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第1章 大专生怎么了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1章 大专生怎么了 “听说了吗,我们的经理就是个大专毕业生。” “一个大专生有什么资格管我们。” 粤城,某cbd写字楼的办公室,一群刚入职的金融高材生正在窃窃私语。 这些人学歷最低都是双一流毕业的研究生,说话的更是从哈佛大学回来的博士。 身著高档西装,佩戴一副金丝眼镜,活脱脱一副標准的海归精英模样。 办公室门外,许不吝脚踏人字拖,单手插在休閒裤的兜里,耳朵却竖得老高。 听著里头的谈话,许不吝无所谓地笑了笑。 他向来很大度的。 笑著笑著,他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听你的意思,好像有些不服气?” “许经理您听错了!我的意思是,您能以大专学歷,年纪轻轻就做到世界五百强企业的投资部经理,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海归站得笔直,脸上堆满討好的笑容。 这年头找工作不容易,海归早就不稀罕了。 现在早已不是盲目崇洋媚外的意林年代,更何况谁还不了解留学生圈子里的那点破事? 单单许不吝手机里,就存著好几个g的“学习资料”,他对部分海归的龟,可是看了不少。 当然,基本都是差评。 跟大老黑相比,又小逼事又多。 “海龟就是会说话哈。”许不吝点点头,丝毫没有让他坐下的意思,自己则在电脑前坐下,点开同花顺,选中华泰证券,输入帐號密码。 “今天由我来给你们上入职第一课。想在金融行业混出名头,有两点很重要。这第一点嘛……” 许不吝话语一顿,接著道:“就是要跟这位海龟一样,有著睁著眼睛说瞎话且面不改色的本事,这样才会有怨种客户愿意给你投资。” 一口一个“海龟”,说得那海归脸憋得通红,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许经理,肖同学他不是这个意思。”一个长相有七分姿色的美女站起来,替海归辩解。 “黄萍,你男朋友?”许不吝抬了抬头,看了眼女生胸前的工牌。刚才海归就一直在跟她交头接耳,恰好被许不吝听了去。 黄萍刚要否认,就听见海归带著炫耀的语气承认:“是的。” 黄萍脸色变得铁青,世界五百强企业通常是不允许办公室恋情。 许不吝没有理会两人的反应,直接將自己的帐户投屏到大屏幕上,接著刚才的话说: “这第二点嘛,就是在投资上要有敏锐独到的眼光。就像这笔交易,大家还在欢度新年考虑第二天杀几个鸡招待亲戚时,我就全仓押注了疫苗股……” 大屏幕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红色数字,代表著一笔笔成功的交易记录。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以“6”开头的八位数总资產。 黄萍的目光黏在幕布上挪不开,那一连串的零她只在成都见过。 而那海归男则脸色铁青地站著。 ...... 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 许不吝的身影就早早出现在地下车库里,他靠在一辆思域上,似乎在等人。 海归男和黄萍走来,看到许不吝,气氛略显尷尬。 “许总,您的车……很特別。”海归男试图找回场子,拿著车钥匙,对著思域隔壁的奥迪a6按了一下。 “代步而已,开惯了。”许不吝眼皮抬了抬: “倒是你,车不错,女朋友也挺漂亮。” “许总,您別误会,我们只是关係很好的闺蜜。” 黄萍连忙把手从海归男手中抽出来,解释道。 “哪能跟许总比啊,您股票一天的涨幅,就能买上一百辆思域了。” 海归男这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已经把许不吝得罪死了。 生生站了两个小时,加上女朋友的否认都让海龟男怨气很大。 牛气什么! 在海归男的心中认定,那帐户肯定是公司帐户。 “肖毅,別这么说。人家许总只是低调而已。”不同於海龟男的暗讽,黄萍反而在替许不吝辩解。 说话间,她趁著海归男没注意,悄悄朝许不吝拋了个媚眼。 若是搁在平日里,许不吝或许还愿意给她个机会,让她主持与几个亿的金融吞併项目。 可惜,今天不行。 正宫在呢。 “叭!” 一辆保时捷911停在许不吝身边,按响了喇叭,一位气场、容顏都远超黄萍的美女推开车门走下来,声音清冷地说: “许不吝,你又带著下属早退?” “林总好!” 肖毅连忙打招呼。 得罪了许不吝,大不了换个部门;可要是得罪了林清月,那就只能捲铺盖走人了。 林清月,公司执行董事的独女,现任投资部总经理。 许不吝屁顛屁顛地跑到林清月身旁,伸手搂住她的腰:“老婆大人,我这不是想早点下班,回去给你做你爱吃的蛋包饭嘛。” 海归男轻蔑一笑:“许总你癔症了吧?把公司帐户当自己的就算了,还对林总不敬。” “林总不好意思,我们经理可能上班累了,我替他向您道歉。” 海归男向林清月伸出手,“我是投资二部新来的……” 听到“蛋包饭”三个字,林清月看都没看海归男一眼,甚至没等他说完,便扭头对许不吝说: “你来开车,回家吃蛋包饭,我饿了。” “不是。”看著保时捷的尾灯远去,肖毅咬著牙,低声喃喃: “他一个大专生,凭什么!” “你啊,都三十好几的人了,什么时候能收敛收敛你那混不吝的性子?为了气一个刚入职的新人,在地下车库吹半小时冷风,真有这个必要吗?” 保时捷的副驾驶上,林清月嘴上责怪,脸上却带著笑意。 “嘿嘿,你是没看见那小子刚才的脸色。我特意去查了他的资料,知道这小子开车来的,特意在车库等了半小时,值了!” 许不吝一只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朝林清月白皙的大腿探去,“再说了,这不是有老婆你宠著我,愿意配合我演这齣戏嘛。” “德行!”林清月脸色微红,啐了他一口,却没有推开他的手。 正值下班高峰期,粤城的道路十分拥挤,车辆缓慢前行。 许不吝哼著小曲,开著车摸著腿,心情很是愜意。 妻子漂亮贤惠,银行余额充足,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许不吝不由得有些飘飘然,微微走神。就在路过一个高速路口时,一辆不知为何冲卡的车突然极速撞了过来。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许不吝瞬间失去了意识。 ...... “许不吝,醒醒!班主任就要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许不吝被人推著胳膊叫醒。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摸腿……清月呢,清月你没事吧?” 许不吝揉著酸麻的胳膊,心急如焚地想要查看林清月的状况。 可抬头一看,他瞬间愣住了。 这里既不是车祸现场,也不在医院,甚至都可能不在粤城,而是一间熟悉的教室。 许不吝揉了揉眼,眩晕感如潮水般退去,眼前的景象瞬间清晰得刺眼。 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正在打量著自己,眼神怪异,还有黑板上还没来得及擦掉的“毕业快乐”字样。 我一定是被车撞迷糊了,许不吝心想。 “都毕业了,还怕什么班主任。”许不吝嘟囔了一句,趴在桌上就要继续睡。 “也是哦,都高考完了,老班也没那么恐怖了。”身边的人嘆了口气,拍了拍许不吝的肩膀。 “对了,清月是谁啊?兄弟不是我说你,不就是高考失利嘛,也不至於这么颓废吧?你看看,冯雅在看著你呢。” “哼!”有人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许一博你別乱说话,我跟他可没有关係。” “考个大专也算失利?我闭著眼睛考都能上二本!” “边子肖,你把狗嘴给我闭上!再嗶嗶一句,信不信我打烂你的嘴?” “许一博,毕业了,你不会以为老师还会护著你吗?有本事你动我一下试试!” “来。”边子指著自己的脸,还很贱的拍了一下:“往这招呼!” 冯雅、边子肖、许一博……这些不都是自己的高中同学吗? 许不吝重新抬起头,看到许一博正揪著边子肖的衣领,作势要打。 许不吝立刻站起身,从后面给了许一博一个熊抱,激动道: “博啊!你不是被埋在梧桐山吗?” “狗日的许不吝!”许一博翻了个白眼,想推开他,“不帮我揍这小子就算了,还咒我死?” 许不吝没有回答,只是认真感受著许一博真实的体温和力量。 很真实,不是幻觉。 我这是…… 重生了! 这应该是2010年夏天,高考成绩出来后的同学聚会,许一博正是自己的同村发小兼同学,是寻县一中唯一考上985的体育生。 而许不吝,则是高三一班这个尖子班里唯一连三本线都没达到的学生,自然受到了以边子肖为首的尖子生的嘲讽。 性格衝动的许一博正在替他出头。 记忆中,就是因为这次矛盾,两人联手把边子肖揍了一顿,而且揍得不轻。 边子肖家人报警,许一博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对方不接受和解,最后许一博被拘留,错过了大学报到截止日期。 他最后选择去工地干活,练体育的就是胆子大,敢去见义勇为,结果不出意外被捅了八刀。 骨灰撒在了许家村,村后的梧桐山上。 至於刚才冷哼的女生,就是冯雅,许不吝高中时期追过的女生,事情倒没那么狗血,只因冯雅与他真正暗恋的女神有三分相像。 而那位女神太过完美,高中时懵懂自卑的许不吝自觉无法企及,才退而求其次。 冯雅当时无情地拒绝了他,不仅把许不吝的情书公之於眾,还大肆宣扬全班倒数第一的许不吝配不上她,別耽误她学习。 这没什么,毕竟许不吝也不是啥好人,本就目的不纯。 然而,大一开始许不吝就展现了极强的投资天赋,用学费加上去电子厂做黑奴赚来的钱投入股市,赚了第一桶金,冯雅不知道从哪里听说许不吝发跡了,又如同膏药般黏了上来。 因为活的確实好,长得水灵灵的。 许不吝也没有拒绝,顺理成章的处了一段时间。 然而,有钱不敌青梅。 冯雅花著许不吝的钱养著她的青梅竹马。 2016年8月,许不吝和王宝强成了难兄难弟。 王宝强个子不高,人也木訥,不像许不吝身高180,长得痞帅痞帅的不说,会说话,虽然有些爱装逼,一点不水灵,但活的確实好。 许不吝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她长得还没马蓉好看。 至於边子肖,除了有个干土方工程的爹、住著几百平米的別墅、学习成绩全校第三並考上復旦大学之外,他还有什么? 就因为成绩差的许不吝,时常得到那位常年稳居年级第一的校花女神的辅导,边子肖便处处针对他。 死去的记忆持续攻击著许不吝。 不同於高中时期,重生前的许不吝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人。他不是没怀疑过许一博后来的遭遇与边子肖有关,但那时总觉得同窗三年不至於此。 重生回来,心態和眼光已然不同,再看边子肖此刻的挑衅姿態,分明就是在故意激怒许一博。 现在想来,那次警察来得太快了。正常来说,学校里的衝突只要没见血,警方通常会让学校先处理。 而且,许一博后来去的那个工地,恰好是边子肖家旗下的產业。 许不吝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拍了拍许一博的手背示意他放开。 许一博虽然心中不忿,但他从小就更信服发小的脑子。 “怎么?”边子肖见状露出讥讽的笑容: “不敢打?靠蛮力考上的985,现在却不敢用你的蛮力?” 闻言,许一博拳头又握紧了:“这小子就是欠收拾!” 许不吝连忙又抱住他:“鞭子小,心眼儿也小,咱別跟小鞭子一般见识。” “也是哦~” 许一博放下拳头,故意拉著长音,目光意有所指地朝边子肖胯下瞟去。 边子肖愣神好久,看到许一搏的目光才反应过来,满脸通红道: “大专生就是大专生,除了玩低级谐音梗取笑別人,一无是处!” “低级?” 许不吝嘴角翘起,道:“不,这只是撕下你优越感的面具,你也就只能抱著『大专生』这种標籤当武器,来掩饰內在的空洞。而我的玩笑,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你的傲慢有多可笑。” 顿了一顿,他接著说:“真正一无是处的,是离开了家世和分数这些標籤,屁都蹦不出来一个的人。” 边子肖气得结巴:“我……许不吝……你他妈……” “真肤浅,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我要是復旦大学的校长,绝对將你这样死读书还只会骂脏话的学生拒之门外。” 许不吝的笑容愈加的灿烂,同时目光朝著他的下半身看去: “毕竟,鸟小了,什么林子都嫌丟人。” 许一博重重地点头,大声笑著附和: “丟人,啥也不是!” ps:新人新书,已签约,放心投资。求个收藏,推荐票,月票,追读,跪著感谢。 第2章 许不吝,我们一起復读吧(求追读)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2章 许不吝,我们一起復读吧(求追读) 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当然,也有不嫌事大的男同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一些大胆的女同学则好奇地打量著许不吝。这个成绩垫底的男生一直是班里的焦点人物。 但今天,他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们说不明白,但跟他名字一样混不吝的气质里,多了点让人心痒的沉稳和锐利,很是吸引人。 而这一刻许不吝心中反倒是有些迷茫,他妈的,真的重生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第一排。 那里,一道靚丽的背影始终恬静地坐著,仿佛后排的爭吵与她处在两个世界。 即便高考已经结束,她手中仍捧著一本书,姿態沉静。 许不吝的视线落回自己破旧的课桌。 桌面上,两个手指粗细的洞格外显眼,若在高考前,这洞旁必定堆满了《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这洞,是他当年为了上课偷看小说,用铅笔刀一点一点削出来的,为此手指上还留下了难以消退的疤痕。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他重生的事实。 可这凭什么啊? 老子银行卡里八位数的存款还没花完,家里貌美如花的老婆还等著吃蛋包饭。 生活如意,前程似锦,又不是那些人生失意的屌丝,从没期盼过这该死的重生! 凭什么就选中了老子! “许不吝,我他妈打死你!”被许不吝连番挤兑得哑口无言,边子肖理智尽失,羞怒交加之下,猛地抄起了旁边的木凳! 许一博反应极快,一个箭步挡在许不吝身前,像一堵墙。 “许一博,许不吝两位同学,你们当教室是菜市场吗?吵吵闹闹的,打扰別的同学看书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冽悦耳,又带著几分自然威严的声音从第一排传来,瞬间打破了这即將失控的场面。 “还有你,边子肖,还不放下凳子?你已经是復旦准大学生了,是高材生,何必与他们两位一般见识。” 许不吝应声抬头,只见那道倩影已然站起,转过身来。 就在她转头的瞬间,整个喧闹的教室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先前所有的爭吵、窃笑、好奇的目光,都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涤盪开来。 阳光恰好透过窗户,温柔地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精致无暇的轮廓。 高束的马尾利落一甩,几缕碎发拂过光洁的额头。阳光为她白皙近乎透明的肌肤镀上柔光,校服衬衫的领口挺括,衬得脖颈修长。 那清冷的目光扫过,带著薄怒,蓝白校服穿在她身上,竟有说不出的清雅气质。 她那带著责备的目光扫过边子肖,最终落在了许不吝身上,平静无波,却自有一股让人心头髮紧的力量。 那眼神似乎有些复杂,隨即转身,重新坐下,拿起了书,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小插曲。 然而,就是这淡淡的一眼,却在许不吝心中激起了涟漪。 前世,他总觉得这眼神里带著优等生对差生惯有的漠然,但现在,以他三十多岁的灵魂和阅歷重新审视,似乎品出了一丝別的意味。 是无奈? 还是…… 一丝极淡的关切? 应该是我多想了,许不吝甩甩头,將这些杂念压下。 他咧嘴一笑,带著特有的玩世不恭,扬声道: “李大班长,这都毕业了,你还穿著校服?该不会……是为了时刻提醒大家,你还是我们的班长吧?” 话音落下,教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身形一顿,再次转过头来看向许不吝,清冷的眼眸里第一次清晰地闪过一丝错愕和委屈。 校服明明是他想看的,他怎么敢…… 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许不吝看著李云棲的反应,以及其他透著清澈愚蠢的同学们错愕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好笑。 青春啊,没想到还能再经歷一次,许不吝彻底接受了重生的现实。 边子肖手中的凳子举得更高了。在李云棲开口之前,他更多的是在故意刺激许一博和许不吝的情绪,等著两人愤怒出手。 但在李云棲那番话过后,边子肖是真的想把凳子砸在许不吝的脑门上。 李云棲各打五十大板想息事寧人的想法是没错的。 可她似乎不了解男人,尤其是边子肖这种打著討论学习旗號,每天找她聊天套近乎,时不时还声称自己早餐买多了要强塞给她的男人。 这种男人在后世一般有一个很好听的暱称,舔狗。 找各种机会对喜欢的女生表现自己好的一面,但又从不敢表露心跡。 如果遇到喜欢的女生被一个各方面比自己还优秀的男生追求,就会变成一个工具人,在男生和女生闹矛盾之际嘘寒问暖。 屁顛屁顛忙前顾后,只为站在门口听个响声。 但若是遇到许不吝这种,他认为连自己都不如的,就会疯狂秀肌肉,找各种机会打压。 一旦喜欢的女神有一点偏向,心中的嫉妒和愤怒就会被激活。 何况许不吝本就懟得他哑口无言,李云棲那句“復旦高材生”更像是在他伤口上撒盐,嫉妒和愤怒彻底吞噬了理智。 眼见凳子就要落下。 “边子肖,你可想好了。” 许不吝厉声喝道,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演戏就好好演,把自己搭进去了可不值得。” 边子肖举著的凳子悬在头顶。眼神错愕,布满了被看穿后的不可思议。 演戏? 这对吗? 这不对吧。一群同学很是震惊,闹这么大边子肖只是在演?看边子肖的表情似是作不得假。 “哎呦,这么热闹。” 班主任挺著微胖的肚子出现在门口,圆脸上掛著一成不变的严肃表情,但话语却是多了些调侃:“边子肖,你这是捨不得学校的凳子吗?” “边子肖同学这是在练臂力呢,这不是为了上大学后好找个漂亮学姐当女朋友。” 许不吝笑著抢答: “老王,都上大学了谈个恋爱,你不会也还想管吧。” “是吗?”王志国推了推眼镜,目光肃然看向边子肖。 “是是是......”边子肖訕笑著放下凳子。 见两人都不愿提之前的事,毕竟都毕业了,班主任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是走上了讲台: “同学们都坐好哈,今天本来是你们聚会的一天,但昨晚有很多同学找到我问志愿应该怎么填,应该去什么学校,那今天我就厚著脸再给同学们上最后一课。” “老师,別这么说,我们是捨不得你。”有感性的女同学已经哭了出来。 “你们都是要上大学的孩子了,已经成年了,可不能哭鼻子了。”班主任有些无奈。 但不说还好,更多学生加了进来,甚至有些男生都眼眶微红。 “大家先停一下,相信大家都好奇,我们的班长李云棲同学考了多少分?” 班主任有些无奈,只能祭出终极大招,作为班长,又是校花的李云棲,自然很多同学想要多了解。 “我也不卖关子了,总分686,全省排名第十,前几天就有清华北大的上门抢人。我们寻县一中,也出了我们这个小县城二十年来第一个考上清华大学的学生,我们不应该恭喜一下吗?” “让我们的班长上来讲两句,大家给点掌声好不好。” 全省前十的成绩正常是屏蔽的,但班主任还是有渠道知道的。其他同学虽然知道李云棲成绩很高,但没想到这么高。 许不吝倒是听说过的,李云棲后世並没有选择清华北大,而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去了中山大学,后来的发展他就不知道了。 因为两人在这次聚会后因为一些事情闹得不太愉快,就再也没联繫过。 一时间教室安静下来了,羡慕、嫉妒、爱慕的目光都看向了李云棲。 长得这么好看就算了,凭什么学习也好。 不同於其他同学又哭又笑,许不吝正和许一博瞎扯著,声音还不小。 “哭哭啼啼的跟个娘们似的。” 许一博一脸嫌弃,对许不吝问道:“混蛋,你是怎么知道边子肖在演的?” 混蛋是许一博给许不吝起的諢號,毕竟就因为冯雅跟李云棲有三分像,就去追,不是混蛋是什么。 “博啊,以后做什么事情別那么衝动,除了秀你的肌肉外多动动脑子。” “混蛋,你是在说我没脑子?”许一博瞪大眼珠子,一副要跟许不吝决斗的样子。 虽然许一博知道自己有时候是容易衝动。 但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我可以没脑子,你却不能说出口。 这很不礼貌。 “我有说错吗?” 许不吝嫌弃地看他一眼,语重心长道:“男人没脑子鸟閒著,女人没脑子逼遭罪。” 教室里本来很安静,一时间全部人的眼光从李云棲身上转移到许不吝身上。 原本站起来正准备上讲台演讲的李云棲,脸色羞红的重新坐下。 许不吝这才发现教室里没有声音,脸不红心不跳地道: “老王,李班长你们继续,在场各位除了许一博都是有脑子的人,各位当我不存在就行。” 许一博也发现了,浑身扭动很不自在,恨不得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从刚才简单几句话就解决的剑拔弩张的气氛后,班主任的目光其实一直在许不吝身上停留,这个平时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的学生...... 今天似乎不太一样。 “咳咳。” 班主任咳嗽两声打破了尷尬的气氛,“高中只是人生很短的一程,日后道路且长,你们做什么事情都要先三思而行。” 班主任的话音一顿,目光看向许不吝,严肃道:“不能像某位同学一样,为了虚无縹緲的一时享受,最后只上了个大专,自毁前程。” 闻言,许不吝破天荒的没有生气,而是站起身对班主任破天荒的鞠了一躬: “多谢王老师的鞭策。其实想想,大专也有大专的路走,能专升本也能考研。学歷嘛,不过是人生路上的一道坎,跨过去就行了。只要心里那团火不灭,一步一个脚印朝前奔,日子照样能过得挺精彩。”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熟悉又带著几分迷茫和憧憬的脸庞,有对他这番话感到惊愕的,有流露出好奇的,自然也有如边子肖般依旧写著不屑的。 “借著这机会,”他语气平和,甚至带了点轻鬆的祝福意味. “许不吝在这儿预祝各位同学,此去前程似锦,各有各的精彩。” 最后,他重新看向班主任,嘴角勾起一抹標誌性的、略带调侃的弧度。 “也衷心祝愿王老师您下一届……运气能好点,別再摊上我这样的,给您添堵了。” 班主任名叫王志国,一直是许不吝心中最尊敬的老师。 许不吝本来学习成绩还不错,一直在全校前五十名徘徊,后面迷上了看小说成绩急剧下降。 不管是为了本科率还是为了其他学生考虑,王志国都应该把他踢出特尖班,但王志国没有,反而多次找他谈心,在毕业后还多次劝他復读。 王志国看著台下这群即將各奔东西的学生,目光还是最后落在许不吝身上。这个曾经让他头疼的学生,说话的气势让他些有种在校领导在旁的错觉。 经过这个小插曲,王志国也没有继续让李云棲演讲。 “填报志愿要注意梯度,既要衝一衝,也要保一保。” 王志国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著示意图,“特別是分数在本科线附近的同学,更要慎重。” ...... 以边子肖为首的男同学们热热闹闹地组了局,去网吧的去网吧,去ktv的去ktv,故意绕开了许一博和许不吝。 女同学们则三三两两留在教室里,谈论著即將到来的大学生活,交换著毕业寄语,感性的已经抱在一起哭作一团。 许不吝倒也乐得清静。 他实在想不通上辈子自己怎么会选择来参加这个聚会,如今看来,跟一群心思写在脸上的半大孩子爭强斗狠,著实无趣。 来都来了,索性就在这待了十几年的母校里隨便走走,当作告別。 正当他出神时,一个女生红著脸把纪念册递了过来,为了壮胆,还拉上了冯雅。许不吝记得她,是班上的文艺委员,冯雅的闺蜜。 “许不吝,给我写一个唄?” “好啊。”他爽快地接过笔,龙飞凤舞地写下:“愿你桃李满天下。” 女生看到赠言,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我想当老师?” 许不吝笑而不语,目光从始至终都没看冯雅一眼。 冯雅有些气不过,质问道:“许不吝,你是没看到我吗?” “哦,冯雅同学。”许不吝这才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你也要写毕业寄语?纪念册拿来。” “你!”冯雅被他这敷衍的態度激得跺了跺脚,“你什么意思?” 许不吝懒得理会,转身就要走。 “许不吝,”冯雅不甘心地衝著他的背影喊道,“你去武汉上学吧!我知道武汉有家职业学院挺不错的。” “没兴趣。” “你不知道我分数线可以上武汉大学吗?” 百错仍硕啊,那就不奇怪了。 许不吝脚步未停,只是抬手隨意挥了挥,语气带著毫不走心的夸张: “那你很棒棒哦,武汉大学如此优秀就应该有你这么优秀的学生。” 许一博对那位文艺委员靦腆地笑了笑,赶紧跟上许不吝。 两人刚走出教室,就看到李云棲静静地站在走廊窗边,手中仍捧著那本书。夕阳的余暉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似乎就在等他们出来。 目光相接的瞬间,李云棲向前一步,清澈的目光直视许不吝,说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许不吝,我们一起復读吧。” 许不吝:“???” 跟在身后的许一博和追出来的冯雅等人,也同时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第3章 吴彦祖已退出群聊(求追读)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3章 吴彦祖已退出群聊(求追读) “混蛋啊!你为什么要拒绝?” 回村的大巴上,许一博掐住许不吝的脖子拼命摇晃,“那可是李云棲!李云棲!李云棲!你怎么敢的!” “行了行了,你都念叨八百遍了。”许不吝无奈地摇头,“消停一会儿吧,她没那个意思,估计就是是说错话了。” 许不吝脑海中浮现出教室门口的那一幕。李云棲说出那句话后,似乎自己也意识到失言,惊慌失措地跑开了。 她竟然也会脸红。 “你咋知道的?”许一博虽然知道发小脑子好使,却仍是不信。 “用你那生锈的脑子好好想想。先不说她有没有那个想法,就算有,你觉得她父母和学校老师能同意吗?”许不吝没有点破,只是试图引导他的思维。 “她能考这么高的分数,会想不明白这些道理?” 许一博也就是后来去练体育了,不然別说985,估计得和许不吝一样上大专。 这傢伙纯粹是体能怪,天赋异稟,从没见他怎么训练,天天就光窝在教室里学习。 若是其他人要復读,只要分数够线,学校求之不得。 但李云棲可是小县城二十年来的第一个清北苗子,让她去復读,除非学校的招牌不要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滴滴。” 正说著,许不吝口袋里的摩托罗拉翻盖键盘机响起了一长串手机qq標誌性的提示音。 2010年,像诺基亚5800这种全触屏智能机已经问世,但许不吝买不起。 这手机还是他省吃俭用买下来看小说的。 许不吝掏出手机,只见那只胖企鹅图標一闪一闪的,名为“高三(一)班”的群聊消息不断刷屏。 他懒得点开群聊,而是直接打开了特別关注的分组。 暱称为“云棲西边小木屋”、用的是qq自带头像的好友发来了两条信息。 云棲西边小木屋:我的意思是你復读吧,刚好这个暑假我有空,可以帮你补习。 云棲西边小木屋:你別误会,我没其他意思。 充满诗意的暱称,在这个火星文流行、非主流头像遍地走的年代,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许不吝动了动手指,键盘发出噠噠噠的响声。 吴彦祖(吴彦祖头像.jpg):我明白的,李班长好意,心领了。不过我真没打算復读。 吴彦祖(吴彦祖头像.jpg):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输入框中“正在输入”和“云棲西边小木屋”的暱称来回切换,再告诉许不吝,她好像很纠结,同时也可能对许不吝最后的一句话有些摸不著头脑。 过了好久,对面才发来消息。 云棲西边小木屋:打算去哪所大专。 许不吝没有做任何思考,就发出了两个字。 吴彦祖(吴彦祖头像.jpg):粤城。 “你的好友『云棲西边小木屋』已下线”。 许不吝点开设置,打算取消特別关心,却突然间愣住了。 “不会吧……” 前世,李云棲也找过他,想劝他復读,被拒绝后,两人不欢而散。 上一世,李云棲为什么放弃清北,去了中山大学,许不吝一直没有问过缘由。 在粤城上学时,同在粤城的同班同学组织过好几次聚会,作为班长的李云棲也找过他多次,不过,他都以勤工俭学为由推脱了。 还有,李云棲今天毕业了还穿著校服。前世许不吝只以为她和自己一样家境普通。 重生回来的许不吝发觉自己的记忆力变好了很多,只要稍一回想,过往的细节便清晰地映入脑海。 一段原本模糊的记忆涌上心头。 记得有一次,李云棲帮他补习功课,坐在他对面。 那身穿在別人身上略显臃肿的校服,套在她身上却显得格外合体,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轮廓。 当时的许不吝下意识说过这么一句话:“为什么校服穿在別的同学身上看起来很土,穿在本就好看的班长身上却更好看了呢?” 自那以后,她经常穿著校服,蓝白色的校服洗得泛白也很少更换其他衣服。 “她不会对我有意思吧。”许不吝喃喃自语。 “啪!”下一刻,许不吝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通常舔狗都会因女神的一句关心,或者一个平常不过的动作、一句简单的话而沾沾自喜,以为对方是喜欢自己。 抽了一巴掌,许不吝给自己气笑了。 李云棲这种品学兼优,又是校花级別的女神,或许会被后世那个功成名就的许不吝吸引,但绝不会喜欢上现在连本科都考不上,还时不时捣乱的自己。 舔狗的思维不能有。我又不是许一博这种舔狗,怎能生出这样的想法。 “混蛋啊,你是不是后悔了。”正在查阅班级群消息的许一博错愕地抬起头。 “看你的手机,做你的舔狗去。” “你就是后悔了,还死鸭子嘴硬。” 舔狗,许一博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不过他被班级群里那个叫翟娟娟的文艺委员发言吸引了目光。 目光一直停留在手机上。一边敲击键盘,一边傻笑著,就是个活脱脱的舔狗预备役。 许不吝凑了过去,原以为他是在跟谁私聊,结果看到的是班级群,忍不住心中鄙夷。 只见群消息是从十分钟前翟娟娟的一条消息开始的。 ╰☆╮浅浅の嘚僾(翟娟娟):天啊,你们知道你们走后我在教室门口听到了什么?@所有人 莪丶配丆丄沵(边子肖):刷深渊呢,没特別的事別乱@人,boss还没刷完呢。 ╰☆╮浅浅の嘚僾(翟娟娟):你们都在干什么,我有第一手有关咱们班长和劲爆的消息,你们真不想听吗。 莪丶配丆丄沵(边子肖):说说看。 ╰☆╮浅浅の嘚僾(翟娟娟):班长邀请许不吝一起復读,@云棲西边小木屋,亲爱的班长你是不是和许不吝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啊。 莪丶配丆丄沵(边子肖):菜刀,菜刀,菜刀.....翟娟娟你別放屁,@吴彦祖,你他妈给我滚出来澄清一下。 莪丶配丆丄沵(边子肖):???吴彦祖?你配吗? 莪丶配丆丄沵(边子肖):你是吴彦祖,那我是谁? ╰☆╮浅浅の嘚僾(翟娟娟):你怎么能骂人呢,你不信问冯雅和许一博两人,他们都在场看著呢。@不吃香菜 不吃香菜(冯雅):娟子,捕风捉影的事,不要乱说。 浅唱、那抹忧伤(许一博):翟同学说的没错,我全程看在眼里。 ╰☆╮浅浅の嘚僾(翟娟娟):@浅唱、那抹忧伤,爱心爱心爱心。 正主两个人都没有出现,群里一下子炸锅了,一瞬间冒出很多古里古怪看起来很霸气的暱称。 许一博看著翟娟娟发的爱心,不停地傻笑著。 “看上翟娟娟了?” 从小到大,许不吝说话方式很容易得罪人,如果不是许一博护著,不知道得挨多少大哥打。 每次都是许不吝惹事,许一博则是挡在他的身前。 看著许一博脸上逐渐消退的青春痘,这小子也是时候进入容易“激动”的年纪了。 没有了前世的悲剧发生,许不吝会尽全力让许一博这辈子过得好一些。 翟娟娟长得不丑,还是班上的文艺委员,是除了冯雅、李云棲外高三(1)班长得最好看的女生了。 上辈子她在师范毕业后,回到了寻县一中任教,也是班上唯一亲自到许一博家中悼念的高中同学。 见过大城市的繁华后,能回到偏僻的小县城任教,还能亲自上门悼念,翟娟娟挺適合许一博的。 许一博小脸一红:“哪有,混蛋你可別乱说。” 看著许一博扭捏的模样,许不吝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喜欢就大胆地私聊。” “你不会qq都没加吧。” 许一博这种类型的很常见,在群聊中谈天论地,段子一个接一个,撩完这个撩那个,私底下要么联繫方式都没加。 要么加了也只会发早安,直到对方去洗澡才追悔莫及。 “你懂个锤子的爱情。”许一博被戳中心事,脸憋得胀红,“连冯雅你都追不到,好意思说我。” “你自个儿看。” 许不吝把手机丟了过去。许不吝一直没在班级群里发言,“不吃香菜”发来十几条qq消息,最后一条是这么写的: 不吃香菜:许不吝你之前情书上说的话还记得不,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许一博看到后,脸上浮现出敬佩的神情,无意间又瞥见了许不吝和“云棲西边小木屋”的聊天记录,张大了嘴巴: “你这是要脱单了?而且......班长好像真对你也有那么点意思。” 兄弟要脱单,比吃了屎还难受,许一博真想替许不吝回復一句。 这次这个怎么和上次长的不一样。 许不吝笑笑没有接话,抢过手机,连回復都没回復“不吃香菜”,直接就点开了刪除键,並把“云棲西边小木屋”的特別关心取消。 这一顿操作直接给许一博看傻了。 “班长你自觉配不上,我能理解,可你为什么把冯雅给刪了?” 许不吝说出了一句让许一博十几年后才能理解的话:“好女孩只能拥有一个,坏女孩不能放过一个,武汉大学的坏女孩就算了,真配不上。” 后世某位被网友称为祖师爷的名言,许不吝不全认可,但也没有全盘否认。 毕竟能说出“钱是给女人看的,不是给女人花的”这种精闢言论。 这傢伙不得不说是有一定东西的。 在许不吝心中,好女孩只能拥有一个,毕竟是要带回家见家长的。粤城財经职业学院里,还有一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好女孩。 一个不知道是故意,还是迷糊到高考忘带准考证的女孩。 李云棲对他肯定是有一定好感的,许不吝不会傻到这点都看不出来,但总不能带两个回去见家长,犯法的。 至於冯雅这类的坏女孩,许不吝上辈子留钱没留情的事可是干过不少。 而且,以他现在耍嘴皮子的功力,要拿下冯雅挺简单的,毕竟两兄弟都能吃饱,没有几个男人会拒绝。 但是,武汉大学的可真下不了口。 太过优秀了。 他不配! 许一博虽然理解不了许不吝的话,但他是真被许不吝折服了,发自內心地问道: “那我应该怎么追翟娟娟,直接表白吗?” 许不吝翻了个白眼。 “你就加她好友,直接问她准备去哪个学校。等她回復后,你查查她去的城市有什么特点,委婉表达你也准备去这个城市上学。” “等真正上了大学后,第一时间將她约出来。” “她要是不出来呢?”许一博一脸疑惑。 “你找个理由不就行了,什么看在同乡同学的面子上,熟悉新的城市等。” “约出来就直接表白吗?” “表你个头!” “那要怎么表白?” “你跟表白过不去了是吧?” “你不会谈谈新学校有趣的事,把话题聊起来后时不时地关心她。” 许一博就像是个好奇宝宝:“那该怎么促进进一步的关係?” 许不吝违心道:“见到好吃的带她去吃,或者直接送到她学校,时不时让你妈送点特產寄过去送给她,关心她和舍友的关係,关心她亲戚来的日子,一旦有什么不对,煮好红糖水送过去,遇到节假日准备点小礼物……她迟早是你的囊中之物。” “届时,你就可以倾囊相授了。” 许一博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是不是有点那啥。” 许不吝纠正道:“舔狗!” 许不吝虽然看不起舔狗,但不得不说舔狗真的值得尊敬。在后世网络流行之前,真有不少舔狗舔到了最后,感性的女生很容易被身边的舔狗感动,相对应的感动过后开启遭罪又美妙的一晚。 哪怕是2025年,舔狗也是有机会舔到最后的。 视频里面看到的美女很多,大街上见到的少的可怜。舔狗若是舔不到最后,那就真没人结婚了。 但有个前提。 你得舔长相七分以下的女生,七分以上的美女身边追求者多了。 不吃你这一套。 另外,相亲女也別舔,別人都搞不定的,遇到你这种没人要的。 舔了也白舔。 许一博的眼眸越来越亮:“那以后要是她不吃这一套了怎么办?” 许不吝:“反正你都进去过了,你管后来人有没有进去。” “啊!”许一博只感觉三观被震碎又重塑,兴致勃勃地扯了下裤角。 打开手机开启了舔狗大业的第一步。 高三一班的群,这段时间可热闹了。 群主边子肖不停地@许不吝,发了不少污言秽语,还宣称许不吝再不做回应,就將他踢出班级群。 污言秽语中还夹杂著“不吃香菜”的质问:@吴彦祖,你凭什么敢刪我好友!愤怒愤怒愤怒。 许不吝伸了个懒腰,望著车窗外两旁金黄的麦穗。 一分钟后。 吴彦祖退出群聊。 两分钟后。 云棲西边小木屋卸任管理员。 三分钟后。 云棲西边小木屋退出群聊。 第4章 稻穗与重量(求追读)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4章 稻穗与重量(求追读) 公交车停在了离许家村五六公里外的地方。 水泥路倒是通了,但路面不仅窄,还又崎又陡,小轿车一多,会车都挺麻烦。 往常两人的老爸都会轮流开著摩托车来接。 许不吝老爸骑的是嘉陵,许一博老爸骑的是125。 但这个时间点田里的稻子熟了,大人们都在田里忙活,刚打过电话,都说没空,五六公里也不算太远。两个难兄难弟就这样走路回家了。 六月的晌午,日头正毒,金黄的稻穗被晒得低垂著头。田里忙碌的人们,不知是真的自愿,还是被丰收的喜悦驱使,一个个弯著腰挥动镰刀,脊背比稻穗弯得更深。 寻县地处赣粤闽三省交界,地处武夷山脉,自古便是丘陵起伏,农田大多是开在半山腰的梯田,收割机根本开不上去。 只能靠妇女们弯腰收割,再由家中的壮劳力一担担挑到平坦处,用打穀机將穀粒从稻穗上打下来,再用摩托车运回家。 许不吝家的田就在路旁的梯田里。 远远地,就能看见一个头髮花白的中年男人,正吃力地挑著一担沉甸甸的稻穗,在窄窄的田埂上蹣跚而行。 那是许不吝的父亲许正强。 才四十出头的人,头髮却已白了大半,许不吝刚出生时体弱,他上山採药被银环蛇咬伤,那个年代的条件没钱去医院,只能用土方子解毒,从此落下了病根。 许正强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靠山吃山。农忙时在田地里头忙活,农閒时就上山伐木、挖笋,游走在山林间討生活。 幸好上一世,许不吝上大专第一年就靠著暑假打工和学费在股市里赚了一笔,把父母接去了粤城。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父亲彻底检查身体。 后来隨著许不吝赚的越来越多,许正强的白髮也渐渐少了,索性就让老两口留在粤城安享晚年。 “博啊。”许不吝收回目光,看向了身边的髮小,“得辛苦你出把力气了。” 或许许不吝给支的招,追求翟娟娟起了效果,又或者许一博似乎有事瞒著许不吝,躲著许不吝的眼神,重重拍著胸口: “如果有用得著小弟的地方儘管开口。” 许不吝:“???” 许不吝重点关注不在他的眼神,而是许一博说的话,如若不是知道这小子的话不可能有双重意思,他真想把这小子给弄死。 有些微腐女孩可能觉得许不吝较真了。但…… 边境摩擦和领土入侵是两码事。 好吗! 许不吝强忍住心中的不適,指了指许正强。“干活。” “小事,我挑个来回都不带喘的。”许一博长鬆了一口气,答应的很快。 许不吝也没多想,许一博家境稍好,父母做点小生意,田不多,每年暑假有空都会帮许不吝分担一些农活。 …… “爸,我来挑,您去打穀子。”许正强正放下扁担,许不吝就抢了过去,因为跑得急,额头汗珠一滴滴凝聚,都没时间擦。 “哪凉快哪呆著去,家里电扇又不用你交电费。”许正强冷哼一声。 自从知道许不吝的高考成绩后,他就没给过儿子好脸色。 或者说是更早前,高考前一周,许正强骑著嘉陵摩托车,带著杀好的鸡,守在寻县一中门口。 恰巧碰到许不吝和一群狐朋狗友,抽著烟搭著背,走出校门看见他就跑后…… 一直都没有给过好他好脸色。 “我要是挑不动,不是还有一博嘛。”许不吝不由分说地抢过扁担。 “一博也来了啊。”许正强这才注意到许一博,“听你妹妹说,你上了重本线,打算什么时候摆升学宴?” “没什么好庆祝的。”许一博脸一红,想替好友辩解,“不吝他……” 话没说完,许正强已经把扁担从儿子手里夺过来,塞到许一博手中: “几天不见又壮实了。你这么傻……这么壮实,去练体育考上985,不好好庆祝怎么行?我跟你爸商量就好,用不著你操心。” 许一博看著手里的扁担,欲哭无泪。 许不吝偷笑著往前带路,要说他这混不吝的性子怎么来的,他爹起码要负一半责任,当然,最主要的还得是他老妈。 许家村第二悍妇! “阿芳啊,听说你家娃就考了个大专?要我说就別去读了,浪费钱还没用,不如早点进厂打工。不然以后连婆娘都娶不到,我知道隔壁县有家电子厂在招人……” “考大专又没吃你家大米!俺家米缸满著呢,轮得著你操心?倒是你林七婆,为了省口粮连亲闺女带外孙女上门都能赶出去!” 人还没见著,老远就听见老妈彪悍的嗓门正跟人吵架。 农忙时节,在农村是请不起工人的,都是邻里互相帮工,俗称“换人工”。 能跟来帮忙的邻居吵起来,他老妈確实是独一份。 不过这位林七婆也不是省油的灯,许家村头號悍妇,家就在许不吝他家隔壁。 也是许家村唯一的外姓人家,早年间战乱跟著丈夫逃荒到许家村,在这里安家落户,丈夫死得早,一个人拉扯著女儿长大。 一个外姓寡妇,独自拉扯著女儿,不凶悍和势利点,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还死了丈夫,换別人骨头渣子早就都不剩下了。 老妈当年嫁过来的时候还是很收敛的,但作为邻里,田地、菜地什么的都挨著,因为这点那点的矛盾。 吵著吵著就不落下风了。 至於林七婆的女儿,许不吝只见过一次,上小学时候,长得很漂亮的她带著她那瓷娃娃一般的女儿回娘家,结果林七婆门都没让她娘俩进。 据说是林七婆打算把她嫁到台湾,台湾有早年过去的亲戚介绍了个富商,但她的女儿却是偷偷跟一个本地的小学老师谈起了恋爱,生米煮成熟饭,有了娃。 当年那娘俩在冬日的夜里,跪在老房子外面,又冷又饿的,许不吝老妈实在看不下去了,把娘俩招待进屋,供吃又供喝的。 许不吝不知是觉得那小女娃可爱,还是同情她跟自己差不多大却无家可归,把床让给母女俩,自己在冷板凳上睡了好几天。 最终林七婆也没让女儿进门,自那以后,许不吝再没见过那对母女。 想想还挺可惜的。 “林七婆的闺女?”许一博的眼眸骤亮。 他是见过那娘俩的,那天他来找许不吝玩,童言无忌地说了一句:“我长大后一定要娶这么漂亮的老婆。” 当时林七婆的闺女本来低落的心情一下子被逗乐了,还抱著许一博亲了一口,那也许是许一博这辈子最高光的时候了,所以记得很清楚。 “人家孩子的孩子估计都能买纸了。”许不吝已经不记得今天是第几次对他翻白眼了,“你的孩子还在纸上。” “我就是……”许一博老脸一红,想反驳一下许不吝又找不到理由。 毕竟许不吝虽然也记了那么多年,但人有真本事的,隨便支个招,翟娟娟就通过了自己的qq,还跟自己聊了好几句呢,要不是她去洗澡了...... 估计自己还能跟她还能多聊一会。 真是的,大白天洗什么澡,女孩子就是麻烦。 许一博只能解释道:“我就是没想到除了我妹妹,许家村还能出这么个漂亮的女孩。” 都阿姨了还女孩呢,许不吝三步两步就跨过了转弯的田埂,见到了母亲、林七婆以及一些换人工的妇女,正在田里弯著腰收割著稻穀。 意外的是还有个少女背对著两人,上身穿著白色衬衫,搭配一条百褶裙,坐在一处乾净的田埂上,旁边放著一双黑色的小皮鞋,將一双白皙的脚放在水渠里戏水。 小皮鞋和白色衬衫都沾了不少泥巴,旁边还放著一把镰刀,镰刀上还残留一些细碎稻禾。 农忙的田间,出现这么不违和的场景,许不吝没有惊讶,只觉得得有些头疼。 这妮子怎么来了。 来田里还穿成这样,除了许一博的亲妹妹,许灵儿也是没谁了。 “咳咳。”在许一博咳嗽一声提醒下,许灵儿瞬间反应过来,拿起镰刀跳下田里熟练地割起禾。 “七婆,你怎么能这么说不吝哥哥,再说了就算不吝哥哥娶不到婆娘,人家也可以嫁给他的嘛。” 许灵儿一边割禾,一边偷偷在田里抓了一小把泥巴涂在脸上,瞄了一眼许不吝后,仿佛是没看见他,转头对许不吝老妈甜甜笑道: “芳姨,你说是吧。” “灵儿你要是嫁过来啊,姨做梦都要笑醒,这么懂事的闺女,姨老稀罕了。”许不吝老妈,何芳直起身,扶著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瞥了眼许不吝: “就是有些人啊,好像一点都不懂事。” 许灵儿之心,路人皆知。 林七婆虽然是头號悍妇,但也知道不能坏人姻缘,没有接话,冷哼一声弯腰割禾。 “哎呀,不吝哥哥你怎么回来了。” 许灵儿仿佛是这才看到许不吝,直接把镰刀隨便一丟,在田里飞奔,溅起一滩滩的泥水,就要抢过许不吝手中的禾架:“灵儿来拿。” 许一博把手中的扁担递了过去:“帮哥也拿一下唄。” “你自己没手吗?”许灵儿视线全留在许不吝脸上,头都没回。 “我自己拿,灵儿你歇息一会吧。”许不吝把禾架放到自己的身后。 “也就是割了一上午的禾,没什么的。”许灵儿摇了摇头,“人家可不是李云棲学姐那般不懂哥哥的艰辛。” 许不吝哭笑不得,同时头更疼了,许灵儿是他这辈子加上上辈子见过,茶艺最好的女孩。 茶的直白,又不让人討厌。 就比如她那截露在外面的白皙脖颈微微泛著晒后的浅红清晰可见,上面还残留著一些白色盐状的粉末,如果许不吝没猜错的话,她的確帮著割了一上午的禾。 但是得知许不吝要回来的消息后,回家换了一身好看的衣服,不知道是时间赶还是特意的留下了很明显的破绽,让许不吝自己发现。 许灵儿今年上高一,其他人包括许一博都认为许不吝喜欢的是冯雅,而时不时来高三串门的许灵儿却是一眼就看出端倪,不然怎么比许一博多了八百个心眼。 很多小事就能看出来,比如何芳跟林七婆拌嘴时,她自知不是头號悍妇的对手,一句话都没接。 但,察觉许不吝到来时,聪慧的她立即就开始开口维护许不吝,同时不忘说出自己的小心思。 许灵儿的心意许不吝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何况两人姓都许,虽说出了五服,但许不吝心中一直把她当妹妹。 上辈子因为愧疚许一博的离世,极少跟许灵儿联繫,为数不多的见面里,那个古灵精怪、茶艺精湛的女孩因为哥哥突然没了,也变得沉默寡言。 许不吝狠狠地白了一眼许一博,用屁股想都是许一博通知她自己今天回来的。 这妮子的心眼比许一博多了百个,长得也比许一博好看百倍,许不吝一度怀疑这妮子是不是许一博他爸充话费送的。 许不吝他爸没空接,许一博老爸应该还是有空的,难怪他打完电话眼神怪怪的,当时许不吝没在意,现在才反应出来。 “累了就回家歇著吧。快中午了。”许不吝没有揭穿,当然也没有接她的话,伸手帮她把被汗浸湿的鬢角梳理好。 “人家听不吝哥哥的,等会就回。”许灵儿乖巧的点点头道:“哥哥跟我一起回去吧,知道你要回来,我妈已经做好了丰盛的饭菜。” “不是因为我?我考了985,咱妈......”许一博很是委屈。 “你闭嘴。”许灵儿瞪了他哥一眼。 “好,许久没有和许叔喝上一杯了,你哥考上985是该庆祝下。”许不吝把许灵儿推上田埂:“你先回去,我和博挑几担禾就回去。” “好呀,我爸一直念叨你来著。” 许灵儿甜甜笑著答应,转头又瞪了许一博一眼,怕他不理解,道:“许一博你勤快点,別让我不吝哥哥累著。” “茶艺好的女孩就是好,不会提任何男生的伤心事,还会留点小惊喜。”许不吝看著那双故意忘记的小皮鞋,心想。 许一博手和扁担现在还悬在空中,於风中凌乱。 到底谁才是你哥? “妈,我回来了。”许不吝提著禾架,继续回到田里。 “小姑娘一大早就来了,比老婆子还勤快。” 嘴毒的林七婆不知是好心还是其他,难得说了句好话,或许是想到被她赶出家门的女儿。 何芳瞪了一眼林七婆:“用得著你操心?” 何芳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林七婆名声在外,在许家村基本没人跟她换人工,何芳儘管跟她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但,每年林七婆田里的稻穀成熟了,看到田里只有一个孤零零的老太婆时她就直接去帮忙,从不提还人工的事。 等何芳家收割稻穀时,林七婆不说一声也过来了,当然,该吵还是继续吵。 她一边接过许不吝手中的禾架,一边说道:“缺钱找你爸去,田里用不著你。” 说话的同时,已经开始弯腰继续收割稻禾。 汗水在她眼角犁深的皱纹里流淌,每直一次腰,喘息声便重一分,许不吝看著忙碌的她怔怔出神。 老妈一直也有腰伤,但从没喊过疼。 许久没有听到儿子的声音,她抬起头迎上儿子的目光,一脸嫌弃道:“看著我干什么,灵儿那孩子那么漂亮也不见得你多看几眼。” 最了解你的女人,不是你的前女友,而是你老妈,何芳深知许不吝的性子,这孩子不是许灵儿能绑住的,她也暗示过,奈何许灵儿並不听。 “妈年轻那会可比灵儿那小丫头漂亮多了。”许不吝訕笑道。 何芳翻了个白眼,和许不吝翻白眼的表情如出一辙。 “我床头的枕头夹层里有五百块钱,別告诉你爸。” 第5章 搞钱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5章 搞钱 两个禾架装满了收割好的稻子,加起来估计快百斤了,三两趟下来许不吝就累得气喘吁吁,而许一博则是五六趟来回依旧精神焕发。 还有个前提,相比许不吝,许一博的禾架被压得结结实实。 