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住了,方才吴家传人切出圣灵石的时候,可没有发生这种情况。 眼下这个情形,要么就是那块圣灵石已经初步诞生出了自己的灵智,要么就是其内部之中还蕴存有其他的惊世瑰宝! 璀璨的光芒炽烈而耀眼,让人无法直视,无法看清本质。 “砰”、“砰”…… 那块圣灵石在天空中乱飞乱撞,惹得天幕一阵剧烈颤动。 一群老怪物同时出手,以大法力将那块圣灵石禁锢,将其定格在了长空上,犹如一轮炽烈耀眼的大日。 “襄王小殿下果然手段了得,竟然又切出仙珍了!” “这块圣灵石有些不同寻常,要么就是已经诞生出了灵智,要么就是蕴存有其他的惊世瑰宝!” 一群老怪物皆是眼神火热,到了他们这种境界,寻常的灵石与药物已经对他们起不了任何作用了,唯有这种天生地养的稀珍才有可能让他们更上一层楼。 “这块圣灵石很不简单。”那名面目全非的老人也是这样说道。 “你们看,那块圣灵石之中好像还真的蕴存有其他东西呀!” “在动!我的天,是活物吗?!” “好像是一条蛇?不对!有角有爪,难道是一条龙?!” 现场一下子就沸腾了。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撼之色,发现那块圣灵石的内部的确还蕴存有其他的东西,并且还有游动,极有可能是活物! 从那模糊的阴影轮廓来看,那似乎是一条龙! 可是那种光芒实在太刺眼了,纵然是那些老祖级的老怪物,也都被晃得微眯起了眼睛,看不真切。 一些年轻一代的修士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双目刺痛,有鲜血流淌而出,痛苦的惨叫了起来,根本不可直视。 姜月心中难以平静,圣灵石中竟然蕴存活物,这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许多老一辈的人物都向前挤了过来,硬生生地将姜月给挤了出去。 嘈杂声鼎沸,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襄王小殿下,这宗奇珍可否转卖给老夫?价钱这方面随便你提!” “卖谁都不可能卖给你,先来后到懂不懂?要卖也是先卖给我!” “放你娘的狗屁,大家都在跟前站着呢,哪有什么先来后到的说法?” “老不死的,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一群透发苍白的老头争的面红耳赤,马上就要撕起来了,让周围年轻一代的修士都看得瞠目结舌。 “都是半截身子入黄土的人了?能不能有点风度?还是让襄王小殿下来决定该怎么处理这块圣灵石吧!”有人站着出来当和事佬。 “都是半截身子入黄土的人了,还是省省力气吧,让姜小友自己决定要卖给谁。”有人出来当和事老。 “对,让襄王小殿下自己决定要卖给谁,谁也不用争了!” “咦,襄王小殿下呢??” “刚才明明还在这里呀,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不见了?” 一群老头四下张望,寻找姜月的身影。 “前辈们,我在这儿!”姜月跳着招了招手,这老头平日里看起来老弱不禁风,而今却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别说是姜月了,其他年轻一代的修士也都被挤到了岛屿的最外围,眼看马上就要挤落下水了,不得不御空退出岛屿。 “你们这群老不死的挤什么挤,都把襄王小殿下挤到外面去了,赶紧给她腾个位置让她进来!” “你说谁老不死呢?你自己又能年轻到哪去?!” 这群老头推推搡搡,到底是勉强腾出了一条通道,让姜月得以挤上前来。 “前辈们,你们能看出那块圣灵石内蕴存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吗?”姜月询问道,那种光芒太过刺眼了,她根本无法直视。 “看不真切,只能勉强看到一条模糊的阴影轮廓。” “形体像蛇,但是却有角有爪的,应该是一条龙,就是不知道那到底是一条真龙还是伪龙。” 真龙早已绝种,这是不争的事实,现今天下所谓的龙都属于是伪龙,皆是由蛇化蟒,蟒化虬,虬化蛟,蛟化龙的这一套体系修炼而成,与远古时代的龙族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砰” 就在这时,那块被禁锢定格在长空上的圣灵石剧烈的震动了起来。 确切的说,是其中那条似龙的阴影在剧烈挣动,就像是一个受惊了的孩子,急切地想要逃离这里。 “好可爱的小家伙!” 人群中,九公主躲在三皇子的身后,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 听到这话,三皇子心中一惊,连忙转身看向自己的这个亲妹妹,轻声询问道:“你能看清那块圣灵石的内部情况?” “是啊,那是一只可爱的小家伙。” 九公主点头,她并没有因为那种炽盛而耀眼的光芒而产生任何不适,甚至还能看清那圣灵石中的活物。 待光芒渐弱的时候,姜月摊开手掌,将那块璀璨的圣灵石给拘禁了过来,刚一入手就顿觉一阵神清气爽,浓郁而精纯的神性精华从毛孔涌入体内,化成一股股暖流通往四肢百骸,洗礼着每一寸血肉。 “咔嚓” 就在这时,那块圣灵石居然裂开了,霞光一闪,被封存在里面的活物也是趁机冲了出来,“刷”的一声窜上了高空。 幸好这片区域已经被全面封锁与禁锢,任其百般尝试也无法逃遁而去。 “那是一条快要化龙的蛟吗?” 方才被封存在圣灵石内的时候,还约摸只有手指那么长,如今的躯体却能有四五米长,浑身神光灿灿,每一片龙鳞都晶莹闪闪,似有金玉铸成。 这头生物生有四爪,头上的一对半米多长的龙角,与将要蜕变进化成龙的蛟非常相似。 “刷” 光芒一闪,那条蛟龙见无法冲破禁锢,居然主动的飞回到了姜月身边,变成一条手指那么长的小龙,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姜月既奇怪又好奇的打量着小家伙,轻声开口道:“你不会是把我当成是你的娘亲了吧?” 话音未落,那小家伙竟是对这她手里的圣灵石吧唧咬下了一大口。 “卧槽!”姜月脸色大变,想要出手阻止,可是那小家伙的动作却要更快几分,竟是一口将那块圣灵石给吞了。 “……” 姜月傻眼了,愣了两三秒,忽然暴跳而起。 “我特么弄死你个败家玩意儿!” 她一个振指,当场就那小家伙给震得倒飞出去。 圣灵石啊,稀珍中的稀珍,极品中的极品,就这么被那小家伙一口给吞下肚了,姜月只感觉整颗心都在滴血,差点就要一巴掌拍死这败家玩意了。 什么家庭啊,拿圣灵石当饭吃? 半空中,那条小蛟龙却是一脸委屈无辜的样子,一双灵动的大眼泪汪汪的,发出“嘤嘤嘤”的呜咽声。 姜月轻柔太阳穴,努力以心平气和的语气道:“我知道我不应该凶你的,可是咱家的条件也不富裕,你这一口就吞了我一整块圣灵石,没有一巴掌拍死你就已经很不错了好吧?” “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小蛟龙不能口吐人言,但是通过它的神识波动,姜月也能知晓它在说什么。 “好了好了,赶紧回来吧,让娘亲好好看看你到底是怎么个事。”姜月摊开手掌招呼小家伙回来。 可是这小家伙刚才已经被吓出阴影了,说什么也不回来。(本章完) 178.第178章 败家玩意儿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78.第178章 败家玩意儿 就在这时,九公主突然惊叫出声,那条小蛟龙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了九公主的肩膀上,紧紧抓着她的佛衣不肯撒手。 两双水灵灵的大眼对视在一起,扑闪着、眨巴着,都是一脸无辜与茫然无措的表情。 “九公主小心!” “公主殿下快闪开,可别让那畜生给伤着了!” 旁边的一群人都大叫了起来,九公主可是大夏皇朝的金枝玉叶,要是在这有了什么闪失,他们这些人难免都会受到大夏皇朝那位九五之尊的迁怒。 九公主看着挂在自己肩膀上的小家伙,大眼一阵眨动。 而那小家伙也眨巴着一双灵动的大眼与九公主对视,没有在她身上感觉到恶意,也壮着胆子往她那雪白的天鹅颈挪动了一下,赖在那里不走了,委屈巴巴的看着周围神色皆不善的众人。 姜月张开怀抱,咧嘴冲着那小家伙道:“乖乖,快点回到娘亲这里来,娘亲保证不会再凶你打你了。” 她是真怕那小家伙会一个不留神伤害到九公主,毕竟她现在可是大夏皇朝的人,九公主要是真有什么闪失,她绝对是难辞其咎的。 谁知那小家伙却是把头一撇,连看都不带看她一眼的。 “小可爱,要不你就跟我回家吧,好不好?我家有好多的灵石给你吃。”九公主对着肩头上的小蛟龙笑嘻嘻道。 “襄王,你看这小家伙似乎与九皇妹很投缘,不如就将它卖给我们吧。”三皇子在这个时候开口道,身为兄长,自家妹妹喜欢什么,他自然会尽力满足。 “这个我得考虑一下。”姜月礼貌性的回应道,同样的话语她已经不知道接收到多少了,但是都没有给予回应。 她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块纯净的上品灵石,在手中晃了晃,冲着那小蛟龙循循善诱道:“乖乖,赶紧回娘亲这里来,娘亲给你好东西吃。” 小蛟龙用力的嗅了嗅鼻子,十分眼馋地盯着姜月手上的那块上品灵石,连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可是一想到姜月刚才骂它败家,还说要一巴掌拍死它,愤愤地挥舞了一下小爪子,将头撇向一边,不做理会。 “嘿!你一口吞了我一整块圣灵石,我还不能有脾气了是吧?”姜月把手里的上品灵石收了起来,就要跟它来硬的。 “那是小可爱的圣灵石,它想吃就吃,你凭什么凶它?”九公主皱着琼鼻道。 “公主殿下,咱说话可得讲理啊,那圣灵石包括这小家伙可都是我从石头里切出来的,话语权掌握在我这里,哪里有一号稀珍归属于二号稀珍的这种说法呢?” 姜月哭笑不得,再次看向小蛟龙,低声警告道:“你可是我一手从石头里切出来的,怎么说也算是你的半个娘亲了吧?别给我吃里扒外啊,不然小心我把你抓了炖高汤。” “你敢!”九公主一听这话,登时就不乐意了,一双大眼怒视姜月,气鼓鼓道:“不准你伤害小可爱!否则我让三皇兄打你!” 姜月手抚额头,只感觉一阵头疼。 她现在是大夏皇朝的人,九公主如果拿身份来压她,她也只能老老实实受着。 而且她还注意到旁边的小梼杌那一副垂涎三尺的猥琐模样,几乎就要直接扑上去将那条小蛟龙给活吞下肚了。 “你能看出这小家伙是什么来头吗?真的是仅差一步就要化龙的蛟龙吗?”姜月暗中向小梼杌询问道。 她要先确定那小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再考虑该怎么处理。 “不,它并不是蛟龙,也和古代的龙族没有半毛钱关系。”小梼杌这样说道。 姜月听的一脸问号,既不是修炼有成的蛟龙,也和远古的真龙一族沾不是关系,那这小家伙到底是个啥? “如果本王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传说中的九变登仙蚕。”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小梼杌都口水都没忍住滴到地上了。 “九变登仙蚕?”姜月惊疑不定地看向那条小蛟龙,捏着下巴嘀咕道:“这怎么看都和蚕类联想不到一起啊。” “不要纠结那个[蚕]字,[九变]才是关键,传说这种蚕一生会经历九次蜕变,每一次蜕变都是一次新生,形态自然也会是随之变化,据说在第完成第九次蜕变之后,也就离羽化登仙不远了。”小梼杌认真解释道。 “羽化登仙?真的可以吗?”姜月心中大惊。 “如果真的有所谓的成仙路,那么这世间最有可能成仙的生灵绝对就是这九变登仙蚕了,至于到底能不能成,谁也没有亲眼见过,反正父王当时就是这么说的。” “那现在这小家伙是第几变了?” “应该是第三变了吧?好像第三变就是龙的形态了。”小梼杌思索着道。 据它所知,九变登仙蚕并不是单独的生灵,在远古时期也是有族群的,大多数族人的第三次蜕变都是龙的形态。 “都已经第三变了啊,这怎么卖都觉得亏啊……” 那小家伙以灵石为食,就连最为珍稀的圣灵石都是毫不犹豫的一口给吞了,姜月可养不起这败家玩意儿。 可是就这样随便卖出去的话,她又觉得太亏了。 那可是有可能羽化登仙的物种啊,而且已经是第三次蜕变了,或许还可以从它的身上窥探到成仙之秘。 就凭这一点,无论是卖多少灵石,姜月都觉得自己是吃亏的一方。 她转身向着吴家传人走去,她不仅同样切出来一块圣灵石,还附带着一条似龙的活物,这场对决的胜负已经一目了然,先把应得的赌注给收了再说。 “愿赌服输,拿来吧。”姜月轻笑,抬手将吴家传人手里的圣灵石以及那一块封存有一缕真龙血脉遗种的血液的琥珀给拘了过来。 吴家传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原本都以为胜券在握了,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这种从山巅跌落至谷底的感觉让他心里很不好受,甚至都生出了想要杀人夺宝的歹毒心思。 但是此时场中都是有身份的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由不得他胡来。 而且姜月现在已经是大夏皇朝的一位诸侯王了,他要是敢在太安城内对姜月行杀伐之举,绝对没机会活着回到吴家。 权衡利弊之下,他只能咬牙死死地攥着拳头,眼睁睁看着姜月把他切出来的两宗稀珍给收走。 姜月把那块封存有一缕真龙遗种血液的晶莹琥珀丢给小梼杌,这是之前就答应过它的,自然不能失言。 随后她又转身,一边掂量着手里的圣灵石,一边冲着那小蛟龙诱惑道:“乖乖,这么大的一块圣灵石,想不想吃?想吃就过来娘亲这里。” 话音未落,只听见“嗖”的一声,那小蛟龙到底是受不了圣灵石的诱惑,化作一道金光冲了过来。果 它的速度很快,快到肉眼都无法捕捉到它的身影,不过姜月早有准备,反手摘下悬系在腰间的酒葫芦。 在酒葫芦的塞子被拔干之时,现场顿时狂风大作,一股强劲的吞噬之力犹如鲸吸牛饮般无物不吞,周围一颗颗高大的银杏古树被连根拔起,吸入酒葫芦。 可是金光一闪,那小蛟龙并没有受到酒葫芦那种吞噬之力的任何影响,安然无恙的飞回到了九公主身边。 整个过程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许多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姜月一脸吃瘪的将圣灵石收了起来,拿起酒葫芦咕嘟咕嘟喝下一大口酒,暗自磨牙道:“这小家伙一旦生出警惕,想要再抓回来还真不是件容易事。” 不知何时起,白鬼索命也无声无息地来到了现场,站在人群外,盯着九公主身边的那条小蛟龙若有所思。 他躯体枯瘦如柴,身上依旧穿着那件褪色严重,有些破烂的老旧道袍。 察觉到他那凌厉的目光,小蛟龙一溜烟的躲到了九公主的脖颈后,只露出半颗脑袋,一双乌亮的灵动大眼小心翼翼地偷看着白鬼索命。 “小可爱别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会伤害你的。”九公主轻声安抚道。 这个时候,其他人也都察觉到了白鬼索命的到来,脸上皆露出了紧张之色。 “白鬼索命……这家伙怎么也来了?” “他是什么时候来到太安城的?为什么我没有接收到任何通报?” 白鬼索命,这是一个令人闻之色变的凶名,此时正主就站在眼前,现场的嘈杂声都渐渐安静下来了。 就连那些老祖级的老怪物也都默默合上了嘴,不再出声,对白鬼索命非常忌惮。 三皇子将九公主护在身后,神色凝重的盯着白鬼索命,暗暗将体内的皇道龙气凝聚到双臂之上,随时准备出手。 白鬼索命没有理会周围的异样目光,盯着那条蛟龙看了有看一会儿,有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天空。 “蛇蟒虬蛟龙,化龙之后还有路吗?”他仰天自语。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里面,除了姜月和小梼杌知道内情,其他人都认为那是一条修炼有成,将要化龙的蛟,包括白鬼索命也是这么认为的。 蛇、蟒、虬、蛟、龙,这样的一条进化之路与他们的修炼之路何其相似? 可是少者到化龙之后,似乎也就到达路的尽头了,而后者却还有一个虚无缥缈,令无数人前仆后继的成仙。 白鬼索命在怀疑,这世上到底是否有成仙之法?为什么漫长岁月过去,都没有一个人确定是真的成仙了? 所谓的成仙,到底是真的有路可走,还是古圣贤们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姜月想要过去拜会这位狠人,可是前脚刚迈出去,对方却是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来无声去无影。 姜月有着尴尬,她原本还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这位狠角色交谈几句,让人知道她身后也是有靠山的,没想到对方却这么干脆的就走了,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襄王小殿下,老头子我已经命人准备酒宴,待会儿一起喝一杯如何?” “别理那老不死的,我已经在醉仙楼定下位置了,待会我们一起吃一顿好的。” 看到白鬼索命离开之后,原本还寂静无声的小岛,一下子又热闹喧嚣了起来,一群老怪物争相拉拢。 当然,不只是姜月,吴家传人也受到了各方势力的邀请。 对于这种在观石探灵的领域中,有着极深造诣和手段的人,在荒州这片土地上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受人礼敬的座上宾。 “姜仙子,这条小蛟龙你打算要如何处理?是否要让我们璃月神殿替你拍卖?”澹台靖走了过来。 姜月摇头,道:“这毕竟是活物,无论怎么卖我都觉得太吃亏了。” “那姜仙子打算要如何处理?”澹台靖好奇道。 “这小家伙太能吃了,待在身边我也养不起,我想了想,决定将它出租出去。” “怎么个租法?”三皇子带着九公主走了过来。 “这个嘛……”姜月捏着下巴思索了片刻,道:“五百万上品灵石一年。” 听到一年的租金就要五百万上品灵石,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暗骂姜月心黑。 “五百万上品灵石一年,襄王小殿下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姜月微笑道:“租与不租全凭诸位的意愿,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如果嫌贵,那么不租也就是了。” 每年稳定有五百万上品灵石到手,这是她所能想到的利益最大化了。 “一年五百万上品灵石,我租了。”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众人寻声回头。 来者是一个中年男子,身上穿着的是华贵的绫罗绸缎,头戴一顶平天冠,身段伟岸而高大,周身有一道道沉凝的皇道龙气在流转,看起来神武不凡。 “王叔?!”三皇子与九公主都有些惊讶,赶忙上前见礼,对来者非常恭敬。 那中年男子点了点头,示意两人站到自己身后,而后迈步向前走了过来。 他身上那种自然散发出来的威压,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面露难色,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了。 这绝对是一位难以想象的恐怖的存在,就连那名面目全非,负责镇守在此的老人也是眉头紧锁起来,无法平和相对。 179.第179章 三攻无极山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79.第179章 三攻无极山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老人沉声道,对方在这里毫无顾忌的释放出威压,无疑是对他们沧海居的一种挑衅。 “没别的意思,跟你们仙留岛打个招呼而已。”中年男子淡淡开口,却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而是将目光落在姜月身上,道:“你我同为封王,也算是自己人了,不如索性就将这条小蛟龙卖给本王如何?” [你还挺会顺杆摸爬。]姜月心中无言,但还是扬起笑容道:“这毕竟是活物,如果直接卖了,实在太吃亏了。” “也罢,一年五百万上品灵石,本王租了。”中年男子没有强求,将一枚存有一千万上品灵石的储物戒交给姜月,道:“这是两年的租金,你清点一下吧。” “王叔,让小可爱跟着我好不好?” 九公主仰头一脸讨好的看向中年男子。 “这本来就是给你租的玩伴,这两年时间内谁也不会跟你抢。”中年男子宠溺地摸了摸九公主的脑袋。 从周围人的只言片语中,姜月也了解到了这名中年男子的身份。 那是大夏皇朝的秦王,是当朝太皇一母同胞的皇弟,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了。 虽然都是有王号在身,但这是与皇室有血缘关系的亲王,不是姜月这种封王可以相提并论的。 秦王没有在这里久留,完成交易后就带着三皇子和九公主一步踏入虚空,眨眼消失在了原地。 直到此刻,所有人才如释重负,长出了一口气。 “简直太霸道了,竟然以势压人!” “闭嘴吧,你知道那是谁吗?大夏皇朝的秦王,太皇是他皇兄!” “这是真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有皇道气运加身,人家刚才要是想跟我们动手,我们几个加在一起也挡不住他的一巴掌!” 几个老祖级的存在虽然心中不满,但也确实不能怎么样,面对有皇道气运加身的秦王,他们根本无法抗衡。 这也同时不免让人惊叹,皇朝真不愧是存世最为古老的传承,底蕴深不可测,除了有皇室血脉的几位亲王之外,还有大小数百位封王诸侯,每一位诸侯王都是威震一方的雄主。 而皇朝内部更是卧虎藏龙,随便出来一位都可以在荒州掀起天翻地覆的风浪。 也就是大夏皇朝的现任太皇把重心都放在文治上,少有战事,很少会主动参与到纷争之中。 离开沧海居后,姜月回到府邸的第一件事就将那部无字天书拿出来认真观察。 “可惜了,为什么就偏偏让我提前切出来了呢。”姜月非常惋惜,她现在最缺的就是一部像样点的经书了,这无疑是一桩天大的机缘造化,可以时间却对不上。 “不如还是将它给熔炼了吧,毕竟也是一种极其稀有的天造材料,别浪费了。”小梼杌漫不经心道。 “炼你个头,这可是由天地伟力凝聚而成的,是天道经文的承载体,可遇而不可求的稀有仙材,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衍生出经文呢,你想断我前程?”姜月哐当就是一巴掌下去,没好气地瞪了它一眼。 当然,她自己也知道要想让这部无字天书衍生出经书,估计是没有机会了,但还是抱有一点侥幸的幻想。 最不济,以后自己要是有机会证道登临那无上的圣人之位,那么这部玉简正好也可以作为她圣人经典的承载体。 虽然现在留在身上没有什么用处,但怎么说都不能熔炼掉。 接下来的日子,姜月再也没有走出过府邸,一直都在认真体悟墨尊道台与太虚宫那块青金牌匾上的圣人道韵。 一晃就是半个月过去,差点就错过了各大超然大势力攻打无极山的这一出大戏。 “轰隆隆……” 这一天,天地颤动,天雷滚滚,日月无光,有一道道流星在漆黑的天宇中划出一道道瑰丽的弧度,坠落进无尽的黑暗中,这是有大人物陨落的一种异象。 太安城内的所有人都被惊动了,各大超然大势力攻打无极山,这种情形显然与那一边的战况息息相关。 “也不知道这一次会是怎样的结果。” “墨尊传承要重见天日了吗?” 太安城内一片喧嚣与沸腾,墨尊传承牵动了所有人的心弦,此时每一个修士的心情都既激动又期待,迫切地想知道结果。 当然,最紧张的还是那些玄门圣地与世家大族的传人弟子,此时每一个人的心都悬了起来,隐隐地有些不安。 所有人都在紧张而期待地等待着结果传来,玄门圣地、世家大族与皇朝,这三股超然的大势力一共动用了六件极道圣兵,其威势根本无法想象。 如此大动干戈的场景,唯有在战乱年间才会出现,惊动了三千道州的所有人。 然而更令人惊撼的是,六件极道圣兵同时发威,居然也没能直接将那座无极山夷为平地,无法彻底攻破。 各大超然势力合力猛攻,终于是打穿了一条通道,但也因此引来了不可想象的惊天大变故。 有圣人的气息从无极山内弥漫而出,去一片怒海般肆虐九天十地! 此刻,荒州大地上的每一个人都心魂颤栗,身体不受控制地跪伏在了地上,朝着无极山的方向颤抖叩首。 许多大人物都身死当场,当这些消息传到太安城的时候,众人都被惊住了,六件极道圣兵合力猛攻居然也没能撼动那座无极山,只是勉强打穿了一条通道,但也因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连极道圣兵都失利了……” “这一次难道又要无功而返了吗?” 那些玄门圣地的掌门与世家大族的家族都退走了,他们都是传承的顶梁柱,是绝不能出现任何闪失的。 因此,持极道圣兵入无极山探秘的任务也就只有交给那些寿元将至,本身就已经没有多少时日可活了的名宿以及长老去完成。 这些本就是将死之人,由他们进入无极山冒险一搏,这样即便遭遇不测,也不是什么惨重无法接受的损失。 “这样虽然可以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但他们不怕极道圣兵无法收回,永远留在无极山中吗?”有人不解询问。 “你都能想到这种可能,那些当掌门、家主的人会想不到吗?肯定是有绝对的把握才敢这么做的,用不着你操心了。” “不错,都是传承古老的道统,必然是掌握有非凡的手段,可以避免那种情况的发生。” 这一日的荒州,天空灰蒙蒙一片,有厚重而沉凝的乌云笼罩了天宇,血红色的雷光频频乍现,骇人的惊雷之声隆隆而响,一幅世界末日的景象。 不时有大震动传来,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脚下的大地都下沉了好几十米,仿若将要天倾陆沉一般。 姜月来到了长空之上,遥望着无极山的方向。 她不知道南宫城主现在是什么情况,是死还是活? 各大超然大势力都派遣出来强者,持极道圣兵进入无极山,也不知道是否能够找到南宫城主的位置。 她想到现场去看看,如果有机会的话,也想亲自再到无极山内走一遭,可以那里现在已经被全面封锁了,根本不能靠近。 “走吧走吧,我们赌石去,看能不能再切几件稀有仙珍出来。”小梼杌一口咬住姜月的衣角,拽着她就向外走去。 “如今南宫城主生死不明,我哪里还有心情去赌石啊。”姜月一脸愁容道。 “那个南宫城主即便真的被解救出来了,也是个寿元干涸的将死之人,与其在这里干等着浪费时间,还不如去看看能不能切出来一株仙药给他续命延寿呢。”小梼杌这样说道。 姜月闻言顿时眼睛一亮,道:“如果我能在原石中切出来一株完整无缺的仙药,这样等南宫城主被解救出来的时候,我就可以让他再活出一世了!” 想到这里,姜月心中顿时就有了一种急迫感,一个闪身就离开了府邸。 她和小梼杌刚出现在大街上,立时就被不少行人认了出来。 “呀!襄王殿下这是又准备要大显身手了吗?这一次要去哪一家赌石场地呀?” “襄王殿下在府上一待就是半个月,你不出府的这段时间,咱太安城可是寂静的很呐。” 姜月面带笑容,热情地和每一个行人打招呼回应,没有端着什么架子。 “在府上一坐就是半个月,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消化一下吧。”姜月带着小梼杌来到了醉仙楼。 这里是澹台靖他们璃月神殿名下的产业之一,而姜月又与他是熟人,在这里消费多少是可以打折便宜一些的。 “姜仙子?” 刚登上云端穿过门庭,姜月就看到了澹台靖。 “我正好在这里宴请贵宾,你自己先找个位置小酌几杯,我待会儿就过去找你,要记得给我留个位子哈。”澹台靖笑着打招呼道。 “没问题,我等你过来。”姜月微笑,和小梼杌被一名年轻貌美的少女带着来到一座通体由白玉砌成的宫阙内。 “咦,那个吴家的小子居然也在这。”小梼杌小声咕哝道。 姜月顺着它的视线望去,看到在前方不远处的另一座宫阙中,那个吴家的传人正和几个身着锦缎的老者坐在一起。 “别理他们,我就过来吃顿饭喝点酒而已,你可别给我惹事啊。”姜月警告道。 “你是不知道,在你闭关的这半个月,这吴家也不知道来了多少老头子,一副要拿你开刀的样子呢,你不去招惹他们,可不代表他们不会来招惹你。”小梼杌贱兮兮的笑道。 上次在沧海居,吴家传人输给了姜月,这则消息传回到吴家之后,可以说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他们这一家族,在寻龙天师不出的年代里,在台灵观石的这一领域中,他们敢说第二就没人跟称第一,结果族内的最杰出的一个弟子居然输得这么不明不白,这让他们无法忍受。 因此,他们吴家不少老一辈的名宿都亲自出山来到了太安城,不仅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在观石领域上胜过他们吴家的杰出弟子,还要讨回失去的颜面。 “不过那个时候你还在悟道的状态中,他们找到你人,骂的可难听了,也就是你没有听到,不然肯定是不会这么心平气和的在这里坐着的,指定得上去给他们一人一个大嘴巴子。”小梼杌说的煞有其事。 姜月看了不远处的吴家人一眼,道:“等会吃完就看石料去,他们要是还想跟我对赌的话,那就再顺带赚点外快。” 不多时,满满一桌的佳肴呈现在眼前,小梼杌人模人样地坐到了椅子上,一对爪子灵活如手,大快朵颐。 就在这时,一名妙龄少女上前,向着姜月盈盈施了一礼,道:“三皇子殿下让小女前来给贵客带一句话,他说他马上就要过来,希望贵客能在这坐久一点,不要急着离开。” 姜月点了点头,道:“行,我在这里等他,你让他快点,晚了可就没酒喝了。” :“说起这个三皇子,他前段时间也是在太安城内和人闹出了不小的风波呢。”待那名少女走后,小梼杌才八卦起来。 姜月一听这话,顿时就来了兴趣,连忙追问道:“怎么一回事?是招惹上哪家的姑娘了?” “前段时间,荒州来了一个了不得的狠角色,刚到太安城的第一天就和三皇子爆发了惊天大战,那一战,三皇子负伤大败,要不是身上带有护身秘宝,可能就要栽在那人的手上了。”小梼杌边说边用一对爪子比划着,样子滑稽,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震惊。 “差点击杀三皇子?那是什么人?”姜月不得不感到惊异,三皇子修习有大夏皇朝的《九龙搏杀术》这是一则与《武穆真义》齐名,同样主掌攻战杀伐的秘法,三皇子也因此能够在年轻一代的诸多强者名列前茅。 除非是老一辈的强者不顾身份出手,否则应该还是很难有人能够击杀他的。 “是一个年轻的修士,看起来也就差不多二十多岁的样子,所修之法,好像是昆仑山那边的法脉。”小梼杌回忆道,当时它也跑过去观战了。 “十大玄门圣地之一的昆仑山?这个圣地好像一向都很低调的啊,什么仇什么怨能够让那个昆仑弟子当街和三皇子大打出手,甚至还想置人于死地?”姜月捏着下巴嘀咕道。 180.第180章 咎由自取(上)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80.第180章 咎由自取(上) “那个人现在在哪?还在太安城吗?”姜月追问道。 “怎么可能,早就跑路了。” “啊?” “啊什么啊,他差点把三皇子给毙了,他要是还敢留在太安城,大夏皇朝的那位一秦王非得弄死他不可,现在估计早就逃出荒州了。”小梼杌道。 “跑的真快,我还想看看到底是哪一位神人呢。”姜月有些遗憾道。 没过多长时间,刚才的那名妙龄少女又又回来了。 “这位贵客,对面的几位客人想请过去一叙。” 姜月往对面的宫阙看了一眼,漫不经心道:“他们有说是要找我做什么吗?” “没有。”那名少女微微摇头。 小梼杌顿时就来了脾气,道:“这几个穷乡僻野出来的贱民还先摆起架子来了?你现在过去告诉他们,让他们几个过来给本王跪安!” “这……”那名少女有些为难,但也没敢多说什么,盈盈施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姜月抬眸瞥了小梼杌一眼,一脸无语道:“都告诉你别惹事了,你还跟他们较什么劲?” “你现在都已经是有王爵在身的人了,这几个乡野村夫都快骑到你头上了,你还搁这忍气吞声呢?你能忍,本王可受不了这窝囊气,真要把本王逼急了非生吞了他们不可。”小梼杌恶狠狠道。 “咦,他们几个还真过来了?”姜月发现吴家的几个名宿都朝他们这边走过来了,当即打趣道:“看他们这架势,可不像是过来给你这位王跪安的。” “真是好大的架子啊,我吴家宗老让你过去敬酒是看得起你,而你却是这般不识抬举。”那几位名宿冷声开口。 姜月抬眸扫了这几人一眼,道:“本王乃是大夏皇朝九五之尊亲封的诸侯封王,要本王过去敬酒?你们吴家的脸有这么大吗。” “不服王化的乡野村夫,还不赶紧叩拜跪安?”小梼杌也是一点好脸色也不给对方留。 “你可知我们是什么人?敢这么跟我们说话?!”吴家的一名年轻男子冷声道。 他们吴家在探灵观石的这一领域中,是可以和寻龙天师比拟的,在荒州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无论走到哪都会受人礼敬被奉为座上宾,还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过。 “一个隐世家族而已,真以为掌握着一点奇技淫巧就能让全天下人都围着你们转了?真要那么牛逼,就用不着深居荒野以求避世了。”姜月不紧不慢道。 “好好好,我们现在向你发起挑战,敢不敢与我们再对赌一场?”吴家的几位名宿都被气的脸色铁青。 “这个得看本王心情。”姜月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看来马上又要有一场精彩的赌石对决可以大开眼界了,哈哈……” 一道爽朗的笑声传来,三皇子带着九公主大步而来。 他龙行虎步,并没有一点身受重伤该有的样子,想来应该是已经恢复过来了。 “是又有热闹可以看了吗?”澹台靖也是大笑着从远处走了过来。 “来来来,江湖规矩,你们这两个后来者可得先自罚三杯。”姜月很热情的招呼他们落座,她能混到如今这个地方,这两个贵人可是帮了不少的忙。 吴家的几个名宿就这样被晾在了一边,被直接无视了,但也不敢在三皇子面前胡搅蛮缠,冷哼了一声,直接转身就走了。 “小可爱乖,不要和她生气啦。”九公主落座,轻声安抚那条趴在她肩膀上,只有手指长的小蛟龙。 “你吃了我一块圣灵石,你知道那玩意儿能卖多少钱吗?你还跟我怄气上了?”姜月一脸无语的白了那小家伙一眼,随即突然出手向前抓去。 “嗖” 后者反应迅速,一溜烟躲到了九公主的脖颈后。 姜月抓了个空,悻悻把手收了回来,撇嘴咕哝了一句败家玩意儿。 “九变登仙蚕啊,本王要是把它给活吞炼化了,会不会也能九变而登仙?”小梼杌不动声色的擦了一把口水,以微不可闻的声音嘀咕道。 这场酒宴,他们一直从白天喝到了晚上,姜月也借着机会向他们打听各种消息,而微醺的小梼杌也有好几次忍不住想要向那条小蛟龙扑咬过去。 要不是有姜月死死按着,那条小蛟龙还真不一定能躲过小梼杌的魔爪。 待酒宴散去已是后半夜了,城中的赌石场所都已经关闭,只能等二天再去了。 同时,姜月将要与吴家名宿赌石对决的消息也在太安城内传开了,让城中压抑的气氛有了一些缓和。 “这都一天过去了,也不知无极山那边的状况如何了。”姜月遥望无极山的方向喃喃自语。 第二天,她带着小梼杌在城中一边转悠一边寻找合适的赌石场地,结果却在一条小巷子里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对年轻的男女,男子英气迫人,身段修长高挑,穿着一袭黑金蟒袍,黑发如瀑,披散在胸前背后。 面庞冷俊若冰雪雕铸而成,精致俊逸,挑不出一点瑕疵,但是却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正是大夏皇朝的晋阳王。 女子国色天香,穿着一件樱留仙裙,亭亭玉立,脸上带着一抹灿烂阳光的笑容,一对晶莹闪闪的小虎牙更增添了她的活泼气质,灵动中带着些许俏皮,正是晋阳王的妹妹李忆如。 “咦,那条九变登仙蚕怎么跑到那个女娃娃的身边去了?”小梼杌惊讶道。 姜月也一愣,前方的李忆涵正笑嘻嘻地逗弄着,玩得不亦乐乎。 “这败家玩意不是在九公主那里吗?怎么跑到李忆涵的手上了?” “这位姑娘,这条小蛟龙是我们养的,麻烦姑娘把它还给我们。”小梼杌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厚着脸皮想要将九变登仙蚕给讨要回来。 “你的脸皮这么厚?这小可爱是九公主养的,怎么就变成是你的了?”李忆涵给了小梼杌一个白眼,而后不再理会,继续逗弄着手心上的金色小蛟龙。 小梼杌还想再争取一下,可是却忽然感觉到有一双冷冽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撇了撇嘴,灰溜溜的跑回来了。 “不好意思,它就是一时被鬼迷心窍了而已。”姜月拱手表达了歉意,而后赶忙带着小梼杌跑开了。 “妈蛋,那个黑袍男子是什么来头?那气势简直也太骇人了,仅仅只是一个眼神而已,竟能让本王感到心魂颤栗,生不出一点的脾气!”小梼杌向身后瞥了一眼,心有余悸道。 “那是大夏皇朝的晋阳王,在皇朝中有战神之称。”姜月道。 在大夏皇朝,爵位要有战功才能授封,而王爵更不是轻易就能得到的,像姜月这种不战而被敕封王爵王号的还是头一例。 而晋阳王的王爵之位可是他自己踩着万千尸骨杀出来的,这含金量可不是姜月可以碰瓷的。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天仙学院在太安城内开设的赌石场地——云缈斋。 这里水雾迷蒙,有一个仙湖,灵雾彩霞氤氲蒸腾。 姜月刚带着小梼杌走进来,就有一名年轻貌美的女修士迎上来,言称天仙学院的圣女有请。 姜月想了想,让小梼杌自己先在这里转转,自己则跟着那名女修士向着一片幽静的竹林走去。 晨雾未散,朝霞温暖,一道曼妙朦胧的身影静静地立在前方,周身被一层淡淡的云烟笼罩着,如梦似幻,让人看不真切。 “我是该唤你千鹤道长,还是该唤你为襄王殿下呢?”天仙圣女轻笑着道,声音飘渺,仿若天籁之音,非常动听。 姜月心中却是猛地一震,《无相法》对她起不了作用?! “圣女这是什么意思?”姜月表现的波澜不惊,没有将心中的惊诧表露出来。 “我们曾共闯仙灵古域,又在云海风榭的地下古城中争夺过无上的圣人机缘,你虽然以秘法改变了原来的容貌,遮掩了先天气韵,但只要稍微用心的话,还是可以察觉到端倪的。” “什么共闯仙灵古域,什么地下古城争夺圣人机缘,本王实在听不懂圣女在说什么。”姜月很自然的回应道。 哪怕真的是被认出来了,她也绝对不能承认,否则太安城内的各大势力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单凭天仙圣女的一家之辞,估计也没有多少人会相信。 “圣女还是直接开门见山,说说找本王到底是所为何事吧。” “天仙学院需要襄王殿下的帮助。” 正如她之前说的,天仙学院内有几块特别的石料,需要请各界人士进行鉴定。 上个月就是他们天仙学院一年一度的祈祭年了,他们本来是想借此设宴广邀各界奇人异士赴宴鉴石,可是却因为墨尊传承的惊现而被推迟了。 “盛会也许会在无极山那边事了之后继续举办,到时还请襄王一定要到场。”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本王会过去凑这个热闹的。” 离开了竹林后,姜月一路都心不在焉,一只手绕动青丝若有所思,丝毫没有注意到凑过来的小梼杌。 “靠,你特么踩到本王尾巴了!” 小梼杌惊叫怒骂,对着姜月的脚踝就是一口咬了下去。 撕咬的痛觉让姜月顿时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把小梼杌踢开。 “那个什么圣女找你做什么?” “只是邀请我到他们天仙学院给他们看几块石头而已,以后有机会的话就过去看看吧。”姜月径直向前走去。 她在云缈斋内转悠了一圈,最后还是离开了,没有购买任何石料,这里的石料她拿捏不定,决定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她转头来到了武阳山在太安城开设的赌石场地,此时这里已经是人满为患,因为吴家的几位名宿也在这里。 看到姜月到来,表面一下子就更加喧嚣嘈杂了。 “襄王来了,她这是准备要和吴家的几位名宿赌石大对决了吗?” “我就知道今天这地方我没有来错,差点就要错过这场精彩的对决了!” 