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第1章 我不能贏,那就一起死。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章 我不能贏,那就一起死。 阮曦回国了。 从到达大厅的出口走出来时,她便吸引了所有来接机人的目光。 她一身黑色西装长外套,搭配简单不过的绸缎白衬衫和西装短裤,露出的那双腿细长直的优点全占了,特別是在机场明亮的灯光下,像是被打上了一层薄釉,白的发光。 而阮曦並非一人出关,身后还跟著两个保鏢。 各自推一个堆满箱子的行李车。 这般大阵仗,在深夜的机场格外显眼。 况且她身段好又长得这样美。 站在栏杆后接机的人目光跟隨著她,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回国了。 “阮小姐,我是闻总的助理苏佳佳。闻总今晚有应酬不能来接您,特地派我过来。我现在就送您回酒店休息吧。” 接机的人不是闻知暮,而是他助理。 阮曦语气温柔:“不用,知暮让我下飞机之后,立马去找他。” 小苏愣了,闻总还有这个吩咐? 她怎么不知道。 小苏作为公司不起眼的小角色,被空降到公司的小少爷看重,挑为他身边的贴身助理。 她恨不得以死报答小少爷的知遇之恩,对於闻知暮的话,她从来都是不打折扣的完成。 於是她立马让司机,开车去九门湾。 * 闻知暮今晚之所以没来接阮曦,是因为他约了人在九门湾赛车。 谁不去谁是孙子。 今后在京北遇到对方,就绕著走。 闻知暮並非京北本地人,他出身国外,被家族派来国內主持国內集团业务。可惜这个小少爷素来是个紈絝,吃喝玩乐在行,管理公司实在外行。 不到半年就撑不住了。 他给阮曦打了不知多少个电话,总算把人盼来了。 阮曦是出国之后,和他在学校里认识的。这么多年下来,两人早已经是生死交情,阮曦不知替他擦了多少次屁股。 此刻正全心准备待会赛车的闻知暮,看到阮曦时,如遭雷劈。 “曦曦,我错了,”还没等阮曦到跟前,他先求饶。 阮曦环视了一眼周围,九门湾这地儿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了飆车圣地。 只有在九门湾贏了的人,才配在圈子里封神。 闻知暮不敢对阮曦发火,转头对小苏怒道:“不是让你把曦曦送回酒店休息,你怎么把她送到这里来了?” 小苏震惊:“阮小姐说您让她下飞机之后,立刻来找您。” 说完,她求救般地看向阮曦。 而此刻原先还一脸温柔的阮曦,淡然看向小苏:“骗你的。” 小苏:“……” 果然,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闻知暮顾不得別的,討好笑道:“曦曦,等我贏了那个姓姚的,我隨你处置。” “你们怎么玩?”阮曦口吻隨意。 隔壁停著另外一辆车,驾驶座那边,围著一堆人。 阮曦扫了一圈,竟没有一张熟面孔。 京北的圈子等级森严,经商的是一波,权贵是另一波。 两边说不上涇渭分明,但这些人想要攀附上权贵世家难如登天,那些四九城真正的正根嫡枝,压根瞧不上他们。 闻知暮是从国外回来的,半年来只跟这些人混在一起说得通。 就在此时,突然天空响起巨大的声响,抬头望去,竟是璀璨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京北市是出了名的禁菸,申请燃放许可难如登天。 可现在,这场烟花秀越来越盛大,似乎要將整个夜空都照亮了。 “谁啊,居然敢在京北这么放烟花?” “你不知道了吧,今天是京北阮家大小姐的生日,那些权贵子弟全都聚集在那边给她庆生呢。” “我上次过生日也想放烟花,怎么不给我批啊?” “你配跟人家阮家比啊,人家祖上可是扛过枪的,肩膀上实打实的扛著星,放个烟花算什么啊。” 旁边赛车围著的一群人,看到天上的烟花纷纷议论了起来。 阮曦同样抬头望著夜空里的烟花,像是自言自语般开口:“今天是农历五月初五了吗?” 闻知暮没懂,朝一旁小苏看了眼。 小苏手忙脚乱掏出手机,赶紧看了一下日历:“啊对对,今天是农历五月初五。” 阮曦露出恍悟的眼神,她这几天忙著回国,居然忘了自己的生日。 还是眼前这场烟花,提醒了她。 只是这场烟花却是为阮云音准备的。 阮家大小姐…… 呵呵。 只是阮曦很快便收敛了情绪,她偏头看向闻知暮:“今晚这场赛车,我来。” “真的?”闻知暮瞬间露出惊喜的表情。 要知道他紈絝子弟虽然从十几岁就开始飆车,但他自认贏不了阮曦。 今晚,那个姓姚的死定了!! “你不是好久不玩这个了,今天怎么有这个兴致?” 面对闻知暮的疑惑,阮曦淡漠看著远处还在绽放的烟花:“声势不够盛大,怎么能宣布我回国了。” 何况,当年阮曦是近乎被流放出国。 既然走的狼狈,但是回来总要够风光。 “换人?” 对面姚齐听到这话,狐疑地看著阮曦。 这女孩刚才一出现,其实就引起他们这边的注意,原因无他,够美。 美到跟他们周围站著的这些女孩都有璧。 只是她长得太纯了,安静站在赛车边,像是误闯过来的。 “不敢?怕输给女生?”阮曦嘴角扬起。 她虽然在浅笑。 细看她的眼神,实在是锐利。 像利刃般,將她身上那层乖乖女的假象一下衝散了。 “闻知暮怕了,找个女人来帮他赛车,老子有什么怕的?”姓姚的不算蠢。 闻知暮听到这话,差点失控衝过去。 被阮曦扯住手臂:“急什么,等比完,他就狗叫不出来了。” 这次轮到姚齐大怒,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看似清冷,嘴这么狠。 不等他说话,对面被清空的路上,传来巨大轰鸣声。 所有人都被这声音吸引的抬头望过去。 只几秒,原本很远的跑车轰鸣声已到了跟前,直衝人群而来,丝毫没有要减速的意思。 好些胆小的,望著一下飆近的跑车,腿都软了。 跑车在靠近时,突然漂移调转车身。 巨大的轮胎摩擦声,刺激著在场所有人耳膜。 “我操,赶紧散开,车要撞过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那辆跑车调头后,居然直接往后倒车,衝著姚齐的跑车撞了过去。 姚齐震怒大喊:“敢撞我的车,你他妈不要命了?” 对方丝毫没听到他声音,一直往后,直到车尾顶住他跑车的车头。 竟將姚齐的车硬生生顶出起跑线。 原本闻知暮想拉著阮曦退开,免得被伤及池鱼。 阮曦淡定站在原地,冷眼看著这辆车。 等这辆囂张至极的车停下,姚齐要衝上去算帐,被身边朋友一把抓住:“你才不要命了,你看看这车还有车牌。” 黑色柯尼塞格。 车牌是囂张的连號11111。 “这不是贺家那位的……” 说话间,柯尼塞格的车窗降了下来,一只冷白而修长的手掌伸出窗外,轻勾了下手指。 显然是让人过去。 散漫又极度囂张。 …… “你们也要换人?”闻知暮在听到姓姚的过来说完之后,心生狐疑。 姚齐无语:“怎么就许你们换人,不许我们换。” “没说不让你换,”闻知暮嘀咕,看向阮曦。 阮曦冷眼扫了那辆柯尼塞格,她所站的位置只能看到车子副驾驶,车窗紧闭。 压根看不见里面的人。 她淡然道:“让他换。” 说著,阮曦拉开车门,直接坐上驾驶位。 闻知暮等人走后,这才弯腰看向车內的阮曦:“曦曦,你有把握贏吗?” “没把握,”阮曦淡然说道。 闻知暮险些被噎住。 阮曦笑了下:“不过你知道为什么每次赛车,我都能贏吗?” 闻知暮好奇:“为什么?” 阮曦双手握著方向盘,盯著前方,整个人身上气场陡然冷冽下来。 “我不能贏,那就一起死。” 第2章 小公主,你是不是暗恋我?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2章 小公主,你是不是暗恋我? 起跑线上两辆车蓄势待发,一人站在起跑线前,手里拿著旗帜举起。 阮曦盯著旗帜,等待它落下。 她已经在心底开始回忆九门湾的山道情况。 九门湾这个地方地势复杂,九曲八弯,比那种正规赛地刺激多了。 能在这贏的人,能瞬间在圈子里声名鹊起。 这不,伴隨著旗帜往下挥动,两辆跑车瞬间如离弦的箭。 同时几架无人机跟著起飞。 很快在起跑线旁边的那块大屏上,实时播放著两辆跑车在山道上的情况。 “妈呀,快看这两辆车居然是並驾齐驱。” “这个美女车技牛呀。” “咋咋呼呼什么,技术牛不牛,要看待会过弯道。” 眾人万万没想到,阮曦开的那辆布加迪居然死死贴著旁边的柯尼塞格。 未落分毫。 一旁的闻知暮死死盯著大屏幕,说不紧张是假的。 但他相信阮曦,要知道他们在美国玩赛车的时候,全都是这种地下比赛,不管是谁来,阮曦都没怵过。 更没输过。 刚开始他也被阮曦的那张脸欺骗过。 柔美而羸弱,水润而剔透,活脱脱水雾江南具象化的温柔美人。 可接触之后才发现,乖巧只是她的偽装罢了。 她骨子里,可是比谁都疯。 “要进入第一个弯道了,”旁边有人兴奋喊道。 所有眼睛都死死盯著大屏幕,无人机正在把现场的实时画面传了回来。 “不好,”闻知暮像是想起什么,大喊一声。 一旁小苏正看得紧张,听到这句话,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amp;amp;quot;闻总,怎么了?amp;amp;quot; 闻知暮面色凝重看著大屏幕:“这是曦曦第一次跑九门湾,弯道要提前抢占位置进弯,她对九门湾路况不熟悉啊。” 九门湾就是因为地形复杂,才会引来这么多人在此比赛。 这种速度极快的比赛,一个过弯就能决定生死。 “快看,布加迪率先动了,她在抢位置。” 场边不时有人在实时播报。 “闻总,阮小姐是在抢位置吗?”小苏听到別人这么说,焦急问道。 闻知暮震惊:“曦曦她怎么会这么熟悉九门湾的弯道?” * 此时远处庄园的豪华宴会厅里,一场盛大的生日宴正在举行。 阮云音在眾人的簇拥之下看完了烟花后,正在等待著工作人员把生日蛋糕推上来。 围绕著她的眾多女孩们,还在討论刚才裴靳专门为她准备的盛大烟花。 “云音,你跟裴少真的好般配,刚才你们一起看烟花的照片我已经在拍下来了,待会发给你。” “我也拍了好多张,真的太浪漫了。” “也不看看是谁给音音准备的。” 眾人的夸讚,让阮云音一脸娇羞道:“好了,你们就別打趣我了。” “你们说今晚裴少准备了这么多,会不会趁机求婚啊?” 旁边一个女生突然说道。 阮云音原本娇羞的笑容一僵,隨后她轻笑道:“我还这么年轻,可没打算早早结婚。” “就是,我们音音现在还这么当红。” “就算裴少想娶,音音还未必想嫁呢。” 伴隨著她们说的话,阮云音的笑容越来越浅。 “对了,裴少他们人呢?”有人左看右看,不见他们几个太子党的人。 不管哪个圈子,都有高下之分。 阮家裴家这些是京北圈子里最顶尖的,凑巧他们这些继承人的年纪又相仿,打小就在一起。 旁人轻易插不进他们的圈子。 旁边有人突然说:“对了,今天辞爷怎么没跟裴少他们一起过来?” 说话间,就听旁边有人喊:amp;amp;quot;你们看了吗?辞爷居然在九门湾跟人赛车。” 瞬间,本就热闹的宴会厅,更加鼎沸。 “不可能,辞爷都多少年不玩这个了。” 当即有否认的声音出来。 最开始说的人见状,举起手机:“真的,我朋友就在九门湾现场呢,那边现场直播,这辆黑色柯尼塞格整个京北只有辞爷有。” 此时二楼栏杆上探出一颗脑袋:“什么鬼热闹,我没听错吧,咱们小贺爷居然跑去跟人玩赛车?” 眾人抬头看向二楼,发现说话的人是韩子霄。 他也是这个最顶尖圈子里的一员。 说著,他一跃而下。 从二楼跳了下来。 好多女生嚇得倒抽一口气,他已经走到说话那个男人身边,直接拿过他的手机:“我看是个怎么回事?” 此时另外几人也从二楼楼梯走了下来,为首的便是裴靳和阮少川。 裴靳说道:amp;amp;quot;他跟谁赛车呢?amp;amp;quot; 想当初贺见辞称霸九门湾的时候,未逢一个对手。 后来也不知是腻了,还是什么原因,再没亲自下过场。 六年了,能让贺见辞重新赛车,其中原因连裴靳都好奇。 韩子霄问旁边男人:“他跟谁比呢?” “就是这辆布加迪,”男人说道。 韩子霄气笑:“我问的是人,不是车。” 男人赶紧拿回手机,翻找了下,又將手机举起来:“我朋友刚给我发了张照片,就是这个女孩,她在跟辞爷赛车。” 韩子霄看著眼手机里的照片:“这姑娘美啊,就是怎么这么眼熟。” “臥槽,这不是阮曦。” 阮曦。 当这个名字被说出来时,宛如一滴水滴入了滚烫油锅里。 只是原本应该沸腾的场面,却诡异的变得异常安静。 “阮曦是谁啊?”旁边有个不明所以的女生问出声。 她朋友一下捂住她的嘴;amp;amp;quot;別问了。amp;amp;quot; 十年前,京北阮家突然宣称一直养在南边的女儿回来了,这个女儿便是阮曦。 一开始关於阮曦的传闻很多,有说她是阮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女。 可她那张脸跟阮夫人几乎別无二致,后来真相还是慢慢传了出来。 原来从小在阮家养尊处优的大小姐阮云音乃是被错抱的,真正的阮家大小姐是阮曦。 真假千金错换这种事情,居然能发生在阮家这样的人家身上。 当真叫人震惊。 六年前,阮曦突然被送出国,这么多年从未回国。 关於真假千金的议论,才渐渐平息。 留在国內的阮云音,一如既往享受著阮家大小姐的殊荣。 却不知,在今晚,她生日这一天,阮曦回来了。 “我去看看,”阮少川沉默许久,突然说道。 “哥哥,”阮云音叫住了他。 一旁的裴靳:“我跟你一起去,九门湾那个赛道太危险了。 ” 她本是想提醒阮少川,今天是她的生日,蛋糕还没切。 谁知现在不仅阮少川要走,连裴靳也要跟著去。 “云音,我先过去看看,”阮少川安抚了句,还是走了。 他和裴靳一走,整个宴会厅大半客人竟都跟著去了。 刚才还热闹的派对,瞬间冷清了下来。 “阮小姐,蛋糕来了,”好巧不巧,服务员將蛋糕推了过来。 阮云音望著眼前这个高达九层的蛋糕塔,还有周围只剩下的三四人。 “啊啊啊啊,”她一下將蛋糕推倒。 阮曦! 阮曦!! 又是你,又是你,为什么你每次出现都会將我的生活搅乱。 本该是阮云音最风光的生日派对,因为阮曦的出现,一切都被打乱了。 * 九门湾山道上,阮曦黑眸紧紧盯著眼前的山道。 旁边的那辆柯尼赛格,从头到尾都紧贴著她。 比赛规则很简单,他们一路到山顶,在山顶再返回起跑线。 山顶有专门的人看著,一路上又有无人机直播。 两辆车几乎是同时在山顶返回。 阮曦余光瞥见旁边那辆车,又贴了上来。 其实几次她都感觉到,对方是能超过她的,但对方没有,只这么紧贴著她。 他,在戏耍她。 在离起跑线只剩下一个弯道时,对方似乎玩够了。 柯尼塞格抢先內侧进弯,准备彻底奠定胜利。 “看来辞爷要贏了。” “我就说辞爷逗她玩呢。” 起跑线上站著的眾人,看著大屏幕上柯尼塞格,开始欢呼起来。 此刻车里的阮曦双眸微缩,眼神里的锋利再次溢出。 就是这里! 她一脚重踩油门,从外侧衝上去,方向盘一转,车身直接贴上柯尼塞格。 在这种情况下,柯尼塞格只能往內侧切,但会撞上山体。 偏偏柯尼塞格也不退让。 “不退是吧,”阮曦握著双方盘,嘴角轻勾:“那就一起死。” 瞬间,两辆车的车身在高速之下摩擦在一起。 车体之间甚至磨出火花。 隨时有种车毁人亡的感觉。 对方似乎感觉到了阮曦这股不退就死的狠劲儿,柯尼塞格突然速度缓了下去。 阮曦趁势超了过去。 一路直奔终点。 当她衝过终点时,现场安静极了。 只有闻知暮和小苏开心大喊:“贏了,贏了。” 闻知暮正要跑过去,可身后又传来轰隆声,是那辆柯尼塞格紧隨而来。 车子直奔阮曦的车。 她安静坐在里面,丝毫不惧怕对方的靠近。 所有人本以为柯尼塞格会像之前那样,直接撞上来。 可在两车车头快要贴近时,柯尼塞格猛地剎住。 这时,车门打开,一个极其高挑修长的身影走了下来,他径直走向阮曦的车,在靠近时,阮曦也慢慢看清对方的长相。 路边昏黄光影落在他的脸颊上,眉骨深挺,冷白下顎瘦而锋利,轮廓流畅利落,五官更是英俊完美到近乎张扬,帅的有了攻击性。 是他。 贺见辞。 阮曦认出对方,这样一张脸,即便六年未见,也不是能轻易忘记的。 当贺见辞走到车边,伸手敲击车窗。 阮曦將车窗降下。 两人四目相对,阮曦还没说话,对方嘴角轻弯,没什么情绪,透著散漫的漫不经心。 阮曦还在犹豫,对方还记不记得她。 “回国第一天,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拉著我殉情?” 呵? 她拉著他殉情? 贺见辞微偏了下头,微拖著腔调慢悠悠开口。 “小公主,你是不是暗恋我?” 第3章 我就是曦曦的小狼狗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3章 我就是曦曦的小狼狗 暗恋他? 她疯了吗? 每个圈子里都有一个传奇,遥不可及,不可轻提,贺见辞就是这样的存在。 甚至在京北还流传著一句话 ——见到辞爷,还不下跪。 只是她对贺见辞的印象极复杂,大概是因为那时候她刚回京北不久,就遇见过他收拾別人。 那人满脸是血,贺见辞微偏著头看向他,噙著漫不经心的笑意,一副完全没把人命看在眼底的轻狂。 她当时觉得,他真的会杀了那个人。 那时阮曦是真的乖。 从没见过这样可怕的场面。 至此她对贺见辞便是敬而远之,对他所有的印象都只剩下两个字:可怕。 “贺…,”阮曦正要叫他的名字,却一下顿住。 他这么气势汹汹,该不会是找她算帐的吧? 毕竟她让他输了。 阮曦口吻立马变得乖巧软和:“见辞哥。” “呵,果然知道是我,”贺见辞在听到她这句话,微微点头。 果然知道是他什么? 阮曦忽然想到,贺见辞刚才说自己故意拉他殉情,意思是她知道车里是他,所以才主动撞上去的? 天地良心。 她就是单纯为了贏! 贺见辞微垂著眼,微沉声音慢悠悠道:“別以为这样,我就不会追究你撞我车的事情。” 阮曦笑了:“比赛之中车辆难免有损毁,您该不会是输不起吧?” 输不起? 贺见辞黑眸微凝,原本的散漫陡然散去,一股极致压迫感袭来。 他微弯腰,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阮曦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温热气息。 “我要是输不起,今晚就不会是这个结果,”贺见辞盯著她说道。 阮曦瞬间愣住。 她一下明白,刚才过弯那里柯尼塞格为什么突然慢了下来。 不是他怕了。 而是他让了。 他是故意降低速度的。 阮曦正要说话,就听到远处轰隆声,她看了一眼后视镜突然说道:“见辞哥,我还有点儿急事,就先走一步了。” 她遛的人要到了,她当然得先走一步。 说完,她直接倒车 ,扬长而去。 走得乾脆利落。 一旁闻知暮都看傻眼了:“曦曦,你等等我呀。” 不到一分钟,一行跑车停靠在路边。 看得在场眾人都震惊,这又是怎么了? 阮少川下车后,扫视了一圈,看到那辆柯尼塞格还停在那里。 他快步走了过来,就看见贺见辞倚靠在车边,黑色衬衫领口也不知何时被解开一颗扣子,薄唇里轻叼著根烟。 “曦曦呢?”阮少川急问道。 贺见辞微眯著眼瞧他,手指將嘴里的烟拿了下来:“谁?” 阮少川狐疑看著他:“曦曦啊?我妹妹阮曦。” 贺见辞这才轻笑了声:“走了。” “走了?你怎么不把她留住。” 此刻,裴靳也走了过来。 贺见辞没看他,只朝著阮少川睨了眼:“谁知道你要过来,你不是陪你的好妹妹过生日呢。” 这句话一下把阮少川噎住。 他无奈:“我真不知道曦曦今晚回国,她压根没跟我们说过,她要回来。” 阮少川以前是混蛋,但现在不至於这么偏心眼。 “刚才那辆跑车是她开的吗?”裴靳问道。 他开车过来时,正好与一辆跑车擦肩而过,只是对方速度太快。 他没看清。 贺见辞又咬著烟轻吸了口:“大概。” 裴靳似自言自语般说道:“她为什么突然离开?” 贺见辞这次嗤笑的格外明显:“这还不清楚,不想看见你们啊。” 阮少川amp;amp;裴靳:“……” 知道他嘴毒,但万万没想到他对兄弟都这么毫不留情。 * 因为倒时差的缘故,一向习惯晨跑的阮曦,直到十二点才醒来。 她打开房门,就见躺在客厅沙发里正在打游戏的闻知暮猛地跳了起来。 “曦曦,你醒了?”闻知暮跟小狗似的,连游戏都不打了,立马凑了上来。 阮曦皱眉:“你昨晚没回自己房间?” 闻知暮一向乃是紈絝子弟做派,他在京北半年一直长住在酒店总统套房。 昨晚他在阮曦后面回来,说生怕她再丟下他跑了,非要在她的套房里住下。 阮曦懒得陪他闹,直接锁上房门睡觉去了。 没想到他还真没走。 “我怕你刚来京北不適应,我得陪著你。” 阮曦当即笑了:“我要你陪,我就是京北人。” 闻知暮:“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你也没问过,”阮曦淡然。 闻知暮怔住,这才发现,他和阮曦认识六年。两人从同一所私校,进入同一所大学,两人明明那么亲密,可是他对阮曦知之甚少。 他只知道她来自国內,独自来美国读书,她家在何处,她的家人在哪里,她从未提及。 这么多年,不管大小节日她从未回国。 就好像她没有任何家人。 闻知暮委屈:“我问了,你不说。” 阮曦见自己倒打一耙没成功,抬脚走到客厅,隨手拧开一瓶瓶装水。 “我们今天去哪儿玩?”闻知暮在旁边兴奋问道。 阮曦奇怪:amp;amp;quot;你不用去公司?amp;amp;quot; 没等她细细追究,门铃响起。 阮曦走过去,打开房门。 打开门,在看到门口站著的人时,两人神色俱是一怔。 裴靳看著眼前的人,许是刚起床的缘故,未施粉黛,长髮披肩,映衬著她的脸颊越发白嫩清妍。 从前青涩乖巧的少女长大了。 只是那双黑眸曾经充斥著的乖顺,此刻看向他,被冷漠锋利取代。 “曦曦,你回来了,”裴靳低声说道。 这一句话,似乎一下將阮曦拉回了过去。 那时候她刚从乡下被接回阮家。 可迎接她的並不是想像中的欢迎,而是冷眼、奚落。 相较於从小养尊处优样样精通的阮云音,她什么都不会。 第一次吃饭,她甚至连餐布都不会用。 “就算音音不是季家女儿,我也只当她是亲妹妹。” “音音才是这个圈子里最高贵的大小姐,哪个什么都不会的乡下丫头算什么。” 阮曦不敢反驳,来京北之前,养母叮嘱过她。 她要乖乖听话,不要和別人吵架。 唯有这个叫裴靳的温柔少年,他是第一个朝她伸出手的,將她护在身后。 直到那次裴靳生日。 那时阮曦提前很久,精心准备了礼物而来。 到了门口,却听到了她的名字。 “裴少,你不会真喜欢上阮家那个乡下来的丫头了吧?” “说真的,没从小受过教养的就是不行,身上那股子土味洗不掉的。” “上次宴会让她弹个钢琴,她都不会,瞧把她嚇得。” 这些话,阮曦其实都知道。 很多人畏惧阮家权势不敢当面说,但私底下没少笑话她。 但她知道,裴靳肯定不在意。 要不然他不会一直保护她。 他一 定会替她反驳,维护她。 之后裴靳声音果然响起。 只是那句话,阮曦只怕一辈子都不会忘掉。 男人温柔的音色依旧是一贯的独特又好听,之前很多很多次他也是用这样的声音安慰阮曦。 “哦,我对她好,只是为了让音音安稳留在阮家罢了。” 阮曦站在包厢外面,死死握著自己手里准备的礼物。 是啊,她怎么能奢求自己排在阮云音前面呢。 毕竟即便没有血缘关係,阮云音也是他陪著长大的,是他从小疼到大的那个。突逢巨变,他只会更加心疼和怜惜阮云音。 所以他乾脆施捨点温柔给阮曦,让阮曦对阮云音没那么大的排斥。 其实他还真的高看阮曦了。 不管她反不反对,阮家都会將阮云音留下来。 谁会捨得將从小没吃过一丁点苦的阮云音,送回乡下呢。 “曦曦,这是谁?” 闻知暮走过来,看著门口站著的陌生男人,开口问道。 他的声音,將阮曦从不愿提及的过往中拽了出来。 裴靳同样朝他看去,对方出现在阮曦的酒店房间里,显然两人关係匪浅。 闻知暮见他居然这么打量自己,雄竞之心瞬间涌起。 他转头看著阮曦:“曦曦,快告诉他,我是谁。” 阮曦不明白他这莫名的斗志哪来的,只是淡定说道:“你自己介绍。” 隨后闻知暮那张俊逸的脸充斥著骄傲,看向裴靳:“我就是曦曦的小狼狗。” 第4章 穿的越乖,手段越狠!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4章 穿的越乖,手段越狠! 阮曦一脸震惊看向他。 小狼狗? 谁的? 对面的裴靳,果然也是一脸错愕。 “不懂中文,就不要乱介绍,”阮曦微咬著牙看向他,警告说道。 虽然闻知暮跟她亲密惯了,但两人从来都不是那种男女关係,这句莫名其妙的小狼狗,她都不知道他跟谁学的。 闻知暮却一脸得意:“你放心我当然知道什么是小狼狗,我最近正在锻炼身体,肌肉都长结实了。不信的话,你待会可以摸摸。” “你要是现在就想摸,也可以。” 这过分亲密的话,让对面的裴靳脸色终究还是变了。 但他並未多说,只是眼神温柔朝阮曦看去:“回来,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阮曦偏头看他:“提前说了,你也要给我过生日?” 她口吻其实很平静,但是话里的讽刺十足。 “找我有事?”阮曦懒得跟他拉扯那些,赶客意味很浓的问道。 裴靳知道她离开这么久,跟他难免疏远了。 他还是耐著性子说:“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阮曦一下笑了起来:“怎么,我出国的这几年,裴家大少爷入赘我们阮家了?” “曦曦,”裴靳再好的脾气,在听到这句话,还是微微压低声。 阮曦一双黑亮的眼眸越发冷漠,声音也同样冷冰冰:“我说错了吗?要不然你一个姓裴的,以什么身份来接我回家?” 裴靳这才明白她在气什么,他好声好气解释:“少川脾气急,你这么一声不说的突然回国,昨晚又那么走了。我怕是他过来接你,你们两个之间会吵起来。” 阮曦冷笑:“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关心我们阮家的事。” 当年可是为了阮云音能安心留在阮家,他这位大少爷不惜亲身上阵来接近她。 “你多虑了,我自己的家我会回去。”阮曦语气轻飘飘,神色淡漠。 隨后她转身往回走。 裴靳刚要跨步跟进来,却被闻知暮挡住:“曦曦可没说你能进来。” “那你好好看门,”裴靳面对他的挑衅,温和回道。 闻知暮抬起下巴,只是刚没得意多久,突然嘀咕道:“你这话怎么听起来像骂人。” 裴靳:“不错,你还能听得出来。” 闻知暮闻言,瞬间露出怒容,只是转眼间他又笑了。 他说:“故意激怒我是吧,想让曦曦心疼你是吧,我告诉你没门。” 此刻阮曦正在房间里换衣服,全然不知外面两个男人的针锋相对。 等她出来,两人眼底瞬间都露出惊艷,阮曦身穿一件白色连衣短裙,抬头间明澈黑眸汲满了水光般,乾净澄润,浓密黑髮乖顺搭落在肩头,说不出的乖软温顺。 “让司机在楼下等我,”这话是她对闻知暮说的。 闻知暮:“你要去哪儿,我也要去。” 阮曦:“乖乖在酒店里待著,今天不方便带你去。” “让我陪你去唄,”闻知暮还在说。 阮曦朝他看了眼:“听话。” 微冷的两个字,立马让闻知暮听了话。 说著,阮曦直接走出房门,走向电梯。 裴靳似乎有些开心,毕竟她没带上闻知暮回家,可见此人对阮曦並不重要。 估计也就是在国外认识的朋友。 闻知暮望著阮曦的背影,遗憾道:“好可惜,真想跟著去看热闹,看看今天谁又要倒霉了。” 因为他在看到阮曦穿这么乖的时候,他就知道她又要热演了。 每次阮曦都是这样。 穿的越乖,手段越狠! * 到了家门口,阮曦下车看著面前的別墅,依旧是那样富丽堂皇。 当初她第一次回来时,也是这样仰望著眼前一切。 只是那时候她確实太过乖顺,不爭不抢。 如今,属於她的东西,谁都別想抢走。 阮曦一走进去,就看见站在客厅里的阮少川和韩子霄。 哦,还有个窝在单人沙发里的男人,他长腿隨意支著,头上盖著一本书。 似乎完全不在意周围发生了什么。 阮曦也没想到家里有这么多人。 不等她说话,此时一道声音匆匆从厨房出来。 “曦曦,”正是她的亲生母亲纪舒。 纪舒快步上前打量著她:“怎么比上次见你的时候又瘦了。还有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派人去机场接你。” 到底还是亲生的,即便纪舒在知道自己的女儿被抱错,一时也难以接受。 但这么多年下来,她对阮曦还是很疼爱。 只是这份母爱,被分成了两份,一份给了她,一份给了阮云音。 “妈妈,”纪舒拉著阮曦的手,不停关心时,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阮曦抬头看过去,就见阮云音站在那里。 显然刚才是她陪著纪舒在厨房里。 纪舒回头看了一眼,似乎整个人有些尷尬。 “云音她也是早上过来的,”纪舒解释道。 阮曦却看著她,突然嘴角勾起:“妈妈,您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回来,没提前跟您说。” “对,”纪舒点头。 “因为我想给您一个惊喜,”阮曦望著她:“昨天是我的生日,也是妈妈二十三年前把我的生下来的日子。都说孩子的生日是妈妈的受难日,所以我想要回来见您。” 身后不远的阮云音,脸色一下白了。 血缘。 这是她和阮曦最大的不同,不管她走多久走多远,只要她回来就还是阮家大小姐。 纪舒听到这话,自是开心不已。 “你能这么想,妈妈真的太开心了,”纪舒伸手摸著她的脸颊。 但阮曦露出楚楚的表情:“那你可不许生我昨晚的气。” “昨晚?”纪舒不解。 “昨晚我回来时,正好听说阮家为阮云音专门准备了生日宴会。虽然我也很想马上见到你们,但我怕我去了反而会让大家尷尬,所以才会等到现在才回家见您。”阮曦乖软说道,只是声音里掺杂著丝丝缕缕委屈。 那样盛大的生日宴会给了养女,她这个亲生女儿却只能退避三舍。 她委屈也是人之常情。 纪舒愣住:“什么专门准备的生日宴会?” 她先是看向阮少川,隨后又看著阮云音。 阮云音声音晦涩地解释:“是朋友们给我准备了生日宴会,跟阮家无关。” 阮曦却连余光都没瞥向她,而是望著纪舒微咬著唇:“是我小心眼了,我还以为妈妈已经忘了我。” “怎么会,”纪舒立马说道:“你是我的女儿,是我们阮家的女儿。” 阮曦轻声说:“今天可以当成是我的生日吗?我想弥补昨天没跟妈妈一起过生日的遗憾。” 纪舒:“当然可以。” “我想要妈妈今天属於我一个人,”阮曦望著她,声音楚楚:“只属於我一个人。” 瞬间,在场的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阮曦是要阮云音现在离开阮家。 纪舒也十分错愕,以前她从来没跟自己提过这样的要求。 阮云音更是惊讶不已。 她,她阮曦不是一直都是乖乖女受气包。 以前,即便她是真的阮家千金又怎么样,还不是事事都排在自己的后面。 怎么现在,她敢提出这种非分的要求! 妈妈哥哥肯定都不会答应的。 “不可以吗?”阮曦见纪舒没说话,低声说:“果然还是我的愿望太过分了。” 纪舒下定决心看向阮云音:“云音,要不你今天去找朋友逛逛街。” 阮云音震惊地看著纪舒。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她,这是被赶出家门了? 第5章 我听著挺带劲儿的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5章 我听著挺带劲儿的 “凭什么,”阮云音下意识开口。 这么多年来,她在阮家可没受过这样的委屈,让她给阮曦让位置,更是从来没有发生过。 毕竟从前的时候,阮曦虽然乖顺,但是不爱说话,更不会说甜言蜜语討好爸妈。 她就不一样了,她从小就会甜言蜜语的撒娇,所以她处处压阮曦一头。 阮曦眼眶一下红了,泫然欲泣:“我从来没问过凭什么。” 是啊,她从来没问过。 凭什么她是阮家亲生女儿,却反而得到的不如阮云音。 凭什么她的亲生父母,更爱阮云音。 凭什么…… 纪舒听到这句话时,抬头看著阮曦,她微红著眼眶,水光闪烁,却又极致忍住没有哭出来。 六年未回国的亲生女儿,只是提了这么一个请求而已。 纪舒下定决心:“云音,你听话。” 阮云音万万没想到,纪舒这次真的会站在阮曦这边。 她哀怨看著纪舒,企图让妈妈回心转意。 “妈妈,谢谢您满足我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 阮曦边说边抱著纪舒,挡在她们两人之间。 “以后,”她说这话时,眼睛微抬,看向了不远处的阮云音:“我会一直一直陪在您身边。” 直到拿回所有,本就属於她的东西。 她说的话有多软,看著阮云音的眼神就有多冷漠。 阮云音也被阮曦挑衅的目光所震惊。 她对阮曦的印象,还停留在她逆来顺受的模样。 不是,她阮曦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茶!! 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此时阮曦好整以暇地欣赏阮云音苍白的脸色,却突然瞥见旁边的那个单人沙发的人坐了起来,他脸上盖著的书也滑落了下去。 於是,贺见辞的视线就这么直勾勾落在了阮曦的脸上。 原本阮曦故意对著阮云音一个人的挑衅表情,被他看到了。 不等阮曦有所反应,贺见辞往沙发后背又窝了下,手背轻抵著脸颊,懒散而专注欣赏阮曦表演。 刚露出利爪的狡猾小狐狸,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被抓了个正著。 阮曦愣住,就见他嘴角翘起勾起一抹笑。 仿佛在说:哦,被我抓住了。 笑,笑个屁!! 阮云音又朝阮少川还有裴靳看去,只是这两人此刻都沉默。 她没想到,今天居然所有都站在阮曦那边。 一时间,她又恼又气,一跺脚便气得跑出家门。 阮曦也趁势鬆开纪舒,她看著阮云音负气离开的背影。 原来贏了是这样的感觉。 真美妙。 看来以后,她要多贏,一直贏。 因为阮云音的离开,偌大的客厅里有几分尷尬。 还是纪舒说:“瞧我,光顾著跟你说话,你都还跟哥哥他们打招呼吧。” 阮少川深吸一口气:“曦曦,你回来了。” 阮曦神色冷静:“好久不见。” 这句话,太过生分,全然不像是对亲哥哥说的。 一旁的韩子霄见他们兄妹之间气氛这么生分,赶紧说道:“这么久不见,妹妹现在漂亮的有点儿太过分了吧。这要是走在路上,我都不敢认了。” “子霄哥你也来了。” 阮曦温和打招呼。 韩子霄:“昨晚没见到你,还遗憾的,毕竟你可是贏了某人。” 说著,韩子霄揶揄的眼光看向沙发上躺著的贺见辞。 他窝在沙发上,自在的仿佛在自己家。 不好。 阮曦听他提到昨晚,一下明白为什么贺见辞今天也会在家里。 他是在这守株待兔。 准备跟她算帐呢。 “见辞哥,好久不见,”阮曦努力扬起真诚的微笑,企图让他忘掉昨晚。 贺见辞饶有兴致地看著阮曦:“很久吗?不就是一夜而已,哦,还是说……” 他顿了下,恍然大悟:“一夜不见,如隔三秋是吧。” 在场眾人都被他这个不要脸的劲儿震住。 还是韩子霄最先反应过来,打哈哈:“曦曦妹妹,你別搭理他,你见辞哥的嘴就这样,等你接触多了就知道,完全就是管制武器。” 贺见辞的性子就是这样,连长辈们都知道。 看著冷淡,实则混球。 行事肆无忌惮,从来没有顾忌,要说这些原本都是传言也就罢了。 偏偏阮曦还真的亲眼见过,他弄断一个人手。 行,他狠,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amp;amp;quot;曦曦脸皮薄,你別总这么逗她,amp;amp;quot;裴靳此刻开口。 阮曦心底冷笑:要你多嘴,装什么深情。 纪舒:“你爸爸这几天不在京北,要不然他也一定会在家里等你。” 阮仲其这几年蒸蒸日上,加上阮家老爷子还能说得上话,他更是一帆风顺。 “爸爸工作要紧。” 她突然回国,纪舒难免多问,自然会问到她回国的原因。 她说:“这次突然回国,是休假吗?” 阮曦轻笑:“是因为工作,我被公司调回国內了。” 这话太过突然,纪舒一下愣住。 方才母女温馨的画面,像是被突然定格。 阮曦当年被送出国,是因为她犯了一个大错,错到连阮家都得流放她的程度。 “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不能回来吗?”阮曦望著纪舒,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谁都没想到,阮曦一下哭了出来。 她並非是那种吵闹的哭泣,而是安安静静坐在那里。 眼泪宛如突然崩断了线的珍珠。 一颗、两颗。 阮曦:“要是我回来让大家很为难的话,等我见过爸爸就回去好了。” 纪舒听到这话,心底也不好受:“妈妈並不是这个意思,你別哭。我会跟爸爸商量的。” 阮曦闻言,收敛眼泪。 她挽著纪舒的手臂:“我真的很想陪在妈妈身边。” 纪舒显然也没想到,从来跟自己不算亲近的女儿,如今居然这样依恋她。 “妈妈一定会劝爸爸的。” 以前阮曦也很佩服阮云音眼泪说掉就掉的本事,想卖惨就卖惨。 这么廉价的眼泪。 原来真的管用。 早知道,她就早点用了。 没一会儿,纪舒去了厨房,她平时不下厨,今天是阮曦回来才破例。 留下他们几人在客厅聊天。 阮曦感受到那几道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 待她慢慢抬眸,正好跟裴靳四目相对。 旁边的阮少川眼神同样很复杂。 刚才阮曦哭的那下,其实他们都震惊。 阮曦以前是真的不爱哭,她很柔顺乖巧,也很沉默,很多时候在家里都是安静待在自己房间。 她突然说:“觉得我刚才那样说话很奇怪?” 不等裴靳还有阮少川回答。 “阮云音不都是这么说话的,我以为你们喜欢这种呢。” 咳咳咳。 对面在喝水的韩子霄,一下剧烈咳嗽了起来。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阮曦。 好高级的阴阳怪气。 阮曦欣赏著他们的表情:“还是说不是阮云音说的,你们听著没劲儿?要不我再把她叫回来给你们表演一下。” 韩子霄转头看向一旁还懒散窝在沙发里的贺见辞。 不是,他以为在场有一个管制武器已经够了。 怎么阮曦现在一开口 ,也跟身边这个大爷一样,小嘴淬了毒。 “看我干嘛,”贺见辞轻哂了声。 隨后他漫不经心:“我听著挺带劲儿的。” 第6章 別听他的,他跟他的音音好著呢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6章 別听他的,他跟他的音音好著呢 不是,你们怎么还一唱一和起来了。 裴靳他们倒没在意。 贺见辞说话一向如此,谁都能被他噎住。 没等多久,纪舒过来招呼他们吃饭。 纪舒:“妈妈亲手做了几道菜,不过大部分都是张嫂做的,她做菜的手艺你最喜欢。” 一旁张嫂边端菜边笑说:“大小姐,你尝尝我的手艺,看退步了没。” “好,”阮曦应道。 阮曦在餐桌旁边坐下。 裴靳下意识朝著她这边走过来。 谁知贺见辞慢悠悠踱过去,拉开阮曦旁边的椅子。 直接坐下。 甚至他还顺手把拿著的书,放在了旁边椅子上。 另外没落座的三人,只能坐到对面。 韩子霄:“你这从哪儿弄来的书,吃饭还要占个座位,怎么就这么精贵。” “跟你这种不学无术,一本书不看的人说不著,”贺见辞隨手扯开面前餐布。 纪舒听著他们小辈你一句我一句,心情很不错:“今天是曦曦回家的日子,难得开心,你们大家都多吃点,不要嫌简陋。” 韩子霄这个捧场王立马说道:“怎么会简陋,这么丰盛的一大桌菜呢。” “是啊,纪阿姨您费心了,”裴靳开口。 一个个在外面都是说一不二的人,但在长辈面前,都很会说话。 餐桌上还算轻鬆,纪舒不停给阮曦夹菜,询问她在国外的事情。 “多吃点,瞧你现在瘦的,”纪舒心疼打量著她。 阮曦轻笑:“在国外的时候,我最想念的就是家里的饭菜。每次生日我都会找一家中餐厅,但是怎么吃都不如家里。” 提起生日,纪舒愧疚道:“说到生日,妈妈最近忙著音乐会,居然忘记准备你的礼物。” 阮曦微捏著手里的筷子。 不是忘了礼物,而是彻底忘了她的生日吧。 虽然昨晚那个宴会,不是阮家准备的,但想必她和阮云音早庆祝过生日。 阮曦露出乖巧懂事表情:“妈妈为我准备的这顿饭,就是我这六年来最好的生日礼物。” “要不我们给曦曦办个生日宴会,”韩子霄插嘴。 眾人朝他看去,连裴靳都露出无语表情。 他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韩子霄这才想起不妥,赶紧说:“曦曦你不是刚回国,要不我们搞个接风派对。” 阮曦:“谢谢你子霄哥,不用了。” 对面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阮少川,突然开口问:“你有想要的东西吗?” “你要给我送生日礼物?” 明明是亲兄妹,但说话总少了亲近。 纪舒都察觉出来了,连忙说:“你哥哥当然得送你,你隨便要,他不会心疼的。” 阮曦抬眼,微微偏头,明明看著很乖。 眼神里却透著一丝讥讽的玩味。 “烟花就不用了,我不喜欢华而不实的东西。” 阮曦轻扬唇瓣:“珠宝首饰、房子、车子、现金,我都喜欢的。” 咳咳咳。 对面韩子霄又被呛到,他赶紧背过身,却还是咳的惊天动地。 至於其他人,同样震惊。 只是今天阮曦给他们带来的震撼太多了。 这次反而是裴靳先开口:“你要留在国內,出行都要开车。想要什么车,我陪你去选一辆。” 他这是真准备送一辆车给自己啊。 阮曦心底冷笑。 一旁的贺见辞偏头:“车啊,她好像比较喜欢拿来撞。” 纪舒听到这话,不解地说:“撞车?” 阮曦以为他要提昨晚飈车的事情,抢著开口:“见辞哥逗我玩呢。” 说著,她赶紧用公筷夹了一块鱼肉,放进贺见辞面前的碗里,扬起笑意望著他,声音格外乖巧:“见辞哥,你尝尝这个鱼,真的很鲜美。” 赶紧堵上他的嘴吧。 要是纪舒知道,她回国第一天就飈车还撞了车,只怕恨不得马上把她再打包送出国。 好在贺见辞低头看了眼碗里的鱼肉,眉尾轻轻一挑。 隨后太子爷握著筷子,像是享受什么朝贡般,將鱼肉夹进嘴里细细品尝。 “是不错。” 终於他冷淡的声音响起。 阮曦在心底深吸了一口气,只当是为了转移话题自己做出的牺牲。 好在之后贺见辞真的没再提这茬。 吃完饭,阮曦是想回酒店,纪舒马上说:“你既然回国了,哪有住在酒店的道理。” 阮曦找了个藉口:“我的行李还在酒店。” 纪舒:“让司机去拿好了。” 阮曦:“还是我自己回去收拾吧,毕竟有贴身的东西,不方便。” 纪舒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之后她说:“你楼上的房间也收拾好了,你去看看有什么不喜欢的,再跟我说。” 他们几个男人似乎在聊投资的事情,阮曦趁机上了楼。 她的房间在二楼,有一个很大的阳台,正对著花园。 房间里的摆设確实没动过,看得出来她离开后,这个房间一直为她保留著。 这就像是阮家对她的態度。 表面上看似宠爱,得细细看才能看出差別。 噠噠。 两声敲门声响了起来。 阮曦走过去开门,本以为是纪舒或是家里阿姨,没想到居然是裴靳。 她神色淡然看著对方:“有事?” 从见面开始,裴靳就感受到阮曦对他的冷淡。 裴靳:“曦曦,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阮曦看著站在面前的裴靳,他的长相不是贺见辞那种帅到有攻击性的,而是温润雅致的清俊。 少年时便是这般温柔,正因为如此,阮曦才会轻易相信他伸过来的手。 可曾经暗藏在心底,无法窥见天光的暗恋,在他那句话之后,便灰飞烟灭了。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阮云音罢了。 阮曦:“我可不觉得是误会。” “我和云音之间並不是外面谣传的那种关係,她对我而言,只是看著长大的妹妹而已,”裴靳耐著性子向她解释。 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 阮曦被他气笑了,隨后便道:“所以关我什么事。” 不等他说话,阮曦又说:“你说完了吧,我累了要休息了。我也实在不想回家第一天,就听到关於你和阮云音的事情。” “怪噁心人的。” 当阮曦毫不留情说完这句话时,裴靳头一次变了脸色。 以前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如今跟他说的每个字都带著刺,毫不留情。 裴靳走后,阮曦深深吐了一口气。 她正要回身进房间,听到一声咔嚓脆响。 是房门被拧开的声音。 她下意识看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方向。 门开后,贺见辞单手插兜,不紧不慢走了出来。 阮曦安静看著他。 他露出无辜表情:“我上个洗手间,没想偷听。” 行,还是她的错了。 阮曦没打算搭理他,贺见辞却朝著她走了过来,他个子是真的高,还没靠近,那种压迫感便隨形而至。 不知何时,他原本繫著衬衫纽扣解开了两粒,微敞著的领口透著几分浪荡子的不羈。 隨著他逼近,阮曦下意识后退。 直到她抵在身后房门上。 贺见辞竟直接伸手揽著她的细腰,將她拉的更贴近他。 阮曦震惊望向他。 她跟贺见辞从未这般亲近。 这人突然发什么疯。 此刻男人那张英俊至极的脸孔在眼前放大,两人唇瓣更是迫近。 阮曦不敢相信他在她家里都这么胆大妄为,正要呵止,男人脸颊微偏,薄唇並未靠近她的脸而是偏向了她的耳垂。 “別听他的,他跟他的音音好著呢。” 难怪都说贺见辞这个人做事肆意妄为,阴晴不定。 果然。 他捅兄弟刀子时,都这么理所当然。 真是没一点心理负担。 第7章 毕竟是你主动的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7章 毕竟是你主动的 阮曦简直不敢相信耳畔听到的话,愣在原地。 直到她微抬长睫,望向他:“裴靳知道你在背后这么捅他一刀吗?” “目前还不知道,”贺见辞嘴角轻掀,满不在乎。 你们还真够塑料的。 贺见辞又是微微低头,那双狭长清锐的黑眸泛著似笑非笑:“怎么,你还要去告状?” 两人此刻几乎贴在一起,他强势而温热的气息几乎將阮曦整个包裹著,让她有种密不透风的感觉。 她这才后知后觉,伸手猛地推开他。 贺见辞被推开之后,顺势收了劲,直接靠在身后门框。 阮曦:“我没那么无聊。” 告什么状。 裴靳他配吗? 贺见辞懒洋洋支著长腿望著她:“小没良心的。” 阮曦一怔。 隨后她意识到什么:“我不是说你无聊。” 贺见辞这种行为,也算是告状。 但她很奇怪,她跟贺见辞算不上关係亲厚,甚至是连话都没说过几次。 连对韩子霄,阮曦都比贺见辞更熟悉。 毕竟阮曦直到十五岁的时候,才第一次见到贺见辞。 那时她来阮家两年,她跟阮云音一个学校。 虽然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但很多同学跟阮云音认识很久,天然站在阮云音那边。 她是被隱形孤立的。 之后她渐渐出落的更加漂亮。 放学时,便有校霸有意无意地拦她。 阮曦回了阮家之后,一直谨记著养母说的话,要乖乖听话,她很怕给家里添麻烦。 即便校霸堵她,她也没跟家里说,只是自己想办法躲著对方。 那天她因为躲校霸,走到一条暗巷小路。 她往里走了一段,突然听到痛苦的呻吟。 一转弯,她看到地上躺著一个人,满脸是血,连五官都看不清。 背对著她站著的少年,原本微弯著腰,听到动静后站直身子,回头望了过来。 接著。 她看到一张极其冷白而俊美的脸。 那是一张,她平生所见最为好看的面孔。 对方乌黑眼瞳凌厉而冷漠地看著她,脸上还沾著点点血跡。 躺在地下的人看到阮曦,呜咽出声想要求救。 穿著黑衣的修长少年,重新偏头看著他,嘴角微掀,噙著漫不经心的笑意。 这笑意透著难以捉摸的邪性。 “小朋友,闭上眼睛。”他清冷声音响起。 阮曦一愣,这是在对她说话? 她下意识听话的闭眼。 耳畔又是一声轻笑。 但伴隨著这道笑声,一併传来的是极其清晰而又刺耳的咔嚓声。 是骨头被折断的声音。 他把那个人怎么了? “转身,”他的声音又响起。 阮曦慢慢转身。 “走吧,可不许回头哦。” 听到这句话,阮曦挪动步子往前,先是慢慢走,接著加快脚步,最后不顾一切逃跑。 回家之后,她没敢把这段可怕的偶遇跟任何人透露。 谁知三天过去,她在自家客厅看到了那个人。 纪舒跟她介绍说:“曦曦,这是贺家的见辞哥哥,他这两年待在滇南,最近刚回来。” 窝在沙发上的少年掀起眼皮看向她,眼底露著玩味的懒散。 之后他轻轻扬起嘴角,带著跟那天在暗巷里一样邪性的笑意:“阮曦,你好啊。” 至此,但凡有贺见辞的地方,阮曦都恨不得退避三舍。 阮曦此时回过神,看著眼前男人。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贺见辞眉梢轻挑:“这就是我不喜欢做好事儿的原因,总被人怀疑是別有用心。” “对不起,我不是怀疑你。” 阮曦迅速道歉。 算起来,他確实是好心提醒。 免得她再陷入裴靳那种虚假的『温柔』。 当初她初来阮家,孤立无援,甚至因为不懂那些礼仪,处处被人私底下嘲笑。 阮曦自己就不止一次听到,別人笑她是乡下人。 温柔又贴心的裴靳出现,像是撕开了她那时候昏暗生活的一道光。 他细心教导她餐桌礼仪。 让她避免在眾人面前再次出丑。 毫不犹豫保护她,带她融入这个圈子。 比阮少川那个亲哥哥都要对她好。 可惜,最终真相太过残忍。 裴靳给她的温柔,只是因为阮云音。 见她又在发呆,对面的贺见辞站直身体,依旧是那副满不在意的模样:“不过这次我是真的別有用心。” 阮曦:“……” 意识到他故意戏弄自己。 阮曦一阵无语。 “我有什么值得你別有用心的。” 贺见辞站直身体后,阮曦不得不抬头望著他,只是他那张英俊的脸依旧是隨心所欲的模样。 也是。 他做事肆无忌惮惯了,哪有那么多理由。 楼下隱隱传来其他人聊天的声音。 阮曦直接下逐客令:“他们还在楼下等你呢,你一直站在我门口不合適吧。” 贺见辞单手插兜,松懒望著她:“小公主,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阮曦:“什么?” “还真不打算认帐了,”贺见辞望著她提醒说:“我的车定损结果出来了,一千万呢。” 一千万? 你怎么不乾脆去抢啊。 阮曦在听到这个数字,脑子嗡地一下。 她迅速说道:“见辞哥,我们那是比赛摩擦。况且我的车也有损伤,不如我们各自修自己的车。” 昨晚阮曦开的是闻知潯的布加迪,价格可不便宜。 “那可不行。”贺见辞断然拒绝。 他盯著阮曦,喉结微滚一字一句道:“毕竟是你主动的。” 阮曦被噎住了。 之前她猜测的果然没错,他今天出现在家里,就是为了逮她。 这人还真是。 睚眥必报。 阮曦微仰著脸,水光瀲灩的黑眸里露出乖顺:“见辞哥,我和你赛车是私下比赛,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好不好嘛。” 她声音又乖又软,企图引起他的同情心。 让这事儿就此掀过。 贺见辞垂眸,嘴角一点点扬起。 阮曦见状,以为有戏,脸上笑意越发乖巧。 “不行。” 清冷而好听的声线,最终冷酷无情地吐出两个字。 阮曦瞬间脸上笑意收敛,面无表情地说:“你去起诉我吧。” 之前贺见辞就见过她变脸的模样,但此刻她对著自己,他还是一下笑了。 “你这是打算赖帐到底了?” 阮曦纠正他:“不是赖帐,你去起诉我,法院判我赔偿多少钱我不会逃避的。” 总不能他说一千万就一千万吧。 既然人情走不通,那就走法律好了。 贺见辞此刻见她面无表情,全然没有了刚才柔顺乖巧的模样,不禁笑道:“你在国外这几年读的是哪个表演系?” 阮曦听出他的轻讽。 內涵她演技精湛。 她淡然说:“这我可不能说。” “你见过有谁泄露自己核心技术的。” 在看到他那张总是篤定而高高在上的脸,头一次露出一丝错愕。 阮曦心底有一丝找回场子的痛快。 来啊,互相嘲讽啊。 第8章 你挪挪屁股,准备把自己的位置让给我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8章 你挪挪屁股,准备把自己的位置让给我吧 阮曦回了酒店,刚打开房门。 “救星,你可算来了,”一道身影如同飞弹般,直接冲了过来,紧紧抱住阮曦。 洛安歌埋在阮曦的肩膀上, 嚶嚶假哭起来。 阮曦:“行了,演技太浮夸。” 洛安歌抬头看著她:“这还浮夸,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盼了回来,为我们主持公道。” “在公司受欺负了?”阮曦看她。 洛安歌:“別提了,说出来都是辛酸泪。” 阮曦朝著不远处闻知暮看了眼:“怎么回事,不是让你照顾她的?” “可別说我们小少爷了,他快被挤的没位置了。” 如今洛安歌在希曼集团的设计部工作,而这家集团正是闻知暮家族所创立。 闻知暮出身古老华裔家族,在百年前世纪风云巨变之时离开国內,前往南洋又辗转到了美国。他的曾祖父是第一代希曼集团创始人,家族传承至今。 四年前一场直升机意外,闻知暮父亲身亡,留下巨额股权。 闻知暮的哥哥闻知潯乃是家族既定的第四代继承人。 可他们父亲突然去世后,闻家二叔跳出来爭夺继承权。 他们还在世的祖母,隱隱支持二叔。 兄弟俩几年內连番遭遇意外,闻知暮更是在一次宴会离开时,直接遭遇枪击。 为了保护他,闻知暮是被派来国內。 毕竟国內,枪枝被严格管制。 “那个闻勛处处给我使绊子,曦曦你来了正好,咱们两个联手把他赶走。” 闻勛是他二叔的儿子,如今形成的局面便是,他哥哥闻知潯在美国跟二叔斗,他在国內跟闻勛斗。 可惜小少爷紈絝一个,压根不会管理公司。 即便他是公司总裁,居然压不住闻勛这个执行董事。 如今希曼华区的大部分权利,都在闻勛手上。 闻知暮就相当於个吉祥物。 这也是阮曦回国的目的之一。 洛安歌看著他:“少爷,你现在是腰杆真挺直了。但你確定你跟曦曦联手,不是在拖她的后腿。” “你別说我,你还不是跟我一样,一点用处都没有。”闻知暮无语。 洛安歌也是他们在美国时的好友,正好还是学珠宝设计的。 她回国之后立马入职希曼。 洛安歌说:“本想著我是你在设计部安插的棋子,帮你拿下设计部,谁知道最后变成我跟著你,一块被打压。” 阮曦听完,摇摇头:“你们两个还真的是。” “没有你这个主心骨在,我们寸步难行,”洛安歌委屈。 但是洛安歌立马振奋起来:“现在好了,我们三剑客再次聚集。” 三剑客。 阮曦露出一丝嫌弃:“这个名字太难听了,换一个。” “铁三角,”洛安歌迅速换了一个,又说:“听著不贵气,不符合我们身份。” 闻知暮似懂非懂,在一旁点头。 阮曦:“你不如乾脆叫钻三角,多贵。” “这个好,以后我们三个人就是钻三角。” 阮曦:“……” 洛安歌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我现在把我们微信群聊名字改了。” 阮曦看著新改的群名『钻三角』。 还好,最起码她身边还有真心的朋友。 虽然沙雕了些 * 次日,希曼集团会议室。 “这都几点了,咱们总裁居然还没到公司,公司高速成长期间,总裁却拖后腿。” 会议室里,一道冷嘲热讽的声音响起。 突然,会议室门被推开。 几道身影出现在门口,而为首两人携手踏入会议室。 闻勛看过去,在看到站在闻知暮身边的人时,神色微变。 阮曦同样望著对方:“闻董事,听起来你对闻总颇有微词。” “阮曦,”闻勛微咬牙。 不怪他看到阮曦色变,毕竟他之前在阮曦手里没少吃瘪。 闻知暮来国內,是为了保护他。 闻勛则是被发配过来的,他被阮曦和闻知潯联手赶出了总部。 闻知暮走到上首,郑重说道:“我正式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阮曦小姐是从总部调任而来,將正式担任希曼集团市场部总监一职。”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全乱套了。 希曼集团华区市场总监一职,空缺了一个月之久。 第一个反对的就是闻勛。 闻勛:“我不同意,希曼华区总监一直都是从內部升任上来的,从来没有空降先例。” 目前代管市场部的刘经理,是闻勛的人。 他当然不能忍受,阮曦抢走市场部。 阮曦看著他,淡笑道:“闻董事,我的调任是总部下发的,你的意见不重要。” 一句话,让会议室一下安静下来。 闻勛神色一变,却又迅速冷静下来:“华区作为除了本土市场之外最为重要的市场,这一切都归功於所有员工努力,现在总部一纸调令让你空降,是对华区员工的不公平。我当然会向总部抗议此事。” 他说的这么义正言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土生土长华区员工呢。 闻知暮反驳道:“阮曦工作能力有目共睹,她出任市场总监再合適不过。” 在他这话说完后,闻勛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 闻勛:“要想让所有华区员工心服口服很简单,正好市场部有一个棘手的项目,要是阮曦能拿下来,我想到时候大家自然服气。” 阮曦知道闻勛来者不善,这个项目肯定很难。 所以她没有立即开口。 这正好让闻勛抓住机会,他讥讽说:“阮总在总部的时候,便以能力著称,怎么区区一个项目就怕了?” “我说过,我的调任是总部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改变。” 阮曦可没有被闻勛带偏。 闻勛:“这个项目可是整个华区最大的项目之一,要是有別人成功拿下,你觉得你这个市场部总监的位置还好意思坐下去吗?” 激將法。 阮曦知道闻勛这是在逼自己。 但此刻会议室里,华区所有高层都在。 她如果一直迴避,她即便真的上任,也会面临內部阻力。 毕竟闻勛在公司內部的势力不小,甚至说话比闻知暮还管用。 阮曦:“我可以听听是哪个项目?” 见她回应,闻勛立马拍手:“阮总果然好气魄。” “恆泽集团之前宣布与缅国政府签订二十年钻石矿开採权,他们已经放出风声將寻求共同开发合作公司。我们希曼作为全球顶级珠宝公司,当然力求合作。如果能拿下这个项目,未来我们將拥有最顶尖的钻石原料。” 阮曦听罢,忽地笑了。 “二十年钻石矿开採权,”阮曦轻念了一遍。 之后她冷眼看著闻勛:“一个价值几百亿的项目,我要是真的签成了这个合同。” “你挪挪屁股,准备把自己的位置让给我吧。” 噗。 一旁闻知暮听完,猛地笑了起来。 第9章 现在她就是最大的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9章 现在她就是最大的 “阮总,这就是恆泽集团项目的商业计划书,还有全部资料。” 苏佳佳將资料抱到总裁办公室。 会议室结束,阮曦本想直接去市场部。 那边却说总监办公室还没准备好。 气得闻知暮破口大骂。 阮曦知道,这是闻勛的下马威罢了。 她直接就在总裁办公室先看项目资料。 “这个恆泽集团实力还真是不容小覷,”阮曦边看资料边说道。 隨后她目光在某一页定格。 一旁苏佳佳瞧过来,见她盯著的是那页,一下激动了起来。 “这是恆泽集团ceo贺见辞,媒体评价他是最帅总裁。” “怎么看这张脸,都比那些男明星还帅。” “不对,那些电视上演的霸道总裁,哪有他这种强大的气场。” 阮曦的手指,在资料上贺见辞那张帅到过分的脸上轻点了两下。 苏佳佳这才察觉自己话太多。 她跟著闻知暮隨意惯了。 许久。 阮曦微抿著唇:“你说他这样帅的人,脾气会好吗?” 啊? 苏佳佳望著资料上的照片。 男人乌黑短髮下的骨相优越,英俊到那样惹眼,只是那张脸上带著的桀驁冷漠同样惹眼。 “应该,不太好吧。” 阮曦:“那你说他会轻易原谅一个,刚得罪他的人吗?” 天道好轮迴。 阮曦万万没想到,迴旋鏢会来的这么快啊。 不管怎么样,阮曦还是得面对。 她吩咐:“小苏帮我联繫贺总的秘书,约个见面的时间。” 苏佳佳点头,又问道:“是以闻总的名义,还是您的?” 阮曦:“我的。” 闻知暮虽然是希曼总裁,但在商界几乎没什么建树。 贺见辞不会给他面子。 当然,贺见辞也未必会给她面子。 没一会儿,苏佳佳过来:“阮总,贺总的秘书说贺总近期的行程都已经排满,她已经给我们登记了。” 这一听就是秘书打发人的话。 阮曦揉了下额角:“你现在再打一次。” “再打一次?”苏佳佳愣住。 但她很听话的,拿出手机又打了一次。 电话接通,阮曦拿了过去。 阮曦:“你好,我想要找一下你们贺总,请问他今天有空吗?” “不好意思,贺总今天行程已经排满。” 阮曦没有意外。 “我前天晚上撞了你们贺总的那辆柯尼塞格,打电话过来是为了商量赔偿问题的。” 对面果然愣了几秒。 这才如实说道:“小姐实在抱歉,贺总现在真的在开会。” “那好,等他开会结束,麻烦你告诉他一声,”阮曦想了下说道:“就说是阮曦打来电话,跟他商討赔偿事宜。” “好,我一定传达到位。” 掛断电话, 旁边苏佳佳震惊:“该不会那晚跟您比赛的,就是贺总吧?” 阮曦点头。 “难怪我那晚隱隱约约看著像他,他真人原来真的那么帅。” * 京北最为繁华的cbd区域,鳞次櫛比的摩天大楼组成了恢宏的钢铁森林。 恆泽集团总部大厦就坐落在这片钢铁森林之中,气派又豪华的大楼,让人有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位於最高层的总裁办公室外面,是秘书们的开放办公区域。 一阵脚步声响起。 开会结束的贺见辞回来了,他面无表情的走在最前面。 显然开会又有人遭殃了。 “贺总,”秘书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叫住他:“有一位阮小姐打电话过来,想要跟您……” “谁?”贺见辞突然打断。 秘书心底忐忑:“是一位叫阮曦的小姐。” 贺见辞:amp;amp;quot;什么时候打来的?怎么没告诉我?amp;amp;quot; 秘书面露错愕。 她赶紧解释:“您当时正在开会。” “打回去。” 秘书震惊看著他。 贺见辞蹙眉:“等我来打?” “对不起贺总,”秘书赶紧回拨了电话。 贺见辞:“接通后,直接接进我办公室。” 阮曦正在看资料时,就见苏佳佳一脸兴奋推门而入,她捂住手机小声说:“阮总,是恆泽集团打过来的电话。” 还真打回来了。 阮曦伸手接过:“您好,我是阮曦。” 对面没声音。 “可以帮我转接贺总吗?” 一道冷淡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找我有事?” 阮曦:“见辞哥,我想了下昨天是我太不礼貌了,我们这个事情也没必要闹上法院。 ” “不如我们见个面,聊一下赔偿的事情。” 贺见辞慢悠悠的声音响起:“见面?” “对,我们见面详细聊。” 阮曦態度诚恳。 她打著商量赔偿的幌子,准备见面说服贺见辞合作。 毕竟希曼集团確实很有优势,这些年更是通过不断收购,旗下不仅有几个国际顶级珠宝品牌,还有国產珠宝品牌,可谓一应俱全。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贺见辞懒散的声线,將阮曦思绪拉了回来。 阮曦震惊。 怎么? 他通过电话线就猜出她的心思了? “我说你怎么非要让我起诉你呢,为了跟我见面,你可真是煞费苦心。” 阮曦:“……” 不是。 这可真是个天大的误会。 “放心吧,起诉你的话我每次都会出庭,到时候你就可以一直见到我。” 握著手机的阮曦,愣在原地。 他。 怎么能这么理所当然说出这种话的。 想想也是。 贺见辞这样的身份,从小到大不知道有多少人討好他,对他有所图谋。 喜欢他的女生更是不计其数。 阮曦:“等你起诉我,那也太久了,不如我们现在就见面商量赔偿吧。” “你就这么的等不及见我?” 对面散漫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笑意。 阮曦深吸一口气。 此刻。 在她对面的只是贺见辞这个人吗? 不! 当然不是。 对面可是行走的几百亿大合同。 “对,”阮曦闭眼深吸一口气,咬牙承认。 对面贺见辞不知是被她的直白震惊了,还是什么。 总之又陷入了沉默。 阮曦试探地喊了一句:“见辞哥。” “我说小公主,你就算再著急好歹让我先看看行程表,毕竟想见我的人太多了,”贺见辞慢悠悠说道。 阮曦无语。 好在这次她没等多久。 “正好今晚原本有个饭局临时取消了。” 今晚? 这么巧!! 阮曦没想到,连老天爷都在帮他。 阮曦:“今晚我来安排餐厅。” 又是一声极轻的笑声响起。 阮曦虽然不知道他笑什么,还是很好脾气的问:“见辞哥,你有什么忌口吗?” 毕竟是有求於他。 “隨便,”贺见辞懒懒说道。 “今晚见咯,”阮曦露出笑意。 贺见辞:“好了,开心去吧。” 阮曦:“……” 掛断电话后,一旁的苏佳佳目瞪口呆望著她。 “阮总,您跟贺总这么熟的吗?” 熟吗? 认识很久罢了。 此刻恆泽集团总裁办,所有人都在专心做事,就听到总裁办公室门开了。 贺见辞走了出来。 他走到秘书桌边,手指轻敲了下桌面。 “贺总。”秘书立马站起身。 贺见辞:“以后把她的电话提高到最高级別。”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最高级別的意思就是,只要这位阮小姐打电话过来,可以无须任何通报,直接接入贺见辞的办公室电话。 见秘书发呆。 贺见辞瞥了她一眼:“这人欠我的钱。” 眾人不敢置信。 还有人敢欠贺总的钱? “你们都应该听说过欠债的才是最大的。” “现在她就是最大的。” 第10章 亲我一下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0章 亲我一下 澜韵。 一个即便是在权贵圈子里都鼎鼎大名的地方,位於闹市区的四合院里。 门口很低调,牌子不起眼。 最醒目的是门口那两盏灯笼,据说是前朝孤品。 这地儿不热闹,从进门开始就透著一股静悄悄的劲儿。 服务生脚上穿著的鞋都是特製的,踩在地上铺著暗红色手工地毯上,连一丝摩擦声音都没有。 贺见辞对这里太熟了。 他没让人带,便到了包厢门口。 推门进去。 早已经坐在包厢里的女孩抬起头,她一头长髮黑而直,就这么乖顺垂落在肩头。 阮曦长了一张惹人怜惜的脸,黑眸里没那么凌厉时,是乾净而纯净的光晕,用时下更为时髦的词应该是纯欲。 “见辞哥。” 看见他的瞬间,阮曦脸上便露出轻软笑容。 笑起来时,她的眼角微扬起。 她有著一双诱人的眼睛。 贺见辞在对面坐下:“等很久了?” 阮曦摇头:“没有啊,不是约好了七点,我也刚来。” 小骗子。 贺见辞在楼下问过了,她六点半就到了。 “见辞哥,你想吃点什么?” 阮曦此刻是一心想让他开心。 毕竟眼前这位,很可能是她未来最大的合作伙伴。 也是真家里有矿。 贺见辞坐下后脱了外套,只穿著一件白色衬衫,隨手扯了下脖颈间繫著的领带:“隨你。” 阮曦原本抬头,是在徵询他的意见。 却將他隨手的动作都纳入眼底。 她有些失神。 “看什么呢?”贺见辞薄唇微启。 他的话一下將阮曦的魂勾了回来。 阮曦:“那我就做主了。” 她提前过来,其实就是把菜单看了一遍。 虽然跟这位大爷是不太熟,但好歹吃过几次饭。 勉强看得出来他的口味。 很清淡。 好在这里的菜口味很淡。 其实这顿饭吃什么不是重点,聊什么才是。 包厢里没別人,阮曦很乖地主动给他倒了一杯清茶。 浅绿色茶汤倒进茶盏里,香气溢散。 阮曦:“见辞哥,我向你赔罪。” 她倒完茶,主动端起自己面前茶盏。 细白手指端著青色茶盏,手腕的那一截腕骨微凸,细的厉害。 贺见辞眸光就这么落在她腕上。 国外的饭还真没把她养胖一点。 “见辞哥,”阮曦见他不说话也不端茶盏,只盯著自己看,还是忍不住又喊了声。 她微蹙著眉心,扬起柔柔弱弱的腔调:“你不会还在计较我昨天的无理吧。” 贺见辞知道她擅长变脸。 別看这会儿乖的很,指不定心底怎么编排他呢。 他淡淡说:“没有。” 阮曦自己抿了口茶,原本就水润的唇。 瞬间更加水光瀲灩。 阮曦倾身向前:“我的演技是在美国学的。” 嗯? 贺见辞闻言,眉梢一点点抬起。 阮曦面上笑容越发乖巧:“我可是把我的核心技术都透露给你了,不要再生我的气好不好。” 大概是因为她自小长在江南。 一开口,自带几分轻软。 说起话就跟撒娇似的。 贺见辞:“这么重要的事情,捨得告诉我?” 他微歪著头,依旧是那副散漫模样。 “当然,”阮曦点头。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嘛。 贺见辞此刻有些冷眼旁观,明知道她在演。 但又忍不住想要看下去。 “你,该不会真的因为那辆车?”贺见辞淡声问道。 阮家的姑娘,不至於为这一辆车低声下气的。 阮曦见他居然主动上鉤。 不由勾唇。 她收敛眼底的乖顺,认真说道:“见辞哥,我今天请您吃饭,確实是有一件事想要跟您商议。” 连称呼都变了。 “嗯?” 贺见辞嗓音很低。 阮曦正式说道:“你们恆泽集团和缅国政府签订了二十年钻石矿开採权,我很想要和您合作这个项目。” “你?”贺见辞眸光沉沉。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希曼集团华区新任市场部总监阮曦。” 顷刻间。 贺见辞明白了一切。 她追来公司的电话,她不顾一切邀请他吃饭。 还有刚才她乖顺的模样。 原来都是有所缘故。 贺见辞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小公主,你知不知道这块肉有多少人盯著,你该不会觉得这一顿饭就能把我打发了?” “当然不会,”阮曦摇头。 她说:“你应该知道希曼集团,我们拥有全球最顶级珠宝品牌,拥有全世界最多的高级珠宝客户。所以我们可以给恆泽集团一个最好的销售链,达到最大化的合作共贏。” 她信心十足。 “哦。” 半晌,阮曦只等来一个字。 一个字就把她打发了? 阮曦伸手將旁边包打开,拿出厚厚一叠项目书。 “这是我们的项目书,您可以看看。” 贺见辞瞥了眼,放在桌子上的计划书。 “我要是不看,这顿饭是不是还不能吃了?” 阮曦立马否认:“当然不是。” “那好,我不看。” 阮曦:“……” 正好此时服务生推开包厢门,准备上菜了。 阮曦伸手將计划书往自己这边拖了下,低声说:“我们先吃饭吧。” 確实是她太心急了。 欲速不达。 两人吃饭都很安静。 因为不熟,更是连聊天话题都没有。 就在阮曦准备找个话题,贺见辞手机响了。 他接通之后,对面不知道是谁。 贺见辞就安静听著,偶尔应下。 电话掛断,阮曦趁机开口:“你要不要尝尝这道文思豆腐。” 贺见辞正要开口,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他瞄了一眼。 阮曦安静吃饭,没有多问。 直到他按掉手机:“我出去一下,家里人在这边吃饭。” 家里人? 贺家的长辈? 他起身时,阮曦跟著起身:“我要不要过去打招呼?” 她也没多想。 贺阮两家关係很近。 真是长辈在这里吃饭,她过去打个招呼是应该的。 “还有別人在。” 听到这话,阮曦下意识说:“我不去了,下次有机会吧。” 贺见辞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阮曦没注意已经回身准备坐回去,不想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攥住。 没等她反应,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带著她,直接落入温热的怀抱里。 隔著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男人身体迸发著的滚烫。 她清晰感觉到。 “正好,帮我个忙。” 贺见辞垂眸看著她的眼睫一直在颤。 阮曦强自镇定抬头:“什么忙?” 她有求於人在先。 此刻,本就该无所不应的。 贺见辞低头,男人挺立优越的眉骨,越发靠近。 阮曦即便再有所求,还是下意识想往后退。 腰间扣著手,却不松分毫。 终於在一个极近的距离,他停下了。 “亲我一下。” 第11章 偷情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1章 偷情 阮曦的脸颊很白,所以当红晕泛起时,也是那样清晰。 白嫩肌肤,像是瞬间染了色。 明艷到过分。 她脸红到了耳后根。 “什么?”阮曦以为自己听错了。 贺见辞抬起手指,指了指自己衬衫领口处:“这里。” 阮曦这下明白。 他是要自己亲他的衬衫领口。 她微鬆了一口气。 听闻她的气息声,面前的男人溢出一声低笑:“觉得我会让你强吻我?” “小公主,我可不能这么奖励你。” 奖励?? 拜託。 搞搞清楚,什么是奖励好吧。 要不是现在有求於他,阮曦真想让他照照镜子。 阮曦此时拿乔:“我凭什么帮你?” 但她不等贺见辞说话,又抢先开口。 “我觉得帮忙这种事情,应该是相互的。我帮你也可以,我希望你能看看我们公司的项目计划书。最起码给希曼一个竞爭的机会。” 阮曦说完,便踮起脚尖。 准备亲在他领口。 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但亲在领口,应该是为了让领口沾上口红印。 不等她嘴唇靠近,她的下巴被轻捏住。 阮曦微抬起头,在这样曖昧的距离下,眼神里没什么情绪。 头顶贺见辞垂眸望下来时,同样的冷静。 只是在眼神相撞的瞬间,他眼尾轻抬:“这么迫不及待啊?” 他说什么就算什么吧。 阮曦如今也是明白了这位,觉得自己在谁眼里都是一块唐僧肉。 让人垂涎欲滴。 反正阮曦也有求於他。 她微歪头:“是啊,迫不及待呢。” 原本今晚她的项目计划书都被直接拒绝了,现在天降机会可以挽回。 她不抓住才傻呢。 先落定此事,她不信堂堂贺见辞,能好意思拒绝她的要求。 此时,她突然感觉自己脸颊上的手指收回。 原本的平衡被打破。 她身体往前倾,嘴唇对著的他脖颈便撞了上去。 阮曦赶紧伸手抓住他的前襟,再次平衡自己。 “就这么热情?”头顶又是一声微妙的嘆息声。 “……” 阮曦直接避开他脖颈肌肤,在他衬衫领口亲了一下。 亲完后,她便往后退了两步。 拉开距离,以视自己绝无覬覦他之心,只是真的帮忙。 贺见辞淡笑:“怎么样,衬衫上的口红印明显吗?” 阮曦刚才刻意用了点力气,白色衬衫领口的口红印尤为明显。 “很明显。” 贺见辞像是放心般地点头:“那看起来应该像个浪荡子。” 阮曦一下笑出声。 贺见辞黑眸凝视她:“怎么?” 阮曦面露无辜:“我是觉得见辞哥你真是太谦虚了。” 贺见辞明知她肯定没好话,却还是想要知道:“什么意思?” “其实你不需要多此一举的,”阮曦一脸甜笑:“你本来看著就是个浪荡子。” 还要什么口红加持啊。 搁这儿骂他呢。 贺见辞心底好笑,却淡然道:“那你挺会看的。” 此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又响了,看来確实催的挺急。 贺见辞:“我先去把该应付的人应付了,在这儿等我。” 阮曦当然不会走。 她目送对方离开,心底却有些嘀咕。 对方究竟是谁,居然还让贺见辞花心思应付。 …… 服务生將点的菜都上了。 阮曦也没客气,一个人安安静静吃饭。 贺见辞回来的时候,推开包厢门,就看见她大快朵颐。 “好吃吗?”他坐下时问道。 阮曦抬头,发现他不太一样了。 原本一丝不苟的黑髮,多了几分凌乱,配上领口夺目显眼的口红印,像是从哪个花丛里刚流连回来。 阮曦瞬间有种口乾舌燥的感觉。 那份后知后觉的尷尬,来的太突然。 她赶紧伸手举起面前的杯子,假装喝水掩盖这股情绪。 “哦,挺好吃的。” 贺见辞突然看著她:“你脸红什么?” 阮曦下意识反驳:“谁脸红了。” “见辞哥,这份项目计划书希望你能认真看看,”阮曦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又把先前被拒绝的计划书又拿了出来。 她直接推到了贺见辞的面前。 贺见辞却没拿起来。 他抬头看著阮曦:“我记得我还没答应吧。” 阮曦深吸一口气。 果然。 她不应该低估一个人的恶劣。 但就在她正准备说服对方,贺见辞却伸手拿起计划书。 “事先说好,计划书我会看,但这不代表我选定了你们公司。这个项目太大,选择合作公司需要多方面考虑。” 阮曦立马鬆了一口气。 “我当然明白,希曼只要有入场券,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提供最好的方案。” 她很自信。 贺见辞望著她张扬自信的模样。 確实跟以前不一样了。 目的达到,这顿饭也到了尾声。 这顿饭阮曦提前买了单。 贺见辞也没多说什么。 两人起身离开包厢。 澜韵是个四合院,一楼是游廊,微黄的光线柔和,处处透著低调雅致。 不远处也有脚步声。 阮曦抬头望过去,就见一行人,其中有一位极漂亮的贵夫人。 “见辞哥,那不是你姨妈,”阮曦说了声。 电光火石间,她脑海中突然意识到什么。 她拉住一旁的贺见辞,躲到了旁边的假山。 “看见我姨妈躲什么,你也欠她钱了?” 贺见辞被她拉著,没反抗,只是閒閒问道。 阮曦在认出贺见辞姨母的第一眼,脑子就反应过来了。 谁能让他大少爷亲自应付。 不就是这位姨母。 贺见辞的母亲已经去世,他这位姨母跟他母亲乃是双胞胎姐妹。 他姨母一直对他视若己出。 阮曦朝不远处的人群看去,一行人正在朝著门口走去。 其中还有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孩。 显然刚才是他姨母打电话叫他过去。 应该是想撮合他和这位。 结果贺见辞直接釜底抽薪,摆出一副浪荡子游戏人间模样。 是问哪个好人家姑娘,还敢跟他相亲。 幸亏她反应的快。 要是刚才他们两个走出去,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衬衫上的口红印是谁的了。 她只是顺手帮个忙。 没想到真的彻底把锅背在身上。 阮曦边警惕看著远处边顺口说道:“我只是不想明天听到整个京北圈子里都在传,我和你在澜韵偷情。” 贺见辞挑眉。 “那不是正好如了你的意。” 第12章 这爱情的苦我还是不吃了吧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2章 这爱情的苦我还是不吃了吧 她到底是哪里,给了他这样的错觉!! 让他觉得,自己对他求而不得?? 好吧。 她確实千方百计约他吃饭了,但那也是因为工作。 等到远处一行人身影彻底消失。 阮曦抬头望著眼前的人,诚恳问道:“见辞哥,你可以看在我对你这么求而不得的份上,认真考虑我们公司的方案吗?” 事已至此。 那就用魔法打败魔法吧 。 贺见辞也没想到,她也这么说。 “不行。” 阮曦一撇嘴,满不在乎道:“那好吧,这爱情的苦我还是不吃了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她现在清白了吧。 …… 阮曦回到酒店后,拒绝了闻知暮要来她房间的要求。 她洗漱好后,打开电脑,开始看资料。 恆泽集团这个项目,確实是太重要。 就在阮曦看的投入时,门铃声响起。 阮曦以为是闻知暮不死心,要拉她出门玩。 她走过去开了门。 阮少川站在门口,眼睁睁看著打开的阮曦,脸上笑意瞬间全无。 阮曦:“你来干什么?” 过於冷漠的话,让阮少川不由皱眉:“我是你哥。” “哦。” 阮少川有种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爸爸回来了,让我来接你回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阮曦微抿了下唇:“这是准备决定我的去留了?” 阮少川一下来了火气。 可在看到阮曦那双清清冷冷的眼睛,他又突然泄了气:“爸爸是很久没见你了,他很想你。” “你要想留在国內,没人可以强迫你离开。” “这话你信吗?”阮曦轻飘飘说道。 阮少川虽然一再强忍,却还是无语道:“你跟我说话,就非要这么夹枪带棍的吗?” 阮曦:“你要听不了,可以走啊。” 沉默了片刻。 阮少川:“我走了,谁开车带你回家。” 说完,他自己都气笑了。 在外面,他何曾这么低声下气过。 阮曦:“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换个衣服。” “把行李也收拾收拾,”阮少川说。 阮曦冷眼看他。 阮少川:“爸爸说了, 回来哪有一直住在酒店的道理,让你回家住。你把行李收拾一下,我帮你搬回去。” 阮曦的拒绝还没说出口。 “还是说你想要爸妈亲自过来帮你搬行李?” 阮少川说著,便拿起手机。 “行,我帮你打个电话。” “阮少川。” 阮少川抬手直接轻敲在阮曦脑袋:“没礼貌,这么直接喊你哥的名字。” 轻鬆的语调,让兄妹俩之间的坚冰似乎稍微融化了点。 “你不用担心要跟云音在家里相处,她已经搬出去了,现在不太住在家里。” 说著,他直接走进房间。 阮曦好笑:“怎么,她也被赶出去了。” 阮少川发现他现在跟阮曦说话,频频被噎住。 “收拾吧,还是要我帮你一起收拾。” 阮曦深吸一口气,知道今晚不走是不行了。 她直接收拾了行李箱。 半个小时后,阮少川看著眼前两个箱子:“就这么点东西?” 阮曦:“搬吧。” 行吧。 阮少川推著箱子,跟在她身后下楼。 他將箱子放在后备箱,上车后,发现阮曦已经在后排落座。 真把他当司机了。 车子启动。 一路上,车內很沉默。 直到路口红灯,阮少川从后视镜看了眼后排的人。 阮曦绷著一张脸,似乎心事重重。 “还在担心爸爸不让你留在国內?”阮少川突然开口。 阮曦回过神。 “没有。” 阮少川:“放心吧,你已经出国这么多年,不管是什么都早已经过去了。” “哥。” 突然阮曦喊了声。 阮少川双手不由握紧了方向盘。 “应该没什么人跟你说实话吧。” “嗯?” 阮曦淡笑了声:“男人话多,挺没有魅力的。” 阮少川:“……” “珍惜我这个还能跟你说实话的人吧。” 在阮少川沉浸在震惊和错愕时 。 阮曦抬头看了眼前面,提醒说:“绿灯了。” * 两人到家的时候,阮少川一句话都没再说过。 阮仲其和纪舒都在客厅。 专门等著阮曦。 “爸爸,我回来了。” 阮曦望著眼前的男人,阮仲其虽然人到中年,却依旧高大挺拔,一张脸更是透著英气。 阮仲其看著她:“瘦了,不过也长大了。” 不同於纪舒还可以出国。 阮仲其身份原因,寻常出不了国。 即便真的有公务出国,去美国的次数也是寥寥。 这六年来,阮曦只在纽约见过他一次。 “你妈妈说你被公司调回国內了。” 阮曦点头:“对。” 阮仲其頷首:“那就好好工作,不用管其他的,有爸爸在呢。这几年你妈妈一直很担心你,怕你一个人在国外没人照顾。” 阮曦瞬间明白这句话的深意。 她的流放结束了。 阮曦:“谢谢爸爸。” “跟你爸爸这么客气干什么,”一旁纪舒开口。 她看著一旁的箱子,指挥阮少川。 “帮你妹妹放回她房间。” 阮少川:“行,我就是个干活的。” 回到房间,感觉又跟前几天不一样。 纪舒在一旁柔柔说道:“你能回家住,妈妈太开心了。今天妈妈也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 “妈妈晚安。” 阮曦关上门,脸色淡了下来。 她之所以这么痛快答应回家住。 倒也不是阮少川那么几句话。 是因为在家里,更方便偶遇贺见辞。 现在她走的每一步,都充满了目的性。 只是阮曦也没想到,她第一晚就失眠了。 躺在床上时,她不由想起了自己当初回阮家的场景。 她是那样忐忑不安,从未见识过的豪华別墅,从未睡过的鬆软大床,整个房间里都充斥著好闻的味道。 她也是这样,仰头看著头顶的天花板。 迟迟无法入睡。 只不过那时的忐忑,如今也尽数消失。 她想要的,会一步步夺过来。 …… 第二天去公司路上,阮曦接到洛安歌打来的电话。 “报,紧急情况。” 阮曦轻笑:“说。” “根据我在市场部的可靠线报,市场部陈经理正在纠集他手底下的乌合之眾,密谋反抗你。” 阮曦淡定说:“这事儿啊。” “你已经知道了?”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我如果没有空降,这个陈倩如就是市场部下一任总监。况且她还是闻勛的人,昨天她不就已经给我下马威了。” 洛安歌气恼:“对,昨天大家都在私底下討论。” 新任市场部总监空降。 却连个办公室都没准备给她。 大家都在等著看戏。 洛安歌有些焦急:“曦曦,你得强势起来,要不然这帮人都以为你是好欺负的呢。” 阮曦知道洛安歌是为她著急。 她安抚道:“別急。” “我会让他们知道,惹到我,是他们生死难料。” 第13章 她回来了,阮云音怎么办?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3章 她回来了,阮云音怎么办? 市场部。 “阮总,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这个办公室啊还是没弄好,您看里面的什么灯啊电脑啊,都还没配置好呢。” 陈倩如一脸职业假笑。 她话虽然说的客气,但为难阮曦的心思一点没藏著。 阮曦望著她:“昨天就让你们准备办公室,市场部的效率原来是这么慢吗?” 陈倩茹:“阮总,也不能怪我们,办公室里的灯坏了,也没人来修。” “要不您今天就在会议室里再將就一下。” 虽然一个办公室不算什么大事儿。 但现在公司上下,都在看她这个新任市场部总监处理问题的能力。 倘若阮曦真的让步了,暂时在会议室里办公,今后她在市场部將毫无威信。 “去把行政部负责人叫过来。” 整个市场部办公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静悄悄等待,这场『战爭』的蔓延。 又等来十来分钟,行政部负责人姍姍来迟。 “阮总监,我是行政部薛明,听说您找我有事儿。” 阮曦望著他:“薛总,公司的一切行政內勤是不是由你们部门负责?” “是,”薛明恭敬道。 阮曦:“那就是你们部分的工作有懈怠了。陈经理说总监办公室灯无人维修,电脑也没提前过来安装。” 薛明知道市场部在神仙打架。 但他万万没想到,陈经理居然敢把锅甩给自己。 “陈经理,你们市场部什么时候来报修过灯?电脑你们没人来通知我们安装,我们可都是有工作记录的。 你现在把一切责任推卸在我们行政部头上未免太过分了吧。” 陈倩如也没想到,薛明会当场反水。 他们都是闻勛的人,她以为对方会帮著她,一起对付阮曦。 阮曦好整以暇看著他:“看来,是有人在玩阳奉阴违那套。” 陈倩如登时面红耳赤。 “薛总,给你们行政部两个小时,把办公室收拾出来。” “之前参与过恆泽集团项目的市场部员工,都过来会议室。” 阮曦乾脆利落说出两句话。 眾人都以为她会抓住陈经理这件事大做文章。 谁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轻轻放过。 一旁薛总率先:“好,阮总监,我立马就让人过来。” 很快,其他人到了会议室。 阮曦:“我看了这次缅因宝石矿项目书,虽然我们希曼集团拥有全世界最好的珠宝品牌,但是我们跟恆泽集团一直没推动,我想问问这究竟是什么原因?” 眾人面面相覷。 陈倩如轻咳了声:“阮总监,您刚回国,可能对国內的商场还不了解。” 阮曦扫了她一眼,直接倚向身后椅子靠背。 “那就说说。” “这个恆泽集团不仅业务广泛,创始人背景更是深厚,尤其是现任总裁贺见辞更是出身权贵。” 陈倩如:“总之这个项目是我们求著对方,所以对方一直很冷淡,我几次约了他们负责人都没下文。” “所以这就是你们的原因?” 阮曦望著眾人。 “阮总监,真不是我们找藉口,事实如此。” 阮曦又轻笑了声。 “事实是昨晚我已经將项目计划书递交给了恆泽集团负责人。” 陈倩如震惊:“这……这不可能。” 阮曦昨天才到公司,昨晚就把项目书给了负责人。 这什么速度? “確实,对方看了我们的项目计划书跟签约是两回事。但是我要求从现在开始,市场部成立专门小组负责这个项目,直到成功签约为止。” 阮曦环视会议室里的眾人。 “我这人一向赏罚分明,签下这个项目。” “升职加薪,我都会向集团为他们爭取。” 提到这个,除了陈经理之外的眾人,瞬间兴奋了起来。 会议室结束。 阮曦:“陈经理,留一下。” 其他人离开的脚步立马加快。 想要远离即將到来的战场。 “我知道你是闻董的人,但只要你在市场部好好工作,我绝对不会针对你。” 阮曦坐在椅子上,望著陈倩如。 “但倘若今天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我一定让你滚出公司 。” * 没两天,正好是周末。 阮曦在家隨手刷了下朋友圈,无意中看到韩子霄的动態。 他写了句:今晚不见不散,谁也別想跑。 他的局,贺见辞应该会去吧。 阮曦把计划书给贺见辞,迟迟没有收到反馈。 “哟,曦曦罕见吶,难得给我打电话。” 韩子霄接到阮曦电话,確实惊讶了。 阮曦:“子霄哥,你们今晚是有什么好玩的吗?” “就是我搞了个派对,我知道你刚回国,不敢邀请你,要不曦曦你过来玩玩。” 只能说从小在锦绣堆里长大的人。 即便是紈絝,也不会真的没脑子。 阮曦只问了一句,韩子霄便立马顺杆问了。 “见辞哥今晚会去吗?” 这一句问的,直接让对面沉默了。 阮曦知道韩子霄可能会误会,她说:“上次我不小心把见辞哥的车蹭坏了,我想著跟他商量赔偿的事情,但是他最近好像一直没在京北。” “我说什么事儿呢,你见辞哥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不小气吗? 都追到她家里来要赔偿了。 “他今晚会来的。” 韩子霄这人性子挺好相处的。 阮曦当初刚回来,他嘻嘻哈哈的逗她。 从来没笑话过她。 “那好,我就过来打扰你了。” 韩子霄:“你能来是我的荣幸。” 掛了电话,阮曦轻笑了声。 她突然发现自己这车撞的,確实挺好。 只要她不还钱,隨时都能拿出来当藉口约见贺见辞。 这个『老赖』,她算是当定了。 派对是在一个私人別墅举行的,阮曦让司机送了自己。 她到大厅时,里面热闹非凡。 如今京北已经临近初夏,天气渐热,宾客们穿的都很清凉。 大厅里正中央是一盏巨大水晶吊灯,散发出的璀璨光线,將整个奢华的宴会厅照的如同白昼般。 阮曦就这样踏入了大厅。 她一身春夏高定透视冰蓝刺绣长裙,不盈一握的腰肢伴隨著长裙上的刺绣,越发纤细,轻盈薄纱將她一双大长腿衬托的若隱若现。 在光影下,华丽高定礼服將她衬托的,既高贵又空灵。 简直是像是误入的仙女。 美的让人窒息。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所吸引。 “这谁啊?好漂亮。” “我靠,这…这不是阮曦。” “之前就听说她回来了,没想到是真的。” “真的是她啊,她居然还敢回国,当年她惹出那么大的祸。我以为要在国外躲一辈子呢。” “她回来了,阮云音怎么办?又有好戏看了。” 之前私底下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 在阮曦出现在这里的这一刻,也被彻底证实。 阮家的真千金,真的回来了。 第14章 公主要听钢琴曲,还不快去弹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4章 公主要听钢琴曲,还不快去弹 阮曦没有理会周围刻意压低的討论声。 她只当没听见。 原本站在不远处,跟朋友正在聊天的韩子霄,注意到门口动静。 在看见阮曦的瞬间,他立马快步上前:“小姑娘现在可真是太漂亮了,我这个生日过的真值了。” 阮曦错愕:“子霄哥,今天是你生日,我都没提前准备礼物。” 电话里,韩子霄只说是他举办的派对。 她还以为只是隨便玩玩的那种。 “你能来,那就是我最好的礼物,”韩子霄笑道。 阮曦主动说道:“子霄哥生日快乐,生日礼物我回头补上。” 韩子霄抬起手,招呼不远处端著托盘的侍应生。 “香檳,”他从托盘上拿了杯酒。 阮曦伸手接过,衝著他举了下:“cheers。” 她喝了一口,扫视了一下宴会厅,並未发现那道总是懒懒散散的身影。 “见辞哥还没来吗?”阮曦状似隨意问道。 韩子霄:“你见辞哥咖大,这不得压轴登场,放心他今晚肯定来。” 之前韩子霄听阮曦说过赛车的事情。 那天在阮家他没来得及提,他笑著问道:“我听说那天在九门湾,你贏了他。” 阮曦:“是见辞哥让著我。” “就他还会让?” 韩子霄打小跟贺见辞一起长大,对他太熟悉了。 別看贺见辞总是一副懒散淡然的模样。 其实骨子里比谁都狠。 九门湾赛车之所以会在圈子里这么传奇。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是因为当年贺见辞在这里,打败了前来挑衅港岛二代。 此人仗著自己在欧洲接受过几年赛车训练,故意带人在九门湾挑事。 更是放话,他要碾平京北地下赛车圈。 那会职业赛车手都不能下场。 平日里自詡高手的人,一个个都输了。 最后是十七岁的贺见辞亲自下场。 打败了对方。 从此他在九门湾封神,而九门湾因为他的出现,成为京北地下赛车的传奇之地。 “侥倖而已。”阮曦轻笑。 眼看又有別人过来,阮曦说:amp;amp;quot;子霄哥,你快去招呼客人吧,不用管我。amp;amp;quot; “你自己先玩。” 不得说,韩子霄確实是吃喝玩乐的高手。 宴会厅里靠窗的白色长条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精致的美食。 外面的游泳池边,有人正在里面嬉戏玩闹。 阮曦隨意端著酒杯,站在原地,欣赏著不远处钢琴表演。 “曦曦,你来了,”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 阮曦连头都懒得转,依旧盯著钢琴那边。 裴靳似乎习惯了她这么对待自己。 他站在她身边,安静陪著她。 “能离我远点吗?”阮曦突然开口。 裴靳微侧著头看著她:“嗯?为什么?” “你的呼吸吵到我了。” 裴靳:“可见你心底也没有完全忽视我。” 他这句话,让阮曦彻底无语。 她乾脆往走向旁边,离他远点。 此刻,不远处一群站著的小姐妹,原本就在討论阮曦。 看在裴靳站到她身边。 声音更是大 了起来。 “怎么回事,裴少怎么跟她站在一起?” “她该不会又要趁著云音不在,要勾引裴少吧?” “別担心,谁都知道裴少最在乎的就是云音,当初要不是为了云音,他压根不会多看阮曦一眼。” “我听说那时候,裴少是为了云音,才处处对她好的。” “没想到她居然当真了,以为裴少喜欢她。” “就她那个土包子样,什么都不会,让她弹个钢琴都差点儿嚇哭。” 不远处的声音,清晰的传了出来。 假装刻意的压低,却透著放肆的嘲笑。 恨不得每个字都钻进阮曦的耳朵,让她听到。 阮曦眼神依旧落在那个弹钢琴的女孩身上。 对方一身乾净白裙,看起来很朴素,应该是来打工的学生。 当初阮曦就被人刻意捉弄过。 她明明不会弹琴,却被人当眾提出弹琴。 阮曦当时真的很忐忑。 最后是裴靳主动替她解围,当眾表演了一曲。 他修长手指在黑白键上翻飞时,少女晦涩的心意,在肆无忌惮的疯长。 殊不知她以为隱藏很好的暗恋,早就已经落在別人眼中。 成为茶余饭后的笑话。 “果然。” 钢琴曲一曲终了,阮曦的声音响起。 明明只有两个字,却又透著厌烦。 裴靳再次看向她:“怎么了?” 阮曦轻声说:“回来就要面对,这些烦人的东西。” 不过现在,她可不会忍气吞声。 不等裴靳说话,她已经径直走向那群小姐妹。 以前她刚回来也是这样,即便她是阮家真正的千金,但阮云音毕竟当了十三年。 她身边早已经聚集著一群拥躉。 她们在背后奚落嘲笑她,有意无意孤立她。 就像是癩蛤蟆跳在脚背上,虽不痛不痒,却足够噁心人。 “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提到我的名字。” 为首是一个叫周明珠的女孩,她故作惊讶:“阮曦好久不见了,自从你高中都没读完就去了美国之后……” 周围又是一阵压低笑声。 京北圈子里都知道,阮曦当年是闯下大祸,才被急匆匆送出国的。 『啪』,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 阮曦一耳光抽在周明珠脸上。 直打她整个人都懵了。 旁边的人尖叫:“阮曦,你疯了,你怎么敢打明珠的。” 『啪』。 第二巴掌直接扇在了说话的人脸上。 “她一巴掌,你更是一巴掌。” 刚才就是周明珠和这人说的最多,也最大声。 阮曦两巴掌抽完,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 这群小姐面面相覷,盯著阮曦,居然没有一个人敢还手。 阮曦抽完人,轻捏著自己的指尖,环视著这些人嗤笑:“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胆子,让你们觉得可以这样毫无顾忌的嘲笑我?” “你们还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她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几个小姐妹感觉到一阵胆寒。 以前的阮曦一直在隱忍退让。 此时此刻的阮曦,乾脆利落的两巴掌像是彻底把她们打醒了。 眼前的人,才是真正的阮家大小姐。 “既然这么愿意当阮云音的狗,以后见到我更要记得下跪。” “毕竟我才是,真正姓阮的那个。” 阮曦冰冷而又高傲的声音,让这群人心惊胆战。 又说不出一个字反驳。 “云音。” 一声得救般惊呼响起。 阮曦回头,看著阮云音正挽著阮少川的手走了进来。 两人站在门口。 她脸色微白,紧紧握著阮少川的手臂,低声说:“哥哥。” 阮少川神色复杂看著阮曦。 显然刚才阮曦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最终他抬起手,轻轻拍了两下阮云音的手背。 “云音,你总算来了,”有个小姐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她正要告状,就见阮曦盯著自己。 阮曦突然说:“我记得你。” 小姐妹愣住。 “你刚才提到弹钢琴,我正好想起来了,是你吧。” 就是眼前这人故意当眾戏弄阮曦,故意让她出丑。 阮曦轻笑:“我確实不会弹钢琴,我到现在都不会。” “既然你这么喜欢让別人弹琴,现在你去弹吧,我这次让你弹个够。” 小姐妹像是不敢置信。 隨后她怒道:“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让我去弹琴我就去啊。” 刚才就有个来打工的弹琴女孩,此刻她要是上去弹琴。 岂不是也成了卖艺的。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此时,一道身影慢悠悠从阮少川后面走出。 谁也没想到贺见辞就这么出现了。 他对於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似乎一点不在意,单手插兜,閒閒望著阮曦。 直到他淡声说:“公主要听钢琴曲,还不快去弹。” 第15章 想加我微信就直说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5章 想加我微信就直说 原本就安静的宴会厅,此刻连呼吸声似乎都消失了。 谁也没想到,替阮曦开口的人,会是贺见辞。 在这个圈子里都有公认的一点,贺见辞他骄狂傲慢,他肆意无礼,但更说一不二。 他说的话,不可违逆,不可反抗。 没人跟他作对。 这个先前还叫囂著的女生面色惨白。 这一声公主,像是在回应她刚才的叫囂询问。 她问阮曦算什么。 贺见辞却称呼她公主。 阮家的大小姐,当然称得上是这个圈子里的公主。 隨后女生一步步走向钢琴旁边,在眾人注视下,她双手抬起落在琴键上。 不知是她太过害怕还是被这么人注视下,觉得太过丟脸。 弹到第一节,竟接连错音。 阮曦站在原地望著对方,轻飘飘吐出四个字。 “不过如此。” 虽然迟来了许久,却也像是对曾经备受奚落嘲笑的那个小姑娘的安慰。 这种自詡出身名门,从小便养尊处优,师从各路名家的大小姐,也仅仅如此而已。 哼。 谁又比谁高贵呢。 “怎么这么安静,”从外面回来的韩子霄看了一眼宴会厅。 他出去接了个电话。 刚才还热闹喧闹的派对,一个个怎么都跟被毒哑了似的。 阮曦心底轻嘆了一口气。 她主动走过去:“子霄哥,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出了点小意外,把你生日派对的气氛弄得有点儿僵。” 今天毕竟是韩子霄的生日。 虽然错不在她,是那群小姐妹先抱团蛐蛐她。 但阮曦也是一点没忍著。 韩子霄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却不太在意:“没事没事,本来也就是隨便玩玩。” 阮曦看向贺见辞:“见辞哥,你也来了。” “明知故问,”贺见辞睨她一眼:“不是都打过电话,专门打听我行程了。” 行吧。 他又知道了。 韩子霄:“你跟小姑娘说话客气点。” “没事,还有刚才谢谢你,”阮曦还是知道好歹的。 刚才贺见辞明显是在帮她的。 眾目睽睽之下,他会开口,出乎阮曦的意料。 也不知是因为她这个他眼中的暗恋者,比別人稍微多了那么点儿优待。 还是因为贺阮两家关係不错,他隨口替她说了句。 总之,他出声维护她了。 旁边阮云音见他们聊的这么融洽,终於忍不住开了口:“阮曦,你刚才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什么?”阮曦朝她看了眼。 阮云音微咬著唇,委委屈屈说道:“我跟哥哥刚到,完全不知道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听到你好像也提到我了,所以 我才怕你误会了。” 就是这样。 每一次都是这样。 那些奚落嘲笑,那些明目张胆的孤立。 明明每次受委屈的都是阮曦,可阮云音却会装作无辜。 是啊,她即便什么都不做,也有一堆人帮她。 阮曦冷笑:“所以我应该夸你,这个主人当的好。即便你不在场,你的狗叫的都很凶。” 此时裴靳走了过来。 几人听到阮曦毫不客气的话,脸色都很精彩。 连韩子霄这么擅长和稀泥的人,此时都说不出什么圆场的话。 反而是贺见辞,依旧噙著懒散笑意,望著阮曦语出惊人。 阮曦痛快了,衝著韩子霄歉意道:“子霄哥你们先玩,我出去透透气。” 今天毕竟是韩子霄生日,不是她收拾阮云音的日子。 刚才那两个巴掌,已经足够了。 阮曦往外面走去,路过侍应生时,隨手拿了一杯酒。 別墅外面的花园瀰漫著一股清幽香气,昏黄小夜灯將整个花园点缀的更加迷人。 不远处泳池里,嬉戏声不时传来。 她喝了一口酒杯里的香檳,吹著晚风。 方才的不快渐渐烟消云散。 她与阮云音早成了死结。 她们两个就像是硬幣的正反面。 只会一个压倒另外一个,永远不可能和平相处。 这个道理阮云音一开始就明白了,阮曦是被送出国之后才明白。 好在如今的她,早已经不会一味的沉溺在这种情绪当中。 阮曦知道自己今晚过来的目的。 所以手里香檳喝完之后,她就回头去找贺见辞。 她站在外面,扫视了一圈大厅,弹钢琴的人还在继续。 但是贺见辞他们一行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估计去楼上或者房间里玩了吧。 阮曦犹豫要不要进去找。 就听到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找我呢?” “啊,”阮曦短促尖叫了声。 她回过头,看著莫名出现在身后的男人。 贺见辞一脸无语:“小公主,你想把人嚇死吗?” 阮曦惊魂未定:“是你想把我嚇死吧,走路没有声音的吗?” 贺见辞一身黑衣黑裤,黑色丝绸衬衫最上端那粒未扣,露出他修长白皙脖颈。 配上他这张过分英俊的面孔,像是暗夜里的吸血鬼。 极端危险,也极端诱惑。 贺见辞:“是你太专心在找我。” 阮曦咬唇:“谁找你。” “原来你不是在找我,那算了,”贺见辞乾脆利落转身。 “贺见辞。” 一声称呼,两人俱是一怔。 阮曦是因为察觉自己居然直接叫了他的名字。 “对不起,见辞哥,”阮曦迅速说道。 “道歉什么?” 阮曦:“我叫了你的名字。” 许久,贺见辞缓缓开口:“名字起了,不就是给人叫的。” 他居然还有这么平易近人的时候? 阮曦鬆了一口气。 她赶紧进入正题:“我之前给的项目计划书,你看的怎么样?” “一般。” 贺见辞的毫不客气,让阮曦噎了下。 阮曦按下情绪:“您觉得哪方面需要改进?” “问题太多,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阮曦想了下,有些歉意:“抱歉,你过来玩,我还一直跟你聊工作的事情。” 於是她拿出手机:“见辞哥,我能加你微信吗?” 贺见辞盯著她的眼睛,微微挑眉后,微妙表情浮现上来。 “你还挺会找机会的。” 啊? 贺见辞单手插兜:“想加我微信就直说,有必要兜了这么大个圈子吗?” 行吧。 又让他懂完了。 好在贺见辞拿出手机:“加吧。” 等微信加好,阮曦心底鬆了一口气,今晚算是有所收穫。 阮曦:“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她准备跟韩子霄说一声,就直接离开。 只是她还没走,阮少川过来了。 “到处找你呢,怎么躲这儿了。” 阮少川先是看到贺见辞,隨后才发现阮曦也在。 他想了下,还是朝著阮曦走过来。 “曦曦,正好我想找你。” 阮曦心情刚好点,懒得跟他废话:“不用找我,我要回去了。” 阮少川挡住她:“曦曦,今晚的事情真的跟云音无关,她是跟我一起过来的。那些女生聊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阮曦:“所以你找我,只是为了替阮云音说话?” 阮少川一下愣住。 隨后他压低声音说:“我当然也是为了你。” “为了我?” 阮曦被气笑了,转身就走。 阮少川追了上来。 “你刚回国,以后都要在这个圈子里,何必要把大家的关係弄的这么僵。” 听到这句话时,阮曦停住脚步。 她回身望著阮少川:“她们聊什么,你知道吗?” 阮云音受了一丁点委屈,他立马来为她解释,替她澄清。 生怕阮曦冤枉了她。 可是阮曦承受的那些? 他知道吗? 阮少川错愕:“她们说什么了?” 阮曦一下子被逗笑了。 太他妈讽刺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就著急白脸的来替阮云音说话。 这一刻,阮曦浑身的血液瞬间都衝到了头顶,那种漫天的愤怒將她彻底淹没。 她抬起手,狠狠推著阮少川。 他们原本就站在泳池附近,她用尽全力,阮少川又是措不及防,整个人往后倒向泳池。 巨大的水花溅起,阮曦都未能倖免。 “阮曦,你……” 阮少川从水里站定,一脸恼火。 站在岸边的阮曦居高临下的望著他:“那就请我的废物哥哥自我检討一下,为什么別人当面喊你阮少,却又敢在背后那么肆无忌惮嘲笑你的亲妹妹。” 水里的阮少川在听到这句话,所有的恼火一下熄灭。 第16章 可不就有只兔子主动撞上来了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6章 可不就有只兔子主动撞上来了 “曦曦,曦曦……” “阮曦。” 不顾水里的阮少川叫声,阮曦转身离开。 此时大厅里的人发现了这里的情况,匆匆赶了过来。 “哥哥,你没事吧,”阮云音焦急的声音传来。 “你看我们没说错吧,她现在真是太囂张了,对阮少都这样。” “我们刚才也没说什么,她上来就是两巴掌。” “真没教养。” 一道又一道讥讽的声音响起。 原本在水里看著阮曦背影的阮少川,突然抬起头朝她们看了过去。 一群小姐妹们才自知失言。 没一会儿,阮少川从泳池里爬了起来。 原本英俊的一张脸掛满了水珠,浑身上下更是湿透了。 看起来异常狼狈。 阮云音从旁边拿了乾净的浴巾要给他披上。 “哥哥,你没事吧。” 阮少川並未理会她,而是径直走到那群小姐妹面前。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居然还真有找死的,在听到这句话后。 “阮少,你真该管管阮曦了,她这么囂张行事岂不是给阮家抹黑。” 见有人开口告状。 其他人居然大著胆子附和。 “就是,你都不知道她刚才上来就打人。” “这哪家千金会这么泼妇,我在京北还从来没见过。” 见阮少川不说话,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起劲。 直到有人说:“还是云音这样的才像真正的阮家大小姐。” 阮云音闻言,一皱眉,正要开口。 却见一旁始终未出声的阮少川,突然开口:“原来你们在背后都是这么编排讥讽曦曦的。” “我他妈是太好脾气了是吧,你们一个个当著我的面骂我亲妹妹,真当我是死人。” “瞎了你们的狗眼。” 眾人被阮少川这么一通怒骂,一下子全傻眼了。 齐齐愣在原地。 旁边的阮云音极少见阮少川发这样大的火。 这种权贵家庭出身的少爷,即便私底下再傲慢,明面上的教养却不会丟。 最是讲究体面二字。 刚才阮曦两巴掌打完,就有人讥讽她果然不是从小金尊玉贵教养出来的。 半路出家的大小姐,果然没教养。 结果现在阮少川一通发火,骂的眾人狗血淋头。 偏偏这些人大气都不敢出。 “哥哥,你別生气,”阮云音见状,小声劝道。 阮少川猛地转头看向她:“这些都是你的朋友?” 阮云音愣住。 隨后她语带哭腔:“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阮少川本来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 但一想到这些人当著阮曦的面,不知道说了多少难听的话。 他冷著脸:“如果她们是你的朋友,我觉得你有必要筛选一下自己的交友圈。” “我不希望你跟垃圾总是待在一起。” 跟垃圾待在的一起是什么? 不就是垃圾。 阮少川这句话说的重极了。 阮云音长这么大,都没见过阮少川对自己这么说话。 “哥哥,你真的冤枉我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阮少川直接看向那群小姐妹:“我不想再在这个地方看见你们,都给老子滚。” 他虽然不是裴靳那种温柔先生。 但这般对女生,极为罕见。 几个女生哪还敢待,连跟阮云音说话都不敢。 一个个赶紧走了。 韩子霄和裴靳又是后知后觉过来的。 他看著阮少川浑身湿透:“这什么玩法?湿身诱惑。” 一直站在旁边的贺见辞,此时嘴里叼著一根点燃的烟,隨后他手指轻夹著烟,慢悠悠吐出两个字:“活该。” * 阮曦没想到,这地方打车那么难。她懒得打电话让司机过来接她。 一个人沿著路往前走。 四周安静的过分,偶尔有车子在路上飞驰而过。 不知走了多久,阮曦脚疼的厉害。 她乾脆將高跟鞋脱掉,拎在手里。 就这么赤脚走在路上。 夜风越来越大,將她的长髮吹的乱飞,纤细的背影在黑夜中,有种一往无前的倔强清冷。 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她孤身一人。 身后传来巨大轰鸣声。 阮曦没在意。 直到一声刺耳的剎车声在身侧响起,她转头,一辆跑车在旁边路上停下。 车窗降下,贺见辞那张英俊的脸沉浸在车內半明半暗的光影里。 隨后他偏头,眼神落了过来。 “都学会守株待兔这一招了。” 无语瞬间涌上心头,她现在连走路都是別有用心了是吧。 这路是他家修的是吧。 阮曦被气笑了。 她慢悠悠说道:“是啊,可不就有只兔子主动撞上来了。” 这次,轮到贺见辞沉默了。 “那还不上车,等什么呢。” 阮曦想了下,確实走累了。 於是她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刚才她確实是因为心情不好,才想要自己走走。 但贺见辞的突然出现,还有他总是莫名其妙的话,竟一下將她拉出了那种鬱闷的情绪。 她系好安全带,转头时,一旁贺见辞垂眸看她。 两人视线乍然撞上。 阮曦刚平静下来的心绪,又起涟漪。 她立马转头望向挡风玻璃前方。 却不忘问道:“怎么了?” 贺见辞此时启动车子,不紧不慢开口:“都多大了,还玩离家出走。” 阮曦觉得莫名。 她解释:“谁离家出走了,我只是觉得今晚月色很好,隨便走走。” 此时,贺见辞直接將车子调头。 阮曦立马提醒:“见辞哥,你是不是走错方向了,这不是回我家的方向。” 贺见辞微瞥了她一眼:“真照你这个方向走下去,你是准备走出京北,走向世界了。” 阮曦:“……是我走错方向了?” “走的真够快的。” 他这话说的很轻,阮曦没听清楚。 於是她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 他的声音很淡,似乎只是无关紧要的话。 车子飞驰在安静车道上,巨大的发动机轰鸣声將一切想要说话的欲望都淹没了。 直到在一处十字路口的红灯前停下。 阮曦原本正出神,突然一道极其响亮的咕嚕声。 將车內的安静打破。 不是吧。 阮曦下意识低头望著自己的肚子。 最可怕的是,她感受到了驾驶座那边投过来的目光。 苍天啊。 “饿了?”一道轻描淡写的声音响起。 阮曦微咬著唇。 她只恨自己现在饿的不够,怎么不乾脆饿昏过去呢。 也好过面对这种尷尬的场面。 归根结底,她跟贺见辞太不熟悉了。 阮曦故作淡定:“有点,不过没事,正常身体反应嘛。” 贺见辞却一直饶有兴趣地盯著她。 阮曦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硬气:“看什么,没见过美女饿肚子。” 也是,在他面前出现的那些美女,一个个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给他留下好印象。 谁会在他面前饿的肚子咕嚕咕嚕叫。 “美女?” 见他居然用这种疑问的口吻,阮曦不服输的瞪了回去。 两人四目相对。 她一头长髮早已被夜风吹的凌乱,隨意搭在肩上,或许是这份凌乱让她眼底的倔强越发清晰。 贺见辞安静望著她,那双黑眸宛如渊海,沉静之下似有漩涡暗潮涌动。 许久,他清冷的声音响起。 “確实从没见过让我这么难忘的。” 第17章 现在我们是共犯了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7章 现在我们是共犯了 阮曦愣住。 这句话听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意思。 直到贺见辞又轻飘飘地说出两个字。 “美女。” 確实从没见过让我这么难忘的。 美女。 呼。 阮曦有种既好气又鬆了口气的感觉,她就说嘛,贺见辞没那么容易放过她。 他果然又是在笑话她。 此时绿灯亮起。 跑车再次启动,几秒內便如离弦的箭。 等到车子七拐八拐,在胡同里艰难穿行,阮曦这才发现这並不是回她家。 她忍不住问:“见辞哥,我们这是去哪儿?” 这地儿虽在市中心,但越走越偏僻。 周围小巷交织,不是住在这里的人,没一会儿就晕头了。 最终车子在一条无名巷口停下。 “下车吧。” 贺见辞扔下这句,便推门下去了。 阮曦一头雾水,却只得跟著下车。 只是她高跟鞋踩在凹凸不平的地面,身体一下失去了平衡。 隨即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 贺见辞一收劲,阮曦直接靠在了他的怀里。 “谢谢。” 阮曦说完,迅速从他怀里挣扎了出来。 不知怎么回事,这几次跟贺见辞在一起时,两人总会莫名其妙的肢体接触。 贺见辞这次倒没说什么,只是转身在前面带路。 两人走进旁边小巷,巷子里只有远处有一个路灯,昏黄光线让整个小巷染上了一层旧时光影。 他们仿佛走在一部老电影里。 好在並未走多远,贺见辞便在一处民宅门口停下。 四合院的铆钉大门紧闭著。 贺见辞上前推门,没推开。 阮曦此时才看到门口掛著一块木质牌匾。 上面竖写著“史家餛飩”。 字跡顏色微微斑驳,看得出来有些年头。 相较於现在店铺恨不得亮到闪瞎眼睛的门头,这个店还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 不过这可能是另一种营销手段。 阮曦还正好辅修过传媒。 “是已经关门了吗?”阮曦问道。 这会儿已经九点多了,小店铺关门早正常。 “老板懒得很,”贺见辞口吻平淡。 阮曦不是非要跟他吃饭,直接说:“那我们回去吧。” 她刚说完,就见贺见辞走到大门旁边的围墙前面。 他原地直接轻鬆跃起,双手直接攀住院墙,轻鬆翻上了墙头。 眨眼间功夫,阮曦都没反应过来。 等她回过神,压低声音问道:“见辞哥,你要干嘛?” “吃餛飩。” 阮曦:“我还没饿到这种程度,我还能再忍忍,真的。” 这要是被人家发现了报警,她怕明天整个圈子里都要传遍,鸳鸯大盗夜闯餛飩店只为一饱口腹之慾。 到时候她真的可以离开地球了。 “我饿了,”坐在墙头的贺见辞閒閒说道。 “你就不能忍忍?” “忍不了。” 因为不敢大声说话,怕把人引来。 她只能轻声劝道:“见辞哥,我真的不想被人抓到之后,传出什么鸳鸯大盗夜闯餛飩店的新闻。” 墙头上的男人,忽地轻笑了下。 下一秒,阮曦眼睁睁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墙头。 她听说过贺见辞行事肆意,毫无顾忌。 这次算是真真见识到了。 没一会儿,隨著一声吱呀作响的开门声,四合院的铜门被拉开。 贺见辞长身玉立站在那里,单手隨意搭在门边,自在的像是在自己家里。 他下巴微扬:“进来吧。” 阮曦还是忍不住做最后挣扎:“要不我还是先走吧。” 贺见辞跨出门槛,走到她面前,微弯著腰直勾勾看著她的眼睛。 “不是鸳鸯大盗,怎么能只剩一个。” …… 阮曦站在『史家餛飩』店的后厨,看著明亮乾净的厨房里,那道高大身影轻鬆自在的犹如在自家厨房。 她第一百零一次的问自己。 怎么就没走呢? 甚至还同流合污了呢。 真被抓到,她这个从犯是逃不掉。 “真这么怕?”贺见辞站在锅灶旁,回头看她。 升腾而起的水蒸汽,將他的脸微微笼住,有种绰约的感觉。 他那张帅到有攻击性的面孔,竟在此刻温柔了几分。 “我怕什么,到时候真被抓住,我就说我是被胁迫的。” 这话是玩笑话。 贺见辞笑了:“行,说好了鸳鸯大盗,你还想著各自飞。” 阮曦开始后悔,刚才自己怎么就脱口而出了 。 本来在他这儿,就总觉得自己对他心思不纯。 现在,还主动送了证据到他手里。 贺见辞没让她帮忙,他似乎对这里很熟悉。 餛飩放在哪里,调味料放在哪里,他都不用找,直接就拿到了。 “想吃什么馅儿的餛飩?” 阮曦认真想了下:“鲜虾的。” 她万万没想到,看著这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太子爷,居然真会做饭。 当两碗热气腾腾的餛飩被放在托盘上,端到外面院子里的方桌上时,阮曦闻著散发那股浓郁诱人的香味,居然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头顶月色朦朧绰约,而廊下一盏略显昏黄的廊灯照著。 眼前是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餛飩。 她用勺子舀了一个餛飩,低头轻咬了口。 隨即惊喜说道:“皮好薄啊。” 阮曦自小在南方长大,虽然后来突逢变故回了京北。 但口味早就被养成了南方人口味。 跟北方皮厚肉多的餛飩不一样,南方餛飩讲究皮薄肉少汤鲜美。 显然这家店的餛飩中和了南北优点,皮薄又有点儿劲道,里面的馅儿更是要鲜掉舌头。 她都顾不上客气,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最后餛飩全部吃完,一颗不剩。 “饱了?” 对面贺见辞看她终於捨得抬头,隨口问道。 此时不知是吃太快,还是餛飩太热,阮曦脸颊微热,连鼻尖都有一点微红。 她托著下巴歪头看他,纯欲的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有种说不出娇媚。 “见辞哥,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好手艺。” 她吃人手短了,连说起话来都软了几分。 “现在又不是我胁迫你了?” 贺见辞说完,忽地觉得嗓子很痒,有种想要抽菸的衝动。 对面的阮曦却乖乖摇头。 那双澄澈黑眸波光瀲灩的宛如春水荡漾,就这么看向贺见辞。 她嘴角轻扬:“现在我们是共犯了。” 第18章 来自清晨的曦光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8章 来自清晨的曦光 车子在阮家门口停下时,阮曦解开身上安全带。 在下车之前,阮曦转头看著驾驶座上的男人。 今晚她是专门去偶遇贺见辞的,但发生的事情却是她没想到的。 即便她大获全胜,痛快地反击了那些人。 却依旧避免不了心情烦闷。 再次见到那群人。 年少时遭遇的那些奚落讥讽,在这么多年后,记忆再次翻涌。 本来她可以不用承受这些。 造成抱错这个意外的,从来不是她。 偏偏她这个最无辜的人,却要承受这样不公平的结果。 “见辞哥,谢谢你,”阮曦认真说道。 今晚,贺见辞是唯一站在她这一边的人。 甚至那碗热腾腾的餛飩,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的味道。 贺见辞转头看著她:“东窗事发的时候,知道怎么办吧。” 明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阮曦还是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知道,我会跟你一起承担的。” 不过想想也知道,什么后果都不会有。 之后,她便下车离开。 她推门进了院子时,身后的车子也启动离开。 进了门,客厅灯光通明,阮少川一身乾净家居服坐在客厅沙发上。 在看见她回来时,他直接站起来:“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阮曦从派对上离开的时候才九点左右,现在都十一点多了。 面对阮少川的关心,此刻的阮曦压根不想回应。 她拎著裙摆,直接准备上楼。 “曦曦,我在跟你说话呢,”阮少川走过来。 眼看著要发火,却又刻意压住了口吻。 阮曦扫了他一眼:“我累了,要回房间休息,你让开。” “我真的不知道那帮人在背后一直在詆毁你,我要是早知道……” 阮曦:“早知道你会怎么样?你会帮我?” 她脸上的嘲讽太过明显。 阮少川震惊:“当然,我是你哥,我当然会帮你。” 阮曦望著眼前的阮少川。 轻声说:“就算音音不是阮家女儿,我也只当她是亲妹妹。” 这句话说出口时,对面阮少川脸色一下苍白。 这句话是阮少川亲口说过的。 半晌,他低声说:“我承认我那会儿很傻逼,但是阮曦你要明白,当时得知你们两个被抱错了,我们所有人都太震惊了。” 那种天塌了的感觉,时至今日。 依旧记忆如初。 那时候阮少川也还是个少年,他不明白,怎么自己疼了那么多年的妹妹。 突然就不是他的亲妹妹了。 他当时確实很抗拒父母將阮曦接回来。 甚至在阮曦回来后,他也对她很冷淡。 “曦曦,我向你道歉。” 这句意料之外的道歉,让阮曦沉默。 阮少川强忍著说道:“曦曦,我们兄妹之间总不能一直这么彆扭吧。我做错事我跟你道歉,你想要怎么办你儘管开口。” 倘若阮少川这句话,是在阮曦刚回阮家时说的,该有多好。 “在最想要听到这些的时候,我没有听到。” “现在我不需要了。” 迟来的道歉,比草还要贱。 阮少川皱眉:“难道你要一辈子都跟我这样吗?” “你呢?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当个好哥哥?” 阮曦好笑地看著他。 她说:“是因为你觉得自己成熟了,需要维护阮家的体面。所以在外人面前开始知道跟我装兄妹情深?” 今晚要不是她发火说出那些人的所作所为。 阮少川会说这些吗? 他生气是因为有人居然敢踩阮家的脸面。 不管阮曦再怎么样,她是姓阮的。 “你非要这么揣测我吗?” 阮少川也急了。 他说:“你一直说我没把你当妹妹,你心底就把我当哥哥了吗?” 阮曦望著他,微抿著唇。 最起码她努力过。 “你还记得你十八岁的时候,我送你什么生日礼物吗?” 阮曦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阮少川沉默了。 阮少川十八岁那年,也正是阮曦回阮家的第一年。 阮家大少爷的成年礼,当然极其隆重。 光是准备礼物,所有人都要绞尽脑汁。 阮曦当然也不例外。 虽然阮少川不喜欢她,她还是很想跟这个哥哥处好关係。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她甚至偷偷跑去打工。 十三岁的小女孩哪有人会愿意要,她只能跑去发传单。 那么热的天,穿著毛绒绒的玩偶服,热到满头大汗,只为了多挣两百块。 后来她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感动自己罢了。 她存了很久很久的钱,特地买了一支钢笔。 连价格她到现在都记得。 6899元。 直到阮少川生日那天,阮云音当眾送了他一块手錶,是特別定製的。 他高兴到当场摘下自己手上原本戴著的百万手錶。 立马戴上阮云音送的手錶。 阮曦送的那支钢笔,被丟在普通宾客一起送的礼物里面。 只怕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吧。 …… 见阮少川沉默,阮曦知道他早忘了。 她也懒得提自己做过的傻事。 神色十分冷淡说道:“麻烦让开。” “对,我承认我以前是偏心云音,但是我在改。在你心里谁是你哥哥,你敢承认吗?” “恐怕永远只有程朝才是你的亲哥哥。” 伴隨著他的声音,另一道气急的呵斥声响起。 “少川,你给我住口。” 纪舒从楼上匆匆走下来,神色冰冷。 待走到兄妹两人身边,纪舒看著阮曦,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曦曦,別跟你哥哥生气,兄妹嘛哪有不吵架的。” 阮曦没说话。 纪舒又温柔哄道:“你也累了,先上楼休息。” 这次她直接拉开阮少川,让阮曦上楼。 等到楼上开门又关门的声音响完。 纪舒这才压低声音怒道:“你再怎么气急败坏,也不该提那个名字。” 阮少川嗤笑了声:“妈,你觉得掩耳盗铃有意思吗?” “我不提,这个人就真的不存在了吗?” 纪舒盯著他:“只要没人提起,就可以不存在。” 她像在安慰自己般说:“你不觉得曦曦这次回来,已经好了很多。” 阮少川不说话。 “难道你还想再让你妹妹离开六年吗?” 二楼房间。 房內依旧是一片漆黑。 只有地上微伏著一道极纤细的身影。 阮曦並没有哭。 她只是安静躺在那里,脑海中静静迴响著刚才阮少川那句话。 程朝。 这是六年来,第一次有人再次在她面前提到这个名字。 京北这里没人在意她。 所以也没人知道她原本的名字。 程曦。 来自清晨的曦光。 这是她和程朝名字共同的含义。 第19章 不行啊,我克制不了一点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9章 不行啊,我克制不了一点 清晨,阮家餐厅的桌子上早已经摆满了丰盛早餐。 阮少川下楼的时候,就看见一道纤细身影正坐在餐桌旁边。 他走过去时,阮曦抬头。 她將手里的咖啡放下,淡定开口:“早。” ?? 阮少川以为自己听错了。 半晌,他才回过神:“早。” 阮曦照常吃早餐,她现在早餐口味完全西式化。 咖啡配三明治。 此时纪舒正好走过来,她看到了兄妹两打招呼的场面。 她笑得异常开心:“张嫂做了三明治,曦曦说很好吃,你要来一份吗?” “好。”阮少川顺势坐下。 阮仲其如今在商务部主持工作,十分忙碌。 寻常在家压根看不到他身影。 没一会儿,阮曦吃完盘子里的三明治:“妈妈,哥,我吃完了,我先去上班了。” “司机在门口等著呢,”纪舒温柔说道。 阮曦微微頷首。 她上楼去换衣服拿包。 阮少川盯著面前的三明治,还是没忍住说道:“你不觉得她……” “曦曦真的有在改变,你应该能感觉到吧。你是当哥哥的,以后要疼爱妹妹。” 纪舒却打断他,一脸欣慰说道。 阮少川深吸一口气。 正好阮曦从下楼了,临出门前又说了句:“我走啦。” “路上小心,”纪舒开心地叮嘱。 多么母慈女孝的一幕。 “妈,你知道大象效应吗?”阮少川突然说道。 纪舒端起面前的蔬菜汁,优雅喝了一口:“不想知道,你快点吃早餐吧,吃完去上班。” 果然。 阮少川说:“房间里明明站著一头大象,所有人都清楚知道,却刻意无视,选择视而不见。” 纪舒將手里杯子放下。 “少川,我们这样的家庭不需要太多真相,曦曦既然愿意回国,愿意和我们好好相处,我何乐而不为。” 包括阮曦第一天回家的刻意示弱,纪舒岂会看不出。 她只是视而不见罢了。 离开的这六年,对阮曦而言或许真的是一次蜕变。 * 中午,闻知暮拉著阮曦去附近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吃饭。 两人先到了,坐在包厢里。 过了会儿,包厢门再次被推开,只见一个戴著帽子还有墨镜的人走了进来。 阮曦打量著洛安歌这身装备:“有人跟踪你?” “我这是免得被人看到我跟你们一起吃饭。” 闻知暮不解:“为什么?” “你忘了,我是你安排在设计部的內应啊。” 闻知暮恍然:“还真忘了。” 说到这个,闻知暮豪迈说道:“等闻勛带著他的人滚蛋,设计部老大就是你。” 她在设计上確实很有天赋,管理上却一窍不通。 “怕什么,谁不是一步步成长上来的,”阮曦淡然道。 洛安歌確实有这个实力,她是准备在恆泽集团合同签订之后,成立一个全新的高定珠宝系列。 只是项目还未拿下,她不会轻易夸下海口。 想到这里,阮曦拿出手机。 准备趁著午休时间,跟贺见辞聊聊。 既然他看不上之前的计划书,正好她带人重新完善了。 上次让他看,阮曦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 估计这次也一样。 所以阮曦准备跟他拉拉家常,再趁机提出让他看新方案。 阮曦:【见辞哥,你吃午饭了吗?】 她隨手发完,就把手机放下。 此时服务生开始陆陆续续上菜。 桌上的手机嘟嘟响了两声。 阮曦拿起来看了眼。 贺见辞:【你要给我送午饭?】 贺见辞:【不用这么麻烦。】 阮曦盯著手机上的这两句话。 这是拒绝吗? 当然不是。 这是邀请啊。 “都不许动,”突然阮曦喊出一声。 本来已经拿起筷子的两人,齐刷刷看向她。 阮曦看著服务生:amp;amp;quot;帮我把这些菜全部都打包,还有剩下没上菜一起打包。amp;amp;quot; “不是,你打包干嘛?”洛安歌震惊。 阮曦却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佳佳,立刻去我办公室把桌子上的项目计划书拿过来。” 隨后她把餐厅地址发给苏佳佳。 阮曦身边暂时没有合用的人,苏佳佳成了她的助理。 虽然能力没那么厉害,还算忠心。 苏佳佳文件送到时,服务生把所有的菜打包好了。 “好了,你们三个再点一份慢慢吃吧。” 洛安歌:“你去哪儿?” “当然是去討好財神爷。” 几百亿的大项目,阮曦不会觉得靠自己跟贺见辞那点认识情分能拿下来。 要想拿下合同,就得无所不用其极。 到了恆泽集团楼下,阮曦直接给贺见辞打了微信电话。 电话接通。 阮曦:“见辞哥,我在你公司楼下。” “楼下?”对面顿了几秒,才开口。 阮曦:“对啊,我正好在你公司附近吃饭。想给你送午饭,感谢你昨天请我吃的那碗餛飩。” 理由足够充足。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会儿。 “等著。” 几分钟后,一个身穿正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阮小姐,我是贺总助理的向釗。” 阮曦正要笑,却在听到这个名字时愣了下。 向釗主动伸手接过她手里拎著的袋子。 “请跟我来。” 两人进了电梯后,在上升的过程中。 阮曦还是没忍不住:“向助理,你的名字是哪个zhao字?” 向釗没想到阮曦会这么问,他客气道:“是从金从刀的釗字。” 不是一个字。 阮曦笑了下:“是个好名字。” 到了顶层总裁办公室,向釗轻声敲响门。 里面一道清冷声音:“进来。” 这是阮曦第一次进贺见辞办公室,正对著门的就是一整面巨大落地窗,阳光爭先恐后照射进来。 贺见辞站在落地窗前,一身板正笔挺西装,突显了他的衣架子身材。 特別是被西装裤包裹著的长腿,简直是长到不合理的程度。 瞧瞧。 即便是阳光,有钱人都要比普通人先享受到。 向釗將她带来的外卖,放在会客区的长桌上,便出去了。 “见辞哥,”阮曦主动打招呼。 贺见辞回头,他慢悠悠走了过来。 一直走到阮曦的面前。 这才微垂著眼。 “我说小公主,你就不能克制一下每天想见我的欲望?” “……” 这一刻。 她的无语是沉默。 半晌,阮曦露出乖巧笑容:“不行啊,我克制不了一点。” 第20章 猫的胃口都比你大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20章 猫的胃口都比你大 打不过就加入。 不管贺见辞怎么误会,阮曦不打算解释了。 反正她確实图他的东西。 只是別的女人图他的身子,她图他公司的项目。 有钱的是爹。 如果当贺见辞的暗恋者,在这个项目上有优先选择权。 她不介意,可以一直『暗恋』他。 “我给你带的东西,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阮曦走到长桌旁边,直接打开袋子。 还好他们今天中午吃的是高端日料omakase。 盒子是统一深黑色,一打开一个个新鲜手握寿司摆盘,简直精致到宛如艺术品。 贺见辞走过来,接过她正要摆的盘子。 漂亮饭就是这点,麻烦。 之后他將筷子拿出,放在她面前。 这才坐了下来。 “你不吃?” 见阮曦半天没坐下,他抬眸看著她。 阮曦瞬间笑了:“吃啊。” 吃饭好呀,可以边吃边聊很多。 阮曦没太著急,她安安静静吃著东西,就像真的只是来送个午餐。 对面贺见辞更是安静。 看得出他骨子里的教养很好,吃饭很优雅。 连握著筷子的那只手,都叫人挪不开视线。 “我手很漂亮?”突然贺见辞开口。 不是吧…… 她就瞄了一眼,真就一眼。 这都能被他抓到。 阮曦:“见辞哥,你这双手比钢琴家的手还漂亮。” “你也想让我给你弹个琴听听?” 阮曦眼睫微眨,露出一种纯净无辜的神情。 “怎么会呢。” “见辞哥你这样的手,是天生用来生杀予夺的。” 当然,最好可以用来签字在他们的合同上。 贺见辞抬头看她,胸腔溢出低低的闷笑:“公主,法治社会,別说这么嚇人的话。” 真够难討好的。 “不吃了?” 见阮曦放下筷子,贺见辞问道。 阮曦点头:“吃饱了。” “猫的胃口都比你大。” 难怪瘦成这样。 “我现在胃口挺好的,以前才是……” 说著,她自己笑了下:“维持身材是女孩子一生的必修课。” 她故意岔开了话题。 贺见辞却盯著她,眼眸里似有深意。 最终,他还是没问到底。 阮曦站了起来,她走到落地窗旁边,俯瞰著底下的街道。 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此刻看起来是宛如小小的玩具,路上的行人更是成为小小的一个点,这就是站在高处俯瞰的感觉吧。 正专注看著楼下,阮曦听到身后有起身的动静。 她回头看了眼。 是贺见辞起来了。 两人四目相对,贺见辞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今天穿了一件很特別的牛油果绿色上衣,本就白皙的肌肤在这样的衬托下更是白到发光。 “每天站在这里俯瞰楼下,是不是觉得一切都很渺小。” 一切都可以被自己踩在脚底下。 贺见辞缓步走过来,低头看了眼。 又朝她望去:“也可能是高处不胜寒。” “最起码是站在高处。” 不像她,一直都在低处,以为乖乖听话就可以了。 但是听话得不到她想要的。 站在高处才可以。 这也是她拼命要拿下这个项目的原因。 她就是要爬到最顶端的位置,享受这样的高处不胜寒。 贺见辞叫来秘书,將桌上的东西收拾出去。 阮曦趁机將项目书拿了出来:“见辞哥,你上次说对我们的项目计划书不够满意,这是我们整个部门重新优化的计划书。” 贺见辞並未立刻接下。 “见辞哥,我们真的是诚心想要跟恆泽集团合作,您不妨先看一眼。” 这次他伸手接了过去。 而且当著她的面,开始翻看。 趁著他看的间隙,阮曦开始说道:“我们觉得双方可以在合作的基础上成立合资企业,签订的销售协议可以按照销售份额阶梯式攀升。” “阶梯式攀升?” 贺见辞似乎对这个很有兴趣。 阮曦心头大喜,不怕他问问题,就怕他什么都不问。 问了,就代表感兴趣。 阮曦:amp;amp;quot;您可以翻到计划书的第36页,上面有详细的销售份额阶梯式攀升计划。amp;amp;quot; 贺见辞果然翻了。 但阮曦还是讲解说道:“就是我们可以以十年为界限,前十年恆泽集团的销售份额为30%,希曼集团为70%。” “30%和70%的分成比,阮总你狮子大开口啊。” 阮曦不意外他的態度。 她淡定说道:“虽然你们提供原料,但我们会提供整个销售链,以及承担一切运营成本。钻石宝石原料其实並不算多昂贵。珠宝真正昂贵在於品牌溢价。” 那些高级珠宝之所以会让人疯狂,就是在於品牌价值。 贺见辞睨了她一眼:“这就是你说服我的方式。” “我们將会打造全新的高定珠宝系列,为整个钻石矿服务,从根本上提高钻石矿的原料价值。” 缅国鸽血红、大溪地珍珠、哥伦比亚祖母绿…… 这些宝石原產地能闻名全世界,难道不也是一种营销手段。 “希曼拥有世界最好的珠宝品牌,同样拥有最强大的营销矩阵。” 她所说的有理有据,自信又从容。 贺见辞没有说话。 阮曦趁热打铁:“贺总,希曼绝对可以成为恆泽集团最佳的合作伙伴。” 这会儿倒是又不叫见辞哥了。 “我会让我的团队评估你们的项目计划书。” yse!!! 阮曦在心底兴奋的叫了声。 她知道自己成功说服了贺见辞。 这顿漂亮饭,值了。 * 回到公司,阮曦便让人將品牌资料拿了过来。 她並非在誆贺见辞,她確实打算打造全新高定珠宝系列。 一个成功的公司,不可能坐吃山空。 到了下班的时候,她没多留,直接將资料带上回家看。 下楼后,她准备叫车回去。 她这个级別,公司可以安排商务车。 但她目前还不太信任公司的人。 “臥槽,那是布加迪吗?” “好帅呀。” 她站在路边等车时,旁边走过的男生指著不远处一辆车。 阮曦隨意看了眼,发现这辆车跟闻知暮那辆有点儿像。 本以为这车是路过的,没想到开到阮曦身边停下了。 车门打开。 下来一道让阮曦没想到的身影。 “曦曦,”裴靳关上车门,走了过来。 阮曦淡淡看著他。 “上次不是说陪你去选一辆车,我想你工作忙,就帮你选了一辆。” 阮曦挑眉:“你的意思是,这辆车是送给我的?” 布加迪这种车,光是预订就半年起步。 她回国不到半个月。 他居然把车搞回来了。 “你要是还有喜欢的,可以跟我说。”裴靳好脾气的说道。 不得不说,饶是阮曦如今对他厌烦至极。 他能做到这步,还真叫人意外。 “车不错,”阮曦轻声说。 裴靳没料到她这次如此温和,他將车钥匙递到她面前。 只要阮曦轻轻抬手,就能拿到这辆价值千万跑车的钥匙。 “裴靳。” 突然她望著他,轻喊了声。 裴靳:“嗯?” 阮曦:“因为我回国了,又开始威胁到阮云音的位置。所以你又要勉为其难的开始对我献殷勤了。” 裴靳面色一变。 “不……” 他否认的话,还没说完。 阮曦直勾勾望著他,轻嗤:“你这个舔狗,当的还真是称职。” 第21章 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她加倍不痛快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21章 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她加倍不痛快 裴靳即便再好脾气,听到这话脸色还是沉了下来。 正好阮曦手机响了起来。 她看到自己叫的车子,直接走了过去。 司机在她上车时,忍不住感慨:“美女,男朋友的布加迪都不坐啊。” 显然他看到阮曦和裴靳站在一起。 阮曦无语:“不认识的人。” 司机见她面露不悦,赶紧闭嘴。 路上,阮曦將车窗降低了点,冷风灌进来吹在她脸上。 依旧没有吹散她心头的烦闷。 到了家里,阮曦推开大门,听到里面传来笑声。 她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在玄关换好鞋进去,看见纪舒和阮云音正坐在沙发上说话。 “曦曦回来了,”原本满脸笑意的纪舒,在看到阮曦时,笑意微敛。 似乎生怕被阮曦看到,她和阮云音这样有说有笑的亲密模样。 却不知,这种欲盖弥彰才最搞笑。 “阮曦,你回来了。” 阮云音也站了起来。 纪舒朝她看了眼:“你小心点。” 这时,纪舒又看向阮曦解释说:“云音的脚练舞受伤了,她在外面住没人照顾,所以这阵子要住在家里。” 受伤了? 阮曦的目光落在阮云音的脚上。 她的右脚被纱布缠绕著,確是受伤的模样。 阮云音自小学习芭蕾,师承名师,如今更是中央芭蕾舞剧团的首席。 纪舒不是那种在家里养尊处优的太太,她是有名的音乐剧导演,艺术成就享誉中外。 正是因为受纪舒的薰陶,阮云音才会学习芭蕾舞。 甚至她们还一起合作过一部特別有名的芭蕾舞剧《献给孩子》。 这部剧是阮云音十三岁那年,纪舒特地为她编排的。 阮云音靠著这部芭蕾舞剧,成为最年幼芭蕾舞剧女主角。 命运捉弄人。 阮云音就是在这个芭蕾剧的练习中受伤。 才被发现,她居然不是阮家的孩子。 不过別人总说,纪舒和阮云音才像真正的母女。 阮曦回到阮家时,已经十三岁。 芭蕾这种需要童子功的舞蹈,她是不可能再去学了。 她所在的养父母家里,父亲早早去世,一个母亲拉扯著两个孩子艰难过活。 阮曦十三岁之前最大的目標,就是好好学习。 考上好大学,让妈妈以后不要那么辛苦。 她没有什么成为艺术家的梦想。 那时候,她没资格去做这样天真的梦。 “没事吧?”阮曦突然问道。 纪舒和阮云音脸上同时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似乎都不敢相信,阮曦会关心阮云音。 阮云音露出一个微笑:“没什么大碍,过阵子就能好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 阮曦轻描淡写说著。 “曦曦。” 纪舒当即微微低斥了声。 没等阮云音把委屈露出来。 阮曦立马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开玩笑的,我怕阮云音受伤您太伤心,我活跃一下气氛嘛。” 饶是阮云音这么会装的人。 都差点破功。 · 你活跃气氛,有这么诅咒人的吗? 纪舒知道她们两个不对付。 以前父母还希望她们能像真的亲姐妹那样相处。 经过这么多事情,却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我先回房间了,”阮曦淡声说道。 阮曦回房间后,便打开电脑继续工作。 她已经不是一个小女孩,只会在父母面前爭宠。 现在她的世界更广阔。 只要阮云音不主动招惹她,她懒得主动扇她。 晚餐的时候,阮少川回来了。 应该是阮云音生病,给他打了电话。 “哥哥,你抱我去餐桌。” 阮曦下楼吃饭时,就听到客厅里阮云音撒娇的声音。 阮少川:“你都多大了,还要我抱。” “那你背我。” 阮曦穿过客厅,將这两人视若空气。 径直走向了餐桌。 不一会儿,两人走了过来,阮少川並未背她,只是伸手让阮云音搭著胳膊走了过来。 这还是阮曦回国,第一次跟阮云音在一张餐桌吃饭。 气氛有些尷尬。 阮云音倒是一点不在意,表现的最为欢快从容,又像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妈妈,您还记得法国巴黎歌剧院芭蕾舞团那个导演马修吗?” “他啊,”纪舒心不在焉点头。 “他最近想要邀请我们赴法演出。” 阮云音像是想起什么开心的事情:“要不您跟我们一起去,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再去法国的迪士尼。” “我十岁去过一次之后,可再没去过。” 这些话题,显然都是阮云音和阮家人独有的回忆。 阮曦像是个被排除在外的小可怜。 一句话都插不上。 “吃饭少说话,”阮少川忍不住说道。 阮云音嘟著嘴巴委屈:“我都受伤了,你还不关心,就会教训我。” “我吃饱了。” 阮曦懒得看他们上演兄妹情深戏码。 阮少川:“你就吃这么点?” 阮曦没说话,只是直接上楼。 “好了,我以后吃饭不说话唄,你看你那个眉头皱的。” 阮云音撒娇的声音在身后不断传来。 进了房间。 电脑屏幕依旧还亮著,阮曦却没了工作的心思。 她站在阳台,拨通电话。 “我改变主意了,那辆布加迪不错,你现在送到我家里来。” …… 酒吧里。 裴靳拎起身后椅子上掛著的衣服:“我先走了。” “不是说好了,我今晚陪你喝酒的呢,”韩子霄惊讶。 裴靳面露笑意:“不了,我要去送车。” 他走时,正好赶上贺见辞过来。 “他这就走了?”贺见辞坐下,突然问道。 韩子霄:“可不就是,说是要去送车。” “给谁送车?” 贺见辞微微挑眉。 他心底升起一个不太可能的念头。 韩子霄耸肩:“谁知道。” “平时不是个包打听,怎么到关键时候就没用了。” 听著贺见辞的嘲讽,韩子霄也没生气,只觉得好笑:“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阿靳的事情。” 贺见辞没说话,只是点了根烟咬著,唇角微动。 溢出一声不高不低的哼笑。 “谁关心一个大男人。” 阮曦在房间换了身衣服,黑色连衣短裙完全展现了她的身材曲线,细腰长腿。 下楼时,其他人还在客厅。 “曦曦,这么晚要出去?”纪舒看到她问道。 阮云音坐在旁边,正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慢悠悠的吃著。 “裴靳送了我一辆车,我跟他出去试驾一下。” 此言一出,客厅里一片寂静。 “你说什么?”阮云音更是一下子失控的站了起来。 阮曦抬手撩了下自己的长髮:“出去这么多年,我新学了一些为人处世的准则,比如……” 她望著阮云音,刻意停顿了下。 “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她加倍不痛快。” 阮云音气到完全无法控制表情:“你就是在故意报復我。” “报復你?”阮曦嗤笑:“等你哪天真的成了裴靳女朋友再说这句话吧。” 阮云音:“你……” “这么多年,连个名分都没混上,你也是可怜的。” 第22章 把你新车撞坏了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22章 把你新车撞坏了 太过火药味的场面,让纪舒和阮少川都没缓过神。 他们都知道两人確实私底下不对付。 但好歹还维持著表面的和平。 现在阮曦是彻底撕破了脸。 “曦曦,”纪舒喊了一声,又觉得头疼至极。 说重了,阮曦肯定不开心。 可说轻了,管用吗? “本来我对裴靳这个人已经没什么感觉了,”阮曦好笑的看著阮云音。 隨后她轻声说:“但如果你一直这么犯贱,我也可以对他有兴趣。” 这次连阮少川都实在忍不住:“曦曦,你何必为了一时意气,故意做这种事情。” “这话你应该先对阮云音说,她何必来惹我。” 从阮云音今天因为所谓的脚伤搬回家开始,阮曦就明白。 她是故意的。 因为自己回国了,她生怕自己得到父母更多的关注。 火急火燎的回家来爭宠。 甚至在饭桌上,故意提一些什么小时候的趣事。 以前的阮曦確实会忍。 现在的她,一点都不想忍。 她绝对不会再让自己落到只会白白受气,却还不了手的境遇。 阮曦望向阮云音:“人生不如意的事情那么多,你多经歷几次,以后会慢慢习惯的。” 凭什么阮云音想要的,她都可以得到。 说著,阮曦拎著包就要往外走。 刚迈出去两步。 “你在家就好好回忆你的童年往事,我和裴靳去兜风了。” 这次阮云音气到发疯,就要追上来。 可她右脚是真的受伤了。 刚追上去,立马疼的钻心。 阮曦到了外面时,看到布加迪停在不远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裴靳站在车边等著她。 “上车,”阮曦拉开车门直接坐上驾驶。 裴靳走到副驾驶那边坐了上来。 阮曦启动车子,跑车巨大的引擎声瞬间轰鸣。 一路上,阮曦只顾著开车。 车子飞驰在宽阔的路上,朝著城外的方向开去。 不知开了多远,直到车子停在一座桥边。 阮曦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夜间的江面並不平静,桥头的灯光跌入江水,水波清盪,碎光摇曳,仿佛是天上星河被风吹进了水光里。 “我改变主意是因为,阮云音今天回家故意挑衅我,我拿你气气她。” 裴靳站在旁边,闻言轻笑了下。 “大概猜到了。” 阮曦是真有些惊讶:“那你还愿意配合我。” 明知道她目的不纯,却还是来了。 “这是我欠你的。” 阮曦陷入沉默。 其实要说裴靳要多大的错,似乎也没有。 虽然他当年目的不纯,可最起码他是第一次保护她的人。 他带著她融入这个圈子。 在別人嘲笑她时,为她解围。 正因为如此,当真相来临,她才会被伤的越深。 即便阮少川这个亲哥哥排斥她,她都没自我怀疑过。 可当裴靳说出那句话。 她真的开始怀疑。 是不是她真的没阮云音討人喜欢。 所以才会落得这样的结果,亲生父母更喜欢阮云音,连裴靳对她的好也都是为了阮云音。 当初有多在意这个人,得知真相后,就有多恨他。 “我一直觉得当人渣挺不错的,因为没人会要求人渣有道德。” 阮曦说著,自嘲道:“可惜我好像没有当人渣的天赋。” 只是利用了一次裴靳而已,居然会对他產生愧疚。 “因为你从来都是个善良的小姑娘。” 裴靳温和的声音响起。 阮曦微闭著眼睛,他的声音其实跟程朝並不像,偏偏那种永远不紧不慢的温和腔调像极了。 “裴靳,离我们家这个泥沼远点。” “要不然这不会是我最后一次利用你。” …… 阮曦回到家里时,客厅依旧灯火通明。 纪舒坐在沙发上正在看平板,应该是在处理工作。 “回来了,”看见阮曦,纪舒立马关掉平板。 阮曦点头:“嗯。” 纪舒看她脸色不算太开心:“不是跟阿靳去兜风的。” 阮曦在桥边吹了一晚上的风,头 都被吹疼了。 没什么心情绕圈子。 “妈妈,你在这里等我,应该是有话要跟我说吧。” 纪舒微嘆了一口气。 “我知道当年错抱之事,你是最受委屈的。但是这么多年下来,妈妈不求你和云音当亲姐妹,就当是普通亲戚可以吗?” 阮曦忽地笑了下。 她不知道纪舒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作不懂。 “妈妈,你觉得一个普通亲戚会永远住在我的家里不走吗?” 纪舒皱眉:“可是我和你爸爸早已经收养了她。” 这意思是,阮云音即便不是阮家亲生女儿,但也是有名有份的阮家小姐。 阮曦神色一下淡了下来。 许久,她轻声说:“那您应该教教她在这个家里的生存法则。” 嗯?? 纪舒听到这句话,像是没听懂似的。 她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阮云音是占据著我的位置,才有了如今的生活。所以她在这个家里的每一天,都应该抱著对我感恩的心。” “而不是在餐桌上聊什么我从未参与过的童年话题,千方百计抢走我家人的关注和宠爱。” 纪舒瞬间哑口无言。 阮云音在餐桌上的话题,確实是跟她和阮少川的共同回忆。 属於他们曾经『一家人』。 那个一家人里,没有阮曦的位置。 以前阮曦很安静,她几乎不会主动表达自己的想法。 纪舒不得不承认,一直以来她確实在阮云音身上投注了太多心血,甚至云音还继承了跟她有关的事业。 反而这个亲生的女儿,始终好像隔著一层。 纪舒深吸一口气:“我会让云音以后注意的。” “妈妈,您確实做错了,”阮曦上前一步,她轻轻抱住纪舒,柔声在她耳畔说道:“您早就应该让她认清楚她的位置。” 阮曦轻轻抬头,望向二楼方向。 阮云音就站在那里。 “要不然,我以后会一直教她的。” 阮曦声音不高不低,却足够在场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 清晨。 初升的阳光穿透云层,从落地窗边洒落进来,整个別墅都被笼上一层浅金色的毛绒感。 布加迪启动的引擎轰鸣声大到整栋別墅都能听到。 阮曦昨晚之所以没把车还给裴靳,也確实是因为阮云音。 她不是非要搬回家里来住,那就每天都多听听阮曦开著裴靳送的车上班的声音吧。 早上交通虽然拥堵。 但前后左右的车都在有意避开这辆布加迪。 普通人谁敢蹭一下。 说句倾家荡產不算夸张。 即將到公司的那个转弯路口。 红灯刚转了绿灯。 阮曦正准备启动车子,突然她感觉车后面有股力量撞了上来。 不……不是吧。 这车都有人敢追尾的? 阮曦打开车窗往后看去。 只见一辆阿斯顿马丁车头正好顶著她的车尾。 此时周围的车,恨不得都离他们八百米远,生怕沾上一丁点。 阮曦再无语,也只能下车处理事故。 此时,黑色阿斯顿马丁的车门同样被打开,鋥亮的薄底皮鞋踏在路面上。 贺见辞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从车里走了下来。 阮曦震惊望著他。 他今天穿著一身亮眼的海蓝色长条纹西装,合身剪裁更是体现了他宽肩窄腰的优越身材,同时那种特有的老钱风,让他宛如隨时可以出现在杂誌封面。 更叫阮曦意外的是,他居然还戴了一副银色细框眼镜。 让他身上意外的平添了几分斯文矜贵。 “新车啊?”贺见辞慢慢走到两车相撞的地方扫了一眼。 阮曦同样走了过来。 只见他黑眸漫不经心的抬起来,用著他惯有的散漫腔调说道:“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把你新车撞坏了。” “现在应该开不了吧。” 不是,阮曦怎么从这句话里,丝毫没听出他有一丁点儿歉意。 反而都是幸灾乐祸呢。 第23章 喜欢哪辆,隨便选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23章 喜欢哪辆,隨便选 你是一不小心吗? 怎么看你都是在存心报復吧。 当然,以上都是阮曦內心的想法,话她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毕竟现在眼前这位,她现在是真得罪不起。 “见辞哥,真是巧啊,”阮曦扯了下嘴角。 阮曦心底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最后还是乖乖先打了招呼。 但她立马说道:“这次是你主动撞的我。” 她可不想再听到他说什么,是她处心积虑要跟他扯上关係。 “对,是我主动的。” 贺见辞这次居然如此好说话。 阮曦诧异地朝他看去。 “別光顾著看我了,再好看,先说说车子的事情怎么处理吧。” 贺见辞掩在那副银色眼镜后的黑眸微扬。 阮曦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 开始对著车子相撞的地方,直接拍照。 她自己都有些无语,半个月內连撞两辆布加迪。 “我照片拍完了,我们先把车子挪到路边吧,免得挡住后面的车子。” 现在正是早高峰上班,这条路本来就堵。 他们两辆车追尾,更是把后面堵得水泄不通。 为了避免被骂,阮曦提议说道。 贺见辞点点头,两人各自上车,把车子挪到路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下车时,阮曦问道:“我们各自打电话给保险公司吧。” 刚说完,阮曦陷入犹豫。 这辆车是裴靳送的,保险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阮曦犹豫,要不要给裴靳打电话。 对面贺见辞说:“我来处理吧。” “嗯?”阮曦略有些惊讶。 今天的贺见辞有些好说话的过分。 也是,这次是他撞的自己。 阮曦点头:“好,我把车开走,回头修理清单发给你。” 连报警都没必要了。 “车停在这里吧,我让人一起开走。”贺见辞眼皮轻抬,神色淡然说道。 阮曦愣了下。 倒不是她不放心贺见辞。 而是这车是裴靳的,她就开这么几天,『折磨』一下阮云音。 她没打算真收下这么贵的车。 “车交给我,还不放心?”贺见辞淡然说道。 阮曦下意识望著他,不知是他今天戴了细框眼镜的缘故,浑身散发著斯文可靠的气息,平日里的那种肆意不羈都被压了下去。 说出的话,似乎更添了几分可信度。 “不是不放心你,这辆车是別人的,我得还给人家。” 贺见辞脸上露出些许恍悟。 “原来是这样。” 他慢悠悠说道:“既然是这样,我会把车修好的。” “毕竟是別人的东西。” 阮曦闻言,附和的点了点头。 她乖顺点头的模样,似乎让贺见辞更加开心。 过来处理事故的人到的很快。 对方过来后,阮曦將车钥匙交给他。 贺见辞这才开口:“走吧。” “去哪儿?”阮曦不解。 贺见辞嘴角轻勾:“送你上班呀,小公主。” 阮曦这才明白他的意思:“不用这么麻烦,我打个车就到了。” 这里离她公司,只剩下一两公里。 要不是她穿的鞋子不方便,这点路她都能走过去。 贺见辞站在原地,黑眸轻落在她身上:“小公主,赏个脸吧。” 一向目中无人的贺见辞,居然还会有这么低声下气的时候。 话说到这份上了。 阮曦不好意思再拒绝了。 於是她走向贺见辞的车子,坐上副驾驶,她才想起来问:“见辞哥,你这个车不拿去修吗?” “天塌下来了,也要先送小公主上班。” 他一口一个小公主。 听的阮曦都怪彆扭的。 她乾脆说:“你可以直接叫我阮曦。” 贺见辞没说话,只是启动了车子。 因为交通太过拥堵,哪怕一两公里的路程,也十分漫长。 阮曦正好借著机会说:“见辞哥,你公司对项目计划书评估的怎么样了?” “还在进行。” 不愧是大公司。 工作效率就是慢啊。 阮曦心底吐槽。 这话她可不敢当面说,只是轻笑了下:“確实是要好好评估,毕竟是这么大的项目。” 几百亿的项目,横跨二十年。 確实是要好好考虑。 终於到了她公司楼下,阮曦指了指前面一个路口。 “就在这里停好了。” 车子缓缓停下,她推门下车前,还是说了声:“见辞哥,谢谢。” 贺见辞轻笑了声,隨口叮嘱:“好好上班,多多吃饭。” 阮曦微怔。 这话有点儿像送小朋友去上学的架势,拿她当小孩子哄似的。 鬼使神差间。 阮曦竟回道:“知道了。” 等车门关上后。 坐在驾驶座上的贺见辞微偏头,透著车窗看向外面那道渐渐远去的窈窕身影。 他的嘴角,就那样一点点的翘起。 * 晚上下班。 闻知暮到她办公室,赖著不走。 “今晚去酒吧玩,最近刚开了一个新酒吧,特別不错。” 阮曦直接婉拒道:“你自己去吧,我还有工作没完成呢。” “这都下班了。” 阮曦好笑的看著闻知暮:“这到底是谁家的公司啊?还有,你又不想把闻勛赶出公司了?” “赶是赶,但不急於这一时,”闻知暮半坐在她办公桌:“你看你回国之后,光顾著工作,多辛苦。我作为你的上司,决定好好奖励你。” “给我涨点工资才是实在的。” 闻知暮大手一挥:“你想要多少,直接说。” 不得不说,在钱这方面,闻家兄弟俩確实没亏待她。 阮曦正要说话,突然手机响了。 她看著屏幕上的名字,有些惊讶。 隨后她衝著闻知暮做了个安静的手势,这才接通电话。 “下班了吗?” 对面贺见辞率先开口问道。 阮曦想了下:“正准备下班呢。” 旁边闻知暮瞪大眼睛,刚才还跟他说要工作。 “巧了,下楼吧,”贺见辞淡笑。 阮曦:“你在我公司楼下?” …… 见到贺见辞时,她还在想对方会有什么急事,专门到她公司楼下找她。 可上车后,他只说了一句:“跟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但是阮曦的这句追问,没有得到回应。 待到了地方,阮曦发现这里似乎是个私人仓库。 车子停下,两人下车往里面走。 大门打开时,贺见辞走了进去,阮曦只能跟上。 一进去,在看到眼前的场景,她彻底被震撼。 只见一排排车子,停在里面。 这居然是个私人车库。 贺见辞微抬下巴:“喜欢哪辆,隨便选。” 第24章 看不上我的车?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24章 看不上我的车? “让我选?” 阮曦还没从眼前这么多豪车的震撼中回过神,就听到了这句话。 她有些惊讶:“为什么?” 贺见辞缓缓转动了下脖子淡笑:“不是把你车撞坏了,当然是赔你一辆新的。” 阮曦这才明白他的意思。 她立马说:“不用。” 贺见辞微拧眉:“怎么,看不上我的车?” 开什么玩笑! 阮曦望著眼前的这一排排车子,从最顶级的超级跑车到宾利、劳斯莱斯应有尽有。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豪车博览会。 “当然不是,见辞哥你这些车子太贵了,我开不好的。” 这话一听就是託词。 裴靳的布加迪说收下就收下。 贺见辞狭长的黑眸,陡然冷了下来。 阮曦却没注意,她依旧盯著仓库里的车子,即便是闻知暮那么爱玩车的,所收藏的车子不管是数量还是质量都远远不如这里。 半晌,她收回视线,忍不住说道:“见辞哥,如果你真的想要补偿我,能不能换个方式?” 贺见辞神色很淡:“说。” “能不能让你的团队儘快评估我司的商业计划书。” 呵呵。 她能跟他说的,果然也就这事儿了。 贺见辞眉眼沉寂,半晌缓缓吐出几个字:“得寸进尺了。” 阮曦深吸一口气。 倒也没多失望。 她知道这事儿急不得,顺嘴问一句。 有枣没枣,打一桿子又没事儿。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要是没別的事儿,我先走了,”阮曦说道。 贺见辞看她没得到想要的答案,连一秒都不愿待的模样。 他声线冷淡:“隨便。” 阮曦也没在意,挥了挥手。 她拎著包转身离开,纤细的背影走的坦然。 头也没回。 贺见辞的视线里看不见她背影时,这才从兜里掏出烟隨手点上,云飘雾绕。 不知过了多久,贺见辞上了车。 车子开出去没多久,韩子霄电话来了。 他直接掛断。 对面没轻易放弃,又打。 一个掛,一个打。 就这么持续三四次之后,在一个红灯前面,贺见辞还是接通了。 “我说你忙什么呢,电话也不接,”韩子霄劈头盖脸说道。 贺见辞:“没忙,就是不想接。” 对面愣了一秒,韩子霄说:“我不管,你赶紧过来吧。我看裴靳和少川这两人今晚太不对劲了,別再打起来。” 贺见辞原本正要拒绝。 但却又突然改了主意:“等我,马上到。” 韩子霄:“不是,我怎么觉得,你听到他们两个要打起来反而兴奋起来了。” “看热闹谁不喜欢呢。” 贺见辞轻嗤了声。 打起来最好。 打死一个是一个。 他到会所包厢的时候,里面还挺安静。 韩子霄坐在吧檯那边,阮少川和裴靳各自占据著长沙发的一头,有种隱隱对峙的架势。 “不是说要打起来的?”贺见辞进来时,外套往吧檯上一扔。 十几万一件的高定西装,他丝毫不在意。 韩子霄听著这话,赶紧小声说:“祖宗,您就別跟著裹乱了。” 贺见辞伸手拿起面前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不知是因为他来了,还是酝酿够久。 阮少川抬头看向裴靳:“曦曦和云音两人本来关係就够差的,你能不在她们两个之间掺和了吗?” 我靠。 韩子霄这才知道,两人之间这么紧张的原因。 “因为我送车的事情?”裴靳反问。 阮少川差点儿被气笑:“你能说你不知道曦曦是故意借著你气云音吗?” “所以曦曦昨晚为什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是因为她在家里又受委屈了吗?” 这个质问一下把阮少川噎住。 他猛地站起来,韩子霄差点儿就要衝过去挡在中间。 好在阮少川也只是望著裴靳:“你呢,我们阮家两个女儿为了爭你打的你死我活,你是不是还挺开心?” 一旁原本只是看戏的贺见辞,在听到这话,冷嗤了声。 裴靳一贯温和从容:“我没那么卑鄙。” 阮少川面无表情:“那你就不要在她们两个人之间左右摇摆。” “昨晚那种情况,我没办法拒绝阮曦。” 贺见辞坐在吧檯前面,背对著他们两人。 他黑眸微缩,捏著酒杯的骨节一下绷住凸了起来。 阮少川咬著牙:“你他妈可別妄想享齐人之福。” 裴靳轻声说:“放心,曦曦现在对我只是利用而已。” 两人谈话没聊出个所以然。 最终不欢而散。 他们走之后,韩子霄才敢拍胸口:“爱情这玩意真折磨人,特別还是三角恋。”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贺见辞神色冷漠。 韩子霄说:“你又喝什么闷酒?” “闷酒吗?”贺见辞手指捏著酒杯轻转了一圈:“你没看出来我这是开心的酒。” 啊? 他开心? 韩子霄盯著贺见辞那张沉的快滴出水的脸。 贺见辞心情確实没那么差了。 “其他人还在隔壁玩呢,要过去吗?”韩子霄低头看了眼手机问道。 刚才阮少川和裴靳之间的气氛太敏感了,韩子霄就让另外那些人全都去其他包厢里玩了,这里留给他们几个人。 果不其然,聊的內容太劲爆了。 “我本来以为裴靳跟阮云音两人都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这下阮曦回来,全都乱套了。” “你说老裴最后会选谁?” 韩子霄还在琢磨这个劲爆的消息。 等他回过神,就见贺见辞一脸阴沉地盯著他。 “干…干嘛?”韩子霄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贺见辞:“你这张嘴除了说废话,还有点儿別的用处吗?” 韩子霄:“……” “轮得到他选?” 许久,韩子霄才反应过来,这句话不是对他说的。 贺见辞坐了会儿,拎著外套也要走了。 韩子霄跟在他身边,两人往下楼去,还问道:“真不再玩一会儿?” 说著,他们突然看到二楼不远处的公共区域,摆著一张斯诺克球桌旁边围著不少人。 一群人正在围观两人打球。 韩子霄隨意瞥了眼:“咦,那不是阮曦?” 原本正低头看著手机的男人停住脚步,下意识朝著那边看了过去。, 不远处,阮曦正弯腰架著球桿。 她穿的衣服已经跟先前下班时的不一样了。 一身黑色贴身长裙,此刻弯著腰打球时,明明是那样纤细如柳的腰肢却又支撑著这样利落乾净的动作。 只见她抬手轻轻一挥桿。 桿头撞击球体发出清脆的声音。 绿球应声落袋。 这一声,也像是击在了贺见辞的心头。 第25章 她已落进了滚烫的怀抱里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25章 她已落进了滚烫的怀抱里 阮曦是在家里接到洛安歌电话。 说是闻知暮跟人要打起来了,让她赶紧来。 她急急忙忙赶过来,看到闻知暮和姚齐两人在对峙。 上回在九门湾的飈车两人都没能上场,心里攒著的气无处发泄。 这不,撞在一起又槓上了。 这回姚齐学聪明了,说打打闹闹没意思,来盘斯诺克决胜负。 谁输了就离开京北 。 阮曦到了之后,听完缘由,无语透顶。 这么无聊的游戏,他们两个傻逼还乐此不疲了。 况且这赌注太过针对了。 谁输了就要离开京北。 阮曦朝闻知暮扫了一眼,黑眸含霜带雪冷的叫他不敢直视:“別人下个套,就等著你往里钻呢。你还挺配合的。” 难怪这个姚齐一而再再而三的找闻知暮麻烦。 这次他要是真输了,他说话算话滚出京北。 希曼这个总裁的位置就要丟了。 他要是出尔反尔,不认这个帐,往后在这个圈子里是再也没法混了。 闻勛还是太了解闻知暮。 知道他爱玩,又经不起激。 让姚齐这种富二代出手,最好对付闻知暮。 於是这场斯诺克,依旧是阮曦出手。 但姚齐准备太充分,他似乎早料到阮曦会来。 当场便让身边一个男人代打。 对方一出手,阮曦就知道这是个高手。 即便阮曦对自己的球技有信心,但面对这样的高手,不由拧紧眉心。 如今来到最后一手胜负。 她站在球檯旁,抬手轻擦了下桿头。 阮曦从家里来的匆忙,乌黑长髮刚洗完,还带著春水带露的潮湿,微低头时便如瀑般洒落下来,挡住白皙又精巧的脸颊。 她迟迟没有弯腰落杆。 一旁姚齐那边的人早等不及。 “磨蹭什么,乾脆认输得了。” “每次都让女人来救,有什么意思。” “妹妹,你这么漂亮,甩了闻知暮这个废物,跟我得了。” 最后这句话,引来一阵鬨笑。 阮曦嘴角微抿,面无表情地望著对方。 隨后她望著球桌,如今场面上的局势太难,虽然她刚打入一颗球,但剩下的都很难找角度。 就在她轻轻弯下腰,再次架起球桿。 她还在犹豫角度和挥桿的力度。 突然她感觉身后一道温热靠近,还没等她反应,她已落进了滚烫的怀抱里。 阮曦下意识要挣扎,却在偏头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清俊面孔。 贺见辞黑眸淡淡看著她。 “挥桿,要果决才行。” 他的双手一前一后握住阮曦的手掌,掌心贴著她的手背,修长而有力。 噠。 球桿与球体碰撞,那种特有清脆的声音响起。 这一刻,阮曦脑海中混乱的杂念,彻底被击散。 隨后棕球落袋。 “怎么又来一个帮忙的,到底玩不玩得起。” “不过,这体位可以啊。” 一旁看热闹的人,看见突然有人出手帮阮曦嚷嚷了起来。 不怪这帮人不知死活。 圈子不一样,不是人人都有机会见到贺家这位爷。 韩子霄原本站在旁边看戏,听到这两句话,当即艹了声。 “真他妈找死。” 虽然贺见辞这几年看起来成熟稳重了些,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贺家这位辞爷骨子里就是个疯批。 姚齐上次九门湾见过贺见辞,本来看见他突然出现,心底就暗叫不好。 又听到自己朋友,不知死活的说这些话。 他当即骂道:“说什么呢,还不赶紧闭嘴。” “辞爷,”姚齐上前,恭恭敬敬打招呼。 贺见辞眼风都没留给他一丝。 因为此时阮曦已经重新站好,跟他拉开了一些距离。 “见辞哥,”阮曦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帮她出手。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从背后抱著她。 这样过分亲昵的姿势,实在让阮曦不適应。 说来好笑,阮曦长这么大,一次恋爱没谈过不说。 跟男性从没亲密接触。 即便是裴靳,当初她年纪还小,两人从无越矩。 连手都没牵过。 反而是这阵子跟贺见辞,居然频繁有这样超越她安全距离的亲昵接触。 “小公主,看来你还是太低调了,”贺见辞没在意她避嫌的后退。 说著,他从撞球桌面上拿起一颗黑球。 他轻拋著手里的球,一拋,一接。 “什么脏东西都敢到你面前大放厥词。”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手里的球瞬间扔了出去。 快如闪电的黑球,直接砸向旁边一个穿著黄衣服的男人。 仔细一看,这就是刚才开口让阮曦跟了他的那人。 黑球直接砸中对方额头,血一下顺著眉骨流了下来。 突然的变故,让所有人惊呆。 没人想到,贺见辞说动手就动手。 钻心的疼痛,让黄衣男人一下爆发:“我艹你大爷的。” 这人虽然听过贺见辞的名字,但没接触过,完全不知道这位阎王的可怕之处。 在剧痛之下,人就是容易衝动。 贺见辞冷嗤:“哦,我老子是独子,我可没有大爷。” 噗。 也不知是谁差点没忍住。 此时会所里的保鏢赶了过来,贺见辞衝著那人微抬下巴,保鏢直接上前抓住黄衣男子。 贺见辞站在原地,黑眸冷淡,慢条斯理说道:“不过我不介意送你下去,见见我爷爷他老人家,你可以亲自去问问他老人家当初怎么没给我生个大爷。” 说完,他手掌微抬,轻挥了两下。 黑衣保鏢直接將人拖了出去。 人被带走时,无一人敢帮他求情。 贺家辞爷,无幸得见也就罢了。 但若见到,还把人得罪了,那就真的生死难料。 此时姚齐算个领头的,他强撑著开口:“辞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阮小姐和您的关係得罪了她。” “既然是得罪阮小姐,跟我说有什么用。” 贺见辞轻飘飘开口。 姚齐求救般看向阮曦:“阮小姐,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虽然姚齐在富二代里算个人物。 可在贺见辞面前,依旧如同蚂蚁般。 阮曦朝姚齐看过去,想了下问道:“你今天故意找闻知暮麻烦,是闻勛授意的吗?” 之前阮曦是心底怀疑,如今有机会干脆直接问了。 “是,闻勛知道我跟闻少不和,所以让我找机会把闻少赶出京北。他承诺事成之后,会帮我在我家公司立足。” 哟。 还是个挺有上进心的富二代。 阮曦和闻知暮处心积虑,想要把闻勛赶出公司。 闻勛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闻知暮听罢,气到当场跳起来:“姚齐你这个王八蛋,跟闻勛一块给我挖坑。” amp;amp;quot;对不起,闻少,amp;amp;quot;平日里跟闻知暮针锋相对的姚齐,这会儿面对他,也低声下气了起来。 他这么低头,弄得闻知暮都有些不习惯了。 可见贺见辞的名声太盛。 有他在,太囂张的人都乖顺了起来。 况且,不知从何处隱隱传来惨叫声,刺激著所有人的心臟。 姚齐哀求般看向阮曦:“阮小姐,我真的知道错了。” 阮曦没打算真把姚齐怎么样,淡声说:“你走吧。” 她虽然发话,姚齐眼睛却看向贺见辞。 贺见辞单手插兜,一派懒散鬆弛的模样,丝毫看不出方才一出手就沾血的狠厉劲儿。 “公主发话了,还不快滚。” 一句话,瞬间无关紧要的人都跑了。 第26章 她怕欠他,更怕还不清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26章 她怕欠他,更怕还不清 原本热闹的二楼公共区域,瞬间安静下来。 留下的闻知暮和洛安歌还处於状况之外。 本来以为今晚这事儿不好善了,谁知眼前这位出现之后,轻鬆就將姚齐那帮人嚇得落荒而逃。 洛安歌这会儿望望贺见辞,又看看阮曦。 有一肚子话想问阮曦的。 但好在她知道现在不是好时机,乖乖闭嘴等阮曦说话。 阮曦此时抬手撩了下一直往下滑落的长髮,指尖轻勾著髮丝掛在耳后,露出小巧精致的耳朵,往下是纤细柔软的脖颈曲线。 此时贺见辞微抵著身后球檯,视线微偏,她不经意的动作就这么落在他眼底。 明明只是那样简单一个动作。 不经意中却透著一丝媚。 平白惹起心绪涟漪。 阮曦这会儿开口:“见辞哥,今晚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要不是贺见辞突然出现,今晚输贏,阮曦是真没把握。 她万万没想到,在车库分开后。 两人还会在这里遇上。 “额,”贺见辞喉间溢出一点短促的声响,算是应了。 阮曦见他这冷淡模样,心想难道是自己谢的不够诚恳? 她又说:“回头我请你吃饭,专门谢过。” “我来请,今天这事儿都是因为我,”一旁闻知暮抢著说道。 阮曦立马瞪他:“你闭嘴。” 前后两句,一个客气尽显生疏。 训斥反而透著特別的亲昵。 这下,贺见辞眉宇间的不耐更明显。 他朝闻知暮望去:“又是你。” 贺见辞当然记得他,上次在九门湾,阮曦就是为这小子出的头。 今天又是。 闻知暮这人,天生富贵乡里长大的紈絝,完全不会看人眉眼高低。 见贺见辞跟自己说话,居然还笑呵呵反问:“你认识我?” “次次都躲在女人身后,你一个男人也好意思,”贺见辞勾著唇角嘲讽道。 贺见辞不笑时,身上那股子散漫劲儿褪去,单单只是眼尾轻扫过来,便让人感受到他骨子里的那股凌厉和不好惹。 闻知暮本来还想反驳,但全然被嚇住。 最后他只敢小声嘀咕:“这是我跟曦曦,我们之间的事情。” 我们。 这两个字像是根导火索。 “既然是个废物就老实待著,到处惹事就是你的错。” 贺见辞语气很淡,但是话说的格外重。 阮曦下意识喊道:“贺见辞。” 喊完,周围的人俱是一怔。 “见辞哥,”阮曦察觉到自己的失言,迅速改了口。 隨后她低声说:“知暮他確实衝动,做事不过脑子,之后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总之,今晚真的谢谢你。” 虽然话里是教训,但任谁都听出她在维护闻知暮。 贺见辞冷眼看著她:“你愿意护著他是你的事情,但是这种不知死活的,你能护得了一次两次,你能护得了他一辈子?” “以后我会好好约束他的,”阮曦回道。 这意思是,她確实要管这个傻逼一辈子。 呵。 好好。 贺见辞冷笑:“隨便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旁边的韩子霄都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两人针锋相对的样子。 “哎,你跟曦曦妹妹好好说话,怎么还生这么大气。” 他追上去,完全不知道贺见辞给阮曦刚出完头,怎么还吵起来了。 阮曦站在原地,望著贺见辞。 明明他几次三番的维护自己,她確实应该感谢,可此刻阮曦心头反而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人情这种东西,最是怕牵扯不清。 她怕欠他,更怕还不清。 “曦曦,这是你朋友吗?怎么脾气这么差,我本来还想谢他……” 闻知暮见人走了,喋喋不休开口。 “你给我闭嘴,”阮曦怒道。 这下闻知暮真的瞬间闭嘴了。 阮曦脸上露出怒容,她望著闻知暮:“你以前怎么玩,我都不管你。但是刚才你也听见了,闻勛时时刻刻都等著给你下套。你要是再敢不听话,我一定收拾你。” 阮曦很少会发火。 一旦动怒,闻知暮是真怕的要死。 洛安歌赶紧说道:“我也有错,我刚才应该劝住他的。” 阮曦知道洛安歌今天纯是被牵连的。 闻知暮爱玩,不是一天两天。 她望著闻知暮:“还有你在京北这么久,连贺见辞是什么人,你都不知道吗?” “我想起来了,他是恆泽集团的总裁对吧,我说怎么那么眼熟。” 闻知暮这会儿倒是后知后觉想起来,这位居然就是希曼如今正在全力爭取的甲方爹。 阮曦气到,微闭了闭眼睛。 她都替闻知潯感到无语,继承家业的同时还要被迫继承这个愚蠢的弟弟。 “他可不止是恆泽集团总裁这么简单,京北贺家那是什么存在,不用我多说。既然他不喜欢你,以后你遇到他给我绕道走。” 闻知暮无辜:amp;amp;quot;我又没得罪他。amp;amp;quot; 阮曦也不知道贺见辞,明明出手帮了忙,却又这么厌恶闻知暮。 要说是因为闻知暮不学无术,这个圈子里的紈絝多了去了。 也不见他各个都去討厌。 “反正你不想落得今晚那个人的下场,给我记牢了。” 闻知暮想到,那个被拖走的人,这下真知道怕了。 三人下楼之后,阮曦:“你们先回去吧。” 洛安歌:“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 “我还有事儿,”阮曦说道。 他们两个今晚听话的很,阮曦说完乖乖就走了。 阮曦拿出手机,正犹豫要不要给贺见辞打电话。 第27章 怎么这么会翻脸呢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27章 怎么这么会翻脸呢 阮曦盯著手机犹豫了半天,终於还是没拨出这通电话。 她按灭手机,准备离开。 突然不远处一道光束亮起。 阮曦抬眸望去,是一辆跑车的车灯。 她有种感觉,下意识走过去。 果然,车里坐著贺见辞。 “找我?” 驾驶座上的男人微偏头看著她。 明明此时阮曦站著,低头看著他,语露诚恳:“见辞哥,我们能聊一下吗?” 贺见辞没说话。 但他伸手推门,下了车。 阮曦心底鬆了口气,她望著他:“今晚真的谢谢你。” “第三遍了。” 贺见辞冷淡的口吻响起。 阮曦眨了下眼睫,漂亮黑眸露出一丝的不解。 贺见辞:“这是你今晚第三次跟我说谢谢。” 她这才明白:“你几次三番的帮我,我说谢谢是应该。” 沉默了片刻。 阮曦开口说:“如果闻知暮之前有得罪你的地方,我代他向你道歉。希望你大人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又是因为那个傻逼。 贺见辞靠在车边,黑眸冷冽:“怎么,你在国外这几年还学会了怎么当保姆?” 阮曦愣住。 贺见辞怎么会不知道闻知暮的背景。 希曼集团继承人之一。 阮曦回国只怕也跟这人有关係。 甚至她这么卖力想要拿到钻石矿项目,恐怕也是为了他。 “我跟闻知暮之间的事情,不是你隨口定义的,”阮曦语气微冷了下来。 她望著贺见辞:“或许你会觉得,我是因为闻知暮的身份才会討好他。” “当年我被送出国,在国外人生地不熟,即便物质上什么都不缺。但我是学校里少数的亚洲人,那些人欺负我歧视我的时候,是闻知暮第一个出头保护我。” 那会儿她几乎万念俱灰。 又乍然一个人在国外,连语言都不过关。 那些人嘲笑她,她跟个哑巴似得,完全回不了嘴。 闻知暮虽然打小在美国长大,却很討厌那些白皮欺负国人。 所以毫不犹豫替她出头,揍了那些人。 说来可笑,她跟阮家人真正相处的时间不过四年。 她跟闻知暮一起,却有六年。 他们在同一所高中毕业,申请同一所大学,朝夕相处。 后来闻知暮经歷丧父,哥哥出事,也是阮曦陪在他的身边。 他们两个之间,在最痛苦的阶段是靠著彼此撑过来。 甚至如今阮曦拥有的一切,都跟他有关。 阮曦这人其实骨子很重情,別人待她一分好,她会双倍甚至更多的奉还。 “对我而言,闻知暮更像是我真正的家人。” 在漫长的沉默里,贺见辞没来由的心烦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或许这股子烦不单单是因为刚才,是从之前车库她拒绝要他的车就有了。 包厢里阮少川和裴靳的对峙…… 球檯桌边阮曦处处维护那个小傻逼…… 晚风徐徐吹过,带著几分凉意的风不仅没抚平他心头的烦闷,反而將心底那股子邪火吹的越来越烈。 贺见辞忽地笑了:“所以你收裴靳的车,是因为裴靳也是你的家人?” 阮曦错愕,她没想到贺见辞会知道这件事。 他居然知道那辆布加迪是裴靳送她的。 这下阮曦的思绪乱了起来。 她想起早上那场莫名其妙的车祸。 “还是裴靳隨便哄两句话,你又信他了?” 贺见辞嘲讽的声音再次响起。 饶是阮曦有求於贺见辞,一直不想得罪他。 此刻她的神色还是冷了下来。 本来她对贺见辞是心存感激的,毕竟不管是那天派对还是今天,他主动出手帮她。 特別是那晚的餛飩,是阮曦回国以来感受到的少有温热。 他偏偏提及裴靳。 对裴靳曾经的喜欢,在阮曦心底是如同逆鳞般的存在。 时刻提醒著她,曾经她有多蠢,居然沉溺於那一点点温情之中,活生生將自己变成別人眼中的小丑。 阮曦轻轻抬头,直直看过去:“要是我之前有什么让你误会的地方,我跟你道歉。” 贺见辞声线冷淡:“道歉什么?” “道歉让你误会,我喜欢你的事情。” 贺见辞沉默。 “所以贺总,我们是在谈合作,不是在谈恋爱。” “我收谁的车,是我自己的事情。” 她话音刚落。 贺见辞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他细细打量著。 两人视线相对。 阮曦这张脸其实很有欺骗性,她笑起来时,杏眸清澈明润,有种温雅灵动的乖软,只是看著便叫人心生怜惜。 活脱脱被具象出来的江南美人。 偏偏她最真实的性格隱藏在这样一张惯会装乖的脸下。 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真正显露。 清冷又锋利,睚眥必报。 她先前那些在贺见辞面前的装乖,那些让明目张胆的討好,在被她察觉似乎真的要跟他牵扯不清。 只是察觉这么一点点不对劲,她就立马毫不犹豫的划清界限。 冷静理智的迅速叫停。 贺见辞捏著她下巴的指尖,一点点用力,泛著青白。 阮曦正要挣脱。 贺见辞声音很轻却又透著危险:“別动。” “让我好好看看这张脸。” 阮曦怔住,不明所以。 却又当真乖乖没有再动。 直到他微勾著唇角,轻轻开口。 “怎么这么会翻脸呢,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第28章 他薄唇对准的地方,是她嘴唇碰过的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28章 他薄唇对准的地方,是她嘴唇碰过的 “阮总。” “阮总。” 苏佳佳连叫了两声,坐在办公椅上的阮曦这才回过神。 她略带茫然抬头望著面前的人:“怎么了?” 苏佳佳小心翼翼望著她:“这是您要的资料。” 说著,她把资料放在办公桌上。 “您昨晚没休息好吗?”苏佳佳问道。 原本正在伸手拿资料的阮曦,抬头:“我黑眼圈很重吗?” “没有没有。” 阮曦淡淡望著她。 苏佳佳:“有一点点。” 果然还是。 阮曦整个人往后,靠在椅背上。 昨晚这一夜她几乎没睡。 贺见辞说完那句话后,直接上车,扬长而去。 阮曦知道,这次她真把人得罪狠了。 之前下的所有功夫,尽数化为泡影。 “要不我给您倒杯咖啡过来?”苏佳佳问道。 阮曦伸手按了下太阳穴。 最后还是点头:“好。” 她翻开资料。 这些是市场部这两年的数据资料。 希曼集团这几年在华区的財报非常漂亮,年年销售额和利润都在健康而稳定上涨。 闻勛有能牢牢把控希曼华区的底气,就是靠这个。 闻知暮要是做不出成绩,他这个总裁位置压根坐不稳。 这也是阮曦不顾一切想要拿下缅国钻石矿合同原因,稳定又高品质的钻石原石,她可以趁势推出全新高定珠宝系列。 一套完美的组合拳。 现在她所有的计划,却倒在第一步了。 后悔药这玩意。 別说没有,就算有,她现在吃都来不及。 还不如立刻寻找替代计划。 “这么认真呢,阮总。” 办公室被推开之后,闻知暮的声音响起。 阮曦没有抬头。 amp;amp;quot;趁我还没打算在公司揍你,最近少在我面前转悠。amp;amp;quot; 阮曦本来就焦头烂额,听到这个始作俑者的声音,她確实没什么好脾气。 闻知暮赶紧將一个袋子放在阮曦面前:“知道你工作时候喜欢喝咖啡,我特地拿了新鲜咖啡豆过来。” “车撞树你知道拐了,晚了。” 阮曦没什么情绪开口。 闻知暮一屁股在她办公桌对面坐下:“我保证,之后绝对不会再闯祸,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怎么,现在你就敢往西了?” 闻知暮露出討好表情:“不敢不敢。” “你知不知道你这次闯了多大的祸,”阮曦还是没忍住:“你现在直接把贺见辞得罪了,恆泽集团的钻石矿合作项目,咱们算是彻底没戏了。” “这么严重?”闻知暮错愕。 他委屈说道:“昨晚他骂我,我都没敢回嘴。” “说明你的大脑皮层还没彻底光滑。” 真敢还嘴,她都未必保得住他。 闻知暮后知后觉问道:“曦曦,你是在骂我吗?” 阮曦嘆了一口气,她不该跟这个假洋鬼子说这么高深的话。 她就该直接骂。 “我们现在要怎么挽救?”闻知暮知道这件事事关重大。 阮曦沉默了半晌。 “另找出路。” * 餐厅里。 向釗陪著贺见辞出来见政府部门的领导,席间他小心翼翼出来接了个电话。 电话打完回去,路过一个包厢。 服务员进去上菜。 门是开著的。 只听里面有人大喊:“阮总这么年轻就身居如此高位,实在是让人佩服。我再敬阮总一杯。” “谢谢,”一道熟悉的清冷声音传来。 向釗只见过阮曦一次。 可这位阮小姐是第一也是唯一一个来公司给自家老板送午餐,没被拒绝的人。 他作为贺见辞的特助。 当然知道这个第一和唯一,有多特別。 向釗朝里面看了眼,一身利落职业装的阮曦举起手里酒杯:“好,我干了。” 她面色潮红,看出来喝了不少。 “阮总爽快。” 里面叫好声再次响起。 向釗想了下,还是先回了包厢。 这边包厢里面,完全没有任何酒气上头的吵闹。 和谐又安静。 “贺总,您这几年在滇南加大投资力度,还带动一大批企业招商,我代表滇南人民谢谢您,”旁边一个穿著行政夹克的人低姿態说道。 此人乃是滇南那边的政府领导,此次上京述职。 正好来见见贺家这位太子爷。 贺见辞单手搭在桌面上:“恆泽集团是在滇南起步,这些投资是应该的。” “贺总,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知道贺见辞不喝酒,这人端起茶盏。 贺见辞这点面子还是给的。 他抬手端起面前茶盏,喝了一口。 之后便是他带来的恆泽集团其他人,应酬这些领导。 向釗这才斟酌开口:“贺总,我刚才出去打电话的时候,瞧见阮小姐了。” 贺见辞原本神色淡淡,听著席间其他人聊天。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轻敲桌面。 在向釗说完,他手指突然定在桌上。 向釗心底一紧。 既然开了口,他只得继续:“我正好路过阮小姐的包厢,她看起来好像喝了不少。” 贺见辞依旧没有说话。 只是一道微不可察的低气压渐渐瀰漫。 席间其他人依旧相谈甚欢。 “都有谁?” 本以为自己会错了意的向釗,心底正在打鼓。 就听到自家老板声音响起。 向釗低声说了几个名字。 作为贺见辞的特助,向釗很有两把刷子。 刚才他只是在门口扫了一眼,里面的人却能认出七七八八。 “黄元凯是不是手里是不是也有钻石矿资源?” 向釗在脑海中疯狂搜索。 “对,他在俄国那边有关係,能牵线搭桥。” 难怪。 贺见辞手指又轻点了起来。 他说这一整个星期,怎么没动静了。 原来找到替代品了。 俄国拥有全世界最大的钻石钻床之一,也是全世界最大的原石出口国。 察觉事不可成,便急转调头。 另寻出路。 小公主如今这份杀伐果决,可真叫他都另眼相待了。 “许久没见黄元凯了,”贺见辞淡淡说道。 啊? 你这是想见黄元凯吗? 即便忠心如向釗,心底都忍不住升起念头。 但作为特助,他的存在就是为老板解决任何问题。 * “阮总,我再……” 包厢里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烈。 阮曦的耐心却即將见底。 她轻捏著手里酒杯。 里面是刚被满上的一杯。 包厢这帮人灌她酒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门就在此刻,突然被推开。 眾人同时抬头望过去。 只见门口站著的男人,一身白衣黑裤,个子高到站在那里便有压迫感。 明明四周无风。 可他出现的瞬间,身上那股冷淡的凛冽,像是穿过下了雪松林的那股风,冲淡了包厢里的浑浊。 “贺总。” 坐在上座的黄元凯站了起来。 “我助理说黄总在这家餐厅。”贺见辞开口一派凉淡。 黄元凯诚惶诚恐:“应该是我过去打招呼。” “快给贺总安排个座位。” 他说著,包厢里的人都站了起来。 阮曦无语。 但还是跟著一起站起来,迎接这位大爷。 