倒不是何芳欺负他,一直以来家里杀个鸡何芳都会让许不吝把他喊来。 而是,这傢伙真壮得跟头牛似的。 不知不觉的就快到十二点了,许不吝瘫坐在平地上一动不动。 打穀机机械声音停了,许正强架起火堆,將家里带来的冷饭热起来。 这里是村口,距离许不吝家还有一段距离,离许一博家倒是挺近的,帮工的人陆陆续续地回家,但许正强夫妇准备在这里凑合一顿,中午找个阴凉地稍稍休息一会,就继续收割。 看著忙碌的父亲,撑著腰喘气的母亲。 许不吝心中只有两个字,搞钱,搞他妈的钱。 復读是不可能復读的,把地里辛辛苦苦种了一季的稻穀卖了,都不够一个学期学杂费的。 学歷毋庸置疑很重要,不仅能提升个人文学素养,还能拓宽眼界,增加人脉。但这些对於重生回来的许不吝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2010年,有太多风口正呼啸而来。 这是全触屏智慧型手机大爆发的元年,某小马哥也正在全力研发那个即將让联繫方式改朝换代的app…… 学歷可以慢慢提升,机会却会慢慢地溜走。 復读,然后考一个本科,虽然有一定的概率可以改变父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现状。 但,慢。 復读是不可能復读的,搞钱是要好好计划的。 许不吝现在只想快速积累一定的財富,可以保证父母后半生大病有所依,老有所享的財富。 “躺在这里还不走干什么,饭可不够你吃。”许正强冷冷地道。 仿佛许不吝站在这里都碍事。 “这就走,这就走。”许不吝起身拍拍屁股,往马路上走去。 那里摩托车轰鸣声不断,精力旺盛的许一博,已经早一步,直接跑步回家骑著125摩托车来接许不吝。 许一博家是个三层自建小洋楼,比起许不吝家的毛坯平房,气派了不少。 除了125,大门前的水泥坪上还停了辆二手奇瑞。 “叔今年的营生做得不错啊,小轿车都开上了。”许不吝一下摩托车,对著正在洗车的许声平调侃道。 地上的水渍很少,水龙头显然是刚开的,2010年的农村能小轿车的可没几个。 “二手的二手的,不值一提。”许声平关上水龙头,“走,跟叔喝一杯去。” “爸,我能跟你们一起喝点酒吗?”许一博拔掉摩托车钥匙问道。 “还不滚去厨房,帮你妈端菜。” “这小子就是欠收拾,考个985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许声平掏出一包中华,递给许不吝一根,“听你爸说,你学会了抽菸。” 许叔这人除了爱炫耀,就是爱训儿子和宠女儿,许不吝心中笑笑,伸手將烟挡下。 “叔啊,烟这东西能少抽就少抽。” 上辈子,许声平就是因为肺癌走得早,中年丧子后,烟抽得更凶了。 “別听你爸的,你爸这人啊脑子好使是好使,就是有点老古董,守著那几亩田死活不撒手。” 许声平重新把烟递了过来,“早年间,叔开店还是你爸教的,让他跟我一起干,他还不干。” “叔,您说的是。”许不吝这次没拒绝,点头称是,把烟接了过来夹在耳朵上。 长辈之间的揶揄,他不好接话。 餐厅里,菜还没上齐,一老一小就开始喝上了。 喝酒许不吝初中就学会了,但工作之后反而喝得不多,这玩意喝多了容易上头,一旦上头费钱又费蛋白质。 但今个儿许叔高兴,许不吝还是愿意陪著他喝点的。 “烫烫烫......”一声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许灵儿换了一身轻便的家居服,端著一碗汤走了进来。 许声平一边给许不吝添酒,一边打眼色。 许不吝苦笑一声站起身,快步接过汤碗:“我来吧。” “谢谢不吝哥哥。”许灵儿一边说话一边对著手呼气,“就是手有点烫。” 许不吝默默地把汤摆好,也不接话。 “闺女啊,坐著吧,让你哥去端菜。”许声平把酒端了过来。 许不吝双手伸出,略低於许声平的手去接酒杯。 “不行啊,许一博挑稻禾也挺累的,还是我去吧。” 许灵儿眼光停在许不吝手中的白酒上,语气责备道,“爸你怎么能让不吝哥哥喝白酒,喝醉了怎么办。” “喝醉了你不就有机会了么。” “爸,你瞎说什么呢。”许灵儿脸上先是露出一丝兴奋,但很快泛起红晕,跑了出去,“我去拿啤酒。” “小子,我这闺女还算贤惠吧。”许声平看著女儿背影,意味深长地道。 这话不比之前的揶揄,许不吝不能不做正面回答:“叔,灵儿才上高一呢。” “不吝啊,婶跟你叔初中可就谈了,年龄不是问题,你们可以先谈著。”许一博的母亲端著一碗酿豆腐走入餐厅。 许一博的母亲气质很好,穿著也一点都不似农村妇女,和许灵儿有五分像,倒是许声平长得有些粗糙,跟许一博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婶,麻烦您煮这么多菜了,快坐下喝点。” 许不吝连忙站起身扶她坐下。待她坐定后,许不吝拿起酒瓶给她倒酒,一边倒一边整理思绪,斟酌道: “婶,灵儿她还小,可能都不知道喜欢是什么,她现在任务是学习,等她考上大学后对我还有好感的再说。” “等我考上大学,以不吝哥哥你的姿色,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许灵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提著啤酒走了进来,气鼓鼓地坐下,提都不提端菜的事。 “那倒也是真有可能。”许不吝心中认同,嘴上却是转移话题道:“叔,我记得你是在汽车站开特產店的吧。” 寻县地处偏僻地带,相邻的县城连火车站都没有,更別说高铁飞机了。 在汽车站,早些年人流量还挺大的,一些旅客出远门都会带点家乡特色,就比如面前的酿豆腐在外地就很少见,但酿豆腐这种熟食不方便携带。 所以在许声平店里,更多的是以笋乾、瓶装浸苦笋、一些特色油炸食品为主。前些年靠著车站的人流量也赚了不少。 但近些年,开车的多了,又不经过汽车站,利润也就越来越低。 一说到生意,两口子没其他心思了,脸上多了些愁意。 “是啊,今年的生意越来越不景气了,你別看叔买了车,都是为了装点门面,要不然也不会买二手车了。”许声平嘆了口气。 “爸,要我说这店早点关了得了,卖土特產一点新意都没有,还不如...”许一博端著最后一盘菜走进餐厅,口若悬河地讲著他的商业版图。 许声平刚开始还听得津津有味,但后面许一博说不到重点后就烦了:“ 维持一个家庭生活的重要来源,想关就能关的?你能说点有用的吗?” “你要是真有本事,今年就给我带回一个儿媳妇回来。你要是有不吝这孩子一半的口才和容貌,我都懒得说你。” “还不是长得像你,我还想长得像老妈呢。”许一博也就心里说说,可不敢说出口。 许不吝也劝道:“博啊,女生一般不喜欢嘰嘰歪歪且没有重点的男生,喜欢积极向上的。” 许声平闻言先是一怔,看了眼一直气鼓鼓、但又不忘记给许不吝夹菜的女儿。 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某些心思渐渐就淡了。 ps:今天开始一天分两章,凌晨一章中午一章,国庆假期要9號才能签约,9號之后求个月票和追读,对新人很重要,再次跪谢。 第6章 送我房间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6章 送我房间 许不吝的话看似是在点醒许一博,实际也在点醒许声平。 许一博母子三人只能听出第一层涵义,而混跡商场多年,接触形形色色的人多了,许声平懂得也多。 秒懂的多了,其实並不快乐,毕竟那都是別人的快乐。 跟长辈谈话,本不该说这些双重涵义的的话。 但许不吝总不能明说,我是个浪荡子,跟了我只会害了你女儿。 “生意的事没必要在小孩子面前说。”婶又给许不吝添了些酒,给许声平打起了眼神。 意思是继续刚才的话题,没见到乖女儿气鼓鼓的一句话不说吗。 “听听不吝看法也好,这孩子从小就跟別人家小孩不太一样。”许声平全当没看到老婆的眼神:“不吝啊,叔特產店的存亡可是就靠你了。” 闻言,许不吝也认真思索起来,在脑中组织好语言,直到一分钟后才开口道:“叔的店其实就两个问题,客源枯竭和產品滯后,这两个问题確实不好解决。”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许不吝话风一转:“现在生活好了,送的礼物也越来越高端上档次,第一步叔其实可以定製一些精美方便携带的礼盒,把山货自由搭配装进礼盒,既满足了尝鲜和送礼的双重要求。” 许声平把刚端起的酒杯放下,神色严肃起来,像个听课的学生,原本只是找个话题,没想到许不吝是真有办法。 如果装进礼盒,客源的就不止是本地外出务工的人群,路过的旅客也会有购买的欲望。 “礼盒呢也是有讲究的,可以印上南台山等风景名胜的路线图,编一些耳熟能详的话,比如高山苦笋,古法酿製,清凉可口,防御癌症等简单的几句话。” “同时也可以开发一些新品,如野山椒脆笋类似的小包装,以便游客可以路上直接开袋即食。” “第二步,就是提升门店体验化,叔可以在车站店里设置试吃台,煮一锅笋乾汤,炸一些小吃,用香味和味道留住匆匆旅客,同时让顾客看到產品是现场称重、真空打包的,主打的就是新鲜。” 许声平彻底被许不吝的话吸引了,酒也不喝了,菜也不夹了,他做生意的方式一直都是把商品摆在货架上。 你乐意买就买。 这个方式搁前些年还好,现在没点花样是真没人买。 “不吝哥哥真是太厉害了呢。”许灵儿一脸崇拜的看著许不吝,原本气鼓鼓的腮帮子也退了下去。 一个呢字险些让许不吝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许灵儿的茶艺真就是先天自带的。 每句话加个呢,不仅对女生绝杀,对男生同样如此。 比如女生宿舍吵架:劳您费心了呢! 比如跟男生在酒店:哥哥没力气了呢! “来喝酒喝酒,不吝你今天可是帮了我的大忙。”许声平双手给许不吝端酒,酒杯抬得很低。 许不吝连忙站了起来,伸手挡住:“叔,真不能喝太多,下午还得去帮忙割禾。” “喝醉了也没事,让许一博去帮你爸妈就成。”许声平把他的手推开。 许一博插话:“爸,其实,我也想喝点。我成年了。” “许一博力气多的没处使。”许灵儿她妈也帮腔道,至於许一博根本没人理他。 许不吝没办法拒绝,几杯酒下肚,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一博的话虽然空谈居多,但这確实是实体店目前將要面临的问题,叔应该好好考虑其他出路了。” 许一博终於有了存在感,猛的点头:“就是,就是。” “你闭嘴。”三个最亲的人分別瞪了他一眼。 许不吝都有点同情他了,做儿子做哥哥做到这个地步,也是没谁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他就站在那里,什么也没做,也是错。 在农村,別人家都是重男轻女,他家是反过来的。 “叔,你听过淘宝吗?” 2010年是淘宝黄金期,根据许不吝的记忆里,在这几年开淘宝的都发了,许不吝也在考虑是否先开个淘宝店, “我知道,我还从上面买过一条牛仔裤呢。”许一博努力增加自己的存在感。 “好厉害呢,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呢,某些人只会说不如把店关了呢。”许灵儿说话也带著呢,但是使用一种怪异的语气,夹著声说的。 许灵儿对许一博的怨气很大,她故意留在田埂上的小皮鞋,不是许不吝带回来的,而是这个傻哥哥。 许一博:“......” “叔你其实可以开一个淘宝店,专门卖农產品的淘宝店,等淘宝店的销量上来后,再打造如野山椒脆笋一样的品牌。” “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东西,老头子我也搞不明白。”许声平摆了摆手。 许不吝还是建议道:“现在智慧型手机市面上已经有了,以后必定会人手一部智慧型手机,到时候的人只要在手机上点点就能买到东西,实体店迟早会萧条,叔要为以后考虑。” 许声平依旧拒绝:“让灵儿跟著你学就是。” “好呀好呀。”许灵儿立即兴奋起来,同时拉著许不吝的手撒娇:“不吝哥哥你一定要好好教人家哦。” 给许不吝拿的啤酒,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偷著喝了,稍微有些婴儿肥的俏脸带著一抹緋红,眼神也迷离了几分,抓著许不吝的手温热而柔软。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勾引他。 也许还真是。 许不吝酒醒了大半,人却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他的確渣,但是有些人是不能渣的。 他要敢渣,他妈和许声平明天就敢按著他和许灵儿举办婚礼。 至於结婚证,年龄到了补办就是。 在农村,高中毕业就结婚,再正常不过了。 “不吝哥哥,你咋了?”许灵儿有些慌。 “没事,就是喝醉了。”许声平喝的也有些高,“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哪像老子当年一个人就干倒八个,白酒一斤半,啤酒隨便灌!” “行了,甭吹牛了。”许一博他妈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当年老娘拦著,你早就被我的八个哥哥打死了。偷偷带矿泉水瓶装白酒你还有理了?” “一博,把不吝送到你房间休息。灵儿,过来帮我一起扶著你爸。” 许灵儿眼眸一亮,一不小心就说了真心话: “送我房间。” 第7章 你的强来了给你发来一条信息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7章 你的强来了给你发来一条信息 许不吝被尿憋醒了,哭著喊著要回家睡,因为他认床。 拗不过他,最后由许一博骑著摩托车,许灵儿一脸怨妇状地在后面抱著他送回家。 抱得紧紧的,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故意,摩托车一顛一顛的,她也不捨得放开。 “才上高一就这么有料,我原来也有当禽兽的一天。”许不吝半眯著眼心想著。 一排排的民房映入眼帘,许不吝的家到了。 民房一栋紧挨著一栋,每一栋占地大概一百三十平米左右。 新农村建设时,乡政府划了一块地,为相对贫困的家庭建了宅基地,有积蓄的家庭贴好瓷砖,加盖了楼层。 那栋为数不多的毛坯就是许不吝家的。许正强身有旧疾干不了重活,母亲何芳身体也不好,加上要存钱供许不吝上大学,就没有装修。 “高中的我真是混蛋啊。” 许不吝想起高中时候,上课看小说,下课谈恋爱,学会了抽菸打架。 恋爱没有谈成,抽菸被抓现行,打架还要许一博来救场,忍不住在心底骂了自己一句。 拒绝了许灵儿要贴身照顾的请求,送走两兄妹,许不吝走进了这个房子里除了卫生间外,唯一刷过白墙的房间。 房间很简陋,一张床,一台电脑桌,一个用木架搭建的简陋衣柜,上面摆满了衣服,大多都是紧身牛仔裤、束脚九分裤。 看得许不吝一阵头疼。紧身牛仔裤,卷一段裤脚,或者束脚九分裤搭配白色板鞋,是这个年代的標配。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过幸好,房间还算整洁,异味也不多。 別信王宝强那套,听多了只会害你。女孩子普遍喜欢乾净、清爽、异味不重的男生。 许不吝当然没喝醉,也用不著睡觉醒酒。 他直奔电脑,家里虽然不富裕,但许正强可没亏待他,花大价钱给他买了一台电脑。 许不吝声称是查资料,具体干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他打开电脑,看见桌面上那个標註“学习资料”的文件夹,无声地笑了。 里面正经的学习资料的確挺多的,但层层迷雾之下,在数百个文件里,那个最不显眼的文件夹中,隱藏著…… 地下城与勇士,我与结狗的新仇旧怨。 许不吝开电脑可不是为了缅怀的,直接打开了同花顺,输入000030,找到了这支连续18个涨停的妖股,st盛润a。 当年自己就是靠这支股票赚到了第一桶金。当年初出茅庐的自己也是胆子大,那个时候刚入学,对股票一知半解,凭著一腔孤勇就衝进去了,就凭一个资產重组,st都敢碰。 上辈子,许不吝是靠股票起家,重生过来的许不吝如果依旧靠著股票实现財富自由也不难,但想做大就难了,资金达到一定程度就会被监管,到时候扣你一笔扰乱市场的帽子就难绷了。 如今,他若是再依靠股票不现实,毕竟他能掌握的资金不多。 这个暑假不打算去电子厂当黑奴了,学费加上提前预支的生活费,爸妈能给他的钱最多一万块。 就算18个涨停全吃,也就差不多赚个一万四,太少了。 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许不吝有太多的办法赚远超一万四。 所以股票只能先搁置,等手中的资金够开槓桿了再说。许不吝关掉了同花顺。 许不吝虽然是个赌狗,但他只赌在他可控范围內的,如股票基金。 像赌球这种一夕天台见,赌博性强的,许不吝上辈子连彩票店在哪里都不知道。 该如何去赚这第一桶金呢? 许不吝內心深处思考著,顺手掀开床单,半盒被压扁的香菸盒被翻了出来。 许不吝取出一根嗅了嗅,点燃吸了一口没有入肺,后便夹在手指中间,任由它在手指间燃烧。 “好熟悉的味道,抽菸只抽红利群,一生只爱一个人。”许不吝心想著。 许不吝已经很多年没抽过红利群了,不是因为他发跡了抽起了好烟,而是因为红利群从12涨到18。 纯粹就是心里不爽利,同样他也做不到只爱一个人,索性就换了其他烟。 隨著烟雾缓缓升起,他心中有了决策。 既然不想走老路,那就只能创业了。 创业什么最快积累第一桶金? 不是淘宝,也不是微商,更不是实体店。 而是摆摊。 就像后世的网红摊,许不吝想起后世那个穿著背带裤,拿著篮球手打柠檬茶的某网红。 当然,他肯定不会扮小丑,主要是手打柠檬茶太暴利了,几片柠檬,一点糖浆,一杯茶,几块冰,利润是成本的好几倍。 一整个下午,许不吝都在构思著。摆地摊只是个开始,最重要的是整个大专三年的创业思路。 不知不觉,半包香菸已经点完,虽然许不吝没抽一口,但在整个房间烟雾繚绕下,他写满了十几页的ppt。 这个ppt要是放在专业懂行的人眼中,价值好几个小目標。 许不吝正准备关电脑,便听到qq滴滴响了起来。 “你的强来了”给你发来一条信息:在吗? 许不吝:“???” 许不吝只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妈的,能发在吗的,除了借钱,另外就是舔狗追求女神的起手方式。 不等许不吝內心吐槽完,对面又发来一条消息。 你的强来了:大哥,求你哄哄冯雅吧,她心情好了,才会理我。 吴彦祖:不是,你谁啊? 你的强来了:我是贺强,你不记得了?我还开掛带你刷过深渊呢。 贺强,隔壁普通班的校友,冯雅的追求人之一,对他,许不吝印象很深刻,因为这是比边子肖还要疯狂的舔狗。 虽然考了个三本,但家里有点小钱。 冯雅和许不吝掰了后,把许不吝给她的十来万花完,就被青梅竹马拋弃,最后是贺强接了盘。 2019年,贺强跑到寻县一中要跳楼,当年事闹得挺大的,都上了新闻。 据说是婚后三年贺强才发现孩子不是他的。 最奇葩的是闹到最后贺强也没离婚。 你的强来了:许不吝你行行好,通过一下她的好友嘛。 吴彦祖:你不是就是想让她回你嘛,我给你支个招。 你的强来了:您说。 吴彦祖:你就给她发“宝,孩子生下来吧,我跟孩子姓。”,她保证会回你消息。 发完后,许不吝就关闭了聊天框。 鸡不可失,时不再来。 对於这种不愿意放弃任何机会,去寻找鸡会的人,许不吝还是很佩服的。 点开好友添加,果然看到很多验证消息,有不吃香菜的,也有建材王哥类似的网名,应该都是冯雅的小號。 许不吝这次很有耐心,每个添加人都一一做了回復,不过只有两个字。 丑拒。 qq再次闪了起来,是李云棲的消息。 云棲山边小木屋:你这暑假都会在家吗? 应该吧。 许不吝敲完最后一个字,便直接关闭电脑,快速起身开窗户,试图將房间的烟雾散去。 他听到开门声,应该爸妈从田里回来了。 “哼。”许正强打开房门冷哼一声,一言不发地看了许不吝一眼,后走出了房间。 面对父亲抓了个现行,两辈子加起来哪怕有五十岁之多的许不吝一时间,就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低著头跟了出去。 客厅里,许正强坐在长椅子上,烟一根接著一根,也不说话。 站著的许不吝有心想劝他少抽点,但没了理由。 最后还是隔壁厨房做饭的何芳打破了尷尬的气氛。 “老许,孩子差几个月就成年了,抽菸也不是什么大事。”细心的何芳猜到了一切。 良久,许正强才开口问道:“確定不復读了?” “嗯。”许不吝点点头。 许正强起身走进房间,从锁上的抽屉里取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许不吝:“里面有一万两千块,密码是你的生日,差不多够一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了。” “嗯。” 许不吝並没有拒绝,如果是上辈子他肯定会说自己去电子厂打工,他也的確是这么做的。至於这辈子,一万二在他手里能翻好几个翻,他没有理由拒绝。 同时许不吝心中赚钱的信念更强了。 查成绩那天许不吝因为不肯復读就和许正强吵过,许正强虽然生气,但还是通过他自己的渠道去了解了大专的学费,而且帮许不吝办好了银行卡。 “妈我帮你做饭吧,晚上我好和爸喝点。”两父子在客厅也尷尬,许不吝找了个藉口。 “抽菸我就不说你了,酒不许你喝,別跟你爸这个老酒鬼一样,身体不好还喝酒。” “好好好,都听妈您的。” ......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许不吝或许是因为愧疚,除了七月五號卡著最后一天填志愿,都是跟著爸妈早出晚归,收割稻穀,还人工...... 每天累得跟狗一样。 直到到了鬼节前两天,八月十二,许不吝才空閒了下来。 在许家村是要过鬼节的,在鬼节的前一天,也就是农历七月十四,会有外地的亲朋好友来走亲戚,是除了端午和新年最隆重的一天。 在许家村,这一天被称为七月半。 根据许不吝所知整个寻县哪怕加上整个赣市就此一家。 就连隔壁村都是过中秋。 他猜测估计是老一辈在这个月结束了农忙,农历八月份又要忙著其他事,乾脆就在农历七月份提前把中秋过了。 但具体是不是许不吝就不知道了,他们村鬼节和清明都是不扫墓的,鬼节也只是单纯聚一聚。 外出游子清明乾脆就不回家,祭拜都是过年期间去的,也不知道是哪个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 估计那位老祖宗是觉得过年吃的更好些。 可能是因为之前的忙碌,也可能是过完七月半准备前往粤城,许不吝破天荒地睡到了快大中午,就被一阵谈话声吵醒。 许不吝半眯著眼掀开被子,朝著下半身瞄了一眼,嘟囔道: “年轻真好,我起你也起。” “咳咳。”一声咳嗽声响起,还伴隨著笑声,许不吝这才察觉房间有人。 张开双眼看去,只见老妈何芳和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婆婆,一个四十上下的中年妇女站在床边看著他。 咳嗽是老妈发出的,笑声是那个气质很好的中年妇女发出的,看著许不吝的眼神还有一丝笑意。 至於那个老婆婆则是满脸严肃,带著一丝嫌弃。 “这不是后世刷到过的相亲段子吗,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那......相亲的对象应该也来了吧。” 许不吝心想著,脸色如常朝著门外客厅看去。 许不吝就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穿著蓝白色校服的身影。 身材还不错,怎么有点眼熟。 当许不吝看到那张熟悉又好看的正脸时,差不多有五十岁心理年龄的他,第一次脸红了。 “怎么是她?” 第8章 你想包养我?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8章 你想包养我? 还好不是相亲局,不然我这重生者的脸往哪搁。 许不吝心中庆幸的同时又有些小失望。 “李大班长,你怎么追到我家来了,就算你喜欢我也不至於此吧。” 许不吝一边泡茶,一边镇定自若地问道,就仿佛刚才房间里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想不到许同学私底下里,还挺可爱的。” 李云棲坐在刷满红漆的木椅上,白皙的皮肤,精致五官下的脸庞,似乎想到了刚才像极了相亲的场面,明显能看到一丝羞红。 但很快又消失了,浅浅笑著並没有正面回答许不吝,眼睛里好似在说“你猜”。 当女生在你面前露出你猜的模样时,许不吝一般有两种回答。 不熟的女生:猜你大爷。 喜欢的女生:我猜你肯定不知道我猜的是什么。 李云棲都不適合这两类回復,仔细思索了几秒钟后,略带惊讶道: “原来你是当年那个瓷娃娃,难怪第一次看到班长时,总感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我一定见过才是。”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李云棲就是隔壁林七婆的外孙女。 难怪高中学习任务重的她,依然愿意每天花一个小时辅导许不吝的学习,哪怕许不吝时不时嘴巴不乾净,李云棲也只是当时生气,第二天依旧雷打不动地辅导。 上一世,他自己那么不爭气,她依旧多次找来,若不是暑假他去当黑奴,估计早就遇到了。 错过了呀,错过了一个顶尖美女,许不吝心中捶胸顿足。 喜欢吗,应该谈不上,应是感恩居多,许不吝思想复杂的同时,直勾勾地欣赏著李云棲的美貌。 “你在看什么?”李云棲对许不吝的眼神很是不適应。 “我就是瞧瞧当年那个哭鼻子的小女孩,和现在的清冷女神有什么区別。”许不吝靠著她坐下露出了些许浪荡的笑容,挨得很近。 李云棲一开始很不適应,一副想要挪开的模样,但最终並没有挪开,低著头小声道:“妈妈和外婆都在厨房给阿姨帮忙做饭呢。” 许不吝:“???” 许不吝顺势走到另一只椅子坐下,恢復了正经的模样,但眼神有些怪异:“所以说,你这是......衣锦还乡?” 许不吝刚刚起床看到那个中年妇女和老婆婆,正是林七婆母女。 林七婆还有恨吗,估计早就没有了,血浓於水,再大的怨气也在十几年间消散了,更何况外孙女那么优秀,没像十几年前那样门都不给娘俩进。 林七婆在新农村建设后,划的宅基地依旧在许不吝家隔壁,但一个孤寡老人,虽说有政府的补助,只建了个毛坯,连像样厨房都没有,锅碗瓢盆更没有几个。 所以借用许不吝家的厨房招待。 李云棲有恨吗,在许不吝看来,应该是有的,从小就没有享受过外婆的体贴,还跟妈妈跪在房子外饥寒交迫,狠心的外婆都没开门。 就如同小说中的主角,就因为父亲畜生寒门,被家族看不起,母亲带著主角回家被赶出家门,多年后,主角一袭白衣…… 所以早上的时候,我错过了什么,许不吝有些后悔睡那么晚了。 李云棲在许不吝起身离开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偷偷看了眼许不吝怪异的眼神,似乎猜到许不吝在想什么,有些羞恼道: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 “没有没有,李大班长怎么可能是这种人。”许不吝快速摇头:“那就是阿姨教唆你来的。” 李云棲有些生气:“我妈也没这么齷齪。” “哦.......” 气氛一下子变得尷尬起来,两个人都没说话,客厅里,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芳姨,多煮点饭,我又来蹭饭啦。” 许一博不合时宜地出现在大门外,人还没到,声音先到。 爸妈和妹妹都去店里忙活了,许一博懒得做饭,每天都早早来了,比饭点还早半个小时。 许一博的突然闯入像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面。 许不吝还没来得及开口,这小子已经瞪圆眼睛,手指颤抖地在他和李云棲之间来回指,不停地吞咽著: “你、你们……这是……” 许不吝从容不迫地端起茶杯,朝李云棲那边偏偏头:“介绍一下,你未来嫂子。” 许一博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嫂、嫂子?!” 李云棲白皙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又羞又恼地瞪了许不吝一眼:“你別瞎说。” 那又羞又恼的眼神中似乎隱藏著一种別样的情绪。 “逗你玩呢!”许不吝招招手,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过来坐啊,杵在那儿当门神?” “什么情况?”许一博接过茶,还没缓过神来。 许不吝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你去厨房看看就知道了,你女神在里面。 “翟娟娟来了?”许一博有些坐立不安,“我这刚起还没来及收拾,鬍子都没刮。” 许不吝无奈提示:“你童年的女神,比你妹妹还漂亮那个。” 许一博更懵了。 “我去厨房帮忙。”李云棲不知怎么的,突然生气地站了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许不吝提及自己母亲,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这时,何芳和李云棲母亲林霞正有说有笑地端著洗好的苹果走出厨房。 “一博来了啊。”何芳朝著林霞笑道:“巧了不是,这孩子也是你家云棲的同班同学。” “芳姐,我记得的。”林霞对著许一博笑了笑:“一博同学你好,我是云棲的妈妈,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许一博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阿姨好。” “怎么了这是,是不是许不吝这臭小子又说了什么混话。”何芳似乎察觉气氛不对,对著李云棲问道。 李云棲努力挤出甜甜的笑容:“没有的芳姨,我就是打算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厨房地方不大,我和你妈妈、外婆就够了。”何芳瞪了许不吝一眼:“不如让许不吝带著你在这个村子走走,熟悉熟悉环境,反正也没那么快吃午饭。” 许不吝点头:“好的妈,保证完成任务。” …… 十一点多的太阳挺晒的,晒的许不吝刚起不不久有些困了,他有些后悔出来了,和许一博慵懒地走在村道上。 对许家村不怎么熟悉的李云棲却是走在前头。 “班长就是当年那个小丫头?”许一博还没从震惊中走出来,不停地看著李云棲的背影,嘴里叨念著:“难怪难怪……” 许不吝:“难怪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许一博不停地摇头。 “你一撅腚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班长她不让我跟你说?” “我重要,还是她重要?” “就是班长她前几天在qq上问过我,有关你的情况。” “所以,你都说了?” “嗯,我跟班长说,你打算七月半过完就去粤城创业的事了。” 许不吝不由翻了个白眼,这孩子心里怎么藏不住事呢。 填报志愿那天,许一博是在许不吝家中填的。 嗯,帮许不吝挑了一天的稻子,还要送许不吝回家,赶著最后一个小时填完的。 因为翟娟娟去的华师,许一博一早就想好了去华南理工,直接二档三档志愿都没填。 当时,许不吝好奇问道:“二档三档呢,你傻的吗?” “你不也是没填吗?” “大专跟你这种985的能比吗?我怕调剂。” “我也怕。” “舔狗!” 填报志愿很快就填好了,填完想玩把dnf,熟练打开学习资料文件夹,看到许不吝写好的创业计划ppt。 许不吝问得烦了,就提了一嘴。 不知不觉,李云棲在一处老房子门口停了下来,大门是敞开著的,但她並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许家村这么些年,变化这么大,她是怎么找到的,当年她才多大。”许一博略微有些惊讶:“这就是天才吗?” 但,这是我老家,你外婆家在隔壁,许不吝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等许不吝两人走近,李云棲缓过神来,对著许不吝道:“不邀请我进去吗?” “哪里敢,李大班长请回家。”许不吝伸手做了一个邀请手势。 一个很小的老房子,李云棲驻足了至少二十分钟,特別是许不吝当年的房间,停留时间最久。 直到何芳打电话,催促吃饭,她才依依不捨地走出老房子。 一走出老房子,她突然就笑了。 许不吝呼吸一滯。她向来是清冷矜持的学霸校花,此刻却笑得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甜美,温暖,似乎把所有沉重都卸下了。 “听说你要创业,很缺钱?”李云棲无视傻傻跟著笑的许一博,从校服口袋里取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许不吝:“这里面有十万块......” 许不吝张大了嘴巴:“你想包养我?” 第9章 天热,我去洗个澡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9章 天热,我去洗个澡 本来正震惊的许一博,被许不吝这话整无语了。 李云棲却没像预料中那样脸红,反而笑靨如花:“你要这么想,也不是不可以哦。” 见许不吝迟迟不伸手,她挑眉:“不敢要?” “要,干嘛不要?”许不吝接过银行卡,“就当李大班长入股了,赚了钱给你分红。” 他指尖摩挲著卡片边缘,感受著上面残留的体温,“这该不会是你考全省第十、全市第一,县政府给的奖金吧?” “嗯。”李云棲点头,“本来有二十万的。” “打算去清华还是北大?” 她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清华吧,男孩子挺多的,应该有比你帅的吧。” 这辈子放下了也好,愿你前程似锦。许不吝心中默念,表面只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 村道旁边就是河,河岸上种了不少柳树,夏日的蝉趴在柳枝上不停地嘶鸣。 李云棲依旧走在前头,脚步却比来时轻快许多。 许一博懵懵地跟在许不吝身后:“那可是十万块!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你怎么敢拿?” 许不吝瞥他一眼,道:“没有物质的爱情像盘散沙,有物质的爱情又被叔叔抓。我就算拿了,叔叔也没理由抓我。” 许一博似懂非懂:“所以你打算追班长了?” 两人话音不高不低,前方不远处的李云棲,脚步不著痕跡地慢了下来。 许不吝唇角一勾,稍稍提高音量:“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爱两个人的时候......”他顿了顿,“就得藏好了。” 前头的脚步滯了一瞬,隨即恢復轻快,很快转弯消失在视野里。 “啊?”许一博直接呆住,半晌才喃喃道,“冯雅不可能啊……许灵儿那丫头也不太像吧?” “能別提冯雅么?”许不吝猛地停步,语气很是厌烦。 前些天他被“你的强来了”不停信息轰炸,加上冯雅各种小號好友申请,烦都烦死了。 许一博憨笑:“娟娟这几天老聊起她嘛。” “娟娟~哎哟酸死我了,”许不吝怪声怪调,“这是有进展了?” 许一博给他肩膀一拳:“是有点进展!我又不是你说的那种舔狗,別小看我行吗?” “你是不晓得自己手劲多大吗?”许不吝揉著肩膀呻吟,对他的话深表怀疑。 “哎呀对不起!”许一博一边道歉一边问,“是不是女孩子都特別爱乾净啊?” 许不吝:“???” “就是娟娟经常跟我聊得正起劲时候,突然来一句:天热,我去洗个澡。” “大白天的有必要洗那么多次澡吗?” 许不吝抹了把汗,抬头望天:“天不热吗?” “也是哦……挺热的。” 来日方长,来日方长。许不吝无语到只能强行转移话题:“说正事,冯雅怎么了?” “娟娟说,冯雅放弃了一直想去的武汉大学,第一志愿报了暨南大学。” “不是……她有病吧?!”许不吝突然愤怒,“武汉大学怎么能失去她这么优秀的学生!” 他弯腰抓起几颗石子,狠狠砸向河面:“这他妈不是武汉大学的损失吗!” 许一博被好友的这一吼,嚇得缩了缩脖子:“我是不是……不该告诉娟娟你去粤城上学啊。” “你现在才知道啊。”许不吝翻了个白眼,气稍稍少了些。 冯雅和翟娟娟是闺蜜,但应该是塑料闺蜜那种,只是因为成绩差不多,长得也不是差距特別大,所以成了闺蜜。 冯雅通过翟娟娟打探许不吝的消息,翟娟娟应该是知道冯雅的目的,有意无意地提醒许一博,这也是许不吝不反对许一博追她,还鼓励的原因。 这个女孩挺不错的。 她是把消息告诉了冯雅,但,跟冯雅相比,她和许不吝两人的关係可没那么亲近。 能暗示你,你就偷著乐吧。 许不吝加快了脚步,转过弯就看到李云棲停在转弯处,蹲在路边无聊的拔著路边的小草。 似乎等了许久了。 …… 回到家,午饭正好开始。 许正强上山忙活去了,许不吝正好暂时担任一家之主的位置,倒上酒和饮料,招呼大家一起坐下。 李云棲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坐在许不吝身边。 林霞皱了皱眉,前些年她一直想带李云棲再次回许家村,可她一直不怎么愿意,今年是她自己要求的,本来以为是李云棲成绩好有了底气。 现在看来应该不是,林霞余光打量著许不吝。 看起来很乾净,长相挺符合现在年轻女孩的喜好,脸上总是掛著痞痞的笑容,除了早上刚睡醒说的那句话外,说话很是得体,跟她所见过只会打游戏,伸手向父母要钱的孩子很不一样。 早上说的那句话,作为过来人的林霞也能理解,毕竟哪个男人没有年轻气盛的时候。 至於许一博,除了长得壮之外,不值得自己那个清醒的女儿如此做。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著,未来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林七婆脸色却比早上的时候更难看了些,语重心长道: “云棲,过来跟外婆一起坐,你马上就要上大学了,外婆想和你说说话。” “作为过来人,外婆给你个忠告,上大学后一定要多跟优秀的人来往。” 林霞能猜出点什么,许家村一二號悍妇那更是人精中的人精,林七婆的话一说出来后,餐桌上一下子很尷尬,只剩下许一博扒饭的声音。 林霞和李云棲都僵在凳子上。 何芳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本来看在你今天破镜重圆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见识。 但,你敢讽刺我儿子,可要跟你掰扯掰扯,用著老娘的厨房,你还有理了,何芳唰的一下站起身,双手叉腰就要开口。 许不吝赶忙站起身打断施法,话要是让老妈说出来,这顿饭就吃不成了,除了许一博大家都得饿肚子。 许不吝安抚了老妈,这才对李云棲嬉皮笑脸道: “班长,別看你学习好,但老话说的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七婆的话你还是要好好听的,毕竟同频才能相吸,同趣才能共乐。” “別嬉皮笑脸的,我说的就是......”林七婆话还没说完,就被许不吝打断。 “今天不管是对班长,还是林姨、七婆来说都是值得高兴的日子。”许不吝往林七婆面前的酒杯添了一点酒:“陈年旧事不重提,未来事未来再说。” 许不吝把酒端起递到林七婆跟前:“七婆您说是吧,您也不想......” “妈,我敬您。”林霞欣赏地看了眼许不吝,举杯看向林七婆:“过去的事就让她过去吧,以后我和云棲一起好好孝敬您。” 架子已经铺好,林七婆也不好再说什么,接过了许不吝手中的酒杯。 “李大班长。”许不吝朝著李云棲挤眉弄眼:“还不坐到这边来,好给外婆夹菜,酒可不能干喝。” “哦。”李云棲听话的换了个位置。 “闺女,你別只给你外婆夹。”何芳看著李云棲是越看越喜欢,不停地给她夹菜:“你也多吃点,喜欢什么阿姨给你夹,看你瘦的。” 这温馨带著些许怪异的场面看的许一博一怔一怔的。 下午三四点,太阳没有那么晒了,许不吝提议和许一博继续带著李云棲出去走走,去了一趟村里景色最好的…… 梧桐山。 主要是家里气氛有些尷尬,另外就是带许一博去认认门。 爬上山顶,整个许家村和蜿蜒的河流尽收眼底。许不吝带著他们走到一棵老梧桐树下,这里视野最好。 站著记忆中的地方,许不吝指著山下一片长满荒草的洼地,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等哥以后有钱了,就把那儿买下来。” “买下来干嘛?”许一博就像是好奇宝宝。 同时一脸嫌弃,毕竟这儿好多坟墓。 许不吝嘴角勾起:“建个化粪池。” 许一博:“......” 夏风拂过,带走一身暑气,使得许不吝衣袂猎猎。 李云棲看著那道身影,心臟被莫名的一揪,她突然觉得…… 他很孤独。 第10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10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直到傍晚才回到家。 他妈的,这就遇到一个尷尬的场面,李云棲母女是打算过完明天再回去的,而林七婆家只有一张床铺。 许不吝只能又贡献出自己的房间,想到许一博如雷的呼嚕声,他心里就难受。 许一博倒是建议让她俩住许灵儿的房间,不等李云棲说话,许不吝就拒绝了。 开玩笑,灵儿那丫头哪天知道了不得茶言茶语:“不吝哥哥这么会心疼人,怎么就不知道心疼灵儿呢。” 许不吝领著李云棲走进自己的房间…… 给她介绍著拖鞋的位置,告知她睡觉时衣服掛在那里。 跟在身后的李云棲问道:“那个……你能不能找芳姨借个鯊鱼夹,今天早上出门太急,来不及扎头髮,皮筋也没带。” “好。”许不吝很快回来了,將鯊鱼夹递给了她。 今天的李云棲罕见的没有扎马尾,浓密但不厚重的长髮齐腰散开。 李云棲甩了一下浓密的长髮,单手握住,另一只手举著那个过小的鯊鱼夹,显得有些笨拙和无措。“太小了,” 她微微蹙眉,“夹不住,容易掉,还不舒服。” 暖色的灯光下,她仰著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曲线,几缕髮丝鬆散地垂在颊边。 这个毫无防备的姿態,带著一种惊人的吸引力。 “我不小……” 话一出口,许不吝就后悔了。 但李云棲只是疑惑地转过头,將鯊鱼夹递还:“啊?你说什么?” 他迅速管理好表情,正色道:“我说,你要鯊鱼夹到底做什么?” 李云棲的嘴角勾起一抹介於无辜与狡黠之间的笑意:“天热,我去洗个澡。” …… 不是,她也有病吧,她自己不会找我妈借嘛,多大的人了还偷听別人说话。 是我拒绝的还不够明显吗? 凌晨,听著许一博那可以捅破天的呼嚕声,年轻人就是好,闭眼就能睡著,许不吝双手枕著脑袋,望著天花板在月下倒影出的树影辗转难眠。 面对李云棲这样的美女,做出那样的姿態,很难做到不激动不已,现在许不吝的心已经有些动摇了。 带两个人回家见家长也不是不可以,两个人藏不住,那就不藏了? “睡什么睡,起来嗨!”心情烦躁许不吝將许一博直接摇醒。 “哎呦,你干嘛?”许一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许不吝反问道:“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著的。” 许一博似乎是看到了许不吝的激动不已,主要是大大的激动的很难让人不发现,眼神怪异道: “別闹,电脑在隔壁书房,文件夹你知道路径,自个玩去。” 我他妈…… 最终许不吝还是去了书房,打开了dnf,玩了两把pk,不玩还好,一玩心情越来越烦躁。 十几年没玩,他的红眼被对面的剑圣一套扫地流拖在地上,连续一分钟就没起来过,气得许不吝一个大崩就崩了过去。 无视了对话框中剑圣打出气急败坏的四个字——— 直接退出了游戏。 气头上的许不吝又登上qq,找到不吃香菜的添加好友记录发了一段话过去。 寻县,城北,一栋商品房中。 冯雅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盯著手机。 这段时间都没怎么睡好,她有些后悔了。 她达到武汉大学的分数线,可中山大学的分数线又够不著,粤城另外一所985的华南理工,倒是勉强达到她的心理预期。 可是那里很少女生,想到那些戴著厚厚的镜片,头髮乱糟糟的臭男人,她就不太想去。 最终退而求其次选择了211的暨南大学的新闻专业。 可是她都做到这种程度了,许不吝只给她回了两个字。 丑拒。 就在她心思复杂时,手机qq一闪一闪的,她顺手点开,就看到来自吴彦祖的回覆。 不是好友界面,但是有回应就好,冯雅眼中露出一丝喜色,又有一丝傲娇:“你还不是被我拿捏。” 她慢悠悠的点开,就看到这样一句话。 你不能指望一杯放凉的热水再冒热气,所以,別再联繫了好吗,她生气了。 冯雅脸色忽明忽暗,按著键盘就啪啪的打字。 打了又刪,刪了又打,三分钟后,才將满满的五十个字发了过去。 五十个字不是她的上限,是验证消息的上限。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个红色感嘆號。 冯雅把手机直接丟了出去,砸在墙面上发出“碰!”的一声,然后抱著枕头委屈的哭了出来。 过了好久,哭累的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恨意:“许不吝,你迟早会有后悔的一天。” 许不吝並不知道冯雅的反应,当然也不想知道,发完消息后,就在书房的沙发上躺了下来。 这下他终於能安心睡著了。 …… 第二天10点左右,许不吝突然感觉鼻子一痒,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 就看见一张带著婴儿肥的俏脸,一手撑在沙发上半趴著,一手卷著她的几根髮丝放在许不吝的鼻子前。 许灵儿嘻嘻地笑著:“不吝哥哥,你醒了,太阳都晒屁股啦。” “你不是在特產店里帮忙吗?”许不吝有些惊讶。 “这不是想哥哥了吗。”许灵儿脸上浮现一丝羞意,“哥哥看起来一点都不想人家呢。” “別闹。”许不吝抓著她腰將她扶正,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揉著肩膀。 沙发真不是人睡的,睡了一夜就腰酸背痛的。 “好嘛。”许灵儿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浮现笑容,走到许不吝身后帮他捶起了背。 “好你个许灵儿,你送这混蛋电脑还要我来搬就算了,你给他捶背不给我捶?”许一博端著一台华硕笔记本电脑走进书房,一脸幽怨: “到底他是你哥,还是我是你哥?” “我不是送你一台手机吗?”许灵儿撇了撇嘴。 许一博有些无语:“那明明是老爸让你捎给我的。” 许灵儿也不管他直接从他的手上抢过笔记本,递给许不吝。 “不吝哥哥,你看看喜欢不。” 华硕a43,价值5000块上下,这得花多少她的压岁钱,恐怕未来两三年的压岁钱都预支了吧。 见许不吝一直不伸手,许灵儿脸上的笑容消失,双眼朦朧,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最难消受美人恩,我怎么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这妮子是准备用钱砸我? 我许不吝是这样的人嘛,我怎么可能收。 下一刻许不吝的手就將电脑接了过来。 收,不收的是傻子。 许灵儿这才破涕为笑。 …… 许不吝抱著电脑正准备回家,许灵儿跟了出来,“不吝哥哥,我去你家玩吧。” “不用,不用,今天是七月半,家里肯定来了很多亲戚怕是坐不下,就不邀请你去我家吃饭了。”许不吝不停的摇头。 你去了我家还得了,那不是出大事了吗。 “不吝哥哥,你就不怕人家饿著,一点都不关心人家了呢。”许灵儿抱著许不吝的手臂撒娇。 有了上次许不吝的建议,许灵儿爸妈这段时间都在店里忙活著,今年七月半並不打算接待亲戚。 “晚点我给你和博打包点饭菜。” “好呀。”许灵儿这才放开他。 “哼,许一博果然没骗我,班长了不起啊,十万块了很多吗。”,等许不吝的身影消失在转角,许灵儿冷哼一声,挺了挺胸,悄悄的跟了上去。 第11章 一个没谈,修罗场却提前到来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11章 一个没谈,修罗场却提前到来 “呦,大专生回来了啊。” 许不吝抱著用礼盒装好的笔记本电脑回到家,家里並没有想像中的人满为患,连他爸妈都不在。 许不吝有个大伯和三个姑姑。在许家村,一般在年节都是老大当家,但大伯早年丧偶,所以年节一到都是由许不吝家招待姑姑。 这个时间点,他的那三个姑姑姑父,估计都在大伯家里。 客厅里只有三个人。 帅到许不吝都有些嫉妒的堂哥许不明,也不知道是哪个先祖定的“不”字辈,起名是真不好起。大伯很后悔给堂哥起名“不明”,因为堂哥六七岁的时候,发生一次医疗事故。 许不明永远失去了听觉和语言能力,不听,不言,唯独一双眼睛很是明亮,为他帅气的脸庞再度加分。 许不明从小就对许不吝很好,带著他掏鸟窝摘野果。等许不吝上小学后,他每次进山都会带一些野果送到小学。 此时此刻的他正在泡茶,並没有察觉许不吝的到来。 说话的是三姑的儿子何兴平,比许不吝大八岁,二十岁不到就未婚生子,正抱著他五岁正在玩手机的女儿,笑著和许不吝打招呼。 笑容里一副为你好,但话里话外都带著揶揄。 越是贫困的家庭,越是会为家庭琐事爭吵。 父辈之间的关係很压抑,父母和孩子之间的关係会更压抑,两者之间一般很少交谈,一交谈就是无休止的说教,以及不停给孩子灌输父母赚钱的艰辛。 以爱为名,化为无形牢笼。 幸好,许不吝的父母算是开明的,否则也养不出他那混不吝的性格。 家族跟家庭也差不了多少,有钱人的家族一般是互相提携,而穷困的家族间关係很一般。 关係真要好了,生怕你找我借钱。 但是“为你好”的说教是必不可少的,许不吝几乎每年都要面对一次。 前世许不吝三十岁才遇到林清月,至於带著爸妈去享福,对外都说是去打工的。 每年回村都要面对何兴平的催婚,他每年都要训许不吝一顿,让他別那么挑。 他那个170……斤的堂妹就长得很漂亮。 这种人你还不能反驳他,你一反驳他就会说:“我可是你哥,虽然不是亲哥,但血浓於水,我还不是为了你好,我还会害了你不成。” 后来许不吝和林清月刚举办完婚礼,何兴平就来借钱,一开口就是一百万,说是想在城里买套房。 借,当然是不可能借的。 借你奶奶的腿,带上你奶奶的腿,你都还不起。 “平哥来了,我三姑呢。”许不吝不动声色地把电脑放在一旁,拍了拍许不明的肩膀。 等他转过头,用简单手语比划:“我来泡茶,你歇著。” 许不明看到许不吝就开始阿巴阿巴地叫,然后宠溺地摸著许不吝的头。 许不明没有正经学过手语,但简单的比划还是看得懂的。摸完头后,他用手指指著嘴巴,问许不吝吃早饭没。 许不吝点点头,跟他交流起来。 “在你不明哥家,陪你大伯嘮嗑。”何兴平一边扶著玩手机的女儿,一边从口袋里掏烟,拆开盒先是递给许不明一根,然后丟了一根给许不吝。 至於她怀里的女儿玩著手机里的贪吃蛇,从始至终没有抬头,更別说喊一声叔叔。 许不明看到他给许不吝递烟,伸手化掌,掌心对著许不吝左右摇晃,示意许不吝不能抽菸。 “他啊,早就会抽了,不然也不至於考个大专。”何兴平一边说话一边对许不明比划。 