得知姜月也出现在了武阳山的赌石场地后,越来越多的赶了过来。 “看,仙留岛的顾秋圣子来了。” “卧槽,天仙学院的圣女也是过来观看这场惊天对赌的吗?” “青玉圣地的圣女也来了。” “那个人是晋阳王吗?他是什么来到太安城的?他身边的那名少女又是何人?”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就是他的那位亲妹妹了。”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当今年轻一代中赫赫有名的天骄翘楚居然来了有一半之多。 此时此刻,武阳山的这个赌石据点无疑是整个太安城人流最密集的地方了,除了年轻一代的天骄翘楚在,老一辈的人物也来了不少。 “开赌了!开赌了!到底是我们的襄王运气爆棚,还是他们吴家技高一筹,谁胜谁负赶紧下注了喂!” 小梼杌直接就在现场开起了赌局,姜月则是大步朝里走去,吴家的那些人此时已经在最里面的那一重区域了。 “想不到你还真敢过来,希望你身上的灵石带的足够多,免得待会儿输了赔不起。”吴家的一名年轻人揶揄道。 “赔肯定是赔得起的,你们要是本事尽管赢去就是了。”姜月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从始至终都没看对方一眼。 吴家的一位名宿淡淡开口,道:“既然襄王殿下来了,那我们就开始对赌吧。” 这老头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但姜月却在他的眼神中感觉到了杀意。 “你们这么多人,不会是想一起跟我对赌吧?”姜月扫了他们一眼。 “我们吴家自然不会以多欺少,老夫先跟你对决。”那名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人淡淡笑道,他名为吴山,是在前段时间才刚在吴家被列入到名宿之中的。 姜月点头,道:“说说看吧,你想怎么个赌法?” “你我各自挑选三块石料,看谁切出来得东西价值更高,输的一方不仅需要向对方赔付一千万中品灵石,就连切出来的东西也需要一并赔给对方。”吴山不紧不慢道,末了又补充了一句,道:“输者还需要自断双臂,从此不许继续出现在任何赌石场地内。” 姜月笑了,道:“赌这么狠的吗?你难道不怕自己挖坑自己跳吗?” 181.第181章 咎由自取(中)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81.第181章 咎由自取(中) 这显然是一场流血的对决,不过姜月也没有不惧怕,她有上古重瞳者的眼球,再加上先天道胎的独特能力,有这样的两个外挂在身上,既然上次能赢吴家传人,那么这一次也不见得就会输给这个名宿。 确定赌法后,吴山率先向前走去,施展家族的绝学观测周围的石料。 姜月没有什么针对观石的手段与绝学,看起来就像是在闲庭漫步一样,边走边用紫府秘境内温养的重瞳眼球观测周围的各种石料。 先天道胎天生与道亲近,这天地间的一切灵性物质,但凡是秉阴阳二气而生,但可以与她产生一种未免的感应与共鸣,这是上天赋予她的特权。 当然,确切的说,这是上天赋予主身本体的专属特权,她只是顺带沾了光而已。 不多时,姜月在一块价值五百万中品灵石的石料前停下了脚步。 这块石料跟磨盘似的,直径能有两米多长,表面非常光滑,就像是被人精心打磨过的一样。 “这石料一看就是人为打磨过得,如果是直接从地底下开采出来的,根本不可能这么光滑。”有人这样说道。 有人持有不同意见,道:“这块石料的售价也就只有五百万中品灵石而已,武阳山应该还不至于在这种价位的石料上动手脚,大半真的就是天然而成的。” 姜月在这块石料前站立良久,但最终还是继续向前走去,目光落在了另一块石料上,忍不住上前近距离观察。 “哧” 她刚走到近前,那块石料却是突然就炸开了,一道冷冽而锋锐的剑光乍现,直直向着她的脖颈横斩而来。 姜月神色大变,迅速侧闪身体,但还是有一缕发丝被斩落了下来,从她的眼前飘落,同时雪白的脖颈上也多了一道血痕,伤口不深,有点点血珠溢出。 “嗖!” 金光一闪,九变登仙蚕张口一吸,直接就将那道剑光给吞入腹中,事后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 “小可爱过来,姐姐给你好东西吃。”不远处,李忆涵手里拿着一块拳头大小的圣灵石,笑嘻嘻地诱惑小蛟龙。 “嗖” 九变登仙蚕瞬间就飞到了李忆涵身边,一对小爪子抱着圣灵石,一脸满地大口啃咬了起来。 “刚才是怎么回事?”武阳山几位长老的脸色都有些难看,一块价值五百万中品灵石的石料,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炸毁,这种损失他们肯定是不会承担的。 “显而易见,自然是某人学艺不精,失手打碎了那一块石料呗,让她照价赔偿就是了。”吴家的一名年轻子弟冷笑道。 姜月眉头微蹙,但也没有辩解什么,照价赔了武阳山五百万中品灵石。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吴家的人在背后搞鬼,以特别的手段在一些石料中布下杀机想加害她。 “老东西,既然你喜欢玩阴的,那就别怪我不尊重老年人了。”姜月暗自咬牙。 吴家的几个年轻弟子都在冷笑,脸上带着讥讽之色,但就在下一刻,吴山近前的那块石料也突然炸开了,有数十道紫色剑芒迸射而出。 吴山凭借着身体本能堪堪躲过,但他身后跟着的几个年轻子弟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都被剑芒洞穿了身体,鲜血飞溅,惨叫声凄厉。 “看起来老前辈也有失手的时候啊,小心点,可别把自己给玩没了。”姜月一脸人畜无害的笑着。 “你……用的是什么手段?!”吴山面色凝重,没想到自己竟会着了一个后生小辈的道。 “老前辈这是什么意思?这原石之中什么东西都有,有罕见稀有的天材地宝,也有杀机隐藏,这怎么也能赖到本王的头上来?本王方才不也着道了吗?”姜月一脸无辜的说道。 “虽然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很低,但也不能说没有。” “大道至公,机缘与风险同存,如此才能平衡。” 周围不少老一辈的人物都先后开口,替姜月说话。 当然,他们并没有看出姜月和吴山在斗法,只是觉得姜月说的在理,而且也符合他们的认知。 “呵呵,老夫还真是小看你了。” 吴山咧嘴阴恻恻的笑了笑,没有再和姜月纠缠。 姜月继续向前走去,很快就注意到了一块外观很有意思的石料。 这块石料能有两米多高,左右两边高耸着,神似两匹骏马,而中间则神似一口泉眼,整体外观就像是双马饮泉。 表面非常粗糙,充满了岁月的痕迹,而且还密布有一条条奇异的纹络,看起来杂乱无章,如一团杂乱的线球团,可实际上每一条纹络都循规蹈矩,是有特定的走向的。 “这块双马饮泉石已经摆在这里有些年头了,上面的那些纹络有高人看过,是自然衍生出来的没错,不过却没有人能从中窥探到什么。” “这块双马饮泉石只能用火凤梧桐木来换,可是这凤凰那种存在,和真龙一样早就在无尽的岁月前绝迹了,哪里还有什么火凤梧桐木。”周围的一群老头热情的介绍着。 他们都是各大超然势力的太上长老级人物,但也不是说什么东西都能拿出来。 稀珍只所以是稀珍就是因为稀有罕见,如果大家都有,那就不是稀珍了。 “襄王殿下可是看出什么了?这双马饮泉石是否别有玄机?” “襄王殿下要是看出了什么就跟我透露一下,我们宗门的宝库里面正好就有一截火凤梧桐木,可以拿给你来交换。” 姜月没有立时给出答复,静静观摩着双马饮泉石上的纹络,全身心都沉浸到了一种奇妙的状态之中。 “这位襄王的能力手段还真是奇特,不显于表,似乎是用自己的内心去感应石中的玄机。” “以前听说过有一些心境不凡的修士,是可以在内景中窥探天机的,这位襄王难道就那种人?”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她身上散发着的那种气韵?太清明了,这是她与生俱的先天气韵,还是后天修炼出来的!” 周围的老一辈人物都在低声交谈着,而年轻一代的天骄翘楚,全都不由自主地向前靠近了一些。 姜月在进入到那种空明至清的状态后,身上那种自然散发出来的先天气韵对他们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似久旱逢甘霖,若万寂迎新生…… 半晌过后,姜月缓缓睁开眼睛,周身缭绕着先天气韵迅速内敛。 “襄王殿下可有什么发现,选中这块石料了吗?” “这双马饮泉石一看就不简单,一定是内蕴有奇珍,如果有条件的话,一定要买下来。” “你看上面的那些纹络,多漂亮啊,说不定还蕴生有道灵呢。” 一群老头儿七嘴八舌。 “这种纹络确实是自然生成的没错,但是却不具备有任何道蕴,也不具备蕴生出道灵的基本条件。”姜月摇头点评道,继续向前走去。 火凤梧桐木她有,但那块双马饮泉石却是一块废石空壳,没有必要拿出来浪费。 时间不长,她的目光又锁定在了能有一块脸盆大小的石料上。 “圣灵石?!” 先天道胎的感应能力还没有触发,紫府秘境内的那一枚重瞳眼球就直接窥探破虚实看穿本质了,这块原石之中内蕴有一块圣灵石! 姜月伸手将那块原石拘了过来,刚准备再仔细观察一下,却是忽然地神色骤然,抖手将那块石料往空中抛去,自己则一头钻进了老人堆里。 “砰!” 天空中像是有一道惊雷炸响,那块石料在被姜月抛出去的一刹那就发生了可怕的大爆炸,澎湃的能量波动如怒海汹涌,震荡四方。 周围的一群老人迅速出手,将那种波动隔绝在外,但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可以想象,刚才要不是姜月反应迅速,她的整条手臂此刻估计已是被炸的血肉模糊了。 “老东西!”姜月暗自磨牙。 刚才那块原石中的确是内蕴有一块圣灵石,只是她没想到吴山会这么舍得下本,连圣灵石都说毁就给毁了。 “嗷呜~” 九变登仙蚕发出兴奋的叫声,一下子窜上高空,将那些还没有消融于天地的圣灵石精华全部吸收殆尽。 姜月没有多说什么,照价赔付了相应的灵石后,一边若无其事的慢步行走,一边暗暗施展八门搬运之法,将这方区域化为自己的主场。 “砰!” 突然间,炽芒冲天,吴山近前的一块原石毫无征兆的炸开,尽管他反应迅速,但还是被那种澎湃的能量波动给震得倒飞出去数十米才稳定住身形。 他反应迅速,没有收到实质性的伤害,但他身后紧跟着的几个年轻子弟可就遭殃了,其中一人的大半边身子都被炸的血肉模糊,另外的几人不是缺条胳膊就是缺一条腿,一个个疼的满地打滚,惨嚎不断。 吴山冷冷地瞥了姜月一眼,而后对着那几个年轻子弟呵斥道:“都滚一边去!不要再跟着了碍手碍脚了!” 那几个年轻子弟没敢抱怨,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不敢再继续跟在吴山背后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一些老一辈的人物都已看出端倪了,知道这是姜月在和吴山斗法。 不过他们心中也不免惊异,没想到一场看似普通的赌石对决竟然能演化到这种局面,杀机伏藏,稍有不慎可能就会丢掉性命。 接下来,姜月不时通过八门搬运之法暗中在一些石料中布置飞刀杀招,纵然吴山经验老到,但还是有好几次差点中招,脸上的神情难看到了极点。 就在姜月经过一块形似猪槽的石料时,心神被莫名的牵动了一下。 看到她驻足停下,跟在她身边的一群老头也注意到了旁边那块形似猪槽的石料。 “这块猪槽石已经在这里摆放有好多个年头了,这卖相一看就不是能出货的料,襄王殿下不会是看上这块料子了吧?” 因为卖相的问题,这块猪槽石在这里一直都是无人问津的一块废石,武阳山的人都已经准备要将此石降价转移到其他区域售卖了。 在得知这块猪槽是的售价只有四百中品灵石的时候,姜月直接就买下来了。 “不是啊,襄王殿下,这猪槽石的售价虽然便宜只需要五百中品灵石而已,但这种料子还是很难出货的,你说你这是图啥呀?” “你们的这场赌局是只能选三块石料,你第一块就选了这猪槽石,会不会也太草率了?” “输了自断一臂还不是最伤的,但这以后都不能再出入任何赌石场地,这可马虎不得呀。” 周围的一群老头都对姜月买下猪槽石感到非常不解,纷纷出言相劝。 “无妨,还能再选两块料子呢,这一块猪槽石要是没能出过,另外的两块也还有机会,不见得就会输。”姜月从容不迫。 不多时,吴山也选中了第一块石料,那是一块八面六棱的料子,表面上有许多不知道被什么虫子啃咬过的孔洞,看起来坑坑洼洼的,卖相比猪槽石也好不到哪去。 另一边,姜月也选中了第二块石料,那是一块非常普通的料子,在众多外观不凡的奇石中很不起眼。 半个时辰后,姜月和吴山都回到了场中央,都已经选好了三块石料。 “既然都已经选好了,那就赶紧看看解石吧。” 围观的人都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到底会有怎样的奇珍出世了。 “你是前辈,那就让你先解石吧。”姜月对吴山做了个请的动作,脸上带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吴山也不跟她推脱,但也没有立即着手解石,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副古旧的罗盘,与身边的几位老人合力触动。 “嗡” 罗盘悬至半空,有一个个奇异的符文在空中浮现,有规律的排列组合,吴山选中的第一块石料都照的通体晶莹,有模糊的阴影轮廓在罗盘上显化。 不多时,场中响起了惊呼声。 “卧槽!那是人影吗?!” “道灵,一定是道灵没错了!” “这么清晰的躯体轮廓,怕不是已经凝聚出肉身实体了吧?” 吴家几位名宿合力出手,将原石中的部分玄机映照显化在了他们吴家特制的测玄罗盘上。(本章完) 182.第182章 咎由自取(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82.第182章 咎由自取(下) “刷” 吴山收回测玄罗盘,方才所映照出来的一切也瞬间消失。 “怎么收走测玄罗盘了,我等都还未看清楚呢!” “没错,方才不过匆匆一瞥,还未来得及仔细分辨那到底是不是天生地养的道灵呢,道友这测玄罗盘收的也太快了。” 不少老头儿都有些不满的嚷嚷道。 吴山拱手抱歉道:“此石非同一般,我等合力催动测玄罗盘损耗的乃是我等的精神力,如今已是极限了。” 就在这是,金光乍现,大夏皇朝的那位秦王,身着一袭华贵的黑金龙袍,头带鎏金九琉平天冠,龙行虎步,如神祇临世,皇道龙气压的人快要窒息。 这是一尊实实在在的绝世人物,突然驾临于此,让所有人都心神一震。 “见过王叔!”三皇子、九公主连忙上前见礼。 “拜见秦王公。”李忆涵笑嘻嘻地躬身行了一礼,而面若寒霜的晋阳王则是向对方微微点了点头,也算是见礼了。 看到这一情形,姜月也不敢托大,学着李忆涵的样子俯首躬身行了一礼:“拜见秦王公。” “刷” 光芒一闪,场中无声无息又多了一道人影,来着穿着朴素且简陋的粗布衣,相貌看起来平平无奇,和乡野老人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但是在这卧虎藏龙的太安城,最不应该做的就是以貌取人,特别是那种看起来平平无奇、普普通通的老人,说不定就是那个圣地、世家的老祖。 就比如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布衣老人,他刚一出现就让躁动的人群迅速安静了一下来。 这是一位绝世人物,没有人知道他的背景来历,常年窝在乞丐堆里面,但是却没有敢轻视与招惹他。 “这么热闹,怎么也没人和老道我知会一声?”一道声音从远空传来,下一刻,一道身影在场中显化。 那古旧的道袍再加上那枯瘦的躯体,正是白鬼索命! 此前还围在姜月身边叨叨个没完的老头儿,在看到白鬼索命的第一眼,全都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没有了那种指点江山的风采,而那些年轻一代的天骄翘楚也是默默向后退出了一段距离。 没办法,这主实在是在摄人了。 论实力,他可能打不过那个常年窝在乞丐堆里的神秘老人,更打不过大夏皇朝的秦王公,但如果是论威慑力的话,还是前者的效果要更加显著。 如果把秦王公和白鬼索命放在一起,人们宁愿被秦王公一巴掌当场拍死,也绝不会去招惹白鬼索命。 得罪了白鬼索命,他不仅要你命,还要屠你满门,甚至连入土的祖辈都得被他一个个挖出来鞭尸挫骨扬灰。 如果他打不过你,他就会先从你身边的人的下手,只要是和你有交情的人,甚至是在路上和你只说过一句话的路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主行事实在是太狠绝了,但凡是被他记恨上的人,基本就没有一个是能有好下场的。 最狠的一次,他甚至亲手覆灭了一个皇朝,是真正意义上的绝根覆灭,皇亲国戚、各地的诸侯封王,乃至是一兵一卒,全都一一被他索命屠戮殆尽了。 这样的狠人,有谁敢招惹? “真的是道灵吗?”那个穿着简陋布衣的乞丐开口了。 “并不见得。”秦王公淡然开口道。 “先禁锢此方天地,免得出现了什么差错,伤及旁人。”那个老乞丐提议道。 秦王公微微点头,随即与老乞丐同时出手,禁锢了方圆十里内的每一寸空间与虚空。 白鬼索命在入场后便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以他为中心的方圆二十米内,没有人敢靠近半分。 “赶紧解石吧。” “别磨蹭了,赶紧解石,看看到底是什么奇珍。” 那些老一辈的长老名宿出声催促道,但是都压低了声音,不敢向先前那样我行我素的大声叫嚷了。 吴山也不墨迹,取出一把特制的小刀开始解石,不过他下手的却不是那块疑似蕴生有道灵的石料。 如果真的蕴生有道灵,在不能确定祂是否已经凝聚出了肉身实体的情况下就贸然解石让其出世,可真会造成不可估量的严重损失。 而且毁起生路,这可是要背负因果的,吴山可不敢去冒这个风险。 他选择了三块石料中最小的一块,下手的动作非常娴熟,银色的特制小刀被他持在手上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极具观赏性。 一炷香后,那块石料依旧完好如初,可是吴山却已经收起小刀了,正当众人感到不解之时,只见他先后退了半步,而后张口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石屑纷飞,那块石头迅速瓦解,一团炽盛的火球从石中冲天而起,悬在半空中,让人都难以正视。 “这是一块异变的圣灵石!”有人惊呼出声。 寻常的异变灵石就已是极品了,这块异变的圣灵石足足有脸盆大小,价值至少还得再往上翻数十倍。 “该你了。”吴山看向姜月。 姜月五指齐张,一道道剑气从掌指间流转而出,削落下一层层石皮。 她没有学过什么解石的手法,但是用自身剑意来催动剑气解石,这种方法她觉得还是挺不错的,随时都可以收手,不用担心会失手损毁原石内的灵秀。 就在下一刻,她迅速收手,以最快的速度往人群堆里钻了进去。 “砰” 下一秒,她刚才立身的那个位置爆发出了恐怖的能量波动,要不是她躲闪及时,就算不死至少也得被扒下一层皮。 “这老东西!”姜月眸光冰冷,知道又是吴山在暗中给她使绊子。 因为刚才的变故,姜月的第一块石头都被震碎了,有精纯而浓郁的灵气弥漫,有炽盛而耀眼的光芒射穿云层。 “什么情况,又是一块圣灵石?!” “等等,那些彩色的光点是什么?虫子吗?怎么好像还在动呢?” 距离最近的人都看到了,在那块掉落出来的圣灵石中,还有许多像虫子一样的彩色光点。 “难道是五彩灵虫?”. “和古籍里描述的五彩灵虫极其相似,应该是没错了。” 五彩灵虫是一种灵石为食的甲壳虫类,甲壳可以入药,其血肉也具有延年益寿的药效。 姜月切出来的那块圣灵石,不仅和吴山切出来的那块分量相当,而且里面目测还能有三十多只五彩灵虫,这场对决的胜负已经非常明了了。 不远处的九变登仙蚕在李忆涵的手中奋力挣扎,好几次想要飞冲过去,但都被李忆涵给按住了。 九公主也在旁边轻声安抚道:“乖,那不是我们的东西,不可以乱吃喔。” “襄王殿下切出来的这块圣灵石,与吴道友那一块相比,不仅分量相当,而且还有三十多只五彩灵虫,这第一场对决应是襄王胜了。”一位玄门圣地的太上长老这样说道。 “不错,这第一场对决应是襄王小友胜了。”其他老一辈的强者也是纷纷点头附和道。 无论在什么时候,药永远都是最珍贵的,特别是那些可以延寿续命的药物,即便是圣灵石也不能与之相比。 “这才只是第一场而已,究竟谁胜谁负还得看最后的结果。”吴山淡淡开口。 他有绝对的底气,在他所选的三块石料里面,其中一块极有可能蕴生有道灵。 这种天生地养的生灵,一旦化形生智,一出世就是可以与圣人争锋的存在,这世间有何物能与之媲美? “五彩灵虫,续命神药呐!” 一群老头都直勾勾的盯着姜月手里的那块圣灵石,他们都是寿元无多,没有多少时日可以活的人了,这种可以延寿续命的神药无疑是他们最渴望的东西。 “没什么了不起的,最后也是要输给我们的。” “没错,到头来也是徒作嫁衣罢了。” 吴家的几个年轻子弟,脸上都带着胜券在握的冷笑。 姜月没有去理会他们,抬眸看了吴山一眼,道:“继续解石吧。” 吴山取出那把特制的银色小刀,开始切割第二块石料,一道道优美的弧线犹如龙飞凤舞一般,极具观赏性。 不过数息间,只见他大袖一拂,满地石屑乱飞,璀璨的光华爆射,居然又是一块圣灵石! 这块圣灵石能有水桶那么大,这种分量真的举世罕见,但是更加让人震撼的是,其内部居然还封存有一颗头颅! 怒目圆睁,几个与其对视的老人都被吓了一跳,脸色刷的煞白。 “这是什么生灵的头颅?” “这绝对不是我们人族,难道是古籍里提到的那种神秘生灵?” 在场的众人都变了颜色,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被封存在圣灵石中,怒目圆睁,来的人头皮发麻,不寒而栗。 所谓的神秘生灵,古籍上的记载很少,只说了那种生灵来自仙灵古域。 “如果真的是仙灵古域内的那种神秘生灵,即便没有身躯,这颗头颅的价值也照样是无法估量的。”有人小声道。 老乞丐和秦王公都被惊动了,无声无息的来到了近前。 “的确是仙灵古域里的东西!”秦王公神清肃穆。 这个头颅的肤色仿佛是被烈火灼烧过的一样,一条条筋脉与血丝突出隆起,跟一条条交错盘结的虬龙一般,狰狞且恐怖。 “虽然只有头颅没有身躯,但是对我们研究与了解这种神秘生灵还是有着很大的帮助。” 仙灵古域只有圣人才可以涉足,自古以来,一些寿元无多,大限将至的绝世强者都会在最后时刻冒险进入其中,欲博一番造化,可惜绝大多数人在进入里面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了。 没有人知道仙灵古域的最深处到底有什么秘密,对于这种衍生于仙灵古域的神秘生灵更是了解甚少。 这颗头颅或许可以让他们了解到一些秘辛。 “咔嚓!” 就在这时,一声轻响传来,另一边的姜月也已经解石完毕了。 她解的是那一块形似猪槽的石料,这块料子在这片区域摆了数百年,却一直无人问津,不被人看好,被她以五百枚中品灵石的价格买了下来,也不知道能切出来什么东西。 姜月抬指轻轻一点,猪槽石应声破碎,有一道道炽盛璀璨的光芒从裂缝中迸射出来,将千里长空都渲染的一片绚烂。 这一次,一直毫无动作的白鬼索命终于动了,一个闪身来到了姜月身边。 许多想要凑上去的老怪物,在看到白鬼索命后,顿时全都蔫了,根本不敢靠近。 就连老乞丐和秦王公也对他有些忌惮,没有靠的太近,保持着一个可以随时出手的身位。 这又是一块圣灵石,只有碗口大小,漾出道道银华,弥漫出一股神圣而祥和的气息,让人身心如受洗礼。 “有生命波动!”老乞丐面色凝重,一双浑浊的老眼凝视着那块圣灵石,想要望穿里面到底封存着什么。 远处的老一辈强者与年轻一代的天骄翘楚,在听到老乞丐的话后,脸上全都露出了震惊之色,难道是又切出活物了? “一只鲲鹏……?!”秦王公满脸的不可思议,他在圣灵石中看到了颠覆他认知的景象。 老乞丐目绽神光,也终于是看清楚了,可是下一刻也变得瞠目结舌,惊撼道:“真的是一只鲲鹏?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另一边,白鬼索命死死的盯着那块圣灵石,没有任何话语,也不知道他在思索什么。 时间不长,所有光华退散内敛,其他人也都得以看清那块圣灵石中到底是封存着何等惊世骇俗的东西。 “天啊!真的是一头鲲鹏?!” “这可是传说中的超级大兽,只能存在于古书中,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可以亲眼看到真容!” “传说鲲鹏的躯体浩瀚如天,这应该还只是婴儿形态吧?” 没有人可以平静对待,鲲鹏,这可是和真龙、凤凰一样,都是远古的超级大兽,只存在于传说古书之中。 无尽岁月过去,纪元更迭,这些大兽都已是绝迹,湮灭在了岁月的长河之中,而现在,传说中的鲲鹏却再次出现在了世人眼前,这种震撼完全无法言喻。 “这不是真正的鲲鹏。” 白鬼索命终于开口了,不过他的声音很小,只引起了周围少数人的注意。 他看出了端倪,那圣灵石中封存的并不是活物,不过他的脸上却没有一点失望之色,眼中中充满了火热与激动。 183.第183章 睡美人(上)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83.第183章 睡美人(上) 姜月离他只有一步之遥,听到那样的话语,心中不由一震。 不是鲲鹏?那又会是什么? 她调动周身法力凝聚在瞳孔上,认真观察了起来。 这块圣灵石只有碗口大小,被封存在里面,与古籍里提到的鲲鹏极其相似的东西也只有鸡蛋大小。 上半截身子为金羽鹏首,下半截甚至蔚蓝鱼尾,微微蜷缩着,能清晰感应到那种澎湃如浩瀚起伏的生命之力。 “襄王殿下,老夫想买下这件稀珍,价钱什么的你随便说就行。” “切,你买得起吗?远古的那些超级大兽基本都已绝迹,这应该就是世上仅有的一头鲲鹏了,你拿什么来买?” “我买不起,你就买得起了?五十步笑百步!” 一群白发老头争的面红耳赤,如果不是有秦王公他们那几位绝世人物降临现场,估计就得爆发混战了。 “都是可以入宗称祖的人了,还和小孩子一样吵吵嚷嚷的,也不怕让人笑话?”老乞丐呵斥了一声。 “那么喜欢争,不如就出去打一架,等分出个生死结果后再进来。”白鬼索命冷幽幽道。 他一开口,原本还躁动得场面一下子就寂静了,没有人再敢乱来。 这是位不可招惹的狠人,就连秦王公都对他心有忌惮,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襄王殿下如果有意愿转卖这株仙药,可以随时和本王联系,都是自己人,价钱什么的都可以商量。”亲王公这样说道。 “仙药?……!” “咦,不是鲲鹏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仙药了?” 在场的众人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王叔,那不是一头小鲲鹏吗?你为什么说它是一株仙药呀?”九公主仰着小脑袋,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一脸不解的询问道。 “傻孩子,像鲲鹏那样的远古大兽都是早已绝迹在岁月长河中的了,怎么可能会重现世间呢?那是一株被鲲鹏精血滋养过的仙药,你看呀,上面不还有根须呢?”亲王公对九公主非常宠爱,一把将其抱了起来,让其坐在了自己宽厚的肩头上,耐心地解释着。 听到这里,姜月集中目力,果真还在那“鲲鹏”的下半截身子看到了少许根须,很细微,跟发丝一样,如果不细看的话,根本就不会察觉。 其他人在听到秦王公的解释后,先是一愣,而后紧接着一片哗然。 被鲲鹏精血滋养过的一株仙药,这绝对是一宗无价的圣物! 这株仙药在圣灵石中被保存的很好,基本完全无缺,如果条件允许,可是试着将其从圣灵石中提取出来,进行栽培。 像那些传承古老,底蕴深厚的玄门圣地和世家大族,应该还是有能力提供特殊的土壤和泉水来栽培的。 这株鲲鹏仙药的价值要远高于神秘生灵的头颅,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 正如早先所言,无论在什么时候,药永远都是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眼红了,特别是那些寿元无多的老怪物,几乎是马上就是要克制不住冲上来杀人夺宝了。 但白鬼索命就站在姜月身边,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姜月看着手上那块封存有一株仙药的圣灵石,眉头紧蹙。 这样的一宗至宝,炙热如铁,她如果不尽快出手,那些超然的大势力是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选择权在你手上,在这太安城中,只要老道我一天不走,就没有人敢轻易动你一根寒毛,不用顾忌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姜月心中的担忧,白鬼索命暗中向她传音道。 “在太安城内是没有人敢动我,可要是出了太安城呢?” 姜月心中自语,白鬼索命不可能时刻守在她身边。 仙在仙药的巨大诱惑力下,白鬼索命的恐怕也镇不住所有人,难免会有极端人行极端之事。 “不管了,被追杀就被追杀吧,反正我现在得罪的人也不少了,再被几个超然大势力记恨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姜月心中一横。 这株鲲鹏仙药她要准备留给南宫城主续命,绝不可能轻易出手。 如果南宫城主没能活着被救出无极山,她还有其他的选择。 可以将其卖给白鬼索命,结一桩善缘,也可以转卖给秦王公,让自己和大夏皇朝的关系绑的更紧。 这个时候,吴山的脸色阴沉的都快挤出水了。 前面的两块石料,他切出来的东西都被姜月比过去了,胜利的天平几乎已经完全向姜月那边倾斜过去了。 这最后一块石料,且不说他到底能不能切出道灵,就算真的切出来了,也比不了鲲鹏仙药。 可以让人再活出一世的仙药,这种至宝是任何稀珍都比不了的。 除非他能切出来一尊已经大成的道灵,可这种幻想基本不现实。 如果已经大成,那么早就应该自己破石出世了,根本用不着人为干涉。 既然还没有破石出世,那就是仍在衍化的过程中。 姜月走到最后一块石料的近前,就要着手准备解石。 可就在那么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忽然涌上心头,她连想都不想,直接就躲到了白鬼索命的身后。 可是,场中却并没有什么变故发生。 她刚才明明感受到了一种无比强烈的危机感,那是源自心魂深处的一种警示,是绝不可能出错的。 “你在干什么,赶紧解石,难道还怕解个石把自己的命给解没了?”吴家的一名年轻弟子出言冷嘲道。 “疯疯癫癫、疑神疑鬼的,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另一名年轻弟子也冷笑道。 “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老道撕烂你们的嘴?”白鬼索命眸光阴冷了扫了那几人一眼。 他的声音不大,非常平淡,但是听在吴家那几个年轻弟子的耳中却犹如是有一道惊雷在耳中炸开一样,让他们浑身止不住的颤栗。 吴山和吴家的其他几位名宿都是眉头紧蹙,但是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就连那些玄门圣地与世家大族都要对白鬼索命忌惮七分,他们吴家根本得罪不起。 “都给我安分一点!”吴山对着那几个年轻弟子怒声呵斥。 184.第184章 睡美人(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84.第184章 睡美人(下) 她身上穿着一件蚕丝衣裙,香肩袒露,肤若凝脂,周身笼罩着一层如烟似雾的月华,缥缥缈缈,神圣不容亵渎。 老乞丐没有停手,不久后,那件凶兵的整体也逐渐呈现在了出来。 惊天的杀意如怒海呼啸,狂暴而狠戾,那些老怪物和年轻一代的天骄翘楚都已经退到了远空,但还是能感觉心魂在悸动。 这是一种直摄心魂的威慑,就像是在面对一尊远古的凶神,让人忍不住想要叩首臣服。 半截矛头呈暗红色,那是干涸的血迹,上面还带有一层厚厚的锈迹,已经严重腐朽,但是那种无法言喻的惊天杀意却依旧让人心胆生寒,就连岁月之力都无法将其尽数磨灭净化。 “都退开!” 秦王公低喝,让那些在远空围观的人远离这里,这件凶器的杀意太强烈了,一旦真正重见天日,所爆发出来的杀伤力绝对是毁灭性的。 “不对,那件凶兵……似乎是洞穿了道灵!?” 有人率先觉察到了不对劲,发现那件凶兵的位置,似乎是从那圣洁女子的胸膛贯穿而过的。 “嚓!” 一声轻响,所有石皮都尽数脱落了,将一切都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那是一块高近一米的圣灵石,悬在半空中沉浮,离地三寸,纯净的天地灵气与神性精华在流转缭绕,将方圆渲染的犹如净土。 圣灵石内,封存着一名绝美的女子,生有倾世的无瑕仙颜,美得让人窒息,但是却没有人去在意她的容颜。 一杆锈迹斑斑的断矛贯穿了她的胸膛,这是一幅极度震撼与细思极恐的画面,天生地养的道灵,竟然就这样被人扼杀在了摇篮中,这是何人所为? “道灵受上天眷顾,为什么会有这样惨绝的下场?” “这是何人所为?这么做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 就连老乞丐、秦王公和白鬼索命都被惊住了,万万没想到天生地养的道灵竟然也会有这么惨绝的下场。 此刻,看到这一幕的人无不心中惊骇,难怪会有那么强烈的杀意。 那尊道灵都已经凝聚出实体肉身了,用不了多久就能诞生出灵智,可是却遭此劫难,一切前功尽弃,如何能够甘心? “本应前途无量,却遭此劫难,可惜可叹。”白鬼索命摇头轻叹道。 “该你解石了。”吴山看向姜月。 道灵虽然已成死躯,但她的血肉却也具有延年续命、生死人肉白骨的药效。 即便不能胜过姜月切出来的鲲鹏仙药,至少也是个平局,现在就看姜月最后那块石料能再切出什么奇珍异宝了。 姜月平复下情绪,走到自己选中的那块石料前,掌指间流转出道道剑气,开始解石。 这块石料的卖相很丑,表面坑坑洼洼全是虫子咬过的孔洞,属于是那种狗看了都摇头的料子。 姜月刚削落下一角石皮,那种极度强烈危机感再次涌上心头。 “到底是什么东西?”姜月暗中祭用紫府秘境内的重瞳,可是却也没能看出问题所在。 先后几次的心魂警示,她知道如果妄动这块石料,肯定是要出大问题的。 “这位前辈,要不还是由你来解石吧。”姜月看向老乞丐,反正她是说什么也不敢动这块石料的了。 如果真的是吴家那几个老东西在背后搞鬼,要是误伤了老乞丐,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也好,你退到一边去。” 老乞丐没有想那么多,也怕姜月下手没个轻重,会误伤到石料里的灵秀,当即就点头应承了下来。 时间不长,那块石料突然剧颤起来,同一时间,有两道腥红的光束从石头缝中透发出来,直贯九霄云层。 姜月早就躲到了白鬼索命的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向前观望。 “有生命的波动!该不会又是一尊道灵吧?!” 现场顿时就沸腾起来了,所有人都露出了惊撼之色,全都清晰地感应到了一种生命波动,并不是多么的强盛澎湃。 咔嚓……咔嚓…… 忽然,那块石料全面龟裂,绽放出一道道璀璨炽盛的神芒,千里长空的云层全部溃灭,姜月只觉得浑身发凉,一种强烈的杀意蔓延她全身,无形之中,似乎有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她,好像是要将她千刀万剐一样。 这种杀意只针对她一人,其他人根本察觉不到。 “前辈,有人想杀我!” 姜月惊叫,死死抓住白鬼索命的一条手臂。 此时此刻,是她出道以来觉得离死亡最近的一刻,就像是被死神盯住了一眼,心魂在颤栗,浑身都在止不住的冒冷汗。 白鬼索命眉头微蹙,他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危险的气机,也不觉得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什么手脚,可是看姜月那幅神情又不像是装的。 他将一只手搭在了姜月的肩膀上,撑起护体神光,将他与姜月全面笼罩。 “看!有东西出来了!” 不知道是谁大声惊叫了起来,人群瞬间就躁动了。 人们只感觉到那种微弱的生命波动强盛了几分,并没有看清那到底是什么活物。 是道灵,还是什么不知名的生灵?距离最近的三位大人物也无法确定。 “轰隆”一声,老乞丐出手了,抬手间有一道金色雷电横空而过,迅速交织成一张大网,向下方笼罩而来。 “哧” 一道手印从原石中探了出出,抓向金色大网,而后猛力一振,竟生生令其崩散破灭了,毁灭性的能量波动肆虐四方。 “镇!” 秦王公轻叱一声,九条金色神龙在其身后浮现,辗转咆哮着冲天而起,如九道与天齐高的山岭横断了苍穹。 龙吟之声,响彻万里长空,若非这片区域已经提前布下了禁制,此刻估计已经被夷为平地了。 但是,让人感到震撼与不可置信的是,那两道从石缝中爆射出来血芒,竟直接贯穿了层层禁制,生生将那九条金色神龙给磨灭了。 “那好像只是一种目光而已……” “天生地养的道灵果然恐怖。” 远空,那些老一辈的人物全都看的心中悚然,有些瞠目结舌。 “目前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道灵,也有可能是其他不知名的生灵。” “轰!” 老乞丐抬手拍出一只大手印,蕴含着排山倒海之势,隔着很远都让人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而那石中的活物也做出了应对,同样是拍出了一道掌印。 “轰隆” 两道大手印冲撞在一起,像是两颗星体相撞在了一起,爆发出一声惊天巨响,令远空围观的所有人都双耳剧痛,感觉脑袋都快要炸开了一样。 一些实力稍弱的人,直接就从高空摔落了下去。 两道大手印同时破碎,化成漫天光雨,慢慢消散。 “它的实力很不稳定。” “它现在很躁怒,如果稳定下来,应该只有化神大成那个水准的实力。” 秦王公和白鬼索命向后开口,他们已经看出了端倪,没有选择出手,觉得老乞丐一人应该足以应付。 “轰” 忽然,石中的活物似乎是挣脱了什么束缚,一双大手从石头缝里探了出来,将还未真正切开的原石撕成两半,大步走了出来。 “出来了,一尊化形生智的道灵!” 惊呼声此起彼伏,一片沸腾。 这是无比震撼的一幕, 这尊道灵的身躯并不是多么的高大,不过四尺左右,周身笼罩着一层刺目耀眼的光芒,让人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阴影轮廓。 一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气势由内至外散发出来,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威压,隔着很远都压的人喘不过气,心魂悸动。 “好强的战意……”姜月心种凛然,这种强盛而纯粹的战意竟然比主掌攻战杀伐的《武穆真义》还要更强盛几分。 “砰!” 老乞丐再次出手了,一只大手印遮天蔽日,压的周遭的虚空都在不断塌陷。 那尊道灵战意高昂,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竟让整个太安城都颤了三颤,双手撑天,竟硬生生的抵住了那道掌印。 “不说战力,就单说这种纯粹的战意,当今天下说是无人能及也不为过了。”白鬼索命低声道,一双浑浊而深邃的眼眸眯的更紧了。 “这是为战斗而生的道灵,这种与生俱来的战意,的确不是后天修炼能够与之比拟的。”秦王公微微点头,像是在接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双眸之中有神芒一闪而过,凝视着前方那尊石灵,像是要将其望穿看破一样。 另一边的姜月只感觉浑身血液沸腾,受到了那种战意的影响,《武穆真义》竟然自主运转了起来,有一种想要冲上去与那尊道灵一较高下的冲动。 老乞丐抬起另一只手,有一条条秩序法则凝聚成神链,刷刷刷的向前缠绕而去。 那尊道灵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一拳递出,向前迎了过去,这是一种完全出于本能的反应。 “砰!” 破灭的声响震荡八方四野,一条条秩序神链被尽数崩碎,难以抵挡住那尊道灵的一拳之威。 远空的众人都露出了震惊之色,这尊道灵拥有盖世的战意,力可破天,分明就是一尊天生地养的战神! “想横渡虚空?”