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第1章 张弛有度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章 张弛有度 “陈玄,自今日起,你便是我张三丰座下第八位亲传弟子,亦是老夫此生最后一位关门弟子。” “你尚未有道號,今日为师赐你『守白』二字,从今往后,你便是武当第八子——陈守白!” “此乃我武当镇派绝学《纯阳无极功》,今日传授予你。” “修行途中若有疑难,可先寻你大师兄宋远桥解惑。” “若遇连他也难明之处,再来后山寻我。” 武当云雾间,往日清幽的道观满是庄重 —— 创派祖师张三丰要收关门弟子了。 这是他百年未有的破例,只因少年陈玄是天生先天道体,百脉通达的练武奇才,入门后也將成武当辈分极高的小师叔。 静室內,12 岁的陈玄按了按额角,语气无奈:“一觉醒来竟到了武侠融合世界,还成了原著没有的武当第八子。” 他穿越已十二年,直到被张三丰收徒,前世记忆才觉醒,也才知这世界不简单:秦、隋、宋等多王朝並存,上有张三丰、独孤求败、王重阳等陆地神仙级强者,下有邀月、西门吹雪、乔峰等传奇高手;武道等级从后天境到陆地神仙,师父张三丰正是巔峰。 “唯有修炼才能立足。” 陈玄曾嚮往侠客生涯,如今更想比肩传奇,也对江湖佳人存著期待。 他取出张三丰给的天阶上品功法《纯阳无极功》,刚要修炼,脑中突然响起声音:“恭喜宿主唤醒记忆,激活『逆天悟性』。” 下一秒,陈玄神识清明,心境空灵,天地间玄妙能量涌入体內 —— 这奇妙感受,像打开了世界规则的一扇小窗。 “逆天悟性……” “这可真是难得的天赋。” “要在武道一途走得更远,除了资质卓绝,悟性是不可或缺的关键。” “毕竟,悟性高低,直接决定修习武学的进境快慢。” “只是不知,这份所谓的逆天悟性,到底能逆到何种程度。” 陈玄心知,这“逆天悟性”十之八九便是穿越者所特有的金手指。 他隨即翻阅起《纯阳无极功》,只一眼,便觉所有內容清晰浮现脑海,如铭刻般挥之不去。 “这就是逆天悟性的效果之一?” “过目不忘!” 此前的他,从未拥有如此能力。而今,不过粗略一扫,便將整部功法尽数掌握,定是此悟性所致无疑。 隨即,他尝试参悟《纯阳无极功》。 “你参悟纯阳无极功一遍,领悟至第三层。” “你参悟纯阳无极功两遍,领悟至第六层。” “你参悟纯阳无极功三遍,已將此功法彻悟至圆满之境。” 一刻钟后,陈玄神情惊异,缓缓放下手中的典籍。 这部天阶上品功法,共分九重境界。 在武当派中,自创派祖师张三丰之后,再无人能將此功修炼至第九层。 就连他首徒宋远桥,也仅能將此功修至第七层,却已令其踏入大宗师巔峰,距“天人合一”之境仅差一步。 若宋远桥能突破至第八层,便可登临天人之境,躋身陆地神仙之下最强之列。 然而,天人合一併非易事。 天下间,不知有多少大宗师巔峰的高手,终其一生困於瓶颈,无法跨越那最后一步。 真正能够迈出那一步的人,少之又少,称得上万里挑一也不为过。 此处所说的“百里挑一”,是指一百个处於大宗师巔峰的武者中,可能只有一人能踏入“天人合一”的境界。 由此可见,要达到这一境界,是何等艰难。 可如今呢? 陈玄只了三次参悟,便將“纯阳无极功”推至圆满。 这意味著,在突破“陆地神仙”境界之前,陈玄已无任何瓶颈可言。 他能一往无前,从后天境一路攀登,直达“天人合一”。 只要內力积累足够,便可顺其自然地迈入下一个境界。 这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天赋。 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陈玄一人能做到这一点。 即便是天赋卓绝的武道天才,也不可能像陈玄这般,仅凭三遍领悟,就將一门天阶上品的功法完全掌握。 他们依旧需要按部就班地修炼。 就算有些人悟性惊人,也只是在突破瓶颈时比旁人稍快一些而已。 像陈玄这样,完全无视瓶颈的存在,可以说前无古人! 由此亦可见,陈玄所获得的“逆天悟性”有多么恐怖与惊人。 毫不夸张地说,天下间所有武学,只要陈玄愿意去学,就能迅速掌握! 毕竟,连天阶上品的秘籍,他也只需三遍就能圆满。 至於天阶以下的功法,对他而言恐怕更是轻而易举。 或许只需一遍,便可瞬间大成。 “修炼,修炼!” “不知道,运转第九层的纯阳无极功后,我的修炼速度会提升多少。” 將“纯阳无极功”彻底掌握之后,陈玄开始了首次修炼。 虽然只是第一次,但他清楚,运转第一层和第九层所获取的內力,在数量与品质上是天壤之別。 若將第一层每日积累的內力比作“一”,那第九层带来的內力数量与品质,恐怕能达到“一百”甚至更高。 “这就是內力?” “还真是奇妙。” 第一次修炼,陈玄便立刻感知到“气”的存在,並在瞬间凝聚出第一缕內力。 要知道,寻常人初涉武道,单单是感知“气”,往往就需要十天半月。 而要练出第一缕內力,则更加困难。 资质平庸者,修炼一年半载也未必能成,最终只能选择外练筋骨皮的路子。 哪怕是一些天赋异稟的修炼奇才,从感知到天地之气,到真正凝聚出第一缕內力,也至少需要两三天的时间。 而陈玄呢?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不愧是“先天道体”,果然非同凡响! 当然,修炼速度如此惊人,除了天赋卓绝之外,那超凡的悟性同样功不可没。 …… 时间飞逝,转眼之间,陈玄便已完成一个完整的大周天循环。 原本那微弱如髮丝般的內力,如今已经壮大如筷子粗细。 按照常理来说,此时便该著手打通经脉。 人体有十二正经,对应后天武者的十二个境界。 打通一条经脉,便是后天一层。 再通一条,就是后天二层。 如此这般,直到十二条经脉全部贯通,便达到后天大圆满。 而在打通某一条经脉之后,还必须用內力將它填满,才有资格衝击下一条经脉。 可陈玄不一样。 他是“先天道体”,百脉本就通畅,无需费力打通。 他的经脉天生就是通的。 因此,他要做的,只是积蓄內力,並將其填满即可。 这正是“先天道体”的最大优势。 “不错,没想到第一次修炼,就达到了后天一层圆满。” “接下来,就该填充第二条经脉了。” 以他目前的內力规模,已经足够將第一条经脉彻底填满! 感知了一下经脉的承载极限,他確认自己还能继续修炼。 於是毫不犹豫,再次运转功法,准备再来几个大周天。 “轰!!!” 仅仅是第一个周天,內力便已涌入第二条经脉。 他的修为,正式踏入后天二层。 不仅如此,在完成第二个周天后,第二条经脉已被填满。 “轰!!!” 第四个周天结束时,內力冲入第三条经脉,陈玄成为后天三层的武者。 到了第七个周天,第三条经脉也被完全填满。 “轰!!!” 第八个周天结束,內力顺利涌入第四条经脉,他迈入后天四层之境。 “呼……” “看来,一天之內,最多只能完成九个周天。” 第八个周天后,他便停下了修炼。 算上最初的那个周天,今日总共完成了九大周天。 九大周天运行结束,陈玄的经脉已经到了极限,无法继续承受更进一步的修炼。 继续强行修炼,只会造成经脉损伤。 他当然不会做出这种不理智的举动。 修炼一途,也需张弛有度。 第2章 逆天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章 逆天 “后天四层!!!” “真是没想到,我第一次修炼,居然直接从普通人迈入了后天四层。” “不知道师父要是知道我的进度,会不会感到震惊。” 陈玄低声自语,脸上浮现出一丝期待。 要知道,张三丰乃是当今武林之中最具威名的高手之一。 一身修为,早已踏入陆地神仙之境! 一百多年的阅歷,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如果连他都能被嚇到,那陈玄的天赋,足以称得上妖孽了。 “砰砰砰……” “小师弟,我是你大师兄。” “方便开门吗?” 正当陈玄沉浸在设想之中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来人正是宋远桥。 陈玄刚拜入张三丰门下,身为武当掌门兼大师兄的宋远桥自然要亲自来看看这位新入门的小师弟。 处理完事务之后,他便带著几位师弟前来,想要与陈玄增进感情。 作为张三丰亲传的七位弟子,武当七侠之间的感情极为深厚。 那种信任与情谊,甚至超过了亲兄弟之间的关係。 在生死关头,彼此都可以將性命交付於对方。 这样的情义,別说寻常师兄弟了,许多亲兄弟都未必能有。 也正因如此,张三丰在教导弟子方面的成就,才更显得难能可贵。 “大师兄,你们来了。” 听到宋远桥的声音,陈玄赶紧打开门。 门一开,他便看见除了宋远桥之外,师父的其他几位弟子也都来了。 “哈哈,这不是怕你练纯阳无极功时出岔子嘛。” “所以我们几个一起来,带你正式入门。” “顺便也守著你,第一次练功,总得有人在一旁照看,免得出什么差错。” 宋远桥笑著说道,语气平和,满是关切。 他对这位小师弟极为重视。 陈玄不仅是师父破格收下的关门弟子,更是拥有先天道体的武道奇才,宋远桥自然不敢有丝毫懈怠。 作为武当掌门,他对每一位武当弟子的培养,都倾尽全力。 “是啊,小师弟!” “师父平时经常闭关,你的修炼就由我们几个来负责。” “我最擅长的是梯云纵,等你练出內力后,我亲自教你。” 莫声谷脸上带著笑意,开口说道。 “梯云纵”是武当最顶尖的轻功,品级高达天阶下品。 寻常刚入门的弟子,根本没有资格修炼这门功法。 但陈玄是个例外,他是张三丰亲自收下的弟子,连“纯阳无极功”都被允许修炼,更別说“梯云纵”了。 “七弟,关於梯云纵的事,我们之后再谈。” “眼下最重要的是,让八弟先修炼出內力。” 莫声谷话音未落,宋远桥便出声提醒。 他不希望陈玄忽略了根基。 在武道之中,內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 “小师弟,你赶紧开始修炼吧。” “以你的天赋,想必很快就能感受到『气』的存在吧。” “我也很想看看,『先天道体』的修炼速度到底有多惊人。” 莫声谷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他是武当第七弟子,年纪比其他几人小不少,如今才二十出头。 而年纪最大的宋远桥,已经年近五十。 若非师兄弟的身份,宋远桥几乎可以当莫声谷的父亲了。 “对啊,小师弟。” “你也別耽误了,赶紧修炼吧。” “我们也都想亲眼看看,『先天道体』到底有多厉害。”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准確来说,现在武当已有八位弟子了。 “这……” 看到几位师兄都如此期待,陈玄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他此刻的状態有点特別。 “小师弟?” “怎么了?” “是不是看不懂『纯阳无极功』的修炼方法?” 宋远桥见他神色犹豫,便关切地问道。 “倒不是看不懂。” “而是……而是……” 陈玄犹豫著要不要说出实情。 他原本就不打算对几位师兄隱瞒什么。 只是……这个情况確实有些难以启齿。 毕竟,他目前的修为进展,確实有些出乎常理。 “咦?” “小师弟,你什么时候踏入后天四层了?” “我记得先前师父在大殿上收你为徒时,你可还一点修为都没有。” 一直沉默的俞岱岩忽然开口。 这句话一出,其他人立刻將目光投向陈玄,並释放出感知。 “天啊……还真是后天四层。” “小师弟,你……这是怎么回事?” 一开始大家都没注意,直到俞岱岩点破,其他人这才意识到,纷纷露出震惊的神情。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脸上写满了惊愕。 “几位师兄,如你们所见,我现在的修为,的確是后天四层。” 察觉到修为已被几位师兄察觉,陈玄也没有遮掩,坦然承认。 “小师弟,我记得你此前还是一介凡人,连一丝真气都没有,怎么一转眼……就成了后天四层?” 宋远桥急忙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不只是他,俞莲舟等人也皆露出不解之色。 “事情是这样的。” “我方才回到房间,翻看了《纯阳无极功》,觉得这门功法似乎不难,很快就理解了。” “接著我试著修炼了一回。” “没想到一口气运转了九个大周天,修为也顺势突破到了后天四层。” “师兄们当初修行,是不是也是这般顺畅?” 陈玄眨了眨眼睛,脸上写满“我也不懂”的神情。 …… 听完这番话,在场眾人一时语塞,皆露出震惊之色。 他们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方才小师弟说的是……他第一次修炼,便在一日之內感应到真气,凝聚出內力,更直接跃升至后天四层? 乖乖,这等天赋,怕是连天道都要嫉妒。 这哪是人,分明是妖孽。 “小师弟,若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以为你在说笑。” “一天?不,准確来说,只是半个白天。” “你从一个凡人,用了短短半日,就跃升至后天四层。” “这速度,让我们这些师兄,实在无地自容。” 宋远桥嘴角微微抽动,深吸一口气,才稍稍平復內心的震动。 他望著陈玄,心中暗想:莫非我武当又要出一位张三丰? 若小师弟能达师父的境界,那我武当將拥有两位陆地神仙! 如此实力,天下无人能敌。 纵然是素有威名的少林,也难望其项背。 宋远桥这话,也令其他几人纷纷点头。 虽说这修炼速度太过离奇,但他们也相信,陈玄没有理由欺骗他们。 毕竟师父收他为徒时,他的確毫无根基,这点他们清楚得很。 如今展现的后天四层,应是这半日苦修所致。 “等等!!!” 忽然,宋远桥再度出声。 他双眼紧盯著陈玄,目光中透出一丝惊恐,仿佛看到了什么骇人的存在。 “大哥,你脸色不太对劲。” “干嘛一直盯著小师弟看?” “发生什么事了吗?” 几人看到宋远桥神情异常,纷纷警觉起来,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 “小师弟,你跟我说实话。” “你到底把纯阳无极功练到了第几层?” 宋远桥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微微发颤。 从这里便能看出,他內心有多么震动。 话音刚落,俞莲舟等人先是一怔,旋即似是明白了什么。 一个个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陈玄。 不需要宋远桥再多解释,他们心里已经隱约有了答案。 作为武当弟子,他们修习的正是这门功法。 对其中的难度再清楚不过。 稍作思索,他们便意识到,单凭第一层的纯阳无极功,一天之內根本不可能让內力增长到后天四层。 哪怕陈玄天赋卓绝,也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唯一的解释是……他在纯阳无极功上的造诣远超想像。 只有这样,才能说明他为何拥有如此浑厚的內力。 “其实也没练到太高。” “也就是第九层吧。” 面对师兄们的目光,陈玄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轻声回应。 然而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如同惊雷炸响在眾人耳边。 “什……什么?!” “第九层?!” 宋远桥心头猛地一震,久久不能平静。 他完全被这句话震住了。 纯阳无极功第九层意味著什么? 整个武当山上,唯有师父张三丰一人达到过这个境界。 而就连师父,要將这门天阶上品的功法从第一层修炼至第九层,也费了不少时日吧? 至少也得十天半月,甚至更久。 可小师弟呢? 从接触这门功法到现在,才过去多久? 半天! 这还只是包括他真正练功的时间。 若剔除修炼所用的时间,他领悟这门功法用了多久? 一个时辰?还是……半个时辰? 不止宋远桥震惊,在场其余几人也都陷入呆滯。 尤其是年纪最小的莫声谷,整个人仿佛世界观都被顛覆了。 除了陈玄,他是张三丰门下最小的弟子。 可自己苦修十几年,还没突破到高深境界。 而小师弟……才入门多久? 莫声谷能得到张三丰亲传,天赋自然不凡。虽说比不上那些百年难遇的奇才,但在江湖中也算得上是出类拔萃。 他苦修十余年,才將纯阳无极功练至第五层。 可眼前这位小师弟,竟在一个时辰內彻底掌握这门武学。 这般对比,衝击之大,难以言表。 明明同为师门弟子,为何差距如此悬殊? “嗯,已经练到第九层了!” 陈玄开口,隨即运转第九层纯阳无极功。 “真的是第九层!” 宋远桥亲眼目睹陈玄施展后,才终於相信这个匪夷所思的事实。 儘管他自己也才修至第七层,但曾多次目睹张三丰施展第九层。 只一眼,他便確认,小师弟確实达到了师父的境界。 “你们先在此等候,我去稟明师父。” “在我回来之前,谁也不得离开,更不可將此事泄露出去。” “一切,等师父定夺。” 宋远桥深吸一口气,叮嘱俞莲舟等人几句。 武当出了这样一个远超常理的奇才,他也拿不定主意,只能请教师父。 “放心吧师兄,我们明白其中利害。” 除了陈玄之外,其余几人皆知事態严重。 如此妖孽般的存在,显然不是其他门派愿意看到的。 尤其是少林,恐怕更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 因此,小师弟该如何处置,唯有等师父张三丰决断。 “好,我马上回来。” 宋远桥说完,便急匆匆离去。 待他走后,莫声谷等人纷纷用异样的眼神盯著陈玄。 盯得陈玄心里直发慌。 若不是深知几位师兄品性,几乎要以为他们对自己有敌意。 “小师弟,既然你已有內力,那我便將武当的梯云纵传授於你。” “你觉得如何?” 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莫声谷仍选择相信陈玄。 毕竟,一个时辰內领悟纯阳无极功这件事,实在太过离奇。 他想亲眼看看,这位小师弟到底有多逆天。 第3章 太极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章 太极 既然他能在如此短时间內掌握天级上品的纯阳无极功, 那这门品级仅为天级下品的梯云纵,想必也不会太难。 “好,多谢七师兄。” 陈玄自然懂得莫声谷话中的深意。 凭藉超凡的悟性,他心中毫无畏惧。 这样一来,不仅能再次震惊几位师兄,还能掌握一门天阶的轻功技巧,实在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 “小师弟,我先为你演练一遍梯云纵,再传授你修炼口诀。” 莫声谷说罢,便在陈玄面前施展了梯云纵。 不得不说,这门天阶下品的身法果然非凡。 梯云纵不仅速度惊人,腾空的高度也远非寻常轻功能比。 若不是身处室內,空间受限,莫声谷的修为足以让他瞬间跃上百米高空。 当莫声谷施展时,陈玄一直全神贯注地盯著他看。 就在莫声谷动作结束的一剎那,陈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大量文字。 那些文字正是关於梯云纵的完整功法。 换言之,仅仅观看一遍,陈玄便已彻底领悟梯云纵。 他眨了眨眼,心中震惊不已。 我靠!! 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种悟性未免太可怕了,只看一眼就能立刻学会別人的武技? 那岂不是说,天下间的任何武功,在他面前都毫无秘密可言? 只要对方动手,他看一眼就能掌握! …… 好强的悟性! 不过,我喜欢这种强大的能力。 “小师弟,你有没有看清?” “若是没看清,我再把口诀详细讲一遍。” “以你的悟性,应该很快就能掌握。” 莫声谷走到陈玄身旁,准备开始传授口诀。 “七师兄,我觉得我已经学会梯云纵了。” 可就在莫声谷准备开口之际,陈玄却眨了眨眼,冒出了一句令人难以相信的话。 “你说啥?” “你说你已经学会梯云纵了?” “小师弟,我莫声谷书读得不多,你可別耍我。” 莫声谷一怔,对陈玄的话半信半疑。 这怎么可能? 陈玄从未接触过梯云纵,怎么可能会这门轻功? 难道他是看一眼就学会了? 太荒唐了! 这种事,谁信谁天真! “七哥若是不信,我施展一遍给你看看不就行了。” 陈玄微微一笑,隨即就在莫声谷与几位师兄面前,轻身跃起,施展出了刚掌握的梯云纵。 第一遍梯云纵施展完毕后,陈玄察觉到自身对这门身法的理解明显加深。以当前的熟练程度来看,已经跨入了“小成”的门槛。 不论是身法类武学,还是防御或攻击类型的武学,皆有熟练度之分。 熟练度越高,威力自然越强。 从入门起步,依次为小成、大成,最终是大圆满。这四个阶段,是江湖中人普遍熟知的进阶方式。 但鲜有人知的是,大圆满之上,还存在更高一层的境界——那便是“意境”! 那才是武学真正的精髓所在。 感受到进步的陈玄没有停下,而是紧接著又施展了一遍梯云纵。 这一次,他对梯云纵的掌握达到了“大成”的层次。 …… 当陈玄腾空而起,施展梯云纵的一瞬间,莫声谷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般。 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怎么都没想到,陈玄竟然真的把梯云纵学会了! 这人到底是谁家跑出来的天才?仅仅看一遍,就能將一门高深武技完全掌握。 这种天赋,简直令人窒息。 然而,很快莫声谷便意识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位小师弟。 原本以为对方能一眼学会梯云纵已经是惊世骇俗的表现了。 可接下来的事情,让他明白,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这小子,可是用一个时辰就把纯阳无极功推到了第九层的怪物。 仅仅施展一次,他的梯云纵就从刚入门迅速达到了小成境界。 第二次施展,直接跃升至大成。 而当莫声谷看到陈玄准备第三次施展时,心中已有预感。 不用多想,等这一遍结束,他恐怕就能把梯云纵练到圆满境界。 果然不出所料。 第三遍施展完毕,陈玄的梯云纵已经彻底练成,达到了圆满的层次。 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势必会在整个江湖掀起轩然大波。 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將一门天阶武技练到圆满? 別说从入门到圆满了,就算是从入门到小成,多数人也得用好几年来打磨。 以莫声谷自己为例——他从开始接触梯云纵,到入门用了三个月; 从入门到小成,了整整两年; 从小成到大成,更是用了七八年时间。 如今,他的梯云纵仍在“大成”阶段,离圆满还差得远。 可陈玄呢? 前后加起来,连半个时辰都没用到。 不到半个时辰,甚至可能连一炷香的时间都不到! 这样的速度,莫声谷感到震惊也是情理之中。 …… “圆满级別的梯云纵。” “这……这……这……” 当宋远桥陪同师父张三丰走入陈玄的房间时,正好看到陈玄完成第三遍梯云纵的演练。 而就在那一刻,陈玄的梯云纵成功突破至圆满境界。 “守白,我原本以为你拥有先天道体,修炼天赋已是世间罕见。” “没想到,你的悟性远超我的想像。” “能收你为徒,是我张三丰的幸运。” 在来之前,宋远桥已將陈玄的惊人悟性告诉了张三丰。 得知此事后,张三丰立刻以神念观察。 他亲眼见证了陈玄从莫声谷那里学会梯云纵,又在极短的时间內將其修炼至圆满。 此时的张三丰,內心震撼不已。 他活了一百多年,什么样的天才没见过? 他自己更是千年难遇的奇才。 但与眼前这位小徒弟相比,那些所谓的天才简直不值一提。 他已確信,小徒弟的天赋之高,远胜於自己。 只要成长顺利,未来踏入陆地神仙之境不在话下。 甚至,有望衝击那个数万年来无人触及的至高境界。 “呵呵,师父您太抬举我了。” “我只是稍微比別人聪明一点点。” 陈玄一脸谦逊地说道。 “你就別谦虚了。” “你要只是聪明一点点,那为师岂不是连平庸都算不上?” “远桥,从今天起,武当藏经阁全面向你小师弟开放。” “无论他有什么需求,都必须全力配合。” “我武当能否再续辉煌五百年,就靠你小师弟了。” “至於他修炼的內容,你们不必过问。” “他的天赋,別说你们,就连我也无法指导。” 张三丰思索片刻,做出了一项决定。 既然小徒弟如此惊艷,他便要动用整个武当的力量,助他成长为武当第二位陆地神仙。 “守白,虽然为师不会刻意教导你修炼。” “但你若有任何疑问,隨时可以来问我。” “还有一句话,你要记住。” “以人为师,不如以天地为师。” “百川归海,最终要踏出一条属於自己的路。” “唯有自己走过的足跡,才最真实可靠。別人再辉煌的轨跡,也终究是他人所留。” “最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选择。” 说这话时,张三丰神情凝重,目光温和却坚定地看向陈玄。 他自己便是最好的例证。 年少时,他也曾拜入多位名师门下。 无论是少林的绝学,还是从觉远师父那里得来的三分之一《九阳神功》,他都曾用心修炼。 然而最终,他还是选择捨弃前人之路,开创属於自己的武道。 数十载潜心悟道,他终於参透了自己的道——阴阳大道。 並以此为基础,创立了最適合自身的武学——太极神功! 在这个世界里,张三丰的实力远胜於传说。 《太极神功》更是在他年轻时便已初步成型。 他正是凭藉这套自创神功,踏入了传说中的陆地神仙境界。 《太极神功》博大精深,不仅包含太极心法,更有太极拳与太极剑等武技。 其中,每一门都达到了天阶极品的境界! 堪称天下第一绝学。 能与太极神功比肩的武学,世间屈指可数。 …… “弟子明白了,师父!” 陈玄点头回应,他听懂了张三丰话语中的深意。 武当的传承,唯有自己走出的路,才最契合自身。 他人的道路再强,终究与自己无关。 然而,要走出属於自己的道,何其艰难! 这个世界浩渺无边,人口高达数十亿,甚至上百亿,修习武道者更是超过十亿之眾。 在如此庞大的人群中,能真正开创自身武道者,少之又少。 別说万分之一,便是百万分之一都不足以形容! 天赋与悟性,是最大的门槛。 可这些对陈玄而言,並不是问题。 他身具先天道体,修炼资质远超常人。 更拥有逆天悟性这一金手指,要开创属於自己的武道,对他来说,並不困难。 “好,你能有此领悟,实在难得!” “这是我步入陆地神仙之境时所创的《太极神功》。” “其中包含了太极心法、太极拳、太极剑三种天阶极品武学。” “今日我便將它传授於你,愿它能助你在未来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话音落下,张三丰取出一本古朴的秘籍。 这本秘籍,凝聚著他百年悟道的心血。 太极之道,即是阴阳之道。 它不仅深奥无比,还晦涩难明,非悟性绝顶者不可窥其门径。 太极神功的三门武学虽只是天阶极品,与纯阳无极功这门天阶上品相比,品级上只高一个小层次。可真正涉及领悟难度,太极神功远在纯阳无极功之上,至少难了数倍不止! 张三丰创造这门神功已有不少时日,也曾將其传授给几位弟子,甚至对门中几位踏入天人合一境界的长老,也略有指点。 但真正將太极神功修出成果的,寥寥无几。 正因如此,张三丰最初只教了陈玄纯阳无极功。 “纯阳无极功”与“太极神功”皆为他所创,二者一脉相承。 原本他计划,待陈玄將纯阳无极功修炼至一定境界,积累了足够武道底蕴后,再传他太极神功。 没想到,才不过半日光景,这位刚入门的弟子便带给他一个极大的惊喜。 “是,师父!” “弟子定不辜负您的厚望。” 见张三丰竟將自己最强的绝学亲自传授,陈玄內心震动,难掩激动。 心中满是感激。他刚入武当,张三丰便如此倾囊以授,不仅传其功法,更令宋远桥全面开放武当所有资源。 这般信任与重视,怎能不让陈玄动容? “行了,莫要这般激动。” “你悟性的確惊人,但为师该讲的,还是要讲。” “接下来,我將演练一遍太极拳与太极剑,你认真看。” 第4章 修炼已完成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章 修炼已完成 “或许,你能从中有所启发。” “你们几个也一样,好好看,未必没有收穫。” 张三丰捋了捋鬍鬚,先对陈玄说道,隨后又望向在场的其他几位弟子。 这次演练,看似是为陈玄而做,实则更像是一场对其他弟子的教导。 虽同为亲传弟子,张三丰心知肚明,这位第八徒的天赋远超其余几人。 甚至,连他自己恐怕也望尘莫及。 “是,师父!” 陈玄与宋远桥等人齐声应道。 相比陈玄的沉稳,宋远桥等人则显得情绪高涨。 即便身为张三丰的弟子,他们也极少有机会能亲见师父出手演练武学。 眾人目光聚焦之下,张三丰缓缓起势,太极拳与太极剑隨之展开。 那太极拳,以静制动、以柔克刚,动作行云流水,將“慢中见快”展现得淋漓尽致。 宋远桥等人看得目不转睛,心神皆被吸引。 (你观看了太极拳,你悟性惊人,你已掌握太极拳。) (你观看了太极剑,你悟性惊人,你已掌握太极剑。) 张三丰演练完太极拳与太极剑后,陈玄在极高的悟性加持下,竟也掌握了这两门顶尖武学。 “感觉如何?能记住多少?” 张三丰收功后走到陈玄面前,面带笑意地问道。 “只剩下一点印象了。” 陈玄闭目体会片刻,察觉到张三丰的风格已从自己所学中淡去,仅余一丝痕跡。 “哈哈,忘得真快。” 听闻此言,张三丰大笑出声,眼中的满意更甚。 “那现在呢?” 他接著问道。 “现在已经完全忘了。” 陈玄再次静心体悟,发现张三丰的风格彻底消散,所掌握的太极拳与太极剑,已完全属於他自己。 “忘得好,忘得妙。” “来,打几遍给为师瞧瞧。” 张三丰笑得更欢了,眼神中满是欣慰。 有这样一个徒弟,武当未来无忧! “大师兄,师父和小师弟在说什么?” “是啊,按理说小师弟悟性这么高,应该能全部记住才对,怎么反而比我们还差,一会儿就忘了?” “最奇怪的是,小师弟忘得越快,师父反而越高兴,这是为什么?” 几人面面相覷,听不懂张三丰和陈玄的对话,纷纷將目光投向宋远桥。 毕竟他是大师兄,也是跟隨师父最久的弟子。 “別问我,我也不懂。” 宋远桥无奈地耸了耸肩,自己也一头雾水。 “是,师父!” 趁著眾人低声討论,陈玄恭敬地应了一声,隨后摆开架势,准备施展太极拳和太极剑。 “你们认真看,仔细学。” “看看你们小师弟的太极拳与太极剑,与我有何不同。” 张三丰听到了他们的议论,却没有解释。 武学一途,悟了就是悟了,像陈玄这般,无需多言便能领会真意。 若未开悟,说再多也无济於事。 “是,师父!” 宋远桥等人应声而起,目光齐刷刷落在陈玄身上,神情专注。 他们並未因陈玄修为尚浅而轻视,皆因早已见识过这位小师弟的惊人天赋。 ………… (你修炼了一遍太极拳,你悟性逆天,你的太极拳达到了小成级別。) 你修习了三次太极拳,天赋卓绝,太极拳的造诣达到了圆满之境。 你练习了一次太极剑,悟性惊人,太极剑的境界已至小成。 你研习了三次太极剑,天赋异稟,太极剑也达到了圆满层次。 当陈玄將太极拳与太极剑各演练了三次后, 这两门位列天级极品的武学,已然彻底被他掌握,双双登峰造极。 张三丰虽早已知晓这位小徒儿天资非凡, 但当他亲眼见到自己耗费百年光阴所悟出的绝世武学,竟被这位小徒弟片刻之间便尽数掌握,並达至圆满时,几乎动摇了道心! 实在太惊人,简直匪夷所思! 这一刻,张三丰不得不正视一个事实——他被震撼到了。 庆幸的是,这般惊世之才归属武当,而非少林。 否则,纵然张三丰心境如水,也未必能泰然处之。 甚至,做出“扼杀於萌芽”的极端之事,也並非没有可能。 寻常的天才,他或许可以淡然视之; 但像陈守白这般逆天的天才,就太过罕见了。 “果然不愧是守白,哪怕是太极拳和太极剑这般高深莫测的功法,你也能够迅速掌握。” “好,为师就不打扰你了。” “今后若有所疑惑,可隨时来寻我。” 话音落下,张三丰便带著复杂难言的心绪离去了。 即便他已修为通天,面对如此惊艷的小徒,一时之间也难以恢復平静。 临走前,他对著陈玄轻轻一挥手。 剎那间,陈玄原本后天四层的修为仿佛凭空消失。 宋远桥等人明白,那不是修为真的没有了,而是师父施展秘法,將小师弟的真实境界遮掩了起来。 毕竟,小师弟的进步速度实在太过骇人。 即便是在武当山,也需谨慎行事。 对此,陈玄自然毫无异议。 低调潜修,才是正道。 “小师弟,我们也先告辞了。” 见张三丰已离开,宋远桥等人也不再逗留。 继续留下做什么? 难道是想被再打击一次吗? 当然,这不是唯一原因。 更重要的是,他们方才亲见张三丰与陈玄施展太极之术,各自有所顿悟。 此刻回去闭关,正是为了好好参悟所得。 “恭送师父。” “诸位师兄慢行。” 陈玄並未挽留。 接下来的时间,他打算专注於领悟太极神功。 要知道,太极神功的威力远在纯阳无极功之上。 陈玄自然不会捨本逐末,再去苦修纯阳无极功。 你目睹了太极神功的演示,你心领神会,你成功掌握了太极心法。 你研习太极神功一次,你慧根惊人,你將太极神功推进到了第二层。 你研习太极神功两次,你天赋卓绝,你將太极神功推进到了第四层。 你研习太极神功三次,你悟性惊人,你將太极神功推进到了第五层。 短短时间內,陈玄便將太极神功练至第五层。 太极神功一共分为六个层次! 每一个层次,对应一个不同的修炼境界。 分別是: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天人合一、陆地神仙! 至於第六层的奥义,陈玄並未立刻掌握。 並不是因为他悟性不足! 而是因为陆地神仙这一境界,与前面的几个层次截然不同。 它不仅要求功法修炼到相应程度,还要求对天地之力有一定理解。 目前陈玄只是后天境界,连先天都尚未踏入。 要理解天地之力,至少要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才行。 太极神功第六层,必须藉助自身的天地之力才能参透。 这也是为何这一次,陈玄无法像之前那样迅速领悟的原因。 归根结底,是自身境界还太低。 对於无法立刻掌握第六层,陈玄並不在意。 毕竟,第五层的太极神功,已经远远超过了第九层的纯阳无极功。 他已没有理由不满足。 …… 眨眼之间,一天时间悄然过去。 次日清晨,陈玄步入院落之中。 作为张三丰的亲传弟子,他的待遇远非其他弟子可比。 他不仅拥有独居的院落,而且院落的位置还是武当山上灵气最充沛的区域之一。 位置也极为优越。 朝阳初升之际,陈玄面向东方,开始了他人生中的第二次正式修炼。 当太极心法开始运转的瞬间,他明显察觉到,其运行速度远胜於纯阳无极功。 这就是高深功法的优势所在。 功法等级越高,运转一个周天所需时间越短,而產生的內力却更加雄厚。 不一会儿,陈玄便完成了今日的第一个大周天循环。 他对比了两种功法后发现,太极心法每运行一周天所生成的內力,比纯阳无极功高出一成。 看似只是一成,实则差距巨大。 若將一成比作0.1, 一个周天便是0.1的差距,一天下来,完成九大周天,差距就达到了0.9。 一天便有如此差別,若长期积累,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正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已是清晨时分。 陈玄完成了九大周天的吐纳修炼。 此时,他的修为已达到后天六层巔峰! 只差一丝內力,便可迈入后天七层。 估计明日第一个周天运转完毕,便可水到渠成地突破。 “今日內力已修至圆满,几门掌握的武技也都练到了极致。” “好像已经无事可做了?” 站在庭院之中,望著初升的朝阳,他竟一时茫然不知所措。 唉,天赋太好,也是一种“烦恼”。 旁人还在勤修苦练,他却已无事可做。 真是让人无语。 幸亏宋远桥他们不在身边,否则得知这位小师弟的想法,怕是要联手教训他一顿。 听听,这话说的像是正常人会说的吗? 你嫌天赋太高,可以分我们点啊! 我们绝不推辞。 “对了,昨日师父说过,武当藏经阁对我开放。” “不如去瞧瞧。” 忽然间,陈玄想起了张三丰昨日的话语,顿时来了兴致。 虽说他已经掌握了武当最高深的武学。 但对其他技艺,他从不挑剔。 哪怕层次稍低,也不打紧。 因为每一种武学,都蕴含一种思想。 当积累的理念足够多,自然能走出属於自己的路。 “海纳百川,殊途同归”,正是此理。 …… 不多时,陈玄便来到藏经阁前。 “哎呀,这不是守白小师弟么?” “今日便修炼完了?” 刚到门口,便有一位白须道士笑盈盈地迎上前来。 他名唤灵虚,是武当执事长老之一,修为已达大宗师后期,专责看守藏经阁。 之所以称呼他为“小师弟”,是因为他的辈分实在太高。 他是张三丰的亲传弟子,而张三丰,在武当无人可比。 其下七侠与诸位长老,皆是第二代弟子。 “是的,灵虚师兄,今日的修炼已完成。” “我想进阁內寻一门武技练练。” 陈玄认得灵虚,当初拜师之时,张三丰曾一一引见诸位长老。 “好啊,进去吧。” “掌门已经交代过,你喜欢的武学,都可以拿去练。” “等练完了,记得送回来就行。” “对了,方便你查找武学典籍,我把藏经阁的基本布局大致说一下。” 灵虚道长显然已经接到了宋远桥的交代, 清楚陈玄將能自由进入藏经阁的事。 因此,对陈玄出现在这里,也不觉得突兀。 只是心中有些疑惑,这位刚入门的小师弟,恐怕连內力都尚未练成, 这么快就接触武技,是否太急了些? 这般做法,未免有些急於求成了。 不过,既然掌门师兄已做安排,那必定是老师的决定。 那我也无需多说什么。 在武当山,除了宋远桥等亲传弟子外,其余的长老也都是张三丰的记名弟子。 只是,这些记名弟子与亲传弟子有所不同。 第5章 绝学的奥义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章 绝学的奥义 他们称呼张三丰为“老师”, 唯有亲传弟子,才可称“师父”。 …… 进入藏经阁一层后,陈玄並未停留,径直朝二层入口走去。 武当的藏经阁共分四层。 每一层对应不同等级的武学。 一层存放的是黄阶武学, 二层是玄阶, 三层是地阶, 四层便是天阶。 “那个少年是谁?竟敢往二层走,不怕被赶下来吗?” “嘘……这位可是祖师新收的亲传弟子,我们的小师叔,说话当心些。” “什么?他就是小师叔?没想到年纪这么小,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 “年纪轻轻就被祖师看中,不知这位小师叔天赋有多惊人。” “听说他身具先天道体,是武道中难得一见的奇才,这也是祖师收他为徒的关键原因。” 当陈玄登上通往二楼的阶梯时, 一层中挑选秘籍的弟子们低声议论纷纷。 这些人大多未曾见过陈玄。 但也有些人消息灵通,很快便认出了他的身份。 陈玄並不知晓自己正被人议论, 他已经踏上藏经阁二层。 相比一层,这里的典籍数量少了一半不止。 这也很正常,等级越高,秘籍越稀有。 他没有在二层多作停留,继续向更高层走去。 他打算先到四层,把武当所藏的天阶武学大致瀏览一遍。 “你是谁?” “为何擅闯四层?” “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然而,刚踏上四层,便有一人拦住了陈玄的去路。 抬头望去,眼前少年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年纪,正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目光打量著陈玄。 这人……应该是大师兄的儿子,宋青书。 略微思索一下,陈玄便已猜出这少年的身份。 整个武当山,同辈之中,能在这个年纪进入藏经阁第四层的, 除了宋大侠的独子宋青书,別无他人。 “你就是宋青书。” “见到我,还不行礼?” “我可是你的小师叔。” 宋青书面带倨傲,陈玄比他更盛。 掌门之子又如何? 我可是张三丰亲收的关门弟子。 论身份地位,可比你高出许多。 “你就是师公新收的徒弟?” “除了相貌过得去,也没什么特別的嘛。” 虽然陈玄没有主动表明身份, 但从这番言语中,宋青书已经確认了他的来歷。 得知陈玄的真实身份后,宋青书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在陈玄上山之前,他一直是武当第三代的首徒,是掌门唯一的儿子, 所有人对他都恭敬有加,话题也围绕著他展开。 可自从陈玄来了以后,一切都悄然发生了变化。 不仅是父亲和几位师叔对他另眼相看, 就连弟子们私下议论最多的,也成了这个新来的小师叔。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父亲竟然下令,藏经阁对陈玄完全开放。 这让宋青书心中极为不满。 要知道,即便自己是掌门的儿子, 想要进入藏经阁第四层,也必须得到父亲亲自批准, 而且一年只能进去一次。 而这个陈玄呢? 居然可以隨意进出第四层,这让宋青书几乎气得咬牙。 因此,他自然不会给陈玄好脸色。 至於“师叔”这个称呼, 他是更加不愿开口。 明明年纪比我还小,凭什么让我喊他长辈? “呵,別在这耍脾气了,我没时间陪你闹。” “別耽误我练功。” 宋青书一开口,陈玄便明白了他的心思。 对於这个日后会背叛师门,甚至会下杀手的傢伙,陈玄心中並无好感。 虽说那些事情尚未发生,现在他还没有真正做出来, 但並不代表陈玄会对他心存好感。 “你……你这是找死!” 身为掌门之子,宋青书何曾受过这般轻视? 当下脸色阴沉,二话不说抬手便朝陈玄脸上扇去。 “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见宋青书竟敢在藏经阁动手,陈玄毫不退让。 轻轻抬起一手,一股奇特的內力缠绕而出,瞬间缠上宋青书的手腕。 下一瞬间! “啪!!!” …… “啪——” 清亮的耳光声在藏经阁中炸开。 宋青书一手捂著脸颊,目光震惊地盯著陈玄。 他可是武当派的三代首徒,年仅十五岁,便已修炼至后天十二重,只差一步便能迈入先天之境。 然而,却被一个刚入门的小子打了耳光。 此事一旦传出,他在武当的脸面往哪搁? “你找死!” 短暂的愣神过后,宋青书怒火中烧。 体內的內力迅速催动至巔峰,同时施展出了武当绝学之一——武当绵掌! 这门武技威力达到了地阶中品。 宋青书苦练了四五年,已將其修至小成。 凭藉纯阳无极功积累的內力,再加上小成的武当绵掌,他在武当三代弟子中几乎无人可敌。 先前他只是大意,才被这小子得手。 这次他全力以赴,定能轻易镇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正合我意!” 另一边,陈玄面对宋青书的攻击,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斗志昂扬。 他学武也才两天,早就想动手试试身手了。 之前因身份受限,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对手。 如今宋青书主动送上门来,他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至於两人之间的修为差距,他並未放在心上。 內力方面,他已经將太极神功练至第五层,其威力远超第九层的纯阳无极功。 而宋青书,仅凭一眼,陈玄便看出他的纯阳无极功才刚入第一层。 虽然宋青书內力总量胜过自己,但在品质上远远不及。 其次,陈玄早已將武当梯云纵、太极拳与太极剑三门天阶武技练至圆满。 其中太极拳与太极剑更是天阶极品武技,远胜地阶中品的武当绵掌。 更何况宋青书只是小成境界。 在內力品质、武学等级与熟练度三方面全面压制的情况下,陈玄相信,足以弥补境界上的差距,甚至能反败为胜。 当下,他摆出架势,使出太极拳的起手式。 当宋青书的武当绵掌逼近至一米之內时, 陈玄运转內力,將对方掌劲尽数化解。 不仅如此,他在化解的同时,顺势以更强的力道反击而出。 “砰——” 刚才那一击武当绵掌,已经是宋青书所能施展的最强招式。 尤其在怒火中烧的状態下使出,威力比平常更强。 所以当面对更强大的反作用力时,宋青书根本无力抵挡。 整个人被这股力量震得倒飞出去,连著飞出数米才重重摔在地上。 “咳咳……” “借力打力!!!” “这是太极拳!!!” 宋青书睁大双眼,脸上满是震惊与不信。 他虽仅有后天十二层的境界,但作为宋远桥之子,对太极拳並不陌生。 可惜他悟性太差,张三丰亲自在他面前演练过多次,他却连皮毛都没参透,更別说真正掌握。 陈玄见自己竟能一掌將宋青书击飞,心中对自己的实力也有了清晰认知。 “可恶!” “师公太偏心了。” “我可是他最亲的徒孙。” “竟然把太极心法传给了你这样一个外人,却没教给我这个三代首徒。” 一瞬间,宋青书心中嫉妒之火熊熊燃烧。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学不会太极拳,不是张三丰不愿教,而是他自己悟性太低,根本理解不了。 “宋青书,你真让我失望。” “我虽年纪比你小,但也是师父的关门弟子,论辈分你是我的晚辈,就算不提这点,我们也是同门。” “对同门无故出手,是不义。” “你质疑师父不公,是不孝。” “再说,我也是师父的亲传弟子,与你父亲同列门下,怎么就成了外人?” “如果我是外人,那你又算什么?” “你刚才那一番话,不就是对武当的不忠吗?” “像你这样不忠不孝不义之徒,还有资格当三代首徒?” 陈玄並不在乎宋青书是谁的儿子。 该说的话,一句都不会少。 如今他既已加入武当,又深受张三丰厚爱,便不能容忍宋青书这样的人继续留在武当核心。 哪怕他尚未做出损害门派之事,但从刚才的表现来看,此人品性低劣,根本不配担任三代首徒。 “你……你……你胡说八道!!!” “你再敢乱讲话,信不信我杀了你!” 陈玄一番话让宋青书气得浑身发抖。 如果这些话传到武当眾人耳中,他的脸面可就彻底丟尽了。 光是质疑张三丰偏心这一条,就足以惹怒父亲与几位师叔。 届时,作为掌门的父亲定会剥夺他三代首席弟子的身份。 宋青书非常清楚父亲的性格。 他对师公张三丰的敬重,甚至超过了对待自己这个亲生儿子。 “呵,想杀我?” “凭你这种废物,也配?” “不是我说你,都十五岁了,修为才到后天十二层,你怎么有脸称自己是武当的三代首席弟子?” “看看人家慈航静斋的传人师妃暄,她也是十五岁,但早在去年便已踏入先天境界。” “还有少林的传人无花,十五岁就已是先天高手。如今二十二岁,更达到了宗师境。” “再看看你,凭你的天赋,若能在三十岁前踏入宗师,就该烧高香了。” 陈玄的一番话,毫不留情地將宋青书贬得一无是处。 这也怪不得他。 是宋青书自己先来找麻烦的。 而且,他说的也没错。 若是在寻常门派,宋青书这点修为倒也还算不错。 可他现在身在武当,还是掌门弟子,更是三代首席。 这样的身份,这点实力自然不够看。 …… 宋青书愣住了。 是真的愣住了! 从小到大,他一直被眾人捧在手心。 还从没有人这样当面训斥他。 更没有人敢叫他废物。 他心中怒火翻腾,想要出手。 但一想到刚刚被陈玄秒杀的那一幕,只能强忍怒意,死死攥紧拳头。 “青书这孩子,一直是这个样子吗?” 而宋青书与陈玄都不知情的是,在藏经阁三楼通往四楼的入口处,宋远桥脸色铁青,正低声问著几位师弟。 原来,当天一早,宋远桥等人结束一天的闭关后,就赶来找陈玄。 之所以如此积极,是因为昨日从他那里获得了极大的助益。 他们想亲眼看看陈玄修炼的过程。 毕竟,他们都清楚,陈玄已经將纯阳无极功练至第九层。 不仅如此,还將梯云纵、太极拳、太极剑这几门武当天阶绝学练至圆满。 正因如此,几位师兄才会早早前来。 只为向陈玄请教这几门绝学的奥义。 虽然张三丰才是他们的师父。 武当山上,张真人年事已高,早已过百岁。眾弟子频繁打扰,確实不太妥当。 可陈玄就不同了。 他刚入门不久,对山上的规矩和环境还不熟悉。 作为师兄,几人自觉有责任照顾这位新来的小师弟。 而在照顾之余,向小师弟请教一些武学问题,也属正常。 第6章 珍贵的宝物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6章 珍贵的宝物 更关键的是,陈玄的悟性实在惊人。 每天用在修炼上的时间少得可怜。 其他时间他一个人也难免无聊。 与其白白浪费,不如偶尔指点一下几位师兄,既能增进师兄弟间的感情,又能提升大家的武学修为,实在是一举两得。 不过,他们还是来迟了一步。 刚到陈玄的院落时,才得知他已经离开。 打听到他去了藏经阁后,几人立刻赶了过来。 刚好看到陈玄和宋青书之间的衝突全过程。 几人修为皆在宗师、大宗师之境,想不被察觉地观察两人,自然轻而易举。 “这……” 几名师兄弟面面相覷,不知该如何回应宋远桥的询问。 其实他们也早有耳闻宋青书的为人。 作为武当二代弟子,他们也有自己的徒弟和道童。 从这些徒弟和道童的閒谈中,多少知道些关於宋青书的事。 骄横、傲慢、目中无人,这些评价他们也听过不少。 起初並不在意。 年轻人有些傲气,也算常事。 可当看到他对陈玄也如此无礼时,几人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骄傲,而是对长辈毫无敬意。 小师弟说得没错,即便年纪小,也是张真人的亲传弟子,是宋青书的师叔。 做徒弟的,怎可如此失礼? 更何况,这小子不仅对陈玄不敬,竟还质疑起张真人,这就太过分了。 “好了,你们不必再说了,我明白了。” 宋远桥见几位师弟神色迟疑,已大致猜到事情经过。 加上方才亲眼所见,他心中已有了判断。 脚步声响起。 他迈步向前,脚步沉稳而有力,直朝藏经阁四楼而去。 脚步声传入藏经阁,陈玄与宋青书不约而同回头望去。 “爹……!!!” 宋青书面色骤变,看到宋远桥阴沉的脸,心中顿时一凉。 一股莫名的紧张感涌上心头,胸口仿佛被什么压住了一般。 他清楚,自己方才的言语,必定已经传到了父亲耳中。 不然,对方的表情不会如此凝重,甚至带著一丝怒意。 “混帐,跪下!” 宋远桥走到宋青书面前,声音低沉而威严。 “咚……” 宋青书听到父亲的命令,几乎没有反应,直接跪倒在地。 虽说他在外头横行霸道,可在宋远桥面前,却像猫下的老鼠,连大气都不敢喘。 “向你小师叔赔礼。” “小师叔,对不住。” “是孩儿不懂事,冒犯了您。” 宋远桥先是对著儿子训斥一句,隨即转身朝陈玄拱手,语气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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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exo-nati/click.php?d=h4siaaaaaaaaa1vsyw7bmbd9gt8mybitxxzfinstuysxnppsuiudwnolb7ywh9.h4sqtrqdelhyzcix2hkujedggl.pydgvxzchv6mv9.fofytf6ga0vtrum4s4vugbmcugk0gedox6hkgsqusw7gsflovjghcacyiza5pf4dxgu6rz7hfjw9pldgq.fk_gpidcbqtkrbkclv0ynqhqb5tr2ff5rvcutrwibmlpd_xrqy3yle.i7dkvar_rnx1ow7kbvz_gzonv6vqn5kdiu5ta1u9xusgypj1mytm_hyb7jt6maowj2ynu5dh1zzrpghzwr3zubp20tnitjxdanbka.eq.wcvd8.4.nho8pcre7qb6vysq5h0gbfoy.uyfa5_2g_tpvd9qpbpu537qdd_m4ir.6ayigm9oopbmsejsochsxrskpiqbwc.p4hs4qejkuddlkwcdisczawqmp0tdragzr8ngeagqij.s4ircd_hb_cw0k7res0_68n.0w5rju_dp3bxlrekdxi5lofxb1rkvsvplx5lhvgosd8urtg5ank9krq4glr_v_0cec5cqmaaa--amp;amp;amp;cb=e2e_695ac49e44fad9.69169566“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amp;gt;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amp;lt;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amp;gt;amp;lt;/insamp;gt; 身为武当掌门,他比谁都清楚这位小师弟在张三丰心中的分量。 即便不提师尊,他对陈玄也一向看重。 以陈玄的天资,未来必將成为武当的中流砥柱。 是推动武当走向巔峰的核心人物。 对於一生都致力於武当发展的宋远桥而言,任何可能动摇武当根基的人和事,他都不会容忍。 哪怕那是他的亲儿子。 “大师伯,言重了。” 陈玄虽看不上宋青书,但对宋远桥始终怀有敬意。 对於这位为武当付出一生的老者,他打心里钦佩与敬仰。 宋远桥没有回应,只是將目光转向宋青书,眼神如刀。 “小……小师叔,刚才都是青书错了,请您宽恕。” 在父亲的目光下,宋青书身子一僵,硬著头皮开口。 陈玄望著他,眉头微蹙。 他对宋青书,实在难以释怀。 记忆中,这人曾为一个女子,杀害七师叔,背叛武当,几乎令整个门派陷入绝境。 幸亏张三丰察觉得早,否则武当可能只剩宋远桥一人。 可最后,他竟为救父亲选择牺牲。 那颗心,尚未彻底墮落。 即便那只是被逼无奈,也无法抹去他曾意图毁掉武当的念头。 真是个令人纠结的存在。 “罢了,我不会与你计较。” “但你需谨记,你父亲是武当掌门,你的所作所为,切莫有损武当名声。” 陈玄沉默片刻,最终挥了挥手,不再追究。 他心里已有打算,会盯著宋青书的一举一动。 只要他做出对不起武当之事,那就別怪他毫不留情。 至於眼下? 在那年轻人尚未做出损害武当之事前,他也无意追究太多。 毕竟,那是宋远桥唯一的儿子。 所谓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也得有所容忍。 宋青书走了。 等待他的,是一整年禁足反省的惩罚。 这段时间,他不得踏出房门半步。 这是宋远桥亲自下达的决定。 “小师弟,我原本就惊讶於你的修炼速度。” “但没想到,你的实战能力更让人难以理解。” “你以后天六重的修为,竟將后天十二重的青书击败。” “这简直让人摸不著头脑。” 等宋青书离去后,莫声谷望著陈玄,眼神中满是惊讶。 虽然张三丰曾施展秘法,遮掩了陈玄的真实修为,使得眾人无法探知他的境界。 但那是在他未曾出手之时。 一旦动手,后天六重的內力波动便暴露无疑。 “七哥过奖了。” “能胜过青书师侄,也是因为我將太极神功练到了第五重。” amp;lt;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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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玄微微一笑,语气谦逊。 “確实如此。” “太极神功本就远胜纯阳无极功。” “以师弟你的悟性,一夜之间练到第五重也並非不可能。” “再配合太极拳,做到以弱胜强,也在情理之中。” 听闻此言,莫声谷等人纷纷点头。 他们几乎忘记了,这位小师弟的悟性,早已超出常理。 只是一时之间,还难以適应身边有如此出眾之人。 几十年的认知,不是一时就能扭转。 也正因如此,当看到陈玄打败宋青书时,才如此震惊。 “师兄,你们这么早就找我,是有何事?” 陈玄没有继续谈论宋青书。 “说来惭愧,原本是想请教师弟关於太极神功的奥秘。” “没想到却碰上了这场衝突。” 宋远桥说著,脸上露出歉意。 太极神功,是武当派最顶尖的武学,无人不想掌握。 可这门功法极为深奥。 宋远桥等人钻研多年,也仅是略通皮毛。 虽有意请教张三丰,但次数一多,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 如今见陈玄竟能在极短时间內完全领悟。 他们自然不必再去麻烦师父,直接请教这位小师弟即可。 没想到,自己刚有求於他。 儿子却先一步惹了这位天才。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原来是这件事。” “这样吧,每天下午我抽出一个时辰,和各位师兄交流武学心得。” “大家看这样可好?” 张三丰话音刚落,陈玄便微微一笑,神情轻鬆。 既然已被张三丰收为弟子,他自然也是武当的一员。 能为宋远桥几位师兄在武道上提供帮助,他责无旁贷。 再说,与几位师兄共同研习武学,对他自身而言,也並非没有益处。 温习旧识,常能得新悟。 在交流之中,陈玄往往也能从几位师兄的见解中受到启发。 可谓彼此受益。 “哈哈,那就感谢小师弟了。” 听陈玄如此说,宋远桥几人不由心生感激。 小小年纪,竟能有如此胸怀。 与张无忌相比,竟毫不逊色。 …… 时光荏苒,一晃便是一年。 这一年中,陈玄已將武当藏经阁中的武学典籍尽数阅览。 从天阶至黄阶,无一遗漏。 在广泛涉猎之后,他对武道的理解也愈发深入。 虽年仅十三,但论武学造诣,连宋远桥几位大宗师也难以企及。 这便是绝世天赋带来的优势。 amp;lt;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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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修为已至先天巔峰,下一步就是衝击宗师之境。” “若无意外,待我在这境界稳固半月,便可开始准备突破。” “一旦先天真气凝练成罡气,战力必將跃升一个层次。” 歷经一年苦修,陈玄如今已站在先天巔峰。 短短一年,从一个毫无根基的少年,踏入先天巔峰,若传扬出去,必定震动江湖。 更令人惊嘆的是,他年仅十三。 十三岁踏入先天,江湖中或许並非罕见。 但十三岁便登临先天之巔,恐怕整个武林也难寻第二人。 且他这一身修为,是仅用一年修来的,非自幼习武而成。 “不过,突破之事也不急於一时。” “眼下我已是先天巔峰。” “是时候出山走一遭了。” “在山上闭门苦修太久,也未免乏味。” “不知我之前提出的外出歷练之事,几位师兄商议得怎样了。” 沉思片刻后,陈玄低声自语。 他虽在此界生活了十三年, 然而前十二载光阴,如同沉睡在母胎之中,毫无记忆可言。 真正降临这方天地,不过是近一年的事。 哪怕时间短暂,他对这世界的种种,依旧充满了好奇。 早就有外出游歷的心思。 “砰砰砰……” “小师弟,是我,可否进来?” 门外传来宋远桥的声音,打断了陈玄的思绪。 “大师哥,进来吧。” 听出是宋远桥,陈玄心中一动。 想必,是关於自己外出的安排有了结果。 此前几日,他曾向宋远桥等人提出,想下山走走。 对於这样的请求,宋远桥自然不会反对。 天纵奇才,也需在风雨中磨礪成长。 哪怕小师弟天赋异稟,仍需亲身歷练,方能更进一步。 可小师弟第一次出门,事关紧要,他实在放心不下独自行动。 护道之人,必须谨慎挑选。 毕竟,小师弟是武当山的至宝,若有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小师弟,你的行程已经定下。” “由二师哥和七师哥陪同你同行。” 明面上,需有大宗师级人物隨行,暗中护道者,也得是天人合一境界以上。 至於为何不选宗师级强者? 宋远桥与几位长老早有判断。 小师弟虽只有先天巔峰修为。 但真实战力,连宗师巔峰者也未必能胜过他。 这一结论,是多次比试后得出的。 经几位长老商议,最终决定由俞莲舟与莫声谷二人陪同。 amp;lt;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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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莲舟乃大宗师巔峰,莫声谷则是大宗师初期,江湖经验也颇为丰富。 二人同行,足够护小师弟行走江湖。 而暗中守护之人,则是武当大长老冲虚道人。 其修为已达天人合一后期,深得张三丰亲传太极剑法。 在武当之中,实力仅在张三丰之下。 太极剑法虽未至登峰造极之境,却已大成。 同辈之中,难逢敌手。 另有一事,张三丰得知陈玄將远行,特赐一枚护身符。 此物可挡陆地神仙全力一击,在生死关头保命之用。 乃是武当山中极为珍贵的宝物之一。 第7章 小师弟特別爱乾净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7章 小师弟特別爱乾净 为了陈玄这次出行,武当上下可说是费尽心思,唯恐他在外发生任何闪失。 “几位师兄费心了。” 听了宋远桥的安排,陈玄心里明白,这些周全的计划背后,是整个武当长时间的商议与准备。 目的很明確,就是让他在歷练途中能够毫无后顾之忧。 对於这些安排,陈玄並未推辞。 他不是那种自命不凡、觉得天下无敌的主角,不会对隨行护卫產生反感。 在陈玄看来,无论做什么事,首要都是確保自身无虞。 “小事一桩!” “哈哈!” “比起小师弟你带来的帮助,这些安排根本不值一提。” 宋远桥笑著开口,言语间满是真诚的喜悦。 这一年来,他们几兄弟从陈玄那里获得的助益实在不少。 不说別的,单论修为的提升,每个人都有明显的变化。 尤其是宋远桥本人,变化最大。 不仅突破了多年难以跨越的关卡,迈入了天人合一之境。 就连太极拳这门顶级武学,也修到了小成境界。 实力提升明显,堪称脱胎换骨。 若不是身为掌门,不宜轻易离山。 宋远桥还真想亲自陪同他下山歷练。 “大家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 陈玄並不居功自傲。 这一年来,几位师兄对他无微不至的关照,简直可以说是眾星捧月。 就连一向闭关不出的师父,也因他的成长多次出关,关心他的修炼和生活。 两人又寒暄了一阵,宋远桥便起身告辞。 离开前,他提醒陈玄后天就启程,若有需要准备的物品,儘管开口,全派上下都会尽力配合。 ............ 一晃,两天过去了。 陈玄坐在宽敞舒適的马车中,一路欣赏沿途的风景。 驾车之人,是武当第三代弟子,名叫卓一航。 听到这个名字时,陈玄確实吃了一惊。 照他推测,这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白髮魔女”的男主角。 卓一航天赋出眾。 至少比起宋青书来,好上不少。 他对武当也极为忠诚,是个值得重点培养的弟子。 “二师兄,七师兄,我们下山第一站去哪啊?” 马车中,陈玄掀开车帘,向外面骑马的俞莲舟与莫声谷问道。 原本他也不想麻烦別人,可上辈子和这辈子加起来,他还真没骑过马。 所以,只能安排一辆马车供他乘坐。 “小师弟,眼下我们有三个方向可选。” “第一,前往大宋,拜会一下全真教。” “大师兄曾与全真教的王重阳道长有过几次接触,彼此算是相交不错的朋友。” amp;lt;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lhmhx.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 background-color: #000; visibility: hidden; display: flex; align-items: center; user-select: n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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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exo-native-widget-itebeaqrakihzzvpk4pr47u1c_qjnfltutq.jkt9sto.m57r5dddyg0a69q27dhym__ahvpkwpezpv7y7meuytciadona95pbl52y_acwxqz_bmcxfnyq4pawddbz0fwtmm_4qbd1xdbsibwvkyfugpd0zb0clv1pqoyuea7z1ruvcd7q0ksjjlwgroz.h69w8ctxh__kdhu8rtqv2ryrataqu0wwjhob0zpts.vml3fd6lxojxjerprij32zxd1cg4cxilmxbbb3odehzurch4xhif3h1n39.e67p_mmxtemxbbhhqrafcb3mcxfx2b0mfksrqsmu6zvcxviussthkjusqlkuirfg0bjjhjcarjxcu9tpshpb3ajuggcqmaesbz8mzrys0mnxjurkt74me.g7ezckddckhhk_wl5lrn_hr8x_eujgi_q36j5v9d40fliar1atbv89gzc80jcj.et3vzpr7xlkm_s7laio11orijofgh6tilepji8bdztyxwcamaaa--amp;amp;amp;cb=e2e_695ac4a6c73f62.91670448“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amp;gt;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amp;lt;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amp;gt;amp;lt;/insamp;gt; “第二,同样去大宋,不久后丐帮会在杏子林举行大会。” “届时会有很多江湖中人前去观礼,我们也可以去看看热闹。” “第三,则是在我们大明境內。” “衡山派的刘正风准备金盆洗手,邀请了许多人前去见证。” “如果小师弟选第一或第二条路,我们可以两个都参加。” “如果选择第三项,等看过金盆洗手之后,再去拜访王重阳也不迟。” 俞莲舟知道小师弟即將踏上江湖歷练之路,早已將最近江湖上要发生的大事列了出来。 其中,杏子林的丐帮大会和刘正风的金盆洗手,是两件最受关注的大事。 “去大宋吧。” “一个衡山派长老洗手归隱,还不值得我亲自前去观看。” 陈玄思索了一会儿,便做出了决定。 比起刘正风,他更想见识乔峰的豪迈气概。 再说,大宋这块地方,藏著不少陈玄心心念念的绝世武功。 六脉神剑、降龙十八掌、凌波微步……每一项都令人嚮往。 这些武功,几乎都是世间顶尖的武学,少有人不心动。 而且,这几门武学都是天阶级別的。 如果能將其掌握,必定能极大提升自己的武学根基。 將来在探索自身武道之路上,也会大有助益。 除此之外,陈玄还有另一个理由。 大宋的美人多。 无论是清冷如雪的小龙女,还是宛如仙子的王语嫣,又或是机灵可爱的黄蓉,都是他心中理想的人物。 来到这个世界,若不去接触这些女子,岂不辜负了这一场穿越? “好,那我们就启程前往大宋。” “丐帮的杏子林大会还要等一个月。” “我们可以先去终南山拜访王重阳。” “以我们的脚程,大约十天就能到达。” 见陈玄已下定决心,俞莲舟当即改变路线,朝大宋方向进发。 卓一航也隨即驾著马车跟上。 …… 张家界,是大宋王朝边境的一座小城。 南面属大明,西边接大元。 “二哥,七哥,前面有座城池,我们进去稍作休整吧。” 一辆装饰考究的马车从大明方向缓缓驶来,正是陈玄一行人。 此时,他们离开武当已有三日之久。 这三天,他们都在奔波赶路。 古时候可不像现代,沿途有什么服务区可以歇脚。 一路上大多靠乾粮充飢,偶尔打猎补充些食物,晚上也只能在野外露宿。 途中更容易遇上打家劫舍的贼人。 不过,陈玄等人身手不凡,胆气过人,对这些盗匪毫不在意。 “也好,那我们今晚就进城里找家客栈住一晚,明早再启程。” amp;lt;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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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amp;gt;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amp;lt;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amp;gt;amp;lt;/insamp;gt; “我和你七哥先进城,等找到落脚的地方,再通知你们。” “这段时间,你可以在城里四处转转。” 俞莲舟与莫声谷交换了一下眼神,答应了陈玄的安排。 他们心里清楚,这位小师弟实在坐不住了。 也是,年纪才十三岁,连续三天坐在马车上赶路,早就憋坏了。 他们还注意到一件事,小师弟特別爱乾净。 几乎每天都要洗个澡。 “那就有劳两位师兄了。” “对了,让一航也跟你们一起去吧,我一个人行动更方便。” 陈玄轻轻点头,表示赞同。 自从恢復前世的记忆后,陈玄一直在武当山上生活。 武当山风景虽好,但看得久了也难免厌倦。 下了山之后,又因赶路没机会好好看看古代的城镇。 如今正好路过一座小城,他自然不愿错过。 “好,那我们先走了。” …… “肉包子,刚出炉的肉包子,一文钱一个。” “葫芦,又酸又甜的葫芦,一文钱一串。” “烧饼,香脆可口的烧饼,一文钱两个。” 第8章 你竟然这么豪爽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8章 你竟然这么豪爽 街道上,小贩们大声吆喝著,热情地兜售自己的商品。 陈玄拿著摺扇,缓步走在街头,听著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没想到,这座城虽小,集市却热闹非凡。 想想也合理,此地地处三大皇朝交界处,人流密集並不奇怪。 “嗯?” 正当陈玄沉浸在这市井气息中时,忽然察觉到自己被人盯上了。 他眼角一扫,发现有个小乞丐正偷偷摸摸地尾隨自己。 那人还是个练武的,境界不低,已到先天后期。 “是丐帮的人吗?” “应该是了。” “有先天境界的修为,除了丐帮,其他人也没这个可能。” 陈玄很快便发现了那个跟踪者。 看到对方的修为,他心中大致有了猜测。 只是他一时想不明白,丐帮的人为何要盯上自己。 自己可是头一回下山,这一路上也没遇到过丐帮的人啊? “咻——” 街头巷尾的喧囂中,谁也没有注意到暗处的一道身影。 这道身影一直在暗中尾隨陈玄,此刻忽然加速,如箭一般朝他衝去。 动作快得几乎只留下残影,转瞬便逼近了他。 更令人措手不及的是,那身影抬起一只漆黑的小手,直奔陈玄腰间。 陈玄神色一紧,原以为是袭击,心头当即警觉。 正欲出手反击,却察觉对方的目標不是自己,而是掛在腰上的钱袋。 他反应极快,伸手一抓。 就在那小手即將触到钱袋的瞬间,他的手已牢牢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嘶……” “嘖,这手感,也太滑了吧?” “一个乞丐能有这种触感?” 陈玄心头闪过一丝疑惑。 这双手,细腻柔滑,毫无粗糙之感,完全不像是常年流浪街头之人该有的。 另一边,小乞丐也是一脸震惊。 她本以为陈玄只是个普通少年,毫无修为。 按理说,偷个钱袋应当轻而易举。 可现实却完全出乎预料。 对方不仅反应迅速,还精准地抓住了自己的手。 这怎么可能? 自己可是先天后期的修为! “他怎么会这么快?” “而且……他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大?” 小乞丐心中泛起疑问。 一个年纪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的少年,怎可能有胜过自己的实力? 若真是先天巔峰,甚至宗师境,那得是何等存在? 她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当今世上,能在十三岁前踏入先天巔峰的,闻所未闻。 天机阁潜龙榜榜首的那位,年已十八,也不过刚入先天巔峰而已。 amp;lt;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rqb3m.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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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丐心头乱作一团。 她试图挣脱,毕竟一个女孩被少年抓住手,实在不像话。 但挣扎几下,竟无法撼动分毫。 不甘之下,她催动体內先天真气,想强行挣开。 结果,真气刚一涌出,便被一股更为雄浑精纯的真气压製得动弹不得。 这一刻,她彻底愣住了。 “这……” “这个年纪,怎么可能?” “他到底是什么人?” 小乞丐心中震惊无比。 一个少年,竟比自己这个先天后期还要强? 那潜龙榜第一又算什么? 她一时之间,心绪翻涌,难以平復。 “你……你是女人?”陈玄盯著她,语气中带著一丝惊讶。 听见那清脆悦耳的嗓音,又触到细腻柔滑的皮肤,陈玄这才察觉,眼前之人竟是一位女子。 他下意识地鬆开了手。 “你究竟是谁?” “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深厚的功力。” “江湖上怎么从未听闻你的名號?” 小乞丐一边揉著被捏得生疼的手腕,一边低声嘀咕。 方才那一抓,力道十足,把她弄疼了。 “我是谁无关紧要,关键是你为何要偷钱?” 陈玄紧盯著她,眼神中透著一丝诧异。 乞丐? 还是个姑娘? 不会吧,我这是遇上机灵古怪的小黄蓉了? 就算不是黄蓉,能在这个年纪达到先天后期的修为,想必也是来头不小。 只是,她到底是谁呢? …… “呜呜……爹不要我了。” “我没有家,现在又饿得不行,才想拿点钱买吃的。” 见他得知自己是女子后放开了手,小乞丐眼珠一转,立刻装起可怜来。 心想,他既然手下留情,或许会因怜悯放过自己。 可说著说著,她竟然真的泪眼朦朧了。 因为这一瞬间,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臭爹,坏蛋,我出来这么久,你都不来找我。 你是不是不要你可爱的女儿了? “呃……这……” 陈玄没想到她竟会哭。 他倒不是怕女人流泪。 可是在大街上,一个小乞丐对著他哭,怎么看都像是他欺负了人。 “別哭了,好了好了。” “既然饿了,那就去买点吃食。” “给,这袋子里有二十两银子。” “省著点用,足够你吃上好一阵子了。” 说著,他摘下腰间的钱袋,隨手拋给了那小乞丐。 amp;lt;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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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不说,就凭他刚才不小心摸到了那柔滑的肌肤,也得大方一点不是? 更何况,万一是黄蓉呢? 那是黄蓉啊! 聪明伶俐,调皮可爱。 最重要的是,她的厨艺! 原著中,连洪七公那样吃惯御膳的人,都对她的手艺讚不绝口。 甚至为了吃上一口好菜,把降龙十八掌的十五掌都传给了郭靖。 那厨艺得多绝啊。 “二……二十两!” “你竟然这么豪爽!!!” 本能地伸手接住对方拋来的钱袋,小姑娘一时有些发懵。 她原本只是想博取一点同情,好让对方忽略自己偷钱的举动。 却万万没有想到,对方非但没有追究,反倒给了她二十两银子。 即便她家境优厚,也清楚这二十两银子的分量有多重。 普通人家三口之家,一年的费也不过三五两而已。 眼下自己是个乞丐,对方却毫不吝嗇地给了二十两。 只要省著,这笔银子够她用上十几年。 “踏踏踏……” “小师叔,总算找到你了。” “两位师叔订下了一间不错的客栈,让我来请你过去。” 就在小姑娘发愣的片刻,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转眼间,一人已奔至陈玄面前,正是卓一航! “好,我知道了。” “你带路吧。” 陈玄轻轻点头,隨即便跟著卓一航一起离开。 “喂,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见陈玄要走,小姑娘急忙开口,想问清楚对方的名字。 不管是那二十两银子,还是陈玄身上散发出的高深气息,都让她忍不住对他多加留意。 所以,她想知道他的名字,更想了解他的来歷。 第9章 看你心情这么好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9章 看你心情这么好 我?” “我叫陈玄,字守白。” “你呢?” 陈玄回头望著她,嘴角带著一丝笑意。 他也想探明,这个小乞丐的真实身份。 “好……好俊啊!” 陈玄回头一笑,顿时让她看得出了神。 小小年纪,竟比父亲还要俊朗。 再过几年,怕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了。 “我……我姓黄,叫黄蓉。” 回过神来,她赶紧回答,不想被当成只知痴迷的傻丫头。 “黄蓉???!!!” “好,我记得了。” 听她自报姓名,陈玄微微一怔。 他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个小乞丐,竟真是传说中的黄蓉。 隨即,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隨后笑著转身离去。 若是黄蓉,以她的性格,定会忍不住偷偷跟上来。 他不必刻意寻找,她自会现身。 小黄蓉,我很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 “小师叔,刚才发生了什么?” “看你心情这么好。” 一路上,见陈玄始终笑意盈盈,卓一航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比陈玄年长三岁,与宋青书同龄。 如今已经十六岁了。 体內的真气愈发凝练,已至后天巔峰之境。 只差一个契机,便可迈入先天之门。 “没什么特別的事,只是遇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人。” “一航,我看你修习的仍是武当入门心法。” “这门纯阳无极功,拿去好好参悟吧。” 人心情一好,精神便格外爽朗。 巧遇黄蓉,令陈玄心情颇为愉悦。 再加上卓一航资质出眾,为人正直,对武当忠心耿耿。 此人值得重点栽培。 这也是他为何將纯阳无极功传授给对方的原因。 仅凭黄阶顶级的攻法,便能在十六岁前踏入后天巔峰。 若修习天阶上品的攻法,卓一航恐怕早已突破至先天之境。 即便不与那些天骄相比, 至少也远胜宋青书那等不成器的弟子。 “纯……纯阳无极功!!!” 听到这话,卓一航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的师父只是武当二代弟子中一位普通的执事长老, 地位远远无法与七位师叔伯相比。 就连师父本人也未曾修习过此功, 没想到自己跟隨小师叔外出一趟, 竟得此武当之顶级攻法。 这个意外的收穫令他既震惊又激动。 amp;lt;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1jvme.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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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莫声谷这等大宗师,毫无反抗之力。 amp;lt;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wme1l.exo-native-widget .exo-native-widget-outer-container .exo-native-widget-item-container a.exo-native-widget-item .exo-native-widget-item-image-wrapper { position: relative; float: left; width: 100%; min-width: auto; z-index: 2; flex: initial;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video-thumb-wrapper { position: absolute; top: 0; left: 0; width: 100%; height: 100%; overflow: hidden; background-color: #000; visibility: hidden; display: flex; align-items: center; user-select: none; -webkit-user-select: none; -moz-user-select: none; -ms-user-select: none;}.video-thumb-wrapper amp;gt; video { width: 100%; object-fit: cont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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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a-processed=“true“amp;gt;amp;lt;/insamp;gt; “放开我!” “你凭什么抓我!” 半空中,黄蓉挣扎不断,但终究逃不出对方手掌。 “没想到竟是个姑娘。” “说吧,为何跟著我们?” 听她开口,莫声谷也察觉出她的真实身份。 丐帮之中,女子本就稀少,更不似眼前这孩子,举止间透出几分贵气。 从她的衣著言谈看,应是曾过著锦衣玉食的生活,如今落魄街头,怕是另有隱情。 “我……我……” 被问及缘由,黄蓉一时语塞。 她总不能说出,是因为对陈玄感到好奇,才一路跟隨吧? “黄姑娘,如果不介意,来马车上一起坐吧。” 黄蓉迟疑未决,莫声谷刚想开口劝说。 话未出口,陈玄却先一步朝黄蓉伸出手。 “好呀!” 黄蓉正苦於不知该如何说明情况。 见陈玄主动帮她解围,她毫不犹豫地奔向陈玄的马车。 “小师弟……这……” 莫声谷急了。 小师弟和那小乞丐不过初见一面。 说白了,对方身份不明,底细不清,让一个来歷不明的人登上马车,若有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虽说小师弟武功比那女子高出许多。 可江湖诡譎,难保对方没有其他手段。 “七哥,放心,不会有问题。” 陈玄明白莫声谷的担忧。 但他更清楚,黄蓉不会害自己。 “七弟,听八弟的。” 俞莲舟在一旁看著,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小师弟也长大了,开始留意女子了。 虽说这小乞丐脸上脏兮兮的,看不出容貌。 但那清脆的声音、灵巧的身形、整齐的牙齿,都透出她应是个美人胚子。 难怪陈玄会对她另眼相待。 果然,再厉害的少年,也逃不过那份心思。 小师弟这般天资卓绝的人物,也会为女子心动。 幸好武当不拘泥於世俗之礼,否则也不会有宋青书那般人物了。 第10章 赫赫有名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0章 赫赫有名 “这……那好吧。” 俞莲舟都发话了,莫声谷也不再多言。 只是望向黄蓉的眼神,依旧带著防备。 …… “陈玄弟弟,你是哪一家的弟子?” “竟有如此高人相伴。” 黄蓉坐上马车后,忍不住问起陈玄。 她虽只是先天境界,但也察觉出莫声谷的不凡。 不出意外,这位七哥应是位大宗师,与自己父亲同级。 但论实力,想必比不过她父亲。 毕竟她的父亲,曾是大宋最强的五位大宗师之一。 那五人被江湖尊为“大宋五绝”,她父亲正是“东邪”。 只是,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如今的大宋五绝,只剩下四人了。 自从五绝之首的王重阳踏入天人合一的境界后,他自然也就不再保有“五绝”的名號。 这样一来,如今大宋最强的五位高手,便只剩下四位了。 大宗师极为稀有,每一位都足以开宗立派。 而眼前的这位“陈玄弟弟”,身边竟然有两位大宗师隨行。 尤其那位被称作“二哥”的前辈,实力恐怕更深不可测。 毕竟,连七哥都对他礼敬有加。 能够拥有两位大宗师护道,可见陈玄的身份绝不简单。 更何况,他的天赋也实在惊人,年纪比自己还小,修为却比自己还高。 种种跡象叠加,让黄蓉对陈玄的真实身份越发好奇。 “想知道我是谁?” “不告诉你!” “要不要你猜一猜?” 陈玄笑著调侃黄蓉,故意逗她玩。 黄蓉听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心里不停念叨:我再聪明,也不能凭空乱猜啊,你倒是给点提示嘛。 这位陈玄弟弟,真是狡猾得很。 他分明就是故意看我出糗。 就是! ................ 终南山,乃大宋著名的山岳之一。 山上坐落著两个门派。 一是全真派,一是古墓派。 相较之下,古墓派此前几乎无人知晓。 直到一位名叫李莫愁的道姑,声称自己的师妹比“天仙榜”前十的女子还要美貌。 人们才惊觉,终南山除了全真派之外,还有另一个门派存在。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古墓派的小师妹小龙女,容貌竟真胜过“天仙榜”前十的美人。 此事顿时引发江湖无数人好奇。 於是,在某些人的煽动下,一眾武林人士齐聚终南山,只为亲眼见一见这位传说中的小龙女。 一睹她是否真有那般倾城之姿。 “岂有此理!简直放肆!” amp;lt;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999999;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flex; position: relative; flex-direction: column;}#exo-native-widget-5820802-w8dgw.exo-native-wid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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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ss=“exo-nati/click.php?d=h4siaaaaaaaaa1vswy_ambd.nbyhama3h1tvk1qovauels.ve2dhrs4ss4lip752lj2qisbf3j5dci0jkg8joj861_yt.m1chsjnjxupd.vlfur6y9ngjx0weyiqfavkayky8htqk7ypgidfkgxefye3b0gaeapyrkneuvzrwf03ot.azj5ms.vtotuks.tl5rgtgqup.hs0no2kvvahrx10n36qmtq4zzzrt6onmmu9vt3jvllgp8zzmxvrnxzpesne0hapd8th233mev4fxpx5wst4.z80wp9aoqk60xuydocbowq8wi163edz87i1s3tybltdfxuhez7_rgpxiuqniuigl.c6keqgqftxhpkpupqfv7cd0pk_mmpfemfcspgrtavuaqmazbewg3hc1zai3hhqs8o0xllwvsswlcvmxbqhb8lrsfyrr4gljzctdng2nqrm5kekiaamcektu9uqr0y4zpih0r5b9oqluesrfyt6mlqrgcqhnjrpfhpp7l8u4k8nbd4yjg_53jr8k.qcyh717hpzmfiyco768ifq.hygruezfpllhztnfoqj5nwsqmiaedvgnzdwl0jiwjawaaamp;amp;amp;cb=e2e_695ac4bc97b4a9.07084272“ oncontextmenu=“setrealhref(event)“ onmouseup=“setrealhref(event)“ rel=“nofollow“ target=“_blank“amp;gt;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amp;lt;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5820802“ data-processed=“true“amp;gt;amp;lt;/insamp;gt; “这些江湖中人太不懂礼数了。” “后山是我全真派禁地。” “岂能容他们隨意闯入。” 丘处机气得直跺脚。 全真派在大宋武林中,也算赫赫有名。 今日若真让这帮人踏进后山,门派威信恐怕將大受打击。 “无量天尊。” “师父正在闭关,我等必须守住山门,绝不容这些人踏进一步。” “否则若惊扰师父,便是我等失职。” 身为掌门的马鈺,也深知事態严重。 在师兄弟几人中,丘处机虽然性格最为火爆,实力却最强。 此人拥有大宗师初期的修为。 其余的全真七子,皆为宗师境界。 平日里,单凭他们七人之力,足以应对各种局面。 若摆出天罡北斗剑阵,纵使来者是大宗师巔峰,也能一较高下。 然而今日聚集之人实在太多。 仅凭他们这点力量,难以支撑。 …… 终南山脚下,陈玄等人乘坐马车缓缓抵达此地。 “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局势竟有如此变化。” “此时的郭靖应当还在大元。” “而杨过甚至还未出生。” “小龙女与黄蓉,年纪竟相差无几。” 一路上,陈玄已知晓全真教所遇之事。 虽对剧情偏离感到惊讶。 但想到这个世界本就是融合诸多武学流派的混杂之地,也便不再深究。 毕竟,连王重阳都未去世,出现其他变数也属正常。 “师兄,如今全真派遭遇变故,我们是否该去拜会王重阳?” 虽说只是站在山脚,但以莫声谷的修为,早已察觉全真教正面临严重危机。 “去看看吧。” “我们量力而行。” “毕竟大哥曾与王道长有过交情。” 俞莲舟沉思片刻后,做出决定。 宋远桥早年游歷江湖时到过此地。 当年与王重阳有过几次接触,也曾受其指点。 眼下全真派有难,他们正好路过,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但一切行动,都必须確保小师弟的安全。 “说得有理。” “那我们就动身吧。” “小师弟,你是留在山脚下等候,还是隨我们一同上山?” 莫声谷说著,望向陈玄,等待他的答覆。 临下山时,师父曾叮嘱过他。 无论何事,皆由小师弟自行决定。 他与二哥不得隨意干涉。 “一起上山吧。” “我也想看看,引得大宋江湖眾人爭相前来的小龙女,到底有多出眾。” amp;lt;d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exo-natima because of regex from frontend loader*/a.exo-native-widget-item:visited { text-decoration: none; font-family: arial, helvetica, verdana, sans-serif; font-size: 12px; 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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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小龙女啊,多少人心中的梦中人! 如今有机会亲眼一见,陈玄自然不愿错过。 至於是否要出手相助全真派? 那就得看陈玄当时的心情了。 他没有忘记原著中的情节—— 当全真教面临困境时,郭靖正巧带杨过出现。 赵志敬不分是非,竟对郭靖出手。 后来败於郭靖手下,又迁怒於杨过。 此人眼界狭窄,心胸著实令人不齿。 “这……” “好啊,小师弟你开心就行。” 赵志敬话音刚落,莫声谷与俞莲舟互相对视,神色复杂。 小师弟,我们刚才还在討论是否该插手全真派的事。 可你现在却说想去看看小龙女。 这不是和那些江湖人士的动机一样了吗? 但想到出发前张三丰的叮嘱,俞莲舟和莫声谷没有开口反对。 他们选择了信任陈玄的判断。 …… “哼,那个小龙女有什么了不起。” “肯定是大家传错了,我才不信她真有那么美。” “肯定没有我好看。” 黄蓉在一旁听后,心中顿生不满。 她忍不住嘟囔著,语气中带著几分酸意。 “呵呵,那我可真有点期待了,蓉儿。” 陈玄听后哈哈一笑。 他当然明白,是因为自己提到了小龙女,才让黄蓉有些不高兴。 这几日的相处,让他和黄蓉的关係迅速拉近。 从他对她的称呼就能看出来。 要知道,“蓉儿”这个称呼,只有黄药师才敢用。 其他人,可没有这个待遇。 “哼,等著瞧吧。” “等从终南山回去,我就换回女儿身。” “到时候,一定让你看傻眼。” 黄蓉信心十足地说。 她对自己的容貌一向很有自信。 如果不是一直住在桃岛,她相信自己早就登上了天仙榜。 甚至名次也不会低。 第11章 你到底是谁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1章 你到底是谁 “哈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可不是我逼你的。” 陈玄也很期待黄蓉换回女装的模样。 要知道,当初书中描写黄蓉第一次穿女装时,那场面可是相当惊艷。 再说,谁不喜欢和一位绝色佳人同行呢? 总比跟一个小叫子一起强多了。 …… “什么人?我全真派今日不接待外客,快快离开。” 当陈玄一行人走到半山腰时, 一群全真弟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一个个神色不善,语气生硬。 为首的,正是赵志敬。 显然,他们將陈玄等人误认为是那些想强行闯入的江湖中人。 “贫道武当俞莲舟,携同门莫声谷,特来拜见王重阳道长。” “烦请道兄代为通稟。” 俞莲舟也清楚目前全真派的情况。 因此,对赵志敬的態度並不在意。 在他心中,一切谜团见到王重阳自然就会水落冰清。 “呵,说什么武当俞莲舟,想混入我全真教也得挑个像样的藉口。” “武当远在千里之外,怎可能此刻出现在终南山。” “你若真是俞莲舟,那我便是武当掌门张三丰。” 赵志敬冷哼一声,嘴角浮现一丝讥笑。 显然对俞莲舟的身份极为不屑。 “岂有此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恩师也是你能褻瀆的?” “贫道念你全真遭难,特来相助,你却在此侮辱我师尊。” “今日你不向我师尊赔罪,就休怪贫道无情。” 俞莲舟本不愿与赵志敬爭执。 眼下全真遭遇如此变故,谨慎提防倒也情有可原。 但他万万不该言语间戏謔张三丰,更不该在提到张三丰时,神態中满是嘲讽。 武当七侠,加上陈玄,哪一人不是將张三丰视若天人?敬如父亲? 如今张三丰受辱,別说俞莲舟,连一旁的莫声谷与陈玄也已怒火中烧。 特別是陈玄,本来还在犹豫是否出手相助。 但现在,他已然无需多想了。 全真教是否覆灭,又与武当何干? 我不过是想见一见那小龙女罢了。 “赔罪?” “就凭你们也配?” “布天罡北斗阵,让他们见识见识我全真实力。” 赵志敬再度露出轻蔑神情。 全真教好歹是大宋江湖中顶尖门派。 王重阳更是踏入天人合一境界的绝世高手。 除却那些有陆地神仙坐镇的圣地,谁又能奈我何? 话音未落,数十名道人已在赵志敬號令下结成七个天罡北斗大阵。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每阵七人,共四十九名全真弟子。 这已是全真教最强大的战力之一。 “全真教这些人是脑子进水了吧。” “竟动用如此多人围攻前来相助之人。” “对那些居心叵测者却视而不见。” “全真教遭此大难,活该。” 黄蓉睁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她还从没见过如此愚蠢之人。 即便你不信对方真是武当来人,也不该口出恶言侮辱张三丰。 如今倒好,原本前来助战的援手,生生逼成了敌人。 不知全真教其他道士知晓此事后,会不会气得吐血。 “陈玄弟弟,真没想到,你居然是武当的人。” “可是江湖上都说,武当只有七位侠士啊。” “那你又是谁呢?” 黄蓉眨著水灵灵的大眼睛,对陈玄的身份越发感兴趣了。 武当! 那可是整个武林中都极为尊崇的地方。 张三丰坐镇武当,乃是大明武林中首屈一指的高手。 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天下间几乎无人能敌。 他们桃岛虽说在大宋有些名气,但与武当相比,实在不值一提。 “我嘛,是师父新收的关门弟子。” “算是武当第八子吧。” 陈玄微微一笑,也不再隱瞒自己的身份。 毕竟,二师哥都已经亮明身份了。 以黄蓉的聪明,自然也能看出他们並非虚言,確实是武当门下,而非假冒之人。 “原来是这样。” “难怪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 “原来是张真人亲传的弟子。” 黄蓉听后,顿时明白陈玄为何如此厉害。 一般来说,能被师父收为关门弟子的,都是最受器重之人。 陈玄能有这般本领,想必也得到了张真人的悉心教导。 “呵呵!” 陈玄只是笑了笑,並未多言。 他之所以有今日的成就,靠的是自己超凡的悟性,以及先天道体、百脉俱通的天赋。 当然,张三丰的指点也功不可没。 若不是他传授纯阳无极功与太极神功,单凭天赋,也无法走到如今地步。 这也是他不愿多加解释的原因。 …… “轰轰轰——” 就在陈玄与黄蓉交谈之时,俞莲舟已与赵志敬的天罡北斗阵交上了手。 天罡北斗阵虽不凡,但布阵之人的修为实在有限。 就连赵志敬,也不过是先天巔峰之境。 面对已达大宗师巔峰的俞莲舟,这些阵法不过坚持了几息时间,便被他一掌掌尽数破去。 “怎……怎么可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天罡北斗阵怎会被如此轻易破掉!” “你到底是谁!” 赵志敬倒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 要知道,这七座天罡北斗大阵,可是全真派的镇派之宝之一。 即便丘处机师伯初入大宗师之境,也曾在阵中应对过。 可如今,却被眼前之人如摧枯拉朽般击破。 这说明,此人实力远在丘处机之上,甚至高出许多。 “我早已说过,我是武当俞莲舟。” “小道士,隨我走一趟吧。” “我倒要问问全真教平日里是如何教导门人的。” “竟敢出言羞辱我的师尊。” 俞莲舟神色冷淡,缓步走到赵志敬面前。 他轻轻抬起手,一股浑厚的先天真气骤然爆发,卷向赵志敬。 赵志敬整个人被真气提起,悬在半空之中。 显然,对赵志敬这种人,俞莲舟连手指都不愿落下。 仅凭真气,便已將其牢牢控制。 “你……你果真是武当派的人!” 再次听到俞莲舟开口,赵志敬终於確信了对方的身份。 而越是確认这一点,他心中便越是惊惧。 自己竟然得罪了武当派前来助阵的高手。 若几位师叔与师伯得知此事,恐怕恨不得將他逐出门墙。 至於三代首徒的名位,只怕也与他无缘了。 一时间,赵志敬满心懊悔。 第12章 保家卫国的英雄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2章 保家卫国的英雄 早知如此,何必逞一时口舌之快,去招惹不该惹的人。 …… “志敬,你不守在外头,为何擅闯重阳宫?” “嗯?” “你们是什么人?” “也是妄图闯入我全真禁地的来者?” 当陈玄等人押著赵志敬走进重阳宫时,丘处机率先出声斥责。 但当他看清来者身份,尤其是看到赵志敬被制住的模样后,脸色陡然一变。 赵志敬既然在此,还被制服,那七座天罡北斗阵恐怕已经被人破去。 这下局势可就危险了。 原本宫中形势尚算平衡。 若再加上这几名来势汹汹的外敌,全真派恐將陷入困境。 唯一的办法……便是请出正在闭关的师父。 “你……你是俞莲舟俞二侠。” 丘处机神情凝重之际,马鈺却露出一丝喜色。 作为王重阳的大弟子,他曾隨师父见过武当掌门宋远桥。 当年,俞莲舟就在一旁。 此刻重逢,马鈺顿时激动不已。 以师父与宋远桥的情谊,俞二侠定不会坐视全真陷入危局。 说起来,论辈分,自己还应称他一声“师叔”。 但很快,他的神情便转为疑惑。 因为事情的发展,似乎並不如他所料。 俞二侠为何会押著赵志敬前来?还带著满脸怒意? “马鈺道长,多年未见,气度更胜往昔。” “此次我从大明而来,本意是拜会贵派祖师王重阳。” “恰逢贵教有难,我本欲稍尽绵力。” “只是没想到,贵派弟子竟不愿领情。” “不仅不让我们帮忙,还出言侮辱我的师父。” “我想知道,全真教平日里是怎么教导弟子的。” 俞莲舟毫不顾忌在场眾人身份,当场质问起来。 “什么!!!” 听到这番话,全真七子皆变了脸色。 几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赵志敬身上,眼神中透著怒意。 “师叔师伯们,弟子冤枉啊。” “一开始,我真的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我以为他们和那些闯入禁地的贼人一样,都是居心叵测之徒。” 面对眾人的目光,赵志敬急忙开口辩解。 说得好听是解释,其实更像是推脱。 全真七子听了,脸色略有缓和。 赵志敬所说也並非全无道理。 毕竟今天全真教局势紧张,对不明身份之人有所防备也属正常。 “可笑!” “我二师哥一出手就报了姓名,他是武当俞莲舟!” “是你自己不信罢了。” “再者,就算你不信我们的身份,那句『你要是俞莲舟,那我就是张三丰』又作何解释?” 不等俞莲舟再开口,陈玄已冷冷发问。 他本就对赵志敬没有好感。 如今对方又冒犯了自己的师父,更让他无法容忍。 “我……我……我……” 赵志敬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他总不能说自己刚刚掌控了七座天罡北斗阵,心高气傲,对谁都不放在眼里吧? “逆徒!还不快向俞二侠赔罪!” 王处一大声怒斥。 身为赵志敬的师父,他此刻羞愧难当。 自己怎么收了这样一个不知轻重的徒弟? 张三丰的名號岂是隨便拿来取笑的? 更荒唐的是,他竟在对方弟子面前出言不逊。 这是想把全真教推向风口浪尖吗? 武当是什么门派? 那可是圣地级別的存在! 而全真教呢? 勉强算是刚迈入顶尖势力门槛。 在这个世界,势力分为三流、二流、一流、顶尖与圣地五个等级。 圣地,只有有陆地神仙坐镇的门派才配得上。 顶尖势力,则必须有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镇守。 一流势力,也要有大宗师坐镇,依此类推。 当然,即便同属一个等级,各家的实力也各有高低。 比如同样是顶尖势力,有的门派只有一位刚踏入天人合一的高手。 那些歷史悠久的宗门,往往藏著三五位踏入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 隨便走出一位,都能让刚进入这一境界的武者吃尽苦头,甚至被彻底压制。 暂且不说这些,王处一此刻最想弄清楚的是,赵志敬究竟是怎么想的,竟敢去招惹圣地级的势力! 要知道,那样的势力隨便派出一位长老,恐怕就能让全真派从此在江湖上消失。 “俞……俞二侠。” “对……对不起。” “是我有眼无珠,还请见谅。” 面对怒不可遏的师父和怒火中烧的师叔、师伯们, 赵志敬只能硬著头皮向俞莲舟赔罪。 “抱歉,这个道歉来得太晚了些。” “刚才我们並非没有给你机会。” “是你自己放弃了。” 对於全真派的人,陈玄本就没什么好感。 王重阳虽然为人正直,也算得上是保家卫国的英雄。 但他收的几位弟子就逊色不少。 当然,也不算太差劲。 但到了全真派第三代弟子时,就实在不堪入目了。 比如那个龙骑士尹志平,早就被无数人恨得牙根痒痒。 赵志敬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几乎把“卑鄙小人”这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常言道,教不严,师之惰。 能教出尹志平与赵志敬这样的徒弟,陈玄对全真派自然没什么好印象。 “这……” 全真七子听了这一番话,纷纷面面相覷。 他们不知陈玄是何方神圣,竟有资格替俞莲舟做决定。 同时心里也叫苦不叠。 原以为来了个帮手,没想到却是个更难对付的角色。 可这一切也不能怪別人。 归根结底,还是赵志敬惹的祸。 若非他不分缘由地羞辱张三丰,全真派也不会与武当结怨。 “小子,这么多人在场,哪轮得到你一个毛头小子开口!” 正当全真七子等人不知如何应对武当的怒火时, 忽然有人跳出来,替他们引开了火力。 …… “你是谁?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眼见有人敢称陈玄为“毛头小子”,黄蓉立刻不乐意了。 她忍不住反唇相讥。 “哪来的小叫子,竟敢在我面前放肆!” “不知死活!” 见一个小丫头竟敢顶撞自己,霍都冷哼一声。 下一刻,手中摺扇一挥,朝黄蓉扇去。 一股凌厉的真气直扑黄蓉而来。 作为金轮法王的弟子,霍都如今已踏入宗师初期的境界! 比起黄蓉来说,他的实力强了不少。 当然,这与他的年龄也有一定关係。 现在的霍都已有二十七八岁,比黄蓉年长十多岁。 若黄蓉到了这个年纪,以她的资质,击败霍都不是难事。 第13章 简直如同神话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3章 简直如同神话 轰——” 当霍都的真气即將逼近黄蓉数米之时,陈玄动了手。 虽然陈玄只是先天巔峰的修为,但他体內的真气质量,远非霍都可以相提並论。 就在剎那之间,陈玄的真气便破开了霍都的真气攻势,继续朝著霍都席捲而去。 “什么!!!” 霍都脸色骤然一变。 一开始看到陈玄出手,他满脸都是不屑。 他可是宗师境界,哪怕是刚踏入宗师,也已经是宗师! 而陈玄那先天巔峰的气息,在他看来不值一提。 可万万没想到,双方真气碰撞的瞬间,自己的真气竟然被对方轻易击溃。 他立刻意识到,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否则,绝不可能如此轻鬆地破掉他的真气。 他当下催动全身真气至极限,再次打出一股强大的真气波动。 他不信,自己倾尽全力的攻击,还会不如一个先天境界之人。 可惜,想法虽好,现实却很残酷。 陈玄並非寻常之人。 他所修炼的太极神功乃天级绝学,修炼至第五层后,不仅真气浑厚无比,且精纯程度远超常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即便是莫声谷,也未必能拥有如此精纯的真气。 真气质量的高低,取决於三方面。 其一是武道境界。 境界越高,真气自然越强。 其二是所修內功心法的等级。 心法等级越高,真气质量自然越强。 太极心法乃天级极品,其所孕育的真气,在同境界中堪称顶尖。 其三是对心法的领悟程度。 修至第二层的心法所凝真气,必然比第一层所凝者更强。 霍都虽是金轮法王的弟子,但並未得传龙象般若功这门金轮法王的至高绝学。 他所修的不过是一门地级內功心法,而且尚未完全掌握。 因此,无论是在心法等级上,还是在心法的领悟上,霍都与陈玄相比都差距甚远。 虽说霍都比陈玄高了一个境界, 但论真气的精纯度,他远远不及。 这也是为何霍都的真气刚一接触陈玄的真气,便瞬间溃败的根本原因。 “轰——” “噗——” “不,这绝不可能!” “你明明只是先天巔峰,为何能强成这样?” 话音未落,局势已变! 霍都全力出手,原本以为能抵挡陈玄这一击真气。 但他万万没想到,即便拼尽全力,在陈玄面前依旧毫无招架之力。 剎那之间,他便被真气轰中,整个人倒飞出去。 若非师兄达尔八出手及时,恐怕他早已飞出重阳宫,摔下山顶。 “无量天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少年年纪轻轻,竟能一击击败霍都。” “武当何时又出了一位如此人物?” 马鈺身为全真掌门,对武当的情况颇为熟悉。 可据他所知,武当这一代弟子中,並无如此惊艷之人。 若真有这般天才,早就登上潜龙榜了。 不仅马鈺震惊,全场之人皆是震撼不已。 只因陈玄实在太年轻。 一眼望去,不过十二三岁的模样。 区区十二三岁,便一击击败宗师初期的霍都。 对在场眾人而言,简直如同神话。 他们多希望,陈玄只是长得矮,实际年纪不小。 可惜现实並非如此,他那稚嫩的面容说明了一切。 他的確年幼,而非个子矮小。 这一点,在场之人分得清楚。 “有什么不可能的?” “不过是你的见识太浅。” 陈玄淡淡开口,缓步朝霍都走去。 眼中杀意凛然,毫不遮掩。 霍都为人阴险,屡屡生事。 如今既然得罪了,不如彻底了结。 虽有武当为后盾,不怕霍都报復。 可他不愿惹麻烦。 以霍都的脾性,今日受此羞辱,日后定会想方设法报復。 与其被动应对,不如现在就將他解决。 “你……你想要做什么?” “我可是大元王子!” “你敢杀我,就不怕大元皇朝的怒火吗?” 察觉到陈玄的杀意,霍都脸色骤变。 他从未想过,一次衝突,竟会让他陷入死境。 “呵呵,大元王子又如何?” “別说你是王子,便是皇子,今日也休想活著离开重阳宫。” 他人或许畏惧大元皇朝,但陈玄从不畏惧。 无惧! 只因背后有坚实的支柱罢了。 武当乃武林圣地之一,底蕴深厚,威名赫赫。 不说那些踏入天人合一之境的高人有多少。 单凭张三丰一人,便足以震慑四方。 毕竟,张三丰的声名,並非空口白话。 而是年少时一拳一脚拼杀出来的。 “想动我师弟,先踏过我这一关。” 正当陈玄准备结束霍都之时,一道肥胖的身影挡在了面前。 正是达尔八,霍都的师兄! 身为师兄,他怎能眼睁睁看著霍都死在自己眼前。 …… “达尔八!” 看到那肥胖的身影,陈玄立刻认出了来者身份。 这位师兄可比霍都棘手得多。 不仅修为更高,更有著惊人的蛮力,寻常宗师境之人难以抗衡。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惜,他面对的是修习太极神功的陈玄。 对陈玄而言,力量从来不是威胁。 达尔八越是用力,他越能借力反击。 力量越大,反噬越烈。 “小师弟,此人已达宗师后期,务必谨慎。” 俞莲舟在一旁低声提醒。 此言一出,全真七子皆是一怔。 小师弟? 莫非,这位少年是张真人新收的第八位弟子? 应当如此! 前些时日,张真人收关门弟子的消息早已传遍江湖。 只是眾人原以为,那位弟子至少也有二三十岁年纪。 没想到竟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难怪实力如此惊人。 原来是张真人的亲传弟子。 如此说来,倒也说得通…… 通个头! 就算你是张三丰的徒弟,十二三岁便有先天巔峰的修为,也太离奇了。 更离奇的是他的战力。 霍都的实力,眾人亲眼所见。 方才武当眾人未到之时,他可是风光无限。 即便面对全真七子中实力最弱的孙不二,也丝毫不落下风。 可遇上这少年呢? 被一招击毙! 这说明,別看他修为是先天巔峰,可战力已胜过宗师初期的霍都。 再想到他的年纪,围观的眾人无不失色。 这少年怎会如此妖孽? 十二三岁,便拥有宗师级战力,比先天巔峰的修为更加骇人听闻。 毕竟,修为的层次可以通过丹药和灵材强行拔高, 但真正的战力,却需要自身一点一滴地打磨出来。 “宗师后期?” “我还未曾与这等高手真正交手。” “今天倒是可以试试自己的极限。” 听了俞莲舟的话,陈玄也燃起了战意。 来到这个世界已逾一年,虽与不少人切磋过, 但皆是点到为止,並未真正全力出手。 先前的霍都,不过是隨手解决的对手,压根提不起兴趣。 第14章 最好的试金石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4章 最好的试金石 达尔八却不同。 宗师后期的实力,加上那骇人的力量,或许能与宗师巔峰一较高下。 这样的对手,正是最好的试金石! 说动就动,陈玄脚下一踏,梯云纵瞬间施展,转眼便至达尔八身前。 手中摺扇如剑,直刺而出,太极剑法隨之展开。 “咚——” 別看达尔八身形魁梧,反应却极为迅捷。 在陈玄攻击临身之前,已將金刚杵横在胸前,格挡住这一击。 二人兵刃相交,爆发出一声巨响,震盪声在重阳宫中久久不散。 隨之而来的真气波动,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这是两人真气碰撞產生的余波。 “噗噗噗——” 宗师级別的力量交锋,威力何其惊人? 一些修为不济、靠得太近的武林人士被波及,顿时吐血倒退,满脸惊惧。 再迟疑片刻,恐怕会被当场震毙。 而场中的陈玄和达尔八,却依旧在比拼真气。 肉眼可见的气劲不断迸发,一波波地衝击著对方。 僵持数秒后,陈玄眉头微皱。 他察觉到,仅凭当前的力量,恐怕难以压过达尔八。 不再保留,他当即催动太极心法第五层,將其运转至极限。 磅礴的先天真气倾泻而出,如洪水决堤,瞬间將攻势推向顶峰。 达尔八正拼尽全力对抗,猝然感受到压力陡增,脸色顿时一变。 勉强支撑片刻,便知自己已难以为继。 下一瞬,二人之间终於分出高低。 “轰——” “踏踏踏——” “砰砰砰——” 陈玄身体微晃,旋即稳住身形。 达尔八却因承受不住那股巨力,连连后退。 每一步落下,脚下的石砖便寸寸碎裂。 连连后退七八步,方才勉强稳住身形。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一番交手,陈玄明显占据优势。 “嘶……” “这就是武当张真人的弟子吗?这也太夸张了吧,达尔八可是宗师后期的高手。” “以先天巔峰的境界,一招逼退宗师后期的达尔八,张真人的这位关门弟子,恐怕从今往后要名震江湖了。” “我现在就想知道,这位张真人的弟子到底多大年纪。” “別急,等这事传出去,天机阁肯定会把他的底细挖出来的。” “说得对,这小子天赋如此逆天,只要出手,肯定能登上潜龙榜。到时候,买一份最新的榜单就知道了。” 虽然只是一次交手,但陈玄在眾人心里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不少人心中都掀起了滔天波澜,久久不能平復。 江湖中固然不乏天赋卓绝的天才,能越阶而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最多也就是高出一两个小阶,而且还是同一大境界內的。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呢? 不仅越过了一个大境界,还越了三个小阶,简直难以想像。 便是如今潜龙榜第一的那位,也做不到这等地步。 “太……太强了。” “我不是他的对手。” 达尔八虽然站稳了脚跟,双手却不停颤抖。 他亲眼见过陈玄一招击败霍都,因此不敢有半点轻敌。 刚才那一记对碰,他已经使出了全力。 可即便如此,还是被击退了好几步。 这让达尔八清晰地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差距。 如果自己能到宗师巔峰就好了。 那样的话,未必会输给这个年轻人。 “你还想拦我?” 陈玄手握摺扇,一步一步朝霍都走去。 虽然只交手一次,但陈玄已经判断出,自己如今的实力略胜达尔八一筹。 所以,他已不將对方放在心上。 今天他既决定取霍都性命,谁也挡不住。 达尔八不行,別人更不行。 哪怕金轮法王亲自来,也休想阻止他! 眼看著陈玄一步步逼近,霍都顿时慌了神。 他明白,师兄已经护不住自己了。 “师父救我!!!” …… “师父救我!!!” 眼看师兄无法保全自己,霍都也不顾顏面地大喊起来。 眼见情势危急,他立刻高声呼喊,向师父求助。 比起性命,脸面根本不算什么。 这一次前往终南山,霍都並非单独行动。 除了师兄达尔八陪同之外,金轮法王也亲自到场。 毕竟,全真教內有一位天人合一的高手坐镇。 若没有金轮法王隨行,他绝不敢贸然前来送命。 “阿弥陀佛,施主手下留情。” 正如所料,霍都话音未落,便从重阳宫外传来一声佛號。 这声佛號响亮异常。 明明像是从远方传来,却又仿佛直接在耳边响起。 “天人合一境界!!!” 听到这声音,俞莲舟神色骤然一变。 他本人是大宗师巔峰的修为,而这位发声之人显然更胜一筹。 这意味著对方已经踏入天人合一的境界。 “天人合一?” 陈玄闻言,也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金轮法王的实力竟远超预期。 甚至超过了“五绝”的层次。 黄药师、洪七公等人此刻还只是大宗师巔峰。 按原本的理解,金轮法王再强也不过与“五绝”持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现在,他却抢先一步进入天人合一。 这显然出人意料。 其实陈玄並不知晓,金轮法王之所以能比黄药师等人更早突破,是因为得到了大元皇朝的鼎力支持。 作为大元国师,他的修炼资源远非原著中可比。 再加上被大元帝师八思八看中,收为门徒,背景之深厚,远非“五绝”所能抗衡。 要知道,八思八本人就是陆地神仙境界的高人,与张三丰同级。 正因如此,金轮法王才能提前突破,练成龙象波若功第十层,成为天人合一境界的强者。 …… 当陈玄还在为金轮法王实力的突变感到震惊之时, 重阳宫外,一道身影凌空而至,稳稳落在宫门前。 正是金轮法王本人。 “师父!!!” 看到金轮法王现身,霍都又惊又喜。 这意味著他终於保住性命。 他知道,师父是天人合一的高手。 只要他愿意出手,场中无人能活。 “师父,这少年实在太过诡异。” “赶紧除掉他,千万不能让他继续成长。” “否则將来必定会成为我大元的心腹大患。” 霍都冷冷地盯著陈玄,眼中满是狠厉。 他要把刚才所受的羞辱,统统还回去。 金轮法王听了霍都的话,神色微微变化。 虽然他並未亲临现场,但这一切都没有逃过他的感应。 第15章 一笔勾销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5章 一笔勾销 自从踏入天人合一境界后,方圆数十里之內的风吹艹动,他都能察觉。 这正是掌控天地之力的优势。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清楚地意识到陈玄的不凡。 若这少年顺利成长起来,將来大明皇朝恐怕又会多出一位陆地神仙。 这显然是金轮法王不愿看到的局面。 毕竟,大元与大明之间,早已水火不容。 他自然不希望看到大明那边再添强援。 虽有杀心,但他心中依旧迟疑。 如此妖孽的传人,武当派怎么可能不派人暗中保护? 眼前的两位大宗师,或许是明面上的守护者。 暗中,一定还有更强大的存在。 他將神识催动到极致,除了正在闭关的王重阳之外,並未察觉到其他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 这让金轮法王內心十分矛盾。 眼下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那位暗中保护之人远比他强大,以至於他根本无法察觉对方存在。 要么,陈玄的护卫只有眼前的两位大宗师,別无他人。 可这真的可能吗? 以这少年的重要性,若没有足够的保护,张三丰恐怕也不会放心让他外出闯荡。 因此,金轮法王陷入两难。 他一时之间,难以决断。 若贸然出手,恐怕会引来暗中强者的反击。 虽然他自信能全身而退,但两位徒弟恐怕就难以倖免。 若是放弃这次机会,將来再想除掉陈玄,恐怕就没有这般良机了。 “金轮法王,敢动我武当弟子,你可有胆量承担后果?” 就在金轮法王犹豫不定之际,俞莲舟忽然开口。 小师弟是武当未来的希望,若金轮法王敢有异动,冲虚师兄的太极剑绝不会坐视不理。 冲虚道人可是天人合一后期的强者。 远非刚刚踏入这一境界的金轮法王所能抗衡。 “真是狂妄。” “你武当山纵然势大,也只不过是个江湖门派,难道还能与我大元帝国相提並论?” “况且,我大元並非没有绝世高人坐镇。” 见俞莲舟態度强硬,金轮法王心中愈发篤定,武当背后定有更强的高手隱藏,並且修为远胜於自己。 虽然心里这样揣测,但他嘴上绝不退让半分。 他乃堂堂大元国师,若在武当面前低头,岂不等於大元向武当低头? 这绝无可能。 他丟不起这个人,大元更无法承受这种羞辱。 “小师弟,你怎么看?” 俞莲舟不愿再与金轮法王纠缠,转而望向陈玄。 他始终牢记临行前师父的嘱咐,一切行动皆以小师弟为首。 哪怕小师弟將天捅出个窟窿,他也会替他补上。 “今天,霍都必须死。” “我说的。” …… “今天,霍都必须死。” 金轮法王是天人合一的高手又如何? 陈玄清楚,暗中护佑自己的那位,同样是天人合一境界,甚至实力远胜金轮法王。 他之所以坚持要杀霍都,皆因霍都咎由自取。 方才霍都怂恿金轮法王击杀自己的话语,陈玄未曾忘却。 对於一个一心要取自己性命的人,留他何用? 难道要等他日后带来更大的麻烦? 如今自己已非昔日可比,杀他,不过举手投足之间。 “小辈,你的杀意太重。” “不过,想动我徒弟,你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刚落,金轮法王周身气劲暴涨,一股凌厉的威压朝陈玄席捲而去。 他想用气势震慑陈玄,让他知难而退。 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岂容一个小辈当著自己的面杀人? “无量天尊。” “金轮法王,你闯我重阳宫,可曾问过我的意见?” 就在金轮法王气势攀升之际,一道沉稳而洪亮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隨之而来的,是一位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缓步而入。 他每踏出一步,金轮法王的威压便被逼退一分。 “师父!!!” 全真七子一见此人,顿时齐声呼喊,眼中儘是欣喜之色。 来者正是闭关已久的王重阳。 对於江湖人士擅闯重阳宫之事,他早有察觉。 毕竟他只是闭关,未曾断绝尘世,外界动静,岂能瞒过他的感知? 他没有第一时间现身,其实另有用意,是想藉此机会锻炼门下几位徒弟和第三代弟子。 但没想到,武当几位高手的到来,让局势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王重阳!” “果然不愧是当年的五绝之一。” “这份功力,竟在我之上。” 王重阳一现身,金轮法王顿时神色一凝。 从对方身上,他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贫道王重阳,见过俞二侠。” “宋大侠最近如何?” “修为上是否有了新的进展?” 王重阳並未与金轮法王多言,而是径直走到俞莲舟面前。 “家兄一切安好,前些时日已迈入天人合一之境。” 俞莲舟语气平稳地答道。 宋远桥达到天人境界並非秘事,因此俞莲舟也无须遮掩。 “远桥兄踏入天人了?” “这真是值得庆贺。” “有空我定当登门拜访,亲自向他道贺。” “也不枉我们过往几番相交。”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王重阳仍旧面带笑意。 这句话一出,俞莲舟目光微沉,凝视了他片刻。 果然,能开创一派之人,自有其过人之处。 几句话间,就把两家之间的旧怨轻轻揭过。 这等手腕,確实不凡。 王重阳既已如此表態,又亲自表示要登门道贺,若自己还执意不肯放低姿態,反倒显得气量不足。 只是,武当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占便宜的。 “那我武当必定恭敬迎接。” “不过今日我小师弟与金轮法王的徒弟之间有一场无法化解的恩怨。” “还请王道长稍加牵制金轮法王片刻。” “容我小师弟亲手了结这霍都。” “以解其心中鬱结。” “不知王道长是否愿意答应?” 俞莲舟笑吟吟地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你不是想化解恩怨吗? 可以! 但前提是,你要帮我们牵制住金轮法王。 若答应此事,那武当与全真之间的那点旧帐,我俞莲舟便可做主一笔勾销。 如若不然…… 那就別怪武当不给这个面子。 该清算的,还是要清算。 我师张三丰的尊严,不是谁都能践踏的。 “这……” 王重阳没想到俞莲舟会提出如此棘手的请求。 金轮法王乃是大元皇朝的国师。 今日若出手拦住他,导致其弟子死於重阳宫中,那全真派將与金轮法王结下深仇大怨。 第16章 这少年也太不寻常了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6章 这少年也太不寻常了 等於是为全真派平添一个强劲的敌人。 不过相比与金轮法王结怨,王重阳更不愿与武当生出嫌隙。 尤其见识过陈玄那远超常人的天赋之后,他更加不愿如此。 “好,我答应。” 权衡再三,王重阳终是点头应允。 隨即他目光一转,落在了身旁的陈玄身上。 “那就劳烦王道长稍作牵制。” 话音未落,陈玄身形一动,直奔霍都而去。 “嘶……” “武当梯云纵!而且至少已臻大成之境。” “这少年也太不寻常了。” 对於武当这门绝顶轻功,王重阳並不陌生。 当年在宋远桥身上,也曾见过几次。 因此他一眼便认出陈玄所施展的身法。 正因熟悉,才更感震惊。 这少年年岁几何? 不过十二三岁罢了! 修为已至先天巔峰,战力更是堪比宗师后期。 如今又將一门天阶轻功练至大成以上。 这般天赋,怎一个“妖孽”了得! 莫非他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练? 不,就算从娘胎起开始修习,也难以达到这般地步。 若王重阳知晓,陈玄不仅將梯云纵修至大成以上,更是將数门天阶绝学乃至武当所有武学尽数参悟至圆满之境,而其接触武道的时间,竟只有一年,恐怕会更加惊骇。 不,到那时,恐怕已非“惊骇”可以形容。 而是要怀疑这世间,是否还有天理可言。 “尔敢!!!” “小儿辈,休得狂妄!” 正当王重阳惊嘆於陈玄之时,金轮法王那边也传来怒吼。 只见他一掌挥出,一道青龙虚影隨掌而出,直扑陈玄而去。 “无量天尊。” “法王,你的对手是我。” 王重阳话音一落,人已挡在陈玄面前,將那青龙真气一掌击散。 隨后凝神而立,紧盯金轮法王,防止他干扰陈玄与霍都的对决。 “王重阳,霍都乃我大元皇朝王子,若今日他命丧於此。” “你可曾想过,我大元铁骑会否踏平你终南山?” 面对王重阳的拦截,金轮法王始终无法突破。 因王重阳实力远胜於他,只能改以言语相逼。 “无量天尊,法王言重了。” “大元铁骑虽强,但若想踏平终南山,不妨先问问大宋的边界,他们能否过得来。” 金轮法王的威胁,在王重阳面前不起任何作用。 若他真会因此退让,那也就不是王重阳了。 “那就用实力说话吧。” “好,我也想领教国师的本事。” “轰隆隆——” 重阳宫內,金轮法王与王重阳已经动起手来。 一道道青色龙影与滚滚真气在半空中不断对撞。 这是龙象般若功与先天功的对决。 无论是龙象般若功,还是先天功,皆属於天阶以上的绝学。 一经施展,威力之大足以惊天动地。 再加上二人皆为天人合一境界的顶尖高手,交手之间散发出的余劲,足以让大宗师以下之人当场殞命。 幸好两人皆有分寸。 他们都清楚,重阳宫中还有不少弟子在场。 因此出手之时,皆有意压制了力道。 没有让战斗波及到周围。 否则,宫中恐怕十之八九的人都难以倖免。 (你观摩了龙象般若功,悟性惊人,成功掌握。) (你观摩了先天功,悟性超凡,已然学会。) 两人激斗之时,陈玄也暂时停下了对霍都的追击,双眼紧盯著战局。 他对龙象般若功早有覬覦。 之前死咬霍都不放,除了是担心他將来寻仇之外。 更深层的目的,是为了逼金轮法王出手,好让自己凭藉超凡的悟性,將这门大元皇朝密宗不传的绝学学到手。 而如今来看,他的算计已然成功。 仅是看了几遍,便已將这门深奥武学掌握。 龙象般若功共有十三层。 如今金轮法王不过才练至第十层,便已踏入天人合一之境,可见其威力之强。 作为大元密宗的至高心法,龙象般若功並不逊色於太极神功,品级更是天阶极品! 而且,这门攻法还兼具內外双修之能。 不仅能锤炼体魄,使修炼者拥有龙象之力。 其內力之雄浑,也世间少有。 当然,先天功亦不遑多让。 此功乃正宗道家秘传,等级之高,不输九阴真经! 正因如此,王重阳即便得到了九阴真经,也没有修习,而是继续精研先天功。 先天功的品级,同样为天阶极品。 与九阴真经、九阳神功、太极神功同列一个层次。 能一次性学会两门如此高深的武功,陈玄心中的喜悦可想而知。 “目的达成,还意外收穫了先天功。” “接下来,该收拾霍都了。” 他心中想著,目光落在了霍都身上。 就在方才,陈玄利用梯云纵跃起迎向霍都的剎那,一掌將其重创,打得他吐血倒地。 若非顾忌霍都体內尚存的龙象般若功残息,陈玄早就取了他的性命。 “別动手!”霍都挣扎著开口,“我乃大元皇族血脉,你若杀了我,大元必將血洗你的宗门!” 眼看陈玄再度锁定自己,霍都终於是惊惧交加。 他不想死! 他贵为大元王子,前路锦绣,还未尽情享乐人间荣华。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等著大元皇朝的雷霆之怒。”陈玄语气淡然,体內太极攻法极速运转,周身气流翻涌,掌劲凝聚如山岳压顶,直指霍都眉心。 “大胆!” “住手!” 生死一线间,一直隱忍未动的金轮法王终於无法坐视,怒喝出声。 他不再顾忌此地乃重阳宫,也不在乎周围之人能否承受天人境强者交锋的余波,径直爆发出全部修为。 其意,只为逼退王重阳。 毕竟,此处最密集的,便是全真弟子。 “不好!” 王重阳脸色骤变,面对金轮法王毫无保留的气势衝击,不敢正面硬接。 两人若真交手,哪怕只是一丝余劲扩散开来,也足以让在场大多数弟子葬身当场。 除了丘处机尚能自保,其余人恐怕非死即残。 这绝非王重阳所愿。 “哼!” 正当下意识后退之时,一道冷哼从虚空传来。 隨即,一股浩瀚无边的天地之气自天而降,將金轮法王释放的强横气息瞬间镇压。 无论金轮法王如何催动內力,皆无法挣脱那无形的束缚。 出手之人,正是一直暗中守护陈玄的冲虚道人。 “这……至少是天人后期以上的存在!” “该死,武当竟肯为此人派出如此高手暗中护航。” 金轮法王心中震撼至极。 第17章 確实有道理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7章 確实有道理 他虽料到陈玄背后有人,却万万没想到,竟是一位天人后期以上的强者。 境界越高,小等级间的差距就越巨大。 天人初期与天人后期,虽只差两个小境,可战力却有如天渊之別。 但是中间之间的差距,远超大宗师与天人之间的鸿沟。 这也解释了为何金轮法王被压製得连动弹都无法做到。 “轰……” 就在金轮法王被镇压的剎那,陈玄的攻击已然落在霍都身上。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起,霍都当场吐出一大口鲜血。 接著双目圆睁,四肢剧烈抽搐数下,最终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隨著霍都的死亡,那笼罩在金轮法王身上的恐怖威压也隨之消散。 冲虚的职责,一是確保陈玄性命无忧,二是阻止高阶强者对陈玄出手。 方才金轮法王的全力爆发,已经触及陈玄生死的底线。 所以他不得不出手。 眼下危机解除,他自然也不会继续干预。 “达尔八,快撤!” 见那位暗中守护之人没有继续动作,金轮法王立刻明白,自己必须立刻离开。 否则,恐怕再无机会活著离开此地。 那位神秘高手的修为太强,根本不是他所能抗衡的存在。 …… 隨著金轮法王离去,那些原本覬覦小龙女性命与容貌的江湖中人,也纷纷悄然退去。 他们並不愚蠢。 王重阳与金轮法王交手时,那股余波的威力,至今仍令他们心惊胆战。 连余波都如此恐怖,若正面面对天人合一的强者,他们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哪怕再渴望一睹小龙女的绝世容顏,也得有命活著才行。 “俞兄,此处便是我全真派的禁地。” “也是小龙女所在的古墓派所在。” 在王重阳的带领下,陈玄等人来到了终南山后山的一座古墓前。 若换作旁人,王重阳绝不会轻易带其来到此处。 这里是他的挚爱所创立门派的遗址。 即便那位佳人早已离世,他也不愿有人打扰她的后人。 但这次提出请求的是陈玄,他无法拒绝。 从之前的种种来看,王重阳已清楚知晓,无论是俞莲舟、莫声谷,还是那位神秘的护道者,皆以陈玄马首是瞻。 一个先天巔峰的武者,能令两位大宗师甚至一位天人合一的强者言听计从,本是极为罕见之事。 但想到陈玄的出身与惊世骇俗的天赋,他便释然。 以他的潜力,註定是武当未来的中流砥柱。 “江湖盛传,小龙女有倾城之貌。” “王道长,不知你是否曾见过?” 俞莲舟笑著问了一句。 看向身旁的小师弟,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笑意。 小师弟也到了思慕异性的年纪了。 若那传言中的小龙女真如江湖所说,容貌出眾。 將她引入武当,与小师弟结为道侣,倒也合適。 只是,小师弟的情缘一向复杂。 身边那个小叫子,一看便是个爱吃醋的性子。 不知她是否能镇得住他。 俞莲舟深知,这位小师弟不仅天赋卓绝,生得也极为俊朗。 年纪尚小,便已令无数少女为之倾心。 单看黄蓉便可知一二。 再过几年,待他再长开些。 虽不敢说天下第一俊美,但在大明境內,无人能出其右。 他活了数十年,从没见过比小师弟更出眾的男子。 將来不知会迷倒多少女子。 不过,俞莲舟对此毫不在意。 在他看来,小师弟多纳几位道侣,才是头等大事。 以他这般天赋,將来子嗣定然不凡。 如此,武当一脉自会人丁鼎盛,英才辈出。 数百年兴盛不衰,自然不在话下。 在这世间,父母天赋越高,所生子女的潜力便越大。 虽说偶尔也有天赋平庸之人诞下英才,但终究寥寥。 大多还是强强结合,方能延续强大血脉。 当然,即便父母皆为天骄,也未必每个孩子都能继承天赋。 总会出现一两个不成器的。 “我曾见过一面。” “確实如江湖传闻,容貌绝世。” “不仅如此,她的天赋也极为罕见。” “今年才十八岁,便已步入宗师之境。” “若她开始行走江湖,必能在天仙榜与潜龙榜占据一席之地。” “甚至进入双榜前十,也並非妄想。” 古墓派位於终南山后,王重阳自然见过小龙女。 更何况,当年林朝英故去后,他也曾前往古墓。 留下“重阳一生,不弱於人”的字句。 並將《九阴真经》置於其中。 希望古墓后人有朝一日能发现他留下的秘籍。 “十八岁便踏入宗师境界!” “这……” 俞莲舟听后,眼中顿时闪现出光彩。 如此天赋,无疑是小师弟道侣的绝佳人选。 不行,无论如何也要將这小龙女请上武当山。 “哼,有什么了不起,等我十八岁,我也能成为宗师。” 陈玄身旁一直跟隨的黄蓉,听见了俞莲舟与王重阳之间的交谈。 心中顿时泛起一丝酸意,忍不住低声嘟囔了几句。 “小姑娘,你可是姓黄?” 黄蓉的话语传入耳中,王重阳不由看了她一眼,眉头微皱,似乎在思索什么。 片刻后,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瞭然。 “你怎么知道的?!!!” 黄蓉略显惊讶,她记得自己从未在王重阳面前提过名字。 “呵呵,你体內真气运行的方式,与我一位故人极为相似。” “若我猜得没错,你父亲应当是黄药师。” 王重阳带著笑意说道。 当年五绝较量,他对桃岛的武学並不陌生。 如今踏入天人合一之境,只需一眼便能察觉黄蓉所修內功的来源。 也因此,很快便认出了她的身份。 “没想到,你竟然是东邪黄药师的女儿。” “不过,出身如此名门,怎会装扮成乞丐?” 俞莲舟闻言,望向黄蓉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 五绝乃当今世上最强的五位宗师,虽如今仅剩四位,但分量依旧极重。 同为宗师巔峰的他,都不敢说自己能稳胜那四人。 “女子行走江湖,总得想办法自保。” “採贼那么多,自然不能轻易显露身份。” 黄蓉语气自然地回应。 她独自闯荡,修为也不过先天后期。 若真遇到厉害的採贼,那可就危险了。 她所知的採贼不少,像大明的田伯光,还有大宋的云中鹤。 这些人皆是宗师境界的高手。 她可不想碰上。 因此装扮成小乞丐,也是为了安全考虑。 否则以她的武功,弄些银两並非难事。 “哈哈,確实有道理。” “你这丫头,倒是很机灵。” 第18章 果然名副其实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8章 果然名副其实 “既然现在跟在我们身边,也就没必要再装乞丐了。” “这个世间,没人敢对武当的人动歪心思。” 俞莲舟笑著开口,语气中带著十足自信。 武当二字,便是最硬的靠山。 在这一方天地间,极少有人敢招惹。 ............... “谁人在本派门外喧闹?” 就在俞莲舟大笑之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古墓深处传出。 紧接著,便见一位老婆婆领著一位约莫十八岁的少女从墓中走出。 那二人,正是孙婆婆和小龙女。 “这……果然是传说中的小龙女,容貌绝世,清丽非凡。” 当小龙女出现在视线之中时,陈玄不由自主地怔住了。 无论是前世的记忆,还是今生的际遇。 他从不曾见过这般出尘脱俗的女子。 只是陈玄心中也清楚,身旁的黄蓉,容貌上未必逊色於她。 可惜的是,自从认识黄蓉以来,她总是穿著一身乞丐打扮。 这让陈玄心中多少有些惋惜。 “又是你这个道士。” “林姑娘早已离世,你还有什么理由来这里?” 孙婆婆一见到王重阳,脸上立刻浮现出怒意。 她年轻时曾受林朝英救命之恩,一直铭记在心,渴望报答。 可当她终於寻到林朝英时,对方已香消玉殞。 她后来被林朝英的侍女收留,从此便在古墓中生活。 只可惜那位侍女也命途多舛,几年前便已去世。 而那位侍女,正是小龙女与李莫愁的师父。 虽然孙婆婆並非林朝英的旧部,但从侍女口中得知,林朝英早逝的原因。 这一切,皆因王重阳而起。 因此,见到他,孙婆婆自然满是怨恨。 “早闻小龙女姿容绝代,今日得见,果然名副其实。” “相比容貌,在下更想见识龙姑娘的武功。” “请指教。” 不等王重阳开口,陈玄已上前一步,主动开口。 话音未落,他已走到小龙女面前。 “你要与我动手?” 小龙女的声音如清泉流石,空灵澄澈,仿佛能洗涤人心。 仅仅一句话,却让陈玄心神一盪。 她的声音带著一种难以形容的寧静和深远,每一个字都似经过雕琢,富有韵律。 说实话,这是陈玄生平第一次听到如此动听的声音。 黄蓉的声音虽然也动听,但与小龙女相比,少了那份空灵之感。 当然,黄蓉的灵动活泼、聪慧可人,也是小龙女不曾拥有的特质。 “是的,想请姑娘指点。” 陈玄嘴角轻扬,露出一个温暖而自然的笑容。 即使是小龙女,在看到这个笑容时,也不禁微微一愣。 心中暗暗想道:这人不仅生得好,连笑起来也这般好看。 “好。” 若换作旁人,小龙女或许连答应都不会。 面对眼前这个笑容令人愉悦的人,小龙女略作思索,便答应了对方的比试邀请。 她隨即戴上了银丝手套,並取出了金铃索。 见小龙女已准备妥当,陈玄便抢先出手。 顷刻之间,二人便展开了激烈交锋。 陈玄並未施展威力惊人的绝技,仅以梯云纵搭配太极拳与小龙女周旋。 不一会儿,双方已拆解了数十招。 (你观看捉雀功,悟性惊人,成功掌握捉雀功。) (你观看天罗地网势,悟性惊人,成功掌握天罗地网势。) (你……) (你使用天罗地网势一次,悟性惊人,將天罗地网势修炼至圆满境界。) (你……) 在这场比试中,陈玄从小龙女的一招一式中,掌握了古墓派的多种武功。 更令人惊嘆的是,他將这些武学尽数修炼到了极致。 反观小龙女,越打越觉惊讶。 “你为何会我古墓派的功夫?” “而且,似乎比我还嫻熟。” 又过了几招,小龙女向后跃开,用疑惑的目光望著陈玄。 她百思不得其解,明明陈玄並非古墓弟子,怎会精通本门武学? 莫非是师父私下收的徒弟? 可这也不对。 师父对男子素来反感,怎可能收男徒?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她乾脆开口询问。 “当然是你刚才教我的。” 陈玄嘴角一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小龙女一时怔住。 虽然这话听起来难以置信,但她总觉得陈玄並非虚言。 再回想方才的比试,他起初施展古墓派武功时確显生疏,可隨著交手增多,技巧迅速提升,直至超越自己。 “你怎能做到这般迅速领悟?” “可以传授我吗?” 小龙女天真烂漫,未曾意识到,自己提出的请求有多冒昧。 哪怕是我派武学,別人又为何要倾囊相授? “当然可以。” “只要你愿意学,我自当倾囊以授。” “只是,我在终南山停留不了太久,最多十日。” “能否有所进步,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陈玄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他故意挑战小龙女,正是为了这一刻。 他早料到,若以古墓派武功胜过她,必然会引发她的好奇心。 而好奇心,正是拉近距离的开始。 “我天资不差,在你走前,定会有长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龙女语气坚定地说道。 师父曾多次夸讚她悟性出眾,是练武的难得之才。 那十天的修炼,定能让她的武功更上一层楼。 “呵呵,我也有同感。” 陈玄笑著回应,言语中带著几分夸讚。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见陈玄答应,小龙女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 她之所以如此急切,一部分原因也与李莫愁有关。 她清楚,这位师姐一直对《玉女心经》心存覬覦。 这次江湖风波闹得如此之大,目的就是为了夺取心经。 幸好,全真教的人及时出现,化解了这场危机。 可小龙女明白,师姐绝不会就此罢休。 也许不久之后,她便会亲自前来。 所以,她要在那之前提升自己的实力。 只有这样,才能將师姐击退。 让她断了念头! …… 小龙女和陈玄都心情不错。 但另一边,黄蓉却有些闷闷不乐。 尤其是听到小龙女和陈玄之间的对话后,更是撇起了小嘴,满脸不悦。 “哼,我先走了。” 满腹委屈的黄蓉,独自离开了终南山后山。 “这……” “龙姑娘,今天恐怕不太方便。” 第19章 最耀眼的女子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9章 最耀眼的女子 “这样吧,明天清晨我再来教你,可好?” 察觉到黄蓉的不快,陈玄自然不能视而不见。 相比起刚相识的小龙女,他更在意黄蓉的情绪。 毕竟,他与黄蓉早有交情。 再说,他与小龙女之间,也不过是初次见面,彼此不过萍水相逢。 所以他更不可能为了教小龙女武功,而冷落了黄蓉。 “好,那我明天清晨在此等你。” 小龙女虽不解黄蓉为何突然离开,但她並未多想。 只要陈玄愿意指点她古墓派的武功,其余的事情,她並不在意。 …… “蓉儿,你在生气吗?” 没过多久,陈玄便追上了赌气离去的黄蓉。 “哼,你不陪著你的龙姑娘,跑来寻我这个小叫做什么。” 黄蓉气鼓鼓地说道。 “哈哈,原来我家蓉儿吃醋了。” “真是难得一见。” 听罢,陈玄反倒笑出声来,还故意冲她眨了眨眼睛。 “谁……谁是你家的,我才不是呢。” 黄蓉一怔,脸瞬间红了,原本白皙的脸庞染上一抹羞意。 她慌忙反驳,语无伦次地解释起来。 “嗯,暂时还不是。” “不过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陈玄边说边伸手轻轻捏了捏黄蓉的鼻子。 此时黄蓉脸上还沾著黑灰,可陈玄丝毫不在意。 “哼,懒得搭理你。” “陈玄弟弟,我先下山一趟,两个时辰后,你到终南山脚的小河边等我。” 黄蓉话音刚落,便不等陈玄回应,便施展轻功下了山。 望著她离去的背影,陈玄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看来,黄蓉要换上女装了。 说实在的,儘管黄蓉穿著乞丐装也很灵动可爱,但比起她换上女装的模样,终究还是少了些韵味。 毕竟脸上脏兮兮的,就算再好看也掩盖不了几分。 想到这里,陈玄心中竟生出几分期待。 要知道,黄蓉和小龙女都是武侠世界中最耀眼的女子之一。 在前世的人气,可以说是无人能及。 两个时辰后,陈玄如约来到了终南山下的小河边等候。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远远望见一艘小船缓缓驶来。 立刻定睛望去。 果然,在船头站著一位长发如瀑、一身素白衣裙、额间繫著金丝髮带的女子。 在夕阳余暉的映照下,宛如人间精灵般灵动出尘。 纵使陈玄曾见过小龙女的绝世容顏,可此刻也不禁看得痴了。 美,真的太美了。 是一种不同於小龙女的惊艷之美。 小龙女像不染尘埃的仙子,而黄蓉则是落入凡尘的精灵。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无论哪种,都是令人沉醉的绝色。 “玄弟弟,上船吧。” 黄蓉看著陈玄发呆的模样,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笑。 女为悦己者容,她可不是说说而已。 看到陈玄因她的美貌而失神,她心中满是欢喜。 “蓉儿,没想到你竟美成这样。” 陈玄回过神来,脚下轻点,瞬间便跃到黄蓉身旁。 细细端详,不禁感嘆。 果真是人间精灵,倾国倾城也不过如此。 “嘻嘻,我本来就很美嘛。” “不过,你是觉得我更美,还是那位龙姐姐更美呢?” 黄蓉先是一笑,接著拋出一个让陈玄颇为难答的问题。 “呵呵,当然是我家蓉儿最美。” “龙姑娘虽然出尘脱俗,但太不食人间烟火了,总让人觉得有些遥不可及。” “再说了,她的穿著太过朴素,显得与世俗格格不入,又怎能与我的蓉儿相比呢?” 这话一听,就知道很难回答。 可此时的陈玄,自然要顺著黄蓉的心意来。 於是口中不断溢出夸讚之词,仿佛不要钱的珍宝般接连不断。 当然,陈玄在夸讚黄蓉的同时,並没有贬低小龙女。 他只是让黄蓉感觉到,自己比小龙女略胜一筹,这样她才会真正高兴。 若是他一味贬低小龙女,抬高黄蓉,那她反而会觉得,这只是在哄她罢了。 “嘻嘻,这次你算是通过了。” 果然,黄蓉听完陈玄的一番话后,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意。 女孩子嘛,总是喜欢和別的女孩被比较。 而当听到心上人说自己更优秀时,那种喜悦更是难以掩饰。 “蓉儿,你这么好看,以后就別再穿那身乞丐装了。” “等我们走完江湖,我带你去见师父,好不好?” 望著黄蓉那绝美的脸庞,陈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衝动。 “好呀,以后玄弟弟去哪,我就去哪。” 听陈玄这么说,黄蓉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说著,她还顺势將头靠在陈玄的肩上。 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喜悦。 虽然她知道,玄弟弟对那位龙姐姐似乎也有好感。 但她並不在意。 此刻,她只在乎陈玄心里有她就够了。 更何况,在这个世界上,男人有几个知心人,再平常不过了。 “嗯。” “以后你就跟著我吧。” 陈玄一边说著,一边轻轻將黄蓉揽入怀中。 深深吸著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 真不容易,我陈玄终於也有心上人了。 而且还是如此美丽的黄蓉。 “对了蓉儿,我发现你练的攻法品级有些低。” “我这里刚好有两门天阶极品的攻法,从今以后你就练它们吧。” 两人相拥片刻后,陈玄忽然开口。 他指的是先天功和龙象般若功! 至於太极神功,在没有得到师父允许之前,他不敢擅自传授。 儘管他知道张三丰不会介意太极外传,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可是先天功和龙象般若功就不一样了。 那是他自己获得的武学,不属於武当。 自然可以隨意赠予他人。 …… “两……两门天阶极品武学?” 黄蓉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望著陈玄。 天阶极品武学啊,那可不是寻常的攻法,是极其罕见的存在。 在这片天地间,天阶至高武学已是人间极致。 哪怕是一门低阶天阶武技,便足以令江湖动盪、血雨腥风不断。 更何况是这等极品天阶之学。 寻常来说,这般层次的武学,不要说尚未正式结为夫妻的人不会轻易传授,就算成了亲的伴侣,也不见得会交付。 更有甚者,心存戒备之人,就连父子之间也会有所防备。 那陈玄弟弟又是怎样的態度? 他竟一口气將两门天阶武技交给她。 如此举动,怎能不让她心生感动? 须知,她所居的桃岛,连一门天阶武学都未曾拥有。 父亲所修,也不过是地阶巔峰的攻法罢了。 “现在还有些时间,我把这两门天阶武学传你。” “以蓉儿你的聪慧,想必不难掌握。” 第20章 降龙十八掌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0章 降龙十八掌 说罢,陈玄便开始讲述先天功与龙象波若功的內容。 先天功,乃道门正宗內功,不论男女皆可修行。 黄蓉目前所学,仅是地阶巔峰的內功心法,与先天功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当年王重阳为何能独战四绝而不落下风? 靠的便是这门天阶极品的先天功。 其余四绝所修,皆远不及此。 北丐洪七公虽有降龙十八掌,但当年华山论剑之时,他只掌握前十五掌。 完整的降龙十八掌,属天阶上品武技。 少了那关键三掌,威力自然大打折扣。 至於一阳指与蛤蟆功,最多只能与十五掌的降龙掌相提並论,与完整版根本无法比肩。 若论底蕴最弱者,恐怕非黄老邪莫属。 他虽天资卓绝,创出不少武技。 但最高也不过地阶巔峰。 更上一层的天阶武学,他尚无力创出。 这里並非原世界的设定,而是多界融合而成的综武之地。 黄老邪能躋身五绝,更多是因机缘巧合。 毕竟不论是丐帮传承,还是大理段氏的攻法,都要远胜於桃岛。 …… 不知不觉,又过去近一个时辰。 黄蓉本就过目不忘,在陈玄指点下,迅速记下了两门武技的口诀。 依陈玄建议,她决定以先天功为主,龙象波若功为辅。 內力为根基! 龙象波若功虽兼修內外,但偏重外功。 而先天功,则是纯粹的道家內功心法。 论內功修为,龙象波若功远不及先天功。 “玄弟弟,天色已晚,你可饿了?我去给你准备些吃食。” 黄蓉乘船现身时,正值夕阳西下。 转眼又过了一段时间,夜幕早已降临。 “哈哈,太好了。” “蓉儿的手艺,我吃上一辈子也不会厌。” 自从尝过黄蓉的手艺后,陈玄发现自己越来越挑剔了。 別人做的饭菜,总觉得难以下咽。 好在,他已经把黄蓉带在了身边。 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没人做饭。 “嘻嘻。” “那就吃上一辈子。” 黄蓉嘴角轻扬,对“一辈子”这几个字感到格外高兴。 此刻,两人施展轻功,朝著终南山下的城镇疾驰而去。 他们刚到不久,俞莲舟与莫声谷也赶到了。 儘管王重阳热情挽留他们留在全真派歇息。 但他们还是婉拒了。 因为他们的职责是守护陈玄。 如今陈玄人在山下,他们自然也不会留在山上。 一晚的时间很快过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清晨,陈玄早早起身。 他没忘记与小龙女的约定。 而黄蓉则在客栈中参悟先天功。 她打算趁著陈玄在终南山停留的这几天,把先天功练入门。 “龙姑娘,让你久等了。” 当陈玄来到昨日遇见小龙女的地方,发现她早已等候多时。 “也不算久,只等了一炷香时间。” 小龙女语气平静,神情淡然。 並非对陈玄有何不满,而是她本就生性如此。 陈玄並未在意,因为他清楚这个年纪的小龙女就是这般性格。 “龙姑娘,我想进古墓一趟,祭拜你的祖师婆婆,不知是否方便?” “无论如何,我从你这里学到了古墓派的武学。” “总要表达一份敬意。” 陈玄略一思索,便开口提出请求。 古墓派的武功讲究克制欲望,甚至有“十二少”的严格规定。 小龙女性格的冷淡,其实与她修炼的攻法密切相关。 若能改修其他武学,她的性子或许会发生变化。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仿佛没有情绪的冰冷人偶。 而陈玄心中所想的攻法,正是古墓中王重阳留下的《九阴真经》。 那是一门包罗万象的武学宝典。 不仅蕴含深厚的內功心法,还囊括诸多威力惊人的武技与轻功。 比如大伏魔拳、九阴神爪、螺旋九影等。 虽说古墓派也有至高心法《玉女心经》,但那攻法需男女合练。 若配合不当,极易造成內伤。 从原著就能看出,小龙女不是正受內伤侵扰,就是正面临危机。 相较之下,玉女心经的威力,比起九阴真经来说,仍稍逊一筹。 “也好!” 小龙女听后,觉得可行,便领著陈玄一同前往古墓派方向。 …… 进入古墓后,陈玄见到了孙婆婆。 对於陈玄的到来,孙婆婆並未反对。 甚至,她还显得颇为高兴。 陈玄所受到的接待,倒有些像当年孙婆婆初遇杨过时的情形。 “这里就是祖师婆婆林朝英长眠之地。” “你可以行礼致敬。” 不多时,在小龙女带领下,陈玄走进了林朝英的墓室。 目光扫过角落里的几块石棺残片,他清楚,其中一口石棺下便藏著通往密室的入口。 “晚辈陈玄,偶然习得前辈所留武学,今日特来致意。” 他点燃三炷香,对著林朝英的画像躬身一礼,隨后將香插入炉中。 “龙姑娘,这几口石棺有何来歷?” “莫非是安放古墓派前辈的?” 陈玄故作好奇地指向那些石棺。 “不完全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其中两口已有人长眠,是祖师婆婆和我师父。” “另外三口,则是我、孙婆婆,还有我师姐的归宿。” 小龙女淡淡回应,语气平静,不带波澜。 这並非什么机密之事。 “啊……这……” “真没想到,龙姑娘年纪轻轻,便已备好了自己的石棺。” “未免有些晦气。” “不知我可否靠近看看?” 陈玄装作兴趣盎然,走到石棺边。 “祖师婆婆和师父的你不可以碰,其余三口隨你查看。” 小龙女语气淡然,並未多加阻拦。 此时的她,情绪早已如古井无波。 只要陈玄不做出破坏古墓或冒犯长辈之举,她便不会在意。 “好,那我就看看。” 陈玄点头答应,隨即开始观察那三口未用的石棺。 他还藉故躺入其中,以试空间是否合身。 没多久,他便发现了一口刻有字跡的石棺。 “龙姑娘快瞧,这石棺上竟有文字!” “咦……看起来,像是王重阳留下的。” 陈玄躺在石棺中,装作惊讶地喊出声。 听到这话,小龙女也来了兴趣,隨即也躺了进去。 这一举动,让陈玄有些意外。 近在咫尺的小龙女,让他心跳加快。 美,太美了! 如此近距离欣赏她的容顏,令他几乎屏住了呼吸。 那缕似有似无的幽香,令陈玄心神微微一盪。 所幸,理智尚存,他勉强稳住了自己。 第21章 顶尖的人物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1章 顶尖的人物 不然若真对小龙女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嚇到她还好,万一让她误以为自己是轻薄之徒,反倒坏了大事。 “还真是如此。” “没想到,祖师婆婆当年辛苦破解的武功,竟然只是全真教最基础的內功。” “上面还提到,更高深的武功是《九阴真经》。” 小龙女看完后,神色微微一动。 对於《九阴真经》,她立刻来了兴趣。 “奇怪……这里写著,《九阴真经》另有一间石室存放,应该就在这一副石棺之下。” “我来寻寻看,有没有隱藏的机关。” 这座古墓,每一块石壁她都熟悉无比。 她自幼生长於此,如果真有別的石室藏著《九阴真经》,她不可能毫无察觉。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那间石室藏在石棺下面。 果然,没过多久,她便找到了机关所在。 隨著机关启动,两人隨即坠入下方暗道。 好在二人皆身怀不凡武功,落地之时稳稳站定。 “这就是《九阴真经》?” 陈玄四下环顾,立刻找到了刻在石壁上的经文。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以虚胜实,弱胜强……” 他逐字逐句地看完,心中震撼不已。 看完后他才惊觉,这竟然是完整的《九阴真经》。 不仅有九阴心法,还有梵文总纲和各种武技。 这与他预想的情况大相逕庭。 (你观看了《九阴真经》,悟性超群,你已掌握《九阴真经》。) 只是一眼扫过,陈玄便已完全领悟了这门旷世武学。 “果然厉害,我古墓派的武功根本无法与之相比。” “这门攻法精深博大,层次之高远超想像。” “看来,祖师婆婆確实在武学造诣上略逊於王重阳。” 就在陈玄沉思之际,小龙女也静静看著那石壁。 她细细读完后,也终於明白为何《九阴真经》被奉为天下至宝。 “龙姑娘有所不知,这《九阴真经》並非王重阳所创。”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连他的绝学『先天功』,也是源自道家正统。” “王重阳不过是机缘巧合才得到了这两门武学。” “但你的祖师婆婆不同,古墓派的所有武功,都是她一手创出。” “仅凭这一点,她便比王重阳更胜一筹。” 说到这里,陈玄对王重阳的行为也感到有些无语。 作为一个男人,竟然拿著別人创造的武学,当作自己门派的绝技,甚至以此去压制一位已故的女子。 这种做法实在显得气量狭小。 虽说九阴真经確实在他手中,可那並非出自他本人所创。 “原来是这样!” “我就说,祖师婆婆的武功怎么会比不上王重阳。” 小龙女听后,立刻明白了过来,轻轻点头。 她对王重阳的敬重也因此大打折扣。 “龙姑娘,既然九阴真经如此深奥精妙,你今后不如专心修炼这门攻法。” “至於古墓派的武学,也不必失传,日后找个合適的人传下去即可。” 陈玄在一旁建议道。 “好啊。” 小龙女对此並无异议。 虽然她是古墓派掌门,但她本身对门派归属感並不强烈。 若有机会接触更高深的武学,她当然愿意尝试。 “哈哈,那太好了。” “那我们就一起修炼九阴真经吧。” 陈玄笑著说道。 他虽以太极心法为主修,但九阴真经中的內功理论也极具参考价值。 两者並不衝突。 “嗯。” 小龙女轻轻点头。 於是,两人便开始一同研习九阴真经。 有陈玄这样悟性惊人的存在,小龙女的进步极为迅速。 遇到不懂之处,她便向陈玄请教。 而陈玄也毫无保留地为她讲解。 …… 天机阁,乃是这方世界中赫赫有名的圣地之一。 传闻中,天机阁每一代阁主皆为修为通天、洞察天机的陆地神仙。 天机阁以情报交易闻名於世。 据说,只要代价足够,就没有它查不到的秘密。 除此之外,它还设立了多个榜单。 其中最出名的有潜龙榜、天仙榜、地榜以及天榜。 潜龙榜,收录二十岁前最具潜力与实力的青年才俊。 天仙榜,匯集天下绝色佳人。 地榜,记载最强大宗师境界的高手。 天榜,则是天人合一境界中最为顶尖的人物。 每一榜各有三十位人物。 凡能登榜者,皆是江湖中声名显赫的风云人物、天之骄子。 大宋境內,亦设有天机阁的分部。 作为横跨多个王朝的顶级势力,天机阁在各地均有据点。 而就在昨日,终南山之上所发生之事,隨著眾人的离去,迅速在江湖中流传开来。 张三丰最小的徒弟,年纪尚幼却已修炼至先天巔峰之境,战斗力更是匹敌宗师后期。他在眾人亲眼见证之下,將大元皇朝国师的两名弟子击败。 消息传至天机阁,立刻引起震动。 他们立刻派出人员,搜集与陈玄有关的所有情报。 仅是一夜之间,天机阁便掌握了陈玄的部分背景。 姓名:陈玄,字守白。 年龄:十三岁。 身份:张三丰的亲传弟子,武当第八子。 修为:先天巔峰。 所修武学:太极神功、纯阳无极功、梯云纵等武当绝技。 最辉煌一战:以先天巔峰之境,战胜大元国师弟子达尔八——其修为已达宗师后期。 这便是天机阁查到的所有內容。 不得不说,作为这世间最强大的情报组织,天机阁的情报收集能力確实非同一般。 “嘶……” “高长老,你確定这份情报没有出错?” “十三岁,先天巔峰?” “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胎?” 大宋境內,天机阁分阁主郑海滨感到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他本身已达天人合一境界,见识过无数天才,也多次参与潜龙榜评选。 可他从未见过谁的天赋能强到这种地步。 十三岁便踏入先天巔峰,已足够惊人。 再加上拥有宗师后期战力,那就简直匪夷所思。 身为大宋分阁主,他清楚达尔八的背景——那是大元国师金轮法王的大弟子。 虽然比不上那些真正意义上的天骄,但也是实力不俗、前途无量的高手。 正因为了解达尔八的实力,他才更加清楚,陈玄这份战绩的分量有多重。 “阁主,我也希望这条消息是假的。” “但经过多方验证,此事千真万確。” 高长老一脸苦笑地说道。 “既然属实,那我便將这份情报传往总阁。” “潜龙榜已经一年未变,这次恐怕要掀起不小的波澜了。” 郑海滨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仅凭陈玄在终南山上的表现,便足以让他位列潜龙榜前三。 甚至,能与那位排名第一的绝世天才一较高下。 第22章 潜龙榜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2章 潜龙榜 那排名第一的,正是大明神剑山庄三少爷谢晓峰,年仅十八岁,已踏足宗师初期之境。 谢晓峰自幼聪慧,五岁习剑,六岁便能通晓剑谱,七岁已能流利诵读唐诗,十几岁便战胜了华山派首屈一指的高手“游龙剑客”华少坤。 到了十一岁,他已击败多位在先天境中声名显赫的剑客。 而彼时,他不过是后天境第十二层圆满。 此后,他在十三岁突破至先天境,十八岁踏入宗师之境,曾与无数剑客交锋。 每一位对手的境界,皆略胜他一筹,或一两阶之差。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一战,是他初入宗师初期时,挑战一位宗师巔峰强者,並最终取胜。 这一战,使他登顶潜龙榜,成为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 若再过一年,以谢晓峰的天赋,实力定会更上一层楼。 “所言极是。” “此子年仅十三便有此成就,较当年的谢晓峰更为耀眼。” “今年谢晓峰正好十九岁,再过一年便会退出潜龙榜。” “不知这陈玄是否会向谢晓峰发起挑战,爭夺潜龙榜榜首。” 高长老言罢,脸上浮现一丝期待。 潜龙榜虽为年轻高手所设,却依旧吸引了无数关注。 因它象徵著一个家族、一个门派未来的潜力。 若有门派弟子登榜,来年慕名拜师之人必然络绎不绝。 其中,不乏天赋卓绝者。 “或许真有希望。” “若这份情报属实,那么以这少年的潜力,一年之內极有可能踏入宗师之境。” “届时,他很可能会挑战谢晓峰。” 本书首发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將是一场万眾瞩目的对决。” 郑海滨缓缓开口,语气沉稳。 只是他尚不知,陈玄这一年间的进步,实为突飞猛进。 若知晓真相,恐怕他不会如此乐观。 “呵呵,我甚是期待!” “不过,眼下不是谈论此事之时。” “我们应儘快將这些情报送回总部。” “接下来的江湖,恐怕不会太平。” “依我对总部的了解,他们很可能会將陈玄排在潜龙榜第三位。” “这样一来,原本的第三位將跌至第四。” “届时,陈玄与第四之间必有一战。” 言毕,郑海滨一笑,將情报递送而出。 同时,他对即將到来的江湖风云,心生无限遐想。 他隱隱有种直觉,隨著武当第八子的出现,这片江湖將不再安寧。 “出来了,潜龙榜更新了。” “老天,这位陈玄陈守白到底是什么人物,刚入榜就跃居第三,太惊人了。” “你没看见吗?这位陈守白是张真人的亲传弟子。” “嘖嘖嘖,我现在真为原来的第三感到惋惜,人还在家中,排名却突然掉了下来,那位少侠怕是要气疯了。” 当天中午,天机阁总部得到消息並核实无误后, 立刻对潜龙榜进行了更新。 不论是潜龙榜、天仙榜,还是地榜与天榜,只要前十名出现变动,榜单便会即时刷新。 至於第十名之后的排名, 就没有这样的待遇。 只能等到一年一度的大更新,或者再次进入前十才能触发榜单变化。 …… 大宋,少林寺,方丈禪房內。 玄慈正在闭关修行。 作为少林方丈,他的修为深不可测。 目前已有天人合一中期的境界, 並且已在这一境界稳固多年,距离天人合一后期仅差一线。 也许在某一刻,他便会突破这道门槛。 “咚咚咚……”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击声。 “谁?”玄慈缓缓睁开双眼,眉头微皱。 他平日修行之时,极少有人打扰。 “师兄,有要事稟报。” 门外之人急忙开口。 “是玄难?” “看来是有大事发生了。” 玄慈听出是师弟玄难的声音,他平日负责少林各项情报事务, 每当有重要消息传来,都是他亲自上报。 玄慈打开门,將玄难请入房中,隨即问道: “出了什么事,让你如此匆忙?” “师兄,武当出了一位惊世奇才。” “若任其成长,將来恐怕又是一位陆地神仙级人物。” 玄难一边说,一边从怀中取出一份情报。 这是少林安插在外的眼线传回来的消息, 內容正是关於陈玄的资料。 隨情报一同送来的,还有最新发布的潜龙榜。 玄慈接过情报,仔细阅览。 读完之后,眉头不由自主地紧了起来。 在武当与少林之间,一直存在著难以调和的矛盾。 武当的崛起,正是以少林的衰落为代价。 当年,武当开山祖师张三丰,原名张君宝,曾是少林的一名杂役弟子。 后来由於一场误会,少林弟子误以为张君宝私自学了寺中武学,因此对张三丰展开追杀。 若非张君宝当时的师父觉远大师捨命相护,恐怕张三丰便不会在世上留下后来的威名。 隨著张君宝离开少林,张三丰的传奇人生正式拉开序幕。 