许不明看到比划,食指和中指弯曲对著许不吝虚空敲了两下,表示再学坏就要打他。 许不吝也不回答何兴平的话,泡好茶端了两杯放到他面前:“平哥喝茶,小萍儿也喝点茶。” 最后才端了一杯茶递到许不明面前。 何兴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不明哥是自家人没什么,以后敬茶要先从长辈开始敬起,茶杯里的茶也不要倒这么满。” 许不吝瞄了一眼七分满的茶杯,一副受教的模样笑道:“平哥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了。” “来,小萍儿,从乡上过来坐摩托车有些累了吧,先喝点茶再玩手机。”许不吝双手端茶递到他女儿面前。 何兴平女儿何萍抬头嫌弃地看了一眼,又低头玩手机去了。 何兴平脸上有些尷尬,把手机从何萍手上抢下,抱著她指著许不吝道:“这是你舅公的儿子,快叫叔叔。” “叔叔好。”何萍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句,余光依旧盯著手机。 “萍儿,大过节的,让不吝叔叔给你发个红包好不好。”何兴平摇著何萍的手。 何萍双眼一亮:“不吝叔叔,发个红包!” 在赣市,走亲戚的时候会给亲戚家小孩发红包,亲戚一般也会回红包,钱不多,20到60不等。 结婚的负责发,没结婚的负责收。 许不吝可没收过何兴平的红包。 嗯,连他妈的手上也没收到过。 其他两个姑姑基本年年都会封个大红包。 钱不多,但是膈应人。 许不吝笑了笑:“这不是没结婚嘛,要不平哥介绍个对象。” 许不吝把“没结婚”三个字咬得很重。何兴平就像没听到:“我堂妹不是一直很喜欢你,我把她介绍给你,我们亲上加亲。” “你那个大专就別去上了,说难听点就是个职校,乾脆今年和我堂妹结婚得了。” “这年头找个对象可不容易,你今年过完生日就十八岁了,別看著还年轻,在农村其实也不小了。你自己家的家庭条件你自己也知道,拖一拖马上就是三十岁了,別到时候和你不明哥一样三十岁了还没结婚。” 许不明长得很帅,跟胡歌有几分相似。虽然是聋哑人,但还是谈过恋爱的,谈过一个瘸腿的姑娘,可惜对方爸妈不同意她嫁给聋哑人。 把许不吝和聋哑人堂哥绑在一起,这无疑是在羞辱人了。 许不吝还没说话,就听见门外和许不吝房间同时传来脚步声。 “哎呀,不吝哥哥,你也不说表哥来了,人家都没有好好打扮呢。”许灵儿出现在门口,对何兴平甜甜一笑:“兴平哥哥,你觉得何猪……何丽扬喜欢不吝哥哥多一点,还是人家喜欢多一点。” 何丽扬是何兴平的堂妹,也是许灵儿的初中同学,初中就輟学了。 因为许不吝的关係,几个人都互相认识。 “这丫头怎么跟过来了!许一博我操你丫的。”许不吝见到许灵儿余光看著的方向,后知后觉地心中暗骂。 早上在许灵儿家的时候,刚睡醒有些迷糊,没发现许灵儿是特意打扮过的,打扮的方式还是他最喜欢……学习资料里最多的那一款。 这丫头不会偷看过我电脑里面的学习资料吧?许不吝后知后觉地想著。 相比在农田看到的那次,这一次许灵儿上身的白衬衫短了一些,平滑有型的腹部外露,肚脐在短版衬衫下若隱若现,白皙修长的腿上除了小皮鞋外,多了遮盖小腿的长白袜。 头髮大部分披在肩上,中间用发绳绑了一小扎。除此之外,脸上还化了淡妆,遮盖了因为年纪不够產生的小疙瘩。 许不明对著许灵儿竖了个大拇指,表示对她今日的妆容很赞。 “不明哥哥好啊。”许灵儿对著许不明招手打著招呼。 许灵儿话音才落,另一个轻柔的声音便从许不吝房间方向传来。 “不吝,是来客人了吗?” 李云棲说著话,从许不吝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简单用发绳扎了低马尾,上身穿了件印著卡通图案的白衬衫,下身穿了一条宽腿牛仔裤,未施粉黛的脸清新乾净,一时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好意思,昨晚有些累,起晚了些。” 李云棲对许不明和何兴平点了点头,最后目光停在许灵儿脸上。 “不吝,不帮忙介绍一下吗?” 许灵儿挺了挺胸,视线迎了上去和李云棲正面相对。 客厅的气氛一时间凝固。 一时间连聋哑人许不明都感觉有些不对劲。 许不明捅了捅许不吝的腰,等他看过来,他指了指李云棲,又指了指许灵儿,然后双手握拳,指关节互相靠拢后,伸出拇指上下不停晃动。 也不知道他的意思是在问两个人在打架,还是问许不吝选哪一个。 许不吝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 一个手都没牵过,另一个嘴都没亲过,这该死的修罗场怎么就提前到来了。 真他妈膈应人。 第12章 明年见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12章 明年见 气氛总不能这么一直尷尬下去。 许不吝只能起身,指了指两个亲戚,对李云棲道:“表哥何兴平和他女儿小萍儿,堂哥许不明。” “堂哥他是个聋哑人。” “许灵儿,许一博的亲妹妹,你在学校见过的。” 许不吝又对表哥介绍李云西:“这位……” “不吝你也是的,表哥和堂哥来了。”还不等许不吝介绍完,李云棲便对许不吝责备道:“你也不知道喊我一声,这不是怠慢了两位嘛。” 说完径直又自然地走到茶几旁,姿態端庄地在许不吝旁边坐下,顺手拿过许不吝面前茶壶,为何兴平和许不明续上了茶水,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兴平哥,请喝茶,第一次见面招待不周还请不要怪罪。”她將茶杯轻轻推过去,然后看向许不明,用手语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微笑道,“不明哥,请喝茶。” 许不明没有厚此薄彼,伸出大拇指给了李云棲也点了个赞。 至於何兴平,嘴里一直叼著烟,直到香菸要燃烧殆尽,菸头要烫嘴了才反应过来,乾笑一声:“不碍事,不碍事。” 许不吝口中的话没有说完,何兴平也能从李云棲的话语和动作猜出来一些。 当著许不吝女朋友面上教训许不吝,还给他介绍对象。 任谁都无法做到淡定,而且这也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么漂亮的女人,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许不吝跟自己一个档次的,凭什么能拥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一想到李云棲“昨晚有些累”的说辞,他心里就堵得慌。 李云棲这模擬两可的做法让许不吝有些意外,但爽吗? 看著何兴平的表情,说实话挺爽的。否则重生前他也不会特意在地下车库吹半个小时的冷风了。 装逼的最高境界是什么?不是你精心设计后的爽快,而是旁人把你逼格抬出来,你坐著就把逼装完了。 但许不吝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许灵儿冷笑一声:“云棲学姐不愧是我们赣市状元,不仅学习好,人情世故也是一套一套的。” 话中夹枪带棒,就差说李云棲脸皮厚了。 还是灵儿妹妹好啊,顾忌我的面子没有直接拆穿李云棲。许不吝乾笑著朝许灵儿使眼色。 但许灵儿就当没看到似的,眼里只有李云棲。 “抱歉,是我的疏忽了,忘记灵儿学妹了。”李云棲好似没有听懂许灵儿话中的另外一层意思,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学妹,请喝茶。” 依旧是一副女主人的姿態,气得许灵儿跺了跺脚,但又很快冷静下来接过茶:“多谢学姐。” 扭头对许不吝撒娇道:“不吝哥哥,昨晚在我家睡得舒不舒服?” 李云棲也没接话,扬著头,目不转睛、水汪汪地看著许不吝。 许不吝夹在中间只觉得很无辜,他妈的,老子一个都没睡! 多特么冤枉啊。现在別说爽了,一个头两个大,连续三天估计都没心思做到两个头一个大”。 抑鬱症前兆,没那个心思。 “咳咳……昨晚我睡的书房。”许不吝咳嗽一声道。 刚说完就看到许灵儿死死咬住下唇,眼圈瞬间红了,连忙补了一句:“昨晚李大……云棲跟林霞阿姨一起休息的。” 许灵儿破涕一笑,对著何兴平道:“兴平哥就不要给不吝哥哥介绍对象了。他啊,在高中就给一个学姐写情书,那个学姐比何丽扬漂亮了不知道多少倍呢。” 双眼却是一直盯著李云棲。 “灵儿学妹说的是冯雅吧?”李云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起来我一直觉得冯雅跟我有点像呢,不吝你说是不是。” “嘶。”许不吝感觉左臂一阵疼痛,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不用想,都是许灵儿那丫头掐的。 “呵呵,你们聊,我去一趟他大伯家。”何兴平不知道是尷尬,还是嫉妒,拉著不情不愿的许不明,带著他女儿灰溜溜地逃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许不吝尷尬地坐著,许灵儿抱著他的胳膊,李云棲淡定地抿著茶。 两女也不再交流,就像是在高中的时候,许灵儿到教室找许不吝,正在给许不吝补习的李云棲,直接扭头做自己的试卷。 似乎之前的的谈话只是为了应付何兴平。 正当许不吝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李云棲的手机响了。 李云棲一边接电话,一边走进许不吝的房间,再次走出来的时候肩上背著一个书包,道:“我书包落你房间了,刚刚回来拿,没想到刚好就碰到你两个哥哥,我妈打电话来催了。” 看著她头顶马尾上的发绳,何芳並没有这款发绳,许不吝一阵苦笑,以她能考省前十的实力,怎么可能会忘记书包,不过是想等自己回家打个招呼再走。 “我送送你。”许不吝起身道,还不忘看了眼许灵儿。 许灵儿嘟著嘴:“不吝哥哥想去就去唄,腿又不在人家身上呢。” ...... 路过林七婆家时,李云棲並没有多做停留,许不吝提醒道:“不去打声招呼?” “算了。”李云棲摇了摇头:“下次还会来的。” 走到村口时,就远远看到林霞和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停在村外。 中年男人应该就是李云棲的父亲,那个小学老师,估计是林七婆还没接纳他的原因,他连村都没有进。 “就送到这吧。”李云棲道:“灵儿学妹还在等著他的不吝哥哥呢。” 许不吝訕笑一声:“京都那边不仅天气乾燥,降温很快,不比我们南方,到了冬天可比我们这儿冷多了,你多准备些厚实的衣服。” 后世总有人拿南方的湿冷和北方零下几十度比较,等你真正去过北方后你就知道,皮肤都给你冻裂了。 李云棲先是一愣,隨即嘴角泛起不易察觉的笑意:“可是我银行卡都给你了,里面都是我的积蓄。” 李云棲一顿,继续道:“都能买好多华硕笔记本,我可没钱买羽绒服了。” 何兴平不识货,她是看到那台电脑的,不用问都猜出是许灵儿送的。 许不吝一阵尷尬,刚想要说话,李云棲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我逗你的。” 李云棲双手搭在双肩包的肩带上,很是瀟洒的转头离开。 “我们明......明年见。” 许不吝目送她走远后,便没做任何停留转身回家。 家里还有一个小祖宗要安抚,招待亲戚,还要收拾行李,明天还要早起赶前往粤城的班车。 一堆破事等著他。 ps:查错资料,时间线从2011年改为2010年。 第13章 你怎么那么傻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13章 你怎么那么傻 “你就是因为他才放弃了二十万的奖学金?” 李云棲的父亲冷眼看著许不吝离开的背影。 李云棲低著头没有接话。 林霞眉头一挑:“好了好了,老娘当年为了嫁给你,不知道遭了多少罪,现在甩脸子给谁看呢。” “哼。” …… 许不吝回到家,花了好一顿功夫,答应明天多陪许灵儿一上午再出发去粤城,才把她哄开心了。 中午的家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觉得有些丟脸,何兴平並不在,倒是让许不吝轻鬆不少。 当你没有发跡的时候,作为小辈,不管对方有没有错,当著一眾亲戚的面,你给他甩脸子,就是你的错。 但如果你发跡或者取得很大成就时,那就叫…… 个性。 入夜,送走了所有亲戚,许不吝这才有空閒的时间,打开电脑登上了qq。 不出意外,“你的强来了”依旧在信息轰炸。许不吝没回他,但也没选择刪除。 毕竟有这么个乐子在,换你你也不捨得刪。 一个叫“財院2010届新生群”的群聊在不停地闪烁。 群是许不吝逛贴吧的时候看到的,一时兴起就添加了进去。 不用看,许不吝就知道里面在谈论什么。 大专嘛,不管怎么討论,都躲不过“女人”两字。 难不成还跟本科新生群一样,討论你高考物理多少分,总分多少? “哎呀,我考砸了”之类的。 如果你在大专群里问:你高考物理多少分。 应该会有人回答你:还有物理吗?他妈的,我答题卡没填!不要拦我,我要回去復读! 许不吝隨便翻阅了一下群聊记录,不出意外,都是一些09级的学长正在引诱10级的学妹爆照。 如果学妹发的照片好看,就是一顿天花乱坠的舔;如果不好看,就教他九月一號开学时的报名流程。 当然,这些学长有可能是学姐假扮的,毕竟是財经职业学院,会计专业居多。 男女比例2:8,僧少肉多。 群里最后一条討论的消息,是个09级的学姐发出的。 09级萌萌:我喜欢的一个男生的qq名字叫“风”,我该怎么让他知道我喜欢他,让那些妖艷贱货远离他呢? 看到这个消息,许不吝那戒不掉的肌肉反应,下意识地打出了三个字。 吴彦祖:吹风机。 楼下有几个10级的id发了几条消息,诸如: “学姐眼熟我,我比风强多了,可以倒贴。” “我就是风一样的男子。” ……都是一些中二病的发言,並没有后世那些舔狗玩得溜。 似乎是看到了许不吝的发言,一时间都选择紧急撤回。 下一刻,复製粘贴的“吹风机”字眼直接霸屏。 “连『666』都不会喊?”许不吝有些鄙夷。 正准备关掉qq,就看到有人在@他。 09级黑大粗(风):@10级萌萌,我来了,等风乾这个名字也挺不错的。 09级黑大粗(风):@吴彦祖,你明天开的那台宝马五系的车顶上,记得放瓶冰红茶。 这“黑大粗”是许不吝在群里结识的一名学长。 学校还没开学,这位学长刚好就在学校,知道许不吝会提前来后,说什么都要来接。 在雌雄难辨的新生群里,很难不怀疑这个网名是学姐反串。 但这“黑大粗”是群里唯一一个玩起段子来,几乎和许不吝不落下风的人。 (风)是他临时加上的,可见他那反应能力就不是那些只会中二的舔狗可比的。 许不吝很期待明天能见到他。 09级萌萌:@09级黑大粗(风),你討厌。@吴彦祖,爆照! 一时间群里很多人让许不吝爆照。 当然还有些新生不懂梗的:“吹什么牛逼呢,还宝马五系,我还说我开学开劳斯莱斯呢。” 许不吝没有理会,再次准备关闭聊天界面,就看到一个熟悉的id,让他心弦一动,呼吸明显有些加重。 我一点都不迷糊:宝马车上为什么要放冰红茶? 在添加好友的页面,许不吝缓了好久,才控制住要加“我一点都不迷糊”的衝动。 值得一提的是,09级萌萌给他发送了添加好友的信息。 …… 八月十四,农历七月十五,下午十二点半。 “妈,酿豆腐就別塞了,天气这么热,路上就餿了。” “羽绒服也不用塞,带过去了我也穿不了一次。” 在许不吝的好说歹说下,何芳依旧將行李箱塞得满满登登的。 “真不要我和你妈送?” 不同於何芳的双眼含泪帮许不吝整理著衣领,许正强坐在客厅,一根接著一根抽菸,直到许一博骑著摩托车来接,才开口说了一句话。 “爸,你就放心吧,丟不了。”许不吝拖著行李箱拍拍胸口。 “叔叔阿姨,我们走了。”在许正强和何芳的注视下,许一博载著许不吝,摩托车轰鸣著驶离。 “灵儿那丫头呢?”许不吝路过许一博家门口,並没有看到许灵儿熟悉的身影。 “在家里抱著枕头哭呢。”许一博一边加油门一边警告道,“混蛋,我告诉你,如果你选择了李云棲,就离我妹妹远一点。” “如果我两个都不选呢?”许不吝心道,想起上午许灵儿的话,他心里不由得有些沉重。 “不吝哥哥,你等我两年,等我上大学。这两年你不许找李云棲,嗯,別的其他妖艷贱货也不许。” …… 寻县,汽车站门口。 许不吝拖著行李箱独自走下公交车。 许一博本打算送到汽车站的,许不吝拒绝了。当然,许不吝也可以在村口的省道上等车。 这年头,大巴车是走一半省道,一半高速的,收费比车站还便宜一点。 许不吝只要在路上拦下一辆去往粤城的大巴车就可以。 但是嘛,省道上是真的热,另外就是路过的大巴车可能会没位置,或者只能坐过道上的小板凳上,有人上厕所还得起身让路。 许不吝想著想著就往车站门口走去。 因为想著事情,没注意看路,一不小心就踢到一个行李箱。 一个踉蹌差点没站稳。 大中午的,车站门口太阳直晒著,谁那么没有公德心把行李箱放这里? 许不吝抬头刚想开骂,就愣住了。 只见一个粉红色的拉杆箱后面蹲著一个女孩,躲在车站招牌的阴影处。 但现在是大中午,就那点影子,躲了跟没躲似的。 她那齐腰的头髮都浸湿了一半,黏黏糊糊的。 “不仅没有公德心,还傻。”许不吝心道。 “啊,对不起!你没事吧?” 女孩抬起头的那一刻,许不吝只感觉心臟被重重一击,揪心般的难受。 之前所坚持的原则,在这一瞬间崩塌。 “你怎么那么傻!” ps:求个追读 第14章 这算是牵手了吧(求追读)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14章 这算是牵手了吧(求追读) 看到踢到行李箱的是许不吝,李云棲那双疲惫无神的眸子,好似涌入一股冰凉的泉水,俏皮地笑道: “我没钱买京都的车票了,你能帮我买一张去粤城的站票吗?” “站你个头啊。”许不吝慌忙打开行李箱,一顿乱翻后找出一把伞,“唰”地撑在她的头顶。 雨伞挡住了毒辣的太阳,却阻拦不了许不吝冰封的內心渐渐融化,变得温热。 “我还以为你会给我一个热烈的拥抱呢。”李云棲虽说学著许灵儿的语气,却带著独属於她的清甜味道。 “抱你个大头鬼。把伞拿著,先进去买票窗口外等著,我去买水。”许不吝生气地把伞递过去。 李云棲乖乖接过雨伞,拿起放在行李箱上的矿泉水:“我买了水的,不用再浪费钱。” 塑料瓶身被晒得扭曲变形,里面那三分之一的水,许不吝估计都能烫脱一层皮。 他一把夺过水瓶扔进旁边垃圾桶,不容置疑道:“你进不进去?” “哦,那你快一点,外面很热的。”李云棲这才乖乖转身,拖著箱子往车站门口走去。 “她是傻还是精明?”许不吝低声喃喃,隨即冲向了旁边的小卖部。 你说她傻吧。 她把一向精明、把別人玩弄於股掌之间的许不吝骗了过去,明明说好的是去清华——他还特地问了两次。 你说她精明吧。 明明可以找个理由混进候车厅吹空调,哪怕等在购票处也行,却偏要傻傻待在车站外面,生怕许不吝在站外就拦车走了。 不到两分钟,许不吝就提著冰凉的矿泉水和一桶泡麵回来了。 “先喝口冰水解解暑。泡麵等会儿,买好票我去找热水。” “我吃过午饭才来的。”李云棲眨了眨眼。 “我看起来很傻吗?”许不吝板起脸。 他原定早上出发,因为许灵儿拖到下午。李云棲基本上是从早上等到现在。 李云棲摇晃著脑袋,又鬼使神差地点点头:“只有一点点傻啦。” 许不吝懂她的意思,他之前猜不到她压根没打算去京都。 “身份证给我,你去候车厅等著。”等她喝完水,许不吝伸出手。 “我有钱的,我自己买票。” “嗯?” “那我等你买好票先。”李云棲乖乖递过身份证。 许不吝接过身份证,若有所指:“你確定不上个卫生间?” 她能在车站外的太阳下等那么久,估计厕所都没去上过。 “那你不准偷跑。” 李云棲脸色微红,等许不吝重重点头后,才快速拖著粉红色拉杆箱跑向候车厅。 “你好,买两张去粤城的车票。”许不吝把两张身份证塞进窗口。 “车票售罄!”售票员大姐语气硬邦邦的,像许不吝欠她几百万似的。 现在不是八月底开学季,又不是所有地方都像许家村过七月半,这个点怎么可能售罄?窗口也没掛售罄的牌子。 许不吝眼皮一抬刚要发作,就见售票员大姐目光一直瞥向候车厅方向,视线一直跟著李云棲。 他心中瞭然,赔笑道:“家里有点事来晚了,不是故意让她等的,姐您消消气。” 售票员大姐翻了个白眼:“还挺机灵嘛,难怪能拐到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死心塌地顶著大太阳等你。” “哪有姐您聪明,一下就猜出我的意思。” “家里还有其他小姑娘吧,才能让你这么狠心。” “姐您误会了,我是许家村的。我们过七月半,这两天招待亲戚,忙得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 “许家村的啊,听说过要办七月半。”大姐脸色稍缓,伸手取走身份证,一边在电脑上操作一边说: “小姑娘早上七点就来了,一直站门口,我喊她几次进来都不愿意。你可不能辜负她。” “好的,好的。” 大姐递来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去哪个区?” “海珠。” 中山大学在海珠有校区。以李云棲能上清华北大的分数,在中山大学自然是在主校区,而不是中山大学在大学城的校区。 至於许不吝的学校?大专只配呆在白云区的某犄角旮旯里。 “好好对人家,这年头很难见到这么死心眼的孩子了,重点是还长得这么漂亮。你不好好对她,被人拐跑了有你后悔的。”递票前,大姐还在嘱咐。 “可不敢把她弄丟了。”许不吝一边接过车票,一边拍著胸口保证。 转头看了眼候车厅卫生间方向,確定李云棲还没出来后,他趁售票员大姐不注意,闪进了一家特產店。 “叔,挺忙的啊。”许不吝走进店里,等许声平招待完客人才上前打招呼。 “这还不是你的功劳。”许声平这才注意到他,笑容满面。 店面焕然一新,都是按许不吝的建议改的,看来收益不错。 “在家没吃饭吗?许正强怎么做事的。”许声平看著他手里的康师傅皱了皱眉。 “第一次出门爸妈担心,话说得有点多,就没怎么吃饱。”许不吝乾笑,“叔,有热水没?” “不吝,你看你这说的,到自己家了怎么能让你吃泡麵?我打电话让你婶从仓库带点午饭过来。”许声平说著就要掏手机。 “叔,別麻烦婶了,我就乐意吃点泡麵。”许不吝不等他反应,自顾自走向收银台拿起热水壶。 这时有新客人进来,许声平只好先去招呼。 “免费试吃,看看喜欢哪款。” “叔我走了哈,过年见。”许不吝泡好面打个招呼就走。 “別急著走,给叔提个建议啊,喝两杯茶再走!” 许不吝哪敢多留,候车厅还有个雷呢,脚步加快了几分,不过还是回头提醒: “专门做个试吃台摆在显眼地方,最好掛个醒目的『免费试吃』牌子。” “这娃谁啊,还挺有想法。”客人眼前一亮。 “客人您有什么建议?”许声平也来了兴趣,没空追许不吝了。 …… “快点吃,泡麵凉了就不好吃了。” “谢谢。你哪里找的热水?”从卫生间回来的李云棲欣喜地接过。 10年的车站可不像后世隨时有热水。 “这点小事还能难倒我不成?快吃吧。” “你不会是从谁手上抢的吧。”李云棲小声嘀咕。 许不吝:“???” 我高中表现有那么混吗。 李云棲许是真饿了,吃得很快,连汤都喝完了,嘴角还残留著汤汁,模样甚是可爱。 许不吝没提醒,由著她去丟泡麵桶。 等她回到座位,疑惑地问:“为什么我感觉好多人一直看著我?” “覬覦你的美色唄。”许不吝笑著递上纸巾。 她今天依旧穿著带柯南卡通形象的白衬衫,下身换成了白色过膝裙,踩著一双亚光黑的高跟鞋。 本就接近一米七的个子格外引人注目,当然,如果忽略她精致瓜子脸上那点汤汁的话,看她的人或许会少些。 她察觉不对,迅速从书包里掏出镜子看了一下,撅著嘴气鼓鼓地瞪许不吝,也不接纸巾,似乎在等他帮忙擦。 许不吝余光瞥向不远处的特產店,笑了笑摇头:“人多!” 李云棲不搭话,就那样呆呆看著他,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在说: 我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你还怕人多? “你帮她擦啊!不帮我来帮!美女!”旁边几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急著起鬨。 …… 最终李云棲还是生气地自己接过纸巾。 直到检票上车都没再理许不吝。 许不吝也不在意,走到靠窗座位调好角度,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下,很快打起了鼾。 李云棲气鼓鼓地在他身边坐下。 这时,刚才那几个大学生也上了车,座位就在过道另一边。 看见李云棲,他们眼睛一亮。 “美女,你也是这辆车啊?” 李云棲礼貌地点点头。 “你是大学生吧?我是华南理工工程学院大二的。”一个长相不错的男生伸出手。 李云棲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没有和陌生人握手的习惯。 就在这时,睡著的许不吝呢喃著翻了个身,把手搭在了她白嫩的手背上。 “抱歉!”李云棲朝那男生投去歉意的目光。 男生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 李云棲不再看他,转头望向肩膀快要靠到自己身上的许不吝。 他闭著的双眼上,睫毛正微微颤动。 李云棲心道:“这……算是牵手了吧。” 第15章 喝水归喝水,头髮別扎我大腿(求追读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15章 喝水归喝水,头髮別扎我大腿(求追读) 许不吝酣睡著。 李云棲脸颊微红,心底渗出一丝甜意。 “美女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那男生像是忘了刚才的尷尬。 “李云棲,中山大学大一新生。”李云棲再次礼貌回应。 “原来是中山大学的高材生!我叫黄文杰,我们都是985院校的,不如加个qq,以后方便交流学术?” 黄文杰掏出最新款的黑款iphone 4,打开qq特意展示了一下。 国內还没发发布,这是他表哥托人花大钱从国外带回来的水货。 但这就是实力。 李云棲瞥了眼身旁熟睡的许不吝,客气地笑了笑:“好的黄学长,我的qq是12588xxxxx。” 黄文杰欣喜地在手机上输入號码,余光扫过许不吝,心下暗忖:用著最新款的苹果,还有个这么不解风情的男友…… 这个极品美女,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 “你的qq名是叫『吴彦祖』吗?怎么起这样的网名?” 装睡的许不吝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李云棲脸一热:“我喜欢吴彦祖演的阿祖,有点混不吝的,很酷。” 黄文杰恍然:“挺好。我的网名叫『一生只爱一个人』,云棲学妹记得通过一下。” (请记住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云棲学妹一叫出口,李云棲心里那点愧疚顿时烟消云散。 她看了眼被许不吝握著著的手:“抱歉,现在不方便拿手机,晚点再同意。” 黄文杰脸色一僵,眼珠转了转,笑著指向许不吝:“不知这位……在哪儿高就?哪所名校?” 这人话怎么这么多。李云棲心里著急,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不在意许不吝的学歷,却不代表愿意看他被人看轻。 “粤財的。”许不吝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替她答道。 黄文杰仿佛又多了几分把握,笑道:“原来是粤省財经学院的,不知学弟在哪个校区?” 粤省財经学院有一本院校也有二本院校,如果是一本的还好,二本的就有话可说了。 “白云。” 黄文杰疑惑:“白云,粤財有这个校区吗?” “怎么?“许不吝反问道,“粤城財经职业学院,不能叫粤財吗?” “大专啊!“黄文杰后知后觉地捂著嘴,差点笑出声来。 “大专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许不吝挑衅地看了眼黄文杰,伸手就把李云棲的小手牵住,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哼。“黄文杰冷哼一声,道,“云棲学妹,我建议你还是擦亮自己的眼睛,別被这种混子骗了。“ 李云棲皱了皱眉,她明显有些不悦,刚要开口说话,就感觉手一痒,是许不吝在挠她的手心。 这次是真牵手了吧...... 李云棲心里想著,把想说的话憋了回去。 许不吝冷笑道:“云棲不是你能叫的,再叫一声我可要说方言了。“ 黄文杰一愣:“你什么意思?” 许不吝笑著压低了声音:“如果让整个班车的人知道外地人欺负寻县本地妹子,你猜,你会被什么方式丟下车?” “你他......“黄文杰刚想说句狠话,就被他两个同伴按了下去。 .......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外地的?”李云棲小声问道。 赣市十里不同音,村里人遇生人讲方言,出远门却习惯说普通话。 许不吝是怎么猜出来的? “李大班长!”许不吝调侃道,“你是怎么考上赣市状元的?不会是高考的时候把我的试卷偷拿去,填了你的名吧?” 以李云棲在寻县一中“校花学神”的名气,莫说同届,上下几届的学生也少有不知。 这黄文杰若真是寻县一中的,岂会不认识她? 当然,他也可能是二中、三中的。 但那两所一到周末不见血不罢休的学校,若有人能考上本科,许不吝信。 可要说一次碰上三个985,还全让他遇上了? 许不吝寧愿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还不是你牵我的手,一时间没细想。 反应过来李云棲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尷尬,把手从许不吝手中抽出。 拿出手机假装看了起来。 许不吝也顺势拿起手机,打开qq通过了一生只爱一个人的好友。 吴彦祖:晚点聊,现在不方便。 余光看去,只见一直盯著手机屏幕的黄文杰眼露惊喜,兴奋得几乎要从座椅上跳起。 他偶尔看向许不吝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许不吝嘴角露出了標誌性的混不吝笑意,全然不在意对方的態度。 恰好李云棲吃了泡麵有些口渴,放下手机拿起水瓶就要喝水。 就在这时,正常运行的大巴车突然一个急剎车。 空间狭小,李云棲一个没坐稳,头一歪扑在了许不吝的大腿上。 水洒湿了许不吝浅灰色的裤子。 “啊,对不起。”李云棲著急忙慌地掏出纸巾帮他擦拭。 许不吝帮她理顺有些散乱的头髮,温柔道:“喝水归喝水,头髮別扎我大腿。” 李云棲一时慌乱,睁著无辜的大眼睛道:“好的,我下次注意。” 黄文杰听得眉毛直挑,眼神厌恶,拿起手机就给“吴彦祖“发了一条信息。 一生只爱一个人:云棲学妹,小心点你男朋友,他不是什么好人,话里话外都在开黄腔,指不定私底下玩得很花。 许不吝的手机一阵震动,他知道鱼儿上鉤了。 不过,他並没急著去看。 太早收网,鱼儿很容易挣脱。 大巴车花了將近五个小时才临近粤城,路过白云时,司机驶下高速: “有在白云下车的做好准备,班车就停三分钟。“ 大巴车停稳,许不吝並没有下车。 李云棲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许不吝笑道:“先送你去海珠。这次你提前来报到,学校里有人接待吗?”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儘量不想让她过早出现在粤城財经职业学院附近。 李云棲眼中的疑惑转为欣喜:“我在网上认识一个在中山大学读研究生的学姐,她说可以先收留我几天,已经在帮我联繫辅导员了。” “要不......”李云棲犹豫道,“你先在白云下车吧,不想你太折腾。” “男的女的?”许不吝瞬间警惕。 察觉道许不吝的不悦,李云棲反倒是心中一暖:“是个学姐。” 许不吝瞪了她一眼:“这年头,网上的人雌雄难辨,我必须亲眼確认才放心。” 说著就拿出手机给“09级黑大粗“发了条信息: 临时有事去一趟海珠,学长不用急著来接我。 09级黑大粗几乎秒回:什么事比面基还重要?不会身边有美女吧?我刚好就在海珠附近(欣喜)。 09级黑大粗:在客运站门口等我,不准跑! 这人!许不吝无奈地笑著摇头。 “跟谁聊天呢,这么开心。”李云棲正襟危坐,余光却悄悄打量著他的手机。 许不吝问心无愧:“一个学长。” 李云棲脱口而出道:“这年头,网上的人都......” “等下你就能见到了,他就在海珠。” 她这才绽放出桃花盛开一般的笑容。 近七点钟,班车抵达海珠客运站。 在黄文杰恋恋不捨的目光中,许不吝拉著李云棲的手走下了班车。 趁著去洗手间的间隙,许不吝抽空给黄文杰回了条信息: 吴彦祖:可是我就喜欢他这么坏哎~黄学长会不会也这么坏? 还在大巴车上的黄文杰看到信息。 激动得浑身一颤,在uc和內贴吧之间忍痛选择了贴吧。 第16章 真正意义上的牵手(求追读)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16章 真正意义上的牵手(求追读) 粤城作为一线城市,不似寻县那种偏僻小县城。 一走出车站,映入眼帘的便是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流,以及那不分昼夜闪烁著的霓虹灯。 第一次来到大城市的李云棲像只快乐的百灵鸟,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 “你看,那栋楼好高啊,造型也很时尚。” “你看那个喷泉……” 她放下粉红色拉杆箱,在车站门口的喷泉旁张开双臂,闭眼享受著夜风的轻抚,嘴角掛著甚是可爱的浅笑。 睁开眼时,却发现许不吝正怔怔地看著自己。 一丝羞红悄悄爬上她的肩颈:“你……你在看什么?” “看喷泉啊!”许不吝面不改色,自然地转移话题:“很嚮往城市的夜景?” 李云棲眼底掠过一丝失望,仍强作镇定,俏生生道:“也没有啦,就是第一次来有些惊嘆,和电视上看到的不太一样。” 她顿了顿,轻声补充:“其实比起粤城,我还是更喜欢老家的小县城,寧静安详,少了些喧囂。” 许不吝忽然想起,年级第一的她原本该有机会去京都参加清北的提前招生竞赛的。 是因为要辅导自己,她才拒绝了校领导的安排。 想到这里,他心头一暖,柔声道: “海珠是老城区,真正繁华的还要数珠江新城。那里有地下商业街,除了很多美食,好玩的地方也不少。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逛逛。” “好呀!”李云棲眼前一亮,隨即嗔道:“不过,你能不能別总是喊我李大班长啊?” 许不吝从善如流:“好的,李大班长。” “你討厌。”她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一捶,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那我该叫你什么?不吝哥哥?” 许不吝赶忙举手告饶:“別別別,喊什么都行,就这个不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李云棲歪著头想了想:“你不是要创业吗?不如就叫你许老板吧。” “听著像老板带著秘书偷情似的。”许不吝咂咂嘴,“我创业的本金还是你给的呢,你可是股东。这么说来,我该叫你李大老板才对。” “许不吝!”李云棲羞恼地加重力道又捶了他一下。 “对,就是这个调调。”许不吝眼中泛起怀念之色,“就像以前你辅导我做试卷,却发现我在偷看小说时……你一生气,就是这么连名带姓喊我的。” 隨著他的话语,李云棲也忆起了无数个相似的瞬间,板著的脸噗嗤一声绽开笑顏。 “你应该多笑笑的。” 许不吝一时看得入神。那个总是维持著学霸人设的她,此刻仿佛卸下了所有偽装,笑容格外轻鬆明媚。 李云棲微微低头,两只食指无意识地互相轻点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过了半晌,她才鼓起勇气,稍稍抬起左手。 精致的瓜子脸顿时红得像煮熟的螃蟹。 许不吝先是一愣,隨即故意装傻: “干啥?” “许不吝!”这下她是真的恼了。 许不吝偷笑著正要伸手,口袋里的手机却震动起来。 他犹豫片刻,还是掏出了手机。 09级黑大粗:吴彦祖你下车了吗?我在计程车上客点。 许不吝歉然道:“我学长在计程车停车场那儿。你的学姐什么时候到?” 李云棲难掩失落,但很快整理好情绪:“她刚才说在陪导师吃饭,可能要晚些。” “那我们先去和我学长会合?” “好。”她闷闷不乐地拉起行李箱,自顾自按著指示牌朝前走。 忽然,一只温暖的大手牵住了她微凉的小手。 李云棲的嘴角终於扬起一抹浅淡却甜蜜的弧度。 …… 09级黑大粗:吴彦祖你看到我了没?我上身穿著黑色卫衣,下身工装裤,绝对是计程车停车场最靚的仔! 许不吝右手牵著李云棲,左手拿著手机环顾四周。 很快,他锁定了一个身影。 那人穿著黑色卫衣和军绿色工装裤,胸前掛著斜挎包,正背靠著路灯柱。 姿態慵懒却自带一股说不出的气场,有著一张轮廓分明的脸。 明明蓄长发应该会挺漂亮,却偏偏选择了最利落的银色短髮。 “应该不是她吧?”许不吝心里嘀咕著,顺手发了个窗口抖动。 对方立即抬头张望,看到许不吝举著手机摇晃的身影后,眼睛一亮,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吴彦祖?”她声音偏中性,上下打量著许不吝:“呦呵,挺帅的嘛。” 许不吝一米八的个子,顶著一张痞帅的脸。 出门时特意穿了为数不多的宽腿牛仔裤,除了刘海稍长遮住了大半眼眸外,几乎无可挑剔。 许不吝翻了个白眼,懒得搭话。 终日打猎,没想到今天被鹰啄了眼。 “哼,骗子!”被牵著手的李云棲小声嘀咕。 骆雅诗眼眸一亮,用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打量著李云棲:“吴彦祖,你女朋友?” 许不吝不情不愿地回答:“高中同学。” 说是这么说,但手並没有放开。 原本听他这么说有点闹情绪的李云棲,这才没有生闷气。 骆雅诗向李云棲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粤城財经职业学院,09级老生,骆雅诗。” 许不吝黑著脸把手放进兜里,因为骆雅诗的手是对著李云棲伸的。 李云棲看了眼黑著脸的许不吝,思索片刻便明白他被骆雅诗耍了,偷笑著把手从许不吝手中抽出: “李云棲,中山大学大一新生。” 骆雅诗虚握一下便放开,许不吝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见许不吝还是不愿意自我介绍,骆雅诗向李云棲投去询问的目光。 “他叫许不吝。”李云棲努力憋笑替许不吝介绍。 下一刻,她就憋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笑死我了,对不起,容我缓缓。” 骆雅诗带著欣赏的眼光看著李云棲,称讚道:“你女朋友真可爱。” 许不吝第一次看到李云棲清冷外表下如此可爱的一面,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一本正经地纠正:“是高中同学。” “高中同学就高中同学。”骆雅诗目光一直停留在李云棲脸上,“一个大专生把中山大学的未来校花都抢了去,也不知道这一届的中山大学新生会不会破防。” 她转头看向许不吝,促狭地眨眨眼:“许不吝学弟,你还挺有本事的。” 下一刻,骆雅诗就暴露了本性:“学弟,看在我是你学长的份上,教教我唄。” “学姐!” “学姐就学姐,你教不教嘛。” “真想学啊。” “嗯。” “你现在买张去成都的票。” 骆雅诗眼前一亮:“也不是不可以哎,有机会去找他们取取经。” 李云棲有些不解,插话问道:“你让学......姐去成都干什么?” 第17章 我要创业,你別分我心(求追读)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17章 我要创业,你別分我心(求追读) “去成都啊。”许不吝露出蜜汁微笑:“当然是去看大熊猫的,难不成还能是去看春熙路上林心如。” 骆雅诗眼眸一亮,从斜挎包取出一本笔记本,现场就记起来。 “总感觉你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有骆雅诗这个外人在场,李云棲恢復了清冷的姿態,仿佛刚才笑得前仰后合,只是她不经意间稍稍露出的真实本性。 “你只要永远记住,屁股它只有一个作用。” 骆雅诗捂著嘴,接话道:“对学弟这种色慾薰心的男生来说,在学长看来可未必哦。” 看著骆雅诗捂著嘴的手,许不吝揶揄道:“骆学姐还是什么时候把食指上的指甲剪了,再把自己当学长吧。” “到时候让我叫一句学长也未必不可。” 骆雅诗脸上的笑容一滯,脸上难得出现女人才有的羞怒感。 李云棲似懂非懂地嘴角抽了抽,总感觉这一男一女不是什么好人。 难怪这个骆雅诗愿意直接到海珠区来接许不吝,这一男一女都是志同道合的同类人。 骆雅诗脸上的羞怒很快消退,又兴致不勃地看著李云棲:“云棲学妹长途奔波应该也饿了吧,不如我请学妹简单吃一顿。” 李云棲徵求意见地看向许不吝。 许不吝:“你看下你的那个研究生学姐什么时候来。” “学姐说她在地铁南洲站c1口。”李云棲看了眼手机。 ...... 李云棲的学姐叫周雪梅,长得並不难看,打扮一下应该会有许多男生追求。 但她似乎一点不在意自己的形象,戴著厚厚的黑框眼镜,头髮有些凌乱,身上的衣服裤子明显就能看出不搭配。 一碰面就给了许不吝一个下马威: “云棲,我之前邀请好多次你来中山大学你都没答应,这次放弃了清北,因为他?” 周雪梅扶了扶眼镜,审视著许不吝:“一副痞里痞气的模样,看起来也不怎么样。” 话是在地铁站口大庭广眾下说出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这是几人的第一次见面,周雪梅说这样的话已经不是不给面子,而是直接上脸色了。 “许不吝,雪梅师姐她说话一直直来直往,你別往心里去。”李云棲带著歉意小声道。 许不吝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没事的,我没有生气。” 许不吝是真的无所谓,周雪梅一眼看上去就是正经搞学术的。 很多这种学术大拿都是不修边幅,甚至有些时候不通人情世故。 许不吝记得著名主持人撒贝寧主持过的一个节目,生物化学与分子生物专家,王志珍院士上节目时因为皮鞋太久没穿,一路走过掉落一地的碎屑。 撒贝寧当时有句话说得很好:“一个科学家准备七套一模一样的衣服,是因为她每天都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挑衣服上。” 当时王志珍院士称自己是出洋相,怎么可能是洋相,那是华夏的脊梁骨。 后世的华夏之所以能够发展那么快,洋相只能让洋人出。 许不吝能够站在时代的风口上尽情地装逼,就是因为有这群可爱的人在。 王志珍院士是让人敬佩的,而不是在评论区討论是用先生还是女士称呼的—— 许不吝对著周雪梅点头称是:“周师姐说的是。” “云棲,你跟我走。”周雪梅拉著李云棲,提起李云棲的行李箱就要进地铁:“你別叫我师姐,云棲每天辅导下还只考个大专,你这声师姐我可不敢应。” “师姐。”李云棲一手被许不吝牵著,一手被周雪梅拉著,有些左右为难。 许不吝没说话,骆雅诗可不乐意了,要是周雪梅和李云棲一样漂亮她就忍了。 骆雅诗语气带著嘲讽:“学弟,你知道吗,別看有些人表面软硬不吃,背地里硬的吃到嘴软。” 可她想多了,周雪梅根本没听懂。 扭头就要走,骆雅诗直接往前一步就要去抢行李箱。 许不吝赶忙把她拦住,示意她別说话:“云棲的妈妈在临行前千叮万嘱,要我將她安全送到学校,周师姐你看这。” 李云棲:“???” 毕竟提到李云棲的家人,周雪梅手鬆了一些,犹豫一番掏出自己的学生证递给许不吝:“这是我的学生证,这下你该相信了吧。” “这玩意如果我想的话......”许不吝没有接,摇了摇头:“我隨时可以偽造100个。” “我並非是说学姐假冒的,但云棲她毕竟出远门,不跟过去看一眼,我没法跟林阿姨交代。” 周雪梅被说服了:“跟我来。” ...... 周雪梅的研究生宿舍是一间双人间的公寓,房间內有两张床,有著独立卫生间,还蛮宽敞的。 “尹师姐已经出去实习了,云棲暂时睡在她的床上,这下你放心了吧。”周雪梅一边帮李云棲铺床,一边一副要赶人的架势。 “师姐想的真周到。”许不吝竖起大拇指:“云棲她长途跋涉到现在还没吃晚饭,我先带她去吃个晚饭吧。” 许不吝说著牵起李云棲的手就要溜。 你还真別说,不愧是研究学术的,在某些方面可能不灵光,但在防贼方面还是挺灵光的。 见状不对,周雪梅抢先许不吝一步挡在了门口。 “我带她去吃就可以了,你那朋友还在校外等著呢。”周雪梅防贼似的盯著许不吝。 在周雪梅看来许不吝可能不是好人,骆雅诗简直是三观不正,直接把她拦在了校门外。 当然这个时候的大学校园是开放的,不是本校的学生也可以自由出入,但防不住周雪梅要喊保安。 “那允许我和云棲说两句话可以吗。”许不吝补充道:“林阿姨嘱咐的。” 周雪梅点点头让开了身位,等两人走出门后,她又跟了上来。 我他妈的是个好人,我现在都只承认她是高中同学。 许不吝有些无奈:“师姐有偷听別人说悄悄话的癖好?” 周雪梅放慢脚步:“我就远远的跟著,不会听你们的谈话。” “好了,师姐。”李云棲返身挽住她的胳膊:“我就送许不吝下楼,马上就回来。” “好。”周雪梅这才鬆了口。 ...... “云棲。” “嗯呢。” 两人並肩走在中山大学静謐的校道上。 许不吝很自然地再次牵起她的手,路灯光线透过交错的树叶,在她清丽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能感觉到许不吝掌心的温度,一种踏实而安心的感觉悄然蔓延。 突然,前面的灌木丛中一阵响动,在灯光的映照下,有两个影子似是抱在了一起。 李云棲如同一只好奇的小猫:“他们在干嘛。” 有伤风俗,许不吝心里鄙视那两人:“可能是在进行学术交流吧。” “是吗,我过去看看。”她说著便鬆开许不吝的手,躡手躡脚地想要去瞧瞧。 走了两步,突然想到了什么,满脸通红地回头看著许不吝。 声若细蚊地问道:“我也能抱抱吗?” “什么,你再说一遍。”许不吝没有听见。 “没什么!” “哦。”许不吝正经道:“你师姐这种性格以后很难找到男朋友的,你找个机会点点她。” “师姐人很好的,你不准说师姐坏话,小心我告诉她。”李云棲有些不依,抬起手就要捶一下他。 许不吝顺手接住了她打下来的手,顺势一拉,抱了个满怀。 昏黄的路灯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这一刻中山大学的校园里,仿佛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许不吝这才把满脸通红的她鬆开。 “好了,你回去吧,师姐应该等急了,再多待一会我怕她提著扫帚下楼。”许不吝没有一丝犹豫转头就走。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宿舍楼上有个缺德的眼镜女生,真的端著一盆水正犹豫的要不要往下泼。 “那......我过两天去白云寻你。” 许不吝单手插兜,右手抬起向后挥舞著: “不行,我要创业,你別分我心。” “等我忙完找你。” 第18章 这个世界急著要听少年有为的故事(求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18章 这个世界急著要听少年有为的故事(求追读) 许不吝走出校门,就看到骆雅诗双手插兜,嘴里叼著根茅草,对著路过的女学生吹口哨。 嚇得一些女生纷纷避让,当然也有少数看清她模样的,红著脸和她交谈了几句。 “呦呵,捨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留宿呢。” 许不吝撇撇嘴:“差点就被浇一盆凉水。” 骆雅诗將行李箱推给他:“那女人真够呛,也不知道你怎么忍的,换我早懟回去了。” “这世上有些人可能不懂打扮,也不通人情世故。“许不吝接过行李箱,“但正是他们在,这世界才更值得。“ 骆雅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突然发现,许不吝全然不似个即將入学的新生,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 不是那种心动的探究,纯粹是同类间的欣赏。 晚上八点半,两人找了家大排档吃饭。 等菜时,骆雅诗介绍著学校:“刚才你也看到中山大学的规模了,等到了我们学校可別失望。” “有同学戏称財院是菜园,自嘲像菜园子一般大。” 许不吝无所谓地倒著啤酒:“只要自己不嫌弃,再小的学校也有容身之处。” “在理。我刚入学时,不少同学都嫌学校小。” 许不吝递过酒杯:“自己没本事,才要靠嫌弃学校来自我安慰。” “是啊。“骆雅诗接过一口乾了,“真嫌弃的话,大可去復读,找个面积够大的本科院校。” 一杯酒下肚,骆雅诗蠢蠢欲动:“你那位高中同学这么漂亮,应该有不少好看的闺蜜吧?” “只是高中同学。” “行行行,高中同学就高中同学。所以到底有没有嘛?” “菜园男女比例2:8,这么大的狩猎场还不够你发挥?” “这你就不懂了,高学歷的猎物更有成就感。“说完她觉得不对,“你不也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 “我可没说过菜园的女生是庸脂俗粉,別败坏我名声。“许不吝脑海中浮现一个迷糊的身影,一本正经道,“我还没谈过恋爱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那李云棲学妹算什么?” “高中同学。“ “呸!雷个衰仔,铺盖,甘之双標!” 许不吝假装没听懂:“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骆雅诗仰头乾杯:“情谊都在酒里了。就一句话,有还是没有?” “有个和李云棲三分像的,985...也可能是暨南大学的211,要不要?” 骆雅诗双眼一亮:“许哥,我给你满上。” 许不吝把冯雅的qq號发过去:“发你了,记住別提我。” 提我准没戏。 骆雅诗兴奋地就要掏手机,也不知听进去没有。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先问你个事。”许不吝拦住她。 “你说。”骆雅诗摩拳擦掌。 “学校西门口有没有正在转让的店铺?” 骆雅诗疑惑:“你真要创业?就你之前说的柠檬茶?我记得你不是说要摆摊吗?” 不等许不吝回答,她突然想到什么:“你想通过创业拉近和那位高中同学的距离?” “算是吧。”许不吝不耐,“你到底知不知道?” 许不吝虽不反感腐女,但被这傢伙耍过一次,心里还是膈应。 要不是看她明年要当学生会会长,又是校青年红十字会的会长,他早就走人了。 上一世许不吝没参与过学生会这种小社会,但也听说过学生会会长是“半个男人”的传闻。 至於哪个店铺会转让,前世没创业的他自然不知。 原本他打算摆摊,但那样会耽误其他布局。如今有了李云棲的十万投资,摆摊可以暂时缓缓。 骆雅诗想了想:“校门口没有,不过校內倒是有家奶茶店经营不善,快倒闭了。” 看来冯雅还是有点用处的。许不吝笑了:“详细说说。” “那家店品种单一,味道也差。老板仗著是校领导亲戚,囂张得很。上半年学校办活动,学生会的同学去拉赞助,竟被他拿著菜刀赶出来。