白鬼索命冷哼一声,觉察到那尊道灵在暗中构建传送法阵,直接抬手就禁锢了周遭的虚空。 秦王公也迅速出手,九条金色神龙如九座金色山岭横断了半边天宇,龙吟之声震天裂地。 三位绝世强者同时出手,那尊道灵的身体顿时如遭雷击,猛地颤动了一下,踉踉跄跄的向后倒退了数十步。 不过他却借着这股巨力的推搡,顺势出手,揽手抱住了旁边那块封存着绝美女子的圣灵石,甚至连那块封存有三十多只灵虫的圣灵石也被其一并抓走。 但见光芒一闪,它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见了。 姜月登时就跳起来了,大叫道:“我日你个天尊大老爷!那可是本王的五彩灵虫啊!” “怎么回事?这周遭的虚空不是都被禁锢了吗?它是怎么逃遁的?” 场面一度陷入了混乱,所有人都感到很不可思议,这周遭的虚空都被三位绝世人物全面禁锢与封锁了,那尊道灵怎么可能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一下消失不见? 白鬼索命来到方才道灵消失的那个位置,弹指一点,一个星芒状的传送法阵被显化了出来,阵纹已经变得暗淡,正在慢慢消散。 “应该还没有走远,追!”老乞丐和秦王公以及白鬼索命三人同时一闪而没,沿着那个还未彻底消散的坐标追了下去。 这三位绝世人物的离去,让不少老一辈的人物与年轻一代的天骄翘楚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吴山在这个时候率领吴家的众人走了过来,冷笑着道:“襄王殿下,你切出来的那尊道灵劫走了老夫的道灵,你说这该如何赔偿呢?” “这三场对决,前两次都是本王赢了,这最后一场对决虽然都切出了道灵,但本王的道灵是活的,而你的却是死的,胜负已然明了,你切出来的东西都要归本王所有,你有什么资格来向本王索要赔偿?” “笑话,老夫那么大的一块圣灵石,再加上那道灵的完整躯体还有一件绝世凶兵,怎么就是你赢了?” “本王的道灵是活的。” 吴山背负着双手,连连摇头,道:“然而你那活着的道灵还有封存有五彩灵虫的圣灵石都已不见踪影,只能按空石来算,严格来说,这三场对决是老夫赢了。” “没错,你选中的三块石料之中只切出了一株鲲鹏仙药,怎么比都是我们赢。” “仙药固然稀珍,但也无法和我们那么大的两块圣灵石相提并论。” 吴家的几位名宿也先后开口。 姜月轻笑了一声,道:“本王看你们年纪大,尊称你们一声前辈,却没想到你们会这么胡搅蛮缠,本王方才切出来的东西可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纵然是被劫走,那也是经本王之手,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成什么空石废石了?” “现在是以明面上的稀珍来定输赢,老朽认为这几场对决的最终结果,应该是吴山道友他们赢了。”一位玄门圣地的太上长老在此时站出来为吴家的人帮腔。 185.第185章 愿赌服输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85.第185章 愿赌服输 “前辈此言差矣,襄王殿下方才切出来的东西可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这三场对决下来,无论朦胧看都是襄王赢了。”澹台靖在关键时刻站出来替姜月说话。 三皇子亦点头附和,道:“道灵、五彩灵虫,这两样奇珍可都是经襄王之手切出来的,纵然已经遁走,也不能断章取义将其排除在外。” 那个玄门圣地的太上长老倚老卖老摇头道:“年轻人,有些规矩你们可能不太明白,在对赌的过程中无论是切出了什么东西,只要离开了现场,就不能再列入到对赌之中了。” “道友所言极是,一切都以明面上的珍品来定输赢。”吴山微笑点头,同时向其他老一辈的强者暗中传音,让他们为其帮腔,硬是要将黑的给说成是白的了。 “一个个的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人,却如此搬弄是非,昧着良心说话,难道就不怕惹人耻笑吗?”姜月道。 “输了就是输了,赶紧将鲲鹏仙药交给吴山道友吧。” “襄王殿下难道是输不起吗?” 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替吴山说话,也不知道是收了吴家什么好处。 “本王没输。”姜月神色平淡道。 “襄王殿下还是愿赌服输吧,你自己不要体面,有人替你体面。” “怎么,你难道还想在此对本王动手不成?”姜月看向说话那人。 如果她切出来的东西真的比不过吴山,她自然会愿赌服输,没什么好说的。 可无论是五彩灵虫、鲲鹏仙药,还是那一尊活着的道灵,都足以稳压吴山一头,她又凭什么认输? “既然你自己不要体面,那我们就只能帮你体面了。” “目无尊长,今日若不给你一点教训,将来岂不是还要让你翻天了?” 那个来自某个玄门圣地的太上长老沉下脸来,当即就要出手镇压姜月。 就在这时,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嚷了一嗓子。 “老杂毛,你家祖坟冒黑烟了喂!”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一愣。 敢对一位来自玄门圣地的太上长老说出这么大不敬的话语,这人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一听到这人的声音,姜月顿时就知道是谁来了,张口闭口都不离别人家的祖坟,不是司空青还能是谁。 “是谁,滚出来!” 那位太上长老的脸色顿时就黑得跟锅底似的,扫视四周,想要找出声音的源头。 “都说你家祖坟冒黑烟炸了,指不定是被你这种是非不分,扭曲事实的子孙后代给气炸了呢,还是赶紧回去看看吧。”姜月轻笑着揶揄打趣道。 “目无尊长的小辈,老夫今天就先杀了你!”那位太上长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连祖坟都被人拿出来调侃,身处他这种身份地位的人,又如何能忍?当即就要把怒气发泄到姜月身上。 “老杂毛,你都是马上就要躺棺入土的人了,还是少动肝火为好,要是急火攻心嗝屁在了这里,可没有人给你收尸。” 司空青那懒悠悠的声音再次传来,同一时间,只听见“哐当”一声,一块金属物件重重地拍砸在了那个太上长老的脸上。 “啊——!气煞我也!到底是哪个小逼崽子,滚出来受死!” 那个太上长老气得破口大骂,一把将脸上那块有巴掌大小的金属物件抓在手中,想要将其捏碎。 但意外的是,他几次施力都未能如愿。 “老杂毛,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司空青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依旧是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脸上带着一抹揶揄之色。 闻言,那位太上长老对着手中的那块金属物件定睛一看,脸上的神情瞬间就从恼怒转变成了惊恐,惊声惨嚎道:“三更索命帖?!” 那是一块铁制的拜帖,不过巴掌大,通体漆黑如墨,上面有一行呈血红色,字迹潦草的文字——三更索汝命! “你……三更索命帖怎么会在你小子的手里?!”那个太上长老满脸惊惧地看向司空青,连声音都在颤抖,早已没有了刚才那种指点江山的姿态了。 “白鬼索命的三更索命帖……”远处,那些老一辈的强者,在看清那块铁片上的那行血红色字迹后,无不心生寒意。 那不是什么至宝,但背后的来历,但凡是有过了解的,就没有一个人是能够平静以对的。 “三更索命帖是白鬼索命的信物,如果你看到了这张拜帖,也就意味着你已经被他盯上了,当晚三更天他就会登门索命,屠你满门!”有老一辈的强者声音颤抖的跟年轻修士解释道。 当然,三更索命帖还有另一个作用,持有这张拜帖可以有三次让白鬼索命出手的机会。 不过至于是他来索你的命,还是他帮你去索别人的命,就得看他自己的心情了,毕竟解释权在他那里。 有它在手,当今天下,还真几人敢对持令者下杀手,即便是超然大势力都要忌惮几分,不想沾染上因果,否则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此刻,澹台靖、三皇子以及其他年轻一辈的天骄翘楚全都露出了异样的神色,再看向司空青与姜月时的那种眼神也都有了些细微的变化。 “老杂毛,你刚才不是还嚷嚷叫骂着要小爷滚出来受死吗?现在小爷我出来了,你有胆的话就动我一根寒毛试试。” 司空青穿着一件白底黑边的道袍,大摇大摆地来到姜月身边,已经摆明了是来给她撑场子的。 “这……”那个来自玄门圣地的太上长老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进退不得,三更索命帖的持有者,他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手,否则不仅会给自己引来杀身大祸,就连身后的宗门可能也要因为他而面临灭顶之灾。 “哐当”一声,三更索命帖被那个太上长老失手掉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颤音。 “呀!你把三更索命帖摔在了地上,难道是想表达你不怕白爷吗?”司空青怪叫了一声。 “不!我没有——!”那个太上长老真的是被吓住了,一边惊慌大叫着,一边急忙将三更索命帖从地上捡了起来,生怕沾染上因果,死于非命。 他将三更索命双手奉上,颤颤巍巍道:“这位小友,老夫方才的确是言语有些不妥,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了。” 此时的他,心中充满了挫败与耻辱感,他暗中收了吴山给的的好处,本来想着替他出头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毕竟他的宗门可是十大圣地之一,即便姜月是大夏皇朝的一方诸侯王,要想动他,至少也得掂量掂量。 可是事情的发展却远远超乎了他心里的预料,连三更索命帖都被人搬出来了,这可真的是要出人命的。 司空青从那人的手里接过三更索命帖,抬了手,道:“小爷我也不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看在你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份上,小爷就大发慈悲饶你一命吧。” 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道:“不过你家的祖坟是真的炸了,这事小爷我可没有骗你,还是赶紧回去看看吧。” “是是是,小友提醒的是。” 身为一个玄门圣地的太上长老,身份是何等的尊贵? 然而此刻,他却怒不敢言,只能对着一个年轻小辈点头哈腰,不敢反驳什么。 “襄王殿下,愿赌服输,你还是尽快将鲲鹏仙药交给我们吧。”吴山阴沉着一张脸开口道。 吴家的其他几位名宿和年轻的弟子也都纷纷出言,一口咬定这三场对决是他们赢了,姜月必须把鲲鹏仙药赔给他们。 还没等姜月开口,司空青就抢先一步出声了,道:“我说你们这些人还要不要点脸了?真的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且不说我家姜小……襄王,她切出来的三样稀珍都能稳压你们一头,就单论这一株被鲲鹏也精血滋养过的鲲鹏仙药,也不是你们那两块破石头能比的,应该愿赌服输的人是你们,一个个搁这胡搅蛮缠,有意思吗?” 司空青说话向来直接,更何况现在是在帮自家小妹出头,自然就不会给吴家的人有什么好脸色了。 “真会说啊,位于极品之上的圣灵石到了你的嘴里就变成破石头了?”一名吴家的年轻子弟出言反驳道。 “万事以和为贵,依我看,不如就以平局来算吧。”又有人站出来和稀泥了。 “我平你奶奶的腿,你个老杂毛少在这里倚老卖老,别以为年纪大就人人都得给你面子,小爷我可不惯着你,再敢站出来乱放屁,别怪小爷我大嘴巴子抽死了!”司空青直接指着那个想要和稀泥的老人鼻子破口大骂,真的是一点面子也不给。 “谁说平局的?” 一道冷哼声从远空传来,白鬼索命去而复返,重新出现在了姜月的身旁一侧。 他早先和老乞丐还要大夏皇朝的秦王公前路追击遁走的道灵,如今去而复返,顿时就让全场鸦雀无声,陷入到了一种如死一般的寂静。 “五彩灵虫、鲲鹏仙药,还有那一尊活着的生灵,你切出来的东西有哪一样能比的过这些?”白鬼索命盯着吴山,声音不大,但是却让后者觉得浑身冰寒,就像是置身在一处冰窖里面,不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远处,围观的众人,无论是老一辈的强者还是年轻一代的天骄翘楚,此刻的脸上全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司空青这个小土匪为姜月出头本就让人很不理解了,如今白鬼索命又亲自出面为其说话,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她的身份与来历了。 当然,也不排除这两人只是单纯的看不惯有人搬弄是非,颠倒黑白,但人们还是习惯性的把事情往复杂里想。 “输了就是输了,还在这里强词夺理,颠倒黑白,活了这一把岁数的人了,连这点气量都没有吗?”白鬼索命神色漠然的盯着吴山。 他没有展露出杀意,但谁也保不齐他不会突然出手一巴掌将吴山拍死,这种怪人的心思很不好揣测。 吴山被盯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整张脸都变得煞白,声音颤抖道:“这三场对决是我输了。” “早这样不就完了吗?技不如人却还要嘴硬,强词夺理,不会真以为你们吴家能在太安城内只手遮天了吧?” 司空青轻笑着揶揄道,随即又立马扬起笑脸,对着白鬼索命恭恭敬敬地行了个见面礼,道:“嘿嘿,白爷,没想到你也在太安城呀,待会儿要不要让小的好好招待你一顿?” “不必了,老道现在改吃素了。”白鬼索命面无表情的拒绝了。 听到白鬼索命说自己改吃素了,司空青愣了有好几秒才回过神来,笑呵呵的恭维道:“吃素好呀,又绿色、又健康,白爷果然还是那么的有品味呢。” 白鬼索命暗中以神念跟他交代了几句,随即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看到白鬼索命离开,司空青笑着凑了过来,嘿嘿笑道:“姜小妹,我出现的及时不?” “确实及时,不过现在估计已经有人对我的身份产生怀疑了。”姜月颇感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 白鬼索命这种怪人的一言一行都不太好揣测,可司空青这个小土匪可不是那种见义勇为的角色,他会站出来帮姜月出头,想要不惹人猜疑都难。 “看来是太安城是不能久待了。”姜月这样心想着,决定等无极山的事情落幕之后就动身离开太安城。 这个时候,看到吴家的那些人转身就要离开,姜月立马出声,道:“几位是不是忘记了点什么?本王记得在这场赌局确定之前,不是说输的一方不仅要向对方赔付一千万中品灵石,还要自断双臂吗?怎么现在却一声不吭就想离开了?” “你说什么?!”吴家的众人都蓦地回头怒视姜月。 “那不过只是一句戏言而已,你还当真了?” “须知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场赌局如果是我们赢了,我们也是不会让襄王小友你自断双臂的,你又何必和一句无心之言较真呢?” 吴家另外的几位名宿也先后开口道。 “这赌注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如果本王输了,肯定是会愿赌服输的,希望吴山也能愿赌服输,免得惹人耻笑。”姜月一脸人畜无害的微笑着道。 186.第186章 殃及池鱼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86.第186章 殃及池鱼 “姓姜的!我们能称你一声襄王殿下已经是给足你面子了,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吴家的几个年轻弟子都有些恼羞成怒了。 “赌注是他自己提出来的,自然要愿赌服输。”姜月语气平淡道,末了又看向吴山补充了一句,道:“自己体面一点吧,你如果不想体面的话,本王就只能替你体面了。” “你敢!”吴家的几个年轻弟子怒目圆睁,没想到姜月会这么不给台阶下。 “都给我退下。”吴山呵斥,眼神怨毒地看了姜月一眼,道:“老夫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就不劳妨襄王殿下出手替老夫体面了。” 说罢,他拿起那把特制的银色小刀,就要斩断自己的左臂膀,但是却被姜月给叫停了。 “慢着!”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姜月是不想深究下去了的时候,她的手上却出现了一把呈墨绿色的短剑。 “像我们这样的修士,断臂可再生,那样多没意思?本王这把剑熔炼有二十八种剧毒,吴山前辈不如用本王这把剑来自断双臂?这样断口就不可能再生了。”姜月笑的人畜无害,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吴家的那些人,脸色全都阴沉了起来。 “襄王殿下,真的要做的这么绝吗?”吴家的一个名宿沉声开口道。 “如果断了之后再生,那这样的赌注还有什么意思?吴山前辈既然能提出输的一方要自断双臂的赌注,想来应该也是不会糊弄人的吧?” 姜月淡然一笑,在此前的赌石过程中,吴山那老家伙三番五次在暗中使坏,她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饶过对方。 吴山死死地盯着姜月,半天才咬牙切齿的开口道:“既然襄王殿下都这么说了,老夫自然也不会糊弄人!” 他从姜月手里接过那把长约两尺,通体呈墨绿色的短剑,很干脆的斩断了自己的两条臂膀。 “噗” 鲜血喷溅,吴山没忍住惨叫了起来,强烈的痛觉让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以头杵地。 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臂膀的断口上,汩汩而流的鲜血渐渐变成了深绿色,那里的骨肉也腐蚀掉了生机,彻底坏死,再也没有断臂再生的可能了。 “吴山前辈果然玩得起、输得起的人,小王佩服。”姜月笑着拱手行了一礼,随即就要带着司空青离开现场。 “轰!” 突然间,太安城像是发生了大地震,剧烈地摇颤了起来。 “怎么回事?!” “无极山!一定是无极山那边引来的震动!” 所有人都神情剧变。 “吼……” 有可怖的咆哮声从远空传来,同时还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 尖锐而刺耳,似鬼哭狼嚎般,像是有什么恐怖的莫名生物降临在了太安城上空。 “无极山破,有不知名的凶物出世,速启防御阵!” 有大人物的声音划破长空。 几大超然大势力,携极道圣兵攻打无极山,不知发生了怎样的变故,竟让许多沉睡在其中的不知名凶物相继苏醒过来,如今已经追杀到太安城来了。 “哗啦”一声,周围人在第一时间四散而逃,姜月也在混乱的人群中和司空青走散了,出了赌石场地后和小梼杌碰面,迅速往府邸的方向赶去。 “嘿嘿,这次可真的是赚大发了!”小梼杌的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后根了。 就在姜月和吴家人对赌的过程中,它也在外面开设赌局,净赚了七百多万中品灵石,可谓是赚的盆满钵满了。 “吼……” 莫名凶物的咆哮声吼动天地,震得十方云灭,偌大的太安城都在剧烈地摇颤着,好像下一秒就要轰然倒塌了一样。 显然,从无极山追杀到太安城的不知名凶物绝对不止一头! 那种恐怖的气息太摄人了,四面八方,每一个方位都有惨叫声在此起彼伏。 “那些超然大势力的老怪物持极道圣兵进入无极山,到底是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引出这么多的不知名凶物?!”姜月眉头紧蹙。 “轰!” 城南方向的天际线上,有惊天的能量波动浩荡而来,肃杀之气直冲云霄,有一位大能强者与一头强大的莫名凶物大战在了一起,每一次碰撞都犹如是怒海翻腾,重重巨浪席卷天上地下。 “那到底是什么生物?连大能强者都不能直接镇杀……” 许多人都脸色苍白,惊慌逃窜。 “嗡” 虚空震动,城北方向的天际线上,有无尽的黑雾蔓延而至,浩浩荡荡,遮拢了半边天穹,沉重压抑。 “轰!” 无边黑雾中,有一只大手印探了出来,向下抓来,数十位修为高深的老一辈强者竟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当场形神俱灭,化成血雾飘散。 亲眼目睹了这一画面的人无不变色,全身衣物都被冷汗给浸湿了。 那十几人可都是可以入宗称祖的人了,实力是毋庸置疑的,纵然寿元无多,但那一生的道行与修为就摆在那里,不说举世无敌,但要想这么直接就将他们全部当场灭杀,放眼整个天下也找不出一两人。 然而在那道大手印之下,这十几位强者却连出手进行抗衡的资格都没有,被直接灭杀,死于非命,着实骇人心神。 “轰!” 那道恐怖的大手印余威不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按去,没有人可以进行抵御和阻挡,造成了惨烈的大伤亡。 “铮铮睁……” 同一时间,在城东方向的天际线山,有琴声响荡,旋律动听而轻柔,但其中所蕴含着的杀意却犹如魔神降临世间一般,有一朵朵艳红的血在那位方位上绽开。 那是一个个在琴声中死于非命的人…… 隐约间,可以看到有一道曼妙的身影独坐于九霄云端之上,轻抚古琴,琴声若剑鸣,铮铮而鸣,凝成实质,带有金属的质感与光泽,铺天盖地,不过眨眼间就在太安城内造成了可怕的大杀戮。 这是一种杀伐之音,在死亡与寂灭中独奏冥律,收割着城中无数高手的生命! “轰!” 城西方向的天际线上,极尽压抑的气息汹涌而至,茫茫血雾盖过了天宇,腥风大作,血雨倾盆而落,有凄厉而尖锐的嚎叫声在这天地间响彻。 一只如山岳般庞大的魔爪从腥红血雾中探出来,青鳞密布,城西所有宏伟巍峨的建筑物全都在顷刻间化为了齑粉。 “啊……” 没有及时逃脱的修士都死于非命,惨叫声隔着很远都能听的,听的人浑身毛骨悚然,通体冰寒。 “有绝世人物出手了!” 也不知道是谁大叫了这么一声,各个方位的修士都寻声望去,只见城西方向有两道身影并肩而行,一同杀上九霄云海,与那隐在血雾中的不知名凶物爆发了激烈的大战,那个方位的天穹仿佛都快要打崩打穿了。 此时此刻,城中的每一个方位都是混乱一片,有诸多来自无极山的凶物与城中的修士厮杀在一起。 事情发展的太突然了,此时太安城内没有任何人可以幸免,不管是主动参战还是被迫应敌,都必须毫无保留的全力出手。 此时的太安城已经被全面封锁,虚空也被一种不可撼动的力量禁锢了,他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唯有拼死一战才能有生还的可能。 这是一场惨烈的大战,也不知死了有多少人,宽阔的大街上堆满了死尸,有人族修士,也有来自无极山的那种不知名大凶生灵,染血的残垣断壁可以向后世之人诉说今日所发生的一切。 “无极山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大凶生灵?!” “那些超然的大势力携极道圣兵攻打无极山,为夺墨尊传承,我等源在太安城却也成了被殃及的池鱼!” “那些玄门圣地和世家大族的人都死哪去了?攻打无极山的人是他们,凭什么让我们来平摊危机?!” 这真的是一场无妄之灾,他们远在太安城,如今无极山生变,他们却成了第一批遭遇厄难的对象。 另一边,姜月也同样在浴血奋战,她本想直接带着小梼杌逃离这里,可是太安城周边的四方天地都被强大的无极山凶物给封锁了,连横渡虚空都不能。 “那些进入无极山的人,一定是误闯到了最深处,惊动了它们沉睡的‘王’,否则是不可能引起这么大的变故的!”小梼杌说出来自己的猜测。 “想来也应是如此了。”姜月点头,她曾进入过无极山,里面的确沉睡着许多实力堪比绝世大能的不知名凶物。 “如果他们真的进入到了无极山最深处的区域,那想必也是见到《墨书》了,不知道他们同时催动酒件极道圣兵,能都将其带出来,南宫城主是否已经被解救出来吗?” 姜月心中自语,带着小梼杌一路厮杀,接连斩杀了三四头不知名生物。 当然,这都是一些实力稍弱的凶物,拥有洞虚境中期的战力,《武穆真义》极尽运转,勉强能让姜月有一战之力。 “轰!” 就在这时,城东方向的天际线传来了大震动,一道贯穿了天上地下的炽盛光芒,向着那名独坐在九霄云端上,十根水葱玉指轻抚古琴的女子横斩而去。 莫大的威压弥漫八方,让每一个人的心神都在颤栗,忍不住想要跪伏下去,这是一种源自心魂深处的臣服。 “是极道圣兵的威压!” “那是……妫家的焚天炉!” 举城沸腾,直呼妫家救场及时。 “轰!” 同一时间,城东方向的天际线也有一道绚烂的光芒冲天而起,滔天神威震荡九霄八方,让所有人几乎就要瘫软在地上了。 琴声中断了,那名真容不现,仙躯模糊的女子以极快的速度渊去。 “是武阳山的那件极道圣兵——七宝玲珑塔!” “没错,有人在催动七宝玲珑塔,将那隐在九霄云海上抚琴的女子给逼退出了太安城!” “这还只是稍微震慑而已,还没有真正打出极道圣兵的那种无上圣人之威。” 无论是妫家的焚天炉还是武阳山的七宝玲珑塔,都没有真正打出圣人之威,仅仅只是释放出一缕威压而已。 可就是这么一缕威压就足以压得众多强者心颤胆寒了,如果是毫无保留的令其复苏过来,释放出真正的圣人之威,那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如果是毫无保留的全力一击,绝对可以让荒州这诺大的一州之地在顷刻间天倾陆沉!” 让一州之地在顷刻间天倾陆沉,这是何等可怕的力量?简直无法想象。 “轰!” 又有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动爆发了,祥光万丈铺天盖地,像是有一尊沉睡的远古神祇在此刻苏醒,睁开了双眼! “是仙留岛的极道圣兵——沧澜镜!” 接连有三件极道圣兵出现,震慑来自无极山的不知名凶物,让这一场流血的大战得到了短暂的平息。 “都已经动用极道之兵了,索性直接将那些凶物一举歼灭得了,别放虎归山!” “你不会以为这就是无极山的全部底蕴了吧?里面肯定还有未出世的大恐怖,那些超然的大势力攻伐无极山已经是冒犯在先了,如今还是各退一步的好,不然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不错,那些超然的大势力手握极道圣兵,哪怕是面临最坏的局面,至少也有能力保全自身,可我们这些小门小派的人可就不一样了。” 许多人都在低声议论着,但很快所有就都说不出话了。 气氛骤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压抑感充斥着每一个人的心头。 太安城外,占据着四方天地的四尊恐怖大凶在此时汇聚在了一起,在那四尊阴影的中央,有一道模糊的影迹显化而出,周身有道道法则之力在流转,由内而外自然散发出一种恐怖到极点的精神威压。 太安城内,先后有几道长虹冲天而上,每一个人的手上皆持有极道圣兵,与来自无极山的大凶形成对峙之势。 期间,有精神层次的波动在震荡,双方似乎是正在用神识交谈着什么,没有直接开口说话。 许久过后,城中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一道冰冷透骨的神识传音。 ——“勿再惊扰吾等安宁,这是最后的警告!” 不知道双方是如何讲和的,一口巨大的黑洞出现,来自无极山内的大凶尽数横渡虚空而去,眨眼不见了踪影。 187.第187章 报恩(上)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87.第187章 报恩(上) 天空重新恢复清明,所有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太可怕了,无极山中之怎么会栖息有这么恐怖的不知名凶物?” “总算是走了,如果不是有极道圣兵在威慑,今日的太安城估计就要沦陷了。” 所有人都心有余悸。 当然,此刻要说最震撼的,那肯定就是姜月了。 方才那一道曼妙影迹,虽然只能看到模糊的阴影轮廓,可是姜月却确定自己没有认错。 那是无尽岁月前,墨尊进入无极山时,亲手镇压的“王”! 当时她在进入无极山的时候,在那条地下墓道的壁画中,看到了无尽岁月前的一些场景画面。 那位王者被封存在一口水晶棺中,没有真正出世,只是探出一只纤秀的玉手就造成了伏尸千里的场景。 刚才,那道在四尊大凶中央显化出来的影迹,虽然没有真正现身,但是那种举手投足间自然散发出来的王者气质,与壁画上刻画的那一位,实在是太像了。 “按照壁画上的叙述,她当时不是被墨尊镇压了吗?纵然她有能力冲破禁锢,可是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就连墨尊都疑似已经坐化散道了,她又为什么还能存活在世上?” 姜月越想越觉得脊背生寒,头皮阵阵发麻。 “无极山,那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地方?九龙拉棺的风水格局,葬的到底是一位怎样的存在?成仙者吗?” “那些不知名的凶物,既不是妖也不是魔,更不是鬼,到底是什么种族生灵?” “昔年墨尊亲身进入无极山,到底是怀着一种怎样的目的?” 一个问题可以延伸出无数个问题,姜月晃了晃脑袋,不再多想。 这些谜团的答案距离她太遥远了,以她现在的境界修为,根本无力探究。 “那几大超然势力持极道圣兵攻入无极山,是否已经得到墨尊的传承了?” “一共出动了六件极道圣兵,应该是成功了吧?” “南宫城主呢?传言是否属实?他真的是被困在无极山里面了吗?此刻是否已经被解救出来了?” 短暂的平静过后,太安城重归喧嚣,所有人都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很想知道这一次攻打无极山的最终结果。 这一日,满城风雨,有各种消息被传出来。 “那些超然大势力的老怪物杀到了无极山的极尽区域,在那里看到了一些刻字,似乎是昔年墨尊亲手纂刻的!” “他们在极尽区域看到了墨尊的尸骸,无尽岁月过去,依旧不朽如暖玉,透发着一种独属于圣人的无上威压,一位想要靠近的老怪物直接就被镇死在当场了!” 各种传言都有,不知道真假,甚至还有人说墨尊根本就没有坐化,真的已经踏入仙道领域了。 也有人说无极山是仙墓,葬着一位发生了不祥的成仙者。 也有人说无极山连通着异界的通道,不过被墨尊封闭了,无法开启。 姜月带着小梼杌回到了府邸,不再抛头露面,但即便如此,每日登门拜访的人也依旧络绎不绝,府邸大门的门槛都要让人给踏平了。 姜月以闭关为由,拒见了所有人,那一株鲲鹏仙药她是要准备留给南宫城主续命用的,说什么也不能卖出去。 因为有白鬼索命在,还没有人敢在明面上对她动手。 可是太平日子很快就过去了,三天后,白鬼索命离开了,姜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没有了白鬼索命的震慑,这太安城肯定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就在当天,她让小梼杌在府邸内暗中布置一座横渡虚空的传送法阵,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这就离开了,本王还指望着能在这里开启我们发家致富的大着呢。”小梼杌有些不舍的嘀咕道。 “连命都可能要保不住了,还想什么发家致富呢?”姜月没好气的瞪了它一眼,看了眼太安城的方向,道:“我们早晚还会回去的。”.. 有上古重瞳者的眼球还有先天道胎这两个外挂在身上,如果不能物尽其用,那实在是太吃亏了。 他们在一座小城中隐居了下来,这里邻近太安城,有什么消息都能很快接受到。 七天后,一则消息从太安城内传出,在晃州大地上引起了大轰动。 南宫城主还没有死! 就在几大超然势力攻入无极山的时候,太安城北御司的三十六位中郎将和羽翎铁骑也一同进入,成功找到并解救出了南宫城主,如今正在太安城的城主府中修养! “传言居然是真的?南宫城主真的是被困在无极山内,而且还没有坐化?!” “这都多少过去了,昔年与他同一时期的那些天骄翘楚基本都已凋零殆尽了,而他竟然还活在世上……” “在暗无天日的恶劣环境中苦熬多年,如今重见天日,他还有机会重回到巅峰状态吗?” 不久后,又有消息从太安城内传出,南宫城主的确是获救了,但是他的身体状况却很糟糕,浑身血肉都有死气缠绕,神魂也已经到了将要消亡的地步,基本已经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了。 “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中煎熬那么久,要换做是其他人,估计早就已经化为尘土消散了,南宫城主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 不久后,南宫世家也有动作了,据说是有几位不世强者带着一尊药鼎赶到了太安城。 “那药鼎可不简单,据说乃是一位药圣用自身心血祭炼而成的传承之物,具有疗伤、养心、凝魂、明神等非凡的奇效。” “北御司全员出动了,三十六位中郎将和羽翎军不惜一切代价的收购各种可以增补寿元的药材。” 风云涌动,除了北御司外,其他势力也都在寻找姜月的下落,想要在被御司之前得到鲲鹏仙药,不想让南宫城主活出第二世。 “谁也不能确定南宫城主如果复苏,会是什么样的境界,那些大势力的人会有所忌惮也很正常。”姜月低声自语。 她想主动将鲲鹏仙药交给北御司的人,但思虑再三后,还是没有这么做,她现在信不了任何人。 她决定亲自返回太安城,要亲手将鲲鹏仙药送到南宫城主面前。 可是变故来的却比她预想的还要快,就在当天深夜,太安城震动,有不世杀入城主府,想要彻底截断南宫城主的生路。 如果不是南宫世家那边有大人物持重器坐镇城主府,再加上北御司的迅速调动,南宫城主可能就真的要遭遇不测了。 这则消息一经传出,四方皆惊,尽管人们早就料到那些大势力的人不会给南宫城主生还的机会,但也没想到那些人都这么快就选择出手。 北御司的中郎将和羽翎军皆怒不可遏,为了找出刺杀者,差点把整个太安城都给掀翻过来了,可是他们却不敢离开离开太安城,担心会有人趁他们离开之时,再次出手暗害南宫城主。 南宫世家那边也调遣出了诸多强者,来到太安城坐镇城主府。 “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尽快将鲲鹏仙药送进城主府。”姜月心中焦急,她此时已经秘密回到太安城了。 深夜,太安城的气氛愈发的紧张与压抑了,又有绝世强者降临了,虽然有意的隐藏了自身的气机,但是那种自然散发出来的绝世气势却是无法掩盖的,让城中的众多修士都感到阵阵心惊。 不多时,城主府方向的上空,有惊天动地的骇人异象浮现了。 一道道炽盛的光束直冲霄汉,如撑天的神柱般,贯穿了天上地下。 “这是什么人的异相?!” 所有修士都抬头望向天空,脸上皆带着震惊之色。 数百道炽盛而璀璨的光束,如亘古长存的撑天神柱般,给人一种视觉上的震撼。 “太安城在建立之时,曾有一位精通阵法的圣人在此设下了几座特殊的法阵,一旦有绝世级别的人物带着杀意而入城,便会有异相浮现,以作预警。” 有老一辈的强者解释道,他们久居太安城,对一些秘闻自然也有着一定的了解。 显然,此时的太安城中一定有不只一位绝世强者准备对南宫城主不利。 姜月在夜色的掩盖下,迅速向着城主府的方向接近。 城主府位于太安城的正中央,也是城中最高的建筑物,宏伟而大气,此时有北御司全面把控,更有诸多来自南宫世家的名宿在此镇守,刚一接近就有一种极其浩瀚的威压向着姜月淹没而来,差点就让她跪拜伏在地。 “你是什么人?!速速退去,否则格杀勿论!”有人厉声大喝道。 这里没有一个是等闲之辈,实力最弱的都是半步大能。 “让我进去,我有办法助南宫城主渡过难关。”姜月并不惊慌,平静以对。 “你有办法?” 闻言,距离最近的一位中郎将,双眼闪烁出迫人的光芒,盯着姜月打量了半晌才惊疑不定的问道:“你就是那个在前不久切出鲲鹏仙药的年轻女子?”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带我去见南宫城主。”在没有亲眼南宫城主之前,姜月是不会把鲲鹏仙药拿出来的,她现在信不了任何人。 那名中郎将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放行。 “请随我来!” 在那名中郎将的带领下,姜月成功进入了城主了,沿途中看到的每一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全都是弹指间就可以在各大州界上掀起惊涛骇浪的人物,此刻全都在严阵以待,镇守四方。 姜月大步行进,接连穿出九重宫殿前,最终来到了一座名为“养心殿”的五彩宫殿前。 “襄王殿下带在药前来相助,不知有何条件?” 一名白发老人上前相迎,一眼洞悉了姜月那隐藏在黑色斗篷阴影下的真容。 此人身着一袭华贵锦袍,看起来慈眉善目,能有七八十岁的样,但真实年龄却大的惊人,是一位名副其实的“老怪物”。 “条件自然是有的,不过等南宫城主的情况好转一些了之后再提也不迟。”姜月这样回复道。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如果好无条件的拿出鲲鹏仙药,不仅会让南宫世家的这些生出怀疑之心,也会增加他们的心理负担。 那名老人没有说话,一双深邃的眼眸打量着姜月,想是要探查与洞悉她的一切。 “前辈如果信不过本王,本王现在就可以离开,这样明目张胆地窥探本王,未免也太轻视本王了?”姜月眉头微蹙。 这是一位绝世人物,如果真的想要探查她的跟脚,她的一切底细都将浮出水面,这样姜月觉得自己是被冒犯了。 “南宫城主如今的情况,想来襄王殿下应该也有所了解,老夫不得不谨慎一些,但绝无恶意,还望襄王殿下见谅。”那名老人目光恢复平常,淡淡开口道,不知是否已经洞察了姜月的底细。 “那就带我去见南宫城主吧。” 姜月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玉盒,里面封存着一块巴掌大小的圣灵石,圣灵石中则封存有一株神似鲲鹏的仙药,莹莹放光,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无与伦比的生命之力。 这是一株受鲲鹏精血滋养过的仙药,纵然是绝世人物,在面对这样的无上圣物的时候,也难以保持平静,竟生出了一种想要占为己有的冲动。 但好在这位老人理智尚存,很快就平复下了那种冲动。 “襄王殿下且随老夫进来吧!” “等等,本王能信得过你吗?”姜月突然道。 闻言,那名老人的神色不由得一怔,似乎是没想到姜月会突然这么开口,随即轻笑一声,道:“老夫名为穆阳春,乃是南宫世家的一位太上宗老,与南宫城主同属一脉, 说起来,也算是南宫城主也算得上是老夫的一位祖辈了,南宫城主的情况如果好转,那么最大的受益者无疑就是我们这些做后人的,我们根本就没有理由去加害自己的祖辈,襄王殿下可以放心。” “行,那就前面带路吧。”姜月点了点头,与穆阳春一同进入养心殿来到一座明亮的地宫之中,南宫城主此时就被南宫世家的人安置在这地宫内休养生息。 188.第188章 报恩(中)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88.第188章 报恩(中) 姜月刚一接近就有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有祥和的气息缭绕,有无比圣洁的力量在流转,更充斥着一种直抵心魂深处的威压,显然是有不可想象的绝世大能持重器镇守在这里。 在地宫的左右两侧,一群白发苍苍却气质非凡的老者盘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分别是北御司中的几位至强者,以及来自南宫世家宗族内几位辈分极高的太上大宗老。 在他们身后,一尊三米高的紫金药鼎立在那里,浓郁的药香弥漫了整座地宫。 一具形如枯柴的躯体浸泡在其中,一动不动,情况十分糟糕,在这么近的距离内都感觉不到一点生机。 