谁知贺见辞这会儿 环视了一圈,像是才看到她:amp;amp;quot;曦曦。amp;amp;quot; 这一声。 所有人原本盯著贺见辞的视线,齐齐调转到阮曦身上。 阮曦心底暗叫不好。 上回两人,算是不欢而散。 况且他从来没这么叫过自己,实在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贺见辞没管她的想法,径直走了过来。 这下谁都看懂了。 赶紧將阮曦身侧的位置让开。 贺见辞走到近处,垂眸盯著她的脸颊,那样清透又白皙的肌肤,此刻被染著一层浅浅緋红。 黑眸蒙著一层水雾。 “喝了不少?”贺见辞问这话时,伸手拿过她手里攥著的酒杯。 阮曦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站起来时,还拿著酒杯。 眾人没回过神。 贺见辞把玩著手里酒杯,望著包厢里的眾人,语气平淡:“这杯我喝了。” 他对著杯口,一口喝了。 阮曦都没来得及阻止。 她愣愣望著他薄唇对准的地方,是她嘴唇碰过的。 第29章 你现在,还真是会气人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29章 你现在,还真是会气人 贺见辞这一杯酒喝完。 包厢里其他人全都没了,刚才灌阮曦的那种逗乐子。 脸上不约而同浮现出惊恐。 贺家辞爷。 这个名字即便是在商界也赫赫有名。 他不仅是恆泽集团的掌权人,贺家从他祖父辈开始,名字就是写在教科书上的那种显赫。 如今他父亲依旧是军中高高在上的实权者。 他把这杯喝下去,比泼在他们脸上。 更让人胆战心惊。 “贺总,我真不知道阮小姐背后,是您这尊大佛呀。” 黄元凯站起来,声音別提多惶恐。 闻言,阮曦皱眉。 想要澄清她和贺见辞没关係。 贺见辞此时拇指和食指轻捏著杯口,漫不经心转了一圈。 他眉梢轻轻一挑,这才偏头看著阮曦:“那你可说错了,阮小姐这个姓氏,哪还需要靠我。” 眾人一愣。 隨后就有人细细琢磨起来。 阮曦。 姓阮的? 臥槽!姓阮的!! “阮小姐,该不会是那个阮家吧?”黄元凯这种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此时说话都打颤。 贺见辞:“原来京北还有第二个阮家。” “不是,不是。” 阮家虽然不如贺家。 那也是实打实京北权贵世家,更別说如今阮仲其还在商务部当家。 这些所谓商界大佬,谁见了他不是低头弯腰。 黄元凯反应过来。 也就是说,弄了半天,他们一直在灌阮家小公主的酒? “阮总,您说这,”黄元凯这会儿手忙脚乱开始倒酒:“我这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我自罚三杯。” “我也是,我也是。” 一桌子人瞬间跟跳樑小丑似得,开始给自己倒酒。 阮曦沉默看著眼前。 贺见辞一句话。 阮家二字一抬出来,场面瞬间变得这么可笑。 “好了,我那边还有客人,”贺见辞似乎真的只是过来简单打个招呼。 阮曦甚至都没和他说一句话。 他就离开了。 只是他走后,这些人的嘴脸全都成了奉承討好,真將她捧成了『公主』。 黄元凯更是保证说:“阮总,只要您开口,钻石矿的事情都好说。” 阮曦扬眉。 先前聊这个时,黄元凯还推三阻四。 “我对令尊可是仰慕已久,要是哪天能见到,那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阮曦轻扯嘴角,没搭理这句。 黄元凯现在可不敢介意她的態度。 临走时,黄元凯又特地落后其他人。 他说:“阮总,今晚真不是我刻意为难你,是有人让我这么做的。” 阮曦愣了下。 “闻勛?”她说个名字。 对方一笑,只说先走一步。 阮曦站在原地,微微皱眉。 她约见黄元凯一事,刻意保密,却依旧被闻勛提前知道了。 抢先联繫黄元凯。 她就说希曼集团作为国际著名珠宝集团,何至於谈一个合作这么困难重重。 闻勛在华区经营了几年,不管是公司內部还是外部,都有人脉。 比起她这个空降,毫无根基的总监。 闻勛自然更有份量。 今晚要不是贺见辞出现。 她会被刁难到底。 * 贺见辞这边也没待太久,大家都没喝酒。 应酬完了,各个神智清醒。 眾人一块出了包厢,贺见辞虽然是个矜贵主儿,但待人接物还是从大家族出来的。 他亲自將人送到门口。 几辆车缓缓开走时,他一抬头,就看见对面站著的人。 阮曦站在那里。 amp;amp;quot;贺总,您先上车,amp;amp;quot;旁边恆泽集团的高管替他开了车门。 向釗也看到了阮曦。 他低声说:“你们几位先走吧。” 没一会儿周围的人都走乾净。 两人依旧站在原地,隔空对视。 最后还是阮曦主动走过来。 “见辞哥,”阮曦轻声喊了句。 贺见辞嘴角一扯,轻描淡写笑了:“还是叫贺总吧,显得生分。” 嗯? 阮曦今晚喝了酒。 本来就有点儿脑子就不如平时灵活。 过了好久,她才反应过来。 她下意识说:“真小心眼。” 说完,阮曦又愣住。 今晚的酒,让她嘴比脑子反应的快。 “不装了?”贺见辞朝她睨了眼。 阮曦低声说:“今晚谢谢你。” 又是熟悉的一句话。 贺见辞单手插兜,微拖著腔调慢悠悠说:“你还是上次那样吧,我更习惯点。” 这人可真记仇。 好在这次,阮曦管住了嘴。 她认真说:“对不起,我上次不该说那样的话。” 能屈能伸。 谁让他今晚又帮了她一次。 哪怕只是碰巧,顺手而已。 “我没帮什么忙,本来那些人会改变態度,是因为你姓阮。” 贺见辞口吻很疏离,回到了比之前更生疏的模样。 阮曦怔住。 她说:“我的事情,跟阮家没什么关係。” “哦,小公主要独立自主是吧,嫌靠家里丟人。”贺见辞端详著她,轻飘飘说道。 见她又不说话。 贺见辞神色冷淡点了点头。 “行,下次我不多管閒事。” 他转身正要走。 就听到身后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是吗?” “谁会这么觉得?” “我又算个什么东西。” 贺见辞回过身,此时晚风涌动,她只是安静站在那里,长发被吹的飞起。 周遭瀰漫著那样漫天的孤寂。 酒精可真不是好东西。 阮曦从不曾轻易示人的脆弱,竟在这一刻乍然裂开一条缝隙。 她站在原地望著贺见辞就在想著。 要是这一切从来没发生,她安心在阮家长大。 那么在贺见辞拒绝给她合同的第一时间,她就会打电话跟阮少川撒娇,让他去搞定贺见辞。 更骄纵的话,会让阮仲其亲自出面。 反正这个圈子,靠父辈荫庇的二代比比皆是。 而不是像她今晚这样。 费尽心思討好那些人,一杯又一杯喝酒。 她不用阮家的名头,不是她清高。 而是她从未拥有过这样骄纵妄为的权利。 说完,阮曦其实也后悔了。 她轻笑了下:“抱歉,见辞哥,跟你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 “你的司机应该还在等你吧,要不你先走吧。” 虽然他的车不在这里,估计是停在更远的地方。 话音刚落,贺见辞大步走过来。 他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垂著眸。 “你现在,还真是会气人。” 阮曦茫然抬头看他。 酒精余韵还在,她的思绪处於断断续续的清醒。 “你是。” “我会这么觉得。” 他连续两句话说完,阮曦才意识到,他是在回答自己刚才的自讽。 此时,他漆黑瞳孔安静看她。 阮曦眼底茫然褪去。 她在耐心等著第三个问题的答案。 “你是阮曦。” “你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 第30章 你好好闻啊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30章 你好好闻啊 柔软月光穿过云隙,洒落下来。 耳畔的夜风在耳畔越来越烈,可真正让阮曦耳膜一下下鼓胀的。 是他的话。 阮曦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要是说谢谢,就不用了。”贺见辞似乎料定她要说出口的话。 他垂著的眼瞼,薄而狭长。 天生薄情相。 阮曦一时觉得他好矛盾,明明刚才说出那样安慰她的话。 转眼间,又不许她说谢谢。 她深思熟虑,直勾勾望著他:“见辞哥,你真是个好人。” 贺见辞掀了掀眼皮,轻嗤了声。 他,这是被发了张好人卡呢。 阮曦也听到了。 阮曦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这句,他不喜欢的。 那就重新夸一下他。 她在席间喝了很多酒,之前跟那些人在一起时,她时刻保持著清醒。 现在不知是酒的后劲上来了。 她忽然脚下一晃。 贺见辞伸手握住她手臂:“小心。” 两人靠近,阮曦呼吸间有股从他身上蔓延而来的木质冷香。 清冽又好闻。 像是雪后的松林。 amp;amp;quot;见辞哥,amp;amp;quot;阮曦仰头望著他,水润黑眸里透著一股认真:“你好好闻啊。” 贺见辞也是这一秒確定。 她喝醉了。 只是这个小酒鬼,还会调戏人了。 顿了会,他用一种怀疑的口吻问:“是吗?” 下一秒,阮曦突然靠近。 即便是贺见辞这样的心性,也在这一刻,心臟猛地一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她低头在他衣服前襟轻嗅了下。 这才又抬头望著他,確定地说:“真的,你的味道好舒服。” 见他不回应。 阮曦的手指戳著他的胸口,细软的指尖戳在坚硬的胸膛。 “就是这里,”她声音迷糊说道。 贺见辞垂眸看著她的指尖。 她似乎也觉得这里很硬,戳上癮了似的。 又戳了下。 直到贺见辞扣住她的指尖:“公主,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什么?”阮曦不懂。 “耍、流、氓。” 啊? 阮曦脑海中將这三个字过了一遍。 半晌,她喃喃:“我就是觉得你很好闻。” 她浑身是酒气带来的糟糕味道,他身上却像是初雪过后,茫白松林里冷风拂过后的气息,那样冷冽而乾净的味道,縈绕在她的鼻尖。 “走吧,”贺见辞知道现在跟她说什么都是废话。 阮曦这种喝醉的。 乍一看还真看不出来。 跟清醒差不多,多聊几句话,她就露馅了。 只是他说完,阮曦没动。 “怎么,还非要抱著我才能走?”贺见辞轻嘖了声。 不等阮曦回答。 他带著一种无可奈何的口吻:“小公主,可真拿你没办法。” 他轻轻一弯腰,直接將她整个人公主抱在怀里。 阮曦回过神,已经被他抱在怀里。 她喃喃道:“我可以自己走的。” “然后走到明天才到家,”贺见辞神色淡然。 他的车確实停在了前面。 向釗让司机往前停,是为了给贺见辞和阮曦留下单独说话的空间。 现在倒好,贺见辞抱著她往前走了很远。 阮曦不知是因为被抱著,还是酒劲上来。 在他怀里,轻闭著眼睛。 “小时候哥哥也会这么抱著我,”突然本以为已经睡著的人,慢悠悠说道。 贺见辞弯起的嘴角,微抿了下。 他状似不在意地说:“程朝?” “嗯。” 怀里的人,猛地睁开眼睛。 她黑漆漆的眼眸,直勾勾盯著他。 “你认识他吗?” 贺见辞微怔,似乎在想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但怀里的人再次闭上眼睛。 这次她嘴角轻扬著。 似乎只是听到这个名字,便能叫她心情很好。 …… 到了车边。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向釗,看到贺见辞抱著阮曦出现。 他立马下车,將后座车门打开。 贺见辞弯腰將人放在后座,刚准备鬆手。 原本从悬空状態,感受到自己落在实处的人,再次睁开眼睛。 “怕我把你卖了?”贺见辞感觉到她眼底剩下的最后一丝警惕。 谁知阮曦却朝著他身后看去。 向釗站在那里。 阮曦忽地轻笑了声:“你的名字很好听。” “谢谢,”贺见辞不知道她的话题怎么跳脱到这儿的。 还是客气道谢。 可谢完,他察觉到不对劲。 因为阮曦的眼睛,是盯著他的身后。 他慢慢回头望过去。 莫名被点名的向釗,此刻一脸惊恐。 向釗:“贺总,我……” 贺见辞面无表情:“夸你名字好听呢。” 向釗:“……” 这下向釗彻底心如死灰。 贺见辞在偏头看向车內,始作俑者正安静躺在后座上,脑袋微歪著安静睡著。 他坐上车,刚一靠近。 旁边的人像是感觉身侧的温度,慢慢倒了过来。 贺见辞伸手托住她的脸颊。 掌心触到肌肤的瞬间,柔软细腻的感觉,便直达心底。 他慢慢让她窝在自己的肩头。 “开车,”贺见辞低声吩咐。 向釗站在车外,望著车子离开。 吊著心,终於落下。 深夜的京北路上早已没了白日的拥堵,一路畅通无阻。 路边变幻的霓虹光影,反映在车窗上面。 当车子在阮家门外停下。 司机朝后面看了眼,没敢说话,自觉下了车。 贺见辞就这么安静坐著。 不知过了多久。 窝在他肩侧的人终於有了点儿动静。 阮曦缓缓睁开眼睛。 周围很黑,只有前车窗透进一点亮光。 但很快,她感受到自己似乎紧紧贴在一个滚烫的身体上。 她身体猛地往旁边弹了过去。 等回过神,望过去时。 她的视线撞上一双在黑暗中隱隱发亮的黑眸。 “醒了?” 短短两个字,让阮曦思绪更加混沌。 发……发生什么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阮曦下意识说道。 贺见辞低笑了声:“原来你看上我这辆车了。” 这是他的车? 阮曦此时懵懵地哦了声:“这是你的车啊。” 说著,她转身去拉开车门,边拉边念叨:“我得回家了。” 拉门,下车。 一气呵成。 贺见辞还是跟著下来,谁知她突然很乖巧的九十度大鞠躬:“谢谢你送我回家。” 这下贺见辞真被她逗笑了。 贺见辞:“都这样了,你还不忘讲礼貌。” “我小时候是三道槓大队长,我很懂五讲四美。” 阮曦认真回应 贺见辞彻底被她逗笑了。 只是这个鞠躬幅度太大,她直起身时,整个人摇摇晃晃。 贺见辞伸手抱住她。 “你这样还挺……”他垂眸看著她。 身侧大门被打开。 “小姐?”张嫂声音传来。 贺见辞望向她:“她喝醉了,我送她回来。” 张嫂赶紧上前扶住阮曦,闻到她身上酒味,心疼:“怎么喝这么多?” 阮曦原本乖乖任她扶著。 突然她偏头看著张嫂:“你身上有妈妈的味道。” 质朴、乾净。 张嫂愣了下,赶紧说:“我哪能跟夫人比。” 一旁的贺见辞,突然喊住张嫂。 “这话,不要跟纪阿姨提起。” 张嫂连忙点头。 她这才扶著阮曦回了家里。 贺见辞站在原地,从兜里掏出烟,轻轻点燃。 她从来没忘记。 第31章 这么好哄,这么好养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31章 这么好哄,这么好养 疼。 头好疼。 阮曦醒来时,比意识更回笼的,是宿醉的头疼。 她睁开眼睛时,下意识先伸手摸手机。 摸到后,看了眼时间。 十点半…… 啊? 十点半了,阮曦猛地坐了起来。 她烦躁的揉了揉头髮,但在意识到已经迟到后,她反而淡定。 只是打了个电话给苏佳佳。 “今天我没去公司,有人问我?” 苏佳佳小声说:“陈经理问了,还跟我打听您干嘛去了,被我挡了回去。我跟她说,阮总监的行程不是她能过问的。” 阮曦轻笑:“干得好。” 掛了电话,阮曦这才开始洗漱。 等她下楼时,正在打扫卫生的张嫂瞧见:“小姐醒了,饿不饿?我备好了醒酒汤,你先喝一点。” “不用了,我还要去公司,”阮曦摇头。 张嫂劝道:“还是先吃点吧,要不然胃该疼了。” 阮曦犹豫间,楼上正好有动静。 一抬头,阮云音正拉著阮少川准备下楼。 两人不知道说什么。 “好吧,我吃点,”阮曦说道。 阮曦平时上班很准时,阮云音这个点在家里看见她也挺惊讶。 阮少川也没想到。 他低声说:“你脚不是没还没好,先回房间躺著吧。” 阮云音心底憋屈至极,但这次还是听了劝。 阮曦在餐桌上坐下,张嫂把醒酒汤给她端了,便去忙著做吃的。 阮少川这时也走了过来。 “今天没上班?”他打量一眼阮曦。 阮曦:“嗯。” 阮少川坐下,才注意她碗里的醒酒汤:“你昨晚喝酒了?” “嗯,应酬。” 阮少川:“你们公司还需要你去应酬?” 阮曦原本没什么话跟他说,听到这个却笑了。 她抬头望过去:“我就是个打工的,有应酬很奇怪?” “你昨晚跟谁喝的酒?他们灌你了?”阮少川这下倒拉出哥哥的架势。 他可太知道应酬时,那些男人会对酒席上的漂亮女生做什么。 “这是我的工作。” 阮曦说著,揉了下眉心。 阮少川看著她:“你要跟什么公司合作,你把名字跟我说一下,我去打个招呼。” 这次,阮曦捏著勺子,半晌都没说话。 许久之后。 她缓缓抬头:“打个招呼?” “对方很难缠?你先跟我说说是谁,”阮少川耐著性子。 他依旧那副 胸有成竹的模样。 这一刻,阮曦有种说不出的割裂感。 她又是绞尽脑汁约人见面,又是忍著噁心陪酒,到头来就是阮少川一句话的事情。 “姓阮真好,”她轻声说。 阮少川皱眉,觉得她这话有点儿阴阳怪气:“我是想帮你,还有你也是姓阮。” “也是,”阮曦点头:“不过我的工作,我自己会看著办。” 阮少川望著她:“你要是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跟家里说。我的面子要是不够,不是还有爸呢。” 阮曦听著,她觉得自己应该很感动。 可她心底却一点触动都没有。 许久,她听到自己温和的声音回应著。 “嗯,知道了。” * 到了公司。 阮曦电脑里已经堆积著待处理的工作。 还要跟营销部门开会,討论下一季度新的营销方案。 毕竟珠宝品牌最重要的就是营销,铺天盖地的gg是最基础的。 一直忙到下午。 刚签完一份文件,阮曦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她看了眼陌生號码。 直接掛断。 谁知道手机再次响起。 依旧是那个號码。 这次她接了。 “阮总,您好,我是恆泽集团市场业务部部长许润,冒昧给您来电话。” 接通瞬间,对方自报家门。 阮曦心头一动,恆泽集团的人。 “你好,我是希曼集团阮曦,”阮曦客气回应。 许润在电话那头再次开口。 “阮总,公司內部初步评估贵公司的项目计划书,並且十分感兴趣。所以我想约您开个碰头会,详细商谈。” 阮曦听著对面的话,嘴角慢慢上扬。 “不知道您这边什么时候方便?” 当对方说完这句话时,阮曦极轻的呼吸了下。 按道理,她应该说隨时。 但做生意,確实跟谈恋爱一样。 要会拉扯的。 阮曦沉默片刻,像深思熟虑过:“下周一,我们双方团队正式开会如何?” “好,恭候大驾。” 电话掛断,阮曦將手机在指尖轻转了半圈。 她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楼下。 她所在楼层,比不上贺见辞的办公室那么高。 看起来不如他办公室那样震撼。 但没关係,她有的是时间。 她打开微信。 一点点往下滑。 找到了贺见辞的头像。 上次聊天,还是她给他送午餐那次。 所以他的头像在很下面了。 阮曦:【见辞哥,很开心你能信任希曼,选择我们的合作方案,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发完这条语音。 阮曦脸上的乖顺褪去,眼眸清冷而锐利。 她脑海中回忆起了昨晚。 酒,她確实喝了不少。 只不过。 三分真心,七分靠演。 她现在就是狠到,连自己都可以利用。 为了达到目的。 她不介意把自己心底最软弱的地方剖开。 博取贺见辞的同情。 …… 此时,恆泽集团。 许润正在总裁办公室匯报。 “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联繫希曼的阮总开会,时间定在下周一。” 坐在办公椅上的贺见辞双手交叠,搭在腿上。 正好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嗯,钻石矿开发是集团最为重要的项目之一,我交给你全权负责。” 贺见辞语气平静。 “谢谢贺总信任。” 许润离开后,贺见辞这才伸手拿起手机。 打开微信。 最顶上那个头像旁边有个鲜红的1。 他信手点开。 那道清润柔软略带著乖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听完,贺见辞唇角轻勾。 这样的乖巧,又有几分是真。 不过她真的很好哄。 给她想要的,顺毛捋,她身上的利刺就会一点点缩回去。 这么好哄,这么好养,阮家人怎么就养不好呢。 第32章 他偏袒的那个人是她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32章 他偏袒的那个人是她 晚上下班,阮曦约了闻知暮和洛安歌吃饭。 她一到包厢。 洛安歌:“阮总监一出马,立刻拿下恆泽集团几百亿大项目。” “夸张了,目前只是意向而已。” 阮曦没他们这么乐观。 洛安歌好奇:“快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搞定贺见辞的?” 阮曦耐著性子:“我家跟贺家算是世交,我將项目计划书直接给了贺见辞过目。” “当然也是我们足够出色,打动了他。” 阮曦明白,要不是阮贺两家的交情。 她不可能轻易约到贺见辞,更別说三番两次那么轻鬆见到他。 “难怪上次在会所,他会出手帮你。我就说,贺见辞这种太子爷哪会平白无故的出手。” 洛安歌坐在阮曦的身侧,撞了下她的肩膀。 “亏我还以为,他是被曦总的美貌诱惑了。” 她,诱惑贺见辞?? 阮曦被洛安歌这个可怕念头嚇到。 “你可真敢想。” 洛安歌:“不过你家居然跟贺家是世交,你家不也挺厉害的。” 阮曦很少提及自己家里。 一直以来亲近如他们两个,都不知道阮曦的家世。 “敢问令尊是哪位?” 阮曦没再隱瞒:“阮仲其。” 闻知暮听完还没啥反应。 洛安歌:“等等,等等,这个名字我怎么有点儿熟悉。” 说著,她拿出手机。 几秒后。 洛安歌发出尖叫。 “你…你爸居然是阮仲其,我的天哪,”洛安歌盯著手机里搜索出来的资料。 闻知暮凑近看著她的手机。 “你也太低调了吧,你这深藏不露的,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京圈公主。” 闻知暮:“曦曦爸爸很厉害吗?” “你小子好福气啊,也是傍上我们真公主了。” 阮曦听到这个称呼,突然想起贺见辞。 她说:“我不是什么公主。我家的事挺复杂的。” 闻勛正要追问,怎么复杂。 洛安歌醒悟了什么,立马说道:“算了算了,別问了。” 闻知暮不死心。 “都说让你別问了,”洛安歌就差捂住他的嘴。 阮曦反倒懂了洛安歌的欲言又止。 她说:“放心,我不是私生女。” “我可没这么想,”洛安歌被戳穿了后,赶紧解释:“反正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对我来说你是阮曦。” 这句话,让阮曦稍稍出神。 在温柔夜风之中,那道清冷的声音迴荡在她耳畔。 ——你是阮曦。 amp;amp;quot;要不跟我们说说你家的事情。amp;amp;quot; “真的很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完。” 阮曦这么说,洛安歌八卦之魂彻底燃烧。 “我缺的是这一时半会吗?你说,你儘管说,我有的是时间听。” “对吧,少爷。” 闻知暮点头如捣蒜。 阮曦从未和任何人提及自己的身世。 知道的那些人,也都是从旁人口中得知。 阮曦:“你们真想听?” “想。” “想。” 两个人异口同声。 阮曦本以为这些事情,说起来很艰难。 可真的开了口,反而不难。 从自己原本出生在江南乡下小镇开始说起。 十三岁时,突然有两个人上门,自称是她的亲生父母。 当亲子鑑定摆在她面前,她的人生彻底改变了。 “所以你们现在能明白了吧。我不是我父母从小养到大的,跟他们生活在一起的时间很短。” “他们更在意的是別人。” 整个包厢,宛如死寂。 许久,洛安歌才回过神:“臥槽,臥槽。” 她震惊感慨,又突然怒道:“这他妈都叫什么事情,既然把你找回来,凭什么不好好对你。你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他们对我挺好的。” 只是更在意阮云音。 洛安歌揽著阮曦肩膀:“我都不知道你居然经歷这些事情,你干嘛不早点跟我们说。” “最起码我可以陪著你一起骂他们。” 闻知暮点头:“就是。” “点酒点酒,”洛安歌大手一挥:“今天不大喝一顿,我这心里憋得慌。” 阮曦见她情绪这么激动,安慰道:“算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不值得你这么生气。” “我说你怎么忍得了的?”洛安歌越想越生气:“你才是真正的阮家公主,凭什么给別人让路啊。” “要是换做我,早把桌都给他们掀翻了。” 阮曦哄她:“放心,这次回来之后我是一点没忍了。” 她说起这些,云淡风轻的像在说別人的事情。 洛安歌喝到最后,抱著阮曦哭:“曦曦,我要是早点认识你就好了,我就能帮你一起骂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你认识我的时候,也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 听到阮曦的话,洛安歌哭的更大声:“你怎么这么好,那些人是瞎了狗眼吗?” “你们那个圈子没一个好东西。” 刚才她们喝酒,喝著喝著,阮曦话匣子打开了。 她说了很多关於以前的事情,关於阮家,关於裴靳。 那些在她最需要倾诉的岁月,无人倾诉的话。 这一刻有人愿意听她说了。 “嗯,都不是好人,没人帮我……” 说到这里,阮曦突然愣住。 她想到了贺见辞。 在她和阮云音之间,他好像从未偏袒过阮云音。 甚至,他偏袒的那个人是她。 她想起韩子霄生日上,他让那个人去弹琴。 是直接打了阮云音的脸。 “可能有个別好人,”阮曦轻声。 “谁?” 阮曦:“有个人,让我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偏袒阮云音。” “喜欢你的人?” 阮曦立即否认:“当然不是。” “我们曦曦这么漂亮这么好,喜欢你很正常好吧。” 吃完饭,阮曦把这两个酒鬼弄回去,花了不少功夫。 等回到家时,已经十一点。 她洗完澡出来,隨手拿起手机,设置闹钟。 设置完,又点进微信。 正好看到贺见辞的聊天对话框。 贺见辞:【这是恆泽集团內部评估的结果。】 这是她今天发的那条微信之后,贺见辞的回覆。 瞧瞧这公事公办的口吻。 幸亏她没被洛安歌的影响。 觉得贺见辞会喜欢她。 除非她疯了。 当然。 或者是,他疯了。 第33章 他怎么穿这样?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33章 他怎么穿这样? 上午会议室。 阮曦將市场部参与项目的员工叫过来开会。 眾人一脸茫然。 阮曦站在长会议桌的最前面:“先说个好消息,恆泽集团目前已经有了跟我们合作的意向。” “阮总一出手,这也太迅速了吧。” “这才多久,阮总就搞定这么大的合同。” 消息太过突然,坐著的员工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之前还有人说,阮总监这阵子一直没再跟恆泽集团的人接触,估计进展不顺利。 现在看来,是太顺利了。 陈倩如坐在下面,一脸不敢相信。 明明昨晚阮曦还跑去见黄元凯。 不就是恆泽集团那边没戏了,她准备另找出路。 怎么一晚上过去,峰迴路转了。 “下周一我会亲自带团队去恆泽集团开会,到时候我会亲自宣讲,爭取一举拿下这个项目。” 过了两天,阮曦把苏佳佳叫进来。 问她公司最近有没有关於自己的八卦。 苏佳佳立马点头:“阮总,自从您下周要去恆泽集团开会的消息传出来,大家都特別震惊。” “全都在夸您能力出眾,英明神武。” “市场部之前花了几个月时间,恆泽集团的边都没摸到,您一来,立马拿下意向合同。” 阮曦听到『意向合同』这几个字差点儿被逗笑。 洛安歌一如既往的夸张。 没错,这些是阮曦让洛安歌在公司传的。 她又好奇:“还有吗?” 苏佳佳犹豫了下,如实说道:“有人说,您拿下这个合同之后,就会在市场部开刀。” 新官上任三把火。 阮曦到现在一把火都没烧。 就连闻勛心腹的陈倩如,还好好待在市场部。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这样的和平不可能永远维持。 阮曦迟早要清洗市场部。 现在她搭上恆泽集团,风头正盛。 闻勛一派,现在正著急上火。 苏佳佳离开之后。 阮曦在『钻三角』群里发了条信息。 阮曦:【乾的不错,现在整个公司都流传著你造的谣。】 洛安歌:【使命必达。】 阮曦:【继续努力,就等狗急跳墙了。】 阮曦这是给闻勛一派下套,眼看著她大合同要签成,这帮人不可能坐以待毙。 来吧。 她等著呢。 * 周末,韩子霄借著新酒吧开业的机会。 把人喊到一块聚聚。 当然最主要的是当和事佬,缓和阮少川和裴靳之间的关係。 自从上次两人不欢而散之后。 他们都没聚在一起。 “都是打小的交情,你们何必为这事儿闹的不开心。” 韩子霄苦口婆心的。 两个正主一言不发的。 “你別躺著跟个大爷似的,劝劝啊,”韩子霄回头看见贺见辞仰躺在沙发上。 神色倦懒又隨意。 贺见辞原本手里拎著一个玻璃杯,这下慢悠悠抬头。 “要不,出去打一架。” 韩子霄本意是让他劝劝,没让他添乱。 “你可別说了,万一待会他们真打起来。” 裴靳倒是朝阮少川看过去,他主动端著酒杯,走到阮少川面前。 直接碰了他的杯子。 隨后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全喝了。 这赔罪的意味十足。 阮少川见状:“別以为这样,我就不计较了。” “你看裴靳都主动跟你和好了,你不许再小气了,”韩子霄赶紧上前揽著他们的肩膀。 阮少川哼了声。 但他看向裴靳正色道:“丑话说在前面,下不为例。” “曦曦不是让你挑挑选选的人。” 之前裴靳当著旁人的面,说自己对阮曦好,只是因为阮云音。 这话也传到阮少川的耳朵里。 在阮少川看来,他早已经不是阮曦的良配。 趁早说清楚。 对谁都好。 韩子霄赶紧打圆场:“有你这个大舅哥在,谁敢慢待曦曦啊。” “看来曦曦以后的男朋友有的受罪了。” 旁边贺见辞闻言,轻嗤了声。 …… 阮曦收到贺见辞微信时,正在家里完善ppt。 虽然这一周她看了一遍又一遍,总觉得欠缺些什么。 於是她斟酌著给贺见辞发了条微信。 【见辞哥,你对於潜在合作方,更看重哪方面呢?】 几秒后。 贺见辞:【作弊作到出卷人面前,你挺会啊。】 阮曦这会儿打蛇上棍:【出卷人先生,可以给点暗示吗?】 她特地去『钻三角』群里,找了个『猫猫眼巴巴』的表情包。 洛安歌是个表情包大户。 阮曦现拿现用。 坐在沙发上的贺见辞,在看见她的回覆,嘴角轻勾。 每次她想要点好处儿的时候。 都会变得格外乖巧,像只柔软顺毛的布偶猫。 阮曦见对面半天没回復,以为他不乐意。 正想著,怎么再爭取一下。 手机震动。 这次,贺见辞发来一张照片。 阮曦点开,发现是照片里是一瓶酒。 贺见辞:【你哥上次拍的,过来的时候记得带上。】 这是让她拿阮少川的酒,换他的指点? 阮曦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拿阮少川东西送人情。 对她来说,相当於无本生意。 阮曦迅速去了家里酒窖。 只是头一次过来,她傻眼了。 一排排整齐酒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 於是她耐著性子认真寻找。 二十分钟后,她成功找到。 她拿上酒,回房间换了套衣服。 刚下楼,张嫂过来:“小姐,外面有个司机说是来接您的。” 阮曦有些惊讶。 当她走出去,就见司机站在大门外:“阮小姐,贺先生派我过来接您。” 她不禁朝著手里的酒看去。 这酒面子这么大? …… 车子停下。 阮曦望著外面。 这是一幢乳白色別墅,虽然是夜晚,但庭院里还有別墅都亮著灯。 在夜幕下,宛如熠熠生辉的漂亮珠宝盒子。 阮曦下车后,走了进去。 门是开著的,她轻轻一推,便走了进去。 整个客厅极其宽敞,大片落地窗更是增加了通透感,乾净透亮,没有一丝生活气息。 她正欣赏著。 从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阮曦抬头,看见旋转楼梯上面站著的身影。 贺见辞穿著一件鸦色丝绸衬衫,领口微敞著,料子偏柔软,贴著身体。 胸膛曲线若隱若现。 阮曦垂眸看了眼他的裤子,是同色系的。 突然,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贺见辞穿的是睡衣。 他这样懒散鬆弛的居家感,是阮曦从未见过的,瞬间她心底有股猝不及防的错愕。 连呼吸都微滯了下。 他怎么穿这样? 贺见辞走近,伸手拿过她手里的酒瓶。 隨后,他的黑眸望向她。 “你再这么看下去,我很难不收费的。” 第34章 只有公主,才需要被吻醒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34章 只有公主,才需要被吻醒 “你穿成这样……” 阮曦下意识为自己辩驳。 贺见辞闻言,垂眸打量了自己的衣服,脸上露出兴味。 “我都穿成这样了,还能让你情不自禁盯著我看这么久?” 阮曦眨了下眼。 她以为上次算说清楚了,贺见辞不会再误会。 当然,说不定贺见辞还觉得她口是心非。 “那行,你说说看,我穿成什么样才行?” 贺见辞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执著。 阮曦只得服输:“在你家里,你想怎么穿都行。” “那不行啊,这不是要为了你著想,”贺见辞眼神微妙望著她。 阮曦知道再纠缠下去,她又不知要听到什么虎狼之词。 她连忙说:“见辞哥,你觉得你在哪里指点我比较方便?” 为了让贺见辞给意见,她连电脑都带来了。 她刚才环视了下,发现客厅有个很大的岛台,旁边正好有两张高脚凳。 “著急什么。” 贺见辞说著,先朝著岛台走了过去。 阮曦跟在身后。 之后,她將手里的包放下,从里面拿出电脑。 贺见辞此刻则是走到岛台里面。 岛台周围的暖黄色光线,轻轻柔柔落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都难得显得温柔。 “想喝什么?” 阮曦刚打开电脑。 正想说不用,转念一想:“水就好了。” 贺见辞伸手打开一旁的柜子,里面是隱藏式冰箱。 他拿出一瓶水,直接拧开,倒进乾净玻璃杯里。 之后,他放在阮曦手边。 “谢谢,”阮曦轻软开口。 即便不渴,她还是端起来喝了口。 此时,她面前的电脑屏幕已经亮了起来,盈盈白光映在她脸上。 贺见辞这会儿拿出开瓶器。 砰的一声。 阮曦带来的那瓶,属於阮少川的酒,就这么被打开了。 “你很喜欢这瓶酒?” 阮曦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 贺见辞將酒瓶里的红酒,慢慢倒进晶莹剔透的醒酒器里。 空气里,瀰漫著独属於红酒的微涩。 “还行。” 听到这个评价,阮曦有点儿不信。 为了这瓶酒。 他这个出卷人,都给她开后门了。 醒酒需要一些时间,贺见辞將醒酒器放在旁边,径直走到她身侧。 视线落在她的电脑屏幕。 阮曦立马说道:“你可以先看看,有什么需要我修改的地方,儘管说。” 贺见辞还真把电脑拖了过去。 隨著他修长指尖轻击著,客厅里迴荡著咔嗒、咔嗒的脆响。 还有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雪松冷香,丝丝缕缕地缠绕了过来。 阮曦不禁愣住。 贺见辞看到一处,偏头望向她,正要问话。 却见她坐在那里出神。 “阮曦,”他忽然出声。 因为他是站著的,阮曦下意识仰头望向他。 这一刻,贺见辞脑海中,不禁想起那晚。 她仰著头,软软说著他好好闻。 他指了指屏幕:“我看过了你们整个计划书,確实比第一次优化很多。” “但是这里,你提及的供应链壁垒,从而掌握定价权,我想你忽略了一点。” 阮曦愣住。 忽略了一点? 从她接手这个项目开始,她就反反覆覆打磨这个计划书。 光是这个计划书,看了不下於上百次。 见她还在想,贺见辞乾脆將电脑放在她面前。 他站在她身后,微倾身,右手手臂贴著她的手臂,轻点著电脑触控板往上滑动。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发顶。 阮曦身体微麻,整个人一下绷紧。 “从这里到这里,全都是阐述你们的优势,以及你对这个项目美好蓝图的设想。” 阮曦不解转头:“这有什么不对?” 她有些著急询问,竟忘记两人此刻的距离。 转头瞬间。 她的嘴角一下蹭到他的下顎。 心底惊慌蔓延。 阮曦下意识往后退。 却忘记她坐的高脚凳没有椅背,整个人一下失去平衡。 贺见辞及时伸手勾住她的腰。 “是我的清白没了,你躲什么,”贺见辞盯著她唇角勾起。 阮曦震惊。 也不至於到清白没了这种地步吧。 在情急之下,她下意识倒打一耙:“是你靠太近了。” amp;amp;quot;小公主,你到底对近有什么误解啊?amp;amp;quot; 话音刚落下。 他的脸颊在阮曦眼前,无限贴近。 几乎鼻尖抵著鼻尖。 “这才叫近。” 听著他的戏謔。 阮曦下意识迴避地闭上了双眸。 贺见辞看著她在自己面前,就这样毫无防备的闭上眼睛,仰著柔软精致的小脸。 一时,他嗓子莫名发痒。 许久。 贺见辞沉而散漫的声音响起:“果然是个公主。” 只有公主,才需要被吻醒。 阮曦感受到腰间里的托力消失,她这才睁开眼睛。 只是这一刻,无尽后悔在脑海中翻滚。 不是。 刚才她闭什么眼睛。 她就应该直接推开他。 这无异於吵架吵输掉之后的懊悔。 这个世界,为什么没有后悔药!! “还没想起来你忘了什么?” 贺见辞微沉的声音又在旁边响起。 阮曦收回思绪,让自己冷静。 好在贺见辞也没再卖关子。 “培育钻石。” 阮曦张了张嘴巴。 “如今人造金刚石单晶已经突破宝石级,整个钻石行业都在面临著巨大衝击,传统钻石行业的底层逻辑已经在动摇。” 贺见辞黑眸深邃幽暗:“阮总,你的大饼画的虽香,但我怕真吃下去会噎住。” 阮曦望著他说话时,锋利的喉结微滚著。 他在聊到工作时,整个人强势又自信。 精准而犀利地抓住了她这个方案的薄弱点。 她只设想了美好蓝图,却未有提及未来可能面临的衝击与困境。 还有最重要的应对措施。 “受教了。” 阮曦將电脑拖到自己面前。 贺见辞没再说什么,而是转身走向吧檯。 他將醒酒器里的红酒倒进高脚杯里,视线这才重新望了过来。 阮曦安静坐在那里,双手轻敲著键盘,眉心微蹙,柔软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专注之中又带著一丝懊悔。 要不是贺见辞指出这个问题,她都不知道自己犯了这么大的错。 时间就在阮曦修改方案之中悄然流逝。 当她不经意看著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一个小时过去了。 她抬头,发现贺见辞已经不在吧檯,他窝在不远处的沙发里。 “见辞哥,”阮曦喊了声。 贺见辞抬眸。 “要不我还是先回家吧,”阮曦打算回家再继续修改。 贺见辞问:“改好了?” “还没。” “那你回什么家。” 阮曦:“我不回家,难道还要留在这里住 。” 说完,阮曦猛地抿著唇。 对面贺见辞身体微倾, 乾净澄黑的瞳孔里倒映著她,带著磁性的低沉声音响起:“公主,你这样我很难不多想。” 她就知道。 阮曦无奈,正要开口。 突然外面响起一道闷雷,接著一道接一道。 初夏的雨来的就是快。 说下就下。 转眼间,外面大雨滂沱。 阮曦下意识望著落地窗外面,整个花园都已经被雨幕笼罩。 “今晚留下来。” “你看,连老天爷都在帮忙。” 第35章 曦曦,乖乖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35章 曦曦,乖乖 阮曦震惊。 他该不会觉得,是她让老天爷下雨的吧。 她人工降雨了是吧。 “不了,我打车回去好了。” 阮曦赶紧撇清自己。 贺见辞朝她睨了眼,没说话。 阮曦赶紧拿出手机:“我现在叫车,马上就能叫到。” 只是她没想到,这地儿本来就车少。 外面突然下起了大暴雨。 叫车软体订单暴增,她叫了半天都没人接单。 感觉到对面的目光。 阮曦抬起头,扯出乾巴巴微笑:“下雨了,还得再等一会儿。” 贺见辞单手搭在岛台台面,直勾勾盯著她,唇角轻勾著,露出一个意味不明表情。 总不至於,是她买通打车软体。 让这周围的车都不接她的单。 阮曦正考虑,给自家司机打电话来接她。 贺见辞漫不经心的嗓音响起。 “我让司机送你。” 阮曦登时鬆了口气:“好,谢谢见辞哥。” 贺见辞拿出手机,走到旁边打了个电话。 应该是让司机过来。 他电话掛断,阮曦突然问道:“见辞哥,我可以用一下你家洗手间吗?” 贺见辞下巴微抬,朝著右边的方向示意。 “右手边。” 阮曦赶紧走向洗手间。 在司机来之前,她可不想再跟他单独相处。 免得又让他觉得,自己企图用什么手段留在他家里借宿。 一楼的客卫,乾净到连边角都在发光。 跟他家里客厅都看起来,从来没外人用过。 待了一会儿,阮曦还是走了出来。 从这里有一道门是通往外面的花园。 阮曦没敢乱逛,准备原路返回客厅。 却见玻璃门被推开,贺见辞从外面返回,他身上鸦色睡衣上落著星星点点的水渍,应该是淋了点雨。 当然,最显眼的还是他手里 鸟笼子。 里面是一只灰色鸚鵡。 它浑身湿漉漉,看得出来也淋雨了。 “见辞哥,这是你养的鸚鵡。” “外面捡的。” 贺见辞走在一旁,打开旁边的一个白色落地笼子,將鸚鵡放了进去。 阮曦这才发现,这个巨大的架子居然是养鸚鵡的。 她刚才走过,还以为是什么先锋艺术作品放在这里。 鸚鵡在这个巨大的笼子里,飞来飞去。 最后它站在一截树枝上。 “司机来了吗?”阮曦问了句。 她准备告辞回家了。 贺见辞正拿起旁边小盒子,用勺子给鸚鵡餵吃的。 “还没。” 阮曦:“我先去收拾电脑。” 她转身,正要离开。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曦曦,曦曦。” 阮曦下意识回头。 阮曦愣了几秒,才问道:“它在叫我?” 贺见辞一手端著餵食的小盒子,一手捏著勺子,偏头望向她,那双漆黑眼瞳幽深似无边渊海,看似平静却有潮浪翻涌。 就见笼子里的鸚鵡,张嘴又喊了。 “曦曦,乖乖。” 阮曦再次错愕。 眼眸不禁瞪大起来。 可让她惊讶的,还远不止如此。 下一秒,鸚鵡再次张嘴。 “曦曦,亲亲。” 这次阮曦不禁望向贺见辞。 他在家,到底都教鸚鵡什么东西?? 贺见辞神色未有丝毫异样,只听他微清了下嗓子,依旧那副又拽又懒的强调:“小公主,別误会,是它叫西西。” “东南西北的西。” 阮曦这下反应过来。 是她想多了。 但她也很理直气壮:“你这个鸚鵡,学的话还挺別出心裁。” 该不会是,贺见辞在家里藏了什么人。 一天到晚乖乖,亲亲的。 被鸚鵡听到,自然而然学上了。 “別出心裁?”贺见辞微挑眉。 隨后他手里的小勺往前伸,递到鸚鵡嘴边。 鸚鵡低头啄食。 “西西。” 阮曦听到他低声轻唤。 之前贺见辞叫过她阮曦,叫过她小公主,却从未叫过曦曦。 “西西,乖乖。” 本以为,他只是唤鸚鵡名字。 可当这几个字从他的薄唇溢出,本就低沉好听的声线,让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平添了说不出的撩人。 “西西,亲亲。” 又一句响起之后。 阮曦明知,这话他不是对自己说的。 却还是耳畔发烫。 她这是被鸚鵡和它討厌的主人,联手戏弄了。 贺见辞终於餵完了食,他放下手里盒子,视线落在她身上。 此刻阮曦偏头盯著墙上掛的画。 神色平静。 偏偏耳垂红的沁血。 看起来又软又嫩,叫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突然他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阮曦听到了动静,得救般问道:“是不是司机到了?我现在就出去。” 说完,她一刻也不逗留。 径直回了客厅。 贺见辞站在原地,望著她看似冷静,实则落荒而逃的背影。 无声地勾起了嘴角。 …… 上了车后,阮曦这才彻底放鬆。 外面雨下的依旧很大,前车窗上的雨刮器疯狂来回摆动。 阮曦:“抱歉,这么晚还麻烦你送我。” 司机没想到她会这么客气,赶紧说道:“阮小姐,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份內工作。” 阮曦望向车外。 大雨將外面的街景都模糊了。 直到阮曦突如其来地问道:“他会经常让人到家里工作吗?” 阮曦问完就后悔了。 自己唐突了。 前面开车的司机果然没回答。 阮曦也没在意,反而觉得意料之中。 贺见辞身边的司机,理应嘴严。 “不是,贺先生从来没带过任何人回来。” 司机朝著后视镜看了眼:“就连他身边的几位朋友,未经允许,都不得隨意过来。” “您也 是第一位。” 司机说的很委婉。 阮曦唇角微抿,又想起那只乱学话的鸚鵡。 所以,那两句话是谁教它的? 到了家里。 阮曦在客厅碰上刚回来的阮少川,他正端著水杯在喝水。 “哦对了,我在你酒窖里拿了一瓶酒,送给了我的意向合作客户。” 虽然她先斩后奏了。 好歹还是说一声。 阮少川不在意,甚至还有些惊喜:“没事,你隨便拿。” 阮曦想了下,还是说道:“要不我还是把酒钱转给你吧。” “兄妹之间,你跟我说这个?” 阮少川走过来。 阮曦:“我就是觉得拍卖回来的,应该不便宜吧。” 拍卖? 阮少川心中警铃大作。 他酒窖里名酒满柜,但能到拍卖级別的,也就那么几支。 他抱著侥倖问道:“你拿的哪支?” “cros parantoux1985年那支。” 阮少川嘴角微抽,心都在滴血,却强撑著说:“你眼光不错。” 阮曦望著他的表情,试探性问道:“这支多少钱?” “325万。” 听完,阮曦怔住。 这么贵!! 她知道贺见辞够狠,她没想到他对兄弟下手这么狠。 不对。 他坑兄弟,才是毫无顾忌。 阮曦收起手机,看向阮少川:“你说得对,我们兄妹之间谈钱伤感情。” 这么变如脸。 把阮少川逗乐了。 “合作要是还有问题,记得告诉我。” 阮曦面露疑惑。 阮少川冷笑:“收了你这么贵重的礼,要是还敢不签合同。” “我让他吐出来。” * 周一清晨。 阮曦早早到公司,准备早点前往恆泽集团开会。 在最后確定好电脑里的资料后,阮曦合上笔记本。 站了起来。 只是她站起来,突然一阵晕眩。、 阮曦双手扶著桌面,本以为是突然起身带来的不適。 可她原地站著,这种不適感越来越强烈。 她眼皮越来越重,像是隨时会昏倒。 下意识看向桌上的杯子,里面装著咖啡。 是苏佳佳每天例行给她泡的。 咖啡有问题! 第36章 她要赌的是贺见辞的偏心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36章 她要赌的是贺见辞的偏心 有人在咖啡里下了东西。 阮曦立刻拉开抽屉,开始疯狂翻找。 终於找到一盒图钉。 她颤抖著拿起一枚图钉,在越来越模糊的意识下,她用图钉狠狠扎进指尖。 瞬间,指尖血珠冒出。 强烈刺痛,让她脑子一下清醒了。 阮曦马上强撑著,打开后面柜子里的保险箱。 之前担心有人偷偷进她办公室,阮曦早早放了一台保险箱。 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真用上了。 打开保险柜,她將那杯咖啡放了进去。 如果这里面真的下了药。 这就是罪证。 现在她不相信市场部任何人,她必须自己保护好证据。 关上保险箱,她头再次昏昏沉沉。 阮曦立马用图钉再次扎了指尖。 用仅剩的清醒飞速思考。 下一步。 她一直以来都防备著市场部有人给自己使绊子。 项目计划书所有数据还有资料真实性,她全程亲自交叉比对。 连今天开会的资料,都是她自己准备。 但她低估了这帮人的无耻。 居然为了一己私利,不惜毁了公司这么大的项目。 给她下药,让她无法前往恆泽集团开会。 彻底破坏今天的会议。 阮曦知道她现在应该打电话叫救护车,確保自己无恙。 可一旦打了电话,就代表这次会议会中止 。 阮曦绝不甘心,什么都不做就认输。 既然赌,那就赌一把大的。 她要。 以身入局。 阮曦不再犹豫,她握著手里的图钉,直接走出办公室。 她强撑著从公共办公区走过。 视线一一扫过员工的脸。 倘若真的有人做局,她觉得不会只是一个人。 果然,陈倩如在看见她时,脸上露出惊恐。 “陈经理,”阮曦神色淡定。 没人看到,她掌心握著一枚图钉,此刻狠狠扎进手心。 陈倩如虽然装镇定,但眼底的慌张还是泄露了她的心虚。 “阮总,”她匆匆回了句。 她看著苏佳佳把咖啡端进去的。 按理说,阮曦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办公室昏迷。 给药的那人明明就说,这个药很有效果。 一般人几分钟就能见效。 陈倩如望著阮曦走向洗手间。 她赶紧走到一个女员工,低声吩咐:“刘玲,你去洗手间看看。” 在市场部这么久,她当然有心腹。 刘玲立马点头。 她过去后,刚一进洗手间,就看见阮曦站在洗手台边。 水流声一直在响。 阮曦靠著墙壁。 刘玲小心翼翼问道:“阮总,您没事吧?” 阮曦抬头朝她看了过来。 虽然她脚下早已虚浮,整个人快站不住,但眼神依旧锐利。 险些將刘玲嚇了一跳。 “阮总,我看您脸色不好,需要我带您去休息室躺一会儿吧。” 阮曦头晕的越来越厉害。 “好啊。” 阮曦就是要看看这帮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刘玲大喜,她赶紧上前扶著阮曦。 刚出洗手间。 陈倩如就在外面。 她连忙上前问道:“阮总,您是身体不舒服吗?” “阮总,马上要去恆泽集团开会了,您这样应该去不了吧。” 阮曦抬眸望向她。 那双黑眸虽然迷离,依旧黑亮的过分。 “我会跟恆泽集团沟通推迟这次会议。” 陈倩如大急:“这次会议太过重要,不能推迟啊。要不然恆泽集团岂不是会觉得我们没有诚意。” 阮曦单手扶著墙壁,唇角扬起。 “依你之见,应该怎么办?” 陈倩如:“阮总,这个项目我一直在跟进,如果您放心,今天交给我。” “我一定能把这个项目签下来。” 坏人绞尽脑汁,都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这个陈倩如,表现的这么著急,是生怕自己不怀疑她吗? 阮曦此时知道她的目的,心底反而一松。 原来她们不是要破坏这个项目。 是要从她手里抢走。 这会儿阮曦的脑子越来越昏沉,即便图钉已经扎进她掌心,依旧挡不住药效的强劲。 她用最后一丝清醒看著陈倩如。 “你去试试。” 最终她身体软软倒了下去。 “快把她扶进休息室,”陈倩如见状,反而鬆了一口气。 一旁刘玲嚇得问道:“陈经理,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只是让她昏睡过去,等我去恆泽集团签完合同回来,她说不定就醒了。” 到时候一切尘埃落定。 几百亿的合同,是她签下来的,又有闻董给她撑腰。 只要她咬死不认帐,阮曦压根拿自己没办法。 反正这个药,又不伤身体。 两人刻意避开公共办公区,將阮曦扶进休息室。 最后还锁上了门。 * 恆泽集团。 贺见辞走进会议室时,所有人起身都纷纷起身。 他视线下意识落在右手边第一个位置。 那里本该是阮曦坐著的位置。 “这位是?”贺见辞在看见一张陌生女人的脸后,黑眸停留在对方脸上。 陈倩如没想到,恆泽集团总裁一进来,第一句话就是问自己。 她喜不自胜地自我介绍:“贺总,我是希曼集团市场部经理陈倩如,今天由我代表希曼集团商谈我们的合作。” amp;amp;quot;阮曦人呢?amp;amp;quot;贺见辞神色冷淡。 陈倩如:“阮总今天身体稍有不適,特地交代由我代替她负责今天会议。” 贺见辞没再说话。 他直接从兜里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所有人不敢说话。 不过对面似乎並未接。 在贺见辞放下手机之后,他低声说:“所有人都出去。” 他冷而淡的黑眸轻轻落在陈倩如身上:“你留下。” 顿时,一道道诧异目光投向陈倩如。 陈倩如虽然惊讶,心中隱隱又有些激动。 她年纪不大,长得又漂亮。 此刻贺见辞让她单独留下,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眾人鱼贯而出。 会议室里,只留下陈倩如。 “好了,废话不多说,阮曦人在哪里?”贺见辞直勾勾盯著她。 陈倩如惊讶:“贺总,您说什么呢,我怎么没听懂。” “这个项目她从头跟到尾。” “她怎么可能特地交代让你代替她。” 陈倩如一怔。 贺见辞掀眸望向她,眼底透著冰冷刺骨的厌恶。 “况且今天是我为她搭的舞台,你这个跳樑小丑也配出现在这里。” 陈倩如顿时慌张了起来。 “快说,阮曦到底怎么了?” 刚才他打电话,她没有接。 如果她只是不舒服,不会不接电话。 见陈倩如不开口,贺见辞往前一步:“虽然我不会动手打女人,但是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得罪我是什么下场,你应该很清楚。” 贺见辞是什么,陈倩如当然听说过。 她这下真怕了。 “阮总在公司休息室里,她只是昏睡了过去而已。” 贺见辞听罢,抬脚就走。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 砰、砰。 巨大的踹门声,不断传来。 原本安静躺在沙发上的人,都在这样剧烈的声音下,隱隱有了点儿意识。 当贺见辞闯入休息室。 几步便衝到沙发前。 他单膝跪地,伸手轻轻拍著她的脸颊。 “阮曦,阮曦。” 沙发上的人眼皮微动,像是有了点儿反应。 “別怕,我来了。” 耳畔听著男人熟悉的声音,阮曦极其模糊的意识里,只闪过一个念头。 她赌贏了。 以身入局,她要赌的是贺见辞的偏心。 第37章 嘴对嘴餵的话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37章 嘴对嘴餵的话 雪白的房间里,透著安静寧和。 窗外的阳光轻轻洒洒落进来时,让这份安静又增了几分温暖。 阮曦睁开眼睛时,入目皆是雪白。 这里是…… 医院吧。 她下意识想要坐起来。 “別动,”侧边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阮曦下意识偏头望过去。 贺见辞双腿交叠著坐在病房里的那个沙发上,在说话的瞬间,他站了起来。 当他走到病床边,阮曦仰头看他。 知道他个子高。 可此刻她躺著时,他的身高更具压迫感。 “见辞哥,你好高,”阮曦眨了眨眼睛。 贺见辞听完,没有说话。 因为他突然弯下腰,靠近阮曦。 躺在床上的阮曦,躲无可躲。 好在他及时停住了,只是那张脸居高临下望来,浓眉星眸,锐意英俊,似乎更加叫人怦然。 贺见辞疏朗声线响起:“公主,这时候你是不是更应该关心自己的情况?” “啊,”阮曦点头。 她问:“我没事吧?” 但是语气听起来,丝毫不在意。 贺见辞微薄的眼瞼撩了下:“血检报告暂时没事。” 阮曦不意外。 陈倩如这种人,真让她杀人可不敢,她应该只是给自己下了能导致昏迷的药。 阮曦:“见辞哥,这次真的要谢谢你。” 见他视线望过来,阮曦赶紧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听我说谢谢,但是这次要不是你的话,说不定这会儿我还在公司昏迷著呢。” “知道就好。” 这次贺见辞居然一点没客气。 他直勾勾望著她。 阮曦赶紧指了下点滴:“见辞哥,这个点滴还要打多久?” “问这个干嘛,你很著急?” 贺见辞直起了身体,双手插在兜里懒散问道。 阮曦点头:“我公司里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我想问问护士,能不能把这个调快点?” 输液的速度是可以调整的。 贺见辞没说话,他突然朝著窗外微抬了抬下巴。 “快瞧瞧天上掛著的是什么。” 他这么说,阮曦下意识望过去。 可她什么都没看见。 她有些疑惑地问:“什么?不就是太阳。” 还是说,她昏迷的短短几个小时里,外星文明突然造访地球? cfo出现了? “呵,”贺见辞短促笑了声:“原来你生病的时候,太阳居然还升起来了。” “虽然你公司那些人大部分脑袋都是为了凑身高的,但不至於你一天不在,整个公司就突然破產了。” “……” 阮曦啪嗒一下在病床上,躺平了。 也是。 上吊都不急於这么一会儿。 她说的是別人上吊。 没一会儿,她又轻声说:“见辞哥,你能帮我叫一下护士吗?” “干嘛?” 阮曦不吱声。 贺见辞重新走到床边,低头望著她:“怎么不说了?” 见她神色,他直接问道:“是想要上洗手间?” 女孩麵皮薄。 这种事情,不好意思跟他说正常。 “不是不是,”阮曦连忙说道:“我就是口渴了。” 刚醒还不觉得,这会儿她只觉得整个嗓子都乾的要冒烟。 “不早说,”贺见辞轻飘飘扔下一句。 之后他转身走到一旁。 这个病房是医院的vip病房,配置齐全,对面长条柜上摆著一台黑色净水器。 贺见辞拿过杯子,倒了杯水。 等他重新走过来后,阮曦正要挣扎著坐起来,就听他又阻止:“別动。” 他伸手按了旁边的按钮。 只见病床的上半截缓缓升起。 阮曦整个人从平躺在在床上,变成了半坐著。 没等她伸手去接水杯。 贺见辞举著杯子凑到她唇边。 见她不张嘴,贺见辞轻笑:“公主,这么餵还不行吗?嘴对嘴餵的话,不太卫生啊。” 谁要你嘴对嘴餵了!!! 阮曦生怕他再语出惊人。 她赶紧凑著喝了。 等阮曦一口气喝了一杯,贺见辞才问:“还要吗?” “不要了。” 阮曦摇头。 “哦,”贺见辞轻轻点头。 就在阮曦以为他会转身离开时,他突然抬起了手。 只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抵著她唇角,轻轻擦拭了下。 阮曦错愕地抬头。 微仰著的脸上,湿漉漉的黑眸里是无辜的错愕。 贺见辞的喉结不可察觉地滚动了下。 隨后他迅速转身。 將水杯放下,他就走出了病房。 阮曦坐在床上,心绪混乱。 正好床头柜传来的震动声,唤回了她。 她伸手拿过手机。 电话是洛安歌打来的。 接通的瞬间,她听到对面的哭腔。 “呜呜呜,曦曦你终於接电话了,你要是再不接电话,我真的要嚇死了。” 阮曦听著她的声音,是真被嚇著了。 她赶紧安慰:“我已经醒了,没事的。” “你醒了就太好了,你在哪个医院啊,我马上来看你。” 阮曦说:“我真没事,你不用过来。” “你別担心,就算被贺总打死,我也会过去的。” “啊?他干嘛打你啊?”阮曦好奇。 洛安歌愣了下,她压低声音问道:“贺总现在还生气吗?” 生气? 阮曦回忆著他刚才的模样。 神色平静,语气依旧。 他哪有生气啊。 “他没有生气,一切很正常,”阮曦说道。 洛安歌:“那就好,嚇死我了。说实话,我们整个部门现在都没心思上班,大家很怕明天就完蛋。” 阮曦想起贺见辞说的那句话,她好笑问道:“我只是一天不在公司,破產也不至於这么快吧。” “太子爷雷霆一怒,比破產更可怕好吧。” “什么意思?”阮曦追问。 洛安歌赶紧说道:“你那会儿正昏迷呢,不知道也正常。” “就你今天在公司出事,贺总来救你。他抱你出去的时候,据说在市场部放话了。” “要是你什么事儿都没有还好。” “万一有事儿,整个公司等著给你陪葬。” 第38章 谁说你没有依仗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38章 谁说你没有依仗 几个小时前。 贺见辞出现在希曼集团市场部时,员工们看著这么一队浩浩荡荡而来的人。 自然是十分震惊。 贺见辞冷眼看著这帮,依旧还在忙著的蠢货们。 他冷声问:“休息室在哪里?” 市场部的人,哪儿认识这位爷。 见他带著这么一帮人闯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男员工质问。 “休息室在哪儿,”贺见辞彻底失去了耐心。 身后一个黑衣保鏢,直接拎著刚才质问的男员工脖子:“没听到贺先生问话?” 见他们如此凶神恶煞。 这人哪还多问。 直接颤抖著说道:“往前走,左拐。” 保鏢將他领子鬆开:“给贺先生带路。” 男员工心底后悔自己多嘴,也不敢多说,乖乖前面带路。 来到休息室前,贺见辞伸手拧门把手。 发现门是被锁住的。 “钥匙呢?”他扭头冷眼望著那个男员工。 男员工哭丧著脸:“这个休息室都没上锁的,我不知道钥匙在谁那边。” 贺见辞闻言,再不犹豫。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他抬脚便直接踹在门板上。 希曼集团的办公楼装修高级,休息室的门本来就又大又沉。 一脚自然踹不开。 旁边保鏢:“贺先生,还是我来吧。” 贺见辞並未说话,一张脸沉如寒冰,只是又抬起一脚踹在门上。 巨大声响,通过走廊传到公共办公区域。 所有人都没再做事,而且交头接耳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休息门被踹开。 贺见辞一眼看到沙发上躺著的人。 他快步上前,单膝跪在旁边。 站在门口的男员工,看著躺在里面的阮曦,也是傻眼了。 阮总一直被关在这个休息室吗? 此时,贺见辞不再耽误。 他直接打横將人抱在怀里。 待走过办公区域,市场部员工看著被他抱在怀里的阮曦,登时议论声沸腾。 “阮总这是怎么了?” “之前陈经理不是说阮总生病?” “我以为阮总早去医院了,她居然一直在公司。” 这些议论自然也传到贺见辞耳畔。 他停住脚步,朝眾人望著:“视而不见,即为帮凶。” “你们最好祈祷阮曦什么事儿都没有。” “要不然,我会让这里的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 阮曦听到电话对面,洛安歌的讲述。 她一时怔住。 今天她之所以不打电话去医院。 就是在赌。 赌贺见辞没见到自己,会追问到底。 她对这个项目付出了多少,他最清楚不过。 在最重要时刻,要不是遭遇意外。 她绝对不会失约。 所以她赌他的偏心,像之前一次又一次出手帮她一样,他一定会问清楚她的情况。 可她没想到,贺见辞竟会亲自衝到希曼办公大楼。 亲自来救她。 她赌贏了。 甚至比她心底期望的,贏得还要彻底。 “曦曦,你知道现在全公司都在討论,你跟太子爷究竟是什么关係。” “陈倩如那个狗东西,居然敢给你下药。” “肯定是闻勛指使她的。” “这帮玩意儿,等著倒霉吧。” 洛安歌虽然也担心自己明天就失业。 不过现在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曦曦,曦曦,”见对面半天没声音,洛安歌叫了两声。 阮曦:“嗯。” “你別光嗯啊,”洛安歌压低声音说:“快跟我独家爆料,你和太子爷到哪步了?” “啊?哪有什么哪步。” 阮曦矢口否认。 洛安歌:“太子爷都衝到公司来救你了。” “这么英雄救美,你不是应该以身相许。” 阮曦轻嘆了一口气:“少看点小说。” “你和太子爷这么般配,不磕不行啊。” “现在我就是你们的头號cp粉。” “我要为自己的cp扛大旗!” 阮曦被她吵的脑袋疼,正好有另外电话进来。 她一看是闻知暮打来的。 “先不说了,知暮给我打电话了。” 这边掛断,她立马接通闻知暮电话。 “曦曦,你没事了吧,你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来。” 阮曦:“我没事,你先冷静,现在听清楚我说的话。” 闻知暮说道:“你说。” “带上你的保鏢,立刻去我的办公室,打开我办公室里的那个保险箱。” “里面有一杯咖啡,你碰的时候,一定要戴手套。” “马上去检测这杯咖啡。” “我要在明天拿到检测报告。” “记得一定要提取咖啡杯上的指纹。” 闻知暮虽然平时很不靠谱,但这个时候,阮曦信任的人只有他。 “好,我马上去办,”闻知暮说道。 阮曦:“这件事不要交给其他人,必须你亲自去。” “我知道。” 闻知暮郑重。 这次掛了电话,阮曦才彻底鬆了一口气。 拿到化验报告。 就是她反击的时刻了。 她要藉机彻底清洗整个市场部。 陈倩如给她下药,藉机取代她前往恆泽集团。 项目团队里其他人,没提出反对,就因为这些人一直都是闻勛的人。 即便他们没有参与给阮曦下药。 但也绝不无辜。 阮曦正在思考,突然听到脚步声。 她转头,发现是贺见辞回来了。 “见辞哥,今天的事情你能別跟我家里说吗?” 贺见辞睨了她一眼:“现在害怕家里人担心了?” 阮曦將头偏开,轻笑了声。 “只是不想再演什么母女情深,我今天也怪累的。” 实在没什么心情应付。 贺见辞眸色微沉,唇角扯了下。 明知道她有两张脸,隨时可以切换。 装乖时,她是那样纯净无辜。 这样懒得装时,又是这样冷漠无情。 他不是早就知道,她对谁都是这样虚情假意。 “你早就知道那个陈倩如给你下药了?” 坐在床上的阮曦,微怔了下。 她没有看向贺见辞:“你听到了?” 贺见辞单手插兜,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突然他上前一步。 他直接拽起她右手,掌心包著一圈纱布。 医生给她检查时,发现她掌心嵌著一枚图钉。 血肉模糊。 “你明明有机会打急救电话救自己,却没有,”贺见辞捏著她的手腕,却还是下意识收了力气。 生怕弄疼她。 “你在赌什么?” 他黑眸直勾勾望著她逼问道。 阮曦抿唇。 “赌我会来救你,赌我会看到这样的你,痛快签下合同。” 她在赌他的心软。 阮曦迎著他的视线,反问:“你生气了,所以你会惩罚我吗?” 他这样骄傲的人。 应该很反感被人利用吧。 况且也没人有胆子,敢这样利用贺家太子爷。 她开了先河,会有什么下场? 贺见辞鬆开她的手腕。 他微弯腰,抬手直接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 “阮曦。” 他轻喊了声她的名字。 阮曦这次没有迴避,直勾勾望著他。 贺见辞狭长黑眸微眯了眯,声音极低沉问:“你这种有今天没明天的活法,谁教你的?” 他是生气。 是气她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 在九门湾,她为了贏,不惜拿命跟他搏。 今天又是如此。 只要她想达成目的,似乎她自己活不活都无所谓。 “见辞哥,你不是我,你不会明白我的处境。” “我什么依仗都没有。” 她想要得到的,都必须全力去爭取。 所以她可以利用任何人,包括她自己。 贺见辞没再说话。 他直接转身,走到他原先坐著的沙发那儿,弯腰拿起一样东西。 便又重新走了回来。 “我说过,你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 说著,贺见辞將手里的文件,扔在她盖著的薄被上。 “还有,谁说你没有依仗。” 阮曦此刻低头看著这份文件第一页的黑体字。 意向合同书。 头顶再次传来贺见辞的声音:“这个只会属於你。” 他就是她的依仗。 第39章 我的目测还挺准的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39章 我的目测还挺准的 夕阳西下,泛著橘色的暖色光线將整个雪白病房镀上一层温柔余暉。 阮曦躺在病床上,眼眸里难得露出迷茫。 隨后她將被子上的文件又举起。 这是她第不知多少次,举起这份文件看了。 钻石矿意向合同。 就这么被她拿到手了? 可即便手里举著文件,阮曦的思绪却全然不在上面。 她满脑子,都是贺见辞说的话。 “谁说你没有依仗。” “这个只会属於你。” 这两句话宛如点了循环播放,在她脑子里反反覆覆。 “阮小姐,”一道声音响起。 阮曦偏头。 只见一个医生带著护士进来。 阮曦半坐起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医生开口问道:“阮小姐,您甦醒之后,感觉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没有。”阮曦摇头。 阮曦询问:“请问我这个点滴掛完,可以出院了吗?” 医生认真说道:“阮小姐,虽然您的身体暂时没有异样,但是您是因为服用药物导致昏迷,目前还不知道这种药物成分,所以必须留院观察一晚。” 阮曦微微皱眉:“还要住一晚?” “对,今天给您输液,这样有利於你身体內药物排除。” 阮曦知道医生是出于谨慎。 “好,辛苦您了。” 护士给她重新换了输液瓶。 就在她重新躺下。 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打来电话的是苏佳佳。 阮曦这才想起来,差点儿把她给忘了。 於是,她接通电话。 “阮总,你没事吧,”开头第一句,跟其他两人说的一样。 阮曦沉默了下。 这才问道:“今天你给我冲咖啡的时候,谁跟你说话了? ” “市场部的刘玲。” 阮曦这下肯定了。 “你给我倒了咖啡之后,去了哪里?” 苏佳佳立马说:“有个同事找我下去拿个资料,结果那个放资料的地方,门坏了。” “我被关了一个小时才出来。” “结果我出来就听说,您被送去医院了。” 阮曦听完,大概猜到了。 陈倩如让人给她下药,又支开了苏佳佳。 等到准备出发去恆泽集团,陈倩如说一句阮总病了,由她代替。 也没人敢反对。 此时苏佳佳突然惊呼:“阮总,您该不会是喝了我冲的咖啡进了医院的吧?” amp;amp;quot;嗯。amp;amp;quot; 苏佳佳声音颤抖:“阮总,我泡咖啡每个步骤都是按照网上教程来的。” “怎么还把你毒倒了?” 阮曦:“……” 不愧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 这么清澈愚蠢。 她寧愿怀疑自己手法有问题,她都没想到是有人故意给阮曦下了药。 “应该跟你无关。” 倒也不是阮曦这么轻易就信了苏佳佳。 而是苏佳佳其实是她选出来的。 当初闻知暮要选助理,將所有人的简歷都发给了阮曦。 阮曦在这些人当中,选中了苏佳佳。 她背景乾净,家就在京北,父母都是政府公务人员。 这样的人,不会被轻易收买。 更不敢隨便害人。 “对了,你可以把我被下药的事情,稍微透露点出去。” 对面苏佳佳虽然疑惑,却没敢问。 不过同样的话,阮曦也发给了洛安歌。 洛安歌发了语音:“为什么?” 阮曦:“这样我这个受害者,清理市场部,才会师出有名。” “记得你宣传的越惨,我的同情分就越高。” 本来闻勛就把控著公司大半部门。 阮曦跟他斗,不能太过强硬。 一味强硬,只会让她变成孤家寡人。 处理完这些事。 阮曦才后知后觉察觉自己饿了。 她正打开外卖软体。 准备叫吃的。 突然,病房门被推开。 “见辞哥,你怎么回来了?” 等人走到面前,阮曦这才惊讶问道。 她,以为他走了。 贺见辞垂眸,一眼看见她手机屏幕上的外卖界面。 “送个外卖,”他淡声说道。 阮曦瞪大眼睛。 贺见辞伸手把她病床上的桌板放平,將拎著的保温桶放在上面。 “这是什么?”阮曦好奇。 她一天没吃饭,中间又是昏迷这么久,早就饿了。 贺见辞伸手拧开盖子。 瞬间,一股热气带著香味扑鼻而来。 “哇,餛飩。” 阮曦吃惊问道:“是上次那家吗?” 贺见辞看著她的表情:“这次放心吃,我花钱的。” 阮曦知道他是逗弄自己。 她微仰著头,弯唇浅笑:“我会吃完的。” 说著,她便迫不及待吃了起来。 吃完之后,阮曦准备下床。 坐在沙发上的贺见辞,朝她看了过来。 “我把这个收拾乾净,”她赶紧说道。 “安心躺著吧。” 贺见辞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 本以为这顿饭吃完,他就会离开。 谁知贺见辞反而坐在沙发上,翻看文件。 她拿出手机想要隨便看看,可耳畔不时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阮曦听得一清二楚。 “那个……” 阮曦还是没忍住,打破了病房的安静。 贺见辞抬头望向她。 “见辞哥,你不用特地留在这里陪著我。” 贺见辞睨了她一眼。 “要我叫你哥过来?” 阮曦:“不用。” “我帮你瞒著住院的事情,等哪天东窗事发,你哥不得来找我麻烦。” 阮曦正要否认。 “况且,”贺见辞微拖著腔调开口:“你进医院,我本来就要负责任。” 他负什么责任? 阮曦一脸茫然。 却又突然明白了过来。 他跟阮少川是髮小,因为他公司的项目,阮曦出了事。 所以他觉得自己有连带责任。 “见辞哥,这件事跟你无关,你不用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害人的是陈倩如。 amp;amp;quot;冤有头债有主,我分得清。amp;amp;quot; 贺见辞看著她说出这句话,忽地轻笑了声。 “那就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好了,才能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阮曦点头。 病房中,再次陷入沉默。 她没什么事做,便隨意玩了会儿手机。 直到一阵敲门声响起。 贺见辞:“请进。” 阮曦朝门口看去,本以为是护士。 却是一个陌生女人,手里拎著大包小包。 “贺总,您让我准备的东西。” 对方进来之后,朝阮曦微微頷首。 待把东西放在沙发上,便离开了。 贺见辞朝床上的阮曦看过来,语气淡然:“我让人准备了点你换洗用品和衣服。” 啊。 阮曦这才想起,她今晚要在医院过夜。 她自己都忘了这些。 “谢谢见辞哥,”她忍不住说:“现在像你这么细心的男人不多见了。” “你遇见过很多男人?” 贺见辞不冷不淡开口说。 阮曦:“当然没有。” 她说完这句,对面原本神色冷淡的人,嘴角这才弯了下。 “那有什么可对比的。” 阮曦无辜:“我本来是想夸你的。” 贺见辞直勾勾看著她:“那就直接点。” 气氛一时安静了下来。 阮曦乖乖坐在床上,浓密长发如海藻般铺在肩头,窗外的风徐徐吹入,撩起几缕碎发在半空中翻动。 他就那么望著她,漆如点墨的黑瞳,不闪不避。 “我还是先去洗澡吧。” 突然阮曦急匆匆下床。 她也顾不上袋子里有什么,一股脑全拿进了洗手间。 这个病房是医院vip病房。 洗浴间乾净又宽敞。 阮曦在里面好好洗了个澡。 不得不说,贺见辞让人准备的很齐全。 从洗漱用品到换洗衣物。 应有尽有。 所以她出来,望著沙发上的贺见辞, 特意又客气了句:“见辞哥,你准备的这些衣服很合身。” 贺见辞微微頷首。 “看来,我的目测还挺准的。” 目测? 阮曦下意识低头。 一眼看到自己胸前起伏的曲线。 “流氓!” 第40章 洗脑,初见成效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40章 洗脑,初见成效 清晨,外面走廊上不时传来各种声音。 大亮的天光透过薄薄的帘子,將病床周围都照的微亮。 阮曦眼皮颤了两下,意识渐渐清醒。 睁开眼。 她望著头顶的一片,脑海先是茫然。 后知后觉记起,昨晚她是住在医院的。 医院。 阮曦猛地坐起来,她偷偷把帘子拉开一条缝隙。 沙发上早已空无一人。 走了? 还是去买早餐了。 不管怎么样,阮曦决定先洗漱。 她穿上拖鞋直奔洗手间,门拧开。 “啊,”阮曦望著里面,下意识惊呼了下。 只见贺见辞站在洗手台边,一身白衬衫黑裤,白衬衫並未规整掩在长裤里,一边松松垮垮飘在外面,扣子甚至都未繫上。他手里拿著一个银色手动剃鬚刀。 “醒了,”贺见辞放下手里东西。 周围氤氳的水汽里,瀰漫著一股雪后松林的清冽味道。 阮曦后知后觉的发现。 原来她一直闻到的味道,是他须后水的味道。 “要用洗手间?我现在好了。” 阮曦望过去,洗手台上此时不仅摆著她昨晚的洗漱用品。 现在还有他的。 这一幕,像极了新婚夫妻的寻常早晨。 阮曦猛地摇头。 不是,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贺见辞正要转身,瞧见她甩头的一幕:“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这次她说的有些心虚。 莫不是贺见辞之前给她洗脑,初见功效。 她居然胆敢! 妄想她和贺见辞的婚后生活…… 贺见辞走出洗手间,阮曦准备洗漱。 只是她在里面待太久,只因她洗漱时,周围瀰漫著那股清冽雪松味。 就像他一直待在里面似的。 阮曦出来时,正好赶上早上医生例行查房。 她看到病房里的医生,如同看到救星。 “医生,我今天能出院了吧。” 见她这么著急,医生笑著说:“你先坐下,我们做个基础检查。” 量完血压。 医生又问了她一些状况。 阮曦如实回答。 医生点头:“身体没什么问题,药物应该也代谢了。今天可以办理出院了。” 阮曦鬆了口气:“谢谢医生。” 医生此时看向贺见辞:“贺先生,没什么事,就不打扰你和阮小姐了。” 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人。 阮曦:“见辞哥,要不我自己去办出院。” “著急什么,”贺见辞说了句。 他垂眸看了眼手錶。 就在此时,向釗出现在门口。 “贺总,早餐,”向釗上前將早餐旁边桌上。 隨后他看向阮曦:“阮小姐,您身体没事了吧?” “多谢关心,早没事了。” 贺见辞突然开口:“你去办一下出院手续。” 收到指令的向釗,立即点头离开。 “过来吃早餐了。” 贺见辞走到桌子旁,淡声说道。 阮曦站在原地。 贺见辞朝她扫了一眼:“吃饱了才有力气出院。” 阮曦走过来,在桌边坐下。 贺见辞將早餐摆在桌上,连盖子都替阮曦打开了。 阮曦安静吃著东西。 这不是她第一次跟贺见辞吃饭。 却是最彆扭的一次。 这种彆扭,她甚至说不出个所以然。 应该是从昨晚开始就瀰漫著,明明毫不相干的两人,他却她留在病房守著她。 “很难吃?” 阮曦下意识抬头望向贺见辞。 她摇头:“没有啊。” “你刚才的表情,很生动展现了食不下咽这四个字,”贺见辞淡淡说道。 阮曦怀疑:“有那么夸张吗?” 说著,她一口咬住核桃包。 狠狠嚼了起来。 这次阮曦確实胃口大开,吃了不少。 她吃完早餐。 向釗也回来了。 “阮小姐,出院手续已经办妥,您隨时准备离开。” 阮曦浅鬆一口气。 “我换个衣服,马上就走。” 她进了洗手间换衣服。 贺见辞瞥向一旁向釗,眼神不明。 向釗很有眼力见地说道:“贺总,我先下去等您和阮小姐。” 他走后,还在思考贺见辞那个眼神。 出院手续办的很快很顺利啊。 很快?? 等等,该不会贺总是嫌他出院手续办的太快了? 阮曦换的衣服,是昨晚贺见辞让人送来的。 依旧很合身。 她走到床边,拿起安放著的意向合同书。 这么重要的东西。 她可不会忘! 两人下楼,黑色迈巴赫早已等候著。 贺见辞朝她看了眼,阮曦立马说:“我去公司。” “不回家休息?” 阮曦微笑:“公司还有点事情,要我去处理。” 她吃了这么大亏。 当然要回去算帐!! 贺见辞没再多问,只是拉开车门,微抬下巴让她上车。 站在一旁的向釗朝老板看了眼。 幸亏刚才他没提前拉开车门。 上了车,向釗低声跟司机说了希曼公司地址。 车子缓缓启动。 路上,阮曦提前给闻知暮发了消息。 到了公司。 阮曦准备下车前,转头望向贺见辞。 “见辞哥,以后我们合作愉快。” 她轻扬手里的意向合同。 贺见辞黑眸望著她,淡声提醒:“这只是意向合同。” 阮曦毫不在意他的泼冷水。 “最起码我已经先別人一步了。” “况且我觉得。” “没人能从我这里抢得走。” 贺见辞缓缓抬眸,眼底儘是她自信而从容的笑意。 他长腿那么散漫交叠在一起,微著头,下顎线条紧绷著,喉结滚了又滚。 最终还是翘著嘴角开口:“没想到,你对我占有欲还是这么强烈。” 阮曦:“……” 她说的是合同!! 前面的两人,更是大气不敢喘。 他们不应该坐在车里,应该躺在车底。 * 闻知暮看见阮曦的瞬间,立马扑了上来。 阮曦抬手把他挡在一臂之外。 “好好说话,这是在公司。” 他要是真抱了她,指不定就被谁看见了。 闻知暮愤恨道:“我这次肯定不会放过闻勛。” “正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阮曦问道:“让你召集高层会议,准备的怎么样了?” “早通知了,这会儿估计都在会议室等著呢。” “那就好。” 阮曦將手里一直拿著的合同,冲闻知暮扬了扬。 闻知暮扫见文件上的字。 他大为震惊:“你拿到恆泽集团的合同了?” “走吧。” “我现在等不及要去收拾闻勛了。” 第41章 我姓贺的就是可以这么囂张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41章 我姓贺的就是可以这么囂张 宽敞的会议室里,阳光从落地窗涌进,让房间里明媚而透亮。 只是相较於这样肆意的阳光。 坐在椅子上的眾人脸色,可就不阳光了。 昨天公司出了一件大事。 市场部总监阮曦在公司昏迷。 员工昏迷是普通事儿,但这位是最后是被恆泽集团贺见辞抱走的。 之后更是小道消息。 阮曦是在公司被人下了药。 虽然希曼集团內部斗爭没停过,但这种公然下药的事情,真没听说过。 风雨欲来啊。 隨著一声轻响。 办公室门被推开。 “早上好,”闻知暮笑眯眯望著眾人。 眾人赶紧起身问好。 除了闻勛。 阮曦站在闻知暮身边,大家纷纷朝她看去。 “大家早上好,”阮曦淡声开口。 之后,她便在闻勛对面的座位坐下。 闻知暮说道:“今天特地召开这个会议,我还邀请了总部的高层。” 闻勛皱眉:“跟总部开会,为什么不提前跟我们说?” amp;amp;quot;闻董,请你搞清楚自己在和谁说话,我要跟总部开会,还要跟你报备,amp;amp;quot;闻知暮嘲讽。 此时一旁助理上前,打开了会议室投影仪。 很快视频会议接通。 对面镜头也是对准整个办公室。 身为希曼集团执行长的闻知潯,坐在上首。 “大家早上好。”闻知潯简单打了个招呼,便直奔主题:“会议开始吧。” 闻知暮:“现在由市场部阮曦总监发言。” “各位同僚好,昨天在公司內部发生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说著,阮曦朝对面闻勛望去。 “我本人在公司被人下了迷药。” 闻勛当即开口:“阮总,无凭无据你说这种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急什么,谁说我没证据的,”阮曦望著闻勛,勾唇:“你这么著急否认,是想替谁掩盖吗?” 闻勛:“血口喷人。” 阮曦慢悠悠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昨天喝的咖啡的检测报告,显示里面有足够能使人昏迷的药物。” 眾人譁然。 虽然小道消息听说是一回事。 亲耳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公司同事之间有矛盾是一回事,但是下药这种触及法律之事,却是为人所不容。” 在场所有人都沉默。 確实。 这些高层谁跟同事没点儿齷蹉。 害人,却是轻易不敢干的。 “我知道这件事曝光,必然会对希曼集团华区造成毁灭性打击,所以我为了公司著想没有报警。” 阮曦说著,缓缓望向眾人。 “但市场部藏污纳垢,必须彻底清洗。” 高明! 好一招以退为进。 阮曦以自己不报警为代价,要求彻底清洗市场部。 “我在此建议,正式对希曼华区內部架构进行调整,合併市场部和营销部。” 瞬间,会议室再次譁然。 营销部总监也是闻勛的人。 原本市场部总监位置,被阮曦拿下。 就砍了闻勛的一条胳膊。 如今她又要將市场部和营销部合併,这就相当於再断闻勛一只手臂。 “我不同意,”闻勛当即呵斥。 阮曦双手环胸:“那我就报警,好好调查我被下药这件事。” 其实阮曦不报警,也是因为拿不准。 下药这件事,究竟是陈倩如这个蠢货,灵机一动。 还是闻勛指使的。 所以她乾脆这次先换取更大的条件。 下次再搞死闻勛。 闻勛冷笑。 可是视频那头的闻知潯开口:“闻董,你要不顾公司利益,將此事曝光吗?” “要是你坚持如此,我想董事局其他人会对你是否还能胜任华区董事,產生怀疑。” 又是这次。 之前闻勛就是被阮曦和闻知潯联手做局。 联手赶出总部。 闻勛:“冒然开除员工,才是破坏公司稳定性,你们考虑过后果吗?” 他是坚决不鬆口。 阮曦正要拿出自己的大杀器。 钻石矿的意向合同。 突然闻知暮说道:“我正好邀请一位重要客人。” 阮曦朝他看去,不明就里。 此时助理走到门口,將会议室的门打开。 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缓步走进来,贺见辞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刚才在车上的那件,黑色西装挺括而板正,连领带都一丝不苟,黑髮被利落梳向背头。 整个人从出现,气场便骄矜而凌厉。 透著一股高不可攀。 闻知暮上前:“贺总,非常欢迎您蒞临希曼集团。” 阮曦:“??” 什么情况? 这两人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闻知暮刚让人搬了一张椅子在主位。 却听贺见辞慢悠悠道:“今天我是客人,我坐阮总旁边就好。” 於是,他就这么堂而皇之坐在了阮曦旁边。 阮曦没忍住,压低声音问:“你怎么来了?” “给你撑腰。” 轻描淡写四个字,却透著雷霆万钧的底气。 阮曦怔怔地望著他。 心底某个角落,却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下。 对面闻勛更是一头雾水,他怒斥道:“闻知暮,你脑子没坏吧,公司內部会议你为什么请一个外人。” “闻勛,我才要提醒你,对我们希曼集团最大的合作甲方客气点。” 闻勛愣住。 闻知暮趁机清咳了下:“我正式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恆泽集团总裁贺见辞先生。” “贺总已经正式签下了和我们合作的意向合约。” “这份合约是阮总监努力的结果。” 在座的高管这下真惊住了。 阮曦才上任一个月,之前也是在这间办公室。 闻勛对她发难,把这个烫手山芋丟给她。 现在,合同居然签成了。 “本来下药这件事是你们希曼集团內部的问题,不过作为你们未来的合作方,我不禁怀疑你们公司內部存在这样大的问题,能否顺利完成我们的合作。” 贺见辞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而坐,懒散又贵气的模样如同在自己主场。 他一说话,所有人都望了过来。 隨后他漫不经心轻笑。 “不过贵公司只要按照阮总监的意思,对內部改革自查,我可以再给你们一个机会。 “合约照旧。” 这意思,是只要不按照阮曦所说的做。 这份合同就会作废。 闻勛这下气得拍桌而起。 “姓贺的,你手未免伸太长了,你別太囂张。” 贺见辞微掀眼皮望著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直到,他淡声说:“在京北,我姓贺的就是可以这么囂张。” 第42章 反杀时刻到了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42章 反杀时刻到了 此言一出,无一人敢反驳。 即便是闻家,真跟贺家比起来,被碾死不在话下。 此时闻勛手机响起。 他立马掛断。 接著他手机震动,是信息。 这次他看到了,是远在重洋之外的闻家二叔,警告他不许再乱说话。 连闻家二叔都知道贺家威名。 京北贺家可不是地头蛇,这是地头龙。 “贺先生所担心的事情,我深表赞同,”此时坐在总部会议室主位的闻知潯缓缓开口。 “我在此正式宣布,阮总监即刻晋升希曼集团华区副总裁。” “市场部和营销部合併一事,由阮总裁全权负责。” 此时,营销部总监坐在一旁,面如死灰。 他也不知道,怎么开个会。 自己的部门就没了。 之后,视频会议结束。 闻知暮站起来,笑著说道:“好了,让我们一起恭喜阮总裁。” 他倒好,直接把这个副字省略了。 会议室內,掌声雷动。 闻勛冷笑一声,直接起身摔门而去。 闻知暮假模假样地看向贺见辞:“贺总,让您见笑了。” “没事,以后慢慢教。” 贺见辞露出一抹冷笑。 虽然宣布散会,但贺见辞坐在那儿纹丝不动。 其他人也不敢走。 “大家散了吧,”贺见辞隨意开口说道。 这时,其他人赶紧逃命似的,离开了会议室。 阮曦望著他们离去的背影,不禁陷入一个怀疑。 这是谁的公司? 阮曦这才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现在怎么这么熟悉?” 上次贺见辞看到闻知暮,还是一副厌烦至极的模样。 怎么,现在两人成一伙的了? 闻知暮立马说:“我来解释。” “昨天你不是让我立刻去找检测机构,化验那个咖啡。” 闻知暮面露尷尬:“我一时间,找不到靠谱的机构。” 阮曦:“……” 怪她! 她也是病急乱投医。 居然敢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紈絝小少爷。 “正好我开车遇到了辞爷,”闻知暮现在对贺见辞那叫一个佩服。 只差叫爹了。 他说:“辞爷帮我搞定了这件事,检测报告能这么快出来也是靠辞爷。” 阮曦忍不住想要扶额。 她突然问道:“你什么时候遇到他的?” 闻知暮说了个时间。 阮曦回想,这不就是他给了她意向合同离开病房的那段时间。 此时,她不由朝贺见辞望去。 所以说,那段时间他不仅仅去给她准备了餛飩。 还顺便帮闻知暮找了个可靠的机构,检测咖啡样本。 所以,真的是偶遇吗? 阮曦朝贺见辞望过去。 “眼神克制点,有人在呢,”贺见辞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 “见辞哥,谢谢你这么帮忙,”阮曦这才想起来道谢。 贺见辞狭长眼尾轻扬:“我可不是在帮他。” 一时,周围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 两人之间暗流涌动。 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间会议室。 答案,不言而喻。 “见辞哥,要不我先送你下去吧。” 贺见辞望著她:“这事儿就结束了?罪魁祸首不打算处理?” “当然不是。” 现在才是,她的反杀时刻! “那还等什么,走吧。” 贺见辞施施然起身,修长利落的身形宛如一道稳重山峰,屹立在阮曦身侧。 阮曦怔住。 他要一起去? “这么好看的戏码,你还想保留著不给我看?” 贺见辞微微弯腰,目光慢悠悠在她脸上扫过,这张过分英俊脸上满是理所当然。 行吧,这件事贺见辞是见证人。 昨天是他亲自救她去医院的。 几人直接前往市场部。 此刻,市场部无人安心工作。 会议一结束,精简市场部和营销部的消息,宛如插了翅膀,飞向每个角落。 “阮总,闻总。” 看见阮曦和闻知暮出现,立马有人打招呼。 贺见辞落后一步。 但他这样出挑又显眼的长相,再加上昨天刚带保鏢浩浩荡荡出现过。 员工们对他可谓印象深刻。 只是无人敢打招呼。 阮曦微微頷首:“大家辛苦了。” 当即便有人关心道:“阮总,您身体没事吧。” “谢谢关心,暂时没什么大碍。” 陈倩如坐在工位上,一直没说话。 只是她颤抖的手掌,泄露了她的心虚。 “我想大家或许都听到一些消息,事关工作,大家的担心我都能理解。“ ”公司很快会发出正式通知。” 这算是对於公司改革,一个正面回应。 有人忍不住问道:“阮总,真的要合併两个部门吗?岂不是要精简员工。” “到时候我们怎么办啊。” “怎么好好的要裁员。” 此时见周围渐渐群情激愤。 陈倩如终於忍不住站起来:“阮总,我们都知道你们高层之间有纷爭,可不管再怎么样,不该拿我们这些小员工当炮灰。” “我们只是为了养家餬口。” “求求您放过我们。” 先下手为强! 陈倩如自己先跳出来了。 她就是为了扯大旗,让阮曦不敢对她下手。 阮曦嘴角轻扬,被逗笑了。 “別人说这样的话也就算了,陈经理你是真觉得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她目光扫过陈倩如强作镇定的脸。 陈倩如:“阮总,昨天您不舒服,是我和刘玲扶您去休息室的。” “也是您亲口说,让我代表您去恆泽集团。我不知道这中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误会。” “如果真有误会,我愿意向您道歉。” 睁眼说瞎话。 “是吗?会有什么误会呢?”阮曦慢悠悠开口。 她此刻说话的腔调,让不远处倚著墙壁看戏的贺见辞轻笑了下。 这腔调,怎么跟他的一样了。 阮曦:“大概是我喝咖啡里被人下了药这种误会?” 此话一出,在场其他人望著彼此,面面相覷。 虽然猜测是一回事,但阮曦说出来,绝大多数人还是信了。 昨天阮曦整个人完全是昏迷著被救走的。 那状態,確实像被下药了。 “不过这件事我不会再追究。” 陈倩如眼底猛地爆出惊喜,她万万没想到,阮曦会这么轻易放过这件事。 阮曦自然看见了她的喜出望外。 正在此时,苏佳佳领著一行人过来。 “阮总,人到了。” 阮曦朝著领头之人微微頷首:“麻烦你们跑一趟了。” “秉公执法,是我们分內之事。” 秉公执法?? 眾人听到这几个字,还没晃过神。 就见为首男人望著陈倩如,掏出一个证件:“你是陈倩如对吧,现在经查,你涉嫌利用职权为合作商谋取不正当利益,非法收受贿赂。” “没有,我没有。” 陈倩如猛地尖叫,隨后她望著阮曦:“污衊,是你栽赃陷害我。” 阮曦面露无辜:“陈经理,你这样是在质疑警官的办案能力吗?要是没有確凿的证据链,谁会来抓你呢。” 此时,警察上前,直接抓住陈倩如的肩膀。 “请你跟我们去警局协助调查,如若有任何问题,你有权请律师。” 於是眾人眼睁睁,看著警察將陈倩如带走。 一瞬间,整个市场部鸦雀无声。 阮曦扫视了一圈,温和开口:“大家不用紧张,市场部被这样的蛀虫腐蚀太久,只有將这种人剔除,才能迎来更有活力的新部门。” “从现在开始,由我领导的市场部只有一个准则。” “能者居之。” 此刻,贺见辞望著她的背影,明明那么纤细却透著说不出的韧性。 这朵从江南飘来的蒲公英,长成了一棵树。 他沉暗的眼底掀起涟漪。 连嗓子都痒的过分。 第43章 他的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43章 他的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贺见辞离开时,阮曦和闻知暮都亲自下去將他送走。 今天要不是他突然出现,整个会议不会这么轻鬆就强迫闻勛低头。 “辞爷,慢走,”闻知暮此刻儼然就是狗腿子。 一旁阮曦只觉得有些好笑。 贺见辞没有伸手打笑脸人的习惯,他神色淡然点了下头,这才衝著阮曦说:“我先走了。” “见辞哥,再见,”阮曦微微頷首。 不过原本准备上车的贺见辞,突然偏头看向阮曦:“下次还有这种鬼热闹,记得叫我。” 阮曦:“……” 她露出一个假笑:“希望没有了。” 毕竟她可不想再被下药。 车子驶出他们的视线后,阮曦这才鬆了一口气。 “可算走了,”闻知暮在一旁嘆了一口气。 阮曦好笑:“你刚才怎么那么狗腿。” 闻知暮:“不是你让我跟他搞好关係,况且我发现他確实很有本事,那个检测报告早上六点就专门保鏢送到我家门口。” 慕强是人类天性。 她知道闻知暮有一项特长:最善抱大腿。 小时候抱亲哥闻知潯的大腿。 长大上学,改抱阮曦。 现在,乾脆直接抱上京北太子爷的大腿。 只能说紈絝小少爷,还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你真不需要回去休息?”闻知暮担心她。 阮曦:“儘快把两个部门裁减的人员名单確定下来。” 大获全胜,当然要儘快享受胜利果实。 回到办公室,苏佳佳跟著进来。 “阮总,我…”她犹豫开口。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阮曦问道:“怎么了?” “我想辞职。” 阮曦有些意外,她坐在椅子上望著眼前的小姑娘:“为什么?” “那杯咖啡是我冲的,结果还被人下药,害得阮总你住院。” 苏佳佳脸上儘是內疚,眼底一片黑青,看得出来昨晚没睡好。 “那就罚你这个月奖金。” 苏佳佳茫然抬起头:“我这个月本来也没奖金。” “本来今天你完成我交代给你的任务,在楼下把几位警官带上来是有奖励的,但是现在取消了。” 知道阮曦是在逗她,苏佳佳一下破涕而笑。 阮曦望著她,也笑了起来。 其实她只比苏佳佳大一岁。 或许人生经歷太过丰富,她的性子里早没了苏佳佳这样的天真烂漫。 “去吧,好好工作。” 阮曦轻声安抚。 …… 没多久,她手机震动。 居然是洛安歌发来的一张照片,不知道谁偷拍的,画面是站满了人的市场部,警察正带走陈倩如。 画面焦点本应该是这个,可阮曦一眼看见站在了角落的贺见辞。 他一身挺括西装,贴身的剪裁將他的宽肩窄腰显露无疑,他单手插兜微倚著墙,一双长腿散漫地支著,游离在眾人之外。 阮曦:【把他拍的挺帅。】 洛安歌:【哟哟哟,他是谁呀,这么多人呢怎么就一眼看见人家了。】 阮曦:【你到底是谁闺蜜?】 洛安歌:【我是你们的cp粉,高举『见曦光』大旗。】 阮曦看到这一句话,差点儿扶额。 洛安歌:【你怎么不问我『见曦光』是什么。】 阮曦冷笑,她才不上这当呢。 洛安歌:【这是我给你们取的cp名,好听吧,你们两个连名字都绝美。】 这次阮曦直接发了语音。 阮曦:“別再胡说了,我和他怎么可能呢。” 谁知洛安歌也立马回她:“怎么不可能,不信你看照片上他在看谁。” 本来阮曦已经准备停止这个话题,却在听到这句话后,还是重新点开照片。 照片上的其他人包括阮曦自己,都在盯著警察把陈倩如带走。 唯有贺见辞並未看著这一幕,他的视线微偏,是在看…… 阮曦顺著他视线的方向,看到了她自己。 穿越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的视线落在了她身上。 * 阮曦从公司回去的时候,又是打车回去的。 到了家里时,她就听到家里客厅里传来一阵欢声笑语,看起来是有客人。 她进去之后,就见纪舒正跟一个女人聊的热络。 更让人惊奇的是,阮云音陪在一旁,只是这次她却是坐在这个女人的身侧。 纪舒看见阮曦,立马起身:“曦曦回来了。” “曦曦,好久不见,”那个女人站起来,笑著说道。 阮曦朝她望去:“不好意思,都忘记了您是哪位?” 女人倒还好,一旁阮云音却变了脸色,当即出声:“你怎么能对沈阿姨这么无理。” “不怪曦曦,曦曦出国六年,不记得我也是正常,”女人柔柔一笑:“我是沈凌阿姨,是你妈妈最好的朋友。” 阮曦眸底微冷。 她怎么会不记得沈凌呢。 阮曦刚被认回没多久,就见过沈凌,明面上她对自己和阮云音一视同仁。 可每次她送给自己的礼物和阮云音很不一样,阮曦收到的是看著贵但却敷衍,阮云音的则是精挑细选。 这些事情,阮曦那时候很习惯。 毕竟她是看著阮云音长大的,即便是跟阮曦有血缘关係的父母,都尚且做不到完全一视同仁,更何况是她呢。 直到一次阮曦跟隨父母去参加宴会。 那次是父母第一次只带她,而没带阮云音。 只是宴会上阮曦没什么认识的人,就去走了出去,正好外面有个人工湖。 她站在湖边望著天上月亮,想著此刻远在江南老家的养母和哥哥。 就在她出神时,突然感觉身后一股猛烈的推力,她整个人一下摔进湖里。 阮曦在冰冷湖水里挣扎时,只模糊看到岸上那个人的脚踝上的蝴蝶在微微颤抖。 好在很快有人听到湖里的挣扎声,赶过来將她救了起来。 纪舒和阮仲其匆匆赶到时,纪舒抱著她后怕问道:“怎么会掉到水呢?” 阮曦本来想说,是有人推她。 可当她看到,跟著纪舒一起过来的沈凌,看著她那双高跟鞋系带的脚踝边缀著的蝴蝶。 她一下停住了。 那时候阮曦太小,又没证据,压根什么都不能说。 但自此,她对沈凌便抱有深深的戒备。 因为这个人,真的想杀她。 第44章 跟曦曦道歉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44章 跟曦曦道歉 好在沈凌並不常在京北,她一直长居澳岛。 阮曦跟沈凌真正打交道的次数不算多,况且后面她出了国,更是从未再见过面。 如今再见到对方,她才会態度如此冷漠。 没人会对一个想要杀自己的人,有什么好態度。 “妈妈,我先上楼了,”阮曦只偏头看向纪舒,淡淡说道。 纪舒见她神色疲倦,也没多说什么。 谁知阮曦刚要走,却被阮云音一声呵斥住:“你给我站住,沈阿姨在跟你说话,你这样直接无视算什么?” 阮曦脚步停住,转头望向她。 这次阮云音毫不示弱的望著她,这段时间她在阮曦面前就没討到好。 今天好不容易沈凌来家里做客,阮曦如此不敬重长辈,她这样教训阮曦更是理直气壮。 “沈阿姨对我们那么好,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 阮曦好笑地望著她:“先纠正一点,她是从小到大对你好,我可不记得这位沈女士对我有什么大恩大德。” 说完,阮曦缓缓往前迈了一步。 阮云音下意识后退。 阮曦直勾勾望著她:“我是太给你脸了吗?还是今天有外人来了,你觉得有人给你撑腰,让你敢这么开口教训我了。” 她完全不留情面的话,无异於像一巴掌狠狠刮在阮云音脸上。 一旁沈凌满脸震惊,虽然她私底下已经听过阮云音一直抱怨,阮曦这次回国如何囂张。 沈凌一开始是不相信的,她又不是没见过从前的阮曦。 安静沉默的小姑娘,受了欺负都不敢多说。 她就算性情再变,又能变得怎么厉害。 谁知沈凌今天算是真的开眼了,如今的阮曦全然没了从前的小心翼翼,眼底的冷漠睥睨让沈凌都震惊。 “曦曦,你別对云音这么发火,你要是有气,可以衝著我来。” 沈凌一张嘴,茶味冲天。 阮曦听著这话,反而笑了起来:“我之前一直觉得很奇怪,我妈妈这样大气的性格,怎么就养出阮云音这种茶里茶气的性子。” “原来根源在这儿呢。” 此话一出,包括纪舒在內的三人,都神色一变。 沈凌最为激动,当即怒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不敬长辈也就算了,对云音一而再的口出恶言。” “还处处欺负她,真以为出国几年就没人治得了你。” 阮曦毫不在意,甚至还面露讥讽:“当著我妈妈的面,你要怎么治我?” 这下沈凌哑口无言。 纪舒一直没说话,先前阮云音呵斥时,她是没来得及说,阮曦就反击了。 到阮曦这儿,她就是护短没说。 “好了,曦曦,沈阿姨是一时失言,你別往心里去。” 纪舒温和开口。 只是她说出来的话,明显是偏帮阮曦。 阮云音不服气:“妈妈,她都对沈阿姨这样无理,你怎么还向著她说话。” “云音,”纪舒微提了声调,她严肃望著:“之前我跟你说的话,你是都忘记了?” 自从上次阮曦收了裴靳的车,纪舒就知道两人断然是没有好好相处的可能。 所以她儘量让两人少见面。 更何况,后来纪舒还从阮少川那里得知了,原来阮云音的那些朋友们竟一直在背后嘲笑奚落阮曦。 毕竟这些都是陈年往事,以前纪舒確实是不知道。 因为阮曦从来不是告状的性子,她什么都默默忍耐著。 纪舒得知这些之后,一下明白为何阮曦会对阮云音这样的態度。 “跟曦曦道歉,”纪舒轻声说。 阮云音闻言,像是不敢相信:“你让我跟她道歉?” 阮曦同样怔在原地。 她以为纪舒会像之前的每一次和稀泥,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可这次,纪舒选择护著她。 “我有什么错,我为什么要跟她道歉,”阮云音气的要哭出来。 “刚才曦曦已经准备上楼休息了,可你非要出言激怒她,错就在你。” 纪舒却没有被她的哭腔干扰,思路清晰的指出了阮云音的错。 阮云音一下被堵住了眼泪。 她这会真傻眼了,没想到纪舒完全没被她糊弄。 纪舒见她还愣在原地,又提醒:“好了,做错事了就道歉,这也是我一直教你的。” 阮云音被迫无奈,看著阮曦:“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说那样的话。” 她表情屈辱,像是受了什么奇耻大辱。 阮曦神色冷漠:“別光顾著道歉,得记得下次別再犯才行。” 见纪舒还在一旁看著,阮云音最终又说出三个字:“我会的。” 说完之后,阮云音眼泪再也止不住,一颗颗往下落,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此时,阮曦懒得再和她拉扯,望著纪舒:“妈妈,现在我上楼了。” 纪舒和顏悦色:“你先好好休息,吃完饭的时候我再叫你。” 阮曦上了楼之后,一旁的阮云音再也忍不住,转身跑了出去。 沈凌担心:“云音这样没事儿吗?” 纪舒淡声说:“让她自己冷静一会儿,以后也就有长进了。” “好了,我们还是坐下来聊吧,”说著,纪舒又把张嫂重新换了两杯茶。 见纪舒这样,沈凌还是犹豫著开口说道:“阮曦现在性子真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纪舒点头:“確实不一样,女孩子嘛,厉害点在外面才不会被这样。” “我觉得她这样挺好的。” 沈凌想说的话,全被噎了回去。 沈凌又突然低低嘆了一口气:“今天我一来,倒是让曦曦和云音闹了个不愉快。” “不怪你,”纪舒轻描淡写。 沈凌突然说道:“其实要是她们早点结婚,分来过说不定关係还会好点。” 纪舒对这个话题不太热衷:“这也以后再说吧。” “云音跟裴靳的婚事是不是也该定下来了?” 纪舒面露惊讶:“他们的婚事?” “云音和裴靳打小一起长大,裴靳不管是身份还是人品都是信得过。” 听著沈凌这么说,纪舒皱眉:“他们连情侣都不是,哪有什么婚事。况且结婚这种事情,要双方都得愿意才行。” 沈凌:“你们若是愿意,裴家岂有不答应的,你们两家联姻也是门当户对,况且云音受了这么多委屈……” 纪舒一下將手里的茶杯放下,轻碰出的声响让沈凌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受委屈?这话是云音跟你说的?” 沈凌赶紧否认:“当然不是,云音怎么会说这话呢。” 纪舒:“那就好,要不然我还以为我养出了个白眼狼呢。毕竟从小到大,即便是曦曦回来,也没人给她受委屈。” “若真说谁受了委屈,也是曦曦。” 说著,纪舒突然扶额:“也不知道怎么,突然觉得头疼。” 沈凌见状:“今天我也打扰这么久了,要不我先回去,下次再约。” “好啊,反正你这段时间都在京北。” 纪舒毫不犹豫说道。 外面天色渐晚,纪舒这才上来敲门,让阮曦下去吃饭。 阮曦开门:“要不我今晚在房间吃饭吧。” 她懒得看见阮云音和沈凌。 纪舒微嘆了口气:“你爸爸和哥哥今晚都不回来吃饭,你也不陪我吗?” 阮曦:“只有我们两个?” “我猜你应该不喜欢她在家里吃饭,所以就没留她。” 她,指的是沈凌。 阮曦彻底怔住。 “好了,你现在可以陪妈妈吃饭了吧。” 阮曦点头。 这顿晚饭,连纪舒都看出来,阮曦胃口很好。 第45章 真的把鯊鱼钓上来了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45章 真的把鯊鱼钓上来了 自从陈倩如被警察带走,原本两个部门的合併精简会受到的阻力,居然一下子全都消失。 阮曦甚至放话,但凡有愿意主动离职的,之前的事情都既往不咎。 这一周她光是辞职报告都收了好多封。 中午,阮曦到旁边商场里的餐厅,跟闻知暮还有洛安歌匯合。 阮曦一看见他们:“你们两个大中午的不能消停点,非要叫我出来吃饭,工作很忙。” 洛安歌:“工作再忙,不耽误这点吃饭的时间,你都不知道现在公司的人都怎么叫你了。” 阮曦淡然撩了下长发:“说说看,你们现在都叫我什么。” 洛安歌訕笑:“提前说明,我都叫你女王的。” amp;amp;quot;所以別人呢?amp;amp;quot; “暴君殿下。” 阮曦挑眉:“我有到这种程度吗?” “主要是你对付陈倩如太快狠准了,现在都在传陈倩如要坐十年牢,市场部一堆人辞职跑路。” “现在其他部门一听到要跟你们市场战略部打交道,各个都提心弔胆。” 阮曦莞尔一笑:“知道怕就好,知道怕了才会把心思放在工作上,而不是歪门邪道。” “最近闻勛看见我,都躲著走呢,”一旁的闻知暮別提多得意。 他得意说道:“哥哥还夸我,这次处事成熟,应对得体呢。” 洛安歌:“看看你那个哥控样,你还不赶紧谢谢我们的大功臣阮总裁。” 闻知暮一挥手:“今晚去酒吧庆祝,隨便玩隨便点。” 听到这里,洛安歌眼睛放光:“我能点男模吗?那种肩宽腰窄胸肌大还活好的……” “咳咳咳,”阮曦原本在喝水,一下被呛住了。 闻知暮赶紧拍她的后背:“怎么喝水还呛著。” 只听洛安歌咯咯笑了起来:“肯定是激动的,你看连曦曦听到都激动成这样。” 阮曦万万没想到,这锅还能这么甩在她身上。 她摆手:“我不是因为这个激动。” “为什么听到这个,就呛著了?” 阮曦愣了下。 因为刚才洛安歌说到『肩宽腰窄腹肌大还活好』的时候,阮曦脑海中居然一下子闪过了贺见辞的身影。 他的身材就是洛安歌说的这种。 至於活好…… 她当然不知道!! 阮曦猛地摇头,真是越想越离谱。 要是被太子爷知道,他被自己跟男模联繫在一起,只怕她要倒霉。 本来阮曦是想要工作的,结果架不住其他两人都有兴趣。 阮曦找藉口:“我这打扮不適合去。” 洛安歌架著她:“嘿嘿,放心吧,我家里有,到时候去我家换。” 晚上,三人都先去了洛安歌家里。 女生在房间里化妆,闻知暮在客厅打游戏。 游戏开了一局又一局,闻知暮终於忍不住问道:“我说两位化好了吗?” “哪有催女孩子化妆的,”洛安歌在臥室吼了一句。 闻知暮闭嘴。 终於又过了半个小时,房门打开。 “臥槽,”闻知暮一抬头,看见穿著银色流苏长裙的阮曦被洛安歌推出去。 洛安歌:“我就说这么穿好看吧,你看看曦宝这个腰这个胸这个腰臀比……” 此刻她一身银色流苏长裙,同款银色流苏耳环,偏偏又画了个墨蓝色爆闪烟燻妆,透著灵动清冷感。 “是不是绝美,”洛安歌还在炫耀自己的创作。 她身为珠宝设计师,这种妆造审美信手拈来。 闻知暮后悔,他说:“要不我们还是別去了。” 这太招蜂引蝶了。 “不行,怎么能不去呢,我们这个妆岂不是白花了。” 半个小时后。 巨大嘈杂的电子音乐在周围响起,不远处舞台上群魔乱舞,浓郁酒香在空气中飘浮著。 闻知暮面子大又有钱,在酒吧直接订了一个vip卡座。 服务员刚把酒和果盘端上来,洛安歌急不可耐催促道:“不是说要让我点男模的,快让经理把人带过来啊。” 闻知暮受不了:“就不能等等,再说了,有我在你还要什么男模。” “我不比那些男模长得帅。” “跟你太熟了,”洛安歌摇头:“我可以毫无顾忌的对男模上下其手,我对你可下不了手。” 闻知暮:“那你自己点,曦曦不许。” “有福同享,这时候我怎么能丟下我的好姐妹。” 阮曦摇头:“我不要,你自己玩吧。” “不行不行,我一个人太没意思了。” 正好领班带著几个年轻打扮时尚的年轻男孩过来,各个身高条顺,长相还真不错。 “好傢伙,不愧是顶级酒吧,模子哥的顏值身材都这么绝。” 洛安歌眼睛扫来扫去,有种挑花眼的感觉。 阮曦在一旁安静喝酒。 只见洛安歌抬手一指:“你,还有你。” “你还选两个,你玩的过来吗?”闻知暮这种紈絝,都受不了了。 洛安歌:“这个小哥哥我给曦曦选的,我觉得曦曦会喜欢。” 阮曦朝著那个男生望去,他脸上没有其他人討好的笑,有点儿拽拽的。 “你从哪儿看出来,我喜欢这种的?” 但男生已经在她身侧坐下。 旁边过道一个声音传来:“曦曦?” 阮曦一抬头,看见韩子霄还有几个人站在那边,显然他也是跟朋友一起过来的。 她看到人群中没有贺见辞,一下鬆了口气。 不是。 她干嘛紧张这个? “不得不了啊,曦曦,现在都这么会玩了,”韩子霄径直走了过来。 他一眼看出阮曦旁边坐著的男生是什么人。 阮曦深吸一口气。 还有比头一回点男模,就被熟人撞到更尷尬的事情吗? “隨便玩玩,”阮曦朝他看了眼:“別和我哥说。” 韩子霄衝著她竖起大拇指。 “曦曦,你朋友吗?要不一起玩。” 洛安歌一抬头发现,哟,来了个比男模帅的,那双桃花眼在酒吧迷离的灯光下,还真是惹人。 韩子霄一听也没再客气。 酒一喝起来,原本不熟的人,没几分钟就差拜把子。 “既然你跟曦曦是世交,你应该也认识贺见辞吧,”突然洛安歌起了话头。 阮曦猛地转头望向她。 韩子霄笑了:“你赶紧把应该两个字去了,我们是打小的髮小,熟的不能再熟了。” 洛安歌好奇:“他今晚怎么没来?” 阮曦在一旁拼命给她使眼色,结果她还在追问。 韩子霄边说边掏出手机:“约了,我们小贺爷架子大著呢。” 此时他翻到跟贺见辞的聊天界面。 韩子霄:【辞辞,晚上出来喝酒。】 贺见辞:【滚】 洛安歌看著他们对话,完全没想到这帮公子哥聊天这么逗,看得嘎嘎笑了起来。 她眼珠子一转说道:“我有个办法,能把太子爷约出来。” 韩子霄:“你有办法?” amp;amp;quot;信不信?amp;amp;quot; 韩子霄这下真来了兴趣:“行,你说。” 洛安歌伸手:“方便借你手机拍个照吗?” 韩子霄:“隨便拍。” 拍完之后,洛安歌选了几张照片问:“能直接发你的朋友圈吗?” 这几张照片韩子霄看了,拍的是卡座上的酒还有酒吧场景,人都没拍到正面,都是侧脸。 就这玩意? “你发,他看了这玩意能出来,我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洛安歌轻笑:“那多不好意思。” 韩子霄:“……” 阮曦见阻止无用,懒得再劝了。 之后,洛安歌喊她去跳舞,阮曦摆摆手。 不过她临走前,神神秘秘说道:“我把鱼饵下了,就看你钓大鱼咯。” 什么? 阮曦完全没听懂。 他们去跳舞,阮曦实在无聊,一边喝酒一边刷手机。 正好刷到韩子霄那条朋友圈。 阮曦隨手点开一张,发现虽然镜头拍的是桌上的酒,却拍到了旁边的自己。 她穿著银色流苏长裙坐在沙发上,微偏著头,镜头虽然模糊,仔细看却能认得出来。 呼。 她一下似乎有些明白,刚才洛安歌说的钓鱼。 但肯定不可能吧,他怎么可能会来。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滚过,阮曦抬起眼,竟便与不远处的一双深邃锐利的黑眸对了个正著。 贺见辞就这样,没有任何徵兆地出现在她面前。 阮曦握著手机的手指一紧。 她,好像真的把鯊鱼钓上来了。 第46章 趴在了贺见辞的胸口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46章 趴在了贺见辞的胸口 好巧不巧,身侧一直安静待著没说话的男模,突然端起酒杯凑过来:“小姐姐,要不我餵你喝一杯吧?” 大概是卡座只剩下他们两人,阮曦不说话。 他总算意识到自己应该有点儿服务精神,只不过他的服务精神怎么就来的这么凑巧。 阮曦没说话,因为她还看著不远处的男人。 贺见辞依旧是一身黑,黑色丝绸衬衫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泛著柔软贵气的光泽感,只是他的眸光太过深邃危险。 看似淡然,却又透著隱隱而发。 阮曦看著他慢悠悠从兜里掏出烟,手指挑开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唇间。 隨后一只打火机出现在他另一只手里。 蓝橙色火苗在昏暗之中亮起,隨即他嘴边的烟被点燃。 她眨了下眼,就见贺见辞手指夹著烟,缓缓走了过来。 只是他站在面前,个子太高,阮曦只能仰头望著他:“见辞哥,你怎么来了?” “就许你来玩,不许我来?”贺见辞微垂著眼,声音冷淡。 阮曦立马摇头:“没有没有,你隨便玩。” 此时旁边男模手里的杯子还没放下。 贺见辞居高临下的站著,烟又放在唇边,灰白色烟雾缠缠绕绕,像一层细纱朦朧地遮住他的清俊眉眼。 “你是要找子霄哥吗?他去跳舞了,要不我帮你去找找?” 贺见辞垂眸,她身上穿著一件银色流苏长裙,微仰起头时,一截脖颈在这样昏暗的里,白的自带光般,宛如柔软细腻的脂玉。 刚才他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她。 而整个酒吧同样有很多道视线,始终环绕在她身上。 他將咬著的烟拿下来,抬手弹了下,菸灰落进了旁边男模手里捧著的那杯酒里。 一旁的男模特不认识他,皱眉:“你……” 贺见辞手里还剩的大半截烟直接插进对方的酒杯里,他黑眸冷漠:“还不滚,等著我让扫黄办来把你扫走?” 阮曦:“……” 不远处正在招呼其他人的领班,突然注意到这边动静。 他快步走过来:“辞爷。” 这家酒吧背后的股东都是熟人,所以贺见辞他们这些人时常会来捧场。 老板可是千叮嚀万嘱咐,这几位爷来了,一定要伺候好。 “是他惹您不高兴了吗?”领班过来,衝著男模使了个眼色。 这些在夜场里混的,还是很有眼力见。 男模赶紧起身,在旁边毕恭毕敬站著。 贺见辞脸上没什么神色,薄而狭长眼皮微掀,露出讥讽:“怎么,你们这个地儿是什么法外之地吗?” “这?”长袖善舞的领班都傻眼了。 “扫黄办还没来,估计就要把你们当诈骗犯给办了,弄这样的过来陪酒,你確定不是在骗钱?”贺见辞薄唇微张,刻薄的话简直叫人无地自容。 领班一张脸红红白白,有种想要给自己辩驳。 可看到贺见辞这张脸的时候,所有的说辞都成了藉口。 论姿色,跟这位爷比起来,他这场子里的这些还真都是歪瓜裂枣。 领班:“您教训的是,我们一定好好改进。” “改进?”回去把治安管理法好好读读,看看哪条允许你们做这种有伤风化的事情。” 领班这下彻底傻眼。 一旁的阮曦也是,她以为自己是突然误入了什么法治课堂。 “辞爷,我们这次一定好好看好好读,”领班一边点头哈腰一边赶紧把男模拽走了。 只不过领班临走前,还是朝阮曦瞄了好几眼。 这位太子爷来浮屿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可没挑刺这个。 今天大概是因为这位吧。 这两人一走,贺见辞在阮曦旁边坐下。 阮曦想了一下,决定还是捍卫一下自己的道德:“见辞哥,刚才那个真不是我点的,是我朋友点的。” “不是都要给你餵酒了?”贺见辞眼眸半眯,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 阮曦:“他比较有服务精神吧,不过我又没喝。” 只是说完,她自己都愣住。 不是,她为什么要跟贺见辞解释。 她心头升起莫名的烦闷,忍不住双手环胸,望著前方舞池的方向。 一旁的贺见辞刚偏头,就见她双手环胸坐在自己身旁,她穿著的银色吊带本来露出胸前大片嫩白肌肤,此时她双手正好环托著,將银色流苏下的曲线托的越发饱满。 贺见辞沉著脸:“把手放下来。” “嗯?”阮曦回过头看著他。 她一扭身,长裙细肩带微微往旁边滑落,那道沟越发明显。 贺见辞眸色越发暗沉:“手,放下来。” 这都要管?? 阮曦被他这句话弄迷糊了,可最终她还是乖乖放下手。 贺见辞说完之后,抬起手指直接解开黑色丝绸衬衫的一粒纽扣,阮曦看的愣了下。 突然耍什么帅啊? “就这么好看?”贺见辞见她目不转睛,突然哼笑。 又来了。 阮曦现在已经都快免疫了,她突然问道:“见辞哥,你不是今晚不出来玩的吗?” 贺见辞:“谁跟你说的?” 阮曦:“我看了你和子霄哥的聊天记录了,你不是拒绝他了。” 贺见辞听到这句话,眼睛似笑非笑望著她:“盯我的行程盯这么紧,我没来你是不是很失望?” 此刻阮曦感受著身侧沙发微塌,是他身体半仰在沙发。 她回过头。 正好四目相对的瞬间。 突然酒吧里的灯光开始流转,不知是哪一道光闪的她脑子不清醒,阮曦抿著唇,开口时声音微颤:“不是你在盯著我?” 朋友圈的一张照片,他来了。 话音刚落,阮曦后悔了。 她下意识想要起身,可还没动,手腕被轻轻一拽。 整个人一下趴在了贺见辞的胸口。 阮曦瞬间便挣扎著起身。 可那柔软绵密的触感,一下引燃了贺见辞脑海里绷著的那根引线。 他伸手紧紧箍著她纤细的腰,猛地按向自己。 头一偏,温热气息贴著她的耳垂:“说说,我是怎么盯著你的。” 第47章 她整个人几乎要被揉进他的身体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47章 她整个人几乎要被揉进他的身体 酒吧里光线昏暗,巨大的音乐掩盖了一些嘈杂。 但胸腔里心臟里剧烈跳动的幅度,却绝无半分忽视的。 最后阮曦將这一切归结於,两人突破安全距离后,所导致的负面效果。 “我不知道。” 阮曦微微咬牙吐出几个字。 本以为她的退缩,会让贺见辞放过她。 可是今晚他像是打定主意要在这个问题上,和她纠缠清楚。 他劲瘦的手臂紧紧勾著她的腰,又低声问道:“刚才不是还说的理直气壮,怎么现在不说了?” 只余一丝距离,他的唇便能触及她软嫩的耳垂。 阮曦想也不想地说道:“你先放开我。” “那可不行,”贺见辞黑眸淡淡瞥向她:“你不说清楚,我怎么能鬆手。” 阮曦咬牙。 一时进退维谷。 说她觉得他是因为韩子霄朋友圈里,有一张照片拍到她的侧脸,才会突然赶过来。 只怕这话一说出口。 他只怕是要觉得,她想要得到他,想到发疯了吧。 可不说,他便不鬆开自己,两人身体这般严丝合缝地紧贴著。 思来想去,阮曦微抬起头望向他,浓密如海藻般的长髮原本散落地搭在他的胸口,隨著她的动作,一缕长发落进他衬衫敞开的胸口。 青丝勾缠,痒得直抵心口。 “你不是看了子霄哥的朋友圈来的?”阮曦直勾勾盯著他,力图扳回一城。 贺见辞安静望著她:“是啊。” 听到这两个字,阮曦又是一愣。 她以为他会否认。 “所以朋友圈是你让发的?”贺见辞眸光深邃,幽深的像是要將她吸进去。 阮曦呼吸一窒。 隨即她又明白了他这话的意思,他是在问这个朋友圈是不是她为了他发的? 为了钓他。 “当然不是。” 但阮曦没有多说,她也没敢出卖洛安歌。 贺见辞好整以暇:“敢做不敢当?” 阮曦皱眉:“说了不是我,况且发个朋友圈而已,有什么敢做不敢当?” “小公主,朋友圈是重点吗?”贺见辞手臂一收,她整个人几乎要被揉进他的身体,他几乎咬在她耳边问道:“重点是,你想要谁看到?” 阮曦猛地咬住唇瓣。 他这句话,直击心臟。 “哎哟热死我了,我要赶紧喝点冰的,”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 是洛安歌他们回来了。 阮曦有些慌乱,低声催促:“你快鬆开我。” 要是被看到他们两个这样的姿势,阮曦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我可要收点利息,”突然他低声说道。 利息? 阮曦不明所以,身体一下紧绷。 贺见辞的嘴唇几乎是擦著她的耳垂。 可下一秒,阮曦感觉到自己腰上的劲道鬆开,她立马双手撑著他的胸口直接坐直。 “先存著。” 旁边带著微妙笑意的声音响起。 “臥槽,你还真来了,”韩子霄回来,看著沙发卡座上坐著的人大吃一惊。 贺见辞薄瞼轻抬:“不是你叫的?” 韩子霄朝洛安歌看了眼,赶紧说道:“对对对,我请的小贺爷的大驾。” 此刻洛安歌也是激动不已,她坐在阮曦身边,低声说:“曦曦你看到了吧,他肯定是因为那个朋友圈照片有你。” “妈呀,我磕的cp果然是真的。” 阮曦握著手里的酒杯,面无表情:“你的cp真不真问过我了吗?” “太子爷跟你多配,这长腿这窄腰,”洛安歌拿著酒杯挡在眼前,偷偷瞄向贺见辞。 她忍不住凑近阮曦的耳边:“他这个腰,床上一定很带劲。” 顷刻间,阮曦本就发烫的耳垂,红的几乎滴血。 阮曦咬牙:“我们就是纯洁的甲乙方关係。” “谁的关係不是从纯洁到不纯洁的,”洛安歌轻抵了下她的肩膀:“只要你想,分分钟可以不纯洁。” 此时,正在跟韩子霄说话的人,突然偏头扫了过来。 酒吧迷离的灯光忽闪而过,正好一束光落在阮曦的耳垂。 原本的白嫩,此刻软嫩嫣红。 连耳垂都学会招人了。 之后阮曦都很安静,连酒都没喝几口。 到了十二点,她看了眼手机:“你们先玩吧,我想回去了。” “这才几点啊,再玩一会儿,”洛安歌意犹未尽。 阮曦站起来:“不了,我累了。” 一旁的贺见辞站了起来:“走吧,正好我也要回去。” 闻知暮还想说什么,洛安歌一把按住他:“贺总,就麻烦您送一下曦曦。” “嗯,”不等阮曦拒绝,贺见辞率先走了出去。 这下阮曦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 走出酒吧,迎面一阵晚风吹过,一下將脸上的燥热吹散了大半。 贺见辞站在一旁,单手插兜。 阮曦走上去:“见辞哥,我自己打车回去好了。” 说话间,一辆跑车开过来停下,原来是酒吧泊车的人把车开来了。 见阮曦站在原地没动,贺见辞伸手將副驾驶的门打开:“南瓜马车到了,公主请上车吧。” 原本阮曦心底还有些烦躁的,却在听到这句话,扑哧一下笑了。 她也没再矫情,直接坐了上去。 深夜宽阔又安静的路上,跑车向前飞驰,阮曦一开始没注意,之后她望著外面疑惑:“这是去哪儿?” “把公主拐走,藏进城堡里。” 贺见辞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漫不经心说道。 见他说的没正形,阮曦乾脆忽视。 直到车子开到一个十字路口,停了下来。 阮曦本以为他是在红灯,可前面路灯变成绿色,他依旧没启动。 她提醒:“见辞哥,绿灯了。” “等著。” 他扔下两个字,阮曦不明所以,可他不开车她也没办法。 过了几分钟,不远处一辆劳斯莱斯出现。 正好红灯,劳斯莱斯停了下来。 阮曦无聊地望著车外,在看到这辆劳斯莱斯时,突然觉得有些眼熟。 这好像是……闻勛的车子。 阮曦在公司楼上遇到过。 突然,安静路上传来呼啸声,两辆车子从前后方向齐齐冲向十字路口的劳斯莱斯。 砰,砰。 隨著两声巨大的声响,劳斯莱斯的前后被两辆suv夹住撞击。 “啊,”阮曦下意识惊呼出声。 一旁的贺见辞的指尖轻敲著方向盘,唇角勾起。 阮曦下意识朝他看去。 此刻,两辆suv往后撤退,本以为他们是要离开。 谁知他们居然又撞了上去。 劳斯莱斯的前后早被撞的变了形,惨不忍睹。 “在京北老实点,要不然下次就是泥头车。” 只听一辆车里的男人衝著劳斯莱斯喊了一句,隨后两辆车扬长而去。 此时劳斯莱斯里的人终於下来。 阮曦看到气急败坏的闻勛,一下车就开始指著保鏢。 “真的是闻勛,他……” 阮曦脑子乱极了,闻勛的车被人撞了,而且正好被她撞上。 “今晚我们还真是幸运,”贺见辞启动著车子,偏头看向她。 阮曦:“?” 贺见辞眉梢轻轻一抬:“亲眼看见干了坏事的人遭报应。” 第48章 谁知道他有什么好妹妹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48章 谁知道他有什么好妹妹 车子一路开回阮家的別墅外面,停下的时候,车里一片安静。 阮曦並未立刻解开安全带下车。 她手指搭在安全扣上,还是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见辞哥,谢谢你。” 贺见辞挑眉。 “谢谢你让我看见,坏人是怎么遭报应的。” 虽然之前阮曦把陈倩如送进了警局,但那是因为陈倩如自己犯了法。 可真正的幕后主使闻勛,一点事儿都没有。 她为了顺利精简两个部门,选择没有追究这件事。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没追究,贺见辞却没忘记。 甚至还出手替她教训了闻勛。 贺见辞淡然:“谢我干嘛,我只是碰巧带你撞见了而已。” 见他还不承认,阮曦抿嘴浅笑。 “好,那我就谢谢这位好心的无名人士,谢谢他天降猛男把闻勛撞的灰头土脸。” 贺见辞黑眸扫过她的脸:“你怎么就知道是猛男?” 非要揪她话里的漏洞。 阮曦好脾气道:“好好好,不管是谁,反正我都谢谢他。” “感谢他派出的正义之士。” 这时阮曦解开身上的安全带,轻声说道:“那我就回家了。” “嗯,”贺见辞眼瞼微垂。 阮曦下车,临关门之前弯腰看著他:“回去的路上,开车小心点。” 见他抬起眼,阮曦赶紧说:“我可不是咒你,是叮嘱。” 贺见辞盯著她的脸几秒,眸底泛起一丝笑意:“知道你是关心我,小公主。” 阮曦嘴巴一撇:“那你还要抓我去城堡里关起来。” 她突然想起,他之前戏弄自己说的话。 贺见辞一怔,隨即轻笑出声,却不忘纠正她:“是藏起来。” 不是关,是藏。 珍藏的藏。 阮曦心头一紧,隨即立刻结束话题:“见辞哥,再见。” 她立马关上车门,黑色玻璃窗挡住了彼此的视线。 不等她转身,副驾驶这边的玻璃缓缓降了下去。 贺见辞好整以暇的望著她,似乎跟故意似的,微拖著调子:“公主,晚安。” 夏夜微燥,一阵风动,涟漪乍起。 * “上班时间,跟著老板出来摸鱼,感觉也太爽了吧,”洛安歌捧著一杯咖啡,跟在阮曦身边。 阮曦瞥了她一眼:“带你出来,是让你第一时间看到mirari最新的高级珠宝系列,这是为了工作。” 洛安歌赶紧点头:“明白明白。” 虽然她拿到了恆泽集团钻石矿的意向约。 但这只是第一步。 真正重磅的还是阮曦准备推出的全新高定珠宝系列。 她望著身侧东张西望的洛安歌:“我居然把宝都压在你身上了。” “曦曦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 洛安歌毫不在意地勾住阮曦肩膀。 阮曦当然知道,洛安歌是一块还没大放异彩的璞玉。 別看她平时没个正形,但是说到珠宝设计,她不仅认真而且灵气十足。 她的那些设计稿,阮曦早就看过。 要不然她也不会草率决定。 到了mirari的店铺里,早早等待的店员立马將她们两人带进了vip室。 “阮总,这就是mirari刚送到国內的高级珠宝系列,目前我们的不少高定珠宝客户都已经收到邀请,可以前来店看货,”店长在一旁恭敬说道。 mirari是希曼集团旗下的顶级珠宝品牌。 高定珠宝客户更是遍布全球,这样的顶级高定系列样品都很少,即便是客户也要收到邀请才能看货。 阮曦轻笑:“好了,你先去忙吧。不用刻意陪著我们,免得耽误你招待客人。” 店长点了点头,这才走出vip室。 洛安歌这时看著眼前的珠宝:“我的天哪,这就是顶级珠宝,你快看这个火彩,都要闪瞎我的眼睛了。” “就知道你憋不住,所以我才让店长先离开。” 阮曦微抬下巴:“让你来就是为了让你近距离看看这个高定珠宝系列的工艺。” 作为珠宝设计师,没人会不想要看到自己的设计稿从图纸变成实物。 “这些珠宝工艺实在是太精湛巧妙了,你看这个镶嵌,还有这种特有的铲边工艺,会让钻石看起来更有质感。” 洛安歌手上戴著手套,將珠宝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面。 “所以你觉得这个工坊技艺是过关的对吧,”阮曦问道。 洛安歌盯著手里珠宝:“何止是过关,这是全世界最好的珠宝工艺了。” “那好,我们的流光月影系列,就由这家工坊製作了。” 洛安歌震惊:“流光月影?” “这个全新的珠宝品牌名queenecho,品牌寓意为女性心灵的回声,传递著女性深处的声音与力量,与当下的社会主流女性力量完美契合。” 阮曦娓娓道来时,洛安歌都惊呆了。 她问道:“这些你应该想了很久了吧。” “当然,希曼这艘大船太陈旧了,总要有新的舵手出现,掌握方向。” 阮曦眼眸明亮的望著洛安歌:“要不要跟我一起干一票大的?” 希曼旗下有很多已经成名的顶级珠宝品牌,而成立全新品牌风险和挑战都太大了。 可是洛安歌望著阮曦的眼睛,心头一直被压抑著那种躁动,一下喷涌而出。 “干!要干就干大的。” “我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珠宝设计师。” 两人聊到对新品牌还有高定珠宝系列的畅想,都是兴奋不已。 洛安歌兴奋说道:“正好来了店里,我们出去柜檯看看。” 阮曦正好也想要顺便视察一下店面状况,点头同意。 两人走到外面,阮曦过去找店长,想要跟她了解店內状况。 不过店长这会儿忙的团团转:“不是让你把另外一间vip室准备好,怎么到现在茶点还没摆进去,马上客人就到了。” “她们应该要接待贵宾,我们先自己看吧。” 阮曦见状,没给店长添乱。 就在此时,店门被推开了,店长连忙上前。 阮曦原本正在低头看柜檯里的戒指,突然洛安歌疯狂抵她的胳膊。 amp;amp;quot;怎么了?amp;amp;quot;她抬起头,却是先看到了进门来的贺见辞。 他並非一个人,身边跟著一个二十出头模样的小姑娘,是那种很富家千金的打扮,穿著一套活泼俏皮的miu系裙装,一笑起来露出天真烂漫的模样。 “我今天要隨便选的,你负责刷卡。” 女孩活泼的声音,传了过来。 洛安歌想要说什么,阮曦赶紧按住她。 贺见辞和女孩被店长带著店员包围著,兴师动眾的领著他们前往vip室。 “肯定是他妹妹,绝对是!” 等人不见了踪影,洛安歌在一旁像是给自己打气般说道。 阮曦都被她逗笑了:“你魔怔了吧。” 洛安歌哭丧著脸:“我的cp绝对不可以中道崩殂。” “对了,你跟他们不都是一个圈子的,这个女孩是谁你应该知道呀,”洛安歌问道。 阮曦继续看著柜檯里的珠宝:“不是跟你说了,我跟他们不算是一个圈子。” “我跟他认识的时候都十五岁了,没两年我就出国了。” 阮曦顿了下,轻描淡写:“谁知道他有什么好妹妹。” 第49章 有人別因为误会,气坏了自己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49章 有人別因为误会,气坏了自己 “好大的酸味啊,这不是珠宝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酸味呢,”一旁的洛安歌用极尽所能的夸张语气。 阮曦朝她斜了一眼:“再乱说,把你扔出去了。” 之后她低头看著柜子里的戒指,不再搭理这个话题。 “阮总,那套蓝宝石高定珠宝套装到了,您还要看吗?” 此时店长急匆匆走了过来。 阮曦点头:“送到vip室。” 洛安歌好奇:“还有一套蓝宝石系列?” “这才是真正的重头戏,走吧,带你再去开开眼,”阮曦轻笑。 两人重回vip室之后,桌子上摆著的黑色丝绒盒子里,放著一条斯里兰卡產地蓝宝石项炼,最惹人的是上面镶嵌的主石足有九十克拉。 洛安歌瞠目:“这个项炼也太美了,这样的色彩美学维度。” “mirari这样顶级的珠宝品牌在前,有信心挑战吗?”阮曦见状问道。 洛安歌斗志完全被激发:“当然有了,我已经迫不及待。” 两人聊到对新品牌的畅想,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我们是受邀来看高定珠宝系列的vip,你们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另一道疑似店员的声音响起:“抱歉周小姐,我们有其他客人正在看这套珠宝,还麻烦您……” “什么客人还排在我们前面,你们品牌怎么做事的。” 洛安歌:“外面好像有动静?” 阮曦怔了下,因为这个不耐烦的声音,倒是挺像她认识的一个人。 於是,她慢慢起身,走过去打开门。 此时外面站著几个人,穿著黑色制服套装的店员正满脸歉意的解释:“周小姐,这套高定珠宝的是独一份的,您预约的时间是半个小时之后,所以时间这才有了点衝突。” “你什么意思,嫌我来的太早了?”周明珠拔高声音。 无所事事的富家千金,隨心所欲惯了,完全不会店员当人。 正要继续发火的周明珠,看到了站在贵宾室门口的阮曦。 “哟,我说是谁呢,” 周明珠不屑地哼了声,她想到什么,又往后看了眼:“云音,你电话打完了没啊?” 这时阮云音走了过来:“怎么了。” 刚说著,她也看到了阮曦。 自从上次在家里,阮云音被气走后,她便一直没回来。 这还是两人头一次在外面撞上。 此刻看到阮曦,她脸色不悦。 周明珠故意开口:“云音,你不是说想要顺便挑选订婚要戴的首饰。” “订婚?谁订婚?”洛安歌从贵宾室走出来,站在阮曦身边好奇。 阮云音低声道:“明珠,別胡说呢。” 周明珠:“我哪是胡说,你过生日那天,裴靳为了你放的烟花,整个京北都看见了。你又是阮家小姐,跟裴靳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阮家小姐这几个字一出来。 后知后觉的洛安歌,跟阮曦咬耳朵:“这该不会就是跟你抱错的那个人吧。” “嗯,”阮曦轻声应了下。 洛安歌这下可来劲了:“什么烟花也好意思拿出来说,那才值几个钱。” “哪里来的土包子,你知不知道在京北放一场烟花,需要是关係,你以为隨便谁就能放的吗?”周明珠嗤笑著说道。 洛安歌见状,突然说道:“刚才就是你吵著要看珠宝是吧。” “你等著。” 说著,她转身进了贵宾室,將高定珠宝端了出来。 即便是这些见多识广的富家千金,在看到眼前的珠宝,都被精美设计所惊艷。 “你看看就好了,”洛安歌端到周明珠面前,故意说道。 周明珠厌恶望著她:“你是觉得我买不起?” 洛安歌:“毕竟是放个烟花,都要吹的人。” 阮曦:“好了,安歌,別为难周小姐了,把珠宝交给店员,拿给周小姐她们好好欣赏。” 周明珠上次当眾被阮曦甩了一巴掌,本来就气不顺。 现在又听到阮曦这样暗讽自己,买不起这套高定珠宝。 她当场怒笑:“真以为我跟你一样,光看不买。不用看了,这套珠宝我订下来了。” 一旁阮云音微微蹙眉。 不过她也没阻止,只是在一旁安静看著周明珠和阮曦斗。 这是她一贯的伎俩。 阮曦朝著一旁的店员看去:“还不带著周小姐去刷卡,周小姐来给你送业绩了。” 店员这下才反应过来,当即说道:“周小姐,我这就给你刷卡。” “原来周小姐真的这么有实力,是我眼拙了呢。”洛安歌在一旁假装歉意。 周明珠傲慢扫了她一眼:“別拿我跟你这种人比。” 没一会儿店员带著店长过来,店长拿出帐单,柔声说道:“周小姐,这套蝶翼高定系列珠宝,包含项炼还有耳环,售价是一千六百九十九万。” 周明珠当即变了脸色。 这些富家千金,平日里刷卡买买包和衣服,是眼睛也不眨。 可她们即便再受宠,能动用的现金流不过是几百上千万。 真让她一出手买一套这样贵的高级珠宝,一时间也是有些难。 周明珠轻咳了声。 洛安歌挑眉:“哟,周小姐怎么还犹豫了,不是说我这种人跟您没法比。” “我买个东西犹犹豫豫就算了,没想到周小姐也一样。” 周明珠没想到对方说话如此阴阳怪气。 正要发火。 一旁另外一间vip室的门被打开,先前跟贺见辞一起来的那个女孩走出:“明珠,你们也在呀。” 周明珠没想到对方会跟自己主动打招呼,受宠若惊地说:“季小姐,您今天也在啊。” 见店员捧著的项炼,女孩连连感嘆:“明珠,这是你要买的项炼?真不愧是周家大小姐,不仅眼光好,出手还这样爽快。” 阮曦看著女孩天真烂漫的说著这些话,差点儿笑出来。 不管对方是真心还是別的原因,反正她这么一说,周明珠更是骑虎难下。 店长见状,趁机又低声问:“周小姐想要选择什么样的付款方式?” 周明珠咬牙:“跟之前一样。” “这条高级珠宝项炼,真的超配你的,”女孩在一旁捧场:“你快去买单吧,我就不耽误你了。” 周明珠勉强一笑,只是这笑比哭也没好多少。 她临走前,朝阮曦狠狠瞪了一眼。 阮云音则是没说话,同样看著阮曦。 洛安歌低声说:“这个阮云音怎么暗搓搓的,真不是我以貌取人,她看起来就是那种阴著坏的。” 阮曦轻笑:“你还挺会看人。” 旁边站著的女孩点头:“对吧,我也这么觉得。” “英雄所见略同呀,”洛安歌见有人附和自己,一下开心。 只是刚说完,她又想起来这姑娘是跟贺见辞一起的。 她赶紧闭嘴,还没弄清楚对方是敌是友呢。 阮曦:“我们出来也很久了,回去吧。” 她正要转身离开,就见旁边那间vip室门口贺见辞单手抄兜靠在那。 两人四目相对。 阮曦在想要不要假装没看见,可是又想到他前两天刚帮自己教训闻勛,直接走太不礼貌。 於是她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贺见辞却开了口:“看见人不知道打个招呼?” 阮曦扬唇:“怕打扰您约会。” 正是这句话,让贺见辞眉梢轻轻挑起。 他像是意识到什么,忽地笑了下。 隨后他下巴微抬衝著女孩:“你先打个招呼。” “你好,我叫季昭,”季昭很听话的开口。 贺见辞眼尾朝著阮曦懒懒扫过,慢悠悠说道:“表妹,亲的。” “有人可別因为误会,气坏了自己。” 第50章 你男人这嘴真毒!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50章 你男人这嘴真毒! 有的人? 一旁的洛安歌和季昭,齐刷刷望向阮曦。 只是洛安歌脸上全都是兴奋,要不是贺见辞就在旁边,她只怕要三百十六度立体环声尖叫起来。 阮曦看著她死命憋著的样子,都生怕她兴奋的晕过去。 至於季昭则是好奇,她一个劲打量著阮曦。 “小姐姐,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季昭突然说道。 阮曦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打招呼:“你好,我是阮曦。” 季昭低头琢磨,阮曦? 忽然,她同样震惊地望著阮曦:“你是阮曦,阮家那个阮曦?” “对,”阮曦点头。 她没太意外季昭听过自己的名字,毕竟她在某种程度上,算是这个圈子里的传奇人物。 这种被抱错的身世,也不是人人都有。 季昭还在感慨,她大眼睛眨巴盯著阮曦的脸:“姐姐,你长的真漂亮,你用的什么护肤品呀,怎么皮肤能这么细腻又……” 她伸手戳了下阮曦的脸颊:“这么滑。” 她这么一戳,把阮曦都弄愣住了。 “季昭,”一道略微严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贺见辞显然看到她的举动,开口警告。 季昭这下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赶紧道歉:“对不起,我就是觉得你皮肤太好了,而且看起来就软绵绵的,忍不住想要试试手感。” 阮曦:“……” 不过她很快笑了下:“没事。” 对於季昭,阮曦只觉得有些可爱。 况且她忍不住说道:“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 也。 贺见辞在听到这句话,抬头望向她,眼底露出微妙。 她对这个字,还真的格外在意。 季昭丝毫不知道,笑著说:“谢谢姐姐夸奖。” 阮曦笑了下,轻声说:“我们还要回公司,下次再见。” “好啊,”季昭有些惋惜地摆摆手。 “见辞哥,我先回去了,”阮曦跟贺见辞打了个招呼,便拉著洛安歌离开。 她们离开时,季昭望著她的背影:“这个小姐姐真漂亮。” “这么喜欢人家,干嘛不去加个微信,”突然倚在门边的贺见辞冷淡说道。 季昭睁大眼睛,不是,什么情况。 她当然不会觉得,她哥是在鼓励她交朋友。 隨即她眼底露出瞭然,跳起来:“我马上去。” “姐姐。” 阮曦刚走到店铺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清甜的声音。 她回头,发现是季昭追了出来。 阮曦奇怪:“怎么了?” 季昭一脸笑意:“我们能加个微信吗?我觉得跟你好对脾气。” 不等阮曦说话,旁边洛安歌立马点头:“对对。” 刚才她吐槽阮云音的时候,季昭立马附和了她。 洛安歌就觉得这姑娘,真对胃口。 阮曦当然不会拒绝,她拿出手机跟季昭加了微信。 季昭又顺便跟洛安歌加了微信。 “下次我们约著一起逛街,”季昭开心说道。 阮曦点头:“有机会一起。” 此时,周明珠她们从二楼下来,只是她神色凝重,毫无刚入手顶级珠宝的喜悦。 显然这次价格,对她来说是大出血。 店长见她要离开,便让店员带著周明珠去vip,自己则走过来:“阮总,您要走了吗?” “阮总?”周明珠回头望向阮曦。 洛安歌见她问,立马笑著说道:“哦,刚才忘了给你介绍了,这位是我们希曼集团副总裁。” 阮曦微笑看著周明珠,態度格外客气:“周小姐,很高兴您能够选择mirari最新高级珠宝系列,拥有像您这样的优质客户,是mirari品牌的荣幸。” 人家都花了一千七百万支持了,阮曦不介意说两句好听话。 周明珠此刻听到这些,脑子嗡地一下炸开。 她咬牙望著阮曦:“你算计我?” 阮曦故作惊讶:“不知道周小姐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周明珠恶狠狠等著阮曦:“刚才你故意激怒我,骗我买下这套珠宝,还敢说你没坑我。” 本来周明珠还以为自己从阮曦手里抢下这套珠宝,是狠狠打了阮曦的脸。 结果是她被耍了! 她居然花了一千七百万,支持了阮曦的事业! 阮曦正色:“周小姐,刚才在场所有人都可以证明,你是主动要求购入这套珠宝,你现在突然说我骗你,这可是污衊。” 周明珠傻眼了。 刚才她以为阮曦是来买这套珠宝的,便生起了爭强好胜的心。 迫不及待从阮曦手里抢过来。 她自己主动入了套,反而让自己成了笑话。 “阮曦,你这给我下套是吧,我忍你很久了。” 她走过来,抬手便想要给阮曦一巴掌。 可她的手还没甩出去,就直接被人擒住。 周明珠回头就要骂人:“什么玩意,你给我鬆手。” 可当她对上贺见辞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时,一下傻眼了。 贺见辞微偏头,似笑非笑地望著周明珠煞白的脸,这才嫌恶地甩开周明珠的手臂。 隨后他淡然鬆手,从怀里掏出手帕,轻轻擦著自己的手指尖。 那是刚才拽周明珠手臂的手指。 嫌弃的这样明显,在场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周明珠更是脸上血色唰地褪尽。 她也是从小眾星捧月的大小姐,哪儿受过这样的折辱。 “见辞哥,”周明珠主动喊道。 贺见辞微撩眼皮:“没那么熟,別乱喊。” 他朝阮曦望了眼。 別回头,某人又要误会的想东想西。 周明珠这下脸色更尷尬了。 她只能低声解释:“辞爷,我刚才不是故意骂你的,我不知道是你。” 贺见辞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打量了眼:“看来少川確实是脾气太好,上次他说的话,你是一点没往心里记。” “行,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再跟你说一遍。” 周明珠一下想起,上次宴会阮少川临走前,警告她们少惹阮曦。 此时阮云音立马说道:amp;amp;quot;见辞哥,明珠真不是故意的,您原谅她这一次。amp;amp;quot; “明珠,你还快跟阮曦道歉。” 阮云音这是真怕贺见辞把阮少川叫来,毕竟上次阮少川让她少跟周明珠这些人来往。 可她怎么捨得放弃自己的舔狗小姐妹团。 “说了没那么熟,自重,”贺见辞斜睨了阮云音一眼。 阮云音脸色一变,她以为贺见辞对周明珠那么冷漠就算了。 居然对她是同样的冷漠。 明明她之前还听到阮曦这么叫他。 “明珠,”阮云音轻扯了下周明珠手臂,示意她先服个软。 可周明珠现在就觉得自己花的一千多万,是被阮曦坑的,还要让她道歉? 她冲入阮云音怒道:“今天是阮曦先坑我,她故意让我买下这套破玩意,还想让我给她道歉,做梦。” 贺见辞轻嗤:“你脖子上的那颗玩意是用来思考,不是拿来当摆设的。成年人犯蠢没什么,还非要把自己浅薄无知嚷嚷出来,那就是蠢透心了。” “以后说话,把脑浆先摇匀了。” “为了这点东西大吵大闹,看来整个京北都得重新审视周氏资质。” 一旁的洛安歌听完,实在没绷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但她立马憋住,只是偷偷掏出手机,快速打字。 等她打完,抵了抵阮曦。 阮曦转头 ,就见她亮著的手机界面上只有一行字。 【你男人这嘴真毒!】 第51章 原来你聊到我,脸会红成这样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51章 原来你聊到我,脸会红成这样 只一瞬间,阮曦的脸颊像是被最顶级的染料上了色,雪白肌肤从內里一下爆泛出娇润的红。 贺见辞抬起头,正好看见这一幕。 她一侧长髮夹在耳后,正好露出软嫩的耳垂。 其实阮曦每次脸红都很明显,皮肤从內里开始泛起一层薄薄桃花粉,漂亮而娇艷。 只是耳垂却又不同。 上次在酒吧里,她趴在他怀里时,一闪而过的光正好落在她耳畔,红的宛如沁血,惹得人不由心头悸动,想要含住逗弄。 所以,她在脸红什么? 此时阮曦一把盖住洛安歌的手机界面,生怕站在旁边的季昭看见。 阮曦低声:“赶紧收起来。” 这要是真让季昭看见了,不就等於让贺见辞知道了。 那她真的要逃离地球。 洛安歌这才將手机收了起来。 阮曦鬆了口气,抬头时,竟正撞上贺见辞的视线。 刚落回去的心臟,又一下抬到了嗓子眼。 他该不会看见了吧?? 阮曦的脸颊不受控制的发烫。 该不会是因为他吧? 望著她看向自己这闪烁的眼神,这个念头在贺见辞的心底一闪而过。 所以她和別人聊了关於他的什么,让她脸红成这样? 贺见辞突然对这个问题,起了兴趣。 “今天的事情就是个误会,明珠只是一时失言,”阮云音还是开了口。 这件事,阮云音是最不愿意闹到让阮少川知道的。 本来因为阮曦回来,哥哥对她不比以往。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暂时需要忍耐。 她望向阮曦:“阮总,你刚才说很荣幸明珠能选择mirari品牌,我想你也不希望跟你品牌的vip客户闹出什么不愉快吧。” 此话一出,阮曦都差点儿给阮云音鼓掌。 阮云音能在这个小姐妹圈子里混成领头的,除了阮家的地位,还有就是她比周明珠有脑子。 她故意抬出周明珠的品牌vip客户身份的说事儿。 阮曦作为集团总裁,当然不可能得罪自家客户。 气氛瞬间僵硬。 阮曦点头:“当然,mirari品牌珍惜每一位客户,只是刚才周小姐指控我欺骗她,这个罪名太大。所以我必须要问清楚,以免真正的伤害我们的品牌价值。” 阮云音没想到,阮曦丝毫不怕。 “所以周小姐到底是对哪里不满?”阮曦直接问道。 周明珠虽然畏惧贺见辞,可又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她抬起下巴,傲慢望著阮曦:“不是都说客户是上帝,我现在不想要了,你们这个破珠宝压根不值这个价格。” 正好阮云音的话提醒她了,现在她是品牌的客户,她这样正好是给阮曦添堵。 连贺见辞都说不了什么。 她又没骂阮曦。 说到底,周明珠还是后悔了。 被一激之下,花了这么多钱,她是怕回去跟家里没办法交代。 面对这样刻意的刁难,阮曦轻笑:“周小姐,mirari品牌高定系列珠宝是採用全世界最好的宝石,所以高定客户遍布全球。” “贵的东西唯一的缺点,那就是它真的很贵。” “只有最有实力的客户,才能拥有它。” 周明珠瞬间恼羞成怒:“別以为我没听出来,你这是在嘲讽我,你等著我马上就投诉你。” “別以为你掛著什么阮总名头就能逃得了投诉,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客户的,我看看以后圈子里谁还敢买你们这个破牌子。” “明珠,”阮云音沉声制止。 此刻贺见辞清冷的眸光淡然扫过她们两个,这次他倒没生气。 “弄了半天,你们姓周的现在连这点体面都不要了,因为买不起的东西就要在这里大吵大闹。” 贺见辞冷嗤一声:“看来整个周氏的资质,得要重新评估一下。” “是不是真到了这种外强中乾的地步。” 完了! 周明珠即便再蠢,也一下反应过来。 她这回真闯祸了。 贺见辞懒得再费口舌,他黑眸掠过阮云音:“还不把她带走,留在这里等著丟人现眼。” 阮云音带著周明珠离开之后,店长一脸沮丧。 她问道:“阮总,那套珠宝现在怎么办?” “留著吧,会有人来买走的,”一旁贺见辞语气淡然。 店长怔住,求助地望向阮曦。 阮曦她微微点头:“放著吧,贺总这么说,那一定可以。” 店长这才带著店员去忙,幸亏这会儿店里清场,刚才的闹剧这才没引起围观。 季昭此时终於开口:“这个周明珠真是找死,我还没见过谁能在我哥的嘴里活过两个来回。” 阮曦闻言,忍不住朝贺见辞的嘴唇望去。 他的唇偏薄却线条格外流畅,泛著略显柔软的色泽。 只不过一张嘴就跟淬了毒似的。 “看出什么了吗?”贺见辞掀起眼皮淡声问道。 阮曦立马装傻:“没什么呀。” 贺见辞没轻易放过她:“那你还盯著一直看。” 阮曦:“只是想著该怎么谢谢你。” 突然她发现,她好像真的一直在对贺见辞说谢谢。 可归根结底是因为,贺见辞一次又一次出手帮了她。 “行,”贺见辞一点没客气的点头。 他说:“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就行了。” 阮曦听他这么说,本应该毫不犹豫点头,却又担心是自己回答不了的问题。 不过她最终还是点头:“行,你问。” 就在此时,贺见辞偏头看著身侧的两个人:“你们两个还不走?在这偷听什么?” 季昭和洛安歌正听在兴头,却突然被下了逐客令。 两人谁也不敢反驳,只能灰溜溜走远。 阮曦见她们走远,重新看向贺见辞,安静等待他的问题。 只听他淡声问:“你刚才为什么脸红?” “啊?”阮曦一愣,一头雾水地问道:“什么脸红?” 贺见辞给了提示:“就是你朋友给你看了什么,你脸红成那样?” 砰。 阮曦只感觉,他这句话像是丟了颗炸弹在她脑海里,只把她炸的三魂七魄丟了一半。 他是看见了吗? 还是什么? 怎么就会对这个事情起了好奇心呢。 阮曦强装镇定:“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只管回答问题就好。” 她怎么回答!!! 难道亲口告诉他,洛安歌说的那句话? 不行! 阮曦心底否认,可是她又不想骗贺见辞,毕竟他刚又出手帮了她。 “是在聊我。” “嗯,”阮曦烦乱之下,脱口就应了。 等她意识到时,整个人一下愣住。 可贺见辞已经上前一步,直接逼近她:“原来你聊到我,脸会红成这样。” 第52章 明目张胆的偏爱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52章 明目张胆的偏爱 回去的路上,阮曦坐在车子后排,始终面无表情。 今天她们是坐公司商务车过来,洛安歌就坐在她旁边。 洛安歌戳了戳阮曦胳膊,还是没忍住的问道:“哎,刚才贺总跟你说了什么?” 阮曦敷衍:“没什么。” 怎么可能没什么!! 洛安歌完全不信,她哼了声:“没什么还不让我们听,还把我们赶走。” 她说著话时,放在腿上的手机震动个不停。 阮曦下巴衝著手机点了点:“你还是先回覆信息吧。” “不著急,是季昭,她等著我告诉她,你和贺总聊天的內容呢。” 阮曦:“……” 她无语道:“你们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女孩子的友谊本来就来得快,况且还有我们还有共同的爱好,”洛安歌笑嘻嘻说道。 阮曦朝她看了眼:“共同的爱好?” “她的眼光不要太好,一眼就看出了贺总对你不一样,而且她还说她觉得你们两个顏值都是绝配。” 洛安歌越说越带劲,这就跟磕cp,突然遇到了同好。 怎么可能关係不马上热络起来。 阮曦扶额:“所以你们两个王八看绿豆,马上看对眼了?” “什么呀,我们这是眼光独到,她说她哥还从来没这样维护过一个女生,你看刚才那个周明珠发疯,贺总立马把你牢牢护住了。” 阮曦神色淡漠:“你没听他说,是因为上次我哥发火了。” “他跟我哥是髮小,两人打小就关係好,所以才会这么帮我。” 为了撇清关係,阮曦连便宜哥哥阮少川都搬出来了。 洛安歌丝毫不信:“那个阮云音不也在,结果贺总一副完全不熟的模样。” “而且你知道最好磕的是什么吗?” 阮曦没开口,直接无视她的话。 可是洛安歌不需要她回应,直接双手捧脸:“別人叫他见辞哥的时候,他直接说不熟,不许喊。” “他就只让你这么叫。” “完全明目张胆的偏爱。” 阮曦:“……” 她虽然觉得洛安歌语气太过夸张,可心底却清楚贺见辞的反常。 从韩子霄生日,他明目张胆的站在她这边,替她说话开始。 一次次撑腰,一次次旗帜鲜明的站在她身后。 她把所有的藉口找遍了,都无法忽视贺见辞对她的偏护。 amp;amp;quot;说真的,他都这样对你了,真没一点心动?amp;amp;quot; 阮曦微怔,脑海中却回闪起他站在史家餛飩厨房里下餛飩,他在医院的洗手间刮鬍子,他突然出现在希曼会议室的一幕幕…… 不知不觉,她和他之间的记忆竟已这么多。 许久,阮曦清冷的声音迴荡在车厢里:“我的人生有更重要的事情。” 她经歷过太多事情,整个人早已经被坚硬无比的壳包裹著。 无论做什么,她早已习惯带上面具,不让任何人看到最真实的自己。 “曦曦,实话实说,这样高冷禁慾的太子爷独一份的偏爱,我旁观者看了都激动,你怎么还能这么冷静。” 阮曦面色如常:“因为我知道,一时心动的下场。” “有时候心动,不只是欢喜,也可能是一场万劫不復的灾难。” 阮曦不是没有经歷过,曾经她也对裴靳心动过。 少女时期的动心,其实更简单,在人前替她说话,温柔又主动的关心。 让那时仿佛身处孤岛的阮曦,很容易產生依赖。 她就是这么喜欢上了裴靳。 可那些孤单的岁月里,无法控制的晦涩心意,最终成刺向她的利刃。 “动了心便意味著有了软肋。” “一旦如此,命运將交由別人掌握,更会轻而易举输掉所有。” 因为那个人会掌握著她的喜怒哀乐,会牵动著她的心跳频率。 一切都將失控。 “而我偏偏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洛安歌被她清醒理智的话,彻底震住。 “曦曦,虽然我一直知道你很理智,但你清醒的程度还是震惊到我了。” 阮曦轻笑:“大概我的心比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刀还要冷吧。” 登时,洛安歌被逗笑:“你居然会说这种话。” “我上网的好吧。” 两人嘻嘻哈哈,先前的话题像是被轻巧的遗忘。 * 过了几天,闻知暮突然把她叫进办公室。 阮曦过去的时候,发现洛安歌居然也在那里。 闻知暮见她们都到了,立马压低声音:“叫你们过来,是为了告诉你们一件事。” “怎么了?”阮曦跟著语气紧张。 闻知暮:“你们知道吗?前几天闻勛那小子大半夜回去的路上,被人撞了。”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听这个?”洛安歌还以为什么大事儿呢。 闻知暮瞪大眼睛:“你脱什么裤子?” 阮曦:“……” 不过她似乎知道闻知暮要说的事情。 洛安歌:“难道不是吗?不就被人撞出了个车祸,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是简单车祸,”闻知暮语气神秘:“是有人故意开车撞他,而且是前后两辆车夹击撞他的车。” 洛安歌惊讶:“臥槽,这么刺激。” “他出事了吗?” 闻知暮遗憾:“没事,医院都没进。” 洛安歌:“谁干的?” “不知道,反正我哥说对方警告他了,要是再不老实,下次就是泥头车。” 洛安歌瞬间兴奋:“我去,这太刺激了。” “我哥本来还以为是我乾的,打电话来质问我,结果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洛安歌:“闻勛一天到晚眼高於顶的,得罪人不奇怪。” “就不知道是哪尊大佛出手教训了这个小丑。” 突然,洛安歌猛地转头看向阮曦。 阮曦望著闻知暮:“撞车的人被抓到了吗?” “没呢,闻勛这几天发疯一样在找幕后主使,你说他会不会觉得是我乾的?” 连远在国外的闻知潯收到消息,都给他打了电话。 说不定闻勛真会这么觉得。 阮曦摇头:“应该不会,对方行动很迅速果断,你没这个能力。” 闻知暮吃喝玩乐在行,这种事情,他真干不了。 “我哥居然还不如曦曦你懂我,他以为我受不了闻勛,想要私底下把他干掉。” 阮曦:“闻先生这次確实是想多了。” 也可能是怕闻知暮衝动行事,这才会打电话约束他。 聊完之后,阮曦和洛安歌离开。 两人走到电梯口,洛安歌左右看了一眼,这才压低声音问:“你说这事儿会不会是太子爷乾的?” “为了替你出口气,毕竟上次闻勛让人给你下药。” 阮曦微抿著唇。 她当然知道,是谁做的。 回到她自己办公室,阮曦想了下,还是起身走到落地窗边。 之后她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今天我起床看著太阳还是从东边升起来的,”对面散漫肆意的声音率先响起。 阮曦没理会他的不正经:“见辞哥,听说闻勛最近发了疯的在找那晚撞他车的人。” 虽然知道闻勛不可能对贺见辞造成什么威胁。 但她还是忍不住提醒他。 “担心我?”对面贺见辞声音微妙。 阮曦:“我知道你肯定没事,我就是……” “谁说我肯定没事的。” 阮曦震惊:“他敢找你麻烦?” 对面贺见辞懒散的声线再次响起:“今晚吃饭的时候告诉你。” 阮曦隨意嗯了下。 但她立刻反应过来,惊讶:“谁说今晚我们要吃饭的?” “我刚刚说的,你同意了。” 第53章 一道不受控制的嚶嚀声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53章 一道不受控制的嚶嚀声 阮曦沉默了半天,她轻声说:“要不我来请客吧,毕竟见辞哥你帮我了这么多次。” amp;amp;quot;应该由我来请客。amp;amp;quot; 她虽然没拒绝,但说的却很清楚,是为了谢谢他这段时间的帮忙。 隱隱划清楚界限的味道。 电话对面沉默了片刻,却语气疏朗:“好啊。” 阮曦听到他平静的回答,心头有种不知是鬆了口气还是什么的感觉。 之后阮曦让苏佳佳选了一家餐厅。 苏佳佳问道:“是商务宴请吗?” “私人的,”阮曦隨口回答。 苏佳佳又问:“阮总,是几位用餐。”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个人。” 这个回答让苏佳佳眼睛一下亮了,只是阮曦低头看文件,完全没注意她的神情。 “我明白了,”苏佳佳郑重其事。 到了晚上快要下班,阮曦看著时间差不多,收拾东西。 之后她临出门前,拿出手机看了下,补了个妆。 只是她刚下楼时,突然接到贺见辞的电话。 “准备好了,给我发个信息。” 阮曦一愣,问道:“你该不会是要来接我?” “这点礼貌,我还是懂的,”贺见辞微拖著调子懒洋洋说道。 这意思,就是要来接她! 阮曦转念一想,该不会他已经在楼下等著了吧? 但又觉得贺见辞这种骄矜的性子,做什么都姍姍来迟,所有人都活该等候他的大驾。 应该不会主动来等自己。 不过掛了电话,阮曦迅速收拾好,拎包下楼。 出了大楼,她正要给贺见辞发消息。 一辆车缓缓开过来,最后精准停在她的身侧。 司机下来开门,阮曦一眼看见后座的贺见辞,他一身挺括修身西装,即便在车內交叠而搭著的长腿依旧显眼。 阮曦衝著司机微微点头,弯腰上了车。 她今天穿著一条米白色连衣短裙,裙摆像微微绽放的花苞般,露出一双俏生生的长腿,特別是笔直又纤穠合度的小腿。 贺见辞眼瞼低垂著,目光不留痕跡的落在她的小腿。 这样的细。 应该一只手便能捏住。 阮曦因为今天穿的是短裙,上车时格外小心,完全坐好后才抬起头。 此时贺见辞才看清楚,她今天確实有些不一样,唇瓣泛著娇艷的嫩红色,水灵又透亮的看起来像是爆汁蜜桃,像是诱著人咬上一口。 看著就招人。 “见辞哥,”阮曦朝他看过来,打了声招呼。 贺见辞並未回应,整个人隱没在昏暗光线里,看不清神色,唯有那双黑眸幽沉深邃。 他还没开口。 阮曦却感觉他的视线已经不紧不慢的將她从上扫到下。 就这么沉默了会,贺见辞才懒懒散散开口:“费心了,打扮这么隆重。” 隆重? 阮曦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裙子是早上在衣柜隨便选的,妆容是临下楼前补的,也就口红顏色跟平时有些不一样。 他这么说,显得好像阮曦为这次晚饭特意做了准备似得。 阮曦:“早上上班的时候隨便选的,我平时都这么穿的。” 说著,她轻鬆撩了下头髮:“可能是我气质太好,隨便穿穿,都让见辞哥你觉得隆重吧。” 听著她这么大言不惭的话,贺见辞真被逗笑了。 到了餐厅,没想到苏佳佳订的是一家在86楼的顶级西餐厅,不仅餐厅环境优雅,还能眺望整个京北。 服务员在前面领路,將他们领进包厢。 当门推开,阮曦看著眼前一幕,彻底傻眼。 蜡烛、水晶烛台、高脚杯,还有布满整个包厢精致饱满的花艺。 怎么看都是小情侣的烛光晚餐。 一旁单手插兜的贺见辞,在巡视了一圈,偏头望著阮曦,语气淡然:“怎么,这也是你让人隨便布置的?” 刚才阮曦在车上那个隨便穿穿,现在怎么看,都像是迴旋鏢。 现在扎的她透心凉。 “现在说不是我,你会觉得我在狡辩吗?”阮曦诚恳望向贺见辞。 贺见辞嘴角轻勾,就是不说话。 最后他无奈般点头:“虽然你都做这么明显了,不过我可以当一次睁眼瞎。” 这么委曲求全的口吻。 於是阮曦面无表情对服务员说道:“麻烦帮我们这些东西都撤下去吧。” “点菜吧,我饿了。” 可是她刚说完,贺见辞却已经走到桌边,直接坐了下来。 他的脸在隱隱绰绰的烛光下,那样锐意英俊的五官,染上了几分柔软。 阮曦只能坐下点菜。 好在之后贺见辞並未再拿这个说事儿,她总算鬆了一口气。 点菜时,阮曦儘量迎合贺见辞的口味。 只是在翻到甜品那页,她盯著时令甜品的名字,有些出神。 “桂花鸡头米糖水。” 对面慢悠悠地说出这几个字。 阮曦瞬间抬头朝他看去,他们两人手里都拿著菜单,显然贺见辞翻到了和她同一页。 “想吃,就试试,”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阮曦这才点头。 这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家里没什么钱,妈妈总会做桂花鸡头米糖水给她吃。 她在国外,当然一次都没吃过。 回国后,她没刻意去寻过,就像她这些年假装把所有过往忘记一样。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可以一直往前走。 直到这碗桂花鸡头米糖水被端上来,她尝了一口。 “没我妈妈做的好吃。” 贺见辞放下手里的汤勺:“下次带我一起尝尝。” 此时,她这才说:“我说的不是……” 她没往下说。 可对面的贺见辞目光深邃望著她:“我知道。” 她说的不是纪舒。 阮曦彻底怔住。 一时,那些在她脑海中灰扑扑的记忆,似乎陡然变得清晰起来。 这些记忆她珍藏的记忆不再只单单她一个人记得,竟还有另外一个她从未预想过的人,会在这一刻跟她共频。 一股说不出的情绪,在心头蔓延。 “我去一下洗手间。” 阮曦匆匆起身。 二十分钟后,贺见辞慢悠悠从包厢出来,找了会儿总算在一处走廊拐角看到阮曦。 “小公主,上个洗手间还迷路了?”贺见辞走到她身后,低声问道。 他突然出现,嚇得阮曦一激灵。 阮曦竖起手指,正要嘘。 对面的包厢门突然打开,看起来是里面的人要出来。 阮曦瞬间慌乱,情急之下,一下勾住贺见辞的脖子將他拉在自己的身前。 让他高大宽阔的身形完全挡住自己。 包厢里的人走了出来,阮曦余光瞄了过去。 好在对方朝这边扫了眼,以为是什么小情侣情难自禁,没多看就走了。 “走了?”贺见辞听著身后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这才开口问道。 阮曦点头。 她这才发现两人完全贴在一起,她的手还勾在他的脖子上,立马便要鬆手。 贺见辞扣住她的腰,侧了侧脸,薄唇渐渐靠近她的耳朵:“上次我就说了,要收利息的。” 阮曦:“……” 她耳垂因为他滚烫气息,一下烧的通红。 贺见辞低笑出声,阮曦心头微颤,就在她以为他只是跟之前逗逗自己一样…… 突然,她的耳垂被轻轻咬住,湿润柔软的舌尖慢条斯理勾舔著。 阮曦下意识握紧手指,心跳更是紊乱。 她被抵在墙上,身后是冰冷墙壁,身前是滚烫身体。 在短短几秒內,像是有电流从她耳垂处开始,迅速在身体里乱窜。 “嗯,”一道不受控制的嚶嚀声响起时。 阮曦和贺见辞都是一震。 终於贺见辞鬆开了她,只是他手指又搭她微湿的耳垂。 贺见辞声线很低,甚至还带著点舒爽的懒意:“原来是在这里。” “你的敏感.。” 第54章 在我这儿,她跟你,有得比吗?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54章 在我这儿,她跟你,有得比吗? 阮曦脑子嗡地一下炸开,简直不敢相信听到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可越是这样,她耳朵越是发烫。 贺见辞的手指还在轻捏著她的耳垂,软绵绵又滑嫩的触感,像是她身上最娇软的一块。 幸亏,他刚才已经尝过了。 “你,”阮曦强制自己冷静,可是所有理智像是被蒸发。 她只能抬头,红著眼瞪向他。 贺见辞瞧著她恼羞成怒的模样,忽然意识到什么,他低声问:“从来没人碰过这里?” 阮曦虽然看不见自己此刻的脸,但她能感觉到脸颊下那种滚烫快要溢出。 偏偏她这人经不住激,又有种被突袭之后不想让他太得意:“当然不是,你忘了我在国外六年,什么没见识过。” 只是她说的时候,不自觉心虚。 贺见辞手指捏著她的耳垂,神色慵懒:“说说看,都见识什么了。” 阮曦恼怒:“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个。” “还有,你这样我可以……” 可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 贺见辞垂著眼眸:“想起来是谁先主动的了?” 阮曦哑口无言。 刚才是她先勾著他脖子,拉他当挡箭牌的。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贺见辞笑了声:“这位州官,你好歹得给我点好处,以后我才能继续配合你啊。” 越说越没谱了。 阮曦声音故作镇定:“没有下次了。” 贺见辞又是一声轻笑,显然是不信的。 此时阮曦才想起来:“还有我刚才不是故意要怎么你,是那个包厢里的人突然出来,我不想被他们看见,情急之下才会这样。” 刚才阮曦从洗手间里出来,正要回自己的包厢。 谁知路过这边,看到服务员推开门,进去送东西。 她余光一瞄,正好看到里面坐著的人。 这一看,真是把她震惊了。 贺见辞斜靠著旁边墙壁,神色淡然:“看见谁了?” 阮曦原本想说,可是突然意识到他的手指居然还一直捏著她的耳垂,跟玩上癮了似的。 她低声说:“你先把手鬆开。” “你先说。” 阮曦:“……” 於是她实在忍无可忍:“太痒了。” 贺见辞眼睫轻抬,黑眸似笑非笑落在她身上:“你看我找到了正確的开关。” 什么正確的开关? 转念间,阮曦便意识到,是他刚说的那个敏感什么点。 她立马阻止:“不许再胡说八道。” 连阮曦都不知道,怎么吃顿饭,两个人的关係一下扭曲成这样。 贺见辞懒懒笑了下,好在再继续,只问:“包厢里的是谁?” 想起正经事,阮曦这才说:“闻勛,还有沈凌。” “沈凌?”贺见辞当然知道闻勛,但是对这个沈凌却不认识。 阮曦解释说:“我妈妈的一个朋友,这些年长居澳岛那边,所以你应该不熟悉。” “你妈妈的朋友,为什么会跟闻勛搅和在一起?” 不愧是贺见辞,一句话便抓住了重点。 阮曦冷笑:“大概是因为我又回来了,这段时间让阮云音受委屈了。” “沈凌虽然是我妈妈的朋友,但她自小是看著阮云音长大的,跟其他所有人一样天然偏向阮云音。” 所以沈凌突然跟闻勛见面,她不觉得是巧合。 贺见辞闻言,目光落在她脸上,不由冷哼了声。 隨后他伸手捏住她的鼻尖。 阮曦看著他莫名的举动,奇怪:“你干嘛?” “捂死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贺见辞噙著懒散的声线,慢悠悠说道。 阮曦眨了眨眼,这能捂死谁啊? “我怎么没良心了?” 贺见辞冷嗤了下:“阮云音算什么?” 阮曦突然明白,他是在指她刚刚说的那句话。 所有人都偏向阮云音。 贺见辞鬆开捏著她鼻尖的手指,直勾勾盯著她,漆黑如墨的眼瞳似有漩涡。 “在我这儿,她跟你,有得比吗?” * 清晨,阮曦醒来时,只觉得困的要命。 生物钟原因,她这个点虽然醒了,但魂却有一半没回来。 昨晚虽然早早上床,可她却失眠到半夜,甚至睡著之后,梦里都没一刻安稳。 梦里居然还有贺见辞的身影。 真是见了鬼了。 阮曦眼睛盯著头顶天花板,谁知脑海中贺见辞一口咬住她耳垂的画面,居然又涌了上来。 她忍不住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 后知后觉復盘起来,为什么她当时没有立刻推开他! 她下楼吃早餐,连阮仲其都在。 他一向是脚不沾地的大忙人。 阮曦打招呼:“爸爸妈妈,早。” 旁边阮少川望向她:“没看见哥哥?” “嗯,没看见,”阮曦面无表情。 阮少川笑了下,只是她坐好之后突然问道:“昨晚没睡好?” 阮曦疑惑看向他。 “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阮少川说道。 阮曦隨口说道:“有点儿失眠。” 纪舒关切:“要不要紧?要不带你去看看中医?” 连阮仲其都看向她:“工作再重要,也要休息好。” “没事,只是偶尔,”阮曦摇头。 “对了,今年明华慈善晚宴上你记得准备一套物品捐赠,”阮仲其突然想起来这事。 纪舒:“捐什么比较合適?” “不要太贵重,心意到了便好,”阮仲其叮嘱。 他身居高位,倘若捐赠太过贵重的,反而会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 此时阮曦突然开口:“妈妈,要不我来帮你准备。” 纪舒没想到她主动开口,轻笑道:“你想好了?” “回头我准备好了,您看看合不合適,”阮曦轻声说道。 纪舒当然不会拒绝:“好,谢谢曦曦。” 阮仲其:“正好你今年回来,可以陪著你妈妈一起参加 。” 到了公司,阮曦將洛安歌喊了过来。 “你的设计稿应该马上派上用场了,”阮曦说道。 洛安歌震惊:“这么突然?” “明华慈善晚宴即將举办,这个慈善晚宴参与的人规格可太高了,不仅商界名流会出席,连那些权贵人家也会出席。” 洛安歌听著疑惑:“我的设计稿用在哪里?” “我妈妈到时候会捐赠一样私人物品,用以慈善拍卖。” 这下洛安歌瞬间明白。 她说:“你是想让你妈妈捐赠流光月影系列?” “对,我知道传统的珠宝品牌曝光周期很长,所以我们倒不如另闢蹊径。本来流光月影系列便是为了高定客户推出的新系列,想要吸引到这样的高净值客户,定然要有合適的推广人选。” “还有什么比商务部部长夫人更为合適的人选呢。” 洛安歌瞪大眼睛,震惊地说道:“这不就是利用你妈妈,给咱们品牌背书。” 这样的贵夫人开道,谁敢不买帐。 阮曦语气淡然:“为了我的事业,她应该不会介意。”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是狠到连自己都能拿来入局利用。 纪舒为阮云音的事业铺路,费尽心思给资源。 相比较,她只是用一下纪舒的名声和地位,可一点不过分。 这是她理所应得的。 第55章 你过来坐我腿上,让我抱会儿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55章 你过来坐我腿上,让我抱会儿 阮曦一向行动力很强,既然打定主意要做这件事,便立马著手。 好在她如今不是孤身一人,身为希曼集团的副总裁,手里资源更是一大把。 “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去设计部上班了,我已经联繫了国內的澄韵工坊加急赶製这套流光月影。” “你放心,澄韵工坊是国內最顶尖的高级珠宝工坊,里面更是有国际级工匠大师。 ” 洛安歌都快被她的话砸晕了。 她问道:“你什么时候联繫好的?” “今早,在你来我办公室的前半个小时。” 阮曦说道:“原本我是希望流光月影的製作交给mirari品牌的高珠工坊製作,但是这个工坊在国外,时间上恐怕来不及。” “好在澄韵工坊虽然不是我们的自有珠宝工坊,但是一直有深度合作关係。” “最重要的是,它就在京北。” 正是因为如此,这种急单,对方才会接。 洛安歌:“你这执行力,真的是绝了,完全是战斗状態。” 阮曦揉了下眉心:“当你发现周围都是敌人的时候,你也会隨时处於战斗状態。” 昨晚闻勛和沈凌的秘密碰面,让她心中警铃大作。 她在希曼集团工作的事情,隨便一打听就能知道。 至於她和闻勛的关係,估计连集团內部扫地的阿姨都知道,他们之间有多剑拔弩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沈凌要想对付她,找上闻勛的话,阮曦都一点不奇怪。 只是沈凌,真的能为阮云音做到这种地步? “什么敌人?哪个人找死敢得罪你?”洛安歌同仇敌愾道。 阮曦:“恨我的人可不少,慢慢对付吧。” 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好在明华慈善晚宴是在下个月,她们还有时间。 最主要的是,阮曦並未打算將所有设计稿都全部製作,而是选择其中最为出彩的一套『花月』,这是流光月影系列里面最为核心的设计。 幸亏之前阮曦一直逼著洛安歌,让她把这套精益求精的反覆修改。 到了这时候,设计稿可以直接落地製作。 至於製作所需要的珠宝,其他镶嵌的宝石部分还好,阮曦可以从其他地方调配。 但最重要的主石,必须是由缅国钻石矿出產的。 这是当初阮曦跟贺见辞约定好的。 可现在希曼和恆泽集团签订的只是意向约,她要向对方请求提供目前开採出的顶尖钻石,得经过贺见辞的允许。 一想到,又要给贺见辞打电话,阮曦心底就突突直跳。 昨晚的事情还歷歷在目。 她本来还想著,这段时间不要再联繫他。 谁知…… 阮曦原本想发个微信,可是这件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最终她还是拨通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起,对面却没开口,似乎是在等著她说话。 阮曦轻呼一口气:“见辞哥,我有件事想要和你商议。” “嗯,正好我现在有空。”贺见辞声音倒是很平淡。 阮曦倒是挺喜欢他的这份淡然,就当昨晚是个意外。 可对面再次开了口:“来我办公室聊吧。” 阮曦:“……” 这要是搁之前,阮曦真的是巴不得。 之前意向约没到手时,她是绞尽脑汁想要接近他。 只是现在。 有些事情一旦脱离预定轨道陡然偏离,不在她的掌握之中,便该及时踩住剎车。 到了恆泽集团楼下。 向釗早早等著,看见她便主动迎上来:“阮总。” 阮曦頷首,便跟著他上楼。 只不过正要上楼,旁边前台有人喊道:“我都在这里等一个小时了,什么时候能见到你们贺总?” 阮曦朝说话那人看了过去,想看看是谁这么胆大妄为。 没想到望过去,居然是个眼熟的人。 周明珠哥哥周胜。 “我跟你们贺总是老交情了,认识多少年了,他不可能不愿意见我。”周胜的耐心在这一小时等待中耗尽:“肯定是你们底下这帮狗东西欺上瞒下,不让我见他。” 阮曦这下明白,他是来见贺见辞的,却被晾著。 这种公子哥,求人都不知道要有求人的態度。 向釗衝著不远处保安示意,让对方直接过去处理。 “阮总,这边请,”向釗便没再管这个,直接客气请阮曦走向专属电梯。 阮曦倒是好奇:“向特助,不用处理这个。” 向釗微笑:“每天都有这样想要见贺总的人,但是贺总可没有这样的时间。” 不愧是贺见辞身边的人,连说话风格都染上了他的味道。 突然阮曦想到,今天她就是毫无预备的给他打电话。 却能来直接见他。 向釗似乎意识到阮曦的沉默,他轻声说:“您当然不包含在这样的人当中。” 阮曦一怔。 “您是特例。” 向釗就这样毫无遮掩的说了出来。 直到进了贺见辞的办公室,阮曦都没回过神。 今天贺见辞似乎真的很忙碌,阮曦进去时,他还在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只是抬头望了她一眼。 没一会儿,秘书將咖啡端了进来。 阮曦依旧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不是说找我有事?”贺见辞总算放下手里的文件,抬头望著沙发上的人。 阮曦本就想等他忙完,见他问了,立刻说道:“对,我想找你商量点事情。” 贺见辞双手交叉撑在自己的下顎:“说吧,小公主。” 阮曦將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她想要利用明华慈善基金会的影响力,让『流光月影』的第一次亮相便迅速打入上流社交圈。 明华慈善基金会每年声势浩大,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参与者为了彰显自己为博名声,会高价拍下晚宴上的拍品。 以抢下当晚热搜的最高热度。 当然这都是商界人士喜欢乾的,真政圈的反而低调。 后来便形成了政圈贵夫人捐赠私人物品,引得眾人拍卖。 大家都为慈善做了贡献,和乐融融。 贺见辞点头:“想法不错,所以?” “流光月影里有一套『花月』是高珠系列里的重头戏,由项炼和耳环组成,我希望你们这边提供缅国钻石矿里最顶尖的原料钻石。” “当然,主石想要出彩,越大越好。” 贺见辞沉默了片刻。 “好。” 简单一个字,让阮曦原本满肚子说服的话,一下没了用武之地。 以至於她不经意流露出错愕表情。 贺见辞此时单手支著太阳穴,盯著她慢悠悠说道:“你这是什么表情?觉得我什么条件都没提,给的太容易了?” 確实,她都准备好长篇大论了。 “那行,”贺见辞微微点头:“你过来坐我腿上,让我抱会儿。” 第56章 公主,结婚才需要选个良辰吉日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56章 公主,结婚才需要选个良辰吉日 “贺见辞!” 阮曦极少连名带姓的叫他。 当然也没多少人敢这样喊他的名字,不熟的人都是贺先生贺总,圈子里的惯常叫辞爷。 偏偏只有她,会这样含怒带娇的叫他全名。 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终於慢悠悠站起来,单手插兜一步步朝她走过来。 阮曦突然有点儿后悔了。 她淡声说道:“这个玩笑不好玩,以后不要开了。” 不管贺见辞只是逗弄她,还是出於什么別的,她並不想深究。 有些事情,只要牢牢地掩住,便可以当做不存在。 阮曦现在做人太过灵活,她不想要咋知道的,绝不往下挖一寸。 此刻贺见辞已经走到她面前,眉梢微挑:“那公主觉得什么好玩?” “反正这种话不合適,”阮曦声音平静。 贺见辞向前压低上半身,即便如此,他宽阔又高挑的身形依旧带来强大的压迫感:“不是你先觉得遗憾?” 阮曦没想到,这锅又扣回来给她了。 “我哪有。” “你刚才那个眼神,”贺见辞慢悠悠提醒。 阮曦轻声说:“我只是觉得你这次很好说话,有些意外。” 贺见辞唇边溢出一声短促笑意:“所以我哪次不好说话了?你说说看。” “都好说话,”阮曦意识到自己一脚踩进坑里,已经来不及了。 她儘量弥补回来。 虽然意向约签了,阮曦还是没忘记,真正的合同还没签呢。 “对了,见辞哥,我们合作已经谈的差不多,什么时候可以实地考察?” 阮曦故意挑起工作的话题。 贺见辞明知她的意思,却还是顺著说道:“不放心我?” “谁不知道恆泽集团发家滇南,在滇南的周边国家更是拥有无与伦比的影响力,恆泽集团拿到的钻石矿当然不会有问题,只是这是我接手的第一个项目,一切流程都要合规。” 亲自考察钻石矿情况,她才会能彻底放心。 贺见辞:“只要你想要,隨时可以。” 阮曦就等著这句话呢。 “明华慈善晚宴之后,我们选个良辰吉日启程。” 这话带著玩笑属性的话,让贺见辞眸色陡然如蒙上层浓雾般,沉沉凝视著她。 直到他低低开口。 “公主,结婚才需要选个良辰吉日。” * 阮曦下楼时,周胜已经不在了。 她也没在意这事儿,直接就离开。 过了一个星期,她突然接到了mirari品牌店长的电话。 “阮总,那套蝶翼高定系列珠宝已经被人买走了,”店长是为了这件事才打来电话的。 阮曦问道:“是谁买走的?” “是一位姓周的先生,对方很痛快,全款付清。” 一般这种高定珠宝,都会先给一个预付款,毕竟高珠是特別定製的,有些需要等待半年甚至更久。 周胜? 阮曦下意识想到这个人,他之前见到贺见辞,转头跑去买了一套珠宝? 搞什么鬼? 阮曦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事儿发生。 於是她拿出手机给季昭发了条微信:【昭昭,周明珠最近怎么样?】 季昭:【??】 季昭:【姐姐,你居然不知道?周家倒大霉了。】 哇,看起来她差点儿错过一场好戏。 谁知下一秒季昭电话打来了:“曦曦姐,这个事情微信上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要不我来你公司找你?” 阮曦哑然失笑,却说:“好啊,我请你喝下午茶。” 於是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在旁边五星级酒店的行政走廊见面,这里不仅下午茶整个京北闻名,连风景都是一绝。 “安歌不在吗?”季昭倒还想著洛安歌。 阮曦:amp;amp;quot;她这阵子在忙一件大事,所以没能过来。不过你跟我说一样,我可以跟她分享。amp;amp;quot; 季昭神秘说道:“周氏好像要破產了。” 听到这句话,阮曦完全出乎意料。 她问:“周明珠家里?” 季昭点头,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得。 这下阮曦真惊讶了。 周家在京北算是老牌豪门,有些底蕴,要不然周明珠也不可能成天跟阮云音一起。 毕竟她们那帮人,三六九等阶级分明。 家世稍微差点的,连给她们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周明珠那天得罪了你哥?”阮曦想到之前在恆泽集团楼下,见到周胜的场面。 天凉王破现实版来了?? 季昭早就想跟人聊这个八卦了,况且此刻还是面对的正主。 “不知道呢,现在传什么消息的都有,反正就是说周氏好像欠了银行一笔钱,上百亿呢,结果银行那边的新融资卡住了。” 季昭边想边说:“反正就是他们欠了一大笔钱,却在银行那边被卡住,融不到新的资金。” 此时,她突然捂嘴笑了起来:“然后圈子里不知道怎么就传出来,说周家资金炼断了,周小姐还因为在珠宝店里付不起钱,大吵大闹起来。” 原本周氏树大根深,圈子里只觉得这次就是小波折。 周明珠付不起珠宝钱这个消息一出来,居然侧面佐证了周氏危机。 同时传出的消息还有,贺见辞当时就在现场,甚至还亲口说出要重新审视周氏资质。 一时间,周氏不仅股价暴跌10%,还伴隨各家银行催贷、供应商催回款。 “大厦倾倒,可能真的起始於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阮曦轻轻端起面前咖啡杯,“谁能想到周明珠发一次脾气,值这么多钱。” “这次她可出风头了。” 季昭望著她:“曦曦姐,是不是觉得很痛快?” 阮曦没有掩饰的点头:“嗯,確实。” 谁不喜欢看仇人倒霉呢。 周明珠从当年到现在,都是阮云音身边叫得最大声的那条狗。 带头孤立嘲笑阮曦。 “曦曦姐,我还从来没见过我哥这么护著谁,你是第一个哦。” 季昭这几天一边吃瓜一边激动,偏偏她还没人分享。 阮曦朝她睨了眼:“你表哥平时对你不好?” “那当然不一样,为美人雷霆一怒,多带劲儿呀。” 阮曦眨了眨眼,诚恳说道:“幸亏你没生在古代。” “要不然你哥是暴君,你就是暴君身边的小奸臣。” 谁知季昭听了,反而更激动。 “你就是倾国倾城的宠妃,让我哥这个暴君为你掀起这场腥风血雨。” 阮曦:“……” 她就不该多嘴说这句话。 * 晚上还没下班,谁知她居然接到了阮少川的电话,居然让她马上回家。 阮曦原本想要讥讽一句,他是谁,却听出阮少川语气严肃。 於是下班,她还是回了家。 刚到家,就听到里面阮云音的声音:“哥哥,你这么急把我叫回来有事儿吗?” 这声音里虚的很,显得很忐忑。 所以当阮曦一进门,阮云音看见她,脸色就变了。 她一下红了眼眶:“好,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又是你跟哥哥告状的是吧。可是那天你跟明珠吵架,我一直都在劝和你们两个。” 说著,阮云音眼泪一颗颗滴落,显得委屈至极。 “你还想要我怎么做,给你下跪吗?” 阮曦淡然望著她的表演。 一旁阮少川满脸震惊看著阮云音,不知是震惊阮云音的话,还是她说哭就哭的本事。 之前阮曦刚回来,讥讽阮云音绿茶作態。 那时阮少川心底对阮云音有很深的滤镜,觉得她只是打小太过娇养著。 直到他低声说:“曦曦什么都没跟我说。” 阮云音正哭的淒楚可怜,卖惨的话都酝酿好了,一下愣住了。 “所以事情发生,你第一想法就是把所有错都推给曦曦?” 阮少川带著深深失望的质问响起。 第57章 你是没哥哥吗?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57章 你是没哥哥吗? “我……”此刻一向能言善辩的阮云音,一时间居然语塞。 半天都不知怎么为自己辩解。 阮曦看著她,淡定道:“傻眼了吧?锅没甩到我身上。” 要是阮曦气急败坏也就算了,偏偏她这句话,极尽讥讽。 阮云音原本不断掉落的眼泪,盈在眼眶显得越发楚楚可怜:“哥哥,你突然把我和阮曦都叫回来,我以为你是又误会我,所以情急之下才想要给自己辩解。” 阮曦点头:“你为自己辩解的方式,就是把锅甩给我和卖惨是吧。” “你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猪八戒看见都要拜你为师。” 阮云音站在原地,听著阮曦直白的讥讽,宛如脸上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辛辣又生疼。 可是她不服气,明明在阮曦回国那天晚上,哥哥还那么温柔的为她庆生。 阮云音微抿著唇,此刻她不再落泪,脸上带著微微倔强的模样看著阮少川:“哥哥,那天的事情我真的问心无愧,当时明珠和阮曦吵起来,我还主动替她们两个说和。” “见辞哥当时就在场,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他。” 此时,阮云音倒是庆幸那天自己沉住气。 只让周明珠在前为自己衝锋陷阵,她自己依旧是那个老好人。 她这会儿露出故作坚强的模样,让阮少川去打电话问清楚。 就是为了让待会真相大白,阮少川会对她心疼愧疚。 阮少川却定定看著她:“所以我之前说的话,你是忘得一乾二净?” 阮云音一怔。 “为什么你会和周明珠一起去珠宝店?” “上次我让你好好筛选一下自己的朋友圈,让你不要在身边放垃圾,你听了吗?” 阮云音没想到,事情完全没按照她设想的轨道发展。 阮少川根本没被她的话左右,他连电话都懒得打。 他一下直戳她和周明珠继续来往这个要害。 这下阮云音是真慌了,她眼眶发红:“哥哥,我和明珠自幼一起长大,我们家和周家是世交,她非拉著我一起我怎么拒绝。” “所以她欺负曦曦,你就袖手旁观。” 阮云音猛地抬头。 “周明珠姓什么,你姓什么?”阮少川望著她:“你姓阮,周明珠跟曦曦不管为什么吵起来,你都应该毫不犹豫的站在曦曦这边。” 阮曦眨了下眼,虽然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心底却觉得好笑。 让阮云音跟她同仇敌愾,不如杀了阮云音。 果然阮云音再也忍不住,尖声质问:“哥哥,既然你对我这么要求,你问问阮曦,別人欺负我的时候,她会帮我吗?” 阮曦嗤笑。 “问题就是,从小到大受冷落受嘲讽的,从来都是曦曦。” 阮少川这次简直清醒的可怕,丝毫没被阮云音的逻辑带偏。 阮云音彻底变了脸色:“哥哥,反正你现在处处偏心阮曦,你压根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指责我。你觉得是我欺负了阮曦,我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 在无法辩驳之后,阮云音乾脆任性了起来。 “好,你惩罚我好吧,可我不服气,我根本就什么都没做。” 阮少川望著她,终於还是说出了口。 “你是什么都没做,因为已经有人帮你做了。” 周明珠处处针对阮曦,不就是因为阮曦挡住了阮云音。 她们小姐妹抱团,相互替对方对付自己不喜欢的人。 这一招確实屡试不爽。 听著阮少川毫不留情的指责,阮云音一下僵住。 她知道男人一向不懂女孩之间的小九九,何况阮少川从小到大都护著她宠著她,更是处处偏心她,天然带著一份滤镜。 在他的认知里,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单纯明媚的小姑娘。 可现在这份完美滤镜,裂开了一条缝隙。 阮少川看到了她对阮曦的嫉妒和恨。 所以即便这次在珠宝店里,阮云音什么都没做,但在阮少川看来,周明珠对阮曦的挑衅,就等於是她。 “哥哥,你不要这样,”阮云音眼泪如雨般落下。 这次她是真的怕了。 她怕阮少川的心会偏离,就像六年前那样,他在不知觉靠向阮曦。 所以那时候她也慌了。 好在阮曦最终被流放出国,她又独自霸占了哥哥六年。 可为什么只有短短的六年,为什么不能是一辈子。 “你这样误会我,我真的好难过好难过……” 阮云音的啜泣声迴荡在客厅里,一旁阮曦看的都累了。 她淡然望著阮云音:“少哭点吧,福气都哭没了。” 原本正打算用眼泪攻势,让阮少川心软的阮云音,因为这句话,突然噎住了。 谁知阮少川却扭头看向她:“还有你也是。” “我?”阮曦倒是好奇,她怎么了。 “以后谁再敢欺负你,就直接来告诉我,你是没哥哥吗?” 听著最后这几个字,旁边的阮云音更是心如死灰。 只是阮曦却不置可否。 她倒是好奇:“周氏的事儿,你有份?” 一鯨落,万物生。 周氏好歹有些家底,要是真倒了,那些值钱的產业就得尽数让出。 这次一点小事能闹这么大,何尝不是一种趁机借题发挥。 “周明珠这次玩火自焚,原本周氏就处在风口浪尖,她还不知收敛,活该落得现在这个下场,”阮少川冷漠说道。 阮云音震惊望著阮少川,似乎完全没想到,这件事竟跟哥哥有关。 但此刻阮少川敢当著她的面,亲口承认。 他当然不会担心阮云音跟周明珠告密。她要是真这么做,才是真的分不清自己姓什么了。 此时阮曦再次陷入了沉默。 既然阮少川都有份,想必贺见辞一定也参与了。 或者,就是他发起的狙击行动。 鯨吞周氏, 所以那天他出手帮她,是有意为之? 或许,他的护短是真的。 但如何利益最大化,也是真的。 之后阮曦便意兴阑珊,不想纠缠在这个问题上,她直接说:“如果这件事聊完了,我先上楼了。” “嗯,”阮少川点头,却还是说了句。 “以后有什么事,別只依靠外人,记得一定跟我说。” 阮曦眨了下眼,这才明白他所说的外人,是贺见辞。 她离开,阮云音还站在原地。 阮少川望向她,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云音,周家的事情很快就会有结果,你也会看到。” 阮云音猛地抬头望著阮少川:“哥哥,你是什么意思,你要对付我吗?就因为阮曦和周明珠吵了一架?” “要不是见辞在场,她不仅会打曦曦,还会直接投诉到她公司,毁了她事业。” “我们阮家人,不可以被这么欺负。” 这下阮云音明白,为何阮少川这次会格外震怒。 周明珠踩到了阮少川的雷点,谁能任由別人欺负自己家人。 “哥哥,你现在真的完全不在乎我了吗?你也觉得我不配当阮家的女儿了?” 阮云音觉得好害怕,她伸手去拉阮少川的手掌。 “哥哥,你还记得当年身世曝光时,你对我说的话吗?” “你说过,你会永远只当我是亲妹妹,会永远护著我。” 阮少川喉结滚动,连喉咙都发紧。 最终他轻声说:“对,我是说过。” 阮云音听著这句话,脸上正要露出欣喜。 却又听到他说:“所以你才会被纵容到,处处针对曦曦。” “云音,如果你还想当我的妹妹……” 阮少川声音陡然变冷:“你必须要认清楚,你究竟是什么才可以在这个家里。” 之前阮云音还强撑著,可是在听到这句话,她整个人险些瘫软。 哥哥的话,宛如一把刀捅在她心上。 他是要自己认清楚,她当年是靠顶替了阮曦的位置,才享受这些。 她的身份是从阮曦偷来的。 当阮云音走出家门,失魂落魄走回自己车上。 她坐在车里,脑海中一遍遍迴荡著阮少川所说的话。 最后,她猛地將手砸向方向盘。 砸完之后,她透过车窗看向別墅里阮曦房间的窗户。 为什么她要回来! “要是她彻底消失,该有多好。” 阮云音带著极度怨毒的声音,在车里响起。 ————分割线———— 宝宝们动动小手指加个书架,求求大家一定要加哦,顺手再写个书评,三百六十度旋转笔芯芯谢谢宝宝们~ 第58章 忙著钓猫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58章 忙著钓猫 “云音,你怎么……”穿著丝绸睡袍的沈凌一打开门,就看见满脸泪痕的阮云音站在门口。 阮云音:“沈阿姨,我能进来吗?” 她勉强说完这句话,哭的更大声了。 沈凌刚要同意,却又想起来家里的情况,面露尷尬。 她低声说:“你先进来吧。” 之后沈凌將阮云音带进去,只是却没让她在客厅里待著,而是带到了一个房间。 “你先等一会儿,”沈凌柔声说道。 很快外面动静。 好像有別人的声音。 阮云音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伤心里,却又被这动静吸引了。 她小心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望向外面。 就见沈凌被一个中年男人抱在怀里,对方不仅拼命亲她,更是上下其手,手掌从沈凌睡衣下摆伸了进去。 过了会儿,沈凌嗔怪地推开他:“好了,下次再补偿你。” 男人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沈凌娇羞点头。 终於男人离开了。 阮云音赶紧將房门关上,她整个人心乱如麻。 因为她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脸,对方竟是她在社交圈见过的长辈,是个有家室的男人。 一直以来沈凌对她而言,都是予取予求的完美阿姨。 她知道沈凌没结婚,也知道对方私生活或许没那么乾净,但第一次直面还是受到了震惊。 毕竟她们这些小姐妹,不少人父亲就有婚外情,她们很厌恶父亲周围的那些鶯鶯燕燕。 更看不上这种交际花一样的女人。 “音音,怎么了?”沈凌换了一身衣服,过来见阮云音。 此时她穿著高雅大方,似乎变回了阮云音心目中的那个完美阿姨。 阮云音一撇嘴:“沈阿姨,哥哥今天把我叫回去骂了一顿,他现在已经完全偏心阮曦了。” “我要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沈凌闻言,沉默了会儿,轻声说:“你跟裴靳最近怎么样?” 阮云音没想到对方这时候先问的是裴靳。 “就还是老样子,我试探著问过订婚的事情,他压根不回应。” 突然,阮云音望著沈凌:“你说裴靳会不会还想著跟阮曦在一起,毕竟阮曦才是真正阮家女儿。” 她如今只是阮家养女,裴靳真要选阮曦,她可真的一无所有了。 沈凌连忙安慰。篤定地说:“不会的,裴家不可能选阮曦的。” 阮云音:“真的?” “你忘了阮曦当时为什么出国,她犯了那样的错,在京北权贵圈里没人敢和她联姻的。” “这也是裴家选你,不选她的原因。” 这么一说,阮云音眼睛登时亮了起来。 “还有你就是阮家的女儿,別再管什么真的假的,阮家在你身上投注了这么多心血,他们一定会给你安排最好的婚事。” “只有这样才能利益最大化,才是这个圈子里的玩法。” 沈凌的话,让阮云音从绝望中慢慢清醒。 是啊,这个圈子利益至上。 她就算没有流著阮家的血又怎么样,只要她姓阮,只要她能跟裴靳结婚,就没人敢小瞧她。 反而是阮曦这个真正阮家大小姐,犯了那样的大错。 当年她可是差点儿杀了人。 谁会敢娶一个疯子呢。 * 云縵会所,阮少川到的时候,扫了一眼。 韩子霄在一旁打撞球:“別看了,小贺爷哪回不是姍姍来迟,等著吧。” 果然半个小时后,贺见辞慢悠悠出现。 裴靳和阮少川正在打撞球。 贺见辞径直走向沙发,坐下后躺在靠背上,眼皮倦懒,一双长腿隨意支著。 “姓周的来找你了?”阮少川走过来,坐在沙发扶手上。 “嗯。” 贺见辞隨意应了声,將手机拿了出来。 阮少川:“什么条件?” “云海医疗15%的股权让渡,之后上市ipo全权交给恆泽资本操作。” 不远处韩子霄听到差点儿跳起来:“云海医疗是周家最值钱最核心的產业了,这都愿意让给你这么多股权?” “不答应,我可以得到整个云海医疗。” 周氏主要是做医疗產业,这几年旗下的云海医疗发展前景不错,整个集团都指著它。 现在周氏面临危机,只能割肉止血。 贺见辞一出手,直接吞下15%股权。 阮少川:“这次收穫不错。” 他不忘说道:“曦曦的事情谢了,幸亏你那天在场,要不然她又要受委屈。” 此时裴靳停下,朝他望过来。 贺见辞眼瞼微抬,正好和他的视线撞上。 他扯出一抹散漫笑意:“用得著你谢。” “我是她亲哥,我当然谢得著了,”阮少川问:“说吧,想宰我点什么。” 贺见辞轻哼了声,却並未说话。 更没跟阮少川狮子大开口。 之后几人喝酒聊天,贺见辞始终躺在沙发那边,只是手里一直拿著手机。 韩子霄实在看不下去:“我说你现在怎么手机不离手,网癮这么大?” 贺见辞单手撑著额头:“我以为我跟你似的。” “你说说你忙什么呢?”韩子霄不服气。 贺见辞眉眼低垂,终於还是將微信发了出去,这才慢条斯理说:“忙著钓猫。” 眾人错愕望向他。 只听说过钓鱼,谁家钓猫? 此时,在家里的阮曦,收到了一条微信。 贺见辞:【东西不想要了?】 阮曦愣了下,什么东西? 隨后阮曦立马兴奋:【钻石运到了?】 这几天洛安歌都在工坊里盯著定製,整个工坊的其他排单都定下来,都全力以赴盯著这个。 她一直在催问主石何时到。 贺见辞:【明天送给你。】 这句话发过去,阮曦眼睛都亮了。 她立马回覆:【现在可以吗?】 可这次阮曦迟迟没收到他的回覆,於是她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 接通后,阮曦正要说话,就听到手机里的背景音相当热闹。 应该是他们小圈子的聚会。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对面贺见辞说:“你要过来找我?” 啊? 可不等她回答,对面一道贱兮兮的声音响起:“哎哟,这又是谁要来找我们小贺爷啊?” 是韩子霄故意逗弄的声音。 阮曦:“看来挺多人找你。” 贺见辞抬头望向韩子霄,语气慢悠悠:“別再胡说八道,回头我要交代不了了。” 这一声过后,对面嘻嘻哈哈的声音一下全消失。 眾人都震惊望向贺见辞,显然都没想到他会说出这话。 贺见辞眼皮轻撩,目光落在裴靳身上。 他这人虽混球,但身边还真没什么女人。 模稜两可的一句话,曖昧横生。 表明著电话对面这个人,不一样的关係。 阮曦手机贴著的那边耳朵,又开始发烫。 “等你过来,”那边扔下这话,便掛断了。 去还是不去? 阮曦捏著手机考虑了几秒,最终还是出了门。 她是著急早点拿到主钻石。 不是因为別的。 第59章 他的手指强硬地插进她的指缝间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59章 他的手指强硬地插进她的指缝间 阮曦特地开了家里阿姨买菜用的车,平时都停在地库里面。 最普通的白色大眾,估计连阮少川看了都没印象。 就这么到了云縵会所外面,阮曦给贺见辞发了条微信。 阮曦:【我到了。】 她没上去,明明原来是光明正大的事情,却被贺见辞一句话说的曖昧又模糊。 要是她真的上去,那就是自投罗网。 阮曦双手握著方向盘,手指不自觉抓紧。 之前她跟洛安歌说的那些,並非是託词。 她不知道贺见辞这样曖昧不清的举动,意欲何为,又或许又像是那天珠宝店那样,明面上是帮著她,实际却是为了对付周家。 这么想著,阮曦拿出手机。 里面有一条是在她出门时发过来的。 【可靠消息,周氏旗下的云海医疗让渡15%份额给了贺见辞。】 云海医疗是这几年周氏最赚钱的公司,硬生生被贺见辞撕下这么大一块肉。 周氏这次真大出血了。 她正出神,一道身影从会所门口出现。 对方走到副驾驶座旁,抬手在车窗上轻敲了下,阮曦这才发现贺见辞居然站在车边了。 阮曦立马按下副驾驶那边车门。 贺见辞坐了进来。 只是刚一上车,阮曦正偏头要问他,现在去哪儿。 她刚偏头,突然原本坐在副驾驶的贺见辞倏地靠近,一只手更是紧紧贴著她的后背,將她整个人都拉的贴近了她。 阮曦正要挣扎。 “別动,裴靳在外面呢。” 阮曦停下挣扎,但隨即无语:“他在外面关我什么事。” “你说他是不是猜到了什么?”贺见辞目光落在她脸颊,轻轻挑眉。 能猜到什么? 猜到来接他的人,是阮曦? 只是此时两人贴著的距离太近了,他的鼻尖快要蹭到她的脸颊。 那股熟悉又滚烫的气息一点点侵染在她周围。 两人之间隔著一个中控台,明明这样姿势並不方便,贺见辞却没有丝毫鬆手的意思。 “看起来他好像对你还没死心。” 阮曦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无所谓说道:“那是他的事情。” 贺见辞凝眸望著近在咫尺的脸,她应该过来的很急,完全是素顏状態,可天生的黑瞳雪肤,有种天然去雕饰的惊艷美。 两人距离太近,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地清茶淡香縈绕过来,將他笼罩著。 贺见辞突然低声问:“洗澡了?” 阮曦黑眸微瞪,不知道他话题怎么偏到这里。 “你也好好闻。” 贺见辞冷淡的声线贴著耳边掠过,明明说的话那样滚烫,声音却又这样淡。 只是他这个也,用得太过精髓。 因为这句话,便是先前阮曦对他说过的。 如果她要是恼羞成怒指控他耍流氓,那么这个头是她先开的。 他顶多算是有样学样。 好好好。 阮曦正处於一种要忍还是不忍纠结,却又听他说:“要不要让他死心?” 不解的神色,从阮曦脸上露出。 贺见辞手掌往上,直接扣住她的后颈,让她的脸近乎跟他贴在一起。 “接过吻吗?” 阮曦下意识抿住嘴唇。 可贺见辞不需要她的回答,他微偏著脸往前覆压,从前车窗往里面看,全然是两人在激情拥吻。 阮曦感受他滚烫气息扑在她脸颊上,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下。 车內过於安静,以至於胸腔里越来越剧烈的心跳声,宛如擂鼓。 “贺见辞,”阮曦像是忍无可忍般地抬手抵在他胸口,想要將他推开。 就算是再做戏,也足够了 。 可明明只是做戏,为什么她的心跳会这样。 好在贺见辞整个人被她手掌轻轻一推,便直接靠回了椅背上。 他一副鬆弛自得,可胸膛的起伏还是有了变化。 受了影响的,何止是阮曦一人。 阮曦再不犹豫,直接启动车子,只是在离开前,看到了站在会所门口的裴靳。 贺见辞確实没骗她。 只是在第一个红灯停下,阮曦突然说:“裴靳怎么会猜到今晚是我?” “谁知道呢,”贺见辞转头,漆黑眼瞳倒映著她,这才又拖著懒散腔调说:“或许男人的第六感?” 阮曦险些被气笑。 但隨后她轻声说:“你就是这么对兄弟的。” 上次在家里,他毫不犹豫跟她说,裴靳跟阮云音好著呢。 阮曦以为那已经是上限。 没想到他居然还能玩出更花的。 “就因为是兄弟,我才让他趁早拋弃不切实际的幻想,”贺见辞低眉笑了下。 阮曦:“……” 红灯变绿,车子正要启动。 阮曦总算想起今晚的正事,她问道:“我们现在去哪儿拿主钻?” 这么贵重的钻石,肯定是要去很隱秘的地方。 她这么想著,突然贺见辞扔出来一个黑色丝绒袋子,直接扔在了她腿上。 阮曦连忙从自己腿上拿了过来。 当她將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颗足够鵪鶉蛋那么大的钻石原料。 她傻眼了。 “你就这么带在身上了?”阮曦震惊。 贺见辞懒洋洋开口:“要不然我隨身再背个保险箱。” 阮曦笑了起来:“那倒也不用,你可比这颗钻石值钱多了,不也天天在路上走著。” 这下贺见辞撩著眼皮朝她看了过来。 东西一到手,心情都好了。 都敢拿他开涮了。 阮曦询问:“要不我先送你回家?” “你准备去哪儿?”贺见辞反问。 “去澄韵工坊送钻石,现在其他部件製作早已经开始了,已经开始进入框架製作,”阮曦熟练的说道。 显然她每天都在盯著进度。 “一起。” 阮曦原本已经启动车子,准备把他先送回去。 贺见辞撩著眼皮:“还没见过製作珠宝呢,去长长见识。” 行吧。 看在他今晚把这么贵重的钻石直接给她的份上,阮曦完全没反驳。 两人到的时候,洛安歌已经在门口等著。 阮曦望著灯火通明的工坊大楼,忍不住说道:“最近都加班这么晚?” “对啊,都在加班加点,要不然怎么抢时间赶工期。” 阮曦有些愧疚:“跟大家说了,工资翻倍的事情了吧。” “放心放心,早说了,所以大家才这么有干劲。” 洛安歌光顾著跟阮曦说话,结果一抬头看见贺见辞:“贺…贺总。” 她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巡视,满面八卦都藏不住了。 显然是好奇,他们两个怎么这么晚一起过来。 阮曦顺口说道:“贺总说没见过珠宝製作,来凑个热闹。” “理解理解,”洛安歌赶紧带著他们上楼。 一进入工坊大楼,一层大厅走廊里墙壁上掛满了工坊歷年来的作品,即便是外行,也能感受到深厚而辉煌的底蕴。 上楼后,工作区不能隨意进入。 “你先去忙吧,我们隨便逛逛,”阮曦让洛安歌先进去忙正事。 他们两人並未乱走,只是外面看了看。 旁边长条桌上堆满各种製作工具。 “这是什么?”贺见辞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小小的白色小环。 上面还有一个扣子,看起来是可以伸缩的。 阮曦看了眼,猜测:“看起来是像量尺寸的工具。” “这个,应该是量戒指圈口的。” 阮曦好歹在希曼珠宝工作,並非完全外行,看了眼就猜出来了。 贺见辞一手捏著戒圈量尺转了下,另一只手自然地抓起她垂落的手掌,未等阮曦反应,他的手指强硬地插进她的指缝间。 他的手出乎意料的热,烫的她心尖猛地一颤。 贺见辞微倚著身后长桌,低声看著两人十指相扣。 “这样量,岂不是更好。” 第60章 小公主,你这是在跟我调情吗?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60章 小公主,你这是在跟我调情吗? 旁边是灯火通明的工作间里,穿著统一制式工作白袍的工匠们,正在热火朝天的討论著新送来的钻石原石,未经任何打磨的原料,净度肉眼可见的剔透乾净。 在几米开外的地方,默不作声的两人,正十指紧扣著。 天花板上的灯光亮的过分,即便想要视而不见,却也无所遁形。 “谁说更好的,”阮曦试著抽回自己手指:“你想要试,用自己的手。” “我是要给你量啊,”他垂著眸慢悠悠说道。 此刻,里面的人不知聊到了什么,声音陡然大了起来。 阮曦的心跟著一紧,似有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可手指又被他紧握著,抽离不得分毫。 “別动。” 贺见辞似乎还上癮了,一根根捏著她的手指尖,好似在把玩著最顶级的软玉。 或许是夏日到了,即便是乾燥如京北,夜晚里的空气都渗透著几分潮热,微微湿润从四面八方袭来。 这次贺见辞拿起白环轻轻套在了她食指上面。 不是无名指。 阮曦心底莫名鬆了一口气。 “大了点,”白环的圈口比她的手指稍大,贺见辞轻扯上面的扣带。 一点点收紧,正正好圈住她的食指。 贺见辞倒是跟真的好奇似的问道:“这个手指戴戒指有什么意义吗?” 阮曦坦然:“表示未婚。” 贺见辞微微点头,他似乎对量尺寸这事儿真玩上癮。 之后白环到了她的中指,她的手指细而白,指尖上是淡淡粉色,顏色並不浓艷,浅浅娇娇的衬著她嫩细手指。 “这个呢?”贺见辞盯著看了几秒,突然问道。 阮曦觉得这次他有故意的成分,乾脆不搭理。 可她不说话,贺见辞也不说,只是慢悠悠捏著她的手指。 “订婚,”最终她还是轻声开口。 贺见辞拖住腔调哦了声,便將白环从她中指慢慢褪下。 在意识到他接下来可能的举动,阮曦趁他不注意,迅速抽回自己手指。 还真被她抽动了,只是当只剩下指尖时,贺见辞一下捏住她漂亮指甲尖尖。 他的手重新覆了上来,连声音都带著诱哄:“还没量好呢,急什么。” 她当然急。 因为他即將要量的…… 他一手擒著她手掌,另一只手捏著白环,一点点推进她的无名指。 amp;amp;quot;这个我知道,amp;amp;quot;贺见辞声音轻柔:“这是结婚戒指应该戴的地方。” 隨著他將白环推到她的指根,阮曦的心跳呼之欲出。 “好湿,”突然对面男人微抬头,黑眸凝著她,沉沉说道。 阮曦错愕地瞪著,全然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这两个字。 可是贺见辞的手指抵著她的掌心轻蹭了下:“你的手掌心。” 不知是心跳一直加快还是周围空气骤然升温,她掌心潮热的厉害,沁出点点湿润。 她微抿著唇,半晌还是骂出声:“流氓、混蛋。” 这次是真气急败坏了。 阮曦情绪一向很稳定,轻易不会动怒,偏偏贺见辞总能轻而易举挑起她情绪。 贺见辞闻言,微微弯腰靠近,薄唇勾起:“小公主,你这是在跟我调情吗?” 阮曦惊愕。 该不会还给他骂爽了吧。 “力道有点儿轻,”贺见辞把玩著她的指腹:“再重点才行啊。” 阮曦被他说的脸颊通红,忍无可忍低声喝止:“你快闭嘴。” “我是说你再骂的重点,”他把最后两个字咬的格外重,微停顿后,又轻飘飘说:“这样才能解气。” 一扯一拉,他轻而易举的不当人。 偏偏阮曦的底线跟他没法比。 此刻阮曦才发现,自从那晚他咬上她的耳垂,便如解开了封印。 他跟她说的话,句句撩拨,次次突破底线。 她步步后退,他处处紧逼,完全没轻易放过她的打算。 可是阮曦反而骂不出来。 “之前不是挺会骂人的,”贺见辞捏著她的手指问道。 阮曦无奈:“你又不是阮云音她们。” 她对阮云音和周明珠之流,毫无心理负担,骂多狠都只会觉得解气。 贺见辞松著眉眼浅笑:“我不一样是不是。” 他语气里的得意快要漫出。 阮曦实在不想让他太过得意,低声:“不一样的討厌。” 很討厌! 贺见辞静静地看著她:“怎么不一样?你详细说说,我想听。” 他的声线带著低低磁性,不经意地挠著人,本就砰砰乱跳的心被挠了下,跳的更厉害了。 此时,一旁的工作间的玻璃门被推开。 “曦曦,你拿过来的这个钻石原石太……”洛安歌的声音大咧咧响起。 阮曦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指,这次贺见辞没再强拽著。 “钻石怎么了?”阮曦回头望著洛安歌问道。 洛安歌盯著她的脸,突然问道:“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 阮曦今晚是完全是素顏,纯净乾净的脸此刻如染了胭脂,红的格外显眼。 “啊,我正要说呢,”阮曦手指抬起隨意一指:“这里怎么这么热,空调没开吗?” 洛安歌一脸狐疑。 她说:“不可能啊,工坊长年恆温,对温度要求很高。” 这里这么多珠宝金属,温度和湿度都会保持稳定。 洛安歌看著他们两个,一个站在一个安静倚著身后长桌。 “贺总,您也热?” 贺见辞勾唇:“热啊,燥热的很。” 阮曦生怕他再说什么,抢著开口:“你刚刚说钻石怎么了?” “肖大师说这个钻石太顶级了,即便是跟全世界那些顶级钻石相比,也绝对够好,”洛安歌很兴奋。 这颗主石某种程度,决定了她作品的成功与否。 阮曦跟著鬆了一口气:amp;amp;quot;太好了,连肖景齐大师都点头。amp;amp;quot; 她朝里面张望,低声问:“肖大师在里面吗?” “在,但是他一般不见外人,”洛安歌歉意说:“你知道的,顶级匠人都有点儿古怪脾气。” 阮曦理解的点头。 之前洛安歌也跟她抱怨过,这位肖大师脾气古怪。 “不过看起来你现在跟他相处的不错。” 洛安歌:“也不看看我是谁,大师虽然有点儿古怪,但人家识货,很能欣赏我的才华。” “好好好,你是我们未来著名珠宝设计师洛大师。” 阮曦柔声哄著洛安歌。 一旁贺见辞突然轻嗤了声,惹得洛安歌和阮曦齐齐望向他。 “洛大师,”贺见辞瞧著她们两个都盯著自己,微微頷首。 这一声倒是把洛安歌说的不好意思了。 阮曦见没別的事情,没再耽误,便和贺见辞先离开了。 上了车,贺见辞依旧坐在副驾驶。 只是阮曦正要启动车子时,旁边传来一道慢悠悠的声音:“还挺会哄人的。” “嗯?”阮曦转头朝他看去。 贺见辞黑眸凝著她,一字一句:“未来著名珠宝设计师洛大师。” 阮曦一下笑了:“你这是吃的哪门子的飞醋。” 可说完,她正要踩下油门的脚猛地顿住。 她不经意脱口而出的话。 竟熟稔的宛如情侣间的打情骂俏。 第61章 踩著阮云音上位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61章 踩著阮云音上位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阮曦强忍著没有转头,她怕一撇脸,就看见副驾驶座上的目光。 她猛地踩下油门,瞬间速度被加到最大。 一路上,似乎生怕旁边的人跟自己说话。阮曦一路风驰电掣,將这辆最普通的大眾,愣是开出了绝命赛车的味道。 可即便如此,昏暗车厢里那道目光始终如影隨形。 宛如盯著猎物伺机而动的野兽,只要一个机会,他便会狠狠咬住她。 “到了。” 阮曦將车子停在贺见辞家的別墅外面,终於开了口。 贺见辞瞥过来一眼:“飞机开的不错啊,机长。” 阮曦:“……” 见他迟迟没有开门下车,阮曦握著方向盘的手掌有些发紧。 她轻声开口:“谢谢夸奖。” “你到家了。” 这句话隱含著催促,可是贺见辞是一丁点不著急。 “我这个人,有点儿毛病。” “啊?”阮曦诧异望著他。 贺见辞嗓音里带著云淡风轻:“心里要有事情的话,我晚上会睡不著的。” 果然。 还是没放过她。 阮曦知道他是要追著问自己之前的问题,她屏住呼吸。 “你有什么事?”最终她还是自己问出口。 显然今晚他打定主意跟自己耗著,她又不能强行赶他下车。 还不如趁早开口。 “嗯,需要公主哄我一下。” 阮曦哪怕做好了心理建设,还是没忍住,转头看向了他。 她以为他会问之前飞醋的问题,谁知他竟提了这样的要求。 阮曦轻声说:“你一个大男人还需要哄?” “不哄睡不著,”贺见辞声线微沉。 阮曦喉咙微微发紧,最后她开口。 “那就祝你,睡个好觉。” …… 回到家里,阮曦拿著睡衣又进了洗手间,出门一趟身上又有些黏腻。 只是站在洗手台边,她一低头。 诧然发现,她无名指上依旧还戴著那个白色量圈。 她居然一直戴在手指上,忘了脱下。 看著眼前宛如戒指般戴在手上的量圈,她脑海中不自觉闪过这个量圈被一点点推进她指根的画面。 她抿了下嘴角,最终唇边溢出一句低骂。 “坏蛋。” * “妈妈,我想和你聊一点关於明华慈善晚宴捐赠物品的事情。” 纪舒坐在沙发上,听著阮曦一脸严肃,她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问题吗?” 阮曦轻声说:“是这件事事关我在希曼集团的未来,我需要妈妈你的帮助。” 纪舒震惊,但同时面露开心。 “曦曦,这还是你第一次跟妈妈说这样的话,不管发生什么,妈妈一定会帮你的。” 阮曦轻笑:“谢谢妈妈。” “我如今已经是希曼珠宝集团的副总裁,但我目前在公司阻力很大,我即將推出一个全新的珠宝品牌『queenecho』,而最为重要的便是这个品牌的高级定製珠宝系列流光月影。” 纪舒頷首,静静等待阮曦接下来的话。 “我希望这次流光月影系列的第一次曝光亮相,由您来亲自来发布。” 纪舒瞬间明白:“你是希望这次明华慈善晚宴,我捐赠的物品是流光月影系列。” “对,您將是流光月影的no.1高定用户。” 此时阮曦满脸期待著看向纪舒:“妈妈,我亲手打造的品牌,由您亲手推向全世界。” 她伸手握住纪舒的手,声音微微激动:“还有比这个更有意义的事情吗?” 显然纪舒也被阮曦的情绪带动。 她们母女之间本来共同的回忆就少,如今阮曦主动向她求助。 还是这样有意义的事情。 “况且,这个品牌的名字也是您带给我的启发,传递女性內心深处的声音和魅力,妈妈您一直自信美丽,在事业上独立而强大,我打造这个品牌是让更多的女性像您这样。” 纪舒在听到这段话后,眼中几乎含著泪。 “曦曦,妈妈一直没有照顾好你,可是没想到你却是这样看待我的。” 於是纪舒郑重点头:“好,你就按照你的想法来,我一定会全力配合你。” 阮曦开心的伸手抱住纪舒。 “妈妈您真的太好了,”她声音无比开心。 可在纪舒看不见的地方,她的脸却是没有一丁点神情。 * 几天之后。 阮云音到了中央芭蕾舞剧团总部。 这段时间她忙著参加各种其他活动,许久没来了。 自从去年阮云音参加一个综艺节目,一炮而红,名气不再只局限於芭蕾舞这个小圈子。 再加上她阮家大小姐身份被曝光,立马吸引了一大波粉丝。 那些粉丝动輒就是我们阮阮可是公主,你们这些娱乐圈打滚的,给她提鞋都不配。 不少流量小花更是被阮云音粉丝踩在了脚下。 一瞧见她出现,舞团其他人忍不住嘀嘀咕咕。 “大小姐还真是好不容易露脸。” “还不是年度大剧快要选角了,这位紆尊降贵出现一下。”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公主。” 剧团其他人也知道阮云音背景深厚,首席这个位置即便她不出现,也非她莫属。 如今中央芭蕾舞剧年度大剧《胡桃夹子》,即將选角,一直没怎么出现的阮云音来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选角就是走个过场。 因为还没到时间,阮云音去了自己的专属休息室。 等到了,要开会时间,这才姍姍来迟。 “我的天哪,怎么会是这样?” “这位是阮家大小姐,我们那位首席是怎么回事?” “你们看啊,这上面清清楚楚纪舒导演和她的女儿阮曦总裁……” 当她出现在会议室时,里面嗡嗡全都是討论的声音。 阮云音出现的瞬间,所有目光都朝她看去。 不明所以的她,还自觉仪態大方地衝著眾人打招呼:“大家好啊。” 此刻,她的经纪人突然出现,一把將她拉走。 “这究竟怎么回事?”经纪人压低声音问道。 阮云音一头雾水:“什么啊?” 经纪人迅速拿出手机,竟是明华慈善晚宴官博释放出的一个採访。 阮云音一眼看到採访人正是阮曦。 “queenecho品牌是希曼集团全新品牌,高级珠宝系列流光月影將在明华慈善晚宴上全球首度曝光,將由我母亲纪舒导演和我共同捐出。” 这条採访一经释放,竟瞬间引爆热搜。 更是登上热搜第一。 採访上的弹幕,跟疯了般滚动。 “等等,纪舒导演不是阮云音的妈妈?怎么这位阮曦总裁也是她女儿。” “什么啊,人家就不能有两个女儿。” “哇,只有我在惊嘆美女总裁的顏值吗?完全绝杀阮云音。” “我去查了下资料,大瓜啊,阮曦跟阮云音是同年出生的哦。” “知情人士爆料个內幕吧,这位喜欢踩著別人的芭蕾舞首席,其实压根不是阮家女儿。” 阮云音面色苍白的看著弹幕。 连经纪人都看出她的不对劲,问道:“云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和这个阮曦究竟谁才是阮家女儿?” 经纪人也是这两年才和阮云音合作,连她都不清楚內幕。 一直以来都觉得阮云音是真正的阮家大小姐。 此刻,希曼集团。 阮曦在办公室里看著採访视频的播放量,在短短时间內破了百万,更是有十几万网友在线观看。 她轻抵著自己的下巴。 踩著阮云音上位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分割线—— 宝宝们给个五星好评哦,开分那天会爆更感谢大家的呜呜呜呜~~ 第62章 这手指触到了她后背肌肤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62章 这手指触到了她后背肌肤 #阮曦 阮云音#【爆】 #阮曦真正阮家千金#【爆】 #阮云音阮家养女#【热】 #阮曦 流光月影#【热】 #阮曦纪舒亲母女果然长一样#【新】 #阮云音粉丝嘲讽別人丫鬟#【新】 伴隨著这些热搜爆开,底下网友更是像是在瓜田里满地吃瓜的猹。 “妈呀,这什么鬼热闹,一觉醒来发现阮云音居然是个假的冒牌货。” “苍天明鑑啊,我家姐姐去年跟她参加一个综艺,被她粉丝骂成丫鬟,说连给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结果她家姐姐居然只是个豪门养女。” “果然还得是真千金啊,我查了阮曦的资料,23岁就出任希曼集团华区副总裁。” “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阮云音不是明里暗里都在表示自己是顶级名媛,家世了得,怎么一下子变成假的。” “知情人士又来了,说来这可是一个漫长的故事,简而言之就是阮家抱错了孩子。真千金是阮曦,假的就是阮云音。”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眼尖的网友迅速把这条点讚到了最上面。 从原本几百赞一下变成了几万赞。 於是爆料人乾脆在这条评论里继续回復。 “只是阮曦一直在北美没回国,阮云音在国內,便堂而皇之假装自己是真正的阮家千金。” “好傢伙,还以为只有电视剧里这么演呢,没想到还真有这种事情。” “我要是阮曦我真的气死了,一个假货成天在大眾面前假装自己才是真的,还纵容粉丝拉踩別人。” “果然还是应了那句话,真豪门千金谁混娱乐圈啊。你看人家阮曦,堂堂希曼集团副总裁,一出手捐赠的就是价值上亿的高珠。” “楼上是阮曦派来的水军吗?她捐的珠宝还没亮相呢,怎么就价值上亿了。” “好了,你们都別吵了,等著明华慈善晚宴不就能看到实物了。” “蹲一个,虽然买不起但是好喜欢看大珠宝。” 谁也没想到,原本只是一个简单的採访视频,最后竟能引发这样的热搜狂欢。 各种话题层出不穷,討论度更是霸占各个平台。 有种全面开花的討论度。 毕竟大眾谁不喜欢看这种八卦,而且还是这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豪门新闻。 此时真正的爆料人季昭,双手在手机屏幕上飞舞。 季昭:【曦曦姐,你看我的评论点讚已经快八万了。】 阮曦看到她发来的截图,这才发现原来这个知情人士居然是季昭。 阮曦:【谢谢昭昭。】 季昭:【猫猫扭屁屁gif】 季昭:【不过你猜是谁让我乾的。】 半个小时前。 恆泽集团,总裁办公室。 敲门声响起后,向釗推门进来,只是手里捧著平板。 “贺总,网上有一则关於阮总的採访。” “不过舆论导向出了点问题。” 靠在椅背上的贺见辞微撩眼皮,淡然说:“说。” “阮总在视频里宣布,她跟纪舒导演將共同捐赠的『流光月影』高定珠宝,在今年明华慈善晚宴全球首次亮相。” “可有网友发现,纪舒女士乃是阮云音的母亲。” “因而引发了关於阮总和阮云音之间关係的激烈 討论。” 贺见辞轻笑了声,原来是这事儿。 向釗低声询问:“关於阮总的身世,网友有诸多猜测,我们要出手压制舆论吗?” 贺见辞拿著一支钢笔,在手指间轻晃著。 “有些贗品要被曝光了。” “著急的不是我们,是別人。” 不过说完这句话,贺见辞黑眸深沉:“你继续盯著舆论走向。” “一旦发现不对,隨时引导。” “好的,贺总。” 向釗应下,便转身离开。 只是他刚走,贺见辞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对面传来的声音里还包含著浓浓睡意。 贺见辞冷笑:“看来你还是太閒了,都几点了,还没起床。” “哥,你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季昭打了个哈欠,无奈说道:“我昨晚跟朋友玩的有点儿晚。” “起床看看热搜。” 对面季昭似乎一下被嚇醒,问道:“怎么怎么,我被热搜曝光了?” 等等,不对啊。 她就是个素人,谁没事曝光她。 季昭胆战心惊打开热搜,就被满屏的阮曦还有阮云音给震惊了。 等她看清楚內容:“什么啊,这些网友乱猜什么,居然还有人猜阮曦姐姐是私生女?” “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对面季昭:“当然知道,使命必达。” 於是便出现了她在网络充当知情人士的一幕。 而此刻阮曦看著季昭微信里的话,眼眸微缩。 她没回復。 但心底却已有了答案。 * 网络喧囂尘上的猜测,並未影响阮曦分毫,她更是没有回应一点。 当然阮云音也没有。 可越是这样,大眾的关注就越发高涨。 已经有人在网上发起投票,询问阮曦和阮云音两人会不会在明华慈善晚宴同时出场。 这天,阮曦拉著洛安歌去了一家工作室。 “怎么突然把我叫过来这里?” 洛安歌原本不明所以,她一进门,看著掛满的高定礼服,瞬间震惊。 就在洛安歌奇怪,季昭从二楼下来。 “你们终於来了,我都迫不及待挑选礼服了。” 洛安歌:“哦,是让我陪你们选礼服是吧,早说呀,神神秘秘的。” “不是陪我们,是给你自己挑。” “我?” 阮曦望著她,声音坚定:“明华慈善晚宴,你也会参加。” “为什么?” 阮曦:“你將作为queenecho品牌的首席设计师,正式向全世界介绍它的诞生。” 这下洛安歌急了:“可是queenecho一直是你主导的,是你创立这个品牌。” 就连这个名字都是由阮曦取的。 “安歌,你不是说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对你这么好吗?” 洛安歌没想到,她会突然说到这里。 对於这个答案,她一直很好奇。 她是后来才认识阮曦和闻知暮的,阮曦从未嫌弃过她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一直对她特別好。 “因为我抵达美国的第一天,是你给了一张纸巾,你跟我说忘记该死的过去,面对灿烂的未来。” 那时候阮曦强行被送出国,连语言都不过关。 落地机场,她哭了。 对那时候的她而言,未来是痛苦而迷茫的。 正好遇到洛安歌,她温柔递过来纸巾,还安慰了她这句话。 后来再见面,洛安歌已经忘记这件事。 阮曦却一直记得。 “安歌,我说过你会成为世界著名珠宝设计师。” “不是別的,而是因为你的才华。” “流光月影是你的作品,理应由你来向全世界介绍。” 洛安歌怔住。 阮曦轻笑:“我已经向明华主办方那边特別申请,將由你亲自讲解流光月影的设计理念。” 见洛安歌露出感动。 “属於你灿烂的未来就要来到了。” “安歌,去闪耀吧。” 洛安歌深吸一口气:“你非要惹我哭吧。” 阮曦轻笑:“那就等著庆功宴的时候再哭。” “我的天吶,你们也太感人了吧,”一旁季昭听著,居然眼泪巴巴。 但她立马吸了下鼻尖:“不行,我们今天必须选出最好的礼服,所有人都要在明华晚宴上展现最美的模样。” 阮曦歪头:“还等什么,赶紧选礼服吧。” 好在今天她们包场,三个人都按照自己喜好,选了礼服。 分別去了不同试衣室。 这家工作室是面对高端用户,每个试衣室都配备沙发,空间很大。 阮曦拿了一件蓝色抹胸鱼尾长裙,原本工作人员要帮穿,阮曦却让她在外面等著。 等需要帮助时,她会叫的。 “你好,我穿差不多了,能过来帮我拉一下拉链吗?” 脚步声响起。 阮曦背对著身后人,安静等待著。 她穿著这条鱼尾礼服裙,流畅的线条贴合身体,完美勾勒出曼妙的身体曲线,轻盈又梦幻。 身后的手指拉住拉链,阮曦突然察觉不对劲。 这手指触到了她后背肌肤。 有点儿烫。 她下意识回头,猛地瞪大双眸。 贺见辞就站在她身后。 “你……” 她正要开口,贺见辞单手托住她的腰,悍然將她拉进了怀里。 这姿势,太过曖昧。 贺见辞垂眸:“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很漂亮。” 第63章 可是你的心跳,怎么这么快啊,宝宝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63章 可是你的心跳,怎么这么快啊,宝宝 阮曦不知道为什么工作人员会突然变成贺见辞。 “你……”她一开口嗓子就发紧:“怎么会在这里?” 贺见辞没说话,因为他的手指依旧拽著拉链,轻轻一用力,顺畅而丝滑的拉链滑动声响起。 阮曦后背一紧,连呼吸都开始不顺畅。 偏偏贺见辞的手臂还在此刻,悍然收紧,瞬间將她提起。 后面有个固定在墙壁上的窄长条桌,大概是为了方便放东西。 此时阮曦直接被贺见辞半抱著放在桌上,她礼服裙的鱼尾长摆轻轻在半空中摆盪。 宛如从水里刚上岸的小美人鱼。 阮曦下意识拽紧他衬衫前襟,以抵抗身体的失重感。 可越是这样,两人距离就越发贴近,他的双腿紧紧贴著她的裙摆,在衣服摩挲间,她几乎感觉到有一处在慢慢復甦。 “贺见辞。” 阮曦质问的声音刚开口。 贺见辞高大的身形毫无预兆的俯身笼罩了下来。 低头,靠近。 当他即將要吻下来时,阮曦猛地撇开脸。 极致的滚烫就这样落在了她的脸颊还有耳畔的连接处。 一道极低的笑意盪起。 可这样,更像是狡猾而凶悍的捕猎者,在戏弄著他的猎物。 “贺见辞,放我下来,”她低声说道。 可她这样说之后,她腰肢上的大手不减分毫力度。 阮曦终於避无可避的直接望向他:“到底是谁在覬覦谁?” 一直以来,他口口声声说著,是她对他有想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更衣室內天花板上即便是在白日,依旧亮著灯,眼前男人那双锐意黑眸里晦涩不明,似竭力暗藏著却又有慾海翻腾。 “嗯,”他喉间轻轻溢出低声低笑。 “你终於察觉了。” 从她回国开始,步步为营,一点点靠近。 说著似是而非的话,迷惑她,让她降低防备心。 终於,在这一刻他露出了锐利的爪子。 一下擒住他的小猎物。 不再是口是心非的试探,不再是压抑克制的耳鬢廝磨。 面对他直接的承认。 阮曦心跳宛如漏了一拍,她脱口而出的问题,本以为他会否认到底。 继而像之前每一次那样,轻描淡写笑话是她想太多。 可这次,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 “公主,现在怎么办呢?”他的唇贴著她的脸颊,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肌肤上。 每一瞬的呼和吸,都一点点染红她的脸。 他在问她怎么办。 既然打破了那层窗户纸,那就得直面彼此。 阮曦此时都忘记了自己的双手还抓著他的衣襟,只是变得格外无力。 “那是你的事情。” 终於阮曦含糊的声音响起。 可她心底的靴子也宛如落了下来,那些连旁人都能感受到了偏爱和护短,不是简单一句哥哥的朋友便能糊弄过去的。 “原来,只是我的事情。” 贺见辞低哑的声音,带著几分玩味。 阮曦微仰著头,不肯露出一丝怯意。 “可是你的心跳,怎么这么快啊,宝宝。” 一声宝宝,宛如引燃她脑海中的那颗定时炸弹,先前隱忍不发,此刻都轰然炸毁。 强装的淡然,纸糊般尽数消失。 …… “阮小姐,”工作人员心惊胆战的声音传来。 靠在窄桌上的阮曦,这才回过神。 她抬眸望向工作人员,对方显然快被嚇死了。 不过阮曦並未质问她,毕竟贺见辞想要去哪儿,想要做什么。 谁敢拦!谁能拦! * 每年明华慈善晚宴之所以受人瞩目,是因为每年上流社会的这些名人们也要为了晚宴的席位爭破脑袋。 只是往年的重头戏,都是在晚宴当天。 毕竟晚宴上拍卖环节屡创天价,只是单件艺术品还有珠宝成交价,都能轻鬆过亿。 这种財富刺激,连未能参与晚宴的大眾,也会深受震撼。 可是今年,晚宴还未开始,一则採访视频提前引起了网络狂欢。 阮云音这阵子安静的有些过分。 往年明华晚宴,她跟纪舒还有阮少川一起参加。 今年或许知道纪舒要陪著阮曦,她居然没闹腾。 “曦曦,待会妈妈牵著你的手好不好,”纪舒坐在车子后排,低声询问。 阮曦轻笑:“好啊。” 明华慈善晚宴有个红毯仪式,这是阮曦回国之后,第一次正式重新亮相社交圈。 她不仅带著自己的品牌queenecho杀了回来。 她还要以最漂亮最完美的姿態,站在红毯上。 当车子停下,外面的工作人员立马上前拉开车门。 阮曦下车的瞬间,数不清的闪光灯亮起,炽白的光闪到旁边的人都几乎睁不开眼睛。 可她笑意清浅,仪態万千。 “我的天哪,全场最佳出现了。” “不愧守了一晚上的直播,太美了。” “居然还有人说阮曦是私生女,看看人家和亲妈的长相吧,亲子鑑定都可以省了。” “她这件礼服太美了,太人鱼公主了,整个人轻盈又剔透。” 今年明华晚宴的红毯环节,特別设置了直播。 早有无数网友守在直播间等著看呢。 在阮曦出现的瞬间,无数弹幕瞬间飞速刷过。 阮曦一身浅蓝色抹胸鱼尾长裙,而修长白皙的脖间是一条长而飘逸的同款蓝色轻纱,此时晚风吹动,她每走一步,轻纱在半空中飞舞。 美的宛如精灵。 不管是现场还是直播前的网友,都被这一幕美到窒息。 落座时,阮曦一眼看到不远处的贺见辞。 他今天居然来的这样早。 而且他今天一身黑色丝绒高定西装,自带光泽感的丝绒面料,在光影下显得是那样低调华丽。 可最吸引人的是他胸口,居然佩戴了一枚极大而显眼的海蓝宝胸针。 散发著幽蓝的蓝宝石,设计成海浪翻滚的胸针。 竟跟阮曦的礼服,那样相衬。 “曦曦,这位是虞阿姨,”纪舒一坐下就跟旁边的人打招呼。 阮曦认出这就是贺见辞的姨母,也就是季昭的妈妈虞秋韵。 上次她在澜韵见过对方,只是没敢打招呼。 “虞阿姨,”阮曦这次乖巧打招呼。 旁边季昭也跟纪舒打了个招呼。 再转身,阮曦看见在另一张桌子上的阮云音,她居然也来了。 只是这次陪著她的是沈凌。 “云音跟我说,她今年想让沈凌陪她一起。” 纪舒压低声音说了句。 只能说这次阮云音的主动退让,还是让纪舒很满意。 阮曦没说话。 周围嘉宾陆陆续续出现,大家开始频繁社交。 直到原本离席去洗手间的季昭,衝著阮曦使了个眼色。 “曦曦姐姐,我看见周明珠了,”季昭把她拉到一旁。 阮曦:“她居然也敢来凑热闹。” 季昭却神色凝重:“我觉得不对劲,我刚才偷听了她们说话,周明珠说今晚会有好戏。” 周明珠这帮人並不知道季昭和阮曦关係好。 看见季昭只是打了个招呼,並未太过防备她。 没想到真被季昭听到了有用的东西。 阮曦心底警报,瞬间被拉到最高。 所有人都知道今晚是流光月影全球首秀,倘若想要报復她,一定会在今晚搞事。 “你说想要搞事的话,什么方式最合適?” 阮曦轻声问道。 季昭摇头,她要是坏人肚子里的蛔虫就好了,就能知道他们怎么搞事了。 阮曦环视了一圈內场,最后视线落了大屏幕上。 “本来今晚我只打算让queenecho风光的全球首秀。” “可有些人,非挡不住要成为我的祭品。” 她勾了勾嘴唇,懒散的神色中透著诡异的兴奋。 “她们想要这样作死,我没有拒绝的道理。” “我的手,好久没见血了。” 第64章 这就腿软了?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64章 这就腿软了? 季昭听得一愣一愣。 但她立马兴奋起来,差点儿搓手:“曦曦姐,你太帅了吧,对待那种人就是应该这样。” “你要做什么,我全力配合你。” 虽然这件事跟季昭没关係,可她完全站在了阮曦这头。 阮曦轻笑:“昭昭,你先回去,我想要先冷静一下。” 季昭明白的点头。 不过她临走前还是提议:“曦曦姐,要不跟我哥说吧。我跟你说明华慈善晚宴,恆泽集团就是幕后赞助商,谁想在这里搞事,肯定逃不过我哥。” “好,我会认真考虑,”阮曦没有婉拒季昭的好意 几分钟后,贺见辞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他隨意瞥了眼,有些怔住。 小公主:【见辞哥,我在二楼左手边第一个休息室等你。】 旁边阮少川正好凑过来跟他说话。 贺见辞不著痕跡地將手机盖住。 “什么?”他抬眸淡定问道。 阮少川:“合著我说这么多,你一句没听到。” 他是陪著纪舒还有阮曦一起来的,只是他不喜欢走红毯,所以没跟她们坐一辆车。 而是自己单独入场了。 此时正好坐在贺见辞旁边。 “我说今晚流光月影系列,你有没有兴趣?” 显然阮少川知道,这个珠宝品牌是阮曦的心血,自然希望越多人参与拍卖越好。 贺见辞轻嗤:“怎么,找托啊?” “什么托,说这么么难听,曦曦的品牌可是艺术品,是无价之宝。” “嗯。” 贺见辞懒懒应了声,將手机握在手里。 站了起来。 阮少川见状:“哎,你去哪儿?” “厕所。” “一起,”对面的韩子霄闻言站起来。 这周围都是他们熟悉的人,位置是提前打过招呼的,裴靳陪著他父母就坐在隔壁。 贺见辞凝眸望向他,嘲讽:“你几岁了,撒尿还一起。” “哥哥,你好粗鲁啊,”韩子霄咧嘴,露出促狭笑意。 知道他是故意噁心自己呢,贺见辞却没说什么,只是將手机揣在兜里,直接走了。 阮少川望著他的背影,还有些惊讶。 要是以往,韩子霄故意这么搞,贺见辞总有一百句等著弄死他。 结果今天居然轻而易举放过。 韩子霄自己都诧异:“小贺爷今天脾气怎么这么好,这么轻易就放过我。” “他是该治治你,”阮少川轻哼。 原本一直没说话的裴靳,低头看著手里的拍卖手册。 他翻开的那页,正是流光月影的介绍。 …… 外面走廊不时传来脚步声,或是沉重的皮鞋声或是轻盈尖锐的高跟鞋声。 直到一阵薄地皮鞋落地特有的脆声响起。 阮曦这才知道,原来人的脚步声真的可以分辨出来。 隨著脚步声靠近, 她的心臟像是被一根线轻轻吊著。 门把手轻轻动了下。 门被推开一丝缝。 走廊上的光线从这道缝隙,爭先恐后涌入黑暗的房间。 一只素白纤细的手,在门外伸出。 贺见辞微一低头,望著这只第一次主动向他伸来的手掌。 他握住这只手…… 砰! 阮曦只觉一股无法反抗的力道拽住了她,而门缝在推开后,又以最快的速度被重重关上。 房间里,重新陷入漆黑。 可此刻房间里的呼吸,变成了两道。 贺见辞將她死死禁錮在门板和他滚烫的身体之间。 “你知不知道你发这条信息意味著什么?”他刚一口,呼吸便极重。 像在用最后的忍耐控制著。 阮曦仰起脸,即便是在黑暗中她的眼眸依旧亮如春水,盪著楚楚可怜的光:“如果今晚有人要毁了我,你会保护我吗?” 一句话,勾得男人气息更加紊乱炙热。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寂。 纠缠在一起的两人,都心知这是无声的较量。 “我是第几个?” 贺见辞喉结微滚,问出了这句话。 明明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阮曦却听懂了。 在发现危险,她必须要求助时,他是她求助的第几个人? 阮曦身体不再是以往面对他的抵御和防备,她整个人几乎是软塌在他怀里。 她全无防备的柔软声音响起:“第一个。” “也是唯一一个。” 明知道眼前的人有多狡黠,有多会装乖。 可是,那又怎么样。 她需要他。 在这场有她妈妈、阮少川甚至裴靳在场的宴会上,当她需要求助时。 她想要的,只有他。 似乎察觉到他在出神,阮曦一直垂落著的手掌,头一次主动攀上他的肩膀。 这像是一个讯號。 下一秒。 贺见辞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凶悍吻了上来。 没有小心翼翼,不再口是心非的试探,只有强烈入侵和不容反抗的掠夺。 唇舌纠缠在一起,他的舌强势勾弄著她的,两人呼吸彻底融在一处。 走廊不时传来脚步声,还有从窗外隱隱约约宴会里舒缓悠扬的音乐。 夜幕四合,天上繁星璀璨,一扇半开不开的窗內,曖昧而刺激的水声,迴荡在两人耳畔,让漆黑房间里的一切更加激烈和旖旎。 男人的手臂掌控著她的腰肢,发现她明显往下软塌。 於是他微微鬆开,让两人有了喘息的片刻。 仅仅是片刻,他暗哑到不像话的声音低声问:“这就亲的腿软了?” “你……” 黑暗中阮曦只发出一个音,依旧被听出声音早已破碎的不成调。 贺见辞低头,就著漆黑光线,看著她水汽氤氳的黑眸。 这次他再低头时,没有了刚才带著暴戾的强势占有,他像是品味著什么香软甜美佳肴。 一点点尝著她唇瓣的柔软,像是在吸吮著多汁软烂的蜜桃。 明显这个变了节奏的吻,让阮曦更加无法抵抗。 她像是被拉进一片海水之中,他的呼吸他唇舌间的湿润,將她拖拽进了无边慾海。 “贺见辞,”终於阮曦在又一次得到一点点喘息的机会,伸手想要推开她。 可她双手软弱无力,与其说是推开,更像是在投怀送抱。 贺见辞勾著她抱在怀里,哑著声音说:“带你走好不好。” 此刻,阮曦脑海中终於恢復一丝清明:“不行,我还有重要的事情。” “都这样了,还骗不走你,”贺见辞虽这么说,声线里却带著饜足后的懒散。 之后他双手掐著她的腰,低声说:“不过你得先站得住,我们才能去办正事。” 他故意的! 每个字都透著意味深长,明明正经话,到他嘴里也染上了几分欲。 阮曦深呼吸了几下,整个人重新站定。 当贺见辞伸手搭在门把手,她突然说:“等一下。” 之后,她伸手去摸墙壁上的灯。 啪! 一声脆响,明亮光线顷刻间覆盖整个房间。 阮曦这才看到贺见辞,明明刚才两人早已突破曖昧距离,可在看见他那张脸的瞬间,还是不禁陷入这张过分清俊的眉眼之中。 之前掛在手腕上的手包,早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 她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手包。 阮曦从手包里拿出纸巾,伸手递给他。 “擦擦。” 他的唇上沾染上了她唇釉的色彩,有种浪荡勾人的味道。 贺见辞没伸手接过,反而弯腰凑近。 “公主给我擦。” 阮曦深吸一口气,却好脾气的用纸巾仔细擦了擦他的唇角四周。 就在她擦完,正要收手时,贺见辞突然抓住她的手指。 他慢悠悠將她手里的纸巾抽走,低头一口咬住她的指尖。 咬著的同时,他黑眸微抬,朝著她看来。 这一刻,他是勾人妖孽。 第65章 只能让我一个人看见哦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65章 只能让我一个人看见哦 向釗带著一队保鏢出现之后,贺见辞歪头看向阮曦:“公主,现在都听你的了。” 阮曦点头:“那就走吧。” 在到了今晚晚宴舞台控制室,她轻抬手指。 “將这道门守住,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出入。” 於是几个保鏢立马守在走廊。 阮曦和贺见辞则是带著其他两个保鏢走进了舞台控制室。 明华慈善晚宴每年规模都很大,特別是现场还有拍卖,对於舞檯灯光还有大屏幕要求很高。 所以每年都会请最好的舞美团队过来。 “你们干嘛?”控制室內的导演,看见一群人闯进来立马惊讶问道。 向釗站在最前面,淡声说:“贺先生和阮小姐有些事情,需要大家协助。” 不过对方在看清楚贺见辞,倒是立马恭敬:“贺先生。” 阮曦见状,轻笑:“既然你认识贺先生,那一切就好说了。” 在控制室的工作人员,都是满头雾水。 导演只得恭敬问道:“请问是有什么事情吗?” 阮曦衝著一旁的贺见辞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坐在后面的沙发上。 贺见辞眼底含笑地望著她,还真就转身,往沙发上大马金刀地坐下,隨后双腿交叠,淡然撑著手臂看著这场戏。 阮曦抬头看了眼控制室內显眼的时间。 “现在距离真正开场还有十五分钟,那么我就占用大家五分钟的时间,来玩个游戏吧。” 游戏?? 工作人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明白在这么紧张的时候,怎么这位阮小姐要干嘛。 就连贺见辞都好整以暇的盯著她。 阮曦环视一圈在场工作人员,微微扬唇:“我们玩个真心话游戏。” “我想知道今天的晚宴上,舞台大屏幕上会不会出现什么原本不该出现的东西?” 在季昭告诉她,周明珠那句话之后,阮曦便想了一遍。 周明珠这种人再蠢,也不可能在这种亲自上阵。 况且她刚吃过亏,一定会用更隱秘的方式对付阮曦。 想来想去,现场舞台上的大屏幕可真是个趁手的好工作。 在上面直接放点阮曦的秘密,不仅能抢走流光月影的风头,还能让阮曦身败名裂。 至於这个秘密,大概就是闻勛和沈凌见面有关。 瞬间,她將一切串联了起来。 不过这些也只是她的猜测,所以她乾脆借贺见辞的手,直接来逼问负责舞台的幕后团队。 倘若真有人利用舞台屏幕搞事,一定会收买某个工作人员。 她现在,就是要抓出这个人。 “阮小姐,您在说什么?什么叫不该出现的东西?” 导演忍不住问道。 阮曦黑眸淡然:“您听不懂,总会有別人听得懂。” “好,既然是游戏,那就应该有奖励。只要你站出来承认,我就给你一百万。” 这一下,房间里的气氛变了。 这些人都是普通员工,別说一年了,只怕好几年都赚不到一百万。 如今眼前这位漂亮小姐,一张嘴便许诺百万。 不过眾人又是互相朝其他人望了望。 没人站出来。 阮曦也没著急,毕竟才过去两分钟而已。 “只要你主动承认,在场所有人都再奖励十万。” 这下,就算完全不知情的人都激动起来了,他们参加这么大的晚会,奖金顶多几千。 结果现在一下多了十万。 而且压根不需要他们做什么,只要有人站出来承认。 “真有事儿,就赶紧承认吧。” “对啊,阮小姐不会追究的,还奖励你呢。” 眾人忍不住七嘴八舌。 阮曦淡然站在原地,时间越久,对她越有利。 她抬头看著上方红色数字,轻声说:“我可以再给你加二十万。” “但在我十秒倒数结束,过期不候。” “倘若今晚真的出现不该出现的东西,贺先生在此,事后他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贺见辞始终坐在沙发上,看著阮曦轻而易举的掌握全场。 他云淡风轻开口:“阮小姐的话,就代表我。” 她说如果有人敢在今晚闹事,贺见辞会让这个人生不如死。 那就一定会!! 眾人面面相覷,但也知道阮曦这是蜜糖和大棒一起给。 承认了最好,但是不承认还要搞事的。 即便真搞成了事情,但事后一定会完蛋。 “十。”说完,阮曦不再浪费时间,直接开始倒数。 “九、八、七……” 隨著一个个数字从她口中说出,房间里气氛凝重到了极致。 所有人四处张望,祈求真的有人会承认。 “三。” 在这一声过后,一只手慢慢、慢慢地抬了起来。 所有人望著戴著眼镜的男人,只听他颤抖著声音说:“阮小姐,我手里大概有你说的那个东西。” 阮曦伸手:“拿过来。” 身后沙发上的贺见辞,溢出一声轻笑。 真厉害。 还真让她掌控住了局面。 明明只是几句话而已,却轻鬆让他的肾上腺素都跟著刺激了起来。 对方將一个u盘拿了出来。 阮曦轻笑:“谁的电脑借我一用。” 於是立马有人將电脑拿了出来,阮曦用电脑插上u盘,迅速看了里面的內容。 確实是跟她有关。 她关掉电脑,將u盘拔下来握在手心里。 “我刚刚的承诺,尽数有效。” “明天会將钱,打到各位帐户。” 这些工作人员跟做了一场梦一样,原本他们只是来参与一场演出,虽然酬劳不错。 可跟这笔突然出现的巨款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阮曦將u盘在手里轻晃了下,衝著交出来的男人说道:“那我就拿走咯,你应该没有备份的了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眼镜男摇头。 阮曦:“那好,我就不打扰大家工作了。” “今晚的舞台,还要仰赖诸位,我希望拍卖会环节不要出现任何问题。” 在说这句话时,阮曦神色微冷。 导演立马保证:“阮小姐,您放心,今晚我就死守在这里,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贺见辞也在此刻站了起来,他直接伸手握住阮曦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牵著她离开。 只是走到外面,贺见辞这才偏头望著她:“公主,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短短时间內,找出隱患。 迅速掌握全局。 阮曦面对他的话,认真说道:“我是狐假虎威罢了,你是能震慑所有人的老虎,而我只是那只狐狸。” 突然,贺见辞將她拉入怀里,身后保鏢站的极远。 他五指强势插进她的指缝,嘴唇贴著她的脸颊,耳鬢廝磨般地低声开口。 “那你可要把狐狸尾巴藏好了。” “只能让我一个人看见哦。” ——分割线—— 统一回覆:本文是感情流甜文,不会太长,应该在三四十万左右,每天双更,不定时会加更(所以求个五星书评,开分那天一定一定加更哦) 感谢大家的小礼物和评论,每条我都有看 在提醒一下,大家系好安全带,接下来车速会加快哦 第66章 是不是感动到想立刻占有我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66章 是不是感动到想立刻占有我 两人重回宴会厅,快进去时,阮曦突然停住脚步。 “要不,还是你先进去。” 贺见辞闻言,似笑非笑地望著阮曦。 不过此时他们已不是在后台,身侧来来往往都是人,贺见辞只是微微弯腰靠近:“待会见了,公主。” 阮曦点了点头。 不过贺见辞並未直接离开。 他单手插兜,黑眸凝视著她:“今晚,没人可以阻止你。” 阮曦一下明白他的意思,他在向她保证,今晚绝不会出现意外。 她一定会全场耀目,无人阻挡。 难怪那群保鏢,此刻还守在舞台控制室外面。 一旦出现状况,他们可以第一时间控制住局面。 连一向冷静的阮曦,此刻脸上都露出了动容。 “是不是感动到想占有我,”对面男人面不红心不跳说出这种无耻的话。 阮曦:“……” 那倒也没有。 直到二十分钟,宴会已经开始,她才重新回到座位上面。 见她回来,这才舒了口气:“这么久都不回来,还以为你迷路了呢。正想叫你哥哥去找你。” 阮曦微微一笑:“我去后台找了安歌,给她加加油。” 当阮曦看向舞台时,感觉到 有目光盯著她。 她下意识看过去,就瞧见不远处一张桌子上,一个贵夫人还有她身边的女孩都冷冰冰望著她。 阮曦见状,掀唇衝著她们笑了起来。 只是她的微笑,显然惹来了对方更加震怒的表情。 纪舒此刻注意到这一幕,伸手握住她的手:“曦曦。” 她似乎很担心。 阮曦毫不在乎道:“没关係,秦家人应该不会当眾衝过来打我。” 讲话结束后,这一环节落幕,最重头的拍卖会还没开始。 眾人趁机又开始跟熟人打招呼,现场好不热闹。 “阮家那个女儿居然真回国,还敢跟秦家人一块出现。” “为什么不能一起出现?她今晚不是还要在晚宴上推出一个珠宝品牌,肯定得出现啊。” “你居然不知道?六年前就是她把秦家的长子撞成重伤,险些没救回来。” “我的天哪,还有这事儿。那可是秦家。” 在京北权贵圈子里,秦家几乎是能媲比贺家的存在,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上人。 只不过,在小圈子里同样也会划分不同关係。 贺家跟阮家、韩家还有裴家走的更近些。 秦家则是明显跟另外一些家族形成一个小圈子。 但是再怎么样,这些家族平日里关係不错,彼此不亲近却也会维持明面上的和谐。 这种相互之间几乎结下死仇的,也是头一遭。 更是独一份。 如今这个爆炸的陈年旧闻再次被提及,不少人都竖起耳朵。 “据说当初阮家也是因为这事,才把她送出国,这么多年没敢回来。” “难怪我刚才看秦家人一直衝著这边看,原来是在看她。” “听说秦家那位,现在腿还有问题。” 晚宴上本就会引发各种议论,圈外人看的是阮曦和阮云音身份交换的热闹。 可对圈內人来说,秦阮两家仇人见面,这种热闹才更精彩。 而此时话题中心阮曦,安稳坐在自己位置上。 她对於那些或是打量或是试探的目光,全然不在意。 只是挺直脊背,等待著真正的大戏到来。 * 果然,没一会儿进入拍卖环节。 本来这个环节就是展示財力,不少人绞尽脑汁出席这个活动,也是为了在这一刻大出风头。 一件件拍品亮相。 可惜,迟迟没有任何一件拍品过亿。 眾人似乎都在等待著什么。 直到舞台上的拍卖师,带著些许兴奋:“接下来这件拍品,可谓是前所未有的艺术品。” “这件珠宝艺术品,是由最顶级珠宝公司希曼集团推出的全新品牌queenecho,联合澄韵工坊共同打造的高定珠宝系列,流光月影。” “而此件珠宝艺术品,乃是由纪舒导演和她的女儿阮曦总裁共同捐赠。” 希曼集团的鼎鼎大名,在座这些贵夫人千金小姐自然是听过。 甚至每个人首饰盒保险柜里,都收藏著希曼旗下的珠宝。 “有请queenecho品牌首席设计师洛安歌小姐!” 此时舞台上的灯光陡然全部熄灭,一片漆黑,让人看不清楚。 直到一束银色追光亮起,打在舞台正中央。 一身浅白色修身晚礼服的洛安歌,长发盘起,优雅利落地站在那里。 “大家好,我是洛安歌,queenecho首席设计师。” 她短暂的停顿,阮曦在台下率先鼓掌,而旁边的贺见辞同样抬手。 他一抬手,很多人立马跟著捧场的鼓起了掌。 “queenecho的诞生,意在唤醒女性深处声音与力量,而珠宝正是让女性更加璀璨夺目的存在。” 关於品牌理念,洛安歌讲的极其动人。 她清透而不失力量的声音,迴荡在整个宴会厅。 “流光月影高定珠宝系列,乃是由我本人设计,国际工艺大师肖景齐亲自製作。” “云影绕流光,月桂缠星辰。” 舞台上乍然出现数道追光,齐齐对准正中央。 帷幔落下,光华乍现。 被放在舞台正中央的流光月影系列项炼,被安置在展架上,光线在珠宝的火彩闪过每个人的眼眸,那样的璀璨与美丽,即便没有言语描述,也足够震撼。 “设计以白金镶嵌钻石塑造流光线条,而欖尖形切割海蓝宝石代表星辰。” “整条项炼的视觉焦点便是这颗重达32.22ct的枕形切割钻石,来自於缅国顶级钻石矿。” 再完美的宣讲,都不如真正的设计作品来的打动人心。 舞台上的流光月影,便是比任何语言都震撼的存在。 “不愧是高珠,远远看去真的像流光。” “难怪敢在明华晚宴上亮相,確实够惊艷!” “我的天哪,我想要这套!!” 周围此起彼伏的惊艷声响起。 拍卖师重新上台,微笑著说道:“这件由纪舒女士和阮曦总裁共同捐赠的流光月影,起拍价三千二百万。” 前期所有铺垫,都是为了这一刻。 这个价格其实並不算贵,毕竟这条项炼的那颗钻石主石便足够大足够昂贵。 阮曦面无表情望著前方。 不远处阮云音听到这个起拍价,也被震惊到。 “她的心还真够大,居然敢叫这样高的价格。” “要是没人买单,我看她怎么收场。” “弄一个新品牌出来,真以为自己很有能耐。” 一旁的沈凌低声提醒:“云音。” 毕竟周围都坐著人,阮云音的话很容易被別人听到。 沈凌见她不悦,可以贴近柔声安慰:“这种新品牌,即便背靠希曼集团,大家也只会观望。” “別看现在叫的热闹,真的竞拍才是见真章。” 阮云音望向纪舒那边,委屈道:“我就是生气妈妈,居然会为了她出头站台。” 而且纪舒还选择今晚陪著阮曦,將她扔在一边。 阮曦一回来,她就被迫退让,凭什么! 她冷眼望著台上,此时拍卖师说完,並没有人叫价。 会流拍的! 一定会流拍的! “四千万!” 突然一道温柔却带著些许力道的声音响起。 眾人朝著主桌方向看来,望著第一个举牌子的人。 今晚的主人,明华慈善晚宴的名誉主席虞秋韵。 季昭在一旁差点儿失声尖叫:“妈妈大人,威武。” 一开口便將价格瞬间拉上四千万! 全场瞬间燃炸。 而真正的竞爭,从这一刻开始! 第67章 让她从此光芒万丈!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67章 让她从此光芒万丈! 季昭这一声尖叫,倒是一下叫醒了旁边的人。 阮少川这才想起来举牌:“四千五百万。” 之后,不断有人开始加入竞爭。 “四千六百万。” “四千八百万。” …… “六千万!” 隨著现场一个个竞拍牌的轻举,价格不断刷新。 阮云音神色僵硬地望著舞台上大屏幕上不断翻滚的数字,每一次叫价之后,屏幕都会出现一串新的数字。 她希望中的流拍没有出现! 满场都是叫价的声音,灌在她的耳边。 像是一声声巨大的讥讽声。 她的心快要被嫉妒填满,连眼眶都被逼红,拼命咬住嘴唇。 生怕自己控制不住的口出恶言。 “这价格简直是飆升。” “毕竟是背靠希曼集团,收藏价值还是很值得肯定的。” “而且这是流光月影整个系列的第一件面世的高级珠宝作品,收藏价值就更不用说了。” 周围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居然全都是肯定。 价格一直在攀升,但没人觉得不正常。 甚至还主动,肯定了这套流光月影的收藏价值。 阮云音想要尖叫,想要骂醒这些有眼无珠的人,什么珠宝艺术品,不过就是阮曦弄出来骗人的。 偏偏这些人都跟瞎了似得,居然还一个劲跟风。 可就算她把指甲掐进自己掌心肉里,也挡不住宴会现场此起彼伏的叫价声。 阮云音望向不远处的裴靳。 还好,还好。 裴靳从始至终只是安静坐著,没有出手。 阮云音又望向远处的周明珠,她有些疑惑:“沈阿姨,你说她真的会出手吗?” 沈凌知道她在问什么。 她微微轻笑:“放心吧,人在面临绝望的时候,一定会抓住面前能抓住的一切。” “哪怕只是一根稻草。” 此刻坐在后排座位的周明珠,正在承受著母亲的白眼。 这一晚上,她妈妈都在发脾气。 因为周家以往的座位,即便坐不到主桌,最起码也在前排。 可这次,居然把她们安排在了最边角的桌子。 周围这些人压根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你看看人家阮曦,今夜註定是最风光的。” “成天跟阮家那个养女混在一起,我看你真是脑子坏掉了。” “现在弄得我都跟著你一起丟尽了脸面,坐在这么一个位置。” 周太太喋喋不休的声音,宛如一根根针扎在了周明珠身上。 她面无表情地说:“我要是现在去討好阮曦,你们就能不送我出国了?” “不行,这是你爸爸决定的,”周太太毫不犹豫。 自从出事之后,周明珠父亲大发雷霆,便决定把她送出国。 免得一直在国內惹事。 周明珠万万没想到,她之前总是笑话阮曦被流放出国。 如今居然轮到她自己了。 可是她不想走,她凭什么要因为阮曦那个贱人被赶走。 “风光?那也得风光到最后才行。” “这帮人不过是看著阮家面子,凑热闹起鬨罢了。” “这种烂货,也敢说有收藏价值。” 旁边周太太没想到这时候,周明珠居然还敢这么说,恨不得捂住她的嘴:“你快闭嘴吧,真想让我跟你一起被赶出去吗?” 周太太今晚被安排在这个位置,受了此等奇耻大辱。 可她还是选择落座,就是想让京北上流圈看著,他们周家可还在呢。 周明珠被亲妈这么毫不留情训斥,心头的恨更是要溢出。 她眼底露出一丝狰狞:“好,您帮著外人骂我。” 等著吧,她会让阮曦这个贱人从高处跌落下来。 她现在越风光,之后就会越惨。 可此刻不管是阮云音还是周明珠,都只能眼睁睁看著大屏幕上被越叫越高的数字。 “八千万!”终於裴靳举起牌子,温和喊出一个数字。 为什么! 不远处阮云音望著这一幕,眼睛一下红透了。 她刚才还庆幸著,裴靳没有出手。 他心底肯定像从前那样,站在她这边。 此时拍卖价格已经高到离谱,渐渐参与叫价的人变少。 虞秋韵似乎对这件珠宝很喜欢,毫不犹豫举牌:“八千四百万。” “九千万!” 当这个数字被喊出来时,阮曦错愕地抬眸望过去。 贺见辞微靠著椅背,黑色丝绒西装上的暗纹被灯光照射后,犹如流光闪过,整个人显得格外骄矜贵气。 阮曦怔怔望著他骨节分明手掌里握著的拍卖牌。 四目相对。 他深邃黑眸里,露出一丝纵容宠溺。 旁边虞秋韵却发出一声冷笑:“臭小子,你真的要跟你亲姨妈抢吗?” “姨妈,你知道我一直把你当亲妈的,”贺见辞一开口就是混不吝的口吻,他慢悠悠说道:“所以你还是让给我吧。” 此时阮少川还想参与,却被纪舒按住了手腕。 “自家人捧场到这里就够了。” 要不然外人还会觉得,阮曦只是靠自家人托举上去的。 此时不远处一位珠宝收藏家:“九千两百万。” 对方一直从头跟到尾。 於是一道道篤定的声音再次响起。 “九千四百万。” “九千六百万。” 现场的人都屏住呼吸了。 在面临破亿之时,裴靳正想要举牌,却被一只手强行按住。 他母亲坐在他身侧,眼睛却望著另外一桌:“秦家可不是好惹的。” “可是別人……”裴靳正要说。 裴夫人却没鬆手:“我管不著別人,但你不可以。” 在他们还在低声说话时,突然一道清冷声线响彻整个会场。 “一亿。” 舞台上的拍卖师更是激动开始喊道:“一亿,本场晚宴第一件破亿珠宝艺术品正式诞生。” 100000000 大屏幕上的数字瞬间定格在这样的数字。 全场掌声雷动! 破亿! 真的破亿了! 在舞台下看著的洛安歌,差点儿落下眼泪。 阮曦望著大屏幕上的数字,整个人神色並未出现狂喜。 她沉著而冷静望著这一幕。 在被流放六年之后,她终於再次回归。 阮曦这个名字,不再只是阮家那个被抱错的女儿。 她是希曼集团副总裁,是一手创立打造queenecho品牌的人。 那些厌她恨她的人,此刻就坐在这个晚宴上,亲眼看见属於她的荣光绽放。 她加冕的王座下,会是她们嫉妒与尸骨! “一亿一次,一亿两次,一亿三次!” 咚咚咚! 舞台上成交槌敲下的沉闷声,刺激著每个人耳膜。 “下面有请阮曦总裁,还有拍下流光月影的贺见辞先生,共同上台。” 贺见辞率先起身,他走到阮曦身边,缓缓伸出手。 年轻的国王,骄矜地朝著他的公主伸出了手。 这一幕出现时,让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阮曦回过神,她將自己的手抬起,递到贺见辞的手心。 他微微用力,將她拉起。 阮曦不知为何,脑海中莫名出现,他们在楼上那间休息室里纠缠著的模样。 她挽上贺见辞手臂,听他低声问:“刚刚那么看我干嘛?” “没什么,”阮曦立即否认。 “怎么,我嘴上还有你的口红?” “……” 阮曦没想到,这种时候他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好在上台之后,工作人员已经將流光月影放在了巨大的丝绒盒子里。 “两位共同举起流光月影合照留念吧。” 阮曦和贺见辞举起黑色丝绒盒子,熠熠生辉的珠宝在他们手中更加耀眼。 之后主持人似乎想要採访两人。 贺见辞偏头看向阮曦:“今晚,阮曦总裁才是主角。” 说著,他淡然退场,將所有镁光灯都留给了阮曦。 阮曦望著他的修长挺拔的背影,心口有种滚烫在翻涌。 他不仅给她机会,还要亲手护送著她走上最耀眼的舞台中央。 让她从此光芒万丈! 第68章 这场狗咬狗的好戏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68章 这场狗咬狗的好戏 阮曦站在舞台中央,淡然环视著台下。 “作为queenecho品牌的创始人,我很开心品牌的高定珠宝流光月影系列,能够在这样盛大隆重的慈善晚宴上全球首次亮相。” “我同样也感谢贺见辞先生对於慈善的支持。” 她微微停顿,宴会现场顿时掌声雷动。 回到座位上的贺见辞,抬头望向舞台上的阮曦。 两人的目光在喧囂的人潮中,相撞在一起。 明明隔著那样遥远的距离,灯光闪耀,他们依旧能轻鬆捕捉对方的黑眸。 “我相信在未来,queenecho品牌將陪伴大家走过一个又一个美好慈善之夜。” 阮曦並未说太多。 她身后大屏幕上定格在一亿的数字,便是她最大的勋章。 隨后这张照片被现场摄影师拍下,迅速在明华慈善的官博上被贴出。 还有一张照片,则是阮曦和贺见辞站在一起。 【恭喜纪舒导演和阮曦总裁捐赠的『流光月影』最终拍卖价格突破一亿!明华慈善將用这笔善款持续关注女性健康还有儿童成长!】 虽然明华慈善这次破天荒在红毯环节引入了网络直播。 但是內场拍卖环节並未直播。 网友却还是一直很关注。 官博一更新,瞬间涌入无数评论。 “我的天哪,这什么俊男美女组合。” “这就是价值一亿的珠宝?算是开了眼界了。” “艹好嫉妒,这个世界上有钱人多我一个会怎么样啊。” “完全被曦总圈粉了,曦总你择偶標准是什么,可以性別把別卡那么死吗?” 谁也没想到,继之前那条播放量破千万的採访视频之后,这条微博居然评论瞬间过万。 看著在舞台正中央风光无限的阮曦,坐在角落的周明珠嫉恨到险些爆炸。 她气得直接起身。 原本她只是想去外面吹吹风,再接著回来看戏。 毕竟真正的重头戏还没开始呢。 谁知刚到外面,一转身就看见了阮云音。 “明珠,你没事吧?”阮云音温柔问道。 周明珠冷笑:“现在假装什么好姐妹,前阵子你哥对我家落井下石的时候,我给你发信息,你可是一条没回復。” 阮云音面露委屈:“明珠,我只是阮家的养女。如今你也看到了,阮曦回来,我爸妈简直把我当成路边的草一样对待。” “今晚我妈妈甚至只顾著陪她,我都没办法坐在她身边。” 周明珠当然看到了这一幕。 她当然觉得很解气,毕竟在她看来,自己完全是因为阮云音才遭受无妄之灾。 如今她要被家里放弃送出国,阮云音却毫髮无损。 不过今晚看到阮云音也这么惨,她只觉得好笑。 “反正阮曦回来,就没好事儿。” 此时宴会厅內的声音隱隱约约传过来,响亮而热烈的掌声不时传来。 她们都知道,那是阮曦在台上享受著所有掌声。 这掌声越热烈,便越让她们怒火中烧。 阮云音苦笑了声:“好了,我得回去了,免得我妈妈看见了还说我没有诚心祝福阮曦。” “没办法,现在谁让人家这样风光呢。” 对面周明珠闻言,冷笑:“风光?”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眼底瞬间露出一种狂热:“就让她先享受这点风光吧,反正她现在越风光,之后就会摔的越惨。” 从最高处跌落,摔到粉身碎骨的滋味。 她已经尝到了,她要阮曦这个贱人也要尝到! 一旁的阮云音闻言,心底露出暗喜。 不过她却强忍著,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还安慰说:“算了,我们先忍忍,说不定阮曦之后不会再找我们麻烦了。” “我忍她?”周明珠眼神里透著阴狠:“你等著看好了。” 阮云音生怕她真的说出口,赶紧阻止道:“好了好了,我也该回去了。” 她可不想听周明珠跟她说实话。 反正到时候真出了事,她可是什么都不知道,依旧清清白白。 她们两人前后脚回去自己位置。 周明珠重新坐下,周太太又怨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別到处乱跑了。” 先前周太太对这个掌上明珠確实很宠爱,可是自从周明珠给家里惹出那么大的事情,差点儿害了整个周氏,她心底对这个女儿便是厌烦了。 此时周明珠没说话,她只是死死盯著大屏幕。 快了,快了。 可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舞台大屏幕依旧是晚宴相关內容。 什么意外都没有! 周明珠震惊,不知道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人明明收了她的钱。 居然敢不做事。 周明珠恨得咬牙切齿,只想著要弄死对方。 直到晚宴接近尾声,很多人都开始离开座位,开始到处社交。 突然,原本已经黑屏的舞台屏幕,重新亮了起来。 “你说是你女朋友床上骚,还是我呀?” 一道故作娇媚的声音从大屏幕上传来。 巨大而突兀的声音,引得所有人目光齐齐看向屏幕。 “当然是你了,谁能浪得过你啊,谁能想得到周家大小姐在床上比妓女还贱啊。” 一道男声隨即响起。 此刻坐在自己位置上的阮曦,神色淡然地举起手里的香檳杯,轻轻摇晃了下。 伴隨著大屏幕上不断传来的男女肆无忌惮的淫艷对话,她慢悠悠品尝了一口香檳。 “啊啊啊啊!” 当周明珠看清楚屏幕上自己的脸时,猛地失声尖叫。 所有人错愕的看著大屏幕上出现的男女。 直到有人认出了男方,说道:“这不是李家二公子,我记得他未婚妻是杨家的女儿。” “对啊,杨家千金跟周明珠不是经常玩在一起。” 周明珠猛地衝到屏幕前面,发疯喊道:“关掉关掉。” “这都是假的,有人要陷害我。” 可此时有一个人比她更激动,此刻杨千金挥开身边未婚夫的手:“你居然跟我闺蜜搞到一起,你们两个贱人。” “不是的不是的,这个视频是假的。” 周明珠猛地摇头。 杨家千金冲了过去,抓住周明珠头髮,左右开弓,两巴掌直接甩了过去。 “假的?那个贱男人胸口那颗痣,就算化成灰,老娘都认识。” “好啊,你平常跟我姐妹长姐妹短,私底下玩到我未婚夫的床上,周明珠你怎么那么贱。” 周明珠此时反应过来,一下推开杨家千金。 杨家千金在这么多人面前,突然被曝光未婚夫跟闺蜜搞在了一起。 受了这样的奇耻大辱,杨家千金恨不得当场撕烂周明珠的脸。 看著这两人打成一团,现场其他人一时居然忘了上去拉架。 阮曦拿著香檳,好整以暇的欣赏著这场狗咬狗的好戏。 这两人从前可没少一起对她冷嘲热讽。 现在却当眾撕打成这样。 “原来,这就是京北所谓打小教养出来的千金,撒起来泼来,跟路边的野狗一样。” 同桌的所有人,听著她的话,竟一时愣住。 唯有贺见辞,黑眸凝视著她。 第69章 將她乾乾净净摘了出来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69章 將她乾乾净净摘了出来 最后还是虞秋韵实在看不下去,让保鏢將两人拉开。 此时周明珠身上的晚礼服,都被撕坏了,原本精致的髮型更是被扯的跟鸡窝似的,完全没了以往娇养的千金大小姐模样。 杨家千金被拉开之后,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过来扶著她的未婚夫脸上。 “你这个渣男,別给老娘装好人。” 李家二少被打了,直接怒道:“你別发疯了,都说了是假的。” “敢做不敢当的东西,人家都免费送上门给你玩了,你居然还不敢承认。” 这话骂的,简直是把周明珠的脸皮踩在地上。 堂堂周家大小姐,成了免费送上门的玩物。 当真是连妓女都不如。 “好了,把这两位都带下去休息吧,这里也闹够了,”虞秋韵实在懒得看她们扯皮。 周太太此时站在人群中,险些要昏过去。 刚才幸亏是有人及时將大屏幕的电源拔掉了。 要不然周明珠和李家二少的床戏,可就要当眾被播放出来。 可就算是这样,周家的脸面还是被丟光了。 她甚至都不敢走过去跟周明珠站在一起,只恨不得从来没生过这个女儿才好。 “是你!”突然正要被带走的周明珠,猛地冲向主桌。 她直勾勾盯著阮曦,歇斯底里喊道:“是你乾的。” 周明珠的手指指向阮曦。 一时,所有目光落在了阮曦身上。 阮曦淡然:“周小姐,你的意思是你背著你的好姐妹,跟她的未婚夫上床,是我让你这么干的?” 这话说出口,旁边当即有一声嗤笑。 阮少川冷眼看著周明珠,只觉得多看一眼都脏了眼睛。 他说道:“周明珠,你之前欺负曦曦也就算了,你跟李怀上床可没人逼得你。” “自己道德败坏,还想要把脏水泼给別人。” 可是周明珠此时认定了阮曦。 她拼命否认这个视频是假的,可是阮曦和阮少川两人的话,却彻底將这个视频的真实性钉死了。 这样的绝望,也让周明珠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 她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吼道:“因为原本该播放的是阮曦这个贱人的丑闻。” “她在美国差点又杀了人。” 周明珠的话,宛如一道惊雷。 骤然落下。 所有视线再次落在阮曦的身上。 “你六年前就因为撞人,被阮家流放送出国。” “结果你到了国外也不安分,你用刀捅伤了人,你还差点坐牢。” “你现在装什么人上人,你一次次的伤人。” “你就是最大的那个疯子。” 周明珠彻底疯狂,似乎要將阮曦也一併拉入地狱。 不管是谁在大屏幕上播放了这段视频,她是彻底完了。 她在京北上流圈是彻底完蛋了。 既然完蛋,她就要拉上垫背。 阮曦面对她这样彻底癲狂的指责,脸上依旧平静,直到她轻声问:“你为什么知道今晚大屏幕上会播放我的丑闻?” 绝杀! 这一刻即便再蠢笨如周明珠,一下反应过来。 她又一次落入陷阱了。 周明珠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方才的疯狂凝滯了。 阮曦望著她说:“因为你故意要害我,却不成想反而被其他早就看不惯你的人,曝光了你的丑闻。” “你们……” 阮曦眼眶泛红,却强忍著泪意。 “从我回到阮家开始,你们就笑话我排挤我,甚至还孤立欺负我。” “为什么到了现在,你还是不肯放过我? “今晚明明是一个为了慈善而將所有人凝聚在一起的晚宴,你却要在这样的晚宴上处心积虑的陷害我。” 阮曦说到这里,整个人像是疲倦极了。 似乎厌烦至极这样的事情。 “我努力工作,认真做好自己,我从来没有参与过你们这些千金大小姐的勾心斗角。” “没有妨碍过你们任何一个人。” 说著,阮曦像是想起从小到大所受的委屈,再也克制不住。 眼泪一颗颗滴落。 纪舒听到这里,更是心疼的不得了。 她伸手握住阮曦的手掌:“曦曦,不要哭,妈妈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阮曦什么也没说,她只是默默坐在那里。 无声的落泪。 长睫被眼泪浸润,有一颗碎碎的泪珠掛在上面,欲落未落,鼻尖泛著淡淡的嫣红。 整个人看起来是那样清冷而破碎。 对面贺见辞突然微嘆了一口气,他站起来,將胸口的方巾抽出递到阮曦手里。 隨后他转头看向周明珠:“周小姐,原本这件事我想等到晚宴结束再处理。” “谁知你的作品就这么被播放出来了。” 短短一句嘲讽,光是『作品』就足以让周明珠羞愤到一头撞死。 “你涉嫌买通晚宴工作人员,意图构陷他人,已经严重侵犯明华慈善晚宴的权益。” “你自己行事不正,却曝光之后,居然还意图转移注意力诬陷她人。” “这招,只会让你看起来又蠢又毒而已。” 贺见辞一向说话不留情面,更何况还是周明珠。 “我代表明华慈善晚宴正式宣布,你的行为所造成的损失,我们一定会追究到底!” 明华跟恆泽集团千丝万缕,可以说明华在上流社会能有这样大的影响力,都归功於恆泽集团的影响。 虞秋韵之所以是明华慈善晚宴的荣誉主席,就是因为这层关係。 贺见辞站出来说这样的话,没人敢质疑。 周明珠面如死灰地望著他。 “不是我,”她喃喃摇头。 贺见辞素来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况且他要做的,是护住另外一个人。 “你和你的家族,不再是明华慈善晚宴的客人。” “从此,明华慈善晚宴拒绝你们的进入。” 隨著贺见辞这句话说出口,一旁的周太太真的瘫软了。 京北贺家是何等人家,他说是明华慈善晚宴將周家拉入黑名单。 可实际上,是整个京北上流圈都会將周明珠封杀! 不,是將整个周家封杀。 从此谁还敢邀请周家参加各种活动,周家的儿女谁敢联姻。 周氏之前好不容易断腕存活,从明天开始又將面临绝境。 周明珠仰头:“不公平,这不公平,你凭什么不去抓在大屏幕上播放我视频的人。” 她似乎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对面坐在位置上的阮曦,此时正用著贺见辞递过来的那块方巾捂著脸颊。 她嘴角轻勾著。 “这件事我会启动內部调查。” “至於你构陷他人,必须给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你的名字,我不想再听到。” 贺见辞的声音冰冷而残酷,他亲手完成了最后一步,將周明珠这个名字从京北上流圈彻底抹杀掉。 阮曦听到『內部调查』几个字,心头微颤。 其实阮曦完全不在意,事情发生之后,血会不会溅到自己身上。 她只知道,有人敢对付她,她一定会反杀回去。 可贺见辞却不一样。 他知道这一切与她有关。 只是他依旧毫不犹豫选择护著她,將她乾乾净净摘了出来。 周明珠身败名裂。 而她阮曦,依旧清清白白。 ——分割线—— 现在大家就能看出来,曦曦是那种白切黑的疯批,能创死所有人,所以不用担心曦宝受委屈!她会把他们所有人都杀了的!(关键是辞爷会给她递刀还会帮她埋尸) 催更居然破千了,啊啊啊太感谢宝宝们了,多多多多催更!!顺便再求求五星评分! 第70章 她做事绝不会让人抓住把柄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70章 她做事绝不会让人抓住把柄 此时保鏢上前,就要將周明珠带走。 周明珠拼命挣扎著,她大喊道:“大屏幕上播放视频的那个人,你怎么不去把她找出来。” 贺见辞轻轻挥了下手掌,示意保鏢將人带走。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等一下。” 眾人转头望过去,只见一个贵夫人慢慢走了过来。 周太太看著对方时,眼睛一下亮了起来:“秦夫人,还请您救救我家明珠。” 正用方巾掩面的阮曦,听到这个名字,手指微微收紧。 谁都没想到,站出来帮周明珠说话的人,居然会是秦夫人。 秦夫人望著贺见辞,轻笑:“见辞,你这样处理確实有失公道了。” “今晚的事情打扰到您,我十分抱歉,不过这点小事不劳烦您费心,”对方是长辈,贺见辞还是言语客气了点。 秦夫人却直接说道:“今晚这件事,任谁看来都是有人在害周小姐。” “怎么你反倒是著急处理周小姐?” 不得不说,薑还是老的辣。 阮曦知道,对方此刻出手管这件事,就是直接衝著她来的。 自从她回国之后,便未曾在社交场合出现过。 如今出席明华慈善晚宴,和秦家人正面碰上,对方只怕心底恨不得她死。 出了这样的事情,秦夫人上来落井下石,阮曦居然很能理解。 因为她也绝不会对自己的敌人手软。 “秦夫人,您说的对,我女儿真的是冤枉的, ”周太太完全没有主见一个人,此刻將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秦夫人身上。 贺见辞抬眸,略显狭长的眼尾宛如一道锋利的刃,冷冷掀起时,像是冬日里能刺穿人的冰锥,冰冷而尖锐。 “周太太,你女儿如此行事,你还要一意孤行纵容下去吗?” 贺见辞冰冷的声音响起,如最后一道通牒。 他站在那里,宛如挺拔冷峻的孤山,傲然强势的压迫感。 让周太太眼前一黑。 她虽是富家太太,见过大世面,遇到这种场面,事关自己的女儿还有家族,她居然束手无策了。 况且前段时间,贺见辞刚狙击了周氏一次。 她的丈夫在家里痛骂他是个狼崽子,见到猎物不咬下肉,是绝不会是鬆口的。 堂堂一个周氏,在他手里玩了几天。 差点就破產清算。 “还是说你母女情深,打算带著周氏给她一起陪葬。” 贺见辞说神色冰冷,说出的话便是如冰刃。 周太太被嚇得脸色苍白,连连又说:“没有,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没什么主见,一边希望秦夫人救周明珠,一边又被贺见辞嚇得不敢救了。 如今周明珠已经声名狼藉了,在这样的慈善晚宴上被公开跟闺蜜未婚夫的床上影片,早已经没有了未来可言。 以后整个京北谁敢娶她,谁会娶她。 秦夫人也看出来周太太完全撑不住事。 她冷哼一声:“见辞,你这是在威胁周太太?” “我只是给周太太一个选择,让她给周家留下最后一丝脸面。” 秦夫人冷笑:“你说周小姐害人,不过凭著有些人的一句指证而已。周小姐还指证她害人呢,毕竟周小姐的视频在大屏幕上播放,是我们所有人亲眼所见。” 显然秦夫人今天就是要为难阮曦到底。 纪舒当即便站了起来,她可不会眼睁睁看著旁人欺负自己的女儿。 “周明珠刚才亲口说过,这个大屏上原本应该放的是她陷害阮曦的东西,倘若不是她做的,为何她会这么说。” 她直勾勾望著秦夫人:“我在这里,可没人能把黑锅甩在我的女儿身上。” 周围眾人话都不敢说了。 京北秦家、阮家,本就因六年前之事弄得老死不相往来。 但两家也並未当眾交恶。 今晚却真正的针尖对上麦芒了。 在纪舒和秦夫人对峙时,阮曦微抬头,望向对面的贺见辞。 她视线与贺见辞隔空相撞时,无声中两人对视了几秒。 阮曦眼睫轻眨。 贺见辞单手插在兜里,黑眸微缩。 秦夫人这时没退让,冷笑道:“你们阮家这位,別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她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只有她害人的份!” 这等指责让纪舒气急,当即反驳:“那也是有些自作孽不可活。 ” 两位素来温婉得体的贵夫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孩子,竟是如此不顾体面。 贺见辞见状,淡然笑了下,他那样锐意又英俊的骨相,染上几分笑意时,只是这笑意未抵眼底。 “既然事已至此,便把人带上来吧。” 不远处,向釗带著保鏢將那个眼镜男带了过来。 周明珠在看到对方时,眼底升起的希望一下破碎,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发软。 贺见辞朝向釗看了眼,微抬起下巴。 向釗收到指令,立马朗声开口:“在晚宴开始之前,贺先生接到举报,说是有人意图利用今晚晚宴陷害他人。 “经贺先生和阮总的查证,这位杨畅先生迷途知返。” “他主动承认收取他人钱財,协助犯罪的事实。” “他的手机里还有周明珠小姐的转帐记录,以及两人密谋犯罪的通讯证据。” 周明珠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你诬陷我。” “周小姐,你给了我三十万,让我在晚宴大屏幕上播放阮总的丑闻。” “可是那些东西都是你p图合成的。” “是我瞎了眼,明知道那些丑闻是假的,却还是想要拿到这笔钱。” 阮曦眼睛微垂,原来贺见辞早已经做好准备。 只是他为她做到这一步,真让她刮目相看。 秦夫人见状,立马怒道:“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大屏幕上为什么会播放那个片段,是不是姓阮的指使你?” 杨畅赶紧摇头:“我受了教训,知道这种事情是违法犯罪,要坐牢的。” “我怎么可能还敢再犯。” 他声音颤抖:“刚才之所以播放那个片段,是因为我们控制室的电脑被黑客入侵,强行植入了病毒。” 向釗看向秦夫人:“黑客入侵这件事,我们已经第一时间报警。” “所有证据已保留,等待警察前来取证。” 贺见辞眼眸不著痕跡地看向阮曦。 果然,她做事绝不会让人抓住把柄。 不会像周明珠那个蠢货,这点脑子居然敢去害她。 利用黑客入侵控制室电脑,哪怕事后警察真的追踪,这种级別的黑客早逃之夭夭。 可见她对付周明珠,虽然临时起意,却准备充足。 她手里一定早就握著周明珠把柄,只等在最佳时机拋出。 给予周明珠最狠一击。 她成功了。 贺见辞冷淡的声线再次响起:“既然真相明了,之后一切交给警方处理。” “我不要去坐牢,我不要去,”周明珠居然突然望向阮曦:“阮曦,你那些事情是有人故意发给我,只要你放过我,我把那个人交给你。” 智商一向不在线的周明珠,居然在死到临头,突然迸发出了智慧。 远处始终在看戏的阮云音,一下握紧手掌。 阮曦缓缓抬起头,声音轻柔:amp;amp;quot;周小姐,你在胡说什么,你所谓我在美国的事情都是你偽造的呀。amp;amp;quot; “都是假的而已。” “因果自负,只望你受惩罚后,好自为之。” 第71章 可是公主,你演到我心疼了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71章 可是公主,你演到我心疼了 阮曦当然不会蠢到当眾让周明珠交代,那些东西从谁手里拿出来的。 她一口咬定,所谓她在美国的丑闻,都是假的。 就只能是假的。 至於谁发给周明珠,她早已经猜到,自然也不会放过对方。 周明珠最终还是被带走。 曲终人散。 最大的小丑离场,其他人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 贺见辞抬眸环视晚宴现场,他淡声道:“今日明华慈善晚宴,本是大家为了慈善而聚在此处。却不想横生是非,破坏了这样的良辰美景。” 此刻虞秋韵站了起来:“诸位,作为明华慈善晚宴的名誉主席,我希望大家能不要渲染今晚之事。” “不要让这样的事情,扭曲了这场慈善晚宴真正的目的。” “我想诸位也不希望自己的善心,最后被一桩丑闻掩盖了吧。” 本就临近散场,经歷这场闹剧,很多人没了留下的心思。 浮华散尽。 虞秋韵亲自站在门口,送別宾客。 纪舒带著阮曦还有阮少川离开。 走到门口,阮少川伸手捶了下贺见辞肩膀:“这次谢谢了。” 刚才他一直准备开口,却被旁边韩子霄拦住,说是交给贺见辞处理更妥当。 说著他似乎嫌不够,伸手想要拥抱贺见辞一下。 贺见辞睨了他一眼:“我拒绝男人投怀送抱。” 一旁纪舒闻言被逗笑了,衝著阮曦说:“曦曦,你谢谢你见辞哥。” 阮曦当然不会当眾抱他,但是纪舒说了,她也不能不表示。 她伸手,打算跟贺见辞握个手。 “见辞哥,这次又要谢谢你了。” 贺见辞锐意锋刃的黑眸,微垂著看著她的手掌,阮曦心头砰砰跳,生怕他会肆意妄为。 可最后,贺见辞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 只是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手指在她的掌心轻颳了下。 离开后,阮曦刚坐上车。 她放在手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下。 贺见辞:【待会来接你。】 阮曦看完,迅速按灭手机。 只是原本冰凉的手机,再握在手里,似乎开始一点点发烫。 连心跳都在隱秘加速。 * 到了家里,阮曦刚下车,没想到阮云音跟著一起回来了。 她没在意对方,只是进了家里。 “你在家里呢,”纪舒一进门就瞧见阮仲其坐在沙发上。 他平时工作太忙,又经常外事出访。 连纪舒都摸不清楚他每天的行程。 阮仲其看著他们一行:“回来了。” “是啊,今天明华慈善晚宴……”纪舒想了下,决定还是不提这事:“算了,都是些糟心的事情,省得让你听了心烦。” 周明珠的事情是小事。 牵扯到秦家,平白会惹起丈夫烦心。 “你们几个都回房间休息吧,”纪舒转头看著她们说道。 谁知阮仲其却突然开口:“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说怎么就知道我听了会心烦。” 纪舒有些惊讶:“我以为你对这些不关心。” 阮仲其毕竟身居高位,这些慈善晚宴他寻常不会出席。 更不会分出精力,关心晚宴上发生了什么。 “就是周家那个女儿,几次三番欺负曦曦,这次更是过分居然造谣曦曦在美国犯罪……” 纪舒说到这里:“好在见辞帮忙澄清了。” “澄清?”阮仲其听到这话,直勾勾朝阮曦看了过来。 许久,他轻声说:“夫人,看来你还真的是不了解我们的女儿。” 纪舒瞪大双眸。 她惊愕望著阮仲其,又转头看著站在自己身边的阮曦。 阮仲其伸手將茶几上的一个文件袋拿了起来,一甩手,直接扔到了阮曦的面前。 袋口並未繫上。 里面的照片还有文件掉落了出来。 阮少川弯腰捡起来,只是他在看清楚照片,登时露出惊愕。 “怎么了,”纪舒犹疑,伸手去拿阮少川手里的照片。 “啊,”当她看到照片时,一下失声尖叫。 因为她拿到的那张照片,是一个鲜血淋漓的现场,浅棕色的地毯上洒满了血跡。 而第二张照片,是阮曦面无表情坐在警车里的照片。 她的脸上,身上全都是鲜血。 看起来她刚从地狱里爬了出来。 纪舒看著阮曦:“曦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明珠没说错,”阮曦面无表情说道:“我確实在北美差点儿杀了人。” 纪舒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旁边的阮少川同样震惊到不得不深呼吸。 就连一直盼著阮曦出事的阮云音,此时也被嚇呆了。 原来,沈凌阿姨说阮曦最大的秘密,足以让她身败名裂是真的。 阮曦轻轻从纪舒手里抽回照片。 “居然还是留下了证据,”她微微嘆了一口气。 凡经歷,必留下。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真正的了无痕,一切过往总会留下痕跡。 阮仲其盯著阮曦看了几秒,声音沉缓:“我以为你当年撞了秦家那个儿子,只是一时的行为偏差。” “可是我把你送出国之后,以为你会改过自新。” “没想到,你一错再错。” 阮家家风在京北算得上极正,阮少川都从来没给家里惹过什么事。 偏偏这个看起来最乖巧听话的女儿。 骨子里竟有这样骇人的性子。 阮曦看见阮仲其眼底浓浓的失望。 纪舒醒过神,低声呢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呢?”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极大的闷雷声。 夏日里的夜晚天色说变就变,就像这个客厅里风雨欲来。 阮曦突然轻笑出声:“怎么,你们以为国外是什么天堂吗?那里能教会我真善美吗?” “不会,我学到的只有一件事。” “软弱只会挨打,所以我永远不要软弱,不要再被任何人欺负。” 阮仲其虽然身居高位,但他並非独断专横,很久以来他一直是温和父亲形象。 此刻他面色冷峻:“曦曦,你还记得你出国前,答应过我的事情吗?” “你说你会乖乖听话,再也不会给阮家惹上麻烦。” 如今阮曦这件事倘若曝光,对阮家还有对他本人的影响,可想而知。 这是多大的丑闻! 阮曦平静问道:“爸爸,您是在警告我吗?” 阮仲其没有作声。 “程朝活著,我就活著。” 阮曦不需要他回答,她只是冷冷扔出这句。 阮仲其瞬间声音低沉:“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你就拿父母给你的命来威胁父母的吗?” 可是事到如今,话已至此。 阮曦不再有所顾忌。 她带著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冷漠还有坦然。 “爸爸,你一定要好好看住程朝。” “虽然我见不到他,但他有没有出事,我会感觉到。” “他要是出事,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外面闪电骤然划过,雷声乍起。 那些偽装的乖巧,在这一刻,终於彻底被撕了下来。 阮曦说完,转身离开。 只是在经过阮云音,她顿住脚步,以只有她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开口。 “周明珠是第一个。” 凡折辱她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阮曦走出去,纪舒想要追上来,却被阮仲其拦住。 “让她一个人想清楚。” 阮曦离开,便一路往外走。 隨著又一声闷雷炸响夜空,雨点毫无预兆砸落,一颗颗落在头顶,隨后整个世界被雨幕笼罩 连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 阮曦掛著腕上的手包一直在震动。 她浑身被淋湿,却依旧漫无目的地往前走著。 天地之大,她想要找的人找不到。 想去的地方,更是再也回不去。 一道刺目闪电,撕裂苍穹。 而远处一辆黑色跑车,劈雨而来。 隨之一道极其刺耳的剎车声,盖过漫天大雨。 一把伞挡在她的头顶,瞬间周围依旧漫天雨声,但伞下这方天地却隔断了所有。 阮曦微仰头,黑髮早已经淋湿,那张总是精致绝美的小脸此刻狼狈而迷茫,沾染上雨水的黑眸更是湿漉漉,露出纯真的无措。 “贺见辞。” 她颤抖著叫出他的名字,像是无家可归的猫。 浑身湿淋淋。 那样无助,那样可怜。 看起来这一刻,他就是她的救赎。 贺见辞抬起手掌,想要抹去她眼角的雨水或是泪水。 只是他的手掌刚靠近她的脸,她竟微偏著脸颊。 主动贴在了他的掌心。 “这次也在演吗?” 贺见辞静静望著她依恋般神態,薄唇轻启。 掌心的脸颊微颤,她的双眸再次扬起望著他,长睫被打湿,带著一丝迷茫。 他胸腔里无数情绪交织翻涌,犹如潮水般衝破了一切。 明知道她拥有著一张多会骗人的脸。 明知道她的手段有多狠。 那颗心有多硬。 “可是公主,你演到我心疼了。” 贺见辞扔掉雨伞,双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仰头,直接凶狠吻了上来。 第72章 今晚,我还会做得美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72章 今晚,我还会做得美 漫天而落的大雨,却也挡不住彼此纠缠在一起的炙热。 贺见辞强势吻住她,还夹裹著微咸的雨水,身上早已冰冷,可是唇舌又那样湿润潮热。 阮曦紧闭双眸,整个人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 贺见辞感受到她的颤抖,终於还是克制住心头的悸动。 他將人紧紧揽在怀里,直接带上了车。 两人是一起挤进副驾驶座上的,坐上去的瞬间,贺见辞心底骂了句脏话。 无他,副驾驶座太狭窄了。 平常坐一个人还算足够,两个人同时叠坐在上面,便显得憋窄。 他回头长手一捞,直接將之前扔在后排的礼服西装外套拽了过来。 阮曦浑身早就被打湿,蓝色礼服紧贴著身体,她嘴唇微紫,在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 即便现在是夏日,被这样的大雨兜头淋湿,依旧会冷的厉害。 贺见辞將西装外套裹在她身上,將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还冷吗?”他低声问。 阮曦乖巧点头:“冷。” 贺见辞冷哼:“活该,这么大个人了,下雨都不知道躲的。” 可这么说著,他伸手关掉了车上的冷气。 阮曦身上又裹著西装,很快整个人慢慢回温,不再像之前那样颤抖的厉害。 只是她感受自己整个人窝在贺见辞身上,有些贴的太近了。 阮曦极轻微的调整了下姿势。 让自己往下,儘量坐在他腿上,而不是更靠近腿根那里。 “別动,”贺见辞声音压抑至极,每个字都像是咬著牙说出口的。 阮曦不动了。 可有的东西一旦甦醒,便无法阻挡。 她就这么坐在贺见辞的身上,感受到她礼服下面一点点清晰的变化。 有点儿*。 昏暗的车內,安静的过分,而车外大雨依旧滂沱,雨丝宛如细细的帘幔將一切视线阻隔。 让整辆车变成被隔绝成的孤岛。 贺见辞主动伸手,让她侧坐在怀里。 阮曦正要鬆了一口气,突然贺见辞的手指在她脸颊划过,將原本粘黏在她颈侧的一缕长发轻轻挑在耳后。 “阮曦。” 她躺在他臂弯里,微仰头。 “嗯。” 她的黑眸依旧湿漉漉,望著他。 如同无声邀请。 贺见辞猛地低头,再次入侵她的唇舌。 让刚才在大雨里那个草草结束的吻,又重新降临。 贺见辞这次没打算轻易放过她,他手臂紧紧抱著她,恨不得將她拆骨入腹。 唇瓣被强势咬吻,像是要汲取她所有呼吸。 阮曦一开始还只是被动承受,可当这个炙热而无法阻挡的吻越来越漫长,她双手攀上他的后颈。 车外雨声密集。 可却挡不住车內那种密密嘖嘖的接吻声。 炙热,犹如化不开的拉丝。 终於在一丝空隙中,她轻轻偏开头,呼吸急促。 贺见辞听著她这样急喘,並未计较她的退缩。 反而伸手抚著她的后背:“公主,你可真娇气。” “我都快呼吸不过来了,”阮曦没想到,这时候他居然还这么说自己。 贺见辞微低头。 滚烫气息拂过她的耳垂。 “是我的错,我让公主被亲的呼吸不过来了。” 阮曦眨了下眼,万万没想到他会顺杆爬。 她不该低估他的脸皮。 好在贺见辞並未再继续,他推门下车,让阮曦在副驾驶坐好。 从车头绕回驾驶座。 之后,他启动车子,在雨幕里蛰伏的黑色跑车,瞬间发出巨大的声音。 车子在路上行驶。 贺见辞没说去哪儿,阮曦更是没问。 两人心照不宣。 今晚,她是他的了。 只是在跑车驶过热闹的街道,阮曦视线落在街边依旧亮著霓虹的店铺。 突然,她开口:“我渴了。” “我想要喝水。” 贺见辞侧头看了眼:“现在就要?” “嗯,现在。” 他没多说,只是將车速降低,在一间便利店门口停下。 “等一下,我去买。” 贺见辞开门下车,外面雨势未减。 他只是快步衝进便利店里。 贺见辞进了店里后,在货架上选了一瓶矿泉水,便直接拿到收银台结帐。 只是他一眼看见收银台旁边放著的各色小盒子。 上面的字眼每个字都是格外劲爆。 贺见辞的眼神很好,一眼便把盒子前贴著的宣传標语看了个遍。 “结帐吗?” 店员见他站在收银台前,忍不住问道。 虽然贺见辞此刻看起来浑身淋湿,有些狼狈。 那张清俊英挺的脸,在炽亮的灯光下,依旧惹眼的一塌糊涂。 店员正盯著这张在现实中从来没见过的英俊面孔。 就见他抬手一指:“这些都要。” “啊?”店员看向摆著的盒子。 对方似乎不敢相信,又问了遍:“都要?” “对,都要。”贺见辞点头。 阮曦趴在副驾驶的车门上,看著贺见辞拎著一个巨大的袋子走出便利店。 很快,他上了车。 袋子勉强被堆在他的脚下。 他將水瓶拿了出来,拧开,递给阮曦。 阮曦伸手接过,喝了一口:“买了什么,这么多?” 贺见辞此时拎著袋子,正要扔到后排。 阮曦透过敞开的袋口,看著里面花花绿绿的盒子。 贺见辞挑起眼皮:“宝宝,真是多亏你的提醒。” 阮曦抿唇,低声说:“谁故意提醒你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越过中控台,直接捏住阮曦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两人四目相对。 “所以,你刚才真的只是单纯想喝水?” 而不是借著喝水之名,刻意他提醒准备该准备的东西。 “想得美。” 阮曦不想让他太得意。 对面那双漆黑而暗含水光的眼眸,忽地露出几分笑意,贺见辞微薄的眼瞼轻轻扬起,清冷声线带著微微暗哑。 “嗯,我不仅想得美。” “今晚,我还会做得美。” 第73章 今晚我是你的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73章 今晚我是你的 一直到车子驶入贺见辞住的別墅,阮曦都一句话都没说。 车子直接进了地库。 贺见辞停车后,率先下车。 他走到副驾驶座这边,打开车门,伸出手扶著阮曦下车。 阮曦下来后,贺见辞並未鬆手,反而握得更紧。 “哦,对了,”两人正要走向不远处的电梯。 贺见辞突然顿住,他抬手打开后座的门。 “最重要的东西怎么能忘了。” 阮曦咬牙望著他將满满、满满一大袋的东西拎下来。 还是没忍住,抬手直接捶在他的胸口。 “贺见辞,”耳根通红之余,忍不住呵斥。 贺见辞一手拎著袋子,一手直接將人揽在怀里。 低头轻咬住她的唇。 “留著点力气,待会用。” 阮曦没想到,自己第二次再来他所住的地方,会是在这种情况。 两人进了电梯后,贺见辞直接按了三楼按钮。 那是他臥室所在的地方。 直奔目的地。 一进臥室,贺见辞让她先坐在臥室里的小沙发。 他进去浴室里放水。 阮曦坐在沙发上四处打量著房间里黑白灰的布置,配色很简单,质地很华丽。 贺见辞一出来,就看见她这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怎么?看出什么花来了?” 阮曦忍不住轻笑:“真是经典又无趣的总裁臥室啊。” 贺见辞原本还想著等她洗完澡。 此刻他单膝跪在沙发上,直勾勾锁著她的黑眸。 “你这种挑衅的角度,还挺別出心裁的。” 阮曦刚要启唇,却没想到贺见辞的吻便又强势落下。 比起刚才在车內,这个姿势显然更为方便。 他身体前倾,单手扣住她后颈,凶悍进攻。 阮曦被动承受著,最后她手指插进他的黑髮里。 他的黑髮很短,手指很轻鬆贴著他的头皮。 她手指温度似乎一下烫的他头髮发麻。 “宝宝。” 男人嘴唇微松,溢出一声极其轻的呢喃。 阮曦被他的气息烫的发麻,又听到这样的话,耳根再次红透。 她手指正要缩回。 却被贺见辞一把擒住。 “继续,今晚我是你的,你想摸哪里就摸哪里。” 阮曦气恼他占了便宜还要卖乖。 她声音微哑:“岂不是便宜你了。” 贺见辞闷声低笑,再次吻了上来。 落地窗上清晰倒映著沙发上交叠的身影,那样亲昵。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不断传来。 阮曦终於在快窒息之前,推开了面前这个滚烫的身体。 “我想去洗澡了。” 贺见辞的唇再次凑上来,贴著她的耳边。 “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著急啊。” 这个混蛋! 阮曦发现自己就不该说话,隨便一句话,都会被他曲解成她对他的占有欲和迫不及待。 她狠狠抬手,想要肘击他。 却被贺见辞轻鬆挡住。 他笑了下,弯腰直接將人抱在怀里。 进了浴室之后,里面水汽繚绕。 巨大的浴缸里的银质水龙头,正在源源不断地放著热水。 贺见辞让她在浴缸旁边坐下。 “你多泡一会儿,我去给你弄个薑茶。” 阮曦没想到,他会这么细心。 就在贺见辞起身准备离开。 突然阮曦开口:“等一下。” 他回头。 阮曦站起来,朝著他转过身:“帮我拉一下拉链。” 她的晚礼服是抹胸款式,后背肌肤大片露在外面,微凸的肩胛骨宛如展翼振翅的蝴蝶。 雪白肌肤细腻又柔软。 贺见辞站在一步之遥的地方,黑眸深深凝视著她的后背。 眸色变得晦暗。 下一秒。 他手指搭在了晚礼服上,拉链十分隱形,他轻摸了两下才找到。 只是贺见辞没立刻往下拉。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颈窝,短髮蹭在她的脖颈。 阮曦有点儿想躲。 “都打算勾引我了,还躲什么。” 他深深浅浅的气息再次袭来。 阮曦强装淡然:“我只是自己不好拉。” 话音刚落,『刺啦』一声顺滑的声音。 阮曦只觉得身体一凉,原本贴在身体的晚礼服瞬间滑落。 堆在她的脚边。 浴室里温热的水汽,让周围的温度早已没那么冷。 可他怀里的人,却一直在轻轻颤抖。 纤细的后背绷的宛如一把弓。 贺见辞锋利的喉结滚动著,额角青筋都暴起,额头沁著薄汗。 直接將人重新抱回了主臥。 阮曦手指无意识收拢。 她轻轻咬住自己的嘴唇。 头顶贺见辞的呼吸越来越灼热,他黑眸里倒映著她的模样,直到越来越近。 她像是只被困住的猎物。 阮曦感受到了,亦无法逃脱。 窗外,狂风骤雨。 房间內,同样如此。 光影摇曳。 阮曦黑眸无意识望著头顶的灯光,影影绰绰。 来来回回。 她本以为她自己善於忍耐,却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她喊著贺见辞的名字。 他低哄,他在。 之后她声音渐渐小了,轮到他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曦曦,宝宝。 他嘴上哄的那样甜,却全然没有收手打算。 外面滴滴答答的雨声,成了最动人背景乐。 臥室里的空气变得异常潮热,连空调都降不下热度。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雨势渐缓。 房间內潮水渐渐平息。 阮曦乖乖躺著,整个人眼睛是红的,眼泪像是流尽,身体水分跟著一块蒸发。 好在身后的人似乎也懂,他起身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贺见辞重新回来,坐在床上。 直接將人抱在怀里,让她就著自己手里的杯子喝水。 她一口气居然把一整杯水喝完。 贺见辞看著空空的玻璃杯,环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紧:“这么渴啊。” “也是。” 他自问自答说了起来。 “应该多喝点。” 说著,他低头吻了下阮曦的鬢边:“还要不要?” 话都让他说完了,阮曦有种伸手都打不了他的无力。 “不喝了!” 她明明用气恼的口吻,可是声音太哑,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贺见辞將水杯放在旁边床头柜,怀里的人已经重新闭上眼睛。 “怎么又不理人了?”贺见辞声音略带疑惑,他的声音同样没了平日的清冷。 是那种饱腹之后的饜足。 “刚才不是一直叫我的名字。” 阮曦:“……” 第74章 就是太舒服了,混蛋!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74章 就是太舒服了,混蛋! 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阮曦原本已经渐渐平復的潮红。 再一次攀上她耳垂。 她想要伸手將人推开,离自己远点。 可惜她如今整个人都坐在他身上,两人相贴,肌肤上又是冒起一层层细密的汗。 阮曦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身上早不知是雨水还是黏腻的汗水,一层又一层贴著。 她睁开眼睛,准备起身。 刚弯腰想要去捡地上他的衣服,准备勉强披著进去洗澡。 “要去洗澡?”贺见辞却一把將她抱回问道。 阮曦嗯了下。 贺见辞:“也不看看过去几个小时了,浴缸里的水早凉了。” 阮曦无力地眨了下眼睫。 “等著。”他让她在床上躺下。 虽然此时床上也到处都是湿淋淋的。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床上养精蓄锐的阮曦,突然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抱起来。 她不由睁开眼睛。 贺见辞直接將她带走进浴室。 这次,他把人放进水里。 温热的水將阮曦包裹住时,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疼痛,似乎一下被缓解了。 “你先泡一会儿。” 贺见辞重新走出浴室,顺手將床上的东西都换了一遍。 平日里这些事情,哪儿需要他亲手做。 如今伺候公主,他甘之如飴。 之后他又去了楼下的洗手间,迅速冲了下。 没敢跟她用同一个洗手间,是怕自己又忍不住。 毕竟她是第一次,虽然他想要的更多,却不至於真禽兽到底。 贺见辞再次进了主臥洗手间时,只穿了一条黑色长裤,腰腹间的肌肉线条清晰又硬朗,什么都不做就意外撩人。 漂亮的人鱼线,被裤子半遮半掩。 他这么穿,明显有点心机。 当他走进浴室,却看见浴缸里並未出现阮曦的身影。 他立马疾步上前查看。 就看见阮曦整个人淹没在水里,紧闭著眼睛。 看到这样一幕。 他心臟猛地紧缩,被嚇到几乎心跳都要漏了一拍。 贺见辞正要將人捞起来。 此时沉在水里的阮曦,忽然睁开眼睛。 她的黑髮在水里如海藻般四散漂浮著,睁眼的瞬间,乌黑眼珠在水里那样明亮,这一刻她像是原本安静躺在海底里被忽然惊醒的海妖。 美到那样的惊心动魄。 两人对视,贺见辞被她黑眸直直盯著,站在原地。 正是这一刻。 阮曦破水而出,整个人从水里重新坐了起来。 在浴缸重新坐好后,她大口大口呼吸。 贺见辞彻底忍不住了。 他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將人拉到自己的面前。 他低头,从上到下的吻住她。 明明他已经打算今晚就此放过她了。 他进来时候,周围水花四溅。 阮曦忍不住仰著头,她的气息开始不均匀。 身后是浴缸边缘,虽然做成了方便躺下的线条弧度,但当脊背贴在上面时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下 水花溅起,水声更是哗啦作响。 带著特殊的韵律。 阮曦明明刚才还能毫无顾忌的躺在水里,可现在又像是怕极了会溺水,双手环抱著他的脖颈。 整个人都抱紧了他 “好硬。”她低声呢喃。 贺见辞闻言,轻轻挑眉,像是被满足到。 谁知下一秒阮曦慵懒望著他:“我说浴缸。” 水流荡漾著还没停歇,贺见辞听著耳畔她不怕死的挑衅声,反而笑了。 他低头吻在她的眼皮上。 “宝宝,我好喜欢你这么作死。” 因为他就可以不用顾忌一点。 …… 阮曦最后哭到眼泪都流不出来时,终於被抱了出来。 她完全站不住了,脑子里更是累极。 贺见辞给她拿了一条浴巾。 却没立刻去外面。 “不要,”阮曦这回是真怕了,推拒著他的靠近。 好在贺见辞低声说:“只是给你头髮吹乾。” 她头髮这么长,毛巾是不可能擦乾,要是这么睡觉,只怕第二天还得头疼。 之后她坐在他腿上。 贺见辞將吹风机拽过来,给她慢悠悠地吹著长发。 她的黑髮又长又黑,密密实实披在后背上,黑白分明的界限看得人眼珠子又要红了。 明明吹风机声音是那么大,可阮曦眼皮还是闭上,整个人昏昏欲睡。 直到声音停下,她被重新抱回乾净的床上。 薄被將两人盖住了。 之前周围瀰漫著的黏腻气息,被他身上好闻的清冽淡香覆盖。 她安静躺在床上,像是躺在雪后松林里。 味道依旧那样的清冽。 却意外的乾燥温热。 倦意袭来,她的后背被轻抚著,虽然很多地方酸痛的厉害,但她还是被这样的温柔安慰住。 “阮曦。” “嗯。” 之后他没说话,阮曦躺在他怀里,迷糊问:“怎么了?” “就是叫叫你。” 阮曦溢出一声轻笑。 “贺见辞。” “嗯。” 这次他没问,因为怀里的人终於支撑不住,呼吸均匀。 显然陷入梦乡中。 他手臂微微收紧,將怀里的搂的更紧。 下巴蹭著她的发顶。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 静謐的房间里,他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 贺见辞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 他生物钟一向很准时,今天却懒得误了时间。 他伸手將床头的手机捞了过来。 给向釗发了消息,取消上午的一切行程。 可半秒后,他就又后悔了。 乾脆直接取消了一整天的行程。 阮曦是在一片窒息中昏昏沉沉醒来的,说是醒来,眼睛完全没有睁开,只是意识先一点点甦醒。 “呃,”伴隨著一声喉咙里含糊的声音。 一道从下面传来的含糊声音响起。 “醒了。” 阮曦这下猛地睁开眼睛。 她脚刚想要抬起,却被一只手轻鬆擒住。 贺见辞懒散声调响起:“別动。” 阮曦整个人都在发软,声音变了调:“贺见辞,你鬆开。” “公主,这样不舒服吗?” 啊! 一道不受控制的声音从她唇瓣溢了出来。 就是太舒服了,混蛋! 第75章 公主,怎么还嫌弃自己呢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75章 公主,怎么还嫌弃自己呢 原本阮曦昨夜就被折腾太狠,整个人睡眠完全不够。 本来还迷迷糊糊。 现在,她脸颊緋红地躺在床上,乌黑漂亮的黑髮隨意散落在枕头上。 她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昨晚她睡著之后,贺见辞將窗帘拉上。 房间里依旧是漆黑一片,晨光未能透进来一丝。 在这样的黑暗下,感官更加敏锐。 她双手往下伸,想要推开他。 却一把抓住他的黑髮。 “你……” 她的声音破碎到颤抖。 房间里那种熟悉的潮热气息再次袭来。 昨晚她触到他下巴时,明明还是光滑的。 没想到一夜过去,他下巴上的新茬儿便冒了出来,扎在柔软滑腻的皮肤上,又麻又痒。 清晰感受到发生的一切。 直到最后…… 阮曦呼吸差点儿窒住。 身体沸腾到了极致 。 贺见辞欺身而上,鼻尖蹭著她的下巴:“我每天都要晨练的。” “还好今天的补上了。” 晨练。 阮曦也喜欢早上起来跑步。 但从今天开始,她似乎无法直视这两个字了。 在贺见辞要亲上来时,她一把推开他。 “你刚才……”她羞恼至极,话都没说全。 贺见辞却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反而指责说:“公主,怎么还嫌弃自己呢。” 这话他都说的出口! “我是嫌弃你。” 阮曦斩钉截铁,瞬间背过身对著他。 身后传来一声低笑。 只是这次他没伸手將人拖回去,抱在怀里。 阮曦虽然闭著眼睛,耳朵清楚听到身后人下床的动静,拖鞋的声音明明很轻。 身体满足后,疲倦再次袭来。 只片刻工夫而已,她的眼皮便重了。 贺见辞拎著水杯回到臥室。 看著宽大床榻上,一道微微起伏著的曲线。 一夜过去,这种恍然如梦的感觉终於彻底退散。 她真的躺在那里。 他的床上。 贺见辞停在床边,俯身问道:“喝点水吧。” 床上的人听到这话,偏偏一把扯过被子,將自己从头到脚都蒙在里面。 完全不搭理他。 “公主,嗓子用了这么久,”贺见辞极有耐心的哄道:“也该喝点水了。” 被子里的人瓮声瓮气:“谁用嗓子了。” 又哼又叫的。 还没用吗? 不过贺见辞此时在床边坐好,轻笑:“好,没用,是我说错了。” 他全然顺从著她的话,一副温柔姿態。 阮曦確实有猫的属性,要顺毛捋哄著来。 她將眼睛从被子里露出:“你放在床头,我自己喝。” 才不要他餵。 她就是渴死了,也不要喝嗟来之水。 贺见辞將水杯放在床头柜,伸手直接將人拉起来。 阮曦轻呼一声,赶紧將身上的薄被裹紧。 她靠在他怀里后,贺见辞这才將水杯拿过来,餵在她嘴边。 嘴再硬,还是抵不过需求。 阮曦一口气將水喝了大半杯。 “不喝了吗?” 阮曦偏头望他:“你不喝?” 贺见辞低低闷笑了下,声线从耳畔掠过:“你忘了,我已经喝了很多。” 最后,贺见辞是带著胸口的疼痛离开臥室。 这次她真没手软。 手肘往后肘击他胸口时,他压根没闪躲空间。 “你再睡一会儿,我下去准备早餐。” 阮曦没搭理他。 贺见辞下了楼到了厨房,嘴角带著淡淡笑意。 他之前不仅给向釗发了消息,还让家里的阿姨別过来。 平时阿姨都是在他去公司之后,才来家里打扫卫生。 但今天他在家里。 並且不想要任何人打扰他和阮曦。 还好,贺见辞虽然是大少爷,打小养尊处优,却並非全然不会做饭。 小时候他爸爸的部队,他没少跟著一起去。 没保姆跟著,他总会被妈妈使唤做这个做那个。 他打开冰箱里看了下,虽然平时他很少在家吃饭,但是该有的都会准备著。 新鲜的鸡蛋、牛奶。 甚至还有番茄。 可以做个三明治。 只是, 会不会太单调了? 不过贺见辞很熟练地开始在厨房忙了起来。 他刚把煎好的鸡蛋还有做好的三明治放在餐厅的桌上,听到楼梯上传来的拖鞋踢踏声。 起床了? 诧异之下,贺见辞扭头看过去。 就见玻璃楼梯上,阮曦穿著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衬衫下摆直接到了她的大腿。 领口虽然只有一粒纽扣没扣,但依旧露出大片雪白而精致的锁骨。 这是他的衬衫!! 贺见辞黑眸直勾勾凝视著她,眼神看似深邃无波。 可再细看,早已是惊涛骇浪涌动。 阮曦似乎被他盯的有些尷尬,她扯了下衬衫下摆:“实在找不到別的能穿的。” 他家里自然没有女人衣服。 阮曦在床上躺著,又睡不著,乾脆起床。 洗漱用品还挺好找的,洗手台下面柜子就摆著全新的。 衣服就难找了。 最后她只能打开他的衣柜,从里面挑了一件。 贺见辞闻言,直接快步走了过来,將人直接从楼梯台阶抱了下来。 阮曦整个人乍然失重,双手直接紧紧抱著他的脖子。 他的大手直接托著她滚圆的臀。 阮曦双腿只能夹在他的腰间。 贺见辞自然摸到了她穿著的內裤,他低声问:“这个?” 阮曦早已经脸红到抬不起来,整张脸埋在他的颈窝:“內裤也是你的。” 笑意在两人之间盪开。 阮曦抬手捶他的后背:“还笑,要不然我穿什么。” 她总不能只穿著件衬衫就到处乱跑吧。 “我拿了你完全没穿过的。” 她为自己辩解。 贺见辞故意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没穿过?” 可即便是没穿过的,一想到她身上的每一件都是他的,那种彻彻底底的占有欲,依旧让他从身心被满足和取悦。 “你还说。”阮曦低头直接咬在他脖子上。 当然她並未用劲,只是嚇唬他。 贺见辞站在原地,任由她咬住自己。 他喉结上下剧烈滚动,感受著她柔软的唇瓣贴著他的脖颈。 这是人体最为脆弱的地方。 现在,他甘之如飴地送到了她的唇边。 阮曦咬住这才发现,他胸口起伏的弧度都变得不一样。 她立马鬆口。 “放我下来。” 贺见辞语气淡然:“现在才说这话,是不是有点儿晚。” 阮曦狐疑地看著他:“你想干嘛?” 这句话像是个小小的火苗,將他强压著的情绪,瞬间点燃。 阮曦被摔进客厅那张巨大的沙发上。 男人欺身压了上来。 强势的吻毫无顾忌地落下,细细密密,让她没有一丝丝喘息的空间。 阮曦没想到他又来。 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轻鬆擒住手掌。 最后她喉咙间溢出难耐的嚶嚀,慢慢跟软了骨头似的,整个人都没了反抗的力道。 乖乖软软被他圈在怀里。 许久,贺见辞终於鬆开了她。 他居高临下望著她,黑眸里闪著极度危险的光芒:“公主,以后你可不能隨便再问这句话。” 阮曦抿唇。 她这时候当然不会傻到再去问为什么。 贺见辞却很好心地主动给她解答。 他喉结滑动,气息滚烫:“因为我的回答只有一个。” “我想干*。” 第76章 能装满一个衣帽间的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76章 能装满一个衣帽间的 阮曦抿唇望著他,一言不发。 贺见辞反而奇怪了,公主的嘴不是一直挺硬的。 他嘴唇蹭著她的脸颊:“怎么不说话了?” “然后让你趁机再对我做点什么,”阮曦轻哼。 她一眼看透他了。 贺见辞也不恼,反而又额头抵著她的脸颊蹭了下:“都不好哄了,宝宝。” 阮曦故意:“是不好骗了吧。” 她在他怀里,两人耳鬢廝磨。 像极了一夜缠绵之后的小情侣。 “你不是做了早餐,我都饿了,”阮曦生怕两人在沙发上待太久,她什么都不做,都会勾起某人的癮。 见她主动转移话题,贺见辞哂笑:“这么害怕?” “当然。”阮曦轻垂眼瞼。 贺见辞正要问怕什么,就见她软软靠在他怀里。 “怕今天一天都下不了床呀。” 贺见辞伸手將她抱著,突然幽幽嘆了口气。 “公主,你还想把我钓成什么样。” 刚才不说话,现在又故意这么说。 她手里的那根绳,任由她隨心所欲地拉扯著。 这个狗,她训得得心应手。 贺见辞凑过去亲她的唇:“真聪明,又让你答对了。”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明知道她故意,却依旧乐此不疲。 不过贺见辞还是直接伸手將她抱到餐桌旁边,让她乖乖在椅子上。 “不过我吃掉猎物之前,喜欢养肥一点。” 贺见辞將盘子推到她面前,微抬下巴。 阮曦瞪他:“你才肥呢。” 女孩子怎么能跟肥这个字联繫在一起。 贺见辞却毫不客气:“平时吃饭,猫的食量都比你大。” 阮曦听著他的话,还是乖乖拿起面前的三明治。 “哇,好吃哎,”阮曦咬了一口,夸讚道。 贺见辞睨了她一眼:“等多吃两口再夸。” “你好难伺候哦,吃一口夸还不行。” 不过她確实又多吃了两口,嚼东西的时候,一边腮帮动来动去。 贺见辞盯著她。 “我连吃东西都很美吗?”阮曦將嘴里东西咽下去后,认真问道。 要不然他这么直勾勾盯著。 意外的问题,引起贺见辞的错愕之后,他又会心一笑。 “不美能把我迷成这样。” 阮曦这次是真正愣住。 她没想到,贺见辞会轻易说出这句话。 在她看来,他们两个之间应该有一根线,相互拉扯著,谁也不让谁占据上风。 更没有人会轻易交出底牌。 偏偏他就这样平淡坦然地说出这句话。 这下阮曦再没说话,安安静静吃掉三明治,又將盘子里的煎蛋,杯子里的牛奶全都一扫而空。 似乎只要她一直吃吃吃,就可以不用回应他的话。 吃完,阮曦站起来想要帮忙收拾东西。 却被贺见辞拒绝,他反问:“不困?” 昨晚他缠著她足足一整晚,阮曦本就精神睏倦。 早上又被他弄醒,压根没睡著。 这会儿吃饱了,精神一下鬆弛下来,整个人確实又开始困了。 “刚吃完饭睡觉会胖的,”阮曦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坚持著最后底线。 贺见辞嗤笑,走过来直接將人抱起来。 “饿了就吃,困了就睡。” 他將人重新抱回臥室,直接躺在她旁边。 “你今天不去公司?” 阮曦总算想起这件事了。 “恆泽集团不至於一天没有我,就转不动了,”身后的人胸口贴著她后背,一说话,胸腔微微振动。 阮曦轻笑,这话他之前说过。 只是她没坚持多久,是真困了,沉沉睡了过去。 原本贺见辞陪著她睡了会儿,却不想床头柜放著的手机振动了。 他拿过来看了眼,是向釗发消息提醒。 向釗:【贺总,今天那个签约实在推不了。】 向釗:【不过我已经简化一切流程。】 贺见辞盯著手机上的消息,嗤笑了声。 话不能说太满。 离了他,还真转不了了是吧。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估摸著她几个小时应该醒不过来。 所以他紧急去处理,应该能在她醒来之前赶回来。 之后,贺见辞轻手轻脚起床。 连衣服都是去隔壁衣帽间拿的,而不是主臥的柜子。 只是望著衣帽间清一色的男人衣服,他拿出手机给秘书吴茜打了电话。 “帮我准备衣服,按照上次那个尺寸。” 吴茜就是上次在医院里,给阮曦送衣服的那个秘书。 她闻言,立即又追问了句:“贺总,需要几套?” 几套? 贺见辞环视这个衣帽间,淡声说:“能装满一个衣帽间的。” * 这次签约很隆重,媒体都来了。 贺见辞一身剪裁得当的浅灰色西装,对面公司负责人在他高挑修长的身形衬托下,宛如好笑的矮冬瓜。 还是个话很多的矮冬瓜。 签约之后,还一直拉著贺见辞聊。 幸亏向釗机灵,將人及时送走。 贺见辞这才匆匆赶回家,只是当他疾步进了臥室。 原本一室昏暗不再,窗帘早被拉开,明亮灼热的光线从落地窗爭前恐后涌入。 床榻上连睡过人的凹陷痕跡都没了。 显示她离开很久。 贺见辞靠在门边,心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就想抽根烟。 他菸癮不算大,身上都不会带著烟。 上次买的烟,好像放在楼下。 他转身下楼,其实也没有多意外,这本来就是她的性子。 到了一楼的时候,他扭头,突然发现笼子里的鸚鵡不在了。 贺见辞站在原地,想要抬腿走向连接花园的那个玻璃门。 可他又犹豫了。 几乎在同时,玻璃门外真的出现了一道身影,阮曦拎著鸟笼出现。 她看见他,推门进来。 “你没走?” “你回来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瞬间,阮曦精致的小脸垮了下来:“哦,我刚遛完鸟,现在就走。” 贺见辞知道自己这句话把人得罪了。 可他只是,有点儿太意外,也太过惊喜。 原来她真的没走。 阮曦拎著鸟笼,刚走到放在墙角的大笼子那里。 贺见辞上前,一把接过她手里笼子放在地上,隨后直接抱住她。 “是我说错话了。” 他声音太过温柔,连阮曦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但她却傲娇道:“哄不好了。” “没事,我会一直哄。” 第77章 除了我,他还带其他女人来过吗?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77章 除了我,他还带其他女人来过吗? 阮曦伸手环住他的腰,歪头问道:“什么都听我的?” “嗯,什么都听你的。” 阮曦勾唇:“现在把鸚鵡放回笼子里吧。” 虚晃一枪,还真是她的风格。 不过贺见辞完全不在意,他低头亲了下她的唇,轻声说:“遵命。” 这两个字,犹如他真的是公主座下的最赤诚的忠犬。 之后他蹲下將鸚鵡放回大笼子里。 这时候阮曦想起来,好奇问道:“它真的叫西西吗?” “是啊,西西,”贺见辞伸手逗了下灰色鸚鵡。 “曦曦,乖乖。” “曦曦,亲亲。” 灰色鸚鵡看见主人后,立马討好地重复著自己最熟练的两句话。 阮曦都被逗笑了,她转头望著贺见辞:“你该不会每天都让它说一遍这两句话吧?” “一遍?”贺见辞偏头,似笑非笑望著她:“那怎么够。” 阮曦全然被他的话砸的晕头转向。 不过贺见辞这会儿倒是想起来重要的事情:“饿了吗?” 现在是下午三点。 她只吃了早饭,他应该早点回来的。 这个別墅周围连外卖都难叫。 阮曦点头:“饿了。”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想吃什么?带你出去吃。” 阮曦有些诧异:“出门?我们两个?” 她的惊讶让贺见辞有点不爽,嗤笑:“怎么,我见不得人?” “你要不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阮曦才是真正的无语。 她还依旧穿著他的衬衫还有他的…… 贺见辞轻笑:“你穿这一身看起来太適合了,我差点儿忘了。” 阮曦:“……” 不过他也只是逗逗阮曦。 他让她先上楼。 阮曦到了臥室门口,就看见放在门口的袋子。 上面別著一朵熟悉的山茶花。 “换上,”贺见辞在身后说道。 阮曦拎著进了洗手间,后面传来一声哂笑,似乎在笑话她『此地无银三百两』。 黑色连衣针织裙,胸前是精致的单排扣,每个扣子上都是双c標誌,裙摆是百褶裙样式,把原本有些沉闷的针织裙显得俏皮灵动。 只是脖子上的吻痕,还是有点儿明显。 她只能將长发披散在肩上,勉强算遮住了。 贺见辞坐在臥室的那张沙发上面,听到咔噠一声开门声,头微偏先是看见一双笔直又纤细的小腿。 他抬起头朝阮曦看去。 明明他选了一条店里最保守的裙子,怎么还这么短。 她看起来还是漂亮到,会吸引所有人目光。 “这时候是不是应该说一句?”阮曦双手背在身后,微踮脚尖。 似乎也被贺见辞盯的有些不好意思。 贺见辞起身,他慢悠悠走过来:“这么漂亮,都不想带你出门了。” “不行不行,这么漂亮不是更应该出门。” 阮曦眨了下眼睛。 贺见辞一把握住她的手,显然知道她又是故意的。 见状,阮曦主动服软:“我真的饿了。” 两人这才出门,只是从走出主臥,一直到楼下地库,贺见辞的手始终牵著她的手。 上车后,贺见辞发了条微信。 发完,旁边的人也系好了安全带。 车子直接驶出地库。 两人去了一家日料餐厅,开在一家四合院里。 门口依旧不太显眼。 显然这种店並不是针对大眾客户,只为有钱人服务。 下车进去之后,门口的服务员恭敬问好,替他们拉开和风推门。 里面几乎没什么人,也是,这个点这种需要预约的店,没人才是正常。 “这里需要预约吧?”阮曦见大厅那个料理台上並无站著的主厨。 贺见辞扣著她的手指往前,闻言,偏头笑了下:“预约?” 此时主厨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他们:“贺先生,阮小姐。” 连宾客的名字都一清二楚了。 贺见辞拉著她在板前席位坐下,递过眼神:“想吃什么?” “这里还可以点菜?” 阮曦当然知道这种餐厅,主厨决定菜单,有固定上菜顺序。 贺见辞语气篤然:“你想要就可以。” 对面的主厨闻言居然毫不生气,反而极为恭敬询问:“阮小姐有什么偏好的口味,都可以跟我说。” 既然有这样的特权,阮曦当然毫不客气。 完全不扭捏,一口气说了自己想吃的。 之后,主厨便开始准备食材,偶尔他还会给阮曦介绍食材的来歷和料理方式。 贺见辞倒是很少话,只是安静听著他们说。 原本阮曦以为对方是惧怕贺见辞,才会只跟她聊天。 结果聊了几句,才知道这位主厨居然跟贺见辞是老相识,这才有了他每次来都可以清场的特別待遇。 阮曦单手抵著下巴,突然问了一个女人都会好奇的问题:“除了我,他还带其他女人来过吗?” 她语气淡然,一副隨便问问的姿態。 主厨在处理食材的手顿住,下意识朝贺见辞看去。 显然他以为跟贺见辞过来的女人,会很聪明,不会问这种太过明显的吃醋拈酸的问题。 可眼前的阮小姐,看著是个聪明人。 贺见辞手指捏著面前的茶杯,轻转了圈,抬眸看向主厨:“公主问的话,当然要如实回答。” 主厨又是一愣。 原本接到贺见辞电话,说会过来吃饭。 他以为对方是一个人,因为一直来他这里,他都是清场。 贺见辞这样的人,平日周围身边全都是人,身份使然无法摆脱。 因而他想要一个清清静静吃顿饭,都是奢侈。 特別是他发小里有一个韩子霄,每天恨不得八百个聚会,全然没让人消停。 结果,这次他说是两个人。 一位贺先生,一位阮小姐。 主厨看到这位阮小姐的那一刻,確实是被惊艷的,即便他这个店里平日里明星模特来的多,但是能漂亮过眼前这位阮小姐的竟真找不出来。 此刻,阮小姐问完这句话还算好。 偏偏贺先生这句公主,將阮小姐高高举起。 主厨当下笑道:“您是第一个,贺先生以前从来都是一个人过来吃饭。” 似乎生怕阮曦不信,他又说:“我不是刻意替贺先生说好话,只是如实回答。” 阮曦嘴角轻扬,低笑出声。 惹得贺见辞俯身过去,吻在她的唇角,问道:“查完了,觉得还满意吗?” 阮曦一怔。 对面主厨低著头,一副他没看见,他什么都没看见的姿態。 “勉强过关,”公主似被真的哄开心了。 贺见辞望著她,眼神里同样带著笑意,只不过垂眸间流露出一丝无奈。 能在第一次过来,便毫无顾忌问出这句话。 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太过在意,另一种是完全不在乎。 他希望她是前者。 可惜,现在她的是后者。 第78章 你要是演再久点,我会更开心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78章 你要是演再久点,我会更开心 这一顿饭,阮曦吃的最开心。 主厨不愧是能在京北开这样一间日料餐厅的人,不仅菜做的好吃,而且还很擅长放料。 阮曦偶尔问一句关於贺见辞的事情,他都会如实回答。 可能是一开始贺见辞那句话的作用。 让主厨知无不言。 不过阮曦没问太出格的,也就是他喜欢吃些什么。 十足乖巧的姿態。 临走时,主厨送了一瓶清酒给阮曦。 是刚才阮曦吃饭时喝的,她觉得还不错,喝了好几杯。 她倒是不好意思了:“怎么好又吃又拿的。” “这种清酒不算名贵,只是胜在口感绵软,希望阮小姐喜欢。” 主厨客客气气,甚至连清酒都是递给一旁的贺见辞。 好在太子爷今天脾气確实是太好,亲自接了过来拿著。 阮曦挽著他的手臂,望著他:“我们可以回家试试。” 回家。 这两个字成功取悦到了太子爷。 “走了,”扔下两个字,贺见辞便带著阮曦离开。 回去的路上,已是傍晚,一顿饭足足吃了两三个小时。 不用赶著时间,吃著美食聊著天,居然很轻鬆打发了时间。 开车回去的路上,贺见辞翘著阮曦脑袋斜靠在车窗上,问道:“要不要开窗?” 她喝了点酒,此时脸颊泛红,人面桃花。 別是娇媚。 “好呀。” 车窗半开,傍晚的风带著微微燥热气息拂面而来。 橘色霞光早已经將天空染红,斜阳落下,洇染著她的侧脸,乌黑长髮被风吹的翻起。 贺见辞余光瞥见这一幕。 他猛地踩下油门,將车速提了上来。 阮曦不明所以,却也没多问。 直到回到家里,他下车一言不发拉著她进了车库电梯。 电梯门刚一关上,他整个人直接覆了上来,含著她的唇吻了进来。 他双手掐著她的腰窝,在纤细柔软的腰肢上轻捏著,阮曦本就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难耐,此刻更是控制不住地嚶嚀出声。 腿不由自主地开始发软了。 明明只是过了一夜开始,她似乎熟悉了他的气息。 刚一靠近,便不可自控的浑身软塌下来。 贺见辞微偏著头,细细品尝著。 阮曦的后背紧贴著冰冷的电梯壁,身前又是这样一个滚烫灼热。 很快,她唇舌上清淡的酒味,便也沾染到了他的身上。 叮。 一声提醒,电梯到了三楼。 电梯门安静打开。 阮曦轻轻推了下他的胸口,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贺见辞吻著她的唇,稍稍拉开片刻距离,漆黑眼瞳里欲望是那样强势而难掩。 “再来一次好不好。” 他声音轻喃,一边吻她一边含糊问道。 阮曦知道他说的不是吻。 她伸手捶在他的肩膀,在他强势的入侵下,声音断断续续溢出。 “不要,我还很疼……” 可是面前的男人早已经食髓知味,明明平日里是那样一副清冷禁慾的高贵模样,如今面对她时候,肆意放纵著慾念横生。 乾柴遇上烈火,如何不会烧的漫山遍野。 电梯门在两人纠缠间,又悄然关上。 不过这次,贺见辞一手扣著她的后颈吻著,一边主动伸手按了开门按钮。 在又一次电梯门打开后。 贺见辞带著她出了电梯,只是从头到尾两人没分开过。 阮曦从来不知道,原来这样的事情,会这样欢愉。 她很討厌,自己失控的感觉。 可当那种天灵盖都发麻时,她无法阻挡,更控制不了。 窗帘都没来得及拉起来,她眼睁睁看著外面从夕阳漫天到夜幕深沉,眼泪落下来的时候。 贺见辞低头吮吻著她的泪:“好可怜。” 可男人嘴上说著可怜,却没有一丁点放过她的打算。 阮曦在最后累到脱力地趴在他的胸口。 只是没一会儿她又有点儿嫌弃:“你怎么这么y。” 腹肌线条在剧烈运动过来,更加明显和突出,修长的手臂上的青筋透了出来。 贺见辞低笑了声:“这还不好?” “不要脸。” 阮曦长睫上还缀著一颗小小泪珠,刚才是真的哭狠了,精巧的鼻尖的酡红也未退散。 突然,她整个人坐了起来。 是被他带著坐起来的。 “你不许了,”阮曦这次真急了。 贺见辞搂著她的腰被逗笑:“抱你去洗澡。” 她犹如惊弓之鸟,生怕他又要怎么样。 还好只是洗澡。 可这个还好,在进了浴室之后,便彻底打了她的脸。 深夜,阮曦躺在床上,安静闭著眼睛,看起来是睡著的模样。 贺见辞本来也陪著她一起,谁知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过来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 最终还是躡手躡脚起床。 走出臥室,外面是一个三楼的起居休閒厅。 贺见辞接通电话:“有事?” 对面阮少川显得有些著急:“见辞,曦曦不见了,你帮我找一下。” 贺见辞挑眉:“不见了?” 他目光朝著主臥的门望过去。 “嗯,昨晚她离开家之后就一直没回来,我让人查了,她没入住任何酒店,那个闻知暮我也问过了,都不知道她在哪儿。” 阮少川说:“你三教九流的门道比我多,帮我找找。” 虽然都在一个圈子,但贺见辞公认的神通广大,因而阮少川找不到人。 选择给他打电话。 “你尊不尊重人家隱私啊,”贺见辞突然说道。 阮少川:“啊?” “人家都这么大了,你居然还找人查她。” “她都失踪二十四小时了,我能不著急,”阮少川无语说:“不是你妹妹,你不著急是吧。” 贺见辞嘴角轻扬:“可能她只是在外面太开心,不想回去而已。” 阮少川:“……” 此时一道纤细的身影在臥室门口出现。 她连拖鞋都没穿,光著脚慢慢走了过来。 贺见辞坐在沙发上,黑眸直勾勾盯著她,看著她跟布偶猫似的,无声无息走到他面前,隨后安静而乖巧趴坐在他怀里,听著他打电话。 阮少川还在喋喋不休:“不行,你赶紧帮我找找。” 他没说阮曦和阮仲其爭吵的事情,毕竟是家事。 “嗯,知道了,”贺见辞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阮曦贴的很近,对面阮少川说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阮少川最后还叮嘱:“儘量一个小时內给我消息。” 贺见辞没回答,直接掛断电话。 “阮少川?”阮曦问道。 “嗯。” 谁也不知道她在这里,阮少川就算翻遍京北所有酒店又如何。 阮曦仰头望著他:“其实昨天宴会上是我说谎了。” 贺见辞安静听著她的话 “周明珠说的才是真相,我確实又在美国惹了事,差点儿杀了人。” 说到这件事,阮曦毫不歉意。 眼前的贺见辞更是神色未改,因为他在宴会上便猜到,甚至还毫不犹豫包庇她。 “你不是一直说我对闻知暮太好了,是因为当年我出事的时候,他求他哥哥闻先生帮我处理了一切。” 难怪她和闻知暮之间,牵扯这样深。 贺见辞此时反而能理解,只是更加不爽。 倘若当年他在…… “昨晚有人將这件事捅到我爸爸那边,你应该知道我之前被送出国,就是因为他觉得我惹了大祸。” “现在我想有人想要让爸爸对我彻底失望,再次把我赶出国。” 闻言,贺见辞抱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紧。 阮曦望著他,声音柔软:“贺见辞,如果爸爸再把我送出国怎么办?” 凭藉现在的她,当然无法抗衡阮仲其。 贺见辞依旧没有说话。 他垂眸望著靠在怀里的人,她聪明、狡猾、不择手段、可以毫无顾忌利用任何人。 包括她自己。 察觉到他对她的心意,便以身入局。 晚宴上的吻,昨晚雨夜里乖巧跟隨他回家。 一步步,她走的是那样精准。 “当然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你会留在这里,谁也无法让你离开。” 在漫长而折磨人的沉默之后,贺见辞清冷低沉的声音响起。 一字一句,都是对她的保证。 如果说有人可以帮她对抗阮仲其,贺见辞一定是那个人。 “我好开心,”阮曦抱著他的脖子。 贺见辞享受著她的主动,低笑出声:“我也很开心。” “只是……” 听到这个微妙的转折,阮曦轻轻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凝视著他。 “只是,”贺见辞垂眸望著她,手指轻刮著她的脸颊:“你要是演再久点,我会更开心。” 过去的二十四小时,美好的像一场梦。 第79章 不是最好的,我不要的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79章 不是最好的,我不要的 阮曦听到这句话,神色未变,反而下巴抵著他的胸口,眼睛往上看过来。 这样的姿態,无比顺从而乖巧。 全然会让人沉浸在她真的全身心依靠著他的错觉和感动之中。 “昨晚我是心甘情愿跟你走的。” 不止是单纯想要倚靠著贺见辞,去对抗阮家。 即便她再有一颗再坚强的心,偶尔也会变得软弱,想要有所依赖。 那一刻,找到她的贺见辞,便成为她想要靠近的存在。 他炙热的身体,滚烫的气息。 在昨晚那个雨夜成为吸引她的致命存在。 贺见辞垂眸,原本沉静的神色,竟有些动容。 她这么望著他,让他忍不住捏住她的下巴,黑眸越发深邃,语气突然强势:“还有呢?” 显然他被哄的很愉悦。 阮曦搂住他的脖子,身体渐渐爬起来,从靠在他怀里变成趴在他肩窝。 她一偏头,唇瓣险些贴上他的耳朵:“见辞哥哥,你最好了。” 这个称呼一出来,贺见辞眸色陡然转深。 他手掌掐住她的腰,將她整个人都更用力地按向自己,有种两人快要融为一体的紧密。 “又想要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阮曦听到这句话,差点儿从他怀里跳起来。 显然他在给她下套。 故意让她哄他,故意曲解他的话。 阮曦早习惯了他的不当人! 可听到这句直白的话,她还 是红了眼尾。 阮曦低声说:“不行,刚才你在房间就是这么说的?” “是吗?我怎么说的?” 贺见辞微偏头望著她:“你复述一遍,我找找回忆。” 先前在臥室的床上,在阮曦的眼泪之下,他声音放软地哄著说最后一次。 事实证明,男人在床上的话,真的不能信! 阮曦哼了下:“又想骗我。” “曦曦,”贺见辞耳畔低声唤著她的名字。 其实很多人都会叫她曦曦,可从没人在叫她这个名字时,能让面红耳赤身体燥热的。 “你要是再说话不算话,以后別想碰我。” 阮曦放出狠话,声音太过轻软,听起来跟撒娇似的。 贺见辞盯著她,慢慢细品这句话。 以后…… “放心,”贺见辞慢悠悠点头,贴著她耳畔说:“一顿饱,还是顿顿饱,我分得清的。” 阮曦差点儿失声尖叫。 她还是过於高估这个男人的脸皮! 他怎么能这么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句话的。 阮曦伸手就要推开他,生怕再这么下去,自己又要拆骨入腹。 “跑什么,”贺见辞却搂著她的腰,不让她动。 阮曦乾脆:“不信你在床上的话。” 贺见辞嗤笑,居然抬手拍了下身下坐著的沙发:“公主,这里可不是床。” “还是在你眼里,哪里都可以是床啊。” 阮曦这下话都不敢说了。 他真有本事,扭曲她的每一句话。 “看起来你经验很丰富啊,我说什么,你都能扯到这里。” 阮曦乾脆倒打一耙。 结果这一句话,让贺见辞神色彻底冷了下来。 两人耳鬢廝磨了这么久,他似乎好说话极了,什么都听她的。 当真的拂到了他的逆鳞时,一贯强势的人还是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贺见辞沉眸望著她:“在你心里,我是这种隨便的人?” 阮曦愣住。 这才明白惹到他的点在哪里。 其实贺见辞在圈內各种名声都说,说的最多的就是不能轻易惹到他,谁惹谁死。 况且阮曦十几岁时,还亲眼见过他將人活生生打成那样。 只不过什么传言都有,偏偏他跟女人的传闻都甚少听到。 贺家太子爷这样的香餑餑,整个京北上流圈適婚的千金大小姐说一句都在盯著,都不觉得夸张。 就算不衝著贺家的权势,光是贺见辞这张过分英俊张扬的脸,都足够让人飞蛾扑火。 可不管是阮曦在国內那几年,还是她回国这段时间。 都没听说过关於他的花边新闻。 他就像是所有人都覬覦,却无人能攀折的高岭之花。 恍惚间,阮曦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件事。 京北无人能摘的这朵高岭之花。 现在被她摘了! 居然是她! “发什么呆,”贺见辞看得出她在出神,低头直接咬了一口她的唇。 阮曦吃痛的轻呼了声。 “我不是发呆,我是在惊讶该不会,”阮曦故意逗他:“你从来没经验吧?” 虽然她没听过贺见辞的緋闻,但他这样的公子哥,还缺少投怀送抱的人吗? “没有很奇怪?”贺见辞瞥了她一眼。 阮曦这么问,本只是打趣。 可在听到这个回答,她双眸猛地睁大,错愕望著他。 不是,不是! 贺见辞却毫不在意,反而再次靠近,压低声音说:“之前没经验又怎么样。” 他刻意停顿了下。 阮曦的心跟著一揪。 他直勾勾盯著她:“还不是照样能让你*到哭。” 一句话,阮曦心跳如擂鼓,雪白小脸更是瞬间染上红晕。 沙发正上方的那盏射灯的光照了下来,这样的顶光下,他眉眼反而更加深邃,在光线下的黑眸像是被镀上一层光。 “况且,”贺见辞脸上又掛著惯常的那种懒散笑意:“我这个人有多挑剔,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是最好的,我不要的。” 从始至终,他说这些话时,黑眸都直勾勾盯著她。 让她没有退避的余地。 他的话说的不能更直白了。 在他这儿,她是最好的。 甚至还可以更直白点。 他只要她。 可阮曦反而疑惑了,倘若是十三岁前,她会很篤定。 因为在妈妈和程朝那里,她就是最好的。 她永远是他们的第一选择。 在十三岁之后,她的人生被改变了,连这种信念都被碾碎。 在阮云音和她之间,她不再是那个第一选择。 亲生父母和哥哥,看似表面公平,却往往会更偏向阮云音。 她不再是那个理所当然的最好的,更不是第一选择。 至於外人,偏向性就更加明显。 连裴靳这样看著对她更好的人,心底都是因为將阮云音放在更重要的位置,这才选择对她好。 一次又一次的偏向,让她再也无法相信,自己会是被优先选择的那个最好的。 “为什么?”她明明明白了他的意思。 却还是要多问一句。 贺见辞很耐心,他让她在自己腿上坐好,低头吻她的嘴角。 他並不著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一点点褪下她身上碍事的东西。 连带著睡裙肩带滑落。 他抱著她而后松.手。 阮曦眼泪瞬间被逼了出来。 也就是在这一刻,她听到耳畔那道声音说:“我只要你。” 第80章 你说说这个永动机体验感怎么样?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80章 你说说这个永动机体验感怎么样? 清晨,阮曦从床上醒来的时候,房间依旧一片漆黑。 身侧的床铺已经一片冰凉。 估计又在楼下做早餐。 阮曦起身,拉开窗帘,让晨光涌入整个房间,这才转身准备去洗手间。 只是她路过沙发时,又看到上面摆著的衣服。 是跟昨天针织裙不一样的风格,薄荷绿色掛脖连衣裙,即便还没穿上,也能感觉到这种顏色独属於夏天的清凉感。 想起昨天就是贺见辞给自己准备的衣服。 今天又是。 他这是在玩奇蹟暖暖吗? 阮曦笑著將衣服拿进洗手间,换上之后,又顺便洗漱。 出来后,她才想起来走到床头柜拿起自己手机。 从昨天开始她就把手机关机。 开机之后,未接电话、微信信息跟疯了一样涌入。 闻知暮:【曦曦,你在哪儿?】 闻知暮:【你哥哥跑来问我你的消息,我没说哦,但是你到底在哪儿?】 同样的还有洛安歌。 【不是宝贝,你去哪儿了?】 【难道现在你在贺总床上?如果是的话,你就別回我了。】 【不是,你真的在贺总床上大战三百回合了?】 【你失踪的太久了,我都怕了。】 【一天了,你要是再不回信息,我要报警了!】 自然还有阮少川和纪舒的。 阮曦直接略过。 她正想著怎么回復闻知暮和洛安歌。 阮曦:【我今天应该会去公司。】 她刚在三人群里露头,消息便疯狂涌入。 闻知暮:【曦曦你嚇死我了。】 洛安歌:【我是真的真的打算报警的。】 下一秒洛安歌电话打了过来,阮曦接通。 闻知暮在群里无能狂怒:【安歌你是不是给曦曦打了电话,快掛掉让我来打。】 洛安歌完全没看群里,只是在电话那头对阮曦发出死亡三连问。 “你去哪儿了?” “知不知道我快担心死了。” 这两句还算正经话,谁知她猛地大转弯。 “你该不会是刚从贺总的床上醒过来吧?” 阮曦:“……” 倒也不必猜的这么准。 阮曦:“也不是刚醒,醒了有半个小时。” 对面瞬间陷入了沉默,隨后爆发出剧烈的尖叫声,简直要震聋阮曦耳朵。 “啊啊啊啊,我就知道。” “世界还有比我更幸福的人吗?” “亲眼看著自己磕的cp成真了。” 阮曦走到落地窗前,从这里能看到贺见辞家里的花园,她便看到一片蒲公英。 之前她把鸚鵡拿出去遛弯的时候,就看见这片蒲公英了。 当时她还在想,贺见辞品味很特別。 毕竟这样的別墅花园里面,基本种的都是全世界最名贵的鲜花。 蒲公英? 这样普通却又好养活的东西。 “好了,別这么夸张,”阮曦无奈提醒。 洛安歌却不管这些,笑的別提多开心。 但突然她倒吸一口气:“从晚宴之后,我就联繫不上你了。到现在都有两天了,整整两天!” “该不会你们这两天一直都在床上度过的吗?” “当然不是,我们还出去吃饭了吧。” 洛安歌:“吃饭能有多久,这么多小时,贺总体力真够好的。” 阮曦见她夸张不减,好笑地说:“你真当他是永动机啊?” 两天,不怕精尽人亡吗? “哎哟,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洛安歌掐著嗓子,怪声怪气地说道。 阮曦也是一时嘴快,说完才察觉这句话有多不对劲。 她脸色微红,淡然说:“不是你一直在追问。” “好吧,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说说这个永动机体验感怎么样?” “洛、安、歌。” 阮曦咬牙警告。 “想听,快说。” 阮曦快被她打败了:“你保留点人性吧,一点节操都没有。” “不好意思说是吧,我给你选项好了,爽还是不爽。” 阮曦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掛断,突然她整个人被从背后轻轻抱住。 “在聊什么?” 一道清冷声音贴著她耳畔响起。 阮曦被嚇了一跳,偏头,望著靠在自己肩上的人。 对面的洛安歌还在说话:“说嘛说嘛,一个字爽两个字不爽。” “这么简单的问题,有什么不好回答的。” 因为离的太近,哪怕阮曦没开外放,贺见辞依旧將这句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姿態慵懒地望著她,低笑:“是哦,有什么不好回答的。” “谁啊?”对面洛安歌此刻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有第三个人在说话。 但洛安歌隨即反应过来,最有可能的那个人。 “啊,”她短促地尖叫了下。 这才磕磕巴巴打了招呼:“贺总?” 她语气里的犹疑,似乎还抱著最后一丝丝侥倖。 希望自己不是真的舞到了正主面前! 谁知贺见辞將下巴在阮曦的肩窝垫了垫,轻笑著打招呼:“洛首席设计师,早上好。” 他故意这么称呼洛安歌。 对面无地自容,阮曦更是头皮发麻。 她完全没听到贺见辞进来的动静。 对面洛安歌尷尬的笑声传来:“贺总,早上好了,我打电话过来是为了问问那个设计的问题。” 此地无银三百两。 自作孽不可活。 阮曦脑海中连著蹦出好几个词。 “设计啊?”贺见辞点头,他下巴抬起蹭著阮曦的耳廓,低声问:“阮总什么意见?” “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 狗男人,绝对故意的! 阮曦被突然问到,本打算咬死不回答。 她正要直接掛断电话,谁知手机直接被贺见辞抽走。 “阮总,这么难回答,看起来是不满意吗?” 贺见辞偏头望著她。 对面的始作俑者洛安歌,现在完全就是个鵪鶉样,不敢回答了。 阮曦知道自己今天不回答这个问题,是彻底过不去了。 就在她准备开口前,贺见辞提醒:“不可以糊弄,只能回答好,还是不好。” 阮曦含糊的还行两个字,彻底被堵住了。 於是她低声说:“好。” 说完,她原本还勉强控制的脸颊,这下彻底爆炸红了起来。 对面洛安歌也在尖叫,她算是看出来了。 贺总治阮曦这个嘴硬的,真的很有一套啊。 “洛设计师,这个回答你还满意吗?”贺见辞也没打算放过她。 既然好奇心这么旺盛,他就一次成全这位了。 洛安歌哪还说什么,她乾巴巴回道:“我满不满意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贺总您满意就好了。” “我当然满意了,”贺见辞低头吻上阮曦的耳垂。 阮曦再也忍受不住,直接抢过她自己的手机。 “掛了。” 说完,她果断掛掉。 终於不用再面对这个社死的场面。 “你別介意,安歌在国外待久了,说话就是这么不著调,你別介意。” 阮曦假装云淡风轻。 贺见辞轻笑:“我怎么会介意呢,要不是她,我听不到宝宝对我这么高的评价。” 啊! 她忍了。 可她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 贺见辞微微蹙眉,假装认真思考的模样,这才慢悠悠说:“什么时候呢?大概是从你夸我是永动机那里。” 阮曦深吸一口气。 不管用。 她深吸两口气。 结果还是不管用,只能在心底无声尖叫。 她就不该多余问这句。 “我记得我用的是疑问句吧,”输人不输阵的阮曦,最后给自己找补。 贺见辞全然没被挑衅到,甚至很好脾气地说道:“看来我得好好表现,让宝宝把疑问句变成肯定句。” 你当个人吧。 第81章 我会一直在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81章 我会一直在 “我饿了,我们还是下楼吃早餐吧。” 阮曦生怕再多说两句,又要挑起他那个不管不顾的劲儿,这两天她可真是领教太多了。 好在贺见辞本就是上楼,来看她起床没有。 他倒也没多说,只是伸手牵住她的手。 两人刚走出臥室。 阮曦手机再次响起,这次屏幕上显示的是『妈妈』两个字。 铃声一直在响。 贺见辞瞥了一眼,只当没看见。 继续拉著她的手走向楼梯。 只是刚走到楼梯口,阮曦手指一松。 她拿著的手机,瞬间掉落,沿著楼梯直接摔了下去。 “啊,手机掉了,”阮曦面无表情看著已经滚到最下面台阶的手机。 “这下可接不了电话了。” 身侧的贺见辞依旧没说话,只是拉著她走下楼梯。 在路过手机时,他弯腰捡了起来。 手机屏幕在已经碎成蜘蛛网。 “待会给你换一个,”贺见辞语气轻鬆,似乎全然不在意阮曦寧愿摔了手机都不愿意接纪舒电话的事情。 果然,吃早饭的时候,贺见辞手机也响了。 阮少川打来的。 他乾脆没接,只是冲阮曦点了点下巴:“怎么,吃这么少,不合胃口?” “没有,超级好吃。” “那就都吃完。” 阮曦確实很给面子的吃完。 只是放下叉子,她抬头望向贺见辞:“我该走了。” 短短几个字,跟一把刀插了过来。 怎么办? 她还真会拿捏他啊。 一句话,会让他早上的好消息都消失,心头烦闷起来。 可是最终。 贺见辞神色淡然:“我让司机送你。” 他只当她只是回家一趟,反正还会回来。 “不用,我自己回去好了。” 贺见辞身边的司机,阮家人说不定会认识,特別是阮少川。 “不可以,让司机送。” 他似乎不打算鬆口。 阮曦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坚持,不过她著急回家,最后还是点头。 司机来的很快。 贺见辞亲自陪著她出门,伸手拉开车后门。 “不管发什么事情,隨时给我打电话。” 阮曦正要说她电话坏了。 谁知司机正好从驾驶座绕过来,手里还拎著一个袋子。 “先生,您让我买的手机。” 阮曦这才发现,原来在她吃早饭时,贺见辞便安排司机去买手机。 对於他这样贴心的举动,阮曦心底还是被轻轻一撞。 “去吧,別担心,”贺见辞抬手轻揉了下她的发顶。 “我会一直在。” 阮曦这才上了车。 她进了家里时,纪舒正在教训阮少川。 amp;amp;quot;让你把你妹妹找回来,你到底有没有上心?amp;amp;quot; 阮少川无奈:“我有啊,我昨天就一直在找。” “平时你那些狐朋狗友不是很多,怎么现在一个都没用。” 纪舒一生气,把阮少川身边的朋友都贬低了一遍。 阮少川也没办法。 他知道这事儿父母没办法出面,毕竟还不至於到大张旗鼓的程度。 要是真让他爸出面,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纪舒还要说什么,一抬头就看见站在门口的阮曦。 “曦曦,”纪舒迎了上来。 阮曦垂眸:“妈妈,我回来了。” 纪舒著急至极:“你去哪儿了,电话也不接,快让我担心死了。” 阮曦从隨身带著的包里,拿出一个被摔碎的手机:“对不起,我手机摔坏了,所以没接到您的电话。” 纪舒看著屏幕完全被摔成蜘蛛网的手机:“难怪呢。” 她心底鬆了一口气,似乎相信阮曦並不是真的不接电话。 “快去跟你爸爸说,曦曦回来了。” 纪舒让阮少川上楼去叫阮仲其。 没一会儿,父子两人下楼。 或许是听到外面的动静,连阮云音都开门出来了。 本来这两天她在家,还挺开心的。 毕竟阮曦从那天离开之后,就再没回来。 况且她在美国又犯了这样的大错,爸爸妈妈肯定对她失望至极。 说不定还会將她重新送走。 阮云音便留在家里,想要看看后续发展。 只是她没想到,今天早上妈妈居然很罕见的发火,让爸爸在阮曦回来之前不许去部里。 阮云音並未下楼,只是躲在二楼角落,盯著楼下。 “曦曦,你回来了正好,爸爸也在家里,”纪舒深吸一口气,望著阮曦认真说道:“爸爸妈妈正式向你道歉。” 道歉? 二楼的阮云音忍不住往下看。 不是,这时候不是应该趁著阮曦回来,厉声呵斥她一顿。 並且让她快点重回美国。 纪舒说著,忍不住捂著脸,似是自责急了:“妈妈真的不知道,原来你刚去美国的时候受了这么多委屈。” “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说,是因为那个男人想要欺负你,甚至……甚至……” 纪舒连说了两遍,还是没能说出强暴这两个字。 “你是被迫反抗,才会伤了他的。” 阮仲其此刻看著阮曦,口吻中也满是內疚:“那天晚上是爸爸衝动了,我应该问清楚。” “曦曦,对不起,你能原谅爸爸吗?” ?? 阮云音如遭雷击。 她万万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这样反转了。 所以阮曦是因为差点儿这样,才险些杀人? 她咬著唇,心底竟忍不住在想,那个险些被杀的人到底有没有得手? “还好你什么事都没发生,要不然爸爸妈妈真的会后悔一辈子。” 纪舒这下是真的哭出了声。 一想到阮曦那时候还那么小,就遇到这样的事情,她就懊悔自责。 甚至阮仲其还因为她伤人的事情骂了她。 结果她只是为了反抗,才不得不自保。 阮曦轻声安慰:“妈妈,没关係的,这件事都过去了。” 阮少川在一旁实在没忍住:amp;amp;quot;曦曦,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说呢?amp;amp;quot; 说到这里,阮曦终於忍不住。 她乌黑眼眸迅速起了一层薄雾,隨后水汽瀰漫,渐渐在眼角凝聚成珠,只是她想要竭力克制著,不让眼泪落下来。 却在最后终於还是失败了。 她落著泪轻声解释:“那时候我刚出了事,我怕再出现这样的事情,爸爸妈妈会彻底对我失望。” “我不敢。” 一句话不敢,彻底击碎了纪舒的心。 “曦曦,对不起,对不起,”她抱著阮曦道歉。 阮曦趴伏在纪舒的肩膀,眼泪浸透著纪舒的衣服。 哭吧。 后悔吧。 对我內疚吧。 只有这样我才能从你们这里,得到我最想要的。 第82章 宝宝,我想见你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82章 宝宝,我想见你 客厅里的两个大男人,看著母女两人抱在一起流泪的画面,心底也都不好过。 即便是阮仲其这种见惯风浪的性子,都不得不反思,这么多年了,自己对阮曦是不是太过忽视了。 怎么能连她发生这样的大事,都一无所知。 还是阮少川上前:“妈,您先別哭了,你一哭曦曦也跟著您一起。” “曦曦,你跟妈妈先坐下缓缓。” 他让两人在旁边沙发上坐下。 又给纪舒递了个纸巾。 纪舒却眼泪还是止不住:“自从昨天得知这件事,我一夜都没睡,越来越觉得对不起我的女儿。” “妈妈,別难过了,我说了都过去的。” “不会过去的,这件事妈妈永远都不会忘记。” 特別是阮仲其训斥她时,纪舒由衷懊悔,自己居然没帮著阮曦说话。 “曦曦,即便你怪我们,我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是他们做父母的,没有做到父母的责任。 阮曦柔声说:“怎么会。” 怎么会不怪呢。 她心底另外一个冷漠的声音,却说出截然不同的话。 十三岁来到阮家时,那个天真乖巧善良的小女孩,早已经一步步被抹杀。 她並非天生的野心家。 却是被他们一步步逼到现在这样攻於心计,不择手段。 “你放心,这件事爸爸妈妈会处理好,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再用来威胁你,”纪舒下定决心说道。 阮曦紧紧抱著纪舒:“嗯。” 不过她心底却只有好笑。 之前阮仲其有一句话倒是没说错。 他们对她还是太不了解了。 阮曦在经歷这么多后,怎么可能还蠢到让自己的把柄,轻易让別人拿住。 从那天撞见闻勛和沈凌后,她就一直在准备。 倘若她真有什么能称得上是把柄的事情,那就是在美国伤人这件事了。 当年闻知潯处理这件事,其实很乾净。 只是阮曦跟闻勛斗了这么久,太了解对方的行事作风。 她稍微给闻勛漏了点料而已。 对方就跟愚蠢的狗一样,扑了上来。 只不过在她的控制下,闻勛能拿到的,只有她伤人的证据。 却没有这起伤人事情的原因。 那天晚上阮仲其收到別人的告密,阮曦並未著急。 她知道她父母一定会去调查这件事,毕竟这事关阮家声誉。 自然她留的第二个后手就出现了。 阮仲其再去调查,就会轻而易举查到,她当年是因为对方想要强暴她,才会『被迫』反击,失手伤了人。 最后这起案子,也是以不起她诉而结案。 “其实那个人从我到美国开始,就一直欺负我……” 阮曦突然开口说道。 纪舒没想到,阮曦会主动提及,她心疼道:“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阮曦心底冷笑,为什么不说呢。 她所承受的事情,该让他们知道。 “后来他越来越过分,竟找到我家里,意图对我不轨,所以我只能躲到厨房里,我拿著刀嚇唬他,想让他离开。” “结果他非但没离开,还意图强行……” “所以我最后只能被迫自卫。” 阮曦的话很冷静,可越是这样,她所说的每一句都像一把刀扎在在场三个人的心头。 自詡京北世家的阮家,却任由自己的女儿在外被欺负成这样。 不过阮曦在这件事並未完全说实话。 被她捅刀的人,確实是当初在阮曦刚到国外,欺负她的人。 只不过是阮曦假意让对方相信,自己对他有意思,將他引诱到自己住处。 最后用厨房刀反杀了对方。 这件事是她策划的,也是从这次开始她学会了。 绝不忍让,绝不! “曦曦,是妈妈做错了,是我们做错了。” 纪舒一直在道歉。 这次,纪舒哭了许久许久。 一旁的阮仲其也是始终沉默著,但是面色冰冷。 “你放心,那个伤害你的,不管他现在躲在哪里,爸爸都会给你找回公道。” 即便对方在北美又如何,只要他想,定然能让对方付出代价。 阮少川:“爸,这件事交给我。” 阮仲其点头。 之后,他轻嘆了一口气:“好了,让曦曦上去休息会吧,这些事情以后都不要提了。” 纪舒点头,她擦了下眼泪,柔声说:“你先去休息。” 阮曦站了起来,正要上楼。 不过她走了两步,停住脚步:“我想搬出去住了。” 闻言,在场几人俱是一震。 amp;amp;quot;不行,amp;amp;quot;纪舒第一个反对,她站起来走过去:“曦曦,妈妈知道你心底对我们肯定会有怨气,但是你给爸爸妈妈机会,让我们补偿你。” “妈妈,我不是埋怨你们,我只是想要搬去离公司更近的地方住。” 阮曦说出了理由。 但其他人都知道,她定然是因为这件事,对家里失望至极了。 至於阮曦之所以会在这时候提出来,也是故意让他们知道,自己是有脾气的。 並非他们说两句好话,就能哄好。 “妈妈,你放心,哪怕我搬出去,我也会经常回来陪您。” 阮曦露出一抹笑意:“况且,我现在租住的房子还没找好。” “为什么要租房子?妈妈在你公司附近给你买一套好不好,”纪舒毫不犹豫说道。 阮曦摇头:“我都这么大,又有工作。” “你长大了,爸爸妈妈本就应该给你准备礼物。” 阮仲其突然说:“云和壹號不是有套房子,给曦曦住吧。” 阮曦回国时间不长,却也知道云和壹號的大名,这可是京北最顶级豪宅,不仅位於內环,最重要的是房子足够大。 据说最低四百平方起步。 “那套不错,当初还是买的楼王。” 楼王啊,最起码得九百平了。 五斗米是不值得她折腰。 但这种几亿级別的顶级豪宅…… 阮曦故意露出惊讶:“这么大的房子送给我,不好吧?” “怎么就不好,你是我们的女儿,这是爸妈送给你回国的第一份礼物。” 楼上的阮云音双手紧握,气到险些站不稳。 本以为这次是对付阮曦最好的机会。 结果,爸妈居然把云和壹號的那套房子送给她。 当初买来的时候,说是给哥哥准备的婚房。 阮少川一直没结婚。 便閒置在那里。 之前阮云音藉口想要住在离剧团近的地方,其实就是在暗示父母,將这套房子送给自己住。 但纪舒却只给了她另外一套,不过两百多平。 即便阮家资產遍地,云和壹號这种级別的豪宅,也是极为优质的资產。 “既然是爸爸妈妈的心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阮曦低声说道。 站在楼梯口的阮云音,气得眼珠子都红了。 这个阮曦轻鬆拿到价值几亿的房子,得了这么大便宜,居然还卖乖。 * 搬家那天,洛安歌和闻知暮都来了。 小少爷从小活在富贵乡里,站在客厅窗前眺望著外面京北夜景,倒是点评:“这房子不错,有点儿像我哥哥在曼哈顿的那套空中別墅。” 至於洛安歌则是在房子里四处乱窜。 “你干什么呢?”阮曦见她跑来跑去,不免笑道。 “我在看我未来的房间,主臥我肯定是不跟你抢的。, “离主臥最近的这个臥室给我住怎么样?” “居然连次臥都自带衣帽间还有浴缸。” 结果闻知暮喊了句:“不行,离曦曦最近的那个房间是我的。” 洛安歌声音从远处传来,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似的跑到阮曦面前:“我要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这个世界上有钱人这么多,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 “还有小少爷,你的目標也不太不远大了,你的目標不应该是主臥吗?” 闻知暮望著阮曦,討好笑道:“可以吗?曦曦。” “不可以,”阮曦面无表情拒绝。 洛安歌大笑,闻知暮气恼追她,两人在客厅里打闹。 阮曦的手机响了。 看著屏幕上的名字,她愣了下。 最后她还是接通。 “搬家了,”贺见辞低声问道。 阮曦嗯了下。 自从上次在他別墅离开,两人就一直没见面。 贺见辞:“不请我上来坐坐?” 上来? 阮曦站在落地窗边,下意识朝楼下望去,但楼层太高,她压根看不到楼下。 此刻另外两人打闹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到对方。 阮曦找藉口:“家里有朋友。” 却听对方斩钉截铁说:“让他们走。” 阮曦捏著手机,心底正犹豫。 男人清冷的声线带著別样的磁性响起,宛如电流般撩拨著她的心弦。 “宝宝,我想见你。” 第83章 这面落地窗不错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83章 这面落地窗不错 客厅內通透明亮,灯火辉煌,身后不时传来另外两人的尖叫声。 洛安歌大喊:“闻知暮,吃我一记老拳。” “想住曦曦旁边,你先越过我。” 阮曦耳畔的燥热还没退散,虽然站在客厅,看不到楼下,但她总觉得他此刻便在那里,仰头望过来。 “洛设计师也在啊,我上次跟她相聊甚欢,我现在上来好了。” 贺见辞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却不知犹如一记重锤,直接砸的阮曦晕头转向。 洛安歌本就对她和贺见辞得事情,极其感兴趣。 这要是贺见辞突然上来,让她瞧见,只怕马上所有人都会知道。 可现在阮曦並不打算,將她和贺见辞的事情,让別人知道。 情急之下,她立马说道:“你別下来。” 对面贺见辞並不著急。 “我找个藉口。” 掛断电话后,阮曦看著斗累的两人,淡然说:“走吧。” “走?去哪儿?”洛安歌错愕,她说:“出去吃饭吗?” “不用了吧,在这里点小龙虾就好了,剥著小龙虾欣赏京北內环夜景,此生无憾。” 闻知暮赞同,不过他说:“我要喝香檳。” “少爷病,”洛安歌嫌弃。 阮曦:“没有小龙虾,没有香檳,我得回家了。” “这不就是你家,”洛安歌震惊望著她。 闻知暮点头。 阮曦找了个藉口说:“家里打电话让我回去一趟,有点儿事情。” “虽然今天没办法请你们吃东西,明天好不好。” 阮曦主动认错:“隨便你们想吃什么。” “行吧,”洛安歌见她似乎真有急事。 於是三人一起下楼。 阮曦:“知暮,你帮我送一下安歌回家。” 闻知暮问道:“你呢?” “我想起来我还有个东西放在楼上,待会我自己打车回去好了。” 自从回国连撞了两辆车之后,阮曦基本不怎么自己开车。 正好到了地库,她让两人出去后,又重新按了顶楼楼层。 两人不疑有他,跟她再见。 阮曦確实重新上楼,只不过她压根没出电梯,而是又按了一楼。 这个时间,闻知暮应该已经开车离开。 阮曦走出一楼金碧辉煌的入户门厅,便一眼看到站在不远处路灯下的贺见辞。 微黄灯光落在他身上,贺见辞那样英俊到极致的五官,竟尤显深邃,整个画面宛如是一幅静謐幽深到极致的油画。 他手指间夹著烟。 灰白色烟雾溢出时,让他的眉眼半隱半现。 阮曦走过去时,贺见辞黑眸依旧低垂著。 平日里脸上总是掛著懒散不成正形的神色,此刻异常疏离淡漠,竟分不清是这夜色更深沉,还是他。 “见辞哥,”阮曦到了跟前。 贺见辞微撩眼瞼,头顶路灯浸入他锋利深邃的黑眸。 冷的像是月夜下的平静海面,看起来波澜不惊,却依旧能感受到暗潮涌动。 “四天了。” 从她离开別墅后,他们两个四天没见面。 贺见辞碾灭手里的烟。 他垂著眼望向她:“是不是我打电话,你也不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阮曦:“这几天太忙了,你都知道我在搬家。” 小骗子。 哪怕她就是不搬家,她也不会给他打电话。 贺见辞早看透了。 “怎么,还是觉得离开了,就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贺见辞这次是真没一点惯著她的打算,一句话便拆穿了阮曦的心思。 她只当那两晚,是他们两个的露水情缘。 所以一离开他家之后,她便立马用不联繫,来划清楚彼此的界限。 阮曦沉默。 “公主,你还真打算对我始乱终弃啊。” ?? 阮曦震惊且茫然地望著他:“没这么严重吧。” “还不严重?”贺见辞往前一步逼近她,直接伸手將人圈在怀里。 他微拖著腔调,慢悠悠说道:“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 “你不知道男人的第一次很重要的吗?” 阮曦:“……” 要不是怕饶命,她真的要失声尖叫了。 谁还不是第一次。 她,她不也是。 见他抱著自己,似乎要在楼下掰扯清楚,阮曦还是不由担心。 毕竟这个云和壹號的住户,都是非富即贵。 太容易碰到熟人了。 阮曦忍不住说道:“要不我们先上楼吧,楼下蚊虫多。” 正值夏日,小区里绿化这么多,植被茂盛,难免会有飞虫。 贺见辞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往前走。 进了电梯,阮曦按了楼层数字。 她回头,便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带著懒散笑意的漆黑眼眸。 先前的冷肃淡漠似乎渐渐退散,他眉眼舒展,那张好看的脸越发撩人。 怎么转眼间就又心情不错了? 阮曦没弄懂,直到两人出了电梯,她正要鬆手去开门。 谁知贺见辞却没放开。 “我得用指纹解锁,”阮曦提醒。 她录入的右手大拇指,此刻她右手被贺见辞紧紧握著。 贺见辞闻言,不仅没鬆开她,反而抬了抬下巴:“输密码。” 阮曦无奈,只能伸手输入密码。 叮。 房门打开,阮曦都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便被推进了门里。 方才在外面的克制,在砰的一声关门后,尽数崩塌。 贺见辞的吻强悍落下的时候,阮曦竟没坚持住一会儿,嗓子里便溢出一声极其娇媚的嚶嚀。 食髓知味的,又何止是他一个人。 贺见辞將人抱在怀里,唇舌交缠时,手臂更是收紧。 呼吸从平静到灼热,就像是跑车的起步,只在几秒之中。 身体温度骤然飆升到,让人难以相信的地步。 贺见辞强势撬开她的唇瓣,闯入她的唇齿间,像是在*著一颗娇嫩多汁的水蜜桃,连她的呼吸似乎都要一併吞掉。 阮曦瘫软在他怀里,勉强靠著他支撑著站住。 直到最后,她终於气喘吁吁推开他,贺见辞这才轻笑了声。 “缓口气,带我参观一下。” 阮曦没想到,他这次居然真的轻鬆放过自己,心中倒是惊讶。 不过他要看就隨便看看好了。 贺见辞还真的极有耐心,跟著她在房子里转悠,直到最后走到最深处的主臥。 房门推开,足有百平米的主臥套间,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尽头那面巨大落地窗。 贺见辞慢悠悠走过去,站在那里居高临下望著窗外。 京北夜景本就璀璨,从这里更是能看到密集而耀眼的霓虹漫天。 阮曦看著他站在窗边的背影,他一身黑衬衫黑衣,要不是臥室灯光照著,他险些要融入黑夜之中。 就在此时,贺见辞转头朝她看过来:“这面落地窗不错。” 阮曦轻笑:“是不是有你办公室那面落地窗,居高临下的感觉。” “不是。”他摇头。 贺见辞轻笑:“你过来,我告诉你怎么不错。” …… 交缠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阮曦*在落地窗前,黑眸失神地望著窗外,灯火璀璨的夜景在她眼眸里已是模糊。 是黑眸里瀰漫著的水汽,模糊了一切。 “贺见辞,”她声音沙哑。 身后男人*了上来,贴著她的后背,低头吻上她雪白纤细的脖颈,上面早沁著一层薄汗:“乖宝贝,我刚才说什么了?” 他此刻恶劣的过分。 刚才他说,她想要什么,就得求他。 阮曦脸颊染著红晕,像是再无力,低声说:“求你。” “怎么都没有称呼,我会伤心的,”贺见辞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阮曦终於忍不住:“见辞哥哥,求你。” 伴隨这一声,男人溢出一声低笑。 原本乾净的玻璃上,清晰的手掌印更加凌乱不堪。 第84章 你想我怎么哄你?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84章 你想我怎么哄你? 阮曦一身无力地被抱进主臥洗手间时,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怎么就,又失控了。 贺见辞说的没错,她確实有划清界限的想法。 无他,贺见辞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別看他现在看似什么都顺从著他,可这只是他这种上位者暂时的妥协而已。 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早已经习惯了捕猎那套。 阮曦是被他盯上的猎物,或许他会逗弄她,却绝不会轻易鬆口。 明天吧。 阮曦躺在浴缸里,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偏偏身后的人饶有兴趣地问道:“在想什么?” 阮曦尬住,总不能说实话吧。 “好累,”她隨口说道。 贺见辞低笑,手掌在她身上游移,惹得阮曦立刻抓住他的手:“不许动。” “只是想给你捏一下。” 她信他个鬼!! 原本阮曦洗完澡,想要换上衣服回家。 谁知却被贺见辞硬拉著躺在床上:“哪有搬家第一天,不暖房的。” 只是从他这样清冷的声线里,说出『暖房』两个字。 怎么就那么涩情呢。 “这里可没你的衣服,”阮曦实在累得厉害。 幸好,新房里什么都齐全,她自己的东西也搬来了不少。 阮曦这话,其实是委婉的赶人。 她自己住在这里很方便,贺见辞可极其不方便。 贺见辞將人抱在怀里:“睡吧,你就別担心我。” ? 她是担心吗? 阮曦是真累了,整个人迷迷糊糊,却还是不忘提醒:“我家真的没你衣服。” 幸亏刚才他穿著的衣服,都脱在了主臥地板上。 捡起来应该还能穿吧。 贺见辞瞧著她累到眼皮都快抬不起来,还不忘赶人,嘴角轻掀:“好,我待会就走。” 闻言,阮曦似乎终於放心。 等到均匀安稳的呼吸声,从他怀里响起。 贺见辞眼眸低垂,望著她安静乖巧的睡顏,明知道她还没彻底睡熟。 却还是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她的发顶。 “用完就赶人。” “小没良心。” 早上醒来时,阮曦只觉得这一觉睡的踏实又舒服。 以至於睁开眼睛,看著眼前的胸膛还愣了下。 这一整晚,她都睡在贺见辞怀里。 她一动,头顶微沙哑的声音响起:“醒了。” 阮曦望著他身上穿著的蓝色丝绸暗纹睡衣,眨了眨眼,似乎不敢相信,他大晚上的还能大变睡衣? “你……”她迷糊。 贺见辞伸手搂著她:“再睡一会,今天周六。” 阮曦昨天特地选在周五搬家,也是因为周六可以不去公司。 “你的衣服,”阮曦还是没忍住,甚至伸手拽了下他的前襟。 只不过她刚一拽,手指就被贺见辞一把抓住。 “醒来就惹我?”男人声音慵懒中,带著一丝危险。 阮曦:“我就想知道,你的睡衣哪儿来的?” 总不至於他大晚上跑回去一趟。 还是说,他大晚上让助理送了过来? 贺见辞低声说:“我不是都说了,让你別担心。” 她的手指还被他捏在手心里,细细摩挲著。 “还是说……”贺见辞凑近她的耳廓,低声说了句。 那话在她耳畔穿过,过於露骨,让阮曦耳尖发红,下意识抬脚就想踹他。 好在贺见辞及时抓住她的小腿。 “真下手啊,”贺见辞微嘆了一口气:“为夫好伤心。” 为……为夫?? 阮曦彻底被震惊,低声说:“不要脸。” 只是贺见辞捏著她的小腿往上,两人贴的这么紧,她自然是感觉到了不对劲。 “我要起床了,”阮曦惊慌失措。 她当然知道清晨这个时间点,有多敏感。 好在她连滚带爬的起床,贺见辞也只是手撑在床上,慢悠悠欣赏著。 虽然阮曦有心送客,但还是叫了早餐过来。 毕竟她住在贺见辞家里时,人家还是亲自下厨的。 吃完早餐,阮曦回了一趟臥室,换了身衣服。 就听到外面门铃声响起。 等到她急匆匆走出来,就看见贺见辞站在门口,显然他已经开门了。 “谁?”阮曦心底突突。 这个房子没什么客人会过来,要不就是阮家人要不就是洛安歌他们。 但是不管是谁,对她来说,都不是好消息。 说话间,门铃声响起。 显然是对方乘坐电梯上来。 “別开,”阮曦刚说完,贺见辞却走过去开了门。 当大门打开,阮曦望著门口站著的女人,是她见过的。 之前在医院给她送过衣服的秘书。 “贺总,阮总,”吴秘书温和打了招呼。 阮曦这时发现,並非是她一个人,吴秘书身后还跟著好几个人。 “我是来送东西的,”吴秘书恭敬说明来意。 阮曦皱眉,直接说道:“抱歉,麻烦你们在外面等一下。” 说著,她直接拉著贺见辞,往主臥的方向走去。 关上门,阮曦直接问道:“贺见辞,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贺见辞神色微淡:“说说,我过分在哪儿?” “这里是我家,你派人送东西过来,是不是应该问过我的意见,”阮曦语气冰冷。 