这事传开后,很多学生寧可戒奶茶也不买他家的。” “现在校內学生多吗?” “一些没找到工作的大三学长学姐,加上在家无聊提前到校的学生,少说也有三千人。” 潜在客群不少。原本他打算去上下九或其他商业街摆摊,李云棲这笔投资彻底打乱了计划。 “你现在不该先想想怎么搞定那个老板吗?” “小问题。” 晚上九点多,驶向白云区死亡三號线上。 这个点的地铁比晚高峰时更拥挤,满是朝九晚九的牛马。大多穿白衬衫、打著领带,一看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销售精英。 许不吝和骆雅诗没抢到座,被挤在角落。 “创业也不至於提前半个月来报到吧?我总觉得你不全是为了那位高中同学。“ 多年后,已成为许不吝身边创业元老、身家千万的骆雅诗,才真正明白他今日这句话的深意。 许不吝望著车厢里昏昏欲睡的人群,轻声道:“这世界啊,总是急著要听少年有为的故事。” 身旁几个打盹的牛马闻言抬眼,若有所思,眼中的迷茫似乎淡了几分。 近十点,两人终於抵达粤城財经职业学院南门。 骆雅诗这个工具人还算有用,打了个电话,让一个在外实习已经租房的学长送来宿舍钥匙,让他暂住。 倒不是许不吝捨不得住酒店,只是现在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像李云棲在中山大学,就算没有周雪梅,跟保安说一下也会有辅导员接待。 但许不吝就別指望了,一个破大专,连辅导员都没有,还想让人提前接待? 做梦去吧。 等钥匙时,许不吝望著校门出神。 倒不是在回忆大学时光,而是想起多年后,他被邀请回校参加宣讲会,就是在这校门下,遇见那个迷糊到把他错认成学生,还使唤起来的女人。 “傻笑什么呢?”骆雅诗转著钥匙圈,就是不给他。 “想著怎么给冯雅发信息。”许不吝夺过钥匙,径直朝男生宿舍走去。 “你怎么知道往这边走?” “直觉!” 骆雅诗將信將疑:“你不许给冯雅发信息,我总觉得我不是你对手。” 许不吝停步让她带路:“放心,待会就刪。” “这还差不多!“骆雅诗鬆了口气,往前走去。 这学弟虽初次见面,身上却有种很吸引女性的特质。 骆雅诗严重怀疑,和他待久了,自己的取向会回归“正轨”。 那可就太可怕了。 第19章 创业不容易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19章 创业不容易 骆雅诗找的人还算靠谱,宿舍並没有想像中的脏乱差。 许不吝简单冲了个凉,洗去一身的疲惫,在一张空床上铺了几件衣服,躺了下来。 想起今天在车站看到李云棲的一剎那,他真的心动了。 他一向秉著谈钱不谈感情,好女孩只能要一个的理念,在看到她那一瞬间就动摇了。 但...... 翻来覆去睡不著,许不吝一只手枕在书包上,一只手拿起了手机。 22:00,云棲山边小木屋:你到了吗,有没有找到住的地方,有没有吃晚饭。 22:02,云棲山边小木屋:我和师姐吃完晚饭在湖边走走。 22:10,云棲山边小木屋:师姐她导师就打电话来了,周师姐她好忙,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 22:11,云棲山边小木屋:湖边的景色好好耶,很安静祥和,就是夜里有些黑,我有些害怕,不敢走的太远。 许不吝看到这些消息,脸上不自觉的浮现了一抹笑容。 22:46,吴彦祖:不是跟你说了,不能分我心。 对面几乎秒回:我就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吃饭。 吴彦祖:放心。我已经住下了,快睡吧。 云棲山边小木屋:哦...... 李云棲似乎有些失望。 吴彦祖:你明天拍点照片给我看,等我忙完了去中山大学和你一起逛逛。 云棲山边小木屋:好呀,我去睡觉了,你不准熬夜,我听说男生熬夜会对某些方面不好。 消息刚发出没一会,许不吝眼一花,就被撤回去了。 吴彦祖:你发了什么? 中山大学,东区女生宿舍楼302,李云棲刚洗完澡,一头乌黑秀髮湿漉漉的,站在阳台上吹著风,等它自然风乾。 他应该没看到吧,羞死人了,李云棲的脸色有些潮红。 看到许不吝说没看到,心里难免又有些失落。 宿舍內的周雪梅喊道:“云棲,你用吹风机吹一下头髮,自然风乾很不科学的,老了以后容易头疼。“ “好的师姐,我这就来。“李云棲快速地打了一段话发给许不吝。 “云棲,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可能是要来那个了。” “哎呀,都说了让你吹一下头髮,过来我帮你吹乾。” 好呀,我去睡觉了,你不准熬夜,我有些怕......梦里找不到你。 看著李云棲最后一条信息,许不吝心中有些苦闷。 今晚怕是很难睡著了。 在许不吝辗转难眠的时候,胖企鹅又一闪一闪起来。 一生只爱一个人:云棲学妹这么晚还没睡啊。 许不吝双眸一亮,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著。 吴彦祖:他不在,有些睡不著。 一生只爱一个人:这是为什么,他.....那畜生惹你伤心了? 吴彦祖:在晚上流的,不一定是伤心眼泪。 华南理工,某男生宿舍黄文杰咬牙切齿的看著手机屏幕,如果不是捨不得花大价钱买的iphone4。 他真想把手机砸了。 一生只爱一个人:云棲学妹,我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你能喜欢上一个大专生,他还没我长得帅。 吴彦祖:我也知道,可是......他的貂蝉在腰上。 一生只爱一个人:我不信,我也很大,梦想很大。 吴彦祖:真的? 一生只爱一个人:我黄文杰从来不骗女人,看我的网名你就应该知道。 吴彦祖:看看? 黄文杰看著最新的消息,眼神泛红,犹豫了很久很久,还是没有敢拍照片,很是衝动的打开uc。 矛盾转移过后,许不吝一觉睡得很是香甜。 ...... 菜园西校门,有一条商业街,因为靠近地铁,菜园的学生选择出行大多走这一条街道。 周围商铺林立。其中除却一间银行,一个网吧,几间理髮店外,大多数都是餐馆。 算是这一带最大的美食街,不仅是菜园的学生,附近的居民也喜欢上这条街觅食。 骆雅诗说的在校內的奶茶店,说是校內並不准確。 它是一间售卖学生日常用品和一些菸酒吃食的杂货店,因为它有一扇窗户在校外,所以特意隔开十平米不到的空间开了一家奶茶店。 这也让这家店在校外校內都有窗口卖奶茶。 虽说校內的客户逐渐减少,但靠著校外的窗口,还是能维持房租水电的支出。 一开始知道许不吝有著十万块创业本金是很震惊的,以许不吝的穿著来看就不是有钱人,刚开始以为许不吝创业只不过是小打小闹。 毕竟昨晚的晚餐钱还是她付的。 但知道这十万块是李云棲市状元县里奖励的后,嫉妒得要活撕了许不吝。 於是骆雅诗一早就拉著许不吝来和奶茶店的老板商谈转租,並自告奋勇的要帮许不吝和奶茶店老板谈判。 奶茶店老板是个三十岁左右就挺著大肚腩的胖子,胖子一口咬死转让价格:“转让费十万块,少一子都不行。” 胖子开的转让费价格是十万,別看只是十平米不到的小隔间,这要是放在后世,没有二三十万根本拿不下来。 但是这是2010年,五万块的转让费顶天了,胖子直接翻了个番。 许不吝一直没说话:“刘老板,许学弟是带著诚意来的,你这个要价是不是太高了,最多五万。” 胖子瞥了一眼许不吝:“穷学生就应该有穷学生的样,就別想著白日做梦靠著开店翻身。” 许不吝因为宽鬆的裤子很少,今天穿的是一条因为洗了太多次而有些发白的牛仔裤。 “我在学校里还算有点关係,我可以让人帮你申请贫困学生助学金。” 胖子顿了一下,鄙夷的看著许不吝:“只要两张毛爷爷,多了我怕你拿不出来。” 骆雅诗有些气愤:“刘老板,你也不想让我打一声招呼,让同学们都不买你家奶茶吧。” 胖子冷笑一声,鼻孔抬高,看都不看骆雅诗一眼。 因为上一次的赞助的事传开了的確影响生意,但新一届的学生要来了,西门口附近就他一家奶茶店,他校领导的亲戚打过招呼了。 没人敢在明面上向新来的大一新生宣扬。 別看骆雅诗掛著青年红十字协会会长头衔,在校外的人眼里就是过家家。 骆雅诗气得眉毛竖起,还想要理论一番。 一直没说话的许不吝拦住了她,对胖子竖了两个手指:“我最多给你两万,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刘老板。”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你打发要饭的吗,出门右拐不送。” 许不吝转身就走:“最多半个月,半个月后刘老板可別来求我。” 刘胖子从后台掏出一柄菜刀重重砸在窗台上:“小鬼,你存心找事是吧。” ....... “哪有你这样谈生意的,多谈一会,五六万还是能拿下的。“骆雅诗还是有些气愤:“不过,这个胖子太过分了,简直就是在漫天要价。” 骆雅诗还挺有商业头脑的,能看出转让费五万已经不是其他学生群体能比的了。 但五万並不在许不吝的心理预期內,用五万块来开一家奶茶店並不值得。 毕竟奶茶店只是他商业计划中的一个跳板而已。 看许不吝在沉思,骆雅诗提议道:“实在不行,我们要不要去校外其他店问问?” 若是要开奶茶店,胖子的店是最適合的,可以兼顾校內外的两个消费群体,许不吝並没有开在其他地方的打算。 “不需要了,这附近哪里有二手市场。”许不吝问道。 “你要做什么?”骆雅诗眼神疑惑,想了想后才想明白:“你刚才不是放狠话?” “放狠话是小孩子才玩的把戏。“许不吝摇了摇头:“成年人的世界只有真刀实枪下的刀光剑影。” 第20章 准备工作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20章 准备工作 半天的时间,在骆雅诗的带领下,许不吝先是在二手市场花一千块买了一辆价值三千块的,油渍斑斑的手推式流动餐车。 又花三百块钱给二手餐车清洗,隨便加了一些星空色调,装上璀璨灯串和一些木质装饰。 紧接著又在批发市场花五百块买了柠檬、糖浆、茶叶等原料。 花五百块订购了新鲜水果。 最后还在列印店定製了一系列的標语。 这一连串雷厉风行的动作看得骆雅诗目瞪口呆。 从列印店出来,骆雅诗还是有疑惑。 “情侣第二杯半价和第二杯五折不是一个意思吗?” “两公里內免费送上门,你岂不是亏死又累死?” 餐车是手动的,许不吝一边推著餐车回学校,一边夸奖道:“学姐的算数还挺好。” 本来许不吝不想麻烦这个学姐的,毕竟他又不是真不认路,但骆雅诗就是好奇心重,结果成了许不吝的免费劳动力。 “別打岔,我跟你说正经的。“骆雅诗抹了一把因为推车被汗水浸湿的短髮:“你做柠檬茶还缺冰块和煮好的茶,难不成你还要租一间带冰箱的房子。” “这附近的房子最低都是半年起租,而且还不便宜。” “还有,你连奶茶杯和塑胶袋都没买,你要让客人手捧著喝啊。” 给自己租房子是不可能租的,不住宿舍的大学生活是不完整的。 看到骆雅诗满脸的汗水,许不吝有些愧疚:“前面有家奶茶店,我请你喝一杯夏天的奶茶吧,就当是犒劳学姐你了。” 毕竟还要仰仗著学姐找几个做兼职的廉价大学生,不请一杯奶茶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你有那么好心?”骆雅诗皱了皱眉。 许不吝脸色微黑,没有接话,径直走进前面的奶茶店。 这家开在菜园一公里外的奶茶店,店內冷冷清清,一个顾客都没有,老板娘繫著围裙用手撑著脑袋在店里发呆。 看到两人进店后眼眸骤然亮起,很是热情地招呼:“两位喝点什么?” “珍珠......” 骆雅诗话还未说完,许不吝直接打断,用手化作扇子边扇边道:“两杯西瓜冰沙,老板娘快一点,渴死了。” 西瓜冰沙?骆雅诗和老板娘一脸的懵逼。 老板娘訕笑道:“要不你换一种,我们这儿有烧仙草和珍珠奶茶。” “那算了,解不了渴。”许不吝摇了摇头转身就要出门。 说好的请我喝奶茶呢,骆雅诗一脸的幽怨。 “等等,小伙子,冰和西瓜我都有,你说的西瓜冰沙我都没有听过啊。” 许不吝停下了脚步:“有搅拌机吗?” “有的。“ “在哪,我自己来做。” “这......“ “十块钱一杯,我付钱。” “跟我来。” 骆雅诗就傻眼地看著,老板娘將许不吝带去了后厨。 五分钟后,就见许不吝一手捧著一杯所谓的西瓜冰沙走了出来,身后的老板娘手上竟也有一杯。 “试试!”许不吝將西瓜冰沙递了过去。 许不吝第一次做,冰沙颗粒有些大,外观整体看起来並不好看。 骆雅诗抱著试一试的心態,舀了一勺放进嘴里,一股冰凉感直透心田。 骆雅诗长舒了口气,隨即大口大口地品尝起来。 而许不吝早就渴了,牛嚼牡丹似的早就喝完了事,拍著肚子发出畅快的呻吟。 老板娘为了省点电费,连空调都没有开,只开了个风扇,比起外面来说,店里凉快不了多少。 老板娘看著两人的表现,抱著怀疑的態度也端著冰沙坐了下来,一口入嘴,眼睛瞪得像铜铃似的。 冰沙並没有好喝到夸张的程度,老板娘想到的是里面的商机。 粤城的夏天,懂的都懂,在室外根本待不了多久。 否则也不会有上百万的非洲女婿,特別是白云区最多。 华夏的签证可没那么获得。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晒的! 有了西瓜冰沙,她半死不活的店她有信心,日后的日子空调可以隨便的开。 见老板娘把冰沙喝的差不多了,许不吝起身掏出钱包取出三十块放到桌上:“老板娘,奶茶钱。” “小弟,你看不起姐是不是。” 在骆雅诗目瞪口呆下,老板娘把钱推还给许不吝。 许不吝不收,三辞三让后,他才不情不愿的把钱放回了钱包。 几句话的时间两人已经姐弟相称。 最重要的是到饭点了,老板娘还热情的邀请两人去吃饭。 不给拒绝那种。 许不吝一阵犹豫:“不行啊赵姐,看到外面的餐车没有,我是財院的学生,准备自己在学校门口摆摊卖手打柠檬茶,还缺一些材料还没备齐呢。” 赵姐听到手打柠檬茶的新品,眼眸再亮一分,说什么也不能放许不吝走:“许小弟这是什么话,姐就是开奶茶店的,你缺什么跟你赵姐说一声就是了。” “这不太好吧。“许不吝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个学生,住在宿舍,不方便弄冰块和煮好的茶,奶茶杯子吸管和装奶茶的塑胶袋还没买好。” “就这些啊,能值几个钱,姐帮你搞定了,你还是学生,餐车也没地方放吧,姐就住在你们学校附近,姐帮你找个地方。” ...... 我说这么好心请我喝奶茶,吃完饭还得帮著许不吝一路將餐车推回学校,累的半死的骆雅诗算是回过味来了。 不止这些。 还有就是手中推著的这辆价值三千块二手餐车,许不吝花仅仅靠一千块就买下,她一开始没想明白原因,只以为许不吝是运气好。 售卖二手餐车的为了卖高价怎么会不清洗乾净,明显就是因为急著出售。 一想到当时在二手市场,许不吝一副一千块你爱卖不卖的样子,以及和赵姐短短五六分钟就姐弟相称,心中就忍不住惊嘆。 他一个十七八岁,甚至还没入学的准大学生,哪里学来的这些本事。 “昨晚晚餐是我请的,早餐是我给你带的,奶茶和午餐是赵姐消费的。“回学校的路上,骆雅诗看见许不吝花大价钱买了一条中华翻了个白眼:“许学弟,你是真可以啊。” “能少走二十年弯路,谁不愿意把舌头练利索些呢?”许不吝笑著走进了西校门口的保安室。 等骆雅诗反应过来时,许不吝已经和一名学校保安勾肩搭背走了出来。 “张哥真不用送了,有空你请我喝酒。” “喝酒都是小事。” ....... “我有些想不明白!“骆雅诗拍了拍脑门:“吃午饭的时候,你为什么把水果茶和柠檬茶的配方告诉赵姐。先不说她算得上是你的竞爭对手,送你的冰块和塑料杯能价值多少钱。“ “还有就是学校一直很支持学生利用课余时间在校外摆摊,保安不会阻拦的。“ 骆雅诗看著少了两包的中华烟盒,无语道:“这钱还没赚一分呢,贴出去倒是不少。” 许不吝望向不远处奶茶店里正瞪著自己的刘胖子,露出了痞痞的笑容: “学姐,你还是好好享受最后两年美好的大学生活吧。” 第21章 学生会部长的官威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21章 学生会部长的官威 下午三点,太阳没那么晒的时候,许不吝的摊位就大剌剌地支棱起来了。 就在刘胖子奶茶店的正对面,左边学校保安室,右边则是南门口附近唯一的网吧。 八月十六,离开学还有半个月,这个时间点在学校的,除了还没找到工作的大三学生,以及像骆雅诗这种为迎新做准备工作的,无非就是两种人。 网癮大的,笔癮大的。 在家被父母管著,难免上不了网;追了一年刚到手的女朋友,难免会想念笔耕不輟日子。 不管是在网吧通宵,或是酒店交流感情。 经过一上午的休整,又都养足了精神,三三两两开始踏出校门,开启新的一天。 “张哥。”许不吝隔著窗户和保安张军打了声招呼,拆开一包中华递了一根过去。 “抽这个。”张军客气地挡住,递了一根红利群给许不吝,並拿起打火机要给许不吝点上,“我就是个浑人,抽不惯好烟。” 张军也不是说假话,中午的时候许不吝送了两包烟真让他有些受宠若惊,毕竟不管是学生还是领导,没几个人把他当回事。 “我还就是好利群这一口。”许不吝双手虚拢住火苗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隨手把拆开的香菸放在靠窗的桌子上,“拆都拆了,张哥不喜欢的给別人发也行。” “你小子。”张军摇摇头,看著正在忙碌搬东西的骆雅诗问道:“要我帮忙吗?” “都是小事,可不能耽误张哥的分內工作,我自己来就行。”许不吝摇摇头。 都是我搬的好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摆摊呢? 不过这学弟之前也没见他抽菸,怎么跟老烟枪似得熟练。 正在搬东西的骆雅诗真的想把东西直接丟在地上。 不多时。 赵姐骑著一辆电瓶车到达现场,送来了许不吝需要的冰块和茶汤等一系列东西。 她来了就不走了,帮忙支棱起摊位,连骆雅诗都知道她的意思。 她是想借著帮忙的由头,学习许不吝的技术。 反倒是正主许不吝,准备工作是一点都没干。 隨著书写著“新品上线,纯手打柠檬茶/7元一杯,甜过另一半果茶/14元一杯”字眼的招牌掛好。 一切工作准备就绪。 “小弟,你为什么不卖西瓜冰沙,而且果茶里面也不放西瓜呢?”赵姐有些疑惑地问道,西瓜冰沙她可是尝过的。 “青提草莓这些水果可比西瓜成本高太多了,还不如直接多加点西瓜。” “姐你果然是做生意的,就是有眼光。”许不吝看著对面奶茶店,嘴角又升起了標誌性混不吝的笑容,“不过嘛,新品要一步步出才能吸引更多回头客不是。” 情侣第二杯半价,购买第二杯五折,两公里內免费送上门等许不吝之前做好的招牌一个都没有放上来。 看著许不吝嘴角的笑容,骆雅诗只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总感觉对面奶茶店老板...... 要倒大霉。 看著对面的摊位,奶茶店老板刘姓胖子同样冷笑地看著许不吝摊位,自言自语道:“花里胡哨的,还以为有什么阴招呢,就这?” “跟我打擂台,做梦呢。” 很快刘胖子就笑不出来了。 十几个男男女女走出了校门,有人认出了骆雅诗。 这群人一下子全都围在了摊位外,好奇地打量著摊位的装饰。 “这柠檬茶是什么新型茶,好喝吗?” 骆雅诗还没说话,许不吝已经走上前热情的招呼起来:“柠檬茶初尝会有一点酸涩,再喝一口很难让人不爱上它。” “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喝吗?” “我做一杯诸位品尝一番。”许不吝拿起雪克杯道,“各位尝过好喝后,再考虑买不买。” 许不吝也不等这些人反应,先把两片切好的青柠放入雪克杯,加入三分之一的冰块,用捣冰棍快速捶打。 再加入50ml糖浆,300毫升的红茶茶汤,盖上雪克杯暴力摇晃20秒。 一杯手打柠檬茶就做好了。 而一旁的骆雅诗早就摆好了装著冰块的小杯子,隨著茶、糖、柠檬汁和空气混合,茶水透过过滤网倒入杯中。 一股清香弥散开来,一杯杯柠檬茶被赵姐送入学生手中。 有男生品尝后说道:“好喝是好喝,就是有些酸涩,喝不太习惯。” 许不吝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因为他第一次喝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但他並不著急,今天他本就没指望柠檬茶赚多少钱。 “我觉得挺好的呀,7块钱一杯是不,给我来一杯。”有个女生喝完后眼前一亮。 “小帅哥,你刚才的姿势挺有型的,给我也来一杯。” “我也要一杯。”又有两个女生朝著许不吝拋了个媚眼。 “骆会长,这水果茶是怎么个说法,怎么贵了一倍。”男生对柠檬茶没有多大兴趣,看在骆雅诗的份上问道。 “用料贵。”骆雅诗指了指餐车上的果肉盘,“用柠檬、橙子、草莓、菠萝的果肉捣碎,加上百香果果汁,最后还要加一些整果,所以会贵一些。” “听起来很有意思,给我来一杯。”之前询问的男生点点头。 “还不错,比单独吃水果要好很多,最重要的是加了冰块后,还能解暑。”两分钟后男生品尝完水果茶后,点评道。 “给我也来一杯。”这些人都是学生会的成员,看在骆雅诗份上很是给面子。 短短一会,柠檬茶卖了三杯,水果茶卖出去五杯。 “骆会长,院团支部开展有关財院迎新工作的会议,你不去参加,我还寻思怎么回事呢。” 一直站在一旁旁观的男生,这时候开口嘲讽道,“原来在这里赚外快呢!你这个青协的会长怕是不想干了。” “宋铁生,是我在学生会的竞爭对手。”骆雅诗小声介绍后,指著许不吝对其他同学介绍道, “各位同学,忘了给大家介绍一下,许不吝,大一新生,我请假正是因为去接许学弟了。这个摊位也是学弟的,我只是来做苦力的。” 许不吝也算是给骆雅诗面子,对著眾人打了个招呼:“各位学长学姐好。” 骆雅诗这才对著宋铁生反问道:“宋部长觉得是开会重要,还是帮助学弟重要?” 宋铁生嘴角一抽没有接话,原本还想噁心一下这个竞爭对手,反过来被对方將了一军。 后面去找校领导匯报工作的时候,骆雅诗可就有话说了,她在做实事,而宋铁生只会开一些虚无縹緲的会议。 到时候,在校领导的心里更倾向谁,一目了然。 “原来是许学弟,学弟真是勤工俭学的典范,这还没入学就开始创业了。”宋铁生有心想找补,对许不吝伸出了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院宣传部部长,宋铁生。” 奶茶都不买一杯,屁事还挺多。 许不吝抬了抬眼,无动於衷。 宋铁生的手僵在空中很多人都看到了,宋铁生算得上是他们的同事,不好不给面子..... 可是许不吝喊他们学长学姐哎。 以前都是他们喊別人,现在终於有人喊上自己一句了,美滋滋的对许不吝道。 “学弟,水果茶再来一杯。” “学弟,加个qq唄。” “学弟看著挺忙的,学姐来帮你,这杯子怎么用的。”有胆大的学姐已经开始动手了。 “我自己来。学姐有这个心的话帮我宣传宣传就行。”许不吝脸色微红的躲开。 许不吝自然不可能真的害羞,主要是因为学姐的顏值,连骆雅诗这种半个男人都比不上。 “学弟別这么害羞嘛,学姐又不会吃了你。” 宋铁生僵在一旁,脸色发黑地收回了手。他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官腔十足地说道: “许不吝学弟,年轻人有创业热情是好事。不过……” 他刻意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围观的学生,带著显而易见的训导意味: “在校门口摆摊,毕竟代表了咱们学校的形象。相关的手续、资质,都向学校报备过了吗? 食品安全可是头等大事,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影响的可不是你一个人,而是整个財院的声誉。” 他双手背到身后,目光扫过餐车上的原料: “我看你这操作流程,好像也不是很规范嘛。健康证办了吗?原料的进货单据都齐全吗?我们宣传部,可是有责任、也有义务监督这些的。” “宋铁生,你好大的官威啊?”骆雅诗眉毛直竖,“宣传部什么时候能管这么宽了。” “骆会长管好你的青协便是,我们宣传部的工作不需要你熟知。” 闻言,宋铁生脸色先是一变,但很快就恢復了严肃的表情。 周围的其他学生一时间都被宋铁生的话唬住了。 “噗嗤!” 许不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赵姐问道:“赵姐,如果是你,摆摊的话要准备什么?” “准备好隨时跑路。”赵姐翻了个白眼。 “被城管赶的时候,你最好跑足够得快。” “姐,你当年开店的时候。”许不吝又接著问道: “除了去工商局办营业执照,找市场监管局办健康证外,是不是还得对街道办事处的城管客客气气的。” 赵姐很是配合地答道:“那些城管也就唬唬人,他们敢踏进老娘的店试一试。” “有些小孩子啊,连城管都不是,说话一套一套的,” 赵姐嗤笑一声。 “老娘刚刚差点都嚇坏了。” 第22章 下套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22章 下套 许不吝和赵姐一唱一和的,看得周围的学生目瞪口呆。 纷纷看向脸越来越黑的宋铁生。 “许不吝,別让我在学生会看到你。”宋铁生放出狠话,扭头就走。 “学弟別怕,有学姐护著你呢,姐是体育部部长,你加入体育部就是。”之前动手动脚的大块头学姐安慰道。 “好的学姐,我会考虑的。”许不吝訕笑著。 “刘倩,你还真觉得许学弟要你护著啊,你也不看看宋铁生走之前的脸色。”有男生对体育部部长刘倩道:“我们这学弟可不是个简单人物,怕是看不上我们学生会。” 许不吝记得他,是第一个购买水果茶的男生,向他伸出手:“学长说笑了,只是看不惯某些人而已,不知道学长怎么称呼。” “那学弟可愿意加入我社会实践部。”男生伸出手:“凌风,社会实践部带头人。” 学生会许不吝还真看不上,何况还是大专院校的学生会。 但学生会有两个部门许不吝还是愿意接触的,青年红十字志愿者协会和社会实践部。 一个是免费劳动力,另一个是学生兼职群体,俗称廉价劳动力。 “学长,我这还不是没有入学吗,加个qq,日后联繫。” “学姐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刚才脸红就是装的。”体育部部长刘倩撇了撇嘴。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学姐也加个qq,日.......”许不吝看著刘倩比自己还壮的胳膊,连忙改口:“刘倩学姐刚刚不是还答应帮忙吗,不如帮学弟宣传宣传摊位如何。” 刘倩满脸幽怨:“日后......再联繫也不是不成。” 凌风笑道:“刘倩你能不能收敛点,你那块头许学弟根本遭不住。” “长得丑又不是我的错。”刘倩朝著凌风翻了个白眼,紧接著对著许不吝拋了个媚眼:“学弟儘管放心,我很壮但是我很温柔。” “哈哈......”现场眾人鬨笑一团。 “好了,许不吝学弟今天第一次出摊,不能让学弟亏本了。”骆雅诗开口道:“我们都帮帮忙吧。” ...... 隨著这群学生会的学长学姐的加入,许不吝的摊位越来越热闹起来。 两个小时的时间,水果茶就卖出五十杯,连让人第一时间不太接受的手打柠檬茶都卖出了二十杯。 反观刘胖子的奶茶店,门口冷清的人影都看不到一个。 昨日还能卖出二三十杯,今天到现在为止就卖了两杯。 刘胖子阴沉著脸走到保安室门口,用力砸了砸门:“校门口都成菜市场了,你们保卫科还不管管?” 一时间校门口的目光全部都看向了刘胖子,学生们除了看热闹外,眼神中有对刘胖子的厌恶表情,但也有对许不吝的担忧。 保安科不就是许不吝口中的城管,许学弟大概就只能准备跑路了。 整个校门口唯有许不吝和骆雅诗一脸淡定。 连赵姐都有些担忧:“许小弟......” 他连这一步都想到了,他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骆雅诗心中震惊,表面不动声色地安慰赵姐:“赵姐你看著就是,你这小弟本事大著呢。” “敲魂啊敲?”张军一脸不耐烦地走出办公室。 “你眼瞎吗?”刘胖子对著张军劈头就骂:“看不到校门被堵了吗?那个位置能摆摊吗?学校养著你是干什么的?” 人和人之间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张军看了眼刘胖子,面无表情道:“学校並没有文件通知学生不能在校门口摆摊。” 张军指了指正在踏入校门的一个学生:“刘老板看不见那位同学?” 张军的潜台词是...... 你才瞎。 刘胖子恼羞成怒:“让你们队长来。” “抱歉,我们队长不在。” “不在,你不会打电话?” “队长忙,不方便,刘老板著急的话可以再等等,或者你给他打个电话。” 刘胖子对著张军用手指点了好几下,转身就走:“你给我等著。” “慢走,有事再招呼。”张军走进保卫室,对著许不吝敲了敲窗户。 许不吝又从流动餐车中取出一包中华走了过去。 “许老弟真不用破费了。”张军伸手挡住强烈表示拒绝:“你之前给的我已经都送给队长了。” 许不吝一愣,隨即收回了香菸:“那就多谢张哥了,晚上我请张哥喝酒。” 之前许不吝是让张军请,都是客套话,这次他是真打算请张军喝酒,这保安还挺有意思。 “晚上你嫂子管得严,下次有机会。”张军悻悻道。 “张哥看著年纪也就二十来岁,这就结婚了。” “嘿嘿,还没结婚,不过也差不多了。”张军炫耀道:“財院这么好的资源,我还不能找一个?” “我那素未谋面的学姐真有眼光。”许不吝竖起大拇指。 许不吝是真心的,张军的行事风格在他看来应该不会一辈子做个看门的保安,还是这个年代的爱情纯粹一些。 “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以许老弟你的本事肯定不缺女朋友。”张军压低声音:“刘胖子的舅舅是主管后勤部的一名老师,姓严,许老弟你小心些。” “多谢张哥提醒。”许不吝点点头转身离开。 许不吝回到摊位,將目光看向奶茶店,正好对上刘胖子阴沉如水的目光。 刘胖子把手在脖子处比划了一下,隨手拦住了一名学生指著许不吝的摊位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鱼儿上鉤了,许不吝笑了。 张军担心太早了,刘胖子找他的舅舅是毋庸置疑的,但不是现在。 看到一场热闹就这么简单地结束了,学生会的学长学姐有些懵。 倒是社会实践部部长凌风眼眸闪烁著亮光。 这个学弟怎么做到刚来一天就和保卫科混的这么熟的,凌风有些不可思议。 作为社会实践部的部长,附近的商店他摸得一清二楚,赵姐他是见过的,一个奶茶店老板不好好看自己的店来帮许不吝,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不过许不吝为何会和刘胖子对上,凌风有些想不明白。 还没等凌风琢磨明白,就看到和刘胖子交谈的学生拿著二十块钱走了过来。 “你好,一杯水果茶。” “好的。”刘倩抢著伸手就要接钱。 许不吝直接抢过二十元的纸幣递还给学生:“你回去告诉刘胖子,不卖。” 不仅刘倩等人有些错愕,那名学生也是愣了许久:“许学弟,刘老板说剩下的钱给我当跑路费。” 这名学生之前来买过水果茶,交谈过几句。 “学长回去告诉刘胖子,想买也不是不行,最少买十杯柠檬茶,十块钱一杯。” “嗯......”许不吝话语一顿:“至於水果茶,五十一杯。” “这......”那名学生有些犹豫。 “学长按我的话转告就是,刘胖子会同意的。”见他还是有些犹豫,许不吝接著道:“他若不给你跑路费,我请学长喝一杯水果茶便是。” 凌风、刘倩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名学生张大了嘴巴:“学弟,你有些异想天开了吧。” 骆雅诗看著少了三包的硬盒中华眼神有些麻木,四十五一包的中华,三包一共一百三十五,加上答应的跑路费售价十四的水果茶。 一百四十九。 许不吝这是一块钱的亏也不愿意吃。 以她和许不吝短短接触一天的经歷来看。 刘胖子一定会买的。 在凌风等人的目瞪口呆中,那名学长拿著一百五十块屁顛屁顛走了回来。 在他的身后,刘胖子的目光愤怒得几乎要喷火。 赵姐后知后觉地打了许不吝一下:“小弟,你是不是一进姐的店就吃定姐了?” 许不吝乾笑道:“姐,要不你换个词?” “你想得美,姐愿意你姐夫还不乐意呢。”赵姐啐了一口:“也不知道財院的小姑娘们,有多少会遭了你的殃。” 第23章 白嫖是个好习惯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23章 白嫖是个好习惯 晚上七点左右,夜幕降临。 许不吝也开始收摊。 “学弟,帮了你个大忙,不请学姐吃个饭?”刘倩笑嘻嘻地说道。 刘倩一说话,和她一起来的、还剩下帮忙到现在的五六个学姐学长也开始起鬨。 “好了,小学弟忙了一天,本来就没赚多少钱。”凌风挥了挥手,“散了散了,別瞎起鬨。” 许不吝欣赏地看了眼凌风,借坡下驴道:“今天多谢各位学长学姐了,今天確实累了,下次一定请各位好好搓一顿。” 凌风总感觉许不吝的眼神怪怪的,骆雅诗甚至还瞪了他一眼。 刘倩眨了眨眼:“下次是哪次啊,小学弟可不能隨口敷衍。” 许不吝点点头:“来日方长。” 刘倩眼中瞬间迸发惊喜,舔了舔嘴唇:“这可是学弟你说的,不许反悔。” “是啊学弟,你就从了刘倩吧,不行的话从了我也行。” 许不吝:“......” 这就是大专吗? 不过许不吝內心並不討厌刘倩这类人,长得说不上漂亮,但大大方方的,不像一些只会躲在黑暗角落里蛐蛐的虫子。 不分男女。 人群散去,许不吝对剩下的赵姐和骆雅诗道:“忙了一下午,我请两位吃饭吧。” 骆雅诗狐疑地看著许不吝:“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不了,姐这么晚还没回家,老公该著急了。”赵姐笑了笑,“小弟你还是省著钱去找小姑娘吧。” “小弟,明天的水果需要姐顺带给你採购了吗?” “也好。”许不吝点点头,目光看向早早关门的奶茶店,取出五百块递了过去,“姐帮我买一百的西瓜。” “还剩四百呢?” “粤城香水柠檬一百,草莓,百香果各.......” 菜园南区食堂。 “你赚了六百多块。”骆雅诗端著一碗猪脚饭眼睛瞪得铜锣一般大,“就请我吃这个?” 不算上刘胖子购买的份额,柠檬茶卖了二十九杯,水果茶卖了七十杯。 人工成本除外,柠檬茶的成本是2块不到,水果茶的成本是七块,出乎许不吝预料的赚了635元。 本来按照许不吝预计,出摊第一天利润200块顶天了,今天最大的功臣非骆雅诗不可。 没有她和那些学生会的部长们,利润还真到不了这个数,所以花了重金买了一碗猪脚饭。 “你吃不吃?”许不吝说著说著就要抢回猪脚饭。 “美的你。”骆雅诗翻了个白眼,护住了猪脚饭。 “你打算如何对付刘胖子,给我交个底好不好。”骆雅诗一边含泪扒著猪脚饭一边问道。 “那就得看他刘老板魄力有多大了。”许不吝挑了挑眉,拖长了语调,脸上是玩味的笑。 “详细说说。” “明个儿你就知道了。”许不吝转移话题问道,“骆学姐认不认识喜欢穿洛丽塔之类的服饰,长得好看又缺钱的学姐?” “怎么,你才赚了几个逼钱就想全花在洗脚城啊。” “云棲学妹是咋看上你的。”骆雅诗鄙夷地看了眼许不吝,“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你这还没有多少钱就开始变坏了。” “不行,你给我云棲学妹的联繫方式,我要告状。” “口水都流出来了,你恶不噁心。”许不吝嫌弃道,“就算没有我,李云棲也看不上你。” ...... 菜园北区女生宿舍,三栋302。 骆雅诗拖著疲惫的身躯走进宿舍,就听到一声怨妇般的语气:“我们的大忙人,终於捨得回来了。” 骆雅诗循声望去,只见宿舍角落的书桌旁,一个让人喷血身影正慵懒地倚著。 一身殷红如血的偏古风又不失现代化的衣裙,宽大的袖口绣著繁复的金色狐纹,裙摆一层一叠,好似盛放的彼岸花。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发间那双毛茸茸的、同样火红的狐耳装饰....... 以及从裙摆后悄然探出,被她用手指绕弄著的一缕红色狐狸尾巴尖儿。 “余萌萌,今天本王没那精神看你发骚。”骆雅诗打开衣柜寻找换洗的衣服。 “大王,这是嫌弃妲己了呢。”余萌萌模仿著妲己的语气,声音中带著娇媚的哀怜。 “女人!”骆雅诗放下手中的衣服,伸出食指勾在余萌萌的下巴上,“你在玩火。” “那让妲己看看大王的心,还在不在。”余萌萌附耳贴在骆雅诗胸前。 骆雅诗顺势按住余萌萌头,俯身就要亲过去。 余萌萌奋力挣扎用手挡住骆雅诗的头,声音恢復了正常:“不是,你来真的啊?” “是你先勾引本王的。”骆雅诗握住她的两只小手,就要强来。 “滚滚滚。”余萌萌看著她的美甲,满脸嫌弃道,“你要是把食指的指甲剪了,看在舍友的份上,等人家哪天开心了,说不准还真让你爽一下。” “想用强也得看你有没有真本事。” “別。”骆雅诗把身体站直,“老子是有追求的人,低於本科学歷,老子看不上。” “切!”余萌萌很是可爱地翻了翻白眼,“人家懒得揭穿你。” “说正事,你昨晚十点才回寢,今早又一大早跑出去了。”余萌萌眼中满是好奇,“你不会真转性,在外面勾搭野男人了吧?” “勾搭野男人也没你份。”骆雅诗解释道,“这不是在为迎接新人做准备吗,一整天都在开会。” “倒是你,不会真看上凌风那个木头了吧?” “別提他。”余萌萌撇了撇嘴。 “有故事?” “鬼事故。”余萌萌好似受到了惊嚇,“人家就是看他长得还不错,想试著撩一下,他竟然问我是不是要做兼职。” “那不正好,你这么早来学校不就是想赚点外快嘛。”骆雅诗扯了扯她精致的狐尾,“不然你这coser社社长,哪有钱买各种服装。” “你这一套衣服的钱,都够我买五六套衣服了。” “那你是不知道那个木头给我介绍的都是些什么工作。” “发传单八十块一天我也认了!”余萌萌越说越气,狐尾都炸毛了,“最离谱的是,他居然问我,要不要去新开的鬼屋扮女鬼,时薪十五,包一顿盒饭!” “这年头钱真难赚啊,有的时候人家真的有种衝动,去校门口的豪车上拿一杯红牛喝喝。” “那你还不如找凌风,他那社会实践部抽成估摸著肯定不少,不比那些外面肥肠油麵的老男人好多了。” “呸呸呸,不说他了。”余萌萌眼睛亮了亮,“新生群里的那个群暱称叫吴彦祖的学弟挺有意思的,你说他是不是真长得像吴彦祖?” 骆雅诗一怔,许不吝不正好要找喜欢穿洛丽塔还长的好看,又缺钱的女生吗。 余萌萌正好合適,但一想到那碗猪脚饭,骆雅诗翻了个白眼。 许不吝,你想屁吃呢,休想二次白嫖。 “骆雅诗,你发什么呆,人家跟你说话呢。” 骆雅诗这才答道:“你不会直接加他好友私聊吗?” “他没通过人家的好友!”余萌萌气鼓鼓地將狐尾摔在桌子上。 像他的风格,骆雅诗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余萌萌看著她的表情,眼球不停地转著,似乎在打著什么小算盘。 第24章 入套,但还差得远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24章 入套,但还差得远 洗漱完的许不吝躺在床上,打开手机。 恰好“一生只爱一个人”的头像闪动起来。 “你他妈的真发啊。”许不吝点开一看,忍不住爆了个粗口。 沉寂了一天的黄文杰,终於还是发了一张辣眼睛的照片。 对黄文杰的厌恶瞬间上升到和边子肖一个程度。 许不吝也没心思再逗他,先將图片保存,然后迅速在键盘上打字。 华南理工,黄文杰拿著手机焦急地等待著,手机一震,他迫不及待地打开。 就看到三条消息。 吴彦祖:小不是你的错,但拿出来嚇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吴彦祖:建议你找个正规医院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隱疾,早发现早治疗。 吴彦祖:另外,別再给我发这种辣眼睛的东西,你不噁心,老子还觉得噁心呢。 黄文杰先是一怔,盯著屏幕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他被涮了,这根本就是那个大专生的qq。 满心的激动化作满腔的怒火,黄文杰愤怒地把刚买不久的iphone4直接砸了出去。 砸出去的一瞬间他就后悔了,那可是国內还没开始出售的iphone4啊!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还没將照片撤回。 “当”的一声,iphone4砸到地板,黄文杰的心都碎了。来不及悲伤,他快速跳下床铺,捡起手机疯狂点著屏幕。 不出意外,手机屏幕上布满蓝紫色的萤光。 黄文杰的心彻底凉透了。 “黄文杰,买到水货也不至於这么激动吧。”舍友听到动静,冷不丁嘲讽道。 黄文杰有事没事就在炫耀他的新手机,舍友心底早就有些不满。 “快把你的手机给我!”黄文杰不管不顾地抢过舍友的手机。 “你说的那个极品美女,有好消息了?”舍友探头过去。 只见黄文杰退出舍友的qq,登录自己的帐號,打开和吴彦祖的聊天记录,疯狂点著撤回。 不出意外,撤回失败。 “別跟老子提那个贱女人!”黄文杰连带著把李云棲也恨上了。 “是有点小。”舍友嘖嘖点评道。 刚说完,就看到黄文杰连带著把自己的手机也砸了出去:“我刚买的诺基亚5800,黄文杰我操你妈!” “213宿舍有人打起来了,快去看热闹!” “报警吧,都大学生了还打架。” “算了,不用报警,看在室友的份上我不追究他丟我手机的事了。”占据上风的舍友看著完好无损的诺基亚,將图片快速保存,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別报警.......”被打成猪头的黄文杰同样出声。 ...... 许不吝並不知道黄文杰身上发生的事,一大早就起来了。 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套已经下好了,刘胖子入套是肯定的,但许不吝还是有些担心。 担心刘胖子笨到连水果茶的配方都搞不明白。 所以他必须看著。 一大早,许不吝就站在网吧门口,视线一直停留在对面的奶茶店中。 “你到底有什么计划?”骆雅诗也一样一大早就起来了,纯粹就是想看看许不吝到底有什么阴谋。 “我知道你还有西瓜冰沙没有推出,但你不管你做什么动作,刘胖子只要模仿你出新品,你一样也討不了好。” “骆学姐,你不去开展你的迎新工作,一直跟著我干嘛?”许不吝有些嫌弃。 不等骆雅诗说话,一辆运著大批水果的三轮车停在了奶茶店门口。许不吝满意地笑了。 “真想知道?” “嗯。” “帮我拖住批发水果的老板。” “你创业还是我创业?今天你休想白嫖我。”骆雅诗翻了个白眼。 “帮我拦住他,等会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那你什么都不做?” “我去银行取五千块钱。” “你要买通水果店老板,让他给刘胖子送劣质水果?”骆雅诗眼眸一亮。 许不吝嘴角抽了抽,往银行走去。 ...... “这就是你说的大生意?別耽误我送货。”水果店王老板有些不耐烦,看到许不吝的瞬间,转身就要走。 小孩子能有什么大生意?直到看见许不吝掏出一叠毛爷爷,他才止住了脚步。 “老板有什么需要的?” 许不吝直入主题:“从今天起,王老板给奶茶店老板送水果的同时,每天给我也送五百块钱的水果。这批水果只是暂时的,等財院开学后,我至少每天购买一千五的水果,只多不少。” 王老板笑逐顏开:“没看出来许老板年纪轻轻就把生意做这么大。” 说著伸手就要去接许不吝手中的钱,心中还不停冷笑,现在大学生的钱就是好赚,连合同都不用签就先给钱了。 还开学后订一千五以上的水果,真以为钱那么好赚啊。 许不吝抽出五百递了过去,把剩余的四千五收了回来:“先给王老板订一天的,我相信王老板,定金单就不用给了。” “许老板这就不地道了。”王老板黑著脸,但还是收下了钱。 五百的货他也能赚一百了,蚊子再小也是肉。 “这五千定金也不是不能给,但王老板需要给我定金单据。” “那是当然,单据我都带著呢。”王老板眯眼笑著,翻出一张定金单据递了过来。 许不吝没有接,而是问道:“刘老板今天的买的水果价值多少?” “客户的隱私不好……” 许不吝拍了拍手中45张崭新的毛爷爷。 “一千。” 许不吝这才接过定金单和笔,但在王老板期许的目光中,並没有签字,而是继续说道:“签也不是不能签,不过需要王老板帮我一个小忙。” “什么忙?” “王老板只要在三天后,通知刘老板水果紧缺,需要提前收定金。一个月三五万的份额,收个两万的定金不过分吧?” “这附近可不只我一家水果批发店,而且收定金也只收一个星期的,一个月没有这个先例,刘老板怕是不会同意。”水果批发店老板皱了皱眉。 “他会答应的。”许不吝肯定地道。 “放心吧,我並不强求。到时候王老板只要按我的要求说出来,刘老板答不答应是我的事。” “如果他不答应,以后不跟我合作了呢?”王老板还是有些犹豫。 许不吝拿出手机给赵姐打了个电话,简单聊了几句后,把手机递给王老板:“我给你找了个新客户,前面那条街的『粤上阿姨』奶茶店的老板娘。” 不久后,批发店的老板满意地离开。 骆雅诗看著许不吝手中那张价值五千块的定金单,並眼睁睁看著他把“甜过另一半果茶/ 14元一杯”的招牌,价格改成了“12元一杯”。 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 ps:今天试水推荐,追读数据额真的挺重要的,求个追读,蟹蟹 第25章 学弟,她没付钱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25章 学弟,她没付钱 依旧是下午三点。 许不吝做好准备工作,推著餐车到校门口时。 刘胖子的奶茶店门口,已经围了五六个学生。 骆雅诗看著一个学生拿著的水果茶,看著许不吝的眼神就像看妖孽。 水果茶里除了没有放柠檬,几乎和许不吝卖的水果茶一比一復刻。 “学弟不好意思啊,你昨天卖的水果茶还挺好喝的,你又没出摊......” 大学生就是脸皮薄,昨天一个买过许不吝水果茶的学姐有些不好意思。 “都是一样的,买谁的不是买,我还给你多加了一块脐橙呢。” 许不吝还没说话,刘胖子先不乐意了。 “听刘老板的。”许不吝对那名学姐点点头,然后对刘胖子笑道:“刘老板生意不错嘛。” 刘胖子冷哼一声:“比不得你。” 许不吝也不介意,掏出十四块钱:“给我也来一杯。” “一杯五十。” 许不吝也不废话,扭头就走。 “三十也行。” 许不吝没回头,对著骆雅诗问道:“你看我像傻子吗?” “不像。”骆雅诗很是配合答道:“你不会买五十块的水果茶。” “当。” 刘胖子破防地一巴掌拍在窗户的边沿:“小鬼,我看你能囂张到几时。” 许不吝对刚才那名学姐问道:“学姐,刘老板的水果茶比起我的水果茶是不是还差点味道?” “好像是差点味道。”那名学姐吸了一口,扭头对刘胖子问道:“老板,你是不是偷工减料了。” 刘胖子油腻的脸迅速变黑。 许不吝从餐车上取出两块切好的青柠,递给那名学姐:“需要配合柠檬的酸涩味才更好喝哦。” “这哪里好意思呢。”那名学姐脸一红:“学弟现在等会就开售吗,我再买一杯。” 许不吝坦然一笑:“哪能让学姐破费。” “主要是加了柠檬真的好喝啊。” 等著刘胖子做水果茶的几名学生闻言,纷纷出声:“刘老板,我的那杯水果茶不用做了。” 然后一窝蜂地跑到许不吝的摊位前。 刘胖子脸更黑了,掏出手机给水果批发的王老板打电话:“王老板,麻烦帮我送两百块的柠檬过来。” “刘老板,不好意思啊,柠檬缺货了,要明天才有。” 刘胖子气得差点把手机砸出去,他昨天在许不吝那买的水果茶根本就没有柠檬。 “学弟,今天的水果茶怎么降价了?”有学生不解地问道。 “添加的水果中用了西瓜,不仅成本变低了,果茶也更好喝了。” “学弟真是良心商家,不像那个刘胖子。学长帮你宣传宣传。” “这怎么好意思呢。”许不吝很是不好意思:“我换了西瓜,还多赚了几毛钱。” “不行,必须宣传,这么热的天,还是学弟关心我们,西瓜多解暑啊。”之前那名学姐附和道:“不能让刘胖子那个奸商把钱赚了去,卖给人家的水果茶还偷工减料。” 不出意外,通过人传人的宣传下,许不吝的摊位又聚集了很多人。 反观,刘胖子的奶茶店依旧冷冷清清。 今天赵姐不在,骆雅诗又成了白嫖劳动力。 ....... 手打柠檬茶今天的购买量明显多了一些,很多都是昨天尝过没买的老客户,骆雅诗手都轮冒烟了。 许不吝也忙得不可开交,不停地做著水果茶。14块的价格对於很多学生有点难接受,但降价到十二块,高低得尝一尝。 下午六点,许不吝摊位前依旧排著长队。 边排队边聊天,很是热闹,但当有一道身影从校门走出时。 热闹仿佛在这一瞬间停滯了,排队的学生齐刷刷地看向那道身影。 正在做著水果茶的许不吝,抬头看去,当看到那道身影的时候,心底一颤。 那是一个女人,或者说,一个让你一时间无法准確判断年龄,只觉得她不该出现在这校园门口的绝色少女。 没错,就是少女。 她虽穿著一身剪裁极佳的浅灰色职业套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曼妙曲线,裙摆下露出一截裹著肉色丝袜、白皙胜雪的小腿,踩著米白色的高跟鞋。 夕阳的余暉落在她披肩垂落的柔顺长发上,仿佛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但仔细看,那张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的面孔却是略显稚嫩,但並不违和。 如果你看的更仔细一些,你还能看到她那双浓密睫毛下的双眼,不断闪烁,迷茫而无助。 少女迷茫的视线转了一圈。 她一出现,排队的学生下意识地避开她的眼神,或是自卑,或是因为她的气场。 但有两个例外,一个是许不吝,眼神中充斥著柔和。 另一个就是骆雅诗,口水不自觉地从眼睛里分泌,湿润了眼球,水汪汪地盯著少女,似乎想把少女一口吞掉。 少女看到两人后,眼前一亮,径直地朝著许不吝方向走来,似乎是不习惯骆雅诗的眼神。 对许不吝开口问道:“打扰一下,我想问下我的车呢。”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改口道:“不好意思,我是想问东门在哪里。” 骆雅诗指了指校门內的路抢答道:“直走五百米,先往西走三百米左右,有个圆环围著教学楼,绕过教学楼,再往东走差不多五百米就到了。” “啊......”少女依旧是一脸迷茫:“那边是西,那边是东?” 她不会是开车来的吧,许不吝皱了皱眉,指著她左手的江诗丹顿手錶道:“你直走五百米后,往戴手錶的方向走三百米,绕过教学楼后往没有手錶的方向走五百米,能看到一个停车场標识。” “谢谢你啊。”少女眼眸一亮感激道。 “不客气。” 少女转身准备走的时候,似乎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我买一杯水果茶吧。” “不用。”许不吝面无表情,语气甚至有些凶:“没看到后面有很多人排队?你已经耽误他们很长时间了。” 少女脸刷一下地红了,对著排队的人群有些尷尬地道歉:“那个对不起,我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没事的美女,你先买就是。”最前面的男生很是绅士道。 “不用的,我还是排队吧。”少女往队伍后面站去。 “你干嘛凶她?”骆雅诗翻了个白眼很是不满。 许不吝无动於衷:“你柠檬茶做快一点,她就能快点买到柠檬茶。” 骆雅诗打柠檬茶的手快到挥出残影,很快就轮到了少女。 “你好,我要一杯水果茶。” 骆雅诗把许不吝推开,占据了做水果茶的位置,兴奋道:“好的,这就给你做。” 许不吝提醒道:“水果茶有点甜,我给你打一杯柠檬茶吧。” “好,就喝柠檬茶。”少女点了点头,对著骆雅诗歉意一笑:“我不爱喝甜的。” 少女说完有些疑惑地看向许不吝,不再迷茫反而有些灵动的双眸,仿佛在说话。 他怎么知道我不爱喝甜的? 许不吝添加糖浆的时候,明显放了別人三分之一都不到,引发骆雅诗的极度不满:“美女不喝甜的,你也不至於只放三分之一吧?” 许不吝没有理她,把做好的柠檬茶递了过去。 