江湖上渐渐流传起他的事跡。 隨后,张三丰出身少林的往事也被一些好事之人翻了出来。 后来经过查证,才知那不过是场误会,他並未偷学武功。 可惜的是,误会虽解,裂痕已深,难以弥补。 而每当张三丰在江湖中声名鹊起,总会引来不少人调侃少林。 有人说少林有眼无珠,放走了这样一个百年难遇的奇才。 尤其是张三丰创立武当,並將其打造成与少林並列的武林圣地之后,类似的言论愈发频繁。 也正因如此,少林与武当之间素来关係紧张。 如今武当出了陈守白这样一位惊才绝艷的弟子,玄慈如何能安心? “十三岁便登上潜龙榜第三。” “先天巔峰的修为,战力更是宗师后期。” “张三丰那个曾经的『叛徒』,竟然收了个天赋如此逆天的徒弟。” 这一刻,玄慈承认自己心生嫉妒。 近几年,少林隱隱有种后继无人的趋势。 无论是大宋、大元,还是大明的少林分支,都未出现特別出色的弟子。 反观其他门派,天才辈出,层出不穷。 虽说几年前大明少林出了个无,也曾登上潜龙榜第三位。 但与如今的陈守白相比,显然逊色不少。 要知道,陈守白年仅十三岁,初次上榜便位列第三。 那以后登顶榜首,几乎已是定局。 三大少林寺已经多久没人登上潜龙榜第一了? 玄慈自己也说不清。 总之,最少几十年了。 “方丈师兄,你说我们该如何应对?” 玄难在一旁焦急地开口。 若任由陈守白继续成长,一旦踏入陆地神仙之境。 岂不是意味著武当將拥有两位神仙级別的高手? 第23章 绝世天才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3章 绝世天才 这显然不是玄难愿意看到的局面,更不是少林所希望的结局。 “阿弥陀佛,我听说吐蕃国师鳩摩智近日在大宋动作频频。” 玄慈低声念了一声佛號,隨后提到了鳩摩智的名字。 “方丈师兄的意思是……” 玄难一听,立刻明白了玄慈话中的含义。 吐蕃国师鳩摩智,乃异域高僧! 这並非关键所在,真正要紧的是,多年前因少林寺的刻意引导,鳩摩智习得了不少少林七十二绝技。 须知,少林绝技並非寻常武功能比。 若无深厚佛学造诣作为根基,一旦將这些功夫练至高深境界,便会有极大的隱患。 轻则经脉错乱,重则性命堪忧。 想要化解此等危险,办法唯有两条。 其一,便是废除一身功力。 功散则无患,自然不会陷入走火入魔的境地。 其二,则是服食少林秘制的“佛丹”。 少林之中,並非每位僧人都精研佛法。 也有人无意修行,却仍需保全性命。 为此,少林特製了此丹,服下之后,即使佛学修为不足,也可避免七十二绝技带来的反噬。 玄慈提及鳩摩智,目的便是藉此丹牵制於他,使其为少林所用。 一些不便明言之事,总得有人代为执行。 …… 转眼之间,陈玄已在终南山度过了十日时光。 这十日里,他白日待在古墓,陪伴小龙女。 夜幕降临,则回到镇中与黄蓉相守。 日子过得甚是愜意。 在陈玄的指点下,小龙女终於將《九阴真经》中的几门武功掌握入门。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接下来,便需勤修苦练,力求早日有所成。 当然,內功心法也不可懈怠。 若非杏子林丐帮大会临近,陈玄还真不愿离开。 “姑娘,今日你似乎有些心事?” 待陈玄离去后,小龙女心头莫名泛起一丝空落。 有些许失落,又难以言喻。 她整个人都显得心神不定。 这一变化,被孙婆婆一眼看穿。 “没事。”小龙女轻声答道,低头掩饰情绪。 她决定將这份心事埋藏心底。 转而將全部心力投入《九阴真经》的修炼之中。 只要时间被填满,便无暇再去顾及其他。 …… 宽阔的官道边,一辆华贵马车静静停驻。 黄蓉支著下巴,不时回头望向车內。 车旁本该赶车的卓一航,此刻已被派去林中打猎。 “没想到,小师弟竟在此时突破宗师之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早知如此,真该在终南山多留几日。” 莫声谷望著马车,目光中满是感慨与羡慕。 小师弟的天赋,实在令人惊嘆。 这才刚突破先天巔峰没多久,转眼又要迈入宗师境了吗? 实际上,莫声谷並不知情,陈玄若真想突破宗师,早在十几天前便已具备条件。 只是他担心进阶过快,根基难以稳固,所以有意压制了突破的契机。 直到如今,压制已到极限,顺势而为,终於完成突破。 “小师弟修习至今不过一年,竟已踏入宗师。” “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再度突破,达到我们这个层次的大宗师境界。” “而且以小师弟那超常的战力,一旦成为大宗师,恐怕就不再需要我们庇护了。” 俞莲舟望向马车的眼神中,透出几分自豪。 看,这就是我武当的小师弟。 有他在,何愁武当不能兴盛? “轰——”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忽然从马车中传来一股强横的气势。 感受到这股气息,俞莲舟与莫声谷对视一眼,脸上浮现喜色。 身为高阶武者,他们自然清楚这股气势意味著什么。 小师弟,突破了。 他正式踏入了宗师境界。 ………… 此时的陈玄,並未察觉外界的变化。 他正全神贯注地运转太极心法,稳固刚刚提升的修为。 晋升宗师之后,他的真气更为雄厚,威力也更上一层楼。 他估算,宗师初期的自己,至少可以轻鬆击败三个处於先天巔峰时的自己。 只是目前还不清楚,突破之后,他的战斗力极限究竟在哪里。 先前在先天巔峰时,他曾与达尔八交手。 但那时並未动用全力。 “是时候找个机会会一会谢晓峰了。” “无论如何,那潜龙榜榜首的位置,理应属於我武当。” “有我陈守白在,旁人不配占据榜首之位。” 关於自己位列潜龙榜第三的消息,陈玄也有所耳闻。 对此,他並不在意。 第三而已,又不是第一。 当然,他挑战谢晓峰,並非只为名次。 更重要的是,想检验自己的真正战力。 而谢晓峰,正是最好的对手。 毕竟,他是年轻一代公认的最强者。 以此人为试金石,再合適不过。 有了决断,陈玄便不再继续修炼。 他从马车中走出。 “玄弟弟,你突破成功了吗?” 黄蓉一见他出来,立即迎上前,绕著他打转。 “嗯。” “过程很顺利,我现在已进入宗师初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蓉儿,你也得加把劲,儘快突破到先天巔峰。” 陈玄轻声说道。 “我还差得远呢。” “这才刚到先天后期没多久。” “估计得要一年才能突破到先天巔峰,想要像你一样成为宗师,恐怕还得两三年。” 说起修炼进度,黄蓉有些失落。 作为桃岛的少岛主,她的天赋毋庸置疑。 十五岁便达到先天后期,堪称天之骄女。 只要再下些苦功,二十岁前登上潜龙榜也並非难事。 可一旦与陈玄相比,她便显得逊色不少。 以陈玄的修炼速度来看,等他踏入大宗师境界时,自己能否成为宗师都成问题。 毕竟,並非人人都能像他那样,修炼一年就从一个普通人一跃成为宗师。 “不说这些了。” “你用一天就突破到了宗师。” “接下来我们要加快脚步赶路。” “否则像之前那样走走停停,恐怕赶不上杏子林的丐帮大会。” 黄蓉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再谈下去,她怕是会更加沮丧。 “好,我去和二师哥、七师哥说一声。” “然后我们就出发。” 陈玄点头答应,隨即朝俞莲舟与莫声谷走去。 师兄弟三人又寒暄了一阵。 得知陈玄顺利踏入宗师境,俞莲舟与莫声谷都由衷地感到高兴。 说实话,武当虽有张三丰之名震慑武林,门派名声显赫。 但內里情况,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武当门下,除了张三丰之外,二代、三代弟子中,並无真正惊艷的天才人物。 虽然武当二代弟子大多已踏入大宗师境界。 宋远桥更是达到了天人合一境。 其余长老不是天人合一,便是大宗师。 这份实力放在一般顶尖门派中已属顶尖。 可若要与武林圣地的身份匹配,却仍远远不足。 因为武当需要的是能成为“陆地神仙”的绝世天才! 第24章 六脉神剑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4章 六脉神剑 一旦张三丰不在,武当在江湖中的地位恐怕会急剧下滑。 所幸天不绝武当,將小师弟送到了武当山。 以陈玄展现出的惊世天赋,成为陆地神仙几乎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如此惊人的悟性,加上先天道体都无法登临陆地神仙之境,那其他人便更无可能了。 …… 无锡城! 此地距离杏子林已不远。 陈玄一行人一路奔波,终於在丐帮大会前一日抵达无锡城。 对於即將在杏子林举行的丐帮大会,陈玄心中早已清楚其意义。 从明天开始,乔峰將不再是乔峰。 他將成为萧峰。 对於这位身世坎坷的豪杰,陈玄心中难免有些感慨。 可以说,他是最令人唏嘘的主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刚登上丐帮帮主之位不久,便得知自己是契丹人。 好不容易遇到命中挚爱,却又亲手將其误杀。 养父母和恩师被杀,他悲愤交加,最终却发现凶手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身为契丹人,却誓死阻止辽国入侵大宋。 忠义难两全。 最终,他在宋辽边境自刎身亡。 …… 松鹤楼,段誉与乔峰初遇之地。 陈玄带著黄蓉来到此处。 莫声谷与俞莲舟则先行一步,去寻找落脚的客栈。 无锡城虽繁华,但对俞莲舟这样的绝顶高手而言,短时间赶到並不困难。 更何况,还有冲虚长老暗中隨行,已至天人合一之境,足以护眾人周全。 因此,陈玄的安全倒也不必太过担忧。 更何况,如今的他修为已然不俗,除非遇到超越大宗师的强者,否则应对一般高手毫无压力。 登上松鹤楼时,陈玄与黄蓉正巧看到一位身穿乞丐装的大汉和一名书生正在对饮。 这一幕让陈玄颇感意外。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没想到竟真的能在此遇上这两人。 不出意外的话,那两人正是段誉与乔峰。 此行本就是为了寻找乔峰,如今竟能如愿以偿,令他颇感欣喜。 陈玄想见乔峰,倒不是为了结识这位豪杰。 真正吸引他的是乔峰所掌握的“降龙十八掌”。 这门武学不仅位列天阶,更是承载著陈玄这样的穿越者心中的武侠情怀。 身为华夏儿女,谁不曾怀揣一个武侠梦? 而降龙十八掌,几乎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绝世武功。 如今有机会得其真传,陈玄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至於段誉的出现,则是一个意外惊喜。 他身上的“凌波微步”与“六脉神剑”,同样是陈玄极为欣赏的绝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凌波微步步法灵动飘逸,六脉神剑威力惊人,说是古代的雷射武器也不为过。 更难得的是,这门剑法无形无影,一旦施展,对手极难防范。 仅看原著中段誉半生不熟的六脉神剑,就將慕容復逼得毫无招架之力,便知其威力非凡。 当然,在这个世界,段誉所掌握的六脉神剑,恐怕不会再像原著中那样神乎其技。 在这片融合了多种武学的世界里,境界的差距极其明显。 段誉目前虽已达到宗师层次,但若要他去击败鳩摩智或慕容復,几乎不可能实现。 暂且不谈慕容復,鳩摩智乃是天龙四绝之一,其实力毋庸置疑,早已步入天人合一的境界。 一个宗师级別的武者,想要在一位天人合一的强者面前逃脱,简直是异想天开。 当然,鳩摩智也不敢轻易覬覦“六脉神剑”的武学。 因为在这方天地,武者的寿命远超常人想像。 大理段氏的开国皇帝段思平,至今仍然健在。 而且他的武功深不可测,早已突破至陆地神仙之境。 鳩摩智就算再狂妄,也不敢对一位陆地神仙的绝学动心思。 除非段思平已经不在人世,或者段氏后人之中再无高手。 否则,若有人胆敢覬覦“六脉神剑”,无异於自寻死路。 一位陆地神仙要对付一个天人合一的武者,简直轻而易举。 而段誉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想出来走走。 得知自己心中倾慕的“王姑娘”竟是自己的亲妹妹,他顿觉人生无趣。 就这样,一边散心,一边来到了无锡地界。 “哇,玄弟弟你看,这两个人的酒量太惊人了。” “你看周围的酒罈,估计每人已经喝下好几坛了。” 黄蓉见状,忍不住发出惊嘆。 她望向乔峰和段誉的眼神中,带著几分好奇。 这两人一看便是江湖中人,尤其是那个穿著乞丐服的汉子,显然是丐帮之人。 气场极强,不知是何等修为。 “呵呵,那位丐帮英雄,酒量的確惊人。” “至於那位书生嘛……” 陈玄微微一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显然,他並不打算当眾揭穿段誉的取巧之举。 “兄台果然豪爽。” “论饮酒,我们不分胜负。” “不如再比比脚程如何?”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时,乔峰忽然向段誉提议。 “好啊,我答应了。” 段誉微微一笑,心中对眼前这位豪迈的大汉甚是钦佩。 於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那好,乔某先走一步。” 乔峰大笑一声,隨即从松鹤楼跃下,施展轻功疾驰而出,直奔无锡城外。 段誉也不甘落后,脚下“凌波微步”瞬间发动,身形如影隨形般追了上去。 “哇……这位书生的轻功竟如此了得。” “而且身法飘逸,宛如仙人一般。” “这是何种轻功,不仅姿態优美,速度也快得惊人。” 黄蓉一见到“凌波微步”的身法,眼中顿时闪烁起兴奋的光芒。 女孩子大多天性爱美。 像凌波微步这种姿態优美、功效显著的轻功,自然很受欢迎。 陈玄站在一旁,並未开口。 他悄然登上松鹤楼的屋顶,目不转睛地注视著段誉远去的背影。 (你观摩了凌波微步,你悟性惊人,你已掌握凌波微步。) 就在段誉即將彻底隱没於视野之际,陈玄终於依靠惊人的领悟力,將这门轻功掌握在手。 “这便是凌波微步。” “出自逍遥派的一门绝顶轻功。” “一门评级为天阶上品的绝学身法。” 陈玄低声说道,脸上流露出几分惊嘆。 不愧为逍遥派的顶尖绝学。 相较梯云纵,凌波微步显然更胜一筹。 无论速度还是细微之处的腾挪变化,梯云纵都无法与之相比。 更不用说,施展梯云纵需耗费內力。 而凌波微步不仅不消耗內力,反而在走完一个完整步伐循环之后,能增强些许体內真气或內力。 这一点,其余轻功根本望尘莫及。 第25章 不值一提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5章 不值一提 “逍遥派?” “这是什么门派?我从未听说过。” 黄蓉闻言微微一怔。 身为桃岛少主,她对大宋武林中的各大门派虽不敢说全都熟悉,但七八成是知晓的。 至於那剩下的两三成,多是些名声不显的小门小派,不值一提。 可刚才那位书生所施展的轻功,明显不是寻常之物,比桃岛的轻功还精妙几分,甚至在她看来,比武当的梯云纵还要高明。 梯云纵已是天阶下品的武学,那么对方所用的轻功,至少也应在天阶中品以上。 说实在的,近来黄蓉总觉得自己像是闯进了天阶武学的宝库。 先是太极神功、纯阳无极功,接著是先天功、龙象般若功、九阴真经,现在又多了一门凌波微步。 在遇到陈玄之前,她连一门天阶武学都没见过。 而现在呢? 短短不到一个月时间,她已经见识过七八门,更是亲身体悟了其中三门:先天功、龙象般若功、九阴真经。 想到连父亲黄药师都未曾掌握一门天阶武学,自己却已经学会三门,黄蓉心中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自豪感。 特別是九阴真经。 她深知父亲对这部绝学的执著。 当年华山论剑,父亲与其余四绝爭斗,为的就是这部九阴真经。 可惜最终被王重阳夺走。 “嘻嘻,娘亲要是知道我现在有这样的奇遇,一定会特別开心。” 想到这里,黄蓉又不禁想起了远在桃岛的母亲。 这个世界因王重阳未曾陨落,故而也不存在周伯通携带九阴真经离开全真教的那段经歷。 没有遇见周伯通,黄蓉的母亲便不会因九阴真经之事而遭遇不幸。 如今她依旧安然无恙地生活著。 “还有爹爹,我都出来这么久了,他居然也没来找我。” “等我回桃岛时,定要在他面前好好展示我所学的天阶武学。” 说著说著,黄蓉又想起了黄药师。 她之所以离开桃岛,是因为觉得在岛上太沉闷了。 於是便悄悄地走了出来。 …… 回到正题。 “逍遥派,那是一个极为低调的隱秘门派。” “据传是由一位陆地神仙开创的。” “只是因为太过神秘,所以世人极少知晓。” 陈玄思索片刻,缓缓开口说道。 逍遥派表面上看似人丁稀少,可若论高手的实力,武当远远比不上。 逍遥三老,每一位的修为恐怕都达到了天人合一后期,甚至可能已达巔峰。 至於他们的师尊逍遥子,自然是一位陆地神仙级別的高人。 一般江湖势力或许对逍遥派毫无了解。 但那些圣地级別的势力,必然清楚这个门派的存在。 “由一位陆地神仙所创立的门派!!!”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没想到大宋境內竟还藏著如此神秘的势力。” 黄蓉听后震惊不已。 那可是陆地神仙。 当世最顶尖的强者。 每一位陆地神仙,皆有翻覆一国之力。 倘若一个皇朝缺乏陆地神仙镇守,那便无法抵御其他皇朝的侵犯。 无论是皇室本身,还是王朝中的武道门派, 至少需要一位陆地神仙坐镇。 否则,周边的势力恐怕早就虎视眈眈,伺机吞併了。 “蓉儿,想不想学『凌波微步』?” 这时,陈玄忽然笑著开口。 语气中带著一丝戏謔。 “玄弟弟,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刚才那一会儿工夫,你就已经学会了这门凌波微步吧?” 黄蓉先是愣住,隨即满脸惊讶地抬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著陈玄。 她当然知道陈玄天赋卓绝,悟性惊人。 也清楚他可以通过观察他人施展武学,进而掌握其中精髓。 当初在古墓派,她便亲眼见过他通过与小龙女的交手,学会了古墓派的一些武技。 但那只是地阶与玄阶的功夫罢了。 而这门凌波微步呢? 那可是至少达到天阶中品的顶级轻功! 最让人震撼的是,刚才那位书生从施展凌波微步,到彻底消失,仅仅只有几秒钟的时间? 在这极短的几秒內,他竟从別人身上掌握了一门天阶中品以上的攻法。 黄蓉又一次深刻体会到了陈玄的不凡之处。 对他的悟性也有了全新的认知。 与此同时,心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想法。 如果玄弟弟的悟性真的这么惊人,那岂不是意味著,世间所有的武学在他面前都如同透明? 只要他愿意,看上一眼就能轻鬆掌握。 那些別人做梦都想得到的天阶武学,对他来说却像是隨手可得。 光是想到这里,她就觉得一阵心惊。 “呵呵,你猜猜看!” 陈玄嘴角含笑,故意卖关子地说。 虽然他没有直接回答,但黄蓉已经明白了真相。 这个不讲理的傢伙,真的只用了刚才那一瞬间,就学会了凌波微步。 “这种事还需要猜吗?” “嘻嘻,玄弟弟,快教我凌波微步吧。” “我也想学。” 既然已经知道结果,黄蓉立刻撒娇般地央求起来。 虽然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但她对这门轻功早已心动不已。 “想学也不是不行。” “不过,你是不是该给我一点好处?” 他一边说著,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还衝黄蓉眨了眨眼睛,一副“你懂的”神情。 “好处?” “你想要什么好处?” 黄蓉一听,脸上顿时泛起红晕。 和他相处这么久,她当然明白他口中的“好处”指的是什么。 但为了维持女孩子应有的羞涩,她故意装作不明白。 “呵呵,当然是……亲我一下啦。” 陈玄指了指自己的脸,笑眯眯地凑过去,满脸期待。 黄蓉听后,脸更红了。 这傢伙也太调皮了吧。 这可是大庭广眾之下,怎么能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实在太难为情了。 可一想到凌波微步的诱惑。 她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值得! 她偷偷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注意这边。 於是眼珠一转,迅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为了学会凌波微步,这点小牺牲还是可以接受的。 ........... “二师哥,七师哥。” “我刚刚得到了一门很厉害的轻功。” “比我们武当的梯云纵还要精妙许多。” “你们也一起学学吧。” 教一个人是教,教两个人也没差。 陈玄索性把大家都召集过来,准备一併传授。 这样省事不少,也节省了时间。 “呜呜,亏死了,亏死了!” 黄蓉心中一阵鬱闷,听说陈玄打算统一教学后,她立刻生出几分懊恼。 自己可是为了学这门轻功付出过承诺的。 早知道其他人也能学,那我……我还是想亲他。 “比梯云纵还要厉害?” “这是哪一门轻功?” 第26章 榜首之位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6章 榜首之位 莫声谷听到后,眼中满是惊喜。 武当的梯云纵已经是天阶下品的身法,已经算是极高的水准。 如果陈玄新得的这门轻功比梯云纵更强,那至少也是天阶中品以上。 一门天阶中品以上的武学,足以让一个门派的根基更上一层楼。 门派底蕴的强弱,往往就看高深武学的多寡。 毕竟每个弟子的资质、性情不同,並非所有人都適合同一种攻法。 只有足够多的秘籍,才能让人选择最適合自己的那一种。 “是凌波微步,属於逍遥派。” 陈玄微微一笑,语气中带著一丝自豪。 凌波微步的等级,不只是天阶中品,而是天阶上品。 与降龙十八掌同级別。 “什么!!!” “居然是逍遥派的武学。” “小师弟,你莫非遇到了逍遥派的传人?” 莫声谷等人作为名门大派的弟子,自然听说过逍遥派。 那是和武当齐名的武林圣地之一。 虽然他们平日低调,但没人敢小看这个门派。 只因他们有一位陆地神仙级別的开派祖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应该是吧。” 陈玄略带迟疑地回答。 他其实已经知道段誉的身份。 可毕竟才第一次见面,总不能表现得太清楚吧? 该低调时,还是低调为好。 而且段誉严格来说,並不算逍遥派弟子。 只是偶然得到了李秋水留下的秘籍而已,並未正式拜师。 真正逍遥派的传人,应该是虚竹和尚。 而现在的虚竹,还在少林寺里念经修行呢。 “没想到这次丐帮大会,连逍遥派的人都惊动了。” “看来,接下来有好戏看了。” 莫声谷低声说道。 “好了,这些事情暂时不用多想。” “现在我要做的,是把凌波微步教给你们。” “我会一边讲解,一边演示。” “能掌握多少,全看你们自己。” 陈玄轻轻一挥手,不再多谈逍遥派的事。 他转而开始传授凌波微步的要诀。 这门步法,以易经六十四卦为根基,每踏出一步,便对应一卦方位。 从起始至终了,正好完成一个完整的循环。 因此,掌握易经八卦,是学习凌波微步的前提。 黄蓉、莫声谷与俞莲舟,皆对此有深厚理解,陈玄教起来也格外轻鬆。 他亲自演示三遍后,黄蓉便已领会精髓,隨即依照方法开始练习。 俞莲舟和莫声谷也不愿落后,紧跟著投入修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与此同时,陈玄自身的凌波微步也臻至圆满。 …… 大约一个时辰后。 “嘻嘻,玄弟弟,我入门啦。” 黄蓉率先掌握了这门步法,笑声清脆地说道。 只见她脚下踏著八卦方位,身形飞快地穿梭,留下一连串残影。 “不愧是蓉儿,悟性果然惊人。” “二师哥、七师哥,你们可要快点赶上哦。” “可別被我甩得太远。” 陈玄笑著夸讚,隨即转头看向俞莲舟和莫声谷。 “七弟,加把劲。” “我们可不能让小师弟和黄姑娘笑话。” 俞莲舟闻言,脸上泛起一丝尷尬。 唉,人和人一比,果真让人嘆服。 他是几人中武功最强的,却並非第一个领悟。 这种落差让他略感失落。 不过,黄蓉和陈玄都是天赋卓绝之辈,输给她们倒也无妨。 特別是输给陈玄,那更不必多言。 当今世上,谁能比得上小师弟的悟性? 若真有这样的人,他俞莲舟甘愿倒立洗头。 在黄蓉的带动下,俞莲舟与莫声谷加倍努力,终於在半个时辰后掌握了凌波微步。 …… 次日清晨,无锡城外。 陈玄与黄蓉走在最前,卓一航紧隨其后。 俞莲舟与莫声谷则稍远一些。 无锡城距杏子林不远,以他们的功力,全力赶路,片刻便至。 如今陈玄已是宗师境界,全力奔行之下,速度早已超过时速两百里。 抵达杏子林时,他看到丐帮眾人正与两男三女对峙。 而昨日在松鹤楼遇见的乔峰与段誉,也赫然在场。 目光从乔峰与段誉身上移开,陈玄的注意力落在了不远处的五人身上。 更確切地说,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三名女子身上。 尤其是站在最前方的那位姑娘。 她身著粉衣,长发高高盘起,乌黑的青丝在风中轻扬。 面容清丽,脸颊上有著淡淡的梨涡,眼睛虽小却明亮有神,睫毛细长如刷。 那双眸子如清水般澄澈,仿佛藏著星辰。 宛如仙子降临人间,令人不敢逼视。 “这就是传说中的王语嫣。” “这般容貌,丝毫不逊色於蓉儿与小龙女。” “难怪能让段誉这大理段氏的王子一路追隨,甘愿低头。” “便是我这般见过蓉儿与龙姑娘的人,初见她时也为之动容。” 望著王语嫣,陈玄心中不禁惊嘆。 他也清楚,王语嫣不同於小龙女与黄蓉。 她可是天仙榜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位列第五,乃世人公认的绝色佳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 “来者是谁?” “请各位表明身份。” 当一行人走近时,立刻有丐帮弟子上前询问。 杏子林大会是丐帮的重要集会,自然要核查来者身份。 “武当,陈守白。” “武当,卓一航。” “武当,莫声谷。” “武当,俞莲舟。” “特来拜会。” 在陈玄带领下,几人依次报上名號。 说完之后,几人不约而同地望向一旁的黄蓉。 “啊……武当……” “不对,是桃岛少岛主黄蓉,前来拜会。” 听了几人报完名號,黄蓉下意识脱口而出“武当”二字。 幸好及时反应过来,改口报上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哈哈,黄姑娘也算是半个武当人了。” “以你与我家小师叔的关係,迟早会成为正式弟子吧。” 莫声谷在一旁笑著打趣。 黄蓉闻言脸颊微红,羞涩地偷偷看了陈玄一眼。 “呵呵,七哥说得不错。” 对於这话,陈玄並不否认。 若日后黄蓉嫁入武当,那自然就是武当门下。 此事谁也无法改变。 “什么?武当的人竟然来了!” “丐帮当真面子不小,竟能引来武当弟子亲自拜访。” “那个少年就是武当第八子陈守白?年纪这般小。” “废话,才十三岁,当然年轻。” “年纪轻轻便位列潜龙榜第三,用不了多久,这陈守白恐怕就能取代谢晓峰,坐上榜首之位。” “呵呵,武当竟出了这等人物,某些势力恐怕要坐立难安了。” 当武当几人报出身份之后,不论是丐帮之人、慕容府之人,还是周围看热闹的江湖人士,全都震惊不已。 王语嫣听到“陈守白”这个名字,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她那位表哥武功卓绝,被誉为“南慕容”,在江湖上也是响噹噹的人物。 但比起这位陈守白,似乎就略逊一筹了。 表哥十三岁时,又是什么境界? 好像还只是后天十二重,尚未踏入先天之境。 而这陈守白,如今已是先天巔峰的修为。 第27章 行走江湖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7章 行走江湖 这般比较下来,高下立判。 不过,就算这陈守白天赋卓绝又能如何? 她的表哥如今可是大宗师巔峰的高手,现在的陈守白还远远不及。 “原来是武当诸位高贤。” “在下乔峰,欢迎诸位光临。” 作为丐帮现任帮主,乔峰大笑几声,率先迎上前去。 “没想到这位少侠便是武当第八子陈守白。” “昨日在松鹤楼失之交臂,未能认出,实乃乔某之过,还望海涵。” 接著,他又为昨日的错过致歉。 “哪里敢当,初见之下,乔帮主不识我,我也不识帮主,这再正常不过。” “此事何须道歉。” 陈玄摆了摆手,连忙回应。 他没想到乔峰竟如此谦和。 “乔帮主,凡事总有个先后吧。” “你丐帮与我慕容家的恩怨尚未了结。” “如今又去结交旁人,是不把我慕容家放在眼里吗?” 就在这时,一个令人不快的声音响起。 陈玄眉头一挑,抬眼望去。 只见说话之人站在王语嫣身旁。 稍一思索,便知此人身份。 正是那个口无遮拦、惹人厌烦的包不同。 “不將你慕容家放在眼里又能怎样?” “你慕容家,莫非还敢对我武当无礼不成?” 常人或许因慕容家声名赫赫而退让三分。 但陈玄会吗? 身为武当传人,何须惧怕区区一个慕容家? 说到底,慕容家也拿不出什么真正能打的人物。 慕容博那个老狐狸躲在暗处另说。 明面上的势力,也就慕容復与四大家臣而已。 慕容復不过大宗师巔峰,和自己二师哥一个层次。 至於四大家臣? 陈玄瞥了一眼包不同那宗师初期的修为,冷冷一笑。 包不同不过是宗师初期,其余三位慕容家的家臣恐怕也高不到哪去,最多也就宗师境界罢了。 这样的实力,对付一些二流甚至一流门派或许还能占据上风。 但面对武当,这点力量根本不堪一击,与螻蚁无异。 “这……” 包不同愣了一下,本想反驳几句。 但当看到陈玄那凌厉的眼神,心里不由打起退堂鼓。 面对乔峰,面对丐帮,他尚敢说上几句不中听的话。 因为他清楚乔峰的性格,即便自己言语衝撞,也不会因此对慕容家下重手。 可眼前这位武当的陈守白,他却摸不清深浅。 江湖之中,因言语不合便拔刀相向的事屡见不鲜。 他包不同虽然嘴上不饶人,但也得看人下菜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若对谁都不忌惮地顶撞几句,他早就活不到今天。 “包三哥,你可不是这样的人啊。” “你就是武当的陈守白吧,听说你曾以先天巔峰之境,击败过大元皇朝宗师后期的国师弟子。” “可我风波恶却不信。” “今日,我想亲自领教一番,看看江湖传言是真是假。” “不知你可敢应战?” 还未等包不同开口,慕容家另一位家臣已站出来。 一开口,便是挑衅之意。 作为慕容府中的得力之人,风波恶见过不少高手。 但如陈守白这般天赋卓绝之人,却是从未得见。 虽说天机阁已將他列入潜龙榜,证明其战绩属实。 可没亲眼验证之前,他始终难以信服。 当然,他提出挑战也有自己的考量。 近来,陈守白之名在各大皇朝传得沸沸扬扬。 若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他击败。 慕容家的声望必会大增。 世人定会惊嘆,连慕容家的僕从都能胜过武当的传人,那慕容復又该是何等人物? 届时,定有不少江湖中人慕名而来投奔慕容府。 公子復国大业,也便多了几分胜算。 这正是风波噁心中所想。 …… “区区慕容家一个僕从,也配向我发起挑战?” “你,够资格吗?” “或者说,你,担得起这个分量吗?” 身为武当第八子,不是谁都能有资格站到陈玄面前。 若人人皆可挑战,他哪还有时间修炼与行走江湖? 能挑战他武当陈守白者,至少也得是顶尖势力的继承者,或是同为圣地弟子。 最差,也应是名震一方的天骄之辈。 一个二流家族的僕从也配向他发起挑战? 简直是妄想。 “我凭什么不能挑战你?” “不敢应战,难道你陈守白害怕了?” 冯波恶皱起眉头,没料到这个陈守白竟不愿与他动手。 为了达到目的,冯波恶立刻採用了言语刺激的方式。 可惜,面对冯波恶的挑衅,陈玄压根没有回应的兴趣。 只是冷冷扫了他一眼,眼神中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隨即转身离去,完全无视对方的言语挑衅。 “可恶!” “就算你是武当弟子,也未免太不把人放在眼里。” “今天我冯波恶倒要看看,你陈守白到底是不是传闻中那般厉害。” 被陈玄如此冷落,冯波噁心中的怒意瞬间爆发。 当下便將手中的武器猛然掷向陈玄。 想以此逼迫他动手。 “住手!” 旁边的乔峰见状,脸色一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隨即,一道雄厚的真气爆发而出,在空中凝成一道龙形爪影,將冯波恶投来的武器牢牢控制住。 正是名震天下的擒龙功! (你目睹了擒龙功的施展,因悟性卓绝,你掌握了擒龙功。) 在乔峰施展擒龙功之时,陈玄正站在一旁。 一开始,他以为乔峰会施展降龙十八掌。 因此,对於冯波恶的攻击,他並未在意。 而是专注地盯著乔峰,生怕错过学习降龙十八掌的机会。 毕竟冯波恶的实力,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威胁。 可当他看完之后才意识到,乔峰施展的根本不是降龙十八掌,而是擒龙功。 “虽非降龙十八掌,但擒龙功也是一门高深武学。” “更重要的是,这门武功属於控制类攻法。” “对我来说,也算是一次意外收穫。” 凭藉超凡的悟性,陈玄很快便掌握了擒龙功的要诀。 领悟其妙用后,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欣喜。 控制类武学,正是一直以来他所欠缺的。 “区区小人物,也敢对我动手。” “滚开!!!” 学会擒龙功后,陈玄再次转身,目光如寒冰般扫向冯波恶。 隨即,对著虚空猛然一击。 剎那间,一股强横的真气自他体內爆发而出。 在半空中凝成一记巨大的拳影,直衝冯波恶轰去。 正是九阴真经中的大伏魔拳! 既然这等卑微之人胆敢挑衅自己,那他就用这一拳,让对方明白何为真正的力量。 陈玄根本不在意一掌结果他的性命。 第28章 罕见的天才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8章 罕见的天才 “轰——” 他的实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当年尚在先天巔峰时,就已能压制达尔八。 如今更是迈入宗师之境。 更別说,风波恶虽也达到宗师层次,但与达尔八相比,差距极大。 因此,哪怕只是陈玄隨手一击,风波恶也无法承受。 面对那恐怖的拳影,风波恶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拳劲落在自己身上。 “噗——” 剎那间,狂暴的力量轰在他身上,整个人瞬间倒飞出去。 半空中无法稳住身形,一口鲜血喷出。 双方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 在陈玄面前,风波恶简直不堪一击。 这一击,风波恶才真正意识到,武当陈守白的实力有多恐怖。 不只是他,在场诸多武林中人,也都第一次窥见了武当陈守白的真正实力。 “嘶……不是说陈守白只有先天巔峰吗?刚才那股真气波动,分明是宗师境啊。” “確实是宗师气息,天啊,这陈守白还是人吗?才十三岁,就踏入宗师境了?” “十三岁的宗师,比十三岁的先天巔峰,可怕太多了。” “我记得天机阁有过一个记录,是关於最快踏入宗师境界的天才,那个记录是多少岁?” “十六岁。那是数千年前一位绝世奇才创下的,当时十六岁入宗师,已经震惊天下。” “我去,那岂不是说,武当陈守白打破了这个存在数千年的记录,还一口气提前了三年!” “这陈守白到底什么来头?这也太逆天了,十三岁宗师,还让不让別人活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呵呵,你以为他只是宗师那么简单?你们怕是忘了,他真正的战力远不止境界体现的那点。” 当陈玄身上的宗师气息爆发出来时,在场的江湖人士全都震惊不已。 其中不乏一些天纵奇才。 比如乔峰! 他十岁习武,十四岁突破至先天境,十七岁踏入宗师,二十二岁晋升大宗师。 后来战意不减,到二十九岁便进入天人合一境,不久前经歷生死之战,突破桎梏,如今更是达到了天人合一中期。 此人堪称当世罕见的天才。 在这方天地中,能与他齐名的,寥寥无几。 但若论起成就,与陈守白相较,乔峰的光辉未免黯淡了几分。 “未曾料到,陈兄这般年纪便已迈入宗师之境。” “乔某实在佩服。” 乔峰望向陈玄,语气真挚地说道。 今日他终於明白,何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 “哈哈,乔帮主言重了。” “我只是修炼进度略快罢了。” “比起你的壮举,我这点本事实在不值一提。” “还需继续磨礪才是。” 乔峰这般抬举,陈玄自然也不会拒人於千里之外。 於是,两人开始相互称颂。 …… 此时,陈玄与乔峰互道钦佩。 而在另一端,包不同却满脸怒意。 见风波恶伤势沉重,欲上前问责陈玄下手太狠。 又畏惧陈玄再度出手。 要知道,他身旁还有王语嫣、阿朱与阿碧三人。 几位姑娘容貌出眾,尤以王语嫣最为倾城,覬覦之人不在少数。 若自己也受了伤,届时怕是难以护得她们周全。 阿朱与阿碧倒是无妨,毕竟是侍女身份。 可王语嫣绝不能出半点差池。 “表小姐,我们先行一步吧。” “乔帮主,改日再会。” 隨即,风波恶向乔峰抱拳示意,准备离去。 “请便,恕不远送。” 乔峰拱手回礼,未加阻拦。 “不可,这几人今日必须留下。” 就在此时,一名丐帮弟子站了出来,拦住了包不同一行人。 陈玄一见,认出此人正是全冠清。 此人心机深远,正是他挑动事端,使得乔峰离开丐帮,並几乎导致整个帮派覆灭。 果然,接下去的情节与原著如出一辙。 全冠清先指马副帮主之死,慕容家难辞其咎;乔峰放走慕容家之人,必是与其有勾结。他进而鼓动四大长老起事,结果全被制服。 隨后,乔峰代四大长老受罚,连刺自己四刀。 在场眾人无不瞠目结舌。 就连知晓剧情的陈玄,也为之动容。 乔峰,果然不负“侠之大者”之名。 可惜,身旁儘是糊涂之人。 果然,隨著白世镜、徐长老、康敏、谭公谭婆等人相继现身。 乔峰契丹人身份隨之揭开。 “不,绝不可能。” “我乔峰乃正统汉人,怎会是契丹人?” 最难以接受这个事实的,莫过於乔峰自己。 乔峰的这些年,为抵御契丹侵犯大宋,立下赫赫战功,手中不知斩杀了多少契丹敌寇。 如今却有人告诉他,他本就是契丹族人。 这般结局,简直像一场莫大的笑话。 虽然眼前摆著诸多证据,也有多人作证,但他仍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康敏为了扳倒乔峰,更是拿出一把摺扇,妄图嫁祸於他。 她的计谋並不高明,却被一些人当成了真凭实据。 幸好在场还有明白人,阿朱和段誉一眼便看穿了其中玄机。 以乔峰的本事,怎会行窃?又怎会在慌乱中留下自己的物件? 可惜,不是谁都能这般明辨是非。 有些人早已认定乔峰身为契丹人,干出伤天害理之事也是顺理成章。 再加之全冠清与徐长老在一旁煽风点火,丐帮竟有一半成员相信了乔峰杀害马副帮主的指控。 即便如此,仍有一半帮眾愿意追隨乔峰,不离不弃。 丐帮四大长老更是坚定地站在他身后,毫不动摇。 两派意见相持不下,气氛紧张,几乎要动起手来。 乔峰眼见此景,眉头紧锁。 他清楚,若再放任爭执继续,只会引发更大的衝突,伤亡在所难免。 更何况,他们还与西夏一品堂有过约定。 若因內乱导致帮中元气大伤,那他將难辞其咎。 於是,他取出打狗棒,决意辞去帮主之位。 “哈哈哈,好戏,实在是一齣好戏。” “这等为了私慾而不惜毁掉整个丐帮的场面,足可排上今年头一出。” 这时,陈玄冷笑著开口,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前世他便看不惯丐帮中人对乔峰的逼迫,如今穿越至此,正巧遇上此事。 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任由乔峰蒙受不白之冤。 “你是什么人?竟敢讥讽我丐帮?” 康敏见陈玄容貌俊朗、气度不凡,一时愣住。 她先前一心谋划对付乔峰,未曾注意在场竟还有如此人物。 虽年纪尚轻,但她从不在意这些。 “我是什么人,你这种勾心斗角、残害亲夫的毒妇,还不配知晓。” 陈玄冷冷一瞥,语气轻蔑。 此话一出,康敏脸色骤变。 不单是她,全冠清、徐长老与白世镜也都神色微动。 “你说什么?!” “引诱他人杀害自己的丈夫?” “如果陈守白所言属实,那岂不是意味著……” “马副帮主竟是被自己的妻子所害?” 在场围观的眾人以及丐帮弟子听到这话,纷纷睁大了眼睛。 他们难以置信地望著场中二人, 不知该相信谁说的话。 第29章 愚蠢之人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9章 愚蠢之人 “你莫要信口雌黄。” “你和乔峰究竟是什么关係,为何要帮他污衊我这个寡妇?” “我怎么可能加害自己的夫君。” 康敏內心虽惊慌,面上却依旧镇定自若。 她甚至怀疑陈玄与乔峰之间存在某种私密关係。 “马夫人,说实话,你们这个嫁祸乔峰的计划,漏洞实在太多。” “也只有丐帮这些头脑简单的傢伙,才会相信你们的谎言。” “不过也难怪,毕竟他们是一群乞丐,十之八九都没有受过教育。” “指望他们有脑子,確实强人所难。” 陈玄扫视了一眼丐帮眾人,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 他这一番话顿时引起丐帮弟子的愤怒, 眾人投来的目光中,皆带著敌意。 可惜的是,陈玄的背景太过深厚, 在场无人敢轻易招惹。 一个陆地神仙的亲传弟子,谁敢轻举妄动? “陈兄弟,你说这些人要陷害乔某,可有证据?” 虽然陈玄言语中对丐帮极尽嘲讽,但乔峰此时也不敢轻易得罪他。 反而希望陈玄能助自己洗清冤屈。 契丹人的身份暂且不说,马副帮主的死,他绝不能背这个锅。 “证据嘛,现在还没有。” “但我可以確定,从他们刚才拙劣的表演来看,马副帮主之死,多半和这几人脱不了干係。” “演技太差了,看得我都替他们脸红。” “你想陷害別人,最起码得练练演技吧。” “如此破绽百出的表演,你们真以为能骗过所有人?” 陈玄一边说,一边將目光扫过全冠清、白世镜、徐长老以及康敏。 这番话一出,在场眾人全都愣住。 他们谁也没料到,事情竟会突然出现这样的转折。 …… “哈哈哈,真是笑话。” “你没有证据,竟敢当著这么多豪杰的面,诬陷我这个守寡之人!” “这是不把在场的英雄豪杰放在眼里啊。” 不得不承认,康敏深諳利用他人之势的本事。 见陈玄並无实证,她立刻摆出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 她还想藉助在场武林人物的势力给自己撑场面。 结果却远不如预期。 倘若换了別人,凭藉康敏的容貌和手腕,那些江湖中人或许会卖她几分面子。 可现在站在她对面的是武当派的陈守白! 谁敢站出来与这样的人物为敌? 先前已经有人因得罪陈守白而躺在地上生死未卜,这还不够震慑吗? 在这个世界,强者的威压就是最硬的道理。 眾人亲眼目睹过那惨烈下场,除非是脑子出了问题,否则绝不会贸然招惹陈守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更別说去帮康敏出头。 事情的发展也正如预料中那样。 当康敏话音落下,四周竟然一片沉默,无人回应。 眾人都低头不语,有的甚至装作仰望天空,像是在看什么奇异景象。 康敏心中震动,眼神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她並非愚蠢之人。 她清楚,陈玄背后必然有著非同寻常的身份。 否则在场这群江湖豪杰怎会全都避而不言? “呵呵,没有证据又怎样?” “你以为你们那漏洞百出的计划,真能骗过所有人?” “现在没有证据,不代表以后也找不到。” “凭我的背景,要查清楚真相,虽不敢说轻而易举,但也並非难如登天。” “就算我自己查不到……” “別忘了,还有天机阁存在。” “你觉得你们做过的那些事,能瞒得过天机阁的眼睛?” “若是我出点银子,请天机阁替我查一查你们几位。” “到时候,你说会不会找到证据?” 陈玄说完,冷冷地扫了康敏一眼。 这女人不过是个见识浅薄之人。 竟妄想靠那点小伎俩,把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间。 也只有丐帮这些身处局中、又大字不识几个的粗人,才会被她矇骗。 稍微有些头脑的人,根本不会相信她的言巧语。 像段誉与阿朱,早就看出其中蹊蹺。 可惜他们身份微薄,没人愿意听他们说话。 一个是慕容家的侍女,一个是来歷不明的书生。 江湖中人又怎会相信他们的话? 段誉若是早点亮出大理段氏世子的身份,局面恐怕早就不同。 不说能否替乔峰洗清冤屈,至少不会被当成无足轻重之人。 “是啊,我们都忽略了天机阁。” “天机阁向来以消息灵通著称,只要价钱够,就没有查不到的事,丐帮为何不去请他们出手?” “话虽如此,可丐帮有那么多银钱请得起天机阁吗?” “呃……丐帮虽说是大宋第一大帮,但的確不怎么富有。” “这还用说,一群靠乞討为生的人,能有多少財力?” “你们这样说就不对了,別看他们是乞丐,其实丐帮很有些底蕴。若真是穷得叮噹响,又怎会有那么多的『弟子』?” “这话有理。丐帮之中,確实有不少出身富贵的弟子,尤其是净衣派那些人,身家丰厚得很。” 陈玄话音刚落,眾人纷纷恍然。 不管康敏所言是真是假, 只要去天机阁查证一番,真相自然会浮出水面。 也无需他们在此爭执不休。 確实如此,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若不是陈玄提醒,他们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到这个办法。 “多谢陈兄弟提醒,乔某这就带领帮中兄弟前往天机阁,查明真相。” “到时候,我定会让那杀害马副帮主的真凶付出代价。” 乔峰先是对陈玄拱手致谢,隨即转头,目光如刀般扫过全冠清、徐长老和康敏。 望向白世镜时,神色则复杂许多。 他心中希望白世镜与此事无关, 但从陈玄刚才的话中推测,恐怕这希望难以实现。 “不错,我们丐帮並不差这点钱。” “今日便启程前往天机阁,务必將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四大长老坚定地站在乔峰身后。 无论乔峰是契丹人还是汉人, 他从未做过对不起丐帮的事。 这些年,他为帮中出生入死,功劳无数。 汪帮主將帮主之位传给他,便是最大的认可。 隨著乔峰与四大长老的话语落下, 康敏慌了,彻底慌了。 她心中最清楚,自己做过什么。 一旦前往天机阁查证,她的结局恐怕就不妙了。 不只是她,全冠清与徐长老也跟著紧张起来。 倘若真的去天机阁,他们轻则名誉扫地,重则后果不堪设想。 一时间,几人脸上再无先前的从容,神情变得极为慌乱。 第30章 一丝爱意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0章 一丝爱意 在场眾人见状,心里也大致有了判断。 看来,果然是这几人在背后设计陷害乔峰。 否则,为何一听到要去天机阁查证,便露出这般神色? “白长老,你还不將真相说出,难道真要执迷不悟到底吗?” 乔峰清楚,康敏、全冠清与徐长老都是那种不到最后关头绝不低头的人。 因此,他压根没有理会他们三人。 目光转向白世镜! 丐帮虽不缺这点银两,但若有人愿意主动坦白,那笔开销便可省下。 要知道,从天机阁打听消息,代价不菲。 “帮主,是我对不住你。” “是我昏了头,被康敏的言巧语所迷惑。” “更对不住马副帮主。” “先前……” 不出所料,在乔峰威势之下,白世镜当即低头认罪。 將他如何与康敏、全冠清合谋,又如何致马副帮主於死地的经过,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 “哎呀,这消息太震撼了,丐帮居然藏了这种事。” “比起这些,我更惊讶於马夫人手段之狠,竟然和三位长老有染,那岂不是谁都能近她的身?” “可惜了,早知如此,我当年也该考虑加入丐帮。” “老兄,你这话有点意思啊,你加入丐帮到底图个啥?” “图啥?你还不懂?常言道,好菜莫过饺子,乐趣莫过於『嫂子』,大伙儿都明白。” 当白世镜將真相尽数吐出,全场顿时炸开锅。 谁也没料到,方才还在高喊要除掉乔峰的全冠清与徐长老,竟是幕后黑手。 而那个表面柔弱的马夫人,竟也如此阴狠歹毒。 明明是他们与康敏联手害死丐帮马副帮主,却反过来沆瀣一气,栽赃乔峰这个帮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真是荒唐至极,离谱至极。 “毒妇,竟敢如此心狠手辣,害死马大哥,还污衊我为契丹人。” “这次我乔峰若放过了你,如何面对马大哥的英灵?” 乔峰听后,怒火中烧。 他万万没想到,马大元竟命丧康敏之手。 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白世镜身为刑部长老,也与康敏狼狈为奸,做出这等无耻之事。 他虽与白世镜私交不浅,但在大义面前,从不含糊。 今日,康敏必须死,白世镜难辞其咎,全冠清与徐长老也逃不过一死。 “哈哈哈……乔峰,没死在今日,算你命大。” “不知从哪冒出的小杂种,坏了我的大事。” “若不是这小子……” 康敏满目怨毒,死死瞪著陈玄。 若不是陈玄插手,今天出丑的应是乔峰,而非她康敏。 “闭嘴!” “不得出言无状!” 康敏竟出言羞辱陈玄,还骂他是“小杂种”,乔峰脸色顿时大变。 陈玄是什么人? 他是武当张三丰亲传弟子,是陆地神仙门下。 当今天下,最妖孽的武道奇才,岂容康敏这等恶妇羞辱? 更何况“小杂种”这种侮辱性称呼,实在令人难以忍受。 万一因她言语招致大祸,牵连丐帮,那她康敏便是死上百次也不足惜。 所以,康敏话音未落,乔峰便已出手。 一出手,便是降龙十八掌。 “吼——” 伴隨著一声震天龙吼,一道龙形真气从乔峰掌中激射而出,直扑康敏。 “嘭——” “噗——” 真气刚一击中她的身体,她便吐血倒飞,双眼圆睁。 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般向后飞去,足足飞出数十米才重重摔在地上。 康敏本是一介凡人,毫无武功根基,哪里能承受乔峰盛怒之下的一掌? 这一击,直接夺走了她的性命。 临死前,她死死望著乔峰,眼神中充满怨恨、不甘,又夹杂著一丝爱意。 最终,她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从她睁大的双眼可以看出,她是多么不甘心。 (你观看了降龙十八掌,你悟性惊人,你学会了降龙十八掌。) 对於康敏之死,陈玄毫不在意。 他没想到,会在这种意外情况下,领悟降龙十八掌。 细细体会脑海中浮现的武学奥义,陈玄忍不住感慨,降龙十八掌果真是天龙世界中最强掌法。 它至刚至阳,威力无比,即便逍遥派的白虹掌力、天山折梅手,也难以比肩。 当然,比起太极拳,降龙十八掌仍略逊一筹。 这主要还是因这方世界的张三丰太过深不可测。 张三丰境界高了,他所创武学自然也提升极大。 可以这么说,在原本低等级的武侠世界中,张三丰的天赋被极大压制。 而在这方高阶综武世界里,张三丰所创武学威力被无限放大。 连降龙十八掌这样的绝学,也稍逊於太极拳一筹。 “乔峰最强的武学,应属擒龙功与降龙十八掌。” “如今这两门武学已归我所有,计划已完成一半。” “另一半,是段誉身上的六脉神剑。” 陈玄想到这,目光扫向段誉。 只见那少年正痴痴地望著王语嫣。 对此,陈玄实在忍不住露出一丝鄙夷的神情。 这人,简直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舔狗”。 难道不明白,舔到最后往往会一无所有吗? 虽然最后王语嫣確实被他打动,选择了与段誉在一起。 但那是因为她彻底对慕容復心灰意冷,才有了这样的结果。 若是换成陈玄自己,绝不会像段誉那样一味地討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另一边,乔峰在处置了康敏之后,目光转向了全冠清、白世镜和徐长老三人。 “乔帮主,白世镜自知罪孽深重,今日不必你动手,我自行了断。” 白世镜说话乾脆,清楚自己犯下的过错。 隨即拿起利刃,毫不犹豫地割了喉咙。 乔峰与其他四位长老目睹此景,並未出手阻止。 更没有替他承担后果。 因为白世镜犯下的,是难以原谅的大错。 马副帮主就是死在他手上的。 白世镜死后,乔峰又望向了全冠清和徐长老。 与刚烈的白世镜相比,这两人就显得懦弱至极。 他们直接跪倒在地,涕泪交加地乞求宽恕。 可惜,他们不仅害死了马副帮主,还犯下了难以弥补的过错。 乔峰不会放过他们,整个丐帮也不会答应。 尤其是那些曾经支持全冠清的帮眾,此刻更是恨之入骨。 若不是他暗中挑拨,他们也不会站到乔峰的对立面。 最终,全冠清和徐长老被丐帮眾人用棍棒当场打死。 …… “陈兄弟,多亏了你,我们丐帮才能揪出杀害马副帮主的真凶。” “这份大恩,无需多言。” 第31章 天下无双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1章 天下无双 “今后若需要丐帮帮忙,开口便是。” “乔某定当倾尽全力。” 清除四害后,乔峰对陈玄表达了深深的感激。 若不是陈玄在场,丐帮恐怕早已分裂。 即使没有分裂,乔峰也势必选择离开。 “哈哈,乔帮主言重了。” “身为武林中人,我只是无法容忍全冠清与康敏的所作所为罢了。” 陈玄笑著回应,语气轻鬆。 他已从乔峰那里学得了擒龙功与降龙十八掌两门顶尖武学。 这对陈玄来说,便是最好的谢礼。 “报——” 正当陈玄与乔峰交谈之际,一名丐帮弟子匆匆跑来。 “帮主,西夏一品堂的人闯进来了!” 弟子在乔峰面前停下,神色凝重地稟告。 “踏踏踏……” 报信的弟子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转眼之间,陈玄便察觉到大批士兵已將此处团团围住。 他对此並无半分紧张。 西夏一品堂在外人眼中或许是令人忌惮的势力。 但对武当而言,却並不算什么。 即便李秋水身份尊贵,是西夏王妃,也不敢轻易招惹武当。 否则,她將面对的是一位陆地神仙的震怒。 “哈哈,世人总说丐帮儘是英雄好汉。” “在我看来,不过是些言而无信的宵小之辈。” “乔峰,我们早有约定在惠山相见,为何你迟迟未至?” 士兵列阵之后,西夏一品堂的高手也隨之现身。 最前方之人骑在马上,正是赫连铁树。 其后几人,则是四大恶人,以及偽装成李延宗的慕容復。 “赫连铁树,我早已命弟子传话,约定之期延后三日。” “你为何仍要派兵將我丐帮之人围困於此?” 乔峰迈步而出,语气中带著怒意。 “你说的,可是他?” 赫连铁树冷笑一声,挥手命人抬出一具尸体。 尸体早已冰冷僵硬,显然死去多时。 “赫连铁树,你竟敢杀害我丐帮弟子。” “难道你不知,两国交兵,使者不杀?” 乔峰见状,怒火中烧。 一股强大的气势自他体內涌出。 这股气息震动天地,令四周空气都为之一滯。 “什么!” “天人合一中期?” “这怎么可能!” “上次交手时,他还只是天人合一初期。” “怎会短短时间,竟又突破?” 段延庆感受到乔峰释放出的威压,震惊不已。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同时,他內心警铃大作。 面对天人合一中期的乔峰,恐怕无人能轻易应对。 “哈哈,那是你们大宋的规矩,可不是我西夏的。” “乔峰,今日我就要让你的丐帮,彻底从世上消失。” 赫连铁树眼中杀意毕露。 多年来,丐帮屡次阻挠西夏计划,他早已对乔峰恨之入骨。 今日,他势必要將乔峰与整个丐帮一网打尽。 “哼,凭你们这些乌合之眾?” “就算你们联手而上,我乔峰也无所畏惧。” 乔峰冷哼一声,体內真气激盪而出,化作数条龙形气劲,在周身盘旋环绕。 只要他意念一动,这些龙形真气便会如猛兽般扑向敌人。 “是吗?” “那你可曾注意,四周还有谁?” 赫连铁树嘴角一扬,露出一丝阴险笑意。 乔峰听了那话,神情微怔,本能地望向丐帮其他眾人。 果然,紧接著,丐帮中不少人忽然感到四肢无力,体內真气全无。 “哈哈哈,悲酥清风,天下无双。” “只要是未达天人合一之境的,无人能逃。” “快,把他们都给我拿下。” 赫连铁树见状,顿时放声狂笑。 “你们几个,去围攻乔峰。” “那位姑娘似乎通晓不少武功秘籍。” “我亲自去擒她。” 他话音未落,云中鹤的目光已落在王语嫣身上。 除了她,还有站在陈玄身旁的黄蓉。 嘿嘿嘿,老天真是眷顾我云中鹤。 竟送来两位绝色佳人。 若能得手,此生再无遗憾。 “云中鹤,別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 “记住,別误了正事。” 赫连铁树怎会不了解云中鹤的为人? 定是看中了那美貌女子。 对此,他倒不甚在意。 只要不影响大事,他对手下向来宽厚。 “明白。” “哈哈,美人儿,云中鹤来会你了。” 说罢,他纵身跃起,直扑王语嫣而去。 “王姑娘小心!” 段誉满心掛念王语嫣。 眼见她遇险,急忙奔上前,想带她离开。 “哼,小小西夏一品堂,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找死!” “亢龙有悔。” “吼——” 突然,一声震天龙吟响彻全场。 紧接,一道龙形气劲自云中鹤侧方迅猛袭来。 “轰!!!” 云中鹤注意力全在王语嫣身上,未曾防备別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更料不到,竟有人在中了悲酥清风之后,仍能运功出手。 猝不及防之下,当场被气劲击中。 出手之人,正是陈玄。 西夏一品堂现身的剎那,他便已闭气防备。 並暗中传音提醒黄蓉与两位师兄,让他们一同屏息。 因此,他並未中毒。 见云中鹤竟对王语嫣出手,他立即施展刚习得的降龙十八掌。 “噗——” 云中鹤虽是宗师巔峰修为,却毫无防备,猝然中招。 降龙十八掌威力惊人,纵使陈玄初学乍练,但以太极心法催动內力,其势仍非云中鹤所能抵挡。 更何况,他是在毫无戒备之下被正面击中。 只是一瞬间的交手,他便身受重创。 “降龙十八掌!!!” “这……怎么可能?武当的弟子,怎会使出我丐帮的绝学?” 当陈玄一掌重创云中鹤时,乔峰內心震撼不已。 要知道,降龙十八掌与打狗棒法,歷来是丐帮至高无上的秘技,绝不外传。 如今,这门绝技竟被一个外人掌握,这无疑是极为严重的事情。 本想当场问个明白。 但眼下丐帮危机四伏,乔峰还要应对“四大恶人”中的其余三人。 同时,还得照看那些中毒的丐帮弟子,已是分身乏术。 因此,他只能將这份疑惑深埋心底。 “你怎会没中悲酥清风的毒?这不可能!” 云中鹤满脸难以置信地看著陈玄。 悲酥清风,对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或许无效。 但对境界在其下的武者来说,几乎无解。 哪怕是大宗师巔峰的高手一旦中招,也会浑身无力,真气无法运转。 而眼前的陈玄,不过才宗师境,竟丝毫未受影响,这实在出乎云中鹤的预料。 “你猜!!!” 陈玄冷笑回应,隨即再度出手,向云中鹤猛攻而去。 对於採淫贼,他向来深恶痛绝。 第32章 半盏茶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2章 半盏茶 这种人,遇见一个,便除掉一个;遇见一双,便剷除一双。 若真忍不住欲望,可以去青楼,去妓院。 但绝不能糟蹋无辜少女。 在古代,女子的贞洁,比生命还要重要。 一旦遭遇摧残,死亡反而是种解脱。 而那些苟活下来的女子,终生都將活在痛苦与屈辱之中。 “李延宗,快救我!” 此时,云中鹤已身受重伤。 其他三位恶人又正与乔峰激战。 无奈之下,他只能向站在赫连铁树身旁的李延宗求助。 “李延宗,这小子棘手,你去帮云中鹤一把。” “务必拿下此人。” 赫连铁树见陈玄竟未中毒,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隨即对李延宗,也就是乔装的慕容復下达了命令。 “是!” 慕容復尚不知陈玄的身份,只当他是个普通的江湖中人。 若他早知其真实身份,就算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轻举妄动。 “阁下若想对在下小师弟动手,恐怕得先过了我们这一关。” 正当慕容復准备上前时,俞莲舟与莫声谷挡在了陈玄身前。 他们一眼便看出慕容復的实力远超陈玄。 为防小师弟吃亏,二人第一时间现身拦截。 见俞莲舟与莫声谷站在自己面前,慕容復微微皱眉。 能有两位大宗师出手保护,那年轻人的身份必然非同寻常。 再听两人言语间的意思,慕容復心中已有了判断。 这几人应是出自同一门派。 想到此处,慕容復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能成为大宗师巔峰人物的师父,至少也是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 这样的存在,他招惹不起。 毕竟,自己目前的实力也仅是大宗师巔峰而已。 “武当俞莲舟!” “武当莫声谷!” 面对慕容復的质问,俞莲舟与莫声谷毫不掩饰,直接报上名號。 当“武当”二字传入耳中,慕容復整个人顿时愣住。 冷汗顺著额头缓缓滑落。 “原来是武当弟子,实在失敬。” 慕容復万万没有想到,这几人竟是武当门下。 纵然他胆子再大,也不敢对武当弟子轻举妄动。 自己虽有大宗师巔峰修为,但武当却是一方圣地。 且不说武当藏有多少天人合一境界的强者。 单是张三丰这位陆地神仙,就不是他能抗衡的。 再结合俞莲舟对陈玄的態度,慕容復心中已然有了推测。 这位“小师弟”,恐怕正是张三丰近日收的关门弟子。 明白这些后,慕容復没有多留,转身离去。 “將军,他们乃是武当之人。” “我们……不宜动手。” 回到赫连铁树身旁,慕容復低声稟告。 名声之重,如影隨形。 武当之名,不仅响彻大明王朝。 即便是在大宋、西夏等地,也令人敬畏。 那是一方武林圣地。 一位陆地神仙的怒意,无人愿意承受。 因此,在得知陈玄等人身份之后,赫连铁树原本打算斥责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云中鹤是吧。” “你说你做什么不好,偏要做採贼。” “知道我最恨什么人吗?” “就是你这种败类。” “今日撞在我手上,算你倒霉。” “你罪恶的一生,该到头了。” 话音落下,陈玄体內真气缓缓运转。 下一瞬,一道凌厉拳劲从掌中激射而出。 直取云中鹤头顶要害。 “不要!” “大哥、二哥、三哥救我!” 云中鹤早已身负重伤,此刻动弹不得。 面对陈玄的杀招,他只能向其余三位恶人求救。 情况並不乐观,其余三位恶人的处境也不见得比他好上多少。 由於乔峰成功迈入天人合一中期,段延庆已经完全无法与之抗衡。 就算加上叶二娘与岳老三,也依旧无法改变局势。 “轰!!!” 一声巨响划破天际,云中鹤就此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感谢陈公子出手相助。” “小女子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只能……” 被陈玄所救的王语嫣满怀感激,当下便打算奉上一本武功秘籍作为回报, 以此偿还救命之恩。 “只能以身相许吗?” 还不等王语嫣把话说完,陈玄便笑著接上了她的话。 眼神中带著几分调笑意味。 他心里明白得很,眼前这位宛如仙子般的女子,此时心里所念之人,仍是她的表哥慕容復。 所以,“以身相许”这三个字,压根就不可能实现。 但这並不妨碍他调侃一下她。 果不其然,听完陈玄这话,王语嫣怔住了。 她白皙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神情也变得有些慌乱起来。 “陈……陈公子误会了。” “我想说的是,送你几门武学而已。” “不是你说的那样。” “而且……而且我心中已有喜欢的人了。” 王语嫣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哈哈,逗你玩的啦。” “不必多说什么感谢的话。” “救你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爽朗一笑,这丫头果真容易害羞。 说完,他便不再多说什么。 对於王语嫣口中所说的武功,他也並未放在心上。 他清楚,王语嫣所掌握的武学多是地阶或玄阶层次。 天阶武学,她是不懂的。 与其接受几门低阶武学,让王语嫣將恩情还清。 不如让她一直记著这份情,日后总有能用上的地方。 更何况,那边的小醋罈子已经快冒泡了。 还是赶紧去哄一哄她的好。 王语嫣望著陈玄远去的背影,一时之间有些怔住。 她从未想过,原来对方只是在开玩笑。 想再多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而此刻的陈玄,心里只想著去安抚那位正在闹脾气的小姑娘。 “蓉儿,你的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他走到黄蓉身边,伸手亲昵地捏了捏她的嘴唇。 “哼,谁叫玄哥哥你又去跟別的美女说话。” “我吃点醋怎么啦。” 黄蓉轻轻皱起鼻尖,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满。 “好啦好啦,是我的错。” “让我的蓉儿不高兴了。” “为了表示我的歉意,那我就在晚上没人的时候,让你亲一下我好了。” 陈玄轻声在黄蓉耳边说道。 黄蓉听后,忍不住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这也算惩罚? 明明是奖励吧! 她对陈玄的调皮又有了新的认识。 不过,她並没有因此生气,反倒觉得有趣。 有种说法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面对喜欢的人,哪怕他调皮捣蛋,心里也只会更加欢喜。 “走开,別理我。” “我要半盏茶的时间不理你。” 黄蓉一本正经地宣布。 “哈哈,半盏茶的时间也太短了。” “要不,三息?” 陈玄笑著回应。 半盏茶时间,大约就是五分钟。 这丫头还是这么爱耍小脾气。 “想得美,我说半盏茶,就是半盏茶。” 第33章 北乔峰』之称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3章 北乔峰』之称 我可是桃岛的少岛主,说的话能隨便更改吗? 绝不! …… “段延庆,你以为现在的你还能与我抗衡吗?” “神龙摆尾!!!” 就在黄蓉和陈玄说笑之间, 乔峰终於施展出了他的绝技。 只见他拉开距离,真气凝聚於双掌之间,一道道黄色的光团在胸前逐渐成型。 清晰可见,那些光团中盘旋著一条条龙形气劲。 紧接著,乔峰將双掌向前一推。 “吼吼吼……” 伴隨著几声震耳欲聋的龙吼,那条条龙形真气直扑段延庆而去。 岳老三和叶二娘见状,立刻怪叫一声,连忙闪身躲避。 他们的修为不过是大宗师初期。 面对天人合一境界的强者,只有被压制的份。 也正因为段延庆顶在前面,他们才敢在一旁出手干扰乔峰。 如今乔峰动了真格的,他们自然不敢再靠近。 天人合一中期的杀招,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別说他们只是大宗师初阶,就算达到了大宗师巔峰,也无法抵挡。 根本没有可比性! “可恶,乔峰为何变得如此强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以前,我与他齐名,有『南慕容,北乔峰』之称。” “没想到短短几年,我仍在大宗师巔峰停滯不前,他却已经迈入天人合一,並且达到了中期。” “我不服!” 面对乔峰那气势惊天的攻击,慕容復內心嫉妒得几乎咬碎了牙。 回想起数年之前,他与乔峰同处大宗师之境。 那时江湖上流传著“南慕容,北乔峰”的名號。 此等讚誉,让慕容復一度自得忘形。 可惜这得意並未持续太久,乔峰悄然將两人之间的差距越拉越大。 他虽已至大宗师巔峰,却仍未突破桎梏。 而乔峰早已跨入天人合一之境。 大宗师与天人合一虽仅隔一境,战力之差却如云泥之別。 百名大宗师巔峰,难敌一位天人合一初入者。 “轰轰轰……” 虚空中,无形剑气与龙形真气激烈交锋。 段延庆天赋卓绝,纵使身残,仍將一阳指练至一品境界。 若非当年遭逢变故,以他今日之成就,或可得段思平青睞,获授六脉神剑。 一阳指自九品至一品,唯有一品可將指力凝为剑气,方有资格修习六脉神剑。 换句话说,一阳指不过为六脉神剑打下根基。 可惜段延庆虽达一品,却仍难敌乔峰的降龙十八掌。 加之两人修为相差一阶,仅数招交锋,便已显颓势。 “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招疏忽,段延庆被龙形真气击中,一口鲜血喷出。 此破绽一现,漫天真气如洪水泄闸,铺天盖地席捲而来。 “糟糕!” “乔峰如今实力大增,我已难抗衡。” “若无对策,今日恐將命丧於此!” 段延庆心急如焚,正待思索对策,忽见丐帮眾人。 这些人中了悲酥清风,已然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他顿生一计。 虽敌不过乔峰,但若以丐帮之人为质,乔峰必会投鼠忌器。 心念一定,段延庆身形一闪,掠至丐帮人群之中。 催动真气,借天地之力操控四大长老,將其挡於身前。 隨即,他朝乔峰露出一抹阴笑。 “不好!!!” 乔峰见状,脸色骤变。 掌中真气一收,漫天龙形气劲隨之散去。 作为丐帮的首领,他无法为了对付段延庆而置四位长老於不顾。 “乔峰,如果你不想这几个人死在你面前。” “那就乖乖束手就擒。” 段延庆身为四大恶人之一,自然不会与乔峰讲什么江湖道义。 他直接挟持人质,以此作为要挟。 只要乔峰投降,他们的任务就算完成。 乔峰也明白这个道理。 此时丐帮能战之人只有他一个。 若是他也被擒,整个丐帮便再无转圜余地。 只见乔峰身形一动,直扑赫连铁树而去。 你有人质,难道我就没有? 现场,唯有乔峰与段延庆处於天人合一境界。 其余之人,都在此境界之下。 段延庆虽控制了丐帮四位长老,却无法同时顾及赫连铁树的安全。 至於赫连铁树身旁的李延宗? 呵,不是乔峰轻视他。 一个大宗师巔峰之人,又怎能挡得住他? “快!拦住他!” 赫连铁树立刻察觉乔峰的意图。 急忙命令身旁士兵阻拦。 可惜这些普通士兵根本不是乔峰的对手。 別说这些士兵了,就连偽装成李延宗的慕容復也拦不住他。 “轰!!!” 一股狂暴的天地之力席捲而出,凡是在乔峰面前阻挡之人,皆被这股力量震飞。 真气虽也能做到如此,但操控天地之力显然更为强悍。 天人合一的高手较量,比的就是对天地之力的掌控。 何为天人合一? 便是將自身与天地融为一体,借用天地之力为己用。 赫连铁树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控制,瞬间被带到了乔峰身前。 “段延庆!” “若不想赫连铁树受伤,就放了我丐帮的四位长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同时,解除他们体內的毒。” “否则,休怪我不讲情面。” 眼下双方都握有人质,而赫连铁树身份更为尊贵。 作为西夏一品堂的统帅,他的地位远非段延庆可比。 儘管段延庆修为高过赫连铁树,但他仍需听命於对方。 “还愣著做什么,照他说的办!” 赫连铁树向来惜命。 他可不愿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几个丐帮长老。 “乔峰,算你狠。” 段延庆咬牙,最终只能选择放手。 將悲酥清风的解药递给了四大长老,让他们嗅了嗅之后,几位长老渐渐恢復了神志。 紧接著,他们开始为丐帮其他弟子解除毒性。 乔峰见此情形,也依照承诺释放了赫连铁树。 这样一来,双方再度陷入僵持。 “我们走!” 赫连铁树冷冷地瞪了乔峰一眼,带著不甘离去。 原本这次行动,是打算藉助悲酥清风將丐帮眾人尽数迷倒。 接著由一品堂的高手联手围攻乔峰。有丐帮中人牵制,乔峰难以施展全力,他们便有希望將他擒获。 没想到的是,乔峰竟在此时踏入了天人合一中期。 即便是受限於环境,乔峰的实力依旧远超段延庆等人所能抗衡。 如此一来,原本的部署便彻底落空。 “慕容復,你要悄悄离开吗?” 就在赫连铁树准备离开之际, 一道声音忽然在场中响起。 令眾人纷纷一愣。 慕容復? 那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姑苏慕容氏! 他竟也出现在这里? “表哥?你在吗?” “你也来杏子林了?” 王语嫣听到这话,以为慕容復正藏身暗处。 立刻环顾四周寻找。 可无论她如何呼唤,慕容復始终没有现身。 而此刻,偽装成李延宗的慕容復却感到如芒刺在背。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身份竟被他人识破。 更没想到的是,揭穿他的人竟来自武当。 身为大宗师巔峰的高手,他清晰感受到,有一道目光正紧紧锁定自己。 那应当就是武当派的陈守白了。 第34章 咱们后会有期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4章 咱们后会有期 慕容復一时不解,自己究竟是何处露出破绽。 但无论对方如何知晓,他都不会承认。 “呵呵,陈少侠是在开玩笑吧。” “我只是个西夏小卒,怎会是慕容復。” “你肯定是弄错了。” 慕容復转过身,面带微笑地对陈玄说道。 但他没有意识到,有时候掩饰反而適得其反。 他不动声色还好,这一番话反而暴露了自己。 “呵呵,我有说你是慕容復了吗?” “你这般急著否认,又是为了什么?” 陈玄淡淡一笑,目光意味深长。 他之所以点破慕容復的身份,是想在王语嫣面前,削弱慕容復在她心中的形象。 像王语嫣这样的女子,既然遇见了,他自然不愿轻易放手。 当然了,除去对王语嫣容貌的倾慕之外。 对於她的背景,陈玄同样非常在意。 王语嫣是什么人? 无崖子的外孙女! 而无崖子则是逍遥派的掌门。 逍遥派的开山祖师,乃是陆地神仙境界的逍遥子。 若是能將王语嫣收入囊中,不仅意味著掌握了逍遥派,更等同於间接与逍遥子建立了联繫。 这样一笔稳赚不赔的交易,陈玄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至於虚竹该如何处置? 陈玄心想,既然自己都已经穿越而来,又怎会甘心让逍遥派的机缘落入虚竹之手? 虚竹还是老老实实留在少林寺念经吃素吧。 至於逍遥派的传承,还是由他武当来继承更为合適。 “原来他就是慕容復?” “天哪,姑苏南慕容竟然投靠了西夏,这是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恐怕是另有所图吧。” 隨著陈玄话音落下,周围武林人士顿时议论纷纷。 他们万万没想到,声名显赫的慕容復,竟偽装成西夏一个小兵混入其中。 这样的事情实在令人难以相信。 要知道,西夏与大宋之间战事频繁。 慕容復归附西夏,岂不等於与大宋为敌? 有人最先想到的,是他在做臥底。 但一想到刚才丐帮的遭遇,眾人便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若是臥底,为何在丐帮即將大难临头时,毫无动作? 若非乔帮主力挽狂澜,丐帮今日恐怕就要毁於一旦了。 须知丐帮多年来一直与西夏交战不休,堪称抗夏主力。 若慕容復真是臥底,怎会不將情报及时送出? 因此,眾人看嚮慕容復的眼神,已然多了一分复杂与戒备。 “在下不知阁下所言何意。” “如无他事,在下就此告辞。”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即便身份已被眼前的陈玄识破, 慕容復依旧选择装傻,不愿承认。 只要他不亲口承认,局势仍有机会扭转。 你虽然是武当之人,却也得拿出证据来吧? 你说我是慕容復,那我就是了? 当然,慕容復並非愚钝之人。 他很清楚,若继续逗留下去,只会增加风险。 於是,他不再多言,转身便以极快速度离开了杏子林。 陈玄见状,也並未阻拦。 毕竟慕容復越是逃避,越显得心虚。 他也不在乎其他人是否相信。 只要王语嫣信了就好。 凭王语嫣对慕容復的了解,她一定能猜到,这个李延宗,正是慕容復假扮的。 有句老话怎么说的? 就算你变成灰,我也认得你! 这句话可不是隨便说说的。 “乔帮主,若无他事,我们就先告辞了。” 眼看该走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陈玄也不打算在杏子林久留。 这一趟出来,收穫颇丰。 擒龙功、凌波微步、降龙十八掌这些天阶武学,他已经全部掌握。 唯一可惜的是,六脉神剑还没到手。 不过,他並不著急。 段誉迟早会出手。 等到擂鼓山珍瓏棋局开启之时,正是学习六脉神剑的好时机。 根据陈玄的打听,这个世界珍瓏棋局每隔四年才会举行一次。 距离上一次,才过去一年。 换言之,下一次至少还要等三年。 虽然时间有点长,但对陈玄来说,倒也无妨。 原著中,从乔峰登场到他在雁门关自尽,也经歷了四年。 这个世界的节奏,只会更慢一些。 所以,三年后举办珍瓏棋局,也算正常。 “那……乔某便再次祝愿陈兄弟一路顺遂!” 乔峰本想问问陈玄为何会丐帮的降龙十八掌。 但想到他刚帮了丐帮大忙,自己若开口追问,显得有些质问意味。 最终只是动了动嘴,没说出口。 打算以后找个机会,再问个明白。 “哈哈,多谢乔帮主。” “咱们后会有期。” 陈玄说完,笑著朝王语嫣看了一眼。 隨后,带著黄蓉、卓一航、俞莲舟和莫声谷离开了杏子林。 …… “我说小师弟啊,刚才那个王语嫣,长得也挺水灵。” “你怎么不使点劲,把她请到武当山来?” 刚离开杏子林,莫声谷便忍不住好奇地问。 “七师哥,我是不是还得把天仙榜上的姑娘一个个都娶进武当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听后,翻了个白眼。 这七师哥是真不懂,还是故意的? 竟然在黄蓉面前问这种问题。 不知道这位是个吃醋的小祖宗吗? 你就算好奇,也得私下问啊。 当著她的面说这种话,就不怕晚上吃饭时她偷偷在你菜里多撒把盐,把你给咸死? 让你没事找事,哪壶不开提哪壶。 “嗯……倒也不是不行。” “只要你忙得过来,身子也吃得消。” “放心,我们武当別的不多,珍贵药材可不少。” “特別是像鹿茸、虎鞭这类东西,数量可不少。” “小师弟,要是你身子虚,正好可以用这些补补。” 让陈玄意外的是,他本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莫声谷竟然认了真。 还一副准备真给他补补的模样。 气得陈玄差点抬手就是一招降龙十八掌。 不会说话就別乱说啊! 我有那个意思吗? “咳咳,七弟,你话有点多了。” 连一向沉稳的俞莲舟都忍不住出声制止。 自己这个七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分寸了? 好话坏话都听不出来。 而且小师弟年纪还小,你竟然说他“不行”,还拿虎鞭来开玩笑。 真是太不像话了。 “二师哥,我……” “行了,別再说了,求你了。” 莫声谷还想辩解几句,却被俞莲舟直接捂住了嘴。 俞莲舟心里明白,再让他说下去,晚上怕是不得安寧。 他清楚得很,別看黄蓉平日里温温柔柔,那也只是对小师弟如此。 若换了別人得罪她,恐怕麻烦就大了。 第35章 佛丹之力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5章 佛丹之力 “黄丫头,我这七弟说话不经过脑子,你別放在心上。” “要是他哪里得罪了你,教训他是应该的,但千万別牵连到我。” 俞莲舟走到黄蓉身边,小声说道。 “放心吧,二师哥,我向来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不会冤枉好人的。” 黄蓉眨了眨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笑意。 “咳咳,那就好,那就好。” 看著黄蓉那神情,俞莲舟不禁打了个寒颤。 心里默默念叨:七弟啊七弟,不是师兄不帮你, 可既然总得有人要背锅,那也只能是你了。 谁让你话这么多呢。 …… 一行人一路缓行,不紧不慢地赶路,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 这个时辰,也该停下生火做饭了。 说到做饭,自然是黄蓉来主厨。 这些日子,大家在野外的饮食都是靠她张罗。 当然,卓一航地位最低,自然负责去打猎,再把猎物收拾乾净。 “开饭啦,开饭啦!” “今晚运气不错,抓到了两只山鸡。” “七哥,这鸡翅最好吃,给你一只。” 黄蓉说著,从做好的山鸡上撕下一只鸡翅,递给了莫声谷。 “哈哈,黄丫头辛苦了。” 莫声谷接过鸡翅,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了下去。 “唔……真香!!” 他一边嚼著,一边不住地讚嘆。 他完全没有察觉,有两道带著同情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 “黄……黄姑娘,我真不该乱说话!” “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再……再这样下去,我怕是撑不住了。” “求求你,饶了我吧!” 此刻莫声谷满心懊悔。 早该想到黄蓉那般机灵古怪,自己居然还敢去招惹她。 简直是昏了头,后悔也来不及了。 “七师兄,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太明白呢。” 面对莫声谷的哀求,黄蓉眨了眨眼睛,一脸天真地说道。 莫声谷心中一紧。 这丫头,心可真够狠的。 不愧是东邪的女儿。 至於其他方面像不像东邪,他不清楚,但这份“邪性”,她可是一点没落下。 以后我若再招惹这小姑娘,就天打雷劈! 哎呀,又来了,受不了了。 “黄姑娘,我这七弟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听到莫声谷痛苦的喊声,俞莲舟小心翼翼地问道。 “嘻嘻,二师兄放心啦,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只是在七师兄的饭里加了一点点小东西,帮他顺顺肠胃。” “顶多辛苦一点,不会出事的。” 黄蓉笑嘻嘻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 那一排小虎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俞莲舟看了不禁心里一紧。 暗下决心,以后谁都能得罪,唯独不能得罪黄蓉。 万一哪天她又在饭菜里加点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那可真是要命了。 “噠噠噠……” “谁!” 正说著,俞莲舟忽然神色一凛,目光如电般投向远处。 那边传来了脚步声。 伴隨著脚步声的,还有低沉的梵音。 “阿弥陀佛,贫僧吐蕃国师鳩摩智,特来拜会武当诸位道友。” 隨著一声佛號,紧接著,几名西域僧人抬著一顶大轿缓步走来。 伴隨著他们的到来,空中飘起了五彩瓣。 陈玄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抽动。 这人果然是爱讲排场,也只有他能想出这种浮夸的出场方式了。 “国师,您不在吐蕃好好修行,怎么突然来拜访我们?” 对於鳩摩智的到来,陈玄感到有些意外。 武当与吐蕃之间,素无往来。 更何况,吐蕃与大明隔著千山万水,这番远道而来,必定有因。 “听闻武当派纯阳无极功,乃世间至刚至阳的武学。” “在下久闻诸位高义,愿以此几门武学相赠,换得贵派一门绝学。” “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鳩摩智先是合十行礼,对著陈玄等人恭敬点头。 隨即他轻轻一挥袖袍,三本古朴的秘籍便落在眾人面前。 “龙抓手、金刚不坏神功、金刚指。” “呵……竟然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三门,且皆为天阶层次。” 黄蓉上前几步,看著眼前三本武学典籍,忍不住轻声惊嘆。 世间皆知,少林的金刚不坏神功,乃是天阶上品。 龙抓手与金刚指虽稍逊一筹,但也分別位列天阶中品与天阶下品。 如此三门高深武学,寻常门派见之便已心动,更別说顶尖宗门,甚至圣地级別的存在。 须知,武当的纯阳无极功,也不过是同等级別的天阶上品。 若以此交换,已是公平交易。 更何况,是以三门换一门。 “国师当真大方。” “竟能拿出如此重礼。” 说实话,陈玄对鳩摩智所展示的三门武学感到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鳩摩智会拿出无相劫指、拈指与多罗叶指这三门指法。 毕竟在过往传闻中,他曾以此三门指法,试图换取天龙八部中的一门绝世武学。 “武当乃武林泰山北斗。” “纯阳无极功更是镇派绝学。” “若想求取,自然要拿出诚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鳩摩智神色坦然,话语诚恳。 他虽已踏入天人合一中期,但在武当眾人面前,却不敢有丝毫轻慢。 尤其面对陈守白这般天资卓绝之人,更需谨慎对待。 鳩摩智心中清楚,眼前的几人看似年轻,实则背后可能隱藏著自己无法抗衡的存在。 陈守白天赋卓绝,必是武当未来的重要人物。 如此人物行走世间,岂会无人暗中护持? 鳩摩智之所以主动前来,与陈玄等人交涉,也与少林脱不开干係。 此前,少林僧人玄悲曾前来吐蕃,命他设法除掉陈玄。 鳩摩智身为吐蕃国师,自然不愿轻易答应。 然而玄悲却得意地指出,他所修习的少林武学,存在不小隱患。 起初鳩摩智不信,但细查之后,却发现果然如此。 要解决这些问题,只有两个办法: 一是提升自身佛法修为,二是服用少林特製的佛丹。 鳩摩智一心沉醉於武学,根本无暇顾及佛法的精进。 再说,他手中能用的佛经也极为有限。 若想提升佛门境界,岂能没有经典作为依凭? 至於藉助佛丹之力? 他並未考虑这条路。 因为他心知肚明,一旦服用了少林的佛丹,便会从此受制於人。 这是他绝不愿面对的局面。 於是,他反覆思量,终於寻得一个可行之法。 那便是修炼一门道家至刚至阳的攻法,以中和佛门武学所生的暴戾之气。 可这样的道家攻法,又岂是轻易便可得之物? 凡是符合“至刚至阳”这一標准的武学,至少也得是天阶上品以上。 就在此时,他忆起玄悲曾经建议他,除去陈玄,以换取少林的佛丹。 於是,便有了今日这场对峙。 第36章 世间极为罕见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6章 世间极为罕见 至於玄悲本人? 竟敢妄图胁迫他鳩摩智,早已被他以无相劫指送上了黄泉路,与佛祖相会去了。 …… “二师哥,你怎么看?” 实话实说,陈玄也没料到鳩摩智会如此诚恳。 一时之间,他竟拿不定主意。 於是转头望向俞莲舟,寻求意见。 “小师弟,出发前师父亲口交代,此行一切事务,你皆可自行决断。” “哪怕天塌下来,也有师父为你撑著。” 俞莲舟轻轻一笑,未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复述了张三丰曾说过的一句话。 这句话本身,便代表了他的立场。 无论陈玄作何选择,他都会全力支持。 “我明白了。” 陈玄先是一怔,隨后若有所思地点头。 “国师,可否让我先查验这三本武学典籍,確认其真偽?” 他略一思索,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虽说鳩摩智此番举动看似诚意十足,可此人对武学的执著,几乎无所不用其极。 虽口口声声称“小僧”,但做起事来,却毫无底线可言。 “当然可以,陈施主请隨意翻阅。” 鳩摩智听后略作沉吟,隨即爽快答应。 他相信武当的为人。 比起那些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做尽勾当的少林僧眾,武当要可靠得多。 陈玄听罢,拿起三本秘籍,逐一翻阅。 (你观看了龙抓手,你悟性逆天,你学会了龙抓手。) (你观看了金刚不坏神功,你悟性逆天,你学会了金刚不坏神功。) (你观看了大力金刚指,你悟性逆天,你学会了大力金刚指。) 粗略看过一遍,陈玄便已將三门天阶武学尽数掌握。 这一举动也足以说明鳩摩智的诚意。 他確实是抱著交换武学的真心而来。 这样一来,陈玄反倒有些为难。 本来,他还打算试探一下,看鳩摩智是否拿的是偽劣秘籍来应付他们。 如果真是那样,陈玄便有理由將他一身武学据为己有了。 如今对方態度诚恳,他就不能再做那种事了。 陈玄为人一向有自己的底线。 別人对他有礼,他会加倍回报。 “国师,我们同意这次的交换。” “不过,有件事我得讲清楚。” “纯阳无极功可以给你,但你要承诺,只能你自己修炼。” “或者传授给你的亲传弟子也可以。” “但绝不能外传给其他人。” “如果我们发现你將这门攻法泄露出去,武当一定会追究到底。” “这个条件,你没意见吧?” 思来想去,陈玄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这次交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对武当而言,这並不吃亏。 而且,鳩摩智之所以执意要换纯阳无极功,恐怕也与他自身的隱患有关。 否则,他不会做这种看似无利可图的事。 当然,交易可以达成,原则也不能丟。 纯阳无极功,只允许鳩摩智及其亲传弟子修炼。 其余人,一律不得染指。 “没问题,理应如此。” 鳩摩智几乎没怎么思索便答应了这个条件。 天阶上品的武学,世间极为罕见。 除非他脑子出了问题,否则怎么可能將如此珍贵的攻法隨意外传? 別说其他人了,就算亲传弟子,他也未必会轻易传授。 当然,他也明白,陈玄之所以提出这点,是担心他用纯阳无极功再去换取別的武学。 若是换作其他门派,鳩摩智或许会表面答应,暗地里另做打算。 但面对武当,他不敢如此。 那可是有陆地神仙坐镇的顶尖宗门。 再者,张三丰当年神功大成,独身下山连战六十载的事跡,他也早有耳闻。 那是靠真本事打出来的赫赫威名,不是靠阿諛奉承得来的虚名。 “一航,你去誊写一份纯阳无极功,交给国师。” 见鳩摩智爽快答应,陈玄也不拖延。 立刻让卓一航动手誊写攻法。 “是,师叔!” 卓一航自然不敢违命。 隨即取来笔墨纸砚,开始动笔。 大约一刻钟后,誊写完成。 卓一航將纯阳无极功递到了鳩摩智手中。 “承蒙相助,贫僧先行离去。” 临別之际,鳩摩智又补充了一句:“陈施主,诸位需提防少林一脉。” “在下山之前,玄悲曾来找过贫僧,命贫僧取陈施主性命。” “不过贫僧並未答应,反而將玄悲除去。” 鳩摩智既已达成目的,便不再久留,隨即提出辞行。 临行前,他还不忘提醒陈玄一行人一声。 “少林?!” “我明白了。” “多谢大师相告。” “恕不远送。” 陈玄微微一怔,隨即点头回应。 未曾想到,少林竟因他一身所学,这般迅速便有了动作。 暗中指使鳩摩智前来狙杀,可见自己確实已引起他们的忌惮。 “小师弟,既然少林已將目光投向你,不如我们即刻返回武当。” “若少林不顾声名,倾尽全力出手。” “即便是冲虚师兄,也难以独力抵挡。” 俞莲舟出於对陈玄安危的考虑,提出了建议。 “也好。” “那就回武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此次收穫颇丰,正好回去潜心修习。” “爭取將所获武学尽数修至圆满。” “更想探一探,圆满之上的『意境』,是否能提前参悟!” 陈玄略一思索,便应允下来。 相比歷练,自身的安危更为重要。 更何况这一趟,所得极丰。 不止数门天阶武技。 便是黄蓉这丫头的结识,也值得此行。 如今,是时候静心沉淀这一段歷练所得。 须知,一门武技的修炼,並非止步於入门、小成、大成、圆满这四重。 圆满之上,尚有“意境”一途。 不同武学,所悟之意亦不相同。 拳法修出拳意,剑法生出剑意。 意境之力深浅,唯有亲身领悟方知。 而要踏入意境之境,唯有突破至天人合一,掌握天地之力后,方有一线可能。 未达天人合一者,妄图领悟意境—— 在这方天地间,尚无先例! …… “你说什么?” “玄悲遇害?” “何人所为?” 少林之中,玄慈听到玄悲遇难的消息,脸色骤变。 玄悲身为玄字辈高僧,修为虽未踏入天人合一之境,却也已臻至大宗师巔峰。 如此人物,竟被人斩杀,此事令人难以置信。 要成就一位大宗师,尤其是处於巔峰状態的大宗师,背后所需投入的资源难以估量。 眼下玄悲死因不明,这对少林而言,无疑是一次沉重打击。 “目前尚无头绪。”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是死於无相劫指。” “目前有两位嫌疑之人。” “其一为鳩摩智,其二则是姑苏南慕容。” 玄难神情凝重地说道。 第37章 气势非凡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7章 气势非凡 查,务必全力彻查。” “若真是慕容家所为,哪怕他们號称南慕容,也休想继续存在下去。” 玄慈听完之后稍作思索,便果断下令。 在大宋境內,竟有人胆敢对少林高僧下手,这已不仅是杀人,更是对少林权威的公然挑衅。 此事必须追查到底。 凶手也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否则,旁人还以为少林软弱可欺。 “明白,我这就去办。” 得到玄慈的指示,玄难清楚自己接下来的任务。 隨即恭敬地退出,著手调查玄悲遇害的真相。 …… 此时,大明境內,武当山下。 “原来这就是武当?” “真不愧是名门大派,气势非凡。” 站在山脚下,仰望云雾繚绕、雄伟壮丽的群峰,黄蓉忍不住发出讚嘆。 桃岛虽也是世外之地,但与武当相比,终究略逊一筹。 无论天地间的灵气,还是山川的气势,都逊色几分。 不过,她很快也会成为武当的一员。 “是啊,从今往后,蓉儿你便是半个武当人了。来吧,我带你去拜见师父。” 时隔多日重返武当,陈玄心中感慨万千。 那种久违的归属感悄然浮现。 “啊……这么快就去见你师父?” 黄蓉虽已决定隨陈玄回山,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只是没想到,刚踏进武当,就要去见张三丰。 “哈哈,別紧张,迟早都得见。” “在我心中,师父就是我的父亲。” “怎么,你有点怕?” 陈玄一边说,一边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 “谁怕了,去就去。” 被陈玄这么一说,黄蓉的紧张感一扫而空。 反而有些兴奋。 毕竟那可是武林中人人敬仰的张三丰。 世间罕见的陆地神仙,寻常人哪有机会得见? 若不是与陈玄有这层关係,別说她,便是她父亲黄药师,也未必有资格登门拜访。 “好!这才是我认识的蓉儿。” 陈玄大笑出声,眼中满是宠溺。 陈玄爽朗一笑,牵起黄蓉的手,一同朝武当山方向前行。 “一航,回山之后用心修行。” “一个月內,我要听到你突破的消息。” “若你真能在月內突破,我再赠你一门天阶武技。” 临別之际,陈玄不忘叮嘱卓一航几句。 这一个多月来,卓一航做事勤恳,天赋也颇为不凡。 这让陈玄心中生出栽培之意。 身为武当弟子,自然希望门派未来人才辈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卓一航本就资质出眾,只是以往受限於资源匱乏,又缺乏高深武学指导。 若他自修行之初,能有与宋青书同等的待遇, 恐怕早就踏入先天境界。 以他如今的年纪,达到先天后期也未必不能实现。 “是,一航定不负小师叔厚望。” 听闻陈玄之言,卓一航难掩激动之情。 一门天阶上品的纯阳无极功,便已令他心潮澎湃。 没想到小师叔竟还要额外赐予一门天阶武技。 这份惊喜,令他欣喜若狂。 他在心中暗暗立誓,绝不能辜负小师叔的栽培。 此生此世,定不负武当。 …… 回到武当山顶的院落中。 得知陈玄归来,武当七侠除了俞莲舟和莫声谷外,其余四人都赶了过来。 不仅有他们,连张三丰也亲自前来。 这一个多月来,陈玄在江湖上的名声早已传回武当。 潜龙榜第三! 武当已有多年无人能登此榜。 说起来,他们这些二代弟子与三代弟子確实难掩惭愧。 “张真人好,我是黄蓉。” “还有各位师哥,大家好。” 见到张三丰与宋远桥等人,黄蓉乖巧地一一问候。 还亲手为张三丰奉上一杯茶。 “哈哈,好一个聪慧可人的姑娘。” “守白能得你相伴,是他的福分。” 张三丰阅歷深厚,一眼便看出黄蓉的灵秀与聪慧。 虽不说她智慧近妖,但放眼天下,也难寻其匹敌。 单从她那灵动的眼神中,便足以窥见一二。 “嘻嘻,多谢张真人夸奖。” 听到张三丰的讚誉,黄蓉心中甜如蜜。 这是否意味著,她已得到了陈玄“家人”的认可? “呵呵,不必如此拘谨。” “今后你就和守白一样,叫我一声师父便可。” 张三丰轻轻摆手,望向黄蓉的目光越发柔和,满是欢喜。 那少女不仅灵慧过人,更是拥有罕见的天赋。 年纪轻轻便已踏入先天后期之境,若加以培养,未来定能位列潜龙榜之上。 届时,武当派又將增添一位杰出人物。 可谓喜事成双。 “师父。” 黄蓉在得到张三丰的认可后,甜甜地唤了一声。 这一声称呼令张三丰心情大好。 他二话不说,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作为入门之礼赠予黄蓉。 玉瓶中,赫然是一枚“真武丹”。 此丹不但可疗伤,更能为服下之人增添二十年功力。 乃是极其稀有的灵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即便是武当派,也所存不多。 只看一旁眼中流露出羡慕之色的武当七侠,便可知此丹的珍贵程度。 …… “总算能歇口气了。” “几位师兄也真是热情得过分。” 將几位师兄送走后,陈玄在院中伸了个懒腰。 自他回山以来,宋远桥等人便一直守在他院中。 连晚饭都在他的小院里用过了。 毫无意外,黄蓉又在几人面前展露了她那令人垂涎的厨艺。 搞得宋远桥等人,几乎都想赖在这儿不走了。 好在他们都是修道之人,不至於为了口腹之慾做出失態之举。 眾人与陈玄閒话家常,直到夜深才陆续告辞。 “夜已深,蓉儿也休息了。” “我也该安歇了。” 送走几位师兄后,陈玄望了一眼黄蓉的房间,见灯已熄,便回到自己房中入睡。 虽说只是一座小院,但其实院落宽敞得很。 足足有五六间房,各类设施也一应俱全。 …… 翌日清晨,陈玄早早起身,登上山顶,面向东方盘膝而坐。 开始每日的內功修行。 他踏入宗师境初期已有十余日。 估计再过一个多月,便可迈入宗师中期。 这还是在他心境平和、不急於突破的前提下。 若选择强行冲关,十日左右便可达成。 但他並不急於一时。 他的修炼速度本就极快。 所以,他更看重的是循序渐进、扎实稳固的提升。 隨著朝阳缓缓升起,他运转內息九周天后,返回了院落。 刚回到院中,便见黄蓉已准备好早膳,静静等待著他归来。 身边有了这样一个厨艺惊人的红顏知己,陈玄如今的日子过得颇为愜意。 清晨用过早膳后,他先是了一些时间指点黄蓉修炼。 待她练习进入状態后,自己才开始一天的修行。 第38章 真正的神龙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8章 真正的神龙 这一个多月的江湖奔波,他收穫颇丰,得到了不少顶尖武学。 在全真教时,他习得了古墓派的功夫,还有《九阴真经》、《先天功》、《龙象般若功》等几门天阶內功。 后来在与段誉、乔峰等人的相处中,他又掌握了“凌波微步”、“降龙十八掌”、“擒龙功”、“龙抓手”以及“大力金刚指”等天阶武技。 对於这些內功心法,他只需稍加研读,便能领悟到最高境界,只因天赋异稟。 目前所欠缺的,是內力的积累。 至於那些天阶武技,除了“凌波微步”已经练至大成外,其余几种还只是初窥门径。 因此,他打算用几天时间,將这些武学全部练至圆满。 之后再深入参悟,看看是否能进一步突破,领悟出超越圆满的境界。 说做就做,他开始静心修炼起这些武技。 第一项是“大力金刚指”。 这门指法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品级为天阶下品。 其威力刚猛无比,练成后指劲凌厉,霸道异常。 在原本的剧情中,自己的三师兄俞岱岩正是被此功废了双腿,险些终生残疾。 在这个世界,三师兄同样遭遇过类似的袭击,双腿被“大力金刚指”所伤。 幸运的是,最终被师父出手救治,恢復如初。 毕竟,以陆地神仙的手段,治癒这种伤势並不困难。 当年三师兄出事时,江湖上普遍怀疑是少林所为。 但只有陈玄知道,真正幕后黑手是大元皇朝。 少林与武当之间本就有旧怨,元廷便藉机煽风点火,企图挑起两大圣地之间的战火。 而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希望大宋和大明在纷爭中自顾不暇,方便元廷南下。 可惜,事情並未如他们所愿发展。 虽然两派愤怒难平,但並未因此爆发大规模衝突。 …… 回忆起过往种种,陈玄不再多想,专注於眼前的修炼。 他开始一遍又一遍地演练“大力金刚指”。 一遍……两遍……三遍…… 仅仅三次演练过后,这门指法便达到了圆满之境。 如此神速,只能归功於他惊世骇俗的悟性。 寻常人耗费数十年苦修,未必能登堂入室的绝学,他不过动动手,便已登峰造极。 这般天赋,堪称恐怖。 “大力金刚指”刚练完,他紧接著开始修习鳩摩智传授的另外两门绝技——“金刚不坏神功”与“龙抓手”。 “龙抓手”的修炼相对容易,三遍演练之后,他也顺利將其练至圆满。 所谓金刚不坏神功,修炼难度不低。 这门攻法与龙象波若功相似, 都属於內外兼修的绝技。 只是,相比龙象波若功,金刚不坏神功略逊一筹。 一个位列天阶极品,一个处於天阶上品,自有其道理。 金刚不坏神功共分九层! 由於其內外兼修的特点,即使陈玄已领悟全部九层奥义, 也必须逐层修炼。 因为肉身的强度,並非短时间能够跃升, 需要內力慢慢打磨,逐步突破。 这一点,与龙象波若功並无二致。 “除了龙象波若功和金刚不坏神功外,这一个月里,降龙十八掌尚未圆满。” “接下来,便专心修习这门武技。” 將金刚不坏神功搁置一旁后,陈玄开始演练降龙十八掌。 亢龙有悔! 双龙取水! 神龙摆尾! 一遍……两遍……三遍…… (你演练了一遍降龙十八掌,因悟性超凡,你的降龙十八掌达到小成。) (你演练了一遍降龙十八掌,因悟性超凡,你的降龙十八掌达到大成。) (你演练了一遍降龙十八掌,因悟性超凡,你的降龙十八掌达到圆满。) 三遍过后,降龙十八掌便被陈玄练至圆满之境。 但就在降龙十八掌圆满的瞬间,他愣住了。 眼神惊愕,神情难以置信。 原来,他低估了自己悟性所带来的能力。 (你將降龙十八掌、龙抓手、擒龙功练至圆满。) (你融合三门天阶武学奥义,因悟性非凡,自创无上神功,神级下品武学——龙神功。) …… 龙神功! 无上神功! 神级下品武学! 任何一个名號,都足以让陈玄震撼。 三者齐聚,更令他心神震动。 他从未料到,当三门武学圆满之后,自己竟能创造出“龙神功”这一神功。 激动之下,陈玄立刻开始感悟这门新创的武学。 然而,当他真正感悟之后,却发现,龙神功竟才刚刚踏入第一层! 据其所知,此功至刚至阳,乃是水月洞天世界最强攻法之一,共分九层。 龙神功能让人腾空飞行,还能化作龙形对敌发动攻击。此攻法不仅具备驱毒、疗伤、夺取物品、护体等多种用途,而且招式千变万化,威力极为惊人。 虽说陈玄目前只掌握了龙神功的第一层, 但已经能够实现上述种种功能,只是在威力方面要弱了不少。 若想增强威力, 必须將龙神功的境界提升上去。 仅仅第一层,就已达到神级下品的水准。那么修至第九层,又会达到怎样的高度? 神级中品?神级上品?还是神级中的极致?亦或超越神级之上? 这个问题,陈玄也没有答案。 但他非常清楚,哪怕只是第一层的龙神功,也远远胜过诸如太极神功、先天功这一类武学, 甚至可以说,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如果之前陈玄仅凭宗师初期的修为,就可以在宗师境界中几乎无敌,面对一些天赋卓绝、达到宗师巔峰的对手也能一战, 那么如今掌握了龙神功的他,不仅宗师境界依旧无敌,甚至可以与大宗师初期的高手一较高下。 真正意义上做到同阶无人可敌! 还能挑战高於自己一个大境界的强者。 “吼——” 刚掌握龙神功的陈玄按捺不住,立即尝试施展出来。 剎那之间,他的身影猛然从原地消失。 再出现时,已化作一条活灵活现的神龙。 这条龙虽然尚小,仅有几米长, 但那確实是真正的神龙! 伴隨著一声震天龙吼,陈玄腾空而起,直衝云霄。 而他並未察觉,那声龙吼不仅声震九霄,更是传遍了整座武当山。 武当山上的每一位弟子,在听到这声龙吼的瞬间,都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天空。 紧隨其后,所有抬头的人全都愣在原地。 因为他们看到,在武当山的峰顶上空,一条神龙正傲然翱翔。 那一双龙目,威严无比,俯瞰著眾人。 第39章 龙神功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9章 龙神功 “天啊,真的是神龙!神龙竟然出现在我们武当山!” “一直听闻神龙与凤凰是传说中的神兽,世间罕见,没想到今天竟能亲眼所见!” “无量天尊,神龙降临武当,莫非是有什么祥瑞之兆?” 面对空中威武不凡的神龙,整座武当山的弟子无不激动万分。 每个人都恨不得立刻飞上天去,与这神龙近距离接触一番。 可惜,想要凌空飞行,必须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才行。 在天人合一之下,无人能做到。 …… “无量天尊!!!” 神龙现身的一剎那,张三丰这位陆地神仙立刻有所感应。 他抬头望向空中那条神龙,脚下一踏,身形瞬间消失。 再出现时,已站在了神龙面前。 望著眼前的神龙,张三丰满是疑惑。 这条龙的实力未免太差劲了些?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竟然只有宗师境的水准? 这太不正常了。 “师父,是我,陈玄。” 眼看自己化身为龙竟然惊动了师父亲自现身,陈玄忍不住兴奋地传音过去。 张三丰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整个人瞬间愣住。 什么状况? 眼前这条龙居然是自己的小徒弟? 这怎么可能! 小徒弟明明是纯正的人族血脉,怎么会拥有神龙之力。 根本讲不通。 “跟我来!” 张三丰脸色一沉,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轻轻一挥手,天地间便涌起一股浩荡之力,將两人包裹其中。 眨眼之间,一龙一人便从武当眾人的视野中消失无踪。 “守白,你为何能化作神龙?” 刚將陈玄带到武当山的禁地,张三丰便急切地开口问道。 此地是他的闭关之所,除了大弟子宋远桥,旁人皆不得入內。 加之他本身已是陆地神仙之境,在这里谈话绝不会被外人听见。 “咻——” 话音未落,陈玄便已恢復人身。 张三丰望著眼前的变化,心中震惊更甚。 他將神念展开,將陈玄从里到外查了个遍,確认这的確是自己的徒弟,才稍稍定了神。 只是,他这位徒弟的成长轨跡,已经一次次地刷新了他的认知。 以往再怎么惊艷,他还能勉强接受。 可这次的变化,彻底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堂堂陆地神仙,活了近百年的张三丰,也难得地有些迷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再次开口,语气中透著深深的困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嘿嘿,师父,这事说起来有点复杂。” “我自己也还没完全弄明白。” 陈玄挠了挠头,心里开始组织语言。 “不急,慢慢讲,为师听你说。” 张三丰缓缓开口,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 “那我就从头说起。” “这次下山歷练,我……” “等我回到武当后,將所学的所有武功都练到了圆满。” “没想到的是,当我把降龙十八掌练到圆满的一刻,忽然进入了一种顿悟的状態。” “那一刻,我的思维好像炸开了,脑海中涌现出无数的念头。” “然后我便將之前所学的擒龙功、龙抓手和降龙十八掌融合在了一起。” “我最终领悟出了一门全新的武学,我將它命名为龙神功。” “而『以身化龙』,正是这门攻法最基础的运用方式。” 陈玄用最自然的方式,向张三丰说明了自己化龙的经过。 至於龙神功被外人知晓,他並不在意。 眼前的这位老者,对他恩重如山。 既是恩师,也如父亲般亲近。 在这样的人面前,他毫无保留。 “这是无上神功!!!” “真正的无上神功啊!!!” “我步入陆地神仙之境已有多年,却始终未能创出属於自己的无上神功。” “没想到你这小子,境界还远未达到陆地神仙,却已经走出了属於你自己的无上神功。” “你的悟性,实在令人惊嘆。” “这样的天赋,为师真是望尘莫及。” 听完陈玄的讲述,张三丰终於明白了一切。 他一直知道自己的徒弟天赋卓绝,远超常人。 可他没想到,竟然卓绝到这种地步。 年纪轻轻,修为不过宗师境,却已创出一门无上神功。 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师父,无上神功到底是什么?” “是不是比天阶还要高深的武学?” 儘管心中早已明白无上神功的意义,但表面上,陈玄还是装作一无所知。 “没错,无上神功,就是超越天阶的存在,我们称它为神级武学。” “只有踏入陆地神仙之境的人,才有资格创造。” “说来惭愧,为师虽已踏入陆地神仙多年,却始终未能创出一门无上神功。” “也许,是我对攻法的要求太过苛刻吧。” 张三丰苦笑一声,神情中带著一丝无奈。 无上神功,不是隨便就能创造的。 当今天下,虽然陆地神仙不少,但能创造无上神功的,屈指可数。 每一门无上神功,都凝聚著一位陆地神仙一生的心血。 “要求太高?” “师父,听你这么说,你想创的攻法,恐怕不止是神级下品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张三丰是个极有追求的人。 武当诸多绝学中,十之八九都是他一人所创。 像纯阳无极功、武当九阳功、梯云纵、太极神功等天阶武学,皆出於他手。 如今他已踏足陆地神仙,所追求的,必定是更高的层次。 神级上品,或许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只是,这並不容易。 这一点,陈玄心知肚明。 “嗯,確实如此。” “我所修之路,乃是阴阳大道,因此创出的至高攻法,与阴阳密不可分。” “我於未登陆地神仙之境前,便已创出太极神功。” “自踏足陆地神仙以来,我一直潜心悟道。” “虽已有所领悟,但要创出属於自己的至高攻法,仍有一段漫长之路要走。” “守白,为师心中实则十分钦羡你。若我有你这般惊世的悟性,或许早已拥有属於自己的至高攻法。”张三丰说到此处,脸上流露出一丝真切的羡慕。 哪怕他心境超然,面对陈玄那堪称逆天的悟性,也难以做到完全平静。 “师父,能跟我讲讲至高攻法的事吗?” “在这世间,有哪些势力拥有至高攻法呢?” 对於天阶以上的武学,陈玄一直充满兴趣。 要知道,在创出龙神功之前,他对至高攻法可谓一无所知。 “从常理上讲,以你目前的境界,接触至高攻法確实为时尚早。” “至少要等到天人合一之境,才有资格接触。” “但我没想到,你的悟性竟能如此惊人,在宗师境便已创出至高攻法。” “既如此,提前让你了解一些也无妨。” “不过,为师所知也极为有限。” “少林寺的至高攻法,是如来神掌。” “这也是少林强於我武当之处。” “但也不必忧虑,世间有一门专为克制如来神掌而生的至高攻法,名为天残神功。” 第40章 武当山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0章 武当山 此功乃数百年前一位魔道奇才,穷尽百年光阴所创,专为压制如来神掌。” “再者,便是大隋皇朝所藏的四大奇书。” “其中战神图录堪称最强至高攻法,其次是守白诀。” “这两门皆为至高攻法。” “至於天魔策,原本也属至高攻法之一,可惜如今早已散落四方,仅存残篇,早已不復当年威势。” “至於慈航剑典?不过是偽至高攻法罢了。虽强於天阶顶级武学,却远不及真正的至高攻法。” “还有一门,是大秦皇朝鬼谷子所传的鬼谷心法。” “这些,便是为师目前所知的至高攻法。” 张三丰將所知一一讲出。 但他也清楚,这些只是公开所知的部分。 在暗处,定然还有许多未曾现身的至高攻法。 毕竟数万年来,踏足陆地神仙者不在少数,其中必有惊才绝艷之辈,留下过不为人知的至高攻法。 “我懂了。” 听完张三丰所言,陈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看来至高攻法,並非世间罕见之物。 至少,如今仍有多种传承存於世间。 不过,这些对他而言,已不再重要。 他已经能创造出《龙神功》这样的绝世武学,其他的无上攻法还会远吗? 只要所学所悟足够丰富,迟早有一天,他会孕育出无数惊世神功。 区区神级下品的武学,又算得了什么? 等实力更进一步,底蕴越发深厚之时,神级上品,乃至神级极品,皆可一一呈现。 更何况,《龙神功》如今虽只是神级下品,那是因为它目前仅有一层。 待他未来境界提升,完全可以续写出第二层、第三层,甚至第九层。 到那时,《龙神功》的威能,將是今日无法比擬的。 有了这番思量,陈玄心中也有了明確的方向。 从此以后,所有天阶武学,他都不会放过。 万一哪天触发逆天悟性,便可能领悟出一门无上神功。 “守白,你创造无上神功的事,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就连你的几位师兄,也万万不可透露。” “为师这是为了保护你。” “你的悟性,实在太过骇人。” “若让人知晓,你在宗师境就创出了无上神功。” “恐怕会引起无数忌惮。” “到那时,为师怕是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一世。” 张三丰神色凝重地说道。 若只是寻常天才,他自然不会这般谨慎。 这世间奇才无数,他张三丰年轻时也堪称惊艷。 但像自家徒弟这般妖孽的,实在罕见。 与陈玄相比,那些所谓的绝世天才,几乎如同凡人。 这种存在,註定会成为眾矢之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武当虽非树敌眾多,但那几个敌对势力,个个不容小覷。 少林便是其中之一。 一旦少林得知,自家小徒弟竟有如此天资。 恐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將他扼杀於成长之前。 张三丰对此深信不疑。 他们绝不会容许这样一个人成长起来。 虽说他是陆地神仙,但也只能护他一时。 人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身边,总有疏忽之时。 “师父,我明白了!” 陈玄自然清楚张三丰的用意。 他深知“木秀於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现在的他,已经足够引人注目。 为了除掉他,少林甚至愿意与鳩摩智联手。 这足以说明,他的潜力已让不少人寢食难安。 若是再传出去,他在十三岁、宗师境时就创出一门无上神功,后果將更加不堪设想。 到那时,少林恐怕不会只是藉助外力,而是会亲自出手。 甚至,他们的陆地神仙也会现身。 “嗯,你能明白就好。” “今天引发的动静实在不小。” “稍后,我会对外宣称,龙神功是我所创。” “你不介意这样做吧?” 张三丰缓缓开口说道。 方才龙神现身,已被人目睹。 此事无法掩盖。 好在那神龙现身时间极短,张三丰便可以顺势称,那是一门由他所创的绝世武学。 不论旁人是否相信,至少能转移视线,不让人將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徒弟身上。 “我当然不介意。” “我都已成年,这些虚名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陈玄自然没有异议。 他的心智远不止十三岁的年纪。 他深知,有些时候,低调反而是更明智的选择。 “哈哈,你果然懂事。” 张三丰听后,露出笑意,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原本还担心,陈玄年纪尚轻,或许会因虚荣心而爭一时风光,不愿答应。 好在,是自己多虑了。 “师父,这是我创出的龙神功。” “这是一门刚猛至阳的武学。” “您如今参悟阴阳之道,不妨参考此功。” “另外,我还有先天功和九阴真经。” “这两门都是道家正宗武学,您看过之后或许能有所领悟。” 接著,陈玄將自己这段时间所得的九阴真经、先天功,以及刚刚创出的龙神功,全部交给了张三丰。 张三丰是他目前最重要的依靠。 他的实力越强,陈玄的安全便越有保障。 而且,从拜师之日起,张三丰与武当的几位师兄,都对他如亲生子侄般关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有所收穫,自然要回馈一二。 毕竟,当初师父与师兄们对他的付出,从来都不求回报。 如今,他也该表达一份心意。 “你这孩子的机缘真是太深厚了。” “常人一生难得一见的天阶秘籍,你才外出一个月,便得来三门。” “真是让为师惊讶不已。” 看著陈玄递来的三门武学,张三丰再次感慨。 他太清楚这三门武学的分量。 虽说別人不知其来歷,但他张三丰心中有数。 定是守白在战斗中观察对手招式,凭藉惊世悟性,將其一一参透。 这份悟性,简直是不合常理地强大。 “守白,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是继续外出歷练?” “还是留在武当山?” “留在武当吧。” “我还有两门攻法要修炼。” “另外,对於圆满之上的意境,我也有参悟的必要。” “而且,我现在的修为太低,只是宗师初期。” “我打算先將实力提升到大宗师再说。” 陈玄沉思片刻,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外面实在太过凶险,相比之下,武当山上的日子平静许多。 自己悟性非凡,不如趁此机会,儘快提升实力。 第41章 意境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1章 意境 “哈哈,我还以为你会去找谢晓峰比试一番,爭夺潜龙榜榜首的位置。” “没想到你竟如此沉稳。” “也不错,你目前是潜龙榜第三。” “再过几年,谢晓峰与第二名因年龄限制退出,你自然就接过了第一的位置。” “今后若有意境方面不明白的地方,隨时可以来找为师请教。” “为师在这方面的理解,还是颇为深入的。” “特別是拳意与剑意的把握。” “相信对你会有一定帮助。” 张三丰一边说著,嘴角掛著笑意。 看到徒弟这般心思沉稳,他由衷感到欣慰。 有这般定力,將来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师父,我对意境的力量还未曾接触过。” “您能否释放一下,让我亲身体会这股力量?” 对於圆满层次以上的意境,陈玄只是听过,从未亲眼见识。 所以心中充满好奇,意境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可以。” 张三丰点头应允,隨即缓缓闭上双眼。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一股浩然之意从体內涌出,铺天盖地般扩散开来。 陈玄凝视著面前的张三丰,內心震动不已。 此时的师父,仿佛化作一柄绝世神剑,锋芒逼人,令人无法直视。 那一瞬,他的灵魂仿佛都在颤抖,宛如面对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存在。 只是看了一眼,陈玄便有种俯首称臣的衝动。 他明白,那是剑意所散发出的精神威压。 “原来是这样,意境、意境,竟是灵魂的凝练体现。” “我明白了。” 凭著超凡的悟性,陈玄终於掌握了意境的奥义。 虽然已经理解,但要真正领悟意境,还需不断磨礪。 毕竟,意境只有踏入天人合一境界之后才能触及。 而他目前,距离那个层次还有不小的差距。 整整两个大境界的距离。 “明白了就好,相信以你的天赋,等到踏入天人合一时,定能掌握意境之力。”张三丰欣慰地笑了。 其实,他还有句话藏在心底没说。 以这小徒儿的天赋,或许在踏入天人合一之前,就能领悟意境。 虽说在这方世界,从未有人能在天人合一之前掌握意境。 但那是对常人而言。 而自家徒弟,怎能以常理度之? 要知道,这小子在宗师境时就已创出无上神功。 用別人的標尺,又怎能衡量他的极限? “师父,那我先告退了。” “以后有问题,我再来请您指点。” 该问的都已问完,陈玄便准备离开。 “好,我送你下山。” 张三丰话音未落,掌心一扬,天地间的力量隨之而动,將陈玄捲入他的静謐小院。 陈玄先前化身为龙,声势浩大,许多人都目睹了那一幕奇景。 而张三丰將神龙带离的景象,也被人远远看见。 为防节外生枝,他选择悄无声息地將陈玄送回院中。 以他的修为,遮掩他人耳目,不过是举手投足之事。 陈玄回到小院,从房中缓步走出。 张三丰行事谨慎,直接將他送入房內。 这样一来,陈玄此时现身,便如一直待在屋中一般,毫无破绽。 “陈玄弟弟,你怎么才出来?” “你不知道,武当出现了神龙,那是传说中的神兽啊!” 还未站稳,黄蓉便凑上前来,手舞足蹈地讲述,脸上满是兴奋。 “是吗?那確实可惜,我没赶上。” 陈玄牢记张三丰的叮嘱,並未向黄蓉吐露实情。 並非不信任她,而是知晓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惹来祸端。 这世上,不乏能探出秘密的手段,令人防不胜防。 “嗯嗯,后来师父也出现了,带著那神龙一同离开了。” 黄蓉继续说著,眼中闪烁著光芒。 神龙的现身,对她而言,是前所未有的震撼。 从未见过神兽的她,此刻仍沉浸在激动之中。 两人边走边聊,话题逐渐转向武学。 是黄蓉率先提起的。 这一路上,见识到陈玄惊人的天赋后,她开始觉得自己修为太浅。 不愿被陈玄甩得太远,她下定决心,来到武当后要认真修行。 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懒散。 先定一个小目標,比如三年內进入潜龙榜。 …… 三年光阴,如流水般悄然逝去。 这段时间,各大王朝的江湖异常平静。 陈玄当年在大宋引起的风波,因再无后续,也渐渐被人淡忘。 然而,隨著三年过去,他在潜龙榜上的排名,却从第三跃升至第一。 原本排在第一的谢晓峰与第二的对手,因年过二十,自动退出榜单。 这令许多爭抢前三名的年轻高手感到无奈。 他们拼命修炼、爭斗,而陈玄却轻鬆登顶。 “呼……三年过去了。” “终於突破到大宗师中期了。” 武当山巔,陈玄缓缓吐息,感受著体內充盈而雄厚的真气,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按理说,以他的修炼速度,早该踏入天人合一之境。 可直到今日,才突破至大宗师中期。 造成这种迟滯的原因,正是“金刚不坏神功”与“龙象般若功”的影响。 两门天阶武学,皆为內外兼修之法。 內功方面,陈玄並不需要投入过多时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外功却需耗费极大的精力。 若想在外功上有所突破,必须动用大量真气锤炼身体。 这一过程,极为耗时,犹如细水长流。 三年来,陈玄每日所修真气,有九成用於锤炼肉身。 正因如此,三年后,他才从宗师初期踏入大宗师中期。 这还要得益於他惊人的修炼速度。 若换作常人,將九成真气用於炼体,三年之內,別说突破至大宗师中期。 恐怕连宗师后期都难以达到。 在这三年中,陈玄將《金刚不坏神功》修炼至第七层,仅差两层便可圆满。 而《龙象波若功》也在近日突破至第九层。 將两门神功修至如此高度,他的肉身强度已达到恐怖的程度。 寻常大宗师,恐怕连他的防御都无法攻破。 特別是在他施展第七层《金刚不坏神功》时,防御力更是惊人。 即便站立不动,任由大宗师境界之人攻击,也无法伤其毫髮。 当然,这三年中,除了这两门神功的提升之外。 他最大的收穫,便是领悟了“意境”。 每隔一段时间,他便会拜访张三丰,感悟其身上的意境气息。 靠著不断尝试与积累,他在一年前终於领悟了自己的第一种意境——拳意。 第42章 百年寿辰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2章 百年寿辰 半年后,又参悟出第二种意境——剑意。 如今,陈玄已掌握两分拳意与一分剑意。 拳意与剑意,皆为意境之力。 意境共分为十分: 三分以下为入门,四至六分为小成,七至九分为大成,十分为圆满。 领悟意境本就极为困难,更不用说提升其层次。 即便是已踏入陆地神仙境界的张三丰,也仅掌握八分拳意与八分剑意。 由此可见,意境之力的提升有多艰难。 而陈玄能在天人合一之前便领悟意境,全靠多门天阶武学的辅助。 太极剑这门天阶极品武学,他早已修炼至圆满。 再加上张三丰剑意的启发,才得以融合两者,领悟出自身的剑意。 同样,他以太极拳与大伏魔拳为基础,结合张三丰的拳意,最终悟出拳意。 更让陈玄惊喜的是,他发现每一门天阶武学,一旦修炼至圆满,都能增强意境之力。 陈玄是通过自身的实践才得出这一结论的。 他不清楚天阶武学圆满后,对其他人修炼意境是否有增强效果,但对他自身而言,这种提升是实实在在的。 现在的他,已经掌握了两分拳意,还有一分剑意。 虽然拳意比剑意早领悟了半年,但这並不是拳意更强的主要原因。 真正关键的是,他所掌握的拳法秘籍远多於剑法。 天阶剑法方面,他只修习了太极剑一门。 而拳法方面,他却有太极拳和大伏魔拳两门。 “看来,是时候外出走一走了。” 在確认了天阶武学对意境领悟確实有帮助之后,陈玄心中萌生了离开山门的念头。 此番下山的目的,是为了寻找更多的天阶武学。 至於自身的安危,他並不太担心。 虽然现在的修为只是大宗师中期, 但身负多门天阶武学,更有龙神功这门绝世攻法作为底牌。 在天人合一境界之下,几乎无人能敌。 即便面对天人合一境界的强者,他也有一战之力。 当然,也只是面对天人合一初期而已。 若碰到天人合一中期的高手,那他就没有胜算了。 毕竟,大宗师与天人合一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 寻常武者,哪怕是天赋卓绝之人,也难以弥补这一道鸿沟。 一个是掌握天地之力,一个是尚未触及天地之力。 两者之间的战力,根本无法相提並论。 而陈玄之所以敢自称能与天人合一初期一战,完全是因为他本身就不走寻常路。 他拥有无上神功,身兼两种意境之力,更掌握多门天阶內功心法,並且都修至最高境界,还熟练掌握大量天阶武技,並且全都练至圆满。 只要少了其中任何一环,他都不敢说有此战力。 除了自身实力足以比肩天人合一初期之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更让他安心的是,武当的整体实力也有了显著提升。 这三年来,因为陈玄毫无保留的贡献,武当第二代弟子的整体实力有了飞跃般的进步。 回山之后,他便將大量的天阶武学放入藏经阁,供门中弟子修炼。 至於龙神功这门绝学,他和张三丰商议之后,决定只传给七位亲传弟子。 其余人,包括宋青书、冲虚长老等,都没有资格接触。 而且,即便是七位亲传弟子,也必须达到天人合一以上的境界,才有资格修行龙神功。 三年前,七位亲传弟子中,只有宋远桥一人踏入天人合一境界。 而如今,已有四人成功突破。 除了宋远桥之外,俞莲舟、俞岱岩、张松溪也都达到了天人合一。 只剩下殷梨亭与莫声谷,依旧停留在大宗师境界。 这种情况,让他们两人心里难免有些焦急。 几位师兄都已经突破,唯独他们还在原地,自然会有些想法。 至於陈玄的情况? 连张三丰都未对他过多关注。 十六岁的大宗师,这已经足够令人震撼。 倘若他十六岁便踏入天人合一之境,那其他人几乎可以放弃追求武道了。 不过,宋远桥等人心里清楚,以小师弟的天赋,完全有可能在二十岁,甚至十八岁之前达到天人合一之境。届时,恐怕又会改写这方世界的武道记录。 除了亲传弟子的飞速成长之外, 武当派其他二代弟子也进步显著。 冲虚长老自然不必多言,在张三丰亲自指点下,实力更上一层楼,已踏入天人合一巔峰之境。 接下来,便可著手衝击陆地神仙境界。 除了冲虚之外,其他长老也都有所突破,新增了两位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 也就是说,在这三年间,光是天人合一境界的强者,武当就多了五人。 可见陈玄所做出的贡献,对整个门派带来了多么深远的影响。 “嘻嘻,玄弟弟,看招~!” 刚从山顶回到小院,一道灵动的身影便扑面而来。 来者正是黄蓉。 只见她脚步轻盈,踏出八卦方位,手中长剑直指陈玄,施展的是凌波微步。 “来得好。” 陈玄轻笑一声,右手凝指为剑,与黄蓉交手起来。 两人皆施展太极剑。 但黄蓉的太极剑仅达小成,而陈玄早已炉火纯青。 更进一步,他还从太极剑中领悟出了剑意。 因此,虽说是切磋,实则是陈玄在指点她,助她提升技艺。 三年来,这样的较量几乎日日不断。 连武当的二代弟子们都有如此成长, 更不用说与陈玄朝夕相处的黄蓉了。 从修为来看,黄蓉原本只是先天后期,如今已晋升为宗师中期。 这得益於武当丰富的修炼资源。 此外,她所修习的太极剑、九阴神爪两门天阶武学,均已达到小成。 凌波微步更是修至大成。 可以说,她的实力相比三年前,已不可同日而语。 黄蓉不像陈玄那样天赋卓绝。 因此她会选择几门適合自己的武学,专注修炼。 凌波微步、太极剑、九阴神爪,是她主攻的三门武技。 內功方面,则以先天功为主,辅修九阴真经。 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两人各自收势。 彼此靠在一起,静静坐著。 “陈玄弟弟,师父的百年寿辰快到了。” “我想请我父母来参加,你不会介意吧?” 黄蓉依偎在他怀中,忽然开口说道。 她离开桃岛已有数年,心中不免思念起父母来。 这些年,她为了不让双亲掛念,也偶尔给桃岛寄过几封信。然而那些信里,也只是简单报个平安,並未提及自己在武当的种种。 “师父的百年寿辰?” 第43章 大元皇朝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3章 大元皇朝 陈玄怔了一下,低头细想,的確如此。 再过三个月,便是师父百岁华诞。 真是疏忽了,竟然差点把这么重要的日子给忘了。 实在不该,还好有蓉儿提醒。 这样一来,他反倒不急著现在就下山闯荡了。 他清楚,师父寿辰临近,武当將迎来一场江湖盛事。 那位离开十年的五师哥,也將从海外归来。 “怎么,你不高兴吗?” 黄蓉见陈玄沉默不语,轻声问道,语气中带著些许担忧。 “怎么会不高兴。” “我刚才只是在责怪自己,居然差点忘了师父的大日子。” “要不是蓉儿提醒,我可能已经下山去了。” 陈玄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將心里所想坦白地说了出来。 “说起来,也该去见见我那未来的岳父了。” “毕竟,我把人家的女儿带来武当,也已经三年了。” “总得给个说法才行。” 他笑著看著黄蓉,言语中带著几分调侃。 “什……什么未来的岳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我可还没答应嫁给你。” 黄蓉脸一红,低声嗔道。 这三年来,虽然她与陈玄早已情意相通。 但听到这般直白的话,心中仍泛起一丝羞涩。 “呵,这不过是迟早的事。” “你不嫁给我,难道还有別人不成?” 陈玄將她轻轻揽入怀中,额头轻吻了一下。 “才不会嫁给別人。” “我这辈子,心里只装得下你一个人。” 黄蓉嘟著嘴,眼神温柔地望著他。 陈玄见状,心中一动,低头吻住了她微张的唇。 她的吻,百次也不厌。 …… 正当二人情意绵绵时, 江湖上传来一则惊人的消息。 失踪十年的武当五侠张翠山,终於现身於世。 倘若只是如此,倒也不算轰动。 更令人震惊的是,据说他归来之时,还带来了金毛狮王谢逊的消息。 一时间,江湖震动。 谢逊此人,有人恨之入骨,有人垂涎那柄屠龙刀。 各怀心思之人,不计其数。 却无人察觉,隨著张翠山归来,暗中一股看不见的势力,已悄然搅动武林风云。在它推动之下,大批江湖人物,纷纷向武当山聚集。 “什么!!” “五弟回来了?” 消息传到武当,眾人第一时间便得知了这个惊人消息。 “大哥,五弟现身江湖,並非坏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我总觉得此事透著古怪。” “五弟昨日才露面,今日便传得人尽皆知。” “恐怕,背后另有图谋。” 俞岱岩神色微沉。 他察觉到这消息传播得太过迅速。 按常理来说,张翠山刚一出现,消息不该扩散得如此之快。 除非,是有人刻意放出风声。 目的……直指武当!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到了。” “哼,搅动整个武林,不就是衝著我们武当来的。” “幕后之人,不是少林,便是大元皇室。” “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还有谁有这般手段。” 宋远桥冷声说道。 作为武当掌门,若连这点都看不出来,也不配执掌武当多年。 能一夜之间將张翠山归来的消息传遍江湖,不是顶级门派,便是朝堂势力。没有其他可能。 武当与大明皇室交情不浅,对方自然不会做这种事。 剩下的,便只有与武当素有恩怨的少林,和大元皇朝。 “大哥,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俞岱岩神情凝重。 “还能如何?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我武当並非任人欺凌之辈,想要动我武当,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我最担心的,是这事会影响师父的百岁大寿。” 说到这儿,宋远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在他心中,张三丰的地位无人可比。 百岁寿辰,意义非凡。 此时江湖动盪,竟有人对武当下手。 这如何能让人安心? 更令他忧心的是,对方或许会在寿宴上动手脚。 哪怕不成,也足以搅乱眾人的心绪。 “大哥,要不我们去找小师弟商议一番。” “且不说他聪慧过人,就连黄蓉那丫头也是心思玲瓏。” “找他们合计合计,总不会有错。” 俞岱岩忽然开口。 “对,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走,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宋远桥顿时眼前一亮。 几乎是在瞬间,他想起了武当山上那两个聪明绝顶的小辈。 当下便与俞岱岩一道,朝陈玄所住的院落而去。 …… “空闻大师,我所提之事,贵寺考虑得如何了?” “也该给我一个明確答覆了吧。” 此时,在大明境內的少林之中,一位来自大元的使者,正微笑著望向方丈空闻。 这个世间,有两座少林。 一座是南少林,另一座是北少林。 南少林位於大宋境內,而北少林则坐落於大明江山。两座少林源出一脉,平日交往频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大明少林的方丈,正是空闻大师! 他一身功夫已达天人合一后期,远胜宋远桥。只是,他的年岁也比宋远桥高出许多。 大元使者之所以现身少林,皆因幕后黑手正是大元皇朝。这次前来,是想与少林达成合作。 计划在张三丰百岁寿辰之际,送上一份“厚礼”。 “阿弥陀佛,不是贫僧不愿答应。” “而是张三丰实在太过恐怖。” “贫僧必须为我少林弟子的性命著想。” 空闻內心虽被大元开出的条件所动,但一想到张三丰那深不可测的实力,还是选择了拒绝。 “空闻大师,贫僧明白你的担忧。” “但如果我说,我们大元的陆地神仙也会亲临现场。” “你还会犹豫吗?” 大元来使话音落下,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空闻听后,瞳孔一缩,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惊人的念头! “五哥回来了?” 当陈玄得知消息时,微微一怔。 可转念一想,时间也差不多了。 原著中,张翠山正是在张三丰百岁寿辰前回到武当的。 “小师弟,如今江湖暗潮汹涌。” “许多武林人士正奔赴武当山。” “目的,恐怕是为了屠龙刀与谢逊的情报。” “而在暗中,或许还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一切。” “若我们应对不当,武当恐將陷入风口浪尖。” 宋远桥將目前江湖的动向一一告知陈玄。 “是啊小师弟,这是师父一生中极为重要的日子。” “绝不能让任何人破坏。” “小师弟,你可有应对之策?” 俞岱岩也在一旁附和。 二人正是为此事专程前来与陈玄商议。 现在江湖风波四起! 如何在各方势力的干扰中,让师父安然度过百岁寿辰,才是当务之急。至於那些想藉机对付武当的手段,宋远桥並不惧,俞岱岩也不惧。 第44章 无忌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4章 无忌 堂堂武当,岂是宵小之徒能撼动的? “其实办法很简单。” “我们可以先將五哥悄悄接回武当。” “然后提前为师父庆生。” “让师父开开心心地过完这一百岁大寿。” “等寿辰过后,再对付那些胆敢来犯之敌……杀无赦!” 陈玄稍加思索,便给出了另一个思路。 这个计策虽非万全之策,但確实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案。 敌人来势汹汹,已无退路可寻。 要想让师父安安心心地过一个好寿辰,唯一的出路便是提前为他庆生。 “这主意確实可行。” “虽说有些瑕疵,难以尽善尽美。” “可总比寿辰当日被那些江湖中人搅局要强。” 宋远桥与俞岱岩听后神情一振。 果然还是小师弟,转眼就想出了应对之策。 “呵呵,两位师哥若觉得妥当,那就最好。” “接下来,就是把五师哥一家三口接回来。” “这趟差事,派谁去比较合適?” 陈玄点头表示认同,隨即又开口询问。 他心里清楚,如今张翠山一家定然被各方势力盯得死死的。 之所以尚未有人动手,是因为顾忌武当派的威名。 实力不如武当的,不敢轻易招惹。 也怕抢到张翠山后被其他门派群起而攻之。 实力相当的势力,对屠龙刀和谢逊並不感兴趣。 他们真正感兴趣的,是如何搅乱大明江湖的局势,趁乱从中谋利。 “负责接应五师哥的人,最好是不为人知的面孔,而且必须年轻。” “不错,武当附近耳目眾多,一旦我们二代弟子出动,恐怕立刻会引起关注。” “年纪轻是前提,实力也要足够强,否则遇到突发状况难以应对。” “三代弟子中似乎没有合適的人选。” “虽说天人合一境的高手也可以去,但派出这样的高手,总觉得有点大材小用。” 宋远桥与俞岱岩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著。 每说一句,两人几乎都会朝陈玄看上一眼。 他们话中之意,陈玄心知肚明。 分明是想让自己出马,只差没直接说出口。 “两位师哥,我去还不行吗?” 陈玄嘆口气,露出无奈神色。 他对张翠山一家也有几分好奇。 尤其是对张无忌这个少年,更是充满兴趣。 也许现在没人能想到,这个刚从海外归来的孩子,將来会成为何等了不得的人物。 不仅独自战胜六大派高手,还年纪轻轻就坐上了明教教主的位置。 一身修为,深不可测。 在倚天的世界中,除了张三丰之外,几乎无人能稳胜他。 更难得的是,他为人重情重义。 並未因身居高位而忘本。 对张三丰始终怀有由衷的敬意。 至於他性格中优柔寡断的缺点,陈玄並不想多说什么。 在他看来,只要这个人对武当忠诚,对师父敬重,那就足够了。 武当的未来,仅靠卓一航一人支撑,终究太过单薄了些。 百家爭鸣方显生机勃勃。 既已拿定主意,如此出色的人才,绝不能让他跑去当什么明教教主。 入武当门下,成为三代弟子,才是正途。 “哈哈,有小师弟亲自出面,那真是再合適不过了。” “不过为了你的安全,我会让冲虚道长隨你一同下山。” 宋远桥见陈玄答应下来,顿时笑出声来。 有这位小师弟出马,接五弟回山一事,可谓万无一失。 “行,那我先回去准备一下,稍后就出发。” “对了师兄,不如也带上一航吧。” “闭关三年,也该让他出来见见世面了。” 陈玄点头应下,隨即想起了卓一航。 这三年间,卓一航的成长令人惊嘆。 既有陈玄的亲自指点,又有武当资源的大力扶持。 他的进阶速度,几乎可以说是突飞猛进。 年仅十八,便已踏入先天巔峰,距离宗师之境,只差一步。 更难得的是战力出眾,已將三门天阶武学练至小成。不愧是白髮魔女的主角,这般悟性与天赋,寻常人根本无法企及。 如今的卓一航,毫无疑问是武当三代弟子中的第一人。 至於那位宋青书? 还在先天初期徘徊呢。 与卓一航相比,简直天差地別。 “也好。” “还是小师弟有眼光,一航这孩子无论心性还是资质,都远超他人。” “我家青书,更是远远不及。” “我打算等他突破宗师后,就让他担任我武当三代首席弟子。” “小师弟,你觉得如何?” 说起卓一航,宋远桥脸上满是欣慰。 武当终於又出现了一个真正的人才。 幸好是小师弟早早看中,否则等卓一航引起他们这些高层注意时,恐怕都已经二十岁了,那时再培养,可就晚了。 “这个嘛,大师哥你自行安排即可。” 陈玄並不打算干涉此事。 能不能成为首席弟子,全凭宋远桥做主。 “哈哈,那就这么定了。” “好了,我不多打扰你准备了。” “待会儿我就让一航过来找你。” 说罢,宋远桥与俞岱岩便离开了。 一个时辰后,三位年轻的武当弟子踏上下山之路。 见来者皆是少年模样,那些一直在暗中盯梢的人也没放在心上。 根本想不到,当年在大宋掀起轩然大波的武当第八子陈守白,就在这三人之中。 …… “五哥,你说到了武当山,张真人他老人家,会不会因为我是天鹰教出身而不愿收留?” “师父向来豁达,自不会拘束於俗礼。” 官道蜿蜒,马车悠悠向前缓缓行进。 车外,夫妻二人低声交谈,正是张翠山与殷素素。 车中,坐著他们唯一的骨肉——张无忌。 “爹,娘!” “武当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 “你们一提起武当,总带著几分敬仰,是为什么呢?” 张无忌掀开车帘,好奇地看向父母。 “无忌!” “武当乃武林中至高之地。” “你师公张三丰,乃是世间罕见的绝世高人。” “更是武当的中流砥柱。” “若无他老人家,便无你爹今日。” “待我们抵达武当,务必要敬重师公,不可怠慢。” 提到张三丰,张翠山语气中满是崇敬。 “没错,无忌。” “到了武当,你要用心习武。” “武当武学,远非你义父所能比擬。” “那是传说中的天阶武学。” “尤其是镇派绝技太极神功,更是天阶中的顶尖之选。” “就连我天鹰教,也无此等绝学。” 殷素素温柔地注视著儿子,眼中满是期望。 第45章 大宗师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5章 大宗师 自中原归来,张翠山与殷素素便已定下主意——让张无忌拜入武当。 这不仅是他们的愿望,更是对儿子未来的寄託。 武当,乃无数江湖人梦寐以求的归属。 凭藉张翠山的关係,儿子入门毫无悬念。 他们希望,张无忌能在武当成长为一代英才。 “是,娘!” “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 张无忌郑重答应,眼神中闪烁著坚定光芒。 对於武当,他心中也充满了憧憬与嚮往。 “哈哈……前方可是武当张五侠?” “在下崑崙掌门何太冲,特来相邀张五侠赴崑崙一敘。” “还请赐个薄面。” 一家三口正畅谈未来,忽然,一道狂傲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转眼间,数道身影疾奔而来,眨眼之间便拦在马车前。 “崑崙掌门何太冲!!!” “看来是衝著我们来的。” 张翠山神色一凛,立刻警觉起来。 他对何太冲早有耳闻。 此人胆识过人,行事果决,甚至不择手段。 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寻常人避之不及,唯恐惹祸上身。 十年前,他已是大宗师后期境界。 如今十年过去,至少也该步入大宗师巔峰之境。 单凭一个何太冲,张翠山並不惧。 因他自身,也早已迈入大宗师巔峰之境。 武当七侠之中,他虽排行第五,但天赋卓绝,无人能及。 令张翠山感到忧虑的是,何太冲之外,其身旁还站著两位达到大宗师后期的高手。 一人面对三人围攻,他几乎毫无胜算。 虽说殷素素也在场,可她的修为仅在大宗师中期,难以抗衡崑崙派的高手。 “张五侠,我刚才说的话,你考虑得怎样了?” 何太冲再一次向张翠山发问。 “何掌门,我已经离开中原十年,与几位师兄及恩师更是整整十年未曾相见。” “眼下最紧要的是返回武当,至於崑崙之行,不如等我回山之后再议。” 张翠山无意与何太衝起衝突。 目前的局势对他们夫妻与孩子极为不利。 “张五侠,你要回武当,我並非不能答应。” “但你必须先告诉我金毛狮王谢逊现在身在何处。” 何太冲此行真正的目的,是谢逊。 他对屠龙刀早已垂涎已久。 传闻,得屠龙刀者,便可號令武林。 真假难辨,但作为一门之主,他自然不愿放过这个机会。 哪怕动用整个崑崙派的力量,他也愿意一试。 “抱歉,关於谢逊的去向,我无法透露。” 谢逊不仅是他的义兄,更是生死之交,他绝不会背叛。 “看来你是不愿配合。” “那就別怪我们以势压人了。” “拿下张翠山!” “请他『赴崑崙一敘』!” 何太冲已为贪婪驱使,不顾后果。 全然不顾崑崙与武当之间的分量差异,只想著逼出谢逊的下落,取得屠龙刀,掌控天下。 “咻咻咻……” 隨著他一声令下,崑崙派眾人立刻朝张翠山围攻而来。 “素素,你快带无忌离开。” “去武当找大师兄。” “这边由我来拖住。” 张翠山清楚,这一战无法善了。 为保妻儿周全,他决定独自应对这几人。 “五哥,你多加小心。” 殷素素不是不懂形势之人。 她明白若母子留下,只会让张翠山分神,甚至可能落入敌手,成为要挟的筹码。 於是毫不犹豫,驾车迅速离开。 “想逃?你们问过我没有!” 何太冲见状,立即施展全力,一股凌厉的真气激射而出,瞬间將马车震得粉碎。 张翠山欲施援手,却被崑崙派其他高手死死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哈哈,这就是你们的孩子么?” “张翠山,若你还想孩子活命,就把金毛狮王谢逊的下落交出来。” “不然,休怪我手段无情。” 马车被毁后,何太冲面露狰狞笑意,朝张无忌与殷素素步步紧逼。 “你竟敢如此!!!” 张翠山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上前斩杀此人。 可惜,他被四位大宗师缠住,无法脱身,只能看著何太冲逼近自己的亲人。 “哼,我武当弟子,岂是你崑崙派可以染指的?” “找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冷冽如刀的声音划破长空。 紧接著,一道如龙般的真气疾驰而来,直扑何太冲。 “吼……” “噗——” 那狂猛至极的龙形真气重重轰在何太冲身上。 毫无防备的他顿时口吐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凌空而下,轻功出神入化,稳稳落在殷素素与张无忌面前。 来者正是从武当山火速赶来的陈玄。 下了武当山后,他便依照门中情报,日夜兼程奔赴此处。幸亏没有耽搁,否则张翠山一家恐遭不测。 另一边,原本围攻张翠山的几名崑崙派高手也被这变故震慑,纷纷停手,围到何太冲身边,警惕地望向陈玄。 “多谢壮士出手相助。” “翠山感激不尽。” 张翠山也赶到妻儿身边,向陈玄深深致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降……降龙十八掌?” “你是丐帮中人?” 不等陈玄开口,何太冲捂著胸口,满脸惊恐地盯著他。 这个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 年纪轻轻,竟有此等实力。 他自己可是大宗师巔峰! 即便是被突袭,也绝不可能被一个少年所伤。 三年前,潜龙榜第一的谢晓峰,十八岁也不过宗师初期。 宗师境界再强,面对大宗师巔峰也难以撼动。 眼前之人,实力远不止於此。 从方才的气势来看,此人分明也是大宗师! 嘶…… 年仅十七八岁的大宗师! 丐帮何时出了如此惊才绝艷的人物? 还有,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也是衝著屠龙刀与谢逊的消息而来? 一时间,何太冲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丐帮的人?” “你耳朵聋了?” “没听清我刚才说的吗?” 陈玄冷冷一笑。 这何太冲,是脑子有问题吧? 他出手前已经说得清清楚楚:“我武当的人,你崑崙派也敢动?找死!” “你是武当弟子?” “不可能!降龙十八掌是丐帮秘技,你怎会是武当的人?” 139认为陈玄是在藉助武当的名义撑腰。 “哦?” “那接下来,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武当绝学的精妙之处。” “你们一起上吧。” “让我见识见识,崑崙派的武学,是否有可取之处。” 陈玄缓缓朝何太冲几人迈步而去。 同时,他的气势也逐渐释放开来。 “大宗师中期?” “呵,真是狂妄!” “刚才你能伤我,不过是偷袭得手罢了。” 第46章 「你究竟是谁』』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6章 「你究竟是谁』』 “现在面对我崑崙派这么多大宗师,你还敢以一敌五。” “我是该说你狂妄自大,还是说你太过轻浮?” 看到陈玄的修为,何太冲顿时不把他当回事。 他们这边足足有五位大宗师! 虽然自己受了伤,剩下的四位中,有两人是大宗师后期,两人是大宗师中期。但要对付眼前这个小子,依旧绰绰有余。 “话真多。” 陈玄懒得与他们纠缠。 他之所以选择动手,也是想见识一下崑崙派的天阶武学——正反两仪剑。 这套剑法,在这个世界被评定为天阶上品! 丝毫不逊色於各大门派的顶尖武学。 但想要將其练至大成,绝非易事。 这套剑法不仅精深难懂,而且结构复杂。 没有足够的悟性,根本无法掌握。 即便勉强学会,也难以精通。 比如这何太冲,身为崑崙掌门,练了正反两仪剑数十年,也不过才达到小成境界。由此可见这套剑法有多难练。 “神门十三剑。” 说时迟,那时快! 话音刚落,陈玄便已施展出了武当的一门剑法。 神门十三剑,乃是地阶极品剑法。 是张三丰早年所创。 “我武当的神门十三剑?” “难道这少年,真的是我武当弟子?” 身为张三丰第五亲传弟子,他一眼便认出陈玄所用的剑法。 心中顿时生出几分疑虑。 其实,一开始看到陈玄使用降龙十八掌时, 张翠山就已经有所怀疑,此人未必真是武当的人。 “找死!” “各位师弟,无需留手。” “我们一起收拾这个狂妄的小子。” “我来盯住张翠山,防止他逃脱。” 何太衝压根没把只有大宗师中期的陈玄当回事。 服下一枚疗伤丹药后,他便死死盯住张翠山,並命令同门师兄弟施展正反两仪剑法。 正反两仪剑法,分为正两仪与反两仪。 无论是正两仪还是反两仪,都需要两人配合施展。 也就是说,要完全发挥这套剑法的威力,必须由四人共同施展。 “是,掌门师兄。” 崑崙派仅存的四位弟子立刻应声,隨即一齐朝陈玄发动攻势。 “噼噼啪啪……” 隨著剑气交错,陈玄与崑崙派四人陷入激烈交锋,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你观看了正反两仪剑,你的悟性惊人,你已掌握正反两仪剑。)在数招交手之后,陈玄凭藉能力超凡的悟性,终於將正反两仪剑融会贯通。 紧接著,一道道精妙莫测的剑招浮现在陈玄脑海之中。 虽然这些剑招在精妙程度上略逊於太极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在这个世界,已属顶尖层次。 唯一的不足之处在於,想要將这套剑法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需要四人共同施展才行。 不过,陈玄在意的是这套剑法中的剑道理念,以增强自身的剑意,並非真正要施展这套剑法。 “你们也打够了。” “是时候结束了。” 既然已掌握正反两仪剑,陈玄便不再有所保留。 他的剑招顿时一变。 下一刻,一式玄奥至极的剑法从他手中施展开来。 “太极剑!!!” “这位少年,定是我武当弟子无疑!” 张翠山一直紧盯著陈玄的一举一动。 当他看到陈玄施展的剑招后,立刻激动地喊出声来。 如果说神门十三剑还有可能被外人习得, 那么太极剑这门武当至高绝学,是不可能流落出去的。 整个武当,能掌握太极剑的屈指可数, 而且每一位都是忠心不二的弟子。 绝不可能將太极剑的精髓外传。 这一刻,张翠山对陈玄的身份產生了疑惑。 这少年,难道是哪位师兄或长老这些年秘密收的弟子? 也太不凡了。 年纪轻轻便踏入大宗师中期不说, 竟还学成了太极剑这门天阶顶尖武学。 想必是武当这一代的三代首席弟子无疑了。 可张翠山並不知道,他的猜测错得离谱。 陈玄並非三代弟子,而是与他一样,是张三丰亲自传授的弟子。 而且还是关门弟子,未来的武当中流砥柱。 “砰砰砰砰……” 隨著太极剑法的展开,崑崙派所施展出的正反两仪剑瞬间被破。 陈玄顺势一记横扫,崑崙四人便纷纷倒飞而出。 陈玄的太极剑早已炉火纯青,更是藉此领悟出了剑意。 而崑崙派几人,连正反两仪剑的精髓都未能掌握,加之这门剑法的品级本就逊於太极剑, 才会败得如此迅速! 至於修为上的差距? 別看陈玄只是大宗师境界。 但他已將太极心法修至第五重,无论真气数量还是质量,都远超对手。 “我崑崙派的正反两仪剑法精妙无比,竟被一招破得彻彻底底。”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究竟是谁!” 何太冲盯著陈玄,满脸震惊,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门派的镇派绝学,竟被一个少年轻描淡写地化解。 “武当……陈守白!” 陈玄收剑入鞘,语气淡然,只说出五个字。 “什么!” “你就是张三丰的亲传弟子陈守白?” “那位三年前震惊武林的武当第八徒?”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可能,绝不可能。” “三年前你明明只是宗师初期的境界!” 何太冲彻底乱了方寸,情绪失控。他无法接受,世间竟有如此逆天之人。 “你也说过,那是三年前的事。” “这三年若没有一点突破,岂不愧对『妖孽』之名。” 陈玄一边说著,一边缓缓朝何太冲等人走去。 今日与崑崙派已然结下死仇,更別说何太冲先前还想擒拿张无忌来要挟张翠山。 如此行径,武当与崑崙之间,再无迴旋余地。 陈玄做事一向有原则。 敬我者,我敬之;犯我者,必惩之! “你……你想做什么?” 感受到陈玄眼中透出的杀意,何太衝心惊胆战,仿佛预感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自然是送你们下去,与你们的祖师团聚。” “別太感激我。” 陈玄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笑意。 但在何太冲等人眼中,那笑容比地狱的鬼火还要恐怖。 “不不不,你不能杀我。” “若我死了,崑崙派必將与武当势不两立!” 何太冲惊恐万分,急忙出声威胁。 “呵,区区崑崙,也配与我武当死战到底?” “来世记得睁大眼睛,別轻易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就此別过。” “准確地说,是永別。” 话音刚落,陈玄体內真气狂涌,剎那间凝聚成数条金色龙影。 第47章 十年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7章 十年 神龙摆尾! 轰!轰!轰! 巨响震动天地,何太冲等五人瞬间被龙影吞没。待尘埃落定,五人早已气息全无。 “打得有点无趣。” “我连一半的实力都没施展出来。” 望著横尸当场的五人,陈玄心中微微嘀咕。 若他们听得见,怕是要当场跳起来痛骂这杀人不眨眼的傢伙。 都已经命丧黄泉了,还要被轻描淡写地嫌弃一句“不够打”。 真是死不瞑目! “你……你是小师弟?” “师父的第八位弟子?” 片刻后,张翠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满脸难以置信地看著陈玄。 何太冲所说的话,他也听了个清楚。 正是因为亲耳听闻,他才感到万分惊愕。 这十年他不在,武当究竟经歷了怎样的变迁? 不仅自己莫名其妙多出一位小师弟, 这位小师弟的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位师弟不仅精通武当秘技, 竟然还掌握降龙十八掌这般威力惊人的天阶武学。 那可是丐帮不传之秘, 他是从何处习得? 这一瞬,张翠山心中涌起无数疑团。 他渴望立刻解开所有谜题。 “五师哥!” “正是在下。” “我们回去吧,回武当。” “大师哥他们都盼著与你重逢。” 陈玄走到张翠山面前,面带笑意地说。 全然不见方才斩杀何太冲等人时的冷酷。 仿佛换了一个人。 “驾驾驾……” 就在陈玄话音刚落之际, 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黄蓉与卓一航终於赶到。 早在数里之外,陈玄便察觉张翠山一家遇险, 所以抢先一步赶来支援, 而黄蓉等人则稍后赶来。 “武当卓一航,拜见五师叔。” 卓一航一到,便恭敬地向张翠山行礼。 “五师哥,这位是我武当最优秀的三代弟子。” “边上这位姑娘,则是我的知心人。” “她已拜见过师父。” 陈玄为双方做了介绍。 “好啊,武当不仅出了你这般惊才绝艷的二代弟子,” “连三代弟子也如此出眾。” 张翠山由衷地感到欣喜。 身为武当中人,他倍感骄傲。 看来自己离开的这十年, 武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五师哥,此地不宜久留。” “我们还是儘快赶回武当吧。” 陈玄说完,率先迈步前行。 张翠山一家三口微微点头,紧隨其后。 …… “没想到,武当的陈玄竟亲自出山了。” “而且实力比当年还要惊人。” 待陈玄一行人离开后,两道黑影悄然现身。 他们正是大元皇朝汝阳王府的两大供奉,玄冥二老。 开口的是鹿杖客。 “十六岁便踏入大宗师中期。” “以一敌五,轻鬆击败崑崙五人。” “若再给他成长空间,未来必將成为大元心腹大患。”鹤笔翁神色凝重地说道。 “师兄,凭你我联手之力,足以抗衡天人合一后期高手。” “不如……” 鹤笔翁一边说著,一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意图再明显不过。 “值得一试。” “即便贏不了,我们也还有退路!” “再说了,阿三就在附近,咱们可以拉他一同出手。” 鹿杖客听后,若有所思地轻轻点头。 他们清楚,武当的陈守白出门,从不会单独行动。 背后必然有高手暗中保护。 但他们兄弟二人也不是泛泛之辈,都是天人合一中期的修为。 联手之下,足以匹敌天人合一后期的人物。 既然陈守白已经现身,他们自然也想试试,能否將他永远留在这里。即便不能得手,全身而退也並非难事。 “守白师弟,暗中有三位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在尾隨你。” “其中两位是中期,一位是初期。” “估计就是这次事件背后的主使。” “你要多加防备。” 在前往武当的途中,陈玄突然接收到冲虚道长的传音。 他神色微变,略显惊讶。 三位天人合一的高手监视自己? 看来,这次敌人为了对付武当,真是下了狠手。 天人合一这个层次的高手,可都不是寻常人物。 每一位都能独当一面,开宗立派。 如今,竟有三位联手盯上自己,可见背后势力的底蕴有多深。 “冲虚师兄,我们离武当山已经不远了。” “我有个主意,不知道你有没有胆量配合。” 得知跟踪者的情况后,陈玄心中一动,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说来听听。” 冲虚眉头微皱,隱隱觉得这位师弟又要整出什么大动静。 “凭师兄你的实力,应对那两位天人合一中期的对手,应该不在话下。” “剩下的那位初期高手,就由我来对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们可以试著,把这三人全部留下来。” “给那些在背后算计武当的势力一个深刻教训。” “三位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摺损,想来他们也心疼得紧。” 陈玄一边说著,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你想暗中针对我武当? 那我就先让你失掉三名强將。 除了这个打算,他也想藉机检验一下自己的极限。 大宗师级別的对手,已经提不起他的兴趣了。 天人合一中期的高手,他自认可能还不是对手。 但天人合一初期的,倒是可以一试。 “守白师弟,你的这个念头……未免太激进了。” “对方可是天人合一初期的强者,你真有把握?” 冲虚听了之后,心头一震。 这师弟,胆子也太大了些。 以大宗师中期的修为去挑战天人合一初期的人物, 这在旁人眼里,简直就是拿命去拼。 “天人合一”与“大宗师”,乃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境界。 一旦武者掌握天地之力,战力便会迎来飞跃式的增长。 这种力量,绝非尚未踏入天地之境的大宗师所能抗衡。 “一定能行!” “冲虚师兄,请你陪我赌这一把。” 陈玄开口,眼神中透出坚定。 即便只是“天人合一”初期又如何?今日,我陈玄便要与你一较高下。 “好,既然你有这份勇气,师兄便陪你疯一次。” “不过,必要的保护措施还是不能少。” “我先传个消息回武当,把这边的情况说明一下。” 冲虚沉思片刻,最终还是决定答应陈玄。 虽说是冒险,但该做的准备不能少。 此地距离武当不过几百里。 以“天人合一”高手的速度,最多一炷香时间便可抵达。 加上他传信的时间,最多两炷香功夫。 若真出现最坏的情况,比如陈玄不敌对方,也足以让武当及时赶到支援。 当然,这只是以防万一。 第48章 盘旋飞舞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8章 盘旋飞舞 凭冲虚的实力,哪怕以一敌三,也不会落入下风。 他已至“天人合一”巔峰,那两名中期与一名初期的对手,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他真正担心的是,在他们交手之时,暗处的敌人会趁机出手。 那时,即便他实力高强,也未必能完全护住陈玄。 所以他才选择通知武当。 “哈哈,好!” “那我们就在这儿,等著那三位暗中跟踪的人现身。” 陈玄大笑一声,隨后转身望向黄蓉与张翠山一家。 “蓉儿,五哥。” “等会儿你们离我们远一些。” “会有强敌来袭,我怕战斗波及到你们。” 天人合一级別的战斗,波及范围极广。 其產生的余波更是极具破坏力。 绝非黄蓉、殷素素这样的高手能承受得住。 即便张翠山已达大宗师巔峰,也难以在战斗余震中完全自保。 “好的,陈玄弟弟,你自己也要小心。” 黄蓉深知,自己若留在原地,只会成为陈玄的负担。 她毫不犹豫地翻身上马,迅速撤离。 张翠山张了张嘴,似乎还想留下。 但在听到陈玄不容置疑的语气,以及冲虚的传音之后, 他终於带著几分无奈与复杂的情绪,转身离去。 当冲虚传音入耳时,张翠山心中已无比確定:眼前这个少年,正是自己多年未见的小师弟。而冲虚道长,也是旧识。 有冲虚作证,一切便无需再多怀疑。 几人一路退至数里之外,才停下脚步。 这个距离,即便有战斗余波,也难以波及到这里。 “咻咻咻……” 张翠山与黄蓉刚一离去,三道身影便迅速出现在陈玄面前。 与此同时,冲虚也不再藏身暗处,而是现身至陈玄身旁。 “我道是谁,原来是玄冥二老。” “你们几个盯上我武当的人,到底意欲何为?” 冲虚一见三人,便认出了来者身份。 作为张三丰的记名弟子,冲虚早年曾行走江湖,与玄冥二老有过交锋,因此一眼便能辨认。 “原来是冲虚道长,张三丰为了护住那关门弟子,真是下了血本。” “竟让一位天人合一后期的高手亲自护行。” 鹿杖客与鹤笔翁见是熟人,心中不免一震。 冲虚的实力他们清楚。 没想到武当竟派出此人,专程守卫陈守白。 可惜他们尚不知晓,冲虚早在一年前,便由天人合一后期,迈入了天人合一巔峰。 若知如此,恐怕连战都不敢战,转身便逃。 天人合一境中,每进一步,差距都极大。 他们二人联手虽能与后期抗衡,但也仅是勉强支撑,更別谈取胜了。 “呵,既然知我守白师弟乃师尊亲传弟子,你们还敢前来寻事。” “看来你们背后的靠山,確实有些来头。” “我武当树敌不多,此前我尚以为是少林在背后作祟。” “如今见到你们三人,我已明白,究竟是谁在针对我武当。” “真是没想到,玄冥二老这等人物,也甘愿为蒙古人做鹰犬。” “身为汉人,难道你们不觉羞耻?” 冲虚语气凌厉,目光如刀,直刺玄冥二老。 “哼,你倒说得轻巧。” “身为武当弟子,自然不缺资源供养。” 鹤笔翁眼神中带著嫉妒,望向冲虚。 武当乃武林正统,修炼之物应有尽有。 而他们身为散修,资源匱乏,只能四处奔波。 自从投靠汝阳王府,资源问题迎刃而解。 这也是他们为何甘愿效命大元的原因。 “师弟,不必与他多言。” “记住我们此行的目標。” “此处离武当不远,必须速战速决。” “阿三,你去解决陈守白。” “我们兄弟二人缠住冲虚。” 