姜月的心中咯噔了一下,当时在无极山内,她看到的只是一具模糊的阴影轮廓,没想到南宫城主的真身本体竟会是这么糟糕的状况。 据说南宫城主在少年时,丰神俊朗,战力无双,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最受人瞩目的一颗璀璨明星。 当时的人们都认为他是最有可能证道圣人果位的人选,可是在无极山中苦苦煎熬数千万载岁月,如今再出世,却已成为一位枯槁老人了,不复昔年那种雄视四海八荒的无敌气概,有的只是一种英雄迟暮的悲凉。 见到南宫城主这幅模样,姜月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南宫城主现在的状况……” 姜月蹙眉,南宫城主的身体状况远比她预想中的还要糟糕很多,以他现在这幅虚弱的肉身神魂,只怕会难以承受鲲鹏仙药那种刚猛且强劲的药性。 “这段时间,我们借助药圣鼎,配合各种灵血宝药也没能改善老祖的身体状况,只能勉强维持住他那一缕随时都有可能消亡的微弱生命精气。”穆阳春深深地叹了口气。 “鲲鹏仙药的药性太猛了,以南宫城主现在的这一副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姜月扫了四周一眼,疑问道:“你们为什么不设下一座法阵,聚拢这方圆周边的天地生气?” 穆阳春轻叹了口气,道:“襄王殿下都能想到的事情,我们这些半截身子入黄土的人又怎么会想不到呢?并非我们不会,而是如今太安城周边的生气都已经被人禁锢压制下去了,根本聚拢不过来。” “这些人总是可恨!可惜那一块封存有三十多只五彩灵虫的圣灵石被抢走了,否则现在正好就可以用来改善南宫城主的身体状况。”姜月蹙眉。 鲲鹏仙药的确可以救南宫城主,让他重获新生,活出第二世,但前提是他的身体能承受得住那股药劲,否则就不是救人而是害人了。 “你如果真的想救这个人,本王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 就在这时,躲在紫府秘境内的小梼杌暗中用神识向姜月传音。 “你有办法?!”姜月心中大喜,连忙追问小梼杌有什么办法能助南宫城主渡过难关。 “荒州的南部尽头,有一处名为死人谷的地方,那里有九口仙泉和九株仙药,只要能拿到仙泉之水,你现在所面临的一切难题都将迎刃而解。”小梼杌缓缓道来。 “那还等什么,快带我去!”姜月当即就要动身前往死人谷取药。 “本王要提醒了一句,那死人谷同样也是一处生命绝地,危险程度一点也不输仙灵古域,你可要想清楚了。”小梼杌道。 “南宫城主对我有大恩,就算了生命绝地,我也要闯一闯!”姜月不假思索道。 “行,本王这就给你构建传送法阵。” “什么意思,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开什么玩笑,你自己要去送死,本王跟着去干嘛?” “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点的话吗?”姜月差点就要将这小崽子从紫府秘境内揪出来胖揍一顿,说的好像她这一趟死人谷之行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一样。 “前辈,本王得先去个地方拿点东西,在本王回来之前希望前辈能尽量稳住南宫城主的一线生机。”姜月没有耽搁,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城主府。 死人谷位于荒州的最南部,占地很广,抵得上两座太安城,被茂密的原始丛林所覆盖,苍劲的古树如虬龙般高耸入云,老藤如蛇似蟒,错根盘结。 这是世人眼中的生命绝地,常年被死气笼罩,就连那些绝世大能都不敢涉足,每一次经过这里的时候都会远远绕过去。 姜月刚从传送法阵中出来,就感觉到自身的生命精气正在流失,无形之中似乎是有一种看不见的诡异之力要将她炼化。 “难怪是生命绝地,果然邪乎的很。”姜月心中骇然,赶忙散出护体神光守护己身,可即便如此也无法阻止自身生命精气的一点点流失。 姜月蹙眉,这可不是什么好信息,照这样下去,她恐怕还没有找到那九口仙泉就要化成一具白骨惨死在这里了。 她不敢有任何耽搁,迅速行动了起来,前方地势平坦,一株株参天古树撑起了大片阴影,因为找不到阳光而凉嗖嗖的。 大约是飞驰了有七八百米之后,姜月脸色大变。 就在前方的不远处,一株巨大的榕树下有一具尸骸直挺挺地立在那里,透发着一种极其妖异的气息,隔着五六十米的距离都能让人不寒而栗。 姜月想也不想,迅速向后倒退,同时手上也出现了一把有四尺多长的青锋长剑,随时准备应对不测。 可是那具尸骸却半天没有任何动静,并没有对她发起攻击。 “感应不到生命波动,想来应该是没什么危险的。”姜月暗暗松了一口气,一道剑芒斩出,前方那具骸骨顿时就炸开化为碎渣。 她推测那九口仙泉的位置应该是在死人谷的最深处,本想直接御剑飞行找过去,但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她发现在这里运转法力,生命精气会流失的更快。 “难怪说连绝世大能都有来无回,生命精气源源不断的流失,根本就遏制不住,时间一长指定就得化为一堆白骨了。”姜月心中凛然。 有时候,死亡其实也并不可怕,人头落地也就是一瞬间的是,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走向尽头却无能为力的那种煎熬。 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这是一种无法忍受的煎熬,可以活生生的把人逼疯。 随之逐渐深入,姜月在沿途中也发现了许多在外界非常稀有罕见的灵草宝药。 其中有大部分的药草都是在外界已经被定义为绝种的了,而在这里却随处可见,也不知生长有多少个年月了,药香浓郁,飘逸四方。 其中有一株形似树苗的灵药,枝干直耸挺立,莹光烁烁,通体犹如是由翡翠玉石雕刻而成的一般,能有两米多高,叶片鲜红如血,果实呈颗粒状,好似清晨的水滴露珠般晶莹剔透。 姜月飞身来到近前,将其连根拔起就直接就往嘴里送,补充流失的生命精气。 “以前常听老人说,如果在外面被蛇咬了,可以先在附近仔细搜寻一下,因为解毒的草药有很大概率就会在附近,古人诚不欺我啊。” 姜月惊喜,发现这里生长的大多数灵药都具有滋补生命精气,延年益寿的药效。 她动作迅速地将看到的各种灵药全部洗劫一空,就这样连边走边吃,在深入原始森林有上百里后,九座雄伟巍峨的神山大岳进入视线。 远远望去,那九座神山其实也并不算多么高大,但是却气势磅礴,给人一种心理上的压迫与震慑感。 乍一看去,仿佛是九座恒古长存的神祇矗立在那,让人心魂悸动,望而生畏。 “那是……”姜月凝望前方,发现那九座神山是呈“n”字形环绕,中间的缺口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大渊,有滚滚黑烟从底下向上蒸腾外涌。 深渊之下应该就是所谓的死人谷了。 此时,一副令人头皮发麻的画面正在上演,一具具白骨尸骸从那深渊下爬出来,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吓的姜月踉跄倒退了数十步,差点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什么情况,明明都是生机绝灭的尸骸白骨,为什么还可以像人一样行动?”姜月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此情此景实在是太吓人了。 她在储物戒里一阵翻找,终于是找到了一柄一尺多长,由数十张符纸折叠而成的符剑。 这是在进入死人谷之前,小梼杌送给她的,说是在遇到生死存亡的厄难时,这柄符剑可以助她脱险,不过只有三次使用机会。 “三次使用机会,也就相当于是多了三条命,拼了!”姜月将那柄符剑紧攥在手心里,向着距离最近的一座神山飞奔。 这座神山草木繁盛,奇石林立,秀丽非常,可是眼下的姜月却没空暇去欣赏这些难见的风景了,手持符剑极速飞奔。 到了这里,生命精气的流失速度也变得更快了,她的肌肤上开始出现一道道皱纹与雀斑。 大约是前行了有三四百米,已经可以透过繁盛的草木山石看到这一座神山的山巅了,而那些从深渊底下爬上来的尸骸大军也如洪水般向着她这边汹涌而来。 四野尽是骇人涌动的雪白,数以万计的尸骸大军在爬动,骨节摩动是发出的“咔咔”声听的人头皮发痒。 “呼” 一阵妖邪的山风吹来,姜月只感觉浑身的生灵精气一下子就被抽掉了一大半,满头青丝都瞬间变成了白发。 “嗡” 就在这时,她手上的符剑忽然绽放出炫目的光华,鼓荡起一阵阵罡风,将周围的林木与山石都全部粉碎了。 已经快要爬到脚边的一具具尸骸也被瞬间磨灭掉了大半。 做完这一切,符剑光华暗淡,原本还密密麻麻的符文一下子就空白了一大半,只剩下两次使用机会了。 姜月没有停留,一边向前狂奔,一边拿起一株株灵药往嘴里塞去。 越是接近山巅,生命精气的流失也就越快,尽管刚才符剑已经发威磨灭掉了一大片尸骸大军,可是很快又有数不清的尸骸从那深渊下爬出来,动作飞快地向这边汹涌而来,很快就再次将她包围了。 “杀!” 姜月一声轻叱,手持青锋剑向前杀去,她不敢运转任何秘法神通,就连法力也不敢轻易调动,因为那样生灵精气将会流失的更快。 在距离山顶还有两三百米的时候,她已经是白发如雪了,原本紧致光滑的肌肤也彻底失去了光泽,如一张被揉搓成一团再展的废纸,苍老如百岁老妪,早已不是那十六七岁的少女模样了。 不过她自己却对此浑然不知,仍在挥剑前行,而在这个过程中,她几乎是灵药不离嘴,可是到了这里后,灵药所滋补的生命精气已经赶不上流失的速度了。 “那是……” 忽然间,她神色一僵,顿住了脚步。 就在前方,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立身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 这名女子生的明眸皓齿,清丽绝尘,冰肌玉骨如出水之芙蓉,一身洁白无尘的银月华袍,更是将她衬托的好似一位即将乘风而去的仙子。 “好美……” 姜月脱口而出,在她所认识的所有女子之中,也就只有妖族那位倾颜公主能与眼前这名女子相互媲美了。 “你是什么人?!” 姜月心生警觉,连忙向后倒退了几步,没有在这名绝美女子的身上感应到一点属于人族的气息。 而且,自从进入死人谷的地界后,她的生命精气就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源源不绝的流失,即将油尽灯枯,而眼前这一名绝美女子却丝毫不受影响,依旧美艳动人,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此人的不简单了。 姜月忽然心中一震,脑海闪过了[禁忌生灵]这四个字! 仙灵古域内有禁忌生灵,那么这同为生命绝地的死人谷,又怎么可能会没有禁忌生灵这种存在呢? 就在她失神之间,一股极其妖邪的气息扑面而来,那名绝美女子莲步款款来到了姜月近前。 “你要做什么?!不要过来!”姜月失声大叫,慌乱地向后倒退出去了数十步,将青锋剑横在身前,胸口剧烈起伏。 也不怪她会这么大反应,毕竟面对的可是不属于六界的生灵,说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 189.第189章 报恩(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89.第189章 报恩(下) 姜月把青锋剑横在身前,她可不认为自己能打过这名绝美女子,真要对上的话,即便《武穆真义》极尽运转也必死无疑。 “拼了!”姜月一咬牙,祭出了身上带着的所有灵兵法器,向着那名绝美女子围杀过去。 她不求可以将其困杀,只求可以拖住对方片刻时间,为自己争取逃生的机会。 她此时的生命精气近乎就要干涸了,真没多少时间可以耗下去了。 “当!” 那名绝美女子玉指轻轻一弹,点在一件攻杀到近前的法器上,发出一声清脆而沉重的金属颤音,让人耳膜一阵嗡鸣刺疼。 姜月拖着虚弱且沉重的身躯向前迈步,可是那名绝美女子很快就追上来了,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向她的眉心灵台探来。 “你!”姜月从头凉到脚,下意识的想要倒退躲避,可是身子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根本挪不开脚步。 那只晶莹如玉、完美无暇的纤柔玉手,轻轻抵在了她的眉头灵台上。 姜月紧闭上双眸,已经可以想象到自己灵台碎裂,身死当场的那个画面了,心中充满了不甘又无奈感。 冰冷的触感抵在额头上,半晌过去,她想象中的那个画面却并没有发生。 心中迟疑之极,姜月悄咪咪的睁开了眼睛,发现那名绝美女子已经把玉手收回去了,并且退到了三步之外,一脸淡然的注视着她。 “宿命缠身,因果难断,可悲,可怜……”那名绝美女子看着姜月淡淡开口道,声音宛若天籁,却不含一点感情。 “你什么意思?”姜月强撑着虚弱且疲惫的身子问道,对方似乎对她没有恶意,这也让她放松了许多。 绝美女子的一双眸子像是可以望穿洞悉一切,凝望着姜月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化成一缕轻烟消失在了眼前,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似从未出现过一样。 “你到底是谁?!”姜月大喊道。 “神农九潭,龙潭之主——宿何,浩劫将至,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宛若天籁般的声音自无尽虚空传入姜月的心海之中。 “神农九潭,龙潭宿何?”姜月轻语,似乎曾听说过这个名号,不过眼下也没有时间去细想这些事情了,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向前迈步。 恍惚间,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馨香扑鼻而来,就在前方的不远处,有一口清澈的泉眼在汩汩涌动。 她摇摇晃晃地上前,在意识彻底迷失之时,“噗通”一声栽倒在了那口泉眼中。 …… 血……放眼望去,到处都是血…… 漫天飞雪,白皑皑一片,妖艳的鲜血犹如一朵朵盛开的梅。 紫色少女的脸上带着血迹,她身段高挑挺秀,气质空灵绝尘,可是却在抬手间造成了无边杀戮。 撕心裂肺的痛侵蚀着模糊意识…… …… “先天道胎肩负着庇护诸天万族的职责宿命,你就是这么庇护苍生的吗?!”一道厉喝声震荡长空。 “庇护诸天万族?庇护苍生??哈哈哈……”紫衣少女放声大笑,她那雪白的脖颈与手腕上都带有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手里的长剑嗒嗒滴落。 “你们一边想要置我于死地,一边却要我来庇护庇护诸天万族?这天底下还有比这更可笑的笑话吗?!” “你们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浩劫降临,我就是最大的清算者!你们这些人就全部留在这里给我陪葬吧!”少女的眼里淌着血泪,站着雪地里近乎疯狂地凄厉嘶吼着。 …… 血,周围的一切都被染的一片腥红。 大道悲鸣,血雨倾降。 “血雨……你是悲怜我,还是在悲怜你那所谓的芸芸众生?”少女抬头望天。 …… “泰山府君祭已经完成,对不住了冷艳鬼……这一次…我又要不告而别了,你要恨我就恨我吧。” “我不会让你死的,信我。” 一道温柔的声音在少女心中响起,很熟悉的声音,可是她一时却也想不起那个人的面容了…… “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从降生之时就活在了别人算计之中,但好在我把你换回来了,呵呵,厉害吧?” “也不知道重生之后是否还有之前的记忆,我挺希望你能记住我的,这是我的自私,可是如果让你带着那些记忆重生,肯定会满世界的寻找能复活我的办法吧?我不想看到你这样……” …… 意识昏迷的姜月能感觉到心脏猛地颤动了一下,那种锥心刺骨的痛蔓延全身…… “咳咳……”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姜月的意识逐渐苏醒,一种呛水的窒息感瞬间袭来,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知道自己是摆脱危险了,此时整正脸朝下,栽到在那汩汩涌动的泉眼之中,生命精气不仅不再流失,而且还全部滋补回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完全是因为口腔被堵住被呛醒的。 她挣扎着从泉眼里爬起来,仰躺在旁边的草地上大口喘气。 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心口处隐隐地有着刺痛,她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冥冥之中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却又不清楚失去了什么,脸上甚至还有泪痕。 “我刚才……好像是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奇怪的梦。” 姜月捂着心口喃喃自语,那是一个很让人难受的梦。 在梦境中,她化身为修罗杀神,在一片茫茫雪地里大开杀戒,身上的衣衫都被鲜血浸湿浸透了,本应洁白无瑕的白雪却被鲜血染成了腥红一片。 姜月揉了揉太阳穴,不再去回想梦境中发生的一切,从地上撑坐起来,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那口泉阳的直径能有一米左右,旁边还有一株五六米高的槐树,好似由翡翠玉石雕琢而成的一样。 这株老槐树并不是多么的高大,但树干却苍劲有力,蜿蜒伸展,一层层开裂的老皮犹如张开的龙鳞一般,显然是一株上了年份的古树。 “咦,那是果实吗?” 姜月惊疑出声,发现那株老槐树的枝叶之间,还凝结有许多灿灿生辉的果实,如玉石般晶莹剔透,非常神异。 芳香四溢,惹人沉醉。 “槐树还会结果的吗?” 姜月低声自语,她没有怎么见过槐树,也没听人说起过槐树会不会结果。 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有成熟,这些果实很小,只有豆子那么点大,姜月来到近前伸手摘下了一些果实,直接往嘴里送去,轻轻咀嚼了起来。 她也不担心这些果实会不会有毒,因为仙泉就在旁边,就算真的有毒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嗯……口感还挺脆的。” 甘甜的味道,芬芳的香气,让人如同是沐浴在春风暖阳里一样,通体舒畅。 不用想也知道,这绝对是一种灵果,姜月又伸手采摘下了一大把,而后就地盘坐下来,运行体内周天炼化体内残留的仙泉药质。 虽然已经喝过仙泉水,生命精气也得到了补充,但她却依旧是满头白发,肌肤上也仍有一道道皱纹雀斑没有褪去。 随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的血肉得到了滋养与洗礼,由内而外的绽放出神异的光华,那犹如废纸般的肌肤褶皱重新变得紧致,变得更加白皙与吹弹可破了,满头银发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变回深黑色。 “老话常讲‘天无绝人之路’古人诚不欺我啊。” 姜月不由得感慨道,死人谷虽然具有一种可是吞噬生命灵数的诡异之力,但却并非十绝之地,有九口仙泉和各种灵果可以抵消生命精气的流失,给人留下了一线生机。 当然,这一线生机还得有能力去争取才行,姜月能成功登临山顶来到仙泉旁边,真的只是侥幸而已。 如果不是那个自称龙潭宿何的绝美女子给她放行,她根本就走不到这里。 半个时辰后,她将仙泉的药性全部炼化吸收,本想再采摘一些灵果,可是就在她经过那口仙泉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了自己在水中的倒影,顿时就被吓了一跳。 仙泉汩汩涌动,倒映出了她的倒影,那是一名看起来只有六七八的少女,水灵秀气,一双眸子清澈明亮。 “什么鬼?补过头了?!” 姜月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她没有运转《无相法》改容换貌,这就是她的真身真容。 除了变得更加“年轻”了之外,就连道行也倒退了。 道行,就好比是树木的年轮,这是岁月之力留下的痕迹,不是人为可以更改与左右的。 姜月原本是有十九年的道行年轮,可是现在却只有六年道行年轮了,是真的回到六岁了。 “卧槽……” 姜月瘫坐在地上怀疑人生,还好自己没有胡吃海塞,否则要是变回到婴儿状态那可就要闹大笑话了。 “好吧,总归是平添了十几年的寿命,不亏。”姜月这样安慰自己,随即将身上的所有空间法器都取了出来,装容仙泉之水,之后还将那老槐树上的灵果全部给采摘了下来,装到一个锦盒内。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不仅对修炼有着莫大的帮助,同时还具有补充生命精气、生死人肉白骨的药效。 如果能带到外界,那绝对都是无价的珍宝,绝对会让那些老怪物为之发狂。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姜月甚至还想将这口泉眼与那株老槐树也一并挖走,可到底也只是想想而已,以她现在的境界修为,如果让人发现了,不仅保不住,可能还会招惹来杀身之祸。 “仙泉之水已经拿到手,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此时,那条深不见底的深渊,还有源源不绝的尸骸大军爬上来,不过却没有继续向姜月所在的这座神山蔓延过来了,似乎是在忌惮什么。 而且在离开仙泉的一定距离后,她的生命精气也没有再流失,似乎是在喝过仙泉水后,已经可以免疫那种诡异之力了。 在发现这一点后,姜月想趁此机会再搜寻一番,毕竟这里一共有九座大山,她现在探索的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据小梼杌所说,死人谷里一共有九口仙泉,姜月推测每一座神山之山都有一口仙泉,并且还都伴生有一株圣药级的特别灵药。 “好容易才进来一次,如果不能多带些土特产出去,那此行就实在太亏了。” “不行不行,现在还不能确定其他的几座神山都有着怎样的危险,以我现在的境界修为,能走到这里已经实属侥幸,如今南宫城主还在等着我带仙泉之水回去救命呢,实在经不起冒险了。” 想到这里,姜月不再耽搁,开始动身下山,因为服食过仙泉灵果,她现在已经可以免疫死人谷徘徊着的那种诡异之力了,可是毫无顾忌的运转法力御空飞行,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来到了山脚下。 忽然,姜月神色一滞。 “那是……三口棺材?!” 她有些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就在那条黑渊的附近,那里有三口巨大的棺椁,远远望去,犹如三座百米高的山岳,缭绕着一道道黑色雾带,隔着很远都给人一种莫大的压迫感。 姜月心中震撼,那三口棺椁内葬的是什么人?在面对那三口棺椁的时候,就像是在面对三尊无上圣人,竟让她有一种想要下跪叩拜的冲动。 “不会真的是圣人的棺椁吧?” 姜月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转身头也不回的远去,她一路飞驰,终于在两个时辰后有惊无险地成功走出了死人谷。 她抬手掷出一块玄玉石,上面有小梼杌提前构建好的阵纹,可以迅速生成一坐横渡虚空的临时法阵。 “死人谷,等我修炼有成的时候还会回来的。”姜月回头看了眼死人谷的方向,随即登上传送法阵,眨眼消失不见,等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回到她在太安城内购买下来的那座府邸了。 “咦?你还真的活着出来了?” 姜月刚从虚空出来,小梼杌就瞬间窜到了近前,一副白天见了鬼的样子。 在姜月前往死人谷的这段时间,它就一直守在这座府邸内,都已经要准备跑路回镇魔山了。 “怎么说话的呢,你丫的就那么盼着我死啊?”姜月笑骂着踹了它一脚。 190.第190章 上煌神泣贤王座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90.第190章 上煌神泣贤王座 “快点告诉我,南宫城主现在是什么情况?”姜月一边向外走去,一边询问道。 “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就全凭一口气在那吊着了,说起来你怎么去了一趟死人谷还变小变年轻了?”小梼杌一脸狐疑的盯着姜月。 姜月没有施展无相法,现在就是以真身真容现世,是真的只有六岁的年纪,道行年轮是做不了假的。 “别提了,一个不注意就补过头了,还好我发现的比较及时,否则估计就得变成婴儿状态了。”姜月手抚额头,一脸苦恼地说道。 …… 城主府养心殿的地宫,穆阳春看着姜月手里的玉净瓶,一脸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不死泉的泉水?!你竟去过生死人!?” 他知道死人谷内有九口不死仙泉和九株圣药,可是漫长岁月下来,也不知有多少绝世的惊艳之辈进入其中,想要夺得仙泉圣药,然而最后却没有一人能活着出来,那片生命绝地的凶险程度一点也不输仙灵古域。 “什么死人谷?这是我之前在游历时,一位老前辈赠送给我的。”姜月这样回答道,不想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如果让人知道她在进入死人谷后还能活着出来,那些超然的大势力肯定会逼迫她再次进去采药。 “襄王殿下今日大恩,老夫日后定以命来报!” 穆阳春神色激动,也没有多说什么,郑重地向姜月俯首拱手行了一礼。 死人谷只有圣人才能涉足,这不死泉之水可以说就是一种独属于圣人的神药,其珍惜程度是任何灵珍都比不了的。 “不用你以命报答,我要南宫世家奉我为上卿。”姜月也趁着这个机会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世家的上卿之位和皇朝的王爵差不多,都是一种身份与地位的敕封。 不过正常情况下,那些世家一般只会设立一个上卿之位,因此敕封条件也要比皇朝的王爵之位苛刻许多,必须要做出大贡献才行。 姜月救南宫城主的本意只是为了报恩,但也算是为南宫世家做出大贡献了,完全有资格接受敕封,她自然不会放过。 她如今已经在大夏皇朝拥有王爵了,如果能再和南宫世家绑在一起,那么也就多了一个有力的靠山。 “上卿之位我做不了主,不过我可以和家主说一下,相信他一定会答应的。”穆阳春给出了这样的答复道。 就在这时,盘坐在地宫各个方位的九位老人都睁开了眼眸,一个个看起来弱不禁风,却没有一个是等闲之辈,都是抬手间就能在三千道州上引起惊涛骇浪的存在。 在仔细检查过穆阳春拿过来的不死泉之水后,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喜之色,开始布置隔绝法阵。 玉净瓶被一股无形的灵力轻轻托起,悬在药圣鼎的前方,瓶口微微倾斜,一滴晶莹的不死泉之水向外淌落。 几位绝世强者手掐法诀,分别有九道神光从他们的眉心内射出,与那一滴不死泉之水相融在一起,化成一缕缕绽放着七彩神辉的生命精气,有条不紊的没入到南宫城主的灵台之中。 不死泉之水堪称举世难求,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浪费,同时也担心南宫城主那虚弱的神魂肉身会无法承受,因此他们也不敢急功近利,每一次都只炼化一小滴。 这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玉净瓶只有手指那么长,但其中装容着的不死泉之水一直到后半夜才只被炼化了三分之一。 期间,南宫世家的九位绝世强者,脸色都变得有些惨白,摇摇欲坠,似那风前烛雨里灯。 他们真的很用心,不惜损耗自身的精血与生命精气来中和不死泉之水那种刚能强劲的药性,以保证南宫城主不会遭受到太大的方式。 “轰” 忽然,城主府发生了大地震,整座地宫都剧烈地摇颤了起来,南宫世家的几位绝世强者,脸上的神情都骤然冰冷下来。 “这些人果然贼心不死!” “待老祖情况好转之后,必要一个一个与他们清算!” 姜月蹙眉,如今的城主府有那么多的强者坐镇,居然还有人敢行袭杀之事,真不怕日后被清算吗? “把圣王座抬出来!”穆青阳大喝,声传八方。 而他则闪身来到了地宫出口,背负着双手,立身在那里,以防有偷袭者闯进来。 “轰!” 太安城震动,所有人都看到了极为壮观的一幕,漆黑的夜色下,赤霞冲霄,有数十头赤龙横断苍宇,伴随着一股如排山倒海般的威压,笼罩了整座古城。 许多人都双腿发软,以一种跪拜的姿势跪在地上。 这是一种不受控制的行为,因为那种威慑直透心神魂本源,就像是在面对一尊不可直视的神祇,不得不做出臣服之态。 “极道圣兵的威压……南宫世家竟然连这种级别的兵器都舍得拿出来了!”许多老一辈的强者都露出了震惊之色,没有想到南宫世家会这么在乎南宫城主,连镇压底蕴的圣兵都拿出来了。 “不对,南宫世家不曾出过圣人,他们上哪来的极道圣兵?!”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顿时如梦初醒,南宫世家虽然传承古老,但是历史上却没有一个证道成圣,上哪来的极道圣兵? “那不是真正的极道圣兵,但也差不多了,是一件准圣兵!” “准圣兵?难道是那一件……” “不错,南宫世家的那件传承至宝——上煌神泣贤王座!” 上煌神泣贤王座,是由南宫世家一代代前人先贤在临终前以一生的感悟加上三阳之血祭炼成而的准圣兵。 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威势,除非是真正的极道圣兵出世,否则谁也无法承受。 地宫之内,药圣兵旁,姜月也被深深震慑住了,不过却并没有受到任何压迫。 “准圣兵就已经如此恐怖了,如果是真正的极道圣兵,又是怎样的一番场景?”姜月的心中很不平静。 “真正的极道圣兵,一旦彻底复苏,所发挥出来的威势根本不可想象,堪比巅峰圣人的全力一击,纵然你有通天之能也没有抗衡的资本。”穆阳春道。 圣人之下皆蝼蚁,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我们南宫世家虽不曾出过圣人,但也有自己的骄傲,此时的贤王座仅仅只是释放出气息而已,还未复苏。” 顿了顿,穆阳春继续道:“一旦真正毫无保留的催动起来,纵然是面对那些持有极道圣兵的玄门圣地与世家,我们也丝毫不怵,论传承底蕴,我们南宫世家的确是比不过他们,但真要拼起命来,我们光脚不怕穿鞋的,究竟是谁能笑到最后还真说不准!” 他的这些话也侧面表明了一种态度,那些想要对南宫城主不利的人,如果真把他们逼急了,他们就算拼尽底蕴也要让暗中的那些宵小付出代价! 既然你能不让我好过,那就谁也别谁好过了。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就有人前来养心殿禀报了。 “禀告宗老,来犯者已被尽数诛灭,但我们发现那只是七具替身傀儡。” “傀儡?什么样的傀儡?”穆阳春蹙眉询问。 “都是死去有几十万年的死尸,生前都是绝世级别的存在。” “那这样的死尸来炼傀儡,还一下子就遣出来七具,这人还真舍得下血本啊。”穆阳春冷哼。 “一个傀修而已,除非他能弄到尊主级的傀儡,否则来多少我们都照杀不误!”南宫世家的一位强者冷声道。 另外一人沉声道:“不可轻敌,传令下去,所有人高度戒备,今晚凡是胆敢接近城主府的人,不管对方是谁,一律格杀勿论!” 这一夜注定无法平静,有人以傀儡大军携带大量的禁器疯狂进攻城主府,不过都被守护在外面羽翎军尽数斩杀了。 “这一批傀儡的操纵者与先前那个不是同一个人,不过能炼出这么大规模的一支傀儡大军,想来也应是一位超凡的傀修大宗师了。” “有人按耐不住要动用极道圣兵了。”南宫世家的一位宗老面露忧色,他通过短暂的推演,卜算到今后会有人携极道圣兵而来。 “不可能,当今极道圣兵也就只有那么几件,他们一旦动用,等同于是在自爆身份了,他们难道就真不怕我们南宫世家日后与他们清算吗?” 听着那几位强者的交谈,姜月心中惊骇不已,今晚难道真的会发生准圣兵与极道圣兵硬碰硬的场面吗? 这种事情如果真的发生,那必然会在三千道州引起大轰动,因为这样的场面人们只在古书上有看到过记载,还从未亲眼见证过呢。 “出手之人也不见得就是我们人族。” “难道是妖族?” 南宫世家如果与任何一方圣地、世家开战,遭殃的只会是整个人族,能从中获利的也就只有那些异族的人了。 鬼界和魔界向来与人族井水不犯河水,而且通往人界的出口也已被封闭,最有可能的也就是妖族了。 时间过得很缓慢,就在天空破晓之时,一股强烈的威压向城主府席卷而来,所有人都当场变了颜色,那是极道圣兵的无上威压,真的有人持这等重宝来了! “催动贤王座!!”穆阳春大喝。 “竟然真敢动用极道圣兵,真当我们南宫世家是软柿子吗?!”地宫内的几位绝世强者都眸光冰冷,恨不得现在就出去亲自催动贤王座,轰死来犯者。 “嗡!” 天地一阵乱颤,一股恐怖到无法言喻的威压浩浩荡荡向着城主府淹没而来。 同一时间,上煌神泣贤王座也绽放出滔天赤霞,震荡出无上威压。 “那是哪一件极道圣兵,你们看出来了吗?!” 南宫世家的几位绝世强者都目绽神芒,想要看清那一件极道圣兵的真面目。 两种狂暴而澎湃的威势冲撞在一起,犹如怒海惊涛,让周遭的大片空间都发生了严重的扭曲与坍塌。 诺大的太安城轰隆颤动,城主府这边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及。 地宫之中,药圣定内的药水溅的很高,南宫城主那枯瘦的躯体摇摇晃晃,险些在鼎中被晃了出来。 “保护老祖!” “这些贼子,待老祖复苏之时,必定要与尔等清算今日之事!” 南宫世家的几位绝世强者迅速出手,稳住了南宫城主的身子,继续炼化玉净瓶中的不死泉之水。 “轰!” 时间不长,那一件还不知来历的极道圣兵释放出了一缕圣人之威,仅刹那之间,城主府内的诸多高手都差一点形神俱灭,根本无法抗衡。 如果不是他们事先把贤王座带了出来,此时的城主府必定已经被夷为平地,不复存在了。 可即便如此,府内的大多数建筑都已经化为废墟,一片破败之景象。 “轰!” 上煌神泣贤王座震动,赤霞万丈,一道道腥红且炽盛的光束冲天而起,化成数十头赤龙。 龙吼之声震天彻地,抵住了那一缕圣人之威。 此时此刻,太安城内的所有人都在紧张地凝望城主府的方向,那里的上空,数十条赤龙犹如巨大的山岭般横断苍宇,将千里长空都渲染成一片火红,那场面壮观且震撼。 “太疯狂了,真的就不顾我们一城之人的安危吗?到底是哪一件极道圣兵在与上煌神泣贤王座对峙?” “这么明目张胆的动用极道圣兵,难道就不怕事后被南宫世家清算吗?” 城中的所有人都在关注,想知道到底是哪一件极道圣兵在与南宫世家的上煌神泣贤王座对峙。 然而出手之人有意隐藏身份,谁也无法看透。 而且即便真的有人看出来了,估计也不敢说出来。 龙吼之声震荡长空,数十条赤龙如盘旋在城主府上空,犹如数十道巍峨的山岭横断天宇。 那并不是什么异象,而且南宫世家那一代代前人先贤的一生道果之凝聚。 南宫世家没有极道圣兵,为了不让后世子孙受人欺压,也为了家族能有传世之兵镇压底蕴,让传承经久不衰,因此先贤们祭炼出了贤王座。 南宫世家的每一位家主、宗老、名宿,在临终前都会将自己这一生的道果分离出来,熔炼到贤王座之中。 就这样,在一代又一代人的心血祭炼之下,贤王座已经达到了准圣兵的层次,也拥有了能与极道圣兵分庭抗礼的资本。 191.第191章 难眠之夜(上)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91.第191章 难眠之夜(上) “到底是哪个圣子世家想弑杀老祖?”南宫世家的众多高手都眉头紧锁,面色凝重,也无法辨别出那是哪方势力的极道圣兵,对方有备而来,在隐匿的方面上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让贤王座复苏!”穆阳春面色铁青,沉声向外传达了这样一则命令。 “真的要让贤王座复苏吗?” 南宫世家几位负责催动上煌神泣贤王座的名宿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他们如果让贤王座开启复苏,那么对方可能也会让极道圣兵复苏,到那时候,会造成怎样可怕的后果根本就不是他们可以预料的。 “他们都打上门来了,还有什么好忌惮的?给我打!”穆阳春大喝道。 看到南宫世家真的要不计后果的让贤王座复苏,一道不甘的冷哼声从远空传来,那人选择就此收手了,没敢真正与南宫世家的贤王座硬拼,无声无息的远去,极道圣兵的威压也如潮水般退散。 天地重归清明,月华垂落,星光烁烁,万籁寂静,然而此刻太安城中的众人却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方才准圣兵与极道圣兵对峙的那个场面,现在回想起来仍然让人们觉得心有余悸。 这一次袭杀又以失败告终了,但是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清楚,这样的事情肯定不会就此作罢,有人不想让南宫城主成功的活出第二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斩断他的生路。 城中的不少修士都害怕了,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然而此时的太安城已经被全面封锁,只能进不能出,没人可以离开。 南宫世家和北御司要在诗后与人清算这一切,直接把太安城的方圆三百里给禁锢封锁了起来。 在接下来的几天,太安城风云涌动,人心惶惶,平日里喧嚣热闹的大街此刻却少有行人,变得有些冷清。 就在这一日,太安城的天机阁对外放出了一则消息。 ——襄王即是千鹤! 这则消息一出,顿时就在太安城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千鹤?就是那个在岐蔚山脉斩杀武阳山多位年轻一代的杰出弟子和名宿,之后又在云海风榭中傲视群雄,镇压妖族蛊雕以及武阳山的圣子和圣女的那个千鹤?” 这是一则爆炸性的消息,很多人在得知消息后都有些惊疑不定。 那些老一辈的强者在得到消息后更是一个个瞠目结舌,一个年轻小辈改容换貌出现在他们面前,而他们却没有察觉到一点端倪。 “这个贼子竟然跑到太安城来了?给我搜!就是掘地三尺把太安城掀个底朝天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武阳山是最恨不得将姜月碎尸万段的,接连在她手上吃瘪,甚至连圣子和圣女都被镇压了,这已经是不可能化解的深仇大恨了。 除了武阳山外,其他势力也都在暗中搜寻姜月的踪迹。 都知道她手上有一株完整无缺的仙药,之前因为有白鬼索命在,各大势力都不敢在明面上对她动手,可如今白鬼索命已经离去,又有武阳山在前面牵头,他们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什么鬼啊,襄王小殿下居然就是之前那个搅动风云的千鹤?” “我就说这后生怎么突然就消停了,原来是改容换貌跑到太安城来了,果然是后生可畏啊!” 许多老一辈的强者都忍不住感叹,他们原以为姜月会选择避世隐匿,没想到她却是反其道而行,只身一人跑来了太安城,而且还在这混的风生水起,这一点确实不得不让人佩服。 “真没想到啊,我们这位襄王殿下居然就是前段时间那个搅动风云的千鹤。” 璃月神殿内,三皇子颇为惊讶道。 澹台靖轻笑了一声,道:“真是个有意思的奇女子。” 说罢,他又抬眸看向三皇子,道:“好歹人家现在也是你们大夏皇朝的封王了,你不打算出面帮她说几句话吗?” 三皇子微微摇头,道:“不急,先看看她有何应对之法。” 直到此时,太安城内的所有人才终于理清楚头绪。 “难怪当日司空青那个小土匪和白鬼索命会为她出头,原来早就是认识了的!” “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她不知道各大势力的人都在找她吗?居然还敢只身一人跑到太安城来。” “现在白鬼索命已经离开太安城,谁也保不住她了。” 襄王就是千鹤,这则消息的热度竟一度盖过了南宫城主遇袭一事。 