她可以接受贺见辞短暂的在这里停留。 却绝不能接受他占据她家里。 贺见辞微抬眸:“你知道我让人送的什么东西吗?” 阮曦:“我不需要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把原本没说清楚的话,彻底说清楚。 “我只知道我们两个確实是你情我愿的关係,但是我没有进一步的打算,更不会让別人占据我的家。” 即便她措辞儘量委婉。 贺见辞一脸嘲讽望著她:“你是想告诉我,我们两个只是炮友对吧。” 阮曦微抿唇。 “东西留著吧,我送出去的,不会收回来。” 贺见辞冷淡望著她,语气冰冷。 见他转身离开,阮曦安静站在原地。 许久,当她重新走出去,看到吴秘书她们依旧站在门口。 “东西,你们都拿回去吧,”阮曦语气平淡。 吴秘书有些惊讶,却还是说:“可是贺总说,这些他已经送给阮总。” “他的东西就放在他自己家里,为什么要送给我。” 阮曦难得变了脸色,连语调都不自觉变得森冷。 对面吴秘书沉默了会,轻声说:“因为这些都是贺总为您准备的。” 阮曦错愕。 “衣服、首饰、包包,贺总说要准备足够装满一个衣帽间的东西。” 阮曦望著外面,此刻她才注意到,她们手里拎著的袋子,很多都是珠宝品牌还有女装品牌。 她以为……贺见辞是把他自己的东西搬了过来。 什么都没问清楚,便率先责备他。 …… “阮小姐,衣帽间我们都收拾好了。” 吴秘书走过来,低声说道。 阮曦点头:“麻烦了。” 之后,其他人宛如潮水般从家里离开,隨著最后轻微的关门声,整个家陷入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阮曦起身走到衣帽间。 原本空荡荡的衣帽间,此刻被堆的琳琅满目。 但凡能想到,这里似乎都有。 正中央放珠宝首饰的玻璃柜里也是,各种耳环、项炼。 她最后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对面接通,却没说话。 “对不起,”阮曦认真说道。 她不该误会这样的好意,阮曦知道被辜负的感觉有多难受。 所以他不希望贺见辞也被这样对待。 对面並没有说话。 “我不应该什么都没弄清楚,就对你发脾气。” 阮曦声音轻软。 但对方没掛断,似乎也没打算说话。 阮曦想了下:“那你先忙,我掛了。” “哄人这么敷衍的吗?”对面的声音终於响起。 阮曦见他终於说话,轻笑了声:“你想我怎么哄你?” “最起码也要亲一下吧。” 阮曦:“嗯,下次的。” “不用,就这次吧,”贺见辞慢悠悠的声调响起。 阮曦觉得奇怪,因为她似乎听到了两道声音,一个是在电话里,另一个是在身后…… 她转头望著站在门口的男人。 贺见辞微倚在门边,神色淡然望著她。 “还不过来,”他张开手臂。 第85章 他好像把她养的过於好了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85章 他好像把她养的过於好了 阮曦站在原地,呆呆望著他:“你没走?” 刚才他离开时候神色冰冷,看起来一副绝不回头的模样。 “不是要哄我的?”贺见辞勾唇。 阮曦这才跑过去,直接抱著他的腰,仰头望著他:“对不起。” 她一贯善於知错能改,况且贺见辞確实是一片好心,却反而被她误会。 “我以为……”她正要解释,却又停住。 倒是贺见辞替她开了口:“以为我把自己的东西搬了过来,要在这里鳩占鹊巢。” 贺见辞圈著她的腰肢,语气里透著几分阴阳怪气。 阮曦此刻心虚,连忙摇头:“都是我不好,不识好人心。” 她不仅表情乖软,就连声音都是全然的討好甜嗲。 认错態度好的,让贺见辞差点立马就心软了。 amp;amp;quot;刚才电话里说什么,都忘了?”贺见辞英挺的眉眼浮现散漫笑意,显然他的良心没那么好。 既然是抓住捞好处的机会,他可没打算白白放过。 阮曦明白他的意思,双手环抱著他的腰,抬起头时,两人之间还有些距离。 她轻踮起脚尖,瞬间一股淡雅白茶浅香扑面而来,柔软身体紧贴著他,贺见辞的眼睫轻颤,在片刻错愕后,黑眸里溢出笑意,连眼尾都愉悦的上扬。 在她的嘴唇贴上他的那一刻。 原本阮曦这个只打算浅尝輒止的吻,瞬间被反客为主。 贺见辞修长手指扣著她的后颈,不允许她有丝毫后退的打算。 阮曦忍不住揪住他的前襟,主动回吻。 察觉到她的主动,贺见辞吻的更凶,像是要將她吞下。 直到这个漫长的吻结束,他额头轻抵著她的。 两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呼吸急促,只是阮曦的胸膛起伏更厉害。 呼吸交缠。 “能不能別生我的气了?”阮曦这时候居然还乖软地问道。 “宝宝,你真把我哄好了。” 贺见辞的声音绷地极紧,抵著她的额头。 她虽然哄人经验不够丰富,但胜在真诚。 只不过阮曦趴在他怀里,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你衣服什么时候换掉的?” 明明临走前,他还是穿的睡衣。 不过她想了想,自顾自替他找了理由:“你该不会车上隨时都准备一套衣服吧。” 但想到,他穿著一身睡衣便离开她家。 阮曦一时是觉得既愧疚又好笑。 贺见辞一低头,就瞧见她满脸坏笑:“在想什么坏主意呢?” “只是觉得有点儿对不起你。” 贺见辞:“不是已经哄过我。” 阮曦微咬著唇:“让你在你下属面前丟脸了。” 平日里那样矜贵清傲的太子爷,结果被气的从这里穿著睡衣就走出去了。 阮曦都不敢想像,他走出去的时候,吴秘书的脸色得多精彩。 贺见辞靠在门上,怀里抱著她,微仰著头,倒是真没想起来离开的场景。 那会儿听著她一个劲儿想要划清界限的话之后,他確实是气的够呛。 他长这么大,何曾被人这般下过面子,谁不是追著捧著他,生怕让他不开心分毫。 偏偏她是这样的,一次两次,说翻脸就翻脸。 原本他確实是气恼了,打算离开。 冷著她一段时间? 只怕更是遂了她的心愿。 只是没想到,这小东西这次倒是生出了良心,在发现误会了他之后,居然立刻打了电话道歉。 贺见辞一贯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性格,他唇角勾起散漫笑意。 “是啊,在下属面前彻底顏面扫地了,”他慢慢说道。 往她脸上一瞥:“以后没脸见人了。” 阮曦:“……” 哪就有那么严重了。 贺见辞淡淡掀起眼皮:“所以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吧?” “又要补偿?” 这不是刚补偿完,怎么又要? 高利贷都没这么狠的吧。 贺见辞却义正言辞开口:“我们说清楚了,刚才亲我,是因为你误会我了。” “现在这个补偿,是因为你让我在吴秘书面前顏面扫地。” “说不定吴秘书嘴还不严,说不定现在全公司都知道,我被从家里赶出去了。” 此刻,正开车回家的吴秘书,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阮曦当然知道他是夸张,小声嘀咕:“你身边的人还有嘴不严的。” 不管是向釗还是吴秘书,看起来都是精挑细选的人。 况且贺见辞性子囂张狂妄,做事肆无忌惮也是盛名在外的,脾气上来的时候,谁的面子都能顶。 谁敢在背后嚼太子爷的舌根子。 真不想活了,倒是可以试试。 想到这里,阮曦突然想到自己,她好像已经几次下了贺见辞的面子。 偏偏还都完好无缺的站在这里。 甚至还能抱著他撒娇。 知道他对自己有多偏心,便毫无顾忌。 所以,她这算是恃宠而骄? “你想要什么补偿?”阮曦抱著他,低声说道。 贺见辞搂著她的腰,轻扯嘴角:“留著,慢慢涨利息。” 涨到她给不起。 涨到她愿意把全部都给他。 * 自从queenecho的流光月影系列,成功在明华慈善晚宴亮相之后,知名度骤然上升。 不少资深收藏家还有希曼集团的vip高定客户,都在询问流光月影系列。 阮曦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她这阵子在公司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洛安歌组建专门的设计团队。 queenecho不仅要有高定系列,也要有面对大眾的量產系列。 “我不同意,洛安歌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设计师,就凭你和她关係好,你就要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她,还要给她组建团队。” 闻勛秉持著,所有人阮曦想要做成的事情,他都反对的原则。 果然在高层会议上,再次反对此事。 阮曦冷笑:“没有经验又如何,流光月影拍卖出一个亿的价格,就足够说明她的价值。” 闻勛:“这一个亿有多大的水分,阮总您比我更清楚吧。” “我不清楚,而且我只看到了你的无能狂怒,闻董事。” 闻勛没想到阮曦直接骂了,怒道:“阮曦,以为现在希曼已经是你说了算了。” “钻石矿如今只是签下一个意向合同,在正式签约之前,我绝不会同意再加大对queenecho的任何投资。” 闻勛突然笑了下:“对了,顺便提醒你阮总,你所说的一亿拍卖价,公司可是一分钱都没拿到。” “毕竟这笔钱是善款,但是你捐出去的高定珠宝,可是实打实的成本。” “你这个品牌,到目前为止只能算是赔钱货。” 阮曦冷眼望著闻勛,这次却没说话。 因为她知道对方说的確实是事实。 一亿拍卖价相当於替品牌打了gg,製作流光月影系列的珠宝成本,都是由公司支出。 等等。 阮曦突然想起最重要的一件事。 钻石主石,是贺见辞给她的。 十几克拉的钻石,他隨手就丟给她了。 对,还有慈善晚宴上的一亿。 还有她衣帽间一屋子的衣服首饰包包。 哪怕是在这么正式的高层会议上,阮曦头一回挡不住的走神。 贺见辞,到底给她砸了多少钱? 他好像把她养的过於好了 第86章 看来,我还得继续提升我的服务意识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86章 看来,我还得继续提升我的服务意识 高层会议不欢而散,因为闻勛的阻扰也並非完全无理。 钻石矿合同还没签下来,现在加大投入成本,在公司內部確实会有阻力。 阮曦回到办公室,闻知暮跟著过来了。 “这个闻勛,我迟早弄死他,处处给我们使绊子,”闻知暮对闻勛的厌恶,在每次开完会之后,都会更加重。 任谁都不会喜欢一个总是跟自己作对的人。 阮曦:“闻勛有一件事倒是没说错,我们確实该推进钻石矿的正式签约了。” 於是她立马让人约了跟恆泽集团那边的会议。 好在很顺利。 “如果这次开会顺利,近期我会去一趟缅国,实地考察钻石矿。” 闻知暮立马说:“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我们两个之间必须有一个留在公司坐镇,要不然闻勛还不知道出什么么蛾子呢。” 闻知暮知道阮曦说的不是杞人忧天。 “我把我身边的保鏢都给你,”闻知暮又说道。 “反正我在国內,闻勛也不敢动手。” 毕竟国內可不是北美那种混乱的环境,什么枪枝爆炸样样都敢来。 阮曦:“保鏢我会带的,不过要先看看跟恆泽集团谈判结果。” 跟恆泽集团开会,阮曦亲自前往。 她在会上提出:“许部长,我希望能在近期前往缅国钻石矿实地考察,以便能推进我们后续签约。” 许润点头:amp;amp;quot;阮总,我能明白您的意思,在向贺总匯报之后,我们会儘快安排。amp;amp;quot; 这件事她知道对方需要向贺见辞汇报。 所以並不著急。 果然第二天许润打来电话,表示可以安排前往钻石矿行程。 “就是不知您的行程什么时候比较方便?” 电话里许润问道。 阮曦微笑:“越快越好。” 许润突然提出说:“阮总,因为钻石矿与我们集团有合作,所以此次行程可以全程由我们这里来办理。” “我们可以帮您办理商务签证还有准备机票。” 阮曦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这么说,当即点头:“麻烦了。” 於是阮曦选了要前往钻石矿考察的团队人员。 闻知暮虽然没去,却把自己的保鏢都给了阮曦。 临走前一天,阮曦正在家里收拾东西。 就听到外面的开门声。 她正要走出去,就见贺见辞走了进来。 自从上次她当著他的面输入密码,这个家对他来说,全然自由出入。 阮曦倒是奇怪:“你怎么上楼来的?” 电梯是一梯一户的。 只能刷卡才能到达指定楼层。 贺见辞:“买通保安,我说我被老婆赶出家门了。” “胡说八道,”阮曦知道他说的肯定漫无边际。 他伸手过来拉她,阮曦下意识说:“不可以。” 她知道他是个没有节制的,每次逮住她都是往死里*,全然不管不顾。 贺见辞垂眼,黑眸里透著微微冷峻。 阮曦解释:“我明天要出国。” 说著,她小声嘀咕:“別说你不知道。” 这么大的事情,许部长早就匯报给他了,他可別想给她装不知道。 “不是下午的飞机,”贺见辞慢条斯理地说著,还是不由分说,將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果然,他根本就是了如指掌。 他低头吻上来,阮曦却一把推开他。 阮曦突然恍然:“贺见辞,你这个禽兽。” 贺见辞听到这个称呼,眉梢上扬:“公主,你讲点道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你明知道我明天出国,专挑这个时候过来……” 阮曦有些气恼:“就是想趁我出国之前,找我发泄。” 这下,贺见辞微偏著头,神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低声说:“给你个机会,收回这句话。” 阮曦怔住。 发现他是真的冷了脸,黑眸一丁点笑意都没有。 “抱歉,我收回这句话。” 她一贯能屈能伸,况且这么说是在贬低她自己。 干嘛只能是他发泄,她也拿他当工具,得到快乐。 贺见辞上前一步,手指扣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著他。 两人黑眸相对。 贺见辞嗓音低沉:“虽然我每次一见到你,確实很想往死里*你。” 阮曦手指猛地握紧,知道他说话百无禁忌,可是听到这么直白的,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但是公主,你从来不是我的发泄工具。” 说著,他低头贴著她的耳边,薄唇在她柔软耳垂上若有似无地轻蹭著:“还是说我之前伺候的不够好?” 阮曦瞬间脸颊红爆。 莫名其妙想起,那天早上他短髮轻蹭著她大腿內侧。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比气息更烫人的是他的话。 “看来,我还得继续提升我的服务意识。” 一阵天旋地转,阮曦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 “贺见辞,”她低声轻呼。 男人低笑:“我现在就精进服务。” 这次,贺见辞真的说到做到,全程都慢条斯理,磨到最后是阮曦率先忍不住。 嗓子沙哑的让他快点。 “快点什么?”他故作不懂,贴著她问道。 “我不懂呢,公主,”他用气音低低问道:“是要快点结束,还是……” 阮曦知道他这次是故意折腾自己,只能贴著他耳边低低说了一句。 贺见辞得意笑了声。 “遵命,公主。” …… 次日,阮曦抵达机场时,还一脸睏倦。 这次她带了一整个团队,苏佳佳也隨行,她看到阮曦时,还问道:“阮总,您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我也是,我还是第一次出国出差呢,一想到我就兴奋的睡不著。” 阮曦尷尬笑了下。 等到要登机时,阮曦將自己护照递过去。 办理的工作人员,立马將自己主管叫了过来。 隨后主管看了眼说道:“阮小姐,请隨我来。” 阮曦虽然奇怪,但还是跟著对方离开。 在到了vip登机口,工作人员给她迅速办理登机之后,那个主管將她送上一辆接驳车。 阮曦坐在接驳车上,看著车子在偌大的停机坪穿梭,前往目的地。 终於,车子停在了一架湾流g700私人飞机旁边。 早就等在旁边的工作人员,上前替她打开车门。 “阮总,欢迎您乘坐本次航班,”工作人员客气开口,便引导阮曦登机。 阮曦一步步踏上舷梯,进入私人飞机內部。 一眼便看见,已经坐在窗边的男人,他一身衬衫长裤,双腿交叠著,腿长的依旧瞩目。 阮曦站在原地望著他,贺见辞此刻也转头。 “好巧啊,宝宝。” 阮曦慢慢走过去,贺见辞终於站了起来。 “你,怎么会这里?”阮曦確实很惊讶,因为他全程都没说过,自己也会一起去钻石矿。 贺见辞直接將人抱在怀里,阮曦脸靠在他胸口。 “你觉得我会让你一个人过去?” 他一开口,胸腔微微振动。 “当然是来给你,保驾护航。” 第87章 专门为我这种色胚准备的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87章 专门为我这种色胚准备的 阮曦被他怀里,依旧还处於错愕之中 直到她仰头望著他。 却不说话。 贺见辞垂眸:“怎么,开心傻了?” 他伸手捏了下她的嘴角,阮曦皮肤太好了,光滑细腻,每次他总是爱不释手。 “你怎么没告诉我?” 本以为这次商务考察,恆泽集团派来的会是许润部长。 毕竟这段时间,一直对接的都是他。 “想给你一个惊喜。” 贺见辞瞧著她的脸颊:“怎么,变成了惊嚇了?” “当然不是。” 阮曦下意识否认。 贺见辞抱著她,阮曦闻到了他身上的淡香,並非是他一直以来的那种雪后松林冷冽淡香。 而是跟她身上一样的味道,淡淡白茶香。 这是她喜欢用的沐浴液的味道。 贺见辞鼻尖在她发顶蹭了蹭:“那就是开心。” 他语气带著篤定。 只是阮曦这会儿才想起来,飞机上还有別人呢。 她推开他,低声说:“有人在呢。” “人?”贺见辞微拖著腔调,慢悠悠:“大白天可不许这么嚇人,你看看这四周哪还有人?” 阮曦一转头,发现之前领著她进来的空乘。 早已不见踪影。 显然人家能做私人飞机的空乘,还是很有眼力见。 “你没带助理?” 阮曦隨口问了句。 她问这话时,正在四处打量著私人飞机的內部。 之前在美国的时候,她坐过闻知潯的私人飞机,不过次数不算多。 这架飞机內部格外宽敞,每个座椅都是那种极其宽大舒服的。 等她转回脑袋,却见贺见辞狭长黑眸幽深盯著她。 “怎么了?”阮曦茫然。 这种眼神。 贺见辞轻哂:“怎么,这么想见向釗?” 啊?? 阮曦无语:“莫名其妙。” “也是,谁让人家名字好听呢,我的名字可没这么让你念念不忘。” 他一说完,阮曦突然靠近他,凑在他衣领上轻嗅了下。 看著她跟小狗似的,在自己身上闻来闻去。 贺见辞垂眸,想看看她憋著什么坏。 果然,阮曦闻完了,抬头看他:“贺见辞,我可真羡慕你。” “嗯?”他懒洋洋应了声,算是给面子了。 “以后你吃饺子都不用让人准备醋了,你自带呀。” “……” 头一次懟天懟地,在嘴毒这件事上从不服输的太子爷,这下真被噎住了。 半晌,他扯著唇角:“我顺便分点给你。” 阮曦趴在他怀里,轻笑了起来。 不过笑完,她正色道:“我们要事先说好,这次行程是工作为主。” “所以呢?” “我希望你这次行程对是我公事公办的態度。” 阮曦认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贺见辞幽幽瞥了她一眼:“你现在这么抱著我,跟我说公事公办?” 倒是挺会找茬。 阮曦没在意,学著他的腔调慢悠悠说:“我的意思是,等飞机落地之后,咱们就是单纯的合作伙伴。” 这次,贺见辞没说话。 “就这么怕跟我扯上关係?” 上次因为吴秘书送东西的事情,当场便冷了脸发了火。 阮曦说道:“我这次是带著公司团队来的,当然要以身作则。” “免得让员工觉得我是公费旅游。” “公费旅游?”贺见辞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但阮曦生怕他又说什么,饶有兴趣看著周围:“你带我参观一下你的私人飞机啊。” 贺见辞明知她是转移话题,却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拉著她的手,直接走到了吧檯区域。 他伸手打开上面的柜子,將里面的玻璃酒杯拿出两个。 隨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香檳。 倒了两杯。 阮曦伸手接过,抿了一口。 贺见辞斜倚在柜子,长腿舒展地支著,晃了下酒杯同样喝了一口。 “走,带你去参观参观。” 飞机內部设施確实很齐全,该有的都有。 直到阮曦看到贺见辞將一扇门打开,露出一张床时,还是露出震惊的表情。 “居然有张床,”她故意淡然笑了下 她当然知道私人飞机,会有床。 只是被直接拉到这里,她还是有不祥的预感。 贺见辞瞧著她口不对心的模样,声音懒懒散散地说道:“是啊,专门为我这种色胚准备的。” 阮曦被震惊的,忍不住微微张嘴。 贺见辞又微微一笑:“说了你的话,让你无话可说了吧。” “……” 这算什么? 他们两个对抗性太强了吧。 “好了,”贺见辞伸手接过她手里的酒杯,朝旁边大床点了点下巴:“昨晚不是没休息好,现在去休息会。” 她昨晚没休息好怪谁啊。 不过阮曦这次明白,昨晚不管她怎么哀求,他都没放过自己的原因。 原来,他早就打算让她在飞机上补觉。 见她不动,贺见辞又睨了眼。 “非要陪著一起睡才行?” 阮曦赶紧摇头,他要是一起睡,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睡衣在旁边柜子里。” 说著,他拎著两只玻璃杯走了出去,顺便把门关上。 阮曦这才伸手去拉开柜子,就见里面摆著一套浅粉色睡衣。 甚至还有配套的眼罩。 等换了衣服,阮曦躺在床上,明明心底还在想著事情,可是没一会儿,她就睡著了。 飞机起飞,阮曦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了。 不过好在机长技术很好,飞机格外平滑而丝滑飞上天空。 整个飞行过程中,就连老天爷都很面子。 全程几乎没有遇到顛簸。 以至於阮曦被贺见辞抱在怀里,眼睛才迷迷糊糊睁开。 她长得本就是清纯灵秀,杏圆的眼眸蒙著一层模糊的光,整个人就这么躺在他怀里。 有种予取予夺的乖顺。 “怎么了?”她一开口,声音透著一丝委屈。 显然还没睡饱。 贺见辞这时候真没办法不宠她,连声音都压得极软:“飞机降落了。” 准確点,是已经平稳落地。 阮曦眨了下眼,难怪她感觉不到一丝摇晃。 “然后呢?”她迷糊又娇气地问。 显然这会儿她脑子还没彻底清醒。 贺见辞真捨不得她这副模样,乾脆说:“那好,你再睡一会儿。” 阮曦打了个哈欠,正要闭上眼睛。 但下一秒,她又猛地睁开:“我公司的员工。” 这下她真急了。 之前她还跟苏佳佳说过,自己改坐另外一班飞机。 可她总不能一直不出现吧。 贺见辞见她急匆匆下床,准备换衣服,却突然停住。 “这时候,你是不是应该出去啊?” 阮曦回头望著他。 贺见辞双手往床上一撑:“该看的不是都看过了,现在避嫌会不会太生分了?” 阮曦不再搭理她。 两人下了飞机之后,出关很快。 全程都是vip。 以至於在门口时,她给苏佳佳打电话,才知道她们也刚出来。 “阮总,”苏佳佳出来,立马跑了过来。 只是在看到阮曦身边站著的贺见辞,她一下顿住脚步。 阮曦生怕她小嘴叭叭问,抢先说道:“我出来时候,凑巧遇上贺总。” 凑巧。 贺见辞听到这两个字,微微咬了下后槽牙。 第88章 公主,欢迎来到帕谷钻石矿场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88章 公主,欢迎来到帕谷钻石矿场 这次行程是恆泽集团全权负责。 他们一下飞机,便有一行车队在机场门口等著接他们。 负责接待的是个叫周泉的华裔,说著一口流利中文:“我们条件简陋,贺总和阮总受委屈了。” 此时贺见辞脸上戴著一副墨镜,完全生人勿近。 阮曦倒是浅浅一笑:“理解,感谢。” 周泉万万没想到,这位过分漂亮的小姐,便是这次的贵宾。 他忍不住朝阮曦多看了两眼,不同於这里当地东南亚女人黝黑的皮肤,阮曦白的过分,一站在那里,便宛如自带打光。 “走吧,”贺见辞察觉对方的打量,声音冰冷。 周泉赶紧点头。 “阮总跟我一辆车吧,车上我正好给你介绍一下钻石矿情况。” 当阮曦准备跟苏佳佳走向下一辆车时,贺见辞突然义正言辞地开口说道。 这么充足的理由。 阮曦当然不会拒绝。 “好的,贺总。” 贺见辞此刻已经拉开车门,阮曦率先坐了进去。 只是帮他们开车,並不是当地人,而是一个身材高大健硕的男人。 对方之前一直跟向釗站在一起。 阮曦看著对方剃的极短的黑髮,心中有些异样。 向釗则是坐在了副驾驶。 车队缓缓驶出机场,贺见辞突然偏头问道:“刚才不是没睡饱,要不要躺在我身上再睡一会儿?” 阮曦震惊望著他。 实在不懂,他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话的。 她下意识朝著前面的两人看去。 “看他们干嘛?”贺见辞嘴角微扯:“你躺我腿上,还要徵求他们意见啊?” 贺见辞居然当真客客气气问前座两人:“两位,你们同意吗?” 此话一出,车內空气瞬间陷入死寂。 阮曦更是完全说不出一句话,整个人有种三观都被衝击到七零八落的感觉。 因为她实在是想不到贺见辞能不要脸到如此地步。 还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向釗笔直望著前方,不敢吱声。 此刻从上车一句话都没说过的短髮司机,突然开口:“我同意。” 不是,你同意什么? 你怎么就同意了?? 作为正常人的向釗,原本此刻不应该参与。 可他身为贺先生的特助,每个月领著贺先生那样丰厚的薪资。 当然是时刻追隨老板。 於是沉默的气氛,他轻声开口:“我也同意。” 同意你妹! 饶是涵养好到阮曦这样,都在心底爆出了粗口。 一个不正常的,带著两个神人。 “你们三位,还真是世所罕见,真是让我开了眼界,”阮曦咬牙。 贺见辞略显委屈,他唇角微掀:“他们两个同意,你干嘛还带上我。” 你要是不问,他们两个能同意? 不过贺见辞眼看著再逗下去,公主好像真的要把自己气熟了。 他伸手揽著她的肩膀:“阿烬和向釗都是自己人,不用害羞。” 谁跟你害羞了。 不要脸! 阮曦心底狂骂,但是又朝驾驶座看了眼。 贺见辞称呼这个人『阿jin』,可见对方应该跟他很熟,並非是当地临时找的保鏢。 不过也是,在国內不需要这么谨慎。 但出了国,贺见辞这样的身份,身边定然会有贴身保鏢。 阮曦决定重新提醒一下他。 “贺总,我们不是有言在先的。” “哦,公事公办对吧。” 贺见辞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隨后懒懒说道:“我刚才一时忘了。” “宝宝,原谅我这一次。” 她能说什么呢? 她!还能说什么? 阮曦微微咬牙:“那麻烦贺总,待会到了酒店,可千万不要再忘了。” “还有之后的几天,也不要再忘了!” 贺见辞驀地笑了起来,低头亲了下她的耳垂:“好,公主的吩咐,我谨记於心。” 阮曦不太想搭理他,乾脆不说话。 “好了,离酒店还有一段距离,你靠在我肩膀睡一会儿吧。” 阮曦:“不用,我在飞机上睡饱了。” 她转头望向窗外。 缅国虽然这几年发展迅速,但窗外的风景依旧保持著大量原生態。 阮曦这些年全世界去过很多国家,风土人情看多了,不觉得稀罕。 她倒是主动问道:“你之前来过这里吗?” “当然,”旁边贺见辞语气微妙。 阮曦这才发现,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他都能拿到缅国钻石矿的开採权,当然会来过这里不少次。 不过阮曦又想起了,关於恆泽集团的传闻,不同於很多世家在京北发跡。 恆泽集团是发跡於滇南,而滇南正是靠近缅国。 他的外公虞永清,也就是恆泽集团的创始人,据说在整个滇南势力极大。 甚至还被称为『滇南王』。 阮曦饶有兴趣问道:“外界传闻,你外公以前被称为滇南王。” 贺见辞轻笑了声:“没想到,这种路边摊八卦,你这么喜欢听。等回头见到我外公,我让他亲自给你讲几个。” 见他外公? 阮曦:“我隨口说说的。” “我当真了。” “不过你们恆泽集团能拿下钻石矿,说明你们跟缅国政府关係极好,”阮曦还是很客气的恭维了下。 贺见辞微拖著腔调:“你们希曼集团马上要跟恆泽集团签约,说明你跟我的关係也极好。” 阮曦错愕。 隨即心头便是大喜过望。 “你决定跟我们签约了?”阮曦惊喜问道。 贺见辞趁机拿捏她:“那要看公主的表现了。” 她就知道。 好在余下路途里,贺见辞並未再说什么过分的话。 到了酒店。 接待的周泉走过来,不过这次他被向釗挡住了。 “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好。” 周泉没在意,笑了下:“这间酒店是附近最好的酒店了,目前已经按照了您的要求,全部清空了其他客人,將整个酒店都包了下来。” 他的话,让身后正下车的员工们听到。 眾人震惊,只觉得贺总好大手笔。 “顶楼的套房,留给了贺总和阮总两位。”周泉介绍。 阮曦面上不显,但朝贺见辞狠狠看了一眼。 不过其他人反而丝毫没有起疑。 毕竟这两位是此番行程最重要的大人物。 他们住顶楼套房是理所当然的。 本以为今晚会有一番纠缠,谁知阮曦洗完澡,也没等到门外敲门声。 反而她上床,手机响了下。 贺见辞:【是不是很奇怪,我怎么没来找你?】 阮曦看著信息被逗笑。 他这自信,分点给她多好啊。 贺见辞:【明天要去钻石矿考察,今晚好好休息。】 贺见辞:【回国再补偿你。】 谁要你补偿了!! 阮曦直接关灯躺下,完全没回復。 第二天,眾人起床后,车队接上他们前往钻石矿。 因为是矿场,在极偏远的地方,一路上车况不是很好,异常顛簸。 阮曦坐在车內,贺见辞一直伸手將她紧紧抱著。 到了矿场。 眾人还是被眼前的壮阔所惊呆了。 贺见辞直接伸手拿起安全帽,亲自给阮曦戴上。 等戴好后,贺见辞锋锐黑眸直勾勾望著阮曦。 “公主,欢迎来到帕谷钻石矿场。” 第89章 今晚,她是为了他打扮的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89章 今晚,她是为了他打扮的 帕谷钻石矿场。 是整个缅国第一个钻石矿场,这个盛產宝石的国家,一度被认为是彩宝和翡翠天堂。 只是钻石矿场的开採,可要比想像中更为复杂。 这也是恆泽集团能够拿下开採权的原因。 恆泽集团在国內便有钻石矿开採经验,不管是大型机器,还是高科技勘探手段,都极有经验。 阮曦走在矿场安全区域,望著这一片正在有条不紊工作的矿脉。 “確实够壮观,”她的心被激盪。 同样,贺见辞刚才说的那句话,此刻依旧还迴荡在她心头。 这地方將成为,她事业真正起飞的起点。 阮曦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 “小心,”旁边贺见辞声线清冷的提醒声传了过来。 阮曦:“谢谢。” 为了今天来矿场考察,她特地穿了行动方便的衣服,浅色衬衫配上工装裤,连脚上的鞋子都是方便行走的短靴。 不过即便是这样,矿场还是处处崎嶇。 其他人跟在他们两个身后,不远不近。 贺见辞这次倒是很尽责,指了指不远处:“那里的大型开採机器,都是从国內专门运过来的。” “除了採用传统的成熟技术之外,为了延长矿场的寿命,我们正在研发最新技术,深化矿场开採。” “还包括最先进的人工智慧和远程控制技术。” 阮曦点头:“国內的人工智慧技术確实很先进。” 她相信贺见辞所说,並非是画饼。 恆泽集团是作为国內龙头企业,旗下子公司业务全面又复杂。 她记得有一家专门从事人工智慧技术研发的公司,目前正是国內人工智慧企业的领头羊。 他们並未深入矿场內部。 毕竟一切为了安全。 之后眾人在矿场里的一个会议室里,查看了矿场上开採出来的最新钻石。 虽然希曼集团很多员工,是在珠宝公司工作。 他们看到多是经过精心打磨之后,散发著耀眼火彩的钻石成品。 此刻所有人望著眼前的钻石原石,只能凭空想像著,在经过打磨雕刻之后,它所能散发著的耀眼光芒。 贺见辞在这里,矿上负责人並不敢推諉。 阮曦有什么问题,在经过翻译之后,对方都是如实作答。 最后,阮曦问了一个,她最为关心的问题。 “这里,安全吗?” 缅国的治安可不比国內,钻石矿这样的东西在这里,简直是惹人眼红。 贺见辞並未说话,只是站了起来。 “过来。” 他走到窗边,回头朝著阮曦说道。 阮曦起身,走了过去。 贺见辞頎长身形站在窗口,单手插著兜姿態懒散又鬆弛,他轻抬另一只没插兜的手,指向西北角方向。 “看到那个塔楼了吗?” 阮曦点头。 贺见辞微微弯腰,俯在她耳畔柔声说:“那里有重火力。” 重火力。 这三个字,太值得耐人寻味了。 “放心吧,这里的安保防卫是阿烬亲手布置的。” 贺见辞眉梢轻抬,带著一种轻描淡写的冷酷说道:“我可以向你保证,但凡敢打这里主意的人,没有人可以活著走出这片矿区。” “即便有侥倖活著跑出去的,我也有办法让他们把吞了的都吐出来。” 这种矿场的黑暗面,没有雷霆手段,压根镇不住。 正是贺见辞这样的存在,才能威胁宵小存在。 回程的路上。 贺见辞突然问道:“带裙子了吗?” “裙子?”阮曦惊讶。 贺见辞淡然:“缅国政府知道你们前来考察钻石矿,特地为这次你们举办了欢迎酒会。” 不早说。 阮曦知道这种小国,对於国外投资十分看重。 阮曦有些无奈:“没办法,我带的都是便装。” 她之前收拾行李时,专门都是带著方便行动的衣服。 那些漂亮裙子,是一件都没准备。 阮曦:“我儘量穿的得体吧。” 毕竟周围看起来也没什么能买礼服的地方。 回了酒店,阮曦便去洗了个澡。 缅国天气炎热,在矿区这么一趟,回来之后便浑身黏腻。 阮曦洗了澡出来,正好听到门铃声响起。 她顶著湿漉漉的长髮,走了过去,特地在门上的猫眼看了下。 並没人。 阮曦皱眉,当即没开门。 等她走回床头,正好手机又响了。 贺见辞打来的。 她接通,就听对面的男人说:“门口有个盒子给你的。” 阮曦:“刚才是你按门铃的。” “嗯。” “干嘛嚇唬人。” 贺见辞微嘆了一口气:“怕忍不住呀。” 阮曦不明白:“忍不住什么?” “你是不是刚洗完澡?” 阮曦下意识朝房间左看右看,她颤著声音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哪里做完,不是马上就要我抱著去洗澡。” 什么啊。 “外面那么热,你流了一身汗,所以回来肯定要先洗澡。” 原来他是猜的啊。 贺见辞倒是说道:“我现在要出门一趟,等我回来,接你去参加晚宴。” “敲门,不许开。” 见他当自己是小孩子,阮曦心头还是一软:“知道了。” 之后阮曦起身將盒子拿了进来。 一打开,发现居然是一件纯白色羽毛抹胸长裙,整个看起来柔软而仙气飘飘。 阮曦看著裙子,陷入沉思。 从她回来到现在,不过一个小时。 贺见辞便不知从何处,运过来这条长裙。 於是为了不给这次晚宴丟脸,阮曦开始吹了头髮,精心准备妆发。 两个小时后。 外面天色渐黑,最后一抹夕阳余韵在天际残留著,眼看著即將消失,门外的铃声响起。 手机同时进来一条消息。 贺见辞:【是我。】 阮曦走到门口,轻轻打开门。 贺见辞此时已经换了一身,穿上了黑色西装,乾净利落的让他一如既往的英俊。 只是他在门打开,看见阮曦的瞬间,呼吸微微一窒。 阮曦长发被轻轻挽起,露出宛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锁骨瘦削,露著的肩颈线条更是清瘦而流畅。 纯白羽毛长裙穿在她身上,掐出盈盈一握的腰肢,白色羽毛在裙摆上面绘出花朵的模样,每一寸都浸润著飘逸浪漫。 她宛如仲夏夜里飘落在林间的小仙女。 贺见辞呼吸不禁加重,他低声说:“我后悔了。” 这么美的小仙子,应该只被他一个人看见才行。 “打扮这么漂亮想干嘛?”贺见辞声音是竭力克制的微哑。 阮曦轻眨了下眼:“我不想辜负你的裙子。” 今晚,她是为了他打扮的。 ——分割线—— 说到做到,加更来啦!谢谢宝宝们的五星好评,继续求求五星好评还有催更催更催更。 下次加更!左上角的五星点评破1000! 第90章 今晚,你来动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90章 今晚,你来动 晚宴设在离这里比较远的一个酒店,开车的依旧是阿烬。 阮曦这下知道了他的名字。 因为是迎接他们整个商业考察团,因此其他人一併前往。 “我这样会不会太隆重了。” 阮曦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裙子。 贺见辞似乎很赞同她的话,他直勾勾盯著她,声音诱惑:“要不我们別去了,回酒店休息好了。” 休息? 这两个字,她觉得贺见辞自己都不信。 “这可是政府晚宴,既然盛情邀请,我当然要参加。” 她甚至还往旁边挪了下。 贺见辞將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弯了弯薄唇露出无声笑意。 到了晚宴,阿烬过来开门,贺见辞先下了车。 他站在车边,往车门里伸出一只手。 阮曦搭著他的手背,优雅下了车。 隨后她站定。 此刻身侧贺见辞的手臂已经抬起:“让我来护送公主入场吧。” 阮曦嘴角轻扬,伸手挽上他的手臂。 早已经等候的向釗,带著翻译迎接了上来。 “缅国陆军总司令在得知您会参加这个宴会,正在赶来的路上,”向釗低声说道。 阮曦闻言,不禁咋舌。 缅国政府一向是军方掌握大权。 贺见辞倘若只是恆泽集团总裁的话,对方当然不会这么给面子。 但他父亲是陆军一把手贺南山,那就不在话下了。 缅国高层当然对他的身份背景一清二楚。 是以钻石矿交给这样背景深厚神通广大的人,才能挡得住各方势力。 隨后两人进入宴会厅,异国音乐声迴荡在大厅里。 当他们出现的那一刻,原本喧囂的人群竟是不约而同安静了下来。 所有目光都匯聚在他们两人身上。 极少能看见这样如此登对的两个人,即便是明显的异国长相,但是男人眉眼深邃,一张过分英俊蛊惑的脸,简直让在场女士都屏住了呼吸。 至於站在他身侧的人,身形纤细高挑。 一身纯白色羽毛晚礼服长裙,仙气飘飘,那样高贵不可攀。 那张极具江南柔美与清纯为一体的脸,那样雪白细腻,静静站在那里时,当真是美的浓墨总相宜。 而当她微弯起嘴角,露出浅笑。 瞬间,所有人心房皆是一颤。 世上当真有这般美人。 “贺先生,”此时一个略显矮小的缅国男人上前。 向釗在身后轻声提醒:“这位是缅国商务部部长昂高。” 贺见辞微微頷首,伸手跟对方浅握了下。 “这位是希曼集团副总裁阮曦小姐,”贺见辞亲自给对方介绍了阮曦。 昂高当即惊讶:“阮小姐,很荣幸见到您,欢迎您来我们缅国投资。” “希曼集团致力发掘全球最优质的钻石,恰好缅国就有最好的钻石。” 阮曦这番话,被翻译之后,惹得对方连连大笑。 彩虹屁,谁不喜欢听啊。 之后,昂高也引荐了一些缅国当地商人。 其中一个男人跟阮曦说话之后,眼睛一个劲地打量著阮曦,眼神里的欲望险些藏不住。 甚至他几次眼睛都在往阮曦的胸口瞄。 贺见辞可不是好性子的人,当即脸上泛出冷意:“真想把他的眼睛挖下来。” 翻译猛地朝他看过来。 以为自己听错了。 阮曦低声说:“这句不用翻。” “为什么不用翻,”贺见辞黑眸怒意瀰漫,冷声:“翻,给老子告诉他。” “再敢看我的人,就挖了他的眼睛。” 阮曦也很嫌恶这个人露骨的目光。 想了下,她没再阻止。 毕竟这种人,给了他脸,他只会蹬鼻子上脸。 只有狠狠教训了,他骨子里才知道怕。 於是翻译只能硬著头皮,將这句话翻了出来。 果不其然,周围缅国人听到,全都是震惊的表情。 显然是没想到,贺见辞完全不顾场合,直接当场打脸。 一直盯著阮曦的男人,突然抬起手,竟是指责阮曦。 虽然阮曦听不懂,却知道对方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不过昂高立即反应过来,喝止对方,又向贺见辞道歉。 贺见辞却丝毫没打算给面子,神色依旧沉肃,声线更是冷硬:“我要让他立刻滚。” 翻译咽了下口水,又把这句话译了过去。 这下真炸开锅了。 对方应该身份也不低,一下闹腾起来。 贺见辞冷笑,正欲发作时,突然门口传来动静。 回头,就看见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走了进来,径直走到贺见辞面前,居然主动伸手。 阮曦猜想,此人便是向釗先前说的,那位陆军总司令。 贺见辞伸手,与对方握了下。 两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司令看向昂高询问:amp;amp;quot;怎么回事?amp;amp;quot; 昂高赶紧將起因说了一遍。 他们的对话,都被翻译小声翻给了阮曦还有贺见辞。 “贺先生,实在对不起,”没想到司令居然再开口,便是略显生硬的中文。 贺见辞神色冷淡打断对方:“需要被道歉的是阮曦小姐,她作为希曼集团的副总裁,前来你们缅国,是给你们带来了投资,带来了机会。” “她是你们的贵客。” “可是你们的人,却没有尊重她。” 阮曦站在一旁,此刻才真正明白。 贺见辞並非只是吃醋对方盯著她看,而是因为那个男人没有尊重她。 她作为前来投资的贵客,应该得到尊重。 而不是让对面这个男人,用噁心的眼神盯著意淫。 司令正色,他看向阮曦:“阮小姐,请问您想要怎么处理?” 对方中文还不错,居然能流畅对话。 阮曦挑眉,淡然道:“我希望他从这里滚出去。” 她现在可不是什么委曲求全的小可怜。 谁让她不爽,她就让对方滚。 司令闻言,倒是诧异眼前这个明明看起来漂亮柔和的女孩,却有一副果决的性子。 对方倒也没含糊,抬抬手叫过来不远处的隨从。 吩咐了一句话。 隨从直接將盯著阮曦看的男人,直接拖了出去。 阮曦毫无负担的望著对方大声哀求的惨状。 就在此时,一件带著清冷雪松淡香的西装外套,挟裹残留著体温,直接盖在了她的身上。 阮曦抬头望向贺见辞。 就听他慢条斯理说道:“第一次发现,我的西装居然跟你这么配。” “谢谢,见辞哥,”阮曦低声说。 贺见辞斜睨了她一眼,露出几分玩味:“跟我说谢谢?看来我得惩罚你了。” 阮曦赶紧说:“那我不谢了。” “那也不行。” 阮曦微微抿著唇,不想接这个话题。 可此刻他们两个站在离开其他人稍有些距离的地方,贺见辞声音更是压地极低,嘴角压制不住地扬起:“今晚,你来动。” 第91章 她被抱住,抵在门板上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91章 她被抱住,抵在门板上 宴会上的小插曲,並未影响什么。 只除了阮曦在听到贺见辞的那句话,实在没忍住。 满脸緋红的瞪了他一眼。 只是她那双漂亮的杏眼这样看过来时,反而不经意流露出了几分媚意。 贺见辞伸手捏住她的手腕,轻揉了下。 “忍一下,很快就回去了。” 阮曦脸色红的比方才更厉害,一半气恼一半羞的。 贺见辞如今说话,全然 之后,不断有人上前与阮曦交流。 作为希曼集团副总裁身份前来的阮曦,確实成为了很多人想要拉拢的对象。 毕竟缅国可是个盛產彩宝和翡翠的国度。 希曼集团作为全球最为顶尖的珠宝公司,每年所需要的珠宝原材料,便是一个天文数字。 谁都想要搭上这条线。 阮曦確实感兴趣,毕竟缅国的彩宝一直很受珠宝公司青睞。 於是她耐著性子跟这些人交际。 贺见辞跟司令也聊了很多。 直到贺见辞结束,朝阮曦走过来,低头看了眼她脚上的高跟鞋:“累不累?” “有点儿累。” 贺见辞转头看向司令:“抱歉,她累了,我们就此告辞。” “期待我们下次的见面,贺先生,阮小姐。” 上了车,阮曦才鬆了一口气。 “好累。” 毕竟穿著高跟鞋站了这么久。 谁知她刚说完,自己整个直接被贺见辞抱住,坐在了她腿上。 “你放开,”她压低声音说道。 前面的阿烬正在默不作声开车。 贺见辞黑眸望著她,却没说话,只是很快她感觉自己小腿被一双大手握著,隨后轻柔揉捏。 显然,他是在替自己缓解小腿疲劳。 阮曦原本酸痛的小腿,被这么一捏,真的舒服了些。 有人伺候,她当然不会拒绝。 於是她乖乖靠在贺见辞的怀里,任由他伺候自己。 贺见辞瞧著她舒服到乖巧的模样,心底不由好笑。 平时在外人碰她一下,她便恨不得划清界限。 这会儿倒是会享受了。 阮曦確实是舒服了,可很快她就察觉到不对劲。 那只原本捏著的小腿的手,渐渐往上,手掌没入她的裙摆深处。 当指尖碰上她的大腿內侧时,阮曦被烫的有些发麻。 酥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缩了下。 可她坐在贺见辞的怀里,这么一缩反而朝他怀里挤的更深。 原本只是有些甦醒的地方,这下更明显了。 贺见辞咬著她的耳朵,声音轻的只有她能听到:“乖宝贝,再蹭一下。” 阮曦毫不犹豫,伸手捏他腰间。 只是男人的腰侧本就是坚硬的肌肉,她居然没捏动。 贺见辞低低闷笑起来,轻轻朝她耳畔吹著气。 阮曦伸手直接捂他的嘴巴,滚烫的气息直接洒落在她的掌心。 原本她只是气恼,如今竟也被撩拨的心猿意马。 到了酒店。 两人沉默穿过大堂,一前一后。 甚至碰到了下来准备吃宵夜的恆泽员工,旁人瞧见他们,只当他们是刚参加晚宴回来。 直到电梯上了楼,停在顶楼。 阮曦拿出房卡,准备开门时,贺见辞就站在她身后。 可不知是她紧张,还是什么。 第一次居然没刷卡成功。 贺见辞伸手捏住她的门卡,又在房门上刷了下:“抖什么。” 抖什么呢? 当然是因为…… 房门被打开瞬间,阮曦被推了进去。 她一下被抱住,抵在门板上。 贺见辞这次很凶的咬上她的唇,一边亲一边溢出声音:“不该让你穿这件的。” 太漂亮了。 不过才一天多没碰她,他就忍得要爆炸了。 他边低头吻著她,边伸手拉开她背后的拉链。 只是这样的晚礼服,拉链都是隱藏著的。 他摸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 “宝宝,趴著,”贺见辞突然將她转个身,让她趴在门后。 阮曦还未反应,下巴便又被捏著,脖子往后扭。 就这样,她身体微扭著,承受著他凶悍的吻。 贺见辞这人虽然平日里看著慵懒散漫,可每次一到床上,便跟彻底换了一副面孔。 凶狠、强悍,不容拒绝。 当礼服裙掉落,堆在她脚边时,他的黑眸陡然幽深。 房间里的气温骤然攀升。 潮热瀰漫。 当阮曦刚倒入一片柔软中,突然她再次感觉天旋地转。 此时她原本挽著乌黑长髮早已经散落。 下面的贺见辞直勾勾盯著她,薄唇勾起,声音沙哑而紧绷:“宝宝,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你自己来*我。” 阮曦感觉自己快热透了,眸色里带著不知所措。 男人却不打算放过她。 他说的这话,又邪又痞,脸上笑意更是邪气妖孽,黑眸更是泛著蛊惑的水光。 见她迟迟不行动。 贺见辞双手握著她纤细腰肢。 “我先教学一遍。” “要是你学不会,也没关係。” “我有一整夜的时间教你。” …… 许久,阮曦气力皆无趴在他胸口,微闔著眼眸,脸颊酡红,额角的一缕黑髮微湿的贴在她脸颊。 贺见辞垂著眼睫,看了过去。 他忽然一笑,胸腔震颤,阮曦的脸颊跟著轻颤。 “宝宝,你可真是个好学生。” “一学就会。” 阮曦脸颊的緋红,从头至尾就没退散。 * 之后几天,阮曦每晚房门都是反锁著的。 在考察的最后一天,是难得的休息时间,眾人可以休整一天,明天回国。 距离这里几十公里之外,是缅国一个出名的景点。 阮曦便安排车子,送大家过去游玩。 她跟苏佳佳一起隨意逛了逛景点。 “阮总,您觉得这个怎么样?可以带回去当礼物吗?” 苏佳佳看了一路,什么都想买。 阮曦倒是没有扫兴:“想买就买,当个纪念。” 虽然这些也都是义乌小商品市场漂洋过海过来的。 之后,两人买了当地特色奶茶正喝著,突然迎面碰到两个人,身穿简单浅蓝色衬衫的男人,有种不属於这里的骄矜清贵气质。 “贺总,”苏佳佳震惊,原来贺见辞也会逛这种景点。 贺见辞摘下墨镜,看著她们两人:“哇,好巧。” 阮曦面无表情看著他装。 “既然这么巧遇见,要不一起逛吧。” 贺见辞微拖著腔调懒散说道。 ——分割线—— 天塌啦,宝宝们,为什么昨天加更之后,反而催更断崖下降,让我感觉自己犯了什么天条呜呜呜呜 求求五星好评和催更催更催更! 第92章 你先坐我腿上亲一会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92章 你先坐我腿上亲一会 阮曦正要开口。 却不想贺见辞淡然扫了一眼苏佳佳:“你不介意吧,苏助理。” 苏佳佳瞪大眼睛。 她?贺总居然开口问她? “当…当然不介意。” 苏佳佳激动到连说话的时候都磕巴了下。 阮曦见苏佳佳这个小狗腿子模样,当即哼笑了声,便往前走。 苏佳佳见状,赶紧跟上。 “阮总,你不高兴了?” 阮曦倒是不至於,只淡淡道:“没有。” 苏佳佳这才解释:“我就是觉得贺总突然问我,我也不敢反对。” “你不是挺开心的?”阮曦逗她。 这下苏佳佳嘿嘿一笑:“我就是觉得贺总好帅,每次跟您站在一起的时候,简直就是绝配。” “天仙配都没你们配。” 阮曦错愕。 险些怀疑,她是不是打入了洛安歌和季昭她们內部了。 之后阮曦继续閒逛。 这条街上卖的都是些小玩意。 有些东西她本来就是隨便看了眼,没想到贺见辞却让阿烬直接买了下来。 “哎,我没说要买,”阮曦赶紧说道。 贺见辞:“终於愿意跟我说话了。” 阮曦瞧了一眼其他两人,赶紧往前走。 生怕他在別人面前,口无遮拦。 “你想多了。” 身侧的男人不满的哼了声:“没生气,晚上还锁门不让我进。” 自从那天晚上后,阮曦就锁了门,拒绝让他进来。 贺见辞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她身上。 阮曦今天特地编了侧边麻花辫,波西风勾花鏤空针织罩衫下面,露出若隱若现的一截细腰,整个人看起来隨性又自由。 贺见辞菸癮並不算大。 在瞧见她那截总是若隱若现的雪白腰肢。 他不仅嗓子发痒。 心底更有什么在挠似的。 “你干嘛?”阮曦回头,看他直勾勾盯著自己。 那双黑眸里透著侵略还有极致占有欲。 贺见辞上前,扫了眼她面前的小摊:“看上这些小玩意儿了?” “又要给我买?” 听著她轻软的声音,贺见辞抬手握住她的手指,指腹沿著她的手指慢慢往上,直到將整只手都裹在自己手心。 “公主要是愿意原谅我,我把这条街都买下来又何妨。” 他盯著她,原本锐利黑眸里泛著轻柔笑意。 显然他一旦耐著性子开始哄她的时候,有种连天上星星都能给她摘下来的感觉。 阮曦很少有这种被人捧在手心里哄的经歷。 即便理智如她,都险些都融化在这一刻的温柔里。 “还生我气吗?” 贺见辞鬆开她的手,只是用尾指指骨轻勾了她的小指。 这样的动作,阮曦难以想像会是贺见辞做出来的。 阮曦扑哧一下笑出声:“京北辞爷做这种举动,是不是有点儿不符合您的身份啊?” 贺见辞抬手,指尖在她的嘴唇上轻点了点:“终於捨得跟我笑了。” 她转身就往前:“不是要给我买一条街的。” 身后的阿烬尽职尽责挡在苏佳佳面前。 惹得苏佳佳问道:“这位大哥,你老挡著我干嘛?” 见前面两人走远了。 阿烬这才转头看著苏佳佳:“电灯泡应该有电灯泡的自觉。” “可惜你没有。” 苏佳佳:“……” 阮曦在前面逛了许久,这才等来苏佳佳还有阿烬。 等小姑娘来了,居然冷著脸。 “怎么了?”阮曦知道苏佳佳脾气好,在公司是出了名的好人缘。 难得见她这副模样。 小姑娘摇头:“没事。” “要不我们吃完饭,再回酒店吧。”阮曦见她不开心提议说。 苏佳佳听到吃饭,正要开心,突然斜了眼旁边的阿烬:“人是铁饭是钢,我吃个饭不算当电灯泡吧。” 阮曦挑眉,朝著始作俑者贺见辞看过去。 难怪她说苏佳佳怎么一直不在。 他居然派阿烬盯著人家。 贺见辞一派悠閒自得的模样,双手插兜:“正好我也饿了,那就一起。” 几人找了家还算乾净的当地小店。 阮曦刚坐下,苏佳佳原本想坐在她旁边。 谁知她只觉得旁边人影,一双大长腿就仗著腿长优势,直接迈过她,占据了阮曦旁边的位置。 “坐吧,”坐下的贺见辞,丝毫不觉愧疚。 他反而好脾气的朝对面空著的位置点了点下巴。 最后苏佳佳只能被迫坐在討人厌的人旁边。 可阿烬全程一句话都没有。 阮曦拿了菜单问道:“你们想吃什么?” “怎么光问他们,不问我?”贺见辞一副没正经的腔调。 这也爭? 阮曦不好在其他两人面前下他的面子,便耐著性子问:“你想吃什么呢?贺总。” 贺见辞冲她微微一笑:“我不挑的,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阮曦这一刻打他的心都有了。 可是几句话,让对面一直觉得不对劲的苏佳佳,眼睛一直在他们之间来迴转悠。 突然,她像是领悟到什么。 神色一下激动。 贺见辞余光带过她激动的脸,唇角不经意勾了下。 秘密知道的人一旦多了,慢慢就不是秘密了。 阮曦全然不知道他心底打的主意,只是迅速点了店里的特色菜。 一顿饭吃完,阮曦都有些消化不良。 旁边这位太子爷简直是难伺候,他倒是也没嫌弃什么。 只是频繁拿出她喝的杯子,有时候太过明显,弄得苏佳佳一直盯著他们看个没完。 等到了停车地方,阮曦隨口问道:“你们开车回去吗?” “嗯,阿烬你带苏助理回去,我跟阮总一辆车。” 贺见辞简单一句话,除了阿烬,其他两人都惊讶。 阮 曦皱眉:“不用了吧。” 苏佳佳在一旁点头。 阿烬却走到旁边那辆车,直接打开副驾驶。 最后两人离开。 “电灯泡总算走了,”贺见辞微眯了眯眼睛。 他伸手去拿阮曦手里的钥匙,可阮曦却没鬆手,於是他慢悠悠问道:“你是想我在这里亲你,还是在车上亲你?” 阮曦直接將钥匙塞进他手里。 贺见辞接过,不忘点头:“是想在车里亲啊。” 原本都要去抬脚的阮曦,扭头望著他。 可贺见辞却一把拉开驾驶座车门,邀请说:“要不你先坐我腿上亲一会。” “三选一,我都听你的。” 阮曦完全被他打败了:“我什么都不选!” 她走到副驾驶,將车门打开,直接摔上。 “宝宝,你现在怎么气性这么大?”贺见辞上了车,居然还倒打一耙。 阮曦朝他望去:“你今天在苏佳佳面前那样,是想让她发现吗?” “哇,被你发现了。” 对於贺见辞毫不迟疑的承认,阮曦一怔。 她正要开口,却听贺见辞说道:“你说不能影响工作,但今天是休假时间,而且我们这次行程已经结束了。” 面对他的狡辩,阮曦一时哑口。 她总不能说,她就是完全没想到跟他公开这件事吧。 甚至他们两个,连对彼此关係的界定都没有。 从没说过在一起这三个字。 连男女朋友都算不上。 好在贺见辞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启动车子。 当车子沿著公路往前,阮曦將车窗降下,任由夜风吹乱她的头髮。 不过此刻比她髮丝更乱的,是她的心。 “阮曦,”突然驾驶座上的男人轻喊了声。 阮曦惊讶看著他,她很少听他这么连名带姓叫自己的名字。 “坐好,我要加速了。” 不明所以的阮曦,还是坐直身体。 在车子突然提速的同时,贺见辞平静的声音说:“后面有尾巴。 第93章 我一定把他们都杀了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93章 我一定把他们都杀了 车內气氛一下凝重。 阮曦回头看了眼,果然后面不远处有两辆车一直跟著。 她转头:“你手机呢,我来打电话给阿烬。” 阿烬是他的保鏢。 本应一直跟他在一起。 只是贺见辞为了跟她独处,特地支开阿烬。 这几天平安无事,两人都不约而同降低了警惕心。 忘记这里不是国內。 “拿著,”贺见辞趁机从兜里掏出手机,扔到她腿上。 阮曦正要问密码。 “你生日。” 明明此刻时间紧急,状况危险,阮曦却还是在听到这句话时,愣住了。 应该冷静的思绪一下又紊乱了。 好在阮曦知道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她手指颤抖地在屏幕上输入密码,在通讯录里找到阿烬的名字。 电话拨通,对方很快接通。 “阿烬,有人跟著我们。” 阮曦格外冷静开口。 这里是…… 此时旁边贺见辞开口:“我们在丹那公路,前往开南邦的方向。” “好,我马上到。” 阿烬的声音同样很平静。 电话掛断,阮曦朝后面看了眼。 在贺见辞突然提速之后,尾隨车辆似乎察觉自己被发现,也不再顾忌,全速追了上来。 好在贺见辞的车技非寻常人能比。 这会儿后面一时半会想追上,还挺难。 阮曦在这么紧张的时刻,突然饶有兴趣问道:“你觉得会是谁?” “仇人太多,不好猜。” 贺见辞握著方向盘,丝毫没有正在逃亡的紧张。 阮曦闻言,轻笑了声。 “怎么就知道是衝著你来的呢。” “想让我死的人,也不少。” 此刻的贺见辞猛踩油门,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全然没有阻挡他开车的速度。 即便是全神贯注,他脸上依旧露出一丝冷骇。 “那他们一定比你先死。” 这样就谁都没办法威胁到她。 突然一声巨大的声音响起。 砰。 “他们有枪,”阮曦皱眉。 后面车辆眼看双方距离始终拉不近,居然直接对著车子开枪。 企图逼停。 之后又是一声枪响。 好在车子在快速移动,对方並未打中。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阮曦低声说。 贺见辞眸色阴沉,他需要全力开车摆脱对方,如今什么都做不了。 最后他突然问道:“在美国这么久,摸过枪吗?” “你有吗?” 阮曦没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了这句。 贺见辞:“打开你面前的抽屉。” 她伸手拉开。 就见一把枪就放在里面。 “你这辆车之前是阿烬开的,他有个习惯,不管开什么车,都会隨手放一把枪。” 阮曦:“真是个好习惯。” 她迅速拿起枪,直接打开保险。 “需要降低车速吗?” “不用。” 阮曦迅速解开身上安全带,一手抓住上面的扶手,身体从副驾驶窗口探出。 砰。 同样一声巨大枪响。 后面那辆追的最紧的车子,一下失去了方向。 车子在路上急转了几圈。 险些撞上后面另一辆追击车。 最后车子直接倒翻在马路上,显然是失去了追击能力。 贺见辞偏头看著阮曦身体几乎已半探出窗外,乌黑长髮在车速带起来的烈风下飞扬,那张细白而精致的小脸,此刻专注而冷静。 “好枪法。” 听到夸奖,阮曦侧头看过来,脸上的笑容张扬而明媚。 她扬了下手里的枪。 “我在美国打的都是移动靶。” 说著,她抬起手,又是一枪。 夜风在耳畔呼啸。 贺见辞听到的不仅是破风声,还有她刚才说的那句话。 阮曦轻描淡写的恣意洒脱,却有著道不出的残酷。 她很会开车。 枪法也准。 看起来这些年她在美国不是上学,而是在学习怎么逃亡保护自己。 此刻阮曦並未多想。 周围呼啸而过的风灌进她的耳朵眼睛。 这样大的风,却依旧吹不散体內肾上腺素狂飆带来的刺激。 身后的车辆竟不断在增加。 对方准备充足,发现两辆车的人抓不住他们,迅速增援。 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枪声响起。 “坐进来,”贺见辞听著身后的枪声,立即说道。 阮曦闻言,重新坐在车里。 贺见辞神色镇定望著前方:“我想下一个路口,他们会有车在前面等著。” 身后不断增援的车辆,说明他们是在每个路口都安排了车辆。 “会害怕吗?” “不会。” 阮曦回答的毫无畏惧。 “如果这是我人生的最后一天,最起码我是……” 她顿了下。 可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却断然否认说:“绝不会。” “我把你带出来,就一定会把你活著带回去。” “相信我吗?阮曦。” “我信。” 在听到这个坚定不移回答,贺见辞唇角轻轻勾起。 他声线依旧冷静说道:“现在听我说,听好了。我们已经开始进入盘山公路下坡,他们要是设伏,一定会在十公里之外的那个路口。” 阮曦微微诧异,他似乎对这里很熟悉。 “所以,我们唯一能逃脱的方式只有一个。” “宝贝,繫上安全带。” 男人的话响起,阮曦照做。 车子还在飞速行驶,贺见辞的话有条不紊在车里响起。 “待会车子直接衝进江里,在落水的一瞬间,你要打开安全带。” 阮曦震惊朝他望去。 她没想到,他所说的办法,是这样近乎自杀式的方法。 “可以做到吗?” 周围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幽深山脉,身后车辆紧追不捨,车灯光源始终锁住他们的车子。 阮曦的声音终於带著一丝颤抖。 却依旧坚定。 “可以。” 很快,她真的听到了水声,並不平静,奔涌不断。 这是孕育著缅国万物的母亲河,阮曦抬头望过去,就看见公路旁边那条河面黑夜中依旧波光粼粼。 河面全然不知,即將要发生的事情。 直到贺见辞说道:“准备好了吗?” 阮曦知道他的意思。 这太疯狂了。 但她回应:“准备好了。” “车门打开。” 车门在进入水里时,是无法打开的。 在贺见辞將车子开著往水里飞跃时,阮曦直接打开了车门。 幸亏身上的安全带绑住了她。 她感觉自己像只鸟,在月光中自由坠落。 车子入水的瞬间,比想像中沉的更快。 因为他们提前打开了车门。 阮曦在巨大衝击力下,强撑著解开了安全带。 身体一解脱,她迅速往前游。 驾驶座上的贺见辞也早已解开安全带,但他没有选择向上浮去。 而是凭藉记忆,朝著副驾驶的方向奋力游去。 阮曦还是高估了自己的体力。 巨大的衝击力之下,她整个人上游时很难。 活著。 活下去。 她脑海中只有这个念头…… 直到一双强有力的手,温柔穿过她的后背,箍住她的身体,带著她奋力往上。 当两人同时浮上水面时,都在大口大口急促呼吸。 贺见辞没再犹豫,直接带著阮曦奋力游向对面的河岸。 不知游了多久,阮曦只觉得自己被拖上了岸。 身侧一直拖住她的人,像是终於可以鬆一口气,彻底卸力倒在河岸边。 贺见辞剧烈的呼吸声在她耳畔响起。 阮曦偏向他的方向,忽然笑了下:“你的体力真够好的。”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男人闭著眼睛。 他就这样躺在河滩边,鬆弛自在。 河面的风吹过,头顶月色更是温柔,周围是那样寂静,只有他们呼吸交缠著。 “在想什么?”贺见辞突然开口。 眼前的月色太美,连他的心都变得柔软。 身侧那道轻软声音响起来:“等我查出来是谁干的,我一定把他们都杀了。” 贺见辞猛地笑了起来,他翻身坐了起来,直勾勾望著她。 这样生动、不屈、永远充满生命力的小公主。 他怎么会捨得不喜欢呢。 第94章 咬在他的脖颈最脆弱的那块肉上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94章 咬在他的脖颈最脆弱的那块肉上 夜色之下,水波荡漾。 身侧是男人一直的低笑声,源源不断传来。 “贺见辞。” 她本想问他笑什么,可开口却只喊了他的名字。 突然,男人倾身吻了过来,只是这次並不是之前一如既往的强势和凶悍的占有。 他轻柔的吻上她的唇,轻含著一点点吮著。 极有耐心。 月光倾泻在河面上,洒落在河水流动的波纹上,宛如无数跳动的光点。 这个漫长而绵柔的吻里,带著劫后余生之后的安抚。 阮曦那颗原本剧烈到快要蹦出胸腔的心臟,那股出事后刚要升起的后怕,也在这个温柔的吻里彻底消散。 “没事了,別怕。” 当贺见辞轻轻鬆开他时,声音暗哑。 只是他此刻的神色,却是阮曦从未见过的陌生。 “不会再有事了。” 他单膝跪在她的身侧,连声线都染上了前所未有的郑重。 阮曦平静:“我说了,这帮人未必是衝著你来的。” 想要她死的人很多。 可她说完,贺见辞依旧望著她,那样深邃的黑眸里不再是隱藏著暗潮,是被逼至极致却强忍著的血红。 “你在美国过的好吗?” 他一字一顿,轻声问道。 阮曦怔在原地,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短短一句话会拥有这样的力量,重到连她的灵魂都在颤抖。 “你去美国吧,永远不要再见程朝了。” “阮小姐,我调查过你的背景,你出生在一个很有权势的家族,可惜命运捉弄人。” “现在的你一无所有,你如果向我展现你的价值,我可以让你得到你想要的。” “我需要你保护好知暮,所以你必须得学会这些。” “这是等价交换。” 一幕幕犹如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出现。 她早已经不是那个出事之后,只会哭泣的小女孩。 岁月给她带来了磨难,同样也让用血肉长出了盔甲,让她所向披靡一往无前。 她早已习惯面对这些突如其来的困境。 怜惜和同情对她而言,都是再没用的东西。 她不需要! 可是…… 他此刻的神色並不是怜惜也不是同情,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散发著的痛,不止是眼睛不止是颤抖的声音。 以至於让她觉得,他看穿了她血肉之下早就不该存在的脆弱。 阮曦心底仿佛有不同的声音在疯狂对峙著。 一个告诉她没关係,她可以有脆弱,她是活生生的人。 可另一个却在谴责著她的脆弱,提醒著她是如何走过这些年。 许久。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没关係。” 这个回答,贺见辞同样听到了。 既不是好,也不是不好。 而是没关係。 好与不好,对她而言都不重要了,她只能若无其事的表示自己无所谓。 贺见辞伸出手,將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可当她靠近他怀里时,明明嘴上说著的是没关係,可颤抖的身体还是泄露了她心底最真实的挣扎。 再坚固的盔甲,也会有弱点。 只是阮曦没想到,有朝一日发现这个弱点的人。 是眼前这个人。 贺见辞紧紧抱著怀里的人,明明他刚从水里出来,胸口早已经被水浸湿。 可当带著微热的濡湿,沾染在胸口。 他是那样清晰感觉到了。 她不再像每次那样,以眼泪为武器来让他心软。 这次。 她拒绝让他看见她的眼泪。 安静了许久,怀里的人突然推开他,低声说:“我们该走了,说不定那些人还在搜找我们。” 说著,她起身直接转了过去。 贺见辞伸手拽住她的手腕。 她依旧执拗地背对著他,並不回头。 “我说了,现在还在危险之中,我们不要再停留在这里。” 贺见辞却还是忍不住伸出手,让她看著自己。 可是当她的转过来时,並不是想像中的泪流满面。 那张莹白精致的脸,神色淡到了极致。 全然没有情绪的模样。 “没看到我哭,是不是很失望?” 阮曦轻声说。 贺见辞安静望著她,並未因为她脱口而出的话生气。 他伸手再次將人抱住。 这次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一手紧紧抱著她的腰,只是抱著她腰的那只手紧攥成拳头,手臂上的青筋因为过分用力而暴起。 眼泪再次浸湿他的胸口。 “对不起。” 从来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一身傲骨嶙峋,从未向谁低过头。 却在这一刻,彻底认了。 她什么都不用做,便是他尝到了剔骨之痛。 “混蛋。” 阮曦却反而突然咬牙开了口。 她不管不顾地伸手推他,却反而被抱的更紧。 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又或是突然被安慰的无措。 不是应该让她像以前任何一次,独自消化所有情绪。 不管是难过痛苦也好,还是伤心惶恐也好,反正就让她独自一个承受。 阮曦愤怒挣扎,却又被他紧抱在怀里。 最后,她竟气到踮起脚尖,直接咬在他的脖颈最脆弱的那块肉上。 她恼火的像是要咬断他的血管。 可他一动不动,任由她发泄。 阮曦反而一下泄了气力,最后她无力趴在他肩窝,低声说:“我不需要。” 对不起。 “不应该是你,”她低低说著。 从来该说对不起的,都不是他。 伤害她的人,从来不包括贺见辞。 从来没人能说清楚爱一个人是该怎么样,是將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让她开心,还是会因为心疼她而痛到骨髓。 可不管是哪种,他都体会到了滋味。 “现在你不信也没事,”贺见辞抱著她的手臂再次收紧:“我会一直在。” 不知过了多久,连山间的鸟雀都叫累,周围一片寂静。 阮曦更是彻底累了。 趴靠在他的胸口。 “我背你好不好,”贺见辞低声询问。 阮曦嗯了声。 贺见辞在她面前轻轻蹲下,让她趴在自己的背上。 柔软的身体覆了上来。 “你不累吗?”她还是忍不住问道。 贺见辞这次不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腔调,而是认真说道:“不累。我十几岁开始,老头子为了锻炼我,每年都把我扔去跟特种兵一起训练。” 別人只有一年新兵营,他年年都有。 阮曦知道他口中的老头子,应该是他父亲贺兰山司令。 “你先睡一会儿,阿烬会很快找到我们的。” 阮曦嗯了声。 阮曦累极了,不仅仅是从一场危险的追杀中逃生,更是因为心情剧烈的波动。 在从水里逃生后,她又像是被大火烘烤了遍。 可越是这样,脑子反而越是清明。 终於不知走了多远,他们居然看到了一点灯火。 那是住在山里的当地居民家里。 “我们过去歇会儿吧,”阮曦说道。 毕竟贺见辞背著她走了这么远,他即便是钢铁做的,也该耗尽了。 “嗯。” 两人跋涉著前往那盏灯火。 当到了房屋前,只见一盏极昏暗的灯光下,照著几张瘦弱黝黑的脸。 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小的孩童,都一脸茫然。 贺见辞率先开口:“我们想喝口水。” 他说的是缅语,阮曦震惊。 当对方热心端出水,是井里刚打的。 “將就著喝点,”贺见辞让阮曦坐在门前的小凳子上,他单膝跪在她面前,將水杯餵她唇边。 阮曦抿了两口。 这才趁机问:“你会缅语?” “一点点。” 此时房子里的主人,那个端水的老奶奶主动搭訕。 阮曦听不懂对方说什么。 但贺见辞却回答了。 说完,老奶奶一直朝著他们两人望,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阮曦忍不住问:“她问什么?” “她问我们从哪里啊?” “你怎么回答的?” 贺见辞深邃眼眸微抬起,哑著嗓音:“我说我们是一对私奔的情人,你爸爸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们便逃出来了,这才弄的这么狼狈。” “……” 远在京北的阮仲其在家里,猛打了两个喷嚏。 第95章 我一向很听老婆话的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95章 我一向很听老婆话的 阮曦此刻真的对贺见辞,升起了一股子油然的敬意。 她说:“你没去写剧本,真的是戏剧界的重大损失。” “你要是想看,我回去就开始写,”贺见辞听著她轻鬆的语调,感受到她的情绪应该平顺了下来,这才慢悠悠说道。 阮曦轻笑。 贺见辞这才將杯子里,她没喝完的水一口喝尽。 边境山里的人家,极为朴实善良。 在听完贺见辞隨口编造的悽美爱情故事,竟热情招呼他们坐进家里。 原本阮曦觉得她坐在外面就好。 贺见辞:“算了,进去吧。” 这里的家里都是习惯席地而坐,阮曦身上的衣服潮湿半干,有点儿不好弄湿人家的地方。 倒是贺见辞伸手將她拉著坐下。 本以为他会不习惯,谁知他居然还跟家里的爷爷奶奶聊起了天。 “他们有个四个孩子,有一个女儿嫁到了滇南。” “现在他们在带的这三个孩子,是大儿子家里的。” “他们的大儿子在城里打工。” 贺见辞一边閒聊,一边不忘给阮曦翻译。 或许是在山里住久了,周围难得见到外人。 两个老人家全然没有戒备心,把家里的这点事情都事无巨细的跟他说了。 老人家甚至让孙子拿来了,家里为数不多的水果。 几个有些发乾的橘子。 贺见辞拿了一个,隨手剥开皮,將果肉递到阮曦唇边。 对面小孩子好奇望著他们的举动。 弄得阮曦都不好张嘴。 “宝宝,张嘴。” 贺见辞还凑到她耳畔说:“人家热情招待,你好歹给个面子。” 阮曦这才张嘴。 只是她吃完,低声说;“我不是嫌弃,你收敛点。还有小孩子在呢。” 当著人家小孩子的面。 贺见辞轻笑:“原来你是害羞,我还以为你是看上人家孩子手里的糖呢。” 此刻那个黑乎乎小男孩的手里,紧紧抓著一颗糖。 显然糖对他来说,是珍贵的零食。 阮曦赶紧撇开眼睛,生怕让人家孩子觉得,她真的看上了那颗糖。 阮曦无奈:“你问问他们有手机吗?” 他们两个人的手机都在掉进水里时丟失了。 水流有些急,他们只顾著往岸上游。 现在是完全联繫不上阿烬。 “我这不是在聊天呢,”贺见辞压低声音。 阮曦这下才明白,他为什么会能耐著性子跟人家聊天。 “况且我们留在这里,不也挺好的。” 阮曦朝他望去:“哪好?” 他们一身狼狈,没有钱没有手机。 “公主,你怎么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贺见辞挑眉。 阮曦呵笑:“我对浪漫过敏。” 河边那样沉默而激烈的对峙,仿佛过去了。 此刻两人望著彼此,似乎重新又回到了先前的状態。 可阮曦望著他的眼眸里,带著几分迴避。 最终,贺见辞还是成功借到了老人家的手机。 老人机。 他拨通了阿烬的电话,对面传来焦急的声音:“辞哥,你没事吧。” “人抓住了吗?”贺见辞问道。 阿烬咬牙:“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贺见辞嘴角勾起,神色愉悦:amp;amp;quot;那就好。amp;amp;quot; 隨后他低声说了自己大致所在的地方。 不过这里毕竟是山上人家,估计阿烬要找过来还挺难的。 “要不先睡一会儿,”贺见辞转头,看见阮曦打了个哈欠。 阮曦摇头:“不用,我等阿烬过来。” 此刻危机还未完全解除。 她睡不著。 “放心,阿烬已经在抓他们了,”贺见辞直接伸手让她躺在自己腿上:“安心睡,我守著你。” 闻言,阮曦心底有所鬆懈。 但她眼皮泛著微微刺痛,她只是轻轻蹙了下眉心。 一只宽厚温热的大手突然轻搭在她的眼皮上,瞬间周围一切陷入漆黑,温热的掌心微触揉著眼皮,沉重酸痛渐渐消散。 刚才他说什么来著? 留在这里,不也挺好的。 好像確实是的。 毕竟在京北的时候,很难想像贺见辞这样行事毫无顾忌的人,会有这样温柔的哄著人。 从未在別人面前流露出的这一面,这世上却仅仅只有她见到过。 即便理智如阮曦,也会有虚荣心,这样巨大的差別感彻彻底底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让她真切感受。 她对他而言,似乎是真的不一样。 …… “辞哥,”阿烬衝进来时,几乎是连滚带爬。 从收到贺见辞遇袭开始,他便调集所有力量营救。 却还是去迟了一步。 在听到那些杀手说著,那辆车跟疯了一样,突然朝河里飞进去。 他不信贺见辞会就这么死了。 立马让所有人沿著河岸找。 好在终於接到贺见辞的电话了,只是他描述所在位置並不算清楚,阿烬带人找了整整一夜。 堪堪在天快亮时,总算找到了这户人家。 贺见辞却对他极严肃地竖起一根手指。 『嘘』。 怀里的人似乎被这声音吵到了,有些皱眉,他赶紧伸手轻拍她的肩膀。 柔声安抚:“再睡一会儿。” 阿烬还有其余保鏢,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 俱是被震惊到不敢开口。 隨后贺见辞伸手將人抱在怀里,站了起来。 “车呢?”他望著阿烬。 阿烬:“就在外面。” 虽然这里山路艰难,但车子还是勉强开了上来。 阮曦这会儿其实也醒了,只是她没睁开眼睛,安心躺在他怀里。 直到两人上了车。 关门前,贺见辞吩咐阿烬:“好好答谢两位老人家,別嚇著人。” “是。” 这么一大清早,一堆人高马大凶神恶煞出现在人家家里,他们也很害怕。 贺见辞突然喊住阿烬,语气里带著笑意说:“你就说我的老丈人同意我们的婚事,派人来接我们回去结婚了。” “以后我们就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了。” 此时坐在他怀里的阮曦,实在忍不住睁开眼。 她望著他:“你的老丈人知道你这么爱胡说八道吗?” “放心,我会好好表现的。” 贺见辞抬手摸了下他的脑袋,嗓音温柔。 阮曦猛地闭眼,不搭理他。 回到酒店,阮曦赶紧进了洗手间洗澡。 这一夜简直跟电影似得,刺激的追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逃脱。 当她洗完出来,就看见坐在自己房间里的男人。 “你,”阮曦诧异,明明把他赶回自己房间洗澡了的。 贺见辞看著她的模样,好笑说道:“我就是来给你送个东西。” 阮曦不解。 “手伸开。” 她还是乖乖伸出手。 只见贺见辞手掌在她手心微微张开,一颗糖落进她手里。 就为了来给她送一颗糖? “吃点甜的,心情会好。” 阮曦彻底笑开,唇边盪起笑意。 安抚好阮曦,贺见辞这才出了酒店。 来到一处安静的別墅里,贺见辞慢悠悠走进去。 当走进去,地下室里反手捆著好些人,一个个都跪在地上。 “我们有句老话,山水有重逢。” 贺见辞扫视了这些人,声音邪肆:“我们又见面了。” 他直接走到旁边茶几旁边,弯腰將上面摆著的枪拿起,在手里把玩了下,反手一甩,枪托直接打在了离他最近一个人的额头上。 瞬间鲜血直流。 当他抬起枪,看著面前的人说:“我知道你们都能听得懂。” “公主说了,等她查出来是谁干的,她一定要把你们都杀了。” 此刻贺见辞眸色阴沉,浑身散发著冰冷森然。 “我一向很听老婆话的。” “所以你们都去死吧。” 第96章 喜欢这种偷情的刺激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96章 喜欢这种偷情的刺激 下车后,苏佳佳一脸震惊望著眼前的私人飞机。 见阮曦要踏上舷梯,苏佳佳赶紧上前抬起手:“阮总,我来我来,让小的来扶您上去。” 因为昨晚的事情,阮曦和贺见辞推迟回国。 只是没想到苏佳佳也留下了。 她昨晚在阿烬车上,知道阮曦和贺见辞出事,今天特地留下。 “好了,別这么夸张。” 阮曦被她举动逗笑了。 苏佳佳丝毫不觉得,反而说道:“要不是托您的福,我这辈子哪能坐私人飞机啊。” 平时只在新闻上见过的私人飞机吶。 “快收著点吧,旁边有人呢。”阮曦提醒。 苏佳佳朝贺见辞看了一眼:“贺总会原谅我这个没见过世面土包子的。” 贺见辞同样看向阮曦:“不愧是你带出来的兵,真会语出惊人。” 阮曦瞠目。 跟他的嘴比起来,她能算语出惊人吗? 他们比其他人晚了一天回国,这一天阮曦待在酒店里,但贺见辞一直不在。 阮曦猜到他去处理的事情。 但一直没机会问。 此时上了飞机,她特地选在了贺见辞旁边的位置。 连贺见辞自己都惊讶的挑眉:“这么投怀送抱,你还是第一次。” “能用正常一点的词汇吗?”阮曦无语,不就是坐在他旁边的位置。 贺见辞点头:“確实,你要是坐在我腿上,这个词就更精准了。” 阮曦可不是来跟他调情的。 她低声说:“你是不是抓住那些人了?” 贺见辞没有否认。 “是谁指使的?”阮曦问道。 她知道以贺见辞的能力,想要调查清楚幕后主使,肯定是轻而易举。 贺见辞垂眸:语气格外淡然:“是衝著我来的。” 阮曦並未鬆一口气。 依旧执著问道:“是什么人?” “怎么,宝宝,你要给我报仇吗?”贺见辞语气意味深长。 “嗯。” 阮曦应了声,只一个字,便一下击中了贺见辞的心头。 他怔然望著眼前的姑娘,她天生一副纯欲乖巧模样,看著似乎要被保护在玻璃房里好生养著的娇花,偏偏他却知道这些不过都是她的偽装罢了。 她此刻应下,绝不是在哄他。 而是真的会说到做到,为他报仇。 “阮曦,以后这种事情交给我来,好不好?” 阮曦没回答。 但贺见辞却无所谓,不管她答不答应,他都会说话算话。 以后挡在她面前的绊脚石,他会帮她一脚踢开。 挡在她面前的人,他会先一步帮她处理掉。 …… 飞机落地时,是几个小时之后。 原本阮曦下飞机,打算直接回家休息。 出去这么久,最想的还是自己的家,虽然那个家她也还没住上几天。 只是她在停机坪看到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人。 阮少川还有裴靳、韩子霄一行人,居然都在。 贺见辞腿长,先阮曦一步下了舷梯。 “不是,我只是出个国而已,用得著这么大阵仗来迎接吗?”贺见辞扫了一圈,嘴角勾著:“不过你们人都来了,怎么红毯没铺上。” 韩子霄无语:“你还有心情说笑呢。” 此时阮曦走下舷梯最后一层台阶,整个人被等在旁边的阮少川一把抱住。 她惊愕的瞪大双眼。 “曦曦,幸好你没事,”阮少川带著庆幸的口吻说道。 阮曦很少跟阮少川这么亲密接触。 从她十三岁回家开始,她记忆中就从来没有阮少川抱她的画面。 此刻她称不上一点激动。 只是觉得奇怪。 阮少川的关心在她心底,掀不起一丝涟漪。 贺见辞皱眉看著韩子霄:“你们怎么过来了?” “你带著曦曦妹妹出事,我们都著急死了,你怎么跟个没事儿人似的,”韩子霄无语。 贺见辞:“这事儿你们知道的?” 缅国发生的事情,居然这么快传回国內。 “你一出事儿,缅国那边官方都快嚇死了,立马跟国內联繫,结果正巧被阮叔叔知道。谁知再一细问,你跟曦曦妹妹一块过去的。” 一位太子爷一位阮家大小姐。 这两位要是真在缅国境內出了事情,还不知道怎么天下大乱。 “阮叔叔知道了?”贺见辞不禁皱眉。 韩子霄点头。 裴靳虽然没说话,却始终盯著阮曦的方向。 见阮曦將阮少川推开。 他似乎想要走过去。 却不想贺见辞慢悠悠挡在他的去路:“人家兄妹说话,我们就別打扰了,先上车吧。” 裴靳朝他看了眼。 “袭击你们的,是什么人?” 贺见辞露出些许感动:“怎么,要帮我报仇?放心,等我找到人,一定告诉你。” “好,我也一定。” 裴靳面上不显,眸色闪动。 即便韩子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能感觉到他们之间暗流涌动。 “那个停机坪上的风確实是挺大的,我这髮型都被吹乱了,要不咱们先上车,上车,”韩子霄边说边推著裴靳的肩膀往车上那边走。 他一向是几个人里的润滑油。 之前裴靳和阮少川,因为阮家两个姑娘的事情闹矛盾。 也是他一直在劝和的。 哎,没办法,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韩子霄一边带著裴靳离开,一边为自己的伟大感慨。 几人上车,离开停机坪。 等到了机场大楼,阮少川自然是要带阮曦一起回家。 “我也一起,”贺见辞语气平平淡淡。 只是这话却是平地一声惊雷。 炸的阮曦脑子嗡嗡作响。 连阮少川都忍不住问:“你一起干嘛?” “我把人带出去,结果出了这样的事情,当然要去跟叔叔阿姨亲自赔罪。” 京北谁不知道太子爷行事肆意,跟他相熟的几个人早就习惯他无法无天的模样,但是他这么有礼貌的样子,几人还是有点儿吃惊。 “哇,我的辞辞长大了,都这么懂礼貌了。” 韩子霄故作感动地抹了下眼泪。 贺见辞黑眸冷眼扫过他,韩子霄立马闭嘴。 正好司机正好过来。 阮曦上车后,贺见辞直接跟著上来,坐在她旁边。 此时站在外面还没上车的阮少川,弯腰看著后排。 贺见辞微抬下巴,衝著前面副驾驶:“你坐那儿吧,后面挤。” 阮少川应该算是习惯了他的囂张跋扈,居然没说话直接坐在了前面。 在阮少川绕到副驾驶时,贺见辞突然伸手握住阮曦的手掌。 “你,”阮曦嚇得赶紧要抽回手。 贺见辞却紧紧握著没鬆手。 此时阮少川正在拉开副驾驶车门,阮曦心臟都快要蹦出来。 车门被拉开。 阮曦的手陡然被鬆开。 贺见辞慢悠悠拿出手机,似乎在打字。 阮曦手机震动。 她拿出来看了眼。 贺见辞:【原来你喜欢这种偷情的刺激。】 隨后,她感觉一只手正悄然摸上她的后腰。 前面阮少川在此刻,正好转过头要跟贺见辞说话。 第97章 一巴掌直接甩在了阮云音脸上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97章 一巴掌直接甩在了阮云音脸上 前面的车子启动后,裴靳上了自己的车。 韩子霄本来就是跟他一起过来的,跟著钻上车:“你送我去一趟公司。” 瞧瞧他多在乎兄弟。 公司都可以放下,只为迎接兄弟平安归来。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居然胆敢绑架见辞,你说这些人胆子怎么这么大,是真的一点也不怕得罪贺司令啊。” “还是觉得在境外,就能肆无忌惮了。” 韩子霄冷笑,正要再说话。 “跟上前面的车,去阮家。” “啊?”韩子霄朝著裴靳看去。 他震惊:“去,去阮家干嘛?” 贺见辞跟著一起去,他还能理解。 毕竟他带著阮曦在国外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去阮家给叔叔阿姨一个交代。 让两位安安心。 韩子霄其实有点儿明白裴靳,他说:“你就跟我说实话吧,你心底是不是真的忘不了阮曦?” “嗯,我以为我能忘记。” 哎呀。 韩子霄没想到他会真的承认。 他猛拍大腿,无语道:“说真的,你这样吃著碗里的看著锅里的,难怪上次少川要打你,你是真一点不冤枉啊。” 裴靳苦笑:“我活该。” 瞧著他这副完全自暴自弃的模样,韩子霄倒也不忍心说重话。 “你这几年跟云音不是挺好的,谁都觉得你们两个要订婚了。” 裴靳:“真正的理由,难道你不知道吗?” 韩子霄一愣。 跟他家里不一样,裴靳的母亲是续弦的。 在裴靳之前,他父亲还有两个儿子,所以裴家並不完全是裴靳继承。 甚至到现在为止,裴靳还在跟他的大哥竞爭。 他母亲一直有意让他联姻,有一个得力的老丈人支持,才有利於在裴家的竞爭中胜出。 虽然阮曦才是阮家真正的女儿。 可阮曦之前开车撞秦家长子的事情,直接被送出口。 裴靳母亲选中阮云音,作为联姻对象也是理所当然。 “我以为你也喜欢云音呢,当初你为了云音那么对人家阮曦,她怎么可能还回头。” 韩子霄倒是真不偏帮。 他说:“我这么说,你別怪我,我这是为了让你早点认清楚现实。” “我会不知道吗?”裴靳望著韩子霄:“只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当初她离开时,裴靳以为他会很快忘记她。 可是那个乖巧的少女,却像是一根刺般,扎在他的心头。 时间並没有帮他,反而任由这根刺在心头疯长。 彻底扎根,跟著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在疼痛。 “好在,我还可以挽回。” 韩子霄目瞪口呆。 不是,合著他说了这么多句,全都白说了。 到了阮家,贺见辞望著后面跟上来的两人,掀唇嗤笑。 韩子霄硬著头皮说:“我突然想起来,好久没吃张嫂的手艺了,真是想啊,那个红烧肉做的。” “肥而不腻,我们家厨师简直是一丁点都不如。” 此时站在门口迎接他们的张嫂一听,那叫一个神采飞扬。 “子霄少爷快进来,您等著,我现在就去给您做。” 韩子霄见所有人站在原地,赶紧摆手:“还愣著干嘛,快进去吧。” 这次阮仲其和纪舒都在家里面,就连阮云音都陪著一起坐著。 “曦曦。” 纪舒早就坐立不安,见他们进来,立马迎了上来。 她上下打量阮曦:“真的嚇死我们了,我听你爸爸说,你们的车都掉到河里了。” 阮曦:“还好,我们一落水,见辞哥就立马救我上岸。” “见辞,这次可真的是全靠你了。” 纪舒看著贺见辞,说不出的感激。 “纪阿姨,您在说什么呢,这么见外的话我以后可不想听到。” 贺见辞那张过分英俊的脸,此刻扬起温和笑意,他这人懒散的时候多,如今愿意装模作样哄长辈开心,完全拿捏了纪舒。 纪舒本就是从小看著他长大的,此刻被这么一哄,那叫一个心花怒放。 “今晚大家都留在这里吃饭。” 阮云音適时站了起来,走到阮曦面前:“曦曦,你能平安回来真的太好了。” “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但是这次听到你遇到危险,看到妈妈这么伤心,我终於明白最重要的是我们大家以后都好好的。” 哟,阮云音这是又换路线了。 不走绿茶这条路,改当白莲花了。 阮曦望著她,似笑非笑:“我也是这么想的呢。” 对面都演上了,阮曦倒也不介意陪她玩玩。 瞧著她们两个突然变得这么平和,阮家其他人虽然惊讶。 但也是乐见其成。 阮仲其此时开口说:“你放心,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已经跟缅国那边沟通,一定要彻查凶手。” 阮曦突然想起来似的,她说:“其实见辞哥已经抓到凶手,甚至还查出了幕后之人的一些线索。” 贺见辞眼风朝她扫了过来,即便心底再惊讶,神色却是一点没变。 “究竟是谁?”连纪舒都没想到贺见辞竟这样的速度。 阮曦轻轻嘆了一口气:“具体是谁,这些人倒是没说。” “只说幕后之人,似乎是从澳岛那边搭上线的。” 澳岛? 眾人眼底都闪过一丝疑惑。 唯有阮云音惊慌失措,竟当场脱口而出:“没有证据,不能这么胡乱指责的吧。” 她不说话还好,一开口齐齐看向她。 阮曦更是故作惊讶:“指责?我有在指责谁吗?我只是说这些被僱佣的杀手,幕后之人来自澳岛。” “还是说澳岛有谁啊,让你这么激动?” 沈凌。 连纪舒的脑海中都迅速闪过这个名字。 其实要不是阮云音开口,她都不会把阮曦说的澳岛搭线跟沈凌联繫在一起。 可是阮云音这么激动,反而一下提醒了她。 纪舒心头惊惧万分,一时怀疑,又一时不敢相信。 有时候隨手扔下一粒怀疑的种子,无需多做什么,只要任由它生长。 迟早会长成参天大树。 因为长辈在,眾人便坐著聊天。 只是阮云音藉口上厕所,离开了客厅。 没一会儿,阮曦同样找了个藉口。 她慢悠悠走进家里的花园,就看见阮云音正打著电话,气急败坏的说著什么。 阮曦並未靠近。 只是安静看著她。 阮云音打完掛断电话,回头看见她,被嚇了一跳。 “这么迫不及待给沈凌通风报信呢?”阮曦双手环胸嘲讽说道。 阮云音当即怒道:“你偷听我打电话。” “刚才不是装的那么友善,现在怎么不装了。” 阮云音被说了之后,一下顿住。 阮曦慢悠悠朝她走过去。 阮云音突然开口:“刚才你都是胡说八道的吧,你压根没有证据。” “对啊,”阮曦毫不犹豫承认。 她微笑望著阮云音:“我就是隨口一说,是你这个蠢货自己沉不住气,主动跳出来给沈凌揽下这口黑锅。” “你无耻。” 阮曦啪地抬手,一巴掌直接甩在了阮云音脸上。 阮云音彻底被震惊。 之前阮曦打过周明珠她们,却没对阮云音动过手。 这是第一次! “我就早想打你了,果然很痛快。” “到底谁无耻,你心底一清二楚吧。” 阮曦冷漠望著阮云音:“沈凌这次是不是无辜的,我不管。” “但是以前,她一定不无辜。” 她可是曾经被沈凌亲手推下水。 这个仇,她从来都没忘记过。 “既然你跟沈凌这么亲密,那就去告诉她。” “让她洗乾净脖子等著吧。” 该討回的债,阮曦都一笔一笔记著呢! 第98章 今晚开发点新姿势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98章 今晚开发点新姿势 阮云音捂著自己的脸,不敢相信阮曦竟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怎么敢这么对沈阿姨。” 隨后她又想起来:“你居然还打我。” 阮曦用看傻子似的眼神望著她:“你不觉得自己台词太土了吗?” “我打都打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这会儿阮云音倒是学聪明了。 “我要告诉爸妈。” 说著,她立马捂著自己的脸,一路小跑回去。 没想到差点儿撞上了站在门口的贺见辞。 阮云音也没多想,一心想要去跟父母告状,毕竟她脸上的巴掌印正新鲜著呢。 “別人都要去告你的状了,”贺见辞单手插兜,慢悠悠走到阮曦面前。 阮曦看著他:“你怎么听起来这么幸灾乐祸。” “反正又不是我的宝贝吃亏,我有什么不能幸灾乐祸的。” 当他要倾身靠近过来时,阮曦赶紧退后。 她低声说:“你疯了,也不看看这是哪里。” 这可是阮家,家里家外那么多人,隨时都有可能会被看到。 贺见辞原本鬆弛慵懒的神色,一下收敛,黑眸微眯透著危险的寒芒:“怎么,我就这么拿不出手,阮小姐生怕让別人看出来我们两个的关係。” 谁敢嫌弃堂堂贺家太子爷呢。 阮曦心底轻笑,也就她才会这么不知道好歹吧。 不过她这会儿已经听到客厅隱隱传来的声音,阮曦说:“等我先处理完这个吧。” 阮曦慢悠悠走过去。 果然客厅里面,阮云音已经在哭诉阮曦如何囂张跋扈,一巴掌甩到她脸上。 阮云音脸上的巴掌印作不得假。 阮曦走过去时,就看见阮云音正在给纪舒看她脸上的手掌印。 雪白的半张脸上面,手指印根根分明的印在上面。 有种莫名的滑稽感。 阮曦看到的时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客厅里的人纷纷朝她看去,似乎都不敢相信,她怎么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曦曦,”纪舒神色为难。 她似乎想要问清楚,但又怕阮曦觉得自己不信任她。 “妈妈,你不信我说的话吗?”阮云音见纪舒半天也不说话,委屈巴巴望著她。 她也不明白纪舒现在是怎么了,就跟被阮曦下了降头似的。 现在她都打成这样了,纪舒一句话都不帮她说。 纪舒也是无奈,知道她们两个不和,本以为今天阮云音主动示好之后,能缓和点关係。 谁知转头就又闹起来了。 可阮曦刚在国外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又不想质问阮曦。 “是我打的。” 谁知阮曦自己倒开了口。 纪舒震惊:“你们怎么了?” “阮云音骂我是贱人,我一时生气,就教训了她。” 阮曦张嘴就来。 这句话真的让坐著的阮云音一下站了起来,她手指颤抖地指著阮曦,整个人险些崩溃:“你现在怎么张嘴就来,一开口就污衊我。” 要是这话,阮云音真说过也就算了。 可是她真的完全冤枉。 阮云音猛地转头看向纪舒,著急说道:“妈妈,刚才她还跟我亲口承认了,她压根就没有证据,那些杀手是澳岛的人派去的。她就是胡说八道,想要陷害沈凌阿姨。” “所以我有说是沈凌吗?” 阮曦黑眸冷淡望著她:“澳岛那么大,可单单只有一个沈凌。” “还是因为你知道她会对我不利,所以一听说我出事,杀手还是澳岛那边派去的,所以你就下意识觉得一定是沈凌做的。” “不是,你就是诬陷我。” 阮云音环视了一圈,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似的看向贺见辞。 “刚才见辞哥就在旁边,他肯定看到了,是阮曦打我,我根本没有骂她。” 贺见辞看著眾人望向自己,神色倒是有些无奈,他慢悠悠开口:“按理说,女孩子的事情,我不应该插手。” “不过云音,你既然骂了阮曦,就承认了吧。” 阮云音瞪大双眼。 “况且你说,希望阮曦这次就死在国外最好,这样的话確实是太恶毒了。” 阮曦闻言,竭力控制自己的表情,这才没让自己笑出声。 这个阮云音脑子是坏掉了吗? 居然主动问贺见辞。 也不想想贺见辞究竟是站在谁这头的。 哪次不是让她闹了个没脸。 阮云音这会儿终於想明白这个问题:“你哪次不是站在阮曦那边,你跟著她一起污衊我。” “所以你不是应该自我检討一下,自己为什么不討人喜欢吗?” 贺见辞面无表情望著她。 他这一冷下脸,阮云音脑子总算清醒。 眼前的人可是贺见辞,整个京北出了名的囂张狂妄不好惹。 即便之前有阮少川护著,阮云音都不敢跟他这样无礼说话。 更何况,现在阮少川未必会护著她了。 “哦,我说这个话可不是因为什么污衊你,只是单纯陈述一个你不討人喜欢的事实。” “阮曦在国外遇到这么大的事情,好不容易活著回国,你倒好,表面上说欢迎她,一转脸就在背后找她茬,你是不是每天不折腾点事情,心里就不痛快。” 阮曦猛地抿嘴。 这才把笑声憋在了喉咙里。 以前她总被人在背后嘲笑讥讽,现在阮云音更惨,贺见辞这人可不玩背后那套。 当面就骂她。 阮云音直接被说懵了,压根不用卖惨,眼泪刷刷往下掉。 贺见辞朝著纪舒看了过去:“纪阿姨你看,我刚才就说了女孩子的事我不好插手的。” “我说说实话她就哭,也就是欺负我不会哭吧。” 他一脸委屈地说出欺负两个字,阮曦不知道费多大力气才没忍住。 纪舒无奈,叫来了王嫂:“你把云音带上楼休息会儿吧,她也累了。” 阮云音本来是告状的,结果最后变成她被贺见辞和阮曦摆了一道。 她真的哭到停不下来。 似乎无法明白,这个世界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黑白不分。 谁都不信她的话了。 却不知是因为她自己早早將自己的信用透支。 最后晚饭,阮云音都没下来吃。 其他几人吃过,便拉著贺见辞走了,说是要给他安排別的接风洗尘。 纪舒没拦著,知道他们年轻人有自己的娱乐。 阮曦准备离开,本来韩子霄叫了阮曦一起。 她不想去,只想回家休息。 最后她让阮家司机送了自己回去。 回家她就去泡了个澡,特地放了一池子泡泡,整个人躺在里面舒服又愜意。 就在她闭上眼睛,险些要睡著的时候。 她听到门口微微响动。 睁开眼睛,贺见辞已经倚在洗手间门边,一脸欣赏望著她。 “你,”阮曦没想到他这么早就回来了,当即说道:“快出去。” “宝宝,你好小气。” 阮曦被气笑:“谁小气了。” 他边说著,边慢悠悠走到浴缸旁边,单膝跪了下来,黑眸直勾勾盯著她。 “这么漂亮的身体,居然藏著不给我看。” 臭不要脸! 阮曦知道他什么话都敢说,但还是没习惯他说这些骚话时浑然天成的那个劲儿。 阮曦问:“你怎么这么早回家了?” 回家这两个字,让贺见辞笑得更加畅快。 他伸手將人轻轻拉了过来,薄唇咬住她小巧精致的耳垂,低磁的声线充满诱惑:“当然是回来领取我的奖励。” “什么奖励?” “我今天在阮家表现的好不好。” 阮曦想起这个,倒是真不忍心说假话。 “好。” 於是他的声音越发暗哑了。 “今晚开发点新姿势。” 第99章 你吃都吃过了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99章 你吃都吃过了 贺见辞盯著她的眼睛,慢条斯理的说出这种让人面红心跳的话。 原本在浴缸里泡了半天的阮曦,脸颊就緋红的要命。 如今更是红到几欲爆炸。 阮曦伸手推他:“你快出去,我要洗澡了。” 幸亏她今天为了泡澡,特地弄了泡泡浴。 此刻表面一层厚厚的泡泡,將她的身体挡住了,只是露出雪白滑腻的香肩,瘦而清晰的锁骨微支著,一直蔓延到胸口的起伏。 他毫不遮掩地往下看,大饱眼福。 “是觉得你吃亏了是吧,”贺见辞居然微微点头。 他作势便要站起来:“好,我也脱。” “绝不让你吃亏,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阮曦全然没想到,他会这么『无耻』。 她双手一下捂住自己的脸:“我不看。”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只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贺见辞,你要是真敢脱,今晚別想碰我。” 虽然两人早已经发生过亲密关係,在床上更是说不出的合拍,连阮曦自己都承认她確实享受到了。 但让她做到他这么坦荡荡的不要脸程度。 她承认,她做不到。 可她刚这么想著,突然自己的手被握住。 她刚想要抽回,就感觉到自己的手摸到他的腹肌。 “宝宝,睁开眼睛看看,真的不喜欢吗?” 她才不要睁开眼睛。 贺见辞却丝毫不在意她的小倔强,反而轻笑:“不睁开眼睛也好,那我们就继续往下。” “反正你*的好舒服对吧。” 阮曦还不知道他,在床上是真的说到做到的性子。 她赶紧睁开眼,就见贺见辞衬衫的纽扣已经解到了最下面,胸口全都敞开,腰腹上清晰又硬朗的腹肌线条被她的手掌轻摸著。 眼看著他抓著她的手,往*带过去。 阮曦险些失声尖叫。 “不可以。” “怎么不可以了?” 贺见辞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逼近时,他深邃的眉眼浪荡没边,低声说:“你吃都吃过了。” “变態!混蛋!” 阮曦终於咬牙切齿骂了出来。 哪怕他今天帮她整了阮云音,她都再也忍不了了。 只是她骂完,贺见辞黑眸里泛著笑意:“宝宝,你骂人还没新意,怎么就这么几个词汇。” 没把你骂爽是吧! 阮曦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偏偏她的手还被他擒在手心里。 只要他轻轻一带,她的手指就会去往该去的地方。 贺见辞眼睫微微垂著,目光落在她细长绵软的手指,低笑了下。 “吃这么好,还不愿意吗?” 不过他凑近咬住她的唇:“我不会强迫你的,乖乖。” 暗哑的声音里带著克制。 阮曦嗯了下,又觉得周围过於热了,本就闷热湿潮的洗手间里越发透不过气。 “好了,你先洗澡,”贺见辞居然还真的放过她了。 他说:“我去隔壁洗。” 人走之后,阮曦鬆了一口气。 至於他现在出入她家里,宛如主人似的这个问题,她已经无力追究了。 * 阮曦回国之后,只休息了一晚上便立马回了公司。 这次在缅国虽然出了意外,但是钻石矿她亲眼所见,每年的开採量数据她也看到了。 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彻底签订合约。 还有她花了这么大功夫,为queenecho造势。 为了不浪费如今这么好的局面,应该趁热打铁的继续推进。 全球首家queenecho旗舰店的开设,是阮曦目前推进的重点。 为此,阮曦让人安排自己,约见京北好几家顶奢商场的负责人。 只是她刚放出消息。 没想到,便在公司里见到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 市场部江经理神神秘秘进来:“阮总,您之前不是说想约见京北几家顶奢商场负责人。” “你已经约到了?这么快?” 阮曦很意外。 “对,而且这位为了表示诚意,亲自登门拜访。” “现在就在会议室里等著您。” 阮曦惊讶,不过对方这么有诚意,她也不好让人家久等。 “是哪个商场的负责人?”阮曦边走向会议室边问道。 只是当她推门,看到坐在会议室的裴靳。 神色一下冷了下来。 她面无表情看向身侧江经理问道:“我记得太和商场並不在我的名单里。” 江经理正要解释。 原本坐著的裴靳站了起来,他正色道:“阮总,我们太和商场是京北排名前三的商场,去年销售额超过了180亿。” “queenecho品牌作为强势新品牌,我很看好它的潜力。” “所以当听说,你们在寻求顶奢商场合作,开设全球首家queenecho旗舰店。” “我便想要爭取这个机会。” 阮曦心底冷笑,她毫不犹豫说道:“但是我从未想过与太和商场合作。” 倒不是她意气用事。 而是从一开始,她就没考虑过。 旁边江经理著急的要命,太和商场確实是整个京北最顶奢的商场,几乎匯聚了所有世界顶奢品牌。 对方主动找上门,怎么还拒绝了? “”你先出去吧,我跟裴总单独聊聊。” 江经理点头。 裴靳也让自己带来的人,离开会议室。 阮曦走了进来,只是她走到会议室旁边的落地窗朝下面望去。 “你该不会觉得我之所以,拒绝跟太和合作,是因为你的缘故吧?” 她微偏头,一脸嘲讽望著裴靳。 裴靳同样看著她:“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別的理由。” 阮曦这次真被逗笑了。 她掀起嘴角,神色冷漠:“太和集团这几年来內斗不断,你两个哥哥为了阻止你和你妈,可是不遗余力。” “特別是太和商场,虽然你现在有主导权,但是你父亲有意让你二哥插手。” “如此混乱的內部斗爭,我不看好太和的未来增长。” “况且太和也不是排名第一的商场。” “我为什么非要选一个深陷內斗,未来不明朗的合作方。” 阮曦的声音冷静而残酷,一字一句都说出了裴靳现在的困境。 他们这些天之骄子,在外人看来高高在上。 可谁家没有一本烂帐在手。 希曼內部同样內斗不断,正因为如此,阮曦选择的合作方一定要稳定。 裴靳沉默了半天,这才说道:“你真的长大了,曦曦。” 这样冷静而残忍的模样,让他有种陌生的颤慄。 阮曦黑眸冷漠:“要不然呢,你不会以为我还是那个因为你而不顾一切的恋爱脑?” “你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裴靳。” “现在的你绝对不会影响我的任何判断。” …… 裴靳离开之后,阮曦站在空荡荡会议室,突然拿出手机。 此刻,在办公室的贺见辞手机响了。 宝宝:【那辆布加迪什么时候能修好?】 贺见辞盯著这条消息,微微陷入沉思。 突然提及裴靳送的那辆布加迪? 他立刻打了內线电话,让向釗进来。 “去查查今天裴靳的行程。” 向釗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立刻去办了。 十分钟后。 向釗进来回覆:“今天下午两点,裴总去了希曼公司,现在应该刚离开。” 贺见辞双脚直接交叠著搭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两只手交叉放在胸前,神色慵懒:“哦,他去希曼集团做什么?” “应该是去谈合作,据说queenecho品牌正在选择商场合作,想要开设全球首家旗舰店。” “裴总应该是去爭取这个事情。” 只听贺见辞冷笑了声:“他倒是挺会爭取。” 向釗当然清楚,自家老板和阮小姐的关係。 如今裴靳突然这么积极,用脑子想也知道不单单是为了合作。 毕竟当初老板,不就是靠著钻石矿合作这个幌子,接近人家阮总。 最后成功上位的。 眼看著有人要走自己的来时路,贺总確实应该著急。 “你想什么呢?”突然贺见辞望著向釗问道。 向釗立马正色:amp;amp;quot;我只是觉得裴总,可能有其他图谋。amp;amp;quot; “呵,”贺见辞发出一声短促的嘲讽呵笑。 隨后他拿起手机给韩子霄。 【晚上聚聚。】 韩子霄:【前两天你跑那么快,今天又要聚什么。】 贺见辞:【別人不来可以,记得一定把裴靳叫上。】 韩子霄看著这个,只觉得有些问题。 但又说不出具体什么问题。 可几个人在一起聚惯了,韩子霄这么没多想。 晚上,几人在包厢里打球时,贺见辞这才姍姍来迟。 “要聚的是你,来这么晚的也是你,”韩子霄便吐槽他,便弯腰挥桿。 其他人没敢笑。 裴靳此时正坐在旁边,一个人喝著酒。 “怎么没一起玩?”贺见辞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酒。 裴靳轻笑:“看著他们玩也挺好。” 他说完,就见贺见辞从兜里掏出一个车钥匙,推到他面前。 低头看了眼,裴靳问道:“这是什么?” 贺见辞喝了口杯里的酒,这才淡然开口。 “车钥匙,阮曦让我给你的。” 第100章 是他贺见辞锅里的!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是他贺见辞锅里的! 这句话的声音並不算大,但偏偏又能让包厢里的人听得清楚。 旁边正在嬉笑打著撞球的几个人,一下停住。 朝这边看了过来。 在场谁不知道裴靳和阮曦的纠葛,阮家被找回来的小姑娘一直跟著裴靳。 之后裴靳却当眾说出,他对阮曦好,只是为了阮云音。 当然之后,阮曦便又被嘲讽,是痴心妄想。 身为阮家亲生女又怎么样,裴靳还不是只在意阮云音。 虽然现在阮曦回来了,但是这几年裴靳和阮云音之间关係稳定,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两个迟早是要订婚结婚的。 结果今天一听,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有人大著胆子朝桌子上的那把钥匙看过去。 居然还是布加迪车钥匙。 “曦曦让你给我?”裴靳手指捏著杯子,有些用力。 骨节处发白。 贺见辞却跟没瞧见似的,淡然说:“嗯,要不然我怎么能拿到车钥匙。” 裴靳当然知道。 可他更想问的是,为什么。 为什么阮曦会把钥匙给他? 他们之间是什么关係…… 一直紧盯著这边的韩子霄,突然说道:“哦我想起来了,上次曦曦说跟见辞撞了车,该不会就是这辆吧。” 之前阮曦给他打过电话,说跟贺见辞撞了车。 韩子霄下意识就把那辆当成了这辆布加迪。 “你们两个撞车之后,曦曦妹妹让你去修车,然后把车钥匙放在你这边了对吧。” 他这个推断,无比合理。 甚至合理到贺见辞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不说话,没人他妈把你当哑巴。 韩子霄被嚇得不说话了。 倒是裴靳笑了下:“原来是这样。” “谢了,还麻烦你帮忙修车。” “不麻烦,”贺见辞面无表情。 “其实还有几句话,阮曦想让我带给你,不过我怕你听了伤心。” 他说著这话,脸上还流露出了几分不忍。 旁边几人这下真连撞球都不打了,各个竖著耳朵在听墙角。 八卦这种事情。 不管男女其实都喜欢听。 “好了好了,不玩了,咱们先出去,”韩子霄赶紧散了场,撵人走了。 他们这一伙儿平常在一块的,都是以为他们几个为中心。 韩子霄说话管用,他说了散了,还真都走了。 就算再有好奇心,也得有命听才是。 眼看人都走光了。 包厢里就剩下三个人。 韩子霄没走,是因为他怕这两人打起来。 他更好奇的是,阮曦和贺见辞是怎么一回事? 好复杂的关係呀。 “曦曦居然还有话让你带给我,”裴靳倒也不是说意外,只是淡声说:“不过我今天跟她见面的时候,她已经和我聊了很多。” 贺见辞岂会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她说很討厌你这样纠缠不休,希望你以后离她远点,不要再借著工作之机接近她了。” 旁边韩子霄脸都僵了。 和稀泥的笑容完全撑不住。 这话,太狠。 “你看真话有时候,就是这么扎心。” 贺见辞这会儿居然还慢条斯理安慰道:“不过你不是还有阮云音呢,跟她好好在一起,你们两个挺般配的。” 韩子霄差点儿捂脸。 他知道贺见辞这张嘴,从来没饶过人。 谁都不放过。 “我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裴靳不冷不淡噎了回去。 “我们几个好久没聚了,上次为了给他接风洗尘,结果他还是第一个跑了的,要不今晚多喝点。” 韩子霄心底无语,他这是什么命啊。 偏偏今天阮少川还不在。 不对,幸亏今天阮少川不在。 要不然这修罗场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不了,我先回去了。” 这酒裴靳显然是喝不下去,拎起外套就要走。 “车钥匙,”贺见辞瞧著他要走,下巴微抬:“別忘了。” 裴靳没说话,只是伸手拿起钥匙。 他走之后,韩子霄一屁股坐在贺见辞旁边。 “我说你怎么回事?怎么也掺和阮曦和裴靳他们两个的事情了?” 上次阮少川因为阮曦,险些要跟裴靳打起来。 人家是亲哥哥。 “当然是因为,”贺见辞轻笑了声:“我这人太热心了,见不得有人死缠烂打,骚扰人家。” 韩子霄:“……” 等贺见辞回家的时候,阮曦正在客厅里的长桌上工作。 电脑屏幕上的光亮映在她的脸上。 他走过去,伸手从背后抱住阮曦:“宝宝,你好辛苦。” “喝酒了?”阮曦问道。 “味道很大?” 贺见辞却没捨得放开她,反而將脸颊埋在她的肩窝,温热的气息一阵一阵喷洒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阮曦嗯了下。 她说:“快去洗澡吧。” “不行,我要你陪著。” 阮曦正在弄工作,好脾气地说:“你自己去洗嘛,我还要工作呢。” “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 这话问的阮曦都笑了。 “所以您这是在跟工作吃醋?” 谁知她说话时,突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的电话號码。 阮曦没存,就在她犹豫要不要接时,贺见辞伸手直接按掉了。 “你,”阮曦皱眉。 贺见辞不以为然:“现在不是到处都在宣传陌生电话不要接,说不定就是诈骗。” 此刻,裴靳站在楼下,抬头望著楼上。 他知道阮曦搬到云和壹號来住了。 这件事甚至还是阮云音告诉他的,只因为阮云音抱怨,阮家父母偏心。 居然把云和壹號这套房子给了阮曦。 而没给她。 当然阮云音说的很委婉,她说自己在阮家越来越像个外人了,想要拥有一个属於她自己的家。 此刻他看著被掛断的电话,苦笑了声。 明知道她就算接了电话,也不可能下来见他。 却还是心存妄想。 “好了,我不接,你快去洗澡。” 阮曦又催了一遍。 但她突然想起来:“对了,我今天问你布加迪修没修好,你怎么没回我?” “你把车钥匙给我吧。” 贺见辞哂笑了声:“我已经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你怎么处理的?”阮曦有点儿明白。 贺见辞语气淡然:“我已经帮你把车钥匙还给你裴靳了。” “你!”阮曦猛地转头望著他。 贺见辞甚至还柔声安抚:“而且我知道你不喜欢他缠著你,我也帮你跟他说清楚了。” 阮曦都被气笑了,问道:“你怎么说的?” “当然是让他和他音音好好相处,別有事没事儿就来招惹不应该他覬覦的人。” 贺见辞可不是那种,任由別人挖墙脚的。 他最烦的就是,別人说裴靳吃著碗里,想著锅里的。 碗里那个,贺见辞无所谓不在意,更看不上。 可是所谓锅里的,那是他裴靳锅里的吗? 裴靳想著的,是他贺见辞锅里的! 第101章 原来你这么在意我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原来你这么在意我 “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太越俎代庖了吗?” 阮曦深吸一口气,还是说了出来。 不管她再怎么討厌裴靳。 当初是她收了对方的车子,要还也应该她自己去还。 贺见辞轻品这几个字:“越俎代庖?” “你是怪我不该替你去还钥匙。” “对。” 阮曦毫不犹豫。 贺见辞轻嗤了声:“下午跟他见面还没够,晚上还要再见一次?” 下午见面? 阮曦迅速抓住重点。 “你调查我?” 贺见辞轻笑了声,低头轻啄了下她的唇:“宝宝,那你可就冤枉我了。” 他慢悠悠说道:“我是调查了裴靳的行程。” 阮曦瞠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倒是没想到这个角度。 他多聪明一个人,调查裴靳的行程,这下她连责备他的理由都没有。 “你该不会因为裴靳,要跟我吵架吧?” 贺见辞倒是一句话堵住了她。 阮曦神色依旧微冷,她说:“问题是裴靳吗?问题是在於你自作主张,甚至连都没跟我说一声,你就代我安排了一切。” “我不喜欢这样。” 阮曦甚至没用討厌这个字。 但她心底很牴触,这就让她想到,当初她被强行送出国。 阮家的人也是这样,不用问过她的意见。 直接安排了她的人生。 她努力这么久,不就是为了彻底掌握自己的人生。 而不是任由旁人来安排。 贺见辞:“你到底是不喜欢这样,还是因为害怕曝光我们之间的关係?” 这是两个人之间,一直都没聊起的话题。 今天贺见辞主动做这件事,定然会引起別人对她和贺见辞关係的猜想。 “还是说,你就是打算一直跟我这么偷偷摸摸下去?” 贺见辞从来都是清醒的,之前不提,是因为他纵容著阮曦。 “我之前知道你有所顾虑,因为公司项目缘故,你怕別人说你是靠关係上位,所以我一直没有曝光我们之间的关係。” 他不是没替她考虑。 目前两家公司合作在即,確实不適合这时候曝光他们的关係。 阮曦冷声说:“这是两码事,曝光我们的关係和你擅自做主替我还车钥匙,压根就没有关係。” “那行,你说说你这两件事的区別?” 贺见辞身形太过高大挺拔,此刻即便阮曦已经站起来与他对峙。 可他气势强大,单单只是看著她,便给人一种身居高位者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他那样骄矜又冷淡,即便是吵架都轻易將一切掌握在手中。 “区別就是,我的事情我要自己做主。” 阮曦斩钉截铁说道。 贺见辞沉声问道:“所以你不想曝光我们的关係,是因为工作还是你压根就觉得,我们两个就应该保持著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关係?” 他没用炮友定义这段关係。 但双方都心知肚明。 阮曦:“所以你在怀疑什么?你觉得我会和裴靳有所牵扯吗?” “裴靳可不这么觉得,他打心底还觉得自己有机会呢。” “要不然他会借著工作机会,来接近你吗?” 阮曦说道:“我已经拒绝了他,我的品牌不会和太和商场合作。” 听到这话时,贺见辞脸上倒是有所鬆软,显然这句话取悦了他。 他抬起手指抚上她的脸颊。 “宝宝,我好喜欢你这份果决。” 阮曦抬头望著他:“但我不喜欢你的自作主张。” 她早已不是能被轻易带偏的那个小姑娘。 amp;amp;quot;贺见辞,我希望你这是最后一次,这样不尊重我。” “没有跟我商量,就替我决定任何事情。” 贺见辞没想到她会这种口吻跟自己说话,他微眯了眯眼睛,神色也微冷了下来。 这句近乎是最后通牒的话,宛如一把冰冷的刀。 直接扎进了贺见辞心头。 他同样不喜欢。 明明他替她处理掉一个裴靳而已,她却反而责怪他是在自作主张,怎么难道他要任由裴靳来挖自己的墙角? 可笑。 “我如果不尊重你,今晚我就不会只是警告裴靳。” “我克制著让所有人知道我们的关係。” “结果只换来一句话不尊重?” 贺见辞目光冷淡望著她:“阮曦,你有一丝在意我吗?” 阮曦沉默,微抿著唇,眼神里是倔强又不服输。 贺见辞瞧著她这样,想要把她抓过来,狠狠吻著她这张总是倔强不服输的嘴。 事实是,贺见辞也这么做了。 他直接伸手抓住阮曦的手臂,將人抱在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著焦躁后的炽烈,一路强势掠夺。 像是要確定著什么。 阮曦没想到两人爭执到这里,他居然突然不讲武德。 她手指抵著他的胸口。 想要推开。 可贺见辞反而伸手握著她的后颈,让她被迫承受。 她的唇齿间很快染上了他熟悉的气息,还混著醉人的酒精味道。 阮曦的呼吸终究还是乱了。 她早就习惯了他的靠近。 刚开始的强硬,渐渐身体软了,整个人不自觉就靠在他怀里。 这种变化,贺见辞怎么会感受不到。 “宝宝……” 他低声诱哄说:“別为不相关的人,跟我吵架。” 阮曦此刻眼睛里泛著水光,被亲的。 整个人似乎都软了下来。 “那你答应我,没有下次。” 贺见辞没说话,因为他又低头將阮曦吻住了。 这个他可不能答应。 万一之后,裴靳要是再敢接近她,他只会手段更狠。 * 周末是洛安歌的生日,为了庆祝。 阮曦特地在澜韵给她订了一个包厢。 她也没叫別人,就加上闻知暮三个人。 席间,阮曦给了洛安歌一个盒子,橙色的包装袋,即便不打开也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洛安歌震惊地抱住盒子:“我何德何能,居然也成了养马户。” 闻知暮:“我的盒子就小了点。” 他拿过来时,洛安歌打开一看。 居然是一条钻石手炼,满钻的火彩简直要闪瞎她的眼睛。 “两位义父义母,请受我一拜。” 阮曦被她逗笑了。 她赶紧说道:“我不想辈分超级加倍,咱们还是保持现在这个关係就好。” 吃饭的时候,洛安歌不时感慨太好吃了。 “对吧,我觉得这家味道不错,所以特地帮你订了这里。” “曦曦,要不你的择偶放宽一点吧,女人你也考虑一下嘛。” 闻知暮一听急了:“走开走开,我还在排队呢。” 洛安歌朝闻知暮同情地看了一眼,可怜的小少爷。 他还不知道,阮曦早已经跟贺总暗通款曲了。 “你多吃点吧,”洛安歌同情地给闻知暮夹了菜。 一顿饭吃完的时候,三人离开。 阮曦在门口结帐。 正好看到一行人也从包厢里离开。 一抬头,就看见贺见辞走在人群中间,旁边还有季昭和虞秋韵。 看起来是家宴。 只是她眼神一瞥,就见他身旁还站著一个穿著浅茶色套装的女孩,端庄又温雅的模样,一看便是那种世家教养出来的千金小姐。 哦,不是家宴。 相亲局啊。 她突然想起来,上次在澜韵,也是虞秋韵安排的。 “贺总和季昭,”洛安歌眼尖,也注意到了。 阮曦一把抓住她准备打招呼的手:“走了,別打扰人家。” 她拉著洛安歌就准备穿过长而幽深的走廊。 突然间,身后传来一道叫她的声音。 “阮曦。” 她没停住脚步。 隨后身后的人追了上来,直接挡在她面前。 “我说,你跑什么呢?” 贺见辞锐利的黑眸低头望著她。 阮曦还没说话。 他突然轻撩起嘴角,就是一脸笑意望著她。 阮曦被他看得头皮有些发麻,只能问道:“你笑什么?” 此时洛安歌自觉鬆开阮曦的手,拉著闻知暮往后退了几步。 贺见辞这才慢悠悠低头,凑近她的耳畔旁。 “当然是开心,原来你这么在意我。” ——分割线—— 太子爷你就得意吧,呜呜呜最近评分涨的有一丟丟慢,就差200就能加更啦 別心疼这个作者,她愿意当生產队的驴,一天八百章! 第102章 你们两个结婚我得做主桌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02章 你们两个结婚我得做主桌 阮曦闻言,当即反驳:“谁在意了。” 贺见辞看惯了她口是心非的模样,嘴角轻轻勾起:“不在意的话,怎么不留下打个招呼。你平时不是最讲礼貌了。” 他这张嘴,但凡火力全开的时候,谁都说不过。 阮曦露出端庄假笑:“见辞哥,好巧啊。” “在这里遇见你。” 贺见辞瞧著她装模作样。 直到阮曦朝著后面看了一眼。 “在这里相亲呢,”她轻笑。 这下,贺见辞才觉得她装不熟的笑容真刺眼。 他上前,想要牵住她的手。 阮曦后退一步。 两人隱隱对峙著。 还是季昭一路小跑过来:“曦曦姐,你在这里吃饭呢,好巧。” 她这话说的很大声。 “这个相亲是我妈安排的,我哥真的一点不知道。” 隨后季昭压低声音。 这话是单独说给阮曦听的。 虞秋韵一行人走了过来,那位漂亮的小姐就站在她身侧,就连笑容都是柔美的恰到好处。 阮曦主动打招呼。 “虞阿姨,您好。” 虞秋韵似乎全然察觉异常,只笑著说:“曦曦跟朋友来这里吃饭。” “是啊,”阮曦点头。 此时虞秋韵朝著自家两个看去:“我说你们两个,就算遇到朋友,也不用跑这么快吧。” “还有长辈在呢。” 季昭赶紧说:“我好久没看见曦曦姐了,一下太激动。” “见辞,你帮我送一下语棠。” 虞秋池望著贺见辞,淡然说道。 此刻那位语棠小姐闻言,立马露出微带著几分娇羞的神色,故作不在意却又忍不住朝贺见辞看去。 显然她对今晚这位相亲对象很满意。 虽然贺家太子爷不好相处的名声在外。 俊美无儔的长相亦是声名远播。 “送不了,”贺见辞声音冷淡。 虞秋韵朝他看去,笑了下:“我想起来了,你喝了酒是吧。” “陆总陆太太,实在是怠慢了。” 她主动打圆场。 果然那位漂亮小姐十分善解人意说道:“虞阿姨,我跟爸爸妈妈一起回去好了,不麻烦他专门送一趟。” 这个他字,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可这样羞怯,偏有人不领情。 贺见辞黑眸微抬,这次是望著虞秋韵,狭长眼尾压下来时,带著冰冷彻骨的寒意。 “没喝酒,就是不想送而已。” 这话完全不留余地,陆小姐害羞的神色一下凝结在脸上。 amp;amp;quot;我要是知道是这种饭局,就不会来。amp;amp;quot; 贺见辞这人不笑的时候,那张过分张扬英俊的脸全然一副睥睨冷漠,只看一眼便让人心底生寒。 “下次这种无聊的事情,您可別叫上我。” “您要是挡不住拉媒牵线的心,季商季昭不是还单身著,您使劲给他们安排,省得您天天在我身上白费功夫,还得罪人。” 季昭在一旁要哭了。 季商是她哥,虽然今天不在,但也被带上了。 他们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她什么都没做。 虞秋韵冷眼看著贺见辞,她当然清楚自己这个外甥什么德性。 “陆总陆太太,我先送你们出去。” 没想到在贺见辞这么一番话之下,虞秋韵竟神色未变,反而轻笑著送客。 等他们走后,大气不敢出的洛安歌猛地看著季昭。 “你妈妈,真的是狠人。” 刚才贺见辞都说这么狠,她跟没听见似的。 季昭头皮发麻:“別说了,我怕。” 始作俑者这会儿反而毫不在意。 他单手插兜站在阮曦旁边:“怎么过来吃饭,不跟我说一声。” “这地方你家开的?” 贺见辞眼角微挑:“这你都知道,我持股的事情还挺隱秘的。” “你对我的事情,是不是都特別关注。” 熟悉的倒打一耙。 阮曦面无表情:“猜的。” 谁知道他还真持股。 阮曦突然想了起来:“上次来的时候,你居然没让人给我打折?” 贺见辞这下彻底笑出了声。 不远处三人听到他的笑声,纷纷看过来。 “公主,你到底要让我意外多少次?” 这种时候,她想到的居然是打折。 阮曦其实心底很乱,完全是到了胡言乱语的程度。 “算了,我要先回去了。” 贺见辞:“我们一起。” 谁跟你一起啊。 阮曦没看他:“你还是先送你姨妈和昭昭回去吧。” 贺见辞轻笑了声:“你真够大方的,这会儿还让我送她们回去呢?” “要不然呢?”阮曦面无表情。 “这时候你不是应该跟我统一战线,一起痛斥我姨妈擅自给我安排相亲,影响我们两个之间的关係。弄得你现在也不开心了。” 阮曦再次露出假笑:“你看我哪儿不开心了?” “我觉得那位陆小姐跟你挺配的。” 贺见辞眼底笑意淡去:“真配?” 配个屁! 阮曦心底骂了句脏话。 此时送完客的虞秋韵突然去而復返。 “见辞,你跟我过来,”虞秋韵突然说道。 贺见辞却並未走过去。 气氛一下凝住。 最后,还是阮曦开了口:“虞阿姨,我们先走了。” “跟你的朋友玩的开心点,”虞秋韵对阮曦態度倒是一如既往温和。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完全看不出来,贺见辞这么做,是因为阮曦。 还是她故作不知道。 阮曦拉著洛安歌还有闻知暮离开。 出去之后,洛安歌看著阮曦:“我们这会儿去哪儿?” “去喝酒,还能去哪儿。” 洛安歌震惊:“你居然主动要喝酒。” “今天你生日呀,当然要陪你尽兴。” “好好好,喝个痛快。” 半个小时后。 闻知暮的酒店套房里,洛安歌坐在吧檯旁边,一脸无语:“这喝的也太素了吧。” “你想要怎么荤?” 洛安歌:“我当然是想要美男在手,左拥右抱。” 阮曦朝她斜了眼。 没一会儿,她的手机响了。 她看著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没有理会。 反而直接將手机关机。 过会儿,洛安歌手机响了,她朝著阮曦看了过来,小声说:“季昭。” “要不要接?” 阮曦摆摆手:“隨便你。” 洛安歌还是接通了。 门铃响的时候,是季昭来了。 “贺总没来?”洛安歌奇了。 季昭赶紧解释:“我姨父回来了,我表哥被紧急叫回去了。” 洛安歌这会儿酒喝了点:“你姨父是?” “我表哥的亲爹啊。” “哦哦哦。” 季昭赶紧到阮曦坐的沙发旁边,乖巧说:“曦曦姐,你可別生气,我妈就是乱安排。我觉得你跟我哥才是最最般配的。” 洛安歌朝阮曦看了过来。 显然是在问,季昭知不知道她跟贺见辞的事情。 阮曦轻摇了下头,暗示她別说漏了。 “我妈一直很在意我哥的婚事,所以老想著让他早点定下来。” “你跟我哥真的没可能吗?” 洛安歌倒是好奇:“不是,既然你妈妈这么喜欢给你哥安排相亲,你怎么没让她给曦曦和你哥安排一下。” “我们曦曦是阮家大小姐,出身不低,也是你们这个圈子里的。” 季昭一拍大腿:“怪我!” “是我这个cp粉安排不到位,回头我就跟我妈说,立马安排起来。” “这样,你们两个结婚我得做主桌。” 阮曦握著手里的酒杯:“没用的。” 两人齐齐朝她看去。 阮曦很坦然:“这个圈子里,没人会和我联姻。” 第103章 恨不得抵制缠绵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恨不得抵制缠绵 “为什么?” “为什么?” 齐刷刷声音响起,连坐在对面的闻知暮都好奇抬起头。 阮曦看著一个个好奇的眼睛。 “因为我是个定时炸弹。” “啊?你怎么就炸弹了?”洛安歌实在有些好奇。 她说:“你就別卖关子了。” 阮曦看著季昭:“你应该听说过吧。” 季昭小心翼翼说道:“我就听说过一点点,但是具体不太清楚。” 季昭比她还小两岁,而且之前几年都不在京北,她爸爸工作在南边,她那会儿一直在海城呢。 “京北秦家,你们都听说过吧。” 秦家? 洛安歌突然想起来:“上次慈善晚宴,最后一直帮那个周明珠说话的,是不是就是秦夫人?” “对,她帮周明珠说话,不是因为她跟周家关係有多好。” “单纯只是因为她厌恶我,恨我,谁跟我作对,她都会帮对方的。” 洛安歌不解:“为什么呀?” 今晚她可太多问题了。 “因为六年前,我就是差点儿把她儿子杀了。” “这才会被流放出国。” 啊? 其他三人都是第一次听说。 “跟我结婚,就相当於是跟秦家结仇。” “联姻是为了双方利益,但是跟我联姻的风险太大,好处不知道有没有,但是仇家倒是现成的。” 阮曦晃了下杯子里的酒水。 “你妈妈就算把整个京北的千金小姐都挑选一遍,她都不会安排我和你哥相亲的。” 季昭立马说道:“可是贺家怎么怕秦家。” “不是怕,只是没必要为了一桩婚事,给自家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娶她就意味著娶一个巨大的麻烦。 没有世家的长辈,会想到这样的大麻烦。 季昭这下闷闷不乐。 她虽然看著天真,但也是从小在上流圈子里耳濡目染长大的。 知道家族利益至上的道理。 要不然她妈也不会一直操心她表哥的婚事,不就是为了强强联手,巩固家族的利益。 “但是我一直觉得你和我哥真的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们两个要是在一起,完全就是我小姨和姨父故事的延续。” “太浪漫了。” 季昭虽然没喝多少,但是话显然没有把门了。 洛安歌:“你小姨和姨父什么故事啊?” “我小姨也很传奇的,她的经歷不亚於曦曦姐姐。” “那说说唄。” 季昭这下似乎清醒了点,犹豫了起来。 “话说到一半,不许给我憋回去。” 季昭想了下,还是点头:“好,不憋。” “我小姨和我妈妈是双胞胎,但是其实我小姨小时候被人带走了,因为我外公在滇南得罪了很多人。” 这下,原本趴在沙发上的洛安歌一下爬了起来。 “那她,她后来怎么回来的?” 虞家在滇南发跡,贺见辞的外祖父虞永清甚至被人私底下称为滇南王。 可滇南那个毗邻国境线,太过复杂。 贩毒的、走私的、贩卖人口这些犯罪,在那里异常活跃。 虞永清创立恆泽集团的时候,不说是走黑的,却是踏在黑白两条线中间的灰色地带。 即便他千防万防,还是被人报復到了家人的身上。 他的小女儿虞秋池被人绑架了。 “虽然我外公发动所有势力寻找我小姨,但还是没有消息,所有人都觉得她被绑架撕票。” 一个小女孩落在那些穷凶极恶之徒手里。 这么久没消息,怎么可能还活下来。 “结果十几年之后,我小姨父在边境执行任务的时候,突然遇见一个女孩。” 那是贺兰山第一次遇到虞秋池。 他看著眼前这个穿著布衣,竖著两个辫子的少女。 贺兰山那时候跟队友失散了,更是丟失了定位器。 他在边境密林里走了两天,勉强喝了水。 本以为他要命丧於此。 却不想,就这样遇到了虞秋池。 “虞秋韵?”贺兰山望著眼前的少女,声音嘶哑。 那时候虞家已移居京北。 贺兰山曾经见过虞家的女儿,和眼前少女一模一样。 只是他不明白一个本该在京北的大小姐,怎么会出现在国境线的密林里。 少女束著漂亮的麻花辫,低头看著他:amp;amp;quot;我叫阿绵。amp;amp;quot; 她不是虞秋韵。 贺兰山在她开口的瞬间便明白了。 两人四目相对。 少女看著他发白的嘴唇,突然问道:“你要喝水吗?” “要。” 少女將身上的水壶拿了下来,拧开后餵给贺兰山。 就这样,阿绵救了贺兰山。 贺兰山得救之后,並未將她带走。 他对她说:“阿绵,我会回来找你的。” 阿绵只是笑了下,她见过很多外来的人,但是那些人从未回来过。 她並未將他的话当真。 可半个月后。 贺兰山不仅回来了,他还带回了阿绵真正的家人。 虞永清亲自带著虞秋韵前往那里。 当两个女孩看到彼此时,连亲子鑑定都要省下了。 阿绵和虞秋韵长得一模一样。 她就是虞家丟失的孩子,虞秋池。 …… 当听到这个漫长的故事之后,房间里安静到落针可闻。 阮曦眨了眨眼睛,眼睛里湿润的可怕。 这个故事,有种命运的轮迴。 突然间,她似乎意识到一件事。 这么久以来,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贺见辞在她和阮云音之间,会对她偏爱的过分。 现在,她终於找到了这个答案的谜底。 “所以你小姨父就跟你小姨结婚了?”洛安歌声音很轻的问道。 “嗯。” 洛安歌深吸了下鼻尖:“我只是听著,我都要哭了。这个故事真的太感人太传奇了吧。” “他们一定特別相爱吧。” 季昭又嗯了下。 洛安歌激动的握紧双手:“太好了,我又相信爱情了,童话故事的结尾。” 阮曦的心头却一点没有激动。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著,这个故事的结尾。 洛安歌说:“不过怎么一直是你妈妈给贺总安排相亲?你小姨呢?” “她去世了。” 连一向活泼的季昭,此刻都只能艰难吐出这几个字。 这下,房间里的寂静比刚才更加过分。 “喝酒吧,”阮曦哑著声音说道。 这个开头过分浪漫,但是结尾又太过残酷的故事,让所有人心头都沉重了下来。 不作声的灌酒。 桌上的几瓶酒都快被喝完。 闻知暮乾脆又叫了客房服务。 门铃响起时,其他三人躺的横七竖八。 阮曦起身,去开门。 只是当她打开门,看到门口站著的人,眨了眨眼睛。 贺见辞俊朗深邃的眉骨,在走廊顶光照射下,越发英俊而锋利,衬衫微敞著的两粒纽扣,露出锋锐的喉结显得那样撩人。 阮曦望著他,心头翻涌。 突然她抬手直接拽住他的衬衫,將他拉向自己吻住。 贺见辞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的主动。 瞬间他扣住她的腰,强势而迅速地长驱直入。 两人並未进入房间里面,而是在走廊上无声地纠缠。 手掌在彼此的身体上游走,恨不得抵制缠绵。 第104章 叫老公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叫老公 走廊上的温度骤然飆升,让人浑身发燥。 宛如乾柴遇到烈火。 在彼此身体游走的双手,早已经点燃了心底焦渴。 阮曦仰头吻著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主动。 贺见辞一手掌著她纤细腰肢,一手抚摸著她的脖颈,拇指在耳畔下的那块皮肤细细摩挲。 那是阮曦的敏感dian。 每次只要在床上,他低头吮吻著这里。 她便会浑身酥麻的没法抵抗。 突然远处传来叮的一声,是电梯到达这一层的声音。 阮曦终於找回一丝丝理智,微偏头:“可能是客房服务。” 这里是顶楼总统套房,闻知暮长包了这个房间。 贺见辞显然並不想鬆开她,却也不想当眾表演亲热。 他缓缓垂眸,望著眼前姑娘雪白柔软的肌肤泛著的緋红,眼眸里水光瀲灩带起来的情潮,这样美的一面,只能让他一个人看见。 於是他將阮曦带进了房间。 阮曦嚇的双手紧抓著他的衣襟。 “不行。” 客厅里还横七竖八躺著三个人呢。 阮曦完全能想像得到,要是他们两个这副模样进去,里面三个人会是什么反应。 “就在这儿,”贺见辞嗓音低沉。 这是玄关。 因为是总统套房,玄关离客厅確实还有一段距离。 但外面的门铃声响起。 客房服务到了门口。 “谁啊?”里面季昭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阮曦立马开口:“客房服务,你不用过来,我来开门。” 她一颗心提在嗓子眼。 生怕季昭会过来。 “哦,”季昭疲累的声音应了下。 便再没了动静。 门外的服务员还在。 此时,贺见辞低头吻著她的耳垂,唇齿间滚烫的气息,一点点將她的心尖烫的发麻。 门铃又响了一声。 阮曦身体猛地一颤。 她想要推开贺见辞的身体,可是他偏偏故意搂著的很近。 无法。 阮曦只能隔著房门说:“你把东西放在外面就好。” 只是她的声音又软又带著颤音。 “好的。” 门外服务员声客气应道。 玄关曖昧的水渍声再次响起,这次贺见辞的手掌从她衣摆下,摸到了她细软的腰。 她的肌肤好的过分,从第一次触碰开始,便让他爱不释手。 如同最上好的丝缎。 细腻滑嫩,他微带著粗糲的掌心贴上去时,她便会忍不住颤慄。 “曦曦,我们的酒呢。” 突然里面又传来一道声音。 这次是洛安歌,她声音里醉意朦朧,却还不忘继续喝酒这事儿。 阮曦的心臟猛地窜到嗓子眼。 “鬆开我,”阮曦低声说道。 她得把酒拿进去。 可贺见辞却不放心,他反而握著阮曦的手掌,探了过去。 “你忍心不管我?” 这种事情,从来都是食髓知味。 做了之后,只会更想要。 她撩起了火,他怎么可能放手。 “可是他们……”阮曦又怕他们等不及,会找过来。 “管他们死活。” 贺见辞轻嗤了声,他直接拉著阮曦离开了房间。 两人下楼,到了车库。 贺见辞开车出了酒店,直奔家里。 刚进家门时,阮曦的手机响了。 是洛安歌打来的。 显然是发现她不见了。 阮曦刚拿出来,贺见辞伸手拿了过来,直接关机往旁边一扔。 “我的手机,”阮曦低声轻喊。 “给你买新的。” 贺见辞毫不迟疑地吻住她的唇,灼热而熟悉的气息瞬间將她包裹。 两人一路纠缠到了主臥之中。 他早已经熟悉她的身体,知道怎么能让她在最快的时间內,舒服到声音都变了。 阮曦的声音其实很有点儿清泠,平常冷静又理智。 偏偏在床上,每到情浓时,就会不自觉娇软。 嫩生生的娇气,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 “宝宝,叫我。”他一边抚著她,一边低声说。 阮曦细软的手指穿插在他的黑髮间,低低喊了声:“贺见辞。” 她媚气十足的声音,喊出他的名字。 以为贺见辞会爽到头皮发麻。 可人的閾值是会被不断提高的,会想要越来越多。 这次,他不再满足。 他俯身咬住她的唇,身体蓄势待发,只要往前,便能给她最极致的欢愉。 “不是这个,”他边说边m。 他清冷声线也早已变了调,混合著情慾带来的性感低哑,钻进她的耳畔。 “叫老公。” 轰。 如同有什么在她脑海中炸开。 阮曦猛地睁开黑眸,颤慄著朝他看去。 头顶的男人倾覆而来,带著强势而慑人的压迫感,低声诱哄:“宝宝,我想听你叫。” 房间里的温度升腾。 灼热的气氛似乎燃尽了氧气。 让她的思绪转动极为缓慢。 他让她叫什么? 贺见辞的耐心似乎也耗尽了,知道她嘴硬,但是好在今晚他有的时间撬开。 “既然上面这张小嘴这么难撬开。” 他贴著她的耳畔,说著这话时低低笑开。 “我只能先撬开別的地方了。” 混蛋! 即便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在床上听到他说这种话。 可他突破的下限,依旧远超她能想像的程度。 显然今晚,贺见辞打定主意要达成目的。 那具修长又具有性张力的身体,在这一晚彻底展现了强势。 当她紧抓著枕头,微咬著下唇时,贺见辞低头吻开了她的唇:“宝宝。” 这场漫长持久的拉锯战。 终於迎来了关键。 他再一次强势而不容置疑地开口:“你知道我要什么的。” “只要你叫,我会给你的。” 阮曦的指甲在他后背深深掐了进去,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著。 终於她像是再也克制不住,低声开了口:“老公。” 贺见辞猛地低头,再次死死吻住她。 “嗯,我在。” 他灼热的纠缠里,轻溢出这几个字。 …… 阮曦醒来时,大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 她慢慢坐起来。 准备拿出手机看看几点。 又想起,她的手机昨晚被摔了。 於是她抬手,按了床头的按钮,窗帘自动缓缓拉开。 瞬间,炽热的阳光疯狂涌入房间里。 等房间里彻底明亮起来。 阮曦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就摆在床头柜上面。 旁边还有一个没拆封的盒子。 显然那是贺见辞说了要给她买的新手机。 好在她的手机还能打开。 果不其然,一开机,各种信息疯狂涌入。 洛安歌质问她去了哪里。 也有贺见辞发来的一条。 贺见辞:【醒了给我发条微信。】 阮曦没多想,顺手发了过去。 【醒了。】 之后她就起床准备洗漱,只是走过去拉开臥室的衣柜,打开抽屉准备找自己的內衣。 可是她打开的抽屉。 看见里面是一沓黑白灰色系的內裤。 显然不是她的。 此刻,阮曦才意识到一件事。 这段时间,他们两人一直住在阮曦家里。 明明也没说过同居的事情。 莫名其妙,他就在家住了下来。 主臥抽屉里面,多了一沓他的內裤。 明明不见他的衣服掛在柜子里,可每天早上他都会有新的衣服穿。 外面吧檯里,放著他喜欢的咖啡。 还有…… 昨晚在床上,他让她叫的那一声,老公。 他就这样不著痕跡而强势地侵入了她的生活里。 第105章 她的心,被牵动著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她的心,被牵动著 阮曦握著抽屉把手,指尖微微颤抖。 明明之前,她还因为他让人送了东西过来,冷著脸发了脾气。 可现在,她竟像是被温水煮青蛙般。 习惯了他的存在。 早晨起床时,是在他的怀里醒来。 晚上他如同回自己家那样自然。 偶尔还会给她带一份宵夜。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她的生活就这样和他密不可分了。 直到阮曦洗漱完,换好衣服。 外面门铃响了。 阮曦走过去开了门,是小区里的物业人员。 “阮小姐,这里有一份您的外卖。” 她没点外卖。 但她知道是谁点的。 “送上来吧。”她在可视门铃里开口。 这个小区不允许外卖员出入,都是由小区物业人员专门配送。 不过高昂的物业费,保障了服务。 阮曦拿到外卖时,隔著保温层依旧感觉到温烫。 她在餐桌旁,將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是一家最顶级粤菜餐厅。 她之前宴请客户,倒是去过一次。 这家店好像並不提供外卖服务。 一一打开盒子,完全的色香味俱全。 甚至旁边还有一小盅的燕窝。 瓷白的小罐密密实实的封著,透著精心的体贴。 她手机又震动了。 贺见辞:【吃了午饭再去公司。】 这次阮曦没回復。 她坐在家里,慢慢把这顿饭吃了。 收拾好,这才打了个一通电话。 “我现在要见你。” 一个小时后,她开著车到了一个格外偏僻的仓库前面。 车子停下,一道身影靠近。 “哇哦,boss,你比以前更加光彩照人了,”谢忱笑容灿烂。 阮曦面无表情望著他:“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浮夸。” 谢忱轻笑,刚想要帮她打开车门。 阮曦直接推门下车。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仓库,偌大的仓库早被改装完毕。 最醒目的就是正中央的电脑屏幕,一排排摆著,让人有种走进了什么高科技中心的感觉。 阮曦望著电脑,低声说:“上次的事情,你做的不错。” 她所说的上次事情,就是慈善晚宴上,周明珠视频的事情。 视频就是谢忱搞到的。 他是天才黑客,只是在美国读大学的时候,因为进入了不该进的地方,被学校开除。 正好阮曦听说了他的事情,便特地找到他。 两人合作,谢忱有技术,阮曦提供钱。 谢忱想要做什么,阮曦懒得管。 但是阮曦要求他做的事情,他必须办到。 周明珠的视频就是他黑进了晚宴导播系统,直接在大屏幕上播放了那段。 “你的奖金都发来了,还要再夸一遍吗?” 谢忱咧嘴笑开。 阮曦却好奇:“你不是说你现在有个团队,他们不在?”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討厌活人在我周围。” “所以他们在別的地方。” “我们只需要在虚擬的世界里相遇就好。” 阮曦朝著谢忱看去,轻笑了声。 谁能想到,笑容这么浮夸的人,居然会害怕跟人相处。 不过阮曦这次来,却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情。 她望著谢忱:“我哥哥和妈妈还是毫无消息吗?” 谢忱微微耸肩,夸张道:“boss,你要明白我们面临的是什么。” “他们现在应该被彻底的更名换姓了。” “这就相当於在大海里捞两根针,你觉得这会容易吗?” 阮曦闻言,黑眸微眯:“所以呢,你每年拿著我给你的上千万,以为这是一件容易办到的事情?” “从五年前开始,我给你提供金钱,我不管你要干什么別的。” “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帮我找到我妈妈和程朝。” 谢忱正色道:“但凡有线索的,我都派了专门的人去调查。” “但是每次的结果,你都是知道的。” 当年阮曦被送出国,阮仲其便对她说过。 以后不要再想见到程朝和她的养母。 她以为他是要让她在国外不回来。 可在后来很久,阮曦才知道,程朝和她的养母再也没回过老家。 为了惩罚她的过错,阮仲其真的彻底切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繫。 阮曦第一次明白,茫茫人海这几个字的份量。 六年了,她一次也没有得到过程朝和妈妈的消息。 她知道他们还活著。 却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哪里。 一开始阮曦没能力也没资源找他们。 但自从她答应闻知暮哥哥,时刻保护闻知暮开始,她终於有了价值。 开始拥有自己的资源。 她第一时间,便是不顾一切找到妈妈和程朝。 阮曦这几年赚的钱,一大半都用在这里。 她找了太多地方,却依旧一无所获。 “况且你还叮嘱过我,一定要小心谨慎行事,以免让阮家察觉。” 阮曦怕自己找到程朝和妈妈的事情被发现。 他们再被送去更隱秘的地方。 到时候,她真的要一生都见不到他们吗? 阮曦知道谢忱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有道理,可是情绪在她心头翻涌,她心底莫名涌出一股说不出的噪意。 “我已经等了太久,六年了,我不想再这么漫无目的的等下去。” 她望著谢忱发狠:“我要的是结果,是进展,不是你一次又一次的藉口。” 这是她第一次衝著谢忱发火。 谢忱脸上夸张的笑容淡去,他望著她说:“boss,你发生了什么?” “什么?”阮曦反问。 谢忱说:“为什么你突然这么著急?你在因为什么,感到不安?” 阮曦面无表情:“我没有不安,我只是受够了你为自己的无能找藉口。” 她漫长的等待,却总是无法等来那个期盼已久的好消息。 “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说的话吗?你说你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等待,这五年来你也確实做到了你所说的忍耐和等待。” “因为我们知道,想要找到两个彻底消失的人,需要漫长的时间。” 谢忱望著她,精准指出:“可是现在你的耐心在消失,这是为什么?” “是什么开始动摇了你的目標?” 以前阮曦心无旁騖,她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 漫长的蛰伏,坚定的目標。 她走在她选择的路上,一往无前。 一天不行,那就两天。 一年不行,两年、三年…… 她坚信迟早有一天,她会和妈妈还有程朝重逢。 那时候,他们將彻底的自由,不再被任何人所掌握。 可现在不是变了。 不是因为她不再有耐心,而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的心在被动摇。 开始贪恋从他怀里醒来的温暖。 还有收到他特地让人送来午餐时的悸动。 她的心,早在不知不觉中被贺见辞牵动著。 第106章 过来让我抱抱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06章 过来让我抱抱 回去的路上,阮曦將车窗降下。 飞快的车速让风颳在脸上,有种冷冷的刺痛。 只是这风再烈,依旧吹不散脑海中的念头。 此时已经快到了下班的时间,她没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公司。 市场部的员工一天没见到阮曦,以为她今天有事不会来了。 谁知临下班人反而到了。 “抱歉,临时加个班,今天加班工资翻倍。” 阮曦乾脆利落。 眾人互相对视了眼,倒也没有不耐烦。 资本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小气又没良心的资本家。 阮曦又安排人准备今晚的晚餐。 又有翻倍加班工资,又有晚餐,大家毫无怨言进了会议室。 “恆泽集团钻石矿的合同谈到哪一步了?”阮曦问道。 负责谈判的员工匯报进展。 阮曦皱眉:“进度太慢了。” 说完,她又愣了。 这话她今天是第二次说了,总不知道何时开始,她变得急躁。 她不喜欢事情脱离她的预期,变得不可控。 哪怕是她自己,都不可以! “我会亲自参与谈判,爭取下个月能正式签约。” 下个月? 眾人抬头望著阮曦,这么急? 可是阮曦神色微冷著,谁也不敢在这时候触老板霉头。 是就是吧。 贺见辞打来电话时,阮曦正在看材料。 “还没下班?”他有点儿纳闷,这都快十点了。 他都应酬一圈回来了。 阮曦嗯了声,她说:“公司加班。” 贺见辞:“主帅无能,累死员工。” 啊? “我刚才还遇到了闻知暮,我看他一天到晚东逛西逛,閒的很。” 贺见辞不耐烦闻知暮,虽然之前因为阮曦被下药的事情,两人短暂合作了下。 但他就是见不得这个小废物自己成天乐呵,把事儿都丟给阮曦。 阮曦揉了下眉头。 “他不就是一直这样。” 连闻知潯都对闻知暮全然没了指望,只当他是个吉祥物,能占著位置就好。 “吃过饭了吗?”贺见辞又问。 阮曦:“公司订了餐。” 此刻,桌子上还摆著一份没打开的。 她没什么胃口,都没打开。 “什么时候下班,给我发个信息。” 阮曦连忙说:“不用等我,说不准。” 贺见辞没再说什么。 半个小时后。 苏佳佳突然进来,一脸惊喜问道:“阮总,你还又订了夜宵呀?” “哎呀,我们大家都吃挺多的。” 加班福利这种东西,谁会嫌多呢。 还不是,越多越好呀。 “夜宵?” 阮曦愣住,但心头却又猜测到。 她起身走到外面,就见几个外卖员正在搬著东西进来。 奶茶饮料,还有一个个包裹严实的盒子。 有人急不可耐的打开。 “臥槽,龙虾。” 眾人吃惊望著盒子里的芝士焗澳龙。 谁家好人家加班,夜宵吃这个? “咱们市场部这次要在公司出名了。” “我本来还觉得晚餐吃挺多的,澳龙我可以继续。” “阮总,我爱你。” 此时其中一个外卖员问道:“请问阮小姐在吗?” 阮曦正好走了过来。 “我在。” 她应了声。 外卖员赶紧將一个单独袋子递过来:“阮小姐,这是特地给您准备的。” “哇哦。” 同事们纷纷都在起鬨。 “阮总,该不会是你男朋友点的吧?” 八卦谁不喜欢。 况且还是上司的八卦。 他们这位阮总,人长得漂亮不说,能力也强。 可惜是个工作狂。 “说不定是追求者呢。” “真的好大方,居然能送的是澳龙。”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 阮曦听著这些话,淡声说:“大家都分分吧,想吃什么隨便拿。” “谢谢阮总。” 说著,她拎上袋子回办公室。 只是身后的討论声络绎不绝。 “我感觉这个追求者,肯定是个有钱人。” “这不废话,我自己出去吃饭都捨不得点澳龙。” “就是不知道长得帅不帅,总得是大帅哥才能配得上我们阮总吧。” “说真的,我本来还以为阮总跟闻总是一对呢。” “那我还是觉得阮总跟恆泽那位贺总更配。” “原来你们也这么想的。” 自从上次跟恆泽那边的人出差,贺见辞和阮曦总是走在一起。 跟著去出差的市场部员工。 私底下可没少討论两人的关係。 阮曦拎著袋子回了办公室。 她想了下,还是拿出手机。 原本是想要谢谢。 可阮曦看了半天,还是从钻三角的群里找了个表情包。 洛安歌真是什么都有。 有黏在一起亲亲的。 这个好像太热情了。 还有撒娇喊哥哥的动图表情包。 最后阮曦选来选去,选了个小猫挥爪爪,图上还有两个爱心。 贺见辞:【东西收到了。】 贺见辞:【记得都吃完,我特地给你买的。】 阮曦一愣。 嘴角轻轻扬起。 他总说她吃的太少。 阮曦打开盒子,这才发现她的居然还多了一份餛飩。 汤和餛飩分开包装。 热乎乎的汤汁,散发著诱人的香味。 十一点多,阮曦开车回家。 她是公司最后离开的。 其他人其实不到十点就走了。 打开家门,客厅里的灯是亮著的,柔软又明亮的光线,而沙发上的人则从电脑前抬起眼。 贺见辞一身浅灰色丝绸睡衣,黑髮凌乱散落在额前。 並不是平日在外尽数竖起来的冷傲骄矜。 这样温暖又家居的模样。 阮曦从第一次初见的惊讶陌生,到如今的习以为常。 原来不知不觉中,她竟深陷至此。 全无察觉。 见她站在那里不动,贺见辞张开手臂。 “过来让我抱抱。” 其实他已经作势准备起身。 可阮曦却真的走了过来。 她直接走到他面前,坐在他腿上,直接趴进怀里。 带著外面暑气的柔软身体入怀,即便冷情冷性如贺见辞,都在这一刻心头被融化了。 这样的她,乖的让他心魂都在微颤。 有种,恨不得什么都给她的感觉。 “工作很辛苦?”贺见辞低声问道。 她今天过分不一样了。 贺见辞以为是她工作上遇到了事情,这才不嘴硬不逆著他来。 阮曦低声说:“不辛苦。” 两人紧紧相拥著,享受著这一刻的温柔。 只是阮曦微闭著的眼睫,一直颤抖。 第107章 我赔得起,我也让得起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我赔得起,我也让得起 只是从那天之后,阮曦加班成了常態。 经常晚上十一二点才回家。 以至於贺见辞都忍不住皱眉,但是没办法他说的话,也没用。 於是,每晚的宵夜雷打不动的送到希曼市场部。 这阵子市场部简直在公司都成了传奇。 本来市场部就是个香餑餑部门。 如今跟著这样大方又厉害的老板,谁看了不说一声羡慕。 连洛安歌都忍不住在群里吐槽。 洛安歌:【阮总,您再这么卷下来,我们团队的人心就要散了。】 她目前带著queenecho的设计团队。 虽然她也会偶尔犒劳员工。 可架不住贺见辞这么卷,每天变著花样给市场部送宵夜。 阮曦:【我儘量。】 她也跟贺见辞提过,觉得这么不好。 可他全然一副,只要她加班,他就会一直送下去。 晚上加班的时候,洛安歌过来。 正好赶上夜宵送过来,大家在分发。 苏佳佳给她拿了一杯饮料,洛安歌拎著走进阮曦办公室,坐下便说:“嘖嘖,我一进来就闻到了一股恋爱的酸臭啊。” 阮曦伸手:“不喝还我。” 洛安歌赶紧將吸管插进杯子里,大口喝了。 “那不行,我这个单身狗就喜欢闻这个味道。” 阮曦轻笑。 “我真没想到,贺总看著那么高高在上一个人,谈起恋爱也这么黏人。” “还是我闺蜜魅力大,轻鬆拿下太子爷。” 阮曦沉默了下,突然说:“我们没有谈恋爱。” “啊?” 洛安歌像被突然掐住了脖子。 她朝阮曦看了眼:“因为上次相亲那事儿?” “嗨,季昭不是都说了,太子爷是被忽悠过去的,你不至於吃醋成这样吧。” 阮曦摇头:“不是。” 其实她也说不清楚,他们目前的关係。 从来没確定过明確的关係。 但两人偏又天天在一起。 炮友吗? 不简单是这样,哪有炮友会每天这么关心她。 他对她的好,阮曦不是没感觉。 人非草木。 她怎么会感觉不到。 可正是这样的温水煮青蛙,让她的心一点点动摇。 她本想要借著加班,慢慢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让她有足够空间,去思考这件事。 谁知反而更加弄巧成拙。 让他越发对她好。 甚至弄的她公司所有人都知道,有个人每天都给阮总送宵夜,连带著整个市场部都得了恩惠。 这样的失控,让阮曦开始害怕。 她怕自己,越陷越深。 * “我说你跟我出来喝酒,这什么表情?” 韩子霄看著沙发上的贺见辞,一脸无语。 贺见辞朝他斜睨了一眼。 “不耐烦的表情,难道是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 旁边的人被这话逗的笑了起来。 只是韩子霄眼睛一横,没人敢笑了。 韩子霄早就习惯他这样:“之前约你是死活约不出来,怎么今天有空了?” “没办法,独守空房,”贺见辞慢悠悠说道。 独、守、空、房。 眾人齐刷刷朝贺见辞望过去。 谁不知道京北辞爷,眼高於顶,寻常女人压根不入他法眼。 以至於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他身边出现什么女人。 用韩子霄的话就是,哪有女人能受得了他那张嘴,接个吻都得被毒死。 “我操,什么情况。” 贺见辞刚露出一点风,却又故作不在意:“没什么。” 他这一副想要说,但又偏偏卖关子的態度,直接让韩子霄心底跟被无数爪子挠了似的。 “到底是不是兄弟,这种事情你都跟我藏著掖著。” 贺见辞又喝了一口气。 “没办法,有人害羞,不让我说。” 不让说你不是都说了。 韩子霄这下真確定,这位还闷不吭声的干了件大事。 “谁呀?”韩子霄好奇。 其实他心底隱隱约约有了人选。 可又真不敢確定。 amp;amp;quot;等著吧。amp;amp;quot;贺见辞一脸篤定。 韩子霄觉得他笑的这样满面春风,实在太扎眼了。 好在没过几天,许润的匯报让贺见辞明白了,为什么阮曦最近这么反常的加班。 许润:“希曼阮总这几天一直在跟我们开会,钻石矿的相关条款合同,正在不断完善。” “合同问题,是阮总亲自跟著的?” 贺见辞以为这么细节的问题,阮曦不会管。 只会交给底下人去谈。 毕竟他一向是把控大方向,细节都是让底下的人慢慢磨。 恆泽集团团队谈判,在业界可是出了名的寸步不让。 都是学了最上面那位太子爷的作风。 不说京北,便是整个商界,能让贺见辞主动让步的都没有。 所以这么多天,他一直没过问合同细节。 贺见辞冷眼看著许润。 “你怎么不早点跟我匯报?” 许润一惊,赶紧解释:“您上次不是说,要我把合同谈的差不多,再向您匯报。” “目前我们双方就销售分成比例上面,还有些分歧。” 一直以来,贺总都是这样的工作方式啊。 怎么,这次变了? 贺见辞冷笑。 他这样的神色,让许润心头打鼓。 “马上把合同发过来。” 许润:“好,我回去就发。” “別回去了,就在这儿发,我立马批註。” 许润只得赶紧让人把合同发给他,他又转给贺见辞。 贺见辞立刻开始看合同,没一会他把意见批註,发给了许润。 许润打开一看:“这,这……” 这半个月以来,他们为了销售比例问题寸步不让。 结果,贺总大笔一挥,居然全都同意了。 许润跟著贺见辞时间不短了,可以说是他的心腹。 深諳这位太子爷的手段和狠厉。 在商场上,没人能也没人敢让贺总做亏本买卖。 可,架不住贺总主动同意。 许润还是忍不住:“贺总,要是真同意这样的合同条款,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这样利润让渡实在是太大。” “怎么,我现在做事需要徵求你的意见?” 贺见辞不紧不慢开了口,虽然声音很淡,却有种不容置喙。 许润这才回过神,立刻道:“对不起,贺总,我不是这个意思。” 此刻贺见辞微掀眼皮,锋利锐意的黑眸里透著冷光。 “我赔得起,我也让得起。” “所以按照我的意思来。” 许润连声明白。 只是他正要走,贺见辞还是提醒:“如果希曼那边还有要求,立刻向我匯报。儘快准备签约仪式。” “我可不希望她因为这个合同,继续加班熬夜。” 许润顿时愣住了。 他一下明白贺总口中的那位她是谁。 只是,这还是在商场上那个寸步不让的贺总吗? 第108章 他在阮曦面前好说话,处处纵著她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08章 他在阮曦面前好说话,处处纵著她 阮曦到恆泽集团开会,本是抱著继续拉扯的心態。 她提前给市场部的人打过预防针,他们现在是乙方,对方是甲方。 对方要是不想让步,他们便做好长久战准备。 谁知。 “这个分成比例,你们同意了?” 阮曦望著前几天还是坚决不鬆口的许润。 哪怕她儘快克制,还是被震惊。 许润微微一笑:“对,我们觉得这个条款可以同意。” 这条过了。 那就接著下一条好了。 於是阮曦继续往下,这份合约太过重要,涉及未来几百亿的销售额。 合同上每一条条款都需要反覆琢磨。 双方会在利益点互不让步。 “这条我希望……”阮曦正要说著。 “同意。” 阮曦抬头望著许润:“我还没说完。” 许润笑了下,却丝毫不尷尬:“没关係,我们都同意。” 他直接翻了下手里的合同。 “还有什么条款,您觉得需要改的话,我们现在都可以商討。” 希曼的员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又想起之前阮曦叮嘱过谈判时的技巧。 结果自己这边一点技巧都没用上。 对面大招全交了。 至於恆泽集团参与会议的人,一个个神色淡然。 因为他们在开会之前,就得到许润的指示。 今天的谈判,就是要让希曼阮总满意。 只要阮总满意了。 他们就算成功完成了任务。 於是在一方刻意退让,整个谈判过程简直顺利到不行。 即便是阮曦,到最后都没什么要求了。 她再提要求的话,有种得寸进尺的感觉。 最后,许润还不忘又问道:“阮总,这样真的可以了吗?” 阮曦微微点头:“可以。” “好,我会儘快向贺总匯报,希望我们能够儘快完成签约。” 阮曦:“我也期待能够儘快签约。” 许润笑道:“到时候的签约仪式,一定会举办的格外隆重又盛大。” 当阮曦起身准备离开,许润亲自送她出门。 不过到了楼下,阮曦让其他人先离开。 阮曦站在大堂,拿出手机。 阮曦:【方便见个面吗?】 几分钟后。 向釗出现在大堂。 “阮总,贺总正在开视频会议,您请跟我上来。” 阮曦:“麻烦了。” 两人上楼,进入顶层总裁办公室。 贺见辞並不在办公室,显然视频会议是在专门会议室开的。 “您先稍等片刻。” 之后向釗亲自倒了茶过来。 阮曦没等多久,二十分钟后,办公室门被推开。 贺见辞一身西装笔挺,他脖子上的领带,还是早上阮曦给他系的。 原本她並不会系。 结果他非说自己不会系,让她帮忙。 办公室的门,在他进来之后就被关上。 贺见辞径直走了过来,单膝跪在沙发上,直接低头亲在她的唇上。 阮曦什么话都没说,便被吻住。 原本充斥著冷调的办公室,瞬间气温升腾。 阮曦被压在沙发的靠背上面,微仰著头,承受著这个激烈又缠绵的吻。 贺见辞单手捧著她的脸,手指还轻勾著她的耳垂。 阮曦不自觉轻哼了声。 身体放软。 其实阮曦从来不是沉溺情爱的人,要不然她出国这么多年,那样的花花世界都未能勾动她的心弦半分。 可是每次跟贺见辞在一起。 他便能轻而易举撩拨她。 交缠的呼吸在偌大的办公室,不断迴响著,急促而又激烈。 之后阮曦身体不自觉滑落,竟连沙发背都没靠住。 直接躺在沙发上。 贺见辞喉间溢出一声笑,手指竟直接从裙摆探了上来。 “別,”阮曦一下清醒了。 她喘著气,眼尾泛红,水眸瀲灩。 声音都是那种情动后的软。 “这里不可以。” 这可是他的办公室,一门之隔,外面是总裁办秘书们的办公区域。 “办公室play,你不觉得刺激?” 贺见辞单手微撑著,生怕压著她的身体。 阮曦瞪他:“你还玩上癮了。” “嗯,这段时间你忙的多冷落我,你不知道呀?” 贺见辞轻笑,鼻尖在她的耳鬢间磨蹭。 他的声音同样不復清冷。 微微低哑,有种意犹未尽的不满。 说到这里了,阮曦想起来自己此番进来的正事。 她推开贺见辞之后,站了起来,重新整理自己的衣服。 男人反而双手张开,搭在沙发上面,一眨不眨地望著她整理衣襟。 “你別看,”阮曦被他直勾勾盯著。 还是忍不住提醒。 “这么漂亮,还怕人看吶。” 贺见辞慢悠悠说道。 阮曦:“今天合同谈判,是你的意思吗?” “谈完了?”贺见辞抬起手,撑著自己的额头,反问:“满意吗?” 阮曦见他依旧这样的漫不经心,正色:“在商言商,你没必要为了我,让步这么多。” “我也只是为希曼集团打工而已。” 阮曦这么说,不是矫情。 她是怕越欠越多,最后剪不断扯不清。 可是贺见辞却丝毫不在意:“你以为我在意的是谁?” “要不是你为了这个合同,没日没夜的加班。” “哪怕希曼那些人跪在我面前。” 贺见辞微偏头,脸上露出残忍的邪气。 “我都不会赏他们一个眼神。” 他在阮曦面前好说话,处处纵著她。 可不代表,他会同样纵容別人。 他的话,阮曦不是不明白。 此刻她周遭像是被张开了无形的网,明明她想要奋力挣脱,不要再继续沉沦。 可反而越陷越深。 她以为跟贺见辞的这一段,是一场到期会终止的露水情缘。 从一开始,她没打算认真。 她以为他也是。 或许他对自己有点儿兴趣,但是男人嘛。 不都是那样。 得不到的时候,心心念念。 反而满足后,便会渐渐淡了心思,褪了兴趣。 只要她紧紧守住她的心。 这段你情我愿的关係,她也得到了快乐不是。 只要到期,她同样能做到瀟洒离开。 现在,她还能如她自己所愿,在最后瀟洒退场吗? “怎么了?”贺见辞看她站在原地,出神的模样。 他起身走过来,抱住她,轻声哄道:“嚇著你了?” “不至於这么胆小吧。” 贺见辞低头亲了下她:“宝宝,我是怕你太辛苦了。” 第109章 他这意思,是要公开?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09章 他这意思,是要公开? “希曼集团和恆泽集团即將签订20年帕谷钻石矿开採合同,据悉此番签约乃是希曼集团副总裁阮曦女士一力促成……” 到处都在大肆报导著这条新闻。 不管是电视媒体,还是社交媒体。 之前阮曦就因为明华慈善晚宴,曾经引爆了流量。 如今她的新闻再次重磅来袭。 即便是不关注珠宝的人,都会看到这条新闻。 阮云音在家里看到这条新闻时,气得將电视险些都砸碎了。 沈凌进来时,正好赶上她在发脾气。 “好了,既然不开心,何必要看。”她柔声安慰。 阮云音转头看著她:“你不是说,绝对不会让她成功的。” 从阮曦回来开始,她的生活就被彻底打乱。 现在,她还要眼睁睁看著阮曦成功。 “结果呢,现在到处都在討论她,就连贺见辞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居然给她撑腰。” 想到上次在家里,贺见辞居然为了她诬陷自己。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消失。” 上次派了那么多人,居然都没把她杀了。 阮云音简直要发疯。 阮曦的命怎么就那么大呢。 “好了,最近不能再有冒险的举动了。” 沈凌头疼:“这阵子你妈妈已经不接我的电话了。” 阮云音皱眉。 “妈妈,难道真的开始怀疑了?” 要知道沈凌之前跟纪舒关係很好,即便沈凌不常在京北,但是每次回来,都会跟纪舒相聚。 可这段时间,她给纪舒打电话,总是无人接听。 “放心,你也说了,上次阮曦只是诈你而已,她没有任何证据。” “你回头好好哄哄你妈妈。” 听著沈凌的话,阮云音陷入沉思。 要是妈妈真的开始怀疑沈凌。 她可就有必要思考,应不应该跟沈凌再走这么近了。 最起码明面上,她也应该疏远沈凌。 阮云音可是最清楚,她真正的依仗是阮家。 是她现在还有的这个姓氏。 “况且你以为阮曦真的就能高枕无忧了,”沈凌轻声说:“你可別忘了,她真正的敌人还没出现呢。” 阮云音一下反应过来了。 “你是说秦家那位。” 沈凌:“放心,这位只怕不日就要回来了。” “他怎么可能容忍阮曦在京北这样风风光光。” * 酒店宴会厅。 希曼集团和恆泽集团的签约仪式,今天就在这里举办。 原本应该由闻知暮作为总裁,代表集团签约。 结果闻知暮却坚决不参加。 他寧愿待在台下看著,都不上台签约。 於是最后代表签约的便是阮曦。 早就摆好的长条桌上,铺著暗红色丝绒桌布,显得高贵大气。 桌上摆著签约书。 主持人在上面说了两个集团的合作,终於进入正题。 “有请恆泽集团总裁贺见辞先生。” 贺见辞一身黑色笔挺西装,挺括又板正,从台下站起来时,修长的身形瞬间吸引了所有镁光灯。 所有人的视线都盯著他。 男人极致英俊的眉眼,深邃而立体,神色淡然矜傲。 他走到了台上,在摆著他姓名牌的椅子坐下。 “有请希曼集团副总裁阮曦女士。” 阮曦今天穿著一套白色套装,优雅又大气,兼具美丽和职场上的干练。 就连长发都被束起,低丸子头显得简约又有气质。 她同样走过去坐下。 隨后两人在面前摆著的合同书上签字。 签完后,又交换给彼此。 阮曦望著眼前交换后的合同上面,贺见辞的名字龙飞凤舞,不愧是世家自小教养出来的继承人。 这一手力透纸背的字,便看得出来打小练过。 阮曦低头,再次签上自己的名字。 之后两人站了起来。 贺见辞主动伸手:“阮总,合作愉快。” 阮曦去握住他的手掌,在万眾瞩目之下,她以为他不会敢做什么。 可是当鬆手时,他的手指曖昧的划过她的掌心。 在眾目睽睽之下。 “阮总,应该拍照了,”贺见辞看到她出神,淡声提醒。 阮曦这才想起来转身。 他们两个站在一处,让媒体记者拍照。 这场盛大的签约,会出现在新闻上。 他们两个的照片更是会传遍整个网络,全世界都能看到。 签约仪式结束后,晚上还有庆功宴。 两家公司都是各自领域的头部企业,特別是希曼集团作为全球知名顶级珠宝集团,最是擅长营销造势。 这次庆功晚宴,直接便由希曼的公关团队亲自打造。 贺见辞在楼上休息室,拿著向釗递过来的平板。 “贺总,这是媒体那边提供的照片,到时候统一由公关发稿。” “您看您想要选择哪几张照片?” 平板上的照片,有他和阮曦的单独上台的照片。 但更多的是两人站在一起的照片。 不得不说,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材,他们两个都极为登对。 “你觉得怎么样?”贺见辞手指在平板上慢悠悠滑动,语气里儘是满意。 向釗连忙说道:“每一张都十分登对,旗鼓相当。” “对吧,真难选啊,”贺见辞极是为难地轻嘆了声。 最后他勉为其难选了四张,强调说道:“今天既然是联姻,当然选双人照,所有媒体上的单人照都不用发。” “明白,贺总。” 贺见辞问道:“对了,晚上庆功宴上让你准备的东西,你都准备了吧。” “早就提前报备了,万无一失。” 贺见辞淡笑,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阮曦这会儿正在接受媒体採访,所以这才没过来。 之后,她又前往自己的专属休息室。 晚上庆功宴,她依旧是主角,自然要特別打扮。 只是当她看到选的晚礼服的时候,有些犹豫:“会不会太过隆重?” 眼前的礼服全都是高定系列,重工刺绣,上面缀满了闪亮珠宝,即便还没穿在身上,便能感受到那份雍容华贵之美。 “你可是主角,当然要穿上。” 洛安歌赶紧说道。 阮曦轻笑,还是任由造型师打扮自己。 “难怪小女孩都爱玩洋娃娃,要是我的洋娃娃长你这样的,我也愿意玩。” 洛安歌在一旁看著阮曦,忍不住说道。 连造型师都夸道:“对啊,我给明星化过妆,都觉得女明星都比不上阮小姐漂亮。” “多谢,”阮曦只当造型师的话是客气。 晚上,庆功宴即將开始。 希曼集团依靠自身的影响力,甚至还邀请了几位明星出席。 整个晚宴在公关团队的打造下,华光溢彩,有种顶级社交名利场的感觉。 阮曦的休息室就在酒店楼上,因此她只要下楼,便能参加晚宴。 等她要出门时,门铃响起。 苏佳佳过去开了门,声音一下没了。 阮曦回头,就见一道白色身影走了进来。 她习惯了看见贺见辞穿黑色正统西装,却极少见他穿著浅色系,更別说纯白色这种。 偏偏他出现的那一刻,当真宛如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王子。 俊美、贵气,眉宇间是上位者浅浅的骄矜。 “公主,”他一脸淡笑望著阮曦,淡淡衝著她伸出手。 旁边苏佳佳和洛安歌都屏住了呼吸。 但两人心底早已经尖叫到昏倒的程度。 般配! 太tm般配了! 阮曦扬起唇角,还是走过去,將自己的手递到他手臂。 他们两人作为今天签约的双方,同时出现在会场,应该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她在给自己找正当的理由。 果然,到了宴会厅,当他们出现在门口。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的人群,都有那么一瞬的安静。 阮曦挽著贺见辞的手臂往里面走。 她却出乎意料的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不仅纪舒和阮少川来了,就连裴靳也在。 “他们怎么都在?”阮曦低声问道。 贺见辞理所当然地说道:“我们的幸福,当然是要越多人见证越好。” 阮曦怔住。 他这意思,是要公开? 第110章 我未来的结婚对象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10章 我未来的结婚对象 “贺总,阮总,恭喜两位。” “希曼和恆泽强强联手,业界瞩目啊。” 不断有人上前,跟贺见辞还有阮曦寒暄,这两位可是今晚的主角。 贺见辞平日可不是那么好亲近的人,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一副懒散淡然的模样,连笑容都鲜少出现。 今天他却格外平易近人。 “客气了,以后还需要大家多多关照。” 贺见辞罕见说起这些客套话。 一个个越发听著,那叫诚惶诚恐。 当然眾人恭维起来的话,更加没完没了的。 不过今晚是庆功宴,阮曦耐著性子一一跟人社交。 虽然她不是从小就在阮家长大,可是这几年在美国,还是锻炼了出来。 即便面对这么多人,她依旧游刃有余。 跟从前那个,一到了这样的大场面,便想要找个角落躲起来的阮曦,已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曦曦,恭喜你,”此时纪舒和阮少川走了过来。 纪舒是打心底觉得高兴。 刚才她就站在不远处,看著她的女儿在人群中闪闪发光。 她笑了下,像是想起什么趣事:“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小时候最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现在,”纪舒抬手勾了下阮曦耳鬢的碎发:“在这样的社交场合,你是所有人关注的焦点了。” 阮曦听著纪舒的话。 可心底却没有丝毫开心。 她不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是害怕呀。 阮曦从小是生活在普通家庭,她从未接触过这样的场合。 礼服怎么选择,首饰怎么搭配,怎么跟人寒暄。 被人逗乐似的要求上台弹琴该怎么拒绝。 从来没人教过她。 纪舒以为她是不喜欢,却不知道她是害怕。 担心在这样的场合里丟人,便乾脆假装自己不喜欢。 “是吗?”阮曦语气平淡。 “可能是您对我的滤镜太大了。” 纪舒还以为她是在撒娇:“哪有,真的很漂亮,这个礼服也衬你。” 此时纪舒望向贺见辞,突然说:“没想到你和见辞站在一起,会这样登对呢。” 如今阮曦也到了年纪,原本她作为母亲应该早早安排。 他们这样的人家,还是讲究门当户对的。 可阮曦的情况是棘手。 现在看到贺见辞和阮曦站在一块,纪舒突然心底有了想法。 倘若是贺家,自然不用担心得罪秦家。 阮家贺家,还能强强联手。 阮曦望著纪舒眼底露出的满意,一眼看出她的心思。 她猛地握住贺见辞的手臂。 贺见辞感受到她手指传来的力量,还以为她是紧张,笑道:“谢谢纪阿姨今晚赏脸,特地来参加我们的庆功宴。” 我们这两个字,让在旁边站著的裴靳脸色微变。 从他们两个进场开始,裴靳就一直盯著。 全场的人都在称讚,他们是这样的登对。 郎才女貌,珠联璧合。 虽然此刻阮曦没再挽著贺见辞,两人只是並肩站著。 可依旧刺痛裴靳的眼睛。 裴靳心底早已经翻江倒海,却还不能显露。 “跟阿姨客气什么,阿姨很开心能看到你跟曦曦合作这样好的项目,”纪舒脸上笑意绽放。 贺见辞是她看著长大的,虽说外面都说他冷心冷情。 因为还有別的宾客,阮曦並未和纪舒多说什么。 “怎么了?”贺见辞偏头看著阮曦。 她脸上虽然噙著笑,眼底却很冷漠。 “你为什么会邀请他们?” 可问完,阮曦又觉得自己好笑。 她不是早就应该知道,贺见辞跟她不一样,他从小跟阮少川认识,是纪舒看著长大的。 贺家和阮家是真正的利益共同体。 贺见辞可以不把阮云音当回事。 却不会那样对阮家其他人。 “你不喜欢?”贺见辞敏锐感知她的不对劲。 他倒是很痛快:“是我考虑不周全,下次绝对不会了。” 这句话,原本阮曦渐渐要冷硬下来的那颗心。 被突然猛地撞了下。 他是那样敏锐察觉她的情绪。 显得她若是不接受,便是那样的不知好歹。 阮曦低低开口:“谢谢。” 等宴会过半,连贺见辞都上台简短说了几句。 不久,向釗走到贺见辞身边,低声说了两句。 “我们出去吧,”贺见辞伸手拉著阮曦。 宴会厅侧边两个大门打开了,不少客人虽然不知所以,却跟著走了出去。 砰。 当第一朵烟花在天空绽放,漆黑的夜幕照亮了大半。 之后,漫天灿烂而夺目的烟火,宛如瀑布流星,如梦境中才能盛开的绚烂花朵,以最直接而热烈的方式在天空中绽放出最美丽的姿態。 阮曦抬头望著。 贺见辞就站在她的身侧。 明明烟火声那样热烈,可他说的每个字,阮曦都能听到。 “喜欢吗?” 阮曦点头:“很漂亮。” 当他低头倾身想要时,阮曦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这才明白,先前她猜测的,果然没错。 他是在今晚公开他们之间的关係。 贺见辞深黑眼眸落在她身上:“阮曦,我知道你之前不想公开我们之间的关係,是因为担心流言蜚语,影响整个项目。” “现在合约签订,你的顾虑没有了。” 阮曦望著他,轻声问道:“贺见辞,还记得上次我们爭吵吗?” 她提及了。 那次他擅自替她还了车钥匙给裴靳。 她发了火,因为他擅自替她做了安排。 阮曦以为他答应过自己,不会有下一次。 显然,他並未放在心上。 贺见辞微抬起眼睫,灿烂的烟火照亮了夜空,也同样跃入了他漆黑的眼瞳里。 “你我之间的关係,迟早都是要公开的,难不成你还真得想跟我这样一直偷偷摸摸?” “宝宝,偷情虽然有趣,但这可不是长久之计。” 黑夜中的烟花还在绽放。 似乎她一伸手,就能抓住幸福的尾巴。 只要公开 阮家和贺家联姻,她作为阮家大小姐顺理成章嫁入贺家。 从此两家在京北的地位更加稳固。 而她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 多么皆大欢喜的一个大结局。 只要她点头,她便能得到。 这些天来她其实一直都在逃避,她沉溺於跟贺见辞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希望这个宛如梦境般的幸福时光,可以更长久一点。 偏偏,最后亲口將她叫醒的。 便是他。 她的人生从十三岁开始,便被阮家摆弄著。 他们想要將她带走就带走。 想要將她送走就送走。 想让她永远见不得妈妈和程朝,便真的让他们彻底消失。 结果最后她的人生和婚姻,还要成为阮家利益添砖加瓦的垫脚石,真可笑。 偏偏最可笑的是,她居然还心动了。 她真的爱上了贺见辞。 甚至她有那么一秒可悲的在想。 如果她忘记过往那些事情,只为自己的幸福而活呢。 可倘若她真的这么做,那就是在否认这六年,她自己所经歷的所有痛苦和努力。 “曦曦,你別担心,一切交给我。” 贺见辞以为她还在犹疑,声音格外温柔。 此时,烟花终於放完了。 “见辞哥,合作愉快。” 阮曦仰起头,轻声说道。 贺见辞神色一怔。 显然,这並不是他想要听到的。 正好纪舒和阮少川再次过来,这次纪舒说:“曦曦,妈妈有些累了,准备回去了。” 正好阮曦抬眸,看到同样在不远处看烟花的闻知暮,她突然喊道:“知暮。” 闻知暮听到声音,望了过来。 不过他看见阮曦和贺见辞站在一起,完全不敢过来。 “你过来一下,”阮曦说道。 贺见辞冷眼看著她將闻知暮叫了过来,似乎想要看看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闻知暮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看著贺见辞。 “怎么了?”闻知暮感觉他们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 阮曦突然指了指纪舒:“你还没见过我妈妈吧,打个招呼。” “阿姨您好,我……” 阮曦没等他说完,打断说:“他是闻知暮,是我未来的结婚对象。” 瞬间,所有人目光都盯著她。 阮曦谁也没看,只是微垂著眼瞼。 她感觉到一道最为冷厉的目光,始终直直盯著她。 这次。 她用一种最决绝,也最无可挽回的方式,彻底断绝了他们之间的可能。 第111章 一段你情我愿的男欢女爱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11章 一段你情我愿的男欢女爱 纪舒惊愕地望著眼前的闻知暮,又忍不住朝贺见辞望过去。 明明今晚她还见他和阮曦那样登对出现。 两人招待来宾,如同今晚是他们的订婚晚宴。 原本她还想著今晚回去,就跟阮仲其商议此事。 虽说阮曦以前犯过错。 她跟秦家长子的事,当年確实影响很恶劣,弄得很多京北世家压根不会考虑跟她联姻。 但贺见辞的性子她还是清楚,他要是想做的事情,即便强势如贺兰山都拦不住。 只要贺见辞想要,谁拦得住。 她是母亲,当然想要给女儿安排最好的。 京北贺家,跟这样的人家联姻,才算不亏待阮曦。 况且这还能助阮家更上一层楼。 “这……”纪舒有些疑惑。 她心底盘算好好的,没想到阮曦一句话,让她的算盘灰飞烟灭。 阮曦没再说话。 此刻对面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 嘲讽、冷笑,或许又夹杂著失望。 贺见辞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阮曦看著那双薄底皮鞋转身,没有一丝留念。 她以最让他难堪的方式,彻底拒绝了他的公开。 从来都是天之骄子的贺见辞只怕生来到现在,还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 阮曦心底麻木地想著。 即便他气到要打她一顿,她都会觉得自己活该。 不过他这样的人,应该不屑亲自动手。 依照他的性子,他应该会彻底不再见她,將她这个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人,彻底拋在脑后。 阮曦望著纪舒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对闻知暮说道:“帮我去拿杯香檳。” 闻知暮点头,便离开。 此时纪舒才忍不住说:“曦曦,你喜欢他吗?” “不喜欢啊。” 阮曦回答的轻鬆又理所当然。 “我们这种家庭,跟谁结婚不都一样。” 阮少川闻言,同样错愕。 这种话其实是他们这些世家子弟心底的共识,他们的婚姻不单单是自己的事情,更是整个家族的利益所在。 跟哪家联姻,以此获取更大的利益,更牢固的捆绑。 都是十分有讲究的。 可在阮少川心底,总觉得阮曦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 …… 阮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宴会厅离开的,直到结束,贺见辞都再未出现。 她將宾客送走,庆功宴算圆满完成。 回到家里,打开门,里面漆黑一片。 她心底说不出是意料之中,还是失望。 阮曦在玄关直接將高跟鞋踢掉,连拖鞋都没穿,径直走了进去。 直到她开了客厅的灯。 就见一道黑影,安静坐在沙发上。 阮曦望过去,贺见辞黑眸安静如水,竟没有一丝暗潮。 他就那么平静望著她。 “在你心底,我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他口吻也是这样平静,没有一丝质问,似乎只是在询问一个稀鬆平常的问题。 阮曦同样心平气和:“一段你情我愿的男欢女爱。” 这个回答,当真是甜蜜又残酷。 是你情我愿。 他从未强迫过她,是她自愿的。 男欢女爱,大概从一开始,她就將这段关係精准定位。 只不过她唯一没有预料到的是,她的心便因为他而那样牵动。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和我公开对吧。” 贺见辞也挺意外,他自己能这么镇定说出这句话。 阮曦没说话。 他黑眸晦涩地看著她。 “为什么?” 阮曦不知道他问的是哪个原因,是为什么没打算和他公开,还是旁的。 “怎么,跟我没打算公开,跟姓闻的就行了?” 他的声音终於不再那么平静。 “可別告诉我,跟我上床到现在,你突然发现你喜欢的还是姓闻?这个理由在我不过关。” 贺见辞当然清楚阮曦和闻知暮的关係。 两人虽要好,却不牵涉男女关係。 要不然他一早就不会任由闻知暮留在阮曦身边。 希曼集团的继承人又怎么样,他想要弄死对方,从来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闻知暮能当我的狗,我让他往东,他绝对不会往西一步。” 阮曦终於开了口,她认真说道。 贺见辞听完,像是在听笑话。 “就因为这个?” 贺见辞深邃的眼眸里,皆是冷意。 从回来坐在这里,他想了挺多,却还是没想通。 他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从小到大,他隨心所欲惯了。 谁敢让他不痛快,他一秒都不会忍,不当场还回去,正因如此,他才会有现在这样囂张狂妄的名声。 坐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 他都在想一件事。 她回来的话,他该怎么惩罚她。 惩罚她这张居然敢说,別人是她结婚对象的嘴巴。 她想跟別人结婚? 没关係啊。 他就把她绑在身边,看看谁能从他手里带走她。 可阮曦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 “贺见辞,你的主体性太强了,你这个人太强大了,即便现在你看似处处听我的,不过只是你在让著我。” “我掌握不了你,我可以掌握闻知暮。” 当沉浸在思绪里被打断的贺见辞,缓缓抬起头。 他低声问:“你怎么知道你掌握不了我?” “还有你问过我吗?” 阮曦轻声说:“我没信心。” 她没信心让他选择自己。 因为她一直想做的事情,一旦事发,势必跟整个阮家为敌。 她更怕的是,自己沉浸在幸福之中,会忍不住心软。 到了最后,反而不忍心下手。 所以不如早早了断,彻底断了自己的心思。 让他恨她也好,厌恶她也好。 反正她的人生已经这样,幸福於她而言,早就是镜花水月。 “这件事是我的错,是我自小的经歷太过复杂,我已经没办法让自己的人生被另外一个人把握。即便真的结婚,我也只想选择一个彻头彻尾只听我话,被我掌控的人。” “贺见辞,不是你不好,是我不配。” 她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此时,贺见辞终於缓缓站了起来。 他不紧不慢走到她面前,修长挺拔的身形还未到跟前。 便带来极具气势的压迫感。 阮曦正要垂眸,却一把被他扣住下巴。 “阮曦,”他强迫她望著他的眼睛:“你说的这些,我一个字都不信。” 阮曦一怔。 隨后他手指指腹压在她的唇上:“你说只想找一条听话的狗。” 他的声音凉薄而邪气。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呢?” 第112章 他依旧叫她宝宝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12章 他依旧叫她宝宝 贺见辞离开了。 房间里重新变得空荡荡,阮曦站在原地。 突然像是醒过神。 阮曦提著裙摆,快步走到落地窗前。 明明楼层是这样高,可她还是看到楼底下那道显眼的身影。 一时间,说不出的情绪在翻涌。 她伤害这里唯一对她好的人。 明明从头到尾,贺见辞从未做错过一件事。 是她未来要走的路,註定是一条眾叛亲离的路。 她怕自己会因为他而心软。 这些天以来,她能感受到自己在被反覆拉扯。 阮曦望著那道身影越走越远,渐渐便要消失在视线之中。 可突然。 他停了下来。 只是离的太远了,阮曦压根看不到他有没有回头。 这一夜。 阮曦都在做梦,梦境里反反覆覆出现的都是过去的事情。 明明她拼命挣扎,却无法醒来。 “阮总。” 早上她出现在公司时,眾人纷纷打招呼。 只是大家看著她的脸色,没人敢多说。 连苏佳佳端著咖啡进来的时候,都小心翼翼:“阮总,您的咖啡。” “谢谢。” 十点多的时候,突然前台出现一大束鲜花。 是送给阮曦。 眾人还以为是那位这阵子一直送宵夜的。 苏佳佳赶紧进了办公室稟告:“阮总,前台有您的花。” 她本来还以为,阮曦今天看著心情不悦,是因为在家里跟那位吵架。 转头花就送过来求和。 多甜吶。 阮曦:“花?” 她想了下,还是起身走出去。 果然两个人抬著一束巨型的花,站在市场部公共办公区域。 “阮小姐,您的花请签收,”外卖小哥见她过来说道。 阮曦没有立刻签字,而是问:“知道是谁送的吗?” 外卖小哥:“花上面有卡片。” 阮曦伸手拿起来。 翻开,看到落款是闻知暮。 顿觉无语。 “帮我退掉,”阮曦面无表情说道。 外卖小哥:“对不起,我们这个不能退的。” “扔掉吧。” 阮曦不想为难对方,直接签字让他们搬下去扔掉。 於是那束巨大的花束,重新被抬走扔掉。 市场部员工,看著这一幕,谁都不敢说话。 空气如同凝滯了般。 一个小时后。 闻知暮快乐闪进阮曦的办公室,却没预料中看到那束巨大的花,好奇问道:“我送的花呢。” “我让人抬走扔掉了。” “不喜欢呀?”闻知暮毫不在意。 他说:“我明天换一束。” 阮曦望著他:“你有毛病?” 