鹿杖客低声吩咐,隨即与鹤笔翁交换眼神。 话音刚落,两人便同时朝冲虚扑去。 被唤作阿三的那人,沉默寡言,出手狠辣,当即迈步朝陈玄逼近。 在玄冥二老扑向冲虚的同一瞬间,他也对陈玄展开了攻势。 一出手,便是威力惊人的大力金刚指。 “来得好,今日便让冲虚再见识一番你们的玄冥神掌。” 冲虚话音未落,已挥动太极剑迎向玄冥二老。 不过,他只动用了天人合一后期的境界。 並未真正施展全部实力。 显然,他打算在关键时刻给玄冥二老一个意想不到的重击。 …… “大力金刚指?” “十年前,我三师哥的伤,应该就是你下的手吧。” 陈玄听到鹿杖客的话语后,便已明白,眼前这个阿三,正是当年汝阳王府三大高手之一。待敏敏特穆尔——也就是赵敏长大后,始终跟隨在她身边的三位僕从之一。 而陈玄清楚记得,在原著中,俞岱岩的双腿,正是被此人所废。 “不错,又如何?” “今天,你也会落得与你三师哥同样的下场。” “陈守白,纳命来!” 阿三话音刚落,磅礴的真气瞬间爆发,夹杂著天地之力席捲而出…… “来得好!” 面对阿三凌厉的攻击,陈玄不闪不避,反而迎面而上。 体內太极心法运转至极限。 恐怖的真气凝成一条条龙形气劲,在空中盘旋飞舞。 他一出手,便是降龙十八掌的最后一式——神龙摆尾!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吼吼吼……” 一道道金色巨龙咆哮著,张牙舞爪地冲向阿三。 “什么!!!” “降龙十八掌!!!” 阿三原本並未將陈玄放在眼中。 在阿三看来,陈玄不过是个大宗师中期的小辈,隨手便可击败。 但他万万没想到,陈玄竟会施展丐帮的镇派绝学降龙十八掌。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掌法的威力之强,简直骇人听闻。 竟让他生出一丝危险的预感。 完全不像一个大宗师中期之人所能施展。 一念及此,阿三立刻收起轻敌之心。 武当的陈守白,果然名不虚传。 没想到,他仅以大宗师中期之境,竟能爆发出如此战力。 此子……绝不可小覷。 转眼之间,阿三指间爆发出炽烈光芒。 只见他飞快挥动手臂,迎向空中咆哮的龙形真气。 在强横的指劲之下,漫天龙形真气被一一击碎。 他所施展的大力金刚指,已臻至天阶武学应有的境界。 “大成级別的大力金刚指。” “难怪当年能重伤我三师哥。” “你,確实有几分本事。” 陈玄目睹阿三展现的真正实力,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刚才那一式降龙十八掌,他毫无保留,全力施为。 却仍被阿三轻鬆化解。 看来,单凭普通的招式,自己恐怕难以胜过眼前的对手。 修为上的差距实在太过悬殊。 第49章 一门绝世神功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9章 一门绝世神功 紧接著,陈玄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与此同时,他掌中的长剑开始轻微颤动。 发出一阵阵清越的剑鸣。 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他体內悄然凝聚。 “嗡——” 当陈玄再次睁开双眼的那一刻,他手中长剑猛然出鞘,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回他掌中。同一时间,一股凌厉的剑意直衝云霄。 剑意……显现! “什么!” “这是剑意?这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会掌握剑意?” “一定是假的,绝对是假的。” 当那股剑意出现的剎那,阿三瞬间失態。 原本冷漠的表情,此刻也写满了惊愕与慌乱。 剑意,是意境之力的一种。 而意境之力,只有达到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才有机会参悟的奥秘。 阿大那样的人物,剑法深不可测,踏入天人合一已久,却始终未能触摸到剑意的门槛。 由此可见,意境之力多么难以领悟。 就连他自己,对意境的奥义也毫无头绪。 可是现在呢? 一个大宗师中期的小辈,竟然领悟了那些天人合一强者梦寐以求的意境之力。 简直是匪夷所思。 甚至说出来,也没人会信。 因为这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但今天,阿三亲眼见证了这“不可能”成为现实。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不会相信。 “是真是假,你亲自试过就知道了。” 陈玄嘴角微扬,下一刻太极剑猛然挥出。 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气,直扑阿三。 毫无预警,毫无留手。 “砰——” 阿三还沉浸在震惊之中,陈玄已猛然出手。 猝不及防之下,只能凭藉深厚的真气和天地之力仓促抵挡。 “咳咳……” 那一剑之威,恐怖至极。 即便是全力防御,阿三也被震得连连后退十余步才勉强站稳,体內也受了轻伤。 “果然是剑意!” “陈守白,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活著离开。” 感受到那一剑的威力,阿三的脸色越发凝重。 接下来,他將全力以赴。 此刻,他也把陈玄视为与自己同等的对手。 再不敢有一丝轻视。 “剑……剑意!” “这个陈守白,必须除去。” 此时,正与冲虚交手的玄冥二老,也察觉到了陈玄身上爆发的剑意。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既然已经出手,就意味著与武当再无转圜余地。 此刻若还心存侥倖,便是自取灭亡。 陈守白的提升速度实在太惊人了。 快到令人怀疑现实。 这才过去多长时间? 他的实力竟又上了一个台阶。 再这样发展下去,几年之后,恐怕他们二人也难以压制他了。 今天必须找个机会將他除掉。 “无量天尊!” “不愧是我武当未来的支柱,年纪轻轻便踏入了大宗师境界。” “更难得的是,还领悟了剑意,真是天助我武当。” 玄冥二老脸色铁青,而冲虚却大为欣慰。 作为武当掌门,见到本门弟子有如此表现,內心自然无比欣慰。 …… “轰轰轰……” 当眾人还在震惊於陈玄领悟剑意之时, 他与阿三的战斗早已进入白热化。 这一次,阿三不再有所保留,全力出手。 一道道凌厉的指劲撕裂虚空,朝著陈玄席捲而去。 即便有剑意加持,陈玄想要抵挡这些攻击也愈发吃力。 “陈守白,就算你领悟了剑意又如何?” “意境虽强,但还无法弥补我们之间的差距。” “可惜,你只有大宗师中期的实力。” “若你达到大宗师巔峰,胜负或许未可知。” “但你没有那个机会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阿三全力出手,几乎將陈玄压制。 若非太极剑法擅长防御,加上早年便领悟了太极圆转之理,恐怕早已落败。 “不愧是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 “有天地之力辅助,每一招都威力倍增。” “看来,仅凭意境之力,还无法战胜你。”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绝世武学的威力。” 面对不断被压制的局面,陈玄也终於决定全力以赴。 龙神功! 一门绝世神功。 虽只是神级下品。 但威力却极为惊人。 三年来,陈玄早已將龙神功第一层练至圆满。 若再给他一些时间,甚至可能开创出第二层。 “退开!” 隨著一道百米长的剑气斩出,陈玄迅速拉开与阿三的距离。 真气瞬间催动,身影剎那间消失在原地。 “吼……” 下一瞬间,一声震天龙吟响起,原地赫然浮现出一条栩栩如生的神龙。 “什……什么!!!” “以人身化龙,这是什么武学?” “我从未见过如此攻法。” 亲眼目睹陈玄化作神龙,阿三震惊得无以復加。 能修炼到天人合一之境,说明他的见识並不浅薄。 但这样的武学,他从未听闻。 哪怕是传说中的顶级武学,也未必能做到这般地步吧? “这是龙神功?” “陈守白师弟竟然已经参透了这门神功。” 与此同时,看到陈玄身躯化作一条巨龙腾空而起,冲虚眼中闪过一丝惊嘆。 他目前只是个掛名弟子,尚无资格接触龙神功。 唯有踏入陆地神仙之境,才有可能被授予这门绝学。 然而从天人合一迈向陆地神仙的门槛实在太高。 高到连冲虚自己都无法確定,有生之年能否迈过。 儘管渴望,但他並未因此对张三丰產生怨懟。能得授太极神功,已是恩重如山。 怎能再奢求更多? 得之是福,失之隨缘。 冲虚一向豁达开朗,正因如此,他的武学进展才如此迅速。 “龙神功?” “那是什么样的功夫?” “武当何时掌握了这般神功?” 鹿杖客听到冲虚低声呢喃,立刻追问。 实话实说,方才那一幕確实令他心惊胆战。 以人化龙,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如此奇异之事,他还从未见过。 连他都没见过,更別提鹤笔翁了。 “呵呵,看来你们归附元廷之后,並未受到重用。” “否则也不会连龙神功都不曾听闻。” 冲虚自然不会透露龙神功的真正来歷。 即便今日玄冥二老註定陨落,也不会有人將此事外传。 但能不说,还是不说为好。 师父百岁寿辰將至,龙神功作为武当山的至高秘藏,还是隱藏为妙。 “……” 鹿杖客与鹤笔翁听罢,一时语塞。 他们当然明白,冲虚这话有意挑拨。 可事实是,汝阳王府確实未將他们视为亲信。 “吼——” 正当玄冥二老陷入沉默,陈玄已展开了最终攻势。 第50章 大力金刚掌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0章 大力金刚掌 动用龙神功,意味著他已亮出全部底牌。 先前催动剑气,以太极剑法与阿三交手时,他仅略逊一筹。 此刻龙神功催动,实力瞬间飆升。 “陈守白,就算你化身真龙,又能如何!” “不掌控天地元气,你终究不是我之对手。” “受死吧!” “大力金刚掌!” 阿三在震惊之后迅速镇定下来。 隨即,他全力运转內力。 剎那间,一道威力恐怖的无形掌劲在空中凝聚而成。 (你观摩了大力金刚掌,因悟性惊人,你已掌握此功。) 陈玄心中微惊,这个阿三竟然不仅精通大力金刚指,连大力金刚掌也练到了如此境界! 看来他在金刚门中的地位不低。 可惜,无论他的金刚指还是金刚掌,在陈玄的龙神功面前,都无法造成任何威胁! “吼——” 面对强势袭来的金刚掌劲,陈玄化身的神龙毫无退意,昂首直衝,迎向那道无形的掌影。 “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空中炸开。 只见神龙一往无前地撞去,阿三所发出的那道刚猛掌劲瞬间崩溃,化作点点光斑,消散於虚空之中。 紧接著,神龙乘势而进,如破竹之势再度扑向阿三。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你怎么会这么强?” “我不信,我不信!” “天地之气,封锁四方!” 眼看自己的大力金刚掌被如此轻易地击溃,阿三震惊之余,拼命调动天地之力。 他希望藉助这股自然之力將陈玄禁錮。 当那天地之力缠上神龙之时,陈玄顿时感到一股强烈的束缚。这等力量,只有天人合一的高手才能掌握。 修为越高,所能调动的天地之力越强。 在这股力量面前,寻常武者的內力几乎毫无作用。 这也正是为何天人合一的高手远胜於大宗师。 不过,陈玄並非寻常大宗师。 虽然天地之力难以挣脱,但並非无法破开。 他还有未曾动用的手段——意境! “吼!!!” 又是一声龙啸震天,下一刻,一股惊人的拳意从神龙体內爆发而出。 隨著两分拳意的加持,缠绕在身的天地之力顿时崩解。 与此同时,一道巨大的太极八卦图从天而降,直扑阿三。 以龙形之身施展太极拳,融合两分拳意! 这正是陈玄的终极杀招。 这太极八卦图,是他凝聚全身真气,催动太极之招,结合拳意而形成的最强一击。威力之强,超乎想像! “不……” 面对那压顶而来的太极八卦图,阿三发出绝望的嘶吼。 这一击带给他的,是死亡的气息。 他想逃,想反击。 但悲哀地发现,八卦图落下的速度太快。 他甚至还未做出任何动作,那一击便会落在他身上。 果然,他刚有动作,那恐怖的太极八卦图便已临身。 “轰——” 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太极八卦图重重轰在阿三身上。 紧接著,一股股骇人的能量波动从阿三站立的位置爆发开来,像潮水一样向四周扩散。地面在他脚下猛然下陷,形成一个深坑。 路旁的树木被这股衝击力掀起,连根拔起,隨风卷向空中,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飘摇不定。 那股恐怖的余波持续了將近半分钟,才逐渐平息下来。 风波过后,陈玄目光一凝,朝阿三看去。只见他满身鲜血地站在原地,眼神涣散,已然没有了生机。 显然,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生命跡象。 “砰……” 一缕微风吹过,阿三的尸体应声倒地,激起大片尘土。 陈玄长舒一口气,確认威胁已除,便从“化龙”状態中退了出来,重新变回人形。 这一战是他习武以来打得最艰难的一次。几乎用尽所有手段,连身体都接近虚脱。 由此可见,天人合一初期与大宗师中期之间的差距之大。 若不是陈玄,换成其他人,哪怕对方是大宗师巔峰,恐怕也无法在阿三面前討得好处。 “死……死了!” “怎么可能,阿三居然死了!” 鹤笔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满脸震惊地看著已经没有生命气息的阿三。 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天人合一境界高手,竟然被一个大宗师斩於手下。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绝不会相信这等事情。 “这天……要变了。” 鹿杖客的神情也不比鹤笔翁好多少。 一位大宗师竟能击败天人合一初期的强者,甚至还將其斩杀,这样的场面,別说见过,听都没听说过。 数十年来,武林中从未出现过如此惊天动地的一幕。 “机会来了!” 趁著鹿杖客与鹤笔翁因震惊而失神的瞬间,冲虚自然不会放过良机。 他立刻將体內真气催动至极限,同时调动庞大的天地之力,瞬间封锁了二人的行动。 “糟糕!” 二人刚被天地之力压制,立刻惊醒过来,试图调动自身力量挣脱束缚。 可惜,他们与冲虚之间的境界差距足足有两级。就算能够挣脱,也需时间缓衝。 更糟糕的是,他们因阿三之死而短暂失神,错失了最佳反应时机。 此刻,哪里还能短时间內摆脱桎梏? “轰!” 剎那间,两道凌厉至极的剑气,直直轰击在二人身上。 “噗……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天人合一巔峰的全力一击,威力何其惊人? 更何况,二人被禁錮在原地,毫无防备。 仅仅这一击,便让他们身受重创,伤势难以逆转。 “你……你竟然不是天人合一后期。” “而是达到了天人合一巔峰!!!” 鹿杖客一边咳出鲜血,一边死死望著冲虚。 他万万没料到,冲虚的实力竟在悄无声息间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若早知对方已达天人合一巔峰,就算拼了性命,他也不敢贸然出手。 “呵呵,你倒是看出来了。” “只可惜,这一切已经太迟了。” 冲虚轻笑一声,並未否认。 眼下,这两位师兄性命已近尽头,已无法再造成任何威胁。 不出三十息,便会彻底断气,前去地府报导。 此刻尚未咽气,也只是靠体內残存真气强行支撑。 “是啊,太迟了。” “真没想到,我会命丧於此。” 鹿杖客苦笑,眼中满是淒凉。 他清楚,自己生机已断。 除非有生死人肉白骨的灵药,否则便是仙人降临也无力回天。可那种灵药何其稀有? 即便大元皇朝,也所藏不多。 先不说他们是否愿意付出。 就算愿意,此地距离大元皇朝千里之遥,远水难解近渴。 “你们甘愿做鹰犬,就该有今日下场。” 冲虚语气冷淡,毫无怜惜之意。 胆敢与武当为敌者,便要承受死亡的代价。 “咻咻咻——” 冲虚话音未落,远方破空声响起,几道身影极速掠来。 为首的,正是武当掌门宋远桥! “冲虚师兄……这……这是发生了什么?” 宋远桥与几位武当强者赶到,看著地上三具尸体,神情茫然。 第51章 五弟去哪了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1章 五弟去哪了 他问出了眾人最想知道的问题。 “没什么大事。” “不过是这几人不自量力,想要伏击守白师弟。” “所以,被我清理了。” 冲虚看了眼陈玄,语气平缓地说道。 关於陈玄独自击杀天人合一境界高手的事,他並未提及。 等回去后稟报师傅,再另行说明。 好在先前传信中,只说遭遇三位天人合一境界之人,未提陈玄一人迎敌的事。 否则现在,还真不好解释。 “原来如此,冲虚师兄可曾查明他们的身份?” 宋远桥指著地上的尸身问道。 “嗯,这两位是玄冥二老,听说已投靠大元皇朝。” “剩下那位,应是西域金刚门的弟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冲虚缓缓点头,指向三人说道。 “大元皇朝的人!!!” “这么说来,这次背后对我武当下手的,就是大元皇朝了。” 宋远桥沉思片刻,缓缓点头。 武当派与大元皇朝之间素来关係紧张。这种敌对状態,江湖上无人不知。 大元皇朝借张翠山从海外归来之机生事,宋远桥对此早有预料。眼下,武当所要做的,就是应对皇朝可能採取的新动作。 至於具体会出什么事,只能等到师父寿辰那天才能知晓。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为师父祝寿。 至於大元那边的算计,兵来將挡便是。 宋远桥始终坚信,真正强大的实力足以破除一切诡计。 “冲虚师兄和小师弟既然安然无恙,我们也就不担心了。” “是啊,现在可以安心回武当了。” “对了,五弟去哪了?” 宋远桥四处看了看,没见到张翠山,隨即开口询问。 “大师哥,我在这儿。” “五弟,真的是五弟回来了。” “哈哈,五弟,你终於回来了,我们都想死你了。” 张翠山与黄蓉等人现身,宋远桥话音未落,眾人已至。 张翠山身为大宗师巔峰,此地一战刚结束,他便感应到了。 “大师哥、二师哥、三师哥,我来介绍一下。” “这位是你们的弟媳殷素素,这是我的儿子张无忌。” “素素,快来见过几位师哥。” “无忌,也来见过几位师伯。” 张翠山將殷素素与张无忌引荐给宋远桥等人。 不过他並未注意到,当他介绍殷素素时,俞岱岩神色微微一变,目光中透出些许怒意。但看到张翠山脸上洋溢的幸福,他深吸一口气,將那份情绪压在心底。 在场诸人中,唯有陈玄注意到了这一细微变化。 “看来回武当之后,得化解三师哥和五嫂之间的恩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正好,当年那场祸事的罪魁祸首已被我除掉。” “三师哥若知真相,或许也能释怀。” 陈玄心中暗自思忖。 武当七侠情同手足,自幼一同成长。 此事若处理不当,恐怕会留下裂痕。 眾人一番寒暄过后,便踏上归途,返回武当山。 待眾人离开后,一个神秘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原地。 “嘖嘖,谁能想到,这位武当第八子竟如此不凡。” “年仅十六岁,便已踏入大宗师中期。” “战力更是惊人,以大宗师中期之境,硬撼天人合一初期的金刚门传人。” “最后竟用一门绝世神功將其镇杀。” “若非亲眼所见,恐怕谁也不会相信世间竟有如此天才。” 此人低声自语,语气中满是惊嘆。 整场陈玄与阿三的较量,他全都看在眼里,清清楚楚。 而且,此人一身本事也不容小覷。 否则,冲虚身为天人合一巔峰的高手,不可能毫无察觉。 “无量天尊!” “还请天机阁的朋友,暂时不要將我这徒弟今日所作所为外传。” “至少,这一阵子先不要说出去。” 此人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道平和却清晰的声音。 紧接著,一位鬚髮皆白,却神采奕奕的老人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 出现方式犹如幻影,让人捉摸不透。 来者正是张三丰。 作为陆地神仙,张三丰的神识强大无比,全力铺开可覆盖数百里之內的任何动静。 因此,这场衝突刚刚发生,就被他感知到了。 以张三丰的修为,区区几百里路程对他而言,不过是几步之遥。 若他全力施展,几息之间便能从武当山赶到此处。 “原来是张真人亲至。” “晚辈天玄子,见过真人。” 这位神秘人物,乃是天机阁之人。 其修为已达天人合一巔峰,更掌握一门极高明的隱匿之术。 这正是冲虚未能察觉他的原因。 然而,不论他的隱术多么精妙,在张三丰面前都不值一提。 “张真人,你也清楚我们天机阁的门规。” “我虽不能答应您的请求。” “不过,倒是可以暂缓一些时日。” “这样吧,今日之事,我会在三个月后再作公布。” “不知您意下如何?” 天玄子不敢得罪张三丰。 但天机阁有天机阁的规矩。 他能提出延期,已是给足了张三丰情面。 “三个月?” “也好。” “那就劳烦天机阁诸位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老道在此谢过阁下的通融。” 张三丰本就不打算隱瞒太久。 三个月时间刚刚好。 离自己寿辰还有不到三个月。 以大元皇朝的作风,武当山恐怕將有一场风波等著他。 到时候,就算想藏也藏不住。 他那徒弟惊世骇俗的实力,终究会为人所知。 “多谢张真人理解。” “如无他事,晚辈便先行告退。” 见张三丰点头应允,天玄子心中顿感轻鬆。 不愧是世人敬仰的张真人。 换作旁人,恐怕连商量都不会。 当然,天玄子也明白,张三丰的客气並不代表软弱。 数十年前,张三丰下山斩妖除魔,盪魔六十载的传说仍在流传。 谁若小瞧了他,怕是免不了要吃大亏。 “慢走,不送!” 张三丰轻轻抬手,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天玄子也没有多留的意思,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 “守白啊守白。” “原本我以为,你就算再怎么天资卓绝,至少也得十年之后才能达到今天的水准。” “看来,还是我低估了你。” “以你现在的进度,不出十年,怕是便能触及陆地神仙的门槛,甚至超越极限,成为如为师这般的人物。” 第52章 桃花岛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2章 桃花岛 “呵呵,为师真的很期待,一个不到三十岁的陆地神仙,会给这天下带来怎样的动盪。” “幸好,你是武当的人。” 张三丰望向陈玄离开的方向,神色中带著一丝震撼。 显然,陈玄展现出的实力之强,连他这位陆地神仙都忍不住动容。 “呵,大元皇朝!” “真以为我张三丰闭关之后,就不再问江湖事了吗?” “你们要是敢来,就別想活著回去。” 话音未落,张三丰的目光转向远方。 那正是大元皇朝所在的方向。 武当虽只是一个门派,在外人看来,自然无法与一个皇朝相提並论。 但那也要看是谁坐镇。 以他如今的修为,真要杀进大元皇朝,灭其皇族,不在话下。 就连大元皇朝那位陆地神仙,也挡不住他。 这是他练成龙神功后才有的自信。 会龙神功的张三丰与不会的张三丰,战力判若两人。 低声自语完后,张三丰的身影缓缓消失。 仿佛从未在这里停留过一般。 那是他速度太快,凡人无法捕捉其踪跡。 “什么!!!” “玄冥二老和阿三死了?” “这怎么可能,他们三人可都是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 “怎么会被杀?” 大元,汝阳王府! 当汝阳王听到鹿杖客、鹤笔翁、阿三三人身亡的消息时,当场震怒。 要知道,为了培养这三位高手,他不知耗费了多少资源。 本想著,让他们为自己多立些功业。 结果,转眼间人就没了。 “听说,是玄冥二老看到陈守白离开武当山,想试探一下能否刺杀成功。” “结果被武当的几位天人合一强者联手镇压了。” 负责打探消息的属下战战兢兢地匯报著。 显然,他得到的消息並不准確。 这世上,大概只有天机阁与武当內部的人,才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废物!!!” “他们怎么敢这么想。” “竟敢在武当山脚下截杀陈守白。” “陆地神仙有多可怕,他们心里没数吗?” “简直是愚蠢至极!” 他实在没料到,玄冥二老竟会做出这种事。 竟敢在武当山地界上动手杀人。 他们当真以为张三丰是个好惹的角色? 若武当这般容易被撼动,那大元皇朝也不会为此耗费如此多心血。 当初为了对付武当三侠俞岱岩,他们整整谋划了一年,甚至以屠龙宝刀为饵。可最终仍未能如愿,只令其重伤残废,未能取其性命。 “王爷,眼下该如何是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对武当山的行动,是否还要继续?” 汝阳王府负责情报之人出声请示。 “必须继续。” “目前少林已答应与我们联手。” “一切早已安排妥当,如箭在弦,不得不发。” “若此刻收手,今后再想与少林合作,恐怕难上加难。” “你去告知百损道人,就说他的两名弟子已被武当所杀。” 汝阳王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这次机会千载难逢。 不仅有大元皇朝的陆地神仙愿意出手,还成功说服了少林一同行动。 这样的时机,下次未必还能遇到。 虽说损失了三位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对整体计划略有影响。 但汝阳王並未太过在意。 两名徒弟被杀,百损道人听闻此事后,恐怕也难以坐视不理。 若他愿意亲自出手,那么此番对付武当,便又多了一分胜算。 要知道,百损道人远非玄冥二老可比。 他是天人合一巔峰的强者,且已在这境界上停留多年。 其修为,仅在陆地神仙之下。 “是,属下明白。” “若无他事,属下先行告退。” 情报负责人躬身一礼,隨即缓缓退下。 …… 大宋,桃岛。 “武当竟然邀请我们参加张真人的百岁寿宴?” “这是真的?” “我怎么不记得桃岛与武当有过什么往来?” 黄药师接到武当送来的请柬时,一脸错愕。 名声在外,实力为尊。 他虽自负才智过人,但在张真人面前,却不敢有丝毫骄矜。 在他心中,张三丰不仅是一位陆地神仙,更是一位令人敬仰的存在。 两人皆是白手起家,可张三丰却创立了武林中赫赫有名的武当圣地。 而他自己,虽说也开创了桃岛一脉。 但与武当相比,还是稍逊一筹。 “夫人,我们该动身了。” 冯蘅轻声问道:“那我们去吗?” “去,当然要去。” “这份邀请,寻常人可得不到。” “你稍作准备,我们即刻启程。” “从桃岛到武当山,至少需要一个月的路程。” “为了表示诚意,我们应该儘早出发。” “正好,蓉儿那孩子说她现在在大明。” “我们也可以顺道去看看她。” “这孩子越来越不懂事了,偷偷跑出去不说。” “这一走就是三年,音信全无。” “真是太不像话了。” “等见到她,看我怎么好好管教她一顿,让她记得教训。”黄老邪沉思片刻,隨即做出了决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啊,嘴上说得凶,心里还不是捨不得。” “每次说到要教训蓉儿,都下不了手。” 冯蘅对自己的丈夫再清楚不过。 嘴上说得严厉,其实心里早就软了。 真要见到女儿,恐怕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完全是疼女儿疼到骨子里了。 转眼间,张翠山回到武当已有十多天。 这段时间里,张翠山一家与武当眾人相处融洽。 就连殷素素和俞岱岩之间多年的恩怨,也被陈玄化解了。 这一切还得归功於已死的阿三。 俞岱岩一见到阿三,便认出当年伤他之人正是此人。 得知阿三曾是大元皇朝的人后,俞岱岩也明白,自己与殷素素都被人利用了。 於是,对殷素素的怨恨也隨之消散。 “姑娘,撑住。” “前面就是武当山了。” “只要见到陈公子,你身上的寒毒就有救了。” 武当山下,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孙婆婆望著气息微弱的小龙女,满脸焦急。 十几天前,古墓来了一个武功极强的神秘人,出手便重创小龙女。 不仅受了重伤,还中了寒毒。 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 若不是小龙女多年来在寒玉床上修炼,体內真气深厚,恐怕早就性命不保。 即便如此,她的情况仍在不断恶化。 第53章 寒毒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3章 寒毒 眼看再不救治,就会性命垂危。 孙婆婆无计可施,只能求助王重阳。 王重阳查看后,坦言自己也无能为力。 对方伤得太重。 不过,他虽无法救治,却为孙婆婆指明了方向——武当山。 以陈守白与小龙女的关係,武当山应该不会袖手旁观。 而张真人所修炼的攻法至刚至阳,或能驱散小龙女体內的寒毒。 孙婆婆得了指点,立刻带著小龙女赶往武当山。 “来人是谁?” 很快,她们便抵达山下。 守山弟子立刻上前拦住询问。 “烦请通报一声,古墓派小龙女特来拜访陈守白。” 见到来者是武当弟子,孙婆婆立刻表明了来意,神情严肃。 “你是来找小师叔的?” “明白了。” 那位弟子一听,神情立刻变得郑重。 如今整个武当上下,谁不晓得小师叔的身份? 那可是连掌门都得敬重三分的人物。 之前三代弟子中的首席宋青书,只因得罪了小师叔,不仅丟了首席之位,还被罚闭关一年。要知道,他可是掌门的亲生儿子。 连他都落得这般下场,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不多时,消息便传到了陈玄耳中。 “小龙女来武当找我?” “这倒是出乎意料。” 陈玄得知消息后,微微一怔。 没想到,那个常年不出门的“姑姑”,竟然亲自下山了。 他没有耽搁,立刻动身前往山脚。 第一眼见到小龙女,陈玄脸色骤变。 她竟然受了重伤,气息微弱,仿佛隨时都会离去。 “陈公子,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 “她撑不了多久了!” 孙婆婆一见到陈玄,便急切地跪地求助。 好在陈玄及时將她扶住,才没让她跪下。 “孙婆婆,不必如此。” “我与龙姑娘交情深厚,定会倾尽全力救治。” “来人,安排好婆婆,不得有丝毫怠慢。” “我先带龙姑娘上山。” 说罢,陈玄身形一闪,来到小龙女身旁,不拘礼节地將她抱起,直奔武当山顶。 “嘶……好冷!” “这种寒意……是寒毒!” “而且,是玄冥神掌造成的寒毒!” “怎么会?小龙女怎会中玄冥神掌的毒?” “玄冥二老不是已经死了吗?” “难道……” 一边疾驰,陈玄一边以真气探查小龙女的伤势,心中震惊不已。 玄冥神掌,乃是玄冥二老的绝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如今那二人已死,按理说再无人会使此掌法。 但转念一想,陈玄便明白了。 那两个老怪物虽死,但他们师父百损道人却未必不在人世。 大元皇朝能拉拢玄冥二老,自然也能拉拢百损道人。 而此人出手伤小龙女,目的昭然若揭—— 是为了对付自己,甚至可能是针对武当而来。 以朝廷的手段,查出自己与小龙女的关係並不难。 小龙女,只是被牵连的无辜之人。 “陈玄,是你吗?” “能在临死前再见到你,我很开心。” 就在陈玄输送真气之时,原本昏迷的小龙女缓缓睁开了双眼。 望著眼前熟悉的男子,她嘴角轻轻扬起,露出一抹笑意。 陈玄走后,小龙女始终惦记著他的一举一动。 起初,她试图通过练功来转移注意力,希望时间能冲淡这份牵掛。 可越是想要遗忘,那份情感却愈加清晰。 自从修习了《九阴真经》,她的性格也慢慢发生了变化,不再如从前那般冷寂。 对陈玄的思念,隨著时间的推移愈发浓烈。 只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和古墓派的规矩仍在,即使再想见他,她也未曾想过迈出古墓一步。 “傻瓜,有我在,怎么可能让你死呢。” “区区寒毒而已,別人无法清除,但是我可以啊。” 陈玄一边说著,一边將真气缓缓注入小龙女体內,助她抵御寒毒。 “真的吗?” “我可以不用死?” 听闻此言,小龙女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她虽不惧生死,可若能活著,她还有很多话想说给他听。 “当然了。” “有我在,龙儿你不仅不会死,还会长命百岁。” 陈玄温柔地说道。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 小龙女苍白的脸颊上泛起淡淡红晕,因他那轻柔的称呼而心跳微乱。 “龙儿。” “怎么,这个称呼不好吗?” “很好……那以后都这么叫我好吗?” “好。” 两人说著话,已来到陈玄居住的小院。 “龙姐姐?” “龙姐姐你怎么受伤了,是谁干的?” 看到陈玄抱著小龙女进来,黄蓉吃了一惊。 她很快察觉到小龙女气息不稳,神情顿时紧张起来。 “蓉儿,有话稍后再说,我先帮龙儿疗伤,你帮我守著。” “不要让人打扰。” “好,玄弟弟你去吧。” 陈玄交代几句,黄蓉点头应允。 她知道事態严重,没有多问。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只是听到“龙儿”这个名字时,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她看了看小龙女,又看了看陈玄,终究没有说什么。 …… “呼——” “情况比我预料的更严重。” “寒毒已经深入五臟六腑。” “仅靠纯阳无极功,已难以彻底清除。” “除非我学会九阳神功,或者请师父出手。” “以他老人家的功力,应该可以解决龙儿体內的寒毒。” 半个时辰后,陈玄缓缓收功。 半小时的治疗虽驱除了一部分寒毒,但远未达到根治的程度。 根本原因,还是寒毒侵体太久。 若早三五天送来,凭他的真气,本可將寒毒完全逼出。 如今,时机已晚。 不过,陈玄並不担心。 哪怕他力有不逮,师父依然足以应对。 只是,请动师父,是万不得已时的选择。 除非真正紧要关头,陈玄不愿轻易惊扰师父。 原因无他,小龙女体內寒毒积聚已久,已深入臟腑。 即便陆地神仙出手,也需要耗费大量真气。 眼下武当正面对强敌,师父作为最强战力,自当以最佳状態应对。 虽然即便师父出手替龙儿疗伤,也不会造成太大影响。 但出於稳妥考虑,陈玄还是决定不惊动张三丰。 “看来,我得去一趟师父那里。” “看看能否从那残缺的九阳神功中,推演出完整的攻法。” 陈玄在心中思索著。 纯阳无极功与九阳神功同为天阶上品內功,皆属至刚至阳之功。 但若细究阳刚属性,纯阳无极功仍稍逊九阳神功一筹。 此外,两门攻法侧重亦有不同。 第54章 九阳神功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4章 九阳神功 九阳神功以“阳”为核心,九为阳数之极,功名即显其意。 此功对阴寒之毒有极强克制,修成者更能百毒不侵。 阴寒之毒,恰是九阳神功的天然克星。 而纯阳无极功重在一个“纯”字,使內力更为精纯。 虽也能抵御部分阴寒,但效果远不如九阳神功显著。 这便是原著中,纯阳无极功虽与九阳神功齐名,却无法驱除张无忌体內寒毒的原因。 “龙儿,你先歇息片刻。” “我稍后就来看你。” 有了主意之后,陈玄温柔一笑,对小龙女说道。 “嗯,我等你。” 小龙女静静躺在床上,目光紧紧落在陈玄身上。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似有说不尽的情意,怎么看也不觉厌。 经歷生死一线后,她对许多事都看得淡了。 替她轻轻盖好被子后,陈玄转身离开房间。 “玄弟弟,龙姐姐情况如何?” “好些了吗?” 一见陈玄出来,黄蓉立即上前关切地询问。 “虽略有好转,但她体內的寒毒已侵入五臟六腑。” “单靠纯阳无极功,无法彻底清除。” “我要去一趟师父那儿,看看是否能悟出九阳神功。” 陈玄坦然道出自己的打算。 也將小龙女因自己而遭此劫难的原委,一併告知。 黄蓉听后,若有所思地点头。 凭她的聪慧,已大致猜到小龙女受伤,必是大元皇朝所为。 目的,不外乎是想给武当製造麻烦。 託付黄蓉代为照料小龙女后,陈玄便往张三丰闭关之地而去。 如今整个武当山,唯有陈玄能不经通报,自由出入那处禁地。 “守白,进来吧。” “你此番前来所求何事,为师已然明白。” 陈玄刚踏入张三丰闭关之地,屋內便传来苍老而温和的声音。 “师父,果真没有什么能逃得过您的法眼。” 陈玄笑盈盈地步入屋內。 “这是一份九阳神功的残篇,为师当年所得的三分之一。” “若对你有用,便好好参详。” “若觉不足,为师再亲自出手,替那女童驱除体內寒毒。” 话音刚落,张三丰將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递给陈玄。 这是他早年从觉远大师处所得的九阳神功残卷。 凭藉这份残篇,张三丰方才打下今日的根基。 “弟子感激不尽。” 陈玄双手恭敬接过,隨即低头翻阅,细细研读。 片刻之后,他合上双眼,静心体悟。 (你观看了九阳神功残卷,你悟性非凡,竟凭藉这残缺之篇,补全了完整的九阳神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剎那间,惊人的悟性再次显现奇效。 他从仅有的三分之一內容中,推演出整部九阳神功。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无数口诀浮现在脑海深处。 “呼——” “果真不愧是九阳神功,在阳刚之气上,远胜纯阳无极功。” “更难得的是,练至大成,真气不竭,百毒难侵。” “怪不得它虽同为天阶上品武学,却略胜纯阳无极功一筹。” 陈玄心中暗自感慨。 “如何?” “可有所悟?” 见陈玄睁开双眼,张三丰缓缓问道。 “不负所托。” “师父,容弟子先行修习此功。” 既已掌握九阳神功,自然要立刻著手修炼。 尤其小龙女体內的寒毒,正需此功化解。 “好。” 张三丰虽然也好奇那完整版的九阳神功究竟有何不同。 但他並不急於一时。 以陈玄的天赋,想必用不了多久,便能掌握此功。 (你观看了一遍九阳神功,你悟性非凡,你將九阳神功领悟到第三层。) (你观看了一遍九阳神功,你悟性非凡,你將九阳神功领悟到第六层。) (你观看了一遍九阳神功,你悟性非凡,你將九阳神功领悟到第九层。) 短短数遍研读,陈玄脑中涌现出层层感悟。 那是九阳神功的深层奥义。 隨著他將这些领悟一一吸收。 整部九阳神功,已然被他彻底掌握。 正当陈玄打算起身,准备结束这段心灵的体悟时, 突然之间,大量文字再次涌入他的识海。 这些文字,蕴含著九阳神功的至理,九阴真经的玄机,以及太极神功的奥秘。 隨著这三种绝学的精义浮现,陈玄仿佛进入了一种顿悟的境界。 一缕缕灵感接连不断地在他心中闪现。 而就在这些灵光涌现之际,三门攻法的奥义猛然交匯,轰然炸裂。 紧接著,一连串全新的体悟浮现在他心头。 (你已彻底掌握九阳神功、九阴真经与太极神功。) (你融合了三大天阶攻法的核心,悟性超凡,开创出神级中品攻法——太极阴阳诀。) “这……这是又一门绝世神功。” 在接收了脑海中的全新领悟后,陈玄立刻明白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未曾想到,將九阳神功、九阴真经和太极神功结合之后,自己竟能再创出一门绝世神功。更令人震撼的是,这门攻法竟达到了神级中品的高度。 这无疑是一次意料之外的巨大收穫。 隨即,陈玄便开始细细体悟这门全新的攻法。 太极阴阳诀,重在阴阳之道,竟与师父所追寻的“道”极为相近。 甚至可以说,完全一致! 从威力上来说,太极阴阳诀比太极神功强出十几倍不止。 它不仅能让修炼者拥有至刚至阳的真气,也能拥有至阴至柔的力量。 两种状態之间可隨意转换,毫无阻碍。 不仅如此,修习太极阴阳诀之后,还可兼修其他攻法,不会產生任何衝突。 因为此功包罗万象,具备极强的兼容性。 “嘶……” “真不愧是绝世神功。” “先前虽然修炼了不少攻法,但主修的始终是太极神功。” “其他的攻法都只是浅尝輒止,生怕太过驳杂,影响了真气品质。” “没想到太极阴阳诀竟然完美解决了这一问题。” “从此以后,无论再学什么攻法,都不用担心了。” 在了解到太极阴阳诀的强大之处后,陈玄脸上满是惊喜。 当然,除了兼容性极佳,这门攻法也吸收了三门绝学的优点。 比如九阳神功所具备的真气绵延不绝、百毒不侵等特性,太极阴阳诀也都具备。 更令人期待的是,陈玄所创的太极阴阳诀目前才刚刚是第一层! 第55章 神秘的笑容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5章 神秘的笑容 如果日后能再获得至刚至阳的攻法,或至阴至柔的武学,以他那惊世的悟性,定能將其融合进太极阴阳诀中,创造出第二层、第三层,甚至更高深的境界。 “呼……” 彻底理解太极阴阳诀的非凡之处后,陈玄缓缓睁开了双眼。 掌握这门绝世武学,自身的实力必將再上一层楼。 “感觉如何?” “九阳神功能不能修炼至巔峰?” 看到陈玄睁开双眼,张三丰立刻走上前,急切地问道。 “嗯,已经练成了。” “而且……而且……” 陈玄故意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而且什么?” “別吊人胃口了。” 张三丰一怔,心想这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话只说一半了? 真是让人捉急。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嘿嘿,我还根据九阳神功、九阴真经和太极神功,自创了一门绝世武学。”陈玄笑嘻嘻地说道,语气轻鬆,却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什么? 我这徒弟又创出一门绝世武学? 真的假的? 绝世武学有那么容易创造的吗? 想当年,自己踏入陆地神仙境界都快三十年了,对於绝世武学也才刚刚摸到一点门槛。可眼前这位小徒弟,竟然已经创出两门绝世武学了。 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师父,我给这门新创的绝世武学取名叫『太极阴阳诀』。” “接下来我念给您听,您仔细听好。” “看看能不能对您有所帮助。” 绝世武学虽珍贵,但陈玄对张三丰没有任何保留。 这几年的相处中,张三丰几乎是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教给了他。 尤其是对武学意境的领悟方面,更是倾尽所有。 所以陈玄自然也不会藏私。 当下便將太极阴阳诀的全部內容讲述给了张三丰。 “嘶……” “你这太极阴阳诀,比龙神功还要精妙许多。” “如果龙神功算得上神级下品的话。” “那你的太极阴阳诀,至少是神级中品。” “最重要的是,这门武学与我所走的路极为契合。” “我有种预感。” “只要参悟了这门武学,我就能创造出属於我自己的绝世武学了。” 听完太极阴阳诀的內容,张三丰震撼不已。 他万万没想到,徒弟创造的这门武学,竟然如此贴合自己的武道理念。 有了它,自己不知能少走多少弯路。 “是吗?” “那可真是意外收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师父,您能在寿辰之前,將太极阴阳诀完全领悟吗?” 紧接著,陈玄又开口问道。 如果能在寿辰之前彻底掌握这门武学,张三丰的实力必然会有飞跃性的提升。 那样一来,面对大元皇朝的图谋,便更有把握应对。 “距离我的寿辰还有两个月左右。” “为师的悟性虽然远远不及你。” “但因为这太极阴阳诀与我太契合。” “两个月的时间,足够掌握其中精髓,並完成修炼。” 张三丰略作思索,给出了肯定的答覆。 “真的吗?” “那可太好了。” “师父,您赶紧去闭关吧,我就不在这打扰您了。” “我们几个师兄弟打算提前三天给您庆贺寿辰。” “別忘了日子。” “我先告辞。” “龙儿那边还需要我治疗。” 陈玄话音未落,已匆匆离去。 张三丰望著他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接著他嘴唇微动。 顷刻间,一道传音穿过重重山峦,落入宋远桥耳中。 他决定闭关了! …… 光阴似箭,眨眼又过去了一个半月。 距离张三丰的寿辰,只剩半个月。 隨著寿辰临近,大明江湖表面愈发平静。 人们心知,这种寧静不过是风暴来临前的序曲。 一旦寿辰之日到来,那些暗中蛰伏的敌人,便会朝武当山发起猛攻。 此刻,武当山脚下迎来了一对夫妻。 东邪黄老邪与妻子冯蘅从西域赶来。 他们早早就踏上旅途,来到大明后,本意是寻找女儿。 找了许久才得知,女儿竟身在武当山上。 这让黄老邪颇感疑惑。 桃岛与武当山素无往来,女儿怎会出现在这里? 怀著疑问,两人踏上了武当山。 他们相信,见到女儿后,心中的疑团便能解开。 “这位道友,我是桃岛黄药师,携妻前来拜访,特来恭祝张真人百岁大寿。” “这是请柬。” 黄老邪將手中请帖递给守山弟子。 “原来是黄前辈驾到,有失远迎。” “请隨我上山。” 守山弟子一听是桃岛来客,態度立刻恭敬许多。 身为武当弟子,无人不知小师叔的红顏知己正是桃岛少主。 见状,黄老邪也微微点头。 心中暗赞,果然不愧是圣地级別的大宗门。 连弟子的气度,也远超其他门派。 与此同时,另一名弟子飞速奔向山上,將消息告知陈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爹来了?” 听闻黄老邪到达,黄蓉脸上顿时露出惊喜。 但惊喜之后,又有些不安。 自己离家三年有余,不知爹是否责怪。 不过,她望了望身旁的陈玄,脸上又浮现出一丝自信的微笑。 嘻嘻,爹爹如果得知我找到了这么出色的未来夫婿,一定不会怪罪,说不定还会开心得不得了呢。 在守山弟子的引领下,黄老邪与冯蘅很快便来到了陈玄所居的小院外。 此时,黄蓉和陈玄早已在门前等候。 “娘!” “爹!” 一见到黄老邪与冯蘅,黄蓉便忍不住飞奔而出,扑进了冯蘅的怀中。 “三年不见,我们家蓉儿都长成大姑娘了。”冯蘅轻轻抚摸著女儿的头髮,语气中满是怜爱。 隨后,她目光一转,看向站在一旁的少年,笑盈盈地说道:“这位是?” 看著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少年,冯蘅心中已有几分猜测。 她明白,女儿这三年之所以迟迟不愿回家,定是因为眼前这个俊朗少年的缘故。 她也终於明白,为何女儿会出现在武当山。 一旁本想开口的黄老邪,听妻子这样一问,立刻收声,目光凌厉地望向陈玄。 当看清陈玄容貌时,他也忍不住怔了一下。 世间竟有如此出眾之人。 不仅仪表堂堂,气质更是不凡。 难怪自家女儿三年不肯回桃岛。 “爹,娘。” “这是陈玄,陈守白。他是武当张真人的亲传弟子,也是……女儿的心上人。” 说到最后一句,黄蓉声音明显小了下来,脸颊也微微泛红。 毕竟,这几乎等同於正式带回家见长辈了。 第56章 天阶极品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6章 天阶极品 “什么!” “他是陈守白?” “那个潜龙榜第一?” “十三岁便踏入宗师境的天才?” 一听黄蓉这话,黄老邪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他原本以为女儿喜欢的是武当三代弟子,没想到竟然是二代弟子! 这岂不是说,他黄老邪如今和张三丰是平辈了? 一想到这点,黄老邪不由地吸了口冷气。 与张三丰平辈,这份压力可不小。 幸好,他向来不拘礼法,倒也很快接受了这个震撼的事实。 而对於这位未来的女婿,他更是满意得不能再满意。 若连陈守白都不配做他女婿,那天下恐怕真没人够格了。 “嘻嘻,就是他。” “不过爹,宗师境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的玄弟弟可是大宗师中期的修为哦。” 说起心上人的实力,黄蓉满脸自豪。 “大……大宗师中期!” “蓉儿,你不是在跟爹说笑吧?” “守白现在不是才十六岁吗?” 黄药师听完黄蓉的话,心中又是一震。 这女婿未免太不讲理了吧? 自己突破到大宗师时,已经年过二十六,耗费了不知多少心血。 而眼前这未来的女婿呢? 才十六岁就到了大宗师中期! 这还能叫人吗? “我说的都是真的。” “爹爹你来得迟了些。” “你要是早来一个月,就能亲眼看到那震撼一幕。” “玄弟弟不但境界高,战力更是深不可测。” “就算是你,也打不过他。” 黄蓉心中清楚,自己心上人的实力有多恐怖。 那是以大宗师中期的修为,斩杀天人合一初期强者的存在。 这般战绩,放在歷史上都极为罕见。 哪怕在几千年前,也未曾有人做到。 他亲眼见过陈玄与阿三一战。 那位天人合一的阿三,都不是玄弟弟的对手。 黄药师虽强,也不过是大宗师巔峰,自然更不可能胜过陈玄。 “我也打不过他?” “蓉儿,我知道你心中对他有好感。” “不过你也太小看爹爹了。” “我可是大宋顶尖的大宗师之一。” “守白贤侄虽厉害,但我就不信,他现在能胜得了我。” 黄药师听后,略带怀疑。 毕竟自己可是站在大宗师巔峰多年,一身修为早已炉火纯青。 早已不是普通宗师可比。 “那既然爹爹不信,就请玄弟弟和你比划比划。” “让你亲身体会一下差距。” 黄蓉笑盈盈地说道。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爹爹一向高傲,肯定忍不住要出手。 自己刚才那番话,就是故意激他。 嘻嘻,若爹爹败在玄弟弟手下,恐怕要气得跳脚了吧? 真让人期待! 黄蓉心思玲瓏,连亲爹都能设计进去,简直聪明得让人无语。 武当別院,是武当接待贵客的地方。 此时,黄药师独自站在庭院中,仰望夜空,神色落寞。 “夫君,你就別这副模样了。” “蓉儿都说了,守白贤侄能斩杀天人合一的高手。” “你输在他手下,也不丟人。” “而且,有这么一个厉害的未来女婿,你不该高兴才对吗?” 冯蘅看著丈夫这副模样,忍不住想笑。 但她也知道,今天黄药师受的打击確实不小。 只能憋住笑意,尽力保持镇定。 “夫人,你不懂啊……” “回想我黄药师,也曾是大宋五绝之一,那是极负盛名的五大宗师之一。” “就连地榜上的排名,我也位列第八。” “今日却败在了守白贤侄手下。” “这其中的滋味……唉,不提也罢。” 黄老邪心中仍有些难以接受。 自己竟然真的输了,而且输得毫无还手之力。 虽说与守白贤侄交手数十回合,但他心里清楚,那不过是对方在相让罢了。 若对方真正出手,恐怕三招之內,自己便要落败。 正因明白彼此差距如此悬殊,才令黄老邪感到几分失落。 “不过话说回来,我对守白贤侄这个未来的女婿,还是十分满意的。” “只是他的桃缘似乎有些旺盛,今天他在院中与那白衣女子的举动,你可曾留意?”黄老邪对陈守白的其他方面都极为欣赏,唯独对小龙女的存在略感不適。 哪个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得到唯一的疼爱? 可惜,这般愿望恐怕很难实现。 越是出色的男子,身边追隨的女子自然越多。 陈守白成名已有几年,身世也极为显赫,身边仅有两位女子,其实已是难得。 “作为父母,我们也难以干涉太多。” “只要蓉儿高兴,她自己愿意便好。” “对了,这是守白贤侄送来的一个包裹。” “说是送给咱们桃岛的聘礼。” “你快打开瞧瞧,里面究竟是何物。” 关於小龙女的事,冯蘅也略有耳闻。 但她並未多言。 男子身边多几位女子,本就寻常。 更何况,陈守白身份非凡。 作为陆地神仙的弟子,其地位远非寻常皇室子弟可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聘礼?” “我倒要看看,这小子送了什么。” 黄老邪听后,顿时来了兴致。 当下便將包裹打开。 可下一瞬,他瞳孔骤缩,神情震惊。 双手微微颤抖,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之色。 只见包裹之中,静静躺著几本武学典籍。 武学秘籍他见过不少,甚至自己也曾创出数门。 但眼前这几本,却大不相同。 每一本,都是天阶品级。 凌波微步、九阴真经、龙象般若功、大力金刚掌、金刚不坏神功! 整整五门天阶武学。 其中,龙象般若功更是天阶极品。 其余四门中,三门为天阶上品。 唯有大力金刚掌稍逊一筹,但也非同小可。 “夫君,你怎么了?” “为何神色如此激动?” 一旁的冯蘅见状,不禁出声询问。 “无事。” “只是这守白贤侄的聘礼,太过贵重了些。” “我一时惊讶罢了。” 黄老邪回过神来,苦笑一声。 五门天阶武学的价值,足以震动整个武林。 当中竟包含天阶上品乃至天阶极品的武学。 这份厚重的聘礼,是黄药师始料未及的。 倘若早些年便能获得天阶武学,哪怕只是一门。 他坚信自己或许早已迈入天人合一之境。 而非在大宗师巔峰停留长达二十年。 “贵重?” 冯蘅听后微微一怔。 桃岛虽不及顶尖门派,更难与圣地比肩,但终究是一流势力。怎样的聘礼,竟能让黄药师觉得“贵重”? 於是,她忍不住靠近几步,仔细打量了一番。 第57章 天下无敌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7章 天下无敌 看过之后,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被陈玄这份大手笔震撼住了。 五门天阶武学,纵然是某些顶尖势力恐怕也难以拿得出手。 总而言之,此刻无论是黄老邪,还是冯蘅,都对陈玄满意至极。 原因无他,对方给予的实在太多! 黄老邪在得到这五门天阶武学后,立刻选择闭关修炼。 此地为武当山,天地灵气远胜桃岛。 再加上武当弟子护法,他不必担心突破时遭受打扰。 可以说,此处正是闭关的最佳之地。 …… 眨眼间,十余天已过。 距离张三丰百岁寿辰,只剩三日。 就在这一天,整个武当山悄然为张三丰筹备寿宴。 张三丰也在这一天结束了闭关。 眾位二代弟子纷纷献上寿礼,以表心意。 陈玄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大家准备的都是象徵心意之物,没人想著攀比高低。 “师父,太极阴阳诀,你练成了吗?” “实力提升了多少?” 趁著寿宴间隙,陈玄悄悄走到张三丰身边,低声问道。 太极阴阳诀这门绝世攻法,只有陈玄与张三丰知晓。 其余弟子,皆不知情。 “呵呵,已然大功告成。” “至於实力嘛,大概提升了两三成。” 张三丰抚了抚长须,脸上浮现一抹得意之色。 陆地神仙之间的差距,远超常人想像。 哪怕仅提升一成,也足以令人欣喜若狂。 而两三成的提升,更是许多陆地神仙苦修十年都难以达到的成果。 张三丰能在短短两个月內便有此突破,堪称惊艷绝伦。 “那师父,如今你的实力,可否战胜大元皇朝的陆地神仙?” 陈玄对陆地神仙级別的较量知之甚少。 也不清楚两三成的提升意味著什么。 “呵呵,当然可以。” “未修龙神功之前,我便略胜他们一筹。” “自从修习龙神功与太极阴阳诀之后,我的战力比起三年前提升了至少三成。” “除非大元皇朝的陆地神仙也有奇遇,否则他已不再是我的对手。” “就算再来一位同等级的高手,我也无所畏惧。” 张三丰言罢,神情中透露出十足的信心。 短短两个月间,因修习太极阴阳诀,他的实力突飞猛进,即便以一敌二,也能稳居上风,堪称近乎无敌。 毕竟,无上神功並非哪个势力都能拥有。 至少大元皇室那位,就没有这样的攻法。 大元皇朝目前共有三位陆地神仙。 金刚门门主、皇室中人,以及密宗高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细数这三人,唯有密宗的那一位掌握著无上神功级別的武学。 “如此看来,这次大元对武当的谋划,恐怕要落空了。” “这一回,我们定要让他们吃尽苦头。” 陈玄言语中带著几分得意。 只要能挡住陆地神仙的威胁,这场风波对武当而言便不再危险。 毕竟,谁也不敢轻易招惹拥有陆地神仙坐镇的宗门。 除非他们有十足把握能將那陆地神仙彻底剷除。 否则一旦失败,迎接他们的將是无尽的杀戮与追杀。 没有束缚的陆地神仙,想灭掉一个门派的精英,几乎易如反掌。 “说得对,我武当沉寂得太久了,也该让江湖见识一下我们的锋芒。” 张三丰点头附和。 虽多年修身养性,但他並非没有血性。 有人欺到头上,他又岂能装作视而不见? “师父,小师弟,你们在那边说什么悄悄话?” “寿宴开始了。” “快过来。” 这时,宋远桥高声招呼张三丰和陈玄。 “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回应。 接下来,整座武当山都沉浸在欢乐的气氛之中。 而那些原打算在张三丰寿辰当天动手的人,全然不知武当竟提前一天便举办了寿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虽说武当这几日確实在筹备寿礼之事,但他们只当是寻常准备,没人想到是提前庆生。 四月初九,张三丰百岁华诞。 这一天,无数江湖豪杰自四面八方匯聚武当山下。 峨眉、崑崙、崆峒、华山、少林、丐帮等各大门派皆有代表前来,共襄盛举。 除了这些大明武林的门派外,还有不少散修以及来自大宋、大隋的江湖人士也都现身此地。 像是例无虚发的小李飞刀李寻欢,长著四撇鬍鬚的陆小凤,还有陆小凤的知己,享有剑圣之名的西门吹雪,以及大隋国的阴葵派、宋家刀门、李家枪门等势力。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 这几乎是每一位江湖中人都梦寐以求的至宝。 屠龙刀最早现身是在上万年以前。 它出自当年一位人间顶尖高手之手。 这位高手被尊为陆地神仙,是那个时代无可爭议的最强者,號称天下无敌。 他精通刀法与剑术,江湖中无人能在对决中胜过他。 只可惜他终生未收弟子,临终前將自己的武学分为两部分,分別藏入隨身使用的两件兵器之中。 这两件兵器,正是倚天剑与屠龙刀! 正因为这两件兵器之中藏有万年前天下第一人的武学秘藏, 所以江湖中人才会为此爭先恐后,你爭我夺。 要知道,那可是一位陆地神仙留下的传承,更何况他当年又是至高无上的第一高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样的诱惑,自然令人趋之若鶩。 “倚天不出,谁与爭锋;宝刀屠龙,武林至尊!” 这句话自万年前流传至今,未曾中断。 从那个时代开始,江湖上为了爭夺这两件神兵利器,杀戮便从未停止。 倚天剑和屠龙刀在漫长岁月中多次更换主人。 但无论落到谁手中,都无人能从中参透半点秘藏。 即使如此,也依旧无法熄灭江湖中人对它们的热望。 千年前,当倚天剑再次重现江湖,引发无数爭夺,最终被峨眉老祖长眉真人以绝世武功夺得。 自此,倚天剑成为峨眉派的镇山之宝。 至於屠龙刀,却在那之后长期销声匿跡。 直到十年前—— 它才再次现身,震动整个武林。 “各位,今日是我派祖师寿诞,按照规矩,所有隨身兵刃都须卸下,放入武当为诸位准备的洗剑池中。” “待诸位下山时,可自行前往取回。” 在武当山脚下,守山弟子拦住了前来赴会的各大门派。 凡是拒绝交出兵刃者,一律不准登山。 这是昨夜小师叔亲自定下的规矩,无论身份高低,必须遵守。 第58章 祝寿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8章 祝寿 “你们武当也太霸道了些!” “隨身兵器怎可隨意交出?” “这可是我们防身保命的东西,若没了武器,万一被人袭击该如何是好?” 一听要交出武器,眾人顿时不满,纷纷抗议,谁都不愿答应。 “哼,进了武当山,谁敢在此撒野?” “难道还有人想在我武当的地盘上动手不成?” “总之,兵刃必须留下,这是武当的规矩。” “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哪有这般道理。” 守山弟子神色冷峻,毫不在意眾人的议论。 踏进武当山门,便需依从武当的规矩。 否则,自行离去便是。 若有人妄图强行闯关? 哼,只要胆子够大,武当自然奉陪到底。 “空闻大师,您是德高望重之人。” “今日武当如此作为,是否太过目中无人?” “还请大师主持公道。” “不错,空闻大师乃少林之主,岂能让武当为所欲为?” 见武当弟子態度强硬,眾人虽有不满,却不敢轻举妄动。 这里是武当山,是陆地神仙传承之地。 虽有不少门派也算强盛,但与武当相比,终究有所不及。 不过,他们可以藉助少林之口发声。 毕竟,少林同样是圣地级別的门派,不应退让。 “阿弥陀佛。” 空闻合十,脸色微沉。 他本欲低调前来祝寿,却被推上风口浪尖。 心中暗恼那率先发难之人。 “贫僧一行,是为张真人贺寿而来。” “武当却要收缴兵刃,是否另有图谋?” “听闻张五侠之妻,乃白眉鹰王之女。” “我等是否该怀疑,武当已与明教勾结,借寿辰之名,行围歼正道之实?” 此言非虚。 张翠山娶殷素素为妻,而殷素素正是白眉鹰王之女,明教四大法王之一。 明教行事诡譎,与正道多有衝突,故被称作魔教。 如今魔教之人嫁入武当,少林等人自是心存疑虑。 空闻一席话,掷地有声,將“勾结魔教”之名扣在武当头上,堪称巧妙布局。 “这……” 守山弟子一时语塞。 他不过后天境界,面对空闻这位天人合一的高僧,已然心生怯意。 再被这般质问,更不知该如何应对。 “少林方丈果然不凡。” “一句话便將罪名压下。” “且不论武当是否真与明教来往。” “即便真有此事,少林又敢如何?” “如今少林执意不肯放下兵刃,莫非是要联合在场各派,將我们这个与魔教勾结的门派彻底剷除?”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正当武当守山弟子进退维谷之际,一声冷嘲自武当山巔传来。 话音刚落,便见一道身影破空而下,稳稳落在山门前。 来者正是陈玄。 昨日设下此规之时,他便料定少林与那些所谓来贺寿的门派绝不会真正遵守。 因此,他早早便在暗中留意此处动静。 如今见空闻这老僧出面,他自不会袖手旁观。 “阿弥陀佛,大宗师中期的境界。” “武当陈守白,果然不愧是潜龙榜榜首的奇才。” 空闻目光微凝,望著陈玄,神色略显凝重。 他並非畏惧此人。 真正令他震惊的,是陈玄的修为。 据传此人年仅十六,便已踏入大宗师之境。 十六岁的大宗师中期,这等天赋,古今罕有。 万古以来,最快突破大宗师的记录是多少? 似乎是二十岁。 而陈玄呢? 十六岁,已是大宗师中阶。 那么,他突破大宗师时的年纪,是否更早? 十五岁? 一念及此,空闻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杀意。 这样的天才,若非出自少林,不如早早除去。 “嗯?” 那抹杀意虽极细微,却仍被陈玄敏锐察觉。 他身怀两种意境,对杀机极为敏感。 “竟想杀我?” “看来,今日也容不得你了。” “即便是少林方丈又如何?” “我武当,並不惧你。” 陈玄心中已然记下这一笔。 世间欲杀他者眾多,尤其大元皇朝恨不得將他碎尸万段。 但他无暇顾及。 而如今,空闻当面显露杀机,却是赤裸裸的挑衅。 既有人要杀他,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大宗师中期?这怎么可能!他才十六岁啊!” “我不信,这定然是假的!” “没错,他恐怕隱瞒了真实年龄,说不定已经二十六岁了。” “呵呵,你们这些人真是无知。就算年龄可以作假,修为难道也能偽造?三年时间,从宗师初期跃升至大宗师中期,当今世上,有谁能办到?” 陈玄一现身,震惊的不只是空闻一人。 周围眾人脸上皆流露出震惊之色,难以接受眼前情形。 纵然是那些素来与武当不睦之人,也难以开口承认这事实。 然而,此次前来为张三丰贺寿的人,並非皆因屠龙刀或谢逊的下落而来。 其中亦有不少与武当交情深厚之门派。 这些人纷纷站出来支持武当,甚至在江湖中有人质疑陈玄实力之时,也挺身而出为其辩护。 无人知晓,当眾人目睹陈玄展现大宗师境界之时,有一人顿时心神俱裂。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原本尚存战意的他,此刻已彻底熄灭了较量的念头。 此人正是当今天下潜龙榜排名第二之人。 今日他登临武当山,本意是为挑战陈守白,意图爭夺潜龙榜第二之位。 可还未动手,便发现陈守白已踏入大宗师中期。 这一发现,瞬间打消了他心中所有想法。 以宗师初期挑战大宗师中期,那不是较量,而是自取其辱。 “诸位,该讲的规矩我已言明。” “若欲上山,请先卸下兵刃。” “否则,请自行离去。” “此话我只说一遍。” 陈玄並不知,自己无意中显露的修为,竟化解了一场挑战。 他只是再次向眾人重申武当的规矩。 听闻此言,眾人一时面面相覷,不知如何应对。 隨后,不约而同將目光投向空闻大师。 毕竟,他不仅武功高强,更是少林方丈。 其中尤以崆峒、崑崙两派,皆以少林马首是瞻。 空闻並未开口,只是眉头紧锁,似在深思。 “在下李寻欢,特来为张真人祝寿。” “这是我隨身佩带的飞刀,烦请代为保管。” 正当眾人迟疑不决之时,与武当关係亲近的李寻欢率先开口,並卸下兵刃。 “原来是小李探,请入山门。” 陈玄略显惊讶地望向李寻欢。 第59章 雕虫小技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9章 雕虫小技 果真是一位风度翩翩、仪表堂堂的俊逸之士。 虽不及自己英俊,却已足以令无数女子倾心。 “哈哈,在下陆小凤,与好友西门吹雪一同前来为张真人祝寿。” 紧接著,陆小凤与西门吹雪也將自己的兵刃放入洗剑池中。 陆小凤此举尚属寻常,但西门吹雪肯放下佩剑,令人震惊不已。 要知道,西门吹雪一向剑不离身。 江湖传闻,他连用餐与休息时,手指都未曾离开过剑柄。 其实,眾人並不理解,西门吹雪之所以愿意放手,是因为他正追求一种新的境界——无剑之境。 这並非他首次让剑离开自己手中。 若想踏上剑道巔峰,这一关终究要过。 “请。” 陈玄微微一怔,目光扫过陆小凤与西门吹雪,隨后露出一丝善意的神情,示意二人先行上山。 有了带头之人,一些与武当交情不浅的门派也陆续走到洗剑池边,將各自的兵器交予武当弟子。弟子们將兵器一一摆放整齐,並为每位交出兵器的人发放一个牌子。 这个牌子,便是认领兵器的凭证。 否则,兵器混杂,谁又能分得清楚哪件属於自己? 很快,愿意交出兵器的江湖人士与门派都完成了登记,踏上了武当山。 他们並未急行,而是三五成群,边走边回头望向山下。 显然,他们也想知道,少林、崆峒等派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轮到你们了!” “是进山,还是离开?” “或者——想试试我武当剑是否锋利?” 话音落下,陈玄已站在山门前,手中长剑寒光闪烁。 作为张三丰的关门弟子,他所持之剑亦非凡品。 此剑名为真武,曾为张三丰亲用。 论其威能,丝毫不逊於倚天剑或屠龙刀,乃是武当镇派之宝之一。 此刻,他一人一剑立於山门之前,气魄凌然,面对无数江湖豪杰,毫无惧意。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武当山下,他独自拦住所有来者。 而他手中剑锋所指的方向,恰好是少林空闻方丈所在之处。 “阿弥陀佛!” “陈守白,你太过放肆!” “我少林方丈,岂容你如此无礼?” “快收剑!否则,休怪贫僧不讲情面!” 圆音终於按捺不住,从空闻身后踏出一步,怒声呵斥。 本就因交出兵器一事心存不满,如今又见陈玄持剑直指方丈,更觉这是对少林的极大挑衅。 “我不收,又如何?” “你又能怎样?” 陈玄目光微沉,冷冷回应。 他对这个和尚,再熟悉不过。 当年张翠山一家惨死,此人便是幕后黑手之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张无忌顾全大局,才未將其诛杀。 若换作是陈玄,早就一剑了结,哪容他今日在此耀武扬威? “若你不收剑。” “那贫僧便要亲自领教,张真人高徒的武功!” 圆音眼中寒光一闪,一股强大的气势自他体內迸发而出。 那气息,赫然是大宗师后期之境。 圆音在少林同辈之中,实力堪称顶尖。 当年他曾与张翠山交手数招而不分胜负,便足以说明,他是少林真正的精英弟子之一。 “这少林和尚也太没底线了吧,大宗师后期的去对付一个中期的少年。” “岂止是没底线,根本就是脸都不要了。陈守白才十六岁,他呢?至少三十开外。” “三十多岁的人,竟对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出手,少林果然无所不用其极。” 圆音话音刚落,山门外还未上山的武林中人纷纷露出不屑之色。 他们显然对圆音的行径极为反感。 儘管议论纷纷,圆音也听在耳中。 但他仿佛没听见一般,神色未变。 他的眼神依旧紧紧盯著陈玄,坚持要一战。 “想挑战我?” “可以。” “但先说好,玩闹般的比试我可不奉陪。” “今日,若要动手,便是生死之战。” “你,敢不敢?” 武当早已通过情报得知,这次针对武当的势力,除了大元皇朝外,还有大明少林。 而空闻方丈亲临此处,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有何不敢。” “你当我少林弟子怕你不成?” 圆音几乎不假思索便答应下来。 他是少林圆字辈弟子,习武已近三十年。 不仅掌握七十二绝技之一的龙爪手,还將金钟罩这门少林神功修炼至第五关。无论攻防,皆为同辈翘楚。 在他看来,陈玄不过是个大宗师中期,根本不足为惧。 虽然三年前陈守白曾有过越级击败高手的战绩,但圆音並未放在心上。 他心中所想的是,那些被击败之人,不过是二流门派的传人罢了。 与真正的圣地传人相比,差距甚远。 他自己年轻时,也曾在境界低於对手的情况下取胜。 “阿弥陀佛,圆音,切莫轻敌。” 见圆音执意出手,空闻眉头微皱,出声提醒。 身为少林方丈,他直觉敏锐,总觉得眼前少年非比寻常。 “是,方丈师伯。” “请赐教。” 圆音应声点头,提起手中棍棒,缓步走向陈玄。 “好,既然你有胆量出战。” “今日,我便领教少林的绝学。” 陈玄闻言,將佩剑收回鞘中,决定空手应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之所以接受这场生死之战,其一,是要让少林知道,武当不容轻视。 其二,则是想藉此机会,窥探少林武学之精髓。 少林的武学体系相当庞大。 陈玄虽然已经掌握了金刚不坏神功等数门天阶攻法, 但少林还有许多天阶武学未曾接触。 例如易筋经、洗髓经、金钟罩这类天级上品甚至极品的绝学,他都颇感兴趣。 “好胆量!” 看到陈玄居然弃剑不用,圆音顿时怒火中烧。 他感到自己遭到了轻视。 隨即,手中长棍一抖,迅猛挥出。 眨眼间,密集的棍影如风暴般席捲而出,將陈玄团团围住。 这是少林的地阶武技——达摩棍法。 圆音修习此棍法已有二十载,早已达到大成之境, 距离圆满境界只差一步。 “雕虫小技。” “对付我,居然还用这种低阶武技。” “看来,若不让他见识一下武当的实力,恐怕不会祭出天阶武学了。” 虽然达摩棍法看起来气势磅礴,但在陈玄眼中,破绽处处。 他脚下轻轻一点,身形灵巧地避开了所有棍影, 第60章 金钟罩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60章 金钟罩 隨即腾空而起,居高临下,一掌轰出。 剎那间,一道由纯真气凝成的太极八卦图自天而降,直扑圆音而去——这是太极拳。 没办法,陈玄所掌握的武学虽多, 但真正能代表武当的,也就寥寥几门。 毕竟他所学,皆为天阶。 天阶以下的攻法,他根本提不起兴趣。 就算学了,也不会轻易动用。 “给我破!” 面对突如其来的太极八卦图,圆音临危不惧。 他再度施展达摩棍法,妄图將那道真气图击碎。 可惜的是,二人实力差距太过悬殊。 哪怕陈玄这一招只用了不到一成力量, 其威势也远超圆音的预期。 “轰——” 当棍影撞击在太极八卦图上的一瞬间,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气势汹汹的棍影,竟被太极八卦图以压倒性之势瞬间粉碎。 形势不妙,圆音立即翻身滚开,勉强避开攻击。 “砰……” 一声巨响炸开,只见圆音方才站立之处,已被轰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若非他反应迅速,恐怕此刻早已重伤倒地。 “这是……武当的太极拳!” “这少年年纪轻轻,竟將太极拳练到如此境界。” 远处的空闻目睹陈玄施展的招式,脸色骤变。 他察觉到,这套太极拳至少达到了大成层次。 否则,绝不会有如此惊人的威力。 这一发现,让空闻对陈玄的杀意更添几分。 作为武当的宿敌,他们深知太极拳的修炼难度之高。 宋远桥等人都尚未將太极拳练至炉火纯青之境,而眼前这位陈玄却已然登堂入室。 这般悟性,足以令人震惊。 “圆音,別再保留,全力出手。” “务必一招制敌,不给武当插手的机会。” 空闻心中已有决断,隨即传音给圆音。 “是,师伯。” 圆音点头应声,气势瞬间转变。 剎那间,少林龙爪手施展而出。 捕风、捉影、抚琴、鼓瑟……八式连环! 真气凝聚成龙爪虚影,如狂风暴雨般席捲向陈玄。 “龙爪手?” “呵呵,我也会。” “捕风、捉影、抚琴、鼓瑟……八式连环!” 陈玄轻笑一声,下一瞬,更强的龙爪虚影自他掌中激射而出。 他施展的龙爪手,比圆音更胜一筹,龙爪更巨更强。 两者交锋,陈玄的龙爪以压倒之势击碎了圆音的攻击,余势未减,直扑满脸惊愕的圆音。 “不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金钟罩!” 圆音虽不明陈玄为何也能施展龙爪手,且造诣更胜自己,但他多年修炼此功,深知其威力。 不敢有丝毫懈怠,他立刻催动全身真气,施展压箱底的绝技——金钟罩! 金钟罩与金刚不坏神功並列,同为少林四大神功之一。 此功共分十二关,每过一关,防御力翻倍提升。 传闻若练至第十二关,纵使天人合一巔峰强者全力攻击,也难破其防;即便是陆地神仙倾尽全力,也难以撼动分毫。 传言真假难辨,但有一点毋庸置疑—— 金钟罩十二关的防御,堪称当世无双。 “咚……咚……咚……” 无数龙爪虚影轰击在圆音身上,发出如钟鸣般的震响。 “这是……金钟罩!” 望著一道金色钟影將圆音笼罩,陈玄立刻辨认出此攻法。 他心念一动,在持续施展出龙爪手的同时,不忘暗中参悟金钟罩。 (你观摩了金钟罩,因悟性超凡,你已掌握金钟罩。) 不过几息之间,少林又一门绝学已为陈玄所学。 至此,四大神功中仅余洗髓经与易筋经尚未掌握。 …… “圆满级的龙爪手。” “嘶……” “此子不仅通晓龙爪手,年纪轻轻竟已练至圆满之境。” “我少林的武功,竟由武当发扬,真是莫大的羞辱。” 当陈玄施展龙爪手的一刻,少林眾人无不神色大变。 其中尤以空闻最为难堪,脸色几乎阴沉到了极点。 儘管少林武学流传在外的不少,但都不过是地阶、玄阶层次。而“龙爪手”乃是天阶绝学,从未外传,怎会出现在武当弟子手上?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对方竟已將此功练至圆满。 “看来,他最后的手段是金钟罩。” “既是如此,此人便没有留下的必要。” “该结束了。” 陈玄深吸一口气,身形疾动。 圆满境界的“凌波微步”剎那间施展而出。 他本就与圆音距离极近,此刻再配合凌波微步,几乎是瞬息之间便已出现在圆音身前。 面对那护体金钟,他感知到一丝剑意流转,稍纵即逝。 但已足够。 身后长剑出鞘,剑意覆盖其上,凝聚於一剑之中。 直取圆音心口! 这一剑,不同於先前的“龙爪手”,除了未动用“无上神功”,他几乎已尽全力,务求一剑毙命。 “危险!!!” 圆音身为大宗师后期的高手,立刻察觉到致命的威胁。 那一剑落下之时,他心中升起彻骨寒意。 挡不住! 我会死! “方丈师伯救我!” 儘管不知为何陈守白竟强到如此地步,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必须求救。 他不想死! “住手!!!” 圆音能察觉到死亡的逼近,空闻自然也能感受到这一剑的可怕。 当即怒喝出声,调动天地之力,直扑陈玄而去。 “无量天尊,既为生死对决,空闻方丈,还是莫要插手为好。” 就在空闻即將出手之际,一股浩荡威压从武当山席捲而来,瞬间封锁了他所引动的天地之力。 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这股压制。 “张……三……丰……” 感受到那无边威势,空闻咬牙吐出三字。 他是少林方丈,修为已达天人合一后期。 纵是天人巔峰者,也无法仅凭威压便令他动弹不得。 唯有陆地神仙才有此能。 而武当山上,唯一的陆地神仙,只有张三丰。 “啊……” 失去空闻援手,圆音的金钟罩被陈玄一剑击碎,剑气贯穿胸膛,生机顷刻间被彻底抹去。 陈玄挥出的这一剑,连处於天人合一初期的阿三都不敢轻视,必须全力以赴应对。 至於圆音,情形更加不利。 他本就无力招架,更何况这一击来得出人意料,距离又如此之近。 圆音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第61章 其乐融融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61章 其乐融融 “圆音!!!” 突闻圆音悽厉的惨叫,空闻神色骤变,眼中怒火翻腾,直视陈玄,杀机毕露。 圆音乃少林精心培养的大宗师,来之不易,损耗不起。即便少林底蕴深厚,也难以承受这般折损。 “还有谁,想领教我武当的手段?” 对於空闻的敌意,陈玄神色不变,反而將目光扫向四周。 在场武林中人,除了几位天人合一的强者,其余之人皆不敢与陈玄对视,纷纷低头避让。只因陈玄眼神如刀,凌厉逼人。 更可怕的是,他刚斩杀圆音,气势正盛,威压瀰漫,令人窒息。修为稍弱者,连呼吸都不敢稍重,生怕惹来一道剑气,落得与圆音一样的下场。 “阿弥陀佛,守白施主武功盖世,我少林认输。” “眾弟子听命,卸下兵器。” 空闻凝视陈玄许久,终是低下了头,下令弟子弃械。 今日武当山之行另有要事,若在此折戟,先前数日谋划便尽付东流。何况少林本就不倚仗兵器。 寺中弟子所习,多为掌法指劲,如大力金刚指、金刚不坏神功、金钟罩、龙爪手等天阶武学。纵然弃兵,战力犹存。 哼,武当! 暂且让你们风光一时。 待我等上山,今日之辱,必將加倍奉还。 不得不说,空闻心性极坚。在弟子惨死、门派受辱之下,仍能忍耐,非寻常人可比。 “请。” 陈玄见少林放下兵器,未再阻拦,但心中戒备更甚。少林掌门果然非同凡响,这份隱忍,换作旁人恐难做到。 少林既已低头,其余门派自然不敢多言,纷纷缴械,跟隨少林向武当山巔进发。 “呵呵,守白这孩子越发了得。” “看来太极阴阳诀的助益不小。” 武当山巔,张三丰远眺山下,见陈玄未动用无上神功,便轻易击败圆音,露出一丝笑意,旋即释然。 太极阴阳诀乃神级中品攻法,其真气精纯远非寻常天阶攻法可比,即便是天阶极品,也难以望其项背。太极心法便是一例。 修炼太极心法所得真气,若比作一份,那修习太极阴阳诀所获真气,便足足有十余份。其中差距,竟达十几倍之多。 “小师弟的本事,越发惊人了。” “恐怕用不了多久,他的实力便会超过我们了。”陈玄方才一战,武当七侠皆看在眼里。 宋远桥目睹那一幕,心中更是震撼不已。“看来,我们也得加把劲才行。” “要是被小师弟早早地超过去,做师兄的顏面何存?”俞岱岩也附和道。 听二人之言,张翠山微微张口,似有话说。但一想到师父的叮嘱,他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在武当七侠之中,恐怕唯有他最清楚,小师弟到底有多厉害。 那一日小师弟击杀阿三的画面,他至今仍歷歷在目。大师兄虽已踏入天人合一初期,可那阿三实力也不弱。 若真生死相搏,张翠山明白,大师兄绝非小师弟对手。 因为小师弟不只是战胜了阿三,而是在未受丝毫损伤的情况下將其斩杀。击败与斩杀,意义截然不同,更何况还是毫髮无损! “少林和大元的人也来了。”“接下来,怕是一场恶战。” “武当,就看你们了。” 张三丰望向山下,缓缓开口。说话的同时,他目光又掠过天空,在那片云雾之中,隱藏著两股极为隱秘的气息。 若非他修为深厚,且修习了太极阴阳诀,恐怕也难以察觉。 没想到,大明少林那位高僧,竟然与大元皇室之人暗中联手。呵,不知大明皇室知晓此事后,又会作何感想。 恐怕从此以后,大明皇室对少林的好感,也会荡然无存。毕竟,大明与大元之间的恩怨,素来复杂。 “是,师父!” 武当七侠轻轻点头。 其余记名弟子也隨之应声。 然而在眾人之中,却有一人满面阴沉,极其不悦。此人正是宋青书! 身为宋远桥之子,他自是有资格与武当高层並肩而立。“可恨,师公为何不肯將龙神功传我?” “偏要传给那个陈守白。” “还把武当所有资源都向他倾斜。” “甚至亲自为他指点。” “这也太不公平了。” “若是我学了龙神功,也能享受这般待遇,有师公亲自教导,我的成就绝不会比陈守白差,更不会逊於卓一航。” 此刻的宋青书,已对陈玄嫉妒至极。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刚入门的小子,竟能获得如此机缘。 整个武当,仿佛都围绕著他一人旋转。 连亲生父亲宋远桥也对他冷淡至此。 最让宋青书难以接受的是,自己三代弟子中首席弟子的身份,似乎正被卓一航一点点取代。而卓一航是谁?他是陈守白一手带进武当的,整个武当谁人不知? 明明自己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 可如今看来,倒像是被捡来的一般。陈守白才像是父亲真正的骨肉。 如今宋青书已经年满十九,自陈玄上山,也已过去四年。四年里,他的修为不过堪堪达到先天后期。 这还多亏了宋远桥將大量修炼资源倾斜於他。否则,他顶多也只停留在先天中期。 儘管宋青书心中怨愤难平,却从未表露分毫。他並不愚蠢,自然明白,如今陈守白在武当的地位何其稳固。 若他贸然出手对付陈守白,別说旁人,光是父亲宋远桥,就不会轻饶自己。他决定隱忍等待,总有一天,他会让陈守白明白,招惹自己的后果。 也会让他看清,武当的未来,终究属於他宋青书,而非陈守白。 一个时辰后,各方武林人士陆续抵达武当山,聚集在真武大殿前。武当七侠与诸位长老早已列席等候。 “阿弥陀佛,多年未见,宋掌门竟也迈入了天人合一之境。” “真是可喜可贺。” 空闻一见到宋远桥,便装模作样地开口道贺。 “岂敢岂敢,能有今日成就,皆赖大师激励。” “若无大师当年点拨,我也难有突破。” “等我年岁与大师相仿时,修为也不会逊色太多。”宋远桥面带笑意,回得滴水不漏。 两人言笑晏晏,看似其乐融融,可旁人皆心知肚明,话里早已暗藏锋芒。空闻话中带刺,讥讽宋远桥身为掌门,直到如今才踏入天人合一。 而宋远桥回敬一句,你不过仗著年长罢了,等我与你同龄,未必不如你,甚至可能更高一筹。 第62章 天方夜谭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62章 天方夜谭 “阿弥陀佛,閒话休提。” “此番我少林前来,一为恭贺张真人寿辰。” “二来,为谢逊之事,以及十年前龙门鏢局一案。”空闻没再寒暄,直入正题。 隨即,他目光如电,望向张翠山。 面对一位天人合一后期强者的威压,仅处於大宗师巔峰的张翠山顿时感到沉重压力。虽说张翠山天赋在七侠中最为出眾, 但这十年他流落江湖,毫无修炼资源不说,也错过了跟隨陈玄修行的时光。因此,他的实力远逊於几位师兄。 甚至,连莫声谷也快追上他了。 殷梨亭的修为,也已与他不相上下。 “呵呵。” “空闻,你这话未免太过可笑?” “且不说我五师兄与谢逊结为兄弟,岂会背信弃义?” “即便我五师兄与谢逊並无深交,难道就有义务將谢逊的行踪告知你们少林吗?” “你又凭什么认为,我武当若掌握谢逊的消息,就必须向你们透露?” “就凭你们是光头和尚?” 这番话还未等宋远桥回应,便从陈玄口中蹦出。 话一出口,就带著刺儿,毫不客气。 尤其那句“光头和尚”,彻底激怒了在场的少林眾人。 作为武林中的名门正派,谁曾当面被人如此羞辱? 纵然过去偶有挑衅,那些人恐怕早化作黄土,连坟上的艹都老高了。 “阿弥陀佛,陈施主未免太过放肆。” “我与贵派掌门正在交谈,你却贸然插言,难道是想表明,你才是武当之主?” 一句“光头和尚”,几乎让空闻当场失態。 他强压心头怒火,借著一句话回敬陈玄,看似平淡,实则暗藏锋芒。 “哈哈哈,大师真是幽默。” “那小师弟是我们武当未来的中流砥柱。” “若他有意执掌武当,我宋远桥立刻便可退位。” 面对空闻的挑拨,宋远桥岂能听不出其中的用意? 可惜,他低估了武当兄弟之间的情谊。掌门之位,在宋远桥眼中不过是个虚名罢了。 只要陈玄需要,他隨时可以放手,绝无半分犹豫。 空闻听罢,神情微凝。 他原以为,名利二字最难放下,未曾想张三丰的弟子竟如此团结。掌门之位,竟能轻易相让。 这般情形,在其他门派几乎是天方夜谭。 更令他惊讶的是,宋远桥並非虚言,而是真心如此。 这番话一出,他的如意算盘算是落空了。原本想搅动武当內部,如今却像跳梁猢猻一般狼狈。 “爹……” 正当空闻思索之际,一旁的宋青书却急了。 若是父亲辞去掌门,那他便不再是掌门之子,这可万万不行。 “闭嘴!” 宋远桥眉头紧锁,没想到在门派对外之时,自己的儿子竟说出这等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心中一阵懊恼,看来平日对青书的教导远远不够,今后定要严加管教。 空闻目光一转,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原来,武当並非坚不可摧,他终於找到了裂痕。 宋青书……这个名字,已被他记在心中。 “宋掌门,陈施主。” “龙门鏢局的事暂且搁置,那是我少林与贵派之间的事。” “但谢逊的消息,请务必告知。” “毕竟,今日在场的各位武林同道,都急於知晓。” “倘若你执意隱瞒谢逊的下落,便是与天下人为敌!” 空闻再次开口,语气坚定,將全场的门派推了出来,意图借势压人。 他虽了解武当的作风,却仍不死心,试图以眾人的压力逼其低头。 他只需稍稍挑起一丝爭端,便能让这些江湖门派与武当发生摩擦。一旦动起手来,少林便可安然坐收其利。 “哈哈哈,真是荒唐。”“天下人!” “你少林凭什么自詡为天下人的代言人?” “再者,天下如此辽阔,仅凭在场的这几个门派,就敢自称代表天下?” “不说別处,就说大隋、大秦,乃至大宋的江湖人士,你能替他们做主吗?” “你问过他们,是否愿意让你代表吗?” 空闻话音未落,陈玄再度开口。 言语之中透出的讥讽之意,眾人皆能感知。 一些与武当关係亲近的门派倒是神情淡然,因为他们清楚,陈玄並非针对他们个人。而且,他所说也並无道理。 他们顶多只能代表局部的江湖,若说能代表整个天下,確实有些名不副实。而那些与武当素有嫌隙的门派,则个个面色不悦。 他们认为,陈玄这是在轻视他们这些人。 空闻看到此情此景,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自己的计谋已然奏效。 果真,还是太沉不住气。这么快就跳出来了。 陈玄岂会不明白,空闻方才那番话是个圈套?目的就是要让武当与各门派对立。可他並不在意。 因为他始终相信一句话——任何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毫无意义。 紧接著,空闻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崑崙派。 那眼神分明是在说:该你们了。 “陈守白,我崑崙派对谢逊的下落毫无兴趣。” “也从不敢妄言代表天下。” “但我们掌门的死,你是否该给个说法?” 话音刚落,崑崙派人群中便走出一位五四十岁的男子,神情冷峻,杀意凛然地盯著陈玄。 显然,只要陈玄回应稍有不妥,便会立即动手。 “说法?” “你要什么样的说法?” “你觉得,让你们崑崙派灭门,是否能算个交代?” 陈玄冷笑一声,眼中儘是不屑。 此人,应当就是崑崙派的太上长老了。 据武当所掌握的情报,崑崙派仅有这一位天人合一境的高手,且只是天人合一初期。 可以说,是各大门派中最弱的顶尖战力之一。 “狂妄!!!” “动輒灭人满门,你们武当还有一点正道宗派的风范吗?”崑崙派长老怒不可遏。 他万万没想到,这陈守白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说出如此狠话。 “呵呵,大家彼此彼此。” “当初你们崑崙掌门何太冲,为了逼问谢逊的下落。” “竟半路伏击我五师哥一家,甚至还想掳走他的孩子来要挟他。” “与你们崑崙派的手段相比,我们武当不过是照葫芦画瓢罢了。” “说实话,我一直不太明白,你们崑崙派凭什么以名门正派自詡?”陈玄毫不避讳地提及了当年何太冲的所作所为。 他这话一出,眾人的目光纷纷落在崑崙派的太上长老身上。“这是污衊,彻头彻尾的污衊!” “陈守白,你为了掩盖杀害我崑崙掌门的罪行。”“竟然还编造出这等谣言中伤我们。” 第63章 你胆子不小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63章 你胆子不小 “今天,我就在天下群雄面前,好好教训你这张狂的小子。”太上长老面色阴沉,怒火中烧。 自己门派做过什么,他心知肚明。他清楚得很! 可清楚归清楚,承不承认又是另一回事。再者,如今何太冲已死,死无对证。 只要他一口咬定陈玄在污衊崑崙派,纵然世人有所怀疑又能如何?当然,戏得演足。 在表现出极大愤慨的同时,他已然朝陈玄出手。 如此反应,自然会让人觉得他是出於义愤才动手。连武当这样的大派都敢动。 这不正说明他心中无愧? “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师弟出手。”“当我武当是好欺负的吗?” “看招!” 崑崙太上长老刚一动手,俞莲舟便立刻迎上。陈玄並未亲自迎战,因为他知道自有高手替他挡下这一击。果然,下一刻俞莲舟已出手相助。 虽说崑崙太上长老踏入天人合一之境已有多年,而俞莲舟才刚入此境三年,但修为境界相当,实力却未必对等。 论所修攻法,崑崙这位长老远不能与俞莲舟相较。 俞莲舟精通太极剑、太极拳、凌波微步等绝学,哪一门不是天阶武学?而崑崙派呢? 那套正反两仪剑法,他已经用不上了。 除此之外,崑崙再无天阶武学可言。两者的差距,自然一目了然。 果然,不过数招交锋,崑崙太上长老便明显落於下风。空闻目睹此景,眉头微蹙。 他万万没想到,崑崙这位长老竟如此不堪一击。 面对刚入天人合一境界不久的俞莲舟,竟都无法压制。看来,必须提前行动原定的安排了。 想到这里,空闻悄悄望向崑崙派中的一人,並微微点头示意。那人正是来自大元皇朝的密探。 早在策划针对武当之时,此人便暗中杀害了真正的崑崙弟子,在旁人协助下乔装改扮,混入崑崙。 为的就是今日! 除了他之外,其他各大门派也早已埋下不少暗桩。只要他一动手,其余暗子便会相继发难。 届时,现场九成门派都將对武当群起而攻之,趁乱杀伤几名武当弟子。 而陈玄,正是他们的首要目標。 那年轻人实在太过惊人,必须趁早遏制,绝不可放任其继续强大下去。 不然,假以时日,武当的实力恐怕会远超少林。 “砰砰砰……”“噗……” 镜头重新聚焦在俞莲舟与崑崙派太上长老的战斗上。 在俞莲舟连绵不绝的攻势压迫下,终於捕捉到一个空隙。他抓住机会,连出三拳,尽数轰在崑崙派太上长老身上。 这三拳力道惊人,直接將他打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武当太过分了!杀了我们崑崙掌门不算,现在又伤我派太上长老。我和你们没完!”正当眾人震惊之际,崑崙派人群中突然跳出一人,暴喝一声。 隨即,他身形暴起,直扑一位武当弟子。 在场眾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俞莲舟和崑崙派长老身上,谁也没料到竟有人会突施暗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啊……” 此人修为不弱,已达宗师之境。 而他攻击的目標,却只是武当一名修为刚入先天初期的弟子。面对宗师级突袭,对方毫无抵抗之力,瞬间中掌,昏死过去。 “你胆子不小!” “敢动我武当弟子,你是找死!” 这一幕让陈玄脸色骤变。 片刻之后,一道凌厉的剑气横空而出,直取偷袭者。 他心知肚明,此举定是少林与大元皇朝联手设下的圈套。 因为此人施展的武功,明显不是崑崙派的路数。但即便看穿又如何? 他正求之不得將他们一网打尽。这不仅是他的想法,也是武当高层的共识。 这三四年来,因陈玄的推动,武当整体实力飞速提升。无论是张三丰的亲传弟子,还是其他记名弟子,都有了不小的进步。以冲虚为例,从天人合一后期突破到了天人合一巔峰。 虽然只是一个微小的跨越,但对天人境而言,这已是极大的跃升。冲虚甚至有把握,如今的自己可轻鬆击败三四个曾经的自己。 “轰……”“噗……” 陈玄出剑极快,快到连在场一些天人合一强者都未看清。 眾人还在震惊,竟有人胆敢偷袭武当弟子,下一秒,陈玄便已出手。 一剑之下,偷袭者当场毙命。 那人不过区区宗师境界。面对陈玄这一剑,连反抗之力都没有。连圆音那样的大宗师后期都挡不住,何况他? “武当杀人了!他们想把我们都留在这里!” “我们不能等死,拼了!杀光这些武当杂碎!” “诸位江湖朋友,武当已与魔教暗中联手,我们不能再袖手旁观。” “说得对。先是少林高僧遇害,如今又是崑崙弟子遭殃,武当显然是对我们图谋不轨。”“今日,凡是武当门下之人,一个都不留!” 话音未落,陈玄一剑挥出,真武大殿之外的广场顿时陷入混乱。人群之中,纷纷指责武当,並开始动手。 这些人,其实早被大元皇朝与少林寺所收买。 他们混跡於各大门派之间,目的就是为了製造这次衝突。 果不其然,隨著这些人的煽动,各大门派的弟子也纷纷拔剑,围攻武当弟子。 “原来是少林和大元设下的陷阱。”“他们在各派之中埋下伏兵,专门针对我武当。” “计策虽好,可惜我武当早有防备。” 陈玄看到眼前的混乱局面,立刻明白少林与大元的真实意图。他冷哼一声,手中长剑挥舞,一道道凌厉剑气激射而出。 每一剑落下,便有一人倒地身亡。“阿弥陀佛,武当实在太过分。” “世人常说,佛也有怒。” “今日,老衲便为天下苍生,化作怒目金刚。”空闻眼见计划得逞,口中宣了一声佛號,隨即出手。 “空闻方丈,你的对手是我们兄弟七人。”宋远桥早已留意空闻的一举一动。 见他要动武,立刻带著几位师弟將空闻团团围住。 虽然宋远桥只是天人合一初期的境界,比空闻稍逊一筹。但他们这边足足有四位天人合一,加上三位大宗师巔峰,实力不容小覷。 他们所摆出的真武七截阵,是张三丰专为亲传弟子所创的阵法。 此阵两人施展,威力翻倍;三人施展,威力再翻一倍;每加一人,战力便强上一重。 如今七人齐出,威力之强,令人侧目。 第64章 天人合一 (一)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64章 天人合一 (一) 哪怕空闻修为高深,宋远桥等人也有信心一战。至於其他天人合一高手,则由武当眾长老应对。 “阿弥陀佛,今日老衲也想亲身体会一下真武七截阵的厉害。” 空闻话音未落,便使出苦练数十年的龙爪手,直取武当七侠。 面对如此阵势,空闻不敢怠慢,一出手便是绝学。 “凡是对武当没有敌意的,立刻退到一旁,避免被波及。” “武当弟子听命,隨我將胆敢在我武当山动手之人,尽数剷除。” 见宋远桥等人已缠住空闻,陈玄以代理掌门身份,带领武当弟子,对那些实力不足的天人合一以下之人发起反击。 “是,谨遵小师叔號令。” 武当弟子一声怒吼,隨即跟隨陈玄一同向这些江湖中人发起进攻。陈玄身先士卒,走在最前方。 他每一次挥剑,都会收割数人性命。 那些侥倖存活之人,也被武当眾人包围,最终联手诛杀。 一时之间,武当占据优势。关键还是陈玄实力太强。 他拥有斩杀天人合一境界高手的能力,如今对付这些宗师、先天境界的对手,简直轻而易举。往往一剑落下,便能击毙多人。 其他武当长老,也各自找到了对手。“妖人,拿命来!” 正当陈玄杀得兴起,被俞莲舟重创的崑崙派太上长老忽然发动突袭。“『小师弟,小心!』” 远处的宋远桥见状,心中大急,急忙向前,想要救援陈玄。 “阿弥陀佛,诸位要过我这一关才行。” 空闻自然不会让宋远桥前去支援。 他施展龙爪手,將宋远桥等人拦了下来。 “不好,师弟遇险!” 正在激战的其他长老也察觉到状况,纷纷惊呼,试图脱身前去相助。 小师弟虽然天赋异稟,但修为毕竟只是大宗师中期。 纵然他战力惊人,面对天人合一境界的强者,也难以抗衡。 即便对方已身负重伤,也依旧是天人合一境界! 可惜,他们刚有动作,对手便疯狂阻拦。哪怕以命换命,也不让他们靠近陈玄一步。 “哈哈哈,陈守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武当上下,无人可救你。” 崑崙派太上长老见状,狂笑不止。这一次,终於可以报仇雪恨。 只要杀了陈守白,他们崑崙派便能得到少林承诺的两门天阶武学。从此之后,崑崙派再不愁无高深武学可修。 至於那“正反两仪剑法”,实在太过麻烦。不仅修炼困难,还必须四人配合才能发挥全部威力,简直令人头疼。不知当初创出此功的先祖,是抱著何种想法,编写了如此繁复难练的秘籍。 ---- 就在崑崙派太上长老即將得手之际。 在武当上空的万丈高空之中,三人呈鼎足之势而立。 “张三丰,你不救你的小徒儿?” “他快死了!” 一人开口,语气急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此人正是大元皇室中的陆地神仙——八图。 而另外两人,一位是张三丰,另一位则是大明少林的陆地神仙至善禪师。 “呵,我都未急,八图你反倒急了?” “想杀我徒儿,那崑崙派的老东西还差得远。” 张三丰淡然一笑,对自己小徒弟的本事,他心中清楚得很。 一名天人合一初期的强者,竟妄图对自己的小徒弟痛下杀手?简直是痴人说梦! 倒不如说是被反杀更为可能。“哦?” “你就这么有把握?”八图微微一怔。 一位大宗师中期的高手,哪怕天赋再逆天,也绝不可能越阶战胜天人合一境界的对手。这乃是武林中亘古不变的定律。 千百年来,从未有人能够打破这一规则。 “二位,与其关心我的徒弟是否会遭殃,不如想想怎么在我手下保住顏面。” “这一次,针对我武当的阴谋,我张君宝绝不会轻易放过。” 张三丰先是淡淡一笑,隨即脸色骤然一冷。 紧接著,他掌中引动一张遮天蔽日的太极八卦图,整个天空都被这股浩瀚之气笼罩。 三人之所以飞临万米高空,是因为陆地神仙级別的强者交手,威力太过惊人。一旦动起手来,山崩地裂,天地都为之震动。 哪怕只是余波,凡人也难以承受。 从张三丰出手瞬间引发的天地异象,便足以窥见一斑。 “张三丰,你太狂妄了。” “真以为凭你的太极神功能够击败我二人?” “简直是妄想!” “今日,贫僧定要討回三十年前败於你手的耻辱。”这时,沉默已久的至善禪师也终於开口。 他话语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三十年前曾败在张三丰手中。 “哈哈,真是大言不惭!” “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今日,我要让你好好回忆起当年的惨败。” 话音未落,张三丰已然出手。 八图与至善禪师也紧隨其后,三人瞬间激战在一处。 剎那间,天地变色,星辰错位,苍穹仿佛被撕开了一道裂缝,令人胆战心惊。 “李兄,你说我们是否该帮武当一把?” “毕竟我们此行,本就是为了助阵而来。” 就在陈守白带领武当弟子清理外敌时,陆小凤轻轻碰了碰李寻欢的胳膊,略带好奇地开口。 他与李寻欢相识不久,但因皆嗜好美酒,很快便成为挚友。 此番前来武当,也是应李寻欢之邀而来。 “不必,我相信武当自身有能力解决这些麻烦。” “我们只需確保陈守白不出意外便可。”李寻欢微笑著摇头说道。 他此次上武当,正是受宋远桥所託,在关键时刻护住陈守白。 有他在一旁守著,那些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也不敢轻举妄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李寻欢年近三十七,一身修为已达天人合一中期。 再加上他那名震江湖的小李飞刀,便是天人合一后期的高手也不敢轻易招惹。 尤其在暗中出手时,他的飞刀更是无影无形,令人防不胜防,堪称绝杀利器。 李寻欢已具备天人合一中期的修为,能与他结交的陆小凤,实力自然不凡,同样达到了天人合一中期。 西门吹雪则更进一步,处於天人合一后期! “原来如此。” “看来,我们三人现在成了他的守护者。” 听闻此言,陆小凤微微一怔,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第65章 天人合一 (二)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65章 天人合一 (二) 能够让小李探与剑神西门吹雪亲自守护一人,可见张真人对这位关门弟子的重视。 “那陈守白恐怕麻烦不小。” “你们还想继续说下去吗?” 当崑崙派长老突袭陈玄时,西门吹雪突然开口。 李寻欢眉头微皱,手中一柄飞刀已然凝聚,下一瞬就要出手。 然而,就在飞刀即將离手的剎那,他忽然停了下来。 “死!!!” 真武大殿之外,崑崙派太上长老神情狰狞,仿佛已看到陈玄倒在血泊中的画面。 “重伤之躯也想取我性命?”“简直是妄想!”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陈玄没有闪避。 今天,他决定不再隱藏自己的实力,要让世人彻底震惊。 这份自信,源自於师父张三丰给予的支持。 话音未落,陈玄身上气势陡然暴涨,一股源自灵魂的威压瞬间瀰漫开来。正在出手的李寻欢顿时停下动作。 一向神色淡然的西门吹雪也露出震惊之色,隨即目光中浮现出一丝狂热。 “这……是意境之力!” “没错,一定是意境之力!” “我曾在西门身上感受过。” “这小子才多大年纪,修为也只是大宗师吧?” “竟然能领悟只有天人合一境界才能触及的意境层次。” “如此天赋,难怪武当视若珍宝。” “甚至不惜让李兄亲自来守护。” 若说之前陆小凤还能保持镇定,此刻他已彻底无法平静。意境之力,是多少天人合一强者梦寐以求的境界。 西门吹雪虽有剑神之称,却也是在踏入天人合一数年后才有所领悟,至今不过三分剑意。 “阿弥陀佛,这般天赋,为何不出自我少林。” 正在交手的空闻也被这股力量震慑。 意境之力,即便是天人合一境界都难以掌握,更何况是尚未突破之人。今日,陈玄再次展现出惊世之才。 “意境?这怎么可能。” “我不相信!” 旁人对陈玄在大宗师阶段便能掌握意境之力感到震惊,崑崙派的长老却已由惊转为狂怒。 他踏入天人合一境界,已有二十多年。 这二十载光阴里,他穷尽一切手段,试图触摸意境的门槛,最终却一无所获。 正因为將太多精力耗费在意境之上,他的修为始终停滯在天人合一初期。如今,眼前这名年仅十六的少年,竟已领悟他梦寐以求的力量,怎能不令他心生怨恨? 於是,对陈玄的杀意更盛一分。 扼杀如此天才,武当必定心痛难当。“去死吧!!!” 话语虽多,但陈玄爆发意境之力,不过转瞬之间。此刻,崑崙太上长老的剑指已然逼近,十米之外,杀意凛然。 “咻——” 回应他的,是陈玄挥出的一道凌厉剑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转瞬之间,真武剑与太上长老的剑指轰然对撞。 剑尖与指尖相触之际,真气狂涌,如潮水奔腾。“轰——” 隨著真气碰撞,狂暴的余波自交击点席捲而出。 “踏踏踏——” 剑气相衝的反作用力,令二人同时后退数步。陈玄连退七步,太上长老则退了三步。 表面看去,陈玄似已落败,但场中眾人皆惊呆当场。 “老天,大宗师境竟能与天人合一境正面交锋而不败,仅是稍落下风。” “是我没睡醒吗?” “怎会见到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 陆小凤咽了咽口水,目光落在毫髮无损的陈玄身上,心中惊骇难平。 此前陈玄领悟意境之力,已令眾人震惊不已。谁曾想,更令人震撼的还在后面。 接二连三的顛覆认知,让陆小凤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看看陈玄,再想想自己,他忍不住怀疑,这三十多年是不是白过了。 不只是陆小凤,其余观战之人同样难以置信。 大宗师中期能与天人合一初期战成平手,甚至是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足见陈玄战力之强,已超乎常理。 “怎会如此!!!” “你为何会如此强大?” 如果说旁人只是震惊,那么崑崙太上长老则已接近崩溃。 身为天人合一境的高手,竟无法压制一名大宗师,此事若传出去,怕是会被人嗤笑。 “这还不算什么。” “更强的,你还没见识过呢。”陈玄嘴角微扬,神情淡漠。 他此前所动用的,不过是太极心法的真气罢了。 这一剑,虽已融合剑意,却並未尽全力。至少,那门无上神功,他还未曾施展。 原本以为,凭藉现有实力足以应对身受重创的崑崙派太上长老。然而经过几番交手后才明白, 若不施展无上神功,终究难以彻底解决此人。 哪怕动用了剑意,也只能做到將其压制。归根结底,还是一分剑意稍显不足。 若能达到两分剑意,陈玄相信,即使不施展神功,也有机会將其斩杀。可惜,剑意已然显露,他不愿再暴露拳意。 相比而言,陈玄更愿意动用太极阴阳诀。毕竟,那是一门內功心法, 即便施展出来,旁人也无法判断其深浅。 心念至此,陈玄不再迟疑,当即运转太极阴阳诀。 隨著攻法催动,他的气势迅速攀升。然而就在下一瞬,他神色微变。 他察觉到,隨著內功运转,自己停滯许久的境界竟开始鬆动。说来也巧,从清晨至今,还未曾静心修炼过。 既然如此,索性趁势一跃而上。“轰隆……” 澎湃的真气在经脉中奔腾流转, 顷刻之间,便冲至大宗师后期的瓶颈!“轰!!!” 对旁人而言,大宗师后期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但对陈玄来说,这瓶颈不过如一层薄纸,轻轻一触,便被捅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嗡——” 瓶颈破开的剎那,以陈玄为中心,一道庞大的灵气漩涡骤然在武当山上方显现。隨即,天地间的灵气如潮水般涌入他体內。 这一刻,陈玄成功踏入大宗师后期! “这……这……” “这也太离谱了吧?战斗中突破?他陈守白难道不怕出什么岔子吗?” “不愧是妖孽,和我们完全不一样。每次我们突破,都要小心翼翼,找个隱秘之地,生怕出一点差错。而他倒好,直接在生死交锋中晋级。” “没有比较就没有差距!今天我算是彻底明白,什么叫天资卓绝。” “我有种预感,今日之后,武当陈守白之名,必將传遍天下。” 第66章 天人合一(三)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66章 天人合一(三) 此前陈玄的表现,已令在场眾人惊骇不已。此刻,围观的江湖人士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然而,尚未等眾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陈玄又做出惊人之举。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形容的正是当下。 甚至有人感嘆,今天所见之事,远比过去几十年所经歷的都要多。由此可见,陈玄接连不断的惊人之举,是如何令人震撼。 “没想到,无意间便突破了。” “那么,现在……是时候送你归西了。” 境界突破之后,陈玄整体实力提升了两三分。 即便不施展神功,他也已有十足把握將重伤的崑崙太上长老斩於手下。 陈玄思虑再三,决定施展全部实力。即便是面对弱於自己的对手,强者也应全力以赴。 为了避免出现任何意外,他不再保留半分力量。 “嘴上说得好听,你就算突破又能怎样。”“终究还是一个大宗师。” “刚才我只是轻敌了,没发挥全部实力。” “这次,你绝没有生还的可能。”崑崙派长老怒喝一声,体內力量全面爆发。 先前因压制体內伤势,他未能尽情施展。加之他原本以为,以自己的实力对付大宗师已是绰绰有余。 未曾想,眼前这位陈守白竟如此不可思议。不仅掌握了剑意,更在交手中完成突破。 这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不过,无论陈守白多么出色,也到此为止了。 在自己全力一击之下,他不相信一位大宗师还能活命。“去死吧!” 狂暴的真气自崑崙派太上长老体內喷涌而出,凝聚成一把巨大的真气长剑。 紧接著,他化作一道光影,直衝陈玄而去。“死的该是你!” 陈玄运转太极阴阳诀,將至刚至阳与至阴至柔两股真气注入真武剑中。他自身也如一道雷霆,迎向崑崙派太上长老。 瞬息之间,两人交锋而过。 陈玄神情平静地收回真武剑,缓缓转身,背对崑崙派太上长老站立。 方才那一剑,已足以取其性命。 “轰……噗……” 果不其然,就在陈玄回身之际,那由真气凝聚的长剑轰然破碎,化作一缕缕光芒消散。崑崙派太上长老口中鲜血狂喷,身体剧烈一震。 他艰难地转过头,死死盯著陈玄,嘴唇微动,似有话未说完。 但生机已然断绝,他带著不甘闭上了双眼。“砰……” 数息之后,崑崙派太上长老的尸体重重摔落在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 “死了……真的死了!!!”“天啊……” “大宗师之境,斩杀天人合一初期!” “我是不是在做梦?”陆小凤眨了眨眼,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才確定自己所见为真。如果不是梦境,那这位武当陈守白的实力实在太过惊人。 甚至“妖孽”二字,都无法形容他的天赋。 简直不是凡人,而是天上的仙人! “如此剑客,才配与我一战。” “真希望他能早日成长起来。”西门吹雪望向陈守白的眼神中,燃烧著强烈的战意。 身为剑客,唯有不断挑战更强之人,才能攀登武道巔峰。剑者之道,唯有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哈哈,那你可得等很久了。” “他现在不过是大宗师后期,而你已至天人合一后期。”“他若想追上你,怕是至少也得十几年。” 陆小凤听到西门吹雪所言,笑著打趣了一句。 “未必如此,陆兄莫要小覷,陈守白三年前才入宗师之境,如今却已至大宗师后期。” “依他进境,五年之內,踏入天人合一后期,也並非奢望。” “更別提他那远超同阶的战力。” “此前大宗师之境,便可斩杀天人合一初期之人。” “待他真正跨入天人合一,即便初入此境,或也能与后期高手一战。”李寻欢听罢,隨即提醒道。 陆小凤与西门吹雪听后微怔,继而若有所思地頷首。 確实,常人需十数年甚至数十年方能达成之境,若是陈守白,未必不能速成。 十六岁便至大宗师后期,自古以来,从未有过如此人物。 “死了!!!” “这人竟会陨落?”“绝不可能!” “他可是拥有天人合一初期的修为!” “无用,真是无用至极。” 若说陆小凤等人是震惊,那空闻则已隱隱怒火中烧。 他们少林与大元皇朝筹谋良久,只等崑崙派太上长老出手诛杀陈玄。怎料此人竟如此不堪,身具天人合一之境,竟连一个大宗师都奈何不得。 更可恨者,反被陈玄斩於手下。从未见过如此不堪的天人合一境界强者。 “所幸,为以防万一。” “我早备下第二计。”“百损道人,轮到你了。” 怒火稍平后,空闻冷静下来,隨即传音给一位戴斗笠的男子。那人正是玄冥二老的师父——百损道人! 当初正是此人,潜入古墓,伤及小龙女。其目的,便是逼张三丰耗费真气救治,以削弱其战力。 他们本以为计划已成,因有眼线暗中监视,见小龙女面色日渐衰败,玄冥寒毒亦未见清除。 而武当山上,除张三丰之外,无人有此能耐救治小龙女。 玄冥神掌之威,已达圆满之境,比起其徒,不仅威力更强,寒毒亦更深。 不知至善师叔祖与大元皇朝那位,是否已与张三丰交手。料想应无大碍。 毕竟以二敌一,纵张三丰再强,也难敌两位陆地神仙联手。 可惜,陆地神仙极难诛灭。 即便三人围攻,也难取其性命。 唯五人合围,彻底封其退路,方可一搏。 否则,武当山今日便无立足之地。计划虽周密,却仍有疏漏。 他们未曾料到,小龙女体內的寒毒並非张三丰所解,而是陈玄出手化解。更未想到,张三丰的真实实力,远超他们预估。 “早该出手了。” 百损道人听闻空闻传音,冷哼一声回应。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雷霆,直扑陈玄。“无量天尊!” “百损道人,你终是来了。” 在他距离陈玄不足百步之时,一声喝止响彻全场。冲虚道人身影一闪,挡在陈玄身前。 冲虚一直藏身暗处,默默守护陈玄。 若说李寻欢、陆小凤等人是明面上的守卫,那冲虚便是最后的屏障。 在武当眾人心中,唯有陈守白的安危最为重要。 毫不夸张地说,武当七侠皆可舍,唯独陈守白不可失。这是所有门人的共识。 只要陈守白成长起来,武当未来仍可延续数百年,甚至上千年。 “是你!!!冲虚老道。” “想不到你也达到了天人合一巔峰。” 第67章 天人合一(四)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67章 天人合一(四) 眾人原以为,崑崙派太上长老出手时,武当无人能护陈玄。实则並非无人可护,而是对手尚未强到需冲虚现身的地步。 “无量天尊,有贫道在,休想伤我小师弟分毫。” “请回吧。”冲虚只求护住陈玄,能不战,便不战。 “哈哈哈,真是笑话。” “冲虚,踏入巔峰,便以为能胜我?” “二十年前你败於我手,今日亦难逃败局。” “哼,我百损道人要杀之人,你保不住。”说罢,他一掌挥出,极寒之气席捲全场。 四周人群脸色骤变,纷纷退避。 唯有天人合一境界之人,才可无视这股寒意。 “不愧为玄冥二老之师。” “他的玄冥神掌,威力更胜从前。” “不过,哪怕神掌再强,也敌不过冲虚。” “因他不仅修习太极神功,还练成了九阳神功。” “有九阳护体,寒毒奈何不得他。”陈玄低声自语。 自创太极阴阳诀之后,陈玄便將九阳神功传授给了冲虚,以增强其护体之能。 陈玄早有预料,一旦百损道人得知玄冥二老命丧武当,必定前来寻仇。为防意外,他在参透九阳神功后,便將这门攻法传授给了冲虚。 数月过去,冲虚虽未將九阳神功练至圆满,但用来抵御百损道人的玄冥神掌已是绰绰有余。 二十年前,冲虚败在百损道人手下,正是因为玄冥神掌的阴寒之力难以化解。如今,寒毒对他已无威胁。 这场对决的胜负,自然已显而易见。 果然,双方交手几十招后,百损道人的脸色愈发凝重。他终於察觉,如今的冲虚已不再畏惧他的玄冥神掌。 心中震惊之余,他也生出几分疑惑:冲虚究竟是修习了何种刚猛无儔的攻法,竟能丝毫不受玄冥神掌所伤? 万米高空之上,张三丰一人面对两位陆地神仙,依旧从容不迫。 一道道威力惊人的攻势,搅动高空云层,天象异变。若这些攻击落在地面,只需一击,便能將百米高的山峰夷为平地。 两位陆地神仙全力激战,甚至足以摧毁一个弱小的国家。这,便是陆地神仙之威。 此时,八图与至善禪师的心境,与地面之上的百损道人如出一辙——越战越惊。 他们难以相信,二人联手,竟仍不是张三丰的对手,始终被压制在下风。 张三丰体內那至刚至阳、至阴至柔的两种真气,更是令他们束手无策。 “张君宝,你所施展的,绝非太极神功。” “难道……你真的已创出绝世神功?”至善禪师难以置信地看著张三丰。 他与张三丰相识多年,对其实力知之甚深。 此人虽然强大,但最多略胜自己一筹。像如今这般,被对方一人压制两人,根本不可能发生。 唯一的解释,便是张三丰已自创一门无上神功。 唯有如此,才能令他的战力飞跃至这般境界。张三丰的悟性,至善禪师从未怀疑。 一个少林弃徒,能在短短百年间,建立足以比肩少林的门派,並创出多门天阶武学,足见其才情卓绝。 但再高的天赋,也需时间积累。 至善禪师原本以为,张三丰即便要创出无上神功,至少还需二三十年。可他如今竟提前多年达成此境。 未免太过惊人。 “无可奉告!” 张三丰自然不会回应至善禪师的质问。 让对手始终处於未知之中,才是制胜之道。 若为一时快意而泄露底牌,那他便不是张三丰了。 “两位,你们的图谋,似乎已经落空了。” “怎么,还打算继续斗下去吗?” 就在这个时候,张三丰的神识也察觉到了武当山上的变化。他看到百损道人被冲虚长老逼得步步后退,立刻开口道。 虽说眼下武当占据优势,但少林和大元皇朝並非毫无抵抗之力。若真被逼到绝境,想要换掉几名武当弟子还是有可能的。 而他自己这边,虽然压制了两位陆地神仙,但也只是稍占优势。若这两人全力阻止他,他便无法分身去支援山上的武当眾人。 因此,张三丰认为这场爭斗该结束了。对,就是结束。在他看来,这一切不过是场闹剧。八位亲传弟子,根本不可能有生命危险。 至於几位长老,皆是天人合一或大宗师级別的高手,想要击杀他们,绝非易事。真正可能伤亡的,也只是大宗师以下的普通弟子罢了。 听到张三丰的话语,八图与至善禪师心中一片无奈。 他们此次亲临武当山,本意是为了除去一两名武当核心弟子,尤其以陈守白为目標。为此,两人甘愿冒险亲至,可如今却事与愿违。 不仅没有伤到武当一个亲传弟子,反而己方损失惨重。少林失去了圆音,大元皇朝也折损了阿三。虽阿三表面上是汝阳王府的僕从,实则却是金刚门的亲传弟子。 耗费如此心力谋划,最终却未能伤及武当核心人物分毫,反倒自家折损两人。若此刻收手离去,恐怕天下人皆会讥笑少林与大元皇朝无能。 可若继续坚持,他们能动用的手段早已用尽,再难从武当身上占到任何便宜。 此时,八图与至善禪师陷入了两难之境。 他们万万没想到,短短数年未至,武当的整体实力竟已发生如此剧变。 四位亲传弟子迈入天人合一境界,连带数位长老和记名弟子也都达到这一层次。不仅如此,原本已是天人合一境界的几位长老,战力也有明显提升。 特別是冲虚,不仅突破至天人合一巔峰,还掌握了一门刚猛无儔的內功心法,將百损道人的玄冥神掌完全克制。 若非他已踏入巔峰境界,又修成这门纯阳攻法,以百损道人的实力,未必不能斩杀陈守白。 可以说,只要武当实力稍逊一筹,今日的计划便可得逞,至少能让武当大伤元气。 可惜,如今一切努力皆成空。 最强大的底牌——天人合一巔峰的百损道人都被挡下,他们已是无计可施。 “阿弥陀佛,八图道友,我有一门秘术,或许能暂时牵制住张三丰。”“趁著这段时间,你能不能出手解决陈守白?” “只要陈守白一死,我们便可立即离开。” 至善禪师望了八图一眼,隨即低声传音。“你说什么?” “至善,你把我大元之人当成傻子了?” “让我去对付陈守白,张三丰那老傢伙必定大怒。” “万一他在大元皇朝大开杀戒,谁又能拦得住?” “你怎不反过来,你去对付张三丰,我来杀陈守白?” 八图听完至善禪师的话,几乎忍不住要怒骂出声。这和尚心机太深了。 第68章 绝世美酒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68章 绝世美酒 竟想让他去彻底得罪张三丰。 以前的张三丰,自己虽打不过,但也不至於差太多。 可如今的张三丰,实力强得离谱,竟能以一敌二而不落下风。 一旦动起手来,张三丰要是真发起狠来,单靠他一人,绝对挡不住。 “呵呵,我只是担心你没把握拖住他罢了。” 至善禪师尷尬一笑,没想到自己的算盘被一眼看穿。至於八图的提议,让他去杀陈守白? 他更加不敢答应。 大元皇朝至少离大明很远,还有金刚门和密宗相助。 可少林就在大明境內。 若只是门下弟子杀了陈守白,张三丰即便愤怒,最多也只是责怪一句,说技不如人。 但若是一位陆地神仙出手杀了陈守白,除非张三丰不知道,否则绝不会善罢甘休。 说不定,张三丰一个发怒,就能把少林杀得片瓦不留,只剩他一个人孤身。 他不是別人,是张三丰,当年盪魔六十年,杀伐果决,谁人不知? “哼,你这和尚算盘打得挺响,一点诚意都没有。”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奉陪了。” “我走了!” 八图冷哼一声,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便走。 至善禪师的那番话,已经撕破了两人短暂的合作。八图也不再陪他玩下去。 “阿弥陀佛,贫僧先行告退。” 见八图离去,至善禪师也不敢久留。 两人联手尚且不是张三丰的对手,更何况他独自一人。 虽然性命无忧,但若在张三丰手下受了伤,那可就亏大了。 “请便,不送!” “今日少林对武当所做之事,我武当铭记不忘。”张三丰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透著深深的寒意。 至善禪师脸色微变,却终究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隨著两位陆地神仙的离开,这场针对武当的风波也隨之落幕。 可以预料的是,陈守白这个名字,將隨著今日在场眾人的离开,传遍天下。 隨著两位陆地神仙离去,少林与大元的眾人也陆续离开。最感到迷茫的,反而是那些曾经站在少林对立面,对抗武当的门派。 他们原本以为,有少林带头,这次一定能掌握屠龙刀和谢逊的消息。没想到武当的实力远超预期,哪怕少林也无功而返。 其中最关键的一点是,空闻是一位称职的方丈。 临別前,他称不忍再让江湖中人因爭斗而死,便决定收手。这番话一出,顿时令各大门派弟子对空闻心生敬意,感激不尽。 不愧是得道高僧,也只有他能有如此悲悯胸怀。 为了江湖同道的性命著想,竟甘愿放弃谢逊和屠龙刀的线索,甚至连十年前龙门鏢局的旧怨也一併放下。 至於这些被少林利用后还对少林心存感激的门派,陈玄与武当的人並未点破。既然他们愿意当枪,陈玄也没有阻止的必要。 “咻——” 待江湖眾人尽数散去,张三丰也从天而降。 “见过张真人。” “师父!” “见过祖师。” 张三丰落地之后,武当弟子与李寻欢等人纷纷上前行礼。 “李探,感谢你和你的朋友此次对武当的帮助。” “我曾说过,凡是助我武当者,皆可从武当宝库中选一件宝物。” “若无他事,不妨在我武当歇息一日。” “明日,我让远桥带你们前去挑选。”张三丰笑著对李寻欢等人说道。 八图与至善禪师之所以果断离开,也是因为李寻欢等人在场。 李寻欢、陆小凤,还有西门吹雪——三人齐聚,这股力量不容忽视。 尤其是西门吹雪,作为大明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剑神,在同境界中少有人能敌。除非是天人合一巔峰的强者,才有可能挡住他。 这就是“剑神”之名带来的威慑。 “张真人言重了,从头到尾,我和朋友都未曾出手。” “实在不敢居功。” “至於宝物,就不必了。”李寻欢摆摆手说道。 他与陆小凤、西门吹雪全程观战,自然不好意思索取武当的宝物。他向来不贪图利益。 更何况,早年他也受过张三丰的恩情。这次来武当,不过是隨性走走罢了。 “是啊,张真人。”陆小凤也笑著附和,“我和李兄、西门都没有帮上什么忙。” “怎能贪图武当的宝物。” “哈哈,难道连一坛绝世美酒都入不了诸位法眼?”见两人再三推辞,张三丰心中暗自欣慰。 这几人品性依旧如旧,令人敬重。 往后,也可以让守白多与他们交往。既增长见识,也为未来铺路。 这几人天赋异稟,个个非凡。其中尤以西门吹雪最为出色,堪称人中翘楚。 照此发展下去,不出数十年,他极有可能踏入陆地神仙之境。与这些人结缘,对守白之道大有助益。 “绝世美酒!!!” 李寻欢与陆小凤脱口而出,满脸震惊。唯独西门吹雪毫无反应,他从不饮酒。 对於嗜酒如命的李寻欢与陆小凤而言,这四个字无疑有著极大的吸引力。 须知,世间绝世佳酿本就罕见。更何况此酒是由陆地神仙张三丰亲口所提,其珍贵之处可想而知。 “哈哈,几位小友不必拘礼。” “我武当虽无他物,但绝世美酒还是不缺的。” “明日我便让远桥取几瓶送来。” “今日还请三位在武当暂且安顿。” “我尚有要事在身,不便久陪。” 几瓶绝世美酒虽为稀世之珍,但对张三丰而言,並不算什么。 相比起李寻欢等人千里赴约,这酒礼实在微不足道。虽说他们三人並未出手,但正因他们的存在,才使得少林与大元不敢轻举妄动。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岂是轻易可得? “如此,多谢张真人厚爱。” “我等便不打扰了。” 李寻欢与陆小凤拱手致意,隨后在武当弟子的引领下,前往別院休憩。 张三丰与宋远桥隨即命弟子收拾场地。方才一战,伤亡不小。 虽有武当弟子折损,但更多却是他派之人。对此,陈玄颇感无奈。 但他也清楚,如此规模的战斗,难免会有人伤亡。值得庆幸的是,武当损失尚可承受。 那些战死的弟子,武当定会妥善安葬,並抚恤其家人。他们皆是武当的英雄! “师父,您今日与少林和大元皇室的陆地神仙交手。” “他们用了哪些绝学?有没有无上神功?” 真武大殿中,只剩下张三丰与其八位亲传弟子。確认四下无人后,陈玄忍不住开口询问。 第69章 更上一层楼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69章 更上一层楼 “自然用了。少林的如来神掌,不愧是传承万年的无上绝学,威力果然非同凡响。” “至於大元皇室那位,他並无机会修习无上神功。” 张三丰微微一笑,將与两位陆地神仙交手的情形娓娓道来。 “如来神掌啊,可惜我没在现场。” “要不然,无论如何也要將少林这门神功**过来。”陈玄听后,满脸惋惜。 天阶武学,他早已涉猎不少。 可截至目前,一门无上神功都尚未掌握。 儘管靠著惊人的悟性,他已经自创了两门无上神功。 但有句话讲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得到不如偷不到。” 相较之下,陈玄总觉得,偷学来的神功才更令人兴奋。 张三丰听了之后,不由得怔住。是啊,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个点子? 失误啊失误! 要知道,那可是少林的绝学,无上的武学。 若能將“如来神掌”偷学过来,下次再与少林交手时突然施展,对方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更別说,若掌握了这门功夫,还能专门研究出应对它的策略。 各大门派为何死守武学秘籍? 正是因为害怕落入敌手,被敌人拿来当作突破口,专门针对其招式来设计破解之法。 “那至善应该还没走远,要不我们去追上他,让他吃点苦头?” 张三丰回过神后,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如来神掌”是一门刚猛无匹的武功。 对於他领悟阴阳之道,也有极大的助益。 如果自己这个徒弟能將它学会,对於他创出属於自己的无上神功,无疑是极大的推动。 越是细想,张三丰就越觉得可行。 唯一的疑问,是这门神功的难度极高。 毕竟,天阶和神级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神级武学之所以被称为无上神功,不仅在於威力,更在於领悟门槛。 別说只是看別人施展、依样画葫芦。 哪怕有人拿著秘籍手把手教你,若没有惊人悟性,也难以入门。 但那说的是普通人。 自己的徒弟可不一样。 那是个靠著几门天阶武学就能自创两门无上神功的怪物。 陈玄同样眼神发亮。 “如来神掌”能流传至今,必然非同凡响。 至少也是神级中品以上。 自己虽有“太极阴阳诀”与“龙神功”两门无上神功,但它们都偏重於內功。 “太极阴阳诀”更是一门纯粹的心法。 “龙神功”虽可化身神龙攻敌,但所用仍是普通武技。 因此,他正缺一门真正用於战斗的无上神功。 而“如来神掌”刚猛霸道,特效惊人,正是他所喜欢的类型。 於是,师徒二人对视一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眼神交匯之间,已然心照不宣。 “走!” 话音刚落,两人便已从原地消失。 很显然,他们已经动身追赶少林眾人。 “啊……这……” 宋远桥等人眼见师父与小师弟说走就走,顿时面面相覷,一时不知所措。 师父向来给人沉稳的印象,没想到这次也跟著小师弟一起闹腾起来。 少林刚刚被我们打得仓皇撤退,你们现在又打算追上去揍人,甚至想顺手牵羊偷人家的绝世武功,有没有替人家想过? 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不过,要是小师弟能够学到少林的如来神掌…… 嘿,好像还挺让人期待的! 那可是传说中的绝学。 虽说武当已有龙神功,但谁又会拒绝更上一层楼呢? 只是张三丰与陈玄把这件事藏得太好。 宋远桥等人根本不知道,武当早已拥有两门顶尖绝学。更想不到,这两门旷世奇功,竟然都出自他们的小师弟之手。 此时,大明境內,从武当山通往嵩山的路上,少林眾僧缓缓而行。 每个人的脸上都透著悲伤。 因为,他们的圆音师兄死了。 这位一直伴隨在空闻身边的弟子,在少林与空闻心中的地位无需多言。他甚至可能是下一任方丈人选。 可惜,命陨武当山。 “阿弥陀佛,空闻,你要保重。” “圆音的仇,少林不会忘。” “终有一日,武当会为此付出代价。” 至善禪师走到空闻身旁,低声劝慰。这次少林確实是损失惨重。 不仅没能重创武当,还失去了亲传弟子。得不偿失! “是,师叔祖,空闻明白。”空闻轻轻点头。 “唉,只差一步,就差一步啊。” “没能除掉那个陈守白。” “我预见,几年后,这人必將成为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人物。” “而且实力深不可测。” “不仅同辈中无人可敌,就算境界高於他的人,也未必能胜过。” 他在武当山上的表现实在惊人。 以大宗师之境掌握意境之力,在战斗中突破,以大宗师修为斩杀天人合一的强者。每一样都足以称奇。 而这些奇蹟,竟全集中在他一人身上。这样的天才,前所未有。 “原以为,我们少林出了无,將来便能在武当之上。” “谁知,武当又冒出个更加惊才绝艷的少年。” 说到陈守白,连陆地神仙至善禪师也感到心悸。这少年实在太过可怕。 少林的无与他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別。 要知道,无可是少林百年来最杰出的弟子,被誉为“秒僧”。 却依旧望尘莫及! “哈哈哈……感谢至善禪师的抬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只可惜,贵寺的无运气不佳,偏偏碰上了我的小徒。” 至善话音未落,一阵癲狂大笑自远方滚滚而来。笑声入耳,至善脸色骤变。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就在不久前,他还与那人並肩而战。话音刚落,两道身影已出现在眾人面前。 “张君宝,你来此何意?” “莫非是为截击我少林弟子而来?” 见张三丰现身,至善心头顿时警觉。 以张三丰的修为,若真要对付在场少林门人,他根本无力阻止。与此同时,他心中也暗自懊悔。 早知张三丰强到这般地步,当初便不该与大元联手对付武当。 “荒唐!” “若我真想拦你少林弟子,你以为他们还能安然离开武当山?” “至善,我此番前来,是想与你再战一场。” “原因嘛,是因我那小徒对陆地神仙之间的交手颇感兴趣。” “我想让他见识见识。” “料你也不会拒绝。” “不过,你的想法並不重要。” 话音未落,张三丰已闪身而上,一式太极將至善强行捲入战局。 第70章 九式如来神掌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70章 九式如来神掌 “张君宝,你这疯子!老衲……” 至善此刻满腔怒火,恨不得破口大骂。可惜,张三丰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拳劲已然临面。 若再不还手,恐怕下一刻就要中招。 他不敢怠慢,立即施展最强绝学。顿时,金光自体內爆开,道道金芒在空中凝聚成“卍”字。 最终,那些金色文字化作一尊佛像將他笼罩。正是少林绝技——如来神掌! 见至善施展如来神掌,陈玄立刻集中精神,发动逆天悟性,意图將这门神功偷学。 “佛光初现!” “佛法无边!” “万佛朝宗!” 一掌掌如来神掌朝张三丰轰去。至善清楚,自己不是张三丰对手。 更清楚的是,他不能全力施为,否则身边弟子恐遭池鱼之殃。於是,他仅在可控范围內猛攻一阵。 待怒火稍减,便即刻收手,不给张三丰反击之机。 而在他全力施展如来神掌之时,却未曾察觉,有一位后辈,正悄然將这门佛门绝学尽收心底。 (你观看了如来神掌,你悟性逆天,你领悟了神级中品——九式如来神掌!) 陈玄静静观察了一段时间,终於掌握了如来神掌的奥义。令他惊讶的是,这套掌法的等级竟达到了神级中品。 竟与自己的太极阴阳诀同级。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他记得如来神掌原本应有第十式。 看来,少林所藏的版本並不完整,缺失了最具威力的一式——“如来涅槃”。 不过,这並不影响陈玄的信心。他相信以自己的天赋,能够参悟出完整的如来神掌。而一旦补全,这套攻法的品级必然提升。 甚至,有望达到神级上品。 “师父!” 掌握如来神掌后,陈玄立刻喊了一声。这是他与张三丰事先约定的信號。 只要自己学会如来神掌,便会以此提醒。 “至善,你也打够了,轮到我了。” 听到陈玄开口,张三丰脸上露出笑意。 他知道,自己的徒弟又创造了一个奇蹟。能在宗师境创出龙神功,在无上神功前仅凭观摩就能掌握,这样的天赋,真不愧是他的徒弟。 念头一转,他不再被动,而是猛然出手。 “轰轰轰!!!” 面对突然发力的张三丰,至善禪师毫无招架之力。不过十几招,便被打得狼狈不堪。 这一幕,让至善禪师怒火中烧。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正要动用全力反击,张三丰却已不再纠缠。 “守白,我们走。” 话音未落,张三丰已闪身到陈玄身旁,带著他瞬间离去。 “……” 至善禪师愣在原地,一时无语。 “这君宝,发什么疯?” “跑过来,就为了和我打一架,好让徒弟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傢伙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看,不如改名叫『张三疯』算了。” 张三丰的举动让至善禪师一头雾水。他完全不明白对方的目的。 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场,自己刚要动怒,对方却溜得比谁都快。 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但就算再愤怒,他也只能作罢。 他很清楚,张三丰的实力远在他之上,真要再去找他,怕是还要吃大亏。 只能將这笔帐先记下,等以后再算。 不过,他还是从这件事上看出一点端倪:张三丰对陈守白这个徒弟极为重视。 否则,怎会陪他做这种事? 只是他不知道,张三丰此行真正的目的,已经让少林万年传承的如来神掌外泄。 若是知晓真相,恐怕至善禪师当场便会暴跳如雷。 为了防止如来神掌流传出去,少林定下了一条铁则。唯有弟子踏入陆地神仙之境,方能修习这门绝学。也就是说,即便空闻身为方丈,也不曾接触过如来神掌。从中可见,少林对此功的防备之心有多重。 遗憾的是,无论少林如何防备,面对陈玄都等於无用。只要在他面前施展过招式,他便能將那门武学完全掌握。 此时,陈玄隨张三丰回到武当山。师徒二人便开始整理此行所得。对於如来神掌这门绝世武学,张三丰亦是兴趣盎然。 否则,也不会陪著他这位小徒弟去闹少林,再与那群和尚动手一次。在获得如来神掌的修炼內容后,张三丰便即闭关。 这次闭关,时间不会短。 此前得有太极阴阳诀与龙神功,如今又添一门如来神掌。 三门绝世武学作参考,其中太极阴阳诀更与自身之道极为契合。 张三丰心中有底,最多五年,最短三年,便可创出一门属於自己的顶尖武学。 “金顶佛灯!”“佛动山河!”“天佛降世!” 在张三丰闭关的同时,陈玄也回到自己的小院。与黄蓉、小龙女短暂团聚一番后, 他便著手修炼今日所学的武技。 首当其衝的,正是如来神掌。 (你修炼了三遍如来神掌,你悟性惊人,你的如来神掌达到了小成。)(你修炼了六遍如来神掌,你悟性惊人,你的如来神掌达到了大成。) (你修炼了十二遍如来神掌,你悟性惊人,你的如来神掌达到了圆满。)“不愧是顶尖武学。” “没想到,我竟用了十二次,才將这门武技练至圆满。”“接下来,就看慢慢打磨了。” “看看,以如来神掌与降龙十八掌这两门掌法,能否领悟出新的意境。” “若能掌握掌之意境,我便身具三重意境。” “想想,还真有些期待。” 练完如来神掌后,陈玄低声自语几句。接著,他便开始参悟金钟罩。 作为少林四大绝技之一,陈玄自然不会放过。 (你观看了一遍金钟罩,你悟性惊人,你將金钟罩掌握到第四重。)(你观看了一遍金钟罩,你悟性惊人,你將金钟罩掌握到第八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观看了一遍金钟罩,你悟性惊人,你將金钟罩掌握到第十二重。)金钟罩与金刚不坏神功一样,皆分十二重境界。 要想將这两门武学练至巔峰,需用真气反覆淬炼肉身。 虽然现在陈玄已將金钟罩与金刚不坏神功完全领悟,也明白了其中最高深的道理。但要真正施展最强之境,仍需日久积累。 毕竟,肉身还未达到標准! 当陈玄彻底掌握金钟罩的奥义时,他忽然再次进入了一种奇妙的悟道状態。 (你已完全领悟金钟罩、金刚不坏神功、龙象般若功。) (你融合三大天阶武学精髓,悟性超凡,开创出一门神级中品武学——不灭金身。) “嗡……” 第71章 绝世攻法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71章 绝世攻法 隨著陈玄进入顿悟状態,一串串蕴含深意的文字浮现在他意识深处。不灭金身,又一门顶尖绝学就此诞生。 更令人震撼的是,这是一门炼体的至高攻法。 因为是陈玄自己创造的,他几乎在攻法成型的那一刻就完全理解了它的精髓。不过,作为炼体攻法,仍需以真气不断淬炼肉身,方能逐步提升。 这门不灭金身不同於太极阴阳诀与龙神功之处在於,它並非只有一层境界。 整套攻法分为三个大境界:第一层为不灭铜身,第二层为不灭银身,第三层才是真正的不灭金身。 而每一个大境界,又细分为入门、小成、大成与圆满四个阶段。在了解了这套攻法的详细內容后,陈玄也明白了它的恐怖之处。 当不灭铜身达到圆满境界,哪怕面对大宗师境的全力攻击,也可立於不败之地。除非对方拥有绝世神兵,或同样修习了无上神功,否则难以伤其分毫。 但绝世神兵本就稀有难得,至於无上神功,更是各门各派的镇派之宝,极少外传。陆地神仙以下能修习无上神功者,少之又少。譬如少林寺,未达陆地神仙之境者,根本没有资格修习如来神掌。 不灭银身圆满之后,可抵御天人合一境界强者的攻击,哪怕是天人合一巔峰的存在,也难以撼动这等防御。 至於最高境界的不灭金身圆满,更是强大到可无视大多数陆地神仙的攻势。像八图这般未修习无上神功的陆地神仙,在此境界下几乎无法造成任何伤害。 可以说,只要將不灭金身修炼至大成,即便不是所向披靡,也足以傲视同阶。当然,修炼这门攻法所需的真气之庞大,更是难以想像。 寻常武者根本无力支撑如此庞大的消耗,因为所需真气实在太多。除非拥有极为丰富的修炼资源,才有可能將此功推至高深之境。 “不灭金身,真是太强了。” “简直就像是为我打造的专属神功。” 与常人不同,陈玄最不缺的就是真气。他的修炼速度远超常人,一日所积蓄的真气,相当於他人十日甚至数十日的积累。 这一点,从他仅用三年多时间,只动用了一成真气,便从宗师初期跃升至大宗师后期便可窥一斑。 更何况,这三年来他修炼的是太极心法,其真气品质与总量,远不及后来所修的太极阴阳诀。想要快速提升不灭金身的境界,不仅需要庞大的真气储备,对真气品质也有极高要求。 真气品质越高,在锤炼身体时所展现的效果就越显著,不灭金身的修炼速度也会大幅提升。而陈玄通过太极阴阳诀所凝练出的真气,品质远超常人想像。 “继续修炼!” “正好,今天的攻法还没练过。” 话音刚落,陈玄便立刻开始运转攻法。片刻之间,九大周天顺利走完。 他將新生成的真气用於淬体,正式开始修炼刚得到的不灭金身。因过去三年坚持不懈地锤炼,他的身体早已远超常人。 因此,不灭金身的第一层,陈玄进展神速。待体內真气耗尽之时,他已经完成第一层修炼,达到圆满境界——不灭铜身圆满! 但往后,绝不会再有这般速度了。曾经的积累,已在这一刻全部耗尽。即便如此,陈玄仍感到十分满意。 这不灭铜身圆满的境界,足以令他面对任何大宗师的攻击都无所畏惧。除非对方拥有绝世神功,或持有神兵利器。 世间已无人能轻易伤他分毫。 “玄哥哥,你练完啦?” 刚一收功,黄蓉便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今日武当山的大战,黄家一家並未现身,这正是陈玄特意安排的结果。 虽然未来的岳父是大宋五绝之一,可这五绝也不过是大宗师境界罢了。 对今日之战毫无助益,除非他们能踏入天人合一之境。 这也是陈玄不让黄蓉露面的原因之一。担心她一旦出现,反而会被少林或大元一方盯上。 “嗯,练完了。” “龙儿在哪?” 陈玄环顾院落,发现小龙女並不在场。 “龙姐姐去闭关修炼了。” “她觉得上次武当遭劫时,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完全无能为力。” “所以……你应该明白。” 这几个月里,黄蓉与小龙女相处融洽,感情越发深厚。 两人虽非亲姐妹,却情如手足。 “这丫头,也有点太执著了。” 陈玄听后苦笑一声,却並未多加劝阻。他深知小龙女性格如此,难以改变。 “顺便,这是我刚悟出的一门绝世攻法。” “这是第一层。” “你拿去参详参详。” “儘快练成最好。” 隨后,陈玄將不灭金身第一层“不灭铜身”传授给了黄蓉。虽然此功是横炼功夫,但也等同於一门极强的防御武技。 黄蓉修习之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至少,多了一道保命的手段。 將来行走江湖时,陈玄也能放心许多。 “有大消息,阁主,江湖接下来的天,要变了。”在陈玄与黄蓉情意绵绵、专心修习新武学之际。 大明境內的天机阁分阁中,负责监察武当动向的情报长老林长老终于归来。刚踏入门內,他便急匆匆地將武当山上的异变告知分阁的阁主。 若张三丰在此,一眼便可认出,这天机阁的阁主,正是当年曾与他约定三月之期的天玄子。 “哦?” “什么大消息?” “莫非是有陆地神仙陨落了?”天玄子听后,略带好奇地问。当然,他也只是隨口一说。 陆地神仙可不是那么容易陨落的,每一位都拥有极为高明的保命手段。 “倒也谈不上陨落。” “不过,虽未有陆地神仙消亡,但这消息也足以震惊天下。” “阁主啊,你不知道那武当的陈守白有多逆天,他竟以大宗师之境,斩落了天人合一者!”林长老语气激动,难掩震撼。 “是吗。” “这確实了得。” 天玄子微微点头,脸上却並无太大波动。其实,他三个月前便已知晓此事。 更准確地说,他亲眼目睹了那惊天一战的全过程! “阁主,你怎么一点都不吃惊?” “那可是大宗师斩天人啊。” 林长老看著天玄子淡然的模样,一时有些发懵。 第72章 无上神功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72章 无上神功 当初他在武当山上看到那一幕时,震惊得几乎无法自持。作为天机阁弟子,他见过的场面何其多,但陈守白的表现,却一次次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没见识的井底之蛙。 “有什么好惊讶的,三个月前我就亲眼见过。” 天玄子语气平静,淡淡说道。 “什么!!!” “三个月前?” “是谁!” “当今世上,还有谁能够与陈守白比肩吗?” 林长老惊得眼珠都快瞪出来了,满脸的不敢置信。 大宗师斩天人,这等壮举,万古未有。而今一年之內,竟发生了两次。 “呵呵,你觉得如今的江湖,除了陈守白这小子,还能有谁能做到这一步?”天玄子轻轻提醒了一句。 “啊……这……” “也对。” 林长老愣住,隨即苦笑。是啊,有陈守白一人已足够惊人。 怎可能还冒出第二个?看来,是自己想岔了。 “行了,把你收集的情报交给我吧。” “让我好好看看,这陈守白今日又带来了什么惊人的表现。” 虽然天玄子早已见识过陈玄的不凡,但对於他今日的战绩,也颇为期待。 “阁主,请过目。” 林长老恭敬地递上一份密报。天玄子接过,细细翻阅。 当他看到陈守白竟在战斗之中突破境界时,也不禁微微动容。难怪林长老如此激动。 这少年果然超乎寻常,完全无法用世俗眼光去衡量。 他修为提升的速度也未免太过惊人。年仅十六,便已迈入大宗师后期。 依此势头,极有可能在十八岁前就踏入天人合一之境。即便十八岁未能突破,二十岁前必然能够达成。 这般年纪便有望登顶天人合一,恐怕又要被他创下新的传奇。“林长老,榜单更新一事就交给你了。” “顺便把地榜也一併调整一下。” “以他目前的实力,坐上地榜首位毫无悬念。” “整理好之后呈送总部审核,等他们確认后便可对外公布。”天玄子在查阅完陈玄的资料后,立即作出安排。 天机榜的各项榜单,都必须经过总部审批后方可发布,分阁的任务就是整理並呈交。 “是,属下马上去办。”林长老轻轻点头。 隨后便离去处理相关事务。 大约一炷香时间后,更新后的榜单出炉。 潜龙榜榜首: 姓名:陈玄,字守白。年龄:十六。 身份:张三丰的亲传弟子,武当第八子。修为:大宗师后期。 意境:剑意。 所修武学:太极神功、降龙十八掌、凌波微步、龙爪手等天阶攻法。 最辉煌战绩:曾以大宗师中期修为斩杀金刚门亲传弟子阿三(阿三具备天人合一初期实力),並在武当山上临阵突破,以大宗师后期境界再败崑崙派太上长老(天人合一初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地榜榜首: 姓名:陈玄,字守白。 年龄:十六。 过了半个多时辰,天玄子从林长老手中拿到了最新的潜龙榜与地榜资料。 翻看“所修武学”一栏时,他察觉遗漏了一门可化身成龙的绝世攻法,名为“龙神功”。 听冲虚道长提起过这门武学。 沉吟片刻,天玄子还是將其补充了进去。於是,陈玄的武学列表便更新为: 所修武学:太极神功、降龙十八掌、凌波微步、龙爪手等天阶武学,另掌握无上神功“龙神功”! “嘶……” “阁主,您確定没有搞错?” “这位陈守白,竟还修有无上神功?” 林长老看到天玄子新加的这一项,整个人都愣住了。作为圣地级別的存在,天机阁自身也藏有一门无上神功——“天机大法”。 但只有歷代阁主才能修习完整版本。各地分阁的阁主,也只能修习其中一部分。 “没错,这是我三个月前亲眼所见。” “这门无上攻法,应该是张真人近年来所创。”天玄子轻轻頷首。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这个陈守白的潜力。” “他不过刚入大宗师之境,竟已掌握一门无上神功。”“不仅掌握神功,还参悟了剑意。” “难怪能创下逆境斩杀天人合一强者的奇蹟!”林长老低声说道。 两人没有再多言语,立刻將两份榜单传往天机阁总堂,等待確认。 总堂效率极高,仅用半天便完成核查。 次日清晨,更新后的榜单便对外公布。 大明境內,少林寺中。 “阿弥陀佛,这陈守白借武当之乱,已然崛起为天下瞩目的少年奇才。”“令人惊讶的是,他竟也掌握一门无上神功。” “昨日在武当,为何不曾施展?”“莫非是觉得崑崙派那位太上长老不够资格?” “崑崙派实在不堪,连对方真正底牌都未能逼出。” 当空闻看到最新潜龙榜与地榜內容后,心中几乎怒骂出声。崑崙派实在无用。 “更令人在意的是,张三丰竟能创出一门无上神功。”“他的天赋真有如此惊人?” 这些尚非空闻最忧虑之处。 他真正担忧的,是武当自此拥有一门无上神功。这才是他不愿见到的局面。 没有无上神功的武当,空闻自认少林远胜一筹。 一旦武当拥有了,那就意味著与少林平分秋色。 若空闻得知,武当並非仅有一门,而是三门无上神功,且昨日更將少林绝学如来神掌也一併学去,恐怕会当场失態。 因这意味著,武当已掌握四门无上神功。须知,无上神功乃一派最强底蕴。 若能在天人合一境界时掌握,对日后踏入陆地神仙之境,將有莫大助益。 “还有那天机阁……” “实在坏了我少林大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守白战绩一栏中提到,他曾以大宗师中期修为,斩杀金刚门亲传弟子阿三。” “那阿三,不就是三个月前死在大元皇朝的僕从吗?”“这么说,天机阁早就知晓陈守白实力。” “若他们早些公布此事,我们的计划便可更加周全,未必会空手而归。” 空闻隨即又將此次少林与大元合作失败的责任,归咎於天机阁。 大隋境內,阴葵派中。 “想不到,这潜龙榜榜首之人竟如此厉害。”“年仅十六,便有如此修为。” “以大宗师中期之力,斩杀天人合一强者。” 第73章 守白诀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73章 守白诀 “如此人物,若不去亲自见识一番,岂非人生一大憾事?” 婠婠手握最新一期潜龙榜,对陈守白这个名字產生了浓厚兴趣。她年方二十有一,修为已达宗师巔峰,仅差一步便可迈入大宗师之境。她去年方才退出潜龙榜,最高曾位列第六,与师妃暄齐名。 “婠婠!” 她正准备动身前往大明,欲结识这位新晋地榜第一。恰在此时,祝玉妍出现。 “师父,您找我?” 婠婠乖巧地走到祝玉妍面前。 在她心中,祝玉妍不仅是师尊,更是如同母亲般的存在。 “嗯,有件要事需你隨我同去大明。” “你收拾一下,即刻出发。” 祝玉妍神情凝重。 “去大明?” “师父,出了什么事吗?” 婠婠略感意外,却也暗自惊讶这份巧合。 她本就打算前往大明一探陈守白的底细,如今师父却主动带来任务。 “近日,守白诀重现人间。” “不知是谁泄露了石龙道场藏有此功的消息。” “宇文化及带人覆灭了道场,但最终一无所获。” “守白诀早被石龙道人藏匿。” “一个月前,一位大宗师侥倖得到此诀,並逃出大隋。” “如今,此人已入大明境內。” 祝玉妍话至此,便不再多言。 她相信婠婠自能领会任务內容。 “明白了。” “那咱们快些启程吧。” “守白诀乃上古神功,若为我阴葵派所得,圣门两派六道自当一统。” 婠婠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圣门本有天魔策,可惜早年分裂,十卷仅存其六,其中最为核心的道心种魔法已然遗失。否则,慈航静斋凭藉半部慈航剑典,焉能与圣门抗衡? 大明,皇城。 “哼,少林那些禿驴,简直目中无人!” “竟敢勾结大元,对抗我大明国教!” “看来,是朕对他们太过宽容,才让他们如此放肆!” 乾清宫內,皇帝朱厚照怒火中烧,一掌拍在桌案上。 大明与大元势不两立,少林竟与敌勾结,分明是在挑衅皇权。 “皇上,是否让杂家给少林一个教训?” 曹正淳既是朱厚照身边的得力之人,也是其心腹重臣。见皇帝心中不快,他立刻上前为其分忧。在这个世界中,曹正淳虽手段毒辣,但对朱厚照却始终忠诚。 原因无他,只因朱厚照是大明天子! 而大明皇室背后,有著陆地神仙坐镇。 再加上,曹正淳早年被大太监曹阿满收为义子,自小便忠於皇室,是坚定的保皇派。 “可以,你自行安排就好。” “总之,一定要让少林明白,这大明是我朱家的天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倘若他们还敢做出此等之事,休怪我將他们赶出中原。”朱厚照语气极为严厉。 若非顾忌少林背后的势力,以及那位隱世高人。 这一次少林与大元暗中勾结,朱厚照早就动手剷除。 “是,微臣明白。”曹正淳微微躬身。 作为东厂厂公,权势滔天,实力也不容小覷。虽然比不上少林,但若奉旨行事, 哪怕少林也不敢轻易招惹东厂。 否则,便是违抗圣命,等同谋逆。 “曹爱卿,朕听闻大隋的至高武学『守白诀』出现在大明境內。” “你派人查探一下。” “若我大明皇室能得此神功,老祖宗的实力恐怕会更上一层楼。” “而且,若朕修炼此功,寿命也可大大延长。” “此事对我极为重要,你可明白?” “先前之事,可稍后再说。” 身为大明天子,境內任何风吹艹动,皆逃不过皇室耳目。阴葵派已得知守白诀现世,天子岂能不知? “微臣明白。” “臣即刻回东厂,调集所有人手,为皇上寻回守白诀。” 曹正淳一怔,未料到守白诀竟已现於大明。那可是自上古流传下来的绝世神功。 传说,凡修习守白诀者,寿命远胜常人。恐怕隨著此功现世,江湖必將掀起一场风波。 一本天阶武学尚能引发血雨腥风,更何况是这等无上神功? 大秦,咸阳! “赵高,守白诀已出世。” “朕命你无论如何,务必將此神功带回。” “朕已令阴阳家与黑冰台全力助你。” “若任务未成,唯你是问。” 秦始皇的声音冷如寒铁,从咸阳宫內传出。 对一向追求守白的秦始皇而言,守白诀无疑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陛下放心,臣定不负圣命!” “一定將守白诀带回大秦。” 赵高听后,恭敬地跪地应命。 他本就是罗网的统帅,如今皇帝更让黑冰台和阴阳家配合其行动。此次夺取守白诀,他信心十足。 阴阳家除了一位达到陆地神仙境界的东皇太一之外,其余主要成员也都具备天人合一境界的实力。 尤其是象徵日、月、星的东君、月神与星魂,三者皆为天人合一后期的顶尖高手。 至於五位长老,修为也均在天人合一初期至中期之间。再配合黑冰台的力量! 如此强大的阵容,他还真不信,自己拿不下一部《守白诀》。 “《守白诀》出现在大明?”“这不可能吧!” 武当山中,当陈玄从宋远桥口中得知这一消息时,不由得微微一怔。他原本以为《守白诀》应该已被寇仲和徐子陵所得,如今怎么会落入一位大宗师之手,並带到大明境內? 显然,隨著他的到来,一些原有的轨跡已经发生了偏移。不过,这点变化对陈玄来说並不重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剧情是否改变,与他並无太大关係。 他並不依赖剧情来获取武功秘籍,因为他拥有逆天的悟性。 只要他愿意学什么,直接去看一遍就足够了。 天下间,没有人能阻止他“观摩”別人所修的武功。除非那人一辈子都不动手。 一旦动了手,陈玄便有机会掌握那门武学。 就是这么霸道。 “没错,小师弟。” “眼下,大明境內暗流涌动。” “大秦、大隋、大宋、大元、大清等多个王朝,以及大辽、西夏等小国,都已派人进入大明,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守白诀》。” “你觉得,我们要不要插手此事?”宋远桥神情凝重地问道。 如今,大明因《守白诀》一事,成为各方势力的焦点。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一场大战。 而《守白诀》,乃一门绝世神功,谁不想要? 宋远桥之所以特地前来与陈玄商议,是因为张三丰在闭关前曾特別交代——凡有大事难以决断,便询问陈玄,他的决定,便代表张三丰的意思。 “热闹当然要参与。” 第74章 大海捞针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74章 大海捞针 “毕竟那是《守白诀》。”“不过,不是现在。” “那个来自大隋的人,能瞒过所有耳目,穿越大隋,横跨大宋,最终进入大明,说明此人极擅隱藏。” “大明疆域辽阔,要从芸芸眾生中找出一个刻意藏匿之人,无异於大海捞针。”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有確切消息传来,才是我们出手的时机。” “届时,爭夺《守白诀》的主力,也不会是我们。” “是师父他们。”陈玄嘴角微扬。 他对《守白诀》自然也充满兴趣。 此功之所以被称为《守白诀》,正是因为它是道门顶尖的延年益寿之术,修炼之后可驻顏不老,延年益寿。譬如一位先天境界的高手,原本寿命两百年,修炼《守白诀》后,寿命將远超常人,如同老龟般久长。 修炼守白诀,即便只是初见成效,也能让寿元翻倍延长百年,达到三百载。须知,即便是绝顶高手大宗师,寿命也不过三百年。 天人合一之境虽强,寿数也仅止於四百。 唯有突破至陆地神仙,才能真正延年益寿,达八百春秋。 传闻数万年前,曾有人借守白诀登临陆地神仙之位,享寿竟达三千年。 由此可见,不要说寻常江湖中人,就连陆地神仙也会对守白诀心生覬覦。毕竟,长寿的诱惑,无人能够轻易抗拒。可以想像,围绕守白诀的爭夺,註定旷日持久,难以速决。 待到爭夺进入白热化阶段,各方陆地神仙恐怕也会纷纷现身。毕竟,“守白”二字,有几人能真正不动心? 寻常陆地神仙,寿命不过八百。 若修习守白诀,寿数至少可至三千年。 这將近四倍的差距,足以令所有人心动不已。“当然,也不排除一些意外情况。” “倘若我们武当运气不错,恰好遇到那个藏有守白诀的大隋之人呢?” “说不定,我们就能悄无声息地將它收入囊中。”陈玄继续说道。 在这个崇尚武力的世界里,什么奇蹟都有可能发生。有人天生好运,常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捡到便宜。 “说得也有道理。” “那我们就一面留意守白诀的动向,一面外出碰碰运气。” “若能不动声色地得到它,自然最好。” “若不成,我们也並无实质损失。”“得之为福,失之为命。” “不过,绝不能让少林和大元皇朝的人拿到守白诀!”宋远桥语气平和,但態度坚定。 如今的他,已经清楚门派底蕴之深厚。竟有四门绝世攻法! 当初得知这个消息时,他內心激动难掩。原本以为武当只有一门龙神功。 没想到小师弟早已暗中布局,做了如此多的事。 好在宋远桥心態稳健,震惊过后便迅速调整过来。 並立下承诺,在未得张三丰与陈玄许可前,绝不向任何人泄露此事。哪怕是张三丰的其他亲传弟子也不能例外。 特別是宋青书,更加不能告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对於小师弟特意提及自己的儿子,宋远桥心知肚明。 青书那孩子,確实还不够稳重。 如此重要的秘密,確实不该让他知道。“嗯,那就这样吧。” 第75章 逍遥派的绝学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75章 逍遥派的绝学 陆地神仙的移动速度,常人根本无法理解。跨越千余里,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 倘若陈玄真遇到无法应对的危机,也可以提前向玉符內注入真气。 张三丰便会立刻察觉异样,隨即立刻赶来护卫。 从这块玉符就能看出,张三丰为守护陈玄付出了多少心思。对自己这位关门弟子,是何等重视。 生怕他受到一丝伤害。 “原来如此。” “那我就不多说了。” “你凡事要多加小心。”宋远桥开口道。 他明白,这位小师弟已下定决心。 再说,他也清楚,闭门不出对修行毫无益处。多外出歷练,有助於提升实力。 而且,小师弟也不可能永远不出武当山。 眼下,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大明,恐怕没人想到他会前往大宋。 “好,那我就出发了。” “至於我离开的事,你稍后再与其他几位师兄说吧。” “若他们不问,就暂时不必提起。” “还有,蓉儿的父母,也拜託大师兄多加照顾。”临行前,陈玄仍不忘提及黄老邪夫妇。 毕竟那是自己的未来岳父,理应照拂一二。 “哈哈,这个你放心。” “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该怎么做。” 宋远桥笑了笑。 大宋与大明交界处。 张家界,陈玄再次踏足此地。 “没想到,为了保护小师弟,连木师兄也亲自出马了。”马车上,装扮成车夫的冲虚,对坐在一旁的老者说道。 这次出行,陈玄並未带任何一位武当弟子,只隨行五人。 分別是陈玄、小龙女、黄蓉、冲虚,以及武当另一位修为已达天人合一巔峰的长老——木道人! 没错,就是那位无论智谋、心机还是武功都极为出眾,甚至能压制陆小凤与西门吹雪的木道人。 在原世界中,木道人曾为了爭夺掌门之位,將陆小凤等人玩弄於股掌之间。没人料到,那个看似洒脱、不问世事的木道人,竟会是幕后操控一切的幽灵山庄庄主。 但在这个世界,因张三丰的存在,木道人並未生出爭夺掌门的念头,反而被张三丰宽广的胸怀所折服。 自愿拜入门下,成为记名弟子。张三丰也未曾亏待他,將武当镇派绝学——太极神功亲授於他。 论实力,木道人已是张三丰之下最强之人。 木道人的实力,远超冲虚道长。称其为武当第二高手,毫不为过。 这一次,木道人亲自出山,担任陈玄的第二位护道人,只因深知张三丰对陈玄的重视。“小师弟如今名声在外。” “你一人恐怕难以护他周全。”木道人语气平稳地说道。 这位木道人,性格淡泊,几乎不问世事。 若说他心中尚有一丝执念,便是突破现有境界,踏入陆地神仙之境。 “你说得没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有我们两位天人合一巔峰的高手在旁守护。”“寻常宵小,难以靠近小师弟。” “更何况,小师弟本身战力非凡。”“不逊於天人合一初期之人。” 冲虚笑著回应。 两人皆为天人合一境界的顶尖强者。 除非是陆地神仙亲至,或遭遇大批天人合一高手围攻,否则,陈玄的安全毫无问题。 说完之后,二人便不再言语,默默履行车夫职责。 木道人愿意屈身担任车夫,皆因这几年从陈玄那里得益良多。作为武当仅次於张三丰的存在。 除却武当绝学之外,他还將新增的天阶武学尽数阅览,並从中挑选数门契合自身的攻法加以修炼。 数年过去,虽境界仍为天人合一巔峰,但战力已提升许多。 他能有今日成就,全赖陈玄相助。因此,当得知陈玄即將下山歷练时。 他毫不犹豫地放下身份,成为一名普通的车夫,只为守护小师弟! 数里之外,擂鼓山方向的道路上,一辆马车缓缓前行。 两名车夫低著头赶车,神情似有些倦意。 车厢內,一名少女正兴奋地与另一位女孩交谈。而唯一的少年,则目光柔和地在两人之间游移。 无需多言,这正是陈玄一行人。 幸亏这次有蓉儿隨行,否则只与龙儿同行,难免有些冷清。毕竟龙儿一向沉默。 当然,龙儿虽不多言,却是极好的倾听者。无论蓉儿话语多寡,她都会静静聆听。 偶尔点头,或露出一抹浅笑。 与三年前那个冷漠如霜、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相比,如今的龙儿,多了几分生活的气息。 前往擂鼓山的路上,陈玄与黄蓉多次对弈围棋。 凭藉惊人的悟性,陈玄在连败三次后,便再未输过。 之所以钻研围棋,只为破解珍瓏棋局。 “师兄,前面似乎有高手在交手。”“我们要不要绕道走?” 说话的是马车外的冲虚。陈玄听到声音,带著几分好奇走下马车,朝前望去。 隨即,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看到,交手的一方,居然是熟人——大理世子段誉! 在段誉不远处,站著一个背著竹篓、神情有些木訥的小和尚,神情紧张。那人应该就是虚竹无疑。 而在虚竹旁边,有三名男子和一名女子站立。 那女子,陈玄认识,是“神仙姐姐”王语嫣。 另两名男子,他也见过,正是包不同与风波恶。 见到这个阵容,陈玄心中已然明白,剩下那位男子的身份无需多问,定是慕容復。 儘管慕容復此刻已改头换面,不再是李延宗的模样,但陈玄眼力非凡,一眼便认出了他。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队弟子的喊声: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法驾中原!” 听著这句夸张的口號,陈玄忍不住嘴角抽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瞬间明白,正在与段誉交手的对手是谁——逍遥派的叛徒,丁春秋。 没想到这丁春秋脸皮如此之厚,竟然让弟子喊出这般中二的口號。果然,只要中二起来,年龄根本不是问题。 “段誉这小子,三年不见,居然已经迈入天人合一初期了。” “北冥神功,果然不愧是逍遥派的绝学。” “说到快速提升修为,大概只有吸功大法能和它比一比。” “只是,段誉的成就,一半因北冥神功,可他若想更进一步,恐怕也会受困於此。” “靠吸收他人內力修炼,终究根基不稳,隱患重重。” “越是往后,突破越难,尤其是想要踏入陆地神仙之境,难度会是常人的十倍不止。” 陈玄心中暗自思忖。 第76章 终究一事无成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76章 终究一事无成 北冥神功乃天阶极品攻法,本应助人登临绝顶。 但前提是,修炼者必须自行修炼,而非依赖吸取他人內力。 否则,那些隱患將如影隨形,成为未来突破的最大障碍。 若想清除这些隱患,可能需要付出数倍甚至十倍的时间与精力,得不偿失。 在思索的同时,他也没放鬆观察段誉。 此时段誉正与丁春秋对战,使出的是他最强的绝技——六脉神剑。 除此之外,段誉似乎確实没掌握別的武功。(你观看了六脉神剑,你悟性惊人,你学会了六脉神剑。) 望著段誉片刻,陈玄终於成功掌握了这门天阶极品的武学。心里不禁思索,若將“六脉神剑”练至大成,是否能够增强自身的剑意。实话讲,目前的剑意强度,確实显得有些薄弱。 他默默对比了自身两种不同的意境之力。 结果表明,一分剑意,比起两分拳意,竟逊色了一半不止。 由此可见,每一缕意境之力之间的差距,有多么惊人。“咻咻咻咻……” 战场另一侧,段誉正用一道道无形剑气,將丁春秋逼得连连后退。不得不说,这“六脉神剑”的威力,確实惊人。 若论威力,甚至超越了“降龙十八掌”。 即便在天阶极品武技之中,也算得上出类拔萃。 可惜的是,段誉的“六脉神剑”,有些靠运气。 瞧,刚才还“咻咻咻”地压制丁春秋,可转眼间,他却怎么也发不出剑气来了。 段誉抬起小拇指,对著丁春秋点了好几下,愣是没能释放出一道剑气。 “不好……” 原本打得正起劲的段誉,脸色瞬间凝重。这该死的“六脉神剑”,怎么又不听使唤了? “小子,你今日死定了!” 丁春秋也察觉到了段誉的异常,虽然他搞不清楚这小子的武功为何忽强忽弱,但眼下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我可没那么傻!” 虽然段誉的“六脉神剑”不稳定,但他的“凌波微步”却从未失灵。 因此,面对丁春秋的攻势,段誉总能借著这门轻功巧妙闪避。 “这步法是『凌波微步』?你到底是谁?” “怎会我逍遥派的绝学?” 看到段誉施展的身法后,丁春秋神色骤变,眼中浮现出强烈的渴望。 虽曾是逍遥派弟子,但丁春秋天赋平平,逍遥派的镇派绝技,他一门都没能学成。 