此时,太安城内,以武阳山为首的各方势力都在搜寻姜月的下落,但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姜月此时就在城主府内。 “千鹤是小爷内定的侍女,谁也别想和小爷争。”一名看起来有十六七岁的少年在大街上闲庭信步。 他穿着一袭华贵的锦袍,肌肤胜雪,双眸清澈,唇红齿白,生的比女子还要精致与美丽。 不是别人,正是北冥山庄的少主——姜少云。 除了他之外,其他几位来自玄门圣地与世家大族的圣子、少主也来到了太安城。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城主府,养心殿的地宫内,穆阳春一脸惊疑不定的看着姜月。 “前辈是想对本王动手吗?”姜月从容不迫的与之对视。 “襄王殿下误会了,老夫只是在想,你这么帮助我们南宫世家到底是带着怎样的目的,我们南宫世家的上卿之位应该还不至于让你这么冒险。” “你们南宫世家的上卿之位自然还不至于让本王拿性命冒险,但本王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南宫城主,本王只是在报恩的同时,顺便从你们这里捞点好处罢了。”姜月直言不讳。 “报恩?老祖何时有恩于你?”南宫阳春有些诧异的问道。 “本王曾进入过无极山。” 事到如今,姜月也不打算隐瞒了,把自己昔日进入无极山,得到南宫城主传承的一系列经历简单的叙述了一遍。 “这……” 听到最后,不只是南宫阳春,就连其他几位绝世强者的脸上也都露出了惊诧的色彩。 前不久,几个超然大势力动用极道圣兵才勉强攻破了无极山,而眼前这个后生小辈竟提前进过一趟了? 这事如果传出去一定会惊掉一地下巴。 “你……真的得到了老祖的传承?”南宫世家的一位宗老激动地浑身颤抖。 姜月直接运转《武穆真义》,一股强盛的杀伐之气从她周身弥漫,并且还在急骤飙升。 在她的掌指方寸之间,五岳四渎组成的山河大印浮现而出。 山河大印这种普通的印法,但是在她的手上施展出来却完全不同,堪称化腐朽为神奇。 “的确就是老祖那种主掌攻战杀伐的无上秘法!” “那不是什么秘法,而是一种最原始最本源的真义,可以演化一切攻杀大术!” 南宫世家的几位绝世强者都露出了激动之色。 “襄王殿下放心,有我们在这,就没有人敢动你。”南宫世家的一位宗老直接表明了态度。 其他几人也跟着点头,且不说姜月给他们带来了鲲鹏仙药和不死泉之水,就单凭她继承了南宫城主传承的这一点,他们南宫世家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受到任何欺压。 两日下来,南宫城主的情况渐渐有了好转,衰老的肌肤开始重焕生机,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了。 南宫世家的众人都面露喜色,认为可以动用鲲鹏仙药了。 他们打开玉盒,将其中那块封存有鲲鹏仙药的圣灵石悬在药圣鼎上方,将一缕缕生命精华炼化渡送到南宫城主的体内。 馥郁芬芳,南宫城主那如枯柴般衰老的肌肤开始变得晶莹起来,像是披上了一件五彩轻纱薄衣。 “好强盛的生命之力,真不愧是举世难求的仙药啊。”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今晚可能会发生点什么。” “我也有这种感觉,那些贼子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在这样的关键时刻绝不能出现任何差错,必须要加强警备。” 几位宗老先后开口,认为今晚必定是无法平静的。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夜幕刚一降临,就有一种恐怖的气息铺天盖地向着城主府淹没而来。 「轰!」 上煌神泣贤王座震动,万丈赤霞贯穿了霄汉,令整座太安城都一阵摇颤,数十条庞大的赤龙横断了苍穹。 “轰!” 同一时间,有极道之威从无尽虚空中倾泻而出,与上煌神泣贤王座进行对抗,搅得这方天地一阵天旋地转。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今日老祖一旦身陨,我们南宫世家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与三千道州开战,哪怕是倾尽一切底蕴也拉着你们那些执掌有极道圣兵的圣地世家一同陪葬!”南宫世家的一位宗老神色漠然的冷喝道,周身杀气腾腾。 “一代新人换旧人,南宫城主早就该化为尘土成为过去,我们不过是在顺应天道罢了。” “南宫城主在暗无天日的环境里煎熬那么久的岁月,早已身魂俱疲,你们又何必这样吊着他的命呢?给他个痛快让他入土为安吧。” 几道冷漠的声音从虚空中传出,在太安城的上空激荡,震慑人心。 说罢,未知的极道圣兵再次施压,像是一作沉睡了多年的魔神在此刻苏醒睁开了双眼! 恐怖的能量波动宛若一片浩瀚无边的怒海在汹涌,慑服天上地下。 “放你娘的狗屁!你们分明就是忌惮老祖复苏之后,会对你们构成威胁,因此想要强行抹除这个威胁!” 南宫世家的几位强者合力催动上煌神泣贤王座,龙吼之声彻天动地,周遭的空间破碎了又重组。 都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此刻,太安城中所有人都被那两种恐怖的威压给压得跪伏在了地上,心魂悸动,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极道之威与准圣兵之威冲撞在一起,肃杀之气吞没了整座太安城,一些境界较弱的修士直接就在这两种威压之下被湮灭成了灰烬。 “让贤王座开启复苏!”这样一道声音从城主府内传出,让所有人都神色大骇,真的就不顾他们这些无辜之人的死活了? “轰!” 天地剧震,漫天的赤霞瞬间照亮了这片夜空,煌煌神威浩荡八方。 然而,南宫世家的人很快就露出了惊色,发现无法令贤王座复苏过来。 “怎么会这样?”催动贤王座的几人都不能镇定了,贤王座是他们此刻最大的依仗了,如果不能令其复苏过来,根本无法与极道圣兵对抗。 “暗中还有极道圣兵,死死压制住了贤王座!”那几个负责祭用贤王座的强者很快就找到了问题所在,来犯者有备而来,带来了两件极道圣兵! “南宫城主已然身魂俱疲,请让他老人家安息吧。” “恭请南宫城主入土安息!” “一个早就该死的人,还有什么复苏活出第二世的必要,尔等若是再执迷不悟,我等今日便平了这太安城!” 一道又一道冷酷无情的声音从虚空中传出来,杀意森然。 话音刚落,一道漆黑的大手印从虚空中探出,太安城的大片建筑物因无法承受那种威压而尽数坍塌,化为废墟。 “嗡!” 天际抖动,又有一只大手印从另一个方位的虚空中伸展出来,铺天盖地,径直向着城主府按压过去,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 这些人不知道是来自哪一方势力,以特殊的秘法掩盖了自身的气机,没有多余的话语,一出手就要轰碎城主府四周的防御阵纹。 “几位真的要把事情做绝吗?”南宫世家的诸多强者目眦欲裂。 这方天地难道就真的容不下他们老祖一人吗? “你们最大的依仗已经无法祭用,如果再执迷不悟,本座不介意让你们在此给你们老祖陪葬。” 一道模糊身影从虚空中迈步而出,一个闪身就来到了城主府的上空,然而就在那么一瞬间,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连忙抽身向后倒飞出去。 就在他倒飞出城主府的刹那,一道道血红色的阵纹浮现显化。 “修罗杀阵?!”那道模糊的身影已经飞退到了远空,看着逐渐成型的大阵惊呼出声,依稀可以看见他的躯体在微微地颤抖着。 “这老东西的反应还真快。”姜月暗自磨牙。 192.第192章 难眠之夜(中)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92.第192章 难眠之夜(中) 这座修罗杀阵是姜月为了对付来犯者,让小梼杌帮忙布置的。 但因为她身上并没有多少布阵材料,而城主府的资源府库也早已空缺,这座杀阵只能勉强覆盖住城主府,没能第一时间困住对方,如今也就只能被动防御了。 “你们以为这样一座杀阵就能困住我们吗?”那道模糊的声音阴恻恻道。 “老东西,你要有本事就来闯一个试试看。”姜月站了出来。 她现在的样子只有六七岁,非常的稚嫩与清秀,即便是以真容真身现世也没几个人能认出她就是千鹤。 “直接以极道圣兵破阵吧,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又有两道身影从虚空中迈步走了出来,漠然开口。 修罗杀阵属于圣人级阵法,纵然只是残缺的一角,也可以轻易困杀绝世强者,他们携带极道圣兵而来,完全没有必要只身犯险。 三位大人物同时出手,催动极道圣兵扫落下一缕圣人之威,要强行瓦解修罗杀阵的阵纹。 “挡住他们,绝不能让他们威胁到老祖的安危!” 南宫世家的几位宗老下达了死命令,就算是拼了性命不要,也绝不能让那些踏足城主府。 “北御司的儿郎们,布阵御敌!” 一声大喝,又一座法阵横空出现了,将整座太安城都笼罩起来了。 这同样也是一座杀阵,由于北御司的三十六中郎将和羽翎军组建而成,肃杀之气弥漫了天上地下。 一道道阵纹纵横交错,密布了半边天宇,每一个方位上都有人形闪动,一杆杆战旗迎风而立,猎猎作响,战鼓擂动号角吹,兵戈照寒光,喊杀声响彻长空。 然而,面对极道圣兵的圣人威压,再强的杀阵也无法阻挡,就在两座杀阵即将要被攻破瓦解的时候,南宫世家的数十位名宿出手了,催动自身的本命战兵向前攻杀而去。 这片夜空被照的一片璀璨,其中还有鲜血喷溅。 这是一幅凄美的画面,仅一个照面而已,那数十位名宿的躯体同时被一股恐怖至极的力量碾碎化为血雾,连神魂都被磨灭了,当场身死道消。 他们都是南宫世家的名宿,实力不可谓不强,可是面对极道圣兵的圣人威压,也依旧没有一点抗衡的资本。 极道圣兵,圣人的证道兵器,代表着人道兵器的极致与巅峰。 “都不要轻举妄动!” 南宫世家的一位宗老大吼,不想再看到这种无谓的牺牲了。 可是此时此刻,还有其他办法吗? 面对两件极道圣兵,连上煌神泣贤王座都被压制了,除了拿命去拼,还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挡来犯者? “砰!” 随之最后一声轰击,北御司上下伤亡惨重,修罗杀阵也被彻底攻破了,那三道模糊的身影大步而来。 “恭请南宫城主入土安息!” “你已不属于这个时代,我等亲自送你一程。” 那三位大人物每一步落下都让苍穹一阵抖动颤栗,无边的森然杀意充斥着这一方天地。 “哧” 就在这时,城主府,养心殿的地宫内,有两道如雷电般炽盛的光束洞穿了虚空,溃灭霄汉。 “南宫城主……复苏了?!” 那三位大人物的身心也在刹那间被震慑住了,想也不想,瞬息退至天际,惊疑不定的凝望城主府。 “尊主之威……真的复苏了吗?” 养心殿的地宫之中,枯瘦如柴的南宫城主被浸泡在药圣鼎内一动不动,一双黑洞洞的眼眸缓缓睁开,冷冽的眸光似可望穿诸天,洞穿虚空凝望府外的三道身影。 那三位大人物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南宫城主,但是却能清晰地感受有一双冰冷没有任何情绪的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皆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南宫城主少年成名,在年少时就已展露过无敌之姿,修行不过三百载就已登临绝世之境,被誉为是最有可能证道成圣的人选之一。 如果不是因为受困无极山,以他的天赋才情,估计早就已经证道登临圣位了。 “老祖,您终于醒了!” “太好了,仙药果然有用!” 地宫内的几位绝世强者全都激动地呼喊了起来。 来犯者携两件极道圣兵而来,上煌神泣贤王座被压制,他们都已经绝望认为无力回天了。 可是看到南宫城主复苏,无疑是让他们在绝境中看到了希望,几位老人都激动地落泪。 南宫城主用目光扫视四周,认真打量着眼前这些所谓的后人,一句话也没说。 昔年,他傲视群雄,建立起太安城这座荒州第一大城的时候还是英姿勃发之年,此刻却被一群白发老人围着叫老祖,心中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时过境迁,一代新人换旧人,昔年那些与他同代争锋的人如今还剩下有几人? 当他的目光落在姜月身上之时,那张干瘪如废纸,皱纹堆积如山的老脸上竟然生起了波澜。 他真的很惊讶,没想到当日在无极山中遇到的那个年轻后生竟然真的活着从里面走出来了。 不过他脸上的情绪很快就平淡下去了,没有多说什么。 他虽然已经苏醒,但自身的情况依旧很糟糕,连张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南宫策,即便你苏醒过来了又怎样,我等持极道圣兵而来,你一个枯槁老人又能在我们面前掀起什么风浪?” “你早就是该死之人了,如今还死赖着不走,所为哪般?我等尊称你一声前辈,你如果想走的体面一点,我们可以让你自行了断。” 远空,那三位大人物神色漠然,认为南宫城主就算再强,也不可能硬撼极道圣兵的圣人之威,自然也就没什么好惧怕的。 “且不说你能不能抗衡极道圣兵,就凭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连站起来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南宫老前辈,能死在极道圣兵之下,也足以让你在史书上留下一笔了,安心上路吧。” 三位大人物凌空而行,言语中蕴含着无尽杀机。 “我看你们谁敢!” 南宫世家的诸多强者,以及北御司的三十六位中郎将,皆在同一时间出手,想要抵挡住极道圣兵的圣人之威降临养心殿。 然而这样的做法无异于是螳臂当车,圣人之威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挡住的? “噗”、“噗”…… 众人纷纷咳血,其中有数位中郎将更是当场暴毙而亡。 “老祖如今已经迟暮之年,对你们起不到什么威胁,就一定要赶尽杀绝吗?!” “一代新人换旧人,他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了,我等不过是在顺应天道罢了,何来赶尽杀绝一说?” “能死在极道圣兵之下,这也算是他的一种荣耀了。” “南宫策,上路吧。” 三位大人物杀机毕露,他们携带极道圣兵而来,已经是向世人表明一种态度了,南宫城主必须死,这件事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 “南宫策,在场的这些人,绝大多数可都是昔年你兄长那一脉的直系后人呢,自己出来领死吧,否则这些人全都得跟着你一起身陨于此。” “我们也不想把事情做绝,只要你自己出来领死,这些人全都可以活着离开,这已经是我们对你最大的礼敬了,希望你不要让我们为难。” 就在这时,一声沉重的叹息声响起,南宫城主摇摇晃晃从药圣鼎站起身,那双黑洞洞看不到一点生机的眼眸在此时绽放出璀璨的神光。 “老祖!” “城主大人,您这是……?” “老祖,仙药还没有尽数炼化,您不用去理会他们那些贼子。” 周围的几位宗老着实被南宫城主这个突然的举动给吓到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南宫城主没有任何应答,身体像是融入到了虚空一般,模糊的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在虚空中缓缓迈步。 他的脚步并沉重,反而还有一些无力,但每一次落步都天地随着一阵颤动。 “一个枯槁之人罢了,即便不动用极道圣兵,我一个人就足以将你镇压。” 一位大人物冷哼,抬手拍出一道大手印向前镇压过去。 南宫城主不为所动,依旧在缓步而行,他只是微微抬起一只枯瘦的臂膀,五指齐张,而后握紧。 这看起来只是一个简单且随意的动作,可是下一刻,惨叫声突兀响起,那道拍按而来的大手印瞬间就被湮灭了,没有对南宫城主造成任何伤害。 而出手的那个大人物却是半边身子都炸开粉碎了,一片血肉模糊,惨叫着横飞了出去。 “这……怎么可能?” “南宫策在少年时就已展露过无敌之姿了,纵然此刻已是迟暮之年,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另外两位大人物短暂了交谈了几句,也迅速向远空退去。 “这……怎么回事?!” 那个被南宫城主重创的大人物惊恐地大叫了起来,他想施法重塑肉身,可是却惊恐地发现,血肉与百骸都无法再生了! “这是被强行截断了生机?” “不错,有一种法则之力截断了肉身的生机,使其肉身无法重塑。” 另外两位大人物经过认真的探查,得出了这样一则令人惊异的结果。 “本尊纵横一生,还从未被人这般言语威胁过。” 这是南宫城主在苏醒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很轻,但能清晰感受到其中夹杂着的怒意。 “速退!” 一个大人物惊叫,只觉得心脏一阵刺痛,似乎马上就要炸开了一样,他以最快的速度向后退去,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抓住,而后猛地用力一攥,惨叫声中,他的躯体当场四分五裂,血染长空。 与前者一样,这是一种不可修复的法则重创,没有了重塑的可能。 此情此景,将最后一位大人物给深深震慑住了,站在遥远的天际线上以一种惊疑不定的目光凝视着南宫城主。 南宫城主在此时停下了脚步,不再有任何动作,但那双黑洞洞的眼眸中却有一道道神芒在交织。 下一刻,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色,能感应到有一道道莫测的秩序法则被烙印在了虚空中,不多时,有一条条血红色的阵纹在这方天地间浮现显化,交织成阵。 “这是……修罗杀阵?!” 所有人都被惊住了,南宫城主只是抬手间就布下了一座圣人级的杀阵,并且那些阵纹明显要比小梼杌先前布置的那一座修罗杀阵更加精密。 只是在做完这一切后,南宫城主就像是精疲力尽了一样,身体向后一仰,直直从高空飞坠了下来。 “老祖!” “城主大人!” 南宫世家和北御司的人无不大惊失色,“哗啦”一声全部飞身上前,迅速将他送回到养心殿的地宫。 “这座修罗杀阵……在不让极道圣兵复苏的情况下,有机会将其攻破吗?” “不太好说。” “难怪会在那个年代里被誉为是最为可能证道圣人的人选之一,我们还真是小看这位老前辈了。” 三位大人物话语冰冷,他们到底还是低估南宫城主了,没想到这样一个垂死之人还能对他们造成不可修复的重创。 “赶紧继续炼化仙药,这是南宫城主为我们争取来的时间!”姜月大喊道。 “对对对,继续炼化鲲鹏仙药,唯有让老祖的身体机能全面复苏活出第二世才能改变这一切!” 南宫世家的几位宗老都瞬间警醒,迅速回到之前的位置上,合力炼化只剩下半株的鲲鹏仙药,将一缕缕生命精华渡送到南宫城主体内。 “好香的味道……是仙药吗?” 一道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伴随着一阵若隐若现的“咔咔”声。 寻声望去,在遥远的天际线上,一道佝偻的身影颤颤巍巍而来。 这人的身上披着一件宽松的黑色斗篷,将浑身都遮掩的严严实实,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还伴随着一种“咔咔咔”的怪异响声。 “听说南宫策还活着?在哪呢?” 他的身影非常沙哑,每发出一个音都像是用尽了力气,给人一种随时都有可能断气的感觉。 “你是何人?”北御司的一位中郎将厉喝道,其他人也都做出了御敌的姿态。 “我是何人?呵呵呵……我也忘记我是谁了,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听说南宫策还活着?让他滚出来见我。” “咔咔咔……” 那怪人颤颤巍巍地来到城主府上空,直到这时,人们才发现他浑身都笼罩着一股极其浓烈的死气,毫无半点生气可言,分明就是一个死人!(本章完) 193.第193章 难眠之夜(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93.第193章 难眠之夜(下) “你分明生气全无,为何还能活着?”天际线上,三位大人物中的其中一人主动开口询问,他们有极道圣兵在手,自然没有什么好忌惮的。 “只是肉身死了而已,神魂不是还活着吗?”那老怪人发出阴恻恻的笑声。 “肉神已死,却仍以一缕神魂苟活于世,这……怎么可能?!” “你是怎么做到的?” 三位大人物同时追问,心中都感到很不可思议。 据他们所知,肉身生机断绝,即便神魂不死,如果不能尽快找到新的肉身躯壳,那么也就不能存世多久的,将会被天地法则强行磨灭。 “不要用那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如果能好好活着,谁又愿意以这种不人不鬼的模样在世间行走呢?昔年,若非中了那罗刹老鬼的七杀咒令,我又何至于此……” “什么?!” 听到这里,在场的众多老一辈强者都露出了惊色。 “罗刹老鬼?这是什么人?”姜月对着身边南宫世家的一位宗老低声询问道。 “准确的说,那不是人,而是一只连圣人都要忌惮三分的老鬼。”南宫世家的那位宗老沉声道。 据他所说,罗刹曾是鬼界的一位鬼王,后来不知是用了什么渠道从泰山府君那里获取到了七杀咒令。 “罗刹鬼王第一次在人族史书上出现的时间,是在四百万年前的昭古年间,引起了不小的动荡。” 据史书上的记载,他本身的实力其实并不是很强,最多也就只有半步大能的那个水准。 “说他强吧,他谁也打不过,可是说他弱吧,他又和谁都能过两招,特别是他的成名绝技——七杀咒令,一旦中招,几乎无解,就连圣人都要对他忌惮三分。” 七杀咒令,这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咒杀秘术,可以瞬间让人肉身腐坏消亡,不可重塑。 而没有了肉身躯壳的神魂,是无法在世间久存的,想要活命就必须得效忠逆生鬼王,成为他座下的鬼差,因为只有他才有可以躲避天道觉察的办法。 “不能重塑肉身,那不是还可以去夺舍别人的肉身吗?”姜月追问道。 据她所知,一些寿元无多,大限将至的老怪物,会在临死前将自身的神魂抽离出来,寻找合适的人选进行夺舍,以此来活出第二世。 “没用的,咒怨缠身,不管你如何的去重塑肉身还是去夺舍他人的肉身,都会在顷刻间被腐蚀掉,是无法长存的。”南宫世家的那位宗老解释道。 “真是无解之咒啊,难怪连圣人都要忌惮他三分。”姜月听的心中凛然。 “那这位罗刹鬼王……现在还活着?”姜月继续问道。 根据史书上的记载,罗刹鬼王是在四百万年前的昭古年间第一次在人界出现,这么漫长的岁月下来,应该是早就已经死去了吧? “不清楚,鬼族生灵的寿命虽然要比我们人族的寿命漫长一些,罗刹鬼王的实力也就只有半步大能的那个水准,寿命最多也就只有几千年,不过他有特殊的渠道可以与泰山府君取得联系,我个人觉得他是有很大的概率还活在世上的。”南宫世家的那位宗老回答道。 泰山府君是一位非常神秘的古神,罗刹鬼王既然可以从祂那里获取到七杀咒令这一种咒杀秘术,或许也有可以从祂那里获取到续命之法。 “仙药的气息……如果吃了仙药,或许可以净化七杀咒令的咒怨之气。”那老怪人一边咳嗽,一边颤颤巍巍地向前走来。 城主府内的所有人都心头一紧,这是一位与南宫城主同代争锋的人物,实力必然深不可测。 姜月眉头紧蹙,三位大人物持极道圣兵而来,本就已经让人心生绝望了,如今又来了一个不人不鬼的老怪人,南宫城主布置的修罗杀阵恐怕是支撑不了多久的了。 “我这里还有一些圣果,你们尽快炼化渡送给南宫城主。”姜月取出了一个精美的锦盒,里面装容有她在死人谷内采摘到的圣果。 “襄王慷慨!” 南宫世家的几位宗老拱手拜谢,在炼化鲲鹏仙药的同时,也在争分夺秒的炼化圣果,只要南宫城主的情况能够好转,绝对可以扫除一切麻烦! 忽然间,天空狂风大作,又有四道身影佝偻着从虚空中颤颤巍巍走了出来,同样披着一件宽松的黑色斗篷,将浑身都遮掩的严严实实,走起路来伴随着一阵若隐若现的咔咔声,是骨头摩擦时的声响。 他们浑身都笼罩着浓烈的死气,感应不到半点生气。 显然,这四个人也同样是中了那罗刹鬼王的七杀咒令,肉身已经彻底坏死了,就只剩下一缕神魂拖着骨头架子在这世间苟延残喘。 “呵呵,想不到竟然还能看到同类,今日之行还真是惊喜不断啊。” “别废话了,破了这鸟阵,待我等分食了仙药,或许可以净化掉身上的咒怨之气,重新塑造出肉身。” 那四个不人不鬼的黑袍人同时声音沙哑,如钝刀磨冰,几个闪灭就来到了城主府上空。 “你们这些后生还真是没用,连一个小小的修罗杀阵都破不了,极道圣兵在你们手上就和废铁一样,滚一边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其中一人很不给面子的驱逐那三位持有极道圣兵的神秘大人物。 三位大人物相互对视了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默默退向远空,他们有极道圣兵在手,自然不惧怕那几个活死人,只是不想把关系闹僵而已,毕竟他们的目标都是一致的。 五个活死人同时向前迈出了一步,其中一人率先出手,一只白森森的臂骨从黑袍中伸展了出来,流转出一种莫测的力量,尝试磨灭修罗杀阵的阵纹。 其他几人也都出手了,在他们各自眉心的位置上,有深绿色的光束射出,直接洞穿了虚空。 那是一种精神层次的力量,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非常压抑,犹如鬼火烛光一样明灭不定,但是却让人不由得的觉得心神难安。 “好强的精神力……”城主府的众人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他们肉身已死,只剩一缕神魂存世,修为境界都已经是无法精进的了,只能在精神领域里下功夫,能有这样的神识之力也不奇怪。”南宫世家的一位宗老说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活死人的神识之力到底已经达到了何等程度?简直不敢想象。” 看的出来,那几个活死人还没有使出全力,此时只是在试探修罗杀阵。 “临时构建出来的就已经这么精密了,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又能将这一角杀阵完善到何种地步?” “要是再完善几分,在不动用极道圣兵的情况下,就是我们几个合力出手也是无法破解的。” 五个活死人简单的交谈了几句后,有一股浓烈的黑色迷雾从他们周身的弥漫了出来,一下子就铺天盖地遮拢了千里长空。 这几人的神识之力变得更加恐怖了,虚空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崩裂了,有一声清脆的碎裂之音传出来。 下一刻,养心殿突兀地发生了坍塌,下面的地宫在此刻显露了出来。 这里有数十重精密的禁制封印守护,可是在那五个活死人的神识之力下,还是被摧残的面目全非,即将崩溃消毁。 城主上下看到此情此景,全都从头凉到了脚,对方能直接透过修罗杀阵的阻隔让养心殿瞬间化为废墟,这样的手段,他们该怎么抵挡? “轰!”、“轰!”、“轰!” 但听见三件声巨响,那五个活死人的气势发生了大变样,一种让人心魂颤栗的神识波动从他们周身鼓荡而出,搅的天地一阵乱颤,星月无光,修罗杀阵的阵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吞噬与磨灭。 “不好,快阻止他们!” 南宫世家与北御司的众多强者都神色巨变,纷纷既出各自的本命战兵,向着那五个活死人轰杀过去。 上煌神泣贤王座被死死压制,无法进行复苏,修罗杀阵是他们最后的防御屏障,他们必须要拖到南宫城主情况有所好转,再次苏醒才行,否则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然而,他们祭出去的本命战兵还没有冲出城主府就被那五个活死人直接以神识之力碾碎成灰,如泥牛入海,掀不起一点风浪。 “噗”、“噗”、“噗”…… 几声轻响过后,养心殿前的数十位强者都突然不明所以的炸开四分五裂了,连惨叫声都没能发出。 这整个过程只发生在瞬息之间,其他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根本就来不及出手援救。 数十位大能强者就这样在瞬息间被直接抹杀了,显得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都退开,不要在贸然出手了!”南宫世家的一位宗老大吼道,让所有人都分散开来,不要集中在一起。 可是尽管这样还是陆续有人惨死,没有任何缘由的突然炸开四分五裂。 那五个活死人的神识之力可以直接穿过修罗杀阵的阻隔,在城主府内肆无忌惮的灭杀任何人,而他们却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无力感让人心生绝望。 “你们几个不人不鬼的脏东西,可敢与本王一战?” 一道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这方天地短暂的寂静了片刻,所有人都向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却只看到养心殿地宫前负手而立的姜月。 “女娃娃好大的口气,要知道,就算是你家的老祖复活,也不敢以这样的语气同我们说话。” 五个活死人在看到姜月的年纪与境界修为后,都不由的轻蔑一笑,这样的一个小辈在他们面前就和不起眼的蝼蚁一样,根本就不值得他们亲手出手灭杀。 “你们这些不活在下水道里见不得光的脏东西,本王只需一只手就能打的你们嗷嗷惨叫。”姜月傲然道。 听到姜月以[本王]自居,一个活死人顿时就来了兴趣,也没有在意姜月对他们的辱骂,阴恻恻的询问道:“你自称本王,不知你是哪里的王?” “大夏皇朝,襄王!” “大夏皇朝?现任太皇真是搞糊涂了,居然会给一个六岁女娃娃敕封王爵。”另一个活死人颇为不屑的冷哼道。 “六岁怎么了,本王一只手就能打的你们嗷嗷叫!”姜月简直嚣张的没边,不过她现在的模样实在太稚嫩了,说起话来也是奶声奶气的,没有一点气势可言。 “襄王小殿下,快回来!”南宫世家的一位宗老冲着姜月焦急低喝,其他名宿也纷纷向她传音,让她不要再挑衅了。 连大能强者都毫无抗衡之力,姜月一个才虚神境中期,能拿什么去和那五个活死人对抗? 这一次,姜月带来了鲲鹏仙药和不死泉之水,这是天大的恩情,他们不想看到她有什么闪失。 “放心吧,本王有办法对付这几个活死人。”姜月暗中以神识向南宫世家的众人传音,并没有要退下的意思,反而又挺直了腰板向前迈出了几步。 “活在下水道里的脏东西,可敢与本王一战?” 姜月的手里多了一块“板砖”,通体呈深黑色,四连方正,差不多有巴掌大小,正是她当时在云海风榭中得到的那一方乾坤印。 这件灵兵非常特别,无法用法力御使拘用,不过材质却是出奇的坚固,并且对人的精神层面有着很强的杀伤力,或许可以用来对付那五个活死人,这也是姜月敢站出来叫嚣的依仗。 “聒噪!我们只是懒得出手灭杀你这种渺小不起眼的蝼蚁,你居然还蹬鼻子上脸了?” 一个活死人冷哼,一缕神识之力化成剑形,径直穿透修罗杀阵向着姜月的眉心灵台洞穿而来。 寻常修士的神识之力是无法凝聚成实质的,但他们因为肉身已死,已经无法像正常修士那样修炼了,只能在精神层面上下功夫,神识之力已经被他们修炼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可以杀人于无形。 “走你!” 姜月凝聚出数道秩序神链,将乾坤印紧紧拴住,猛力地抡动了一圈后就向前投砸了出去。 “哐当”一声金属颤音,穿金裂空,乾坤印那一柄由神识之力凝聚而成利剑相撞在一起,姜月直接就被那一股声波给掀飞了出去,飞退了数十米才勉强稳住身形。 194.第194章 见不得光的下水道老鼠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94.第194章 见不得光的下水道老鼠 不过她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反观那个活死人,踉跄倒退了数步,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这一幕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惊住了,那几个活死人可都是昔年与南宫城主同代争锋的人物,实力也是有目共睹了,连大能强者强者在他们面前都是可以被轻易灭杀的对象。 可就是这样的存在,却在一个只有虚神境修为的后生小辈手上吃了大亏,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可以伤到我的神魂!”那个受创的活死人惊恐大叫道。 “乾坤印?这东西怎么会落到你一个小辈手上?”另一个活死人也惊呼出声,认出了姜月手里的乾坤印。 “乾坤印是什么东西?”另一个活死人询问道,显然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其他人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脸上都带着不解之色。 刚才的场景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一个活了万千岁月的老怪物竟然在一个后生小辈的手上吃了大亏,若非亲眼所见,任谁也不会相信。 “昔年,我曾在一个隐世高手吃了大苦头,那人用的就是此物,乾坤印!”立身在远空的那个活死人声音沙哑道。 漫长岁月以前,他曾在某出大荒中遇到一位隐世高人,本想将其夺舍,结果却被这乾坤印打的差一点魂飞魄散,只能落荒而逃,时至今日,回想起来仍就让他心有余悸。 “这乾坤印的材质非常特殊,主伤人的精神层面,十分克制我们这些没有肉身的灵体,都小心点。” “看起来不过只是黑一点的石头而已,真有你说的那么邪乎?” “邪不邪乎你上去碰一碰就知道了。” 远空的几个活死人都有了戒备,不再轻视眼前这个年轻稚嫩的少女。 再看另一边,方才那个被乾坤印重创的活死人,杀意森然地姜月。 活到他这把岁数的人,都是老祖中的老祖了,而今却在一个不起眼的后生小辈的手上吃了大亏,这是天大的耻辱,让他无法忍受。 “你们这些下水道里的老鼠,本王一只手就可以镇压你们!”姜月一手掂量着乾坤印,态度极其嚣张地与那几个活死人叫板着。 当然,她还没有狂妄到以为凭借着乾坤印就可以解决掉那几个活死人,她要做的只是拖住这几人,为地宫内的南宫城主争取时间,只要南宫城主的情况有所好转,再次苏醒过来,那么一切的麻烦都将迎刃而解。 “什么乾坤印,听都没听过,你退一边去,让我会会这女娃娃!”另一位活死人冷哼了一声,让那个吃亏的活死人退开,而自己则是裹携着滔天的杀意凌空而至。 经过万千载岁月的沉淀,他们的神识之力早已达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境界,可以杀人于无形,就连屹立在顶峰的绝世强者他们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被一个六岁女娃娃给吓住? “老东西,吃我一板砖!”姜月用几道秩序神链栓着乾坤印,就像是在抡动流星锤一样,猛力抡动几圈后就投掷了出去。 “当!” 乾坤印砸在了一面无形的空间壁垒上,发出一声悠扬的金属嗡鸣声,而那些肆虐而来的滔天杀意竟在这股金属嗡鸣声中被震的全面溃散,化成狂风肆虐四方。 姜月首当其冲,再一次被掀飞了出去,撞到了好几面墙和好几颗大树才停下,嘴角上有鲜血溢出。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名带着滔天杀意而来的活死人踉踉跄跄痛苦的大叫嘶吼着,与前一个活死人一样被重伤了神魂。 “我就不信了,我这几十万年的道行还对付不了你一个六岁女娃娃了!”那个活死人以神识之力凝聚出一口黑色的大钟,向前镇杀而来。 “不服是吧?本王打到你服为止!”姜月叫嚣着抡动乾坤印向着那口黑色大钟猛砸过去。 “哐当”一声震天大响,那口古钟竟被生生砸飞了出去,而后砰的一声炸碎,而乾坤印的伤害也以那口大钟为媒介作用在了那个活死人的神魂上,让他惨嚎不止,遭受到了极其严重的神魂创伤。 “终究只是下水道的老鼠,活了那么久的岁月却连一个才踏上修炼之路没几年的小辈却打不过,本王要是你们,早就一头撞死自己得了,丢不起这个人!” 姜月大言不惭的叫嚣着。 “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那个被重伤神魂的活死人咬牙切齿,被气的浑身颤抖。 活到他们这个岁数的人,已是老祖中的老祖了,而今却被一个只有六岁的女娃娃这般贬低与嘲讽,换谁能忍得了? 黑发的大钟迎风爆涨,如山岳般向下压落而来,不过却并不是要将姜月镇压,而是要将她收走炼化。 “老杂毛,本王再赏你一板砖!”姜月一声轻叱,又是一声震天彻地的金属嗡鸣声,震的长空动荡不止,震的人双耳溢血,头痛欲裂。 这一次,那口黑色大震直接就被砸了个粉碎,所有的杀意都在顷刻间溃灭。 “老东西,你这也不行啊,终究只是见不得光的下水道老鼠,本王只要一个念头就可以让你魂飞魄散!” 姜月五指齐张,五条秩序神链将乾坤印给拉了回来,放在手上轻轻掂量,漫不经心的揶揄道:“我看你们还是会下水道里躲着吧,少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别在这个女娃娃的身上浪费时间了,直接破了这修罗杀阵,等我们杀了南宫策拿到仙药再取她性命也不迟。”最先认出乾坤印的那个活死人轻喝道,看出姜月这是在拖延时间。 “呵,你们这几个老不死的还真我这一个只有六岁的后生小辈给吓住了?哈哈哈哈!!”姜月朗声长笑。 但那几个活死人已经不想再跟她耗下去了,他们是没有肉身的灵体,而主攻精神层面呢乾坤印几乎是把他们给克制的死死的,再纠缠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他娘的!等我破了这鸟阵,非把南宫策的那些后人全宰了不可!” “尤其是那个女娃娃,我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几个活死人都憋了一股火气,恨不得立马将姜月碎尸万段。 他们不再理会姜月的叫嚣与咒骂,全力破解修罗杀阵的阵纹。 此时,养心殿下的地宫内,南宫世家的几位宗老也在争分夺秒,将鲲鹏仙药的一缕缕生命精华渡送到南宫城主的体内,滋润他的每一寸血肉。 这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他们必须要考虑南宫城主现在的身体状况能不能承受住鲲鹏仙药的刚猛药劲,不能有一星半点的马虎。 外面,看着修罗杀阵的阵纹被一点一点的瓦解磨灭掉,城主府上下的所有人都攥紧了拳头。 上煌神泣贤王座被压制,南宫城主布下的这座修罗杀阵已是他们最后的防线,一旦被攻破,他们也就只能殊死一搏了。 “老祖宗!南宫煌护驾来迟,晚点一定当面给您磕头赔罪!” 就在这时,遥远的天际线上传来了这样一声大喝,一股无与伦比的威压铺天盖地浩荡而来。 这是极道圣兵的圣人威压! “轰!” 一口如陶碗一样的黑色器皿横空而过,释放出一股可以吞食日月星辰的可怖吞噬之力。 “极道圣兵——吞天皿?!” 此时,太安城内所有人都被那种浩荡的圣人之威给压的跪伏在地,神魂仿佛都快要崩碎了一样,难以承受。 “轰!” 吞天皿也不知被放大了多少倍,几乎就快要撑破了这方天穹了,那五个活死人和三位大人物皆神色大变,迅速向远空飞推退而去。 开玩笑,已经进入复苏过程中的极道圣兵,谁敢与之硬撼? 荒州九大盗圣之一的南宫煌,在得知太安城的一切后,直接从李商云那里借来了吞天皿,披星戴月赶过来护驾。 “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混账东西想断我家老祖宗生路?来,站出来!本座现在就宰了你!狗娘养的,不知道那是本座的老祖宗吗?!”南宫煌大声咒骂。 吞天皿是一个形体非常另类的器皿,似罐非罐,似坛非坛,据说原本还有一个封盖,不过早已遗失,是一件不完整的极道圣兵。 但可即便不完整,其威能也同样恐怖无边,仅仅只是开启了复苏的过程就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神魂欲碎,根本无法承受。 