少女浅尝一口,眼眸骤亮,在原地想了大概一分钟后开口道:“我们合作吧,把连锁店开往全国。” ...... 骆雅诗望著少女走进校园的背影,对许不吝吐槽道:“她说投资你开连锁店,你为什么不答应?” “我自己能赚的钱,凭啥给她赚?”许不吝望向少女离开的背影隨口答道。 她怎么敢开车来的,该不会是提前先坐了两天公交车熟悉过了道路? 许不吝想著想著,嘴角不自觉露出傻笑。 “傻笑什么呢。”骆雅诗提醒道:“她柠檬茶没付钱。” 许不吝这次很大度,真的很大度。 “没事,都是小钱。” 闻言,骆雅诗脸黑如炭,脑海中不自觉浮现了那碗猪脚饭。 第26章 那真是出大事了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26章 那真是出大事了 骆雅诗的反应许不吝並不在意。 我请未来老婆喝杯柠檬茶怎么了。 我之所以会做柠檬茶就是舔......追我老婆的时候学的呢。 没错,少女正是林清月,一个不知是故意还是迷糊到忘记准考证的未来老婆。 身为世界五百强投行董事的女儿,含著金钥匙出生,学习不算顶尖,但考个本科还是可以的。 而且她具有极强的投资天赋,比起许不吝有过之而无不及。 从她第一口喝完柠檬茶,回味一分钟就能想到开全国连锁店就能看出来。 许不吝的成功更多是赌性大的原因,第一笔交易成功都是靠莽的。 林清月考英语时没带准考证,所以最后只上了个大专。 但许不吝严重怀疑她就是故意不带准考证,否则以她爸的实力,花钱读个本科也不是难事,或者去留个洋。 但她偏偏就来读了大专。 为什么说是怀疑?因为她不仅是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路痴,可能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生活中还经常断线。 就像今天,买完柠檬茶,付钱都能忘记。 许不吝上大专那些年,只见过林清月的照片,还是在校园贴吧上看到的。 直到三十岁那年,许不吝回母校参加宣讲会,在这个校门第一次见到她。 她的第一个眼神,就让许不吝有些不含而立。 把许不吝当成学生的她当时还闹了不少笑话。 但也就是一来二去,两个人就这么认识了。她是个生活上时而断线、陷入迷糊的人,而细心的许不吝恰恰弥补了她的缺点。 当然也可以说许不吝是舔到最后的一员,所以他很討厌舔狗。 因为谁会喜欢自己来时的路呢。 至於两人最后能步入婚姻殿堂,首先许不吝自己爭气,以大专生学歷成为一家投行的投资部经理。 手底下操控著几十个小目標的资金,自己的帐户也有半个小目標。 其次林清月比较叛逆。 最重要的是,岳父大人可以不满,但许不吝能把林清月的肚子填满。 ...... 第二天就降价,彻底让信心满满的刘胖子傻眼了。儘管他跟著降价,依旧难以挽回。 今天他的奶茶店又没卖出去几杯。 反倒是许不吝这边,柠檬茶卖了47杯,水果茶卖了78杯。 不计算餐车人工等成本,纯利润差不多一千。 主要原因是天太热,加上周末,附近居民来菜园散步或蹭篮球场。 让许不吝多了些校园学生外的客户。 否则以现在在校人数和学生消费能力,不可能有这么大利润。 就算开学了,除去军训时间,许不吝估摸著最多也就三百杯顶天。 许不吝从钱箱抽出两张毛爷爷,在骆雅诗意外的目光下递到她面前。 “收买我?“骆雅诗撇嘴,“想让我下次见到云棲学妹时,不告发你今天看到美女忘记收钱?“ 她又突然双眼放光:“你跟云棲学妹掰了才好,我的机会不就来了。“ 许不吝眼神意外,但隱藏得很好。 白嫖当然爽,但总要为以后做准备。骆雅诗是同时见过李云棲和林清月的人。 还是那句话,同时喜欢七八个人不用藏,但对两个女人心动就得藏好。 粤城可以很大,容纳千万人;也可以很小,小到两个人宿命般因许不吝相见。 在许不吝还没做出决定时,他不希望出现意外。 骆雅诗虽然涮过他一次,但两天下来,许不吝发现她洞察力不错,能从蛛丝马跡中猜出他的一点目的。 虽说学歷不高,但能力有。许不吝不介意把她打造成自己商业城堡的第一批班底。 许不吝作势要收回钱:“这是你今天的工资,不要就算了。“ 骆雅诗一把抢过去,眼神怀疑:“习惯白嫖的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许不吝上下打量她:“你不值得。“ “不值得什么?“ “不值得我把舌头练利索。“ “滚。“ 入夜,许不吝躺在床铺上一边吐著舌头,一边看著贴吧。 倒不是因为他真的在练舌头。 鲁迅先生说过,当上帝给你关上一扇窗的同时也会给你打开一扇窗。 许不吝的那扇窗不仅没关上,还是中国製造的玻璃,坚硬如铁。 新生即將入学,不少人在贴吧爆照。 许不吝是个俗人,贪財又好色。 现在网络管理还没那么严格,还能看见些沟壑,所以忍不住吐著舌头。 他在寻觅穿洛丽塔或喜欢cos的妹子,这对他彻底將刘胖子送上绝路很重要。 许不吝一边瀏览,一边毒舌评论。 遇到作假的。 你的强来了:学姐別垫了,再垫要漏出来了。 遇到没作假的。 你的强来了:哪吒与敖丙喝酒,哪吒先喝三杯后,道:“该龙兄了。“ ...... 连续评论了十几条,这个时间段贴吧人不多,许不吝没找到合適人选,正准备退出。 后台突然弹出一条回復。 萌萌噠的coser:姐是干过模特的,都是真材实料,真要垫了,哪还有人找我做模特。 你的强来了:巧了,我也干过模特,我一模就知道有没有垫。 萌萌噠的coser发的照片,许不吝在贴吧看到最满意的,梳著双马尾,带著点萌系气质。 可惜没什么“本钱“,非要走性感路线。 若是她穿上洛丽塔、水手服,哪怕是清新一点的汉服,倒是符合许不吝的要求。 正要睡觉,许一博发来消息。 许一博:混蛋,出大事了。 吴彦祖:???今天不是你升学宴吗,能出什么大事。 许一博:翟娟娟来参加我升学宴。 吴彦祖:那不是喜事吗? 许一博:冯雅也来了。 吴彦祖:那確实出大事了,她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许一博:那倒没有,也就是去你家门口转了一圈,还跟灵儿那丫头吵起来了。 这还叫没出格? 冯雅还有完没完?许不吝此刻无比希望骆雅诗能儘快搞定这个麻烦。 这种女人,你追她时,她高高在上,觉得你配不上她。 你不追了,她就患得患失,觉得全世界都必须围著她转。 所以遇到这种人。 不要表白,不要表白,不要表白。 表白是水到渠成后二人之间的契约,不是发起衝锋的號角。 第27章 真假许不吝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27章 真假许不吝 吴彦祖:以后跟我聊天別提她。 许一博:怪我嘍。 吴彦祖:你去学校报导那天,帮我把不明哥带到粤城来。 许一博:带过去干嘛,不明哥去了大城市怕是生活会诸多不便。 吴彦祖:这些你就不用管了,到时候我会跟我大伯商量的。 开学的时候,许不吝的奶茶店正好步入正轨,到时候可以给许不明提供一些生计。 最主要的许不明太帅了,虽然比他逊色三分,许不吝就不相信,菜园那么多小姑娘,就没有一个看上他不明哥的。 聋哑人又如何,有我许不吝在,不明哥不仅要衣食无忧,还要儿孙满堂。 ....... 菜园北区女生宿舍,三栋302。 余萌萌穿著性感吊带睡衣趴在床上,两个玲瓏小巧的小脚丫无处安放朝著天花板,拿著手机,嘴里不停地骂著: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怎么了。”正在看手机的骆雅诗抬头问道。 “你自己看。”余萌萌气鼓鼓的把手机递了过去。 “他也没说假话啊,你现在做模特不就是没人要了吗,不然你也不会急著找兼职。”骆雅诗看著余萌萌心胸有些狭隘的地方,笑道。 余萌萌站了起来,挺了挺胸:“你胡说,你就是看得到吃不著,才故意这么说的。” “想不想以后都不用垫?”骆雅诗不怀好意地笑著外,手还在单人床的护栏上不停的抚摸。 “滚!”余萌萌一脸警惕:“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淫荡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见余萌萌不上当,骆雅诗没继续逗她,而是皱了皱眉:“这个你的强来了的说话方式总感觉在哪见过?” “谁啊,如果是我们学校的,你见过我也应该见过才是,財校没有说话这么有趣.....这么色的男生啊。”余萌萌疑惑道。 她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新生群的10级吴彦祖,若有所思的看著骆雅诗,心道。 果然在外面藏野男人了,难怪这两天早出晚归鬼鬼祟祟的,明天老娘非得抓姦不可。 骆雅诗並没有关注余萌萌的心思,因为她网名叫“吴彦祖”的小號,终於收到“不吃香菜”的好友通过的通知。 骆雅诗第一时间查看不吃香菜的qq空间的照片,这一看不得了。 许不吝没有骗她,果然和李云棲有三分相像。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三分像她便是人间绝色,冯雅算不上人间绝色,但姿色跟没长开的余萌萌还是有得一拼的。 加上她211的高学歷,骆雅诗第一时间就心动了。 刚好,通过好友的不吃香菜发来一条消息,骆雅诗迫不及待的点开。 不吃香菜:我就主动找你一下,你就又喜欢我了。 骆雅诗:??? 她不顾许不吝的提醒,特意改成和他一样的网名,就是为了吸引不吃香菜的注意。 毕竟在她看来,许不吝连李云棲都能搞定,在高中时期肯定很招女孩子喜欢。 但没想到这么招人喜欢,他还跟这叫冯雅的女人肯定有什么秘密。 这样也好,有关係就更容易聊下去了。 吴彦祖:一直都喜欢你啊,你真好,以前我这么对你,你还愿意通过我的好友,我很想你,一想到见不到你我就心痒难耐。 寻县,北城,商品房。 冯雅拿著新买的诺基亚5800,看到消息的时候先是一愣,紧皱的眉头露出了喜色和傲娇。 他果然还是喜欢我的,之前说的那些话是欲擒故纵,知道我去他家了,才故意加我。 可我冯雅是那么隨便的人嘛,你想追就追,想不追就不追。 不吃香菜:我就打几个字而已,你怎么就这么容易感动呢,我哪有对谁好啊,我其实对谁都一样,你太不了解我了,你真的好可爱啊。 骆雅诗满脸的问號。 这个冯雅好像不太好搞定啊,和那些表面高冷,一到晚上就去东门停车场喝红牛的的女人差不了多少。 也就高端了一些。 看在她高学歷的份上,我忍。 冯雅整理下情绪,重新打字。 吴彦祖:那你为什么愿意陪我打这么多字呢? 不得不说,如果这条消息被许不吝看到。 许不吝肯定说一声臥槽,骆雅诗也就不是男人,她要真是个男人,绝对是舔狗界的强者。 如果她是真的许不吝,那刚好就给了冯雅一个台阶下,也给许不吝一个台阶。 冯雅看到假吴彦祖的回覆,心中很是欢喜,但是该装的还是要装一下的。 不吃香菜:刚好现在有空而已,你別多想。 都说女人最了解女人,骆雅诗虽然是半个男人,但没有货真价实的东西,终究还是女人。 所以她懂女人心思。 站在她的角度,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也能猜出这冯雅就是对真的吴彦祖也就是许不吝有那么点意思,但是又端起来的那种女人。 遇到比许不吝更好的男人隨时可以有退路。 但同时又想吊著,当没有其他更优秀的男人时才会愿意施捨机会。 一想到此,骆雅诗对许不吝的嫉妒就滔滔不绝。 以她这两天对许不吝的了解,冯雅的这种手段对他来说就是小儿科,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许不吝刪掉了冯雅。 真是有的车只能几个司机换著开....... 有的司机却几辆车换著开,甚至车开的不顺手了就直接丟了。 猜出了冯雅的心思,骆雅诗原本打算放弃,可一想到自己连驾照都没有,还是没捨得。 ....... 早上十点半,许不吝难得起这么晚。 第一是因为针对刘胖子的布局已经基本完善了,只需要出摊前切好水果就行,花不了多少时间。 第二是因为年轻的身体不像三十岁以后的身体。 一大早很难起来不说,一起来就得直奔厕所一泻如洪。 十八岁的身体就不一样了,只是看了点图片,纯自然不可控的大半夜就起来了。 起来就算了,还睡不下去了,最终的结果导致两兄弟都彻夜难眠。 直到十一点过后,许不吝才到达华泰证券的白云分部,准备开个证券帐户。 正常开户找柜员就行,但在2010年,股市的韭菜並没有后世那般旺盛。 炒股的人並不多,所以证券公司会安排客户经理到银行驻点,挖掘可以开发的储户。 但业绩较好的客户经理会安排在证券分公司的大堂。 在大堂经理的带领下,许不吝被领到了一名客户经理面前。 工牌上写著姬小琳的客户经理看了眼许不吝,当著许不吝的面对大堂经理嫌弃道。 “徐哥,为什么什么人都往我这里带,你就不会给那个实习生带去吗。” 姬小琳指了指一位正在协助客户在柜檯办理开户的女性客户经理。 徐姓大堂经理尷尬道:“林经理不是在忙著吗,小琳你帮帮忙。” “走后门的算个哪门子经理。”姬小琳撇了撇嘴,再次看了许不吝几眼:“抱歉,我下班了,你直接去柜檯办理就行。” 许不吝皱了皱眉对姬小月质问道: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第28章 装逼招雷劈了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28章 装逼招雷劈了 许不吝的声音不小,大堂人並不多,算是比较安静。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许不吝的话在这种情况下,就像屋主问正在修空调的师傅:“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很容易引起空调师傅的白眼,但同样很侮辱人。 姬小琳脸色潮红,明显就红温了。 证券公司的客户经理,算是服务行业的范畴,如果许不吝是大客户,给许不吝造成了不好的体验,若是被领导知晓了。 她很可能需要去银行驻点。 自己找客户,和客户找上门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小巷佳人和天上人间包厢公主,能是一样的吗。 姬小琳上下打量著许不吝,除了长得有点帅,脚踩人字拖,裤子洗的泛白,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有钱人的样子。 粤城不少拆迁大佬的確是喜欢这种隨意的穿著,但那些大佬都操著一口流利的粤语。 姬小琳排除了许不吝是拆迁暴发户的可能性,但语气还是软了一些:“抱歉,先生,我是华泰证券的高级客户经理,我真的下班了,並非是不愿意为先生提供服务。” 许不吝看了眼大堂里面的掛壁钟,时针指向11:20。 转头对徐姓大堂经理质问道:“我本来找个柜员帮我办理就可以,是你非要帮我找个客户经理。” “找了也没事,股市十一点半才结束,你们的客户经理11:20就下班,看来我有必要找证监会聊聊了。” “这个.......”徐姓经理有些尷尬:“先生,確实是我们服务不周到。” 姬小琳毫不客气地翻个白眼:“我有必要提醒先生你,你现在还不是华泰证券的客户,你並没有直接监管我们公司员工的权利。” “是吗。”许不吝瞟了一眼,有些奇怪的道:“若是那些开了槓桿大客户知道贵公司的员工股市尾盘最关键时刻就离开工作岗位的话会怎么做?” “就更別说证监会。” 大客户,在证券公司一般是定义五十万资金以上的客户,对於如今的证券公司来说已经是大客户了。 正常这类客户都会分配专属客户经理盯盘,好方便低於预警线,或平仓线时及时通知客户追加保证金等工作。 姬小琳脸色变得有些青。 这事要是上纲上线,追究起来,她很可能会因此丟掉工作。 “实在是不好意思。”另外一名刚才还在帮客户辅助柜员开户的林姓经理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林姓客户经理和许不吝眼神对上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懵了。 这客户经理正是林清月,难怪昨日见到她,她穿著职业套装。 许不吝是真没想到林清月在这里上班,最主要的以林清月家世也不至於打暑假工,更別说还是这种看人脸色的底层工作。 但想到后世她那比自己还要强的投资天赋,心底有些明了。 並不是所有的天才都是一蹴而就的,他们只是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努力著。 我这也算是在替你出气,你来搅什么局,许不吝心想著。 林清月虽然对许不吝的出现短暂的蒙圈,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对许不吝微笑道: “小琳姐她今天身体不舒服,由我来接替她的工作,先生您这边请,一定帮您在11:30前开好户,不会耽误您下午的交易。” 正如许不吝对她的评价。 生活中的大迷糊蛋,工作中的小机灵鬼。 短短一句话就给姬小琳找了个台阶。 证券公司的系统,转帐交易和开户等都是跟交易时间一致,同时也照顾客户急迫的心理。 “算了。”许不吝很是有逼格的抬了抬眼: “本来想来申请信用帐户的,但看到贵公司的工作態度,我还是去隔壁的粤发看看。” 信用帐户就是可以融资融券的帐户,最低五十万资金,可以融资融券开八倍槓桿,四百万的资金流水,加上配资產生的巨额利息。 这已经是超大客户了。 闻言,姬小琳的脸阴晴不定,但很快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抢先林清月一步,扭著身子走到许不吝面前: “对不起先生,刚才確实身体有些不舒服,才有些怠慢,我现在就为你处理。” “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许不吝翻了个白眼,然后看著姬小琳,漫不经心说道: “客户没钱你生病下班,客户有钱你就扭腰翘腿,知道的当你是客户经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客户鸡理。” 姬小琳的脸上火辣辣的,就感觉如同被甩了一巴掌,支支吾吾的半晌也说不出一个字。 而林清月看到姬小琳表情原本是的心底暗爽,这姬小琳自从她入职以来,就明里暗里针对她,还以为她不知道。 她聪明著呢。 不过这卖柠檬茶的老板怎么会出现在证券公司? 连她投资开全国连锁柠檬茶店的建议都能拒绝,能有什么投资天赋! 林清月此刻有些犹豫,她在想要不要提醒许不吝,股市有风险。 许不吝也不等她的反应,对林清月点了点头,扭头便走,毫不拖泥带水。 他又不是真的有五十万,再不走丟脸的就是他了。 许不吝前面铺垫这么多,都是为了这一刻的装逼。 虽然他没有五十万。 但底气是自信给的,生活的意义是什么? 当然是在无聊的时候装装逼。 但要记住一点,本钱足够的时候需要有人承托你的逼格,你需要装的逼从別人口中说出来。 本钱不够的时候就要像现在先铺垫了。 许不吝刚准备走向证券公司大门,迎面走来一个很有气质中年男人对许不吝点点头: “小伙子你好,我是华泰证券粤城白云分部负责人林晟,你若是有对华泰证券有什么不满,都可以跟我说。” “林总!” 一时间除了林清月外,所有的现场工作人员除了正在忙活的柜员外都纷纷朝著林晟走来。 特別是姬小琳,跟刚才相比仿佛变了一个人,语气带著恭敬。 “在客户面前我可不是什么林总,我们都是为客户的服务人员。”林晟严肃的看了一眼姬小琳。 姬小琳满脸的苦涩,林晟这句话就是在点她。 “小伙子,刚才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 林晟风度翩翩的对许不吝伸出手,礼貌但是又愧疚的说道: “都怪我平时对手底下的员工疏於教导。” “所以才导致今天这种状况,小伙子不如我们去隔壁的办公室,喝喝茶聊聊天如何。” 林晟一出现的时候,许不吝就僵住了。 今天怕是不能拍拍屁股走人了。 草,装逼招雷劈了。 这位是林清月亲叔叔,是林家为数不多关心林清月的。 后世在许不吝搞定林清月父亲时,帮了许不吝很大的忙。 两人举办婚礼时差点又出了些状况,林清月的母亲带人大闹婚礼,也是林晟出面解决。 他对林晟是感激的,虽然两人现在不认识,许不吝也不想得罪他。 “这是还有气呀。”林晟见许不吝许久不愿握手,笑眯眯若有所指道: “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就敢开槓桿,不像这么没有气度的样子吧。” 第29章 林清月的执著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29章 林清月的执著 要不说,薑还是老的辣,林晟仅凭几句对话就能看破许不吝的虚实。 当你本钱不够的时候。 哪怕你装得再好,在一些真正经歷过风浪的老江湖眼里,那点小把戏就像透明玻璃缸里的金鱼。 游得再欢腾,也逃不过被看得一清二楚的命运。 所以打铁还需自身硬。 虽然被看穿了,但许不吝也没有林晟想像中的尷尬,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林总这样的大人物自降身份邀请喝茶,我若是还不给面子那就真说不过去了。” 林晟微微一怔,余光打量著许不吝表情,没有一丝心虚的表现。 难道是我猜错了? 不管猜没猜错,这小伙子看著和清月差不多年纪能如此镇定,还是有点意思的。 林晟扭头对林清月柔和说道:“清月,你先带这小伙子去我的办公室。“ “好的。“林清月应了一声,隨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微微蹙眉,带著点公事公办的客气纠正道:“不过林总,在同事和客户面前,还是请您称呼我的全名比较好。” 林晟对侄女这套早已习惯,訕笑道:“那就麻烦林清月经理了。” “林总的办公室在隔壁。“林清月仿佛没听出叔叔话里的调侃,也不理会林晟对许不吝做出的邀请手势,直接对许不吝公事化地说:“先生,请跟我来。” 许不吝在一旁看得分明,这丫头嘴上说著要公事公办,可她这一连串带著点小情绪的反应。 那下意识的纠正、那不太符合职场礼仪的“不理会”,反而把她和林晟非同一般的关係暴露无遗。 她显然没意识到,自己越想在外人面前划清界限,那界限就越是模糊。 刚刚在应对姬小琳时还情商智商双在线的林清月,一旦被捲入熟悉的亲情互动里,那份职场上的精明就立刻打了折扣,露出了生活里迷糊、任性的一面。 许不吝对她这种表现早已习惯了。 但在姬小琳等人眼中就不同了。仔细看她的惶恐的低著头颤抖的身躯就知道。 林晟和林清月两人都姓林,站在一块,眉宇间能看出相似的影子。 如果只是工作上的错漏,最多是降职,但得罪了林总的亲属就不一样了。 林清月並没有用身份压人的意思,但是在她不经意间,反而铸成了这种后果。 走出办事大厅,林清月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是义正言辞的看著许不吝: “同学,看在我们都是粤城財经职业学院同学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 “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 粤城室外的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才从空调房出来两步路,炙热的空气便扑面而来。 林清月那身合体的职业装此刻显然成了负担,细密的汗珠瞬间从她光洁的额头和秀气的琼鼻上沁出,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著晶莹的光。 她下意识地用手背轻轻擦了擦鼻尖,这个略带稚气的动作,与她刚才那副努力装出的严肃前辈模样形成了有趣的反差。 御姐范和呆萌软妹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许不吝在见到林清月之前是不信的。 別人也不信,所以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侧目。 “原来是菜园的学姐啊,失敬。”许不吝后知后觉的说道。 学姐? 林清月眨了眨眼,眸光流转间,顾盼生辉,俏皮的伸出手道:“09级会计系林清月。” 就你这个迷糊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丫头,还装上学姐了。 “10级財税金融系许不吝。” 许不吝伸出手虚握一下,很是绅士的分开,没有拆穿,若有所思的道:“学姐在证券公司上班,我还以为是跟我同一个系的呢。” “是吗?”林清月眼神躲闪,但很快恢復了严肃的样子:“学弟,学姐跟你说正事呢,股市真的有风险,不过......” 许不吝很是配合的答道:“不过什么?” 林清月很是自信的说道:“若是学弟能答应我的投资,合作把柠檬茶店开往全国各地,赚很多很多的钱,在股市里亏点钱也没什么?” “学姐真以为我有五十万?” “学姐难不成真以为我是来开户的?” 林清月琼鼻微皱,眼神有些空洞:“那不然呢?” “我一个摆摊卖柠檬茶哪能有钱炒股,我是专门来找学姐你的。” “啊?“林清月满脸疑惑,连许不吝为什么知道她在证券公司上班都没细想:“找我干什么?” “当然是追......“许不吝故意一顿,很是侵略性的打量著她侧顏。 林清月的皮肤白到欺霜赛雪,身材高挑,腰肢纤细,光看侧顏就能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抱歉。“林清月恢復了清冷眸光,生人勿近道:“三十岁之前我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以她赛明星的顏值,身边从高中开始就有很多追求者,她自然知道怎么拒绝別人。 “学姐你在说什么呢。”许不吝一脸懵逼道:“我是来追回你昨天买柠檬茶没有给的七块钱。” 林清月整个人都愣住了,那双刚刚还顾盼生辉的眸子瞬间瞪得圆圆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七.....七块钱?” 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緋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对啊。”许不吝一脸理所当然,甚至还掰著手指头给她算,“柠檬茶七块,你昨天说好要买,结果没付钱就走了。看在学姐学弟的份上,利息我就只算你三块,凑个整,十块。” 他说的煞有介事,仿佛在谈论一笔关乎企业存亡的重大资金。 真是丟死个人,林清月一想到刚刚的拒绝,就感觉一股绝望。 我都说了些什么? 好想逃却逃不掉。 “对了,学姐刚才说什么谈恋爱?”许不吝还不忘补刀。 “学弟,你应该是听错了。”林清月慌忙地从西装配口袋里取出一叠钞票,拿出一张一百面值的毛爷爷递给他: “实在不好意思,昨天有些懵,忘记付钱了,这钱给你不用找了。” 富婆就是富婆,把九十块不当钱的,许不吝也没拒绝,隨手接过塞进了口袋。 对於林清月来说,气氛一下子很尷尬。 林清月沉默许久后问道:“叔......林总让你去他办公室,要不你还是別去了吧。” “毕竟你也不是真的有五十万。” “太阳挺晒的,喝喝茶也挺好。“许不吝抬头望天,摊了摊手。 “那样你会很丟脸的。”林清月一副很担心许不吝的样子。 下一刻她仿佛忘记之前的尷尬,眨了眨眼:“不如你接受我的投资,我可以先借你五十万?” “不过你先不要炒股,股市真的风险很大的。” 此时此刻,隔壁一条街中建二局建筑工地,挖掘机在塔吊下工作,发出阵阵轰鸣声。 许不吝想起重生前看过的一场英雄联盟全球总结赛的比赛。 號称世一上的阿斌高中成绩並不理想,但却狂的没边。 於是,他挑眉问道:“学姐的意思是,挖掘机在塔吊下的工作要额外注意安全?” ...... ps:求追读月票,蟹蟹 第30章 老狐狸和小狐狸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30章 老狐狸和小狐狸 林清月先是一愣,隨后恍然大悟:“学弟这么形容倒是挺有意思的。” 林清月思索一会,又狡黠道:“要不你直接跑吧,反正林......总也不认得你。” “不!“许不吝摇了摇头:“塔吊下开挖掘机是比较危险,但工资高啊。” 或许是昨晚没睡好的原因,许不吝现在才想起来,他还差几个月满十八岁。 2010年十六周岁是可以开证券帐户,但需要提供收入证明,外加监护人陪同下才能开户。 许不吝狂是有重生的buff,你啊斌狂就没道理了,內战猛如虎,外战怂如狗。 敢在塔下玩挖掘机,不是自寻死路么。 林清月见劝不动他也就不劝了,毕竟两人也没那么熟,领著许不吝从隔壁电梯上楼,前往林晟的办公室。 林晟作为华泰证券白云分部的老总,办公室足有二十多平。 但偌大的办公室並不奢华,除了办公桌、茶桌外只有一盆绿植。 这就导致他的办公室很是空旷。 一个证券公司的分部老总权力不小,但比起林家的產业来说,小巫见大巫。 前世林清月提过一嘴,林氏家族的继承人本来不是她爸,是林晟,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远离了林家的財產权力中心。 没有了林家的帮助,完全是靠自己的能力从底层做起,一步步掌管一个证券公司在粤城的所有业务。 是的,林晟不只是白云分部的负责人,他是整个粤城华泰证券的总经理。 林晟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近四十岁依旧是孑然一身,无儿无女的他把林清月当做亲生女儿对待。 林清月能够自由自在地上一个大专,全是他在护著。 ...... 林清月正笨拙地泡茶,林晟就推门进来了。 “清月,你坐著我来吧。“林晟不由分说地抢过林清月手中的茶壶。 “林总,哪能让你这么大的领导忙活。“林清月撅了噘嘴:“我不是说过了吗,请林总称呼我的全名。” “清月,泡茶不是冲茶。“林晟有些无奈地看著许不吝手中淡如白开水的茶。“小伙子,清月这孩子第一次给別人泡茶,还请勿怪。” “不过小伙子你不地道啊,清月不会,你应该是会的,也不阻止一下。“ 林清月根本就不是泡茶,而是直接用开水冲在了不知泡过几泡的茶壶中。 许不吝乐呵呵地看著,也没有提醒,直到林晟的到来。 许不吝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才开口道:“就是看贵侄女,我的这位学姐挺可爱的,不忍心阻止。“ 许不吝把“贵侄女“、“学姐“这两个词咬得很重。 林清月闻言愣住了,很是呆萌。 “叔叔我就说吧,对有心人来说瞒不住的。“林晟对林清月訕笑著。 林清月鼓起嘴巴:“还不是你个大嘴巴,非要叫我清月。“ 林晟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头,把她手中的茶壶抢过放到许不吝面前:“你坐著吧,我来泡茶。“ “林总,哪能让你忙活。“许不吝从桌上拿起茶壶,坐到主位:“还是我来吧。“ 茶艺一事,重在静心。 不管是在官场,还是在商场。 泡茶都是很有讲究的。 许不吝不疾不徐地温壶、置茶、摇香、注水、出汤。 只见他手提壶柄,高冲低斟,茶叶在碧波中舒捲沉浮,暗香隨之浮动。 待茶汤澄澈透亮,他从容地將第一泡倒入茶盘,这才斟出琥珀色的第二泡,分別奉到林晟和林清月面前。 “林总您尝尝。” “学姐可以晚点再喝,有些烫。“ 林晟有些意外地看了眼许不吝,皱了皱眉:“家里有人当官?” “没有,平时看电视学的。“许不吝摇了摇头,右手化掌拇指弯曲紧贴掌心,指了指茶杯:“还请林总不要嫌弃。“ 林晟端起茶抿了一口,眉间舒展:“小伙子是怎么猜出清月是我的侄女的?“ 林清月带我认识您的唄。 许不吝笑著隨口胡诌:“林总眉宇和林学姐有三分像,但两位的相处方式又不太像父女。“ 林晟审视著许不吝,眼神中带著警察审问犯人的味道:“小伙子也是粤城財经职业学院的学生,看样子和清月见过?“ 许不吝简单描述了昨天相遇时林清月忘记付钱的事。 “许不吝学弟。“林清月有些娇怒:“柠檬茶钱我已经付给你了,过去的事能不能不要提了。“ “什么柠檬茶?“许不吝装作迷茫的样子。 算你识相,林清月脸上的娇怒才消散。 “小伙子可不是很老实啊。“林晟若有所指:“我这侄女从小被我大哥保护得很好,很少与人交流,小伙子看起来交际可不比我这老傢伙差啊。“ 林晟的意思是许不吝不拆穿林清月装学姐,毕竟一个学姐再路痴也不会在校园里迷路。 他怀疑眼前的少年对他的侄女有所图谋。 也不能说是怀疑,林清月的漂亮林晟心底有数,许不吝这种血气方刚刚成年的少年有这种想法很正常。 正常归正常,但林晟需要警告一番了。 一开始他猜出许不吝並没有五十万,只是年少心气的装逼行为。 但现在看来却是未必了,倒像是某个豪门穷养的少爷。 “成人之美是一种美德不是吗。“许不吝笑著道:“就是不知道林总能不能成全我一次?“ 林晟眉毛竖起,要是许不吝敢说是成全他和自己的侄女,他就要当场发个飆了。 还不等林晟说话,许不吝自顾自地掏了一张身份证递了过去:“只要林总行个方便,我也不会介意贵侄女忘记付钱的事。“ 许不吝的话同样一语双关,求你办个事,我不会主动招惹你侄女。 林清月恼羞成怒娇呼一声:“许不吝学弟!“ 许不吝对著她拱了拱手,比了个求饶的手势:“没有下次。“ 许不吝是守信的,但你的漂亮侄女招惹我,我可拦不住。 林晟接过身份证有些茫然。 许不吝提醒道:“我还未成年,父母不方便来。“ 林晟看了眼身份证號,眉心再次舒展开来,端起茶品了一口:“限定十八周岁,是保护有些未成年人心智不成熟就瞎买股票。“ “对小许这样年轻有为的少年来说,反而成了限制。“ “我会交代一声,让清月帮你......“ 林晟话一顿,改口道:“嗯,现在也过了11:30,下午我亲自帮你办了吧。“ “那就多谢林总了。“许不吝点点头。 “叫我林叔吧,我看你挺有眼缘的。“林晟拍了拍许不吝的肩膀。 “多谢林叔。“许不吝没有故作矜持。 “小许就差一些日子成年。“林晟把身份证还给许不吝:“这么急著入市是有看上的股票了,不妨说说让叔给你参谋参谋。“ 林晟作为从业人员,不会告诉你买哪只股票,但是提醒你选的股票不能买,还是可以的。 许不吝刚想回话。 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林总不好了,有一个和林清月林经理有点像的女人,带人闯进了办事大厅。“ “点名要见您。“ 第31章 许不吝的混不吝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31章 许不吝的混不吝 林清月就如同受惊小鹿,有些惊慌失措,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在许不吝目瞪口呆下藏到了林晟办公桌下。 在藏之前似乎还有些不放心许不吝,伸出食指在性感红唇上朝著他比了个『不要说出去』的手势。 在许不吝点头后,才把头埋进了桌底。 许不吝若无其事地给林晟添著茶。 徐姓大堂经理慌里慌张推开门走了进来,办事大厅的保安背对著徐姓经理,手拿电棍不停后退著。 在保安面前,有两个身高马大、身穿黑西服的黑人安保人员不停逼近。 在两个黑人安保身后,立著一位三十岁上下的女人。 身著一套质感极佳的白色西装,耳畔一枚浑圆的南洋白珍珠耳钉,优雅精致的面容,看不出丝毫瑕疵。 毫无情绪波动的眼神在许不吝身上稍稍停留后,便不再关注,直接忽视林晟,四处巡视著。 林晟原本笑眯眯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 “徐宇彬你是干什么吃的!让保安把他们赶走。” 提著电棍的保安是个快六十岁的老头,一脸无辜地看著林晟。 两名黑人安保全程没有动手,但是眼眸时刻都在盯著保安手中的电棍。 林晟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对著徐宇彬厉声纠正道:“几个外国人,在我们国家重要机密单位乱闯,你不会直接报警吗?” “公司聘你当大堂经理是干什么吃的,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这不是看这位小姐和林经理有些像,我.......”徐宇彬有些支支吾吾。 林晟没再管他,直接拿出手机就要拨打派出所电话。 女人终於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语气很是冰冷:“林晟,你就不想想我为什么知道清月在你这里吗?” 林晟停下手中动作,抬了抬头冷声道:“林曜那个王八蛋透露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女人皱了皱眉:“我姐夫好歹是你亲哥哥,这么说不合適吧。” “奚玥,林曜那个王八蛋跟你姐已经离婚了,就別姐夫姐夫叫得那么亲热了。”林晟没有了许不吝初见时的气度:“至於我怎么叫那个王八蛋是我林家的私事。” “你一个外人管不著。” 名叫奚玥的女人並没有被林晟的话激怒,看了眼林晟停在手机上的手,笑道: “你报警也没用的,这两个安保是姐姐安排来接她出国的,闯入贵公司你报警抓了便是,关几天也无妨。” “至於我嘛,我就是来开个证券帐户,顺便见见我的外甥女,林总不至於报警把我给抓了吧。” 林晟强忍住怒气:“外籍人员请去天河区营业点办理业务。” “徐宇彬,送客。” “我可不是姐姐。”奚玥很严肃地掏出一张身份证,然后道:“根正苗红的华夏人。” 一闪而过的傲娇小表情和有时候的林清月如出一辙。 这一丝表情被旁观者许不吝捕捉到了,上一世许不吝並没有见过这名叫奚玥的小姨。 “私人办公室区域,还请离开。” 奚玥似笑非笑地道:“我可没进林总的办公室。” 许不吝莫名觉得她私底下反差应该极大。 林晟的脸色比之前更阴沉了些,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报警肯定是能报的。 但他也不好撕破脸,毕竟这说到底还是家事,奚玥代表的更是林清月的亲生母亲。 奚玥能知道林清月的地址,林清月的父亲肯定是默许的。 亲生父母都同意的事,他一个叔叔有什么资格阻拦。 “林总,我姐姐当年没看上你是有原因的。”奚玥冷笑道,眼神之中却有些责怪的意思。 隱藏得很深,看戏的许不吝都没有注意。 闻言,正在淡定喝茶看戏的许不吝,噗的一声一口茶喷在林晟身上,眼神怪异地看著林晟。 办公桌发出当的一声,显然林清月也是被奚玥的话给惊到了。 林晟有些挫败感,全然没在意许不吝喷了他一身。 奚玥看著发出动静的办公桌,脸上终於有了笑容:“清月,你就真的不想见见你最爱的小姨?” “我们快一年没见面了吧。” 办公桌下的林清月俏脸上布满了汗珠,小嘴微张,表情也很复杂。 犹豫了许久后,刚想起身,就听到了许不吝的声音。 “林总,既然你们有家事要处理,我就不打扰了。”许不吝站起身,拍了拍屁股。 刚想爬出办公桌的林清月皱了皱好看的眉毛,她之前觉得许不吝这名的菜园跟他同届的学生还挺有意思的。 说话张弛有度,自己不会的他好像都会,虽然她有些不太明白他和叔叔话里的意思,还能跟叔叔林晟谈得有来有回。 谈不上好感,但就是觉得挺有趣的。 此刻听到许不吝的话,心底却是有了一丝幽怨和那么一点小生气。 林晟此刻也缓过神来,对许不吝眼神淡漠地点了点头。 许不吝此刻的做法有些不合时宜,正常来说装透明人就好。 许不吝也不在意林晟的想法,起身走到门口將愣在原地的徐宇彬推开。 拍了拍保安肩膀道:“叔。” 保安回头问道:“咩啊?” 许不吝指了指电棍,又指了指比保安高一个头的两个黑人:“打开开关,电他丫的啊。” “我看推特上的视频他们很挨电的,真不挨电估计都还在种棉花,也不至於出现在这里。” “这不太好吧,毕竟是国际友人。” “就是你们惯的。”许不吝翻了个白眼:“粤城才有这么多晒黑的女婿。” 许不吝对粤城是有感情的,毕竟待了十几年,算是有些无奈吧。 这话一出似乎激起了保安的勇气,咋咋呼呼地就打开了电棍开关,发出滋滋响声。 两个黑人安保对视一眼,面面相覷,最终还是右边的大块头努力挤出笑容,抄著蹩脚中文指了指保安: “你滴电。” 又指了指自己:“我滴正当防卫。” “那你们他妈的还不让开。”许不吝直接抢过懵逼的保安手中电棍,眼神冷冷看著两个安保。 两个安保纷纷把目光投向奚玥。 奚玥看了眼许不吝,目光闪烁著,对两个安保点了点头。 黑人安保侧身让开。 许不吝这才把电棍电源关掉,一边用电棍拍打掌心,一边大步向外走去。 奚玥侧身要让开,但许不吝已经大步走到她面前,距离她的脸不足一尺。 面带痞笑:“黑哥儿大是大,但下水道容易坏。” “考虑考虑华夏男儿不!” 许不吝一只手指著自己,一只手將电棍挑向她下巴,脸上混不吝地笑著。 奚玥先是一怔,然后愤怒地抓向电棍一端。 不出意外电棍很容易就被她抢走了。 她直接呆愣住了。 而许不吝,已在全身剧烈抽搐中,迎著她惊愕目光,向后直挺挺地倒去。 第32章 碰瓷就是来钱快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32章 碰瓷就是来钱快 一时间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刚从办公桌下面爬出来的林清月。 她捂著嘴巴看著还在地上抽搐、嘴角流涎的许不吝,水汪汪的大眼里透著一丝担忧。 奚玥琼鼻微皱,愣了大半分钟,才眸光闪烁地踩著高跟鞋,用鞋尖轻轻碰了碰许不吝的小腿:“快起来,別装了。” 许不吝没有理她,一边瞪大眼睛,一边在心里琢磨:电视机里的演员到底是怎么把口水变成泡沫的? 他自己尝试了好久都做不到。 躺了许久的许不吝极度不满,破口吼道:“华泰证券没有男人了吗?华夏男人被一个女人带著外国姘头抢了电棍给电了!还有没有人能管管?” 他一边骂,一边朝林晟使眼色,嘴巴不停地往他手机方向撇。 要不怎么说林晟能坐稳华泰证券在粤城的头把交椅呢?原本颓废的他立刻反应过来,拿起手机对著许不吝和奚玥就是一顿拍。 拍完似乎还不满意,又把懵圈的林清月拉开,站在办公桌后拍。 “嗯,这个视角最好。”林晟满意地点了点头。 林清月瞄了一眼照片。 照片里,两名黑人安保气势汹汹地冲向许不吝的方向;奚玥手持电棍,踩著高跟鞋的腿还架在许不吝的小腿上;而正主许不吝脸色苍白,双眼无神。 林清月也反应过来,捂著的小嘴忍不住想笑,但察觉到气氛不对,拼命忍著,那表情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林晟看著照片,嘴角也难掩笑意,但立刻扭头就对大堂经理一顿臭骂:“徐宇彬你是吃屎长大的吗?” “啊!”徐宇彬脑袋还是懵的。 林晟翻了个白眼,提醒道:“有外籍人员在我们公司堂而皇之地殴打我们尊贵的客户,我们华泰证券不要脸面的吗?” “哦哦哦。”徐宇彬后知后觉地道,“林总,我这就去把楼下的同事全叫上来。” 他怒视著两个安保,“反了天了!” “贺叔?”林晟又喊住了保安大爷,“我们公司的摄像头前不久是不是坏了?” 保安大爷比徐宇彬还懵:“没坏啊,上午我还检查过的。” “没坏,你不会把它弄坏吗?”林晟很是无语。 “那林总你的安全?”贺叔看著聚在奚玥身边的黑人安保,有些犹豫。 人事招的都是些什么人!就你那两下子,还没近身就倒下了,连手中的电棍什么时候被小许抢走都不知道。 林晟有些无奈地晃了晃手机:“我现在就报警,他们不敢怎么样的。” 他嘴上这么说,却全然没有报警的意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著奚玥。 “哦!”保安大爷这才磨磨蹭蹭地跟在徐宇彬身后。 奚玥给两个安保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地挡住保安大爷和徐宇彬的去路。 奚玥见状,这才肃然看向林晟:“我们谈谈?” 林晟一脸坚决地摇了摇头。 奚玥脸色终於变了。 局势对她很不利,她有些愤恨地看向地上。 人呢? 奚玥四处张望,才发现许不吝不知什么时候,趁所有人不注意,已经跑回茶桌旁,正悠閒地端起茶杯。 察觉到奚玥的目光后,他本来端得很稳的茶杯“啪”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下一刻,许不吝捂著胸口:“哎呦,我的胸口好闷。” 捂完胸口又捂脑袋,痛苦地哀嚎:“我的头好晕,我不行了,林总快帮我打120!” “你没事吧?”林清月本来猜到了真相,但见许不吝不像作假,有些担忧地想过去看看。 林晟拉了拉她的衣袖,她才停下脚步。 “要谈也是跟这位小伙子谈,他才是正主。”林晟淡淡地笑著,对奚玥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奚总,里面请。” 奚玥冷若冰霜地走进办公室,在许不吝对面坐下。 许不吝的哀嚎声这才停下。 他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递到奚玥面前,脸上浮现標誌性的笑容:“奚总,请喝茶!” 奚玥並没有喝茶,而是上下打量著这个她从始至终都忽略的边缘人。 良久后,才耐著性子询问道:“你想怎么样?” 许不吝翻了个白眼,也不说话,从茶桌上拿起林晟放在桌上的“和天下”,点了一根,深吸一口,朝奚玥的方向吐了个烟圈。 奚玥横眉竖目,但很快压下怒气,声音比之前柔和了一些:“同学,你想要什么?” “这才对嘛。”许不吝將烟摁进菸灰缸,“谈判就应该有谈判的样子。” 奚玥深吸一口长气,声音再度柔和一些:“同学直说就是。” “一万块。”许不吝伸出食指晃了晃,“外加你和你的人,以后不能出现在白云区。” “不可能!”奚玥很是愤怒,沉思片刻后,“我给你十万,刪掉照片。” 张口闭口就是十万,有钱人的钱真他妈好赚啊。许不吝摇了摇头。 “同学。”奚玥目光冰霜刺骨,“十万块够你赚一年了。” “哎呀,你的目光好嚇人啊。”许不吝捂住胸口哀嚎,“林总,麻烦你帮我打120,我快不行了。” “好好好,小许你再忍一会。”林晟慌忙掏出手机,“我这就打。” “啊,学弟你不会真的有事吧?”林清月迷茫地问道,然后有些幽怨地看著奚玥, “小姨,你別凶他嘛,他胆子好小哦。” 奚玥的目光在林清月和许不吝之间来回打量,再次对许不吝冷冷道:“同学,请认清你的身份,有些人的主意不是你能打的。” “奚总,我想你是误会了。”许不吝停止哀嚎,坐直身子。 “我和林清月同学今天才认识。我是怕照片刪了,你和你的人在附近堵我怎么办?我势单力薄,十万太多,我怕无福消受。” 林清月扳著手指,用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明明是两天……学弟不仅胆子……嗯应该胆子不小,但是不会数数。” “我不至於……”奚玥话未说完,就被许不吝打断。 “你应该相信林总的人品,他不会把照片乱传。”许不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直视奚玥,“但我不信奚总你的人品。” “你他……” 林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得站出来了,保证道:“放心吧,只要奚总信守承诺,我保证这张照片只会在我手机相册里吃灰。” 奚玥没管林晟,冰冷的视线在许不吝身上停留许久,才对安保招了招手。 安保递过来一个包。 奚玥从包里取出一叠钞票,也没数,丟在茶桌上:“同学,希望我们以后不会在其他地方相遇。” 她连个招呼都没和林清月打,扭头便走。 “这碰瓷,钱来得就是快啊。”许不吝两眼放光,美滋滋地数著钱。 第33章 人再笨能学不会微积分吗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33章 人再笨能学不会微积分吗 奚玥脚步一个踉蹌,差点摔了一跤。 林晟眼神看著门外,哈哈笑著:“小许啊,今天多谢你了。” 但发现许不吝並没有理会他。 回头看去,正见到许不吝把一沓钱抱在怀里。 林清月则是目光灼灼看著他。 “学弟,见面分一半。” “您客气,我们不熟。” 林清月上手就要抢。 许不吝见状,把钱抱得更紧了:“你一个五十万说借就借的人,覬覦我的小钱干啥。” “没有我你也赚不了这钱,分一半不是很合理吗?”林清月见抢不到,有些生闷气。 许不吝翻了个白眼:“也不知是谁,偷偷躲在办公桌下,大气都不敢出。” 林清月也不生闷气了,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 林晟带著笑意看著这一幕。 自己这侄女也不知道是迷糊还是心大。 昨个儿就敢自己偷开车去了一趟財院,就真不怕出事。 林清月开车还是很嫻熟的,除了分不清东南西北。 还好自己发现的早,派人偷偷跟著。 要不是知道她先坐了几天公交车熟悉了道路,林晟还真不放心。 刚刚经歷了奚玥一事,她好像是没事人似的,直接开始跟小许打情骂俏起来。 不对,打情骂俏? 林晟嘴角的笑容消失,脸一下子紧绷起来,警惕地看著许不吝。 但想到许不吝刚刚的一顿操作帮他解决了奚玥这个麻烦,压下心中的情绪。 “咳咳。”林晟咳嗽两声道:“小许,你帮了这么大忙,这也到中午了,不如叔做东,请你吃个午饭如何。” 林晟这次的说话声音,终於惊醒了两个小年轻。 许不吝眼神古怪地看著林晟。 林清月这才意识到叔叔就在旁边,刚才自己的行为好像有些出格,鼓起的嘴巴瘪了下去,脸上多了些红晕。 偷偷瞄向许不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许不吝很有意思,在他面前,自己不用装矜持,装淑女。 从小到大,除了林晟叔叔,许不吝是她第二个半可以放下戒心的人。 看到许不吝古怪的眼神盯著林叔叔,她歪著脑袋思索良久,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什么。 隨即张大嘴巴吞咽著口水,目瞪口呆地看著林晟。 望著两个人眼神,林晟的脸黑了下来。 林晟直接下了逐客令:“许先生,我现在有点私事,还请你离开。” 林晟竟然还和林清月的母亲有过一段孽缘,有钱人玩得真花啊。 不愿意说就不愿意说唄,但穿上裤子不认人就有些过分了。 见林晟答应帮忙办理开户的事也黄了,小许也不叫了。 许不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身准备离开。 “二叔,人家也想知道嘛。”林清月抱著林晟的手臂撒娇,眼里充满求知慾。 有的时候许不吝真的想挖开林清月小脑瓜子看看里面的结构。 到底是怎么长的。 长得这么討人喜欢。 林晟跟许不吝应该也是一样,所以他也顾不上许不吝这个外人在场,拍了拍脑门嘆了口气:“我和你妈妈很小就认识了,你爷爷和外公有意撮合我和她。” “但你妈那个强势的性格你也清楚,叔叔我实在受不了。” 怎么可能那么简单,许不吝翻了个白眼,想起了前世婚礼上,林晟霸气跟林清月母亲对峙的一幕。 他的话,许不吝信不了一点。 林清月吸了吸鼻子,她也不是很相信,狐疑地看著林晟。 一方面是你叔叔,一方面是你亲生父亲,你这样真的好嘛,看到林清月的表现,许不吝直撮牙花子。 “好了清月,你有什么疑问你直接问你妈妈就是。”林晟语气有些冰冷。 林清月脖子一缩,情绪很是低落,一言不发。 林晟一阵心疼,见许不吝还没离开,转移话题道:“小许啊,中午想吃什么,叔做东。” 说话的同时还不忘给许不吝使眼色。 对林清月这个侄女他宠爱到了极致,不然也不会想法设法帮她逃离林家的束缚。 护著她上大专,护著她底层实习,护著她...... 许不吝点点头,对著林清月皱了皱眉:“学姐不地道啊。” “啊!”心情低落的林清月很是迷茫地抬起头。 “我从財院这么远追过来,就为了七块钱,学姐不打算请我吃顿饭?” “学弟,不是说好了不提这茬的吗?”林清月眉毛挑了起来。 许不吝轻轻给自己的脸上来了一下:“我的错我的错,那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学姐吃一顿饭。” 