闻知暮走到她对面,满脸开心:“曦曦,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订婚好呀?” “我得跟我哥说这件事,让他儘快过来帮我们举办订婚宴。” “你想要什么样的订婚戒指,我妈妈给我留了很多她的珠宝。” 阮曦毫不留情打断:“我没打算跟你订婚,昨晚说那个,只是拿你当个挡箭牌。” 闻知暮:“我知道。” 他恬不知耻地笑著说:“那你就拿我当真的挡箭牌唄,我愿意。” “反正我最想要的,就是永远跟你在一起。” 阮曦望著他,轻笑了下。 “你以后也会有自己喜欢的人。” 其实她一直知道,闻知暮虽然总是说著要跟她在一起。 但他们之间並非是男女之情。 他只是依赖她。 闻知暮:“我不要,我不相信別人,只有曦曦你才绝对不会害我。” 之前他被暗杀,是阮曦捨命救了他。 对他而言,这个世界上,他最信任的就是哥哥和阮曦。 哥哥是他的亲人,当然永远不会离开。 所以他才一直想要用结婚,想要跟阮曦绑在一起。 “所以,我们订婚好不好。” 闻知暮神色认真。 阮曦这才发现,自己確实做过头了。 她揉了下眉心:“我们不会订婚,昨晚只是为了挡住我家里人。” “还有最近你老实点,別出去惹事。” 她担心贺见辞盛怒之下,会迁怒闻知暮。 好在一连几天,风平浪静。 阮曦说不上是心底放鬆,还是什么。 后来,她回家一趟,正好撞上阮少川。 无意中听他说,贺见辞这段时间都不在京北。 应该是恆泽集团的公务,一直逗留在海城。 纪舒朝著阮曦看了眼,还是忍不住说:“曦曦,上次你说的那个结婚对象是真的吗?” “我还年轻,不想这么早结婚。” 阮曦避重就轻。 纪舒点头:“也是。” 阮少川在一旁,倒是说了句:“那个闻知暮挺爱玩的吧,我打听了下,听说他经常在九道湾那边赛车。” 因为对方说阮曦的结婚对象,阮少川才去了解。 实在是不怎么样。 阮曦冷笑了下,並未回答。 “反正没確定下来,曦曦还年轻,可以多看看。反正京北这么多青年才俊。” 纪舒倒是很宽心。 阮曦朝她看去:“京北这么多青年才俊跟我有什么关係,谁会娶我,谁敢娶我。” 纪舒:“怎么呢?” 阮曦嘲讽一笑。 晚上回去,刚洗完澡出来,手机就在震动。 阮曦接通之后,是闻知暮现在的助理打来的。 “被抓了?”阮曦听完惊讶。 今晚闻知暮和人在九道湾赛车,谁知被警察直接全部扣了回去。 非法赛车,危险驾驶。 阮曦:amp;amp;quot;给我打电话有什么用,给律师打电话,去把他保释出来。amp;amp;quot; 助理连忙称是。 之后,她独自在家里处理工作。 可是半个小时后,助理再次打来电话。 “不允许保释?”阮曦捏著手机。 助理低声说:“对,一起被抓的那些人,都被律师保释出来。” “可是闻总却不允许保释。” “理由呢?” “组织非法赛车。” 別人都是参与者,闻知暮是组织者,罪加一等。 阮曦却觉得不对劲。 她皱眉:“不行,他不能在警局过夜。” 毕竟闻知暮是希曼集团的总裁,他平时荒唐就算了,但这件事被闻勛知道,定然会大做文章。 到时候闹到总部董事会。 说不定他的位置还会不保。 阮曦闭了闭眼睛:“我现在就过来。” 一路上,她心头的怒气渐起。 想著到了警局,该怎么狠狠给闻知暮一个教训。 真到了,她將车子停稳。 正要走进去,突然看见一辆熟悉的黑色柯尼塞格。 车窗是半敞著的。 一只夹著烟的修长手掌,隨意搭在车窗上。 那根烟在空气里,轻轻燃烧著,缕缕灰白烟雾往上。 阮曦恍然大悟。 为什么,偏偏是闻知暮出事。 她径直走了过去。 刚到车边,里面的人推门下车。 贺见辞直接倚在车边,將夹在手里的烟拿在唇边吸了一口,他的神色阴鬱而冷漠。 “在这里见到你,我真的很不开心。” “宝宝。” 到了这时候,他依旧叫她宝宝。 第113章 这朵蒲公英却落在了他的心头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13章 这朵蒲公英却落在了他的心头 阮曦深知贺见辞如今定然盛怒,她寧愿对方衝著自己来。 “我说过是我的问题,如果你不开心,儘管报復我好了。” 她无所怨言。 本来她就做好了准备。 她既然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就理应承受。 阮曦不是那种既想要了好处,又不打算承担后果的人。 况且在合同刚签完,她便突然这样决定。 怎么看都太过河拆桥了。 “报復你?”贺见辞像是听到什么笑话。 他將烟掐灭,抬眸望著她:“阮曦,你知道狗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吗?” 阮曦清润的杏眸,微怔。 “是护主。” “阮曦,我绝不会伤害你,我要是伤害你,岂不是要把你推得越远。” 贺见辞挑眉:“只是我確实太过生气了,可是我不会把这份气洒在你的身上,当然得有人来承受。” “谁敢挡在我们中间,谁就得承担。” 坦坦荡荡的阳谋,让阮曦都无法说出他做的不对。 阮曦:“是我把闻知暮拖进来的。” “我看他挺乐意的。” 贺见辞一想到,那天晚上居然是闻知暮以阮曦未来结婚对象站在那里,他心底便又多了几分弄死对方的念头。 “所以今晚你是故意报復他的?” 难怪律师过来,其他人都能轻鬆被保释。 唯有闻知暮罪加一等。 “让他在里面待几天,只是受点皮肉苦而已。” 贺见辞微歪著头望著她:“可你要是再一直替他说话,我会更加嫉妒的。” 一句话,將阮曦想说的都堵了回来。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 阮曦这些天跟他分別,其实心头依旧很乱。 她以为远离他,她的心便能收穫平静。 可是家里有太多他的痕跡。 冰箱里放著他选的牛奶,是因为之前阮曦在他家里喝过。 她夸了一句好喝。 从此她家的冰箱便一直是这种牛奶。 今天早上她打开冰箱。 看到最后一罐,竟没捨得喝。 “贺见辞,你这么生气是因为占有欲吗?” 阮曦站在对面,晚风吹起她的长髮。 贺见辞对她是不一样的,並非阮曦自我感觉良好,而是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这么久,他表现的那样明显。 只是她有种不真切的惶然,她不明白这份特別究竟是因何而起。 她更怕这样的特別,只是一场梦。 像她少女时期做过的梦,她以为自己是特別的,最后却只成为了別人口中的笑话。 她想要追根究底。 “占有欲?” 贺见辞微眯著眼睛,轻念著这三个字。 他望著阮曦,似乎觉得格外刺耳。 “事到如今,你还觉得我现在只是占有欲作祟?” 阮曦分不清了,她和贺见辞之间的关係开始於意外,双方都没说过喜欢这两个字。 她以为这只是一场你情我愿的男欢女爱。 所以当由她仓促结束时,自然是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贺见辞这样的人,何曾被人被动出局。 “阮曦,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贺见辞语气很轻,像是想要用这份柔软勾出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怕什么? 阮曦沉默了。 其实说来很可笑。 她到现在从来没建立过一段真正的亲密关係,以至於她分不清贺见辞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感觉。 当初裴靳对她好,她以为是喜欢。 结果却发现他只是另有目的。 闻知暮说喜欢她,可她知道他只是当自己是个保护者。 他们看似喜欢她,却都別有目的。 贺见辞呢? “你之所以对我这么特別,是因为我和你母亲有著同样的经歷吗?” 最终,阮曦还是问出了口。 从那天在季昭口中听到这件事。 其实她就在思考这件事,那时候贺见辞找过来。 她是心疼的。 只是仔细想来,他对自己的好,好像都有跡可循了。 贺见辞沉默许久:“原来你知道这件事了。” “嗯,抱歉,我无意打探你的隱私。” 这件事在整个京北都没什么人传,可见是隱秘。 毕竟贺见辞母亲已经去世,况且有贺家虞家,谁敢传这样的秘辛。 贺见辞声音晦涩:“所以这就是你突然这样的原因?是觉得我对你的种种,是因为移情?” 原来,她心底一直是这样想的。 “阮曦,我没恋母到这种程度,我承认你和我妈妈的经歷確实很像。” 他直勾勾望著她:“可这绝对不是原因。” 阵阵晚风吹拂,那些被搅乱的心绪,此刻反而莫名平静。 他说不是。 她便真的会信。 阮曦这才发现他短短几句话,就让她的心又开始左右摇摆。 既然都决定结束,却还在追问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特別。 她想要得到什么答案呢? “好了,我要进去保释闻知暮了。” 阮曦退后一步,低声说道。 贺见辞原本还想要说话,却在这句话后,神色冷漠了下来。 他冷嗤:“我说了,今晚这个苦头他得吃。” “阮曦,我对你会心软。” “可不代表,別人也会享有这份心软。” 他跟闻知暮可没有情分,虽然对方在他心底连情敌都算不上。 但阮曦那句结婚对象,確实让他怒火中烧。 太子爷一怒,连九道湾这个从来没人敢查的地方,都出了事。 阮曦沉默。 许久,她退步:“他既然触碰了法律,確实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 回去的路上,阮曦便打电话给闻知暮的助理。 “你替闻知暮在医院办理住院手续。” 助理震惊:“闻总已经出来了?” “没有,所以为了掩人耳目,你替他办理住院,对外就说闻总病了。” 助理这才反应过来:“明白明白。” * 贺见辞回到家里时,並未上楼,而是坐在一楼正对著沙发的躺椅里面。 花园里的灯光是昏黄的,带著淡淡的暖光。 落在了花园那片巨大的蒲公英园子里。 他家很少有人来,因此很少会有人看到这里。 之前阮曦来时,还问过他,为什么会种下蒲公英。 第一次见面,巷子口她看见他伤人,也不敢叫。 让转身就转身,让离开就离开。 本以为只是偶遇,可是却在阮家见到她。 这才知道,她就是那个传的沸沸扬扬的阮家亲生女儿。 可这一切对贺见辞来说,毫不在意。 即便对方跟妈妈有著同样经歷又如何。 可真正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阮家那个小姑娘呢? 那是一个宴会。 她又像寻常那样安静躲在花园的角落里。 贺见辞並不知道她在,只是觉得里面那些衣香鬢影都挺假的,明明各个心怀鬼胎,还要装作一团和气。 於是他到花园里面躲清静。 正好走到几株花旁边,仔细看了许久。 这个花园其他地方都是花团锦簇,格外灿烂漂亮。 偏偏这几株却蔫蔫的,瞧著没养好。 他正要说话,就跟坐在里面的人对视了个正著。 阮曦特地选了个安静的地方,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过来。 贺见辞微微挑眉,只是眼睫微垂,落在面前的花。 “果然滇南的花,在京北养不好的。” 他声音微妙,似乎只是在说花。 阮曦似乎被他的话吸引,盯著眼前这几株花,確实枝叶惨败,看著奄奄一息。 “还好。” 她突然回了一句。 贺见辞:“嗯?” “还好,我是江南的蒲公英,只要有土壤,蒲公英就能生长、活下去。” 之后她便起身离开了。 或许那只是那个小姑娘,在喧囂的孤独里,为自己隨口打气的一句话。 可他却听进去了。 他想看看,这朵江南的蒲公英,是不是真的能够活下去。 可他自己未曾料到。 这朵蒲公英却落在了他的心头。 在他察觉时,已扎进了最心底的血肉里。 第114章 伟大的愿望之神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14章 伟大的愿望之神 虽然闻知暮平常不靠谱,经常不在公司。 两天之后。 正好是跟总部的视频会议。 阮曦只能藉故表示:“闻总病了,目前正在住院治疗。” “病了?”对面的闻勛望著阮曦:“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是意外吧?” “闻董,你不用把自己的心思曝光的这么明显。” 阮曦毫不犹豫嘲讽。 他这是生怕闻知暮不出事吧。 会议结束,阮曦便接到了越洋电话。 闻知潯打来的。 “闻总先生,”阮曦接通。 闻知潯的声线很淡:“知暮还在警局?” 阮曦:“我会儘快將他保释出来。” 她没有说实话,闻知暮是被贺见辞弄进去教训了一顿。 小少爷这件事確实是被她连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闻知潯还不知道真相。 “钻石矿这个合同,你完成的非常棒,看来我当初的眼光真的很不错。” 阮曦客气:“我也要谢谢闻先生的赏识。” “是您给了我机会。” 闻知潯:“所以这次闻勛,我依旧交给你。” 阮曦怔了下。 “您是要我现在对他动手? ”阮曦立马问道。 闻知潯低声说道:“今天他绕开你们华区,直接向总部提供一个策划案,推荐mirari珠宝品牌新任品牌代言人。” 阮曦:“mirari品牌代言人?” 这可是希曼集团旗下,营收最高也是最赚钱的品牌。 但是这个品牌是闻知潯亲自掌控的,对方绝无可能绕开他。 阮曦追问:“他推荐的新代言人是谁?” “阮云音。” 当从闻知潯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时,阮曦有种荒谬感。 “闻先生,这绝对不可以。” 她绝对不能容忍,阮云音风光当上这个代言人。 “恐怕我想拒绝,也拦不住其他人。” 阮曦冷笑:“只是一个代言人而已?” “明面上只是一个合作代言,但是她身后有澳岛资方,对方想要在东南亚打造一个包含赌场、酒店还有商场在內的大型娱乐度假区。” “他们想要跟希曼合作,一旦成功,这个代言人是我们送给对方的见面礼。” 阮曦瞬间明白。 如今澳岛博彩业已经开发到了极致,是以就连本地財团,都將目光投向其他地方。 东南亚是最为合適的。 阮曦立马说道:amp;amp;quot;可是闻先生,一旦希曼真的参与这个度假区的项目,闻勛作为引入財团的人,他的话语权只会最大。amp;amp;quot; “我明白,所以我在犹豫。” 闻知潯:“我会在近期来国內。” “好。” 阮曦掛断电话。 她望著窗外,脑海中依旧是这件事。 澳岛財团,显然这件事应该是沈凌的手笔。 她的身份类似於掮客,游走在各大財团之间,撮合拉拢各种项目。 难怪她会轻易跟闻勛搭上线。 阮曦再次好奇:沈凌为什么会帮阮云音到这种程度? 单单只是因为从小看著她长大,便会为她这样谋划? 於是她即刻给谢忱发了消息。 【帮我调查沈凌这几年的行踪,还有她在澳岛的事情。】 谢忱:【具体哪方面?】 阮曦:【人际关係,她身边的那些男人。】 对面回覆:【明白。】 * 中午,洛安歌特地到了她办公室。 “小少爷还不能出来呢?” 自从前天她突然联繫不上闻知暮,本来还以为他是喝多了,结果一整天都没联繫上。 她赶紧来跟阮曦说了,这才听说闻知暮进局子的事情。 阮曦:“我在努力。” 她没敢再去求贺见辞,生怕会更加惹怒他。 闻知暮这个事情,可小可大。 要是老实点,熬过七天行政处罚期,能被放出来最好。 也算是给闻知暮一个教训。 可要是惹怒贺见辞,还不知道闻知暮要在里面遭多少罪呢。 阮曦:“我会想办法。” 洛安歌朝她瞥了眼,小声说:“要不你去求求贺总,他那样神通广大,这件事对他来说,应该是小事一件吧。” 阮曦:“……” “恐怕不行。” 到现在,洛安歌还不知道那天晚宴发生的事情。 说来还是怪她,为了断绝跟贺见辞的关係,情急之下,拉了闻知暮下水。 洛安歌走了之后,阮曦还是决定给贺见辞打电话。 他要是不鬆口,闻知暮估计还真的出不来。 只是她没直接用手机。 而是让苏佳佳先联繫对方秘书。 既然两人不再是亲密关係,便该退守到合適的距离。 联络彼此的秘书。 这才是適合他们现在的相处方式。 苏佳佳虽然不明白,却还是给恆泽集团总裁办去了电话。 此时贺见辞正在办公室会见几个高管 。 秘书毫不犹豫前去稟告。 贺总可是亲自下令过,阮曦的电话是最高级別。 一直到现在,这个命令都没更改。 秘书立马过来匯报:“贺总,希曼的阮总想要跟您通话。” 希曼的阮总? 贺见辞气笑了,现在电话都不愿意直接打给她了。 阮曦耐心等待许久,终於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阮总。” 他声线总是略显低沉,带著磁性,格外入耳的好听。 阮曦:“贺总,我想请您行个方便,公司还有些事情需要闻总处理。” 她姿態放的很低。 “你是为了別的男人在求我?” 此刻坐在对面的几个高管,几乎竖起耳朵。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眾人都不敢抬头,死死盯著面前的资料,显得自己很专注的样子。 “不是,我是为我自己。” 阮曦说:“闻知暮不在,闻勛一直在找我麻烦。你知道虽然我们职务不相上下,但他是闻家人,只有闻知暮在才能名正言顺压得住他。” 想来想去,阮曦找到了最合適的理由。 贺见辞果然听进去了。 闻勛这个狗东西,之前让人给她下药。 居然还敢找她麻烦。 贺见辞淡声:“我知道了。” 阮曦听闻大喜:“你答应放闻知暮出来了。” “我的意思是,我会处理这件事。” 处理这事? 他是答应放人了。 於是阮曦又让律师去了一趟警局,结果还是不行。 阮曦没再给贺见辞打电话,生怕让他觉得自己在催促他。 更加惹恼了他。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阮曦望著窗外,正在犹豫要不要给贺见辞打电话。 谁知她手机先响了。 打来电话的,正是贺见辞。 “下来。” 他又说道:“你家地库。” 阮曦看著迅速被掛断的电话,有些迷茫。 但隨即她想到,该不会贺见辞要亲自带著她去接闻知暮出来? 这事儿,他好像確实做得出来。 阮曦还是换了身衣服,迅速下楼。 到了地库的时候,阮曦还在想找贺见辞,就瞧见一辆大g突然亮了大灯。 格外醒目。 阮曦走了过去,拉开副驾驶。 贺见辞没说什么话,直接开车出了小区。 一路上风驰电掣,阮曦望著窗外飞速退后的风景,微蹙著眉头。 这並非是去警局的路上。 直到车子在一个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 “为什么来这儿?”阮曦惊讶。 贺见辞却没说话,而是带著她进了大堂休息区。 “晚上別喝咖啡了,”他隨口点了杯牛奶。 大晚上,来这喝牛奶? 阮曦实在忍不住,想要问他。 就听贺见辞轻声说:“你不是说闻勛在找你麻烦。” “看来我上次给他的教训,他一点没记在心上。” 阮曦愣住。 此时她听到外面传来警笛声,本以为听错了。 谁知下一刻就看见警察进了酒店,大堂经理还想要拦著,对方出示搜查证。 她狐疑地看著贺见辞。 直到二十分钟后。 警察將一群人浩浩荡荡从楼上带下来。 “姓闻的在这个酒店里搞个赌场,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贺见辞嘲弄地望著不远处的那群人。 原本光鲜亮丽的二代们,这会儿各个狼狈不堪。 “现在他进去了,你不用再担心他找你麻烦。” 贺见辞的声音平淡。 阮曦错愕望著眼前这一幕。 伟大的愿望之神,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实现了她的心愿。 第115章 当著他的面,贺见辞倾身吻在阮曦的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当著他的面,贺见辞倾身吻在阮曦的唇上 五星酒的大堂原本是高雅安静的,此刻却乱糟糟的像菜市场一样。 这个秘密赌场,其实开设了很久。 规模不大,又都是小圈子里玩。 一直都很安全。 况且一旦有事情,楼下会有服务员迅速通报,能在酒店里开设赌场,本身就是跟酒店沆瀣一气的。 这些人无法无天惯了。 真以为没人能管得了他们。 谁知今晚,他们正玩的上头,听到门口传来门铃声。 可视门铃看到是送来客房服务的,便直接开了门。 门一开,衝进来好多警察,直接把他们连人带筹码抓了个人赃並获。 警察把人押到楼下大堂,准备带回警局。 阮曦看著人群里,闻勛就在其中。 幸亏她坐的是休息区离那里很远,旁边正好又有个柱子的东西挡住了她。 她望著这荒唐的一幕,又听著贺见辞说的话。 完全说不出一句话。 “真热闹,”贺见辞跟看戏似的,慢悠悠点评了一句。 阮曦望著他:“你是不是对我们公司有意见?”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才几天,希曼的总裁和董事,都被他送进去了。 他这是把整个希曼当日本公司在整吗? 贺见辞不紧不慢抬起眼瞼:“宝宝,我是对姓闻的有意见。这个姓氏跟我犯冲,我见不得。” “……” 阮曦:“所以,你是不打算放闻知暮了?” “你不是说他犯了错,让法律该怎么处罚就怎么处罚好了。” 话是这么说,阮曦是怕他故意使绊子。 今晚她算是见识到,贺见辞手段有多狠。 他要是想对付一个人,恐怕挖地三尺都能找到对方的问题。 阮曦轻嘆了一口气。 “本来是我的问题,你还不如乾脆直接报復我。” 贺见辞直勾勾盯著:“阮曦,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有多生气。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的底线是你,我就算再发火,也不会伤害你。” 阮曦猛地握住手掌。 她怎么会不信他的话呢。 他找闻知暮麻烦,找闻勛麻烦,就是没找她这个罪魁祸首的麻烦。 “所以,你能告诉我真正原因吗?” 阮曦低声说:“贺见辞,我们是没有未来的,与其彼此牵扯越来越深,不如现在就此放手。” “你跟我没有未来?谁跟你说的?”贺见辞黑眸猛地冷了下来。 他问道:“是不是有人找过你,我姨母还是我爸爸?” 阮曦一怔。 隨即她立刻说道:“不是,他们没有。” 说著,她反而好奇:“他们为什么找我?” 他家里的长辈,难不成都知道他们两个关係? “你跟我没未来,你跟姓闻的就有未来了?” 阮曦沉默。 当然也没有。 闻知暮只不过是她的挡箭牌。 见她又不开口,贺见辞这次真被气笑了:“保密部门没把你招进去,可真是他们的损失,我被你这么断崖出局,你都能嘴巴这么硬。连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都不给我。” 阮曦微抿著唇:“我要是能一个让你信服的理由,是不是你就能翻篇了?” 从此放过她。 贺见辞眉梢轻轻一扬,也不知是第几次被气笑还是真被逗笑了:“我要你告诉我真正的原因,是我来解决这个问题。” “而不是让你把我解决掉了。” 显然他一直追根究底,就是想要真正解决问题。 而不是让阮曦这么逃避下去。 “我不喜欢你。” 阮曦突然开口。 她轻声说:“这个理由足够了吗?” 此刻酒店大堂已经重新归於平静了,以至於她的声音虽然很轻,却如同惊雷般,狠狠落在他心头。 贺见辞安静望著她,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嘴角突然轻轻扬起。 他居然笑了。 在她这样的回答之下,他是真的笑了出来。 “阮曦,我好像知道原因了。” 她的心藏在坚硬的壳里,看似谁都无法打破。 可人的眼睛不会撒谎。 她那样漂亮的黑眸,在说这句话时,眼睛在迴避他。 她在撒谎哦。 “好,我不逼你。” 贺见辞知道什么叫做適可而止,想要拉一个已经走进墙角的人,逼迫只会让她更躲开。 从一开始,他不就是知道,她这个人有多会偽装。 既然他想要这个,不管是偽装的她,还是真实的她。 他都要。 阮曦本以为今晚到此为止。 但她没想到之后,贺见辞居然会直接开车带著她去警局。 闻知暮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他在里面三天,整个人看起来都憔悴了。 从小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何曾吃过这样大的苦头。 阮曦之前还气他不听话,非要在风口浪尖上跑出去赛车。 如今看到他,便只有心疼地问道:“知暮,你没事吧。” 闻知暮看见她来了,就是见著了亲人,立马张开双手就要抱她:“曦曦。” 谁知他手臂还没搭上阮曦肩膀,一下扑了个空。 贺见辞直接將阮曦拉到了自己身边。 “你要是敢抱她,我不介意现在再把你送进去。” 贺见辞一脸冷漠。 闻知暮本来就怕他,现在压根不敢乱动。 “我先送你回去,”阮曦安慰他。 只是她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没开车。 阮曦只能望著贺见辞:“你介意送他回去吗?” “你要是介意,我们打车走就好了。” 贺见辞抬起眼瞼,浓密眼睫都未能將他眼底的不悦压住:“送你们当然介意了。” 阮曦点头。 “送你和他就勉强不介意吧。” 这,有什么区別吗? 阮曦仔细想了下,这才发现他可真会纠字眼。 上了车,闻知暮肯定是坐后排,阮曦站在车外,望著贺见辞投过来的眼神。 为了不激怒他,阮曦还是乖乖打开副驾驶的门。 这次贺见辞倒是嘴角轻翘。 闻知暮如今依旧还住在酒店长包房,阮曦陪著他上楼,贺见辞居然也跟著。 到了房间,阮曦:“你早点休息,我回去了。” 闻知暮却突然说:“曦曦,你別走。” 他委屈巴巴,似乎很怕阮曦离开。 贺见辞冷笑了声。 “要不你喝点酒?”阮曦提议。 毕竟在里面几天,他会害怕也是正常的。 喝点酒,有助於早点入睡。 阮曦朝贺见辞望过去,就见贺见辞嗤笑:“行啊,一起喝。” 这都叫什么事儿。 上次在这儿喝酒的还是洛安歌他们。 贺见辞来接她,他们在玄关那里偷偷接吻。 想到这里,阮曦握著酒杯的手不禁微紧。 一旁的男人朝她看了眼:“在想什么?” “没什么。” 贺见辞却偏要说:“你猜我在想什么?” 阮曦没回答。 “我在想,上次就是在这个房间吧,”贺见辞似乎真的在回味般,清冷的声线格外诱惑:“在玄关那里,你跟我偷偷接吻,他们都不知道吧。” 此时他们刚开始喝酒,谁都没有醉。 旁边闻知暮震惊地瞪大眼睛。 他全然没想到,上次他们喝酒时,居然还有这件事。 就在此刻。 当著他的面,贺见辞倾身吻在阮曦的唇上。 第116章 我会为她铺一条通体梯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我会为她铺一条通体梯 当贺见辞吻过来时,阮曦坐在沙发上,竟是没有闪躲。 太过意外,还是太过震惊。 她如同被施法定格住了。 熟悉的唇带著同样熟悉的柔软和温度,灼热还强烈的气息,铺天盖地將她笼罩著。 贺见辞抬手扣著她的脖颈,长驱直入的闯入,勾著她的舌尖。 激烈的吻带著曖昧的水嘖声。 房间里,有两个人傻掉了。 阮曦是被他意外突袭,弄得没反应过来。 闻知暮则是完全没想到他这么囂张,当著自己的面直接吻上了。 唯有贺见辞坦然享受著这个吻。 “贺见辞,”阮曦回过神,將人狠狠推开並且警告。 终於被推开的贺见辞丝毫不气恼。 他甚至抬起手,指腹在自己的唇上,轻蹭了下。 脸上更是意犹未尽的遗憾。 “看到了没,”贺见辞转头望著闻知暮,淡淡说道。 “啊?”闻知暮震惊。 男人那张英俊锐利的面容,带著毫不掩饰的挑衅:“我和她就是这种可以隨时接吻的亲密关係。” 阮曦:“贺见辞,你住口。” “敢做不敢当?”贺见辞斜睨了她一眼。 他说:“我的第一次都是给你了,你想赖帐?” 阮曦:“…… ” 说得好像,她多始乱终弃似的。 阮曦如今全然招架不住他的不按常理出牌。 什么话都敢说。 闻知暮这下才反应过来:“你们,你们两个……” 他早该想到的。 早该的呀。 之前阮曦出事,他闯进公司来救她。 还有公司高层会议,他非要出席,就是为了帮阮曦。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闻知暮质问。 “早就。” 贺见辞高贵扔出两个字。 闻知暮却说:“不对啊,上次你相亲,季昭不是说你们没在一起。” “她懂什么?”贺见辞冷笑反驳道。 上次在这里喝酒,季昭嘰里呱啦说了一通。 还说要撮合阮曦和贺见辞。 当时闻知暮听著不爽,却懒得搭理。 他跟阮曦在一起这么久,知道阮曦绝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阮曦上次更是突然当著她妈妈面,介绍了他。 闻知暮清楚自己就是个挡箭牌。 他无所谓。 反正只要能和阮曦永远在一起,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贺见辞瞧著他傻眼模样,还挺满意的,他微抬下巴:“现在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 旁边阮曦听得脑子嗡嗡作响。 谁知闻知暮反而问道:“你跟我说有什么用。” 贺见辞笑了:“你就不在乎?” “我跟她上床,你也不在乎?” 眼看著他越说越过分,阮曦直接站起来,伸手拉起贺见辞:“我们该走了。” 结果旁边闻知暮又说话了。 “那你们非要这样,我还能拦得住吗?” 闻知暮可怜巴巴:“你觉得我是能管得住你,还是管得住曦曦?” 贺见辞彻底气笑了,实在忍不住爆出粗口。 “你他妈就別来掺和一脚。” 闻知暮立马有话说了。 “这个结婚的事情,我也是那天才知道的。” “我就是个被通知的。” 贺见辞点头:“那好,你反对,你说你不想跟她订婚。” “我?”闻知暮朝著自己指了下,像是听到什么大笑话:“你觉得我敢吗?” “你都阻止不了她,我更不可能了呀。” 现在闻知暮彻底理清状况了。 显然阮曦跟贺见辞两人出现问题,或者是分手了? 所以阮曦拿他当挡箭牌。 只是身为挡箭牌的闻知暮,不仅没气恼,反而颇为大度的看著贺见辞。 他深吸一口气,劝说道 :“要不我们三个人把日子这么凑合过下去,不比什么都好。” “你们两个想干嘛就干嘛,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阮曦同样很无语:“闻知暮,你给我闭嘴。” 贺见辞头一次见到这种类別的奇葩,真的是彻底服了。 他无语道:“你就没有一点自己的主见。” “我有啊,”闻知暮小心翼翼朝他看了眼,还是坚定说道:“我就是想跟曦曦结婚。” 之前贺见辞听著还觉得好笑,但在听到结婚这两个字,他陡然冷了下来。 贺见辞眼瞼很薄,微掀起来时眼尾像是被刀拉出一道狭长弧度,此刻这条弧线里没有一丝温度,尖锐和冷漠在末梢绽放。 “如果你再敢提结婚两个字,我一定会让你比这几天的下场更惨。” 这几天? 闻知暮只是爱玩而已 ,並非傻子。 况且这几天他在里面,就在想著,究竟是谁对他下手。 他本来以为闻勛。 可又觉得,闻勛可没那么好心,对他下手只是为了关他几天。 要真是闻勛下手,是奔著要他命。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 是贺见辞。 他是为了警告自己。 贺见辞就那么隨意窝在沙发上,面色冰冷看著闻知暮:“你现在能完好无损站在这里,確实是要谢谢阮曦。” “要不然就凭你刚才大言不惭说的这番话,你一定会死的很惨。” 闻知暮猛地握住双手,这时候他居然还敢反驳。 “可是跟你比起来,我就是有优势。” 贺见辞眉心微蹙:“优势?” 他嗤笑:“就凭你这个废物,你拿什么爭?” “地位?能力?还是长相?你哪一样配?” 阮曦实在听不下去了,她望著贺见辞:“够了。” 这件事最终的错,在她。 闻知暮其实真的很怕贺见辞,他从小在世家大族长大,察言观色的本事比谁都厉害。 他清楚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 况且他在京北这么久,贺家辞爷的大名简直是如雷贯耳。 可他依旧不想放弃。 “只要我和曦曦结婚,她就会立刻接任我现在位置,你能做的到吗?” 当听到他说这个,贺见辞猛地站起来。 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形极具压迫感,光是在几步之遥,便能感觉到周围空气里都挟裹著让人沉默的窒息。 贺见辞这次是真真切切被惹怒了。 “你把她拖进你们闻家的泥沼,让她替你去爭替你去抢,你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这样的话?” 他一步步逼近闻知暮:“你是把位置给她吗?你只是在利用她,去帮你对付闻勛罢了。” “你享受著她对你的保护,居然还敢跟我说,这是你的优势?” 闻知暮此时手指骨节已经被握的发白,眼眶涨得通红。 因为他此刻意识到,贺见辞说的都是对的。 贺见辞冷眼望著他。 “她想要到顶峰,我会为她铺一条通体梯。” “再不济,我都会让她踩在我的肩膀往上爬,而不是让她拿自己的命去拼。” “我绝不会再让她身处险境。” 这一世,阮曦所受的苦已经够多了。 第117章 他想要的,是阮曦的心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17章 他想要的,是阮曦的心 阮曦站在酒店楼下,此时已是凌晨。 周围很安静。 白日里的喧闹消失的无影无踪,正是这份安静让阮曦似乎有时间思考。 刚才在房间里贺见辞说的每个字。 反反覆覆迴荡在她脑海中。 其实她知道闻知暮为什么想要跟自己结婚。 他自小受哥哥庇护,长大之后,又受阮曦保护。 闻知暮早习惯了,他无法接受阮曦离开。 两人结婚,对他而言是最好的结果。 至於阮曦,在她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她认识了闻知暮。 正是因为对方,她才有获得了意想不到的金钱和资源。 这是公平的等价交换。 她从来没觉得亏本。 以前她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命很值钱。 如果可以拿来换,她毫不犹豫会去换自己想要的。 可当贺见辞说出那些话时,她突然心底生出了巨大的委屈。 这些委屈,比那天晚上贺见辞问她在美国过的好不好时,还要庞大。 “阮曦。” 身后低沉的声音响起。 是贺见辞的声音。 阮曦依旧背对著他。 “我想自己回去,”她控制著自己的声音。 她已经竭尽所能,不想在他面前崩溃。 身后的人,没有答应。 阮曦往前走。 来自后方的脚步声,亦步亦趋。 阮曦猛地转头:“我说了我要自己走。” “你这样,我怎么放心?”贺见辞说道。 “贺见辞,为什么你可以这样对我好?”阮曦似乎彻底放弃了。 她一股脑说道:“我都那样对你了,你为什么不乾脆彻底报復我,整个京北谁敢这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毫无条件的对我好?” 他太好了。 好到让阮曦都自惭形秽。 如今这样自私自利的自己,凭什么配得上这样一份没有条件的好。 “谁说我对你的好,没有条件了?” 贺见辞喉结微微滚动,薄唇微抿。 半晌,他自嘲地说:“阮曦,你真的把我当成圣人了吧。” “是人都会有所求,所以你不要对我內疚。” 阮曦仰起头,茫然地望著他。 他对她这样的好,也是有所求吗? 阮曦眼眶微微泛著红,似乎想要知道这个答案。 贺见辞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散漫,他带著前所未有的认真望著她,直勾勾望进她眼眸深处,那样炙热滚烫的视线。 “我想要的,是这里。” 他手掌轻轻抬起,压在她的心口处。 明明是那样曖昧的位置,可是他的触碰却不带一丝狎昵。 轻柔而温暖。 这就是他所求之事。 他想要的,是阮曦的心。 阮曦的心跳在这一刻彻底紊乱。 哪怕隔著胸腔,他的掌心似乎感受到这一份紊乱。 “我知道这里有多珍贵。” 她的反常,她突然不顾一切想要切断他们之间的关係。 一开始贺见辞確实很生气,他想乾脆直接將她关起来,想要逼著她將所有实话都说出来。 可倘若他真的这样做,跟当年强行送她走的阮家,又有什么区別。 她的经歷已经融入她的骨血之中。 造成了她现在谁都不愿意相信。 盛大的怒气,就这样轻而易举被驱散。 他这一辈子所有的耐心,都尽数给了她。 再没有旁人,能让他这样了。 倘若她真的看不清自己的心。 何必著急。 反正他如今有一辈子时间,跟她慢慢理清。 * 阮曦依旧是一夜没怎么睡好。 不过早上起床,她特地给自己化了妆。 连气色都看起来明亮了些。 她特地让闻知暮早点起床到公司开会。 “跟总部那边联繫过了吧?” 阮曦来了就询问苏佳佳。 苏佳佳点头:“我已经跟闻先生的助理联繫了,今天会有视频会议。” “好。” 到了时间,阮曦前往会议室。 闻知暮今天西装革履,看起来很像那么一回事。 视频正式接通。 这次出席的不仅有闻知暮,连闻家二叔都在。 “阮总,你突然要求召集紧急会议,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吗?” 闻知潯一脸淡定开口。 对面的闻家二叔,环顾了对面会议室。 发现闻知暮坐在上首,阮曦在他左手边。 阮曦对面那个位置,闻勛却不在。 他拿出手机,给闻勛发了一条消息。 此时阮曦却缓缓开口:“闻总,诸位同僚,我这里有一个让人十分失望又痛心的事情要告诉大家。” 闻家二叔闻宗煌眼皮突然狂跳。 “昨晚警察一次突击检查,发现有一家五星酒店內,有人私设赌场。” 在场高管一头雾水。 有人私设赌场,跟他们有什么关係? 这需要失望和痛心? 谁知下一秒阮曦突然说道:“闻勛董事正是牵涉此案,目前已经被缉拿在案调查。” 瞬间,会议室里一下嗡地响起声音。 闻宗煌怒道:“谁知道你是不是趁著闻勛不在,趁机污衊他。” 阮曦轻笑,乾脆將手机里的照片投屏在电脑上面。 这是昨晚警方抓捕时,阮曦偷偷拍下的。 “大家可以看一下,这是昨晚警方行动的现场,闻勛董事就在其中。” 因为是在酒店大堂里,这张照片拍的格外清楚。 闻勛站在人群里,更是清清楚楚。 別人不敢说,闻知暮趁机嘲讽:“二叔,您该不会连亲儿子的长相都不认识了吧?” 闻宗煌这下真被气著了。 他瞪著电脑上的那张照片,因为是在会议室里开会。 此刻正前方是巨大的投影仪幕布。 上面闻勛的脸还特地被红圈圈了出来。 醒目又不容反驳。 “希曼集团公司高管涉及这样的丑闻,目前还没有媒体报导,但是一旦消息走漏,对公司声誉將是巨大的打击。” 阮曦:“毕竟在华区境內,赌博是犯罪行为。” 此刻坐在上首的闻知潯一言不发。 只是阮曦感觉到,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的身上。 昨天他刚跟阮曦透露过,闻勛引入財团想要跟希曼在东南亚合作。 连闻知潯都未立刻拒绝这个合作提议。 可今天闻勛就因为赌博丑闻,进了局子。 阮曦却丝毫不在意。 倘若闻勛只是引入財团,想要开展公司新业务也就算了,但阮云音是她的逆鳞。 她决不允许,阮云音成为mirari珠宝品牌代言人。 光是提议的人,就应该去死。 “闻勛触犯国內法律,已经严重违反公司管理制度。” “我提议,立刻解除闻勛所有职务。” 阮曦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 这一刻,没人敢再忽视她的话。 第118章 在给我写情书吗?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在给我写情书吗? “太痛快了,你刚才看见我二叔那张脸了吗?笑死我了,我都多久没看见他这么吃瘪了。” 闻知暮跟著阮曦回了办公室。 有种浑身舒爽的痛快。 这几年闻家內部爭斗这么血腥,都是这对父子的原因。 闻知暮痛快完了,突然又生气起来:“闻勛不过是进个局子而已,他就那副死人脸。他派人对我哥下手多少次,怎么不想我爸爸在天之灵都不会安慰。” “这他妈还是亲叔叔,艹。” 阮曦惊诧望著闻知暮。 他之前都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 她低声问:“怎么了?闻勛进去了,我会让他滚出公司的。” “曦曦,对不起,”闻知暮突然低声开口。 显然昨晚贺见辞的话,对他並非没有触动。 闻知暮:amp;amp;quot;那个人说的对,是我把你拖进了闻家这个泥沼。每次都是你替我跟闻勛斗,我把我家里的事情都丟给了你。amp;amp;quot; 阮曦没想到,他竟会说出这番话。 她难得温柔的伸手,揉了下他的短髮。 “看来我们知暮也长大了。” 闻知暮抬起头:“你能不能別用跟儿子说话的口吻,跟我说话。” 阮曦:“不行。” “我们可是要结婚的,”闻知暮似乎决心要从贺见辞的打击中振作起来:“我现在会好好学公司管理,不会再把什么都丟给你的。” 阮曦笑了:“那你想跟我结婚的意义又在哪儿呢?” 闻知暮本来就是紈絝富家子性格,本性善良,但是爱玩。 所以他才会这么依赖阮曦。 “知暮,我跟你认错,確实是我把你拖进这件事。我觉得倘若你真的要结婚,还是应该跟自己真正喜欢的人结婚。” 说完,阮曦指了指门口。 “说了这么多,你也应该回去工作了。” 闻知暮却没走,反而望著她:“曦曦,你呢?” “什么?” “你为什么不跟真正喜欢的人结婚?” 阮曦愣了半晌:“我还年轻呢,你也是。所以我说的是以后。” 她避重就轻,並不想纠缠在这个问题。 闻知暮走了之后,阮曦盯著电脑。 工作上的事情,对她来说,应该是有条不紊的。 可当她盯著屏幕。 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末了,她长嘆了一口气。 所以说,爱情碰不得。 晚上,洛安歌非要拉著阮曦还有闻知暮吃饭。 美其名曰,是给闻知暮送小人。 “少爷,要不我陪你去拜拜吧,你最近太倒霉了,”洛安歌提议。 闻知暮哼了声:“是有人故意害我。” 洛安歌这才想起来:“我听说闻勛也进去了,好像涉及聚眾赌博什么的?” 今天阮曦在高层会议上,直接曝光此事。 那些高层可不是各个都嘴严的。 一个说漏了出去,不到一天,整个公司都知道了。 况且这件事阮曦本来也没想著压下去,越多人知道闻勛的下场越惨。 “嗯,他活该,”阮曦点头。 闻知暮却还在一旁跟洛安歌抱怨:“我可不是活该,我是被人蓄意报復。” “闻勛?”洛安歌问道。 闻知暮迅速说道:“是贺见辞,他嫉妒曦曦要跟我结婚,就故意让人我把抓了。” 洛安歌震惊:“你们结婚?” “贺总蓄意报復你?” 即便她身为闻知暮的朋友,哪怕加上十层滤镜。 都不觉得闻知暮能跟贺见辞爭。 况且。 洛安歌朝著阮曦看去,她可是清楚他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过了会儿,闻知暮去了洗手间。 洛安歌趁机问道:“你跟贺总怎么回事?” “结束了。” 阮曦简短三个字,算是画下句號。 洛安歌不明白:“为什么?” 其实从很早,她就感觉到了阮曦和贺见辞的不对劲。 毕竟那晚贺见辞陪著阮曦,来给她送主钻原石。 倘若只是一个简单的合作方。 何至於做到这一步。 更何况,在明华慈善晚宴上,贺见辞用一个亿让她们的品牌彻底打响了开门红第一炮,让所有人都知道queenecho品牌。 阮曦望著洛安歌:“曲终人就该散了,在合適的时间结束,才是最好的。” 可是她说这话,脑海中又想起贺见辞手掌按在她胸口的那一幕。 他想要的,是她的心。 偏偏这个,是阮曦最给不起的。 她只能拼命抵抗。 对面的洛安歌沉默了许久。 却突然正色看著她。 “曦曦,你知不知道,你是我见过最厉害最有决断力的人,你看你说要创立一个新的品牌,你就真的一手打造了这个品牌。” “你让这个品牌风光亮相,你让它被所有人看见。” “你想要做的都可以做到。” 洛安歌的盛讚,让阮曦笑了下。 “所以你不需要害怕任何。” 洛安歌满脸认真,她说:“爱情又怎么样,你想要就要。” “不要害怕。” 阮曦微垂著眼瞼,一直不说话。 见状,洛安歌低声说:“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嗯,你再说下去,我会哭的。” 阮曦这才抬起头,面色如常。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几句话在她心底掀起怎样的惊浪。 * 晚上到家。 阮曦拿出手机。 自从晚宴后,两人的聊天记录便暂停了。 之前贺见辞哪怕再忙,都会给她发消息。 有时候是问她在干什么,多数是催她好好吃饭,很多次是问她什么时候下班。 此时阮曦一点点往上翻看著他们的聊天记录。 这才发现,这些平淡的聊天,光是此刻看著都让她觉得那样幸福。 她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太过分了。 明明是她自身的经歷,却將结果强加给贺见辞。 於是阮曦迅速打下几句话,是想要跟贺见辞道歉的。 可是又觉得不合適。 她迅速刪掉。 阮曦斟酌著每一个字,可是怎么样都不满意。 於是反反覆覆地在聊天框里打字、刪除、刪除、打字。 贺见辞这几天很忙,忙到他自己发了烧,都全然不知道。 还是向釗无意中碰到他的手臂,这才低声问:“贺总,您是不是病了?” 病了? 贺见辞这才发现感觉到身体似乎真的有点儿热。 他不想去医院。 医生到了家里给他打了点滴。 他躺在躺椅上,无所事事,便把手机拿了出来。 置顶依旧是阮曦。 他看著名字,心底冷嗤了声,小没良心的。 却还是习惯性地点了进去。 只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最上面不再是她的名字。 而是一排极显眼的字 『对方正在输入……』 他就盯著这行,看著它消失、出现、出现、消失。 还有什么,比这一刻更让他心软的。 在刚好向著对方的时候,她也在想著你。 对面阮曦全然不知,她依旧还在斟酌內容。 道歉,显得太过生硬。 主动示好。 又太过矫情了。 就在此时,突然一条消息闯入她眼帘。 贺见辞:【这么久,在给我写情书吗?】 ——分割线—— 身体不適,今天只有一章,感谢大家的五星好评,评分终於又涨啦! 希望明天能好起来,给宝宝们加更哦! 第119章 我在乎阮曦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19章 我在乎阮曦 啊? 阮曦懵逼地盯著这条新消息。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打字的? 隨后阮曦这才反应过来,在自己打字时,对面如果正在看她的聊天框,就会显示出她正在输入。 就是说,他此时此刻正好点开了她的聊天框。 他也在想著她? 这个念头电光火石地出现在脑海中。 带著丝丝缕缕的甜。 阮曦头一次对自己感到无奈。 口是心非。 她以前从来没觉得自己会这么犹豫不决。 阮曦还在想著该怎么体面回復这句话。 突然对面的电话打了过来。 虽然之前贺见辞也给阮曦打过一次电话,让她下楼。 但那是他为了带她,去看闻勛的下场。 现在这个电话。 阮曦觉得自己应该犹豫,却又鬼使神差的迅速接通了。 “喂,”对面只是一个懒散的声调。 阮曦却问:“你生病了?” 贺见辞怔了下:amp;amp;quot;怎么会这么问?amp;amp;quot; “你的声音,”阮曦说道。 她对贺见辞的声音太过熟悉了,即便是他懒散时的声线也不是这样的。 以至於她一下问出口。 贺见辞抬手揉了下眉心:“没事。” 只是他一动,忘记自己手背上扎著的针,吊著的瓶子轻轻乱晃,瞬间他手上的针管回血。 对面一道温柔女声响起。 “宝贝,別动。” 阮曦愣住,她低声说:“你先忙。” 她掛断电话。 之后贺见辞再打来,她都没接。 贺见辞扔下手机,望著对面的女人,面无表情地说:“您故意的吧?” “怎么对你唯一的姨母说话呢。” 虞秋韵慢悠悠走过来,抬手在他脸上轻拍了下。 身后的季昭微抿著嘴巴,想笑又不敢笑。 “你们怎么来了?”贺见辞神色倦怠,一副很赶客的模样。 “当然是来看看你,病了怎么也不跟我说,”虞秋韵很关心他的模样。 贺见辞:“如果刚才您没说话,我或许会觉得你是真来关心我的。” “女朋友?”虞秋韵突然问道。 贺见辞冷冷嗤了声。 他倒是想。 “哥哥,你没事吧,”季昭心疼。 贺见辞微闭著眼睛:“有事。” 原本他好不容易能跟阮曦打电话,结果却被姨母的一句话破坏了。 她是在听到虞秋韵的那句宝贝之后,才掛了电话。 贺见辞一下被这个发现取悦到了。 季昭眼睁睁看著他闭著眼睛嘴角扬起,露出一抹笑意。 这下季昭更怕了。 “哥,你是发烧了吗?”季昭小心翼翼问道。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他是不是发烧烧坏脑子了。 怎么这时候还笑出来了。 贺见辞:“把你脑子里的蠢念头扔掉,我就算是烧坏了脑子,也吊打十个你。” 好,確实还是她表哥。 一如既往的嘴毒。 “去给你哥哥倒杯水,”虞秋韵说道。 季昭犹豫,但又不敢不听话。 於是她一步三回头,很想知道她妈妈特地把她支开,会和贺见辞说些什么。 但可惜,厨房离的太远了。 “上次那位何小姐,她对你好像真的念念不忘,前两天遇到我时,居然还跟我打听你来著,”虞秋韵慢悠悠说道。 贺见辞依旧闭著眼睛:“喜欢我的人多著呢,怎么我每一个都要回应吗?” 这话真实又欠揍。 说实话,贺见辞虽然行事囂张肆意,但是他並不是那种风流成性的性子。 甚至在男女之事的名声上还好得有些过分了。 他又是长著这样一张脸,试问但凡有机会的女孩子,谁又不会幻想,万一自己就是那个能一举拿下贺家太子爷的真命之女。 “你上次说了那样过分的话,语棠和她父母都没责怪过我们。” 虞秋韵这会儿算得上是苦口婆心了。 贺见辞:“又是我爸让您来说这些的?” 上次在澜韵结束之后,他便被贺兰山叫了回去。 两人为此不欢而散。 这么多天他都没搭理过贺兰山。 虞秋韵微嘆了一口气:“当然也不是。” “你应该知道你爸爸为什么这么反对你和阮曦扯上关係,”虞秋韵最终还是说出口。 贺见辞轻笑了声:“我还以为您会一直假装视而不见呢。” 虞秋韵:“我倒是想当个瞎子聋子,结果你表现的这么明显,你妹妹还一天到晚在我面前提你和阮曦的事情。” “季昭提我和阮曦?” 贺见辞知道季昭跟阮曦关係不错,经常会在一起玩。 但是之前他和阮曦的关係並未公开,属於地下关係。 季昭压根不知道。 虞秋韵狐疑地看著贺见辞:“我还以为是你怂恿她的呢,她居然跟我说,整个京北和你最配的就是阮曦。阮家和我们又是世交,你们两个怎么登对。” “眼光不错,我现在承认她是我的亲妹妹了。” 虞秋韵一脸无语地望著他。 贺见辞不在意地耸肩:“我一直以为她是您捡回来的。” “阮曦其实是个好孩子,况且她跟你妈妈的经歷那么相似,每次我看见她的时候,总会很心疼。” 虞秋韵对阮曦並非不喜欢,甚至还很喜欢。 “既然这样,那你就不应该反对我们。” 贺见辞虽然自己现在还没上位,却不介意先说服了虞秋韵。 可是虞秋韵却嘆气:“我为什么反对你不知道吗?她跟秦家的事情是死结,解不开的。秦家虽然现在表面没为难她,可是一旦抓住机会,定然是不会放过她的。” “只有千年做贼,哪有千年防贼的。” “时时刻刻要防备著冷箭,从暗地里射过来,就算你愿意,你爸爸也不会同意。” 虞秋韵算得上苦口婆心了。 贺见辞全然不在意;“您別给姓秦的脸上贴金了,怎么,他们是能只手遮天?你们也未免太危言耸听了吧。” “要真的只是危言耸听,缅国发生的事情,你为什么立刻消灭证据?” 虞秋韵冷笑。 贺见辞终於睁开眼睛,閒閒朝虞秋韵望了过去。 “你这手,伸的可真够长的。” 虞秋韵:“贺司令的儿子在缅国出事了,你以为那些人会不给你父亲一个交代?” “那些人是衝著阮曦去的,要不是你当时跟阮曦在一起,你就不会被连累。” “之后还会有多少次这样的事情?” “没有父母会放心自己的孩子掺和进这样的事情里,你是你父亲的独子,你要是出事,你让他怎么办?” “见辞,京北世家里这么多好姑娘,你要是真想选,总能遇到一个跟你相配的,你又何必非要选一个会让你时时刻刻陷入危险的女孩?” 贺见辞突然笑了起来。 他抬头望著虞秋韵:“您是真的来劝我放手的吗?” 虞秋韵不明所以。 amp;amp;quot;您说那些人是衝著阮曦去的,她会让我时时刻刻陷入危险,可是这意味著她也会时时刻刻陷入危险。amp;amp;quot; “既然是这样,我就更加不会放手了。” 贺见辞望著虞秋韵:“就像你们在乎我的安危那样。” “很抱歉,姨母。” “我在乎阮曦。” 第120章 她没睡,还很关心我呢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她没睡,还很关心我呢 “水拿进来吧,我渴了,”贺见辞慢悠悠衝著外面喊了句。 在旁边激动到完全不知所以的季昭,捧著水杯小心翼翼走了进来。 她带著满眼的激动,將水杯递给贺见辞:“哥哥,你的水。” 贺见辞伸手接过,喝了口。 季昭又赶紧恭敬地將水杯拿了过来,放在旁边。 “亲爱的哥哥,我刚才听到的,是真的吗?” “嗯。” “啊啊啊啊,”季昭尖叫出声。 一旁的虞秋韵一脸震惊,显然她完全想不到,这是她培养出来的名门淑女该发出来的声音。 “季昭,”虞秋韵忍不住警告。 但是梦想成真的季昭,抓住贺见辞的手臂:“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磕你和曦曦姐姐,我觉得你们两个就是天上地下最般配的一对。” 虽然贺见辞打小就对季昭不差。 但他也是头一次用这种慈爱的目光望著她。 “眼光不错,真不愧是我妹妹。” “对吧,我也觉得哥哥你眼光真好” 虞秋韵冷眼望著他们这对塑料兄妹热演起来了。 搁这儿孤立她呢。 “好了,你表哥也累了,我们先回去吧。” 季昭刚听了个开头,她还有好多话想要问贺见辞呢。 怎么捨得回家。 她义正言辞地说道:“妈妈,你好狠心啊,哥哥都这样了,你居然能忍受留下他一个人。” “哥,我在这里陪你。” 虞秋韵见她下定决心要赖在这里,乾脆不搭理她。 真的就走了。 季昭迫不及待问道:“哥,你跟阮曦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跟她聊过我?”贺见辞並未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 “聊是聊过,但是我一直以为你们两个完全没关係,怎么我妈妈一副要棒打鸳鸯的模样。” 贺见辞点头:“你妈妈真坏。” 季昭“……” 贺见辞此时又问:“之前阮曦都是怎么跟你说我们的事情?” 季昭倒是认真回忆。 她说:“上次你不是被我妈安排相亲,我们一起喝酒。曦曦姐姐就说,我妈就算把整个京北千金小姐都选一遍,都不会安排你和她相亲的。” 原来如此。 贺见辞似乎明白了阮曦的退缩。 在她看来,他们两个的事情註定是没有结果的。 与其等著纠缠在一起痛苦,不如趁早结束。 “哥,你跟曦曦姐姐真的在一起了吗?” 贺见辞朝她看了眼:“还没。” 季昭瞬间露出一股『你怎么这么逊』的眼神。 “我被你的好姐姐甩掉了。” 啊? 季昭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差点儿尖叫。 之后,她声音颤抖地问道:“真的吗?真的吗?” 贺见辞微微眯著眼睛:“你看起来这么兴奋?” “不是,我就是觉得曦曦姐姐太帅了,全世界只有她才会做得出把贺见辞甩了的事情吧?” 季昭作为贺见辞的表妹,可太知道她这个表哥有多欢迎了。 小时候出席宴会,那些小姐姐只要一听到她表哥的大名,脸颊都会羞红。 她作为贺见辞的妹妹,更是走哪儿都被討好的存在。 这样高高在上的贺见辞,居然也会被人甩了? “所以你是哪边的?” 贺见辞冷眼望著季昭。 季昭原本想要卖个乖:“我当然是站哥哥你这边的。” “不过我也站曦曦姐姐那边。” “我是希望你们两个在一起的。” 贺见辞:“那好,你就是我这边的。” 他微抬下巴:“手机呢。” 季昭立马拿出手机。 贺见辞指了指自己打著针的手背:“拍照。” 於是季昭咔咔就是几张。 隨后她茫然望著贺见辞:“现在呢?” 贺见辞被气笑了:“没谈过?” 季昭很诚恳:“没啊。” “发朋友圈,说是你和姨母今晚过来看我的。” 这下季昭全明白了。 她一边编辑朋友圈一边说道:“哥,你怎么这么会的啊?这招你都能想得出来,是想让曦曦姐姐心疼你是吧。” 贺见辞微闭著眼睛。 他还能指望她? “不过曦曦姐姐確实是吃软不吃硬。” “你多卖卖惨,说不定她就心疼你了。” 贺见辞冷笑,这个马后炮。 一点用都没没有。 不过他还真冤枉季昭了。 阮曦睡觉之前,还真的刷到了季昭的朋友圈。 她望著图片上那只修长雪白的手,手背上扎著针还贴著胶布,但是依旧好看的要命。 季昭虽然只拍了手的部分。 阮曦却一眼看出来了,是贺见辞的手。 下面也很热闹。 韩子霄:哟,小贺爷这是病了? 季昭:对啊,我和妈妈刚去看过。 韩子霄:得嘞,我明天也去看看,可怜见的。 连阮少川和裴靳都点讚了这条朋友圈。 此时阮曦也反应过来了,电话里的那个女声,应该是虞秋韵吧。 季昭没那个胆子叫贺见辞宝贝。 唯有虞秋韵会这么叫。 其实阮曦掛断电话之后,心底並未怀疑。 只是突然出现一个人这样喊他,她还是在意了。 至於季昭这条朋友圈。 阮曦看了很久,手指在点讚那里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按下去。 季昭看了一晚上自己的朋友圈,因为事关贺见辞,就更加热闹了。 点讚就不说了。 多少女生趁机在朋友圈,甚至是单独聊天她,打听她表哥的事情。 可惜啊。 她哥最希望出现的人,始终没有反应。 最后季昭都有些心疼了。 她给贺见辞发了条微信:【哥,你早点休息,说不定曦曦姐姐已经睡了。】 对面贺见辞居然秒回:【睡了?谁跟你说的?】 隨后一张图片被甩了过来。 是聊天截图。 阮曦:【早日康復。】 这是阮曦在一分钟前,发给贺见辞的。 贺见辞:【不好意思,她没睡,还很关心我呢。】 ——分割线—— 八爪枝枝已被甲流打倒,爭取不断更,加更等身体状况好转的! 宝宝们给个五星好评吧!!!呜呜呜想要看到点评早日破一千呢! 第121章 把柄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21章 把柄 阮曦最终还是给贺见辞发了条微信。 希望他早点康復。 发完之后,阮曦便立马关灯睡觉。 谁知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又震动了下。 她没立刻去拿手机。 最终阮曦还是没忍住,伸手去摸手机。 果然是贺见辞发来的。 贺见辞:【恐怕不行。】 阮曦盯著这几个字,还是没忍住回復。 阮曦:【普通感冒几天就好了。】 贺见辞的消息是秒回的。 【谁跟你说是普通感冒?】 察觉到他可能要说的话,阮曦轻笑。 连贺见辞都要使用卖惨这种手段? 谁知下一秒,他发来一条语音。 阮曦点开,就听到他原本清冷的声线夹杂著微哑,低声说:“宝宝,你不在我身边,我都睡不好。” 她猛地握紧了手机。 隨后阮曦目光下意识朝著旁边空掉一半的床。 之前贺见辞还在的时候,喜欢睡在左侧。 如今阮曦一个人睡在这张床上,依旧会习惯把左侧空出来。 阮曦闭上眼睛。 手机又一次震动。 她深吸一口气,又打开手机。 贺见辞:【牛奶还有吗?】 阮曦心头被轻轻撞了下。 明明一开始是甜蜜,但又隨即变得格外酸涩。 阮曦:【早没了。】 贺见辞:【没关係,我会负责重新填满。】 明明说的是牛奶,可她却明白他另有所指。 第二天早上。 阮曦准备出门,一打开门,就看见门口摆著的牛奶。 她靠在门口,望著牛奶,久久出神。 最终,她弯腰將牛奶拎回家里。 一瓶一瓶放在冰箱保鲜层。 之后,阮曦直接前往公司了。 今天她约了京北第一商场瑞意百货的负责人钟浩。 双方特地约在了一个比较私密的餐厅包厢。 只是阮曦本以为双方今天的来意,是为了推进方案进程。 “钟总,我发给您的合作方案,您是觉得还有什么方面需要改进?” 阮曦极有自信说道:“其实京北和海城都是我们的备选城市,但是queenecho的初次亮相是在京北,並且大获成功。” “我认为京北是我们的福地,而瑞意是京北最好的商场。” “我希望能跟最好的商场合作。” 钟浩轻笑:“当然,这个確实是,我们也希望促成这次合作。” “只是……” 他沉默了下,看了眼周围的人。 阮曦率先对身边的人说:“你们先出去。” 隨后双方团队人员离开,只留下阮曦和钟浩。 钟浩嘆了一口气:“阮总,我知道希曼集团是我们瑞意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去年希曼旗下珠宝品牌在我们商场的营业额里占据了10%的比例。” “所以您一开始提出,要將第一家queenecho品牌旗舰店开在瑞意,我真的觉得非常荣幸。” 听到这么一连串恭维,阮曦却露不出一丝开心。 显然前面铺垫的这些好听话。 都是为了下面要说的。 “可是这次合作,只怕很难推动,毕竟希曼集团已经有好几个品牌旗舰店开在瑞意一楼。” “我们觉得可能不適合再引进queenecho品牌。” 这种顶奢商场的一楼商铺,都是给最顶尖珠宝还有手錶品牌。 顶奢品牌和顶奢商场是相互加持的存在。 这些商场靠著招商这些品牌,吸引更多的客户。 阮曦靠坐在椅子上,听著他说完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隨后她轻声说;“是你们商场高层觉得queenecho是新兴品牌,不够级別,还是有其他真正原因?” 钟浩显然很为难。 “钟总,或许你跟我合作时间尚短,还不知道我的性格。” 阮曦微笑望著他:“我这个人想要知道的答案,便一定会知道。” 其实阮曦长了一张很有欺骗性的脸,黑眸柳叶眉,漂亮又柔和,像是江南水雾里孕养出来的,总让人觉得她会有一副好性子。 可真了解她的人都明白,阮曦的性子可算不上好。 钟浩似乎也被她的气势震住了。 况且关於这位阮总的身份,他也隱隱听说过。 最终钟浩还是选择说实话:“这次確实不是我们不想合作,而是我们收到来自外部的阻碍。” “外部阻碍?”阮曦被逗笑了:“是哪方面?” “秦家。” 阮曦在听到这两个字,瞬间愣住。 自从她回国之后,只在明华晚宴上跟秦家的人正面交锋过。 秦夫人只是替周明珠说了几句话,看起来拿她並无办法。 谁知在她最重要的工作上,秦家人居然出手阻碍。 “这件事我会解决。”阮曦立刻说道。 钟浩低声说:“可是阮总,对方要是想整治我们商场可太容易了,隨便找找消防麻烦或者是其他方面。”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商场只怕得罪秦家,不怕得罪我是吧。” 钟浩一怔。 他当然了解过这位阮总的背景,但只是听说。 “回去让你们高层好好商量,瑞意能在京北立足,还成为排名第一的商场,我想你们背后不是没有靠山。” “要是秦家一个招呼,你们就要把合作推掉,我確实要怀疑你们作为瑞意高层的能力。” 阮曦这次格外强势。 她看著钟浩:“钟总,我是带著诚意合作的,我可以在合同上再让步一些。” “但是倘若只是一些外部阻拦,我觉得这不会成为真正的妨碍。” “毕竟我也姓阮。” 阮曦知道自己是在虚张声势。 她未必借得到阮家的光,但是不妨碍她可以利用自己的姓氏。 钟浩这下真被为难,显然这是神仙打架。 “明白,我回去一定会重新討论这个合作。” 但临走前,阮曦还是忍不住问道:“钟总,按理说我们之间的合作目前还处於保密阶段,我想为什么会有第三方知晓我们的合作?” 钟浩赶紧说道:“阮总,请您放心,我们对於合作是绝对保密。” “但是毕竟还是有不少人参与这个项目,我想会泄露也是在所难免。” 阮曦明白他的意思,是指双方都有人员参与这个项目。 可能是希曼这边泄露了项目。 到了公司,阮曦收到一条来自谢忱的消息。 她立刻打开,是关於之前她让对方去查的沈凌。 阮曦立刻给谢忱打了电话:“你没弄错,沈凌背后的財团是跟秦家有关係?” “准確点说,应该是跟秦家的秘密资金有关,这部分钱应该是见不得光的。” 阮曦:“既然是见不得光,你为什么能查出来?” “当然是因为我用的是非法手段,”谢忱惊呼地说道。 阮曦:“……” 谢忱口吻夸张地喊了声:“boss,你忘了我是个黑客吗?这些钱虽然洗了一圈,但是大数据不会骗人的。” 阮曦被逗笑了。 最后她低声说:“所以说,沈凌之所以一直在澳岛,是为了处理秦家的这些秘密资金。” 虽然早知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不过她的敌人们,似乎真的沆瀣一气了。 她让闻勛直接进去,沈凌背后財团就没办法跟希曼集团合作。 看来,是因为闻勛的事情,让对方狗急跳墙了。 只是看来他们还不够疼。 居然一再对她下手。 还有上次在缅国的事情,对方是觉得她没有反击之力了? 她可不是只会躲在贺见辞背后的人。 “对了,你说沈凌这里还有惊喜,是指什么?” 谢忱:“你知道这位沈女士,为什么会这些富豪圈子里如此如鱼得水吗?” 阮曦立刻来了兴趣:“你抓到了她的把柄?” “画面太劲爆了,我怕嚇到你。” 阮曦有种预感:“该不会又是视频?” 之前周明珠和闺蜜未婚夫偷情的视频,就是谢忱给她搞来的。 谢忱有些无奈:“我作为专业黑客,一直想说的就是,其实摄像头真的很不安全。” “可惜大家都不知道呢。” 阮曦:“真的有关於沈凌的视频?” “不止一个人哦。” 第122章 成为她的底牌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成为她的底牌 阮曦沉默了片刻。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问道:“该不会是沈凌把这些录了下来,以此控制那些人?” 沈凌接触的那些男人都是政圈富豪圈,她作为掮客游走在这些人之中。 当然会投其所好。 又或者是控制对方的手段人。 有些人喜欢赌,有些人喜欢色,也有些人喜欢见不得光的。 沈凌將这些都录了下来。 “哇哦,boss你居然一下就猜到了。” 阮曦露出嫌恶的表情:“很抱歉,我居然这么轻易就猜到了。 谢忱笑了声:“这位沈女士以为只要將监控录下来的视频,存在没有网络的地方就能安全。” “我只能遗憾的表示,她的网络知识实在是太匱乏了。” 阮曦冷笑。 就听到他讚美说道:“她没有boss你这样的智慧,不知道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情。” 这句话,阮曦倒是打心底赞同。 倘若要说她最为值得的一笔投资。 谢忱一定就是。 阮曦:“这些视频,你儘快发给我。” “那个,”谢忱有些为难:“有些不堪入目,你確定真的要我发?” “还有多人运动哦。” 艹。 阮曦心底狠狠骂了一句脏话。 她立马说道:“你暂时保存吧,必要时刻我会有用处。” 掛断电话之后,阮曦心底不再像之前那样没有底了。 抓住敌人的把柄,一鼓作气將对方摧毁。 这不就是她一直以来都在做的事情。 她现在依旧完全可以做到。 阮曦没打算再用其他商场取代瑞意,毕竟对方是衝著她来的。 不管她將商场换成哪家的,对方都会威胁商场方面。 只是她本来想要秘密处理这件事。 一周之后。 闻知潯的一个越洋电话,打破了她的侥倖。 “听说你们在跟瑞意商场的谈判上遇到的困难,”闻知潯直接开门见山。 阮曦皱眉,不明白对方是从哪里听到这个消息。 “闻先生,这件事我会处理妥当。” 闻知潯声音平静:“显然你还没有,要不然中间方也不会直接联繫上我。” 阮曦震惊。 “有人联繫您?” 闻知潯:“我跟你说过,之前那个財团想要跟希曼合作。但是现在闻勛被你弄进去之后,有位神通广大的女士直接联繫到了我。” 女士? 阮曦低声说:“这个女人是姓沈吗?” “她提出了一个让我很心动的方案,並且她说只要我同意,瑞意商场旗舰店的问题也会被解决。” 在这一刻,阮曦心底的怒气彻底被点燃。 果然是沈凌一直在给她使绊子。 她现在居然把旗舰店的事情,也当成了条件之一。 以此提高谈判价码。 阮曦压著声音:“闻先生,你当初选择了我,就是相信我。” “你应该坚定的站在我这边,而不是左右摇摆。” 对面闻知潯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冷漠:“阮曦,你这样的要求是对爱人,而不是你的老板。” 这一下,阮曦彻底愣住。 她习惯了跟闻家兄弟站在一个阵营。 却险些忘记了,倘若利益足够巨大的话,她是可以被放弃的。 这种念头,带著巨大的应激反应迅速击中她。 一瞬间,阮曦咬著牙说:“作为您的下属,我给您的建议是,不要去坐上一艘即將要沉了的船。” 对面的闻知潯依旧沉默。 “我会击垮她的。” 这次闻知潯终於开口:“很好,你又成为了我熟悉的阮曦。” “我会等待你的好消息。” 此时,阮曦这才明白,闻知潯並未打算跟沈凌妥协。 显然身居高位的闻知潯,同样不喜欢被人威胁。 沈凌用惯常利诱威胁的手段,反而惹怒了闻知潯。 * 就在阮曦打算继续说服瑞意商场高层。 她没想到,裴靳会再次找上门。 “阮曦,你先別掛断电话,”裴靳在用陌生號码打来之后,立马说道。 阮曦淡声问道:“有事情吗?” “我们能聊聊吗?”他说:“是关於queenecho品牌旗舰店的事情。” 阮曦毫不留情:“我不是说过,我从未考虑过太和商场。” “但是瑞意不是已经拒绝你了,”裴靳开口。 阮曦呵笑了声。 这个消息,居然连他都知道了。 可见这个世界上,还真没什么秘密。 裴靳说:“或许你可以看看我给你们开出的条件?” 阮曦这次倒没再拒绝。 最后裴靳带著几乎恳求口吻:“我们就见一面。” 好。 阮曦还是答应了这次见面。 地方是裴靳选的。 不过时间是阮曦定的。 她特地选了个下午的时间,连一顿饭都懒得跟裴靳吃。 “这是我们的企划书,你可以过目。” 在阮曦只要了一杯咖啡后,裴靳立刻拿出项目书。 阮曦隨手翻阅,没想到在看到一个数字便定住了。 她抬头看著裴靳问道:“你们愿意给queenecho旗舰店四百平方?” 要知道四百平方,即便对於一个成熟的顶级珠宝品牌,都不算一个普通面积。 作为新兴品牌,这確实算得上极优越的条件。 要是按照在商言商来说,阮曦確实快要被打动了。 裴靳看得出来她眼底的满意:“想要打动你,我当然想要拿出诚意。” “你是怎么知道我被瑞意拒绝的事情?” 阮曦之所以答应跟他见面。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想要弄清楚这件事。 裴靳轻笑:“曦曦,商场如战场,信息同样如此。这个世界上確实没有什么真正的秘密。” 又是这一套。 “我甚至还知道,真正为难你的人是谁。” 阮曦冷眼望了过去:“所以你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想要趁机打动我?” 对於这件事,阮曦可是一点都不敢感动。 甚至只觉得噁心。 阮曦嘴角上扬:“我说过我只会跟最好的商场合作。” “你现在的行为也不是雪中送炭,我不会领你的情。” “因为我会拿下瑞意的合同。” 说完,阮曦拎著包,直接离开。 * 阮曦不是那种丧气的性格,但最近一个接一个糟心的消息,还是让她有些无奈。 以至於在几天后,她接到钟浩的电话。 她差点儿以为自己听错了。 当她赶到会议室时,她居然发现陪同钟浩前来的,是向釗。 钟浩一看见她便立马说道:“阮总,关於之前您说的合作问题,我们觉得您能选择瑞意商场是我们的荣幸。” 阮曦下意识朝著向釗看了过去。 只见他微微頷首。 阮曦这才保持淡定神色:“钟总你的意思是?” “我们愿意与希曼合作,並且这是我们最新擬定的计划书,还请您过目。” 此刻钟浩的態度,跟之前比起来,完全变了一个。 不再推三阻四。 带著一种討好的谦卑。 阮曦当然明白,这是因为什么。 当她看到合同计划书上,旗舰店的面积同样被提到四百平方。 她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受。 之前贺见辞曾经说过,他愿意成为她的通天梯。 这些年,她习惯自己处理一切问题。 可是现在,有贺见辞这样时时刻刻的挡在她的面前。 为她挡去一切风雨。 成为她的底牌。 第123章 对我求而不得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对我求而不得 钟浩客气的介绍这次合同增加的內容。 最后他看向阮曦:“阮总,您还有什么要求吗?” 显然这次瑞意谈判的態度全变了。 从一开始的不想惹事,变成了全力討好。 闻言,阮曦这才从漫长的出神状態醒过来。 “我,”阮曦顿了下,低声说道:“目前还没有,这份合同我们会仔细评估。” “好,”钟浩全然没有不耐烦。 之后,钟浩便告辞了。 阮曦亲自將他送到了楼下。 钟浩上车离开,阮曦这才看著向釗:“这件事是贺见辞的意思?” “贺总知道您的谈判遇到了点麻烦。” 但隨后向釗又说:“不过贺总说了,您不必为此承情。 ” “这是合作方应该做的。” 合作方? 阮曦忍不住轻笑出来。 “他连理由都替我找好了,”阮曦轻声说道。 是生怕她会不接受吗? 阮曦微抿唇:“他是怎么知道的?” 向釗陷入沉默,显然贺见辞有所交代。 他是贺见辞的特助,自然是要听自己老板的话。 可是这段时间贺总的状態,向釗还是没忍住。 “贺总对关於您的事情,一直很留心。” 这次轮到阮曦沉默。 初秋的微风拂面而过时,像是柔和的掠过心臟。 “而且这次是贺总亲自去谈的,”向釗拼著被老板责备,还是说出了实情。 可向釗不说,阮曦也能猜测到。 这次是秦家那边施压。 阻挠瑞意商场和阮曦合作。 唯有比秦家更有权势的存在出现,才能扭转乾坤。 阮曦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但向釗倒是替她考虑了,主动说道:“阮总,您可以当做不知道这件事,是我多嘴了。” 阮曦朝他看了眼。 却还是问道:“他身体好了吗?” “如果您亲自问候贺总,我想他一定会非常开心。” 向釗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说了这么一句。 阮曦倒是有些佩服他了,不愧是能在贺见辞身边的人。 “好,你先回去吧。” 向釗告辞之后,阮曦这才重新回楼上。 她將钟浩递过来的项目书,重新仔细看了遍。 这才发现,这次的项目书里的条件,完全是之前的升级。 可见贺见辞真的很上心。 阮曦还是拿出手机,给贺见辞打了电话。 只是对面居然没接通。 应该是在忙吧。 阮曦倒是没再打。 可一直到晚上,贺见辞都没给她回过来。 这在之前,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到了晚上,阮曦回了家一趟。 是纪舒打电话让她回去吃饭的。 当然她一进家门,纪舒便给她一封请柬。 “这是什么?”阮曦边问边打开。 这才发现是纪舒执导的音乐剧《月光》即將首映。 “妈妈好几年都没有执导作品了,这是《月光》首映场的邀请函,我想邀请你来看。” 阮曦轻笑:“荣幸之至。” “瞧你,跟我还这么客气,”纪舒听到这话,当即笑了出来。 之后纪舒突然说:“你要不要邀请你朋友一起过来?” 阮曦愣住:“谁?” 纪舒:“就是你那个好朋友。” 见阮曦还没听懂她的暗示,纪舒说:“那位闻先生。” “闻知暮,”阮曦这下意识到了。 她连忙说:“不用。” 纪舒:“要不带他过来玩玩,妈妈也想多了解了解他。” “真不用。” 但是纪舒却指了指邀请函:“这个可以多邀请一个人。” 不过阮曦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首映场是在周末,阮曦让苏佳佳订了两个花篮送到后台。 阮曦在家里特地打扮了一番。 到了演出场馆,阮曦拿出邀请函,便被工作人员亲自带了进去。 纪舒这会儿正在忙碌。 旁边的阮云音来的更早,她正挽著裴靳的手臂。 两人这次看起来,格外亲密。 “曦曦,”纪舒一眼看见她,便赶紧上前。 她拉著阮曦的手,给周围的人介绍:“这是我女儿阮曦。” 原本还谈笑风生的其他人,有些错愕。 有人甚至忍不住朝著阮云音看去。 毕竟之前在业內,谁都知道纪舒和阮云音的关係。 不过自从上次明华慈善晚宴,阮家两个女儿的事情这才传开来。 今天撞上阮家两位,聚在一起。 纪舒主动带著阮曦认识了几位重要嘉宾。 都是为了今天首映礼而来的。 虽然阮曦不太熟悉,但有纪舒介绍,她倒还好。 “曦曦,你也来了,”阮云音等阮曦终於跟別人打完招呼,这才主动过来打招呼。 阮曦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阮云音挽著裴靳的手臂,突然说:“亲爱的,你给我哥打个电话,问问他怎么还没来。” 裴靳却没动:“应该快了。” “哎哟,让你打你就打嘛,”阮云音撒娇。 裴靳没办法,只能出去给阮少川打电话。 纪舒又被一个工作人员叫了过去。 阮云音朝周围看了眼,压低声音说:amp;amp;quot;阮曦,真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和裴靳的感情还不会升温的这么快。amp;amp;quot; “怎么,你们两个都对我求而不得之后,终於准备在一起了?” 阮曦讥讽地朝她看了眼。 阮云音原本是想偷偷挑衅阮曦。 要是她真的敢在这里动手,丟脸的只有她。 甚至阮云音巴不得阮曦动手。 谁知阮曦一句话,让她瞬间破防:“谁对你求而不得了。” “你是没有,不代表裴靳没有。” 阮云音瞪著她,怒道:“你別胡说八道。” 阮曦好笑地望著她气急败坏的模样:“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最清楚啊。” 她真搞不懂,阮云音在自己这里从来没占过便宜。 怎么每次都跟一个打不死的小强似的,屡屡挑衅。 “你也是被阮家精心养大的,怎么眼皮子就这么浅薄呢,”阮曦突然有些好奇地望著她。 “一个裴靳,就让你这样低三下四。” 阮曦轻轻摇头:“好好拴著这个心不在你身上的男人吧。” 说完,她直接离开。 在门口时,她正好撞上回来的裴靳。 对方当即关心问道:“曦曦,你要去哪儿?” 阮曦没有说话,她只是回过头,朝著阮云音轻蔑一笑。 眼底似乎儘是嘲讽。 阮曦离开后,裴靳的目光还盯著她的背影。 惹得阮云音再也受不了上前:“裴靳,你不是答应过我。” 裴靳见她这般咄咄逼人,只能低声说:“你想要的,我不是都已经同意了。” 他本不想跟阮云音在一起。 但是他母亲却坚持,甚至不惜以死相逼。 最终,为了安抚他母亲,裴靳只能暂时先同意。 为了跟两个哥哥爭,他母亲如今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 他的婚事註定是要联姻。 可为什么不能阮曦? 他心底痛苦至极,却偏偏还要以阮云音男朋友的身份面对阮家人。 他知道,自己跟阮曦已经越来越远。 阮曦到了位置直接坐下。 之后才发现,裴靳和阮云音也被安排在她旁边。 她冷笑声,乾脆直接坐在旁边位置。 旁边原本是纪舒留给闻知暮的,但是阮曦单独一个人来的。 表演开始之后,整个现场陷入黑暗。 只有舞台上的灯光亮了起来。 虽然阮曦没什么艺术天分,但只是欣赏的话,勉强够用。 她出国之前,其实也没怎么来看过纪舒导演的音乐剧。 是因为那时候阮云音风声更盛。 她若是以纪舒的女儿出现,反而会引起外人的猜测。 乾脆,阮曦就不来了。 她正沉浸在表演中的时候,突然身侧有一道身影弯腰靠近,最后坐在了她身侧的座位上。 一开始阮曦並未在意,直到一只手搭在她放在扶手的手背上。 阮曦猛地转头。 就见黑暗中,那张英俊而深邃的面孔正对著她,锐利的黑眸在黑暗格外清亮。 贺见辞一身风衣,带著些许风尘僕僕。 隨后他侧身靠近她的耳畔:“刚下飞机。” 阮曦点头。 她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掌,谁知他却不松。 阮曦不敢用力,怕引起太大动静,阮少川他们就坐在旁边呢。 好在贺见辞只是握著她的手,安静看著表演。 但隨著表演到了一半,她感觉自己肩膀一沉。 微偏头,就见坐在旁边的人居然歪头靠在她肩膀睡著了。 舞台上是精彩优雅的芭蕾舞音乐剧,可舞台下,他却睡的格外香甜。 突然,阮曦嘴角扬起。 原来他跟自己一样,也没什么艺术天分。 第124章 她喜欢著的人,是这样的在意她。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她喜欢著的人,是这样的在意她。 这一场音乐剧表演格外精彩。 以至於在结束时,所有人都站起来为演员鼓掌。 而阮曦肩膀上的这位,睡的格外香甜。 完全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一直紧紧握著阮曦的手,没有鬆开。 阮曦因为被他靠著,没办法自己起身。 最后连阮少川和裴靳他们,都朝这边看过来。 阮曦只能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见辞哥。” 贺见辞却像是真的陷入沉睡,全然没醒。 弄得阮曦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昏迷了。 好在她又喊了一声之后,贺见辞终於慢悠悠掀开眼皮。 他漆黑的眼瞳带著微微惺忪,望向她。 在看见她的瞬间,低声喊了句:“宝宝。” 阮曦猛地一下咬住了唇瓣。 而此刻,周围掌声雷动,这一声宝宝被掩盖在巨大的掌声之中。 阮曦说不出自己此时莫名的心情。 明明是应该庆幸,却又带著一丝失落。 “结束了,已经到了演员谢幕了,”阮曦小声提醒。 贺见辞这才坐直,站了起来。 此时纪舒作为导演上台,跟著所有表演者们一起谢幕。 贺见辞凑过来问:“表演怎么样?” “还行。” “可惜,我错过了,”贺见辞懒散说道。 阮曦从他的话里,可是一丁点都听不出可惜。 她淡然说道:“是啊,你睡了一整场,还打呼了,周围的人都在看你。” 贺见辞却丝毫不在意。 他直勾勾盯著阮曦:“我睡相怎么样,打不打呼,你不是最清楚的。” 不得不说,贺见辞虽然在外是那样的凶名赫赫。 可是他真的有著全世界最温柔的睡相。 之前阮曦还仔细看著他睡觉,浓密修长眼睫乖乖垂落著,黑髮凌乱搭著,整个人安静躺著,就连呼吸都很轻柔。 很难想像,他睡觉像个宝宝。 即便阮曦此刻想起来,依旧会心头软软。 两人说话时,贺见辞频频偏头靠近她的耳垂。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雪松冷调强势袭来,笼在她四周。 许久没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阮曦完全没想到,自己心头居然会生出这样强烈的怀念。 她想念被他完全抱在怀里时,他身上的这股冷调將她环绕著的感觉。 “你別这么跟我说话,”阮曦在他又一次靠近,实在忍不住。 贺见辞脸上露出一丝错愕。 阮曦心底微嘆了口气,低声解释:“有点儿痒。” 他每次靠近,温热的鼻息就会落在她的侧颈还有耳垂,像是羽毛轻轻挠了几下似的。 又热又有点儿痒。 贺见辞的目光从原先的错愕,一点点变成含笑的温柔。 “知道了。” 他低声三个字,只有阮曦听到。 终於开始准备散场了。 几人前后脚走到外面,阮少川望著贺见辞:“你怎么回事,来了就睡觉?” “刚下飞机,就赶了过来,”贺见辞这桀驁的性子,居然还解释了下。 他又说:“待会在纪阿姨面前,可別说漏嘴了。” 阮少川嗤笑:“你睡了一整场,还用我多嘴。” “这段时间在国外,我都没睡好。” 贺见辞全然没有睡了整场的歉意。 很快,纪舒过来了,她问道:“待会有个庆功宴,你们要不要一起过去玩?” “我就不去了,”阮曦直接说道。 旁边贺见辞:“我也不去了,纪阿姨,我得回去倒时差。” 纪舒惊讶:“你刚回国?” “刚下飞机,就过来了,”贺见辞毫无內疚,甚至还大言不惭夸讚道:“演出非常精彩,让人嘆为观止。” 站在他旁边的阮曦,还是忍住,笑了起来。 只是纪舒全然不懂阮曦为什么会笑。 连阮少川都无语:“我陪您去吧。” 一听说阮少川要过去,阮云音立马说:“妈妈,我和裴靳也去。” 贺见辞偏头问阮曦:“开车了吗?顺便送我一程。” 阮曦完全没想到,他当著所有人的面就这么问。 可是他这样大大方方,阮曦要是犹豫,反而更加引人怀疑。 她点头:“开了。” “顺便送我一程吧,我刚才让司机先回去了。” 阮曦当然没办法拒绝。 於是贺见辞直接说:“我就先回去了。” 两人当著其他人的面,直接离开了。 到了车子旁边,还没上车,阮曦便先问道:“你回家吗?” “你直接开回家,”贺见辞这下声线里染上几分疲倦。 阮曦站在车门边没动。 贺见辞走过来,单手搭在车门上,直接將她半圈在自己怀里。 阮曦正想要抬手推开他。 却被贺见辞一把抓住她的一只手掌。 他將她的手指尖握住,轻轻拉到自己的唇瓣,低头吻了下。 蜻蜓点水的柔软一吻。 本以为心底强压著的欲望会被安抚,可反而越发蔓延。 这只柔软的手,环抱著他的腰时,有多娇嫩。 他是知道的。 “虽然你对我的体力这么信任,我很开心。” 贺见辞低笑了下,才慢悠悠说道。 阮曦將这句话细品了下,才琢磨出意思。 他的意思是,他都经歷了长途飞机赶回来,她还觉得他还有余力会对她做点什么。 她故意凶巴巴说:“谁对你体力信任了。” “大言不惭。” 贺见辞突然问:“我在国外的时候,你给我打过电话吗?” 阮曦有些诧异,却还如实说道。 “打过。” 贺见辞轻呼了一口气:“我的手机那两天出了点意外。” 难怪,阮曦说他怎么一直没回復。 “什么意外?”阮曦问道。 贺见辞正色道:“我说出来,你不许笑。” 阮曦点头。 “被偷了,”贺见辞无奈:“一个吉普赛小孩。” 阮曦强忍著笑意,却表示理解说:“在国外这种情况,不算少数。” “阿烬比我更惨,他的钱包都被偷,就他还保护我。” 贺见辞哼了声,显然对阿烬格外不满。 但很快,贺见辞盯著她,轻声说:“不过我这几天確实也是有意不联繫你。” 阮曦怔住。 不明白贺见辞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 贺见辞却没让她等待太久,他轻声说:“我一直在想,到底是我哪里做的不对,会让你对我充满这样的不安全感?” 阮曦张了张嘴。 她想说,这一切不关他的事情。 “但我最后想,应该是顺序不对。” 阮曦突然安静了下来。 她不再著急说话。 “明知道你的人生经歷过怎样的动盪不安,我应该慢慢来。” “而不是將这段关係,从不確定的意乱情迷开始。” “我应该先让你一点点,慢慢喜欢上我。” 阮曦眼睫轻颤。 水汽在眼底不自觉地凝聚。 无论她怎么样说服自己,可依旧无法掩藏不住此刻心底的悸动。 她喜欢著的人,是这样的在意她。 带著所有滚烫和赤诚。 第125章 还给他咬爽了是吧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25章 还给他咬爽了是吧 “万一我始终没办法喜欢上你呢?” 阮曦突然想知道,关於这个问题他的回答。 贺见辞垂眸看著她的眼睛:amp;amp;quot;宝宝,我知道你对討厌的人是什么態度。amp;amp;quot; 她对裴靳有多狠。 其实贺见辞都清楚。 那是真一点情面都不留的。 “况且我分得清言语的疏远,和心底真正的拒绝。” 他凑过来,嘴唇再次靠近她。 在刚才演出现场,他就是这样近的。 阮曦正好抬手推开他。 谁知他身体並未再侵入,而是抬起修长的手指,拨弄著她鬢前的碎发,最后手指勾缠著髮丝,掩在她的耳朵后面。 “放心,我说了这次会按照正確的顺序。” 阮曦轻眨眼:“什么顺序?” “当然是好好追求你。” 在追求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时,阮曦心跳又宛如漏了一拍。 阮曦轻声说:“你別忘了,我已经在我妈妈面前说过,我有別的结婚对象。” 这算是阮曦在他的这句话之后,最后的抵抗。 只是她手里拿著的盾牌,是那样不堪一击。 贺见辞手指从她的耳鬢轻轻下移。 最后他的手掌轻捏著她的下巴。 让阮曦抬头望向自己。 贺见辞黑眸里带著微微笑意:“这样啊。” “那我就把你抢过来。” 他慢悠悠的腔调里,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別说她现在只是有个莫须有的结婚对象,哪怕她就是真的结婚,他也照抢不误。 车子在路上行驶,十点后的京北不再拥堵。 两旁路灯的昏黄灯光,交织成一片细密的网,在车窗上落下一片片光。 阮曦开著车,可心头依旧残存著刚才的悸动。 在她心底最深处,大概始终渴望有一个人能坚定不移的选择她。 哪怕是经歷再多艰难,始终能站在她身边。 她需要这样一个人。 如今,她等待的人似乎真的出现。 阮曦余光望著身侧副驾驶坐著的人。 贺见辞不知在国外经歷了什么,感觉像是完全没睡过觉似的在补觉。 车子开到她家地库下面。 熄火停下。 贺见辞终於醒了过来。 “你在国外都没休息好?”阮曦还是问了出来。 贺见辞手背撑著自己的脸颊,目光在她脸上巡视了圈:“心疼我?” 阮曦义正言辞:“怕你在我车上昏迷,赖上我。” 她口是心非的话,瞬间把贺见辞逗乐了。 他薄唇缓缓勾起:“早知道我刚才就把自己弄昏倒的。” “这样正好能彻底赖上你。” 他现在完全是又爭又抢了。 阮曦直接说道:“你打电话给司机,让他来接你吧。” 贺见辞却率先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 见阮曦还坐著,他完全直接弯腰过来,替她解开。 阮曦赶紧推开他下车。 谁知身后的贺见辞也追了上来。 “你,”阮曦望著他:“不是说这次要慢慢来的吗?” 她完全拿他刚才的话堵他。 贺见辞微嘆了口气:“乖乖,你別让我现在就后悔。” 阮曦可不吃他的卖惨。 但是贺见辞却还是跟著进了电梯。 阮曦正要说什么,就见贺见辞从兜里拿了一张卡片。 这里的电梯是一梯一户,刷卡才能停留。 贺见辞眼底带著几分狡黠:“忘了跟你说了,我其实在楼下也有一套房子。” 瞬间,之前阮曦心底的种种疑惑。 都在这一刻被解释了。 难怪他在她家里,明明没放衣服。 但是每次都能轻鬆换衣服。 还有之前他能轻鬆上楼。 “你好,邻居小姐。” 贺见辞凑过来,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阮曦看著他刷卡之后,亮起来的楼层。 居然就在她家里楼下的下面一层。 他这段时间,该不会都住在这里吧。 她思考的期间,电梯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 电梯门打开。 阮曦衝著他扬唇笑起:“再见,邻居。” 偏偏贺见辞站在电梯里一动不动,他抬起下巴:“先送你回家。” “就一层楼。” 阮曦实在想不到,这点距离有什么送的必要。 贺见辞弯腰,视线与她齐平:“宝宝,你是不是又忘了一件事?” “什么?” “我现在在追你啊。” 阮曦原本想要克制住,但脸颊緋红的程度,还是肉眼可见。 她也不明白,这句话有什么好值得她脸红的。 可她就是,心底忍不住羞涩。 贺见辞这次却出人意料的,没拿她脸红的事情打趣。 他只是安静等著电梯关上门。 最后重新上行,停在阮曦家那一层。 两人出了电梯之后,阮曦站在门口。 她望著贺见辞:“送到家了。” 这次贺见辞居然当真乖乖点头。 阮曦没想到他这么听话,轻笑了下:“那就晚安。” 她正要开门,准备进去。 谁知贺见辞从身后,直接拉住她的手腕,低声说:“看在我今天这么乖的份上,可以得到一个奖励吗?” 奖励? “你想要什么?” 这句话明明是询问,可落在贺见辞的耳畔却已经成了同意。 於是他低头直接吻在了阮曦的唇上。 这次不是刚才的试探与推拉,而是全然的入侵,他碾蹂著她的唇瓣,恨不得要吞掉她一样。 没一会儿,阮曦的呼吸变了调,唇瓣里不自觉溢出低吟。 之前在床上,她动情到极致的时候,也会这般。 贺见辞每次听到她这样低低浅浅的声音,都会格外情动。 他恨不得將她揉碎进身体里。 那种想要將她吞没般的极致情绪,也將他彻底吞没。 唇舌交缠间,贺见辞將她压在身后的门板上。 那样冰冷的大门,却丝毫没有浇灭她身体里燃烧起来的温度。 热。 阮曦被他吻到都快喘不过气来。 连眼尾都洇染著红。 “贺见辞。” 她抓住他的短髮,低低喊了声。 贺见辞吻著她的唇,手掌扣在她的脑后,將这个吻持续加深。 阮曦最后微仰起了头,忽然勾住他的脖子。 她轻咬著他的唇。 贺见辞呼吸微窒,微微鬆开她,他抬起手摸了下自己唇上被咬的那里。 最后他贴著阮曦的耳畔:“宝宝,这也是奖励吗?” “我好喜欢。” 原本正气喘吁吁的阮曦,瞬间瞠目。 还给他咬爽了是吧。 第126章 一出手,就是绝杀!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26章 一出手,就是绝杀! 贺见辞真的乖乖回家了。 当那个漫长的吻结束,阮曦打开门,他站在门口跟她告別。 只是这一晚,是阮曦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睡的这么安稳。 她想要在自己心底建造一道冰墙。 挡住所有的温情软意。 不让自己的目標,被这样的温暖所融化。 可是贺见辞却毫不在意。 不。 他说过他也生气,恼火,想要不顾一切对她做些什么。 可最终他却是冷静思考,为什么阮曦会后退。 他没有责怪她,而是自己去寻找理由。 阮曦並非不是没被人喜欢过,可是她觉得没人会像贺见辞这样对她了。 他真的將她,放在了一切之前。 正是这样的念头,让她第一次睡的这么安稳。 早上,阮曦醒来时,还有些懵懂。 就听到外面好像有些响动。 她屏住呼吸,又仔细听了会儿。 好像还真的有动静。 於是她立马起身,走出房间。 刚走到客厅,就看见不远处厨房里,有一道高大宽阔的背影正在忙来忙去。 对於贺见辞一大清早,出现在她家厨房这件事。 阮曦还是有些意外。 “醒了,”贺见辞转头看见阮曦,声音温柔:“快去洗漱,我也快做好了。” 阮曦刚想要走过去,但又想到自己还没洗漱。 於是她迅速回到主臥,去洗手间洗漱。 等她收拾好出来,餐桌上已经摆著丰盛的早餐。 她喜欢喝的牛奶。 还有她最喜欢他做的三明治和煎蛋。 阮曦舔了唇,抬头望向贺见辞:“不请自来,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好?” “你家的门锁没有换。” 贺见辞提醒。 倘若阮曦真的不想要贺见辞进来,她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更换门锁。 可偏偏直到今天,她都没换。 阮曦沉默片刻:“谢谢提醒,我今天就换。” 贺见辞却一丁点不恼火,他提醒说;“先过来吃早餐,吃完了才有力气换。” 他甚至还贴心的帮阮曦拉开了椅子。 面对他这样好到过分的脾气,阮曦觉得自己再说別的,当真是没良心。 於是她乖乖坐下来,吃了早餐。 等到她吃到一半,贺见辞眼瞼轻掀,像是閒聊般问道:“闻知暮给你做过早餐吗?” 莫名其妙。 “他为什么给我做早餐?” 闻知暮这人生活极其不规律,每天十二点起床都是谢天谢地。 他之所以还能在总裁这个位置上坚挺著。 都是阮曦时时刻刻督促著他。 贺见辞微嗤了声:“不是都要把他当成预备结婚对象了,居然连顿早餐都不给我的宝宝做。” 阮曦:“……” “我就不一样了,自己上门给宝宝做早餐,被嫌弃也无所谓呢。” 阮曦捏著手里的三明治,提醒说:“贺见辞,你茶到我了。” “那我是不是贏了?” 贺见辞直勾勾盯著她。 阮曦强忍著笑意,懒得搭理他这么幼稚的话。 “好了,吃完送你上班。” 阮曦正要拒绝。 “哎,我都主动当司机了,居然还要再被嫌弃吗?” 阮曦终於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自己说这些话,真的不会被自己笑到吗?” 京北上流圈子这些人,知道他们怕的要死的太子爷,其实私底下是这么茶的一个人吗? 贺见辞懒散摇头:“当然不会。” 隨后他走近,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颊。 “看在我表现这么好的份上,我可以再一次拥有昨晚那样的奖励吗?” 昨晚? 阮曦立马想到那个让人意乱情迷的吻。 可是不等她拒绝,贺见辞直接双手掐住她的腰,將她抱坐在餐桌的边缘。 隨后他倾身吻了过来。 只是不同意昨晚那个强势侵略的吻,早晨的这个吻甜蜜而缠绵。 他轻裹著她的唇,像是在品尝著柔软香甜的小蛋糕上的奶油。 一点点舔吻下来。 带著不急不躁的章法。 落地窗外清晨朝阳温柔的光线,尽数洒满整个房间,也同样落在拥吻的两人身上。 这一刻,当真岁月静好。 * 阮曦到了公司,再次查看了邮箱。 她依旧还没收到总部发来的,关於闻勛的处理意见。 显然闻知潯虽然现在已经一步步大权在握,但还是在这件事上遇到了不小的困难。 她將手里的笔拿著,轻转了一圈。 既然他们非要这么犹犹豫豫。 就別怪她了。 当天,国內一家媒体率先曝光希曼集团执行董事闻勛,因为涉嫌非法赌博,目前正在被羈押。 之后其他媒体迅速跟进。 一时间,闻勛和希曼集团都衝上了热搜。 “我去,这种有钱人就是牛啊,敢在国內玩这么花。” “听说是他开的赌场,当时在酒店抓了好多人。还以为被压下来了,总算消失曝光了。” “这种人渣应该驱逐出境吧。” 於是公关部门总监,一直给阮曦打电话。 阮曦故意没接。 直到对方亲自跑到阮曦办公室:“阮总,现在微博热搜上都是关於公司的负面新闻。” “公司?”阮曦望著对方:“应该是闻勛的负面新闻吧。” 公关总监之前也是闻勛的人,如今一个头两个大。 他说:“可是媒体一直打电话来公司,询问闻董目前的状况,还要我们给个交代。” 阮曦此时一点不著急。 她慢悠悠说道:“这件事要请示总部,毕竟我们无权交代闻董的事情。” 果然,半个小时,总部视频会议的要求再次打来。 这次只有闻知潯出席会议。 闻家二叔连面都没露。 “介於闻勛给公司带来的巨大负面影响,公司董事会决定,立刻免去闻勛华区董事职务。” 阮曦微微頷首:“明白,闻总,我们会立刻发出公告。” 五分钟后。 希曼集团官博正式对外发出公告,措辞严谨又官方。 正式免去闻勛的职务。 在发完官博之后,阮曦还不忘交代公关总监:“记得给各家媒体也发出声明,闻勛现在跟希曼集团华区毫无关係了。” 公关总监点头。 阮曦望著对方,忽然轻笑了下:“对了,我记得你跟闻董关係不错吧。” “没有没有。” 公关总监赶紧摇头。 阮曦依旧噙著淡笑:“闻董在里面应该消息不太灵通,记得让他的律师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公关总监咬紧牙关。 公司里的人总说阮总有一副好性子,很少会发火骂人。 可是这位,走的是杀人诛心的路子。 一出手,就是绝杀! 第127章 我都站在你这边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27章 我都站在你这边 “曦曦,你回国简直就是最正確的事情,这才几个月,你就把闻勛彻底赶出公司了。” 闻知暮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一切尘埃落定。 虽然公关文是以闻知暮总裁的名义,发向媒体的。 不过一切都是阮曦指挥的。 公司的人都知道,闻知暮不太管事情。 而且他与阮曦关係太好,两人几乎是一体的。 但凡阮曦想要做的,闻知暮无不同意。 这次同样如此。 闻知暮有种彻底爽了的感觉:“曦曦,你简直是我的神。” 阮曦轻笑:“这可不是什么好词。” “闻勛赶走了,你就可以接替我总裁的位置了。” 闻知暮毫不犹豫说道。 阮曦闻言愣住。 她说:“这是你的意思,还是闻先生的意思?” 阮曦一直称呼闻知潯为闻先生。 闻知暮:“我的呀,但是我哥肯定会同意的。你把闻勛赶出公司,而且你还成立了queenecho品牌。其他几个品牌在华区的业绩也是蒸蒸日上。” “我想不出来,你有什么理由不成为希曼总裁。” 阮曦被他逗笑了。 “那是你对我滤镜太大了,”阮曦淡然说道:“我这个年纪成为副总裁,已是破格提拔。” 闻知暮:“我这么废物还是个总裁呢。” “那是因为你是闻家人,你坐在什么位置都不奇怪。” 提到这个,闻知暮瞬间来劲了:“你也成为闻家人好不好?” “这样你当总裁就更顺理成章你了。” “闻知暮。” 阮曦不得不喊了一遍他的名字。 可是闻知暮却一脸委屈:“你都说要拿我当挡箭牌了,不能半途而废。” 阮曦好整以暇:“又不怕贺见辞了?” 贺见辞上次可是彻底警告了闻知暮一顿。 “我们去北美结婚,那可是我的地盘,我不信他还能拿我怎么样。” 阮曦挺佩服的他的,还挺有种的。 不过这次阮曦却很明確地说道:“知暮,我应该跟你道歉。” 闻知暮惊愕。 “为什么?” 阮曦轻声说:“我不该因为自己的犹豫不决,而把你拉进来。” 她这几天也总在想。 自己到底害怕什么? 是怕爱上贺见辞之后,会破坏自己这么久以来,一直在坚持著的目標? 可倘若这两者,並不是完全衝突的呢。 她想要找到妈妈和哥哥。 她同样也想要贺见辞。 不管如何,这终归是她和贺见辞之间的事情。 “不行,我就是要你利用我,”谁知闻知暮却丝毫不领情。 他像个小孩子似的,纠缠闹腾了起来。 不过阮曦对付他一向有一手:“再闹的话,从明天开始你就打卡上班吧。” 闻知暮:“……” 瞧著他灰溜溜的离开,阮曦这才轻笑了声。 快要下班的时候,阮曦接到贺见辞的电话。 “宝宝,今晚可以邀请你共进晚餐吗?” 阮曦疑惑:“是有什么事情吗?” “庆祝你大获全胜。” 阮曦被他的用词逗笑了。 “所以,可以给我这个荣幸吗?”贺见辞慢悠悠又问了一遍。 阮曦被他的声线撩拨心弦。 最终她轻声说:“谢谢。” 晚餐是一家顶层的西餐厅,当阮曦到达时,发现整个餐厅空无一人。 她朝著唯一坐著的人的桌子走了过去。 贺见辞原本正偏头,看著外面的夜景。 在听到脚步声,他站了起来。 替阮曦拉开了椅子。 “这么隆重?”阮曦看著整个大厅,只有他们。 贺见辞瞥了她一眼:“我想跟你,安静的吃一顿饭。” 他这样的身份,便是再隆重也不为过。 “要喝酒吗?”贺见辞询问。 阮曦:“不是说要庆祝的,当然要开香檳。” 贺见辞轻笑了下。 最后服务员端上来香檳。 阮曦主动端起来,衝著贺见辞:“这杯敬你,上次瑞意商场的合同,谢谢。” 谁知贺见辞却並未端起酒杯。 他反而轻轻摇头。 “我並不觉得,上次的事情如果我不出面,你就不能解决。” 所以当他举起玻璃杯。 “我觉得这杯应该敬你,总是这样一往无前。” 阮曦捏著酒杯微紧。 “你不会觉得现在的我很可怕吗?” 虽然她知道,贺见辞早清楚她现在是什么人。 可她还是想要问出来。 听到他的回答。 贺见辞轻轻掀起眼瞼:“可怕?就因为你打败了自己的敌人?” 阮曦知道,在很多男人心目中,对於女人的要求应该是听话、乖巧、柔顺。 其实阮曦的长相很符合,但她真正的性格却与长相南辕北辙。 她绝不会容忍自己的敌人。 但凡是挡在她面前的人,最终都会被她一脚踢开。 之前市场部的陈倩如,后来的周明珠,包括现在的闻勛。 “阮曦,软弱柔顺並不是褒奖,野心欲望也並非是贬低,”贺见辞直勾勾望著她,嗓音低沉:“我喜欢看著你贏。” 阮曦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了下。 “我喜欢看著你贏下所有的样子。” 野心也好,欲望也好。 他就是喜欢这样生机勃勃的阮曦。 此刻,贺见辞眼底露出的赏识,並不是作假的。 阮曦身体陷在椅子里,目光却格外灼烈地直视著贺见辞。 “倘若我的刀,有一天会刺向你的朋友呢。” 这次,是阮曦第一次对贺见辞说出心底话。 之前她次次对付的都是外人。 但倘若,终有一天她的刀,刺向的是他的挚友呢。 也正是这一刻,贺见辞黑眸深处似有什么在剧烈颤抖,隱隱要爆发。 他明白,这是阮曦在跟他交底。 她虽然只说了一点点。 可就是这样小小的裂缝,也是他用尽全力撕开的。 他比以往任何一刻,都要靠近阮曦的內心。 半晌,他缓缓开口。 “我会站在你身边。” 他的声音很沉,並非是刻意压抑,而是在竭力克制。 “只要是你想要的,你可以儘管去做。” “我说过,你想要站在顶峰,我会给你铺上通天梯。” “同样。” 贺见辞喉结上下滚动,罕见地滯愣了片刻。 正是这短暂的停顿,让他的话听起来更具有说服力。 “不管你要与谁为敌。” “我都站在你这边。” 他的声音隨著每个字的说完,带著说不出的沉重。 这不是简单一句话。 这是他的承诺。 第128章 阮曦,把这句话刻在这里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28章 阮曦,把这句话刻在这里 阮曦坐在椅子上,死死盯著贺见辞。 原本今晚她並未打算透露这些的。 可当贺见辞说出这番话时,她的心像是撬开了一个口子。 即便她身边也有闻知暮和洛安歌这样的好友,但她从未和任何吐露过自己的心声。 那些压抑在她心头六年,不断被滋养生长的疯狂念头。 她居然愿意跟贺见辞透露。 她说她的刀,可能在未来刺向他的朋友。 阮曦相信,贺见辞已经明白这个朋友不是裴靳。 而是阮少川。 她之所以如今一直按捺不动,是因为程朝和妈妈都还在阮家手里。 阮曦只能跟他们扮演著,相亲和睦的一家人。 但她自己却明白,这一切都是假象。 撕开虚偽的温情之后,她与阮家其他人都站在钢丝绳上面。 彼此勉强维持著现在的平和。 “贺见辞。” 阮曦抬眸,视线落在他身上。 她站了起来,径直走向贺见身侧。 当阮曦靠在桌边。 同时微微倾身靠近他,灼热的气息里带著淡淡白茶香。 贺见辞坐著,一动不动。 她一只手勾住他的领带,往上拉起,迫使他仰头看著自己 “贺见辞,记住你说的话。” 话音落下,她娇润的唇跟著压上他的薄唇。 这是在她想要切断两人关係之后,第一次主动。 她手里拽著他的领带,像是要在掌心里揉碎。 阮曦轻软的舌尖几乎没什么劲,便闯入了他的口中。 在两个人的情事中,她大多数都是被动承受的一方。 她很少会主动。 贺见辞额角猛跳,喉结都不自觉疯狂上下翻滚。 直到他抬起手,扣住阮曦的腰身,直接將人压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隨后贺见辞的手掌,在她的后背轻抚著。 可这样,还是不够。 心底的渴求是那样的强烈。 像是浑身的水分都在瞬间被蒸发。 男人忍不住反客为主,唇舌不再被动被她吻著。 而是又凶又重地吮吸回去。 身体深处的那团火焰,逐渐开始燎原。 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 但理智已经被焚烧殆尽,不留一丝。 阮曦手指攀在他的脖颈后面,最后插进他的短髮里。 贺见辞的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吟。 偌大而空荡荡的餐厅,此刻迴荡著他们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 只是声音交缠到密不可分。 早已经分不清哪一道低喘是她的,哪一道又是他的。 最后的最后。 阮曦趴在他的肩头,眼睛盯著他的下顎线。 又一次说:“贺见辞,我已经当真了。” 你说,不管是面对谁,都会站我。 贺见辞却抬起手,他的手掌又一次压在她的心口处。 “阮曦,把这句话刻在这里。” 嗯! 她已经刻进去了。 * 没过几天,一场晚宴邀请函送到阮曦手里。 这是希曼旗下一个珠宝品牌赞助的,因此闻知暮和阮曦都应邀参加。 这算是工作的一部分。 自从上次明华慈善晚宴,阮曦就只参加过庆功宴。 这次晚宴是依旧是打著慈善交流的名號,虽然不如明华慈善晚宴那么隆重。 依旧邀请了不少京北名流,还有不少明星同样参加。 阮曦一袭淡紫色斜肩礼服长裙,从髮型到妆容都搭配著礼服僭越淡雅的风格,温柔似水,素雅清冷。 耳上戴著的是希曼旗下的钻石耳饰,璀璨夺目。 手臂上缠著细细长长的钻石手炼。 浓密如海藻般的长髮被盘成一个慵懒的髮髻,特地留下的碎发温柔飘荡在脖颈间。 贺见辞进来时,便看见阮曦端著酒杯与人应酬谈笑。 她就那么淡然站在水晶吊灯下面,华丽璀璨的吊灯都挡不住她的熠熠生辉。 即便是有女明星在场,阮曦依旧漂亮到,是全场的目光焦点。 真美! 哪怕贺见辞不是只看容貌的人,却还是沦陷在她带来的惊艷。 只是在他目光扫过她身边站著的闻知暮后,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要是没有这个碍眼的麻烦精在这里。 这个画面会更加完美。 “咱们小贺爷,当真是把姍姍来迟这几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韩子霄看见他的时候,不忘打趣。 贺见辞朝他瞥了眼:“不说话,这里没人会觉得你是哑巴。” “討厌,对人家那么冷酷。” 韩子霄完全没把他的冷言冷语放在心头。 正好阮少川也来了。 三人站在一块,韩子霄忽然望著不远处说道:“曦曦跟那小子关係这么好,回回看见这小子都站在曦曦旁边。” 阮少川顿时冷笑了起来。 “他是曦曦的结婚对象。” “啊?”韩子霄震惊。 但他目光下意识朝著贺见辞望了过去。 谁知被他盯著看的贺见辞,丝毫没有任何感觉。 他甚至还悠閒地喝了一口酒。 “不过……”阮少川一副欲言又止。 韩子霄好奇:“怎么了?” 阮少川:“隨便打听了下,完全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阮曦挑谁不好,挑了这么个玩意。” 这下韩子霄没话说了。 但偏偏贺见辞开口:“放心,她眼光高著呢。” 就在此时。 突然一道身影推开人群,竟直奔著阮曦而去。 “先生,先生,您没有邀请函。” 身后工作人员连忙追了上来。 阮曦察觉到身后的混乱,下意识回过头,就看见一身狼狈的闻勛。 她微微挑眉:“你居然出来了?” 该不会越狱了吧? 但阮曦又觉得不可能。 闻勛一脸怒火中烧望著阮曦:“姓阮的,你不过是我们闻家养的一条狗,居然还敢咬主人。”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闻知潯玩的什么把戏。” 闻勛气急地朝著旁边闻知暮看了眼。 “也对,之前伺候哥哥,现在伺候弟弟,你们三个玩得还挺花啊,不如你现在伺候伺候我。” 说著,他竟伸手要去抓阮曦。 但此时,迎面一道黑影冲了过来,一拳便打在他的脸上。 贺见辞率先动了手。 阮少川也跟著冲了过来。 “你来的正好,有人骂你妹妹是狗呢,老子都给你做示范了,还等什么呢。” “接著打吧。” 这下阮少川真动了,扑上去就开始揍闻勛。 至於一旁的闻知暮也反应了过来。 一起扑了过去。 “敢骂我哥。” “敢骂曦曦。” “敢骂我。” 阮曦望著这混乱的一幕,想要上前,却又被贺见辞一把抓住手腕。 “等他们先打完的。” “別伤著你了。” 第129章 挖矿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挖矿 不远处几个人打成一团。 当然,更准確的说法,是闻勛单方面挨揍。 阮曦很少,不,应该是从未见过阮少川跟人动手。 所以她一点都不知道,阮少川居然还挺擅长打架的。 单单是他一个人,便直接將闻勛打倒在地。 一拳一拳,挥下去。 瞬间,闻勛满脸都是血。 看著格外可怖。 闻知暮一开始还想要帮忙,结果他张牙舞爪了半天,发现自己只能在旁边看著。 阮曦被贺见辞挡在身后。 原本这场打架,是由贺见辞率先挑起的。 只是他一拳將闻勛打倒在地上。 便安静挡在阮曦面前,望著这场纷爭。 “让他住手吧,”阮曦在看到阮少川又一拳打在闻勛脸上,忍不住说道。 她可不是心疼闻勛。 “真打出问题,还是会有些麻烦。” 况且现在可是在晚宴上面,这么多双眼睛在盯著看。 贺见辞终於缓缓上前:“好了,少川。” 隨后他抬抬手,一旁早已经出现的保鏢,迅速上前。 保鏢直接將闻勛架了起来。 隨后保鏢將人带了出去。 阮曦想了下,居然跟了上去。 其他几个人瞧见后,纷纷跟著走了出去。 不远处刚到来的裴靳,看著这一幕,正要过来查看。 却被阮云音一把拉住手臂:“裴靳,你不想让阿姨知道,你还在对阮曦藕断丝连吧?” 阮云音略显威胁的声音,让裴靳露出冷笑。 但他当真没有跟过去。 只是一脸担忧,望著阮曦的背影。 当保鏢將闻勛拖到外面,阮曦这才走到他面前。 她望著此刻的闻勛,要不是有保鏢左右搀扶著他,他只怕都快要站不稳了。 “瞧瞧你,”阮曦轻飘飘说道。 “真像一条丧家之犬。” 闻勛抬起头,恶狠狠盯著她。 阮曦却又说道:“不过我好奇的是,谁把你放出来的?” 按照闻勛的案子严重性,必然要在里面再待上一段时间。 他却突然出现在这里。 阮曦行踪也不是谁都能知道的。 闻勛一出来,却能精准找到阮曦,並且发难。 可见是有人专门把他放出来,故意想要在这种场合,给阮曦难堪。 闻勛嗤笑。 阮曦回头朝著贺见辞看了眼。 贺见辞微微抬手,左边的保鏢抬手一拳打在闻勛腹部,直接让他整个疼到弓了起来。 “你是想不受皮肉之苦的老实说出来,还是想要受一顿皮肉之苦之后再老实说出来。” 见闻勛似乎还不想说。 她竖起自己的食指,轻摇了下,俏皮又可爱。 “可別指望有人来救你,这个人放你出来的人,只是拿你当棋子。” 阮曦打破他最后一丝幻想。 “谁会在乎一个棋子的死活。” 闻勛:“我就算不说,你能拿我怎么样?你要是真的敢动我,闻家不会放过你的。” 显然这会儿,他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闻家少爷。 “闻勛,知道为什么每次你都能轻易栽跟头吗?” 阮曦好笑地说道:“你觉得自己有能力,看不上闻知暮对吧。” “其实你本质跟闻知暮没区別。” “你错误地把野心当成了能力,其实你比闻知暮蠢多了。” 轻描淡写几句话,彻底把闻勛说崩溃。 他怒吼道:“阮曦,我不会放过你的。” “真的吗?”阮曦轻笑:“你看我说你蠢,你居然还否认。你连自己现在的状况都搞不清楚。” 她直勾勾盯著闻勛,眼底是厌恶冷漠。 “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 “是我要不要放过你才对。” 从始至终被保鏢挟持著的闻勛,一下忘记挣扎。 “所以,你打算接著受苦头吗?” 阮曦声音冷淡地又问了一遍。 旁边阮少川和韩子霄,都震惊看著阮曦。 显然阮曦跟他们接触的那些千金大小姐太不一样了。 阮曦把威胁恐嚇,玩的太过嫻熟。 就好像她曾经无数次做过这样的事情。 果不其然,闻勛到底没扛住压力。 他舔了下嘴角,却疼的皱眉。 “我不知道帮我出来的人是谁,只是我的律师接到一个电话,说我可以出来。” 阮曦挑眉:“所以你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找我的麻烦?” “不是,这是对方的条件,让我当眾羞辱你。” 闻勛开了口之后,没必要再隱藏下去。 阮曦在京北上流圈,本就名声不佳。 如今经过闻勛这么一闹腾,只怕马上便要传遍,她如今在希曼副总裁的位置,是靠著潜规则得来的。 “谢谢你们这么处心积虑地要毁掉我,让我一刻都不能鬆懈。” 阮曦望著闻勛,轻声说道。 “闻勛,我也向你保证。” “你一定会比我先完蛋。” 闻勛:“你说话不算数,你说我只要坦白,就会放过我。” 阮曦朝著身边眾人看去:“我说过这句话吗?” 贺见辞毫不犹豫:“当然没有。” “我没听到,”闻知暮跟上。 阮曦微眯了下眼睛:“我当然不会要你的命。” “这可是犯法的事情。” 但是她也不可能简单再放过闻勛。 就在阮曦犹豫间,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 “我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阮曦朝著一旁的贺见辞:“见辞哥,帕谷钻石矿场介意多一个开採工吗?” “当然不会。” 贺见辞微微一笑:“欢迎至极。” “你,”闻勛听到他们的对话,立马意识到什么:“你居然把我扔到钻石矿?” 阮曦:“虽然你已经被公司免职,但是帕谷钻石矿场会欢迎你的。” “你们闻家世代都是靠著钻石珠宝,才享受著这样的人生。” “你作为闻家第一个,亲自去挖矿的成员,你的祖先一定会为你骄傲。” 这下连闻知暮在一旁听的都震惊了。 闻勛这是要被扔去矿场挖钻石? 臥槽!! 他这么恨闻勛,都想不出这个法子折磨他。 “阮曦,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闻勛怒吼道。 阮曦微微一笑:“他要是不在乎你的命,可以像之前那样,儘管对我下手。” 她並非第一次被闻勛父子威胁。 之前她多次护著闻知暮,甚至差点儿闻家这对父子暗杀。 “我说了,我不会要你的命。” “你只会在那里受尽折磨而已。” 阮曦说完,贺见辞直接让保鏢將他带走。 在闻勛临走前,贺见辞还安慰他:“为了让你早点去帕谷矿场,我会安排专机送你去。” “坐私人飞机去挖矿的,你可是头一个。” 显然这句话,可不是什么安慰。 闻勛眼底儘是绝望。 他似乎想要怒骂贺见辞,却又被眼疾手快的保鏢一拳打在腹部。 所有的声音,就这样在喉咙间消失。 在闻勛被拖走时。 阮曦举起手掌,乖巧又可爱地挥手:“拜拜咯。” 第130章 你想要的一切,都会给你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30章 你想要的一切,都会给你 等闻勛彻底消失,阮曦这才转头看著身边的人。 只是就见除了贺见辞之外的其他人。 都神色复杂地看著她。 阮曦:amp;amp;quot;怎么了?amp;amp;quot; “曦曦妹妹,”韩子霄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以前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还望你大人有大量,一定包涵。” 这下阮曦算是明白,他们神色怪异的原因。 “子霄哥,你就別逗我了。”阮曦轻笑了下。 隨后她望著阮少川:“哥,你手要处理一下吗?” 阮少川手背早就鲜血淋漓。 有闻勛的,也有他自己的。 “没什么,我自己去处理一下就好。” 阮少川转身,前往洗手间。 韩子霄跟著一块过去。 旁边闻知暮这才说道:“曦曦,把闻勛扔去矿场,真的没关係吗?” “当然有关係,你二叔最起码现在可不敢在隨便出手了。” 阮曦朝他看了眼。 闻知暮露出笑意:“那可太好了。” “你先进去吧,”阮曦说道。 闻知暮朝著贺见辞看了眼,他当然知道阮曦是想要跟贺见辞单独说话。 虽然他心底有点儿不愿意,还是乖乖听话。 周围都没人在了。 阮曦这才抬头朝著贺见辞望过去。 只是她还没说话,贺见辞先开口:“如果你是要开口说谢谢,就还是免了吧。” amp;amp;quot;当然不是。amp;amp;quot; 阮曦轻笑了下:“我是想说,今晚很痛快。” “所以这个闻勛在美国,是不是威胁过你?”贺见辞上前一步。 这下阮曦沉默。 贺见辞上前,他抬起手掌抚在她的后背。 炙热的手掌心温度,让她浑身忍不住颤慄。 “別,”阮曦低声提醒。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阮少川和韩子霄隨时都会回来,而且这里並不算什么隱秘的地方。 还有別人会过来的。 谁知贺见辞却將掌心上移,最后贴在她右肩后面。 “这里,是他们干的吗?” 那里有一个很明显的伤疤。 阮曦再怎么样,也是女孩子,没有女孩会忍受这样一个伤疤在自己身上。 那是一次,闻知暮遇袭时,阮曦为保护他,落下的伤疤。 阮曦轻声说:“还好,当时只是流弹擦伤。” 並不是子弹直接打进了身体。 而是流弹擦伤了她的肩膀。 阮曦:“已经过去了。” 贺见辞喉结艰难地滚动,明明应该说些什么安慰她,却反而自己哽住了。 这次他再也不管不顾,直接將阮曦按在怀里。 高大的身体俯下来,將她整个人都包裹在自己胸口。 在感受她身体的温热,那颗焦躁难安的心臟,似被安抚了。 可不够。 “阮曦,谢谢你完好无缺的回来。” 贺见辞將她抱的很紧。 阮曦感觉到他情绪的剧烈起伏:“真的没关係,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没有过去。 贺见辞如今全然能理解,为什么阮曦性子会全然变了一个人。 在经歷了这些之后,没人能还能保持天真。 可他寧愿,她永远天真灿烂。 “是我的错,”贺见辞轻声说道。 阮曦倒是轻声安慰:“这怎么会是你的错呢。” 这明明是別人的错。 好在,曾经那些她受过的,现在她都一一还了回去。 闻勛一次次挑衅她,甚至还想过杀她。 如今她让闻勛去挖矿,只是小小的惩罚而已。 不远处脚步声响起。 阮曦赶紧將贺见辞推开了。 她故作镇定地抚了鬢边的碎发,这才抬头望了过去。 阮少川和韩子霄重新回来,阮少川手背上贴了创口贴,估计是让晚宴的工作人员找来的。 “处理好了?”阮曦主动问道。 阮少川頷首,但是脸色依旧阴沉。 “我想跟曦曦单独聊一下。” 他看著贺见辞和韩子霄,这是下了逐客令。 韩子霄赶紧揽著贺见辞的肩膀:“走走走,我们进去处理一下后续。” 阮曦站在原地,却觉得好笑。 今晚是什么聊天大会吗? 居然一个个非要找她单独聊聊。 不过看在阮少川今晚出手的份上,阮曦还是收起了冷漠。 “你在美国不是在读书吗?”阮少川第一句话,便忍不住问道。 阮曦被逗笑了般,轻笑一声。 她点头:“我是在读书,妈妈还去参加了我的毕业典礼,而且你不是也给我送过毕业礼物。” 阮少川脑子里嗡地下,像是有血冲了上去。 “阮曦,现在不是你转移话题的时候。” 阮曦说道:“我没在转移话题。” “你为什么会牵扯进闻家的事情,而且对方似乎不是第一次对你下手了。” 从刚才阮曦和闻勛之间的对话,阮少川便大概猜测到了。 这不是闻勛第一次对阮曦这样下手。 之前应该更为过分。 一想到北美那样的地方,枪枝泛滥。 想要杀一个,简直是轻而易举。 阮少川心底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他不敢去想阮曦过去几年遭遇了什么。 她居然什么都没跟家里说过。 “一切都过去了,闻勛都被我送去挖矿了。” 阮少川:“辞职吧。” 两人的话,几乎是同时响起。 阮曦望著他,几乎被逗笑:“你让我辞职,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这个位置,付出了多少?” “不惜你自己的命?”阮少川问道。 阮曦沉默。 但显然她已经给出了答案。 对,不惜她自己的命。 她只是冷静看著阮少川:“要不然呢,你以为我只有二十三岁,就成为希曼副总裁,是靠著什么?” 阮曦確实有学歷。 她名校毕业,可在希曼不知有多少名校毕业,都得从底层熬起来。 真的要从底层熬起来,她得花多少年。 如今她是除了闻知潯之外,整个希曼集团晋升最为迅速的人。 她不是真靠著跟闻知暮的关係。 这是她拼命搏回来的。 “如果你真的对珠宝行业感兴趣,我们家里也可以满足你的想法。” 阮少川说:“我会亲自跟爸爸说的,你想要的资源,你想要的一切,都会给你。” “以后不要再跟姓闻的牵扯在一起了。” “他们家族內部爭家產,打的你死我活也好,你不要再牵扯进去。” 阮曦站在原地。 轻笑了下。 真可惜,她没有在六年前听到这句话。 她仰头望著阮少川:“我想要的一切,都可以给我吗?” 阮少川以为她同意了。 当即点头:“对,你要什么,我都会帮你去跟爸爸说的。” 阮曦:“我要妈妈和程朝。” 阮少川愣在原地,连他都想到,阮曦就这么说出口了。 阮曦却又说了一遍:“我要我的妈妈还有程朝。” 第131章 吃软饭的感觉真不赖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31章 吃软饭的感觉真不赖 走廊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直到一阵风颳过,都未能带走这份寂静。 阮少川沉默望著阮曦,而阮曦则是无所畏惧。 “所以你所说想要的一切,是有条件的一切,是你们想给我的一切。” 阮曦知道自己不该跟阮少川说这些。 可她就是在这一刻,莫名想要打碎阮少川的虚偽。 倘若他们真的愿意为她一切,为她兜底。 她又怎么会愿意牵扯进闻家內部爭產。 就是因为她知道,她真正想要的,只能靠她自己。 阮少川闻言,张了张,似乎想要为自己解释。 不过阮曦却轻笑了:“我跟你开玩笑的,哥哥。” “其实我现在连他们的样子,都快忘记了。” 这句话,阮曦没有说谎。 她身边早已经没有了妈妈和程朝的照片。 即便再深刻的思念,在强大的岁月下,都会变得不堪一击。 这种遗忘,让阮曦感觉很可怕。 她害怕自己终有一天,会觉得找到妈妈和程朝这件事也是无关紧要的。 这將是否定她所有的努力。 阮曦不想让阮少川看到自己软弱的模样。 她转身就要离开。 阮少川却开口:“你真的想见他们?” “我说了,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阮少川估计是不信这个託词。 他说:“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这件事上,阮少川没必要跟阮曦撒谎。 “当年是爸爸送他们走的,你知道你走了之后,爸爸很怕他们会被秦家的人报復。所以这才没把他们送回老家,而是安排在更安全的地方。” 阮曦原本背对著他。 却突然在这句话之后,笑了起来。 她笑的很大声,甚至笑弯了腰。 最后差点儿眼泪都要笑出来。 阮曦缓缓转过身,望著阮少川:“所以,这也是为了他们和我好对吧?” “原来不让我再见他们,是为了保护他们呀。” 阮曦认真点头:“真好。” 只是这两个字里,带著的浓浓的嘲讽。 阮少川:“你知道爸爸也很为难,因为这件事,秦家跟我们算是彻底撕破脸。” 阮曦点头:“我知道,都怪我不识大体。” “我不是这个意思,”阮少川有些无力。 但是阮曦並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 她说:“我向你道歉,我不应该提让你这么为难的事情。” “至於爸爸那边,你不用去说。” “我不想让他为难。” 这一刻,她似乎真的变得识大体了。 说完,阮曦不等阮少川再说別的,径直走向宴会大厅。 过了会儿,阮少川这才走了回来。 贺见辞跟他低声说了几句话。 他点头,之后工作人员走了过来,將阮少川邀到舞台中央。 阮曦端著酒杯,望著这一幕。 直到阮少川站在台上的话筒前,直接开口。 “抱歉诸位,方才的一幕让大家受惊了。” “只是刚才那个闯入者,在没有邀请函的情况下,私自闯进宴会厅,在污衊我妹妹之后,还意图攻击她,情急之下,我只能无奈动手。” 他直接说道:“在此,我宣布捐赠五百万,助力今晚的慈善晚宴。” 当他的话音落下。 瞬间整个晚宴现场,掌声雷动。 闻勛是闯进来的,眾人都有目共睹。 这种情况下,阮少川作为亲哥哥出手,乃是情理之中。 贺见辞此刻走到了阮曦旁边:“放心,我已经让人盯著网上的舆论,一旦出现视频,便立刻有人去刪除。” 显然,在阮曦和阮少川谈话的这段时间。 贺见辞已经將后续都安排妥当了。 让阮少川上去道歉和捐钱,是为了刚才打人那一幕合理化。 闻勛意图伤人在前,他们动手是为了保护受攻击的阮曦。 自然也是防止有人利用这件事,继续抹黑阮曦。 几句话之间,便把这个事情彻底摆平。 阮曦看向贺见辞:“谢谢你,见辞哥。” 贺见辞微微偏头:“待会拍卖环节,有喜欢的吗?” 他突然跳转了话题,连阮曦都有些始料未及。 “没什么,”阮曦摇头。 “我有。” 他转头看著阮曦:“宝宝。” 阮曦嚇得心都漏了一拍,连忙左右看了两眼。 好在他们周围都没什么人。 连闻知暮都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阮曦这才后知后觉笑了起来:“你看上什么了?我给你买。” 不过贺见辞却说:“没名没分的,给我买东西不好吧。” 这句话说的阮曦差点儿笑出声。 “那不买了?”她故意说道。 贺见辞脸不红心不跳地卖惨:“果然是没名没分。” 她这次是真笑出了声。 於是。 阮曦原先心头积压著沉重,竟一下散去了大半。 “买嘛买嘛,”阮曦难得耐著性子哄他。 贺见辞眼睛微转,朝她看了眼:“真的?” “真的呢。” 此时旁边一道声音传来:“什么真的假的,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闻知暮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钻了出来。 他很警惕地看著阮曦和贺见辞站在一起。 贺见辞掀起眼瞼,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懒散开口:“关你屁事。” 拍卖开始时,大家纷纷落座。 阮曦確实没什么想要拍的。 贺见辞看上的是一对珍珠耳环,阮曦还有些惊讶。 毕竟她没想到贺见辞会看上这对珍珠耳环。 “我觉得这对珍珠耳环,很適合我姨母。” 阮曦拍下来的,贺见辞送给他姨母,意义非凡。 不过阮曦倒是没多想,她压根不知道贺见辞的小心思。 只要贺见辞喜欢,她拍下来好了。 一开始以为这对耳环拍下来,没什么难度。 阮曦为了防止有人跟自己一直纠缠,一上来便直接叫了六十万。 这对耳环起拍价三十万。 当下不少人便放弃了。 谁知有个声音,一直没有放弃。 阮曦也懒得一遍遍叫,直接抬起牌子:“一百万。” 这下连贺见辞都忍不住转头看向她。 阮曦还以为他是在担心,轻笑了下安慰说:“放心吧,我会给你拿下来的。” 这还是贺见辞头一回花女人的钱。 別说,吃软饭的感觉真不赖。 贺见辞心情甚好,身体懒散地靠在椅背上,鬆弛望著身侧的姑娘为他举起拍卖牌,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 只不过之后,旁边那个声音喊道:“一百五十万。” “两百万。” 阮曦再次举牌。 对方却没放弃:“两百五十万。” 这个价格早已经超过这对耳环实际价值的十倍有余。 阮曦正要再次举牌,贺见辞却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珍珠耳环多的是,这个傻子让他当。” 他看出来了,这个人是故意跟阮曦叫价的。 贺见辞当然不会任由阮曦吃亏。 在阮曦果然退出后,主持人三次敲锤,宣布那个人的胜利。 阮曦朝著对方看了眼。 一个很普通的中年男人,她甚至都记不得他的脸。 这个慈善晚宴的规模虽然明华晚宴大,但也有不少人捧场。 拍卖物品有不少精品。 阮曦见珍珠耳环没有拍下,便立刻问道:“你还想要什么?我给你买別的。” “今天就算了,”贺见辞摇摇头。 刚才那个男人,一直盯著阮曦。 让他感觉很不好。 今天前面有一个闻勛故意来找阮曦的麻烦,拍卖时候又突然出现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硬要抢走阮曦看上的拍品。 “待会结束,我们早点回去。” 贺见辞低声说道。 阮曦点了点头。 贺见辞和阮曦的位置连在一起,阮少川坐在贺见辞旁边,反而跟阮曦隔著远。 他见两人一直交头接耳,忍不住说道:“你现在跟曦曦很熟?” 刚才闻勛过来找麻烦,贺见辞也是比他这个当哥哥的先反应过来的。 贺见辞睨了他一眼:“嫉妒就直接说,別拐弯抹角的。” “我嫉妒什么,我可是曦曦的亲哥哥。” 贺见辞嗤笑了声,没继续这个话题。 拍卖结束后,阮曦起身。 贺见辞也跟著一起站起来。 “你们都要走了?” 阮曦正要说话,旁边闻知暮跳起来:“曦曦,我跟你一起。我们可是一起来的,当然要一起走。” 眼看著他又要挑衅到贺见辞,阮曦赶紧开口:“行,我们都一起。” 她拿起自己带著的晚宴包,正要离开。 突然,她听到很细微的声音。 渐渐议论声变大。 “那是秦家那位吗?” “对吧,我的天哪,他怎么来了?” 阮曦下意识抬起头,朝著门口的方向望去。 就见一个穿著银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他身后站著两个身形高大魁梧的保鏢,不过最引人注意的是他手上拿著的那根拐杖。 阮曦就这么望著他。 对方也抬眸看了过来,四目正好相对。 阮曦咬紧牙关,缓缓吐出三个字:“秦林洲。” 第132章 他活著,就是对我最大的挑衅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32章 他活著,就是对我最大的挑衅 她看到秦林洲的瞬间,其他人同样看到了。 阮少川神色巨变:“他什么时候回国了?” 但没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阮曦安静站在原地,看著秦林洲淡然跟晚宴上的人打著招呼。 久不在京北的秦家长子,居然时隔数年,突然重返京北。 这也就罢了。 最重要的是,在这个宴会上就有著他的生死之敌。 要说京北这些世家,虽然表面上平和,但隱隱也有派別之分。 秦家和贺家便是两个不同的山头。 整个京北的二代圈子里,秦林洲都是数得上的人物,从小在哪儿都是眾星捧月。 因此他跟贺见辞算是二代之中,王不见王的存在。 两人从小因为年龄相仿,便没少竞爭。 当然这都是秦林洲单方面当贺见辞是假想敌。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两个之间会爆发一场爭斗。 可六年前,一个意想不到的名字,打破了所有人的认知。 “我去,阮家那位也在,两人见面真不会打起来吗?” “当年那事儿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 就连不远处一直看著的裴靳和阮云音,都感觉到了这种焦灼的气氛。 此时秦林洲竟拄著手里的镀银手杖,不紧不慢朝著阮曦的方向走去。 裴靳见状,便要上前。 阮云音这次真死死拉住他:“你疯了。” “有我哥在呢,”她又低声说了句。 此刻,阮曦站在原地。 看著秦林洲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过来。 “好久不见,”秦林洲走到阮曦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阮曦没有说话。 他忽然说道:“你在北美居然还能全手全脚的回来,看来北美的治安没说的那么差。” 阮曦依旧安静。 一旁的阮少川直接上前:“够了,秦林洲,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秦林洲看向阮少川,声线陡然没了方才的从容,冷得宛如从零下的风雪里浸润过来,说出的每个字都带著冰冷刺骨。 “有没有过去,是我们当事人之间的事情。” 他悠悠朝著阮曦瞥了一眼:“对吧,阮曦。” “这六年,我可一刻都没有忘记你。” 他的声音阴惻惻的,像是一条毒蛇吐著蛇信子滑过。 阮曦依旧没有说话。 从秦林洲出现的那一刻,她像是失去了自己的声音。 她望著眼前这个人,所有的念头都被冰封。 秦林洲似乎没想到阮曦会这么乖顺,居然一句话都没反驳他。 於是他朝著阮曦身侧的另一个人看去。 整个京北,原本他只有贺见辞这么一个死敌。 可谁知,到头来他却栽了一个小姑娘手里。 贺见辞就站在阮曦旁边,冷眼望著他。 秦林洲突然开口:“怎么,你现在也开始要给她当狗了?” 明明这句话是讥讽。 偏偏听在贺见辞耳畔,却成了另外一种味道。 他淡然望向秦林洲:“如果阮曦愿意,未尝不可。” 本以为这句讥讽的话,会让贺见辞破防。 谁知贺见辞全然不在意。 秦林洲猛地握住自己的手杖,心头那股恶气,从六年前开始就积攒著。 直到这一刻,都从未顺畅过。 他就连做梦都在想著,该如何报復阮曦,怎么让她最痛苦。 可是从出事后,他便送到国外治疗。 就连后来双方谈判的时候,他都没参与。 哪怕秦家得到了再多的利益,可是对於秦林洲来说,这是他这辈子的奇耻大辱。 他无时无刻不想著,要杀了阮曦。 不。 杀了她,未免太便宜她。 此刻秦林洲再次看向阮曦,六年前他就看上的脸,如今这张脸果真没让他失望,成为了这样的绝色。 她不是最厌恶他。 那好,他就一定要把她搞到手。 玩够了,再慢慢弄死。 “秦林洲,你够了,”阮少川一把將阮曦拉在自己的身后。 作为男人,他怎么会看不出秦林洲那双眼睛下面藏著的淫邪。 要说京北二代圈子里,贺见辞是肆意妄为,谁的面子都不给。 但不惹他,他绝不会无缘无故动手。 那么秦林洲就是一张不错麵皮下藏著的活畜生,他出了名的会玩女人,很多女孩被他的长相还有家世矇骗。 秦林洲把这些无辜女孩玩够之后,就会將她们丟给自己的朋友。 很多女孩最终走上自暴自弃这条路。 偏偏他干了这么多畜生事儿,却没人拿他怎么样。 有秦家在,即便是他做的再过分,都有人给他兜底擦屁股。 秦林洲听到这句话,反而笑了。 “这么紧张干嘛,你妹妹可是比你想的要厉害,这个世界上让我第一次吃这么大亏的就是她了。” 闻知暮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他只知道阮曦到现在都没说话。 这未免也太不像阮曦的作风。 她可不是那种会被人欺负的性子。 果然,此刻阮曦从阮少川的身后走了出来。 她喊了声:“秦林洲。” 秦林洲直勾勾盯著她,就像最开始那样。 直到阮曦嘴角微勾:“我的车技变好了。” 这句话像是点燃一个蓄势待发的炸药桶般,秦林洲脸色骤然阴沉,眼神里的恶毒似乎想要將阮曦彻底杀死。 阮曦黑眸陡然锐利如冰刃:“所以下次再撞你,我一定可以把你撞死。” 最终,双方的衝突还是没爆发出来。 毕竟谁也没有当猴子耍戏给这么多人看的心思。 秦林洲离开之后,周围还在沉默。 “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啊?”闻知暮无语开了口。 阮曦看著不远处秦林洲的背影:“没礼貌吗?” “是啊。” “看到他那条腿了吗?”阮曦微抬下巴。 闻知暮点头,对方右腿明显有残疾,走路时明显一瘸一拐的。 况且他还拿著手杖。 闻知暮好奇:“他是腿有残疾吗?” 阮曦转头看著他,微微一笑:“我撞的。” 沉默了半晌,闻知暮本来有一肚子的话要骂秦林洲,却又只能说:“行吧。” 一旁的阮少川头疼的要命。 “你又何必挑衅他呢。” 刚才阮曦那句车技变好了,即便在阮少川看来,都太过挑衅了。 阮曦沉默了许久。 这才偏头对上阮少川的眼睛:“他活著,就是对我最大的挑衅。” 第133章 回忆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33章 回忆 在阮曦这句话后,阮少川眼底露出震惊。 哪怕他对阮曦已经不断刷新认知,却发现他对自己这个亲妹妹的了解还是太少。 阮曦眼神依旧还盯著秦林洲离开的方向。 只是没人知道,她心底在想什么。 阮少川还想要开口。 一旁贺见辞,却看著他嘲讽抵冷笑了下。 “怎么,你以为对他少说两句,他就不会找阮曦的麻烦?” 他太了解秦林洲是个什么玩意。 阮少川微微嘆了一口气。 秦林洲和阮曦之间的死结,確实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开的。 回去的路上。 阮曦坐在后座,贺见辞坐在她的旁边。 她偏头靠在车窗上,望著外面星辰漫天,霓虹闪烁,呼啸而过的路灯余光倒映在她的黑眸。 直到她的手掌感受一阵温暖。 是贺见辞用他的掌心压裹住阮曦的手背。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手掌冰冷的厉害。 虽然她对秦林洲並非只是虚张声势。 但对方的出现,还是给她带来了极大的震动。 贺见辞也是此刻才察觉,她的手有多冷。 他直接將阮曦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原本阮曦还想要挣扎。 在感受到他温热的身体时,她就像是冰天雪地里冻僵的人,情不自禁地开始靠近热源。 就如同,这是她的救赎。 她靠在贺见辞的胸口,感受著他的心跳。 直到车子在地库停下后,司机离开。 贺见辞將轻轻捧著她的脸颊,声音温柔而坚定:“阮曦,现在你不是孤立无助的。” “我会和你在一起。” “不管你想做什么。” 阮曦眼睛被染上嫣红之色,如同泣血。 她微咬著牙:“我不会害怕。” 六年前,她怎么下定决心,如今她就不会再害怕。 贺见辞没说话,他只是轻轻低头,吻在她的额头。 “好。” 最后依旧是贺见辞陪著阮曦上楼,只是到了门口,他低声询问:“曦曦,今晚需要我陪你吗?” 虽然他答应阮曦,这次要慢慢来。 但秦林洲突然的出现,还是让贺见辞不放心。 他深知这对阮曦带来的衝击有多大。 直到现在,阮曦的手掌依旧冰冷。 阮曦:“没事儿,我想要一个人安静待一会儿。” “我就在楼下,如果你想要人陪,给我打电话。” 贺见辞虽然可以强行留下来。 这种时候,他还是决定尊重阮曦的意愿。 让她一个人安静会儿。 只是贺见辞站在门口,迟迟不愿离开。 阮曦茫然地望著他:“还有事儿吗?” 终究还是没忍住。 贺见辞低头吻在她的唇瓣上,同样她的唇很冷很冰。 像是失去了温度。 他这次並未过分强势,而是极致的温柔。 像是温热的甘泉,一点点让她回温。 连阮曦都从那种被冰封的状態,一点点回过神。 “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贺见辞伸手將门锁打开,让阮曦进去。 到了家里之后,阮曦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脱了身上的晚礼服。 她拿上睡衣开始洗澡。 滚烫的热水从身体上流淌下来时,她快要失温的身体,终於有了点儿知觉。 当阮曦躺上床时,她便闭著眼睛。 强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可是越是这样的安静,那些过去的种种便宛如走马灯浮现。 …… 阮曦不是生来便是这样杀伐果断的性子。 过去的她,不单单是乖顺,甚至称得上是软弱。 因为不自信,也不相信亲生父母会喜欢她这个半路回来的女儿,多过喜欢他们从小养到大的阮云音。 正如她喜欢自己的养母还有程朝,多过自己的亲生父母还有阮少川。 这个世界是公平的。 她没有付出同样的喜欢,她便不奢望得到偏爱。 可是她想不通,为什么裴靳要那么做。 在生日宴,听到裴靳说出那样的话。 那是阮曦第一次崩溃。 或许是长长久久的积累,让连安慰她自己的阮曦都头一次崩溃在这些话中。 她以为,最起码在京北是有人欢迎她,喜欢她。 可一个都没有。 谁都没有。 正是这样,阮曦第一次给程朝打了电话。 从十三岁离別之后,她再未见到自己的哥哥。 那时候程朝已在海城上大学,他並未选择京北。 是因为不想影响阮曦。 他也很怕自己家里和阮曦频繁联繫,反而会影响她融入新的家庭。 即便在通讯这样方便的情况,他们都很少给对方打电话。 唯有在每一年新年。 在零点正点,程朝和阮曦都会踩著正正好的时间。 给对方发一条新年祝福。 程朝:曦曦,新年快乐,平安顺遂。 阮曦:哥哥,新年快乐,我想你们。 每一年都是同样的话。 阮曦盼著自己能够上大学,她不打算报考京北的任何一间大学。 她想去海城。 那是程朝所在的地方,也是离她曾经家乡格外近的城市。 可是一切都在她十七岁那年改变。 连阮曦都忘记,那次是因为什么。 应该是很小很小一件事,好像是在学校受了委屈,还是又因为阮云音的事情。 明明之前都能忍受的事情。 可那天她却突然崩溃到难以忍受。 她拿出手机,第一次给程朝打了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两声就被接通了。 “哥哥,”阮曦只来得及喊这两个字。 她甚至都没听到程朝回应她,便哭得撕心裂肺。 嚎啕大哭的声音,让对面的所有声音都消失。 不知哭了多久,或许是因为她哭到没了气力,程朝的声音这才得以响起。 他什么安慰的话都没说。 只说了一句。 “曦曦,哥哥来看你好不好?” 当然好。 阮曦以为她要等很久,或许得等到暑假,又或许要等很久。 可当第二天,她在学校门口。 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哥哥,”阮曦扑过来,伸手抱住程朝。 即便有很多人朝他们看过来,阮曦也毫不在意。 这个天大的惊喜,是她自十三岁以来,最为开心的一天。 她拉著程朝,问了他好多问题。 他什么时候来的? 他怎么来的? 能待几天? 程朝却丝毫没有不耐烦,一一耐心回答。 “刚到,坐飞机过来的,可以待三四天。” 阮曦睁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三四天?” 她尖叫了起来。 “哥哥,你还没逛过京北吧,我可以带你好好逛逛。” 虽然阮曦很开心,程朝却提醒说:“你现在不回家,是不是要跟家里说一声?” 阮曦正要说不用。 但她很快点头。 她给张阿姨打了个电话,告诉对方,自己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打完电话,阮曦脑海中就在想,应该带程朝去哪里逛。 好在程朝全然让她安排。 阮曦:“京北好多地方,你肯定都想玩,我这几天都陪你。” “不上学了?”程朝好笑望著她。 阮曦撒娇:“不上不上了,我要请假。” “不可以。” 好在明天就是周六和周末。 程朝是特地赶著周末过来的。 “我带你去吃一家很好吃的烤鸭店吧,”阮曦立马说道。 但她立马说:“京北的涮羊肉也很有特色。” “要不等我们吃过晚饭,再去逛逛,你还可以尝尝小吃。” 虽然阮曦並不是土生土长的京北人,可是此刻她恨不得带程朝逛遍所有地方。 “好,就请我们曦曦导游带我好好逛逛。” 之后,两人还是先去了一家很出名的烤鸭店。 因为他们是临时排队,吃完都八点多了。 程朝看著时间:“好了,该回家了。” 阮曦震惊:“才八点,我们再去逛逛好不好。” “作为一个高中生,八点回家已经很晚了。” 程朝望著她,微微嘆气:“再晚,你爸爸妈妈该担心了。” 一句你爸爸妈妈,让阮曦从那种虚幻的她和程朝之间什么都没变的梦境里一下清醒了过来。 她很想跟程朝说,她的父母其实並没有很在乎她。 他们有更喜欢上的女儿。 可是一想到,那个女孩才是程朝的亲妹妹。 阮曦甚至连这句抱怨,都没办法说出口。 因为她知道,哥哥已经很在乎很在乎她了。 “好,我们明天再逛。” 她轻声说著,却不想这將是她一生最为后悔的一件事。 第134章 救救程朝哥哥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34章 救救程朝哥哥 第二天,阮曦很早就醒了。 早早就跑去了程朝住的酒店,只不过她敲了门之后,程朝打开却没让她进去。 “你在门口等一下哥哥,我马上就好。” 程朝敞著门,收拾了下东西。 阮曦心底有些难过,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她隨时都可以进哥哥的房间。 她知道程朝不是嫌弃她。 而是因为男女有別。 明明他们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妹,可现在却莫名其妙变成了两个完全没有血缘关係的陌生人。 这种滋味让她很难受。 “好了,我们走吧,”程朝关上门出来。 阮曦立刻收拾好心情;“我们去吃京北特色早餐吧。” 程朝:“你这么早出来没问题?” “当然没有了。” 阮仲其和纪舒工作都很忙碌,阮仲其成天不在家。 纪舒也是那种开明的家长,基本上不会过问他们去哪儿玩。 阮曦一直很乖,基本上周末都不太出门。 所以她今早懒得出门,张嫂都笑著多问了两句。 那一天,阮曦带著程朝去了京北最为著名的那几个地方,看著这个城市最为古老而恢宏的建筑,行走在幽静的民居小巷。 一直到晚上,阮曦都捨不得回家。 因为她知道每一分钟都是倒数。 在临走时,她一直撅著嘴,很不开心。 程朝正好看到路边有卖糖葫芦的,他说道:“哥哥给你买串糖葫芦,不许再撅著嘴巴。” 阮曦开心点头。 於是她站在街头,看著程朝跑过去排队。 直到一阵呼啸的引擎声炸响。 那是跑车经过。 京北这种地方毕竟是富贵地,隨时都有这种二代驾驶著跑车炸街。 阮曦还在转身等待程朝。 “曦曦,”突然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 阮曦转头,看到从跑车下来的一个人。 跟著这辆跑车后面的几辆跑车,此刻也纷纷停了下来。 阮曦望著对方,皱了皱眉。 “不认识我了?”对方慢慢走近她,轻笑著说:“我是秦林洲,上次我们在宴会上还见过。” 阮曦眨了眨眼。 秦林洲死死盯著她。 刚才他驾车过去,却无意中瞥见路边站著的少女。 此刻正是接近初夏的时分,少女梳著整齐的马尾,穿著一条海军风连衣裙,露出光滑细嫩的小腿,白的大老远就吸引了他的视线。 秦林洲一下踩住了剎车。 將车停下来。 他仔细看了两眼,便惊讶发现,对方居然是阮家那个小女孩。 上次在宴会上,他就见过阮曦一次。 漂亮的少女在那样璀璨华丽的宴会上,有种嫩生生的青涩。 当时他就意动了。 后来这小姑娘还真跟別人不一样吧,压根不出来玩。 没想到居然会在街头遇到她。 “是你呀,”阮曦说著,似乎又觉得这样不礼貌。 隨后她乖巧地说道:“你好啊。” 秦林洲听著她细细软软的嗓音,瞬间有什么地方硬的厉害。 这姑娘不仅长相是他喜欢的,就连这嗓音都是。 这要是在床上…… “你是不是要回家?我送你回家好不好,”秦林洲轻柔哄道。 他长相其实很有欺骗性,白白瘦瘦的斯文相。 但骨子里却是个十足的禽兽。 此刻后面几辆跑车里的人,瞧见这一幕也都聊了起来。 “秦哥这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啊。” “別说,这小姑娘是真漂亮,我都心动了。” “但是看著太小了,够秦哥在床上玩吗?” 这些人虽然是秦林洲的小弟,但各个也都是出身富贵。 紈絝子弟玩的太花,丝毫不把女人当回事。 哪怕对面是一个看起来都没成年的小姑娘,在他们看来也是可以隨便玩弄的。 阮曦当即拒绝:“不用了,我跟我哥哥出来的。” 阮少川? 秦林洲抬头环视了一圈,並未发现阮少川的身影。 隨后他明白过来。 只怕小姑娘是哄自己呢。 他隨即轻笑:“曦曦,骗人就不好了。还是我送你回去。” 说著,他直接拽住阮曦的手腕,竟要把他强行拉上车。 正好程朝买完糖葫芦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当即衝上去,一把推开秦林洲。 “你干什么?” 即便程朝是个稳重温和的好性子,此刻绝无法容忍有人对阮曦动手动脚。 秦林洲反手就是一拳,直接打在程朝。 瞬间,两人扭打在一起。 阮曦在一旁急的,拿起自己背著的包,对著秦林洲就打过去。 秦林洲的那群朋友见状,纷纷下车。 便要过来助阵。 谁知正好赶上有一辆警车经过。 几个警察过来喝止了他们。 阮曦立马喊道:“是这个人他想强行带我走,我哥哥才还手的。” 警察一听,便看向秦林洲。 秦林洲冷嗤了声:“我认识她,这是世交家里的小姑娘。这个男的才是涉嫌诱拐她。” “你放屁,这是我哥。” 阮曦气到,连一点形象都不顾了。 最后也不知是谁的电话,打到其中一个警察手机上。 他听了,朝秦林洲看了过去:“秦先生,一场误会误会。” 隨后警察看向阮曦,轻声说:“小姑娘,你没事儿吧?” 阮曦知道京北这个地方,秦家有多厉害。 她也不指望警察能把秦林洲抓起来,她不想惹事,只是摇头。 “我们可以先走了吗?”阮曦不想跟对方纠缠。 警察点头:“当然可以。” 阮曦便直接拉著程朝的手臂,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等走了很远,程朝才问道:“刚才那个人你认识?” “一个紈絝子弟,就是那种仗著家世为非作歹的败类,我才不认识。” 阮曦一脸嫌恶。 程朝点了点头:“他应该不敢真的对你做什么,但是你以后离这种人远一点。” 他知道阮曦是阮家女儿,对方不敢轻易动阮曦。 但是远离这种人,总是没错的。 阮曦正在拨开手里的糖葫芦,刚才程朝跟秦林洲起了这样大的衝突,都没把糖葫芦扔掉。 她咬了一口糖葫芦,赞同点头:“放心吧,这种人渣我靠近都噁心,谁愿意搭理。” 此刻,他们没看见的是。 不远处身后的秦林洲始终没离开,而是盯著他们离去的背影。 “哥哥,你要吃吗?”阮曦指了指糖葫芦。 她特地指了指下面的几个:“这里我嘴巴没碰过,你可以吃的。” 程朝被逗笑了:“你自己吃吧,我不是很喜欢。” 阮曦点头:“你从小就不爱吃酸的。” 於是她毫不负担的大快朵颐了起来。 “曦曦,我明晚八点半的飞机。” 突然身侧程朝说了一句话。 阮曦猛地看向他:“不是说好了待三四天。” 可是她回想了下,周五周六周末,还正好是三天。 程朝望著她,轻声说:“以后哥哥还会来看你的。”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阮曦在京北过的,並不是他想像中的开心。 即便她新的家庭是这样高高在上,从不缺少物质。 但她应该还是很孤单吧。 这次程朝没再像之前那样,坚持不与她见面。 之前不见,是怕她没办法融入新家庭。 现在已经过去四年了,她应该也慢慢適应了。 自己以后多来看看她,应该可以吧。 阮曦沉默了许久,懂事的点头。 她说:“那我们明天早点起床,一起去爬山吧。” “行。” 这一夜,阮曦是带著不捨入睡。 直到凌晨五点多。 突然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她迷迷糊糊起身接电话。 “餵你好,请问你是程朝的妹妹吗?” 阮曦一下清醒。 她说:“对,我是。” “你好,我是警察,今天凌晨四点五十,程朝被人发现坠楼,目前正在京北中心医院抢救。你是家属的话,请儘快到医院来一趟吧。” 阮曦直到这一刻,都不记得。 那一晚。 她是怎么敲开阮仲其和纪舒的房门。 在他们一脸震惊的表情下,哭著哀求道:“救救程朝哥哥。” 第135章 是她的错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35章 是她的错 抢救室外面的走廊,明亮通透。 阮曦赶到时,望著亮著的手术中红色灯,浑身都在颤抖。 “你们是程朝的家人吗?” 等待在旁边的两个警察,在看到他们一行赶到。 警察便走向了看起来是家长的阮仲其。 阮仲其率先问道:“什么情况?” “是这样,今天凌晨四点五十的时候,程朝被一名环卫工人发现摔在了酒店楼下。” 一旁纪舒忍不住打断:“有生命危险吗?” “医生正在抢救,但当时送到医院时,他已经失去了意识。” 警察继续说道:“酒店方面报警之后,我们赶到酒店,在他的房间里拿到了手机。” “他最后联繫的是他妹妹。” 此时的阮曦,只是一味死死盯著手术室方向。 “目前情况是?”阮仲其说。 警察:“我们正在全力排查,当时房间里有很多酒,不排除他是酒后失足从酒店阳台摔下去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可能不可能。” 阮曦此时像是回过神,她猛地看向对方。 她吼道:“我哥哥他从来不喝酒。” “別著急,我们目前也不排除是人为,所以一切都在调查之中。” 因为时间太短,警察一时也给不出结论。 纪舒伸手握住阮曦的手掌:“曦曦,不要著急。给警方一点时间,一定能查出真相。” 不一会儿,几个医生赶过来。 “阮司长,”为首的乃是紧急赶到医院的院长。 阮仲其低声说:“里面这位抢救的,跟我们阮家有著莫大的关係。还请你们医院一定要尽全力、全力抢救。” 院长赶紧点头:“好,我们医院一定会全力抢救。” 等天蒙蒙亮的时候,纪舒看了眼阮仲其。 “你早上不是还有个会要开,你先去吧,我在这里等著。” 阮仲其点了点头。 隨后纪舒安抚阮曦:“曦曦,爸爸还有工作,妈妈在这里陪你等著。” “嗯。”阮曦眼底无神地点头。 她从到医院开始,整个就是这种了无生机的模样。 阮曦知道阮仲其跟程朝並无关係。 他这样的大人物,能为程朝找关係叫医生,已是看在她的面子上。 等阮仲其走后,纪舒低声问道:“曦曦,要不我们先吃点早餐?” “不要。” 阮曦断然拒绝。 她不知道那个手术究竟做了几个小时。 可能是七小时。 也可能是八个小时。 反正很久很久,漫长到手术室大门打开。 医生向家属通报手术结果时,对方一脸无奈:“因为患者是从高处摔伤的,不仅颅內出血,身体多处骨折……” 阮曦大口喘气。 还是纪舒问:“现在脱离危险了吗?” 医生略犹豫了下,还是如实说道:“目前暂时没有,患者需要icu继续观察。” “曦曦,別怕別怕,”纪舒察觉到阮曦浑身都在颤抖。 她轻声说:“我想看看程朝哥哥。” 医生似乎不建议:“患者目前还没甦醒。” 纪舒似乎也很担忧,她此刻见到程朝,反而情绪更加崩溃。 “那好,我留在这里等著他。” 阮曦轻声说。 纪舒皱眉,她低声提醒:“曦曦,我们是不是还要给程朝妈妈打电话,告诉她这件事?” 这句话,让阮曦一下震住。 一直以来,阮曦都无比渴望重新见到程朝和妈妈。 可现在,她却害怕见到自己的养母。 纪舒看出她的犹豫,轻声说:“这件事我来安排,我会派人亲自去接她来京北。” “谢谢,”阮曦低声说出。 纪舒安慰。 之后阮曦的记忆似乎都缺失了。 她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家,怎么等待著养母的到来。 因为她一直在沉浸在无尽的自责之中。 是她的错。 如果不是她打电话给哥哥,哥哥就不会来京北,更不会出事。 是她害了程朝。 所以当纪舒告诉她,养母谢兰已经写到了医院。 阮曦是带著害怕前往的。 当她赶到医院时,谢元兰正坐在椅子上,听著医生跟她说著程朝的病情。 她虽然很多都听不懂,却明白这次程朝伤的很重很重。 未来还能不能醒过来,都是两回事。 纪舒带著阮曦出现的时候,谢元兰赶紧站了起来。 她当然认识纪舒。 当初第一次见到纪舒。 正是纪舒去她家里,告知她,自己养大的女儿居然不是自己的女儿。 最终阮曦被带走。 没想到,第二次见面。 竟是因为她的儿子生死未卜。 就连纪舒都有些无法面对谢元兰:“很抱歉,程朝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医疗团队,他们一定会全力救程朝。” “谢谢,谢谢,”谢元兰只能一个劲低头感谢。 身后的阮曦却忍不住落下眼泪:“妈妈。” 谢元兰听到这一声妈妈,身体颤抖了下。 最后她才看向阮曦,嘴唇囁嚅:“曦曦,你长大了。” 十三岁离开的小孩子,如今竟已经比她还高了。 这句话没有一丁点责备的话,让阮曦的眼泪掉的更厉害。 她更喜欢妈妈骂她,责备她。 如果程朝还在学校里,没来京北,就不会遭遇意外。 可是谢元兰却什么都没说。 纪舒在医院旁边酒店,给谢元兰准备了房间。 谢元兰原本想要推脱,只听纪舒说:“好歹您养了阮曦这么多年,这点事情是我应该做的。” “好,谢谢。” 在愣了许久后,谢元兰这才重新感谢。 原本谢元兰还想问问,那个同样留在阮家孩子的情况。 可最终她什么都没问出口。 一边是京北这样有钱有势的人家,一边是她家里这种情况。 当初纪舒跟她说的清楚,那个孩子留在阮家才是最好的。 只当是这辈子有缘无分吧。 虽然之后两天,阮曦跟谢元兰见面,她从未对自己说过一句重话。 可阮曦却反而希望她怪自己。 怪自己不懂事,为什么会让程朝来京北。 阮曦因为心底太过煎熬,每次去医院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痛苦。 再加上程朝掉下楼的事情,一直没有结果。 阮曦追问过纪舒,可她说警察还在调查。 於是阮曦为了追问出结果,直接去了调查这个案子的派出所。 她压根不相信,这件事是个意外。 程朝明明跟她约好,第二天要去爬山的。 况且他晚上八点多还要坐飞机离开。 他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喝酒呢。 程朝还是从来不喝酒的人。 第136章 確实是个意外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36章 確实是个意外 她到了派出所,警察见她一个小姑娘便问:“请问你找谁?” “我是程朝的家属,他的案子应该是由你们这边侦办的吧,我想问问现在有结果了吗?” 阮曦问道。 警察朝她看了眼,便说:“我去找一下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 当那天晚上在医院的警察出现,阮曦认出了他。 立刻迎了上去。 “您好,我是程朝家属,那天是您给我打电话的。” 警察看著她一个小姑娘,不知为何,竟眼神有些闪躲。 “你好,”他勉强点头。 阮曦著急问道:“请问我的哥哥案子有进展了吗?应该有监控吧,他不可能是自己掉下去的吧。” “小姑娘,这个案子我们还在侦办阶段,不如你先回去等消息。” 阮曦一下听出他的推諉。 她摇头:“不行,我哥哥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到现在都没醒过来。” “你们是警察,应该查明真相,还他一个公道。” 程朝至今还在重症监护室內昏迷不醒。 阮曦什么都做不了。 最起码她应该努力找到真凶。 突然,她想起来一件事,她说:“我今天突然想起来一个重要线索,我哥哥出事那天,他跟一个叫秦林洲的发生了衝突。” 其实程朝和秦林洲的衝突,倒不算太大。 连阮曦都很怀疑。 可是程朝在京北没有仇家,唯一有衝突的就是这个秦林洲。 警察听到这个名字,明显反应很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他冷硬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阮曦愣住:amp;amp;quot;你是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你怎么能什么都不知道。amp;amp;quot; 警察赶紧解释:“我的意思,这个情况我確实不知道,谢谢你告知,我们会仔细调查的。” “你还是个高中生吧,这件事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能解决的。” “你早点回家吧。” 偏偏阮曦是那个倔性子,她竟直接说:“如果你们不调查出结果,我就不走了。” 警察一听笑了:“行,那你在这儿待著吧。” 阮曦还真的就在这里待著。 她大厅里写作业,一直写到十一点多。 家里张嫂都给她打了两个电话。 之后几天,阮曦每天都到警局报到。 她也不打扰人,就在大厅的椅子上安静写作业。 谁路过,看见她都只能摇摇头。 后来不知是谁问了一句,她是谁。 阮曦还能客客气气说:“我在这里,打扰你们了吗?” “那我出去等著。” 於是她就把书包背到外面,坐在台阶边上,一边等著一边写作业。 一周下来,整个警局都知道有这么个小姑娘。 这件事最终还是被纪舒知道了。 那天,阮曦依旧坐在台阶旁边写作业。 大楼前的灯光很明亮,她写作业时,视线完全没问题。 只是她正入神,一道诧异的声音响起:“曦曦?” 阮曦回头,就看见纪舒和阮少川站在身后不远处。 纪舒疾步走过来,看著她坐在台阶上,书包放在身侧。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在干什么?” 显然纪舒不理解,阮曦为什么会这样狼狈坐在这里。 阮曦自己反而丝毫不在意。 她仰头:“我在这里等他们调查出程朝案子的真相。” “你在这里等著,就能有结果吗?”纪舒有种无可奈何。 她说:“如果他们一直调查不出来呢?” 阮曦很平静:“那我就一直等。” 一直等到真相出现的那一刻。 只是阮曦这时候不知道,她想要的真相,註定无法大白。 不远处的阮少川,单手插兜望著她。 阮曦在家里,其实没什么存在感。 以至於她好几天都没出现,大家都太注意。 还是今天晚饭,纪舒问阮曦怎么没下来吃饭。 张嫂这才小心翼翼说道:“小姐这几天都没回来吃晚饭。” 阮曦是不用在学校上晚自习的。 纪舒对她和阮云音的学业要求一向很宽鬆。 阮曦觉得学校太吵,一直是在家里学习。 原本纪舒还以为她是留在学校了,谁知后来发现她十点都没回家。 因此她这才问了司机,才知道阮曦每天都来警局。 让司机把她放下,便叫司机先回去。 “曦曦,这件事交给我们来处理,你还是小孩子,”纪舒柔声问道。 阮曦却摇头:“不行,哥哥是因为我,才会变成这样。我一定要知道究竟是害了他。” 此时,阮少川上前,直接拎起她的书包。 “走,回家。” 阮曦伸手抢过自己的书包:“不用你管。” 阮少川望著她:“我是你哥哥,我管你是应该的。” “你不是,你是阮云音的哥哥,”阮曦抱著怀里的书包,吼了回去。 她从来没和阮少川吵过架。 就连大声说话都没有。 但现在,她恶狠狠看著阮少川,带著倔强和不服气。 “你不是要真相,我会帮你找。” 阮少川突然说道。 这次他再伸手去拿阮曦怀里的书包,阮曦没有反抗。 最终阮曦,还是跟著阮少川回家了。 只是在几天后。 阮曦突然被阮仲其和纪舒喊到了客厅。 “曦曦,爸爸知道你一直很在意程朝这件事,我能理解,毕竟你们做了十三年的兄妹。” 阮仲其看著她:“但是这件事,警局那边已经有了结果。” “確实是个意外。” 阮曦坐在沙发上,怔怔望著他。 “不可能,”许久,她猛地摇头。 阮仲其无奈嘆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但事已至此,你只能学会接受。” 阮曦倔强地抿著唇。 但她知道,阮仲其大概说的是真的。 警察怎么可能敢骗阮仲其这样的大人物呢。 纪舒瞧著她这副模样,伸手揽著她的肩膀:“曦曦,妈妈和爸爸决定了,给你程朝哥哥换一个新的医疗团队试试。” “你放心,京北治不了他,我们就送他去国外治疗。” “钱绝对不是问题。” 阮曦眼泪盈在眼眶里:“谢谢爸爸妈妈。” 那一刻她真的很感动很感动。 她觉得她的爸爸妈妈是真的在乎她。 所以才会这样对待程朝。 纪舒对这件事很上心,真的给程朝换了一个新的医疗团队。 程朝虽然一直没醒过来,但是情况在好转。 直到那天,阮曦上楼时,遇到正要下来的阮云音。 她突然看了眼阮曦:“你该不会觉得程朝的事情真是个意外吧?” “你什么意思?”阮曦猛地把她拦住。 阮云音站在高她一个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看著阮曦。 只是她说完这句,却没再说话。 阮曦:“你究竟知道什么?” 阮云音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挑衅过头,说了不该说的话。 她抿嘴:“我隨便说说。” “阮云音,如果你真的知道真相,请你告诉我。” 这是阮曦第一次对阮云音流露出哀求之色。 阮云音依旧不说话。 阮曦再次说道:“程朝也是你的亲哥哥。” 她们两个是身世互换的,真正跟程家有血缘关係的是阮云音。 阮云音冷笑:“我只有一个哥哥。” “好,你可以不认他,但我求你,我求你告诉我。” 阮云音心底不知想了什么,最终她轻轻说出三个字:“秦林洲。” 第137章 一命抵一命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37章 一命抵一命 在她离开后,阮曦依旧站在楼梯上。 过了几天,阮曦无意中听到张嫂说,阮少川待会要带朋友玩,让她准备了些点心。 阮曦知道他们每次过来,都会在那个影音游戏室。 於是阮曦提前藏在柜子里。 一开始,他们还在隨意聊天。 阮曦也不知道自己能期待什么。 期待他们隨便聊聊,就聊到自己想知道的? 她將头轻轻靠在柜门上,却不想发出了一点轻微的声音。 坐在沙发上的贺见辞,朝著柜子看了眼。 韩子霄原本拿著游戏机,突然说:“对了,少川,我听说一件特別离谱的事情,但是你最好要小心点。” “什么事?” “前几天秦林洲一个跟班小弟,酒喝多了嘴大,说秦林洲那个畜生居然看上了阮曦。” “臥槽,你说曦曦才多大,这狗东西也敢想。” “还吹牛说,秦林洲还把阮曦哥哥搞进了医院。” 说著,韩子霄特別嘲讽地大笑起来:“他们吹牛逼都不根据现实的,你天天跟我们一块,什么时候进医院了。” 阮少川的声音之后响起:“是她另外一个哥哥。” 贺见辞听到这里,视线再次落在那个柜子里。 “真有这事儿?”韩子霄震惊。 阮少川嗯了声。 韩子霄:“究竟怎么回事?” “之前阮曦那个家里的哥哥来看她,不知道怎么在路上遇到秦林洲,她那个哥哥为了护著她,跟秦林洲起了衝突,当天晚上就…… ” 韩子霄震惊:“我操,他们把人怎么了?” “该会是死了吧?” 阮少川声音很闷:“从楼上掉下去,至今都没醒过来。” 韩子霄怒道:“我就知道秦林洲这玩意不是个好东西,披著个人皮,尽不干人事。” 虽然他们都是同一个圈子的,但是韩子霄他们这些人,最起码不会欺男霸女。 秦林洲这些破事干了不少。 现在居然都已经囂张到演变成杀人了。 “现在怎么办了?”韩子霄说道:“我昨天还看到秦林洲在银石酒吧,他都把人从楼上扔下来,怎么一点没受影响。” “秦家就真这么囂张,敢这样包庇他。” “够了。” 突然贺见辞的声音猛地响起制止。 韩子霄:“我们兄弟之间说说,这话我肯定不会出去说的。” 只是他刚说著,突然身后哐当一声。 柜子门被猛地推开。 他们尽数往后忘了过去。 就看见满脸眼泪的阮曦站在那里。 阮少川嚇得瞪大眼睛:“曦曦,你怎么会在这里?” 阮曦望著他,一直在哭。 “你们都骗了我,”最后她咬著牙吼道。 阮少川赶紧起身:“你听我说。” “骗子,噁心,”阮曦望著他,彻底厌恶至极。 她说:“你说过会帮我找真相,结果你明知道真相,却还是隱瞒我。” “爸爸妈妈跟我说,是意外,都是假的。” “你们真的让我噁心,噁心。” 阮曦这一刻,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想要狠狠尖叫怒骂,恨不得这个世界爆炸,恨不得那些坏人马上就死掉。 可是她最恨的是,为什么她的家人也要联合外人来骗她。 阮曦伸手將离开自己的模型架子,一把推掉。 她以前从未做过任何破坏。 现在这一刻,她恨不得扔掉这里所有东西,砸碎这里的一切。 “曦曦,”阮少川看出她的疯狂,想要让她冷静。 但这一刻阮曦,陷入彻底被背叛的痛苦。 她扔掉自己眼前一切能扔掉的东西。 “你们为什么要骗,为什么?” 阮少川不得不解释:“爸妈就是怕你出事,秦林洲虽然是个混蛋,可是要动他,秦家一定会保他。到时候就是两败俱伤。” “况且现在秦家已经答应,最大限度的补偿程朝。” “最好的医疗团队,还可以送他去国外。” 听到这里,阮曦抬头望著他,想要笑却比哭的还要难看。 许久,她轻声说:“之前爸爸妈妈跟我说,他们会给哥哥安排最好的医疗团队,他们会送哥哥去国外治病。” “我当时心底,真的特別特別开心。” “我以为是因为他们在乎我,所以才会对哥哥这么好。” 少女的眼泪,如珍珠般一颗颗绝望的落下。 她望著阮少川摇头:“结果他们不过是因为,跟害我哥哥的凶手达成了这样噁心的协议而已。” “虚偽,你们都虚偽至极。” 阮曦突然抬头望著墙壁上掛著的一把刀。 之前,阮少川还跟人炫耀过,这把瑞士军刀有多锋利。 她猛地上前,从刀鞘里拔出刀。 阮少川嚇到差点儿停止呼吸:“阮曦,你要干什么。” “我不要什么补偿。” 她握著手里的刀,颤抖著说:“我要秦林洲一命抵一命。” 单薄而柔弱的少女,此刻手持利刃,带著一腔孤勇。 amp;amp;quot;阮曦,你別衝动,一切都可以好商量,amp;amp;quot;阮少川震惊望著她。 阮曦猛地举起刀:“你別过来。” 她冷笑:“你们不是都已经商量好了,你们甚至都不需要通知受害人的家属,就自顾自地安排好了一切。” “这个刀真的很锋利,你先放下。” 阮少川看著她激动的模样,腿都要软了。 生怕她会用刀伤到自己。 毕竟这个刀他试过,真的锋利到能轻易割断喉咙的程度。 阮少川哄道:“曦曦,我跟你保证,我一定会帮你。” “我不会再信你了,我不会再信你们任何一个人。” “你们都在骗我。” 之前阮仲其和纪舒那样信誓旦旦的跟她说,程朝的事情是个意外。 可他们都知道,根本不是意外。 就是秦林洲乾的。 他们不过是不想要得罪秦家。 阮曦不想搭理他,转身就要走出去。 可是下一秒,她看到一道身影突然闪过,直接捏住她的手腕。 没等她反应过来,她一下被打晕。 只是在晕过去的前一秒,她听到从头顶传来的,一声很轻的嘆息。 贺见辞抱著怀里的小姑娘。 那个说著蒲公英只要有土,在哪里都能长大的小姑娘,此时此刻是如此的绝望。 绝望到,让他的心被她的哭泣而牵扯著。 他望向衝过来的阮少川:“这就是你们阮家想要的结果吗?” 阮少川在这一声质问中,也陷入了沉默。 第138章 彻底爱上阮曦的那一刻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38章 彻底爱上阮曦的那一刻 阮曦再次醒来,是在自己的床上。 纪舒就坐在自己的床边。 她望著纪舒:“你骗了我。” 纪舒立即摇头:“曦曦,你听妈妈解释。” “你们都骗了我。” 阮曦再次说道,她语气里是透骨的失望。 她直接將被子蒙在头上:“我不想看见你,你出去吧。” 纪舒从未想过,阮曦会这么对自己。 可此刻,她真的將被子挡在自己头上,拒绝面对自己。 一直到晚餐,阮曦都没下来。 最后当房门再次敲响。 这次是阮仲其和纪舒一起过来的。 阮曦这时候正坐在床上,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父母一起进来时,她抬头望过去。 “曦曦,你吃点东西吧,”纪舒轻声说道。 阮仲其走进来:“你还在怪爸爸妈妈没跟你说实话?” 阮曦突然从床上站了起来,她径直走到阮仲其面前。 “爸爸,我从回来到现在,一次都没有求过你。”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 “你帮帮我们。” 阮仲其看著她的哀求,许久轻声说:“阮曦,你是姓阮,你是阮家的孩子。” 所以不存在什么我们。 她和程朝,早已经不是一家人。 阮曦摇了摇头:“可是是我害了程朝,如果他不是因为我,就不会来京北。” “更不会遇到秦林洲那个畜生。” “对,我是你的女儿,是你的女儿害了程朝。” 她直视著阮仲其:“你应该回报程朝,应该为他伸冤,让害他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阮仲其第一次正视自己这个女儿。 他一直以为阮曦很软弱。 从她回家开始,她便表现的战战兢兢。 虽然乖巧,却连话都不敢说。 直到这一刻,见她在这样悲痛的情况,依旧能精准抓住重点。 他似乎有些另眼相看。 “曦曦,这个世上没有所谓真正的公道,你想要送秦林洲去坐牢?先不说证据,哪怕我真的不顾秦家,彻底撕破脸面,让他去坐牢。” “可是我敢保证,不过两个月,秦家就能让他保外就医。” “到时候你想要的公平,依旧是不存在的。” 阮曦愣住。 她知道阮仲其说的实话。 许久,她仰头:“所以呢,就因为我哥哥只是一个普通人,哪怕他是被人从楼上扔下去的,他也得认命是吧。” “只因为害他的那个人,是所谓上流圈子里的权贵子弟?” 阮仲其没回答这个问题。 但是他的沉默,便是认同。 这个世界的黑暗面,就是如此的血腥而残忍。 普通人想要撼动这些权贵,宛如蚍蜉撼树。 阮仲其带著些许温和:“爸爸跟你保证,程朝一定会得到应有的补偿。” 如果程朝不是阮曦曾经的哥哥。 他甚至连秦家所谓的补偿都拿不到。 正因为有阮仲其出面,秦家才愿意大出血掩盖这件事。 要不然程朝的事情,只会被当做是他失足跌落楼的一个意外。 意外,就更不需要补偿了。 人命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廉价。 此时纪舒在一旁说:“曦曦,你爸爸真的不是怕秦家,而是担心他们狗急跳墙。毕竟程朝妈妈现在就在京北。” “要是真的彻底闹起来,秦家一定会报復回来的。” 阮曦沉默。 她明白纪舒的意思。 “爸爸很抱歉,让你这么小就看到这个世界的黑暗面。” “可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的不公平。” 阮仲其最终缓缓开口。 阮曦听到这两句话,眼底所有的祈求尽数褪去。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 阮曦不再去医院,她乖乖上学,好像真的打算彻底忘记这件事。 她这样的反常,让纪舒又提心弔胆。 倒是阮仲其轻笑:“她能想开,岂不是更好。” “你还担心什么呢。” 纪舒微微嘆气:“希望曦曦最好是想开了吧。” *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大半个月。 只不过每天阮曦改成了留在了学校里的上晚自习。 司机每天都能接到她,所以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有一天,贺见辞前往一个改造车厂,將他的跑车开过去。 结果居然意外看到阮曦。 她背著一个书包,从旁边走了出来。 贺见辞把自己的车开进去,跟熟悉的修理师问道:“旁边那是什么地方?” “学驾照的地方。” 贺见辞疑惑:“驾照?” “就是学开车的地方,”修理师知道这位是太子爷。 估计不食人间烟火惯了。 贺见辞微支著一条长腿,伸手点了根烟:“未成年能学车?” “提前先练练吧,等到成年了,立马考试。” 对方隨口回道。 那天晚上,贺见辞在酒吧里跟阮少川喝酒,隨口问道;“阮曦最近怎么样了?” 阮少川猛地朝他看去。 “上次看她那么激动,”贺见辞微撇了下嘴角。 阮少川笑了下:“难得见你关心別人。” 不过他倒也理解,当时要不是贺见辞出手,把阮曦打晕了。 那天还真不好收场。 “应该是想通了吧,最近乖的很。” 阮少川嘆气:“其实不怪她激动,秦林洲真他妈畜生。” 他们从小到大都跟秦林洲玩不到一起去。 后来长大,就更是了。 秦林洲玩女人是出了名的,虽然他確实是私底下搞,但总会传出风声。 “那玩意儿,还一天到晚把你当假想敌,非要跟你一爭高下呢。” 阮少川说起秦林洲,便是说不出的厌恶。 贺见辞喝著酒,一言不发。 在阮曦一个月没去医院后,她终於还是去了一趟。 她特地选了谢元兰不在的时间。 此时程朝已经被转到了单人病房。 有专人照顾他。 他的脸色看起来居然比之前好多了,只是还一直昏迷躺著。 “小姐,你要进去看看他吗?”护士经过,小声询问。 阮曦摇头。 之后,阮曦又去了一趟医院。 其实在阮家这几年,他们真的没亏待自己。 阮曦收拢了一下自己这几年收到的礼物,还有钱。 光是现金就有大几十万。 对於一个高中女孩来说,这可是一笔大数目。 她这阵子把很多东西都卖掉了。 凑足了一百万在卡里。 她特地去了一趟银行,把钱都打到了谢元兰的帐户。 之后,她离开银行,便再没有回家。 入夜之后。 酒吧里一向很热闹,特別是后半夜,络绎不绝的人群。 灯红酒绿下,那些年轻男女喝的烂醉如泥。 隨后又相拥著离去。 一辆最普通的白色大眾停在路边,丝毫不引人注意。 秦林洲一行人从酒吧离开。 他搂著怀里穿著吊带的女人,早已经忍不住上下其手。 女人娇俏喊了声:“秦少。” 正在此刻,秦林洲的手机响起。 他接通,只听一道轻软的声音说:“秦林洲。” 这道耳熟又稚嫩的声音,让秦林洲一下被吸引,他问:“你是?” “我是阮曦。” “是你,”秦林洲一下笑了:“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秦林洲轻笑。 阮曦柔声说:“我就在对面等你,你能过来一下吗?” “你在等我?”秦林洲或许猜到为什么。 可他怎么会害怕一个十七岁的少女。 要是她真的想报復自己,他还挺想看看,她那双嫩生生的小腿会对他做什么? 踢他一脚? “好,你在哪儿呢,我过来,”秦林洲当真鬆开怀里的女人。 酒精上头,耳畔又是这样能刺激他欲望的少女稚嫩声音。 以至於当那辆白色车子,猛踩油门。 启动的时候,他居然下意识朝著望了过去。 砰。 汽车丝毫没有减速的,径直撞上了秦林洲。 阮曦握著方向盘,眼睁睁看著那道人影撞在挡门玻璃。 隨后被弹飞了出去。 而最终她颤抖的双手,还是让她驾驶的车带著她,冲向了不远处路边的石桩。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我操,外面撞车了。”一个人喊道。 今晚这个聚会,阮少川和韩子霄都不在,反而是贺见辞在这里。 贺见辞抬起头,下意识问道:“撞到人了吗?” “是秦林洲。” 下一秒,他不知为何,拔腿便跑。 秦林洲已经躺在地上,鲜血淋漓,很多人都围在他身边。 但谁都不敢动他。 贺见辞却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跑向那辆已经被撞烂的车辆。 当他看到驾驶座里,那道熟悉的身影。 竟全然没有意外的感觉。 他伸手想要扯开,已经被撞变形的车门。 只是当车门终於被拉开,驾驶座同样变形严重,阮曦就那么被嵌在里面,神智不清。 他伸手去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 並不清醒的小姑娘,居然在闭著眼睛,抓住他的手腕。 “不用救我。” 贺见辞在很久很久之后,回顾自己彻底爱上阮曦的那一刻。 大概就是她飞蛾扑火的孤勇。 彻底燃烧了自己。 点燃了自己的少女,也彻底点燃了他的心。 那道火焰之光,在他心底经年燃烧,经久不息。 这一刻,他只知道。 他要她活著。 第139章 我要他死,就像他对程朝那样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39章 我要他死,就像他对程朝那样 雪白的病房里,格外安静。 只有正在运作的医疗仪器,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当意识一点点回归身体,沉重的眼皮反而负担。 阮曦迷迷糊糊地想要睁开眼睛。 却始终无法做到。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於睁开眼睛。 病房里一直守著的张嫂,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发现阮曦醒了。 “小姐你醒了?”张嫂惊喜喊道。 隨后她立马按铃叫来护士。 又开始给家里打电话。 医生带著护士过来给阮曦做检查。 阮曦安静看著他们给自己检查身体。 等一切结束,才问道:“我昏迷多久?” “一天一夜,”旁边张嫂赶紧回道。 她说:“先生和夫人在这里守了你好久,刚回去呢。” 阮曦不再说话。 过了会儿,她说:“我渴了。” 因为她刚醒来,还不能喝太水,医生只让张嫂给她少餵点。 又休息了一个小时。 阮仲其、纪舒还有阮少川,就连阮云音都一併来了。 “曦曦,你没事吧?”纪舒还是先关心她的身体。 阮曦此刻躺坐在病床上。 她轻轻摇头:“我没事。” 阮仲其却神色冷肃望著她:“阮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什么?”阮曦抬起头,一脸茫然。 她浓密长发披散在病號服上,一张小脸因为格外苍白,而显得楚楚可怜。 可是谁又敢想像。 就是眼前这么一个柔弱的小姑娘,竟敢直接开车撞人。 “你开车撞了秦林洲,你不记得了吗?” 阮仲其盯著她。 阮曦闻言,突然抬起手按住自己的额头。 她声音痛苦:“我的头好痛,真的好痛。” 纪舒见状,连声说:“曦曦,没事的没事的。” 阮仲其望著她这副模样,似乎再逼问下去,她会更加痛苦。 “你为什么这么做?”阮仲其似乎要问到底。 纪舒看著阮曦痛苦的模样,实在於心不忍。 她呵道:“曦曦也是死里逃生,你能不能等她好了,再来问清楚。” “我能等,秦家能等吗?就是你慈母多败儿。到了这种时候,还不问清楚,你是指望警察上门帮你问吗?” 阮仲其跟纪舒一向是恩爱夫妻,极少会这样斥责纪舒。 纪舒一下怔住。 她当然明白阮仲其的意思。 要不是有阮仲其在,只怕此时秦家人和警察早已经上门。 等在病房外面,准备抓阮曦了。 可就算这样,警局的电话还是一个接一个催著。 “你们两个出去,”阮仲其突然转头看向身侧两人。 阮少川皱眉:“爸,我还是留下来吧。” “你们都先出去。” 阮仲其却毫不犹豫说道。 阮少川无奈,只能带著阮云音先走了出去。 在他们两个离开之后,阮仲其走到床边,直视阮曦。 “好了,现在其他人都离开了,你可以跟爸爸妈妈说实话了。” 阮曦轻眨了下眼睛,浓密长睫下的黑眸,泛著柔软而天真的水光。 “我其实就是想要去找秦林洲问清楚。” “到了那边之后,我看见他向我走过来。” “结果我开车不是很熟练,一下將剎车当成了油门误踩了。” 听著阮曦微颤著说完,病房里陷入一片死寂。 纪舒站在原地,全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还是阮仲其沉著声音说:“曦曦,你觉得你这套说辞,能过得了警察那一关吗?” 阮曦又是极为无辜地眨了下眼睛:“可是我说的就是真的。” 终於阮仲其还是忍不住怒道:“我已经查到了,从一个月前开始,你就特地去了一家驾校专门学习开车。” “你才十七岁,还没到能考驾照的年纪。” “这种时候却突然去学开车。” “你是专门开车去撞秦林洲的!” 在这件事发生之后,阮仲其和纪舒赶到医院,阮曦还在抢救。 虽然她受伤並不算严重,但是肋骨还是骨折了几处。 阮仲其见到了当时还在贺见辞。 只是听他简单说了几句。 贺见辞还在为阮曦竭力修饰,只说她不小心撞了秦林洲。 可阮仲其瞬间便猜测到了,阮曦是故意报復。 於是他立马派人去调查阮曦这一个月来的行踪。 她去驾校学车的事情,並不算什么机密。 稍微调查便查出来了。 还有在出事之前,她还去了医院看程朝。 並且给程母谢元兰转了一百万。 种种跡象都表明,她不是无心的,她就是在刻意报復。 阮曦微微抬头,轻声问道:“秦林洲呢?他死了吗?” 阮仲其咬牙:“他是没死,但是他一条腿被你撞废了,只怕要留下终身残疾。” 阮曦闻言。 许久她轻声说:“真可惜。” 此刻她的脸上那股楚楚可怜的偽装,彻底消失殆尽。 “居然没撞死他。” 纪舒在看到她这般变脸后,猛地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不敢置信地望著阮曦。 “曦曦,你,你怎么会……” 在她心目中,她的女儿一直是个乖巧顺从的小女孩。 阮曦从回到阮家开始,就一直特別听话。 从未让他们操心过一点。 如今听著她面无表情说著,居然没撞死这句话,纪舒彻底被震惊。 哪怕之前阮仲其说过,阮曦可能故意的。 她心底还存著一丝侥倖。 可现在,阮曦亲手將这一丝侥倖彻底打碎。 “阮曦,你究竟知不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 一向儒雅的阮仲其,几乎是怒吼了出来。 此刻站在外面走廊的阮少川和阮云音,听到病房里传来的吼声。 纷纷抬起头。 阮仲其是那种对孩子很温和的父亲,即便是阮少川都很少被阮仲其教训。 此刻,里面的人简直是暴怒至极。 “你把秦林洲撞成这样,有没有想过秦家一定不会放过你?即便是我,都未必保得住你。” 偏偏阮曦微著头,神色淡漠望著阮仲其。 “那又怎么样呢?” 少女的脸上全然无所谓。 “自从爸爸你上次跟我说完之后,我认真想了好几天。” “我在想我究竟怎么样,才能为程朝要回公道。” 隨后她惨然一笑:“你说的对,没有你们的帮忙,我確实拿秦林洲没有办法。” “可是我不甘心。” “在你们的眼里,秦林洲的命或许很值钱。” “在我眼里,他连我哥哥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阮仲其望著她毫无悔过,怒道:“所以你就开车撞他?” “对,我要他死,就像他对程朝那样。” 啪。 阮仲其抬起手,一巴掌打在阮曦脸上。 病床上的小姑娘被打的直接趴倒在床上。 纪舒啊地尖叫,立刻拉住阮仲其的手臂。 “你疯了,她还受著伤呢。” 阮仲其早已被气到发抖,他指著阮曦说:“不如你问问她自己,她还在意自己的死活吗?” 数秒后,她抬起头望著阮仲其,乌黑眼瞳里带著微微笑意。 “对,我不在乎。” “在我下定决心做这件事时,我便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即便是下地狱。 第140章 我要她平安无事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40章 我要她平安无事 纪舒一直在哭,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件事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她看著病床上的阮曦。 才十七岁的小姑娘,却似乎真的连自己的生死都不在意了。 阮仲其此刻胸口重重起伏,死死盯著床上的阮曦。 但阮曦却没有丝毫害怕。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在她决定做这件事时,便已经想好了一切后果。 阮仲其狠狠道:“你所说愿意承担一切后果,还不是仗著家里的权势,你是知道我们一定会救你是吧。” 谁知阮曦却轻笑了下。 她重新坐好,再次看著阮仲其。 “无所谓,坐牢也好,或许其他什么也好。” “我说了我愿意承担。” 见她这样的油盐不进,阮仲其再次拔高声音:“你是真觉得我拿你没办法了?” “就算你真的愿意去坐牢,你想没想你进去了,秦家能放过你吗?” “他们要想对你下手,你毫无反抗之力。” 显然阮仲其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秦林洲被撞成这样,如今秦家是不可能轻易放过阮曦。 毕竟秦林洲就算再不是个玩意,那也是秦家的长子。 一向都是他欺负別人的份,他何曾吃过这么大的亏。 如今还是一条腿被废掉。 秦家肯定要抓住罪魁祸首。 要不是有阮仲其在前面挡著,这会儿他们都恨不得衝过来抓走阮曦。 阮仲其要是不保住阮曦,她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 纪舒听到这里,猛地朝阮仲其吼道:“够了够了,你非要这么嚇唬她吗?” “我是在嚇唬她?我是要让她认清楚,她日后会面对的是什么。” 眼看著父母在自己面前吵起来。 