南宫煌在这个时候赶到太安城,这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南宫煌是从南宫世家叛逃出去的,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此时此刻,南宫世家的众强者都神色复杂,心中百感交集说不出话。 “前辈走那边!”姜月暗中告知南宫煌通过修罗杀阵的安全路线。 “你们这些狗娘养的,等本座给老祖宗磕头谢罪后再一个一个收拾你们!” 南宫煌骂骂咧咧地丢下这样一句话,将吞天皿化小收回手中,而后沿着姜月告知他的那条安全路线穿过修罗杀阵来到城主府。 “老祖宗现在是什么情况?” 南宫煌一个闪身来到养心殿的地宫前,急切地询问道。 “已经在将鲲鹏仙药的生命精华一点一点渡送到老祖体内了,但情况依旧很不乐观。”南宫世家的一位宗老摇头道。 “我这里还有一些药材,虽然比不了仙药,但多少是能给老祖宗起到一些帮助,你们赶紧拿进去,这里有我守着,没有人能威胁到老祖宗的安危。” 南宫煌抖手呈出一个锦盒,其中横陈着三株圣洁的雪莲,刚一打开就有一股浓郁的药香飘逸而出。 “这是……天山圣莲?!” 周围的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天山圣莲生长于天仙学院的天山之上,因为三万年只开一株,极其珍稀,天仙学院从未有过对外售卖的先例,南宫煌这是怎么弄到手的? “放心吧,这是本座跟他们天仙学院的借的,已经有打过招呼了,以后再从别处找几株还给他们也就是了。” 听到他这么说,周围几人的嘴角都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说是借,估计就是直接抢来的。 以后再从别处找几株还给他们?天山圣药只生长于天仙学院的天山,你还能上哪去找? “还傻站着干什么,赶紧把药送进去救老祖宗啊!”南宫煌骂骂咧咧。 闻言,南宫世家的一位名宿忙不迭的从南宫煌没手上接过锦盒,往地宫里送去。 事到如今,他们也顾不上其他了,大不了事后再到天仙学院赔礼道歉,用其他的珍宝补回去。 “前辈,当年的误会……”南宫世家的一位名宿开口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南宫煌抬手打断了。 “没什么误会不误会的,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本座也不想再跟你们深究什么了,现在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老祖宗而已,和南宫家没有任何关系。”南宫煌的态度很冷,并没有要与南宫世家相认的意思。 “那前辈……会回家族吗?” 闻言,南宫煌只是嗤笑了一声,道:“本座早已和南宫家断绝关系,还回去作甚?想来南宫家应该也不想和我这种打家劫舍的盗匪沾上任何关系吧?既然如此,那又何必相互恶心呢?” 南宫煌虽然是与与南宫世家断绝了的关系,但却还认着南宫城主这位老祖宗,此时因为他的到来,也让局势有了可以回旋的余地。 吞天皿和上煌神泣贤王座,一件残缺的极道圣兵,一件准圣兵,对抗两件完整无缺的极道圣兵,虽然不能占据上风,但也勉强有了可以抗衡的资本。 就在这时,地宫内传来了激动地呼喊声。 “老祖醒了!” 下一刻,冲天的杀意从地宫内浩荡席卷而出,整座太安城的温度都在瞬间降到了零点,肃杀之气笼罩了天穹。 这是南宫城主的惊天杀意,正如他之前说的,他纵横一生,还从未被人逼到这般境地。 尊主一念山河颤,若诗杀心,天地都要为之颤栗! “绝吾生路,屠吾后人?” 这样一道冰冷到极点的声音从地宫内传荡出来,让城中的所有人都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 南宫城主是真的动怒了,如果是在他的巅峰时期,若是有人敢跟他说些话,脑袋当场就要让他一巴掌拍碎。 195.第195章 尊主之威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95.第195章 尊主之威 “南宫策,今日,你必死无疑!” 那五个活死人都和南宫策有深仇大恨,此刻看到他出现在面前,全都杀机毕露。 “狗杂碎,安敢直呼我老祖名讳?!”南宫煌怒喝,抬手就将吞天皿祭了出去,定在高空上庇护整个城主府。 接受了鲲鹏仙药的滋养,此刻南宫城主全身上下都有神辉缭绕,有一道道玄奇莫测的秩序法则在交织着。 漫天星辉也在此时汇聚成一条条滔滔大河,白茫茫一片,璀璨耀眼,向着南宫城主聚涌而来。 “圣人盗?!”一个活死人心惊。 圣人盗,盗取天地生机,充盈自身! 这是一种疗伤圣术,可以在短时间内让自身的身体机能达到最佳状态。 “快阻止他!” 另一个活死人大喝道,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轰!” 不用他说,远空的三位大人物已经直接动手了,催动极道圣兵硬撼吞天皿,同时以极道之威封锁这方天地,想要强行截断圣人盗的施展,可是这天地间的生机还是源源不断的涌入到南宫城主体内,根本截不断! “不好,上煌神泣贤王座快要摆脱压制了!”一位大人物惊叫,他一直在以另外一件极道圣兵压制南宫世家的上煌神泣贤王座,可是因为吞天皿的加入,此刻已经有些压制不住了。 “不对,是南宫策在催动上煌神泣贤王座!”有人率先发现了端倪。 “什么,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如何能掌控上煌神泣贤王座?!” 所有人都被惊住了,南宫策才刚刚苏醒过来,就已经可以掌控贤王座和极道圣兵硬撼对抗了,这可不是好兆头。 三位大人物合力催动两件极道圣兵,吞天皿颤动,险些被震飞出去。 吞天皿是一件非常特殊的极道圣兵,威能恐怖,但毕竟缺失了封盖,是一件不完整的极道圣兵,即便已经进入到了复苏的过程,可是面对两件完整的极道圣兵还是有些难以抵挡,渐渐被压制了下去,终止了复苏, “你们还傻站着干嘛,赶紧过来搭把手啊!”南宫煌对着周围的众强者怒骂道,他一人催动吞天皿,令其进入复苏过程,已经是非常勉强了,如今又成为了被主要针对的对象,承受着莫大的压力。 闻言,周围南宫世家的众强者和北御司的人都反应了过来,纷纷出手,将自身法力源源不断输入到南宫煌体内,合力助他催动吞天皿。 “嗡!” 就在这时,虚空抖动,上煌神泣贤王座也绽放出了万丈光芒,一道道赤红光束贯穿霄汉,龙吟之声响彻三千里河山,几乎就快要摆脱压制了。 那三位大人物都变了颜色,如果让上煌神泣贤王座冲破禁锢,在南宫城主的催动之下,现有的局势可能将会发生大反转。 再看另一边,南宫城主已经从地宫中走了出来,立身在高空之上,衣袍猎猎,凌乱的白发迎风狂舞,五指齐张将吞天皿拘了过去。 这一刻的他,丰神俊朗,英气逼人,看起来不过只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仿佛魂穿时空,回到了昔年他纵横荒州,横推一切敌手的巅峰时期,不再是那一幅半死不活的衰老之躯。 “南宫策,你竟然……” 那几个活死人都被南宫城主那种自然散发出来的气势,给压的说不出话。 他们与南宫城主生于同一时代,那种睥睨四海八荒的无敌气概,他们永远也不会忘记,被深深烙印在了内心无法抹除。 此时此刻,无论是那五个活死人还是那三个不知来历的大人物,全都不由得感到心惊肉跳,连神魂都止不住的颤栗。 那是尊主之威! 尊主一念山河倾,杀心一起,天彻寒! “尊主又如何!我们这么多人,又有两件完整无缺的极道圣兵在手,难道还杀不了他一人吗?!”一位大人物大喝道,为了诛杀南宫城主,他可是连极道圣兵都带出来了,不甘心就这样无功而返。 “你是真的无知还是单纯的没脑子?”一位活死人冷斥。 现今天下,绝世已经是明面上的战力巅峰,人们对尊主的了解也仅限于古籍与相关的文献,没有真正目睹过尊主之威,心中自然也不会有太大的惧意。 可是在南宫城主他们所在的那个时代,他们可是亲眼见证过尊主之威的。 尊主一念山河倾,杀心一起,天彻寒! 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那五个活死人第一时间就想要逃遁,可是却惊恐的发现,这方天地已经被全面禁锢了,哪里还有什么退路。 南宫城主的眼眶黑洞洞的,没有瞳孔,那张英气俊朗的面庞上看不出一点情绪波动,冰冷到了极点。 吞天皿在他手中沉浮,一道道如黑色神芒如席卷而出,每一道神芒都有山岭那么粗大,无差别的攻杀向八方,天地都难以承受那种威压,像是马上就要崩塌破碎了一样,如风中锦旗疯狂抖动。 南宫城主神色淡漠,十指似在抚琴,一道道雪亮锋锐的剑光划破长空,犹如苍龙百转,席卷天上地下,散时如漫天飞雪,聚时又若冰霜凝聚崖。 他在破碎的虚空中迈步,抬手间就将距离最近的五个活人给震飞了出去。 其中一个活死人怒吼着出手,神识之力凝聚成一柄神剑,径直向着南宫城主的灵台洞穿而去。 他肉身已经死亡,只有神识之力可以攻杀,经过漫长岁月的沉淀与磨炼,这种看不见的精神力已经达到了一种登峰造极的境界。 然而,面对这样的袭杀,南宫城主直接随意的抬起一只手掌向前按压而去,单以肉身的体魄之力正面对抗。 肉身的体魄之力和神魂的精神力,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正常情况下是碰不到一起的。 精神力相比肉身体魄要更难修炼,因此力量也要更强。 不过也有一力破万法的说话,南宫城主一掌按压而下,很直接的将那一柄友神识之力凝聚而成的神剑给震了个粉碎。 那个活死人踉跄倒退了数十步,昔年同代争锋的时候,他就一直被南宫城主压制着,而今再次相遇却也依旧不是对手,这让他心里充满了不甘。 没有人愿意一辈子给人当配角,他曾经也是某个玄门圣地的圣子,是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 如果不是中了罗刹鬼王的七杀咒令,变成现在这幅不人不鬼的模样,他早就是一位入宗称祖的人了。 想到这里,那个活死人近乎疯狂的嘶吼道:“南宫策你为什么还不去死!凭什么我们一辈子都要被你踩在脚下?!” “我们合力催动极道之兵,就不信杀不死这个……” 一位大人物大喊道,可是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只听到“噗”的一声轻响,他的胸口被洞穿出了一个血窟窿。 南宫城主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这位大人物的身后,一巴掌拍落,这个人的头颅当场就“砰”的一声炸开粉碎了,鲜血横洒长空。 此情此景,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惊天动地的激烈大战,只是一个看起来非常随意的动作而已,一位绝世强者就这样被灭杀了,这个结果很难不让人觉得惊骇。 现今天下,准圣强者隐世不出,而绝世级别强者也就成为了明面上的最高战力,是站在山顶上俯视苍茫大地的存在。 如果不是南宫城主复苏,人们都快要忘记在绝世之上还有一个尊主的境界了。 “轰!” 南宫城主将吞天皿定格在了长空之上,而后画地为牢,将自身与那五个活死人还有另外两个绝世强者困锁隔绝在了里面。 他这么做显然是要大开杀戒了,但也不想让战斗余威波及到太安城内的其他人。 一道道秩序法则以吞天皿为中心,纵横交错,交织在一起,自成一界。 南宫城主动了杀心,要将这些人全部镇杀诛灭于此,一个也不想放过。 绝世强者若动杀心,尚且可让天地为之色变,更何况是一位大成尊主? 那种睥睨四海八荒的无敌气概与那纯粹且强烈的杀伐之意,即便是隔着一层空间壁垒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让人心魂悸动,浑身忍不住颤栗。 在那被隔绝起来的战场上,那里正爆发着惊天大战,南宫城主举手投足间宛若是一尊从九幽炼狱里走出来的修罗杀阵,在其中大杀四方。 只见他一掌探出,径直洞穿了一位大人物的胸膛,而后砰的一声将那人的头颅当场拍碎,化成一片血雾炸开,当场形神俱灭! 三位大人物,如今已经被灭杀掉两位了,并不是他们实力不强,能够成为绝世强者的人,又岂会是什么等闲之辈? 纵然是玄门圣地与世家大族那些超然的大势力里面,他们的家主、掌门,绝大多数也都是立足在这一层次,在尊主不现,准圣不出的年代里,他们就是屹立在山巅上俯视苍茫大地的巅峰战力。 只可惜他们遇上的是南宫城主这样一位在年少时就已有同代无敌之姿,被誉为是最有可能证道登临圣人果位的人选之一。 时至今日,他同样睥睨四海八荒,立足在了超越绝世的尊主之境。 要知道,他在无极山中受困的那段漫长岁月里可是无法修炼的,也就是说,在他选择进入无极山寻找仙踪之前,就已经登临尊主之境了。 那个时候他才多少岁?最多也就几百年道行而已,这样的惊才绝艳的传奇人物,让人如何能不叹服? 战场上的大战还在持续着,南宫城主每一次出手看似都很随意,但其中所蕴含的力量却是大得惊人。 只见他抬手一掀,一个攻杀到近前的活死人当场就被他掀飞了出去。 至于仅剩的那个绝世大人物,也是踉跄后退,遭受到了可怕的重创,口中连连有鲜血咳出。 他一个人根本无法同时催动两件极道圣兵,此时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压制吞天皿和南宫世家的上煌神泣贤王座了,局势开始逆转。 这个时候,南宫城主停下了脚步,双手拂动之间,有一道道神异的秩序法则在他周身流转,最后凝聚成一方大印,与那五个活死人的神识攻击冲撞在一起,爆发出一声轰隆巨响。 “日月印?!”姜月心中震撼,她来到了城主府的一座钟楼上,站在那里运转目力凝望着那方战场。 虽然无法看清楚具体的战斗画面,但是却可以通过那些模糊的阴影轮廓脑补出此刻南宫城主的战斗风采。 刚才南宫城主施展的应该是日月印,这种印法和山河大印一样,都只是一种基础且普通的手段,可是在南宫城主的手中被施展出来,却展开露出了莫测的伟力,生生将五个活死人汇聚在一起的神识之力给全部击溃,荡灭一切。 但是这还没有结束,南宫城主同时引动神识之力,与其中一个活死人的神识冲撞在了一起,犹如星辰相撞,那种恐怖的神识波动透过空间壁垒涤荡了出来,让太安城内所有人的心跳都短暂的停止了一两秒之久。 “啊——!” 一声凄惨的惨嚎声传来,那个与南宫城主神识对攻的活死人,神魂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消亡。 直到这一刻人们才看清楚他那隐藏在黑色斗篷下的躯体,是一根根带着腐肉的森然白骨。 “这些活死人以神魂这种精神意识在世间苟延残喘,神识之力是他们最强的攻杀手段,然而此刻却在这一领域被南宫城主完败。”姜月看的心中凛然。 “神识对神识,老祖在对方最强大的领域上,以神识之力强势将其灭杀!老祖果然威武霸气!”南宫煌在下面看的心潮澎湃,忍不住振臂高呼,为老祖宗喝彩。 “不好!老祖小心!” 南宫世家的一位宗老惊呼出声,发现那个神魂消散的活死人,那掩在黑色斗篷下的尸骸白骨,竟在此时弥漫出了一股极其阴惨的黑雾,慢慢凝聚成一方黑印,那正是令人闻之色变的七杀咒令! 这可是连圣人都要忌惮三分的咒令,昔年那几个活死人也正是因为中了这七杀咒令才会变成如今这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谁也不想沾染上这种诡异的东西,在看到七杀咒令出来的那一刻,太安城的所有人都被吓的惊慌失措,全都在第一时间找地方躲了起来。(本章完) 196.第196章 落幕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96.第196章 落幕 然而,面对那人人都避如蛇蝎的七杀咒令,南宫城主只是抬手一揽,直接以吞天皿将其吞噬。 这种至邪的不祥之物,几乎无解,而吞天皿又无物不吞,无物不噬,以它来吞噬七杀咒令也是眼下最合适的解决办法了。 此刻,其余的四个活死人全都不能淡定了,他们没想到南宫城主在无极山那样恶劣的环境中煎熬半生,居然还能拥有如此恐怖的神识之力。 “他并没有真正活出第二世,神力是有限的,大家一起上,就不信弄不死他!”一个活死人这样大喝道,然而却没有一人理会他。 经过诸多古药的滋养,又用圣人盗盗取了天地生机,虽然没有真正活出第二世,但南宫城主此刻的身体机能已经达到了最佳状态,谁上谁死! “那边的那个小子,你手上那两件极道圣兵是废铁吗?能不能来点作用!”其中一个活死人把矛头对准了远空那个执掌两件极道圣兵的绝世强者。 “我需要压制南宫世家的上煌神泣贤王座,腾不出手!”那位绝世强者沉着一张脸回应道。 与他同行的另外两人都已经死在了南宫城主的手上,他要是也死了,那他手上的两件极道圣兵怎么办? 他正在寻找机会,想要逃遁而去。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知道已经没有机会了,如果不能尽快逃离太安城,他肯定也要步入前两人的后尘,而他手上的两件极道圣兵也将会落入他人之手。 他自己死了不要紧,可极道圣兵绝不能有失。 南宫城主神色淡漠,看不出一点情绪变化,那种由内至外自然散发出来的气势犹如排山倒海般,他每向前迈出一步,那几人就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一步,是真的被震慑住了。 “哧”、“哧”、“哧”…… 就在这时,南宫城主的周身浮现出数千道璀璨夺目的剑芒,宛若星河倾泻,冷冽的肃杀之气透过空间壁垒弥漫了整座太安城,让人浑身冰寒。 光华一闪,南宫城主闪现来到一个活死人近前,一只手掐住了那活死人的脖子。 这几个活死人没有肉身,只是将神魂寄居在一幅骨头架子上面,此时被南宫城主掐着脖颈,提拎至半空,挣动时,一身的骨头都在咔咔响动。 “南宫策……” 那活人想要将神魂剥离出来,可是却未能如愿。 南宫城主没有任何话语,掌指振动,生生将那颗骷髅头从骨头架子上给扯拽了下来,而后猛力一震,直接以强势手段将那一缕神魂磨灭成烟。 “南宫策,你难道就不怕我们和你鱼死网破吗?”另一个活死人冷斥道。 他是真的慌了,没想到南宫城主才刚刚苏醒就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妈的,你那两件极道圣兵真是废铁做的吗?!能不能来点作用!”另一个活死人直接把气撒到了那个执掌两件极道圣兵的绝世强者身上。 如果不是因为灵体形态的他无法御使兵器,他都想直接把那两件极道圣兵抢过来自己催动了。 手里拿着至宝却什么力气也不出,任谁看了能不恼火? “你要是再敢对我出言不逊,我现在就先灭了你!”那位绝世强者冷声回应道,他一个人同时催动两件极道圣兵,和吞天皿还有上煌神泣贤王座相互制约,迟迟无法摆脱僵局,心里面早就恼火了,此时又被那活死人指着鼻子骂,哪里还会有什么好脾气,没有直接横扫圣兵让对方魂飞魄散就已经很不错了。 “诛!” 南宫城主一声轻叱咤万千道璀璨剑芒如星河流转,向着仅剩的几人席卷而去。 “都给我挡住,不然我现在就先让你们魂飞魄散!”那位绝世强者大喝酒让那几个活死人挡在他面前,而他自己则催动两件圣兵,想要强行破开空间壁垒。 “轰!” 几个活死人聚在一起,神识之力汇聚成一片瀚海,与那铺天盖地而来的剑芒冲撞在一起,爆发出一片璀璨夺目的光芒,照亮了这一片长空。 “砰!” 同一时间,一声巨响,南宫城主构建的空间壁垒被硬生生的砸出了一个缺口,那个执掌两件极道圣兵的绝世强者化成一道残影,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另外的几个活死人见状,也都动身了,想要逃遁出去,可是南宫城主已经杀上来了,抬手之间,一道道秩序法则凝化成雷芒,直接将一个活死人拍碎磨灭,而后又探手向另外两人抓去,无情镇杀。 几个活死人全死了,可惜的是,那个手中执掌两件极道圣兵的绝世强者却已经远遁而去。 “可惜让那个人给跑了,不然两件极道圣兵就是我们的了。”南宫世家的几位宗老都心有不甘。 南宫城主没有追下去,只是抬手将一道法印打入虚空。 这道法印是由南宫城主的一缕杀念凝聚而成,已经确定那个绝世强者了,无论对方跑到天涯海角都能追上,只有将其彻底灭杀之后才会消散。 大战落幕,万里长空渐渐恢复清明,南宫城主立身在高空之上,白衣飘展,那张英气俊朗的面庞上没有展露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这天地间的一切事物都无法影响到他的心绪。 此刻,太安城内的所有修士都是一脸震惊的凝望着长空,南宫城主苏醒,一人连杀诸多强者,他现在是什么境界? 姜月的心中也同样震撼不已,方才隔着空间壁垒,她无法看清里面的战斗画面,不过却可以通过模糊的阴影轮廓脑补出一些画面。 “这就是尊主的战力吗?仅隔着一个境界而已,可是却有着天与地的差距。” 绝世之上就是尊主之境了,但是两者之间的差距却如隔天渊,也难怪当今天下,迟迟没有一人能登上那种高度。 高空之上,南宫城主那道孤寂的身影站立了许久才慢步走了下来,他的神色依旧淡漠,可是眉目之间却多了一种落寞。 太安城还是那座太安城,繁华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可是人却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些人了。 星河变迁,人世沧海桑田,一切都早已物是人非。 南宫城主回到城主府,径直步入大面,南宫世家和北御司的人都紧接着跟上,在大殿中进行参拜。 南宫城主只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他们不必拘礼,看着大殿外那些横七竖八倒在血泊里的一具具尸体,他无声的轻叹了一口气,而后抬手降下祥和且圣洁的光辉,净化一切。 “老祖不必忧伤,能够为您战死,这是无上的荣耀,等回到家族之后,我们一定会请示家主,为这些战死之人的名字刻进功德林内的。”南宫世家的一位宗老这样说道。 “是我未能护住他们,这声“老祖”,实在受之有愧了。”南宫城主摇头,这些人都是他们那一脉的后人,如今因为他而落得这个下场,这让他心中有愧。 “就将他们的尸身安葬在府内吧。”南宫城主说完这句话,又抬手撤下了太安城的所有禁制与封印,让所有人都可能自由出入。 “以南宫城主现在的身体状况,炼化掉剩下的半株鲲鹏仙药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了。”姜月心中自语,她没有跟着进入大殿,看到南宫城主的情况有所好转,当即就想带着小梼杌离开太安城了。 “你无需离开。”南宫城主的声音传了出来。 “襄王殿下的大恩我们还没有报答,何故这么急着离开?” “放心,只要有我们在,就没有人敢在太安城内对你动手。” 其他人见姜月要离开,也都纷纷出言进行相劝。 另一边,太安城刚一解封,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就像长了翅膀似的,迅速传播到了外界,天下皆惊。 一个人连杀多位绝世强者,这是何等的战力? 各大超然势力都不能平静了,南宫城主这样一位古人的复苏,可能会打破现有的平衡,影响到当今天下的格局。 天空才蒙蒙发亮,南宫世家的家主就赶到了太安城。 “呵,有事的时候就看不见人,等所有事情都解决完了之后就第一个跑出来刷存在感,审时度势,难怪能当家主。” 城主府的朝天殿内,南宫煌对着第一个赶过来的南宫家主冷嘲热讽道,他昔年之所以会选择叛出南宫世家,与这位家主有着很大的关系。 南宫家主看了他一眼,道:“你以为我是贪生怕死的吗?你可知家族那边遭遇了什么?大敌临门,上煌神泣贤王座不在,我脱的了身吗?!” “什么?家族那边也有人来犯?”旁边,南宫世家的一众名宿与宗老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南宫家主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事情已经解决了,家族无恙,而后径直上前,对着大殿高座上的南宫城主行叩拜之礼。 “南宫家现任家主南宫珉,救驾来迟,还望老祖宗恕罪!” “没事就好。”南宫城主微微点头,让其平身。 不多时,各方势力的执掌人和代表使者也都相继降临太安城,来到城主府的朝天殿进行朝拜。 “拜见南宫尊主!” 这些世家大族的家主、族长,以及玄门圣地的圣主、掌门,皆俯首躬身向南宫城主行弟子礼,态度非常恭敬。 而后,他们先后开口,直言昨晚太安城与南宫世家遭遇的一切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甚至还拿出了不少证明清白的证据。 就在这时,有人注意到了站在角落里的姜月。 “千鹤!你竟然敢跑到这里来撒野!” 姜月现在的容貌看起来只有六岁左右,但因为没有改容换貌,还是被人一眼就认了出来。 此时,朝天殿外也聚集着许多年轻一代中名列前茅的天骄翘楚,在发现姜月也在这里的时候,眸光中皆有杀念一闪而过。 “你们与她有过节?”南宫城主坐在宝座上,语气平淡的开口询问道。 “禀南宫尊主,此女犯下了诸多罪行,不杀不足以平天下人之心!” “此女杀我门中弟子无数,与我武阳山有深仇大怨,请南宫尊主将此女交由我们处置!” 所有人都眼含杀意的盯着姜月,如果不是有南宫城主在场,他们现在就想将她碎尸万段了。 “你们想杀她?”南宫城主淡淡开口,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变化,但是眸光所过之处,前一秒还在义愤填膺的那些人立马就闭上了嘴巴。 “南宫尊主的意思是……”有人仗着胆子询问道。 因为他们看南宫城主的这些样子,似乎是想要保住姜月的。 “她救了本尊性命,护不得?”南宫城主的声音并不大,可是却令大殿刹那间鸦雀无声。 “有没有搞错,她不过只有虚神境的境界修为而已,如何能应对强敌,救下南宫尊主的性命?”有人小声咕哝道。 “在大敌来犯之前,襄王殿下带来了鲲鹏仙药。”南宫世家的一位宗老在此时开口道。 “什么,鲲鹏仙药?她难道就是被大夏皇朝敕封王爵的那一位襄王?”许多人都露出了惊诧之色。 因为先前太安城被全面封锁,姜月身份暴露的事情并没有传到外界,这些人也并不知晓。 “你们与她的恩怨,真的已经到了那种不死不休,无法化解的地步了?”南宫城主将目光看向了武阳山的掌门。 武阳山掌门拱手,道:“我门内的确有不少年轻一辈的弟子死在了她的手上,甚至还有一位名宿被她用奇火活活烧了,如何能够善了?” “他们如果不先对本王起杀心,又如何会死在本王手上?本王只是为了活命被迫出手罢了。”姜月不以为然道。 南宫城主点了点头,道:“此事双方都有不对的地方,不若就此翻篇可好?” 武阳山掌门心里虽不情愿,死了那么多的门人弟子,可以还都是精英培养的杰出弟子,岂能就这样说翻篇就翻篇了? 可是南宫城主已经把他的态度立场表现的非常明显了,他要保姜月,此时还能说什么? 见武阳山掌门没有给出答复,南宫城主只当他是答应了,于是又转头看向姜月,温声道:“以后除非是自身安危受到了威胁,否则绝不可轻易取人性命。” 197.第197章 解围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97.第197章 解围 “晚辈谨记教诲。”姜月俯身拱手行了一礼,南宫城主亲自出面帮她解围,她自然是很乐于配合的。 南宫城主英气俊朗,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的样子,端坐在宝座上颇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气概。 “南宫尊主,还有一件事……”武阳山掌门开口,可是话刚说一半就有一声长啸从远空激荡而来。 有恐怖级的人物进去太安城了,径直朝着城主府而来。 “是那只老蛊雕来了。”有人低语道。 “刷” 光华一闪,大殿中多了一个金羽老人,看起来能百来多岁的样子,姿容老态,可是身段却很魁梧,穿着朴素的布衣,却自然散发着一种王者之气。 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在妖族威震一方的妖王,金翅蛊雕的爷爷。 “哟,老蛊你怎么也来了?”南宫煌笑着打了个招呼。 “滚一边去。”蛊雕妖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倒也没有失了礼节,俯身拱手向着高座上的南宫城主行了个弟子礼,而后一双凌厉如刀的眸子直接锁定了角落里站着的姜月。 “南宫尊主你年纪大,拳头也大,小王自认打不过你,既然你要保这个女娃娃,小王自然也不敢有什么意见,让她把人人放了就行了。” 蛊雕妖王开口了,主动放低了姿态,以小王自居。 “我们宗门的圣子、圣女也被此女一并镇压了。”武阳山掌门也紧接着道,这也是他刚才想要说的,要让姜月放了他们的圣子、圣女。 南宫城主有些诧异地看了站在大殿角落的姜月一眼,倒是没想到姜月居然在外面会这么闹腾,连圣子、圣女都给镇压了。 “放人吧。”南宫城主淡淡开口。 姜月点头,掌指摊开,一只精巧的紫铜火炉出现在手掌上,她拂手抹去了上面的所有禁制,只听见“哐当”一声,火炉的顶盖被瞬间顶开了,三道身影从中飞冲了出来,周身皆笼罩着炽盛神辉,让人无法直视。 “杀!” 神威鼓荡,三位年轻天骄同时出手,一齐向着姜月攻杀而来。 他们被镇压在紫铜火炉内,与外界完全隔绝,感受不到时间流逝,也不知道被关了多长时间,心中也不知积攒了多少怒火与杀意,在此刻完全爆发。 “叮咚” 南宫城主弹指轻轻一点,所有神力波动与攻杀手段都在瞬间被瓦解磨灭了。 “不得放肆!”蛊雕妖王和武阳山掌门同时厉喝道,真怕这三个小后生会冲撞到南宫城主。 姜月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道:“先前多有得罪,还望几位海涵。” 金翅蛊雕身段魅伟,气势迫人,周身有炽盛的金色神火在熊熊燃烧,双眸中寒芒闪烁。 “海涵个屁!杀你一千遍也难解我心头之恨!”他抖手祭出了八荒槊,一头浓密的长发凌乱狂舞。 另一边,武阳山圣子的体表上亦绽放出了璀璨夺目的光芒,如一尊太阳神祇般,立身在那里,浑身弥漫着一种让人战栗的气息,同样杀意无限。 武阳山圣女明艳动人,曼妙多姿的仙躯被一层月华笼罩,朦朦胧胧,如梦似幻。 “都是难得的惊艳奇才。”南宫城主微微点头,出言赞赏。 金翅蛊雕暗中得到了蛊雕妖王的传音与警告,但他向来桀骜不驯,将八荒槊立在身旁,直视南宫城主,道:“你是尊主,我打不过你,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闻言,南宫城主颇有兴趣的问道:“怎么?你难道还想与本尊动手?” 在得知姜月一连镇压了武阳山的圣子、圣女,以及一代妖王的子孙时,他的心中就有了些许波澜,尤其是看到被姜月镇压的三位还都是当今年轻一代中数一数二的天骄翘楚,更是勾起了他年少时在荒州闯荡的那一段经历回忆。 “晚辈不敢。”金翅蛊雕虽然桀骜,但也没敢在南宫城主面前失了分寸,他用八荒槊遥指姜月,眼眸中的杀意毫不掩饰,咬牙切齿道:“我要与她生死一战,请南宫城主准许!” “胡闹!”一旁把蛊雕妖王没忍住呵斥出声,道:“这里是你胡闹的地方吗?少在这里给人丢人现眼了,随我回去!” 这个亲孙子的性格太张狂了,即便是面对南宫城主这样的尊主强者,也依旧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如果再让他待下去,指不定又要捅出什么幺蛾子来。 “无碍。”南宫城主抬手示意蛊雕妖王留步,而后又看向金翅蛊雕,道:“你可以与她一战,至于是要分胜负还是分生死,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本尊不会出手做任何干涉。” 说罢,他抬眸扫视殿外那些随家中长辈而来的诸多年轻强者,道:“你们也都可以与她生死一战。” “不过有一个前提,要等到她达到洞虚境之后,上面说的才可以成立。”南宫城主补充了一句。 “我……”金翅蛊雕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结果嘴里刚蹦出来一个字,就直接被蛊殿妖王给收押到了大袖之中。 “同境界一战,无论是何结果,本尊都不会干涉,但如果有超过了洞虚境界,亦或者是在她还没有达到洞虚境之前对她行杀伐灭绝之举,本尊绝不姑息。” 南宫城主这句话明显是在警告那些老一辈的人物。 “期待千鹤道友早日进军洞虚境。”武阳山圣子微笑着道,他早已将所有杀意内敛压制,在说完这一句后,与武阳圣女一同走到了武阳山掌门身后。 比起金翅蛊雕的桀骜张狂,姜月其实要更忌惮武阳圣子这种能对自身情绪收控自如的人。 这种人的城府太深了,好像无时无刻都在布局谋划着什么,与这种人产生瓜葛是最麻烦且最让人头疼的了。 同时她也心中纳闷,南宫城主到底是想给她解决麻烦,还是想给她制造麻烦? 不用想也知道,等到她正是踏足洞虚境的那一天,肯定是不会再有一天清闲日子的了。 “说起来,你们三人也算是因祸得福了,都在那口紫铜火炉中捕捉到了一缕圣人道韵,这种造化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南宫城主指了指姜月,道:“你们都应该谢谢她才对。” 听他说话,整座大殿顿时就变得鸦雀无声了,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诧之色。 圣人的一缕道韵?这可是莫大的造化,如果能够悟透,等同于是参悟了一篇圣人经典! “虽然仅仅是一缕,但如果可以参透其中奥妙,也足以让你们受益终身了。”南宫城主这样说道。 “南宫尊主,那口炉子是什么来头?为何会留存有圣人的道韵?”有人主动询问道,其他人也都很默契的没有出声,静等南宫城主的下文,迫切的想知道那口炉子的来历。 “太苍年间,一位圣人在证道前使用过的兵器,上面的那些符文纹络皆是那位圣人亲手所纂刻,蕴含有他的些许道韵,只是无法被轻易觉察捕捉到而已。”南宫城主不紧不慢道出了真相。 所有人都呆住了,没想到这炉子竟有如此惊天的来历。 而且这种圣人遗物偏偏就落入到了姜月的手上,这着实让人心中不忿。 别说他们,就连姜月自己也是愣了有h好几秒,她有想过这口火炉的来历肯定很不简单,但是却从未往圣人遗物的那个方向去想,因为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在上面感应过一丝一缕圣人的气息。 至于上面的那些符文图刻,更是看不出有什么神奇之处。 据南宫城主所说,妫家的那口焚天炉,当初在祭炼的时候就是借鉴了这一口紫铜火炉。 “亏了亏了,亏大发了啊!”姜月心中暗骂,这口炉子留存有圣人的道韵,而她却没有丝毫发现,反倒是让金翅蛊雕和武阳山的圣子、圣女给捡了大便宜。 她宁愿自己什么好处也没有捞到,也不想看到那三人得到好处,而且还是从她自己得到的好处! “还有什么恩怨过节?本尊今日一并替你化解了。”南宫城主再次看向姜月。 姜月略微思索了片刻,摇头咕哝道:“好像没有了。” “那么诸位可否卖本尊一个面子,让昔日之事就此翻篇?”南宫城主的目光扫视大殿中的每一个人。 没有人开口,毕竟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能不卖他这个面子吗? 最终,除了北御司的人以外,所有人都陆续离开了太安城,包括南宫世家的家主及众多名宿、宗老。 “你倒是有心了。” 城主府的一片园林中,南宫城主和姜月慢步行走在一条由青石铺成的小路上。 南宫城主这话的语气很微妙,有感谢的味道也有一丝无奈。 “你传我武穆真义,让我有了应对强敌的自保能力,这是大恩,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姜月实话实说。 如果不是南宫城主将武穆真义传授给她,没有修行功法又没有一宗可以自保的攻杀手段,她根本就走不到如今的这个成就,往大了说,这都能算是再造之恩了。 “说起来,你倒是挺能折腾的,能在荒州这一州之界上掀起那么大的风波动荡,倒是与本尊少年之时有几分相似。”南宫城主说道,像是在打趣,又像是在感慨。 “自保而已,也没想到会弄出那么大的动静。” “你难道就不疑惑本尊今日为何会在大殿上对他们说那些话吗。” 南宫城主驻足,回头看着她道。 “你这么做肯定是有你自己的思量,我相信你肯定是不会害我的。” 虽然心中的确是有不小的疑虑,但姜月相信南宫城主城主肯定是站在了她的立场上来考虑一些事情,是不会害她的。 南宫城主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紧接着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神色一冷,隔空拍出一只大手印,将躲藏在虚空里的七道身影给拘了出来,而后反手一震,一团黑烟从指缝间飘散溢出。 “什么人?!”驻守在附近的守卫在听到这边的动静后,都迅速从了过来。 “几个试探者罢了。”南宫城主摆了摆手,遥望着天际,沉默了良久才再次开口道:“本尊要离开一段时间,去已经走过的地方看看。” “老祖……”众人闻言,都面露忧色,因为南宫城主现在的身体状态还是极其虚弱的,并没有将鲲鹏仙药完全炼化,没有真正的活出第二世,这要是在出行的过程中出现了什么意外,对他们而言将是无法言喻的损失。 可是南宫城主心意已决,谁敢劝阻? 最后,姜月也离开了城主府,准备收拾好东西就离开太安城。 她刚一走出城主府,就有不少势力的人对她发出了邀请。 有南宫城主这样一位尊主的庇护,自然没有人敢在太安城内打她的主意,更多的人想的是通过她来与南宫城主拉进关系。 姜月心里只觉得好笑,并没有理会那些人的邀请,其中有不少人都还都是刚才在大殿里扬言要将她抽筋剔骨,碎尸万段的人呢。 如果不是南宫城主亲自出面庇护,她现在这样走在大街上,估计都已经能死上几百几千回了。 “抓紧修炼吧,等你到达洞虚境后,本ri少爷就能名正言顺的将你镇压,收回去当侍女了。”一名少年迎面走来,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衣袂飘飘展动,如降世之谪仙。 一身锦缎华袍,看起来纤尘不染,发丝乌亮,皮肤白皙如雪,双眸内蕴灵秀,若两颗黑宝石,唇红齿白精致,具有一种阴柔之美。 不是别人,正是那北冥山庄的姜少云。 “南宫城主说过了,只要你到达洞虚境,同境界之间,任何人都可以跟你生死决战,本少爷不会要你的命,只会将你收回去当个侧身侍女,这是你的福分,可要珍惜好了。” “别的不说,你这小白脸长的还真是水灵,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你这小白脸倒是水灵的很,你……该不会是女扮男装的吧?”小梼杌抱着酒坛子,一幅醉醺醺的样子打量着眼前的美少年。 198.第198章 栽赃嫁祸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98.第198章 栽赃嫁祸 “你看他这么好看,怎么可能会是女孩子呢?只是生的比较精致柔美而已。”姜月笑着打趣道。 “你们……放肆。”姜少云神色一冷,探出一只纤细雪白的手掌向着小梼杌的脑袋拍去。 “嘿!怎么说着说着就动手了?!”小梼杌感觉到了危机感,酒一下子就醒了大半,一骨碌从地上跳了起来,就要开溜。 “嗡!” 虚空抖动,一方黑色大印显化而出,向着小梼杌镇压了过去。 “当……” 小梼杌大惊,下意识地用爪子去抵挡那一方从头顶上沉坠下来的黑色大印,金属颤音悠悠而鸣。 下一秒,小梼杌“砰”的一声被弹飞了出去,不过却并没有一点受伤的迹象,要知道它那一身的钢筋铁骨可是连战力全开的姜月都有些打不动。 它坠落在数十米外,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足有四五米深的大坑,咬牙暗骂道:“这小白脸还真有两把刷子啊……” 姜月解下腰间悬系着的酒葫芦,咕嘟咕嘟喝了几口,盯着姜少云道:“你不用急,等本王到达洞虚境后,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你。” 这个少年张口闭口就是要收她当侍寝侍女,对她一再贬低与嘲讽,早就恨得她牙根痒痒了,迟早得将这小子痛扁一顿出气不可! 姜少云丝毫没有将姜月放在眼里,闻言只是不屑的笑了笑,道:“那你可得加快脚步了,因为本少爷如今已是洞虚境大成圆满了,用不了多久就将登临到更高的境界,你我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拉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小梼杌就从那土坑里爬了出来,操着嗓子嚷嚷道:“那个小白脸,本王是越看越觉得你很不对劲,你到底是公的母的?能不能给个准信?” “你这孽畜屡次对我不敬,今日非宰了你不可!” 