就连“化功大法”,也只是“北冥神功”的残缺版本。 “什么逍遥派?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个世界的段誉,並不像原本那般懵懂无知。 关於逍遥派的事情,他早就从老祖宗段思平口中得知不少。 毕竟,段氏家族中,可有一位陆地神仙坐镇。 早年段誉身负奇经八脉隱患时,便曾与段思平有过接触。 也正是那时,他了解了许多江湖秘辛。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逍遥派,我懒得管。” “今日,你拦不住我去抓那小姑娘。” 眼见段誉身法灵动,丁春秋不再纠缠,转而朝不远处的王语嫣疾驰而去。 他一眼便看出王语嫣的身份,与当年的李秋水师伯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分明就是同一个人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一定知晓逍遥派的秘密。 而且,段誉对王语嫣用情极深。 只要抓住她,还怕段誉不说出一切? “王姑娘!!!” 段誉见状,顿时大惊失色。 这一次,他已顾不上六脉神剑是否有效。 只是一心奔向王语嫣,想要护她周全。 “丁春秋,若敢动我身边之人,难道眼中已无我慕容氏乎?”慕容復见状,神情微变,隨即出手制止。 说这话时,慕容復忍不住望了王语嫣一眼。 可惜,她神色冷漠,对他的举动毫无反应。慕容復心头不禁泛起一阵失落与不满。 时至今日,表妹仍因身份之事对他耿耿於怀。全因那陈守白多事。 若非当日他在杏子林揭穿自己的偽装,王语嫣也不会发现他假扮李延宗之事。 若未事发,后续种种便不会发生。 若无后续种种,王语嫣对自己的態度也不至於如此冷淡。 一旁,陈玄观察慕容復的修为,心中略感惊讶。 三年过去,此人竟也踏入了天人合一境界。虽只是初期,但终究已迈入此境。 然而,与当年的乔峰相比,仍相差甚远。 儘管慕容復已达天人合一,却仍非丁春秋之敌。 毕竟,丁春秋修至天人合一已有多年,虽同为初期,但其化功大法与毒功诡譎难防。 不少同阶高手,皆命丧其毒功之下。 两人交手不过十余招,慕容復便已显败象。 唯有依靠家传绝学“斗转星移”,將丁春秋的毒招转移他处。 …… 照此下去,不出片刻,慕容復便將落败。 (你观看了斗转星移,你悟性惊人,你学会了斗转星移。) 就在慕容復施展斗转星移之际,陈玄已在一旁悄然掌握这门慕容家绝学。 “果然不愧为慕容家传世绝技,斗转星移將『以其之道,还施彼身』发挥得淋漓尽致。” “只要內力足够深厚,斗转星移修炼得足够精深,便可反弹天下任何攻击。” “放眼天下,能与此技比肩的,恐怕也只有移宫的『移接玉』等寥寥几门天阶武学。” 掌握斗转星移后,陈玄更能体会此功的精妙。 这可是慕容家先祖慕容龙城所创,与段思平齐名的一代宗师,所创之功岂能不强? 只可惜,慕容復太过愚钝。 明明拥有如此绝学,却不去潜心修炼,反而四处学些杂乱攻法,结果样样不通,所学皆是地阶、玄阶之流,实在可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倘若他有逆天悟性,能在短时间內將一门攻法练至大成,那也无可厚非。 但他悟性平庸,甚至不及自己的表妹王语嫣,却仍执意广学博取,终究一事无成。 战败已成定局,反覆挣扎也无济於事。“砰……” 陈玄还在思索,慕容復与丁春秋之间已见分晓。 只见慕容復被丁春秋一掌击飞,飞出数十米才勉强稳住身形。若非斗转星移化解了大部分力道, 这一击便足以令他身受重创。 “哼,名门望族的传人,不过如此。” 丁春秋战胜后冷冷讥讽一句,隨即再次朝王语嫣扑去。 这让慕容復面色阴晴不定。 第77章 一面之缘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77章 一面之缘 近来真是流年不利,遇到的对手一个个难以抗衡。“王姑娘小心!” 段誉见状,本能地催动六脉神剑。 可惜,关键时刻依旧攻法不稳,剑气未能成形。“表……王姑娘快走,我们来挡住他!” 包不同与风波恶拔出兵刃,想要阻拦丁春秋。 “两个区区宗师境的小角色,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活得不耐烦了。” 面对二人拦截,丁春秋毫不在意。隨手洒出一把毒粉,二人只能连连后退。 他们亲眼见过这毒功的威力,哪怕沾上一星半点,恐怕也难以活命。 將两人逼退后,丁春秋再度逼近王语嫣。王语嫣望著步步逼近的丁春秋,眼中浮现出一丝绝望。 “轰……” 谁也未曾预料到,就在丁春秋距离王语嫣只剩一步之遥时,一股凌厉的劲力突兀而至。 毫无防备的丁春秋被当场击飞,飞出上百米远。 同时,一位老者现身於王语嫣身旁,竟是木道人! “噗……” “你……你是何人?” 被击飞上百米,丁春秋吐出一口鲜血,惊恐地望向那位老人。即便被偷袭,他也清楚感知到,那股力量远在他之上。 不仅远超自己,甚至足以一招將他彻底击败。 无论是否防备,他都无法抗衡。 “王姑娘,我家公子请您一敘。” 木道人並未理会丁春秋, 转而向王语嫣开口。 称“公子”,是为不暴露陈玄的真实身份。 “嘶……” 在场眾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谁也没想到,丁春秋——一位天人合一初期的强者, 竟被这位老者一招击溃。 拥有如此实力之人,至少已是天人合一后期。 可这样一位强者,竟只是僕从? 谁能拥有如此手笔,派遣这等高手作为隨从? 唯有仙人世家! 唯有存在陆地神仙的家族,才有资格让一位天人合一后期的高手心甘情愿侍奉后辈。 百米之距,王语嫣走得心神不寧。她实在想不起,自己与仙人世家有过什么交集。 为何他们会找上自己?莫非是因为容貌?大概就是如此吧! 毕竟,她可是天仙榜上有名之人。被人倾慕,也算寻常。 只是,若对方为人正直倒也罢了…… 倘若对方心术不正,自己恐怕就危险了。丁春秋那般强大,连她表哥都不是其对手。 可那般人物,竟被那公子的僕从一招击败。倘若这仙人世家的传人起了歹意,將自己掳走。 以自己这般柔弱之躯,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人摆布。一路上,王语嫣思绪万千。 “姑苏王语嫣,见过公子。” “不知公子召语嫣前来,有何吩咐?”走到马车前,王语嫣轻声开口。 “王姑娘,別来无恙,请上车一敘。”这时,马车內传来陈玄的声音。 那声音低沉而熟悉,只在王语嫣耳中响起,乃是用了传音入密之术。 “是他!!!” “陈守白!!!” 王语嫣对那声音记忆犹新。三年前,仅一面之缘。 可那一次,陈守白留给她的印象太深了。深到她怎么也抹不去。 救命之恩未报,还有那句似真似假的“以身相许”。 起初,她疑惑陈玄为何要假扮仙人世家之人。转念一想,便明白了。 当年武当山一役,陈守白一战成名,震惊天下。然而,声名远播的同时,也引来不少敌对势力的忌惮。 如此形势下,他自然不便公开现身。 再者,她的表哥、包三哥、风四娘等人,都曾见过陈玄。若不掩饰身份,恐惹出麻烦。 想到此处,王语嫣不再犹豫,掀帘上了马车。 果然,马车內坐著的正是分別三年的陈玄。时光荏苒,他比当年更加英俊。 一见之下,王语嫣心中不由一动。 三年前的陈玄尚显青涩,如今却已褪去稚气,变得成熟稳重。 那一身出尘气度,犹如天人,令人神往。武当山若非女子稀少…… 恐怕陈玄走到哪,都会被眾多女子围住。 王语嫣进入马车后,便与陈玄等人閒聊起来。与黄蓉交谈时,更是露出许久未有的笑容。 与他们相处,轻鬆自在。虽是第二次相见。 但不知为何,她与陈玄之间总有说不完的话。 “驾……” 王语嫣上了马车之后,木道人重新拿起韁绳,像一个真正的车夫那样,驱赶著马匹,缓慢朝擂鼓山方向行进。 四周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带著忌惮。马车渐渐远去,最终在远方的地平线上消失,进入擂鼓山地界。 “语嫣何时和仙人世家的人搭上关係的?” “早知道这样,这段时间我又何必辛辛苦苦跑去西夏谋算。” “只要能攀上仙人世家的弟子,比做什么都强。” 看著王语嫣离去的背影,慕容復语气中满是懊悔,心中更是愤懣难平。 如果早知表妹有这层关係,他当初就不会冷落她。也不会说出那些伤人的话。 如今两人之间,早已不再是当初那般亲近,反而处处显得疏远而尷尬。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作罢。” “我还是亲自跟过去看看。” “说不定,能与仙人世家的弟子结识。” 为了復国大计,慕容復並不在意什么脸面。 在他眼中,只要对自己有帮助,叫人一声师父都不算什么。 “哼,姑苏慕容氏,也不过如此。” 丁春秋轻抚嘴角,冷笑著望了慕容復一眼,隨即也朝著擂鼓山的方向前行。 听到这番话,慕容復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若不是清楚自己打不过丁春秋,他真恨不得衝上去將这老贼的嘴巴撕烂。 不得不说,慕容復的忍耐力的確有限。 面对受了重伤的丁春秋,他竟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若是换成乔峰,別说是丁春秋受伤,就算乔峰自己身负重伤,听到这种话也会立刻出手。 陈玄的马车很快也抵达擂鼓山脚下。 他走下马车,黄蓉、王语嫣与小龙女一同隨行,四人沿著山路继续前行。 因山路崎嶇,马车无法通行,只能步行而上。 为了不引人注目,陈玄下车时戴上了白色斗笠,遮住了面容。小龙女与黄蓉也各自戴上薄纱,掩住真容。 如此装扮,让人难以辨识他们的身份。 不多时,四人便来到了珍瓏棋局所在之地,也见到了苏星河,人称聪辩先生。 不过,陈玄略感诧异的是,前来参加棋局的人並不多。 仅有十几人而已! 第78章 珍瓏棋局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78章 珍瓏棋局 要知道,往常每次珍瓏棋局开启,都会引来上百位江湖人士参与。 並非人人都为破解棋局而来,更多人是想藉此机会结识薛神医。 行走江湖,谁能保证不受伤?若能与神医建立关係,將来一旦负伤,性命便多了一分保障。 在陈玄一行人到达后不久,丁春秋也带著手下赶来,紧接著,慕容復与他的两人隨从也抵达现场。 “各位,时间已到。” “珍瓏棋局,正式开始。” “老规矩,谁能破解珍瓏棋局,便可得一份非凡奖赏。”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珍瓏棋局终於开启。 薛神医推著聋哑的聪辩先生从山谷中走出,开始主持这场盛会。毕竟现在的聪辩先生,已是个无法听言也不能言语的老人。 “薛神医,这珍瓏棋局摆了几十年,没人能破。您是不是有意刁难我们,不想让人得奖?” “说得对,我已经是第三次来了,每次都空手而归。这次若再无果,我便不再踏足此地。” “说什么有惊天奖励,您倒是说说是什么奖?每次都藏著掖著,我都怀疑这奖赏是不是根本不存在。” “你们这是什么话,薛神医在江湖上声望极高,怎会骗人?” “不错,你们破不了不代表別人破不了。实力不足还在这儿嚷嚷,真是丟人。” “既然无人愿先上,那我来开个头。”段延庆拄著拐杖,飞身跃至棋盘前,毫不客气地执起黑子,率先落棋。 此人正是昔日四大恶人之一的段延庆。 准確地说,如今只剩下三大恶人了。云中鹤三年前已死在陈玄手中。 聪辩先生未加阻止,只拿起白棋,与段延庆对弈起来。 身为前大理段氏的延庆太子,段延庆不仅武功盖世,棋艺更是天下无双。若非当年宫变,他也不会沦落至此。 江湖传闻,能破珍瓏棋局者,必得大机缘。最初,许多人对此深信不疑。 因此,往届棋局大会总有不少人参与。 可四十年过去,无人能解开棋局。反而有不少人因沉迷其中,当场自尽。 於是,后几届参与者越来越少。这一届,人数更是寥寥。 除了因奖赏多年未现而无人信服,更大的原因在於:如今大宋多数江湖人,都去了邻国大明,追寻那部无上神功“守白诀”。 那才是真正的奇功。 再大的机缘,又怎能与神功相比? 更何况,“守白诀”就在世上,只要找到携带之人,便有机会获得。 而珍瓏棋局,几十年无人破不说,所谓的“大造化”连影子都未见。 段延庆之所以率先落座,也不过是试试运气,看看自己是否能撞上这传说中的机缘。 若是可以,那便再好不过。若是不行,他便要立刻动身前往大明,去探寻那门传说中的绝世武学。“请!” 薛神医站在聪辩先生身旁,语气平静地说道。 隨即,段延庆与聪辩先生便开始了棋局上的较量。陈玄见此情景,心中略感诧异。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显然,由於世界的交融以及自己的介入,原本的情节已发生了不少改变。至少在原本的轨跡中,聪辩先生此刻早已不再装聋作哑,而已开口说话。而段延庆,也应是在慕容復之后才参与到珍瓏棋局之中。 如今顺序倒置,倒是让事情变得有些不同。不过,陈玄並未放在心上。 有些变化,也属正常。 毕竟这是诸般武学交错的大世。 “表妹,这位是仙家子弟,你不与表哥说说?” 趁著段延庆与聪辩先生对弈之际,慕容復厚著脸皮凑到王语嫣身旁,试图探听陈玄的来歷。 “表哥,这位公子並非仙家之后。” “至於他的真实身份,我也不清楚。” 王语嫣微微蹙眉,隨后半真半假地回应。 她虽知晓陈玄的身份,但见他如今这般装扮,显然是不愿惹人注目。因此,她选择將真相掩藏。 可这话落在慕容復耳中,却成了敷衍之辞。 都上了人家的马车,怎么可能不知道身份?这不是哄人吗? 平日里自己百般维护你,不让那些江湖中人靠近你半步。结果你就是这样回报我? 连一句介绍都不愿说,还说什么喜欢我?这就是你的喜欢? “呵呵……原来是这样。” 虽然心中恼怒,慕容復面上却不敢显露丝毫。毕竟,那位一掌击败丁春秋的僕从就在身旁。 他不敢轻举妄动。 “王姑娘。” “又见面了。” 有王语嫣的地方,总少不了段誉的出现。 先前木道人出手太过震撼,让他一时失神。 而之后,王语嫣又上了陈玄的马车,段誉纵然再痴情,也不好追至马车之上。 “段公子。” 王语嫣张了张口,似有话要说。 但她知道段誉未必肯听,终究还是嘆了口气,轻轻点头,算是回应了对方的招呼。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我该往何处?” “啊!!!” 就在这个时候,段延庆被珍瓏棋局所困,神志迷失,竟抬手朝自己天灵盖拍下。 “大哥!” 关键时刻,岳老三与叶二娘反应迅速,出手拦下,才阻止了这场自戕。 这一阻,也让段延庆从幻境中惊醒,冷汗涔涔而下。 “珍瓏棋局果然玄机暗藏,段某心服口服。”段延庆话音未落,便径直转身离去。 如此场面之下,他自是无顏久留。 待段延庆离开之后,场中群雄望向棋局的眼神也变了。下棋本是风雅之事,但若与聪辩先生对弈,那便不只是棋艺的较量,而是性命攸关。 方才若非有人及时出手,段延庆恐怕已然命丧当场。连已入天人合一之境的他都险些殞命,更何况是他们? 眾人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聪辩先生见此,心头微微一嘆。 难道这世上,真的再无一人能继承恩师的衣钵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正惆悵间,人群中传来一道声音: “让我来试一试。” 话音落下,便见一人缓步而出。那人头戴白笠,身姿挺拔,步伐沉稳,径直走到棋局之前。正是陈玄。 他不愿再等,与其耗费时间看旁人徒劳,不如亲自出手破解此局,將逍遥派的遗藏据为己有。 “这位公子,可否告知尊姓大名,师承何处?”薛神医见状,下意识地开口询问。 陈玄闻言,眉间微蹙。难道参与棋局还需报上名號? “慕华,来者即是宾客。这位公子既然戴著斗笠,自有他的道理,我们不必多言。”聪辩先生在一旁轻声制止。 “公子,请。”他继而抬手示意,语气平静。 第79章 如此破解之法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79章 如此破解之法 就在陈玄准备回应之际,始终沉默的聪辩先生忽然开口,这一举动惊得全场譁然。 几十年来,他一直装聋作哑,如今却突然出声,眾人纷纷生疑——原来这“聋哑”只是假象。 聪辩先生为何要隱藏这么多年?今日为何又肯现身说法? “苏星河,你果然一直在装。”丁春秋目光如刀,紧盯著他,语气中透著冷意。 “你装聋作哑四十年,如今却肯开口,莫非……是因眼前这少年让你看到了希望?” 面对丁春秋的逼问,苏星河神色不变,仿佛未將其杀意放在心上。 他早已从弟子薛慕华口中得知,山下发生的事。那位神秘公子,乃是仙人世家之后。 仙人世家,与世间圣地级门派同列,背后有陆地神仙坐镇,岂是寻常人物可比? “丁春秋,叛徒之名,终有一日会有人替我清算。” “至於他能否担此重任,只看天意如何。” 言罢,他轻轻一引,目光落在陈玄身上。 “公子,请。” 若將逍遥派的传承交付给这位仙人世家的公子,相信师尊在天之灵也会认可。 一旦这位公子接手逍遥派,届时提个小小请求,比如剷除丁春秋,应当不在话下。 虽说丁春秋对常人而言难以对付,但在仙人世家眼中,不过是隨手可灭的螻蚁罢了。可惜逍遥派虽为圣地门派,祖师早已不知所踪,百年未归。 师伯与师叔又因师父之事爭斗不休,各自前往西夏与灵鷲山另立门户,对门派之事不闻不问。如今要除丁春秋,为掌门报仇,也只能寄望於外力了。 “请。” 陈玄毫不犹豫,执白棋与苏星河对弈。 先前与黄蓉对局时,他凭藉过人悟性,早已將棋道参悟至极境,再加上他熟知珍瓏棋局的破解之道,心中自然有底。 “公子,恐怕要败了。” 苏星河轻嘆。 眼前这位公子的棋艺堪称绝顶,几乎与自己不相上下。只是,终究未能破解珍瓏棋局。 “未必。” 陈玄淡笑,神情从容。 果不其然,眼看局势危急,陈玄竟主动弃子,自断大片棋路。 “这……公子你……” 苏星河脸色一变,不明所以。一旁的薛慕华也几乎要开口质问。下棋之人皆知,这般走法无异於自取灭亡。 “你看,出路不就来了吗?” 不等二人反应,陈玄轻指棋盘,笑著说道。 苏星河和薛慕华连忙细看。 “置之死地而后生!” “竟是如此破局之法!公子果然才智非凡。” 身为棋道宗师,苏星河很快明白了这步棋的玄机。原本的死局,在牺牲一片白子后,竟被彻底盘活。 果然,几手之后,陈玄成功破解珍瓏棋局。 “承让。” 陈玄拱手微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公子过谦了,你的棋艺已胜老朽良多。” “如此破解之法,世间能有几人?” “公子,请隨我来。” 苏星河微微侧身示意,“有一份大礼等你。” 说罢,他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王姑娘,也请你一道前来。” 陈玄心知,苏星河是要带他去见无崖子。因此,他打算带上王语嫣。 让王语嫣继承无崖子毕生功力。 从先前的对话中,他也清楚王语嫣与慕容復之间关係已近破裂。 如今的王语嫣,对慕容復早已没有半分情意,只剩下了深深的厌烦。 这三年间,必定发生了某些陈玄不曾了解的事。但他並未多言追问。 等王语嫣愿意说时,自会告诉他。 既然她对慕容復已无牵掛,陈玄自然不愿错过她。如此美貌与智慧兼具的女子,若让他人得去,实在可惜。 “啊?我?” 被突然点名,王语嫣满脸惊讶,显然没料到陈玄会邀她同行。 “我也能去吗?” “我呢?我呢?”黄蓉见状,立刻凑到陈玄身边,嘴角掛著笑意,却被面纱遮住,旁人瞧不见。 “你当然也要一起去。” “还有龙儿。”“我们几个都去。” 陈玄轻笑著,隔著面纱轻轻捏了捏黄蓉的脸颊。 对她,他自然要格外宠爱。毕竟,她是他的第一位知己。 黄蓉听后,脸上顿时绽放出甜甜的笑容。她蹦蹦跳跳地拉著王语嫣与小龙女,走到苏星河面前。 几人一同朝里走去,陈玄则无奈地跟在后头。 苏星河见状,也不多言,只是含笑领路。 身为仙人世家传人,自有其特殊之处。 “嘖嘖,几十年无人能破的珍瓏棋局,终於被人解开了。江湖传言,破局者將获得惊天奇遇,真不知是何机缘。” “我也好奇,可惜不让咱们跟著进去。”“不如偷偷跟上去看看?” “別乱来,我可不敢。你没见那两位老前辈还在旁边站著吗?想送命別拉上我。” “也是,那两位可是一招就能击败丁春秋的高人,惹不起。” 待陈玄等人远去,围观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但看到木道人与冲虚仍在原地,眾人那点好奇的心思也只得压下。 “可恶!传说中的大机缘,就这样与我擦肩而过了!” 慕容復望著王语嫣离去的方向,心中满是不甘。 比起慕容復的失落,丁春秋则更感不安。他隱隱有种不祥预感,却又不愿就此离开。 他此行的目標,是逼问无崖子的下落。 “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若不便透露,星河便当没问。” 途中,苏星河思索片刻,终是开口询问。 “我叫陈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坦然告知自己的名字。 “原来是陈公子。” 苏星河点头应声,心中却泛起一丝熟悉感,似曾听过这个名字,却一时想不起来究竟在何处听闻过。 思索片刻,他决定暂且將心头的疑问藏起。因为,无崖子隱居的地方已然到达。 “是星河吗?” 几人刚走到门前,屋內便传来一道沙哑而苍老的声音。 “师父,是我。” “当年你设下的珍瓏棋局,已经被一位少年破解了。” “我正是带他来见您的。” “公子,请进。” 苏星河语气激动地说完,隨即对陈玄做了个请的手势。 “嗯。” 陈玄微微頷首,隨即带著黄蓉与另外两位姑娘走了进去。 “咦?不是说只来一位年轻人吗?” “怎么来了四位?” “星河,这怎么回事?” 四人刚一进门,躲在暗处的老人——无崖子便立刻出声询问。 “师父,破解珍瓏棋局的,正是这位公子。” “至於这三位女子,应该是公子的知己。” 苏星河也跟著走进来,急忙解释清楚。 第80章 瞩目的传奇人物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80章 瞩目的传奇人物 同时,他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將自己猜测陈玄可能是仙人世家弟子的事情告诉了无崖子。无崖子听后,若有所思地点头。 “原来如此。” “能有三位红顏知己相伴,想必你容貌不凡。” “年纪轻轻便踏入大宗师后期,天赋也確实出眾。” “你可愿拜入我逍遥派门下?” “若你愿意,我愿赠你一场惊天造化。” 无崖子凝视著陈玄,眼神中透出满意。眼前这少年,年纪尚轻,正是一块好苗子,正適合继承逍遥派衣钵。 “抱歉,无崖子前辈,我无法成为逍遥派的弟子。” “因为我已有师门。” “不过,我倒是可以推荐一位合適的人选。” 陈玄早知无崖子意图,是要传功於他。 可惜,他並不感兴趣。 北冥神功虽强,但比起他的太极阴阳诀,终究逊色不少。他不会捨弃自身根基,去追求那等攻法。 “你不答应?” “小子,你可知道,我逍遥派可是圣地级势力?” “一旦入我门下,你便有一位陆地神仙为师尊。” “这可是……” 无崖子听到拒绝,立刻急了,连忙搬出逍遥派的背景与实力。 但话说到一半,他又想起了苏星河先前的提醒。这少年,极可能是仙人世家的传人。 如此一来,所谓陆地神仙,在他眼里自然也就没那么诱人了。无崖子顿时语塞,不知该如何继续。 “呵呵,前辈不必著急。” “我推荐的人选,您一定满意。” “王姑娘,请上前几步,让前辈瞧一瞧你的容貌吧。” 陈玄笑了笑,转头对身后的王语嫣说道。 “好。” 王语嫣轻轻应了一声,隨即缓步向前走去。 先前陈玄站在前方,王语嫣在他身后。因此无崖子並未留意到她。 如今听闻陈玄开口,无崖子下意识朝他背后望去。 待看清王语嫣的面容后,他顿时怔住了。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孩子,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无崖子紧紧盯著王语嫣的脸,声音微微发颤地问道。 “回前辈,母亲名为李青萝。” 王语嫣虽不解这位老者为何突然问起母亲,但仍诚实地作答。 “果真是阿萝,没想到她的女儿都已长大成人。” “你叫什么名字?年岁多大?” 无崖子凝视著王语嫣,满脸兴奋,越看越觉得欣喜。 不愧是自己的外孙女,不仅继承了阿萝的美貌,还有秋水清寒的气质。这等容貌,足以称得上是倾国倾城。 “晚辈王语嫣,今年二十有一。” “前辈与家母相识?” “不知前辈与母亲是何渊源?”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王语嫣察觉到无崖子的语气异样,尤其是他称呼母亲的方式,显得极为亲昵。 於是忍不住追问道。 “哈哈,傻丫头。” “我是你母亲的亲父,也就是你的外公。” 无崖子笑著说道,这一句话让王语嫣惊愕不已。 外公?这是真的吗? 她望向一旁微笑的陈玄,再回想起他之前的话语,心中恍然。 原来陈玄早已知晓她的身世,带她前来,正是为了与外公重逢。 “小友,你到底是谁?” “为何知晓我的来歷,也知晓语嫣的身份?” 王语嫣目光落在陈玄身上,无崖子也隨之望向他。 此时的无崖子满心疑惑,想弄清楚这个年轻人的身份,为何掌握如此多秘密。 “晚辈陈玄,武当二代弟子,恩师张三丰。” 陈玄拱手作揖,不再隱瞒自己的来歷。 “陈玄……陈玄,你莫非是武当的陈守白!” 苏星河反覆念叨著“陈玄”二字,终於反应过来。 他惊讶地望著眼前少年,正是那位震动整个江湖的天纵奇才。 十六岁便踏入大宗师后期,甚至越阶斩杀天人合一境强者,强势登顶地榜第一的武当陈守白! 一时间,苏星河总算明白,为何刚听闻“陈玄”这个名字时会觉得熟悉。 那是当今天下最受瞩目的传奇人物,第一等的绝世妖孽。 “你便是武当陈守白?” 听闻苏星河的话,无崖子望向陈玄的眼神也隨之改变。 这些年来,因行动受限,他唯一可做的事便是关注江湖后辈。 而武当陈守白,是近年来最耀眼的天才,自然也在他的关注之中。 他曾无数次感嘆,若此子是自己门下弟子,那该多好。 若有这般出色的徒弟,对付丁春秋岂不是轻而易举?“正是晚辈。” 陈玄淡然应声,举止间从容有度。 “张真人果然眼光独到,收了个杰出的弟子。”无崖子不禁感慨道。 他心中也顿时明白,陈玄如何能知晓他们一行人的来歷。 以武当派的势力,要查清他们这些人的底细,实非难事。 “守白小友,接下来我打算將毕生功力传给我的外孙女。” “同时,也將逍遥派掌门之位交予她。” “日后她若有需要,还望小友能出手相助。” “我逍遥派愿与武当结为同盟,共进共退。” 感慨之余,无崖子神色肃穆地说道。 得知陈玄身份后,他立刻做出了一个决定——將逍遥派的命运与武当紧密相连。 毕竟,他的外孙女年纪尚轻。 虽说有苏星河辅佐,但苏星河本身实力有限。 处理琐事尚可,若遇强敌,恐怕难以应对。无崖子心里清楚,一旦外孙女接掌逍遥派,他的师姐绝不会善罢甘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积压多年的师姐妹恩怨,绝非轻易可以化解。 以师姐的修为,无论是星河还是外孙女,恐怕都难以招架。 好在,外孙女与武当这位杰出的青年似乎关係匪浅。 虽然星河曾提到,她是陈守白的红顏知己。 但作为过来人,星河也看得出,两人之间並未发展到那般亲密的地步。 至少目前还不是。 他之前並未反驳,大概也只是懒得解释罢了。 “晚辈代表武当,答应此事。” 陈玄听后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他此行的目的,本就是为了继承逍遥派的遗產。 若是王语嫣能成为掌门,那是再合適不过。他有十足把握,將人与整个门派一併纳入武当的羽翼之下。 “哈哈,好!” “如此,我便无憾了。” “语嫣,当年因外公的私心,让你母亲从小孤苦无依。” “今日,外公便將这身功力传你,也算是对当年亏欠你母亲的一点补偿。” 话音刚落,无崖子催动內力,引动天地元气,瞬间將王语嫣拉至身前。 隨即,双掌相贴。 第81章 这便是天意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81章 这便是天意 “外公!!!” “不要啊!!!” 王语嫣万万没想到外公竟要將毕生功力传给自己,急声哭喊,想要阻止。 她清楚,一旦接受了外公的全部內力,也就意味著外公的生命將走向尽头。 她刚找到一个亲人,怎愿再次面临分別。 “静心,凝神!” 无崖子低声叮嘱一句,隨即开始传功。 “轰……” 磅礴的真气从无崖子体內涌入王语嫣体內。 在那浩荡內力的灌注下,她的经脉被缓缓拓宽,体內的潜能也被一点点激发出来。 王语嫣体內的经脉,被逐一贯通。后天一层……后天六层……后天十二层…… 仅仅片刻之间,王语嫣便从一个毫无根基的凡人,蜕变为后天十二层的高手。但这,不过是序幕罢了。 “轰——” 剎那之间,她的境界再度跃升,迈入先天之境。接著,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她便抵达了先天巔峰。紧接著,在陈玄等人的注视之下,她又踏入了宗师层次。 “嘶——” “真让人嫉妒呢。” “这么短的时间,就达到了宗师境界……” 黄蓉站在一旁,语气中带著些许嫉妒,低声说道。她苦修多年,才达到如今的境界。 而王语嫣在他人传功之下,轻而易举就达到了这样的层次。她会羡慕,也在情理之中。 “呵呵,不用太在意。” “別人传功虽然快,但以后想要再进一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陈玄语气平静,不带一丝羡慕。 毕竟,他自己的修炼速度,早已超越常理。 黄蓉听后,也觉得有道理,便不再纠结。转眼之间,又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从他们见到无崖子,已经过了两个时辰。此刻,无崖子的传功也进入到最后阶段。 一眼望去,原本满头乌髮的无崖子,如今已是鬚髮皆白。这是功力耗尽的徵兆。 更严重的是,隨著功力的流逝,他的寿命也在迅速消减。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王语嫣的状態正处在巔峰。 她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大宗师巔峰,只差一步,便可突破极限。 “给我破!!!” 隨著无崖子一声怒吼。 王语嫣心神一震,豁然开朗。原本桎梏的境界,在这一刻轰然破碎,踏入了天人合一的层次。 “轰——” 隨著她进入天人合一,一股强横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紧接著,无数天地灵气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全部涌入擂鼓山的上空,然后源源不断地灌入王语嫣体內。 无崖子此次传功,並不只是输送內力那么简单。 他將自己的毕生武学,以神魂印记的方式,直接烙印进王语嫣的脑海。要做到这一点,只有踏入天人合一之境的强者才有可能完成。 有了无崖子的全部武学经验,王语嫣才能迅速掌控自身力量。 否则,她虽有惊世修为,却如同孩童握枪,空有其力,不懂其用。 隨著王语嫣踏入天人合一,无崖子的传功也隨之结束。王语嫣稍稍稳固了一下境界,缓缓睁开双眼。 陈玄站在一旁,看到王语嫣竟直接踏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心中也示威微一惊。显然,这个世界的武学环境与他所知的原著大不相同,无崖子的內力修为远胜以往。 这至少是一百多年的深厚功力,绝非原著中那区区七十年可比。 “外公……” 王语嫣看到无崖子虚弱到几乎撑不住的样子,眼眶立刻红了。 她刚找到一位亲人,还未来得及好好陪伴,就要面临生死离別。此刻她心中的痛苦,唯有她自己最清楚。 “傻孩子……別哭了。” “外公这条命,早就该走到尽头了。” “我只是为了找一个能继承我所学的人,才一直撑到现在。” “还好老天爷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见到了你。” “这一百多年的功力,传给你,最合適不过。”无崖子望著王语嫣,眼神中满是慈爱。 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光,能见到自己的亲外孙女。 能把毕生功力传给至亲之人,他已经无憾了。 “可是……可是……” 王语嫣哽咽著,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好了,別再哭了。” “外公的时间不多了。” “趁著还有点时间,你跟外公讲讲你和你娘这些年的经歷吧。” “好不好?” 无崖子吃力地抬起手,轻轻抚摸著王语嫣的头,脸上依旧带著微笑。 “好!” 王语嫣强忍泪水,开始讲述自己与母亲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她只讲快乐的事。 那些悲伤的过往,她不愿提起。 外公即將离去,她不想让他带著担忧离开。让他安心地走,才是她最想做的事。 陈玄在一旁默默看著,向黄蓉与小龙女轻轻点头示意。几人悄然退出了房间,给这祖孙俩留下最后相处的时间。 “孩子,我看那个陈守白人不错。” “虽然这是我第一次见他,但我看得出,他是一个值得依靠的人。” “如果你对他也有好感,不妨主动一些。” 待陈玄走后,无崖子忽然开口提了一句。 “外公,我和陈公子,也不过才见过两次。” “虽然每次都是他救了我,但谈这些是不是太早了些。” 王语嫣听了,脸上泛起一丝羞涩。 “呵呵,正因如此,才说明你们有缘。” “每次你遇到危险,他都恰好出现,又恰好救下你。” “这便是天意。” 无崖子笑著说道,眼中带著几分欣慰。 “可是……他已经有了两位红顏知己。” “再加上我,会不会太多了一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王语嫣小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酸意。 “不多不多,刚刚好。” “像他这样的天纵奇才,有几个红顏知己再正常不过。” “不过,这只是外公的看法。” “你若是有自己的想法,就按你自己的心意去做吧。”无崖子缓缓说道。 王语嫣听了,轻轻点头,似有所悟。隨后,两人话题一转,又谈起了別的事。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 “真想念当年在无量山下一同修行的日子。”“师妹……师姐……我先走一步了!” 无崖子说完,声音渐渐微弱,头一低,已然闭目离世。 “外公!!!” 王语嫣见状,眼圈瞬间泛红。 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 外面的陈玄听到哭喊声,立即走了进来。“徒儿恭送师父!” 苏星河看到无崖子已逝,立刻跪倒在地,神情悲痛。 “怎么这么久,进去都两个时辰了。” 第82章 无崖子老贼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82章 无崖子老贼 “是啊,我还等著看那位仙人世家的传人到底得到了什么大机缘。” “依我看,那所谓的造化,对我们而言或许只是一次难得的机遇罢了。” 擂鼓山上,一眾江湖人士议论纷纷。 他们对解开珍瓏棋局后所得的造化充满好奇。 不过,也仅止於好奇。没人敢生出非分之想。 有那两位前辈在场,即便心生贪念,也不敢轻举妄动。 “轰——” 正当眾人议论之时,前方突然传来一股强大威压。 顷刻间,天地间的灵气匯聚於擂鼓山上空。 “这是……有人突破了!!!” “这股气息……是天人合一境界!” “究竟是谁踏入了天人合一?” “莫非是仙人世家的弟子?”“不可能吧,他明明只是大宗师后期。” “除了他,还能有谁?” 身为天人合一初期的强者,丁春秋一眼便察觉到这股气息的来源。因为他当初突破时,也引发过同样的天地异象。 正因清楚,丁春秋內心震动不已。 “什么?真有人突破到天人合一?难道珍瓏棋局的造化,竟是让人踏入这一境界?” “天啊,如果真是这样,那这造化也太大了!” “天人合一啊!我困在大宗师巔峰三十年,至今未见门槛。早知道解开棋局有此机缘,我定要拼死一试。” 听到丁春秋的话,眾人再也按捺不住。天人合一之境,是多少武林高手一生所求,却难以企及的高峰。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机缘。” “可恶,早知我也去试一试了。” “说不定,我也能解开那珍瓏棋局。” 慕容復站在一旁,心中满是懊悔。 能让一位高手突破至天人合一的造化,谁不心动?虽然他自己已踏入此境,但这並不代表他没有更大的野心。 有一件能让修行者打破天人界限的奇遇,若能得之,恐怕足以助人迈入天人合一中期,省去数年甚至十数年的潜修苦练。 但眼下,一切都已成定局。 那场造化,已被仙人世家之人取走。 不出意外,那位突破至天人合一境界的高人,定是仙人世家的继承者。 从大宗师后期连破两境,踏入天人合一初期,这份机缘实在惊人。 光是听闻此事,慕容復就忍不住心口发紧。先前,那机会明明也离他不远。 顿时,全场武林人士无不震惊失態。不过,並非所有人皆如此。 木道人与冲虚道人仍旧神情淡然。 “是小师弟突破了吗?” “不是,这气息不属於小师弟。” “不是小师弟?真遗憾,我还以为是小师弟呢。” “无需可惜,以小师弟的才情,晋升天人不过是时间问题。” “说得没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几番神识交流后,木道人与冲虚道人便恢復了那副超然物外的模样,不再言语。 “踏踏踏……” 约莫一炷香时间过后。 前方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表……表妹,刚……刚刚踏入天人合一境界的人,是你?”慕容復望著气息暴涨的王语嫣,话语都有些结巴。 因王语嫣刚刚突破,且是通过传功获得修为,尚无法自如收放气息。 所以眾人一眼便看出端倪。 “不错,正是我。” 王语嫣坦然承认,这事本就瞒不过任何人。 “嘶……” 听到她亲口確认,无论是慕容復,还是在场眾武林人士,皆倒抽一口冷气。竟然是真的! 此事实在难以置信。 两个多时辰前,王语嫣还是个不通武功的普通人,连后天境界的武者都能將她击败。 而今,短短两个时辰过去,她竟已躋身天人合一境界,令人震撼。 究竟是何等的奇遇,能让一个凡人,在短短时间內晋升为顶尖高手? “无崖子老贼。” “一定是无崖子老贼!” “快说,你这身修为,是不是无崖子传给你的!” 丁春秋望著王语嫣,目光中满是嫉妒与不甘。 身为逍遥派旧人,又是谋害无崖子的罪魁祸首,他比谁都清楚无崖子的实力。 除无崖子亲自传功外,再无其他方式能让一个凡人突飞猛进至此。 “哼,丁春秋,你竟敢辱我外公,是寻死!”王语嫣本就因无崖子之死悲痛万分。 此刻听到丁春秋的狂言,更是怒不可遏。 外公之所以落得如此境地,归根结底还是丁春秋暗中下手所致。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让王语嫣对丁春秋再无半分容忍。她立刻催动体內澎湃的真气,直奔丁春秋而去。 虽说她从前不曾习武,但自幼饱读各类典籍,对许多武学都钻研颇深。再加上无崖子將毕生所悟尽数传给了她,使她出手之际並不显得生涩。“果然如此,我的判断没有错。” “你的確与无崖子有所关联。” “不过,凭你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是我的对手。”听到王语嫣所言,丁春秋心中顿时確认了自己的猜测。 之前第一次见到王语嫣时,他便觉得她与李秋水有几分神似,因此才想將其擒住问个清楚。可惜,计划被人中途破坏。 “什么?!!” “表妹竟然还有这样一位强大的外公?” “能在短短两个时辰內,將一个毫无根基的普通人提升至天人合一的境界。” “那她的外公到底有多高深莫测?” “是天人合一后期?还是已经踏入巔峰?” 另一旁,慕容復听到王语嫣所言,震惊得难以回神。他万万没想到,王语嫣背后竟还有如此背景。 若是早知如此,他当初绝不会与王语嫣决裂。 若未与表妹反目,凭著她对自己的那份情意,今日得传大造化的或许就是他慕容復。一想到这里,慕容復內心满是悔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同时,也对王语嫣心生怨意。 他怨她明明有如此强大的背景,却从未向自己提起。 就在慕容復心中怨愤难平之际,王语嫣与丁春秋已正式交手。 面对王语嫣汹涌而来的真气,丁春秋毫无惧色。 一边是强行传功而来的修为,一边是靠自己苦修得来的实力,丁春秋並不认为王语嫣能胜过自己。 一掌將王语嫣的真气击散之后,他迅速逼近,意图將她擒住。 他没忘记,这两人在场,那两个老怪物他根本无力抗衡。 可他又想得到无崖子的一切,唯一的办法就是抓住王语嫣,以她为人质。 第83章 百毒不侵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83章 百毒不侵 只要將王语嫣带走,那位仙人世家的传人便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虽然这只是丁春秋的推测,但他坚信自己判断无误。 毕竟,解开珍瓏棋局的是那位仙人传人,按理说,得传无崖子大造化的也应是他。 如今却让王语嫣得了去,这不就说明王语嫣在他心中分量极重? 可惜,丁春秋的如意算盘打得虽好,却早已被陈玄看穿。 在他扑向王语嫣的一刻,陈玄抢先一步,挡在了王语嫣身前。 王语嫣目前虽已踏入天人合一初期,但陈玄清楚,她仍非丁春秋之敌。於是,他决定亲自出手,护住王语嫣。 正好藉此机会,检验一下自己掌握的其他武学。 拳意已领悟许久,却尚未真正施展过,这次不妨试试“大伏魔拳”威力如何。 一出手,便是天阶武学的层次。 “大伏魔拳”乃《九阴真经》中所载最强拳法之一,品级位列天阶下品。 陈玄早已將此拳法修炼至圆满,施展之下,威力不逊於小成境的天阶极品武学。不仅如此,他还融入了两分拳意,配合眼下修炼的太极阴阳诀,使得拳劲更添几分玄奥。 此时他的拳劲之威,即便圆满境的天阶极品武学也难以比擬。 “什么!!!” “此人不过是大宗师后期修为,怎会有如此可怕的攻击?”丁春秋顿觉不妙,心中惊骇。 从那密密麻麻的拳影中,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当即怪叫一声,身形急速闪避。 “想逃?” “你问过我了吗?” 拳影仿佛有了灵性,在陈玄操控之下紧追不捨,无论丁春秋逃向何处,拳影便隨之而至。拳速极快,渐渐逼近。 “可恶,看来只能硬接了。” “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击中。” 见拳影如影隨形,无论如何都甩不脱,丁春秋咬牙,猛然催动化功大法,狂暴的真气轰然而出,迎向那漫天拳印。 “轰轰轰……” 真气与拳劲接连在半空碰撞,炸裂之声震耳欲聋。 爆炸中心激盪出一道道余波,向四面八方扩散。所过之处,地面崩裂,山体摇晃,整个擂鼓山都在震盪。 “你也想硬抗?” “你抗得住吗!” 陈玄冷笑,加大真气输出。 剎那之间,无数拳影再现虚空,如潮水般再度袭向丁春秋。 “这是意境之力!!!” “绝对是意境之力!” “这小子到底是谁?” “怎能在大宗师境界便掌握意境?” 拳劲的恐怖压迫感令丁春秋心惊胆战。他人或许无法察觉,但他作为直面者,感受最为深刻。 身为昔日逍遥派弟子,他见过意境之力,因此在几次硬抗后便立刻判断出端倪。 不只丁春秋,现场几位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也都看出了端倪。他们清楚,陈玄施展的正是拳意——而且是两分拳意。 “砰砰砰……” 面对连绵不绝的拳劲,丁春秋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他意识到,这种状態无法持续。若继续下去,结局必然是失败。 於是,他咬牙决断,对陈玄施展了自己的毒功。他一身的本领,全都寄托在这门毒功之上。 先前因为顾忌陈玄的身份,又担心有两位老者在旁窥伺,他一直不敢动用毒功,生怕伤到陈玄。 但如今,性命攸关,若还不施展,恐怕无法活著离开擂鼓山。此时,丁春秋已然下定决心。 他打算用毒功放倒这位仙人世家的传人后立刻远遁,再暗中尾隨王语嫣。 这位仙人世家的弟子,不可能一直守护在王语嫣身边,总有可以下手的机会。 “动用毒功?” “这是想跑啊!” “可惜,你碰到的是我。” 丁春秋不动毒功还好,一动用,便彻底碰上了克星。 要知道,陈玄自修炼太极阴阳诀之后,已拥有百毒不侵之体。这点毒功对他而言,如同挠痒,毫无威胁。 若丁春秋施展的是真气对决,陈玄或许还需费些力气。但他偏偏用了毒功,那在陈玄面前,形同虚设。 “轰——” 剎那间,陈玄猛然欺身而上,无视毒气,瞬间逼近丁春秋面前。 体內真气翻涌,加上那两分拳意,尽数凝聚於一拳之上。“砰——” 惊天动地的一拳,重重轰在丁春秋胸口。 “噗——” 几乎同时,丁春秋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途中撞碎无数岩石,直到百米开外才勉强停下。 “你……你怎么不怕我的毒功?” 丁春秋睁大双眼,满脸震惊地看著陈玄。他无法理解,自己如此厉害的毒功,竟无效果。 连天人合一中期的高手都有可能中招,可眼前这位仅是大宗师境界的陈玄,却毫无反应。这完全违背常理。 “因为我,百毒不侵。” 陈玄淡淡一笑,隨即再次向丁春秋扑去。 “百……百毒不侵!!!” 丁春秋听到这话,再度喷出一口鲜血。他毕生所依,便是毒功。 可如今,却遇上了一个毒攻无效之人。这简直是天克。 顿时,丁春秋便无心再战。 毒功被克制,真气又敌不过陈玄。 面对这样一个无从下手的对手,再打下去,恐怕今日就要命丧於此。 於是,他当机立断,腾空而起,向远方疾驰而去。 很明显,他打算藉助天人合一境界能够飞行的优势,迅速脱身。 “这就逃了?” “真是无趣。” 看到丁春秋远遁,陈玄眉头微皱。他虽战力惊人,却尚不能飞行。 面对丁春秋的逃离,他一时无计可施。 除非动用龙神功,化身为龙,以龙形之速追击。但这等手段,实在没有必要动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动用龙神功意味著身份的彻底暴露,所以他必须谨慎。 在他眼中,那不过是个刚入天人合一的弱者,待自己突破至更高层次后,隨时可以將其轻易抹杀。再者,丁春秋更適合交由王语嫣亲自了结。 毕竟,无崖子的一切皆已传予王语嫣,她理应亲手处置仇人。想到此处,陈玄便不再多想丁春秋之事。 “这……我没看错吧?一位大宗师境的高手,竟击败了天人合一境的强者,这也太离奇了。” “提到大宗师战胜天人合一,我突然想起一个人,该不会……他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吧?” “你是说武当的陈守白?” “对,就是他。当今世上,能在大宗师境击败天人合一境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不是他。刚才那人与丁春秋交手时,我能清楚感知到他运用的是拳意,而陈守白的是剑意,完全不同。” “什么?眼前这位仙人世家的传人,在大宗师境竟已掌握意境之力?” “没错,而且是两种拳意。” 第84章 重逢之日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84章 重逢之日 “那就肯定不是陈守白了。十六岁的他已经能掌握剑意,已是惊世骇俗,不可能再掌握拳意,更何况是两种拳意。” “不知这位少侠出自哪个仙人世家,与武当陈守白相比,谁更强些?” “我也想知道。真希望他们能相遇,一较高下。” 在场眾人对陈玄击退丁春秋一事震惊不已,一度怀疑他就是传说中的陈守白。 幸好,现场有不少天人合一境的高手迅速否定了这一猜测。他们清楚,那位施展的是拳意,而陈守白以剑意闻名。 虽说江湖中有不少人具备掌握多重意境的天赋,但那都是多年苦修的结果。 陈守白才十六岁,能在此年纪领悟剑意已是奇蹟,绝无可能再掌握第二种意境。 正因为如此,眾人最终排除了他是陈守白的可能性。 “王姑娘,丁春秋就留给你將来亲自处置。” “你没意见吧?” 陈玄並不知情,自己方才的一战,几乎让身份暴露。 幸亏在场那些天人合一境的高手为他辩解了一番,才使眾人转移了怀疑。 “嗯,多谢陈公子。” 对陈玄的安排,王语嫣极为认可。 儘管无崖子未曾多言自己的遭遇,但从苏星河口中,她已然得知外公为何会落得如此境地。 每当想到外公在幽暗山洞中度过的漫长岁月,王语嫣便心如刀绞。对丁春秋的恨意,也愈发深重。 所幸,她早已继承了外公的全部內力,只要不断努力修炼,终有一日能亲手诛杀丁春秋。王语嫣目光微动,望向了陈玄。 此人,乃是世间罕见的奇才。 若能得到他的指导,自己的武学造诣必然大进。想到这里,她心中悄然做出了一个决定。 “诸位,珍瓏棋局已被破解,其中的机缘也已被人所得。” “自今日起,四年一度的珍瓏棋局就此终结,不再重现。”隨即,苏星河走上前,对在场的江湖中人说道。 眾人听闻,皆露出无奈神色。 倘若早知棋局之中竟有如此大机缘,这些年他们定会拼尽全力去破解。可惜一切已成定局,那造化早已归属他人。 即便棋局已破,也再无意义。 於是,在场的江湖人士纷纷告別苏星河与薛神医。 “慕容公子与段公子可还有要事未了?” 待眾人散去,苏星河望著仍留在原地的慕容復与段誉几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表妹,我打算返回燕子坞,你要不要同行?”慕容复目光期待地看著王语嫣。 说来可笑,三年前,王语嫣渴望慕容復多看自己一眼,但他心中唯復国为重,从不將她放在心上。 即便偶尔温言软语,也不过是为了从她口中得知一些武学典籍。如今时过境迁,轮到她漠然以对。 “不必了。” “从今日起,我便是逍遥派的掌门。” “接下来,我会常驻逍遥派。”王语嫣轻轻摇头,语气坚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昔日你对我冷淡无情,今日我亦让你望尘莫及。 “……” 慕容復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但见王语嫣神情决绝,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带著两位隨从,他黯然离去。此时他心中充满悔意。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好好对待表妹。 如此,逍遥派或许就是自己的了。虽然他尚不清楚逍遥派究竟有何底蕴。但光是薛神医这一位人物,便已是无价之宝。 要知道,薛神医在大宋江湖中人脉极广。可惜,这一切都与他无缘了。 “王姑娘,我也要回大理了。”“愿我们日后还有重逢之日。” 慕容復离开后,段誉不舍地走到王语嫣面前道別。隨后,他偷偷望了一眼陈玄。 心中好奇,王语嫣与这位年轻人究竟是何关係。 但他也明白自己身份,不敢贸然询问。 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王姑娘与这位仙人世家的传人並无太多牵连。否则……自己又將失去机会。 “段公子请慢行,恕不远送。”“多谢你多次相助。” “段誉哥哥的好意,语嫣会一直记著的。日后若有机会,定当回报。”王语嫣轻声说著,她心里清楚段誉对自己的心意。 只是,她对他並没有那种感觉。只能在心底默默地说一句对不起。 “不用回报,我愿意帮你,是因为我心甘情愿。” “只要你能开心,就算付出生命,我也无怨无悔。”段誉深情地说。 这番话,把那种一味討好却得不到回应的卑微,表现得彻底。看到这一幕,连陈玄都不禁摇头。 一味討好,最终只会一无所有。 等了一会儿,见王语嫣始终没有回应,段誉带著失落转身离开。“王姑娘,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等段誉走远后,陈玄好奇地问道。 “陈公子,我想跟著你一段时日。”“不知你是否愿意?” 王语嫣略显迟疑,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陈玄听后,先是一怔,隨后明白了过来。 王语嫣和虚竹不同。 她是李秋水的外孙女。 天山童姥对李秋水恨之入骨,若她知道王语嫣的身份,恐怕会毫不犹豫地除掉她,更不会教陈玄武功。 至於李秋水本人,那就更不可靠了。 连亲生女儿都能弃之不顾,又怎会真心对待自己的外孙女?因此,无崖子没有像原本那样,让王语嫣去找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学艺,而是直接將逍遥派的所有武学典籍都传授给了她。 作为逍遥派掌门,这个世界无崖子掌握著门中全部的武学典籍,虽然有些並未精通。 他將这些武功传给了王语嫣,让她自己慢慢研究。以她的聪慧才智,假以时日,必有所成。 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一个天资卓绝的人在。有他的指点,王语嫣的进步会更快。 至於武学外泄的问题,无崖子並不担心。 如今逍遥派的掌门,已是他的外孙女。如何安排这些武学,自然由她做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切,以掌门的意志为准。 “陈公子?” 看陈玄发呆,迟迟没有回应,王语嫣忍不住轻唤了一声。 “啊,抱歉,刚刚有些出神了。”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很欢迎你加入我的队伍。”对於王语嫣的请求,陈玄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毕竟,她不仅是绝世佳人,更是逍遥派新任掌门。 如果能將她留在身边,不仅能多一位红顏知己,更能为武当增添一份额外的圣地底蕴,何乐而不为? 要知道,逍遥派的武学,可都是世间顶尖。 第85章 天意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85章 天意 北冥神功、小无相功、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天山折梅手、白虹掌力……这些可都是天阶绝学。若是武当能將这些武学收入囊中,实力必然更上一层楼。 “那以后就有劳陈公子了。” 王语嫣见陈玄答应下来,心中顿时轻鬆了不少。她最担心的便是陈玄会拒绝。 虽说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万一真发生了呢? 好在,事情没有朝著她担心的方向发展,陈玄最终还是答应了。 “苏师伯,逍遥派的一切事务,还得麻烦您继续照管。” “我打算跟隨陈公子一段时间,儘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为外公报仇。”王语嫣接著对苏星河说道。 “掌门,你放心去吧。” “门中的琐事,我都会处理妥当。”对於王语嫣的决定,苏星河没有半点异议。 甚至,他巴不得王语嫣能和陈玄拉近关係。这样一来,逍遥派就等於多了一位强援。 实话来说,苏星河眼下也是无可奈何。 逍遥派虽是圣地级势力,但若与其他大门派相比,差距实在太大。祖师逍遥子早已多年不见踪影,不知云游到了何处。 而逍遥派的二代弟子,一个个也都不安分。有的失踪,有的殞命。 如今的逍遥派,只剩下寥寥数人,勉强支撑。 若不是坚信祖师逍遥子还活著,恐怕逍遥派早就不復圣地之名了。 交代完一些门中事务后,王语嫣便隨陈玄一同离开。 陈玄原本还打算在大宋境內隨意走走看看。 可就在收到大师兄送来的一封急信后,他不得不提前返回武当。 大宋与大明交界之地。 一道身影狼狈奔逃,不停施展轻功向前疾驰。一边逃命,一边还不时回头张望。 眼见后方追来的两名僧人越来越近,她的脸色不由一沉。 心中暗嘆,这两人还真是难缠,怎么甩都甩不脱。 “阴葵派的妖女,別跑了,把《守白诀》交出来,还可饶你一命!” 两名和尚一边追赶,一边大笑。望著近在咫尺的目標,心中说不出的畅快。不容易啊,追了数千里,终於要得手了。 “哼,想抓我,下辈子也未必能成。” 婠婠冷哼一声,强行提气,速度再次加快。 但她清楚,这样撑不了太久。那两名和尚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若不是自己修炼的轻功乃一门天阶下品武技,且已臻大成之境,恐怕早就落入两人之手。 可即便如此,终究也有真气耗尽之时。一旦力竭,她便再无反抗之力。 也不知,援兵何时才能赶到。 “妖女,別得意,我看你能撑到几时。” “等你力竭之时,便是你的死期。” 追赶的和尚冷冷开口。 没想到,这妖女竟能再次提速。不过,就算快又能如何? 不过是徒劳挣扎罢了。 此时,她不再多言,只顾全力奔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恶的禿驴,等我的援军到了,你们一个都別想好过。”婠婠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隨后,她下意识地紧了紧怀里藏著的《守白诀》。 说起这《守白诀》,婠婠至今都觉得是天意。 她和师父祝玉妍才到大明没几天,竟意外找到了一个拥有《守白诀》的人。 为了稳妥起见,不惊动对方,祝玉妍並未立刻行动,而是悄悄跟踪了几日。那人不过是大宗师境,根本察觉不到祝玉妍的窥视。 观察了数日后,那人终於按捺不住,取出《守白诀》打算细细研究。 祝玉妍见状,立即出手,一击毙敌,將《守白诀》顺利夺到手。 拿到手之后,祝玉妍与婠婠都激动不已,觉得上天都在助她们,竟能如此轻鬆地得手,而且毫无风声,没惊动任何人。 这样一来,麻烦自然也少了许多。 要知道,如今整个大明,覬覦《守白诀》的人不知凡几。她们师徒能如此轻易获得,简直是天大的运气。 可惜,她们的欢喜来得太早了些。 就在她们监视目標的同时,全然不知慈航静斋的掌门梵青惠和净念禪宗的人也悄然进入了大明。 梵青惠对祝玉妍的性格了如指掌,知道她若非有了重要发现,绝不会在一处地方逗留这么久。於是,她立刻隱匿行踪,暗中观察。 而祝玉妍因全神贯注於监视,未曾察觉梵青惠的到来。 待她们顺利取得《守白诀》后,梵青惠与净念禪宗的人便骤然出手。 最终结果,便是祝玉妍让婠婠带著《守白诀》先行离开,自己则留下来牵制梵青惠等人。 儘管祝玉妍实力超凡,但面对梵青惠与净念禪宗的围攻,依旧力有不逮。 梵青惠与她实力相当,即便她拼尽全力,还是让两人突围而去,一路追向婠婠。 追逐千里之后,这才有了最开始的这一幕。 当然,在逃离之初,婠婠也及时向阴葵派发出了求援讯號。 “婠婠师侄,师叔来接应你了。” 於是,两拨人再度展开追逐,数百里过去,婠婠渐渐力竭,眼看就要被追上。突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拦在她身前。 见到来人,婠婠脸色一沉。 心里忍不住嘀咕,怎么是这个傢伙来接应。他可没安什么好心。 来者是边不负——阴葵派的一位长老,也是一直对她心存覬覦之人。 “边长老,你来得正好,快帮我解决这两个禿驴。” “他们追了我一路,烦死了。” 婠婠对来人低声说了一句,隨即立刻开始调动內力,恢復体內真气。对於边不负的居心,她心知肚明。 “放心,不过是两个大宗师后期的小角色罢了,我隨时都能將他们碾碎。”“他们逃不出我的掌控。” 边不负说到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婠婠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对婠婠的覬覦由来已久。以往因祝玉妍在旁监视,始终未能得逞。 而今天,终於让他等到了机会。婠婠见状,心中不由一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糟了,刚脱离险境,又陷入更危险的处境。 她明白,边不负那句“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並非针对那两个和尚,而是对她说的。 “边长老说得是。” “那两人怎能从您手中逃脱?” “不过为防夜长梦多,还请您儘快出手,解决他们。”婠婠一边调息,一边开口。 “也好。” “解决这两个小人物后,我再好好检查你有没有受伤。”边不负说著,便向净念禪宗的两名僧人动手。 就在边不负出手的同时,婠婠猛地施展轻功,飞速遁走。 边不负见此,嘴角扬起一丝不屑的笑意。 第86章 美貌佳人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86章 美貌佳人 婠婠啊婠婠,凭你大宗师初期的修为,怎能逃出我的掌控?我可是踏入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 哈哈,逃吧,儘管逃。 在享用你之前,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倒也有趣。 …… 噠噠噠—— 大宋与大明交界处的林间小道上,一辆马车缓缓前行。车內,三女一男正低声交谈。 確切地说,是三人说笑,另一名女子言语极少,旁人说了数十句,她才偶尔插上一句。 不用多说,这四人正是陈玄一行人。 “咦——?” 赶车的木道人和冲虚道长忽然同时轻呼一声。 隨即微微抬头,目光似穿透虚空,落在数里之外的两道身影之上。一位是大宗师初期,另一位则是天人合一初期。 感知到二人修为后,冲虚与木道人均不再关注。对二人而言,这两人的实力与螻蚁无异。 虽有一人达到天人合一初期,但在冲虚或木道人眼中,皆不过是隨手可灭的存在。 数息过后,这两道身影出现在马车不远处。 正是婠婠与边不负。 边不负在击杀两名僧人后,便如同猎手戏弄猎物一般,不紧不慢地跟在婠婠身后。 看著她慌不择路的模样,他內心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感。 满足过后,便只剩下了欲望。 “婠婠师侄,让你逃了这么久,也该到头了。” “接下来,师叔会让你尝尝,什么叫极乐滋味。”“桀桀桀……” 话音未落,边不负猛然提速,转瞬已至婠婠背后。他一掌拍出,直击婠婠后心。 此掌並未用尽全力,他生怕伤得太重,坏了美人娇躯。 可即便如此,这一掌的力道也远非婠婠能承受。 “砰——” 正在逃命的婠婠被掌风击中,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连日奔逃已让她精疲力竭,此刻再受重创,顿时昏死过去。 说来也巧,她跌落之处,距离陈玄的马车不过十余米远。 “吁——” 驾车的木道人与冲虚道长见状,立刻勒马停驻。 “为何停下?” 马车中,陈玄正与三位女子閒话,听到声响,不由疑惑出声。 隨即他不再逗留车內,掀帘而出。 刚一露面,便看到外面情形,略感意外。 这是……遇上仇家廝杀了?不对! 那男子眼中闪著贪婪之光,显然不是正道中人。 莫非是採狂徒?八成如此! 与此同时,黄蓉与王语嫣也从车中走出。 “咦……” “想不到这荒野之地,竟能遇见如此美貌佳人。” “老天待我不薄。” 边不负一眼瞥见黄蓉与王语嫣,先是一怔,旋即狂喜不已。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本是色中饿鬼,如何能抗拒这般绝色? 一时间,他脑中已开始盘算如何享用这三位女子。 三人同榻,该是何等销魂? 他咽了口唾沫,仿佛已置身於那般快意场景之中。 “边不负?” “这么说,地上那女子,应该就是婠婠了?” 陈玄听他自报家门,再看看那赤足而臥、容貌绝伦的女子,心中顿时明了。 没想到竟在此地遇上阴葵派中人。 她们怎会出现在这里? 不应当是在大隋么?莫非是为守白诀而来?可也不对! 若真为此物,理应现身於大明境內,怎会出现在大宋与大明交界之地? 一时之间,陈玄脑中闪过诸多念头。 “小子,今日碰上我,是你倒霉。” “谁让你身边有两位绝色女子。” “来世记住,別带著这等美人到处晃荡。” 边不负冷笑著,身形一晃,直扑陈玄一行人而去。 在他眼中,陈玄不过是位大宗师境界的弱者罢了。 至於那两个车夫?更不值一提,不过是两个毫无修为的老者。 他信心十足,认定这一行人皆在掌控之中。 接著便能尽情享受这几位绝世佳人。“下辈子?” “抱歉,我觉得这三个词用在你身上才最恰当。” “別打什么人的主意都敢。” “有些人,你根本招惹不起。” 陈玄冷笑一声,身子猛地腾空而起。汹涌的真气在掌中瞬间匯聚。 紧接著,一幅威力惊人的太极八卦图在他身前的虚空中浮现而出。隨著他右手向前一推—— 那太极八卦图如同雷霆疾驰,朝著边不负当头压下。 一出手,陈玄就施展了太极拳。 “什么!!!” “一个大宗师后期的小角色,怎么可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边不负身在半空,感受到太极八卦图传来的强烈真气波动,脸色骤然一沉。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堪一击的傢伙,发出的攻击竟能对他造成一丝威胁。当下他不敢轻敌。 仓促之间,他只能使出八分力道,与那太极八卦图正面碰撞。 “轰……” 两股真气在空中猛烈相撞。 边不负顿时被一股巨力反震,向后退了数十米。 “我的实力,越来越强了。” “之前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击杀阿三。” “现在,光凭自身修为,就能击退同为天人合一初期的边不负。” “若是我全力出手,说不定还能与天人合一中期的高手一较高下。” 看到自己一掌便逼退对手,陈玄心中满是自信。 这般提升,全都依赖於那门神级中品的无上攻法——太极阴阳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正是因为修炼了这门绝世攻法,並且彻底领悟,使得陈玄的真气精纯度极高。在真气品质上,他已经丝毫不逊色於 天人合一初期的强者。 再加上他掌握的多门圆满境界的天阶武技。 陈玄的战斗力早已超越了大宗师的极限。 “这傢伙明明只是大宗师境界。” “怎么会有如此惊人的力量?” “刚才那太极八卦图,看起来像是武当的太极拳。” “难道此人就是……武当的陈守白?” “对了!” “应该没错。” “除了他,在当今世上,再无旁人能以大宗师之境越阶挑战天人合一。” “该死,怎么这么倒霉,竟然碰上了武当的人。” “如果他真是陈守白的话,那两个赶车的车夫,也一定不是寻常之辈。” “不行,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不然明天这个时候,可能就是我的死期。” 边不负脑子转得极快,一番推测后,便猜出了陈玄的真实身份。不过,又是太极拳,又是以大宗师逆战天人合一的战绩。 这般显眼的特徵,若还猜不到是谁,那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此人头脑迟钝,只知蛮干;二是根本不想深思。 第87章 天魔大法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87章 天魔大法 边不负心中暗想,眼前之人要么与江湖毫无瓜葛,根本不知陈玄是何许人也。“走!” “回阴葵派再作打算。” 识破来者身份之后,边不负立刻腾空而起,决意脱身。“这就想走?” “看来是认出我了。” “毕竟我这一身太极拳,太过引人注目。” “如今既然已经暴露,你以为我还会让你全身而退?” 陈玄话音一落,脚下一踏,身形如利箭破空,直追边不负而去。 “陈守白,你不过是一名大宗师,竟妄想追上我?” “痴人说梦!” “天人合一之所以称天人合一,是因为我等已能御使天地之力,腾空而行。” “而你这般大宗师境界,终究离不开大地。” 边不负一边腾空而起,一边冷声讥笑。 真正掌控天地之力的武者,早已超脱凡俗,可於九天之上翱翔。 “是吗?” “谁说大宗师不能飞?” “既然你能认出我的身份,那为何不记得,我还会龙神功?” 话音未落,陈玄便已运转龙神功,下一瞬间,他竟化作一条神龙! “昂——” 一声龙吟震天动地,化作真龙形態的陈玄怒目圆睁,隨即极速冲向边不负。 “这……怎么可能!” “他竟然能以人身化龙!” “莫非这就是天机阁所记载的龙神功?” 当陈玄现出龙形,边不负顿时脸色骤变。 他原以为,纵然陈玄武功再高,只要无法腾空,自己便立於不败之地。谁知,这位“陈守白”竟能化身神龙! 他虽曾查阅过陈玄的资料,知其掌握一门名为龙神功的绝世武学,却未曾想到,此功竟真能化龙! 他原以为,不过是类似龙爪手、降龙十八掌那种带有龙形意境的真气运用之法。像这类武功,虽冠以“龙”字,却从未有人能真正化身为龙。 难道这就是无上神功与寻常天阶武学之间的差距? “神龙摆尾!” 龙形状態下,陈玄龙神功威能倍增,速度更是快得不可思议。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便已追上边不负,隨后一掌拍出,正是降龙十八掌的最后一式! 在龙形状態中施展此招,威力竟远超以往,不逊於他那登峰造极的太极拳。 “昂——” 狂暴的龙气化作千军万马,与那真龙之身一同从四面八方席捲边不负。 “糟了,逃不掉了。” “既如此,那就拼了!” “我边不负堂堂天人合一境界,难道还败给你这个大宗师不成?” 眼见退无可退,边不负果断做出决断。 身为魔门长老,他行事向来乾脆利落,说出手便出手,一身魔功顷刻间施展而出。 身为阴葵派长老,边不负修习的正是“天魔大法”。 除却“天魔大法”之外,他还独创了一门名为“魔心连环”的地阶武学。 “轰……” 隨著边不负施展“天魔大法”,一股强横无匹的气息从他体內爆发而出。 “天魔大法”乃一门已达天阶极品的攻法,仅次於“道心种魔大法”。阴葵派之所以能以一派之力与慈航静斋抗衡,这门攻法居功至伟。 若非祝玉妍当年被石之轩诱骗失身,她极有可能將“天魔大法”修炼至第十八层。届时,梵青惠绝非其对手。 隨著“天魔大法”运转,天空中那道龙形真气被瞬间化解,同时边不负还对陈玄展开了反击。 (你观摩了“天魔大法”,悟性惊人,已掌握“天魔大法”。) 就在边不负催动攻法之际,陈玄並未坐以待毙,而是將这门魔门顶级攻法悄然学会。这也是他首次接触魔门武学。 细细体悟一番后,他不禁感嘆。这“天魔大法”果然精深玄妙,堪比“太极心法”。 不知那更胜一筹的“道心种魔大法”,又会是何等境界的武学? 第88章 太极拳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88章 太极拳 先不说能否从陈玄手中逃脱,就算侥倖逃脱,恐怕也逃不过那两位护法高手的追杀。 他们身上散发的气息,令人心悸。 毫无疑问,皆是天人合一巔峰的强者。 武当未免太过豪奢。 为了守护这天下第一妖孽,竟派出两位天人合一巔峰高手贴身保护。 这等战力,除非有陆地神仙亲临,否则世间任何势力,都不可能单独击杀陈守白。 而陈守白本身战力,也已堪比天人合一初期。 不,恐怕不只是初期,应是可战天人合一中期。 因那天人合一初期的高手,根本无法將他逼到这等地步。 “还不错,没死就行。” “看来生命力还挺顽强。” “希望你能接得住我接下来的手段。” 陈玄冷冷一笑,再度出手。 “咻咻咻——” 这一次,他並未再动用太极拳。 却突然使出了早先从段誉那里“偷学”来的六脉神剑。 转瞬间,无数道看不见的剑气如风暴般席捲而出,直扑边不负而去。 如果仔细观察,便能察觉每道剑气之中蕴含著一种特殊的力量,那是一种意境,是剑的意念——剑意! “是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他怎么会掌握这门绝技?” 身为大隋魔门长老,边不负阅歷极广,一眼便认出这剑气的来源。 但他心中却充满疑问,六脉神剑不是大理段家不外传的绝学吗?陈守白明明出身武当,怎么会这门武学? 虽然心头疑虑重重,他手中的应对却毫不迟缓。 一连串天魔真气挡在面前,试图化解那狂风骤雨般的剑气攻击。可惜,即便天魔真气再强,也难以抵挡这无形剑气 的锋芒。一道剑气便能穿透三四层真气屏障。 隨著攻防持续,边不负的防御逐渐崩溃,那漫天剑气正一步步逼近。一旦被尽数击中, 他恐怕將命丧当场。 “可恶,我竟会死在此地?”边不负內心开始动摇,绝望涌上心头。 “差不多该收尾了。” “说起来,那门无上神功级別的绝技,我学成后还未真正用过。”“现在四下无人,正好试试它的威力。” 望著仍在挣扎抵抗的边不负,陈玄决定动用如来神掌。 当初在习得如来神掌后,他虽在武当將其修炼至圆满,但从未用於实战。 其实以他当前实力,无论是六脉神剑还是太极拳,都能轻鬆击败边不负。 但他更想感受一下如来神掌的真正威力。念及此,他不再犹豫。 双手合十,体內真气按如来神掌的法门开始运转。剎那间,一道道佛音自他体內传出。 紧接著,清晰可见地,一个个金色的“卍”字从陈玄体內升腾而出,围绕著他缓缓旋转。 “不愧是无上神功,以我现在的修为,竟只能施展到第五式。”“后面的四式,根本无法催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本想尝试如来神掌的第九式“万佛朝宗”,却发现以目前的真气量不足以完成。 要知道,他因修炼太极阴阳诀,体內的真气极为充沛,甚至超过了许多天人合中期的高手。 可即便如此,也只能催动到第五式。 足见如来神掌对真气的消耗之巨,確实配得上无上神功之名。 当然,陈玄心里也明白,之所以会如此耗费真气,是因为他尚未进入天人合一的境界。如来神掌作为至高武学,若想真正发挥其威力,必须將真气与天地之力融合。 而现在的他,只有真气,尚无天地之力。 要施展如来神掌,唯一的办法便是调动自身真气,填补天地之力的缺口。 天地之力浩瀚无垠,岂是寻常真气所能比擬? 以真气代替天地之力,所需的量堪称无穷无尽。正因如此,哪怕陈玄內力深厚,也无法催动第六式。 “第五式就第五式吧。” “即便是第五式,也远非天阶武技所能企及。” “佛光普照!!!” 隨著陈玄一声怒吼,围绕在他周身的金色“己”字迅速凝聚,融合成一道耀眼的金光。紧接著,那道金光化作一只遮天巨掌,直奔边不负轰然落下。 “这是什么武功!!!” “我怎么从未听闻?” “不,我不愿就此死去!” 若说之前陈玄所施展的太极八卦图,尚可勉强抵挡一二,那这第五式如来神掌,边不负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 更別说此刻他正被无尽无形剑气围困,早已无暇应对这从天而降的巨掌。 “轰——” 他如同被五指山镇压的孙悟空,直接被一掌拍入地底。 巨掌落地,天地震动,尘土飞扬,碎石乱溅,方圆数十里皆受影响。 不知情者,还以为是地震突至。 待尘埃散尽,陈玄急忙望去。 只见地面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五指掌印,而在掌心正中,一具血肉模糊的人形早已看不出原貌。 此人正是边不负,已然彻底丧命。 实则,他的实力与阿三相差无几。 若不是陈玄想亲身测试如来神掌威力,单凭六脉神剑或太极拳,也足以將他击败。 如今能死於这门旷世神功之下,也算他命中有此一劫。 “这就是传说中的如来神掌?” “没想到竟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恐怕世上,也只有小师弟能在大宗师之境,施展如此强大的武学。” 亲眼见识第五式后,冲虚终於明白少林为何能称霸武林。 一位大宗师便能拥有这般威力,若换成陆地神仙出手,威力只会更甚,怕是真能翻江倒海,堪称人间佛陀。 “听师父说,他正在研究如来神掌,等研究透彻之后,会將这门绝学放在藏经阁第五层。” “到时候,只要积累足够贡献,便能修习此等神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木道人说著,眼中满是憧憬。 他在天人合一境界已停留约二十年。距离陆地神仙,仅差一步。 可就是这一步,他钻研了二十年,依然未能迈出。 倘若能得一门至高武学,他踏入陆地神仙的希望將提升三成!千万別小看这三成的提升。 有时,哪怕只增加一成可能,就足以决定成败。更何况三成已是极高概率。 为何少林千百年来总有陆地神仙坐镇? 正因为有“如来神掌”这等至高武学传承。 “踏踏踏……” 斩杀边不负之后,陈玄来到婠婠身旁。看著眼前这个女子,他一时拿不定主意。 第89章 守白诀的下落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89章 守白诀的下落 他始终觉得,边不负追杀婠婠,绝不只是因贪恋美色那么简单。背后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玄弟弟,这女人怎么处置?” 黄蓉也来到婠婠身边,出声询问。 “蓉儿,你先搜一下她身上,看有没有什么特別的东西。”陈玄略一思索,做出了决定。 依他对原作的了解,婠婠本不该与边不负同行。毕竟她清楚边不负对她早有歹意。 现在两人却在一起,说明阴葵派必有重大变故。否则他们绝不会待在一处。 “好。” “我明白。” 黄蓉轻点头,蹲下身开始在婠婠身上搜索。陈玄则始终以剑意锁定婠婠。 只要她有任何异动,或是对黄蓉构成威胁,剑气便会毫不犹豫地取她性命。婠婠出身魔门,从小在尔虞我诈中长大,陈玄不得不防。 幸运的是,婠婠似乎真的昏迷了,黄蓉搜查时毫无反应。 “咦……这是什么?” 片刻后,黄蓉从她身上取出一件物品。那是一块锦帛,由玄金丝线织成。 “这是……守白诀!!!” 黄蓉虽不知此物来歷,陈玄却一眼认出。 正是守白诀的原版。 “什么?这是守白诀?” 黄蓉睁大了眼睛。不只是她,王语嫣也震惊不已。 除了小龙女不问世事,不了解守白诀的威名之外,其余几人都清楚这门武学的非凡之处。 “蓉儿,给我看看。” 陈玄从黄蓉手中接过守白诀,缓缓展开。 (你观看了守白诀,你悟性非凡,你已掌握守白诀。) “果真是守白诀。” “真没想到,天下人梦寐以求的守白诀,竟被我如此轻鬆得到。这该说是天命所归吧?” 只粗略看过一遍,陈玄便已確信,这块锦帛正是传说中的守白诀。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从中窥得一丝奥秘。“这真的是守白诀?” “小师弟,事情非同小可,咱们儘快赶回武当才是。” “倘若走漏了风声,让人知道守白诀在我们手中,恐怕会有大麻烦。”听闻陈玄確认此物来歷,木道人与冲虚道长皆神色肃然。那可是守白诀。 相传上古之时,守白诀乃神级上品的至高攻法,得之者可望守白不死。歷代修成此功者,皆成了陆地神仙。面对守白的诱惑,世间几乎无人能不动心。 “好,时不我待,我们立刻启程。”陈玄也清楚这攻法的吸引力。 一旦消息传开,他们恐怕会成为眾人追杀的目標。即便是武当弟子的身份,也无法完全庇护他们。那些命將至尽头之人,或许会孤注一掷。对他们而言,死不足惧,不如拼一次。 说不定,就能拼出一个全新的未来。 当然,敢於冒险的,不是孤身一人的散修,便是不顾门派存亡的强者。这些人无所牵掛,就算失败,也无非提前赴死罢了。而那些有所羈绊的宗门,则不敢轻易出手。 毕竟武当乃是圣地级的大派。 若行动失败,迎接他们的將是武当的滔天怒火。实力强横的势力尚能抵挡一二,那些顶尖与一流门派,恐怕便会遭遇灭门之灾。 想到此处,陈玄不再耽搁,立刻让黄蓉將婠婠带上马车,隨后一行人迅速离开。 不仅如此,他还让木道人出手,將现场所有痕跡抹除,同时请冲虚道长调动天地之力,令马车腾空而行。地面上已不安全,唯有空中,才能避开窥视。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后,一群不速之客也赶到了他们先前停留之地。 “这是……边不负!” “他居然被人杀了。” “那妖女婠婠呢?” “怎么不见她的踪影?” 三人和尚,加上一名女子,正是慈航静斋掌门梵青惠与净念禪宗的人。 梵青惠修为与祝玉妍相仿,皆为天人合一后期。那三位和尚,则是天人合一中期境界。若一对一,祝玉妍足以抗衡梵青惠。 然而四人联手围攻,尤其梵青惠实力与她相差无几,祝玉妍缠斗片刻后,只得退走。除非她愿意拼死阻拦,否则无力久战。 祝玉妍被击退之后,梵青惠一行人沿著先前追踪婠婠时,那两位和尚留下的线索继续前行。然而,追踪途中他们发现,这两位和尚竟已身亡。 虽然两人已死,但作为天人合一境界的强者,梵青惠等人依旧从他们的遗体上找到了一些残留的痕跡,並顺著这些线索继续追查,最终来到了此地。 令人意外的是,他们在这里发现了边不负——一位魔门长老,且已死去。 “一击毙命!” “出手之人掌劲刚猛炽烈,应是至阳至刚的掌法无疑。” 梵青惠走近边不负的尸体,很快判断出他的死因,又仔细观察了四周环境,给出了判断。 “阿弥陀佛,边不负死活无关紧要。” “关键在於婠婠那妖女现在何处?”“她身上可是携带著守白诀。” 净念禪宗的三位和尚对边不负的生死毫不在意,他们在乎的只有守白诀的下落。 “婠婠极可能是被击杀边不负的那人掳走。” “可我们一路查探过来,並未见到其他人的踪跡。” 梵青惠眉头微皱,神情颇为凝重。 原本以为此次慈航静斋与净念禪宗能顺利取得守白诀,毕竟祝玉妍的力量远不足以抗衡。 谁料功亏一簣,竟被某人半路夺走,更令人懊恼的是,至今仍不知是何人所为。 “无论如何,有一点可以確定。” “只要找到婠婠那妖女,就极可能找到守白诀。” “我们当务之急,是调动人手,搜寻她的行踪。” 净念禪宗的和尚再次发言。 “有理!” “大宋境內由我慈航静斋负责调查。” “大明一方,就烦劳禪宗几位师弟了。” 梵青惠点头赞同,立刻作出安排。 慈航静斋与净念禪宗素来行动一致,如出一源,如此分工自然合情合理。 “善哉!” “此外,阴葵派的动向也不能忽视。” 三位和尚也认同这一建议。 任务明確,找到婠婠的希望自然更大。梵青惠听后,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你观看了守白诀三遍,悟性超凡,领悟了其中三幅图。) (你观看了守白诀六遍,悟性惊人,掌握了其中五幅图。) (你观看了守白诀十二遍,悟性通天,彻底掌握了守白诀的全部七幅图。) 第90章 神级极品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90章 神级极品 马车之中,陈玄手执守白诀的锦帛,细细研读。 待第十二遍看完,他终於將守白诀的七幅图全部参透。 此七图分別对应七种属性:金、木、水、火、土五行,再加上阴、阳两种属性。 原著里,寇仲修习的是阳属性攻法,徐子陵则掌握了阴属性。 他们各自只修成一种属性,便已躋身当世顶尖高手之列,可见守白诀的威力有多么惊人。 倘若將七种属性同时修炼,恐怕立刻就能登顶武林第一人,甚至有希望破空而去。 当陈玄彻底参透守白诀之后,正打算將其收起。然而下一刻,他却愣在了原地。 (你已彻底掌握守白诀,你融合太极阴阳诀与守白诀两大至高心法,天赋卓绝,悟出了一门顶级神功——阴阳五行诀。) 就在他领悟守白诀的瞬间,意外发生了。守白诀竟然与太极阴阳诀產生了融合。 他无意中创造了一门更加强横的武学。而且,还是神级中最为顶尖的存在。 这一切让陈玄颇感意外。 可意外过后,隨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的惊喜。 要知道,神级极品的武学已是世间最顶级的攻法。陈玄当即沉下心来开始参悟。 这阴阳五行诀共分五重境界。 第一重,对应后天与先天层次。 第二重,对应宗师与大宗师层次。第三重,则对应天人合一层次。 第四重与第五重,对应陆地神仙层次。正因为融合了守白诀,才有了如此深厚的底蕴。 因此,阴阳五行诀对寿命的提升也极为惊人。 甚至远超守白诀本身。 普通的陆地神仙拥有八百年寿元。 修守白诀者,可达三千年。 而修阴阳五行诀者,竟可活五千年,直接增加了两千年! 由此可见,阴阳五行诀远胜守白诀。 除了寿命之外,对实力的提升也同样惊人。 陈玄將三门攻法做了对比。若太极阴阳诀所修真气强度为十,那么守白诀所修真气强度为二十。 而阴阳五行诀所修真气强度则是四十,翻了几番。 也就是说,陈玄修习阴阳五行诀后,战力將再次暴涨。若说此前他只能对抗天人合一中期强者。 那么现在,他已能正面迎战天人合一后期。 看似只是一个小境界的提升,可实际上,差距极大。 梵青惠加上三位天人合一中期强者都无法战胜祝玉妍,便可看出天人合一后期的实力有多强。 “修炼修炼!!” “每提升一分,我的实力便多一分。” 在了解阴阳五行诀的强大后,陈玄立刻投入了修炼之中。 所幸太极阴阳诀和阴阳五行诀皆出自他之手,转修起来並不困难。 才过了两个时辰,陈玄体內的太极阴阳诀真气,便彻底转变成了阴阳五行诀的真气。“感觉不错,战力至少提升了两倍!” “果然是神级极品武学,威力远超神级中品。” “不知道师父知道我把阴阳五行诀创造出来后,会有什么反应。”“他钻研多年,始终未能完成一门无上神功。” “而我,已经成功创出好几门了。” “这次更是直接完成了一门神级极品的攻法。”“真怕他一时接受不了。” 细细体会了一番新的力量,陈玄心里满是欣喜。这次前往擂鼓山,收穫实在不小。 不仅得到了神仙姐姐的相伴,还继承了逍遥派的全部典藏,更意外获得了守白诀。 最关键的,是他在守白诀的基础上,创造出一门更强的攻法。神级极品! 这在当世,已是至高的武学。 至於无上神功之上是否还有更高的层次,他觉得应该没有。 如果真有,师父早就告诉他了。一时间,思绪飘远了许多。 “小师弟,我们到武当了。” 正思索间,冲虚的声音从车外传来。这一路走来,颇为安稳。 主要原因是,陈玄得到守白诀的消息並未泄露出去。 若不然,哪怕有木道人和冲虚联手遮掩,也难保不会生出波澜,更別提如此顺利地回到武当山。 掀开车帘一看,果然已经到了自己的小院。 “多谢木师兄与冲虚师兄一路护持。” “这是我从少林所得的如来神掌。”“两位师兄若不嫌弃,就请收下。” 望著默默付出的两人,陈玄思索片刻,决定將如来神掌赠予他们。 反正是从別人手里夺来的无上神功,送出去也无心疼之感。 更重要的是,这能提升武当的整体实力。 若二人之中,有一人因此突破至陆地神仙,那便稳赚不亏。 再者,若不是他们一路护送,自己恐怕也难以顺利取得守白诀。 没有守白诀,自然也谈不上创出阴阳五行诀。 无论如何,这恩情都值得回报。 “这……多谢小师弟厚赐。” “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小师弟只管开口。” “哪怕我们正在闭死关,只要小师弟一句话,我们立刻现身。” 木道人与冲虚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激动与期待。 毕竟,这可是无上神功。 先不说对將来踏入陆地神仙的助力,哪怕仅是现有境界的战力,也能提升一大截。 即便不能称雄天下,也足以在同辈中立於顶尖之列。 “两位师兄太见外了。” “日后恐怕还得劳烦两位。”陈玄面带笑意地说道。 自从修炼了阴阳五行诀,陈玄如今的实力,已不逊色於天人合一后期的高手。冲虚与木道人的护卫,表面上似乎已无必要。 实则不然。 他虽有实力斩杀天人合一后期的强者,即便面对巔峰境界的对手,也能全身而退。可他並非孤身一人。 每次出行,虽不一定要带许多人,但蓉儿是一定要隨行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早已习惯品尝蓉儿亲手烹製的美味佳肴,若再让他吃那些乾粮,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除了蓉儿,其他几位女子,他心中也放不下,自然也会一併带在身边。 若是遭遇敌人,他自己倒是无妨,但几位女子就需要有人守护。 有木道人和冲虚道长暗中护持,陈玄对她们的安全便会安心许多。正因这份莫大的恩情,將来若开口请他们护佑自己的女子,想必不会有任何障碍。 更何况,凭藉那门无上神功的情分,他们也会尽心竭力地守护自己的红顏知己。 这也是陈玄为何要將无上神功赠予木道人与冲虚道长的原因。不久之后,两人便与陈玄道別。 第91章 江湖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91章 江湖 刚得一门绝世攻法,他们自然急著参悟。再加上已回到武当山。 护送的任务已然完成,他们也无须再逗留。 “嗯……” 幽暗的屋內,一道低沉的哼声响起。 仔细一看,正是被陈玄带回来的婠婠甦醒了过来。她刚一清醒,便回想起昏迷前的场景。 脸色骤然一变,立刻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 她很清楚,边不负对她早已垂涎三尺。 可当她仔细查看之后,发现自己竟安然无恙。 心头的紧张稍稍缓解,心中却也浮现出疑问:昏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论如何,她可以確定,自己並未落入边不负之手。这一点毋庸置疑。 若真被他得逞,恐怕她早已被他占有了。 “你醒啦!” 就在婠婠环顾四周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著,房门被推开。 一位容貌倾城的少女,端著一碗药汤走了进来。 见来者是位女子,而且如此美貌,婠婠心中那点戒备略微放鬆了一些,却並未完全放下。 身为魔门中人,她深知,在陌生之地,谨慎为上,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是谁?” “还有,我的东西呢?”婠婠先问了一句。 隨后,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 东西突然不见了,婠婠立刻变了脸色。她胸前可藏著守白诀,那本是贴身之物。 转眼间,这本攻法竟然不翼而飞。如此一来,守白诀极有可能已经落在他人之手。此时,婠婠望向那名绝色女子的目光,明显冷了几分。 不出所料的话,那本书应是到了她手中。 但片刻之后,婠婠神情又变得复杂起来。 看眼前情形,这女子分明是她的救命恩人。正是因为她的出现,自己才未被边不负所辱。 一边是守白诀,一边是救命之人,婠婠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抉择。她虽出身魔门,却也不愿做出背信弃义之举。 “你是在找守白诀么?” “这位姑娘,我知道这样说不太合適。” “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守白诀不是你能掌控的东西。” “现在整个江湖都在追查你的下落。” “只要你一出现,恐怕就会引来无数人围追堵截。” 黄蓉將手中的药碗放下,对婠婠轻声说道。婠婠已昏迷整整三日三夜。 而这三天,江湖早已风起云涌。 这本守白诀原本只有净念禪宗与慈航静斋知情,却不知为何被人泄露了出去。 短短几日,消息已传遍天下,所有人都在寻找她的踪跡。 其实黄蓉並不知晓,净念禪宗与慈航静斋的人也在困惑。他们明明守口如瓶,为何第二天就被人知晓,转眼便传遍江湖? “你说什么!!” “整个江湖都知道我手中有守白诀?”婠婠听到这话,神情一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哪怕她是魔门圣女,面对这样的消息,也忍不住脸色发白。 “没错。” “若不是我们救了你,就算你未受伤,也难逃江湖中人的围剿。”黄蓉语气平静地说道。 守白诀,连陆地神仙都会动心的绝世攻法。眼前这女子不过是一位大宗师,怎能承受如此关注?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嗯……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婠婠定了定神,问出了最关键的两个问题。 “我叫黄蓉,这里是武当山。” “你是被我玄弟弟救回来的。” “至於守白诀,也在他那里。” “该说的我都说了,药你先喝了。” “有什么不明白的,等会儿去问他吧。”黄蓉指著桌上的汤药,语气缓和地说道。 这几日婠婠昏迷之时,一直是她在照顾餵药。 如今她醒来,自然不用再由自己亲自动手。 “什么!!” “这里是武当?” 婠婠闻言,一时惊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想过救她的人可能是任何人,却从未想过会是武当的人。要知道,武当乃圣地级势力。 而阴葵派虽强,也只是顶尖门派之一。 魔门的两派六道中,其实也藏著陆地神仙层次的强者。可惜的是,这位高人早已不问世事,对魔门內部的纷爭视而不见。只要不是別的陆地神仙亲自上门灭派,他便不会出手。 这也是慈航静斋与净念禪宗虽多次想要剷除魔门,却始终未能如愿的根本原因。 双方都拥有陆地神仙坐镇。 行事自然要讲究分寸。 处在陆地神仙层次的强者,轻易不对天人合一境的人出手。若大家都无视规矩,隨意出手,那整个江湖也就乱了套。 没有人能在陆地神仙的追杀下活命。 “多谢。” 雷鸣般的声响过后,婠婠缓缓起身,走到桌前,將那碗汤药一口气饮尽。 “好苦!!!” 药刚入喉,她便皱起眉头,满脸不悦。味道实在难以入口。 但她也明白,好药本就苦口。 自己身负重伤,想要儘快恢復,就必须乖乖服药。至於这药是否含有毒物,她压根没怀疑过。 在自己昏迷之时,早已如同砧板上的鱼肉。 若对方真有恶意,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今日? 这正是她毫不犹豫饮下药汁,不曾半点防备的原因。 “你既然已经清醒,那便隨我去见玄弟弟吧。” “关於你的事,我们尚未决定如何处理。” 黄蓉见婠婠服下药后,便带著她走出房门。婠婠连忙跟上。 得知自己此刻身处武当,婠婠內心难掩激动。她对武当那位陈守白早有耳闻,甚至曾有意前来一见。 只是因为守白诀的缘故,才暂时搁置了这个念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未曾料到,正因守白诀,她竟阴差阳错地来到了武当。她猜测,救下自己的,极有可能就是陈守白。 因她从黄蓉话中听到了“玄弟弟”三字。 陈守白,本名陈玄。 眼前这女子容貌出眾。 不出所料,应是陈玄的红顏知己——黄蓉,那位桃岛的大小姐。 婠婠对这些事了解颇深,只因她曾多方打听过陈玄的种种。 “好美……” “没想到陈守白除了黄蓉,身边还有两位如此绝色的女子。” “仅凭这容貌,就足以排入天仙榜前十。” “旁边那位男子,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陈守白了吧。” “江湖传言,陈守白乃天下第一美男子,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刚走出房门,婠婠便忍不住惊嘆。她一眼便看到了小龙女与王语嫣。 第92章 刮目相看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92章 刮目相看 但很快,她的目光便被一道英俊的身影牢牢吸引。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就算是魔门中人,也无法完全摆脱情感的牵动。 遇到一个出眾的男子,心中自然也会泛起涟漪。 更何况,陈玄不仅外貌俊朗,身上更有一股超凡脱俗的气韵,仿若尘世中的仙人。“大隋魔门圣女婠婠,果然不愧是天仙榜排名第五的人物。” “容貌的確惊艷。” 在婠婠注视陈玄的同时,陈玄也在默默观察著她。 之前虽曾见过婠婠一面,但那时她满身狼狈,再美的容顏也难免失色。如今却截然不同,一番梳洗过后,婠婠的绝世姿容尽显无遗。 即便是阅尽美色的陈玄,也不由得心中一动。婠婠的美,带著一种独特的味道。 如果说黄蓉、小龙女与王语嫣属於清丽脱俗、灵动可人的类型,那婠婠便属於艷丽如火、勾人心魂的那一类。 否则,又怎会被人称作“妖女”呢? “武当陈守白,久闻大名,今日总算得见。” “婠婠在此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那《守白诀》,就当作是我对你的答谢吧。”婠婠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断。 既然《守白诀》已落入陈守白之手,想要再收回,恐怕已无可能。与其强行爭夺,不如顺势而为,结一份善缘。 不得不说,婠婠心思通透,懂得取捨之道。 换作旁人,恐怕未必捨得放手。 陈玄听后,略感意外地望了婠婠一眼。 没想到,这位魔门圣女竟有如此气度,能放得下执念。毕竟,那可是《守白诀》啊。 眼下整个江湖,不知多少人梦寐以求。 可她却能果断放弃,这份心性,確实让人刮目相看。 “多谢姑娘厚赠。” “不知姑娘今后有何打算?” “是留在武当静养,还是另有安排?”陈玄隨口问道。 “自然是继续留在武当。” “现在江湖上所有人都在找我,若我贸然离开,恐怕不出半日就会被人围住。” “以我目前的状况,难以应对那样的局面。” 婠婠不是衝动之人,她早已从黄蓉口中得知外界局势。自然不会轻易涉险。 虽说她可以將《守白诀》交给武当之事公之於眾,但她並不打算这么做。 一来,未必有人会信;二来,也容易引起武当不满。 与其如此,不如安心在此疗养。 等风波稍平,再另作打算。“眼下,也只能如此。” “如今江湖风浪正急,武当也不想被捲入是非之中。”听婠婠这么说,陈玄心中稍安。 他原本还担心婠婠会坚持离开。 若真如此,他也不得不出手阻止。 毕竟,《守白诀》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重宝向来引得无数强者覬覦,哪怕陆地神仙也难以抗拒其诱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算是运气不错,发现守白诀时,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还在冷眼旁观,並未插手搜寻。 若真有人出手,阴葵派与慈航静斋之间的爭夺恐怕早就暴露在世人眼前。 “那个,我已经决定在武当调养一段时间。” “不过,能不能让我给师父捎个口信?” “我怕她担心。”婠婠轻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对祝玉妍,婠婠怀有极深的感情。她不愿让师父为自己操心。 “行。”陈玄点头答应。 “我武当会替你找到祝宗主,並传达消息。” “你只需准备一件信物就行。”他补充道。 对於这个请求,陈玄没有拒绝。 他相信祝玉妍不会將守白诀与武当牵连的事泄露出去。毕竟,婠婠现在就在武当。 虽说婠婠並非人质,但祝玉妍若真在意她,就不会轻易做出得罪武当的举动。 “谢谢。”婠婠道谢,神情也轻鬆了不少。 隨后,她取出一件玉佩交到陈玄手中。 …… 大明境內,边陲小城一间客栈里,祝玉妍轻轻吐出一口气。 数日前与梵青惠一战,虽然未曾负伤,但她已耗损不小。以一敌四,缠斗良久,直到几天后才恢復元气。 “不知婠婠现在如何?” “如今江湖各方都在找她。” “我阴葵派也因此陷入困境。” 她走出房门,抬头望向天空,神色满是愁绪。 守白诀未能得手,反倒引来了诸多麻烦。 说实在的,祝玉妍心中已有几分悔意,不该贸然捲入这潭浑水。 她最牵掛的,还是自己的徒弟。 她將全部希望寄托在婠婠身上,早早將她当作下一任教主培养。 二十年的时光,早已不只是师徒情谊。她早已將婠婠视为亲生女儿。 若婠婠出事,她多年的心血將付诸东流。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那份割捨不断的亲情。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突兀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祝玉妍脸色微变,立刻提高警觉。 “谁?” 话音未落,一支利箭破窗而入。 她抬手一挥,天地元气涌动,箭矢被强行定在半空。 她仔细查看,发现箭尾繫著一张纸条。 隨即,她操控元气將纸条取下展开。 下一刻,一个熟悉的物件映入眼帘。 祝玉妍瞳孔微缩,那是婠婠隨身之物。 她立刻伸手將纸条取到手中。 片刻之后,她嘴角微微扬起,神色轻鬆了不少。 从纸条內容来看,婠婠安然无恙,而且她已经知道了婠婠的下落。 “既然婠婠平安无事,那我也没必要多做停留。”“阴葵派还有一堆事情等著我回去处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得知婠婠安然归来,祝玉妍当即做出决断。为了掩饰真实意图,她还计划了一齣戏码。 等她返回阴葵派之后,便会大张旗鼓地打听婠婠的下落。 如此一来,旁人便会觉得,婠婠去了哪里,连她的师父都不清楚。虽说未必有人会信,但该做的偽装还是要做足。 更何况,阴葵派刚刚失去一位长老,这反倒成了极好的掩护。 时间流转,转眼间已过去三个月。这三个月里,整个江湖都在搜寻婠婠的踪跡。 可惜的是,婠婠像是彻底从世间消失了一般。无论是大明、大宋还是大隋,各路人马几乎翻遍了每一寸土地,却始终找不到她的身影。阴葵派更是被不少人暗中监视。 虽说阴葵派也在四处打探婠婠的消息,但谁又能確定,这不是一种障眼法呢? 为此,连一位陆地神仙都亲自出山,亲自前往阴葵派一探究竟。 第93章 古灵精怪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93章 古灵精怪 可惜的是,整整一个月,他一无所获,最终只能无奈离去。 “別跑!那是我的鸡翅膀!” “鸡是我杀的、是我做的,怎么就成你的了?” “只要进了我手里,那就是我的。” “嘻嘻,没进你嘴里都不算数。” 而在江湖人四处寻找之时,婠婠却在武当山上,与黄蓉追逐嬉闹。两人你爭我抢,只为一口香喷喷的鸡翅膀。 三个月前,婠婠的伤已痊癒。 更难得的是,那次生死逃亡让她突破瓶颈,踏入大宗师中期境界。而与黄蓉朝夕相处的这段日子,也让她们之间的关係飞速升温。 两人性格相近,古灵精怪,活泼跳脱。 短短三个月,她们便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 “抓到你啦!鸡翅膀归我啦!” 追逐一番后,婠婠终究技高一筹,一把夺过黄蓉手中的鸡翅膀。 “不公平,你本事比我高那么多。” 黄蓉噘著嘴,一脸不服气,却不是真的生气,只是闺蜜之间小打小闹输了些许失落。 “喂喂喂,输了就输了,別找理由。” “我已经把自己的境界压到跟你一样啦。” 婠婠一边吃著战利品,一边笑嘻嘻地回应。 “哼,就算你压制了实力,还是不公平。” “你比我早几年修行,底子比我厚。” “等我再练几年,轻功定能突破瓶颈。” “到时候,你肯定追不上我。” 黄蓉一脸自信地说。 “嗯……” 婠婠一时语塞。 她知道,黄蓉说得没错。 “你们两个,別闹了。” “快来吃饭了。” 看著两人在一旁斗嘴,陈玄终於开口打断。他倒不是担心两人会爭执起来。 只因他饭后还需前往真武殿。 先前有道童送来消息,说是大师哥有要事找他。“来啦!”黄蓉冲婠婠眨了眨眼,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大师哥,你说找我有事?” 饭后,陈玄立刻动身前往真武殿。 殿中除了宋远桥外,师父的其他亲传弟子都不在场。 “小师弟,你来得正是时候。” “出了件大事。” “最近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说守白诀在我武当。” “现在已经有不少江湖人正朝武当赶来。” “我们该如何应对?” 见陈玄进来,宋远桥立刻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什么?!” “守白诀在我武当的消息竟然泄露了?” “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陈玄眉头一皱,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要知道,这段时间武当行事极为低调。 “主要还是因为婠婠姑娘。” 宋远桥看了陈玄一眼,缓缓开口。陈玄一听,神色微变,隨即明白了师兄的意思。 三个月前,天下人都知道守白诀在大隋阴葵派圣女婠婠身上,於是各方都在寻找她的踪跡。 这期间,婠婠一直待在武当,所以暂时没被人发现。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如今三个月过去,婠婠现身武当的消息终究还是传了出去。 “看来,我武当之中还有其他门派的眼线。” 陈玄语气冰冷,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这三个月来,婠婠几乎从未离开自己的小院,外出极少,接触的武当弟子也不多。 即便如此,消息还是泄露了,可见武当內部確有奸细。 “我也正是这么认为。” “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彻查了所有接触过婠婠的弟子。” “发现那人几日前便已悄悄离开武当。” “估计是察觉到不对,逃了。” 宋远桥眼神中透著愤怒。那奸细动作倒是快,他已经来不及追查。 当然,他绝不会就此罢休。武当势力不小,迟早能查到那人的下落。 只是如今守白诀的消息已经传开,武当再度成为江湖焦点。当务之急,是应对即將到来的各路江湖人士。至於那奸细,只能暂且搁置。 “跑得倒是挺及时,看来他也知道自己迟早会暴露。” 陈玄沉思片刻,缓缓点头。 “师兄,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这事非同小可,是否要稟告师父?” 若是以往,宋远桥早就自行决断了。 自从陈玄在武当重振声威后,宋远桥在处理许多要事时,都会先徵求他的看法。“的確应该稟报师父一声。” “覬覦守白诀的,不止是那些达到天人合一的高手。”“还有陆地神仙!” 说到此处,陈玄神色一沉。陆地神仙,是他目前无法抗衡的存在。 这三个月来,他修为精进不少,已踏入大宗师巔峰之境,离天人合一仅差一步。 以他现在的战力,若全力出手,略胜於天人合一后期的武者,但与天人合一巔峰相比,仍有差距。 这段时间,他没有再將真气用於淬炼身体,因他清楚,眼下最重要的是儘快突破天人合一境界。 一旦成功踏入天人合一,他的战力必然发生质变。届时,即便面对天人合一巔峰的强者,也有能力一战。 甚至,对方未必是他的对手。 “你说得对。” “那我们一起去见师父。”宋远桥也认同他的看法。 守白诀,是能够延长寿命的绝世攻法,任何一位陆地神仙都会对此动心。 “好。” 陈玄应了一声,便隨宋远桥一同前往张三丰闭关之地。 “你们来意,我已知晓。” “守白诀既为我武当所得,武当便无所畏惧。” 两人刚至张三丰闭关之处,便听到了他的声音。显然,他虽在闭关,却仍时刻关注武当事务。 三个月前,陈玄一回到武当,便將守白诀和阴阳五行诀交予张三丰。一者为神级上品,一者为神级极品。 张三丰只粗略瀏览了守白诀,便將重心放在阴阳五行诀上。 因那阴阳五行诀,本就强於守白诀。 三个月的修炼下来,张三丰的境界再度提升,比之从前,已有明显进步。 神级中品与神级极品之间,相差两个小境界。而自从获得阴阳五行诀后,张三丰便彻底放弃自己创功的打算。 有现成的绝世攻法,何必再费神去自创? 为何还要自己动手? 更何况,他所创的攻法,就一定比徒弟给的更好吗?未必。 更关键的是,阴阳五行诀与他极为契合。其中所载阴阳之道,仿佛为他量身定做。 既有如此完美的攻法,还去创什么功?安安心心修炼不更好? 於是,张三丰彻底摆烂,將全部精力投入修炼。 以他的天赋,仅仅三个月,便將阴阳五行诀练至大成。 实力比之前又有所提升。 第94章 陆地神仙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94章 陆地神仙 更重要的是,他已具备隨时突破的条件。 一旦有所突破,其实力恐怕將更加惊人。神级极品攻法,乃是现今世上最为强大的武学。少林歷经数万年传承,最强的攻法也不过是神级中品的“如来神掌”。由广成子所创的“守白诀”,也仅达到神级上品的程度。 由此可见,神级极品攻法是多么稀有。 当今世上,唯有“战神图录”能达到神级极品的层次。“师父,看来『阴阳五行诀』对您的提升不小。” “零”若以你现在的境界,能同时应对几位陆地神仙?” “对了师父,我一直有个疑问,关於陆地神仙的境界划分,您能说说吗?” “我想了解一下有关陆地神仙的事情。” “我现在已达到大宗师巔峰,距离『天人合一』也不远了。”陈玄对陆地神仙的境界充满了好奇。 以他的修炼速度,大概三五年內,应该能迈入陆地神仙之境。就算稍慢一些,也至少能触及门槛。 因此,提前了解这个境界的情况,对他来说是很有必要的。 “確实该告诉你一些事情了。” “关於陆地神仙的境界……” 张三丰缓缓点头,开始向陈玄讲述有关陆地神仙境界的內容。从张三丰的讲述中,陈玄也明白了陆地神仙为何会如此强大。 当武者踏入先天境后,便能將真气外放,並引动天地灵气为己所用。先天、宗师、大宗师,这些境界都是在不断强化这一能力。 而一旦进入“天人合一”境界,武者的能力將发生质的变化,因为他们开始掌控“天地之力”。这种力量,比天地灵气更加精纯和强大。 一旦掌握天地之力,便可以摆脱地心引力,做到凌空飞行。甚至能用天地之力压制实力低於自己的对手。 再进一步,便是“陆地神仙”的境界。 要从“天人合一”突破至“陆地神仙”,首要条件便是至少领悟一种意境之力。若无意境感悟,便无法踏足陆地神仙之境。 其次,一旦突破,武者的真气会发生本质变化——真气转化为真元! 无论从数量还是品质上,都会有极大提升。 前者如气,后者如液,差距显而易见。 毫不夸张地说,一滴真元,堪比百道真气。这就是真元的力量。 最后,进入陆地神仙之境后,掌控的天地之力也会演变为“天地之势”。 一旦掌握天地之势,只需抬手投足,便可引发天地异象。这便是陆地神仙强大的根本原因。 至於陆地神仙的划分,並没有太多变化,依然沿用初期、中期、后期、巔峰四个小境界。 张三丰在十一二年前,就已经踏入了陆地神仙中期之境。 这將近一年的时光中,他先后修习了太极阴阳诀与阴阳五行诀,真元的精纯度与总量都得到了极大的增强。 目前,他已经逼近陆地神仙中期的巔峰之境。 只要再进一步,迈入陆地神仙后期,那么张三丰即便不能称作天下无敌,也必定能位列当世顶尖高手之中。因为在这个世界,虽有不少陆地神仙,但真正达到巔峰之境的却无一人。最强者也只是停留在陆地神仙后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而能够到达陆地神仙后期的,人数也屈指可数。 像如今的张三丰,独孤求败,以及大宋少林的那位扫地僧,都还只是陆地神仙中期。 至於先前的至善禪师、八图两人,虽也处於陆地神仙中期,但他们刚刚进入此境界不久,与张三丰这种即將突破后期的强者相比,差距不小。这也正是张三丰能够以一敌二的原因所在。 “师父,那您觉得您突破陆地神仙后期还需要多久?”陈玄了解了张三丰的实力后,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隨时都可以。” 张三丰微微一笑,话语中透出坚定与自信。 如果说是三个月前想要突破至陆地神仙后期,尚需一个契机的话,那么在修习了阴阳五行诀后,这个契机已然到来。原本,他打算近日便闭关衝击瓶颈。 却未曾想,发生了眼下这桩事。 “真的!!!” “难怪师父丝毫不惧那些人。” “一旦您突破成功,那当今世上便无人能对您构成威胁。”陈玄听后,激动不已。 陆地神仙后期已是当世最强战力之一,人数寥寥无几。 若师父成功突破,等於成为这个世界的顶尖五人之一。更为关键的是,师父所修炼的乃是神级极品攻法。 一旦进阶,单凭攻法的优势,即便刚突破此境,实力也不会逊色於旁人,绝对能进入当世前三之列。 陈玄深知,师父曾提及,当今天下,品级最高的攻法不过是神级上品,根本不存在神级极品。 虽说战神殿的战神图录可能属於神级极品武学。 但自古以来,进入战神殿者,无人能彻底参悟战神图录。最多,也只是借鑑其內容,创造一门属於自己的武功。 比如广成子便是藉助战神图录,创出了守白诀。 “没错。” “所以,你们儘管放手去做。” “闹它个地覆天翻。” “哪怕天塌下来,也有师父为你们撑著。”张三丰语气豪迈地说道。 他虽多年修身养性,但骨子里那股霸道之气从未消退。 反而在修炼数门绝世神功之后,这种气势愈加浓厚。 “嘻嘻,师父这话可被我记下了,那我就好好折腾一番。”陈玄笑嘻嘻地说道。 宋远桥望著陈玄脸上的笑容,那神情与黄蓉恶作剧时如出一辙,心中不禁为那些即將面对他的人默哀。两人又聊了几句,便一同退出了张三丰闭关的后山。 张三丰决定衝击更高境界,以提升自身实力。 虽然放弃了自创攻法的念头,但在修为的道路上,他可不会停下脚步! 获得“阴阳五行诀”这门顶级神功后,张三丰感到寿命大大延长,整个人也仿佛年轻了几分,昔日甲子盪魔的豪情再次涌上心头。 离开后山后,宋远桥急切地询问陈玄的想法。 这位小师弟与黄蓉一样聪明过人,这些年他常向两人请教,管理武当也轻鬆了许多,甚至在管理上有些放鬆下来的意思。 “小师弟,快讲讲,你有什么主意?”陈玄露出一丝不悦的冷笑。 “大师兄,你说一群吃斋念佛的和尚,天天说六根清净,称自己不问世事,却总在江湖中搅动风云,是不是太虚偽了?” 第95章 红顏知己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95章 红顏知己 宋远桥一时语塞。 在印象中,少林寺一直是武林盟主,许多纷爭都由他们平息,这种认知早已根深蒂固。 但被陈玄这么一问,似乎还真是那么回事! 一群口口声声不染尘世的人,却暗中布局,嘴上一套,背地里又是另一套,的確虚偽得紧。“小师弟……你该不会是想把少林给灭了吧?” 宋远桥脱口而出。 陈玄惊讶地看著他,眼中带著几分敬佩。 “大师兄,我还以为你一向稳重,没想到你也有这般胆魄!” 宋远桥老脸微红,也意识到灭掉少林並不现实。论实力,少林比武当更强,要超越他们,还需等小师弟踏入陆地神仙境之后才有可能。 “小师弟,你就別开玩笑了,快说说你的计划吧。” 陈玄略作整理,缓缓开口。 “大师兄,我先说一点。一个叛徒说婠婠在我们武当山上,其他门派就信了,这事本身就有问题。”宋远桥皱眉思索,有吗? 婠婠確实在武当啊! “我的意思是,那个叛徒的话,凭什么被採信?” “如果我现在说婠婠在少林寺,你能信吗?我说她在慈航静斋,你又会不会相信?” 宋远桥立刻明白了。 “这么说来,婠婠是否在我们武当,其实並不重要。” “真正要害我们的,只是借这个理由来攻击武当罢了,而那些覬覦守白诀的人,不过是被人利用的棋子。” 陈玄点头。 “敢於设计我们武当,又有能力这么做的,除了各大皇朝,还有哪个门派能做到?” “只有少林。” 宋远桥冷冷吐出二字。 “那你打算怎么做?” “大师兄,不如先把眾位师兄召集过来,商量一下我们与少林派之间的事。”陈玄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前世有一句话,乱世道士,盛世和尚。 乱世之中,道士下山拯救苍生,而和尚闭门不出。 到了太平盛世,道士归山修行,和尚却四处广纳香火,养得肥头大耳,富贵无比。这算什么? 佛门还有两句话,让读书人听了如同吞了污秽一般难受。 “施主与我佛有缘。” “此物与我佛门有缘。” 明明是巧取豪夺,却说得堂而皇之,虚偽至极。 片刻之后,真武大殿中,武当七子齐聚,冲虚道长、木道人等几位长老也纷纷到场。 黄蓉、小龙女、王语嫣,以及三代弟子中的卓一航,还有婠婠本人也都来了。 “大师兄,你打算怎么应对?我正想下山,將那个叛徒抓回来!”莫声谷语气中带著怒意。 婠婠虽被称为魔女,但在武当,並不被如此看待。要看其人,观其行。 师父曾教导过,正派中未必皆是好人,邪派中也不一定儘是恶人。再者,守白诀现归武当所有,而此攻法正是婠婠带来的,恩情不可忘。 更有一层,眾人看出婠婠对小师弟似有情愫,或许日后会成为他的红顏知己。 武当眾人对此乐见其成。论容貌,论才情,婠婠与小师弟倒是相配。 宋远桥示意眾人安静,听陈玄说话。 陈玄环视眾人,微笑开口:“各位师兄,少林对我武当设下了圈套。”他將先前与宋远桥所议之事讲述一遍。 眾人听后,纷纷怒斥少林虚偽。 “如此说来,那叛徒抓不抓,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莫声谷语气有些犹豫,他本是恨不得將那人碎尸万段。 “不,那叛徒必须严惩,否则武当威信何在!”俞莲舟冷冷开口。 “二师兄所言极是。”陈玄点头赞同。 “一航,抓叛徒的任务交给你了。” “是!定將那人带回。”卓一航语气坚定。 “若遇险情,先保自身无恙。”陈玄叮嘱。他已传授卓一航凌波微步,虽未大成,但自保应无问题。 他继续说道:“一切因守白诀而起,核心人物便是婠婠。” “我打算带她离开武当。如此一来,那些被利用的江湖人士便会转移目標,不再针对武当。危机自然化解。” 婠婠在一旁听著,脸上露出愧疚之色。 黄蓉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別自责,他们不过是借你之名,行攻武当之实罢了。” “说到底,还是因为你玄弟弟太过出眾,有些人不愿看到他成长。” 这边,陈玄继续说道:“我打算带婠婠前往大宋少林寺。” “大宋少林寺?”俞莲舟面露惊讶。 陈玄轻轻点头:“二哥,正是大宋的少林寺,把麻烦引过去。”“少林寺乃本宗所在,声名远播,影响更大。” “礼尚往来才是道理,若不让他们鸡飞狗跳一番,实在对不起他们的一番用心。”话音未落,陈玄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笑意。 宋远桥早就按捺不住,想听一听陈玄的计策,这时又忍不住开口。“小师弟,你到底打算怎么做,不妨说来听听。” 陈玄轻笑一声,“有一个秘密,足以让少林寺威风扫地的秘密。”“玄弟弟,究竟是什么秘密,快讲快讲。”黄蓉也跟著催促。 婠婠看著陈玄那狡黠的笑容,心中一阵愉悦。 那是一种洒脱不羈,又带著几分玩味的笑,正合她这位魔女的性子。那些一本正经之人,最是无趣。 更別说不少道貌岸然之徒,表面温文尔雅,实则背地里卑劣不堪,像那慈航静斋与净念禪宗,虚偽至极。 “这个秘密,就是大宋少林寺声名显赫的玄慈方丈,竟有一个儿子。”“啊?” 眾人皆是一愣,难以置信地望著他。 陈玄再次轻笑,“而他的夫人,武功虽不甚高,却也大名鼎鼎,是四大恶人中排名第二的『无恶不作』叶二娘!” 此言一出,全场沉默。 一个每日念经礼佛的高僧,一个专做伤天害理之事的恶人,怎会走到了一起?简直不合常理! 可小师弟既然敢说,又说得如此肯定,想必並非虚言。片刻后,眾人哄堂大笑。 玄慈竟做出如此丑事,少林寺的脸面,恐怕也保不住了。 “果然只有那些假和尚才做得出来,要娶妻生子光明正大地做就是了,偏要躲躲藏藏,虚偽至极。”莫声谷忍不住怒骂。 殷梨亭冷哼一声,玄慈找女人也就罢了,眼光怎么如此拙劣,竟挑了叶二娘? 我那晓芙温柔体贴,哪里不好? “这次前往大宋少林,顺便替玄慈方丈找回亲生儿子,这份大恩,他定会感激不尽,口口声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陈玄仰望天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第96章 临安城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96章 临安城 先前替王语嫣夺了虚竹的机缘,如今再替他寻回亲生父亲,陈玄觉得自己也算是对虚竹有所交代。 虚竹想必也会感激自己。 眾人听后,再次笑作一团。 黄蓉与婠婠更是笑得前仰后合,陈玄这般调皮,实在有趣。 小龙女忍不住掩嘴轻笑,如今的她,早已不似从前那般冷淡。王语嫣低声笑著,心中却浮现出表哥的身影。 忽然间,表哥变成了一个光头僧人的模样,她不由轻嘆,表哥昔日那副虚偽做派,与少林寺的和尚有何不同?陈公子比起表哥,真实太多。 她脑海里又浮现出外公临终前所说的话,脸庞微微泛红。一旁的张三丰察觉到她的神情,也在心中暗笑。 乖徒心思灵动,行事洒脱,不拘泥於陈规旧俗。武当未来有他执掌,可高枕无忧。 眾人议定之后,陈玄不耽搁,带著婠婠、黄蓉、小龙女与王语嫣四女,稍作易容,即刻启程。俞莲舟与莫声谷隨行,同样换上新装,掩去本来面目。 在踏入大宋境內之前,身份不宜暴露。木道人与冲虚道长再次充当护法角色,潜於暗处,隨行护卫。 其实他们也无需隱藏太久,只要进入大宋,让世人知晓婠婠现身此地便已足够。 转眼间五日过去,陈玄一行昼夜赶路,风尘僕僕,终於抵达大宋地界——临安城。几人正打算寻一落脚之处歇息,忽然发现街头人潮涌动,许多百姓正往同一个方向聚集。 前方人群之中,一名少女正与一位和尚交手。一旁的老汉神色忧虑地旁观,身边立著一块牌子,上书四字——比武招亲。 黄蓉望见那和尚,忍不住轻笑出声:“这和尚还真是贪心,竟也来凑这热闹。” 她嗓音清亮,不少人听得真切。又见她容貌绝美,纷纷起鬨附和,指责那和尚心生妄念,行为不端。 和尚脸皮甚厚,对周遭嘲讽充耳不闻。他猛地一掌拍在少女踢来的脚上,少女顿时身形不稳,连连后退,眼看就要跌倒。 婠婠本欲出手相助,却见人群中忽然跃出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快步上前稳稳扶住少女。 “姑娘,你无事吧?”公子温声问道,俯身之际,二人几乎贴面,举动略显轻浮。 那公子自称飞流,举止风流,显然借容貌占便宜。少女面颊泛红,欲挣脱却无法脱身。 和尚怒喝一声:“无耻!”隨即一掌击出,直取公子。 “果然不懂风情。”公子语气微冷,目光与和尚对视。 和尚身躯猛然一震,隨即扑通跪地,双手狠扇自己耳光:“我愧对佛门戒律,罪该万死。” 话音未落,和尚一掌击向自己天灵盖,当场毙命。 “变天击地精神大法!”婠婠低呼。与此同时,陈玄脑海中响起提示: (你观看了变天击地精神大法,你悟性惊人,你已掌握变天击地精神大法。) 此功乃大元国师八思八所创,难道此人是八思八的传人?陈玄心下震惊。 同时,他察觉俞莲舟与莫声穀神色凝重。那八思八本人是否就在附近? 要知道,那人可是与张三丰齐名的陆地神仙境高手。眼前之人年纪不大,修为却已达宗师后期,可见天赋卓绝,身后恐怕另有强者护持。 不知对方护道人实力如何?能否与己方抗衡? “公子,我叫穆念慈,敢问恩公尊姓大名?”方才比武招亲的少女忽然开口,目光含情,娇羞地望向那位公子。 公子哥满脸骄傲。 “杨康,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侍女,称呼我公子少爷。” “遵命,侍女参见公子少爷。” 穆念慈面带欣喜与敬仰,神情恍惚,仿佛已完全被掌控。 一旁的老者愣住了,他震惊地望著杨康,连女儿成了侍女都未曾察觉。陈玄心中感慨,没想到竟遇见了杨铁心、杨康、穆念慈三人。 此时杨铁心显然已经意识到,眼前的杨康正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內心激盪,难以平静。可杨康为何会成为八思八的传人? 他母亲包惜弱並没有被金国掳走,而是被大元人带走的? 这也不是不可能,这个世界的格局中,大元是至高皇朝,金国虽存在,却只是普通王国。而大元之人,便是敌对势力。 眼前的杨康天赋卓绝,既然如此,就该儘早除掉!他望向婠婠,示意动手的时机已到。 婠婠微微頷首,她也厌恶杨康所作所为,实在卑劣。 用“变天击地精神大法”强行控制美貌女子,令其沦为僕从,这般手段比採贼还要卑鄙,简直与那死去的边不负无异。 她身形一动,天魔舞瞬间展开。 她要让这个卑劣之人在幻境中迷失,甚至死去。操控別人,也该有被別人操控的觉悟。杨康神色微变,隨即变得呆滯。 下一瞬,两股强横气息猛然爆发,两名男子同时腾空而起,巨掌张开,直取婠婠。 婠婠早有防备,一掌將杨康推向两人。 这一掌她倾尽全力,大宗师中期的实力全面爆发。 在武当山修养三个月后,她的境界从大宗师初期跃升至中期,还从黄蓉那里学到了“凌波微步”。 大元皇朝与武当派素来不睦,她自然不会对大元之人手下留情。一掌过后,她立刻转身疾退。 杨康在掌劲衝击下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落地后一动不动。两名护道人气急败坏,怒火中烧。 他们认出出手之人,正是阴葵派的妖女——婠婠。 没想到婠婠竟现身於大宋境內,那传说中的“守白诀”是否就在她身上?这一发现让他们既震惊又兴奋。 但更糟的是,杨康的心脉已被震碎,即使大罗金仙亲至,也无法挽回。 而杨康,是“活佛”八思八最宠爱的徒孙! 作为护道人,他们难辞其咎,甚至可能会被活佛处决!两人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地朝婠婠追去。 若能擒获婠婠,夺到“守白诀”,或许还可將功补过。因此,他们决定暂时不揭露她的身份。 “想抓我婠婠?痴心妄想!” 婠婠一声轻啸,主动暴露身份。 紧接著,“凌波微步”全力施展,转眼间她便消失在眾人视线之中。听到这声啸音,周围的江湖中人都是一怔——婠婠? 那个获得“守白诀”的婠婠,竟在这里? 隨即,眾人纷纷疾步追赶,眼神中满是狂热。 第97章 灭神掌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97章 灭神掌 临安城內,天上地下,一时间人影交错,眾多高手往来奔袭,带起阵阵劲风。街头巷尾尘土飞扬,摊位上的物品被卷得四处飘散,场面一片混乱。 冲虚道长悄然跟在婠婠身后,负责她的安危。 这正是陈玄事先做出的安排。他请冲虚师兄在暗中照看婠婠。 原本陈玄打算让木道人出手,因木道人武功更高一筹,但此议被俞莲舟等人否决。儘管婠婠身份特殊,將来或许会成为小师弟的知己红顏,但小师弟的安全更为要紧。他们一致认为,有冲虚道长隨行保护,已绰绰有余。 穆念慈渐渐恢復意识,回想起方才种种,心中仍觉不安。那究竟是什么武功?自己为何会完全受人摆布? 定是邪门功夫无疑,太过可怕。 她转头望见父亲正呆呆地盯著那个已死的公子哥,眼神空洞,嘴唇微微颤抖,好似遭了魔障。她轻轻扯了扯杨铁心的衣袖,对方却毫无反应。 “我们先走吧,这里出了人命,官差很快就会赶来,多留无益。”陈玄提高声音说道,隨即带著黄蓉等人离开。 他特意提醒穆念慈儘早脱身。 在原本的故事中,穆念慈命运坎坷,如今她尚未对杨康动情,而杨康已经身亡,想必今后的日子会轻鬆许多。穆念慈望著陈玄的背影,若有所思,心生感激。 她意识到,那个能操控人心的公子哥来歷绝不简单,若继续逗留,只会惹祸上身。她用力拉著父亲离开了现场。很快,人群散尽,只留下杨康的尸首躺在街头。 陈玄等人寻了一家客栈暂住,並在暗中为冲虚道长和婠婠留下信號。 大约一个时辰后,换过容貌的婠婠来到客栈,冲虚道长依旧隱身於暗处。 她面带笑意,告诉眾人那两名护道人已被冲虚道长击杀,而她则从其中一人身上找到了一门绝世武学。“嘻嘻,没想到那两人身上还真藏著好东西,送给你。” 婠婠將一本手抄本递给陈玄。“灭神掌?” 黄蓉一眼看到封面上三个大字,惊讶出声。 《灭神掌》是八思巴的独门绝技,属於西域秘传掌法。中掌者身上会留下清晰掌印,呈暗红色,连指纹都能辨清,威力极强,品级为神级下品。 可惜的是,此掌法仅存三式。 婠婠笑容满面,隨意甩掉鞋履,將双脚搁在凳子上晃荡著,神情轻鬆。她在武当山上养伤三月,给门派添了不少麻烦,心中多少有些愧疚。 若换了別的门派,伤好之后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能被圣女所用,是他们的荣幸。 可武当不同,他们救她並非出於图谋,而是出於善意。这让她难以做到恩將仇报。 更何况其中还牵涉到陈玄——一个让她心生好奇、隱隱有好感,不由自主想亲近的人。她越发难以忽视他的存在。 如今她將《灭神掌》交到陈玄手中,自觉对得起他的照拂,二人之间也算两清了。 《灭神掌》虽因冲虚道长诛杀那二人而得,但她始终认为自己功不可没。以冲虚的身份,绝不会亲自去搜尸身,因此她认定这份机缘应归功於自己。 既然不再亏欠陈玄,往后相处便自在许多,她可以隨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当下,她不自觉地恢復了往常赤足行走的习惯,整个人轻鬆无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略有惊讶,其实冲虚师兄早已將婠婠取得《灭神掌》的事传音告知他。他知道婠婠一定会交出来。 当初她交出《守白诀》时所展现出的格局与智慧令人称奇,如今却一副理应如此的模样,甚至带著几分“我有好东西自然会给你”的意味。 前后情景大不相同,眼下二人之间明显更亲密,仿佛已是知己红顏。陈玄忍不住看向婠婠的**,不得不说,那姿態实在美极了。 原著中,黄易对婠婠的初登场,便是以一双赤足行走於地,那时陈玄还曾心中暗笑,黄大师果然不愧是黄大师,连这种细节都玩得开。现在,他却有种与作者心意相通的感觉。 “哼。” 小醋包轻声一哼。 俞莲舟与莫声谷偷笑,隨后又装出一副正经模样。黄丫头可不能轻易得罪,尤其莫声谷,还记得上次差点拉虚脱的惨状。 陈玄轻轻颳了下黄蓉的小鼻子:“半盏茶时间不理我?” “要一盏茶。” 黄蓉傲娇回应。 隨即,她拉著婠婠、王语嫣和小龙女说起悄悄话,不知说了什么,四女很快便笑作一团,还故意摆出不理睬陈玄的姿態。 陈玄笑著拿起《灭神掌》翻看起来。 (你观看了《灭神掌》前三式一遍,你悟性逆天,你学会了灭神掌前三式。) 看完之后,他將前三式递给俞莲舟与莫声谷,也请木师兄与冲虚师兄一同参详。 一日光阴转瞬即逝。 婠婠现身大宋,並斩杀大元活佛八思巴徒孙的消息迅速传开。 大量来自大元的武林人物打著为活佛徒孙报仇的名义,涌入大宋,更扬言要血洗大宋武林。丐帮率先站出来应对,少林也出声表態,这才遏制住大元一方的囂张气焰。 论底蕴,虽然大元皇朝拥有三位陆地神仙境高手,但大宋少林的根基更为深厚。 与此同时,在大明皇朝武当山下。 宋远桥、俞岱岩、张松溪、张翠山、殷梨亭等人已与敌交锋,斩杀大宗师境界高手二十余人。 其中,张翠山修习《守白诀》已入门径,练出螺旋劲气。他以大宗师巔峰修为,硬撼一位天人合一初期的强者,虽身受轻伤,但已震惊全场。 那可是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 此战之后,不少原本图谋暗中擒拿张翠山、夺取屠龙刀的人,纷纷打消了念头。 天机阁传来的消息震惊武林,婠婠现身大宋,原本还在观望的各大门派顿时纷纷退避。张三丰尚未亲自出手,仅武当五子出战,便折损惨重,哪里还有心思再战?更让人不安的是,武当另外三子始终没有露面,他们去了哪里? 有人猜测他们早已得知风声,抢先一步前往大宋爭夺《守白诀》。宋远桥率领门下弟子返回武当山。 “小师弟这一计果然奏效,武当这次算是避过一劫,接下来就坐山观虎斗吧。”俞岱岩与张翠山等人纷纷点头称是。 殷梨亭略显羞涩地开口:“大哥,我想去一趟峨眉。”宋远桥几人闻言露出笑意。 “去吧。” 第98章 易筋经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98章 易筋经 大宋都城临安。 一日之间,江湖震动。许多高手命丧黄泉,甚至一些小门派被灭门。传言四起,有说是阴葵派婠婠所为,也有说她背后另有高人,更有人怀疑是武林中人暗中动手。 然而,一则消息迅速传开,令所有人震惊不已——婠婠要求少林寺庇护,否则將揭露方丈私密之事。不仅如此,她还宣称五日之后,会將少林至高武学《如来神掌》公之於世,並將《守白诀》赠予武当。 消息一出,震动天下。不止大元、大明,连西夏、吐蕃、大秦、大隋、大清等势力纷纷赶往大宋。至於婠婠是否真的掌握《如来神掌》,无人知晓,但谁都不敢冒错过之险。更何况,《守白诀》確实在她手中,这般机缘,怎能错过? 至於少林方丈是否真有私隱,倒是无人真正关心,眾人更在意的是那传说中的神功。少林寺派出多位高僧下山,四处澄清谣言,称一切都是婠婠的阴谋,意图毁坏少林名声。 甚至传出《易筋经》被盗的消息,说是有人蓄意针对少林。 可惜,鲜有人相信这些辩解。 眾人虽爭夺《守白诀》,但若能在少林寺內趁乱得手,哪怕只是窥得一招半式,也是天大的收穫。 “玄弟弟,你真是个坏傢伙。”黄蓉坐在马车中,轻笑著说道。 他们正赶往嵩山少林寺。“坏傢伙”这个词,是她从陈玄那里学来的,听起来格外有趣。 把少林寺和江湖人士耍得团团转,她只觉得好玩。婠婠虽也觉得有趣,却始终忧心忡忡。 她担心师尊祝玉妍。这一路,她留下了多处只有师父能看懂的记號,可一直没等到回应。她只知道,师尊正被慈航静斋与净念禪宗的人追杀,生死未卜。 陈玄则在思索另一件事——少林寺传出《易筋经》被盗的消息。 难道是阿朱动手了? 陈玄一想到阿朱,脑海里就浮现出她那出神入化的易容功夫,心里一阵激动,不禁动了收服她的念头。倘若阿朱能为自己所用,將来黄蓉等人的安全便多了一重保障。 再说阿朱性格活泼伶俐,容貌也只比王语嫣略逊一筹,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而且她的到来,还能陪王语嫣说说话。 王语嫣虽一直陪伴左右,但看得出来,她仍带著几分羞怯。 王语嫣这等人物,被称作神仙姐姐,哪个喜欢武侠的男子不一边鄙视段誉那般卑微的追求,却又不知不觉中做了同样的事?想到这里,陈玄忍不住又偷偷看了婠婠一眼,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脚踝上。 忽然,他察觉有人正注视著自己,转头一看,果然是小龙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龙女静静站在那里,眼神中透著柔情,一言不发地望著他。这种被绝世美人深情注视的感觉,说不出的舒畅。 “玄弟弟,你在想什么呀?我要听故事,昨晚你讲的白娘子,那个法海禿驴又对白娘子和许仙做了什么坏事?” 黄蓉看出婠婠情绪不高,想借讲故事活跃气氛。 陈玄领会了黄蓉的意思,点头回应。他猛地一拍大腿,做出说书人的架势,“要说那格林沁这个混帐东西,啊不对,要说那法海这个禿驴……” 婠婠被他滑稽的模样逗笑了,几女也都跟著笑起来,觉得玄弟弟真是有趣,总是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却让人觉得格外开心。 马车里一片欢声笑语,而此时的少林寺中,玄慈的脸色却难看到了极点。 玄慈身为方丈,资源充足,加上本身天赋过人,离天人合一圆满之境只差一步之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江湖传出他与女子有染,还育有一子。 此事一出,他心神大乱,导致闭关突破失败,还受了內伤,再想衝击境界,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掌门师兄,你还好吗?”玄难衝进屋內,满脸担忧地问道。 玄慈沉思片刻,冷冷开口:“师弟,我有一事交予你。” “掌门师兄,但说无妨。” “去杀了段延庆、南海鱷神、叶二娘这三个恶人,重振我少林声威。”玄难虽有疑问,但既然是掌门师兄的命令,他选择无条件服从。 “是!” “记住,务必一击毙命,他们说什么都不许相信。”玄慈眼中寒光一闪。那个孩子,我不认,他也不知,只要杀了叶二娘,便再无人知晓真相。 至於叶二娘,阿弥陀佛,这些年她追隨段延庆,杀害无数孩童,罪孽深重,是时候下地狱赎罪了! “是,师弟这就去请渡厄、渡劫、渡难三位师叔出手。三位师叔皆是天人合一中后期的高手,三人联手,那三个恶人必死无疑。” “去吧。” 玄难略作迟疑,又问道:“师兄,那婠婠那妖女如何处置?” “善哉善哉,真金不怕火炼,是非终有定论,五日后自有答案。”“掌门师兄佛理精深,师弟望尘莫及。” 玄难被带走后,玄慈神情凝重,隨即服下一枚大还丹,调息体內因强行突破而留下的隱伤,心中冷语:妖女婠婠,不论此事是你一人所为,抑或背后有张三丰指点,既然踏入大宋疆域,便休想全身而退。 他稍作整顿,便前往寻访那位陆地神仙级的扫地僧。 昔日能登上少林掌门之位,全赖扫地僧暗中支持。若得这位前辈出手相助,剷除魔女,夺得《守白诀》的希望便更大几分。 此时少室山下已匯聚数万武林中人,更多人正陆续赶来。 数万人吃住安排混乱不堪,不少百姓遭殃,少林弟子为保清誉,不得不亲自接待,疲於奔命。 人群之中怨气衝天,眾人皆咬牙切齿,恨不得將妖女婠婠千刀万剐。 “虚竹,这些人竟信那妖女之言,詆毁掌门声誉,实在可恨!”通往少林寺的山道上,两名和尚挑著食桶,其中一名年轻和尚愤愤不平。 “更可恶的是他们竟设赌局,猜掌门的子嗣是谁。” “说乔帮主是掌门之子倒也罢了,最可气的是竟有人猜田伯光是掌门的儿子,说掌门好色,所以养出个採贼来。” 不远处,陈玄带著黄蓉、小龙女、王语嫣、婠婠四女,还有俞莲舟与莫声谷,一行七人藏於几棵大树后,听闻此言,皆是一愣,旋即忍俊不禁。 陈玄没想到正戏尚未开场,观眾便已喧宾夺主。少林那些和尚,恐怕早已怒火攻心! 虚竹与那小和尚边骂边走远。 第99章 千年冰蚕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99章 千年冰蚕 陈玄等人这才现身,他们此行目的,是去乔三槐夫妇家中一探。 原著中乔峰救下阿朱去了聚贤庄,但如今自不会有那场大战,乔峰也不会踏足聚贤庄。他契丹身份虽有疑议,却未暴露,目前仍是丐帮帮主。 那么问题来了,阿朱还会不会偷得《易筋经》?乔峰会否再次出手相救?若救,他又会將阿朱安置何处? 陈玄猜测,乔峰或许就近安置阿朱,回其父母家暂避。当然,这仅是推测,未必成真。 但陈玄觉得不妨去看看,若猜对了,岂非省去许多麻烦? 几女在马车中憋得发闷,也想下来走动走动。 “小师弟,那虚竹身上有一股寒冰气息,却不似內力,颇为诡异,恐怕身怀奇宝。”暗处的木道人传音说道。 寒冰气息? 陈玄心头一震。 难道虚竹已获得原著中游坦之所拥有的千年冰蚕? 原著中,虚竹奔赴擂鼓山途中,偶遇了逃离少林的慧净和尚。那只千年冰蚕,正藏于慧净和尚的葫芦之中。原本属於虚竹的奇遇,被王语嫣无意间抢先,最终反倒是虚竹得到了这冰蚕? “你们稍等片刻,我去去便回。”那人说完便要离开。 “师兄?”俞莲舟心中疑惑,急忙出声询问。 “无妨,有我在。”木道人低声道,隨即悄然尾隨而去。 陈玄站在虚竹数丈之外,取出两粒石子,运起弹指神通,轻轻一弹。 虚竹与同伴顿时昏迷倒地。 陈玄缓步上前,在虚竹肩上的食篮中,很快发现了那个葫芦。丝丝寒气,正从葫芦口缓缓渗出。 毫无疑问,那便是千年冰蚕所在。陈玄心中暗喜。 他拔开葫芦塞,只见一道白光疾射而出。 陈玄早有防备,隨手布下“天罗地网势”,將那冰蚕牢牢掌控在掌中。 把玩片刻,他正欲將其收起,忽然体內的阴阳五行诀自行运转,一股热流在经脉中奔腾,热度不断攀升。 他若有所悟,將冰蚕合於双掌之间,再度催动攻法。 极寒之气从掌心溢出,与体內热流激烈碰撞,渐渐竟相互交融。 陈玄內视己身,真气中浮现出阴阳鱼的形態,气劲更为凝练,威力比先前强了许多。 待他回过神,发现掌中冰蚕已无一丝寒气,摊开手掌,只见冰蚕已化作一团粉末,隨风飘散。 “师兄可有收穫?”木道人传音问道。 “承师兄护法,大有斩获。”陈玄回应。 他起身走向俞莲舟等人,几人静静等候在不远处,见他在原地调息,便不敢贸然打扰。陈玄將经歷简述一遍,眾人皆为他感到欣喜。 乔三槐夫妇所居之地,在少室山一侧山腰上,少有人打扰。此地住户多为少林寺的佃农与僕役,邻里关係较为亲近。 打听到乔家住所后,几人很快来到了院子外。还未走近,便听到院內传来乔峰低沉的声音: “阿朱姑娘,你伤势太重,我需一手按你小腹,一手贴你背心,输送真气疗伤,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声音刻意压低,可陈玄等人耳力过人,听得真切。他心中一动,果然猜中了,阿朱真在这! “乔兄,且慢。”他立刻出声制止。 古代女子极重名节,乔峰又是个气度非凡的英雄人物,若真这般触碰了阿朱身子,恐怕接下来便是以身相许的剧情了。自己这一声喊,正是时候。 乔峰脸色微变,方才一心掛念阿朱伤势,未曾留意外界动静,此时才察觉院外来了不少人。 “是谁?”他喝问一声,快步走出院子。 抬眼一看,门外站著几位看似寻常之人,却个个气度不凡,其中一人更让他生出忌惮之意。他再一感应,暗处竟还藏有两位高手。 他不由得吸了口冷气,这些人是何来路?为何会找上自己? “乔兄,是我陈守白,这是我二师兄,七师兄,还有几位红顏知己。因特殊原因不得不易容,还望海涵。”陈玄见乔峰神情戒备,连忙表明身份。 至於那四位女子,他却未一一引荐,尤其婠婠的身份仍不便透露。“原来是陈兄,乔某有礼了,见过陈兄,见过俞二侠,莫七侠,以及诸位姑娘。” 乔峰略显释然,向眾人抱拳行礼。 当他目光扫过未被介绍的几人时,神情略显沉思。其中一人,莫非就是传说中掌握《守白诀》的婠婠?但他很快收敛神色,仿佛什么都没察觉。 自杏子林风波之后,他內心早已生疑,正在暗中查探自己的身世之谜。他自幼生活在少林附近,又拜入少林门下,如今回想过往,总觉得许多事情都似有安排,令他对少林隱隱生出提防。 再者,作为丐帮帮主,他深知所谓名门正派表面风光,实则暗藏不少不堪之事。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陈兄,先前你让我暂停行动,是何缘故?”乔峰开口问道。 “乔兄,我也不多绕弯子了。我从渠道得知,偷取《易筋经》的是阿朱姑娘。她身受重伤,我有办法救她。”陈玄坦然说明。 “那真是太好了,请几位隨我进来。”乔峰欣喜,立刻请眾人入屋。 他对阿朱迟迟未施以援手,实因顾虑与她牵扯过深。杏子林事件后,他虽对慕容復心生鄙夷,但对其属下亦无亲近之意,只因想查明偷经者身份才將阿朱救下。 如今眼见她命悬一线,他终究不忍。 或者说,他心里明白,偷《易筋经》之罪,尚未到无可饶恕的地步。 乔三槐夫妇见是儿子的朋友,忙端茶递水,笑容满面,生怕在儿子面前丟了顏面。这让陈玄不由想起自己双亲,他恭恭敬敬地接过茶盏。 “谢谢乔叔,乔婶。” 乔峰目光又柔和了几分。他对陈玄本就有好感,此时更添几分欣赏。 “爹娘,你们先去歇息。这几位是我在江湖上的朋友,是来救阿朱的。”乔峰向父母解释,隨即引著陈玄等人走入房中。 只见阿朱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眼神涣散,气息微弱。 王语嫣出发前便知此行是为救治阿朱,內心颇为复杂。她是表哥的人,而她与表哥早已恩断义绝,將来如何面对? 可她与阿朱、阿碧自小相识,这段情谊她不愿轻易割捨。 此刻见阿朱命在旦夕,她心中只剩忧虑与关切。 “阿朱。” “表……小姐?” 第100章 窟窿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00章 窟窿 阿朱虚弱地应了一声,缓缓睁开双眼。 可话还未说完,她便剧烈咳嗽起来,鲜血顺著嘴角流出。 “阿朱姑娘,你心脉受损,情绪不宜起伏。”乔峰急忙说道,隨后目光落在陈玄身上。 阿朱的状態极为堪忧,耽误不得。 王语嫣抢先开口:“玄弟弟,乔帮主,你们先出去一下吧,我来为阿朱施治。”陈玄略感无奈,本想亲自动手救人,却被人抢先一步。 黄蓉在一旁抿嘴一笑,她心思灵巧,早已看穿陈玄的念头。 只因乔峰在场,不便说笑,但她还是偷偷对陈玄做了个鬼脸,又露出一副遗憾的神情,惹得陈玄哭笑不得,真想抽出腰间的玉簫嚇她一跳。 乔峰领著眾人走进院子,一一落座。他目光如炬,直视陈玄。 “陈兄,我初次见你便觉亲近,有一件事藏在心中已久,总想问问。”“乔兄有话直说便是。” “好,不知陈兄你的降龙十八掌是向谁学来的?”俞莲舟与莫声谷几人神色立变。 小师弟只需看过一次武学,便可掌握。此事匪夷所思,也是他最隱秘的能力。 一旦外泄,纵是陆地神仙也会不惜出手,若不能收为己用,必会斩艹除根,绝不容他成长。 乔峰察觉到俞莲舟等人態度骤变,甚至暗中有两位高手的气息微动,杀意若隱若现。他心中一凛,意识到其中藏著天大的秘密。 虽惊在心头,他面上却不露声色,仍旧紧盯陈玄,看他如何作答。 陈玄略一沉吟,缓缓说道:“乔兄,我不想搪塞你。此事我现下不便多说,待时机成熟,自会告诉你。”乔峰展顏一笑,拍了拍陈玄的手,“陈兄弟,有你这句话便足够。” 他语气已然亲昵,称呼也隨之变化。谁人没有秘密? 正如这些日子的查探,乔峰得知自己极可能出身契丹,姓萧,本应唤作萧峰。 因此,对於丐帮不传之秘是否外泄,他已不再执著。日后,他也终將辞去丐帮帮主之位。 况且,世间哪有真正的秘技? 一切皆是强者为尊,弱者只能被夺。今日一问,不过出於好奇罢了。 陈玄如此坦诚,显然將他视作至交。 他心中暗嘆可惜,待他身份揭晓,恐怕会引来无数风波。否则,他真愿与陈玄结为兄弟。当下他岔开话题,谈起江湖上的趣事。 眾人谈笑风生,彼此亲近了不少。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王语嫣从屋中走出,面色略显疲惫,神情却带著笑意。 “阿朱已经无碍。” “语嫣辛苦了,快来坐下,喝口茶歇歇。”陈玄亲自为她斟了一杯茶。“多谢。” 王语嫣欣然接过,脸上的笑意如同春日绽放的朵般灿烂。 乔峰目睹这一幕,轻轻摇头,心里琢磨著,日后有机会得劝劝二弟,別再在王姑娘身上费心思了。王姑娘与陈玄彼此倾心,显而易见,二弟恐怕难以如愿。 几人又閒聊了一阵,陈玄提出告辞,並带著阿朱一同离去。次日清晨。 阳光洒落,少室山下聚集的江湖人士比昨日更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明日便是婠婠与少林约定之期,眾人早已迫不及待,等著看这场大戏。忽然,一则消息如惊雷炸响。 少林寺的高僧对三大恶人动手了。南海鱷神已死,恶贯满盈段延庆与无恶不作叶二娘坠崖逃命,生死未卜。陈玄听到此事,心中震动。 “少林寺果然出手狠辣!” 俞莲舟冷哼一声,这是在借三大恶人立威,杀一儆百! 而这“百”,正是此刻聚集在山下等待看热闹的各路豪杰!陈玄沉默不语,內心却怒火中烧。 表面上,这是玄慈为了少林威望,实则另有隱情。 他真正目的,是杀人灭口,让一切隨风而去,再无对证。 叶二娘作恶多年,残害无数婴儿性命,即使千刀万剐也难赎其罪。如今若只是坠崖而亡,对她来说太过便宜。 更甚者,玄慈曾纵容她的恶行,姑息养奸,实为更深一层的恶人。若放任此人继续安然无恙,陈玄无论如何也难以接受。 “玄弟弟,你怎么了?”黄蓉察觉异样,关切地问。 “少林此举,虽有震慑之意,但不过寻常手段,不必太在意。”婠婠轻笑道,这话是从陈玄那儿学来的。 陈玄心头怒意难平,却並未发作。 前世之中,人贩子是最令人痛恨的罪人之一,人人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可在这个综武世界里,这种罪恶又算得了什么? 灭门屠户者比比皆是。 他缓缓道出玄慈与叶二娘之事。眾人听后,皆震惊不已。 俞莲舟冷笑:“好一个偽善老禿驴,骯脏至极,竟与无恶不作的叶二娘勾搭在一起,真是一对绝配!” 眾人纷纷破口大骂。 “玄弟弟,你打算怎么办?”黄蓉问道。 陈玄冷冷开口:“若叶二娘已死,那便罢了。若未死,我定要揭开她与玄慈的真面目,並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他们罪行一一审判!” “小师弟,放手去做,放心去做,哪怕把天捅出个窟窿也没关係,这是老师说的。” 木道人和冲虚道长异口同声地说道。陈玄脸上浮现出愜意的微笑。 这番话,出发前师父也曾对他说过。有靠山的感觉,果然踏实安心。那今日,便真將这天捅出一个窟窿来! “小师弟,你说吧,怎么做。”俞莲舟开口。 陈玄望向眾人,眼神坚定:“好,我来说说我的计划。” “计策其实並不复杂。婠婠揭露玄慈的真相,再由叶二娘出面作证,便可彻底揭穿玄慈,动摇少林的威信。”“首先,我们必须找到叶二娘。其次,要確保婠婠的安全。” “玄慈对身边的女人尚且狠心下手,对婠婠更不会手软,甚至极有可能在她刚现身、还未开口时便暗中动手。” “一旦婠婠遭遇不测,即便真相日后曝光,也会被当作流言蜚语,少林寺毫髮无损。” “即便有人怀疑袭击出自少林,也不会有人为了一个死人,去与少林这样的大派对抗!”眾人听后纷纷赞同。 俞莲舟立刻向木道人与冲虚道长传音,希望两位师兄能暗中保护婠婠。“玄弟弟,不用担心,我会小心的。”婠婠轻声道,听出陈玄对她的关切,心中甚是欢喜。陈玄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扬。 第101章 楚留香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楚留香 “我有一个办法,既能確保婠婠安全,又能让玄慈陷入被动。”“什么办法?玄弟弟快说!”婠婠立刻来了精神。 “我们控制不了杀手,却可以在婠婠身上做些变化。我们可以造出好几个『婠婠』来。” “造出几个婠婠?” 这是什么意思? “玄弟弟,你是说让阿朱为我们易容成婠婠吗?”王语嫣第一个反应过来,隨即兴奋地拍手叫好。 “妙计!妙计!若是有好几个婠婠,杀手定会犹豫不决,不敢轻易动手,婠婠自然就安全了。” 黄蓉望了眼马车,阿朱还在里面休息。 “玄弟弟,阿朱姑娘的易容术真有那么厉害?能骗过所有人?要知道,明日可是眾目睽睽之下,哪怕一丝破绽,身份都会暴露。”见二师兄和七师兄也露出怀疑神色,陈玄笑道:“她有多厉害,等会你们亲眼看就知道了。” 半个时辰后。 “玄弟弟,你们可以进来了。”马车里传来婠婠的声音。 陈玄带著俞莲舟和莫声谷走入马车,顿时愣住。 车中竟坐著四个婠婠! “婠婠见过二哥、七哥、玄弟弟。”四位“婠婠”同时行礼,声音竟也一模一样。 俞莲舟与莫声谷再次震惊不已。 连声音都真假难辨? 陈玄虽有心理准备,仍为阿朱的技艺惊嘆不已。 “玄弟弟,人家的脚好看吗?”一位婠婠突然轻声问道。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俞莲舟心中暗笑。 这人该是黄蓉无疑,也只有她会如此调皮。 陈玄脸微红,“蓉儿,你的脚也很好看。” 另一名婠婠隨即笑道:“玄弟弟,我才是蓉儿,她说的是龙儿。”语气分明是黄蓉。 “玄弟弟,其实我是语嫣,蓉儿妹妹搞错了。”那位被说是龙儿的女子开口,语气变成了王语嫣。 陈玄一怔,原来那不是蓉儿? 俞莲舟与莫声谷面面相覷,难以相信眼前这一切。四位女子竟能將各自的角色演绎得如此真实,仿佛真的化身成了不同人物? 实在难以分辨啊!“哈哈。” 几人搂作一团,笑声传出,隨即纷纷除去脸上的偽装,露出本来面目。 陈玄等人才发现,之前打趣他的竟是王语嫣,自称“蓉儿”的是小龙女,而声称自己是王语嫣的那位,竟然是阿朱。真正躺在一旁,扮作阿朱的女子,才是婠婠。 “太精彩了,太精彩了!”莫声谷激动地拍手。 “阿朱姑娘,你的易容技艺,真是一绝!”俞莲舟也忍不住夸讚。 陈玄只剩下一个劲地鼓掌,心服口服。阿朱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满脸喜悦。 自从昨日被表“小”姐治癒之后,她便知道,今后该以陈玄为尊。 公子爷得知表“小”姐成为逍遥派掌门后,便对她格外殷勤。若表“小”姐提出要將阿朱交给陈玄,公子爷自然不会拒绝。对此安排,她心中並无牴触,反而有些期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公子爷一心想要復兴大燕,许多事情她看不明白,甚至觉得有些违背常理。她觉得公子爷已经迷失其中。如今能与表“小”姐一同生活,她的日子会轻鬆许多。 而陈玄此刻被几位姑娘捉弄得开开心心,毫无不悦,显然是一位平易近人的人。將来与他相处,想必也会很轻鬆愉快。 “小师弟,明天玄慈那个老和尚怕是要被搞懵了,哈哈。” 莫声谷再次笑出声来。 陈玄轻笑:“光是四个还不够呢。” “那就来上几十个才好!”婠婠笑著附和,巴不得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小师弟,虽然可以安排很多『婠婠』来混淆视听,但每一个『婠婠』都会面临危险。”俞莲舟语气沉稳地提醒。 “二师兄,你放心吧,那些姑娘都是江湖上有本事的女侠,功夫都不差。”陈玄回应道。 “玄弟弟,你是从哪里认识这些女侠的?”黄蓉忽然问道。 婠婠、王语嫣、小龙女也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陈玄忍不住笑了,看来小醋罈子黄蓉上线了。 见他那副意味深长的笑容,黄蓉脸颊微红,傲娇地哼了一声。 “我才没多想呢,我只是问问,毕竟扮成婠婠是很危险的事,別连累了別人。”王语嫣等人也察觉到了气氛,略显尷尬地附和。 四人这副模样真是可爱极了,陈玄眼中满是柔情。 他解释道:“其实我並不认识那些女侠,但我认识她们喜欢的人,比如陆小凤、楚留香之类。” 听到这番话,四女才放下心来。 “时间不多了,叶二娘很难找,不知道会多久。我去找陆小凤他们帮忙,语嫣你留下来照顾阿朱,其他人先去找叶二娘。”陈玄开始安排任务。 “二师兄,等我联络好那些女侠后就去找你们,你留下些记號给我。”陈玄补充道。 “记住了,找不到也无妨,只要少林的人同样没有收穫就好。”“明白。” 话音刚落,眾人便各自散开,按计划行动。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陈玄已联络上陆小凤、楚留香等人。 楚留香与陆小凤本就身边红顏眾多,这次又牵涉两部绝世武学,因此她们也纷纷前来助阵。当陈玄將玄慈、叶二娘的事情讲述一遍后,陆小凤等人皆表示愿意协助。 安排妥当之后,陈玄沿著二师兄留下的標记,前往约定地点寻找眾人。 叶二娘坠崖之处乃一处无名断崖,崖壁如刀劈斧凿,陡峭笔直。站在崖顶往下看,只见云雾繚绕,深不见底。 依照俞莲舟一路留下的痕跡,陈玄很快抵达断崖底部,与俞莲舟等人匯合。“二师兄,可有什么线索?”他开口问道。 俞莲舟只是摇头。 “此地范围太大,我们人手实在有限。加之刚才接连遇到数拨少林僧人,不敢明目张胆地搜寻。”一旁的黄蓉正陷入沉思,陈玄便问:“蓉儿,你在想什么?” 黄蓉缓缓开口:“玄弟弟,我觉得继续在此处搜寻,找到叶二娘的希望微乎其微。” 她继续分析:“据传当时段延庆与叶二娘身负重伤,段延庆甚至已无力腾空飞行。” “但一位天人合一境的高手,只要神志清醒,即便从崖上跌落也不会丧命。他们极有可能中途改变了方向,並未真正落入谷底。” 第102章 十八罗汉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十八罗汉 “断崖中段多岩石突起,云雾瀰漫,正是极佳的藏身之所。”“方才俞二哥曾尝试飞身上崖中段探查,却未有发现。” 俞莲舟点头附和:“我们也暗中留意了多批少林僧人,他们同样一无所获。” 陈玄听完后说道:“那就先放弃搜寻吧。这么长时间仍无消息,说明段延庆和叶二娘早已找到稳妥的藏身之所。只要少林寺的人找不到叶二娘就行。明日我自有办法让她现身。” 莫声谷急忙追问:“小师弟,你有何妙计?” 陈玄解释:“我们回去后放出消息,说有个孩子二十三年前出生,不久后被人抢走,如今正藏在群雄之中。叶二娘一旦得知,必然会现身。” “一个牵掛儿子二十三年的母亲,不惜用折磨其他婴儿来麻痹內心,当她得知儿子可能就在眼前,哪怕明知是圈套,也会前来一探究竟。” “而只要她现身,情绪一有剧烈波动,我便可藉助变天击地精神大法察觉她的存在。”“如果这样还不行,我还有备选方案,虽有些不光彩。” …… 黄蓉掩嘴一笑:“让阿朱扮成叶二娘的模样。”眾人闻言顿时笑作一团。 於是眾人返回驻地,静待明日好戏开场。 次日清晨,阿朱为陆小凤、楚留香等人的红顏知己一一易容,皆化作婠婠的容貌。 所有“婠婠”皆戴上了垂纱帽,面部裹著轻纱,遮得严严实实,无人能窥其真容。 阳光渐烈,各方豪杰陆续登门,齐聚少林山门前的广场,只为目睹今日之事。时辰一步步逼近正午。 眾人四下张望,迟迟不见主角现身,心中不免焦躁。部分人开始怀疑阴葵派是故意设局,引大家前来看笑话。 也有人將怒火转向少林僧人,指责他们迟迟不出面,喧譁声、斥责声此起彼伏。“阿弥陀佛!” 正午一到,数名僧人念著佛號走出山门,打头者正是玄慈方丈。他面容温和,神態安详,却自有一股威严之气,令喧闹的人群顷刻间安静下来。不少人心生敬畏,不由自主地合掌行礼,不敢再造次。“阿弥陀佛。” 一声佛號落下,偌大广场鸦雀无声。 玄慈缓步来到广场中央空地,开口道:“近日有传言詆毁老衲,本不愿理会,是非自有公论。”“但因牵涉少林声誉,老衲只得耽误诸位片刻,只想向那位阴葵派婠婠问个明白。” 话音刚落,人群顿时骚动起来,纷纷寻找婠婠的身影。 陈玄与俞莲舟、莫声谷、阿朱並肩而立,四人已恢復本来面貌,只是戴帽遮掩,並未引人注目。黄蓉与王语嫣等人则隱於人群之中。 “请婠婠姑娘现身。” 玄慈再言,却无人回应。 这一句佛音虽轻,却似在眾人耳畔低语,清晰入耳,震撼心神。 眾人脸上露出惊惧神色,暗嘆少林方丈果然修为通天。有人心中生疑,这婠婠竟敢与玄慈对峙,岂非自寻死路? “呵呵,现身就现身。” 十几道嫵媚笑声同时响起。 隨即,十余名女子从人群走出,令人愕然。她们皆是婠婠?到底谁才是真的? 紧接著,眾女纷纷摘下纱帽,揭去面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哗!” 全场惊呼,场面一度混乱。十七个婠婠齐齐现身,简直匪夷所思! 有人暗中数清,整整十七人,莫非是同胎所生?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之时,一道暗器突然袭向其中一名婠婠。 “小心!” 陈玄一声低喝。 眾人目光齐转,只见那名婠婠指尖轻弹。 “叮!” 一枚金钱鏢被击落,砸在地面,发出清脆响声。 偷袭者脸色骤变,隨即嘴角溢出黑血,倒地不起。婠婠冷笑一声,开口道:“死士?” 她转而望向玄慈,声音清亮:“玄慈方丈,好手段!可惜,我早有防备,你终究未能如愿。” 婠婠忽然露出妖艷笑容,“你一直偷偷追杀我,如今我现身了,还带来这么多姐妹,惊不惊讶?意不意外?你猜,谁才是真正的我?” “玄慈方丈,要不要我给你一点提示?”另一位婠婠开口道。 “玄慈方丈,我才是婠婠。”又一个婠婠说道。 “不对,是我。” “好吧,我承认,我不是。”另一个婠婠轻笑出声,神情嫵媚,笑声轻佻,十足魔女模样。 眾人一阵发懵,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许多人心里暗嘆,这妖女果真难缠,手段实在高明!玄慈却神情平静,似乎不为所动。 陈玄一直留意他的反应,发现玄慈的僧袍微微颤抖,显然袍下已紧握双拳,压抑怒火。“阿弥陀佛,婠婠施主,老衲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玄慈缓缓开口。 “凡事讲求证据,婠婠施主可有凭证?老衲身为少林方丈,个人名声事小,少林声誉事大。” “请婠婠施主拿出证据,否则,今日恐怕不能轻易离开。” 陈玄心中冷笑,玄慈这个老和尚动怒了,表面镇定,实则早已破防。 一个婠婠冷声道:“我当然有证据!” 另一位婠婠笑道:“若无证据,我怎会出现在这里?明知你要杀我,我还是来了。玄慈方丈,你竟然没想明白这点?你这方丈之位,真是让人失望。” “失望什么?也只有你这样的和尚,才做得出与女子私会的事。”又一个婠婠讥讽道。 “就是啊,呵呵,好色禿驴。” 陈玄摇头轻笑,这些女子嘴上功夫確实了得。 玄慈脸色铁青,这些话句句戳心,羞辱至极。 “混帐!”玄难怒喝一声。 “十八罗汉,结阵,降妖除魔!” 剎那间,十八名上身赤裸、肌肤泛著金光的僧人飞身而出,將十七个婠婠团团围住。眾人震惊当场。 少林十八罗汉竟个个都是天人合一境的高手! 更令人震撼的是,眾人皆知,十八罗汉在少林寺內並非顶尖人物,其上还有首座、长老等高手。 一个门派拥有十八位天人合一境高手,已是骇人听闻。而少林寺究竟藏有多少?更不用说陆地神仙境的高人了。恐怕除了几位已知的,还另有隱藏的高手。这般底蕴,令人胆寒! 前几日,少林狙杀三大恶人,仅杀一人,段延庆与叶二娘逃脱,不少人暗中嘲笑少林徒有虚名。 现在,没人笑得出来了! 再看阴葵派妖女婠婠,竟敢正面挑衅少林,图什么?有什么依仗? 纯粹是找死吗? 第103章 大力金刚指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大力金刚指 玄难见武林群雄沉默,显然被震慑住了,心中满意,目光傲然地看向那十七个婠婠。 “少林玄慈高僧德高望重,岂容你们隨意詆毁?若有实情便讲,若有凭证便呈,若再这般言语中伤,贫僧定不轻饶!” 黄蓉心知不宜再拖延,虽还想再嘲讽几句眼前这位“得道高僧”。“诸位且听好。” 她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我先前言及玄慈与一名女子私通,並育有一子。如今,我会先揭晓那女子的身份,再呈上证据。” 另一位婠婠开口道:“那女子正是四大恶人之一的『无恶不作』叶二娘!” 昨夜几女便已商定,为防玄慈辨出婠婠真身,所有话语必须由不同人分段说出。群雄惊骇,议论纷纷。 玄慈方丈与叶二娘? 一个是佛门楷模,一个是恶名昭彰、视婴孩如螻蚁之人,二人竟有私情,还诞下骨肉?玄慈面色如常,心中却冷笑不已,有证据吗? 只要我不认,二娘不认,你们说得再真切,又有何用? 无人知晓,昨夜他收到一封由山下农户代为转交的信。信中,叶二娘一字一句写道:她不怪我。 她还是如十八岁时那般傻,以为我有苦衷。她竟说要离开中原,远走他乡,隱姓埋名,只求不牵连於我。 哈哈哈,果真是个傻女人。 因此,婠婠身后之人找不到叶二娘,也得不到她的確切证词。婠婠等人再多言语,也不过是空口无凭。 “护法。”陈玄低声一喝。 此时眾人情绪起伏不定,多数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唯独叶二娘的情绪定然与眾不同,她或会惊惧,或会带著一丝对孩子下落的期待,这种特殊的心绪,用“变天击地精神大法”极容易辨识。 俞莲舟与莫声谷立刻警觉,护在陈玄左右。 阿朱也谨慎环顾四周,暗自戒备,儘自己所能守护。 “荒谬!绝无此事!”玄难怒声喝道。 “你这是在污衊我师兄!我师兄岂会与女子私通?退一步讲,即便有此事,又怎会与那恶名昭彰的叶二娘勾结?” “满口胡言,肆意中伤!为毁我掌门师兄声誉,詆毁我少林清誉,竟无所不用其极!今日,贫僧便要將你诛於指下!” 玄难纵身而出,一指点出,是少林绝学“大力金刚指”。 那一指凌厉至极,劲风呼啸,令人心神震盪。意境! 在场不少人顿觉玄机暗藏,虽只是一指,却仿佛將那婠婠四面八方尽数封锁,无从闪避,只能硬接。 玄难眼中寒光闪烁,他已看出那女子不过大宗师境界,自己苦修三十载,早已参透意境的“大力金刚指”,你又如何抵挡?辱我掌门师兄,毁我少林清誉,罪该万死! 一道凌厉的指风,划破空气,疾速袭来。 玄难心中骇然,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力金刚指竟然被破去,更令他心惊的是,对方似乎尚未使出全力。 “何人出手?” 他既惊且怒。 几乎在同时,玄慈已將目光投向出手之处。 他立刻认出,此人正是与婠婠同行之人。这一望之下,他不由得怔住。 只见那人身著青衫,气度从容,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灵犀一指”——陆小凤。他的手指,曾夹住无数神兵利器,从未失手。 而在他身旁,西门吹雪、楚留香、李寻欢、满楼、胡铁等人皆立於其侧。这些人,无一不是大明江湖中新一代的绝顶高手,声名显赫,誉满天下。 玄慈冷笑了几声,原来婠婠背后,竟是这些人?確实不容小覷。但若想与少林抗衡,简直是天方夜谭! 纵观整个大明江湖,唯有张三丰或许有此资格。 其余之人,纵然踏入陆地神仙之境,也难敌少林千年底蕴。想要挑战少林,不过是乌合之眾罢了! “阿弥陀佛。”玄慈口中念了一句佛號,语气中却透著几分讥讽,“原来阴葵派妖女婠婠身后,竟有香帅、陆大侠、西门先生诸位高贤。诸位在江湖中德高望重,素有侠名。如今来到我大宋,却行此等之事,实在令老衲深感惋惜。” 他嘴上说著失望,心中却满是不屑。 陆小凤几人对视一眼,听闻此言,心中顿生厌恶。 早年不知玄慈为人,如今见识其真面目,只觉此人言语之中满是虚偽。 眾人中,无人愿与他多言,遂由陆小凤出面开口。 他冷声说道:“玄慈方丈,你这番话,未免太过霸道。” “我们只是对婠婠所言心存疑问,想听她將话说完,免得她还未澄清,便已命丧少林之手,留下一段无头公案。” “不知方丈,是否可以稍缓出手,容她们將话说完?” 陆小凤语气不卑不亢,话语虽未带怒,却锋芒暗藏。 在他心中,那几人中亦有红顏知己,刚才险些命丧玄难手下,怎不令他愤慨? 接著,又有一人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入耳:“玄慈方丈,贵寺一面要婠婠拿出证据,一面却又不容其辩解,便要下杀手。不知贵寺,是想让她说,还是不想让她说?” 话音落下,场中眾人纷纷附和。 “让婠婠姑娘把话说完!” “听她说完再定是非!” “少林今日已出手两次,谁能信服?” 声浪渐起,由少至多,逐渐匯聚成一片。 玄慈內心怒火中烧,陆小凤这番话,几乎等於公开指责他意图灭口。 他早听闻陆小凤桀驁不驯,今日果然如此。这些人,必是婠婠一党,待他日得机,定將一一清除。 “阿弥陀佛。” 一位僧人高宣佛號,硬生生將数万江湖中人的喧譁镇住。一位年约三十、手持齐眉棍的僧人走出人群。 “陆小凤,你对敝寺方丈如此態度,是欺我少林无人吗?贫僧慧真,稍后愿与陆大侠切磋一二。” 僧人目光扫过四周,“诸位武林同道,切莫被暗中之人蛊惑。试问诸位,若你敬重的长辈遭人詆毁,你不愤慨?你不挺身而出?” “荒谬的是,在陆大侠眼中,我们捍卫长辈之举,竟成了掩盖真相的杀戮?” “说得好,慧真师兄!” “不错,支持慧真师伯,支持掌门师叔祖!” 少林弟子中,不少低辈分者纷纷出声附和。 第104章 叶二娘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叶二娘 他们从未怀疑玄慈方丈会犯错。在他们心中,玄慈几近佛祖,是不可动摇的信仰。 如今信仰被詆毁,又被某些侠士当眾讥讽,仿佛將掌门置於万眾面前羞辱,岂能容忍? 少林的脸面,置於何地? “呵,少林竟有这般巧舌如簧之徒,倒也算奇才。”陈玄淡淡一笑。 “小师弟,你醒了?