许不吝亮了亮手中的钞票。 林清月眸光闪烁著,跟財迷似的重重点头。 在她的心中,这笔钱有她的一份。 ....... 一到中午,室外的天气是愈发的热了,天空飘满了棉絮状的云朵。 虽然遮住了太阳,但也掩盖不了闷热的现实。 许不吝和林晟並排走著。 林清月依旧情绪不高地跟在后头,但相较两分钟之前相对好了一些。 “小许,別说十万,就是五十万,奚玥那女人也是会给的。” 林晟和许不吝接触不到半个小时,就感觉这个混不吝的年轻人似乎很不一样,完全不像是刚上大学的少年人。 正常像他这种身份是不会开口找话题的,但经歷了办公室的一幕,同时也希望让林清月把注意力转移。 许不吝摊了摊手:“钱这东西,就算有再多,不还得有命花不是。” “现在是法治社会。” “嗯?”许不吝狐疑地看著林晟,心想。 能做到这么高位的人,不至於这么单纯才是。 林晟老脸一红,他是下意识把许不吝当小孩子看了,於是换了一种方式:“有我护著,那个女人动不了你。” 许不吝那个爱装逼的性子很难改的。 “赚个十万,哪怕是百万千万......”许不吝双眸中爆发出睥睨天下的气势:“很难吗?” 那倒也是,就凭看到这小子的半个小时內的表现在林晟看来,许不吝未来成就不会低,上限还很高。 可是看到这个年轻人在自己面前装起来,心里很是不爽怎么办。 林晟面带笑容地问道:“叔看你人很精神,也很机灵......” 林晟话说一半,顿住了观察著许不吝。 “那必须的。”许不吝顺著他的话骄傲地肯定道。 “那叔就奇怪了,小许你高中是不是只顾著谈恋爱了。”林晟嘴角泛起:“怎么只上了个大专?” 许不吝脸色一垮,隨口胡诌道:“数学挺难的,学不进去。” “数学很难?” 林晟轻飘飘道:“人再笨还能学不会微积分?” 第34章 我就算饿死,从这里跳下去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34章 我就算饿死,从这里跳下去 天气就像是许不吝的心情,说变就变,棉絮状的白云渐渐转阴,一副就要下大雨的样子。 跟在后面的林清月原本情绪低落,见到许不吝吃瘪的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她快步凑到许不吝身边,学著他先前的语气落井下石:“微积分,很难吗?” 她此刻灵动的眼睛弯成月牙,“学弟,你好笨哦。” 许不吝狠狠瞪了她一眼。 这丫头片子,刚才还可怜巴巴的,转眼就倒戈了? 许不吝也不惯著她:“那为什么我们还能成为同学的。” “我英语考试准考证忘带了啊。”林清月眨了眨眼,眼眸中光芒闪烁著。 “这个世道啊。”许不吝很是悲愴:“连准考证都能忘记的人,也敢说別人笨了!” “你討打!”林清月追著许不吝就要打。 林清月穿著高跟鞋,哪里追得过许不吝。 自己的侄女偶尔有些迷糊,自己又不能太过干涉侄女的生活。 保鏢不能派,若是派了跟他林曜有什么区別。 若有小许这样的人护著或许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男人最了解男人,林晟总觉得许不吝像个浪荡子,还是要观察观察一番的好。 因为去的是华泰证券隔壁的一个商业街,人流比较拥挤,开车不方便,所以三人是走著过去的。 三人路过一个老年人活动中心时,夏天的雨来得太快了,说下就下。 米粒大的雨滴开始零零散散地落了下来,好在有树荫挡著。 老年活动中心此时此刻正围著一群头髮花白的老头,在看两个人下棋。 一见下雨了,围观的人群一鬨而散。 但两个正在对弈的老头性子似乎很倔,死死盯著棋盘,捏著棋子沉思著,完全不顾雨滴落在他们身上,一副决生死的样子。 许不吝停下脚步,看了眼棋盘,又看了天色。 林清月因为追逐许不吝,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但看到两个长者还在下棋,眼中有些担忧。 顾不得自己的疲惫,对两个老头劝道:“要下大雨了,两位爷爷快別下了。” 其中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抬头看了眼林清月:“观棋不语真君子,小姑娘,我劝你少管閒事。” 说著又低头执棋走了一步:“將军!” “应將!”另外一个老头稍微和善些,不过没抬头:“小姑娘別管我们了,老头子身子骨好著呢,雷都没打,这雨就下一阵的。” “可是......”林清月有些著急地看向刚跟过来的林晟,希望他想些办法。 林晟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眼许不吝和下棋的两名老头。 下一刻,就看见许不吝直接走到最先说话的老头身后嘲讽道: “老头,你是真不会下棋啊。” 老头子这个气,站起身手指著许不吝:“你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懂什么棋?” 许不吝一点也不怵,嫌弃道:“总比你个臭棋篓子下的好。” 老头子强压住火气,拉住许不吝的手:“你个毛头小子,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你休想走。” “你先將个屁啊,上卒再跳马將军,五步之內就贏了。” 老头子沉思一会指了指对面老头道:“你当他是傻的吗?他不会用车先吃我的卒。” “我跟臭棋篓子说不通。”许不吝翻了个白眼。 “来来来,你来下,老头子倒是想看看你要怎么贏。” “你让开,我下就我下。”许不吝把手从老头子手上抽出,直直地坐了下来: “今天就让你这糟老头子看看什么叫神之一手。” 这小许不像是会下棋的样子啊,林晟有些疑惑。 下一刻林晟就无奈地摇头。 还真他妈是神之一手。 因为许不吝端起棋盘,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时直接跑了。 “学弟,你別跑那么快!”林清月见跟不上,犹豫了一下脱掉高跟鞋,跟著跑了过去。 “原来在这等著我呢。”老头扶著腰一边追一边破口大骂:“臭小子,你要有种你就跑慢些,別被老头子追上。” “你个臭棋篓子有本事跑快些啊。”许不吝还不忘回头吐了吐舌头。 “林总,这小伙子你公司的人?”另外一个老头就相对淡定一些。 拿起一旁的拐杖缓慢地直起身子,对林晟开口问道。 “我公司哪有这个福分啊。”林晟走过去搀扶起六十岁上下的老头。“倒是要恭喜刘校了。” “前段时间扭了下腰,医生说自己起身有助身体康復。”刘姓老头拒绝了林晟的搀扶。 “差些日子就退休了,林总就不用刘校刘校的叫著了,一个职业学院的校长而已,可比不得你这证券公司的巨头。” 刘姓老头搀扶著拐杖缓慢地朝著许不吝跑方向走去。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扭头对林晟问道:“林总的意思,这小伙子......” 林晟点了点头。 “林总这么看好这小伙子?” 林晟话中有话道:“加上我那侄女,刘老在退休前应该还是有点机会的。” 刘姓老头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但一加快脚步,这老腰啊就不一定受得了。 只能向林晟求助道:“麻烦林总扶我一下。” 等林晟赶到一家装潢雅致的西餐厅门口时,就听到许不吝还在和之前那老头子拌嘴。 林清月一边捂著嘴笑,一边装模作样地劝架。 “毛头小子,有种就跟老头子下一局!” “肚子饿,没那个心情。” 老头子拉著许不吝不让走,指了指身后的西餐厅:“在这吃,吃完开一局。” 许不吝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傻子才吃这玩意儿呢。” “瞧你个穷酸样!”老头子被他那態度气得吹鬍子瞪眼,转而对著林清月说道: “小姑娘,老头子劝你赶紧跟这毛头小子分手算了。” “一顿西餐都不捨得请,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就是不爱你。” “啊!”林清月没想到话题会引到自己身上,双眸闪烁著茫然的目光,脸颊却悄悄红了。 “林叔,之前你说你请客是不是?” 许不吝看到林晟的到来,眼前一亮,立刻找到了救命稻草。 林晟一边搀扶著刘姓老头上台阶,一边笑著看戏:“小许,你可是答应清月要请客的,怎么能赖帐呢?” 林清月下意识地点头附和:“是啊,是啊。” “这么大的老总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许不吝翻了个白眼,態度坚决:“就是饿死,从这儿跳下去,老子也不会吃这狗屁倒灶的西餐厅。” “你个臭小子说什么混蛋话呢。”那老头子一听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气得差点跳起来,手指著许不吝的鼻子。 比之前许不吝说他臭棋篓子还要气一些。 刘姓老头適时地插话进来,语气温和却带著引导:“小伙子,你反应这么大,应该不是单纯觉得西餐消费高吧?” “现在的年轻人不都挺追捧这个嘛?老头子倒是很想听听你的高见。” 他特意在“高见”二字上微微一顿,目光带著考校的意味。 这个老头怎么一开口就一副老学究考教学生的味道? 许不吝疑惑地看向林晟,用眼神询问这又是什么来头。 林晟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对著许不吝微微頷首,示意他但说无妨。 ...... ps:是我写的很烂的原因吗,评论没有,追读也很低。 第35章 不用你买单(求追读)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35章 不用你买单(求追读) 这掀翻个棋局,跟个老头拌个嘴,也能碰见大人物? 財院的老师? 或者外聘客座教授?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你上大学的时候教你的老师,可能是你这辈子触碰到社会地位最高的人。但那是本科以上的好大学。 財院就是个大专,不过一些外聘客座教授还是有点牛逼的。 上一世,教他《基金运作与管理》的老教师,看著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老头。 就这么一个课间还管他要烟的小老头。 许不吝毕业后再碰到他时,才知道他是某私募基金的创始人。 一个外聘客座教授?也应该不至於让林晟如此慎重才是。 面前这个小老头,许不吝確定自己是没见过的,但是林晟的缘故,许不吝还是做了一番沉思。 良久后才开口:“国人目前之所以热衷於吃西餐,无非三个字而已。” 许不吝故意卖了个关子。 林清月接话道:“优越感?” 她这话一出,拉著他的老头立刻瞪圆了眼睛,刚要反驳,却被刘姓老头用眼神制止了。 “学姐真聪明。”许不吝对她点了点头。 林清月高傲地仰起头。 许不吝这才不紧不慢地继续:“用刀叉显得文明,吃牛肉显得高档,餐厅装修得要有点洋文才够味。说白了,就是花钱买一种我比其他人高级的错觉。” “是呀是呀。”林清月赞同地点点头:“每次还假装优雅地让人在那里弹钢琴,拉小提琴。“ “弹得还没有我好听,有次音节都弹错了,还好多人在那里鼓掌。” “提高人民的素养和优雅气质,让国民的生活过得更有品质一些。”刘老沉思片刻后问道: “这也不算什么吧。“ “老爷子出过国吗?“许不吝反问道。 刘老点点头:“前两年去美国和英国都旅游过。“ 许不吝笑问道:“那老爷子觉得美国佬和英国佬所谓的素质真的很高吗?” “还是他们真的很优雅?“ “这个.......“刘老摇了摇头。 “买同样价格的牛肉,多个好几倍分量不说。”许不吝笑道:“是土豆燉牛肉不香,还是火锅不够好吃。“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刘老將目光投向林晟,但这小伙子还不足以让林晟这么看重吧。 林晟微笑不语。 “你穷就穷,找什么藉口。”跟许不吝拌嘴的老头不乐意了:“只有铺盖才会讲大道理。” “真正有品位的人,哪里会在意这三瓜两枣的,吃饭吃的是品味,不是口味。“ “这家西餐厅不会是你这个臭棋篓子开的吧。”许不吝的眼球滴溜溜地转著,狐疑地看著糟老头子。 “是又怎么样。“老头脸色一僵:“不是又如何?“ “如果是你开的,我建议你趁这几年多赚点钱后,赶紧关了。” 许不吝很认真地建议道:“不出三五年,这西餐厅就要开始走下坡路了。” “你小子咒我呢。”老头急的都要跳起来。 “还真是你这臭棋篓子开的啊。“许不吝嘴角泛起笑容,意味深长道:“不听帅哥言,吃亏在眼前啊。” 帅吗?林清月偷笑著第一次认真打量著许不吝样貌。 也不算特別帅,但是痞痞的,看著还算顺眼。 林清月目光从许不吝脸上移开,认真开始思索许不吝的话。 为什么他会认为西餐厅会走下坡路,2010年是吃个西餐都能当谈资的年代。 情侣之间吃个西餐是当下的潮流,她虽然不怎么喜欢那个氛围,但耐不住別人是真的喜欢。 没等林清月琢磨明白。 刘老就直接问道:“为何小伙子这么篤定三五年內,西餐厅就会走下坡路。” “因为现在的国民接受过的信息较少,还深受《意林》《读者》这类杂誌的洗脑。” 许不吝掷地有声地道: “那些无良媒体和中介,把国外描绘得跟天堂似的。“ 许不吝嘴角带著几分讥誚,“什么日本人喝马桶水、德国人百年油包纸、美国人永不欺诈。” “外国人放个屁都是他妈香喷喷的。” 许不吝直接骂出了声,哪怕是2025年了。 某抖上有个国外ip发了一段国外的没有滤镜绝美风景,评论区大侄子一阵高潮。 结果博主露出了真正的ip。 四川九寨沟。 “如今智慧型手机逐渐走向大眾的视野,网际网路越来越普及,到时候人手一部智慧型手机,信息壁垒被打破后,盲目崇拜就会减少。” 林晟一开始只是觉得许不吝的成就不会太低,但仅此而已。 听到这里时,神色正了起来。 林晟作为证券公司的巨头,目光肯定要看得很长远,但是他想不到,许不吝一个大学都还没上的年轻人能看到这一步。 他为什么会只考一个大专。 刘老也有些疑惑地看向林晟,眼神似乎在说,你確定这娃是我学校的? 臭棋篓子皱了皱眉,这次没有嘲讽许不吝,而是问道:“西餐作为一种饮食文化,总有其存在价值吧?” “应该是有的!“思考许久的林清月,若有所思地答道:“但它的定位会变。从高档消费变成特色选择,也会从彰显身份变成偶尔尝鲜。” 林清月眼神里有著很少见到的智慧光芒:“但价格会下降好几倍。” “臥槽!”许不吝不可思议地看著林清月。 他是站在重生的角度,但林清月完全就是靠天赋。 林晟也是看著林清月,眼眸中满是惊喜、宠溺,唯独没有意外。 刘老则是一边看著许不吝,一边又打量著林清月这个小丫头,心里琢磨著。 那件事,或许真的可行? 林清月说完后又陷入思考,嘴里边喃喃自语:“如果不开西餐厅,该怎么替代它呢?” 似乎想得很痛苦,眉毛拧在了一起,好看极了。 看痴了许不吝,林晟有些不喜。 “咳咳。“许不吝咳嗽一声提醒道:“文化自信。“ 刘老和臭棋篓子有些懵,林晟若有所思。 林清月俊俏的瓜子脸上的双眸骤然亮起,很是自信道:“国风特色餐厅。“ 看到她自信的容顏,许不吝只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 当然..... 是因为谈话的短短时间里,暴雨早已倾盆而下,天色昏暗下来,緋红色的闪电划过天穹。 伴隨著轰鸣的雷声,照亮了这一片的天空。 “都怪你个臭棋篓子,耽误我时间。“许不吝狠狠地瞪了眼老头子,“看来我要挨饿了。“ 雨下得太大了,其他餐厅离这里有一两百米,看这雨势,没有半个小时停不下来。 “吃顿西餐会死啊。“ 许不吝指著餐厅门口的阶梯:“就算是饿死,就算从这里跳下去.......“ 老头子翻了个白眼:“不用你买单。“ “你特么的怎么不早说!“ 许不吝几乎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进了西餐厅。 第36章 真香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36章 真香 “衣衫不整,不许入內,恕不招待。“ “那怎么样才叫衣衫整齐?“许不吝挑眉问道。 西餐厅前台服务员嫌弃地瞥了眼许不吝脚上的人字拖。 “起码要穿双鞋。“ 许不吝早就见怪不怪了,都5020年了,还有某酒店餐厅因为国人穿拖鞋而被驱逐的新闻。 重点是里面的外国人正穿著拖鞋吃早餐。 这事发生在其他城市不奇怪,发生在粤城这个身价过亿的拆迁佬都穿著人字拖买菜的城市,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老哥,你確定这是你开的餐厅?“ 许不吝把手搭在马老头肩膀上,笑嘻嘻地问,“挺高端的嘛,真特么高端大气上档次。“ 许不吝刚才的分析正在应验,马老头脸色发黑:“叫你们经理下来。“ “抱歉,没有预约,我们经理不见客人。“前台翻了个白眼,冷冰冰道。 扭头看到刚走进来的林晟和林清月,她立刻换了个嘴脸,热情地对林晟道:“先生,一共几位?“ 马老头气得老脸胀红,一巴掌拍在前台的桌子上:“老子叫你把马智宇那个兔崽子从二楼给我喊下来!“ “老马啊老马,“许不吝哭笑不得,“別生气,为了个龟儿子生气不值得。“ 马老头今天被许不吝气了好几次,许不吝生怕他气出病来。 “老爷子,我看您年龄大不跟您计较,您再这样我直接报警了。“ 前台语气依旧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仿佛这样的客人她见多了,穿得很普通,钱没多少脾气还很大。 还不能跟他爭吵,越吵闹得越欢。 前台见林晟和林清月没有说话,拿起对讲机:“马总,来了几位客人,安排人下来接。另外有个老头想闹事。“ 隨即对林清月和林晟热情笑道:“几位客人,还请稍等。“ 林清月没有理她,走到马老头身边搀扶著他,轻轻拍著他的背:“马爷爷別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马老头怒气稍减,问许不吝和林清月:“你们怎么知道我姓马?“ 林清月眨了眨眼,装无辜地看向许不吝:“他先叫的?“ 你都这么明显了还猜不出来,我不白活了? 许不吝刚要回答,就听到一句带著怒气的声音:“是哪个老头要闹事?你以为你是谁啊!“ 楼梯上急匆匆走下来一个戴著耳麦的二十五岁上下的年轻人。 “你爹!“ “你叔!“ 许不吝和马老头同时出声。 “马经理,就是他们两个。“前台见经理来了,连忙指认。 马智宇首先看到的是许不吝,怒火中烧地道:“小子,你存心找事是吧?“ “小子是你能叫的吗?“马老头衝过去捏住马智宇的耳朵,“叫叔!“ “爸,你怎么来了?“ “老头子再不来,你个龟儿子都把我留下的產业败光了!“ ...... 马智宇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这个年代的留学生相对来说还是有点水平的。 西餐厅被他整得有模有样,高端奢华,充满曖昧气息的包厢应有尽有。 牛排色香味俱全,除了传统西蓝花意面外,还增加了一些广式风味小吃和小菜。 “小许,口味还行吧?“ “真香!“许不吝放下刀叉,优雅地用胸前餐布擦了擦嘴。 马老头露出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那你觉得餐厅有什么需要整改的吗?“ “除了服务態度问题外都还行,“许不吝摇了摇头,“三五年內不需要做出修改。“ “兔崽子,听见了没,把那个前台给我炒了!“马老头瞪了一眼马智宇,又转头看向许不吝:“吃饱了就整一局。“ 马智宇恨恨地看了许不吝一眼,他觉得今天老爷子突袭检查跟这小子有关。 “智宇啊,叔还没吃饱。“许不吝拍了拍肚子。 “你他......“ “还不快去让后厨再煎一份牛排!饿著你叔,老子拿你是问!“马老头瞪了他一眼。 “记得给我拿双筷子啊,装优雅真不是人干的事。“许不吝扯下餐布隨手一丟。 马智宇强忍住怒气:“没有筷子!“ “你不会去给你叔找啊!“马老头怒道。 “叔,您稍等。“马智宇將怒气再次压下。 许不吝人麻了,有些没辙了。 让马智宇喊叔他是故意的,找事也是故意的,就是为了不跟马老头下棋。 可是马老头连让儿子喊叔的事都干出来了,就是不打算放过他。 许不吝求助地看著林晟和刘老。 在场的除了偶尔断线的林清月,都是人精,怎么可能会没看出来? 林晟和刘老对视一眼哈哈大笑,然后装模作样地拿起了刀叉。 许不吝又不瞎,这两位的餐盘就剩下零零星星几根意面。 许不吝又把目光投向林清月。 林清月嘴里吸著一根意面,慢吞吞地往嘴里挪,傻笑著用余光看著许不吝。 她觉得许不吝好有趣哦,明明不喜欢用刀叉,还装模作样地吃完。 吃完就掀桌子。 总感觉他很聪明但是又很笨的样子,猜不出自己不是学姐就算了,微积分也学不会。 嗯,还很抠,小姨给的钱也不愿意分一半给我。 此刻,看到许不吝目光后,林清月赶紧假装低头嗦自己的意面。 得了,这丫头也指望不上。 扭头就看见马老头在防贼一样防著自己。 许不吝心一横,掏出了上午从奚玥那里讹来的钱,直接砸在餐桌上:“我自个儿买单!“ “谁稀罕你那两个臭钱,“马老头瘪了瘪嘴,“老哥自个儿的餐厅还需要你买单?“ “我身份证年龄不够,林总答应下午帮我开户。“许不吝找了个理由。 林清月此刻也回过味来,像个学生似的举了举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身份证银行卡给我,我回去给你办就行。“ “不用本人拍照吗?“许不吝生无可恋。 林晟接话道:“我特批了,后面小许你补上就是了。“ “不行,“许不吝使劲摇了摇头,“我看好了一支股票,需要准点买入。“ 刘老也掺和了一脚:“老马你店里有电脑吧?“ 2010年除了特製的几款手机,买股票需要用电脑,林晟肯定是有可以买股票的手机。 但能看许不吝吃瘪,他可不会说的。 “必须有!“ “我下午还要回学校摆摊卖柠檬茶。“许不吝做著最后的挣扎。 刘老眼眸发亮:“財院门口这两天很火爆的柠檬茶是小许你卖的?“ “老刘你別插话,“马老头翻了个白眼,“摆摊能赚几个钱?“ “四个小时,也就小一千吧。“许不吝装作很不在乎地道。 刘老和林晟互相对视了一眼,林清月眼眸不停地闪烁著——她果然没猜错,柠檬茶就是暴利。 这时,马智宇端著一份牛排上来。这份牛排他加了点料,正想看著许不吝等会吃完。 就听到自家老头子豪气地说了一句:“兔崽子,去收银台拿一千块给我,顺便把你笔记本电脑拿来。“ 许不吝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今天这棋是非下不可了是吧?“ “不然呢?“马老头冷笑著看他。 许不吝瘫坐在椅子上:“我承认我许不吝是臭棋篓子,马老您不是,总行了吧?“ 马老头冷笑连连的摇头。 “这棋不下。” “你走不脱!“ 第37章 麻烦来了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37章 麻烦来了 金榜题名时,重名,他乡遇故知,情敌。 久旱逢甘霖,一滴,洞房花烛夜,没红。 许不吝就不一样了,还没有达到人生四大喜的程度。 算是人生两大糟心事。 装逼碰失败,没坐,掀棋遇老头,犟种。 许不吝后世看过一个视频,一个老头下棋输了后,雨中復盘数个小时,老伴来了都叫不走。 马老名叫马保国,不会闪电五连鞭,但是会一拖二拽三撒钱。 一千块钱就当纸似的,丟在餐桌上。 “爸,要不让叔吃完牛排再下棋吧,这牛排要趁热吃。”马智宇在一旁劝道:“总不能让叔饿著肚子陪你下棋不是。” 马智宇一边说话,一边余光不停地看向刚煎好的牛排。 这龟儿子怎么说话这么客气了,许不吝本来是想先吃牛排拖延时间的,但看到马智宇的眼神总感觉不对劲。 “算了,没胃口吃了,你忙前忙后应该饿了吧。” “这份牛排就当犒劳你了,辛苦了。” 许不吝直接拿起旁边的棋盘,摆了上来。 马智宇还想说些什么,马保国看到棋盘的时候脸上一喜,就一个眼神扫了过去:“撤走。” 许不吝乐呵呵双手抱胸建议道:“老哥,別这样啊,让智宇吃了吧,好好的牛排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谢谢叔。”马智宇眼神终於有了慌乱:“我吃过了。” “这么好的肋眼排就这么浪费了。”许不吝有些心疼:“没心情下棋了。” 马智宇意识到不对,仇视地看著许不吝。 “在这里吃,老子亲自看著你吃。”马保国黑著脸:“我花大钱让你出国留学,不是让你学会败家的。” ...... “他怎么边吃边乾呕的。”林清月有些疑惑地看著马智宇。 “可能是高兴的吧。” 许不吝催促道:“学姐吃饱了就快去帮我把户开了吧。” 林清月有些不乐意,她还想看看许不吝要怎么出糗呢。 许不吝几乎是推著她走出的餐厅。 林清月这才不情不愿地拿著许不吝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加快了脚步。 仅仅二十分钟后,她就赶了回来,连脸上的汗水雨水都没有擦,就为了看许不吝出糗的一幕。 但她想看到的一幕並没有发生。 许不吝正悠閒地玩著手机,一脸的悠閒,嘴里还说著浑话:“將军,老马啊老马,你这步棋下的是真臭啊。” “叫你臭棋篓子是真一点毛病都没有。” 而对面的马保国则满面通红,举棋不定,一言不发。 林晟和刘老和林清月一样都以为许不吝不会下棋,之前的神之一手不过是不想让两个老头子淋雨。 但此刻都在认真看著棋局,似乎在思索著如果是他们坐在马保国的位置上会怎么应对。 不应该啊,他那么笨,微积分都学不会,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林清月心里奇怪,便悄悄走到许不吝身后。 这一看,差点笑出声。 许不吝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刚搜索出来的“象棋残局破解大全”,图文並茂,正和桌面上的棋局一模一样。 只见马保国犹豫很久才走了一步。 许不吝悠閒地玩著手机,然后抬头看了一眼,手指在棋盘上自信一落:“死將!” 站起身刚要装个大的。 林清月在他的身后趁他不注意,把他的手机夺了过去,然后咯咯地笑个不停。 许不吝先是一愣,隨即假装镇定,掏出一沓钱:“学姐,钱分你一半。” 林清月闻言思考起利弊来,眼神在手机和钱上犹豫不决。 马保国还在愣愣地看著棋局,分析局势。 林晟和刘老两个老狐狸隨即反应过来,老脸同时一红。 林晟站起身:“好小子,清月快把手机给我看看。” 刘老也起身:“小许同学,你这可就不地道了。” 主要是他们两个人旁观一整局都没有发现,脸上有些掛不住。 马保国气得一拍桌子,“你跟老子玩阴的!” 林清月吐了吐舌头,感觉到是自己闯祸了,把手机递给许不吝,而不是林晟。 许不吝倒没有想像中的尷尬,接过手机道:“老马,这叫科技辅助学习。” “去年刘星、黄海林、朱琮思三位象棋大师,就败给了电脑。” “ai肯定会快速发展,迟早有一天会替代人类的部分工作。” “我们不仅要適应ai,还要学会怎么驾驭它,这本身就没什么错。” 林晟一怔,他已经不知道在这个年轻人身上第几次惊讶了。 刘老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意味深长道:“小许,或许你说的没错。” “不管是你所说的网络信息壁垒,亦或者是ai,在未来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事,这些是未来的发展趋势不错。” “但是我还是建议你们这些年轻人,不要太过迷恋网络,也不能太过依赖ai。” “网络上的信息太多,一股脑地涌入脑海,你就会失去自我分辨能力。” “ai或许会替代很多工作,但会让你迷失在其中。” “切记,不要忘了自我。” 闻言,许不吝严肃地朝著刘老鞠了个躬:“受教了。” 永远不要以为一个重生者身份去小看任何一个人,从这一刻起许不吝稍稍收起了狂傲的心態。 刘老见许不吝真听进去了,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年轻人很有想法,但並不会盲目自信。 ...... 答应马保国不用手机再陪他下一下午的棋后。 许不吝这才摆脱这倔强的老头,登录了新开的证券帐號。 在林晟等人来不及阻止下直接將李云棲给的十万块,全仓买入000030股票。 刘老不买股票,但也知道st,是即將退市的股票。 但来不及阻止,许不吝直接下单了,还成交了。 刚对许不吝升起的好感,直接烟消云散。 “小许你为什么这么看好这只股票?”林晟再度惊讶,带著考教意味问道。 “你不知道代表退市,st代表连续亏损吗?” 林清月看著自己叔叔惊讶的眼神,歪著脑袋想了想,突然双眸发亮,偷偷走到一边,拿出自己为了炒股新买的手机一顿点。 许不吝直接点开f10,点开上午尾盘公布的重组预案。 “资產重组,会引发市场对壳资源和重组前景的疯狂炒作。” 许不吝笑了笑:“林叔,这么多年你见过真正退市的股票吗?” “买都买了,也无法撤回了。”马保国急迫道:“快跟我下棋。” 陪马老下棋让他贏几把消消气也没事,许不吝正要答应。 手机屏幕亮了。 消息是骆雅诗发来的。 许不吝一看,眼神严肃起来。 他一直要等的麻烦来了。 ps:小说被女朋友看到了,骂我渣男,闹著分手,所以发晚了,这章写的也不满意,看看后面怎么改吧。 第38章 欺人太甚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38章 欺人太甚 中午吃饭时,马保国非要下一局的態度让许不吝知道,今天怕是很难脱身了。 於是他发了条信息让骆雅诗帮忙出摊。 骆雅诗原本是不愿意的,昨晚和冯雅聊了一整夜,还得补觉。 但如果许不吝回不来,今天的利润能分她一半。 如果许不吝自己三点前能赶回来, 就不需要她出摊。 那怎么行呢。 亲娘嘞,那可是五百块啊,绝对能让许不吝肉疼一阵子了。 为了薅一次许不吝的羊毛,报白嫖之仇。 十二点出头,骆雅诗顶著疲惫,从床上爬了起来。 许不吝可是告诉她,今天可以摆出“情侣第二杯半价”“第二杯五折”的牌子。 有这个大杀器,趁许不吝回来前,她有信心把今天的销售额超额完成。 以前她以为“情侣第二杯半价”和“第二杯五折”是一个意思。 格局小了,是她格局小了。 第二杯五折是只能购买同品类的。 情侣第二杯半价可以一杯柠檬茶,另外一杯买水果茶。 她已经可以想像出今天的生意火爆程度了,又是刘胖子倒霉的一天。 三点前,老娘一定要把柠檬茶卖完!骆雅诗一边在新生群、学生会群里呼朋唤友,一边简单收拾一下就准备出门。 “雅诗,你干嘛去呢?”电脑桌前,死死盯著屏幕的余萌萌打了个哈欠。 她昨晚被『你的强来了』气得一夜没睡。 今天早早就爬起来,从衣柜里挑了件最满意的洛丽塔套装,打扮了一上午。 除了心胸狭隘这小缺点外,这身打扮將她的身材展露无遗,身材修长没有意思赘肉,又清新可爱。 她美美地自拍了一百多张照片,挑了一张最满意的发在贴吧。 照片又纯又欲。 不出意外,收穫了无数讚美,但余萌萌一点都不高兴。 因为『你的强来了』被她用小號@了十几次,自始至终都没出现。 “学生会开会。”骆雅诗眼神躲闪,匆匆忙忙离开了宿舍。 “骗小孩呢。”余萌萌昨晚可是看见骆雅诗被窝里的手机亮了一夜。 她总感觉骆雅诗这几天早出晚归,肯定是去见那个10级吴彦祖。 而且那个吴彦祖,很可能就是贴吧里的『你的强来了』。 等老娘抓到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她顾不上看贴吧了,悄悄跟了上去。 ...... 雨后的天气很是闷热,吃完午饭的学生陆陆续续走向校门。 天气太热,来杯冰凉的水果茶成了首选,一些之前尝过柠檬茶的学生也有些怀念那个味道了。 刘胖子经过前两天的挫折,今天也被逼得早早就开了店门。 他是属於那种开早餐店因为起不来而倒闭的类型。 正常开学时,他营收还行,能有钱请一个员工;现在暑假期间,他直接把之前请的兼职辞了,连最后一天工资都没给。 营收连房租水电都够不上。 前两天更是因为许不吝的一顿骚操作,利润只有五十块。 如果算上他购买许不吝水果茶和柠檬茶花的一百五十块,利润是负一百。 纯利润?他都不敢算。 仓库里还堆积著將近两千块的水果。 这逼得他不得不提前开门,趁许不吝还没出摊先把业绩做起来。 他甚至为了抢客户,学著许不吝的招式。 降价。 甜过初恋的水果茶/11元一杯。 这次他加了柠檬,价格比许不吝还低一块。 他自认为已经掌握了许不吝的所有套路。 水果茶添加西瓜后,排扣店铺成本,成本只需五块左右。 这简直是暴利。 所以他很有信心。 看到店门口逐渐围起来的学生,他更有信心了。 “你好,来一杯水果茶吗?”刘胖子热情招呼最前头的一个女生。 但女生开口的一句话就让他彻底破防了:“水果茶就不喝了,来杯柠檬茶吧。” “我也要柠檬茶。”和那名女生一起来的几个同伴也说道。 柠檬茶刘胖子是喝过的,又酸又涩,所以他並没研究过配方。 “有水果茶。”刘胖子强压下心中怒意,“为了回馈新老客户,今天做活动,原价十二,现在只要十一,便宜大甩卖。” “没有柠檬茶啊?那算了,我还是等等学弟出摊吧。”那名女生摇了摇头。 “只便宜一块钱吗?”不过还是有几个学生有些意动。 “都是上好的水果,便宜一块已经是极限了,不像某些摆地摊的,西瓜这么便宜还卖十二。” “老板果然大气,以前是误会你了。” 刘胖子怒意稍减,心中稍定:“那,来一杯?” “来一杯。” “给我和女朋友各来一杯。”不少学生喊出声。 刘胖子心满意足,回身准备做水果茶。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声音打断了他。抬头看去,只见骆雅诗推著餐车,轮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餐车上的招牌换了,“情侣第二杯半价”、“第二杯五折”的字眼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我的水果茶不用做了!” “我和我女朋友的也不要了!” 店门口的十几名学生瞬间一鬨而散。 只留下一个男生。 这个男生是独自来的,没被第二杯半价吸引。 他既没有女朋友,也不喜欢喝柠檬茶,就乐意买杯水果茶。 今天早上在贴吧看到一个清纯可爱女同学的照片,可惜用的不是智慧型手机,屏幕太小,看得不过癮。 所以打算买杯水果茶,去网吧用大屏幕看。他怕自己在眾目睽睽下“大杀四方”,得喝点冰的冷静一下。 刘胖子水果茶才做了一半,看到这幕心都在滴血,但见眼前还剩下这个满脸青春痘的男生,稍稍感到欣慰。 他手上加快速度,三两下就做好了。 “同学,水果茶好了,诚惠十一块。” 男生虽刚才没开口要,但此刻也顺势想接。 直到他余光瞥见对面网吧门口一个他脑海里环绕了一个上午的熟悉身影。 那人还很可爱的从角落里跳出来,嚇了推著餐车的骆雅诗一跳后。 他直接忽略了刘胖子, 转身就跑! “十块也行啊!”刘胖子还想挽留。 可见男生跑得太快,怒喝道:“水果茶我都做好了,你敢不买单?信不信我找人堵你!我可是记住你的脸了!” 男生头都没回:“我可从头到尾都没说要买。” “骆雅诗,你果然找野男人了,这两天我可是听说了校门口有个学弟卖的水果茶挺火爆的。” “原来就是那个吴彦祖,你这两天瞒著我说学生会开会。” “我就知道你骆雅诗就是个假爷们。” 余萌萌突然的出现围著骆雅诗转悠,嘴里喋喋不休:“那个吴彦祖人呢?让我看看能有多帅能把你掰直。” “他人呢,是不是知道本姑娘来了,直接跑了?” ....... 刘胖子眼睁睁看著对麵摊位前再次围满学生,自己店门口最后一个也跑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將做好的水果茶往地上一摔!水果、茶汤散落一地,终於崩溃怒吼:“你们欺人太甚!” 三天了,他一杯水果茶都没卖出去,甚至连以前能卖的珍珠奶茶和烧仙草也一杯未出。 怒吼之后,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老舅,你外甥被人欺负了,你管不管?” 第39章 我去开车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39章 我去开车 严正宇只是財院的讲师。 每次学校评副教授他都获提名,但每次都轮不到他。 他是学校的老资歷了,从毕业起就在財院任教。 他没评上副教授,其实也怪他自己,二十多年前的本科学歷,这么多年一直没提升过。 学校看他老资歷的份上,让他主管学校的生活部。 但谁又不想更进一步呢? 就比如面临退休的老校长,就想在退休前把学校升到本科,哪怕是个三本,或是开展部分本科专业。 严正宇亦如此,他要在明年五十岁之前当上副教授。 最好是在老校长退休前当上。 严正宇这两天可是听说了,校长为了升本科的事四处奔波,老腰都扭伤了。 这老腰一扭伤,至少不会四处奔波了。 但严正宇更清楚,老校长是那种眼里容不得沙子的老顽固。 他早就听说,前两年有个刚毕业的愣头青,一上任就给校长办公室送茶叶,结果直接被辞退了。 送茶叶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另寻他路。 严正宇清楚,老校长这种人一旦閒下来,就会念旧,忍不住回自己工作了几十年的地方周围晃悠。 所以,即便现在还在暑假,严正宇也基本每天都会在办公室呆上几个小时。 能碰到校长最好。校长若看到自己如此努力,说不准就会指派他去为升本科的事奔波。 不管本科升不升得成功,老校长退休前看在苦劳的份上,也能推自己一把。 退一万步说,就算碰不到老校长,找个学生拍几张照片发贴吧,找个由头让校长看到也行。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学校的北区食堂。 四年一度的竞標期快到了。 这段时间总有人来找他。 严正宇生怕耽误了“他人”的时间,要是让人找不到他,那多不好。 所以哪怕是暑假,他也要坚守在工作第一线,为人民服务。 此刻,站在他办公室前的,就是一个吹著空调还流汗、满肚肥肠的油腻胖子。 胖子把一捆用报纸包著的东西放在他办公桌上。 “黄老板,把报纸拿回去。年龄大了,加上老花眼,看报纸头晕目眩的。” “严主任,看在这四年合作愉快的份上,您就收下吧。这些报纸也不值几个钱,主要是想让您下班时打发打发时间。” “黄老板破费了,但我真看不了报纸。”严正宇舔了舔嘴唇,有些口乾舌燥,自顾自拿起一旁的茶壶,打开茶叶桶,就要泡茶喝。 “严主任,泡茶这种小事,我来就行。”黄老板恭敬道。 “也行。”严正宇隨手把茶壶递给了他。 黄老板接过茶壶,把手伸进茶叶桶,先是一愣,紧皱的眉头隨即微微鬆开:“严主任,您办公室的茶叶用完了,我去给您买点吧。” “那怎么好意思。” “茶叶不值几个钱。” “那就麻烦黄老板了。我喝惯了隔壁街刘氏茶叶店的茶,好喝又不贵,只要十块钱一斤。”严正宇掏出钱包,拿了十块钱零钱递过去,“就不劳你破费了,这钱我自己给。” “十块钱……有些贵了。”黄老板皱了皱眉。 “嗯,没事,我让別人买就是。”严正宇脸色冷了下来。 “我现在就去买。”黄老板咬了咬牙接过了十块钱。 “也行。”严正宇看了眼桌上那捆报纸,盯了一会儿,有些心疼道:“把报纸带回去吧。” ...... 送走了黄老板,严正宇又坐了一会,大概两分钟吧,还是没等来校长。 严正宇伸了个懒腰,打算回家。 就接到了他外甥刘波的电话。刘波这孩子他是不怎么待见的,这么些年给他惹了不少事不说,连茶叶都没送过一两。 但谁叫他是老婆刘东萍的亲外甥呢,不管刘波,卖茶叶的十块钱他都拿不到。 严正宇还是接了刘波的电话。 不出意外,又是和学生之间鸡毛蒜皮的小事。要他说啊,这奶茶店不如趁早关门得了,反正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多少钱。 但看在刘东萍份上,严正宇还是给保卫科队长打了个电话。 “钟队长,我听说这学校正门口可是有人摆摊啊。” “的確是没有文件说不能摆摊,但这学校马上就要开学了不是?如果让新生家长和新生看到学校门口这么乱,对我们学校的声誉也不好不是。” “那就行!” 严正宇打完电话就打算不管刘波的事了。 等等! 刘波他说那个新生一天赚多少钱来著? 严正宇给刘波电话拨打回去。 得到了一个准確数字。 一千。 严正宇坐不住了。 现在学校才多少人,满打满算就三千吧。 严正宇思索良久后朝著校门口赶去。 ....... 许不吝收到信息后,和马保国、刘老等人简单说了下情况,道个歉,约好明天上午再下棋,就急冲冲打个车赶往学校。 涉及到生意上的事,马保国也没有再犟下去。 刘老欲言又止,但一想到许不吝眼都没眨就买了十万块的股票,还是打算观望一下,也不著急这一天。 林清月本想跟过去的。 “清月你別忘了,下午你还要上班呢。”林晟阻止了她。 虽然他很看好许不吝,但不想她和许不吝牵扯太深。 坐在计程车上的许不吝皱了皱眉,他知道刘胖子背后的严老师一定会下场,但没想到会下场那么快。 他准备了那么多后手,都还没用出来,对方就先出招了。 也没想到骆雅诗会偷偷的自己先出来摆摊,不过他也没怪她。 不过目前事態还不算严重,保安队长带著一队保安把摊位围了。 有张军在,倒是没发生什么衝突。 许不吝就是想看看这次这个严老师会不会下场,如果真下场的话还真不好搞。 许不吝对他有印象,他快毕业那年外卖初兴,很多学生开始点外卖,这一点外卖食堂的收益就下降,当时的食堂老板找到了这个严老师。 主管生活部的严老师安排保安在宿舍门口等著。 以外面的食物没有安全保证为由,不让学生把外卖带入宿舍。 要买外卖的话必须在宿舍楼外吃完,学生当然不愿意,差点就打了起来。 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 许不吝离开后,林晟也准备和刘老打个招呼回公司。 招呼还没打呢,就看到自己的侄女高兴地跳了起来。 “涨停了!” 怎么可能?林晟作为內部人员,的確看好000030这支股票。 但也没想到许不吝一买进去,没多久就直接涨停。 “清月同学,什么涨停了?”刘老有些懵。 林清月眼珠子转著,把手机抱在怀里一言不发。 “清月,把手机给我。”林晟严肃起来。 林清月嘟起了嘴,不情愿地把手机递了过去。 红彤彤的+50000。 林清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趁他不注意,购买了整整一百万的000030。 林晟拿著手机哭笑不得。 刘老眼前一亮:“林总,小许可能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我去看看,下次再去你办公室喝茶。” 林晟想了想:“刘老您是步行过来的吧,我开车送您吧。” “不用了,你工作忙,我自己打车就行。” 林清月自告奋勇:“我来开车送刘爷爷吧。” 让清月熟悉熟悉路况也行,林晟想当然的把车钥匙递给林清月: “也行吧,你记得隨时向刘老问路。” 刘老倒是听到了,但想著许不吝的事,一时没琢磨林晟的话。 就这么跟著林清月走向地下车库。 第40章 大专学歷而已,谁在乎呢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40章 大专学歷而已,谁在乎呢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的是什么结果,输入法26键中间的哪一行就是结果。 上错一个不认识路人的车会是什么结果。 刘老没想到自己已过了花甲之年,还会有一种莫名想哭的感觉。 看著一排別墅区映入眼帘,刘老还是忍不住问道: “清月同学,这里是哪儿?” 林清月理所当然的回道:“我叔叔家啊!” 他不过闭目养神片刻,算算时间早该到財院门口了,怎么眼前是別墅车库? 映入眼帘的不是学校的校门,而是一栋別墅区的车库门。 “清月同学是要先回林总家拿点东西吗?” 林清月很是嫻熟的倒车入库,再从车库把车开了出来,往別墅门口道路的另外一侧开去。 她眨了眨眼,自信的摇头:“没有啊,刘爷爷,我现在就是在去財院的路上啊。” 坐在后排的刘老终於明白林晟临別时那句话的深意,牙疼似的抽著气:“清月同学,要不还是让老头子来开吧。” “不用的刘爷爷。”林清月两只手放在方向盘上,隨意连超两辆车。 但眼神却是一丝不苟的看著路面:“您腰扭伤了,还是不要开车的好。” 刘老咽了咽口水,坐在后排的他连忙把安全带繫上。 稳当倒是挺稳当的,但去財院貌似不是走这条路吧。 去倒是能去,但也只能去东门。 刘老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生怕一说话,开车的丫头会分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有一说一,林清月的车技的確还行,一路上没有让坐著不舒服的地方。 就是,十分钟不到的路程,硬生生用了近四十分钟。 到的还是东门。 时间回到差不多三十分钟前。 许不吝急匆匆下了车,赶到了財院门口,就看到五六个身穿保安制服的將餐车围著。 气氛有些凝滯。 骆雅诗被围在中间,正努力地解释著什么,脸颊因焦急而泛红。 为首的保安队长正在客气的劝道:“两位同学,马上就要开学了,你们在校门口摆摊,会对校门造成拥挤的。” 跟骆雅诗站在一起的,还有个穿著精致洛丽塔裙装的女生。 她五官明艷,皮肤白皙,精心打理过的捲髮衬得小脸只有巴掌大,看起来很是清纯可爱。 平心而论,除了胸前二两都不足的肉外,看起来挺漂亮的,是那种走在校园里会吸引无数目光的清新美女。 围观的学生之中不少都在看著她。 但若与林清月、林云棲这样的女神相比。 那就只能说是,还能看。 此刻她正微微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孔雀,与保安对峙著。 许不吝觉得她有些眼熟,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他並没有多看,立刻在保安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张军。 张军也看见了他,两人眼神飞快地交匯,张军几不可查地微微摇头,示意暂时没事,但手指却隱晦地朝斜后方人群中的刘胖子方向指了指。 许不吝心里立刻有了数,他深吸一口气,看著围观的学生围了一圈又一圈也懒得挤进去。 而是在外围喊道:“几个大男人,欺负两个小女生不太好吧。” 这话立刻点燃了围观学生的情绪。 反应最激烈的是那个满脸青春痘的男生。 他早上刚在贴吧“瞻仰”过余萌萌的照片,此刻见到真人,只觉得女神连生气都那么可爱。 之前他一直不敢上去帮忙,但是听到现在有其他人出声,现场的学生也纷纷发声。 他觉得机会到了,猛地挤到前面,张开双臂挡在余萌萌身前,声音因激动而变调: “校门口什么时候规定不允许摆摊了吗,不准你们欺负她!” 他偷偷侧头,期待能获得女神一丝感激的目光。 然而余萌萌的注意力全不在他身上,只觉得这痘痘男碍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男生心头一凉,隨即自我安慰:『她一定是太害羞了!』 於是更卖力地对著保安喊道:“你们这是在滥用职权!” 钟大年皱眉看向张军,用眼神询问:这是摊主? 张军摇头,指向外围抱胸而立的许不吝。 许不吝无奈摊手。 他懂钟大年的为难,收了他的烟,本该象徵性驱赶一下完成刘胖子背后姓严老师的任务。 就可以收场了。 这样他既照顾了严老师的面子,同样也给许不吝留了余地。 但这些事不能放在明面上说的,许不吝能懂,骆雅诗未必能懂。 许不吝喊出那句话也不算出格,直接给钟大年等保安一个台阶下,本来不出意外钟大年已经准备离开了。 偏偏半路杀出个“护花使者”,一句“滥用职权”把路给堵死了。 这该死的舔狗,许不吝有些无奈。 钟大年歉意地朝著许不吝摇了摇头。 这次他要不动真格的话,他们保安处在学生面前可就没有威严了。 目前对於钟大年来说,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先暴力处理校门口的『乱摆摊』乱象。 至於文件什么的,事后申请一份就是。 “这位同学,我们保安处是按上级指示行事。”钟大年向著男生喝问道:“倒是同学你,你是在阻拦我们办公。” “阻拦学校保安处办事就应该直接处分。”躲在人群中的刘胖子出声喊道。 钟大年眼色冷漠的看向刘胖子,心中破口大骂。 你奶茶店面临倒闭,真他妈活该。 但被刘胖子架在火上烤,钟大年也没有办法,只能出声道:“根据学校安全规范,同学你的確有面临处分的可能。” “啊!” 听到处分一说,男生很慌张的眼神闪躲著,悄悄地看向余萌萌。 余萌萌理都没有理他,四处张望著,她总感觉吴彦祖应该来了才是。 许不吝知道这个时间该自己出场了,只能推开人群。 “学弟来了。”围观的人群有不少认识许不吝的,纷纷让开了一条通道。 许不吝对他们点点头,走了进去拍了拍那名男生,指了指余萌萌: “同学,不就是个处分吗,怕什么!” “喜欢一个人,不是你这么喜欢的。” 男生有些懵:“那要怎么喜欢。” “喜欢就搞她啊,喜欢连坐牢的勇气都没有,还说什么喜欢。” 许不吝这话一出,原本喧闹的现场一时间鸦雀无声,男生直接就呆愣住了。 让你坏我好事,许不吝满意的看著男生那躲闪的眼神。 这人绝对就是吴彦祖,余萌萌无比地確认,同时也成功认定他就是『你的强来了。』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真的想去撕了许不吝的嘴。 现场一片安静时,刘胖子又在人群之中高喊道:“钟队长,这人才是正主,他就是摆摊的正主。” “必须要让他接受处分。” 许不吝拍了拍那名男生指著余萌萌低声道:“我今天教教你该怎么追女生。” 许不吝无视了余萌萌咬著嘴唇愤怒的目光。 看向刘胖子的方向笑道:“刘老板就这么想我被处分啊。” “可是我还没入学哎。” 刘胖子回道:“你这种妨碍学校公务的人,就不应该入学。” 许不吝无所谓的道: “一个大专学歷而已。” “谁在乎呢!” 第41章 威胁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41章 威胁 大专学歷,谁在乎呢。 还是有人在乎的,不然也不至於考个大专,还要来上。 混个大专学歷,至少不至於去电子厂当黑奴。 但许不吝是真的不在乎,他之所以来,不过是为了林清月。 许不吝这话確实惊到了不少人。 尤其是余萌萌,此刻她在想,这个时候去撕烂他的嘴会被他喷得没脸见人吧。 撕逼不行,那就另寻他路了。 余萌萌趁现场安静,悄悄从她那可爱兔子头包包里拿出小镜子看了看,很是满意地点点头。 隨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余萌萌將小镜子收回包里,深吸一口气,脸上绽开一个自认为最甜美、最无辜的笑容,迈著轻盈的步子走到了许不吝面前。 她完全无视了一脸错愕的骆雅诗,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著头,用那双涂了精致睫毛膏的大眼睛望著许不吝,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糯: “你刚才那句话……真的好有性格哦!“ 余萌萌一边说著,一边伸出了手: “认识一下,我叫余萌萌。“ 她这话一出,別说周围的人了,连许不吝都挑了下眉,没明白这姑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许不吝身高一米八,在前两天还特意去理髮店,把之前的锅盖头换了,让理髮师按照自己的要求剪了个很前卫的微分碎盖。 脸上总是掛著痞痞的笑容,在別的学校其实不算什么,但在財院这个男女比例2:8,还算是少有的。 长得帅,说话很有趣,听说这两天摆摊还赚了不少钱,除了这些以外他还有什么? 之前当护花使者的舔狗叫阮启文,这一刻,他心中对许不吝只有嫉妒。 他试图接近的女神余萌萌,从始至终都没有跟自己说过一句话,但在许不吝一出现的时候,他认为冰清玉洁的女神却贴了上去。 