姜少云的整张脸都沉了下来,小梼杌见状直接撒腿跑路,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原地,彻底没有了踪影。 “一头成了精的畜牲而已,少主犯不着与这种畜牲动怒。”两个青衣老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姜少云的左右两侧。 姜少云看了看小梼杌消失的那个方向,又瞥了姜月一眼,最终冷哼一声,带着那两个青衣老人转身大步离去。 当姜少云彻底离开了之后,小梼杌才敢重新冒头,小声咕哝道:“这小白脸实在古怪的很,本王敢肯定,他现在这幅身体皮囊肯定不是他的真正的身真容!” “不会真的是女扮男相吧?”姜月惊诧道。 她女扮男相是为了掩人耳目,躲避仇敌追杀,可姜少云又是何故? 堂堂北冥山庄的少主,应该还不至于沦落到需要通过改容换貌甚至是转换性别来躲避仇人的地步吧? “估计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姜月这样想着。 就在当天,他们离开了太安城,在一个偏僻小镇的酒楼里与司空青他们那几个小土匪碰面。 “姜小妹现在可真是风光无限呀,不仅在大夏皇朝那里被敕封的王爵,还成了南宫世家的上卿,又有南宫城主那样一位尊主强者庇护,大好前程正在向你招手,以后要是发达了可不要忘了我们这几个陪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呀。” 几个小土匪有说有笑的上前相迎。 “你们就别拿我打趣了,说吧,把我喊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又在谋划什么缺德事呢?”姜月刚一坐下来就咕嘟喝了一大口酒。 司空青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道:“姜小妹,你还记得武阳山的武凌霄不?我们这段时间一直都有在暗中监视他的行踪。” 姜月捏着下巴思索道:“武凌霄……就是之前说是有可能坐上圣子之位的那个?你们监视他干嘛?要对他下黑手?” “不错,现在武阳圣子已经被人放出来了,如果武凌霄在这个时候莫名失踪,你觉得世人会怎么想?”柳茫一脸坏笑。 姜月道:“多半会认为是武阳圣子为了稳住自己的圣子之位,暗中除掉了可能会威胁到自己圣子之位的武凌霄。” 之前,武阳山的圣子、圣女以及金翅蛊雕被姜月一并镇压在紫铜火炉中,武阳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重选圣子,而武凌霄就是呼声最高的候选人。 如果武阳圣子刚被放出来,武凌霄就遭遇了不测,武阳圣子想不让人怀疑都难。 最终,姜月和他们一起上路了,她知道自己一旦正式踏足洞虚境,与那武阳山必定会有一场恶战。 在这之前,倒是可以先给对方制造一些麻烦,让其应对不暇,而她自己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尽快将战力提上去。 五天后,他们一行人来到了荒州北部,这里是一片一望无垠的冰天雪地,寒风如刀,刮的人肌肤生疼。 在这片冰雪之地上坐落着一个名为飞雪宗的宗门教派,和武阳山一样,虽然不是玄门圣地,但也都是由圣人创立的圣人道统,传承古老久远。 “有传言说飞雪派的开宗祖师并不是人族,而是一头功参造化的雪狼,曾得到过圣人的指点。”豹子头讲解道。 “我听说在万古岁月以前,这是曾坐落着一个鼎盛辉煌的圣地,可惜最后却覆灭在了战乱中,成为历史渐渐被人淡忘,而飞雪宗只是后来者,是在那个圣地的遗址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南宫仁紧接着道。 “圣地不都是圣人道统吗?留有圣人的诸多后手,也会覆灭吗?”姜月感到十分惊讶,因为她之前并没有了解过这些,此刻只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这有什么奇怪的,他们武阳山和飞雪宗也是圣人道统,却不敢以圣地自居,你知道是为什么不?”司空青道。 “为什么呢?”姜月问道,她之前倒是没有去深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他们的底蕴与圣人后手基本都快要被打空了。”豹子头替司空青回答道。 “在无尽的岁月长河中,没有什么是可以永恒不朽的,即便是圣人自身都有坐化散道之时,更何况是他们所创立的道统呢?” 据他所说,在万古岁月以前,圣地林立如百齐放,可是在经过各种战乱之后,大多数都已经覆灭,沉入岁月长河。 有一些被载入史册,即便覆灭了也能让后人知晓他们昔年的强盛与辉煌,而一些没有被记录在史书上的,早就已经被人遗忘,和从未出现过一样。 “在天倾之乱爆发之前,三千道州上还有五十多个玄门圣地呢,现在的十大玄门圣地在经过过天倾之乱后也同样不复昔年之辉煌,至今才勉强恢复一些元气。” 姜月心中震撼,她知道天倾之乱的黑暗与可怕,却也没有太过深、入的去了解,因为正史编书掌握在那些大势力的手中,民间市面上的史书与相关文献,或多或少都是经过改动与删减了的。 五十多的玄门圣地,被打的只剩下十个存世…… “现今的十大玄门圣地,也不见得就只有开宗祖师留下的一部圣人经典与极道圣兵,其底蕴绝对要比世人想象中的还要恐怖。”姜月心中自语。 她认为这些能在战乱年间延续下来的玄门圣地,手上一定都掌握有其他覆灭圣地的传承,圣人经典、极道圣兵都有可能。 这样想虽然有点阴谋论了,但如果换做是她,在看到其他玄门圣地在应对战乱时元气大伤的时候,她是很难做到不为所动的,不可能让那些圣人经典和极道圣兵落入到外族人的手中。 半个时辰后,他们一行人来到了这片冰原的中心地带,见到了一片高耸入云,巍峨且雄伟的大雪山,屹立在地平线的尽头,与天际线接壤,一座座依山而建,由玄冰砌成的宫殿庙宇依稀可见。 “前面就是飞雪宗了,昨天武凌霄刚过来拜访,应该会在今天启程回返。”司空青小声道。 “他在这段时间里秘密拜访了好几个大势力,应该是想建立自己的人脉,为之后竞选圣子之位做准备。”豹子头对武凌霄的行为做出了合理的推测。 “那我们就在这里守株待兔,静等他自己出来就行了。” “听说青玉圣地的圣女也会在不久后前来飞雪宗拜访,要不也顺手将她一并给镇压了?” 司空青和柳茫已经在谋划着另一个计划了,脸上都带着一抹坏笑。 “人家与我们无冤无仇的,你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姜月有些无言的瞥了他们这两人一眼。 她和青玉圣地的那位圣女没有太多接触,不过给她的眼缘还是挺不错的。 “有什么不好的,他们这些人可都在等着姜小妹你到达洞虚境后名正言顺的对你下杀手呢,我们现在就能提前将未来的一个大敌给镇压了,何乐而不为呢?”司空青嘿嘿笑道。 柳茫也是紧接着附和道:“没错,我们这叫未雨绸缪,先下手为强。” 姜月怎会看不出他们的心思,直接一个白眼过去,直言道:“我看你们两个就是想找媳妇想疯了。” “走吧,我们先四处探查一下,这方圆数百里都是昔年那个玄门圣地的遗址呢,要是运气好呢话,或许能在这里找到什么机缘。”南宫仁提议道。 大雪连天,放眼望去,白皑皑一片,雪地之中寒风呼啸不断,冰冷且刺骨,一行人潜行伏踪,在飞雪宗的外围区域仔细搜查着。 “卧槽!不得了,这片冰原之下竟然有一条龙脉!”司空青露出震惊之色。。 “如此强横的龙气,一定是龙脉无疑了!”柳茫惊喜道。 他们这几个小土匪在寻龙勘墓、辨风水的领域中也有着很深的造诣,一眼就看出了这片冰原之下有一条龙脉。 “这是霸王卸甲的风水格局,真是大手笔啊,也不知道是人为改造还是天然而成的。”姜月也是不由的惊叹出身。 所谓风水格局,大致可以细分为:天势、地势与人势这三种格局,这是天地造化的一种体现,非常的玄秘,涉及到了阴阳与生死。 “霸王卸甲?有什么讲究吗?”南宫仁不解的询问道,他爹南宫煌是“半路出家”跑到荒州当大盗的,杀人劫货或许在行,可这看风水却是每一个荒州人从小就得修习的。 “玄之又玄,是一种很独特的风水格局,天大的机缘就摆在我们面前,只是目前还无法确定是人为而成,还是天然形成的。”豹子头说道。 “人为和天成有什么分别吗?”南宫仁又问。 “如果是人为所致,想要破解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需要飞费一些时间而已,可要如果是天然而成的,那么凭我们几个现在的能力,还动不了,闹不好可能还要丢掉性命。”司空青在旁边解释道。 “咦,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柳茫在这个惊疑出声,向四周张望。 「好像是一种药香。」姜月清不确定道。 「走,去看看!」几人寻着那股飘逸的香味快速向前冲去。 诱人的药香,是从一座山谷中飘散出来的,当一行人赶到这里的时候,都是神色一惊,发现谷中栖息着许多身躯庞大的雪狼,毛发修长,洁白如雪。 更让他们吃惊的是,山谷深处有一道道可见的龙气在盘绕,数株通体晶莹的小树在寒风中摇曳,吐吐瑞彩,光华闪烁,每一株小树的嫩枝上都结有一枚乳白色的果实。 「那是什么果实,看起来很不一般啊。」鬼见愁问道,一时也认不出那是什么果实。 「龙孕果,我曾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吴乾说道。 「龙孕果?」 「顾名思义,这是一种受龙气滋润而生的灵药,虽然无法与仙药相比,但也是上乘一列的灵药,对修炼与疗伤都有着很大的帮助。」吴乾回答。 「好东西啊,想拿到手就有些难度了。」鬼见愁低语,那山谷中的雪狼实在太多了,少说也能有几百多头。 且因为常年栖息在霸王卸甲这种独特的风水格局中,实力都非同一般,能天大成的实力,一旦激怒它们,可能还会惊动不远处的水晶宫。 199.第199章 皓明宫,太皓圣君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199.第199章 皓明宫,太皓圣君 “东西是好东西没错,可要怎么采摘下来呢?”柳茫道。 山谷内那数十头雪狼的实力都很不简单,皆有虚神境大成的水准,而且一旦与他们激战起来,可能还会惊动不远处的飞雪宗。 “那里有个山洞,龙气都是从那里流转出来的。”南宫仁眼神敏锐。 在山谷的一面石壁上,那里有一个四五米高的洞口,有一缕缕浓郁精纯的龙气从那里源源不绝流转出来。 “摸过去看看!” 豹子头第一个动身向着那个山洞摸了过去,姜月他们几人也紧随其后,只有司空青现在原地,看了看那三株结有龙香果的小树苗,又看了看那数十头匍匐在地上打盹的雪狼,思量了半天才移开目光,快步跟上豹子头他们。 他们潜行匿踪,先后进入山洞,这是一座被人为开辟出来的洞府,空间非常宽敞,有许多锅碗瓢盆散落在地上,石桌与石床上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已经有很久没有人在这里居住过了。 “一般情况下,龙气是肉眼看不到的,而这里的龙气却能直接目视,这座洞府难道是连接着那条龙脉?”姜月推测着。 “你们过来这边看看。”司空青的声音从洞府深处传来,几人迅速围了过去。 “怎么还有一个地洞?” 这是一个直通地底深处的洞口,有一缕缕浓郁精纯的龙气从下面源源不绝向上涌出来。 “下面有东西!” 几人散出神识向下探查,发现下面还有一口冰棺。 这口冰棺近乎透明,可以看到棺中平躺着一个“人”,人形的躯体,可是手脚以及脖子、脸颊上都生有浓密的兽毛,面容也颇似狼脸,看起来栩栩如生,仿佛还活着似的。 姜月越是仔细端详就越是吃惊,他们发现这棺中之“人”,竟有一种天人合一的道韵,非常玄奇。 “这不会就是建立飞雪宗的那头得道雪狼吧?” “应该是没错了。” 姜月他们一行人全都惊诧不已,没想到飞雪宗的第一代开创祖师居然会被葬在这里。 “他葬在这里,堵住了洞口,已经是在镇压着什么。” “下面难道有什么非同一般的东西?” 飞雪宗祖师的尸身被封存在一口冰棺之中,一缕缕肉眼可见的龙气从地底深处透过缝隙不断溢出。 姜月他们几人聚在一起,商量着是否要挪开这口冰棺,从这里进入地底深处的那一条龙脉。 “不能从这里进入,这位飞雪宗祖师在生前的时候已经达到了尊主之境,他选择将自己的尸身葬在这里一定有他的考虑,不能轻易挪动。”姜月道。 他们现在还不能确定这口冰棺是否是在镇压着什么,如果贸然将其挪动,天知道会引发出什么样的后果。 最后,他们决定退走,那数十头雪狼就在附近,一旦惊动了他们可就不好了。 他们刚退出来不久,山谷内就发生了躁动,那数十头雪狼都嗅到了外来者的气味,正在认真搜寻。 “都有堪比虚神境大成的战力,真要是招惹上它们,绝对不好对付。”柳茫倒吸了一口凉气。 “既然山洞那边的那条路走不通,干脆我们就自己打一条通道出来。”司空青提议道。 姜月第一个点头支持,道:“我觉得可行,等我再布置下一座隔绝法阵就不用担心会惊动那些雪狼还有飞雪宗的人了。” 意见达成一致,他们立即动手,可是他们才刚深入地底一百多米的时候就遇到了阻碍,无法继续掘进了。 地下有禁制,将这一整片区域都禁锢封住了,任他们如何使力也无法破开。 豹子头蹙眉:“看来早就有人发现这条地下龙脉了,提前设下了禁制法阵。” 不过这也让他们更加确信,这条龙脉之中一定有神藏! “这些禁制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繁复玄奥,该不会飞雪宗的那位祖师亲自设下的吧?”姜月低语。 “这么大费周章,我敢断定这条龙脉之中一定是藏有了不得的东西,看来这次是真的要大赚一笔了!”司空青又惊又喜,差点大笑出声。 “别高兴的太早,这可是尊主级强者的手笔,想要破解可没有那么容易,闹不好可能还要丢掉半条命呢。”一旁的柳茫出言打击道。 姜月传音小梼杌,想将它从紫府秘境内喊出来。 这小崽子在阵法禁制的领域中有着极高的研究和造诣,如果有它出手,想要破解眼前的这些禁制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惜这小崽子自从离开太安城后就陷入了沉睡,怎么喊也喊不醒。 “如果强行破除的话,能不能撼动暂且不说,那种动静肯定是会惊动不远处的那十几头雪狼和飞雪宗的人,先看能不能无伤破解吧。”豹子头说道。 然而,他们一行人里面也就只有姜月是最精通阵法禁制的,其他人都帮不上什么忙,姜月一直忙活了一天一夜,累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好在年代久远,在岁月之力的侵蚀下,大部分的禁制阵纹都已经被磨灭,否则就算给她一个月的时间也不见得可以破解。 姜月缓了半天才重新站起身来,疏解近前那一道明灭不定的阵纹,但听见“咔嚓”一声,他们脚下的地面忽然松动,紧接着坠落到一座大墓中。 “果然,早就有人发现这条龙脉了,并且在此建立起了墓冢,也不知道被安葬在这里的会是什么人。” 豹子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座陵墓的规模非常宏大,完全可以说就是一座地下古城。 宫阙、殿宇、楼阁……各式各样的建筑物都是由一块块精美的玉石砌成,在这昏暗的环境中莹莹放光,一眼望不到尽头。 一缕缕肉眼可见的龙气犹如一条条湍急奔腾的河流,在墓室中汹涌冲击。 “还有圣灵石的气息,数量似乎还有不少,就在前面!”姜月神色一动,感应到了周围还有圣灵石的气息? “靠!你别乱跑啊!”柳茫大叫。 刚听见姜月说周围还有圣灵石,司空青顿时就坐不住了,立马向前飞奔了过去。 “你大爷的!能不能别乱跑啊,待会而要是触碰到什么机关,连我们也得跟着一起遭殃!”柳茫骂骂咧咧,在后面紧追不舍,姜月他们见状也快速追了下去。 这座陵墓的占地面积非常广阔,他们一直向前飞冲了半个时辰还没有到达尽头。 “你们说,这座陵墓会不会是飞雪宗的那位祖师修建出来的?”姜月猜疑道。 豹子头摇头:“我觉得不大可能,如果真的是他修建的,他又为什么不把自己安葬在这里?” 他们又向前飞驰了有半个时辰,终于是接近了圣灵石气息的源头,冲在最前面的司空青率先驻足停住身形。 在他脚下,有一条宽达百丈的深渊横在那里,首尾望不到尽头,下方一片漆黑,深不见底,有股股阴风从下方吹卷上来,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龙气与圣灵石的气息就是从下方流转溢出来的。 “贯龙伤,穿膛煞……”姜月神色大变,忙不迭地向后倒退出去数十米,豹子头的脸色也瞬间凝沉了下来。 “贯龙伤是什么意思?穿膛煞又是啥?不是穿堂煞吗?”南宫任一脸懵逼地转头看向豹子头。 “在龙脉中起墓,可以把这座陵墓比作是龙的心脏,你看这条深渊首尾望不到尽头,从整个心脏贯穿了过去,这就是贯龙伤,形成了穿膛煞这一种大凶之局。”豹子头讲解道。 司空青:“这贯龙伤显然是人为所致,有意要破坏这条龙脉的风水格局,下面一定另有隐情!” 姜月壮着胆子来到深渊旁,有一种极度诡异与妖邪的气息在深渊底下徘徊流转,无尽黑暗中似乎有一双眼睛在冷冷地盯着她,直摄心魂,让她脊背生寒。 豹子头和司空青他们几个也都是面色凝重,[贯龙伤]加上[穿膛煞],这两者加在一起简直就是凶上加凶,这种格局他们之前也只是在相关古籍里有看到一些记载,没想到今天就让他们给遇上了,此时全都在认真的打量与观察着。 “这深渊之下的圣灵石绝对不在少数,可惜这种格局几乎没有破解之法,看来我们今天是要白忙活一场了。”姜月摇头轻叹道。 “难道传闻是真的?”豹子头像是回想起了什么,盯着眼前的那条深渊,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什么传闻?”司空青追问,姜月他们也都回头望了过来,等待他的下文。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那个圣地吗?那个圣地名为——无垢山庄,据说他们的开派祖师——[太皓圣君]在登临圣位之前,曾得到过某种不可思议的传承。” “不可思议的传承?不会就是从这深渊底下得到的吧?”司空青吃惊。 豹子头摇头:“我也不太不清楚,反正有传闻说太皓圣君在登临圣位后选择在这开创道统,为的就是要守护那种传承。” “有东西上来了!快退开!” 姜月神识敏锐,第一个向后撤去。 就在那条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下,竟有模糊的光华弥漫而上。 “是守墓灵吗?还是什么不知名的神秘生灵?” 豹子头他们几人也迅速向后倒退。 “没有生命波动,不大可能是活物。”姜月道。 龙气汹涌,圣灵石的气息也变得越发浓烈了,有炽盛的光芒在闪烁,将深渊下的大部分区域都照亮了, “是一座宫殿!” 所有人都看到了极具震撼的一幕,一座宏伟的道宫被汹涌的龙气从深渊底下给推了上来,神光烁烁,甚是神异。 这座道宫通体晶莹,整体由一种不知名的紫色水灵砌成。 “皓明宫!”众人都不由得惊呼出声,认出了那座道宫牌匾上的三个古字。 “皓明宫……这是太皓圣君的道宫!” “太皓圣君的道宫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真的曾在这里得到过什么传承?” “卧槽有人!”也不知道是谁惊叫了一声,一群人都瞬间头皮发麻,想也不想就向后飞奔,一口气跑到了好几百米外才停下,回头向身后张望。 皓明宫整体由一种紫色水晶砌成,通体晶莹,依稀可以看清内部。 在一方玉质的道台上,那里躺着一名女子,白纱蔽体,曼妙至美,冰肌玉骨,半张仙颜被发丝挡住,不过仅从那半张容颜就足以看出这是一位绝代佳人。 她静静地平躺在道台上,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可是又给人一种她还有生气,只是正在熟睡的错觉。 “她应该……已经死了吧?”司空青惊疑,因为在他看来,那名女子似乎真的只是在熟睡,随时都有苏醒过来的可能。 “话说这名女子是谁?为什么会在太皓圣君的皓明宫内?”柳茫连说话都忍不住直打哆嗦。 姜月小声道:“你们说有没有那一种可能,她……就是太皓圣君?” “不,应该不是太皓圣君本人。” 南宫仁忽然开口,道:“我曾听说一则传闻,就在无垢山庄被攻破的前夕,他们山主与众长老、名宿,拼死护住了他们圣女的一线生机,让其作为传承的火种,以求日后再重整无垢山庄。” 听他说完这些,姜月和司空青他们全都震惊不已。 在无垢山庄被攻破之时,他们的圣女也战死了,是其山主以及众多长老、名宿合力施展禁法秘术,保住了她的一缕生机,没有让她死在那场纷乱之中。 当然,这些事情在史书上兵没有明文记载的,只不过是一些传闻而已,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如此说来,这就是昔年无垢山庄的圣女了?” 南宫仁点头:“如果传闻不假的话,应该是没错了。” 就在这时,皓明宫开始缓缓下沉,重新沉入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下。 姜月忽然心中一动,急忙开口道:“我们或许可以和这座皓明宫一起进入到这深渊之下!” “这个办法或许可行,不过还是得谨慎一些,毕竟谁也无法确定那深渊之下到底隐藏着什么危机。”豹子头道。 就这样,他们一群人坐在那条深渊旁不断地进行推演与观测。 贯龙伤加上穿膛煞,凶上加凶,稍有一点不慎,他们这一行人可就全都得交代在这里了。 可要是能够到达深渊之下,或许可以得到难以想象的机缘造化。 因为有传闻说:昔年的太皓圣君就是在这里得到了某一种传承才登临圣位的。 可以说,机缘与危险是并存的,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那个命格能够得到下面的机缘造化了。 200.第200章 白忙活一场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200.第200章 白忙活一场 “先进去看看吧,如果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不要有任何的迟疑,直接退走!”豹子头一再叮嘱。 深渊之下,龙气汹涌澎湃,仿若一重重滔浪般,在他们大约下降了一百多米时,能见度越来越低,到了最后,可以说就是伸手不见五指了,就连神识也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压抑着,仅能探查到周身三米内的景物。 “果然,这贯龙伤还真是人为开辟出来的。” 他们在深渊的崖壁上看到了许多刀劈斧削的痕迹,这也印证了他们先前的推断。 很快,他们又遇到了那座通体晶莹,烁烁放光的皓明宫,它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汹涌的龙气给推送上来。 皓明宫中,神玉道台上的绝美女子,冰肌玉骨,绝代倾城,安详地平躺在那里,像是正在熟睡,随时都有苏醒过来的可能。 “你们注意到了没有,刚才……她的眼睫毛好像颤动了一下。” 司空青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语气哆嗦道。 “妈的!这个时候能不能别胡说八道了啊,会吓死人的知道不?!”柳茫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真的!刚才她的眼睫毛真的是动了一下,你们难道没有看到吗?”司空青的整张脸都变得煞白了,他在整个下降的过程中一直都有在关注着神玉道台上的绝代佳人,刚才是真的有看到她那长长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皓明宫缓缓上升,他们一行人远远地避了过去,而后继续向深渊之下探索。 “我们应该已经下降有一千多米了吧?竟然还没有落地……” 一群人都有些心惊,这当真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深渊,仿佛不存在尽头似的。 到了这个距离,他们已经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了,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当他们踏足在厚实的地面时,一股苍凉的气息扑面而来,一下子仿佛魂穿万古来到了遥远的古代。 “那是什么东西?”司空青指着前方,那里有柔和的莹莹光华在闪烁。 “看着好像是一片遗迹。” “赶紧过去看看,说不定还有残留有什么神藏!” 一群人都心绪激动,快步向前走去。 “这看起来好像是一个祭坛,也不知道荒废有多少年了。” 他们来到了一座破败了的祭坛前,也不知道荒废有多少年了,布满了岁月之力侵蚀过的痕迹。 他们认真探索了半天,并没有任何有价值的收获,只能起身继续向前走去。 不多时,九个呈“一”字排开的山洞进入视线,滚滚龙气正是从那九个山洞汹涌出来的。 几个相互对视了一眼,最终并肩走进了第一个山洞,在滚滚浓郁且精纯的龙气冲刷下,让人觉得通体舒泰,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了。 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姜月深吸了一口气:“好浓郁的药香,你们闻到了吗?” 他们小心翼翼的向前探索,在来到这个洞口深处的时候,都被眼前所看到的景物给惊住了。 前方,祥光阵阵,瑞彩流转,有精纯的灵气在氤氲流转。 依稀可以看到有一块块圣灵石在那里沉浮,每一块都有一两米长,里面似乎还封存有什么东西。 虽然相距只有十几米,可是他们却不敢再靠近了,反而还都很默契地向后倒退了一段距离,都感应到了危险的气息。 “那些圣灵石内封存的……是人吗?”司空青暗中用神识传音,不敢直接开口说话了。 “不知道啊,看不清楚。”柳茫摇头。 此时,最震惊的就是姜月了,因为那些圣灵石内封存着的东西,与无极山中的那些莫名生灵具有一种极其相似的气息! “昔年太皓圣君得到的神秘传承,可能就与这些被封存在圣灵石内的东西有大关联,说不定我们也可以……” 司空青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豹子头打断了。 “不要胡来,我们现在暂时还不能确定那到底是什么样的生灵,最好不要贸然惊动它们。” “赶紧走,这极有可能与无极山内的那些莫名生灵是同一个物种,如果让它们苏醒过来,根本就不是我们能够抗衡的!”姜月出言催促道 “都已经走到这里了,真的就要这样空手而归吗?”司空心有些不甘心。 “不好,快走!” 豹子头忽然大喝出声,不用他说,其他几人也都觉察到有一股森然杀意锁定了他们,一时间全都寒毛倒竖,头皮发麻。 姜月在第一时间祭出了一块玄玉石,上面有小梼杌提前纂刻的阵纹,可以瞬间形成一座横渡虚空的临时法阵。 一道道阵纹在虚空中浮现,迅速交织,可是就在这时,一头莫名生灵如电芒般从远处极速而来。 这头莫名生灵浑身笼罩着一道道璀璨耀眼的神环,将它衬托的仿若神祇,一头青墨色的长发凌乱的披散着,遮挡住了大半张面容。 它的躯体足有三丈多高,手臂的位置被一对骨翅取而代之,扇动时带起一阵阵狂风,伴随着凄厉、尖锐且刺耳的长啸声。 姜月反手取出紫铜火炉,带着豹子头他们几个一同钻了进去,同时启动传送法阵,就要横渡虚空逃离这里。 “桀——!” 那头莫名生灵发出一声长啸,生生粉碎了虚空,磨灭了传送法阵的阵纹,让紫铜火炉从虚空中飞坠了下来。 “哎哟喂……” 紫铜火炉内传来了一阵痛嚎,姜月他们几个全都人仰马翻。 豹子头一头撞到了铜壁上,司空青的胳膊肘砸到了姜月的太阳穴,柳茫一头撞到了南宫任的鼻子上…… 姜月晃了晃脑袋,全力催动紫铜火炉向上冲去,与沉坠下来的皓明宫擦肩而过。 “真是见鬼了,她的眼睫毛刚刚好像又动了一下!”司空青声音颤抖道。 “别管那个死人了,那头莫名生灵追上来了!” 豹子头双手掐诀,将自身的法力渡送到姜月体内,助她催动紫铜火炉。 “桀——!” 又是一声长啸,整条深渊都在颤动,那头莫名生灵犹如闪电般出现在后方。 “怎么办怎么办!那怪物马上就要追上来了!”司空青惊慌大叫了起来。 “别吵!你们几个来催动炉子,我来想办法甩开这头怪物!” 好在到达虚神境后已经可以调动部分天地法则为己用了,姜月双手拂动,一条条秩序法则化为神链在她周身流转,最后烙印在紫铜火炉的铜壁上。 “嗡!” 紫铜火炉光芒大绽,带着他们一头钻进了虚空之中,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当他们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深渊之上。 姜月用空间法则实现了一次空间跳跃,但危险还没有解除,那头莫名生物再一次出现在了后方。 他们没有敢停留,沿着原路极速飞逃,一直到冲出地表见到阳光才停下来。 “妈的,那怪物到底是什么来头?” “真正恐怖的还是那些被封存在圣灵石内的生灵,好在我们没有惊醒它们,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几人瘫坐在地上,回想着刚才经历的一切,心有余悸。 “太凶险了,这次要不是有小师叔在,我们几人估计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鬼见愁几人瘫坐在地上,回想着刚才的一切,心有余悸。 “闹了半天却什么好处也没有捞到,真是晦气。”司空青小声咕哝道。 柳茫一脸无言的瞥了他一眼,道:“能活着逃出来你就知足吧。” “走吧,先去看看那个武凌霄出来了没有,别把正事给忘了。”豹子头率先起身向前走去。 他知道他们这一行人有几斤几两,贯龙伤与穿膛煞加在一起的凶局,根本就不是他们现在可以涉足的。 “那算什么正事,我的正事是要镇压青玉圣地的圣女。”司空青嘀咕道。 “追女孩子可不是这么追的,要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像你这样动不动就镇压,既野蛮又粗鲁,跟个土匪强盗似的,哪个女孩子会喜欢?”姜月跟在他身边,慢悠悠地说道。 “可我本来就是强盗土匪啊,这样做貌似也没有问题吧?”司空青被说的一脸不知所云。 “所以说你这么做是不行的,不行得不到她们的芳心,反而还会让她们对你生出厌恶之感,即便你以强硬手段得到了她的身体,也得不到她的心,你如果觉得这样没问题的话,那说明你只是单纯的为了满足肉体之欲,并不是真正的喜欢。” 说罢,姜月抬眸瞥了司空青一眼,道:“你是真的喜欢,还只是单纯的馋她的身体?” 这几个小土匪虽然整天嚷嚷着要将谁镇压,要把谁扛回去当压寨夫人,但至今还没有真正出手镇压与强暴过哪一个女子,都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 这也是姜月会愿意和他们几个走在一起的原因。 如果这是一群为了满足肉体之欲而欺男霸女的人,她绝不会与他们有任何交集,甚至在路上见到的时候,可能还有顺手将他们给灭了。 “我要说我不是图她的美色,不是馋她的身子,那肯定是假的,不过在她没有真正接受我之前,我是绝不会对她作出僭越之举的,我司空青还没有沦落到为了满足肉体之欲而作出禽兽之行为的地步。”司空青一脸认真的说道。 “不错,倒也没让我看不起你。”姜月一脸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姜小妹,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喜欢上我呢?” “追女孩子要有耐心,你的首要任务是要先提升自己的涵养,言行举止要文雅一点,温和一点,没有哪个女孩子会喜欢上粗鲁邋遢没有风度的人,更何况是一个玄门圣地的圣女呢?人家的眼光高的很呢。 你得先让人看到你身上值得欣赏注目的发光点,虽然不会立马喜欢上你,但至少也会那么排斥与厌恶你了。” 说罢,姜月又指了指旁边的南宫仁,道:“这个你可能多和南宫仁学学,你看他平日里多文静、多文雅,这一点就是很加分,比较容易讨女孩子喜欢的。” 听到她这么说,南宫仁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有些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谈笑风生间,他们一行人回到了飞雪宗附近,在一个雪坡后隐伏了起来。 可是他们等了一整天也没有看到武凌霄的人影。 “会不会是在我们下墓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柳茫嘀咕道。 “再等等看吧,要是实在看不到人就只能回去了。” 他们一直在雪地里趴了三天,几乎都快要被皑皑白雪给埋了,就在他们准备离开之时,终于是看到了武凌霄的身影。 武凌霄,在武阳山的年轻一代弟子中,是位列顶尖梯队的天骄翘楚。 就在武阳圣子被姜月镇压的时候,武阳山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重选圣子,而武凌霄就是最有可能被推上圣子之位的人选之一,本应前途无限,可是刚一下山就遇上了北冥山庄的那位怪胎少主姜少云,被当众镇压,颜面扫地。 如今,武阳圣子重回武阳山,让他在圣子之位的竞选上,机会见得更加渺茫了。 “该死的,你为什么不能去死,为什么还要回来!凭什么我就得一辈子被你踩在脚下?!” 武凌霄咬牙切齿,对武阳圣子充满了怨恨,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都在暗中拜访各方势力,建立自己的人脉,为将来竞选圣子之位做准备。 他的灵觉非常敏锐,刚走出飞雪宗不远就觉察到了身后有人在跟踪他。 他驻足回头,在看到豹子头他们几个小土匪时,当场变了颜色,转身就要走。 可是等他再回头的时候,发现前路也被人拦住了,一名看起来只有六七岁左右的清秀少女负手而立,发丝轻舞,脸上带着一抹灿烂人畜无害的笑容,道:“小哥哥这是要去哪里呀?” “你,你是千鹤?!”武凌霄惊疑。 他之前是见过姜月的,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姜月并不是真容,是一个十六七岁左右的少年道士,因此他没有直接认出来,只是觉得眼前这名少女的眉目与他第一次见到姜月时的那个样子有些神似。 “想不到本王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凌霄兄还能认出来,真是荣幸啊。”姜月脸上笑意不减,微微歪着头,看起来阳光且灿烂。 201.第201章 镇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201.第201章 镇压 “你,你们……”武凌霄面色凝重,面对豹子头他们这几个小土匪他就已经觉得十分棘手了,如今再加上姜月,他自认没有正面抗衡的资本。 “千鹤,南宫尊主前不久刚出面化解了你与我们武阳山的恩怨,你难道还想挑起事端吗?” 南宫仁嗤笑了一声,道:“倘若哪天老祖宗不在了,你们还会说与她的恩怨已经化解了吗?” 司空青也紧接着道:“这事和小妹没有关系,你们武阳山和她的恩怨已经化解,但是和我们兄弟几个的恩怨可还没有清算呢。” “和他废什么话,先把这小子吊起来痛扁一顿!”柳茫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豹子头将他拦下,道:“你们都不要出手,让我来。” “听说他也同样修习有武阳山的《武阳天罡术》,先试试水也好,将来要是对上武阳圣子,也能知根知底。”南宫仁点头道。 “凌霄兄,你也看到了,是他们要对你动手,本王就是个路过的旁观者而已。”姜月手绕青丝笑嘻嘻道,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站在一旁看戏。 武凌霄惊怒,他是武阳山年轻一代中的顶尖强者,可是自从他下山以来,却屡屡遭人轻视,这种从被人仰望到被人俯视、藐视的巨大落差让他无法接受。 “杀!” 他一声怒喝,直接运转《武阳天罡术》,周身霎时圣光耀灼,犹如一层熊熊燃烧的不灭神火附着在了体表上,让人无法直视。 “来战!”豹子头同样是一声大喝,一头浓密的长发在罡风中凌乱狂舞,双眸中有冷芒在交织,令周遭的空间都发生了可怕的扭曲。 武凌霄抖手祭出一只银亮手镯,迎风爆涨,快速放大,仅一个晃眼间就已变得能有小山般大小,向着豹子头砸过去。 豹子头怡然不惧,很直接地探出一只大手印与那只银手镯硬撼在一起。 “嚓!” 这宗重宝被生生打出来裂纹,很难想象刚才豹子头的力道有多重。 “五岳撑天!”武凌霄仰天长啸,展现出了自己的先天异象。 五座雄浑巍峨的神山大岳横断了天宇,分别为[泰、华、衡、恒、嵩]五岳。 “司天昭圣大帝!” “中天崇圣大帝!” “安天玄圣大帝!” “金天愿圣大帝!” “天齐……仁圣……大帝——!” 武凌霄口溢鲜血,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喝吼出一位又一位神祇的尊号。 “弟子在此恭拜五岳帝君,叩请诸位帝君速显神威!” 漫天神光,铺天盖地,天穹上的五座神山大岳都被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圣光灼灼。 “先天异象还可以与天界神祇挂钩共鸣的吗?”姜月惊诧,心中有波澜起伏。 她也可以用武穆真义演化山河大印,幻出[泰、华、衡、嵩、恒]五岳,只是从未想过从与五岳帝君那里借神威,此情此景不仅让她感到震撼,同时也给了她一些启发。 虽然一个是先天异象,一个则是通过其他手段进行演化,但毕竟都是五岳,或多或少还是可以让五岳帝君生出感应,降下神威的。 下一次再施展山河大印的时候可以尝试着恭拜五岳帝君的尊号,试试看有没有什么效果。 天地间,一片绚烂的光芒淹没了一切,豹子头被五岳压的直不起身子,脊背上的血肉都崩开了,鲜血淋漓。 “铮!” 他的手中多了一杆赤金长刀,在五岳间大开大合,斩尽一切,竟是生生将一座大岳给削掉了半截。 “好生猛的战力啊!”姜月震惊。 “他修的主战功法名为《平山河》,虽然比不上圣人绝学,但也不差,现在都还没有施展出全力呢。”司空青讲解道。 柳茫道:“豹子头是我们兄弟几个里面战力最强的一个,据说《平山河》都已经被他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呢。” “厉害…厉害!”姜月点头竖起了大拇指。 “轰!” 又一座神山大岳被削断粉碎,武凌霄彻底被惊住了,豹子头在他的异相之中,实力受到压制,却仍能占据着上分,这让他在心中生出了一种无力感。 一个豹子头就已经快要压着他打了,更何况旁边还有另外四个小土匪和一个被大夏皇朝敕号封王的襄王在虎视眈眈。 他没有失去理智,直接转身就逃,到了这种地步,什么面子与尊严的都没有性命重要。 他不敢想象自己要是落到这几个小土匪的手中会是怎样的一个下场。 “山河破!” 豹子头一声长啸,周围的几座大山全都在瞬间破灭崩毁化为了乌有。 十方云灭,空间塌陷,豹子头的气势异常强势,一个闪身就来到武凌霄的近前,抬手向着他的头颅按去。 “啊——!”武凌霄惊间,将身上的所有灵兵法器都祭了出去,可是刚一触碰到豹子头的那只大手就犹如陶瓷玻璃般寸寸崩裂,显得不堪一击。 “砰!” 豹子头一巴掌将其抽飞了出去,而后再次欺身上前,一拳接一拳,一掌接一掌,全力猛攻,虽然无法打破《武阳天罡术》的防御圣光,但是那种可怕的力道却也撼动山河,打的他口中不断咳血,遭受到了不小的内伤。 “砰”的一声,豹子头一脚重重将武凌霄从高空上给踹落了下来,在雪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大哥出手果然就是不一样!看来《平山河》已经快要让你修炼至大成了吧?”司空青朗生大笑道。 “不过只是精通了而已,离大成还远着呢。” 豹子头降落在地上,盯着深坑下已经不能动弹的武凌霄,道:“武阳山的《武阳天罡术》果然防御无双,万法不侵,纵然是我毫无保留的出手也没能攻破。” 柳茫探头往深渊下的武凌霄瞥了一眼,道:“这个家伙要怎么处置?要不直接杀了得了?” “不能杀,武阳山对他非常看重,一定会在他身上留有印记,一旦身陨,武阳山第一时间就能知道人是我们杀的,这就与我们的计划反其道而行了,还是先镇压下来吧,即便计划不成,也还可以拿他作为人质来要挟武阳山。”南宫仁建议道。 其他几人都没有意见,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落在了姜月身上。 因为她手上那只紫铜火炉是合适用来镇压人的了。 姜月也没有多说什么,祭出紫铜火炉将武凌霄给收了进去,而后又在上面施加了三十多道禁制封印。 “那现在是要撤了,还是要蹲一蹲青玉圣地的圣女?”柳茫看起来几人。 “再蹲一下吧,要是也可以将其镇压,也算是解决掉未来的一个大敌了。”豹子头道。 