叶二娘可在附近?”俞莲舟开口询问。 莫声谷亦显焦急。 场中爭吵不断,双方各执一词,一时难分高下。如此僵持下去,终究无果。 陈玄神色从容:“放心,叶二娘已找到。” 隨即,陈守白高声说道:“诸位,请听我陈守白一言。” 其声如钟,传遍人群,嘈杂声顿时平息。一则因陈玄实力深厚,二则因他身份显赫。 谁人不知武当第八子?年纪不过二十,却已位列潜龙榜第一、地榜第一,潜力无穷,竟也现身於此。 眾人情绪高涨,原来这一切,竟是武当与少林之爭!两大圣地正面交锋! 这场戏,越发精彩。 躲在人群中的黄蓉等四女心中一喜。玄弟弟亲自出面,意味著他已掌握叶二娘的下落。玄慈必败无疑,少林今日將顏面尽失! “阿弥陀佛,原来是武当陈守白。”玄慈语气冰冷,“此事竟是武当所为?” 他心中已然怒极,果然是武当搅局,那张三丰,真是不死不休! 至於陈守白,虽有天赋,终究不过一个后辈,玄慈並未放在心上。 陈守白语气平静:“方丈是夸我武当行侠仗义吗?行侠仗义,当然是武当所为。” “放肆!陈守白,原来一切皆是你武当所为,吃贫僧一棍!”慧真怒喝,手中棍影横扫而来。 “我本想说几句话,可惜,苍蝇太多。” 陈守白面露轻蔑,隨手一挥,慧真竟被震得倒飞而出。玄慈、玄难,少林眾僧,以及在场江湖人士,皆被这一幕震慑。 慧真能御空而行,显然是天人合一境的强者,谁料竟被陈守白轻描淡写一击打飞?传闻中他能越阶挑战,今日亲眼所见,令人胆寒! “阿弥陀佛,武当真以为我少林无人,可以隨意欺辱吗?”十八罗汉中一位厉声喝道。他是罗汉中实力最强者,已入天人合一境中期。 “大师若有意较量,陈守白自当奉陪,但眼下所议,是玄慈方丈与叶二娘之事,还请先將此事说清。”陈守白语气乾脆,“那就请叶二娘现身!” 人群目光顿时转向他处。叶二娘何在? 玄慈心中一震,叶二娘不是已经离开吗?怎会在此现身? 不必惊慌,她一心繫在我身上,只要她愿意翻供,未必不能转圜。何况我若坚决否认,他们又能如何? 这时,两人腾空而起,直扑向一名拄拐的男子。那人独目,满脸鬍鬚,身形佝僂。 “啊!”一声女子的惊呼从他口中传出。隨即,他被二人擒住。 “叶二娘,既已到场,便请现身吧。” 俞莲舟开口,押著那人走来,顺手將对方头上的帽子摘下。“武当俞二侠,莫七侠。”人群中有人惊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眾人目光再次落在那男子身上。他们已然確定,此人是女子无疑。可她真是叶二娘? 叶二娘望向玄慈,眼中满是歉意,心中叫苦,怎会被发现? 她原打算悄然离开,但始终放不下亲生儿子。她听闻婠婠或知儿子下落,想问个清楚,儿子究竟是死是活,她要一个答案。 於是,她悄悄返回。 如今察觉情况不妙,可能牵连玄慈,她眼神一狠,欲咬舌自尽。“叶二娘!”陈玄猛然喝止。 “你不想见你与玄慈的儿子吗?他就在此地。”陈玄接著说道。 叶二娘身体一僵,下意识四下张望。围观眾人一片譁然。 她的反应透露出两个讯息。其一,此人確是叶二娘无疑。 其二,她原想以死明志,却因对儿子的牵掛放弃轻生。如此看来,玄慈与叶二娘確实有私情,並育有一子? “叶二娘,先恢復你的本来面目吧。”陈玄再道。叶二娘充耳不闻。 她心绪复杂,既思念骨肉,又不愿毁了所爱之人。对陈玄的话,她本能抗拒,不愿回应。 陈玄冷笑,取出隨身水囊,以內力催动,一道水柱激射而出,正中叶二娘面庞。 叶二娘想躲,却已来不及。她的真实容貌,已然显现。 “果然是叶二娘!”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呼之声。 叶二娘如今的模样令人心惊。她的脸上原本便有三道狰狞伤痕,早已毁了容貌,神情中透出悲苦与凶戾。如今,她的一只眼睛失明,右耳也被削去了大半,更显悽厉。 眾人纷纷將目光投向玄慈,想从他的神色中窥见一二。他们期待著看到慌乱、愤怒,甚至是绝望。毕竟这是一桩大事件,一位高高在上的少林方丈,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揭开了秘密。 人们心中激动又复杂。一个曾经受万人敬仰的人物,如今却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这样的反差令他们既惋惜又兴奋。 少林的僧人们也忍不住看向玄慈,心中忐忑不安。他们害怕看到方丈惊慌失措的模样,一些年轻的小和尚甚至已经眼含泪水。 然而,玄慈神色平静,嘴角甚至带著一抹冷笑。“阿弥陀佛!陈守白,这就是你的证据?” “莫说叶二娘没有亲口承认与老衲的关係,就算她说了,仅凭一面之词,也能定老衲的罪?”“这便是你所谓的铁证?” “常言道:捉贼需见赃,捉姦需见双。”“阿弥陀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一番话落下,全场顿时陷入寂静。 不少人开始思索,確实不能仅凭这些就断定玄慈有罪。 虽说叶二娘望向玄慈的目光满是爱意,而且当初她本想自尽,只因听到陈玄提及她与玄慈所生之子,才停下手。 种种跡象看似都指向了玄慈,但这些终究只是推测,无法成为真正的证据。 一些人心中不满,但他们也清楚,事情的真相早已在眾人心里明了。若换作別处,或许早就动刀见血,哪还用讲什么证据? 只是如今是在群雄面前,眾目睽睽之下,免不了要讲究些规矩,確实麻烦。 就在这时,几道身影从人群中走出。 “刚才的证据,確实不足以定玄慈方丈的罪。” “是四大名捕!”有人认出他们,惊呼出声。 第105章 擒龙手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擒龙手 “多谢四位为我掌门师兄主持公道。”方才还神色慌乱的玄难,此刻脸上露出喜色。其他僧人们也纷纷合十行礼,对四大名捕表示感激。 少林僧眾终究更愿意相信他们的方丈。 而四大名捕一向公正无私,有他们出面为玄慈说话,自然更容易让眾人信服,对玄慈的声誉也有极大帮助。 人群再次將目光投向陈玄,看他还能说些什么。 陈玄看了四大名捕一眼,几人神情平静,甚至对他微微点头。那意思再清楚不过,他们只是依照事实说话,並无针对之意。 陈玄也轻轻点头回应。 隨后,他转头望向玄慈,缓缓鼓起掌来。 “不愧是少林掌门,意志坚定,心思深沉,令人佩服。” “但天理昭昭,有些事你不说,不代表它没发生过。” 话音未落,他猛然转身,目光如刀地盯住叶二娘,厉声喝问:“叶二娘,你想杀玄慈吗?” 叶二娘身形微晃,面对陈玄凌厉的目光,內心愈发胆怯。 “不,我……我不想杀他。”她脱口而出。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黄蓉心头一亮,顿时领悟,玄弟弟果然心思縝密。 陈玄仰头大笑:“叶二娘,你可是声名狼藉的四大恶人之一。前两天,玄慈派人来杀你,你竟然不打算报仇,不想要他的命?这岂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叶二娘愣在原地,这才回过神来,明白陈玄刚才那番话的用意。她连忙改口:“不,我想杀他,我想杀他……” “你这番话太假,还是別说了。”陈玄冷笑道。 人群中再度响起窃窃私语,不少人面露讥讽,似已看穿她的偽装。 “陈守白,光凭这点,就想定玄慈方丈的罪吗?”有人高声质疑。陈玄冷笑,江湖中怎会没有偏向少林之人? “我本就没打算拿这个当证据。”他目光扫过眾人,“只是我相信在场诸位並非愚人,有些真相,不是某些人能隨意篡改的。” “没有证据,就是强加罪名!”另一人附和。 陈玄神色不变,淡淡一笑:“谁说我没有证据?”话音未落,他突然施展“擒龙手”。 虚竹被凭空抓起,飞落在陈玄身侧,他一手按住虚竹的头顶。 “陈守白,你意欲何为?”玄难怒声喝道。 他腾空而起,一掌轰然落下,掌风中杀意凛然。俞莲舟踏步上前,与他硬拼一掌。 “砰!” 玄难倒飞而出,落地后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 “玄难和尚,你要杀我师弟,可曾问过我?”俞莲舟语气森寒,对玄难的称呼也变得毫不客气。玄难嘴角渗出血丝,强撑道:“我只是想救回我少林弟子,俞二侠多虑了。” 內心却暗自嘆息,可惜了,若能一掌將陈玄击杀,自己即便当场自尽,也能保全玄慈和少林清誉。 玄难未曾察觉,潜意识中,他已相信了玄慈与叶二娘之事,不愿再听陈玄继续说下去。 俞莲舟眼神冷冽:“是吗?日后自当登门討教,还望玄难大师不吝指教,切莫避而不战,否则江湖中人,怕是要误会少林怯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玄难脸色阴沉至极,却已无法开口,再一动气,伤势恐加重。 “俞二侠这般强势,是否太过分了?” “武当也太霸道,张真人门下竟……” 玄难无力反驳,那些为少林说话的声音再次响起。 “都给我闭嘴!”陈玄一声怒喝,全场瞬间安静,“那个和尚,就是玄慈与叶二娘的儿子。” 此言一出,现场先是死寂,继而爆发出阵阵譁然。 “原来这人就是玄慈的孩儿?” “嘖嘖,竟然是少林的和尚?” “真的还是假的?” 叶二娘愣愣地望著虚竹,心中翻涌起复杂情绪——这真的是她失散多年的孩子吗?她下意识想要上前,想將那张脸看得更清楚些。陈玄却轻轻一转身,带著虚竹退了几步。 “叶二娘,我说他是你与玄慈的儿子,你就这么信了?那你倒是说说,你儿子身上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我帮你辨认一下。” 叶二娘下意识地咬住嘴唇,她对陈玄已有了深深的忌惮,生怕他又设下什么圈套。 陈玄微微一笑,“当年你也是一位绝色美人,否则玄慈怎会为你动心?”“玄慈虽说不上英俊,但也不至於丑陋,你们的孩子,会像眼前这位小和尚这般模样吗?” “那么你现在还確定,这个和尚就是你的骨肉吗?”叶二娘一时语塞,神情茫然。 她望著陈玄的目光里满是畏惧,这个人,简直像魔鬼一样,她再也不敢轻易相信他半句话。 玄慈站在一旁,手指紧紧掐在大腿上,指节发白。刚刚得知虚竹是自己亲生儿子的那一刻,他几乎难以抑制內心的激动。原来孩子就在自己面前,只是当年是谁將他带走?那人又怀著怎样的心思?玄慈心中愤怒难平。 可当陈玄说虚竹並非他的儿子时,那种从希望跌入深渊的感觉,几乎让他当场吐出血来。 陈玄自从修炼了变天击地精神大法后,对情绪的波动极为敏感。他一眼就捕捉到了玄慈的变化。 “玄慈,刚才是不是特別高兴?终於找到儿子了?”陈玄语气轻挑,“现在是不是很失望?恨不得揍人?” 人群中不少人暗自偷笑,这武当第八子真是气人不带喘气的! 几位女侠眼中闪烁著光亮,心里不禁想:这位武当弟子怎么这般有趣? 他不仅俊朗非凡,实力出眾,背景深厚,还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风趣。 玄慈拳头紧握,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阿弥陀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高声念了一句,试图稳住心神,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声音里已夹杂了几分焦躁。 他的反应越来越像在逃避,只能反覆念著那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场中不少高手都察觉到了,玄慈的心绪早已不再平静。 四大名捕中的无情轻轻摇头。虽然她不敢轻易对玄慈使用读心术,但从他的神態和言行,她已经能做出判断。 几个“婠婠”掩嘴轻笑,玄慈如今的样子,確实有些狼狈。 陈玄不再理会玄慈,比起他,叶二娘显然更容易动摇。 “叶二娘,说说吧,你儿子身上有没有特殊的记號?你曾杀害那么多婴儿,本应死无葬身之地。但我今天大发慈悲,让你再见儿子一面。” 第106章 滴血验亲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滴血验亲 叶二娘神色复杂,內心挣扎不已。 陈玄轻声道:“说吧,说吧,玄慈那人性格倔强得很,就算事情摆在眼前,他也绝不会承认和你有什么瓜葛,我又能拿他怎么样呢?” “与其顾虑他,不如想想你的儿子吧。二十多年没见,你对他的思念应该深入骨髓了吧?夜里梦到他时,醒来是否偷偷流过泪?” 几位婠婠在暗中观察,都觉得陈守白这张嘴太会说话了,明明是虚无縹緲的事,都能说得像真的一样。 叶二娘听罢,心中大为触动。多少个夜晚,她梦到儿子,醒来泪湿枕巾,情绪失控之下,偷走別人的孩子,再亲手將他们毁掉。 正如陈玄所说,玄慈死也不会承认虚竹是他的骨肉。自己说点关於儿子的事,对玄慈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等见完儿子,再咬舌自尽,就不会牵连到玄慈。 “我在他背上和屁股上点了几个戒疤。”陈玄一把扯开虚竹背后的衣衫。 几道戒疤赫然显现。 “孩子,真是我的孩子!”叶二娘惊喜万分。 玄慈心中亦是波澜起伏,原来虚竹真的是我亲生骨肉,他还活著,活得很好。 无情轻轻摇头,她已从玄慈的情绪中读出了他的內心。 “叶二娘,我已经让你见到儿子了,现在,该说说孩子的父亲了。”陈玄微笑道。 叶二娘满眼慈爱地望著虚竹,转而又露出深深的愧疚。 “你叫虚竹吗?真好,娘能看到你还活著,过得不错,真好,娘满足了……” “叶二娘,別想著自尽,你若寻短见,我就杀了你的儿子。”陈玄厉声道。 叶二娘猛然一震,惊恐万分。 “不,別杀我儿子,別杀我儿子,我犯下的罪孽我自己承担,可我儿子是清白的,请你放过他……”她哭著跪倒在地,朝著陈玄连连叩头。 她的头磕得很重,声音沉闷。 没几下,当她抬头时,眾人清楚地看到她额头已破,鲜血直流。 虚竹得知自己竟是传闻中玄慈方丈的亲生儿子时,他根本不敢相信,也拒绝接受这个事实。 但此刻,看著母亲头破血流,他什么都不顾了。 他哭喊著:“娘,別磕了,你头都破了,別再磕了,你会磕死的!” 叶二娘却像听不见一样,依旧不停地磕著。 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动作渐渐迟缓,眼神涣散,已经因为剧烈磕头而伤及自身,神志也逐渐模糊。 “放了我娘,放了我娘!”虚竹怒吼著挣扎。 “虚竹。” 陈玄喝了一声。 “你可知道你娘做过什么?” “当年你爹犯下大错,有人为报復他,把你偷偷带走。你娘因失去了你,便去偷別人的孩子,最后將他们活生生玩死。” 第107章 顶樑柱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07章 顶樑柱 昨日扫地僧师伯已说得明白: 少林之名不可毁!少林方丈之尊严不可辱!少林所奉行的,才是真正的正义! 再过几年,只要少林势力依旧强盛,谁还记得今日之事?又有谁敢再提? 江湖中所谓的侠士,大半不过是沽名钓誉之徒。只要不承认,就能继续以大侠自居,该做什么做什么,照旧歌舞昇平。 至於儿子,若要以失去掌门之位、沦为万人唾弃为代价,那这个儿子,他寧愿不要! 再说,儿子嘛,以后还可以再有! “阿弥陀佛!”玄慈一声大喝,运起少林狮子吼。 不少人被震得头脑昏沉,修为低的甚至站不稳脚步。 “佛家有言,贪嗔痴为三毒。但今日,老衲怒了!”他冷冷说道。 “滴血验亲,確实可验血脉相连。可你们凭什么要求老衲与虚竹滴血比对?” “今日要老衲,明日是否还要找別人前来与老衲滴血?我少林顏面何存?” “老衲是否也可寻几名女子,称她们是张三丰的私生女,要求他前来滴血验亲?不知张三丰,是验,还是不验?陈守白,如此羞辱少林,莫非真当我少林惧你张三丰不成?” 不少少林弟子面露愧色,其中也不乏真正德高望重之人,比如乔峰的师父玄苦大师。但听玄慈这一番话后,一些人又挺直了腰板。 他们觉得玄慈言之有理。少林的尊严,不容践踏。 哪怕玄慈真的犯过错误,那也是少林的家事。谁给了外人处置的权力?当著天下英雄的面审问玄慈,真是为了正义吗?恐怕只是藉机打压少林罢了! 今日,玄慈必须无罪,就算有罪,也必须无罪! 玄难作为玄慈的亲信,再度厉声喝道:“不错!如此羞辱我少林掌门,羞辱我少林圣地,我少林弟子何在?” 玄慈一番话让不少年轻僧人心中震动。他们自幼以身为少林弟子为傲。少林寺千年古剎,武林圣地,声名远扬,岂能因一人之言便要求掌门滴血认亲?此等行为,实为对少林的挑衅,对玄慈方丈的不敬! “呼!”“喝!” 僧人们齐声喝喊,声震四方。 更有僧人举起木棍,重重击地,怒意勃发,气势如潮。一时之间,全场静默无声,眾人皆感胆寒。 这时人们才真正意识到,这里是少林寺,武林中的泰山北斗。看热闹可以,若要妄加评论,恐招致不测。 有人注意到,不知何时已有大批僧人自寺中列队而出,面容冷峻,杀气隱隱。陈玄冷眼旁观,果然,事情最终演变为少林以势压人。 “啪啪啪!” 掌声突兀响起,陈玄神色从容,毫无惧意。 “今日之事,確实对少林无礼。” “但真正让少林蒙羞的,並非我们,而是玄慈。” “天下事,天下人皆可评说。少林寺莫非认为,江湖只能听从你一派之言?还是你们以为寺中僧人从无过失,若有错也不容他人置喙?” 论辩才,陈玄毫不逊色。 玄慈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四下陷入片刻沉默。 然而眾人皆感气氛愈发凝重,眾僧怒火中烧,仿佛下一刻便会爆发。 “我有一句话要说。”一道声音突兀响起。 眾人循声望去,皆是一怔,说话之人竟是四大名捕之一的无情。 无情坐於轮椅之上,神色淡然:“诸位武林同道,在下盛崖余,忝列四大名捕。凡与我相识者,皆知我有一项异能——读心术。” “方才,我已探知玄慈方丈心中所想,他確实是虚竹的生父。我愿以人格担保。” 陈玄望向无情,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只见无情神色平静,未与他对视。 他心中一笑,对无情与四大名捕顿生好感。此人当真公允无私,依理而行。 人群中顿时譁然。 实则大多数人早已认定玄慈便是虚竹之父,只是不愿开口,也不敢声张。 毕竟此事非己所涉,何必多言惹祸? 江湖从来不是是非分明之地,表面风雷激盪,內里皆是人情冷暖的灰色地带。 但眾人对无情,皆由衷生出几分敬意。 一些江湖中人一旦为官府办事,往往会被称作官家走狗,难得他人敬重。但“四大名捕”却是个例外,武林中人对他们的態度,多是钦佩和礼敬。 “不知此刻,无情姑娘能否得知贫僧心中所想?”人群之中,一名僧人忽然走出,语气冷淡地发问。 “是慧源师兄!”“是慧源前辈!” 几位少林年轻弟子惊喜地叫出声。 先前被陈玄一掌震飞的慧真,在少林弟子中虽颇有人望,但比起这位慧源来,显然还有差距。 慧源,年二十九,数年前曾是地榜第二的高手。那时地榜第一,乃是大明少林高僧无。 传闻慧源本有实力挑战无,却因不愿与同门爭斗,才未动手。 他在江湖上行走多年,斩杀邪道大宗师一百余人,也曾与“四绝”之一的东邪黄药师交手。 那场较量谁胜谁负,无人知晓。不过,此后不久,慧源便踏入天人合一境,而黄药师仍停留在大宗师巔峰,再无突破。 黄药师曾评价,慧源丝毫不逊於无,日后必將成为大宋少林的顶樑柱。 寺中也有传言,他是下一任掌门的热门人选。 无情眉头微蹙。先前玄慈心绪翻涌,防备鬆懈,她才得以探知其內心波动。如今慧源戒备森严,她又怎能轻易读出? 一旦进入天人合一境,便能调动天地之力,便可抵御她的读心术。若她强行窥探,拼的就是双方修为高低。 这与比试內力无异,一经交锋,除非一方彻底败退,否则难以中止,极易两败俱伤。 见无情沉默不语,慧源再度开口:“无情姑娘,可探知了吗?” “你已有防备,我读不出,也无意读。”无情语气冷淡。 慧源微微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讥笑。 “我师伯玄慈方丈已达天人合一境圆满,我仅是初入此境。你连我的心都无法窥探,又怎能探得师伯的心思?” 四大名捕中的追风冷声道:“玄慈刚得知亲生儿子尚在人世,情绪波动剧烈,心防薄弱,无情才能读出。如此浅显之事,你也看不出来?” “追风,莫再多言。”铁手突然出声。 第108章 举手之劳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08章 举手之劳 隨即,他又面向慧源说道:“大师,我们无意捲入贵寺纷爭。我们四大捕快今日只为捉拿恶名昭彰的叶二娘,如今她已命丧於此,旧帐自然一笔勾销。我们只想作个旁观者。” 话音刚落,他轻轻推动无情的轮椅后退一步。追风无奈,也只得退后一步。 慧源脸色略显阴沉。一句旁观之言,听来无害,可他心里清楚,无情方才那一句话,对少林声誉造成了多大衝击。 可惜,四大名捕背后有朝廷支撑,少林寺虽为武林名剎,终究是江湖势力,无法与朝堂抗衡。 他望向陈玄,开口道:“铁手说他们不打算掺和此事,所说之言自然不能当真,只是隨口说笑罢了。我师伯与叶二娘毫无瓜葛。” 冷血向来冷峻寡言,此刻听完慧源这番话,神情也变得难看。追风更是攥紧拳头,隨身携带的酒壶竟被他生生捏碎。铁手抬手制止了他,示意不可轻举妄动。 “慧源,听闻你是少林寺未来的掌门人选,呵,玄慈无德,你比他更无德,倒是完美继承了他的作风,本姑娘不得不向贵寺表示『由衷』的祝贺。”一位女子冷冷说道,语中带刺。 此人正是黄蓉。 先前,陈玄曾收到她暗中传音。 讲述的,正是当年慧源与黄药师一战的旧事。 那场比试,黄药师胜了。但他並未对外宣扬此事,毕竟战胜一个晚辈,並不值得炫耀。黄药师察觉慧源天赋卓绝,又有少林雄厚资源支撑,前途不可限量,还在人前夸讚过几句。 谁料不久后,慧源突破境界,说了一些模稜两可的话。因他已踏入天人合一之境,不少人便以为他战胜了黄药师。 此事,黄药师不屑多言,但黄蓉却一直耿耿於怀。 “妖女,你一再羞辱我少林方丈,今日贫僧定不饶你!” 慧源口中怒斥,心中却暗自欢喜。 他清楚,若在言语上爭执,少林已然落於下风。一则对方早有预谋;二则他自己也默认了玄慈与叶二娘之间的隱情,还牵涉虚竹身世,理亏在先。 所以,爭辩无益,唯有动手才是正途。 江湖之上,万事最终靠实力解决。 胜者为尊,对错皆由强者裁定。 若有不服,便只有一条路——死! 他腾空跃起,使出“多罗叶指”,直取黄蓉咽喉。 欲一指取她性命。 黄蓉欲催动凌波微步闪避,却发现对方来势太快,竟来不及反应。 “嗤!” 一道剑气破空而至。 指劲与剑气在空中相撞,双双湮灭。 陈玄身影一闪,凌波微步如梦似幻,瞬息之间便挡在黄蓉面前,將她护住。 慧源冷笑一声,“好一个武当第八子,今日你这般羞辱我少林,贫僧正好掂量掂量你有几斤几两,看看是你武当厉害,还是我少林更胜一筹!” “哼,功夫高低,比过才知道。不过贵寺脸皮之厚,嘴上功夫之强,我武当甘拜下风。”陈玄毫不客气地讥讽。 慧源怒吼一声,“不必逞口舌之快,看贫僧十招之內將你拿下!”眾人譁然,十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细想之下,又觉合理。 那陈守白虽强,即便刚才一招將慧真和尚击退,但眾人看得分明,慧真並未真正受伤。若真动起手来,即便能胜,恐怕也是惨胜。 再说,慧真和尚在江湖中並无显著声名,即便踏入大宗师境,也未曾躋身地榜,更非门派重点培养的弟子。而慧源早年曾位列地榜第二,是少林寺下一任掌门最热门的人选之一。 两人虽同处天人合一境初期,实力却相差悬殊。 陈守白虽说勉强击败了慧真,但慧源却能轻鬆胜过慧真,如此一比,慧源自然远胜陈守白。 陈玄微微一怔,十招?隨即便领会了慧源的用意。 慧源要以压倒性的姿態取胜,所谓“十招”之说,不过是为了造势。 群雄会更加关注少林新一辈的杰出人物,对其未来掌门的实力心生忌惮,从而不敢轻易与少林为敌。这样一来,玄慈之事也会被淡化。 自己与婠婠等人先前的种种布置,都將付诸东流,甚至可能沦为他人眼中的笑柄。 “十招?少林未来掌门果然气魄非凡!” “但若你十招之內贏不了我呢?”陈玄笑著反问,既然要斗智,那就一较高下。 他特意强调自己仅为大宗师境界,比慧源低了一个大境界。如此一来,即便慧源真在十招內取胜,也谈不上惊艷。若最终未能如愿,反而还放了狠话,那才是真正的丟脸! 慧源冷笑,十招贏你,不过是举手之劳!“第一招。” 他腾空而起,直扑陈玄。 “且慢!” 一声暴喝突兀响起。 眾人皆是一惊,此人內力深厚,至少已达天人合一境。 慧源不知发生何事,为防意外,从半空跃下。 “先来一局赌局!”那人再次大吼。 此人身材魁梧,面容凶恶,独目失明,但气场惊人,令人不敢小覷。 “恶人谷轩辕三光!” 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轩辕三光在江湖上颇具声望,乃恶人谷十大高手之一。嗜赌成性,却重信守诺,那只瞎眼也是当年赌输后亲手挖去的。 他高声喊道:“这等大事怎能无赌?老子我做庄!慧源胜,赔率一赔一;陈守白胜,赔率一赔五。” “一百两起押!” 眾人面面相覷。 果然不愧是“烂赌鬼”,这种时候还敢下注,就不怕同时得罪武当与少林?而且这赔率……一赔五,明显不看好武当啊! 有些话虽能想,却不能说出口。 陈玄心中一动,竟生出一丝念头——赌? 他望向慧源,“慧源,我们是否也来赌一把?” “若我撑不过你十招,哪怕被你打死,武当今后也不会向少林寻仇!” “其二,此前你少林在我武当安插细作,致使诸多宵小盘踞武当山下,妄图逼迫武当交出《守白诀》。如今我便以此为注——只要你十招胜我,守白诀任你取走。” 慧源心中一震,语气急切:“你所说属实?”少林眾位高僧皆在內心涌起激动。 《守白诀》乃顶尖武学,若能为少林所得,对整个少林的实力提升意义非凡。 但更关键的是,这是一个可以毫无顾忌斩杀陈守白的良机。 陈守白的天赋令少林高层震撼,同时亦引起深深戒备。 第109章 多罗叶指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多罗叶指 倘若他真正成长起来,武当或会取代少林成为武林第一大派,届时千年武林领袖的地位不保,那些曾经或明或暗所获得的利益也將隨之消散。 此外,若退居次席,势必有诸多势力为了向武当示好,转而攻击少林。 再加上本来就对少林心怀敌意、伺机而动的各方势力,届时少林恐怕陷入重重包围,甚至有灭门之危! 少林早已动过杀陈守白的心思。 只是碍於张三丰的存在,不敢轻易出手,但暗中始终谋划布局。如今竟有如此良机,怎能不令人振奋? 陈玄淡然一笑:“自然不假。” “好,一言为定!”慧源急忙回应。 此时他收到多位师叔师伯的传音,甚至连一位陆地神仙境界的前辈也传来叮嘱,务必全力击杀陈玄。 俞莲舟与莫声谷目光复杂地望向陈守白。 陈守白冲他们微微一笑,示意无碍。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小师弟既然如此从容,定是有十足把握。 倘若最后失利,他们拼尽性命也要將小师弟救出,绝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 陈玄轻笑:“慧源大师,连我贏了之后的条件都不问,就这么自信能在十招之內击败我?” “阿弥陀佛,愿闻其详。”慧源合掌道。 陈玄目光扫过全场,朗声说道:“今日我武当前来少林,並无他意,目的始终只有一个。” “揭穿玄慈真面目,揭露他默许甚至纵容叶二娘杀害数千无辜婴儿的罪行。” “所以,若我能接下慧源十招,请將玄慈交由我武当处置,仅此而已!” 俞莲舟心中最后一丝担忧隨之消散。小师弟此时仍在设局对付少林,可见他对这一战早已胸有成竹。而若贏了只求处置玄慈,看似吃亏,实则为武当贏得极大声望! 黄蓉等女原本担忧不已,听到陈玄这番话后,也稍稍安心。 群雄一时沉默。 片刻后,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喝彩。 “武当光明磊落,令人敬佩!”“好一个义举!” 不少人激动得不知如何表达,只是一味高呼喝彩。眾人对陈守白的侠义之风更加敬重,对武当的敬意也愈加深厚。 少林眾僧脸色凝重。 他们岂会看不出陈玄的用意?只是面对如此诱惑,难以抗拒。 在名声与利益之间,他们最终选择了后者。纷纷向慧源传音,务必要杀陈守白。 玄慈此时脸色阴沉至极。 就在刚才,扫地僧师伯传来密语,要他答应比武之事,以大局为重。大局为重? 慧源虽胜算极大,可万一出现变故呢? 之前扫地僧师伯还说,他的那点过往根本不值一提,动他便是动摇少林根基,自己定会全力保他。 可如今为了除掉陈守白,他竟被如此轻易地捨弃。但他不敢违抗。 他目光冰冷地望向慧源,传音入密:“你必须贏。” 慧源心中冷笑,有什么可囂张的?我贏是必然的,可比武之后,你必被执法堂追责!本以为接任少林掌门还需时日,呵,真是天助我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阿弥陀佛,贫僧应下了。”慧源对陈玄说道。 “很好,诸位江湖朋友都听到了,请大家做个见证。”陈玄微笑著说。 “等一下,各位下注啊!这等大事怎能不赌上一把?”轩辕三光又大声嚷道。 陈玄望向轩辕三光,笑道:“也好,玩玩也无妨。我押自己贏,一千两,太小意思了。” 这样也好,不出意外,多数人会下注慧源。到时候若慧源输了,眾人怨气自然会衝著他和少林而来。眾人见陈玄押注,纷纷跟进。 果不其然,大多数人都押慧源胜,而且金额不低。 “我押陈守白胜,一千两。”无情忽然开口。 “一千两,陈守白胜。” 铁手、冷血、追风几乎同时开口,也各自押上一千两。眾人一愣,四大名捕竟看好陈玄? 难道是因为玄慈之事,无情藉此表达对少林的不满? “一千两,陈守白胜。”陆小凤笑著从满楼手中接过一千两。 满楼轻声道:“一千两,陈守白胜。” “一千两,陈守白胜。”西门吹雪语气冷清。 “一千两,陈守白胜。”李寻欢紧隨其后。 “一千两,陈守白胜。”楚留香淡淡道。 “老臭虫押陈守白,我也押,一千两。”胡铁笑呵呵地说。 “哈哈,有钱为何不赚?我姬冰雁押陈守白胜,下注五万两!”眾人震惊,这些大侠都押陈守白? 真这么看好陈守白吗? 一些人开始犹豫,转而两边都下注。 总体来看,押慧源的仍占多数,接近九成。 “轩辕三光,统计好了没?你瞧慧源和尚,连少林那几位都急著要陈某的脑袋了。”陈玄笑道。 不少人忍俊不禁,少林僧人的脸色確实不太好看。 “阿弥陀佛,陈施主不必逞口舌之快,恐怕此刻已在盘算如何撑过贫僧十招吧?”慧源冷冷说道。 陈玄不以为意地一笑:“好吧,你说得都对。借用佛门一句话,魔看人皆是魔,佛看人皆是佛。你说我拖延时间、暗中谋划,那便算你猜对了。” 慧源脸色又是一沉,隨即冷冷看了轩辕三光一眼。 轩辕三光並不愚钝,早已察觉少林方面的不满情绪,若再拖延,恐怕將来会被少林暗中对付,后果堪忧。 他立刻喊道:“押注截止,不再接受投注。”“陈施主,第一招,多罗叶指。” 慧源一声大喝,身形腾空,飞至陈玄头顶,一指点出。 先前他施展多罗叶指意图击杀婠婠,却被陈玄剑气破去,顏面尽失。此刻他再度施展此招,意图彻底压制陈玄,挽回顏面。 观战者多数都看出慧源的意图,明显感受到这一指比之前更具威力。但也有人暗中感嘆,慧源心胸未免过於狭窄。 陈玄冷笑著,再度催动六脉神剑。 这一轮比拼真气,表面看慧源境界高深,实则论真气精纯程度,陈玄並不惧怕。他所修炼的阴阳五行诀乃顶级神功,真气凝练程度远超天人合一初期的武者。 其实他先前甚至考虑过以多罗叶指正面应对,但担心惹出爭议,质疑他如何习得多罗叶指,所以仍旧以六脉神剑迎敌。 “砰!” 指劲与剑气激烈碰撞,余波直扑慧源而去。 慧源脸色骤变,连忙倒退闪避。他心中震惊,为何陈玄真气如此浑厚? 眾人譁然,慧源这番卖力施展的第一招竟然被破了?比起之前表现更差? 第110章 九阴真经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10章 九阴真经 “阿弥陀佛,慧源,那是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不可轻敌!”少林三渡之一的渡厄提醒道。慧源这才明白,原来是传说中的六脉神剑。 他隨即说道:“怎么,武当没有自己的武学了吗?要靠六脉神剑来应战?” “胡说八道,输了就输了,哪来那么多理由?”黄蓉怒斥,她对慧源早有不满。 陈玄笑道:“好,那就不用了。只希望十招之后,你没能击败我时,別再找其他理由。”“要不,刚才那一招不算?”他调侃道。 不少武林中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对决之中,竟要求对方不得使用某种武功,这不是笑话是什么?慧源脸色铁青,怒声道:“好,不用。第二招。” 他双手翻动,幻化出无数佛手,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千叶如来手。 这门绝技连绵不绝,每一掌似虚似实,攻击凌厉,难以硬挡。当年大明少林寺的方正长老亦擅此技。 俞莲舟不禁吸了口冷气,这一招,小师弟如何应对? 一味闪避显然不是办法,若要硬接,则必须与对方拼修为。 方才一招过后,慧源已然清楚陈玄真气强劲。这一回,他必然调动天地之力与陈玄对拼。到那时,陈玄即便真气再多,又怎能抗衡天地之势? 陈玄自然看出了端倪,立刻使出太极拳中的“野马分鬃”迎击而上,以巧劲牵动对方的力量。只要对方有力量发出,便可借力引导。 “呼呼!” 两人交手之间,空气仿佛变得厚重起来,如同实质一般,被陈玄的太极之力牵引时,竟发出清晰的呼啸声。连续引偏了慧源两道佛掌后,陈玄心中有所领悟。 他的太极拳早已登峰造极,领悟了一分拳意。如今几次巧妙借力天地后,拳意更进一层,他顿觉四两拨千斤之力,不仅能拨动有形之物,还能引导无形之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他动作越发灵活,再次化去两记佛掌后,瞅准慧源掌法转换时的空隙,突然一记“搬拦捶”直击而出。慧源的千叶如来手虽然极强,几乎接近圆满之境,但比起已具拳意的太极拳,却处处是破绽。 这一拳將慧源凝聚的天地之力尽数反弹回去。“轰!” 巨响炸开,慧源仿佛撞上了一面无形巨墙,整个人倒飞而出。 陈玄则缓缓运转太极拳势,仿佛沉浸在演练之中。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他竟有如此实力? 第一招或许是慧源轻敌所致,那第二招呢? 不是说十招之內就能胜他吗? 现在反倒成了他单方面压制慧源? 许多押慧源胜的人开始慌了神,心想:十招真能拿下吗?完了,要输! 俞莲舟、莫声谷见陈玄施展太极,感受到其中精妙意境,不自觉地跟著模仿起来。 一些擅长拳法的武林人士心惊不已,那分明是拳意,而且已超脱寻常意境,至少有三分火候。此子实在惊人! 少林眾僧看得真切,玄慈內心震动,急忙传音给慧源:“蠢材,快出手!这是唯一机会!” 原来此刻陈玄正处在某种特殊状態中,若能打断,不但能阻止他实力继续提升,还可重创於他,实乃千载难逢的良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慧源心中怒骂玄慈,若非你这老禿驴惹事,怎会落到这般境地?但手上毫不迟疑,催动全身功力,调动天地之力压制陈玄。 只见他凌空扑向陈玄,双指连点,十余道指风直袭其头面与心口等要害。他想藉此良机,直接击杀陈玄。 许多高手看出慧源杀意,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和尚怎会如此狠辣! 天地之力从四面八方压来,仿佛將陈玄围困在一口大瓮之中,而慧源便如瓮中射鱉,一击致命。 有人心中冷笑,和尚的慈悲,不过是说说罢了。 “玄弟弟快醒来!”王语嫣惊声大喊,几女之中她功力最高,最清楚陈玄此刻的处境。陆小凤、楚留香、李寻欢等人也纷纷摇头。 四大名捕那边,铁手轻嘆一声道:“可惜了,胜负已定。” 冷血与追风听出铁手话语中的意味,默默点头。 顿悟,对修炼者来说,是极难遇见的契机。每一次顿悟,都会带来实力的飞跃。很多人穷尽一生也无缘一次。 陈守白眼下正处在顿悟之中,这本是难得的机遇。 可顿悟之时,意识沉浸,意识全无,也是最易遭人袭击的时候! 慧源比陈玄高出整整一个境界,原本就占尽优势。而陈玄又在这种关键时刻陷入忘我之境,天赐良机反成杀身之祸。 “情况好像不太一样。”无情低声说道,“陈守白的状態有些异常,似乎並未完全进入顿悟。” 她曾试著用读心术窥探陈守白內心,却未能深入,只是隱隱察觉到一丝异样——他似乎同时保持著两重意识,那看似浑然忘我的出拳,更像是有意为之。 陈玄没想到无情竟掌握读心之术。 (你领悟了读心术,你悟性惊人,你已学会读心术。) 事实也的確如此。他一边维持拳意的感悟,一边藉此掩盖真实状態,以迷惑敌人。对方实力远胜於己,硬拼无异於自取灭亡。 (你研习读心术一遍,你將读心术掌握到小成。) (你研习读心术三遍,你將读心术掌握到大成。) (你研习读心术五遍,你將读心术掌握到圆满。) (你彻底掌握读心术,並融合“变天击地精神法”、“移魂大法”(出自《九阴真经》)两大绝学精髓,悟性惊天,创出神级中品攻法《他心同知法》。) 慧源心中大喜。他已经锁住了陈玄的气息,明显感觉到他出拳的速度变缓了许多。更令他欣喜的是,陈玄仍未从顿悟状態中清醒过来。 “多罗叶指。” 强横指劲破空而出,迅猛如电。 李寻欢神色一凝,手中已扣住一柄飞刀。 他对陈玄颇为欣赏,打算在他命悬一线之时出手相救。 可就在这时,眾人眼见陈玄身体微动,仿佛本能反应一般,竟轻巧避开了慧源的十几道指劲。慧源一愣,隨即再度出手,又是十几道指劲激射而出。 “一、二、三、五、六、七、九、十、十一、二,无耻慧源,你都出手这么多次了!”黄蓉高声喊道。 其实,慧源这十几道指劲在规则上只能算作一招,但黄蓉故意搅局,只为干扰慧源心神。 第111章 天罗地网势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天罗地网势 陈玄双目紧闭,看上去仍沉浸在顿悟之中,身子轻轻一晃,又轻鬆避开慧源的攻击。 《他心同知法》的初成,使他能隱约感知到慧源的意图,从而提前做出应对。 “嗤嗤嗤……” 指劲落地,地面青石板被射出一连串孔洞。眾人却无人关注指劲之强,只是一脸震惊地望著陈玄。 这是怎么回事? 一次是运气,两次呢? 慧源怒火中烧,身影一闪,瞬间逼近陈玄身前,一记“黑虎偷心”直击其胸口。如此近的距离,你如何躲? 未完待续…… 陈玄心中微动,慧源还未出手,他已经预判了对方的招式,提前闪身避开。他索性继续演练太极拳,於动中求静,体悟拳意,感知天地。 “呼!” 拳风呼啸,带著狂风之势,力道惊人。 可陈玄只是轻轻一扭腰,动作飘逸自然,轻鬆避开。紧接著他身形一转,顺势回击,撞向慧源。太极拳的巧劲与他体內龙象般若功的霸道劲力同时爆发。 “砰!” 慧源如断线纸鳶般飞了出去。 落地时,他双足连连后退,在地面留下几道深深的痕跡,才勉强站稳。嘴角溢出血跡,他抬手抹去,眼中满是震惊,死死盯著陈玄。 陈玄仿佛未觉,仍在独自练拳。 那种漠视敌人的从容气度,令在场所有武林中人都能清晰感受到。眾人无不动容。 俞莲舟、莫声谷,还有暗处的木道人、冲虚道长,纷纷鬆了口气,脸上浮现出笑意。早知小师弟不凡! 但没想到竟强到这种地步,把慧源当玩物般戏弄。是的,他们看懂了,陈玄根本没有认真,只是在试探、在磨炼拳法。 於是,他们静下心来,继续观摩陈玄的拳术,用心领会。 不只是武当几人,许多高手也从中窥得玄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等修为,太惊人了! 不禁有人想像,若是他踏入天人合一境,又会有多恐怖? “废物!连一个大宗师都打不过,你还配做什么方丈接班人?你还有什么用?”玄慈传音怒斥,语气中儘是失望与愤怒。 他已难以镇定。 慧源心中更是怒不可遏。他是天人合一境的高手,怎会落到如此地步? 看著陈玄那副沉浸拳意、似有所悟的模样,他终於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当作陪练。 而四周逐渐高涨的议论声,如同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那是赤裸裸的蔑视,是羞辱。 他仰天怒吼,从一名少林僧人手中夺过一根长棍,猛然冲向陈玄。 “咦!” 场中不少人心头一震,有人惊呼出声。他们感受到慧源的气息猛然暴涨,难道他突破了?进入了天人合一境中期? 一些高手却眉头紧锁,隨后摇头嘆息。 他们看出,慧源动用了某种秘术,强行提升战力。如此一来,陈玄恐怕难逃败局。 对陈玄而言,这种变化尤为明显。天地之力如潮水般涌来,將他团团围住,强度是刚才的十倍。他一时竟被压製得无法动弹。然而,隨著太极拳意的深入,他对天地之势的掌控越发清晰。他顺势而为,借力而行。 此时,慧源的长棍已劈至陈玄头顶。 陈玄神色不变,他早已看透对方的意图。他调动周围压制自己的天地之力,迎向那根长棍。 “砰!” 棍碎裂成数段。 慧源满脸震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所调动的天地之力竟反过来抵消了自己的攻势? 他难以接受这个现实,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慌乱,自己真的能战胜对方吗?周围其他强者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都觉得这太离奇了。 慧源施展秘术,战斗力有所提升,但局势反而更加不利,难道陈玄先前一直在藏拙? “这是太极的至高境界,借力打力,有形可化无形,无形亦可化有形,隨心所欲!”冲虚道长內心震撼。 他深研太极,对太极拳和太极剑都有所领悟,已参透一二分意境,却不料小师弟在太极上的造诣竟已达如此地步,恐怕已接近大成境界。 未曾料到,意境达到大成之后,竟会带来如此强大的战力加成,再配合师父所创的太极拳,借力打力,竟能弥补一个大境界之间的差距。 其实冲虚误会了一点,陈玄施展的確是太极拳,但配合运行的却是顶级神级攻法《阴阳五行诀》,阴阳五行循环运转,整个人宛如一体,虽未踏入天人合一境,却已与天地之力產生些许感应,这才造就了眼前的局面。 此外,陈玄对於拳意的理解仅达到了四分,刚进入小成之境,距离大成仍有不小的距离。 他心里也清楚,想要迈入拳意大成之境,必须將修为提升至天人合一境,具备感知天地之力的能力才行。 不过,眼下四分拳意已经足够,他可以引导对方攻击中的天地之力进行对冲,使得慧源在天地之力运用上的优势荡然无存。 若想对陈玄造成伤害,只能依靠自身真气。 然而在真气方面,慧源远不是陈玄的对手。 既然如此,陈玄也不再掩饰实力,现在他足以压制对方了。 “慧源,轮到我出手了,看看我几招之內拿下你。” 陈玄踏出凌波微步,在短距离之內,其速度丝毫不逊於飞行,身影一闪,已出现在慧源面前,隨即展开“天罗地网势”。 剎那间,慧源感到自己周围空气仿佛凝固,好似被天地之力束缚住一般。“你已经踏入天人合一境?”慧源惊恐出声。 陈玄冷冷一笑,故意製造出这样一个假象,隨即猛然挥出一拳,毫无哨。 慧源很快反应过来,那並非真正的天地之力,轻轻一动便挣脱束缚。他看著陈玄这一拳,觉得毫无技术含量,不禁轻视。 可是当他准备招架之时,却乱了阵脚。 这拳看似平淡无奇,却仿佛蕴含了千变万化,一时之间他竟找不到破解之法,只能后退一步。 陈玄上前紧逼,又是一模一样的拳法。 “无量天尊,小师弟的太极造诣已登峰造极,恐怕已不逊於恩师!”冲虚忍不住感慨。 木道人点头赞同,心中思索,若换作自己面对这一拳,又该如何应对? 第112章 无耻贼禿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无耻贼禿 看起来唯有以强横功力硬碰,唯有以力破力,任何技巧在这时都失去了意义。陈玄这一拳,已將技巧打磨到了极致。 慧源苦笑,唯有一退再退。 广场上眾多江湖中人目瞪口呆。明明只是平平无奇的一拳,为何慧源不敢硬接?陈玄接连挥出五拳,慧源便连退五步。 眾人惊呼不断。 陈玄微微一笑:“慧源和尚,你要一直退到何时?” 慧源心中惊怒交加。面对陈玄再度挥来的拳头,他不再闪避,迎面而上,同样一拳轰出。 他已然明白,唯有与陈玄硬拼,拼谁的內力更胜一筹。“砰!”两拳相撞,声如闷雷。 真气炸裂,四周空气如爆炸般向外激盪,脚下青砖寸寸碎裂。“再来一拳!” 陈玄冷笑,再次挥拳。 他凭藉龙象般若功,此刻的力量,已超越寻常天人合一境的高手,加上內力凝实,完全压制住了慧源。至於承受的衝击,陈玄身体轻颤,借太极意境轻鬆卸去。 慧源的拳劲对他几乎无法造成伤害。 而慧源则截然不同。他本就藉助秘法强行提升功力,又硬接了陈玄一拳,早已受创,如今再受重击,伤势更重。 可面对陈玄的第三拳,他已经无处可逃,只能调动全身真气,强行迎击。“砰!” 陈玄纹丝不动,慧源却被震得连连后退,足足六步才勉强站稳,嘴角鲜血不受控制地流出。 “再来一拳。”陈玄再次怒喝。 凌波微步瞬间施展,转眼拉近距离,这一拳凝聚了前两拳的余威,气势更加骇人。 “我输了!”慧源突然大喊。 陈玄的拳头停在慧源胸口前,悬而不落。 他未曾料到慧源竟会认输?这太令人意外?也太让少林丟脸?陈玄心中微动,天知大法运转,瞬间明白了慧源的用意。 与此同时,无情也下意识施展读心术。 “我不能死。我已经因强行使用秘法而重伤,若再承受重击,根基將毁,日后休想再进一步。韩信曾受胯下之辱,我今日低头,也算不得耻辱。” “但光是认输还不够,我得假装昏厥。” 下一瞬间,未见陈玄动手,慧源自己倒了下去,装作晕厥。 陈玄心中鄙夷至极,朗声说道:“慧源已败,少林是否愿履行诺言,將玄慈交予我武当?” 少林僧眾脸色难看至极。慧源竟向武当认输? 外人会怎么看? 少林难道惧怕武当? 几位高僧恨不得当场將装晕的慧源杖责一顿。至於陈玄的话,他们沉默不语,如同未闻。 要让少林寺配合,绝无可能。既然想拿下玄慈,那就你自己动手。眾人沉默不语,都在观望,心里清楚,局面远非表面这般简单。 武当会作何反应? 许多人心中暗骂,少林慧源实在不成器,害得自己输了赌注,真是废物。他们更关心的是,自己能不能捞到好处。 陈玄忽然大笑:“这就是少林的气度?果然不同凡响,行事独树一帜,叫人另眼相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唉,妹妹,你见过最无耻的门派是哪一个?”一位婠婠忽然问身旁另一位婠婠。 那女子轻嘆:“还用说吗?现任掌门贪恋女色,未来掌门夸夸其谈,整座山门言而无信,你说这是哪个门派?” 说话的两个女子,正是黄蓉与婠婠。 “最让人无法相信啊,唉。” “妹妹为何嘆息?” “这样的门派竟成了大宋武林之首,天啊,简直是天下奇谈!” “难道是少林……啊不,少林高僧……” “妖女住口!”玄慈怒吼。陈玄立刻挡在两女身前。 玄慈目光如刀,盯著两名婠婠,却未出手。 他心中惊怒。就在刚才,扫地僧师伯传音入密,要他立即动手擒下陈玄,並提醒他,他还有个儿子叫虚竹。玄慈顿时怒火中烧,师伯这是以自己儿子性命相胁。 此时情形与先前慧源欲杀陈玄截然不同。那时陈玄已明言,自己若死,无人復仇,张三丰不会出面。但如今若自己杀陈玄,张三丰必出手!自己將死无疑! 螻蚁尚且贪生,玄慈也不想死。 他也认为自己不该死。叶二娘虽是他的女人,也做了不少恶事,但女人终究不过是女人,如同衣裳,怎能让男人为女人的罪行负责? 自己纵有错,也罪不至死! 可现在,扫地僧师伯却逼他走上绝路! 当初师伯明明说会保他性命,如今却背信弃义,无耻至极! “动手吧,我会护你。”扫地僧再次传音。 玄慈心中愤恨,既恨陈玄多管閒事,更恨扫地僧无耻专横。 若我玄慈有朝一日能踏入陆地神仙之境,今日之辱,定当百倍奉还! 下一刻,他怒视陈玄,厉声喝道:“陈守白,若想带老衲去武当,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人群中,鳩摩智一怔,心想,这句话气势十足,值得学习。 玄慈猛然甩出身上袈裟,袈裟破空飞起,直扑陈玄头顶罩下。 此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袈裟伏魔功,玄慈正是凭此功威震江湖。 “无耻贼禿,住手!” 俞莲舟、莫声谷齐声怒斥,同时出手。 “不必担心,先让我来试试。”陈玄喝止二人,示意他们暂且退后。他早有预料,玄慈怎会甘心束手就擒? 就算玄慈愿意,少林也绝不会答应! 一切回归最初法则,强者为尊,实力决定话语权。陈玄毫不犹豫迎上。 玄慈是少林高僧,传言已达天人合一境巔峰,实力深不可测。陈玄虽不敢掉以轻心,但因刚刚拳意有所突破,又领悟了他心同知法,能预判对手动作,自觉或许能在玄慈面前撑上一些时候。 生死较量,最能激发潜能。危机之中,往往藏著突破的契机! 陈玄率先出手,六脉神剑激射而出,直指玄慈袈裟,仅是试探一击。 剑气击中袈裟,发出金石相撞之声,如雷贯耳,却无法穿透分毫。 陈玄立刻明白,那袈裟已被天地之力包裹,玄慈的修为果然非同小可。 同时,他察觉到他心同知法几乎失效,对玄慈毫无影响。心中顿时瞭然,是境界差距太大所致。 无奈之下,陈玄只能催动太极拳劲,试图化解袈裟传来的力道。玄慈面无表情,只轻轻一挥手。 第113章 袈裟伏魔功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13章 袈裟伏魔功 剎那间,陈玄顿感袈裟压下千钧之力,如同苍天倾覆,沉重无比。“咯吱”作响的,是体內经脉承受的巨大压力。 他仿佛置身乌云之下,天地间充满压迫,连站立都变得困难。“跪下!”玄慈一声断喝,声震四方。凡人怎能抗衡天威? 围观眾人皆摇头嘆息,武当第八子面对少林掌门竟毫无还手之力。陈玄唯有退避,施展凌波微步向后闪去。 玄慈嘴角冷笑,想逃?逃得掉么? 只见他掐诀结印,调动天地之力操控袈裟,那袈裟宛如活物般紧追不捨,翻腾如浪,气势如虹。这让陈玄想起前世一部电影中的场景。 “大威天龙,大罗法咒……” 袈裟赤红如火,似天幕铺展,压迫而下,宛如法海出手。 很快,陈玄感到体內真气运转迟滯,连气血都似被禁錮,动作迟缓了不少。 此时他才真正明白,为何不同大境界之间难以抗衡。若非他身兼数门神级攻法,並將每门都修炼至圆满,又领悟意境,再有他心同知法辅助,恐怕连慧源都无法战胜。 即便如此,他也只能勉强与天人合一境中期高手一战。面对后期高手,已无胜算,最多勉强打成平手。而天人合一境初期与巔峰之间的差距,远远超出想像! “小师弟危险。”冲虚低声传音对木道人说。“隨时准备出手。”木道人回应。 人群中,李寻欢手中已扣住飞刀,他欣赏陈玄,若有必要,即便与少林为敌,也要出手救人。陆小凤、楚留香等人亦已蓄势待发。 但陈玄並未放弃,他仍在观察玄慈的招式,等待那一丝破绽的出现。 (你目睹了袈裟伏魔功的施展,你悟性超群,已然掌握此功。)陈玄心中一震,他一直在等待那超凡悟性的结果显现。 眼下他正处在防守状態,无法像旁观时那样將《袈裟伏魔功》看得通透,因此领悟过程可能稍慢。可是在接连抵挡三式之后,他终究掌握了要诀。 一旦掌握袈裟伏魔功,熟知其招式变化,再加上太极拳意对劲力的敏锐感知,陈玄应对起来立刻变得从容。“化劲!” 他低声一喝,迎面而来的袈裟顿时被带起旋风般的轨跡绕身一周,轻鬆卸去了方才的压力。脚下踏著凌波微步,每一步都精准踩在袈裟攻势的侧面,巧妙地避开一次又一次攻击。 此情此景令在场眾人感到疑惑。 前一刻陈玄尚显窘迫,仿佛再撑不过几招便会败北,怎料局势骤变,竟变得从容不迫,甚至像是师兄弟之间演练对招。 玄慈会真的与陈玄演练功夫?这显然不可能。 俞莲舟与莫声谷互相对视一眼,皆露出安心笑意。 他们深知这位小师弟的悟性非凡,学起功夫来往往一瞬便通。如今小师弟必是已通晓玄慈所施展的袈裟伏魔功,这才出现眼前这番如同切磋般的场面。 “你怎会懂得袈裟伏魔功?”玄慈惊疑交加地问道。此言一出,眾人顿觉豁然开朗。 的確,唯有这一种解释,才能说明眼前情形。眾人不由感嘆陈玄的天赋卓绝。 儘管未必完全相信陈玄真的掌握了整套袈裟伏魔功,但他们皆认为他至少已领悟数招,找到了应对方法。“玄慈大师,你这点本事还不如武当第八子呢!”胡铁饮下一口酒,笑著调侃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楚留香轻抚鼻樑,淡然一笑:“世间能人无数,总有高人一等。” 听闻眾人议论,陈玄心头一紧,方才显露悟性过於张扬,他隨即冷声一笑,试图岔开话题:“玄慈,也不过如此罢了!”“放肆!”玄慈怒吼一声,腾身跃起,挥拳直击而来。 他双目泛红,就在刚才,扫地僧师伯再次传音而来,命他竭尽全力诛杀陈玄。 那语气虽平静如常,但他能感受到与先前训斥慧源时相似的焦躁之意,似乎师伯也开始对陈玄生出忌惮。转眼之间,压力骤然加剧。 袈裟仿佛被天地之力驱动,接连不断地向他扑来,同时还需抵挡玄慈的拳脚攻势,仿佛面对两人联手围攻! “砰砰砰!” 陈玄接连中招,身体连连后退。 “玄哥哥!”黄蓉等四位女子见状慌了神,急忙向俞莲舟、莫声谷求助:“快救他!” 俞莲舟手中已扣住一支飞鏢,正欲出手。“不必!” 陈玄猛然喝道。 他嘴角已渗出血跡,但心中却异常兴奋。 此时他將太极拳意运转至极限,不断感知对方劲道变化,以柔克刚,虽屡遭击中,可真正承受的衝击並不强烈,伤势也並不严重。 借著龙象般若功的强横之力,那点伤势根本无法动摇他的根基,甚至大多数衝击如同锤炼肉身一般,对他来说並无大碍。 身体遭受重击,反而激发出体內气血,那股压制他的力量也隨之削弱了不少。陈玄的动作渐渐灵活起来,凌波微步施展得愈发自如,身法闪避也更加细致入微。 有些修为低微的武者,甚至误以为陈玄始终静立未动。 更令他欣喜的是,隨著不断牵引玄慈的力量,他对天地之力的感应越发清晰,大宗师境界的屏障开始鬆动。玄慈虽占据优势,但战斗越久,心中越发不安。 在玄慈眼中,陈玄有种奇异的能力,总能准確捕捉到自己出力的关键点。 比如一棍挥出,对方明明没有硬接之力,却能在恰当时机点中他手腕,使他的力道无法施展。“陈守白,你的武学悟性是我见过最出色的,但你现在修为尚浅,终究难逃一败!” 玄慈一声怒吼,双手连挥,天地之力迅速凝聚,仿佛化作无数锁链,从虚空中浮现,朝陈玄席捲而去。隱藏在人群中的乔峰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有所领悟,对降龙十八掌的理解更上一层。 原来力道不必从掌中发出? 藉助天地之力凭空施压,更加强大、灵活、难以察觉。 只是他此刻无暇细思,全神贯注地注视著陈玄的一举一动。一旦陈玄抵挡不住,他便会立刻出手救援。 原本就对少林心存戒备,如今见其手段,更加不齿。 与此同时,木道人、冲虚道长、俞莲舟、莫声谷几人也准备出手。 莫声谷虽尚未突破至天人合一境,仍处於大宗师巔峰,但他无所畏惧,只要能为小师弟增添一丝生机,哪怕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只是內心隱隱懊悔,若平时多下些苦功,如今或许能帮得更多! 第114章 野马分鬃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14章 野马分鬃 李寻欢重新將飞刀握紧在手。 陆小凤、西门吹雪、楚留香等人脸色也变得凝重,皆已做好准备,隨时可能出手。他们几乎都认为,陈玄很难接下玄慈这一击,甚至可能命悬一线! 锁链迅速缠绕上陈玄身躯,他明显感受到四肢被牢牢束缚,此刻宛如被囚之人。但他並未惊慌,反而有些激动。 面对那几乎將他完全禁錮的天地之力锁链,他猛然向侧踏出一步,施展“野马分鬃”,体內太极之意全面爆发。 既然无法抗衡外力,那就彻底激发自身潜能。“人定胜天!” 陈玄怒吼一声,双脚稳稳扎根,野马分鬃之后,转身施展“搬拦捶”,正面衝击天地锁链,紧接著又是“如封似闭”,引动锁链之势,再施“揽雀尾”。 一招招太极之势在体內流转,隨后化作八卦图浮现体外。“呼呼……” 似有风自陈玄周身向外涌动,由內而生。 他衣衫猎猎作响,双手不停变化招式,虽然被锁链压制,动作难以做到完美,身形不稳,但意境已达极致。“鏘鏘!” 太极八卦图与锁链相撞,发出一阵震响,將锁链撑开一丝缝隙。但这缝隙刚现,便迅速化为虚无,烟消云散。 玄慈冷哼一声,狂笑不止,“陈守白,你根本不懂得天人合一境的威能。人定胜天?简直是可笑至极!”“镇压!” 话音刚落,陈玄顿感无数锁链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一条接一条,越来越粗,越来越重,仿佛山岳压顶,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他仿佛变成了当年被压在五行山下的齐天大圣,连动一下都异常艰难。 更可怕的是,那股压迫之力持续增强,仿佛有铁链已经嵌入血肉,深达骨髓。胸腔也仿佛被巨石压住,胸口憋闷,几乎无法呼吸。 这种窒息感並非无气可吸,而是体內气息鬱结,无法吐纳,整个人如同即將炸裂一般。陈玄强行催动阴阳五行诀,猛吐一口气。 伴隨著一声闷哼,一道血箭从他口中喷出。败了! 眾人心里纷纷如此想到。 不可否认,武当第八子的確天赋异稟,惊才绝艷,其资质之高,堪称古今少有,甚至可能后无来者。但他如今挑战玄慈方丈,未免太过托大,太过狂妄! 大宗师巔峰与天人合一巔峰之间,差了整整一个大境界,这差距不是天赋可以弥补的。此举,无疑是以卵击石! 可陈玄並非衝动行事! 真正的强者,必须心无畏惧,否则即便拥有惊世之资,也终究难以登临绝顶。只能说,眼界不同,难以相提並论! 一口鲜血吐出,陈玄顿觉体內压力骤减。他深吸一口气,真气流转全身,身体的疼痛也隨之减轻。 他修至第十层的龙象般若功已极为强悍,肉身坚固异常,玄慈的攻击虽然令他受伤,但远未伤及根本。 他也终於看清了玄慈的意图——用天地之力凝聚锁链,將他层层缠绕,隨后铁链入肉,將其身体绞碎,撕裂成血肉碎片。 那是一种比“凌迟”还要残忍百倍的死法! 陈玄没有动怒,而是静下心来,阴阳五行诀的口诀在脑海中缓缓浮现。 他凝神静气,身形微动,在玄慈的攻击中灵活挪移,一边运转阴阳五行诀,一边缓缓打出太极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动作缓慢,招式並不標准,但他隨心而动,在化解攻击的同时,让自己的身心儘量放鬆,感受天地之力的流动,体悟其中玄机。 他清楚,自己如今只有一条路可走——突破境界,提升修为。 “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遁去其一!” 师父的教诲,过往读过的道藏经文,此刻不断在脑海中闪现。修行,本就是逆天而为。 逆天而行,天必阻之,但天地之间,总有一线生机。只要抓住那一线,便有破境而上的可能。渐渐地,他內心清明,如明镜台,清风拂面,月照心头,道法自然。 一股超脱凡尘的气质自他身上悄然升起。 玄慈脸色骤变,那种从大宗师踏入天人合一的感觉,他是亲身经歷过的。陈玄……竟然快要突破了! 他震惊万分,不愿相信,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想到自己当初衝击天人合一境时,如临深渊,闭关整整一个月,生怕稍有差池便导致突破失败,那时真是步步惊心,如履薄冰。 而陈玄却能在战斗中完成突破,这份天赋恐怕比自己高出十倍,甚至百倍不止。 必须动手,必须趁现在陈玄尚未彻底崛起之前,將他扼杀! 他之前对陈玄的举动,表面是羞辱,实则亦有顾虑。他担心张三丰会因此找上门来,因此出手时多有迟疑。 如今他终於明白,陈玄绝非凡品,若再不果断出手,自己恐怕就要败在他手中。甚至不需要张三丰亲自出手,自己便要命丧当场。 既然如此,那就与他拼个鱼死网破!他怒吼一声:“袈裟佛海,席捲天下!” 话音未落,缠绕在陈玄身侧的袈裟仿佛有了生命,急速翻卷,將陈玄紧紧包裹。与此同时,天地之力凝成锁链,宛如实质,狠狠勒进陈玄的血肉之中。 透过袈裟,眾人清晰可见那布料上被压出的深痕,许多地方竟嵌入將近三寸之深!只怕陈玄的肋骨早已断了几根。 眾人屏息凝神,不敢眨眼,战局瞬息万变,精彩到令人窒息。 就在刚才,他们亲眼目睹陈玄气息暴涨,不少人顿时明白过来,原来他是在借玄慈磨礪己身,拿这场战斗当突破的契机。这份胆魄,当世罕见;这份天赋,更是无人能及! 然而他们未曾料到的是,玄慈之前竟也未出全力。如今,他真正出手了! “收!”玄慈一声断喝,单掌前伸,然后猛然一握。袈裟瞬间收缩,肉眼可见地迅速变小。 只是一瞬之间,那包裹著陈玄的袈裟便已缩小了一半。 从外形看,那袈裟內仿佛只裹著一个五六岁孩童。“陈守白被压死了?”有人惊呼。 如此狭小的空间,陈守白还如何存活? 要知道,陈守白虽年纪尚轻,但身形挺拔,肩宽背厚,比寻常武者还要健壮。 “啊——”一声悽厉的尖叫响起,是婠婠发出的哀鸣。她几近疯狂,手中长剑挥动,万千剑气激射而出,直扑玄慈。 第115章 天人合一之境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天人合一之境 玄慈冷笑一声,引动天地之力,在身前布下屏障,轻易挡下那些凌厉剑气。 出手之人是王语嫣,她无法接受玄弟弟就这样陨落。 这些日子以来,她与陈玄的关係越发亲密,虽尚未有实质进展,甚至连像黄蓉那样坐在他怀中都未曾有过。 而黄蓉,早已贏得张真人的认可,並被允许称其为“师父”。 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婠婠、小龙女、黄蓉等人也陷入崩溃,虽无王语嫣那般修为,却纷纷瘫坐在地,泪如雨下。 俞莲舟、莫声谷亦是身形微晃,站立不稳,心中震撼难平。 小师弟就这么死了? 他们竟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莫声谷眼中含泪,声音悲愤:“两位师兄,我们连小师弟都救不了吗?一起上,结真武七截阵!” “小师弟安然无恙,大家不必忧虑。”木道人的声音传开。 俞莲舟、莫声谷、黄蓉、王语嫣等人皆是一怔,玄弟弟还活著? 紧接著,冲虚道长的声音也隨之传来:“小师弟不仅活著,气息还越来越强盛。” 他越说越激动。 “破而后立,唯有最稳固的根基,才能走通这条最艰难的道路!” 话音未落,袈裟之中骤然传出一声长啸。 这一声长啸饱含著无尽喜悦与蓬勃的生命力! 剎那间,天穹之上裂开一道缝隙,仿佛被啸声刺穿,一道光华自天而降,落在袈裟之上。 袈裟虽厚,眾人却清晰看见里面陈玄盘膝而坐,心神合一。 他身形似与先前无异,却更加凝实,周身泛著莹润光芒。 依稀可见数条金龙绕身旋转,时而隱入体內,时而自体而出。 此景让眾人震惊不已! “轰!”一道惊雷骤然落下。 袈裟瞬间炸裂,陈玄显露身形,已然站起,双手缓缓抬起,做出太极起手式,动作沉稳,开始演练太极拳。 “是天劫!”木道人脱口而出。 眾人纷纷抬头,只见不知何时,场地上空已聚起劫云。 黄蓉问道:“木前辈,天劫究竟是什么?” 其他人也露出疑惑神情。 此时,冲虚与木道人不再遮掩,站在眾人身边守护。 木道人继续说道:“我曾听闻,远古之时,踏入天人合一境需经歷天劫,只有渡过天劫,才算是真正踏入天人合一。” “那种境界,是真正获得天道认可。” “像我们现在的天人合一境,通常要到中期甚至后期,才能真正掌控天地之力,对身周数百米的范围洞察入微,隨心所欲地操控。” “而小师弟此刻所渡之境,一旦成功,便可直接掌握这种能力,等同於我们的天人合一境中期乃至后期!” “这种境界一旦稳固,踏入陆地神仙境几乎没有阻碍!” “师父当年进入天人合一境时,曾歷经三道雷劫。不知小师弟会面临几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木道人语气激昂,在场眾人也纷纷露出期待之色。 他们望向陈玄,心中充满好奇:他將面对多少道雷劫?他的极限到底有多高? 隱於人群中的大秦武者,神色最为平静。 在大秦境內,有不少修习炼气之术的方士。 他们並非修武,而是修道,但一些高深之士,战力丝毫不逊於陆地神仙境的武者,甚至有独门手段。 据说,他们每突破一境,都要经歷雷劫洗礼。 那武当第八子,竟似踏入了方士口中所言“以武入道”的境界! 雷声骤响,第二道劫雷猛然劈落。 只见陈玄周身涌起一道罡气,瞬间凝聚成半透明光罩,將他护於其中。光罩直径三丈,劫雷砸落其上,仅激起轻微波动,旋即消弭无形。 罩內的陈玄仍在缓缓挥动双臂,太极拳依旧不疾不徐。体中阴阳五行诀自行运转,招式行云流水,仿佛与自然相融,身影也渐渐变得模糊,如烟似雾。 雷声接连炸裂。 “咔咔咔咔咔!” 五道神雷接连轰下,却皆被罡气光罩尽数挡下。 忽然,陈玄双眼猛睁,双手猛然下压,罡气瞬间溃散,露出其本体。 “咔!” 又一道神雷紧隨而至,但刚临近陈玄头顶一米之处,竟如被无形之力震散,化作电流沿其身躯流下,仿佛披上一层雷瀑。 下一瞬,陈玄腾空而起,右手一握,真武剑出鞘。 他挥剑上斩,百余丈剑芒冲天而起,直劈劫云。剑意凌厉,纵横九天。 劫云翻滚涌动,一道漆黑泛紫的神雷缓缓凝聚,带著毁灭气息,直劈陈玄。 陈玄当即催动龙神功,剎那之间化身为百米神龙。神雷轰在其身,神龙身形一沉,金光四溢,下坠约五十米后稳住身形,旋即恢復原貌,继而直衝劫云。 劫云早已被百丈剑芒劈裂,陈玄化作的神龙一头冲入其中,搅动风云,劫云顷刻溃散,阳光重现天际。陈玄从天而降,落地成形,重归人態。 一股全新气息从他身上散发而出,凌驾万物之上,威严不可侵犯,令人望而生畏。 “玄慈,再来一战!”他手持真武剑,目光如炬,高声喝道。 心中畅快无比。 这,就是天人合一之境? 陈玄感觉得到,自己仿佛迈入了新的世界,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油然而生。他便是天地的一部分,能够调动天地之力。同时,体內龙神功也悄然迈入第二层。 玄慈脸色铁青,他曾听扫地僧师伯讲过,有人借雷劫踏入天人合一境,扫地僧师伯也经歷过三道雷劫。可如今,陈玄承受的却是整整九道! 此人天赋远胜扫地僧师伯,未来踏足陆地神仙境,几乎毫无阻碍。这般天赋,实在骇人听闻,不可抗衡! 此刻,玄慈心生怯意。 “动手!他初入此境,根基未稳!”扫地僧传音入耳。 玄慈精神一振,立刻动手。 但他仍留几分谨慎,先以远攻试探。催动天地之力,幻化出无数铁链,朝陈玄席捲而去。这些锁链粗大沉重,比之锁龙井中所见更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已將陈玄视作真龙。 数月前,武当山现神龙一事,少林亦有耳闻。 玄慈这才明白,陈玄所修习的是一种奇异的攻法,他暗自震惊,觉得这门攻法恐怕早已超出神级武学的范围。 不敢再有半点轻敌。“錚錚錚……” 无数锁链发出剧烈的碰撞声,玄慈已然倾尽全力。 原本袈裟已被雷劫撕碎,此刻他只著內衫,但因一身宗师气度,仍让人觉得卓尔不凡。 第116章 如来神掌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如来神掌 可如今全力而为,那份从容早已荡然无存,就像一个陷入绝境的斗士,神情紧张,浑身湿透。 陈玄的確尚未完全掌控新境界,但修为提升后,他“心同知达”的能力也隨之增强,轻易便洞察了玄慈的心思,提前做出应对。 此时单论天地之力的掌控,不论是精纯度还是掌控力,他仍略逊一筹。目前实力大约相当於天人合一境后期,与玄慈之间尚有不小差距。 他巧用天地之力,將其凝成无形利刃,精准斩向锁链最薄弱之处。“噗噗噗!” 两股力量轰然相撞,剎那间,陈玄操控的利刃消散,而锁链也纷纷断裂,软塌下来。 “玄慈,你也不过如此!”陈玄大喝一声,兴奋不已。 此时他对天地之力的感知极为清晰,敏锐地察觉到玄慈体內真元运转滯涩,似乎曾受过伤。 趁你病,要你命! 他催动阴阳五行诀,体內浮现太极八卦图,天地之力凝聚,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玄慈未料自己竟落入下风,心中再次涌起对陈玄武学天赋的嫉妒与不甘! 佛祖不公!天地不公! 为何当初他突破陆地神仙境失败?若他真能踏入此境,武当怎敢將他逐出山门?师伯又怎会弃他於不顾? 玄慈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强行运转少林一门秘法,瞬间恢復至突破前的巔峰状態,天人合一境后期,甚至隱隱触及陆地神仙境的门槛。 他大喝道:“陈守白,敢不敢与我拼一掌?” 他要逼陈玄与他对掌,一掌將其毙於掌下! “来啊!” 陈玄应声而动。 “不可!” 木道人与冲虚同时惊呼。 和玄慈硬拼掌法,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小师弟太衝动了! “如来神掌!” 玄慈狂笑之中,双掌齐出。 陈玄掌心浮现出太极八卦图,似要迎上。却在下一瞬间猛然收手,身形一转,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他心中冷笑:你以为你动用了秘法,实力暴涨,我还会傻傻地与你硬拼?清醒一点吧! 他在空中凝掌,再次催动如来神掌,自天而降。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玄慈刚全力出手,已无暇变招。 “卑鄙无耻,你耍诈!”他愤怒咆哮。 “你暗中施展秘术强行提升修为,究竟是谁率先背信弃义?玄慈,为那些枉死的孩子偿还罪孽吧!”陈玄一声怒吼,掌势再度加重,狂猛掌劲如山般压下。 “轰隆隆!” 空气仿佛承受不住,发出沉闷如雷的爆响,仿佛风暴在凝聚。 地面之上,玄慈根本无力抗衡,那巨掌携带著无上威压,將他彻底压制,五体投地,形如蟾蜍趴伏。他的衣衫被真气震碎,几近赤裸,狼狈不堪。 场中眾人看得目瞪口呆。玄慈竟落得如此下场! 他那副模样实在滑稽,不少人忍不住想笑,几位女侠连忙掩面,羞红了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在几位天人合一境的高手眼中,这却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天人合一初期的陈玄竟可压制巔峰的玄慈。 玄慈並非泛泛之辈,却依然被彻底压制。陈玄的真实战力究竟有多深? 他是否也是自己无法匹敌之人?这份无力感让人不安,谁愿多出一个难以抗衡的对手? 一时间,许多人心生不满,怒火转向玄慈。你陈玄未突破时,你把他当玩物羞辱,如今轮到自己被羞辱了,滋味如何? 少林弟子怒不可遏,视之为奇耻大辱。 他们认定陈玄是有意羞辱方丈,明明有其他办法取胜,偏偏要用这种方式折辱少林。武当第八子,人品卑劣,行径不堪! 至於玄慈先前对陈玄的欺辱,他们却只字不提。 陆小凤、李寻欢等人却在暗中点头,对陈玄心生敬佩。 就在此时,全场气氛骤然一变。 一名看似寻常的老和尚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玄慈身旁。 老和尚脱下袈裟,轻轻盖在玄慈身上,袈裟竟未被掌风所毁。他隨即一掌迎向陈玄。 剎那间,声音仿佛被抽空。两人掌劲相交,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陈玄心中大惊,他手掌竟被对方牢牢吸住! 一股浩然真气从对方掌中涌入,同时,脑中响起奇异佛音。“般若麻密……” 这老僧竟在用佛门秘法强行度化自己!陈玄顿时明白。 好个扫地僧,手段如此狠辣,竟想將自己强行引入佛门。呵,老子与佛门素无因缘! 陈玄全力运转阴阳五行诀,体內太极八卦图不断旋转,融合守白诀的各种气劲奋力抵抗。“砰!” 两人终於分开。 顾不得胸口如炸裂般疼痛,他一口吐出血沫,急速倒退,意图脱离扫地僧范围,同时捏碎了师父张三丰所赠的玉符。 “阿弥陀佛,陈施主偷学我少林无上绝学如来神掌,还请留下!” 扫地僧目光微动,显露出几分诧异。他没料到陈玄竟能挣脱自己的气机锁定,眼中掠过一抹欣赏之意。此子资质远胜自己预料! 这般根骨,与佛门有大因缘! 他指尖轻掐法诀,天地元气凝聚成一只巨大手掌,凭空出现在陈玄身侧,五指缓缓收拢。剎那间,陈玄仿佛变成当年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却终究逃不出如来神掌。 这位扫地僧的实力,实在骇人! 陈玄不敢有丝毫懈怠,將太极八卦图接连掷出。“噗噗……”这等拼命施展的绝招,竟如薄纸般被轻易撕碎,化作点点光尘。 “嗖嗖嗖……”突见十余枚棋子破空而来,精准袭向巨掌关节之处,每一击皆蕴含破巧之劲。是木道人出手相助。 那巨掌仍未停歇,棋子在距其一米处骤然停滯,旋即以更快之势反弹而回。 “啊——” 木道人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 十余枚棋子尽数贯入体內,数枚穿透身躯,留下几个贯穿伤孔。“木师兄!”莫声谷急忙扶住木道人,將武当疗伤圣药送入其口中,並输入真气稳住伤势。 与此同时,两道剑影一寒一暖,交织成太极图案,直取扫地僧要害。 这是冲虚道长的阴阳双剑。“鏘鏘!” 扫地僧隨手一弹,双剑即刻悲鸣,继而寸寸断裂。紧接著,他目光一凝,冲虚顿时神魂震盪,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只见冲虚面色变换不定,牙关紧咬,似在承受莫大苦楚。 陈玄趁机脱身,迅速跃入人群之中。他不信扫地僧会对眾多江湖人士痛下杀手。眼下,无需比拼轻功能否胜过扫地僧,只要快过这些旁观者便足够。 第117章 无量天尊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无量天尊 他暂且保住了性命,却仍惦记木师兄与冲虚师兄的伤势。扫地僧是否趁机下了死手? 今日少林顏面尽失,极有可能藉机重创武当,削弱其势力。即便事后背负骂名,只要武当受损,少林便仍算获利。 失败者,有何资格置喙? 群雄心中怒骂不止。 尤其是陈玄从身边掠过时带起的风,吹得他们心惊胆战。 出手对付陈玄的可是陆地神仙级別的高手,可恨的陈玄竟將他们当作掩护。若因此丟了性命,岂非冤枉至极?只是陈玄身法太快,眨眼便从这边逃至彼处,他们才惊觉闪避全是徒劳。 有头脑灵活者,乾脆不再闪躲。反正无论如何都逃不开,不如站著不动,心中一边咒骂陈玄,一边更狠狠咒骂那些少林和尚。 王八蛋,仗势欺人,傲慢自大,虚情假意……陈玄在人群中奔走,只盼能多撑片刻。 心中唯一盼望的是师父快些赶来。 忽然,陈玄心头一紧,原本准备朝左前方跨步,却猛地收住,迅速向后闪退。一道身影剎那间落在他刚才站立之处——正是那扫地僧。 陈玄再退几步,脚下凌波微步快如残影。此时耳边传来扫地僧的低吟。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是“渡化梵音”! 无情突地高喊一声:“快运功抵抗!” 铁手、冷血、追命立刻提气抵御。方才那剎那,几人只觉头昏脑胀,身形不稳。 他们已是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竟也险些失守。那些普通高手早已神志不清,不少人瘫倒在地,脸上却带著笑意,仿佛在听佛祖讲法,三千罗汉含笑点头。 陈玄察觉自己“他心同知”的攻法悄然发动,一股股清凉气息在脑海流转,头脑渐渐清明,堪堪挡住了扫地僧的梵音侵袭。 太可怕了! 他不禁想起前世看过的一部神魔电影,那里面的反派“慈航普渡”也有类似的摄魂手段,同样让人神魂顛倒。 陈玄又闪避几步,发现四周的武林人士接连倒下,可个个面露微笑,像极了佛经中所说的顿悟场景。 他心头更觉骇然。 突然,他面前空气一阵扭曲,扫地僧如同从虚空中走出,一掌直取他额头。 这一幕陈玄再熟悉不过,《天龙八部》中扫地僧度化萧远山和慕容博时,正是如此。那两人当场“毙命”,执念尽消,归入佛门。 陈玄可不想重蹈覆辙。他催动龙神功,意欲化龙腾空,加快速度逃离扫地僧的掌劲。 可他刚一提气,便发现身体无法化龙,体內的真气如同被锁死,脚步虽似踏出两三步,实则仍在原地空跑!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扫地僧再次开口。 声音比先前更清晰,却又异常柔和。陈玄眼神不由自主地变得柔和。扫地僧的脸庞在眼前愈发慈祥,头顶仿佛有佛光笼罩。 接著,在扫地僧身后浮现出一道门户。门內三千罗汉姿態各异,个个面带笑意;更有菩萨佛陀端坐听经,身后神兽相伴,四周生灵起舞,一派祥和安寧的景象。 令人嚮往不已。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心头升起一股想要迈入那道门的衝动。只要走进去,便能享受无尽欢乐,进入极乐之境! 他忽而回想起自己过去种种恶行,心中顿生愧疚与悔意,几乎忍不住要跪倒在地,祈求宽恕。 “无量天尊!” 一声轻响,宛如微风掠过,惊醒了陈玄。他猛然一震,整个人清醒过来。低头一看,自己竟几乎向扫地僧跪倒,陈玄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挺直身躯。 怎能跪下?心中既惊又怒,那扫地僧的手段,实在太过可怕! 扫地僧神情骤变,悬在陈玄头顶的巨掌猛然挥落。剎那间,杀机凛冽,寒意透骨。 他未能將陈玄度化,便要痛下杀手?“轰!” 一声闷响炸开。 “师父。”陈玄惊喜地喊道。 张三丰立在他面前,与扫地僧对峙。他怎么来得如此之快? 危险解除,陈玄心头一松。刚才那一刻,死亡几乎近在咫尺,心头犹自颤抖。 其实,当陈玄突破至天人合一境时,天地异象已然惊动了张三丰。察觉到徒儿天赋之强远超预期,他欣喜万分,却又忧虑倍增。於是,他立刻启程赶往大宋少林。 刚踏入大宋境內,感应到玉符碎裂,他心头大震,当即加速飞奔。最终,在徒儿被强行渡化之前,將他救下。“去帮帮冲虚。”张三丰的传音在陈玄耳中响起。 此刻,他才注意到,师父与扫地僧已双掌相抵,身形高速旋转,显然已进入激烈交锋。师父应能应对那扫地僧。 他连忙奔向木师兄与冲虚师兄。 俞莲舟与莫声谷正全力施救。 木师兄虽伤势沉重,但服下师父的疗伤灵药后,已稳住性命。冲虚师兄的情况却十分危急。 冲虚双目紧闭,眼皮下眼球不断颤动,脸色痛苦惊惧,无论怎么呼唤都无反应。 “二哥,我来试试。”陈玄急道。 冲虚所受应是精神衝击,唯有以精神类攻法对治。他所掌握的“心同知达法”,正可应对这类精神创伤。 “小师弟,你有把握吗?冲虚师兄可能被那位陆地神仙境高手伤及神识,也许只有师父才能疗治。”俞莲舟担忧地问。 “我先试试。若拖延太久,恐怕会对冲虚师兄的神志留下隱患。”望著冲虚痛苦的模样,陈玄语气沉痛。 木师兄与冲虚皆为救他而伤,陈玄无法忍受他们因自己受苦。 “好,小心。”俞莲舟点头。 “我们布阵护住他们!”俞莲舟隨即喝道。 俞莲舟、莫声谷、黄蓉、王语嫣、小龙女、婠婠六人迅速围成一圈,將陈玄与冲虚护在中央。四周人群目光纷纷投来。 乔峰、陆小凤一行、四大名捕等人都在注视这边,隨时准备出手相助。另一边,大元势力神情犹豫,暗中思忖是否趁机对陈玄下手。 这是一个难得的时机,但万一张三丰暗中留有一丝神识注视呢?只要他稍有动念,他们便会立刻灰飞烟灭。 周围还有不少观望的势力,尤其是来自大秦的人。他们进入大宋,是为寻找非凡之才,而陈守白正是他们至今为止所见过最有潜力的人。 陈玄深吸一口气,隨即全力施展“他心同知”秘法。剎那间,冲虚睁开双眼,与陈玄的目光交匯。 紧接著,陈玄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奇异空间,眼前空旷无边,一片虚无。 第118章 太极八卦图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太极八卦图 他明白,这里是冲虚师兄的意识之海。他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个不慎,便会伤及冲虚的神识。就在这时,意识海泛起波动,一道熟悉的身影显现出来——正是扫地僧,正对著一个光影低声诵著佛经。 那光影身上被无数锁链缠绕,甚至已深深嵌入体內。光影忽闪不定,似乎隨时都有可能消散。 陈玄立刻意识到,那是扫地僧留在这里的一缕神念,正不断侵蚀冲虚的意志。 “老禿贼,住手!”陈玄怒吼,身形一闪,直衝扫地僧而去。画面瞬间转换,他已站在扫地僧面前。 他心中一动,明白了此处虽是冲虚的意识海,但冲虚並未將他当作外人,因此他在这里毫无束缚。 扫地僧面容模糊,转头望向陈玄,隨即数条锁链破空而来。 “给我破!” 陈玄一声大喝,引动天地之力,凝成锋利长刃,劈向袭来的锁链。 之前玄慈也曾以天地之力化作锁链,如今陈玄已有经验,精准斩向锁链中段,以巧制敌。 “嗤嗤!” 锁链应声而断! 陈玄略感惊讶,竟如此轻鬆就斩断了? 虽说自己实力大进,但扫地僧的实力远远胜过玄慈。 他来不及多想,锁链再次袭来。 “嗤嗤嗤……” 十余条锁链再次被斩断。 陈玄察觉到一丝端倪,那些锁链的力量正逐渐减弱。 他忽然明白,自己先前想错了。 因曾见过师父用神念传音,便以为这些神念与本体相连,力量源源不断。 可现在看来,扫地僧这一缕神念早已与本体失去联繫,所以他真正的对手,不过是这一道孤立无援的神念。 这缕神念中的能量是有限的,只要不断消耗,便能救出冲虚。 或许,冲虚意识海中为何扫地僧的模样如此模糊,正是因为冲虚一直在与其对抗,不断消耗著那缕神念的力量。 想到这里,陈玄加快出手速度,又连斩十余次,迅速逼近扫地僧。 此时,扫地僧的声音已变得飘忽不定。 “太极八卦图!” 陈玄大喝,施展绝技。 “砰!” 太极八卦图猛然轰击在扫地僧身上,顿时將其震得爆裂开来。 缠绕在冲虚师兄身上的铁链隨之消散,冲虚缓缓睁开双眼。“多谢小师弟。” “冲虚师兄,你能吸收扫地僧留下的这道神念吗?”陈玄心中一动,传音问道。 冲虚眼中一亮,尝试之后满脸惊喜。“可以吸收。” “那我先出来了。”陈玄话音刚落,意识便退出了冲虚的识海。 冲虚立刻开始炼化扫地僧神念破碎后残留的能量,那些力量对自身大有裨益。 不久之后,他察觉自己无法在意识海中久留,似乎修为尚不足以支撑他长时间停留在这个空间,身体被强行推出了识海。所幸这是他自己的意识空间,退出来后並无大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顿时有所领悟,恐怕只有达到了陆地神仙境,才能真正掌控並自由进出自己的意识海。 对此他並不遗憾,毕竟已经有过一次进入意识海的经歷,对將来突破至陆地神仙境大有帮助。 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瞬,但他已將扫地僧残存的神念能量尽数吸收。虽然还未完全炼化,但已经融入体內,日后慢慢打磨即可。 同时他也察觉到,这些能量品质极高,远胜普通真气,应当就是师父口中所说的陆地神仙境所拥有的“真元”。將此类真元炼化后,对自己將真气转化成真元有著极大的推动作用。 忽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一个问题:小师弟能进入自己的意识海,也就意味著他也能进入他人的意识空间。 如果小师弟將来修炼到陆地神仙境,进入別人的识海之中,注入一些陆地神仙境特有的真元,那识海的主人便能藉机感悟,这岂不是一种快速提升修为的方法? 陈玄退出冲虚的意识海后,便发现俞莲舟等人正谨慎地注视著他。“小师弟醒了。”莫声谷激动地说道。 眾人也纷纷鬆了口气,他们都清楚冲虚被扫地僧的神念压制,担心陈玄也会被困住。 那可是陆地神仙境的力量,与传说中的仙人相比,也不遑多让! 据说,只要突破陆地神仙境,便可撕裂虚空,进入更高层次的世界。 在大秦这片最古老的大地之上,关於破碎虚空的传说数不胜数。 “放心吧,没事了。”陈玄微笑道。 “冲虚师兄很快就会恢復。” 他转头看向冲虚,果然见其神色平静,周身隱隱泛著莹光,不仅伤势痊癒,而且实力更进一步。 隨后,陈玄抬头望向天空中的张三丰,心中不禁思索:师父与扫地僧一战,胜负如何? 在这个融合诸多武侠世界的天地中,有两个登峰造极的存在:《天龙八部》中的扫地僧与《倚天屠龙记》中的张三丰。 隨著世界的层次提升,他们的修为也隨之大涨,已然超凡入圣。 儘管陈玄对张三丰极为敬重,却也不敢断言师父就一定能够战胜扫地僧。 在陈玄眼里,张三丰是光明正大、威震天下的王道强者;而扫地僧则是低调隱忍、行事谨慎的苟道高手,就像是藏在暗处的老六,太过保守。两人实力如何,难以轻易评判。 “师父方才一掌打中那僧人肩头,占了先机。”莫声谷察觉到陈玄的担忧,赶紧说道,脸上满是激动和敬仰。陈玄心头一松,果然看见师父正占据主动,对扫地僧步步紧逼,心里顿时轻鬆不少。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他击溃扫地僧一道神念之后,扫地僧状態略有动摇,张三丰立刻抓住机会,一掌拍出,顺势扭转战局。 放下心头大石后,陈玄將目光投向木师兄。 木师兄此时正盘膝而坐,俞莲舟正在为他输入真气,努力为他疗伤。 陈玄眼中浮现出感激和愧疚。若不是木师兄与冲虚师兄先前拼尽全力护住自己,他早已丧命。 “二师兄,让我来。”陈玄开口道。 俞莲舟略显担忧:“你刚才也耗费了不少……” “不要紧,我这门攻法疗伤效果极佳。” 陈玄看得明白,木师兄虽服用了武当派珍藏的疗伤灵药,也只是勉强保住性命。他被反震回来的棋子击穿身体,五臟六腑中除了心臟外几乎全都受创,若非心臟未损,恐怕当场毙命。 第119章 一颗红色丹药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19章 一颗红色丹药 “好!”俞莲舟向来乾脆利落。 他现在也只是维持木师兄的性命,等待师父回来救治。既然小师弟能够真正治癒,那就由他接手。 他对小师弟充满信任,从未怀疑过他的能力。 陈玄在木道人身后坐下,低声说道:“木师兄,別运功抵抗,我帮你疗伤。” 木道人虚弱地睁开双眼,轻轻点头。 眼角扫过一旁的冲虚师弟,见他神色安详,没有先前被控制时的异样,面露莹光,显出一种道法自然的从容,陈玄心中踏实不少,更添几分欣喜。 “开始吧。”木道人有些激动地说道,语气中带著期待。 陈玄收敛心神,开始运转“阴阳五行诀”。 这门攻法位列神级,疗伤功效极其强大。 当初在准备救治阿朱时,他便是打算用这门攻法,只是被王语嫣抢先出手。若是由他出手,或许根本不需要整夜时间。 他双掌贴住木道人背部,阴阳五行诀的真气缓缓注入。 木师兄身上的外伤已因疗伤圣药有所恢復,不再危及性命,但经脉与臟腑仍受损严重。阴阳五行诀的真气迅速在他体內经络中流转,开始修復伤势。 陈玄顺势將木师兄体內微弱的真气引导起来,一同运行。 他清楚,木师兄修炼的是师父所传的“太极神功”,虽然此功已属天阶顶级,却仍未达神级之境。念及木师兄与冲虚师弟先前为救他而拼命的恩情,陈玄心中已有决定,打算为他们谋一份更大的造化。 陈玄以內功“阴阳五行诀”引导木师兄体內的真气,一来可以净化木师兄的內力,二来有助於扩展其经络容量,使经络能承载更多真气。 当阴阳五行诀的真气在木道人体內流转时,他仿佛整个人泡在温热的水中,身体与心神都不由自主地放鬆下来,很快便沉入那种舒適的状態之中。 “木师兄,运功!”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陈玄的声音,条件反射般开始运转攻法。 这一运功,立刻察觉到自己的经络比先前宽阔许多,真气也变得更加浓郁。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天人合一境的极限,正准备衝击陆地神仙境界,如今却发现经络中的真气竟还差三成才满。 这让他不禁冒出冷汗。 倘若之前就贸然衝击境界,失败的可能极高。 现在小师弟不仅提升了他真气的品质,也大幅增加了真气的量,衝击陆地神仙境的成功率至少提高了四成。 要知道,一旦衝击失败,下一次突破將更加困难! “木师兄,別分心,继续运功。”陈玄再次提醒。他通过心同知达之法读到了木师兄心中的念头。 “是!” 木道人下意识地回应。 此时他已確信,小师弟在修为与实力上都已胜过自己,那份亲昵之中,又多出了一分敬重。 继续运功后,他清晰感受到真气被净化后的强大,体內旧伤迅速修復。 无需多想便可知,凭藉现在真气的强度,他的战力將跃升一大截,轻鬆击败两个以前的自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带领木道人完成了三个完整的大周天循环后,鬆开了手掌。此时木道人已恢復近半,可自行疗伤。就算有人突然袭击,他也能隨时中断疗伤状態迎战。 “呼——” 陈玄长出一口气,救助冲虚师兄消耗不大,但为木师兄疗伤却用了不少真气。 “小师弟,快把这个吃了。”冲虚递来一颗红色丹药。 这颗丹药名为“养气丹”,出自张三丰之手,能迅速补充武者真气,即使是天人合一境的高手,服下一颗也能恢復三分之一的真气储备。 冲虚醒来后,看见陈玄正在为木师兄疗伤,担心他真气透支。 “冲虚师兄,你这就太客气了,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刚才救我一命?”陈玄笑著说道。 冲虚脸上微红,隨即大笑:“是愚兄失礼了。” 养气丹这种丹药,他们几位师兄弟每人身上都有一颗。 “冲虚师兄,师父现在怎么样了?”陈玄隨即转移了话题。 “少林寺太无耻了,三个围攻师父一个人。”俞莲舟插话,满面怒容。陈玄闻言心中一惊,竟有三人围攻? 抬头一看,才注意到高空中共有四人,师父被三人围在中间之上。 看了片刻,陈玄微微鬆了口气。 战斗虽是三对一,张三丰却稳占优势,气定神閒,袍袖翻飞之间尽显洒脱,宛若仙人下凡。 那三人虽尚未显露败跡,却始终被张三丰压制,只能被动招架,无法真正威胁到他。 扫地僧內心震怒。 多年来,他与张三丰一直势均力敌,同处於陆地神仙境中期。 近日因一次奇遇,修为大进,自认已略胜张三丰一筹。正因如此,在察觉陈玄天赋异稟,令他震惊之余,便果断出手,先是强行度化,不成则杀。 他对张三丰无所畏惧! 未曾想,张三丰的进境远超自己,已触及陆地神仙境后期的门槛,隨时可能突破,实力早已凌驾於他之上。 即便如此,他仍能勉强抵挡,採取守势,张三丰一时也难以彻底压制。 怎料,打入冲虚体內的那一道神念竟被陈玄摧毁。 他原以为冲虚无法摆脱他的神念控制,最终只能屈服或死亡。他本有意將冲虚收归少林门下。 他一直看重冲虚的资质,少林弟子中,除了玄慈,鲜有人能及。 三渡虽强,已达天人合一境巔峰,但多次衝击陆地神仙境失败,此生恐难再进一步。 他於是將目光投向武当门下弟子,首选便是陈玄,可惜未能得手。 退而求其次,冲虚也是不错人选,可惜冲虚誓死不从,最终竟被陈玄破去神念,救下性命。再度化失败,杀又未能成功。 心神微乱,张三丰立刻抓住破绽,一掌击中他肩膀,令他负伤。 高手对决,最忌分心。这一丝迟疑,成了他溃败的关键。他再也守不住! 所幸,寺中另两位高手及时出手相助,大明少林寺的至善和尚也已赶到,在一旁伺机而动。但即便三人联手,仍无法逆转局势,只能继续被动防守。以三敌一,却被张三丰压著打,少林顏面尽失! 他心生犹豫,是否请至善出手,四人联手或许有胜算,但至善定会提出苛刻条件,令人不悦! 第120章 金刚伏魔圈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20章 金刚伏魔圈 张三丰心中亦有万千思绪。 若非从爱徒处习得阴阳五行诀这门顶尖神功,恐怕此刻便已落后於那阴险的扫地僧。如今,他独自迎战三人毫无惧意,还能藉机磨炼自身,助益突破陆地神仙境后期。 原以为是他改变陈玄命运,助其腾飞,实则陈玄助他更甚。至於躲在暗处的至善和尚,张三丰早已察觉,却依旧无所畏惧。 以一敌四,他虽无力回天,却成功將局势拖入僵持。未胜,却已堪比胜利。 张三丰心中清楚,大宋少林与大明武林虽同出少林一脉,且大宋少林为祖庭所在,但双方关係並不融洽。远非外人所想那般亲密。 此情此景,令他回想起近日大明境內发生的一些风波。 风波起於五岳剑派,为爭夺一部天阶中品的《辟邪剑法》。 起初,张三丰並未太过在意。直到六徒儿梨亭意外察觉,《辟邪剑法》背后竟藏有更深秘辛,据传与一门神级攻法有关,且为邪道绝学。“张三丰!” 扫地僧怒喝出声,满脸震惊。张三丰竟在与他们三人交手时分心他顾? 这令他尤为愤慨。先前他自己因分神而败,如今张三丰同样分心,却依旧將他们三人压制! 陈玄站在地上,静静观战,默默学习。 迈入陆地神仙境后,高手之间的较量不再依赖招式,更多在於对天地之力的调动与精神力量的运用。表面四人动作平平,实则步步杀机。 俞莲舟望了一会儿,默默摇头。他既看不出门道,也难以领悟,反倒越看越迷糊。瞥了眼旁边的小师弟,见他看得兴致盎然,只得苦笑一声。 “玄慈要逃。”黄蓉突然惊叫。 陈玄、俞莲舟等人闻声望去,果真见玄慈正悄悄后退,欲要离开。 玄慈此时披著扫地僧的袈裟,脸色苍白,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冲虚道长喝了一声:“我去拦他。”话音未落,已腾空而起,直扑玄慈。 黄蓉的声音不小,引起了不少僧人的注意。转眼之间,一群僧人涌出,將玄慈护在中央。少林三渡——渡劫、渡难、渡厄三人同时上前,身上透出凌厉煞气。 冲虚与三渡的气息对撞后微微后退,他被拦下了,无法突破三人布下的防线。 三渡脸色微变。冲虚虽略逊一筹,但他真气中蕴含著一丝真元之力,品质更胜一筹。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隨即齐齐扬手,各自凝聚出一条由天地之力幻化的长鞭。 若冲虚再强行突破,他们將施展“金刚伏魔圈”。 “冲虚师兄,回来吧。玄慈死定了,无需我们出手,我说的。”陈玄朗声说道。 场上眾人早已將目光投来,毕竟大多数人修为有限,根本看不清陆地神仙境的爭斗。听到陈玄之言,皆是一怔。 然而,再也没人敢小覷陈玄。他先前击败玄慈,又在陆地神仙境强者手下逃生,已令眾人暗自敬服。 陈玄继续说道:“玄慈,你现在逃,还有意义吗?” “你方才与我交手时动用了秘法,现在那后遗症恐怕已经发作了吧?天人合一境巔峰之人施展的秘法,若想压制其反噬之力,恐怕得有陆地神仙境的高人出手才行吧?但你们少林,如今还有谁有余力来帮你呢?” “哦,对了,你身上背负的罪孽如此之重,就算有陆地神仙境的高人,也不会愿意插手。所以你现在急於离开,应该是想找个无人之处独自承受那苦楚吧?免得在眾人面前出丑,尤其是你眼下仅有一件袈裟遮身,要是再露出光屁股来,岂不是更加难堪?” “你还知道要面子!” 人群中不少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最后这一句话实在太过尖刻!黄蓉与四位女子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也有一些人心中暗暗震惊,原来玄慈刚刚竟然动用了秘法?都已经这样了,还是败在了陈玄手下?那么陈守白的真实战力,究竟有多高? “陈守白,莫要太得意!”少林三渡齐声怒斥。 陈玄却冷笑道:“我说的是实话,这就叫得意了吗?你们少林若连我说话都不让,那才真叫狂妄吧?”他隨即指著玄慈说道:“你们看,他的秘法反噬已经来了,装不下去了。” 玄慈本欲反驳,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身体开始失控,体內真气如脱韁野马般横衝直撞。“噗!” 他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刚觉得体內稍微舒缓一些,便想开口向扫地僧师伯求救,但体內的真气再度暴动。 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双手无意识地抓挠全身。“嗤嗤!” 袈裟顷刻间被撕裂,玄慈再次裸露出身躯,模样极其狼狈。“啊……” 他怒吼著,双目赤红,宛如一头野兽,双掌胡乱拍击地面。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坚硬的青石地板已被击得粉碎,尘土飞扬。 眾人无不惊骇,纷纷后退,唯恐被波及。 心中更是震惊,这是何种秘法?副作用竟如此可怕? 更让人感到不安的是,这等反噬之下,其威力必然惊人,即便如此,仍被陈玄击败!这位武当第八子,到底有多强? 他所修炼的攻法,必定非同凡响! 莫非这就是守白诀的威力?眾人纷纷猜测,眼神复杂。少林的一些僧人看著玄慈,目光中也透出几分难言的情绪。 那是他们的方丈,平日里待人温和,如今竟变成这般模样,令人心中泛酸。 更何况,在少林山门前,当著眾多江湖人士的面赤身露体,丑態尽显,也让少林顏面尽失。一些年少单纯的僧人,甚至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袍,想为玄慈遮掩。 只是看著玄慈疯狂拍打、撕扯的模样,他们心中惧怕,只能远远地將衣物拋过去。“嗤嗤!” 衣物刚一靠近,便被玄慈撕得粉碎。 “阿弥陀佛!” 少林三渡中的渡难终於嘆息出声,准备出手制止玄慈。 “没用的,他用的是玄天秘法,唯有陆地神仙境的人出手才能挽回,更何况已经耽搁太久。”渡厄的声音在心中响起。渡难一怔,玄天秘法? 这是少林寺一种极为特殊的攻法,可在短时间內使功力翻倍,但之后必须立刻由陆地神仙境的高人疏通经脉,否则经络会逐渐闭塞,真气运行受阻,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爆体而亡。 第121章 虚竹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21章 虚竹 渡难望向上空,寺中三位顶尖高手皆被张三丰牵制住,无法脱身。他心头一沉,玄慈已经没救了! 正此时,一位和尚缓缓朝玄慈走去。 场中眾人皆愣住,是虚竹! 那位一直抱著叶二娘默默流泪,被眾人忽视的虚竹。一个小和尚惊呼:“虚竹,別过去!” 听声音,应是与虚竹平日关係不错的同伴。 虚竹仿佛听不到,眼中泛著复杂至极的神色,脱下外袍,想为玄慈盖上。 “砰!” 突然,玄慈一掌击在虚竹胸口,虚竹顿时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不止。 眾人见状纷纷摇头,劝阻虚竹不要再靠近。 虚竹擦去嘴角血跡,从地上挣扎起身,再次抓起衣袍,走向玄慈。 “虚竹,停下,你会死的,方丈已经疯了!”小和尚再次拦住他大喊。虚竹没有回应,只是含泪继续向前。 “砰!” 这次,玄慈一掌打在虚竹额头,鲜血从他头上流出,虚竹身子倒地,嘴里低呼一声:“爹……”隨后双眼合上。 玄慈猛然清醒,整个人怔在原地。 “啊——”他忽然发出一声怒吼,眼神疯狂。 忽然,他抬掌猛然击向虚竹的遗体。 半边身子瞬间塌陷,血肉模糊。 “我不是你爹!我没儿子!我没女人!”玄慈咆哮。 但话音刚落,神情骤变:“儿子,你怎么死了?我玄慈竟有儿子,谁杀了你?我要他偿命!”下一刻,他脸上又浮现出惊惧之色。 “二娘,別过来,別过来,我没有想杀我们的孩子……” “我也不想杀你,我是少林方丈,是个有德的高僧,我不能毁了清誉……” “我掐死你,掐死你,你这贱女人,为何没看好我们的儿子?” “嘿嘿嘿,哈哈哈……” 玄慈喃喃说著疯癲之语,忽然身子开始膨胀,脸部、胸膛、四肢迅速变大,几秒钟內便成了一个巨大的胖子。 许多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看这情形,他似要爆体身亡。 “玄弟弟,你脸色不太好?”小龙女察觉陈玄脸色微白,关切地问。 她向来不在意外界纷扰,无论外面多热闹,只要陈玄在身边,便是她的全部。 黄蓉几人,还有俞莲舟等人也闻声望了过来。 黄蓉忽然心头一动,压低声音问:“玄弟弟,玄慈方才那番话,莫非是你暗中安排的?” 陈玄嘴角微扬,轻声道:“我只是稍微动了动他的心神,让他误以为见到了叶二娘。” “这老和尚嘴太硬,若不亲口认下,今日这场好戏便不够圆满。” “嘻嘻,真有你的。”黄蓉眉开眼笑,其他人也纷纷露出笑意,皆表示佩服。 “各位江湖朋友,都听清楚了吧?”婠婠冷冷开口,“叶二娘是玄慈的女人,虚竹就是他的儿子。少林的和尚们,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楚留香站在那女子身前,將她护在身后。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已经看出,此人正是自己心上人——苏蓉蓉。 “阿弥陀佛,玄慈已然疯癲,所说之言岂能当真?妖女,莫要在此妖言惑眾。”渡厄沉声道。 此时,少林声誉岌岌可危,必须全力维护。 “啪啪啪!” 陈玄鼓起掌来。 这些婠婠是他请来的帮手,他自然不愿她们陷入险境。 “婠婠,不必和他们爭辩,他们说得对,玄慈说得对。我是少林高僧,德高望重,怎能身败名裂……” 他最后几句模仿玄慈的语气,连声音都一模一样。眾人一听,忍不住哄堂大笑。 这反驳方式太过巧妙,也充满讽刺。 “放肆!”渡难怒喝,正要开口斥责。 谁知玄慈突然怒吼:“住口!你们这群禿驴,为何不救我?还有天上的三个老禿驴!我是少林方丈,你们不救我,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我是少林方丈,为何不能有女人?为何不能有孩子……” 话音未落,玄慈的身体如气球般猛然炸裂,轰然倒地!现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片刻后,眾人意味深长地望向少林僧人。玄慈最恨的不是陈玄,也不是武当的人,而是少林自己人,此事何其讽刺。而且他亲口承认了一切,少林还能狡辩吗? 一眾少林僧人脸色铁青,难看至极。 一些小和尚甚至忍不住哭了出来。事实摆在眼前,无可辩驳。 黄蓉与俞莲舟等人纷纷看向陈玄。 陈玄摆摆手,道:“这真不是我乾的,这锅我不背。” 几人闻言,皆忍俊不禁。 无论如何,今天的结果令他们心满意足。 “哈哈哈哈!” 天空中,张三丰开怀大笑。 “扫地僧,还要继续打下去吗?”说罢,张三丰退后一步。扫地僧三人脸色难看,如同吞了黄连一般。 此战之后,少林败於武当,地位已然不保。 原本还想图谋守白诀,如今自家的如来神掌反被武当学会,连追责的理由都没有了,彻底落败。 “玄慈德行有亏,逐出少林!”扫地僧怒喝一声,隨即身影一闪,消失无踪。 另两位陆地神仙境的高手也悄然退走。 暗处的至善露出一丝浅笑,神色从容,全然没有少林受挫的窘迫,悄然离去。 三渡轻嘆一声:“少林弟子归寺!执法堂即日起自行彻查,凡品行不端者,一律驱逐出寺。” 少林眾僧陆续返回山门,玄慈、叶二娘、虚竹三人遗体无人问津。 江湖群雄也陆续下山。 不少人临別前专程前来与陈玄、俞莲舟等人告別。 陆小凤、楚留香、李寻欢等人走近,陈玄立刻抱拳:“感激不尽。”“这话就见外了,不如大家同饮一杯。”陆小凤笑著回应。 “好,咱们一起下山,痛饮一番!”陈玄大笑。 他已接到师父传音,张三丰先行一步,叮嘱他们途中多加小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走向四大名捕,拱手道:“武当陈守白拜见四位,若有閒暇,一同饮酒如何?” 无情凝视陈玄片刻,之前玄慈劝阻叶二娘靠近时,她察觉到一丝精神波动。铁手对陈玄印象颇佳,笑道:“好,请之幸也!” 陈玄又邀乔峰,乔峰欣然答应。眾人谈笑风生,一路下山。 远处,慕容復望见此景,眼神复杂,既有嫉妒,也有渴望。 这些人皆是顶尖高手,若能结交为己所用,復国大计何愁不成? “公子,西夏银川公主选婿,我们不如先启程。大丈夫何患无妻,那位王姑娘有眼无珠,日后定会懊悔。”公冶乾岔开话题。 第122章 天榜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天榜 慕容復心头不甘,脸上却浮现一抹落寞。 自杏子林身份败露后,他声名尽毁,招揽英雄的计划彻底破灭。断人財路,如断其命根! 而断他帝王之路,更是仇恨难消! 但陈守白背后有武当支撑,武功高绝,远非他所能抗衡,他一时竟无计可施。“公子,是否向老祖宗求助……”包不同似看出慕容復心思,低声建议。 在这个世界,慕容龙城尚在人世,是慕容家族的老祖。他修为之高已达陆地神仙境界,早已不再执著於復国,只求逍遥自在。 可他的后人仍执著於復兴大燕,久而久之,族中分作两派,一部分人迁至大明境內,建立慕容山庄。山庄大小姐更嫁入皇室,成为贵妃。 慕容龙城行踪不定,但偶尔会在慕容山庄歇脚,闭关也常选在此地。 慕容復猛然转身,怒视包不同:“你是要孤放弃復国大业?” 包不同急忙说道:“公子爷,属下绝无冒犯之意,老祖宗的心思属下怎敢妄加猜测。只是若有老祖宗出手相助,您的实力必然大增……” 慕容復冷声打断:“怎么,包大爷觉得本王武功太弱,让你丟脸了?” 包不同心中一震,这才察觉慕容復接连两次自称“本王”,语气中已有几分偏执。 他立刻跪倒在地:“王爷,属下万万不敢有此念头。属下对您忠心不二,绝无他意。生是慕容家的人,死亦是慕容家的魂。” “哼,走吧,前往西夏。”慕容復说完冷哼一声,大步离去,嘴角却悄然扬起一抹笑意。他越来越不喜欢“公子爷”这个称呼,还是“本王”听著顺耳。 哼,本王註定要一统江山,光復大燕。 风波恶將包不同扶起,轻轻一嘆,什么也没再说。 几人彼此对视,眼中皆有忧虑。转眼间慕容復已走出一段距离,眾人忙快步跟上。等慕容復一行人彻底离开后,一群大秦装扮的人才从暗处现身。 一位方士向身旁身穿铁甲、气息凌厉的年轻人问道:“少將军,是否要邀请慕容復?” 少將军冷声道:“一个活在幻想里的废物!他的修为虽已达到天人合一境中期,勉强够资格进入秘境,但根基不稳,明显是服用了丹药强行突破,给他名额纯粹是浪费。”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这事你自己看著办吧。” “是,少將军。那武当陈守白呢?他虽实力不俗,但还未突破到天人合一境中期,恐怕难以进入秘境。” 少將军语气淡然:“陈守白未满十八岁,如今已踏入天人合一境初期,半年之內难道还无法突破到中期?” “属下明白了。” “少將军,附近还藏有一群来自大元皇朝的高手,看样子似乎对陈守白图谋不轨,是否需要出手?” “不必了。我对那陈守白虽有些欣赏,但也没必要主动插手。若有机会,日后再说。况且,那小子精神力极强,甚至能进入他人意识海,这可是陆地神仙境才能掌握的手段。他恐怕早已察觉那些大元人。” “好,这边的事看完了,我们去大明。最近邪功现世,正好去看看。” 说罢,一行人腾空而起,迅速离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群人足足有十三人,竟全都是天人合一境的强者。 陈玄与陆小凤等人缓步下山,一路上谈笑风生,讲述江湖趣闻,气氛轻鬆愉快。 来到山脚下的嵩山城,刚入城门,便见街边不少小贩在兜售最新一期的《天榜》。 黄蓉笑盈盈地买了一本,翻开一看,果然榜上有名——武当陈守白位列天榜第十九位,而原第十九位的名字,正是玄慈。 玄慈之上,尚有几位名震江湖的老前辈。这些人或许无缘再登陆地神仙之境,但战力仍不容小覷。闻名天下的陆小凤、楚留香、李寻欢、西门吹雪等人中,唯西门吹雪勉强躋身天榜,位列第二十九位。 就连拥有“武林神话”之称的小李飞刀,也未能入榜。不过,即便未上榜,李寻欢的实力仍无人敢轻视。 当年金钱帮帮主上官金虹初上天榜,心高气傲,妄图挑战小李飞刀的威名,甚至让李寻欢先行出招,结果仍是一刀毙命,当场陨落。 排在西门吹雪之上的是叶孤城,位列第二十八位。两人是天榜中唯二未满四十岁的年轻高手。 但如今局势已变,陈玄横空出世,不仅登上天榜,更是位列前二十。更令人惊嘆的是,他年仅不到二十岁,这份成就可谓前无古人。 那一夜,眾人饮酒畅谈,直至天明。 次日清晨,一则惊天消息传来,令眾人震惊不已。 福威鏢局林平之一夜之间將青城派彻底剷除。青城派三位天人合一境的高手尽皆被斩杀,其中一名女高手更是遭受极大羞辱,含恨而亡。 当代青城掌门余沧海,竟被剁成肉泥,惨不忍睹。 传闻林平之剑法已达神鬼莫测之境,出剑如幻影,只见人影晃动,不见剑光闪烁。 但这还不是最骇人的事。真正震惊天下的是,林平之公开放话——独孤九剑,名不副实,月圆之夜,血洗华山。 陆小凤等人闻讯,立刻告別眾人,决定提前返回。 临行前,陆小凤特地將陈玄唤至一旁。 “陆大哥,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陆小凤轻嘆一声,低声说道:“守白兄弟,我陆小凤行走江湖多年,朋友虽多,但真正称得上知己的却寥寥无几。” “今日我便与你说些真心话。” “我此次前来大宋,有三件事。” “第一,是受铁胆神侯所託,调查一块天外陨石。” “那块陨石形似观音,约一尺高,经查验,是天然形成,且內部蕴含极为庞大的真元。据说,其力量之强,连陆地神仙都无法比擬。相比它,罗摩遗体之类的东西根本不值一提。” “近日,那尊观音像突然遗失。宫中高手称,在內务府宝库中发现了香帅与司空摘星的踪跡。我和西门、老一路追踪至此。我问过香帅,他说没动,那便应是没动。可司空摘星却如同凭空消失一般,我甚至怀疑他已遭不测。” “当然,这件事与你无关,我便不多言。” 第123章 金轮法王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23章 金轮法王 “第二件事,也是铁胆神侯所託,与你有关。” “就是那《守白诀》。不过如今它归属武当,无人有异议,想来铁胆神侯也不会再说什么。” “第三件事,才是最要紧、也是最棘手的一桩。” 陈玄见陆小凤忽然停住话语,目光紧锁在自己身上,似在斟酌措辞,一时之间,气氛凝重起来。 他立即笑道:“陆大哥,有什么事你儘管开口,能与陆大哥结识,守白也倍感荣幸。” 陆小凤微微一笑:“好,那我就不绕弯子了。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上官海棠与我提起过,大明天子对你能够『化龙』一事颇感兴趣,有意想向你请教那门绝学。” 陈玄心中一震。想学? 哪有那么容易。 之前他还没多想,如今大明天子亲自提及,而“真龙天子”又是天子的自称,这就耐人寻味了。陆小凤见陈玄脸色微变,知道他已经有所领悟。 “守白兄弟你是个明白人,看来你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华夏大地,歷来以龙为尊。如今虽有眾多王朝割据,可每一位帝王都自称真龙天子,却无人真正化龙。” “倘若哪位帝王真能化龙,声望必然如日中天,完全可以自詡为华夏正统。” “你要清楚,每一位帝王心中,都藏著一统天下的野心!” 陈玄苦笑:“那只是门功夫,唉……” 陆小凤嘆了口气,拍了拍陈玄肩膀,说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守白兄弟,天人合一境虽强,但这片大地的真正掌控者,还是陆地神仙。” “有些话我也不方便多说。好了,他们都在等我,我这就告辞了,改日再痛饮一场。” “好,改日再与陆大哥畅饮。”陈玄点头回应。 送走陆小凤一行人后,乔峰也前来告別。 “守白兄弟,我也要走了,还有一些事情要亲自处理。” 陈玄略一沉思,正欲开口,却见乔峰一摆手,阻止了他说话。“有些事,乔某想自己查清楚。” “好,那守白便不多说什么了。乔帮主,后会有期,保重!” “保重!来日再与守白兄弟对饮……”乔峰笑著说道。 说完,他转身大笑著离去。 陈玄没料到,昨夜眾人还一起畅饮,气氛热烈,今天一早便各奔东西,心中不免有些悵然。 虽然如今他修为高深,甚至可以说是眾人之中最强的一位,但这些凭自身实力便能纵横天下的高手,让他心生几分敬意。 而且这些人性格爽朗,与他们相处,自在隨性,毫无拘束。 俞莲舟拍了拍陈玄肩膀,说道:“小师弟,日后总有重逢之日。” 陈玄点头应下。 “玄弟弟,刚才陆小凤和你说什么了?还有乔帮主似乎也和你说了些什么?”黄蓉好奇地问道。其余三女以及俞莲舟、莫声谷也都面露疑惑。 陈玄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木道人问道:“木师兄,你的伤势恢復得如何了?” 木道人道:“小师弟,没事了,已经差不多痊癒。” 陈玄隨即说道:“那我们在城里再休息两日,等木师兄彻底恢復后再启程,到时候我再好好和大家说说。” 一行人於是继续留在酒楼中休整。 房中,陈玄先把乔峰的遭遇细细道来。 “没想到竟有这般隱情,乔帮主的身世竟然如此曲折。”“呵,便宜了玄慈那个老和尚。”婠婠语气中带著不满。 几位女子都表示赞同。 这个世界的武道水平提升许多,又有天机阁这般消息灵通的神秘势力存在,当年玄慈等人误信慕容博之言、酿成大祸的事件,自然也比原书中复杂得多。 此外,二十多年前,大辽王朝被大元所吞,降为属国,成为大辽王国。细细想来,背后隱藏的局势,实在令人不安。 王语嫣轻声问:“玄弟弟,你为何不告诉乔帮主呢?” 陈玄摇头:“乔帮主不让我说。他应该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只是还需要更多证据。” “至於为何要保密,我也猜不透,也许他有自己的考量。”实际上,乔峰正为自己的身世苦恼。 若他真是辽人,那他父母之死牵扯极广,甚至可能牵动大辽沦为大元附庸的整个局势。这种级別的秘密,必须由他自己確认,哪怕是最亲密的朋友所言,也难保没有偏差。 眾人不再多谈乔峰之事,转而问起陆小凤临別时所说的话。 “玄弟弟,陆小凤跟你说了些什么?你看起来特別烦恼。”小龙女观察入微,率先开口。 陈玄没有隱瞒,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出来。 一时间,眾人都沉默了,这事牵连极大。 儘管武当实力不俗,但比起大明皇室,仍显得微不足道,甚至差距悬殊。 木道人略作思索,说道:“小师弟,我们还是儘快回武当山吧,这事得请教师尊。我的伤已无大碍。” 俞莲舟也道:“不错,小师弟,这事非同寻常。当年沈万三只是家財万贯,武功与势力都不算强,仍被朝廷忌惮,落得抄家下场。你现在的情况更为复杂,朝廷之所以暂时礼遇,恐怕是顾忌师父的威名。但接下来,可能就不是礼节能解决的了。” 冲虚道长补充道:“还有一点,少林那边也不能掉以轻心。” 婠婠点头:“少林那些和尚记仇得很,防人之心不可无。” 陈玄摆摆手:“你们放心,这些我都想过。我之所以还留在此地,还有一个目的——钓鱼。” “钓鱼?钓谁?”黄蓉好奇追问。 “原本我以为只有一方在暗中活动,是来自大元的势力。后来才发现,有两拨人。”陈玄露出一丝笑意。 “是因为杨康的事吗?”黄蓉猜测。 “那另一拨人又是谁?” “暂时还不清楚,所以我们先养精蓄锐。” “好吧,那就听小师弟安排,在客栈稍作休整。”俞莲舟点头。 两日转瞬即过。 木道人的伤势已恢復七七八八。 一行人收拾行装,准备启程。 刚出嵩山城不久,就有一行人拦在面前。其中一人,正是陈玄旧识——金轮法王。 金轮法王已踏入天人合一境初期,但在这一群人当中,真正居於主导地位的,是一位年少公子。金轮法王只是站在那公子身后第二排的位置,仿佛只是个不起眼的隨从。 陈玄一方共有十人。 大元皇朝这边,则聚集了二十多人。 第124章 斗转星移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斗转星移 一名男子搬来一张椅子,放在那少公子面前。少公子手执一柄摺扇,侧身坐下后,轻轻展开摺扇,摆出几分风流姿態,挥动两下。 “陈公子这是急著赶往何处?本公子想邀请你去大元一敘……”话还未说完,就被陈玄直接打断:“你是赵敏?” 少公子微微一笑:“原来陈公子早听过我的名字,那是否愿意给个面子?” “你这男装扮相確实不错。”陈玄笑著回应。 他先前便在猜测对方身份,脑海中闪过前世电影中那个赵敏的形象。那一抹回眸的惊艷犹在眼前,而眼前这位女扮男装的赵敏,更显风姿卓绝。 “哼。”黄蓉轻哼了一声,语气中带著些许醋意。 赵敏眼珠一转,笑道:“陈公子莫非对本郡主有意?你这般人中俊杰,倒也配得上本郡主,而本郡主对你,確实颇为倾心。” 说话间,赵敏朝黄蓉等四女笑了笑,眼神中挑衅意味毫不掩饰。 婠婠见状,心中不悦,隨即轻移脚步,施展天魔舞。赵敏的眼神顿时变得迷离。 “哼!”一声低沉的冷哼从一名身穿淡黄僧袍的和尚口中传出,赵敏立刻清醒过来。 那道冷哼並未消散,竟如实质般直奔婠婠而去。 陈玄身形一闪,挡在婠婠身前,手腕一翻,竟將那声“哼”反弹回去。 “斗转星移?” 那和尚惊呼出声,连忙挥手化解了声波攻击。“你不是武当弟子吗?怎会这门功夫?” “这就无需大师费心了。”陈玄语气平淡。 她眼角不经意地朝左方瞥了一眼,那位一直隱於暗处之人,她已有几分猜测,那人应是慕容博。 方才那人情绪波动剧烈,通过他心通的法门,陈玄察觉到对自己的杀意陡然增强。能对斗转星移如此在意之人,恐怕只有慕容博了。 这门慕容家不传之秘,竟被自己所学,他若不杀自己,反倒奇怪了。 赵敏怒视婠婠,婠婠却满脸得意,甚至故意吐了吐舌头。赵敏气得咬牙,怒意中又透出少女娇態。 “百损道人,拿下阴葵派那妖女!”赵敏冷冷下令。一名鼻樑高挺、面貌似西域人的道士应声而出。 此人站在赵敏右侧,与那淡黄僧袍的和尚並列,皆是赵敏身后的得力之人。 “郡主安心,那小姑娘还是完璧之身,正好可做药引。”百损道人阴惻惻一笑。话音未散,只见他身形一晃,如同滑行般闪至婠婠面前,手掌直取她胸前要害。 婠婠又羞又怒,这道士竟比边不负更下流,令人髮指。她连忙弹指轻射,这一招是从黄蓉那儿学来的弹指神通。 百损道人手腕轻转,掌势如蛇信吞吐,刁钻地一啄,手背顺势又向婠婠胸口扫去。婠婠一时慌乱,虽看清楚来势,身子却未能及时反应。 “嗤——” 一道凌厉剑气破空而出。 百损道人脸色一变,身形暴退一步,旋即转身一掌玄冥神掌轰向陈玄。 先前他根本没把陈玄放在眼里,即便陈玄被天机阁列入天榜前二十,他也毫不在意。他二十年未出手,只是因不愿出手罢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自信一旦出手,战绩便能让他轻鬆登榜,实力定能压过这后生晚辈。 陈玄也迎上一掌。“砰!” 百损道人立时退后五六步,惊呼:“你练的是九阳神功?”陈玄冷笑一声:“现在轮到我了。” 他右手握拳,毫无巧,直衝百损道人心口砸去。 百损道人挥动拂尘扫向陈玄脸面,虽是后发,但拂尘丝长,可先至。陈玄全然不避,继续挥拳。 “砰!”拳风狠狠砸在百损道人心口,打得他整个人倒飞而出。 与此同时,拂尘也扫在陈玄脸上,但一层金光骤然浮现,將拂尘丝弹开。“金刚不坏体神功?”那身著淡黄僧袍的和尚惊呼。 百损道人脸色极差。 在陈玄面对拂尘不躲不闪时,一贯谨慎的他已察觉不妙,及时收力后撤,但还是中了陈玄的招。 这人太无赖,仗著金刚不坏体神功,完全可以无视损伤,硬拼到底。再加上九阳神功克制玄冥神掌,他竟完全被陈玄压制。 陈玄不给他喘息之机,脚下施展凌波微步,瞬间逼近,冷声道:“你两个徒弟在下面等你。” 百损道人神色不变,两个徒弟死了又如何,隨时可以再收。 他心念一动,玄冥真气全面爆发,欲重创陈玄。 九阳神功虽克玄冥神掌,但如水火之爭,若水量不足,火焰仍可焚水。论內力修为,百损道人自信胜过陈玄甚多。 然双掌刚一交锋,九阳真气如洪流翻涌,顷刻间便將玄冥真气吞噬。无论是量还是质,百损道人都全面落於下风。 百损道人再次倒飞出去。 陈玄身形未停,紧追而上,再度挥拳而出,欲一击致命。 拳风凌厉,眼看就要击中百损道人,站在赵敏身旁的黄袍僧人立刻出手,一指点出,劲气破空而至,转眼就到了陈玄背后。 就在这一瞬,陈玄身影一闪,转向疾退,直衝赵敏而去。 先前那招杀招,竟然是假的。 “大胆!” 黄袍僧人怒吼,立刻折身回援。 赵敏一见陈玄扑来,便知自己才是目標,立刻抬脚踢出。陈玄伸手一抓,她鞋尖前方骤然亮起一道寒光,直削陈玄手腕。 陈玄指尖轻弹。 那寒光应声而断,赵敏的脚也落入他手中。“放开郡主。” 僧人怒不可遏,颈间佛珠颗颗飞出,直击陈玄各处要穴。 陈玄毫不在意,拎著赵敏迎面挡去。僧人一惊,急忙挥掌击落佛珠。 趁此机会,陈玄抱著赵敏跃回黄蓉等人身边。 “赵敏郡主,大元不想去,武当山可有兴趣走一遭?”陈玄笑著问道。 赵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旋即扬起嘴角:“好啊,正好拜访张三丰真人。” 她隨即对赶来的黄袍僧人与百损道人说道:“你们先回去,告诉八思巴大师,杨康咎由自取,死不足惜。” “那郡主的安危……” 赵敏轻轻一笑,看向陈玄:“陈公子该是懂得怜香惜玉的吧?” 她不过先天巔峰修为,比阿朱略强,刚刚略有惊慌,此刻已恢復自如。 黄蓉听得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却也清楚不能动赵敏,否则回武当路上必有麻烦。她身份特殊,乃大元郡主。 第125章 逍遥派掌门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25章 逍遥派掌门 黄蓉轻轻一笑:“玄弟弟自然是怜香惜玉之人,郡主尽可安心,我们也会好好照应的。” 赵敏笑意盈盈:“好啊,早就听闻桃岛女子厨艺精湛,这回总算能尝一尝了。” 黄蓉嘴角微扬,语带讥讽:“哎,真是让人同情,堂堂郡主竟未尝过真正美味,是府中待你不周,还是大元之人粗俗不堪,根本不懂何为美食?” 赵敏脸色一沉,旋即冷笑:“桃岛不过一座孤岛罢了,粗鄙之地,连好话都听不懂,实在没见识。” “传闻东邪才学渊博,看他女儿这般,怕也只是徒有虚名。” 黄蓉心中怒意翻涌,面上却依旧笑盈盈,还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 “有些人动不动就恼羞成怒,口出狂言,那才真是粗鄙不堪。” “婠婠,语嫣,龙儿,阿朱,你们说是也不是?” 黄蓉灵慧过人,眼下与赵敏棋逢对手,但她身后姐妹眾多,何必非要独自上阵?扬长避短才是明智之举。 几女与黄蓉情谊深厚,立刻出言相助。 “东邪黄岛主名震四海,若说他徒有虚名,怕是见识短浅了。”婠婠轻笑。王语嫣与小龙女未出声,却轻轻点头。 阿朱俏皮地应道:“几位姐姐说得极是。” 赵敏一时气急,虽聪慧伶俐,但身为蒙古女子,性格爽直,口才虽不输男子,却难敌黄蓉、婠婠这般伶牙俐齿之辈。 可她也不笨,立刻转移话题。 “陈公子,这就是你待客的方式么?那小女子还是別去武当山打扰了。张真人名扬四海,可惜无缘相见。”她边说边作势欲走。 陈玄自然不会放她离开,只得笑道:“蓉儿她们不过是玩笑话。郡主身份尊贵,胸襟想必也宽广得很吧?” 赵敏虽美貌动人,陈玄身处这个江湖世界也並非无动於衷,但该有的分寸,他始终拿捏得准。 “那是自然,我大人不计小人过。”赵敏顺势接话,得意地看了黄蓉与王语嫣一眼。隨后她高声喊道:“出发吧,早点去见张真人。” 百损道人等人见郡主神色自若,而黄蓉几人虽言语交锋,却无伤人之意,便放下心来。“郡主,我等先行退下。” 几人说完便迅速离开。 “陈公子,咱们也走吧,別磨磨蹭蹭的。”赵敏笑盈盈地说。 婠婠气哼哼地道:“蒙古蹄子,烦死了!” 赵敏咬了咬牙,旋即靠近陈玄,一双眼睛水灵灵地望著他。 “陈公子,听说你击败了少林玄慈方丈,还从大宗师巔峰突破到了天人合一境,真是太厉害了!能跟我说说吗?人家可是最会倾听的人了。” “对了,她们都叫你玄弟弟,那你应该是十八岁了吧?她们年纪都比你大呢,哇,那得多大啊?人家才十六岁,以后叫你玄哥哥好不好?” “玄哥哥,玄哥……” 忽然间,赵敏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她嘴巴还在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四肢虽能动,想为自己解穴,却无能为力。 黄蓉抱著王语嫣道:“语嫣姐姐,你真好,总算让那只呱噪的乌鸦闭嘴了。” “忘了介绍,这位是王语嫣姐姐,逍遥派掌门,天人合一境高手。某些连先天境都没到的小角色,就別白费力气给自己解穴了。” 赵敏气得死死瞪著黄蓉,又可怜巴巴地望向陈玄,盼著他能帮自己。 “玄弟弟,別给她解穴。”黄蓉挽著陈玄的手臂,柔声又带点小傲娇地喊道。王语嫣也轻声看著陈玄,生怕他不喜自己方才的举动。 王语嫣心中泛起一丝酸意,又觉得那位大元郡主举止太过轻率。可她也察觉到玄弟弟似乎对那番亲昵举动颇为受用,不由得流露出几分委屈神色。 陈玄正饶有兴趣地望著几位少女嬉笑打趣。他曾见过黄蓉与婠婠也是这般相处,后来还不是情同手足? 然而当他望见王语嫣略带哀怨的目光时,心里一动。 想到王语嫣与小龙女素来寡言少语,自己这段时间怕是冷落了她们二人。 这一路同行,自己身边围绕著不少人,又可曾细心体察过几位姑娘的感受? “语嫣,逍遥派的攻法中可有特殊的按摩手法?方才一战后,我肩头有些发紧。”陈玄故意说道。王语嫣脸庞泛红,轻声应道:“有的。” “那你和龙儿待会儿帮我揉一揉?”他笑著提议。小龙女直接开口:“是哪边的胳膊?” 阿朱十分喜欢这位年纪稍长却性格纯真的“姐姐”。 “龙儿姐姐,你想揉哪边,陈公子哪边就发酸。”阿朱俏皮地回道。 几天相处下来,阿朱觉得这位新主人待人温和,谈吐风趣,於是也渐渐放得开了。 王语嫣闻言羞红了脸,嗔怪地看了阿朱一眼。 “嗯,阿朱说得有理,你也一起来吧。她们帮我揉胳膊时,你就坐在我身后,我的头刚好可以枕在你身上。”陈玄厚著脸皮说道。 阿朱顿时满脸羞意。陈公子的头要枕在哪儿?她不自觉地瞄了眼自己的胸前,心里直犯嘀咕: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陈玄接著说道:“慕容復那小子一根筋,根本不懂得体贴人。阿朱,你日后跟著我,吃穿用度绝不会差。 他父子俩爱做什么皇帝梦就做去吧,梦里什么都有!” “放肆,纳命来!”一声怒吼从远处传来,一人疾速飞掠而至。半空中,凌厉的指劲直取功力最弱的赵敏。 “慕容博老贼,我等你很久了!”陈玄冷冷一笑,抬手便是一记如来神掌迎击而去。 慕容博脸色一变,知道自己中了圈套! 他急忙收回指劲,全力施展斗转星移,欲將陈玄的掌力卸去。 轻微的声响响起,如来神掌的劲力被慕容博双掌接下,在体內迅速运转一圈后,又猛力反弹而出。陈玄心念一动,同样催动斗转星移,將那掌力又送了回去。 (你修炼了一遍斗转星移,悟性惊人,斗转星移的造诣突飞猛进。)慕容博见状,心中怒意更盛。 他暗中尾隨陈玄多日,自然知晓他会斗转星移,却未料他运用之巧妙竟不输於自己。这少年才几岁,修习此功又有多少时日? 第126章 最毒妇人心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26章 最毒妇人心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想起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慕容復。若慕容復有这般修为,又怎会落到以丹药强行突破的下场?如今,他对儿子的进境已彻底失望。未来五年,若无大际遇,恐怕再难有突破! 心中这般思量,手上却丝毫不慢,再度將如来神掌的劲力推了回去。陈玄自然乐得如此,也將掌劲再度送出。 (你修习斗转星移五次,你悟性惊人,斗转星移已臻圆满之境。) (你修习斗转星移十次,你悟性超凡,斗转星移已悟出一丝意境。)俞莲舟略一思索,开口问道:“小师弟,这是在比试?” 自从陈玄拦下慕容博之后,他与木师兄、冲虚师兄三人便各自站定方位,將慕容博围在其中。他们怎会让这个老贼逃脱? 小师弟说此人是慕容博,那他们便深信不疑。 而慕容博,本应在三十年前就死了,如今却又现身,必是当年假死。这般行为,定是早有预谋,居心叵测,不可不防。 常言道,做贼容易防贼难。所以,此人今日必须留下。 原本三人打算联手出手,但见陈玄一直与对方相互比拼掌劲,便察觉他似乎另有打算。於是便不再出手,只在一旁观战,確保慕容博无法脱身即可。 黄蓉等人也看出了端倪,都露出笑意。 赵敏长出一口气,刚才那瞬间,她真以为自己性命难保。 她虽早知一旦遇险,陈玄定会出手相护,也自认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但那黑衣人突袭实在太快,太过狠辣。虽最终还是被陈玄所救,但过程之惊险,令她脸色微变。 “呵,原来郡主也有惊惶的时候?”一个带著讥讽的声音响起。 正是黄蓉。见赵敏变了脸色,她毫不留情地讥笑。 先前赵敏那般高傲,那般从容,哪怕被擒也仿佛自己才是主导者,早已惹恼了黄蓉。 婠婠也冷嘲道:“大元郡主,刚才那般沉著,原来全是装出来的呀!”王语嫣、小龙女、阿朱虽未开口,但也都对赵敏心生不喜。 她对陈玄那般亲昵,那般自然,让她们心中颇不是滋味。 赵敏心中恼怒,却也不愿再掩饰:“害怕是人之常情,有什么奇怪?哼,你们就真的不怕?若刚才那人是衝著你们去的,你们能不慌?” 黄蓉淡淡道:“可惜,被偷袭的不是我们。” 赵敏气得牙根发紧。 她索性不再理会几女,转而望向陈玄。 心中暗自思索,该如何提升自身修为。虽有诸多强者为属下,终究不及自身实力强更为可靠。 反震波接连爆发十几次后,慕容博终於察觉事態有异。陈玄真正可怕的地方並不在斗转星移,这一点他早就清楚。此刻陈玄唇角微扬,神情从容,明显已悄然达成了某种谋划。 他虽一时参不透陈玄的算计,却清楚自己已然落入对方圈套。 至於被三位天人合一境的高手围困,他並未太过在意。 一声厉喝响起,他骤然出手,一招参合指直取俞莲舟。俞莲舟修为最弱,仅达天人合一境初期。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然而指劲破空而出的同时,他身形陡然拔高,似欲破空而逃。 显然,他攻向俞莲舟之举,不过虚晃一枪。 陈玄几乎在同一时间腾空而起。他早料到慕容博此举多半是假,而最容易脱身的方向,正是天空。 加之慕容博一向诡计多端,出招多半虚虚实实。 果然,慕容博刚飞起五六米,便发现陈玄早已在空中等候多时。他心下一沉,当即变招,猛然下坠,隨即调动天地之力,再度扑向赵敏。 赵敏神色微变,连连后退。 黄蓉、婠婠、王语嫣等人迅速挡在她面前。 几人心中虽对赵敏有所不满,却深知她身份特殊,不容有失。 就在这一刻,慕容博忽然转向,手掌直取王语嫣。 他原有意继续针对赵敏,但方才一击失利,对方防备已严,再动赵敏成功机率极低。 转而对付王语嫣,反倒更易得手。她是他为慕容复选定的儿媳。 王语嫣容貌位列天仙榜第五,姿色足以匹配慕容氏。 她对武学招式的精深理解,亦可大幅助益慕容復的武道。 加之如今她成为逍遥派掌门,背后势力不容小覷,於慕容家復国大业亦有助益。 可慕容復自身不爭气,年近三十仍未將王语嫣迎娶入门,无法为慕容家开枝散叶,如今更被王语嫣厌弃,婚事已无可能。 既无法两情相悦,那便强行將生米煮成熟饭! 王语嫣微微一怔,神色却未慌乱。 她虽修习武功时日不长,却早已有极深造诣。 昔日便能心领神会,如今更是心到手到,已然躋身高手之列。 她从容不迫,一记少泽剑剑气射出,直指慕容博胸膛。念及些许旧情,她並未痛下杀手。 慕容博侧首避过剑气,旋即施展控鹤式再抓王语嫣。王语嫣黛眉微蹙,感到一股天地之力正將她强行牵引而去。 她略显不悦,慕容博竟未察觉她早已今非昔比,还敢步步紧逼。 她大拇指轻按,少商剑应声而出。 六脉神剑中,这一路最为刚猛,气势磅礴,如石破天惊,似风雨骤至,威力最强。 慕容博一直认为,王语嫣虽有天人合一境修为,却是强行拔高,根基不稳,空有境界,实则战力远不及同阶。 谁也没想到王语嫣这一击竟如此凌厉,慕容博欲以斗转星移將其反击,却无法做到,只能急速后退。即便如此,剑气仍划破了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果然,俗语有云:“青竹蛇儿口,黄蜂尾耳针,两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这变心的女子,出手真狠! 慕容博心知今日偷袭已彻底失败,眼下必须立刻脱身,否则恐怕性命不保。 陈玄、木道人、冲虚道人,再加上王语嫣,皆非等閒之辈。慕容博猛然抽出腰间软剑,朝四人同时挥出一剑。 剎那间,剑意纵横,引动天地之力,凝成一道近百米长的剑芒,直扑四人。 此剑芒不似刀气刚猛,而是柔若灵蛇,轨跡飘忽,难以捉摸,让人不敢轻触其锋。 木道人、冲虚道长与王语嫣只得后退。慕容博趁机腾空欲逃。 眼角余光却见陈玄周身金光暴涨,自己的剑芒竟无法伤其分毫。原来是“金刚不坏体神功”! 第127章 「S」型轨跡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27章 「S」型轨跡 他心中大惊,竟是圆满境界的金刚不坏体。他不敢久留,转身便向高空飞去。 陈玄嘴角微扬,冷笑一声,身体瞬间化作巨龙,紧追而上。“昂——!” 龙吟声中,陈玄速度飞快。 即便人身时便不逊於慕容博,如今化作龙形,速度更是倍增,仅用两个呼吸时间,便已追至慕容博身后,龙爪挥下。 慕容博大骇,陈玄的速度远超预料。他双手急挥,全力催动斗转星移,却来不及转身正面迎击。 陈玄龙爪一沉,重重砸在慕容博背上。“噗!” 慕容博一口鲜血喷出,直坠地面。 落地剎那,他双手猛撑地面,身子贴地疾速滑行。 陈玄却欣喜察觉,方才那一击之后,龙神功竟踏入第二层,化龙更快,力量更强,且对肉身有极大滋养,体质明显提升。 他忍不住再次长啸,於空中划出“s”型轨跡,一个腾跃,再度逼近慕容博身后。慕容博猛地加速,冲向前方一棵巨树。 原来他早看中此处,前方矗立著一棵参天古树,粗壮非常,需七八人合抱。 慕容博身形疾驰而至,绕树一圈,参合指全力轰出。陈玄见状早有防备,减缓速度,停在树前。 依靠“他心通”之术,他能锁定慕容博位置,对方绝难逃走。果然,慕容博並未藉机远遁,反而伺机反击。 陈玄直接一拳砸向树干,隔山打牛! 慕容博脸色一变,急忙卸去掌力。“砰!” 旁边一棵两人合抱粗的树轰然炸裂。 陈玄虽化龙身,却灵活异常,龙尾猛然横扫,直取慕容博而去。 慕容博急忙闪躲,脚下步伐看似轻盈,却明显不及凌波微步那般玄妙,略显生硬。 其实,他早年曾对凌波微步有过研究,奈何所得资料残缺不全,只能凭记忆推演一二,勉强模仿出些皮毛。 陈玄见状,心中已有判断。他当即施展凌波微步,身形如鬼魅般绕至慕容博背后,右手掌影骤然放大,直拍其后心。那一掌几乎覆盖慕容博整个身躯。 “噗!” 掌风响起,却听似轻巧。 慕容博本想用斗转星移將力道转移,哪知掌劲竟如山岳压顶,凝实异常,根本无法化解。 紧跟著,他感受到体內真气运转受阻,一股奇异力道顺著经脉蔓延,渐渐手掌发麻,隱隱作痛。他低头一看,赫然发现掌心纹路清晰可见,竟被印下掌印。 这是何种武学? 他心头一震,猛然想到一个传闻中的名字:“灭神掌?” 陈玄朗声一笑:“慕容老儿,眼光倒是不差。还不快快投降?”话音未落,又是一掌拍来。 慕容博惊怒交加,终於察觉到灭神掌的可怕之处。这掌法將真气凝练至极致,每一丝力道都精准无误,斗转星移竟无法转移分毫。 情急之下,他催动一门自创心法。 此法可將体內所受伤害均匀分布至全身,即使重伤,也能迅速减轻,保持战力不损。 “再来!”陈玄大喝一声,毫不退让,与慕容博正面交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十余回合后,陈玄竟对慕容博生出几分敬意。 这老傢伙竟能与自己拼到这般地步?看来此人確实非同小可。这份敬意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战意,攻势越发凌厉。 慕容博內心却已濒临崩溃。 这小子为何如此强悍?明明只是天人合一境初期的修为! 他原以为玄慈不过如此,如今才明白,是自己低估了对手。 赵敏在一旁看得心惊目眩。 陈玄竟强到这等地步?她尚属首次目睹如此惊险一幕。慕容博的实力远在百损道人之上,却竟被陈玄压著打! 放眼天下,能与陈玄一较高下的,怕是除了几位陆地神仙,无人能敌。 她原计划是將陈玄带回大元,以此要挟武当,逼其归顺。 更打算日后赐其美人,逐步腐蚀其心志,让他甘愿为大元效力。 可眼下,她心中却浮现出另一念头——陈守白这般人物,若能成为自己的夫君,也未尝不可。 “噗噗……” 慕容博已难以支撑,再战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真气不如,体魄不及,战力更是悬殊。正面对抗毫无胜算,下次定要设伏偷袭。 下毒!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应对之策。 陈玄连连出手,將慕容博逼得连连败退,老脸苍白,嘴角鲜血不断溢出。 他心中畅快无比,这老贼多年为祸江湖,今日终落得如此下场,已是死有余辜。 “守白兄弟,住手!” 一声怒喝传来,隨即两道身影从天而降。来人正是乔峰,另一位则是戴著面纱的老者。 两日前,乔峰与陈玄等人辞別后,藉助丐帮几位亲信弟子的力量,查清了三十年前大宋武林围攻辽人夫妇的惨案。 他本打算前往五台山拜访智光大师,谁知刚出发便遇到黑衣人行刺智光。智光认出黑衣人所使武功,惊觉对方竟是萧远山。最终,乔峰与萧远山父子相认,弄清了全部真相。 如今玄慈已死,二人便直奔下一个目標——慕容博。 陈玄收手而立,微笑等待乔峰到来。 杀了慕容博对自己並无太大好处,但若將他交给乔峰父子,便能换来一份天大的人情。父子二人定会感激自己。 更重要的是,有机会將萧远山引入武当,为武当添一绝顶高手。 这些年萧远山修习佛门武学,体內留下不少旧伤,这些伤势未必只有少林高僧才能化解。 转眼间,萧远山与乔峰落地,朝陈玄拱手致意。 “多谢守白兄弟,慕容老贼乃我父子仇人,还望由我们父子亲手了结!”陈玄点头笑道:“自然,乔帮主请便。” “爹,我为你引荐几位好友——这是武当陈守白,这位是武当木道人、冲虚道长、俞二侠……”乔峰一一为萧远山介绍,態度恭敬,足见他对眾人的重视。 萧远山摘下蒙面,露出与乔峰一般无二的容貌,向眾人抱拳行礼。 “见过乔帮主,见过萧老爷子。”眾人虽感惊讶,但纷纷还礼。 乔帮主的父母不是乔三槐夫妇吗? 乔峰见陈玄神情自若,对父亲现身毫不意外,心中暗想:守白兄弟果然早已知情。他早有猜测,陈玄似乎掌握了不少江湖隱秘。 见旁人神情茫然,乔峰更明白陈玄虽知內情却未张扬,心中又添一份感激。 他对俞莲舟等人说道:“各位,我近日查清了自己的身世,原来我本是契丹人,姓萧,今后大家叫我萧峰即可。” 第128章 龙城神功盖世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28章 龙城神功盖世 他已然知晓一切了。陈玄心中默想。 不过,萧峰也的確沾了这个武综世界的光。 如今大宋的敌人是大元,而大辽早在三十年前归顺大元,宋人对辽人已无太多敌意,甚至有些人还希望拉拢辽人共抗大元。 因此,萧峰不会再像原本那样,因出身而遭眾人唾弃,甚至还有可能继续担任丐帮帮主。 陈玄察觉到萧峰神色略显不安,似乎担心自己不再视他为友。他当即朗声道:“无论是乔峰还是萧峰,都是我陈玄的朋友!” 前世看武侠小说时,他最敬重两位人物:一是郭靖,一是乔峰。 乔峰之死曾令他心痛不已。 俞莲舟等人原本满腹疑惑,听陈玄一开口,才恍然大悟,隨即纷纷说道:“见过萧兄。”萧峰心中一松,先前的紧张情绪顿时消散,连忙抱拳回礼:“萧峰见过诸位。” “慕容博,你休想逃!”萧远山察觉慕容博欲趁乱离去,怒声喝止。乔峰闻声回头,早已从父亲口中得知过往种种。 他当即施展擒龙功,一掌击出,將身负重伤的慕容博硬生生拽回。 萧远山上前一步,迅速封住慕容博全身要穴,接著一脚重重踏在其脸上。“慕容老贼,你可曾料到今日下场?”他双眼赤红,满腔仇恨。 “哈哈哈。”慕容博放声大笑。 “老夫早已料到,又能如何?胜者为王败者寇,你们要杀便杀!”萧远山冷哼:“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要你死无全尸!” “死无全尸?哼,老夫何惧之有?但萧远山,你也活不了多久了!”慕容博冷笑著回应。萧峰脸色微变,厉声喝道:“慕容老贼,你胡说什么?” 慕容博继续狂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些年来,你我一同藏於少林偷学武功,內力虽不断精进,却也埋下祸根。每日辰时,阳白、廉泉、风府三处经脉各受一次剧痛。萧远山,你是否也如此?活著,可是痛苦不堪?”萧峰神色骤变,目光担忧地望向父亲。 萧远山淡然一笑。 “峰儿,无需担忧。除去慕容博,为你娘报仇,又见你健康成长,我已经別无所求。若能就此死去,反而是种解脱。” “哈哈哈。”慕容博得意地大笑。 “你能看得开,可你儿子能看得开吗?他好不容易找到亲父,却发现父亲日日受苦。嘖嘖,死了,真就比活著强很多吗?” 萧峰怒极,抬脚猛踹慕容博腹部。慕容博当场吐出一口鲜血,身子蜷曲如虾。他低声问道:“爹,没有缓解的办法吗?” 萧远山摇头。 “哈哈,我有!”慕容博忽然大喊。 “乔帮主,你可知晓我慕容氏祖先慕容龙城神功盖世?以他之能,必可化解我之伤痛,自然也能化解你爹之痛。” 萧远山脚下一用力,狠狠碾下。 顿时慕容博半边脸凹陷,几颗牙齿连同血水飞溅而出。 “老夫寧愿痛死,也绝不向你求医问药。” 慕容博冷笑:“你不在乎生死,可你儿子呢?他忍心看你痛苦至死?”萧远山一时语塞。 “慕容老贼,你似乎忘了,我师父也是陆地神仙境界的高手。”陈玄淡淡一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俞莲舟、木道人、冲虚道长、莫声谷等人皆心中一动,小师弟这是要为武当请来一位强援啊!慕容博脸色瞬间苍白,惊惧万分。 別看他嘴上说得大义凛然,仿佛视死如归,其实他心里並不想死,甚至还有著当皇帝的幻想。原本以为能藉此机会要挟萧远山父子,可现在,一切都完了! 乔峰心中一喜,只要是达到了陆地神仙境界的高手,就有办法救吗? 他望向陈玄,眼中略带泪光,深深鞠了一躬:“守白兄弟,萧峰恳请你……” 陈玄急忙扶住乔峰,说道:“萧大哥,你一直称呼我为守白兄弟,现在这样反倒不把我当兄弟了。” 乔峰身子一震,反手紧紧抓住陈玄的双肩,眼中闪著泪光道:“守白,今日你我结为兄弟,如何?” “正合我意。”陈玄笑著回答。 话音刚落,两人便一齐单膝跪地,互相叩拜。 “哈哈哈!”行过三拜之后,乔峰放声大笑。 “嘻嘻,萧大哥好,我是黄蓉,玄弟弟的红顏知己。”黄蓉甜甜地说道。 说到“红顏知己”时,她本打算说自己是陈玄的未婚妻,但想到其他几位女子在场,便临时改了口。她心里早已接受了她们,若称未婚妻,反而会让大家难堪。 几位女子听出了她的用意,心里感激的同时,也纷纷向萧峰行礼。 “萧大哥好,我是婠婠,玄弟弟的红顏知己。”婠婠轻笑著开口。 “萧大哥好,我是王语嫣,玄弟弟的红顏知己。”王语嫣接著道。 “萧大哥好,我是小龙女,玄弟弟的红顏知己。”小龙女语气清冷地说。 “萧大哥好,我是赵敏,玄哥哥的红顏知己。”赵敏也跟著说道,一边说著,一边看向黄蓉几人,嘴角带著一丝调皮的笑容。她故意模仿她们的语气,觉得有趣,也带著些许挑衅意味。 几女虽有些不悦,但此刻也不便发作。 “萧大哥好。”阿朱轻声开口,轮到她时,只剩下她还未说话。 她只是简单地换了称呼,始终觉得自己是陈玄和几位小姐的侍女。 陈玄眉头微皱,他並不在意身份高低。 “萧大哥,阿朱你也认识,她也是我的红顏知己。” 阿朱睁大了眼睛,没想到陈玄会这么说。这话意思,是把她和黄姑娘、表小姐放在同等位置吗?陈公子也喜欢自己? 她脸上泛起红晕,心里却满是欢喜。 黄蓉几人笑著看向阿朱,打趣她,其实她们早已接受了阿朱,从没把她当成婢女。 赵敏还想再逗一逗她们,却发现几人已经不搭理自己了,顿时有种无处发力的感觉,很是鬱闷。 萧峰注意到了几位女子之间的小心思,却没有放在心上,抱拳朗声道:“几位弟妹好。” “萧大哥,萧伯父,和我们一同走吧,回武当山。”陈玄说道。 萧峰轻唤一声:“爹。” 虽未再多言,但心意十分清楚,是希望父亲能隨他一同前往武当山。 萧远山想到慕容博先前所说的话,心想,若是让峰儿看到自己痛苦的样子,恐怕他会更加难过吧? 腹部梁门、太乙两处穴位隱隱作痛,关元穴则已麻木难感。十年前不过拇指大小的隱患,如今已扩展至碗口,每日苦楚与日俱增! 第129章 满月之夜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满月之夜 罢了,受个人情也无妨,日后再寻机偿还。“好。” 黄蓉聪慧机灵,早已猜中萧远山心中所想,便笑盈盈地说道:“萧伯伯,你武功如此了得,日后可否指点我一二?”萧远山一怔,陈玄武功已在他之上,更別说还有武当张真人,黄姑娘又怎需求助於己? 旋即他恍然大悟,这是在给自己送人情! 这姑娘,实在討喜,与陈玄正是一对璧人。“好。” 萧峰虽性情豪迈,却心细如髮,自然也察觉其中用意,对黄蓉暗生感激之情。“爹,那我们去收拾慕容老贼!” 萧远山放声大笑:“三十余年前,我曾带著你和你娘去看你外婆,那时一家团聚,是我人生最快乐的时光。”说到此处,眼中已泛起泪光。 “可这老贼,假传消息,引得三十多名江湖高手突袭,我因遵从师命,不得向大宋之人动杀心。你娘被砍死,我却被玄慈等人缠住,无法施救。” “玄慈已死,其余几人前两日也被你我父子清除,如今只剩首恶。”萧远山言语中满是悲愤,隨即冷目盯著脚下踩著的慕容博,“慕容老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脚下猛然发力,只听“噗”的一声。 慕容博头颅应声爆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陈玄这才明白萧峰这两日去了何处,想必赵钱孙、智光大师等人早已命丧黄泉。对此,他並无异议,父母之仇,不共戴天,那些人死不足惜。 几人收拾行囊再度启程。 天机阁的人也陆续现身,其中还是熟面孔——天玄子。 天玄子轻嘆一声,慕容博一直藏匿未上榜,萧远山本可登上天榜,虽是末位,也算一席之地。而今大元皇朝郡主赵敏容貌绝色,竟有资格位列天仙榜前十。 陈玄一行人雇了几辆马车,风驰电掣般赶往大明。十余日后,眾人踏入大明地界,直奔华山而去。 今日是六月十三,距离十五的满月之夜,只剩两日。 路上,陈玄与俞莲舟、莫声谷、萧远山、萧峰几人频频对饮,纵谈天地,快意非常。木道人和冲虚道长伤势痊癒后,重新隱入暗处,不再现身。 进入华山境內,关於林平之与辟邪剑法的消息愈发频繁。 传言五岳剑派已齐聚华山,大明少林、武当、峨眉、崆峒等门派亦派出高手入驻。林平之仗著曾在此学艺,熟悉地形,频频暗中出手,实施劫掠与杀戮。 华山剑派本就人丁稀少,总共不过五十余人,如今已有二十人命丧林平之剑下。寧中则身为华山女侠,为护女儿断了一臂。 恆山三定之中,性格最为刚烈的定逸师太,也未能倖免,死在林平之手下。 令狐冲曾是华山弟子,与林平之一战几乎丧命,幸亏武当派殷梨亭及时赶到,震慑林平之,才保住性命。 江湖中传言纷纷,称令狐冲得剑圣风清扬真传,剑术超群,甚至胜过神剑山庄少庄主谢晓峰。可经此一役,令狐冲声望大跌,风清扬与华山剑派也受到质疑,有人开始担忧其是否会步青城派覆灭之后尘。 关於林平之的修为,传言不一,有说他只是大宗师境界,有说他已入天人合一初期,甚至有人称其已达天人合一巔峰。陈玄等人未多加揣测,便直接上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武当弟子陈守白、萧峰、俞莲舟、莫声谷等人一到,立刻引起华山派眾人注意,纷纷出门迎接。此前在少林山门前,陈玄展现出的实力令人信服,眾人见他皆恭敬行礼。 萧峰、俞莲舟、莫声谷名號响亮,自然也受到礼遇。 寒暄过后,陈玄一行被安排至殷梨亭所居別院。 陈玄示意黄蓉等人稍作整理,隨后朝俞莲舟、莫声谷使了个眼色,三人一同走向殷梨亭房间。 “六弟,到底出了何事?”俞莲舟开口问道。 他在大厅便察觉殷梨亭神色异常,眉目中透出深深忧伤。 殷梨亭一听,泪水立刻滑落,“晓芙被明教杨逍掳走了。我打不过他,是晓芙替我求情,我才苟活至今。我真是没用,是个废物!” 师父曾言,六弟性格柔弱,重情重义,容易落泪。 这些年相处下来,陈玄明白,六哥並非软弱,而是內心坚韧,只因遭遇重大打击,才流露悲痛。 “六哥,纪晓芙是何时被带走的?”陈玄沉声问。 他想了解纪晓芙是否刚被掳走不久,若时间不长,便可追击杨逍。若纪晓芙尚未动情,便除掉杨逍,成全殷梨亭。若她已心属杨逍,杨逍依旧难逃一死。至於纪晓芙,那就让她与杨逍一同逃亡便是。 在当今之世,未婚妻被人夺走乃奇耻大辱。倘若她反过来爱上仇人,那男子將沦为江湖笑柄。此事绝不可忍。 而这个人,是陈玄的六哥,他怎能容忍? “好个明教中人,竟敢如此欺辱我武当兄弟!”俞莲舟怒不可遏。 他们师兄弟八人情同手足,六弟遭受此辱,眾人皆感愤怒,又岂能坐视不理? 由於明教一直坚持抗元大业,儘管江湖中不少人称其为魔教,武当派上下,尤其是师父亲张三丰,对明教始终保有几分敬意。驱除韃子,重兴汉室,这是一份大义。 可如今,明教逍遥二使之一,身为明教核心高层,竟然做出这种行径,与採贼有何分別?实在令人羞与为伍! “二哥,咱们现在就去找那杨逍。”莫声谷愤愤说道。 至於林平之与风清扬比剑,血洗华山之类的消息,他们已无暇顾及。 “咚咚咚”,敲门声忽然传来。 “玄弟弟,是我。”门外传来黄蓉的声音。 陈玄眉头微蹙。先前他给二哥、七哥递眼色时,黄蓉在旁看得很清楚。她明知他有要事与两位师兄商议,却仍上门来,显然是出了要紧的事。 “玄弟弟,峨眉派的灭绝师太正在找六哥,说是要问你纪晓芙的下落。” 黄蓉目光一扫殷梨亭,又继续道:“江湖上有人传,武当殷六侠的未婚妻拋弃了他,投奔了明教杨逍。”殷梨亭脸色微变。 “灭绝师太?”他喃喃一句,隨即苦笑,“都怪我本事不够,打不过杨逍,反倒要晓芙救我,真是无能。” “若灭绝师太怪罪下来,我替你扛著!”俞莲舟与莫声谷面色沉重,低声安慰。 他们都已听闻,在他们离开去往少林寺之后,殷梨亭曾上峨眉山,后与纪晓芙共行江湖。如今纪晓芙被杨逍带走,灭绝师太找上门来问责,也属情理之中。 第130章 势不两立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30章 势不两立 据说纪晓芙还是灭绝师太心中未来的掌门人选,这下事情变得颇为棘手。 “二哥、六哥、七哥,莫慌。”陈玄出声安抚。 “六哥,杨逍掳走纪晓芙几天了?” “五天了,我一直在找他,但没线索。”殷梨亭语气愈发低落。 陈玄冷静道:“別急,杨逍未必已离开,可能还在附近。” 殷梨亭眼神一亮,眼中闪过一抹怒火。 “他在哪?”他问,手已按上剑柄。 “六哥先別急。” “我们先想清楚,杨逍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陈玄望向眾人。眾人心中一动,开始思索。 黄蓉开口:“他很可能为邪功《辟邪剑谱》而来。林平之和风清扬要对决,杨逍极可能藏身暗处观察。” “如此,纪晓芙也极可能就在附近。”俞莲舟、殷梨亭、莫声谷眼中燃起希望。 陈玄点头:“蓉儿所言极是,杨逍出现在此地,应与此有关。” “其次,就算杨逍只是路过,我们也能寻求他人帮助。” “我结拜兄弟萧峰虽是大宋丐帮帮主,但与大明丐帮首领史火龙或有交情,可请他协助。” “再者,我们还可求助天机阁,让他们帮忙查找杨逍踪跡。” “三管齐下,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揪出那杨逍!”陈玄说这话时,目光冷得像刀。 殷梨亭顿时眼睛一亮。之前他满心懊悔,脑袋乱成一团,现在总算理清了头绪,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现在,六哥,我和二哥陪你去见灭绝师太。七哥,你去天机阁打听消息。蓉儿,你去找萧峰大哥,请他出手相助。”陈玄一一分派任务。 “好!”几人齐声应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玄与两人步入正院。灭绝师太端坐堂中,面色森寒,浑身透著一股凌厉之气。她身旁站著几位女弟子,神情同样冷峻。 “武当俞莲舟、殷梨亭、陈守白,拜见灭绝师太。”陈玄三人拱手行礼。 灭绝师太冷冷扫了三人一眼,目光落在陈玄身上时,微微一顿。 俞莲舟不过天人合一境初期,莫声谷更弱,连天人合一境都未踏入。但陈守白却不同,她不敢怠慢,更不敢轻易得罪。 大宋少林一战早已传遍江湖。武当第八子先是以大宗师境界击败天人合一境的慧源,再以天人合一境初期修为力战玄慈至巔峰。最后更引出陆地神仙境高手狙击,却仍能侥倖生还,每一战都堪称惊世骇俗! 天机阁更新天榜时,陈玄以不到十八之龄入榜,堪称前无古人。 灭绝师太虽为天人合一境中期,纵有倚天剑在手,也只能与天人合一境后期一战。若真与陈玄交手,她並无胜算。 思及此,灭绝师太起身,朝三人还了一礼。 继而,她望向殷梨亭:“殷六侠,我徒纪晓芙如今何在,还望你能给我一个说法。”语气比先前缓和了许多。 她身旁几位女弟子皆是怔住,师父几时变得如此温和?先前听说殷六侠拐走纪晓芙,她可是怒火衝天,恨不得立刻將殷六侠拿下。 殷梨亭也感意外,灭绝师太竟如此平静?他原以为会迎来一顿怒斥,此刻反倒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愧疚更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师太,这事全因我……” 陈玄心里微微摇头,六哥太实在了。 他急忙接话:“师太,此事全是那明教杨逍所为。听说师太与他也有些过节?” 灭绝师太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一掌重重拍在扶手上。 “杨逍!我与他势不两立!” 她脑中浮现师兄孤鸿子的身影,英姿颯爽,风度翩翩。当年师兄与杨逍比武落败,鬱结於心,最终活活气死。死状悽惨! 若他不死,自己早已与他结为夫妻,说不定孩子都已长大成人。 陈玄见灭绝师太眼神忽柔忽苦,心中暗道:怕是又想起那位气量狭窄的孤鸿子师兄了? 他立刻顺著灭绝师太的思路接话:“杨逍此人確实罪孽深重!”“他一向自负风流,行事手段也颇为轻狂,极不检点。” “我听说在明教之中,四大法王都不愿听从於他,五散人、五行旗也对他阳奉阴违,可见此人品行不端,毫无號召力与德行。” “如今他趁我师兄不备,带走纪师姐,无疑是对我武当与峨眉两派的公然挑衅。这般行为,简直是自取灭亡!”灭绝师太听后微微頷首,神色肃然。 陈玄接著说道:“虽然杨逍武功高强,但尚未踏入陆地神仙之境,面对我们武当与峨眉联手,他不过是跳樑小丑,不足为虑。” “这些日子,我六哥一直在追查他的行踪,但他始终不敢露面,显然畏惧我两派威势。” “我六哥在得知我与二哥、七哥到来之后,立刻召集我们商议对策,只要找到杨逍,便可一举將其擒获。”灭绝师太不禁將目光投向殷梨亭,神情微动。 在她印象中,殷梨亭出身名门,人品端正,是理想的伴侣人选,但性格略显柔弱。 没料到他在背后竟做了这么多准备,虽曾有疏忽,但及时补救,也算难能可贵。 “我得知六嫂遭难后,便决意全力协助寻找人手。我打算请我结义兄弟乔峰联络大明丐帮,请他们协助打探消息。” “大明丐帮虽不及昔日大宋丐帮那般威名远扬,但他们耳目眾多,消息灵通,寻人並非难事。” “我二哥与七哥建议请天机阁出手相助。”“但我六哥表示已有安排。” “他说,自从邪功重现江湖以来,林平之以辟邪剑法血洗青城派,如今又將与风清扬比武。杨逍极有可能是为了邪功与林平之而来。” “因此这几日,杨逍必然潜伏在暗处,静待林平之现身,伺机而动。” “他认为我们应以静制动,设下埋伏,等待时机。”灭绝师太再次望向殷梨亭,心中充满认可。 她从未想到殷梨亭竟能想到如此深远。 原来看似柔弱之人,也有沉稳周密的一面。 “师太,我们打算依六哥的计策行事,明里以逸待劳,暗中请丐帮与天机阁相助,三线齐进,务必將杨逍一举剷除。” …… “您看我们的安排还有何疏漏?还请不吝赐教。”陈玄又补充道。 灭绝师太猛地一拍扶手,说道:“此计极妙,我不再有其他建议。只是我峨眉这边该如何配合,请殷六侠安排。” 她望向殷梨亭的目光,已全然不同。 第131章 辟邪剑法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31章 辟邪剑法 她身后的几位女弟子看殷梨亭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倾慕。 殷梨亭朝陈玄投去感激一瞥,自然明白这位小师弟是在为自己重塑声望。 听得灭绝师太此言,又见陈玄投来的鼓励眼神,他心中一振,顿时生出几分勇气。 “师太,凭您与我小师弟的能耐,对付杨逍应当不成问题。” “杨逍应当会在满月时现身,我们多安排些人手,静候其来即可。只是杨逍本领高强,还请师太提醒峨眉诸位弟子,届时务必谨慎行事。” 殷梨亭原是武当七侠之一,本身心思细腻,智谋出眾,否则也难入张三丰法眼。布置这等事务,对他而言並不困难。 “好,就这么定下。时辰不早了,老身先行告退。”灭绝师太说道,隨即起身离去,动作乾脆利落。待灭绝师太一行人离开之后,武当几人纷纷放鬆下来。 “小师弟……”殷梨亭刚开口,语气中带著感激。 “六哥,咱们兄弟之间,还讲这些干什么?”陈玄笑著打断。 殷梨亭轻拍陈玄肩头,用力点了点头。 不久之后,萧峰赶到,表示他与史火龙尚有交情,定会请动他来帮忙。莫声谷也已归来,称已派人前往天机阁打听消息。 次日上午,天机阁传回讯息,未查到杨逍行踪。 华山城外也未见杨逍踪跡,基本可以断定他仍藏身於城內。丐帮则已分散开来,整个华山与华山城布满丐帮眼线。转眼间,已到满月之日。 月色圆满,微风轻拂,带来丝丝凉意,正是一轮绝佳的满月夜。 华山上聚集了眾多江湖人物,玉女峰上更是高手云集。 武当身为大名境內最强门派,俞莲舟等人受邀坐在观景台最佳位置,旁边则是大明少林寺的僧眾。 在这片大明地界,少林早已被武当压下一头。 少林僧人看向武当眾人,眼中隱有不悦,四处打量却未见陈玄身影,这才作罢。陈玄並未与俞莲舟同坐,太过显眼並非好事。 与几位红顏知己共处一隅,岂不更愜意?低调行事,也更合心意。 萧峰与萧远山同样不喜张扬。 他们混在人群之中,默默观察,搜寻杨逍的踪跡。 陈玄扫视四周,观景台上的位置以五岳剑派为尊,华山作为东道主,占据最佳视角。其旁则是三大密探:断天涯、归海一刀与上官海棠。 他们奉铁胆神侯之命而来,地位尊崇。 紧邻其后的则是东厂之人,领头者是一位年迈太监,被称为曹公公,不出所料,应是修习天罡童子功的曹化淳。 陈玄略感意外,毕竟此事本属江湖纷爭,但一想到《辟邪剑谱》原本就出自宫中,东厂前来倒也合情合理。 再往下,才是武当与少林。 外围则是大明各地大门派的弟子。 更远处则是一些江湖散人,或正或邪,皆夹杂其中。 只是楚留香、陆小凤、李寻欢等人未见踪影,令陈玄略感疑惑。如此热闹场面,他们怎会缺席? 究竟在忙些什么?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时间悄然流逝,两位主角依旧未现身,人群中已渐生焦躁之意,等待的耐心正在慢慢消磨。 风清扬早年声名显赫,二十余年前已是剑道顶尖高手,曾雄踞地榜榜首,如今更是位列天榜第九。 林平之则因身怀辟邪剑法、血洗青城派而名声大噪,这几日杀气逼人。 两人若交手,胜负难料。 在华山派一眾弟子中, 岳不群正缓缓品茶,神態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身后站著寧中则、令狐冲、陆大有、岳灵珊等人。 不少人心生疑惑,令狐冲不是已经被逐出师门了吗?怎么又出现在华山弟子之中? 陈玄正四下打量,忽然阿朱轻声道:“玄哥哥,各位姐姐,萧大哥,五岳剑派中好些人换了脸。” 换脸? 眾人闻言,不自觉望向五岳剑派的人群。 起初並未太过在意,毕竟此事与己无关,他们只是来看热闹的,甚至巴不得戏码精彩些。 “阿朱妹妹,华山派中谁动了手脚?”婠婠最是关心,立刻发问。 阿朱压低声音答道:“华山派有三人,岳掌门、令狐冲,还有一个肩上趴著猴子的。” 什么? 这番话立刻引起陈玄等人的注意。旁人易容倒也罢了,各派自有隱秘与敌对之人。但若岳不群是假的,问题就严重了! 再者,连令狐冲也是冒牌货,更让人震惊。令狐冲虽被逐出师门,却是风清扬之下华山最强之人。 即便被逐,只要华山有难,他定会全力相助。可以说,华山能屹立不倒,靠的便是风清扬、令狐冲与岳不群三人。 如今风清扬即將出战,而岳不群与令狐冲竟被人替换,这几乎意味著华山派已无支柱! “阿朱,你確定?”陈玄神情凝重地问。 阿朱点头:“玄哥哥,我確信无疑。” 陈玄与黄蓉、萧峰互相对视,皆从彼此眼中看出事態严重。 “其他门派中还有谁不对?”陈玄低声追问。 原本只是看客,盼著好戏开场。但现在,主人家都快成了空壳,宾客的安危反倒成了问题。 这些宾客,究竟是来看戏的,还是被人请来演戏的?谁才是真正的戏子? 阿朱也察觉到事情比想像中更复杂,重新扫视人群后低声道:“泰山派那个留著长须的老头,还有那个穿黄衣的女子,她左边两个年轻人,右边从第三位起,连著四人都是假的。” 眾人听得心头一沉。他们虽不熟悉全部人等,但泰山派掌门他们却认得。那人穿著与旁人不同,很容易辨识。而这几个假扮者站位极其巧妙。 尤其是那名长须老者与黄衣女子,二人正站在泰山派掌门天门道人身侧。若骤然出手,天门道人极有可能重伤当场。 泰山派遭遇重创,不过是短短数日间的事。“其余几派情况如何?”陈玄开口问。 “北岳恆山派有两个可疑人物,一个是体態丰腴的女尼,还有一个是戴僧帽但髮丝清晰可见的女子。”陈玄等人略感安心,那两人位置偏侧,威胁相对较小,恆山派暂时应无大碍。 第132章 魔教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32章 魔教 “南岳衡山派只有莫大先生到场。” 眾人沉默,因为衡山派確实只来了他一人。 “嵩山派……咦,没人?”阿朱惊讶道。 嵩山派竟然没有出现? 该派实力强横,难道无人被替换? 未必如此,也许是嵩山派本就参与了幕后计划?“各位有何看法?”陈玄看向眾人。 赵敏轻哼一声:“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左冷禪素有野心,为达目的从不惜手段。” “那林平之曾拜入华山学艺,最终却背叛师门,听说还曾得岳灵珊青睞,二人差点结为夫妻。因此他必定遭受了极大羞辱,才会誓言血洗华山。” “华山派虽不算强,但凭林平之一人也难以撼动,他背后定有靠山。” “左冷禪早有合併五岳剑派之意,二人联手合情合理。”眾人纷纷点头,认为此推测极有可能。 “哼,这么简单的事谁不知道?”婠婠有意针对赵敏,淡淡反驳了一句。 “你既然知道,刚刚怎么不讲出来?没想明白吧。罢了,你这妖女只会迷惑男人。”赵敏讥讽回应。婠婠气得咬牙,赵敏这女人竟敢说得如此露骨? “別吵了,玄弟弟,你是察觉到什么了吗?”黄蓉打断爭执,转向陈玄问道。婠婠虽有怒意,但也闭口不语了。 在婠婠、王语嫣、小龙女与阿朱心中,早已默认黄蓉为眾女之首。萧峰等人也都注视著陈玄。 “我觉得事情没表面这么简单。”陈玄低声道。 自他修得“他心通”之法后,对精神波动与天地气息的感应极为敏锐。踏入华山以来,他便察觉此地灵气充盈,几乎可与武当山媲美。但此刻,他却感受到一股异样的震颤。 像脉搏,像心跳。仿佛整座华山,是活的! 这感觉诡异非常,却是他最直接的感知。他將这些感受如实道出。 眾人一时无语,这想法太过离奇。但看陈玄神情认真,显然並非胡言乱语。萧峰略一思索,问道:“守白,你有什么打算?” “有些事,我们暂时理不清头绪。与其空想,不如先制定应对之策,以防不测。” 陈玄点头赞同:“我也正有此意。我觉得我们应该立刻离开此地。这场比武恐怕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也许我们早已被捲入其中,成了某些人手中的一枚棋子。” 我们是棋子? 这句话令眾人內心再起波澜。 “嗯,我相信玄弟弟。”小龙女语气篤定。几人回过神来,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萧峰神色凝重:“確实,今天的情形有些不对劲,离开是最安全的选择。”赵敏轻轻一哼,“怕什么?” 她反而觉得事情越复杂越有趣。婠婠冷声道:“你要是想留下,没人拦你。” 陈玄语气平静:“郡主如果想继续留在这里,我可以现在就放你走。” 此时的局势,暗藏的危险远比强行將赵敏带上武当山所能获得的利益重要得多。“哼,开个玩笑而已。”赵敏嘟著嘴,低声抱怨。 心里却有些不快,这陈玄竟敢如此对自己说话,难道自己不够漂亮?这傢伙似乎不太好色。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至於真的留下,赵敏压根没考虑过。既然察觉到此处潜藏巨大阴谋,被人暗中布局,那当然是走为上策。“本郡主可是要拜见张真人的。”她扬起下巴说道。 “嘴硬罢了。”婠婠再次冷嘲。赵敏冷冷回敬:“本郡主懒得跟你计较。” 陈玄没再理会两人,转而望向萧远山和萧峰父子。 “萧大哥,萧伯父,请你们多照看一下蓉儿她们。我这就联繫二师兄他们。”黄蓉隨即问道:“玄弟弟,要不要通知灭绝师太?” 陈玄略微沉吟,“我会告诉二哥,请他去劝他们。”说完,一行人缓缓向外围退去。 陈玄传音给俞莲舟,將阿朱的发现和他们的推测告知。 俞莲舟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是波涛汹涌。对小师弟的决定,他始终是全力支持的。 小师弟修为高深,或许已经察觉到什么异常。 他低声对身旁的殷梨亭和莫声谷说了几句,二人脸色微变,旋即纷纷点头表示支持。 俞莲舟隨即向岳不群拱手:“岳掌门,我小师弟查到了有关杨逍的新线索,我们需先行一步,望您见谅。”他刻意提高了声音,让旁边的灭绝师太也听见。 岳不群微微蹙眉,仍拱手回应:“既如此,俞二侠、殷六侠、莫七侠,先行一步吧。”灭绝师太冷哼一声:“既然如此,老身也告辞。” 在她看来,林平之与风清扬的较量无关紧要。她更关心的是纪晓芙的处境与名声。若传出峨眉弟子被魔教中人玷污,她绝不能容忍。 至於结局,她已做出决定。唯一的办法,就是杀! 只有纪晓芙死了,才能保全她的清白,维护峨眉的声誉。而从此以后,峨眉与魔教的仇恨也將更加不可调和。 她坚信,这一切错都不在自己,错的,只是魔教。 不少人注意到武当与峨眉的人陆续离去,但这並未引起太多注意,只当作一个小插曲。一些头脑敏锐的人已经猜到,两派提前离开,恐怕是得到了关於杨逍的情报。 大多数人仍留在原地观望,不少人已经开始设局下注,猜测林平之与风清扬谁会胜出。离开玉女峰不久,陈玄与灭绝师太的人马先后碰头,匯聚一处。 灭绝师太性情刚烈,一见到陈玄便急声问道:“陈守白,杨逍那人在哪?周晓芙呢?”陈玄见周围安静,便低声讲述他们所探得的消息。 灭绝师太神色微变,盯著陈玄看了片刻,缓缓开口:“陈守白,你的意思是,你们根本没有找到杨逍的下落?” 陈玄眉头微皱,灭绝师太怎会听不出他话中的关键?难道没明白真正的问题所在? 他压制住心中的不快,答道:“是的,目前还没有发现,只是察觉到情况不太对劲,考虑到武当和峨眉之间的关係,我们在撤离时特地前来告知师太一声……” “哼!” 灭绝师太冷哼一声,目光扫过黄蓉、婠婠、赵敏、小龙女与阿朱几人。 “两派关係”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不过是担心这几个女子的安危罢了。 她原以为陈守白是怎样的人物,没想到也不过是个好色之徒。 第133章 峨眉派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33章 峨眉派 “师父,我觉得陈公子说得很有道理。”峨眉派一名女弟子忍不住开口。 