阮曦只是安静坐著。 终於当两人都停下的时候,阮曦轻声说:“你们以为这一个月我在想什么呢?” “爸爸,我是求过你的,可是你却只让我认命。” “我不明白我哥哥那样好的人,为什么要承受这一切。” 她看著阮仲其:“他从小到大都是第一,我几乎就是他带著长大的。以前家里穷,妈妈要上班赚钱养我们,压根没时间照顾我们。” “是我哥早上给我穿衣服,中午给我做饭,晚上哄我睡觉。” “他有一块钱,那一定是给我用。” “他有一颗糖,也一定是留给我吃。” 阮曦原本不想哭,可是当这些回忆一点点再次浮现。 她心头便疼的更加厉害。 “我寧愿那天晚上,被扔下楼的是我。” amp;amp;quot;秦林洲那种禽兽畜生,他凭什么就比我哥哥的命值钱?就因为他姓秦?amp;amp;quot; 纪舒听到这些话,眼泪一直在落下来。 “你以为我没想过后果吗?我前前后后想了很久。” “可除了这个办法,我好像真的没办法报復秦林洲。” 阮曦从小到大,都是乖巧温顺的性子。 事到如今,她却被逼到不得不用这种办法,討回公道。 “你们走吧,不用管我。” “我会配合警察的调查的。” 从一开始,她就没指望阮家救她。 毕竟阮家这样要脸面,不是秦家那种,哪怕明知道秦林洲是个人渣,都要包庇他。 * “我告诉你,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不要曦曦坐牢。” 客厅里,纪舒红著眼睛看著阮仲其。 阮仲其:“现在你让我怎么办?阮曦她是在大庭广眾之下撞了秦林洲,所有人都看见了。难道我能让所有人都失忆吗?” 纪舒这会儿却直接胡搅蛮缠起来。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曦曦真的进去了,对你的政途也有影响。” 阮仲其之所以这么气急败坏,也正是因为这个。 他如今势头正好,眼看著就要成为最年轻的部长。 家里突然后院起火。 还是他完全意想不到的孩子,亲手点燃的这把火。 “仲其,现在能救曦曦的就只有你了,她是你的亲生女儿。我们从小就把她弄丟了,让她吃了那么多苦。” “要是我们现在不管她,我们还配为人父母吗?” 当纪舒听到阮曦说起,她和程朝的往事时,哭的尤其厉害。 从知道阮曦的存在开始,她就知道程家家境不好。 只有一个母亲拉扯两个孩子长大。 可想而知,阮曦从小物质有多匱乏,吃了多少苦。 现在,让她如何再眼睁睁看著阮曦去坐牢。 阮仲其嘆了一口气。 虽然他在医院,对阮曦放尽了狠话。 可又怎么忍心,真的不管她。 “秦家能放过她吗?那可是秦家的长子,现在被弄成这样。” 纪舒却说:“这个世界没有不可以谈判,现在后果既然已经造成了,他们就算真的让曦曦坐牢也无济於事。” “倒不如跟我们谈判,看看他们怎么才能让步。” 想想真是可笑。 前阵子,他们还因为秦林洲对程朝做的事情,跟秦家人谈判。 如今风水轮流转了。 “你想想秦家连秦林洲那种畜生一样的孩子都愿意包庇,我们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曦曦呢?” 纪舒望著丈夫,轻声哀求。 …… 此时贺家。 贺兰山一身戎装回家,就看见贺见辞在门口台阶上坐著。 “这么著急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怎么不在家里等著。” 贺见辞仰头看著他:“爸,我长这么大,求过你吗?” 贺兰山脚步停住。 他那双深沉犀利的黑眸,落在了自己儿子身上。 “看来你求我的事情,不小啊。” 確实如贺见辞所说的那样,他长这么大,从没求过贺兰山。 他妈妈在的时候,他会撒娇去求虞秋池。 虞秋池自小在滇南长大,隨性惯了,总是任由他的性子。 “爸,求你救救阮曦。” 贺兰山其实在接到贺见辞的电话,让他回家一趟,就猜测贺见辞应该是要跟他说什么。 他万万没想到,他跟自己说的竟是这件事。 “阮家那个孩子,她撞了秦林洲?” 这件事影响太大了,即便贺兰山在军中,还是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毕竟这件事事关京北秦家、阮家。 这两家可都是最顶级的权贵世家了。 甚至往上论他们两家的长辈,那都是从战爭年代走过来,有极深厚交情。 谁也没想到,在这两家之间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阮家小姑娘直接將秦家长子,撞进了医院。 “据说秦林洲的一条腿保不住了,”贺兰山沉声说道。 贺见辞没有犹豫点头:“对,以后他就是个残废。” 贺兰山怒道:“既然你知道,你还敢淌这趟浑水?別人生怕沾到一点泥星子,你倒是好啊,硬要往上凑。” “是阮少川求你的?” 他知道贺见辞跟阮少川关係好。 贺见辞却摇了摇头。 他站了起来,直勾勾望著贺兰山:“我喜欢阮曦。” 啪。 贺兰山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这是贺见辞长这么大,第一次挨打。 別人都说贺见辞肆意妄为,这其中要是没有贺兰山的纵容,自然是不可能的。 但好在贺见辞虽然性子算不得好,但並不像秦林洲那等下三滥。 贺兰山咬牙:“那是小姑娘。” “对,所以是我喜欢她。” 在父子两人的对视中,贺见辞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要她平安无事。” 第141章 这个世界上,有在乎她的人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41章 这个世界上,有在乎她的人 阮曦被关在了病房。 也不知是阮仲其怕有人在抓走她,还是怕她自己跑了。 门口时时刻刻有两个保鏢。 二十四小时不间断。 张嫂每天都会给她做饭,让司机给她送过来。 偶尔她自己也会过来。 阮曦之前胃口一直很小,可是最近吃的都很多。 眼看著她把一整罐排骨汤都喝完。 张嫂还很震惊:“小姐最近胃口真好。” “要把自己养胖点嘛,”阮曦放下碗,轻笑著说。 “对,小姑娘也不能太瘦。” 张嫂边收拾碗筷边附和说道。 阮曦轻笑:“嗯,这样到里面才能撑得住。” 正在收拾的张嫂顿住,不太明白地说:“什么里面?” 阮曦笑了下,没再说话。 这时候张嫂似乎一下意识到什么。 她小声说:“小姐,你別担心,先生太太都在想法子呢。” 因为阮曦如今还没成年,又伤在了医院。 阮仲其便一直以她伤重为由,挡住了调查。 但秦家那边还一直追著不放。 韩子霄家里。 阮少川有些无奈进来:“这么急匆匆把我叫过来什么事儿?” “曦曦妹妹的事情,怎么样了?”韩子霄关心问道。 一旁裴靳跟著著急说:“曦曦身体好了吗?” 唯有贺见辞,气定神閒地坐在沙发上。 似乎对他们所问之事,並不太在意。 有种他出现在这里,只是顺便的。 阮少川这才明白,他嘆了口气:“曦曦目前还在住院。” “我爸找了人,想要跟秦家谈谈,但是他们家死活不鬆口。” “死咬住曦曦不放。” “还放话说,一定会让曦曦给秦林洲陪葬。” 秦林洲能在京北这样胡作非为,都是秦家所纵容。 “臥槽,这么多年,秦林洲那个傻逼不知道害了多少人,他欺男霸女的事情做的还少吗?” “囂张跋扈的时候,就该想到早晚有这么一天。” 韩子霄厌恶地说道。 虽然他不是阮曦的亲哥哥,但也认识小姑娘好几年。 安安静静一个小女孩。 被逼的要跟秦林洲这个畜生同归於尽。 可见心底是有多恨他了。 上次裴靳在生日宴上说了那些话之后,阮曦就不再搭理他。 这几天他给阮曦发了消息,阮曦也没回。 他只能问道:“曦曦,这几天还是自由的吧?” “嗯,在医院治疗,警方暂时没办法扣押她。” 眾人闻言,又是一默。 韩子霄头疼地说:“你说就没什么法子,能解决这个事情?” 阮少川嘆气:“要是曦曦不是在大庭广眾之下就好了。” 但偏偏她是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撞了秦林洲。 甚至车子还撞在了路边。 当场都没跑掉。 “总不能真让曦曦去坐牢吧,她一个小姑娘。”韩子霄嘆气。 事情到了这一步,主动权已经不在他们手里了。 终於一旁的贺见辞抬起头,他双手交叠搭在前面的茶几上。 “想解决这件事,也不是没办法。” 听到这话,其他三人齐刷刷看向贺见辞。 阮少川著急说道:“什么办法?” 贺见辞:“你们不是说了,秦林洲这个人作恶多端,只要找到他作恶的证据,捏住对方的把柄,不怕他不妥协。” “这……”阮少川沉默了会儿:“这个办法確实可以,但是一时半会去拿找证据。” 贺见辞冷眼望著阮少川:“你要是想救你自己的亲妹妹,就不会问这种废话。” 阮少川被懟的哑口无言。 他突然想起来:“程朝的事情。” 但是距离程朝出事,已经一个多月了。 想要去找证据,只怕很难。 可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思路。 直到离开时,阮少川特地跟贺见辞一起走。 “见辞,你刚刚跟我说的,你手里有证据吗?” 阮少川跟他是多少年兄弟了,这种时候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了。 贺见辞望著他:“你们阮家真的会救阮曦?” “当然,”阮少川有些愤怒:“曦曦就算犯错了,她毕竟是我亲妹妹,也是我父母的亲生女儿。” “犯错?” 贺见辞拿出烟,细长的烟点燃后,被叼在他唇瓣。 深深吸了一口后,慢悠悠吐出灰色烟雾。 “她有什么错,替天行道也是错?” 阮少川闻言,倒没多想。 只觉得这话从贺见辞口中一点不奇怪。 他本来就行事肆无忌惮,况且还跟秦林洲那样不对付。 此时,阮少川突然意识到什么,他压低声音试探道:“你该不会手里真的有秦林洲犯罪的证据吧?” “他这种人渣,还找点儿他的证据,很难吗?” 阮少川瞬间惊喜。 “见辞,只要你肯给我,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一定无条件。” 贺见辞闻言,轻嗤了声:“我可不是因为你。” 阮少川愣了下。 “只是不想看姓秦的太囂张,京北还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这句话让阮少川,自以为明白的点头。 “我可以给你证据,但必须是在你说服你父亲之后,”贺见辞瞥了他一眼。 阮少川:“你放心吧,虽然我爸这次確实很生曦曦的气,但不会真的不管她。” “只是我在想,秦家一直拒绝跟我们接触。” “怎么才能让他们跟我们谈判。” 贺见辞:“找个有份量的中间人,把两家约在一起坐下聊聊。” “先礼后兵。” 这下阮少川彻底服气了。 “这个办法好,”阮少川没想到贺见辞连这个都想到了。 只是他又犹豫说道:“但是这个有份量的人,应该不好找。” “那是你父亲的事情,这种事情都应该长辈出面,”贺见辞说道。 阮少川看著他,听著长辈这两字。 似乎明白了什么。 邀一位有份量的大人物,当这个中间人。 贺见辞在眼前。 那个大人物,不也就明了了。 晚上。 贺见辞正在房间,只听砰地一声。 门被推开。 贺兰山直接將门推开,冷冷看著靠坐在床上对著电脑的贺见辞。 “我这都这么大了,你还没学会进来之前敲门吗?” 贺见辞慢悠悠开口说道。 贺兰山怒目:“是不是你跟阮家说了什么,阮仲其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 “他居然请我当中间人,邀请秦家跟他阮家坐下谈谈。” 显然这件事,要不是有口风。 阮仲其不会突兀的打这个电话。 贺见辞望著他:“我不是跟你说了,我要阮曦平安无事。” “你想要就行了?”贺兰山横眉:“我还偏偏告诉你,没门。” “他阮仲其在我这里,没这么大脸面,我不会同意的。” “我更不会跟著你一起胡闹,平白让贺家树立这么一个大敌。” 虽然贺家和秦家並非一个阵营,但彼此表面还维持著平和。 他要是贸然插手这件事,就相当於选边站了阮家。 “爸,你以为这么多年来,您还没选边吗?我们家一直跟阮家交情深厚,在秦家眼里,您当不当这个中间人,我们两家都是一个阵营的。” 贺兰山冷哼:“但是我不会蠢到去淌这趟浑水。” “更不会你这莫名其妙的喜欢,就搭上我们整个贺家。” 显然贺兰山並不打算跟他理论下去。 他过来就是通知贺见辞的。 说完,他便转身。 只是贺见辞却又喊了声:“爸。” 贺兰山回头,便震惊看著贺见辞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先是单膝屈了下去。 隨后竟直接双膝落地。 “你疯了!”贺兰山沉默许久,咬著牙怒道。 男儿膝下有黄金。 贺见辞从小金尊玉贵的长大,他从未求过任何人。 哪怕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可此刻,他为了救那个女孩却愿意做到如此地步。 贺兰山在这一刻才明白,他所说的喜欢,並非妄言。 那天他將阮曦抱出来之前,她说过不用救她。 或许,就是即便她被救出来了。 阮家也会放弃她吧。 “即便连她自己都要放弃,我依旧想让她知道。” “这个世界上,有在乎她的人。” 第142章 等到那时,你拦不住我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42章 等到那时,你拦不住我 纪舒又来了。 虽然阮曦並不想见他们,也不想听他们一遍遍教训自己。 好在阮仲其没再过来。 只是纪舒在陪著阮曦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说道:“你爸爸这几天一直忙著想办法,不会让你有事儿的。” 阮曦沉默以对。 “只是,”纪舒停下削水果的动作,看向阮曦:“曦曦,要是你爸爸来看你,你跟爸爸说几句软话。” “比如?” 阮曦终於开了口。 纪舒见她愿意回应自己,当即笑了起来:“你跟爸爸承认错误,说你不该这么衝动。” “我那天说的还不够清楚吗?”阮曦也被逗笑。 纪舒皱眉:“曦曦,可是不管怎么样,你终究是伤了人。” “那是一条人命。” 看得出来,纪舒还是不赞成阮曦这样以暴制暴的激进行事方式。 阮曦:“我曾经奢望过能和平解决,依靠法律途径,为哥哥討回公道。” “可是你们都不给我这个机会。” 纪舒一下被堵住。 他们確实天真的以为,把阮曦劝住了。 试问哪个十七岁的女孩,能想出这样同归於尽的报复方式呢。 又过了十来天。 阮曦身体早已经好了。 但是对外,她依旧还是在重伤住院。 这个病房似乎提前成为了她的牢房。 她不被允许外出,甚至连病房门口都出不去。 连张嫂都不再过来了。 本以为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很多天。 就在一个平静的午后。 那天阳光很充足,阮曦坐在窗边,安静晒著太阳。 房门被推开。 她下意识望了过去,毕竟这个时间点,不是送饭过来的时间。 不应该有人。 她就看见阮仲其和纪舒站在门口。 四目相对。 阮仲其望著阮曦,忽然问道:“这些待著怎么样?” 阮曦神色平静:“还好,算是提前適应了里面的日子。” 纪舒闻言,心疼的皱眉。 自从阮仲其不许她再来看阮曦,她便在家跟他吵了又吵。 可他甚至说出,她要是再不配合,就不救阮曦这样的话。 纪舒知道这件事,只有阮仲其才解决得了 她只能顺从。 好不容易可以来见阮曦了。 “曦曦,这个事情已经被解决了,”纪舒忍不住先跟她说了这个好消息。 阮曦倒是真有些意外。 她真的阮仲其应该救她。 倒不如多爱她,而是阮家不能有一个坐牢的女儿。 他更不能有。 要不然对他的仕途,將產生极坏的影响。 阮曦问道:“所以我不用坐牢了?” “对,我们已经跟秦家谈判过了,他们答应不追究这件事了。” 只要秦家不追究,警方那边就很好应付。 只说她是驾驶失误,不小心撞到了秦林洲。 阮曦沉默了许久,还是说道:“谢谢。” 阮仲其:“还要告诉你一个消息,程朝已经醒了。” 这下阮曦猛地瞪大眼睛,隨后眼底溢出惊喜。 整个人宛如活了过来。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她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 “真的吗?他真的醒来了?”阮曦连连追问。 纪舒点头:“对,他真的醒了过来,而且恢復的很好。” 阮曦立马站了起来,一副迫不及待地模样。 “我想去看看他。” 她想要看看完好无缺的程朝,想要看已经醒过来的他。 纪舒这下没说话,而是看向一旁阮仲其。 直到阮仲其开口说道:“不可以。” 阮曦露出茫然。 似乎不理解,阮仲其为什么要阻止她。 “你以为你这次犯的只是普通错误吗?你知不知道,为了平息秦家的怒火,我们付出了多少。就因为你的鲁莽和不理智。” 即便有贺兰山出面,当这个中间人。 秦家依旧盛怒难平。 原本阮家確实不用看对方脸色,可是这次是他的女儿犯错在先。 彻底被对方拿捏住了把柄。 於是在谈判中,秦家乾脆狮子大开口,要了不知多少好处。 阮仲其还得捏著鼻子,一一认下。 此刻,他神色冷漠:“你不是说,在你做这件事之前,早已经想好了一切后果。” 听到这句话,阮曦原本还因为程朝醒来消息,开心而兴奋的心,顷刻间被浸入一片冰冷之中。 她似乎猜测到阮仲其要做的事情。 “我不会再允许你见程家的人了。” 阮曦宛如被定住在原地。 直到许久,她无助而倔强地轻轻摇头。 阮仲其却毫不为所动,如同冷酷的裁判官,继续说道。 “明天开始,你会去美国留学,没有我的允许,绝不容许回国。” 阮曦眼底慢慢蓄著眼泪。 最后她声音低哑至极:“不要。” “你的人生跟程家至此,再没有关係。” “你也別妄想偷偷跑回国见他们。” “以后,他们会生活在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阮曦站在原地,胸口像是被千斤巨石重重压住了,连呼吸都被彻底压住。 她的眼泪一颗颗落下。 透著无尽绝望。 “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 纪舒看著阮曦这样痛苦的模样,实在心疼至极。 可是阮仲其却一把握住她的手掌。 “曦曦,这就是你任性妄为的代价。” 阮仲其最终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直接离开了。 阮曦就那样站在窗边。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阳光也会这样的冷。 * 贺家。 贺兰山回到家里的时候,就见庭院里,贺见辞正在跟警卫员过招。 警卫员是新来的,不敢真跟他动手。 “怕什么,使劲往他身上招呼,打坏了就送医院去治,部队里可没教你畏手畏脚这一套。” 贺兰山看著警卫员,沉声说道。 警卫员本就是个小年轻,一听这话,彻底放开。 结果,他这一放开,发现贺见辞也不再留有后手。 贺见辞抬脚便是一记狠招,要不是警卫员闪的快,只怕腰上就是一个脚印。 没一会儿,警卫员摔倒在地。 贺见辞站在他面前,微抬下巴:“是不是早跟你说了,不用让著我。” “因为你贏不了。” 警卫员从地上爬起来,嘿嘿一笑:“是的。” 堂堂真正的较量,输了也不丟脸。 等其他人离开,院子里只余下他们父子两人。 “您到底准备关我到什么时候?”贺见辞客气问道。 自从上次贺兰山做东,將秦家、阮家拉到桌子上和谈。 谁知阮家那小子居然不讲武德。 谈到一半的时候,拿出了秦林洲那晚和程朝在阳台的视频。 视频里,秦林洲和程朝的脸都清清楚楚,还有程朝掉下楼的整个过程。 阮少川放出狠话,要是秦家愿意和谈。 大家就好商好量的。 但要是秦家还这么狮子大开口,他们手里也不是没有秦林洲的证据。 阮曦撞秦林洲的事情,还可以用不小心的藉口。 况且她还是个未成年人。 但秦林洲可是意图谋杀程朝。 这一下,阮家不再被动。 只是秦家当家人临走的时候,意味深长看著贺兰山:“老贺,我真以为你这次来说和的。原来你跟阮家一块给我们秦家下套来了。” 贺兰山当即就明白,这个视频必然是贺见辞的手笔。 只是他为了打秦家一个措手不及。 居然连他这个亲爹都坑。 所以那天之后,他便让警卫员看住贺见辞,不允许他离开家半步。 “阮家那个小姑娘,明天就要走了。” 贺兰山开门见山说道。 贺见辞点头:“我知道。” 虽然这件事最后秦家是不追究了,但谁都知道,阮曦在京北是待不下去了。 这件事性质太恶劣。 阮家选择送她出国留学,是情理之中。 “以后,她不会再回国,你也不准去见她。” 贺兰山直接说道。 贺见辞轻嗤了一声。 “这是我这次帮阮家的条件,要是你做不到,我有的是办法。” 贺见辞终於抬头望著他:“你们究竟都有什么毛病,一定要夺走別人在乎的人?” 今天阮少川给他打了电话。 虽然他不能出门,但是手机却没被没收。 阮少川说,阮仲其这次下定决心,不仅要送阮曦离开。 还下定决心此生不许阮曦和程家人见面了。 “因为你们都太年轻,太不顾一切。” 贺兰山望著他:“你身为贺家的继承人,寧愿拖住整个家族下水,都要去护著她,是彻彻底底过了界。” “只此一次。” “我不会允许你有下一次这样意气用事。” 贺见辞黑眸轻掀:“我可以不去找她。” “但我们打个赌。” 贺兰山冷眼望著他。 贺见辞那双黑眸里盛满了浅浅笑意,篤定而温柔。 “她会回来的。” “等到那时,你拦不住我。” 第143章 喜欢的姿势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43章 喜欢的姿势 这一场梦,好长好长。 以至於躺在床上的阮曦,久久无法从这个漫长又痛苦的梦里醒来。 一开始她梦到了程朝和妈妈。 她拼命喊他们,可是他们都不愿意等下来等她。 再一回头,阮曦又看见了贺见辞。 以前,她的梦境里只出现过妈妈和程朝。 如今她却一次次梦到贺见辞。 “不,不要……” 阮曦猛地睁开眼睛,整个人大口大口喘气。 就在此时,房门被推开。 她惊魂未定地望著门口。 只见那道高大的身影,直接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上,伸手將她揽在怀里。 闻著他身上熟悉的清冷雪松味,阮曦豁然放鬆了下来。 梦境里的痛苦和窒息感,都一点点褪去。 她伸手紧紧抱著他,轻声喊道:“贺见辞。” “我做梦梦到你了。” 贺见辞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柔声问:“梦到我什么?” 阮曦原本埋在他的胸口,她微微仰起头。 虽然房间里漆黑一片,但外面走廊的灯是亮著的。 些许微光落在他的身上,阮曦这才看得清楚他的脸。 不同於梦境里,他还带著少年气的脸孔。 如今贺见辞这张脸英俊而成熟,是上位者睥睨一切的稜角分明,可反而是她更为熟悉的模样。 “你长大了,”阮曦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贺见辞却一下听明白:“你梦到我小的时候?” 阮曦轻笑:“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已经很大了。” 贺见辞比阮曦大了五岁。 他们第一次见面,阮曦十五岁。 那时候他便是还带著少年气的二十岁年纪,这才做得出自己在巷子里揍人的事情。 意气风发,肆无忌惮。 “现在不好吗?”贺见辞低声问。 阮曦陷入沉默。 即便她此刻有些鬆开他的身体,但离的这样近,她耳畔似乎能清晰听到他的心跳。 阮曦伸手,直接拽著他睡衣的前襟。 半夜,贺见辞莫名从睡梦中醒来。 也不知为何,他便想著上来看看阮曦。 似乎当真是两个人之间的心有灵犀,她正从睡梦中惊醒。 她將贺见辞拉向自己,柔软的唇直接吻了上去。 轻软的舌尖探进他的唇瓣里。 有种莫名的渴求。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竟这样渴望著他的身体,他的体温。 “阮曦,”贺见辞並未拒绝这个吻。 只是在当阮曦的手掌,从他睡衣下摆探进他腰腹上结实的肌肉时,他终於轻喊了声她的名字。 阮曦的手却一点没有停下。 她的手掌往上游移著,手指柔软,掌心滚烫。 一点点挑逗起了贺见辞的慾念。 他眼角早已经猩红,却还是强忍著提醒:“曦曦,我们说好的。” 这次慢慢来。 谁知阮曦却微鬆开两人相连的唇舌,睨向他:“是你要慢慢来。” 她嫣红的唇上,泛著晶莹水光。 “贺见辞,我想你了。” 明明晚上刚分別,她说的想,自然是不是这个意思。 显然这句话彻底让贺见辞耳热。 他轻轻低头,额头抵著阮曦的额头,强劲有力的手臂紧紧將阮曦收紧在怀里。 男人暗哑的声音在夜色里响起:“说清楚。” 他在明知故问。 阮曦这下又不说话了。 贺见辞却放柔声音:“你要什么?这样我才能给你。” “算了,”阮曦难得的小脾气上来了。 这种时候,还要她开口求他呢。 贺见辞似被她这样娇气的模样逗笑,隨即他直接上了床,將人压在身下。 他宽厚又滚烫的身体,让阮曦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虽然他们两个在床上试过很多。 但阮曦內心深处,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姿势。 她整个人都被贺见辞包裹著。 这样的姿势,让她总是全身都在颤抖。 贺见辞低头吻在她的唇,低声诱惑问道:“你是不是最喜欢这个姿势?” 阮曦猛地瞪大双眼。 这种话,她没跟贺见辞说过。 他的手指一点点插进她的黑髮长发里,唇舌开始流连在她的唇齿间。 直到许久,再次被鬆开的阮曦喘息地问:“你怎么知道?” 至此,低笑声从她头顶传来。 贺见辞微拖著腔调:“还真的是啊。” 阮曦以为他又在骗自己。 她轻哼了声,正要推开他。 谁知『撕拉』一声。 阮曦感觉到自己身体微凉,她身上的睡裙就被这么被撕开了。 “贺见辞,”她惊呼一声。 可是身上的男人却慢慢往下,那颗黑色脑袋一点点往下。 唇瓣落在她的肌肤上,一路蔓延。 没一会儿,她雪白莹润的身体上面便布满了薄薄一层汗。 她轻轻扭动著双腿。 可每次却被他的大手狠狠按住了腿弯。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扣紧了她的膝盖。 阮曦想要动,压根无法反抗。 一声又一声娇嫩又婉转的低吟溢出。 迴荡在房间里。 偏偏房门並未被关严,肆无忌惮地敞开著,外面走廊里灯火通明。 明知道外面没人。 但阮曦依旧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贺见辞,门没关,”她咬唇说出这句话。 在下面的人终於轻轻抬起头,朝她看过来:“那就不关。” 阮曦还想要说什么,下一秒她手指猛地抓住他肌肉迸发的手臂。 连上面的青筋似乎都跟一根根摸到。 这是她最喜欢的方式。 他在上面紧紧抱著她,整个人將她包裹住。 明明阮曦家里的所有家具都是最顶级的,包括这张巨大的床,可她依旧有种晃荡的感觉。 天旋地转。 不知过了多久,她承受不住。 想要推开他。 贺见辞却一口咬著她的耳垂:“你刚才不是问,我怎么知道的?” 阮曦低低抽泣,意识几乎涣散。 她问什么了? 哦,对。 他怎么知道她最喜欢那个姿势。 是这个问题吧。 只听到他又轻声嗤了下。 最后他才慢悠悠说:“因为每次这样时,你最s。” 第144章 表白这种事情,还是让男人先来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44章 表白这种事情,还是让男人先来 清晨,贺见辞醒来的时候,就见床边居然没人了。 一向都是他比阮曦早起。 等他出了房间,就见客厅那边有动静。 靠近后,他就看见阮曦正在厨房里忙活。 “啊,你醒了,”阮曦看著他没穿上衣,露出一身显眼的肌肉。 大清早就看到这么养眼的一幕。 阮曦嘴角轻翘。 “洗漱过了吗?”她问道:“可以直接吃早餐了。” 贺见辞走过来,直接伸手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耳鬢。 “宝宝,洗手间我所有洗漱用品都还在。” 就连他的牙刷都好好的待在原本的位置。 阮曦抿著嘴角:“我看著也挺贵的,就没扔。” 明知道她故意这么说,贺见辞却还是笑了出来。 他偏头,嘴唇贴著她的耳朵:“真的只是这样?” 明明之前表现出,要跟他一刀两断的决绝。 可实际上。 她连主臥洗手间里,他留著的东西,一样都没扔。 “贺见辞,我不想为自己辩解,其实我当时確实后退了。因为我从出国那一天开始,我便决定了我要走的路。” 她曾经发誓过,一定会找到妈妈和程朝。 到那时,她將不再做阮家的女儿。 可是倘若她不再是阮家女儿,又如何跟贺见辞有结果呢。 两条註定背道而驰的路。 她只能选择一条,走下去。 贺见辞抱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紧。 其实他之前大概猜测到了缘由。 这是阮曦头一次,对他彻底打开心扉。 “我一直为了我选择的这条路而努力著,从未被任何人影响过。” “直到我回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说到这里时,阮曦顿住。 贺见辞身体微站直,连嘴唇都离开了她耳鬢。 他似乎意识到,阮曦这次是打算彻底跟他坦白。 贺见辞鬆开了阮曦,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让她面对著自己。 清晨温柔的曦光从厨房的窗边照进来,落在他们两人的身上。 彼此的呼吸都有些重了。 “你回国后什么?” 贺见辞还是忍住,轻声开口。 即便心底有再多的猜测。 他依旧渴望亲耳听到。 阮曦並非是彆扭的性子,当昨晚在那场漫长又沉重的噩梦中醒来后,贺见辞推门出现的那一刻,她的心便彻底有了偏向。 不再只是心底死死压抑著渴求。 “遇到你了。” 阮曦直直回应著他的视线,轻声说。 从她跟贺见辞相遇的那一刻开始,她命定的轨跡便发生了偏向。 一开始是悄然无息。 后来,被她察觉了。 她低声说:“一开始我以为我可以保持冷静理智,即便我们上了床,我依旧可以做到绝不背叛。” 听到背叛这两个字,贺见辞神色猛地僵住。 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 在他脑海中升起。 “所以你后来突然拒绝我,是因为程朝?” 贺见辞声音绷紧,眼眶更是瞬间红了。 他从未惧怕过任何对手,不管是裴靳还是闻知暮。 在他看来,他们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 倘若她心底真有一个牢不可撼动的位置,那么那个位置上坐著的人,一定是程朝。 即便他再无所不能,再有足够的能力。 他都知道,他绝对无法让阮曦忘记程朝。 阮曦眨了下眼睛。 怎么突然提到哥哥? 见她只是愣在原地,並不回答。 这样的沉默,宛如赞同。 贺见辞微闭了下眼睛。 內心有种莫名挣扎。 可下一秒,他睁开眼睛。 他低头直接吻上阮曦的唇瓣,霸道而强势,似乎想要让自己成为那个彻底占据著她所有念头的人。 偏偏阮曦用力,直接推开他。 当她看清贺见辞眼底失落的情绪。 阮曦像是一下明白过来。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你以为我喜欢程朝?所以之前才故意拒绝你?” “不是。” 贺见辞回答。 但阮曦却哼了声:“你撒谎。” 他的眼底,脸上都清清楚楚写著呢。 “刚才你说背叛,”贺见辞说出这几个字,声音竟开始颤抖,有种说不出的酸楚。 他本以为是两人进展太快,让她后退。 可倘若是因为程朝…… “程朝是我哥哥,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係,但他就是我的亲生哥哥。” “我知道,当年我为他做出那样的事情,很多人都会误会。” 误会她喜欢程朝。 可並非如此。 “从始至终,对我而言,程朝都是我的亲哥哥。” 她对程朝,从未有过一丝旖旎。 贺见辞眼底闪过怔愣。 显然他脑海中刚升起的可怕念头,顷刻间就被阮曦彻底否决了。 “你要是再敢胡思乱想,我可真的生气了。” 阮曦郑重说道。 贺见辞立马说道:“是我的错,我误会了。” 他以为她说的背叛,是指她和他上床,背叛了程朝。 “我说的背叛,是指我背叛了自己的心。” 贺见辞眼底升起更多的迷茫。 背叛她的心? “因为我……”阮曦微咬住下唇,像是彻底下定决心。 她想要在这一刻,说出她的心意。 谁知下一秒,贺见辞突然抬手捂住她的唇。 阮曦怔住。 他不让自己说? 在错愕中,阮曦整个人一下被抱起,贺见辞直接让她坐在乾净的流理檯面上,双手圈住在她的两旁。 无形中像是要把她彻底围在自己的小天地里。 “阮曦。” 他喊了她的名字。 阮曦望著他,眼神里有些茫然。 “我爱你,”贺见辞望著她,直接说道。 他兜兜转转等了这么久,他喜欢著的小姑娘从离开,到长成完全独立的大人。 他们两个之间,天各一方太久。 甚至他全然不知道,曾经的她都遭遇过什么事情。 哪怕她回国,他也是步步为营。 一点点向她靠近。 他等待太久了。 如今,他一分钟、一秒钟,都不再等下去了。 阮曦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 明明是她想要先说。 “表白这种事情,还是让男人先来。” 贺见辞手掌抚在她的后背。 隨后他望著她,低声问道:“现在,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阮曦这才明白过来。 刚才他是猜测到,自己要说出心意。 他便抢先一步。 这个男人。 阮曦抬起自己的双手,捧住他的脸颊。 將他拉向自己。 直接亲了下。 这次,贺见辞在承受这个吻后,却並未动弹。 他依旧直勾勾的望著她。 想要等待他所期望的。 阮曦轻声说:“我背叛了我的心,是因为我曾经希望我的心不受任何人左右,我不希望我自己爱上任何人。” “可是我背叛了它。” 听到这句话,贺见辞心臟猛地一缩。 连一直盯著她的黑眸,都亮了起来。 阮曦望著他,轻声说:“贺见辞,我早就爱上你了。” “不受控制的那种。” 第145章 我的女朋友真的特別漂亮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45章 我的女朋友真的特別漂亮 即便贺见辞早有所准备。 但在亲耳听到,她说出这句话的那种巨大狂喜。 却是任何都无法比擬。 所有的感觉都被无限放大。 就连胸腔里那颗心臟跳跃的幅度也是如此,剧烈到似乎要跳出来。 他嘴角轻扬。 隨后直接伸手將人抱在怀里。 “是你亲口说的,”贺见辞低声说道。 他像是要再一次確认。 阮曦轻笑:“是我亲口表白的。” 她的心臟同样在激烈震颤。 在那样的压抑之后,她彻底放过了自己。 她伸手,抓住了自己喜欢的人。 他喜欢著她,她也同样喜欢他。 就是这样简单的事情。 她不再违背自己的本心,选择面对她喜欢的人。 就像他始终坚定走向她那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在他走向了她九十九步。 阮曦想要完成最后一步。 “那我们现在……”阮曦低声提醒。 “现在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贺见辞望著她,毫不犹豫说道。 阮曦眨了下眼:“我是想说,我们现在得去吃早餐了。” 要说破坏气氛谁最强。 贺见辞大概真没有见过,比阮曦更厉害的。 “你是对浪漫过敏吗?”贺见辞鼻尖蹭了下她的脸颊。 阮曦伸手搂著他的脖颈。 轻笑了起来。 只是贺见辞的鼻尖越来越往下,渐渐蹭著她的脖颈。 这里也是阮曦的敏感部位。 “不是,不是。”她开始求饶。 贺见辞却没打算轻易放过她,將人抱在怀里,从鼻尖蹭著她的肌肤,变成了薄唇贴了上来。 曖昧丛生,周围的空气都开始灼热。 阮曦伸手抱著他的腰。 贺见辞低声说:“要不今天別去上班了,女朋友。” “不行,男朋友。” 阮曦似乎还残存著最后一丝理智。 贺见辞这会儿似乎在撒娇:“留下来陪我,女朋友。” 他一口一个女朋友。 別提多幼稚。 阮曦都被逗笑了。 好在贺见辞最终还是没坚持。 只是吃早餐的时候,贺见辞时不时朝她看了一眼。 “我脸上有多东西?”阮曦问道。 贺见辞微摇头:“只是觉得,我的女朋友真的特別漂亮。” “你要是再这样,”阮曦微眯著眼睛,语带威胁。 贺见辞问:amp;amp;quot;就怎么样?amp;amp;quot; 阮曦:“就一天不许你叫我女朋友。” 两人一起下楼,阮曦原本是拿了车钥匙的。 贺见辞却直接將人拽向了自己的车子。 “我不允许你,剥夺我今天送你上班的权利,”贺见辞將副驾驶的门打开,亲自送阮曦上车。 他甚至还弯腰將安全带替阮曦繫上。 这才走到驾驶座。 不过车子开出小区后。 贺见辞突然说道:“我把阿烬叫了过来。” 阮曦知道,阿烬一直在替贺见辞看著钻石矿那边。 毕竟单靠当地人,压根不可信。 阿烬是贺见辞真正信任的人,钻石矿只有交给他,贺见辞才会安心。 “怎么了?”阮曦奇怪。 贺见辞说:“以后阿烬就跟在你身边。” 这个突如其来的安排,让阮曦惊讶。 她隨即想到:“你是担心秦林洲回来,会对我不利?” “虽然他这几年也没在国內,但是关於他的事情,我还是知道些。” 贺见辞神色微冷,显然是因为秦林洲。 他声线冷淡道:“比起以前,现在的他更疯狂也更畜生。” 之前秦林洲还属於紈絝阶段。 现在完全是什么都来。 据说光是他身边玩死的女人,都有好几个了。 只是这种事情,贺见辞不想跟阮曦说,省的脏了她的耳朵。 但他必须保护阮曦的安全。 阮曦:amp;amp;quot;不用,我找两个保鏢好了。amp;amp;quot; 正好红灯。 贺见辞偏头看向她:“忘了我是你的什么人了?” 阮曦差点儿又要笑出声。 “没忘,只是让阿烬给我当保鏢,太屈才了。” 阮曦解释。 贺见辞:“正好他在缅国也待腻了,他自己跟我说,想要回国內玩几个月。你就当是给他这个机会。” 这么一说,阮曦倒是真不好拒绝了。 她自己就去过缅国。 条件设施什么,確实跟国內没办法比。 阿烬想回来,是人之常情。 她咬了下唇瓣:“但是有个保鏢跟著我,还挺突兀的。” “要不让阿烬入职希曼,我给他暂时安排一个助理的职位。” 贺见辞倒是无所谓,只要她愿意让阿烬跟著就好。 “你安排就好。” 阿烬是中午到国內的,他居然直接到了公司楼下。 这才给阮曦打电话。 阮曦还挺震惊他的速度,但立马让苏佳佳下楼去接他。 苏佳佳见过阿烬,所以阮曦才会这么安排。 只是她都忘记,这两人有点儿不对付。 好在苏佳佳还是很专业,这次没冷著脸。 只是客气把人领进阮曦的办公室。 “阮总,您的客人到了。” 苏佳佳说完,便转身离开办公室。 阿烬望著她的背影,忽地笑了。 阮曦此时才抬头,刚才她正在看一份文件。 她起身走到待客沙发这边:“阿烬,你刚回国,要不多休息两天?” “那不行,少爷交代了,我得寸步不离的跟著您。” 阮曦知道,他虽然之后要跟著自己。 但最听的肯定还是贺见辞的话。 “好,那这阵子就要麻烦你了,你就当是在我身边休假几个月。” 阮曦又说:“为了方便,我待会让你苏佳佳给你办理入职,你作为我的助理,这样你出现在公司才不显得突兀。” 之后,阮曦便將苏佳佳叫了进来。 阮曦吩咐说:“佳佳,你带阿烬去办理一下入职。” “入职?”苏佳佳震惊:“入什么职?” “阿烬以后就是你的同事,岗位跟你一样,都是我的助理。” 瞬间,苏佳佳一脸『天塌了』的表情。 她颤抖著问道:“阮总,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还是我做错了什么?” 阮曦惊讶:“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让他来?”苏佳佳指向阿烬。 阿烬原本双手抱胸,一脸冷酷。 只是在看到苏佳佳这副天塌了的表情,瞬间被逗地勾起唇角。 “因为我愿意免费给阮总打工。” 靠。 工贼! 內捲成这样,免费都愿意打工。 他还是人吗?! 苏佳佳內心愤怒,却脱口而出:“我也愿意免费为阮总服务。” 只是她喊完,一脸绝望看著阮曦。 阮曦抿著唇轻笑,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荡。 隨后她微抬下巴:“你先带阿烬去办理入职吧。” “刚才的话,我会假装没听到。” 苏佳佳差点儿呜呜哭出声,隨后赶紧说道:“阿烬先生,你快跟我去办理入职吧。” 目视著两人离开办公室,阮曦这才笑出声音。 正好贺见辞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问:“阿烬到了吗?” “到了,苏佳佳正在带他去办理入职。” 贺见辞听出了她声音里的笑意,问道:“这么开心?” 阮曦低笑:“我只是觉得,这阵子我身边应该会很精彩。” 第146章 不好意思,女朋友有点儿黏我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46章 不好意思,女朋友有点儿黏我 快下班的时候,阮曦接到了纪舒的电话。 让她晚上回家吃饭。 阮曦没有拒绝。 下班时候,阮曦刚走出办公室,阿烬立马起身跟了上来。 阮曦说:“我待会要回家,你不用跟著我。” 阮曦家里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 阿烬却摇头:“不行,少爷说了,我要寸步不离的保护你。” “直到我见过他,把你交接给他。” 阮曦:“……” 她这还是被监管起来了。 不过阮曦知道,贺见辞並非是控制欲爆棚。 而是在提防著秦林洲。 他离开京北这么久,突然回来。 显然是衝著阮曦。 阮曦虽然现在不会惧怕秦林洲。 但她也不会傻到全无防备。 眼看著两人要离开,苏佳佳急了,她小跑上前:“阮总,是晚上有应酬吗?我可以陪您去。” 她朝阿烬看了眼。 生怕阿烬这个新助理,真的取代她的位置。 苏佳佳心底一边討厌阿烬这么爱表现。 一边又恨不得好好表现。 阮曦当然明白她的心思。 只是笑著说道:“阿烬来公司的主要职责,是保护我的安全。” 啊? 苏佳佳茫然地眨了下眼睛。 “你们两个职能范围不一样,所以你不用这么紧张。” 阮曦安慰道。 苏佳佳这才彻底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 “所以你也早点下班,”阮曦说完,便带著阿烬离开。 苏佳佳这会儿看著他们的背影,猛然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她可真傻。 那个阿烬又凶又冷,看著就不是当助理的料。 不像她,贴心又可爱。 阿烬给她开车,將她送到阮家別墅外面。 “你把车开走吧,待会我让司机送我回家。” 阮曦看著他:“这次真的没问题。” “既然你要当我的保鏢,这段时间也不能只听贺见辞的话。” 阿烬闻言,这才点头。 阮曦刚进客厅,便看见纪舒站在客厅里,一副坐立难安的模样。 “曦曦,你可算回来了。” 纪舒上前,抓住她的手掌。 她上下打量著阮曦,似乎在检查阮曦身体是不是完好。 “怎么了?”阮曦见她这模样,倒是好奇。 纪舒说道:“我听说秦林洲回来了,你还跟他见面了?” 六年的时间虽长。 但当初阮曦把秦林洲撞了,是何等惊天动地。 整个京北上流圈,那段时间全在討论这件事。 正因为如此。 阮曦刚回国时,还有人故意打听到纪舒这里。 如今秦林洲也回来了,旧事彻底被重提起来了,一副风波又起的模样。 “消息传的还挺快的。” 阮曦轻笑了下,却是不以为然的模样。 纪舒见状,低声说:“你哥哥昨晚在晚宴上还打了人是不是?你爸爸今天一大清早,便给我打了电话。” 这件事早就传到她和阮仲其耳中。 阮仲其因为要开会,这几天不在京北。 今天一大清早,直接打电话给纪舒,询问此事。 显然是有人將这件事捅到了阮仲其的面前。 “对,他確实因为我打了个人,不过好在没闹大,我已经让人盯著网上的舆论。” 一旦有现场视频流出,便会全面下架。 “这事儿也就算了,你跟秦林洲还见了面?” 纪舒最在意的还是这件事。 阮曦:“您这么著急叫我回来,不是因为想叫我回家吃饭吧。是来问我跟秦林洲见面的事情吧。” “曦曦,当初处理这件事,我们几乎跟秦家撕破了脸面。” 特別是阮少川当场拿出视频,威胁秦家妥协。 连带著中间人的贺兰山,都脸色难看。 正是如此,这才保住了阮曦。 阮曦:“所以您觉得,我见到秦林洲应该退避三舍?” “你们的恩怨应该翻篇了,你不能再把自己的人生毁在他的身上。” 纪舒当然不会在意秦林洲如何。 她是希望阮曦不要再被他影响了。 阮曦嗤笑:“要是秦林洲能听您的话,彻底无视我,我不会主动找他的麻烦。” 虽然阮曦现在是完全不吃亏的性子。 当年那一撞,早已经报復了秦林洲害程朝的仇。 她知道冤冤相报不是个事儿。 只是她这么想,对方却摆明不是这么想。 阮曦说道:“昨晚我在公司的那个对手,应该就是秦林洲故意放出来的。让他到晚宴现场给我下马威,让我在整个京北上流圈丟尽脸面。” 原先闻勛出现时,连贺见辞都奇怪。 闻勛是贺见辞出手弄进去的。 一般人根本保不出他。 当然要是秦家的话,倒是有点可能。 “妈妈,你的想法很好,但显然秦林洲可没打算放过我。” 纪舒闻言,满脸忧虑。 隨后她蹙眉,低声说:“曦曦,要不你先出国一段时间。” “这是您的意思,还是爸爸的意思?”阮曦猛地看向她。 阮曦其实容貌跟纪舒长得很像,两人都是柔和清丽的长相,只是纪舒气质是雍容平和的贵夫人,但阮曦却是自带锋锐。 此刻她黑眸凝视著纪舒。 竟锐利到让纪舒乍然惊醒。 眼前的阮曦,早已经不是六年前任由他们摆布的小姑娘了。 “我不会离开的,倘若秦林洲真的还不死心,想要跟我清算旧帐。” “当年他没留下的命,我不介意这次让他留下来。” 纪舒露出骇然的神色。 之前她便感受到,现在的阮曦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 “曦曦,”一道严厉地声音自门口传来。 阮少川走进来,旁边还跟著阮云音和裴靳。 三人倒是跟一家人似得,时不时黏在一起。 阮少川神色严肃:“你不要说这种话,嚇唬妈妈。” “为了你的事情,妈妈一直在担惊受怕。” 阮曦面无表情:“抱歉,又是我的错。” “晚餐我就不吃了,你们慢慢享用。” 说完,阮曦直接离开。 虽然回家之前,她大概猜到纪舒会对自己说什么。 可当听到她让自己出国,阮曦还是彻底失望。 他们就是怕阮曦,再次跟秦林洲对上。 到时候她若是再闯祸,又得费尽心力救她。 即便人渣如秦林洲,秦家还一味包庇他。 她的家人,在得知秦林洲回国后,第一时间担心的不是她的安危。 而是她和秦林洲的恩怨,会不会再起。 再次影响阮家。 当阮曦走到外面,望著漫天星光。 她突然特別想贺见辞。 在见到秦林洲后,他连夜把阿烬从缅国叫回来。 只为时时刻刻保护她的安危。 这样天差地別的对待。 阮曦如何感受不到。 她拿出手机,给贺见辞打了电话。 “喂,”贺见辞清冷的声线传来,隨后他轻声问:“宝宝,怎么了?” 只是阮曦不知道的是,此刻恆泽集团巨大的会议室里,长长的会议桌两旁,坐满了集团的高管还有部门负责人。 所有人正襟危坐,大气不敢出的安静听著主位上的总裁打电话。 宝宝? 一般贺总的会议上,没人敢接电话。 他自己也不会。 可今天他手机响了的第一下,他就立马接通了。 一开始眾人只以为是个重要的电话。 直到所有人听到这两个字:宝宝。 阮曦微嘆了一口气:“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对面传来一声轻笑,似乎很满意。 贺见辞声音难得放的极其软和:“我也想你。” 瞬间,阮曦有种想要立刻见到他的衝动。 “我……”阮曦深吸一口气,那句我能来找你的话,终究没说出口。 她只是问道:“你在干嘛?” “开会,”贺见辞如实说道。 阮曦愣了下,下意识反问:“你在开会?现在吗?” “对啊,你不信?”贺见辞微拖著声音说道。 阮曦脑海里立马开始翻江倒海,只是她抱著最后一丝侥倖:“你是离开会议室接电话的吗?” “没有。” 短短两个字,彻底打碎了阮曦的所有侥倖。 也就是说! 他此时此刻正坐在会议室里,当著所有人的面给她打电话。 甚至,他刚才还叫了她一声宝宝! 阮曦心底莫名想要尖叫。 她没贺见辞那么厚的脸皮,哪怕她只是站在对面,都忍不住要脚趾蜷缩。 “贺见辞!”阮曦还是没忍住,拔高了声音。 隨后她掛断电话。 只是她更不知道的是,在电话结束。 贺见辞放下手机,环视会议室里所有人,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女朋友有点儿黏我。” 第147章 宝宝,我们还没在办公室里试过呢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47章 宝宝,我们还没在办公室里试过呢 女朋友? 贺总居然有女朋友了,这可是大新闻。 但平素贺见辞在公司里积威太重,甚至就在接电话的前一秒,他还刚把一个高管骂的狗血淋头。 这会儿哪怕他带著笑意,谁也不敢多问。 贺见辞扫视了一眼,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谁敢有问题。 好在这通电话,似乎让贺总的心情变好了。 先前的雷霆震怒,悄然散去。 眾人心底莫名感激这位,尚未见过面的未来老板娘。 只盼著她日后能多多拯救他们於水火之中。 此刻阮曦还在自家別墅外面的路上,却莫名脸红耳热。 本以为是跟男朋友的电话,却被那么多人围观。 她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情。 虽然很不適应,但心臟在狂跳。 心头更是升起曖昧不明的情绪,说不上的开心还是娇嗔。 她握在掌心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阮曦低头看了眼屏幕。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还是贺见辞发来的。 贺见辞:【怎么了?真的只是想我?】 阮曦:【你好好开会吧。】 开会还跟女朋友发消息,他是老板就可以吗? 贺见辞:【没关係,我是老板。】 在看到他回復的这句话时,阮曦忍不住左右张望。 简直是见鬼! 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会什么隔空读心术。 怎么正好回復的,就是她心底所想的。 贺见辞:【回家吃饭不开心?】 阮曦之前跟他说过,她晚上要回阮家大宅这边吃饭。 她又这么突然打来了电话。 他应该是猜到,她在家里又遇到不开心了。 贺见辞:【我马上结束会议,过来找你。】 看到这句话,阮曦胸口瞬间疯狂涌出酸涩。 连眼眶都开始湿润。 好奇怪。 他的一句话,便让阮曦想要哭。 这就是被在乎的感觉。 单单只是猜测到她不开心而已,便愿意丟下手头的事情,过来找她。 阮曦深吸一口气,强忍著心底的酸涩与甜。 她一字一字回覆:【贺先生,事业为重。】 【你这样很像是衝冠一怒只为博美人笑的暴君。】 这一点都不理智。 贺见辞:【没关係,我早就是了。】 他居然没否认。 阮曦站在原地,盯著手机一直笑。 要是有人路过的话,只怕会离她远远的吧。 阮曦:【你还没吃晚饭吧?】 贺见辞这次只发了一个嗯。 阮曦:【好好开会,结束了,你就可以吃到女朋友特地送来的晚餐了。】 反正她也还没吃晚饭,倒不如直接去找贺见辞。 收拾好心情,阮曦便直接打车了。 她提前订好了晚餐,让人送到恆泽集团前台。 还真是凑巧,她几乎是跟外卖员一起到的。 她知道贺见辞其实吃东西还挺挑剔的,所以特地选了一家高级的粤菜。 想起上次她过来给贺见辞送东西,那时候她还是因为钻石矿的合同故意討好他。 如今,却是因为他是自己的男朋友了。 “阮总,”向釗早等著她了。 他见阮昭拎著这么多东西,赶紧上前接过。 阮曦问道:“贺总还在开会吗?” 向釗微微点头:“是集团战略会议,所以时间比较久,不过也快结束了。” 两人上了楼,总裁办公室外面的秘书们都还没下班。 大家看见阮曦,纷纷打招呼。 希曼集团这位漂亮的阮总,来过公司很多次。 目前希曼和恆泽可是重要的战略合作伙伴。 因此,秘书们並未多想,只当阮曦这么晚来找贺总,又是为了谈公事。 都这么晚了。 可真是辛苦又敬业呀。 阮曦推门进去后,向釗只是將晚餐放在办公室的长桌上面,便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阮曦一个人。 她閒来无聊,便玩起手机。 而此时外面一个新来的秘书,看著向釗,低声问道:“向特助,阮总一个人在里面没问题吗?” 那可是贺总的办公室。 平时贺总不在,谁都不能进去。 如今让阮曦单独留在这里。 向釗朝著这个新秘书看了眼,冷冷说道:“不该问的,就別问。” 新秘书被嚇了一跳。 平时向釗为人极温和,待她们这些秘书也很好。 向釗警告说道:“这话你跟我说还没什么关係,要是让贺总听到,你可就要小心了。” “知…知道了。” 两人刚聊完,一道急匆匆脚步声响起。 贺见辞腿长步伐快,眾人看著他几步便走到办公室门口,直接推门进去。 阮曦听到推门声的时候,下意识抬起头。 就见西装革履的男人,几步衝著沙发走了过来。 她刚放下手机,仰头要跟他说话。 下一秒。 贺见辞单膝跪在沙发上面,直接捏住她的下頜,吻了上来。 他灼热的气息如影隨形的袭来。 阮曦只来得及轻哼声,小巧的舌尖便被勾住。 这样的姿势,让这个炙热的吻更加深入。 阮曦有种魂魄都被他勾住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轻轻鬆开。 此时阮曦已经躺在他的怀里,手指不知何时拽住了他的领带。 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盯著自己。 阮曦压根都不敢抬头,低声转移话题:“要不先吃晚餐吧。” 贺见辞却置若罔闻。 他单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我想先吃点別的。” 阮曦险些要从他怀里跳起来逃走。 贺见辞早已预料到了似的,直接勾紧她的腰。 他的薄唇贴著她的耳鬢,气息撩人:“宝宝,我们还没在办公室里试过呢。” 第148章 我不会再让你离开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48章 我不会再让你离开 阮曦看著他满脸期待的模样,微咬著牙。 “流氓。” 贺见辞瞧著她想要骂人,偏偏骂来骂去,只有这么一句似撒娇般的娇嗔。 他凑过来亲了下她的唇角。 开口问道:“现在心情好点了?” 阮曦原本眼底已经溢出的笑意,此刻微微停滯。 “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没有否认。 她確实心情不好。 贺见辞伸手將她抱在怀里,两人什么话都没再说,只是享受著安静的片刻。 直到阮曦开口:“要不先吃晚餐吧。” 虽然晚餐放在了保温盒,但时间久了,还是会凉掉。 “好,听女朋友的话。” 阮曦起身,走到长桌旁边。 贺见辞主动伸手打开送来的餐盒。 趁机隨口问道:“今天叫你回去,是有什么事情吗?” 阮曦:“我妈知道秦林洲回来了。” “给他脸了,”贺见辞冷嗤了声。 只是秦林洲回来而已,居然还专门把她叫回去一趟。 贺见辞问道:“我丈母娘说了什么?” 阮曦原本正要坐下,猛地抬头看著他。 不是。 他这句丈母娘,怎么叫的那么顺口。 “没什么,她建议我暂时出国,避开秦林洲。” 贺见辞猛地望过来,神色瞬间变得冷肃:“又让你出国?” 这个又字,倒是用的很精髓。 阮曦点头:“嗯,大概是怕我跟秦林洲再对上,闹起来的话,他们只怕又得费心费力救我。” 贺见辞原本是打算坐在她对面,此刻他径直走了过来。 “我不会再让你离开。” 他语调沉著而坚定。 阮曦眼角轻扬:“我已经拒绝了。” 这次,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逃避。 秦林洲这种人渣,都可以想回来就回来。 她凭什么不可以。 贺见辞:“京北不是秦家的一言堂,秦林洲算个什么东西。他回来你就要躲开他?” 此时他黑眸落在她身上。 “他绝不会再成为你的绊脚石。” 阮曦明白贺见辞的意思。 她轻轻点头,表示道:“放心吧,我根本没把他放在眼底。” 从前她一无所有的时候,都丝毫没有畏惧秦林洲。 现在的她,更不会害怕这个人。 “好了,別聊这个扫兴的人了。” 阮曦可不想跟贺见辞的话题一直不相关的人。 贺见辞点了点头。 好在晚餐依旧很美味,只是阮曦看著一直在吃,却没几口下肚。 贺见辞抬头望著她:“我刚才数了。” “数什么?” 贺见辞微眯了下眼:“你吃了一口虾球,嚼了三十七下。” “你干嘛数这个?”阮曦有些不可思议。 贺见辞懒散靠坐在椅子上,掀起眼瞼:“我也是好奇,怎么每次跟你吃饭,你看起来也是一直在吃,但是就不见动筷子呢。” 因为阮曦的嘴巴明明一直在动。 但不见她动筷子。 现在他算是找著原因了。 阮曦无辜睁大眼睛:“这是科学吃饭的方法,你不许说我。” 她之前就被贺见辞念叨过。 吃得太少。 她单手托著下巴:“哪个女孩子不喜欢瘦点,穿起礼服的时候多漂亮。” 贺见辞倒是脑海中,真的想起她每次穿礼服的模样。 仙气飘飘、雍容华贵、灵动精致,各不相同。 却每次都会让他心生惊艷。 “多吃点一样漂亮,”贺见辞给阮曦夹了菜。 吃完饭,向釗进来把东西收拾掉。 贺见辞就说:“你今天早点下班。” 向釗明白地点头。 “我把这个看完,我们就回家。”贺见辞解释了下。 阮曦坐在沙发上:“你把工作都做完,反正我今晚没別的事情,可以一直在这里陪著你。” “不会觉得无聊?” 贺见辞问道。 阮曦举起手机晃了下:“当然不会无聊。” 只是她玩了会儿手机,阮曦正好收到洛安歌的消息。 说是要把最新的设计稿发给她。 希曼集团跟瑞意商场的合作细节已经谈的差不多。 阮曦之前一直让洛安歌,赶紧將设计稿確定。 一旦开始跟瑞意签约,旗舰店装修便会提上日程。 queenecho的设计珠宝必须提前生產。 每一步都时间很紧凑。 只是阮曦这次偏偏没把电脑带在身边。 她直接问贺见辞:“你笔记本能给我用一下吗?” “在这里,”贺见辞指了指他办公桌上的电脑。 阮曦走过去,直接將电脑拿了过来。 於是她打开邮箱,开始查看最新的设计稿,还时不时跟洛安歌交流。 “这款不错,”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原本专注的阮曦,抬起头。 就见贺见辞弯著腰,盯著她手里的电脑。 阮曦眼神里透著神采奕奕的光,笑得格外灿烂,连贺见辞都被感染了,似乎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开心。 “我也最看好这款,觉得这款很可能成为品牌的经典系列。” 一个珠宝品牌,不仅要有高定珠宝撑住场面。 同样需要一个畅销而经久不息的经典款式,成为品牌的门面。 阮曦轻轻挪动电脑面板,指了指上面的设计稿。 “这款还有一个男款,两只戒指属於是情侣对戒,也可以成为经典款婚戒。” 她有些无奈:“不过我总感觉,总缺点什么。” 贺见辞指了指女戒上的设计纹路:“为什么女戒上面有这个,男戒上没有?” 阮曦解释:“为了突出女戒的不同,显得更柔和点。” “但是现在女生不是都讲究独立自主,我想女孩子应该不希望自己的戒指比男生的更柔和,不差別设计男女对戒,或许会更好。” 贺见辞隨后笑了下:“不过我是珠宝设计的外行,只是作为未来消费者,给一点自己的见解。” 阮曦直接伸手勾著他的脖子。 將他拉向自己。 她对准他的嘴唇亲了下:“贺先生,你的见解可太好了。” 即便他对珠宝设计是外行,但他凭藉著独特的商业嗅觉,迅速指出了对戒的问题所在。 “你这样厉害,肯定是干一行行一行。” 於是阮曦直接將修改意见,同步给了洛安歌。 洛安歌:【宝贝,你可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吶。】 洛安歌:【不愧是曦总。】 阮曦赶紧说道:【这个修改意见不是我想的。】 对面洛安歌的消息,立马又追了过来。 【那是谁?】 阮曦的手指搭在笔记本的键盘上,刚在回復栏里打出『贺总』两个字。 她就听到旁边一声沉沉嘆息。 阮曦下意识朝贺见辞望去。 就听他语气幽怨:“原来我只是贺总。” 阮曦岂会听不出他的言下之意。 只是两人才正式交往第一天,阮曦还没来得及將这个消息告诉別人。 况且他这个口吻。 贺见辞再次靠近她,直接抵著她的额头,低声问:“我是谁啊?” 阮曦微咬著唇。 半晌,她小声嘀咕:“你先鬆开我,我才能回復她。” 果然贺见辞微微鬆开她。 直接坐在她身侧,下巴抵著她的肩窝。 阮曦第一次感觉到,回復別人的消息是那样艰难。 她手指轻点,刪掉了贺总两个字。 贺见辞眼睛微偏,就瞧著阮曦耳朵根都红透了,他手指摸了上去,拖著散漫的腔调轻声问道:“只是回答一下我是谁,怎么耳朵就红成这样了。” 此刻阮曦的手指已经重新在键盘打字。 这下不仅仅是耳朵,脸颊都染上了嫣红。 贺见辞看著她这副娇羞又可爱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甚。 他將她抱紧,眼睛朝著电脑看去。 此刻,阮曦已经回復洛安歌。 阮曦:【我男朋友的意见。】 第149章 在这儿跟她装什么呢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49章 在这儿跟她装什么呢 回復完,阮曦能想到洛安歌会发出什么虎狼之词。 於是她手忙脚乱退出电脑微信。 贺见辞看著她这难得慌乱的小模样,忍不住逗弄:“怎么,还有我不能看的?” “当然了,这是我们女生之间的聊天。” 阮曦拿出挡箭牌。 她又马上转移话题:“你忙完了吗?忙完的话,我们回家吧。” 只是她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震动个不停。 显然是洛安歌一直发消息过来。 直到阮曦回到家里,趁著贺见辞去洗澡。 她才有时间打开手机。 洛安歌:【男朋友?】 洛安歌:【什么情况?你什么时候有男朋友,我居然不知道?】 洛安歌:【还是好姐妹吗?】 她居然一脸发来十几条表示惊讶。 但因为阮曦一直没回復。 她似乎没法子。 最后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好,別的你可以不回復,我就求求你回復我这条。你男朋友是我想的那位吗?” 阮曦盯著这条语音。 她想的那位? 贺见辞? 介於之前洛安歌是清楚知晓她和贺见辞的关係,所以她说的应该也是贺见辞吧。 因为说不清楚,她乾脆给洛安歌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对面尖叫声先传来。 阮曦被嚇了一跳:“你这什么动静?” 洛安歌:“你跟贺总重新在一起了?” 重新? 阮曦倒是没想到,洛安歌会用这个词。 於是她笑了:“应该能这么说。” “你居然还对我保密,”洛安歌哼了下。 阮曦马上说道:“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居然比小少爷还早吗?” 提到闻知暮,阮曦又有些愧疚了。 她说:“我还没跟他说呢,我突然觉得很对不起他。” 虽然闻知暮平日里没心没肺惯了。 可不代表他真的完全不会受伤。 倘若她一直像以前美国那样,丝毫不给闻知暮一丝,他们之间还是有可能的念头。 那倒也就罢了。 之前她却因为想要断绝跟贺见辞之间的纠葛。 拉了闻知暮给自己当挡箭牌。 让他心底又升起了几分期望。 確实是她的错。 洛安歌安慰说道:“小少爷心大的很,其实他最怕的就还是你会离开他。” “他就是没安全感,我们两个多哄哄他,他肯定不会生气的。” 听著洛安歌安慰自己,阮曦声音软乎乎:“安歌,你最好了。” 谁知洛安歌又立马尖叫了声。 阮曦都要被她一惊一乍的劲儿,嚇出心臟病。 “怎么了?”阮曦只能问道。 洛安歌:“你刚才是跟我撒娇吗?” 撒……撒娇? 这就算是撒娇吗? 洛安歌语气夸张说道:“果然都是恋爱会让人改变,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以前的阮曦,是洛安歌看来,是她认识所有人当中,长相和性格反差最最最大的。 从外表看来,阮曦是那种柔美又精致的锦绣江南美人。 但性格却是冷颯又决绝。 就没有她怕的人,没有她不敢干的事情。 哪怕是闻勛那种人,到了她手里,都只能被发配去挖矿。 此刻洛安歌却明显感觉到,阮曦的变化。 不是说性格变了多少,而是说话间不再是那种紧绷著的沉著。 说出口的话,透著一股软乎乎。 “也没到撒娇的程度吧,哪有那么夸张,”阮曦含笑说道。 洛安歌还要说什么,阮曦就感觉身后一股好闻的味道袭来。 隨后。 她整个人落进了贺见辞的怀里。 阮曦赶紧说道:“太晚了,我不跟你聊了。” 说著,她立马掛断电话。 “这么著急掛断电话干什么?”贺见辞贴著她的耳畔。 阮曦哪儿敢当著他的面儿打电话。 “女孩子的聊天嘛,”她依旧是这个万能藉口。 好在贺见辞並未追究,只是亲了下她的耳畔。 “去洗澡吧。” 阮曦下意识说道:“今晚不可以!” 昨天晚上,他们一直到很晚很晚,阮曦又起了个大早。 贺见辞原本都已经鬆开她,正准备走向厨房去倒水。 此刻,他那张英俊的脸正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语气更是慢悠悠:“你不提醒,我差点儿就忘了。” “宝宝,看来你很想要。” “还特地提醒我。” 装什么大尾巴狼!! 阮曦一言不发,拔腿就往自己主臥走,只远远扔下一句:“我先去洗澡了。” 好在贺见辞真没做什么。 她晚上陪他加班时,连打了个好几个哈欠。 显然是真的累了。 这不,两人躺在床上,还没怎么说话。 阮曦就真的睡著了。 贺见辞只是温柔的抱著她,听著她轻柔又均匀的呼吸声,他的心前所未有的安寧。 * 自从没了闻勛的束手束脚,整个希曼华区完全在阮曦的掌握下。 闻知暮又唯她是从。 公司里甚至传言,她是摄政老佛爷。 阮曦听到这个很无语,还跟苏佳佳吐槽:“就没年轻一点的外號?” “摄政皇太后?”苏佳佳犹豫说道。 阮曦觉得还是一样难听。 好在她也不是很在意,挥挥手让苏佳佳去忙。 阮曦正看文件,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来电。 她顺手接了起来:“您好。” “阮曦对吧,我是郑佩秋。” 阮曦乍然听到,有些愕然地反问:“不好意思,您是哪位?” 但隨后这个名字,又带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似乎在哪儿听到过。 对面却冷笑了声:“別装了,我是裴靳的母亲。” 呵。 阮曦嗤笑,毫不客气地回敬:“那你打错电话了。” 在这儿跟她装什么呢。 还是这样的没礼貌。 第150章 扇的她手掌发麻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50章 扇的她手掌发麻 阮曦压根不打算跟莫名其妙的人联繫。 说完,她准备直接掛断。 郑佩秋赶紧喊道:“阮曦,你要是不想让我去你公司找你,你就儘管掛断。” 阮曦冷笑了声。 便直接掛断。 她丝毫不觉得郑佩秋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找她。 况且她也没有义务配合对方。 谁知下午的时候,苏佳佳突然匆匆进来。 “阮总,楼下前台打来电话,说是有人想要见您。” 阮曦一下就猜到是谁。 她当即冷笑:“不用搭理。” 苏佳佳为难地说:“但是对方一直不走,而且还扬言要闯进来。” 阮曦轻嗤了声:“亏得她还摆出一副贵夫人的架子,怎么现在倒是成了泼妇似的。” 苏佳佳都没说对方是谁,但阮曦却已经猜到了。 阮曦原本不想搭理对方。 但她也有些好奇,郑佩秋忽然要找她的缘由。 毕竟她和郑佩秋毫无联繫。 之前纪舒的音乐会上,阮云音便得意洋洋表示她跟裴靳已经更进一步。 两人关係日渐亲密。 显然是要准备订婚。 郑佩秋要找应该是去找阮云音,莫名跑来找她。 原本苏佳佳已经准备出去。 却听到阮曦开口:“等等,我去看看。” 到了楼下,阮曦一眼便看见了郑佩秋,她身边跟著两个保鏢。 这架势还真的是来砸场子的。 阮曦一出现,郑佩秋就看见她了。 只是阮曦站在不远处,並不上前。 只是慢悠悠望著郑佩秋。 对方见状,原本不满的神色,更是气不到一处来。 於是郑佩秋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只是她刚走到阮曦面前,就被阿烬一个箭步挡住了。 “你什么东西?居然敢挡著我,让开。”郑佩秋一脸嫌弃望著阿烬。 阿烬虽然是贺见辞的人,但他平日里並不常出现在京北。 郑佩秋並不认识他。 阮曦淡定望著她。 郑佩秋见阿烬不说话,只是一味挡著她面前。 越发气急败坏:amp;amp;quot;阮曦,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態度?amp;amp;quot; “长辈?”阮曦冷眼看著她:“我可不记得你对我有什么长辈的关怀。” “现在跑到我面前,耍什么长辈的威风呢。” 郑佩秋愣住。 显然她平日里见到那些京北千金大小姐们,谁见了她不是客客气气要喊一声郑阿姨。 更別说同样出身阮家的阮云音。 对她那叫一个討好。 郑佩秋倒是想要教训阮曦,却被阿烬死死挡住。 “所以您大驾光临,究竟有什么事情?” 郑佩秋闻言,这才一脸高傲地说道:“你確定,真的要在这里聊?” 阮曦微眯著眼睛,望著对方。 突然转变了態度:“好呀,旁边就是一间咖啡馆,不如我们在那里聊。” 希曼楼下有一家咖啡店。 阮曦可不打算把郑佩秋请到楼上。 待进去之后,阮曦直接坐下。 她连客气问对方喝什么,都懒得问。 只是双手环胸,坐靠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盯著郑佩秋。 郑佩秋被她这目中无人的模样气得够呛。 她盯著阮曦:“你就不想知道,我今天究竟为什么来找你?” 阮曦挑眉:“直接说事吧,別兜圈子了。” 郑佩秋本就不是好相与的脾气,此刻更是气到呼吸急促。 “阮曦,別以为我愿意来找你。” “实在是你太过分了。” r 阮曦听见这话,连白眼都懒得给她,反而下了最后通牒:“我都说直接点,我没时间陪著你耗。” “如果你下句再不直接说来意,我可就走了。” 这下郑佩秋差点儿从椅子上站起来。 但她隨后深吸一口气。 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直接甩到桌子上。 阮曦都懒得去拿,直接微偏头看著上面的字。 她还真一眼就认出来了。 居然是裴靳之前给她的那份项目计划书。 为了queenecho品牌在太和商场开设旗舰店。 郑佩秋自以为甩下证据,傲慢说道:“你知不知道,裴靳和云音马上就要订婚了。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想著利用裴靳的心软,让他签下这份项目计划书。” 阮曦听到她这番荒谬言论。 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生气。 她双手环胸,黑眸微抬慢悠悠地上下打量著郑佩秋。 半晌才认真说道:“郑女士,你跟你儿子的关係应该很差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裴靳是我的亲生儿子,就凭你还想要挑拨我们母子间的关係。” 阮曦下巴衝著桌子上的那份项目计划书点了点。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你自己臆想的。” “不是裴靳跟你说的吧。” 虽然阮曦如今对裴靳全然无视。 但还是觉得,裴靳应该做不出这等下作的事情。 郑佩秋:“要不是你利用裴靳,想要靠著他的关係,让你那个不知名的珠宝品牌入驻太和商场,他怎么可能同意这个离谱的合作计划。” 她看过这个合作计划书,条件太过宽厚。 这么一个新品牌,即便有希曼集团背书又如何。 所以郑佩秋在看到这份计划书,便立马认定阮曦是利用裴靳的关係,来给自己的品牌谋求好处。 “如果我告诉你,这份计划书你的好儿子求著要我签的呢。” 郑佩秋当即怒道:“不可能。” 阮曦冷笑:“你还是回去问问你自己的儿子吧。你看我说实话,你又不相信,我想我们也没必要再聊下去了。” “如果真的是裴靳同意的,一定是你使尽手段勾引他。” 郑佩秋这下彻底口不择言了:“从你回国开始,就没少对著裴靳下功夫吧。”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不是还收了他一辆跑车。” “別装作这副无辜模样,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 阮曦倒是好笑:“我这种女人?我哪种?” “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勾引男人,就连你如今这个希曼集团副总裁身份怎么来的,不用我多说吧。” “那天慈善晚宴的事情,你是不是当真以为没传出去?” “现在又要为了利益,勾引自己姐姐的未婚夫。” 阮曦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她当然知道郑佩秋说的是什么事情。 不就是闻勛骂她的那些话,说她陪完闻知潯又陪闻知暮。 阮曦低声说:“既然你这么看不上我,还要跟我们阮家联姻?” “云音可跟你不一样,她是从小就在阮家长大的千金大小姐,教养可不是你能比得上的。” 接连被阮曦冷嘲热讽,郑佩秋彻底没有好脸色。 说的话更是字字衝著阮曦心窝子捅刀子。 “况且就你这样的名声,就算你姓阮,你去整个京北上流圈问问,谁家会允许你这种疯子进门。” 郑佩秋显然是在说阮曦和秦林洲的往事。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阮曦才是阮家的女儿。 郑佩秋却寧愿选择阮云音。 在她看来,阮曦就是个定时炸弹。 现在秦林洲回来了,她的好日子是到头了。 连郑佩秋都庆幸,幸亏她之前没有同意裴靳,死活不同意他跟阮曦在一起。 阮曦直接站了起来。 她將桌子上的计划书拿起来,抬手撕碎。 直接扔在了郑佩秋脸上。 “忘了告诉你,你儿子求我签下这份合同书的时候,別提多卑微了。” “就差给我下跪。” “不过哪怕他想给我当狗,我都不要。” 说完,阮曦转身离开。 郑佩秋却追了上来,显然阮曦最后这句话著实气到她了。 她刚伸手拽住阮曦的手臂。 “你居然敢……” 却不想,阮曦回身朝她看了过来,眼底露出得逞的笑意。 啪。 阮曦直接一耳光甩在了郑佩秋的脸上。 这一巴掌,扇的她手掌发麻。 可心底却是无尽的痛快。 第151章 居然能吃到这么好的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51章 居然能吃到这么好的 眼见情况发生剧变。 阿烬是第一时间冲了过来。 他直接挡在两人中间,阻止郑佩秋对阮曦动手。 只是此刻郑佩秋顶著一张被扇了一巴掌,肿了起来的脸,愤恨望著阮曦。 她似乎全然没想到,阮曦会直接对她下手。 以至於郑佩秋完全愣住。 还是她的助理上前低声询问:“夫人,您没事吧?” “你们都是死人啊,没看见她动手打我,”郑佩秋怒吼。 隨后她抬起手,气到颤抖指著阮曦。 “给我打她,狠狠打她。” 郑佩秋这种养尊处优的贵夫人,何时吃过这么大的亏。 阮曦冷眼望著她,丝毫没有畏惧。 倒是阿烬横刀立马的挡在前面:“谁敢动手一个试试。” 郑佩秋带的助理是个女孩。 这时候哪敢真的动手。 见状,郑佩秋气的推开助理,盯著阮曦:“你这个没有教养的东西。” “这句话,我会帮你转达给我父母的。” 阮曦语气冷漠。 也正是这话,把郑佩秋的理智拉回了点。 毕竟她对阮家这个亲家还是很满意。 唯一不满的就是阮家这个女儿。 如今这份不满,已经彻底变成愤恨。 她咬牙望著阮曦:“迟早有人收拾你。” 秦林洲是个什么玩意,郑佩秋一清二楚。 毕竟这位名声是烂到人尽皆知。 现在他回来了,肯定不会放过阮曦。 於是郑佩秋带著人离开了。 阮曦朝著一旁收银台指了指:“阿烬,想喝点什么,我请客。” “阮总,收买我没有用的,这件事我得跟少爷说。” 阮曦:“……” “喝吧喝吧,一杯咖啡还谈得上什么收买。” 阿烬:“我能点两杯吗?” 於是两人再次上楼后,阿烬拎著两杯咖啡。 阮曦进办公室时,就看见他把其中一杯放在苏佳佳办公桌上面。 苏佳佳一脸震惊。 半晌,她压低声音问道:“你突然收买我干嘛?” 隨后她又盯著杯子,自言自语:“还是里面下了什么东西?” 连一直都是扑克脸的阿烬,都终於露出无语表情。 “喝吧,没收买,也没下毒。” 今晚阮曦留在公司加班。 因为贺见辞这两天不在京北,去海城出差了。 她接到贺见辞电话时,市场部经理刚垂头丧气从她办公室离开。 以至於她刚在电话里开口。 贺见辞便敏锐问道:“刚发完脾气?” 阮曦都惊讶了,她抬头看著办公室四周,打趣说:“你该不会是在我的办公室里安装了监控吧。” “你允许的话,我倒是可以。” “谁会允许这个。” 贺见辞大言不惭:“这样我就可以时时刻刻看著你。” 阮曦被他这个念头震惊。 “今天裴靳他妈来找你了?”贺见辞说到这个,声线微冷。 听著他的话,阮曦轻笑:“贺先生,你这么说听起来像是在骂人。” 贺见辞声音冷淡:“你就当我是在骂她吧。” 虽然对方是长辈,可贺见辞从小就是谁也不给面子的性子,即便对方是长辈,倘若在他面前摆什么架子,他也会毫不客气。 不得不说,在某种方面他跟阮曦当真是绝配。 贺见辞低笑了声:“听说你可没吃亏。” 何止没吃亏。 简直是大获全胜。 阮曦:“放心,我现在可不是隨便被人欺负的性格。” “好,你要一直贏。” 这句话贺见辞曾经对她说过,如今再说,阮曦心头泛起不一样的甜蜜。 * 转眼便到了十二月。 天气冷了下来,整个城市那种初冬的荒冷感格外强烈,街边的落叶像是永远扫不尽。 纪舒给阮曦打来电话。 一开始还只是询问她最近忙什么。 见她兜兜转转绕圈子,阮曦直接问道:“妈妈,你要是有事的话,可以直接说。” “裴家那边约我们周末吃饭,商量云音和裴靳订婚的事情。” 阮曦嗤地笑了声。 纪舒听不出她是什么情绪,忙是说道:“你爸爸和我都会出席,还有你哥哥也去。所以我不知道你这边方便吗?毕竟裴家是宴请我们全家。” 这个电话,其实纪舒也很犹豫。 她知道阮曦和阮云音关係很不好,几乎到了很差的地步。 阮云音订婚的事情,按理说不应该找阮曦。 可毕竟阮家其他人都会出席。 倘若完全不通知阮曦的话,似乎是没把她当成阮家人。 这是纪舒绝对不愿意的。 “不过妈妈完全尊重你的意愿,你要是不愿意去,完全可以不用去。” 阮曦倒是明白纪舒的意思。 这件事肯定要告诉她。 但纪舒潜意识还是希望阮曦不要去。 只是倘若之前的话,阮曦肯定一口拒绝。 可是在经歷郑佩秋来找她麻烦之后,阮曦很难拒绝这样的好事儿呀。 “去,这种好事儿我怎么能不去呢。” 对面一片沉寂 显然这个回答,让纪舒很懵。 於是晚上,阮少川居然罕见地也给阮曦打了电话。 他直截了当问:“曦曦,我听说你要去参加周末裴家的宴请?” “你们不想我去?”阮曦更直接。 阮少川否认:“当然不是,我是怕你觉得尷尬。” “因为我以前跟裴靳走的近,怎么你们还怕我去抢亲?” 阮曦嗤笑。 谁知她刚说完,下意识朝著门口看去。 就是这么巧!! 刚下班的贺见辞倚靠在门框边,黑眸沉沉地盯著她。 阮曦:“我先掛了。” 她生怕贺见辞当著阮少川的面,说出什么话,赶紧先掛断了。 贺见辞身上还穿著黑色大衣,里面黑色高领毛衣,修长身形配上这样一身打扮,有种禁慾又很撩人的味道。 阮曦起身走过去,上下打量著他。 “你穿成这样,居然还能安全回家。” 贺见辞挑眉。 阮曦伸手环住他的腰身,虽然他身上还带著一点外面的凉气。 可阮曦丝毫不在意,反而任由他汲取自己身上的温暖。 “就没人想要打劫你的美色?”阮曦仰著头,眼神亮晶晶地问道。 贺见辞垂眸:“说的再好听,我也还是会追问的。” 阮曦却眨了眨眼睛:“我只是好羡慕我自己。” “居然能吃到这么好的。” 这句话让贺见辞眼尾轻扬,显然他真的被取悦到了。 他低头靠近:“很好,你成功逃过一劫。” 显然,他不打算追究。 可还等阮曦开心,她整个人直接被打横抱了起来。 “不是说我逃过一劫?”阮曦怔怔问道。 贺见辞眼底浅笑看著怀里的人:“现在的,是奖励。” 第152章 我们的订婚,一定会是最盛大的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52章 我们的订婚,一定会是最盛大的 “裴靳要跟阮云音订婚?” 贺见辞望著躺在自己办公室椅子上的韩子霄。 最近贺见辞因为跟阮曦在一起,不再参加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应酬,完全处於失踪情况。 弄得韩子霄只能追到他的办公室。 韩子霄斜睨过来:“你看你最近人跟失踪了似的,这么大的消息你都不知道。” “这算什么大消息?”贺见辞冷笑。 他一向看不上阮云音,对这事儿十分冷淡。 但突然原本正低头看资料的贺见辞,猛地抬起头:“他们两个要订婚?” “对啊,我说了半天你是一句也没入耳。” 韩子霄抱怨。 贺见辞此刻心底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抢亲? 那天阮曦电话说的,该不会就是这件事? 贺见辞问道:“哪天?” “具体还没定下来呢,明天阮家跟裴家见面商量这事儿,”韩子霄倒是如数家珍。 贺见辞又问:“在哪儿见面?” 这下轮到韩子霄好奇了。 他望著贺见辞:“怎么,你问这么清楚干嘛?准备抢亲?” 呵。 贺见辞当即溢出不屑的低嗤。 “该不会你是要抢裴靳吧?”韩子霄故意说道。 他当然知道贺见辞对阮云音很冷淡,平日里见面话都没说两句。 而且在阮家两个女孩之间。 贺见辞肉眼可见地偏心阮曦。 他完全不觉得贺见辞对阮云音有什么想法。 还不如说小贺爷是关心裴靳。 韩子霄:“在嘉樾会所吧,我听少川提了一嘴。” “把他们包厢旁边那个包厢定下来。” “啊?” 韩子霄震惊望著他。 “不是,你这是干嘛呢?真打算去抢亲?” 他开开玩笑的啊。 贺见辞淡淡地睨了眼:“我去看热闹。” “就是商量订婚的事情,能有什么热闹可看?”韩子霄不太信。 “让你订就订,废话那么多。” 贺见辞说完,却又说道:“就別跟他们说了。” 韩子霄真的搞不懂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是我。” 贺见辞拖著懒散的腔调。 韩子霄还是最后劝道:“裴靳订个婚也不容易,咱们別跟著添乱了。” “你觉得我是添乱的人?”贺见辞冷冷扫了他一眼。 得。 韩子霄不敢说话了。 反正他从小跟著贺见辞身后,比起其他人,还是跟贺见辞关係最亲近。 晚上回去。 贺见辞便看家里灯是亮著的。 阮曦应该回来了。 结果客厅没人,臥室没人。 他听到衣帽间那边传来了动静。 於是走了过去。 “这件漂亮,很適合你。” 原本阮曦正拎著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划,就听到这么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嚇得险些將衣服扔掉。 回头望过去,就见贺见辞站在那里。 “你干嘛嚇人?” “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 阮曦有些气鼓鼓地抱怨,眼尾轻轻翘起,有种可爱的娇嗔。 贺见辞倚在门边,单手插在西裤兜里,安静听著她气鼓鼓的抱怨声。 他嘴角扬起:“是你太专注在选衣服上面了。” 旁边放了一堆衣服。 显然她选了有一会儿了。 “过来,”贺见辞低声说。 阮曦却站在原地,拎著衣服慢悠悠说:“你过来。” 她刚说完,男人便立马走了过来。 几步便跨到她面前。 贺见辞垂眸盯著她:“我过来了,宝贝。” 阮曦:“……” 她本来以为他还要跟自己再拉扯一会儿呢。 谁知她一叫,他就过来。 “我这么听话,”贺见辞弯腰凑近她,轻笑著问:“有什么奖励?” 阮曦小声嘀咕:“哪有那么多奖励。” 贺见辞揽著她的腰,低头吻住她的唇。 直到阮曦被吻的太凶,连呼吸变得急促。 她忍不住抬起柔若无骨的双手,轻轻攀住他的脖颈。 整个人犹如掛在他身上。 直到贺见辞意犹未尽地鬆开她,看著她眼尾泛红地瘫软在自己怀里。 虽然他心底对阮曦存著这样的念头很久,可两人没在一起时,贺见辞全然想不到他的情绪和欲望会被她这样轻易牵扯。 这样的食髓知味,这样的不顾一切。 “选衣服要去干什么?”贺见辞冷不丁地问道。 阮曦脸颊还贴著他的胸口,呼吸一点点平顺下来。 “明天裴家和阮家见面,商量阮云音和裴靳订婚的事情。” 阮曦手指抵著他的胸口,戳著衬衫上面的纽扣。 他的衬衫都是定製的。 连每颗纽扣上面,都刻著他名字首字母的花体h。 她这样坦然说出来。 反而贺见辞愣住。 阮曦抬头,看著他的眼睛:“怎么,以为我会瞒著你?” 真是个聪明的小狐狸。 贺见辞看出她眼底露出的狡黠。 她微撅著嘴巴:“我去哪儿,你隨便问问就能知道,我干嘛还要偷偷摸摸瞒著你。” “你愿意去?”贺见辞单手搂著她的腰。 阮曦点头:“当然了,人家都邀请我共同见证幸福了。” “行,等我们订婚,也邀请裴靳。” 贺见辞声音散漫地说著,一副不正经地模样。 阮曦愣住。 订婚? 她还没想过这么远的事情。 显然阮曦的沉默,让贺见辞不太开心。 他直接扣住她的下巴,直勾勾盯著他,语气强势:“要是之前没想过,现在开始想想。” 显然他一下猜出了阮曦的想法。 隨后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 “我们的订婚,一定会是最盛大的。” * 嘉樾会所是京北最顶级的会所,整个会所透著一股静謐又雅致的东方意蕴。 之前阮曦从未来过。 因为这是裴家旗下的產业。 这次裴家將两家见面订在这里,显然是为了彰显诚意还有实力。 郑佩秋对这次的见面格外的在意。 她让人预留了会所里最大最顶级的包厢,里面的布置还有晚宴的菜餚她都一一过目。 阮仲其这几年越发水涨船高,职位更是一升再升。 裴靳要是能有这样得力的岳家。 裴家另外那两个,拿什么跟他爭。 之前因为裴靳年纪比两个哥哥小,在家族企业里处处都落在那两人之后。 郑佩秋这样掐尖的性子,怎么可能忍得了。 为了表示重视,她让裴靳父子两个早早过来。 这几年她与裴靳父亲的关係早已经不如之前,大概就是因为几个孩子都长大了。 郑佩秋一心想要自己的儿子独占鰲头。 可对於裴父来说,其他两个同样是自己的儿子。 不能有了继母之后,他跟著一块成了后爹。 他努力在三个儿子之间保持端水。 这对於郑佩秋而言,却宛如奇耻大辱,自是不停跟对方吵架。 时间久了,再好的夫妻情分都吵淡了。 “今天这身打扮很適合,”郑佩秋看到裴靳过来,伸手替他整理了下领带。 隨后她低声说:“你爸怎么还没来?” 裴靳皱眉:“应该在路上了吧。” 郑佩秋冷哼一声:“他这是跟我置气,故意要给我下马威呢。” “您不让两个哥哥过来,何必呢,”裴靳说道。 原来是这次商量订婚的宴席,原本裴父的意思是,裴靳的两个哥哥也是一家人,应该一併叫过来。 郑佩秋一听就怒了。 当即便骂裴父,別以为她不知道对方打的什么小心思。 这是想向阮仲其引荐他其他两个儿子呢。 其实裴家和阮家之所以能这样熟悉。 还真是因为裴靳和阮少川两个小辈之间关係好。 要不然裴家这种商人家庭,如何能跟那几家政军世家相提並论。 “我都是一心为了你好,你还要站在你爸那头?” 郑佩秋望著裴靳。 他当即无奈摇头:“行,今天不討论这个。” “好了,你给云音发个信息问问,他们家人过来了吗?” 郑佩秋又进去了。 裴靳拿著手机,却迟迟没有发出消息。 他反而打开了相册。 一个隱藏的相册里面,打开全都是同一个身影。 身穿著晚礼服的阮曦站在夜空下,她仰头望著头顶的星空。 也许,这就是报应吧。 在失去之后,他反而明白自己的心意。 可如今,他却逼著跟另外一个人订婚。 当裴靳失望地將手机关掉,他目光突然落在了走廊的落地窗外。 一道纤细的身影出现。 他惊喜盯著那道熟悉的身影。 是阮曦。 可隨后他心头有一股巨大的心痛涌起。 第153章 亲家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53章 亲家 阮曦是阿烬送过来的。 他这个保鏢当的是尽职尽责。 不过她没提前进去,而是等著纪舒他们过来之后,这才一併走了进去。 阮云音是在家里,跟著纪舒还有阮仲其坐车来的。 刚进了走廊,一身西装革履的裴靳便出现了。 他今天显然是刻意打扮过的。 一身礼服长裙外搭著皮草的阮云音,健步如飞地走过去。 直接挽著他的手臂:“在包厢里等我们就好了,外面这么冷呢。” “你穿这么点不冷吗?” 阮云音边问边亲昵地摸了下他的胸口。 裴靳轻轻摇头:“我应该出来迎接叔叔还有阿姨。” “叔叔阿姨,”裴靳向两个长辈打招呼。 阮仲其点了点头。 纪舒则是笑了下:“好了,我们进去吧,別让你父母久等了。” 听到父母两个字时,裴靳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进去之后,郑佩秋显然是没想到他们来的这样准时。 当即上前迎接寒暄。 只是在她视线看到阮曦时,一下愣住。 她知道阮云音跟阮曦的关係不好。 再加上裴靳跟阮曦之间曾经有过瓜葛。 在她看来,今天这种场合,阮曦但凡是有点儿眼力见,便不可能出现。 没想到她居然还真来了。 只是郑佩秋这会儿当做没看见阮曦。 她跟阮仲其还有纪舒寒暄。 纪舒环视了圈,开口问道:“怎么,裴先生今天没来?” 这是在问裴靳的父亲裴永平。 郑佩秋赶紧笑著说:“老裴公司临时有个会议,来晚了,还请见谅。” “裴总可真是个大忙人,周末还要开会呢。” 纪舒不冷不淡地回了句。 毕竟她是女方母亲,这次商量订婚是男方这边主动的。 结果男方父亲居然还迟到了。 这不是在打他们阮家的脸面呢。 纪舒就算是再好的脾气,这时候被如此敷衍,也没什么好脸色。 “裴靳,还不赶紧给你爸爸打电话,让他就算有再重要的会议赶紧推掉,今天可是大日子。” 郑佩秋又说了一句。 裴靳嗯了声,当真出去打电话。 这会儿阮少川也进来了,他说:“临时在外面接了个电话。” 纪舒故作安慰:“没事,反正人都没到齐呢。” 郑佩秋脸上的笑容差点儿维持不住。 还是一旁阮云音连忙打圆场:“妈妈,要不我们先坐下来嘛。” 纪舒朝她看了眼,不是说多不悦。 只是很淡。 显然她在给阮云音撑场面,结果阮云音倒好,八字都还没一撇呢,胳膊肘已经全都拐到裴家那边了。 要论工作繁忙,阮仲其作为部长位高权重。 岂是裴永平能比的。 结果阮仲其按时赴约,对方却拿著架子。 不过最终阮家人还是落座了。 包厢侍应生赶紧给眾人端茶倒水。 好在裴永平並未晚太久,十几分钟还是赶到了。 隨后双方倒是微微寒暄了下。 裴永平一个劲道歉:“阮部长,实在是抱歉,公司临时有事儿我只能赶过去。谁知过来的路上又赶上堵车了。” 其实裴永平原本是掐著时间,打算给妻子一个下马威。 谁知反而因为堵车,真的迟到了。 弄的他只能在这些小辈儿面前,跟阮仲其道歉。 阮仲其倒是淡声宽慰:“工作嘛,都能理解。” 一旁阮云音帮腔:“就是,裴叔叔,您別放在心上,我们也刚来不久。” 她这话说完,连阮少川都面露无语地看著她。 阮少川知道阮云音一心想跟裴靳有个结果。 可她如此上杆子,不免有些让人看低。 只是此时大家都在,谁也不好说什么。 好在很快便开始上菜了。 因为裴永平和郑佩秋两人这会儿,把姿態放低了。 餐桌上的气氛算是和谐了起来。 当真的开始谈到订婚的事情。 郑佩秋先说:“我觉得下个月二十六號正好,我找了大师算过,这个时间是最合適的。” 纪舒当即皱眉:“下个月,会不会太赶了?” 即便只是订婚宴,可是一个月的时间。 “订婚宴嘛,交给我们来安排就好了。”郑佩秋却是十分坚持。 隨后她说:“况且他们两人都十分赞同。” 纪舒一听这话,眉头蹙地更紧。 这话说的,岂不是订婚时间只是通知他们阮家而已。 “云音,你知道这个时间?”纪舒看著她问道。 阮云音此时算是看出纪舒有些不悦,赶紧低声说:“妈妈,郑阿姨跟我说过这个事情,但是我说了,一切都看您的。” “对对,时间还是咱们双方父母商定嘛。” 郑佩秋轻笑著。 说是商量,却是通知。 纪舒又朝著阮云音看了眼,此刻她正望著裴靳,一脸笑意让他吃东西。 她一直知道阮云音喜欢裴靳。 先前因为还牵扯著阮曦,纪舒一直犹豫不决。 可她犹豫有什么用,阮云音自己非喜欢著。 裴家那样复杂的情况,她都毫不在意。 纪舒喝了口茶,低声说:“既然你都找人算过了,不如就这样吧。” “既然您没什么意见,那我可就放心了。” 一顿饭里,几乎都是郑佩秋在提意见,显然她已经將整个订婚流程都想好了。 纪舒多半在听著,不时点点头应声。 只是她留意著身边的阮曦,一晚上都安安静静吃东西。 完全不说话。 之前纪舒还担心阮曦过来,会闹腾点什么事情。 如此看来,是她小人之心了。 就在一切似乎都谈定,郑佩秋笑著举杯:“这次我们见面算是圆满,不如我和老裴敬你们一杯。” 代表大团圆的敬酒环节来了。 阮曦终於不吃了。 她拿起旁边的餐巾擦了擦嘴角。 这才转头朝著纪舒看去,轻笑著说:“妈妈,你真的要跟这种人当亲家?” 原本还和谐欢融的一幕,像是被这句话一下撕开了裂口。 “曦曦,”纪舒低喊了一句。 她朝著阮曦轻轻摇头,显然是不希望她在此刻闹事。 对面裴家几人闻言,却是態度不一。 郑佩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死死盯著阮曦。 阮曦却什么都没再说,只是拿出自己的手机。 隨后手机里开始出现两个人的声音,在场眾人一听,全都明白。 居然是郑佩秋和阮曦的对话。 隨著两人的对话火药味越来越足。 直到最后郑佩秋怒骂阮曦。 “別装作这副无辜模样,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 “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勾引男人。” 纪舒的脸色彻底变了。 当录音结束,整个包厢犹如死寂般安静,一个人都没说话。 阮曦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 她笑呵呵望著对面的郑佩秋:“你是怎么觉得,在你羞辱了我一场之后,我还会心平气和地坐在这里,看著你跟我们阮家结亲的。” 隨后她转头望著身侧纪舒。 “妈妈,你还会跟这种羞辱你女儿的人当亲家吗?” 纪舒此时脸色铁青。 却不是因为阮曦播放了这段录音。 而是因为对面的郑佩秋。 她直接站了起来,回答道:“我不会。” 阮曦一脸轻笑看著对面瞬间变了脸色的郑佩秋。 她之所以等到现在才发难。 就是为了让郑佩秋体验体验,什么叫做白忙活。 第154章 跟我想像中的一样精彩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54章 跟我想像中的一样精彩 纪舒一起身,都不等她说话,身侧的阮仲其也起来了。 他对这桩婚事並不说是多么满意。 只是任由阮云音自己喜欢。 今晚不管是迟到的裴永平还是强势的郑佩秋都没让他有些厌烦,只是碍於情面一直坐在这里。 如今阮曦放出这段录音。 於情於理,他们都该立刻离开。 对面的裴永平完全想不到,都快板上钉钉的婚事。 居然峰迴路转。 眼看著就要彻底完蛋了。 他转头望著郑佩秋,低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佩秋自己都傻了眼。 她没想到上次见面,阮曦居然会录音。 还拿出来,在两家商量订婚的时候,公然放了出来。 话都是她自己亲口说出来的。 现在还让她,怎么往回找补呢。 此时阮云音一下子著急了,她站起来拉住纪舒。 著急开口:“妈妈,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我不走,难道要跟这个对阮曦出言不逊的人,继续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吗?” 纪舒面色难看。 阮云音猛地喊道:“您难道看不出来吗?阮曦今天之所以过来,就是为了破坏我的订婚。” “她到现在都对裴靳还没有死心。” “她就是见不得我幸福。” 纪舒深吸一口气,看著她:“现在的问题是曦曦吗?倘若这位裴夫人没有对曦曦出言不逊,曦曦为什么会有这段录音?” 阮云音愣住,一时又急又气。 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阮曦安静站在一旁。 她现在不用说话,自然有人维护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郑佩秋此时终於不再沉默。 “阮夫人,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去找阮曦吗?” 纪舒冷笑:“不需要。” “倘若我今天羞辱了裴靳一顿,你会不忙著维护自己的儿子,而是问我理由吗?” 郑佩秋还真被噎住了。 纪舒显然不想跟对方在纠缠。 郑佩秋此刻突然想起来,怒道:“她身为一个晚辈,那天可是打了我一个巴掌?” “这件事我没有追究,是看在我们两家的交情。” 纪舒望著阮曦:“你打了她?” “对,”阮曦毫不犹豫地点头;“在她说出这番话之后,居然还追上来对我动手,所以我乾脆先动手了。” 郑佩秋原本听她承认。 正鬆了一口气。 却不想阮曦居然倒打一耙。 “你果然是个满口胡言的,是你对我出言不逊,也是你先动手打人。” “我本想著我是长辈,便不跟你计较。” “没想到你在你父母面前,依旧是这样满嘴谎话。” 郑佩秋这下倒是端起长辈的架子。 显得她大度又不计较。 阮曦轻嗤了声。 她慢悠悠望著对方:“倘若你真的像你自己说的那样大度不计较,你那天就不会找到我公司大放厥词。” amp;amp;quot;好了,何必与她多言。amp;amp;quot; 纪舒直接拉住阮曦的手,就要带她离开。 谁知对面郑佩秋,却望著纪舒说道:“阮夫人,你们阮家好歹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怎么还能任由她在外面败坏你们阮家名声呢。” “这位阮小姐如今在京北圈子可是出了名……” “靠著男人上位。” 眼看著阮曦和纪舒对她这般嘲讽,郑佩秋居然也不忍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下阮少川都忍不了。 因为有纪舒在,阮少川原本是想让纪舒出面解决问题。 可谁知郑佩秋居然说的如此过分。 “她在希曼集团是怎么上位的,早就有风言风语了。” 郑佩秋冷眼望著阮曦;“况且她这次为了推广她的新品牌,居然引诱裴靳签下对我们商场极其不利的合同。” “要是这份合同真的签成,到时候太和商场董事会就会追究裴靳的责任。” 她望向纪舒,说道:“她明知道云音和裴靳订婚在即,却还想著利用裴靳为自己谋取利益,难道我不该管吗?” “倘若你们不信,我可以把那份合同给你们看。” 原本站在离阮曦有些距离的阮云音。 竟直接冲了过来。 “阮曦,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她眼泪扑簌扑簌地落下:“自从你回国,妈妈和哥哥便开始处处偏袒你。” “甚至你为了气我,故意当著我的面收下裴靳送的跑车。” “我已经一退再退了。” “结果你居然还想要利用裴靳,达成自己的目的。” 阮曦也是没想到,有录音在,她们还能顛倒黑白。 她说道:“我怎么成为希曼副总裁,那是我的能力所在,你们不过道听途说就想给我扣上一路靠男人上位的帽子。” 阮曦朝著阮仲其看去:“爸爸,她们是不是太看不起你了?” 阮仲其望著阮云音:“云音,不要再说了。” 他並未將话说的很重,但警告意味十足。 阮云音跟郑佩秋一直指责阮曦,本就是胳膊肘往外拐。 这是阮仲其绝不允许的! “今天明明是为了商量我的订婚,她却故意放这段录音,不就是为了破坏我的订婚。” 阮曦看著她激动的模样,终於慢悠悠开口:“嗯,我承认我確实是故意的。” 眾人纷纷朝她看来。 虽然他们都猜测到她放录音是故意的。 但谁都没预料,她居然当眾承认。 阮曦眨了眨眼睛:“这位裴太太莫名其妙诬陷我,还找到我公司羞辱我,怎么你该不会以为我会让她如愿以偿跟我们家联姻吧?” “一边羞辱著我,一边却又覬覦著我们阮家的权势。” 阮曦讽刺地望著郑佩秋:“这个世界上,哪有既要又要的好事。” “我確实是可以提前把录音给我家里人听。” 阮曦露出笑容:“不过我更想现场看著你们的表情,我觉得这肯定会让我很开心。” 此时她看著郑佩秋和阮云音脸上的表情。 “果然跟我想像中的一样精彩,”阮曦嘴角翘起,脸上笑容越发灿烂:“让我看的很开心。” 此刻的阮曦的表情是那样的烂漫,却透著十足的残忍。 宛如归来的纯真恶女。 带著最天真无邪的笑容,看著自己敌人的下场。 阮云音这下连眼泪都忘记掉了。 她望著阮曦那双眼睛,漂亮、水润、明亮,却透著那样的恶意,像是要笑著將她踩在脚底。 这次她再也忍不住,直接伸手甩开桌子上的餐盘。 盘子落在地上碎成一片。 阮少川赶紧喊道:“小心。” 他伸手去拉纪舒和阮曦,闪到一片,不想让她们被碎片伤到。 却不想阮云音却看见这一幕更加疯狂。 原来她早已经被彻底放弃了。 阮云音看著自己脚边碎成一片的瓷片。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要杀了阮曦。 她要让阮曦彻底消失。 当她抓起地上一片锋利的碎片,直接冲了过去。 阮曦刚远离碎片,正听著阮少川在她耳边喋喋不休问道:“没事吧?” 她正要说没事,余光就瞥见阮云音冲了过来。 “阮曦,你……”阮云音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阮曦还没回过神,就看见她另一只手扬起,手指间有冷光闪过。 “曦曦。” “曦曦,小心。”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阮曦却下意识看向门口传来的声音,此刻包厢门被推开,贺见辞站在门口,低吼出声。 正因为如此,阮曦忘记躲开阮云音的手。 就在阮云音挥著手,衝著她的脖子。 阮少川抬手挡在阮曦面前。 哧啦。 是利刃划开布料的刺耳声音。 阮少川的手臂被划破,瞬间血流如注。 第155章 醋罈子彻底打翻!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55章 醋罈子彻底打翻!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连阮曦都完全没想到会这样。 她望著眼前阮少川的手臂,被划出这样深的一道口子。 虽然是冬天,可因为在包厢里吃饭,阮少川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 贺见辞几步冲了过来,他看了眼阮曦。 低声问:“没事吧?” 他的突然出现,让阮曦怔住。 在听到问话,她这才摇头:“我没事。” 阮曦被阮少川这么一护著,倒是什么事儿都没有。 “少川,你没事儿吧?”纪舒扑了过来。 她看著阮少川手臂上的伤口,险些要昏过去。 贺见辞倒是很冷静,左右看了一眼,直接就拿起桌子上一块放在杯子里还没用的餐巾,直接裹在阮少川手臂。 狠狠用劲扣住。 “暂时先止个血吧。” 一旁纪舒担心道:“这个得去医院缝针了吧。” 贺见辞小时候出入军营习惯了,对这种外伤很熟悉。 之前贺兰山让他跟著特种兵一起训练,去野外的时候,他受过比这个还严重的伤。 野外条件可比这个差多了。 於是贺见辞很隨意说道:“放心,这点伤应该死不了。” 听到这话,纪舒更加慌张。 好在贺见辞衝著还站在门口的韩子霄:“打个电话,让医生过来一趟。” 阮少川这样突然去医院,要是被有心人拍到。 还指不定生出多少是非呢。 纪舒似乎还是不放心,但是阮仲其却阻止道:“听见辞的,让医生过来给少川缝针。” 阮仲其显然也考虑到了影响问题。 只是等回过神,纪舒看向对面的阮云音。 “云音,你刚才是想做什么?” 阮云音之前是激怒上头,一时被冲昏了头脑。 如今她看著阮少川手臂上的鲜血,还有他衬衫上沾染著的血,完全慌了神。 她拼命摇头:“不是我,我不知道。” 说著,她开始往后躲,手掌更是紧紧握住。 贺见辞一个阔步走了过去,直接將她藏在身后的手臂拽了出来。 他可是一丁点没留情面,只用两根手指便捏住阮云音的手腕。 只见他一用力,阮云音疼到手掌脱力。 她手掌心死死握著的瓷片,一下掉落在地上。 贺见辞见状,立马甩开她的手臂。 隨后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瓷片,上面还沾著血,显然这就是刚才划破阮少川的凶器。 贺见辞神色淡漠地把玩了下这块瓷片,语气平静:“这是什么?” 只是他这份平静里,带著浓浓压迫感。 刚才贺见辞推开门进来。 便看见阮云音冲向阮曦那一幕。 她手里抓著东西,贺见辞看得一清二楚。 况且现在阮少川的手臂確实被划伤了。 阮云音立马摇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的。” “哥哥,对不起。” 阮云音泪眼婆娑看著阮少川,一个劲可怜兮兮地道歉:“哥哥,我真的不想要伤害你。” “所以你刚才是衝著阮曦去的对吧。” 贺见辞可不吃阮云音这套,他一针见血地问道。 阮云音身体颤抖了下。 贺见辞微眯了下眼睛,嗓音冷漠:“你甚至是衝著她的脖子划过去的。” 纪舒在一旁,看著阮云音慌张的神色。 心底的失望宛如滔天巨浪袭来。 “云音,你怎么不说话?”纪舒看著她质问道。 可是阮云音现在完全说不出一句话。 眾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看到了。 她只是摇头:“我不想的,是她快要把我逼疯了。” “她就是想要看著我发疯。” 此时对面的郑佩秋隔岸观火了半天,望著纪舒讥笑道:“看看你们阮家生的好女儿,她就是故意耍著我们所有人,想要逼疯我们所有人。” “事到如今,云音这样也確实是被她逼疯的。” “哎,家门不幸。” 此时一直没有开口的裴靳低声说:“妈,不要再说了。” 郑佩秋似乎还嫌说的不够:“她之前就发疯一样撞了秦家的秦林洲,你们护得了她一时,还能护得了她一辈子?amp;amp;quot; “好了,我让您不要再说了。” 裴靳拔高声音。 “这份合同压根不是你口中说的什么,阮曦故意勾引我,想让我签下。” “是我自己愿意的。” “我喜欢阮曦,我想要用这份合同来靠近她。” 裴靳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整个包厢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阮曦原本垂眸,什么都没说。 此刻闻言,她猛地抬起头。 只是看向的却不是裴靳,而是一旁的贺见辞。 果不其然,原本还一副懒散模样的太子爷,此刻听到裴靳这番情真意切地告白之后,整个人猛地站直。 就连下顎线都绷地很紧。 他眉眼在此刻显得格外冷峻。 而当阮曦盯著他看时,贺见辞微微转过头,视线正好看了过来。 就见他嘴角轻翘,低声说:“哟,居然当眾告白。” 阮曦:“……” 她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蛋! 醋罈子彻底打翻! 第156章 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掌,有多用力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56章 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掌,有多用力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一声尖锐的指责,打破了包厢里的死寂。 虽然大家都对裴靳衝击性的告白,有些意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最先反应过来的郑佩秋,却是率先反驳。 她说:“你是疯了,要签下这种对公司完全没好处的合同。” “到了这种时候,你还帮著这个女人说话?” 裴靳失望地看著眼前的郑佩秋:“妈,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能醒过来?你为了让我跟大哥二哥爭,能一直在逼我。” “我早跟你说过,我对云音並不是那种感情。” “是您一直逼著我。” 此刻裴靳似乎有种乾脆破罐子破摔。 郑佩秋怒道:“你想要娶这个阮曦吗?我告诉你,除非我死了。” 此刻,一旁纪舒被气乐了。 “我们家阮曦早就有结婚对象了,轮不到你儿子来挑三拣四。” “就算你儿子想娶,我还不愿意呢。” 纪舒即便身为京北贵夫人,但身上素来没有那种颐指气使的劲儿,再加上家庭和睦,更没有那种戾气。 平日別说吵架,连斗嘴都甚少会发生。 如今听到郑佩秋这么公然贬低阮曦。 还是当著她的面儿。 纪舒可是一丁点都忍不下去,当即冷声说道:“还有你们裴家和阮家的婚事就此作罢。” “我倒要看看,有你这么个亲妈在,哪个京北千金敢嫁给裴靳。” 眼看著纪舒说出这样不客气的话。 连阮仲其的脸色都冷了下来。 裴永平当即拉住郑佩秋,低声呵斥道:“还不快给阮部长还有阮夫人道歉。” 先前裴家爷爷在时,裴家声势显赫。 可是后来裴家在政府部门无人身居高位了,自然便不如从前。 好在裴家还有太和商场撑著门面,旗下在国內多地都有大型商场。 当然这些也是当初裴靳爷爷还在世时,拿下的项目。 如今裴家想要继续维持,势必要跟京北其他世家联姻。 阮仲其是出了名的少壮派,这个年纪便成为商务部部长。 想要跟阮家联姻的,京北可有不少呢。 裴靳占据跟阮少川走得近的先机,跟阮家两个千金都扯上了关係。 谁能想到,现在反而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纪阿姨,一切都是我的错,”裴靳开口道歉。 他衝著纪舒还有阮仲其,深深鞠了躬。 纪舒望著他,眼底儘是失望。 她是自小看著裴靳长大的,他算是这群人当中性子最为温和,而且待人温柔。 当初阮曦刚回来,他是最早带著阮曦融入这个圈子里的。 偏偏他也是伤害阮曦最深的。 “原本我是不赞同你和云音在一起的,只是你们非要订婚,我便想著尊重你们年轻人的想法。” “结果,你又一次让我失望了。” 纪舒看著裴靳说道:“你既然无法做主决定你自己的事情,就离我们阮家的孩子远点。” “对不起,”裴靳又说了一句。 一直站在原地的阮云音,突然冲了过来。 “为什么?”她一脸痛苦的望著裴靳。 此刻的裴靳又低声说了句:“对不起,云音。” 她抬手直接一巴掌打在裴靳的脸上。 只是这一巴掌,似乎不够过癮。 隨后阮云音用力捶打著他的胸口:“你说要跟我订婚,是你来招惹我的,你这个混蛋。” “你怎么能当眾对阮曦表白,你把我放在哪里了。” “我要杀了你。” 阮云音似乎要彻底发泄般,在裴靳身上胡乱撕扯。 完全没人上前阻拦。 阮曦看著乱成一团的场面,连看笑话的心思都没多少。 只是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小手指被勾了下。 她偏头看过去,就见贺见辞不知何时偷偷摸摸站在了自己身边。 此时其他人的视线,都被发疯的阮云音吸引。 他居然趁机勾住她的手指。 阮曦赶紧鬆开,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虽然两人如今是男女朋友,但是关係还没告诉其他人。 倒不是阮曦这次刻意隱瞒。 而是一直没有合適机会。 她跟纪舒他们也不是会日常打电话聊天的关係。 今天倒是人到齐了。 但这个场合,实在是不对。 “好了,云音,”还是纪舒实在看不下去,出声阻止。 虽然纪舒心底生气,却也不能看著阮云音这样一直发疯下去。 不过她没上前拉住两人。 阮云音这会儿打累了,抬头望著裴靳:“你以为你说这些,阮曦就能看得上你吗?” “我没有这个打算,”裴靳心累至极。 阮云音神色扭曲:“所以你明知道跟他没结果,都不要我是吧。” 裴靳这次没再回答。 此时,包厢门被敲响了。 一直站在门口当门神的韩子霄,赶紧转身开门。 他是被贺见辞叫来吃饭的。 虽然之前贺见辞说过,今天会有热闹。 韩子霄还真没太当回事。 谁知能遇到这样大的热闹。 “韩少,”医生一看见他,立马叫了声。 韩子霄低声说:“你先等一下。” 隨后他又悄悄开门进来,低声询问:“纪阿姨,我让医生进来给少川缝针了。” “嗯,”纪舒点头。 韩子霄这话又在提醒包厢里的其他人,该闹腾的差不多都闹腾完了。 马上要有外人进来了。 果不其然,医生进来之后,都没什么人说话。 医生不愧是能给有钱人服务的私人医生。 看著包厢里的一地碎瓷片,一眼都没看。 他径直走到阮少川身边,打开手里拎著的药箱。 直接拿出一把医用剪刀:“我先把衬衫剪掉了。” 阮少川点头。 医生剪掉衬衫之后,便赶紧给伤口消毒。 此时伤口其实已经不流血了。 但医生还是迅速缝针。 阮曦站在旁边,贺见辞依旧站在她身侧。 只是两人都被医生挡住,他的手指还在撩拨阮曦的手指。 弄得阮曦又想要让他停下。 又怕被別人听到。 好在医生的动作真够迅速,几分钟便缝合结束。 又交代了几句,马上离开。 见阮少川的伤口被处理好了,纪舒真是一秒都不想待在这个糟心的地方。 她直接起身:“我们走吧。” 他们准备离开,裴永平还是走到阮仲其身边:“阮部长,今天的事情都是裴靳不懂事。” “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不懂事呢,”阮仲其冷冷说道。 阮仲其又冷笑了声:“况且你们家不懂事的,又何止是裴靳一个人。” 郑佩秋今天的言行举止,也是让阮仲其开了眼。 不管怎么说,阮曦才是他的亲生女儿。 对方一边想要攀附他的权势,一边却又这样嫌弃贬低阮曦。 阮仲其又不是个泥人。 “就像我夫人所说的那样,两家婚事就当从未谈论过。” “你们裴家的门楣,我们阮家就不沾光了。” 说著,阮仲其径直离开。 纪舒跟著一起。 “我们也走吧,”阮曦看了眼身侧的贺见辞,低声说道。 他们本就站著,此时直接走向门口。 阮曦在路过裴靳时,他抬头望著阮曦。 只是再炙热的眼神都换不来阮曦的回眸。 阮少川反而走在最后。 他路过阮云音时,也只是看了眼。 但阮云音却还是轻声喊了句:“哥哥。” 在阮少川走到门口。 他停顿了下。 阮云音还是追了上去。 他们离开之后,包厢里又传来激烈的爭吵声,显然是裴家父母。 原本阮少川是自己开车过来的。 现在他手臂受伤了,贺见辞替他开车。 倒是阮云音茫然无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是韩子霄看不下去,让她上车,將她送回阮家。 “见辞,子霄,今天真的要谢谢你们了。” 到了家里,纪舒勉强露出点笑意。 贺见辞神色淡然:“纪阿姨,您客气了。” “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先回去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也太乱了,纪舒没什么心情招待他们。 好在贺见辞主动告辞。 “下次再来家里,阿姨一定好好招待你们,”纪舒满脸歉意。 贺见辞突然伸手抱了下纪舒,低声说道:“您今天辛苦了。” 纪舒显然愣住了。 虽然她也是从小看著贺见辞长大的,但她知道贺见辞的性子,並非是这种体贴入微的。 这突如其来的安慰,让纪舒险些落下眼泪。 “谢谢你,见辞。”纪舒感动极了。 等贺见辞鬆开纪舒,居然顺势又抱了下身侧阮曦。 “曦曦,今天也辛苦了。” 他声音温和地贴著阮曦的耳畔。 就如同这个拥抱,是跟给纪舒的那个拥抱一样,都是安慰的。 可只有阮曦自己知道,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掌,有多用力。 等他和韩子霄走出阮家。 贺见辞直接坐在副驾驶:“云和壹號。” 正在系安全带的韩子霄当即不爽:“我是你司机啊?” “麻烦,”贺见辞此时正低头看著手机,隨口说了两个字。 於是车子启动。 韩子霄似乎真打算將他送回家。 安静的车子,只听到贺见辞在屏幕上的噠噠噠地按键声。 直到他耳畔声音突然响起:“你跟曦曦在一起多久了?” “没多久……” 贺见辞从手机屏幕上,慢悠悠抬起头。 他看著驾驶座上的韩子霄:“给我下套呢?” 第157章 真正的程家女儿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57章 真正的程家女儿 阮家別墅客厅里,一家人分散坐在沙发各处。 阮曦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正要站起来准备回家。 谁知她跟阮云音同时站了起来。 阮云音有气无力地望著阮曦一眼,似乎她所有的力气都在那个包厢里发疯完了。 “我先上楼了,”阮云音低声说。 但是这次纪舒却喊住她。 “云音,等一下。” 原本已经转身的阮云音,身体突然僵了下。 此时此刻,她似乎很害怕纪舒,害怕听到她的声音,更害怕她喊住自己。 “妈妈,我真的很累了,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好吗?” 阮云音低声哀求道。 她始终垂著头,不敢看纪舒。 纪舒却没有被她的哀求所打动。 她开口说道:“云音,你之前在包厢……” 说到这里,纪舒的喉咙如同被哽住了。 她似乎也不敢相信,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孩子,居然会是这样的。 阮云音这下却反而抢著开口:“妈妈,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伤害哥哥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对,你不是故意伤害你哥哥的。” 听到这句话,阮云音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似乎以为纪舒真的相信了她的藉口。 “因为你原本想要伤害的人是曦曦。” 阮云音猛地抬头。 双眸与纪舒的眼睛对视。 她咬著唇,似乎想要给自己的辩驳。 可是在包厢里的那一幕,谁都看得清清楚楚。 阮云音捏著地上破碎的瓷片,激动而疯狂地冲向了阮曦。 要不是阮少川及时挡住,说不定瓷片真的会划破阮曦的脖子。 阮云音哀求:“妈妈。” 纪舒却望著她:“你刚才是想对曦曦动手吗?” 这一句逼问,似乎让阮云音彻底破防。 “您非要这么逼问我吗?您非要这么对我吗?难道今天我受到的羞辱还不够吗?” 阮云音又哭了起来:“今天本来是我人生最美好的一天,结果呢,却成了最耻辱的一天。” “裴靳当眾那么对我,您就不能心疼一下我吗?” 一旁的阮曦听著,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也露出讥讽的笑意。 事到如今,阮云音还在把一切都怪在別人的身上。 这次,纪舒却没有她的卖惨带偏。 她盯著阮云音:“你所谓的收到羞辱,是因为裴靳的三心二意。” “可是他喜欢曦曦,却又选择跟你订婚,是他的问题,並不是曦曦让他这么做的。” 阮云音:“如果阮曦今天不在宴会上捣乱,不放出那段录音,会出现后面那些事情吗?” “所以郑佩秋对曦曦的羞辱,她就该全盘接受吗?” 纪舒:“还有事到如今你还没看清楚吗?” “郑佩秋之所以接受你,是因为你姓阮,她不过是想要借我们阮家的权势,帮助裴靳爭夺裴家家產。” “一旦你没有了用处,这种人只会一脚將你踢开。” 阮云音倔强望著纪舒。 只是这次,她没再反驳。 显然,在经过这场闹剧后,她和裴靳再无可能。 “我们先前一直希望你能跟曦曦和平相处。” “显然这是奢望。” 纪舒说到这里时,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 对於纪舒而言,她曾经奢侈地將两个孩子都留在身边。 以为只要给她们最好的生活。 一切都会按照她所设想的那样完美。 “妈妈,”阮云音这次神色终於出现害怕。 纪舒低声说:“我和你爸爸会给你准备一笔钱和房子,之后你儘量少回来吧。” 儘量少回来? “您要將我逐出家门?”阮云音不可置信地问道。 阮曦眼底也露出惊讶。 今天就算阮云音发疯伤了人,阮曦也不觉得父母会对她如何。 无非就是教训一顿。 毕竟她任性又不是一次两次。 可现在纪舒似乎真的下定决心。 要將阮云音从这个家里,剥离出去。 “你已经长大了,早就有自力更生的能力,”纪舒声音微哽咽,显然这个决定对她来说很难。 可她还是坚持说道:“在我们的关係彻底分崩离析之前,我觉得这样做是最好的。” “妈妈,求求你,不要赶我走。” 阮云音伸手抓住纪舒的衣袖。 见纪舒轻轻撇开脸。 她又哀求般看向阮仲其:“爸爸,你劝劝妈妈好不好,不要赶走我。” 阮仲其微嘆一口气:“这是我和你妈妈共同的决定。” 显然在车上,他们就討论过了。 阮云音拿著碎瓷片,想要杀阮曦的那一幕。 真的让纪舒彻底明白了。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她想要的两全其美。 “哥哥,你也是这么想的吗?”阮云音抱著最后一丝希望看著阮少川。 阮少川始终坐在离所有人最远的地方。 他垂眸望著自己的手臂。 “哥哥,我真的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 “我明白。” 阮少川轻声说:“但我寧愿你想要伤害的是我。” 这样他不必纠结痛苦。 即便到如今,他的心渐渐偏向阮曦。 可他和阮云音这么多年的兄妹,这种必须做出选择的痛苦,依旧困扰著他。 “所以你们都选阮曦,不选我对吧。” “我就知道,最终会是这个结果。” “你们都会偏心亲生的那个。” 纪舒脸上的痛苦,在听到这句话,陡然变成不可置信。 她望著阮曦:“倘若我真的偏心,这么多年你在京北阮家大小姐的身份,会这么理所当然吗?” “倘若我真的偏心,会纵容你纵容到你带著一群小姐妹欺负曦曦?” “这么多年来,你的事业我尽心尽力。” amp;amp;quot;可是我给过曦曦什么?amp;amp;quot; “她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著她自己努力,而你则是在阮家的荫庇下,想做什么做什么。” 一片真心,最后却尽数成了偏心。 纪舒望著她:“对,我很后悔。” “我確实应该偏心,如果不是我太贪心,当初非要把你也留下。” “大概就不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阮云音终於崩溃:“那好,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把我还给程家呢?” “你把我送到我亲生母亲和哥哥那里吧。” 眾人一愣。 只是阮云音环视了他们一圈:“你们不是把他们藏起来,永远都不让阮曦见他们。” “那好,把我送过去好了。” 阮云音挑衅般地看著阮曦,语气疯狂:“这样我可以成为真正的程家女儿。” 阮曦猛地站起来,盯著阮云音。 “你妄想。” 阮云音听到这话,一下笑了起来。 她笑著笑著,眼泪都要掉下来。 “阮曦,我们两个真的是很可悲,我们都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 见她还在挑衅自己。 阮曦直接走过去,她直勾勾盯著阮云音:“只有你而已。” “我不会的。” “我想要的,我一定会得到。” 第158章 他死缠烂打小三上位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58章 他死缠烂打小三上位 “我靠,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有猫腻,但我没想到你们胆大妄为到居然直接住在楼上楼下。” 原本贺见辞只是让韩子霄,把他送回小区。 结果韩子霄非要跟著进小区。 最后还死活跟到了家里。 只是阮曦没在家,贺见辞不会让韩子霄去她家。 两人来的是贺见辞楼下的家。 韩子霄还是好奇:“我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对曦曦有那种想法的?” “不行,那可是曦曦妹妹,咱们也算是看著她长大的吧?” 贺见辞朝他瞥了眼:“你认识人家的时候,她都十三岁了。” 也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阮曦十三岁从被带回阮家。 “况且裴靳都能跟阮云音订婚,那才是你们从小看著长大的吧,我怎么没见你惊讶呢?”贺见辞嘲讽说道。 被这么一提醒,韩子霄满肚子疑惑全都卡住了。 好…好像也是。 韩子霄:“这不是他们两个有感情也是长大之后的事情了。” 贺见辞冷眼看著他:“怎么,我是在阮曦长大之前对她下手的吗?” 这下韩子霄真被问住了。 要说阮曦和阮云音有什么不一样。 大概阮云音从小到大,就是很大小姐,颐指气使的时候很多。 说实话,有时候韩子霄都受不了她那个劲儿。 活该所有人都要伺候她。 但阮曦就不太一样,或许是因为十三岁才回阮家,刚开始回来的时候瘦瘦小小的。 话不太多,看起来又乖又软。 每次韩子霄看见她,都想要逗逗她。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不生气,只是乖巧又安静。 所以在韩子霄印象里,阮曦更像是小妹妹的存在。 “不是,你们两个既然都在一起了,怎么还偷偷摸摸的,今天要不是我火眼金睛发现你们不对劲,你打算瞒到什么?” 贺见辞还挺好奇:“你怎么火眼金睛了?” 韩子霄:“你在包厢里勾人家手指,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做的挺隱蔽?” 贺见辞:“……” 他,確实是这么觉得。 “没打算瞒著,这不是没什么合適机会。” 但是韩子霄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不对,不对。“ 贺见辞抬起头望著他,刚想要问他又一惊一乍什么呢。 ”上次那个宴会,我记得少川说过,曦曦不是跟她那个什么美国朋友要结婚来著?那才是她的结婚对象。” 此刻,韩子霄脸上有种恍然大悟。 贺见辞微眯著眼睛:“你他妈又想什么呢。” “你该不会是当小三,破坏人家感情,准备偷偷上位吧。” 现在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他们两个都在一起,却谁都没告诉了。 “肯定是你,”韩子霄一口咬定道。 他看著贺见辞言之凿凿:“曦曦妹妹看著可不是那种喜欢脚踏两条船的人,肯定是你对她有想法,非要跟人家搞背德。” 韩子霄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 他不了解阮曦,他还不了解贺见辞嘛。 这位小贺爷看上的,哪有能逃得过他手掌心的。 人家阮曦原本都有结婚对象了,他死缠烂打小三上位。 贺见辞眼看著他都快脑补完了,彻底气笑:“別胡思乱想。” 他强调:“我才是正宫。”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对吧。” 韩子霄听到这句话,很理解的说道。 原来谁当了小三,都会有这么一套理论。 原本贺见辞不见得非要给自己澄清,可是这会儿他还真被激怒了。 “她跟那个姓闻的压根没关係,她之所以那么说,也是我们之前感情出现了一点波折。” 贺见辞轻嗤了声:“她是因为我,才会这么说的。” 韩子霄:“哇哦。” 原来当小三的人,心理防线可以这么强大。 他差点就要鼓掌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贺见辞一瞥眼,看见韩子霄的神色。 韩子霄伸手揉了下头:“我就是信息量太大了,一时之间有点儿乱。” “不过你非要这么说的话,也行。” 贺见辞皱眉。 不过他的手机正好响了。 阮曦:【你不在家?】 他隨手回覆:【在楼下。】 “你参观完了,该滚了吧,”贺见辞回復完,便开始逐客。 毕竟阮曦回来了,他该上楼了。 韩子霄举起手里的水瓶:“我连一瓶水都没喝完呢,你就要赶我走。” “没办法,谁让我有女朋友呢,”贺见辞微偏了下头。 韩子霄被刺激到了:“我靠,你这个表情太欠揍了。” “试试?”贺见辞嘴角微掀,露出冷笑。 韩子霄这才想起来,他才是从小挨小贺爷揍的那个。 他们从小开始学防身术,贺见辞都是所有人里最厉害的那个。 不管是他还是阮少川或者是裴靳。 通通打不过他。 所以即便面对这么欠的贺见辞,韩子霄还是不敢造次。 韩子霄又问:“你是打算一直这么瞒著少川吗?” “他可还一直觉得姓闻那小子,才是他未来妹夫呢。” 贺见辞语气懒散又欠扁:“那他知道这个消息,应该开心坏了。” 韩子霄:“……” 就在此时。 门口突然传来开门声,两人俱是一震。 等到阮曦从玄关过来的时候,看著客厅里的两个人。 她脸上同样震惊。 从阮家回来,她心情就很不好。 原本以为贺见辞一定在家里等著她。 可谁知到了家,他却不在。 所以她才会发那条微信。 贺见辞一直把他家里的门卡放在楼上的玄关。 这还是阮曦第一次主动下楼,来他家里。 就这么一次!! 她就这么跟客厅里的两个人,六目震撼相对。 “子霄哥你也在,”阮曦抬了抬手,下意识解释说:“我下来跟见辞哥借个东西。” “我真没想到你也在。” 不得不说,她找的藉口挺烂的。 完全解释不了,如果她真的只是来借东西的,却怎么能直接打开贺见辞家里的门登堂入室。 她越说越混乱:“你们先忙,我……” 说著,她就要马上往外走。 贺见辞连忙追了上去,直接拉住她的手。 隨后他直接勾住她的腰,將她整个人揽在怀里。 阮曦震惊。 就见贺见辞浓黑长睫垂下,黑眸直勾勾盯著:“好了,不用解释。” 阮曦似乎愣住。 就见贺见辞揽著她的腰,看向对面韩子霄。 “正式介绍一下。” “我女朋友阮曦。” 第159章 我说的才算数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59章 我说的才算数 贺见辞这句话说完,阮曦愣在原地。 对面的韩子霄同样傻眼了。 瞧著两人都不说话,贺见辞朝著韩子霄微抬下巴:“你年纪大,你先打个招呼。” “子霄哥,”阮曦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只是这笑容看著无比尷尬。 实在是比哭也好不到哪里。 贺见辞搂著她的腰,不满地看向韩子霄:“你怎么回事,招呼都不知道打。” “叫嫂子。” 嫂子?? 当听到这句话时,阮曦险些尬到钻进地缝里。 她还没从自己跟哥哥朋友的地下恋情,被哥哥另外一个朋友撞破的衝击里缓和过来。 突如其来的莫名辈分升级。 让她更是尷尬到手足无措了。 以至於阮曦手肘直接毫不客气狠狠抵向贺见辞的胸口。 “轻点儿,要不然真谋杀亲夫了。” 贺见辞没躲开,还真结结实实挨了下。 至於对面的韩子霄,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 眼看著他是毫无顾忌,连韩子霄都怕了他这张嘴。 韩子霄赶紧说道:“那个,也挺晚的了,我先回去了。” “曦曦,”韩子霄看了眼阮曦,斟酌了半天:“今天先不打扰你们了,下次我们约个饭。” 他倒是想问问阮曦,他们这事儿,是不是贺见辞主动的。 不过照著这个情形来看。 阮曦並没有被强迫的样子。 只要阮曦不是被迫的,他作为外人就不好多说什么。 好在韩子霄对贺见辞的性子还是了解。 知道他一向心高气傲,干不出这种事情。 “不是说一瓶水还没喝完呢,怎么这么著急?” 贺见辞瞧著他一副想要赶紧开溜的模样,倒是有心情涮他了。 韩子霄把水瓶握在手里:“我带回去喝。” 他似乎生怕自己再留下来一秒,贺见辞真的会逼著他喊阮曦嫂子。 眼看著韩子霄头也不回离开。 隨著砰地一声关门。 阮曦转头望著贺见辞,眉头紧蹙。 贺见辞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带著一丝笑意:“冤枉啊。” “我只是告诉你,我在楼上,可不是我叫你下来的。” 行吧。 今天確实是阴差阳错了。 见阮曦眉心还是紧皱,贺见辞低头吻了下。 “怎么,我就这么拿不出手?” 阮曦下意识说:“你可別给我扣帽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这表情这么不开心?” 阮曦微嘆了一口气:“只是觉得有点儿混乱。” 她心情不好,確实跟贺见辞没什么关係。 被韩子霄撞见,她顶多是意外,加一点不开心。 “是因为你家里的事情?”贺见辞声音低沉,带著几分安抚的味道。 他伸手將阮曦抱住,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连阮曦都后知后觉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她慢慢习惯了依赖贺见辞。 要不然今天也不会迫不及待下楼来找他。 “嗯,你们走后,又发生了一些事情。” 贺见辞並不意外,他问道:“他们打算怎么处置阮云音?” 纪舒今天都没留他们多坐一会儿。 明摆著是著急处理家里问题。 阮曦声音很轻:“说是要给她一笔钱,以后让她少回家。” “心慈手软。” 贺见辞冷嗤了下,毫不客气评价了句。 正因为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这才让阮云音肆无忌惮。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不开心?”贺见辞垂眸问道。 阮曦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可是除了贺见辞之外,她又还能跟谁说呢。 从前她习惯將一切都埋藏在心底。 如今,她却有了想要分享的人。 “不是,阮云音会被怎么处置,其实我一点都不在意。” 她顿了片刻:“我真正在意的是,她居然说让阮家把她送回我妈妈和程朝身边。” 阮曦念念不忘,一直在寻找的人。 阮云音却可以光明正大的要求。 “她说我们很可悲,都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 听到这句话,贺见辞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頜。 他微微用了力,让阮曦抬头看著他。 隨后贺见辞低头吻了她。 这是一个缠绵而温柔的吻,不带一点情慾,是安抚的吻。 周围很安静,连这个吻都同样安静。 她的唇瓣被轻轻安抚著,连带著她心头的皱褶,在不知不觉间也被熨平。 “你不会。” 当贺见辞鬆开阮曦时,低声说:“你会得到一切,你想要的。” “最起码,我已经是你的了。” 这句话让阮曦顿时笑了起来。 也不知他是故意逗弄她。 贺见辞微眯著眼睛,盯著她脸上的笑意。 阮曦立即正色:“对,你就是我最想要的。” “你变了,”贺见辞微垂著眼瞼,语气慢悠悠地说道:“都会撒谎哄我了。” 阮曦怔了下。 之后她认真摇头:“不是撒谎。” 她手指抵著他的胸口:“贺见辞,你就是我最想要的。” 诚然,她一直想要见到自己的养母还有哥哥。 他们对阮曦而言很重要。 但贺见辞同样如此。 贺见辞这次神色不再是先前的散漫,他的黑眸是少有的认真,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像是通过这里看进她心底的最深处。 “阮曦,我信你说的。” 是哄他也好,或者旁的也好。 他真真切切把这句话,放在了心头。 每个字都熨烫著他的心尖。 他伸手紧紧抱著阮曦。 许久,贺见辞低声说道:“其实,我一直在帮你找你的养母还有哥哥。” 原本脸颊贴著他胸口的阮曦,猛地抬起头。 她眼底满是震惊。 “只是暂时还没有消息,”贺见辞低声说出实情。 阮曦神色並无意外。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他们是被阮家人带走的,最起码现在还是安全的。” 贺见辞垂眸,看著她眼底化不开的情绪。 在多少个日夜里,她都是这么安慰著自己过来的吧。 他知道曾经那个家里,对阮曦而言,或许才是真正的家。 那个家里的人,关心她在意她。 他直勾勾望著阮曦的眼睛,轻声说:“阮云音说的那句话不算数。” “我说的才算数。” 阮曦微仰起头。 就看著眼前的男人神色那样认真:“我一定会让你见到他们。” 第160章 来送衣服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60章 来送衣服 希曼集团旗下全新品牌queenecho,正式官宣即將京北瑞意商场开设第一家全球旗舰店。 双方目前宣布签约仪式。 这次媒体资源同样十分充足,宣传排面更是盛大。 阮曦作为queenecho品牌创始人,以及希曼集团的副总裁,出席了签约仪式。 一时间,她的脸再次出现在各大媒体头条。 这次签约正式打脸郑佩秋先前所说的。 阮曦挖空心思想要勾引裴靳,只为让太和商场开设品牌旗舰店。 瑞意作为京北排名第一的商场,所给的条件,可不比太和商场差。 电视屏幕上,一身白色套装的阮曦面对著镜头微笑。 二十三岁的副总裁,入主希曼华区之后,频频大动作。 与恆泽集团签订二十年钻石矿供给合同。 又与瑞意商场签下全球首家旗舰店。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声尖叫,遥控器砸向了电视机。 阮云音一张扭曲的脸,格外狰狞。 助理瑟瑟发抖站在一旁。 这几天阮云音的状態都很不正常,自从她发现自己在阮家的房间,被纪舒让人彻底清空。 她突然明白,之前纪舒说的让她少回家。 其实只是委婉说辞。 他们真的打算跟她彻底断绝关係了。 “我让你联繫沈阿姨,你怎么还没联繫到?” 突然阮云音转头望著身侧的助理。 助理生怕她再发疯,赶紧说道:“我联繫了,只是沈女士估计在忙。” “她在忙什么?她以前从来不会不接我的电话,”阮云音从沙发上站起来,显得特別焦虑。 旁边的助理看著她走来走去。 忍不住往墙角靠了靠。 这几天阮云音持续在发疯的状態,连工作都没办法进行。 甚至动不动就摔东西。 要不是经纪人一直安抚自己,助理恨不得马上就跑路。 “再去给她打电话,快去,她凭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凭什么!” 隨著阮云音又一声怒吼,桌子上的杯子被摔了过来。 助理赶紧躲开,忍不住说道:“之前沈女士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您不是也没接。” 之前阮云音跟沈凌关係亲密至极。 可自从阮曦遇袭那次后,纪舒似乎开始怀疑沈凌。 之后纪舒便远离沈凌,不再接沈凌电话。 正因为如此,阮云音生怕自己被沈凌连累了,跟著纪舒一起不接对方电话。 况且之前,她跟裴靳交往,眼看著订婚在即。 整个人更是志得意满。 全然没把沈凌放在眼里。 只当对方没有了利用价值,便一脚踹开。 但阮云音也没想到,自己跌落下来会这么快。 如今她不仅跟裴靳的婚事彻底告吹。 连阮家都回不去了。 她之前顶著阮家大小姐的身份,无往不利。 现在没了阮家的荫庇,她走出门似乎都听到,有人在背后笑话她。 经纪人之所以让她这几天在家休息。 正是因为前两天的一个拍摄,两个工作人员小声聊天。 阮云音却偏说,对方是在背后嘀咕她。 大喊大叫了起来。 最后闹到的完全没办法工作。 此时助理在打电话,只不过她不是在打给沈凌。 而是打给了阮云音经纪人。 “我真的干不下去了,我感觉她真的快要疯了。” “对,每天都神经兮兮的,东西也不吃。” “就是一直在看著那位阮小姐的新闻发疯,摔东西。” * 阮曦全然不知道,自己的顺风顺水会对阮云音带来这么大的刺激。 因为这次签约成功。 她特地准备了庆功宴,让项目组还有设计组的都参加。 大家这段时间累了。 闻知暮同样特別开心,大手一挥招待所有人去泡吧。 酒吧里的经理早早等在门口,最大的包厢早就准备好了。 等到进了包厢,大家一看香檳塔,立马尖叫起来。 闻知暮伸手去拿香檳:“今天这些香檳,隨便开。” 阮曦赶紧往旁边躲,生怕被香檳喷到。 “我们最大的功臣是谁?”闻知暮问道。 其他人立马吼道:“曦总。” “好,听我指挥!”闻知暮吼道。 所有人都拿起了香檳,摇晃之后,对准阮曦。 她本来是站在角落,避免被喷到。 现在倒是好了,她因为在角落,连躲都没有地方躲。 她全身从上到下,都被喷透了。 阮曦最后只能勉强挡住自己的眼睛:“好了好了,求各位饶命。” 还是洛安歌实在看不下去,挡在阮曦的前面。 替她挡了点。 “曦曦,你真的是我的超级大福星,只要有你在,就什么都挡不住我们。” 闻知暮走到阮曦面前。 阮曦无语望著他:“你就是这么对你的功臣?” “对不起,”闻知暮赶紧说道:“你明天去商场买衣服,隨便买,我全部买单。” 洛安歌:“我也要,我也要。” “去去去,”闻知暮本来就大方。 一旁苏佳佳突然喊道:“阮总,您的手机响了。” 阮曦赶紧走了过去,就见她包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她拿起看了眼,是贺见辞打来的。 阮曦赶紧走到门口,稍微没那么吵的地方。 “喂,”她接通电话。 贺见辞一下听到对面嘈杂的声音,他问:“庆功宴还没结束?” 他是知道今晚阮曦跟员工举办庆功宴的事情。 阮曦捂著一只耳朵,这才听清楚他的话。 “闻总又请大家来酒吧玩了。” 似乎生怕他会误会,阮曦赶紧说:“我们订了一个包厢,只有我们公司的人,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上次阮曦来酒吧,还真被贺见辞抓了个正著。 虽然那时候他们两个还没什么关係。 但也正是从那次开始,阮曦才察觉到他对自己的不同。 正说著话,阮曦突然打了个喷嚏。 贺见辞沉著声音问道:“怎么了?著凉了?” “没什么,刚才大家在喷香檳,我身上被喷了点。不过包厢里很热,我没著凉。” 贺见辞嗯了声。 阮曦:“我先掛了。” 对面没说什么,阮曦这才掛断。 或许是因为很多人都难得来酒吧放鬆,又或许是因为今晚是庆功宴,大家都格外放鬆。 桌上的酒是一瓶又一瓶被打开。 不知过了多久,坐在沙发最里面的阮曦,正在听洛安歌鬼哭狼嚎的唱歌。 突然,门被打开了。 只见一道修长身影站在那里。 洛安歌眯著眼睛,她这会儿喝的醉醺醺的,大著舌头问道:“帅哥,你找谁?” “我找阮曦。” 贺见辞低声回答这个酒鬼。 洛安歌回头望著阮曦:“曦总,门口有帅哥找。” 阮曦赶紧起身。 谁知洛安歌又问道:“帅哥你找我们曦总什么事情?” 贺见辞確定她是真喝醉了,连他都没认出来。 不过他这次却是十足的耐心。 他淡笑看著朝自己走过来的阮曦:“来送衣服。” 第161章 宝宝,你说句话啊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61章 宝宝,你说句话啊 原本陷入狂欢的包厢,不知为何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有屏幕上播放著的歌曲还在继续。 但原本唱歌的洛安歌拿著话筒,呆呆看著贺见辞。 阮曦几步走到门口,低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贺见辞突然抬手,手指勾住她散落著的长髮:“头髮和衣服都湿了,你还说没事?” 包厢里的所有望著门口的贺见辞,原本就面露惊讶。 此刻看著他更是亲昵地挑起阮曦的长髮。 一个个更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们还是先出去说,”阮曦能感受到身后灼灼眼神。 她赶紧拉著贺见辞的手离开。 等两人一走,包厢里的一眾员工都嘰嘰喳喳起来。 “刚才那位是恆泽集团的贺总吧?” “对啊,就是贺总,他真人未免太帅了吧。” “你们都没见过贺总?哦也对,你们好多人都是这几个月刚来的。”有个市场部老员工意味深长地说道。 目前在包厢里的人,都是为了queenecho品牌而特別招揽的人才。 包括设计组在內。 “怎么回事?” 市场部老员工低声说:“之前曦总在公司里晕倒,贺总带了一堆保鏢赶过来救曦总。” “不过那会儿很多人都不认识贺总。” 那会儿大部分人都是只听说过恆泽贺总的名字。 却並未见过真人。 希曼集团华区员工对贺见辞熟悉,还是因为上次两家公司公开签约仪式。 他和阮曦一起上台签字。 郎才女貌。 不仅整个希曼集团在討论,就是网上都有一波不小的热度。 都说以他们两个的顏值,可以无缝对接进组演偶像剧。 只是很快,热度就被有意压了下去。 毕竟他们两个身份都比较特殊,有好事者还对他们的身份很感兴趣。 扒出了不少真东西。 “所以贺总是阮总的男朋友吗?” 突然有个人问道。 眾人对视了眼,但没人敢回答。 就见一道幽怨的声音说:“都不喝酒了吗?” 大家回头,看著闻知暮端著酒杯,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 洛安歌原本还准备唱歌。 却突然扑过来,揽著闻知暮的肩膀:“输给大帅哥,你伤心什么?” “別胡说八道,”闻知暮怒道。 谁输了!! 他可是曦曦亲口承认想要结婚的人。 虽然阮曦早已经跟他说清楚了,可是闻知暮就是要捂住耳朵。 反正曦曦和贺见辞,两人一时半会也结不了婚。 他朝著洛安歌看了眼:“你到底醉了没啊?” 要是没醉,怎么连贺见辞都没认出来。 一口一个帅哥。 闻知暮实在没忍住,问道:“他真的比我帅很多吗?” 洛安歌一张脸皱成抹布。 “算了,你还是別说话了吧,”闻知暮看著她的表情,实在受不了。 “你也挺帅的,”洛安歌哪怕喝醉了,还不忘哄小少爷。 闻知暮听著这话,气得把杯子里的酒都喝完了。 她还不如不说。 外面,阮曦拉著贺见辞一路走到外面。 只是这间酒吧很热闹,几乎到底都是人。 好不容易將他拉到没人的对方。 阮曦轻笑:“你怎么来了?” 贺见辞却没回答,反而是左右看了几眼,突然问道:“这地方够偏僻吗?” “嗯?”阮曦不太明白。 贺见辞眼神盯著她,有种莫名的哀怨:“还是应该找个更安静更没人的地方,省得被別人看见我们两个站在一起。” 啊?? 阮曦这才察觉他阴阳怪气的原因。 她赶紧说:“不是,我是觉得这里安静,比较好说话。” 毕竟酒吧的音乐声太大,说句话都听不清楚。 “没事,你不用哄我。” 贺见辞微微頷首,一副还好我能承受。 阮曦低头看著他手里拎著的袋子,里面装著的应该是她的衣服。 她立马心头一软。 主动伸手抱住他的腰。 阮曦其实並不是故意要拉他走开,她解释说:“我就是有点儿意外,你会特地来给我送衣服。” “我一时间还没做好准备。” 她跟贺见辞不一样,不太擅长在別人面前恩爱。 “哦,”贺见辞看著她有些笨拙又乖巧的解释,低头:“害羞?” 阮曦抿唇,但这次她点了点头。 “曦总,你面对那么多媒体,都坦然自若,你现在跟我说你害羞?” 贺见辞略有些好笑地望著她。 阮曦:“那些媒体又不是我男朋友。” 不得不说,阮曦还是很会哄人的。 一句男朋友,让贺见辞眼底原本淡淡的不满,登时烟消云散。 他直接伸手搂著阮曦的腰,直勾勾看著她:“不错,我被你哄好了。” 幸亏。 阮曦脸上笑著,心底却是有种鬆了口气的感觉。 “不过只是哄好了一半。” 贺见辞往后一靠,靠在墙壁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阮曦忍不住撅起嘴巴,伸手拉著他大衣外套的纽扣:“你耍赖,哄好就哄好,哪有一半。” 贺见辞置若罔闻:“就是一半。”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是看在他特地跑来给自己送衣服的份上。 阮曦好脾气地问道:“还有另外一半呢?” 她靠在他怀里,微仰著头。 这样的视觉,让她看到了他利落的下頜线条。 正好贺见辞视线往下落,那双漆黑的眼眸带著深不见底的幽深:“今天晚上回去,得按我说的来。” “昨晚我可是放过你了。” 因为今天有签约仪式。 阮曦昨晚什么都没让他做。 听到这话,阮曦脸颊在昏暗的角落里,瞬间红了。 她抬手便打在他胸口:“你什么资本家呀。” 一天亏都不吃的。 眼看著她这样羞赧的模样,贺见辞伸手握住她的手掌,手指摩挲著她的掌心:“曦总,还要不要继续哄了?” 阮曦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他勾引人的手段,现在是越发了得。 说话就说话,还非要蹭她的手掌心。 也不知是跟谁学的这套。 不过阮曦觉得,他应该属於无师自通的那种。 毕竟別人可没有他这样多的手段。 “宝宝,你说句话啊,”贺见辞瞧著她沉默不语,竟是低头吻了上来。 在他贴上她的唇瓣时,嘴角溢出这句话。 阮曦原本刚有些散热了的耳朵,又轰一下烧了起来。 比刚才更热更烫。 第162章 我现在忍得越久,待会做得越狠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62章 我现在忍得越久,待会做得越狠 十分钟后。 阮曦重新换好衣服,回到包厢。 她歉意表示:“今晚大家隨便玩,我的卡在佳佳那边,想点什么隨意点。” “干嘛?”洛安歌第一个站起来。 阮曦看著她喝到眼珠子都红了,赶紧说道:“我先让人送你回去。” 正好阿烬今晚也在。 她指了指洛安歌:“阿烬,你今晚帮忙送一下。” 阿烬指了指苏佳佳:“洛总监是女孩,让苏助理跟我一样送吧。” “佳佳你可以吗?”阮曦问道。 苏佳佳立马点头:“我还好,可以送一下。” 阮曦又看了一眼別人,叮嘱女同事们最好一起打车回去。 但她最后说道:“要是大家家离得实在太远,今晚住酒店,到时候找佳佳报销。” “曦总万岁。” “曦总最棒。” “所以,我先走了,”阮曦指了指门外。 这时候自然没人拦著她,甚至还有人怪笑:“曦总,慢走。” “还是快点走吧,省得有人等不及咯。” 果然此时大部分人都喝的上头了,连自己的上司都敢隨便打趣。 阮曦走出酒吧,就看到贺见辞的车停在外面。 他今晚没让司机送,是自己开车过来。 “走吧,回家。” 阮曦上车后,扣好安全带,隨口说道。 只是她说完后,就见原本正要发动车子的男人,转头看向她。 阮曦挑眉:“怎么了?” “原来你这么心急。” 阮曦深吸一口气,她突然眨了眨眼睛:“我突然发现今天晚上的夜色这么好,要不我们在外面兜兜风,赏赏月吧。” 驾驶座上的男人只发出一声低笑。 隨后,一辆跑车飞驰在深夜空旷的路上。 从酒吧到小区,似乎距离都被缩短。 伴隨著滴地一声开门。 两个滚烫的身体早已经黏在了一起,阮曦伸手揉住贺见辞的短髮。 贺见辞直接双手托住她的腿。 阮曦瞬间便树袋熊般掛在他身上。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灼热而激烈交织著。 温热的唇瓣相触,隨即力道便猛然加重,碾压般闯入,勾缠舔吻。 带著完全不容抗拒的强势。 “灯,”阮曦伸手想要摸墙壁上的开关。 贺见辞却丝毫没有一点障碍,抱著她径直奔向主臥。 好在走廊上有小夜灯。 走过去,便会亮起一盏小小灯光。 进了房里,更加昏暗。 明明看不见彼此的眼神,可是阮曦却莫名觉得贺见辞此刻盯著自己的视线里,带著滚烫而浓稠的烈焰。 只是这样落在她身上。 她便不自觉开始身体发软,一开口声音都是说不出的娇软。 “贺见辞。” “嗯。” 贺见辞应了她,只是声音里有种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他身上的大衣早已经在刚才进门时,边抱她边脱掉了。 贺见辞再次低头吻她。 只是他边吻边伸手拉开了阮曦身上穿著厚实冬装连衣裙。 突然,她双手抵著他的胸膛。 “你,”她声音同样在喘,只是格外娇软:“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贺见辞偏了下头,算是忍著最大的耐心。 “故意什么?” 可他说著话,手却是一点不安分。 顺著她背后已经敞开的拉链,一路滑向腰窝。 滑腻到极致的肌肤,在他的掌心里,光是这样的触感便他心猿意马。 阮曦喘著气,一字一句说:“你故意给我拿裙子。” 就是为了方便现在脱掉。 她说这话,脸颊更是红透了。 贺见辞嗤笑了声,手掌还在她后背上游移。 “你真的要现在跟我討论这个?” “哼。” 阮曦娇嗔了下。 “你知不知道。” 贺见辞抬起另一只手,重重揉了下她的唇瓣。 “我现在忍得越久,待会做得越狠。” 他声音里的欲望,似乎要彻底克制不住。 阮曦耳根却因为他的话,彻底烧烫了起来。 “流氓。”阮曦小小嘟囔了句。 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可这种话听起来,比起来是抱怨,更像是在撒娇。 同时,她身上的裙子掉落在了地上。 当他重新抱住阮曦时,走向的却不是床。 而是主臥的落地窗。 嚇得阮曦抱著他的脖颈:“床,床在那边。” “宝宝,你不乖。” 贺见辞的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轻轻蹭了下。 他声音里带著危险的曖昧:“不是说好了,今晚得听我的。” “我可没答应。” 阮曦这下耍赖。 贺见辞哦了下,拖著声音慢条斯理地说:“曦总,这是打算赖帐了?” 在这种时候,听著他这么叫自己。 阮曦有种说不出的羞耻感。 他再这么叫下去,她以后都不能直视这两个字了。 於是她在他的怀里,直接捂住他的唇。 “不许这么叫了。” 贺见辞低笑了起来,只是他每笑一下,滚烫气息尽数喷在她的掌心。 烫得她手心发软。 连带著腿软。 “那你想要我怎么叫你?”他问。 阮曦双手抱著他的脖颈,面红耳赤地说:“隨便。” “不行,你这么介意称呼问题,怎么能隨便呢。” 他边说边將她抵在了身后的玻璃上。 冰凉的玻璃贴著她的后背,冷的阮曦轻呼了声。 於是贺见辞立马將自己手掌撑在上面,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要我叫你什么?” 他边问边吻著阮曦。 可现在是称呼的问题吗? 阮曦忍不住说:“这里不行。” “为什么?” 贺见辞语气很迷茫,似乎真的不懂。 阮曦气恼:“外面会有人。” 可是她家是在顶层,况且房间里一片漆黑,別说外面看不见了,里面都看不太清楚。 贺见辞贴上来时,低声说:“刚才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他低头开始吻上她纤细的脖子。 一点点往下。 阮曦彻底受不了了。 她低声求饶的同时说道:“叫我宝宝。” 这是他最喜欢的。 “遵命,宝宝。” 伴隨著这一声,他整个人彻底贴了上来。 此刻,头顶月色正浓,繁星满天。 不知过了多久,贺见辞让阮曦撑著玻璃,他从背后贴著她。 手指捏住她的下頜,让她抬起头。 “宝宝,之前你不是说想要赏月的。” 阮曦望著夜幕之上,那轮格外圆而润的明月。 “我们一起。” 身后男人微咬著声音,低低说道。 第163章 可见在阮小姐心里,您很重要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可见在阮小姐心里,您很重要 幸好第二天是周末。 不用上班。 阮曦一觉睡到醒来时,这才发现身边早没了人。 她起床去了外面,发现依旧还是空空如也。 贺见辞居然不在家? 她一开始没多想,只是洗漱之后,正好手机响了。 是贺见辞打来的。 “醒了?”男人低声问道。 阮曦嗯了下,她问:“你去哪儿了?” “有个工作需要来杭城,我临时过去一趟。” “啊?” 她绵软的声音,微拖著尾音,听起来格外可爱。 杭州,离她曾经的家乡很近很近。 回国之后,阮曦还从来没回去过。 不。 应该从十三岁离开后,她再也没回去过。 在听到贺见辞提及这座城市,心底忽然被触动了下。 “是不是有点儿想去?”贺见辞低声问道。 阮曦嘆了口气:“是有点儿想。” “不过你不是都已经去了,下次吧。” 反正她现在也回国了,有的是时间。 只是这阵子太忙,她抽不出空。 最重要的是,即便家乡还在那里,可她最想见的人却已经不在那里。 “收拾一下,司机一个小时之后来接你。” “啊?” 对面贺见辞站在楼上望著外面风景,轻声说道;“我觉得,或许你会想要看看冬日里的江南。” 这句话是那样浪漫。 直击阮曦心臟。 她心头所有犹豫,顷刻间烟消云散。 “我去收拾东西,掛了。” 听著阮曦雀跃的声音,还有陡然被掛断的电话。 贺见辞盯著手机看了眼。 身后的向釗正好进来,低声说:“贺总,会议马上要开始了。” “下午记得派人去机场接阮曦。” 贺见辞叮嘱说道。 他今天安排了一整天的会议,实在推迟不得。 向釗点头:“我明白。” 阮曦的机票就是他负责订好的。 头等舱直飞杭城。 “原本我还觉得行程有些匆忙,没想到她立马愿意过来陪我。” 贺见辞抬头望著向釗,淡然说道。 向釗愣了下。 贺总,这是在向他炫耀? 作为贴心又得力的特助,向釗迅速展现了自己的价值。 他迅速点头,讚嘆道:“可见在阮小姐心里,您很重要。” “原来你也是这么觉得。” 贺见辞微微点头:“跟我感受到的一样。” 向釗:“……” 哇哦。 * 阮曦拎著一个短途小行李箱下楼。 司机在地库等著了。 这辆车是在小区门口登记过的车牌,所以司机能隨意出入。 很快,车子直奔机场。 显然贺见辞在给她打电话前,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把她到机场的时间都留得十分充裕。 下午两点,阮曦登上了飞往杭城的飞机。 飞行时间並不算长。 一共两个半小时。 隨便看了部电影都打发了时间。 临近杭城时,阮曦从飞机舷窗看向下面。 即便如今已是冬季,整片大地依旧是鬱鬱葱葱的绿色。 跟京北的冬日,完全不一样的景象。 阮曦下飞机,贺见辞便发了消息。 【抱歉,还在开会,向釗带著司机去接你了。】 阮曦赶紧安慰:【工作要紧。】 她拎了箱子出来,就看见出口站著的向釗。 “阮总,箱子给我好了。” 阮曦笑道:“向特助又麻烦你了。” 向釗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赶紧说道:“不麻烦,这是我的分內之事。” 沉默了会,向釗还是说:“您能过来,看得出来贺总很开心。” 阮曦挑了下眉:“他跟你说的?” 这话把向釗嚇了一跳。 “当然不是,”向釗摇头,找补说道:“我看出来的。” 好在阮曦並未追问下去。 坐车回酒店的路上,外面天色已晚。 阮曦看著高架桥边的风景。 心底不由陷入感慨。 当年她前往京北,就是从杭城机场坐飞机回去的。 那时候她同样坐在车上,看著外面的风景。 只是那时候心情是忐忑不安。 如今,却是一种物是人非的惆悵。 “阮小姐,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就能到酒店。” 向釗生怕阮曦等著急,在副驾驶转头说道。 阮曦垂眸:“没事。” 酒店是在湖边,顶楼总统套房,向釗替阮曦打开房门。 “这是您的房卡,”向釗將房卡递给她。 显然这个房间也是贺见辞住的。 阮曦伸手接了过来。 她刚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手机就震动了。 贺见辞:【到了?】 阮曦:【刚到。】 【先休息一会儿,我这边马上结束。】 阮曦:【你慢慢来,我不著急。】 本以为聊天到此为止。 谁知又过了好会儿,又一条微信进来。 【是我比较著急见你。】 著急什么呀。 明明早上才从家里离开而已。 他们分开也就八九个小时。 但阮曦低头看著手机里的这句话,嘴角不自觉扬起。 连心口都涌出说不出的悸动。 此时,酒店会议室里,贺见辞看向眾人。 或许是因为今年业绩格外可观,这位一向神秘冷漠的大老板神色都格外温和。 一天会议下来,总算要结束。 大家都鬆了一口气。 “今晚我让人订了餐厅,大家可以放鬆一下。” 眾人闻言,纷纷感谢贺总。 贺见辞起身,单手插在兜里,淡声说:“我就不一起了。” “女朋友等著我呢。” 啊? 眾多高管愣住,本以为这顿饭还要跟大老板一起吃。 谁知人家要去陪女朋友了。 在贺见辞离开之后,就有人嘀咕。 “贺总女朋友是哪家千金?” “不知道呀。” “陈总,您也是常在京北的,您不知道內情?” “不如你们先问问向特助吧。” 此时向釗正好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虽然贺见辞不参加今晚的晚宴,但是向釗作为贺见辞的特助,负责招待这些高管。 “向特助,要不您给我们透露透露?” 向釗想了下,轻笑道:“郎才女貌。” * 阮曦站在窗口,望著外面的湖景。 此时外面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波光粼粼的湖面在路灯的映照下,泛著温柔的水色。 她正欣赏著,开门声响起。 滴地一声。 是房卡刷开后发出的。 阮曦回头看过去,就见一身西装革履的贺见辞,黑髮尽数往后梳著,有种极致强势的英俊感。 四目相对。 贺见辞走过来,直接將人抱在怀里。 阮曦被他紧紧搂著,提醒说:“我们早上才分开。” “但我已经想你了。” 说著,贺见辞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漫长而缠绵的吻,让阮曦险些忘记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或许是因为跨越了地域。 明明早上两人还在京北,晚上却已经同时出现在杭城。 好在贺见辞知道她一路舟车劳顿。 他抬手撩了下她的长髮:“带你去吃饭。” 餐厅早订好了位置。 杭城本帮菜。 阮曦特地点了几道杭城特色菜,上菜之后,她还主动给贺见辞夹菜。 “怎么样?”她盯著他问道。 贺见辞黑眸望过去,认真询问:“能说实话吗?” “可以呀,”阮曦点头。 “味道欠佳。” 太子爷这次还算是委婉了。 阮曦登时笑了起来,板著脸说:“快跟杭城人民道歉。” “那我只能说,是我不太习惯吃。” 好在阮曦只是说著玩的。 她还点了他喜欢的菜。 吃完之后,两人並未立刻回酒店,而是沿著湖边牵手散步。 他们似乎一直很忙,两人相处多数是在家里。 “我们好像第一次这样牵手散步。” 阮曦突然说道。 贺见辞握著她的手掌:“喜欢吗?” “嗯,很幸福。” 她没说喜不喜欢,却说的是幸福。 贺见辞脚步微微顿住,伸手將她抱在怀里。 耳畔是轻柔的湖水声音,怀里是他从一直喜欢著的女孩。 “我也很幸福。” 他柔声说道。 第164章 她终於听到了关於哥哥的消息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她终於听到了关於哥哥的消息 本以为贺见辞这两天都会忙著工作。 没时间陪她。 阮曦决定在附近逛逛,甚至还打算学別人租一辆自行车,沿著湖边骑车。 谁知她刚吃完早餐,贺见辞回来了。 “你工作结束了?”阮曦问道。 贺见辞点头:“差不多了,原本就是年末总结会议,我决定当个平和的老板。” “哇,暴君转性了。” 闻言,贺见辞挑眉,走近沙发。 直接单腿跪在沙发上面,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边。 “我是暴君?”贺见辞压低声音。 阮曦这才察觉自己说错话。 她立马討饶:“对不起,我说错了。” “或许,是不小心说出了实话。” 贺见辞慢悠悠说道。 啊,真是一点藉口都没有了。 阮曦立马求饶:“见辞哥哥,我错了。”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原本贺见辞已经强势靠近,却因为这句话突然停住。 他那双总是散漫的黑眸陡然深邃,单手捏著她的下巴,轻声说:“乖,再喊一次。” 阮曦当然知道,他想要自己喊什么。 可那几个字,本就是她情急之下喊的。 “曦曦,”他柔声诱惑。 阮曦有些急了,低声说:“贺见辞。” 头顶的男人却轻轻摇头:“错了。” 贺见辞直接掐住她的腰,双手紧握著,他微一用力。 带著阮曦转了个方向。 “你是要我带你出门,”贺见辞声线里带著笑意:“还是我们两人今天就在酒店里消磨时间?” 阮曦知道他真的说到做到。 最后她双手勾著他的脖子。 “见辞哥哥,我们去哪儿啊?” 贺见辞猛地靠近,贴著她的长髮深吸了一口气。 这才鬆开她。 “想不想回家看看?”贺见辞盯著她问道。 家? 阮曦当然知道,他说的不是京北。 而是她心底真正的那个家。 原本她决定来杭城,就是因为这里离她的家很近。 如今贺见辞突然提起来。 阮曦愣住。 在漫长的沉默后,她声音很轻:“我想。” * 道路两旁是並不算高的山脉,但是山上有著明显梯形田地。 “那些都是茶田,”阮曦指了指山上。 贺见辞正在开车,只能匆匆扫一眼。 可惜现在不是採茶的季节。 之后车子一路开往目的地。 其实这么多年不回来,阮曦知道周围一切应该都会改变很大。 只是她没想到,会这样大。 当车子开到镇上时,要不是有导航,阮曦都几乎不认得眼前的路了。 她只能凭藉很久之前的记忆,指挥著贺见辞。 最后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便只能让贺见辞停车。 两人乾脆下车,沿著路道往里面走。 “我家的老房子应该拆了,”阮曦说道。 这些年,其实阮曦一直在私底下寻找妈妈和程朝。 她花了大价钱,让黑客高手谢忱帮她找人。 老家这边自然没放过。 但谢忱说,他派人来找过,他们都没回来。 应该也不在杭城附近。 贺见辞伸手握著阮曦的手掌,两人漫步在村边小路上。 只是这个点,路上没什么人。 “对,应该是从这里走过去,”阮曦指了指前面一条路。 於是两人走到前面,拐了进去。 第三家。 阮曦看著眼前这个熟悉的小院,周围几家都是宽敞又大气的楼房了,只有这个小院里的房子还是平房。 “这就是我家。” 她站在门口,望著里面的房子怀念说道。 从她出生开始,一直到十三岁。 至今为止,她一半的人生都是在这里生活的。 “真奇怪,我才二十三岁,我只是离开了十年而已。可是我感觉我生活在这里的记忆,就已经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她望著大门紧锁著的小院,自言自语。 而旁边的贺见辞,偏头看著她。 一时间,他居然头一次开始怀疑,自己带她来的这个决定是否正確。 虽然她才二十三岁,可她的人生像被剧烈切割。 不管是在这里,还是京北,或是在美国的六年。 三个不同的地方,三段截然不同的经歷。 “阮曦,”他伸手握住她的肩膀。 站在她身侧。 “以后你绝不会是孤单一个人。” 阮曦这才偏头看著他,眼底噙著晶莹泪珠。 只是她一直强忍著。 没让自己哭出来。 此刻,贺见辞总是散漫恣意的黑眸里瀰漫著温柔。 他声音格外低和:“想哭就哭,即便长大了,你有隨时哭出来的权利。” 说著,贺见辞將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 阮曦原本就在强忍,此刻彻底忍不住。 眼泪扑簌簌落下,尽数沾染在他大衣的前襟。 贺见辞伸手將她抱在怀里,凌冽的风从四面八方而来。 可这一次,有人替她抵挡寒冷。 * 在收拾好情绪后,阮曦拉著贺见辞离开了。 她知道妈妈和程朝在那件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这里只有一栋空房子而已。 两人往回走,正好遇到一辆车开过来。 阮曦往路边避开了点。 谁知车子却突然停住,车窗降下:“程曦?” 开车的人,激动问道:“你是程曦对吧。” 阮曦望著对方,眨了眨眼睛:“薛伊可?” “对对,是我。” 对方立马从车里下来,她激动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来杭城这边,正好回来看看。” 此时薛伊可看著她身边的贺见辞,眼底止不住的惊艷:“你男朋友?” “对。” “你们两个可太般配了,我开车离老远就看见你们了。” 他们都穿著一身剪裁修身的大衣,昂贵而贴身的面料,一眼就能看出价格不菲。 阮曦正好解释道:“这是薛伊可,我以前的同学。” 贺见辞微微頷首,倒是十分客气:“你好,我是阮曦男朋友贺见辞。” 薛伊可却好奇看著阮曦:“不过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程朝哥他们没回来吗?” “没有。” 但是薛伊可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对方只是感慨。 “真没想到,居然还能在这里见到你。” 阮曦的身世並不算是个秘密,特別是这种乡下地方,很多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就传开了。 特別是当年阮家来找孩子,兴师动眾。 这件事在本地都出名了。 一个乡下小丫头,摇身一变成了京北权贵人家的千金大小姐。 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都说程朝哥和阿姨去跟你过好日子了,看你这个样子,大家还真没说错。” 薛伊可大大咧咧地说道。 阮曦愣了下,轻声说:“大家是这么传的吗?” “哎呀,瞧我这个嘴,就是他们这么多年都没回来。” 薛伊可赶紧找补。 阮曦这才勉强笑了下。 虽然两人这么多年没见面,但也没什么太多可聊的。 阮曦正准备告辞。 就听薛伊可说:“程朝哥这些年应该挺好的吧。” 阮曦正要点头。 就听薛伊可说道:“之前我听有人说,程朝哥现在在京北过得还挺好的。” “京北?什么时候,”阮曦立马追问。 薛伊可被她的追问,嚇得顿住。 “我也是听別人说的,好像有人之前在京北遇到了程朝哥,”薛伊可不確定的说道。 阮曦眨了眨眼睛,如同做梦。 时隔六年,她终於听到了关於哥哥的消息。 第165章 失踪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失踪 虽然阮曦一直追问,可是薛伊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究竟是听谁说起这件事。 “我们先留个联繫方式吧。” 无可奈何之下,阮曦只能先留下薛伊可联繫方式。 薛伊可一边加她微信,却一边好奇:“你怎么对这个这么关心?” “程朝哥的事情,你不是比我们都清楚。” 这句话又让阮曦愣在原地。 她握著手机,沉默了下,只是说:“我就是好奇而已。” 等两人上了车。 阮曦低头看著手机。 虽然她一再请薛伊可回忆,究竟是谁偶遇了程朝。 如果想起来,请务必告诉她。 可万一对方始终想不起来呢。 阮曦忍不住身体前倾,额头抵著副驾驶前面的中控台。 贺见辞原本正要系安全带。 见状,他立马推开车门,重新下了车。 没一会儿,副驾驶的门被打开。 阮曦依旧额头抵著前面。 她突然感觉自己被人抱住了,紧接著贺见辞坐上了副驾驶,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特地调整了她的身体,让她额头对准他的胸膛。 “那里冷,靠在我怀里。” 贺见辞顺势按住她的后脑勺。 他没对她说什么大道理,只是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我没什么,”阮曦却抬起头。 贺见辞平静看著她,只是他的眼神,让阮曦一下没了底气。 她咬住唇瓣,如实承认道:“就是一下子听到我哥哥的消息,有点儿太激动了。” 这几年来,她一直在找程朝。 想要知道他在哪里,过的好不好。 “幸好,”阮曦声音里带著说不出的庆幸。 她扬起笑容:“你刚才听到薛伊可说了吧,那个遇到我哥的人说,他看起来过得很好。” 她哥哥现在应该已经工作了吧。 应该是看起来很光鲜亮丽。 所以偶遇他的人,才会这么说的吧。 “太好了,真的特別好。” 阮曦不停的念叨著。 以前她不管心底怎么安慰自己,阮仲其应该不会亏待他们。 但毕竟她没有亲眼所见。 如今她真的听到了程朝过的很好的消息。 “那你应该可以暂时安心了吧,”贺见辞轻抚著她的后背,清冷的声音刻意放缓。 阮曦在他怀里轻磕了两下。 隨后,她忽然抬起头望著贺见辞,嗓音甜软:“贺见辞,谢谢你。” “安慰女朋友,是我应该做的。” 贺见辞抬手揉了下她的发顶。 阮曦却摇头。 她双手紧紧抱著他的腰身,无比依赖地说:“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你真的是我的福星。” 贺见辞被她突然扣上这么顶高帽,倒是意外。 他眼眸情绪涌动,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要不是你邀请我来杭城,还带我回家来看看,我就不会遇到我的老同学。” “我没遇到我的老同学,就没办法得知我哥哥的消息。” 要不是手边没有工具。 要不然阮曦恨不得此刻,给贺见辞拉响礼炮。 但她坐在他怀里,还是很乖顺地仰起头亲著他,一下、两下。 最后她满眼晶亮望著他:“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男朋友。” 这样的话,连贺见辞都不禁低笑。 他眉眼自带清冷,似乎在这一刻也冰消雪融。 喜欢的人所说的话,能瞬间溶解坚冰。 回去的路上,阮曦的心情都很好。 他们是晚上坐飞机返回京北。 连周一上班的时间,都没耽误。 不过晚上到家,阮曦还是拿出自己的备用手机。 趁著贺见辞进去洗澡的时间,给谢忱打了个电话。 让他將寻找的重点,放在京北。 谢忱闻言,登时说道:“老奸巨猾,最危险的地方果然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爸就是把人放在了眼皮子底下,这样有什么风吹草动,他肯定第一时间知道。” 跟阮曦的想法一样。 阮曦在听到这个消息时,第一时间便想到这个。 “不过京北这种地方,很多部门都是最高级別的系统,內网更是难攻克。” 阮曦赶紧说道:“停停停,我只是要你帮我找我哥哥。” “没让你探查什么国家机密。” 她警告说:“你要是真的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到时候我可保不住你。” “明白明白,我不会乱来的。”谢忱赶紧保证。 阮曦知道他们这种黑客高手,喜欢肆无忌惮的乱来。 比起以前的天南海北的乱找。 最起码现在,他们有了明確的方向。 * 因为这个消息,周一阮曦进公司的时候,都心情很好。 她进办公室的时候,看见好几个同事都在打哈欠。 在看到阮曦,他们赶紧正襟危坐。 阮曦反倒是笑了下:“没关係,周一综合症。” 大家周末玩的太开心,难免会这样。 只是早上开高管例会的时候,闻知暮居然还没来。 阮曦习以为常,就连其他高管都习以为常。 以前有闻勛在的时候,闻知暮还能坚持做做样子。 现在闻勛被发配去挖钻石,虽然闻家二叔几次发狠,要带人抢回他儿子。 却迟迟没有动手。 大概他也怕这是个陷阱。 一直到中午的时候,闻知暮都还没来公司。 阮曦只能给他打电话,却没人接通。 於是阮曦就给他的助理打去了电话。 “不是跟你说过,每天要叫闻总起床,催促他来公司。” 可是助理却在对面,害怕至极地说道:“阮总,闻总失踪了。” “闻总昨晚出去之后,就一直没回来。” “我去了他平时去过的地方都找过了,都没找到他。” 阮曦猛地站了起来:“什么?” 第166章 又欺负我们小公主呢?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66章 又欺负我们小公主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他不在酒店的?” 阮曦站在闻知暮的酒店房间里,她知道他不喜欢住公寓,一直都是在酒店总统套房住著。 他的助理每天早上九点会准时过来。 將闻知暮叫醒起床。 结果今天早上,助理过来叫闻知暮起床。 却发现他並不在酒店房间里。 这种事情基本上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於是助理给闻知暮打电话,谁知怎么打都不接。 之后他赶紧去闻知暮爱去的酒吧问了。 这个点酒吧早关门了。 助理这才给阮曦打了电话。 助理低声说:“我今天早上过来叫闻总起床。” 阮曦猛地转头看向他:“你知道吗?你的助理工资是一般助理工资的两倍,每个月没有考勤没有任何要求。” “我唯一对你的要求就是,看好闻知暮。”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自从苏佳佳被调走后,阮曦便特地给闻知暮找了个男助理。 为的就是每天能跟住他。 “结果呢,你居然连这个都做不到?” 助理羞愧地低下头。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工作有多优越。 基本上就是拿著钱,跟著闻总吃喝玩乐。 “去调他的所有信用卡记录,”阮曦叮嘱说道。 隨后她走到窗边,拨通了一个电话。 对面接通电话:“这么快就想我了。” 阮曦这会儿实在著急,低声说:“你得帮我一个忙。” “怎么了?”贺见辞听她这么严肃,立马问道。 “闻知暮不见了。” 贺见辞挑眉,却还是耐著性子问道:“不见了是什么意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应该是从昨晚,今天他没来公司上班,他助理给我打电话,说他昨晚没回酒店。” “他一直长包酒店总统套房住的。” 贺见辞沉声问道:“所以他只是昨晚没回酒店?” “曦曦,你先冷静一下,闻知暮是个成年人了,他说不定是去了別的地方睡觉呢。” 其实贺见辞还是说的很委婉。 说不定这小子只是约炮约的忘了回家而已。 “不会的,他不会这么干的。” “他跟我约定过,不论在外面玩多晚,一定会回酒店。” 贺见辞此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同样走到窗边。 他伸手揉了下自己的眉心,忍不住低笑:“说真的,我真的要跟闻知暮那小子道歉,之前居然会吃他的醋。” 阮曦:“……” 这时候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你不觉得你管他,完全就像是在管儿子?” 特別是她刚才说的,两人约定不管多晚,都回酒店睡觉。 完全就像是在管青春期不听话的叛逆儿子的模式。 “说不定他突然叛逆期来了,”贺见辞嗓音沉沉。 阮曦明白他的意思。 但她坚持说:“不会的,知暮虽然看起来很贪玩,但是他一向听我的话。” “况且我们会有这样的约定,也是因为他以前在美国差点被绑架。” “还有就是,他的手机关机了。” “之前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不会让自己手机关机。” 这也是阮曦很紧张的原因。 闻知暮知道自己要是突然断了联繫,阮曦一定会很紧张。 所以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不会主动关机。 除非是被动…… 贺见辞闻言,虽然心底还是觉得阮曦紧张过度。 “好,我立刻让人帮你找他。” “要是让我发现,他真的叛逆期到了,我不介意帮你教训他一顿。” 阮曦笑了下:“好。” 只是这次还真的不是她担心过度。 一直到晚上,都没闻知暮的消息。 她坐在办公室里,心急如焚。 几次想要打电话给闻知潯,告知此事。 却还是按捺住了。 她希望这件事是一个意外。 或许闻知暮只是贪玩,很快就回来了。 可她却明白,自己是骗自己。 闻知暮哪怕再贪玩,也不可能一天都不联繫自己。 直到她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阮曦看著办公桌上放著的手机。 屏幕上面是陌生电话。 她心底像是有什么预感般,正要伸手去接。 但是很快,声音停止了。 显然是对方掛断了。 阮曦刚拿起手机,却看到有一条简讯进来。 她立马点开,就看见一张闻知暮的照片,他茫然望著屏幕,身上衣服还算完整。 阮曦立刻將闻知暮助理叫了进来。 “这是他昨天穿的衣服吗?” 助理看了眼,赶紧点头:“对对,闻总昨天就是穿的这件衣服。” “好,你先出去等著。” 助理却小心翼翼问道:“阮总,闻总是被人绑架了吗?” “没有。” 阮曦斩钉截铁否认。 助理出去后,阮曦安静坐在椅子上等著。 果然,没多久,她的手机又响了。 “喂,”阮曦接通电话。 对面一个熟悉的让她作呕的声音响起:“阮曦,你的小朋友在我这里做客呢。” 其实连阮曦自己都很奇怪。 她明明跟秦林洲接触的並不算多。 可为何,她却对他的声音那样的熟悉。 或许是因为,她心底最大的心愿便是希望这个人去死。 才会这样深刻地记住他的声音。 “你想要什么?” 阮曦声音很冷静。 秦林洲似乎很享受现在猫捉老鼠的游戏。 “你可別想著报警哦,是你这位小朋友自己来做客。” 阮曦:“我没那么幼稚,会觉得警察能管得住你这种人渣。” 秦家势力大,之前秦林洲害了程朝时,还是轻易逃脱了法律制裁。 阮曦之所以亲自开车撞他,也是知道只有这样才会找回她想要的公道。 “怎么,你以为自己就很高贵?你不是同样靠著你们阮家逃过了一劫。” “对付你这种人渣,我不介意自己也成人渣。” 对面传来一声冷哼。 显然秦林洲没想到现在的阮曦,可不是从前那个乖巧柔顺的小姑娘。 “今晚十点,九门湾见。” 秦林洲说完,立刻掛断电话。 阮曦將手机放在了桌子上,深吸一口气。 九门湾。 看来上次她说的那句话,真的刺激到了秦林洲。 她的车技变好了。 阮曦沉默了会,这才重新起身。 半个小时后。 她从酒店地下车库,开走了一辆闻知暮的跑车。 只是在开往九门湾之前,她还是打给了贺见辞。 “闻知暮找到了,”她率先开口。 贺见辞:“他自己回来了?” 阮曦:“不是,是秦林洲。” “阮曦,你现在在哪儿?不管秦林洲说什么,都不要听。” 她轻笑:“我明白,但是闻知暮是因为我,才招惹上无妄之灾,我不能不管他。” “你现在要去干什么?”贺见辞问道。 阮曦说道:“秦林洲约我在九门湾见面,我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贺见辞,我请你帮我找到闻知暮。” 她怀疑待会秦林洲,並不会把闻知暮带到九门湾。 所以她想要趁著自己去往九门湾,拖住秦林洲的时候,贺见辞能帮她找到闻知暮。 “这是我求你的。” 贺见辞:“阮曦,你先告诉我,你在哪里,我现在就来找你。” “我会去九门湾,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自己。” “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帮我找出闻知暮。” 说著,她掛断了电话。 跑车一路轰鸣,开往了九门湾。 到了九门湾的时候,她就看到那里聚集了很多辆车。 见有这么多人,阮曦心底反而鬆了一口气。 眾目睽睽之下,秦林洲倒不敢真的对她做什么。 “闻知暮呢?”阮曦从车里下来,扫视了一圈。 果然,她没猜错。 闻知暮並没有被带过来。 秦林洲应该是怕她直接带警察过来,抓个人赃並获。 “听说你之前在九门湾,还贏了贺见辞。” 秦林洲靠在一辆跑车旁边,声音阴惻惻地说:“看来你確实没说错,你的车技是变好了。” 阮曦冷笑:“你知道就好。” “跟我的人比一场,要是你贏了,人自然会还给你。” 阮曦打量了秦林洲一番,微微扬起头:“哦,跟你的人比一场是吧。” “真可惜,没办法跟你比呢。” 此刻那些站在秦林洲身后的人,嚇得都不敢呼吸。 谁都知道秦林洲自从六年前被撞之后,因为腿残疾了,再也开不了车。 那些人望著阮曦,当然知道,她就是六年前撞了秦林洲的人。 仇人见面,今晚势必有一场你死我活的比赛。 就在此时,突然又一阵轰鸣声响起。 眾人抬头望过去,就见几辆跑车飞驰而来。 为首的那辆黑色柯尼塞格,划破夜幕,瞬间便到了眼前。 直接停在了阮曦的车边。 “玩什么呢,这么热闹?” 贺见辞推门下车,那双狭长锐利的黑眸,环视了在场眾人一圈。 最后落在了对面秦林洲的身上。 “怎么,又欺负我们小公主呢?” 第167章 我真没想到,见辞能为我做到这一步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我真没想到,见辞能为我做到这一步 “贺见辞,这事儿跟你没关係。” 秦林洲抬眸,眼神阴狠。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贺见辞丝毫没恼。 他转身朝著身后望去,双手搭在嘴上喊道:“哥哥,人家说跟我无关,你快过来呀。” “这事儿,你得做主呀。” 他这阴阳怪气的话,让在场有些人差点儿没憋住笑出来。 阮少川下车,直接走了过来。 “秦林洲,你我两家当初说过了,那件事就此作罢,双方握手言和。” “你是要毁诺吗?” 显然当初事情发生之后,阮家和秦家確实剑拔弩张。 最后在贺兰山的调解,还有阮家拿到秦林洲推程朝下楼的证据后,秦家只能捏著鼻子和解。 况且阮曦又被送出了国,就连秦林洲后来也不在国內。 阮秦两家,確实相安无事。 只是隨著阮曦和秦林洲先后回国,两人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上次在宴会上,秦林洲见到阮曦之后。 只怕回去就在想著,怎么对付她了。 “握手言和?”秦林洲眼神阴冷:“我可没承认。” “况且上次宴会,她不是很囂张。” “秦林洲,我知道你一直都挺小心眼的。不过你小肚鸡肠的程度,还是刷新了我的认知。该不会你从上次宴会回去之后,就满脑子都在想著怎么对付人家小姑娘吧。” 贺见辞说著,微微摇了下头。 韩子霄站在旁边,赶紧小声说:“你少说两句话,可別把他气死了。” “那不是挺好的,今天什么问题都能解决了。” 韩子霄眨了眨眼睛,心想好像也是。 此时阮少川走到阮曦旁边:“你先別衝动。” “你怎么来了?”阮曦问道。 她虽然这么说,却还是朝贺见辞扫了眼。 阮曦怎么也没想到,贺见辞居然把阮少川他们一块叫了过来。 “有人听说秦林洲今晚把你叫来九门湾,特地跟我说了。” 这事儿还真不是贺见辞说的。 都说这个圈子里没什么秘密。 况且秦林洲还带了这么多人过来,他今晚约了阮曦在九门湾。 这事儿自然传开了。 阮少川收到的是其他朋友的消息。 於是他叫上了贺见辞还有韩子霄他们。 只是贺见辞本来就在往这边赶,没想到路上和他们遇上了。 “秦林洲,你们秦家当年答应从此不追究这件事,你这么做,就不怕家里长辈责怪你吗?”阮少川直视著他说道。 当年撞车之后的事情,阮少川是参与的。 他当然知道双方约定的真相。 秦林洲眼底恨意浓烈;“想让我不追究,也可以。” 他猛地抬手指向了阮曦。 “除非你让她,变得跟我一样。” “那不行啊,”一旁贺见辞比阮少川反应还要快。 他懒洋洋掀起眼瞼,嗤笑了声:“人家好好的一双腿,怎么能变成瘸子呢。” 这话说完,连空气都在这一刻静默了。 阮曦一直觉得自己挺会气人的。 可是跟贺见辞比起来,她真是自嘆不如。 明知道秦林洲最在意的就是,他的腿残废了。 偏偏贺见辞还要在秦林洲的伤口上,继续猛猛撒盐。 恨不得再戳上几刀。 秦林洲歪头冷漠望著她:“阮曦,你要是真的不管你那个小男朋友的死活,儘管可以试试。” “赛车是吧,我同意。” 但是阮曦却上前一步,看著秦林洲:“秦林洲,方才你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只要我贏了,就把人还给我对吧。” “当然。” 阮少川立马反驳:“曦曦,不可以。” 在场谁不知道,秦林洲就是要找阮曦赛车,想要造成事故。 “既然小公主要比,我们何必拦著。” “让她比。” 一旁贺见辞却慢悠悠说道。 阮少川瞪向贺见辞,怒道:“见辞,你別跟著添乱了。” “不如,我们玩点刺激的。” “我坐在小公主的副驾驶。”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同时看向贺见辞,连阮曦都不例外。 阮曦下意识否决:“不行。” 贺见辞这时却没看她,而是朝著秦林洲望去:“姓秦的,你今晚要是运气好的话,可以一次性弄死你的两个眼中钉呢。” “这么划算的买卖,可不多见。” 秦林洲冷冰冰望著贺见辞:“你就这么想陪著她一起死?” “就问你敢不敢?” 贺见辞丝毫不在乎,囂张问道。 “你都敢送死,我有什么好怕的。” 贺见辞见状,直接走向阮曦跑车的副驾驶座,便拉开了车门。 阮曦站在原地,直勾勾望著他。 “小公主,这次我们可是要同生共死了。” 他很久都没喊过她小公主了。 阮曦:“你留下。” 可是贺见辞却已经坐上了副驾驶座。 秦林洲给人群中的车手使了个眼色,对方同样上了车。 只是当阮曦上车,贺见辞却突然降下了车窗。 他大声衝著隔壁起跑线上的车子喊了声。 对方车手降下车窗,贺见辞淡笑望著他:“知道我是谁吗?” 车手点了点头。 “很好,”贺见辞陡然冷了脸:“待会开车就开车,你要是敢撞上来,就试试看。” “我不知道秦林洲给你许了什么重诺,不过你最好想清楚。