完全不顾场合,阮启文的心都碎了。 “萌萌你干什么啊。“骆雅诗连忙拉住了余萌萌。 余萌萌把手从骆雅诗手中挣脱,再次对许不吝伸出了手,身体前倾得比之前更贴近许不吝,依旧双手背在身后,右脚可爱地抬起轻轻跺了一下,微微歪著头略带深情地望著许不吝: “帅哥,认识一下嘛。“ 余萌萌脸上画著精致的淡妆,身穿清纯的洛丽塔,是属於那种可爱类型。 此刻不顾场合地对许不吝表达好感,一时间让钟队长等保安都停下了动作,忍不住想看后续。 除了奶茶店的刘胖子,一脸的阴沉,他信心满满地给舅舅打了电话。 但场面並没有如他心中所想的方向发展。 不出意外,他很生气。他在財院三年了,都没有勾搭成功一个財院的学生,三十岁依旧孤身一人。 他许不吝这个小鬼凭什么?正当他想催促保安时,就听到许不吝开口了。 “你发什么骚呢。“许不吝吸了吸鼻子,將手放在鼻子前扇了扇,有些嫌弃地对余萌萌说。 倒不是因为余萌萌身上有体味,而是她喷了香水,此刻天气又闷热,周围围满了一群人。 余萌萌身上的香水味夹杂著周围人的汗臭味扑面而来,著实让他有些难受。 所以忍不住扇了扇。 可这个动作在別人眼中,特別是在余萌萌眼中,无异於一记响亮的耳光。他那句“发什么骚“更是像盆冰水,把她精心营造的曖昧氛围浇得透心凉。 余萌萌脸上的甜美笑容瞬间冻结,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用如此粗俗、如此不留情面的话语当眾羞辱。 周围死寂了一瞬,隨即爆发出更加压抑不住的议论。 “……噗,这哥们真敢说啊……“ 其实余萌萌也没有太坏的心思,主要是认定了许不吝就是“你的强来了“,报復的同时,拿许不吝找乐子以解心头之恨。 只要许不吝像阮启文这般,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狠狠报了贴吧之仇。 但没想到许不吝根本就不上道,这让她更加確定许不吝就是贴吧那货,压下心中怒气的同时,也激起了好胜心。 “哟,脾气还挺大。”她声音依旧软糯。“不过呢。我更喜欢了呢。” 余萌萌的话在別人眼里看来就像是在说,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特別是阮启文,原本听到许不吝侮辱性的话跟动作,很是上头想替余萌萌出头来著,听到余萌萌的话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噎了下去。 许不吝莫名其妙地看了眼余萌萌,心说这妹子是不是有心理疾病,跟后世看的大女主文里面的疯批女主挺像的。 “你要不去医院看看吧。“许不吝建议道:“我知道中山三院的心理科挺不错的。“ 阮启文闻言,许久才反应过来许不吝的意思,这次她是真的生气了,不过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愣在了原地。 还没等她反应,许不吝就从口袋中掏出一包和天下,朝著钟队长走去。 嗯,和天下是从林晟那里顺来的。 我要不要帮她拦住许不吝,她这个样子,我心里好不是滋味,阮启文看著愣在原地的余萌萌犹豫著。 许不吝给钟队长发了一根烟笑道:“校门口摆个摊而已,钟队长没有必要这么兴师动眾吧。“ “各位老哥都抽根烟。“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钟队长等人纷纷接过许不吝手中的香菸。 “学校领导临时通知。“钟队长把烟夹在耳朵上,推了推许不吝要给他点菸的动作:“还请同学不要让我们难做。“ 许不吝也不在意,把打火机揣进兜里: “我现在所处的位置也不是財院內,若是钟队长要驱赶我的摊位,还请拿出学校的文件,或者请城管过来。“ 钟队长还想要说话,许不吝摆了摆手:“还是那句话,大专学歷,我真不在乎。“ “年轻人挺有性格的啊。“ 不等钟队长反应,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刘胖子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看起来很是威严的中年男人。 正是严正宇。 正主终於来了,许不吝迎上严正宇的目光。 “跟严老师的官威比起来,我就像个小混混。“ 严正宇一愣,他没想到许不吝凭一句话,就能猜到自己身份。 他早就来了,观察许不吝一会儿了。 觉得许不吝挺有意思的,但没想到会这么难缠。 严正宇没有正面回答:“年轻人不在乎大专学歷没关係,我就当你很有性格了。“ “可这两位同学难道不在意自己的学歷吗。“ 严正宇指了指余萌萌和骆雅诗,手指在骆雅诗身上停留。 余萌萌觉得自己机会来了,趁许不吝不注意,挽住他的胳膊:“大专学歷,人家也不在乎的呢。“ 严正宇一愣,手指在骆雅诗身上停留:“这位同学很是面熟,我记得是学生会的吧。“ “下一届学生会会长的有力竞爭者?“ 严正宇的话里充满了威胁。 第42章 闹剧结束了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42章 闹剧结束了 骆雅诗脸色有些苍白。 並不是所有学生在面对老师时,都会像许不吝一样淡定自若。 有些人哪怕毕业很久,在大街上碰到老师时都会下意识地躲避老师的目光。 能不打招呼就不打招呼,这是天性的压制。 严正宇她是认识的,虽然不是副教授级別的,但主管生活部,对骆雅诗是很有压迫力的。 她既然会选择加入学生会,还混成了青协的会长,自然也是想在学生会有一番作为的。 以后出去找工作,也能在简歷上华丽地加一笔。 现在可不是后世,后世你说你是学生会会长,除非能力强到极致,或者是985、211双一流的大学。 参加过学生会反而会成为负担。 现在的学生会会长还是很有含金量的。 骆雅诗毕竟不是余萌萌这种容易衝动的人,所以她心思很复杂。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许不吝也没说话,他就这么看著等骆雅诗做出抉择。 如果骆雅诗选择硬刚严正宇,许不吝不介意送她一场富贵。 在许不吝的注视下,骆雅诗深呼一口长气,脸上的苍白渐渐褪去,鼓起勇气看向严正宇。 话到嘴边,就看到许不吝挡在了她的身前,用眼神阻止了她。 只见许不吝尝试把手从余萌萌手中抽出,但余萌萌抱得很紧。 许不吝有些不爽,看在骆雅诗的份上,又想到自己刚好要找一名能穿洛丽塔服饰的兼职大学生来著。 余萌萌挺合適的,许不吝也就没有暴力抽出。 目光和严正宇再次对上。 严正宇这种老狐狸不好对付,这种能在学校占据一点权力的老油子是最麻烦的。 原本许不吝的计划中,严正宇是没那么快出场的,他手中的招连一半都没出。 免费配送、网红餐车,包括水果批发的老板,等大杀招都还没用上。 刘胖子就撑不住了。 许不吝毕竟没做过生意,有点把商战想得太复杂了,也太高看刘胖子了。 想起看到过的段子,许不吝被自己气笑了。 真正的商战其实很朴素无华,用开水浇对手的发財树,买通保洁阿姨拔对手公司网线..... 这些才是真正小公司之间正常的商战,都是现实有真实案例的。 许不吝正要说话,就被一阵譁然声打断。 周围围观的人群纷纷朝著校门口看去。 只见近在咫尺的校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辆黑色奔驰s级轿车。 一个天仙般的少女搀扶著一个头髮半白、拄著拐杖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老头,缓缓走出校门。 那少女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穿著一身精心裁剪的浅灰色西装套裙。这身本该显得过於成熟的职业装,穿在她身上却丝毫不显突兀。 她那张脸確实带著几分未脱的稚气,但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鼻樑秀挺,唇色是自然的淡粉,纯天然没有经过修饰的俏脸一时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如果余萌萌是女神的话,那她就只能用仙女来形容了。 以阮启文为首的財院男生,把目光从余萌萌脸上移开,不自觉地目不转睛紧盯著少女。 这一刻,连呼吸都是多余的。 骆雅诗看著林清月的出现,头皮发麻,在看到老头时,忍不住看了眼许不吝。 心道不会吧。 很多人临近毕业了,都未必能认出学校的校长,但骆雅诗是认得的,她见过好几次。 粤城財经职业学院的校长,刘松。 也是这所財经职业学院唯一的校长,从1982年把財院从粤省財经职业学院(本科)独立出来后, 就一直担任財院的校长。 严正宇也认出了刘松刘校长,脸色一变。 他知道刘松,这个兢兢业业为这所学校奔波一生的老校长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原本他是抱著让校长看到自己时刻坚守在工作岗位上,让校长无意间看到的目的。 这下不仅完全落空了,反而有可能惹恼这位校长。 严正宇恨恨地看了眼刘胖子,有些站立不安,心里琢磨著等会怎么和刘松交代。 “清月,这校门口还算热闹吧。“刘松有些疲惫地说道。 林清月有些呆萌地回道:“是挺热闹的。“ 刘松伸出拐杖指了指直通校门外的一条街,话中有话:“那条商业街叫广財路,看起来是不是挺空旷的,没多少车。“ “应该吧。“ 林清月隨口答道,她的眸光正盯著许不吝的手。 许不吝的手还被余萌萌挽著。 明明跟她没有关係,但林清月就是觉得很不开心,心里堵堵的。 “刘爷爷,我去给你买瓶水。“ “我不渴啊。“ 刘松一愣,心想这丫头怎么回事,听不明白自己话似的。 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林清月急匆匆地跑到刘胖子隔壁那家便利店拿了瓶水。 嗯,依旧是忘记付钱了。 “小姑娘你怎么回事呢。“老板娘追了出来。 林清月俏脸一红,掏出一张一百块钱递了过去,转身就跑。 留著便利店老板娘在风中凌乱。 “刘爷爷,我拧不开。“林清月回到刘松身边,用手轻轻拧了拧,急得还带著一丝哭腔。 现在校门口很安静,不管男女都被林清月吸引了目光,此刻看到拧不开水瓶的她, 恨不得跑过去替她拧开,可又担心惊扰了佳人。 当然最重要的是开著奔驰s系的她,气质太强大了些。 “我来吧。“刘松皱了皱眉,把拐杖放在胯下撑著。 林清月仿佛就当没听到似的,看向许不吝方向,双眸一亮。 林清月脚步轻盈地走到许不吝身边微微仰著头,一双清澈的眼眸带著几分无辜。 “学弟,拧不开!“ 许不吝:“?“ 记得她从小练跆拳道,打网球来著吧,有时候一生气,许不吝怕伤著她,都不敢太用力。 许不吝把手从余萌萌怀中抽出,这次余萌萌没有阻拦,因为她也被林清月惊到了。 不止是她的样貌,还是她的一系列动作。 许不吝把水接过拧开递了回去,林清月没接,看著许不吝因为闷热而汗珠堆满的额头:“学弟,你出了好多汗。“ 许不吝暖心一笑,没触碰瓶嘴,仰头喝了一口,才把水递了回去。 林清月这才接过,满意地笑著,眼神有些护食似的看著余萌萌,不知不觉地把水瓶放在樱桃小嘴边抿了一口。 对许不吝问道:“这位学姐是?“ 林清月不知道她这一系列的动作牵引了多少人的內心。 骆雅诗看著林清月,又將目光转向许不吝的眼神充满了嫉妒。 余萌萌脸上则是满脸尷尬和无助。 以阮启文为首的男学生则是满眼的羡慕,心中直呼臥槽。 阮启文完全没有了之前因为余萌萌对许不吝的愤怒。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神,你开个班吧,我报名。“ 许不吝看到林清月抿了一口矿泉水后也是一愣,然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也不认识她。“ “可能是我长得太帅的原因,拉著我不让走!“ “是吗?“林清月歪著脑袋认真地想了想。 她感觉许不吝真不帅啊,还没爸爸和二叔好看。 她呆萌的样子成了財校门口最靚丽的一道风景。 一时间校门口都没有人说话。 “咳咳.......清月,这水不是你买给老头子喝的吗?“刘松拄著拐杖往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校长您怎么来学校了,我来扶您!“ 严正宇和钟大年一前一后地朝著刘鬆快步走去。 特別是严正宇热情得就像见到了亲爹妈。 要去接刘松的拐杖。 刘松伸手把拐杖收到身后,眼神严肃地看著严正宇。 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仿佛会说话: “闹够了没有!“ ps: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退役吧 第43章 找钱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43章 找钱 刘松没有理会严正宇,反而是对著许不吝责怪道: “小许啊,你很不地道啊。“ 许不吝一头雾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 刘松就自顾自地说道:“想不到你是財院的学生,可瞒得老头子好苦啊,年轻人嘴里能不能有一点实话了。“ 真是老狐狸啊,反应过来的许不吝心道。 刘松不让严正宇搀扶,现在又嘴上对许不吝一阵责怪。 无非就是想各打五十大板,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要不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呢,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是,你能在经歷过世事沉浮的老辈子身上学到为人处事的方式。 “校长。“心里骂归骂,许不吝表面上却是很恭敬地走过去搀扶著刘老头:“这也不能怪我啊,小子我眼拙,您表现得这么慈祥,我也想不到您会是校长。“ 他搀著刘松的胳膊,语气诚恳中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我要是早知道您是校长,哪敢跟您那么隨便说话啊。这不是看您平易近人,就把您当成普通长辈了嘛。“ “老头子可是听到了,小许可是看不上区区的大专学歷,这声校长老头子可是担待不起。“ 刘松嘴里责怪著,但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许不吝的搀扶。 “都是气话,要是知道您老就是我最尊敬的校长,我不得在学校横著走啊。“许不吝嘴里说著恭维的话,目光则是看向了严正宇。 严正宇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他算是看明白了,校长这哪是真要责怪许不吝,分明是做做样子,实际上对这个学生青睞有加。 可一个还没入学的学生,怎么就能认识校长,他在学校兢兢业业二十年都没跟校长说上几句话。 许不吝也不像是校长亲戚,也不像是富家少爷。 否则也不会早早来学校门口摆摊,难道是因为那个天仙一般的少女是校长的孙女? 也没听说校长有这么漂亮的孙女啊。 不管怎么样,严正宇现在对刘胖子是恨死了。 別看刘校长现在是各打五十大板,但严正宇知道刘松哪里是简单的人物,这个老狐狸肯定是看出了校门口的状况。 等著秋后算帐呢。 毕竟严格上他自己並没什么大错,但问题是一个生活部的部长在暑假期间驱赶摆摊的学生。 是人都知道这里面有鬼。 严正宇在心底想好了说辞,刚要和刘校长搭话。 就被刘胖子打断了。 “刘校长,你怎么能任由学生在校门口摆摊,这样的话对我们商家可不公平。“刘胖子带著质问的语气对刘松问道:“这样的话我们商家还怎么敢租赁学校的铺子。“ 闻言严正宇想把刘胖子剁了的心都有了,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外甥。 刘松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那双歷经沧桑的眼睛缓缓转向刘胖子,目光如炬:“那怎么样才算公平呢,就像你一样喊来学校的老师给你撑腰才算公平?“ “当然......“刘胖子想都没想就点头。 严正宇连忙阻止,对著刘松訕笑道:“校长,这不是马上要开学了,我也是怕到时候校门口太过拥堵,毕竟这条街本就不大。“ “所以打算请钟队长疏散一下学生。“ 严正宇对钟大年使了个眼色。 钟大年连忙点头:“是的校长,我也是收到了严老师的通知才来看看的,不过小许同学的摊位並没有违反学校的条令,所以我也只是以劝为主。“ 钟大年,我日你妈,严正宇內心暴怒,但表面不得不装成和善的样子,对许不吝笑著: “许同学这还没开学就开始创业,真是年轻有为,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不是。“ “许同学既然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早说才是。“ “我们学校是很支持学生创业的。“ 许不吝懒得理他。 严正宇也不尷尬,自顾自地说道:“不过小许同学,创业归创业,还是不要把校门口搞得那么拥挤才是。“ 严正宇说著说著笑容微微收敛,目光平静地看向刘胖子:“至於这位刘老板,既然选择了开店就应该知道,商业它是存在竞爭的。“ “我们后勤生活部既然肯把店铺租给你,你自己经营不善,又何来怪我们校方不公平。“ “做生意,哪里来的公平。“ 这是要跟自己撇清关係啊,回过味来的刘胖子终於是反应过来了。 虽然心中苦涩,但也不敢违逆舅舅的话,连忙点头称是。 严正宇这才把目光投向刘松,意思很简单,校长您看我这样处理你是否满意。 刘松老神在在,並没有说话。 严正宇咬了咬牙对刘胖子道:“刘老板,我记得你跟我们签的合同还有三个月到期,既然觉得我们校方不公平,就不必续约了吧。“ 刘胖子这一刻,只觉得天都塌了,祈求地看著自己的舅舅。 严正宇没有理他,再次把目光投向刘松。 刘松依旧没有回应,不过对林清月道:“清月,麻烦你送我过来了,我打算在学校走一走,要不你先回去吧。“ 严正宇这才鬆了口气,他知道刘松这是默认了自己的做法。 但不管是许不吝还是刘松都没拿正眼看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刘爷爷,您腰不好,我得送您回家。“林清月摇了摇头。 “还是不要了吧。“刘松嘴角一抽:“老头子我不碍事的。“ 林清月坚决的摇头,把手上的水递给许不吝。 许不吝眨了眨眼:“你喝过的水给我喝,不等於我吃了你的口水?“ “啊!“林清月这才反应过来,羞得满脸通红,慌慌张张地去扶刘松上车。 也不管人刘校长愿不愿意。 “等等。“许不吝在后面喊道。 林清月跺了跺脚,还是停住脚步:“怎么了,学弟?“ 许不吝快步走到校门口看热闹的便利店老板娘面前,伸出手,露出狡黠的笑容: “老板娘,找钱。刚才她付了一百,那瓶水一块钱,该找九十九块。“ 这一刻,原本紧张的气氛被这出人意料的一幕彻底打破。 围观的学生们忍不住笑出声来,连一直板著脸的刘松都忍不住摇头失笑。 林清月看著许不吝那理直气壮要钱的模样,噗嗤的一声就要笑出声。 意识到不对,掩著嘴,那双沁人心魂的眼眸中眸光流转。 第44章 店铺到手 ,临近开学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44章 店铺到手 ,临近开学 老板娘本来很高兴的。 隔壁的刘胖子因为有严正宇撑腰一直在她店里赊帐就算了,因为两人的店铺基本互通的。 刘胖子做奶茶弄得到处脏兮兮的,老板娘还得替他收拾。 如今看著他吃瘪,又白得九十九块,心里美得不得了。 但九十九块还要被许不吝要回去。 就一点都不美了。 有那么漂亮还开宝马的女朋友,有必要这么抠吗。 但许不吝和校长的关係她是看在眼里的。 这钱还是不情不愿给找了。 “谢谢学弟。”林清月脸上的红晕消散,对许不吝伸出手。 许不吝把钱自顾自地揣兜里,疑惑地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要给你了,我自己凭本事要来的。” 林清月瞪著大水汪汪的眼睛:“那你叫我等等?” “你不在,老板娘怎么可能愿意把钱找给我!” “討打!” 反应过来的林清月举著小拳拳就要捶在许不吝身上。 財院的上空骄阳似火,看著许不吝和林清月的打情骂俏般的表演,以阮启文为首的男生心里拔凉拔凉的。 许不吝喊这个天仙一般的少女为学姐? 这个少女也是我们学校的? 可为什么我们都没听过没见过? 不应该啊! 这么漂亮的妹子! 但好像名花有主了,凭什么啊! 除阮启文外其他男生捶胸顿足。 余萌萌这时眼里倒是没有嫉妒,而是眼神带著一丝征服欲,饶有兴致地看著许不吝。 哪怕是余萌萌旁边的骆雅诗,虽然打扮很像男生,但长得也不丑,看向许不吝方向眼睛充满了嫉妒。 阮启文倒是没有和其他男生一样,他现在只想向许不吝跪下,求他开个班。 人跟人的差別怎么这么大呢! 阮启文看著身边两女的眼神,仰天长嘆。 余萌萌对骆雅诗轻声问道:“雅诗,这女生应该不是许学弟的女朋友吧。” “你被打击的还不够啊!“骆雅诗翻了个白眼。 “这样的男人倒在老娘的石榴裙下,才有成就感嘛!”余萌萌也没在意。 “別做白日梦了,就算没有这个少女,他也不可能看上你的。”骆雅诗嘆了口气。 余萌萌满眼的问號。 骆雅诗没有解释,想起了中山大学的李云棲,心中不免骂了一句许不吝。 她实在太嫉妒了! 昨日才碰到这个学妹,这才一日......,呸! 一天就这么熟络了。 骆雅诗现在有种衝动,找冯雅要到李云棲的qq。 她要告密! 但是不现实,她还不想丟掉冯雅这条线,冯雅明显对许不吝也有想法,她现在冒充的正是许不吝。 冯雅大概是不会给的,还有可能导致昨晚好不容易有些进展的关係,直接崩塌。 ...... 林清月开著车走了,刘松要回去跟马保国继续下棋,他家就在附近。 嗯,刘松还没有来得及阻止,林清月又往东门方向开去了。 严正宇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许不吝也离开了。 许不吝对钟大年等保安打了个招呼,对愣在原地的刘胖子混不吝地笑著。 “小子,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別想好过。” “你所有的套路我都会了,这三个月的时间我们走著瞧。”刘胖子迎著许不吝的眼神放著狠话。 许不吝伸出手在脖子下方比划一下將这个姿势还给了他。 也不理他,对著骆雅诗皱了皱眉:“你提前出摊,今天的工资扣了。” 骆雅诗有些心虚,没有接话。 余萌萌眼眸一亮:“还有工资的嘛?” 说话间又要去挽许不吝的手。 这娘们还没被林清月的出现认清现实嘛! 许不吝有些无语地退后一步。 余萌萌撅了噘嘴,不过也没有在意,但是没有在试著挽著许不吝的手,而是继续问道:“学弟,帮你出摊真的有工资?” “一天二百五。”许不吝点了点头。 “你看我行不行。”余萌萌摊开手在原地转了个圈。 “他暗示你是二百五呢!”骆雅诗翻了个白眼。 余萌萌当然不是傻子,她当然听懂了,就当骆雅诗没说话。 骆雅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气鼓鼓地问道:“凭什么我只有两百?” “你有她漂亮可爱吗?” “许不吝,你去死!” “学弟也没说错啊。”余萌萌美滋滋地拦著骆雅诗要丟东西的动作。 “学弟,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三四天后吧!”许不吝看著对面的刘胖子混不吝地笑著:“不过你还得必须穿你这身洛丽塔。” “学弟也觉得我穿洛丽塔好看吗,我还有汉服,水手服,cos狐狸......“ “学弟,想不想看啊!” 捡到宝了。许不吝很是满意地点点头。 大部分学生买了水果茶,柠檬茶都散去了,唯有阮启文在一旁一直看著还时不时的帮忙,对著许不吝欲言又止。 许不吝也懒得理他。 ...... 刘松看著林清月在二叔车库边停下,无奈的自己打了辆车走。 因为林清月一直在琢磨著事,他也不敢指路。 林清月总感觉,她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直到第二天她又开车去了一趟財院门口,但没见到许不吝,有些失望的离开了。 第二日,许不吝並没有出摊。 不出意外,刘胖子家水果茶,大卖特卖,第二杯五折,情侣第二杯半价的活动,將他的库存的水果都清出去了。 刘胖子信心满满的要给许不吝一个顏色看看,连新仿製的柠檬茶也卖了不少。 他偷学了许不吝的技术,他还有两万块的资金,他本可以留著资金换个地方学著许不吝摆摊就是。 可是心底里放不下这口气,这三个月他一定要许不吝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当找水果店老板订购水果时,信心满满的他並没有注意水果店老板有些慌张的神色。 签了五万块的大合同,交了两万定金。 第三天天不出意外他就破防了。 许不吝的摊位上又多了西瓜冰沙。 不过还好,他模仿的快。 他有信心。 但第四天,他都想哭了。 许不吝的招牌上多了几个字眼。 购买三杯以上可免费配送两公里范围內,详情请加qq群xxxxx。 不出意外刘胖子的奶茶店生意依旧惨澹,但他並不慌,因为许不吝的招式都可以模仿的。 但,他还有信心! 直到第五天,余萌萌穿著一套古风狐狸装扮,夹著尾巴边摇水果茶,边搔首弄姿时。 他哭了。 余萌萌也哭了。 “学弟,你也没说要负责配送啊!” “你也没问啊!“许不吝理所当然道:“不然为什么你比骆雅诗多五十块钱。” “真以为你漂亮啊!” 余萌萌生气要不干了。 “你穿著这套衣服送货上门,得有多少男人为你疯狂,你难道不喜欢万眾瞩目的感觉嘛!”许不吝循循善诱。 余萌萌这才勉强接受。 不过第二天就哭著喊著不干了。 一是太累了,二是好多人问她一次多少钱! 许不吝无奈给她支个招。 余萌萌分了五十块给阮启文,让阮启文去送。 这几天阮启文有事没事就出现在摊位前,借著帮忙的名义,许不吝也没有拒绝。 阮启文一分没要,免费帮忙。 余萌萌开心的继续手打柠檬茶。 ....... 又过了三天。 刘胖子终於崩溃了。 因为他找不到余萌萌一般的能驾驭各种衣服的兼职学生。 哪怕找到了,要么没有余萌萌漂亮,要么没她可爱,要么不缺钱。 就算有,也没有余萌萌那样每天换一套衣服,cos不重样的妹子。 他也不是没试著找余萌萌,甚至开出了高价。 余萌萌忍痛拒绝了。 一是她对许不吝有念想,二是她算看出来了。 就许不吝那些招式,刘胖子哪能遭得住啊。 八月二十六,刘胖子看著每天源源不断送来的水果,以及那积压要快腐烂的水果终於是撑不住了。 找到许不吝谈转让的价格。 这次他开的价格比市场价还低,只要三万。 “我花两万买下你的水果合同。“许不吝懒得鸟他:“转让费我一分不出!” 八月二十八,刘胖子找来了严正宇。 “许同学,不要以为你和校长认识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许不吝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水果批发店的定金单是你下的套吧。” “什么水果批发店!”许不吝停住脚步:“严老师可別诬赖我!” “签合同吧,按他的来!” 刘胖子很不甘心:“舅舅!” “你签不签!” 许不吝並不著急,就这么看著。 不出意外,最后许不吝花了两万买下了刘胖子的水果订单,包括他的奶茶店。 不过许不吝並没有急著让余萌萌入驻。 而是这几天都在跑工商局。 跑街道办。 他可不只要开奶茶店,奶茶店只是他的跳板。 他要註册个人有限公司。 但註册个人有限公司,需要保障金以及各种证件,他的钱又还在股票里面。 虽然每天都是一字板,但毕竟是冷冰冰的数字,还不到卖的时候。 直到八月三十一,他的证件还是没办下来。 不过许不吝不打算跑了。 李云棲发了好多次消息给他。 有意无意的在暗示他。 “许不吝,许不吝,要开学了呢!” 第45章 大忙人许不吝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45章 大忙人许不吝 八月十七,云棲山边小木屋: 雪梅师姐帮我要到辅导员的电话了,辅导员人很好,带我去看了宿舍,还让我自己选一栋宿舍,不过我没选呢。 八月十八,云棲山边小木屋: 雪梅师姐带我去见了她的导师,她人好凶哦,一见面就问我好多问题,还问我愿不愿意报她的研究生。 可她是数学学院的教授,我是学医的,许不吝,你说我要不要报考吶。 八月二十,云棲山边小木屋: 许不吝,许不吝我又来到上次跟你说的湖边了,傍晚的湖边並不热哎,还有两只鸭子在湖里快乐的戏水,看著好可爱哦。 那两只小鸭子好像是一公一母哎,许不吝,许不吝,你怎么很少回我信息啊。 吴彦祖:忙,得对得起你十万元的投资,不出意外,一个月內就能给你这个股东分红了。 云棲山边小木屋:那好吧,你先忙....... 李云棲有些失望,连著几天都没有给许不吝发信息。 直到八月二十九,云棲山边小木屋:许不吝,你什么时候开学啊。 八月三十,云棲山边小木屋:许不吝,雪梅师姐又说你坏话了呢,她说你答应我妈妈要照顾我的,十几天都不见人影,我说你才不是这样的人呢,你就是太忙了。 八月三十一,云棲山边小木屋:许不吝,许不吝,明天就要开学了呢。 来財院门口视察余萌萌工作的许不吝,看著手机忍不住发出傻笑。 “你傻笑什么呢,你自己的摊位也不知道帮忙。“余萌萌已经没力气勾引许不吝了,气鼓鼓地翻了个白眼。 为了给许不吝攒下买路虎的钱,余萌萌的手都要抡冒烟了。 她每天的工资只有二百五,而她算过许不吝每天什么都不干,每天的纯利润都快1000块了。 隨著这两天提前来学校的学生越来越多,这个数字还会继续增加。 如果不是骆雅诗时不时来帮忙,加上有阮启文这个免费打工仔,余萌萌早就想摆烂了。 最重要的是许不吝明明拿下了奶茶店的店铺,还不让她入驻。 许不吝把奶茶店的钥匙递给了她:“明天你就到店里忙活吧,可以不用顶著烈日了。“ 许不吝的公司还没办下来,但是个体工商户的营业执照还是办下来了,卫生证等证件也办下来了。 个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需要年满十八周岁,一人有限公司最低註册资本10万元。 想到这里许不吝就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他竟然连续两次忘了他还没成年的事实。 “明天要开学了,我要去报名。“余萌萌摇了摇头。 “大二的学生什么时候要报名了。“ 大二的学生只要在本学期內自己通过银行把学费匯入学校的帐户就可以。 许不吝还记得,当时宿舍有个舍友学期结束还没交学费,差点被开除来著。 余萌萌又找了个理由:“我要去物色有没有帅气的学弟。“ “每天工资给你加五十,直到你要上课为止。“ “好耶!“余萌萌开心地接过钥匙:“老板你真帅。“ 许不吝又拋出一个重磅炸弹:“开学正式上课后,如果你愿意每天兼职三个小时,每天给你100的兼职工资。“ “可是课业繁忙!“余萌萌有些犹豫。 许不吝诱惑道:“一个月三千啊,你去外面问问哪个公司愿意给一个没毕业的学生一个月三千的。“ “何况只要每天兼职三个小时左右。“ “有我这么大方的老板,你就偷著乐吧。“ “也是哦!“余萌萌满眼都是闪耀的星星。 “那还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不用,老板您是大忙人。“余萌萌一副要赶人的架势:“请不要挡著我给客人锤柠檬茶。“ 许不吝满意地离开,忍不住感慨,现在的大学生可是真好骗啊。 余萌萌学会了许不吝的所有技术,她要是自己按照许不吝的所有流程走一遍,摆个摊。 不就成为许不吝的竞爭对手了。 自己给自己打工,不比给许不吝赚的多多了。 ...... 九月一號,上午十点,骄阳烈如火,中山大学女生宿舍走廊。 李云棲望著宿舍下面来来往往的拖著大包小包的新生人群,轻轻嘆了口气。 她已经站了一个小时了,也没有看到想看的人影。 又过了一个小时。 上午十一点,周雪梅终於看不下去了。 “云棲,你打算等到什么时候?“ “师姐你在说什么啊。“李云棲收敛脸上愁意,装作很是疑惑地问道。 “我在说什么,你自己清楚。“周雪梅想起那张痞痞的笑脸,就有一丝厌恶:“大半个月不见踪影,果然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特別是在你的辅导下还只考了个大专的男人,连陪你来入学这么重要的日子都不来。“ “师姐你误会了,我才没有等他呢。“李云棲一本正经道:“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啦,开学还要家长送。“ “那你今天怎么不去报名。“周雪梅翻了个白眼。 “报名不是有三天期限嘛。“李云棲眨了眨眼:“今天人太多了,太拥挤了,我打算过两天去。“ “你最好能骗过你自己。“周雪梅嘆了口气:“等会记得回你辅导员信息。“ “啊!“李云棲眼睫毛颤了颤。 “你是中山大学本届新生中的最高分,第一天没有报名,你辅导员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 “只要你还没入学,生怕你被清北抢了过去。“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前段时间你那辅导员就说帮你提前办入学。“ “你直接办了,哪有那么麻烦。“ “师姐快去忙吧。“李云棲脸一红將周雪梅推进宿舍:“我等会就给辅导员回信息。“ 送走周师姐,李云棲看著楼下有家长帮忙搬行李,有男朋友的帮忙撑伞的新生愣愣出神。 她因为提前来学校,还跟父亲吵了一架,母亲本来打算送她的都被生气的父亲给拦下了。 李云棲掏出手机,看著许不吝昨天最后发来的信息,甜甜的笑了。 吴彦祖:明天等我忙完。 ...... 许不吝这个时候在干嘛呢。 双手插兜,嘴里衔著一根青草,看著校门口摩肩接踵的人群。 大部分都是父亲拖著行李,母亲帮忙撑伞,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新生。 许不吝就笑了:“真是一群......还没断奶的孩子。“ 第46章 这个问题少女有毛病吧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46章 这个问题少女有毛病吧 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一辆亮蓝色的保时捷911一个漂亮的甩尾,精准地停在了校门口的空地上。 车门向上展开,先迈出的是一条踩著厚底乐福鞋的脚,搭配著彩色条纹长袜。 隨后整个人从车里出来。 双马尾挑染成粉蓝色,戴著復古圆框眼镜,一身日系原宿风的混搭装扮。 许不吝挑了挑眉,觉得这身影有些眼熟,这不是活脱脱《唐人街探案》里的kiko少女形象吗。 但许不吝总感觉少女在哪里见过。绝不是因为后世看过唐人街系列电影。 但一时又想不起哪里见过这人。 少女的出现顿时引起校门口一阵轰动,虽然少女的確看起来很美。 而且单手开保时捷姿势很酷。 但轰动並不是因为这个看起来有些问题的少女。 而是副驾驶那个看起来不是很高兴的天仙少女。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当真是天女下凡。”“妈妈快看有仙女啊。”周围夹杂著不少学生惊嘆声。 “儿子,你说爸这个年纪跟你做同学,怎么样。”男性家长的声音也不少。 “清月快下车,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得赶快离开。“问题少女打开另外一侧车门,做出了一个王子邀请公主的手势:“太招摇了。” “你还知道招摇啊。“林清月有些闷闷不乐,不想下车:“奚大小姐,你说好的让我开车,我才答应你送我来报名的。“ “在家里我不管你,但在外面。“问题少女挑眉:“请叫我表姐!” “哼!“林清月冷哼一声。 “回去让你开车回。” 她这才满心欢喜地伸出了手,在问题少女的搀扶下下车。 林清月弯腰从车內探出身来,午后的阳光恰好洒在她身上。 她穿著一双乾净的白色运动鞋,鞋带整齐地系成对称的蝴蝶结。 黑色的百褶裙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上身是件宽鬆的黑色卡通t恤,胸前印著个俏皮的熊猫图案,与她清冷的气质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她的长髮简单地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脸上未施粉黛,却比周围那些精心打扮的女生更加耀眼。 那双清澈的眸子在看到周围聚集的人群时,闪过一丝窘迫,但很快又恢復了往常的淡然。 “快走啦。“她轻轻扯了扯问题少女的衣袖,声音里带著些许无奈。 问题少女问道:“你认识去报名处的路吗?” 林清月无辜的眼球往周遭转著,扫过人群的时候瞬间引起一阵轰动。 “同学,我知道路,我刚报完名。” “学妹,別听他的,我是財院的学长,我带你去。“有迎接学生报名的学生会成员,瞬间拋下手中学妹的行李箱。 在他负责迎接的学妹喷火的眼神下,拼命地往前挤。 这个学长之前还跟她相谈甚欢来著。 许不吝也在人群中。 原本叼著草根,双手插兜的许不吝被人撞到,一个踉蹌差点没站稳。 许不吝瞬间怒了,厉声呵斥道: “一群大专生,他妈的是没见过女人吗?” 许不吝这一声怒吼让激动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女性新生纷纷侧目看向许不吝,挺帅的,也挺淡定的,不像那群跟疯狗一样的男人。 他真的好有性格。 男生则是不乐意了,回懟道:“你自己不也是大专生吗,装什么装!” “就是,同是大专,有什么可以高人一等的。” “呸!”许不吝將嘴里的狗尾巴草吐掉,嫌弃地拍了拍刚才被人挤过的衣服:“老子是华南理工大二的学生,不想跟你们这群大专生一般见识。“ 此言一出群情激奋。 “985了不起啊,有本事说出你的名字。” 许不吝完全不怵这群加起来有几十上百个在暴怒边缘的男生。 “韦一敏,呸......”许不吝顺口道,意识到不对,有些纠结道:“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华南理工大学大二学生,黄文杰。” 韦一敏像个假名,但是黄文杰绝对是个真名。 “揍死这个黄文杰,华南理工大学了不起啊。” “是很了不起的,但是凭什么在我们大专的地盘囂张啊。” ....... 许不吝看到这些学生有些愤怒,有些怕了。 连忙道:“有本事別人多欺负人少啊。” “那你想怎么样?” “到华南理工大学我的地盘上,来揍我!” “行,黄文杰是吧,有种你就等著。” 经过黄文杰这么一闹,那些学生也没那心思往前挤了。 场面也就没那么混乱了。 但还是死死盯著黄文杰,但这狗比今天带了个帽子,容貌看的不是很清楚。 林清月笑得前仰后合。 一时间那些男生也没工夫看许不吝了,而是看著天仙一般的林清月。 笑的动作都是那么的吸引人的心弦。 良久,林清月终於笑够了。 指著许不吝道:“这位黄学长,能不能带我们去报名处啊。” “我不是你们学校的。“许不吝一阵犹豫:“不太好吧。” 许不吝是真没想到会碰到林清月,他打算报完名就去中山大学来著。 而且这次林清月是这般张扬的出场方式,不太科学啊。 上一世她要是这么张扬,许不吝也不至於三十岁才碰到她。 她是10届財税金融系,財务管理(三)班的学生。 许不吝是投资与理財专业的学生,都在財税金融系。 林清月上学时深居简出,同处一个系,许不吝可一次都没碰到过她。 “那学长你认识路吗?”林清月歪著脑袋问道。 林清月这话一出,让那些男生心都碎了,恨不得將许不吝分尸。 但本著在仙女面前表现绅士的原因,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吞。 同时也在心里怪自己不爭气,上高中的时候怎么不努力一把,考个985,也可以和黄文杰一样获得仙女的青睞。 也不想想他们真有那个本事,岂会出现在这里。 “那倒是认识!” 林清月邀请道:“那可不可以麻烦学长带我走一段路。” “没空!“许不吝摆了摆手。 “你......他......妈......” 问题少女忍不住就对著许不吝爆出口,说到一半强忍住怒气,把后面骂人的话咽在喉咙里。 许不吝看向问题少女,皱了皱眉:“我们认识?” “不认识!“问题少女冷哼一声。 这女人有毛病吧。 “那怎么样才有空呢?“林清月笑嘻嘻地看了眼表姐,然后对许不吝问道。 许不吝想都没想,张口就来:“带你去也不是不行,不过......” 许不吝话语一顿,继续说道:“你得支付我一百块!” 第47章 林清月的表姐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47章 林清月的表姐 看到那个天仙一般的少女,从包包里不情不愿地掏出一张毛爷爷。 周围一群学生的眼球都要突出眼眶了。 大专生虽然学习不好,但还是有优点的。 他们有自知之明。 而且黄文杰已经放话,有本事来我的地盘揍我。 看著黄文杰和两女走向报名大楼。 有些学生已经蠢蠢欲动。 “走,去大学城堵他。” 有一说一,大学生就是单纯,白云到番禺大学城差不多一个小时的地铁。 有十来个学生,呼朋唤友真的去了大学城。 ...... “韦一敏,黄文杰.......哈哈哈。” 走在前往实训楼的路上,林清月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停过:“学弟,你不诚实啊。” “你先不诚实的。“许不吝嘴角一扯,用眼尾余光扫了一下林清月。 “是不是啊,学姐!” 许不吝把“学姐”两个字咬得很重,学著林清月当时的音调和动作。 许不吝也不是啥好人。 明知道林清月不是09级的,只是一直没有拆穿而已。 报名是在实训楼,从校门前往实训楼的路上,是財院为数不多风景好的地方了。 道路两旁栽种著高大的枫树,初秋的微风拂过,枫叶已经开始泛红,在阳光下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 几棵参天古树枝繁叶茂,虬结的枝干在空中交织成一道天然的绿色穹顶,斑驳的光影透过树叶缝隙洒落在地面上,隨著微风轻轻摇曳。 林清月好像没有听到许不吝的话,又好像是故意转移注意力。 她拎著手包,在参天古木的斑驳树影下翩躚转了个圈,裙摆划出优美的弧线,言语间满是惊喜: “没想到財院里还有这样的地方哎。” 许不吝没有回应,顺手从路边摘下一片枫叶在指尖把玩,但目光却紧紧追隨著那道完美的身影。 眼里充满了宠溺。 能提前遇到你,真好! 微风轻拂,一片树叶提前感受了秋天,缓缓落下,粘在林清月的髮丝间。 许不吝的目光逐渐柔和起来。 “別转了。” 林清月表姐上前拉住林清月的手,顺势摘下发间的落叶,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许不吝,“再转,旁边某位谎话连篇的华南理工大二学长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 许不吝柔和的目光顿时变得锐利,对问题少女问道:“不知道这位杀马特,怎么称呼?” “我的名字你不配知道。” 她狠狠瞪了许不吝一眼,又补了一句:“真名都不敢露,大专生堂而皇之地冒充985的小人,请不要跟我说话。” “表姐,不要这么跟学弟说话。” 虽然被拆穿了,但林清月还是习惯性地喊许不吝学弟。 “学弟刚才也是为了帮我们才这么说的。” “不过......“林清月眨了眨眼对许不吝问道:“学弟你是不是跟那个叫黄文杰的有仇啊?” 她的眼中闪耀著八卦的光芒。 你说她糊涂吧,有的时候又聪明得可怕。 “指不定是读高中的时候被这个黄文杰抢了女朋友。”问题少女鄙夷道。 “要不然也不会跟个小人似的提別人的名字。” 问题少女从头到尾都看许不吝不爽。 清月哪里来的表姐?我得罪过她?望著和林清月有那么一丝相像的表姐,许不吝真不知道哪里得罪过她。 不过容貌比起林清月来差远了,脸上的妆也太浓了。 看在她是林清月表姐的份上,许不吝懒得理她。 “学弟那么笨,哪里能找到女朋友。”林清月打了个圆场:“好了表姐,你別生学弟的气了。” “学弟,我小......小表姐她叫diana,刚从国外回来,她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人,你別太在意。” “表姐,这位是许不吝,是我的学弟.......“意识到许不吝不是学弟,改口道:“是我在財院的同学。” 林清月介绍两人的名字,想缓解一下气氛。 却没想到起了反效果。 diana翻了个白眼:“果然名如其人,跟混不吝的流氓似的。” diana三番两次的揶揄,许不吝忍不住回道:“比不得你,一个华人把中国文字的精华拋弃,非得取个糟粕名字。” “你说谁糟粕呢。”diana冷冰冰地回道:“有些人只考个大专不是没道理的,连我的名字含义都听不懂。” “某些人也不怎么样啊。“许不吝没给她好脸色:“要是月亮与狩猎女神,哪怕是黛安娜王妃知道和杀马特同名,非得气死不可。” “你......”diana没想到只考到大专的许不吝也能明白自己名字的典故。 一时间有些语塞。 两人的爭锋相对让林清月有些为难,指了指一处被树木包围的林间小道转移话题嬉笑道: “学弟,表姐,那里看起来好漂亮,我们能走那条路吗?” 许不吝点点头。 林清月拉著满脸不情愿的diana往林间小道那边走。 “清月啊,要我说你就別报名了。直接跟我去伦敦上学吧。”diana嫌弃道:“牛津大学的林间小道才叫人嚮往。” “伦敦也没有想像中的好。”林清月摇了摇头。 “那倒也是!“diana一边附和,再次嫌弃道:“牛津大学里面的环境还是不一样的。” “总比有混混存在的大专院校好多了。” 你他妈没完没了是吧,许不吝挑了挑眉:“那倒不一定,某些人嚮往的林间小道......” 许不吝话语一顿:“每个夜晚和清晨都掛满了白霜。” “你......“diana指著许不吝的手都在颤抖。 下一刻拽著林清月就走:“清月,以后不准你跟这种人来往。”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这学校又不是只有他认识路。” ....... 林清月三步一回头,等离许不吝很远的地方才出声:“小姨,他不就是碰瓷你一次嘛,你之前还夸他机智来著。” “机智个什么机智,就是个流氓。”diana恨恨地道。 “他说的话也没什么啊。”林清月双眸中很是迷茫。 “哎呀,都怪你,小姨。”林清月有些懊恼:“我又忘记找他要联繫方式了。” “如果你想让小姨帮著搞定你妈妈,安心的在国內上学,你以后就不准跟这流氓有联繫。” diana也就是奚玥一脸严肃。 林清月有些委屈,但眼眸中亮光一闪而过。 第48章 二壁宿舍二壁多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48章 二壁宿舍二壁多 许不吝当然不知道diana就是奚玥。 如果知道的话。 该懟还是要懟,但会客气一些。 毕竟是长辈不是,但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装扮成一副问题少女的模样。 多半是心理有毛病。 许不吝猜到过,奚玥私底下绝对反差很大,但也没能想到反差这么大。 许不吝匆忙报了名,但也没有再遇到林清月两人。 不过没关係,许不吝这次换了专业,没有选择投资与理財。 而是选择了財务管理。 不过有些可惜,他被分到了財务与管理(一班),没有跟林清月同一个班。 都怪林清月那个神经病表姐,许不吝看了下报名表。 財院是按照报名的顺序分班的。 他排在了第50位,他问过班主任了。 一个班的学生一共五十名,他是最后一个。 领完被褥,去之前借住的宿舍收拾行李,再次走到新宿舍门口。 看著宿舍门上掛著213的门牌號。 这学要不还是別上了,大家的都是两只手,凭什么我宿舍是二臂。 望著大白天就紧闭反锁的房门,许不吝感觉他的其他六个舍友应该不怎么靠谱。 这宿舍不会除了我真就全是二臂吧。 许不吝忍住扭头就走的衝动,伸出手敲了敲门。 “有人嘛,开下门。” 敲了大半分钟,依旧没有人开门。 许不吝有些恼了,直接用脚踹门。 “谁啊,敲魂啊敲。” 许不吝隨口答道:“英子,开门,我是爹地。” “里急么寄到我系英子。”一个一米七上下標准南方长相的,操著广西口音男生打开了房门。 倒不是许不吝看不起南方人,他自个就是南方人,他爸身高也就一米六八左右。 他的身高也就是传承了何芳一米七二的身高,否则比他爸高个三五厘米顶天了。 南方人因为饮食习惯和地域的原因,普遍不高,直到千禧年后出生的孩子才有改善。 “不对,里刚才说什么,有本性里再说一区。”自称英子的男生皱了皱眉,反应过来说了一句粤语:“嘞个铺盖仔啊。” 要不是前世许不吝见了很多广西人,还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南方人多多少少带点口音,尤其是广西的。 有一说一,广西人挺可爱的,但普通话那是真不標准。 英子用粤语骂一句也没什么。许不吝假装听不懂粤语,他自己先占人家便宜来著。 “你咋听的啊?”许不吝把脸一板,反客为主地先嚷嚷起来,“我刚刚说的是英子,开下门!你这耳朵啥玩意儿啊?” “东北的?” “嗯呢,咋了。” “那没有什么了,我原谅你了,我叫郝英雄,同学怎么称呼。” 东北人说话一直很呛,感觉像骂人似的,郝英雄似乎知道这一点,所以努力让自己的普通话变得標准一些,对著许不吝伸出了手。 第一个舍友就这么可爱,他对宿舍生活有些期待起来。 许不吝笑著伸出了手握了上去。 “你好,许不吝!” 郝英雄一打开宿舍门,许不吝就看到有两个人正围在一台笔记本前目不转睛地盯著屏幕。 听到了开门声。 坐在椅子上的男生,懒洋洋地回头打量了一眼许不吝。 嗯,个子挺高,看起来比较壮,面上掛著笑容,不过笑起来带著野性和桀驁,看著比我还帅上几分。 男生似乎感觉到了威胁,对著郝英雄提醒道。 “他让你叫爹呢,郝英雄你个傻屌,这都听不出来。” “梁世超,你別乱说,这位许不吝同学也是你们东北的。”郝英雄有些不高兴了。 “扯啥犊子呢?”梁世超嗤笑一声,“就他这口音,还东北的?你听他哪个字儿带碴子味儿了?郝英雄你耳朵是不是瞎?” 他站起身来,个子比许不吝还高出小半头,衝著许不吝扬了扬下巴:“哥们儿,哪旮瘩的啊?搁这儿装我们东北银儿?” 许不吝看著眼前这个带著明显东北口音、身材高大的梁世超,忍不住笑了。 特別是那个依旧目不转睛盯著屏幕至今都没回头的男生。 不就是舔狗阮启文嘛,之前许不吝和他並没有说过几句话,一直以为他是学长。 没想到这玩意还是自己同学。 这宿舍,果然一个塞一个有意思。 “郝同学,我的確不是东北的,不过我可没人你叫爹的意思。“许不吝对郝英雄歉意一笑,边拍了拍阮启文的肩膀,边掏出那包和天下:“我是让阮启文叫的,是不是啊,乖儿子。” “你他妈......”正全神贯注盯著屏幕的阮启文回头就想骂,看到是许不吝和许不吝递过来的和天下后。 下意识就脱口而出:“许不吝,你怎么来我宿舍了,是不是余萌萌学姐让你来找我的。” 当看到许不吝身后的大包小包后,反应了过来,一脸兴奋崇拜地接过和天下:“义父我们真是有缘分哈,不仅在一个班,还分到了一个宿舍。” “阮启文你丫的也太不要脸了吧,一根烟就让你叫爸爸。” 梁世超是第一个带电脑到宿舍的人,许不吝还没来的时候他一直就受到阮启文和郝英雄的吹捧。 为此还特地打开电脑,放出了自己的珍藏很久的学习资料。 看到许不吝抢了自己的风头,拿起桌上的还没拆的芙蓉王朝著阮启文丟了过去:“来,也给我叫声爸爸听听。” “你懂个屁啊。”阮启文把他烟重新丟了回去,指著许不吝就要开口诉说。 