这女子年约二十,容貌秀丽,虽不及黄蓉等人那般惊艷,但也颇为出眾,正是峨眉四大弟子之一的丁敏君。 陈玄注意到,当丁敏君开口时,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悄悄拉住她,似是想要阻止,但终究没能拦住。 那少女,应是周芷若无疑。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为师做事,还需要你来教吗?” “弟子知错了。”丁敏君心中愤懣,口中却只能低头认错。 俞莲舟、殷梨亭、萧峰等人皆皱起眉头。灭绝这一巴掌,不仅是惩戒弟子,更是在否决陈玄的建议,甚至表达出明显的不满。 “若师太不愿与我们一同下山,那我们就先行告辞。”陈玄语气微冷。 灭绝师太对黄蓉等人的態度,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眼神中的轻蔑毫不掩饰,他已心生不悦。而这一巴掌,看似打在丁敏君脸上,实则打的是谁,他心中有数。 你若对我有意见,我还不屑与你多言呢! 灭绝师太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陈玄这话將她架在了当场。 若此刻隨武当眾人下山,那刚才打丁敏君那一巴掌的用意就太过明显了。 她冷哼一声,语气坚定:“武当不怕,我峨眉也不惧。上山!” “是!” 峨眉眾女弟子齐声应答,隨后紧隨灭绝师太转身离去,动作整齐,態度恭敬。 “这老妇人真是不知好歹。”赵敏冷声说道。 几女纷纷点头附和,无人反驳她的话。 陈玄懒得理会灭绝师太,她固执己见,终有一日会付出代价。“我们不必管她,先下山吧。” 殷梨亭轻轻嘆了口气,小师弟有所顾虑,往往意味著真有麻烦。 他原打算再劝劝峨眉派的人,可转念一想,先前小师弟他们还未到之前,峨眉弟子表面上对他客客气气,背地里却讥讽他无用,连自己的未婚妻都保不住。想到这些,他苦笑一声,不再多言,跟著陈玄下了山。 眾人沿著山路快速前行,可刚走没多久,黄蓉低声说道:“有点不对。” 她四下张望,同时掐指演算,似在推演什么。赵敏刚想开口询问,却被陈玄拦下,示意不要打扰她。 片刻之后,黄蓉露出为难神色:“都怪我没好好学,现在被困在某个阵法里了,原本的下山路径已经走不通,我一时也算不出正確路线。” “我去探路。”莫声谷说著便跃身而出。 他使出梯云纵,身形一纵,飞快下山。 莫声谷一路畅通无阻,顺利下了千余米,安然抵达山脚,没有遇到任何异常。眾人不由自主地望向黄蓉。 黄蓉有些尷尬,自嘲一笑:“看来我確实没学好。” 陈玄將她轻轻搂入怀中:“这样不是也挺好?我们继续走。”黄蓉心头一暖,顺势靠在他怀里。 赵敏本想讽刺几句,心想这位小东邪也不过如此。 但见其他几女非但没有取笑黄蓉,反而眼神中透著温柔与爱怜,望著陈玄的目光更是柔情似水,她顿时明白了些什么。 她忽然有些羡慕黄蓉,被人这样包容疼爱,即使犯错也不会被责备,那种温暖,真好。一行人继续前行。 陈玄稍稍落后半步,他隱隱感知到华山方向传来一股异样的波动,一种无形的压力从四周悄然逼近。“我们加快脚步。”他开口道。 “全都停下。”萧峰突然出声。 黄蓉一愣:“萧大哥,怎么了?” 这时,俞莲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们怎么停在那儿?” 眾人回头一看,俞莲舟站在他们身后约百米处,而方才他明明走在最前面。 他双眼紧盯著身后两米外的一棵大树。 那树有些像迎客松,枝干向外倾斜,像是迎接来客。之前经过时,他还特地绕开了一点。也是在这附近,黄蓉第一次察觉到异样。 自己怎会突然从前方百米处来到这里?刚才那一步踏出,明明没察觉任何异常。 “二师兄,你没事吧?”陈玄关切地问道。 俞莲舟神情谨慎,仔细检查了一番自身,才说道:“我没受伤。” “二师兄,你先站在原地別动。”陈玄道。俞莲舟点头。 他已意识到此处確实存在阵法,自己此刻所处的位置,很可能是阵眼之一。守在原地,或许能起到作用,至少不会造成更大麻烦。 “黄姑娘,你来看看这里与之前我们停留的地方,有什么不同之处?”萧峰目光锐利地说道。面对未知危险,他毫无惧意。 他望了望萧远山,只见萧远山仰头大笑,“峰儿,你爹经歷过的风雨太多,今天这点场面算得了什么?”听到这番父子豪言,眾人精神皆是一震。 黄蓉朝萧峰微笑点头,她心中早已决定,即便无人提醒,也会细细观察这处环境。“蓉儿,你给我讲讲阵法的事。”陈玄开口。 “好,我们边看边说。” 此前前往擂鼓山破解珍瓏棋局时,她亲眼见证了玄弟弟仅仅学了一会儿,棋艺便突飞猛进。她心中暗暗期待,也许这次他也能迅速掌握阵法,触类旁通,最终带领眾人顺利脱困。 两人细细打量了一番,黄蓉一边观察,一边向陈玄讲解。 (你学习了奇门八卦阵法,你悟性惊人,奇门八卦阵法已入门。) 剎那间,陈玄脑海中涌入大量信息,他再度睁眼,眼前的景象已然不同,尤其天地间力量的流转,他感知得更加清晰。 “玄弟弟,你有没有什么发现?”黄蓉问道。眾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陈玄身上。 陈玄没有立刻作答,仍专注地盯著阵法看,可对它的理解却迟迟没有突破。 他心里微微苦笑,看来阵法与龙象般若功、金刚不坏体神功一样,光靠悟性无法一蹴而就,还需其他条件辅助。 他不再浪费时间,对眾人说道:“这里確实布置了阵法,而且极为巧妙,我目前只看出些许线索。”“这座大阵是针对天人合一境强者的,另外,我感觉它似乎与气运有关。” “简单来说,只有修为在天人合一境以上的武者会被困於此山,修为低於这个境界的人不会受到影响。” “就像刚才,七哥因为修为未达天人合一境,所以能轻鬆下山,毫无阻碍。” 针对天人合一境强者? 第134章 天人合一巔峰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34章 天人合一巔峰 眾人面露惊疑,虽然对阵法知之不多,但也明白阵法通常困弱不困强,为何此阵偏偏反其道而行? 赵敏满是疑惑,陈玄刚才不还是一窍不通吗?只是跟著黄蓉看了片刻,他的判断就被眾人信服?就算传闻中陈玄天赋卓绝,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掌握阵法吧? 她忍不住轻声冷笑,“陈守白,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可以下山,一点阻碍都没有?” “我確定。”陈玄回答。 “好,那我就试试。”赵敏说著,便朝前走去。 “等一下。”王语嫣突然出声制止。 赵敏脸色微变,正想藉机摆脱束缚。 她隨即恢復平静,轻笑说道:“我就说嘛,什么只困住天人合一境高手,根本就是骗人。” 陈玄语气平静:“郡主,我知道你的想法。如今华山局势危险,就算你不提,我也会放你离开。” 赵敏怔住,没想到自己的心思竟被一眼看穿。 黄蓉轻哼一声:“郡主,你根本不了解玄弟弟。” 黄蓉话语间透著一股自得。 其实,她巴不得赵敏赶紧走开。 这位元朝郡主容貌绝美,美中带有一分凌厉。不只是玄弟弟,就连她有时也觉得赵敏身上有种难以忽视的魅力。 王语嫣望向陈玄,才猛然察觉,华山上的危机比她预想的要深重得多。玄弟弟此刻已不顾自身安危,连用赵敏换取优势都已不在考虑之列。 萧峰眼神一动,也察觉到了这点,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赵敏脸上闪过一丝尷尬,冷声说道:“那我便离开?” “请吧。”婠婠笑著应了一句。 赵敏便向前走去,但心里却有些不安,真的没有危险吗?她脚步渐渐放缓,步伐越来越轻。 婠婠嗤声一笑:“这么怕死。” 赵敏心头一阵恼怒,尤其恨这个妖女。 此女若落入本郡主手中,定要让她好看。 对了,先从祝玉妍下手。 原本她打算以阴后威胁婠婠,逼她交出守白诀,可惜那攻法已被武当所得,而自己又落入陈玄之手,当时没提这手底牌,是想留作关键时刻使用。 哼,等著瞧吧,妖女。 心中暗恨,不知不觉已走出十余步。 忽然身后传来黄蓉等人的声音:“真的,天人合一境以下的武者不受限制。” 赵敏这才左右查看,发现自己已经走过先前俞莲舟消失的地方。 是继续前行,还是折返回去? 就在此时,空中雷光一闪,天地顿时明亮。 接著一道声音传来。 “风清扬,现身吧,你逃不掉!” 声音阴冷幽怨,像是妇人哀怨,却分明是男子发出的,听来极不自然。 陈玄等人纷纷抬头望向山巔。 电光中一人疾驰而至,直落玉女峰,一身红衣,远远望去,宛如女子。 是林平之! 玉女峰上眾人皆露出震惊之色。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辟邪剑谱开篇便有四句口诀: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知晓此秘之人不多,林平之如今的模样,令眾人一时难以接受。 但没人敢笑他。他的声音虽然悽厉,却清晰传入耳中,轻易撩动人心。 有人甚至內心羞愧,想起自己曾负过的女子。 陈玄目光微沉,林平之言语中蕴含著强烈的精神波动,已触及精神力的门槛,实力至少已入天人合一境巔峰。 这等进境实在惊人! 当初得知林平之要与风清扬一战,他曾打听过林平之的消息。 林平之是在婠婠疗伤的三个月內叛出华山的,至今不过四个月光景。 那时他的修为还极低,尚在后天之境,先天都未达,算是个弱者。 而今却已连破先天、宗师、大宗师三境,直接迈入天人合一巔峰。这种突破,竟与王语嫣的修炼轨跡惊人相似。 陈玄心头一震,莫非真有人助林平之强行突破至天人合一境的巔峰?难道是福威鏢局的开创者林远图? 在这个江湖纷爭的世界里,林远图与青城派的长青子皆是近百年前的传奇人物。当年长青子含恨而逝,林远图据说也因伤闭关,这一闭关便是近百年时光。 正当他沉思之际,一柄长剑破空而来,剑身上立著一位老者。那人仙风道骨,正是风清扬。 天空忽然飘下雨滴,可雨水临近风清扬身边时,竟纷纷绕开,仿佛他周身有一层看不见的气劲屏障,將水滴隔绝在外。 他衣袂飘飘,在雨中更显超凡脱俗。 “故弄玄虚!”林平之冷声说道,“等你踏入陆地神仙境,再这般张狂也不迟。” 话音未落,他手指轻弹,三枚银针电射而出,直取风清扬面门。 “啵!” 一声脆响,风清扬身周的气劲屏障应声而碎,三枚银针继续飞速刺向他的双眼与眉心。 风清扬轻抬手指,那三枚银针便在空中停下,隨即旋转著连成一个圆环。 “斥!” 圆环状的银针被反震而回,朝林平之疾驰而去。 “都说独孤九剑无坚不摧,今日便让你们见识辟邪剑法的玄机。” 林平之神色从容,言语间毫不慌张,反而显得游刃有余。只见他挥剑而出,动作迅疾无比。 紧接著,一连串“叮叮”声响起,那三枚银针竟在他剑下碎裂成百余根极细如毫毛般的银针,每一根都细如髮丝。 这些细针如流星般直扑风清扬,速度更胜先前。 这一幕令围观的江湖眾人震撼不已。 如此精妙的控制,將天地之力运用到极致,简直是隨心所欲。风清扬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冷哼一声,剑尖轻点。 “叮叮叮……” 他以极快的速度在每一根细针上轻点,那些银针隨之连成一线。 不多时,他的剑身竟被百余根细针拉长至十余米,每根针头皆有天地之力牵引,並非实体相连。此刻他的剑已延伸至二十米左右,似剑芒却胜剑芒。 只见风清扬手腕一抖,这道长达二十米的剑影如软鞭般横扫而出,直取林平之。 林平之脸上依旧带著冷笑,身形腾空而起,速度快至肉眼难辨。 剎那间,他的身影被光芒笼罩,只剩一道红线在空中掠过。 “噗噗噗……” 无数细针在空中炸裂,与此同时,林平之的剑已临风清扬面前,直刺其双目。 远处的陈玄静静观战,心中泛起疑问:林平之两次攻击皆直取风清扬眼眸,这是他的惯常打法吗? 倘若还是原著中的设定,双眼无疑是致命要害。 但在这个匯聚诸多武道高手的世界中,一旦踏入天人合一的境界,藉助天地之力,即便双目失明,也不会对战斗造成太大阻碍。 第135章 独孤九剑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35章 独孤九剑 比如满楼,他虽目不能视,却因达到天人合一之境,天地之力就如同蝙蝠发出的声波,使他对四周环境的感知与常人无异,仅是失去了对色彩的辨识。 这些想法在陈玄心中一闪而过,同时他目不转睛地注视著风清扬的一举一动。 风清扬身形急速后退,面色惊疑不定,显然林平之的速度远超他的预判。林平之则乘势追击,气势凌厉。 风清扬脚尖连点地面,一边疾退,一边踢起脚边石子射向林平之。“啪啪……” 石子瞬间炸裂,却未能稍稍阻拦林平之的逼近。 林平之的追击越发迅猛,手中长剑已快得无法看清,唯见一道淡淡的红线划过空中。“破!” 风清扬一声厉喝,猛然高举长剑,奋力向前斩出。 隨著利剑劈落,剑身捲起浩荡的天地之力,化作一柄巨大无比的光剑,横扫而出。 同时,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笼罩四周,仿佛要將空间压缩。 这分明是藉助天地之力压制林平之的速度。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风清扬,你那独孤九剑不过是天阶顶峰,未曾迈入神级之列,根本不堪一击!”林平之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儘是不屑。 因为看不到他的身形,眾人只觉四面八方都可能是他的藏身之处。 下一瞬,风清扬手中的巨剑停滯在半空,终究未能落下。 隨后,那柄巨剑逐渐消散於无形。 而林平之也现出身形,落在风清扬身后十丈之外,背对风清扬。 胜负已分? 谁胜了? 谁败了? 更令眾人震惊的是林平之方才的话语,说独孤九剑尚未登临神级,难道《辟邪剑法》已经踏入神级武学的门槛? 许多人心中顿时燃起热望。 前些时日,《守白诀》现世,引发江湖爭夺,但最终归於武当。 武当势力强盛,又有张三丰坐镇,无人敢公然抢夺。 可若是落在林平之手中,情况便截然不同。 林平之虽强,终究只是一人。围攻、下毒、暗算等手段皆可实施,夺得《辟邪剑法》的机会不小。 “玄哥哥,风清扬输了吗?”黄蓉开口询问,刚才两人的交手速度太快,她根本无法看清。 赵敏也赶了过来,她不愿错过这场好戏。 反正自己隨时可以脱身,先旁观一番也无妨。 再者,之前慕容博突袭她时,陈玄毫不犹豫出手相救,虽然他看起来冷淡,但其实自己在他心中还是相当重要的。 “嗯,风清扬输了,而且已受重伤。”陈玄回答。 就在那一剎那,林平之如光似电,从风清扬剑势的空隙间穿过,风清扬虽欲阻拦,却根本来不及反应。 林平之挥剑而上,剑锋在风清扬身上留下九处伤痕,身形更是从他身旁掠过,腰间被划出一道深长的裂口。 若非风清扬功底深厚,在千钧一髮之际略作闪避,只怕林平之会直接穿透他的身体,届时风清扬恐怕会当场碎裂,化作漫天血雾。 “快”为天下武学至高法门,此言非虚! “林平之竟有这般本事?玄哥哥,你觉得他能在你面前走上几合?”赵敏轻声发问,唇角带笑,心中却已盘算著如何將此人招揽至身边。 风清扬素有盛名,几招之间便告落败,林平之的修为恐怕比起百损道人还要高上一筹。陈玄眉头紧锁,没有回应。 就在两人交手的那一瞬间, (你观摩了独孤九剑,悟性非凡,成功掌握独孤九剑。) (你观看了辟邪剑法,悟性非凡,成功掌握辟邪剑法。你的阴阳五行诀吸纳阴阳二气,自动弥补辟邪剑法的缺陷,阴阳调和,演化出全新的辟邪剑法。新辟邪剑法晋升为神级下品武学。) (你悟性非凡,新辟邪剑法与龙神功相融,龙神功迈入第三层境界。)新辟邪剑法竟能融入龙神功之中? 陈玄一时难以理解,这两门武学之间究竟存在怎样的联繫? 就在此刻,风清扬的身体微微一动,鲜血不受控制地涌出,转眼之间,他已满身是血。“风清扬动用了秘法。” 这一念头同时闪过在场眾人脑海,包括陈玄、木道人、萧峰等人。风清扬虽伤势不轻,却尚不至於无法控制血流。林平之神情格外凝重,因为他感知最为清晰。 他红衣飘动,仿佛有风鼓盪,天地气息环绕周身,全身戒备到了极点。 “林平之,辟邪剑法果然不凡,出剑之快,老夫平生罕见。但独孤九剑也不如你所想那般简单,你要杀我,还差得远!” “独孤九剑,九剑合一,天人造化!” 风清扬一声怒吼,声音嘶哑,如同將死之人,然而气势却如高山巍然,令人敬畏。 伴隨他的一声喝令,手中长剑腾空而起,旋即激射出九道剑气,紧接著天地之力迅速与剑气融合,凝聚成九柄巨大的剑影。 虽称巨剑,却又形似长钉。“轰!” 九柄剑影齐齐落地,围成一圈,將风清扬与林平之二人一併笼罩其中。 林平之面色一变,他在风清扬出手之初便察觉到不妙,立刻想要抽身而出,却发现四面已被天地之力构筑成一道无形屏障,根本无法逃脱。 他甚至在瞬息之间挥出十三剑,尽数击中一点,试图以点破面,但依旧无法撼动屏障分毫。这究竟是何种诡异之术? 就在此时,九柄巨剑之上各自浮现出一道人影,开始舞动剑招。赫然是破剑式、破掌式、破枪式、破箭式…… 林平之只是看了一眼,便猛然发现那些虚幻身影执剑向他袭来。 一、二、三…… 整整九人。 他急忙抵挡,很快察觉到,这些攻击者可能只是幻象,但他们的攻势却实实在在。更糟糕的是,周围空间被封锁,可供他闪转腾挪的范围极其有限。 他的强项被大幅压制,而且是极其严重的削弱! 周围观战的人却一头雾气,林平之到底在干什么?为何像疯了一样在那挥剑? “守白,是不是有什么我们看不见的东西正在和林平之交手?”萧峰忍不住开口。俞莲舟等人也都將目光投向陈玄。 他们看得一头雾水,再加上雨水遮挡视线,完全摸不著头脑,却发现陈玄正饶有兴趣地观察著战斗。“你们看不见?”陈玄怔了怔,隨即恍然大悟。 第136章 九分剑意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36章 九分剑意 那九道由巨剑幻化的身影属於精神层面的攻击,若非修炼到了一定境界,或者精神力未达特定层次,是无法察觉到的。於是他开始解释。 “风清扬对独孤九剑的理解极深,他动用了一种秘术,將这门剑法施展到了巔峰。” “已经达到了九分剑意的程度。” 萧峰等人听后心头一震,九分剑意? 一般来说,剑意的极限就是九分,也就是说风清扬已將独孤九剑发挥到极致。 独孤九剑本就是天阶顶尖的武学,一旦剑意达到九分,其威力已不逊於一些神级下品的攻法。 即便如此,仍只是藉助阵法之力,才勉强將林平之困住,形成势均力敌的局面。 林平之竟有如此实力? 萧峰內心震动更深。 他已將降龙十八掌练到圆满,参悟出了八分拳意,几乎到达极限。但他自知若与林平之一战,胜算极低。 倘若对方偷袭,他恐怕连十招都撑不过去。 陈玄並不知晓自己的话在眾人心里激起多大的波澜,他继续说道: “此刻风清扬的每一层剑意都化出一道身影,每道身影施展独孤九剑中的一式,等於有九人联手围攻林平之一人。” “林平之的速度已达极限,几乎每一次出手都是转瞬即离。” “目前为止,风清扬稍占上风,攻多守少,但风清扬所用的秘术恐怕难以支撑太久。” 冲虚道长闭目静立,脑海中却隱约浮现出风清扬与林平之交手的画面。 冲虚心中明了,这是上次小师弟替他化解扫地僧神念后带来的变化,如今他的精神力远超同阶武者,连心境都隱隱触及陆地神仙的门槛。 玉女峰上,眾人看得越来越迷茫,加上大雨倾盆,不少人觉得这一战毫无趣味。 独孤九剑剑阵之中,林平之心中暗暗叫苦。 同时面对九个高手他並不惧怕,若在別处,打不过也可以选择退走。但此刻,空间逼仄,他连逃都无路可走。 不过片刻,他身上的红袍已化作碎布,身上也多了几道伤痕。 他愤怒地咆哮:“风清扬,就算你能杀了我,你也活不了!我看你能坚持多久?”风清扬嘴边的鲜血如同细小的瀑布般不断涌出。 但他仍在笑:“老夫本就没打算活著,能与你一同赴死,也算值了。咳咳!” “老匹夫,我跟你拼了!我就不信你的秘术能撑得了多久!”林平之怒不可遏地吼道。 “在老夫死前杀了你,已经足够。哼,真以为老夫不知道你们囚禁了岳不群和令狐冲,又找人假扮他们?”此言一出,眾人震惊,注意力瞬间转移,那场战斗顿时无人再看。 岳不群和令狐冲,竟然是假的? “咳咳,风师叔,您这是在说什么?”岳不群轻咳一声,面露不满。 令狐冲则露出惶恐的神色:“风太师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令狐冲啊!” “放屁!”风清扬怒斥一声,“贼子,可知我为何来得这样迟?我已经救出了岳不群和令狐冲,他们早已离开华山派。” 寧中则望向身边的“岳不群”和“令狐冲”,隨即退了几步,与二人拉开距离。 “师娘?” 陆猴儿惊叫一声,也躲到了寧中则身后。寧中则立刻將他护住。 假岳不群冷冷开口:“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夫妻几十年,你还怀疑我?你要记得,风清扬是剑宗的人,我们是气宗。” “师娘,之前师父怀疑我,现在你也怀疑我?”假令狐冲一脸委屈。 寧中则神情复杂。其实她早便察觉两人有些不对劲,只是一直以为师兄压力太大,冲儿又为情所困,所以並未深究。如今听风师叔一提,更加觉得事有蹊蹺。 陈玄看著这一切,想到寧中则的为人,立刻传音入密:“小心陆猴儿,他也靠不住。” 寧中则心头一震,连陆猴儿也有问题? 她下意识回头,却见陆猴儿正握著一把匕首朝她刺来。陆猴儿没料到她会突然转身,愣了一下。 寧中则立即一脚踢出,將陆猴儿踹飞,同时借力跃向不远处的恆山派定静、定閒两位师太那边。此时,她只能相信这两位师太。 “废物!”假岳不群见偷袭失败,怒骂一声,隨即身形一闪,如电般追上寧中则,一拳轰出。陈玄眼神骤然一冷。 黄蓉等女也变了脸色,那人速度之快,竟不输凌波微步。若论直线疾行,甚至更胜一筹。 “呼呼!” 两柄拂尘同时扫来,定閒与定静两位师太出手了。二人显然也被假岳不群的速度嚇到,出手略显慌乱,差点伤到寧中则。 假岳不群身形一翻,迅速退回原地。 “感谢两位师太出手相救。”寧中则抱拳道谢,眼神却始终紧盯著眼前的假岳不群。 “你究竟是谁?” 围观之人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事態已然明了,先前的岳不群、令狐冲,乃至那位华山弟子,竟全是他人假冒。 华山派本就根基薄弱,最强者不过风清扬、岳不群、令狐冲与寧中则四人。 如今岳不群与令狐冲遭人取代,寧中则断臂,风清扬亦命在旦夕。 华山派竟在无声无息之间落入他人掌控,细想之下令人不寒而慄! 这些人到底是谁?又怀有何种目的? “哈哈,我们是谁,下次再见再告诉你。”假岳不群轻笑,话音刚落,三人纵身跃下悬崖。 “拦住他们!”天门道长怒喝一声,几位泰山弟子立刻衝出。 怎奈假岳不群与假令狐冲皆为天人合一境高手,带著假陆猴儿直接飞身下崖。泰山弟子追赶不及。 泰山派中达到天人合一境的仅两人,天门道长与其一位师叔,修为皆为初期。追击的弟子皆为大宗师境界,如何能追上? “多谢天门道长。”寧中则再次致谢。 天门道长摇头嘆息:“五岳剑派本为一体,可惜贫道也无能为力,不必言谢。” “依贫道之见,此事还需左盟主定夺。”左冷禪微微一笑,正欲开口。 突然,林平之怒吼而出:“左冷禪,你还等什么?要等我死了才出手吗?那你也休想得到辟邪剑法!” “啊!我的眼睛!”林平之惨叫一声,原来他分神之际,风清扬趁机发动破箭式,將其双眼刺瞎。 第137章 亢龙有悔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37章 亢龙有悔 然而此时无人注意林平之的惨状,眾人皆震惊地望著左冷禪。 林平之与左冷禪竟是一伙? 左冷禪脸色骤变,內心震怒,林平之竟敢威胁自己?略一思索,他当即做出决定。 一声厉啸响起:“动手!” 形势已然失控,眾人已有防备,不如趁此刻出手,尚可取得些许先机。 剎那间,嵩山派及隱藏在五岳剑派中的眾人纷纷发难,目標並非天人合一境的高手,而是大宗师与宗师级別的强者。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来不及发声,便已倒在血泊之中。 “可恶!”天门道长怒吼,手中重剑脱手而出。 “嗤嗤嗤!” 连杀三人,血光四溅。 但转眼间,一名高手扑至身前,將天门道长缠住。那人並未全力攻击,只为拖延时间。 与此同时,定静师太、定閒师太与莫大先生也各自被数名天人合一境高手围困。 不知何时,雨已停歇,天地间只剩血与水。 围观人群满脸惊愕地望著眼前发生的一切。不是传说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互为依靠吗? 然而,嵩山派早已暗中布下杀局,如今在华山之巔对其他四派发起突袭。 这不是要吞併五岳剑派,一统江湖吗?一些人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但仍旧冷眼旁观,觉得与己无关。 另一些人已经萌生退意,悄悄往后退去。 嵩山派公然与华山派弃徒林平之联手,当著天下群雄之面,对四派大开杀戒,背信弃义,此举將五岳盟约视如无物。 今后嵩山派还如何在武林中自处? 左冷禪又將以何种姿態立足江湖? 莫非嵩山派从此要与魔道为伍?这显然不现实。 那么在场的这些看客,是否也在左冷禪的清算名单之中? 恐怕,他们早已被算计在內。也许,今日这华山之上,无人能全身而退! “快走,立刻下山!”山腰处,陈玄对著黄蓉等人急声喊道。 黄蓉聪慧过人,也看出局势已然失控。 如今天人合一境以下的人或许还有机会脱身,若再迟疑,恐怕连这点机会都会失去。“玄弟弟,我们先去武当山,你们也要多加小心。” “好,七哥应该已在山下等候,你们匯合之后,立刻返回武当,將这里发生的一切稟告师父。”“明白,你们多保重。” 黄蓉带领著小龙女、婠婠、阿朱、赵敏一行五人,迅速向山下奔去。 萧峰、萧远山、木道人、冲虚道长、俞莲舟、殷梨亭、王语嫣皆將目光投向陈玄,等待他的下一步安排。 “现在下山已无可能,不如逆流而上,往山上闯!”陈玄沉吟片刻说道。 “若能擒下左冷禪等人,或可让幕后黑手有所顾忌!”他继续道。 “正合我意。”萧峰朗声一笑,一股豪迈霸气之气席捲而出。八人腾空而起,直衝山巔。 萧峰一掌“亢龙有悔”,迎面將两名天人境初阶的敌人震飞出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有现任丐帮帮主开路,那些拦路之人根本无法阻挡他们的脚步。短短片刻功夫, 陈玄等人便已抵达山顶。 此刻,山巔之上,杀声震天。 嵩山派以压倒性优势对四岳发起围攻。 四派弟子如同稻艹般被砍倒,仅剩几位掌门勉强支撑。 高端战力方面,情况也极为危急。 风清扬施展秘法强行提升战力,也只能与林平之战成平手。而左冷禪出手之后,局势彻底倾斜。 两人联手之下,风清扬逐渐落入下风,危在旦夕。 按照当前形势发展,四岳覆灭,已是迟早之事。 陈玄扫视四周,见各方前来观礼的门派皆站在战场边缘,冷眼旁观。这也在意料之中, 一群趋利避害之徒,怎会为了別人牺牲自身利益? “玄弟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王语嫣轻声问道。 陈玄毫不犹豫地作出决定:“救人!” 他虽与四岳剑派並无深交,他之所以选择出手,源自心中明白一个道理。敌人的敌人,便是盟友! 更重要的是,救下这些人后,若与左冷禪交手时他们也能帮著分担压力。 陈玄一声令下,萧峰、萧远山等人同时行动,分別前去救助衡山派的莫大先生与华山派的寧中则。 陈玄则身形一闪,来到一位身形纤巧的小尼姑面前。他一眼便认出了她的身份。 她是恆山派的仪琳小师太。没办法,她在一群尼姑之中,容貌確实格外出眾。 此刻,一名嵩山派高手正拔剑刺向仪琳。陈玄右指轻弹,一道气劲飞出,直接將对方的剑锋震开。 那人脸色一沉,举剑直刺陈玄。 陈玄隨手一掌拍出,雄厚的內力瞬间將对方打得吐血倒飞,几近重伤。 仪琳刚脱离危险,她顾不上自己,立刻开口。“少侠,能否救救我的师姐妹?” 陈玄点头答应。 他隨手抓起一把石子,施展出刚刚掌握的新辟邪剑法。这些平凡的石块,在神级攻法的加持之下,瞬间化为致命武器。 一名嵩山弟子眼睁睁看著石块迎面而来,瞳孔骤缩。下一瞬间,他的世界陷入黑暗。这一幕,接连在玉女峰上发生。 大批嵩山弟子接连倒地,现场眾人震惊不已。不少人纷纷將目光投向陈玄。 这少年到底是谁?怎会如此厉害? 恆山派眾人因陈玄出手而脱险,纷纷抱拳道谢。嵩山派的费彬见状,立刻大喝: “这是五岳剑派之间的事,外人不要插手!”陈玄嘴角轻扬。 “四岳派已被毁,你们会让我们安然离开?”这句话让在场的其他门派纷纷警觉。 灭绝师太忍不住出声问道: “陈守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眾人一听灭绝师太的话,皆是大惊。 眼前这人,竟然是敢与陆地神仙交手而不败的武当陈守白? 近半年来,江湖上关於陈守白的传说不断。 一场又一场战斗,將他几乎传成了传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少人认为只是以讹传讹,可如今亲眼见到陈玄弹指间取人性命,才明白陈守白真正的实力远超传言! 费彬心中也是一惊,眼前的竟然是武当八子陈守白? 这位虽然刚刚踏入天人合一初期,但早在大宗师巔峰之时,就敢与少林方丈玄慈正面硬拼。 费彬不过是个天人中期的高手,又怎会是他的对手?他心中念头一闪,立刻决定逃! 费彬双脚一蹬,整个人像兔子一样飞速奔逃。可要论速度? 第138章 千钧一髮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38章 千钧一髮 他能快得过陈玄新辟邪剑法的石子?陈玄再次弹出一指,石粒几乎瞬间便追至费彬面前。 千钧一髮之际,费彬將剑横在胸前,调动全身內力强行抵挡。 鏘! 金铁相撞的刺耳声响起,费彬的佩剑被石粒击成两截。这还只是开始, 碎剑余威如雷霆般再度衝击费彬的护体真气。那真元仅仅支撑了一瞬, 便被石籽彻底击溃,劲力直贯费彬胸口。砰! 费彬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只一击,名震一方的“大嵩阳手”费彬,已奄奄一息! 场面瞬间由激战转为死寂。嵩山派眾人面面相覷,满脸不可置信。 陈守白第一轮出手,嵩山已折损十多位大宗师;第二轮出手,十三太保之一便被废。这…… 还能战吗? 趁嵩山眾人愣神之际,萧峰等人迅速救出四岳剑派的首领。“衡山派莫大,多谢陈兄出手相助!” 泰山派天门道长、恆山两仪剑派的师太,以及华山派寧中则皆拱手致意。 所谓人情冷暖,锦上添者眾,雪中送炭者稀。 此番危难之中,陈玄挺身而出,令他们倍感欣慰。陈玄轻轻摆手, “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话音未落,他目光一扫四周,隨即朗声道,“左冷禪设下阵法困住眾人於华山,必有图谋。”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原本置身事外的各派纷纷变色。 他们之所以未离,是因为以为自己尚有退路,加之嵩山尚未动手,这才选择旁观。 如今听陈玄所言,才惊觉左冷禪或许早已將所有人视为囊中之物。 一想到自身性命可能也已陷入险境,眾人顿感坐立不安。 曹化淳脸色阴沉,却强行压制情绪。 三大密探中,上官海棠若有所思。 灭绝师太更是紧握倚天剑柄,似已准备隨时出手。 其余之人皆心绪起伏,各自权衡利弊。 “诸位自便,告辞!” 有江湖散人拱手离去,有人跟风,便也顺势抽身。不少散修高手悄然退场,陈玄並未阻止。 他正希望这些人能去探探虚实,唯有如此,才能將眾人凝聚一心。多一份力量,便多一份生机。 不过片刻,先前离去的江湖人又狼狈而回。 “山腰果然布有迷阵,根本无法脱身!”人群大惊, 未曾料到陈玄所言竟是事实。 左冷禪似乎真有將所有人一网打尽的打算。 眾人再看向嵩山派门人时,眼中已满是敌意。 陈玄见那探路之人不过大宗师修为,心中稍安。 幸好早先果断,將黄蓉等人送出此地。但这只是免除牵绊之举。 当前局势依旧严峻。 尤其是——左冷禪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 灭绝师太终於按捺不住,厉声喝道:“左冷禪,你究竟有何图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左冷禪与林平之联手对付风清扬,原以为对付一个靠秘术强行提升战力的老者並不困难。 谁知,风清扬的性命竟如此顽强?这令左冷禪颇感棘手。 更出乎意料的是陈玄的出现, 此人登场不过片刻工夫,不仅將自己精心布局的大好形势毁於一旦,更以寥寥数语便促使在场各大门派结成同盟。 若真群起而攻嵩山派,即便计划最终得逞,自己也必將元气大伤。这一切皆因陈玄所致! 左冷禪心中对陈玄顿生戒惧。 “左冷禪,你不给大家一个说法吗?”曹化淳也忍不住发声。左冷禪一面应对风清扬的攻势,一面试图向眾人解释。 “诸位莫要中了离间之计,我左冷禪对诸位绝无恶意。” 上官海棠轻摇摺扇,紧追不放:“那你能否解释清楚,山腰的阵法作何用途?” “那阵法只为阻止五岳剑派之人离开,与诸位无关。” “我左冷禪以人格担保,待我嵩山派解决五岳剑派后,定会护送诸位安全下山。 ”左冷禪一番话令其他门派神色缓和不少。 尤其是一些小门派与散修弟子,他们本就无力与嵩山派抗衡,即便翻脸也无法改变局势。 有了左冷禪的承诺,哪怕心存疑虑,也愿当作一线生机。相较之下,大派之人便显得精明得多。少林弟子当即表態: “左掌门与其他门派之爭斗,与我少林毫无瓜葛。” “不过,” “我们现在欲下山去,望左掌门给予方便。”曹化淳也高声说道。 “我东厂尚有要务在身,需先行告退。” 左冷禪內心焦急,表面却不动声色。“还请诸位稍安勿躁,我即刻安排诸位下山。”此后, 无论眾人如何追问,左冷禪始终如是应答。 嘴上说“即刻即刻”,手中却只顾与风清扬缠斗。 眼下唯有拖延一法可行。 至少要等到风清扬力竭之时,到那时, 他与林平之两位天人境巔峰强者联手,何愁局势不稳。然而,陈玄又岂会看不出他的打算? 恰恰相反,左冷禪想借拖延之计解决风清扬,陈玄也想藉助风清扬爭取时间。主意已定,陈玄不再迟疑, 当即催动真气,对嵩山派门人发起攻击。嵩山十三太保听起来声势浩大,实则皆非陈玄一招之敌。 萧峰本就跃跃欲试,见陈玄出手,当即施展降龙十八掌。五岳剑派眾人本就满怀仇恨,拔剑便拼命。 在眾人合力之下,嵩山派迅速减员。左冷禪见此情景,怒火中烧。 “陈玄,你竟敢伤我嵩山弟子?” 前来华山参战的,全是嵩山派近年来精心培养的高手。 倘若这些人尽数死於陈玄之手,左冷禪便成了孤家寡人。 “你若有种,便上来一战,一味叫囂算什么英雄?”陈玄冷笑道。 左冷禪何尝不想上前对决。 但若他脱身而去,风清扬势必与林平之同归於尽。一旦林家小子殞命, 林远图恐怕会將他恨入骨髓。无奈之下,只能看著自己的弟子一个个倒下。 陈玄见左冷禪怒火中烧,有意再激他几分。他转头望向上官海棠,大声说道: “三位难道真信了左冷禪的谎言?” 断天涯与归海一刀对视一眼,最终將决定权交给上官海棠。 “比起左冷禪,这位陈守白更值得信任。” 別忘了,我们此行的任务…… 上官海棠率先出手对付嵩山派,归海一刀紧隨其后。 三人皆是天人合一境的顶尖高手,同时出手,给嵩山带来极大压力。他们的举动也鼓舞了在场其他人。 灭绝师太拔剑而起,其余散修也纷纷衝上前去。 第139章 世界陷入永夜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39章 世界陷入永夜 除曹化淳所领的东厂和少林之外,其余眾人皆已投入战斗。 嵩山派原本的人数优势顷刻间化为乌有,战局迅速向四岳剑派倾斜。左冷禪终於沉不住气。 若再不出全力,恐怕不久之后就再无机会。 “林平之,你我联手,先杀了风清扬!”林平之点头应允。 唯有先除掉风清扬,他们的计划才能继续。至於其他人, 不过是陪葬的棋子罢了。 两人调整气息,立刻施展全力,向风清扬发起致命一击。 他们皆是天人境巔峰的强者,拼尽性命,战力骤然暴涨。风清扬虽竭力应对,却已难以招架。 他的力量源自秘法加持,以自身生命为代价。然而隨著时间推移,秘法效果已到极限。 一旦失去秘法支撑,他再无抵抗之力。 左冷禪双掌凝聚寒冰真气,猛地拍向风清扬胸口。 风清扬想挡,却已力不从心。 寒气入体,全身如坠冰窖,连动作也变得迟缓三分。 林平之抓住破绽,以绣针直刺风清扬双目。 风清扬本就难追林平之速度,如今再受寒气阻碍,已无半点反抗之力。 啊! 风清扬一声惨叫,从此双眼失明,世界陷入永夜。 林平之並未停手,身形一纵,跃至风清扬身前,一指点破其丹田。 风清扬气息瞬间衰败,一代宗师,就此沦为废人。 林平之获胜后並未多言,他拎起风清扬,整个人化作一道红影,向后山飞掠而去。 左冷禪匆忙回撤,赶回救援嵩山派的弟子,但他震惊地看到,嵩山弟子几乎已被陈玄等人尽数剿灭,只剩寥寥数人苟延残喘。 嵩山十三太保更是全数被废,失去战力。 “陈玄,你杀我嵩山弟子,此仇势不两立!”左冷禪怒目圆睁,杀意迸发。陈玄却神色淡然,唇角微扬。 “想打便打,囉嗦什么。” 左冷禪闻言,立即催动寒冰真气扑向陈玄。极寒之气席捲而出,周围空气仿佛都被冻结。王语嫣见势不妙,立刻施展少商剑法上前迎击。 她的剑气刚触及寒冰真气,竟瞬间凝结成冰柱。这一幕令在场眾人神情肃然。 果然不愧是天人合一巔峰之境,面对同为天人境的王语嫣,左冷禪几乎占据压倒性优势。 左冷禪见陈玄竟然正面衝来,心中暗笑。 他这寒冰真气极寒无比,寻常人稍有接触便会被冻成冰雕。 即便天人境的风清扬碰上,动作也会迟缓。陈玄竟敢直面其锋,简直是以卵击石。 他当即催动七成功力,意图一击將陈玄毙於掌下。 然而,当双方內力相触之时,左冷禪才惊觉自己错得离谱。 近距离交锋之下,他感受到陈玄的真气炽热如熔岩,自己的寒冰真气竟被瞬间蒸发,化作缕缕水雾。 如此一来,寒冰之效荡然无存。 寒冰真气失去制敌之效,左冷禪的大招顿时沦为普通的內力对拼,其威势也被大大削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左冷禪心下大骇,他从未听闻世间竟有这般神奇的攻法,竟能將真气炙热到这种程度? “你修的是至刚至阳的九阳神功?” 陈玄轻笑一声。“你猜。” 我这阴阳五行诀可比九阳神功强上百倍不止。 只是在场之人眾多,他自然不会將自己掌握神级武学的事情轻易泄露。否则,势必引来无数贪婪窥视。 (你观摩寒冰真气,悟性惊人,成功掌握寒冰真气!) (你將寒冰真气与自身阴阳五行诀融合,对至阴至柔真气的领悟更进一步) (你结合寒冰真气与阴阳五行诀,创造出极冰玄劲!) 陈玄立刻將体內真气由至刚至阳转为至阴至柔。 一阵刺骨寒意自骨髓深处升起,他將这股极冰玄劲运至掌心,反手朝左冷禪击出。 双掌相撞! 极冰玄劲沿著掌心传入左冷禪体內。 左冷禪感受到阴柔寒劲袭来,心中不由发笑。 他的寒冰真气乃极寒之巔,若陈玄继续以至刚真气对抗,或许还真难应对。可他竟要与自己比拼寒劲,那便是自取其辱。 左冷禪隨即调动全部寒冰真气,与陈玄展开寒劲较量。 (你运用三次极冰玄劲,你的极冰玄劲进入小成阶段) (你施展六次极冰玄劲,你的极冰玄劲步入圆满层次) (你催动十二次极冰玄劲,你的极冰玄劲迈入意境之境) 陈玄天赋卓绝,飞速地掌握极冰玄劲,同时实战技巧也快速成长。 不久之后,他將这门攻法的造诣推至极限。 隨著修为提升,极冰玄劲的优势愈发明显,原本的差距被陈玄迅速弥补。 左冷禪倾尽全力催动的寒冰真气,被陈玄的极冰玄劲彻底吸收,並且以更强之势反制回去。 左冷禪首次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剧烈颤抖,那股寒冷仿佛直透骨髓,连灵魂都快要被冻结。他內心震惊不已,这陈玄究竟是何等怪才? 他原本的纯阳真气能化解自己的寒冰真气也就罢了,如今这阴寒之气竟然比自己的还要凛冽。世间怎会有同时掌控两种完全相悖真气之人?陈玄,还能算是凡人吗? 左冷禪眼神中透出一丝惧意,他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若继续轻视对方,恐怕今日就是自己的死期。 感受到体內寒意越来越盛,左冷禪不敢迟疑,立刻运转寒冰真气护住双掌,猛地推出一击。 这一掌虽未伤及陈玄,却借著反衝之力將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直到彼此相隔十丈,那股刺骨寒意才逐渐消散。陈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不是说要与我生死相搏吗,怎么反而退开了?”他话音未落,便要迈步向前。 可他一动,左冷禪便如电闪般后退,始终保持十米之外的距离。此情此景,让周围眾人忍不住鬨笑起来。 上官海棠开口调侃: “不知左掌门是哪路高人,这进退自如的本事,实在令人佩服!”仪琳师太也掩嘴轻笑。 这分明是在讽刺左冷禪缩头缩脑。天门道人也接著说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左冷禪,你这般作为,连泰山派都为你感到羞耻。”眾人望向左冷禪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嘲弄。 堂堂嵩山派掌门,竟被逼到如此境地,实在令人忍俊不禁。 左冷禪被眾人这般讥讽,心中自然恼怒。 可他实在无法抗衡陈玄的极冰玄劲,再贸然近战,恐怕自己真要先一步被冻成冰块。 “既然是生死之战,那就別讲什么规矩,看我这一掌!” 第140章 风捲残云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40章 风捲残云 当寒冰真气失效后,左冷禪只能再次施展嵩山派镇派绝学——大嵩阳神掌。 这门武功虽只是天级巔峰,却是他赖以成名的绝技。 他修习此掌法已有数十年,早已掌握其中精髓,近年来更是悟出了掌意。可以说,这套掌法在他手中,已能发挥出接近神级攻法的威力。只见他双手抬起,凌空挥出。 天地间灵气涌动,隨著真气的牵引,幻化出一只庞然大掌。 武当弟子殷梨亭神情肃然,嵩山派三大密探也不再言语。 不论左冷禪为人如何,这一掌的威势確实令人震惊。 身为天人境巔峰的绝顶高手,他的实力甚至超过少林玄慈方丈。 此掌所蕴含的气势,已有半步陆地神仙之境。难怪他敢以嵩山一派之力,妄图清除所有阻碍。 “八弟小心!”俞莲舟情急之下高声提醒。 木道人亦想出手相助,但自知左冷禪这一掌非同小可,自己未必能挡得住。 眾人还在思索之际,左冷禪已將真气催动至极。 只见他双掌平推,如山岳压来,强大的威压让眾人几乎喘不过气。 身处掌劲中心的陈玄更是首当其衝,感受到周身仿佛被巨力挤压。 然而陈玄斗志昂扬,他调动攻法遍布全身,金光骤然从体表爆发,顷刻间化为一尊金人。“不灭金身!” 这门神级炼体攻法,使得他的身躯坚若精钢,面对这等压迫,他依旧巍然不动。 但这只是自保之策,他真正的意图,是以攻破敌。面对如此掌法,唯一的应对之法,便是剑! 以点破面,事半功倍! 陈玄双手凝成剑指,剑气在指尖凝聚。少商剑、商阳剑、少泽剑! 六道剑气匯聚一处,演化出金庸武侠中最顶尖的绝学。“六脉神剑!!!” 与王语嫣所知的单指剑气不同,陈玄施展的是完整版的六脉神剑。再加上他修炼的阴阳五行诀,威力更胜一筹。 眾人只见粗壮的剑气旋转如龙,直衝左冷禪而去。剑与掌缓缓接近,最终轰然相撞。 那一瞬间,天地仿佛静止。隨即,狂暴的气浪猛然炸裂,以二人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快运功护身!” 萧峰大喝一声,武当眾人立刻行动。 其余天人境高手也纷纷做出反应。 这些绝顶强者尚可抵御余波,但大宗师以下的武者就难以招架。 在天人境强者面前,他们如同螻蚁,哪怕只是一丝气劲余波,都足以让他们身受重创。即便有前辈出手阻挡,也无法完全避免伤害。 待到气浪消散,能站立在场中的,只剩那些天人境高手。 眾人无暇顾及门下弟子,目光齐齐望向中央。 他们都迫切想知道这场对决的胜负。 陈玄能否挡住左冷禪的一击? 上官海棠不禁为他担忧。就在这时,她猛然看见一道身影。 那不是別人,正是陈玄本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此时的陈玄衣著整齐,毫髮无损。 而对面的左冷禪却显得狼狈不堪,满脸震惊,眼神中透著不可置信,“这……这怎么可能?” 刚才那一击,左冷禪已经用尽全力,陆地神仙之下,少有人能接下。可陈玄不过只是天人初阶,凭什么挡下?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陈玄朗声大笑。 “有手就行!” 左冷禪刚想开口,陈玄却不再给他机会。只见他右脚猛然一踏,身形如惊鸿掠影般闪出。 转眼间,陈玄已至左冷禪面前。 右手凝成剑指,小型六脉神剑瞬间发动。 左冷禪施展大嵩阳神掌第二式“日月同辉”应对。 可掌劲刚成形,便被陈玄的剑气直接贯穿。“风捲残云!” 还未等第三招凝聚,六脉神剑便洞穿了左冷禪的肩头。 这一刻,左冷禪彻底傻眼。陈玄太难缠了。 六脉神剑本就比大嵩阳掌高上一筹,更关键的是,两者存在先天克制。 嵩阳掌重在范围压制,而六脉神剑则是精准点杀。正所谓剪刀克布,嵩阳掌被压得死死的。 几个回合下来,左冷禪已遍体鳞伤,而陈玄却越战越勇。 “痛快,痛快!” “再来,再来!” 豪气冲天,尽显无遗。相较之下,左冷禪只觉委屈难当。 自出道以来,从没打得如此窝囊。他左冷禪修为不低,攻法精深,经验丰富, 却连陈玄一招都接不下。短短三十多招,自己已是伤痕累累,反观陈玄,连根汗毛都没掉。 这…… 这还怎么打! 左冷禪心中憋屈到了极点。 可即便再不甘,也只能被动挨打。 他曾想过改用嵩阳剑法,但转念一想,还是作罢。掌法输给剑法,还能勉强接受, 若剑法也输了,那便是彻底被压制,脸面更掛不住。 眾人看著被陈玄一路压制的左冷禪,全都沉默不语。如果说, 最初的左冷禪是懂得隱忍,那现在的他,只能说是缩手缩脚。谁也没料到,那位曾经威风八面的左冷禪,在陈玄手下竟会如此狼狈,仓皇失措的模样更是令人难以置信。 可偏偏,这一切就这么真实地发生了! 没人敢质疑左冷禪的实力,那一掌已经说明一切。唯一的结论只能是—— 陈玄的实力,竟然强到了如此地步? 三大密探目光炽热,心中激动不已,陈玄真是百年难遇的武道奇才。 面对这样的高手,唯有亲近拉拢,绝不可树为死敌。灭绝师太神色凝重,面色难看。 回想当初在陈玄面前那副老气横秋的模样,真是让人羞愧难当。谁曾想,他早已经甩开了自己一大截。少林的弟子们更是神色惊惧。 他们心中原本对陈玄满是怨愤。 若不是他,少林怎会落得如此境地?这谁也说不清。 这些日子,少林承受了多少非议,弟子们甚至成了旁人嘲笑的对象。 要知道,他们曾是武林仰望的圣地!这等落差,怎能不令人愤懣? 这一切,都是陈玄造成的!可如今,他们却震惊地发现,陈玄比数月前更加可怕。 连左冷禪这等天榜高手都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们还谈什么復仇?现在, 只要陈玄不再对他们出手,便是天大的恩赐。至於其他人,早已將他视作偶像。 第141章 精魄丹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41章 精魄丹 如此年轻的少年宗师,以这般年纪便能压制武林前辈,是多少年轻人梦寐以求的目標,可这却只是陈守白的寻常状態。谁能不羡慕? 王语嫣眼神炽热,心中已將陈玄奉为此生唯一的依靠。 陈玄並不知眾人的心思,他只是沉浸在战斗的喜悦之中。 左冷禪作为一名合格的陪练,確实帮助陈玄將所学武功融会贯通。 在痛揍他的过程中,陈玄的实战经验飞速增长。 就连刚掌握的辟邪剑法,也踏入了全新的层次。 他顿悟般地察觉到,如今在陆地神仙之下,无人能与他抗衡。即便是陆地神仙,他也无所畏惧。 哪怕自己仅是天人初境,照样无所顾忌。他单手凝指,隨意挥出。 新辟邪剑法与六脉神剑的融合,让这一招快若闪电,势不可挡。左冷禪还未来得及反应,一条手臂便已被废。 他重重摔在地上,脸色痛苦至极。 原本,今日是他踏入陆地神仙的大好日子,谁知,梦想尚未迈出第一步,便被陈玄击得粉碎。 死亡的阴影笼罩心头,这一刻,左冷禪再无先前的自信。 他的脸上浮现出惊惧,声音里带著颤抖。“林前辈,救我!” 左冷禪的呼喊尖锐刺耳,仿佛要穿透云层。 陈玄尚未开口讥讽,便察觉到玉女峰后山有一股惊天气息骤然升腾。那是陆地神仙的气息! 磅礴的气势直衝云霄,风云为之变色,天地为之黯淡。玉女峰前,无数门派弟子心头一紧, 天人合一境的高手纷纷严阵以待,灭绝师太拔出倚天剑挡在身前,曹化淳则运起童子功护体。 三大密探布下天地人三才阵势,彼此呼应,严密防守。武当弟子也迅速围在陈玄身旁。 无人言语,却人人明白,真正的危机降临了! 倒在地上的左冷禪嘴角泛起笑意,忍不住狂笑出声。“完了!” “你们全都完了!” “等林前辈来了,你们谁都活不成!!!”殷梨亭咬牙切齿,掌心发紧,胸口似燃起烈火。 晓芙师妹还在等他去救,左冷禪为何偏偏在此刻横插一脚?“你能不能活命还不知道,先送你自己去黄泉路上吧。” 殷梨亭拔剑跃起,长剑直取左冷禪心口。 此时的左冷禪脸色骤变,右臂已废,內力所剩无几,想逃已无可能。 仓促间,只能勉强抬起左臂,施展出大嵩阳神掌抵挡。 可这残缺不全的一掌,如何敌得过太极剑法的精妙? 殷梨亭一剑破开掌风,剑势未歇,锋芒直逼左冷禪面门。他这一剑,竟是要当场取他性命? 左冷禪心中惊惧,体內残存真气狂涌而出,妄图以寒冰真气做最后挣扎。 没想到的是,殷梨亭竟似拼了命也要將他斩於剑下。 左冷禪顿时慌了神,双脚在地上猛蹬,借力向后滑去,衣衫与地面摩擦撕裂,连皮肉都已破损,可比起性命,这些伤根本不算什么。 殷梨亭剑势未收,剑尖已抵在左冷禪喉头。就在此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只听“嗡”的一声,殷梨亭手中利剑竟从剑尖断作两截。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倒飞而出,陈玄疾步上前,伸手按住他的后背,暗运內力化解衝击。 “八弟,谢了。”殷梨亭艰难开口。 “六哥,你已受伤,赶紧调息。”殷梨亭不多言语,心中清楚自己体內所受的伤有多重。 接过俞莲舟递来的养心丹,立刻盘膝调息。 陈玄转身望去,只见左冷禪身旁立著一道红影。 不是別人,竟是刚刚离开的林平之。“林平之,你来得正是时候。”左冷禪惊喜交加。 林平之瞥了他一眼,未作回应,目光转向殷梨亭。 “殷六侠,抱歉了,左冷禪这个人,不能让你杀。” 殷梨亭冷哼一声,並未说话。 若林平之执意要护住左冷禪,想杀此人確实不易。左冷禪也鬆了口气, 无论局势如何,至少命是保住了。然而,林平之接下来的一句话却令他浑身发冷。 “因为这个人,我留著亲手处置。” 左冷禪抬头望向林平之,声音中带著一丝颤音:“林……林公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別忘了,我们是合作的关係。” 林平之抬手掩嘴,动作轻佻,像个女子般做作。 这般举动若换作平日,左冷禪或许会笑出声,可此刻,他只觉背后发凉,全身发抖。“合作? 別开玩笑了,你不过是为了我们五岳剑派的辟邪剑谱罢了!” 左冷禪语无伦次地辩解。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林平之一抬手,一掌打碎左冷禪的丹田。左冷禪顿时面色苍白,整个人如將死之犬,却在一瞬间仿佛明白了什么。 “你竟想用我炼製精魄丹!”林平之仰天大笑。 “怪你太弱,连一群小虫都收拾不了。” “就算登临陆地神仙之境,你也只是最底层的货色!” 曹化淳在一旁听得二人对话,眉头微皱。“精魄丹”? 他从未听过这个说法。 上官海棠也在脑海里翻找所有典籍,却也无法解释这“血丹”究竟是何物。 她只有一种直觉,那必定是极其邪恶之术。从左冷禪的神情便可窥一二。 灭绝师太听闻此言,眼中泛起一抹惊惧。 “精魄丹?”她低声道。 “你也听过?”陈玄轻声问。 灭绝缓缓点头。 “十几年前,我还是峨眉弟子时,曾听师傅郭襄提起过这个名字。” “她说,海外扶桑曾有邪魔出世。” “以人之三精七魄炼成丹药,掠夺造化,守白不老。” “但后来,” “被大秦的陆地神仙东皇神君所镇压。” “这种邪法也渐渐消失於世间。” 林平之年纪尚轻,怎会知道“精魄丹”之名?更別说掌握炼製之法。 陈玄听后不禁想到风清扬。刚才林平之面对风清扬时,本可当场击杀,却选择了將其带走。 如今想来,怕是为炼製精魄丹所用。 这一刻,陈玄终於明白,背后之人设下重重围困的目的。 那人竟欲借在场眾人的气血炼製精魄丹,以求突破自身境界! “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左冷禪怒吼,欲咬舌自尽。 但林平之早有准备,手掌轻拍其下庭,直接废其生机。再以两根绣针封其双腿,令其彻底动弹不得。 此刻左冷禪只能苟延残喘,连自尽都无法做到。 第142章 丹药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42章 丹药 寧中则面露欣慰。左冷禪一心吞併华山派,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 衡山莫大、泰山天门道人、恆山两位师太亦面露感慨。 左冷禪设局害人,反害己身,眾人虽为同道,却无一人惋惜。嵩山派自此恐怕难以延续…… 相比之下,四岳剑派虽同为五岳剑派,但也只觉物伤其类。 其余门派则更为担心自身命运。 原本眾人以为待陈玄除去左冷禪后便可安然下山。谁料林平之去而復返,竟欲以眾人炼丹。 简直狂妄至极,丧心病狂! 可他背后有陆地神仙撑腰,根本不將眾人放在眼中。 纵然心有不甘,眼下也无计可施。一时之间,气氛凝重。 眾人皆想逃离,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拖得越久,陆地神仙一旦降临,就彻底无路可退。 终於,有人忍不住开口。 齐眉散人站起身,高声说道…… “大家一起上,把林平之拿下做人质!不然,谁都別想活著离开!”话音刚落,说话之人的脑袋竟突然爆裂开来。 此人好歹也是天人境中期的强者,就这样死了? 眾人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忽然之间,一位身披麻衣的老者自空中落下,剎那间,天地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竟有陆地神仙亲临?灭绝师太心头一紧,事情恐怕要闹大了。 眾人目光纷纷落在那麻衣老者身上,內心充满不安。 这可是真正的陆地神仙,世上罕见的顶尖人物。在他面前,这群天人境的高手,简直如同孩童一般无力。 若他真动了杀心,在场九成的人恐怕都难逃一死。想到这里,不少武林人士几乎被嚇得魂飞魄散。 唯有各大门派的领头人物,勉强还能保持镇定。曹化淳则暗自思索此人的来歷。 其实,他对陆地神仙並不如旁人那般惧怕。他的义父曹阿满同样是陆地神仙。 倘若能弄清此人身份,或许还能拉上一点关係。只是,谁又敢开口相问? 麻衣老者扫了一眼死去的齐眉道人,语气冰冷地说道:“谁还想抓林平之当人质,现在就动手吧。”他话语中蕴含真气,声音如雷霆般震人心魄。 修为稍弱的武者,听了这话,当场便觉得头脑发晕,脚步不稳。至於动手?只怕十个胆子都不够用。 见眾人沉默不语,麻衣老者又转头看向林平之。 “可惜你资质太差,否则,我林家怎会落到这般田地?”林平之立刻跪下。 “子孙无能,恳请曾祖责罚!”陈玄一听,心中顿时明白。 此人必是林家鏢局的创立者——林远图。陈玄早有猜测,没想到竟真如此。 细想之下,也合情合理。若非林远图亲自出手,林平之凭什么从凡流之辈一跃成为顶尖人物?看来,背后操纵一切的黑手,正是林远图。 不过,此事仍有一处令人不解。林远图虽是陆地神仙,但他怎敢一人之力,同时围杀如此眾多正道大派之人? 不止江湖门派,连大明朝廷的人都敢动。难道他不怕引来眾怒,被天下人围攻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须知,世上可不只有他一个陆地神仙。別的不说,光是陈玄的师父张三丰,就比林远图强出不少。 从气息上判断,林远图顶多只是陆地神仙初期。 他竟敢做出如此大胆之举,实在令人费解。 陈玄隱隱觉得,这事背后另有隱情。 就在他思索之时,林远图已开始行动。他身形一闪,来到左冷禪面前。 此刻的左冷禪尚有一丝意识,见林远图现身,还想开口求饶。林远图却看都不看他一眼, 林远图只是轻轻抬起了左手,数道暗红色的真元自掌心喷涌而出,宛如树根般猛然刺入左冷禪的身体。 左冷禪的气息迅速衰弱,身体中的血气也在迅速流失,转眼之间,整个人就成了一具乾枯的尸体,稍有风过,便化作尘埃飘散。 而他体內的精华尽数被林远图握於掌中,凝成一枚通体赤红的丹丸,表面浮动著诡异的光华。 林远图望著这枚丹药,眼中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贪婪。这不仅仅是丹药,而是直接通向力量巔峰的钥匙。 如果他能服下此物,修为必然再度跃升。 若是拥有三枚,便能直接踏入陆地神仙中期。 对林远图而言,修行从来不是难事,只需要足够强大的资源。 但他清楚,这枚丹药不能隨意服用。 他最终还是压下心中欲望,將丹药收入怀中,隨后缓缓抬头,目光落在场中眾人身上。那眼神炽热,仿佛在看一堆堆可供炼化的祭品。 这些天人境的高手,在他眼中已不再是敌人,而是提升修为的材料。 若能借他们推演出完整的神功秘法,未来別说与天同寿,就算是打破虚空,踏入更高的境界也並非妄想。 “天人之下者,全部清除!”林远图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眾人闻言,脸色骤变。林远图这是要正面开战,彻底清洗在场之人? 还未等眾人反应过来,林平之已率先动手。他直奔那些小门派而去。 这些人在他最落魄时,没少对他冷嘲热讽。再者,他们的实力最弱,处理起来也最轻鬆。 林平之身著红袍,在人群中疾行穿梭,每一次出手,便有三五人当场毙命。 嵩山派的费彬大声呼喊:“林平之,我们嵩山派一直在助你林家!” 可话音未落,林平之已闪身而至,一脚踢在他的腰眼上,將他踹飞向林远图所在的方向。 林远图抬手一抓,將费彬牢牢困在掌心之中。费彬只来得及喊出“快跑”两个字,便如左冷禪一般,化作虚无。 要知道,嵩山派可还有十三位太保,全都是天人境的强者。 见到费彬如此下场,哪里还敢停留?纷纷捨弃门中弟子,四散而逃。 他们还算聪明,选择各自为战,分散突围。 林平之对此毫不在意,继续清理剩余之人。他清楚,那些逃走的天人境高手,自有人会去对付。 果然,嵩山的太保们刚逃出不到三百米,便被一阵诡异的迷雾拦住去路。 他们这才惊觉,山下的迷阵竟能自行收缩,此刻已逼近眾人所在之地。难怪林平之如此从容。 而林远图始终没有出手拦截的意思。 第143章 四象掌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43章 四象掌 嵩山派彻底乱了阵脚,惊慌失措的他们像无头苍蝇般在迷阵中四处乱闯。其他各派也坐不住了,尤其是灭绝师太。 她这次下山带了不少峨眉弟子,几乎是整个峨眉的根基所在。若被林平之所杀,峨眉恐怕元气大伤。 身为峨眉掌门,灭绝师太绝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无奈之下,她只能拔剑迎敌。 倚天剑不愧为神兵利器,一出鞘便给林远图带来了不小压力。 只因此剑锋利无匹,林远图的几根绣针根本难以抵挡。 林远图抬手一掌推出,浩荡气劲如山洪暴发般席捲而出。 灭绝师太心中一紧,只能咬牙死撑。所幸当年郭襄祖师曾遇奇缘,留下峨眉九阳功这等绝世攻法。 灭绝师太紧咬牙关,疯狂催动真气,磅礴的能量在她身前匯聚,衣袍被真气鼓盪得猎猎作响。 即便如此,她仍不敢大意,立刻施展自己的绝学——四象掌。 原著中,张无忌在光明顶之前就曾硬接过灭绝这一掌,救下了殷离的父亲殷野王。 在峨眉九阳功与四象掌双重加持下,灭绝师太的气息迅速暴涨,调动著磅礴的力量朝林远图拍去。 双掌相交,轰然炸裂! 真气激盪,四散横飞。 气浪席捲之下,一大片峨眉弟子被掀翻在地。灭绝师太连退五步才稳住身形。 但令人振奋的是,她竟然真的接下了这一掌! 其他天人境高手见状也燃起希望——陆地神仙並非不可战胜!若眾人联手,或许真有机会! 想到这里,眾人纷纷朝灭绝靠拢。 “师太,我来助你!” 刚调息完毕的殷梨亭第一个冲了上来,灭绝心中感动,之前的些许责怪也隨之消散。 “师太,俞莲舟也来助你!” 武当其他弟子也纷纷出手。 木道人和冲虚道长虽然沉默,但动作从不落后。 “我萧峰也想试试陆地神仙的实力!”萧峰父子也加入战局。 七位天人境高手联手,足以横扫江湖八成门派,即便是赫赫有名的大宗门都未必能挡得住。 可他们面对林远图,真有胜算吗? 林远图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反正无事,陪你们玩玩也好。” 他五指微屈,插在地上的长剑应声而起,落入手中。持剑在手的林远图顿时杀意凛然。 “他练有辟邪剑法,小心应对!”莫大先生高声提醒。 至於他为何不参战,是因为他正去拦截林平之。 听闻提示,灭绝等人神情凝重,但他们已无退路。 他们全都亲眼目睹林平之与风清扬一战的全过程。 那辟邪剑法落在毛头小子手中便已如此狠厉阴毒,如今落在林远图这位开派祖师手里,又该是何等凶残? 想到此处,林远图冷然一笑。 他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眾人视线之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灭绝师太只见眼前人影一闪,还未反应过来,便觉劲风扑面而来。 全身汗毛骤然竖起,整个人仿佛受惊的刺蝟般绷紧。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倚天剑应声而出,直刺前方。没想到林远图竟径直扑向剑尖。 灭绝师太见状,满脸惊愕。 行走江湖多年,她还是头一回遇上这等诡异情形。 陆地神仙……果然非同凡响! “师太小心!”殷梨亭大喝一声,飞身而至,手中长剑横斩,直劈林远图腰身,意图將其一分为二。 林远图神情淡漠,手中长剑轻挑。 那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殷梨亭腾空而起,半空之中毫无闪避余地。 俞莲舟与木道人不再顾及其他,迅速催动太极拳劲,从左右两侧包抄而上。 身后的萧远山更是伸手抓住殷梨亭脚踝,猛力一拉。 即便如此,殷梨亭胸口仍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此时,俞莲舟与木道人已然逼近林远图,二人调动全身真气,齐齐轰向林远图。 这一击,拳拳到肉。 两位天人境高手合力一击,力道之大,足以毙牛。可林远图神色不变,仿佛只是被蚊虫叮咬一般。 他运转內力,轻轻一震,便將两人远远震飞。 萧峰怒吼一声,飞身衝上前来,双掌催动降龙十八掌,带著无匹之势,直击林远图。 这一刻,林远图神色终於微变。 他左手翻掌迎击,稳稳接下这一掌。 “你这功夫倒有些门道,交出来,我可让你活命。” 萧峰仰天大笑:“交给你?我寧死不从!” 林远图眼神一冷:“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林远图身形疾冲而出,与萧峰之间距离瞬间拉近至三尺之內。 右手长剑一抖,使出阴狠诡异的辟邪剑法。 相比林平之,他的剑法更为迅疾狠辣。 这一剑,直取萧峰手臂,似要將其一剑斩断。 萧峰不敢轻敌,立即后撤。林远图却步步紧逼,借著速度优势,始终將两人距离控制在自己掌握之中。 可萧峰乃武林公认武学奇才,又岂会束手无策? 就在这时,萧峰心中一动,双掌猛然推出。 林远图冷笑,这是“亢龙有悔”? 这小子黔驴技穷了? 他挥剑直斩,將掌劲破开。可未等他反应过来,一掌刚破,另一掌竟又从斜里飞出。 原来,萧峰竟分心二用,同时发出两掌! 林远图措手不及,被第二掌“飞龙在天”正中胸口。 他虽为陆地神仙,防御惊人,硬吃这一掌並未受重创,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却被强行拉开。 这一幕令眾人信心大振。 “干得真好!”萧远山仰天大笑,声音震得四周空气都在颤动。旁人见状,也觉得心中畅快。 原来陆地神仙也並非无懈可击!眾人在萧峰的鼓舞下,斗志更盛了几分。“萧帮主,我上官海棠来助你一臂之力!” 上官海棠本身战力一般,但她一出手,身旁的两位大內高手也纷纷拔刀迎敌。 断天涯与归海一刀皆是踏入天人合一境后期的强者,有了他们加入,战圈中已有十人围攻。 “督公,我们是否也出手?”曹化淳身边的飞鹰低声问道。曹化淳冷眼一扫,淡淡道: “你打得过陆地神仙?” 飞鹰顿时语塞,原本跃跃欲试的心思也冷却下来。“那就先看看。” 见东厂之人依旧冷眼旁观,归海一刀心中怒火中烧。 一群阉人,到了这等关头还在犹豫?难道非要等人都死光了才肯动手?上官海棠对此却不意外。 第144章 凝魄丹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44章 凝魄丹 “咱们眼下已有十人,不如相互配合,先拖住他。”灭绝等人立刻应声附和。 办法虽显平庸,却是此刻最实际的选择。毕竟对手乃是陆地神仙,正面对战,他们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林远图神色阴沉,提剑冲入战圈,与眾人交手。 王语嫣望著场中激烈拼杀,內心也焦急万分。 她忍不住望向陈玄。 “玄弟弟,你可要快些准备。” 就在刚才,林远图正在炼化左冷禪之时,陈玄突然低声对她说,要她协助自己炼化丹药。 因他在这“凝魄丹”的炼化过程中,似乎有了新突破。 (你观看了凝魄丹的炼化过程,因悟性超群,你掌握了凝魄丹的使用方法。) (你察觉凝魄丹毒性过重且效率低下,因悟性惊人,你创造出“吞云心法”。)(吞元心法可吸收天地灵宝之力,用於强化自身修为,且可在短时间內归还。) 最后这一句让陈玄心头一震!短时间內还能归还? 也就是说,他可以临时借用他人修为? 若真如此,哪怕面对陆地神仙,他也有了一战之力。前提,是要將这吞元心法修炼至相应境界。 他有逆天悟性,可以快速提升,可就在修炼过程中,他又有了新的发现: (你將吞元心法修炼了三遍,因悟性超群,你的吞元心法已达小成境界。) (你將吞元心法修炼了六遍,因悟性惊人,你的吞元心法已达大成境界。) (你將吞元心法修炼了十二遍,因悟性通天,你的吞元心法已达圆满境界。) (你发现吞元心法与新辟邪剑法之间存在某种联繫,且两者皆是某种更高级攻法的残缺版本。) (你融合两者,因悟性通天,创造出“帝龙诀残篇”,神级中品。) 陈玄心中震惊不已,暗道:这……才只是开始? 一篇残缺的攻法竟然达到了神级中品的层次,这东西简直堪比龙神功。 更令陈玄震惊的是,这篇《帝龙诀》残篇与龙神功之间似乎存在某种奇妙的联繫。 他顿时生出一股强烈的衝动,恨不得立刻继续修炼下去。 就在这时,王语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玄弟弟,你再不醒来,大家真的撑不住了。”陈玄恍若从梦中惊醒。 “玄弟弟,快去救救大家!”王语嫣激动得眼泪直流。 顺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见灭绝师太倒在地上,峨眉派弟子死伤过半。 殷梨亭、俞莲舟、木道人与冲虚道长皆身负重伤,气息微弱,四大密探也奄奄一息。 唯有萧峰与萧远山父子仍在勉强支撑,但陈玄一眼便看出,那是因为林远图对萧峰的降龙十八掌產生了兴趣。 “萧峰,我再说一次,把降龙十八掌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萧峰冷声回应:“求你杀我!” 林远图终於不再忍耐,使出辟邪剑法,一剑横扫,父子二人同时受伤。 至此,十位天人境高手尽数败北。 围攻林平之的四派强者也不由得停手,面面相覷。这就是陆地神仙的实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更可怕的是,他们甚至感觉林远图根本没有认真出手,这才是最令人绝望的地方。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看不到希望。 即便他们杀了林平之,也无法改变最终被灭的命运。只要有林远图这个陆地神仙在,他们全都得死! “曾祖威武!”林平之高声喊道。 他在心中暗想,只要顺从曾祖,將来自己也有可能达到这样的境界。 林远图神色淡然。 在陆地神仙面前,再多的天人境高手也不过是螻蚁罢了。活动完筋骨后,他已没了继续玩弄这群人的兴致。 他只想將这批丹药炼製完成,然后回到后山继续修行。天下无敌,对他而言不过是个起点。 他真正的目標,是像秦始皇那样追求守白不老。 这时,曹化淳鼓掌称讚:“不愧是陆地神仙,实力果然惊人。晚辈曹化淳佩服之至!” 林远图转头看他一眼,眼神中带著审视。 “你以为说几句好话,就能免你一死?” 曹化淳大笑回应:“晚辈当然没那么愚蠢,只是真心仰慕前辈实力,愿成为您座下之人。” 林远图嘴角微扬:“你觉得我很缺人?” “普通人您当然不缺,可若是要联手对付陆地神仙级別的敌人呢?” 林远图听出了弦外之音。 “你是曹阿满的人?” “曹阿满是晚辈义父。” “若我放你一马,你愿意帮我保守秘密,並召集更多天人境高手前来,助您炼丹。” “若您有意围杀更强之人,义父也可以提供帮助。” 林远图原本兴趣缺缺,听到最后一句话,眼中终於浮现出一丝好奇。 “更强的人?” 曹化淳抬手指向陈玄,语气凝重:“你或许不知,这位陈玄乃是张三丰真人的得意门生,倘若今日在此出了差池,你可曾想过三丰真人会作何反应?” 林远图听闻张三丰之名,心中微微一凛。 但转念一想,自己並非孤身一人,即便张三丰亲临,也足以自保。多个助力终归不是坏事。 他语气平静地问道:“你能为我寻来多少天人境高手?”曹化淳神色认真地回应。 “要多少,便有多少。” 对曹化淳而言,唯一重要的,是自己的性命。其他人的生死,在他眼中不过是冰冷的数字罢了。 “好,不过你要先拿出点诚意。”林远图说道。他的意思再清楚不过,是要曹化淳交出一份“投名状”。 曹化淳自然明白,想都不想,直接对陈玄动手。 他清楚自己不是陈玄的对手,但只要交手几招,便足以表明立场……至於之后如何,林远图自会接手。 而他,只需背上一个杀害张真人爱徒的罪名即可。曹化淳运转童子功,身形暴冲而出,直扑陈玄。 王语嫣见状,当即欲以六脉神剑出手相救。却被陈玄伸手拦下。 他正想找人试验自己的新攻法,曹化淳的到来可谓恰逢其时。 陈玄隨即催动不灭金身,与曹化淳正面交锋。 两人刚一接触,曹化淳便察觉到巨大差距。 虽同为天人境,但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天壤之別。 他引以为傲的童子功在陈玄面前,宛如跳樑小丑一般滑稽。 第145章 极冰玄劲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45章 极冰玄劲 若陈玄动用那招“极冰玄劲”,只怕他连一招都接不下。好在,曹化淳並无恋战之意。 他只是试探三招,打算抽身而退。谁知,陈玄竟猛然抓住他的手臂,全力催动吞元心法。 剎那间,曹化淳感受到体內的真气迅速流失,甚至连生命都在被抽走。他顿时惊慌失措! 这不是与林远图对付左冷禪的手法如出一辙吗?难道陈玄和林远图早有勾连? “你!!!” 可陈玄根本不会给他开口的机会,连一丝生机都不愿留下。 怀人,就该早日送他归西,如此来世或许还能做个好人。 在陈玄的全力催动下,曹化淳毕生修为尽数化作陈玄的养分。 感受到体內暴涨的力量,陈玄斗志昂扬。计划果然可行! 若是能再吸收几位天人境的修为,他甚至敢直面陆地神仙,来一场真正的生死对决。陆地神仙,在他眼中已不再遥不可及。 “语嫣,助我一臂之力!”陈玄身形一闪,回到王语嫣面前。双手一搭, 王语嫣的修为瞬间涌入陈玄体內。 若是旁人,恐怕早已惊恐万分。王语嫣却露出温柔笑意。 她的修为本就是陈玄所赐,哪怕全部奉还,她也心甘情愿。 “玄弟弟,你一定要打败他!!!” 陈玄神情坚定地开口。 “陆地神仙又如何?我亲手斩给你看!” 陈玄体內真气猛然激盪,修为瞬间衝上天人境中期。 他那一句狂言如同雷霆炸响,传遍整座玉女峰。仅存的几位天人境强者皆是神色剧变。 那……可是陆地神仙啊! 武道之巔的至高境界。 就在不久前,十位天人合一境联手围攻林远图,依旧被他戏弄於掌中。 如今陈玄竟公然放话要屠神? 他是不是疯了? 绝大多数人震惊不已,难以置信。 即便他曾与陆地神仙交手而不落下风,即便他刚刚斩杀左冷禪——那位已接近半步神仙的天人巔峰强者,眾人仍旧不敢相信! “陆地神仙”这四个字,分量太重! 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脑海中都充满疑问。“八弟,我信你,一定能行!”俞莲舟高声喝道。 殷梨亭也紧隨其后:“不就是个陆地神仙吗?有什么了不起?” 木道人和冲虚道长纷纷附和。 “林远图只是初入陆地神仙,並非无敌!” 灭绝师太望著这几人,满脸不可置信。她承认陈玄天赋卓绝,这点毋庸置疑。 可天赋並不等於战力。 哪怕他五十年后横扫武林,问鼎天下,也无法改变一个现实—— 他现在还打不过林远图。 “天才最大的敌人是时间。” 可武当这群人……到底哪来的信心? 灭绝师太满脸疑惑,殷梨亭虽无法解释,但他们对陈玄的信念从未动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武当几位长老亲眼见证了陈玄从初出茅庐一步步走到今日。他的天赋之高,连张三丰都曾为之惊嘆。 但这还不算最惊人之处。 真正让人信服的是——这位小师弟从不空口说白话。 但凡他开口说过的话,无论听起来多么荒诞离奇,最终都会成真。 他说能杀陆地神仙,那就一定办得到! “师太,您就静观其变吧。” 灭绝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难道……我当真老眼昏了? 萧峰感受到几人话语中的豪气,心中也为之一振。“兄弟,等你宰了他,我请你喝酒!” 眾人的情绪被彻底点燃。 “陈守白,拼了!” “干掉那狗贼!” “陆地神仙算什么?连陈守白的鞋底都配不上!” 一时间,声浪冲天,气氛热烈异常。林平之脸色阴沉。 “一群跳樑小丑,对力量毫无敬畏之心!” 林远图却笑了一声:“我就站在这,等你来杀。” 陈玄眼神微眯,心中却已全然专注。 有句话说得对: “战略上轻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嘴上说得再狠,真打起来也不能有半点轻敌之意。 陈玄打算对林平之动手了。“行,那你就等著我去杀!” 说完这话,陈玄立刻朝林平之发起攻击。林平之顿时懵了! 你不是要屠神吗?怎么突然冲我来了?林远图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措手不及。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他也不好意思立刻反悔,只能冷眼旁观。 陈玄却不管那么多,直接施展六脉神剑与林平之交手。林平之不敢怠慢,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令他惊讶的是,陈玄並没有全力出手,反而像是故意在纠缠。 按照这样的节奏打下去,哪怕再打一天,也难分胜负。林平之心中疑惑, 陈玄到底在想什么? 其他人也都看出了端倪,一时间不知如何评价。 “这……这就是你让我来看的?”灭绝师太神色复杂。殷梨亭脸色难看, 他也看不出陈玄这样做的意义,俞莲舟沉默良久,最终没有多言。 他相信陈玄自有打算。 这时,躲在一旁的上官海棠却露出笑意。 “直到现在,我才真正觉得陈守白有胜算。” 归海一刀见上官海棠对陈玄如此推崇,心里颇不是滋味。“你这话什么意思?” 上官海棠只是笑,並未回答。 “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她不是不想说,是怕说破会影响陈玄的布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玄和林平之仍在缠斗中。 两人皆是顶尖高手,境界深不可测,战斗到现在,依旧神色自若,毫无疲態。 而陈玄更是从容不迫,仿佛,这正是他想要的局面。 林远图看在眼里,心中隱隱有些不安。陈玄明显是在拖延时间,可他究竟想干什么?是在等帮手吗? 可华山早已被他封锁,连只鸟都飞不出去,陈玄又能靠谁传递消息? 除非……想到这里,林远图坐不住了。 他扫了一眼远处还未彻底断气的嵩山弟子,身形一闪,落在那人面前。 那人见林远图靠近,嚇得脸色惨白,裤襠都湿了。 “陈守白来时带了多少人?”林远图冷冷开口。 那人瑟瑟发抖:“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死。” 那人嚇得魂飞魄散。 “啊!我想起来了!陈守白来的时候带著好几个美女!” 林远图脸色顿时一变。“美女?” “对,好几个美女,现在好像只剩一个了……”林远图瞬间明白了陈玄的用意。 原来这小子真是在拖延时间!!!他觉得自己被耍了。 第146章 焦急万分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46章 焦急万分 若非他及时看穿陈守白的计策,恐怕过一会儿就得和张三丰交手。 听说那老傢伙刚踏入陆地神仙中期境界,连扫地僧都不敢露面。 林远图清楚自己有多少本事,绝非张三丰的对手。 当前形势下, 他必须儘快处理眼前麻烦,重新隱匿行踪。现在, 他们这一方,还不適合公开露面。 主意已定,林远图不再顾及顏面。 他本还想好好教训陈守白一番,出出胸中恶气。 “小东西,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竟敢戏弄我!” 林远图提剑衝来,如奔腾骏马,转眼间已至陈玄跟前。 辟邪剑法从诡异角度直刺而出,招式狠辣。 此时,陈玄神情凝重,全力运转“不灭金身”。 金光刚刚覆盖全身,剑锋已然临身。 利剑刺在双臂上,迸出点点火星。 林远图微微皱眉, 这门炼体攻法居然如此厉害? 他正准备调动天地元气来破除陈玄的护体神功,却见对方身形一滑,像泥鰍般避开。陈玄淡淡一笑。 “你自己本事不济,还能怨谁?” 林远图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眾人见他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顿时明白过来。 原来陈玄先前那番举动,是在拖延时间。 这样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归海一刀冷笑道:“我还以为他真敢挑战陆地神仙,没想到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断天涯轻轻摇头。 “一刀,陈守白能想出这般法子,已是难得。毕竟,他面对的是陆地神仙。”断天涯甚至有些敬佩。 这么短时间內,他竟能想到应对之策,这份机智堪称绝顶。相比之下, 他们三位密探实在逊色许多。灭绝师太神情也缓和了些, 她原本担心这小子莽撞送命,如今看来,陈玄不仅修为高深,更懂得谋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眼下只需拖到张真人赶到,局势便会立刻逆转。只是…… 陈玄能撑到那个时候吗? 其他人也因陈守白的举动重燃希望,一双双眼睛紧盯著他,恨不得把自己双腿借他一用。 多拖一会儿,就多一分生机。 “二哥,八弟已经让黄蓉去请师尊……” 话音未落,俞莲舟忙给殷梨亭使了个眼色。 “別乱讲话,静观其变就好。” 他们现在也摸不清陈玄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但可以確定,必是精心布置的计策。 因为俞莲舟他们清楚,实际上根本没人去报信, 张真人也不可能真的回来。 但关键在於, 林远图以为是真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个信息差,將为陈玄带来极大优势, 也正是翻盘的最大契机。 陈玄仰天大笑,对著林远图比出一根中指。 “大家不必惊慌,我师父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很快就能解救诸位!”听到这番话的林远图,心里顿时燃起一股杀意。 自从踏入陆地神仙之境,他自信满满,心怀雄图,正欲一统天下。 如今却被一个后辈陈玄戏弄,心中的怒火几乎无法遏制。 “受死吧!”林远图再次发动攻击。 这一剑横扫而出,天地间的能量被他尽数调动。白色的剑气横空划过,仿佛要將天地劈成两半。 这一击的威力,不要说天人中期,即便是天人巔峰也难以承受。 然而陈玄根本不打算硬接,脚下一点,施展武当梯云纵腾空而起,十几米高的空中勉强避开林远图含怒一击。 林远图见状,怒意更甚。 他將手中长剑硬生生捏成八段,蓄力一掷,断剑如网般铺天盖地飞向陈玄。 此时陈玄身在半空,无从借力,而那些飞剑直指他周身要害。 若被击中,必定重创。 陈玄神色不变,迅速运转阴阳五行诀,將真气催至极限,在身前形成一道护罩。 断剑狠狠撞上光罩,但能量並未消散。 只因林远图身为陆地神仙,可调动天地之力,且远胜於寻常天人境武者。 此时若以力对力,代价极大,甚至会暴露陈玄真正的实力。 不过,他另有应对之法。 悄然运起太极柔劲,他引导断剑的轨跡发生偏移。 不管力道多强,只要能被引导,便毫无意义。 平心而论,陆地神仙確实非同凡响。 陈玄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勉强化解林远图的攻势。 还未等他稍作喘息,林远图已冲至眼前。 只见他双掌翻飞,施展翻天掌法,意图正面硬撼陈玄。陈玄当即施展凌波微步, 在狭小空间中不断变换身形,每个动作都精准避开林远图蓄势待发的攻势。 那种场面,如同在刀锋上起舞。所幸的是, 陈玄舞步精妙,效果惊人。 这样一来,林远图的攻击如同击打在之上,即便全力施为,也难以奏效。上官海棠等人见状纷纷喝彩。 心中对陈玄的敬佩更是与日俱增。他们万万没想到, 面对陆地神仙,陈守白不仅能爭取时间,还能坚持如此之久。 更令人惊嘆的是, 他竟可毫髮无伤。甚至, 似乎还能继续周旋下去。这份战绩, 足以让在场所有天人境高手自愧不如。同样是天人境, 为何他们连林远图一招都挡不住,而陈守白却能撑这么久?是否因他防御惊人? 是的! 是否因他轻功卓绝? 是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是否因他计谋百出? 是的! 但归根结底,这些只是表象。 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他足够强! 陈守白的实力距离陆地神仙只差一线,正是这细微的差距,使得他所掌握的那些独特手段得以真正展现威力。 若非如此,哪怕手段再巧妙,也难以承受对方一击。 可以说,陈守白重新定义了天人境的高度。 在场眾人皆非庸手,心中都清楚自己与陈守白之间的鸿沟。 即便他最终未能取胜,能战至如此地步,也足以令人敬佩。 以天人境之身与陆地神仙交锋到这等地步,堪称空前壮举!连灭绝师太都不禁动容。 “有陈守白在,不出五十年,武当必將傲视群雄。”这句话毫不夸张。 以陈守白的天赋来看,最多五十年,便可踏入陆地神仙之境。 届时,武当一门將有两位神仙坐镇,且都是战力惊人之辈。 试问天下,谁能阻挡武当的崛起? 俞莲舟与殷梨亭表面微笑,內心却焦急万分。 目前局势尚可维繫,全因林远图心神不稳。可时间已所剩无几。 一旦师尊未至,这场较量便难以继续支撑。 第147章 功亏一簣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47章 功亏一簣 届时,小师弟处境堪忧。 林远图听著四周的喧譁与喝彩,未曾察觉俞莲舟心中的忧虑。 他心中坚信,张三丰正在赶来,也许下一刻就会现身。 待到那时,整个江湖都会知晓他们的计划。 若是让大秦方面得知,自己多年筹谋岂不付诸东流? 不行! 百年苦心谋划,怎能功亏一簣? 陈守白必须死! 林远图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他双掌齐动,真元激盪,猛然向四周拍出。整个空间顿时发出“咔嚓”声响。 陈玄顿觉周身空气仿佛被撕裂,身体也受到一股无形之力压制。 在这样的压制之下,凌波微步竟然出现停滯。高手对决,毫釐即生死。 速度被削减至此,与龟行无异。“这是……空间禁錮之术?” 林远图嘴角露出一抹得意。 “这一招,你还能如何应对?” 他双掌缓缓张开,又朝钟顶合十之势推进。 两掌之间,空间隱隱崩裂。陈玄心中震惊,前所未有的死亡阴影浮现心头。 他知道,这一击已无法取巧,唯有正面硬接。 唯有如此,才有胜机。 双掌渐渐合拢,陈玄被逼入绝境。只要掌劲交匯,他將与空间一同湮灭。 生死一线之间,陈玄体內求生之志彻底爆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全力运转武当混元功,配合太极卸力之法,倾尽全力迎接林远图的杀招。 眾人皆屏息凝神,目光紧锁战局。 陈守白,这一击,千万不能败!所有人的性命,都繫於你一身。 陈守白能否接下这一掌?答案显而易见,他无法做到。 陆地神仙初境与天人中阶之间隔著两个大层次,这种差距属於本质上的跃升。 如果连这样的攻击都无法奏效,那陆地神仙也就失去了其存在的意义。事实正如眾人所料, 哪怕陈玄拼尽全力爆发出震惊全场的威势,面对陆地神仙依旧毫无反抗之力。 林远图双掌一推,陈玄整个人便从半空坠落。 巧合的是,他下落的位置,正好处於俞莲舟等人所站的中央。“小师弟!”俞莲舟急忙伸手接住他。 一触之下,俞莲舟神色骤变。 紧接著, 他猛然高喊: “快!为小师弟注入真气,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性命!”萧峰等人立即行动, 七位天人强者齐齐出手,庞大的內力涌入陈玄体內。可即便如此,他的气息仍在迅速减弱。 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眾人头顶。 “只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上官海棠满脸不甘。断天涯与归海一刀则眼神坚毅。 “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他们轻鬆如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其余眾人大多脸色惨白,不少人已开始绝望放弃。 连陈守白都被林远图重创至此,还有谁能救得了他们?张三丰吗? 他尚需一段时间才能赶到! 林远图又怎会给他们留下喘息的机会? 缓缓落地的林远图脸上满是得意。终於,他抓住了陈玄这只机敏的小狐狸。 刚才那一击,別说是天人境,哪怕更强者也难以承受。他断定, 陈玄必死无疑,便是张三丰亲至也无力回天。 没有陈玄阻挡,其余之人皆是螻蚁。 林远图只需片刻功夫便可尽数清除,等张三丰赶来,恐怕连尸体都难寻。 不得不说, 陈守白的整个布局堪称完美,换作他人或许真能成功。可惜, 他面对的是林远图。 “哈哈哈,陈玄小儿,现在你可明白陆地神仙的威力了吧?” 先前积压的愤怒在此刻化作狂喜,尤其亲手斩杀陈玄,更让他感受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看著一位天才在自己手下陨落,林远图的兴奋达到顶峰。这一战,將成为他近五十年来最得意的一战! “兄弟们,绝不能让小师弟白白牺牲,跟他拼了!”殷梨亭怒吼著向林远图衝去。武当其余弟子也疯狂扑上。 林远图隨手一掌便將他们震飞。陈守白都已死去,你们又能翻起什么浪? 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前赴后继,不要命地衝来。此时,萧峰一掌轰在他身上,力道却如隔靴搔痒。 林远图正欲嘲讽,心中却忽然泛起一丝疑惑:“奇怪,怎么他们力量如此微弱?” 正当他想要细查时,一张熟悉的面孔悄然出现在眼前。 “陈……陈守白?你竟然还活著?” 林远图心中一震。 他明明全力承受了自己双掌的攻击,怎么可能毫髮无损?不可能, 这种事情绝不可能发生! “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陈守白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猛然挥拳,用尽全力朝林远图砸去。 林远图甚至想要讥笑。 就凭你这点本事,就算打中我又如何? 陆地神仙的护体真气,你陈守白连碰都碰不得。更何况, 刚刚承受我全力一击的你,还能使出最强杀招? 可当陈守白的拳头落在他身上时,他的脸色瞬间大变。这不是天人中期的力量…… 这分明是天人后期的威力??? 这小子,挨了我一掌之后不仅没有倒下,反而实力暴增?真他娘的见鬼了! 林远图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邪。 “惊讶吗?” “惊讶就对了!” “我之前所有的布局,都是为了现在这一击!”陈守白眼神坚定,毫不动摇。 没错,这一切,早在陈玄心中谋划完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在战斗尚未开始之前,他就已明白。 以他现在的境界,正面对抗陆地神仙几乎没有胜算。 可陆地神仙並不是软柿子,但他绝不能输! 一旦失败,不光他自己会死,就连跟隨他而来的武当眾人也难逃一劫。 为了所有人,陈玄必须贏! 甚至要將这个老傢伙彻底击杀!可如何取胜? 唯一的方法,就是以智取胜! 陈玄身怀绝世神功,又拥有可以吸纳他人真气提升修为的吞元心法。 在这种条件下,如果能藉助武当弟子的內力,短时间內突破至天人后期, 再配合自身顶级攻法,理论上就能对林远图造成致命一击。 但前提是,必须让林远图放鬆警惕。 可林远图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轻易中计? 没办法,陈玄只能扰乱他的心神。人在情绪剧烈波动时,往往容易失去判断力。 就像有些人看到绝色美女会被定住十秒一样, 人在狂怒或极度兴奋时,思维也会出现短暂空白。 第148章 化为泡影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48章 化为泡影 於是,陈玄先是假传师尊即將赶到的消息,引发林远图的紧张情绪,再用言语激怒他,使其愤怒。 最后硬接他一掌,装作无力反击。 直到林远图以为胜局已定,才是陈玄真正出手的时机。 那是他唯一翻盘的机会。 这一刻,陈玄不再隱藏实力,他运转吞元心法,將眾人残存的真气尽数匯聚,再通过阴阳五行诀进行精炼转化,最终凝成这一记巔峰之拳! “林远图,给我死吧!!!”陈玄怒吼著,发出最强一击。 清醒过来的林远图这才意识到自己中计,可他到底是陆地神仙,立刻调动天地元气进行防御。 然而就在他准备发力的瞬间,竟察觉到体內真气竟然有冻结的跡象。 一股彻骨寒意从四面八方席捲而来,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他体內的气息骤然一滯,仿佛所有运转都面临停滯。“你……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这是刚刚掌握的玄冰寒劲,希望你能好好体会!” 玄冰寒劲脱胎於左冷禪的寒冰真气,但对真元冻结的压制力远胜原版。 在陈玄全力催动下,哪怕陆地神仙也难以承受。 林远图只觉神魂都为之一颤。 他立刻调动真气抵御寒意,体內真元与天地之力相互呼应,总算將寒劲的侵蚀控制到最低。 可这点时间,已足够陈玄爭取到三个呼吸的主动。这短暂剎那,在他看来却已足够扭转战局。 趁林远图无法沟通天地的空隙,陈玄將全部力量凝聚於一拳之中。 这一拳毫无技巧,唯有一股狂暴至极的破坏力。 拳锋触体的瞬间,如同內中引爆了一枚烈弹,真气碎片如风暴般炸裂开来,在其体內横衝直撞。 如同脱韁的野马群,肆意践踏一切。 如同山洪暴发,將沿途所有吞没摧毁。 林远图嘴角鲜血涌出,短短剎那,他全身经络已被搅乱不堪,体內气血如遭重创。 可以说,这一拳正中要害。 造成的伤害足以媲美天灾。 好在陆地神仙能够借天地之力疗伤,再配合凝魄丹的帮助,他的伤势不至於无法恢復。 只是,这场精心策划的布局已然化为泡影。 陈玄让他付出的代价,堪称惨重。 “陈守白,等这一拳之后,我必杀你!”林远图咬牙切齿地说道。陈玄冷眼以对。 “这一拳若还杀不了你,那就继续!” 如此难得的战机,他怎会轻易放过?那一拳真正的用意,是將真气尽数注入对方体內。 任务完成的瞬间,陈玄便发动第二波攻势。 引爆剑气! 已掌握六脉神剑精髓的他,早已將剑意融会贯通。在他看来,剑意本质是精神力量的体现。 高深剑客能將剑意融入真气,对敌造成远超寻常的杀伤。六脉神剑的剑气,在金学体系中堪称顶尖。 尤其当这股剑气出现在人体內部时,破坏力几乎无法估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无数细小剑气在林远图体內接连爆裂,顷刻间,他五臟六腑如同被碾碎,血肉模糊。 林远图感知体內状况,脸色彻底变了。 他的根基已毁。对武者而言,这是最致命的打击,哪怕陆地神仙也不例外。 在陈玄的认知中,一向如此。 他的力气已彻底耗尽。如果林远图还活著,陈玄实在无力再战。 此刻的他连站立都做不到,一屁股跌坐在地,剧烈喘息,身体虚弱至极,仿佛隨时都会倒下。 眾人目睹陈玄几近油尽灯枯的模样,无不瞪大双眼。紧接著, 一阵欢呼响彻山峰! “贏了,我们真的贏了!!!” 上官海棠激动得大喊,长这么大,她从未如此兴奋过。 四岳剑派的强者们也纷纷露出笑容。 毕竟,比起陈玄来说,林远图几乎已经成了肉泥。这样的状態,还能有活路吗? 陆地神仙终究还是凡人,並非真正的神祇。“这一战,贏得太不容易!” 以往,陆地神仙都是神秘莫测的存在,出手便是压倒性的胜利。 世人根本无法理解他们的真正实力。 可如今,他们亲眼见证了这一切。 更亲眼见证了陈守白的恐怖实力。 从任何角度看,他都堪称顶尖强者,是传说中的全能型人物。 也只有他,才能在天人境便挑战陆地神仙,並且將对方击败! 也只有陈守白,才能创造出这样的奇蹟! 所有人都明白,今天玉女峰上发生的事一旦传开,必然会在江湖上掀起惊涛骇浪。 天吶! 那场面,简直让人难以想像! “天机阁那群废物,居然没把陈守白排在天榜第一,他们是瞎了吗!”散人封於修高声怒吼。 他的话语虽显諂媚,但在场无人反感。 若真有谁有意见, 也只能嫌他说得不够夸张。確实, 没有任何语言能完全描述这一战的惨烈,也没有任何词汇能形容它的辉煌。 唯有亲身经歷者,才知道这是怎样一种震撼人心的场面。 “诛神之战!”灭绝师太忍不住脱口而出。 “诛神之战!!” ……… “诛神之战!!!” 眾人齐声高呼,用这种方式表达內心的激动。陈玄嘴角扬起,露出笑意。 他向来厌恶阿諛奉承,觉得毫无意义。 但这一次,他破例接受! 怎么吹都不为过! 这是他出道以来最艰难的一战,也是最辉煌的一战!陆地神仙?算什么东西! 就在眾人还在欢呼时,一道苍白的魂体竟从林远图的尸体中缓缓升起。 “陈守白,你毁了我三百年的修为!!!” 林远图如野兽般嘶吼。眾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有没有完? 陆地神仙竟然还能以灵魂形態出现? 一群天人境的高手纷纷怒骂出声,而俞莲舟等人却只能苦笑应对。 刚才那一战已经耗尽了他们全部的內力,一滴不剩。 面对灵魂状態的敌人,眾人一时束手无策。 可以说,已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连一点力量都挤不出来了。 陈玄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难怪世上极少有关於陆地神仙陨落的记录,这保命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 林远图眼中充满怨恨。 灵魂出窍,是他最后的退路,代价也极为惨重。 第149章 灵魂吞噬之术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49章 灵魂吞噬之术 失去肉身,意味著他再难突破,陆地神仙初期便是他此生的终点。 而灵魂状態也有诸多隱患,战力暴跌,寿命大减,甚至可能被人当成补品吞食。 总而言之,林远图的人生彻底被陈玄终结了。 “陈玄,你这混蛋,我死也不会让你安稳!”他怒吼一声,灵魂猛地冲入陈玄体內。 他要吞噬陈玄的灵魂,夺取他的肉身。 哪怕自己墮入地狱,也要陈玄陪葬。 虚弱的陈玄根本无力抵抗,林远图直接闯入了他的意识深处。 在泥丸宫中,陈玄看到一只巨大的狗头在狂笑。相比起林远图,自己的灵魂才刚刚凝聚成形。 “你一个小小的天人境,懂什么灵魂战斗?”林远图嘲讽。 陈玄原本几乎绝望,直到林远图提醒了他。“我不懂,那你教我吧?” 林远图狞笑一声:“好,我现在就教你,教你如何死去!” 话音未落,他操控狼头猛然扑向陈玄,一口咬下,直接吞掉了陈玄三分之一的灵魂之力。林远图感到无比痛快。 之前所有的憋屈,都在这一口下出尽了恶气。 他甚至开始幻想,若是彻底吞掉陈玄,夺取他的身体,说不定还能更上一层楼。 一个天人境都能击败自己这个陆地神仙,天赋简直可怕。 既然还要寻找新躯壳,为何不一步到位? 没错,就这么办。 林远图下定决心要夺舍陈玄,甚至利用这具身体回去偷袭张三丰。 到时候,武当派那么多高手,都將成为他的养料。想到这里,他內心沸腾不已。 “陈玄,这可是你自己找的!”林远图再次催动灵魂冲向陈玄。 他张开巨口,直奔陈玄的脖颈而去。这一击,足以让陈玄彻底失去抵抗之力。 就在牙齿即將咬中陈玄时,陈玄突然开口:“你自己也不会吧?” 声音带著一丝异样。 原因很简单,若林远图真懂灵魂术法,以陈玄的悟性,早就该掌握更高深的技巧了。 可结果…… 什么都没有。 林远图根本是在虚张声势。他嘴角微微抽动。 这陈玄怎么知道他不会?难道他也懂灵魂之法? 这怎么可能? “得意什么,就算你不会,我也能灭你神魂。”话音未落,他便看见陈玄掌心泛起一缕灵光。 那灵光逐渐凝聚,竟形成一个旋转的涡流。 林远图从这旋涡中察觉到一股本能的畏惧,连灵魂都微微震颤起来。 心底浮现出一个念头: 若被那旋涡捲入,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林远图觉得这想法荒谬,却又无法否认它的真实。 当陈玄抬手,將那灵光朝他压来时,那种恐惧几乎衝破极限。立刻后退! 林远图如惊弓之鸟般猛退,可即便如此,手臂还是被灵光擦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顷刻之间,他神情惊恐。 半截小臂竟然被陈玄直接吞没了?? 这不是肉体的损伤,而是灵魂上的削减,他的灵体开始变得稀薄。 这让林远图心中大骇。 陈玄的吞噬之法远胜於他以往所用。 他立刻拉开与陈玄的距离。“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林远图內心震惊不已,原本微不足道的陈玄,在他眼中如今竟如恶鬼般可怕。 一个能吞噬自己灵魂的存在。 可是……一个天人境的小辈,怎么可能掌握灵魂吞噬之术? “你教的唄!”陈玄淡淡开口,语气带著几分隨意。 林远图瞳孔骤缩。我教的? 他自己都不曾掌握,怎么可能教人??? 陈玄早已不想继续纠缠。 因为他所用的,正是刚刚参悟的“吞元心法”,是在林远图炼化精魄丹时无意间启发而来。 从某种意义上讲,確实算是林远图“教”的。徒弟超过师父,也並不奇怪吧? 陈玄催动吞元心法,掌心双旋涡翻涌,凝聚出两道白色灵流。 有此手段在手,定能让林远图吃尽苦头。 果然,一见到那旋涡再现,林远图脸色骤变,难看至极。 陈玄控制灵魂体步步逼近,身形虽小,但藉助双旋涡的加持,宛如死神降临。 相较之下,化为狼首形態的林远图,竟像条瑟瑟发抖的落水狗,毫无气势。 “你有本事,別用灵魂手段,咱们正面对决!”林远图咬牙切齿地喊道。 陈玄嘴角一扬。 “你高贵,你厉害,我就用灵魂手段!” 明知有此优势,难道还要放著不用?他陈玄可不傻。 不仅要用,还得彻底发挥。 趁著林远图心神不稳,陈玄一掌拍在他胸口。旋涡一口咬下,將他灵魂撕裂一块。 紧接著,另一掌再度落下,吞噬了他灵魂的另一半。 两轮攻击过后,林远图的灵魂只剩原先的十分之一。而陈玄的灵魂体却壮大了三成。 此刻,胜负的天秤已经完全倾向陈玄。 只要再来几次,林远图这位陆地神仙,就將彻底湮灭於世间。 陈玄不给林远图喘息的机会,紧追猛赶,意图一举將其彻底击败。 就在泥丸宫內,林远图的灵魂忽然腾空而起,像是惊弓之鸟。 他面对陈玄的攻势,竟然选择逃遁? 林远图已被陈玄的手段震慑得心胆俱裂。 他的灵魂越升越高,眼看就要脱离陈玄意识的范围。 林远图见陈玄一时无法追上,终於稍稍安心。陈玄实在太过诡异,一个天人境的修行者,竟掌握如此多诡异法门? 再继续斗下去,恐怕自己真会栽在这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一百年也一样。”“等著我的报復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林远图眼中充满怨恨,神情如同自己已经胜券在握。其实,他不过是逞口舌之利罢了。 他自己清楚得很,如今伤势沉重,没有十几年的调养,根本无法恢復。 而这么长的时间,陈玄又会成长到何种境界? 届时,他怕是连陈玄的影子都不敢面对。所幸,陈玄还有家人,还有武当这座大山。 他在陈玄身上吃的亏,只能从他身边人身上討回来。这,也是唯一能让陈玄痛苦的方式。 看著林远图渐行渐远,陈玄神色转冷。祸不及家人,这是江湖中最基本的底线。 没想到林远图竟如此卑劣,打算牵连自己的亲人? 陈玄怒火中烧。 无论如何,今天必须將林远图彻底灭杀。 第150章 三爪金龙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50章 三爪金龙 可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根本无法触及。要是我能飞…… 对了,我可以飞! 陈玄立刻运转龙神功,小小的婴儿之躯瞬间化作一条三爪金龙。“吼!” 怒火衝天的他猛然一爪抓向虚空,如同抓起云雾,整个身躯腾空而起。林远图望著这条金龙,愣在原地。 “龙?” 他的灵魂竟浮现出强烈的渴望。林远图清楚,那是自己攻法在躁动。它渴望完整, 它渴望化龙!!! 恐惧与贪慾在林远图心中激烈碰撞,最终,他竟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他双眼泛红,如痴如狂地朝陈玄扑来。 陈玄张开巨口,露出锋利的獠牙,一口咬向林远图的灵魂。 “咔嚓!” 林远图的灵魂被当场撕裂成两段。 泥丸宫中,陈玄刚刚催动龙神功,玉女峰前的眾人顿时感受到一股突如其来的威压,从陈守白身上瀰漫开来。 那股气息尊贵无比,竟比陆地神仙还要令人敬畏。 灭绝师太等武林中人只觉心头压抑,尤其望向陈守白时,有种天生的卑微感。 但三位大內密探却对这股气息极为熟悉。 “这……这是神龙血脉,帝王气魄……陈守白竟有帝王之相?” 上官海棠更是心中震动,她曾入皇宫,甚至被当今大明天子追求过,对帝王气息最为敏感。 面对眼前这种威压,她竟生出一丝倾慕之意。 绝大多数帝王依靠血脉传承维繫权势,借血缘维繫天下。 可世人皆不知,通往至高权位的路,並非只有这一条。 还有一条更凶险的路,名为称霸之道。 当她得知陈守白修成龙神功的那一刻,心中便浮现出一丝猜想。帝王可用龙神功凝聚气运, 陈守白为何不能?只是,她不敢深信。而如今,这猜想竟成了现实。 陈守白真的具备气运?? 虽然微弱,但这股气运29的品质,竟胜过当今大明天子?上官海棠望向陈玄的眼神不由生出几分敬畏。 与此同时,玉女峰后山,那常年沉寂的山巔之上,一道道早已枯竭的气息悄然復甦。 “好纯粹的气运之力,莫非林远图那阉人又有了突破??”身披黑袍的老者忍不住低呼。 如果真是如此,等他拿出魔功共享,自己便可踏入陆地神仙之境。多少年了, 困在天人合一之境已太久太久。晋升的契机,终於来临。 一想到此处,逍遥侯脸上浮现出狂喜之色。一旁的袈裟和尚冷冷开口。 “排在老祖之后,这是规矩。” “血刀老祖,待我成就陆地神仙,第一个杀你!”逍遥侯怒目而视。 二人中,一个出自萧十一郎故事中的魔头,一个来自连城诀世界的吃人恶僧。 本不该有交集的两人,因同求陆地神仙之境而走到一处。如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十余年苦修,终於迎来这千载难逢的良机。踏入那传说中的境界, 让他们心潮难平。此时,前方的白髮老者猛然睁眼。双目如炬,望向远方。 神情凝重至极。 “林远图的气息……不见了!!!” 此话一出,身旁三位老者齐齐变色。 林远图是他们所有人的核心,若他出了意外,那他们的野心也將破灭。 “血刀,逍遥,立刻前往查看林远图发生了何事?” “若有可能,將他的魂体带回。”二人阴沉著脸点头。 谁敢阻碍他们的晋升之路,杀无赦! 两人先后起身,红黑两道霞光破空而起,直奔百米之外的玉女峰而去。几个呼吸之间,两人已立於峰顶。 看著满地尸骸,二人神情如吞黄连。 他们感知不到林远图半点气息,就连此地的天人合一境强者,也全部消失无踪。整座玉女峰,仿佛成了死地。 逍遥侯化作一道黑影,在尸堆中穿梭,每具尸身都未放过。当他做完这一切,终於崩溃。 “全是一群不堪一击的废物,连个天人合一境的像样人物都没有……”此时,他们才惊觉形势远比想像中严重得多。 “林远图那阉贼到底躲到哪儿去了?”血刀老祖怒不可遏,破口大骂。 “林远图真的死了吗?” 华山脚下,王语嫣满脸惊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陈玄则笑意盈盈。 “答应过你的事情,我怎会办不到?”王语嫣听后脸颊泛红,羞涩不已。 先前陈玄那句震撼天地的话语仍在她耳边迴响,她的心中犹如洒满了蜜。武当眾人也终於放下心来。 当林远图的灵魂进入陈玄体內时,大家还忧心忡忡,生怕林远图会对这位小师弟不利。 而今听陈玄亲口一说,眾人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 隨之而来的,则是对他的深深敬畏。 天人合一境的陈守白,竟然战胜了陆地神仙之境的林远图,即使藉助了谋略取胜,这也是一件足以震动武林的大事。 可以预见,不出半个月,武当派的陈守白之名,必將响彻天下。 甚至不少人已经开始將他视作陆地神仙一般的存在。 能够斩杀陆地神仙的天人境高手,这分量,岂不是比陆地神仙还要惊人。 眾人看向陈守白的眼神,满是敬畏与崇拜。 散人封於修单膝跪地,向陈守白行礼叩拜。其余小门小派的武者也纷纷效仿,跪地磕头。 若非陈守白出手,今日他们恐怕早已命丧黄泉,无人知晓。 是他,带来了生的希望; 是他,让他们亲眼见证了一场传奇的诞生。 “陈前辈救命大恩,终身难忘。他日有用得著晚辈的地方,儘管开口。”陈玄微笑著回应。 “扶危济困本就是武当之责,些许微恩,何足道哉。”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就此別过,来日有缘再会。” 一眾小门小派弟子满怀喜悦地离开。四岳剑派的眾人也纷纷上前感谢陈玄,说的话无非是些感激之辞。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其中恆山派的定閒师太却语出惊人:“哈,让我当恆山掌门?” 师太,您是认真的? 仪琳小师妹听到这话,眼中闪烁著喜悦的光芒。其他恆山弟子也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陈玄却毫无兴趣。 他知道,定閒师太此举不过是因为担心四岳剑派从此式微,一群尼姑被人欺压,才想將掌门之位交给一个靠得住的人。 这与原著中她想將掌门之位交给令狐冲並无二致。 第151章 相见的暗號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51章 相见的暗號 哦,对了,风清扬似乎救下了令狐冲与岳不群。这么说来,这场风波之后,左冷禪反倒成了最大的输家,其中因果,倒也颇有些玄机。 “师太,我对掌门之位並无兴趣。” “陈少侠仁义忠厚,难道愿意看著我们恆山眾人受尽欺凌而袖手旁观吗?”定閒师太目光含泪,言语恳切。 陈玄只得答应下来。 “师太尽可安心,四岳剑派若遇难处,武当定当出手相助。”听到这番承诺,两位师太心中才稍稍安定。 此举对武当而言亦有好处。 不仅提升声望,更有望將来压过少林,成为江湖新的中心。三岳眾人相继告辞。 经歷此事之后,寧中则顿感豁然开朗。她最终决定退隱山林,不再涉足江湖纷爭。 陈玄听闻后感慨良多,但一想到华山派背后尚有更大的风波,反倒觉得她此举实属明智。三位密探也走上来辞別。 “回去之后,我定会启奏圣上,封武当为国教,並让神龙山庄与武当缔结盟约。”断天涯拱手说道。 归海一刀脸色冷峻,依旧低声开口:“我……欠你一命!” 陈玄回礼致意,对二人之言並未多加思索。 他虽信其真诚,但铁胆神侯朱无视绝不会答应。那位老狐狸一心只想掠夺他人內力以增强自身。 若与武当结盟,他还能吸谁的功力?就算他答应,陈玄也不会同意。 区区一个铁胆神侯,岂有资格与武当结盟? 上官海棠缓步上前,望著陈玄那张自信从容的脸,不由得心神荡漾。 “陈守白,这是天下第一庄的信物,持此物者,终生皆为我之上宾!”她將令牌递上。 陈玄接过之时,二人指尖相触,他忽觉一股细微內力自令牌传来,轻轻点了三下。 他立刻明白,那是上官海棠邀他三更相见的暗號。 看样子…… 自己的秘密,恐怕已被她察觉。 “就此別过!” 三大密探转身离去,身影渐远。 喧囂过后,人群散尽,唯剩武当与峨眉眾人。 灭绝师太凝视陈玄良久,未曾开口,似在斟酌如何言语。 陈玄也无催促,毕竟自己崛起太快,昨日尚可自称前辈,今日却需以平辈相称。 身份骤变,任谁也难以坦然接受。 能化解此局的,唯有时间。 “贤侄天资卓绝,贫尼心服口服。过往种种,还望前辈海涵。” 武林之中,向来以实力论尊卑,达者为先。这一古训从未改变。 灭绝能主动致歉,已是诚意十足。陈玄拱手回礼。 “武当与峨眉,本应如同一家。” 一来念及师尊张三丰年少时与郭襄祖师的渊源,二来顾及殷梨亭与纪晓芙的情谊,陈玄也愿给峨眉几分情面。 更何况,他本就不愿与她计较太多。 灭绝师太听后满面欢喜,有了陈守白这句话,峨眉自可借武当之势更进一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时不我待,我们即刻启程,前往明教,救回我的徒弟晓芙!”她语气坚定。 此事不仅关乎峨眉声誉,更牵涉殷梨亭的名声。要知道,他是陈守白的师兄! 提到这一点,原本满脸喜色的殷梨亭立刻变了脸色,急切地说道:“对啊,我们是来找杨逍的!” 一想到纪晓芙还落在杨逍手中,殷梨亭再也坐不住了。陈玄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师兄別急,我已经掌握了杨逍的行踪。” “你真的找到了他?” 殷梨亭眼中闪出希望的光,足以看出他对纪晓芙的感情。陈玄微笑著点头。 这事还得从泥丸宫的那场大战说起。 陈玄化身为三爪金龙,以雷霆之势击败了林远图,“吞元心法”更是將他的灵魂吞噬,连同记忆一併保存下来。 通过这些记忆,陈玄得知了不少情报,其中就包括杨逍的去向。 原来,掳走纪晓芙的杨逍確实在华山停留了一段时日。 他是代表明教教主阳顶天,与林远图等人达成合作,最终双方握手言和。甚至, 连纪晓芙被带走,引来武当和峨眉联手登华山,也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 谁知局势突变,杨逍见势不妙,立即抽身离开。他要往哪里去,不用想也知道。 “杨逍带著晓芙师姐已经去了光明顶!” 殷梨亭语气急切:“那我们现在就出发,赶往光明顶救人!” 灭绝师太点头回应。 “好,我马上联繫各派掌门,六大派一起围攻光明顶……”话说到一半,她脸上露出一丝尷尬。 武当五侠张翠山与金毛狮王谢逊已结为兄弟,而天鹰教的殷素素也嫁入了武当,若武当与明教开战,岂不成了自家人打自家人? 另一边,少林、崑崙等派之前被武当打得顏面扫地,如今又怎会愿意帮忙? 这种情况下,灭绝师太纵有千般恨意,也无法轻举妄动。殷梨亭也慢慢冷静下来。 武当七侠情同手足,不能因纪晓芙一人而伤了兄弟之情。陈玄微微一笑。 “六哥不必担心,五哥通情达理,若他得知此事,恐怕会亲自陪你去要人。” “至於五嫂,她与天鹰教早已断了关係,只要我们送去一封书信,让他们置身事外便可。” “总之,你放心,无论如何,杨逍必须向你赔礼道歉!” 殷梨亭听了,激动得热泪盈眶。 俞莲舟上前轻声安慰。 木道人与冲虚道长相视一笑,都说殷梨亭重情重义,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同时也对陈玄的胸襟心生敬佩。 武当上下一条心,未来一片光明! 连萧峰与萧远山也觉得心头一热。 有这样的英雄少年,江湖才真正有希望! “事不宜迟,我这就带人赶往光明顶。”灭绝师太果断说道。 殷梨亭急忙开口:“师太,我也一起去!” “明教势力庞大,不可轻敌,依我看,你们一同前往更为妥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望著眾人,语气坚定地说道。 这番话让大家一时摸不著头脑。难道是要一同出发? 这是在问,你不走? “我在华山还有一些事务未了,你们先行一步,等我把这边处理完,马上赶去与你们匯合。 ”眾人听陈玄这么说,知道他已有安排,便也不再多问。 眾人以萧峰为首,动身前往光明顶。一时间,偌大的华山,只剩下了陈玄和王语嫣。 第152章 传国玉璽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52章 传国玉璽 “玄弟弟,接下来我们做什么?”王语嫣轻声问道。陈玄笑嘻嘻地回应:“语嫣,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事?” “今晚让我一个人睡。”王语嫣闻言顿时脸颊緋红。 “坏蛋,我也没打算跟你一起睡……”话音未落,陈玄已將她拥入怀中,两人紧紧相贴。 那一瞬,他甚至希望就这样相拥一整天,但时间紧迫,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尤其是,山顶上那件东西让他实在难以忽视。 温存片刻后,陈玄取出纸笔开始写信。 “语嫣,你帮我把这封信送到武当,交给师尊,可以吗?” 王语嫣虽然不明就里,但她始终选择信任陈玄。 “好!”她答应著,整理好衣衫,带著信离开了客栈。屋內,终於只剩下了陈玄一人。 他相信,只要师尊看到自己的信,定会立刻赶来。算上往返路程,至少也得一天。 这一整天,正好用来整理此次华山之行的收穫。不得不说,林远图给他带来的好处实在太大。 客栈之中,一个精神小人在空中翻腾跳跃,做出种种高难度动作。他手指轻动,剑气四溢。 陈玄满意地看著这一幕。 那个小人,正是他的神魂。 在遇见林远图之前,他的神魂只有婴儿大小,平日里只能龟缩在泥丸宫中。 可自从吞了林远图的神魂后,如今已长至三岁孩童模样。 要知道,神魂壮大,正是陆地神仙的標誌之一。 肉身可毁,神魂不灭,寿元八百,陆地神仙长存世间,正是因此。 这已然是神仙的境界,绝非寻常天人境所能企及。能达此境界的,放眼天下,唯有陈玄一人。 其他天人高手,尚且忙於锤炼肉身,哪有余力顾及其他?就算有心,也无这个能力! 击败天人境对他而言早已不算什么成就。 毕竟,他已经亲手斩过两位天人巔峰强者,准確来说,若算上林平之,已是三人。连陆地神仙都败於他手。 陈玄真正渴望的,是那传说中的至强之境——陆地神仙。 而他如今的神魂,比起那些真正的陆地神仙,仍如孩童般稚嫩。 就在这一刻,他拿出了华山此行的第二件收穫。右手微抬,吞元心法缓缓运转。 原本隱藏在身体各处的真气此刻全部被调动起来。 这些真气源自林平之与嵩山十三太保多年的修炼,还融合了他们的血肉与精魄。 这些精纯的真气比起精魄丹的效果足足强了三倍! 更关键的是,吞元心法提炼出的能量不区分真气还是魂魄,统统被还原为最原始的天地之力。 这种力量的好处在於,陈玄可以隨意支配,用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增强身体还是提升灵魂?这个问题摆在陈玄面前。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做出了选择。 他將那团能量托在空中,缓缓推向漂浮的小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决定先提升灵魂,只有这样,才能抵御陆地神仙的精神攻击。至於肉身的强化,以后还有机会。 灵魂体兴高采烈地接住能量,开始大口吞噬。 隨著他的吸收,灵魂体迅速成长,短短几分钟內,竟然变得与陈玄的肉身一模一样。 陈玄甚至能从灵魂体上感受到一种实质般的厚重感。他伸手触摸了一下,那种触感与真实肉身几乎没有差別。 相比之下,林远图的灵魂显得虚弱无比。陈玄现在的灵魂强度,几乎甩林远图几条街。 再加上他掌握的吞元之法,灵魂的坚韧程度甚至超过肉身。 如果將来有哪位陆地神仙胆敢打夺舍的主意,一定会吃大亏! 到了这一刻,陈玄的修为终於趋於稳定。 肉身的境界停留在天人初期,而灵魂的强度,却比陆地神仙初期还要强大。 那么,他现在算什么级別的存在? 算是陆地神仙了吗? 陈玄心里甚至有点期待找一位真正的陆地神仙交手试试。 这个机会,应该不会太远。 在修为提升完毕后,陈玄开始接收林远图留下的第三份厚礼,也是最重磅的一份! 那是一段完整的陆地神仙的记忆。 之前因为时间紧迫,陈玄只是匆匆扫了一眼。可就是这一眼,却让他震惊不已。原来,在华山绝壁之中,竟然还藏著四位陆地神仙! 当初林远图炼化精魄丹时,也是打算分给他们四人共享。 一旦他们得知林远图陨落,必定会现身查探。到那时,陈玄只能带著武当眾人逃命。 为了保护其他人,陈玄甦醒后立刻带著大家离开华山。 他甚至急著安排眾人前往光明顶,就是担心那四位陆地神仙出手。 看来,他们目前並不打算暴露身份,否则,陈玄他们也不可能轻易脱身。 如今,其他人都已经离开,陈玄再无后顾之忧。他终於可以放开手脚,与那些人正面交锋。因为,他在林远图的记忆中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华山之中,藏著一块“传国玉璽”。 那是用灵宝“和氏璧”雕琢而成的宝物,具有沟通天地的能力。谁若拥有这块玉璽,就如同获得了一个修行加速器,修为飞涨不再是幻想! 但这还不是传国玉璽最厉害的地方。 它的真正价值在於凝聚“气运”。谁掌握它,谁就能拥有滔天的气运加持。 普通人也有机会修炼《帝龙诀》。 这门攻法刻录在传国玉璽之上,被世人尊为大陆唯一的仙家秘术。换言之, 只要得到玉璽,便能突破陆地神仙的限制,实现守白不老,甚至练至巔峰,可破空而去。 更令他震惊的是,《龙神功》与《帝龙诀》之间竟存在某种隱秘的关联。 仿佛两者同源,彼此间有种天然的亲近感。 因此,当陈玄吞併林远图之时,对方身上残存的一缕气运也隨之被他吸收。 经过《龙神功》的淬炼,那一缕气运竟化作一根金线。 陈玄试著用手去拉,却怎么也扯不断。 换言之,《龙神功》具备凝聚气运的奇效。 正当陈玄意识到这一惊天秘密时,他也立刻明白,这个能力绝不能暴露於世。守白不死, 虚空破碎,这些诱惑对陆地神仙来说,简直是无法抗拒的至宝。若他们得知武当藏有此等秘术, 恐怕整个武当都將陷入灭顶之灾。 陈玄当下立誓,绝不让此事外泄。然而令他不安的是,这个秘密似乎已被人察觉……上官海棠! 这个实力平平的女孩,洞察力竟如此敏锐。华山之上,眾多高手都未能察觉异样, 唯独她认出了端倪。陈玄原本並未察觉这点,但上官海棠主动邀约见面,显然已心怀目的。 也许她並不清楚《龙神功》的具体能力,但她一定察觉到了陈玄身上的气运。 否则,她为何要单独约见?两人几乎未曾交谈,又有什么私密之事需要私下討论? 她定是想探听陈玄的秘密,而陈玄也决不能让她得逞。 不仅如此,更不能让她將他拥有气运的事传扬出去。陈玄瞬间警惕起来。 无论採取何种手段,都必须封住上官海棠的嘴。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上官海棠前来拜见!” 她竟如此急切,连晚上都不愿等? 陈玄调整好情绪,语气平静地说道:“进来。” 门被推开,上官海棠走进房间,迎面扑来的气息令她瞬间怔住。 你们刚才在屋里……做了什么? 第153章 三分迷醉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53章 三分迷醉 上官海棠仍是清白之身,却早已不是不諳世事的闺中女子。 屋內瀰漫著女子独有的香气,即便闭上眼睛,她也能从空气里嗅出方才那番缠斗的痕跡。那气息繚绕未散,仿佛还带著余温。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心跳也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她从未想过,陈守白竟也有这般炽烈的一面。这念头一冒出来,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滋味说不清。 陈玄並不知晓她心中涟漪暗涌。他只当她又在筹谋什么算计,眼神当即沉了下来。 “你来,是有事?” 察觉到他语气冷淡,上官海棠略显困惑。自己並未做错什么,为何他会如此態度?她迟疑片刻,终究觉得此事无法拖延,哪怕气氛不对,也得开口。 “若我所料不错,义父很快便会派人请你赴京。” 陈玄眉峰微动。 这確有可能。但他清楚,朱无视绝无善意,邀约背后,恐怕又是刀光隱现。可她为何要提前示警?他盯著她,语气平淡:“然后呢?” 上官海棠轻咬下唇。 “若可以,別去京都。” 话落,陈玄目光骤然一凝。 “为何?” 她摇头,“不必深究,听进去便好。” 说完,她转身欲走。脚刚动,身后风声掠起,房门“砰”地关紧。她伸手去推,纹丝不动。苦笑浮上嘴角。同是天人初境,差距竟如云泥。 但她眸光一闪,低语出口:“你体內,果真有气运流转。” 声音里竟带了三分迷醉。 陈玄神色却冷若寒霜。 气运——那是他死守的秘密。一旦外泄,武当上下百十条性命,都將陷入血劫。华山那一战,他不敢忘。 身形一闪,他已立於她面前,左手成爪,扣住她肩头。肌肤细腻如雪,他却视若无物。 “这话,你还对谁说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她抬眼,直视他瞳孔。 “若我说了,你会杀我吗?” 他一怔。 杀她?谈何困难。可她在华山救过武当眾人,恩情未偿。他可以冷血,却不能无情。 正沉默,她忽然笑了。 一笑如春风吹开海棠,暗香浮动,似有若无。 “安心吧,若真想张扬,我又怎会亲自寻你?”陈玄心底悄然鬆了口气。 事態总算未滑向最糟的方向。“我代武当上下,向你致谢。” 上官海棠神色转为凝重,眉宇间不见半分轻佻。 “此事我会守口如瓶,绝不出我之口。” 望著眼前这女子坚定的眼神,陈玄心头微热。 她此举,无异於背离朱无视的势力。这份情义,不可谓不重。“现在,可以鬆手了吗……” 她忽然轻笑出声。 陈玄这才意识到自己仍握著她的手腕,连忙收回手。指尖残留的触感令心湖泛起涟漪。上官海棠笑意更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曾说过,你始终是天下第一庄的友人。” 陈玄不解其意,却能感知到那份真诚。敌意既无,便无需剑拔弩张。有些话,坐著也能谈清。 两人相对而坐,屋內一时静得能听见烛火轻响。 谁都不先开口,目光在空中交错又避开。 陈玄自认胆大心细,此刻竟也被盯得有些发慌。“有话直说,你要什么?” “什么都不要,只想与你做个朋友。”上官海棠侧脸倚手,姿態閒散如云。陈玄盯著她看了片刻,脑中忽地闪过一个念头。 “你莫非……已知晓铁胆神侯的真实面目?” 她脸色骤变,笑意尽失,仿佛面具碎裂。 “陈守白果然名不虚传,我今日来此,果真值得。”原著之中,正是她最先窥破朱无视的秘密,却因情困心智,最终死於断天涯妻子之手。而今世,她未曾倾心归海一刀,心思清明,竟早早识破那偽善背后的獠牙。命运流转,常出人意料。 “我知义父早有异志,只因东厂曹化淳掣肘,不敢轻动。” “如今曹化淳命丧你手,东厂势衰,护龙山庄独木难支。我亦需为自己谋一条出路。” “出路”二字一出,陈玄眼神微动。 他忽然明白——她说的出路,竟是自己? 上官海棠见他神色,不曾辩解,只淡淡续道: “你身负浩瀚气运,远超当今帝王三倍不止。若被义父得知,必视你为眼中钉。” “大明皇室本就覬覦你的龙神功,一旦察觉你气运盖主,武当恐遭灭顶之灾。” “故而,京都不可踏足,那是你的绝地。除非你踏入陆地神仙之境,否则,切勿前往。” 陈玄默然頷首。 天子脚下,岂容他人气运凌驾於君王之上? 他心中立誓:此生此秘,永不示人。 陈玄体內流转著阴阳五行诀,能隨心所欲地改变真气属性。哪怕站在他面前的是超凡入圣之辈,只要他不愿暴露,便无人能识破其底细。可眼下,上官海棠已然窥见了他的秘密。该如何应对? 杀掉她?这是最直接的路子。 但他做不到。她如此坦率,毫无防备地站在自己面前,陈玄怎会下手?不杀,又当如何? 总不能从此將她绑在身边吧?他下意识摸了摸下巴。 等等……留在身边? 倒也不是不行。 “想好拿什么收买我了吗?”上官海棠笑盈盈地问。 “还没。”陈玄语气认真,“所以,在我想出办法前,你得乖乖跟著我。” 话音未落,对方笑意更浓。“行啊!” 陈玄反倒怔住了。答应得这般乾脆,仿佛早就在等这句话。 莫非……她是故意撞破的?回头一想,种种跡象竟都指向这一点。 也好。省事多了。 “你以私人的名义给断天涯送一封信,就说有事要我出手相助。”只有这样,才能避开朱无视的耳目。 “小事一桩,我待会就写。”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过嘛——”上官海棠微微撅嘴,“我也得提个条件。” “休想!我还是黄大闺女呢!”陈玄脱口而出,旋即愣住。这话跟黄大闺女有什么关係? “这几天你哪儿也別去,就待在屋里。”他低声说道。 华山即將掀起一场风波,以她的修为,外出走动太过危险。 上官海棠神色一凝,看出了他的郑重。玩笑不再继续。“我懂。” 共识达成,信也依言写就。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屋內气氛渐渐鬆弛下来。 “饿了,陪我去喝酒!”她扬起脸。 不得不说,这女子既有风骨,又不拘小节。聪慧却不藏锋芒,令人舒服。 第154章 藏著重宝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54章 藏著重宝 陈玄心中对她的好感又添了几分。 “说真的,谢谢你收留我。若不是你,我真不知该往何处去。”上官海棠语出真心。 陈玄轻笑。“说什么呢,分明是你救了我。” 这话听著舒服,也暖人。女孩子谁不喜欢被体贴对待? “谁要是嫁给你,那可是祖上烧高香了。”她说得俏皮,却带著几分真意。 听到这儿,陈玄若还看不懂她的心思,便是木头人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微颤。她脸上泛起红晕,如晚霞染纸,却没有抽开。 “海棠,別怕。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 她缓缓合上双眼。他俯身靠近…… “咳咳……” 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两人即將相触的瞬间。 陈玄转过头去,脸上顿时浮现惊喜,“师尊,您这么快就到了?” 上官海棠毫不拘束,上前一步,拱手行礼:“上官海棠见过张真人!” 张三丰微微頷首,嘴角含笑。这女子眉宇间透著英气,对陈守白又亲近自然,他心中颇为讚许。 “你们有话细说,我酒意上涌,先去歇一会儿。”她转身离去,举止得体。 这份分寸感,让师徒二人对她印象更深。確实,他们有要紧事要谈。 “守白,你当真斩了陆地神仙?”张三丰语气中难掩震动。 此前少林一战,陈玄击败玄慈,已让他倍感荣耀。那时他便断定,徒儿踏入陆地神仙之境只是时间问题,预估最快一年,最迟也不过再等些时日。 可没想到,不到一月,竟已成真。 看著眼前这个出息的徒弟,张三丰心中欢喜难以言表。 陈玄轻轻点头,“林远图初入此境,我胜他也靠几分运气。” 这般谦逊,更令张三丰欣慰。 “师尊,我还参悟出一门心法,若您修炼,功力必能突飞猛进!”说罢,陈玄將“吞元心法”尽数传与张三丰。 张三丰闭目感悟片刻,猛然睁眼,神情震撼。 “这心法竟能吞噬灵魂?还能借用他人內力为己用?” “更惊人的是,借用之后还能原样归还!” 行走江湖数十载,他从未听闻如此逆天的攻法。 “此法已非『神级』可以形容,绝不可外泄半分。”他低声说道,语气里却夹著一丝无奈。 早前他曾叮嘱陈玄藏锋守拙,莫要招人眼红。可心里也委屈——收了个如此出色的弟子,竟不能光明正大地夸耀。 本以为这次他斩杀陆地神仙,终於能扬眉吐气一回。 谁知,这孩子又拿出这等惊世心法? 显摆的日子,怕是又要遥遥无期了。 陈玄望著师父那副又激动又憋屈的模样,忍不住摇头。 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般孩子气。 “师尊,此次请您前来,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他压低嗓音。 “华山之下……藏著重宝。” 张三丰眼神一亮,“哦?什么宝贝?” 其实收到书信时他已有猜测,为此还特地备足了防备而来。 陈玄唇角微扬,“我从林远图残存的灵魂中得知——华山秘境之中,藏有传国玉璽。” 张三丰浑身一震,脱口而出:“传……传国玉璽?” “不是一直都在大秦帝王手中吗?” “那不过是个贗品,真正的玉璽在华山!上面还鐫刻著『仙法帝龙诀』的秘文。”话音未落,一向清逸如云的张真人双目骤然泛红。“为师这就去取来!” 这等通天彻地的仙家妙法,张三丰毫不犹豫便想传於陈玄。这般信任,令陈玄心头一热。 他急忙按住张三丰的手臂,低声说道:“师父且慢,覬覦此物之人不在少数。”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张三丰眉峰微敛,神情渐稳。 “林远图以仙法为饵,聚拢各方势力——明教中人、散修魔头,甚至还有扶桑来的外道。”提到“扶桑”二字,张三丰眼神骤冷。 “引狼入室,罪不可赦!”他沉声低语。但华山之上盘踞的强敌,著实棘手。“山上现有人数几何?” “陆地神仙共四位,另有二人已至天人巔峰,只差半步便可登临彼境。”张三丰神色肃然。 以他修为,独战二人或可胜之,对三人亦能自保。可面对四位顶尖强者,加上两名几乎踏破界限的存在,单靠一人之力,如何周旋? 他目光落在陈玄身上,心中难断。 “师尊,莫非忘了我们还有『吞元心法』?”陈玄眨了眨眼,嘴角微扬。张三丰瞬间会意。 “你是说,分化他们,逐一吞噬?”陈玄点头。 “若能斩杀一位陆地神仙,我借吞元之力便可踏入天人中期,甚至更进一步。到那时,其余之人,不过案上鱼肉。” 张三丰眸光一闪,觉得可行。 这些人本就与林远图为伍,心术不正,死不足惜。用吞元心法夺其修为,毫无心理负担。 “好徒儿,这次为师听你的。”陈玄唇角悄然上扬。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乖徒,你真有把握?”张三丰凝视著陈玄,满心疑虑。 方才陈玄所提之策,看似直白,实则凶险。他自己充当诱饵,引人出手;张三丰则趁乱奔赴华山,牵制其他高手。一旦对手现身追击陈玄,便是单打独斗之局,而陈玄最不怕的,正是这种局面。解决一人后,张三丰即刻撤离,再重复如前。 倘若顺利诛杀血刀老祖与逍遥侯,剩下的四位陆地神仙,师徒二人便可联手突袭。 计划虽妙,胜算颇高,却有一难:谁能保证血刀老祖和逍遥侯一定会出手?倘若第一个扑来的,是某位陆地神仙,陈玄孤身一人,岂非必死无疑? 毕竟以往战绩,多赖智谋与武当群修之力加持。如今独行,无援无阵,一步踏错,万劫不復。 没有人能替他分担,也不能藉助外力,只能凭藉真实本领击败陆地神仙,陈玄如今是否有这样的能力? “乖徒儿,不如我们暂缓几日,为师去请一位陆地神仙助阵如何?” 张三丰名动天下,若他出面相邀,自会有人前来相助。陈玄却轻轻摇头。 玉璽之事关乎绝密,决不能泄露半点风声。况且杨逍已然返回光明顶通风报信,阳顶天或许已在途中。 倘若那些人得知消息后各自逃散,再想一网打尽便难上加难。“师尊,请放心,徒儿自有安排。” 第155章 东方不败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55章 东方不败 张三丰思虑良久,最终点头应允。 二人定下计策,隨即启程。 当夜三更,陈玄与张三丰兵分两路,悄然逼近华山。张三丰收敛气息,隱於华山绝壁暗处。待其就位后,陈玄才正式展开行动。 他在三百米开外站定,开始实施计划。他確信,只要自己显露攻法,对方必会心动。这份自信,源自林远图留下的印记。 他清楚记得,那日林远图本可抽身离去,却在见到自己施展龙神功的瞬间,如癲似狂地扑杀而来。那一刻,陈玄便明白——这门攻法对林远图而言,有著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吞噬其灵魂之后,真相也浮出水面。 原来辟邪剑法脱胎於帝龙诀,而龙神功几乎与帝龙诀同源而生。那些人所修的魔功,不过是林远图由辟邪剑法逆推而成,本质仍与原功无异。因此,陈玄断定,只需以龙神功为饵,敌人必定现身。 无论是血刀老祖,还是逍遥侯,总有一人会上鉤。 陈玄化作金龙,在夜空中盘旋腾跃,浩荡气息向四面八方蔓延。 与此同时,华山绝壁之上,六人心情沉重。林远图消失了,他们赖以修行的魔功全凭其指引,如今修炼至关键之处,此人竟突然失踪。 这完全出乎意料。 更令人不解的是,连象徵权力的玉璽都被弃之不顾。林远图究竟遭遇了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四人心中疑云密布。 唯有逍遥侯低声开口:“莫非……林远图已经被人杀了?” 此言一出,其余五人哄然大笑,尤以血刀老祖笑声最为刺耳。 “林远图可是陆地神仙,谁能杀得了他?” 其余四人略作思索,也纷纷摇头否定。 “陆地神仙的手段岂是凡人所能揣度?纵然不敌,也能神魂遁走。”“只要存心逃离,天人境者也休想留下他。” 可问题是,林远图连一丝痕跡都未留下。 哪个天人境强者能做到如此彻底的抹除? 逍遥侯本想反驳几句,但连他自己也不愿相信世间真有此事。最终,只得沉默不语。 “大伙不必慌张,没了林远图,咱们也不是束手无策。只要寻到辟邪剑法的踪跡,魔功的秘密自能解开。”老者嘴上说得镇定,心底却清楚,这条路几乎渺无踪影。 但再微弱的光,也比黑暗强。 “血刀、逍遥,你们二人近日下山走一趟,若有谁掌握辟邪剑法,务必將人带回。” “好!” 两人应声点头,心中却满是无奈。天下之大,去哪里找一个会这门剑法的人?可若不去,连一线生机都不会有。 当晚,二人决定歇息一宿,次日启程。血刀老祖早早入眠,打算养精蓄锐,明日顺便去找那两个年轻姑娘解解闷。逍遥侯却没有睡意。 他盘算著另一件事——子时过后,趁眾人熟睡,偷走玉璽悄然离去。 在这群人中,他实力最弱,平日尽做些端茶送水的杂事,动輒挨骂受欺。先前为求魔功秘籍,才忍辱负重。如今眼看一切成空,自然不愿再留。 正当他悄然起身,准备动手之际,一道异样的气息自华山峭壁缓缓升起。 那气息如丝如缕,带著难以抗拒的诱惑。逍遥侯心神一震,顿时迷失其中。他扔下玉璽,转身便朝著绝壁纵身跃下。 这一幕,恰被暗处的张三丰瞧了个正著。他望著那远去的身影,心中对自家徒儿愈发讚嘆。那孩子不仅武功卓绝,谋略更是深不可测。 欣慰之情,油然而生。 逍遥侯一路疾行,不多时便来到陈玄面前。抬头望见空中盘旋的金龙,他瞬间失神,脑海一片空白。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强烈到让他只想將那条飞龙占为己有。陈玄站在高处,嘴角微扬。 果然,龙神功的吸引力,无人能挡。 就在他抬手欲杀之时,远处脚步声再起。又一人现身。 陈玄眯眼一看,竟是岳不群。此人气息浑厚,赫然已至天人巔峰,比起白日所见的林平之,犹有过之。 更关键的是,他眼神中的执念,与逍遥侯如出一辙。显然,他也练了辟邪剑法。 陈玄轻嘆,本以为这个世界里的岳不群能有个不同结局,却不料依旧踏上那条不归路。 成了那般模样,终究逃不过命运。 令狐冲又在何方?他略一思忖,不再多想。两个天人巔峰,在他眼中不过是稍费工夫的对手。 他收回龙神功,准备以六脉神剑配合玄冰寒劲,一举制敌。 谁知还未出手,一丝极细的破空之声骤然袭来。一枚绣针划破夜色,速度之快,力量之强,远超天人所能企及。 陈玄神色一凛,六脉齐发,迎击而去。 针与气劲相撞,无形波澜席捲整座华山,草木尽折,山石崩裂。 烟尘散去,他看清来人——东方不败。 陈玄不禁苦笑。 这局设得,鱼上鉤的未免太多了些。 更让他惊愕的是,东方不败的气息……竟已踏入陆地神仙之境。 东方不败、岳不群与逍遥侯彼此对望了一眼。 无需言语,眼神中杀意已昭然若揭。 夺取陈玄的“化龙心法”,三人目標如出一辙。 人心向利,往往不谋而合。 陈玄对此毫无讶异。 他未曾料到,华山之上竟藏匿如此多野心之徒。 传国玉璽的诱惑,远比想像中更炽烈。 庆幸的是,自己未贸然现身於绝壁之前。 否则,师徒二人恐早已陷入重围,生死难测。 如今敌手分散,逐个应对,已是逆境中的转机。 “化龙心法留下,我即刻离去。”东方不败语气轻飘,仿佛只是路过取物。 陈玄轻笑,“行啊,先给我纳双鞋底来。” 这话一出,东方不败脸色骤变。 绣针乃杀人利器,何时沦为缝鞋工具? 心中怒火翻涌,几乎破功。 岳不群亦觉受辱至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修习辟邪剑法后,他对绣针的执念日益加深。 若非时机紧迫,他怕是真要坐下来穿针引线了。 此刻听闻此言,如同当眾被扇耳光。 两人看向陈玄的目光,已如仇讎相见。 逍遥侯却心头一喜。 单打独斗,他自知不是对手。 但三人联手,胜算大增。 “动手吧,迟则生变。”他口中催促,身形却纹丝未动。 岳不群不再犹豫,长剑一挺,直取陈玄双目。 第156章 灵魂之力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56章 灵魂之力 辟邪剑法迅疾如雷,剑尖带起刺耳锐响。 陈玄微微摇头。 怎么练这路剑法的,总爱戳人眼睛? 两指一夹,剑锋顿止。 任岳不群如何发力,长剑如铸铁般无法抽动分毫。 另一手掌心翻转,紫霞神功轰然爆发,粉雾如潮涌出。 “不灭金身!” 金光笼罩全身,气浪冲刷之下,光辉熠熠。 堂堂天人巔峰全力一击,竟未能撼动陈玄半步? 逍遥侯瞳孔一缩,终於按捺不住,纵身扑上。 他身具“化形诀”,可化身为黑泥鰍,游走无形,专袭死角。 趁著岳不群牵制之际,悄然绕至陈玄背后。 陈玄嘴角微扬。 这般鬼祟伎俩,也敢称绝学? 右手猛然发力,只听“咔”地一声,岳不群手中长剑断裂。 断刃反手甩出,精准钉入逍遥侯肩胛。 逍遥侯冷笑不止。 我的化身刀枪不入,岂会惧你半截废铁? 可那断刃之上寒气奔腾,玄冰劲力瞬间侵体。 一股刺骨寒意自伤口蔓延,连魂魄都似冻结。 东方不败脸上的悠然荡然无存。 眼中只剩下凝重与警惕。 陈玄隨手一击,便让两名天人境的强者节节败退,狼狈不堪。这般手段,莫非已踏入陆地神仙之列?可先前他与林远图交手时,尚无如此游刃有余之態。唯一的解释—— 他吸收了林远图的灵魂之力。 这个念头刚起,东方不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少年身上,必然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 对於一个执著於守白不死的修行者而言,这样的秘密足以令人疯狂。 他心中杀意顿生,决意擒下陈玄,炼其魂魄,夺其所有。 眼下,首要之事,便是將此人制服。 东方不败凝神聚气,双指一弹,两根绣针携著红线破空而出,如毒蛇出洞,带著阴柔狠辣之势直扑陈玄。 针尖微颤,仿佛有灵,轨跡飘忽难测。 陈玄深知此等境界的攻击不容小覷,並未硬接,脚踏凌波微步,身形一闪避过。 岂料那针竟似长了眼,紧追不捨,缠绕而来。 他心头微凛。若林远图也有此术,胜负或许难料。 心念一动,六脉神剑再度施展,剑气纵横,凌厉无匹,瞬间將两根绣针斩为四段。 东方不败面色不动,指尖轻拂红线,残针骤然復甦,再度暴起。 转瞬之间,红线由二化四,如蛛丝织网,疾速缠绕而上。 两条锁臂,两条缚腿,四线齐绷,猛力外拉,陈玄顿觉四肢被巨力撕扯,几欲裂开。 他运转真气抗衡,体內玄冰寒劲蔓延而出,顷刻间,华山顶上寒霜铺地,冰雪凝结。 可那红绳纹丝不退,坚韧如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眉心微蹙。 此人实力,远胜林远图。 “別因林远图无能,便小瞧了陆地神仙。”东方不败声音冰冷,“他不过是个冒牌货。” 我虽仅处初阶,战力却堪比中境。更兼数十年苦修针法,早已自成一派,心法独步天下。 旁观的逍遥侯与岳不群相视而笑,眼中皆露贪婪。 只要东方不败得手,他们自能分得好处。 战斗掀起的气浪席捲整座华山,天地变色,风云动盪。 张三丰察觉异样,原以为是绝壁中的四位老者出手擒拿陈玄,神魂一扫,却发现四人俱在原地。 他心头一沉。 难道另有陆地神仙潜伏?不行! 陈玄有险! 他立刻打消离去之念,转身欲援。 传国玉璽再贵重,怎及亲传弟子安危? 正要腾身而起,忽见华山绝壁之上,四位老者並肩而出,齐声怒喝—— “张三丰,留下性命!” 四股浩瀚之力贯通天地,封锁四方退路,虚空震颤,气息如狱。 张三丰神色沉稳,体內武当九阳功运转至极限,掌风如雷,席捲四方。 四道身影围拢而来,气势如渊,压得空气都为之凝滯。一人独战四位陆地神仙,纵然修为通玄,也难挡此等威势。 战局瞬息万变,他渐感吃力。双掌翻飞间,真气激盪,却始终无法突破重围。那四人联手布下禁制,天地元气仿佛被冻结,空间寸寸僵固,如同铁笼牢锁。 他本无意久战,心中只念著一人——陈玄。 那人尚在险境,若再拖延,恐怕命悬一线。想到此处,张三丰眼中闪过一丝焦灼。生死於他早已置之度外,可徒儿若有闪失,此生难安。 “玄儿,为师定来相救,你莫要倒下!” 华山之巔,风云失色。真元对撞的轰鸣撕裂长空,山石崩裂,草木尽焚。 东方不败立於虚空,十指轻扬,八根绣针化作银光暴雨。每一针都裹挟著刺骨寒意,穿梭於无形之中。 红线漫天舞动,交织成网,层层缠绕,竟在空中织出一座血色牢狱。陈玄身陷其中,四周皆是密不透风的丝线壁垒。 岳不群静立一侧,目光幽深。逍遥侯则盯著那团红芒,喉头滚动,声音乾涩:“这小子……怎可能撑得住?” 他曾以为,陆地神仙乃是凡尘尽头,不可逾越。可眼前一幕彻底顛覆了他的信念。 陈玄不过天人初境,竟能与东方不败正面抗衡,招式不乱,气息未衰,甚至隱隱有反压之势。 荒谬!简直荒谬! 他忽然记起多年前那个被自己嗤之以鼻的传闻——林远图陨落於一名少年之手。 当时只当笑谈,如今却如冰锥刺心。 “岳不群,”他低语,“这陈守白……究竟是什么来头?” 岳不群淡淡扫他一眼,似笑非笑。“武当八子,陈守白。” “至於別的……你不必知道太多。” “但有一点——林远图,確確实实死在他手里。” 逍遥侯呼吸一滯,脑海中轰然炸响。 原来如此!难怪…… 想必是林远图覬覦其身,欲夺舍重生,却不料反被吞噬,魂飞魄散。这般结局,虽惨烈,却也合乎情理。若是他自己,或许也会鋌而走险。 化龙心法,足以令任何人疯狂。 他暗自思忖:是否该將此事告知其他三人?五人合力,或可擒下此子。 念头未落,空中红笼已彻底闭合。东方不败唇角微扬,声音如丝绸滑过刀刃: “陈守白,你可知陆地神仙,为何称作『陆地神仙』?” 这门以丝线为媒介的阵法,是东方不败踏入陆地神仙之境后,依自身感悟所创的绝学。每一根红线皆流淌著他精纯的真气,细若游丝,却锋利如刀,专为困敌制胜而生。 第157章 生死一线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57章 生死一线 身处阵心的陈玄,四肢仿佛被无形之力锁住,动弹不得。四周红光繚绕,如蛛网密布,將他牢牢封死。想要脱身,在这等压制之下,近乎无解。 “交出化龙心法,我让你少受些苦。”东方不败声音冷淡,如同寒风吹过枯枝。 陈玄嘴角微扬,冷笑出声。 前一刻还说饶命,转眼便成了“痛快些”?此人手段狠辣,谈条件也这般囂张!显然,他对这如绣球般缠绕天地的阵法极有信心。既如此,那就撕开一道口子看看。 “六脉神剑!” 指尖迸发凌厉剑意,化作实质剑气,直劈红线。只听“嗤”的一声,坚韧无比的红丝竟被斩开一寸裂口,如血线崩断。 岳不群眉头紧锁。这阵法,竟有被破的跡象?东方不败却轻笑一声。 “若这般就能破我绣阵,我这些年岂非白活了?”他指尖轻弹,外围红线如活蛇般疾速迴旋,剎那间將缺口缝合。 双手翻转,引动虚空元气,凝成一张浩瀚天网,覆於阵外。每当陈玄以剑气刺穿,红线便在瞬息之间修復如初。 无论他如何衝击,突围的距离始终只差一步。希望一次次浮现,又一次次湮灭。对一名武者而言,这种无力感比死亡更煎熬。 更关键的是,东方不败能借天地之力补益自身,而陈玄不过天人境界,无法与之相比。长久僵持,真气必竭。胜负,只是时间问题。 逍遥侯见状,喜形於色。 东方不败果然名不虚传,举手投足便將陈玄逼入绝境。看来此战已定,无需再寻他人相助。竟胜得如此轻易? 二人袖手旁观,儼然视战局为戏。 东方不败心中冷笑。林远图那等庸才,竟也能伤到他?真是笑话。 待收拾完陈玄,不如顺手將这两人也除去。不留痕跡,无人知晓陈玄真正死因。 正思忖间,阵心忽生异象。 他察觉,那些由自己真元灌注的红线,竟尽数转为苍白之色。 不妙! 他急忙催动內息,欲控红线再织封锁。可刚一运转,红线再度泛白,且真气流转竟似受阻,滯涩难行。 未及反应,整座法阵已被森寒白雾吞没。 寒气凝实,化作冰丝层层缠绕,其上附著的真元尽数冻结,如同坠入极北冰渊。 “六脉神剑!”阵中之声再度响起,清冷如霜。 “砰!”一声脆响划破空气,冰球表面裂纹蔓延,剑光如蛛网般扩散,最终轰然炸开,碎屑四溅。陈玄的身影从寒雾中缓步走出,神情淡然,嘴角微扬。 东方不败盯著他,面色阴沉如夜。这人……竟一次次超出预料。 “你还想谈条件?”他声音低沉,目光如刀,“你该死。” 双掌猛然抬起,真气翻涌欲动。可话音未落,陈玄已先发制人。 龙吟乍起,金光暴涨,他的身形瞬间化作一条三爪金龙,腾空而起,龙尾横扫,音浪如潮水般席捲四周。 东方不败被迫后退数步,一手撑起护体真元,硬接那股衝击。待余波散去,他瞳孔一缩——金龙的目標並非自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是岳不群。 岳不群心头一凛,转身欲逃。但体內魔功突然躁动,经脉仿佛被火焰灼烧,几乎失控。他咬牙压制,可就在迟疑剎那,金龙利爪已至头顶。 生死一线。 一道黑影突兀闪现,挡在岳不群身前。“联手!”来人冷声喝道,正是逍遥侯。 岳不群震惊,却无暇多想。紫霞神功全力催动,真气奔涌而出。逍遥侯亦將全身功力凝聚,两人真气交融,如同江河匯流,直衝而去。 “轰!” 金爪与拳劲对撞,狂风怒卷,气浪掀翻地面积雪。剎那间,双方力量同时湮灭。 “多谢。”岳不群喘息开口,语气诚恳。逍遥侯只是冷哼,闭口不言。 他心中清楚,方才出手,並非出於善意。而是体內魔功受龙神功牵引,几近失控。那攻法对他而言,诱惑远胜他人。但他不说,也不必说。 东方不败目光扫过二人,缓缓道:“今日不留他,日后必成大患。化龙心法,人人有份。” 他本无意联手,可那心法的吸引力太过强烈。若非心动,他又怎会现身於此?三人各怀心思,却在此刻达成一致。 “你们主攻,我掠阵。”东方不败立於高处,负手而立。岳不群再次输送真气,助逍遥侯催动魔功。 漆黑雾柱自其掌心喷涌,粗如巨桶,直扑陈玄而去。 攻势虽不及东方不败凌厉,但陈玄依旧避而不接,身形疾退,眼神凝重。 黑色大柱在空中翻滚,如影隨形地追击著那道金色身影。 陈玄身形一闪,化作金龙腾空而起,避开这迅猛一击。风声呼啸,大地震颤,他不敢有丝毫鬆懈。 逍遥侯立於高处,双臂张开,掌心涌动幽光。 那黑柱竟在他意念之下猛然调转方向,继续紧逼陈玄。 金龙在半空急转,鳞片擦过气流,带起一阵涟漪般的波动。 那根巨柱仿佛有了生命,死咬不放。与此同时,东方不败静立一旁,指尖微动,天地元气骤然匯聚。 银芒闪烁间,无数细针凭空凝结,螺旋飞舞,发出尖锐的嘶鸣。 咻!咻!一道道劲气精准封锁陈玄退路,將空间切割得支离破碎。 前后夹击之下,陈玄的行动受到极大限制。他的眼神逐渐凝重,不再轻忽应对。 逍遥侯望著金龙仓促闪避的身影,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陈守白,刚才不是挺能说的?现在怎么只会逃了?”岳不群站在不远处,语气带著讥讽。 先前陈玄欲先取他性命,如今局势逆转,反倒被压得喘不过气。这种反差令他心中畅快无比。 陈玄冷哼一声。“三个打一个,你还好意思开口?” “没有东方不败撑腰,你敢站在我面前说话?”这话直中要害。 逍遥侯心里清楚,若单对单,自己早已命丧黄泉。可他知道归知道,嘴上却不肯认输。 他仰天大笑。“怕你不成?有种別躲,正面接我一招!”话音未落,黑色巨柱轰然砸下,携万钧之势直衝金龙脊背。 陈玄正欲以龙爪迎击,耳畔忽感寒意——东方不败的银针已至。他只得强行扭转身形,险之又险地避开。 第158章 梦寐以求之物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58章 梦寐以求之物 这一幕落入逍遥侯眼中,更添得意。胜券在握的感觉让他彻底放弃防守,將全部真元注入攻击之中。 他的目標很明確:哪怕只牵制陈玄片刻,东方不败的杀招便会紧隨而至。 一旦被那银针命中,局面將再无迴旋余地。等待陈玄的,唯有死亡。 到那时,化龙心法自然归他们所有。 逍遥侯双手猛然向两侧拉开,黑色光柱应声裂开,化为两条粗如手臂的灵蛇。它们扭曲前行,一左一右包抄而去,封住陈玄两侧空间。 东方不败眼神微冷,指诀再变。数十根银针齐发,破空之声连成一片,几乎穿透金龙护体真气。岳不群也在外围游走,伺机出手。 三方围剿,步步紧逼。若非陈玄身负“凌波微步”,早就在交错攻势中重伤倒地。但他也明白,这般闪避终非长久之计。真气有限,迟早耗尽。 必须儘快找到突破口。 他在疾驰中强迫自己冷静,思绪如电流转。三人之中,东方不败最为棘手。 其內力深厚,又有绝世攻法加持,实乃最强战力。若与其正面对决,胜算不足四成。 逍遥侯与岳不群联手施压,虽略逊陈玄一筹,正面交锋尚可周旋,但若陷入缠斗,便又为东方不败创造了可乘之机。 局势变得微妙:能出手的敌不过陈玄,而能压制陈玄的却又无法直接参战。 陈玄眉头微皱,形势不容轻视。 东方不败立於高处,目光如刃,將一切尽收眼底。胜局在望,只须稳守阵脚,胜利便是囊中之物。 关键在於,逍遥侯与岳不群不能生出嫌隙。 一旦二人动摇,陈玄便会如毒蛇般趁虚而入,逐一击溃。 若他们败下阵来,自己孤身迎战陈玄,取胜或有可能,但要將其彻底制服,几乎难以做到。 “你们务必同心协力,切莫让陈守白寻到缝隙。”东方不败终於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 岳不群立即应声:“教主不必担忧,我自有分寸。” 逍遥侯默然不语,心中亦有共识。既然稳进可胜,何须冒险躁进? 两人真气交融,如同一体所发,流转自如,气势连绵。陈玄凝神注视,心头愈发沉重。 倘若他们始终如此默契,胜负已无悬念。必须设法撕开裂痕,让他们反目成仇。 眼前三人皆非善类,自私自利根深蒂固。平日里毫无信任可言,如今结盟,不过因利益趋同。 此刻表面和睦,实则建立在优势之上。一旦风向逆转,联盟便如薄冰易碎。 利益相合则聚,相衝则散。这等小人之交,岂能共险共难? 陈玄定下计策,下一步便是製造矛盾。唯有打破利益一致,才能引出猜忌与衝突。 他忽然运转真气,以极细密的传音之法,直送岳不群耳中。 此术虽隱秘,但气息波动仍被逍遥侯察觉。他目光一转,盯向岳不群。 只见岳不群嘴角微扬,掠过一抹冷意,神情轻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岳兄,陈守白对你说了什么?”逍遥侯笑著问道,语气平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无非是挑拨离间之语,”岳不群朗声回应,“我岂会中此等伎俩?” 逍遥侯稍感安心。陈玄此举在意料之中,毕竟这是他唯一翻盘的手段。只要彼此坦诚,不受蛊惑,便无破绽可寻。 他正欲再度合围陈玄,却不料对方又一次传音而来。岳不群本想暗中回话,又恐引起误会,只得提高声音道: “陈玄又在蛊惑我,妄图分裂我们!” “陈玄,我早已表明立场,休要再提此事!” 逍遥侯正欲回应,却察觉陈玄竟暗中向岳不群传音。岳不群神色微变,眉宇间透出一丝难以捉摸的波动。 先前那份坚定,此刻仿佛蒙上薄雾。逍遥侯心头一紧。 莫非陈玄许下重利,让岳不群动摇了? 荒谬,绝无可能。 岳不群何等人物,岂会看不透眼前局势?可若他所言並非出自本心呢? 或许陈玄开出的条件太过诱人,所谓忠诚不过是权宜之计。逍遥侯与他並无深交,又凭什么认定其可信? 倘若此人存心欺骗,自己岂不成了他人登顶的踏脚石?虽知此念近乎妄想,但怀疑一旦滋生,便如细丝缠绕心间,挥之难去。 不能再拖。必须立刻制服陈玄,否则变数丛生,后果难料。 正当他运功蓄势之际,耳边传来低语。 “岳不群索求过甚。你若肯放手,我便將真正的化龙心法相赠。”逍遥侯几乎脱口驳斥,下一瞬却僵在原地。 “林远图手中藏有完整的魔功心法。你若答应,一併奉上。” 魔功心法——那正是逍遥侯梦寐以求之物。 得之,便可立登陆地神仙之境。 陈玄竟愿拱手相让? 他心头狂震,本能地质疑其真实性。 未及开口,岳不群已抢先发问:“逍遥兄,他同你说了什么?” 逍遥侯如实相告。岳不群面容冷峻,眼神里写满不信。 那一眼,像刀锋划过心弦。 逍遥侯瞬间明白——信任的堤坝,已然裂开一道缝隙。 彼此皆不敢再坦诚相对。因谁也无法確认对方言语真假。更可悲的是,连他自己都无法证明所言属实。 如此境地下,合作不过空谈。 心意相背,真气自然生出隔阂。原本交融无间的內力,竟开始各行其道。 这异象加剧了逍遥侯的不安。难道陈玄正在演戏? 念头一起,二人真气愈发分明,如同冰火不容。 甚至逍遥侯掌中那条灵蚯,也显出萎顿之態。 东方不败见状急声提醒:“这是陈玄的诡计,切勿自相残杀!” 逍遥侯冷笑。 你说別起纷爭,你又有何资格插话? 谁知道你是否早已与陈玄勾结?莫非想拿我们的性命换那魔功秘法? 正犹豫间,岳不群忽然高喝: “逍遥兄,时机已至!” 只见陈玄竟操控巨龙头颅,朝岳不群悍然扑杀而去。 逍遥侯猛然提劲,全力迎击。 金龙翻腾,泥鰍猛然扑上,另一条泥鰍却悄然绕行,直逼陈玄本体。逍遥侯心中一振,陈玄竟主动出击,这分明是自取灭亡。可瞬息之后,他心头剧震。 陈玄明知必死还敢如此,必有后招。 莫非…… 岳不群会在紧要关头倒戈?若他突然收手,自己必將被陈玄一击粉碎。“逍遥兄请安心,我定倾尽全力与你並肩。” 第159章 你竟出卖我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59章 你竟出卖我 岳不群语气坚定,可逍遥侯一个字也不愿相信。原因太简单——若岳不群说的是真话,陈玄顶多负伤;可若他在说谎,自己今日便得命丧此地。赌,还是不赌? 他只有一次机会,一次呼吸之间必须决断。赌,还是不赌? 生死一线,逍遥侯咬牙选择押上一切。他確信一点:只要三人不乱,陈玄绝无胜算。对! 正是如此!! 必定如此!!!他立刻將全身真气灌注於右手法器,准备硬接陈玄致命一击。只要扛过那一招,胜利终將属於他们。 但下一刻,风云突变。 本应冲向自己的陈玄忽然身形一转,如神龙甩尾,直扑岳不群而去。糟了! 逍遥侯心头一沉。 方才他把大半真气集中於右手,左手操控的泥鰍仅剩一半力量。此刻想救,已然不及。 陈玄攻势如雷霆万钧,迎面撞上那条虚弱的黑色泥鰍,只听“咔嚓”一声,泥鰍当场碎裂成段。余势未消,金龙狠狠轰在岳不群胸口。 噗—— 一击得手,天人境巔峰的岳不群口喷鲜血,重伤倒退。两人联手之势瞬间瓦解。 逍遥侯孤掌难鸣,再想支援已是徒劳,只得急速后撤,拉开战局。 岳不群立於虚空,面色铁青,怒吼:“逍遥侯!你竟出卖我!” 逍遥侯只觉冤屈如山压来。 他从未答应陈玄任何条件,最后关头仍选择信任岳不群,甚至豪赌一搏……可谁能料到,陈玄真正的目標,竟是岳不群? 若早知如此,他必调集全部真气助其防守。想到此处,一丝寒意从心底升起。 倘若当时他真那样做了,陈玄的目標,会不会立刻转向自己? 当他望进陈玄双眼时,一切豁然开朗。 没错,陈玄正是如此盘算! 逍遥侯终於看透全局。 根本没有背叛,也无人动摇。 岳不群没有反水,他自己也没有退缩。 可陈玄要的,从来不是哪一方倒戈。 而是让彼此生疑。 信任一旦出现裂缝,逍遥侯与岳不群体內的真气便无法如初般顺畅运行。 真气滯涩,调动所需时间自然延长,先前那一幕也就不可避免地发生。 左翼得到支援,右方必空虚;反之亦然。陈玄因此掌握了主动权。 他可自由选择进攻方向,而对方只能凭运气应对。更甚者,他还能根据对手的动向调整自身策略。 如此局势之下,胜负早已註定。逍遥侯心中只剩懊悔,“若最初未曾轻言进击,坚守原位,你未必能找到突破口。” 陈玄嘴角微扬。 “我亦可专攻你们任意一人。” “只要心意无法完全同步,结局终將如此。”逍遥侯沉默良久。 他不得不承认这番话真实无误。两人终究是两个个体,纵使血脉相连,也难保时刻同心。况且—— 若他真有这般觉悟,又怎会墮入魔道,沦为江湖公敌?想到此处,逍遥侯接受了败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惜的是岳不群,为这场失利承受了全部代价。但转念一想,自己却毫髮无损。 情绪瞬间逆转,心头阴霾散尽。对啊! 受伤的是他岳不群,与我何干? 至於陈玄……大不了请出那四位高人便是。 岳不群见逍遥侯面露笑意,怒火中烧,正欲怒斥,目光却猛然撞上陈玄的双眼。 那是一双巨大、冰冷的龙眸,直视之下,全身寒毛倒竖。重伤之躯再无力反抗,唯有颤抖。 “东方教主,救我!”岳不群嘶声吶喊。东方不败神情漠然。 他早已借三人缠斗之际悄然绕至陈玄身后。双掌凝聚陆地神仙之力,自空中迅猛劈下。 掌风如裂山崩海,陈玄龙形背部赫然凹陷,留下一道深达小指的掌印。“吼!” 剧震贯穿全身,气血逆冲,五臟翻腾。陈玄却仍强撑意志,一爪横扫,將岳不群击至垂死边缘。 直到此时,东方不败终於展露笑容。 那一掌已重创陈玄,如今即便孤身应战,也能將其斩杀。虽过程偏离预想,结果却未更改。 胜者,唯我东方不败! “陈玄啊陈玄,此刻你还有何言?”东方不败轻声笑道。 陈玄抹去唇边血痕,语气平静:“你以为这就贏定了?” 东方不败放声大笑。 “你不过天人境螻蚁,能走到这一步已是奇蹟。可在我东方不败面前,仍不堪一击。” 陈玄缓缓摇头。 “东方不败,从今往后,你该换个名字了。” “你说什么?” “东方不二败!” 东方不败冷笑著开口,语气里满是讥讽。 陈玄明明已经身负重创,怎么还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拿自己的命去换岳不群一条胳膊,你觉得这笔买卖划算?”他话音未落,陈玄却已点头。 “很划算。你不该留著他。” “有他在,你还能撑一会儿。他一死,你必输无疑。”东方不败笑声尖锐,迴荡在山谷之间。 “刚才被打得抱头鼠窜的人,是你吧?” 逍遥侯站在远处,看著两人唇枪舌剑,心中一片混乱。是他眼了吗? 此刻的陈玄气息紊乱,血染衣襟,单打独斗绝非东方不败对手。 用重伤换来岳不群废掉,计谋虽妙,可对自身毫无益处。除非——他真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这念头刚起,逍遥侯心头一紧。 而东方不败,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眼中寒光一闪,掌风骤起,招式狠辣至极,竟是要將陈玄一切生机彻底扼杀。 陈玄嘴角微扬。 “太迟了。” 只见他掌心光芒暴涨,一道白芒缠绕而出,岳不群的躯体竟如枯叶般被抽离、吞噬,尽数纳入陈玄体內。 逍遥侯瞳孔猛缩。 这一幕……竟与徐福所传的“凝魄丹”炼化之法极其相似。可其威力,远超丹药百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吸收岳不群精元之后,伤势瞬间癒合,周身气息节节攀升。原本滯涩的天人初境,如今已逼近中阶门槛,只差一线便可突破。 他运转阴阳五行诀,直面东方不败。 双掌相击,气浪翻涌,陈玄退了三步,稳稳站定。 东方不败脸色骤变。 此前交手,陈玄连硬接都不敢。如今竟能正面抗衡?此人若不除,后患无穷! 他双手自丹田提起,千百根飞针悬浮空中,真元催动,如暴雨倾泻,誓要將陈玄碾成齏粉。 第160章 鲜血四溅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60章 鲜血四溅 陈玄却不退反进,身形一转,直扑逍遥侯。 逍遥侯见状,脊背发凉。 那眼神……是要吞了我? 他再不敢停留,转身欲逃。 龙神功的气息自体內爆发,他拼尽全力狂奔。 可双腿却如灌铅一般,沉重难移。 陈玄凌空而至,身影如鬼魅。 东方不败横身拦截,却被陈玄无视。 陈玄迎著掌力而上,以头颅硬接一击。 鲜血四溅。 他不惜受伤,只为逼近逍遥侯。 东方不败还未来得及鬆一口气,眼前便是一道金光横扫。陈玄的龙尾如巨鞭般抽下,狠狠砸在逍遥侯身上。 轰然一声爆响,那人影瞬间炸开,化作漫天血雾,连残骸都未留下。 陈玄微微张口,那散逸在空中的精纯能量如同百川归海,尽数涌入他的身体。 剎那间,龙首重现光彩,仿佛从未受创。他的气息节节攀升,稳稳落定於天人中阶。 力量在血脉中奔涌,每一寸筋骨都在欢呼。 他抬眼望向东方不败,眸中战意如焰。 “之前吃的苦头,今日全数奉还。” 半炷香前,他还讥笑林远图不堪。堂堂陆地神仙,竟被一个天人境的小辈掀翻在地。 这等事传出去,足以成为修行界的笑话。 可不过片刻,东方不败的心境已然逆转。他忽然明白了林远图当时的无奈。 没错,那种无力感,他此刻也尝到了。 明明对方不过是尘埃般的存在,却怎么都杀不死。打到后来,对方反而越战越强。 接连吞噬两位天人巔峰强者后,竟已敢正面叫板自己。更令人烦躁的是,他自己竟已不敢言胜。 陈玄才刚踏入天人中期,而他可是站在陆地神仙之巔的人物。 如今面对一个境界低他两重的存在,却生不出必胜的把握。即便真能取胜,又如何? 陈玄若要逃,他根本拦不住。 以往对付天人巔峰,他挥手即灭。如今对上这个中期境界的对手,反倒束手束脚。说出去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他几乎觉得自己成了个滑稽的戏子。 拳头紧握,胸中怒火翻腾。但怒火换不来胜利。这世间,终究是强者为尊。 “化龙心法……我不要了。” 东方不败终於低头,选择了退路。 心法夺不到,再战下去也只是徒增风险。没有利益的廝杀,毫无意义。 他转身欲走。陈玄却横身挡住去路。 “挨了我那么多狠招,现在想走?你问过我同不同意?” 东方不败盯著他,心头火起,但仍压住情绪开口。 “都已是陆地神仙,何必如此纠缠。” “莫非你还真想取我性命?” 陈玄活动著指节,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试试看嘛,说不定就成了。” 东方不败本想嗤笑,可话未出口,陈玄已欺身而上。 那个曾只能被动防守的人,此刻竟主动出击。一拳直取胸口,毫无巧。 东方不败催动真元,天地灵气应召而动,无数红线交织成网,挡在身前。拳锋撞上屏障,发出沉闷声响,却未能破开分毫。他冷哼一声。 “看见了吗?你伤不了我分毫。” 陈玄不答,只是一拳接一拳地砸下。 拳势凌乱,毫无章法,全凭本能驱动。要说优点,唯有一股蛮横的真气与纯粹的力量。硬碰硬,正面强攻。 东方不败心中荒谬,却不得不认真应对,手中印诀变幻,绣法阵再度浮现,红丝密布如幕。 陈玄一拳轰在红线之上,只听见“砰”地一声闷响,力量四散,却未撼动丝毫。 “徒劳罢了,何必逞强。”东方不败轻笑,语气里带著几分嘲讽,眉宇间却掩不住一丝得意。 “谁说无用?”陈玄冷声回应,嘴角微扬,“你马上就能见识到了。” 他表面镇定,內心早已飞速推演。 “你观摩东方不败的绣法阵,悟性超凡,掌握其形。” “你十次演练绣法阵,悟性通神,洞悉其理。” “你三十次对阵绣法阵,悟性逆天,识破其破绽。” 这套法阵,在別人眼中玄妙莫测,但在陈玄眼里,不过是纸老虎。 只要存在阵法,就必有核心——阵眼。 那既是枢纽,也是命门。击之则全盘皆溃。 他还察觉到另一条路径:以玄冰寒劲冻结真元流转。 寒气入脉,犹如江河结冰,再强的內力也难以调动。 他决定双管齐下。 拳头再度挥出,这一次直指虚空某点——无人可见之处。 拳锋落下,空气仿佛撕裂,法阵剧烈震颤,边缘开始龟裂。 东方不败瞳孔骤缩。 阵眼的位置从未暴露,此人怎会精准锁定? 绝非偶然!可他又无法理解,这等隱秘怎会被一眼看穿。 他急忙变换阵眼方位,法阵重新凝聚。 可陈玄动作更快,第二拳已至,拳中裹挟刺骨寒意。 “咔!”一声脆响,阵眼崩解,整座法阵如玻璃般碎裂,化作漫天冰屑。 东方不败身陷其中,猝不及防。 自己苦心钻研的绝学,竟在一个照面间被彻底瓦解。 这哪里是人,分明是妖! 不等他喘息,陈玄已然逼近。 一拳砸下,满含怒意,气势如雷。 东方不败欲挡,却发现体內真元迟滯不堪,寒气如锁链缠绕经脉。 反应慢若蜗行,根本来不及招架。 拳风贯胸,只听“咔嚓”一响,肋骨断裂之声清晰可闻。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口中溢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陈玄並未收手。 他步步紧逼,跨步上前,居高临下坐於对方身前。 双拳如雨点般落下,目標明確——脸。 世人常说,留人面子便是留情。 可陈玄不留情,也不留面。 几轮猛击之后,东方不败五官变形。 