我可是贺家的独子,我这条命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儘管试试有几条命,看看还能不能活著走出京北。” 臥槽! 韩子霄差点儿笑出声了。 他直接佩服地竖起大拇指:“还得是我们小贺爷,反应就是快。” “他这是拿自己的命压在车里,我看看这个车手还敢使什么诡计。” 他们都知道,秦林洲找来专业车手。 阮曦一定处於不利。 但是贺见辞亲自坐在车里。 这是拿命押在了车上。 车手哪怕真的想要做什么,也要三思。 一旁的阮少川望著此时副驾驶坐著的贺见辞,突然感动道:“我真没想到,见辞能为我做到这一步。” 韩子霄猛地转头看著他,一脸震惊。 不是,大舅哥,你在自作多情什么呢。 第168章 一点以牙还牙罢了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68章 一点以牙还牙罢了 车內。 阮曦將车窗关上,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没必要坐在车上的,”她转头看著贺见辞。 贺见辞原本已经正视著前面,此时转头看向她:“所以你是要我,看著自己女朋友有危险,却什么都不做?” “你没有什么都不做。” 阮曦说著,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她轻声说:“你能来,我就特別开心。” 贺见辞直接伸手握住她的手掌。 “我说了,我喜欢看你贏。” 他黑眸里散发著坚定而柔软的光晕。 “你觉得我一定会贏?”阮曦看著贺见辞。 贺见辞:“一定。” 阮曦脸上扬起灿烂笑容,这次她不再纠结。 此时,已经有人站在起点线,拿著一面旗帜。 所有人都知道。 当旗帜落下的时候,比赛正式开始。 站在一边的阮少川还在担心:“我还是觉得太危险了。” “相信曦曦吧,上次她可是把咱们小贺爷都贏了。” 旗帜落下! 嗖。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辆跑车宛如离弦的箭,飞驰而去。 只在夜幕下,留下灰白的尾气。 这条路之前阮曦跑过一次。 她不知道对方车手有多熟悉,但是肯定熟悉不过贺见辞。 在第一个弯道之前,阮曦便採取抢先进弯。 她开车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態度。 这个车手或许在防备她。 可当阮曦真的不管不顾衝过去时,对方明显还是犹豫了。 贺见辞警告的话,在这一刻还是彻底影响了对方车手。 哪怕秦林洲给了他再大的好处,可万一真的伤到了贺家独子。 车手明白,哪怕是秦林洲都保不住他。 这种高速的赛车比赛,爭的就是千钧一髮之际。 阮曦直接抢先进了弯道。 只是对方似乎也不想放弃,一直在抢夺。 当两人前后返程时,一直沉默的贺见辞说道:“曦曦,还记得你上次是在哪儿撞我的吗?” “再来一次?”阮曦问道。 她全神贯注地开车,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贺见辞说:“对方可能会在那个超越你。” “没门!” 阮曦冷笑。 果然被贺见辞预估对了,旁边的车手始终没有放弃超越。 当到了那个经典弯道的时候,对方居然不顾一切直接撞了上来。 他似乎想要逼迫阮曦放弃。 可他却没想到,阮曦会如此强势。 车子被擦出火花,她都没有让开。 而当对方再次逼近时,阮曦將车速提到最高。 避开了对方的撞击。 对方车子竟直接撞到了旁边的山体。 整个翻滚了起来。 巨大而炸裂的撞击声,还夹杂著碎片飞起。 即便阮曦没有回头,却也能想到这辆车完蛋了,车里的人似乎也会受重伤。 最终,只有一辆车回到了终点线。 只是阮曦在终点並未踩下剎车。 而是任由车子驶出了终点。 远离了人群。 当车子最终停下来的时候,阮曦转头看向身侧男人。 “你那时候停下来,是怕我出事吗?” 虽然她早猜到,可是当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 她不退让,对方便是车毁人伤。 如果回国那一天晚上,不是贺见辞的话。 或许,那一天阮曦不会全须全尾走出九门湾。 贺见辞伸手將她拉了过去,低头吻了上来。 缠绵而激烈的吻,便是他的回答。 “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当两人分开后,阮曦微喘著气,眸光带水地看著他。 终究还是问出了心底的话。 倘若,从一开始他便愿意这样让著她,那么又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喜欢上自己的? 只是她还没问完,贺见辞的手机响了。 他接通电话,並未说话。 只是安静听著对面。 待电话掛断,贺见辞说道:“待会万一秦林洲说话不算话,你可以提秦月寧的名字。” “秦月寧?”阮曦低声说:“秦林洲的妹妹。” 她说道:“你该不会抓了她?” 贺见辞朝她看了眼,伸手掐了下她的脸颊。 “我可不是秦林洲那种王八蛋,但是他在短时间內绝对联繫不到秦月寧。” 阮曦似乎明白。 於是他们迅速回去。 好在他们並未耽误太久时间,秦林洲他们都还没走。 韩子霄看见他们回来,鬆了一口气。 “你们再不回来,我看秦林洲已经想要跑了。” 阮曦走到秦林洲对面:“人呢?” 秦林洲耸肩,完全变成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忘了跟你说了,其实那张照片只是我朋友昨天晚上拍了,发给我的而已。” “至於你跟我要什么人,我都不知道。” 阮曦望著他:“你还真没出乎我所料的无耻。” 她望著秦林洲身后站著的人,提高声音问道:“你们跟著这种人,真的不觉得丟脸吗?” “说话跟放屁一样。” “你他妈……” 秦林洲被激怒,竟是抬起手里的手杖,直接打向了阮曦。 身后一只宽大的手掌,直接抓住黑色手杖。 贺见辞握住手杖,冷眼望著秦林洲:“你他妈就这点出息,打女人?” “打她?我恨不得杀了她。” 贺见辞眼底冰霜凝聚,声音更是冷锐:“你试试。” “我向你保证,她不会有事,而你的另一条腿还能不能保住,就未必了。” 秦林洲:“阮少川还没著急上火,你他妈上赶著为她撑场面,怎么你也是她的狗?” 说著,他看向阮曦,故意说道。 “你还真有本事的,勾引一个两个男人都还不算。” 阮曦听到这些话,却突然笑了起来。 “你跟闻勛还真是同一路货色,贬低女人的话,都这么低级又乏味。” “我確实是比你有本事,最起码我不靠阮家的时候,也能轻鬆对付你。” 阮曦微眯著眼睛:“秦林洲,你妹妹呢?” 秦林洲皱眉阴狠盯著阮曦:“你什么意思?” “一点以牙还牙罢了。” 阮曦神色轻鬆,还抬手撩了下自己的长髮。 秦林洲冷哼了一声。 却是立马给自己妹妹秦月寧打去电话。 但是无人接通。 当他打回家里的时候,却听说秦月寧出门去了。 “你要是敢对月寧做什么,我不会放过你的。” 秦林洲四处联繫不到秦月寧,终於意识到,阮曦並不是简单嚇唬自己。 於是他立马放出狠话。 阮曦却轻抬手指,摇了摇。 “放狠话对我没用,我要是能被轻易嚇唬住,你也不至於这么恨我。” 她可以垂眸,望向秦林洲的腿。 如果说秦林洲这辈子最恨的人,阮曦一定排在第一。 甚至远远甩下其他所有人。 就连秦林洲曾经的敌人贺见辞,如今都不能和她相提並论。 可阮曦的狠,他却早就见识过了。 这一刻,他知道阮曦確实不是在开玩笑。 “放了闻知暮,你妹妹自然就不会有事儿。” “还有你以后如果敢再对闻知暮下手,我对你妹妹同样一定不会客气。” “是你主动把无辜的人拉进来的。” “秦月寧真的出事的话,她最该恨的人,就是你。”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此时此刻秦林洲看向阮曦的目光,一定会將她千刀万剐。 秦林洲很快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儿,一辆车开了过来。 后车门被打开,只穿著衬衫的闻知暮战战兢兢下车。 “秦月寧呢?”秦林洲怒道。 “如果不告诉我秦月寧在哪里,你別想带走对面那个。” 此时闻知暮虽然下了车,但旁边还有人跟著他。 阮曦这才说道:amp;amp;quot;不如你打电话去她常去的美容院问问。amp;amp;quot; 秦林洲:“你耍我?” “那倒没有。” 秦林洲当然不知道秦月寧常去的美容院。 但他还是很快问出来了。 当电话打到美容院前台时,对方告知秦小姐今天確实在这里。 只是等秦月寧姍姍来迟接了电话。 “你他妈为什么不接电话?”秦林洲口吻不善。 电话那头的秦月寧委屈说道:“我刚才坐电梯,谁知道美容院的电梯突然坏掉了,我手机又没带,这才没接到电话。” 闻言,秦林洲直勾勾盯著阮曦。 “哥,怎么了?”秦月寧在对面不解问道。 “没事了,”他直接掛断。 只是他眼神依旧阴沉,似乎想要当场杀了阮曦。 阮曦轻扯唇瓣:“这次我確实只是嚇唬嚇唬你。” “但是再有下一次,一定就不会是了。” 第169章 我能想到的最合適的人选,就是你了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69章 我能想到的最合適的人选,就是你了 “你没事吧,”阮曦迅速走向闻知暮。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他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势。 闻知暮打著寒颤:“没事,就是有点儿冷。” 他身上的外套早没了,就穿了一件单薄衬衫。 这可是京北的冬天。 “我们先上车。” 阮曦闻言,赶紧让他先上了跑车。 等闻知暮坐进车里,阮曦赶紧关上车门。 “我先送他回去了,”阮曦回头看了一眼,轻声说:“见辞哥,子霄哥,今晚谢谢你们了。” 一旁阮少川哼了一声。 “我就不跟你说谢谢了,”阮曦望著他。 阮少川听到这句话,反倒一下笑了起来。 “那是当然,他们是外人,你確实要说谢谢,我是你亲哥哥。” 韩子霄听到这句话,朝贺见辞瞥了眼。 他就想著,你今天倒是挺能忍。 大舅哥在这边呢,怎么不介绍了。 阮曦不动声色朝贺见辞看了眼,指了指旁边跑车:“那我先走了。” “去吧,小心点,”阮少川率先开口。 他叮嘱说:“要是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今晚要是我没提前得知消息,你是不是就不跟我说了?” 对於阮少川这个问题,阮曦避而不答。 她只是挥挥手:“走了。” 隨后她上了车,直接启动。 很快车子就开走了。 徒留下他们几个人还站在原地。 等彻底看不到跑车的影子,阮少川这才收回视线。 只是他转头朝贺见辞看过去,居然上前一步。 直接拥抱了贺见辞。 “干嘛?”贺见辞似乎嫌噁心,当下便推开他。 阮少川却一脸感动:“虽然我们是打小的铁关係,说这话似乎有点儿噁心。不过见辞,今天你真的特別让我感动。” 他抬手衝著贺见辞的前胸,轻捶了下。 这是男人表示亲近的一种方式。 贺见辞蹙眉,歪头看著旁边韩子霄,声线懒散:“他怎么了?” “感动的呀,”韩子霄心底正憋著笑意呢。 他说道:“你刚才坐在副驾驶,把少川感动坏了。” “他说没想到,你能为他做到这一步呢。” “我为他?”贺见辞都懵了。 显然没理解这是什么脑迴路。 韩子霄挑眉:“好了,你別藏著了,你可不就是为了少川。” “今晚是少川把我们叫过来,你看在多年兄弟情的份上,那么保护曦曦妹妹,少川感动是正常。” 这会儿韩子霄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劲儿。 贺见辞冷眼望著他,呵笑了声。 只是阮少川可没注意到他们两个眼神交流。 “走吧,今晚我请客。” 阮少川也不想说的太过分,兄弟之间嘛,不需要说那么明白。 韩子霄揽著他们两个:“走走走。” “想著刚才秦林洲那表情,我今晚都能多喝几杯。” * 此时,阮曦开车回酒店的路上。 在遇到红绿灯时,她又转头望著闻知暮。 “他们没打你吧?”她追问道。 闻知暮摇头。 阮曦轻嘆了一口气:“对不起,知暮,这次是我连累你了。” 闻知暮原本一直垂著头。 在听到这句话,他转过头。 “在美国的时候,你因为我被流弹击中的时候,你有觉得是我连累了你吗?” 阮曦愣住,却立马摇头。 “从来没有。” 闻知暮脸上露出一个浅笑:“所以,我也不会。” “曦曦,我永远都不会觉得你会连累我。” “就像你永远都在保护我一样。” 阮曦喉咙一下像是被哽住,黑眸上竟以意想不到的速度,被蒙上了一层水雾。 水雾渐渐凝结,似乎要聚集成泪。 她赶紧转头望著前方。 红灯早已经不知在何时,变成了绿灯。 阮曦迅速开车。 一直开到酒店车库,两人都没再说话。 阮曦带著闻知暮准备上楼时,贺见辞发了条信息过来。 贺见辞:【待会我过来找你。】 阮曦:【我今晚想陪一下知暮。】 她知道贺见辞会不高兴,但是这种时候,她还是不放心让闻知暮一个人。 毕竟他刚经歷的,是一场绑架。 即便身体没有受到伤害,但是心情肯定不一样。 贺见辞:【我知道,所以我说我过来找你。】 当阮曦进了电梯,贺见辞的信息又发了过来。 她没想到,贺见辞居然会这么说。 闻知暮站在她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 到了顶层。 阮曦拿出房卡,直接打开房门。 “你先去洗个澡,我帮你叫晚餐过来。” “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两人进了门,阮曦便询问。 只是闻知暮刚说:“没什么想吃的。” 两人目光同时落在客厅里,身影俱是一怔。 此刻,坐在沙发上的高大男人,微微抬起头,银色眼镜下的那双琥珀色眼睛优雅而平静。 “回来了。” 闻知暮睁大眼睛,喊了一声:“哥。” 阮曦同样震惊地看著沙发上的身影。 闻知潯將原本交叠而坐的长腿放下,隨后慢慢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闻先生,”阮曦这才回过神。 跟著喊了一声。 闻知潯微微頷首,他起身之时,笼罩著全身的那股昂贵香氛,一点点飘到阮曦的鼻尖。 这是全世界最独一无二的味道。 是巴黎最顶级的大师为他亲手调製的香水味。 “好久不见,阮曦。” 闻知潯望著她浅浅微笑。 隨后他看向闻知暮,说道:“不是要去洗澡,先去吧。” 闻知暮笑了下:“我不著急去,哥,我好久没见你了,我想跟你说话。” “但你现在需要去洗澡。” 闻知潯声音平和,却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 闻知暮朝著阮曦看过去,眼神里显然是在寻求帮助。 “去吧。”阮曦却说。 没办法,这里的两个人说的话,是全世界他最不能违背的。 於是闻知暮只能一步三回头。 当他进了臥室,阮曦这才看著闻知潯:“闻先生,对不起。” “阮曦,你出色地完成了我所期待的所有事情。” 阮曦知道他所说的是,集团里的事情。 包括她对闻勛的报復。 但她要道歉的,却是因为今晚。 “今天知暮因为我的关係,被人绑架了。” “我很抱歉,把他拖入我的事情里。” 闻知潯神色淡然,似乎对这件事並不意外。 “你以为我当初选择你的时候,不知道你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吗?” 显然他很淡然。 阮曦並未鬆口气。 对待闻知暮,她是强势的一方。 当面对闻知潯的时候,她却是被动的一方。 “闻先生,您怎么突然来国內了?也没有提前跟我们说一声。” 阮曦问道。 闻知潯却垂眸看著她,轻声说:“是一个临时决定。” 她点了点头,並未追问。 大老板的事情,不该是她过问的。 “我下个月即將满三十岁了。” 突然对面闻知潯开口说道。 嗯? 阮曦诧异抬起头,眨了眨眼睛:“那我提前祝您,生日快乐?” 虽然不明白自己的老板,为什么会莫名说出这个。 阮曦还是很认真地说。 闻知潯轻笑了下。 “我父亲虽然是突然去世,但是他在去世之前,其实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阮曦微微蹙眉。 似乎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跟自己说这个。 “他留下的遗嘱里有一条,在我年满三十岁之后,且必须结婚的情况,我才可以继承一笔价值百亿美金的秘密遗產。” 此刻阮曦猛地朝他望去。 “这个世界上,能让我信任的人不多。” “阮曦,你是其中之一。” “而我能想到的最合適的人选,就是你了。” 阮曦望著眼前的男人,觉得她在此刻听到的话,一定是全世界最荒唐的话。 这大概就是她之前莫名其妙的拉著闻知暮当挡箭牌的报应吧。 “我拒绝!” 她毫不犹豫。 第170章 谁会跟自己的好大儿计较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70章 谁会跟自己的好大儿计较 客厅內陷入短暂的安静。 闻知潯望著阮曦;“你不听听,我给你的条件?” “钱是吧。” 阮曦並不觉得意外,毕竟当初闻知潯便给她提供了让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这才让她愿意,时时刻刻挡在闻知暮前面。 闻知潯淡淡笑了下:“只要你答应,我可以直接给你两亿美元现金,一次性付清,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两亿。 还是美元。 这可真是一个足够诱人的条件。 “我现在有了比钱而言,对我更重要的。” 闻知潯却有著篤定的態度:“阮曦,我给你足够的考虑时间。” “我想你很早之前就已经明白这个道理。” “这个世界上,只有足够多的钱才不会背叛你。” 阮曦当然明白闻知潯所说的话。 她微微点头:“我认真考虑过了,依旧是拒绝。” “闻先生,之前我因为某些原因,曾经在我妈妈还有哥哥面前,说过知暮会是我未来的结婚对象。” “我承认我利用他当了我的挡箭牌。” “我也明白,您所顾虑的事情,但是我不想让我们之间的关係这么复杂。” 阮曦看著闻知潯:amp;amp;quot;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原因。amp;amp;quot; “最重要的是,我有男朋友了。” 倘若没有贺见辞,或许她真的会考虑。 但此刻,阮曦毫不犹豫拒绝。 “闻先生,既然您来了,我想我也不需要在这里陪著知暮了。” “晚安。” 阮曦並未再逗留,而是直接告辞。 “阮曦,我的提议依旧有效,你可以慢慢考虑。” 她衝著闻知潯微微鞠躬,不再说话,转身离开。 下楼后,阮曦在酒店大堂坐了会儿。 这並非是她和闻知潯第一次交易。 在美国时,阮曦便被闻知潯选中了,成为保护闻知暮的那个人。 或许是因为她在美国反手捅伤,那个歧视自己的人。 闻知暮求了他哥哥来保释自己。 阮曦曾经想过,为什么闻知潯会选定自己。 思来想去,就是她一无所有。 这样的人才会为了钱,去做任何事情。 最后证明,闻知潯確实没选错人。 她是那把锋利的刀。 进入希曼集团,配合闻知潯將闻勛赶出美国总部。 如今她更是又把闻勛赶出了希曼华区。 还把他扔去挖矿了。 从闻知潯的角度来看,她这把刀用得太趁手了。 只要给足够的利益,她忠心又锋利。 所以结婚这件事,闻知潯最先想到的是她。 阮曦並不觉得突兀。 只是她理解,却不会接受。 阮曦陷入沉思时,却没看见贺见辞从大门走了进来。 他原本径直准备走向电梯。 却看到坐在大堂休息区沙发上的阮曦。 她整个人窝在沙发里,似是在发呆。 没一会儿她抬手揉了下自己长发,拿出手机盯著屏幕。 似乎是想要打电话。 但最终她还是將屏幕熄灭。 就在此时,她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阮曦看著屏幕上的名字,整个人神情陡然明媚了起来。 比接电话更快的是,她扬起的嘴角。 “喂,”阮曦接起电话,柔声说道。 贺见辞看过阮曦很多的笑容。 可是此刻她的笑容,却是最触动他。 他轻声问:“只是接到我的电话,就会让你这么开心吗?” “啊?”阮曦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阮曦回过神,抬起了僵硬的脖子。 一身浅灰色羊绒大衣的贺见辞,就站在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 酒店大堂璀璨又明亮的水晶吊灯,散发著的光亮,似乎尽数凝聚照耀在了他的周身。 他之似乎比明亮光线更加耀眼又夺目。 阮曦立刻站了起来,径直走向他。 她著急的连电话都没掛断。 便直接扑进了贺见辞的怀里。 贺见辞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是感受到她抱著自己很紧。 於是,他抬手回抱她。 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抚摸著,声线轻缓:“宝宝,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儿太黏人了?” “这才分开多久。” 確实。 两人从九门湾那边分开,前后不到两个小时。 贺见辞让韩子霄把阮少川带走,便赶来了酒店。 阮曦趴在他怀里:“黏人不好吗?” “我很喜欢。” 贺见辞手臂收紧,將她抱的更紧。 阮曦又想起闻知潯那个提议,突然说道:“你都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倘若之前,有人告诉她,她会轻鬆拒绝一个价值两亿美元的提议。 她一定会觉得对方疯了。 只是一纸婚约,什么都不用付出。 可她就这样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贺见辞敏锐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只是低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阮曦脸颊蹭了下他的大衣。 柔软又舒適地质地,让她是如此贪恋此刻的温暖。 只是当阮曦不经意看到不远处酒店前台员工。 对方正一脸笑意看著自己。 她突然意识到,这可是酒店大堂。 大庭广眾,他们这样亲密拥抱,难免会引起围观。 幸亏现在是深夜,没多少人。 “我们还是赶紧回家吧,”阮曦鬆开他,伸手拽住贺见辞的手,一个劲往外面走。 贺见辞:“这么著急?” 顾不得回应他的打趣,阮曦走出酒店。 此时贺见辞倒是想起闻知暮,他说:“你不是说要今晚要陪著闻知暮的?” “你不介意?”阮曦听著他口吻这么平静。 贺见辞轻嗤了下。 “谁会跟自己的好大儿计较。” 阮曦:“……” “別胡说,”她阻止他胡说八道。 贺见辞却握著她的手,慢条斯理说:“难道不是?你管他完全就是管儿子的方式。” 连闻知暮晚上回不回酒店睡觉,阮曦都要规定。 只能说贺见辞虽然无法理解,他们两个的相处方式。 但目前,他很尊重。 只当是他以后也多了个好大儿。 阮曦:“我是为了保证他的安全。” “今晚不需要了?” “闻先生来了,自然不需要我了。” 阮曦停顿了下,又解释:“闻知暮的哥哥,也就是我们希曼集团的董事局主席。” “呵,”贺见辞冷笑了声。 “我不喜欢这人。” 他低沉的声音有点儿冰冷。 阮曦偏过头,心跳险些漏了一拍。 险些要以为刚才闻知潯提议的事情,该不会已经被他知道了吧? 可是这么机密的事情,她也才在半个小时,听闻知潯亲口说出。 她故作镇定:“你又没见过闻先生,为什么会不喜欢他?” “还需要理由吗?他把闻知暮这个包袱甩给你,还利用你对付闻勛。” 贺见辞双眸微微眯起:“我只是不喜欢他而已,对他已经很客气了。” 阮曦心底深吸一口气。 要是他知道闻知潯对自己提议的事情。 她真的要为闻先生能不能平安走出京北这件事担忧了。 “对了,你今晚是怎么找到秦月寧?” 阮曦转移话题。 贺见辞朝她瞥了眼,却还是说道:“季昭帮的忙。” “难怪,”阮曦这下理解了。 “因为时间太短,所以只能让你跟那个车手比赛拖延。” 虽然贺见辞让季昭去打听了秦月寧今晚的行踪。 但是要让秦月寧暂时失联,还是他派人去做的。 只是时间太过紧迫。 阮曦赛车结束,他的人这才偷走秦月寧的手机,並且对那个美容院的电梯做了手脚。 所以在阮曦下车跟秦林洲对峙时,贺见辞让她提秦月寧的名字。 “今晚多亏有你在,闻知暮才能顺利回来。” “而且经过秦月寧这件事,我想秦林洲以后不敢再隨便动闻知暮了。” 不得不说,贺见辞这招威慑力很大。 让秦林洲明白,不是只有他能绑架阮曦身边的人。 阮曦照样能对付他家里人。 “虽然还不能彻底对付秦林洲,但最起码他之后不会敢轻举妄动。” 贺见辞声音低沉。 显然他很厌恶阮曦时时刻刻所遭受的威胁。 他伸手抚著她的长髮,轻声说:“我会想办法,彻底解决秦林洲。” 见阮曦要说话,他却抬手,轻轻抵在她的嘴唇上。 “我知道你不是莵丝花,並非是只有依靠我才能活下来。” 贺见辞狭长黑眸,专注而认真盯著她。 “但是这一次,我想要真正的保护你。” 六年前,他虽然勉强护住她,却没能真正將她留下。 只能眼睁睁看著她被送走。 现在,他绝不会再任由往事再次发生。 他的话犹如湍急的浪潮,瞬间衝进她的心头,久久无法平息,激盪而又澎湃。 第171章 更没办法,不为他心动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71章 更没办法,不为他心动 希曼集团会议室。 所有在总部的高管此刻都正襟危坐,谁也不敢说话,只是安静等待。 直到那扇巨大的会议室门被推开。 为首的男人走了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希曼华区总裁闻知暮,还有华区副总裁阮曦。 明明也没人说话,会议室里的高管齐齐站了起来。 阮曦和闻知暮分別走到会议桌的左右最前端的位置。 闻知暮往常坐著的主位,此刻被闻知潯坐著。 “大家好,我是闻知潯,许久不见。” 闻知潯脸上噙著淡淡笑意。 但眾人不敢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闻家两兄弟在集团內部是出了名的天差地別。 小闻总完全就是个花架子,在华区这么久,基本上不怎么管事。 完全就是个摆设。 以前闻勛在的时候,他斗不过闻勛。 后来阮曦强势空降公司,她的话基本就代表小闻总。 两人好的完全是一条心。 特別是在闻勛被赶走,整个公司都很平和,业绩一直在增长。 但闻知潯则是跟闻知暮不一样的存在。 他年纪轻轻便成为公司董事局主席。 当年一上位,便大刀阔斧的改革。 不知多少旧臣,都被他架空,甚至是赶出公司。 华区即便离总部远,但是作为全球第二大市场,华区这边一向受总部重视。 要不然闻家人也不会在这里开闢第二战场。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打的不可开交。 “这次我来到国內,看到整个希曼华区业绩呈现大幅度上涨,是华区所有员工共同努力的结果。” 闻知潯例行公事的说了话。 阮曦安静坐著,认真而专注。 会议大概开了一个多小时,便结束了。 散会之后,阮曦跟著一眾高管,送闻知潯离开。 谁知他却转身:“阮总,你跟我来一下。” 阮曦頷首:“好的,闻先生。” 闻知潯在这里並没有办公室,他用的是闻知暮的办公室。 此时,闻知暮也跟著他们进了办公室。 只是闻知潯朝他看了眼,语气平淡:“出去的时候,帮忙关一下门。” “我不出去,”闻知暮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面。 他躺仰在沙发背,眼睛在阮曦和闻知潯之间来回巡视。 “你们聊的事情,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 阮曦轻笑:“都是工作上的事情。” 她直勾勾看著闻知潯。 显然她不希望对方,再提到那天晚上的话题。 阮曦的拒绝,並非是欲擒故纵。 “我打算明年由你正式接手希曼华区总裁的位置。” 闻知潯站在办公桌旁,突然对闻知暮说道:“知暮,帮我们倒两杯水。” 这会儿闻知暮倒是不敢再反驳。 他站了起来,走出去让助理倒水。 只是闻知暮没想到,他刚出了门。 闻知潯站起来,直接反锁了办公室门。 阮曦看到这一幕,都有些震惊。 “闻先生,”她忍不住提醒。 闻知潯转过身,慢慢走到阮曦面前:“我刚才的提议,是真的。” 阮曦微嘆一口气。 “闻先生,其实您提出的条件这么优越,我相信愿意跟您结婚的人,肯定能从这里排到北美。” 哪怕两地相隔一个太平洋。 “可是我不信任那些人。” 阮曦无奈嘆气:“抱歉,我帮不了您。” “至於总裁的位置,我觉得保持目前的局面就好。” “我依旧还年轻,可以靠自己的努力。” 此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闻知暮回来后,发现办公室门被反锁了。 於是阮曦立马走过去,打开门。 “我先回去工作了。” 眼看著阮曦头也不回地离开,闻知暮皱起眉头。 他径直走向闻知潯:“哥,你到底跟曦曦说什么呢,这么神神秘秘。” “连我都不能知道吗?” 闻知潯冷淡扫了他一眼:“你知道的话,会帮我?” “当然。” 闻知暮毫不犹豫点头。 “那好,你去当说客,说服阮曦跟我结婚。” 闻知潯神色轻鬆,如同在说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可闻知暮那双总是明亮又天真的大眼睛,此刻一下红透了。 “怎么可以。” 他连声音里都带著哭腔。 即便他想破脑袋,都没想到自己听到的会是这句话。 闻知潯瞧著他这副样子,却没有丝毫心疼。 只是温声反问:“下次在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时候,你还敢这样轻易许下承诺吗?” 这是他给闻知暮的教训。 闻知暮眼眶红的更厉害:“你喜欢曦曦?” “当然不是。” 闻知潯再次坐在了他的椅子上,扫了一圈他空荡荡的办公桌。 当面前的电脑打开,满屏幕都是游戏客户端。 显然,他上班时间都是用来打游戏了。 “是出於一些原因,所以我希望你帮我。” 闻知暮不理解:“如果你只是单纯要找个人结婚,那你隨便找一个好了,为什么非要是曦曦。” “因为我跟你一样,相信著她。” 闻知暮愣住。 “是因为公司的原因,还是发生了什么別的事情?” 即便紈絝如闻知暮也知道,他哥突然这么做。 肯定是事出有因。 “我有必须要结婚的理由。” 闻知潯抬眸,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 “曦曦,你不会跟我哥哥结婚的吧?”闻知暮满脸委屈。 宛如他哥哥抢走了他心爱的阿贝贝。 阮曦揉了下额头,她没想到闻知潯居然会把这件事告诉闻知暮。 “当然不会,我有男朋友了,你不是不知道是谁。” 闻知暮立马跟大狗似的,乖乖点头。 只是点完头,他更加委屈了。 “你还不如没有男朋友呢,我討厌你有男朋友。” 阮曦朝他看著:“没良心了,贺见辞为了救你,可是出了不少力。你还没去谢谢人家呢。” “他都把你抢走了。” 阮曦纠正:“不是抢走,我原本也不是你的。” “我只是无法拒绝被他吸引。” “更没办法,不为他心动。” 闻知暮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说道:“你现在是当著我的面,对另外一个男人表白吗?” “是对我男朋友表白。” 显然这句话让闻知暮更加接受不了。 他双手一摊,直接瘫在阮曦办公室里的沙发上面。 阮曦完全没被他影响。 任由他躺在那里,自己照旧工作。 最后还是阮曦让洛安歌,直接把他弄走了。 她怕自己弄走他,不是哄而是动手。 正好下班,洛安歌就陪著他一起出去。 两人吃完饭还不够,非要去酒吧。 洛安歌给阮曦打电话:“曦总,你真的不来吗?” “今晚一切费用我报销,我真的不来。” “行。” 阮曦刚回到家里,正准备给贺见辞发消息。 却先接到他的电话。 “到地下车库来。” 阮曦不疑有他,迅速下了楼。 贺见辞正在楼下等她,此时手里点著一根烟。 自从两人在一起后,阮曦就很少见到他抽菸了,或许是因为她每次闻到烟味会不自觉皱起眉头。 他本来菸癮就不算大。 如今更是完全为了她,彻底戒断。 但现在居然又抽了起来。 “上车,”贺见辞將烟熄灭后,替她先拉开了车门。 阮曦没多问,先上了车。 当车子驶出小区,她才问道:“我们这是去哪儿?” “我说了,你先別激动。” 阮曦笑了下:“那你先说说看,我再考虑要不要激动。” 她语气轻鬆自在。 在贺见辞身边的时候,都是她最轻鬆的时刻。 就连说话,都带著几分跟別人没有的撒娇。 “地下拳市。”贺见辞说道。 阮曦有些疑惑:“为什么去那儿?” 隨即她呼吸突然有些不畅,低声问道:“是跟程朝有关係?” “嗯,”贺见辞说著,转头看了一眼她的情绪。 好在阮曦並没有过分激动。 “开车过去要很久,你先休息一会儿。” 虽然他这么说,可是现在阮曦怎么可能还休息得了。 不过確实如贺见辞所说的,开车过去很久。 因为这个地下拳市,是在京北郊区。 这种为了寻求刺激的比赛,当然是越偏僻越安全。 很多有钱人在玩乐之后,会寻找更大的刺激。 应运而生了这种血腥又刺激的比赛。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进入了一个偏僻的別墅。 还没到门口,就被人先拦住了。 当贺见辞降低车窗之后,直接伸手拿出一张卡。 显然这是特別通行卡。 拦路的人见状,赶紧点头:“不好意思,打扰了。” 阮曦望著这些人,凶神恶煞的模样。 直到车子重新启动。 她才忍不住问道:“是在这里?” 贺见辞点头:“你先別抱有太大的希望,只是一点线索而已。” “我明白。” 阮曦知道他是怕自己太过期待,最终要是什么都没打听到。 会格外的失望。 “这里龙蛇混杂,一定要握紧我的手。” 两人进去的时候,贺见辞牵住她的手叮嘱。 要不是为了寻找线索,他不会带阮曦来这里的。 当他们被人带著走进地下时,阮曦被沸腾的掌声、喝彩声还有尖叫声,刺激地险些穿透耳膜。 正中央的擂台上,两个拳手正在对峙。 两人头上、脸上都是鲜血淋漓。 可就是这样的鲜血,刺激周围的人群。 室內彩光疯狂闪烁著,欢呼声此起彼伏。 主持人手拿著麦克风还在不断刺激著人群:“今晚第一场胜利,即將揭晓,让我们看看究竟花落谁家。” 阮曦望著眼前这样的一幕。 实在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里会有跟程朝有关的事情。 “你看台上那个男人,穿著红色衣服的。” 贺见辞贴著她的耳畔。 阮曦朝著对方看去,只是他此刻满脸鲜血。 她有些认不出对方了。 “我看不太清楚。” 贺见辞:“那个人应该是你爸爸六年前的保鏢,你有印象吗?” 阮曦猛地睁大眼睛。 那段时间,她被关在医院里。 每天门口都守著两个保鏢,他们负责看管她。 阮曦当然对他们的脸很熟悉。 她盯著对方鲜血淋漓下的那张脸。 “是他!” 第172章 天差地別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天差地別 人声鼎沸,灯光闪烁。 拳击台上的两个人,如同置身最原始的丛林,眼前只有廝杀。 当比赛再次开始,双方原本还在对峙。 可台下的观眾早已经迫不及待。 “快打。” “打死他,打死他。” “臥槽,等什么呢,別墨跡了。” 一句又一句催促声响起。 “贺先生,这是您的位置,还有什么需要,请儘管吩咐我们。” 带他们入內的男人,將他们带到离拳击台最好的位置,恭敬说道。 贺见辞頷首,拉著阮曦坐下。 只是男人並未离开,而是轻笑:“现在这场您还可以下注。” “你看好谁?”贺见辞偏头看过来。 阮曦盯著拳击台上的人,微抬下巴:“红衣服那位。” “一百万,买他贏。” 贺见辞靠在沙发椅背上,现场大部分人都是站著的。 他们所坐著的沙发,並不多。 但看得出来,能坐在这里的都是来头不小的人物。 阮曦听到他下注金额,並未惊讶。 贺见辞挥挥手,示意旁边的人离开。 对方过去替贺见辞下注,便也没再逗留。 “这个人是我爸身边的保鏢,跟著他很多年了。” 阮曦脸上带著不解:“他为什么会沦落到这里?” 毕竟此人曾经可是在阮仲其身边。 身手是顶级的好。 但是如今却在地下拳市里玩命。 这可不是简单的命运反转了。 “因为钱。”贺见辞对这些事情见怪不怪。 这种地下拳市是很多有钱人找刺激的,拳手当然是为了钱。 阮曦蹙著眉头:“他会知晓哥哥的事情吗?” 阮仲其將程朝藏起来的话,肯定是交给別人去办这件事。 或许在之后,还会派人监视程朝的一举一动。 防止他逃走或者联繫阮曦。 “等结束问问他,”贺见辞眼睛直勾勾盯著。 擂台上面,两个拳手再次缠斗在一起。 红衣拳手是很多人看好的,虽然他脸上也是一脸血。 但是比起蓝衣拳手,似乎好了不少。 两人彪悍而结实的肌肉上面,全都是汗水。 阮曦盯著擂台,就见两人此时再次缠斗。 红衣拳手凌厉拳头,贴脸击出。 谁知原本看起来快要落败的蓝衣拳手,突然顺势反身,突然抓住红衣拳手的手臂。 一个极其迅速又凌厉的过肩摔。 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红衣拳手便从占据著上风。 被狠狠摔在擂台地板上面。 蓝衣拳手一扫先前颓势,乘胜追击,扑倒锁住喉咙。 但被锁定的红衣拳手並未就此认输。 他苦苦挣扎,但因为脖子被锁住,青筋暴起,眼眶爆红,似乎要渗出血般。 阮曦看著他越来越红的眼珠,周围的叫喊声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突然一只宽厚又温暖的大手挡在阮曦眼前。 贺见辞伸出手,让阮曦没再看下去。 但不久,台上急促的铃声响起。 这是胜负已分的號角。 “他输了。”贺见辞轻描淡写。 此时他的手放了下来,阮曦重新看到擂台上的场面。 红衣拳手正蜷缩在擂台上的角落。 周围的谩骂声喧囂尘上。 “妈的,赔钱赔钱。” “老子投了十万,没用的东西。” 很快,赔钱的叫喊声越来越大。 特別是很多人原本支持红衣拳手,眼看著胜利在望,对方却突然输掉了。 此时,工作人员赶紧上台,將红衣拳手带走。 可是很多人不受控地涌向擂台方向。 竟是不让红衣拳手离开。 “各位,各位,愿赌服输。” “艹,你们打假拳。” “对对对,这两个拳手合伙打假拳。” 显然红衣拳手是很多人看好的,押注他贏的人占据著场上大多数。 他之前在这里旅屡战屡胜。 名头很大。 谁知今天晚上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打败了。 原本大家就很激动,被这么一拱火。 气氛陡然变得严峻起来。 “退钱,退钱。” “给老子退钱。” 越来越多人的挡住红衣拳手,不许他返回后台。 贺见辞和阮曦坐在沙发,安静看著这场闹剧。 不过就是一群,赌了却不愿意服输的赌徒罢了。 贺见辞紧紧握著阮曦的手掌。 直到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训练有素地拦住人群。 这才勉强让红衣拳手离开了擂台。 很快主持人出来安抚观眾。 可是这些人实打实的输了钱,怎么可能愿意轻易作罢。 贺见辞將先前给他下注的人叫了回来,他望著对方说道:“我要见见刚才那个红衣拳手。” 工作人员闻言,还以为他这也是要找红衣拳手算帐。 毕竟对方可是刚让他输掉了一百万。 “放心,我只是找他聊聊。” 对方还是犹豫,贺见辞冷笑:“告诉你们幕后老板,是贺见辞要见这个人。” 京北辞爷,这个名头有多震慑。 即便是在这样一个法外之地的地下拳市,依旧无人敢忤逆。 “是,贺先生。” 过了几分钟,一个更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过来。 “贺先生,鄙人姓曹,算是这里管事的。对不起,我刚赶过来。” “底下人不懂事,怠慢了您。” 这个曹经理低头哈腰:“我马上带您去见孟旭。” “好。”贺见辞站起来,依旧紧握著阮曦的手掌。 很快,几人走向了后台。 只是此刻后台气氛依旧很紧张。 当他们走到一个休息室,刚开门,就见两个人正对著一个人劈头盖脸殴打。 “住手,”曹经理赶紧喊停。 阮曦盯著躺在地上的男人,此时他身上依旧穿著擂台上的红衣拳击服。 “曹经理,您都不知道这小子今晚害我们亏了多少钱。” 曹经理挥挥手,不耐烦说道:“赶紧滚出去。” “贺先生,这些粗人什么都不懂,让您见笑了。” 贺见辞却偏头看著他:“你一起滚出去。” 这样冷淡又傲慢的一句话,对方丝毫没有半分反抗。 依旧顶著一张笑脸:“好好好,我也出去。” 等到里面打人的两人跟著姓曹的一起出去,房门被关上。 其中一个人小声问道:“曹哥,刚才那个什么人啊,说话那么囂张。” 曹经理在这里算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主。 谁见了都要客气三分。 刚才那人,轻描淡写就让曹经理一起滚了。 “闭嘴,人家可是顶天的大人物,你小子这辈子能见到他一次都是走运了。” 这种混跡地下黑市的混混,跟贺见辞这样的天之骄子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人。 第173章 因为你在爱我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因为你在爱我 此时房间里。 阮曦垂眸看著地上的孟旭。 对方此时已经坐了起来,他仰著头同样看著阮曦。 “你长大了。” 孟旭初到阮仲其身边的时候,不过二十来岁。 比阮曦大不了几岁。 他算是看著这个小姑娘长大的。 “你变得狼狈了,”阮曦低头淡淡说道。 那时候孟旭还有另外一个人站在病房门外,守了她足足一个月。 她能见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比起另外那个人,孟旭似乎有些同情她。 偶尔会说些安慰她的话。 这次回国,她在阮仲其身边倒是见到另外那人。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却没见过孟旭。 本以为他是换了工作,没想到却成了地下拳手。 “犯了阮先生的忌讳,就离开了。” 孟旭声音很平淡。 阮曦问道:“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来找你的原因。” 孟旭:“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你那个哥哥的下落。” 她猛地心臟一紧,有种呼吸都要凝滯的感觉。 “对,你可以告诉我吗?”阮曦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常。 “你要多少钱,儘管开个价。” 阮曦盯著他:“你应该很缺钱吧,要不然你不会在这个地下擂台里打拳。” “不愧是阮先生的女儿,你现在很像你父亲了。” “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从前的模样。” 孟旭笑了起来,他抬手擦了下嘴角。 只是扯到了伤口时,他疼的倒抽一口气。 阮曦:“你不是说我爸爸將你赶走了,你不需要再对他忠诚了。” 孟旭摇了摇头:“我虽然犯了你父亲的忌讳被赶走了,但是阮先生曾经待我不薄。” 阮曦皱眉:“我说了,你可以儘管开价。” 可是当再次听到这句话时,孟旭却將目光转到她身边的贺见辞身上。 “你知道吗?我曾经一直在想,我这样的人在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眼里,是不是就是一条狗?” “我们打拳,打到你死我活,最后也不过是娱乐了你们而已。” 阮曦微抿著唇,却不知该说什么。 一直坐在地上的孟旭,突然站了起来。 “我不想要钱。” 今晚发生的一切,不管是在擂台上被打败,还是刚才在这里被殴打。 似乎到刺激到孟旭。 他猛地望向贺见辞:“你上次去打一场拳。” “只要你打贏了今晚的拳手,我就告诉你们。” 阮曦没想到他的要求,居然是这个。 登时她立马拒绝道:“不行。” 可是孟旭却冷笑了起来:“除了这个条件,我都不要。” “我確实缺钱,但我很想看堂堂京北太子爷,像我一样上擂台。” 被擂台下的那些疯狂的人,像是围观猴子一样。 那些人赤裸裸目光,完全没有將台上的拳手当成是同类。 他们只希望两个拳手像野兽那样廝杀。 这就是他这种人,该有的下场。 原本孟旭对於当地下拳手的命运,早已经接受。 可是在今晚,当阮曦还有贺见辞出现时,看著曾经自己接触过的这些世家公子还有千金大小姐。 他们依旧高高在上。 看著他的眼神那样悲悯又可怜。 突然,孟旭心底那根弦断裂。 他確实很缺钱,很需要钱。 可这一刻,他却无比希望看到这些高高在上的贵人被他操控著,经歷著他所经歷的事情。 “不可以,”阮曦想也不想拒绝。 她望著孟旭:“我知道你的心底有很多怨恨,但是你理智的想想。” “只要你开个价,这笔钱就能够让你彻底离开这里。” “从此你不需要过这样你死我活的人生。” 阮曦大概能猜测到孟旭此刻的心情。 但他的人生会这样,並非是她或者贺见辞造成的。 他只不过是在人生最低谷时,想要让別人尝尝同样的滋味。 阮曦不打算满足他的这个要求。 “只要你告诉”我程朝的下落,我给你五百万。” 阮曦不打算再跟他聊下去,直接开价。 她说:“孟旭,不要意气用事,拿著这笔钱,你可以彻底离开这里。” “这种地方来钱虽然快,但是太过复杂,很多人醉生梦死。” “你的人生不应该浪费在这里。” 大概这也是孟旭一直意难平的原因。 他曾经是跟在阮仲其这种大人物的身边,那时候他的人生是积极向上的,就连周围人都说他有出息。 后来他被赶走后,从此一落千丈。 “不,”孟旭原本垂下头,重新抬起来。 他指著贺见辞:“我只要他上台。” “看来我们是谈不拢了。” 阮曦握著贺见辞的手,直接便要將他拉走。 “我们走吧,无非就是多花点时间而已。” 她已经等了六年,她无所谓再多等一阵子。 况且她知道程朝极可能就在京北周边,她已经让谢忱將搜查范围缩小到附近了。 “你是要我,打贏贏了你的那个拳手?” 贺见辞似笑非笑地盯著孟旭,声音浅淡。 “对,”孟旭咽了下口水。 他当然知道这位贺家太子爷是什么人。 当初他还在阮家的时候,可没少听说这位的大名。 更是多次见过他出入阮家。 只是孟旭没想到,他居然会跟阮曦在一起。 此刻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掌,孟旭当然不会觉得他们只是什么认识的哥哥妹妹关係。 贺见辞又问道:“所以你知道程朝在哪里?” 孟旭却说:“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阮曦脸上闪过愤怒,说了这么多,他居然连哥哥的下落都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他改名后叫什么。” 孟旭脸上露出得意笑容。 他当然知道这位阮家大小姐,对这个哥哥有多在意。 当初阮曦开车撞了秦林洲,那可是轰动了整个京北上流圈子。 即便他们这些保鏢之间,私底下都曾经议论过此事。 阮曦呼吸再次急促。 程朝果然是被彻底改了名字。 “好,我答应你。” 贺见辞说道:“你出去让他们准备,告诉他们,贺见辞今晚亲自上擂台。” 孟旭没想到他真的会答应。 於是他离开了房间。 在房中只剩下他们两个。 阮曦转头望著贺见辞,坚定阻止:“不可以,我不允许。” “怎么,不相信我?”贺见辞慢条斯理地说道。 阮曦盯著他的眼睛:“我说了,我可以等,我也愿意等。” “我愿意等到,找到我哥哥的那天。” 贺见辞沉默了会,他抬手撩了下她鬢边髮丝,轻声:“可是曦曦,你等了太久。我想要你如愿以偿。” 所谓爱人。 便是希望她得偿所愿。 贺见辞为她亲自下场,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原本应该端坐在高台上,看著台下这些人搏命。 如今,他却为了她甘愿入笼。 阮曦曾经说过他那双手很漂亮,是一双天生生杀予夺的手。 现在那双手,在为她达成心愿。 阮曦伸手握住他的手掌,让他的手抚摸著她的脸颊。 汹涌爱意,在这一刻彻底將她淹没。 “贺见辞,我真的真的感觉到了。” “你对我有多好。” 她抬头望著他,摇著头:“我要怎么办?” 要怎么做,才能回馈这样的爱意。 贺见辞明白她所问的意思,他只是看著她,很轻地笑了声。 “阮曦,我早就得偿所愿了。” “因为你在爱我。” 说完,他张开手臂將人抱进怀中。 阮曦踮著脚尖,將脸颊埋在他肩膀上。 一滴泪落在他的肩窝。 第174章 要相信你男人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74章 要相信你男人 曹经理匆匆赶过来的时候,一脸惊惧。 “辞爷,您怎么能亲自下场呢。” 在听说贺见辞要亲自下场,他立马给幕后老板打了电话。 对方闻言,立马让他阻止,並且亲自赶了过来。 贺见辞睨了他一眼,冷漠说道:“告诉你老板,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们这个场子无关,赖不著你们。” 曹经理乾笑:“瞧您说的,我们当然不会这么觉得。” “您能亲自下场,是我们这个破地儿的荣光。” “只是我们怕伤著您。” 这尊大佛要是在他们这地儿伤著了。 只怕明天整个场子都要被抄家。 曹经理实在不明白,这样的天之骄子干嘛非要自己下场打拳。 是觉得光看不够刺激? “去准备吧,你老板那里,让他儘管来找我。 ” 贺见辞发话,曹经理哪还敢再劝下去。 “哦对了,让你的拳手儘管打,要是敢放水,明天你们这里也不用开了。” 贺见辞嘴角微扯,面无表情说出这句话。 曹经理原本正要打算去叮嘱拳手。 可千万別把这位祖宗,打出个好歹。 谁知道下一秒,贺见辞就预见了他的想法。 “我们这里上了擂台,那可都是打真的,绝不会糊弄了事。” 这个地下拳市就是以真实血腥闻名,从而吸引到了观眾。 要是敢有拳手在擂台上作假。 观眾可不会轻易放过。 原本今晚孟旭突然落败,便已经惹起眾怒。 要是再有人敢作假,估计都走不下擂台。 阮曦此时还在犹豫:“我觉得我们还有別的办法,不要拿你自己冒险。” “冒险?”贺见辞嗤笑了下,伸手勾起她的下巴。 “宝宝,你未免对我太没信心了。” “要相信你男人。” 阮曦闻言,脸色微微的泛红。 “我们確实还有別的办法,不过既然有最快的捷径,为什么不走。” 贺见辞伸手將身上的大衣外套脱下。 “我可不会输。” 他带著篤定的高傲。 贺见辞当然知道孟旭的用意,无非就是想看他这样的人从云端跌落。 想看到他狼狈不堪的模样。 孟旭不知道的是,他虽然生来出身显贵,但並非不学无术。 贺见辞从年少开始,就被贺兰山扔进特种兵集训,跟著最顶级特种兵在丛林大山里穿梭。 至于格斗,教他的人手上是有人命的狠角色。 孟旭提出这个条件,是在挑衅贺见辞。 而贺见辞欣然接受了。 这个地下拳市是个最原始廝杀的格斗场。 作为男人,他岂会轻易认输。 之后,贺见辞换上孟经理送来的黑色短袖和运动裤,他並未穿上拳手比赛的衣服。 “在台下好好看,”贺见辞伸手捏了下阮曦的脸颊。 见她的脸上还是没有一丝笑意。 他低头吻了下。 当双方拳手再次出场,蓝衣拳手因为贏了前一场。 士气正盛。 他一出现的时候,就引起了现场的尖叫还有欢呼声。 至於贺见辞出现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眾人都看得出来他並非是专业拳手。 一身运动装扮,閒庭信步地像是打算隨便锻炼一下。 “本场下注可以开始了,蓝方和……”主持人硬著头皮看了眼贺见辞的衣服:“黑方。” 比起蓝色方拳手的一身壮硕彪悍的肌肉,身穿黑衣的贺见辞身材显得劲瘦。 阮曦站在台下,听著周围的尖叫。 神色始终沉默又严肃。 贺见辞完全未被周围影响,他只是望著对方,冷静而轻鬆地捏著手腕。 直到裁判將铃声摇响。 擂台比赛再次开始。 “打打打。” “快上,快上啊。” 几乎大多数的人都下注了蓝衣拳手,他打败了很有名气的孟旭。 如今面对,对面显然不是专业拳手的贺见辞。 大多数人都看好他。 果然,蓝衣拳手率先发动攻击。 只是当他强劲的拳头全力一击时,並未打到贺见辞。 而是被贺见辞看穿,立马避开。 贺见辞更是就此趁势抬腿,一脚踹向他的膝窝。 这一脚又狠又准。 蓝衣拳手当即哐当跪在地上,好在他反应也算及时,在跪下的瞬间借势往前滚去。 这是打算避开贺见辞的下一步攻击。 可贺见辞比他要更快。 在蓝衣拳手往前时,贺见辞抬脚直踢对方后背。 这要是被踢中,蓝衣拳手即便不残,也要当场吐血。 或许是蓝衣拳手在擂台上比赛经验的缘故,他居然及时避开了这一踢。 但贺见辞瞬时扑了上去,在蓝衣拳手只来得及躲闪的时机,乾净利落地抓住对方手臂,不给对方起身的机会,直接从背后发力裸绞。 绞杀! 原本还在疯狂欢呼的现场,出现一瞬间的安静。 隨后爆发出更喧囂的吶喊声。 本以为是一边倒的比赛,確实呈现了一边倒。 只是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是,他们都以为蓝衣拳手会秒杀对方。 让比赛一边倒的,却是身穿黑衣男人。 他长相是那样英俊贵气,看起来是应该坐在看台上的大人物。 却亲自上台比赛。 本以为只是有钱人取乐的方式,可是没想到他却震惊了全场所有观眾。 这次即便很多人都输了钱,但是欢呼声反而越来越巨大。 所有人看著蓝衣拳手脸颊发红,眼眶充血,连嘴唇都开始青紫,原本剧烈的挣扎渐渐没了动静。 阮曦猛地上前一步:“贺见辞。” 隨著她的叫喊,场上铃声响起。 贺见辞鬆开手臂,放开了蓝衣拳手。 对方在呼吸重新顺畅之后,下意识地开始剧烈乾呕。 “我操,真够牛逼,这才多久。” “这是庄家从哪儿找来的人啊?” “秒杀!” “赚了赚了,老子买的冷门赚飞了。” 眾人羡慕地看著这个赌了一波冷门的男人,但是没办法愿赌服输。 人家胆大赌贏了。 贺见辞翻身跃下台,阮曦立即迎了上去。 “我说过,不要担心对吧。”贺见辞捏了下她的脸颊肉,轻描淡写地说道。 阮曦眼巴巴望著他:“我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这句话是真心话。 自然取悦了贺见辞。 他语气拽得要命地说道:“现在知道了吧。” 阮曦乖乖点头,周围嘈杂的声音,她一丁点都听不到,满眼都是贺见辞。 隨后贺见辞直接拉著她前往后台。 曹经理早等著了,此时见到他们两人。 他赶紧迎来:“辞爷,真的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这身手,我居然还担心您会受伤。” “您要是愿意在我这儿多打几场,那绝对是打遍无敌手。” 贺见辞不悦地扫了他一眼。 他之所以下场,都是为了他自己的宝贝。 这地儿算什么东西。 “我们跟孟旭还有话要说,”贺见辞见曹经理一路跟著自己,开口警告。 曹经理赶紧点头:“对对,您说您说。” 此时孟旭已经在房间里等著他们了。 “本来我以为贺先生您会跟我一样,果然是我浅薄了。” 贺见辞:“名字。” “向阳。” 孟旭毫不犹豫吐出两个字。 “向阳?”贺见辞低声说。 孟旭点头:“这是你哥哥自己取的,他说他的朝与你的曦是一对。所以即便要从此彻底改变人生,他还是希望留下一点跟你有关的回忆。” 阮曦睁大眼睛:“你跟我哥哥很熟悉吗?” “你出国之后,我被阮先生派去保护过你哥哥。” 阮曦这下明白了。 向阳。 程朝。 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离哥哥已经如此近了。 第175章 我想要和你结婚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75章 我想要和你结婚 阮曦和贺见辞离开地下拳市时,贺见辞的手机突然响了。 居然是季昭打来的。 他顺手掛断。 没想到季昭又打来了一通。 贺见辞又再次掛掉,直接將手机扔在中控台上面。 谁知这小丫头今晚是坚持不懈。 居然又打来了。 阮曦看了眼:“要不你还是接一下吧,这么晚了,万一她有急事呢。” “你帮我接一下吧。”贺见辞理所当然说道。 阮曦点了点头。 上次季昭帮忙救出了闻知暮,她都还没来得及跟小姑娘说谢谢呢。 她点开了接通键,就听到对面火急火燎喊道:“哥,我跟你说,不好了,出大事了。” “昭昭,你先別著急,出什么事情了?你哥哥现在在开车,我把手机给你哥哥。” 对面的季昭,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 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昭昭,昭昭?”阮曦见她突然没了声音,著急地问了两句。 贺见辞此时把车子停在路边。 阮曦正要將手机递给他,谁知季昭又开口了。 她说:“曦曦姐,你现在跟我哥在一起吗?” “对,我们出来办点事情。” 阮曦温声问道:“你刚才说出大事了,是出什么事情了?我把手机给你哥哥了。” 等贺见辞拿到手机,直接问道:“出什么事了?” 这下季昭居然支支吾吾起来,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到底怎么了?”贺见辞陡然拔高声音。 一旁正安静听著的阮曦,小声提醒:“你温柔点,別嚇著孩子。” 季昭委屈巴巴:“就是,你看曦曦姐姐多温柔啊,你对我这么凶干嘛。” “你大半夜火急火燎给我打电话,一张嘴就是出了大事,你觉得我不应该著急?”贺见辞声音冰冷。 他虽然对季昭没个好脸色,可是谁要敢动季昭一下。 他绝对会让那人死无葬身之地。 季昭这才小声说道:“我出来玩,突然发现自己信用卡没带。” “你存心找茬吗?”贺见辞反问。 季昭:“当然不是了。” 贺见辞神色淡漠:“你手机干什么用的,现在谁还只带信用卡。” “还是现在哪家酒吧,会不接受手机支付?” 这会儿季昭傻眼:“你怎么知道我在酒吧?” “你当我是耳聋吗?你背后那么吵的音乐,还是你跟我说,你大半夜去ktv唱歌而已?” 阮曦在一旁听著他们兄妹对话,险些被逗笑。 “那没事了,我掛了。” 听著季昭突然可怜兮兮的声音,贺见辞突然说:“嗯,我待会给你转一笔钱,不要玩太晚。” 闻言,阮曦差点儿笑出声。 果然天底下,就没有哥哥能拗得自己妹妹的。 “哥哥最好了,”季昭娇气滴滴撒娇。 “下次再用这种声音跟我说话,倒扣五十万。” 季昭声音陡然变得粗狂,宛如十年老烟嗓:“好的,大哥。” 电话掛断,贺见辞顺手给季昭转了一笔钱。 阮曦这才笑著说:“昭昭好可爱,好想要一个她这样的妹妹。” 她只有哥哥,见到季昭这样可爱的小姑娘,自然也会心生羡慕。 只是贺见辞刚把手机关掉。 他朝著阮曦看了过来,眼神里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曖昧,连嗓音都低沉诱惑:“宝宝,你这是在暗示我快点跟你求婚?” “谁暗示了,你別倒打一耙。” 阮曦实在是震惊了。 她完全想不到,自己想要一个季昭这样可爱的妹妹,怎么就是暗示他求婚了。 “她是我妹妹,等我们两个结婚了,自然而然就是你妹妹了。” 贺见辞声音低沉,说得理所当然。 阮曦立马说道:“我还是眼馋一下就好了。” 可是贺见辞却没放过她,而是伸手將她拉向自己。 “真不想跟我结婚?”他直接问道。 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其实並不算长。 这时候谈婚论嫁,当然为时过早。 可当贺见辞这样直接问出口时,阮曦反而不想嘴硬了。 特別是想到,今晚他站在擂台上的模样。 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只是为了完成她的心愿。 便甘愿落入凡尘。 他为她如此低头时,阮曦何尝不心动呢。 “想,”她低低回应。 明明只有一个字而已,但在此刻却贏过这世间的千言万语。 贺见辞更是在听到这个字时,眼神里猛地散发出炙热的光亮。 他们都习惯了嘴硬。 便越发惊喜於爱人的真挚和直白。 这一刻,阮曦不想要再隱藏自己对他的喜欢。 “我想要和你结婚,想要你永远在一起。” 阮曦望著他,这次不再只吝嗇一个字。 听到这句话后,贺见辞神色的平静彻底被打碎。 他眼底本就浓烈地情绪,瞬间涌出,他伸手抱住阮曦。 “曦曦,我爱你。” 阮曦靠在他的怀里,嘴角扬起:“我今晚,真的很幸福。” 她爱的人为她奋力一搏,她得到了关於哥哥的线索。 那些她因为受过的伤害而在心底封存的坚冰,此刻正在一点点融化。 她希望这样的幸福,能一直一直延续。 * 酒吧里。 季昭望著手机里,她哥刚给打来的一笔巨款。 她之所以给贺见辞打电话,当然不是因为缺钱。 此刻,季昭再次转头看向身边的闻知暮。 今晚她出来玩,正好遇到了闻知暮和洛安歌。 他们本来就熟悉,既然撞到了一起,当然要一块玩了。 谁知玩著玩著,闻知暮越喝越多,完全就是要喝死自己的节奏。 季昭见状,便好奇问洛安歌发生了什么事情。 谁知洛安歌也完全不知道。 就在刚才洛安歌离开了一会儿,季昭陪著闻知暮喝酒,就听他突然嚷嚷:“我哥为什么要跟曦曦结婚?” “啊?什么?”季昭望著闻知暮。 她这是幻听了吗? “你说谁想要跟谁结婚?” 闻知暮望著她:“当然是我哥和曦曦。” 季昭:“你哥和曦曦?” “等等,你说的曦曦,是我哥喜欢的那个曦曦吗?” 原本季昭还不確定他哥喜欢阮曦,但是前几天他哥让她去打听秦月寧的下落。 她还在想,她哥这是转性了吗? 居然对秦月寧有兴趣了? 不过后来她就听说,她哥和阮曦在九门湾跟秦林洲比赛了一场。 她仔细一想,立马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你哥为什么要跟曦曦姐姐结婚?”季昭抓住他问道。 谁知闻知暮喝的实在是太多了,完全趴在沙发上。 季昭只能紧急给贺见辞打去电话。 谁知阮曦居然就在他身边。 这时候,季昭当然就不能直接说了。 况且她还没弄清楚事情真相呢。 曦曦姐姐长得那么漂亮,肯定是很招人喜欢的。 她哥哥喜欢,闻知暮哥哥也喜欢。 季昭望著闻知暮,又想到自己手机里那笔,她哥刚打来的巨款。 虽然她哥刚才在电话里凶了她一顿。 可却还是迅速给她打钱。 如此感天动地的兄妹情深!! 她一定要帮她哥哥剷除这个潜在情敌! “知暮,你醉了吧,要不我给你哥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闻知暮没说话,季昭只当他同意。 於是她用闻知暮的指纹,解锁了手机。 又在微信里迅速找到哥哥联繫人。 还挺好找的,就在最前面。 她立马发了定位过去,顺便发了一句:【哥哥,来接我。】 之后,季昭便气定神閒地喝酒,等著闻知暮这个哥哥。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等的不耐烦时,突然看到几个人出现。 看起来是保鏢模样。 “少爷,”其中一个黑衣保鏢上前,低声呼喊躺在沙发上的闻知暮。 季昭下意识抬头寻找。 就在此刻,一道修长身影出现在她视野。 她呆呆望著对方,竟突然失了神。 不,不是。 闻知暮怎么也没告诉过她,他哥哥长得这样好看。 第176章 在结婚这件事上,似乎是我更为迫切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在结婚这件事上,似乎是我更为迫切 迷离又变幻的酒吧灯光,时不时落在那道修长身影。 季昭就这么站在原地。 呆呆看著眼前的那个男人。 “你好,”当对方缓缓上前,垂眸望著她。 季昭在这两个字之中,终於猛地回过神。 不是。 她怎么就看呆了。 又不是没见过帅哥,她表哥长成那样,她从小看到大。 季昭心底给自己打著气。 可是当抬起头,与对方的眼眸对视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偏开。 伴隨著的,是她狂跳不止的心臟。 突如其来的,不可忽视的,剧烈心跳。 “是你发的信息吗?小姐。” 闻知潯的声音很好听,只是仔细听的话,带著一点点国外长大华裔说中文的口音。 以前季昭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最烦的就是这种口音。 可此刻,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厌烦。 反而莫名觉得这声音好低沉又好听。 季昭微咬著唇瓣:“是,他喝醉了。” 闻知潯看著一旁保鏢,淡声吩咐:“將他带走。” 此时保鏢才敢上前將闻知暮扶起来。 只是闻知暮兜里的手机,不小心掉落。 闻知潯望著她,微微頷首:“谢谢。” 隨后他便带著闻知暮离开了酒吧。 季昭望著他的背影,下意识站了起来。 只是她站起来时,正好不小心踢到了闻知暮的手机。 她低头看了眼,这才发现。 赶紧弯腰捡起来。 原本季昭就要追上去,谁知洛安歌正好回来,一把抓住她:“小少爷人呢?” “走了,”季昭说道。 洛安歌震惊:“他喝了那么酒,一个人走了?” “不是,是被他哥哥带走的,”季昭著急追上去,便挣脱她的手。 他哥哥? 洛安歌眨了眨眼睛,那不是闻先生。 虽然洛安歌在美国时,跟闻知暮关係很好。 时不时能见到闻知潯,但是每次她都特別怵。 明明闻先生看起来是个温和的人,可她总觉得这样的男人心如渊海,深不见底。 靠太近的话,只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么一想,她可不敢追上去。 反正小少爷被闻先生带走,肯定很安全。 此时,季昭追到了门口。 眼看著前面一行人就要上车。 “闻先生,”季昭大声喊道。 正要上车的闻知潯停下脚步,转身望了过来。 季昭上前,將手机递过去。 “这是闻知暮的手机,刚才不小心掉了。” 闻知潯伸手接过,季昭低头看著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 连手都这么好看。 “谢谢你,”闻知潯微微頷首。 隨后他看著季昭,淡声问道:“你应该是知暮的朋友,需要我派人送你回家吗?” 季昭望著他温润的神色,心底险些尖叫。 但在这种时候,她还没忘记自己的特殊使命。 “闻先生,我们能聊聊吗?” 季昭赶紧轻声说道:“就耽误你几分钟的时间。” “好。”闻知潯看起来似乎分外好说话。 隨后他关上车门,隨著季昭走到一旁。 季昭想了下,礼貌说道:“不好意思我先道个歉,今天知暮酒醉,不小心跟我说了一点关於你的私事。” 闻知潯神色从容:“关於哪方面?” “他说你想要跟曦曦姐姐结婚。” 季昭解释说:“就是阮曦。” 这次闻知潯脸上倒是出现一丝诧异,朝著季昭看去:“看来知暮確实跟你说了点私事。” “我想跟你说的是,或许你一直在国外不清楚,曦曦姐姐她身边已经有男朋友了。” 闻知潯轻笑。 “就是我哥。” “贺先生?”闻知潯眉梢轻扬。 季昭点头,她这才想起来说道:“我叫季昭,我哥是贺见辞。” 这时候,她略显苦口婆心劝说起来。 “闻先生,您还是別打跟曦曦姐姐结婚的主意了吧。我哥都这么大年纪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喜欢的人。” 这句话当真让闻知潯轻笑了下。 他温和开口:“季小姐,我比令兄还要大两岁,在结婚这件事上,似乎是我更为迫切。” “啊?”季昭愣了下,厚顏无耻说道:“那反正你都这么大年纪了,也不耽误再等两年吧。” 她过於跳脱的话,並未让闻知潯恼火。 他温润黑眸落在她的身上。 “这些话,是季小姐的意思,还是令兄的意思?” 老学究! 季昭觉得他明明是在国外长大,但是说话却是一股老派感。 可这样,却反而越吸引她。 她肯定是疯了。 怎么能被第一见面的男人,这么吸引呢。 不行,她还要帮她哥击退潜在情敌呢。 季昭正色:“是我自己多管閒事,跟你说这些的。” “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跟曦曦姐姐结婚,但是你肯定不会成功的。” “闻先生你应该是聪明人,不应该在这种没可能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况且,”季昭停顿下,才郑重其事说道:“我哥这个人脾气很差的,要是他知道你想要挖他墙角,肯定会对你不客气的。” 她还是希望,大家能和平解决这件事。 闻知潯那张鲜少会有太多情绪的脸,此刻再次露出浅浅笑意。 “谢谢,我会记住你的好意。” 季昭露出开心的笑容:“闻先生,没想到你还挺听劝的。” 她以为闻知潯会改变主意。 但闻知潯瞥了她一眼,微淡地声线:“我不打算改变主意。” 他怎么还油盐不进了! 季昭皱著眉,看著闻知潯告辞,看著他上车。 她微眯著眼睛,心底情绪万千。 在向她哥告状和还是靠她自己解决这件事,这两个念头来回蹦达。 * 至於阮曦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她回来之后,便立马用备用手机联繫谢忱。 “我哥哥现在的名字叫向阳,现在我帮你解决了最大的问题。” “我要你儘快把他找出来。” 谢忱大半夜被一个电话吵醒,却没想到听到了如此重要的消息。 他立马爬起来:“行,我会儘快。” “这次不要再让我失望了,谢忱。” 阮曦声音微微压低。 这几年来,她在谢忱身上花了几千万,几乎是把她赚来的大部分钱都投资在了他身上。 倘若在连名字都知晓的时候,谢忱还不能找到人。 阮曦便要考虑,这几年在他身上的投资是不是全都浪费了。 听出她声音里的危险。 谢忱立马说道:“好的,老板,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好。” 她从未像此刻这样,对未来每一天都充满著期待。 因为她知道,重逢真的即將不远。 第177章 这样好看的男人,居然是属於她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77章 这样好看的男人,居然是属於她 临近年末,阮曦忙得不可开交。 却在这天接到了季昭的电话。 “曦曦姐姐,你忙吗?” 阮曦赶紧说道:“不忙,昭昭你有事儿吗?” 季昭:“我陪著施菀姐姐来试戴她结婚要用的珠宝。” “施菀姐姐?”阮曦只觉得这个名字分外耳熟。 隨后她迅速问道:“是那位订购了queenecho流光月影高珠系列的施菀小姐?” “对,我们现在正在工坊这里准备试戴珠宝呢。” 阮曦立马表示:“等我一下,我现在可以赶过来。” 这位施菀小姐,是queenecho高珠系列vip客户。 之前她大手笔採购了流光月影系列。 当时洛安歌特別激动,毕竟整个queenecho刚在起步阶段。 每一位高定客户,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肯定。 阮曦对施菀虽然不是很熟悉,却知道她是京北施家的千金大小姐。 因为她年纪比阮曦大,之前也不属於阮云音那个圈子。 所以阮曦只是偶尔在宴会上见过她。 也是这次她订购珠宝,她才知道施菀跟京北宋家大公子今年年末完婚。 因此她特地在各大品牌订购了一些珠宝。 一是作为她的嫁妆,二是用在她的婚礼上佩戴。 希曼旗下有很多个珠宝品牌,施菀几乎是每个珠宝品牌的座上宾。 这种大客户,阮曦即便是作为副总裁,也要另眼相看。 况且还是季昭陪著她一起来试戴。 阮曦即刻便开车前往工坊。 如今queenecho已经有了属於自己的独立工坊。 洛安歌平时几乎快要吃住都在工坊里了。 前几天跟闻知暮好不容易出去玩一趟。 这两天又彻底在工坊打窝了。 阮曦现在想要见她一面,都要到工坊这边。 还好,阮曦赶到时,试戴才进行到一半。 工作人员正在给施菀试戴耳环还有项炼,不得不说,洛安歌的才华不再受限时,肉眼可见的灵气。 “哇,真漂亮呀,”季昭在一旁感慨。 阮曦推门进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由衷点头:“施小姐,这套珠宝確实是太衬您了,灵动优雅。” “曦曦姐姐你来了,”季昭上前。 “阮总,”工作人员赶紧打招呼。 连在一旁的洛安歌,都跟著恭敬喊了一声。 施菀微微頷首:“阮总,没想到您还亲自来了。” “施小姐,您是希曼的vip客户,又这么支持queenecho品牌,要是提前知道您今天会来试戴,我一定会早早赶过来的。” 季昭在一旁听著,无奈道:“你们一个一口施小姐,一个阮总,也太客气了吧。” “也是,曦曦,”施菀瞬时说道:“我这么叫你,你应该不介意吧。” 阮曦立马笑道:“当然不会,施菀姐。” 原本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只不过阮曦经歷比较特殊。 但她是阮家大小姐这件事,却是不会改变。 之后,施菀试戴珠宝就更加顺利了。 工作人员提前准备了茶点,她们聊著天,喝喝茶,倒是很愉快。 快要结束的时候,施菀像是想起什么:“对了,曦曦,过几天我和阿尧打算邀请一些朋友聚聚。” 她口中的阿尧,便是即將成为她丈夫的宋家大公子宋定尧。 “我知道婚礼,你肯定会跟阮叔叔他们一起过来。但是这次聚会算是我们的单身派对,我跟阿尧不打算单独办单身派对,准备两个人一起邀请朋友。” 施菀跟宋定尧都在国外待了很多年。 结婚之前举办单身派对是传统。 只不过这次,他们倒是没单独办新郎新娘自己的单身派对。 这事儿还要从上一次轰动京北的婚姻说起,也是两家联姻,结果新郎在自己的单身派对上面,召来了一堆网红,最后跟一个网红的床照,直接引爆了社交平台。 弄得新娘气的,当场取消了婚宴。 也不知是为了吸取教训,还是什么。 这次施菀和宋定尧的单身派对,乾脆一起办了。 他们邀请各自的朋友,在一起玩玩。 婚宴太过严肃古板,都是搞给长辈们看的,倒不如单身派对玩的热闹。 “到时候你一起过来玩玩。” 面对施菀的主动邀请,阮曦当然不会拒绝了。 说著,施菀笑道:“放心,我不会邀请阮云音的。” 阮曦眨了眨眼,只是一笑而过。 * “宋定尧的单身派对你会去吗?” 晚上临睡前,阮曦想起什么问道。 贺见辞刚上床,直接扑过来,抱住她:“宋定尧?你怎么会提到他?” 阮曦將施菀邀请她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本是不打算去的,”贺见辞低头亲了下她的唇:“但是现在他沾了光,我会去的。” 阮曦被他逗笑了。 贺见辞毫不犹豫低头蹭了下她的脖子。 “討厌,好痒,”她伸手推开他。 贺见辞却一个劲地亲著她的脖子,最后闷声闷气问道:“真的討厌?” “不討厌不討厌,喜欢呢。”阮曦撒娇。 当贺见辞抬起头时,阮曦看著他的眼神变了。 “那有多喜欢?”贺见辞声音低沉问道。 阮曦眼睫轻颤:“很喜欢很喜欢。” 贺见辞不禁低声笑了起来,清俊的眉宇舒展开来,越发诱人。 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脸,阮曦心尖颤抖不已。 以前她都不知道,原来她竟是这样的顏控。 光只是这样看著他的脸,她心尖便跟要飘起来似的。 这样好看的男人,居然是属於她的。 她可真是赚翻了呀。 一转眼便到了宋末。 阮曦这次是直接坐了贺见辞的车,去的派对现场。 现在她对他们两人的关係,越来越坦然了。 倘若被人发现,正好公开好了。 贺见辞反而有种意外之喜,本以为小姑娘这次又要跟他假装,两人分开到场。 谁知她居然直接坐他的车子,一起去往派对。 到了地方,阮曦没想到竟会这么多人。 也是,宋家和施家在京北都是大家族。 两人联姻属於强强联手。 刚到了现场,阮曦就被季昭拉走了,贺见辞同样被韩子霄拽走。 虽然是一起办派对,不过多半还是男人跟男人聊天,女孩们凑在一起聊些她们感兴趣的话题。 阮曦很少参加这种宴会,跟这些女孩都不太熟悉。 不过这里没有阮云音那些小姐妹,大家对她也不会带什么有色眼镜。 气氛倒是十分和谐。 正聊著天,门口又来了人。 季昭突然惊呼:“他们怎么来?” 阮曦抬起头,看了过去,同样惊讶。 出现的人郝然就是闻知潯和闻知暮两兄弟。 作为主人的宋定尧这会儿迎了上去,他跟闻知潯寒暄了起来,两人聊的热络,显然很熟悉。 “他们居然认识?”阮曦低声嘀咕了句。 季昭此刻警惕地看著闻知潯,又看了看眼前的阮曦。 此刻,闻知暮站在一旁,百无聊赖地张望。 正好看到了这边的阮曦。 他神色陡然亮了起来:“曦曦。” 闻知暮这么大声音,吸引了不少人注意。 阮曦见他看到自己后,便起身走过去。 “闻总,闻先生,”阮曦走到他们身边,客气打招呼。 宋定尧看了眼阮曦,知道她是施菀邀请的客人。 “你们认识?”他正好奇。 阮曦轻笑:“我在希曼集团工作。” 宋定尧伸手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瞧我这个记性,对对,你们应该很熟悉才对。” “曦曦,你怎么不早说,你也过来这边玩。” 这话是闻知暮说的。 阮曦轻笑:“我不知道闻先生原来跟宋先生这么熟悉。” “我和知潯是在美国的老同学了,他这次来国內就是为了参加我的婚礼。” 原来如此。 几人眼看著相聊甚欢。 季昭站在远处盯著闻知潯,发现他的视线偶尔会落在阮曦身上。 她都顾不上给自己吃醋。 赶紧转头去找她哥。 没一会儿,她就看见贺见辞被韩子霄拉著,她赶紧跑过去。 “哥,你过来,我跟你说件事。” 韩子霄闻言,笑著说道:“昭昭,你都多大了,还要跟你哥说悄悄话。有什么话,是你子霄哥哥不能听,来来来,你儘管说。” 季昭这会儿是真没空理会他。 她直接伸手拽住贺见辞,找了个没地方的角落。 “说吧,”贺见辞单手插兜,一脸冷淡地看著她。 季昭看著他满脸不在意的散漫姿態。 心想,你就现在装吧。 待会有你著急的时候。 季昭说道:“哥,我说这个绝对不是在挑拨离间,我就是让你做好心理准备,以免打没有准备的仗。” 什么玩意? 贺见辞被逗笑:“行,你说说看。” “有人想要挖你墙角,跟曦曦姐姐结婚。” 果不其然,贺见辞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第178章 好想亲你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78章 好想亲你 贺见辞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那双狭长黑眸里,不见一丝温度,比雪山顶上经年不化的霜雪还要冰冷,透著冷漠的刺骨。 “闻知暮?” 他就知道这个小傻逼,至今还不死心呢。 本以为上次救了他,他最起码能看清楚现实。 原本他都已经不打算计较,他一天到晚围著阮曦打转的事情。 只当是提前体会一下养个便宜儿子的感觉。 季昭眨了眨眼,咬牙说道:“不是呀。” “裴靳?” 居然不是闻知暮,贺见辞当即想到另外一个人。 难不成是裴靳跟阮云音的婚事告吹之后,彻底放飞自我,想要追回阮曦? “要真是他的话,他还是做梦比较快。” “梦里什么都有了。” 虽然韩子霄刚才跟他说了,今天裴靳也会来。 毕竟这是宋定尧和施菀的婚前派对。 宋定尧和裴靳又没矛盾,肯定会邀请裴靳。 上次裴靳和阮云音的事情闹完之后,阮少川便彻底不跟裴靳来往。 裴靳母亲那样贬低阮曦,他和裴靳之间的兄弟情几乎是走到头。 只有韩子霄夹在中间。 他只能保证,以后叫人出来玩,肯定把他们两个分开。 只是今晚是別人的派对,阮少川和裴靳都被邀请。 季昭急了:咋“当然也不是。” “也不是他?” 贺见辞一贯懒散鬆弛的神色,头一回出现了些许诧异。 不是闻知暮,也不是裴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行,还挺受欢迎。” 贺见辞侧首,朝著不远处还在应酬的阮曦看去。 今天主角是准新娘施菀,所以阮曦並未盛装打扮。 一件剪裁大方又修身的白色长袖连衣裙,下摆是长到脚踝处的百皱款式,垂坠感极好,浅粉色高跟鞋將脚背衬托的雪白又纤细。 她还陪著闻家兄弟,在跟宋定尧聊天。 此刻,正好闻知潯的目光抬起。 在现场的人潮中,他居然將视线望了过来。 贺见辞微眯了黑眸,看著这个男人。 “闻知潯,”他轻声说道。 季昭猛地瞪大眼睛,倒抽一口气:“你怎么知道的?妈呀,该不会你早就知道了吧。” 贺见辞將视线收了回来,看著一脸震惊的季昭。 “居然是他。”他语气冷漠。 季昭咬著唇:“哥,你是怎么知道的?亏得我还一直犹豫,要不要告诉你呢。” “原本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贺见辞眼睫低垂,眸光越发冷淡。 “那你刚才说闻知潯?” 贺见辞闻言,嘴角轻扯:“我只是想问,那个陌生男人是不是就是闻知暮哥哥闻知潯。” “谁知你先招了。” 季昭:“……” 她本来不想直接说出闻知潯的名字。 毕竟她表哥什么性格,她可是太了解。 一旦翻脸,那真的是雷霆震怒,绝不留情。 季昭觉得闻知潯还没罪大恶极到,让她哥亲自出手对付。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不希望闻知潯出事。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贺见辞问道。 季昭轻哼了下,声如蚊吶:“听闻知暮说的。” amp;amp;quot;闻知暮?你们很熟悉?amp;amp;quot; 见他这么问,季昭赶紧撇清关係:“我就是那天晚上在酒吧遇到了他,凑在一起玩。” 那天晚上在酒吧? “所以那晚你给我打电话,其实就是想跟我说这件事?” 贺见辞迅速抓住她话语里的关键词。 季昭震惊:“哥,真的什么都逃不过你,我那天是想跟你说的。但是没想到是曦曦姐姐就在你身边,所以我就没敢说。” “对了,你跟曦曦姐姐到底到了哪一步呀?” 两人那么晚还在一起。 虽然是在车里,但还是很曖昧。 贺见辞朝她睨了眼:“这么好奇?” “当然了,我可是誓死保卫你和曦曦的cp大旗,你们两个就是天造地设最般配的一对。” 想到酒吧那晚,贺见辞给她打的那笔巨款。 季昭觉得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完全不违心。 “不错,知道谁是你哥,胳膊肘往里拐的。” 面对贺见辞难得的夸讚,季昭那叫一个理直气壮:“那当然了,谁也別想跟我哥哥爭。” 不过她不希望阮曦跟闻知潯结婚,確实还有一点点她自己的私心。 季昭本以为她对闻知潯,就是乍然一见之下的怦然心动。 猛烈而迅速,但最终会无疾而终。 谁知这几天她脑海中,总是会迴荡著他。 甚至季昭现在手机的搜索栏,都是关於闻知潯。 “哥,你千万別跟曦曦姐姐生气,我觉得她肯定已经拒绝了。” 季昭之前一直不敢告诉贺见辞,也是怕万一自己说了。 引起他们两个的误会。 要是再吵架,她可就是罪大恶极了。 但今天眼看著闻知潯出现,季昭还是没忍住。 “你当我是你的脑子?”贺见辞单手插兜,脸上露出微微不屑:“我要是跟她生气,岂不是便宜了別人,让別人趁机钻空子。” 季昭佩服的立马抬手轻轻鼓掌。 “不愧是哥,头脑清楚,思维清晰。” 越是这种时候,越沉得住气。 不过嘴上这么说著,贺见辞嘴角还是勾了下。 毕竟这件事,阮曦真的没跟他提过。 都有人想跟他女朋友结婚。 他居然是在別人嘴里知道的。 这个感觉,可不太好。 贺见辞让季昭先回去,自己走到外面,抽了根烟。 他这阵子都没怎么抽菸。 今晚,又破戒了。 此刻正值岁末,整个京北冷的都有些厉害,他一身单薄衬衫站在外面,唇边喷出灰白烟雾縈绕在周围。 “怎么了,心情不好?” 一道柔软的声音响起。 贺见辞咬著细长的烟时,嘴角还是扬起。 他回头,看著阮曦站在身后,一身漂亮的长裙,虽然很显身段。 却过分单薄。 “怎么出来了,外面这么冷,”贺见辞看著她低声说道。 阮曦:“看你突然抽菸,想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所以,你一直在盯著我?” 在意识到这个时,贺见辞嘴角的微笑便没消失。 他以为只有他宴会上,始终会將目光落在阮曦的身上。 可是在今天,她同样如此。 她会在人群之中,寻找他的身影。 所以这才在他消失的时候,便立马就发现他不见了。 贺见辞咬著烟,双手搭在栏杆上,直勾勾望著她。 “阮曦,好想亲你。” 就在这里,当著所有人的面。 眾目睽睽之下。 他想要亲她。 本以为对面的人会在听到这句话时,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 隨后轻声让他不要胡闹。 可这次,阮曦在听完之后,却只是眨了眨眼睛。 而下一刻,她往前走近了一步。 “亲自己的女朋友,还有什么犹豫的吗?” “想亲就来。” 第179章 是这样吗?老婆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79章 是这样吗?老婆 阮曦直白的话,反而让贺见辞愣神,以至於忘记咬住烟。 瞬间,细长的烟从唇边落下。 菸头落在衬衫胸口面前。 “小心,”阮曦著急地立马上前。 好在烟只是顺著衬衫,直接落到了地上。 连衬衫都並未被真的烫坏。 阮曦却还是不放心,伸手想要替他拍掉衬衫上落下的点点菸灰,却被贺见辞一把捏住手指。 “別动,小心烫到你。” 虽然余灰早已经不烫了,但他却还是不让她触碰。 就在他伸手弹掉衬衫上的菸灰。 身后传来脚步声。 伴隨著韩子霄拔高而又刻意地声音:“见辞,你在这儿呢,我和少川到处找你。” 贺见辞將阮曦的手鬆开。 正好,韩子霄和阮少川到了跟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哟,曦曦也在呢,是不是有事找你见辞哥啊。” 韩子霄这掩护打的,还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但阮少川却毫无察觉。 他反而望著阮曦,低声提醒:“裴靳今晚也来了,你要是觉得不开心,我可以陪你离开。” “没什么,难不成以后有裴靳在的地方,我都要退避三舍?” 阮少川赶紧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不想要见到他。” “我没觉得他是我的困扰,因为他对我而言,早就什么都不是了。” 之前她还会因为阮云音的关係,利用裴靳。 可现在,他和阮云音的关係彻底破裂。 他对阮曦的最后一丝用处都彻底消失不见了。 不管裴靳心底是什么想法。 阮曦都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牵扯了。 “我们还是进去吧,这里太冷了,”贺见辞看著阮曦身上单薄的长裙,淡声说道。 韩子霄点头:“就是,我们进去聊,里面多暖和。” 他们在进入派对之后,都將自己身上穿著的大衣脱掉了。 於是一行人重新往大厅走去。 韩子霄刻意留在后面,还把贺见辞拉住。 两人跟前面的兄妹两个稍微拉开了些距离。 他才敢压低声音说道:“我说你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刚才差点儿就被少川抓到了。” 一想到幸亏是他在,还帮他们两个打掩护。 要不然今晚贺见辞和阮曦就得露馅了。 “你是不是搞错一件事了?”贺见辞语气轻慢地说道。 韩子霄:“我搞错什么?” “我跟阮曦,我们两个是正当的男女朋友,光明正大。” 牛逼! 韩子霄被气笑了。 “对对对,你们光明正大,那上次在九门湾赛车的时候,少川误会你是为了他才帮曦曦妹妹的,你怎么不直接说出来?” 韩子霄微微一笑:“小贺爷,你跟你大舅哥,到现在都还没相认呢吧。” 別看韩子霄平日里,只有被贺见刺嘴的份儿。 今天他真是彻底抓住了机会。 几句话火力全开,说的太子爷简直是哑口无言。 爽! 韩子霄头一回体会到,原来贺见辞平时毒死所有人的嘴,居然是这么爽的。 他们几个刚走回大厅时,没想到闻知潯居然带著闻知暮过来了。 “曦曦,我哥说想要谢谢贺先生他们。” 闻知暮低声说道。 阮曦微怔,但还是迅速给双方相互介绍了。 闻知潯手里端著香檳,整个看著温润儒雅的模样,却又透著一股谁也不敢小瞧的深沉。 “之前知暮的事情,仰赖几位出手。” 闻知潯虽然在美国长大,却说了一口流利中文。 这大概跟闻家世代都跟华人联姻有关係。 贺见辞此时近距离看著闻知潯,对方始终噙著浅淡笑意,在这样的场合里更是游刃有余。 而闻知潯目光恰好也看了过来。 视线在半空中相遇。 带著几分交锋的冷淡,却一触即离。 “不值一提的小事,”韩子霄见他们两个都不说话,赶紧开口。 这个家要是没有他,真的得散! “以后我们应该还有很多见面的机会,”闻知潯淡笑。 贺见辞黑眸微缩,露出一抹冷意。 好在很快,那边音乐响起。 宋定尧要跟施菀跳今晚的第一场舞。 於是大家都围了过去,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一对即將踏入婚姻殿堂的新人欢快起舞。 眾人立马鼓掌,给他们加油。 当新人的开场舞结束之后,dj立马將轻柔的音乐变成了舞曲。 瞬间真正的派对开始了。 阮曦素来对这个敬谢不敏,虽然季昭跑过来,非要拉著她一起。 但是阮曦只是隨便扭了两下,便赶紧逃跑。 她趁机上了个洗手间。 谁知刚出来,就撞上了裴靳。 显然他是在这里等著她。 “阮曦,”见她径直从自己身边走开,裴靳还是开了口。 他说:“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再多看我一眼了。” “但是之前我一直没有机会跟你说对不起,我还是代我妈妈向你道歉。” “我真的不知道她去找你了,如果知道我一定会阻止她。” 阮曦想起那天,在他妈妈诬陷是自己勾引裴靳,他才愿意签下那份合约,但是裴靳还是当场承认了是他自己所为。 与她无关。 想到这里时,阮曦微嘆了一口气。 “说实话,裴靳,你我之间恩怨也好,纠葛也好,在那天的宴会便彻底结束了。” “你不用再跟我说道歉了,毕竟我没让你妈好过。” “我们以后就当陌路人好了。” 说完,阮曦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便直接离开。 当一切都说开了,便是彻底了断的那一刻。 只是她刚回去,就看见贺见辞一直盯著自己。 她眨了下眼睛,就见他偏头朝后面看去,阮曦下意识转头。 果然,裴靳跟著她后面回来了。 这要是落在有心人眼底,大概便会觉得是他们有什么瓜葛。 阮曦抿唇,心想自己要不要先跳进黄河洗一下。 好在这时候,音乐停了会儿。 不少人正好回来,坐下休息。 沙发休息区的位置很多,眾人四下散坐著。 宋定尧跟施菀坐在了一起,他伸手搭在施菀的肩膀上面,將人揽在怀里。 “新郎新娘,你们两个是要甜死我们。” 施菀看著说话的人,笑著说道:“再甜还能有你们两个甜,你们可是初恋呀。” 施菀说的是另外一对情侣。 据说两家打小就定下娃娃亲,两人都是彼此的初恋。 “初恋吗?初恋多难忘啊。” 韩子霄趁机拱火:“来来,你说说看,到底有多难忘。” 这个话题被起了头,大家还都来了兴趣。 虽然这里大家都还很年轻,但是恋爱经歷不可谓不丰富。 能在这个派对里的,都是有钱又有顏值的。 年轻的俊男美女,谁还有没有几段恋爱史。 但提及初恋,所有人心头都还是会涌起那丝难忘的酸涩感。 窝在沙发里的贺见辞,都在听到初恋这两个字时,微挑起了眉梢。 旁边的阮曦,更是低垂著眼。 眾人都在起鬨,让大家都分享初恋。 贺见辞望著裴靳盯著自己身边的阮曦,一副红了眼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忽地一笑,隨后身体往旁倾过去。 他偏头吻向阮曦的耳垂,懒散问她:“是这样吗?老婆。” 一瞬间,所有起鬨的声音都彻底停滯。 所有人错愕地看著,这两个原本应该毫无干係的人。 第180章 因为你就是我的初恋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80章 因为你就是我的初恋 老婆? 谁老婆,他老婆是谁? 原本正端著酒,轻笑著看著周围人聊天的阮少川,像是被人猛地打了一记闷棍。 脸上的笑意陡然僵住。 跟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贺见辞和阮曦一样。 他拧著脖子转过头,只是他的脖子像是生了锈般,一点点转动。 此时阮曦的耳垂上依旧残留著他吻落下的温度。 並不多滚烫。 温温热热的触碰。 只是这依旧阻挡不了,阮曦的脸颊肉眼可见的开始泛红。 她原本还在安静听著別人说话,吃著別人的瓜。 完全没想到,下一秒自己会变成所有人眼里的焦点。 倒不是说多慌乱,还是格外的措手不及。 对面坐著的裴靳,显然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怔在原地。 他先是茫然望著阮曦,隨后眼睛又落在贺见辞身上。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 无形的对峙在两人之间拉开,连空气都跟著紧绷了起来。 贺见辞脸上是他一贯地懒散笑意,只是此刻这份懒散隨性,看起来更像是挑衅。 即便裴靳再好的性子,此刻眼底眸光陡然阴沉。 他这样明显地变了脸色。 贺见辞却丝毫不怵。 “辞爷,你跟阮曦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怎么都没听说。” 旁边有个好事者,不嫌事大,率先问出了口。 阮家这位千金,身上的故事太多了。 关於她的种种传闻,在京北层出不穷。 她离奇的身世。 她惊世骇俗地开车撞了秦家长子。 只是阮曦在国外待了很多年,回国並不算久。 再加上她回国之后,也並不常参加这样的派对,很少会出来交际。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几乎就是传说中的人物。 结果这次她难得来参加宋定尧和施菀的婚前派对,没想到就曝出这么大又刺激的消息。 面对这个好事者的问题,大家都满眼期待。 其实不少人都好奇,只是没敢问出口。 毕竟贺见辞性格不算好相与的。 谁敢追著问他的八卦,还是当面。 生怕会触碰到他的雷区。 闻言,贺见辞还抬手揽住身侧阮曦的肩膀,那张俊逸到极致的脸上带著懒散笑意,低声淡然道:“好歹回应我一下,免得他们都不信我的话。” 阮曦这才回过神,慌忙张嘴。 只是她思绪完全紊乱,脑子里混乱成一团浆糊。 她並不是那种被围观了会紧张的人。 之前签约仪式,那么多媒体在现场,她都应当得体。 但现在,她心跳加快,在一圈人的注视下,面红耳赤,居然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在深吸一口气后,阮曦点头:“应该很难忘吧。” 哇! 臥槽! 好刺激的回答。 其他人听到这个回答,都倒抽一口气。 阮曦这是当著贺见辞的面,在怀念她的初恋? 此时对面的裴靳的眼睛,陡然亮了起来。 对他而言,阮曦的初恋应该是他。 他原本已经握成拳头,几乎捏到快要发白的手指,微微颤抖著。 贺见辞垂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直到他低声问道:“有多难忘?” “刻骨铭心。” 阮曦想也不想地说道。 显然这个答案,在她心底最深处盘旋著,似乎只待有人问,她便能立刻回答。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问她的人是贺见辞。 贺见辞眼眸晦涩不明,黑眸如同平静的渊海,看似风平浪静,却又藏住了风浪。 阮曦並未迴避他的眼睛,反而同样看著他。 “因为你就是我的初恋,我想我的感觉应该没错吧。”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甘霖,洒落在贺见辞焦躁的心田。 原本他心底的种种起伏的情绪,在这一瞬,彻底消散。 周围炙亮的灯光如同星河,倾倒在他眼眸,而他眼底里温柔似要流淌而出。 只是贺见辞突然偏过头。 阮曦诧异了下,以为自己说的话哪里出错。 谁知贺见辞转头,从眉梢到眼尾都无不透露著他的得意,只听他轻笑著问:“我现在想要亲一下我女朋友,你们不介意吧?” 没等围观的眾人回应。 贺见辞双手捧住阮曦的脸颊,倾身压了过来。 先前在阳台上,他就想要亲她。 只是那时候,还能忍住。 此刻,当阮曦毫不掩饰又真诚地说出这些话时,他所有的理智克制瞬间被衝垮。 他无比疯狂而又炽烈地想要吻她 贺见辞的唇重重地压在她的唇瓣上。 好在他心底的最后一丝理智,让他没有將这个吻更加深入。 带著所有的眷恋,他轻轻鬆开阮曦,眼神里依旧宛如有丝线缠绕在她身上。 “啊啊啊。” 一旁的季昭从刚开始她哥亲阮曦开始,就一直克制著。 终於她控制不住地开始尖叫。 “哥,干得漂亮。” 被她这么一打岔,大家都开始起鬨。 “臥槽,要不要这么甜。” “把我们当狗杀了。” “哎哟喂,没想到辞爷谈恋爱也这么腻歪。” 坐在另一边的闻知暮,脸色紧绷,不开心三个字就差刻在脸上了。 虽然他早就知道,阮曦和贺见辞的关係。 可是当眾看到阮曦跟另外一个男人这么亲近,他心底还是像莫名空了一个洞。 至於闻知潯神色淡然,似乎眼前一切都与他並无关係。 他只是眼神落在阮曦的身上, 也不知是谁,突然伸手拍了下阮少川的肩膀:“大舅子,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原本还在起鬨的眾人,这才想起来。 阮曦亲哥哥就坐在这里呢。 阮少川这会儿的脸色,是毫不掩饰的铁青。 原本其他人注意力都被贺见辞还有阮曦那边吸引了,都没顾不得上看阮少川。 这下大家看过来。 才注意到阮少川嘴角紧绷,神色有种隱隱压抑著震怒。 气氛莫名僵了起来。 本来还起鬨尖叫的人,脖子又被掐住了似的。 都没了声音。 阮少川猛地站起来,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他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眾人顿时面面相覷,显然都感觉了不对劲。 难不成阮少川事先不知道这件事? 一旁韩子霄面对如此场景,哈哈一笑:“少川著急去洗手间呢,每次他憋急了都这样。” 对面的阮曦没忍住。 噗嗤笑了起来。 还真是好兄弟,这理由找的。 韩子霄绝望地朝著阮曦看了过去,心想,妹妹我这替你解围呢,你能不能別跟著添乱了。 “我证明,我大舅哥確实有点儿这个毛病。” 贺见辞慢悠悠说道。 阮曦错愕看著他,显然没想到他大舅哥能叫的这么丝滑。 第181章 我不允许你,伤害我男朋友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81章 我不允许你,伤害我男朋友 因为阮少川不在,这会儿贺见辞又这么说,大家又笑了起来。 阮曦感觉她的手指被旁边的人握住。 贺见辞宽厚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隨后慢慢將五指收拢,將她整只手都包在手心。 “辞爷,这句大舅哥叫的快啊。” “看来离下次婚前派对不远了。” 贺见辞似乎被这句话取悦,低笑出声,却还是淡声说:“好了,別光顾著聊我们了。今天主角是他们两位,你们还是多聊聊这两位吧。” 他下巴朝著宋定尧和施菀的方向点了点。 不忘无奈:“不好意思,刚才没克制住。” 宋定尧伸手揽著施菀:“没事,今晚没来参加我们婚前派对的人,明天可都要后悔死了。” 確实。 贺家太子爷当眾官宣。 这么大的热闹都没赶上,明天確实不知道多少人要后悔。 毕竟贺见辞一向在外,是不近女色的。 因为他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女人,成天都是跟这帮兄弟在一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有人私底下造谣,这位对女人没兴趣。 结果造谣的人,是被整惨了。 但谣言可没就此停止。 现在好了,原来不是太子爷不喜欢女人,而是太子爷偷偷跟自己好兄弟的妹妹在一起了。 阮曦的手机响了。 屏幕亮了起来。 她就瞥见上面的消息。 阮少川:【曦曦,我能跟你聊聊吗?】 旁边贺见辞扫了眼,显然也看见了。 就见他直接站了起来:“我也去个洗手间。” 大家都没说话,只当他是去找阮少川。 韩子霄赶紧起身:“等等,我一起。” “你都多大了,还改不了一起去洗手间的毛病,”贺见辞语气懒散地嘲讽。 韩子霄一把揽过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却压低声音说:“你有良心没,我是怕你一个人这么过去,挨少川的打。” 贺见辞微微一笑,眉梢轻扬:“哦,你这是打算替我挨打去了。” 韩子霄:“……” 他真真是明白,什么叫大怨种了。 就是他! 韩子霄冷哼了声,转身就走。 却反被贺见辞一把扯住胳膊:“走吧,好兄弟。” “艹,好事儿没见你想著我,”韩子霄嘀嘀咕咕抱怨。 他们走出去,就在之前阮曦和贺见辞站著的栏杆那边,看见了阮少川。 这会儿他的烟也点上了。 低头一看,他脚边还有一个菸头。 显然这都是阮少川抽的第二根烟了。 阮少川抽著烟,冷眼看著他们两个走近。 韩子霄赶紧先说:“先说好了,好好说话,咱们別动手。今天毕竟是老宋和施菀的婚前派对,在別人的地方我们和平点,別闹出太大动静。” 寒风呼啸而过,只是再冷的风,都寒不过此刻阮少川的眼神。 “你要真想动手,我无所谓,”贺见辞看著阮少川,淡声说道。 阮少川依旧冷冷盯著他。 旁边韩子霄硬著头皮说道:“哪就值得动手了,少川,我其实能理解你的心情。自家的小白菜被拐跑了,你確实一时难以接受。” “但是你想想啊,曦曦妹妹都二十三岁了,她早晚要结婚谈恋爱的啊。与其让她跟那些你不知根不知底的人在一起,还不如让她跟见辞在一起呢。” “况且你上次不是也不满意那个闻知暮,还嫌他配不上曦曦。现在好了,她跟见辞在一起了。” 见阮少川还是不说话。 韩子霄觉得自己嘴巴都要说干了。 只能又嘆气;“其实刚开始知道,確实都很惊讶,我那时候也是,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你说这事儿跟他也没关係。 结果他也跟著一起,掏心掏肺的。 只是他说著,就感觉阮少川和贺见辞同时看著他。 阮少川的眼睛里的怒火越发浓烈,感觉都要喷出来了。 他望著韩子霄:“所以,你也知道?” “啊?”原本还口若悬河的韩子霄,突然脖子被掐住。 不是,你说这事儿。 韩子霄突然无比后悔,他怎么就这么热心,非要跟过来掺和一脚呢。 还不如让他们两个打起来算了。 可是现在吃后悔药也没用。 他硬著头皮解释:“就…就前阵子我去见辞家里,不小心撞到曦曦。” “你们还住在一起?”阮少川猛地转头看著贺见辞。 老天爷啊。 又爆了一个雷。 到底还有多少雷,他还没踩完啊。 韩子霄差点儿仰头长嘆。 贺见辞却直接点头:“对,我们住在一起。” 住在一起…… 也就意味著,两人的关係不是一天两天了。 一想到他们两个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来往,他却全然没有察觉,阮少川便从心底窜起无名火。 “贺见辞,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阮少川咬牙。 贺见辞却嗤笑:“我喜欢阮曦这件事,对你来说很意外?你在气什么?” “你居然在问我在气什么?你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结果你跟我妹妹在一起,却一直瞒著我,甚至连子霄都比我先知道这件事,你居然还反问我?” “还有,你明知道她已经有了结婚对象,却还要引诱她。” 阮少川怒吼了起来。 此刻,他心底的怒火足可以扫荡一切。 他一直觉得是贺见辞最好的兄弟,可是他的好兄弟跟他妹妹在一起,甚至都发展到住在一起的地步。 他却全然不知。 “那么该反思的是你,是不是你对阮曦的关心太少,就像她一直明明被阮云音带著一群人暗中孤立,但是你却还是最后一个发现的那样。” “哪怕直到现在,你依旧是最后一个发现我们关係的人。” “別说的好像你有多在乎阮曦。” 贺见辞这句话宛如一把刀,狠狠扎进阮少川的心底。 他明明是阮曦的亲哥哥。 却对阮曦的事情,都知之甚少。 阮少川再也忍不住,直接扑了过来。 竟想要抬手挥拳,打向贺见辞。 但是一句呵斥,直接制止了他。 “住手。” 阮曦疾步走了过来,直接挡在了两人中间。 周围的风声呼啸。 她毫不犹豫站在贺见辞的沈茜,抬头望著眼前愤怒的阮少川,声音坚定:“我不允许你,伤害我男朋友。” 第182章 你这么热烈又发自肺腑的表白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82章 你这么热烈又发自肺腑的表白 京北冬夜里的寒冷,但比这份寒冷更刺骨的,是此刻阮曦冰冷的声音。 阮少川知道自己跟阮曦这对兄妹,关係並不亲近。 有太多东西,夹杂在他们之间。 但当阮曦在他和贺见辞两个当中,毅然决然选择贺见辞时,阮少川心底还是被刺中。 他忍不住握紧拳头,盯著阮曦:“所以你们到底在搞什么?你不是说你的结婚对象是闻知暮?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见辞,是他勾引你还是强迫你?” 毕竟阮曦曾经当眾向他还有纪舒介绍过闻知暮。 那时候她信誓旦旦地说,这是她的结婚对象。 转眼间,不仅换了人,还是换成了他最好的兄弟。 “你觉得我们两个人的状態,会是他强迫我吗?” 阮曦只觉得阮少川这个假设还真是好笑。 她反问阮少川:“你这么生气的理由是什么?就因为我和你的朋友在一起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当初阮云音和裴靳的事情,你不是乐见其成。” “我从来没有乐见其成,”阮少川立马反驳,隨后他说:“但是他们两个最起码没有隱瞒我们所有人。” 阮少川没被她的话带偏。 他直勾勾盯著阮曦:“倘若你们真的是正大光明的交往,为什么一直背著我们?当初闻知暮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 呼啸而至的风,刮在几人的脸上,彼此之间的剑拔弩张分外明显。 阮曦深吸一口气。 她说道:“闻知暮的事情,是我的错。当时是我出现了问题,拿闻知暮当挡箭牌。” “这件事我早跟知暮说清楚,既然今天你问起来,我也不妨跟你说清楚。” “是我的问题,是我的懦弱和逃避,造成了你们的误会。” 阮少川怔愣了下。 他没想到,阮曦会將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 “他比你大这么多岁,怎么会是你的问题呢,”阮少川咬牙。 对他而言,倘若这件事谁有错。 只能是贺见辞。 旁边站著的贺见辞听到这话,扯了下嘴角:“別夹带私货,把我正值风华的年纪说得有多老。论起年纪,我可比你还小呢。” “小一个月也算小?你要脸吗?”阮少川恼羞成怒。 贺见辞却偏头看向一旁阮曦,告状般地说:“曦曦,他说我老呢,你觉得我老吗?” 臥槽! 韩子霄原本是站在他这边的。 毕竟他不是阮曦亲哥哥,没有自家妹妹被拱了的感觉。 反而觉得贺见辞跟阮曦两人不管是家世还是其他,都很般配。 况且他早就知道这件事,早就把自己说服了。 可即便如此,在此刻听到他这么不要脸的话时,韩子霄差点儿倒戈。 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茶! 平时一张嘴能毒死所有人。 怎么了? 今天不会说话了?装什么柔弱! 只是韩子霄脑海中把这些都想了个遍,这才没真的说出口。 反而是阮少川毫不客气,看著他:“你也好意思说这种话?” 谁知他刚说完,贺见辞居然上前一步。 他原本就被阮曦挡在身后,此刻上前,下巴直接搭在阮曦的发顶,拖著腔调懒洋洋地说:“宝宝,你快说句话。” 阮曦:“……” 没眼看! 但她还是低声说:“你当然不老了。” 韩子霄心底哎哟了声,心想你就惯著他吧。 此时阮少川显然同样如此想的,气得忍不住闭了下眼。 “本来我们的事情,不需要跟別人交代什么。不过既然之前是我让你误会了,倒不如一次说清楚。” 阮曦乌黑眼瞳盯著阮少川。 “我跟贺见辞在一起的原因只有一个。” 阮曦微顿了下,声音清脆而坚定地响起。 “因为我喜欢他。” 当她的话说完,周围再次落入安静。 阮少川看著她坚定的模样,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他有很多生气的理由,气他们对自己处处隱瞒,气他们把自己当傻子一样耍。 但这些在阮曦说出的这番话后,都变得无足轻重了。 阮曦感觉原本贴在自己后背的人,突然鬆开了她。 拉开了些许距离。 她下意识转头,朝他望去。 贺见辞此刻整个人站地笔直,微垂著头,黑眸被浓密长睫密密实实地掩住了,看不清他眼底真实的情绪。 阮曦微抿著唇瓣。 突然,贺见辞伸手直接將她拉过去,抱在怀里,他的头低下来,紧紧贴著她的颈窝。 他抱著她的手臂太过用力,紧绷到阮曦都有些疼。 紧到连彼此间的最后一丝空气,都要被挤出去。 “是不是存心想让他们看我笑话?”贺见辞声音嗡嗡,贴著她肩窝的皮肤响起。 阮曦眨眼:“嗯?” 此刻贺见辞终於微微抬起头。 他那双狭长眼眸,带著上扬地笑意:“听到你这么热烈又发自肺腑的表白,我很难控制自己的。万一哭出来,岂不是成了他们两个一辈子的把柄。” 阮曦:“……” 隨后她瞭然点头,故作轻鬆:“那我收回?” 贺见辞眉梢轻挑著:“那可不行,旁边两个证人呢,他们可都听得清清楚楚,你收回也没用。” 说著,他偏头看著两人,问道:“刚才你们都听见了对吧。” “她说她跟我在一起,只是因为喜欢我呢。” 韩子霄和阮少川:“……” 饶是阮曦这样的性子,都受不了他的得瑟。 你还是收敛点吧。 阮少川憋著一肚子气,想要打你呢。 “你还听得下去,我受不了了,”韩子霄忍来忍去,快要忍出內伤了。 他第一百次开始后悔,刚才非要跟过来干嘛。 让少川打他一顿,不就好了。 阮少川面无表情:“听不下去,走吧。” 既然阮曦都已经这么说了,他知道自己当然阻止不了两人。 况且,阮曦压根不会听他的。 他的意见对她来说,根本不重要。 “哎,等一下,”贺见辞突然开口。 原本已经要离开,把私人空间留给这对专撒狗粮的臭情侣。 谁知贺见辞这么一喊,韩子霄和阮少川都站定,直勾勾看著他。 阮曦同样有些惊讶。 他哼笑了下,说道:“哪有话听到一半就走的。” 说著,贺见辞眸光重新看向阮曦,眼底的温柔是那样直白。 “谢谢你这样的喜欢我。” 他微顿了下,声音是同样的坚定而郑重。 “阮曦,我爱你。” 第183章 我会一併接手你的抚养权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83章 我会一併接手你的抚养权 阮曦耳畔听著他的话,热烈的爱意似在此时沸腾。 搅乱她心底所有的情绪。 尽数软化一塌糊涂。 其实在很久之前,她觉得自己就失去了爱人的勇气,还有幸福的能力。 她的人生被打碎了。 是经歷多少次,都无法修补的破碎。 可是在此刻,她心臟里涌出的那股不知该被称为什么的暖意,將那颗慢慢被修復的心,彻底重新缝合。 “好了,可別哭出来,即便是感动,也要笑著感动。” 贺见辞看著她的神色,柔声说道。 隨后,他转头睨了眼旁边两人:“你们两位是不是应该走了,我现在要哄我女朋友了。” 刚见证完贺见辞表白的两人。 此刻遭到了无情驱赶。 韩子霄佩服地衝著他竖起大拇指。 行! 真把他们两个当成纯纯工具人。 只是韩子霄看著身侧同样神色复杂的阮少川,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惨。 毕竟正经大舅哥也就这个待遇了。 他跟大舅哥一样。 等两人离开,阮曦靠在他怀里,仰头看他:“你真怕我哥刚才打你?” “无所谓,”贺见辞抱著她,理直气壮地说道:“反正我女朋友会护著我。” 阮曦再次被他逗笑了。 果然,从最初开始,他就是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况且他要是真的打了,你岂不是更心疼我。”贺见辞淡然一笑,眉梢眼角都染上了春风得意这四个字。 阮曦只能靠在他怀里,闷声低笑。 好在他们並未在外面逗留太久。 “进去吧,你穿这么少,別总往外面跑。” 阮曦点头,便被他牵手带了回去。 等两人牵著手出现时,眾人此时已经见怪不怪了。 “饿不饿,要不要给你拿点吃的?”贺见辞看著她问道。 阮曦:“还好。” “我也饿了,要不我们都过去吃点东西吧。” 今晚为了方便大家,两位新人特地准备自助餐,当然所有食材都是顶配的。 都不用自己动手,吩咐一声,服务员会主动端过来。 不远处有大厨在候著。 要是谁有想特別吃的,还可以让大厨直接做。 阮曦刚起身,就看见不远处的闻知暮,一个人在狂喝酒。 闻知潯在跟宋定尧说话,並未管他。 “我先去跟知暮说几句话,你先过去。”阮曦低声说道。 她可以完全不在意阮少川的看法,却不能不顾及闻知暮。 “少喝点,”阮曦走过去,伸手拿走闻知暮正要端起来的酒杯。 也不知道是服务员给他拿的,还是他自己找的,居然拿了一整瓶酒在这里自斟自饮。 闻知暮朝著她看了眼,居然低下头,没搭理。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阮曦这么冷淡。 “怎么,打算从此不跟我说话了?” “当然不是。”闻知暮立马开口。 他抬起头,原本明亮的大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可怜劲,真的跟掉进水的小狗似的。 阮曦望著他,真挚说道:“知暮,对不起。” 闻知暮定定看著他。 “我说对不起,是因为我之前利用你,拿你当挡箭牌。不管多少次,我都希望自己从来没那样对你。” 闻知暮低声嘟囔:“我又没生你的气,况且你都道歉好几次了。” 说著,他抬起了头:“我就是突然觉得很意外,心底很难受。” 过去的六年里,从他和阮曦相识以来。 他们几乎是相依为命的状態,他全身心的依赖著阮曦。 阮曦的世界,也只有他一个人。 那时候在美国,阮曦身边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 他是唯一。 哪怕之后洛安歌出现,但闻知暮依旧是排在阮曦心底的第一。 即便是恋人,似乎都没有他们这样深刻的相互依赖。 但从阮曦回国之后,一切都开始改变。 她有了家人,虽然那些人对她而言,並不算很重要。 现在,她又有了喜欢的人。 “曦曦,我只是很害怕,”闻知暮的眼底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我只有你和我哥,我怕你会离开我。” 闻知潯对他而言,是绝不会离开的人。 可是阮曦却不是了。 她有了喜欢的人,他不再是她最重要的人了。 “我明白,我明白,”阮曦柔声安慰。 “我知道你现在的感受。” 她儘量安抚著闻知暮。 此时,贺见辞慢悠悠踱步过来,一手搭在阮曦的肩膀上,一边看著闻知暮:“哭什么,没出息。” “放心吧,我和阮曦在一起了,我会一併接手你的抚养权。” ?? 阮曦猛地转头看向他:“別胡说八道。” “不是吗?一直以来,你照顾他不就跟养儿子一样,”贺见辞如今是完全胜利者姿態。 况且他看这么久下来,能看不清他们两个之间的关係。 曖昧是一点不沾。 完全就是养儿子的状態。 闻知暮哼了声,却没有反驳。 “你看,他自己都反驳不了,”贺见辞微抬下巴。 阮曦撑著额头,嘆了口气。 贺见辞却看著闻知暮:“你要是再这样委委屈屈小媳妇的样子,以后可別让我女朋友安慰你了。她可没义务,一直照顾你的情绪。” 闻知暮这下来劲了:“谁是小媳妇,別以为我听不懂。” “这个小洋人跟你在一起,中文確实不错,”贺见辞伸手捏了下阮曦的手指,轻笑著说。 阮曦赶紧说道:“別喝酒了,一起去吃点东西。” 闻知暮气鼓鼓坐在原地。 贺见辞一边將阮曦拉起来,一边冷眼瞥他:“起来,別让我女朋友说第二遍。” 唰。 闻知暮站了起来,虽然脸上还是气呼呼的。 那边餐桌,不少人都过来吃东西。 贺见辞拉了椅子,让阮曦在自己身边落座。 对面闻知暮一坐下,就立马说:“我要吃鱼子酱。” 贺见辞扯了下嘴角,却在服务员过来时,指了指对面:“给他来一份鱼子酱。” 阮曦闻言,唇边溢出一丝笑意。 最起码他真的听进去了闻知暮的话。 正吩咐服务员时,季昭突然窜了过来。 “哥,我到处找你们呢,没想到你们居然过来吃饭了。” 贺见辞掀起眼皮看她:“没礼貌。” 季昭一下明白,立马看著阮曦:“曦曦姐姐。” “叫错了,”贺见辞微拖住声音,散漫腔调里透著一副得意:“现在该怎么叫,还要我教?” 季昭认错態度別提多好:“对不起,是我的错。” 隨后,她郑重看著阮曦说道:“嫂子,你好。” 她超大声的嫂子,引起不少人看过来。 “快坐下来吧,”阮曦嘴角噙著笑。 坐下后,季昭也开始嘰嘰喳喳说著自己想要吃的东西。 闻知暮正好跟她坐在一起,两人乾脆討论起了菜单。 窗外寒风凛冽。 可此刻,他们坐在温暖餐厅里,华灯璀璨,照亮著他们的笑意。 阮曦安静听著他们轻快討论。 她的手突然被握住。 阮曦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这样的一幕。 让她终於真切感受到,原来她真的可以这么幸福。 第184章 其实是我蓄谋已久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84章 其实是我蓄谋已久 吃完东西,阮曦又被他们拉去喝酒玩游戏。 一听说要玩真心话大冒险,原本四散的宾客迅速坐了过来。 阮曦看著眼前一个个摩拳擦掌的模样,突然咳了下:“要不我还是让给你们玩吧。” “哎,那怎么能行啊,”旁边施菀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她衝著一圈人望过去:“大家好不容易抓住机会拷问你们,怎么能让你跑了呢。” “今天是施菀姐的婚前派对,不如大家多问问施菀姐。” 阮曦迅速说道。 结果一个个朝她看去,露出古怪笑意。 施菀摊手:“我和定尧的故事,大家都听腻了,不如多拷问拷问你们。” “就是,辞爷一起来。” 一旁坐在阮曦身侧,手臂悠然搭在她后腰的贺见辞,微掀眼皮:“怎么,打算把我们两口子一网打尽?” 两口子…… 他过於直白的称呼,让阮曦脸颊一红。 虽然恋爱明明是两个人一起谈的,但她的脸皮远不如他的厚。 实在做不到这么坦然,面对其他人的打趣。 不过阮曦最终还是没扫兴。 跟著大家一块喝酒玩了游戏。 玩骰子算是酒吧里最普遍的游戏。但凡是经常去酒吧的人,就没有不会的。 人这么多,都想参与。 “这样吧,我们两人算一个人,她要是输了,惩罚我来。” 贺见辞隨口说道。 这句话一说完,就跟水进了油锅。 彻底沸腾了。 人人都闹著要上场玩,显然都衝著惩罚来的。 瞧著一个个都闹著要上场。 阮曦趁著他们商量的间隙,压低声音对贺见辞说道:“你是不是应该自我检討一下?” “检討什么?” “你人缘到底是有多差,都想要来惩罚你。” 贺见辞挑眉:“难道不是我魅力太大,他们一个个都想要被我惩罚。” 即便他是贺见辞,这会儿说出这么囂张的话。 眾人都是怒火中烧。 “哥几个都听见了吧。” “今晚谁要是让辞爷站著走出去,那就真是我们没用了。” “算我一个,”韩子霄在一旁吼道。 刚才在阳台上,他可是吃了多少狗粮。 早就看贺见辞这么囂张不爽了。 他过的也太好了吧。 阮曦摇头,嘆了一口气。 只能说,人不作,不会死。 之后正式开始,眾人都卯足了劲。 虽然阮曦小心翼翼,却依旧有种双拳难敌四手的无力感。 一轮下来,她就被抓住了。 “我选真心话。”贺见辞毫不犹豫。 阮曦额角微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有人嘴快地问道:“你们是谁先喜欢上对方的?” 还真是个好问题。 阮曦准备抢答,来个官方说辞。 彼此在工作中有了接触后,慢慢相互有了好感。 这个答案,即便拿去给艺人公关都算是满分答案了。 “我……”她刚要说话。 一旁贺见辞侧眸望向她:“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所有人知道,你一回国就故意撞上我的车,引起我注意的事情?” “谁故意撞你的车?” 贺见辞微抬下巴:“你们应该都听说过,我和她在九门湾赛车的事情吧。” “天雷勾地火。” “就这么擦出火花了。” 你可快闭嘴吧!! 可是所有人眼底都不约而同露出震惊。 大概是没想到,赛个车还能这么看对眼的。 真够刺激! 反而一旁的韩子霄和阮少川,神色里流露出若有所思。 其实,他们对这两人的感情经歷,跟其他人一样知之甚少。 特別是阮少川这个亲哥哥更惨,也是今晚跟著其他人知晓了两人的恋情。 但贺见辞此刻提到九门湾赛车的事情。 他们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一旁阮曦还不在状况,她轻笑:“別这么夸张,哪有那么早。amp;amp;quot; “况且我撞你,是为了贏,哪有故意为了引起你的注意。” 旁边韩子霄忍不住戳穿他:“不是,你那天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九门湾?你都多少年不赛车。” 一语惊醒梦中人。 阮曦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那天,贺见辞为什么就这么那么凑巧地出现在九门湾? 就在她回国的第一天! 此时贺见辞凝视著她:“被戳穿了呢。” “其实是我蓄谋已久。” 旁边韩子霄尖叫:“臥槽,你什么意思?” “哥,你是说你很早之前就喜欢嫂子了吗?” 不管是平日里关係亲近的,还是不够亲近的,这会儿都有种吃到瓜的好奇感。 这可是贺见辞。 整个京北站在最顶端的贺家太子爷。 他还玩暗恋? “你们问题太多了,真心话每次只能回答一个问题。” 贺见辞轻扯嘴角懒散说道。 “游戏继续!” 这下谁还能忍得住,偏偏贺见辞叫停了。 于是之后眾人卯足了劲。 可是阮曦再输,贺见辞却次次选了大冒险。 但谁又真的敢捉弄他。 只能让他不停喝酒。 贺见辞一杯又一杯地喝下去,全然没有畏惧。 “曦曦,要不你劝一下,让他选真心话吧,作为兄弟我真的不忍心在灌他的酒了。” 韩子霄在一旁假意劝说阮曦。 贺见辞刚把一杯洋酒喝了下去,顶著一双水光涟漪的眼珠子直勾勾盯著韩子霄。 “別装了,”他冷笑。 就属他灌酒灌的最凶了。 毕竟韩子霄跟他的关係最好,韩子霄灌酒完全不带怕的。 其他人多少还斟酌著。 眼看著他一杯一杯喝下去,阮曦还是忍不住说道:“要不就先到这里吧。” 虽然大家意犹未尽,但却还是真不敢硬来。 “我去个洗手间,”贺见辞贴著阮曦耳边说了句,便起了身。 阮曦点头,却还是有些担心:“要不要我陪你?” 她说完就后悔了。 这话歧义可太大了。 果然贺见辞慢悠悠挑眉:“虽然我知道你离不开,但是也不至於我去洗手间都要跟著吧。” “你赶紧去吧,省得又全世界嚷嚷曦曦最喜欢你是吧。”韩子霄实在看不下去了。 好在贺见辞没再说什么。 他起身直接走进洗手间了。 等出来时,正好撞上站在门口的裴靳。 “我来个洗手间,你还要帮忙站岗,多不好意思,”他偏头看著裴靳,一脸打趣。 裴靳一直忍到现在没有离开。 就是为了找机会问他一句话。 “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阮曦的?” 贺见辞闻言,乾脆鬆散地往墙上一靠,长腿就那么支著。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是一个失败者该问的。” 但是他说完,突然嘴角勾了下:“哦,我说错了。” “你不算失败者,因为你都没入局。” 刚才阮曦亲口承认,贺见辞是她的初恋。 这就意味著,她完全没觉得年少时,对裴靳那份微妙的悸动是喜欢。 裴靳对她而言,早就不再有任何特殊意义。 “你说的对,是我自作自受,没有把握机会。” 裴靳望著贺见辞,淡声说道。 即便到了此刻,他依旧在想,倘若当年他早早看清楚自己的心。 是不是就不会失去阮曦。 显然贺见辞同样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 “就別惋惜,你从未拥有过的人了。”贺见辞黑眸充斥著极致的强势还有嘲讽。 他抬起脚走到裴靳面前,微垂眼瞼:“哪怕你占了先机又怎么样,她一定会是我的。” 哪怕他们真的在一起。 贺见辞也不会有丝毫心理负担,將人抢过来。 第185章 我好像找到我哥哥了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85章 我好像找到我哥哥了 到了深夜的时候,派对才渐渐散场。 大家都喝了酒,不是叫了代驾就是让自家司机过来接了。 临走的时候,阮曦再次看向施菀:“施菀姐,今晚真的不好意思。” 施菀直接拥抱了下阮曦,轻笑:“抱歉什么,从明天开始我的婚前派对,一定被所有人津津乐道。” 阮曦之所以道歉,是因为今晚话题都在她和贺见辞身上。 他们两人是来参加派对的。 最后反而抢走了新郎新娘的风头。 幸亏施菀性格大气,丝毫不介意这个。 “我的婚礼,你会来吧,”施菀突然问道。 阮曦点头:“当然。” “那就好,我还怕你之后都不敢参加了呢。” 因为还有其他人要走,阮曦便没有耽误他们送客。 阮曦转头,看著不远处季昭:“昭昭,你怎么回去,要不要送你?” 季昭今晚也没少喝。 但她酒量真的很强,贺见辞同样如此。 两人都有种千杯不醉的感觉。 都不知道,是不是遗传。 季昭笑嘻嘻:“嫂子,你们先走吧,我让家里司机来接我就好了。” 贺见辞伸手揽著阮曦的腰,低头亲了口她的脸颊。 直接夸讚:“现在真有嫂子的样子了。” 阮曦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我之前也很关心昭昭。” “就是,曦曦姐一直很关心的,”季昭帮腔。 只是她刚喊完,就敏锐察觉贺见辞的目光扫了过来。 “嫂子嫂子。” 阮曦忍不住扶额:“你还是像之前那样叫我吧。” 嫂子听著,不是那么好听。 因为闻知暮被闻知潯带走了,阮曦不用担心他的安危。 便陪著季昭等著她家的司机过来。 把小姑娘送上车,他们才坐车回家。 等回家洗完澡,折腾了一通。 已经快一点多了。 阮曦躺进贺见辞的怀里,才感觉彻底安静了下来。 也正是此刻,她才有时间好好回忆今晚所发生的事情。 自从他们两人相互表明了心意之后,阮曦就没打算將两人的关係藏著掖著。 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找到合適的机会。 谁也没想到,贺见辞会在今晚当眾那样表白。 “还不睡?”贺见辞將怀里的阮曦搂地更紧。 阮曦嘟囔:“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小公主,我们都同床共枕多久了,这点小事儿你还要问我?”贺见辞边说著,边伸手抚著她的后背。 阮曦穿著柔软又光滑的丝绸睡裙,隨著他手掌的轻抚,丝绸摩擦著她娇嫩的肌肤。 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舒服地轻哼声。 “不想睡?”贺见辞声线被酒精染上了沙哑的颗粒感。 说著,他放在她背后的手掌,滑了下去,一把按在她的臀上。 往前重重一按。 阮曦瞬间感觉到了,正在觉醒的某处。 “不行,”她立马说道。 她早就累到不行,连手指尖都不想抬起来了。 怎么能承受他这样浓的欲望。 她撒娇道:“我好累。” 贺见辞低低笑了声:“又不用你动,你只负责当枕头公主就好了。” 明知道他在床上是荤素不忌的性子,什么骚话都敢说。 阮曦听到这个,还是忍不住抬手直接捶在他胸口。 “睡觉。” 但是她闭上眼睛后,思绪还是忍不住想起今晚的事情。 特別是贺见辞提到了她回国那天九门湾赛车。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要回国了?”阮曦还是没忍住,低声问道。 贺见辞直接翻身,將人压在了身下。 “本来想要放过你的,但是你一直在招惹我。” 虽然房间里早就一片漆黑,可阮曦望著自己身上压著的男人,他乌黑眼瞳里的水亮在黑暗中是那样的显眼。 一时间,阮曦被诱惑了。 她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当两人吻上彼此的时候,原本的温情一下被冲淡。 周围的空气都在瞬间被点燃,更別说彼此的身体了。 阮曦感觉他的大手,直接掀起她的裙摆。 他的唇舌还在强势吮吻著她的唇,吞噬著她的唇,裹住她的舌尖。 “呃……” 细软又撩人的声音,在耳畔乍然响起。 惊得阮曦差点儿屏住呼吸。 贺见辞更是急切吻住她的下巴,慢慢往下。 不知何时,窗外竟飘起了雪花。 无数雪花飘落至窗户上面,迅速软化成水。 可外面再大的风雪,都丝毫没有浇灭房间里的滚烫和灼热。 * 京北第一场大雪。 一时间,整个朋友圈都被这场雪刷屏了。 连阮曦早上起床后,都忍不住从窗边拍了几张外面漫天大雪,银装素裹的天地。 “要不今天別去上班了,外面雪太大了,开车容易路滑。” 贺见辞坐在对面说道。 阮曦盯著:“你也不去上班?” “对啊,”他理所当然地回了句。 这一下阮曦无话可说了。 但她还是说道:“算了,员工都能按时上班,我这个副总裁总不能不以身作则吧。” “我送你,”贺见辞倒是没多劝她。 反正她要是留在家里,他就陪著。 她要是想要去上班,他送她过去好了。 就在两人收拾妥当,准备上班。 阮曦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不是她平时常用的那个手机。 是她用来跟谢忱联繫时,才会用到的手机。 这个手机,从来只用来跟谢忱一个人联繫的。 现在响了起来。 便意味著是谢忱打来的。 这些念头在阮曦脑海里翻来覆去地响起,偏偏她就是没有伸手去拿起手机。 不远处刚穿上大衣,走过来的贺见辞,还提醒说道:“曦曦,你的手机响了。” “嗯,”阮曦应了一声。 可整个人依旧是失了魂的状態。 贺见辞这才察觉她的不对劲,立马低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阮曦又说了句。 包里的铃声就在此刻,也消失了。 阮曦这才慌忙去拿起包,却因为太过著急了。 她一下將包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阮曦乾脆直接跪在地上,去捡手机。 “阮曦,”贺见辞直接伸手將她拽了起来,隨后盯著她:“到底怎么了?” 突然,阮曦握著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贺见辞垂眸,这才发现她此时手里拿著的手机。 居然是他从未见过的。 这不是她的手机。 不对,应该说不是她日常用的手机。 阮曦挣脱他的手臂,低声说道:“我先接电话。” “好。” 贺见辞並未著急询问,只是安静看著她走向客厅的落地窗前,接通了这个电话。 她通话的时间並不算长。 前后也就一分钟左右而已。 甚至她都没有说话,只是偶尔轻嗯了声,算作回应。 终於,她掛断了电话。 却没有转身,还是依旧站在窗边。 贺见辞站在原地,紧紧望著她,却还是察觉出了端倪。 他再次阔步走到她身侧,这一次他终於確定自己没有看错。 “曦曦,你在发抖,”他低声说道。 在接完这通电话之后,阮曦一直在颤抖。 虽然她竭力控制著,却依旧挡不住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她抬头望著贺见辞,扬起唇似乎想要笑。 却演变成了一个像是哭的表情。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可以跟我说,”贺见辞柔声说道。 阮曦咬紧牙关。 最终,还是慢慢开了口。 她就那样望著他,低声说:“我好像找到我哥哥了。” 第186章 直接扑过去紧紧抱住他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86章 直接扑过去紧紧抱住他 贺见辞神色复杂地看著眼前的阮曦,他当然会为阮曦而高兴。 可当看到她这般激动到,浑身颤抖的模样。 他又很心疼。 这几年阮曦一直將这些情绪,深深压在心底。 不轻易泄露半分。 正因为是如此,在听到程朝消息时,阮曦才会这样激动。 贺见辞直接伸手抱住阮曦,手掌按著她的后颈,让她趴在自己的怀里。 “放鬆,这是好事儿,別害怕。” 即便如此,阮曦在他的怀里时,身体的颤抖还没停止。 同时,他听到她压抑至极的啜泣声。 贺见辞没再说话,只是安静抱著她。 不知过了多久,阮曦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通红:“看来今天我是没办法上班了。” “你现在就要去找他?” 贺见辞垂眸问道。 阮曦点头。 她等太久了,如今知道程朝消息,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好,我陪你去。”贺见辞毫不犹豫。 阮曦眼眶依旧红的厉害,脸上带著委屈的表情。 贺见辞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颊:“好了,就要见到你一直想要见的人,是不是应该开心点?” 阮曦点头。 “我去收拾一下。” 说著,她重新走向臥室。 贺见辞望著她的背影,脸上再次陷入沉思。 隨后等阮曦进了房间里面,贺见辞这才拿出手机给向釗打了个电话。 “上次我让你查一个叫向阳的人,有结果了吗?” 向釗愣住,低声说:“对不起,贺总,我一直让人全力去找。虽然向这个姓氏不算热门,但是向阳这个名字在国內也有几千人。” “我们足够的时间排查。” 向釗这会儿只恨自己这个姓氏,实在是不够冷门。 要不然不至於查起来这么慢。 “你找的人能力怎么样?”贺见辞问道。 向釗保证:“贺总,您放心,对方在业界排名第一,有口皆碑。” 业界排名第一? “他们这个第一,看来要让位了,”贺见辞嘲讽地说道。 自从知道程朝如今的名字,贺见辞便派人全力寻找程朝。 谁知居然还是慢了一步。 阮曦的人,先一步找到了程朝。 这也是贺见辞第一次窥见,阮曦手里有著一个不为人知的力量。 对方最起码在找人这方面很有能力。 向釗闻言,低声询问:“贺总,您是对他们的效率不满意吗?” “已经有人先他们一步,找到了人。” 对面的向釗震惊。 “那我是不是要让他们停止?” 既然人都找到了,当然不需要再找了。 “暂时停下来,” 贺见辞吩咐。 “是,贺总。” 电话掛断时,阮曦正好走了出来。 她眼眶里的通红已经消失,取而代之是坦然。 显然阮曦在洗手间里,重新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 “走吧。” 贺见辞点头,他问:“是在哪里,需要订机票吗?” “就在京北附近,正涵县。” 闻言,贺见辞立马拿出手机搜索正涵县,离京北两百多公里。 开车过去需要两三个小时。 要是快一点的话,他们在下午一点之前赶过去。 “今天外面下了大雪,一路上比较湿滑,开车会慢一点,不过我们最迟下午两点一定能到。” 阮曦点头。 显然他们没打算叫上司机。 贺见辞亲自开车,他选了一辆舒服的suv。 一路出了城,直奔高速。 因为昨夜的一场大雪,整个京北都是银装素裹,四处都被白雪覆盖著。 好在道路上的雪已经被除了差不多。 可即便是这样,他们在路上还是遇到了別人发生了车祸。 “还是开慢一点,”阮曦叮嘱。 贺见辞点头:“没事,我会小心的。” 中午的时候,他们在高速上短暂休息。 贺见辞特地给阮曦买了一杯热奶茶。 “知道你平时不怎么喝,但是今天天气冷,你又一直没吃东西,喝点热的暖和一下。” 阮曦看著眼前的热奶茶,还是伸手拿了过来。 她双手握著奶茶杯,感受著上面传来的滚烫热度。 这才低头喝了口。 “味道不错,”阮曦说道。 贺见辞低头,直接就著她喝过的吸管喝了一口。 “確实挺好喝的,难怪在排队。” 阮曦想到他站在一堆人之中,只为排队给自己买一杯奶茶。 嘴角便忍不住翘起。 “你要不要吃点东西?”阮曦问他。 贺见辞摇头:“不用,我们先上车吧,等到了正涵县再吃就好。” “况且见到你哥哥,他还能饿著我们?” 阮曦呆愣了几秒。 隨后她露出一个灿烂笑容:“对,我哥肯定会带我们去吃好吃的。” “不对,妈妈会给我们做一桌大餐,我妈妈手艺很好的,特別是包的餛飩,我小时候每次都能吃两碗。” 这样轻鬆的家长里短。 让阮曦心底的那种说不出的惶恐,一下消失了大半。 六年不见,她不知道妈妈还有哥哥,现在对自己是什么態度。 因为她的关係,程朝经歷了那样的痛苦。 更是因为她,他们被迫背井离乡,连家都回不得。 他们会怪她吗? 其实在最初的惊喜之后,她心底就一直暗藏著这样的忐忑。 可贺见辞这么说完,阮曦反而心渐渐安定。 哥哥和妈妈一定会开心见到她的吧。 两人是在两点半赶到了正涵县的政府大楼。 谢忱给她的地址就是这里。 “我真没想到,我哥居然在政府工作,”阮曦轻笑了下。 她说:“他以前是学医的。” 不过公务员很好,现在公务员考试这么激烈,就是因为稳定有保障。 这是个不错的选择。 最起码证明,阮家確实没亏待他们。 哥哥真的过的不错。 “你哥现在是在慈善总会?”贺见辞问道。 阮曦点头;amp;amp;quot;他是正涵县的慈善总会的残疾人联合办公室工作,他们办公室就在这个民政大楼里面。amp;amp;quot; 这是谢忱发给阮曦的。 当她说完时,脸色刷地一下白透了。 “阮曦,阮曦。” 贺见辞从未见过一个人脸上的血色,会这样褪去。 只是须臾之间,她一张脸就比白纸还要白。 残疾人联合办公室…… 她怎么会光顾著开心,竟忽略了这几个字。 “阮曦,你没在国內的政府部门工作,即便是在残疾人联合办公室工作,也並不意味著自身就是残疾。” 贺见辞迅速解开自己身上安全带,伸手握住阮曦肩膀。 “能在政府部门工作的,肯定都是健全的人。” “或许你哥,他只是想要去帮助弱势群体。” 贺见辞当然明白,阮曦为什么会突然变了脸色。 显然是因为残疾人联合办公室这几个字,让她联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不要自己嚇唬自己,我们到了这里,你可以亲眼见到他。” 此刻,贺见辞儼然成为了阮曦最大的倚靠。 他温柔而坚定地在她旁边,驱散她心底的忐忑和不安。 “我可以陪你上楼,直接去找他。” 阮曦点头。 隨后两人进了办公楼。 好在大楼管理並不算特別严格,登记访客便能直接进去。 两人刚进入大厅,正要走向电梯。 阮曦突然被墙壁上的照片吸引住了。 她立马拉住贺见辞,指了指墙壁上左数第三张照片。 “是他。” 贺见辞抬头望著墙壁上的照片,穿著黑色正装的男人站在几个人旁边,看起来是一次活动照片。 只是照片上的人,其实论长相併不是那种英俊。 但是他看起来是那样温和,即便隔著照片,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沉定。 叮。 一旁电梯响了,是有人从楼上面下来。 看起来是工作人员的一男一女,从电梯里走出,一边走一边在聊天。 阮曦看得也差不多,便拉著贺见辞的手,走向电梯。 就这样,他们擦肩而过。 只是当双方走出两步,竟不约而同停下。 阮曦慢慢转过身,而走过去的男人顿住脚步。 此刻阮曦只是看著他的后背,眼前便蒙起一层浓浓水雾。 视线一下被模糊了。 以至於当对面的男人同样回过头时,她居然一时间看不清楚他的脸。 是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曦曦。” 那道记忆里的熟悉声音,就那么在她耳畔响起。 当泪水落下,阮曦望著程朝的脸。 这个她日思夜想的人,终於在六年后,站在她眼前。 阮曦再也忍不住,直接扑过去紧紧抱住他。 “哥哥。” 第187章 找了一个小女朋友的报应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87章 找了一个小女朋友的报应 呜咽而无法抑制的哭泣声迴荡在宽敞的大厅里。 程朝脸上的震撼,並不比阮曦少。 甚至在阮曦抱住他的时候,他脸上还带著一种不敢置信的表情。 直到他抬起手,轻轻抱住怀里的小姑娘。 不。 如今不该是小姑娘了。 六年不见,她这次彻彻底底长大了。 “曦曦,”他又低声喊了一句。 隨后他的脸埋了下来,阮曦感觉到自己的发顶上有湿润,像是什么落在髮丝间。 她知道哥哥也哭了。 这一刻,先前所有的忐忑不安,都顷刻间烟消云散。 她这么多年,一直在想念著的人。 同样也是如此想念著她。 不仅仅只是她想要见哥哥和妈妈,哥哥他们同样也是。 才会在见面时,跟她是同样的反应。 “向阳,”他身侧站著的女同事尷尬喊了声。 “对不起,”阮曦哭的很厉害,却还是后知后觉发现地点不对。 她鬆开程朝,低声解释:“我就是太想你了。” 程朝眼眶依旧湿润,却温和一笑:“我知道,我也是。” 隨后程朝看著女同事,抱歉说道:“不好意思,我妹妹从很远的地方来看我,能不能让我们单独待一会儿。” “好好,”女同事一听说是妹妹,立马开心说道。 阮曦赶紧问道:“你是不是还有工作?” 程朝轻笑:“没关係,让我先看看你。” 听到这句话,阮曦的眼泪差点儿又掉下来了。 “怎么还跟以前一样爱哭,”程朝无奈。 阮曦撇嘴:“没有很爱哭,是因为见到你了。” 程朝一直望著她,像是怎么都看不够。 “曦曦,还能见到你真好。”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囈语。 阮曦却是格外理解。 在他们都被告知这辈子都无法见到对方后,此刻的见面是显得那样弥足珍贵。 “你是从国外回来的吗?”程朝又问。 阮曦:“我回国有大半年了,但是我是今天才知道你在哪里。” 对阮曦而言,她没有什么可跟程朝隱瞒的。 “我明白,我明白。” 程朝连说了两次明白。 此刻他抬头望向身后一直站著的贺见辞,他始终没有打扰他们兄妹相聚。 阮曦顺著他的视线往后看,脸颊上泛起微红。 “这是我男朋友贺见辞。” 在听到这句话,原本贺见辞心底那层微妙的不爽,终於彻底烟消云散。 他当然明白阮曦衝过去抱著程朝,是因为太过激动。 但毕竟是他的女朋友,哪怕是哥哥,这么抱著,他还是会有点儿不爽。 这下,贺见辞主动走上前。 “你好,我是贺见辞。”贺见辞伸出手。 程朝握著他的手,轻笑:“你好,我是阮曦的哥哥。” 不管他现在是叫向阳也好,叫程朝也好。 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依旧还是阮曦的哥哥。 旁边的女同事又看了眼手机。 阮曦很敏锐注意到。 她问:“哥哥,你们是不是有工作?” “对,我们正好要去福利院一趟,要不你和贺先生去楼上办公室坐一会儿,等我一下。” 程朝正好此刻要出门,因为是工作,推脱不了。 女同事此刻说道:“要不我自己去好了,看得出来你跟你妹妹好久没见面了,就留下来陪他们。” “不如我们一起怎么样?”阮曦提议。 程朝和女同事都吃惊看著她。 阮曦微微一笑:“你们不是说要去福利院,正好我和见辞过去,顺便看看有没有我们可以帮忙的地方。” “我们两个对慈善,还是很想做贡献的。” 慈善总会本来就会公开募捐善款。 特別是福利院这种地方,除了拨款之外,就是靠著社会爱心支撑下去。 程朝想了下,点了点头。 “哥哥,你跟我们坐一辆车吧。” 阮曦激动说道。 程朝却无奈:“我跟同事在车上,还有一点工作要聊。” 阮曦虽然很失望,但立马神色振奋。 她著急什么呢。 反正哥哥就在这里了,他们已经见面了。 以后他们还会有很多很多见面的时间和机会。 这么一想,阮曦上车的时候,心情都是愉悦的。 贺见辞系好安全带,看著她翘起的嘴角:“小公主,待会你想要我对慈善怎么做贡献?” “我们贺总这么人帅心善,当然是多多益善啦。” 阮曦这会儿嘴甜的,简直要腻死贺见辞。 现在支持慈善,就等於支持程朝。 阮曦恨不得马上就献出自己的爱心!! 贺见辞开车一路跟著前面的车子,因为县城不算大,很快就到了福利院。 几人进门之后,程朝解释说:“我们是来清点今年福利院冬天缺少的过冬物资。” 阮曦皱眉:“现在都已经这么冷了,居然还缺少过冬物资?” “没办法,”程朝看著她,认真解释说:“我们这里是小县城,每年的拨款有限,社会捐赠挺难筹集。不过我们一直在尽力保障孩子们。” “总体来说,他们在这里都过的很好。” 阮曦点了点头。 这里的福利院看得出来,楼房已经很陈旧。 很多地方甚至墙皮都剥落了。 进入之后,就看见好几个小朋友在走廊里玩耍。 但好几个小朋友脸上和身上都有明显的残疾,或许这就是他们被遗弃在福利院的原因。 不过工作人员都很有耐心的在陪著他们。 这些小朋友並没有因为是身处福利院,便显得敏感脆弱。 他们每一张小脸上都有著开朗的笑容。 他们先去了办公室,程朝和女同事因为有工作。 便先和福利院工作人员对接了工作。 阮曦和贺见辞站在外面等著他们,顺便参观了下福利院。 “这里的小朋友都是需要特殊护理的,”带他们的工作人员,指了指房间里面。 阮曦看著房间里躺著的小朋友。 原来刚才他们在楼下见到的孩子,都是能走路的。 还有很多孩子,躺在床上或者是坐著。 阮曦心底泛起酸涩,一旁贺见辞伸手握住她的手掌。 工作人员又带他们看了小朋友的活动室,图书室。 虽然福利院看起来陈旧,但是该有的功能区域都有,看得出来大家確实一直都在努力。 很快,他们重新回到了院长办公室外面。 正好程朝他们对接工作结束。 “好了,我们这边结束了,”程朝见阮曦神色低落,知道她大概是因为看到福利院里小朋友的情况。 他望著阮曦:“曦曦,別太难过,我们会好好保护孩子们的。” 阮曦朝著贺见辞望去。 贺见辞宠溺一笑,之后转头看著程朝:“我想以阮曦的名义,捐赠一百万给福利院。” 阮曦一下愣住。 隨后她坏笑地看著他:“你这句话最前面,是不是应该有个称呼?” 贺见辞深邃的黑眸,纵容地看著她作怪。 果然阮曦慢悠悠开口。 “你不是应该跟著我一起叫哥?” 贺见辞挑眉,头一次感受到找了一个小女朋友的报应。 可是看著阮曦此刻的笑容,他却心甘情愿! 第188章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跟你无关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88章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跟你无关 程朝还没反应,身后站著的院长闻言,一下子震惊。 连连问道:“哎哟,两位是要给我们福利院捐款?” 院长本来以为这两位就是跟著一起过来的志愿者,刚才便安排了一个工作人员带他们稍微看看。 他们福利院虽然一直对外募捐。 也会有本地爱心企业给他们捐款,但是最多一次也就是五十万。 小地方城市,资源实在有限。 谁知这两位居然一开口,就要捐赠一百万。 此时程朝才微微皱眉:“曦曦,其实……” 他知道贺见辞和阮曦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才会在这里捐款。 倘若钱是给他的,程朝会毫不犹豫回绝。 可一想到福利院有了这笔钱,小朋友们这个冬天就没了顾虑。 过年每个孩子都能有新衣服穿。 到了开春,还能將福利院的房屋翻修。 他到了嘴边的话,又说不出口。 阮曦看出来程朝的顾虑。 “哥哥,你不用担心,我说了我们有能力也希望能够有机会帮助这里的小朋友们。” “向主任,这是你的妹妹吗?” 旁边院长听著两人说的话,试探著问道。 他看出了程朝的犹豫,生怕他会心疼自己妹妹,推拒这笔善款。 程朝:“嗯,是我妹妹,她来看望我。对我们的慈善很有兴趣。” 院长此时眼巴巴看著程朝,当然是希望他应承下来。 程朝当然明白院长心思。 任谁在听到这样一大笔捐款的时候,都不会不心动。 倘若是別人提出,他肯定毫不犹豫开始感谢对方的善心,夸讚对方富有社会责任感。 可因为是阮曦,他心底格外复杂。 程朝这才下定决心般:“谢谢曦曦,还有见辞。” 他温和看向贺见辞,眼底是诚挚的感谢。 不得不说,即便同样身为男人,贺见辞对程朝的感观很好。 虽然短短时间,但程朝身上有种不卑不亢的淡然。 “你们如果要指定捐赠福利院的话,需要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流程吗?”程朝含笑问道。 阮曦立刻乖乖摇头:“不需要,直接告诉我们怎么捐赠就好了。” “对吧,贺总。” 说完,阮曦抬头衝著贺见辞甜甜撒娇。 其实这笔钱她自己也拿得出来,不是给贺见辞机会,让他在大舅哥面前表现一下。 贺见辞黑眸同样闪著笑意:“不如你之前把捐款帐號发给我,我来安排打款的事情。” “好,”程朝回道。 阮曦这才赶紧说道:“哥哥,你快加我。” 她迫不及待加上了程朝的微信,立马翻看他的朋友圈。 他倒是没有设置什么三天可见。 只是朋友圈都是跟工作有关,不是关爱孤寡老人,就是残疾人帮扶工作。 看得出来哥哥一直都在努力做著这些事情。 阮曦光是看著这些朋友圈,便忍不住扬起嘴角。 果然,她的哥哥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此刻贺见辞跟程朝稍微交流了下,关於捐款的事情。 至於贺见辞就更加迅速了,迅速安排向釗落实这件事。 向釗在办公室看到老板发来的消息。 正涵县福利院? 恆泽集团这种大企业每年都会有捐款,就连贺见辞本人每年也会持续参与各种慈善。 毕竟明华慈善晚宴就跟恆泽集团深度合作。 每年恆泽集团都会捐款给明华,由明华慈善基金做统筹安排。 不过即便是疑惑,向釗还是迅速回復。 “好的,贺总,我立马安排。” 因为金额不大,走的是贺见辞私人帐户。 直接以捐赠名义打进了福利院的募捐帐號里面。 “我助理说这笔钱已经打进来了。” 贺见辞低头看了眼,向釗发来的消息,对福利院院长说道。 福利院也算见过不少来捐款的人。 大多数都是心底善良,但也有不少会提出各种要求。 要求安排小朋友们一起拍照,还要在公眾號上写文章宣传。 不过因为对方实实在在帮助到了福利院,对於这样的要求,院长从来都是一口答应。 即便有些稍微过分的,院长也会儘量满足。 可像今天这两位,什么要求没有,还捐钱这样的迅速的。 真的是头一遭。 “两位,我真的是代表正涵县福利院感谢你们的善心,解决我们今年过冬的问题不说,还有结余能做更多的事情,实在是太谢谢了。” 这样一幕,让跟程朝一起来的女同事都惊讶了。 她和程朝过来就是视察福利院的情况。 之后他们还需要跟本地企业联繫,看看哪家企业能够帮忙解决这些物资缺口。 他们办公室內部戏称这个叫『化缘』。 不少人是能躲则躲,只有向主任是年年都衝著最前面。 一家一家跑,哪怕拉回来一万块的善款。 几人从福利院出来,走到外面停车的地方。 程朝对女同事说道:“你回去的时候,帮我请个假。我先带我妹妹他们回家了。” “没事没事,您放心好了。”女同事满口答应。 临走时,她又朝著阮曦看了眼。 虽然向主任一直说这是他亲妹妹,可是两人长得还真是一丁点都不像。 这会儿只剩下他们。 阮曦立马问:“哥,我们是不是要回家了?你没给妈妈发信息吧。” “没,”程朝愣了下。 “太好了,你可千万別发,我们现在就回家,给妈妈一个惊喜。” 程朝漆黑的眼睛里,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悲伤。 但他很快说:“我们先回家再说。” 依旧是贺见辞开车。 不过这次程朝坐在车里,帮忙指挥认路。 小县城本就地方不大,去哪儿都是二十分钟足矣。 一路上,车子根据程朝的指挥,开到了一个小区外面。 阮曦望著这个比较崭新的小区,心底又有些满意。 看起来哥哥確实过的不错。 小区还是人车分离的布局,车子停在地库。 上楼前,阮曦越来越激动和兴奋。 不同於见到程朝之前,那种忐忑的心情。 在確认哥哥还像以前一样对她,並没有因为六年前的事情怪罪她,阮曦心底的大石头早就落下。 现在她只想赶紧见到妈妈,他们一家三口便彻底团聚了。 出了电梯,阮曦见程朝直接用指纹开了门。 她还衝著贺见辞抿嘴坏笑了下,压低声音说:“我们小声一点,嚇唬我妈妈一下。” 贺见辞扯了下嘴角,但眼底有种抹不去的复杂。 只是一心沉浸要给惊喜的阮曦,完全没注意到。 房门打开,阮曦站在玄关。 还不忘小声问:“要换拖鞋吗?” “不用,”程朝摇头。 阮曦还是乖乖听话。 只是刚走了两步,程朝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著她。 “曦曦,我想跟你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跟你无关。” “嗯?”阮曦露出不解。 她不明白,程朝好端端为什么说这个。 直到她此时兴奋慢慢褪去,才察觉到不对劲。 家里好安静。 这个时间,妈妈在的话应该已经在准备晚餐。 可是外面天色已经慢慢暗了下来,刚才却是程朝进门后,才打开了客厅和走廊的灯。 “怎么了?”阮曦轻声问。 程朝微闭了下眼,慢慢往前走。 当走到主臥的房间,他推开门。 阮曦跟著走过去,便一眼看到里面乾净的床铺,还有墙壁上…… 悬掛著的谢元兰遗像。 “曦曦,妈妈在三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程朝低声说道。 第189章 贺见辞是在以女婿的身份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89章 贺见辞是在以女婿的身份 阮曦木訥地盯著墙壁,那张淳朴温柔的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谢元兰就是那种最为传统的母亲,吃苦耐劳一心为了子女。 在丈夫去世后,独自將两个儿女抚养长大。 只是她最后还是被迫失去了自己的女儿。 不管是她养大的,还是她亲生的。 可她却没有爭吵闹腾,大概是知道阮家的条件太好,倒不如让孩子在更好的环境里长大。 甚至在程朝出事,她见到阮曦。 都未曾怪过她一句。 她只是温柔地看著阮曦,说她长大了。 阮曦一直都在努力找他们,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就好。 她从未想过,老天爷会这样惩罚她。 让她连妈妈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为什么?” 她眼泪彻底模糊视线,整个人失魂般地站在原地呢喃。 可是这一句为什么,她却不知道问的是什么。 是问老天爷为什么要对她这样残忍吗? 还是问阮家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她的错,真的有这样大吗? 大要到惩罚她,连最后都一面都见不得。 “曦曦,”程朝见她这样伤心欲绝地模样,忍不住低唤了一声。 可阮曦毫无反应。 她就那么呆呆站著。 旁边的贺见辞同样的担忧至极,他伸手去握住她的手掌。 却突然被嚇了一跳。 阮曦的手是那样的冰凉彻骨。 “阮曦,”贺见辞喊了一声,阮曦同样没反应。 她像是失去了灵魂般,站在那里。 直到程朝上前,直接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强迫她面对自己。 “曦曦,妈妈是因为癌症去世的,她是生病去世的。” “即便没有那场意外,她也会生病。” “所以不要將这一切都怪在你自己的身上。” 阮曦原本失神的黑眸,渐渐重新凝聚了神色。 只是她望著程朝,是那样的痛苦。 “我犯了错,我愿意用我的一生来偿还。可是为什么连最后一面都不让我见她。” 她不信阮家那边不知道妈妈去世的事情。 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人告诉她,甚至全然没打算让她知道。 时至今日,阮曦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他们对自己到底有多残忍。 程朝却望著她,坚定摇头:“你没有犯错。” 虽然程朝醒来之后,却再没见过阮曦。 他却还是知道了阮曦所做的事情。 在得知她为了自己,撞了那个把自己扔下楼的混蛋,程朝一连几天都没说话。 此刻,当阮曦提到自己的错,他毫不犹豫站在她身侧。 “曦曦,妈妈虽然因为生病走了,但是她没什么遗憾。” 程朝轻声说:“她知道你在国外读书,你会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虽然你们没能见到最后一面,但是妈妈和我始终都相信,你绝不会忘记我们。” “就像我们一直希望著你能永远幸福快乐一样。” 听著耳畔哥哥一句一句安慰自己的话。 阮曦再也支撑不住,大哭了起来。 为什么这个世界,要对善良的人这样残忍? 为什么总是好人在受到伤害。 她靠在程朝的肩头,哭的那样伤心。 当以为的团聚,成为了真正的生离死別。 所有的惊喜尽数化成崩溃。 她哭的是那样伤心,像个孩子那样。 不知过了多久,阮曦哭的声音都沙哑了,连哭的力气都快消失了。 “我来抱著她吧,”贺见辞低声说道。 程朝点了点头,就见贺见辞直接打横將阮曦抱了起来。 此刻的阮曦眼睛早已经红肿,整个人了无生机地靠在贺见辞的怀里。 看起来像是个快要破碎的娃娃。 程朝將另一边的房门打开:“这里是曦曦的房间,麻烦你先陪著曦曦在房间里休息会儿。” 贺见辞抱著阮曦走进房间里面。 程朝替他们关上门。 或许此刻,贺见辞才是更能安慰她的人。 阮曦看见他,只会沉浸在痛苦之中。 看得出来这个房间是女孩的房间,床上铺著温柔的浅粉色床单,被子上垂著白色毛球。 贺见辞让她在床边坐下。 “曦曦,”他轻唤了声,头一次词穷了。 可是许久,他还是轻声说:“我知道妈妈的离开对谁来说,都是永远无法被治癒的伤痛。” “这份伤口在最开始是撕心裂肺的痛。”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声音低沉而轻缓,是那样的娓娓道来。 “隨著时间的流逝,伤痛会看起来慢慢癒合。可是在你看到熟悉的东西,或是触碰到记忆时,这份痛苦又会浮现。” 母亲的离去,是一生中最为漫长的潮湿。 阮曦安静听著,直到这里时,她眼睫轻眨。 她轻轻抬眸望著贺见辞的眼睛,突然伸出手,触碰著他的心口。 “这里,现在还会痛吗?” 贺见辞毫不犹豫点头:“还会,刚刚看到你哭时,便一直在痛。”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脆弱,而是直白地向阮曦展露。 刚才阮曦在听到妈妈的死讯,嚎啕大哭时,贺见辞的心臟也在痛。 不仅仅是因为他心疼阮曦。 更是因为他同样想起了自己的妈妈,在更年轻的年纪早早去世。 “阿辞,不要难过。” 阮曦伸手抱住他的脖颈,声音低哑。 贺见辞跟她说过,他母亲因为早年一直长在滇南,所以她一直唤他阿辞。 虽然阮曦知道这个名字,却从未称呼过。 她想要保留他妈妈在他心底最独特的那个位置。 这个世界上,只有妈妈唤他阿辞。 可现在,她感受到他一直藏在心底的痛苦。 即便同样在巨大的悲伤中,阮曦依旧希望能安慰他。 他们正在经歷最为亲密的时刻,不是分享同一份喜悦和亲密。 而是真正看到了彼此心头最难癒合的那份痛苦。 他们將心底最为脆弱的痛苦,尽数展露在对方眼前。 从此,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比他们更靠近对方的人了。 “只要我们还记得,她们就不算真正的离开。” 贺见辞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夹杂著浓浓的哽咽。 即便看似冷心冷肺如他,却也在这一刻,再也克制不住滔天的情绪。 隨后她將贺见辞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边。 阮曦伸手抱住他的腰:“只要我们记住,她们就一直活在我们心底。” 等收拾好心情。 阮曦还是主动起来,走出去找到了程朝。 此时程朝正在厨房里,水池里水龙头一直在开著,里面正放著要洗的食材。 “曦曦,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程朝原本正靠在洗手台边发呆。 听到动静,抬起头看著阮曦。 阮曦一双眼睛依旧红肿不堪:“对不起哥哥,刚才是我情绪太失控。” 程朝嘆了一口气:“我怎么会因为这个怪你呢。” “家里还有香吗?我想给妈妈上炷香。” 程朝:“有。” 三人重新回到谢元兰生前所住的房间,贡台上摆著新鲜的水果,香案里有著香灰余烬。 在程朝拿出香后,阮曦转头看著贺见辞问道:“你愿意跟我一起,给我妈妈上炷香吗?” 贺见辞漆黑眼瞳里,迅速积聚著强烈的情绪。 最后他毫不犹豫点头:“当然愿意。” 一起祭祀长辈,代表著最为正式的含义。 这代表著,贺见辞是以女婿的身份,给谢元兰上香。 三炷香在手边燃起。 阮曦双手持香,神色肃穆。 最后她望著照片上的谢兰园,只轻声说了一句。 “妈妈,我回来了。” 第190章 她要带著哥哥离开这里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90章 她要带著哥哥离开这里 晚餐是程朝准备的。 原本阮曦没什么胃口的,但程朝说起晚饭,她本来不想麻烦他。 “要不我们出去隨便吃点好了。” 阮曦本来对吃的就不是很挑剔。 “你好不容易回家,我当然要亲自下厨。” 程朝忽然笑了下:“还是说不相信我的手艺?” 阮曦这才没再阻止。 只是她待在厨房里面,一直在程朝身边转悠。 她问道:“哥哥,你有没有要洗的菜,我来给你打下手。” “嗯?”程朝转过身,盯著她。 阮曦以为他没听清楚,又说了一遍:“我说你有没有要洗的菜,我来帮忙呀。” “当然不用,这些我都能搞定,你去休息吧。” 程朝抬手指了指外面:“快去陪你男朋友吧,人家陪你回家,你怎么能把他一个人放在客厅。” 这会儿贺见辞正在处理公司里的事情。 毕竟他一天没去公司。 “没事,他正在忙著公司的事情。” 程朝:“你现在工作了吗?还是继续在读书?” 阮曦今年二十三岁,按照这个年纪,大学是毕业了。 但说不定还在继续深造读研。 之前他们都没有来得及细聊彼此现在的境况。 阮曦:“我已经工作了,目前正在一家叫希曼的珠宝公司工作。” 她觉得程朝应该不太了解希曼。 果然程朝眼底露出一丝迷茫,歉意笑道:“听著像是外企,抱歉,哥哥没怎么听过。” “对,確实是是外企,我们公司旗下有mirari珠宝品牌。” mirari珠宝品牌是在国內最为知名的,不仅有超级豪华的明星代言阵容。 最关键的是,很多年轻人的婚戒都会选择这个牌子。 “这个我倒是听说过,”程朝溢出一声笑,看著她说道:“我们办公室今年有个同事结婚,就是买了这个牌子的婚戒。未婚的听到都很羡慕,说是这个牌子的戒指很贵。” 程朝確实对这些珠宝品牌不太了解。 赶巧了,之前办公室聊过。 他就记得说这个品牌戒指很贵,都说那个结婚女孩的老公很捨得。 “看来你工作的公司,肯定是个大公司。” 阮曦没有谦虚地点头:“对,是一家很大的外企。” “一毕业能进这样的公司,真的很不错。” 程朝露出真心的笑容。 他没觉得阮曦身为阮家人,便活该拥有一切,反而依旧会为她的任何一点都开心。 “好了,赶紧出去陪著见辞吧。” 被程朝推出厨房,阮曦便只能重新回到客厅,坐在贺见辞身边。 贺见辞外套早就脱了,身上还穿著一件衬衫,只是坐在那里便英挺又俊美。 “公司的事情很著急?” “没有,”贺见辞收起手机。 他朝著厨房抬起下巴:“不用跟你哥哥再多聊聊?” 阮曦闻言,差点儿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贺见辞瞧著她这个小標籤,眉梢轻挑:“又怎么了?小公主。” 阮曦:“我是小公主吗?我是小皮球吧,被你们推来推去。” “我去厨房想帮我哥的忙,他非说让我出来陪你。我出来陪你吧,你还非问我怎么不跟我哥哥多聊聊天。” 她表情虽然看起来是带著一点慍怒,可是眼底却是藏不住的笑。 是在撒娇啊。 贺见辞伸手將人拉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你怎么会是小皮球,你是我的宝贝。” 虽然她时常会听到贺见辞的甜言蜜语。 可在听到宝贝两个字时,还是忍不住小脸一红。 “我都多大了,你还这么叫我。” 贺见辞鬆开她,双手捧著她的脸颊:“就算七老八十,你也还是我的宝贝。” 七老八十…… 那时候他们都已经白髮苍苍,儿孙满堂。 突然,阮曦猛地咬住嘴唇,她在想什么呢! 他说了一句七老八十,她居然都已经想到儿孙满堂了。 “你在想什么?”贺见辞眼底透著一股玩味儿。 阮曦断然否认:“没什么。” 她可不会说实话。 贺见辞却慢悠悠地问:“是在想跟我七老八十的事情?” “谁想了。” “到时候一群小孩追著你叫奶奶呢。” 阮曦被他这个畅想震惊在原地,隨即反击:“到时候也有一堆小孩追著你喊爷爷、爷爷。” “一群葫芦娃吗?”贺见辞真挚反问。 震惊之后,阮曦猛地笑了起来。 她抬手捶在他的胸口:“別胡说八道。” “看来你也不能忍受我们孙子当葫芦娃。” 阮曦虽然想要忍住,但这次却笑的更加厉害。 贺见辞反手握住她的手腕:“那就这么说好了,我们可是要听一群小葫芦娃叫我们爷爷奶奶的。” 求婚? 阮曦脑海中闪过这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可是这未免也太隨意了吧。 这里既没有鲜花又没有钻戒。 见她不应声,贺见辞浓眉微扬:“怎么,现在就想要赖帐了。” “什么赖帐,都没说过。” 阮曦嘀咕,她可不会隨隨便便被糊弄好吧。 贺见辞轻笑了下:“刚才我可是在妈妈的照片前上香了,我这个女婿是过了明路的。” “你怎么就是女婿了,男朋友就不能上香吗?” 阮曦没想到他自我代入的这么快。 贺见辞眸光黑沉,声线温柔:“男朋友是可以,不过我已经跟妈妈约好了。” 她听著贺见辞一口一个妈妈。 心底有种说不出的甜。 * 吃完的时候,程朝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们要来,家里没提前准备,只能將就点吃了。” 阮曦立马捧场:“哪有,哥哥你做的菜真的是色香味俱全。” “我在国外最想念的,就是家乡菜。其他地方的都不正宗,只有你做的才是我童年里的味道。” 这句话还真不是阮曦夸张。 小时候,因为妈妈工作忙碌,程朝早早就学会了做家务。 做饭更是不在话下。 “那你先尝尝,”程朝轻笑。 阮曦尝了一口,说真的,她几乎都要落泪。 即便程朝所用的调料,都是超市里隨手就能买到的。 可他做出菜的味道,就是阮曦从未在別的地方吃到的味道。 那样熟悉又亲切。 “真的是我一直吃的味道,”阮曦抬头看著他。 从十三岁分別的伤痛,终於在这一刻被稍微弥补。 “快尝尝我哥的手艺,”阮曦抵了抵身边贺见辞的手臂。 贺见辞夹了一口清炒虾仁,尝了尝。 他有些震惊:“我以为是曦曦夸张,没想到真的很好吃。” “什么呀,”阮曦哼了声。 程朝被逗笑:“曦曦你刚才確实有点儿夸张。” “你们晚上还要开车回去,我们就不喝酒了,”程朝说道。 阮曦愣住:“我不能在这里住吗?那个房间不是我的房间吗?” 这次轮到程朝震惊。 他瞪大眼睛:“你要在这里住?真的吗?” 阮曦看得出来,他的震惊之中全都是惊喜。 一想到妈妈离世之后,程朝便一个人生活在这里,阮曦心底便有种说不出的心疼。 这里不是他的家乡。 可他却只能被迫孤单的生活在,这个离他家乡几乎有上千里之远的小城。 一个念头,在阮曦心底升起。 “当然,我想今晚留在这里住。” 不仅仅是今晚,她要带著哥哥离开这里。 第191章 生病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91章 生病 见程朝怔住,阮曦露出些许楚楚可怜的神色:“哥哥,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程朝立马回答。 只是他朝著贺见辞看了过去:“我是怕见辞觉得不方便,毕竟他公司看起来挺忙的。” 其实主要还是他怕贺见辞住不惯家里的小房子。 程朝看得出来,贺见辞应该出身富贵。 光是下午,他直接一个电话,便给福利院捐了一百万。 就看得出来他应该是那种人人仰望的天之骄子。 “曦曦要是想住在这里,我也想打扰一下。” 贺见辞嘴角噙著浅淡笑意。 显然,阮曦决定留下来住的事情,程朝是从心底开心。 这意味著,阮曦並不是只是为了见他一面而已。 她是真心实意地將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吃完饭之后,程朝开始收拾餐桌。 阮曦立即上前帮忙。 程朝:“不用你动手,放著我来,你去客厅坐一会儿。” “不行,做饭都你做了,洗碗当然是我来了。” 一旁从来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太子爷,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贺见辞也跟著说道:“我来洗碗吧。” 阮曦抬头看著他,眼底露出笑意:“你洗过碗吗?” “没良心了。” 贺见辞微微摇头,提醒说:“你忘了之前在我家,是谁给你做的早餐,谁洗的碗。” 阮曦被这么一提醒。 所有的记忆都瞬间觉醒。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当然想起来他所说的是什么时候。 不就是两人第一次之后,阮曦在他家里醒来,贺见辞给她做了早餐。 “我来洗碗吧,”阮曦忍不住拔高声音,掩饰自己心底的尷尬。 虽然知道程朝肯定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但挡不住阮曦心虚。 等她端著碗碟进了厨房,贺见辞跟著挤了进来。 之所以说挤,是因为这个厨房確实是不大。 贺见辞这样修长又挺拔的身形,在厨房里是格外显眼,压根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程朝站在外面,乾脆没再跟他们抢这个。 “女朋友,还是让我来吧。”贺见辞站在阮曦背后,声音低沉。 阮曦背对著他,打开热水龙头。 “不用了。”她直接拒绝。 伴隨著一声溢出浅浅笑声,贺见辞那种欠到极致的散漫腔调再次响起:“这就生气了?宝宝。” 听到宝宝两个字,阮曦赶紧调头。 隔著厨房的玻璃拉门望向外面。 好在程朝正背对著他们,正在安静擦桌子。 “你小声点。” “小心別让我哥听见了。” 贺见辞瞧著她紧张兮兮的模样,觉得格外可爱。 又故意逗她:“怎么了,你哥也叫你宝宝?” 阮曦果然又跟炸了毛的小猫似的:“当然不是了。” 程朝哪有他这样,小时候开始,哥哥就只是叫她曦曦而已。 只是阮曦不好意思让哥哥听到这个称呼。 觉得这是他们情侣之间的腻歪。 “没关係,说不准你哥哥也有女朋友,能理解啊。” 他这么一说,阮曦猛地瞪大眼睛:“对哦,我居然忘了问这么重要的事情。” 隨后她立马说:“要不还是你来洗碗吧。” 之后阮曦乾脆將洗碗池边的位置让出来。 自己则是迫不及待地跑到外面,望著程朝:“哥哥。” “怎么了?”程朝放下手里的东西。 阮曦直接问道:“你现在谈恋爱了吗?” 因为家里的痕跡,阮曦觉得程朝肯定没结婚。 但是有没有女朋友却说不定了。 “没有,”程朝摇头。 阮曦说不出是鬆了一口气,还是什么。 她倒不是不希望程朝过的幸福,而是刚才她便想要带著程朝离开这里。 虽然正涵县离京北不算远。 但还是有两个多小时的路程。 这个想法如今只是她心里的想法,她还没跟哥哥说过。 阮曦还没徵求过他的意见。 她不会太著急,想要慢慢了解他自己的想法。 果然,当晚上她和贺见辞单独在房间里时,贺见辞听到她这么说。 第一反应便是:“你问过你哥哥吗?” “还没,”阮曦摇头。 贺见辞看著她,认真思考后提醒:“你哥哥现在在政府部门工作,这是一份稳定又有前途的工作。” 阮曦点头。 她当然明白。 “如果妈妈还在,我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毕竟在长大之后,不是每个人都会留在自己的家乡。 很多人都会前往离家乡很远的地方,工作生活,从此扎根在异乡。 “我哥跟別人不一样,他不是自愿到这个地方工作。况且你今天也听到了,他们所有人都叫他向主任。” 阮曦心头顿时蔓延起巨大的悲伤。 她语带哽咽:“他叫程朝,他不姓向。” 因为她,程朝连自己的名字都丟失了。 他被阮家改名换姓丟在这个小城市,即便母亲去世,他一个人在这里举目无亲。 却依旧还要被迫坚守在这里。 “我想让他离开,是因为我不想他一辈子被迫这样生活。” “这跟坐牢又有何意呢?” 说不定阮家还会定期来监控他的生活,看他有没有跟自己联繫。 阮曦先前在程朝面前强装的开心,此时早已经消失。 “我明白,”贺见辞握住她的手指。 他低声说:“这件事我们先不著急,徐徐图之。” 两人都清楚,他们想要带走程朝的话,將会直接面对阮仲其。 “你是在担心我爸对吧,他可是亲口说过,让我一生都不许再跟程家人见面。” “阮仲其確实做到了。” 阮曦冷漠地喊著亲生父亲的名字。 这一刻她心底对阮仲其的怨恨,是那样的浓烈。 “即便是在我妈妈去世这样的大事上,他都没有对我网开一面。” 贺见辞轻握著她的手掌:“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头。” 阮曦抬眸,同样坚定看著他。 “我知道,我相信你。” 半夜。 贺见辞是被一股滚烫热醒的,他本以为是家里暖气。 可是一睁开眼睛,便意识到不对劲。 他伸手去摸怀里阮曦的脸,到了烫手的程度。 “曦曦,曦曦。” 他轻喊了两声,阮曦却只能模糊应了下。 隨后贺见辞迅速打开房门,直接敲开程朝的房门。 可是不管他怎么敲,里面就是不开门。 最后没办法,贺见辞只能直接拧开房门。 贺见辞低声说:“不好意思,曦曦她突然发烧了,家里有退烧药吗?” 可是即便他问了,程朝依旧没有回应。 贺见辞感觉不对劲,他直接按了墙壁上的开关,打开了灯。 这次。 床上的人终於被这样亮的灯光惊醒。 程朝瞬间坐起来。 他睁开眼,看向站在门口的人。 贺见辞只能再次歉意:“不好意思,曦曦她病了。” “家里有退烧药吗?” 程朝看著他,立马起身:“有,我现在去拿。” 之后,程朝在客厅的药箱里拿出退烧药,仔细检查了生產日期。 “要不还是去医院吧,”在將药递给贺见辞时,他看著对方说道。 贺见辞:“先给她吃点退烧药,等明天我们回京北,我再带她去做全面的检討。” “好。” 等重新回了房间,贺见辞给阮曦餵了药,又让她喝了水。 程朝站在旁边,担忧看著她。 “真的没问题吗?”他说:“怎么会突然发烧呢,明明家里温度还可以。” 房子里烧著暖气,是集中供暖。 按理说,阮曦不可能被冻著。 贺见辞起身,走了出来,他看著程朝:“可能是因为心底的一颗大石头落地,再加上她今天情绪起伏很大,所以才会突然发烧。” 当人在经歷大喜大悲的时候,身体会有所反应。 程朝闻言,微嘆了一口气。 “曦曦,她是真的很在乎你。” 贺见辞將阮曦无法说出口的话,还是告诉了程朝。 “她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找你们。” 程朝露出一丝苦笑:“我也一直想要见曦曦,只是你知道我不能。” 他又何尝不想见到阮曦呢。 第192章 被当成小朋友一样宠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92章 被当成小朋友一样宠 当年他在病房里醒来之后,一直没见到阮曦。 等来了阮曦的父亲。 那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便给程朝的人生带来毁灭般的消息。 自己自幼一手带大的妹妹,居然不是他的亲妹妹。 在面对亲子鑑定,他只能面对这个现实。 “你们想要带走曦曦当然可以,只是我希望能见一下那个孩子。” 在最后程朝还是代表母亲,提出一个卑微的要求。 他们知道那个养在阮家的孩子,阮家没打算让她回来,她也不可能愿意回来。 只是见一面而已。 “她在京北过的很好,但是这件事对她的打击很大,你们见面只会徒增她心理上的负担。” 一句话,便彻底打消了程朝的所有想法。 一边是高高在上的豪门世家,一边是只有生活贫困的单亲家庭。 任谁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而第二次见面,便是在程朝昏迷后醒来。 他没想到会在病房里,见到阮仲其。 毕竟对方这几年来风头正盛,即便程朝並不关心政治,依旧能从新闻里看到关於他的消息。 阮仲其告诉他,阮曦已经离开了。 被送去了美国。 一开始程朝並不知道原因,只当是因为阮家人想要送她去留学。 “你是不是觉得很意外?”阮仲其似乎看清楚他眼底的惊讶。 隨后阮仲其直接说道:“因为她为了给你报仇,撞了那个將你从楼上丟下去的人。” 程朝彻底震惊。 他是怎么出事的,他自己当然记得一清二楚。 那群人闯入了他的房间里。 那个下午戏弄了阮曦的男人,一脸得意地让人打了他。 最后他被扔下了楼。 程朝最后的记忆便停留在这里。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醒来之后,被告知自己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月。 程朝想过要跟警察说起自己的事情。 可是迟迟没等到警察,却等来了阮仲其。 更是听到这个让他震惊又无法相信的消息。 “怎么会?”他轻声说。 阮曦是他从小带到十三岁的,他当然知道阮曦胆子有多小。 农村经常会杀鸡宰鸭,別的小朋友遇到都会围观,別提多开心。 只有她不敢见血,总是躲开的远远。 即便他们现在几年不见面,可是他之前见到的阮曦,依旧跟他记忆中的妹妹一样。 可是这样的阮曦,却会为了给他报仇,去撞了人。 程朝深深地呼吸了几口,却依旧心口堵著慌。 “所以你们把她送出国,是因为她犯错了?” 阮仲其望著他:“这可不是简单犯错,她差点儿把人撞死,对方更是留了终身残疾。” “倘若没有阮家保住她,她就不只是出国这么简单。” 程朝沉默片刻。 “所以害我的那个人,也被他的家庭以这样的方式保下来了对吧。” 如果不是绝望到了极点,曦曦怎么会走上这样一条路呢。 阮仲其倒是没想到程朝会这么说。 “可是她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这么做的。” 程朝沉静抬起头:“所以您跟我说这些,是想要做什么呢?” “阮曦离开了,但是你还在国內。秦家人未必会放过你,所以待你出院之后,不要再回你的老家。换个地方隱姓埋名下去,是对你和阮曦最好的事情。” “还有,从此不要再联繫阮曦。” “她为了你几乎发疯,你们不应该见面。” 程朝眼底露出震惊:“你怀疑我和阮曦?” 阮仲其看著程朝:“我只是不希望你们走上错路。如今她在美国一切都好。” “你作为她曾经的哥哥,不应该毁了她的人生。” 正因为这句话,程朝没有拒绝阮仲其的安排。 他不想成为阮曦人生的绊脚石,更不会毁了她的人生。 只是程朝没想到,阮曦还是找到他了。 …… “我们会解决这个问题,”贺见辞毫不犹豫说道。 程朝望著他,眼底浮现一丝笑意。 他说:“我现在能明白,为什么曦曦会喜欢你。” “你是会毫不犹豫站在她身边的人。” 贺见辞怔住。 脸上出现同样错愕和震惊。 程朝见状,低声说:“抱歉,是我说错了吗?” “不是,”贺见辞黑眸微缩,声音低沉:“我只是很诧异。” “因为阮曦说过同样的话,她说她需要的是完全站在她身边的人。” 即便这么多年未见,程朝却依旧这样的懂阮曦。 “大概是因为六年前的见面吧。” 虽然那次见面只有两天,程朝却还是阮曦的只言片语中听出来。 她在阮家过的並不算完全开心。 哪怕是物质上什么都拥有,但是她依旧孤立无援。 否则也不至於,忽然给他打电话痛哭。 他知道阮曦需要一个站在她身边的人。 六年前是需要他这个哥哥。 如今她身边有了一个爱著她的人。 “如果你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跟阮曦说的,可以跟我聊聊。” 贺见辞望著程朝,心中犹豫再三。 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说出口。 刚才程朝在房间里,贺见辞敲门声音那样响,他却始终没有回应。 甚至贺见辞打开房门说话。 他都好像没听到。 直到灯光亮起,程朝才有所反应。 看起来就好像是他对声音的反应很迟钝…… 程朝盯著贺见辞的脸,看著他说完,神色微变。 但最终他还是点头:“好,如果我有这样的事情,我会跟你聊。” “你快回去照顾曦曦吧。” “好。” 贺见辞回到房间並未怎么睡,他一直在观察阮曦情况。 好在快到天亮,阮曦还是退烧了。 等到两人再次醒来。 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怎么样?”贺见辞先醒了,便一直守在她身侧。 阮曦微撅著嘴:“我居然发烧了。” “生病嘛,人之常情。” 贺见辞揉了下她的额头,低声问:“要不先起来吃个早餐?” “对了,我哥呢?” 阮曦赶紧从床上坐了起来,贺见辞跟著坐著。 “放心,他在家呢。” 听到他这么说,阮曦脸上没有丝毫放心的表情。 “怎么还生病了呢,他是不是很担心?”阮曦起床边换衣服边说。 贺见辞双手环胸:“你怎么不问问我担不担心?” 阮曦马上撒娇:“我男朋友一直陪著我呢。” 等阮曦洗漱好了,再去客厅。 就见程朝刚从厨房里出来,他看著她惊喜道:“你刚起床吗?” 阮曦微微惊讶:“我刚才就起床了,你没听到吗?” 她以为自己动静这么大,程朝应该听到了。 程朝镇定道:“可能是我在厨房里。” “我熬了粥,你先坐下,马上给你们盛。” 阮曦看著哥哥转身又匆匆进了厨房的背影,有些惊讶。 不过她还是问道:“哥,你今天请假了吗?” 此刻厨房里的程朝正在拿碗盛粥。 没有回答她。 贺见辞正好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 他直接走进厨房,伸手接过程朝手里的碗,说道:“曦曦刚刚问,你今天请假了吗?” 程朝看著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隨后他转头看著阮曦:“请了。” “怎么我问你,你就不回答,他问你你就立马回答呀。” 阮曦见状,有些撒娇嗔怪。 程朝笑了下,勉强说道:“我刚才忙著盛饭。” 她还要再问时,贺见辞却直接將碗放在她面前:“好好吃饭,这碗粥必须全部喝完。” 贺见辞这么一说,阮曦注意力被转移。 她边坐下边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还要看著我啊?” “你饭量这么小,確实需要看著。” 阮曦低头吃饭,发现程朝也坐在对面。 她只能无奈:“我吃个早餐,你们真的要盯著我。” “嗯。” “要。”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贺见辞和程朝对视了眼,都是笑了下。 阮曦脸上止不住笑意:“真当我是小孩子啊。” 可就这样被当成小朋友一样宠。 真的好幸福。 第193章 撒谎成性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93章 撒谎成性 即便是再不舍,阮曦还是不得不离开。 不管是她自己的工作,还是贺见辞的公司那边,他们都得回去京北。 “好了,你不是已经有了哥哥的微信,想了我就给我发消息。” 程朝看著她不舍的神色,努力安慰。 阮曦:“可是我每天都会想你的。” “那就每天都给我发消息,”程朝轻笑。 阮曦本来就在等著他这句话时,立马笑了起来。 车子启动后,阮曦坐在副驾驶上,看著车外站著的程朝。 “哥哥你快回去吧,外面冷。” 程朝衝著她扬扬手,却始终站在原地。 直到车子开出去很远,他还在站在那里。 阮曦坐在副驾驶,拼命咬著嘴唇。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离別,但此刻依旧无法平静。 一旁开车的贺见辞,还是伸手握了下她的手掌。 “我没事,”阮曦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反正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 贺见辞转移话题:“回去之后,我安排人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为什么?”阮曦疑惑。 “就当是普通身体检查好了。” 昨晚要不是考虑外面太冷了,这里又是小地方,条件没那么好。 贺见辞这才没捨得带她去医院。 只是在家里吃了退烧药。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我今年的检查也没做呢,你就当是陪我。” 贺见辞慢悠悠说道。 阮曦见他连这个藉口都搬出来,哪有不同意的。 “周末再去吧,今天我都吃过早餐了,不是空腹了。” 贺见辞点头。 原本贺见辞要送她回家休息,阮曦却坚持要去公司。 她请了两天假了,公司里不知道多少事情等著她呢。 谁知她刚到公司没多久。 闻知暮就立马急匆匆赶了过来。 “曦曦,你终於来公司了。” 闻知暮一看见她,便著急地跟什么似的。 阮曦震惊:“我不就只是一天半没来公司?” 刚才她已经问过苏佳佳了,她不在的这一天半压根没什么大事儿。 虽然有不少等著她签字的文件,但是据说最后都送去给闻知暮签字了。 毕竟闻知暮这个总裁虽然是个摆设。 但签字还是管用的。 “我还以为你打算辞职了呢,你突然不来公司。” 闻知暮后怕地说道。 阮曦嗤笑:“到底谁跟你造谣了?” “我还以为你跟那个谁公开之后,就无心上班了,”闻知暮嘟囔。 阮曦直接往后靠在椅背上。 她眼睛上下打量闻知暮:“怎么,是觉得我是那种有了男朋友,就立马变成恋爱脑不思进取的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闻知暮赶紧解释。 阮曦:“我听著你就是这个意思。” 隨后她直接站了起来,走到闻知暮面前。 “听好了,即便我跟贺见辞在一起,哪怕未来真的结婚了,我也不会过什么相夫教子的生活。” “我会堂堂正正接过你手里的总裁位置。” 闻知暮立马討好地说:“你要是愿意的话,现在就接过去也可以。” “那不行,目前我的资歷还不够服眾。” 阮曦很清楚,自己能迅速升到副总裁的位置。 是因为先前闻家的內部斗爭,闻知潯需要一个人来牵扯闻勛。 之前她拒绝跟闻知潯的结婚提议,更是直接拒绝了总裁位置。 “我选择我自己的能力。” 阮曦微仰著下巴,傲然说道。 晚上,阮曦突然接到纪舒电话,让她回去吃饭。 阮曦本来想要拒绝。 却突然改了口。 她虽然暂时还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程朝。 可有些事情,却始终是狠狠扎进她心底。 阮曦到了家里时,就见王嫂正拎著一个保温盒往外面走。 “王嫂,你这是去哪儿?”她看了眼对方手里的保温盒。 王嫂没想到她这时候回来,还正好撞上了自己。 “没什么,就是出去一下。” 阮曦睨了眼她手里的保温盒:“煲了汤?” “对,大小姐您想喝吗?您要是想喝,厨房里还有呢,我让张嫂给您盛一碗。” 阮曦冷淡说道:“不用了,我不喝阮云音剩下的。” 王嫂脸色瞬间大变。 她赶紧说:“大小姐,您別生气,我我……” 阮曦原本就是隨口诈她一下,没想到王嫂还真的是个好人。 “云音小姐这几天病了,而且特別严重,都住院了。她给夫人打了电话,夫人都没去看她,只是让我煲了汤送过去。” 王嫂低声解释。 又是这招。 阮曦嗤笑了下,阮云音一贯会用卖惨来对付纪舒。 只是这次纪舒看起来是彻底狠下了心。 但不知道这个狠心,能坚持到多久。 “去吧,不耽误你了,”阮曦说著,便直接走进家里。 王嫂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最终只能拎著汤离开了。 阮曦坐在沙发上,正出神。 就见纪舒从楼上走了下去,看见她立马喊了声:“曦曦。” 阮曦醒过神。 “你这么早回来了,饿不饿?”纪舒问道。 “还好,不怎么饿。” 纪舒盯著她,阮曦同样看著她。 “你有什么想跟妈妈说的吗?”纪舒试探性问道。 阮曦挑眉,反问:“怎么了?” 纪舒显然有些犹豫,小心翼翼斟酌说道:“我听说了一件事,当然是別人跟我说的,但是我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您要是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儘管问好了。” 阮曦倒是以退为进。 她去见程朝的事,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了吧。 难不成阮家到现在还派人天天盯著程朝? “你真的跟见辞在一起了吗?” 纪舒还是问了出来。 这件事纪舒还真的不知道,但是派对第二天之后,好几个发消息给她。 说恭喜了,阮家跟贺家就要结亲了。 