许不吝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阮启文啊,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好嘞义父,我帮您拿行李。”阮启文虽然有些时候脑子不灵光,但毕竟能考上大专的学生。 都是臥龙凤雏类的人才。 还是能听懂许不吝的暗示的。 听说过大学宿舍让带饭的时候喊舍友义父的,可没听说刚开学就喊义父的。 梁世超和郝英雄狐疑地看著阮启文。 “大家以后同在一个屋檐下,都是兄弟。”许不吝也不等他们反应,一人发了一根烟:“抽菸抽菸。” 毕竟刚来宿舍,关係没必要搞得那么僵。 梁世超接过烟点上,脸色这才好一些。 郝英雄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抽菸。 许不吝也不管,还是丟丟了过去。 “你们能不能去阳台抽菸,宿舍都被你们弄得乌烟瘴气的。” 突然出现的声音嚇了许不吝一跳。 回头看去,只见最角落里的上铺,一个人头从被窝里探出头来,言语很是不满。 “抱歉,不知道还有个同学。”许不吝把剩下几根的和天下丟了过去。 那人脸色才好看一些。 许不吝刚丟完烟,吸了吸鼻子,一股怪味袭来,皱了皱眉眼神撇向梁世超面前的电脑。 岛国电影明星武藤兰正在上下起伏。 许不吝脸色微黑看向郝英雄:“郝同学,你洗手了没!” 郝英雄一愣,好久才反应过来,对著床上的那人就破口大骂:“卢松,你他妈的是人嘛。” “牲口也没有你这么不要脸,光天白日,呸,都没日呢。” 梁世超也反应过来了,一巴掌就拍在电脑桌上。 “你大爷的,刚才喊你看,你还给老子搁这儿装清纯呢。” 许不吝看著还剩下两个空床铺的宿舍,脸色彻底变黑。 除了还没报导的那位同学。 特么的一个宿舍,四个二逼。 真他妈的人才济济。 单章,求个追读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单章,求个追读 想了很久,发个单章求追读吧。 说实话,我不是新人,第一本书也在点子,从500首订写到40万字800均订,因为重大手术的原因断更了。 休养好后重新开了这一本。 写这本书我是很纠结的,毕竟按照我前编辑说的那句话,你凭什么认为一个大专生比本科生牛逼会有人看。 也確实如他所料,这本书开书以来成绩就不好。 追读收藏惨澹。 但我新编辑告诉我这本书的类型没有个十几万字,剧情没展开的话很难起来。 所以我又坚持下来。 再加上我的確是个大专生(虽然后面专升本考上了本科),但也摆脱不了我上过大专生的事实。 剧情里大部分都是编的,但是桌子上挖洞看小说,抽菸被老爸抓,这是真的。 也就是因为看小说的原因,养成了晚睡习惯,高考前一晚加上一点场外因素直接失眠了,就睡了两个小时。 考数学的时候做大题的时候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数学考了85分,我踏马选择填空就错一道。 就因为差这数学的分数,喜提大专。 我是大专生我骄傲,所以凭什么大专生就不能穿越,重生一定必须是双一流高材生吗。 不都是看小说的,代入自己的视觉去重生,去弥补过去的缺憾。 没什么高人一等的。 所以就有了这本小说,但不出意外,成绩惨澹。 剧情我觉得还行,除了有些地方偏慢一些。 也有可能是某些剧情和个人想法输出,让有些人不满了吧。(例如,有关粤城女婿的说法,数据统计粤省读者居多。) 但我自己就是粤省人...... 行吧,算半个粤省人,房子买在粤省,在粤城工作了十几.......七八年。 我对粤城是有爱的,只是表达自己的不满。 真没黑! ............ 成绩还远远不如新人时期的第一本书。 有的时候真的很想切,但出了这个成绩其实真的挺不甘心的。 可是按照这个追读数,大概率三十万字上架。 可能有读者大大不知道三十万上架什么概念。 三十万字上架只能拿个全勤,別说编辑。 狗都嫌。 真不想切书,所以发个单章求追读吧。 第49章 苏成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49章 苏成 难不成这宿舍没有一个正常人了吗。 许不吝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把自己归类为偏正常人范畴。 除了有些时候,逼格重点,匪气重点,贪財一点,好色一点...... 好像也没什么大毛病。 反观这群室友。 憨厚的广西人郝英雄、东北直男梁世超、舔狗阮启文、闷骚的卢松。 开学第一天就在宿舍看带顏色的电影。 特別是卢松,他妈的光天化日之下就垂头丧气。 所以,他是怎么睡得著的。 许不吝真的有一种扭头就走的衝动。 梁世超一米九几的个子站起身直接就和上铺侧躺著,腿曲起来的卢松平视著。 “你麻溜儿换个宿舍!今天的事我不和你计较。” 或许是因为贤者时间的原因,卢松竟平静的和梁世超对视。 眼神中没有一丝惧意。“都是交一样的住宿费,凭什么是我换?” “你要是不舒服,你自己换就是了。” “凭啥?就凭你他妈膈应到我了!”他声音拔高,跟炸雷似的,抬手就用粗壮的手指头差点戳到卢松鼻子上。 “跟我俩耍无赖是吧?学费一样你找校长说去!这宿舍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你换不换?” 说著,他那只跟小蒲扇似的大手就抬了起来,眼看就要去揪卢松的领子。 就在这时,郝英雄猛地从旁边插了进来,一把抱住梁世超的胳膊:“超哥!莫动手!动手就系咱理亏咯!” “郝英雄不需要你当好人。”卢松把脸伸了出来:“有本事让他打。” 郝英雄別看一米七的个子,手臂青筋暴露下竟然是死死拉住了梁世超。 但那时梁世超还没用全力,一用全力他就有些遭不住了。 好在正帮许不吝搬行李的阮启文,发现了不对,及时过来帮忙。 “卢松你能不能先闭嘴。” 卢松翻了个白眼:“大家都是第一次当室友,凭什么我让著他梁世超。” 梁世超的动了真格:“给他脸了赛脸是不?!你俩撒手!看我咋给他摆弄明白的!” “好了!”许不吝见状知道再闹下去,213宿舍第一天就散了。 所以站出来打个圆场。 “梁世超你先撒手吧,都是快成年的人了,你要是动手的话吃亏的也是你。” 闻言梁世超將两人鬆开,稍微冷静了一些。 可卢松似乎不太识趣,亮了亮手里的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派出所的电话,手指放在拨號键上威胁道:“没事,让他来。” “你能不能先闭嘴。”许不吝脸上的痞气尽显:“赶紧把手机收了,否则我和阮启文、郝英雄作证是你先动手的。” 阮启文、郝英雄听完之后,纷纷点头指著他道:“我都看见了你先动手的。” 卢松悻悻的收了手机 梁世超拳头握了又松,显然不是很解气。 许不吝正了声色:“大家都是男人,都了解男人那股劲来了,的確挺难控制的。” “但是以后卢松同学还是去卫生间解决一下为好。” “再说了,財院那么多女生,就好比有好多车,追上一辆就能开,何必非要骑自行车呢。” 许不吝的话不仅给了卢松一个台阶,同时调动了男生那与生俱来的秒懂天赋。 一时间让紧张的气氛缓和下来。 除了郝英雄,剩下的几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秘之微笑。 “是啊,我们聊聊男人间的话题不行吗。”阮启文附和道:“哥几个何必一上来第一天把关係搞得那么僵。” 卢松沉默了一会,咧开了嘴:“刚刚送我来的学姐,你们都见到了吧,就长得挺好看的,我觉得她应该对我有意思。” “得了吧,你咋就这么不要脸呢,送你不是学生会的任务么。”梁世超翻了个白眼。 卢松爭锋相对道:“那么多学生,她要对我没意思,为啥就选我!” 见两个人又要吵起来,阮启文插话道:“送你的学姐连校门口卖奶茶的学姐十分之一漂亮都没有!” “我也见过那个学姐,確实漂亮,说是校花都不为过。”郝英雄眼眸一亮。 “真有那么漂亮?”梁世超表示不信,一副两个人没见过女人的表情。 阮启文有些不乐意的,掏出手机翻出相册將余萌萌的照片晒了出来。 “臥槽,还真是校花级別美女,我愿意把她称为第一校花。”梁世超抢过手机两眼放光。 卢松也看到了照片,撇了撇嘴:“漂亮是漂亮,但跟你有什么关係。” “你懂什么,这是余萌萌学姐自己发给我的照片。”阮启文抢回手机,下意识的看了眼许不吝。 这不是贴吧那张被自己评价『改龙兄了』的照片么,许不心中瞭然。 不过並没有拆穿。 阮启文见许不吝没有拆穿他,继续说道:“余萌萌学姐还请求我帮忙帮她送奶茶呢。” “真的假的,財院第一校花请求你?”梁世超再次质疑。 “就这,也能第一校花?” 阮启文还没说话,房间里突然出现一声突兀的声音。 眾人转头,看见门口站著一个一米七五男生。 身穿白衬衫,手腕上戴著英纳格机械錶,头髮不仅梳得整齐,还喷了髮胶,整个人看起来乾净利落。 他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拉著行李箱,肩膀上掛著电脑包,目光扫过阮启文的手机屏幕,嘴角微微上扬,带著几分评判的意味。 他显然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了。 “自我介绍一下,苏成。”他走进来,目光扫过几人,最后停在阮启文的手机上,“审美需要提升。这样的,在我们那儿顶多是班花。” 机械錶有些粗獷,挺像假表。 这个苏成很喜欢装,这是许不吝的第一印象。 听到苏成说自己的女神,阮启文很不悦:“苏成同学倒是给我们看看你们的班花有多漂亮。” “那班花追过我,我拒绝后直接刪了,没有保留照片。”苏成很是牛气的道。 阮启文揶揄道:“没有照片,谁相信你啊。” 苏成眉毛一挑,但很快鬆了下来,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你不信就算了,照片我的確是没有。” “不过我在校门口遇到一个仙女,那才是真正的校花级別的女神。”苏成鄙夷的指了指阮启文的手机:“哪怕她身边的闺蜜都比你手中的照片好看。” 梁世超白了一眼:“那跟你有什么关係,没照片你说个嘚啊。” 苏成就等著这句话呢,在口袋里的手掏出一个崭新的iphone4。 “你拿去看看。” “这两个校花级別的女神特意选中我带她们去报名处,最后还邀请我吃午餐。” 许不吝顿时就笑了,双臂抱胸笑道:“那苏成同学,怎么来了宿舍,不去和仙女共进午餐?” 第50章 许不吝,你看这水还是冰的哎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50章 许不吝,你看这水还是冰的哎 “我拒绝了。” 苏成摆了摆手:“我又不是像你们这种没谈过恋爱处变不惊的小男孩。” 阮启文粗鲁的接过手机,一看照片就乐了,目光撇向许不吝,嘴角不自觉的露出阴险的笑容。 “別把我新手机弄坏了,將近五千块钱呢。”苏成一阵心疼,抢过手机。 “这才是真正的校花吧。”见手机没有没有划痕后才继续说道: “不过有个华南理工大学的叫黄文杰学生,就挺不要脸的。” 许不吝眨了眨眼,很是配合的问道:“那个黄文杰怎么了?” 苏成看著照片中边缘一个带著黑帽子的身影,嘴里恨恨道:“他舔著脸邀请天仙少女吃午餐。” “两个仙女看在他是985名校的学生份上,还同意了。” “那也没必要生气啊,毕竟学歷不如人。” “主要是我先拒绝女神的邀约,那个黄文杰非要贴上去,就很不要脸。” “是挺不要脸的。”许不吝嘴一阵抽搐。 “那个黄文杰长得帅吗?” 苏成上下打量著许不吝,良久后才答道:“跟你有那么点像,但是没有我一半帅。” 苏成长的不丑,但帅真谈不上,跟梁世超的顏值差不多,还比梁世超矮一个头。 就更別说许不吝了。 噗!旁边憋了许久阮启文,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苏成可能是有些心虚,听到阮启文笑声后瞪了他一眼。 不等阮启文接话,许不吝先说道:“他老婆生孩子,高兴的。” “是啊,我老婆生孩子。”阮启文下意识的接话,然后一愣。 “他能有老婆?”苏成翻了个白眼。 “他爸的老婆生孩子。”许不吝拍了拍阮启文肩膀纠正道。 “啊,对对对。”阮启文反应过来许不吝似乎想戏耍苏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不止许不吝看出苏成很装,阮启文也看出来了,很想许不吝打他的脸。 照片上的天仙般的少女不就是那天在校门口见过的林清月嘛,虽然另外一个不认识,但阮启文认出了黑帽子男就是许不吝。 所以他断定,这个苏成不仅在装,还满嘴谎话。 但许不吝似乎不想揭穿,这导致阮启文感觉心里面有好多蚂蚁在爬。 不能装逼的感觉好难受,哪怕是装个二手逼。 苏成感觉许不吝和阮启文两人不是那么和善,对著宿舍的另外三人炫耀道: “照片你们都看到了,这下相信了吧。” 卢松摇了摇头:“我还是觉得送我来的学姐更好些。” 苏成斜眼瞄向卢松:“你谈过恋爱嘛,就敢这么说。” 卢松有些结巴:“高中谈......谈过一个。” 卢松说到一半自信甩了甩头:“毕业后我就把她甩了。” 就你这熊样,装都装不像,苏成又把目光投向梁世超。 “我谈没谈过关你吊事啊,说的好像你谈过似的。” “不才,高中班花先追我的。”苏成隨手拿起旁边的椅子坐下,靠在椅子上看向许不吝。 “你呢!” 至於郝英雄看起来很憨,阮启文又像是许不吝的狗腿子。 他的目標一直都是许不吝,他觉得许不吝抢了他的风头。 许不吝耸了耸肩:“没钱,不敢谈恋爱。” 苏成眼眸一亮,一副老师的口吻道:“这女孩,其实很好追的。” “只要你砸的钱够多,多买点贵的礼物,这一来二去啊,她就自然而然的贴了上来。” “就比如我把班花甩了后,给我高中的校花买了一个最新版的苹果手机,校花立刻就到贴上来了。” “停停停,说的你好像很有钱似的。”梁世超有些烦了,转身敲了一下笔记本准备继续看电影。 “哟,三千块的联想s10,很不错啊。” “不然呢!” “比起我4500的三星r430性能还是差很远的。”苏成拍了拍肩膀上的电脑包。 梁世超脸色微黑,本来宿舍就他一个人带电脑来著,否则也不会第一天就在宿舍看带顏色的电影。 无非就是要炫耀一下。 “还真他妈的能装呢。”阮启文对许不吝低声说道。 “我教你一招,瞬间就能让他装不下去。”许不吝对他回道。 “你的意思是.......”阮启文看向许不吝的行李。 刚才他帮许不吝拿行李的时候可是看到了他也是带了笔记本电脑的。 许不吝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小声道:“跟我学就是了。” 然后对苏成恭维道:“苏成同学看起来家世很好啊,苹果手机说送就送,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苹果手机,还是在你手上呢。” “也没那么,小钱还是有一些的。” “那为了祝贺我们財政管理(一班)213宿舍第一次认识,晚上苏大公子请我们抽一顿,我还没下过管子呢。” “阮启文你说是吧。” “嗯嗯嗯,我也没下过馆子。”阮启文看向宿舍的其他几人:“你们呢。” 能蹭吃蹭喝,其他人虽然看苏成不爽,但也不傻,纷纷点头。 苏成脸色煞白:“过两天吧。” “过两天是哪天?”许不吝也不等他反应:“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过几天就要军训了,我们都不一定有时间。” “这个......”苏成脸色很是难看。 许不吝也没管他,他手机响了。 云棲山边小木屋:许不吝,你吃午饭了吗。 我怎么把这丫头给忘了,许不吝看到手机上的时间12:30,暗道不好。 吴彦祖:我一个小时左右能到。 许不吝继续打字,你先去吃饭,不用等我,刚点发出去,手机就关机了。 他之前一直住学长的宿舍,那名大三的学长电卡没充,宿舍昨天就没电了。 所以手机也没充电。 李云棲你千万不要傻到等我吃午饭,许不吝不再理会苏成,拿起桌子上的帽子转身就出了宿舍。 他过去海珠区至少需要一个小时。 苏成看到许不吝走了脸色一喜,对盯著他看的几个舍友笑道:“过两天,过两天。” “切!”阮启文翻了个白眼:“请不起就別装了。” “你说谁请不起呢。” 阮启文也不理他走向许不吝的床铺,隨手拿起了他的电脑包。 拉开拉链看到里面的华硕a43,嘴角泛起:“笔记本电脑低於五千块,我都不屑买!” 说著就小心翼翼的端著许不吝的电脑走到自己的桌子上。 苏成的脸色由白转黑。 ....... 接近下午两点,许不吝才赶到中山大学门口,远远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李云棲就站在校门旁的树荫下,既不会挡住行人,又能让从各个方向来的人一眼看见。 一旦校门口出现有人,她都会抬头看一眼,看清来人面孔后。 惊喜的眼眸瞬间就暗淡下来。 她选的位置固然好,但正午的阳光早已偏移,那片树荫如今所剩无几,半个身子都暴露在初秋依旧毒辣的太阳下。 许不吝快步走近,能清晰地看到她鼻尖和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脸颊也被晒得有些发红。 依旧是汽车站那天的穿著,但体恤里面怀中似乎是装了什么东西。 她微微躬著身子,双手一直在小心翼翼托住怀里的东西。 察觉到许不吝的脚步声,她抬头的瞬间,眼眸中的惊喜就再也消散不开。 许不吝皱了皱眉,责怪道:“你怎么又不知道买冰水给自己喝。” “我喝过水了呀。”李云棲睫毛眨了眨:“你闭上眼睛我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 许不吝无动於衷,就这么看著她。 这才看清她那鼓起来有些水渍的体恤衫。 “哎呀,你就闭一次眼睛嘛。” 许不吝心臟猛地一颤,第一次听话的闭上眼睛。 “噔噔噔瞪。” 李云棲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瓶矿泉水,瓶壁上凝结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许不吝,你看这水还是冰的哎。” 她小心翼翼地递过给许不吝,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第51章 比傻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51章 比傻 许不吝握著水瓶的指节微微发白,“李云棲,你是傻子吗?” “我才不傻。”她小声反驳,很是较真地说道: “我计算过时间的。小卖部的冰柜温度是零下五度,水的比热容是4.2x103j/(kg·c),室温三十一度,用棉布包裹的话......” 嘰里咕嚕的说什么呢。 许不吝差点被她整不会了。 虽然他后世有恶补知识,但补的也是经济学的微积分算法,对物理这一块可没研究。 她突然停住,因为许不吝向前迈了一步,带著质问的语气: “所以你就用自己当棉布?” 李云棲张了张嘴,那些精密的计算公式在脑海里碎成一团。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阳光曝晒后的气息,莫名让她心跳加速。 “我......我只是想让你喝到冰水。”她终於放弃了解释。 许不吝的眼神让她莫名的有些害怕。 许不吝拧开了水递了过去,不容置疑的语气道:“你先喝口水。” “好嘛!”李云棲乖乖的接过水,张开樱桃小嘴抿了两口。 然后又迫不及待递了回来:“你也喝。” 许不吝也没有嫌弃,直接接过水瓶咕嚕咕嚕大半瓶水就下去了。 今天是中山大学开学的日子,很难打到车。 就算打到车,行进的速度也是龟速。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浑身上下一个子都掏不出来了。 许不吝是直接从地铁站一路顶著烈日跑过来的,早就汗流浹背了。 李云棲也不说话,看著许不吝並没有嫌弃她的口水,眼睛里闪著亮光。 “你吃午饭了没?” “啊!”李云棲一时间被问的不知所措,眼神闪躲著:“吃过了。” “把你手机给我!”许不吝皱了皱眉。 李云棲没有任何犹豫,把手机解锁递给了许不吝。 李云棲的qq很乾净,好友都没有几个。 但许不吝划了好多次都没有自己的名字。 疑惑地看向李云棲:“你给我备註了什么?” 当李云棲点开名为“傻子”的备註后。 许不吝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我像傻子吗?” “就一点点傻。”李云棲小声呢喃,眼神闪躲著:“我马上就改备註。” 许不吝舒了一口长气,点开了对话框。 吴彦祖:我一个小时左右能到。 不出意料,那句『你先去吃饭,不用等我。』因为手机断电,並未发送成功。 而自己最后发出的这条…… 许不吝的眉头瞬间拧紧了。一个小时能到是到哪里? 连他自己看著都觉得模糊。 他当时急著出门,根本没写清楚。 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上面的歷史记录。 过去半个月,李云棲那些看似分享日常的消息,此刻在他脑海里重新排列组合。 这些句子的潜台词,基本都是在暗示:她在小心翼翼地问他,什么时候能来找她。 许不吝早已猜到,不然也不会这么著急地跑出宿舍。 可他並没有直接挑明要来中山大学。 所以……她看到这条模稜两可的消息,会怎么想? 许不吝几乎能瞬间推演出那个画面:她一定反覆盯著这句话,用她那颗擅长计算的脑袋拼命分析。 她想问“是来找我吗?”,又怕得到否定的答案,或者怕打扰到他。 就像上次在汽车站碰到她一样。 以她那股又倔又傻的劲儿,最可能的做法就是…… 他猛地抬头,看向李云棲被晒得发红的脸颊和汗湿的额头,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这丫头,绝对是看到消息后,就一声不吭地跑到校门口,在太阳底下傻等了一个多小时! 甚至於用腹部藏水的方式,来保证矿泉水的冰凉。 她那么聪明,会不知道冰凉会刺激肠胃,容易导致腹泻? 她的专业还是临床医学,虽然现在还没开学,但以她的性格,这半个月的时间估计把一个学期的医学教材都看完了吧。 许不吝这才意识到,李云棲就是个活脱脱的恋爱脑。 恋爱脑是什么呢?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 害怕打扰; 害怕失去; 但从不害怕伤害自己。 汽车站的等待,校门口的烈日,让许不吝觉得手中的矿泉水重如泰山。 “就你这样的傻子,是怎么敢给我备註傻子的。“许不吝翻了个白眼,拉起她的手:“带我去你们学校附近的餐馆!” 被许不吝的大手握住,李云棲心里甜滋滋的,但却难得带著一丝央求:“我能不能回宿舍洗个澡先。” 女孩子大多都是喜欢乾净的,特別是漂亮的女孩子。 別不信,就问你见没见过仙女拉屎。 李云棲也一样。 她希望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许不吝,所以难得提了个小要求。 许不吝摇头拒绝:“你小时候冻得流鼻涕擦在我床上,我都没嫌弃。” “我哪有!“李云棲跺了跺脚,气的扭头看向路边,不理会许不吝。 “我也没吃饭!“许不吝毫不在意地摸了摸飢肠轆轆的肚子:“本来宿舍有个傻逼请吃大餐来著,都怪你。” “你怎么不早说。”李云棲也不生气了,急的拉著许不吝就跑。 逸夫艺术中心西侧,学一食堂。 一楼是大眾美食,二楼提供丰富自选餐。 李云棲的意见是去一楼,出餐较快,花钱也更少一些。 许不吝也是同意的,因为他全身上下就剩五块钱都用来买地铁票了。 那五块钱还是今天上午林清月给的一百块报酬付完学费剩下的。 没有林清月给的一百块,他支付学费都不够。 李云棲给的十万在股市里,他自己从家里带来一万二,这段时间摆摊纯利润是一万三千来点。 支付了刘胖子两万,学杂费五千来点。 奶茶店余萌萌手中肯定是有钱的,许不吝预估今天的利润都至少三千块。 他走的急,也没有来得及去奶茶店里拿点现金。 李云棲这种级別的美女出现在食堂,不出意外的吸引了很多学生以及学生家长的目光。 相比大专院校里发生的一幕,中山大学毕竟是国內前十的院校,大多数学生还是相对有素质一些的。 盯著看了一小会,就转移了目光。 当然也有別的原因,因为一旦有人盯著李云棲看的久了一点,许不吝就护食一般瞪了回去。 但难免还是有个別老鼠屎,一直盯著李云棲看不说。 看到许不吝故意用身体挡住视线。 老鼠屎冷哼一声,小声嘀咕:“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二楼都不捨得去,真特么扣。” 许不吝大手一挥就上了二楼。 当然是李云棲去窗口用她的饭卡点餐。 而许不吝跟个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继续用挑衅的目光看著那几个多事的老鼠屎。 比瞪人他还没怕过谁。 一群男生早就对许不吝不满了,有一个学生冷不丁地道: “同学,我劝你別那么囂张。” “你难道不知道,华南理工大二的黄文杰就是因为太囂张,被十几个大专生堵了嘛。” “都上粤城报纸的今日头条了。” 第52章 做人不能太黄文杰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52章 做人不能太黄文杰 许不吝正准备用眼神给那几个多事的老鼠屎一点教训,听到黄文杰被堵的消息,刚酝酿好的痞气瞬间破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冒充了一下黄文杰,那群学生竟然真去番禺大学城堵人了。 他们难道不是说气话吗,为啥这么较真? 当真是一群可爱的大学生。 他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翘起二郎腿,眼神好奇地重复了一遍:“华南理工大学的黄文杰?” “难不成我会唬你不成?不仅大学城论坛,整个粤城的贴吧都传遍了。” 那男生顿了顿,一副说教的语气:“我劝你还是上贴吧看看。做人不能太黄文杰。” 恰在这时,李云棲端著餐盘迴来了。 她显然听到了好几句对话,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那几人,又看了看许不吝,轻声问:“黄文杰学长怎么了?” 她看著许不吝的眼神很是古怪。 她是知道的,许不吝肯定加了黄文杰的qq,一想到这她就有些愧疚,毕竟她是罪魁祸首。 “你等等哈,咱们等会再吵架。”许不吝对著男生回道,然后向李云棲借了手机。 不是,吵架还能等会再吵的?说话的学生一愣,不过也看出来这个极品美女和她的男朋友貌似和黄文杰认识。 所以儘管脸色古怪,还是同意了许不吝等会再吵的决定。 许不吝一边扒饭一边用李云棲的手机逛贴吧。 坐在他旁边的李云棲一边帮他夹菜,一边也侧著脑袋看著手机,几乎要和许不吝贴到一块了。 此刻食堂人不多,但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两人。 主要是李云棲实在太亮眼了。 不过大多数人的目光更多的是欣赏。 好一对金童玉女。 贴吧的消息很混乱,许不吝花了好长时间才理清楚来龙去脉。 引起轰动的主要原因有几张照片:一张是黄文杰被打成猪头的照片,另一张是打码过的照片,还有黄文杰和吴彦祖的聊天记录。 聊天记录的来歷更是离谱。 据说黄文杰因为和吴彦祖聊天时怒砸了自己的手机,被舍友嘲讽后,又怒而砸坏了舍友的手机,最后用被摔坏的苹果手机赔偿舍友。 手机是修好了,但舍友和黄文杰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这次黄文杰被大专生打的事情第一时间就上了贴吧,而黄文杰的舍友因为用著二手修过的苹果手机不满,把打码的照片和聊天记录全部上传到了贴吧。 据说因为这件事,黄文杰和舍友都被蜀黍以传播不良照片的原因带走了。 反而那群打人的大专生,打完人就全跑了,一个都没抓到。 本来没多大事,也不至於引起整个粤城大学的关注。 主要是有好事者將许不吝(也就是吴彦祖)聊天记录中的金句复製粘贴,同时也有人將財院门口发生的一幕写了800字作文发到贴吧。 再加上舍友发帖的配文“做人不能太黄文杰”。 太有梗了。 现在整个贴吧和各大学论坛的评论区都充满了吴彦祖的开车金句,尤其是那句最经典的“做人不能太黄文杰“被复製粘贴的次数最多。 因为黄文杰的舍友被抓了,好事的人称舍友的行为是“以身入局,胜天半子”。 黄文杰的舍友已经被尊为玩梗界的“祖师爷“,吴彦祖紧隨其后,被奉为“二代目”。 事情越来越热闹,以至於都上了粤城的报纸。 许不吝一边吃饭,一边乐此不疲地在热评下方评论微笑的表情。 看著自己信手拈来的开车金句和“做人不能太黄文杰”这个梗被疯狂传播,他心里有种荒诞又奇妙的感觉。 这年头,信息的传播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而且方向也更加清奇。 一个由他无心插柳製造的误会,经过一群陌生网友的添柴加火,竟然能发酵成一场席捲本地高校网络的狂欢。 他看著贴吧里那些玩梗玩得不亦乐乎的回覆,一个念头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他脑海中漾开了一圈圈涟漪。 这种基於热点和段子的病毒式传播力,不就是后世某个现象级app的雏形吗? 现在大家还在用贴吧、论坛这种相对传统的平台,但如果能有一个更即时、更聚焦於幽默內容和段子分享的移动应用呢? 一个能让“吴彦祖”和“黄文杰舍友”这样的灵魂段子手更容易被看见,也能让千万网友更快获取快乐、参与造梗的平台......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迅速在他心里扎了根。 “你怎么一直发微笑的表情?”李云棲有些不解。 她看到打码的照片时,脸红地扭头离开了片刻,但忍不住好奇心想看聊天记录,还是全程看了下来,此刻她都有些同情黄文杰了。 许不吝这才想起来,qq里的微笑表情在这个年代就是单纯的微笑,没有特殊含义。 而且他用的还是李云棲的帐號,贴吧暱称也正是“云棲山间小木屋“。 他訕笑道:“就是觉得挺对不起黄同学的,发个表情安慰一下。“ 李云棲也觉得挺愧疚的,她打算晚点上贴吧也多发发微笑的表情,看看能不能减少一些舆论。 理清了来龙去脉,许不吝差不多也吃饱了,对著那名男生訕笑道:“做人的確不能太黄文杰哈。” 见许不吝认怂,男生也没有了之前的咄咄逼人,语气缓和下来问道:“两位同学和黄文杰认识?” 李云棲刚想点头,许不吝一把拉起她就走。 这个时候可不能说认识黄文杰,不然肯定会被没完没了地追问,甚至被捲入这场舆论风暴的中心。 许不吝拉著李云棲快步走出食堂,午后的热浪扑面而来。 他正盘算著下午带她去办入学手续,然后再带她去她一直心心念念的湖边走一圈,却感觉手臂被轻轻拽住了。 一回头,就看见李云棲停下脚步,正微微蹙著眉,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领口甚至隱约能看到细微毛边的t恤上,然后又悄悄扫过他脚上那双看起来饱经风霜的运动鞋。 “许不吝,”她抬起头,眼神清澈,带著一丝祈求道:“我们待会再去报名,先出去一趟,好不好?” “出去干嘛?这么热的天气。”许不吝有些莫名其妙。 “我的那个用完了,去学校对面的商场买点。”李云棲小脸微红。 “那行吧。”许不吝瞭然道。说完又皱了皱眉: “我学校离得比较远,我不在的时候,你在学校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下次想让我来直说就是,我只要不忙的时候都可以过来的。” “是你自己说的你要创业,別分你心的。”李云棲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就欢快地向校门口方向跑去。 卫生巾在超市不能买吗?许不吝看著食堂旁边的超市有些疑惑。 这里离校门可不近。 不过她喜欢,许不吝也愿意陪著她。 女孩子爱逛街是天性。 不出许不吝所料,买卫生巾是假,逛街是真。 不过基本没买什么东西,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踩马路。 倒是有几件小玩意她挺喜欢的,不过价格太贵,她都没选择买。许不吝身上又一个子都没有,只能干看著。 直到到了万国奥特莱斯,李云棲才有了购买慾望。 李云棲有些歉意道:“走那么久走累了吧,你在门口等我一下。” 许不吝摇了摇头:“都陪你走这么远了,不碍事的。” “哎呀,你就在这里等等嘛。”李云棲嘟起了嘴。 许不吝看向万国奥特莱斯门口的假人模特,眼球骤然亮起:“买內衣?” 他不自觉地搓了搓手:“那我更要为你参谋参谋了。” 李云棲俏脸瞬间緋红一片,愣了许久后点点头,带著祈求的语气:“你先別跟著好不好。” 许不吝满脸的不乐意。 “大不了......等等给你看。”李云棲鼓起勇气,有些扭捏道。 许不吝这才美滋滋地点点头。 十五分钟后,许不吝有些傻眼地看著李云棲。 李云棲左手提著海澜之家的t恤,右手端著aj鞋盒,眼睛弯成了月牙,俏皮地笑道: “男孩子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呀。” ps:发现一个bugg,2010年qq是没有撤回功能的,也没有漫游功能(所以黄文杰登录舍友的手机是无法看到聊天记录的。),我想想怎么改前面的部分剧情。 第53章 都重生了,为什么不能贪心一点呢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53章 都重生了,为什么不能贪心一点呢 许不吝本来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心態。 现在突然有种匆匆忙忙,连滚带爬,逃走的心態。 我为她做过什么呢,好像都没有吧,除了让出自己的床两次。 似乎什么都没做过。 要勉强说做过什么的话,也就是她给的十万块,这段时间已经有十个涨停。 十万块的本金,每天涨停5%,现在已经赚了六万二左右。 在许不吝心中早就默认这个股票帐户是属於李云棲的,否则他也不会早早的就去开证券帐户。 但自问她在乎吗? 应该不在乎吧。 捫心自问,这段时间忙吗? 算忙吧,但也不至於抽出几个小时过来陪她游两圈湖都做不到。 “你怎么了。”李云棲见他脸色苍白,有些不知所措:“是不是我这么做让你不高兴了。” 许不吝没有回答,而是向前一步,轻轻將她拥入怀中。 他把头埋在她单薄的肩膀上,闻著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你怎么了?”李云棲察觉到他的异常,连手中刚买的t恤和鞋盒掉在地上都顾不上了。 她轻轻拍著他的背,声音柔软下来再次问道:“是不是我这么做,让你不高兴了?” 怀里的人摇了摇头,闷闷的声音从她肩头传来:“没有不高兴。” 他抱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她的身体里。 “就是突然觉得......”他的声音低哑,“我好像配不上你这么好。” 李云棲怔住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许不吝,脆弱、不安,甚至带著几分惶恐。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轻微颤抖,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 她不再追问,只是安静地让他抱著,一只手轻抚著他的后背,另一只手紧紧回抱住他。 购物袋静静地躺在地上,里面的新t恤露出一角。 路过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她毫不在意。 这一刻,她只知道,她喜欢的这个骄傲的男孩,正在她怀里,卸下了所有的偽装。 李云棲其实是很没有安全感的。 在骆雅诗面前,许不吝只承认她是高中同学开始。 她就很没有安全感。 但以她的性格,她又不会去追问,更不会吵闹。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任由他抱著,感受著他难得的脆弱。 心里那份不安,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好,化作更加轻柔的拍抚,以这种方式告诉许不吝。 你不用觉得你配不上,我这么都是应该的。 她想起《等待戈多》里那句台词:“习惯等待,便不再觉得是在等待,只觉得是生活本身。” 对她而言,习惯了他的若即若离,便也不再觉得委屈,只觉得能这样靠近他,就已经是生活给予的、远超预期的馈赠。 ...... 路人投向他们的目光越来越多,主要是因为两人此刻正站在路中间。 阻挡了行人的路线。 这个年代,还是相信爱情的,所以行人看著这温馨的一幕,並没有催促。 但人越来越多,身后一个兜著鲜花的老大爷,总於是不耐烦了。 “小伙子,要抱回家抱去,別挡住路。” 李云棲终於是知道什么叫害羞了,轻轻推开许不吝,低著头弯腰捡起地上的购物袋和鞋盒,侧身让出同行道路,脸上泛起红晕,默默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老爷子,你就是光棍久了嫉妒我年轻帅气。”许不吝倒是没有那么尷尬,乐呵呵的和老大爷拌嘴。 “年轻帅气后面,还有两字小伙子怎么不说。”老大爷指了指自己花篮里的最后几支玫瑰,促狭地眨眨眼: “小伙子不如把几支玫瑰买了,老头子好快点回家给老伴做饭。” 许不吝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花篮里孤零零躺著几支略显憔悴的玫瑰。 妈的,这是把老子当冤大头呢。 许不吝老神在外的让出了道路:“老爷子快回家吧,別饿著家里养的宠物。” “头一次见把穷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老大爷翻了个白眼。 “呵呵.......”李云棲在一旁呵呵笑著看著许不吝的窘迫。 聪慧的她早就猜到了许不吝身上应该是没什么钱了,不然以他好装逼的性格应该早就开懟了。 她笑了一会就对老大爷开口道:“老爷爷,这些玫瑰多少钱,我都买了吧。” “不用了,都送你了。”老爷子把几支玫瑰递到李云棲手里,然后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还小声嘀咕: “这穷小子倒是好福气……当年我老伴也是这么傻乎乎跟著我的。” 李云棲嗅著玫瑰花的花香。 许不吝提著手中的t恤和鞋盒,只觉得分量格外沉。他看向身旁笑靨如花的李云棲,忍不住问:“你把钱都给了我,还买这些……你身上还有钱吗?“ “有呀。“李云棲眉眼弯弯,“升学宴收了好多红包,你別担心我。“ 她说著,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语气轻快了几分:“要不是换了你的试卷,我这个市状元怕是只能考个大专,连升学宴都办不成呢。“ 许不吝佯装生气,扭头作势要走。 “別生气呀。“李云棲连忙拉住他的衣角,將手中的玫瑰往前递了递,声音软了下来,“喏,我把花送给你,就当赔罪好不好?“ 夕阳恰好落在她仰起的脸上,將她的笑容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许不吝脸上这才有了笑容,调侃道:“你这是在向我告白吗。” 李云棲笑容一滯,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却倔强地没有移开目光。 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玫瑰,花瓣上的水珠在夕阳下闪烁,声音细若蚊吟:“嗯呢。” 许不吝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承认。 看著眼前这个勇敢的女孩,他忽然有了一种贪心的想法。 之前他对李云棲若即若离,皆是因为林清月。 但这一刻,他却是有了一种想法。 鱼和熊掌,他全都要。 都重生了,为什么不能贪心一点呢。 “几束鲜花可不够。”许不吝眨了眨眼。 “那还要什么?” 许不吝指了指自己的脸。 李云棲愣住了,晚霞將她脸颊的红晕染得更深。她攥著衣角的手指微微收紧,睫毛轻颤了几下。 刚要有所动作,她包包里的手机响了。 包包里的手机执著地响著,李云棲噘著嘴,本不想理会。 可是手机铃声一直响著,很破坏气氛。 李云棲无奈拿出了手机,走到旁边接完后。 她歉意地看向许不吝:“是辅导员的电话,她和雪梅师姐正在开车来的路上。” 李云棲有些紧张:“等会如果辅导员和雪梅师姐说话不好听。” “许不吝,你不要介意好不好。” “她们人很好的。” 这话说得轻巧,却让许不吝心头一动。 这感觉,莫名像是……娘家人要来把关了。 第54章 无题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第54章 无题 刘怡,刚毕业的计算机系的年轻博士,今年第一次担任中山大学医学院2010级新生辅导员。 对於李云棲这个清北苗子选择中山大学,她一直倍感欣喜,唯有亲眼见到李云棲完成入学手续,这颗心才能真正踏实下来。这才直接开车来接。 对李云棲的私生活,她並无意过多干涉。 而周雪梅则不同。 她望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眉头微蹙,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等会儿要是见到那个许不吝,师姐记得帮我劝劝云棲学妹。“ 刘怡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毕竟是李云棲她自己的选择。“ “师姐你是不知道,那个许不吝在云棲学妹的辅导下还只考了个大专。“ 刘怡握著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温和地打著圆场:“大专也没什么,现在学歷不能完全代表一个人的能力……“ “不是学歷的问题。“ 周雪梅打断她,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心疼:“你是没见过云棲在宿舍的状態,每天都盯著手机等那个大专生的消息。“ 她的语气愈发激动:“那个许不吝不仅经常不回消息,连云棲学妹的入学手续都要暗示好几次,他才勉强答应过来。“ “说什么在创业,还让云棲学妹別分他心。” “一个高中才毕业的小屁孩,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闯出什么业绩来。” 周雪梅转头看向刘怡,眼神里满是担忧:“师姐,你说这样的男生,值得云棲这么用心对待吗?我真是看不下去。“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刘怡眼眸微亮。李云棲她是见过的,连她一个女人都觉得她漂亮得不可方物,更何况学习成绩还这么出色。 能一毕业就留校担任辅导员,她可不是周雪梅这种眼里只有学术的人。她见过太多优秀的学生,也明白感情这件事,从来就不是简单的条件匹配。 而且她很担心周雪梅的状態,周雪梅从她认识以来,就只对学术感兴趣,从来没有谈过一场恋爱。 “雪梅,“她目视前方,语气平和却带著几分深意,“感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等会儿见到人,我们先別急著下结论。“ 能让云棲这样的女孩如此倾心,这个许不吝或许真有过人之处。 她突然期待见到许不吝的那一刻。 当车子在两人面前停稳,刘怡摇下车窗,终於见到了这个让李云棲倾心的男生。 个子挺高,笑容带著几分痞气却不惹人討厌。说帅吧,以她刘怡见过那么多优秀男生的標准来看,算不得特別出眾。身上的穿著很朴素,却收拾得乾净整洁。 第一眼,刘怡並没有对许不吝生出什么不好的感觉。 反倒是周雪梅,一见到李云棲就立刻下车,把她往后座拉,然后转身挡住要跟上车的许不吝。 “同学。“周雪梅语气疏离,“云棲学妹我们已经接到了,您辛苦,请回白云区去吧。“ 许不吝也不答话,在周雪梅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绕过她走向副驾驶座。他对刘怡点点头,很是自来熟地繫上安全带。 见刘怡一直看著自己,许不吝朝她伸出手,笑容坦然:“老师你好,我家云棲往后四年就拜託你了。“ “许不吝!“周雪梅气得脸色发青,“人刘师姐可没邀请你上车!“ 她转向刘怡,一脸嫌弃:“师姐你看,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刘怡但笑不语,目光在许不吝身上停留,似乎要等许不吝能解决周雪梅的问题后,才愿意与他握手。 不过这个男生挺有意思的,雪梅的话已经很不客气了,自己不跟他握手。 他脸上依旧掛著笑容,一点都没有觉得尷尬,悬空的手收了回去,镇定自如。 后座的李云棲也不插话,只是乐呵呵地看著这一幕,眼神里满是信任。 她知道,许不吝一定有办法化解这个局面。 “雪梅师姐啊。”许不吝语重心长道,脸上依旧带著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您这么关心云棲,我替她高兴。不过雪梅师姐,我还是建议你关心关心你自个儿吧。” “別叫我师姐,我不是大专生的师姐。” “好的雪梅师姐。” 看著许不吝一副不要脸的姿態,周雪梅气的脸色发白。 “许同学为什么这么说?”刘怡倒是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雪梅师姐应该从来没有被人追过吧?”许不吝语气轻鬆,仿佛在今天天气怎么样。 “关你屁事。”周雪梅別过脸去,耳根却微微发红。 “说真的,我並没有其他意思,”许不吝收起几分玩笑,语气诚恳,“我只是关心雪梅师姐您的心理状態。” 他稍作停顿:“您知道长期压抑正常情感需求,会导致什么后果吗?” 周雪梅猛地转过头:“你一个大专生,跟我谈心理学?” “不敢不敢,”许不吝摆摆手,“我就是偶然在《心理学报》上看过一篇研究,说长期情感压抑的人,更容易对別人的感情生活过度干预。” 他朝后座的李云棲眨眨眼:“这叫什么心理补偿机制,对吧。” 周雪梅气得嘴唇发抖,却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 刘怡的嘴角微微上扬,继续专注地开著车,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许不吝见好就收,话锋一转:“雪梅师姐长得並不丑,可能是因为潜心研究学术的原因,一直不知道打扮自己。” “依我看,雪梅师姐稍稍打扮一番肯定很漂亮。” 许不吝见好就收,话锋一转:“雪梅师姐长得並不丑,可能是因为潜心研究学术的原因,一直不知道打扮自己。“ 他稍稍侧身,语气真诚:“依我看,雪梅师姐稍稍打扮一番肯定很漂亮。就拿最简单的来说,你知道男生最容易被什么样的女生吸引吗?“ 周雪梅冷哼一声,却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 “不是最漂亮的,而是最有氛围感的。“ “比如换个髮型,把黑框眼镜换成隱形,再涂个提气色的口红。最重要的是......“ “如果雪梅师姐可以適当把语气变得柔和一些,与人交流没必要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许不吝说著,故意模仿周雪梅刚才的语气:“同学,请回白云区去吧,这样说话多伤感情啊。“ 许不吝的话变得温柔一些:“如果师姐您这么说『同学,辛苦你特意跑这一趟,我等会和云棲学妹有私密的事要聊,你先回去吧。』” “我肯定不好意思上车。” 李云棲在后座轻声说:“雪梅师姐温柔起来一定很受欢迎。“ 周雪梅从后视镜里瞥了眼自己的表情,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她不得不承认,许不吝这番话確实戳中了她一直忽略的软肋。 刘怡適时地打了个圆场:“许同学说得有道理。雪梅,我记得你上次温柔地给本科生答疑的时候,那几个学生可是夸了你很久呢。“ 周雪梅抿了抿嘴,这次没有立刻反驳。 车內的气氛,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缓和了许多。 那个女人不怀春,周雪梅也不例外,只是她因为性格的原因,导致很多原本对她有想法的男同学,纷纷胆怯的离开。 这也导致她越来越喜欢潜心研究学术了。 她这个年纪已经不小了,家里肯定一直在催促,最后很大的可能会因为家庭原因,最终被迫相亲。 这一生也就这样了。 能教会她谈恋爱也好,当然许不吝也是有私心的。 周雪梅要是学会谈恋爱。 就没空盯著李云棲了。 不然总有一个想在楼上等著泼水的师姐,那以后得过什么苦日子啊。 车很快就停在了一栋教学楼前面。 下车后,刘怡对许不吝伸出手虚握一下后问道:“听雪梅说,许同学一直在创业?” 周雪梅沉默的这段时间已经反应过来了,许不吝这是把她绕进去了,翻了个白眼道:“师姐,创业有什么好问的,估计已经把李云棲学妹给他的十万块挥霍完了吧。” 许不吝疑惑的看向李云棲。 “十万?”刘怡喃喃,看了眼李云棲,又把目光投向许不吝。 “师姐不是说好不提这事的嘛。”李云棲有些歉意的看著许不吝。 请假条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请假条 搬家,网络还没弄好,请假一天,明天更新。 抱歉 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作者:佚名 抱歉 切书了,成绩一直起不来。 附上书评一个老哥的评论说的挺好的。 一只柏舟见习在起点读书中评论了《都重生了,上个大专怎么了》 有一说一,这书真是太幻想了,我不歧视专科,写得好我会夸,但是是真写得一般。给作者说点感想吧,因为你跟我高中的经歷非常类似,我是沉迷小说最后考了个二本。说起这个我是非常后悔,如果有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拼尽全力去学,至少也要考上211。但是如果我知道重生的风口,那我甚至不会去上学,只会抓紧一切时间去搞钱。所以这本书中的所谓的大专逆袭一眾985,会有那些受眾呢,在你diss了一眾本科,估计只会剩下专科的读者,甚至对专科读者的吸引力估计也不大。为什么这么说,现实都这样了,看小说只会追求更好,重来是弥补遗憾的,结果居然一成不变,甚至更差了,那结论不是很显而易见了,所以这本的立意在我看来並不是很好。再次声明,这是我看作者跟我有相似的经歷,我才感而发下,並不涉及歧视,我也有专科的朋友,学歷並不代表什么,有些时候往往低学歷的朋友,更具有江湖义气。 刚开书时太理想化了,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感觉大专生也是可以重生穿越是一个好点子。 是我想简单了。 就是辜负很多人的月票,写这段文字时还有两个老哥给投月票。 但没办法4000字,作者需要3、4个小时来写,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 问了问编辑,这个数据坚持下去意义不大。 所以抱歉。 投了月票的老哥可以加群677591793。 日你妈,退钱的群。 江湖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