就这样,他们又卧冰爬雪在飞雪宗的附近一直蹲守了四天,终于是看到了青玉圣女的身影。 司空青自告奋勇迎了上去,而其他几人也暗暗封锁了四方。 青玉圣女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纪,立身在冰雪之中,一袭白底金纹的道袍迎风飘展,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身段修长,亭亭玉立,柳腰纤细,盈盈一握,发丝随风轻舞,容颜绝色却朦胧看不真切,自有一股轻灵缥缈之气。 她立身在风雪中,平静的看着司空青。 “青玉圣女,真是巧啊,没想到在这里都能遇见你。”司空青很有礼貌的拱手行了一个见礼。 青玉圣女拱手回礼,道:“你似乎是一直在这等我。” 司空青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赶忙扯开了话题,道:“对了,你看我们都已经认识这么久了,还没有请教圣女的芳名呢,不知圣女如何称呼?” “褚玄。”青玉圣女声音平淡,随意的往四周扫了一眼,道:“让你暗中的那些朋友都出来吧。” “褚玄道友误会了,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请道友和我们走一趟,不知道友可否赏月?” 听到司空青这么说,褚玄嫣然一笑,道:“这就是你邀请人的方式吗?” “嗐呀,和她废什么话!” 柳茫一个翻身跳了出来,指着褚玄道:“实话跟你说吧,我们哥几个就是专门在这等你的,要么就自己跟我们走,要么就我们把你镇压带回去,自己选吧!” “看来你们是有备而来,想劫持我,以我要挟青玉圣地?” 褚玄的声音带着磁性,非常动听,犹如天籁。 “司空青和柳茫两人估计也拿不下她,一起上吧。”姜月和豹子头他们几个也迈步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久闻青玉圣女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年纪轻轻,心境却已经达到了天人合一的至清境界,着实是令本王望尘莫及呐。”姜月拱手行了个见礼。 “襄王殿下?我们之间似乎并无什么仇怨吧?”褚玄柳眉微蹙,没想到姜月也在这里。 “仙子误会了,本王来此只是想与仙子求取一物。”姜月嬉笑着道。 褚玄道:“你想要什么?” 姜月道:“本王想要一观青玉圣地的圣人经典,只需要一卷就行。” “你觉得可能吗?”褚玄反问。 从始至终,她一直都处于一种玄奇的道境之中,天人合一,仿若抬手之间就可以勾勒出大道的轨迹。 这并不是一种刻意维持的状态,就像人的呼吸一样,自然而然。 “本王也觉得不大可能,所以本王暂时还没有出手的打算,仙子自便就是。”姜月作了一个“请”的动作,随即向后退出了一段距离。 “不是,姜小妹你真的不打算出手吗?这青玉圣女可不好对付啊,就凭我们四人估计够呛啊。”柳茫暗中用神识传音。 “我现在旁边看着,要是你是实在拿不下,我再出手。”姜月这样回答道。 看到姜月没有要出手的意思,褚玄抖手祭出一幅画,在天地间展开,而她自身则融入到了画卷中的山水之间,气质也愈发显得空灵与缥缈了。 “这是……山河社稷图的仿制品?!你家掌门竟连此等至宝都传给你了?” 司空青瞳孔骤缩,快速向后倒飞出去,同时抬手祭出了吞天皿的仿制品,将其挡在身前,而后才向豹子头他们几人传音提醒道:“这是青玉圣地那件极道圣兵[山河社稷图]的仿制品,威能恐怖,都小心点,可别被收进去了!” 画卷之中,百岳争雄,江河滔滔,各种仙宠瑞兽栩栩如生。 好一幅山水墨画,好一方天地锦绣! 褚玄置身在山水之间,与大道契合,冰清玉洁,纵然是面对几个小土匪的围困也没有露出一丝慌乱之时,从始至终都镇静自若,心如止水,没有一点波澜。 “我来打头阵!” 南宫仁平日里是话最少的一个,但遇到事的时候却一点也不含糊,第一个冲杀上前,双手展动间,一条苍龙横空出现,龙吟之声响彻天地。 褚玄发丝一甩,玉手轻抬,纤指轻点,那条冲至近前的苍龙瞬间就被分解了,化成点点光雨飘散。 “哗啦”一声,她秀手一扬,在长空上铺展千里的山河社稷图弥漫出一种恐怖莫测的伟力。 距离最近的南宫仁,身体不受控制的离地而起,被那种莫测伟力束缚着,就要被收入到画中世界。 “嗡!” 虚空抖动,司空青全力催动吞天皿的仿制品,鼓荡起一大片乌光,强行将南宫仁给拽了回来。 “真不愧是能当圣女的人,手段果然了得啊!” 司空青心中惊叹,拉着南宫仁迅速向后倒飞出去,与褚玄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你这件吞天皿的材质要比我好一点,看来我是要落下风了。” 褚玄声音平淡,但是细细回味一番,她这似乎是在……俏皮的打趣? “我来会一会她!” 豹子头迈步上前,气势陡升,满头黑发在风中狂舞,每一步落下都让这片冰原随着一阵颤动。 “轰!” 他一拳递出,周遭的大片空间都发生扭曲与塌陷。 “吼——!” 又是一声龙吟,一条黑龙从他的身后冲天而上,辗转腾飞冲进了山河社稷图的画中世界。 龙首高昂,狰狞而凶狠,庞大的躯体好似一段古老的城墙,森森龙鳞闪烁的金属的光泽,碾碎了一座又一座大山,嘶吼着扑杀至褚玄近前。 然而面对这样的攻势,褚玄依旧从容不迫,只是抬手一拂,画中世界的空间与时间都被扭曲了。 就这样一个看似简单且随意的动作,却是直接勾勒出了一缕大道的轨迹! 202.第202章 镇压(下)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202.第202章 镇压(下) “轰” 豹子头幻化出来的那条黑龙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缠缚着,难以挣脱,光泽逐渐变得暗淡,最后被生生磨灭成一团黑烟飘散。 “嗡!” 豹子头没有停手,双手掐诀,一头黑熊从破碎的空间中窜了出来,躯体能有二十多丈高,跟一座小山似的,一声怒吼震的天地一阵抖动。 褚玄依旧淡然出尘,抬起一只玉指在身前轻轻一按,再一次勾勒出了一缕大道的轨迹,将那头已经扑杀到近前的黑熊瞬间磨灭,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两次攻杀都被轻而易举的磨灭瓦解,豹子头索性直接欺身杀了上去,他每一步落下,周身的气势都会随之陡升一大截,不过片刻间就将战力飙升到了巅峰状态,一头乌黑的长发在阵阵罡风中凌乱飞舞,眸光锋锐如刀! 他将《平山河》运转到了极致,化成一道乌光,眨眼间杀至近前,与褚玄近身搏杀,这方天地的颤动几乎就没有停止过,仿佛马上就要被打穿了一样。 “杀!” 豹子头一声长啸,九条如山岭般庞大的黑龙从他身后辗转冲天而上,搅得天地失色,彻天龙吟碎裂长空。 褚玄置身在一种玄妙至奇的状态中,天人合一,与大道契合,每一个动作都简单且自然,但举手投足间皆有莫测的大道轨迹被勾勒出来。 如水葱般的纤纤玉手,所过之处,空间都被压的扭曲坍塌,威能惊人。 这是一场惊世大战,一个力沉势猛,大开大合。 一个则是云淡风轻,每一次出手都简单且自然。 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势与战斗方式,打的天地无关,山河失色。 “能将《平山河》修炼到这种地步,你的确很强。”褚玄平淡开口。 “圣女谬赞了,凭我这点手段,想要赢” 豹子头知道自己与褚玄还存在着很大的差距,凭他现在的战力,想赢过对方基本是不可能的。 但他并没有要罢战的意思,要尽全力一战,要看一看自己与这些被敕立为圣子、圣女的天骄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他每一次出手都刚猛绝伦,有拔山填海之威势,大开大合。 “锵” 褚璇没有动用山河社稷图的威能,玉手轻拂,勾勒出大道的轨迹,想要截断豹子头进攻的前路。 豹子头没有避闪,手中长刀猛振,正面硬撼大道轨迹。 “轰!” 像是有一轮大日在空中炸开了一样,恐怖的能量波动冲击四方,将两人都震的倒飞了出去。 不过大战还没有平息,豹子头刚一稳定住身形,就再一次化成一道乌光持兵攻杀了上去。 “没想到我家未婚妻这么强,就连战力全开的豹子头都没能在她的手上占到一点上风。”司空青惊叹道。 闻听此言,一旁的柳茫直接照着他的脑门就是一个爆栗下去,没好气道:“你未婚妻?你小子还能不能要点脸了?再有,豹子头被压着打,你很高兴?” “青玉圣地的这位圣女在年轻一辈中并不是很活跃,基本就没怎么与人交手过,世人仅知的一个战绩,就是七年前她在青云圣地的一次比试中,仅用了三招不到就将他们的圣子打的倒地不起,直接丧失了作战能力。”南宫仁道。 世人对青玉圣地的这位圣女,了解并不是很多,因为她很少出手,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会主动招惹她,能拿出手的战绩也就只有七年前在宗门比试上三招大败青玉圣子这一件了。 三招将圣子打的倒地不起,失去了作战能力,这是什么概念? 能被一个玄门圣地敕立为圣子的,又岂会是庸俗之辈? 那一战也算得上是褚玄的成名之战了,让她在年轻一代中声名大噪。 “别看着了,一起上!” 柳茫见豹子头逐渐不敌,第一个就冲了上去。 “下手都给我注意着点,可别伤着我未婚妻了!” 司空青大叫了一声,也赶忙飞身上前。 “轰!” 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席卷而出,司空青催动吞天皿的仿制品,弥漫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吞噬之力向着褚玄淹没过去。 “哗啦啦……” 山河社稷图抖动,褚玄抬手拘来一座雄浑大岳,透发着一股沧桑且古老的气息,“轰隆”一声撞向吞天皿的仿制品。 那并不是异象,也不是用特殊手段构建出来 “嗡!” 吞天皿震动,那座迎面撞来的雄浑大岳被瞬间粉碎。 “还有?!” 没等司空青稍作喘息,又有一座大岳横空砸来,古朴沉凝,始一出手将间周遭的空间砸的寸寸崩裂。 “哗啦啦” 山河社稷图的仿制品疯狂抖动,画中的世界,有一大片绚光浮现,抵住了吞天皿仿制品的那一种吞噬之力,同时也有一种浩瀚且莫测的伟力浩荡荡,铺天盖地向着司空青所在的那个方位淹没了过去。 在这整个过程中,褚玄还在与豹子头激烈缠斗,一袭道衣迎风展动,猎猎作响,将她衬托的飘逸若仙。 从始至终她都镇定从容,没有一丝慌乱之色。 “褚玄,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要对付武阳山,而你家掌门又和武阳山的掌门是老相识,我们只是想拿当人质,让青玉圣地不要参与进来而已,只要你配合,我们保证不会伤害你。”司空青苦口婆心地劝解道。 “别特么废话了,赶紧过来帮忙!”柳茫大叫。 他为了帮豹子头解围,自身也承受着莫大的压力。 “哧!” 就在这时,一只旁观的姜月也出手了,抬手间打出山河大印。 五岳四渎横空而过,压的四方皆颤。 南宫仁也在这个时候绕到褚玄身后发动了袭杀。 几个人同时攻杀,原本还牢牢占据上风的褚玄一下子就陷入到了被动之中。 天地间,到处都是炽盛且刺目的光芒,滔天的能量波动犹如怒海惊涛般,冲击向四面八方。 “哧哧哧……” 姜月五指齐张,五道秩序神链从掌指间流转出来,仅仅缠住乾坤印,被她当成流星锤来使。 褚璇与豹子头近身大战,抬手间勾勒出一缕大道轨迹,“砰”的一声将从后方袭杀而来的南宫给仁扫飞了出去,而后阻隔拍砸而来的乾坤印。 “当……” 金属颤音悠悠而鸣,震的人耳膜生疼。 褚玄勾勒出来的大道轨迹的确是阻止了乾坤印的近身,将其掀飞了出去。 可是她却并不知道了乾坤印这件灵兵的特殊。 乾坤印本来材质坚固,对人的精神层次有着可观的创伤力,诸如神识、神魂这些都被包含在它的攻击范围之内。 此刻,乾坤印以那一缕大道轨迹作为媒介,将攻击力传导到了褚玄的神魂上,让她仙躯一震,如遭雷击,踉跄了好几步才稳定住身形。 她抬手一掀,直接将近前的豹子头给掀飞出去,晃了晃脑袋,有些惊疑的转身看向姜月。 [那是什么灵兵,并未真正接触到,却仍可以直接伤害到我的神魂……]她在心中低语。 “只是踉跄了几步而已就没了?” 姜月心中更惊,褚玄的这个表现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前在太安城,那几个与南宫城主同生于一个时代的活死人,神识之力的恐怖完全不用多说,可还是在乾坤印吃了大亏。 可是现在,褚玄却只是脚步踉跄了几步而已,看不出有一点遭到重创的样子。 “真不愧是能当圣女的人,果然不能以常人的眼界来看待。”姜月心中惊叹。 能被敕立为圣子、圣女的人,基本都是被那些超然大势力视为是未来继承人来培养的,真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就如此时的褚玄,纵然是面对围攻,也依旧是一副从容不迫的姿态。 “一边是过命的兄弟,一边是未婚妻,这可叫我如何是好呀?大家都坐下好好聊聊可好?” 司空青左右为难,实在是不舍得催动手中的吞天皿仿制品对褚玄下重手。 “登徒子,谁是你未婚妻?!” 褚玄嗔怒一声,她保持在一种天人合一的状态中,无法看清她的真容,但是从这语气中也可以想象出绝代佳人面露绯红的那个画面。 “还如何是好个锤子!你没看到我都让人打吐血了吗?!”柳茫口含鲜血怒骂司空青不讲义气,见色忘友。 就连一向文静的南宫仁此刻也是打出了真火,啐了一口血沫,道:“没得聊了,打!” 他刚才被褚玄的一缕大道轨迹给扫飞了出去,连骨头都断了好几根,能没有脾气才怪。 “轰!” 柳茫与南宫仁同时出手,祭出了各自的本命灵兵,牵制山河社稷图的仿制品。 “当!” 姜月抡动着乾坤印,找了个好角度就猛力投掷了出去,这宗重宝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杀伤力,但是却贵在可以攻击他人的神识、神魂。 不过因为之前已经中招了,褚玄即便是面对围攻也有所提防,就在乾坤印将要砸过来的时候,她巧妙地侧闪身体,没有与其直接接受,也没有用任何手段去阻挡。 “快到碗里来!” 司空青大叫,手中吞天皿的仿制品迎风爆涨,如一座神岳横断长空,出现在褚玄的头顶上方,缓缓镇压而下,同时释放出一种强烈的吞噬之力。 “咚——!” 钟声悠扬,南宫仁抬手祭出一口古钟,反手一扇将其抽飞进山河社稷图内。 另一边,柳茫祭出一座六层宝塔,轰隆隆的镇落到山河社稷图中。 褚玄的绝色容颜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姜月和司空青他们同时出手,所叠加在一起的战力与威势,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轰!” 山河社稷图中山河锦绣大片塌陷,一道道可怕的大裂缝如百足蜈蚣般迅速蔓延出去很远,一座座大岳被夷为平地,江河倒灌决堤,掀起滔天骇浪! 光华一闪,豹子头、南宫仁、司空青、柳茫与姜月从各个方位同时出手,向着褚玄攻杀过去。 褚玄柳眉微蹙,感觉到情况十分不妙,战到这一步,她虽然还不认为眼前这些人可以真正将她镇压,但如果再耗下去,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豹子头是这一战中的主力,只身冲进了山河社稷图的画中世界,与褚玄近身激战在一起,举手投足间都透发着踏平山河的气势。 姜月则使用乾坤印不时偷袭,这是最让褚玄感到头疼的。 这宗重宝即便没有真正接触到,也可以以她的神力波动作为媒介,直接对她的神魂造成伤害。 豹子头他们几个的攻伐她都可以应对,可是对于乾坤印,她却防不胜防。 而且山河社稷图的仿制品也被司空青用吞天皿的仿制品牵制着,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咚!” 南宫仁催动古钟粉碎了山河社稷图中的大片山河,但是在画中世界,褚玄就是主宰一切法则的存在。 她抬手扭曲了身前的空间,一口黑洞出现,瞬间将古钟吞噬。 “砰!” 只是她防住了南宫仁却没有防住柳茫,一座六层高的古塔从天而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的脊背上,将她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司空青!你个登徒子!” 一声轻叱,褚玄的身影迅速暗淡变得虚无缥缈,眨眼间消失在了眼前。 “她要横渡虚空,快阻止她!” 姜月一眼就察觉到了不对,猛地振臂扫出一道剑芒将虚空截断,其他人也迅速出手,打出一道道炽盛光束轰砸进虚空。 “喂喂喂!虚空是不稳定的,要是发生塌陷,我家褚玄怎么办?!”司空青惊慌大叫。 “别叫了,好歹也是青玉圣地的圣女,难道连保命的手段都没有吗?”姜月抖手将一幅画卷从虚空中拘了出来,正是山河社稷图的仿制品。 “人呢?我家褚玄人呢?”司空青急忙上前,真怕褚玄在横渡虚空的过程中出现了什么意外。 “她人没事,在山河社稷图的画中世界躲过了虚空塌陷的毁灭力。”姜月道,她抖手将已经变化为正常大小的山河社稷图铺展开来。 一副锦绣的山河墨画呈现在了众人眼前,一名浑身皆被朦胧仙雾笼罩着的绝丽女子立身在画景中的一座断崖上。 203.第203章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203.第203章 “能把她抓出来吗?”柳茫询问道,都已经打到这一步了,如果不能将其褚玄镇压,实在有些不甘。 豹子头皱眉,道:“恐怕不能,虽然只是山河社稷图的一件仿制品,但是凭我们几人的实力,想要破开画中世界的法则之力将她出来,根本不现实。” 南宫仁点头:“我听说过一则传闻,昔年青玉圣地的一位长老遭遇厄难,就是凭借着山河社稷图躲过了一劫,只要她不出动出来,谁也拿她没办法。” “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她也和被镇压没什么两样,你们只要把这幅画带在身边严加看管,她基本也没有脱困的可能了。”姜月这样说道。 柳茫却并不这么认为,道:“把这幅带在身上,要是让青玉圣地的人发现了,那麻烦可就大喽,而且我觉得她一定还留有后手,要是哪天被她暗中偷袭,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这么说也不无道理,毕竟是一个玄门圣地的圣女,不可能没有后手,保不准哪天一个不留神就被偷袭了。 “褚玄圣女,你还是乖乖出来吧,我们只是不想让青玉圣地参与到我们和武阳山之间的恩怨中来,只要你待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我们保证不会伤害你,而且还会好酒好菜款待你。” “好说都已经跟你说完了,你要是还不识抬举,小心我们哥几个把这山河社稷图的仿制品给卖了!” “或者是把画丢到仙灵古域里面去,到了那里,你这件仿制品就算再强,应该也抵御不住那里的诡异之力吧?” “我看还是把画挂我卧房里得了,有绝代佳人日夜陪伴在左右,想想还是挺不错的。” 柳茫他们几个说的话,一个比一个损,司空青急忙上前,把他们几个赶开,道:“一个个都少说两句吧,别下着我家未婚妻了!” “你们这群混蛋!尤其是你,司空青!登徒子一个!”山河社稷图中传来了褚玄的嗔怒声,她可以听到外界的声音,她的心境一直都是平静不起波澜,可是此刻却也被激的有些惊怒了。 “人已经镇压下来了,要交给谁看押?先说好,南宫城主可是亲自出面帮我解决掉所有恩怨了,我现在可是冒着再次结怨武阳山的风险镇压一个武凌霄了,这位青玉圣地的圣女你们得自己去看押。”姜月直言道。 最终,司空青主动揽责,决定由自己来看押山河社稷图。 “这倒也算是给了你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机会了,好好表现吧小伙子。”姜月将山河社稷图递了过去,轻笑着打趣道。 “此间事了,我也该离开了。”姜月决定离开了,这几个小土匪实在太闹腾了,和他们待在一起,指不定又要捅出什么幺蛾子来。 然而,刚和司空青他们几个小土匪分别不久,姜月就在一座古城中得知到了一个对她非常不妙的消息。 诗道涵回来了! “三年时间还没有到,她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 姜月心中大感不安,她现在还没有直面主身本体的自信,对决定宿命的一战没有多少把握。 就在当日,蜀山的人就通过秘法追寻到了她所在的这座古城。 “你是……前不久刚在太安城被大夏皇朝敕封王爵的那个襄王?怎么会是你?” 前来追杀姜月的一众蜀山强者都露出了惊色。 他们是为了追讨诗道涵的灵身而来,万万没想到那具灵身竟然就是最近声名大噪的千鹤、襄王。 “不错,正是本王,不知蜀山的道友来找本王所为何事?”姜月故作镇定道。 “我们为何而来你应该清楚,身为一具灵身,你却自行斩断了与主身本体之间的联系,你想做什么?反噬主吗?!”一名长老冷哼道。 “速速随我们回去,道涵如今已是洞虚境极尽大成,只要融合了你这具灵身的道果,也就可以冲击化神之境了。”另一位长老呵斥道。 “什么?她已经洞虚境大成?”姜月心中大震,即便已经想过主身本体的修炼速度会比她快上很多,但也没想到会这么神速,她如今还只是虚神境中期而已,而主身本体却已经是洞虚境大成了。 “本王现在是大夏皇朝的封王,南宫世家的上卿,并且还对太安城的南宫城主有救命之恩,你们想动我,最好是想清楚了再出手!”姜月正视这这些人,暗中构建传送法阵的阵纹,想要直接横渡虚空逃离这里。 但是她的这个想法很快就被识破了,一位长老只是一脚踏出,她所构建出来的阵纹一下子就被磨灭了,并且连周遭的虚空也被禁锢。 “你的这条命都是道涵给你的,如果不是她,也就没有现在的你,你现在是什么意思?真的想要噬主吗?!”蜀山为首的一位长老冷声道。 “凭什么我的出现只是她证就大道的一块垫脚石?凭什么就只能我化为道果被她融合,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化为道果被我融合?!”姜月怒嘶道,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命运。 这些日子以来,她四处奔走,尽一切可能去提升自己的境界实力,建立自己的人脉,为的就是拥有能与主身本体抗衡的资本,但她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 “凭什么?就凭你这条命是道涵她给你的!”蜀山的一位长老面无表情道。 姜月看着他,道:“你就是苍云长老对吧?我的记忆里面有你,你人不错,你难道也认为我就应该牺牲自己去成就她诗道涵吗? 我这条命的确是她给我的,但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成就都是我自己闯出来的!凭什么让我牺牲自己去成就她?!” 姜月近乎嘶吼的质问着。 “我和她同属一体,命理相连,我也是蜀山的人啊,为什么你们就选择帮她不帮我呢?我现在的成就你们也看到了,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和资源,我的成就肯定不会比她差!” “放肆!”苍云长老怒斥,道:“我辈修士分化灵身历红尘劫,为得就是巩固自身道基,如果人人都如你这般,那岂不天下大乱?” “你这条命都是她给你的,如果不是她塑造出了你,又哪里会有你现在的成就?你凭什么觉得不公?”另一位长老也是义正言辞道。 “看来是没得聊了,你们想抓我回蜀山是吧?” 姜月冷笑了几声,威胁道道:“我现在背后不仅有一位尊主在庇护,同时还是大夏皇朝的封王,南宫世家的上卿,你们敢动我吗?” “真是天真,等道涵将你融合了之后,你现在拥有的一切身份都将是她的。” “比起一具残缺的灵身,我想南宫尊主应该更乐意与完好无缺的先天道胎结下善缘。” “大夏皇朝和南宫世家应该也愿意看到一位更加强大且未来成就不可限量的封王与上卿。” 蜀山的几位长老先后开口,嘲笑着姜月的天真想法。 “那就战吧,本王倒要看看你们这几个老东西有什么手段能抓本王回去!” “轰!” 滔天的神光疯狂涌动,从姜月的身后背冲霄而上,宛若一片璀璨的抵天神剑,淹没方圆百里内的一切, 姜月要立威,要速战速决,一开始就将武穆真义运转到了极致,这是她最强大的底牌,也是她敢与蜀山理事殿的众长老叫板的一种底气。 一道血光扫过,一只血红色的葫芦横空而过,将冲起的璀璨剑芒给打了回去。 “给我回来!” 姜月一声轻叱,探出一只大手印,武穆真义极尽运转,强行将那只血红葫芦给夺了过来,而后镇封,抹除了葫芦内原主人的印记。 “多谢前辈赠宝了,不过像这种品阶的灵兵,本王的府邸上可多的是。” 姜月冷嘲道,所有光芒都消失了,天地恢复清明,姜月抬手间,一道粗如山岭的剑气斩出,噗的一声将距离最近的一位蜀山长老给拦腰斩成两截,直接连同着神魂也被斩灭了。 “虚空境中期就可以担任长老了,玄门圣地也不过如此。” 姜月冷冰冰的说道,可蜀山理事殿的众人却都被惊住了。 因为姜月同时也是虚神境中期的境界修为而已,相同的境界之间,她凭什么能一找斩敌? 那是什么手段?同境界一招斩敌就算了,连王侯品阶的灵兵都可以说夺就夺,眼前这名白衣少女的战力到底有多可怕? 姜月冷漠无情,通体剑气缭绕,哧哧声不绝于耳,随着她的出手,一颗又一颗血淋淋人头滚落在地,全都是蜀山年轻一代中的精英弟子,满地都是血,刺鼻无比。 “啊……不,不要杀我!” 可惜,姜月不为所动,她今天就是要立威,要让蜀山在她与主身本体之间做出选择。 如果蜀山依旧选择站在诗道涵那边,要抓她回去,那么她就会彻底站在与蜀山敌对的一面,蜀山的人,她见一个杀一个,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这是一场杀戮,任那些年轻一代的精英弟子祭出怎样的灵兵法器,施展怎样的神通术法,面对武穆真义极尽运转的姜月,全都难挡她一击。 她化作一道白芒,在人群中极速冲杀,所过之处,只留下一地的鲜血与伏尸。 而她自身则衣不染血,依旧清秀绝伦,踏过着一具具尸体来到了蜀山理事殿的众长老面前。 “你竟然敢……”一位长老伸出手指颤抖的指着姜月。 “敢什么?杀你们蜀山的人?是你们先不给我活路走的,我如何杀不得?”姜月语气冰冷的回答道。 她抬手一招,直接催动刚才夺来的那口血葫芦,向前镇杀了过去。 那名伸手点指姜月的长老当即变色,他好歹也是一位长老,可是此刻面对全力催动的王侯级兵器还是不由得心头凛然,不敢与之硬撼。 他直接转身飞退,面对看起来只有六七岁左右的姜月,他有一种错觉,就像是面对一尊从森罗炼狱里走出来的修罗一样,那种杀意并不是多么强烈,但是却无比纯粹,让人忌惮。 “我知道你们有手段能够镇压我,但如果我拼着这条命不要,至少也能拉着你们一起陪葬。”姜月一字一句的说道,扫视着这些在蜀山因为年岁大而当上长老的人。 “呵呵……襄王真是好大的威风啊,敢这么和蜀山理事殿的长老们这么说话。”有人在暗中阴恻恻的喊话。 显然,蜀山理事殿的众人这么兴师动众的来追讨姜月,已经引起了多方势力的注意,并且在得知姜月只是蜀山诗道涵的一具灵身之后,都开始在暗中拱火。 “一具灵身而已,还妄图逆天改命反噬本体?真是天大的笑话!” 听到这样一则声音,姜月冷嗤了一声,道:“你们也就只敢在见不得光的角落里刷存在感了。” 她一步一步来到近前,直视着苍云长老道:“你回去告诉诗道涵,我就在荒州等她,生,我没得选,但死,我可以选,我绝不会认命,纵然是死,我也绝不会化作他人道果!” “襄王殿下,你这未免也太不识好歹了?人家诗道涵塑造了你,给你肉身与神魂,甚至是继承她的境界基础,如果不是她,你哪里能走到今日这一步?不思感恩报答也就算了,竟然还妄想反噬主身,简直是大逆不道!”有人正义凛然的喝喊道。 有人紧跟着附和道:“养条狗都比你听话,如果不是人家诗道涵,你这个人都将不复存在,别以为有了王爵就能翻天了,这里可不是你的襄王府,你背后的大夏皇朝也管不到这里!” “藏头露尾的东西,也配在这里指手画脚!” 姜月抬手一掀,一片紫色光芒宛若山岭般压落,随意一击就将虚空中的一人给震了出来。 那个人面露惊恐之色,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暴露。 “不,不要——!” 他仅来得及发出这样一声大叫,而后便“噗”的一声炸开,在那片如山岭般压落的紫色光辉之下被碾碎成一片血雾,尸骨无存! “千鹤!你以为自己是谁?不过只是一个诸侯王而已,怎敢如此当众行凶?!别以为有南宫城主护着就没人敢动你了!”这样一声喝吼从虚空中传荡出来。 这个人没有躲藏着,直接从虚空中走了出来,在明面上数落着姜月的不对。 因为姜月只有一个人而已,却依旧这般强势,这让很多人的心中有很不忿,觉得她太目中无人了。 “是啊,我们只是旁观者而已,不过就是多说了几句公正话就要被你诛杀,纵然是有王爵在身,也不应该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出手杀人。”另一个大势力的人从虚空中迈步走出来,冷笑着道。 (本章完) 204.第204章 噬主 我在魔法学院御剑飞行 作者:北冥府 204.第204章 噬主 “这是本王与蜀山的事情,你们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姜月盯着说话那人。 说罢,他抬手间,一道紫色剑气崩出,让虚空都在颤动。 “哧” 有灵宝横空,不仅是那名旁观者自己出手防御,还有其他人出手进行干预,想要粉碎姜月这一击。 “喀嚓!” 然而,那两件强大的灵宝都被切开了,紫色剑气劈落而下,当场将那名旁观者立劈成两半,鲜血飞溅长空,惨死当场。 姜月再次震指,五道紫色电芒从掌指间迸射而出,将另外一个站出来对她评头论足的旁观者笼罩。 一声闷响,这个旁观者已经是虚神境大成,可是却还是被瞬间击穿了护体神光,当场惨叫,半边躯体都化为了焦炭。 “有些热闹是不能凑的,小心溅自己一身血!”姜月这般说道,而后又看向蜀山理事殿的众人,声音平静,但是眼中的寒芒却从未消散,道:“本王是不会跟你们会去的,你们要是执意想要出手,那大家就一起把命留在这里吧。” 她绝不会认命,要她回蜀山被主身本体融合,她宁愿现在就和蜀山的这些人玉石俱焚,一起把命留在这。 “这件事并非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可以先和我们回蜀山,询问一下道涵她是怎么想的。”蜀山的一位长老闭眸沉声道。 另一位长老则是脸色阴沉道:“你真以为你能和我们玉石俱焚吗?不管你愿不愿意,今日你都必须得随我们回蜀山,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是吗?”姜月浑身战气澎湃,向前迈步。 “想不到名声大噪的襄王殿下居然只是别人的一具灵身,真是太有意思了。” 这样一道轻笑声传来,一个青年男子手持一柄紫金锏而来。 这是蜀山年轻一代中的一位天骄,虽然不及诗道涵那般妖孽,但在蜀山的年轻一代中也是十分了得的,少有对手。 同一时间,一个带着草帽的年轻人紧随着走出,上身穿着一件白净的衬衫,下半身则搭配着一件黑色七分裤,一派凡俗界之人的打扮,肌肤呈古铜色,手持一柄断剑,有一道道凌冽的剑气在他周身缭绕。 这也是蜀山年轻一代里的天骄,不过这几年一直都在凡俗界苦修,是在前段时间才回到蜀山的。 姜月扫视着他们,道:“本王今日倒要看看,你们要如何将本王抓回蜀山!” “你这又是何必呢,这天下万物都是沿着规划好的轨迹而走向终点的,诸如日出月落、潮起潮落,绝非人力所能逆转,你觉得凭你一己之力可以改变什么?还是随我们回去吧。”那个凡俗界打扮的少年这样说道。 那个青年男子也是手持灵兵,做好了一战的准备,道:“以灵身入世历红尘百劫,此法基本每一个修士都会这么做,而灵身反噬主身本体的例子也不在少数,成功者却寥寥无几,你觉得有多少胜算?随我们回去吧,莫要自误。” 姜月仰天长笑,神色突然转冷,道:“既然给了我思想与自己情感,又为什么不能给我自己选择人生走向的权利?我也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不是任人摆布的行尸傀儡!我再说一遍,要么你们现在退去,要么大家就一起把命留在这里!不信就试试看!” 话音未落,她直接出手,一只大手横空而过,向着那个青年男子径直拍去,伴随着一道道紫色剑芒在纵横席卷。 那名青年男子大惊,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了,数千道剑芒席卷而过,瞬间将他绞杀成一片血雾。 这整个过程只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其他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根本就来不及出手进行阻止。 虚空抖动,一片剑光铺天盖地,那个凡俗界打扮的少年出手了。 他眉头深锁,催动自己的本命战兵,漫天剑芒,肃杀之气弥漫八方。 姜月的掌心上有血光乍现,那只血红色的葫芦在放光,而后缓缓升空化成山岳般大小,轰的一声向前撞去。 像是有一颗颗星体在空中炸开,那名少年嘴角溢血,张口吐出一块晶莹的骨牌,这是他家的祖传法器,经过多年的祭炼与温养,已经与他命理神魂相通,可以发挥出莫测的神威。 然而,这块骨牌此时却轰然爆碎了,被那口血红色的葫芦撞的粉碎。 武穆真义极致运转的姜月,不仅有同境界无敌之姿,甚至是还可以跃过一个大境界诛杀强敌。 那个少年受创极重,一大半躯体都血肉模糊了,不断淌血。 其他人都看得心惊,这还拿什么打?虽然姜月的境界只有虚神灵中期,但她此时所展现出来战力,却早已超出虚神境的那个水准了。 “实力当真不错,你要不是道涵的一具灵身,我一定八抬大轿请你回蜀山!” 少年擦去嘴角的鲜血,手持本命杀向姜月,如一条狰狞大龙咆哮着扑杀了上来。 这是蜀山一种名为天龙手的绝技,据说是一块真龙宝骨上专研出来的。 姜月没有小觑,但凡是涉及到真龙、神凰这些远古大兽的绝技神通,即便是残缺不完整的,也同样可以发挥出极其恐怖的战力。 “轰隆” 姜月双手展动,五岳四渎横空,遮蔽了大半边天宇。 武穆真义极致运转,她就像是在演化一方小世界一样,除了五岳四渎之外,还有其他的山河被演化出来,并且还有数不清的剑气在其中纵横激荡。 那名少年变色,他被山河大印笼罩在下方,若非天龙手威能惊人,他就算没有被镇杀当场,也要被那些纵横激荡的剑气绞杀成血雾,尸骨无存! “哧”、“哧”…… 剑气不绝,山河大印势不可挡,覆盖了巨龙,在那剑气激荡间,庞大如山岭般的龙躯被寸寸瓦解。 那名少年见状,心中大骇,极速倒退。 姜月双手展动,一条紫色神龙从她身前的虚空冲出,极速追了上去,犹如一道紫色闪电,速度快到了肉眼无法捕捉。 那名少年面色凝重,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诵古老的咒语,体表上绽放出璀璨夺目的金光。 “金钟护体,有万法不侵之能。”有人轻呼,认出了这是蜀山一种了不得的护体功法。 但凡是能施展这一绝技的弟子,都是十分惊艳的精英,这个少年的确非常不凡,虽然不比诗道涵那般妖孽,但是在蜀山的年轻一代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天骄了。 “当” 一声钟鸣,那条紫色神龙冲击在那口由金光交织而成的大钟上,颤音惊天,百里山河都在抖动。 “有些本事。”姜月出言赞叹,要是一般的修士,面对她的全力一击早就已经是形神俱灭的下场了,哪怕不死至少也得丢掉半条命。 “咔嚓” 金钟碎裂,少年脸色发白,躯体不断颤抖,受到了不小的创伤。 姜月翻手探出一只大手印,就要直接将那少年生擒过来。 少年没敢硬撼,身子迅速虚淡下去,最后化成一缕青烟消失在天地间。 姜月反手打进了虚空,那少年虽已逃遁离去,但还是被这一击扫中了身体,一声哀嚎从虚空中传出。 他们之间的交手并不长,很短暂,但是却让周围观战的那些人看的眼缭乱。 没有人取笑那名少年的狼狈逃窜,毕竟姜月所表现出来的战力是有目共睹的,即便是败了,但是能在她的手上捡回一条命,也是值得吹嘘的了。 姜月没有去追击那名少年,开始对蜀山年轻一代的其他人出手。 “噗” 她只是反手一掀,一片剑光横扫而过,那些修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皆被洞穿了身体,不过眨眼间就死伤了一大片。 他故意如此,出手毫不保留,这是一种震慑,要让蜀山理事殿的那些长老级人物知道,只要她不愿意,就没有任何人能强迫她做任何事,否则这就是后果, “襄王殿下,你杀心太重了。” 又有人站出来了,是一个青年男子,眸子中有一种特别的道韵在流转。 这是一个修肉身的体修,不过却不是蜀山的人。 他直接欺身上前,想要在姜月没反应过来之前,凭借着强横的体魄之力直接将她镇压。 “砰!” 他一拳轰出,姜月探掌相迎,让这方天地轰鸣不止,猛烈颤抖。 两人近身搏杀,拳掌对轰,不断交击。 “噗”的一声,那名青年张口咳出了一口鲜血,如狂风中的稻草人横飞了出去,在数十次对轰中,终于不敌,体表上的金光溃散,被击飞。 “实力不错。”姜月给出了评价,在武穆真义极致运转的情况下,能单以肉身的体魄之力与她激斗这么久还没有死,真的已经很出类拔萃了。 姜月没有停手,杀伐手段尽出,化身铁血修罗,将现场蜀山年轻一代的修士全部斩灭了。 蜀山理事殿的一众长老脸色苍白他们带来的人全死了。 “无关人等都尽快退去,否则就一起把命留在这里吧!”姜月语气冰冷,一道道紫色雷芒从掌指间迸射而出,覆盖了整片长空。 现场鸦雀无声,姜月的强势之姿震慑住了所有人。 蜀山理事殿的众长老也都陷入了犹豫,姜月的表现也一点也不逊色诗道涵,如果真的舍弃了,对他们蜀山也将是一种巨大的损失。 “把她留着,价值或许要大于让道涵将她融合。”一位长老暗中传音,询问其他几位长老的意见。 “她杀了我们这么多人,蜀山如何能容得下她?” “等道涵将她融合了,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将被道涵继承。” 大部分的长老都仍就坚持要把姜月带回蜀山,让诗道涵将她融合。 反正都已经撕破脸了,姜月杀了他们那么多人,蜀山如何都容不下她的了。 “回去告诉诗道涵,本王要在半个月后与她在北原一战,在这半个月内,本王不想看到蜀山的任何一人,否则本王就见一个杀一个!”姜月丢下这样一句狠话,趁着蜀山理事殿的众人愣神之际,直接打碎虚空横渡虚空而去。 她一路返回了太安城,回到了自己在城中的府邸,刚一回来就失去意识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她极致运转武穆真义,虽然是将战力加持到了可以与洞虚境强者抗衡的水准,却也让身体机能超负荷运转,对命魂造成了不小的损耗,一直昏迷了三天三夜才苏醒过来。 “醒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姜月费力的睁开眼皮,一张俊逸的面庞便映入眼帘,正是璃月神殿的少主澹台靖。 姜月坐起身,一边轻柔太阳穴,一边看着澹台靖一脸迷糊的问道:“你怎么会在我府上?” 她记得是撑着意识快要丧失前横渡虚空赶回了自己在太安城的府邸,而且观察了下周围的环境,这也的确是她的府邸内的卧房没错,澹台靖怎么会在这里? “听人说你回来了,于是便过来看看,毕竟你这府邸还是从我这里买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想要再转卖出来就有些麻烦了。”澹台靖半开玩笑道。 “凡俗界里死过人的房子会跌价,咱修行界也有这样的事情?”姜月有些无语的瞥了她一眼。 “你的身体超负荷运转,如果不是我发现的及时,你的意识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苏醒过来。” 听到他这么说,姜月长叹了一声,道:“我的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 澹台靖点头:“鼎鼎有名的千鹤道长、襄王殿下,实际上只是蜀山圣女诗道涵的一具灵身,这件事估计都已经在整个荒州传开了。” 姜月苦笑了一声:“传的倒是挺快。” 她抬眸看向澹台靖,道:“你是怎么看的?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一个自私的人?” 澹台靖:“何出此言?” 姜月想了想,道:“我的肉身与神魂都是她以自己的神魂血肉分离塑造出来的,是她赋予了我生命,赋予了我可以和正常人一样思考的思想与情感,如果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我,可我现在又在做什么?噬主,这难道不是不仁不义吗?”(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