甚至还不是一个两个发消息这么说的。 纪舒倒是想问问,他们究竟是从哪里听说的,却又怕真的问了反而弄巧成拙。 於是她大晚上不睡觉,逮住晚归的阮少川。 阮少川听她这么问,倒是冷著一张脸。 纪舒看著他这个表情,还以为又是谣言。 谁知他却说:“是啊,他们確实在一起了,具体的事情你自己问阮曦好了。” 於是纪舒便给阮曦打了电话。 “嗯,我跟见辞在一起了。”阮曦倒是没隱瞒。 反正在派对上那么多人听见看见,估计纪舒也是收到消息了。 纪舒怔住。 阮曦此刻也有著自己的问题。 她突然说:“妈妈,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纪舒被她这么郑重其事的样子,弄的有些诧异:“说什么求不求的,你儘管说。” “我想知道,我以前那个家里的妈妈还有哥哥,他们现在过的还好吗?” 阮曦试探著问道。 此刻阮仲其不在家里,她知道纪舒是相对心软的。 果然纪舒露出震惊。 她显然没想到,阮曦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 “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阮曦露出伤心的表情:“很突然,还是在您的眼里我应该彻底无视他们?” 说著,她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您不是同样捨不得阮云音。” 纪舒愣住,她突然意识到:“你撞上王嫂了?” 她这几天让王嫂煲了汤,送给住院的阮云音。 纪舒赶紧解释:“我没有去见云音,她病得有些厉害,我只是让王嫂煲了汤送过去。” “我明白,我也没有怪你,我甚至觉得这才是人之常情。” 阮曦似乎说到动情处,伸手握住纪舒的手。 她带著哽咽:“妈妈,我不是想要违反我们之间的约定,我就是想要知道他们过的好吗?” 纪舒看起来格外犹豫。 可是望著阮曦这样哀求又可怜的模样。 最终她还是说道:“他们都过得很好,你放心好了。” 纪舒不知道的是,正是这句话,让阮曦心底一下冷了。 过的很好? 原来连人去世了,都算是过得很好。 你们还真是撒谎成性啊! 第194章 她完全不在乎自己在阮家的未来 “曦曦,曦曦。” 一旁纪舒看著阮曦猛地沉下脸,並且出神的模样,轻唤她的名字。 阮曦这才回过神。 她盯著纪舒,突然问道:“如果有一天阮云音死了,你会不去看她吗?” “曦曦!” 纪舒头一次拔高声音。 她皱眉:“我知道你很討厌云音,而且她確实做了很多错事,但是你不能这么咒她呀。” “我只是说假如,人生在世,谁又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会先来呢。” 阮曦神色格外淡漠。 全然没有了刚才在纪舒面前的楚楚可怜。 纪舒嘆了一口气:“话虽如此,但还是別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我和云音今生的母女缘分到了头,却依旧还是希望她往后能平安长乐。” 其实纪舒一直是个心底柔软的人。 只是她总是过分柔软,却反而伤害了阮曦。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些?”纪舒还是忍不住问道。 阮曦淡然道:“刚才回家的时候,突然看到王嫂去给阮云音送汤,有感而发。” “我觉得她现在这样,並不算怎么惨,最起码你们都还知道彼此的近况。” 她直勾勾盯著纪舒的眼睛。 倘若她没有找到程朝,她便永远不会知道妈妈已经去世的真相。 在阮家人的眼里,他们便如螻蚁般。 生死都不需要太过在意。 纪舒愣住,半晌才轻声说:“曦曦,你是想要见他们?” “不应该吗?”阮曦反问。 她说:“你將阮云音养大,我也是被他们养大的。我想见他们有错吗?” “是啊,你们肯定要说,我当年犯了错就该被惩罚对吧。” “活该一辈子见不到他们。” “可是他们有什么错,却要一辈子远离自己的家乡。” 纪舒震惊,显然她没想到阮曦今天会跟她说这么多。 之前他们之间从未提及这个。 如今看来他们之间就像是蒙著一层虚偽的和谐。 將一切问题都藏在偽装之下。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却没想过,终有一天所有问题积攒到了顶点。 便会彻底爆炸。 “曦曦,我以为……”纪舒想了又想,却不知该说什么。 阮曦冷笑:“以为什么?” “以为我早已经接受了你们给我安排的一切?” 最后她看著纪舒嗤笑:“说实话,有时候我还挺羡慕秦林洲这种畜生。最起码他做了错事,所有人都要为他遮掩。” “哪怕是跟他毫无关係的你们。” 当年他们明知道是秦林洲伤害了程朝,却依旧选择隱瞒。 “所以我早说过,有时候还不如直接当个人渣来的痛快。” 这句话她曾经跟裴靳说过。 没想到现在又跟纪舒说了一遍。 “当初我不想隱瞒你的。” 纪舒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显然在这件事上面,她跟阮仲其並不是一个想法。 事实证明,他们確实做错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您还不知道呢。” 说到当年,阮曦倒是想起一件事。 纪舒下意识问道:“什么事情?” “你们就不奇怪,明明你们当时已经骗过了我,为什么最后我又躲在阮少川的游戏房里偷听?” 即便已经过去了六年,纪舒却对当时发生的事情依旧记忆犹新。 阮曦躲在阮少川的游戏房里,偷听到了真相。 她彻彻底底发了疯。 “是因为阮云音告诉我,程朝的事情跟秦林洲有关。” 阮曦直勾勾盯著纪舒,语气嘲讽。 纪舒猛地瞪大双眸,不敢置信地说:“你说是云音告诉你的?” “对,是她告诉的,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我没必要再撒谎骗你。” 瞬间,纪舒脸色渐渐苍白。 阮曦淡然看著她:“阮云音从未跟程朝生活过一天,在她心目中,程朝压根就不是她的亲哥哥。所以您觉得她会告诉我这件事,是因为她对程朝的手足之情突然觉醒了吗?” 纪舒眼底闪过痛苦。 明明她已经接受了阮云音,早已不是她心目中那个女儿的模样。 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原来阮云音居然从六年前就开始了。 “她知道我得知这个消息后,肯定会跟和你们闹,或者是做出更加疯狂的事情。” 阮曦此刻脸上讥讽地神色越发明显。 “她赌对了,我从一开始就知道,阮云音说出这件事,是心思不纯。” “是在给我挖陷阱。” “可是我无所谓,我只要秦林洲死。” 她完全不在乎自己在阮家的未来,更无所谓跟阮云音爭宠。 纪舒此刻坐在沙发上,浑身都像是被一桶冰水兜头淋了下来。 彻骨寒冷。 阮曦嘆了一口气。 她直接起身:“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儿事情,晚上便不留在家里吃饭了。” 原本她忽然答应来家里吃饭,就是因为心底实在太憋闷。 她想要知道,哪怕她问出了口。 他们是不是还会依旧瞒著她,关於妈妈去世的消息。 没让她失望的是,果然是如此。 阮曦直接离开了家里。 纪舒都没出口挽留,她只是安静坐在那里。 回想著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脑海中犹如走马灯似的。 突然她猛地站了起来,朝著门外走去。 司机送了王嫂去了医院。 纪舒亲自开了车。 她当然知道阮云音在哪个医院住院。 即便她没来,王嫂还天天过来送汤送营养品。 “小姐,你还是吃点吧,”病房里,王嫂正在低声劝说。 阮云音发脾气的声音响起。 “不是让你劝劝妈妈,你怎么一点没劝。” 王嫂为难:“我不是没劝,我每次回去都说了,可是夫人她就是不来医院。这我也没办法。” “王嫂,你是不是觉得我已经赶出阮家了,所以你开始对我阳奉阴违了。” 阮云音口吻不善,听起来更是中气十足。 完全不像她电话里所说的,病的连东西都快吃不下了。 王嫂赶紧解释:“小姐,我真的没有。我这不是每天都熬汤过来。” “我要你熬汤干嘛?我缺的是你这碗汤吗?”阮云音拔高声音。 一旁的助理看著王嫂被骂的手足无措的模样。 也是格外的爱莫能助。 心底只是无语阮云音脾气是越来越大了,王嫂对她这么好的人,都能被骂成这样。 “你要是不喜欢王嫂的汤,以后她都不会送过来了。” 突然病房门被推开。 纪舒就这么出现在门口。 阮云音原本正发著脾气,一下目瞪口呆,只能傻眼看著纪舒。 “妈妈,”阮云音赶紧掀开被子,便要下床。 纪舒看著阮云音,眼神透著说不出的打量。 就好像从来没认识她一样。 阮云音看著她的眼神,心里越发没底,透著心虚。 她赶紧说道:“妈妈,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发脾气的。” “我就是太想见您了。” 说完最后一个字,她垂著头髮出一声低低抽泣。 纪舒却盯著她:“如果哭不出来的话,不用假装。” 原本低头正在酝酿情绪的阮云音。 猛地抬头。 不敢相信这是纪舒对她说的话。 第195章 最起码狗不会咬辛辛苦苦养它的主人 阮云音脸上闪过慌张,立马解释:“妈妈,我没有再假装,我是真的伤心。” “你確实是在伤心,”纪舒倒是赞同这句话。 但是她盯著阮云音:“只是你伤心的不是我不来看你,而是伤心我將你逐出了阮家。” “从此你再也不是阮家大小姐,再也不能受阮家荫庇。” “你的事业是靠著我,你的女主角选角是那些导演看在我的面子上。” 纪舒脸上露出嘲讽:“云音,你没了阮家该怎么活下去?” 倘若现在有一面镜子在纪舒的面前。 她一定会看到自己脸上的神色,跟刚才的阮曦是何其相似。 “妈妈,”阮云音在听到最后一句,是真的要哭出来了。 她带著哭腔说:“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纪舒转头看著房间里另外两人看去。 “你们都先出去。” 於是王嫂和助理都立马走了出去,不敢在房间里逗留。 直到病房门被关上。 纪舒重新看向阮云音:“这一路上,我一直都在想,我的教训是有多失败,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刚才在门口,我想或许你就成了这个样子,只是在我们面前偽装的太好了。” 阮云音以为纪舒是因为,刚才她对著王嫂发火才生气的。 “对不起妈妈,我不该衝著王嫂那么发火。” 纪舒上前一步:“你对不起的只有王嫂吗?” 阮云音愣了下。 她如今反应的格外快速:“您是不是说之前我对阮曦做的事情,我会跟她道歉。我会祈求她的原谅。” “如果阮曦能原谅我的话,您是不是也就会原谅我了?” 直到此刻,阮云音还抱著一丝这样的期望。 她当了二十三年阮家大小姐。 绝不能被赶走。 “那好,我问你当年程朝出事之后,是你告诉曦曦,程朝的事情跟秦林洲有关?” 纪舒压根不想跟阮云音兜圈子。 她之所以会愿意来医院见阮云音,就是要一次性问清楚。 即便再心痛,纪舒也想要搞清楚自己这么多年,究竟养出了个什么东西。 阮云音一下怔住。 她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后,纪舒会追问自己这件事。 “妈妈,您怎么会突然想起来问这件事,”阮云音转移话题。 “別问为什么,你只要告诉我,究竟是不是你。” 纪舒提前警告:“云音,不要试图撒谎,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有没有在撒谎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阮云音完全不想回答。 偏偏顾左右其他:“我不记得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怎么还会记得。” “你不记得了?”纪舒声音里透著浓浓失望。 她说:“你究竟是不记得,还是不敢记得?” 病房里的两人对立而站,明明曾经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母女。 如今她们之间似乎有著一道巨大的天堑。 横隔在那里。 阮云音即便再想要过去,此刻一伸出脚,都会掉进这深渊。 “我真的不记得了,”阮云音还是在最后的倔强。 纪舒冷笑:“那好,我告诉你,你还记得。” “因为就是你告诉曦曦的,你想要让曦曦犯下大错,想要让她在这个家里彻底待不下去。” 阮云音还在嘴硬:“是阮曦告诉你的吗?” “对,是她告诉我的,如果不是她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居然从六年前开始,就有这样深这样恶毒的心思。” 在听到纪舒用恶毒两个字形容她之后,阮云音再也忍受不了。 她吼道:“阮曦说了,您就信吗?难道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对,曦曦说了,我就信。” “她说什么我都会相信。” 纪舒眼眶发红,同样拔高声音,坚定回道。 阮云音像是被这两句话,狠狠打中。 原本心底的愤怒恼火,像是被迅速凝结成冰,整个人一下僵立住。 她就那么站在原地,想要说话。 可是一开口,眼泪止不住落下。 她完蛋了。 阮云音就像一个刚听完庭审判决的人,她同样听到了自己的宣判结果。 这两句话比之前纪舒要赶她走时,还要让她绝望。 “你明知道曦曦有多在意程朝,你便告诉她真相,就是篤定她一定会为了给程朝报仇犯下大错。” 纪舒一想到这个,心头就越发愤怒。 她望著阮云音:“你自己呢,程朝是你的亲哥哥,你丝毫不在意他发生了什么,居然利用他的事情让曦曦犯下大错。” “我到底是怎么把你养大的,让你变得这样恶毒又不择手段。” 阮云音在再一次听到恶毒两个字时,像是彻底放弃了。 她看著纪舒:“要怪就该怪你们自己,为什么要把阮曦接回来,有我一个女儿不好吗?” “你们太贪心了,你们又想要留下我,又想要阮曦。却完全没想过我们两个註定就是水火不容的关係,我就是恨不得她消失,彻底消失,一辈子消失。” “你看她消失的这六年里,我过的有多好。” 阮云音像是將积攒在心底的话,都一口气说了出来。 她不再隱藏自己,就这样彻彻底底坦白好了。 啪。 一个剧烈而清脆的响声响起。 纪舒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打在了阮云音脸上。 她掌心同样承受著巨痛。 两人都望著彼此。 “这是二十三年以来,我第一次对你动手。” 纪舒看著阮云音,声音轻飘。 两人都感觉到隨著这一巴掌,同样结束的还有彼此生命中曾经连接最深的东西。 “从此以后,你再也不是我的女儿。” 阮云音面如死灰地听著这句话。 可是纪舒继续说道:“这次,我会向所有人宣告,你不再是阮家的女儿,从此你跟阮家彻底没了关係。” “哪怕养了二十三年的一条狗,被逐出家门的时候,都不会比我更难堪吧。” 阮云音冷眼看著纪舒。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重回阮家的希望。 纪舒並未因为这句话而动容。 她同样轻声说:“我寧愿我养了二十三年的是一条狗。” “最起码狗不会咬辛辛苦苦养它的主人。” 第196章 女朋友说想我了,催著我回家 “哟哟哟,这位是谁啊?是哪位大爷呀。” “真难请得动。” 韩子霄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了。 原本聊天的其他人纷纷抬头,看向推门而入的男人,脸上浮现笑意。 贺见辞伸手將穿著的驼色大衣脱下,直接扔到韩子霄身上:“去,给爷把衣服掛起来。” 韩子霄一把薅开大衣:“不是,真当我是门童呢。” “谁让你嘴这么欠,”贺见辞面无表情。 旁边赶紧有人拿过乾净杯子,给贺见辞倒了酒。 谁知贺见辞垂眸睨了眼:“谢了,不过我不喝酒。” “你不喝酒,你过来干嘛?”韩子霄转头看他。 贺见辞嗤笑:“不是你非死乞白咧地喊我过来,我不过来你不是就要从京北桥跳下去。我怕大冬天別给你冻感冒了。” 瞬间,整个包厢里响起鬨堂大笑。 韩子霄倒是一点不恼火,反而幽幽嘆了口气:“果然只听新人笑,哪儿听得见旧人哭啊。” “有曦曦妹妹这个新人在,我可不就是遭人嫌了。” 贺见辞:“你少说点吧,回头我噁心地吐你一身可不负责任。” 韩子霄往旁边躲了下,似乎真怕他会吐到自己身上。 “晚饭吃过了吗?”韩子霄问道。 贺见辞瞥了眼他:“在公司吃过了,难不成到我这儿来吃?” “怎么了,谁不知道我们会所是出了名的好吃,”韩子霄一脸得意。 韩家涉足酒店业务,韩子霄则是投资酒吧会所一条龙。 他之所以这么成天的呼朋引伴,找人聚会。 不纯粹是贪玩,也有给自己的生意招揽人气的意思。 韩子霄问道:“你想吃什么,儘管吩咐。” 贺见辞:"都说了已经吃过。" 旁边也不知道是谁,突然问了句:“阮少今天怎么没来?” “你小子也是够坏的啊,这么想看我们辞爷的热闹,”韩子霄带著坏笑喊了句。 自从贺见辞和阮曦两人公开之后,这还是贺见辞头一回出来聚会。 之前大家都是在背后討论。 今天可算是见著正主了。 “对啊,我大舅哥呢,怎么没叫他?” 贺见辞一手搭在沙发椅背上面,整个人懒散靠著。 韩子霄嘖嘖了两声,果然只要他下限够低,就没人能看他的笑话。 这声大舅哥叫的,真够丝滑。 “怎么可能不叫他啊,你大舅哥说了,今晚要回家吃饭,好像是全家都在。” 韩子霄突然坏笑了下:“真是的,大舅哥怎么没叫你一起回去。” “还是没彻底打入內部啊。” 贺见辞冷眼望著他:“你要是真的不想活了,可以跟我说一声,我可以送你一程。” “哎哎哎,什么一程两程的,说这么嚇人的话。” 韩子霄赶紧討好地笑了起来。 不过这话也就韩子霄敢这么跟他说了。 谁都知道他们是打小一起长大的髮小情分,不是別人能比的。 其他人顶多就是在韩子霄打趣贺见辞的时候,跟著笑上两声,瞧著太子爷脸色不对劲了,连笑都不敢了。 之后贺见辞嫌这边闹腾,便去了隔壁打撞球。 韩子霄陪著他打几局。 最后实在吃不消地说道:“算了,你换个人来虐吧,我不想来了。” 韩子霄衝著旁边喊道:“快来人换换我。” “不玩了,”贺见辞將撞球杆直接扔在撞球桌上。 见他脾气还上来了,韩子霄无语:“怎么,你还非要逮著我一个人虐是吧。” “行行行,我捨命陪你!” 贺见辞伸手拿起球桿,慢悠悠擦了擦桿头。 “谁让你话最多。” 韩子霄委屈:“我这是既挨虐又挨骂啊。” 又打了一局,韩子霄趁机说道:“你说以后是不是有你和少川在的局,就不叫裴靳了?” 之前四人关係最好。 如今裴靳跟阮云音的婚事告吹,两家当场撕破了脸面。 阮少川至此就没给他好脸色。 至於贺见辞,他和阮曦在一起官宣之后,跟裴靳的关係也微妙了起来。 韩子霄这下真的是左右为难了。 贺见辞朝他睨了眼:“亏你还是姓韩的,怎么,你家老爷子没教过你,政治上最忌讳的就是墙头草。” “两边不討好,两边都挨打。” 韩子霄赶紧表忠心:“我跟你那肯定是最好的。” 要是真论关係,他確实是跟贺见辞最好。 两家从爷爷辈儿开始便关係匪浅,所以打小就在一块玩。 可裴靳跟韩子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只是觉得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了,就这么断了太可惜了。” 韩子霄无奈说道。 贺见辞乾脆將球桿立在地上扶著,朝他看过来,嗤笑地问了句:“怎么,给我在这儿摆鸿门宴呢?” “我哪儿敢啊,”韩子霄后退了两步。 他是生怕贺见辞一个顺手,拿球桿抽他。 贺见辞:“这话你跟我大舅哥说过吗?” 韩子霄嘴角抽抽。 这大舅哥喊的是真真顺嘴啊。 “没呢,少川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韩子霄嘀咕。 况且阮少川跟贺见辞的情况还不一样。 贺见辞顶多是两人情敌。 那天裴家和阮家闹起来的时候,韩子霄在现场看那个场面真的是火热。 贺见辞微掀眼皮:“怎么,我看起来是比较好欺负?” 这又哪儿敢哪儿哦。 韩子霄连忙说:“你是看起来比较通情达理,比较讲道理。” 贺见辞嘴角勾起:“倒也没说错。” 您还真敢应这句话! 此时,贺见辞摆在旁边的手机响了下。 他走过去看了眼,迅速將球桿放好,把手机拿了起来。 阮曦:【公司的事情忙完了吗?】 贺见辞回覆:【你回家了吗?】 阮曦:【对呀,想你了。】 阮曦:【什么时候回来?】 这两句彻底哄住了贺见辞。 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马上。】 说著,他便按灭手机,直接说道:“走了。” “这就走了?”韩子霄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十点呢。 贺见辞停住脚步,上下打量著他几眼,得意地拖著腔调说:“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哦也对,你不像我有人催著回家。” 韩子霄:“……” 他恨不得抬手扇自己一下,真是嘴贱,多余问这一句了。 之后,贺见辞走到旁边的包厢里面,拎起自己的大衣。 “各位,女朋友发消息来催了,我先走一步。” 贺见辞低沉而带著笑意的声音响起。 眾人原本哪儿敢多嘴问他,结果这位太子爷倒好,自己全说了。 “还是辞爷好,有女朋友关心。” “就是就是。” 贺见辞拎著大衣走到门口,正要开门,正好有人推门进来。 是有人出去又回来了。 他一瞧见贺见辞,正要让开路。 就听贺见辞说:“女朋友说想我了,催著我回家,你们慢慢玩。” 第197章 让你死的更惨 “哎。” 站在门口的人哪儿敢想到,贺见辞会主动这么说。 乖乖站著,点了点头。 隨后贺见辞边往外走,边穿上衣服。 门口的人进来,还挺开心的说:"辞爷怎么今晚对我这么客气,还跟我解释为什么这么早回去呢。" 他刚说完,整个包厢里爆发出一阵狂笑。 “臥槽,你们都疯了,”说话的人一脸茫然看著他们。 韩子霄走过来,拍了拍肩膀。 “你居然会觉得他是在客气?”韩子霄环绕著包厢指了一圈:“刚才他都跟我们全说过,之所以单独跟你说,是因为你是唯一没听见的那个。” “你辞爷这是主打一个,谁也別想跑。” 包厢里这会儿,因为贺见辞不在,便也聊了起来。 “我真没想到辞爷谈恋爱是这个画风。” “没办法,谁让人家女朋友是真漂亮呢,我要是能找到阮小公主这样的,也得天天供著。” 估计是一个喝多了,把心底实话都说出来了。 韩子霄一听,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冷冰冰看著对方:“我看你真是飘得厉害了,连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不知道了。” “这话要是让小贺爷听到了,你是真准备从京北桥被扔下去。” “对不起,韩少,是我一时失言了。” 对方也迅速醒过神,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韩子霄警告道:“下不为例。” 贺见辞走到门口,刚要让泊车服务员將自己的车开过来。 正好又有几辆车在门口停下。 另外一个服务员赶紧迎了上去。 当贺见辞看到那辆黑色劳斯莱斯里面下来的人时,厌恶地冷笑了声。 隨后他目视著前方,只当这群人是空气。 这一群人当然也看到了贺见辞。 只是谁也不敢开口说话。 直到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那是拐杖敲击在地面上的声响。 贺见辞依旧站在原地,等著泊车服务员將车子开过来。 只是秦林洲往会所里面走的时候,正好路过贺见辞,他突然说道:“真没想到,你眼光这么差。” 贺见辞双手插兜,慢悠悠偏了下头。 他望向秦林洲的眼神冷漠而没有温度,却忽然笑了声,只是这笑声依旧冰冷:“我女朋友有多厉害,你不是早就领教过了。” 说著,贺见辞的眼眸微垂,视线一点点落在秦林洲的腿上。 这样的视线对於秦林洲而言,便宛如凌迟。 即便已经过去六年了,可是他內心依旧无法接受自己的腿瘸了一条的现实。 曾经有一次,有个女人在跟他上床上到一半的时候。 只因为说了一句,秦少你累了吧,让我来动。 秦林洲便瞬间变了脸色。 他觉得这个女人是在嘲讽他瘸了一条腿,不中用了。 於是他便让人將女人光著身子拖了出去,狠狠打了一顿之后,直接光溜溜地扔在大街上。 就像是他每次出现的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都会先盯著他瘸了那条腿。 那种感觉,也让他觉得自己是赤裸裸被所有人审视著的。 所以他没有一刻不恨。 恨那个让他人生彻底毁灭的人。 阮曦! 秦林洲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你以为她逃得了吗?我早晚一定会弄死她的。” “这话说给你自己听听好了,”贺见辞嗤笑:“她以前活的要有多好,以后一定会更好。” 贺见辞微抬起下巴,薄薄的眼皮往下垂著。 这次他的视线却是落在了秦林洲另一条完好的腿上。 “你要是觉得自己这条腿也是多余的,儘管就来试试。” 贺见辞丝毫没將秦林洲的狠话放在心上。 他一直就看不上秦林洲,完全就是一个紈絝败类。 仗著家里的权势,尽干些欺男霸女上不了台面的事情,算什么玩意儿。 贺见辞虽然是混蛋了点,但谁也不可否认他的优秀。 自从他进入恆泽集团之后,更是让原本就声势煊赫的集团,更上一层楼。 京北谁不夸讚一句,贺兰山那个儿子混蛋是混蛋了点,但是却又人人都羡慕。 “话別说的这么满,人生这么长,我有的是时间跟她慢慢耗著。你让她洗好脖子等著吧。”秦林洲眼神越发阴沉。 贺见辞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慢悠悠说道:“我女朋友人生確实很长,但是你的就未必了。” 隨后他朝著秦林洲带来的那些人扫了一眼后,嗤了声:“谁知道你们这些一天到晚玩的有多脏,別哪天先把自己给玩死了。” 秦林洲这些人玩的肆无忌惮。 虽然他们很惜命,但架不住意外的发生。 果然,贺见辞的一句嘲讽,让那些人都赶紧低下头。 哪怕他直接把一圈人都骂完了,都没人敢反驳一句。 正好,贺见辞的车子被泊车员开了回来。 对方下车后,赶紧过来將车钥匙递了过来。 贺见辞伸手接过,最后朝著秦林洲看了眼:“说真的,我从来不担心你报復阮曦,因为她一定会让你死的更惨。” “但是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要不然我一定会在她之前,让你死的更惨。” 秦林洲一张脸几乎快要扭曲了,只是恶狠狠盯著贺见辞。 自从他知道贺见辞和阮曦在一起的消息之后,心底便有种想要將他们全都毁了的疯狂。 他的人生早已经脱轨了。 这两人居然还妄想著一起逍遥快活。 可是贺见辞说完,径直上了车。 车子很快启动,迅速开车,连一秒都没再逗留。 秦林洲始终死死盯著车子离开的方向。 阮曦,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再等太久了。 * 开门声响起时,阮曦就在客厅。 自从收到贺见辞的回覆,她便一直在客厅里待著。 贺见辞换鞋时,就听到拖鞋声靠近。 隨后他后背直接被紧紧抱住。 “你终於回来了,”阮曦脸颊贴著他的后背。 “一收到女朋友的消息,我可是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贺见辞双手握住她的手掌,隨后他整个人转了过来,將阮曦抱在怀里。 谁知小姑娘今天完全是黏人精状態。 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后。 居然往上一跳,直接双腿勾住他的腰。 贺见辞眼疾手快地托住她的屁股,將她一整个抱在自己的怀里。 这个姿势,別提多亲密。 “只是回家吃个饭而已,就这么想我。” 贺见辞说著,低头用鼻尖蹭了她的脸颊。 阮曦的皮肤是真的滑嫩细腻,鼻尖在脸颊上滑过时,那种触感让他身体某处慢慢起了反应。 可此刻完全被抱住的阮曦,却丝毫没有察觉。 她只是说道:“我没吃饭,只是回去了一趟而已。” “怎么回事?不是说今晚回去吃饭的?” 之前阮曦回家的时候,给他发了一条微信。 说晚上回阮家那边,不跟他一起吃饭了。 “本来我回去,也只是想要问一些事情而已,问过了就懒得再装样子了,我就直接回来了。” 如今阮曦对贺见辞全然没有秘密。 什么都是直言不讳。 贺见辞將人抱在怀里,跟散步似的朝著沙发走去。 等到了沙发边,他直接坐下后,又让阮曦坐在了自己腿上了。 “问了什么?” 阮曦看著他:“我问纪女士,我妈妈和程朝现在过的怎么样?” 纪女士。 如今私底下,阮曦已经对纪舒生分到,连一句妈妈都不愿意再叫。 贺见辞安静听著。 阮曦想要继续说话,可是一开口,喉咙先哽住了。 她缓了许久,却依旧带著哭腔说道:“结果她跟我说,妈妈和程朝现在很好。” “你看,直到现在他们还是在骗我,就连我妈妈去世的消息都不愿意跟我透露一点。” 即便在贺见辞回来之前,阮曦觉得自己早已经平復了下来。 但当面对自己深爱的人时,她心底的脆弱还是又一次忍不住流露了出来。 “他们对我,真的好残忍。” 贺见辞伸手將她再次抱住。 他將阮曦的头轻轻按靠在自己的肩窝,整个人像是要將她紧紧包裹住。 有时候,最能伤害她的。 反而是这个世界上原本跟她血脉相连的人。 第198章 那就麻烦宝宝,今晚坚持一整晚 阮曦的额头抵在贺见辞的肩膀,拼命克制著眼泪落下来。 “我最近好像变得特別爱哭。” 她低声说道。 贺见辞紧紧抱著她,用毫不在意地语调说道:“想哭就哭,反正你每次哭的时候都很漂亮。” 一般人哭起来都是很狼狈。 但是阮曦每次哭的时候,鼻尖会泛红,有种楚楚可怜的倔强。 阮曦被他逗到了,抬手捶了下他的胸口。 “我都哭了,你居然还在评价我漂不漂亮,”阮曦终於抬起头,带著骄纵的口吻。 贺见辞抬起手,在她鼻尖轻颳了下:“谁让你每次哭的时候,都太漂亮了,我光顾著欣赏你的美貌了。” 不得不说,贺见辞这张嘴確实哄起人来的时候。 丝毫不亚於他毒死別人。 几句话,便轻鬆让阮曦的心情好转。 甚至还有心情笑著问:“真的有这么好看? ” “楚楚可怜又动人。” 贺见辞手指抵著她的嘴唇,轻按了下,声线低沉。 瞬间,氛围中染上了几分曖昧。 阮曦看著他的黑眸,双手捧住他的脸亲了上去。 一开始她只是贴著唇,似乎是想要循序渐进。 但贺见辞却因为她的主动,整个人显得格外亢奋。 他伸手扣紧阮曦的后腰,立马开始加深这个吻,长驱直入的侵袭,带著潮湿的热。 头顶明亮的灯光落在他们的身上。 阮曦微闭著的眼睛,所有感官都被贺见辞牵动著。 他深深吻著她的同时,手掌在她后背轻抚著。 没一会儿,隔衫抚摸似乎已经让他不再满足了。 隨著一声明显的撕拉声。 她感觉自己身上穿著的裙子的拉链,被轻轻拉开。 后背微凉。 “別在这里,”阮曦微鬆开他后,睁开眼睛。 贺见辞本就乌黑的眼眸,此时越发深邃黝黑,犹如慾海情潮翻涌。 他直接托著阮曦的屁股,將人重新抱了起来。 几步走向臥室。 进了臥室,一脚將门踢上了。 阮曦陷入柔软的床榻时,身上的那具滚烫又坚硬的身体,便覆了上来。 炙热而激烈的吻,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发烫。 “宝宝,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当贺见辞微鬆开她时,微微低声说道。 阮曦从意乱情迷之中短暂回过神:“谁?” 贺见辞却再一次咬住她的嘴唇,声音里饱含著浓浓欲色:“这个时候,你只能看著我,想著我。” 这人好不讲道理。 明明是他先说出那句话的。 可是下一秒,贺见辞直接咬住她脖子上的一块软肉。 轻吸了一口之后。 便开始一路往下…… 外面刮起来的冷冽寒风吹打著高层落地窗,可是房间里却是此起彼伏的轻喘。 黏腻到极致的声音,是到浓时,不自觉发出的。 阮曦双手实在撑不住床面,头刚靠在枕头上。 贺见辞便从伸手抓住她的手掌,將她整个拉扯进自己怀里。 “这就坚持不住了?”他张嘴轻咬著她的耳垂。 说出的话,更是让她本就滚烫的脸,越发火热。 贺见辞幽幽嘆气:“都这么久了,体力居然还没练出来。” 阮曦微咬牙:“我体力很好。” 这种时候,她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居然又冒上来了。 “那就麻烦宝宝,今晚坚持一整晚。” 原本就气喘吁吁的阮曦,瞬间觉得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贺见辞这一晚,確实让阮曦感受到。 什么叫做漫长的一夜! * “闻总,按照计划我们的旗舰店在三月初正式开业,目前店长正在內部选拔之中,还有店內的员工也在进行培训。” 闻知潯在会议上,听著阮曦关於新品牌的消息。 之后阮曦又说起了其他品牌的计划。 这阵子闻知潯都在国內,业绩报告他早就看过了。 但是他迟迟没有离开,弄得公司大部分高管都胆战心惊的。 毕竟谁都听说过,闻总的威名。 曾经欧洲一整个品牌团队,在一个月內被强制大换血。 他如今逗留在国內时,大家都怀疑他是想要给华区高管大换血。 阮曦是知晓真相的,她却不能告诉別人。 只是安慰其他人好好工作。 阮曦在会议之后,照旧留了下来。 不过这次她是主动留下来。 “闻总,您打算什么时候回美国?”阮曦客气询问。 闻知潯依旧坐在正中央的那张椅子上,朝著她看了眼:“要对我开始下逐客令了?” “当然不是,我怎么敢呢,”阮曦立即轻笑。 她说:“是因为目前公司其他高管,都在担心自己的前途。” 闻知潯脸上闪过一丝 疑惑。 阮曦解释说:“他们觉得您在华区逗留,是因为想要换掉整个华区高管,当然了,是除了我和知暮之外。” 闻知潯这才明白过来。 他淡声说:“我留在国內,是因为还有事情需要做。” “既然如此,从明天开始我不会再来公司,让华区高管不至於这么提心弔胆。” 这话也就阮曦敢这么问,换了別人,即便是闻知暮都没胆子。 “明白,”阮曦又问:“您留在这里是还要做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这话说完,阮曦有些后悔。 “相亲。” 闻知潯看著她,淡淡说出两个字。 阮曦微微抿著唇,果然如此。 但她却又觉得有些好笑。 不敢笑出声,只能在心底死死忍住。 “祝您相亲顺利,”阮曦还是迅速开口说道。 闻知潯点头:“谢谢,希望如此。” 原本闻知潯的第一人选,確实是阮曦。 但她既然有了男朋友,闻知潯不可能强人所难。 阮曦倒是有些意外:“您是打算在国內相亲?” “对,我希望我未来的妻子是华人。” 阮曦好奇:“这也是继承秘密资金的条款?” 闻知潯摇头:“只是家族传统,我们只和华人结婚。” “抱歉,我的问题太多了,”阮曦这才想起来,自己不该问这么多。 “没什么,好奇才是人之常情。” 阮曦笑了下,便赶紧说道:“如果没有別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闻知潯轻轻頷首。 只是在阮曦转身的时候,闻知潯突然叫住她。 “阮曦。” 阮曦转过身,重新看著他:“闻先生,还有事情吗?” “我只想给你一句忠告。” 闻知潯眼神温和而淡然:“一旦脱离了既定的方向,你所面对的便是失序的未知。” 阮曦眉心微蹙。 一时间,却不明白闻知潯为什么会这么对她说。 她只得问道:“是我工作上,让你有所怀疑吗?” “不,是你的选择,跟你最初在美国的已经截然不同了。” 阮曦这下明白了过来。 “您的意思,我选择了爱情,便要面对失序的未知?” 在美国的时候,阮曦確实曾经亲口对闻知潯说过。 她想要成功。 不顾一切的成功,她绝不会被感情牵绊住脚步。 事实证明,她之前一直做得很好。 直到她回国后,重新遇到了贺见辞。 她的心开始为了他而动。 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闻知潯:“我並非诅咒你,而是希望你的未来是你如今所愿的,而不会因为脱离了原有的方向,变得失序。” 阮曦自信笑了起来:“放心,不管是什么,都拦不住我。” “即便真的有,我爱的人也会和我一起面对。” “闻先生,多谢你的提醒。” 第199章 专心打电话 阮曦从未像现在这样,如此期待著周末的到来。 原本上周她就想要去找程朝。 结果哥哥因为工作原因,没时间。 没办法,阮曦只能等待下一个周末。 好在现在每天,她都会在微信上跟程朝聊天,偶尔就连吃饭的时候都会给他拍照。 “我说,你能不能別吃饭的时候也秀恩爱啊,吃个饭还要给男朋友拍照。” 对面的洛安歌一脸不爽,隨后她拿起手机咔咔拍了两张。 坐在阮曦旁边闻知暮的手机屏幕亮了。 闻知暮扫了一眼:“你发给我干嘛?” 洛安歌一脸悲痛地说道:“因为我发现我手机里的男人是如此的匱乏。” 阮曦这会儿才说:“我不是发给贺见辞的,是我哥问我吃午饭了没,我顺便给他发了。” 闻知暮和洛安歌立马盯著她。 “你们这么看著我干嘛?”阮曦不明白他们这是什么眼神。 洛安歌问道:“你什么时候跟你哥这么好了,你不是一直最討厌他的。” 关於阮家的事情,如今洛安歌和闻知暮了解不少。 知道阮曦並不喜欢自己的原生家庭。 听到洛安歌这么说,阮曦笑了下,这才知道他们是误会了。 “当然不是阮少川,是我真正的哥哥。” 阮曦毫不犹豫说道。 洛安歌瞪大眼睛:“怎么,你们家在外面还有私生子呢?” 什么脑洞! “是我十三岁之前那个家里的哥哥,他叫程朝。” 旁边两人这才明白过来。 闻知暮却说:“可是你之前怎么从来没提到过他?” 阮曦:“因为我们才相遇不久,六年前出了事情之后,他就被阮家人送走了,连名字都换掉了。” “我一直都在找他,好在我终於找到他了。” 以前她寻找的是两个人。 可是找到之后,却发现妈妈早已经离开了。 “他为什么会被阮家人送走?”洛安歌问道。 她盯著阮曦:“你是不是又要说,这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没事我有的是时间听你的事情。” 阮曦想了下,说道:“知暮,你还记得那个秦林洲吧?” “绑架我那个?我当然记得他了。” 这件事对闻知暮而言,大小也是个阴影。 他怎么可能忘记。 阮曦便说起了六年前发生的事情,从秦林洲伤害了程朝开始,到她为了哥哥报復秦林洲,犯下大错被送出国。 “为了惩罚我的不听话,我就是这么被送出国的。” 洛安歌目瞪口呆望著她。 却突然抽泣了下:“我以为上一次听你说你的身世,已经够惨了。” “怎么这次老天爷依旧对你这么不好。” 眼看著洛安歌的眼泪掉下来,阮曦赶紧给她抽了张纸。 她说:“擦擦眼泪,现在我也算苦尽甘来啦,我找到哥哥了,每天还可以拍自己吃的午餐跟他分享。” 即便只是程朝简单的一句关心。 对阮曦而言,都是那样的幸福和满足。 “你们家人真的太坏了,”闻知暮气呼呼地说道:“快要赶上我二叔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家人。” “明明是那个混蛋秦林洲的错,他们却反而来责备你。” 闻知暮越想越生气,他认真提议:“曦曦,要不你別姓阮了,你加入我们家吧。” “你改姓闻,这样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阮曦:“……” 她果断拒绝:“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暂时还不想第三次改名。” “所以,你以前是叫程曦?”洛安歌突然反应过来。 阮曦点头:“我哥哥叫程朝,我叫程曦。” “我明白,就像我哥叫闻知潯,我叫闻知暮一样。” 闻知暮这会儿都学会了抢答。 洛安歌:“此刻只恨自己是个独生女,居然没有个哥哥或者妹妹。” “弟弟太討厌了,我不要弟弟。” 身为弟弟的闻知暮立马叫冤:“弟弟哪里討厌了,我哥別提多爱我了,我也是世界上最听我哥哥话的人。” “那倒也是,不过闻总没办法吧,在继承家產的同时必须得继承你。” 闻知暮完全不知道这个梗。 居然还一脸骄傲:“当然,我哥说了我是我父母留给他最宝贵最重要的遗產。” 阮曦和洛安歌对视了一眼。 瞬间笑了起来。 但是两人心底里都有种羡慕的感觉。 阮曦和程朝的感情不输他们,只是她和哥哥之间经歷了太多的分別。 大半的时间,都是怀揣著对彼此的思念。 洛安歌又追问了程朝的事情。 阮曦说道:“他现在在慈善总会工作,负责残疾人帮扶还有工作培训。” “慈善?是要捐钱吗?”闻知暮问道。 阮曦笑眯眯看著闻知暮问道:“小少爷,要为我们的慈善事业添砖加瓦吗?” “当然,”闻知暮毫不犹豫。 对於他来说,钱是最没问题的一件事。 洛安歌当即鼓掌:“果然是人帅心善的小少爷,为小少爷鼓掌。” 阮曦居然真的跟著一起鼓掌。 “这么幼稚的事情,曦曦你也陪著她一起做。” 即便是闻知暮这会儿都开始嫌弃她们两个幼稚了。 晚上的时候,阮曦回去便给程朝打电话。 只是,程朝却掛断了。 隨后他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阮曦立马接通。 程朝盯著镜头:“曦曦,怎么了?” 阮曦赶紧说道:“想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哥哥果然很捧场,当即露出笑容。 阮曦:“我有一个认识的朋友,他对慈善也很热心,所以我想要问问你们这边还有缺少资金的慈善项目吗?” 程朝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眼里流露惊讶。 他轻笑:“没想到你身边热衷慈善的朋友,居然这么多。” “你放心,他绝对是自愿的,我一点都没强迫他。” 程朝似乎还在犹豫。 “哥哥,你真的不用跟我客气,”阮曦说话的时候,外面传来开门的动静。 显然是贺见辞回来了。 她偏头朝著玄关的方向看去,但是嘴里的话没停下。 “我身边既然有这样热心慈善的朋友,我肯定希望能帮上你的忙。” 此时,对面的程朝还是没说话。 阮曦这才转过头,重新看著屏幕说道:“哥哥?” 程朝盯著她,许久才低声问:“你刚才转头的时候有在说话吗?” “你没听到?”阮曦有些疑惑。 她离手机这么近,声音应该全都传过去了。 程朝他抬手揉了下额头:“抱歉,我刚才走神了,一不小心就没听到。” 阮曦重新说了一遍。 此时贺见辞走了过来,阮曦一边抬头看他一边说话。 贺见辞看著她的嘴巴从屏幕上挪开,便伸手替她扶好手机,让她的脸全部正对著屏幕。 “专心打电话。” 阮曦眨了眨眼睛。 不对劲啊。 醋王今天居然这么听话。 第200章 我多年夙愿得偿所愿,恭喜我不是应该的 贺见辞此时已经顺势在她身边坐下,衝著视频对面的程朝打招呼:“晚上好。” “见辞回来了,”程朝笑著打了声招呼。 隨后他说:“我先掛了,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別別,你们继续聊。” 贺见辞一手搭在阮曦的肩膀上,姿態鬆弛。 程朝却摇头:“我们也聊的差不多了,曦曦,真的很谢谢你。” “我明天会把一些项目发给你看看,你们可以选择。” 阮曦:“哥哥,你再跟我说谢谢,我真的会生气的。” “我是代表那些受到捐助的人谢谢你,不是代表我自己。” 程朝温柔解释。 等电话掛断,阮曦盯著手机,有些发呆。 “怎么了?”贺见辞凑过去亲了她一口。 阮曦嘀咕著说:“好奇怪啊。” “什么奇怪?” 阮曦猛地转头看著贺见辞:“就是我感觉哥哥好奇怪,有时候他好像总是听不到我说话。” 贺见辞口吻平淡:“有吗?我怎么没这个感觉。” 以为他不信,阮曦赶紧举例说道:“刚才就是,你回来的时候,我转头看你,明明说了话但是哥哥却问我。” 说到这里,阮曦微微沉默。 许久,她才轻声说道:“就好像是只要我没对著他说话,他就听不到的声音。” 贺见辞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 “真的,不止一次了,咋之前在家里我就有点儿感觉。” 阮曦似乎还在找更多的证据。 她继续说道:"之前在家里,我站在厨房外面跟他说话也是。" 眼看著她的疑惑越来越深。 贺见辞立马双手捧著她的脸:“曦曦,你先听我说。” 阮曦望著他,安静了下来。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你跟程朝很久没见面,如今突然见面,你妈妈又不在了,你难免会特別在意他的反应。” 阮曦眨了眨眼睛。 “或许你先放鬆一下, 別那么紧张。” “是我太紧张了?杞人忧天吗?” 阮曦自言自语地说了句。 但一想到程朝能正常工作,跟他们相处也毫无问题。 她不由笑了下:“好像確实是,我就是有点儿……太紧张了。” 在跟哥哥重逢之后,她希望程朝一切都好。 可是妈妈的去世,让她心底始终很难过,很心疼哥哥这几年孤单单一个人。 “我能跟你商量一件事吗?”阮曦突然说道。 贺见辞直接点头:“不用商量,你直接说。” 阮曦听著他这么果断又宠溺的口吻,瞬间掀起嘴角:“我想今年过年陪我哥一起过。你知道的,他只有一个人。” “我之前问他,去年过年怎么过的,他说是在单位值班。” 说到这里,阮曦声音微微哽咽。 她几乎能想到,在那个闔家团圆的日子里,程朝孤身一人。 因为没有家人需要陪伴,倒不如在单元里值班,將团圆的机会留给其他同事。 “好,我跟你一起。” 贺见辞毫不犹豫地点头。 阮曦瞪大眼睛:“你也一起?” 听著她声音里的惊讶,贺见辞脸色倒是恢復了那股冷淡,慢悠悠说道:“哦,原来你都没算上我。” “我是想著你过年也要陪家里人嘛,你可以过完年再来找我们。” 阮曦赶紧搂著他的脖子哄道。 贺见辞斜睨了她一眼:“陪家里人?你是指我那位一年见不了几面的爹?” “那你可是想太多了,人家过年忙著呢,下基层吃年夜饭都不带重复的,人家忙著呢。” 贺兰山工作性质,每年过年压根不沾家,年年都会下基层,陪著战士们一起过年。 阮曦:“你以前怎么过年的?” "我妈在的时候,我会跟她一起回外公家过年。我妈不在之后,我姨母也会每年都叫上我。不过去年是在欧洲工作,那边唐人街的过年氛围倒是很浓。" 听到他这么说,阮曦兴奋:“对吧,我也是,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和闻知暮一起去唐人街。” “那边还会舞龙舞狮子,特別好玩。” 阮曦以前也在京北过年,不过这里是北方,没有舞龙舞狮子。 “要不我们去长白山滑雪吧,”阮曦突然提议。 但是隨后她又说:“但是我又想我们三个人一起过个安静的新年,我们可以一起包包子,一起放烟花,一起守岁。” 她脸上洋溢著对这个即將到来新年最无比热切地期待。 过去六年,她从未如此期待过。 显然对面的贺见辞,也被她描述的美好画面所打动。 他伸手將她抱在怀里:“好,就照你说的做。” * 隨著又一场大雪的到来,整个京北再次银装素裹。 贺见辞在办公室里看著外面飘著的大雪。 敲门声响起。 向釗从推门而入,他走到落地窗旁边,低声说道:“贺总,医院那边的档案目前是封存阶段,我正在让他们儘快调出来。” 贺见辞嗯了声。 却抬抬手让他先出去了。 “对不起,贺总,”向釗低头认错。 显然这次他又一次办事不力。 “不是你的问题,我早就知道你们调不出来,只是想要试试,”贺见辞淡声说道。 他之前派向釗去调取,程朝六年前在医院里的病歷档案。 但是档案被封存了,无法调出。 显然是阮家有意为之。 其实阮曦的怀疑並非是空穴来风,贺见辞甚至比她更早察觉。 但是程朝一直在表现的很正常。 他只希望这一切都是他和阮曦的疑心病而已。 贺见辞比任何一刻都希望程朝平安健康。 因为他知道,一旦出现任何问题,都会是对阮曦灭顶的打击。 他的小姑娘经歷了太多。 他不愿意再让她,遭受一丁点伤害。 转眼间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 贺见辞突然接到贺兰山打来的电话,让他回家一趟。 无事不登三宝殿。 虽然知道可能是鸿门宴,但是贺见辞还是应了下来。 因为有个会议中间耽误了点时间,他到家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 一进家门,就看见贺兰山坐在沙发上面,皱著眉头在看报纸。 真够稀罕的。 这年头,还有人看报纸呢。 “你怎么现在时间观念越来越淡薄,就这样在公司的话,能管理好整个公司的员工吗?” 贺兰山一看见他,倒是劈头盖脸的教训。 贺见辞完全不在意,直接伸手脱掉身上大衣。 旁边管家见状,连忙上前接过衣服,走到一旁掛了起来。 贺兰山看著他这个做派,更是教训说:“现在连脱个衣服都要人伺候了,我看你倒是越长大越大少爷做派。” “还不是您惯的,您要是不在家里请个管家,我还不至於这样。” 一句话,倒是把贺兰山堵了回去。 “不是说叫我回来吃饭的,您是要坐在这儿再看一会儿报纸?还是跟我一块吃饭?” 贺见辞说著,朝著餐厅走了过去。 家里的阿姨一直在厨房忙活著,见他回来,赶紧准备上菜。 贺见辞一屁股直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贺兰山这才在桌子的上首坐下。 没一会儿,阿姨便將早早准备的菜都端了上来。 都是贺见辞爱吃的菜。 阿姨在家里做了很多年,十分了解他的口味。 “你,”贺兰山见他埋头吃饭,一副十年没吃饱饭的样子。 贺见辞抬头,慢条斯理说道:“您不是从小就教育我,食不言寢不语。怎么现在吃饭,您反而要说话了。” 一句话,把贺兰山的话都堵住了。 贺见辞又埋头吃饭。 看著他吃的这么快,贺兰山没忍住说道:“你在外面是没吃饱饭?怎么还狼吞虎咽的。” “曹阿姨,来碗汤。” 贺见辞衝著厨房里喊了一声。 曹阿姨立马应道:“好嘞好嘞,马上盛过来。” 没一会儿,汤上来了。 贺见辞捧著精致的汤碗,仰头一口气喝完。 幸亏汤不算热。 一旁曹阿姨都看呆了,以为他特別喜欢,忍不住问道:“要不要再来一碗?” “不用。” 贺见辞伸手拿起餐布,优雅擦了擦嘴。 他这才抬眼朝著贺兰山看去:“行了,您要教训我什么,就趁现在吧。” 贺兰山愣了下,这才冷笑:“你刚才吃那么快,就是为了让我教训你?” “对啊,我怕我边吃饭边听你教训我,我胃口会不好。倒不如一口气吃完了,专心致志听著您的教诲。” 旁边阿姨一见这气氛,赶紧弯著腰离开了。 留下这对剑拔弩张的父子俩。 贺兰山沉著一张脸:“我叫你回来,就非得教训你?我们父子两个就不能一起坐下来吃顿饭?” “那就更可怕了。”贺见辞嗤笑了声,语气更是气死人不偿命。 贺兰山终於还是问道:“你跟阮家那个小姑娘在一起了?” 贺见辞:“原来就因为这事儿。” 他靠著椅背上,微抬下巴朝著贺兰山望去,慢条斯理笑了起来。 “您要是想恭喜我,电话说一声就行了,还劳烦您亲自见我。” 贺兰山:“恭喜你?” 贺见辞手指搭在腿上,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多年夙愿得偿所愿,恭喜我不是应该的。” “不过我也要恭喜你。” 贺兰山这次没搭腔,只是冷眼看著他。 贺见辞丝毫不觉得尷尬,直接笑眯眯看著他:“这么多年,终於要有儿媳妇了,高兴坏了吧。” 第201章 赘婿 贺兰山当然知道自己儿子这张嘴有多厉害。 谁知贺见辞越说越没边际,朝著他看了眼之后,还特地叮嘱说:“不过您也別高兴的太厉害了,您这个年纪最忌讳情绪过激。” “你这是咒我呢?”贺兰山冷著脸。 贺见辞:“当然不是,是关心。” “我只说了一句,你倒是有一百句在等我,”贺兰山冷哼。 谁知贺见辞闻言,更加理直气壮:“这不是为了防止您说出我不喜欢听的话,我先把我想说的都说完。” “什么算不好听的话?”贺兰山並未被他绕圈子绕进去。 反而直接问说:“反对你们?” 贺见辞果然在听到这几个字,脸也冷了下来。 他淡声说:“反对无效,驳回。” 贺兰山瞬间被这几个激怒:“你在跟谁说话呢?我还没说话呢,你驳回什么?” “只要您不是反对,其他都好说。” 贺兰山冷漠道:“要是我非要反对呢?” “您的理由是什么?” 贺见辞这下倒是平和了,他甚至生出探討的心思问道:“要是论家世,我和阮曦门当户对,阮家的女儿您要是都看不上的话。怎么你是地球上的人都配不上我,打算去外星球给我找个女朋友?” 贺兰山真被他的口无边际给气笑了。 可是贺见辞接著说道:“至於长相的话,说我和阮曦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这不为过吧。” “你倒是挺自信。” 贺见辞听著亲爹的嘲讽,扬起嘴角:“没办法,继承了我妈妈的好基因。” 提到亡妻,贺兰山的脸色一下缓和了下来。 更是没再对他这句话说什么。 “我反对的理由,你不是最应该清楚,”贺兰山却盯著他。 显然彼此都心知肚明。 刚才贺见辞一直在兜圈子,就是没有正视问题。 他此刻才彻底认真看著贺兰山说道:“爸,如果您是因为秦家的事情,反对我和阮曦在一起的话,那么我可对您真要彻底失望了。” “姓秦的算什么,您怕得罪他们家,我不在乎。” “秦林洲现在就算回来了又怎么样呢,他不过就是个瘸了一条腿的废物而已。” 一个废物还想要翻天,可真是太可笑了。 “瘸了一条腿又怎么样?那是一辈子死死记在心底的大仇,你能保证他一辈子就不会报復阮曦吗?” 贺兰山看著他:“他这么一个人从此日日夜夜盯著你们,只有千年做贼,哪有千年防贼的道理。” “確实没有,”贺见辞点头。 他偏头望向贺兰山,眼底透著说不出冷漠。 “如果秦家从此不存在呢?没了秦家的庇护,秦林洲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废物。” 如今秦林洲之所以会成为所谓的威胁。 只是因为有秦家在,他能够调动秦家的权势和资源对付他们。 一旦秦家不在了。 秦林洲便什么都不是了。 “你想干什么?秦家在京北经营多少年了,秦家老爷子跟你爷爷一样都是打江山的人。即便如今他不在了,但是秦林洲的父亲依旧还在位置上,你怎么动他?” 贺兰山怒道:“想要扳倒秦家,你口吻倒是不小。” “到底只是嘴上说说,还是別的,您儘管等著好了。” 贺兰山没想到自己只是把他叫回来吃饭,却能听到他这样的话。 此刻他顾不上別的,只是教训说:“我告诉你,你不许轻举妄动,秦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你以为没人举报秦家吗?但是不管什么举报材料还是证据,都被秦家轻而易举地压了下来,压根到不了上面。” 贺见辞却毫不在意,反而慢悠悠说:“只能说证据不够充分,不够震撼而已。” “你当真为了阮曦,要这么一意孤行?” 贺兰山本以为自己知道阮曦在自己这个儿子心底的地位。 可如今看来,他依旧是低估了。 此刻贺见辞脸上再次涌起那股吊儿郎当的表情,满不在乎地说道:“是啊,我就是这么喜欢阮曦。所以您可千万別反对我们,说什么不承认阮曦是您的儿媳妇这种话。” 他扬起眉露出坏笑:“因为我可是丝毫不介意去阮家当赘婿的。” “想想看吧,到时候我去阮家当上了赘婿,就是阮家的人了。” 贺见辞抬手指了下眼前的长条餐桌:“到时候您就一个人用这么大一桌子吧,摆上满汉全席都没人跟您抢了。” 不得不说,贺见辞是真懂怎么气人。 他说完,气得贺兰山又怒道:“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什么话?当赘婿?” 贺见辞毫不在意:“给我女朋友当赘婿怎么了,长得好看才能赘呢。” “要不然她怎么不要別人,单单只要我呢。” 贺兰山:“……” 这一通话说完,贺见辞站了起来。 “我得先回去陪女朋友了,您好好考虑,是要儿子还有儿媳妇呢,还是等著我上门当赘婿。” 贺兰山只觉得喉头一甜,感觉胸口一股气血疯狂翻涌。 他气得把手里的筷子,直接朝著贺见辞扔了过去。 只是年轻时素以神枪手闻名的贺兰山,居然一时『失手』。 这么近的距离下,压根都没扔到贺见辞身上。 “我先走了,爸。” 望著贺见辞高大又宽阔的背影,贺兰山这回是彻底感受到了那句话。 儿大不由爹。 * 到了放假那天,闻知暮要跟闻知潯回美国过年。 这是他第一次跟阮曦分开,以往在美国时,因为阮曦从来不回家。 每次新年,他都是把阮曦拽回自己家,包括圣诞节也是。 “好了,过完年就回来了,记得给我带礼物。” 阮曦哄他。 至於对洛安歌,阮曦则是让她新年好好休息。 毕竟年后,旗舰店便要正式开业了,所有的首饰年前都已经开始生產打造。 晚上下班之后,贺见辞过来接阮曦。 原本程朝让他们明天再过来,怕天黑不好开车。 但阮曦一刻都待不住,下班就要赶过去。 贺见辞正要陪著她过去。 “你今年真的不在家可以吗?”阮曦又不放心地问了句。 “不是早就说好了,怎么又在问?” 阮曦咬了下唇,轻声说:“还不是怕你谈恋爱第一年,就光顾著陪女朋友不陪家里人。我怕你家人对我印象不好。” 原本正在系安全带的贺见辞,猛地转头。 阮曦看著他眼底露出的惊讶神色:“怎么,我说错什么了?” “不是,”贺见辞摇头。 他脸上露出轻笑:“我只是意外,你会想到这里。” 在意他家人的看法,是因为想要跟他有一个明確又美好的未来。 所以才会如此。 阮曦挑眉:“怎么,我看起来很不明事理吗?” “就是太懂事了,”贺见辞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颊,安慰说:“没关係,我已经跟他们都说过了,他们都能理解。” “毕竟我这个年纪谈恋爱,还是要好好表现的。” 阮曦瞪眼:“不许你这么说我男朋友。” “我男朋友风华正茂。” 车子启动,两人便这样说笑著前往目的地。 第202章 是那种想你 到了家里,阮曦刚准备敲门,就听到程朝过来开门。 “你怎么知道我们来了,我刚要给你一个惊喜。” 程朝看著她:“心有灵犀算不算?” 只是他说这话时,朝著贺见辞看了眼。 之前快要到小区的时候,阮曦便在车里念叨著,她待会要回家里时,一定要给程朝一个惊喜。 谁知程朝主动开了门。 “你们怎么拎这么多东西,回家不需要这么兴师动眾。” 阮曦立马说道:“又不是礼物,是我回家要用的东西。” “快进来吧,”程朝招呼说道。 三人进了门,阮曦嗅了下立马说:“哥哥,你在做什么?怎么这么香?” “排骨,”程朝看著她一直嗅鼻子的模样,轻笑:“就这么香吗?” “那可是太香了。” 阮曦转头看著贺见辞:“对吧,是不是超级香?” “对,很香。”贺见辞很给面子。 程朝立马说道:“你们先休息一下,马上可以吃饭。” 眼看著阮曦要说话,程朝又说:“不用帮忙。” “要不我们先把行李收拾下,”贺见辞在旁边提议说。 阮曦点头。 两人如今在家里都不用程朝指引,直接前往阮曦的房间。 跟上次来一样,乾净漂亮又充斥著粉色元素。 阮曦看了几眼:“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觉得,女生天生爱粉色?” “不是吗?”贺见辞疑惑。 阮曦挑眉:“你见过哪个女孩这么喜欢粉色?” 这都能挖坑? 贺见辞万万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能踩雷。 他立马说道:“你是没见过季昭的房间,粉到让你眼睛受伤害的程度。” “哦,原来是季昭,”阮曦似乎真的相信。 可就在贺见辞打开箱子,准备把衣服掛在柜子里,旁边阮曦又突然袭击式提问。 “真的不是別人?” 贺见辞慢悠悠转过头;“吃醋了?” 阮曦眨眼:“就是突然发现你对这个还挺有了解的。” 这个醋来的莫名其妙。 但是贺见辞却是受用的很。 他直接走过来,搂著阮曦低声说:“我的第一次给了谁,你不是最清楚。” 阮曦顿时瞪大了眼睛。 心底险些尖叫起来。 她果然就不该开这个口,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你赶紧收拾衣服吧,我出去看看。”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贺见辞靠在衣柜门上,无声笑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阮曦问道:“哥哥,我们明天开始做什么?” “去菜市场!你们正好都来了,都可以帮忙。” 阮曦好奇:“我们要买什么?” “买肉还有鲜藕。” 贺见辞好奇:“藕?” “是要做炸藕夹,这是我们那边过年必须做的。” 阮曦想起来:“对了,还有年糕。” “年糕?你们过年要做年糕?”贺见辞倒是觉得新鲜。 阮曦:“对呀,跟你们北方要包饺子不一样,我们那边很多家过年的时候都会做很多年糕。” “还要给年糕换水,”程朝摇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事情。 阮曦立马大笑了起来。 她说:“对,因为年糕很容易干,所以必须放在水里。但是水放久了,又有味道。所以经常需要给年糕换水,我每年过年最討厌的就是给年糕换水。” “你还好意思说?”程朝被逗笑了。 他毫不客气吐槽说道:“你哪次给年糕换水了,明明每次都说好一次换一次。结果每次轮到你的时候,你还不是每次都求我,我又不忍心就帮你换了。” 听到程朝的吐槽,贺见辞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偏头看著阮曦:“原来你从小就爱这么耍赖。” 阮曦不服气了:“什么叫从小就爱耍赖,我跟你耍赖过吗?” “没耍赖,但是很擅长装乖。” 贺见辞如今倒是深有体会。 程朝在对面笑起来:“果然,人的本性是不会轻易变的。” 阮曦没想到,自己陈年囧事居然就这么被挖出来了。 她瞬间转移话题:“吃饭吃饭,怎么吃饭你们都这么多话了。” 只是她越是这么说,另外两人笑的越发开心。 或许正是因为阮曦的童年囧事,三人之间气氛轻鬆不少。 * 第二天一大清早。 阮曦起床之后,发现不管程朝还是贺见辞都比她早。 “不是,好不容易放假了,你们还要这么卷吗?”她忍不住问道。 贺见辞望著她:“不是说今天要早点去农贸市场的。” 阮曦狐疑地看著他:“你確定你可以去?” 毕竟农贸市场看起来可不如京北那种光鲜奢侈的超市,贺见辞不像她和程朝,从小在普通家庭里长大。 不至於太子爷能不能適应。 “我小时候经常陪我妈妈回滇南,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背著她自己种的花去市场上卖。” 贺见辞岂会看不出阮曦眼底的怀疑。 程朝闻言,倒是好奇朝著贺见辞看了眼。 其实他之前上网查过贺见辞,自然便知道对方是恆泽集团ceo。 他外公是恆泽集团创始人,他是家族第三代接班人。 只是关於他的身份,网上居然禁止搜索更多。 但程朝还是通过其他渠道了解,他居然是贺兰山的儿子。 不过程朝並未太意外,曦曦和他在一起的事情。 毕竟如今的曦曦早已经不是曾经的普通家庭出身的程曦。 她现在是阮家的女儿,她父亲是阮仲其。 贺见辞和她是真正的家世相当,门当户对。 所以当贺见辞说到,他会陪著他妈妈在滇南卖花,程朝不由惊讶。 好在程朝並未追问。 三人下楼之后,依旧是贺见辞开车。 阮曦坐在副驾驶,程朝坐在后面。 车子开到农贸市场后,贺见辞找了一圈才找到停车位。 只是他的车子太过显眼,是那种哪怕不认识,也一眼看出来很贵很贵。 “走吧,大採购,”阮曦看著前面人潮汹涌的市场说道。 三个小时后。 当贺见辞將最后一箱东西塞进后备箱,问道:“没別的东西漏了下吧?” 阮曦盯著手机上的清单。 她郑重摇头:“没有,你和我哥哥搬东西的时候,你们搬一样,我就打鉤一项。” 现在清单上的所有东西都被打鉤了。 “原来过年要买这么多东西,”贺见辞上了车,靠在椅背上后怕说道。 他从小到大过年,家里都有管家还有保姆打理一切。 即便是他妈妈,也不需要亲自准备。 还真是头一回见识这样的阵仗。 “幸亏辞爷了,”阮曦打趣。 贺见辞斜睨了她一眼:“不辛苦。” 只是他说的这三个字里,透著莫名的危险。 让阮曦心惊胆战。 好在这两天是真的忙,他们本来放假就很晚了。 没两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纪舒倒是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问她过年回家的事情。 阮曦最后实在烦不胜烦,直接將问题丟给贺见辞。 贺见辞接过她的手机,跟对面的纪舒说道:“纪阿姨,是我的问题。我带著曦曦来欧洲滑雪了,今年过年我们就都不回去了。” 纪舒没想到,会是贺见辞突然跟她说话。 又一听是欧洲,她惊讶:“你们去了欧洲?” “对,临时决定过来的,所以您放心,我会带著曦曦好好享受这趟旅行的。” 电话掛完,阮曦直接在床上笑的前仰后伏。 “欧洲?”阮曦环视著眼前温馨的房间。 她故意眨了眨眼睛:“还享受这趟旅行,我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这么会骗人吶。” 贺见辞望著她:“是谁突然把手机塞进我手里的。” 他完全没有提前准备,只能想到哪句说哪句了。 没想到纪舒居然没怀疑。 见她笑得越发厉害,贺见辞直接趴在她的身上,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我都为了你,这么欺骗长辈了,你要怎么补偿我?” “欺骗长辈,对你来说算得上什么?” 阮曦可一点不信,他以前没说过假话。 毕竟他这人在外面的名声就是肆意妄为,谁的面子都不给。 每次他去阮家的时候,纪舒对他真是別提多客气。 似乎生怕惹得他不开心。 “谁说不算什么,”贺见辞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阮曦生怕被外面的程朝听到什么,压低声音说道:“別闹,被我哥哥听到了,我还做不做人了。” 贺见辞神色鬆弛,故意逗弄她:“你的意思是,只要声音小点,別被听见就行了。” “当然不是。” 阮曦故作气恼地打了他一下:“不许胡闹。” “可我真的想你了,”贺见辞低头直接吻在她的唇瓣。 阮曦奇怪:“我不是天天就跟你在一起。” 这两天两人可是形影不离。 贺见辞把人紧紧揉进了怀里,哑著声音在她耳畔低声说:“是那种想你。” 第203章 她的哥哥好像生活在一个无声的世界里面 转眼便到了除夕。 虽然他们只有三个人,但是这一天中午的午饭依旧很丰盛。 只是吃完饭之后,就没什么事情。 因为这里是小县城,没什么娱乐活动。 贺见辞的手机都没停过,韩子霄疯了一样在质问他,居然跑去欧洲滑雪不带自己。 他私聊贺见辞时,贺见辞完全不搭理他。 韩子霄乾脆在群里发疯。 结果最后居然是阮少川实在看不下去了,怒斥说道:“人家情侣去欧洲滑雪,你一个电灯泡非要跟著干嘛。” 韩子霄也在群里尖叫:“我靠,大舅哥怎么连你都倒戈了。” “叫你爹名字,什么大舅哥。” 阮少川在群里扔下这句话,气得再也没回復了。 阮曦原本无聊,就靠在贺见辞肩膀上看著他翻手机。 结果正好看到他们群里的聊天。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由感慨说:“子霄哥脾气也太好了吧,怎么被你们骂都不生气。” “哦,你是没看见我们被他气到昏迷的场面吧。” 正好程朝从房间里出来,只是他身上穿著厚实的羽绒服,看起来是要准备出门。 “曦曦,见辞,我去一趟福利院,待会就回来。” 阮曦闻言:“正好我们没事,我们一起过去吧。” 程朝还想说什么,阮曦已经起身了。 她跑到房间拿出自己的羽绒服,顺便又把贺见辞的外套也抱了出来。 “反正我们待在家里,也只是玩手机而已。” 这两天阮曦前所未有的轻鬆,就连公司的事情都是一律推到年后处理。 反正她休息两天,希曼集团不会立刻倒闭。 贺见辞同样如此,他以前是三百六十天都在工作。 三人又是前往福利院。 原来是福利院的暖气出了点问题,因为是大年三十,暖气公司的员工都放假了。 院长只能给程朝发消息求助。 之前都是程朝值班,院长並不知道今年换人值班了。 到了福利院,阮曦发现他们的对联居然还没贴。 於是她自告奋勇,帮忙贴好对联。 忙碌了一下午,总算暖气也修好了,对联也贴好了。 阮曦甚至询问了院长:“院长,今晚小朋友们有什么活动吗?” “吃完饭之后,我们会一起看电视。”院长笑著说道。 阮曦赶紧说:“那我们可以带小朋友们一起放烟花吗?” 院长当然认识他们,毕竟上次这两位来了,当场便捐赠福利院一百万。 “我们不玩那种很危险很嚇人的,就放一些好玩的烟花棒什么的,可以吗?” 阮曦一脸期待望著院长。 院长轻笑:“您有这份心,我当然是帮著孩子们谢谢你们。” “只不过不是每个小朋友都能玩,我就让可以活动的孩子跟大家一起玩好了。” 毕竟春节对於每个人来说,都是很重要的节日。 特別是这群在福利院里长大的孩子。 越是这样的团圆节日,对他们而言更是一种特殊。 所以福利院里的工作人员们,都希望能给孩子们留下美好的记忆。 而不是让他们自怨自艾在自己没有家人的氛围中。 於是阮曦便赶紧前往附近的烟花店。 还好不远处就有。 她直接跟老板说:“这里我们全都有了。” 老板一脸震惊地看著她:“全都要。” “对,全都要,”阮曦突然看了眼店铺外面停著的货车问道:“老板,可以帮忙全部送到旁边那个福利院吗?” 老板闻言:“你是要送去福利院?” “嗯,想给福利院的孩子放烟花,所以想麻烦您送一下。” “行行,我马上安排送。” 老板听到居然是送给福利院孩子们的新年礼物,二话不说便应下。 果然,烟花一送到,所有孩子都兴奋到不行。 “今晚我们就陪孩子们一起放烟花好不好。” 阮曦看著贺见辞和程朝。 贺见辞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尖:“我看是你自己想玩吧。” 阮曦此刻心情好到不行,被这么戳穿小心思,还笑嘻嘻说道:“对呀,我也想玩。” 如今在这里,她仿佛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只需要享受这样幸福的当下。 晚上吃过饭之后,天早已经黑透了。 阮曦便开始带著福利院小朋友们出来放烟花,好在她確实买了很多安全的冷烟火。 况且福利院有一片很大的活动空地区域。 小朋友们点燃手里的烟花,开心地跑来跑去。 那些没办法出来的小朋友们,阮曦也想到了。 她买了那种可以放到天上的烟花,等到过一会儿,便让护工阿姨让那些不能出门的小朋友们都带到窗口。 让他们一起看著天际的烟花。 “谁要点菸花的,可以跟这位叔叔求助,他有打火机哦。” 阮曦衝著场地里的小朋友们喊了一声。 於是贺见辞那个价值十几万的打火机便被拿了出来,一个个被排队著要点菸花的小朋友们点上自己的烟花。 只是意外还是发生了。 贺见辞在给一个小朋友点菸花时,发现对方手里的居然是一种很响的。 不知道是不是烟花老板错放了。 贺见辞给对方点上,这才发现,便赶紧说道:“快扔掉,快。” 小朋友倒是听话的扔掉了。 只是她一慌乱,正好扔到了程朝的脚下。 此刻程朝正蹲在那边,给一个鞋带鬆散了的小朋友繫鞋带。 砰。 巨大又轰鸣的脆响声,迴荡在整片空地里。 所有小朋友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嚇得捂住了耳朵。 就连程朝帮著繫鞋带的小姑娘也是如此。 她捂住耳朵,哇哇大哭了起来。 可即便如此,程朝居然毫无反应,依旧在给孩子认真繫著鞋带。 阮曦看著这一幕。 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像是在倒流般冲向脑中。 此刻,系好鞋带的程朝终於抬起头,察觉正在哭泣的小女孩。 他这才开始安抚小姑娘。 可是即便如此,阮曦依旧呆呆站在那里。 那一声炮仗响声,就在他的脚边。 所有人都被惊的望向他那边。 唯有程朝一动不动,似乎並未受到丝毫影响。 阮曦怔住,脑海中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的哥哥好像生活在一个无声的世界里面。 “曦曦,曦曦,”贺见辞先发现了阮曦的不对劲。 阮曦终於在他的轻唤下回过神。 她笑了下:“没事,我就是突然被嚇到了。” “这个是炮仗吗?应该是老板放错了。” 当最后给所有孩子们准备的巨大烟花,在半空中绽放,火光照亮了一张张可爱又充满笑容的小脸。 阮曦转头看著不远处,抱著小女孩的程朝。 她多么希望,这一刻的幸福是真实而永恆的。 第204章 除了你,我还有谁呢 伴隨著一整晚的爆竹声,新年终於到来。 而阮曦耳畔听著这样喧闹而又热闹的声音,竟是一整夜都辗转难眠。 她並未吵醒贺见辞。 只是一个人安静躺在那里听著。 脑海中的思绪更是乱的不行。 当她实在熬不住睡著时,再睁开眼睛,窗外早就天亮了。 床上只剩下她一人。 阮曦伸手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看了眼,被上面的11点21分的时间嚇了一跳。 她很少赖床,更不会睡到这个点。 阮曦洗漱好之后,到了客厅,就看见他们正在准备午餐。 “醒了,”贺见辞端著一盘菜。 他说:“试试我今天做的红烧肉。” 阮曦盯著桌子上的菜,意识似乎还没回笼。 “怎么了?”程朝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著阮曦:“还没睡饱?” 阮曦摇头,却突然打了个哈欠。 程朝:“你昨晚几点睡觉的?” 但是刚问完,程朝似乎意识到这个问题不合適。 他说道:“要不等吃完午饭,你再回房间补觉。” 阮曦却在此时,突然看向程朝:“我是昨晚突然失眠了,零点的时候居然有好多鞭炮声。” “哥哥,你没被吵醒?” 程朝轻笑了下,神色毫无异常地说道:“你应该是在大城市待久了,不习惯听到鞭炮声。” “现在很多大城市禁止燃放烟花,但是我们这种小县城管的没那么严格,所以每次过年零点一到都会有人放鞭炮。” “早上五六点的时候,也会集中放一波。” 阮曦轻轻点头:“难怪,我一直被吵得有点儿睡不著。” “你没睡著,怎么没叫醒我,”贺见辞在一旁说道。 阮曦马上笑了下:“我一个人睡不著就算了,居然还要把你一起吵醒。” “好了,先吃饭吧。” 只是这一顿饭,阮曦吃的食不知味。 她心底始终乱糟糟的,但是又企图安慰自己,都是她自己在胡思乱想。 不管是贺见辞还是程朝,都看了她的心不在焉。 程朝还以为她是因为失眠的原因,吃完饭便让她回房间里补觉。 “好啊,”阮曦点头。 贺见辞正好手机响了,他去阳台那边接电话。 阮曦从程朝的身后绕了过去。 也正是这一刻,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升起。 她几乎没有过多思考。 突然在他背后喊了一声:“哥哥。” 可是预想中程朝回头的画面完全没有出现。 站在餐桌边,背对著她的人,依旧在认真收拾桌子。 阮曦不敢相信地站在原地,终於许久之后,她抬起手试探著在空中击掌。 这一次程朝依旧没回头。 他听不到?! 心底最为惧怕的事情,在这一刻竟变成真的。 阮曦只觉得整个人都在恍惚。 即便之前她曾经怀疑过。 哪怕是昨晚这份怀疑终於到达了顶峰,以至於让她一夜辗转难眠。 可她还是抱著万分之一的期望。 只盼望著都是她在胡思乱想。 可这一刻,那只在她心头摇摇欲坠的靴子。 终於彻底落了下来。 当程朝终於意识到不对劲时,他回头看到泪流满面的阮曦。 他望著她的嘴唇。 看著她的嘴唇在动,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知道她在说什么。 “哥哥,你的耳朵?” 程朝终於露出一丝苦笑:“还是让你发现了。” 他以为他苦学唇语,就可以做到跟正常人一样。 可以不让阮曦发现自己的失聪。 这几年来,他始终像正常人那样工作生活。 可终究还是瞒不住。 这一刻,阮曦再也忍不住,她站在地上嚎啕大哭。 贺见辞在阳台上终於察觉这边的不对劲。 当他掛断赶过来,就看见阮曦站在那里在哭。 这是贺见辞听到过的,一个人可以发出的最悲伤的哀鸣。 他爱的人,此刻痛到极致。 “曦曦,曦曦,”程朝不忍心地上前。 他想要替阮曦擦掉她的眼泪,可是她的泪水早已经模糊整张脸。 她呜咽大哭,肆无忌惮的像个孩子般。 “为什么,为什么。” 阮曦再一次將这几个问出口时,她心头宛如刀割。 但她似乎只能这样问。 为什么命运要对他们这么残忍,为什么承受一切的不能是她。 “曦曦,哥哥没关係的,真的,”程朝双手压在她的肩膀上。 他用力握著她的肩膀,似乎想要在这一刻,用力量支撑住即將破碎的阮曦。 “你骗了我。” 阮曦低头哭著说道。 可是隨后她缓缓抬起头,望向程朝。 因为她的哥哥听不到她说话,他只能用眼睛看到。 “你骗了我,”阮曦又说了一遍:“你说妈妈是没有遗憾的离开,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 那个一生都在为自己孩子而活,將自己孩子当成命根子的人,在儿子身体残缺时候,怎么可能会全无遗憾地离开这个人世间。 她在去世之前,该有多担心程朝。 她的孩子將活在一个无声的世界里面。 “真正该遭受这些的是我,”阮曦看著程朝。 她一直以为自己被迫离开六年,过的很痛苦。 可如今她才知道,她的那些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对不起,哥哥,如果你这辈子没遇到我,该有多好。” 阮曦望著程朝,说出一句,她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说的话。 此生,她没有一秒后悔自己曾经是程朝的妹妹。 可现在她却恨不得,自己从来没在程家生活过。 这样的话,哥哥就不用遇到她。 他会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拥有一个光明的未来,而不是被迫远离家乡,生活在一个完全没有亲人的地方。 “曦曦,我永远都没有后悔成为你哥哥。” 程朝此刻也流下了眼泪。 在人生最为美好的年华里,突然失去了自己的听力,身体残缺。 他也曾经痛苦过,颓废过,迷惘过。 可他却从来没有埋怨过。 “我从未也绝不会怨恨你,曦曦,所以不要说这样的话。” 阮曦拼命摇头。 她寧愿程朝骂她一顿,恨她更好。 哪怕是怨怪她,为什么当年要给他打那通电话。 而不是在重逢之后,丝毫没有怨怪的重新接纳了她。 甚至还害怕她发现真相,千方百计隱瞒他自己身体的真实情况。 想到程朝为她所做的一切,阮曦心底的痛苦宛如滔天的巨浪。 將她整个人都衝击地七零八落。 “曦曦,我真的很开心你会回来找我。”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我还有谁呢。” 第205章 你的世界会一直有我的声音 程朝一直觉得他是个亲缘很浅的人。 很小的时候,父亲便去世了。 他如今几乎快不记得他父亲的模样,只有家里还保留著几张模糊的老照片。 而本以为是亲妹妹的孩子,被他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孩子。 居然跟他毫无一丁点关係。 就连陪伴他最久的母亲,最终还是离开他了。 这三年来,他孤身一人生活在这个世上,宛如一条漂泊在茫茫大海的孤舟。 如今阮曦回来了,找到他了。 他不再是那条茫然没有方向的孤舟了。 最起码有另外一条小船,一直在努力向他靠近。 如今这条小船牵著他,慢慢开始靠岸了。 “曦曦,虽然我现在听不见了,可是你找到我之后,我的世界好像又有了声音。” “我能听到你笑,听到你开心的说话,听到你叫我哥哥。” 程朝双手依旧握著阮曦的肩膀。 他每说一个字,就像是有一份坚定的力量传递到阮曦的身上。 在轻轻修补著她那颗即將破碎的心。 阮曦最终还是忍不住,直接抱住程朝。 “哥哥,哥哥。” 她的声音是那样悲鸣,像极了受伤的小兽。 这次贺见辞始终没有说话,他站在身后,看著阮曦痛苦欲绝的模样。 他曾经猜测过的最坏可能性。 终於还是被验证了。 还是阮曦亲自验证的结果。 即便是贺见辞,也能明白阮曦此时此刻该有多痛苦多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贺见辞上前低声说:“曦曦,你不能一直哭啊,要不然你哥该多难受。” 阮曦这才想到程朝的心情。 她只一味顾著自己的痛苦难过,却没想到哥哥此刻心底同样也难受。 此时阮曦鬆开程朝。 她伸手抹了下自己脸上的泪水:“哥哥,我以后会一直陪著你的。” “就像你说的那样,你的世界会一直有我的声音。” * 本以为这件事之后,第二天到了他们该回京北的时候。 阮曦会不想回去。 但没想到她还是如约离开。 只是临走前,她笑著对程朝说:“哥哥,我过几天再来看你,你也好好工作。” “好,你也是,”程朝伸手摸了下她的头。 阮曦轻轻微笑,跟程朝告別。 似乎在一夜之间,她便坦然接受了程朝失聪这个事实。 到了车上,只有两人时,贺见辞才说道:“你放心,我会联繫国內最权威的专家,看看有没有办法替程朝治疗。” “嗯,”阮曦点头,神色平静。 只是当车子启动时,阮曦突然问道:“你说当年我哥刚失聪的时候,阮家有没有全力以赴地替他治疗?” 可是不等贺见辞回答时,阮曦已经自言自语说道。 “最起码应该送他出国去治疗吧。” 贺见辞立刻说道:“当年应该给他治疗了,但是现在医疗技术日新月异,六年前治不好的现在说不定已经技术突破了。” 他柔声安慰著阮曦。 阮曦笑了下,似乎也在安慰自己。 “对,我会找到办法的。” 贺见辞纠正她:“是我们,我会陪著你一起。” 阮曦轻轻点了点头。 回去之后,她便说道:“我跟安歌约了晚上见面,要不你晚上也回家陪陪家里人。” 贺见辞:“安歌?她已经回来了?” “安歌跟家里人关係不太好,她过年压根没回去。” 阮曦解释说道。 贺见辞想著她这时候去见见朋友也好,毕竟洛安歌是她多年好友,她还能跟对方说说心里话。 到了晚上四点多,阮曦便离开家里。 她开著车出了小区。 只是一路开著的方向,却不是前往洛安歌家里,而是郊外。 见到谢忱时的第一句话,阮曦便说道:“你现在立刻离开国內吧。” “离开?”谢忱惊讶。 阮曦望著他:“你之前不是破获了沈凌的监控还有电脑,发现她涉及的黑產都跟京北秦家有关。” 谢忱点头:“对,但你不是让我不要轻举妄动。” “现在到了时机。” 阮曦直勾勾看著他说道:“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动沈凌的那笔黑產,现在你要是想要去拿,我无所谓。但是你必须帮我做好这两件事。” “帮我准备两个完全真实有效的身份,这件事我早就让你做了,我想你已经准备好了吧。” “不过我想让你帮我多加一个身份。” 谢忱追问:“第二件事呢?” “我要你在全球网络上发布沈凌背后的黑產內幕,最重要的是將她和秦林洲勾结的证据都发布出来。” “他们將在缅国诈骗的钱,在澳岛洗乾净,涉及上百亿资金。” 这件事阮曦早就知晓,只怪沈凌这人太过疑神疑鬼。 她完全不信任別人,偏偏自己又不是个电脑高手。 自从阮曦让谢忱盯著她之后,谢忱猛然发现,这居然是一条大鱼。 阮曦也是这时候才知道,沈凌一直在澳岛,不仅仅是因为她是个职业掮客。 她在澳岛更重要的一件事便是,她居然跟秦家有著牵扯不清的关係,这几年秦林洲不在国內,一直在东南亚布局。 缅国诈骗產业的背后,居然就有他。 他將诈骗得来的巨额资金,交给了沈凌,让她利用澳岛赌场洗白。 牵扯之大,让人咋舌。 最重要的是,如今这笔钱都变成了bh幣藏在矿池之中。 bh幣是一种虚擬货幣,也是当前最为流行的黑產保管方式。 “我早已经招募到了其他顶级黑客,准备对这个矿池下手,只是没你的话,我迟迟才没动手,”谢忱嘿嘿一笑。 阮曦望著他:“本以为我找到我哥哥之后,我们的交易就要结束。” “但是现在,还请你最后帮我一次。” 谢忱听著她的话,低声说:“老板,在我人生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你拉了我一把。” “你放心,这笔bh幣到手,你是我的老板依旧拿大头。” 阮曦却摇头:“钱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这笔钱太扎手了,你要是实在想要,一定小心。” “只要你先把证据放出来,他们忙於灭火,自然不会关注这批虚擬幣,到时候你们可以下手。” 阮曦当然无所谓这笔钱落在谁的手里。 反正她绝不沾染分毫。 她唯一要做的,就是让秦林洲死。 第206章 我希望你是发自內心的开心 阮曦给闻知暮打了电话。 她说:“知暮,你现在正好在美国,帮我联繫顶级治疗失聪的团队。” “失聪?失去听力?”闻知暮接到阮曦听话,还有些震惊。 “对,是成年人在一次意外之中,失去了听力。” 阮曦声音很苦涩。 闻知暮立马应道:“好,我马上帮你联繫。” 但隨后他又说:“但是你有对方的病歷吗?你先发给我,我可以让医生帮忙给你看看。” 对,病歷。 阮曦:“我会儘快弄到病歷给你发过去的。” 她当然知道程朝的病歷在哪里,但是想必阮家已经封存了。 不过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只要想办法,总能搞定。 她准备先弄到程朝的病歷。 再去见见程朝当年的主治医生。 此时贺见辞在外面见了阿烬。 阿烬將病歷档案交给贺见辞的时候,还不忘说道:“那个院长居然还说什么病人隱私。” “你怎么说的?”贺见辞便打开档案袋子便问道。 阿烬直接在对面坐下:“我说这是贺见辞要的。” 贺见辞:“……” 他本来就是行事没有忌惮,阿烬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直接跑到院长办公室里这么说的?” 阿烬微微一笑:“我直接去了院长家里。” “不过是他小三的那个家,还是个別墅呢,比他自己老婆住的房子还要大,真是个没良心的负心汉。” 贺见辞挑眉,他几乎能想到阿烬敲响別墅大门。 说出自己要见院长时,对方的脸色。 贺见辞看了一眼程朝的病歷,特別是他入院时受伤的诊断。 內臟破裂,多处骨折,耳道穿孔…… 他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当年他只知道程朝昏迷了很久,对他的病情並不清楚。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估计阮家那边,也不会让阮曦接触到这份病歷。 “对了,院长还说了,当年他们给这个人组织了好几次专家会诊,”阿烬说道。 贺见辞瞥了他一眼:“院长为什么跟你说这个?” 阿烬:“当然是他印象深刻,毕竟这么多年要求封存病歷的人可不多。” “况且现在又有你亲自来要档案。” 贺见辞將病歷重新装好。 又问了句:“你应该警告过院长了吧。” “放心吧,我早跟院长说过了,要是他敢这件事透露给任何一个人。他在外面包养小三的事情,也会马上会在整个医院传遍了。到时候纪委可就要请他喝茶了。” “这老小子怕著呢。” 是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虽然阮家当年要求封存程朝的病歷,但是贺见辞依旧轻鬆拿到手里。 * 贺见辞回到家里时,阮曦刚掛断电话。 她正盯著手机出神时,贺见辞走在旁边,直接搂住她。 “嚇我一跳,”阮曦回过神低声说。 贺见辞瞧著她:“想什么呢?” 犹豫再三,阮曦还是开口说:“我刚刚给知暮打电话,我让他帮忙联繫美国顶级专家,想要看看现在有没有医疗技术能够让我哥的耳朵恢復听力。” “当然我知道恢復如初很难,我就想著哪怕恢復到十分之一,八分之一这样……” 阮曦並不敢给自己预设多么大的期待。 她就是希望,哥哥的世界不是寂静无声的。 哪怕他能听到一点点,就一点点也好。 “你知道吗?我知道一直在上网查阅资料,我才知道原来很多聋哑人其实他们的声线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他们因为耳朵听不到声音,所以才没办法说话。” 阮曦越说越是激动:“所以耳朵失聪的人,渐渐说话功能也会受影响。可是你看我哥,他到现在说话还是跟正常人一样,他得付出多大的努力。” “他甚至还去学了唇语。” “就是为了跟我重逢之后,能够看懂我在说什么。” 一想到程朝在彻底失聪后,付出的超乎常人的毅力,才能把自己变得跟正常人一样。 “而且他的工作方向还是为残疾人服务,我真的是太蠢了,居然连这个都想不到。” “曦曦。” 贺见辞猛地打断她。 他看著她,轻声说道:“你哥哥说过,不想让你再自责,你不要总是陷入这种情绪里。” “如果你一味的自责,你哥见到你这样,肯定也会一起难过。” 果然提到程朝时,阮曦的情绪迅速好转。 她点头:“对,我不能总沉溺在这种情绪当中。” “我哥他是受伤的那个人都走出来了,我怎么能这样。” 贺见辞:“既然闻知暮负责联繫美国的团队,那我就让人联繫欧洲那边的。现在医疗技术突飞猛进,即便暂时没有好的消息也没关係。” “我们可以投资专门的医疗团队,让他们负责研发关於针对失聪人群的技术。” 阮曦眼前一亮:“对,还有这个办法。” 她直接跪坐起来,伸手抱住贺见辞。 “阿辞,真的谢谢你。” 贺见辞伸手抱住她,轻声说:“曦曦,我只要你开心。” “嗯,我会的,我一定会的。” 她当然知道贺见辞有多担心她了。 阮曦轻轻鬆开他,双手捧著他的脸l:“我知道你有多担心我,看著我难过的时候,你心底肯定也不好受吧。” “以后我会努力开心。” 贺见辞望著她,轻声说:“不是努力,我希望你是发自內心的开心。” “好,那我就发自內心的开心。” 她再次抱住贺见辞的脖子,將脸压在他的肩窝。 “如果没有你在我身边,我都不敢想,我该怎么熬过来。” 在得知妈妈去世的消息时,贺见辞陪在她身边。 在知道哥哥的耳朵彻底失聪时,他依旧还是陪著她。 她不敢想像,如果贺见辞不在的话,她一个人会有多么痛苦和无助。 就像六年前那样。 她有种被全世界都拋弃的感觉。 如今,她不再孤立无助,最起码她身边有著最坚定的支持。 第二天。 闻知暮起床后,居然又接到了国內打来的电话。 只是这次却是贺见辞打来的。 “待会给我一个你的邮箱,我会把程朝的病歷发给你。” 闻知暮眨了下眼睛:“这不是曦曦的哥哥?所以昨天曦曦说的那个耳朵失聪的人,是她哥哥?” 对於程朝的名字,闻知暮当然记忆深刻。 毕竟前不久,他刚听到阮曦提及他。 並且说了他们重逢的事情。 “对,但是你不许將病歷给阮曦看,如果你胆敢泄露半分,我一定让你回不了国內。” 贺见辞用最严厉的口吻,警告闻知暮。 闻知暮不解:“为什么?” “因为看到这份病歷,只会给她带来无尽的痛苦。” “如果你不想让曦曦痛苦,就给我保管好自己的嘴巴。” 闻知暮这才迷迷糊糊地嗯了下。 他又说:“可是曦曦要是问我怎么得到病歷的?” “你只管负责联繫团队,如果有进展,你直接告诉我。” “在没有进展之前,绝对不要给她一点希望。” 贺见辞再次警告说道。 “她现在经不起一点波折了。” 第207章 我会告到他倾家荡產 如今阮曦的心底就像是绷著一根弦。 虽然看不见,但是贺见辞却还是感觉得到。 所以他必须尽全力保护阮曦,让她心底那根弦不再崩断。 六年前,阮曦陷入绝望后,做出极端的选择。 如今他会避免这件事的重新发生。 过了两天。 贺见辞便告诉阮曦:“病歷我已经通过特殊手段拿到了,已经发给了闻知暮。” “你已经拿到病歷?”阮曦惊喜。 她立马说道:“为什么不给我?” “情况太紧急了,所以我就直接给了闻知暮。欧洲那边我已经派人联繫,目前德国还有瑞士都有顶级的医疗团队。” 贺见辞伸手撩了下她的长髮。 “情况在慢慢好转,你答应我,不要著急。” 阮曦扬起嘴角:“好,我一定不会著急。” 好在很快便是年后上班了。 进入工作状態后,阮曦的情绪明显看起来好很多。 特別是queenecho旗舰店即將开幕。 阮曦天天盯著旗舰店,却还是横生枝节。 “阮总,不好了,网上突然出现了queenecho抄袭的消息,你快看。” 苏佳佳匆匆跑进办公室。 阮曦皱眉:“怎么可能,品牌都还没正式推出,抄袭谁?” “是queenecho设计团队里的一个离职员工,她说洛总监抄袭她的创意,还把她踢出了团队,並且直接指向您,说您包庇洛总监。” 阮曦立即伸出手,接过手机。 “我来看看。” 只见这是一个访谈视频,是一个网络大v採访。 这期的议题是关於员工该如何维护自己的权益。 “我是在半年前进入设计团队的,我们团队老板是一个从美国回来的留学生,但是年纪很小,压根没什么真材实料。她之所以会被公司力捧,甚至环绕著她打造新品牌,就是因为她跟公司总裁还有总裁的情人都有著密切关係。” “我们这位总裁是家族继承人,他的情人空降公司之后,架空了所有高管,再加上总裁对她言听计从,公司早已经成为了她的一言堂。” “於是我的设计稿就被设计总监抄袭,並且冠上了她的名字。” 隨后视频里放出一段录音。 “我告诉你们,在这里我说了算。” “你们所有的设计,都只能是我的。” “老板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们哪怕就是告到上面,我也不怕。” 一句句刺激又博人眼球的话,被播了出来。 受访人捂住自己的脸,继续控诉道:“就这样我自己几年的心血设计,都被抢走了,完全没有办法。” 大概是因为录音的话太过博人眼球。 底下不知是网友,还是水军,迅速了引起共鸣。 “底层牛马真的是太惨了,到底是哪家公司这么不要脸啊?爆料出来,我们一起抵制。” “这个故事简直就是我的翻版,辛辛苦苦做出来的心血,结果就被轻而易举地抢走了,最后还要骂我是废物。” “我知道她爆料的是哪个公司啊,不就是希曼。空降下来的是阮曦,你们可以查她,背景深厚的不得了,没想到居然还跟希曼总裁是情侣。” “什么?我听说她男朋友另有其人啊,背景同样深厚的一位,说出名字能嚇死人的那种。” “难不成是脚踏两条船?赶紧都爆料出来,有好戏看了。” “爆料人说的品牌应该是叫queenecho,这个品牌是阮曦空降希曼之后,推出来的品牌,上次在明华慈善晚宴直接拍卖出一亿的天价,现在看看这里面水可太深了。” “什么珠宝一亿?该不会是在洗钱吧?” “有钱人洗钱的门路多著呢,弄个珠宝品牌隨便定价,洗起来不要太方便。” 於是底下关注queenecho品牌抄袭的反而不多,全都歪到了別的地方。 阮曦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曦曦,”隨著阮曦办公室房门被推开。 洛安歌闯了进来。 她看到苏佳佳在办公室里,立马改口说道:“阮总,我有件事要跟你匯报。” “你是想匯报这个?”阮曦將手机举起来。 此刻屏幕上还在播放这段採访视频。 洛安歌:“我能解释,这个人之前確实是我们设计团队的一员,但是我们发现她本人的能力和简歷相差过大,设计稿完全不能用。所以年前的时候,我们便跟她解约了。” “你们签了保密协议和竞业协议了吗?”阮曦盯著她。 洛安歌立刻说道:“我们都是按照公司流程走的,绝对正规。” “所以,她就是空口白牙在污衊你?”阮曦问道。 “当然了,还有那几句话录音,我完全没说过,我不知道她是用了ai还是剪辑,但是我敢保证我绝对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洛安歌情绪激动地说道。 阮曦將手机递还给苏佳佳,同样她站了起来。 当她缓缓走到洛安歌的面前:“安歌,我绝对相信你。” 在听到这句话,洛安歌眼泪差点儿掉落下来。 “不过先別激动,对方显然不只是衝著你本人来的,应该是衝著queenecho品牌来的。” 阮曦看著一旁的苏佳佳:“立马通知公关部门开会,我们需要立刻擬定一份声明。” 几分钟后。 会议室內坐著整个公关团队的人。 “首先,这个视频的播放量已经有几十万,並且评论区不断有人在將我们的品牌和洗钱两个字牵扯在一起。” “立马给这个视频博主发函,要求她下架视频,否则我们一定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阮曦站在上首,一字一句说道。 “阮总,可是视频本身並未直接提及我们公司和品牌的名字。” 阮曦:“但是她请的人,播放了一段洛安歌总监声音的音频,洛总监说了她绝对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所以音频一定存在偽造或者剪辑成分。” 她嘴角轻轻扬起:“一点造假,便可以將整个视频都打假。” 这就是公关策略。 寻求最为薄弱的地方,以此攻击对方的真实性,从而將所有都彻底定性为假的。 对方有一句谎话,便可能有一百句谎话。 吃瓜群眾没有那么时间,去分辨她说的每一句话的真假。 但只要有一句假话被证实的话,那么吃瓜网友便会產生对方一直在说话的感觉。 同样,只要有一句真话被证实了。 那么也很容易被认为,这个人一直在说真话。 “半个小时內,我要求发出强硬公告,对方的意图就是给我们的新品牌泼脏水,所以我们要以最快速度將脏水洗乾净。” 果然,在半个小时后,希曼集团官方发布公告。 因为视频之中含有偽造音频,目前已经向警方报案,也会正式以誹谤造谣追究该受访者。 在公告刚发出去几分钟后。 採访视频突然被下架了。 阮曦收到消息时,都颇为震惊,这个视频下架的如此之快。 一般来说,这种採访视频都是吃的黑流量,越有爭议对他们来说,播放量才会越高,所赚取的流量便会越多。 阮曦正疑惑时,突然接到贺见辞的电话。 他一开口便说:“网上的视频,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找人处理了。” “啊?是你让人处理的?”阮曦惊讶。 贺见辞冷笑:“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乱爆料,居然说你是闻知暮女朋友。” “这种造谣的,我会告到他倾家荡產。” 第208章 扭曲到变態的程度 “这个人就是为了爆料吸引眼球,在故意胡说八道,不要为了这种人生气。” 阮曦当然知道贺见辞在意什么。 贺见辞冷笑:“是我太低调了吗?” 阮曦正要安慰他。 就听贺见辞说道:“要不我们直接官宣,免得下次再有这种阿猫阿狗跳到媒体上,把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跟你联繫在一起。” 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眼看著贺见辞把闻知暮划分到这个类別里。 阮曦扑哧笑出了声。 不过她说:“好了好了別生气,反正你在我家人还有朋友面前都是正宫。” “哼,那也不行。” 阮曦真的怕他被这么一刺激,真的拿著恆泽集团官博来官宣。 她赶紧转移话题:“你觉得这次事情,有没有人在背后指使?” “你怀疑谁?”贺见辞直接问道。 “秦林洲。” 如今有一丝风吹草动,阮曦都会联想到秦林洲身上。 毕竟对方恨她恨到入骨,又怎么能容忍她无限风光呢。 queenecho品牌是她一手打造的,只要能够成功,那么未来她在希曼集团的地位会更加牢固。 她的名字將会被写在世界珠宝歷史之中。 “秦林洲现在就是地沟里的老鼠,確实会盯著你,不过我会查清楚的。” 贺见辞低声说:“你放心,任何挡在你面前的绊脚石,我都会帮你踢开的。” “好,”阮曦没有说谢谢。 她当然能解决这些问题,但是贺见辞站在她这头。 她会更加开心。 电话掛断后,阮曦又召开了紧急会议。 “阮总,目前视频已经被下架了,我们还要告对方吗?”公关部总监问道。 阮曦冷笑:“当然,法务部是干什么吃的,这种公然抹黑我们希曼集团的,如果就此轻轻放过的话,岂不是让別人觉得我们希曼是一只任人宰割的肥羊。” “让法务部跟最好的律所合作,我要告的对方倾家荡產。” “我看所有人都知道,希曼集团不是好惹的。” 杀鸡儆猴,阮曦可不介意这只鸡跳出来。 “不过这次正好也是一次宣传机会,queenecho第一家全球旗舰店將在三月份正式对外营业,选择代言人要儘快开始,要不然后期的珠宝大片的拍摄还有杂誌推广都会很紧张。” “三月所有时尚杂誌封面,我要queenecho品牌全部包揽。” 这一大手笔,著实是嚇傻了所有人。 不过阮曦在年前,已经请示过闻知潯了。 闻先生亲自点过头的事情,她当然敢这样大手笔。 眾人瞬间惊喜。 “公司居然这样大的预算额度。” “看来我们这次新品牌推广,真得要一炮而红。” * 晚上到家的时候。 阮曦就看到贺见辞已经在家里,刚掛断电话。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阮曦问道。 贺见辞抬起手臂,又另外一只手点了点腕上的手錶:“阮总,麻烦您看一下时间,现在已经九点。按照国家法律规定的下班时间,这会儿可不早了。” 阮曦一进入工作状態,便习惯加班。 毕竟她很年轻,早早坐上现在的位置,不容易服眾。 “今天的事情有了结果,”贺见辞说道。 阮曦:“这么快?是谁?” 贺见辞拿出手机,直接给她看了:“这个网络大v背后的mcn公司是叫远帆传媒,他们最大的控股人叫袁佑,是秦家二房女婿。” “所以这人是秦家的网络打手了?”阮曦问道。 她冷笑:“难怪秦林洲这种人不管干什么事情,网上都没有一丝风声。” “看来他们这也是在以防万一,早早就布局网络水军。” 贺见辞点头:“那个人被採访的人暂时还没找到,但是估计她也是收钱说话的。” 阮曦:“看来我的猜测还真是一点没错,也是一点没冤枉秦林洲,他还真是时时刻刻都盯著我。” “放心吧,姓袁的好不了几天了。” 贺见辞冷笑了声:“如今网络水军问题本来就严重,今年正好就要抓典型,他正好踩著了。以为仗著有秦家撑腰,在网上呼风唤雨,想黑谁就黑谁。” “他的好日子也是到头了。” 这句话贺见辞確实没有说错。 没过几天,便出了一个很大的新闻。 国家正式开展网络乱象专项整治特別行动,第一批涉及的典型案例正式被曝光。 业界最大mcn公司远帆传媒,被正式上门封查,负责人袁某更是被抓捕归案。 虽然只是一个小辈被抓。 但是秦家也没想到,这次他们秦家的人脉和面子都不管用了。 不管怎么打招呼,袁佑就是捞不出来。 袁佑的老婆秦婭自然是回娘家哭诉,当面更是说道:“老袁一直本本分分做事情的,这次就是帮林洲你对付阮家那个小姑娘,结果惹恼了贺见辞那个魔星。” “现在肯定是他从中作梗,不让人放过我们家老袁。” 秦林洲冷漠望著自己家堂姐:“怎么,你的意思是我害了你老公?” “那你肯定是不知道,他跟娱乐圈的女朋友有一腿,帮著女明星弄了一堆网络水军,这才被抓了典型的事情吧。” 秦婭目瞪口呆。 隨即她怒道:“现在老袁进去了,你当然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我的好堂姐,你老公在外面的私生子都快要生下来了,你居然还不知道。” 这下秦婭彻底愣住了。 她自认是以秦家人的身份,彻底拿捏住了袁佑。 却没想到,对方居然敢背著她又包养小三,又搞出私生子。 “反正他都进去了,不如你就此换个更有用的男人吧。” 秦林洲面无表情地看著她嘲讽。 “行了,你们都消停点,哪有自家人跟自家人闹起来的。” 坐在上首的秦父皱著眉头。 隨后他看著一旁的秦家二叔:“你先跟秦婭回去吧,袁佑的事情不算大问题,哪就值得她这么哭哭啼啼跑回家里来闹腾。” 秦家二叔一向都是仰长兄鼻息。 他赶紧拉起女儿:“好了,赶紧先回去吧。” 等他们走后,秦父秦伟常这才望著秦林洲:“我不是跟你说了,以后少招惹阮家那个。” “少招惹?您是忘记了我这条腿是谁撞的了?”秦林洲阴沉说道。 秦伟常皱眉:“那能怎么办,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况且你现在做的事情,你要时刻保持低调,你自己不知道吗?” “您可真是胆小,又想吃下一口大的,又不想承担风险。” 秦林洲嗤笑。 自从他瘸了之后,家族便將他派去了港岛那边,说是让他去休养。 无非就是不想让他继续惹是生非。 后来秦林洲搭上了缅国的那条线之后,家族这块灰產生意才彻底落在他手里。 如今他有的是钱,连他亲爹都不放在眼底。 这次他回国,就是为了找阮曦报仇。 她以为她把自己的腿撞瘸之后,躲在美国就没事了。 “况且我这也是在帮你呢,爸,”秦林洲语气嘲讽。 秦伟常:“你帮我什么?” “姓阮的手段了得,勾搭上了贺见辞,这两家本就是关係亲近,要是再联姻,您还能斗得过阮仲其吗?人家如今是商务部部长了,马上更进一步,还有你什么事儿呢。” 秦伟常被自家亲儿子说中了心事。 贺家还好,贺兰山在军中任职,跟他没有利益衝突。 可是阮仲其就不同了,他跟秦伟常年纪相仿,说起来秦伟常父亲当年职位要更高於阮家老爷子。 但现在秦伟常反而要隱隱被阮仲其比下去了。 “所以你就用网络水军,想要搞臭阮曦的名声?让她嫁不进去贺家?” 秦伟常看了眼儿子:“你才是真幼稚,只要利益到位,她一个小姑娘的名声又算什么。” “你说要是她被我上过了,贺见辞还能要她吗?” 秦伟常愣住。 头一回,连他都发现,自己这个儿子內心好像已经扭曲到变態的程度了。 第209章 为民除害 阮曦这几天一直按时工作。 周末的时候,还抽空去了一趟程朝那边。 直到那天阿烬开著车,突然说道:“阮总,我先绕一圈。” “怎么了?”阮曦好奇问道。 阿烬低声说:“看来后面有人跟著我们。” 阮曦下意识朝著后面看了过去,但是此时路上的车很多,她压根分不清是哪一辆。 不过既然阿烬这么说了,阮曦並不怀疑。 毕竟阿烬才是真正有反侦察经验的人。 要不然贺见辞也不会派他,过来保护自己。 於是车子在红绿灯路口的时候,突然朝著另一个方向拐过去。 “我们调头回公司,假装您忘了带东西,”阿烬提议。 阮曦:“好,都听你安排。” 她完全相信阿烬。 果然阿烬几次变道,眼睛一直盯著后面。 过了会儿,他打了个电话,报了一个车辆號码。 显然他已经识別出了追踪他们车子的车牌號。 “你们马上过来,给我盯紧了这辆车。” 等阿烬开车到了公司,他直接停在路边。 “你先上楼待二十分钟,待会我给你打电话,你再下来。” “好,”阮曦点头,只是下车时,她忍不住叮嘱说道:“阿烬,你小心。” 阮曦在楼上待了二十分钟,简直是度日如年。 她虽然暂时还不知道,盯著她的人是谁,但是大概猜到又是秦林洲。 只是他派人盯著自己的话,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阮曦突然想到,前两天周末,她还去了哥哥那里。 如果秦林洲发现了程朝的行踪。 想也不用想,他一定会报復哥哥的。 阮曦立马给程朝打了个视频电话。 “曦曦,”程朝接通电话,一头湿漉漉的,看得出来他在家里。 阮曦看著他这么家居的模样,登时鬆了一口气,故作轻鬆问道:“哥哥,你这么早就洗澡了吗?” “今天工作的时候,帮忙搬了点东西,身上都是灰。所以回来就先洗个澡,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阮曦轻笑:“没有啊,就是单纯想你了唄。” 但隨后她还是说道:“哥哥,我最近可能有点儿忙,周末不一定有时间去找你。” 程朝很理解:“你工作忙的话,就不要来回跑了。” “好,等我有空了,马上告诉你。” 阮曦笑了下。 掛断电话之后,她面无表情盯著手机。 她说自己工作忙,哥哥却没说过来看她。 可见程朝是並不能轻易离开正涵县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政府慈善部门工作的原因吧,他的行踪都要上报,不能轻易离开地方。 即便没有秦林洲在,阮家也像是关犯人一样,死死將他困住。 阮曦紧紧捏著手机。 哥哥,再等一下,等一下我。 没过多久,阿烬的电话便打了个过来。 “阮总,您可以下来了。” 阮曦下了楼。 阿烬开的那辆车依旧还停在路边,此时晚上路上管的已经没那么严格了。 她伸手拉开车门,刚要坐上去,却一下瞥到后座另一边的黑影。 等她仔细看去,就见贺见辞坐在那里。 “你怎么会过来?”阮曦惊讶望著他。 虽然恆泽集团確实离希曼不算远,但是他这么快赶过来,还是让阮曦意外。 隨后阮曦意识到,一开始阿烬的电话,贺见辞便知道了消息。 “好了,坏人已经被抓走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贺见辞伸手握住她的手掌。 阮曦愣住,反问说:“你们已经抓住人了?” “几条小鱼小虾,还费什么事情呢,”贺见辞冷笑。 “你会把他们带到什么地方?” 阮曦望著他问道。 贺见辞倒是一下笑了,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宝宝,你怎么这么大的好奇心?” 显然贺见辞並不打算让阮曦插手此事。 他一句宝宝,让阮曦瞬间红了脸。 她伸手捏了下他的大腿,压低声音说:“还有別人呢。” “怕什么,阿烬又不是外人,他当然你是我的宝宝。” 一种说不出的羞耻感,瞬间袭上心头。 果然,贺见辞这种坦荡荡的不要脸劲儿,她还是没办法適应。 她做不到跟他一样。 “好了,我先送你回去,幕后主使是谁,我会帮你审问出来的。” 阮曦冷笑:“还能有谁呢,无非也就是姓秦的,他可真是个狗皮膏药。” “放心,有人这么盯著我女朋友,我比你还要不开心呢。” 贺见辞声音同样很森冷。 只是这股子冷意,当然不是面对阮曦的。 但是阮曦没再多说什么。 她只是说道:“你一定帮我问问,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盯著我的,上周末我还去见了我哥。” “我怕秦林洲会找到我哥的下落。” 阮曦这么一说,贺见辞同样意识到问题严重性。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们把所有实话都吐出来的。” 將阮曦送回家之后,阿烬便开著车直奔郊外。 “这地方还是我出国之前留著的,没想到现在又有用处了。” 阿烬笑眯眯地开车到仓库。 此时,那两人已经被带了过来。 对方只有两人,开著一辆车,应该是负责盯梢阮曦的。 “这是从他们车里搜出来的相机,还有他们的手机。” 保鏢立即將两人身上的东西,都拿给了贺见辞。 贺见辞检查了一下,发现最早的照片就是从两天前开始的。 他翻看之后,朝著一旁阿烬望著:“两天前就开始跟踪,你居然到现在才发现。” 听著贺见辞语气里的失望,还有他所说的话。 阿烬瞬间失色。 他顾不上什么別的,直接接过贺见辞手里的相机。 赶紧翻了翻,果然照片上面记录的时间,確实是从两天前开始的。 也就是周一的时候。 但这未必就能说明,对方只是从这时候开始跟踪阮曦,说不定更好,只是他们换了个相机而已。 “对不起,”阿烬低头道歉。 贺见辞朝著旁边房间抬了抬下巴:“我想知道的是什么,你应该都清楚吧?” 或许是因为阿烬也发现,自己居然任由这两人在眼皮子底下晃了两天。 实在是丟脸至极。 所以当审问这两人的时候,他是一点都没客气。 只要有一个敢不说实话,他便是一拳打在肚子上面。 对方瞬间,疼得感觉连胆汁都被打出来。 这两人也不是什么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自然不会怎么守口如瓶。 “是秦少让我们来跟著阮小姐,他吩咐我们一定要摸清楚阮小姐的行踪,但是我们只负责跟踪。” 阿烬冷眼看著他们:“你们的意思是,他们还有下一步行动?” “这个我们真的不知道,我们就是每天负责將阮小姐的行踪匯报过去。” 过了会儿,阿烬重新回来。 贺见辞並未进入那个审问的房间,只是坐在一旁。 阿烬匯报导:“他们只是负责跟踪阮总,確实是从两天开始的。而且他们只在京北跟踪了阮小姐,並未跟踪到外面。” “那就好,从现在开始你派人去保护程朝。” 贺见辞吩咐说道。 阿烬点头。 “曦曦这边的安全,还是你亲自负责,秦林洲不可能单单只是想要派人跟踪曦曦。” 贺见辞手掌猛地握紧。 秦林洲只怕是想要绑架阮曦。 倘若阮曦真的落到他手里…… 贺见辞抬头看著阿烬:“你在缅国那么久,我一直让你收集秦家的证据,现在怎么样了?”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秦林洲这么多年不在国內,反而跑去东南亚休养身体。 鬼才信他是休养身体。 他在缅国搞灰產这件事,贺见辞当然知道。 毕竟贺家当年就是从滇南起家的,周边的一切风吹草动,贺家会最先收到消息。 贺见辞看不上这些脏钱。 但是不代表,他不会盯著对方。 毕竟这么大的把柄,不捏住怪可惜的。 现在这个把柄算是要用上正途了。 为民除害,他贺见辞可是义不容辞。 第210章 等一个人 “姓秦的虽然躲在幕后,但也不是完全不透风。之前那边有个二號人物叛逃,他们一直没找到人。” 阿烬说著说著,咧开嘴巴露出一排雪白乾净的牙齿。 但是他一向不笑,陡然这么笑起来,有种渗人的感觉。 “人,就被我藏起来了,他一直想要逃去南美那边,说只要我帮忙他就会把证据交给我。” 贺见辞朝他睨了眼:“这件事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缅国那些脏事儿,有我替你看著就行了。” 阿烬是虞家从小收养的,后来又入了军中歷练。 之后滇南那边的事情,一直是阿烬在盯著。 好在虞家早年发家的时候,或许还有些灰色產业,但也多是矿產。 如今一切已经走上正规化了。 只是矿產这种东西,总会引来有些人的覬覦。 况且缅国那样的地方,本就是鱼龙混杂,各方势力割据。 “不就是想去南美,这人就算是想去南极也儘快送他过去。” 贺见辞冷笑:“我只要儘快拿到证据。” “我已经不想再看到秦林洲这个跳樑小丑了。” 虽然秦林洲目前还没真正伤害到阮曦,但是他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事挑衅。 即便是秋后的蚂蚱,也够討厌。 “那两人怎么处理?”阿烬问道。 贺见辞冷眼朝著那边看过去:“把他们衣服扒了,扔到外面去。” 如今京北这么冷的天。 这两人衣服被扒了,扔到外面。 即便没冻伤,也够他们吃苦头了。 这两人拿了秦林洲的钱,助紂为虐,活该被教训一顿。 果然,没一会儿那两人被拖出去。 只是他们一直被蒙著眼睛,此刻被往外面拖的时候,两人鬼哭狼嚎。 “各位大哥,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啊,求求你们,饶了我们。” “你们要多少钱,我们愿意给钱,愿意给钱。” 但是没一会儿,两人更加撕心裂肺的哀求声响起。 “別,別脱我们衣服啊。” “你们脱衣服干嘛?有话好好说。” “大哥,我们都是男人,不要啊啊啊。” 听到这句话时,终於有一个保鏢受不了地怒道:“老子对你这种小鸡崽没兴趣。” 没一会儿,两人被脱得只剩下一条內裤。 便被保鏢带上车,直接开车送走。 贺见辞並没有真想要他们的命,让保鏢將他们直接扔在没有监控的路上。 回到家里时,阮曦就在客厅里等著。 一见贺见辞回来,阮曦立马站了起来。 “怎么样?”阮曦上前问道。 贺见辞知道她担心什么,连忙安慰:“放心,他们只是从两天前开始跟踪你的,而且一直是在京北跟踪你的。” “他们並没有跟到正涵县那边。” “更没有发现程朝,也没有拍到他。” 他知道她心底肯定很担心,便立刻將相机递给阮曦。 “这是他们这几天拍摄的照片,都在这里了。” 阮曦立即接过。 她低头开始查看里面的照片。 果然都是她的照片,她前往公司,回小区时车子的照片,还有去瑞意商场查看旗舰店进展的照片。 確实没有她周末开车前往正涵县的照片。 阮曦一直悬著的心臟,总算落了下来。 “还好,我没有又一次害了哥哥。” 阮曦握紧相机。 贺见辞低声说道:“放心,我已经派人去保护你哥了,他绝对不会有事的。” 阮曦立即伸手抱住他:“谢谢。” “好了好了,”贺见辞伸手揉了下她的后脑,低声说道:“我寧愿听点別的。” 阮曦仰起头望著他:“老公,谢谢你。” 贺见辞瞬间心口被烫了下,万千思绪在疯狂翻涌著,竟一时间都说不出话。 他当即捧住阮曦的脸,低头吻了下来,唇舌间的激烈和情热都在诉说著他心底对於她突然喊出这两个字的喜欢。 当这个灼热而激烈的吻结束时,阮曦的眼睛里如同蒙上了一层水雾。 漂亮又明亮,像是星河在她的黑眸里流淌著。 贺见辞低头望著她:“这可是你自己叫的,以后都要这么叫。” 阮曦原本就是衝动之下,脱口而出的。 如今回过神,羞耻心再次涌上来,哪还有好意思。 她立马说道:“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饭呢?想吃点什么?” “我已经让人送过来了,等一会儿吧。” 他们在家吃饭的次数並不算多。 平日里会有人过来打扫卫生,但是並不会在这里留宿。 不管是阮曦还是贺见辞,都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在。 他们回家的时候,保姆肯定早已经离开。 自然也不会有人给他们做饭了。 “好,”阮曦点头。 只是贺见辞又说:“你不用担心秦林洲,他蹦达不了几天了。” 阮曦仰头微笑:“我不担心他。” 他確实是蹦达不了几天了。 * 阮曦原本是想要等到旗舰店正式营业后,再对秦林洲这些人动手。 可是没办法,她在隱忍蛰伏的时候,对方却没有打算放过她。 如今谢忱已经离开了京北。 “你在港岛怎么样?”阮曦给他打电话。 谢忱志得意满:“一切安好,隨时准备动手。” “好,你隨时等我电话,我也在等一个人。” “等谁?”谢忱好奇。 阮曦对他倒是没什么好隱瞒的:“沈凌。” 根据她的消息,沈凌这阵子又返回了澳岛,一直没有回来。 这么一场大戏,怎么能少了她呢。 半个月后,突然新闻上传来一个消息。 知名芭蕾舞艺术家阮云音遭遇车祸,司机疲劳驾驶造成了此次事故。 这件事在媒体上大肆报导,甚至还有人说阮云音已经严重毁容。 很快,阮曦便收到消息。 沈凌在一个小时前,在京北机场出现了,她真的从澳岛立马赶了回来。 “她对阮云音还真的是真爱啊。” 阮曦在收到消息后,都不得不承认沈凌的偏爱。 此时医院里。 阮云音刚从手术中醒过来,她这一次住院確实跟之前不一样,是真的受伤了。 当她醒来,看到自己腿上包扎的严严实实。 “我的腿,我的腿没事吧,”阮云音立刻询问病房里的经纪人。 这次她的助理因为坐在同一辆车上,同样也住院了。 只是助理繫上了安全带,受伤比较轻。 阮云音当时坐在后排,又没系安全带,受伤才会这么严重。 此时经纪人赶紧安慰道:“云音,没事的,只要你好好復健,肯定能够恢復到跟原来一样的。” 阮云音哭喊道:“我是个芭蕾舞者,我的腿怎么能受伤呢。” 此时,她猛地抬起头:“你给我妈打电话了吗?我都这样,他们都还不来看我吗?” 经纪人当然第一时间给纪舒打电话了。 纪舒在电话里沉默了许久,只问了句阮云音现在有没有生命危险。 在得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后。 纪舒只说道:“如果后续还需要帮忙的话,你直接联繫少川就好了,不用给我打电话。” 显然,纪舒不会来看她了。 经纪人掛断电话,都瞠目结舌。 她知道阮云音这段时间,跟家里的关係很紧张。 但连她都不知道,她们居然紧张到了这种程度了。 就连阮云音在做手术,纪舒都能狠下心,不来看她。 正在两人说话,病房门被推开。 阮云音看著沈凌,忽然眼泪落了下来:“沈阿姨。” 沈凌赶紧上前,上下打量著她,紧张地问道:“云音,你没事吧?” “我的腿,”阮云音趴在她怀里大哭。 沈凌心疼地抚摸著她的黑髮,赶紧安慰:“没事的,你的腿肯定没事。你放心,我会请全世界最好的医生给你看病。” “沈阿姨,现在我只有你了,”阮云音哭诉道。 这次她是真情实感的。 沈凌闻言,又想要安慰。 谁知病房门再次推开,只是这次好几个陌生人闯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私人病房,”经纪人率先说道。 为首一个人男人,立马拿出自己的证件:“我们是警察,你是沈凌对吧,我们现在接到举报,怀疑你涉及电信诈骗、洗钱等犯罪,现在我们依法將你逮捕归案。” 第211章 谁也別想跑 躺在病床上的阮云音,猛地看著沈凌。 只见她此刻脸色惨白的厉害,明明假装镇定,但是她因为还抱著沈凌,能感觉到她身体在颤抖。 “沈阿姨,”阮云音下意识喊了声。 沈凌立马说道:“你们弄错了吧,我是港岛合法居民,你们没有权利逮捕我。” “沈女士,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你有疑问,你有找律师的权利。” 警察虽然说的客气,但是行动上却一点不客气。 他们当即上前,直接用手銬將沈凌的銬住了。 沈凌完全没有办法反抗。 她只来得及对阮云音说道:“秦林洲。” 但是她说的太快了,警察皱眉望著她们两人。 最后,阮云音只能眼睁睁看著沈凌,就这么被警察带走了。 经纪人在警察走后,赶紧走到了门口。 看著警察带著沈凌,一路走到电梯。 她担心地说道:“哎呀,你说刚才会不会有其他病房的人拍到照片,要是被人发现,有人在你的病房被抓捕了,还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子呢。” “还有这位沈女士,不是说在澳岛做大生意的,怎么还涉嫌洗钱了。” 经纪人急得是团团转。 阮云音原本还在哭诉自己的腿,结果现在彻底傻眼了。 沈凌就这么当著她的面,被带走了。 “我的手机呢,赶紧把我的手机给我。” 听著阮云音的喊声,经纪人无奈道:“我的小姑奶奶,你都伤成这样了,你的手机早就坏了啊。” “那你快去给我准备新的手机,还有我的电话卡。” 好在当时交警把她毁掉的手机,还给了经纪人。 电话卡倒是完整的。 经纪人立马去买了一个新手机回来。 等阮云音一通忙活,终於登陆了自己的微信。 虽然她没有秦林洲的联繫方式,但是京北上流圈就这么大,她还是很快就弄到了秦林洲的电话號码。 阮云音很快就给秦林洲打去了电话。 没一会儿,秦林洲的电话总算接通了。 “喂,”对面一道阴沉的声音响起。 阮云音:“秦林洲吗?我是阮云音。” “阮云音?”秦林洲一听到是姓阮的,便立马冷哼:“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怎么阮家把你赶出家门,你准备来投靠我了?” 作为跟阮曦有著深仇大恨的人,秦林洲怎么可能会不关心阮家的事情。 阮云音如今在阮家处境艰难,甚至已经被逐出阮家的事情,秦林洲都一清二楚。 要是搁以前,阮云音是绝对不会跟秦林洲这种人產生任何交集的。 毕竟她作为圈子里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秦林洲玩的有多脏。 他仗著自己是秦家的长子,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姑娘。 那些女孩都是长相漂亮的美人儿,只是因为出身贫寒,便完全被这种紈絝子弟不当人。 阮云音:“你少废话。” 她深吸一口气:“我给你打电话,是因为沈凌阿姨被抓。” “什么?”对面传来明显打翻了东西的声音。 秦林洲急切问道:“沈凌?你是说沈凌被抓了?什么时候?她不是在澳岛,怎么会被抓了?” 阮云音说:“我出了车祸,沈阿姨赶回来看我。可是刚才她到了我的病房里面的时候,还没待多久,直接来了一群人,说是警察就把她带走了。” 她说著,便朝著门口看了一眼。 刚才在拨通电话之前,阮云音便直接让经纪人出去守著了。 她压低声音说:“警察说她涉嫌诈骗还有洗钱。” “她被带走之前,在我的耳边说了你的名字,所以我就给你打了电话。” 秦林洲明显呼吸都粗重了。 显然连他都察觉了大事不好了。 “好,我知道了。” 阮云音感觉出来他要掛断电话,便立马追问:“你会救沈阿姨出来的,对吧。” “哼,当然了,”秦林洲露出一丝冷笑。 在掛断电话之后,阮云音还是觉得不太好。 此时,阮曦让人守在医院门口。 当沈凌被警察带上警车后,消息第一时间被传给了阮曦。 没一会儿,负责盯梢秦林洲的人,也传来消息。 原本正在高尔夫球场里打球的秦林洲,刚才急匆匆赶回秦家大宅。 秦伟常赶回来时,就见秦林洲正在家里著急等著自己。 “到底怎么回事?” 秦伟常著急问道。 秦林洲怒视著眼前的男人:“还不是你那个没用的女人,居然他妈的没事跑回京北,被警察抓了个正著。” 沈凌能跟秦家有著这样深的牵扯,最大的原因就是,她跟秦伟常的关係。 秦伟常皱眉:“我之前跟她说过,让她没事少回京北,她怎么突然回来了。” “阮云音出了车祸,她就火急火燎地回来看她,结果一下飞机刚进医院就被抓了。” 还是秦伟常足够老练:“警察怎么会这么快得到她回来的消息?” “这未免也太凑巧了?” 此刻秦伟常赶紧说道:“快,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收拾,立马坐上我的专机去港岛。” “你先去那边暂避风头,等我的消息,要是我不发话,你不许回来。” 秦林洲嘲讽:“我没那么蠢。” 隨后,秦伟常的专车便直接送秦林洲前往机场。 只是此刻,向釗也在给贺见辞汇报消息。 “贺总,秦家那边有消息,说是秦林洲正在前往机场。” 秦家人那边大宅,人多眼杂,想要收买个別人,简直是轻而易举。 没想到这次倒是派上了大用处。 “他是不是收到了什么消息?”贺见辞惊讶。 他手里的证据刚拿到手,正想要是直接交到纪委那边,还是直接发布在网上,打秦家一个措手不及。 谁知秦林洲倒是要先跑路了。 “现在,立即让人把证据发布在网上,还有各大媒体。” 贺见辞直接拎起自己的外套:“我带人去机场。”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让秦林洲先跑了。 只是此刻一辆大型suv正悄然跟在秦伟常那辆车的身后,在熙熙攘攘的高架上面,车辆来来回回,压根分不清是谁。 但是那辆车牌极为显眼的奥迪车,却还是被一辆大型suv紧紧跟住了。 秦林洲正坐在车里,翘著腿回復消息。 他並不觉得沈凌被抓会怎么样,无非就是她自己不小心。 反正肯定是波及不到他了。 现在他直接跑路,逃之夭夭。 等到风头平息之后,再回京北好了。 可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突然他感觉自己整个人直接被撞的往前飞起。 “我操。” 秦林洲怒骂了一声。 但是此刻车子直接失去了方向,撞到了高架桥旁边围栏上面,幸亏是水泥围栏,车子这才没飞回去。 可也正因为是水泥,车头直接被撞到重重变形。 秦林洲整个人蜷缩在后面,被撞的眼冒金星。 司机幸亏反应了过来,先下了车。 走到后面,打开后门问道:“大少爷,你没事吧。” “老子非要杀了后面的人,”秦林洲被司机搀扶著下去时,直接伸手抓住放在旁边座椅上的手杖。 当他看到后面那辆suv的时候,怒道:“就是这辆车对吧。” 只是当他透过suv的挡风玻璃,看著驾驶座上坐著的人。 秦林洲愣住了。 此刻,suv上的驾驶座上,阮曦正坐在里面微笑著望向他。 那笑容,让秦林洲一下重新回到了六年前。 第212章 今天只有鱼死,没有网破 贺见辞的车子被堵在了高架上。 他望著前面:“到底怎么回事?” 司机说道:“贺总,导航上面说是前面出了车祸,还挺严重的,所以才会这么堵车的。” 贺见辞皱眉,心底怦怦直跳。 正好阿烬的电话打来:“阮总不见了。” “什么叫她不见了?”贺见辞嚇得额角直跳。 阿烬:“她说去开会,又让苏佳佳拖住了我。结果我看他们开会这么久,迟迟不出来,这才发现阮总压根不在公司。” 贺见辞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时候就算责骂阿烬也无济於事。 “我先掛了,我现在给她打电话。” 隨后贺见辞掛断电话,立刻给阮曦打去电话。 跟他预想的不一样,那头居然立马接通了。 “曦曦,”贺见辞神色紧张地问道。 阮曦知道他为什么会打电话:“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你现在在哪里?”贺见辞问道。 对面还没开口,贺见辞听到砰砰地两声巨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猛地砸下来的声音。 “怎么回事?”贺见辞问道。 阮曦还没说话,就听到一声嘶吼声响起。 “阮曦,你这个臭婊子,你他妈给老子出来,你別躲在车里。” 贺见辞一下听了出来,那是秦林洲的声音。 她居然是去找秦林洲了。 这下贺见辞下意识抬头朝著前面看去,接著他不再犹豫,直接推门下车。 司机见状,嚇得要死,连忙喊道:“贺总,这可是高速啊,您不能就这么下车。” 因为这条高速完全被堵住了。 车子都停在原地,贺见辞沿著路边,一路往前。 “曦曦,在我没到之前,不要下车。” 贺见辞现在能確定,前面的车祸只怕就是跟阮曦还有秦林洲有关係。 难道是她知道秦林洲要跑路,便跟他一样,赶来拦截他? 阮曦坐在车里,她手里握著的手机还没掛断。 耳畔里都是手机对面带来的呼啸风声。 那是贺见辞正在疯狂奔赴她而来的声音。 而在车外,秦林洲正双手握著手杖,疯狂敲击著她的车窗。 阮曦冷眼看著对方。 车窗早已经被敲得碎成蜘蛛网。 但是却迟迟没有敲坏。 终於当车窗被砸出一个洞,秦林洲扑过来,伸手掰开那个洞。 他是想要趁机打开车门,將阮曦拖下车。 阮曦直接拿起旁边中控台上放著的水杯,砸在他的手上。 秦林洲手掌被砸中,疼到撕心裂肺地喊出声。 “你他妈的,老子待会就弄死你。” 阮曦望著他无能狂怒的模样,不由冷笑。 隨后她直接开始在车里找工具。 秦林洲要是再敢靠近,她就会毫不犹豫下手。 对方倒也学聪明了,直接拿起手杖,又开始敲打车窗。 阮曦可不介意跟他拖时间。 出了车祸,交警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两人到时候被带回去处理交通事故的话,又会拖延一段时间。 秦林洲想要趁机逃回国外的计划,就被她彻底搅乱了。 只要他留在国內,阮曦手里的证据,就能直接交上去。 哪怕是要实名举报对方。 她都要秦林洲死。 “大少爷,我们还是赶紧先走吧,”此时秦家的司机赶过来劝阻。 秦林洲恶狠狠盯著车里的阮曦:“等我先弄死这个表子,我自然就会走。” “是吗?就凭你这个废物?” 阮曦坐在车里嘲讽。 她就是在故意激怒对方,这样盛怒之下的秦林洲就不会被司机轻易劝走。 倘若眼神能够杀人,阮曦此刻一定被秦林洲杀了无数次。 他举起手里的手杖:“我会让你知道,究竟谁才是废物。” “我一定会杀了你。” “是吗?我们终於有一件事能达成共识,我最大的心愿也是想让你死。” 秦林洲在她话音落下,又狠狠敲击车窗。 但是一道黑影,突然从后面奔袭而来。 哪怕他跑来的时候,伴隨著巨大喘息声,却是停也没有停下。 一拳狠狠挥下,將秦林洲直接打倒在地上。 秦林洲摔倒在地后,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再次上前,直接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两拳下去,又全都是对准著脸。 秦林洲嘴里腥甜,嘴角更是直接被打破流血。 贺见辞双手拎住他的领口:“我说过,你要是敢动她,我一定先弄死你。” “你他妈……”秦林洲正要骂出口。 但是贺见辞可不惯著他,抬手又是一拳,狠狠打在他的脸上。 “要是不会说人话,我会慢慢教你。” 阮曦坐在车里,看到贺见辞来了,还將秦林洲打倒在地。 她生怕出事,赶紧下车。 “不要跟这种人动手,”阮曦伸手將他拉住,低声说道。 贺见辞转头看著她问道:“你没事吧?” 阮曦摇了摇头:“我没事。” 此时秦家的司机赶紧跑上来,他將秦林洲扶起来吼道:“我告诉你们,我报警了,你们这样一个都別想跑。” 司机並不知晓內情。 在他看来,自己好好开著车,被人从后面直接撞到了。 虽然自家大少爷也发了一阵疯。 但是对方居然敢动手打人,简直是不要命了。 “好呀,你报警,我们等著警察来处理。” 贺见辞冷眼看著秦林洲,似笑非笑说道。 现在他跟阮曦是一个態度。 那就是拖。 拖到警察过来,拖到秦林洲没办法离开。 秦林洲此时伸手擦了下自己的嘴角,突然冷笑了声:“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要干嘛,想要拖住我对吧。” 看来他父亲说的对,沈凌的事情確实不是意外。 竟是他们给自己下的套。 在涉及自己的生死大事时,秦林洲並不糊涂。 他看著司机:“去开车,我们马上去机场。” 司机正要点头。 可是突然警笛声响起,只见两辆铁骑朝著这边骑了过来。 显然是交警在接到报警电话,赶来了。 “是你们的车子出了问题?” 交警赶到现场,看著他们的车子,立马问道。 阮曦点头,微笑说道:“对,是我驾驶不当撞了他们的车子,警察同志麻烦带我们回去处理吧。” “我还要著急赶飞机,”秦林洲看著警察,不屑地说道:“司机留下来处理,我现在要去机场。” 贺见辞冷眼看著他:“著急跑路?” “姓贺的,你到底想要干嘛?你是准备向我们秦家开战吗?鱼死网破吗?” 秦林洲语带警告,看著贺见辞。 贺见辞却转头看著交警:“两位,我知道抓人不是你们的职责,但是我实名举报眼前这位秦林洲先生,涉嫌在境外非法诈骗,还有洗钱等多项犯罪活动。” “我已经报了警,但是他现在正在准备逃往机场出境。” 阮曦震惊看著贺见辞。 她没想到,这件事竟是由贺见辞亲口说出。 但是贺见辞反而丝毫不在意,他说完之后,冷眼望著对面的秦林洲。 “鱼死网破?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 贺见辞掀起嘴角,微微地淡笑:“今天只有鱼死,没有网破。” 阮曦六年前,抱著跟他同归於尽的心。 现在,贺见辞绝不会眼睁睁看著她再次陷入这样的绝地。 第213章 做好事,还是得留名 交警显然愣住。 他们只是接到报警,前来处理交通事故。 结果现场居然听到了,又是境外诈骗,又是洗钱这种大案,这完全不是他们交警能够处理的。 交警见状,对视了一眼之后。 其中一个人说道:“你们这个问题,只能先暂时回警局处理。” “我看你的车损毁这么严重,就算再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今天估计也是走不了了。” 另外一个交警看著秦林洲说道。 说著,交警便拿出身上佩戴的对讲机,准备呼叫支援。 可却不想,秦林洲居然一巴掌毁开他的对讲机,直接打了过去。 “瞎了你的狗眼了,看不见老子坐的车子掛的是什么牌照吗?我告诉你,这两个人就是诬陷我,造谣我。” “你们要是敢不送我去机场,我马上就让你们脱了这身衣服。” 秦林洲一直以来就是仗著秦家的势力,囂张至极,从不把这些人看在眼底。 之前就有交警拦下他的车,查他的酒驾。 结果被他下车之后,狠狠揍了一顿。 如今这两个人居然敢配合贺见辞,把他拦下来。 秦林洲怎么能忍得了。 “我告诉你,你这是在阻碍执法,”另外一个交警立马指著他警告。 可是他的警告压根不管用。 秦林洲直接走向车子,便让司机送他去机场。 但是车子已经撞的严重损坏。 “你们不能开车离开,这辆车已经严重损坏了,”交警没想到这两人居然敢强行开车离开,便赶紧上前拦住。 就在司机犹豫间。 秦林洲居然直接坐上了驾驶座。 他的左腿瘸了,但是右腿却是完好的。 一直以来,他开车並没有问题。 只是他从不自己开车,大概是因为被阮曦撞出了心理阴影。 “让开,”秦林洲眼看著交警居然敢拦在自己的面前。 他居然丧心病狂到,一脚踩上油门。 直接撞了过去。 幸亏旁边的交警及时將同事拽了过来,这才没有真的撞上。 眼看著他驾车离开,交警立刻开始拿起对讲机通报。 “看来我们不用多做什么,他这种人也会自己作死。” 贺见辞冷眼看著秦林洲的疯狂举动,冷笑著说道。 此时站在一旁的司机,正在紧张打电话。 他是打算將这里的事情,立刻匯报给秦伟常。 只要秦伟常施压下来,说不定秦林洲这辆破车还真的能开到机场。 贺见辞走过去,直接伸手拽过司机的手机。 司机压根没注意他走近自己,所以在猝不及防之下,手机轻易就被拽走了。 “你干嘛?快把手机还给我。” 司机看著他喊道。 贺见辞却將他的手机,直接摔在地上,瞬间屏幕被摔的四分五裂。 他穿著的薄地皮鞋,更是狠狠踩在手机上面。 “不好意思,把你的手机摔碎了,”贺见辞衝著他微微一笑,神色却没有一丝不好意思:“放心,我会照价赔偿你一部新的手机。” 就在秦林洲还和交警在高速上,上演速度与激情的时候。 网上突然出现了关於境外诈骗幕后老板的爆料,从图片到证据,一应俱全。 原本这几年诈骗就让很多人倾家荡產,网上时不时就会引起討论。 可是这次却发现大名鼎鼎的秦家,居然牵扯在其中。 不仅有秦林洲涉嫌诈骗,还有他极尽奢华的生活,其中更是牵扯到跟好几个女明星的桃色新闻,更是在最短时间內刺激到所有人的眼球。 一时间,所有社交平台都被这些消息刷屏。 当然,平台第一时间就开始封锁消息。 可这就是爆料人要的效果,越是这样疯狂的封锁著消息,便越是代表著消息的真实性。 至於秦林洲开著那辆破车也没跑多远。 他很快就被交警设置的关卡给拦了下来。 於是网上很快就有消息,说是京北高速上发生的严重车祸,便是跟这次的主谋秦林洲有关係。 他因为事情曝光,立马准备潜逃出国。 但在路上被抓捕了。 一时间,各种爆料层出不穷。 网上虽然消息是真假难辨,但是此刻贺见辞和阮曦气定神閒地坐在警局里面。 刚才在来的路上,贺见辞便对阮曦说道:“我不知道你掌握了多少证据,但是这次让我来,不管是实名举报还是提交证据,都让我来。” “秦家要是想要开战的话,那就衝著我好了。” 阮曦转头看著他:“你是不是怕这次阮家,不会再保我了?” 六年前,她撞了秦林洲。 不管是为了阮家的顏面,还是別的,阮仲其最终还是將她保了下来。 只是最后將她流放出国了。 可这次不一样,秦林洲涉及的事情太大了,他们这样做,就是相当於跟整个秦家都彻底鱼死网破。 以前只是一个秦林洲。 尚且还有和谈的可能性。 “不是,我只是不想要你独立一个人面对风雨。” 贺见辞柔声说道。 阮曦沉默,却被贺见辞握住她的手掌:“別害怕,这次有我一直陪著你。” 果然,没多久。 阮少川便赶了过来。 至於贺家这边来的並不是贺兰山,此刻他並不在京北。 是贺兰山身边的一个秘书,匆匆赶了过来。 “你们怎么回事,弄出这么大的动静,”阮少川进来后,便压低声音问道。 贺见辞:“动静大吗?” 阮少川怒视著他:“还不够大吗?网上到处都传遍了,虽然一直在刪帖,但是都在討论这件事。” “已经开始刪帖了吗?”贺见辞挑眉。 阮少川轻咳了声:“毕竟涉及秦家,又涉及秦伟常。” 如今秦伟常的位置可不低,涉及他家人的事情,一般都会被屏蔽。 因为贺见辞和阮曦都没什么大事,所以律师过来,他们很快就能走了。 阮少川立刻说道:“曦曦,你先跟我回家一趟。” “阮仲其要见我?”阮曦问道。 这一声直呼其名的阮仲其,听得阮少川眉心直跳。 但他还是说道:“对,爸爸已经在家里了。別紧张,他应该只是想要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 这边贺家秘书走过来,低声说道:“辞少,司令让你先回家,他晚上七点的飞机到京北。” “不是还没到七点呢,著急什么。” 贺见辞转头看著阮曦说道:“走,我先陪你回去。” 他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贺兰山要回来教训他,也得先飞回来再说。 当务之急,当然是先陪著阮曦回去。 三人回到阮家的时候,客厅里正在传来爭吵的声音。 居然是阮仲其和纪舒两人的声音。 “我早就说过,她压根不能回国,不能留在国內,你非不信。” “难不成你要让她一辈子都留在国外吗?” “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我不能接受。” “可是她回国之后呢,你看看她这次闯下多大的祸,你非要等著她把天捅破到无法收场的地步,才能看清楚吗?” 阮少川正要咳嗽提醒父母。 可是阮曦却直接快步走了进去。 原本客厅里正在爭执的两人,看见她的出现,神色各异。 “你们回来了,”纪舒勉强笑了下。 阮曦却直接看著阮仲其说道:“说吧,你想问我什么?” 阮仲其:“网上的那些关於秦林洲的爆料,是你让人做的吗?” “不是,”一旁贺见辞却抢先回答,他慢悠悠说道:“阮叔,这么大的功劳,您可不能抢给阮曦啊。” “这个为民除害的好事,是我做的。” 阮仲其愣住。 但是贺见辞却偏头看著旁边的阮曦,低笑了下:“你看做好事,还是得留名。” “要不然別人都不知道,是我乾的呢。” 第214章 儼然一副未来女婿的模样 客厅里,一下安静地过分。 显然从得到消息开始,阮仲其便认定这件事是阮曦乾的。 毕竟只有她跟秦林洲之间有著解不开的大仇。 可是没想到现在贺见辞忽然跳了出来,將一切揽在了身上。 阮仲其朝贺见辞深深看了眼:“见辞,出了这种事情,你跟我没有用。外面所有的人,都只会认为是曦曦在网上爆料,想要置秦林洲於死地。” “放心吧,即便到了外面,我也一样的说法。” 阮曦在一旁,猛然惊醒过来。 阮仲其是怕自己连累了整个阮家。 在外人看来,这件事確实是她做的。 可现在有贺见辞挡在前面,就相当於是將整个贺家都拉上了同一条船。 这是阮仲其在逼贺见辞,將这件事完完全全揽下来。 阮曦猛地上前:“抱歉,让你失望了,这件事就是我做的。” “而且今天秦林洲想要跑路逃出国,是我开车撞了他,让他没办法顺利离开。” 阮仲其怒视著她:“你居然又……” “对,我又一次开车撞了他,所以您压根不用费劲心思將我摘出来,因为什么都是我做的。” 阮曦当然也撒了谎。 她跟谢忱虽然计划好了,准备曝光秦林洲。 但还没来得及做。 没想到,网上却已经有了这样的爆料,甚至证据都摆了出来。 並不比阮曦从沈凌那里搞到的证据薄弱。 她知道这是贺见辞做的。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便收集了秦林洲的犯罪证据。 他一直说会保护她,会站在她这边。 阮曦知道他一定做得到。 只是没想到,他真的会为了保护自己,不顾一切。 哪怕將他自己彻底拖入这个泥沼。 “见辞他今天只是去找我而已,”阮曦直勾勾望著阮仲其:“如果您担心我会拖累阮家,那就发表声明跟我断绝关係好了。” “或许你可以向秦家求饶,告诉他们,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跟阮家没有一丁点关係。” 谁都没想到,阮曦这时候还是会这么强势。 居然一丁点都不害怕。 阮仲其望著阮曦:“曦曦,父母养你一场,你是一丁点都不知道感恩吗?” “你知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会將整个家族都拖入什么境地?” “你不考虑我的话,也不考虑你妈妈?” 阮曦倔强地咬著唇。 她当然在这个家里,並非没有关心她。 虽然纪舒曾经也在意阮云音多过她,可是在关键时候,纪舒还是保护了她。 她將秦林洲撞伤之后,是纪舒坚持保住了她。 “所以我说,如果您觉得我拖累了阮家,那么就跟我断绝关係。” 这话听起来更像是挑衅。 即便是阮仲其这样儒雅隨和的性子,此刻都忍不住。 竟直接抬起手。 贺见辞眼疾腿快地一步跨了过去,直接挡在了阮仲其和阮曦的中间。 “阮叔,您教训两句就好,真动手不合適吧。” “阮曦毕竟已经长大了,她有自己的想法。” 因为贺见辞挡在面前,阮仲其当然也动不了手。 只是阮仲其见阮曦依旧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你想的轻鬆,你现在这么对付秦家,是逼得他们狗急跳墙。” “你觉得他们不会抱著玉石俱焚的想法,跟你拼命?” “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居然敢不跟长辈商量一声,就这么做了。” 这次他是把贺见辞带了进来,一块骂了。 贺见辞挑眉:“我都说了是我做的,您要是想找个人骂一顿,衝著我来好了。” “你放心,你父亲马上就回来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阮仲其不信贺兰山还能坐得住。 哪怕他再惯孩子,贺见辞这会儿也是要被骂个狗血淋头的。 “好了,他们刚回来,连坐都没坐下呢,就被你这么教训一顿,”纪舒在一旁劝说。 阮曦倒是朝著纪舒看了眼说道:“对了,忘了跟您说一声,沈凌也被抓了。” “沈凌?”纪舒惊讶。 她连忙问道:“为什么?” 阮曦眼神同情地看了眼纪舒:“秦林洲在缅国搞到的钱,最后洗钱都是沈凌来负责的。” “她跟秦伟常早就勾搭到一起了。” 纪舒吃惊地瞪大双眸:“秦伟常?怎么可能。” “看来您对您这位老朋友,真的是一丁点都不了解。” 阮曦有时候也很羡慕纪舒,她显然是被阮仲其保护的很多。 虽然身为贵夫人,却有属於自己的独立事业。 又不用像那些贵夫人一样,整天只知道勾心斗角。 以至於,纪舒在这么多年后,竟然对沈凌一无所知。 “沈凌这么多年一直盘踞在澳岛,不仅是因为她是商业掮客,更是因为她需要把秦林洲的非法所得彻底洗白。” 纪舒彻底傻了眼。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阮曦:“我一直在盯著秦林洲,谁知道才发现她居然早就跟秦家牵扯在一起。” “她跟秦伟常之间的关係,可不是一朝一夕。” 她直勾勾盯著纪舒:“所以她这么多年,还刻意维持跟您的关係,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纪舒皱眉。 阮家之前跟秦家关係还行,但是六年前的事情,两家彻底撕破脸面。 但沈凌依旧跟纪舒照常来往,还对阮云音特別宠爱。 连纪舒都忍不住吃惊。 她说:“我绝对没有给她拉过任何关係,而且她也没有让你父亲给她拉过任何项目。” 阮仲其当即说道:“当然,我跟沈凌绝无瓜葛。” “我没说沈凌跟您有关係,我只是提醒妈妈,沈凌已经被抓,她说不定为了自保会咬出很多很多人。” 没人能在审问之下,还能挺得住。 阮曦是担心纪舒被沈凌胡乱攀咬住。 “好了,如果没有別的事情,我们先回去了。” 纪舒:“曦曦,你怎么每次回来,连饭都不留在家里吃。你今天留在家里。” 一旁贺见辞居然主动说道:“你先留在家里吃饭吧,等待会我再过来接你。” 阮曦知道,他也要回一趟贺家。 “好,”阮曦点头。 贺见辞这才轻笑著说道:“我先回去了,待会再过来接你回家。” 儼然一副未来女婿的模样。 一旁阮少川的白眼,快要翻上了天。 第215章 儘管衝著我来 贺见辞一离开,阮曦便说道:“我累了,想先回房间休息会儿。” “去休息吧,等晚餐好了,我上楼叫你。” 纪舒率先说道。 显然她也怕阮曦留在客厅里,再跟阮仲其起衝突。 果不其然,阮曦刚走到楼上自己房间门口,就听到楼下又一次传来纪舒和阮仲其的爭执。 “你永远都在和稀泥,知不知道这只会纵容她行事越来越偏差。” 纪舒皱眉:“偏差吗?就因为秦林洲?” “那个秦林洲仗著他爸爸是秦伟常,简直就是个畜生,当年他就敢把活生生的人从楼上扔下来,结果呢,这几年越发没有王法。” “以为躲在缅国里为非作歹,就没有能管得住他了吗?” 纪舒此刻也被阮仲其的责备,激起了怒气。 她望著对方:“你今天这么生气,无非就是怕曦曦会影响你的官途罢了。” 阮曦没再听下去,直接推门进去了。 谁知没一会儿,她手机里居然接到了程朝打来的视频电话。 她朝著门口看了眼。 虽然知道这是在家里,没人会躲在她房门口偷听。 但阮曦还是不由有些紧张。 她迅速接通后,就见程朝似乎是在站在楼梯间。 “曦曦,你没事吧?”程朝盯著屏幕这边的她。 阮曦轻笑了下:“我当然没事啊,哥哥,怎么了?” 她故作轻鬆地问道。 程朝却说:“我看到新闻了。” 阮曦一怔。 是啊,网上新闻闹的那么大,程朝又不是生活在森山老林里面。 即便他没有看见,他身边的同事也会討论。 “哥哥,你別怕,那个人这次一定会完蛋的。” 阮曦立即安慰说道。 她当然知道秦林洲对於程朝来说,是多么可怕又恶毒的存在。 他亲手將程朝推下了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让程朝承受了那么大的痛苦,从此耳朵再也听不到。 他们两个重逢以来,阮曦从来没跟他聊过,任何关於秦林洲的事情。 倘若可以的话,她恨不得一辈子都不让程朝听到秦林洲这三个字。 “別担心,我並不害怕那个人,我只是担心你。”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程朝心底便隱隱有些猜测。 毕竟秦林洲什么人,他即便之前不知道,但是在被伤害之后,还是知道。 对方出身显赫,背景更是深厚,是那种哪怕肆意践踏人命,都能轻易逃脱法律制裁的人。 当年要不是阮曦选择亲手给他报仇。 只怕程朝的这条命,便是丟了。 也会被轻易偽装成一桩自杀案子。 阮曦低声说:“哥哥,我当然没事,这次是那个人出事了,他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违法犯罪的事情。” “这么多年来,一直仗著他家里的权势逃脱法律的制裁。” 她咬著牙:“这次他一定逃不过。” 虽然这个爆料不是阮曦做的,而是贺见辞的手笔。 但阮曦有著同样的想法。 他们都选择在网上曝光这件事,就是为了掀起舆论的风暴。 让秦林洲面对著的是所有普通人的审判,將这个阴沟里的老鼠彻底拉到太阳底下晒晒,也是为了让他这次彻底没办法通过秦家的权势再一次轻易逃脱。 强权即便再强,却堵不住悠悠之口。 谁要是在这种时候,还敢跟秦家沆瀣一气,就是自寻死路。 “曦曦,你要保护好你自己,”程朝眼神里带著些许担忧:“我不想你再出什么事情。” 阮曦立即保证:“放心吧,哥哥,我会保护好自己。” * 贺见辞在家吃饭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急匆匆脚步声。 “回来了?” 他抬起头,就看见贺兰山阴沉著一张能滴出水的脸出现在眼前。 谁知贺见辞还挺贴心,衝著旁边喊了声:“阿姨,盛碗汤过来。” 其实不用他多嘴,阿姨也时刻准备著呢。 “我上次就说了,您这脸色可不太好,正好阿姨今天燉的汤不错,您喝一碗补补。” 贺兰山垂眸盯著他:“你说完了吗?” “嗯,关心完了。”贺见辞微微一笑。 眼看著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贺兰山直接看著一旁还没走开的阿姨:“去楼上书房,把我的军用皮带拿下来。” 阿姨嚇得瞪大眼睛。 “都什么年代了,您还拿皮带抽人呢。” 可是贺兰山这次似乎打定主意,要给他一个彻底的教训。 贺见辞站了起来,他看著贺兰山:“怎么,秦林洲是您什么人吶,为了他您要这么打亲生儿子?” “我是因为秦林洲吗?我是因为你行事衝动,完全不考虑后果。” 贺兰山在得知网上的事情后,第一时间便觉得是贺见辞做的。 后来又听说,他和阮曦因为跟秦林洲起了衝突,双双进了局子。 这下贺兰山就更加肯定了。 “这件事牵扯有多大,你会不知道?缅国那边情况有多复杂,你贸然秦家这摊子事情掀开,你这是在玩火自焚你知不知道?” 贺见辞嗤笑:“那我还真是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已经姓秦,秦家都这么只手遮天了。” “那你还混什么,洗洗手乾脆以后都唯秦家马首是瞻好了。” 其实贺兰山这句话还真没说错。 贺见辞这么贸然动手不说,而且一出手便是扎中了秦家七寸。 这是要將秦家彻底置於死地的意思。 但是秦家在京北这么多年,几代人积累下来庞大势力,早已经树大根深。 岂是能够轻易撼动的。 况且要动一个秦家是万万不够的,还有秦家那些姻亲,跟他们有关的各个位置上的重要人士,在危机时刻,这些人是会彻底抱团起来的。 贺兰山万万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是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他怒极,抄起餐桌上的杯子,衝著贺见辞扔了过去。 这次贺见辞没躲。 他的准头竟是那样精准,直接砸在了贺见辞额头。 瞬间,血流如注。 外面听到动静的管家还有秘书也都冲了进来。 管家马上说:“我去拿药箱。” 贺兰山虽然想要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但此刻看著血顺著贺见辞的额头一直流下来。 还是皱起眉头。 秘书马上拿起桌上的餐布,按在贺见辞额头上。 很快,管家拿著药箱回来了。 “还好,伤口不是很深,我先清创,”管家看了看,鬆了一口气。 隨后管家低声说:“少爷,您稍微忍忍。” “儘管弄吧,这点小伤我还是忍得住,”贺见辞完全不在意。 等处理好伤口,贺见辞挥挥手:“你们先出去吧。” 餐厅里,重新剩下父子两人。 贺兰山望著他:“你怎么不躲?” 他知道以贺见辞的身手,想要躲开这个杯子绝对是轻而易举。 贺见辞懒散靠在椅背,微掀眼皮朝著他看了一眼:“谁能想到您是真下得去手啊。” 到了这种时候,贺见辞的嘴是一丁点都没客气。 “我承认我是气急了,但我是担心你的安危。我知道你这么多年在京北,是天不怕地不怕,谁的面子也不卖。可是之前你再跟谁有矛盾,那都是小打小闹。” “这次不一样,这是要出人命的大事儿。” 贺兰山自己看了网上的爆料,都被嚇了一跳。 关於秦家的事情,其实或多或少都有传言,但是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都没打算把对方往死里整。 但这次贺见辞,是真的打算直接弄死秦林洲,甚至是整个秦家。 这要是秦家狗急跳墙,贺见辞哪怕就算再小心,也有性命之忧。 “就因为这个?所以您第一时间想著就是先教训我一顿?” 贺见辞冷笑了声。 “况且你跟秦家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这么往死里下狠手,说到底还就是为了阮家那个小姑娘对吧,”贺兰山皱著眉头:“我早说过你们不適合在一起。” “她行事偏激,一出手就是下死手。” 六年前的事情里,贺兰山可是还记忆犹新。 毕竟他从来还没见过,哪个女孩子会为了报仇,直接开车撞人。 说实话,贺兰山一方面佩服这个女孩的决断,另一方面却也排斥她的偏激。 行事太过偏激,完全不留余地。 那时候她才十七岁。 如今只怕是年纪长大了,行事作风也会越发控制不住。 “这话別人都是用来说我的,行事偏激,不管不顾,”贺见辞不以为然地哼了下。 他反而郑重说道:“要不您也出去打听打听您儿子的名声,真不算太好。” “我劝您对我的滤镜別太厚了。” “说不定阮家那边还觉得是我行事太过偏激,带坏了阮曦呢。” 贺兰山差点儿被气出个好歹:“你,別为了给她开脱就什么话都说,当年她撞了秦林洲还是我出面说和的。” “既然您都知道,那就別拦著我们。” 贺见辞郑重看著贺兰山:“我早说过,这次的事情是我下手的,你要教训也好,责怪也好,儘管衝著我来。” 晚上。 阮曦吃完饭之后,就在房间里等著贺见辞来接她。 贺见辞:【下楼。】 刚一收到这条微信,阮曦立马跑到楼上。 只是一下楼看到贺见辞,她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额头上的纱布。 “怎么回事?”阮曦上前小心翼翼盯著看。 贺见辞解释说:“没什么,不小心撞了下。” 阮曦看著他受伤的是额头,突然问道:“是你爸爸打的?” 贺见辞没说话。 谁知阮曦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脸色沉了下来:“走。” “行,回家,”贺见辞以为她是要拉著自己回家。 可没想到阮曦却说:“不,是去你家。” “嗯?”贺见辞握著她的手掌。 就见阮曦神色严肃:“他凭什么打你!” “哪怕他是你爸爸,我也不允许他伤害你。” 贺见辞闻言,嘴角慢悠悠翘起:“所以你的意思,你现在要去我家,为了我找老头子算帐?” 他刻意將为了我三个字,读的很重。 就在他戏謔的眼神,阮曦重重点了头。 瞬间,贺见辞眼底的戏謔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还有甜蜜。 他伸手紧紧地抱住阮曦:“谢谢你这么保护我,宝宝。” 第216章 正义制裁 阮曦被他抱住时,心头原本的愤怒陡然被融化。 “我都还没去呢,怎么就算保护你了。” 贺见辞却抱著她轻晃了下:“哦,我说算就算。” 阮曦听著他这么说,正要轻笑。 谁知贺见辞又拖著声音,慢悠悠说道:“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你都要这么保护我哦。” “你还要脸吗?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突然一道声音从楼梯上传过来。 阮曦抬头看过去,阮少川站在那里,一脸无语地望著贺见辞。 谁知贺见辞依旧抱著阮曦,只是微微偏头看过去:“我看你才是呢,偷听我们小情侣说话,你有礼貌吗?” 阮少川本来还以为,自己说话之后,他会要点脸。 结果现在才发现,是他低估了贺见辞脸皮厚度。 “麻烦你看看这是哪儿,你在客厅里抱著我妹妹,还怪我偷听?” 贺见辞垂眸望著阮曦:“可是她也是我女朋友。” “嗯,”阮曦乖巧点头。 她本来就是那种长相乖巧的精致漂亮,轻易便能勾起別人的心软。 贺见辞原本就已经快被她哄成胚胎,此刻见她居然毫不犹豫站在自己这边。 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 阮曦赶紧推开他,是怕阮少川万一忍不住,真的过来揍他。 “我们先回去了,”阮曦说道。 她赶紧拉著贺见辞离开了。 阮少川倒也没拦著,只叮嘱:“路上开车小心。” 两人上车后,贺见辞开著车。 一路上很安静,街道旁漂亮而明亮的霓虹倾泻而入,悄然落在彼此的脸上。 到了家里。 阮曦这才重新看著他的额头:“你爸爸很生气?所以对你动手了?” “算了,別跟他计较了,年纪大了脾气差正常,”贺见辞轻笑著安慰了下。 “都是因为我,”阮曦低声说道。 她知道贺见辞虽然跟秦林洲关係不算好,但是两人远没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如今他这样不顾一切对付秦林洲,完全都是因为她。 “你爸爸应该很討厌我吧。” 虽然阮曦回来这么久,还没跟贺兰山见过面。 但可想而知,他对自己一定没有好印象。 贺见辞轻笑了声:“他干嘛没事討厌你。” 阮曦知道他这是安慰自己:“肯定觉得我是红顏祸水,毕竟你现在跟秦家完全撕破脸,都是因为我。” “说真的,其实我真的是为了正义,姓秦乾的畜生事儿,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这种社会毒瘤,我歼灭他义不容辞,”贺见辞皱眉:“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觉得我只是因为儿女私情?” 阮曦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原本她还想努力憋住,谁知却越笑越大声。 最后她抱歉说道:“对不起,是我们眼界太小了,没有跟上你的格局。” “所以你也是,別把什么都扯到你自己身上。” 阮曦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认真地看著他。 “贺见辞,这个世界上再不会有人比你,对我更好了。” 贺见辞扬眉:“你哥也比不上我?” 阮曦愣了下。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哥哥是程朝。 她微眨了下水润黑眸,声音柔软:“那不一样,我哥是我的家人,你是爱人。” “我哥哥对我好,是因为我们从小便有的兄妹情谊。” “可你不一样,你是因为爱我,才会这样对我好。” 说著,阮曦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雾,湿漉漉地惹人怜爱。 贺见辞眉心微蹙,心头像是被狠狠撞了下。 他低声说:“好了,都怪我,我不该把我和你哥哥作比较。” 其实他偶尔確实会嫉妒阮曦为程朝所做的一切,所以刚才会这样脱口而出。 但当阮曦这样真诚又执拗地向他解释时,贺见辞便迅速认输了。 是他的错。 又將她惹得要哭了出来,哪怕她眼泪还没掉下来,他的心就先软了。 不战而屈人之兵,大概就是一样的道理。 阮曦仰起头,鼻尖轻吸,乌黑眼瞳里的楚楚可怜依旧残存。 贺见辞实在没忍住,直接扣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天两人都经歷了情绪的大起大落,此刻所有积攒著的情绪,在这个吻之下,像是火星点燃了乾柴,烧的噼里啪啦。 身体里的血液都跟著在沸腾。 阮曦在他的吻落下时,便主动探出舌尖,勾住他的舌。 濡湿的触感,带著潮热的情动。 没一会,阮曦的呼吸更加急促了些,胸口急切起伏,伸手抱住他的腰身,整个人像是一根藤蔓般缠绕著他。 “贺见辞,”阮曦声音软的不像话。 被喊了的男人低声回应:“嗯?” “你现在是不是应该抱我回房间了。” 贺见辞倾身吻了下她的耳垂:“遵命,小公主。” * 秦林洲的事情第二天在网上,確实是找不到消息了。 都被刪的差不多了。 但是秦家越是这样捂嘴,反而让吃瓜群眾越是想要深挖。 不过在京北上流圈真的是乱了套,跟秦家关係好的,如今是战战兢兢,生怕被溅上火星子。 至於跟秦家没关係的,甚至关係差的,这会儿都在隔岸观火。 但是阮曦昨天在高架上撞了秦林洲的事情,又被传遍了。 “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说秦林洲已经被带进去了?还有曦曦昨天真的又在高架撞了秦林洲的车?说就是因为这样,秦林洲原本想跑路,这才没跑成功?” “还有网上那些爆料,都是曦曦做的吗?” 一大清早,贺见辞就接到韩子霄电话。 幸亏他昨天直接关了手机,这才有了点清静。 “你哪来的这么多问题?”贺见辞冷漠说道。 韩子霄:“这还算叫问题多吗?你都不知道现在外面都乱套了,反正传什么的都有。” 贺见辞冷漠说道:“行吧,既然是这样,你帮我澄清一下。网上那些爆料是我做的,是我要对付秦林洲,因为我一直都看他不爽,就是看不惯他仗著家世为非作歹。” “所以我替天行道,正义制裁了他。” 韩子霄震惊地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真……真的?是你做的?” 等终於回过神,他忍不住问道。 贺见辞嗯了下:“对,哪怕秦伟常到我跟前来问,我也还是这么说,確实是我做的。” “而且我会直接將掌握的证据提交给警方,协助警方侦破这个案子。” 贺见辞语气从容,完全不在意自己说的话有多石破天惊。 第217章 我的小公主最重要的日子 阮曦进公司之后,没想到闻知暮居然过来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自从闻知暮陪著闻知潯回去过年之后,他本来说好要等三月才回来的。 “我著急回来见你嘛,而且我哥这次也跟我一起来了。” 阮曦:“昨晚回来的?” “对,”闻知暮著急过来,却问道:“我昨晚听我哥打电话,说京北出了大事,跟你有仇的那个秦林洲被抓了啊。” 阮曦没想到闻知暮的消息,居然这么灵通。 “嗯,他確实被抓了。” 闻知暮之前还被秦林洲绑架过,他对秦林洲不说恨之入骨。 昨晚听到这个消息,立马有种大仇得报的痛。 “太好了,这个人之前还抓了我威胁你,简直是囂张至极,”闻知暮哼了声。 阮曦还是提醒说:“不过之前因为那个抄袭事情,应该是秦林洲背后指使的。如今秦林洲虽然被抓了,但是秦家並没有倒下。说不定秦家会疯狂报復我。” “到时候希曼集团很可能会成为他们盯著的靶子。” 闻知暮震惊看著她。 “你想干嘛?”闻知暮回过神,立马说道。 阮曦安慰说道:“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我不会轻易放弃。但如果一旦因为我的原因,连累到公司的话,我会给你还有闻先生一个交代的。” 虽然阮曦绝不愿意轻易放弃自己的事业。 但在她做出这些事情的时候,就明白这个世界上不管做什么,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並非是那种什么都想要的性子。 阮曦早就想过了,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即便是不惜放弃她的事业。 “不行,我不允许你辞职,我绝对不允许,”闻知暮毫不犹豫拒绝。 他望著阮曦:“你之前谈恋爱的时候,就说过你不会轻易离开我的,我们还会是最好的朋友。” “结果你现在居然还想要辞职。” 阮曦抬起双手往下按了下:“等一下,我不是说我要辞职,我只是说可能会出现这个最坏的结果。” “不会的,我不同意你辞职,我哥哥也是的。” 看著闻知暮眼巴巴的模样,阮曦轻笑:“好了,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闻知暮又突然说道:“对了,你之前不是让我给你联繫美国的医疗团队,我倒是真的帮你找到一个,是美国一个最顶尖的耳鼻喉专家威廉士教授。” 阮曦激动:“这位教授怎么说?” “不过他目前正在荷兰做访问,我让人邮件联繫了他。” “他说这个患者是有恢復一定听力的可能性。” 眼看著阮曦的神色越发激动,闻知暮赶紧说:“但他也说了只是可能,而且想要恢復到以前正常听力水平,是不大可能的。” 阮曦:“我当然不会奢望恢復到正常听力水平。” “我就想著,哪怕稍微能恢復一点,最起码能让他的世界不再是永恆的寂静,那就足够了。” 对於程朝的耳朵,阮曦从来都没奢望过彻底恢復。 只要一丁点就好了。 这个好消息,阮曦回去就跟贺见辞先说了。 “闻知暮虽然平时不怎么靠谱,但是没想到这次办事这么给力,居然这么快就联繫好医生了。” 阮曦轻快说道。 只是她马上察觉到贺见辞脸色的不对劲。 她这才意识到,贺见辞原本也在帮她联繫医疗团队。 刚才她夸讚了闻知暮办事给力,岂不是就是在说贺见辞不给力。 “你也一样厉害,你最近主要忙著对付秦林洲那个狗东西,这件事同样特別特別重要。” 说到这里,阮曦问道:“对了,你真的將证据交给了警方吗?” “嗯,”贺见辞伸手撩了下她的碎发:“这件事你別担心,秦林洲这次是肯定出不来了。” 阮曦手里也有关於秦林洲的犯罪证据。 不过到底不是正途得来的。 现在只要能让秦林洲去坐牢,她的证据不交也无所谓了。 隨后便到了三月。 queenecho全球首家旗舰店终於开业,在瑞意商场举办了盛大开幕仪式。 不仅有希曼集团集团主席闻知潯亲自出席,还有一眾国內最顶级明星,活动当天,光是赶来的粉丝便將楼上楼下围了水泄不通。 活动更是出动了五百名安保人员。 所有明星佩戴著queenecho珠宝出现在现场,每一件高定珠宝都美得灿烂夺目,流光溢彩。 品牌更是採用了直播的手段,整个直播间轻鬆突破了五十万在线观看。 “下面有请品牌创始人,希曼集团阮曦总裁上台。” 当一身浅绿色修身长裙,同样佩戴著queenecho珠宝的阮曦出现时,整个现场居然爆发出同样巨大的欢呼声。 她的脸被投放在现场的大屏幕上。 精致而小巧的一张脸,竟是有著完全不输现场女明星的美貌,那双乌黑眼瞳是如此的明润水亮,犹如星辰落入眼底,光彩夺目,引得所有人都忍不住被这双会说话的眼睛所勾魂。 “我一直都说queenecho品牌的设计理念,是传导女性心声,是为女性而服务的品牌。不管什么年纪的女性,都渴望被理解,被听懂。queenecho就是这样倾听女性心声,绽放女性魅力。” 缓缓道来的柔美声线,却传递著坚定的力量。 如今的阮曦,不再迷茫。 她是站在顶峰之上,闪闪发光又勇往直前的女性。 由她来阐述的品牌理念,更是能说服所有人。 此时,在商场的vip室,电视上正播放著同样的画面,阮曦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那样掷地有声,一字字都落在了沙发上贺见辞的心头。 他偏头看向一旁的向釗:“对了,让你下单的呢。” “放心,那边已经在准备了。” 当开幕式结束的时候,今天受邀的品牌客户,便可以进入店铺內购买。 只是没想到,阮曦脖子上戴著的项炼,还有耳朵上的耳环,居然成了被询问最多的珠宝。 店铺內的普通珠宝,都被抢购一空。 就在外面人群渐渐准备散去的时候,突然商场內响起了一阵激昂的音乐。 就连其他店铺的员工都忍不住抬起头。 “我靠,这是瑞意商场的单日破亿战歌,这还是大白天呢,今天销售额就破亿了?” “应该是那家珠宝旗舰店的原因吧。” “有钱人真多,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虽然经常来瑞意的顾客不以为然,但是那些为自己偶像而来的粉丝就激动了。 於是没多久,全网就传遍了queenecho开业首日,销售额一小时內破亿的报导。 阮曦所主导的queenecho彻底打响了开门红。 她招待好客户之后,便到后台休息。 谁知店长走过来,低声说道:“阮总,有位客户想要见您。” 阮曦二话不说,便跟著店长来到vip室。 只是当她推门看到沙发上坐著的贺见辞时,她一下瞪大了眼睛。 “你不是出差去了?”阮曦惊喜扑过去。 贺见辞伸手接住她。 前几天贺见辞便去出差了,而且这次出差时间还挺长的,这次开业是赶不上的。 阮曦当时还安慰他,反正以后会有很多旗舰店开业。 不用特地赶回来。 “你骗我啊,”阮曦仰头望著他。 贺见辞黑眸低垂,直勾勾盯著她:“我的小公主最重要的日子,我怎么可能会缺席。” 第218章 订婚 阮曦本来已经接受了,今天他在外地出差不会赶回来。 结果他突然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给了她这么大的惊喜。 但隨后她立刻说道:“你该不会又订了很多珠宝吧?” 贺见辞挑眉:“你忘了,我可是queenecho的第一位高定珠宝客户,难道你居然还不允许我继续支持?”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怕你花钱?” 这话说完,贺见辞微微点头。 他隨后声线散漫地说道:“担心我把老婆本花掉了?” 阮曦睁大眼睛。 实在不知道,他怎么能扯到这里。 “其实我是在准备聘礼呢,”贺见辞低头看著她。 阮曦黑眸里闪过惊讶。 “我……”她微咬著唇瓣。 “还没准备好?”贺见辞倒是很理解般地说道。 阮曦却忽然抬起手,捶了下他的胸口:“哪有你这么问的。” 这种问题,不是应该求婚的时候问。 “你买了什么?”阮曦立刻问道。 贺见辞知道她这是转移话题呢,但是也没在意,只是指了指桌上。 阮曦过去看了眼,他选购的珠宝。 “哇,这款你居然选了,”阮曦当即指了下其中一款项炼。 她说:“这个你是给你姨母买的吗?真的很合適她。” 阮曦又往后翻,就看到贺见辞选的另外一款项炼。 她猛地转头看著他:“你……” “怎么了?”贺见辞故意问道。 “你去问安歌了吗?” 因为queenecho的设计都是洛安歌负责的,阮曦是负责市场营销这一块,但是她也会对设计给出一点意见。 她比谁都先看见这些珠宝设计。 贺见辞选中的恰恰就是,这么多设计款之中她最喜欢的一种。 “你是不是对我太没有信心了,难道我只有问安歌,才能知道你最喜欢什么?” 阮曦闻言,更加吃惊。 “所以你是自己选择的?” 贺见辞转头看著她手里的珠宝名录,声音低柔:“我只是在想,当你翻开这本珠宝名录的时候,你会被哪一件所吸引?” “它,”贺见辞著指著那条项炼,“我觉得这条你会最喜欢,因为它很有生命力。” 阮曦轻笑了下,当即笑了起来。 当她陪著贺见辞出去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季昭。 季昭带著一群小姐妹过来捧场。 “曦曦姐姐,你们的设计都好有特色好好看,我差点跟她们抢的打起来,”季昭开心地说道。 阮曦笑著摸了下她的头:“谢谢昭昭来捧场,你看上哪一款没抢到的,我回头让人给你留下。” “真的吗?”季昭声音陡然拔高。 她本来是带著朋友过来捧场,但没想到真的看上好多款式。 这会儿阮曦当著她朋友的面这么说,简直是让小姑娘虚荣心爆棚。 瞬间便恨不得再去多买几件。 “我现在已经是透明人了吗?”旁边贺见辞凉颼颼开口。 季昭露出一个討好的笑容:“哥,我这不是忙著跟我嫂子先打招呼呢。” 不得不说,季昭就是个小鬼灵精。 一句嫂子的称呼,轻鬆拿捏贺见辞。 他睨了季昭一眼之后:“想买什么就买。” “好嘞,”季昭声音里的那股子狗腿劲儿,完全显露。 她的那些朋友们都憋著笑意,只是她们都没怎么敢说话,毕竟谁没听过贺见辞的大名。 平时这些小姑娘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 今天乍然一见,发现贺家太子爷居然比传言中的还要英俊呢。 跟阮曦站在一起的时候,完全就是郎才女貌,登对到极点。 “我们再去逛逛了,就打扰你们了,”季昭说著,便拉著朋友们离开。 阮曦送贺见辞到地下停车场。 她也是刚才才知道,贺见辞的出差还没结束呢。 他就是为了她,特地打飞机回来。 现在还要匆匆赶回去。 “好了,你去忙吧,下次可不许这么来回跑,多累呀。” 阮曦伸手替他整理了下大衣的领子。 贺见辞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唇边勾起浅浅的弧度:“好,我听老婆的话。” “我会在家等你回来的。” 阮曦微仰著头,看著她所深爱的男人。 * 之后几天,阮曦都只能跟贺见辞视频打电话。 直到那天下午在公司里,阮曦突然接到阮仲其的电话。 她还有些意外,立马接通。 “阮曦,你现在先回来一趟,”阮仲其说道。 一般来说,都是纪舒给阮曦打电话,阮仲其很少会亲自给阮曦打。 但她没多说什么,便直接应下。 当她回到家里的时候,就发现连阮少川都在家里。 “爸,你怎么把曦曦叫回来了,”阮少川看著阮曦,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阮仲其却偏头看向她:“她也是阮家的一份子,当然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阮曦皱眉:“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隨后纪舒提及一位政府官员被带走调查的事情:“虽然目前新闻上还没披露,但是他落马的消息,已经传遍了。” 阮曦对这些事情並不理解:“所以跟阮家有什么关係?” “他是爸一手提拔上来的人,如今他贪污受贿落马,很可能会被有心人利用攀扯到爸爸,”阮少川解释说道。 阮仲其望著阮曦:“倘若是之前,我並不担心。但是如今你把秦家搞得一团乱,你知不知道这次调查组里的负责人,跟秦家有著深厚的关係。”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更何况,如今只是秦林洲进入接受调查了。 秦伟常依旧还在自己的位置上好好待著,还没有受到牵累。 “所以你是担心,秦家会趁机对你报復?”阮曦一下明白了过来。 阮曦冷淡说道:“您行得正坐得端,秦家即便想要报復,也只会无功而返。” “幼稚,”阮仲其呵斥了声,他盯著阮曦:“你以为有些事情就这么简单吗?政治上的斗爭从来都是看输贏,而不是所谓的清白。” “这次要不是有人给我提前预警,让我做好准备,只怕我早就被牵累了。” 阮曦虽然不关心这些事情,但也知道阮仲其说的不无道理。 成王败寇,这四个字之下藏著多少外人所不知道的残酷而凌冽的血雨腥风。 一旦失败了,便是灭顶之灾。 “所以是跟秦家有关?是他们在刻意报復?” 阮曦反问了句,心底倒是隱隱明白了过来,阮仲其为什么要將她叫回来。 只怕就是为了要骂她一顿吧。 毕竟在阮仲其看来,这件事完全就是她惹出来的。 “阮曦,你跟我到书房来。” 阮仲其看了她一眼,突然说道。 纪舒立马说道:“有什么事情,我和少川还不能听的?” 可是阮仲其並未再说话,只是直接上了楼。 阮曦也没说什么,只是安静跟了上去。 她很少被阮仲其叫进书房,一般这个待遇都是阮少川的。 当阮仲其站在窗边,望著外面时,只是淡声吩咐了句:“把门关上。” 阮曦关上了门。 “你跟贺见辞订婚吧。” 在书房门刚紧闭,阮仲其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第219章 就范 阮曦错愕了下,抬头朝著阮仲其看过去。 但是阮仲其却又说道:“我会儘快跟贺兰山见面,商量你们两个订婚的事情。” 订婚? 这么突然? 隨后阮曦突然意识到什么,她说:“你这是要把贺家一起拉下水。” 阮仲其提拔的这个下属出了事,他们很可能关係比阮仲其所说的还要深。 虽然现在是还没牵扯到他。 为了自保,阮仲其便要求她和贺见辞儘快订婚。 这样一来的话,有了贺家这个强势姻亲,即便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阮仲其也不至於无人帮忙。 “我不同意,”阮曦断然否认。 她看著阮仲其说道:“倘若您真的像您说的那样清白,就算別人再攀咬污衊您,也绝没有证据。” “所以您敢跟我说,您是清白的吗?” 身居阮仲其这样的高位,唾手可得的实在是太多了。 阮曦並不完全相信他。 阮仲其直勾勾盯著她:“你是在怀疑我?” “您这么著急让我跟贺见辞订婚,难道还不够值得我怀疑吗?”阮曦毫不客气地回道。 “我敢说我是清白的,但我也说了,政治斗爭从来都是不讲道理的。” 阮仲其:“在你对付秦林洲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秦家一定会反扑。” 阮曦掀了下嘴角,却丝毫没露出任何愧疚。 “虽然您想把这件事怪在我身上,但是很遗憾,我可不同意。” 她说道:“如果您这位手下没有违法犯罪的话,那么他就不会落得今天的下场,秦家即便再想要栽赃陷害的话,也绝对没有下手的机会。” 阮仲其:“你跟贺见辞两个人惹出这样大的事情,如今你还打算袖手旁观吗?我告诉你,在你们对秦林洲下手的时候,就该想到一切后果。” “倘若我真的出了事,你以为你到时候就算想嫁给贺见辞,还有机会吗?” 阮曦深吸一口气,突然微微一笑。 “您不是说您是绝对清白,我相信您不会出事的。” 显然,阮曦在这件事上没来由的油盐不进。 不管阮仲其怎么说,她就是不鬆口。 她虽然不懂政治,却知道敏感时间,她家里的事情绝不应该牵扯到贺家。 贺见辞早已经为了她,做了太多事情。 如今阮仲其虽然没出事,但一旦真的被牵扯到,她和贺见辞在这种时候订婚,岂不是同样害了他的父亲。 况且如今阮仲其並未真的被牵扯。 又何必著急拉別人上一条船。 “阮曦,一荣俱荣的道理,难道还要我跟你一一分析吗?” 阮仲其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爸爸,我是觉得您太过杞人忧天了,何必著急在这一时。” 阮曦依旧不鬆口。 她当然愿意跟贺见辞订婚,但不是现在,更不是因为这种事情。 阮仲其望著她:“我这是防患於未然。” 显然阮仲其同样下定了决心。 他轻声说:“我自认为这么多年,一直对你疼爱有加,即便当年你做出那样的事情,我依旧没有放弃你,將你保了下来。” “但没想到,还是將你养成了这样不顾家族的性子。” “倘若这次不是你跟贺见辞发难秦家在先,我又何必这样忧心。” 阮曦沉默。 她知道阮仲其说的不无道理,只是她心底始终不愿意这么做。 或许说,她心底对著阮仲其有种一份刻骨铭心的怨怪。 她恨他们对於程朝还有妈妈的残忍。 还有对她的残忍。 即便妈妈到死之前,都没再让自己见她最后一面。 这一刻,阮曦头一次能有了反抗的机会。 不管是不愿意连累贺见辞也好,还是存著让阮家人也尝尝被折磨的滋味,她心底都不愿意这样轻易的屈服。 “你不为阮家考虑,也该为程朝考虑。” 对面的阮仲其望著阮曦,语气冰冷。 阮曦瞪大双眸。 “你以为你跟程朝见面的事情,我不知道吗?”阮仲其冷哼了声:“或许早在你见程朝的第一次开始,我就应该让你彻底断了这份心思,也不至於让你又一次为了他不顾一切。” 在阮仲其看来,阮曦之所以这么对付秦林洲,就是因为重新见到了程朝。 阮曦声音突然哽住,她强忍著问道:“您都知道了?” “对,我早就知道了,却一直没有阻止你们见面。” 听到阮仲其的话,阮曦忽然笑了下。 因为在她听来,阮仲其好像是在施捨她和程朝一样。 “所以呢,你对我就没有一丝想要说的吗?” 阮曦吼道。 “当年为什么不让我见妈妈最后一面?难道我犯的错,就已经不可弥补到这种程度吗?你要这样惩罚我。” 阮仲其:“你养母的去世很突然。” “藉口!” 阮曦喊道:“这都是你的藉口,你就是不想让我见到他们,你就是在惩罚我。因为我不听话,因为我给阮家招惹了这样大的问题。” 说到这里时,阮曦死死盯著阮仲其。 “所以现在你提到程朝,又是想要做什么呢?是想要逼迫我就范吗?” 阮仲其神色极其冷静:“对,如果你还是这样不顾家族,不顾及大局,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就范。” 之前他对阮曦而言,是一个温和又严厉的父亲。 多数是温和的,但一旦涉及到关於家族时,他又是那样的严厉。 在阮仲其心目中,任何事情都不能危及阮家。 “你应该知道,我想要让程朝再次消失的话,有多轻而易举。” 这一句话让阮曦身上的血液,宛如瞬间冰冻住了。 阮仲其此时又放缓语气:“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觉得爱情神圣,你不想因为家族利益跟贺见辞订婚,但是你们本来就喜欢彼此,有著深厚的感情。” “如今订婚,正好可以顺水推舟。” * 客厅。 纪舒和阮少川都还坐在沙发上,只是两人脸上都带著不一样的焦虑。 阮少川拿著手机,一直停留在微信界面。 他几次想要给贺见辞发消息,却还是忍住了。 就在两人等到实在快要不耐烦的时候,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他们抬头朝著楼梯看去。 纪舒首先迎了上去,她看著丈夫还有女儿的脸。 发现两人神色都如常。 於是她小心翼翼问道:“你们都聊了什么?” “我跟曦曦聊了她跟见辞订婚的事情。” “订婚?” “订婚?” 纪舒和阮少川同时问出了口。 显然他们都没想到,两人特地去书房聊的居然是这件事。 第220章 对我而言这是奖励 显然他们都没想到,两人特地去书房聊的居然是这件事。 纪舒说道:“怎么突然聊到订婚的事情了?” “曦曦和见辞两个人门当户对,又彼此喜欢,早点定下来岂不是很好,”阮仲其淡声说道。 阮曦只是安静站在那里,並未反驳。 显然她同意了订婚这件事。 “曦曦,是吗?”纪舒突然想到什么,看向阮曦。 阮曦朝著阮仲其看了眼。 许久,她轻声说:“嗯。” 纪舒皱眉,还是忍不住说:“突然订婚,会不会太著急了,况且订婚这样的事情,本来应该男方提出来。哪有我们女方这么著急的。” “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 阮仲其带著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阮曦神色淡然:“没什么別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这次纪舒居然都没留阮曦在家里吃饭。 果然,阮曦刚一走,纪舒便直接开口质问。 “你是不是因为这次的事情,才会让曦曦跟见辞这么匆忙订婚的?” 纪舒又不傻,他们前脚还在討论那个人落马的事情。 阮仲其就把阮曦叫到楼上密谈。 “他们本来就是男女朋友,现在订婚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纪舒露出薄怒:“这怎么能一样,此时我们家遇到事情,你这时候提出订婚,贺兰山会看不出来你的想法吗?他当然知道你是为了拉拢贺家,才会这么著急让他们订婚。” “你这样做,岂不是让贺家看轻曦曦。” 阮仲其看著纪舒:“所以呢,你便要眼睁睁看著我被秦家人攻击而无动於衷。” 纪舒一怔。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此刻纪舒也为难了起来。 她当然知道一边是阮曦的幸福,另一边是丈夫的安危。 秦林洲出事之后,秦家便不顾一切想要报復,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对付阮仲其,秦家不会简单放过这个机会。 “可是……”纪舒还在犹豫。 阮仲其:“原本这件事贺见辞就有份,那天你也听到了,是他亲口说了秦林洲的事情是他做的。我们两家早就在一条船上了。” “这件事本来就因为他们两个而起,现在让他们订婚,是向外界表明我们两家一体。到时候秦家再想要轻举妄动,都要掂量几分。而且別人也不敢轻易站队秦家。” 这下纪舒倒是真的被说服了。 她只能说道:“既然如此,我们要给曦曦准备一份丰厚的陪嫁,免得真的让贺家看轻了她。” “见辞不会的,他有多喜欢曦曦,我比你们清楚。” 阮少川突然开口说道。 虽然他心底也觉得父亲让他们突然订婚,有点儿委屈阮曦。 为了整个家族,如今只能如此。 * 阮曦还是临时去见了一趟程朝。 程朝从办公楼下来的时候,吃惊地望著阮曦。 “曦曦,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阮曦仰头望著面前的这栋楼,突然问道:“哥哥,在这里工作,你喜欢吗?” “当然了,我很喜欢这份工作,”程朝毫不犹豫说道。 他望著阮曦,轻声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今天並不是周末,而且自从之前秦林洲派人跟踪她之后,她便没再来过。 显然是为了保护程朝。 阮曦:“让你一辈子只能待在这里,你也喜欢吗?” 程朝似乎看出来点什么,他轻声说:“你是不是因为我的事情,跟你家吵架了?” 这几年来,程朝在这里生活已经习惯了。 他笑著安慰说:“我真的觉得这里很好,而且我的工作能帮忙到別人,我觉得很有意义。” “可是哥哥,你本来应该有更好的前途,”阮曦语气微哽。 六年前,程朝在海市最好的大学即將毕业,等待他的將是光明的前途。 可现在呢,他被迫在这个北方小县城里待著。 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失去了。 “別为这件事不开心,我能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真的特別开心。” “所以你要相信我,我在这里过的真的很开心。” 程朝似乎生怕她不信,又低声说道。 阮曦露出一个笑容:“好,我相信你。” “今天你要留下来吗?”程朝问道。 他说:“你要是在家里住,我现在就可以请个假,跟你一起回去。” “不用,我就是突然很想你,就想来看看你,我今天还要赶回京北。” 阮曦笑了下。 她没待多久,便真的开车离开了。 到家时,她没想到一打开门,就看见正穿著大衣准备出门的贺见辞。 阮曦惊讶:“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她隨后说道:“是阮仲其已经给你打电话了吗?” 贺见辞盯著她,却並未立刻说话。 男人黑眸里深邃又幽沉,似有千言万语藏在那汪黝黑中,最终落在阮曦的身上。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低声问道。 阮曦微扬了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意。 “我想著等你回来,再慢慢商量。” 她又问:“是阮仲其给你打电话了吗?” 这句话她又问了一遍。 贺见辞摇头:“不是,是少川跟我说的,他说你父亲希望我们儘快订婚。” 原本贺见辞並不知道这件事,只是他派去保护程朝的人,却突然向他匯报说,今天阮小姐来正涵县了。 还跟程朝见面了。 贺见辞当即便觉得奇怪,自从秦林洲派人跟踪阮曦的事情曝光之后。 她便再没去见过程朝。 难道是因为秦林洲已经被拘留,阮曦觉得危机解除了? 谁知正好阮少川联繫了他,问他什么时候回京北。 贺见辞便跟他聊了几句,这才知道原来阮曦前几天回家一趟,居然说到了订婚的事情。 阮曦微抿著唇,犹豫了再三。 她说道:“出了什么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贺见辞点头。 虽然官员落马在圈子里並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但是每次有人落马便意味著势力的大洗牌。 大家当然都会关注。 这次的事情跟阮家关係太近,贺见辞当然立马就知道了。 “阮仲其觉得这件事之所以会牵扯他,就是因为我们动了秦林洲,彻底跟秦家撕破了脸,所以对方才会不顾一切报復他。” “他不过是在找藉口罢了,这个人被抓,秦林洲被抓,都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他们犯罪了。” “如果他阮仲其犯罪,那么他也应该受到制裁。” 贺见辞握著阮曦的手掌:“曦曦,曦曦。” 他低声轻唤,似乎让阮曦激动的情绪稍微平復了下。 “对不起,我不想连累你,更不想连累你们家,”阮曦望著他。 “不用跟我说道歉,”他伸手抱住她,手掌在她脑后轻抚著。 过了许久,他轻轻鬆开阮曦。 直勾勾望著她:“对我而言这是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