双眼乌青肿胀,鼻樑塌陷歪斜,左脸高高隆起,皮肉翻肿,血丝从嘴角不断渗出。 曾经那副阴柔俊秀的面容,此刻已不成模样。 他如今的模样,称一声“鬼见愁”也毫不夸张。东方不败已不再挣扎。 绣法阵被破的那一刻,他最凌厉的手段便烟消云散。面对陈玄,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可他內心並未真正慌乱。皮肉受创,疼痛难忍,但还不至於丧命。 修至陆地神仙之境,即便肉身尽毁,亦能夺舍重生。区区毁容,算得了什么? 天人中期……终究只是天人中期。 只要灵魂无恙,东方不败就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存在。但他忽略了一点——致命的一点。 第161章 恐惧的神色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61章 恐惧的神色 陈玄所修的吞元心法,正是一种能侵蚀灵魂的禁忌之术。只见陈玄抬手,掌心轻按在东方不败额前。 剎那间,一道白色漩涡凭空浮现。那旋转的核心深处,涌出无法抗拒的吞噬之力,疯狂抽走他的生机,连同魂魄也在寸寸瓦解。 东方不败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你……你怎么会这种攻法?” 他百思不得其解。陈玄怎会掌握灵魂层面的攻击?他真的是天人境吗? 掌握的手段竟比自己这位陆地神仙还要深不可测?此时此刻,悔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陈守白,饶我一命,日月神教从此听你號令。” 陈玄面露疑惑。 “你那日月神教,有武当一半风光吗?” 东方不败顿时语塞。 ……確实没有。 他咬牙再开口:“只要你放过我,我愿做你的奴婢。” “一个陆地神仙当僕人,总该有些面子吧?” 陈玄摸了摸下巴。 “让全大陆敬仰的东方不败,给我当奴才?这主意倒不错。” 东方不败眼中燃起希望。 “放了我!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你要我向东,我不敢向西。你要我赴死,我也绝不回头。” “就算要我吃屎,我也照吃不误。” 陈玄微微挑眉。 “当真?” “那你先学声狗叫。” “汪汪!” 没有半分迟疑,东方不败张口嘶吼。在生死面前,尊严一文不值。 尤其是对他这样的人来说,脸面还不如脚底的泥。 “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他满脸討好,眼神卑微,活脱脱一条驯服的忠犬。陈玄忍不住苦笑。 难怪当年任我行会重用他。 这般能屈能伸、甘愿下跪舔靴的角色,哪个掌权者不爱? 幸好自己不是那种人。否则,怕也难以招架。 陈玄语气平静。 “谢谢你让我见识到,一个人可以低贱到何种地步。” “作为答谢,我会让你走得乾脆些。” 东方不败察觉大限已到,心念一动便欲自毁元神。陈玄早有防备,寒冰真气瞬间贯穿其四肢百骸。 极寒之下,经脉冻结,真元凝固,连一丝爆裂的余力都荡然无存。 生机断绝之际,他只能默然接受命运的终结,唯愿来世不再踏入这般修罗场。 他的全部精魄与修为尽数化为陈玄的战利品。 在吞元心法的运转中,东方不败的残魂被炼成一颗浑圆如珠的凝魄丹。 此丹蕴含著一位巔峰强者的毕生积累,足以让寻常修士脱胎换骨。 陈玄握在手中,只觉丹內流转著浩瀚之力,仿佛能撼动山河。 这世间风云难测,谁又能断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多一分底蕴,便多一线活路。 他將凝魄丹送入口中,精纯能量立刻爆发,如江河奔涌直衝丹田。那力量本欲重塑肉身,令修为再进一步。 可陈玄並不打算顺势而为。 实力暴涨固然诱人,但也极易招来杀身之祸。藏锋守拙,才是乱局中生存之道。 將这份力量深埋心底,不正是最锋利的底牌吗? 哪怕有人不开眼撞上前来,也不过是一掌之事。 他封住丹田门户,能量受阻,转而流向別处。最终匯聚於泥丸宫,灌入识海深处。 灵魂体盘坐其中,张口一吸,便將所有能量鯨吞殆尽。剎那间,神魂壮大如天地共鸣,强度远超肉身极限。 如今他的魂体与形貌一般无二,却比血肉之躯更加稳固凝实。 若论神魂之强,那些传说中的陆地神仙,真能与自己比肩吗? 至少林远图、东方不败二人,已不足为论。 陈玄轻轻一动念,体內能量隨之震颤。他对自己的真正战力尚无確切判断。 但无妨,夜还很长,山顶之上,杀机未歇。 今夜华山註定不会平静,或许还有更多强者会在此陨落。而他,正需要这样的试炼沙袋。 是时候前往绝壁,助师尊一臂之力了。 那边战况如何? 师尊是否仍能稳立於风雷之间? 张三丰道袍襤褸,拂尘断裂,仅剩半截握在掌心。他满身伤痕,却不曾退后半步。 心头牵掛的,唯有那个徒弟——陈玄。一人独战陆地神仙,外加两名天人巔峰,胜负几何?他不敢想。 若真有胜算,又何须设下诱敌之计? 他深知,徒儿此刻定然身处险境。 因此,早已决意抽身去援。 尚未行动,却被四名老者围住。他们白髮苍苍,面带死气,显然寿元將尽。 正因如此,才更令人忌惮。数十年乃至上百年的实战经验,早已將他们磨礪成杀人无形的老狐狸。 张三丰不敢有丝毫鬆懈。 甫一交手,便印证了心中所料。 四人联手,並不强攻硬拼,而是以绵密手法缠绕不休,步步紧逼,消耗其真气与心神。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是耐力与心智的较量。 张三丰的后路被两人封锁,前后夹击之势迅速形成。 这种战术在群战中极为致命。 几轮交锋过后,张三丰肩口渗血,衣袍染红。 而那四人依旧气息平稳,毫髮未损。 照此下去,他们甚至能毫髮无伤地將他制服。 数百年的修为与实战经验,在此刻展露无遗。 “人越老,心越狠,招越毒。”张三丰嘴角带血,低声一笑。 四位老者神色淡然,並未追击。 “命如残烛,谁愿拼个两败俱伤?”其中一人轻声道。 拼命虽可取胜,但寿元也会隨之崩塌。 对他们而言,贏了也是输。 如今大势在握,该急的是对方。 他们只需稳守阵型,耗尽其力便可。 时间站在他们这边,从容不迫如钓者执竿,静待鱼动。 可张三丰等不了。 他眼中寒光一闪,决意动用禁术。 他知道这些老傢伙惜命如金,绝不敢与他同归於尽。 只要他们退缩一瞬,他便能脱身去救陈玄。 传国玉璽?在他眼里不过一块顽石。 他猛地咬破舌尖,精血喷出,化作符印。 武当九阳功瞬间爆发,体內真气如江河倒灌。 修为猛然跃升,从陆地神仙中期直衝后期。 这般气势,独战三人亦有胜算。 可惜,眼前站著四个。 该死! 可即便如此,他也无所畏惧。 他们真元枯竭,每动一分都是消耗。 而他正值盛年,寿数悠长,哪怕以二换一,也稳赚不赔。 “谁敢拦我救徒,儘管出手!”他声如雷霆。 第162章 北电旋功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北电旋功 四人对视一眼,齐齐踏前一步。 救不救徒弟,他们並不在意。 真正令他们恐惧的,是玉璽背后的秘密被公之於眾。 一旦泄露,他们便彻底失去翻盘机会。 战,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放他走,则万劫不復。 同样是死,不如放手一搏。 四人联手,阵法运转,气息交织成网。 纵是陆地神仙后期强者,也不敢轻视这合击之力。 就在张三丰准备玉石俱焚之际,远处传来一声低唤。 “师尊,弟子来迟了……” 声音自华山绝壁飘落,清冷如月。 四人抬头,只见夜幕之下,一人凌空而下。 身形挺拔,面容俊逸,宛如画中走出。 张三丰眼含热意,“好徒儿,事成了?” 陈玄微微頷首,“幸不辱命。” 途中虽有东方不败与岳不群阻挠,皆已被他斩於剑下。 只是回望师尊满身伤痕,心中不免酸涩。 面对四位陆地神仙围攻,张三丰能撑到此刻,已是奇蹟。 所幸,他终於赶到。 陈玄目光扫过四名老者,眸光如冰。 “四个人对付一个,未免太不讲规矩了吧?”四位老者扫了陈玄一眼,满脸轻蔑,皱纹间透著讥讽。 “如今的天人境,都这般不知天高地厚?”其中一名瘦削老者咧嘴冷笑。陈玄只是朝他轻轻勾了下手。 “有胆子再说一遍?”老者一怔。 “你一个小辈,竟敢向我叫板?” 陈玄嘴角微扬。 “不是叫板,是教你做人。” 老者先是怒极,继而哈哈大笑:“好大的口气!可晓得我是什么身份?” 张三丰语气平静:“正好试试。” 这世间,尚无名號能让他退步。 老者挺直脊背,目光凌厉:“四方门堂主——北堂墨!” 张三丰眉心微动,脑海中翻找关於“四方门”的记忆,却一无所获。 身旁披髮老者低声嘆息。 “两百年而已,世人竟已將我们遗忘。” 张三丰默然。他成名不过百年,那四方门或许早已湮没於尘土。 但陈玄眼神微闪,似有所忆。 前世他曾看过一部叫《风云爭霸》的剧集。 剧中有个门派,正名为四方门。莫非就是眼前这些人? “东方青木,北堂墨,南宫烈,西门若水?”他低声念出。 北堂墨脸上顿时浮现一丝得意。 “你知道我?” “勉强听过。” 陈玄懒散回应,其实並无多少印象。 真正吸引他的,是他们的攻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门可让四人合体的绝学,联手之时战力暴涨。这种手段,他极为上心。 如今身边女子渐多,总得为她们寻些自保之法。若有此术,哪怕遭遇强敌,也能全身而退。 念头一起,他这才真正来了兴趣。 “来吧,老头,让我瞧瞧你有何能耐。”语气依旧漫不经心。 北堂墨怒火中烧。 “你这是什么姿態?” “哦,抱歉——” 话未落,陈玄又接了一句:“刚才太客气了,现在重新开始。” “老东西,纳命来!” 北堂墨再难忍耐,甩开张三丰,直扑陈玄。“北电旋功!” 紫电如龙,撕裂长空,照亮荒野。陈玄反手一式“六脉神剑”。 剑气与雷光相撞,爆成一片璀璨光雨。 北堂墨瞳孔骤缩,神情震骇。 他是陆地神仙,方才虽未全力,也用了三成真元。 陈玄区区天人境,怎可能硬接这一击? 陈玄冷眼相对。 这老傢伙眼看油尽灯枯,修为不过陆地神仙中期。 比起自己那位不到百岁的师尊,简直不堪入目。有什么资格囂张? “使出全部本事,不然……你会输得很难看。” 北堂墨脸色一沉,寒意瀰漫。 “几百年了,没人敢这样同我说话。” 他眸光一冷,体內真元翻涌,直衝陈玄而去。天空骤然阴沉,紫电如蛇游走,一柄由雷霆凝成的巨剑在掌心成型。 北堂墨踏步向前,手中雷剑划破长空,直取陈玄咽喉。这便是他的绝学? 陈玄神色不动,双掌平推而出。寒气自经脉奔涌,化作玄冰寒劲。 剎那间,一道拇指厚的冰障横立身前,晶莹剔透,坚不可摧。 雷光劈落,本以为能轻易洞穿,却不料那狂暴的电流竟在接触瞬间凝滯,边缘竟浮现出霜痕。 北堂墨瞳孔微缩,心头震动。 他引动天地灵气,周身雷势暴涨,衣袍猎猎,宛如执掌天罚的雷神。 可对面的陈玄依旧静立,掌力未收,寒意更盛。 “六脉神剑!” 一声低喝,六道凝如实质的剑气挟著玄冰之力冲天而起,每一根都似万年寒冰雕琢而成,直射北堂墨周身要害。 北堂墨怒吼一声,雷剑高举,猛然下斩。火迸裂,第一根冰柱应声断裂,裂口平整如削。陈玄嘴角轻扬。 陆地神仙终究能借天地之威,而他仅凭己身。两者真元差距明显,但攻法层次上,玄冰寒劲並不逊色,甚至略胜半筹。可力量悬殊,仍是硬伤。 既然你想劈,那就继续劈。 陈玄指尖翻转,掌心寒流喷涌,空气中水汽瞬间凝结成霜。 六道冰柱疾速合拢,层层叠加,最终凝聚成一根通天彻地的冰棱,矗立於荒野中央。 雷剑再次斩落,沿著冰缝切入三尺有余,却再难寸进。整柄雷剑被牢牢冻结其中,仿佛被大地吞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一幕,令四周观战者无不色变。 四方门三位长老面面相覷。 老四竟与这年轻人斗至如此境地?他们无法相信眼前所见。 张三丰却笑出声来。 “什么狗屁陆地神仙,连我徒儿的一招都接不住。” 徒弟竟能正面抗衡传说中的强者,老头心里乐开了,恨不得立刻飞上武当山顶敲钟宣告天下。 北堂墨心中翻江倒海。 莫非……我真的不如从前? 他不愿承认,却不得不正视——眼前的陈玄,的確有资格站在他对面。若稍有懈怠,败亡並非不可能。 “老四,別再藏拙。”东方青木冷冷开口,“拿出你真正的本事。” 北堂墨低哼一声,神情肃穆。 是时候了。 身为陆地神仙,若在此折戟,顏面何存?只是他不知道,所谓的“顏面”,早在之前就已丟过两回。 如今再来一次,也不算稀奇。 两人再度对峙,气势冲霄。 北堂墨口中咒语低吟,双手结印变幻莫测。霎时间风云变色,乌云如墨,滚滚雷鸣自九天之上倾泻而下,仿佛天地都在为这场对决震颤。 第163章 命悬一线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命悬一线 陈玄正全神戒备,忽然间,天际裂开一道缝隙,一只巨大的麒麟头颅缓缓浮现,通体泛著幽暗的墨光,仿佛由雷云凝聚而成。 这麒麟与北堂墨息息相关。 作为四方门北方门的长老,他掌有麒麟玉佩,每逢四门合体,北方之象便化作一尊墨玉色电麒麟,驾驭雷霆,镇守一方。 那日情景早已刻入陈玄脑海,如今再见此相,立刻辨认出来。如此威势的法相,竟只为一人所驱,实在可惜。 在他看来,这般神通若归於自己,定能绽放更耀眼的光芒。他凝神静气,將北堂墨每一个手势、每一次呼吸都牢牢记下。 (你目睹了紫电玄功的完整运转,灵台清明,剎那顿悟。) (你在识海中推演整套攻法,心窍洞开,彻底掌握雷电之意。) (你以意引雷,以雷养气,將雷意融入阴阳五行诀,衍化出狂暴霸道的雷霆真气。) 陈玄轻轻咂了下嘴。 这一趟,不虚此行。 就在他心中梳理所得之际,北堂墨也已完成施法。 他引动全身真元,又摄取周遭天地间的雷力,终是凝出这尊电麒麟法相。雷光翻滚,电蛇狂舞,气势撼山震岳。 那麒麟仰天长啸,在北方罡风的推动下,挟万钧之势扑向陈玄。既为虚影,纵然崩碎亦可重聚,自是无所畏惧。 北堂墨眼中闪过得意。 此招乃他百年来除合体外最强手段,曾败尽群雄,名动天下。 “小子,看你如何接下这一击?” 陈玄嘴角微扬。 接?他从没想过要挡。 面对扑面而来的凶煞巨兽,他只轻轻抬手,掌心一道细小雷霆激射而出——掌心雷! 此雷看似寻常,实则源於他对紫电玄功的彻悟,蕴含纯粹雷之意境。 虽无浩大声势,本质却与北堂墨的攻法同根同源。 两股雷能相撞,並未爆裂纷飞,反而如水乳交融,短暂僵持之后,竟彼此渗透。 墨玉麒麟发出一声悽厉嘶吼,身形剧烈震盪,整座华山绝壁都在震动。 陈玄唇角微微上扬。 当麒麟之身彻底触及他的瞬间,体內所有真气已然转化为雷霆属性。 同源之雷,何来相剋?唯有贯通无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那雷霆穿过陈玄躯体,如导线引流,直贯大地。而他本人,毫髮未伤,衣袂轻扬。 北堂墨瞳孔骤缩。 “这……怎么可能?” 他从未听闻紫电玄功竟有此等妙用。 陈玄只是淡笑,不做回应。 占了便宜还炫耀,那是傻子才做的事。 北堂墨不信邪,再次催动雷霆,直劈陈玄眉心。 结果依旧——雷光入体,穿行而过,如同斩入空鞘。 锋利无比,却无处著力。 陈玄神色安然,仿佛在接受一场洗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北堂墨却是面如土色,心中翻江倒海。 陈玄的攻势凌厉无匹,却在对方身上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这局面看似荒谬,但陈玄眼中却闪过一丝瞭然。 当武道修为迈入陆地神仙之境,胜负早已不单取决於招式强弱,更多是看谁更能借天地之势为己用。 北堂墨所修的“紫电玄功”之所以位列神级中品,正是因其能驾驭雷霆之力,横扫群雄。 可如今面对同样参透雷霆真意的陈玄,这份力量竟如潮水退去,再无威慑。 这一战,让陈玄心中豁然开朗。 他所修炼的“阴阳五行诀”,本就可在五行之间流转不息。 只要自身领悟足够深入,便能在火、水、雷、风、土之间隨意转化。 如此一来,不仅可避开属性被制的窘境,更可主动寻找克制之机,以最小代价换取最大成效。 眼下他仅通晓“玄冰寒劲”与“雷霆意境”,尚不能將攻法威能尽数施展。但他並不焦躁,心中篤定——那只是早晚的事。 与此同时,北堂墨也在思索缘由。当他意识到问题根源时,心头一阵发麻。 陈玄竟然也掌握了雷霆之道?这运气未免太过离谱。不过转念一想,若非对手恰好同源,自己岂会落於下风?这般想法让他稍稍释怀。並非自己不济,而是命途多舛。 “南宫兄,我的紫电玄功无法伤其分毫,接下来,只能劳烦你出手了。”北堂墨语气低沉,话语中带著不甘。 南宫烈微微頷首。“南火玄功”至阳至烈,可焚尽万物。他一步踏出,火焰自周身升腾而起。 四人结盟已久,利害相关,生死与共。无论最终是谁取下陈玄性命,结果並无分別。 眼见二人换位上前,张三丰冷笑出声: “堂堂陆地神仙,竟要轮番上阵对付一个后辈,传出去不怕天下人笑话?” 此言一出,其余三人皆神色微变。纵然实力超凡,此刻也觉面上无光。 的確,此举难称光明。 唯有北堂墨不以为然。 “胜者为尊,手段何必拘泥?”他冷冷回应。 张三丰眉头一皱,“为了贏连脸都不要了,你也真是豁得出去。” “你要脸,我倒想看看你能撑到几时。”北堂墨冷哼。 “不必等几时,老道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武道!”话音未落,张三丰身形暴起,双掌翻涌如阳火燎原。 “武当九阳功”一经催动,气势如虹。北堂墨仓促迎战,却被震得连连后退,口中闷哼不止。 这一次,他的攻法再未遭遇属性压制。然而硬碰硬之下,差距显露无疑。 不过数招之间,已然岌岌可危,命悬一线。 关键时刻,东方青木与西门若水双双出手,才勉强將局势稳住。三人联手围攻,总算与张三丰战成均势。 但谁都清楚,若想终结此局,突破口仍在陈玄身上。 南宫烈深知,唯有先击败眼前之人,方能凑齐四人联手诛杀张三丰。 他出手毫不留情,双掌齐推,炽烈真元如火山喷涌,天地为之变色。 陈玄冷然相对,体內玄冰寒劲流转而出,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寒流迎上。 两股力量在空中激烈碰撞,没有巧,全凭修为硬撼。数息之后,气浪翻滚,各自退开。 陈玄面色平静,心中却已悄然盘算起来。南宫烈眉头紧锁,目光微沉,显然也在思索破局之法。 第164章 南火玄功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南火玄功 那“南火玄功”所蕴含的纯阳之力,正是陈玄覬覦已久的资源。不止是它,东来之风、西去之雷,皆属四大至高神功之一。 若能尽数参透,便有机会启动“玄功合体”的秘术。一旦成功,自身战力將跃升至全新境界。 想到此处,他几乎渴望南宫烈立刻使出那压箱底的绝学。可对方偏偏避而不发,反倒改用寒月宝刀应战,此举令陈玄颇感意外。 南宫烈凝视著陈玄,心头莫名泛起一阵不安。 原本已准备施展南火玄功终结对手,但在真元运转的一瞬,內心突生警兆——仿佛只要动用此功,便会引来无法挽回的灾祸。 他素来信命重势,此刻心绪不寧,自知难以发挥其真正威能,索性弃功不用,转而祭出寒月宝刀。 这柄利刃削铁如泥,加之其所修刀法凌厉无匹,纵横江湖多年未遇敌手。 区区陈玄,年纪尚轻,岂能在刀道之上胜过自己?他挥刀直进,招式刚猛,意在以力破巧。 陈玄见状,唇角微扬。六脉神剑乃天下顶尖剑意之一,论潜力,仅在龙神功之下。 平日虽以无属性真元催动,但兼容万法,可隨心意融入各类劲力。 当玄冰寒劲注入少商剑,剑气顿成双刃,凛冽刺骨;雷霆之意贯入经脉,剎那间雷光奔走,疾若惊电。 他念头一动,少商剑骤然激发,玄冰剑气破空而出,与寒月宝刀正面交击。一声脆响,寒气四溢,刀锋竟被逼退半寸。 见此成效,陈玄再不迟疑,立即將新悟的雷霆意境匯入六脉神剑。剎那间,雷鸣剑气呼啸而出,如天罚降世。 南宫烈瞳孔骤缩,眼见那道紫电般的剑气袭来,仓促横刀格挡。“鏘——”巨响震耳欲聋,雷雾炸裂,刀身剧烈颤抖,虎口崩裂,鲜血渗出。 他心头剧震,终於意识到,眼前此人,绝非等閒之辈。自此,再不敢有丝毫轻视。 刀光原本凌厉如电,此刻却沉稳得近乎迟缓。刀势映照心绪,他这般应对陈玄,分明已心生畏意。 可这份警惕,仍不足以让他看清对手的真正深浅。 再严密的刀路也有缝隙,哪怕无懈可击,陈玄也能撕开一道口子。他的目標从未改变——南火玄功,必须到手! 念头落定,陈玄不再留余地。他步步紧逼,招招压境,就是要將南宫烈逼入绝境。唯有生死一线,对方才会动用那门秘传攻法。 双指並立,寒气与雷光在指尖交织升腾。左右两道剑气破空而出,一冷如霜,一烈如焰,同时袭向南宫烈。 南宫烈眼中微凝,看不清陈玄的真实意图,只得全力应对。 寒月宝刀横起,鐺鐺两声震响,盪开双股剑气。趁势反撩,刀锋直取陈玄左肩,欲以攻势遏制攻势。 但那人竟不闪不避! 血肉之躯,敢迎利刃?南宫烈嘴角扬起冷笑。寒月宝刀削金断玉,寻常武者触之即断,此人竟妄图硬接? “小子,来世学会低头!” 真气灌臂,双掌执刀,他自上而下猛然劈落,刀芒如瀑。一声巨响,火迸溅,衝击之力沿刀身回传,震得掌心发麻。 怎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具身体竟能承受如此重击?南宫烈心头一震,目光落在陈玄肩头——金光流转,护体如鎧。那是……不灭金身! 传闻中的炼体至高法门,远胜金钟罩、铁布衫百倍。若能得之,刀枪难伤,岂不立於不败之地? 贪念刚起,拳风已至。 金色拳头裹挟千钧之力,狠狠砸在刀面。没有玄妙招式,没有虚实变化,只有一拳又一拳,朴实得如同田间挥锄的老农。 每一击都沉重无比,像是要把山岳砸进地底。陈玄不用太极,不用奇技,只用最原始的力量碾压。 但这纯粹的打法,落在南宫烈耳中,却是莫大的嘲讽。一个陆地神仙,被这般粗野的拳法压制,何其耻辱! 更令他几近癲狂的是——这耻辱竟有效! 若非那不灭金身护体,谁敢以肉身硬撼寒月宝刀?这混帐东西,分明是在拿命赌胜! “若我施展南火玄功,定叫你化作灰烬!”他在心中怒吼。可话语未落,心底那股寒意却愈发浓重。 恐惧是什么?他说不清。但他確实在怕。 那一瞬,瞳孔深处掠过慌乱。而这细微波动,已被陈玄尽收眼底。 老话讲,病虎当毙。他怕什么,就给他什么。 答案早已明了——逼出南火玄功。 必须击溃他的內心壁垒。 陈玄只用了片刻时间便下定决心。他再度捨弃所有防御,以最直接的方式挥出重拳,动作乾脆得近乎羞辱。南宫烈终於按捺不住。 管它什么后果,他要让陈玄倒在这里! 南火玄功瞬间爆发,寒月宝刀裹挟著烈焰翻腾而起。 刀身之上,冷冽寒光与赤红火焰交织,迸发出撕裂空气的锋芒。刀锋斩落陈玄臂膀,鲜血如线喷溅而出。南宫烈心中畅快无比。 被压制这么久,终於轮到自己扬眉吐气。 他全力催动南火玄功,配合引以为傲的寒月刀法,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刀影之网。 每一击落下,都在陈玄身上刻下深可见骨的伤痕。短短十几息之间,陈玄全身血跡纵横,形如血人。 南宫烈放声大笑,这种痛快,他已经多年未曾体会。 可就在这时,陈玄竟笑了。 南火玄功,此刻已真正归於己用。 “你观摩南火玄功,天赋卓绝,你已习得南火玄功。” “你三度参悟南火玄功,灵性超凡,你已掌握火焰精髓。” “你融合寒冰剑气、雷鸣剑气与烈焰剑气,创出霸道真元。” 当陈玄看清“霸道真元”的品阶时,瞳孔猛然一缩。竟是神级上品攻法?! 这次所得,远比想像中惊人。霸道真元,兼容万般能量,融匯为一,自成一体——这便是真正的霸道! “哈哈哈,陈玄小儿,现在你可服了!”南宫烈仰头狂笑,满脸傲然。 看著他如此得意,陈玄反倒有些不忍。 他抬手轻拂胸前,方才遍布全身的伤口尽数消散,肌肤恢復如初,宛如无瑕美玉。 比起这点皮肉之痛,南火玄功带来的蜕变才是惊天动地!他將中冲剑意与火焰精髓合一,新生剑气在掌心凝聚。 第165章 死战到底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65章 死战到底 烈焰剑气,成! 当那股焚尽八荒的气势从陈玄指尖升腾而起时,南宫烈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终於明白,之前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不安,究竟因何而生。 “张三聚剑……神级上品?”南宫烈双目圆睁。在陈玄身上,一切常识都被打破。 就在刚才,他还確信陈玄对火焰一窍不通,甚至连属性之力都无法驾驭。 可仅仅因为自己施展了几次南火玄功,对方竟已参透火焰本质?这种悟性,南宫烈活了数百年,闻所未闻。 相比之下,他自己如同蒙昧野兽,愚不可及。 剎那间,他回忆起earlier的种种细节。恐惧如寒潮灌顶,瞬间淹没心头。 原来陈玄並非侥倖,北堂墨的雷霆意境,恐怕也是被他当场领悟。念及此处,南宫烈双腿微颤,几乎站立不稳。 他们究竟招惹了一个怎样的存在?难道此人真是仙界降世? 一切的谜团,唯有这一种解释才能成立。南宫烈內心掀起滔天波澜,几乎无法平静。 “遇见你之前,我从不信世间真有这般人物。”南宫烈低声说道,语气里透著难以掩饰的挫败。 若非亲眼目睹,他绝不会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陈玄笑意盎然,阳光般洒在脸上。 “別以为几句好话,就能让你逃过一劫。” 南宫烈双目一寒,杀意骤起。 “我承认你天资卓绝,但要取我性命,还差得远!”陈玄不再多言,只用行动回应。 他正想借南宫烈试招,检验新掌握的“霸道真元”。丹田中真气经由阴阳五行诀淬炼,品质已然跃升到前所未有的层次,再融合霸道真元之力,其精纯程度竟堪比陆地神仙之流。 他握拳而出,十成力量倾注於一击。 真气如怒海狂涛奔涌而出,正面轰击南宫烈的护体屏障。那股衝击力让南宫烈瞳孔猛缩,脸色剧变。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陈玄心念一动,烈焰剑气衝破天际,炽热的气息撕裂长空。南宫烈仓促催动真元抵御,却惊觉自己的火焰正在被吞噬、融化。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差点失声大笑——身为玩火至尊,竟被別人以火之道压得喘不过气?更讽刺的是,那火焰精髓,分明是从他身上学去的! 羞辱感如烈火焚心,南宫烈仰天怒吼,声音震盪华山绝壁,久久不散。 这异象引得激战中的眾人纷纷侧目。“南宫二哥,怎么了?”西门若水轻声问道。 原著中的西门若水本为女子,而今却成了男子之身。南宫烈苦笑,纵使说出真相,又有谁会信? 他正欲平復情绪,劝说眾人与陈玄罢手言和,忽然间,一股冲霄而起的气势將他神魂震慑。 只见陈玄举手向天,三指直指苍穹。 每根手指间都流淌出令天下武者梦寐以求的力量:幽蓝的寒冰玄劲,银白的雷霆意境,赤红的火焰精髓! 三色能量在空中旋转交织,螺旋缠绕,最终凝成一体。交匯之处,一柄庄严法剑缓缓成型。 剑身铭刻古老纹路,仿佛蕴含天地法则,仅一眼便令人神魂颤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南宫烈望著此景,终於面露惊恐。 “这……是三聚剑!!!” 其余三位四方门高手亦如见幽灵。 此术理念虽与门中代代相传的合体玄功相似,可凝聚方式却高明无数倍。不仅毫无能量浪费,各属性之间更是完美融合,稳定无比。 换言之,陈玄所创之法,已超越四方门三百年的智慧积淀。 当他们仍视祖传之法为不可更易的铁则时,陈玄早已踏出新的道路,开创出截然不同的修行体系。四人目睹此景,心中震盪难以平復。 张三丰立於一旁,手抚长须,面带笑意,眉宇间儘是欣慰。我徒之子,谁人能及? 陈玄並未在意周遭目光,他静静凝视著自己所凝聚的那一道剑意。三光剑气,是他此刻所能施展的极致。 那股逸散而出的威压,令在场每一位陆地神仙都不由自主地绷紧心神,仿佛面对天地之怒。 他心底悄然浮起一个念头:“这一剑,是否足以斩落仙位?” 目光锁定南宫烈,陈玄没有任何迟疑。 剑尖轻点,空中神剑应念而动。剎那间,剑体燃起炽烈火焰,如流星破夜,直劈而下。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南宫烈浑身汗毛倒竖。自踏入陆地神仙之境后,他从未再体会过如此真切的毁灭预感。 这一剑,不止伤身,更可灭魂。生死关头,容不得半分侥倖。 他猛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洒於寒月宝刀之上。刀鸣震颤,灵性暴涨,隱隱有晋升神兵之势。 全身修为尽数催动,南火玄功运转到极限。熊熊烈焰缠绕刀锋,宛如远古神器復甦。 南宫烈感知体內澎湃之力,不敢有丝毫懈怠。脚下一蹬,身形腾空而起。 双手握刀,姿態决绝,没有退路。 战! 死战到底! 寧可战死,绝不后退! 那股不屈意志如烈火燎原,连陈玄也为之动容。这些人虽行径可鄙,却的確配得上陆地神仙之称。 既然你想战,那便成全你! 三神剑吸纳陈玄全部力量,最终化作一道裁决之光。剑形朴素无华,可落在寒月宝刀上的瞬间,却爆发出毁天灭地之威。 刀剑相撞,神剑势如破竹,寒月宝刀寸寸崩裂。南宫烈不惜燃烧神魂,以性命为代价奋力一挡。 即便如此,仍无法扭转结局。 神剑斩碎宝刀,余势未歇,直取其肉身。 一声闷响,左臂齐肩而断。鲜血飞溅,痛意如潮。 但真正的杀招还在后头——残余剑意疾射而入,衝进泥丸宫中。三分之二的灵魂当场灰飞烟灭。 剑势至此方歇。 南宫烈跪倒在地,气息微弱,双目失神,像是从地狱边缘爬回。其余三位陆地神仙望著这一幕,脊背发寒。 兵器可失,不足为惜。 肉身可损,尚可另寻载体重生。 唯有灵魂——一旦重创,万难復原。 南宫烈此战之后,不仅再无晋升可能,就连现有境界也必將滑落。这一剑未取其命,却已判其永世沉沦。 而施此惊世一剑者,竟不过是个天人中期的“螻蚁”。 这…… 真的可能吗? 四方门的三人彼此对视,心中满是疑惑。 华山之巔,微风拂面,气氛却凝重得如同压了千斤巨石。 第166章 紫电玄功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66章 紫电玄功 南宫烈低头不语,脸色灰暗,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其余三人则眉头紧锁,心头沉甸甸的。 谁也没料到,局势竟会演变成这般模样。 南宫烈在四人中战力仅次於东方青木,如今都败下阵来,剩下的人又能有何作为? 难道真要逼得东方青木亲自出手? 可对方也不是孤身一人——张三丰就站在陈玄身旁,目光淡然,却如山岳般不可撼动。 北堂墨与西门若水联手,真的能牵制住他? 人数虽多,胜负未卜。一旦动手,能否拦住张三丰都是未知数。 原本计划中的灭口,如今反倒像是別人要对他们下手。 三人心中翻腾不止,进退两难。 张三丰望著眼前风云突变的局面,嘴角微微上扬。这孩子,果然没让我失望。 他不再插手,悄然退后一步,將舞台彻底交给陈玄。自己只作壁上观,静待后续发展。 陈玄神色平静,目光却已悄然扫过东方青木与西门若水。若能得其二人所修攻法,合击之术便可大成。 依常理,他可逐个挑战,借交手之机悟其心法精髓。一人败后,再寻另一人对决,便可达成目的。 但他並未这么做。 因为他清楚,眼前这三人並非蠢货。 若再有人落败,剩下的两个必会拼死逃离。陆地神仙一旦决意遁走,天下何处可追? 要留下两人,唯有另闢蹊径。 他眸光一转,落在北堂墨身上。 北堂墨察觉到那道视线,脊背顿时一凉,慌忙侧过头去,不敢与其对视。 “老狗,不是说要我后悔吗?怎么现在怕了?”陈玄轻笑出声,语气里满是讥讽。 北堂墨面色铁青,怒火上涌,抬腿便欲衝上前。西门若水一把拉住他。 “四弟,不可莽撞,此人不简单。” 北堂墨顺势收势,立刻打消动手念头。反应之快,连西门若水都略感意外。 原来……只是装腔作势罢了! 陈玄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张嘴最狠,胆子却最小。怪不得原著中他会背叛师门,投靠敌营。 背叛…… 这个念头闪过,陈玄心中已有计较。 今夜若想翻盘,关键之人,正是北堂墨。 “师尊,可否助我,与北堂墨独谈片刻?” 陈玄以密音传话,声音只入张三丰耳中。 张三丰未言语,但身形已动。 “二位,先前以多欺少,今日也该尝尝滋味了!” 他袍袖一振,衣角缠臂,武当九阳功浩然爆发,直扑东方青木而去。 东方青木本非张三丰之敌,面对凌厉攻势,很快便节节败退。北堂墨与西门若水见状,立即出手支援。 隨著西门若水加入战团,局势看似有所缓解,实则不过是张三丰有意放水,任其周旋。真正的转折点,落在陈玄身上。 “混帐东西,你拦我作甚?” 北堂墨心中愤懣难平。他清楚自己远非陈玄对手,本想避其锋芒,绕道而行。谁知陈玄竟死死盯住他不放,令他苦不堪言。 陈玄微微一笑:“看来你还算有自知之明。” 北堂墨怒极反笑:“我当然明白自己的斤两,只是你这小子未免太过离谱!” 陈玄不再多言,直截了当地拋出一句话:“我可以留你一命。” 北堂墨瞳孔一缩。 原以为今日必死无疑,谁料绝境之中竟还有一线生机?可他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能不问条件就低头求饶? “哼!你定是骗我,我才不信!” 陈玄冷笑一声:“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寒意瞬间爬上脊背。 他这才想起,眼前之人根本不在乎他的尊严。 “……请、请说你的条件。” 陈玄满意地点了点头。 “把四方门的合击玄功交出来。” 他这么说,实则是掩藏自身底牌,顺便迷惑对方。 北堂墨却心头一震,恍然大悟—— 原来他们並非为了玉璽而来,而是衝著四方门的玄功心法? 如此一来,投降……似乎也並非全无可能。 “我把《紫电玄功》给你,放我走!” 北堂墨急忙开口。 陈玄语气骤冷:“你在跟我谈条件?” 北堂墨浑身一颤,脸色煞白。 “让你做什么就做,囉嗦什么?” “你以为你配和我平起平坐地说话?” “你想不想和南宫烈一个下场?我现在就能成全你。” 北堂墨回头望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南宫烈,心头如坠冰窟。 他寧愿跪著活,也不愿站著死。 更不愿变成那副模样…… 他又看了一眼仍在苦战的东方青木与西门若水,眼中掠过一丝愧色。 但终究,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我……我答应!”他咬牙低吼。 陈玄取走《紫电玄功》,隨即以传音入密之术將计划告知。 北堂墨怔住。 他万万没想到,任务竟如此简单? 本以为要背叛挚友,背上永世骂名,结果只需如此? 一瞬间,他对陈玄的怨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感激之情。 “多谢!多谢大人!” 陈玄嘴角微扬。 “既然没意见,那就开始吧。” 陈玄话音未落,指尖已凝出六脉神剑,直取北堂墨咽喉。 北堂墨身形微侧,掌心翻涌紫电玄功,光芒四射,声势惊人,实则虚晃一招。 锋锐剑气毫无阻碍穿透肩胛,“啊!”他一声痛吼,身躯重重砸进泥土。 寒月宝刀在月光下泛起冷芒,陈玄举刀欲斩。 北堂墨突然仰身大喊:“大哥,別管我,快走!”声音撕裂夜空,悲壮如诀別。 东方青木与西门若水原本正觉压力骤减——张三丰的威压竟悄然减弱,莫非他已有胜算? 可耳畔传来北堂墨嘶喊,心头猛地一震。怎能弃他於不顾? 二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心意相通。“救他!”两人心中同时响起这道声音。 剎那间,东风玄功与西门玄功同时催动秘术,体內真元暴增,气息节节攀升,瞬间踏入陆地神仙中期。 拳风掌影齐出,逼得张三丰不得不暂避锋芒,抽身退后。 二人不作停留,疾冲向北堂墨所在。 陈玄见状,拋下手中利刃,转身便掠。东方青木一把扶住北堂墨,声音发颤:“四弟,你撑得住吗?” 北堂墨脸色苍白,轻轻摇头。“你们不该来……让我死便是。” “別说傻话。”东方青木紧握其臂,“南宫烈之事,与你无关。” 第167章 步步紧逼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步步紧逼 “是那陈玄从中作梗!”西门若水咬牙切齿。 若非此人搅局,张三丰早已伏诛。如今祸根仍在,岂能放过?先除陈玄,再图脱身。两人目光交匯,杀意凛然。 秘法时限不过一炷香,除去撤退,仅余半炷香可用。要斩陈玄,唯有联手一击。 “杀了他。”东方青木低语。二人真气匯聚,双掌齐推,劲风席捲尘土。 远方张三丰瞳孔骤缩。若陈玄有失,今夜所有筹谋尽毁。他全力疾驰,但距离太远,哪怕瞬息而至,也需剎那光阴。 而那一剎那,足以让陈玄命丧黄泉。 就在掌力即將命中之际,东方青木与西门若水突感经脉冻结,四肢僵硬,动弹不得。怎么回事? 心头警兆乍起,还未反应,只见地上奄奄一息的北堂墨猛然跃起,眼中再无半分痛苦,只剩森然寒意。 他的呼吸虽弱,却不曾真正受创。所谓的重创,不过是场骗局。就连自己被封住的穴道,也是那人亲手所为。 可他究竟图什么? “四弟,你竟做出这等事?”西门若水声音颤抖,“我別无选择。”北堂墨低声回应。 东方青木沉默不语,眉间微动。 难道是陈玄拿三弟的命做筹码?若真是如此,换作是他,或许也会走上同一条路。想到此处,心头那股怒意悄然褪去。 “陈玄,你要的我已经办到。”北堂墨抬眼望向远处,“剩下的,就看你是否守信。” 东方青木心中一震。 原来……並非背叛。 北堂墨没有倒戈,他是在救人。 希望如火苗重新燃起,他看见北堂墨朝南宫烈投去一瞥。下一瞬,那人转身离去,背影决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西门若水瞪著双眼,怒不可遏。“这畜生,为了活命,把兄弟全卖了?我真是瞎了心才认他作手足!” “大哥,他根本不配叫兄弟!”话音未落,西门若水怒极攻心。 “哇——”东方青木猛然吐血。 剎那之间,信念崩塌。 一身修为如沙漏倾覆,身形佝僂,白髮丛生,宛如风烛残年。西门若水亦步后尘。 局势至此,无力回天。 这一战,他们的確输了。但击败他们的,並非陈玄,而是那个曾並肩作战的北堂墨。 “胜者为王,要杀便杀。”东方青木挺直脊樑,目光不屈。张三丰凝视良久,心中泛起敬意。 这般气节,实属难得。 本为斩妖除魔而来,可眼前二人,未必真入邪途。不如……留一线生机,许其回头? 正欲开口求情,陈玄却先发话。 “师尊,您看他东方青木,演得多像忠义之士?”张三丰愕然。 演? 这话从何说起? 连东方青木都面露不解。 “我行事坦荡,从不藏奸使诈!”他厉声反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轻笑一声:“哦?那你觉得自己毫无过错?” “我何罪之有?”东方青木昂首质问。 “林远图之事,你们可曾插手?” 东方青木眉头一挑:“那是他一人所为,与我们何干?” “那精魄丹,你们未曾服用?” “从未沾染!” “我们四人仅是应林远图之邀前来,至今未行半件恶事。若你不信,尽可查证——若有丝毫劣跡,我愿提头来见!” 他言辞鏗鏘,毫无怯意。 “若说有错,不过寿元將竭,渴求一线生机罢了。” 张三丰久久无言,手中剑势渐缓。 东方青木所言看似合情合理,细究之下却难掩其虚偽本质。 追求守白,本是凡人皆有的执念。 真正罪无可赦者,唯有林远图一人。 其余四人不过是追隨者,纵有罪责,也不该判以极刑。 陈玄忽然轻笑两声,缓缓鼓掌。 “真是高明的手法,令人佩服。” “即便我拥有了林远图全部的记忆,依然寻不到半点漏洞。” “活了数百年,果然不是白活的。” 张三丰眉头微皱,不解其意。 陈玄转向师尊,语气平静:“师父莫急,等徒儿继续审问,您自会明白。” 隨即他目光一转,盯住东方青木。 “人血炼成的丹药,滋味如何?” 东方青木装傻充愣:“我不明白你在讲什么。” 陈玄不怒反笑,步步紧逼。 “你说此事全由林远图一手策划,那我问你——” “他为何要这么做?” 西门若水冷声回应:“自然是为了守白,与我们一样。” 陈玄立即接话:“那就对了。” “你们虽未亲自动手,可修炼的攻法从何而来?” “不正是林远图提供的魔功?” “而那攻法的根基,是以万千性命祭炼而成!” “这种事,你们当真毫不知情?” 两人顿时语塞。 怎会不知?他们心如明镜。 陈玄声音陡然转厉:“吃著沾满鲜血的馒头,不仅毫无愧色,竟还敢站在这里自称清白?” “你们的脸,是从哪里来的?” 字字如刀,刺得二人哑口无言。 张三丰原本尚存一丝怜悯。 同为陆地神仙,彼此心境多少相通。 世人称此境可与天地同寿,可谁不知道,所谓“同寿”不过妄想。 千年之限一到,任你天纵奇才,终將化为黄土。 这份恐惧,张三丰能懂。 但懂,不代表认同。 杀戮无辜换取寿命,是他绝不能容忍的底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而东方青木等人,竟让林远图充当替罪羊,自己躲在背后安然享利。 更可恨的是,他们竟觉得自己无过。 这般厚顏,几乎连张三丰都险些被蒙蔽。 “你们四人,实属无耻之尤。” 西门若水面色铁青,沉默不语。 东方青木却仰头大笑。 “张三丰,你清高,你正直,等你大限將至时,还能如此堂皇否?” 张三丰神色不变,只淡淡道: “若千年后未能破界而去,贫道自会寻一处清净之地,安然坐化。” 东方青木嗤之以鼻:“偽君子!” 陈玄冷冷一笑。 换作他人,他或许不敢信其誓言。 但张三丰不同。 他曾主动提出將“吞元心法”奉上,老张却断然拒绝。 这一举,已说明一切。 他的心中,从未动过邪念。 凭真功夫立於天地间,老张走南闯北近百年,从未有人敢说半个不字。这种话东方青木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也压根不愿相信。 “动手便是,只愿留个全尸!”西门若水咬紧牙关说道。 张三丰抬掌欲落,剎那间风云微动。陈玄却一步跨出,拦在前方。 第168章 延续香火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68章 延续香火 “师父且慢,我还有几句话要问。”张三丰闻言收势,袖袍轻垂。 东方青木与西门若水冷冷扫了陈玄一眼,神情未变。陈玄见他们仍摆出一副傲骨凛然的模样,心底一阵讥讽。 都已落入绝境,还在端著架子装模作样! 若非师尊在此,他早就一耳光扇过去,看他们还能不能挺直腰板。 “林远图平日除你们之外,可还接触过旁人?” 二人同时摇头,“不知。” “你们在华山窝了这么多年,现在跟我说不清楚?谁信?”陈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东方青木嗤道:“我们凑一块儿又不是跟他成亲过日子,谁管他私下见谁!” 陈玄摸了摸下巴,总觉得这话听著彆扭,可一时又抓不住哪里不对劲。 张三丰却忽然笑出声来。 “堂堂陆地神仙,还在惦记那点私慾,不怕被人笑话?”这句话如惊雷劈开迷雾,陈玄顿时醒悟。 他终於明白癥结所在了。 林远图所修,乃是辟邪剑法。 这门攻法的门槛是什么?自宫方可入门。断情绝欲,斩断血脉传承,才有望登顶。 而东方青木他们修炼的魔功,源头正是此法——若真依规修行,岂能保全根本?还能谈婚论嫁、延续香火? 除非…… 陈玄运力催动手中长剑,剑尖直指东方青木下腹。 那一向镇定自若的东方青木,竟瞬间面色发白,冷汗涔涔而下。 “林远图传给你们的攻法不用割那东西,他还真仁慈啊?”陈玄声音轻佻,却带著刀锋般的寒意。 他自己练的是必须自宫的版本,反倒把完整的留给了徒弟林平之?天下哪有这般好心之人? 若他是林家子孙,难道不想留下后代?结果呢?林家绝后了。 那么问题来了——东方青木手中的魔功,究竟是从何而来? 为何比林远图所修的还要高明?难道…… 张三丰眼神微凝,心中已有推断。 莫非最早的《葵宝典》本就是他们偽造,借太监之名流传於世?若是如此—— 林远图岂非一直被蒙在鼓里,替別人守护一门假经,还为此毁了自身? 想到此处,张三丰脸色阴沉如铁。 “你们此举,实属狠毒。” 东方青木闭目不语,面容死寂,儼然一副求死之態。 陈玄轻笑一声,语气渐冷。 “我不喜折磨活人,但对付畜生,从不留情。” 他掌中《吞元心法》缓缓流转,此法可噬魂夺魄,若真要审问,大可一点一点剥离神识,叫人生不如死。 东方青木脸色铁青,依旧沉默到底。 陈玄心中瞭然——不到彻底崩塌那一刻,他们是不会开口的。 陈玄的目光转向一旁的西门若水。儘管此人表面上与东方青门同样沉默,但细微的颤抖却出卖了內心的恐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细节没有逃过陈玄的眼睛。 他伸手压住东方青木的头顶,语气低沉而冰冷。“你早该想到会有今天。” 掌心骤然亮起幽光,漆黑如墨的气流缓缓缠绕上东方青木的身体。紧接著,吞云心法正式启动。 浓稠的黑雾如同深渊裂开巨口,一点一点吞噬他的手指,连带著魂魄也被侵蚀。 东方青木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指尖化为虚无,隨即剧痛袭来,灵魂仿佛被烈火焚烧,逐渐枯竭。 那黑雾不只是掠夺肉体,更像是活物般啃噬血肉与神识。 疼痛由一点扩散至全身,他双目凸起,青筋纵横,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可挣扎毫无意义,痛苦层层叠加,最终將意志彻底碾碎。 “杀了我……求你们……快杀了我!”他嘶声哭喊。 陈玄面无表情,只让攻法继续运转。这一幕落在西门若水眼中,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我说!我都说!所有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们!” 陈玄嘴角微扬,並未催促。“不急,等你想清楚再说。我们时间多的是。” 此时的东方青木已发不出声音,唯有布满血丝的眼球在脸上抽动,映出无尽悔恨。 西门若水不敢迟疑,立刻抖著手將一切和盘托出。 语速飞快,字句爭先恐后地涌出,生怕哪一个字慢了,便会落得同东方青木一样的下场。 听完之后,陈玄神色罕见地变得凝重。 原来事態远比他预想复杂。 葵宝典確係三百年前由四方门散入江湖,目的並非传承武学,而是为了筛选能助其顛覆魔功之人。 林远图自认运筹帷幄,实则不过是一枚棋子。更令人震惊的是,四方门本身也非幕后主宰。 据西门若水所言,葵宝典乃一名神秘人亲手交予他们,且是无需自宫的版本。 华山顶藏有玉璽的秘密,也是此人透露。甚至连凝魄丹的炼製之法,皆出自其手。 但奇怪的是,那人交付一切后便销声匿跡,再未现身。仿佛只是专程送来这些机密与攻法,然后悄然退场。 天下岂有这般好事?这份“馈赠”背后,必然藏著更深的图谋。局势如蛛网般交织,越理越乱。 “该说的我都说了,请给我们个痛快吧!”西门若水跪伏在地,声音颤抖,姿態卑微到了尘埃里。 张三丰静静望著他,心中只余悲凉。 一个人墮落到如此境地,哪怕曾自称陆地神仙,也不过是个可怜虫罢了。他抬手一挥,一道清风掠过,西门若水头颅微垂,气息全无。 “谢谢。”临终前,他竟吐出这两个字,语气竟有几分释然。 陈玄握紧双拳,心中竟生出一丝解脱之感。死亡於他而言,仿佛成了某种归宿。 东方青木的性命,在西门若水言语出口的剎那,便已被陈玄斩断。 折磨不过是获取情报的手段,目的达成后,再无延续的必要。南宫烈早已残废在地,陈玄顺手一掌,终结了他的气息。 体內“吞元心法”猛然催动,三具尸体中残存的能量如江河入海,尽数涌入他的经脉。 原本打算借他们残魂参悟余下两门玄功,可真正探查时却发现,灵魂深处的记忆全然化为虚无。 “陆地神仙若想抹去自身痕跡,不过是一念之间。”张三丰低声说道,语气中带著几分瞭然。 林远图本有方法封锁神识,却未施术,这才让陈玄有机可乘。可事已至此,陈玄也不觉遗憾。 第169章 天壤之別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69章 天壤之別 该得的情报已然到手,玄功秘籍也都在身上,只需些时间研习便可。 以他的天资,掌握並不困难。这一夜华山之行,所得远超预期。 更关键的是,三位陆地神仙所留精元,足以令修为飞跃。但他清楚,这份收穫不能独享。 至少一半,必须献给师尊张三丰。若非此人拼死牵制四位强者,自己怕是只能狼狈撤离,哪有机会反杀夺元? 陈玄当即分出半数精元,炼成一枚碧绿丹丸,双手奉上:“师尊,这是弟子一点心意。” 张三丰轻轻摇头。 “此物於我无益,提升有限。” “你若服下,或能一举踏入陆地神仙之境。”他目光微闪,“届时,世人方知我武当门下,出了何等奇才。” 陈玄笑了笑,未接话。他明白,若只为个人声名,此刻便可昭告天下,传奇之上再添神话。 但若为武当计,那“龙神功”的存在,必须永埋暗处。“师尊,关於龙神功……” 话未说完,张三丰忽然面色剧变,身形晃动,似要栽倒。 陈玄疾步上前扶住,內力一探,心头巨震。师尊体內真元枯竭,丹田裂痕遍布,经络寸断,几乎油尽灯枯。显然,那一战早已超出极限。 “师尊……您让弟子……无地自容。”陈玄声音低沉。 江湖中人皆视张三丰为擎天之柱,今日他才真正明白,那伟岸身影背后,也是一个会受伤、会衰竭的凡人之躯。 打架,就得拼上性命。被打,也可能丧命! 陈玄心中一震,热血翻涌。 “乖徒儿,为师乃陆地神仙,这点伤不算什么。” “只要回武当静心调养,自然无碍。” 张三丰说著便要站起,然而体內真元早已耗尽。 他的根基亦有损裂——以一人之力挡住四位强敌,若不豁出性命,如何办得到? 虽身负重伤,但他清楚,陈玄这徒弟却得了天大机缘。这笔帐,他算得值。 正欲催促陈玄速去寻那传国玉璽,毕竟其上所载《帝龙诀》乃是逆天攻法,关乎徒儿未来,忽觉一股精纯之力自体內升起。 原来是陈玄將刚得的精元,尽数渡入他经脉之中。 “玄儿,你这是做什么?这可是你歷经生死才夺来的力量!”张三丰声音微颤,眼眶发酸。 陈玄双目泛红,语气坚定:“师尊,力量还能再修,您却只有一个。” 话音未落,已將全部精元震散,化作温润洪流灌入师父体內。 那枯竭的经络如久旱逢甘霖,疯狂吸纳;破损之处在能量滋养下迅速弥合。 丹田渐满,气血重燃,不过片刻,张三丰面色由苍白转为红润,气息如渊似海,一身修为竟恢復如初。 他握拳一震,天地微鸣,朗声道: “好徒儿!今夜,为师定助你夺得玉璽!” 陈玄苦笑摇头:“师尊,您刚刚復原,不宜动武。” 张三丰面露窘色。 他受了这般恩惠,若什么都不做,实在难安於心。 “乖徒儿,总该让为师为你做点什么。” 这是第一次,陈玄见师父露出这般神情。 世间多少师者,只知索取,压榨弟子如牛马,更有甚者,欲夺其气运、断其前路。 可张三丰呢?待徒如子,反因受助而愧疚。 这样的师父,谁做徒弟能不肝胆相照? 陈玄心头滚烫,一句前世话语脱口而出: “师尊,弟子此生,无悔入武当!” 张三丰一怔,苍老面容上浮现出深深笑意,眼中似有星光闪动。 “有你这一句,为师替你赴死,也心甘情愿。” 陈玄仰头反问:“师尊可是认为,徒儿是个不知回报的薄情之人,不愿为您付出?”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张三丰急忙摆手。 陈玄顺势道:“连命都愿为您舍,几缕真元,又算得了什么?” 张三丰沉默了。 他终於明白陈玄的心意——师徒之情,凌驾生死,超越天地。 区区精元,岂能衡量这份情义? 心结就此解开。 但他也在心底立誓:日后必倾尽所能,百倍偿还。 陈玄轻吐一口气,望著眼前白髮苍顏的老人,只觉心中踏实无比。 陈玄终於完成了对师尊的礼数,心中一块石头落地。接下来,他静下心来整理此次所得。 真元固然珍贵,但终究只是短暂增益。真正能改变根基、影响深远的,是攻法本身。 比起直接赐予力量,传承修炼之道显然更有价值。这一点,陈玄早已明白。 “你观看东风玄功,你悟性逆天,你学会了东风玄功。” “你观看西雷玄功,你悟性逆天,你学会了西雷玄功。” “你学会风雷火电四方玄功,你悟性逆天,你学会了合体玄功单人版!” 他並未深入钻研那四门玄功。原因简单——这所谓的合体玄功,不过神级下品。 且使用条件苛刻:必须精通四门攻法,合体之人还需心灵契合。如此低阶的攻法竟设下重重门槛,令人生厌。 可其中蕴含的设计思路,却让陈玄眼前一亮。 回到客栈后,他先安顿张三丰在偏房歇息,隨后独自闭门研究这部下品心法。 “你观看合体玄功单人版,你悟性逆天,你將合体玄功单人版提升到圆满境界。” “你演练合体玄功单人版,你悟性逆天,你將合体玄功单人版彻底领悟。” “你根据合体玄功单人版修行理念设计新武学,你悟性逆天,你成功创造出新武学,混元一气法!” 这门“混元一气法”由他亲手所创,一经成型便已与心神合一,无需再学即可通透掌握。 当真正运转此法时,陈玄难掩心头震动。 原来这混元一气法,赫然已达神级中品。 论实际战力,几乎可媲美普通神级上品攻法。 它脱胎於合体玄功,却是质的飞跃。不仅能匯聚眾人之力,还大幅降低了限制条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只要合体者修炼同属性攻法,便可顺利融合力量。这意味著,武当弟子只需稍作配合,便能施展此术。 合体人数也可灵活调整。 虽人数越多效果越强,少则威力减弱,但相比原版缺一不可的死板规则,已是天壤之別。 当然,上限依然存在——最多五人合一。一旦达成,实力增幅极为惊人。 据陈玄推演,在同等境界下,可跨越两个小境界作战。 第170章 你受伤了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70章 你受伤了 若是跨大境界联手,则能稳提一个整阶。 这个结论让他內心沸腾。 武当最不缺的,正是那些卡在天人巔峰的弟子。若让他们掌握混元一气法,岂非等於再造出一位陆地神仙? 如此一来,武当便实质拥有了三位陆地神仙级別的战力。 试问天下,还有哪个宗门敢正面抗衡? 即便是西夏、大辽那类藩属之国,也不能轻视半分。武当若能日益强盛,陈玄心中自是难掩振奋。 他另创出一套阉割版阴阳五行诀,打算返回后立即传授给诸位女子。 此攻法妙处在於,纵然她们所修武学各异,亦可藉由这心法统合真气属性。 一旦將她们的境界尽数推至天人巔峰,再辅以混元一气法,即便遭遇陆地神仙,也足以全身而退。 眼下最紧要之事,便是让她们迅速变强。 华山那一夜的经歷,让陈玄看清了一个事实。 表面上,陆地神仙极为罕见,有些大国倾全国之力也不过拥有两三人。但他清楚,这並非全部真相。 的確,踏入此境者万中无一,需绝顶资质方有可能成就。 可这片大地幅员辽阔,人口如海,天骄之辈层出不穷。 说得直白些,哪怕百万人才出一位陆地神仙,在如此庞大的基数下,实际人数依然可观。 只是这些人多为散修,隱跡山林,世人不知罢了。 隨著自身修为攀升,今后遇上这类强者的机率必然越来越高。 更何况,传国玉璽乃天下唯一可通仙途之物,必將引来无数覬覦之徒。 若有不顾底线的凶人现身,他绝无反悔余地。 因此,他在心底默默定计——必须儘快提升眾女实力。咚咚咚! “陈玄,你睡了么?” 门外响起上官海棠的声音,陈玄笑著答道:“没呢。” 门被推开,上官海棠走了进来,正瞧见陈玄赤著上身坐在床沿。她脸颊微烫,迟疑片刻,仍低著头迈步进入。 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身上。身形挺拔,筋骨分明,尽显男子气概。 她看得入神,忽然注意到他肩臂间几道细微伤痕,心头一紧。“你受伤了!” 她急忙从怀中取出金疮药,轻轻替他涂抹。动作细致,生怕弄疼了他。陈玄看著她的模样,心头泛起暖意。 这丫头,竟当我是经不得风吹雨打的公子哥? 可被人这般真心牵掛,他又觉得甘甜。一时兴起,伸手將她揽入怀中。 “你……你想做什么……” 陈玄低声道:“继续我们之前没做完的事。” 上官海棠立刻忆起那刻两人几乎相拥亲吻的情景,耳尖瞬间染红。 “师尊就在隔壁,被发现怎么办?”她低声提醒。 “那你得忍著,別出声。”陈玄贴著她耳边说道。 她眨了眨眼,疑惑浮现:“为什么要出声?” 直到他的手掌开始游走,她才明白——原来世间竟有如此销魂之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欢愉,非但让她无法噤声,反而只想放声吟唱。 忍? 谁还能忍得住! 月色如水,桃瓣隨风轻舞,庭院里暗香浮动。 谁曾想,这般静謐竟成了三丰真人的煎熬。整夜耳畔儘是低吟的清心咒语,只为压下心头躁动。 翌日清晨,上官海棠捧著一页写满口诀的宣纸,目光闪烁。“这阴阳五行诀,竟能將內力流转得如此圆融,你是从何处得来?” 陈玄略一思索,淡淡道:“我自己写的。” “你自己写的?”她微微睁大眼,“费了不少心思吧?” “没多久,隨便吃顿饭的时间就弄出来了。” 上官海棠怔住,眼中仿佛落进了星光。这等天赋,简直匪夷所思。 陈玄不动声色。若她知道这只是刪减过的版本,不知会不会当场惊叫出声。“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份东西,”她轻抚纸页,唇角微扬,“我很珍惜。” 他抬眼看向床沿残留的一抹红痕,声音柔和:“你给我的,我也一直记在心里。” 她扑进他怀里,笑意如春风吹过湖面。两人相拥良久,才並肩坐下用膳。 午后阳光斜照,上官海棠盘坐房中,默运新得的心法,气息渐渐绵长。 陈玄则步入师尊居所,递上一本手抄秘籍——《混元一气法》。张三丰翻阅片刻,掌心发颤。 “神级中品……你又造出了这种东西?” 他心中翻江倒海。从龙神功到不灭金身,再到昨日那阴阳五行诀,无一不是震彻江湖的至宝。 如今竟又凭空捏出一部可通合体境的攻法,简直逆乱天机! 只要经他之眼,任何武学皆可重构、升华。若手中握有传国玉璽上的帝龙诀,此人怕是要踏破仙门。 “若是早些放手让你去爭,今日成就恐怕更难估量。”张三丰猛地起身,语气坚定,“我的伤早已无碍,华山之行不能再拖。” 陈玄轻笑,师尊怎的突然这般急切。但那玉璽確非小事,尤其其中藏匿的帝龙诀,牵连著一段被掩埋百年的皇室隱秘。 “一切已有安排,师尊不必忧心。”他平静开口。 张三丰抚须点头,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对这个徒弟,他已无需再多怀疑。 “只可惜北堂墨还活著。”老人冷笑,“当年背主求荣,苟且偷生至今,真是污了武林二字。” 提起此人,陈玄眸光微闪。他知道师尊厌恶其人,只缓缓道:“他不过是颗棋子,留著他,是为了引出背后的人。 待时机成熟,自会让他魂归地府。” 张三丰眼中精光一闪。“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多活几日。” 他转而凝视陈玄,语气认真:“现在,能告诉我关於传国玉璽的全貌了吗?为师愿为你赴汤蹈火,却始终蒙在鼓里。” 陈玄把所知的一切尽数告知张三丰。 “那传国玉璽就在绝壁上的石台,可谁也取不下来。”张三丰眼神一亮,终於明白过来。 的確,若非如此,四方门怎会一直滯留华山,餐风饮露也不肯离去?难怪陈玄神情轻鬆,原来他早知道急也没用。 “这么说,你放走北堂墨,是想引出藏在暗处的人?特別是那个黑衣人?”张三丰低声问道。 陈玄笑了笑,“差不多。” 他从不信那黑衣人仅凭丟下一本葵宝典就能撒手不管。要掌控全局,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在对方阵营安插耳目。 第171章 那是何等境界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71章 那是何等境界 北堂墨身份特殊,正是最合適的一枚棋子。只要放他走,便有机会顺藤摸瓜,揪出幕后之人。 当然,结果如何还得看机缘。若北堂墨根本不知联络之法,那也只能提早收网。 张三丰面色微沉。 “江湖动盪多年,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若能將此人剷除,也算是为天下除去一大祸患。” 陈玄点头称是。 这正是他的心意。 “那玉璽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张三丰轻声问。 陈玄摩挲著下巴。 “师尊,您怎么看?” 原本一心取璽的张三丰此刻却陷入沉默。 “昨夜我在山上静思良久,越想越觉得华山有异。” “依我之见,此地绝不止几个陆地神仙这般简单。” “连我都难以抗拒玉璽的诱惑,他人又岂能不动心?恐怕四周已有不少势力覬覦,只是苦於无法將其带离,才按兵不动。” 陈玄缓缓頷首。 他亦作如是想。 正因如此,他与张三丰才选择连夜下山疗伤,待时机成熟再图进取。別人的心思自然也不难揣测。 倘若如此,陈玄若想染指玉璽,前路必然艰险。 当著眾多强者的面將宝物带走,后果武当未必承担得起。 可若任其搁置,他又实在不甘。 如此重宝怎能久留荒崖?尤其当他察觉自身似乎握有某种隱秘优势时,心中更是难以平静。 不行,必须將玉璽收入囊中。 唯一难题在於,如何行动而不暴露身份。 在未找到万全之策前,他不会轻举妄动。 张三丰对此表示赞同。眼下无人能將其取走,暂且留在华山绝壁,也算是一种无奈中的平衡。 他在心底默默说服自己:再等等,或许转机就在不远。 生活总有无法扭转的轨跡,与其对抗,不如坦然迎向它。 “师尊,我或许能找到取走玉璽的方法。” 张三丰猛地一怔,呼吸微滯。 “你当真有把握?” 陈玄稍作思量,决定將龙神功的隱秘和盘托出。 若师尊不知其中关键,日后难免露出破绽,倒不如现在就说个明白。“你的意思是,那枚玉璽会与龙神功產生共鸣?” 张三丰万万没料到,当年陈玄无意间的一次修行,竟埋下了如此深远的契机。他心中更加確信,此人身上自有天命流转。 陈玄却不在意这些揣测。他始终觉得,世间万千攻法走到极致,终將匯於一处。 至於最终的答案为何,他並不急於揭晓。眼下最紧要的,是设法在眾目睽睽之下將玉璽带走——毕竟,守在华山的可全是陆地神仙,没有一个会视而不见。 想从这些人眼皮底下拿走他们视为至宝的东西,难度可想而知。 张三丰反覆推敲,始终无计可施。若真要动手,唯有一战。可凭一双拳头压服整座华山,那是何等境界? 若有这等实力,又怎会还去爭一枚玉璽? 局面一时凝滯。陈玄內心焦灼,脸上却波澜不惊。他知道,慌乱只会让事態更糟,唯有冷静,才能寻到出路。 时间,反而是他们目前最大的资本。谁沉得住气,谁就握住了先机。 三天转瞬即逝。张三丰依旧束手无策,连强行闯山的念头都已熄灭。陈玄也陷入沉思。 要在一群顶尖强者面前把玉璽取走,究竟该怎么做?他反覆琢磨,终於得出一个看似荒谬、实则另闢蹊径的想法。 正是这个想法,让他心头豁然开朗。 “別费劲了,没人能在所有人注视下偷走玉璽。楚留香来了也不行。”这句话如一道闪电掠过脑海。 “没错,连盗帅都无法做到的事,我们何必拘泥於『偷』?” “那就换条路走。” 张三丰见他神色从容,顿时来了兴致。“说下去。” 陈玄轻抚下巴,低声说道:“师尊,既然谁都躲不过他们的眼睛,我们乾脆就不躲。” 张三丰先是愕然,隨即陷入深思。 这话听起来狂妄,细品却暗藏玄机。倘若反其道而行之,以明为暗,以正掩奇,未必不能出其不意。 不得不说,这思路確实藏著一线生机。 就在张三丰权衡利弊的同时,陈玄的脑海中已悄然铺开一张完整的布局图。 如何在眾人眼前取走玉璽,还不被察觉——这活儿极难,但並非无解。 越推演,他越觉得可行。短短片刻,整个计划已然轮廓清晰。 “师尊不必担忧,我已有良策。” “真的?赶紧同为师讲来。” 陈玄凑近张三丰,低声將全盘打算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听完之后,张三丰眼中精光闪动,脸上抑制不住地露出笑意。这计策看似大胆,实则步步可行,风险虽有,可一旦成功,收益难以估量。 即便事败,也无伤根本。“好徒儿,此计甚妙。” “只是让师尊受些委屈。”陈玄语气微歉。张三丰抚须而笑,神情豁达。 能以如此巧法取得玉璽,已是稳赚不赔。两人议定,即刻著手准备。 当夜,陈玄便设宴款待上官海棠。烛影摇红,酒意微醺,她气息轻促,脸颊泛起淡淡緋色。 “你今夜怎的这般反常?莫非真遇上什么喜事?”话音未落,陈玄再度逼近,让她再度沉溺其中。 待风平浪静,他才缓缓道出心中所图。“你说什么?让我去偷玉璽?” 上官海棠猛然睁眼,满是震惊。 “怎么,你也想坐龙椅?”她半开玩笑。 陈玄轻抚她的髮丝,语气温柔:“若无玉璽,谁认你是天子?” 她苦笑,这话竟无法反驳。 “况且——那枚玉璽本就是假的。” “什么?”上官海棠猛地抬头,“你在说什么?假的?” “传国玉璽乃上古神器,只此一件,天下岂会处处都有真品?”陈玄低声道。 上官海棠怔住,细想之下,唯有嘆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仿造一枚?”她问。 陈玄摇头。“不,我要的是宫里那一块。” 上官海棠瞪著他,一时哑然。换作旁人说这话,她定当对方痴人说梦。 可眼前之人是陈玄。 她最终只回了一句:“好。” “我手下有个匠人,技艺通神,他出手的东西,与殿上玉璽分毫不差。” “但皇宫戒备森严,高手遍布,换璽如探虎穴。” 她並非无人可用,只是朱无视耳目眾多,稍有差池便会暴露。 第172章 美人如云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72章 美人如云 “人选我已定下,你只需准备一张宫中布防图和一枚假璽。”陈玄语气篤定。 上官海棠点头应下。 商议完毕,陈玄开始物色执行之人。江湖神偷不少,但必须万无一失。 楚留香最为合適,可惜踪跡难寻;陆小凤亦不知身在何方。无奈之下,只得另择他人。 次日清晨,陈玄派人快马加鞭送去密信。 司空摘星一听是陈玄相邀,连夜动身,星月兼程赶来。 当夜三更,此人悄然潜入大明皇宫,身形如烟,避过层层守卫,直入御书房。一番翻找,不留痕跡。 第三日黎明未至,那象徵皇权的传国玉璽,已稳稳落在陈玄掌心。 他握璽细观,嘴角微扬,眸中掠过一丝得色。 玉璽表面泛著微光,竟隱隱缠绕著一丝气运之息。 虽不及陈玄体內浩瀚如海的气运深厚,但在这凡物之中,已是极为罕见。细想也合理,大明天子纵然势衰,终究是执掌江山之人,岂能毫无气运加身? 陈玄心念一动,便將这缕气运纳入己身,融於经脉之中。 上官海棠立在一旁,望著他周身逐渐升腾的威压,心头涌起一阵悸动。“这才是我所追隨的人。” “你窥见气运流转,灵台清明,自创气运衍生之法。” “你施展气运衍生之法,天赋卓绝,境界突飞猛进。” “你再度运转此法,心有所感,已然登峰造极。” 陈玄感受到体內澎湃奔涌的力量,唇角轻轻扬起。他抬手轻挥,原本沉寂的玉璽忽然光芒大作,金辉四溢,宛如烈阳初升。 上官海棠瞳孔骤缩。那气运明明已被尽数吸收,为何反而更加炽盛?甚至比先前真实玉璽所携还要磅礴几分。 若非亲眼得见,她几乎以为手中之物从未被替换。 房门推开,张三丰缓步而入。看到桌上金光闪耀的物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徒儿,这东西你是怎么悄悄弄到手的?” “师尊,这只是个替代品。”陈玄平静回应。 “贗品?”张三丰眉头微蹙,真元探出。外表观之,气运流转自然逼真,仿佛天命所归。 可一经细察,內里空空如也,毫无根基。 他仍难掩震撼。能偽造出如此逼真的气运假象,说明陈玄对气运之道的领悟已入化境。 一个刚踏入天人境中期的年轻人,竟能与陆地神仙比肩,战力甚至更胜一筹。这般成就,足以惊动整个修行界。 “有此物在,即便我们取走真璽,外人也难以察觉。”陈玄说道。张三丰頷首。 连他都需要亲自探查才能分辨真假,寻常人等,註定蒙在鼓里。 “可一旦有人查验玉璽,便会败露。”陈玄略一沉吟,“但败露也无妨,正需要有人去揭穿这个局。” 张三丰一怔,隨即失笑。他懂了——等他们离开后,自会有人忍不住查看。 届时发现玉璽有异,那人便成了眾矢之的,背负盗宝之名。 “只是,这背锅之人,需得慎选。”陈玄语气淡然。 “师傅忘了北堂墨?”他轻声道。 张三丰神色一松。那个心狠手辣、人人唾弃的傢伙,正是最合適的人选。 “万事俱备,只待北堂墨现身,便可启程上华山,取回真璽。”上官海棠掩嘴轻问:“你怎知他会再来?上次不是被我打得狼狈逃窜?” 陈玄目光冷峻,声音如风过林梢。“越是受辱之人,越要回来找回顏面。” “依他的脾气,绝不会主动现身。” “但幕后之人怎会善罢甘休?”刀。 华山以北五十里外的幽谷中,北堂墨双膝触地,面色如纸。 “事情始末便是如此,並非属下不力,实是那陈玄太过离奇。” “句句属实,恳请门主开恩。”高座上的男子双臂交叠。 “你的意思是,一个尚在天人境的陈守白,单枪匹马击败了你们这群陆地神仙?”北堂墨郑重点头。 他虽不明所以,但那人的手段確实匪夷所思。 “较量时,仅真元稍占优势,其余处处落败。”帝释天眸光微闪。 世间竟有这般惊艷之才? “大秦耳目遍布,我难以轻动。骆仙,此事你亲自走一趟。” “若所言非虚,务必设法將他纳入门中。” “遵命。”戴冰甲面具的女子领令离去。 “骆神,我这就带您去见此人。”在北堂墨引领下,两人很快抵达陈玄棲身的客栈。 “你在此等候,我独自入內查看。”骆神换去装束,悄然前行,心中暗想此人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当她踏入客栈门槛时,屋內的陈玄唇角微扬。 没想到对方动作如此迅速? 竟还亲自前来,倒是正合他意。令他意外的是,北堂墨背后的主使竟是骆神? 她不正是《风云》世界中天门的执掌者? 若如此推演,玉璽事件的真正操盘手,岂非帝释天? 而帝释天,正是隱姓埋名的徐福…… 没错,一切线索豁然贯通。 当年他奉秦王嬴政之命出海求药,却一去不返,反在倭国自立为祖。 唯有他,才可能掌握来自海外的精魄丹。 至於玉璽如何落入其手,则仍是谜团。 但可以肯定,玉璽与帝释天脱不开干係。 陈玄可借骆神之行,探明他们的真实图谋。 他低声对上官海棠交代几句,便独自下楼饮酒。 总得留个入口,否则,猎物怎会上鉤? “小二,温酒来!” 他在二楼临窗处摆下一桌佳肴美酿,独酌慢饮,风姿洒落,宛如閒散贵公子。 骆神缓步登楼,见此情景,眉梢轻跳。 这少年容貌出眾,气质不凡,若日日伴於身侧,倒也赏心悦目。 她当即决定,务必將此人带回天门,收为己用。 於是她在窗边驻足,佯装观景,实则静候陈玄开口。 陈玄冷眼瞧著,却不露声色。 这女子相貌的確动人,可肚子里藏的,未必是什么好东西。 陈玄身旁美人如云,对骆神却没什么特別留意。他只顾著饮酒,目光淡淡扫过,静观其变。 “公子可愿请我喝一杯?”她提起裙角,步履轻盈地走近,声音似水般柔和。 陈玄没说话,只將面前那杯酒轻轻推了过去。 第173章 神清气爽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73章 神清气爽 骆神眸光微亮,正欲开口,却不料陈玄转身便走,连个眼神都没留下。她怔在原地,一时不知所措。 出道以来,多少天骄豪杰为她倾倒,有人甚至甘愿为天门赴死,只求能与她说上一句话。如今她亲自开口,这人竟视若无物? 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不行,她绝不能输。一定要让他动心——骆神咬了咬唇,暗自立誓。 她明白强求不得,只得在客栈租下一间房,暂住下来。 这一幕落入上官海棠眼中,她笑意更深。果然,陈玄从不会轻易被谁吸引。“看你笑得那么得意,是觉得她狼狈很好玩?”陈玄忽然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颊。 海棠咯咯直笑:“她又不是什么善类,倒霉才正常。” 这话,陈玄点头认可。 “玄弟弟,你不是一直等北堂墨背后的人现身吗?现在人来了,你怎么反而躲开?”海棠歪头问。 “人心复杂,越是轻易靠近的,越容易起疑。”陈玄低声,“我们若表现得太好骗,她反倒不信。放心,她还会再来。” 他语气篤定。事实也正如所料。次日,骆神便“偶然”遇见了上官海棠,两人相谈甚欢,迅速成了知心姐妹。 借著这层关係,骆神自然搭上了陈玄的线。不过,若非陈玄默许,凭她手段再高,也难真正走进他们的圈子。 某日,骆神邀海棠共进晚餐,陈玄顺理成章一同出席。三人把酒言欢,气氛融洽。 几巡酒下肚,陈玄面色泛红,似已不胜酒力。 骆神抓住时机,轻声问道:“海棠,你们来华山,到底图什么?” 海棠眯眼一笑:“当然是为了宝藏啊。” 话音未落,陈玄立刻抬手捂住她嘴。“醉了,胡说什么。” 海棠马上闭嘴,两人相视而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越是遮掩,骆神越觉得自己已摸到真相边缘。 “……莫非,你们说的是传国玉璽?”她试探著问。 陈玄故作震惊:“你怎么知道?” 骆神压低声音:“我父亲也是陆地神仙,这类秘辛,他早有提及。”隨即反问,“你们又是从何得知?” 陈玄这才“鬆口”:“是一位叫北堂墨的前辈告诉我们的。”海棠在一旁附和。 骆神心头一震。 北堂墨??前辈??? 骆神心头一震,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莫非这傢伙连天门都一併送了人情? 陈玄从她眼神中读出了怒意,心里已然明白,北堂墨的命运再无迴旋余地。“既然你已知晓传国玉璽之事,我们也不必遮掩。” “明日,我与海棠打算前往华山绝壁,试一试机缘。”“你们若愿同行,也无不可。” 骆神略作思忖,便点头应下。 约定既定,陈玄轻轻揽著上官海棠返回房中。 刚走几步,骆神忽觉遗漏了什么,转身折向陈玄所住房间。未及敲门,耳畔已传来屋內异动。她指尖微动,在窗纸上捅开一个小孔往里窥探。 下一瞬,脸颊骤然发烫。床上的陈玄……十三岁的年纪,怎会如此……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晨光洒落庭院时,陈玄与上官海棠已退了客房,神清气爽。二人依约与骆神匯合。 骆神面带从容,暗自盘算:纵使陈玄堪比陆地神仙,身边还有北堂墨可倚仗。 可当一行人启程时,她才发现自己被耍了。“张真人怎么会在这里?” 张三丰只含笑不语。这些日子他刻意隱匿气息,为的就是此刻。陈玄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脑袋:“师尊一直跟著咱们啊,难道我没提过?” 骆神胸口起伏,怒火难抑。这分明是蓄意隱瞒,让她误判局势。如今形势逆转,她心绪低落,兴致全无。“若是准备妥当,那就动身吧。” 在陈玄引领下,四人踏上了通往华山绝壁的小径。 这一路行来,眾人毫不避讳,反倒大张旗鼓,动静频频。 埋伏在华山周遭的眼线纷纷將消息飞报主家。不出半日,七八位陆地神仙齐齐惊动。 张三7丰与陈玄重临华山,目標恐怕正是那枚玉璽!他们撂下手边事务,疾驰而来。 待陈玄一行抵达绝壁之时,四周早已潜伏著数道强大气息。那些高手並未现身,远远藏匿於山岩林间,静观其变。 “张三丰和那少年,真能撼动玉璽不成?”每个人心中都有此问。 陈玄自然洞悉一切,却佯装不知,径直前行。踏上崖顶剎那,一股莫名牵引自心深处涌起。 那是龙神功与玉璽之间的共鸣。他与张三丰交换一眼,同时运功压制体內躁动。 “你们二人,神色有异。”骆神低声说道。 陈玄挥了挥手,並未回应。 “海棠,你先入洞查看玉璽所在。” 上官海棠应声欲进,骆神紧隨其后。陈玄抬臂拦住去路。 “你做什么?” “我不放心她独自进去。” 张三丰抚须笑道:“姑娘不必担忧,有老道在此,谁敢造次?” 骆神只得退后一步,默立原地。 她心里泛起一丝异样,说不清缘由。陈玄为何不一同进入,却让眾人轮流踏入那幽深的洞口。 莫非,他真藏著什么手段?又或者,他確实知晓取出玉璽的方法?起初,骆神坚信这不过是妄想,可如今,连她也开始动摇。 洞中传来沉闷的撞击声,紧接著是能量波动的震颤。上官海棠的气息节节攀升,显然在强行撼动玉璽的位置。骆神嘴角微扬。 那可是“传国玉璽”,岂能隨意移动?若无特定之法,任你功力通天也无济於事。帝释天怎会如此疏忽地將它置於荒洞? 一炷香后,上官海棠缓步而出,脸上浮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玄弟弟,玉璽与我无缘……” 她的语气轻飘,听不出悲喜。 陈玄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让我来。” 话音未落,他人已步入洞內。 洞底中央立著一座古旧祭坛,其上耸立一方石柱,四棱分明。那枚象徵天下正统的玉璽,静静臥於顶端。 陈玄神色如常。林远图的记忆早已描绘过此景。他伸手触碰玉璽,试图將其提起。 剎那间,一股难以想像的沉重自掌心传来——这方寸之物,竟似镇压山河。 难怪外头那些人泰然自若。 但他们不知道,今日局面已变。 他再度抬手,掌心贴紧玉璽底部,体內“龙神功”悄然运转。寂静的玉璽忽然微微震颤,仿佛甦醒。 第174章 竖起大拇指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74章 竖起大拇指 果然。它对龙神功有所感应,甚至像是在渴求。 陈玄从怀中取出“大明玉璽”,双手各执一枚。左手感知真璽气运流转,右手则以攻法模擬同频之力。 不多时,仿製玉璽的气息竟与真品別无二致。 他不再迟疑,迅速將真正的传国玉璽收入怀中,再以“气运衍生法”遮掩其波动痕跡。 一切完毕,他换上一副遗憾神情,缓缓走出洞穴。 外面眾人屏息凝神。方才洞內爆发的能量让他们心惊胆战,皆以为有人得手。若真被取走,此人绝无可能活著离开华山。 正当数位陆地神仙准备闯入查探之际,陈玄竟安然现身。 “你在里面做了什么?”骆神脱口而出。 陈玄摇头,嘆息连连。 “差一点……只差一点。”他眼中满是不甘,演技几可乱真。 骆神暗自鬆了口气。若真让他成功,武当反倒难辞其咎。 “师尊,该您了。”陈玄恭敬开口,“唯有您,或许能达成此事。” 骆神目光转向张三丰,心头掠过不安。 他会成功吗? 其余高手亦屏息以待。 张三丰默然前行,身影没入洞中。片刻之后,洞內轰鸣骤起,声势远超之前。 骆神怔在原地,满脸错愕。 武当究竟藏著什么秘密,为何接连几人都闹出不小动静?隱匿在暗处的陆地神仙们纷纷心生警惕。 当初他们一群人冒险攀上绝壁,试图夺取玉璽时,那东西冷若冰霜,毫无反应。 如今看张三丰这般架势,竟让人觉得他真有几分可能將其带走。 四周之人不自觉地靠拢过来,心底的欲望悄然滋长。 可令人意外的是,张三丰虽声势浩大,进入洞穴后却比陈玄更快出来。 这一幕令所有人怔住,怎么回事? 莫非玉璽並不认同他的道路? 正当眾人议论纷纷之际,张三丰缓步走出洞口。 他低著头,脚步虚浮,神情恍惚,仿佛丟了魂魄。那些潜伏的高手忍不住露出讥笑。 张三丰名震四海,被称作千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 他的实力从未让人质疑,也因此,眾人对他寄予厚望,甚至有人断言,唯有他能带走玉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可当他失败而出,讽刺之声立刻四起。 所谓天纵之资,也不过如此。 一时间,嘲笑如潮水涌来,恨不得將他过往的光辉尽数洗刷。连骆神眼中也掠过一丝不屑。 堂堂宗师,原来不过尔尔。 张三丰神色颓然,故意扯乱髮髻,披头散髮,显得狼狈不堪。“乖徒儿,咱们……回武当吧。” 陈玄心中暗笑,忍不住为师尊竖起大拇指。 没想到师父演技如此精湛,今日表现与昨日商议全然不同,却更加逼真。 那一头散乱的白髮,配上落寞背影,谁还会相信他接近成功? 他快步上前搀扶,“师尊別灰心,我们这就启程。”两人作势要走,骆神忽然开口。 “我还没进去呢,你们就这么急著走?”张三丰淡淡扫他一眼,满脸失意。 陈玄脸色阴沉,“那你赶紧去,试完了就离开。” 上官海棠也上前一步,轻声道:“洛洛,快些出来,迟了陈玄可不会等你。” 骆神轻笑,武当怎如此小气?贏了就得意,输了便逃? 难怪帝释天视武当为天门第一大敌,连雄霸都排在其后。 今日亲见,骆神只觉失望透顶,仿佛心中某种信念轰然倒塌。张三丰如何能与帝释天相提並论? 帝释天敢以玉璽诱动天下,胸怀何其广大;而张三丰不过受挫便形同溃败,心性狭隘至此,实在不堪比擬。 周围之人皆持相同看法,原本对张三丰尚存敬意者,此刻只剩轻蔑。 骆神收敛思绪,转身踏入洞穴。 她本无取璽之意,入內只为把这场戏演到底。走到祭坛前,目光未曾落在玉璽之上,便准备离去。 她的真正目標是陈玄。陈玄早已看透洛神的心思,就在她踏入洞穴的一瞬,立刻鬆开了对气运的压制。 石柱上的玉璽骤然爆发出骇人威压,那汹涌澎湃的气运之强,竟远超张三丰当年所引动的数倍。洞中骆神一脸震惊。 她並未出手,玉璽却反应如此剧烈?莫非天意在我? 可这说不通。骆神並非初次接触玉璽,若真有缘,为何从前毫无异象?此事必有蹊蹺! 她下意识朝玉璽走去,想查个明白。 而此时,洞外的张三丰感应到玉璽释放出的气息,脸色瞬间阴沉如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陈玄,快隨我离开这鬼地方。” 他拉著陈玄转身就走,动作乾脆利落。其余人见状並未阻拦,反而鬨笑不止。 陈玄一行离开华山后,隨意选了个方向疾行,一口气奔出千余米才停下脚步。 “哈哈哈!” 张三丰仰头大笑,哪还有半分愤怒的模样?陈玄望著师尊,心中由衷敬服。 这一计,让张三丰在陆地神仙中的声誉几乎毁於一旦,往后恐怕少不了被人议论讥讽。换作旁人,定会懊悔不已。 可他却毫不在意,甚至为自己的表演得意不已。这般格局,的確配得上一代宗师之称。 “现在总算脱身了。”张三丰咧嘴一笑,“华山上那些人,怕是要打得头破血流嘍。” 陈玄神色微动,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一群陆地神仙齐聚,够骆神忙一阵子了。” 两人正说著,华山绝壁之上气氛已濒临爆发。 原因无他。张三丰等人离去后,眾高手再度將注意力投向洞穴。 儘管玉璽散发的气息比先前张三丰引发的更强,眾人起初却不以为意——毕竟陈玄与张三丰都曾触发反应,最终皆无功而返。这一次,多半也是虚张声势。 他们只等著洛神两手空空走出洞来,便散伙收场。谁知玉璽的气息不断攀升,气运之力竟开始外泄,仿佛即將认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那股气息忽然彻底消失。 所有人愣住。 数位陆地神仙当即冲入洞中,只见石柱上空荡荡一片,玉璽已然不见踪影。 反观骆神,体內气运滚滚如江河,浓郁得令人髮指。 显然,玉璽已被她收走。 这些修行多年的老怪守候多年,机缘却被一个后生轻易摘取,怒火顿时燃起。 第175章 终究化为泡影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75章 终究化为泡影 “小丫头,交出玉璽,留你全尸!”一名肌肉虬结的壮汉咆哮出声,其他人纷纷附和。 骆神怔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就在刚才,她只是被玉璽吸引,准备靠近查看…… 玉璽落入掌心的剎那,那股令人心驰神往的力量竟如烟云般散尽,不留一丝痕跡。 骆神凝视著手中的物件,它平淡无奇,毫无异样。她心头一震,这究竟是何缘故? 未及细想,洞外人影闪动,一群自詡超凡脱俗的人物破门而入。他们目光灼灼,直扑骆神而去,开口便索要玉璽。她默然將手中之物拋出。那人接过一看,面色骤变。“拿个贗品来搪塞眾人,当我们都是瞎子?” “赶紧交出真品,否则休怪我们不留情面。” 骆神眼神微动,心中豁然明了。这一切,皆是陈玄设下的局。他早已取走真正的传国玉璽,却將罪责转嫁於她。此计看似直白,实则滴水不漏,堪称绝杀。 即便重来千万次,她仍会踏入这一步——查验玉璽。可一旦动手,她便成了眾矢之的。纵使坦诚相告,也无人肯信。唯有死,才能换来一句“原来如此”。 於是她別无选择,只能背下这口黑锅。而真正的窃者,早已携宝远遁。 念及此处,骆神喉头一甜,鲜血喷涌而出。 那傢伙从始至终都在算计她,而她竟浑然不觉。愤怒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別演了,把玉璽交出来!” “信与不信,玉璽確实不在我的手中。” “等你死了,我们自然就信了。” 骆神望著四周狰狞面孔,心中泛起一阵悲凉。她明白,今日难有善终。 想找陈玄清算?前提是得活著离开华山。 她的目光渐渐冰冷。 既然如此,那就用血打开一条生路。 出身天门的她,杀人本不手软,陆地神仙也不止斩过一个。 但今日,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压抑,甚至生出几分不忍。只因她清楚,眼前这些欲杀她之人,原本全是陈玄的对头。 她杀得越多,陈玄便笑得越欢。她不愿动手,却又不得不动。 这份矛盾如锁链缠心,让她几乎窒息。毁灭吧,我真的累了。 她抬手划破夜空,一道烟火腾起。片刻之后,五四道身影自暗处现身。 皆是她的亲卫,忠诚不二。就在这一刻,天门的秘密彻底暴露。就连帝释天也无法再藏身幕后。这一切,全因陈玄而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远方一座幽深古宅的大门悄然开启。 陈玄、上官海棠与张三丰缓步走入。 离开华山后,三人並未返回武当,而是寻地暂歇,打算研究新得的传国玉璽。上官海棠提及附近有一处私產庄园,可供棲身。 於是,三人至此落脚。 “呵,不愧是天下第一庄的主人,这宅子气派得很。”陈玄环视四合大院,轻声感嘆。 上官海棠唇角微扬,轻声道:“我陪你便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哼了一声,“等你嫁过来,这些东西不都是我的?” 她抬手轻轻敲了他一下,没说话,脸上却浮起一丝红晕。张三丰立在一旁,笑意温厚,目光柔和。 三人隨她步入正厅,脚步落地无声。 “管家,遣散僕从,闭门静守。”声音清冷,却不容置疑。待屋內只剩三人,张三丰双掌轻抬,真元如幕,將整座屋子层层包裹。 陈玄这才从怀中取出一方玉印。 那物件看似寻常,方正规整,与大明宫中所藏的仿品几乎一模一样,毫不起眼。可当陈玄鬆开压制的內力,剎那间,一股浩然威压自玉中喷薄而出。 气息如渊,似能摄人心魄。上官海棠眉心一跳,脸色微凝。 她在山腹密洞所见之物,高踞神坛,傲视眾生;如今到了陈玄手中,竟如俯首称臣,全无半分桀驁。 张三丰站在侧旁,嘴角含笑,眼中却闪过一抹震动。 他体內的龙神功隱隱躁动,仿佛感应到了至高召唤,但他只是一念之间便將其封镇。 这玉璽归属已定,不容覬覦,哪怕是他自己,也不能越界。 陈玄並未察觉身旁两人神情变化。此时他的身体正经歷剧变。 虽未化龙之形,体內龙神功却已催至巔峰。那玉璽深处残存的气运之力,仿佛听到了血脉呼唤,如江河倒灌,汹涌入体。 识海之內,一条三爪金龙昂首而起,巨口一张,尽数吞噬那股浩荡气运。 它缓缓睁开双眼,眸光如电,直透虚空,连张三丰布下的真元屏障都为之震颤。 不过瞬息,一切归於沉寂。那是陈玄以意志强行压制的结果。 再看那玉璽,已然缩小成一枚拇指大小的吊坠,静静躺在掌心。 上官海棠低语:“它竟能隨主人心意变化大小?” “难怪世人称其为天下第一神器,恐怕奥妙便在於此。”张三丰轻嘆。 陈玄苦笑:“娘子,日后若遇强敌,切莫让我动用此物。一旦泄露,必招祸端。” “师父所言甚是,”陈玄顿了顿,“但就算我想用,也无力再启。” 张三丰眉头微动。 “为何?” 上官海棠也转过头来,目光专注。 陈玄缓缓开口:“起初我未曾细想,直到方才以龙神功吸纳气运,才察觉不对——这玉璽中的气运確实真实,却太过稀薄。根本不该如此。” “唯一的解释是……这只是一块残片。” 这话说出,屋內略有一瞬沉默。 细想之下,却合情合理。 倘若帝释天掌握完整的传国玉璽,何须耗费心机修炼残缺的帝龙诀?又何必设局华山,留下线索引诱野心之徒? 正因他手中亦不完整,才需借林远图之流推进攻法演化,借势补全自身。 而这枚玉璽,不过是饵。 “若能找到更多玉璽碎片的线索,帝释天必能一统全局。”陈玄轻声道,“可惜他没料到,我自创的龙神功竟暗合帝龙诀的真意,百年布局,终究化为泡影。” 上官海棠眉头微蹙。耗费如此心力,仅得一块残片,心中难免不甘。 张三丰却抚须而笑:“传国玉璽失落千年,今朝得见一丝踪跡,已是莫大福缘。” 陈玄点头,眸光深远。於他而言,这不过是开端。 玉璽碎片之间存有感应,如同星辰引路。手持其一,其余下落便不再遥不可及。 第176章 日行千里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76章 日行千里 “虽不知其余碎片藏於何方,但我清楚,谁掌握著这些秘密。”上官海棠低声说道。 “你是说,要寻帝释天?”陈玄目光一凝。 这几日她已悄然查探那名为“天门”的势力。此组织隱於暗处,声名不显,实力却深不可测。 单论骆神一人便可窥见端倪——此人刻意隱藏修为,却能在多位陆地神仙围杀之下负伤脱身。 而她不过帝释天麾下一员,其主之强,可想而知。至少也是陆地神仙后期的存在,近乎通玄。 这般人物,纵是张三丰亲至,也难言必胜。 陈玄若与其正面为敌,生死难料。念及此处,上官海棠心头沉重。 未等她再劝,张三丰已朗声笑道:“海棠,可知我这徒儿如今境界几何?” 剎那间,上官海棠恍然。 数月前,陈玄率眾赴少室山,尚需多方筹谋,方能在陆地神仙面前立於不败。 十日前华山之战,他巧布机关,智取林远图,斩陆地神仙於剑下。 五日前更以一身修为硬撼南宫烈,正面將其击溃。晋升之势如破竹登天。 照此速度,不出一年,帝释天也不过脚下尘土。 她怔在原地,心中波澜翻涌。 此人之天赋,堪称绝世。常人苦修十载不解的关隘,他一眼洞穿;他人耗尽心血才可入门的攻法,他不仅能瞬息掌握,更能推陈出新,反演精妙。 若非亲眼所见,谁能信世间真有如此奇才? 担忧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心驰神往。 “徒儿,接下来有何打算?”张三丰问道。 陈玄沉默片刻。 华山之事暂告段落。帝释天固然可恨,但他藏身之处无从得知,强攻无异於盲人摸象。 眼下更令他掛怀的,是殷梨亭一行。 他们前往光明顶向杨逍討债,按行程早该抵达明教总坛。 可至今音讯全无,无人传回只字片语。 难道……路上出了意外? “师尊,我打算马上动身去光明顶,救出纪晓芙嫂子,六哥那边也需要接应。” 提到殷梨亭,张三丰神色微凝。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位六徒与纪晓芙自幼相识,两人心意相通,若能成婚,武当与峨眉之间便多了一层情谊。 这本是他心中所盼的一桩美事。 谁料变故横生。杨逍此举,实在令人愤慨。 他缓缓点头。 “徒儿,你去吧,我会在武当静候佳音。” 话毕,两人再无多言。 当晚,上官海棠请来名震天下的厨王,为师徒设宴饯行。 酒足饭饱后,他们在庄园歇息。 第二天天未亮,张三丰已悄然离开。 陈玄与上官海棠整理行装,启程前往光明顶。 因陈玄掛念同伴安危,上官海棠特地寻来两匹良驹,日行千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二人日夜不停,终於在第三日清晨抵达崑崙山下。 他並未直上光明顶,而是先在山脚落脚。 选的是当地最气派的客栈——悦来客栈。 “掌柜的,可有武当弟子在此住过?” 掌柜摇头。 陈玄眉头一紧。 难道六师哥一行未曾停留,直接进了明教总坛? 他再度发问:“最近可有人去明教闹事,或打听消息?” 掌柜依旧不知。 上官海棠忍不住追问:“那近来可有大事发生?” 掌柜两手一摊,一脸茫然。 她愈发不解。 武当眾人声势浩大,怎会如泥牛入海,毫无踪跡? 她掏出一锭金子,置於柜上。 “只要你说出一点线索,这便是你的。” 掌柜眼神一亮,但隨即面露难色。 “姑娘,不是我不说,实是近日太平得很,真没发生什么事儿。” 陈玄心头一沉。 事出反常,必有隱情。 殷梨亭他们,恐怕已经遭了算计。 他不再多问,乾脆要了一间上房。 屋內烛火摇曳,他神情冷峻。 “玄弟別急,我即刻派人暗中查访,一有消息就来报。” 陈玄轻轻摆手。 “我猜他们还没到山脚,就被明教的人截下了。” 上官海棠闻言一怔。 “可道长他们都是天人巔峰强者,明教就算倾尽全力,也难轻易得手。” 陈玄默然。 他虽未见过杨逍,但从殷梨亭所述推断,此人修为不过与己相仿。 五散人、布袋和尚、周顛之流,实力更在其下,多半也在天人境徘徊。 若要围捕武当眾人,必有一场恶斗,怎会悄无声息? “看来,他们是用了见不得光的法子。” “至於什么手段……” “还得查。” 上官海棠凝神点头。 “玄弟,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陈玄一屁股坐在床上。 “我打算今晚去光明顶查探殷梨亭他们的下落。”上官海棠立刻轻手轻脚地取出一套黑衣递给他。 陈玄已连续赶了三天三夜的路,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他草草吃了些乾粮,倒头便睡。 夜半时分,他换上夜行衣,悄然出门,独自奔赴光明顶。这一世的光明顶与传闻中大不相同。 阳顶天並未娶成昆师妹,反而將全部心神投入武道修行。 四十岁那年,他竟把乾坤大挪移练至第五层,武功之高,仅在张三丰之下,堪称当世顶尖高手。 在他统领之下,明教上下齐心,再无內乱纷爭。金毛狮王远走海外,白眉鹰王另立门户,皆是阳顶天默许之举。 其余眾人无不效忠教中,尽心竭力。 昔日四分五裂的明教,如今化作威震西域的光明圣教。原本任人欺凌的光明顶,已然成为无人敢犯的险地。 陈玄沿山路前行,每隔约莫五百步便设有哨卡,明岗暗哨交错分布,戒备之严可见一斑。 他屏息潜行,虽未被察觉,却也步步艰难。这般走下去,不知要耗费多少时辰才能接近核心区域。 若强行突破,又怕对方挟持武当弟子作为要挟,届时进退两难。 “对了,我怎么忘了那条密道。” 陈玄忽然记起,光明顶后山藏有一处隱秘通道。 若能从地道潜入,不仅可避开层层守卫,还能直抵总坛腹地。 他立即改变路线,转向后山搜寻。凭藉敏锐观察,很快便找到了隱蔽的入口。 他沿著狭窄地道深入,原计划直达主殿打探消息。可刚行不远,耳畔忽传来细微动静。 陈玄心头一紧。 莫非阳顶天正在此处修炼乾坤大挪移? 若是如此,擒住此人便可掌控全局,用他换取武当眾人安全脱身。 他放轻脚步,缓缓靠近。待视线清晰时,才发现那人並非阳顶天,而是一位容貌清丽的西域少女。 第177章 断了线的风箏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77章 断了线的风箏 他一眼便认了出来——小昭,紫衫龙王黛綺丝之女。 这个世界的小昭无需偽装丑態,活得坦荡自在。 想想也理所当然,身为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女儿,怎会沦落到藏头露尾的地步? 只见她盘膝而坐,气息沉稳,显然正在修习某种高深攻法。难道……竟是乾坤大挪移? 陈玄嘴角微扬,静静站在阴影之中。 在古老记载里,黛綺丝身为波斯明教圣女,肩负著取回“乾坤大挪移”秘技的使命远赴中土。 她本应完成任务后回归总教继承教主之位,却在情缘纠缠中迷失方向,最终诞下女儿小昭。 而今世轮迴,她的执念未散,只是將那份责任悄然转嫁到了孩子肩上。 陈玄甫一踏入光明顶地底密道,便察觉到空气中一丝异样波动。他目光微凝,立刻识破了藏身暗处的小昭。“咳咳!” 一声轻咳,在幽闭石廊中迴荡不息。 小昭猛然睁眼,瞳孔收缩。眼前之人並非明教弟子,竟擅自闯入禁地,令她心头一紧。 脱口而出的质问刚落地,她便意识到失言——规则对她而言是铁律,对这外人却形同虚设。 对方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陈玄唇角轻扬:“你不妨再喊大声些,若能惊动阳顶天,倒也算热闹。” 小昭心头火起。她正处在突破“乾坤大挪移”第一重心法的关键时刻,功行周身、气贯经脉,却被此人突兀打断。 更糟的是,她连对方姓名都未知晓,已然陷入被动。 “阳教主若知有人擅入圣地,定斩不饶。”她冷冷说道。 “他想砍我的头?”陈玄耸肩,“只怕手不够长。” 小昭眉心一跳。眼前少年语气狂妄,竟丝毫不惧那位江湖公认的绝世强者。阳顶天之名震慑武林,莫非此人不知天高地厚? 陈玄看穿她所思,却不点破。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办。要让她开口,先得让她顺从。 “我倒是好奇,”他缓缓逼近,“若阳顶天得知你在偷练『乾坤大挪移』,会如何处置你?” 话音落下,小昭脸色骤变。那是她最深的恐惧,如今被人轻易揭出,仿佛衣不蔽体立於寒风之中。 她强自镇定:“教主怎会相信你的胡言乱语?”嘴上强硬,心里早已翻江倒海——决不能让此事泄露半分。 “教主,您来了?” 她忽然抬手指向陈玄身后,语气惊诧。 陈玄纹丝不动,眼神冷峻:“你觉得我会这么容易上当?” 小昭神色一滯。原想趁其不备出手制敌,可对方戒备森严,毫无破绽。无奈之下,只得启用另一手段——女子惯用的那一套。 她身形微倾,气息放缓,原本紧绷的姿態忽然柔软下来。容顏本就秀美,此刻刻意流露风情,剎那间如春水漾波,令人难以移目。 “好啦,你厉害,行了吧?”她轻声说著,声音似蜜,“只要你不说出去……我可以为你做一件事。” “任何愿望,都可以实现哦。” 陈玄忽然察觉,小昭的眼神里藏著许多话,那些话语直击人心,仿佛能读透男子心底最深处的念头。“真的?”他轻抚下巴,视线在小昭脸上缓缓游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昭嘴角微扬,心中泛起一阵得意。她清楚自己的魅力,只需一眼,便能让世间男子神魂顛倒。 明教上下,无人不为她动心,眼前的陈玄自然也不例外。 她收敛笑意,气息轻柔如春风吹柳。“你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知道明教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小昭一愣,“啊?” 剎那间,她的思绪仿佛断了线的风箏。 自己这般倾城之貌,主动靠近,姿態温顺得近乎献媚,可他竟开口问的是教中机密?这算什么? 当我是密探吗? 怒意自心底翻涌而出。“你真是瞎了眼。” 陈玄语气平静,並未因她的愤怒而动摇。“几天前,我师兄来明教寻杨逍討个说法,至今杳无音讯……” 小昭神情骤然凝固。 她原以为此人不过贪恋美色,却不料竟重情至此。 “这事我不知道详情,但杨左使前些日子確实带回一个女子。” “她叫纪晓芙,对吗?” “好像是这个名字。” 陈玄目光一紧:“她现在何处?” 小昭轻轻嘆息,声音低得像风穿过竹林。“她已经不在了。” 陈玄瞳孔猛然一缩。“死了?是杨逍动的手?” 不对。若真是杨逍所为,何必费力將人带回光明顶?倘若真有意加害,又怎会让她有机会结束性命? 唯一的解释是——那时的杨逍,根本无暇顾及她。 他在忙什么? 答案呼之欲出。 那个时间点,杨逍必定正赶往阳顶天处,匯报华山变故。毕竟,明教也捲入其中。 莫非阳顶天途中遭遇殷梨亭一行?听从杨逍建议將其擒下?如此一来,一切便说得通了。 木道人等人再强,终究敌不过阳顶天这等陆地神仙。被俘也在情理之中。而纪晓芙,或许正是趁乱自尽。 若是如此,她也算刚烈女子,远胜原本命运。 只是苦了六师哥殷梨亭,爱人逝去,连女儿杨不悔也不知所踪。 不过,天下女子何其多,以殷梨亭这般侠名,何愁无良配? 可杨逍——必须死。 只因他伤了陈玄的师兄,此仇不容宽恕。 “你能带我去见杨逍吗?” 小昭望著他,哪会不懂他心中所图。可他这般年纪,如何与杨左使抗衡?她心头莫名升起一丝忧虑。 “杨左使武艺高强,教主还传他乾坤大挪移的心法,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陈玄嘴角微扬,轻声说道。 “你只需带路,其余的我来应付。”小昭轻轻摇头。 “你不愿去?” “並非不愿,而是不想看你陷入险境。” 虽是初次相见,但小昭一眼便觉此人不同寻常。 眉目俊朗,气度沉稳,面对诱惑毫不动摇,心中所念唯有同门安危。这般男子,不仅相貌出眾,心性更是难得。 若这样的人死在江湖纷爭里,实在令人痛惜。若能加入明教,与自己同行…… 念头刚起,脸颊悄然泛红。 陈玄察觉她神色迟疑,只当她是担心自身安危。他略一思忖,明白若要人相助,总得给予回报。 第178章 百年难遇的奇才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78章 百年难遇的奇才 “不如我们做个约定。”他说。 “约定?”小昭微微侧头。 “我教你完整的乾坤大挪移,你为我引路。”话音落下,小昭神情骤变。 那部心法,正是母亲交付她的使命。 她深知天赋有限,哪怕穷尽一生,也未必能参透。 可若无法掌握此功,她与母亲在波斯总教面前將永无立足之地,甚至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这秘密如影隨形,压在心头多年。而眼前之人,竟说要將它传授给自己? “你可知乾坤大挪移有多难练?”她目光复杂。 “难?我觉得还好。”陈玄语气平静。 小昭神情更显奇异。“教主苦修数十年,至今不过第五层。” “哦。”陈玄淡淡一笑,“那確实差了些。” “你口气不小,莫非真练过?” “未曾。” 小昭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自己都不会,如何教我?” 陈玄並不爭辩,只问:“乾坤大挪移的口诀,你可记得?” 小昭点头。“七层心法,我一字不落都记住了。” “背一遍给我听。”他说得极为自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小昭觉得有趣,便依言开口。贝齿轻启,清音婉转,第一层心法徐徐流出。 她一边背诵,一边偷看陈玄神色,原以为他只是装腔作势,却见他双目微闭,似已沉浸其中。 当最后一个字落地,陈玄睁眼。 “你听小昭背诵乾坤大挪移第一层心法,你悟性逆天,你学会乾坤大挪移第一层。” “现在,第二层。”他语气淡然,仿佛刚才不过呼吸一次。 小昭怔了怔,再次开口。这一次,她放慢语速,字字清晰。 待她念毕,陈玄再度睁开眼。 “你听小昭背诵乾坤大挪移第二层心法,你悟性逆天,你学会了乾坤大挪移第二层。” 小昭终於放下心来。在他眼里,普通人练这乾坤大挪移,哪怕第一层也得耗费多年光阴。 至於第二层,不过是隨口一提,用来激励陈玄的说辞罢了。 没想到,陈玄竟直接开口要第三层的心法。 “別太贪心,能掌握眼前的才最实在。”小昭忍不住劝道。 陈玄微微一愣,隨即答:“你说得没错,但我已经看懂了。” 一句话让小昭心头一震。 “你……已经学会了?怎么可能这么快?” 不等他反应,陈玄掌中真气流转,乾坤大挪移的运转轨跡清晰显现。 那手法纯熟、內力圆融,看得小昭哑口无言。自己苦修多年未入其门,对方听一遍便已登堂入室?当陈玄施展第二层心法时,小昭只觉呼吸停滯。 此人对这门武学的领悟,竟超越了当年的阳顶天教主。 若真是如此,或许他真有能力教会自己修炼乾坤大挪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念头一起,小昭不再迟疑,立刻將七层心法从头至尾背诵而出。 “你聆听小昭吟诵第三层心法,剎那间通晓其意,成功掌握乾坤大挪移第三层。” “你在静思中顿悟,一举突破至第五层境界。” “你心境澄明,第七层心法亦被彻底参透!” 当最后一句心法落下,陈玄缓缓收功。小昭默默掐算时间,脸色骤变——不到一盏茶的工夫,整套神功已被尽数掌握? “你……简直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陈玄淡淡一笑,若非小昭念得太慢,速度还能更快。“现在我懂了,轮到我教你。” 小昭半信半疑。会练和能教,本就是两码事。他对自己的资质再清楚不过。 果不其然,无论陈玄如何细致讲解,他始终无法入门。乾坤大挪移的原理太过玄奥,以他的悟性,尚有差距。 但若陈玄愿意耐心引导,三年之內,未必不能全部学会。 这个结果正合他心意。 三年相伴,日日相处,接近陈玄的机会自然水到渠成。 可陈玄並不打算耗那么久。“稍等,我来改一改这心法。” “你说什么?” 小昭听得真切,却不敢相信。这是传承已久的绝世神功,岂是隨便改动的? 还在惊疑之际,陈玄已闭目凝神。 “你依照乾坤大挪移总纲,尝试化繁为简,以常人可解之语重构心法,终创出《乾坤大挪移(平民版)》。” “你察觉此版本虽通俗,却不契合小昭体质与心性,遂再度推演,量身定製专属心法。” “你的天赋简直不可思议,竟然真的把『乾坤大挪移(小昭版)』给创出来了!”陈玄站起身,將自己刚刚领悟的攻法口诀一字不落地告诉小昭。 小昭半信半疑地按照他说的方法运转內息,仅仅一遍,她猛然察觉体內真气如江河奔涌,竟一举衝破第一层关卡?这……是真的突破了? 她怔在原地,仿佛置身梦境,连呼吸都变得轻飘飘的。 陈玄催促道:“別愣著,继续练,一口气把它全掌握。” 小昭几乎是本能地照做。隨著心法层层推进,那门全新的“乾坤大挪移”在她体內如水银泻地般铺展开来。 这不是照搬,而是为她量身打造的路径——像是把复杂的机关拆解成最简单的按钮,只消按下去就能启动雷霆之力。她能用得游刃有余,但若想转授他人,无异於让盲人描摹星空。 可即便如此,也足以顛覆她的认知。 她清晰地感知到经脉中流动的力量正不断重塑她的境界,那种蜕变感真实得令人战慄。 她死死盯著陈玄,声音微微发颤:“你根本不是人,你是魔鬼!” 陈玄苦笑摇头:“哪有那么夸张,不过是顺其自然罢了。” “別骗我了,我知道这有多难。”小昭眼神复杂,几乎要落下泪来。 “隨你怎么想,反正你现在已练成了。接下来,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小昭默默点头。 此时她终於明白,眼前之人不仅精通完整的乾坤大挪移,就算面对杨逍也不落下风。 即便他未曾修炼,对付一个失意落魄的左使,也如同捏碎一根枯枝般轻鬆。 她带著陈玄穿过密道深处,很快抵达出口。推开暗格中的床板,两人现身於一间雅致闺房——正是书中杨不悔曾住之处。 陈玄环顾四周,忽然意识到,这其实是小昭的屋子。 否则,怎能容她自由出入?至於阳顶天,早已沉眠地下,这条密道对他而言毫无意义,自然无人设防。 第179章 別让他好过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別让他好过 “你先在此等候,我去请杨左使过来。”小昭说完便转身离去。 另一边,杨逍独坐房中,杯酒入喉,满脸阴鬱。身为教主亲信,却办砸了重要任务,心中早已焦躁如火。 他本想找纪晓芙发泄情绪,推门一看,人去楼空。 事业受挫,情路断绝,一时万念俱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清脆女声:“杨左使,小昭圣女请您前去议事。” 杨逍一愣,隨即心头燃起一丝希望。 紫衫龙王之女小昭,姿容绝世,乃明教新一代中最耀眼的存在。他虽年近四十,仍对她心存妄想。 难道……今日否极泰来? 他迅速换上整洁长袍,脚步轻快地赶往约定之地。 临近房间,见窗影晃动,似有数人低语,他的心跳陡然加快。这般温柔乡景,竟落在自己头上? 方才还满心愁苦,此刻已被突如其来的艷遇冲刷殆尽。 杨逍整理了衣襟,缓步走到门前,指尖轻叩木门。“小昭圣女,我依约来了。” 屋內之人闻声而动,小昭眸光一冷。 这人来得这般准时,怕是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登徒子!活得不耐烦了! 她迅速朝陈玄递了个眼神。 “別让他好过。” 陈玄微微頷首,神情平静,眼底却掠过一丝寒意。 就算你跪下求我,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门扉轻启,小昭垂眸低语:“天已晚,杨左使请进来说话。” 杨逍压住心头翻涌的情绪,跨步入內。 “圣女深夜相召,可是教中出了要紧事?” 话音未落,他目光一扫,顿觉气氛有异——房中竟还站著另一名男子。 圣女私会外人?倒真是出乎意料。 可再看那男子神色,眉宇间杀气隱现,与小昭之间並无亲昵之意。反倒是盯著自己,如同盯住猎物的猛兽。 杨逍心念电转:今日怕是有诈。 但他仍稳住步伐,踏入屋中。 身为明教光明左使,地位尊崇,岂会惧怕两名后辈设局? 况且,那男子气息不过天人中期,不堪一击。哪怕联手,又能奈我何? “杨左使不必紧张,”小昭轻声道,“请你前来,只因他想见你一面。” 杨逍顿时瞭然,冷笑暗生。 原来如此,是为討情人欢心才將自己引来。可笑! 他转向陈玄,语气淡漠:“在下杨逍,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陈玄眸光不动,吐出三字:“武当,陈守白。” 杨逍面色骤变。 武当? 陈守白? 那个一剑斩断崑崙龙脉、连陆地神仙都敢屠的煞星?! 转身欲走,已是迟了。 身后房门无声合拢,小昭已悄然封住退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杨逍嗤笑一声:“你虽称圣女,也不过靠著黛綺丝余荫苟延残喘。真动起手来,谁会把你放在眼里!” 掌风骤起,一招横推而出。 並非真要伤人,只为震碎门窗,引来援手。 他知道,对上陈守白,唯有求救才是活路。 可小昭只是轻轻抬手,双掌微引。 乾坤大挪移第三重——借力化劲,四两拨千斤。 原本足以崩墙裂柱的掌力,竟如微风拂尘,尽数偏转,消散於地面。 门窗无损,屋內烛火未晃。 杨逍瞳孔猛缩,失声:“你……何时掌握了乾坤大挪移?” 小昭唇角微扬,笑意清浅。 “若我说我刚学会,你定不信。” 说罢,她忍不住看向陈玄,心中泛起一丝暖意,如春水初漾。 就在杨逍惊愕之际,一只手掌搭上了他的肩头。 冰冷,沉稳,不容挣脱。 他脊背发麻,疾出幻阴指,直取陈玄心口。 这一击凝聚毕生修为,阴寒之气透指而出,过往从未失手。 杨逍曾凭此招结合乾坤大挪移,正面迎击周顛等人,毫无惧色。 他对这门指法极有信心,虽不敢说必能击败陈玄,但至少可为自己抢得一线生机。谁知结果出乎意料。 他全力一击直取陈玄胸口,寻常人早已被洞穿而亡。可这一指落下,竟如刺铁石,反震之力令他指骨剧痛,仿佛寸寸断裂。 “啊!”杨逍猛然惊觉——陈玄身负“不灭金身”,连陆地神仙之威都能硬接,自己这点功夫,如何破防? 正欲再动,体內却骤然泛起寒意。原本奔腾的內力瞬间凝滯,经脉如冰封般沉寂。他的身躯僵直,宛如死物。 哪怕此刻陈玄放他离开,他也无法抬手迈步。 至此,杨逍终於明白,数日未见,陈玄的修为已再度飞跃。放眼天下,或许唯有阳顶天教主尚有一战之力。 小昭缓步上前,指尖疾点其周身要穴,杨逍全身经络尽被封锁,形同废人。 “现在,你可以好好问话了。”小昭嘴角微扬,语气轻快。杨逍面色阴沉。 “小昭,你竟敢背叛明教,教主绝不会饶你。”小昭冷笑不语。 她已掌握乾坤大挪移,留在中土已无意义。待她重返波斯总教,阳顶天不过区区分教统领,岂敢越界寻衅? 陈玄拍了拍手,淡淡开口:““武当一行人现在何处?” 杨逍闭目不答,態度决绝。 小昭抽出短刃,寒光映面。 “不说,我就在你身上留下十二个血洞。”杨逍昂首挺胸。 “杨某寧死不屈,岂会惧你威胁?” “有本事,儘管动手!” “若我哼一声,便不配为明教光明左使!” 小昭一时迟疑,刀锋悬於半空,进退两难。陈玄神色不动。 他接过匕首,语气平静:“若你执意不说,那从今往后,乾坤大挪移的心法,也无需再练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杨逍猛然睁眼,心中警铃大作。 “我可教你辟邪剑法。” “辟邪剑法”四字一出,杨逍脸色骤变。这混帐,竟是要他自宫?他乃俊朗之姿,靠的是风骨与容貌立足江湖,寧可战死沙场,也绝不以宦官之身苟延残喘。陈玄,直击其命门。 就在陈玄抬手之际,杨逍急忙开口: “你若毁我,武当眾人的行踪,你將永无知晓之日!” 陈玄侧头注视他,缓缓道:“明教之中,只有你一人知道我师兄下落?” 一句话,如利刃穿心。 杨逍颓然垂首,斗志全消。他清楚得很——陈玄杀了他,还能去问別人。 在明教,殷梨亭等人的行踪並非唯一隱秘之事。 陈玄若想探知,终究会水落石出,只是早晚问题罢了。 第180章 给你个痛快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80章 给你个痛快 杨逍清楚自己无力阻拦,又何必徒增伤痛?“你若不动我根基,我便將一切和盘托出。” 陈玄神色未动。 色狼最惧怕的,莫过於沦为阉人。 “说!武当眾人究竟遭遇了什么?” 杨逍言辞简练,將前因后果陈述一遍。 事实大体与陈玄所料相符,唯一的意外是——劝阳顶天动手之人,竟是大元朝廷的密使! 小昭眉头紧锁:“明教不是以救世为任吗?反抗大元更是你们立下的誓言,为何教主反倒与敌勾结?” 杨逍苦笑不语。 “內情我亦不知,但此事背后,少林寺脱不了干係。” 陈玄眸光一凝。 早知少林不清白,却未料他们竟敢如此行事? 若真是如此,昔日成昆所作所为,恐怕並非孤身一人,而是背后有少林撑腰。 林远图本就是至善禪师门下,他曾与大元的陆地神仙共赴武当,之后彼此联手,也就不难理解了。 “你们明教,也打算做大元的走狗?”陈玄声音冰冷。 对於这类背主求荣之辈,他从无半分好感。 杨逍急忙辩解:“我只是奉命行事,並非本意。” “况且,归顺大元乃天下之势,不止我们明教,你们六大派中,也有不少人心向元廷。” 陈玄微微一怔。 六大派竟也有人投靠大元? 如此看来,当年围攻武当山,根本不是为了爭夺屠龙刀,而是大元皇室精心策划的一场剿杀。 所谓刀剑之爭,不过是遮人耳目的藉口。 陈玄冷笑。 大元这是自寻死路,这一回,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阳顶天把武当的人关在哪里?”他直逼核心。 杨逍沉默良久,才低声开口:“就在明教地底的密牢之中。” “密牢?” 小昭疑惑,“我怎从未听闻明教设有此地?” “连光明右使范遥都不知情,你又如何得知?” 小昭不再言语。 “告诉我入口。” 杨逍迟疑片刻,终於启唇:“若我说了,你能让我死得痛快些吗?” “你的生死,得由我六师哥殷梨亭定夺。” 杨逍面色骤然惨白。 夺人妻女,此仇极深,殷梨亭哪怕再宽厚,也绝不会饶他性命。 正欲反悔之际,陈玄淡淡开口: “但我可以答应你——给你个痛快。” 杨逍心中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化为乌有,死得痛快,总好过日夜煎熬。他终究选择了开口。 “密道的门就在阳顶天的臥房里头,你若有胆量,大可亲自走一趟。”陈玄嘴角微扬。 “莫非你以为我怕了?” 若非牵掛武当上下安危,他早已血洗光明顶!杨逍沉默不语,陈玄抬手一掌击去,將他打晕,隨即捆得严实,塞进柜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阳教主武功通玄,你千万別去招惹。”小昭低声提醒。 “不必多虑,我自有分寸。”陈玄摆了摆手。 小昭依言画下明教总坛的布局图,陈玄命她留在屋內等候消息。自己则趁著夜幕悄然出动。 明教守卫层层加码,但陈玄隱匿之术已入化境,连韦一笑都未曾察觉他的踪影。 他避开巡哨,悄无声息地抵达阳顶天房外,气息收敛至极,仿佛与夜风同流,与山石共息。 纵是陆地神仙,若不留神,也难觉其存在。待一切准备妥当,他才凝神望向屋內。 “属下已依令將人尽数拘押,不出几日,必有要者归顺我大元。”声音自屋中传出,语气恭敬。 阳顶天竟以如此姿態回话,隱约带著逢迎之意。陈玄心头泛起一丝异样。 话音未落,另一道清冷女声响起,令他骤然一震。 “阳教主办事得力,我会在帝师面前为你陈情。”——竟是赵敏! 她不是隨蓉儿等人返回武当?怎会现身此地? 莫非她中途脱身,暗中潜来? 更令人震惊的是,武当被袭一事,竟也牵出她的痕跡。莫非幕后黑手正是她? 若是属实,陈玄决不会轻饶。 他当即改变主意,决定先从赵敏处探明真相。 他藏身暗处,静候屋內二人谈话终结。 待赵敏独身返回客房,门扉合拢剎那,陈玄闪身而出。 “陈玄?你怎么会在这儿?”赵敏惊喜上前。 陈玄面色阴沉,並未回应温情。 “若我不在此处,岂能听见你与阳顶天的密谈?”他冷冷开口。 赵敏眸光一闪,笑意不减:“我本就是大元郡主,联手明教对付武当,有何不可?” 陈玄目光扫过她脸,眼神冰冷,毫无温度。 赵敏心头一紧,这才意识到玩笑开大了,慌忙改口:“別当真,我只是逗你玩的。” “那你说,明教这事,你到底参没参与?” “原本无关,但现在……已有关了。”她低声道。 陈玄侧目看著她,夜风拂过窗欞,烛火轻晃。 “若我不插手此事,你孤身一人怎能救出他们?”赵敏这番话让陈玄始料未及。 她竟会为了自己做到这般地步?他心头微震,一时无言。 她缓缓道来缘由。那日与黄蓉等人返回武当后,她本已重获自由。可她並未离去,反而寻了个由头留下。 只因心中不愿与陈玄匆匆別离。谁料大元忽传密信,言明明教劫持了武当弟子为人质。 她误以为此举是为救她而出,便主动前来明教调停,甚至打算私自放人,藉此向陈玄示好。 抵达之后才知,事情全然不是她所想。幕后之人乃是大元帝师八思巴,此人联合阳顶天,暗中控制武当眾人。 真正的目的,竟是以此胁迫陈玄。 “胁迫……我?”陈玄瞳孔一缩。 他这才明白,殷梨亭等人竟是在替他承受劫难。既如此,他更不能袖手旁观。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必忧心。”赵敏语气轻柔,“一切我都查清了。” “他们被囚於阳顶天的密室之中,但皆已服下药物,动弹不得。” “若要救人,你必须先取得十香软骨散的解药——而那药,唯有与我联手才可得手。” 陈玄沉默。局势逼人,单凭他一人之力难以破局。眼下,唯有倚仗赵敏。 “现在,晓得我的价值了吧。”她唇角微扬。 “不过,”她话锋一转,“助你一次可以,但你须应我三件事。” “三件事?”陈玄眉梢一挑。这一幕似曾相识,仿佛穿越书页而来。他稍作思索,隨即答道: “只要不违本心,別说三个,三十件也无妨。” 赵敏闻言,眸光微闪,心底泛起涟漪。 看吧,他终究是懂她的。 第181章 摸够了没有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81章 摸够了没有 “三个就够了。”她声音低了几分,“我,不需要那么多。” “现在,告诉我,该从何处著手?”陈玄正色问道。 赵敏点头。“解药在八图手中。他是我家供奉。” 陈玄目光一闪。她接下来要说的,恐怕…… “正是如此。”她坦然迎上他的视线。 “唯有让你『擒』住我,你才能从八图那里拿到解药。” 她说完,竟主动抬起双手。 “来吧,动手便是。” 风拂过殿角,吹动她鬢边碎发。陈玄凝视片刻,终低声开口:“今日之恩,永不敢忘。” 赵敏心头一颤,笑意如绽开。 哪怕日后被父亲关在府中半年,只要他曾这样说一句,也值得。 他伸手扣住她肩头。指尖触到衣料下的温软,滑腻如绸。赵敏耳尖微红,轻声问:“摸够了没有?” 陈玄心头一盪。 敏敏特穆尔,果然与眾不同。大胆时,连言语都带著锋芒。 他轻咳一声,敛去杂念。“以后再算这笔帐。” 整了整衣袍,他抬眼望向远方。行动,就从现在开始。 夜色深沉,陈玄隨赵敏步出屋外,门外侍立的丫鬟见状微怔,却无人敢上前阻拦。赵敏引著他穿过幽静庭院,最终停在一间房前。 “八图,你可安歇?”她轻推房门,话音未落,八图已立於门內相迎。 “郡主夤夜至此,有何要事?”他语气平静,目光却警觉四起。 陈玄半隱赵敏身后,指尖悄然抵住她腰侧,动作隱含威胁。 不待赵敏开口,八图视线已落在陈玄身上。“陈守白,你竟来得如此之快。” 一语道破,毫无迟疑。当年武当山上一面之缘,彼此容貌早已刻入脑海,无从遮掩。陈玄反应极快,手指倏然扣上赵敏咽喉。 “动一下,她便断气。”他声冷如铁,眼中杀机毕露。 赵敏顺势露出惊惧之色,双眸含泪。八图面色骤变。 “若伤郡主分毫,武当上下皆难活命。”他怒意翻涌。 “拿解药来,”陈玄冷冷回应,“十香软筋散的解药,拿来我就放人。” 八图眉头紧锁。那药本是用来制衡陈守白的筹码,如今却被对方反制。 眼前之人挟持的是赵敏——大元尊贵的郡主,而自己既是朝廷供奉,亦是她府中客卿。 若赵敏有失,帝师八思巴或许不会取他性命,但他日后的地位必將一落千丈。 进退维谷之际,陈玄已开始倒数。 “一。” “二。” “八图师傅,救我……”赵敏抽泣出声,楚楚可怜。 “三!” 八图终是低头,从袖中取出瓷瓶递出。 陈玄接过,正欲鬆手,忽觉手臂被轻轻一点。赵敏低声催促:“伤我一些,否则你带著人走不了,阳顶天和八图联手必追。” 陈玄一怔。“这如何使得?” “留口气便可。”她咬唇,眼神决绝。 他仍迟疑未动。赵敏竟主动撞向他的指尖。那一指本不该触到,可她执意送上去。陈玄急闪,指尖仍擦过她肩肋。 剎那间,赵敏气息急坠,脸色苍白如纸,身子软倒。 八图暴怒,掌风刚起,陈玄已將她推出,转身疾掠而出。手中紧握解药,心知大事已发,唯有趁乱救人,方有一线生机。 他依记忆疾行,直扑阳顶天居所。临近房门,压低嗓音疾呼: “教主,不好了!赵敏郡主出事了!” 阳顶天刚听见赵敏郡主负伤的消息,脸色骤然发白。这可如何是好?若她有个三长两短,大元那边定然震怒,往后还谈什么联手共谋? 他胡乱披上外衣,匆匆赶往寢殿。陈玄见状,身形一闪,悄然潜入空房。 略一探查,便察觉墙后有异。时间紧迫,他不再细究,右拳猛然轰出。 轰然一声,石壁崩裂,密道显露。陈玄快步深入,眼前赫然是被锁链束缚的数人,个个面色苍白,气息断续。俞莲舟抬头看见来人,眼中燃起希望:“八弟,是你?” 眾人激动不已,萧峰却强撑开口:“我们服了十香软骨散,动弹不得,你速速离去。”其余人也纷纷附和:“別管我们,活著才有机会!” 陈玄从怀中取出药瓶,將解药分予眾人:“每人一口,立刻服用。等內力恢復,一起杀出去。” 听闻有解药,武当诸侠精神大振。萧远山高声喝道:“快吃!等会跟他们拼个生死!” 陈玄微微一笑,忽然耳畔风声急掠,伴隨刺耳厉啸。他知道,敌援已至。 此时眾人虽得解药,却需片刻调息。他必须守住出口,为他们贏得喘息之机。 转身回到密室入口,只见五行旗精锐已將房间团团围住,为首的头领正指挥手下强行突进。 陈玄冷笑,体內真气翻涌,不灭金身瞬间催至巔峰。“兄弟们,隨我冲!” 那首领怒吼挥刀,直劈陈玄肩头。刀锋触及皮肉,竟发出脆响,应声而断。他瞪大双眼,仿佛见了妖物。 陈玄不语,一记太极拳推掌而出。劲力如洪流撞向首敌,稍顿之后,骤然爆发,化作千层浪涛席捲四方。 后续围攻者尽数被震飞,跌作一团。 赶来支援的布袋和尚说不得正好目睹此景,心头猛地一沉。这是天人中期的修为?怎会有如此恐怖之力? 另一边,光明右使范遥本已就寢,却被剧烈的气劲波动惊醒。 他翻身跃起,循著气息奔至事发之地,推门便见阳顶天与张无忌正合力为赵敏输送真元。 “教主,出了何事?”范遥急问。 阳顶天未停手,声音沉稳:“陈守白闯入,欲救武当残部。我需护郡主性命,暂时无法脱身。” “属下这就去擒他!” “不可硬拼。此人堪比陆地神仙,你们拦住即可。只需撑过一炷香,我便可亲自出手。” 范遥正欲开口,忽闻阳顶天居室中传来轰然巨响。 “快去召集人手,哪怕只撑一会儿也行。”范遥不敢耽搁,疾步奔向密室方向。 抵达之时,眼前的景象令他心头一震。原本庄重的教主居所已成断壁残垣,五行旗弟子七零八落地倒在瓦砾之间。 五散人围绕陈玄激烈交锋,以布袋和尚说不得为首,联手发动猛攻。 五人倾尽全力,招招致命,宛如搏命。陈玄周身金光涌动,气势如怒目金刚,凛然不可侵犯。 第182章 我来助你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82章 我来助你 范遥见战局胶著,误以为陈玄不过如此。他心念一动,决意出手助阵,若能擒下此人,必能在武林中扬名立万。 这念头也不算离奇,毕竟华山之事尚未外泄,江湖中人大多只知陈玄巧胜林远图,却不知其真正实力。 正因如此,范遥才生出这般妄想。 倘若他知晓陈玄曾在华山之巔斩杀两位陆地神仙,怕是连靠近的勇气都不会有。 可惜,他一无所知! “五散人,我来相助!” 范遥一声暴喝,身形掠空,直取陈玄头顶要穴。 五散人闻言本想示警,却因內息紊乱,无法出声。 只能眼睁睁看著范遥冲入战圈。就在他逼近陈玄剎那,迎上了对方毫无波澜的眼神。那目光淡漠,仿佛俯视尘埃。 范遥心头剧震,掌力骤增三分。陈玄却只是轻笑,隨意挥了挥衣袖。 袖风捲起狂飆,罡气如锤砸落。瞬息之间,范遥只觉千刀万剐加身,骨骼欲裂,五臟翻腾。 与此同时,五散人也被劲气掀飞,六人齐齐摔落在地,面色惨白,痛苦难言。 “范右使,五位前辈,可还撑得住?” 青翼蝠王韦一笑自空中落下。他本有意参战,但见范遥狼狈至此,顿时打消念头。“杨逍人呢?躲到哪儿去了?” 范遥咬牙切齿地质问。陈玄语气平静地回应: “你想见他?我送你去见他。” 范遥脸色骤变,莫非杨逍已死於此人之手? 若真如此,明教之中,除阳顶天之外,再无人能与陈玄匹敌。 “快去找紫衫龙王!请她出手!”周顛嘶声大喊。 然而紫衫龙王始终未现踪影,不知遭遇何事。韦一笑心中焦躁。 他轻功冠绝天下,可论实战,实难抗衡此等强者。 其余人等——五行旗、五散人、护教法王,乃至光明右使皆已到场。 可个个都不是陈玄一合之敌,这仗,如何打得下去? “范右使,总得拿个主意吧!”有人低声催促。 范遥牙关紧咬,沉声道:“拖住他,教主即刻就到!” 韦一笑听罢,嘴角微扬。 论打斗,他或许垫底;若论牵制周旋,场上无人能及他。他猛地展开披风,双臂一振,如鹰扑兔,直衝陈玄而去。 化掌成鉤,直取陈玄双目。陈玄抬臂欲格,指尖尚未触及,那韦一笑已如滑影般横移数尺。 眨眼之间,人已绕至其身后。陈玄旋身再攻,对方却依旧依样挪移,纵有破绽,亦不贪进。 这般游斗之法早已融入骨血。五散人目睹此景,心头稍安。陈玄战力惊人,六人合力竟难逼其认真出手。 幸有韦一笑牵制,只消拖延片刻,待阳顶天到来,局势自可翻转。可问题是,韦一笑真能撑住吗? 他心中清楚,挡不住也得挡。若让陈守白一人踏平明教,顏面何存? 韦一笑咬牙强撑,枯瘦身躯竟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敏捷。黑影裹挟著澎湃內力,速度骤增三倍不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巔峰之际,他仿佛真成了夜中蝙蝠,穿梭无形。反观陈玄,动作迟缓,宛如暮年之人手脚僵滯。 “撑下去,教主必至。”他在心底一遍遍默念。 时间悄然流逝。五行旗早已布下重围,將密室与战局牢牢封锁,连风都难以透出。范遥嘴角微扬,“蝠王今日当居首功。” 就在此时,密室大门开启,数道身影鱼贯而出。 为首的俞莲舟一眼望见明教眾人围攻陈玄,当即高呼:“八弟,我来助你!” 其余武当弟子皆握紧兵刃,战意升腾。陈玄却轻笑一声。 “不必,我只是陪他们耍耍罢了。” 全场骤然静默。范遥等人面露惊疑。 “耍耍?他说什么?”韦一笑仰头大笑,“堂堂陈守白,也会说这等遮羞之语?” 陈玄瞥他一眼,眼中掠过一丝怜悯。年纪一大把,还在拼命搏杀,倒也罢了。 更糟的是轻功粗劣,凌波微步面前,简直不堪入目。偏偏还自鸣得意。 若非他也需拖延时辰,哪愿陪这老者演上一出。 韦一笑怒不可遏,再度扑上,誓要在陈玄身上留下印记。 这一次,陈玄不再奉陪。他缓缓抬起右手,朝左前方轻轻一推。 瞬息之间,韦一笑的脖颈便主动迎向那掌力。 快如鬼魅的青翼蝠王,竟以更快之势倒射而出,落地时发出沉闷撞击。这一幕令所有人胆寒。 同为天人境,陈玄不过是中期修为,为何强至如此? 月下,陈玄独立如山。身后武当诸人神色舒展,满心畅快。昔日被囚之时,冷眼相加,饭食粗劣,毫无尊严。 如今风云倒转,岂能不吐一口恶气? 看著陈玄將对手一一击退,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痛快。 俞莲舟神色肃然,虽眼下占尽优势,但他清楚,若战局拖延,胜负难料。 身处敌营腹地,孤军奋战,若不能迅速脱身,终將陷入绝境。“八弟,留得性命在,何愁无翻身之日? 我们暂且退走,来日再图大计。” 陈玄默然頷首。 “二师兄所言极是,立即撤离。” “我已知晓下山暗道,诸位隨我同行。” 他以传音之法悄然告知眾人安排,待所有人准备就绪,便率先迈步前行。 “拦住他们!一个也不能放走!”范遥嘶声怒吼。 五行旗弟子硬著头皮蜂拥而上。 然而哪里是陈玄的对手,不过数招之间,便被武当眾人打得东倒西歪。 范遥心头一紧——若让这些人全身而退,教主阳顶天定不会轻饶,恐怕连皮都要剥去一层。 “五散人!还站著发愣?还不动手?” 布袋和尚说不得嘴上不语,心里早已破口大骂:这蠢货自己不敢上阵,反倒催別人去送命,真当大伙儿是傻子不成? 周顛更是冷笑出声:“我怕死,我不去。你要是不怕,儘管带头冲便是。” 范遥气得脸色铁青。 可他也確实不敢直面陈玄,韦一笑蜷缩墙角,似是寒疾復发,五行旗骨干尽数重伤倒地。剎那之间,明教战力土崩瓦解。 范遥心中最后一丝斗志也熄灭了。 难道真要眼睁睁看著陈玄从容离去? 正当明教上下陷入绝望之际,一道身影终於自远处掠至——阳顶天现身。 “教主,您来了!”范遥捂著伤处踉蹌上前。阳顶天扫视满地狼藉与负伤属下,面沉如水。 第183章 不如信他一回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83章 不如信他一回 当他看到自己多年经营的密室竟成断壁残垣时,一股怒火直衝头顶。陈玄竟敢毁他心血? 武当……该杀! 此时此刻,阳顶天已不顾朝廷態度如何。 他誓要屠尽武当之眾,以血洗恨。尤其那陈玄,若非他赶到及时,赵敏郡主早已丧命於其手。 念及此处,杀机暴涨。 “他们往哪个方向逃了?”阳顶天冷冷开口。 范遥抬手指向小昭房门。阳顶天瞳孔微缩。 他立刻意识到通往禁地的秘道可能已被发现。原来如此——陈玄必是从那里潜入光明顶。 可那密道唯有他一人知晓,外人怎会得悉?莫非……明教之中藏有內奸? 心念电转,阳顶天强压疑虑,身形暴起,疾驰而去。 陆地神仙之速何等惊人,几个起落便已抵达小昭房外。此时,陈玄方才解决掉前来阻截的五行旗残部。 “教主,您来了!”残存弟子激动喊道。 阳顶天淡淡点头:“你们做得很好。” 阳顶天轻轻頷首,目光隨即落在陈玄一行人身上。 武当派诸人心头沉重,早知此人名震江湖,真正面对时才明白何为压迫如山。 华山之巔,眾人尚能与林远图交手数招,可面对阳顶天,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如今这人再度现身阻路,眾人心中皆沉如坠石。 他是陆地神仙中期的巔峰人物,实力仅在张三丰之下。陈玄,真能与之抗衡? 为首的陈玄神色平静,无悲无喜。阳顶天缓缓开口。 “原以为张三丰会亲自前来,我正好以乾坤大挪移第五层,请教一二。”俞莲舟眉头一紧。 “你已练成第五层?”其余人亦是心头一震。 昔日阳顶天凭第四层便纵横武林,如今突破至第五层,恐怕连师尊亲临也难言必胜。 局势顿时变得岌岌可危。 见武当眾人面色发白,阳顶天心中泛起一丝快意。 武当,终究要臣服於明教脚下。 “呵。” 一声轻笑响起,来自陈玄。 那笑声坦荡直接,却带著刺骨的讥誚。阳顶天顿觉脸上如遭寒风拂面。 “你笑什么?莫非不信本座修为?”他声音低沉。 陈玄语气淡然:“第五层的乾坤大挪移,很了不起吗?” 他的神情毫无作偽,越是真诚,越让阳顶天气血上涌。 乾坤大挪移乃明教至高绝学,三十三代教主之中,唯有创功者达至第六层。而他阳顶天,正是第二个触碰第五层之人。 不仅如此,他自觉潜力未尽,假以时日,或可破入第六层,若有奇遇,第七层亦非妄想。 可眼前之人竟如此轻蔑? “井底之蛙,不知天有多高。”阳顶天冷声说道。 “既然张三丰不来,今日便让你见识真正的第五层威力!” “就怕……”陈玄嘴角微扬,“你还逼不出我的全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话未尽,只朝对方勾了勾手指。 挑衅之意昭然若揭。阳顶天怒极反笑,掌势骤起。 “乾坤大挪移,第一层!” 双掌推出,內力奔涌如潮,狂风席捲四方。武当眾人被劲风逼得呼吸困难,脸色涨红,拼尽全力才勉强站稳。 陈玄抬手,轻轻一压。 一道凝实气幕自掌心垂落,如天幕降下。狂风瞬间消弭无形,身后眾人顿感轻鬆。 阳顶天瞳孔微缩。那一掌的气息,竟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熟悉。 他心头微动,未及细想,掌力再增三分。 双手缓缓上扬,明教各处屋檐的瓦片纷纷离体,如受无形之力牵引,朝中央聚拢。片刻之间,一座小巧玲瓏的佛塔已然成形。 阳顶天双掌合劲,真气奔涌,仿若山岳倾压,直衝陈玄所在之地。 与此同时,他心神全开,感知如网,细细探查陈玄体內真气流转之跡。 “我倒要瞧瞧,你是否真的在用乾坤大挪移!” 这番试探,陈玄早已洞悉。既然你想看,那便让你看得真切些! 剎那间,他体內真气逆转,乾坤大挪移心法运转至极致,正面迎击阳顶天的压迫之力。 两股截然不同的劲力在空中交匯,尽数压向那座瓦塔。 只听“轰”然一声闷响,瓦塔未能承受如此巨力,瞬间崩裂,碎作细尘,隨风四散。阳顶天瞳孔骤缩,心头一震。 “你……你怎么可能懂得我明教的乾坤大挪移?”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脸上首度浮现惊愕之色。脑中疑云密布——此人何时习得此法?莫非是杨逍泄露秘传?还是黛綺丝暗中授艺? 即便如此,也不可能如此迅速掌握精髓!更令人骇然的是,对方对心法的理解竟与自己相差无几。 这绝非寻常之事。 他目光如刀,死死盯住陈玄:“说!到底是何缘故?” 陈玄嘴角微扬,神情淡然。 “我说了,你也未必肯信。” 阳顶天冷声逼问:“你且讲来。” 陈玄悠悠开口:“今晚路过一处秘地,无意间看到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口诀,隨手翻阅一番,略加练习,就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荒谬!”阳顶天怒喝出声。 偶然得见心法尚可理解,但一晚练至如此境界,纯属妄言。他自己苦修数十载,方有今日成就。 岂能容你轻描淡写一句“顺便学会”就揭过? 天下怎会有此等奇才? “待我拿下你,定要剖出真相。”他咬牙切齿。 俞莲舟在一旁含笑插话:“阳教主,不如信他一回。” 殷梨亭点头附和:“我八弟天资过人,区区乾坤大挪移,於他而言不过寻常功夫罢了。” 想起当初武当九阳功,他也是一观即会,一学即通。 阳顶天脸色铁青,宛如寒霜覆面。 “尔等螻蚁,休想动摇我的信念!” 武当眾人闻言放声大笑,笑意中带著几分讥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还笑得出来?”阳顶天怒极反笑,身形陡然暴起,瞬息掠至俞莲舟面前。五指成爪,疾扣其咽喉。 然而就在指尖距脖颈仅余三寸之际,一道破空之声自背后袭来。一块断瓦挟著尖锐啸音,直击其背心要害。 若他执意出手,必先被瓦片重创。权衡之下,只得回掌自救,一把將断瓦攥入手中,掌心竟被划出道道血痕。 他猛然回头,只见陈玄立於原地,笑意温和,看似无害。 可阳顶天心中恨意滔天。 “別以为偷会了一式乾坤大挪移,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说到对乾坤大挪移的掌握,你还差得远!” “第三重心法,起!” 阳顶天心中怒意翻涌,誓要让陈玄看清真正的传承之威。他双掌推出,真元如江河倒灌,气势汹涌,仿佛能撕裂山岳。 第184章 阳顶天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84章 阳顶天 陈玄不退反进,同样运转乾坤大挪移迎击。两股同源之力在空中交匯,没有哨,只有最纯粹的碰撞。 阳顶天嘴角微扬,暗自冷笑——这门攻法最擅长借力化力,越是强敌,越能反制。 群战之中,它如鱼得水;单挑之时,亦可反客为主。 他立刻用攻法缠住陈玄的真气,意图逆转其力,反送其身。可就在发力一瞬,异变陡生。 那本该被牵引的真气竟纹丝不动,反倒自己的內息有失控之兆,仿佛被一只无形之手悄然掌控。阳顶天瞳孔骤缩。 此人竟能挡住第三层心法?莫非他真的参透了其中奥义? 荒谬!绝不可能! 阳顶天冷哼一声,直接催动第四层心法。“这次,我看你怎么挡。” 可结果让他心头剧震。不只是未能反制,竟有三分之一的真元被对方抽走,如同泥牛入海。 见鬼! 他曾凭此功纵横江湖,打得群雄俯首,连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也忌惮三分。 如今却被一个天人境中期的小辈压制?若非亲眼所见,谁会相信? 围观之人屏息凝神,而阳顶天已感不妙。体內的真气正不断流失,像沙漏般无法遏制。 “倒是小看了你……”他咬牙切齿,“陈守白,逼我动用第五层,你也算第一人了。” 话音落下,他周身气息暴涨。脸色变幻不定,青红交织,宛如厉鬼附体。 漆黑如墨的能量自指尖喷薄而出,瞬间凝成一副暗影重鎧,將自身真元层层包裹,同时封锁了陈玄侵入的气劲。 那原本飘忽的半虚真元被彻底镇压。更惊人的是,不仅夺回失地,竟还將陈玄一半真气炼化为己用。 这才是乾坤大挪移的真正威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阳顶天立於场中,黑鎧猎猎,眼中儘是傲然与警惕。“你天赋再高,终究修行尚浅。” “陈守白,若你晚生三十年,天下或许有你一席之地。” “但现在——给我伏诛!” 狂笑声中,杀意冲霄。 他心中已然畅快。此子若是成长起来,必成武当之柱。今日斩之,便是断张三丰臂膀。 那老傢伙压我六十年,也该尝尝痛失传人的滋味了。 阳顶天心中早已盘算妥当,借陈玄之名设局,诱杀张三丰。 若能得手,明教与少林联手,天下武林谁还敢违逆大元?他甚至有望登上国师之位,享万民敬仰,受一国香火供奉。念头一起,热血翻涌。 “陈守白,来世做人別这般张扬!” 阳顶天气势如雷,掌风裂石穿云,誓要將陈玄当场毙於掌下。谁知,陈玄忽然笑了。 “第五层乾坤大挪移,也值得炫耀?” 阳顶天正欲冷笑反驳,却在剎那间僵住。他看见陈玄周身气息暴涨,一股浩瀚无边的威压轰然炸开。 那是什么……? 一个连想都不敢想的答案在他脑海浮现——“第七层!乾坤大挪移竟被你练到了第七层!”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唇角轻扬,双掌缓缓前推。原本覆盖全身的鎧甲骤然迸发七彩流光,转瞬之间化作一道真气虹桥,直贯苍穹。他指尖朝天,磅礴內力如江河奔涌,冲入夜空。 阳顶天拼尽全力爭夺气机主导,可第五层心法在他面前如同溪流遇海,无力抗衡。 无论怎样催动真元,皆如泥牛入海,尽数被虹光吞噬。 陈玄轻轻一点,指锋未至,真元已如天河倒灌。那一击之力几乎撕裂神魂,阳顶天冷汗涔涔,仓促结印抵抗:“大九天云手!” 夜幕下的光明顶亮如白昼。七色彩虹自天垂落,宛如神跡降临。一只巨掌由真气凝成,在地面托起一座莲池。 真元厚重绵延不绝,顷刻填满池底。然而虹光不止,池水漫溢,云手隨之崩解,散作漫天星雨。 锦袍加身的阳顶天被这股力量冲刷得衣衫襤褸,形同乞丐,狼狈跌坐。而陈玄踏虹而下,宛若天人降世。 武当眾人喜不自胜。“他竟用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击败了阳顶天!”这本该是奇蹟,可落在陈玄身上,却仿佛理所当然。 一路走来,多少名震江湖的高手摺戟於他手中?再多一个阳顶天,又算得了什么?对武当而言,不过是寻常一日。 明教上下却脸色铁青。教主亲败,败得毫无悬念,败得顏面尽失。不是战至力竭,而是从头到尾被压製得无法喘息。 他们的尊严,像是被人踩进尘土,反覆碾压。 可当目光落在陈玄身上时,怒意竟消散无形。只因对方施展的,是传说中的第七层乾坤大挪移——连创始者都未能参透的境界。 他做到了……这怎么可能? 没人再愤怒。只剩沉默与羞耻。 教主不行,根本不配统领我等。虽无人开口,但每个人心中都划下了这句话。 阳顶天察觉四周目光的变化,心头怒火狂燃。 “一群忘恩负义之徒,竟敢在心里背叛我?该杀!” 陈玄站在那里,目光平静,而阳顶天却感到胸口如压巨石。 方才交手的瞬间,阳顶天便已察觉,两人的真元並无本质差別。 自己的攻法等级甚至略胜一筹,唯一倚仗的天地之力,却因对方对“乾坤大挪移”的掌握更为透彻,反被尽数化解。 他拼尽全力,也不过是为他人铺路。 败局早已註定。 无论心中多少不甘,事实就摆在眼前。“陈玄,第七层乾坤大挪移,你是从何处习得?” 陈玄微微侧头,嘴角扬起。“想学?我隨时可以传你。” 这句话像刀锋划过喉管。 阳顶天脸色骤变。对方既然敢说出口,便意味著,即便自己掌握了第七层,依旧不是其对手。 这一战,不只是输在招式,更输在根基之上。 他缓缓闭眼,吐出三个字:“我输了。” 话音落下,武当弟子纷纷振臂高呼。可陈玄眼神一凛,察觉到一丝异样——阳顶天体內真元暗涌,分明未真正认输! 果然,阳顶天猛然暴起,掌影如鬼魅,直取陈玄丹田,正是“大九天手”的杀招,狠辣至极。 陈玄冷哼一声。“卑劣之徒,留你不得。” 他运转“阴阳五行诀”,不灭金身瞬间开启,周身金光暴涨。拳头紧握,迎面轰出。 那一拳正中阳顶天面门,骨骼发出沉闷碎裂声。陈玄步步紧逼,拳影如雨,每一击都带著摧筋断骨之力。 肋骨、手臂、脊椎……接连断裂,阳顶天的身体如同破布般被反覆捶打,最终瘫倒在地,不成人形。 第185章 给你一次机会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85章 给你一次机会 远处的范遥原本打算上前恭贺,却见倒地的是教主,顿时惊骇失语。 “教主神威盖世,天下无双!”他脱口而出。 陈玄瞥了一眼血泊中的阳顶天,语气淡漠:“是吗?我看也不过如此。” 范遥浑身一颤,再不敢多言。韦一笑悄然退入人群,无声无息地隱去踪影。 陈玄立於高台,声音响彻全场:“明教本为抗元而生,护我汉家江山。” “阳顶天背叛初心,甘为朝廷鹰犬,今日已被我斩於拳下。” “尔等若仍执迷追隨,武当之剑,绝不容情!”萧峰踏前一步,声如雷霆。 “陈玄兄弟所言极是,卖国求荣者,人人可杀!” 明教眾人默然低头。他们本不愿屈从元廷,皆因阳顶天以酷刑威慑,不得不从。如今主恶已除,人心顿醒。 五行旗中走出一名男子,昂首高呼:“兄弟们!从今往后,我们重举义旗,誓灭元贼!” “朱元璋说得对!反元復汉,就在今日!” 群情激奋,呼声如潮,山林为之震动。 俞莲舟一行人起初对明教之人颇为轻视,认为他们行事粗野、不守规矩。可眼前所见却让他们內心震动。 这些被江湖视为异类的人,竟在生死关头挺身而出,毫无退缩。 “诸位若志在驱逐元廷,我武当愿与共进退!”俞莲舟声音洪亮,字字如铁。陈玄闻言轻笑,眼神温和。 真正的侠义,本就藏於肝胆之间,不在门派高低。 他望向中央被眾人环绕的男子,心中泛起波澜。那人曾一无所有,仅凭一碗饭起家,最终踏出一条帝王之路。他是真正的风云人物。 如今的大明,权柄僵化,官场糜烂,早已失去开国时的锐气。倘若此人重燃壮志,再举大旗,未必不能再造乾坤。话已至此,过往恩怨如烟散去,武当与明教之间,再无隔阂。 想到此处,陈玄心头一紧,浮现出赵敏的身影。那个倔强又深情的女子,为了助他不惜以命相搏。 她现在怎样了?光明顶外,赵敏倚石而坐,面色如纸,气息微弱,仿佛风一吹便会倒下。 可她的嘴角仍掛著笑意。 她终於不再是拖累,而是真真正正地站在了他身边,哪怕只是片刻。 八图立於一旁,神情阴晴不定。他的任务原是收服明教,拉拢武当,必要时联手群雄剷除异己,巩固元廷对武林的掌控。 谁知局势彻底失控——武当非但未归顺,反而与明教携手;明教残部不仅未灭,还重新燃起反元烈火。 更糟的是,阳顶天虽死,核心骨干尚存,局势远比预料复杂。这次差事,算是彻底砸了。八思八帝师的命令,怕是要落空了。 “八图师傅不必担忧,你救我性命,我会向父王如实稟报,为你请赏。”赵敏虚弱开口。八图脸色略缓,恭敬低头。 但他心底仍有疑虑:赵敏聪慧过人,怎会轻易落入陈玄圈套?念头刚起,便迅速压下。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只会招来祸患。 与此同时,客栈中,上官海棠独坐灯前,一夜未眠。窗外月影西斜,屋內烛火將尽,仍不见陈玄归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再也无法等待。 纵然修为浅薄,纵然此去九死一生,她也要亲自上山。生死与共,方不负心中执念。 怀揣决意,她踏上了通往光明顶的险路。 “玄字一號密探上官海棠,求见阳顶天教主。”她立於门前,语气温沉。守门的五行旗弟子面面相覷,神色尷尬。 “姑娘,阳教主……已经仙逝。”上官海棠听罢,眸光一闪,唇角微扬。 死了? 定是玄弟弟动的手。好得很! “明教正值要务,閒人不得入內,请速离去。” 她淡淡扫视眾人,道:“我不是来找教主的,我是来找武当陈守白的。” 话音落下,眾人顿时换了一副面孔。 “原来是陈少侠的朋友!请隨我来!” 杨逍这个名字,成了峨眉派心头的一根刺。一位侠骨柔肠的女子因此香消玉散,一段情深意重的姻缘也被碾作尘泥。 教主之位上的陈玄神色如常,目光平静地望著前方。 他清楚,这是六师兄殷梨亭与纪晓芙之间未竟的宿命。身为同门师弟,他无需多言,只须站在身后,便是最坚定的支持。 灭绝师太手中倚天剑出鞘,冷光一闪,寒声响起:“殷六侠,你还迟疑什么?快为我徒儿晓芙雪恨!”言语间,也提及她那早年含恨而终的师兄孤鸿子。 殷梨亭接过长剑,双手握柄,举过头顶,隨即奋力劈下。 一道剑影划破空气,终结了那位曾名震江湖的光明左使的生命。杨逍倒地,再无气息。 一旁的范遥默然佇立,心头如坠冰窟,面上却毫无波澜。 阳顶天已死,杨逍伏诛,明教高层几近瓦解。底层教眾尽数被朱元璋、徐达收编北上抗元。 偌大一个明教,如今只剩他与五散人苟延残喘,风雨飘摇。此时若不低头,恐怕连立足之地都將不存。 只是,陈玄是否会接纳他的归顺? “陈前辈,范遥自知过往罪孽深重,愿以余生赎罪。” 陈玄略作思忖,先转向五散人:“你们五人,有何打算?” 五人对视一眼,齐声道:“我们愿隱退山林,不再涉足江湖是非。” 陈玄点头,抬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去。 待五散人身影消失在殿外,他才缓缓將视线落在范遥身上。“给你一次机会,重新开始。” “请前辈吩咐。” “毁去容貌,潜入汝阳王府,替我查清赵敏的下落。” 昨夜,他曾亲赴赵敏居所,却发现她已被大元那位陆地神仙悄然带走。他心中忧虑,却无法追击。 眼下,中原局势动盪,他肩负重任,不容轻举妄动。 唯有再借范遥之身,重走苦行之路。 范遥没有丝毫犹豫,当著眾人面,取出利刃,一刀划下。鲜血淋漓中,昔日英俊面容化作狰狞可怖。 他抹去血跡,转身走出大殿,背影决绝。 事情告一段落,上官海棠终於现身。 “玄弟,你竟真的杀了阳顶天!真是令人惊嘆!” 陈玄轻轻一笑:“区区阳顶天,算不得什么。” 这话听来谦逊,却更显其深不可测。上官海棠凝视著他,心中愈发篤定——此人天赋卓绝,实乃百年难遇的奇才。 第186章 战定乾坤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86章 战定乾坤 “你说不算什么,可整个江湖都不会这么想。” 此前,他在华山越境斩杀林远图的事尚未传开,如今又於光明顶以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力压阳顶天,一战定乾坤。 消息如狂风卷浪,迅速席捲四海。 武林震动,人人侧目。那个曾被轻视的陈守白,如今已无人敢小覷,纵是陆地神仙亲临,也要掂量三分。 天机阁主亲自登台,將“陈玄”之名刻入神榜。 那是传说中八百年未曾更易的至高榜单,唯有踏足陆地神仙之境者方可名列其中。 而今,一名年轻人的名字赫然在列,如惊雷炸响,震撼八方。 陈玄以天人境中期的修为闯入排行榜,竟在诸多陆地神仙中夺得一席之地。 这般成就,在英才辈出的武林之中,堪称前所未有的壮举。 人们不难想像,他的崛起对那些初涉江湖的年轻人带来了何等震撼…… 无数少年少女將他视作心中楷模,坊间甚至兴起一股效仿之风。 武当山也因此迎来十年鼎盛,门下弟子络绎不绝。 儘管少林仍居武林魁首之位,但拥有两位陆地神仙坐镇的武当,早已成为无数人心中的圣地。 这一连串反响,陈玄虽略有预料,却远未料到其波及之广。而此时的他,正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陈公子,您救了芷若性命,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以终身相托。”尚是少女的周芷若,竟在陈玄面前吐露如此大胆之言。 传言这番话,竟是出自灭绝师太之口。 “师太,这……”陈玄一脸无奈。 灭绝神色肃然:“你是峨眉的恩人,也是芷若的救命之人。我將她託付於你,心安。” 陈玄只得应下,但明確表示仅定婚约,须待芷若成年之后方可完婚。毕竟,世间罕有人能如他一般逆天而行。 “陈公子,您传授我乾坤大挪移心法,小昭无以为报,只愿……此生追隨您左右。”小昭双眸明亮,笑容如星辉洒落,那一身异域风韵更是令人难以抗拒。 如此清丽脱俗的圣女甘愿为婢,陈玄又岂能拒之门外?他伸手扶起小昭,目光却不经意扫过她的母亲——黛綺丝。 实话讲,黛綺丝姿容绝代,称得上《倚天》第一美人,名副其实。 只是岁月留痕,比起正值韶华的小昭,陈玄自然更倾心於前者。於是,黛綺丝也只能被推上“岳母”之位了。 “陈玄,您武功盖世,能否救救我们母女?”黛綺丝跪伏於地,眼中满是恳切。 陈玄见状,心中已然明了。“波斯总教的人已经来了?” 黛綺丝惊愕抬头。 原来小昭早已將一切告知陈玄。如此也好,省去了她诸多解释。 “今晨,我在光明顶见到了波斯总教留下的暗记。” 那幅妖异图纹静静刻印在石壁之上,仿佛预示著风暴將至。 黛綺丝望向陈玄,眼中燃起希望。如今,唯有他能护住自己与女儿的性命。俞莲舟等人沉默不语。 波斯明教,虽未曾亲见,但其威名早已传遍中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是盘踞西域的第一大宗门,高手云集,猛兽隨行,威势滔天。 明教四大护法王已是江湖罕见的高手,而对方竟有十二人之眾。 这般实力,足见其根基深厚。传言阳顶天曾亲赴波斯,意欲將当地明教收归中土统属,结果非但未果,反遭羞辱。 他不服输,与其中一位宝树王交手,竟被单手击败。自此,波斯明教之名震动中原武林。 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个如雄狮般威猛的教派,如今竟派人踏足中土? 灭绝师太默然良久,终於开口:“那波斯明教势力如此庞大,若倾力而来,我们这些人,如何抵挡?”武当诸人纷纷頷首。 猛虎难敌群狼,更何况那波斯明教之人,个个如猛兽出笼。陈玄虽强,可一旦陷入围攻,胜负难料。黛綺丝连忙说道: “近年来,波斯明教已不如昔日昌盛,早已不復当年威风。” “宝树王近来也有意接纳中土明教一脉。” “依我推测,此次前来者绝非全军出动,最多只派风、月、云三位使者。”俞莲舟接言问道: “这三人功力几何?” 黛綺丝轻咬下唇:“未曾亲眼得见,但听闻三人联手,曾斩杀过陆地神仙。” 眾人闻言皆惊。 三人合力,竟能诛杀陆地神仙?这意味著,仅凭三使出马,便可横扫中原半数门派?此言一出,非但未能安人心,反倒令全场肃然。 “黛綺丝姑娘,我武当並非不愿援手,实是力有不逮。”黛綺丝神色黯然。 她清楚局势,即便武当愿战,胜算依然渺茫。可若无人相助,她这个违背总教律令的圣女,註定无路可走。 “诸位前辈,黛綺丝冒昧打扰,万望海涵。” 萧峰等人看在眼里,心中鬱结难舒。奈何波斯明教太过强大,非武当所能抗衡。並非陈玄不济,而是整体实力悬殊,难以放手一搏。 念及此处,眾人皆感压抑。提升自身修为,成了每个人心底最迫切的愿望。唯有变强,才不会成为陈玄的负担。 至於黛綺丝与女儿小昭,眾人也只能心存歉意,无力相助。 就在此时,躲在母亲身后的小昭忽然轻声开口: “母亲不必忧心,若波斯使者到来,我自有办法令他们离去。” 此语一出,满座愕然。 眾人尚且束手无策,一个刚入天人境的小女孩,哪来的底气退敌?黛綺丝亦满脸不解。 只见小昭深吸一口气,隨即运转心法——乾坤大挪移赫然施展而出。 那一股熟悉至极的气息瀰漫开来,令在场之人无不震惊。 阳顶天穷尽一生,也只练至第五层。小昭怎可能……已臻第六层?! 明教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黛綺丝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喜悦。小昭竟有这般潜力,或许连风云月三使也会因此改变態度。 可她心中仍有疑惑——昨日尚无法突破第一层的小昭,怎会在短短一夜之间,竟已踏入第六层? “全赖陈玄公子指点,他赐予我一套简明法门,才让我突飞猛进。”小昭轻声回应,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笑意。 上官海棠瞧见这神情,心下顿时瞭然。那目光里的依恋,分明是情意已深。旁人虽未多言,却也在心底惊嘆。 第187章 你不乐意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87章 你不乐意 原来陈玄不仅自身天资卓绝,竟能助他人迅速提升修为,这般本事,几近传说。“如今整个明教之中,唯有我与公子掌握了完整的乾坤大挪移心法。” “不如以心法为筹码,换取一份赦免之证。” “我想,风云月三使应当不会拒绝这样的提议。”小昭缓缓说道,语气平静却坚定。 武当一眾闻言,纷纷点头称是。 换作他们身处其位,定会欣然应允。擒拿叛徒不过是职责所在,而若能带回失传已久的完整心法,那可是足以震动总坛的大功一件。 气氛隨之缓和下来,唯有黛綺丝眉宇间隱现忧色。 她太了解波斯那些人的作风——一旦知晓小昭的身份与血脉,必定强行將她接回总部,立为圣女,承继教主之位…… 可那意味著,小昭此生再无缘婚嫁。想到昨夜明教总坛激战骤起时,自己本能地想去支援范遥,却被小昭跪地阻拦。那一刻,她便明白了一切:女儿的心,早已系在了明教的敌人——陈守白身上。 这门亲事,黛綺丝原本极为中意,甚至已在暗中筹划如何促成姻缘。可眼下…… 心爱之人近在咫尺,小昭却无法相守,反而要远赴异域,终生孤寂。 这对一个怀春少女而言,何等无情! 念及此处,黛綺丝心头如被利刃割裂。 “小昭……” “母亲……” 小昭紧紧握住她的手,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陈玄身上,久久不愿移开。她心中翻涌著说不出的酸楚。 其实她从不渴慕荣光与地位,平凡日子才是所求。她曾幻想,待风波平息,便留在陈玄身边,做个寻常侍女,为他煮饭洗衣,朝夕相伴,足慰余生。 至於那个所谓的圣女之位,谁稀罕谁拿去吧!可惜,这心愿终究只能埋藏於心。 陈玄不是愚钝之人,小昭的情意,他如何看不出?她提出的方案虽可行,但他却无法点头。原因无他——怎能眼睁睁看她独自前往波斯? 那边的总教主算得了什么?还不如留在这儿,做他身边那个缝衣煮茶的小姑娘,来得安心、温暖。 想到这里,他终於开口。 “小昭,衣裳裂了口子,你帮我缝一缝。”眾人一听,皆是一愣。那小昭是谁?可是明教圣女,將来极可能执掌波斯总教的人物。 这位师弟竟让她亲手缝补衣物?这……简直闻所未闻。 哪怕他是有意立威,打压明教气焰,也该思量一二,小昭是否甘愿低头做这等琐事。正当眾人暗自揣测时,小昭的反应却出人意料。 “好呀。” 烛火摇曳,她低眉敛目,指尖穿针引线,动作轻柔细致。陈玄端坐对面,神色安然。 她心中泛起一丝甜意,说不清缘由。 仿佛两人之间,不只是师徒、主僕,更像是共度烟火岁月的伴侣。若时光停驻在此刻,该多好。 可她清楚,这只是梦。风云月三使將至,命运的轮盘即將转动。 一旦他们到来,她便不得不远赴波斯,从此与陈玄天各一方,再无重逢之日。 “好了,你的衣服补完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双手递上,指尖微微发颤。 “你手艺真不错。”陈玄一笑。 她脸颊微烫,这一句讚许,比千金还贵重。 “我决定了,往后你就留在我身边,做个贴身丫头。”陈玄语气轻鬆,笑意未散。 小昭心头一震,眼中顿时亮起光来。 “你……当真愿意留我?” “你不乐意?” 她急忙点头,旋即又垂下眼帘。 “我怎会不乐意,这是我做梦都想的事。可……波斯总教那边,怕是不会答应。” 陈玄嘴角微扬。 “不答应?那就坐下来谈。” 小昭抬眼看他。 “谈?” 波斯总教那些人,岂是能讲理的对象? 他们向来以权压人,视异己如草芥。陈玄怎会以为仅凭言语便可化解? 但他不再多言。 若是不愿谈,不愿让步,那就只剩下一种结局——用刀剑说话。头颅落地,血债血偿。 “好,那我便留下。做你身边的小丫鬟。”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风中瓣,落进心湖深处,漾起涟漪。 陈玄正欲回应,忽然远处传来惊叫。 “有人攻上光明顶了!” 小昭神色骤变。来了,果然是他们。 波斯前哨已至。 陈玄轻轻拍了拍她的肩,隨即起身推门而出。 只见山顶横七竖八倒著明教弟子,个个带伤,气息微弱。三道身影踏月而来,衣袂翻飞,神情倨傲。 正是风云月三使。 为首的妙风使环顾四周,冷哼一声。 “中原明教不过如此,不堪一击。” 流云使嗤笑附和。 “荒僻之地,怎能与波斯神土相提並论?” 辉月使默然不语,但目光中的轻蔑毫不掩饰。 此行奉命而来,本为评估中土明教能否纳入波斯麾下。如今看来,这群人连自保都难,何谈助力? 不配称明教,只配玷污其名。 三人迅速达成共识,要彻底剷除明教,並將叛逃的圣女黛綺丝缉拿归案。徐达与常遇春等人自教中疾步而出,迎面撞见风云月三使,神色肃然。 “来者何人,报上名號。” “我们乃波斯总教麾下风云月三使,尔等不过是区区分教余孽,还不速速跪拜?” 朱元璋一声冷哼。 “我们是反抗元廷的明教,不是你们口中的旁支残党。”流云使闻言怒意更盛。 “我们已与大元结盟,尔等竟敢逆天而行?” “我们要反便反,管你何干。” 辉月使语调冰冷如霜。 “胆敢冒犯总部使者,按律当诛。” 她指尖一弹,一枚圣火令破空而出,直取常遇春咽喉,意在震慑全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杀器临近常遇春身前尺许,却似撞上无形之壁,骤然停滯,寸进不得。辉月使眉头一皱,催动內力再度强攻。 诡异的是,原本疾驰向前的圣火令突然调转方向,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巨大弧线,竟掉头袭向辉月使本人。她面色微变,冷笑出口。 “竟用乾坤大挪移对付我等总教使者,真是不知死活。”她双掌翻动,真气澎湃而出,欲稳住局势。 可那圣火令如影隨形,灵动异常,逼得她左闪右避,额角渗汗。 妙风使与流云使见势不妙,双双出手联手御敌,才勉强挡下攻势。三人並肩而立,神情凝重。 此人究竟是谁?內力之深厚前所未闻。 第188章 你这是何意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88章 你这是何意 更令人惊骇的是,他所施展的乾坤大挪移,竟远超他们三人所学。难道是阳顶天重现人间? 据他们所知,阳顶天所修乾坤大挪移仅至第四层,即便侥倖突破,最多不过第五层境界。 可眼前之人,分明已达圆满之境——此等修为,连波斯教主亦未曾触及。 若中土真有如此人物,必须带回总教,奉为上宾。 “阁下高姓大名,可愿现身一见?” 辉月使语气已然缓和,隱隱透出敬意。 此时,陈玄携小昭缓步走入庭院。三人目光落在少年身上,皆是一怔。 这般年纪,怎可能掌握如此深不可测的武学?简直是匪夷所思! “阳顶天何在?为何不见其亲自迎接?”妙风使沉声问道。 小昭低声回应:“教主早已坐化。” “什么?”妙风使愕然。阳顶天生具仙骨,寿元绵长,百年光阴不过弹指一瞬,如何会亡? 他们原以为此人已突破五层,足以统领全教,如今虽感遗憾,却也看到了新的希望。 “你,莫非是明教第三十四代教主?”辉月使语气柔和,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陈玄微微一笑。 波斯人的眼光,倒也不差。 “先前你们中土提出併入波斯教的意愿,我们內部商议后,已同意此事。” “自此之后,波斯明教与中土明教同根同源,共奉一脉。” 陈玄原本静立倾听,听到此处却忽然开口。 “若真要如此,那我唯有亲手將你们斩尽杀绝。” 辉月使愣住,目光惊疑。 流云使与妙风使对望一眼,皆感茫然。中土之人行事难测,既已应允归附,怎又转头相向为敌?三人一时无措。 正僵持间,俞莲舟等人接到消息,匆匆赶到现场。 此时明教已是抗元盟友,危难之际自当共进退。眾人刚进门便听见陈玄之言,忍不住低声发笑。 波斯三位使者虽自视甚高,但心知肚明——谁才是真正掌握乾坤大挪移奥义之人。 藏身人群中的黛綺丝心头微动,眼中泛起希光。 若陈玄能执掌明教,或许小昭便不必再背负命运的牺牲。她正欲开口,辉月使却骤然厉声喝出。 “叛教圣女黛綺丝,还不现身伏罪!” 辉月使心中狂喜。 原以为此行必多波折,未曾想竟顺遂至此。 不仅为总教寻得强大分支,更当场擒获多年逃逸的叛徒。 风云月三人立此大功,宝树王定会重重赏赐!喜悦几乎溢於言表。 “分教教主,黛綺丝乃本教逆徒,速速处决!” 话音未落,小昭猛然跃出,挡在前方。 “谁也不准动我娘亲!” 辉月使冷哼:“圣女失贞且育有子女,罪无可赦。” “若你执意包庇,便是与整个波斯总教为敌。” 武当诸人闻言怒意升腾。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纵然实力悬殊,也断不能任人欺凌上门。 小昭深吸一口气,周身气劲涌动。 “我通晓乾坤大挪移第六层心法,且身具完璧之体。” “依律,我足可继任总教圣女之位!” 三使面色骤变。该死! 此言属实,一旦確认,小昭地位凌驾於他们之上,反需俯首听命。 迟疑片刻,三人只得屈膝跪地。 “参见圣女!” 小昭心如刀割。 从此天涯两端,再难与陈玄並肩。 但终究,她曾做过他身边的小丫头,哪怕只有一瞬。 “总教有要务,请圣女即刻隨我等面见宝树王。” 小昭早料到这一幕。临行前,她最后望了陈玄一眼,转身欲走。 陈玄却身形一闪,拦在她面前。 “公子……” 泪水悄然滑落,无声如雨。 他抬手拂去她颊边湿痕,语气温和:“一切由我来解决。” 小昭张了张嘴,终是沉默。 望著那双坚定的眼睛,她什么都说不出口。 “分教教主,你究竟想做什么?”辉月使语气沉重地问道。 “还未正式介绍,在下陈玄,来自武当~々!” 武当? 妙风使心头一震。 陈玄竟是武当弟子? 可他施展的乾坤大挪移,竟比明教核心高手还要纯熟?风云月三使脑中一片混乱,难以理清头绪。 “那阳顶天教主……” “没错,是我杀的。若你们想为明教报仇,我一人承担。” 这句话落下,三人如遭雷击。陈玄竟然杀了阳顶天? 而他们之前竟误认他是明教新任教主!简直是莫大耻辱! 妙风使冷冷道:“既然你不属明教,这分教便无存在的意义。” 只要带走小昭与黛綺丝即可。 陈玄神情平静,缓缓开口: “我虽非明教中人,但有几句话要说。” “何事?” 辉月使再度冷眼相对。 “小昭,不可能隨你们去波斯。” 此言一出,三使立刻警觉。 “你这是何意?” “字面意思。”陈玄答得乾脆。 “小昭乃我教圣女,怎能不去波斯?” 陈玄轻笑:“她不是圣女,最多只能做我的丫鬟。” 三人心中怒火升腾,这是公然羞辱明教?要將圣女强行贬为奴婢? 可小昭脸上毫无怨色,反而笑意盈盈,仿佛节日降临。 此人武功深不可测,若能结盟,必是强援;若成对手,后果堪忧。 想要带走小昭,恐怕难上加难。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昭可以留下。”流云使退一步,“但叛徒黛綺丝必须交出!” “她触犯总教戒律,须押返波斯受审。” “將以烈火焚身,涤净我教污名。” 黛綺丝当即开口:“我可以跟你们走。” 小昭一听,几乎跳起,怎能让母亲赴死? 陈玄望著母女二人,声音坚定: “黛綺丝,小昭,我都护定了。” 这正是三使最不愿听到的话。 偏偏成了现实。 任务两项皆无法完成,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结果! 流云使寒声质问:“你是武当之人,为何插手我明教事务?” 陈玄耸肩一笑:“你有异议?” 流云使哑然,妙风使更是气得面色发青。 自担任使者以来,何曾受过如此轻蔑? 陈玄此举,不只是打他们的脸,更是践踏波斯总教的威严! “有意见,尽可说出来。”陈玄依旧淡然。 “我对波斯的事向来愿意帮忙,若有难处,咱们共同面对。” “不必拘束,有想法只管讲。” 风云月三位使者听了这话,脸色瞬间涨红,眼中怒意翻涌。 这本是明教自家事务,你一个外人竟敢出面干涉,真是毫无边界。 不仅插手,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他们三人反倒成了多余之人。 第189章 以死谢罪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89章 以死谢罪 陈玄,实在令人愤慨! 武当弟子们却个个面露笑意,看著三人被逼到墙角,心中畅快无比。 黛綺丝悄然放下心来。 她未曾料到,陈玄会为她与小昭挺身而出,心底涌起深深感激。 如此一来,自己性命可保,女儿也將有安稳前路。 只是,从此武当或將直面波斯总教的压力。 此时此刻,她竟隱隱希望风云月三人能接受那看似荒唐的提议。 “既然无人反对,此事便如此定下。”陈玄语气平静。 妙风使终於按捺不住。 “陈玄,我们有话要说。” “黛綺丝背叛波斯,我们奉命將她带回。” “你一句话就想將人留下,是否太过轻视我波斯明教?” 辉月使紧隨其后:“乾坤大挪移唯有教主方可修习。” “小昭若成圣女,或可破例。若不愿,也需自废武功。” 武当眾人闻言,神情转冷。 陈玄也掌握了乾坤大挪移,照此逻辑,是否也该废去武功? 流云使重重点头:“不错,你陈玄要么归顺我明教,否则就得交还神功。” 陈玄忽然笑了。 “这才像话,把话说清,才能谈解决。” 辉月使略感意外,心头微松。 此人倒也通达,愿意听辩? 可下一刻,陈玄的话语如冰锥刺骨。“你们既然都有异议,那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风云月三使顿时僵立原地。 以死谢罪? 陈玄认真頷首。 “你们提出意见,让我心生烦忧。” “烦恼无法化解,唯有消除源头。” 武当眾人纷纷笑出声来。 “这些波斯人真是不懂中原言语,竟没听出陈玄兄弟的真正意思。” 明教中人亦频频点头。 “正是,叫你提意见,你还真提?” 三使猛然醒悟——陈玄分明是在讥讽他们! “陈玄,你这是要与我波斯总教为敌?”辉月使声音冰冷。 “提前告知你,我们不过先锋。” “宝树王率大军將至,若你执意对抗,便是自取灭亡。” 陈玄眼神一凝,语气陡然低沉。 “你们……在威胁我?” 话音落下,四周空气仿佛骤然冻结。 流云使性情刚烈,见状立刻催动圣火令,向陈玄猛扑而去。 他双手交叉执令,如利刃合拢,直取陈玄咽喉。 陈玄一拳轰出,劲风似铁,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妙风使腾空跃起,一脚横扫,直击陈玄面门。 陈玄单手擒住其足踝,反身发力,將他狠狠摔向地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辉月使先前已尝过陈玄手段,此刻见两名同伴接连落败,心中警兆顿生。 “此人不可小覷,联手对敌!” 风云月三位使者同时出手,攻势如潮水般涌向陈玄。 陈玄抬掌轻推,示意小昭远离战圈。 他想亲自试一试这三人联手的分量。 是否真如传闻所说,能斩陆地神仙於掌下。 小昭迅速退至一旁,陈玄纵身而起,迎向三人。 妙风使率先攻至,掌势诡异,真气如溪流蜿蜒,触及陈玄护体罡气时竟自行游走,试图绕开防线。 陈玄心生讶异,正欲细察,背后风声骤起。 流云使悄然逼近,圣火令直击其背心,意在牵制。 陈玄目光微侧,却不闪不避。 流云使大喜,全力催劲。 “当”的一声,圣火令撞上陈玄背部,竟如击金石,震得双臂发麻。 他瞪目望去,只见陈玄肌肤如铸铜浇铁,坚逾精钢! 辉月使眼尖,立时察觉破绽——肉身可炼,双目岂能同化? 她纤指如刀,直插陈玄双眸。若中此招,必成盲人。 陈玄欲反击,却被妙风使死死缠住双臂。流云使亦贴近身躯,封其行动。 两人合力,將陈玄困於原地,动弹不得。 小昭站在远处,眉宇紧锁,眼中儘是担忧。 陈玄神色不动。 这般束缚,在他看来不过儿戏。 他体內玄功流转,寒劲自经脉奔涌而出,直贯妙风使之臂。 剎那间,霜气蔓延,妙风使全身凝结冰层,僵立难动。 陈玄一把提起他的身躯,如举盾牌挡在胸前。 辉月使收指不及,只得抽身而退。 陈玄旋身应对流云使。 对方意图绊其下盘,陈玄右腿陡然弹出,直踢肩胛。 流云使用双臂硬接,却被巨力轰飞数丈,踉蹌落地。 三人重新站定,距陈玄三尺之遥,不敢再进。 辉月使正欲再攻,却见妙风使面色惨白,唇齿打颤,脸上覆著一层寒霜。 “妙风使,你……?” 那人只余颤抖,话语破碎不成句。 “冷……冰……寒……” 陈玄淡淡开口:“这是我玄冰寒劲的味道。你们西域的功夫,比得上吗?” 流云使来不及反击,与辉月使同时运劲,总算將妙风使体內那股刺骨寒意驱散。 三人重新站定,目光落在陈玄身上,神色间透出几分警惕。 此人竟能斩杀阳顶天,如今面对三人大战,竟仍稳如山岳。单靠寻常手段绝难制衡,唯有拼尽全力一搏! “拿出你们最厉害的本事,让我见识见识!” 陈玄本就想观其合击之术,否则早已下杀手。风云月三位使者互望一眼。 “今日便以三人之力,会一会你陈守白的神通!”话音未落,三人身形骤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剎那之间,各自占据一方,悄然围拢於陈玄四周,隱隱形成合围之势。 三人体內气息缓缓升腾,一股若有若无的压力瀰漫开来,令空气都变得沉重。 忽然间,辉月使独自跃出,直扑陈玄而来,其余二人静立不动。 陈玄抬手迎击,掌风相撞,劲气四溢。他眉梢微挑——辉月使的內力竟大幅提升,虽仍不及自己,却已颇为接近。她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我波斯秘传攻法,你觉得如何?”陈玄轻哼一声。 “若仅止於此,不过粪土之辈。”辉月使怒火中烧,喝道:“再接我这一式!” 她双手紧握圣火令,猛然推出。圣火令通体赤红,周身气流剧烈震盪,凝聚成一道骇人红芒,如狂龙般直射陈玄。 陈玄指尖轻划,玄冰寒劲应声而出。寒光乍现,空气中霜气瀰漫,冰晶迅速凝结成盾,横立身前。 红芒撞击冰盾,轰然炸裂,激起漫天气浪。 但他察觉不对——冰盾正以惊人速度消融。这变故让他心头微震。 辉月使眼中掠过一丝轻蔑,冷冷吐出一字:“破。” 红芒骤然贯穿冰盾,余势不止,继续袭向陈玄。 陈玄心中瞭然:此必是三人联手所藏杀招。凭此威能,即便陆地神仙也需退避三分。他不再试探,准备动用真正实力。 玄冰之道,不过是诸多手段之一。 第190章 混元烈网阵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90章 混元烈网阵 “你以炽焰攻来,我便以焚天之意回应!” 双指並立,引动天地元气。四方能量奔涌而至,在其指端匯聚。起初无形无相,转瞬之间,竟化作灼目红光。 那热度仿佛熔岩流淌,炽烈逼人,整个光明顶气温陡升,旁观眾人呼吸时只觉喉头火辣。 风云月三使面色剧变。 陈玄怎会掌握如此纯粹的火焰意境?一种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烈焰剑气—— 那股欲將万物化为灰烬的意志,强行灌入三人识海。 光明顶之上,眾人屏息凝神,神情肃然。 萧峰远远望去,只见风云月三使合力施展出一道赤色光华,整片天际仿佛被血染透。可那光芒刚触及陈玄的剑气,便如晨露遇阳,转瞬化为虚无。 红色剑气中迸发出的火焰,顺著来路倒卷而回,直扑三人所在之处。“烧起来了,皮肉都要焦了!”流云使哀嚎出声。 妙风使急忙运转內息试图抵御,然而那火势竟將真气尽数焚尽。灭绝师太等人见状,忍不住击掌称快。 一剑之威,竟能破三人合围,陈玄所出的不只是剑,还有灼热如狱的附加之力,令对手措手不及。 这般手段,已近传说中的超凡境界。辉月使心头一沉。 未曾料到,对方的杀招如此霸道,连他们引以为傲的混元圣火剑竟也被瞬间瓦解。形势急转直下,不容乐观。 “救我们!快!”两人嘶声疾呼。 眼看同伴命悬一线,辉月使咬牙祭出最后底牌。她十指翻飞,结成秘印,体內真元倾泻而出,注入手中的圣火令。 剎那间,金光暴涨,將三人身影完全包裹。陈玄察觉,自己那凌厉的烈焰剑气竟被阻隔在外,无法寸进;而侵入体內的火劲,也正被缓缓压制。 他眸光微闪,这三人终究有些门道。 尤其是那枚圣火令,隱隱散发出一股不凡气息。 虽比不得传国玉璽那般通天彻地,但也算得上一件罕见灵物。这一战,倒是让他略感意外。局势,开始有意思了。 三人气息紊乱,內心惊惧难平。陈玄的实力远超预料。 若非辉月使及时动用圣火令,此刻恐怕早已命丧当场。即便如此,流云与妙风均已负伤,再战无力。带走黛綺丝之事,只得作罢。 唯有暂且撤离,將实情稟报宝树王,请他定夺。“退!”辉月使低喝一声,三人转身欲走。 可陈玄刚觉战意兴起,岂容对手轻易脱身?足下一踏,身形如幻,瞬间拦在出口之前。 三人面色骤变。 若陈守白执意留人,今日恐难全身而退。 “陈守白,你真要与我波斯明教彻底决裂?”辉月使声音微颤。 陈玄嘴角轻扬:“决裂?你们还不够格。” 这话一出,辉月使怔住。 此人怎敢如此狂言? 莫非他真以为中原无人能撼动明教根基?还是,他已失去理智? 流云使怒不可遏,厉声道:“等宝树王亲至,看你还能不能这般猖狂!” 陈玄点头回应:“好啊,我会亲手送他下去,与你们重逢。” 妙风使闻言,心神一震。 他从陈守白言语里捕捉到了一丝深意。 这人不仅打算与波斯明教彻底决裂,竟还动了斩杀风云月三使的念头?简直是不顾生死,肆意妄为! “结阵,防他突袭。”妙风使低声道。流云使与辉月使立即响应,三人迅速站定方位。 天、地、人三位归位,体內真元涌动,六根圣火令腾空而起。红光闪动间,六道细线交织成网,中央燃起一团炽烈火焰图案。 那熟悉的明教印记浮现空中,三人紧绷的心神终於稍缓。 此阵乃宝树王亲授,是他们保命的最后手段。 陈玄静立原地,任由他们完成布置,才缓缓抬手。 阴阳五行诀运转周身,霸道真气灌注双臂,太极拳劲如山崩般轰出,直击火网中央。 轰然一声,大网凹陷如被巨锤砸中,三人面色骤变,急忙催力稳住阵型。 红网在真气支撑下展现惊人韧性,缓缓吞纳衝击之力,最终恢復如初。陈玄眼神微凝。 三人的修为並不顶尖,但同门共修,气息相连,真气交融后威力倍增。更让他察觉的是,那网竟能导引劲力——他打出的拳劲,竟有半数顺著红线分散而去。 如此一来,想要强行攻破,確非易事。也罢,暂且揣摩其理,或可寻得破绽。 见陈玄沉默不动,风云月三使以为他已心生退意,顿时放鬆戒备。 “陈守白,劝你莫再徒劳,此阵你休想破解!” “这破网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萧远山皱眉发问。 波斯武功果然诡譎难测。三人单打独斗不过稍强於常人,联手之后却如换了天地。尤其这张红网,宛如铁龟缩壳,又牢又滑! 黛綺丝苦笑摇头。 “诸位有所不知,此乃波斯明教护教之阵——混元烈网阵。” “论攻击力平平无奇,可防御之强,堪称绝顶。” “三人自幼合练此阵,配合无间,除非陆地神仙中期以上修为,否则极难撼动。” 眾人闻言,神情皆沉。 难怪波斯总教派他们三人先行出马,倚仗的正是这等合击之术。 听罢周围议论,风云月三使傲意更盛。 流云使仰头大笑:“我三人纵横江湖多年,凭此阵会过数位陆地神仙,从未落败!” 妙风使亦頷首附和: “陈守白纵然厉害,要破我等混元烈网阵,尚差火候。” “若识时务,放我们离去,还能留条生路。” 上官海棠轻抿嘴角,笑意微扬。 “你们三个波斯来的傢伙还真是脸大,明明已经被我们围得死死的,还敢大言不惭说给我们留条生路?” “就是!別以为罩了个龟壳似的阵法,我们就拿你们没办法了!” “识相点,赶紧束手就擒,咱们还能让你们走得乾脆些。” 这话一出,波斯三使只觉得胸口发闷,几乎要喷出血来。 他们引以为傲的护教法阵,在对方口中竟成了笑话般的“乌龟壳”,简直是奇耻大辱! “行啊,那我倒要瞧瞧,你们拿什么本事来破我们的阵!”辉月使冷声回应。 武当眾人神色凝重,纷纷將视线投向陈玄。他们心里清楚,这阵法若真无解,今日怕是难以收场。但只要陈玄在,总还有希望。 眾人的目光如针般聚焦在他身上,陈玄终於缓缓抬步。 第191章 不如我们赌一把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91章 不如我们赌一把 “你观波斯三使施展混元烈网阵,灵台清明,顿悟其理,竟当场掌握此阵!” “你参透混元烈网阵奥妙,天赋卓绝,转瞬已达圆满之境!” “你洞悉混元烈网阵核心,一眼看穿其致命破绽!” 剎那之间,那些繁复的阵法轨跡在他脑海中如水落石出。当他再次望向风云月三使时,那层笼罩他们的光幕已形同虚设。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破我们的护教法阵!”辉月使的声音还在迴荡。 陈玄却轻笑著开口:“不如我们赌一把?” “赌?”妙风使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他。 “我不但能破你们那个不值一提的护教法阵,而且用最简单的方法。”流云使眉头一皱,脸上浮现不信。 “荒谬!这阵法传承千年,岂是你一眼就能参透的?”辉月使虽怒,却也微微点头。 “陈守白,劝你莫要狂言过头,回头难以下台。” 陈玄只示威笑:“若我做不到,任你们离去,绝不阻拦。” “但若我贏了——圣火令,留下。” 三使脸色齐变。 这条件像是一把鉤子,勾起了他们心底的挣扎。圣火令是波斯总教至宝,象徵教权与信仰,怎能轻易做赌?妙风使与流云使互视一眼,迟疑不决。 “我答应。”辉月使突然开口。 “月,你怎么能应下?” “万一输了,教主面前如何交代?” 辉月使冷冷扫了二人一眼,声音压低:“若真输了,命都没了,还谈什么交代?” 两人浑身一震,顿时哑口无言。 陈玄转身,朝上官海棠微微示意。她立刻会意,让朱元璋取来纸笔,迅速写下契约,將赌约一字不漏地记录其上。 “画押签字,立字为据,谁也不许反悔。”上官海棠將纸张递出。 风云月三使依次落名按印,契约落入上官海棠手中,火光映照下,仿佛燃起一道无声的誓约。 “陈守白,现在不妨讲讲,打算如何三招之內破开我们的阵法?”陈玄嘴角微扬。 “三剑足矣,若能扛住,性命可留。”风云月淡然回应。 別说只是知晓阵法弱点的宝树王亲临,就算阵法宗师在场,也绝无可能凭三剑撼动此阵。陈守白这话,明显是虚张声势! 陈玄並未多言,身形已动。他双掌自丹田缓缓提起,气息如江河奔涌,体內真气隨之震盪而起。 经由阴阳五行诀的引导,霸道真气尽数转化为无形风劲。 大殿之中,轻风四起,细微呼啸如刀锋掠网,拂过红阵之处,竟留下浅浅裂痕。 此风源自四方门的东风玄功,素以凌厉著称,后被陈玄参悟融合,化为己用。 原本的玄功精髓被其吸纳,凝练成疾风剑气,与寒冰、雷鸣、烈焰三种剑气並列,共成六脉神剑之四象。 此四式,正是陈玄除龙神功外最凌厉的杀招。 “疾风剑气!” 一声低语落下,殿中气流骤然有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在陈玄心念牵引下,清风螺旋匯聚,凝成一柄六寸小剑。剑身透明,却有一抹凛冽剑意盘踞其上,锐不可当,仿佛思维触之即断。 风云月三人见状,心头猛跳。 这一剑纯粹至极,锋芒毕露,倘若全力斩下,护教法阵未必能全数抵挡。 三人立刻运功戒备,岂料陈玄施展出剑气后,並未进攻。反而再度催动真气,將残余力量尽数转为寒属性。 原先游走的风劲瞬间覆上霜华,空中风刃剎那凝实,层层叠叠构筑出一柄寒冰剑气。 两剑悬空,宛若装饰,静謐无声。 但风云月深知,这绝非摆设,而是夺命凶器。 一旦双剑齐发,即便法阵能够承受衝击,三人真元也將耗尽。 届时无力维阵,面对陈玄后续攻势,唯有束手就擒。这场赌斗,胜负已现端倪? 正当三人忧心忡忡之际,陈玄再次抬手。 只见他如前一般,接连凝出烈焰剑气与雷鸣剑气。 剎那之间,四剑凌空,环绕周身,火光隱现,电光低鸣,寒风裹霜,锐气逼人。 单是逸散的剑压,便令人肌肤刺痛,冷汗直冒。 若是四剑同落,后果不堪设想。 陈玄面色略显苍白。此类属性剑气极耗真元,一口气凝聚四式,对他而言已是极限。 並非炫耀,而是唯一破解混元烈网阵之法。 他早已洞悉此阵本质——不过是圣火令某种能力的再现罢了。 防御之所以强大,是因为能將对手的攻势化解並分散到整体结构之中。 理论上,破解之法在於精准命中阵眼,一击便足以令其瓦解。 但圣火令的玄妙之处在於,那阵眼並非固定,而是可以任意游走於整个法阵之间。 正因如此,无论陈玄攻击哪个方位,风云月三使皆可將衝击力转移到其他区域。 想要真正触及阵眼,唯一的方式便是以压倒性的力量全面压制——当每一寸防线都承受极限压力时,多余的能量无处可散,只能匯聚向阵眼本身,从而自內而外將其摧毁。 若三人执意不转移能量,反噬之力也將重创他们自身。因此,只要陈玄同时催动四剑,那所谓的混元烈网阵,註定无法存续。 他静心凝神,准备施展这决定胜负的一击。指尖轻点,缓缓指向悬浮的圣火令。 剎那间,四柄剑如得神諭,疾速破空,直取法阵。 为首的疾风剑气率先撞上圣火令,凌厉剑劲直衝中枢。三使立即运转法门,將衝击之力均匀传导至整张大网。 这一切,早在陈玄预料之中。 紧隨其后的寒冰剑气骤然降临,剑芒裹挟著刺骨风刃,所过之处,法网层层凝结,行动迟滯。 紧接著,雷鸣剑气炸响,狂暴电流贯穿全阵,令原本僵化的能量剧烈震盪。 风、冰、雷三者交替衝击,法阵已现裂痕。最后,蓄势已久的烈焰剑气轰然爆发,如同天罚降世,將整座阵法彻底点燃。 “轰——” 一声巨响过后,混元烈网布满蛛网般的裂纹,隨即轰然崩碎。风云月三使连一次格挡都未能完成,便被震飞出去。 烈焰席捲残阵,將护教法阵焚烧成灰。烟尘散去,三人伏地难起,气息紊乱,形容悽惨。 体內经脉尽碎,五臟移位,別说再战,呼吸都带著血腥。他们勉力抬头,只见陈玄立於火光之中,衣袍猎猎,气势如神临尘世。 “我……我们败了。”辉月使低声开口,声音中透著不甘与羞愤。 第192章 竟有如此神效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92章 竟有如此神效 他们从未想过,陈玄四剑合璧之威,竟超越陆地神仙中期的层次。哪怕倾尽性命守护,终究无力回天。 千般挣扎,万般努力,终归化作一句认输。 隨著三人低头臣服,六枚圣火令失去光辉,静静漂浮於空中。陈玄伸手一召,尽数收入掌心。 他端详片刻,转身递向小昭。 小昭睁大双眼,满脸疑惑。 “公子,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陈玄嘴角微扬:“你是我的侍女,少爷打下的东西,你不收还能给谁?” 小昭抿嘴一笑,轻轻应道:“嗯。” 她心里清楚,这只是藉口罢了。真正的原因,是陈玄知道这些圣火令,与她的命脉息息相关。 圣火令出自山中老人之手,其上铭刻著完整的攻法与秘要,是明教武学的源头所在。 六枚令牌齐聚,意味著传承完整,小昭藉此机缘,修行之路將再无阻碍,前途一片明朗。 眾人目睹此景,心中无不艷羡。有如此神功在手,又有陈玄扶持,假以时日,小昭必能登临绝顶,成就陆地神仙之境。风云月三位使者握紧双拳,眼中怒意翻涌,却深知无力回天。 唯有辉月使目光锁定陈玄。 “陈守白,死前可否让我明白一件事?” “说。” 辉月使缓缓吐息,问道:“你本可一击制胜,为何偏要定下三招之约?” 陈玄轻笑一声,“若我无法破你们的混元烈网阵,还出那一剑做什么?岂非徒劳?” 对方脸色微变,仍不解其意。 “那你究竟为何如此?” “不过是一点谦让罢了。”陈玄语气平淡,“没想到你们竟当了真。” 波斯三人闻言,顿觉羞愤难当。直到此刻才恍然醒悟,自己先前的判断何等可笑。早知如此,何来中原?更別说出手爭斗。可惜一切已成定局。 “赌约既败,命隨你取!”辉月使咬牙切齿。 任务失败,圣火令失落,即便陈玄不动手,归国之后也难逃一死。三人闭目待毙,不再反抗。 谁知陈玄袖袍一挥,淡淡道:“走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妙风使愕然睁眼。 “你……放我们离开?” 陈玄頷首。 辉月使睁开双眼,满是疑惑:“你已彻底取胜,为何留此活路?” 陈玄冷笑:“自认是虎?未免太抬举自己。在吾看来,你们不过是螻蚁之流。” 三人面色如墨,却无力反驳。 “去吧,別等我改主意。” 三使默然良久,终是转身离去,身影渐行渐远。 武当弟子与明教眾人静立原地,目送他们消失於天际。 “玄哥哥,你为何不杀了他们?”周芷若仰头髮问,声音清脆。 陈玄伸手揉了揉她的髮丝。 “因为小昭姐姐手里,只有六块圣火令。”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什么?!”黛綺丝失声惊呼。 “剩下的六块……你还想要?” 陈玄微微一笑,不语,却已表明心意。 山中老人留下的十二枚圣火令,每一枚都鐫刻著独特的攻法。若不能尽数取得,此行终究难言完整。 否则,波斯明教早晚捲土重来,纷爭不断,徒增烦扰。 与其日后疲於应对,不如趁势而为,多耗些时日,设局引敌深入。 陈玄心中已有打算:先让风云月三使脱身离去,命其回教求援,最好將全教高手一併引来。 届时一举歼灭,便可根除隱患。 当眾人听闻此计,无不心头一震。 倘若风云月三使知晓,自己不过是被用作诱饵的棋子,还能否为侥倖生还不胜欣喜? 儘管这计划出人意料,却的確能为明教斩断未来的祸根。 次日清晨,陈玄召来黛綺丝。 “以你之见,那三人返回波斯调集援兵,需时几何?”黛綺丝见他神色凝重,不敢轻慢。 她静心思量——风云月三使在波斯明教並非最高领袖,其上尚有十二宝树王统摄全局。 若诸王齐至,纵有陈玄相助,明教能否存续,怕是不足三成把握。 陈玄如此早做筹谋,实属用心良苦。 “依我判断,最多一月可到。” 黛綺丝心想,一个月足供眾人休整恢復,正好养精蓄锐,迎战强敌。 “一个月?” 陈玄眉头微皱。 “竟要等这么久?” 这么说来,他们得在光明顶滯留整整一月? 黛綺丝一时语塞,这才意识到陈玄不满的是敌人来得太迟,倒是她未曾料及。 “若三使昼夜兼程,快马疾驰,十五日便可抵达。” 陈玄默然计算。 十五天……这段日子该如何打发? 忽地灵光一闪——正好可以启动先前筹划的布局。 主意既定,他立刻唤出武当诸人,递上一份誊抄完毕的秘籍。 俞莲舟接过一看,双目圆睁。 “这『混元一气法』,竟有如此神效?” “我们若能掌握此术,岂不是也能如陆地神仙般纵横江湖?” 其余武当弟子皆面露喜色。 昔日华山一战,他们尚能拼死相助,为陈玄爭取时机。 可今日在光明顶,却只能束手旁观,形同累赘。 人人皆乃武林名宿,如今却要仰仗他人庇护,心中滋味自不待言。 如今得此绝学,终能再度挺身而出,与陈玄共担风雨。 武当眾人立即潜心修习“混元一气法”。 不出数日,俞莲舟、殷梨亭、木道人、冲虚道长四人已可合力运转真气,浑若一体,战力堪比一位陆地神仙。 萧峰则与萧远山、灭绝师太结为一组,上官海棠亦可勉强加入,组成另一支战阵。如此一来,又添两股可用之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面对即將来临的波斯总教大军,这份战力虽微,却也是雪中送炭。 余者唯有日夜苦练,只盼將来不会拖累眾人。 光明顶的晨光洒落,武当弟子们在山巔挥剑练气,身影交错如织。 小昭手握圣火令,引领明教眾人踏入修行之路。 並非所有人皆可涉足其中,唯有核心成员能接触初阶法门;五行旗將士视功绩而定,可修习第二层心法;其余之人,则需立下战功方有机会得传后续秘术。 起初小昭威望不足,难以服眾,但因陈玄赐予圣火令,地位迅速稳固,儼然已成明教实际掌舵者。 至於陈玄本人,在陪伴上官海棠、小昭与周芷若三日之后,便悄然闭关。 此前他奔波江湖,救人性命无数,却无暇顾及自身修为 。华山一役,他借吞元心法吸纳大量真气,然此力源自外体,运转之际总有滯涩之感。 为此,他决意闭关七日,將体內驳杂之气彻底炼化。 第193章 独当一面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93章 独当一面 出关之时,陈玄气质迥异,宛如脱胎换骨。其境界已然稳居天人中期,迈向后期лnшь水到渠成。 他伸了个懒腰,推开石室之门,欲迎山风洗去数日沉寂。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轻叩之声。神识微扫,来者竟是周芷若。 “陈玄哥哥,我能进来吗?”声音柔糯,似春溪拂耳。 “芷若,寻我何事?”他拉开门扉,见她立於檐下,神色微赧。 她咬著唇,低垂著眼眸,良久才道:“我也想变强……你可愿帮我?” 这话出乎意料,陈玄略感讶异,隨即心中泛起暖意。 既然她有志於此,自当倾力相助。思来想去,他忆起倚天剑中所藏《九阴真经》。 此经与武当九阳並列巔峰武学,尤其那“九阴白骨爪”,本就是周芷若成名之技。 原著之中,她仅凭残本便纵横天下,仅次於张无忌。若得全本传承,岂非女子之中战力第一? 再辅以混元一气法,未来她或可护佑诸女,独当一面。 念头一起,陈玄即刻行动。他在终南山活死人墓所得的完整《九阴真经》,尽数传授於她,上下两卷毫无保留。连同混元一气法,也一併交付。 周芷若不负所望,日夜苦修,短短数日,功力飞跃,竟凌驾峨眉所有弟子之上。 一日清晨,丁敏君拦住她的去路,脸上堆笑:“小师妹,你这功夫从哪学的?能不能教教姐姐?”语气殷切,浑然不觉唐突。 周芷若闻言,眉眼弯弯,笑意盈盈。 “这是陈玄哥哥教我的。你想学的话,直接去找他便是。” 丁敏君一听,脸色骤然发白,浑身一僵。她或许能用言语巧取豪分,从周芷若手中套出秘法,可提到陈玄……她连念头都不敢动。 夜里若是无意梦见那人影,也会惊出一身冷汗,猛然坐起。 光明顶上眾人爭分夺秒苦修之际,波斯总坛的风云月三使已拖著残躯回到圣殿。“风云月三使参见宝树王。” 三人单膝触地,面向高台上的十二王座低头行礼。 “此行任务,结果如何?”俱明宝树王沉声问道。 “属下未能完成使命,愿受责罚。”辉月使低声回应,声音里透著懊悔。 “你们未寻到黛綺丝?”流云使拱手代答。 “找到了。她藏身於中土明教,人称紫衫龙王。” “若非武当陈守白横加阻挠,我们早已將她带回。” 俱明宝树王微微頷首:“能找到踪跡已是大功。” 稍顿片刻,又问:“那中土明教,可愿归顺我波斯总坛?” “中土明教声势虽盛,但其核心人物多被武当陈守白诛杀,余者不足为我所用。” 常胜宝树王眉头一皱:“武当陈守白?此人竟敢屠戮我波斯分支教眾,莫非不知死字怎么写?” “据闻阳顶天已练成乾坤大挪移第五层,也已被陈守白斩於剑下。” 连续三次听闻“陈守白”之名,且每一次都与波斯明教受挫相关,常胜宝树王神情骤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陈守白究竟是何许人,竟屡次坏我大事?” 三人齐声答道:“此人乃中土新出的绝世奇才,以天人之境,抗衡陆地神仙。”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竟將乾坤大挪移修炼至第七层。” “哦?”一位宝树王目光闪动,“如此人才,理应招揽至我总坛效力。” “回稟大人,我们曾发出邀请,却被他当场拒绝,还出手阻止我们擒拿黛綺丝。” “嗯?他竟敢如此无礼?” “不仅如此,他对波斯明教极尽讥讽,视我等如无物。” “我三人誓死捍卫教门尊严,寧战死也不忍辱偷生!” 常胜宝树王猛拍椅扶,喝道:“好!三使忠勇可嘉,实乃我教脊樑!” 在他看来,三人敢於赴死,又能活著归来,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们让敌人明白——冒犯波斯明教,终將付出代价! “那么,”他目光炯炯,“你们一战,胜负如何?” 此时,三位使者罕见地低下了头,殿內陷入一片寂静。 “有事赶紧讲,你们为波斯总教拼死效力,我们自然不会亏待。” “可最终我们败了,连圣火令都被夺走。” 常胜宝树王沉默不语。 十二位宝树王听完三使陈述,面色铁青。先前说得天乱坠,结果却是惨败收场?不止战败,连象徵教权的圣火令也拱手让人? 你们就是这样守护总教尊严的?倒像是亲手把波斯明教的脸面踩进泥里!蠢货,竟连圣火令都守不住? “即刻传令,全教精锐启程,奔赴中土。”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必须夺回圣火令!” 海边,渔夫李老三驾著破旧小船撒网捕鱼。突然,渔网传来沉重拉力,他心头一震,满脸喜色。 今日运气不错,怕是捞上了大物。 他和老妻咬牙拖拽,终於將网拉上船。三条硕大活鱼在网中翻腾跳跃。“发財了发財了!” 李老三正咧嘴大笑,忽然听见远处响起低沉號角。他转头望去,瞬间僵住。 海天交界处,三艘巨轮破浪而来。为首的大船高悬异国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这……是外邦人来了?”李老三喃喃道。 话音未落,一道红光划破长空。他只觉脖子一凉,隨后便看见自己的头颅滚落在甲板上。 光明顶,陈玄正在屋內指导周芷若修炼九阴白骨爪。 这姑娘资质不俗,即便修习的是最艰深一路,进步依然惊人。依陈玄估算,不出半月,峨眉必將多出一位惊艷江湖的女侠。 “小师弟,波斯明教有消息到了。”殷梨亭推门而入。陈玄轻嘆一声。 “等了一个月,总算来了。” 他叮嘱周芷若继续练功,隨即隨殷梨亭前往议事厅。刚到光明顶主殿,发现已有不少人聚集。 俞莲舟等武当弟子与灭绝师太立於左侧,小昭、黛綺丝等人则站在右侧。 陈玄身为武当门人,却径直坐上明教教主之位。眾人非但无异议,反而神情自然,仿佛本该如此。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就连明教旧部也是坦然接受。 陈玄心中微滯。 我终究是武当的人,为何你们个个视我为明教之主? “人都到齐了,开始吧。”小昭低声开口。 常遇春快步上前,向眾人抱拳行礼。 第194章 这意味著什么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94章 这意味著什么 “诸位,刚刚得报,波斯明教已沿海北上,进入中原境內。” 武当眾人神色振奋,等待已久,终於等到这一天。陈玄微微頷首。 “来敌兵力多少?预计何时抵达光明顶?” “探子回报,敌方拥有三艘巨轮,气势汹汹,直扑而来。估计七日內便可到达!” 话音刚落,还未等其他人反应,黛綺丝已失声惊呼。 “三艘巨舰靠岸,波斯总教这次到底来了多少人?” “听说带皇冠的来了几位?” 常遇春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十二位全到了。” 黛綺丝微微一震。 “波斯明教……竟全员出动?” 这几日她面上平静,內心早已翻江倒海。 身为昔日波斯圣女,她太清楚那些人的作风。圣火令失落,等同於践踏信仰,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就算派出宝树王,也在预料之中——她原以为最多三位,顶多六位已是倾巢而出。 可如今,十二位宝树王尽数驾临……这意味著什么? 她心头一紧,忽然意识到:若十二人都来了,那位居至尊之位的总教主,真的会留在波斯不出吗? 莫非…… 她刚要开口询问,目光却与常遇春相撞。 “龙王所料无误。”常遇春声音低沉,“总教主亲自前来,扬言要將光明顶化作废墟。” 黛綺丝脸色瞬间惨白。 “娘……您怎么了?”小昭急忙扶住她的手臂。 “完了,一切都完了……” “孩子,这是天意要灭我们啊。” 话音未落,她转身跪在陈玄面前。 “陈守白,对不起,是我们连累了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带著武当的人离开吧。” 陈玄看著她绝望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那位波斯总教主,究竟是何等人物,竟能让她连挣扎的念头都彻底熄灭? “娘,那总教主真有那么可怕吗?”小昭颤声问道。 黛綺丝苦笑一声。 “她是波斯百年不遇的奇才,陆地神仙后期的修为。” “论地位,堪比一国镇国之柱。” “如今她亲临中土,谁还能挡得住?” 她说这话时,目光悄然落在陈玄身上。 虽未明言,所有人却都明白她的心思。 天下间,唯陈玄天赋卓绝,无人能及。可即便如此,现在的他也未必是那人的对手。 武当眾人默然,並未反驳。 那位总教主成名已久,数百年前便已名震西域,实力深不可测。 而小师弟修行尚不足三年,差距確然存在。 这不是能力不如,而是时间太短。 若有十年、二十年……別说一个总教主,便是传说中破空而去的至强者,也未必不能一战! 可惜,敌人已经兵临城下。 希望尚未燃起,便被现实压得近乎熄灭。 空气仿佛凝固,光明顶上笼罩著一层无形的阴云。 陈玄环视眾人,见个个神情黯淡,不由轻笑出声。 “什么狗屁总教主,我又没说过打不过她。” 一句话落下,眾人眼中骤然闪现光芒。 “小师弟,你是说……你能贏?” 陈玄神色平静,语气淡然: “单对单,我半点不怕。” 陈玄並非逞口舌之快,实则这段时日修行突飞猛进。虽未真正踏入天人境后期,却已站在门槛之前,只差临门一脚。 他心中有底,確信能在那人到来前完成突破。 一旦成功,面对陆地神仙后期的强者,他也敢正面交锋。 听他如此表態,眾人神色稍缓,紧张气氛略得鬆弛,可忧虑並未消散。 总教主由小师弟应对尚可勉强託付,可那十二位宝树王又该如何? 其中数人皆为真正的陆地神仙,威震一方,实力滔天。而己方阵营,唯有陈玄一人堪当大任。 这般局势,怎一个“难”字了得? 无奈之下,所有目光再次匯聚於陈玄身上。 谁让他总能想出奇招呢? 陈玄轻嘆摇头,面上苦笑浮现。 可恶的是,他还真有一计! 他招手示意上官海棠靠近,附耳低语数句。 海棠初时半信半疑,待听完全部,眼中骤然放光,嘴角扬起笑意。“別的不敢说,你所需之物,管够!要多少有多少。” 这边密议未毕,波斯明教大军压境的消息早已传遍大明各地。 连周边诸国的武林高手也纷纷得知,暗流涌动。 中原几大门派顿时陷入慌乱。 明教虽曾被唤作魔教,但近日高举反元义旗,各派本已表態支持,更有不少准备派遣弟子参战。 未曾想,兵马未动,竟传来波斯明教欲血洗光明顶的惊雷消息。 旁观不救,有违江湖道义; 全力出手,对方却是底蕴雄厚,堪比一国之力。三位陆地神仙坐镇,更有一位总教主持掌全局——此人纵横江湖三百年,威名赫赫,无人不知。 若贸然介入,恐自身难保。 各派掌门左右权衡,心內挣扎。 反覆思量之后,多数人终究选择自保。 “寧负外名,不负宗门。” 事后若有人问责,便推说是明教內斗,外人不便插足便是。 正当眾人打定主意之际,光明顶再传惊人讯息—— 武当陈守白,广发英雄帖,邀天下天人境高手共赴光明顶,共举大事。 帖文前段平平无奇,无非是请人助阵。 唯最后一句,意味深长:“愿来者,感激不尽;事成之后,大机缘相赠。” 此话若是出自他人之口,必遭嗤笑,无人理会。 可偏偏是陈守白所言。 那个如神祇般的人物,以一次次不可思议之举,在江湖中写下无数传奇。 他说有机缘,便真有人相信,机缘就在前方。 那名不过天人境的武者,接连斩落陆地神仙级別的强者,单枪匹马覆灭第一魔教,这般惊世战绩令人瞠目。 谁都清楚,他背后定然藏著莫大机缘。若能得其一二,未必不能重现他的辉煌。 谁不渴望成为下一个陈守白? 可那机缘並非馈赠,而是用性命踏出来的血路。踏入光明顶,生死难料,一著不慎便是魂断黄泉。 许多站在天人巔峰的高手踌躇不前,心存忌惮。 终南山巔,全真七子围坐静室,神色凝重。 王重阳端坐主位,声音沉稳:“这几日你们议得怎样了?谁愿隨我去一趟光明顶?”郝大通起身答话:“师傅,我们商议过,愿由丘师弟代您前往。” 王重阳微微蹙眉:“此话怎讲?” 第195章 白眉鹰王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95章 白眉鹰王 丘处机迈步而出,抱拳道:“波斯总教主亲临,来意凶险,誓要血洗光明顶。我等前去助战,凶多吉少。您乃全真根本,若有闪失,门派將倾。弟子一人赴险,纵然身死,也不至於动摇根基。若有奇遇,归来再稟明师傅,方为稳妥之计。” 王重阳听罢,朗声一笑。 “徒儿们不必担忧,这一趟光明顶,为师非去不可。” “此生能亲眼见证陆地神仙决战,哪怕当场陨落,也无憾了。” 眾人还想阻拦,王重阳已心意坚定。 “处机,你已达天人境,便隨为师同行吧。” 与此同时,泰山派天门道人、衡山派莫大先生亦启程奔赴西域。 “阿飞,想见陈玄,就隨我走一趟光明顶。” “陆小凤,你再磨蹭,我可先走了。” “急什么,离波斯总教抵达还有几日。”陆小凤嘴上敷衍,脚下却早已跟上满楼的步伐。 四大名捕动身,天地黄三大密探悄然出京,无数小门派掌门、散修野道纷纷赶往光明顶,风起云涌。 武当山上,宋远桥率眾师弟收拾行装,准备南下支援陈玄。 正要出发,却发现张三丰的包裹已然备好。 “师尊,小师弟亲口说了,不让您出手。” “我们几个也是这个意思。” 张三丰脸色一沉:“波斯老贼欺我徒儿头上,你们竟让我袖手旁观?” 张翠山嘆气:“您的伤未愈,哪敢让您再涉险地?再说……小师弟说了,他自有对策,无需您动手。” “当真?”张三丰半信半疑。 俞岱岩郑重点头:“千真万確。您不信旁人,难道还不信八师弟?” 一想到才分別不久的陈玄,张三丰心头轻快了些。 他连阳顶天都能击败,恐怕用不了太久就能surpass自己。 有这般能耐,江湖上多半不会出什么乱子。 张三丰將隨身玉佩交给宋远桥,叮嘱道:“这东西你收著,万一事態紧急,立刻传讯於我。” 宋远桥郑重接过。 辞別师尊后,他又前往与黄蓉诸女作別。 “请大师兄代为转达,让玄弟安心退敌,我们会一直在武当山上等他回来。”阿朱说道。 婠婠与小龙女默默点头。 王语嫣本想隨行助阵,但顾及眾人情绪,最终选择留下。 处理完这些事后,宋远桥一行也启程奔赴光明顶。 各路人马因路途远近不一,抵达时间自然有先有后。 光明顶上,眾人议论纷纷,猜测谁会率先到达。 “教主,外面来人支援了!”常遇春满脸喜色地跑进来通报。 小昭瞥了眼神情复杂的陈玄,嘴角微扬:“还不快请他们进来。” 在常遇春引领下,一群人从山门外步入大殿。 为首的男子年过半百,体魄健硕,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雪白长眉。 黛綺丝连忙迎上前去。 “鹰王亲率天鹰教来援,实乃大幸!” 白眉鹰王朗声笑道:“明教遭难,我身为护教法王,岂能袖手旁观?” 黛綺丝闻言甚慰。 四位法王曾结为兄弟,如今重逢,自是欢喜。 殷离站在父亲殷野王身后,悄悄打量著端坐教主之位的陈玄。 就是这个人,把乾坤大挪移练到了第七层? 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悟性,实在令人惊嘆。 这时,陈玄也起身相迎。 按辈分论,白眉鹰王是张翠山的岳父,而陈玄作为张翠山的师弟,理应执晚辈礼。 “鹰王连夜赶来,令我深感钦佩。” “守白贤侄言重了,”白眉鹰王摆手,“是你守住了明教的尊严,该谢的人是我才是。” 顿了顿,他又道:“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你可愿应允?” 陈玄略一沉吟,已觉其意有所指。 “但说无妨。” “我想將天鹰教併入明教体系,今后统归你麾下调度,你看如何?” 陈玄微微抿唇,一时未答。 明教內部事务,为何要徵询一个武当弟子的意见? 白眉鹰王却不慌不忙,转身朝外朗声道: “天鹰教上下,还不拜见新任教主?” 话音刚落,大批人影鱼贯而入。 陈玄见状,神色微动,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小昭更是脱口而出: “蝠王?五散人?五行旗的正副旗主?你们……怎么全成了天鹰教的人?” 青翼蝠王韦一笑面色微窘。 周顛却毫不避讳,大声嚷道:“这还不明白?我们早就归顺鹰王啦!” “有什么好难说出口的。”“你们不开口,那我就直说了。” “陈守白,我们敬你是条汉子,愿意认你做大哥。哪怕你不答应,我们也认定了你!”陈玄听得直摇头。 这些人还真是难以捉摸,明明被自己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转头却要拜自己为兄?这算哪门子道理? 他哪里明白,正是他那一身傲骨与行事风范,让这群桀驁不驯的人甘愿俯首。 尤其是青翼蝠王韦一笑,心中早已將他奉若神明。 当日他虽逃走,却並未远遁,而是藏身暗处,默默注视著陈玄的一举一动。 倘若陈玄真要彻底剷除明教,他韦一笑誓將以余生追杀到底。 可没想到,陈玄只斩罪魁,其余尽数宽恕。这一手仁义之举,让他心服口服。 后来面对风云月三使者的挑衅,陈玄挺身而出,护住圣女,无形中也保全了明教的尊严。 韦一笑从心底里钦佩。 於是他悄悄联络了已打算归隱的五散人和五行旗统领,又恰逢鹰王前来投靠,这才促成了今日眾人齐聚一堂的局面。 “教主,此前所有波斯明教的情报,皆由蝠王传递而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韦一笑感念您的恩义,愿终生追隨。”五散人齐齐抱拳,“愿追隨教主,赴汤蹈火。” 陈玄目光转向小昭。不装了?这是铁了心要推我上位啊? 小昭轻轻一笑。“乾坤大挪移你都练成了,这位置,难道还不该你坐?” 陈玄嘆口气,只得应下。 说实话,他对这些人並无恶感,除了那个总爱冷嘲热讽的杨逍。 武当派得知此事后,上下皆喜。在如此关头仍愿鼎力相助,过往那些嫌隙,自然也就烟消云散。 “教主,武当宋远桥,全真掌教王重阳,特来相援!”陈玄急忙出门迎接。 “大师兄,这么快就到了?”他含笑问道。宋远桥朗声大笑。 第196章 谁敢动我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96章 谁敢动我 “小师弟闹出这般动静,武当岂能袖手旁观?”“我在山脚遇见重阳真人,便一同来了。” 王重阳上前稽首。“陈道友,久违了,可安好?”陈玄还礼。 “掌教气度如昔,令人敬仰。” 话音未落,又有来客。 只见一人风尘僕僕,眉目清峻,正是名动天下的李探。身旁跟著一位清秀少年。 “阿飞,这位便是你一直想见的武当陈守白。” 阿飞仔细打量陈玄片刻,忍不住问:“你真的打败过陆地神仙?”眾人闻言哄堂大笑。 也难怪他怀疑,十六岁便登临此境,若非亲眼所见,谁肯相信? “安心住下吧,用不了多久,你就明白了。”陈玄示意小昭安排住处。 接下来数日,江湖各路人马陆续赶到,纷纷前来助阵。 江湖之中,既有名动天下的陆小凤与楚留香,也有默默无闻的寻常武夫。 光明顶上每日刀光剑影,人来人往,儼然成了各路高手论技爭锋的所在。 “稟宝树王,我等已抵达波斯明教山门之下。”辉月使低声说道。常胜宝树王轻轻一笑。 “先扎营,休整兵马。”俱明宝树王略显焦躁。 “为何不立即攻山?” “听说中土不少帮派都赶来支援明教了。” “再拖下去,对方势力只会更盛!” “不必担忧。”常胜宝树王负手而立,“我们十二圣使齐至,何惧来者眾多?” 他乃教中战力第二人,真正踏入陆地神仙之境。当年阳顶天试图西进,便是被他一人拦下。 在常胜眼中,陈玄击杀阳顶天之事不足为道——那不过是侥倖得手罢了。 即便形势不利,还有总教主坐镇后方。那位老人家一出,天下能与之抗衡者,不过五指之数。 这一行,不只是为了夺回圣火令,更是要让波斯明教之名响彻中原。 因此一路缓行,有意留给中土足够时间集结人手。人越多,越能彰显他们的威势。 况且,探子早已回报,所谓援军,儘是天人境界之流。至今未见一名真正的陆地神仙现身。 原本传言武当张三丰或將出手,结果也未曾出现。 己方有三位陆地神仙压阵,而对方——陈玄虽號称陆地境,实则根基未稳,难称真列。 优势如此明显,何须畏惧? “为示我教气度,辉月使,你即刻前往光明顶,递交降书。”常胜宝树王下令。 辉月使眸光一闪,心中狂喜。 此前在陈玄面前受辱,如今正是雪耻良机。“遵命!” 她离开营地,直上光明顶。 行至半山,五行旗弟子横刀阻路。 “带我去见陈守白,我有要事传话!”在眾人引领下,她再度踏入光明顶大殿。 故地重游,她神色倨傲。 儘管此刻明教气势远胜从前,她仍不屑一顾。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昂首阔步间,誓要將波斯总教的威严碾入此地每一寸土地。 “分教教主陈玄,上前接旨!”一声厉喝,响彻殿堂。 四周助阵的豪杰纷纷变色,怒目而视。 明教弟子更是拔刀出鞘,杀意汹涌,恨不得將她当场斩杀。 辉月使却面不改色。 “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谁敢动我?”眾人一时语塞,竟无人敢率先动手。 就在此刻,一道清冷声音自殿內传来: “阶下何人,喧譁至此?” “波斯总教辉月使到!” 一声高喊在光明顶上迴荡。陈玄轻轻一翻手腕,圣火令在掌心一展,冷光闪烁。 “见令如见主,还站著?”他语调平缓,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压,“跪下说话。”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辉月使瞳孔微缩,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发出声音。 心头那股不安像藤蔓般悄然攀爬——这次,恐怕又要出丑了。 怎么又是“又”? 阿飞倚在石柱边,嘴角扬起一丝轻笑。这女子模样尚可,气势也足,可惜脑子跟不上架势。 前一刻还趾高气昂,转眼就被一句话逼得进退两难。 周围武者个个面露讥色,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就等著看她还能撑多久。 “见教主不跪,按教规该如何处置?”陈玄忽然转向一侧。 紫衫龙王黛綺丝朗声答道:“视同藐视主上,当以烈火焚身。” “那就依律行事。”陈玄点头。 辉月使脸色骤变,几乎脱口而出:“你们敢!我可是奉命而来!” “我们杀的不是使者,是违令之徒。”黛綺丝笑意未达眼底。 蝠王与鹰王已踏前一步,气息锁定。辉月使虽至天人巔峰,但在三大法王面前,依旧如同风中残烛。 生死悬於一线,她只得咬牙屈膝,低声道:“属下辉月使,参见教主。” 膝盖刚触地,立刻弹起,动作快得近乎狼狈。 四周鬨笑声四起,司空摘星甚至吹了声悠长口哨。那喧闹如针扎耳膜,辉月使只觉脸上滚烫,恨不得就此消失。 “说吧,宝树王派你来,到底所为何事?” 她深吸一口气,想起临行前常胜宝树王的嘱託,神情稍稍恢復几分傲意。 “特来詔安。念尔等原属明教分支,若愿归附总教,可赦免过往罪愆,保全性命。” 陈玄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问:“然后呢?” “什么然后?”她一愣。 “只给一条命就算完了?没点別的赏赐?” 辉月使怔住:“你还想怎样?” 陈玄略一沉吟:“若让我做你们总教主,倒是可以考虑接受招降。” “荒唐!”她皱眉,“总教主须由女子执掌,你如何胜任?” 陈玄微笑:“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改一改,又有何难?” 风掠过山顶,捲起衣角。辉月使盯著他,久久无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真以为我怕你不成?”她虽嘴上强硬,心里却因之前的纠葛而有所顾忌,话到嘴边也收了几分锋芒。“你们波斯明教吝嗇成性,哪像我们这般豪爽!” “辉月使,在总教也不过是个传令的差事。”陈玄轻笑一声,“来我光明顶,护教法王之位隨时为你空著。” 辉月使斜睨他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总教使者身份何等尊贵,岂是区区分教头衔能比? “更別说——”陈玄语气一转,“我可以將乾坤大挪移心法尽数传授於你。” 那一瞬,辉月使瞳孔微缩,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炽热。乾坤大挪移?那可是歷代教主秘而不宣的无上攻法。在波斯,唯有立下天大功劳者,才有望窥其一二。 第197章 神色如常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97章 神色如常 如今,陈玄竟主动许诺相授。这诱惑,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比起总教那些条条框框,我的条件如何?”他嘴角微扬。 辉月使咬唇不语,脸上虽仍掛著傲气,却已不再反驳。 “不止如此。”陈玄继续道,“圣火令,你若想要,我也可赐予。还有诸多失传神功,皆可为你开启。” 一句接一句,如惊雷炸响在耳边。辉月使心头狂跳,仿佛伸手就能触及梦寐以求的一切。真的会有这般好事落在自己头上? 她忽然怔住。等等……我本是来劝降他们的,怎地反倒像是被说动了? 天地骤然一静。一股凌厉威压自山门外席捲而来。 “陈守白,嘴上功夫倒是一绝。”一道冰冷声音穿透虚空,“不知拳脚之间,是否也这般伶俐?” 辉月使脸色骤变。那是镇恶宝树王! 显然,刚才的一幕已被他尽收眼底。完了……她心中一沉,冷汗悄然渗出。 陈玄神色不动,目光已投向远方。在他的感知中,那身影佇立三十丈外——不远不近,既能威慑眾人,又能全身而退。好一个狡猾之徒。 “阁下既来了,何不入內一敘?”白眉鹰王朗声喝道。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镇恶宝树王怎会踏入陷阱?若进去也要跪拜圣火令,岂非自取其辱? “给你们三日。”空中传来冷酷宣告,“若不归还圣火令,十二宝树王亲临之日,便是光明顶覆灭之时。” 眾人鬨笑起来。就凭他们,也敢妄言踏平光明顶? 殷离一步跃出人群,满脸不屑:“什么狗屁宝树王,吹牛也该有个限度。” “愚蠢女子。”镇恶宝树王声音如刀,“你可知我波斯明教真正实力?” “实力?”殷离嗤笑,“连自己的圣火令都看不住,还谈什么厉害?” 此言一出,对方怒意翻涌。“速速归还圣火令,否则血洗此地!” 殷离昂首挺胸,毫无惧色。她身后站著陈玄,那一脸从容的笑意,便是她最大的底气。 下一刻,她抬手一拋。黑影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圣火令就在这儿。”她冷笑抬头,“有种,你现在就来拿!”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镇恶宝树王望著那被踩入尘土的令牌,怒火中烧。可脚下土地,终究不敢再进一步。 他清楚得很,凭自己的能耐,根本不可能夺回圣火令还安然无恙!只能看著那神圣之物被殷离隨意摆弄。 “好戏还在后头,你们就得意几天吧!”镇恶宝树王撂下这句话,转身疾步离去。 任务完成,目的达成,面子丟一点又如何?总比把命留在这里强得多。“什么玩意儿,號称宝树王,连总坛都不敢踏进一步!”阿飞冷笑一声,嘴角轻扬。 原本他还跃跃欲试,想会会这位所谓的强者,结果对方竟直接退走,实在扫兴。 周围不少人纷纷附和,骂声四起,显然心中所想与阿飞並无二致。殷离拾起圣火令,转过身递向陈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教主,请您收好这圣火令!”她脸颊微红,眼神明亮,透著几分羞涩与欣喜。陈玄接过令牌,目光一转,落在辉月使身上。 “若你愿意留下,我可为你安排住处。”辉月使神情微妙,似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若是可以,她真想就此留下。因为她明白,一旦返回,等待她的將是怎样的责难。本为爭一口气而来,怎料局势完全失控。 她深深望了陈玄一眼。这人啊,真是我命中注定的劫数…… 辉月使终究离去,各派武者也喧闹一阵,笑声不断。唯有宋远桥眉头微锁。 战前鼓舞士气固然重要,但轻敌乃是大忌。波斯明教能在异域称雄,绝非浪得虚名。 更何况,眼下光明顶虽人山人海,顶尖高手却未必胜过对方。宋远桥反覆思量,决定找陈玄谈谈。 还未开口,陈玄已扔来一卷秘籍。“这是……?” “混元一气诀,我最近参悟出来的。”宋远桥匆匆一瞥,顿时震惊不已。 竟是极为罕见的合体之法?毫无属性限制?! 能让天人巔峰短暂踏入陆地神仙之境?! 如此一来,光明顶上眾多天人强者岂不都能瞬间提升战力?!剎那间,他终於明白陈玄为何始终从容。 原来一切早已布置妥当! “快去和师兄他们练习,这套攻法极易掌握。”陈玄语气平静。 宋远桥心头狂喜,立即召集武当眾人开始修炼。 果然,此法简洁明了,对天人巔峰而言几乎毫无门槛。不到半日工夫,他已经彻底掌握。 对此,陈玄並不意外。 这本就是他特地改良的速成版本,讲究的就是短时高效。 不然,短短几日內,他又怎能集结一批陆地神仙撑起场面?想通此节,宋远桥彻底安心。 现在只等波斯明教之人到来,看他们如何应对这局面。三日转瞬即逝。 清晨时分,光明顶眾人用罢早膳,齐聚明教祭坛之外。不久,山道上传来脚步声——波斯总教的人到了。 风云月三位使者走在最前,十二宝树王紧隨其后,队伍缓缓而上。 十六名信徒抬著一顶华丽的轿子稳步前行。 轿身四周似有无形之力笼罩,任何想要窥视的人都被震慑得不敢靠近。 过去人们並不在意波斯明教的存在,可这位从未现身的总教主,却让在场眾人莫名感到压迫。 这场爭端最终落谁家,尚未可知。 陈玄静静注视著那顶轿子,神色如常。两方人马各自列阵,光明顶上顿时陷入一片沉寂。 这时,常胜宝树王身旁的同伴递了个眼神,另一位宝树王便踏步而出,站到人群前方。“我乃俱明宝树王,叫陈守白出来答话!” 陈玄纹丝未动,仿佛未曾听见。 区区一个宝树王,竟妄想与他平起平坐,不过是想贬低他的地位罢了。这种伎俩,在陈玄眼中不值一提。白眉鹰王见状,主动向前一步。 “你是明教宝树王,我是明教护教法王,有话对我说即可。”俱明宝树王见计谋未成,也不恼怒。 今日局势已定,对方再怎么挣扎,终將难逃败局。 “请归还我教圣火令!”白眉鹰王忍不住冷笑。 战场上失去的东西,还想凭几句话討回?真是痴心妄想。 第198章 你算什么东西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98章 你算什么东西 “什么你们的圣火令?那本就是我们明教之物!”俱明宝树王立刻反驳。 “你们中土明教不过是我教分支,岂配持有圣火令?” 白眉鹰王面色微沉。“我们虽源自波斯,但多年来自立发展,早已与你们无关。” “如今彼此独立,並无从属。” “圣火令原属我教所有,如今取回,理所应当。” 这番话並非虚言。 圣火令共十二枚,原本双方各执六枚,只因当年阳顶天失利,致使六枚落入波斯之手。如今由陈玄收回,也算顺应天意。 俱明宝树王冷哼一声。“独立?你说平等?” “既讲平等,何不来一场公平对决?” 白眉鹰王不为所动。以武定胜负,本就是江湖最直接的方式。“有何比试,儘管道来。” “圣火令六枚,双方各出六人,轮流守擂。” “最后留在台上者,得全部圣火令!” 擂台较量? 白眉鹰王表面凝重,內心几乎忍俊不禁。论单打独斗,谁能胜过陈守白? 此人自出道以来,从未惧战,专挑强者交手,越级破敌早已成常態。对方想靠个人实力翻盘,纯属妄想。 但他不能答应得太快,免得露出破绽。於是眉头紧锁,装出犹豫不决的样子。 俱明宝树王见状讥笑:“你们迟疑什么?莫非胆怯了?” “胆怯?”白眉鹰王咧嘴一笑,“你算什么东西!” “好,立刻挑选参赛之人,十分钟后比武开始!”俱明宝树王转身与常胜宝树王低声商议。 白眉鹰王缓步走到陈玄身旁。 “教主,请把我列入出战名单。”韦一笑语气略显异样。 “你打得过那常胜宝树王?”白眉鹰王斜眼瞧了瞧他,直截了当地问。 “打不过。” “那你上去做什么?” “有教主在,胜负早已註定。我只求露个脸。”还能亲身感受陆地神仙的修为,开一开眼界。 这样的机缘,世间罕有。 白眉鹰王心中已然將这场较量视作一场难得的修行。“教主,我也要参加!” 韦一笑看出他的心思,其余人也纷纷动心。 “陈教主,能否让我们也试试?” 陈玄一时陷入两难。 除去自己,仅有五个名额。眼前却站著十几位天人境高手,个个身份不凡。选谁不选谁,皆难服眾。 “陈教主,我们信你决断,由你点名便是。”王重阳抚须而言,眾人纷纷附和。 一双双眼睛里满是期盼,连王重阳也不例外。 陈玄微微侧头,对著白眉鹰王低语几句。白眉鹰王听罢,面露喜色。 “教主稍候,这就去谈!”他快步走向波斯总教一行人。 “你们教主问你们一句——敢不敢多加些人?”白眉鹰王开口。 俱明宝树王一愣,没反应过来。“你要加多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十个。” “你怎么不乾脆加二十?”他几乎失笑。 白眉鹰王淡然回应:“你若愿意,我也不拦。” 俱明宝树王顿时语塞。 “答应他们。”常胜宝树王朗声说道。 俱明宝树王迟疑片刻。“他们这般提议,会不会藏了什么图谋?” 镇恶宝树王皱眉沉思。 “能有什么图谋?” “说不上来,总觉得不对劲。”俱明宝树王低声道。 原因十分清楚:无论人数多少,波斯这边三位陆地神仙必定亲自下场。其余人不过是陪衬。 而明教一方,清一色天人巔峰。 虽只差一线,可陆地神仙已与天地相融,真元如江河奔流,无穷无尽。靠人数轮番上阵耗死对手? 痴心妄想。 如此悬殊的差距摆在眼前,对方不仅毫不畏惧,反而主动要求增员,这本身就耐人寻味。 常胜宝树王听完,眉头也渐渐锁起。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眾人目光齐刷刷落在白眉鹰王身上,心中警铃大作,生怕他话里藏刀。白眉鹰王见状一头雾水,不明白自己不过说了句实话,怎会惹来这般反应。 “你们怕什么?不就是三个陆地神仙吗?有什么好纠结的!” 沉寂良久,常胜宝树王终於开口。“好,我们接了!” 话音落下,肩头仿佛卸下千斤重担。十六个名额,对他们而言不过是走个过场。波斯明教的脸面不能丟,强者尽出,理所应当。 直接派陆地神仙上台扫场,顺手把陈玄解决,一切迎刃而解。 而陈玄这边却乱成一团。人人都想登台一战,谁也不愿退让。 陈玄无奈,只得搬出老办法。“抓鬮吧。” “没错,交给天意定夺!”小昭迅速命人抬来一只木箱,里面塞满摺叠好的纸条。 眾人依次上前,伸手入箱,抽出一张便悄然展开。空白者喜形於色,有字者垂头嘆气。 名单揭晓那一刻,入选之人难掩兴奋。这样的舞台,能露脸便是荣耀,哪怕王重阳也忍不住嘴角上扬。 波斯明教眾人看得目瞪口呆,胸口几乎憋出血来。这等关乎尊严的大事,竟被他们当作儿戏? 常胜宝树王脸色铁青,怒火中烧。 “今日,必叫你们见识我波斯明教的威风!” 陈玄这边人选已定。他本人压轴出场,其余全凭隨性安排。 “人选既出,比试便可开始。”俱明宝树王冷冷宣布。 阿飞第一个踏步而出,神情轻鬆,笑意明朗,仿佛从未经歷过情伤之痛。 俱明本欲让妙风使先行登场,毕竟按身份高低排序才是规矩。 可阿飞拔刀出鞘,刀尖直指常胜宝树王:“你,下来受死。” 常胜宝树王冷眼以对,未予理会。 阿飞又添一句:“若怕死,装听不见也行。” 此言一出,常胜宝树王怒不可遏。“竖子找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阿飞再度举刀相向,眼神凌厉,挑衅意味毫不掩饰。周围人群也开始鼓譟助威。 “敢打就下来,光嘴上逞强算什么英雄!” 常胜宝树王怒极反笑,竟真一跃登台。 风云月三使者面面相覷,原定顺序彻底打乱。 “不必担心,我一人足矣,无需你们出手。” 他身形一闪,已立於阿飞面前。低头打量对方,眼中儘是轻蔑。 区区天人境初期,竟敢挑战陆地神仙中期?真是不知死活。 第199章 你们太过分了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199章 你们太过分了 阿飞低头望著手中长刀,声音轻得像风:“我只出一剑。” 常胜宝树王叉著腰,大步向前,满脸不屑:“站好了?那你砍啊!” 在他眼里,区区天人境初阶的少年,竟妄想伤他?简直荒唐。 阿飞闭了口气,左手缓缓握上刀柄,一点一点抽离刀鞘。目光如钉,牢牢锁住对方。常胜宝树王嘴角一歪,露出讥笑。 下一息,刀光乍现。快得看不见轨跡,只有一道银线直取咽喉。 那一斩,裹挟雷霆之势,凝聚全身意念。常胜宝树王浑身寒毛倒竖,死亡的气息猛然袭来。 他本能催动真元护颈,可仍迟了一瞬。 刀锋擦过脖颈,留下一道浅痕。他抬手一摸,指尖染红。血? 他怔住了。这小子,竟能破自己的防御? 心口猛地一紧,后怕如潮水涌上。若非反应迅速,头颅早已落地。此人竟能捕捉自己剎那间的鬆懈,出手如电,这般天赋,同境之中罕有敌手。 胜负只在毫釐。境界压制让他活了下来,若是平级相斗,此刻尸首早已分离。 回过神来,怒火中烧。此子不除,必成大患!他正欲动手,却见阿飞双臂高举。 “我认输。” 常胜宝树王一脸错愕:“你说什么?” 阿飞笑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只出一刀。” “那一刀,你若不死,我就得死。” 常胜宝树王狞目怒睁:“那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话音未落,阿飞已疾退数丈,身形一闪,混入人群。 他没有回头。这一战,让他看清了天人与陆地神仙之间的鸿沟。 下次拔刀时,他的锋芒,必將斩断那层天幕。 “常胜宝树王,让我试试你的斤两!” 一声清喝划破空气。王重阳踏步而出,白袍翻动,越过人群,立於对方面前。 “贫道王重阳,请赐教一阳指。” 常胜宝树王正怒火中烧,见是此人,本想直接镇压。可念头一转,对方不过天人后期,自己若抢先出手,岂不落人口实? 无奈冷哼一声:“你出招吧。” 王重阳眼中精光暴涨。先天功瞬间运转,指尖凝聚凌厉剑气。一阳指! 无形气劲化为实质攻击,天地灵气隨之震盪。无数灵流匯聚成巨大指影,如山岳般压向常胜宝树王。 常胜宝树王眉头微动。 王重阳施展了“絀”这一式,足以令人称道。但他依旧低估了陆地神仙的真正实力。 只见常胜宝树王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前,轻描淡写地接下那道凌厉剑气。 那如巨木般粗重的剑意撞入他掌中,竟如落叶坠湖,未起半点涟漪。四周观战之人无不神色紧绷。 天人境与陆地神仙之间的鸿沟,此刻显露无遗。 王重阳面色沉静,体內真气奔涌不息,竭力维持攻势。剑气逐渐黯淡,终至消散。常胜宝树王眉头微松,以为此劫已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谁料,就在他放鬆警惕的剎那,左肩猛然一震,一个血洞赫然出现。他低头看向伤口,神情呆滯。这伤从何来? 丘处机朗声大笑。 “恭贺师尊,您的一阳指已臻化境!”王重阳嘴角微扬,难得展露笑意。 十年苦修,终於练成双发一阳指。第一指虚晃而至,只为诱敌松防;第二指无声潜行,才是真正夺命之击。 能破开常胜宝树王的护体真元,足见其威力惊人。眾人纷纷喝彩,不论其他,单凭让宝树王见血,已是旷世之举。 常胜宝树王脸色阴沉,望向王重阳的目光似要滴出血来。“二十年来,你是第一个让我受伤的人。” “我必以全力回敬,让你知晓何为真正的力量!”话音未落,杀机已动。 然而王重阳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羽后撤,眨眼间退回人群之中。“我认输。” 他笑容从容,不见败意,反有胜者的自得。常胜宝树王僵立原地,无言以对。 他两次欲出手立威,皆被戏弄於无形,心中怒火翻腾。暗自发誓,待下次有人登台,定要血洗擂台,震慑四方。 乔峰纵身而出,掌势轰然打出——“降龙十八掌”,招名“亢龙有悔”! 一条青色巨龙自掌心咆哮而出,獠牙毕露,直扑常胜宝树王。后者双臂上扬,陆地神仙的真元浩荡而出。 乔峰的龙形掌劲在对方气劲面前宛如薄纸,瞬间崩解。 这一次,常胜宝树王打定主意不让对手脱身,正欲追击取命,却突然愣住。 台上哪有乔峰的身影? 原来那一掌根本不是近身所发,而是隔空遥击。乔峰始终未曾踏上擂台一步。此举既显其掌力之强,也避开了致命杀局。 陆小凤抚掌笑道:“乔兄这掌法当真惊世,竟能逼得陆地神仙亲自招架。”乔峰摆手不语。 “比起王重阳真人,我还差得太远。” “此话不然,”旁人接口,“掌教占了先机,若论刀锋之实,还得看阿飞那一斩。”眾人頷首称是。 看著眾人欢声笑语,常胜宝树王心头忽然一沉,仿佛自己成了台上供人取乐的猢猻。他们一个接一个跳出来,像是专程来逗他发怒。 “你们太过分了!” “我乃堂堂宝树王,竟被你们当成试招的靶子?”宋远桥听了,只是轻轻一笑。 “常胜宝树王这话可就不对了,你比沙袋灵便多了。”这话一出,常胜宝树王脸色顿时铁青。 “好!那就来吧,但別怪我没提醒你们,生死有命。” 这一次,他不再留情,杀意如寒刃出鞘。心中打定主意:先斩一人,祭这满腔怒火。 杀气瀰漫开来,旁人却毫无惧色,反而眼中闪动著兴奋的光。 忽地,一道青影掠空而至,楚留香立於场中,风度翩翩。常胜宝树王不言不语,掌力轰然拍出。 真元如潮,似钱塘怒浪席捲天地。楚留香脚尖轻点,身形微倾,险之又险地避开。 第二掌再至,他依旧避过,衣袂未损。 第三掌落空,仍是差之毫厘。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连瞎子都看得出来你能轻鬆闪开!”常胜宝树王怒吼。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神色微窘:“既然被识破,那我认输便是。”话音未落,人已飘然远去。 常胜宝树王呆立原地。 四次交手,四次被戏弄於股掌之间。 第200章 心里早有打算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心里早有打算 纵使心性再宽,也难忍这般折辱。他双唇紧抿,面色如墨,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仿佛要捏碎空气。 就在此时,周伯通蹦跳而出,像孩童闯入集市。他身影晃动,左右双手各自为战,招式纷飞,宛如两人合斗一人。 常胜宝树王眼神一亮,竟生出较量之心,当即凝神应对,与之拆招。 四周眾人纷纷注目。这门技艺,在金氏江湖中唯有周伯通与小龙女掌握。 陈玄眸光微闪,心念电转。 “你观周伯通施展左右互搏,悟性惊人,习得此术!” “你推演其中玄机,天赋卓绝,精通左右互搏!” “你运转此法於经脉之间,灵台清明,洞悉其核心奥义!” 原来关键在於一心二用,两神並立而不乱。 陈玄得此秘法,又兼修混元功与吞元诀,顿觉前路大开。 左手行吞元法,真气源源回补;右手运混元劲,修为节节攀升。如此循环不息,岂非近乎陆地神仙? 他当即盘膝而坐,闭目推演,浑然忘我。 眾人视线仍繫於战场之上,唯有一乘静默轿帘微动。轿中女子面覆轻纱,眸光流转,唇角悄然扬起。 “此人竟欲自创攻法……倒是少见。” 人群里,yang坐在王重阳身侧,笑语盈盈,快意非常。常胜宝树王朝他招手。 “怎么,不打了?继续啊!”周伯通瞥他一眼,懒洋洋道: “倦了。” 常胜宝树王闻言,胸口起伏,脸色由青转紫,如同吞了黄连。 “我连贏五场都没喘口气,你倒在这儿叫苦?”周伯通甩了甩手,脸上满是不屑,玩得尽兴了便不再理会。 再打下去已无意义。 常胜宝树王一脚踹向地面,尘土飞扬。他对这门武功垂涎已久,本想借切磋之机窥探精髓,谁知正入神时,周伯通又撂摊子认输! 五连胜到手,按理该得意。可今日他只觉胸口发闷,像是被千斤石压著。 委屈! 太委屈了!! 简直憋出內伤!!! 光明顶的风依旧凛冽。 战鼓未歇。 宝树王的连胜已攀至十四场。如此战绩,放眼江湖也属罕见。 可波斯明教眾人个个面色铁青,如同遭逢大丧。宝树王本人更是怒火中烧,眼神如刀。 他的出手毫无节奏,招式狂乱如暴风雨。 进攻?防守?都不重要。 他只想砸碎点什么。 陆地神仙对阵天人境,何须讲究套路? 正面碾压足矣。 但这一次,对手们从不指望胜利。 抽中籤的人,心里早有打算——死也要打出毕生最强一击。 阿飞开了个头,后来者纷纷效仿。 丘处机跃跃欲试,新招在胸,气势如虹。 可惜轻功拖后腿,刚起步就自知不敌,乾脆利落举手投降。 他的认输速度,快过常胜宝树王真气流转半息。 於是整整十四场,宝树王虽全胜,却像打在上。 没人反抗,没人硬拼,全是送上门来挨揍的木头桩子。 他越打越空,越贏越怒。 “必须见血,否则心魔滋生。”他在心底低语,“杀一人,泄一口恶气。” “衡山莫大,领教高招!” 话音未落,拳风已至。 宝树王张口作礼,实则突袭。莫大猝不及防,被一拳轰中肩胛,整个人横飞出去,落地时发出沉闷声响,口中溢血。 “哈哈哈!”宝树王仰天大笑。 终於,有人倒在他拳下,痛得爬不起身。 痛快!这才是痛快! 围观之人无不震怒。 “堂堂陆地神仙,竟用诈术欺凌晚辈?” “脸面何存!” “波斯鼠辈,不配称雄!” 宝树王心中一紧,也知此举失了身份。可事已至此,若低头道歉,岂非自扇耳光?不如硬撑到底。 “技不如人,被打趴下又能怪谁?”他冷笑环视。 明教眾人怒目相向,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衡山莫大倒在地上,四肢无法挪动分毫。即便如此,他仍挺直脊樑,不肯低头。 “宝树王所言极是,技不如人,我无从辩解。” “今日之事,衡山派铭记於心,来日定当亲自取回。” 常胜宝树王嘴角微扬,冷然道:“好啊,本座隨时恭候你的復仇。” 莫大虽出此言,內心却如寒潭沉石。那常胜宝树王乃陆地神仙中期的修为,自己一生能否触及此境尚不可知,何谈雪耻? 除非…… 除非衡山之中再出一位如陈玄般的旷世奇才,否则这番话不过是风中残响,徒留悲壮。 想到此处,莫大的胸口仿佛压了千钧重担。周围之人亦感同身受,沉默中透著压抑与愤懣。 正当眾人情绪低落之际,一道声音缓缓响起—— “莫大先生,仇若可报,便不必等明日;莫待空余尸骨,悔之晚矣。” 莫大侧目望去,只见陈玄立於人群之前,目光清明。他心头一震,不解其意。 这是劝他即刻动手?可如今连站起都难,又怎能向常胜宝树王討命? “请陈教主明示。”莫大艰难开口。 陈玄轻笑一声。 “我的意思很明白——今日之內,必替你討回公道。” 莫大瞳孔骤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即,一股热流涌上眼眶。 不论结果如何,仅这一句承诺,已足慰平生。 “陈教主,有你此言,莫大此生无憾。” 小昭立即命人將莫大抬至安全处,蝶谷医仙胡青牛迅速施救。韦一笑怒声高喝: “陈教主,我们誓要为莫大先生討个说法!” 群情激愤,义气冲天。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常胜宝树王冷眼旁观,毫不在意。在他眼中,天人境以下皆如尘埃。此刻擂台上,只剩最后一个对手——陈守白。 只要击败此人,圣火令便归波斯总教所有! 等等…… 我连败十六高手,换来的不过是一枚原属波斯的令牌? 亏了,实在不值! 念头一转,他当即改口。 “你想替这位莫大出头?” “简单,只要你能胜我,我当眾向他赔罪,如何?” 陈玄微笑:“你会这般仁慈?” 常胜宝树王哈哈一笑。 “但若你输了——从此效忠波斯总教,永为属臣。” 黛綺丝闻言冷笑。 “真是如意算盘打得响。” “你败了只需一句道歉,我们败了却要卖命终生?” 常胜宝树王摊手:“你们可以拒绝。” “只不过……” “那就別怪我不给陈教主兑现诺言的机会了。” 黛綺丝一时语塞,四周也隨之陷入寂静。 第201章 横扫顶尖强者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01章 横扫顶尖强者 若答应下来,未免太过吃亏。眾人面面相覷,最终都將目光落在陈玄身上。陈玄嘴角微扬。 “既然如此,那就乾脆一点——不赌小利,要赌就赌个天翻地覆!” “平日爭斗我向来不屑,今日既有人捧场,不如把场面铺大些。”他朗声道,“若我败了,中土明教从此摘旗易帜,归於你们麾下,再不称主!” “可若我胜了,也请波斯那边將『明教』二字中的后两个字,永远抹去。” 常胜宝树王眉头一紧:“此话何解?” 陈玄声如洪钟:“字面意思。你们若输了,便不能再以『明教』为名立足江湖。” 常胜宝树王脸色微变,沉默不语。这已非一人可决之事,牵涉总教尊严与传承。他握拳欲言,却终未能出口。 “若是你做不得主,”陈玄语气平静却不容忽视,“那就请真正掌权之人出来说话。” 轿帘轻动,內里人影未露。气氛凝滯片刻。 “陈教主果真豪情万丈,我波斯一方亦非畏战之徒。”一道声音自轿中传出,带著异域腔调,“但此等赌约,须以擂台胜负定乾坤。”陆小凤抚须轻笑。 西门吹雪侧目。“你在笑什么?” “笑那高坐轿中的总教主,不过尔尔。”西门吹雪略感意外。 “哦?” “换作是你,身为波斯之主,面对这般挑衅,你会如何应对?”西门吹雪默然片刻。 “出刀。” “然后呢?” 西门吹雪斜他一眼,眸光冷峻:自然是以刀问敌,何须多言? 陆小凤笑意更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不错。可那位总教主並未亲自出手,而是遣十二宝树王轮番上阵。” “这一退一进之间,意味深长。別人看不明白,你难道看不出?” 西门吹雪终於轻笑一声。 “我当然明白——真正的强者,从不避战。躲於幕后,便是心虚。” 二人对答清晰响亮,明教眾人皆有所闻,却大多茫然不解。 殷离皱眉发问:“陆兄,你们到底在讲什么?能不能说清楚些?” 陆小凤点头。“在我说明之前,先请大家想一个问题。” “什么才算强者?” 殷离一脸困惑。“强者就是武功高的,这还有什么可问的?”旁人纷纷附和。 唯有阿飞低头沉思。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所谓强者,未必只看功力深浅。首要的是,敢独自面对一切的胆魄。” 西门吹雪看向他,难得讚许:“刚才你与常胜交手时,可曾指望他人替你探路?” 阿飞嗤笑。“连直面强敌的勇气都没有,谈何登顶?” 殷离眼神忽闪,似有所悟。 “所以……波斯教主不愿亲自对决,是因为他没把握贏陈教主?” 陆小凤微笑頷首。 “並非全然惧怕,而是心中已有迟疑。” “武道之路,胜负常在一念之间。一旦生出半分动摇,剑锋便再难凌厉。” 西门吹雪神色肃然,阿飞默默点头,眼中透出认可。 殷离並不在意过程如何,她只关心结果。教主胜算在握,岂不意味著不仅能够化解明教眼前的劫难,甚至有望彻底击溃波斯明教的根基? “教主,我挺你,你一定能贏!”陈玄嘴角微扬,语气平静却带著篤定。 常胜宝树王冷脸低喝:“想挑战总教主,先打贏我再说。” 陈玄目光扫过他,声音轻得像风,“你可以试试。” 话音未落,常胜宝树王正欲出手,镇恶宝树王忽然横身而出。“常胜,你现在心浮气躁,硬拼只会败。” 原以为对方是来抢功劳,可这一句话却让他心头一震。的確,自己真气耗损,心境不稳,此刻出战无异於自取其辱。 镇恶身为波斯明教第三位陆地神仙,实力不容小覷。他若出手,足以给陈玄带来真正的压迫。 “別给总教丟脸。”常胜宝树王退后一步,低声提醒。 镇恶转头盯住陈玄。 “听说你宰过几个陆地神仙?今日与我走上几招!” 陈玄依旧面无波澜。 “你不打算先和风云雨三使过过手?”他的意思很明白——先前你们的人被当沙包打,我不屑重复这种事。 镇恶却误解了这番话。 “狂妄之徒,竟妄图踏平我波斯明教?痴心妄想!” “我在教中排行前三,贏了我,其余人便无需再战。”既然对方执意如此,陈玄也不多言。 他缓缓吸气,起身而立。 右足轻点地面,整个人如落叶般飘出。 “你要战,那就战。”话语落下,一股凌厉至极的气息骤然迸发。 殷离眼前一晃,仿佛看见一柄封尘已久的绝世神兵骤然出鞘,锋芒直逼苍穹。四周群雄无不屏息凝神。 江湖上早有传闻,武当陈守白曾斩杀陆地神仙,但亲眼见证者寥寥无几。 眾人皆想一窥究竟,此人究竟是以何手段,越阶弒神,横扫顶尖强者。 镇恶脸色阴沉,冷哼一声:“装模作样。” 话音刚落,拳势已动。 身形如电闪雷鸣,剎那间逼近陈玄身前。下一瞬,拳头已然轰至胸前。 韦一笑瞳孔骤缩。 他向以速度称雄天下,可这镇恶的速度竟比他还快?更令他难以置信的是——陈玄竟然站著不动?! 感受到周围震惊的目光,镇噁心中得意。 速度乃他最强绝学,在波斯明教无人能及,连总教主也曾亲口称讚。 区区天人境,怎么可能来得及反应?! 他迫不及待地抬头看向陈玄的脸,准备欣赏那副惊恐绝望的神情。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陈玄的神情毫无波动,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脸上没有半分意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是故意挨我那一击的?”镇恶宝树王声音低沉,语气里透著凝重。 “不然你以为呢?”陈玄轻描淡写地回应。 “难道真以为天下无人能及你的速度?”镇恶宝树王心中一凛。 “只是没想到……”他冷冷扫了陈玄一眼,“你的力气如此不堪。” “原来我还被看扁了。”陈玄嘴角微扬。 话音未落,对方已催动真元,猛然扑来。拳影如暴雨倾泻,密集砸落在陈玄身上,每一下都似雷霆炸响,围观之人无不惊骇。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陈玄依旧立於原地,神色淡然,甚至带著几分倦意。“你这按摩手法太差劲,我家侍女都比你强。”他隨口一说,引得眾人哄堂大笑。 第202章 其实很简单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02章 其实很简单 镇恶宝树王面色铁青。他確確实实用尽全力,可对方竟连一丝伤痕也无。这是何等诡异? “圣女,教主练的是什么神功?连陆地神仙都无法破防?”殷离睁大双眼,满是敬仰。 小昭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宋远桥见眾人目光热切,心中暗喜。“诸位有所不知,这是我师弟自创的炼体绝学——不灭金身。” 眾人闻言皆露惊嘆之色。陈守白不仅战力卓绝,竟能独创武学,这般天赋,堪称惊人。 “我不信!你的防御不可能坚不可摧!”镇恶宝树王眼神渐狂。 陈玄不再多言,抬手便是一掌直推而出。 镇恶宝树王左掌疾拍地面,借力后跃,拉开距离。“防得再好你也碰不到我,速度上你贏不了。” 他打算以灵动身法游斗,寻找破绽。在他看来,纵然躯干铜墙铁壁,总会有弱点存在。 只要耐心试探,终能找到命门。 念头刚起,眼前却骤然出现一只拳头。 那只拳,近在咫尺。 不足一寸。 镇恶宝树王心头剧震。他的速度如鬼魅穿梭,陈玄怎可能追上?这根本不合常理! 拳锋所裹挟的劲风已割得面颊生疼。虽未命中,但他清楚——这一击若实打实落下,必是重伤之局。 来不及细想一个天人境修士为何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脑中只剩下一个字: 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必须避开! 他猛然在半空中扭转身形,以近乎贴地的姿態避过陈玄凌厉的一击。 双掌触地,身体如弓般弹起,顺著陈玄背部一掠而上,剎那之间,局势翻转。常胜宝树王忍不住轻拍掌心。 这一步走得太妙,既躲开了锋芒,又抓住了对方换气的间隙发起反扑。这般临场应变,绝非寻常歷练可得。 但陈玄的防御力著实骇人,哪怕命中要害,也未必能真正伤其根本。 镇恶宝树王自然清楚这点,因此他的目標明確——直取陈玄后脑。 那是人身最易受创之处,普通人挨上一记都可能昏厥,更何况是出自陆地神仙之手? “陈玄,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镇恶宝树王冷笑出声。 陈玄唇角微扬,声音淡漠:“天真。” 话音未落,一拳已轰在其胸口。“太祖长拳!” 招式平平无奇,仅是最基础的直衝之拳。然而內里蕴含的劲道却深不可测。 拳锋触及的瞬间,那股力量便如钻头般刺入体內,爆发的破坏性连顶尖高手也要皱眉。 镇恶宝树王立刻运转真元抵御,可两股劲力竟在臟腑间激烈交锋。他面色骤变。 让他惊惧的並非拳劲本身,而是陈玄出手的速度。按理说,以他的身法反应,根本不该被击中。可事实摆在眼前—— 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止是他,其余几位宝树王也看得心头震动。常胜宝树王盯了许久,始终未能看出破绽。明教眾人同样面露讶异。 多少成名已久的武者都被这一幕搅乱了思绪。 双方速度相差悬殊,陈玄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殷离终於忍不住发问: “教主,你怎么打到他的々~?” 白眉鹰王立即低喝:“殷离,战局未定,不得妄言!” 殷天正心里有数,这必是陈玄压箱底的本事。別人看不透没关係,反正没人敢轻易与他为敌。 可敌人看不透,就麻烦了。 光看常胜宝树王那副茫然神色,就知道將来对上陈玄时,必定束手束脚。谁料陈玄並未隱瞒。 他坦然一笑:“其实很简单。” “对付速度快的对手,都可以这样应对。” “到底是什么?”楚留香脱口而出。 司空摘星与韦一笑亦凝神倾听。 他们皆以轻功见长,若此法真能克制,那便是致命威胁。 陈玄缓缓道:“先用玄冰寒劲侵入对方经络,极寒之力会迟滯气血运行,速度自然大减。” 常胜宝树王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陈玄话里的意思,他一听便明白了。其实並不复杂——並非陈玄变得更快,而是镇恶宝树王的速度被拖住了。 正因如此,两人的速度才得以拉平,让陈玄有机会紧追不捨。 紧接著,另一个疑问浮现出来:那些极寒之力,究竟是怎样进入镇恶宝树王体內的?面对眾人目光,陈玄並未隱瞒,直言道出其中关键。 “我將寒劲覆於体表,他每一次攻击我,力量侵入的同时,我的寒气也会顺势钻进他的经脉。” “单次渗透的量极少,几乎察觉不到,可他出手频繁,一次次叠加,寒意便不断累积。”说到这儿,陈玄冷笑一声,目光直指对方,“你以为我是傻站那儿任你打?” 镇恶宝树王正在竭力化解体內拳劲,脸色骤然一变。就在陈玄开口之际,一股刺骨寒意自內而发,真元开始凝滯,流动如陷泥沼。 运转迟缓之下,抵抗拳劲愈发吃力。外有劲力衝击,內有寒气封锁,局势已成合围之势。胜负,早已註定。 他忽然意识到,从一开始,自己就被算计了。先前那番张扬姿態,此刻回想起来,竟显得如此可笑。愤怒、羞耻、绝望交织翻涌,心防瞬间崩塌。 心神一乱,体內真气立时失控。“咳——”一口白雾自口中喷出,身躯僵冷,宛如冰铸。明教眾人目睹此景,无不心生敬意。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招,实则蕴含千钧之重。唯有真正懂行的人才知道,这背后需要何等实力支撑。 若无“不灭金身”这等炼体绝学护体,陈玄早在第一波攻势下就已倒下。 更难的是对真元的精妙掌控——每次渗出的寒劲必须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暴露,少一分则无效。 稍有差池,全盘皆输。这些已是极难做到,但最关键的,其实是对人心的洞察。 陈玄看准了镇恶宝树王好面子、喜炫耀的性子,才设下这步步为营的局。缺了这一环,再强的实力也无从施展。 短短时间之內,精准布局,环环相扣,最终完美收网。这不是寻常天赋可以解释的,而是真正的妖孽级悟性。 战斗经验在他身上仿佛以倍速增长。 旁人甚至生不出羡慕的情绪,只剩下由衷的折服。 原本想借陈玄之名成就自己,结果反成了他人威名下的踏脚石。俞莲舟望著场中身影,忍不住低声感慨:“厉害……” 一个月前,陈玄与林远图交手时还需步步为营。 第203章 你太爱演了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03章 你太爱演了 如今站在镇恶宝树王面前,对方虽不弱於当年林远图,但他只出一拳便分胜负。可见其修为已如飞瀑倾崖,迅猛不可阻挡。 这般进境,让人不得不信——他真有可能正面击溃波斯总教主。这念头不仅在旁人心中浮现,连常胜宝树王也悄然確认。 想要踏过他这座山,就得留下血的印记。常胜並未急於出手,而是先靠近镇恶,掌心贴背,將那股游走於经脉中的玄冰寒劲缓缓拔除。 此举看似损耗自身元气,实则另有盘算。他想亲自探明这寒劲的特性。毕竟,未知才是最大的威胁。 “多谢常胜宝树王!” 镇恶气息恢復平稳,语气里满是真诚。 常胜淡然回应:“小事而已。” 其实他心中已有底。虽然无法彻底屏蔽寒劲侵袭,却已悟出应对之法——將真元凝於体表,形成一层流动护膜,隔断直接接触。如此一来,陈玄无法轻易传递寒劲。 更妙的是,这层真元如同耳目,若有异样入侵,波动立现。他能在瞬息之间察觉並清除隱患,不会像镇恶那样,等到骨髓结霜才反应过来。 “陈守白,你確实有些门道。”常胜目光沉稳,“但想贏我,还差得远。” 此时的他早已收起所有轻慢,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在备战。陈玄只是笑,依旧沉默,抬手轻轻勾了勾手指。 常胜心头怒意翻涌,又强行压下。“你想激我动手?以为我一乱,你就有机可乘?” “可惜,你高估了自己的手段。” 他暗自立誓:无论对方如何挑衅,绝不失守心境,必以巔峰状態迎战。 陈玄嘴角微撇。“你太爱演了。” 常胜脸色微变。你对镇恶那般费尽心思,对我却摆出这副姿態?今日定要你明白谁更强。 剎那间,真元涌动,遍布四肢百骸。他的身体仿佛化作一道活阵,每一缕能量都处於警戒状態。 隨后,他缓缓抬手,一道真元凝成的利刃划破空气,直斩陈玄面门。 这一击,只为试探“不灭金身”的极限。 陈玄未退,右臂横挡。刀光落下,皮肤绽开一道红痕。 常胜心底稍安。还好,这金身並非无懈可击。若连真元都无法破防,此战恐怕难有胜算。 现在,至少还有周旋余地。 陈玄低头看了一眼伤处,神情不动。 对方乃是陆地神仙中期的存在,实力犹在阳顶天之上。若仅靠金身就能碾压,那这场对决也就毫无意义了。 陈玄眼中寒光一闪,既然对方步步紧逼,那便不再保留。他体內真元奔涌,身形一动,直扑常胜宝树王而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天人境中期对上陆地神仙中期,本是逆境之战,可他竟率先出手,气势如虹,令人侧目。 常胜宝树王眉头一皱,怒意顿生。他乃以力破万法的代表,岂容一个境界低於自己的对手主动发难?当即运转全身真元,双臂鼓胀如铁柱,迎著陈玄的攻势硬撼而上。 拳风相撞的剎那,空气炸裂,地面龟裂,尘土冲天而起。两人皆未退半步,再度挥拳相击。 没有巧,没有身法,只有最原始的力量碰撞。一圈圈气浪翻滚而出,仿佛巨兽咆哮。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烟尘缓缓落下,两人的身影重新显现。陈玄衣衫破损,肩头、胸口儘是深陷的拳痕,嘴角渗出血丝。单从外表看,他已处於劣势。 “好!压住他了!”镇恶宝树王激动大喊。 其余宝树王纷纷点头,脸上露出快意。能在开场便压制陈玄,无疑为波斯明教扬威。可他们没注意到,常胜宝树王的脸色並不轻鬆。 他心中翻江倒海。自己向来以纯粹力量傲视群雄,哪怕面对总教主那等后期高手,也能正面抗衡。 如今对战一个低一大境界的对手,竟只能勉强占优? 这不叫胜利,这只是境界带来的压制。若两人同阶而战,胜负难料。常胜宝树王一向耿直,胜负分明,此刻却不得不咬牙坚持。为了明教顏面,他不能认输。 一丝不甘与羞辱掠过心头,却被陈玄瞬间捕捉。他望著对面那道魁梧身影,目光微沉。 此人虽为敌手,却磊落坦荡。若非立场不同,或许可以並肩饮酒。 但战场无情,唯有生死定乾坤。也许今日一战,便是彼此唯一的交集。 “陈守白,接我这一招!”常胜宝树王猛然低吼,周身真气沸腾,尽数匯聚於右拳。天地间的灵气隨之震盪,如百川归海,在他拳锋前凝聚成团,几乎化作实体。 那股压迫感令四周强者呼吸凝滯。如此凝练的天地之力,堪称骇人。 “此招杀神拳,凡陆地神仙之下,无人能接。”常胜宝树王声如洪钟。 陈玄轻笑一声,眸中战意如焰升腾。越是强大的敌人,越能点燃他心中的火焰。这场对决,才刚刚开始。 他心中燃烧著与强者交锋的渴望,渴望將对手踩在脚下,唯有如此,才能踏上更高的境界。“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便让你见识一番真正的手段。” 陈玄指尖轻抬,天地间的能量隨之涌动,在他身前缓缓凝聚。 那真气流动虽不似常胜宝树王那般迅疾如电,却步步为营,沉稳厚重。当力量积累至顶峰时,一柄由纯粹灵力凝成的法剑赫然成型。 外表看似平凡,可常胜宝树王却从中嗅到了致命的寒意。此剑,足以斩落神明。 难怪他敢挑战总教主之位,原来依仗的是这般实力。 但光是如此,还远远不够! 常胜宝树王猛然握拳,朝著虚空一击。 一道近乎实质的拳影撕裂空气,如山洪暴发般直扑陈玄。 陈玄神色不变,手腕一抖,法剑脱手飞出。 拳影与剑光各自划破长空,最终轰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天地失色的异象,只有两股力量无声地吞噬彼此。 原本凝聚的天地之力迅速瓦解,如同冰雪遇阳,持续消融。 围观之人无不屏息凝神。他们都明白,越是平静的对抗,越藏著生死一线的较量。 人们都在等待,这一轮全力对决,究竟谁会笑到最后?是久负盛名的陆地神仙常胜宝树王,还是击败陈守白的新星陈玄? 就在眾人紧盯战局之时,这场比拼已然进入最后关头。 天地之力尽数耗尽,只剩下最本源的真元仍在纠缠。 第204章 乾坤大挪移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04章 乾坤大挪移 常胜宝树王嘴角微扬。儘管胜得不算漂亮,但他身为陆地神仙中期的真元纯度,確实高於陈玄。 事实正如所料,陈玄的法剑率先崩散,而他的拳劲尚存一丝,如残火未熄。 他顺势一挥,那缕余劲直射陈玄面门。 陈玄皱眉,只得再次出拳迎击。 一掌落下,残劲灰飞烟灭,可终究是他多用了一招。 明教弟子目睹此景,心头沉重。 谁都看得出来,局势正悄然倾斜。 虽然差距细微,却真实存在。 若常胜宝树王持续以真元硬拼,陈玄只能靠数量勉强抗衡。 质量不及,便需百倍消耗,长久下去,必然后继乏力。 几十回合之后,他的內息必將枯竭,而对方仍有余力。 届时只需轻轻一击,胜负即分。 这一点,无人看不清。 常胜宝树王正是此意。 第二拳再度轰出,形同一击,威力却更进一步。 目的昭然若揭——打持久战,用深厚的根基將陈玄生生拖垮。 手段朴素,却极具压迫。 继续硬接,只会加速败亡。 可若闪避或反击,又该从何著手? 明教眾人围立一旁,心思全都系在陈玄身上,纷纷为他筹谋破局之策。可思来想去,无人能找到一丝转机。 难道连陈玄也束手无策? 就这样被逼入绝境?眾人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场中那道身影。 陈玄神色如常,未见丝毫波动。面对常胜宝树王轰出的第二拳,他再度抬剑。 真气凝成的法剑划破空气,迎向那威势滔天的拳劲。然而真元枯竭的困境依旧存在,仅凭一剑无法完全化解攻势。他只能再补一招,勉强卸去余力。 常胜宝树王没有停歇,第三拳已然蓄势待发。动作乾脆利落,意图昭然若揭——耗尽你的力气,直至你倒下。 陈玄亦挥出第三剑,但这一剑已显滯涩,真气运转不再顺畅,凝聚速度大不如前。当对手的拳劲彻底成型时,他的法剑才堪堪凝成一半。 如此差距之下硬拼,必败无疑。常胜宝树王眼中闪过喜色,毫不犹豫地出击。 虽可礼让三分,等待对方完成招式,但胜利才是对波斯总教最有利的结果。 明教眾人面色沉重,最不愿看到的一幕似乎即將上演。陈玄真的会就此落败? 还是以这般无力回天的方式?答案並非如此。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时,陈玄忽然动了。他並未继续凝聚法剑,而是轻轻一挥手,將未成形的剑意散於空中。 他竟主动放弃了法剑?这是认输了? 每个人心头都浮起这个疑问,但心底却清楚——不是。 陈玄深知,这一剑即便完成,也无法挡住那一拳。既然挡不住,又何必强行支撑。 空著手的陈玄站在原地,神情淡然。常胜宝树王脸色微变,虽占上风,心中却升起一丝不安。这傢伙,到底想做什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思索良久,仍无头绪。但这並不妨碍他继续进攻。 “第三拳,接好了!”常胜宝树王怒喝而出,拳劲如山崩海啸般压向陈玄。 面对这足以摧城裂地的一击,陈玄只是缓缓抬起一只手。这个起手式一出,波斯总教的大圣宝树王瞳孔骤然收缩。 莫名地,他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曾在何处见过此景。紧接著,智慧宝树王失声惊呼:“这……这……” 大圣宝树王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现一个名字,越看越清晰,终於確认了那招式的来歷。 ……乾坤大挪移第七层! 没错,陈玄此刻施展的,正是明教至高无上的绝学——乾坤大挪移。 而且是第七层,那个传说中连创功者都未曾触及的境界。曾是每一代教主梦寐以求的高度,如今却被陈玄信手拈来。 十二位宝树王心头剧震,难以言喻。 当眾人还沉浸在震惊之中时,常胜宝树王凝聚的真元拳已逼近陈玄身前。 陈玄双掌平推而出,掌心如托重物,竟將那狂暴的拳劲稳稳纳入手中。 紧接著,他体內真气流转,施展出了“乾坤大挪移”。那原本直衝而来的拳势,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轨跡悄然偏转。眾人瞪大双眼,只见那杀招竟缓缓调转方向,指向了明教一方的阵营。 是衝著他们去的?常胜宝树王瞳孔骤缩,脑中一片空白。自己打出的灭神拳,竟被陈玄引导向己方?这岂不是等於自己出手对付自己? 周围气氛顿时变得古怪。谁也没想到,“乾坤大挪移”第七层竟能达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境界。 其实早有先例——杨逍曾凭第二重心法,令五位高手內力互冲,自相残杀;张无忌也曾用此功接住从高塔跃下的一群人。这门神功本就擅长转移力道、借力打力。 而如今,陈玄不仅修至第七层,更將其中精髓彻底领悟,运用得炉火纯青。 將常胜宝树王的拳劲原路送回,並非妄想。但此事极难达成,需对对手招式有极致洞察。 正因如此,陈玄此前才故意以法剑硬接两招,借那超凡悟性,瞬间剖析出“灭神拳”的运行脉络。 唯有知其理,方可逆其势。 此刻,他双手承托拳劲,在地面辗转腾挪,借步法卸力、蓄势,最终猛然推出。 那本属於常胜宝树王的第三式灭神拳,带著熟悉的威压,疾速折返。 常胜宝树王望著迎面而来的拳影,心头炸裂。这……算什么?自己的绝学反噬自身?荒唐至极! 光明顶上,那辆华贵轿帘微动,女子抬眼望向倒卷而回的拳劲,唇角浮起一丝笑意。“果真是『乾坤大挪移』第七层……此行,果然值得。” 她的声音轻柔,却藏不住內心的激动。 与她的愉悦相反,明教十二宝树王个个面色铁青。尤其是常胜宝树王,这一招本欲镇压陈守白,如今却逼得自己同门出手相救,顏面尽失。 他急忙提聚真气欲挡,可灭神拳第三式本就是全力一击,仓促应对,如何能拦?若不截下,波及之下,不知多少同伴会遭殃。 “一起出手!”常胜宝树王怒吼。 身后十位宝树王齐齐跃起,真气纵横交织,在空中织成一张巨大光网。密如蛛丝的气劲將飞驰的拳劲层层割裂。 碎裂的灵光如雨点洒落,似春夜细雨,却带著毁灭的气息。镇恶宝树王悄悄吐出一口气。 第205章 你贏不了我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05章 你贏不了我 幸亏反应及时,否则真要栽在这少年手里。一念及“陈守白”三字,心头又是一沉,方才的庆幸瞬间化为凝重。 “这傢伙……居然练成了乾坤大挪移?”波斯明教眾人望著陈玄,心头翻涌著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们向来以宗教自居,视中原为分支,更认为自己才是正统源头。当年正是从这里,乾坤大挪移传入中土,如今却反被中原之人掌握至巔峰,还用来对抗他们的本宗——这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在波斯明教的歷史上,从未有过如此难堪的局面。 连一向坚信血统至上的常胜宝树王,也第一次心生动摇。我们真是最纯正的传承吗?若真是如此,为何反被人后来居上? 难道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信念,其实不过是一场错觉?他悄然回首,望了一眼身后那庄严的大轿,忍不住揣测:总教主此刻是否也在沉默中承受著同样的震撼?毕竟,第七层境界,连她都未曾触及…… 回应他的,只有寂静。 相较之下,中土群雄已是欢声雷动。前一刻还在为陈守白忧心忡忡,甚至有人已准备捨命相护。转瞬之间,局势竟彻底扭转。 真是绝境逢生,峰迴路转。殷离挥拳高呼:“教主太厉害了!” 殷野王看著女儿满脸激动,心中暗自点头,显然对这段姻缘更加认可。 小昭唇角微扬,她始终不曾怀疑过公子的能力。上官海棠凝视著场中意气风发的身影,笑意藏不住地浮现。李寻欢等人脸上的阴霾也隨之消散殆尽。 陈玄立於原地,声音平静却带著挑战:“常胜,再来。” 常胜宝树王默然不语。再打?怎么打? 自己最强一击,却被对方原样奉还,如同掌摑自身。这般局面,叫人如何出手?在找出破解之法前,他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个不慎,伤及己方同伴。 而陈玄心知肚明,他的乾坤大挪移並非无往不利,施展条件极为严苛。但这些,他自然不会说破。留此悬念,足以让对手步步谨慎。 至少,常胜宝树王不会再贸然与他硬拼內力。这就给了陈玄宝贵的调息时机,否则接下来面对波斯总教主时,又岂能全身而战? 体內吞元心法疾速运转,损耗的真气迅速恢復。 见陈玄转眼间神采焕发,常胜宝树王只能无声嘆息。 原本或许有一线机会,可惜……错过了。 但他终究是久经风雨的高手,没有沉溺於挫败之中。他竭力思索对策,可面对那深不可测的第七重心法,所有招式仿佛都被预判、封死,毫无突破口。 陈玄已站稳阵脚,局面对他而言並无危险。即便如此,想要取胜仍非易事。 战局进入胶著状態,双方谁也未能占据明显上风。 常胜宝树王最先沉下心来。反正自己未必能胜,慌乱毫无意义。 见他神色从容,陈玄心中略感佩服。此人毕竟是久负盛名的陆地神仙,比起寻常高手,確有过人之处这般人物,才配得上与自己一较高下。 “若你不来,我便主动了。”陈玄淡然一笑。 常胜闻言也轻轻笑了。 之前的交手让他看清了陈玄的实力。那门心法极为罕见,真气精纯程度不输於顶尖强者,唯一的弱点在於境界尚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正因如此,陈玄若不能速胜,时间拖得越久,处境越不利。所以他必须抢攻,这是唯一出路。只要自己不贸然近身硬拼,守住防线,平局唾手可得。 “儘管出手,你贏不了我。”常胜语气坚定。 陈玄只示微笑,未作回应。 可胜负之事,从来不由一方说了算。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震,身形如箭射出。 双手翻动间,五指微曲,朝空中轻轻一握。一点火星凭空浮现,被其捏在指尖。真气灌注之下,火苗迅速膨胀,化作汹涌火潮。双掌向前一推,烈焰如洪流般席捲四方。 常胜宝树王面色肃然,纵身跃起,右臂高举,猛然斩落。 一道凝练的真元划破长空,將火焰从中劈开。他冷哼一声: “陈守白,这种粗浅手段也好意思施展?” 陈玄轻笑:“要不要再来几招乾坤大挪移?” 常胜一时语塞。 不过陈玄並未纠缠,动作未曾停歇。 双手再引,將被撕裂的两股火浪重新聚拢,火焰收缩凝聚,静静悬浮於左手指尖。 他不停顿,隨即抬起右手。紫色电光在指尖跳跃,噼啪作响,空气中瀰漫著压迫之感。 常胜望著那雷光,心头莫名泛起一丝异样。 不知为何,当那紫电出现的一瞬,他內心竟掠过一阵不安。仿佛那不是普通的雷霆,而是某种隱藏的威胁。 他厌恶这种感觉,却又无法解释。难道这雷电之中,藏著什么不为人知的玄机? 就在他思索之际,陈玄的动作已然继续。 那道雷霆在他引导下,隱隱与天地共鸣。剎那间,狂风呼啸,天际乌云翻涌,朝著战场急速聚集。 云海翻涌,天际骤然炸开一声轰鸣,与陈玄指尖微动遥相呼应 。眾人凝目望去,无不震惊——那竟是由人力牵引天地之势所成?这般景象前所未见,仿佛自然之力亦为其所用。 紫芒在空中缓缓凝聚,一柄七寸小枪自虚无中浮现,电光缠绕,气息森然。 常胜宝树王瞳孔骤缩,心头警兆狂鸣。那看似细小的雷枪,竟让他生出命悬一线之感,仿佛稍有迟缓,便会遭受重创。 “陈守白,你这傢伙……”陈玄唇角轻扬,“事情还没完呢。” 话音未落,他中指微弹,那紫色小枪倏然腾空,直衝厚重乌云深处。围观之人面露疑惑,目光紧隨其后。 陈玄只是淡笑,任那雷枪隱入苍穹。 片刻之后,天空压力陡增,雷蛇如龙,在高处疯狂匯聚。一道刺目亮光自云层裂隙间探出,眾人仰首,脸色尽变。 那不是光点,而是枪尖。隨著巨物缓缓显现,一桿长达七尺的雷霆之枪横贯天穹,枪身缠绕著流动的紫色麒麟纹路,宛如活物游走於电光之间。 常胜宝树王神色凝重至极。此人竟能以自身真气引动天象,將五行属性与天地雷霆融为一体。 借气为媒,化自然之威为杀招,此等手段已近乎逆天! 一枪之威,足以撼动神明。 第206章 带著刺痛之意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06章 带著刺痛之意 一名天人境武者竟掌握如此杀伐之术,令人胆寒。更令他不得不正视的是——这一击,或许真能將自己斩落! 陈玄凌空而起,右手虚握,掌心雷光奔涌,目標锁定常胜宝树王。“这一枪,接好了。” 他猛然挥臂投掷,空中巨枪先是静止一瞬,隨即消失不见。下一剎那,乌云被撕开一道巨大裂缝,阳光倾泻而下,正好落在常胜宝树王头顶。眾人耳畔这才响起破空之声——咻! 原来,枪速早已超越声浪。此等速度,堪称鬼神莫测。 枪锋所向,常胜宝树王全身如陷泥沼,压迫感几乎令他无法呼吸。 细微的紫电悄然爬上肌肤,带来麻痹般的刺痛。而这,不过是真正攻击来临前的余波。 心神剧震之下,他毫不犹豫催动全部真气,在身前构筑防御。 一面由炽烈红光凝成的盾牌迅速成型,纹路古朴,流转圣火之息——乾坤圣火盾。 此乃护体罡气之极致,陆地神仙方可驾驭。他曾以此盾硬抗总教主全力一击而不破。然而此刻,面对这来自天穹的雷霆一击,它能否守住? 念头未尽,雷枪已至眼前。 雷枪撞击圣火盾的瞬间,耳边响起一声低沉的碎裂声。咔! 雷霆在盾面炸开,焦灼的气息悄然瀰漫。常胜宝树王清晰察觉到体內真元正缓缓流失。 他全力催动灵力填补,却仍无法阻止盾体崩坏。 原因无他,陈玄的雷枪太过凌厉,紫电之中裹挟著摧毁万物的狂暴,任何迎击的真元皆被彻底压制。 即便他拼尽全力,结局依旧不可逆转。盾心浮现出一道细微裂痕,隨即如蛛网般迅速扩散。 雷枪穿透盾牌,锋锐直指胸口,距离仅余毫釐。死亡近在咫尺,常胜宝树王终於不再保留,动用了最后的保命之术。他猛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洒於盾上。 那是心头之血,凝聚毕生修为精华,乃陆地神仙修行之本源。一旦耗损,前路尽毁,再难寸进。 此招一出,不止未来断绝,战后修为亦將暴跌。等同於以自身根基为代价换取生机。 他深知后果,但更明白——若不出此招,当下即死! 鲜血触盾,殷红真元似有生命,裂缝蔓延之势竟逐渐停滯。 那破碎的圣火盾,竟真的稳住了?不仅如此,无数赤色丝线自盾面涌出,如藤蔓缠绕雷枪周身。 密布的红线將枪与盾牢牢相连,虽未完全化解攻势,却已截断致命威胁。 待雷枪冲势尽消,常胜宝树王终於鬆了一口气。 他剧烈喘息,面色苍白中透出一丝庆幸。 波斯阵营顿时沸腾。挡下了!那必杀一击终究被拦下! 不愧是常胜宝树王,连如此攻势都能扛住! 波斯总教果真不可撼动! 见对方欢呼雀跃,陈玄嘴角微扬。“我有说过,这就是我的极限吗?” 十一宝树王齐齐怔住。什么……这是何意? 难道刚才那一击,並非他的真正实力?陈玄竟然还能更强? “大家不必惊惧,他只是故作强势而已。”常胜宝树王低声说道,语气竭力镇定。其实他內心早已翻江倒海,对陈玄的手段充满忌惮。可身为统帅,他必须挺立在前,哪怕心有不安,也不能显露半分。他多希望自己的判断是正確的。可惜,天地不因人愿而改其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终於出手。烈焰织成罗网,紫雷凝为长枪,这些不过是铺垫之术。真正可怕的,是他融合四方门绝学后所创的“混元一气法”。此功脱胎於古老合体神诀,经他剔除冗杂、融会贯通,已具备通玄之能。“出来吧,四方麒麟!” 光明顶上,正午时分本应骄阳似火,此刻却如同陷入永夜。厚重乌云封锁天穹,一丝光线也透不下来。 常胜宝树王面前悬浮的雷枪忽然崩解,真元枯竭,化作虚无。 这一击虽重创敌势,却也付出代价。他身形微晃,气息断续,修为明显跌落。此时体內真气稀薄,与镇恶宝树王相仿。而陈玄依旧气势如虹,衣袂猎猎,宛若天神临世。 胜负其实已然分明。他不愿低头,却骗不了自己的感知。 目光投向空中那道身影,常胜宝树王心头翻涌著不甘。 即便不能取胜,也要拖住你,耗尽你一丝力气,为主上爭取一线生机。 哪怕身死魂灭,也要撑住半炷香时间。他在心中立下死誓。 就在这一瞬,陈玄再度动作。常胜宝树王本能地觉得,真正的杀招还未降临。他不信雷枪便是极限。接下来的一幕,彻底击碎了他的侥倖。 只见陈玄左手轻抬,指尖跃动的火苗骤然升腾,脱离掌心,凌空漂浮。烈焰冲天,將半边乌云染成血红。 紫电缠绕於红霞之外,层层包裹,如同巨卵封闭天地。 陈玄双臂张开,深深吸气,隨即向外猛然一挥。那姿態宛如大鹏展翼,破风而起。剎那间,四野清风乍起。 眾人只觉衣袍鼓动,风拂过皮肤竟带著刺痛之意。 八方之风匯聚而来,围绕陈玄急速旋转。他手指轻点,风便隨之律动,逐渐交融,形成风暴核心。狂飆自地而起,直贯苍穹。 风暴顶端恰好撞入那火焰与雷霆构筑的巨壳之中。 呼——令人窒息的一幕出现:那足以撕裂山岳的颶风漩涡,竟被巨壳尽数吞纳? 全场静默,波斯明教眾人呆立原地,眼中儘是难以置信。 蛋壳內部涌动的真元愈发汹涌,如同潮水般不断匯聚,仿佛有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正在其中缓缓成型。 那股浩瀚的气流交织成网,压迫感扑面而来,令人窒息。单是这瀰漫而出的气息,就足以让人心胆俱裂,再无战意。 陈玄这一招究竟是什么?竟能调动如此恐怖的真气总量,几乎將光明顶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抽空。 常胜宝树王脑中一片混乱,別说应对,他根本无法理解这种层次的力量从何而来。 眾人还在震惊之中徘徊时,陈玄已完成了最后的凝练。 他立於高空,呼吸略显急促,心中暗自庆幸——幸好当初没有把“混元一气诀”完整传下,否则仅是施展过程就能將寻常武者生生耗死。 即便以他的体质与吞元心法为支撑,这一式仍榨取了体內八成真气,並引动百里范围內的天地之力。 第207章 云泥之別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07章 云泥之別 在他心中,此招仅次於最强底牌。 “也该结束了。”陈玄低声说道,“波斯明教,好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他指尖轻点虚空,乌云中的巨蛋轰然崩裂。紧接著,一颗庞大的头颅破壳而出,双眼如熔岩燃烧,炽烈得能焚尽万物。 隨后显现的是冷峻的羊首,眉宇间透著不容侵犯的威严,狼蹄踏空,头顶圆冠,通体流转五色光华,身高丈二,气势摄人。 那是一头通体如白玉雕琢而成的麒麟。 它双足凌空一踏,整片空间仿佛塌陷,空气都被碾出沉闷的爆响。 波斯明教眾人僵立原地,心跳停滯,意识被彻底吞噬。 他们曾以为陈玄掌握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已是逆天之举,可如今这凝聚天地之气、召唤神兽之形的手段,又岂是凡人所能触及?这样的景象,是否早已超脱了天人之境? 陈玄嘴角微扬,“这才刚开始。” 话音未落,空中麒麟仰天长啸。声浪如雷,席捲四方,耳膜欲裂,神魂震盪。智慧宝树王强忍不適抬头望去,只见狂风铸骨,紫电为甲,赤焰燃目,蓝雷缠身。 剎那间,万念俱消,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脑海中迴荡: 好一尊……麒麟临世! 就在他心神失守之际,那神兽的目光也缓缓扫过明教眾人。那一眼,毫无情感,仿若看待螻蚁。 赤瞳骤然迸射金光,自九天直落而下,宛如神罚降临。“常胜宝树王,快想办法!” 常胜宝树王心头狂颤,想个办法? 还能想什么办法? 一路交手,他还妄想与陈玄平起平坐。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 他们之间,从来不是对手,而是云泥之別。 常胜宝树王不再挣扎,静立原地,眼神空洞,仿佛已接受命运的终章。其余十位宝树王神情各异,或惊或惧,或悲或哀,心中却无一不被绝望浸透。 中土分教竟有这般人物,一人之力压制波斯总教十余高手?难道今日真是大明尊教气数將尽? “总教主,请救我等!”俱明宝树王终於崩溃,声音颤抖。其余眾人彼此对视,目光齐齐投向身后那座静謐无声的轻纱软轿。 “请总教主出手,救我明教!”十人齐呼,声震群峰,如潮水奔涌。 陈玄凌空而立,望著那毫无动静的轿子,眉心微蹙,忽有所悟。“唉——” 一声嘆息自轿中逸出,轻柔却清晰。下一瞬,纱帘微动,一只素白如玉的手缓缓探出,指尖轻扬,六道寒光破空而出。 小昭瞳孔一缩,脱口而出:“圣火令!” 六枚圣火令悬於高空,迅速交织成网,金丝银线般密不透风,正是波斯总教至高防御秘阵——混元裂网阵! 此前由风云月三使者合力催动,便已坚不可摧,陆地神仙亦难撼动。如今出自总教主之手,威能暴涨十倍不止。 法阵刚成,麒鹿所化的烈日红炎便轰然撞上。 火焰炸裂,赤光冲天,半个光明顶宛若炼狱。热浪翻滚,空气乾涸,波斯教眾汗如雨下,喉咙焦渴似焚。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虽狼狈不堪,但人人眼中皆露劫后余生之色——总教主出手,命保住了。 陈玄面无波澜,右手轻抬。白玉麒麟仰首嘶鸣,周身光辉暴涨,再度腾空而起。 风云骤变,日月隱跡。 天地之间,唯有一骑踏光而来。 麒麟双蹄高举,挟万钧之势,猛然踏下。虚空崩裂,气浪如刀,直扑混元裂网。 常胜宝树王首当其衝,肩头如负千山,骨骼咯咯作响。他拼尽真元抵抗,却如同螳臂当车,徒劳无功。 “噗通!” 俱明宝树王双膝触地,天人之躯竟无法支撑片刻。 其余宝树王个个面色紫胀,筋脉暴起,咬牙切齿,拼尽全力抗衡。可在这股力量面前,一切挣扎都显得可笑。 力量的差距,如同天地鸿沟。 一个接一个,宝树王跪倒在地。唯有常胜与镇恶仍在死撑,摇摇欲坠。 至於风云月三使及普通教徒,早已匍匐在地,额头紧贴尘土。 白玉麒麟俯视眾生,眼中没有傲意,只有怒火。 我自九天降临,本为三击定乾坤。尔等凡俗,竟敢接我两招? 罪该万死! 麒麟怒吼,声动山河。 它自天际骤然俯衝而下。单是那股压迫感,便足以令人窒息欲绝,更遑论全力一击? 隨著其身影逼近,威势如潮水般层层叠压,虚空都似要崩裂。 底层教徒当场化作血雾,宝树王们筋骨扭曲,鲜血横流,躯体几近溃散。 这一击若落成,波斯总教恐將不復存在!轿中总教主终於现身,她原以为陈守白不过惩戒下属,震慑一番罢了。 强者受辱,略施惩戒也在情理之中,她本可容忍。哪怕杀几个宝树王,也算不得越界。 却不料对方竟欲覆灭全教,此等野心,断不可容。 双袖一扬,两缕素纱自轿內飞出,凌空交织成桥。她足尖轻踏,身形如风掠至明教眾人上空。 六道圣火令得其真气灌注,光芒暴涨十倍。空中红网再度变幻,最终凝为一方古朴龟甲,稳稳落地,撑起一片穹顶,將波斯教眾尽数护於其下。 龟甲一成,压力顿减。眾人脱力倒地,冷汗浸透衣袍。总教主见属下得救,方才抬眼,直视那庞然之物。 麒麟瞳孔燃火,自高空疾驰而下,双蹄猛踏龟背,轰然作响! 震波连绵不绝,龟甲剧烈颤抖,裂纹四起却未破碎。总教主唇角微扬,“区区妖兽,也敢妄称毁天灭地?” 陈玄语气平静:“麒麟乃上古神兽,知人心,晓是非。” 话音未落,麒麟怒意更盛,仰首长啸。天上雷云翻涌,电光如龙,齐齐劈向龟甲。雷鸣阵阵,天地为之变色。 每一道闪电皆挟万钧之力,誓要將这屏障彻底击穿。噼啪炸响中,龟甲表面焦黑剥落,裂痕密布如蛛网。 总教主神色肃然,双手再推,淡绿真元注入龟背,缓慢修补破损之处。 麒麟则不断释放体內能量,化作狂暴衝击,一次次撞击防线。 刚撕开一道缝隙,便被真元填补。战局陷入僵持,拼的是底蕴与耐力。 王重阳立於远处,低声感慨:“此人老辣非常,出手即掐住陈教主的薄弱之处。” 此前与常胜宝树王一战,眾人已看出端倪——陈玄境界尚浅,根基不足。久战之下,必露颓势。李寻欢等人默然点头。 时间流逝,麒麟在龟甲之上反覆衝撞,雷火交加,波斯一方人人带伤,狼狈不堪。 第208章 仙人转世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08章 仙人转世 但有总教主支撑,防御始终未破。纵然麒麟威能无匹,终究是真元所化之形,无法持久。 能量耗尽之时,那股力量便如风中残烬,终归於无形。 乌云退散,阳光洒落光明顶。陈守白佇立原地,望著四周破损的石阶与焦土,神色平静。 胜负已定,他並不意外。那位波斯总教主再冷峻,也不会坐视全教覆灭。她亲自出手,已是意料之外的结局。 这场交锋让陈玄看清了自己的极限。陆地神仙中期者可斩之,后期者亦能抗衡。 而这並非他的终点。若真將“龙神功”催至极致,再配合“传国玉璽”的威能,哪怕对上顶尖的陆地神仙,也未必没有一拼之力。 以天人中期之境,走到这一步,已是凡人难以企及的高度。陈玄心中坦然,毫无波澜。 此时,波斯总教主缓缓收回法相。龟甲之上流转的天地之力悄然隱去,融入虚空。六枚“圣火令”环绕周身,金光微闪,宛如星轨护卫。那一身气度,確有超凡脱俗之姿。 她右手轻抬,真元托体而起,身形凌空,停在与陈守白齐平之处。两人相对而立,目光交匯。 总教主凝视著眼前少年,心底泛起惊涛。此人竟如此年轻? 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这般年纪踏入天人境,在波斯歷史上几乎闻所未闻。天赋之高,怕是当年的自己也不及。 而若论实战,更是顛覆常理——一个天人境,竟能斩杀陆地神仙?这已非“妖孽”二字可以形容。 她眸光微动,低声问道:“你……可是仙人转世?” 陈玄一怔。“仙人还能转世?” 总教主略显诧异,继而轻笑:“连这个都不知?” 陈玄神色自然:“我来此世不足三年,修行尚且不暇,哪有机会听闻这些秘辛?” 总教主见他神情坦荡,不禁莞尔。纵然手段通天,终究还是个少年。 “罢了。”她语气缓下,“我便为你讲一讲这世间的真相。” 陈玄原以为她是敌非友,未曾想竟会主动开口解惑。既如此,他自然愿闻其详。多听一句,便多一分认知。 “你可知,陆地神仙之后,又为何境?” “师尊曾言,其后为『破碎虚空』。” “那你知道,何为破碎虚空?” 这个词,陈玄最早是从黄老爷子口中听来。那是武道尽头的象徵,意味著挣脱天地束缚,跃入更高维度。 在那些流传的传说里,它被称为飞升。但在这片天地中,它的含义是否相同?陈玄清楚概念,却不知此处的真义。 “破碎虚空”这个词,在陆地神仙口中常被视作飞升他界。 这话没错,但细究起来却有深意。 脱离此方世界后,究竟去往何处?总不能让那些登峰造极的强者在虚空中漂泊无依吧? 陈玄轻轻点头,心中已有思量。本地之人或许懵懂不知,可他身为外来者,看得更透一些。 所谓飞升仙界,表面玄妙,实则不过是低层次位面迈向高层次罢了。 就像乡野之人初入繁华都城,眼界骤开,本质仍是迁移。 可问题在於,眼下这个综武世界本身已属高阶位面。 再往上跃迁,还能通往何方? 因此,“破碎虚空”恐怕並非单纯指离开本界,而应是通往某个特定高等领域的途径。 联想到波斯总教主先前提到的“仙人”,莫非这世间真有一处仙界存在? 他未言语,只將念头藏於心底。 总教主见他目光微动,神色变幻,便知其心有所悟。 “的確,仙界是存在的。” 她的声音低缓,却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炽热。 “唯有真正破碎虚空的强者,才有资格踏入其中。” “那是一片超脱尘世的领域,武者不再受寿命束缚,能一心追求更高的境界。” 说到此处,她眼中泛起微光,仿佛已看见那遥不可及的彼岸。 对她而言,破碎虚空不只是目標,更是毕生唯一的执念。 陈玄依旧沉默,却也能体会她內心的渴望。 作为波斯第一大教的领袖,又是陆地神仙后期的绝顶人物,虽未必纵横天下,但在自己势力范围內,確如帝王般尊贵。 试看黛綺丝三十年前叛教出逃,至今仍被追杀不休,这般权势与手段,较之小国君主也不遑多让。 当权力、地位、资源皆已完备,剩下的唯一渴求,便是守白。 陆地神仙寿元可达八百年,个別天才能延续至千年以上。 可终究难逃一死。 唯有打破虚空,方有机会踏入真正的不朽之境。 这不仅是她一人所困,也是所有站在巔峰者的共同宿命。 陈玄经歷过华山变故,目睹过老一辈高手面对寿尽时的挣扎与不甘,对此体会尤深。 这片天地,看似广阔无垠,实则如同牢笼。 无论多么惊才绝艷,生命上限也被牢牢锁死在五千年之內。 这种限制,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残酷。 想到这里,他不禁默然。 世人仰望陆地神仙,以为他们无所不能,殊不知光环背后,也有无法言说的悲凉。 “可是,这些和仙人转世有何关联?” 陈玄终於开口。 “难道说,仙界与凡间仍有联繫,甚至会有仙人下凡?” 总教主微微一怔,隨即露出几分讚许。 “你倒敏锐。” 陈玄面色沉静。 果然,真有仙人降临人间? “若无仙人来过,我们又怎会知晓仙界的存在?” 总教主缓缓道。 “不过你无需忧虑,大多数仙人不会久留凡尘。 这方世界的规则不允许他们停留太久。” “三百年来,再无仙门后人降临凡尘。上一次有人踏足人间歷练,早已是久远前的旧事。”总教主轻声说道,嘴角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陈玄微微頷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心中已然明了。原来此界与天外仙域之间曾有通路,陆地神仙可借古法飞升,而仙裔亦能下界磨礪道行。 两界往来不断,如同潮汐有序。可这条通道自三百年前便悄然断绝。 他的师尊张三丰真人名动江湖不过百余年光阴,对更早的隱秘自然未曾提及。 这些过往,他也只是今日才知晓。待此事尘埃落定,归山之后告知师尊便是。 “多谢相告。” 陈玄语气诚恳。 单论此举,对方肯將如此秘辛坦然相告,已属难得。见他神色不再紧绷,总教主肩头也悄然鬆弛。 “你我之间,本无恩怨,將来也不会有。”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如水。 陈玄一怔。 此前她出手凌厉,杀意凛然,几乎让人以为不死不休。怎料如今却说毫无仇恨? 若真是如此……那局面便大不相同了。 第209章 让我遇见了你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09章 让我遇见了你 “那你远赴中土,所为何来?” 他低声问道。 总教主望向远方,语气温淡:“明教权柄、信徒朝拜,在我眼中不过是浮光掠影,不留痕跡。” “我来此地,只为一线机缘。” “不得不说,命运待我不薄——竟真让我遇见了你。” 陈玄眉头微皱。 “我?” 她点头,目光如钉。 “你所悟之『乾坤大挪移』第七重心法,或许正是我突破至陆地神仙后期的关键。” 陈玄终於明白她的意图。 原来明教並非铁板一块。宝树王执掌权势,视教统为至高,故率眾东来,只为討回所谓尊严。 而这位波斯总教主,心中唯有一念——破境。 她的修为停滯多年,困於陆地神仙后期不得寸进。於是孤身涉险,远走中土,只为寻一场可能的顿悟。 恰好,陈玄新近参透的第七层心法,在她看来,便是那扇將启的门。 若她也能修成此境,未必不能踏入大圆满之阶。哪怕只有一线希望,她也愿孤注一掷。 “所以,你是衝著我的攻法来的?” 陈玄神色复杂。 自他习武以来,从未遇阻碍。心有所想,便可得之;无所求时,便自创一路。何曾想过,竟有人会被一门技艺卡住前路? “只要你肯助我破境,”她直视其目,“任何代价,皆由你定。” “陆地神仙大圆满,放眼整个大陆都未曾听闻有人达到。”总教主语气郑重。陈玄听了只示威微撇嘴,这种境界连传说都算不上,几乎无人相信真实存在,她竟认为自己有这等能耐?话一出口,总教主也察觉到了不妥,隨即改口:“只要你助我踏入第七重境界,波斯明教归你掌管又有何妨!” 天穹之下,波斯明教眾人屏息凝神,目光紧紧锁定空中那位至高无上的领袖,期盼她出手镇压来敌。 却没人想到,他们未来的主宰,此刻只需轻轻一点头便可定下。 世间荒诞,往往莫过於此。 光明顶上风止云静,两人悬立虚空,低语如絮,地面之人无法窥得只言片语。 正因不知內容,各方猜测四起。 “瞧见没,总教主亲自出面,那陈玄再狂,也得低头行礼。”大圣宝树王抚须而笑,神色傲然。 其余宝树王纷纷頷首,心中篤定。在他们眼里,总教主乃是近乎神明的存在,岂容轻慢? 中土一方虽听不清对话,却將对方神情尽收眼底。 “放什么狗屁!我们陈教主会向她低头?真是可笑!”殷离怒目圆睁,拳头紧握。 “依我看,是她们总教主在低声下气求咱们教主才对!”常胜宝树王朗声大笑。 “让总教主去討好陈守白?她还不配。” 总教主乃天下屈指可数的巔峰强者,心之所向,早已超脱世俗。若说她还会在意什么人,绝不可能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至於为何態度温和,只因她素来宽厚仁德罢了——这是常胜宝树王坚信不疑的结论,其他宝树王亦深以为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止如此,余下的圣火令,我也尽数奉上。”总教主再度启唇。 “你若有他愿,儘管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绝不推辞。” 陈玄望著眼前这位俯身相求的女子,一时竟有些恍惚。 一句话,就能执掌波斯明教? 连象徵至高权力的圣火令也主动献出? 这等天上掉馅饼的事,竟真落在了自己头上? 他眉心微蹙,尚未回应。 总教主见状,咬了咬唇,声音轻了几分:“若……若你还想要我……我也可以属於你。” 此言一出,宛如惊雷炸响。 一位统领万里疆域、万眾信仰的至高女主,竟亲口说出这般羞怯之语,换作常人早已心神失守。 但陈玄不同。 他眼中没有贪恋,只有警觉。 波斯总教主之位,歷来由处子之身者继承,象徵神圣不可玷污的信仰核心。 可眼前的女子,眼神深处藏著太多不属於“纯洁”的东西。 她的温柔,像刀。 她的低语,似毒。 “你献上的计策虽妙,却不过是拿自己作饵,手段近乎妖魅,连婠婠见了都要退让三分。” 这般的女子,真能执掌波斯总教? 她所言之诺,又岂能轻信? 答案显而易见。 信任从不轻易交付。 若她得了陈玄相助,转身背约,该如何应对? 岂非亲手培育出一个祸患? 纵使事成,也未必有益。 那波斯明教,名头响亮又如何? 真要俯首称臣,追隨陈玄左右? 他生性疏懒,厌烦身边人影幢幢,喋喋不休。 明教眾人他尚且无意收纳,此次出手,只为小昭一人。 至於总教主主动投靠,甚至有意以身相许—— 陈玄身旁女子本就不乏其人,再多一个又有何分別? 这笔交易,於他而言毫无必要。 除非……她愿彻底归附,立下永不反叛之誓。 可这般条件,她肯应允吗? “你觉得,我开出的条件可还合意?”波斯总教主轻启朱唇。 在她心中,仅需几句话语指点,便能化解中土明教危局,同时坐稳总教主之位,享尽尊荣富贵。 如此机缘,陈玄哪怕迟疑片刻,都是对自身的辜负。 谁知—— 陈玄缓缓摇头。 “你的提议的確诱人。可惜,我並无秘法可传。” 总教主一怔,仿佛听错了话。 如此优渥的交换,竟被一口回绝? 为何? “若你不满意,我们可以再商议。或者,你直接说出你的条件。” 陈玄沉吟片刻,才淡然开口: “一句话,我不信你。想让我帮你,也行。” “等我踏入陆地神仙之境,或许会有办法助你突破。” 他的盘算清晰简单。 依著自身进境,不出十年,必达陆地神仙。 到那时,区区乾坤大挪移第七层心法,送出去也不心疼。 何况,他手中高过此功的武学,数不胜数。 对眼前的总教主而言,十年尚长。 可对陆地神仙来说,不过弹指剎那。 静心等待,自有天赐良机。 这个条件,比她提出的更为宽鬆。 陈玄確信,若她真心诚意,这桩交易远比先前划算。 可她沉默了。 她凝视陈玄良久,低声问:“真的,没有別的路了吗?” 陈玄直视她的眼眸。 “这已是你能得到的最优条件。”总教主轻嘆一声,语气中透出不容抗拒的意味,“最后再说一遍,交出乾坤大挪移第七层的心法口诀,我可放你一条生路。”“之前的承诺依然有效。” 陈玄听著她的话语,察觉到其中隱藏的压迫感,神情却如古井无波。 第210章 冰蚕丝的破绽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10章 冰蚕丝的破绽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姿態才是她真正的面目。“如果我拒绝呢?” 话音未落,总教主瞳孔骤然一缩,眸光冷若寒霜。“好言相商你不珍惜,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 素手一扬,一道白练自袖中疾射而出,瞬息间將陈玄层层缠绕。宋远桥等人见状,心头一沉。 两人之间的对话已然破裂,结局只能以武力收场。 隨行而来的各路高手纷纷握紧兵刃,眼神灼热。等了这么久,终於要动手了。 面对波斯总教主这等绝顶强者,陈玄究竟会施展何等手段?眾人虽沉默不语,內心却早已燃起期待之火。 被锦缎裹缚的陈玄神色不动。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离开,十年之后,我亲自献上窍门。”总教主竟嗤笑出声。 “与你说过几句秘辛,就真以为能与我平起平坐?” “老实告诉你,在我眼中,你不过是个撞了大运的小辈罢了。”“聪明些,就把你的秘密交出来,或许我会让你少受些苦!” 这一刻,陈玄终於明白,所谓的谈判从一开始便是圈套。 她根本不在乎什么第七层心法,真正覬覦的是自己短时间內突飞猛进的根源。 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果真翻脸比翻书还快,手段也足够阴狠。 幸亏他未曾轻信,否则今日必陷万劫不復之地。如今也好,对方撕下面具,他也无需再留余地。 原本就没打算善罢甘休,此刻不过是顺势而为。战便战! 方才交谈之际,陈玄並未停滯,暗中运转吞元心法,迅速补足先前消耗的內力。 此时经脉充盈,气息鼎盛,已重回巔峰。 目光锁定总教主,眼中战意如焰升腾。 双拳收紧,手臂猛然向外扩张,试图以力量挣断束缚。总教主嘴角微扬,“此缎乃百年冰蚕丝所织,凭蛮力就想解开?痴心妄想。” 果然,纵使陈玄倾尽全力,锦缎也只是绷紧如弦,毫无裂痕。显然此路不通。 他转念思索:既为冰蚕所制,属极寒之物,克其本性的,唯有烈火。 心念一动,真气流转,依阴阳五行之理,化作炽烈阳罡之火。 炽烈的真气沿著陈玄的手臂奔涌,整条臂膀仿佛被熔岩包裹,温度高得足以令寻常金铁化为液体。 可缠绕在身上的冰蚕丝竟毫无反应,非但未被烧断,反而越收越紧,如同活物般贴附肌肤。“你大概不知道,这丝线不怕火炼,不惧寒侵,正是它最妙之处。”总教主轻笑出声,语气中满是讥讽。 陈玄嘴角微扬,“说它斩不断,我偏不信。” 他体內真气骤然翻腾,数道剑意自丹田升腾而起,经脉如河川般引导其流向全身穴窍。 剎那间,无形剑气凝成实质,一寸寸锋刃自皮肉下浮现,狠狠劈向那根细若游丝的束缚。 火星四溅,丝线上留下深深划痕,却始终未能崩裂。总教主冷眼旁观,“蚍蜉撼树,徒增笑料。” 话音未落,只听“哗啦”一声脆响,冰蚕丝如枯叶般片片散开。陈玄缓步踏出,衣袖轻摆,神情淡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瞳孔一缩,“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冰蚕丝的破绽?” 此物乃她亲手祭炼,从未有人窥得其中玄机。如今却被陈玄在片刻之间破解,这份洞察力令人胆寒。 陈玄摊了摊手,“还得感谢你刚才那句话。” “谢我?”她眉心微蹙,回忆方才言语,並无疏漏。此人定是在扰乱心神。 “装模作样,我不屑理会。”陈玄朗声大笑。 “难怪常胜宝树王那副目中无人的模样,原来是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总教主眼中寒光一闪,“你既然懂些门道,便给我讲个清楚。” “你反覆强调『烧不断、冻不坏』,岂不是等於告诉別人——別费力气去断它?”陈玄慢悠悠道,“你越说是坚不可摧,我越明白:断它没用。” 既然如此,何必执著於斩断?只要切断驱动它的源头即可。 你的真元一旦中断,这丝线再神异也不过是一缕死物。他刚才挥剑,根本不是为了破丝,而是以剑气精准截断她输送真气的经络连接。 没了力量支撑,冰蚕丝自然鬆脱。他稍一运起缩骨功,便轻易脱困。 四周眾人看得分明。 波斯明教一眾弟子面色沉重,常胜宝树王更是脸色铁青。他曾多次尝试破解冰蚕丝,耗时数月皆无功而返。眼前这人仅用片刻就勘破关键,简直是妖孽。 总教主静立原地,脸上不动声色,心底却已掀起惊涛。她设局引敌入彀,却不料对方反將一军,借她的自负推演出真相。这种逆向破局之能,远比蛮力更可怕。 陈守白这少年,心思竟如此縝密? 竟能在短短时日內参透乾坤大挪移第七重的奥义。若此人能归於己方,必將成为一大助力。 更別提他身怀诸多稀世攻法,每一门都堪称无价。这些正是自己眼下最渴求之物。 “定要將陈玄收服。”总教主心中悄然立下誓愿。 她催动真元,再度操控冰蚕丝扑向陈玄。可陈玄早已识破其路数,岂会再陷同一陷阱? 凌波微步一展,身影如幻,在空中留下层层叠叠的残影。 冰蚕丝疾速穿梭,欲將那些虚影尽数缠绕,却始终追不上本体流转之速。 阿希赫双手结印,掌心向外猛然推出——剎那间气流翻涌,杀机乍现。 陈玄心头警兆顿起,手掌猛击空气,借力后撤,身形如箭离弦。 就在他原地消失的瞬间,那看似乱窜的冰蚕丝骤然分裂,化作千百细针,贯穿所有残影所在之处。 此招狠辣精准,只可惜,落了个空。 真正的陈玄,早已远在三尺之外。 阿希赫凝视著他,目光微沉。 原以为手到擒来,谁知这小子棘手至此?看来,唯有全力出手,方能制敌。 她缓缓开口:“记住了,我名阿希赫,將是你的主宰。” 陈玄嘴角微扬,“我叫陈守白。” “不必记住你,因为你註定无法拥有我。” “狂妄!”阿希赫指尖轻震,十余道冰蚕丝如毒蛇出洞,直取陈玄周身要穴。 这一次,她注入更强真元,確保控制不被切断。 陈玄本想再施旧策斩断丝线,见对方已有戒备,便改换打法。 第211章 十二罗生门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11章 十二罗生门 腾跃翻转之间,以轻功周旋於丝网缝隙,动作行云流水,毫釐不差。 每次闪避之余,他还顺势点出六脉神剑,剑气如电,直指阿希赫要害。 她不闪不避,任由剑气逼近。 然而未及近身,环绕周身的圣火令已自行跃动,將所有攻击尽数弹开。 陈玄略感诧异:原来圣火令还能如此御敌?难怪她敢傲立不动。 这一幕让他顿悟法器运用之妙。念头一闪,他立即朝地面的小昭高喊:“扔掉圣火令!现在就丟!” 小昭一心繫於陈玄,听声即动。 话音入耳剎那,她毫不犹豫探手入怀,將那象徵教主权威、明教至宝的圣火令奋力掷向远方。 那是万人覬覦的信物,是权力的图腾。 她却视若尘土,挥手即弃。 阿希赫眸光微闪,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遗憾。 她原本设下这招伏笔,只为在紧要关头制住人质,逼迫陈守白就范。谁知这一算计,仍被陈玄一眼识破。 不能再拖了,必须立刻结束这场对峙。 虽说持久战本该对她有利,但阿希赫心中已有不安。时间拖得越久,她的手段便越可能暴露无遗。 比起真气上的些许盈余,更让她忌惮的是底牌尽失的后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念头一定,她不再迟疑。神识一动,地面散落的圣火令纷纷震颤而起,向她身前匯聚。 唯有十二枚齐聚,这件法器才能真正觉醒其威能。 冰蚕丝如活物般舒展,十二条细长丝线宛如触手,將每一块圣火令紧紧缠绕。 那姿態,仿佛一条拥有十二臂的“丝影”悄然现身。下一瞬,圣火令化作沉重兵器,裹挟风声直扑陈玄。 陈玄足尖轻点,欲施凌波微步脱身。可这一次,身形未动便已受制。 十二枚圣火令从四面八方袭来,封锁了所有退路。以往灵动如幻的步法,此刻竟连施展的空隙都寻不到。 连闪避都成了奢望。 他明白,阿希赫已决意正面强攻,再不玩弄机巧。 “不灭金身!” 话音落下,圣火令重重砸在他身上,发出沉闷如鼓的撞击声。 新晋黄字密探成是非目睹此景,心头一震。这门护体功夫,怎么如此像自己所修的金刚不坏神功? 可他清楚得很,眼前这具肉身之坚韧,远非师父古三通所传攻法可比。 陈玄隨意一拳挥出,拳风与圣火令相撞,竟迸出点点火星。 纯粹以血肉之躯迎击法器,这般硬撼,看得铁手双目放光。 身为四大神捕中专修炼体之人,他对这种极致体魄有著本能的敬佩。 陈玄这等能硬接陆地神仙之力的横练功夫,让他心生嚮往。若能习得一二,自身修为怕是要连破数境。 铁手所想,陈玄无从知晓。他的目光始终锁定阿希赫。短短数合交锋,他已察觉对方深不可测。 招式老辣,反应迅捷,举手投足间自成章法。每一击看似独立,实则暗藏衔接,环环相扣。 若非有不灭金身护体,单凭这一轮攻势,便足以让他陷入绝境。 但现在,不过尔尔。 “若想伤我,这点伎俩还差得远,拿出你真正的本事来。”陈玄语气平静。 阿希赫面色冷峻。 若非你身负如此逆天的炼体之术,早就在十二蚕人的猛击下化为肉泥。哪还有机会在此狂言? 阿希赫目光扫过陈玄的身体,注意到他手臂上残留的淡淡印记。 那痕跡虽浅,却足以说明问题——所谓的“不灭金身”並非无懈可击,她的力量確实能在其身上留下记號。 这个发现让她心中微动,隨即浮现出一计。 她十指轻扬,十二枚圣火令应声而动,分成两列,如影隨形般扑向陈玄。 一枚直击前胸,另一枚则悄然绕至背后,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双面受力,彼此对冲,力道在体內交匯爆发,圣火令的破坏力因此翻倍。 这一招立竿见影,陈玄身形一震,胸前竟被硬生生贯穿,鲜血顺著金属边缘滑落,染红衣襟。“总教主威武!” 俱明宝树王纵身大喊,其余宝树王也纷纷振臂高呼。 这些日子以来,波斯总教在陈玄手下屡屡受挫,今日终於由总教主扳回一城! 十二位宝树王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人人喜形於色,仿佛重获荣光。 陈玄扯下衣角一块白布,冷静地缠住伤口。他望向阿希赫的眼神不再轻视,多了几分认真。 这具不灭之躯自成以来,头一次被人破防。 波斯总教主竟能以巧劲叠加伤害,的確不可小覷。但也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他不会再留余地。 六指齐张,指尖涌动著澎湃的力量。无形剑气迅速凝结,六股属性各异的气息在空中交织成型。 转眼间,六脉神剑已然握於掌中。 这不是寻常剑气,而是陈玄亲手打磨出的属性真意。 这些日来不断推演完善,如今六脉属性剑气已臻圆满。 赤色烈焰奔腾如龙,青光掠影迅疾如风,紫电雷霆炸裂虚空,寒霜白芒凝结成冰——这四脉早已纯熟於心。 另两脉则是新近所成:一道呈土黄之色,凝聚肉身之力,厚重如山岳,专司守御;最后一道看似虚无,实则蕴含玄机——那是以命格气运为引,炼化而成的独特剑意。 六气合一,化作一柄流光溢彩的神兵。 陈玄指尖一送,五彩神剑破空而出,挟著毁天灭地之势直取阿希赫。 “十二罗生门!” 阿希赫冷哼一声,手中印诀变幻,十二枚圣火令层层堆叠,构筑出十二重坚固屏障,如同铜墙铁壁横亘身前。 神剑撞上屏障,锋芒毕露,接连洞穿数层防御。 然而每突破一层,威力便削弱一分,待穿过全部十二重时,气势已然耗尽,最终崩散於空中。 就在她以为危机解除之际,一抹极细极淡的剑影从残光中闪出,无声无息地穿透所有阻碍,快得连神识都未能捕捉。 下一瞬,那无形之剑没入她的识海深处。 阿希赫身体未损分毫,可心头猛然一空,仿佛灵魂中某块至关重要的拼图就此消失不见。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阿希赫的声音微微颤抖,心头翻涌著无法言喻的空虚。 陈玄轻笑一声:“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他並非不愿说,而是不能说。 六脉属性剑看似繁复多变,实则五种皆为虚招,真正致命的一击,藏在那柄毫不起眼的气运之剑中。 那一剑斩出,切断的正是阿希赫自身气运的根脉。 第212章 井水不犯河水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12章 井水不犯河水 若非她身负波斯国运庇护,那一剑足以断送她通往更高境界的机缘。如今虽未伤及根本,却已动摇命途。 这秘密是陈玄压箱底的手段,怎会轻易示人?一旦暴露,对手有了防备,威力便如潮水退去。 绝杀之所以致命,正因无人预料。 光明顶上,眾人仰头凝望,屏息静气。天空之上,六脉剑影与十二罗生门激烈碰撞,光影交错,气势撼天。 所有人都被这场巔峰对决牢牢吸引,期待下一幕的到来。 可谁也没想到,总教主阿希赫在中了一剑后,竟停滯空中,神情恍惚,仿佛灵魂被抽离。 她確实感到了恐惧。一种源自冥冥之中的不安,像风掠过深渊,无声无息,却令人心胆俱裂。 她分明感觉到,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正在悄然流逝——看不见,摸不著,却真实存在。 这种感觉,对修至陆地神仙境界的她而言,比刀剑更锋利。她死死盯著陈玄,眸光震颤。 一个天人境的小辈,怎可能掌握如此诡异的力量? 反倒是自己,像是初入江湖的稚子,茫然无措。 陈玄察觉到她的动摇,心中畅快。能逼得这般人物失態,天下几人能做到? 更让他惊喜的是,气运之剑的效果远超预期。原本只是灵光一闪的尝试,竟真能撼动陆地神仙的根基。 机会难得,岂能放过? 他毫不犹豫,收起其余五剑,將全身气运催动到极致。六柄气运之剑齐现苍穹,每一柄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波动。 阿希赫脸色骤变,呼吸一滯。她最害怕的局面,终究还是来了。 陈玄嘴角微扬,指尖一点,其中一柄神剑破空而出,直取阿希赫眉心。她仓促闪避,身形狼狈,再不復先前从容。 神兵仿佛通灵,始终紧追她的身影不放。阿希赫怒火中烧,却不敢以肉身硬接。 那一次剑锋临体的惊悸,她再也不愿经歷。 唯有凭藉迅疾如风的步法左闪右避,勉强守住不败之局。可仅仅是不败,根本无法让她安心。真正的危机,还在后头。 陈玄手中,尚有五剑未曾出手!若他尽数挥出,自己又该怎样抵挡? 念头未落,对方已然动手。只见他指尖轻扬,两道剑光破空而起。 三柄由气运凝成的利剑,呈三角之势直扑阿希赫,杀意滔天,似要將她当场斩灭。 她强压心头焦灼,急忙祭出圣火令防御。剑气撞击法器,空中盪开层层涟漪。 不过剎那,这件被明教奉为至宝、世代供奉的圣物,竟黯淡无光,灵气尽失。 阿希赫终於醒悟—— “你竟敢斩我气运!”她心中狂怒翻涌。 常人或许不知气运之重,但她深知其意义。那是武者未来的根基,是踏入陆地神仙境界的关键所在。 多年来,她耗尽心力,才將整个明教的气运凝聚於这枚令中。 如今,一剑成空,百年功业毁於一旦。 想起方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剑,她几乎想要噬人血肉。“竖子怎敢如此欺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声清唳划破长空,阿希赫周身杀气暴涨。陈玄仰天大笑。 这女人本事平平,脾气倒是不小。他心念一动,六柄气运之剑齐齐腾空,剑尖直指对手。 那股囂张气势瞬间瓦解。 面对这诡异莫测的气运之剑,她毫无招架之力。眼看六剑合围,只得再次狼狈逃遁。 波斯眾人仰头望著自家总教主在天空东躲西藏,心情沉重无比。 原以为她能扭转局势,洗刷前耻,谁知连她也败下阵来。 十二位宝树王面色铁青。 风云月三位使者沉默不语,眼中流露出对未来的深深忧虑。 辉月使盯著空中悠然自得的陈守白,忽然忆起他曾说过的那句话。若现在低头……是否还能留得性命? “投降?” 陈守白神色微异。 当第二次收到阿希赫的密语传音时,他已確信无疑:这位波斯总教主,竟萌生退意。 “说得文雅些,我只是提议停战。”阿希赫一边腾挪闪避,一边悄然传音。 “只要你肯收手,我即刻离去,从此波斯与中土井水不犯河水。” 陈玄冷笑:“你上辈子是做帐房的吧?算得这般精明?贏了便灭我全族,输了就想议和抽身?天下哪有这样的便宜事?” 阿希赫默然。她也明白,这话確实毫无分量。 片刻后,低声问道:“那你究竟想怎样?” “签下灵魂契约,做我属下五十年。”陈玄声音如霜,字字透寒。 阿希赫眉梢微动,眸光冷若冰川:“你让我做你的婢女?” 她寧愿成为双修伴侣,尚可权衡利弊。沦为奴僕,绝无可能。 陈玄冷笑一声,“我又不缺侍女,何必非你不可。” 眼前这女子年过三百,纵然容顏未改,他也毫无兴致。 修为高深又如何?心性狠辣如蛇蝎,这般人物,哪怕貌若天仙,带在身边也是祸根。 一颗毒果,足以腐烂整筐鲜果。他不愿为了一人,让后方生乱。 杀意既起,便不再犹豫。 他双手翻动,真气奔涌而出,六道由气运凝成的剑影骤然腾空,环绕飞旋,如天罗地网般將阿希赫困於中央。 剎那间,六剑归一,凌厉一斩落下——她的气运之线尽数断裂。 那些曾缠绕周身、如星河流转的命格光辉,此刻四散飘零,消逝於虚空之中。 望著这一幕,陈玄心头忽有所悟:欲破界升天,气运恐怕是不可或缺的关键。 阿希赫的根基已被连根拔起。 从此之后,再想衝击破碎虚空之境,唯有从零开始,重新积累那虚无縹緲却又至关重要的气运。 陆地神仙虽寿延千载,但她不懂凝聚之法,若仅靠岁月沉淀,怕是寿尽之时也难凑足飞升所需。 换句话说,她通往至高境界的道路,已经被彻底斩断。 几乎……等於断绝。 此中深意,陈玄明白,阿希赫更是一清二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的未来,被他亲手毁去。 光明顶上,风捲残云。阿希赫立於崖边,身影依旧挺拔,可眾人却觉她变了。 先前如烈火燃空,星光夺目;如今只剩一副躯壳,光彩尽失。 她自己感受最深。 有一句古语恰能描摹此刻心境:“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当她尝试引动天地元气时,那种被排斥的感觉尤为明显——天地不再回应她,仿佛自然已將她放逐。 第213章 炽热的崇拜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13章 炽热的崇拜 这,便是失去气运的代价。 而这一切,全因陈玄而起。 她透过面纱,双目似要滴出血来,死死盯住那人。“陈守白,我必让你横尸荒野!” 话音未落,纤指猛然张开,冰蚕丝如暴雪狂飆,层层叠叠扑向陈玄,每一缕都裹挟著刺骨杀意。 陈玄再度挥动气运之剑,剑光穿身而过,却再无法斩落丝毫气运——因为她的命格早已破碎。 阿希赫嘴角扬起一抹悽厉笑意:“气运都没了,你还指望这点手段压我?” “既然未来已毁,再多挨几剑又有何惧?” “现在,换我来剥夺你的前路!” 十二枚圣火令冲天而起,瞬间布下混元裂网阵,红焰真元与冰蚕丝交织缠绕,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赤色巨网,將陈玄牢牢困於其中。 法网在阿希赫的操控下,顺著混元裂网阵的边界迅速延展。那股力量如潮水般涌动,转瞬之间便將整片空间填满大半。 等到法网完全闭合,陈玄便再无立足之地。 他只能正面迎战,而以真元硬拼,一个后力难继的天人境修士又能撑多久?阿希赫盯著陈玄,眸光中透出轻蔑与讥誚。 “我倒要看看你陈守白能撑到几时?”她低声说道。 陈玄神色不动,手中六脉属性剑已然催动至极境。剑气纵横,裹挟五行之力,凌厉非常。 可那冰蚕丝坚韧异常,任凭剑气如何衝击,仅能稍稍阻滯其蔓延之势。 阿希赫的真元铺天盖地,几乎无孔不入。这一招之精妙,已將陈玄逼入绝境。 地面之上,中土诸人面色沉重。 谁也没料到,两位陆地神仙的交锋竟如此凶险莫测,胜负只在一息之间。 “阿希赫竟能想出此等手段封锁陈守白,实属罕见。”王重阳凝望高空,语气低沉。 “更可怕的是她的真元储量。那般广阔的法阵,竟能以一人之力尽数灌注,这般底蕴,非寻常陆地神仙可及。”宋远桥喃喃道。 他修为仅次於陆地神仙,对其中门槛最为清楚。正因如此,才更明白阿希赫此举意味著何等恐怖的实力。 这一次,小师弟恐怕真是陷入死局了。 相较之下,波斯一方人人振奋。“总教主神威!”镇恶宝树王高声喝彩。 其余宝树王皆面露喜色,就连被废去境界的常胜宝树王也忍不住扬起嘴角。 若能亲眼见证陈守白死於空中,此生再无所憾。 辉月使悄然鬆了口气。幸而自己未真正倒戈,否则此刻必遭清算。 总教主乃波斯第一强者,一旦全力出手,区区陈守白岂是对手?自己实在不该心生动摇,理应全心效忠才是! 剎那间,她的信念再次牢固如铁。 目光投向天空中的阿希赫,眼中燃起炽热的崇拜。 阿希赫將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快意翻涌。陈玄让她受尽屈辱,今日必要他百倍偿还。 不止是他,那些自詡正道的中土之徒也都该灭绝。 听闻陈守白出自武当,待光明顶事毕,顺手踏平武当山又有何难?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哪怕她最终无法飞升,也要断了张三丰的前路。 谁叫他那得意弟子毁了自己的未来? 既然我不得超脱,你们也都別想安然登顶。 念头一起,阿希赫杀意稍敛。她不想让陈玄轻易死去。 她要留著他,让他亲眼看著亲信一个个惨死,让他在绝望中苟延残喘,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痛不欲生! 阿希赫心中念头翻涌,指尖真气却未曾停歇。那缕红线缓缓逼近陈玄的皮肤,如同死神的丝线缠绕上来…… 只需再递半寸,陈玄便会在这股真元压迫下化作尘埃。 “陈守白,低头求饶,我可允你多喘几口气。” 她立於高处,语气冷得像雪峰上万年不化的冰,仿佛俯视螻蚁的主宰。陈守白神色不动,目光如古井无波。 这副镇定激怒了阿希赫。一个区区天人境的小卒,偏要装出掌控全局的模样,实在令人厌烦。正因如此,她更想撕开他的面具。 唯有看到他脸上浮现惊惶与屈辱,她才能感到满足。“不愿跪?也行。那就让所有人看看,违逆我的下场!” 她转向镇恶宝树王:“每隔十息,斩一名中土之人。” 镇恶宝树王眼中骤然燃起狂喜。他正愁满腔怒火无处宣泄,这命令来得恰到好处。 “遵法旨!” 他纵身而起,身形如鹰扑兔,直落中土眾人前方。宋远桥、冲虚道长、木道人三人当即踏步而出,横在阵前。 三人皆是陈玄至交,亦是现场修为最高的天人巔峰强者。此时此刻,他们必当挺身而出。 镇恶宝树王冷笑一声。 “在陆地神仙面前,你们这些天人巔峰,不过是一群爬虫。” “若还想活命,就让你家教主立刻跪地求饶。” “否则,你们全都得死。” 宋远桥仰天一笑,声震山岩。 “武当弟子,寧可站著亡,绝不跪著生。” 话音未落,武当群侠齐拔长剑,剑锋指向敌首,气势如虹。 小昭寒声喝问:“武当不怕死,明教诸位,可有人胆怯?” “无一人胆怯!” 明教眾人齐声回应。白眉鹰王双掌翻动,紫衫龙王指间毒光隱现,青翼蝠王身影已掠至半空,五散人列阵成势,五行旗將士各守方位,杀意瀰漫。 重阳宫掌教王重阳轻抚长须,淡然道: “今日若能同赴黄泉,也不负光明顶上这一战。” 阿飞缓缓抽出腰间利刃,西门吹雪剑尖微扬,楚留香眸中闪过决意——他终將破去“不杀人”的誓言。 李寻欢手中飞刀泛起冷芒,陆小凤的食指与拇指轻轻一扣,灵犀一指蓄势待发。 风云將变,血雨欲来。 便在此刻,陈玄唇角微启。 他的声音並不低沉,反而如平日一般清晰,却传入了每一个人耳中。 “宋师哥,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镇恶宝树王一听,几乎笑出声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说得好像那宋远桥真藏著什么惊世手段似的。就算有秘技,又能奈何?难不成他也敢挑战陆地神仙之威? 在他看来,这话不过是垂死挣扎的笑话罢了。 宋远桥听见那句话时,神情忽然一变。先前紧绷的面容缓缓舒展,他仰头望向天际,声音轻得像风:“师弟,真要现在用?” “依我瞧著,还能再撑一阵,绝招不必这么快亮出来。” 陈守白嘴角微扬,笑意淡淡。 第214章 不可一世的模样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14章 不可一世的模样 “收手吧,你没瞧见那些波斯人尾巴都快翘上云了?” 宋远桥闻言苦笑,片刻后终於点头。“好,听你的。” 话音落下,他目光扫过身侧。 俞莲舟、俞岱岩、张翠山三人脚步齐动,踏前一步。木道人与冲虚道长则悄然退入人群,面上掛著淡然笑意。 镇恶宝树王冷眼旁观,双臂环抱胸前,神色满是讥誚。“来来来,让我看看你们四人能耍出什么样?” 宋远桥四人神色平静,只轻声道:“你会知道的。” 彼此对视一眼,四道身影同时腾空而起。 宋远桥居首,其余三人落后半步。剎那间,俞莲舟三人运转全身內力,真气如江河匯海,尽数涌入宋远桥体內。 他的气息隨之暴涨,节节攀升。这些年得陈玄悉心指点,修为早已突飞猛进,半年前便已踏入天人巔峰。 如今在眾人注视之下,竟一举突破桎梏——陆地神仙,就此诞生! 镇恶宝树王脸色骤然发青。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万万没料到,对方手中竟真有这等手段。而且……似乎还极为惊人!“这是……合击之术?” “竟能让人跨越大境界提升实力?” “武当派藏著如此逆天的攻法?” 无论中原还是波斯,攻法始终是武者根本。一部上乘攻法,足以让同等境界之人分出高下。而在诸多秘传之中,能短暂拔升修为者,皆属顶尖。若可越一大境,更是凤毛麟角,堪称神跡。 这般存在,连波斯明教这等传承悠久的教派也未曾掌握。 谁又能想到,今日竟出现在武当弟子手中?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望著镇恶宝树王眼中闪过的忌惮,宋远桥心中畅快。 “陆地神仙很稀奇吗?” “整天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现在呢?咱们不也站上来了?” 镇恶宝树王怒目而视:“靠別人堆出来的神仙,也有脸面叫阵?” 宋远桥放声大笑。 “堆出来的又如何?你们想堆,怕是连门都没有!” 此言一出,其余几位宝树王顿时面色尷尬。 他说得没错。论天人境高手,他们確实不少,少说也有十位。若按四人合一算,拼出两三位陆地神仙並非难事,咬牙甚至能凑出三个。 可惜——没有那样的攻法! 若有此术,六位陆地神仙联手,小国可灭,纵对庞大帝国亦敢一战。 宝树王们的目光骤然变得炽热,眼中闪烁著无法掩饰的渴望。这般强大的法门,绝不能旁落他人之手。 阿希赫心头微动,暗自思量。这攻法若无瓶颈,四位陆地神仙联手,是否真能触及传说中的境界?若是可行,武道前路或將迎来全新曙光。 陈玄神色平静,缓缓吐出一句:“此法,陆地神仙亦可修。” 四方教旧有的合体之术早已残缺不全,但他所创的“混元一气法”却截然不同。 尤其是他手中掌握的完整版本,毫无桎梏,兼容並蓄。 “休想动摇本座道念!”阿希赫冷言回应,语气坚决。可她內心早已掀起波澜。 这般言语,不过是为了遮掩真实意图,不愿被陈玄看穿罢了。她已在悄然琢磨那攻法的奥妙。 “镇恶,去验验他们的实力。”她的声音淡漠如风。 镇恶未发一语,双掌已然翻动。浩荡真元化作狂澜,直扑宋远桥而去。 宋远桥立於原地,双手一震,同样催动真元迎击。 两股力量轰然相撞,空中爆裂出无形涟漪,隨即双双湮灭。阿希赫眉梢轻颤。 镇恶虽为陆地神仙初期,却是实打实的老牌强者。宋远桥竟能与之抗衡,足见那攻法非同凡响。必须夺下! 她心中已定计谋,眼下尚不能取陈玄性命,此人还有利用价值。 就在她沉思之际,镇恶却已怒火中烧。苦修数十载方登此境,而宋远桥一个天人巔峰之人,凭一部新出攻法竟与自己平分秋色? 多年苦行,岂不成空? “不可能!我不信!”他怒吼出声,体內真元奔涌如江河决堤,因心绪激盪,战力竟再度攀升。招招狠厉,不留余地。 宋远桥面不改色,来招尽接,稳守中线。十余回合过去,依旧稳如磐石。 “说好十息杀一人,都四十息了,你连根头髮都没碰著!”殷离讥笑出口。 镇恶暴怒,反手一掌横劈而去。天地为之震盪,气势骇人。 宋远桥轻轻抬臂,真元流转间,硬生生將这一击化解。 镇噁心头更添屈辱。 智慧宝树王见状,唯恐局势失控,急忙出声:“莫要得意,等他们那合体之力消散,自有你们受的!” 殷离闻言顿时缩头。方才只顾嘴上痛快,忘了这层隱患。如今被点醒,不禁忧心忡忡。那攻法究竟能撑多久? 一旦失效,又该如何是好? 她的心,再一次沉了下去。 她原本还期待宋远桥能迅速击败镇恶宝树王,赶去援救陈教主。 可眼下局势急转直下,连宋远桥一行都岌岌可危,陈教主的处境更是令人揪心。 殷离心头沉甸甸的,仿佛压著千钧巨石。 她未曾察觉,周围之人神情轻佻,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光明顶上空,真元激盪如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山石崩裂,大地撕开道道沟壑,宛如末日降临。 镇恶宝树王与宋远桥对掌数轮,天地灵气被疯狂吞噬,半边苍穹都被抽得乾涸。 一记重击过后,镇恶宝树王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显然,这般高强度的对抗已逼近他的极限。 但他並未在意自身状態,目光牢牢锁定宋远桥。 一炷香將尽,那合击阵法的效力,也该消散了吧? 此时宋远桥衣衫破碎,气息紊乱,体內真气几近枯竭。与陆地神仙正面抗衡,终究不是易事。 阿希赫见状,眉梢微动。 这合体之术虽惊人,却也暴露出诸多破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其一,必须同门同源者方可施展。此等条件极为苛刻。普天之下,哪个门派能凑齐四位同宗的天人境高手?更別说陆地神仙了。 她悄然瞥向武当诸人,心底泛起一丝嫉恨。武当一脉,怎会有如此多杰出弟子? 其二,修为提升仅限一个大境界。比起真正的陆地神仙,仍有明显差距。 这一点倒也不难理解——若合体便可媲美顶尖强者,谁还苦修百年? 其三,最致命的是时限。仅仅维持一炷香。 换言之,只要撑过这段时间,所谓“偽陆地神仙”便不攻自破。 第215章 天下第一奇功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15章 天下第一奇功 即便存在如此多限制,阿希赫仍视此术为天下第一奇功。 原因无他——它能让寻常宗门短暂跃升至巔峰层次。毕竟,培养一名陆地神仙难如登天,而造就几位天人境,则现实得多。 波斯总教便是明证。多年倾力栽培,也不过孕育出三位陆地神仙,天人境却多达十余。两者之间的鸿沟,显而易见。 “先擒下他们,再细细审问。”她心中已然定计。 阿希赫缓缓开口:“这场戏,该收场了。” 镇恶宝树王頷首认同。 他猛然催动三道真元掌劲,如雷霆连击,彻底榨乾宋远桥残存之力。只待四人解体瞬间,便立即出手制伏。 宋远桥仰天轻嘆。 “是我功力不足,未能撑过时限。” 俞莲舟低声安慰:“修行日浅,已有此威能,实属难得。” 宋远桥点头,眼中仍有不甘。 “未能诛杀此獠,终是遗憾。” 镇恶宝树王冷声打断:“要散阵就快些,莫浪费我的时间!” 俞莲舟望向他,唇角微扬,神色中透著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谁告诉你我们即將解散?”镇恶冷笑一声。 话音未落,眼前景象骤变,令他瞳孔猛缩。宋远桥悄然退入人群,而俞莲舟缓步而出,站到了最前。 紧接著,那熟悉的气息再度升腾——俞莲舟竟也踏入了陆地神仙之境? 镇噁心头一震,险些握不住手中兵刃。这合体之术竟能轮替?如同灯火传焰,一人燃尽,下一人接续? 若真如此,战力可连绵不绝,足足撑过四炷香?那这场较量还谈何胜负? 常胜宝树王脸色铁青,仿佛吞了毒药。若是这般,局势彻底逆转。 寻常陆地神仙交手,不过瞬息定乾坤,顶多支撑数炷香时间便已力竭。真正能鏖战数日者,皆是传说中的真仙人物。 可眼下,对方却似拥有无限续航之力。这一招不只是拖延战术,简直是强行封杀对手的战斗窗口。 更阴狠的是,他们大可用合体之力牵制敌方最强者,自家精锐则迅速剿灭对方弱旅——犹如田忌赛马,以中对上,以强击弱。 此消彼长之下,哪怕门派实力相当,胜负天平也会顷刻倾斜。 “究竟是何等妖才,竟能创出如此逆天攻法?”阿希赫目光转向陈玄,“莫非……出自你手?” 陈玄轻笑,嘴角微扬。 “猜中了,可惜没奖。” 阿希赫神情骤然变幻,似惊似惧。她原以为陈玄不过是个武道奇才,却不料其悟性已达通玄之境。 杀他?太便宜了。若能將其囚於暗室,逼其为波斯明教源源不断缔造神功,只需再出两三部同等级心法,中原武林何足为患? 只是,如何令此人俯首听命? 思来想去,唯有执其软肋。她眸光一冷,低声下令:“活捉他。” “遵命。”镇恶沉声应道。 明知合体未解,正面难以取胜,总教主却要抓人,唯一的办法只剩拖延。拖到他们换人疲惫,拖到真气枯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三炷香……意味著他还得死扛到底。纵然是陆地神仙,如此消耗也近乎煎熬。 可命令如山,不容违抗。 他只能咬牙与俞岱岩周旋。一炷香后,俞岱岩退下,俞莲舟接手。又过片刻,张翠山取而代之。 镇恶拼尽全力,才將张翠山体內真气榨乾殆尽。 收招时,他面如金纸,气息紊乱,却仍挤出一抹苦笑。 终於……该散了吧? 念头刚起,眼前便浮现出宋远桥的面容。“镇恶宝树王的確不凡。” “现在,轮到我討教了!”话音未落,镇恶宝树王头也不回地退走。罢了,毁灭吧,我已倦怠。 常胜宝树王立於一旁,面色平静,心中却翻江倒海。別说镇恶,换作任何人面对这局面也难以支撑。 谁能料到,仅仅四炷香时间,原本受伤的宋远桥竟完好如初? 如此下去,真正撑不住的恐怕不是宋远桥等四人,而是镇恶宝树王自己。 陆地神仙的真气纵然浩瀚如江河,终究有枯竭之时。可眼下,那诡异的合体攻法竟似解决了后力不继的问题? 若非顾忌场合,常胜真想怒骂出声。 太过分了!简直是羞辱! 一只黑鸦悄然掠过光明顶上空,低鸣一声,飞入云层。常胜的脸色阴沉如墨。 天空中,宋远桥与其余三人依旧维持著合体之態,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所谓四炷香,根本就是笑话。 以他们这般循环不息的运转方式,或许真能战至天地崩塌。拖延?根本不存在拖延。 拖得越久,对波斯明教越是不利。但战局仍需推进。 镇恶直接退走只会让局势更糟。权衡再三,常胜决定亲自出手。“你牵制他们,我去清理其余之人。” 他確信,以自己陆地神仙中期的实力,剿灭其他武者不过是片刻之事。 待扫清外围,再与镇恶联手围杀宋远桥等人,胜算极大。 镇恶沉默落地,旋即腾身而起,挡在宋远桥与中土明教主力之间,立於钟楼尖顶。其意昭然。 宋远桥四人稳守阵型,无一人妄动。镇恶稍感宽慰,再打下去,怕是连胆汁都要吐出。 常胜冷笑一声,接过镇恶的位置,化身死神,准备收割性命。 “一炷香內,中土武者,尽数伏诛。” 身为陆地神仙中期的巔峰强者,他有十足把握。 即便对方再出一位陆地神仙,也无济於事。此境之中,初阶与中阶的差距,远超天人与陆地神仙之间的鸿沟。 凭藉合体勉强踏入初阶的偽陆地神仙,怎可能是他的对手?更何况,对方不可能再有第二位真正的陆地神仙。 道理很简单——若武当真有此等手段,早已君临中土,何须今日召集各派援手? 因此,常胜断定,这已是中土一方的极限。武当能至此地步,已足以名震江湖。 若非他们及时赶到,胜负难料。天意助我波斯,不可逆也! 压下心头波澜,常胜蓄势待发。 “谁来送死?” 木道人与冲虚道长对望片刻,轻声道:“我先上吧?” “不必,让我来!”冲虚立刻回应。 “你功力稍逊於我,理应由我打头阵。” “正因如此,我才更该先行出手,恢復得也快。”两人互不相让,竟在眾人面前爭执起来。 第216章 今日重中之重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16章 今日重中之重 常胜宝树王在一旁看得神情怪异,“谁上都一样,不过是去送命罢了。” 木道人与冲虚同时转头看了他一眼,旋即默契地退后一步,齐声说道:“那就劳烦萧峰兄了。” “既然诸位抬爱,小弟便不推辞!”萧峰向前一踏,身影如风,已立於常胜宝树王身前。 常胜刚欲开口嘲讽,目光扫过萧峰身后,却见木道人、冲虚道长,以及萧远山三人静静佇立,姿態与先前宋远桥等四人如出一辙。 “这……不可能……” 话音未落,一股滔天气势自萧峰体內冲天而起——陆地神仙驾临! 常胜宝树王面色骤变,瞳孔微缩:“竟又来了一位?” 镇恶宝树王紧握双拳,指节发白。 “別慌,即便如此,我也能斩他於掌下。” “是么?”萧峰淡淡吐出两字。 语毕,气息暴涨,毫无停滯地迈入陆地神仙之境。常胜正要冷笑,却发现那气势並未止步,反而持续攀升。 他死死盯著萧峰,只见其气机一路狂飆,最终稳稳停驻在陆地神仙中期。 这一境界,虽未超越全盛时期的自己,却已凌驾於此刻的他之上三分。 镇恶与常胜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萧峰早就观望许久,心中早有战意翻涌,此时哪还按捺得住?双臂一扬,降龙十八掌轰然打出。 两条青龙腾空怒啸,挟著雷霆之势直扑常胜宝树王。“常胜,接我一招!” 常胜冷哼一声,衣袖翻飞,掌力横推而出。 剎那间天地变色,掌风席捲四方,光明顶再度陷入狂乱激战之中。碎石飞溅,气浪翻滚,仿佛整座山峰都在颤抖。 中原群雄见萧峰与常胜打得难分高下,热血沸腾,纷纷握紧拳头,恨不能亲自上阵助战。 陈玄凝视战场,见兄长萧峰虽修为不及巔峰对手,却招式灵动,临敌应变更显天赋异稟。 纵是名震西域的常胜宝树王,也难以占得上风。 他心头微动,暗嘆:果然不负金老爷子笔下武学奇才之名。 如今,只看阿希赫还能藏多少底牌。 阿希赫远远望著战局,脸色微变,显然未曾料到此等局面。 波斯明教自战事开启以来,始终手握重势。顶尖强者云集,陆地神仙数目领先,连天人境的高手也远胜对方。 她从一开始便未將中土之人视为对手,只当是猎物般戏耍取乐。 未曾料到,陈守白此人难缠至极,不仅自身修为深不可测,竟还唤出两位可联手成陆地神仙的存在。 如今双方顶尖战力已然对等,波斯明教的人数优势也被彻底抹平。若非自己坐镇,今日恐有败象浮现。 但须知,波斯明教传承百年,根基之深厚,岂是中土那些散沙般的势力所能比擬? 纵然对方四处召集能人异士,想要抗衡仍是千难万难。 波斯一方不仅陆地神仙眾多,天人境强者亦如繁星。 余下的十位宝树王,个个都站在天人巔峰,只差一步便可踏破桎梏。一旦全面开战,波斯依旧能掌握三成胜算。 虽有以势压人之嫌,可胜负当前,谁又会计较手段?眼下局势,唯有强攻一条路可走。 胜利才是最终归宿,过程是否光明,无人追究。反正,光明顶上的所有人,今日註定无法活著离开!阿希赫心意已决,隨即扬声喝令: “想凭人数压制?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的人更多!” “宝树王们,齐出!格杀勿论!” 號令一落,十位宝树王神色骤冷,杀意瀰漫。为首的大圣宝树王横剑在手,厉声高呼: “波斯诸將,拔剑——迎敌!” 十位天人巔峰同时发难,天地为之震动。中土眾人见状,非但不惧,反而面露讥笑。 大圣宝树王目光扫过白眉鹰王殷天正,见其嘴角含讽,心头猛然一紧。 莫非……他们还有底牌未出? 他抬头望向空中那两道合为一体的陆地神仙身影,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难道这合体之法,並非特例,而是人人可修?! 面对十位天人巔峰的围杀,殷天正神色不动。因陈守白早已安排妥当。 他转身望向人群中四位静立的身影,拱手而拜:“恳请四位,共护我明教存亡!” 陆小凤轻抚长须,微笑道:“总算轮到我们了。” 西门吹雪眸光如刀:“要战,让我先来。” 李寻欢与楚留香对视一眼,皆未多言。二人本无意爭斗,此行只为信义。 既然西门吹雪战意已燃,便由他先行出手。 四人身影一闪,已立於战场中央。 剎那间,光明顶上,第三股浩瀚气息冲天而起。 十位宝树王原本气势如虹,此刻却齐齐止步,面色剧变。 倘若敌人真能再召出一位陆地神仙,那么此战已无必要继续。 在陆地神仙面前,再多的天人巔峰,也不过是待斩的枯草罢了。 西门吹雪的境界虽已踏入陆地神仙,但根基尚浅,远未稳固。 他原本身处天人中期,突飞猛进跃入更高层次,实则力量並未完全跟上。 表面看是跨入了新境,內里却仍有空虚之感。 真正较量起来,不过是个形似神不似的“偽陆地神仙”。 他心中不甘,原本渴望体会那超凡脱俗的真正实力。可现实摆在眼前——四名对手皆为天人中期,气息连绵成片。即便运转陈守白所授的“混元一气诀”,將眾人真元强行融合,也仅能勉强支撑到当前水准。“西门兄不必忧心。” “今日重中之重,是护陈守白周全。” “若想领略陆地神仙之威,日后自有良机。”陆小凤轻声劝道。 西门吹雪冷然一哼:“我岂不知!”话音未落,手中长剑已然出鞘,自高空斩下一道凌厉剑气。 无形剑意撕裂空气,直扑波斯明教诸位宝树王而去。 大圣宝树王感应到这股真元並不圆满,顿觉尚有转机。 “平等、正直、功德,三人隨我迎敌!”他一声令下,四位宝树王並肩而出,迎向西门吹雪一行。 战局瞬间爆发,剑影纵横,气劲翻涌。 儘管西门吹雪尚未完全掌握陆地神仙之力,但他多年浸淫剑道,技艺早已登峰造极。 甫一交手,便以压倒之势逼得四位宝树王连连后退。每一剑都蕴含杀意,意图速战速决,將其尽数斩灭。 第217章 混元裂网阵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17章 混元裂网阵 一旦得手,他还能抽身支援萧峰等人。这一点,大圣宝树王看得透彻。 “不可硬接,我们挡不住!” “不必取胜,只需拖延即可。” “结阵!混元裂网阵!” 一声令下,四人迅速布阵。此阵乃明教镇教之术,平日配合圣火令,足以诛杀真正的陆地神仙。即便如今无令在手,其防御之力依然坚如磐石。 西门吹雪眉头微皱,剑势如潮,却始终难以破阵。他轻轻一嘆,终於明白——独力包揽全场已无可能,余下之事,只能託付他人。 另一侧,智慧宝树王率领五位同阶强者再度出击。此时人数劣势显露,再无拖延资本。 “全力出手,速战速决,支援同伴!”他一声怒喝,率先衝出。 三位明教护法隨即拦住去路。他们体內运转著陈玄特製的“混元一气法”,修为暴涨至天人巔峰。智慧宝树王心头一沉——三人合力,竟能与自己分庭抗礼。 这般僵持下去,胜负难料,徒耗光阴。 其余战场亦呈胶著之势。掌火宝树王被王重阳、丘处机与灭绝师太联手围攻;其余赶来助阵的天人初期武者,则各自催动“混元一气诀”,与剩余宝树王捉对廝杀。 光明顶的风卷著硝烟掠过山脊,中土一方虽高手不多,却因陈玄所传的玄妙法门稳住了阵脚。 敌方强者屡次突进,皆被那些奇异的合击之术缠住身形,不得寸进。 天空初愈的灵气回流尚未平息,便又被激战牵引而起,化作滚滚气浪翻涌四方。 自高空俯瞰,火光与剑影交织成网,大地仿佛裂开无数口子,然而整体局势並未倾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双方实力相近,纵然一时落於下风,也能周旋良久。战局如绳索绞紧,无人能轻易挣脱。 阿希赫脸上的从容早已不见,眉宇间凝结著沉沉寒意 。她原本设想麾下倾巢而出,足以在半个时辰內扫清所有中土武者。 未曾料到,这些人竟凭藉一种前所未见的合体之法,硬生生扛住了攻势。 她的神识横扫战场,心头怒焰升腾。那些人施展的虽各有差异,但根基同源——分明出自同一人之手。 这……全是由陈守白所创?! 他竟能根据不同人的经脉特性、內息流转,逐一演化適配的合体法诀?这种手段,便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也难以企及! 可陈守白做到了。就在这一瞬,阿希赫心中升起一种近乎敬畏的情绪。 此人若非天命所归,將来也必踏破凡躯桎梏,登临无人可及之境。 她的心绪骤然翻涌。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该与他为敌。如今自己未来已被陈玄毁去,退无可退,和谈更是妄想。 归根结底,是自己太过自负。倘若开战前多加审慎,或许结局不会如此胶著。 但她並非优柔寡断之人,片刻感慨后便將杂念封存。事已至此,悔恨无益,唯有前行到底。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被冰蚕丝缚住的陈守白身上,眼中杀机再起,这一次,毫无迟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轻笑一声,觉得阿希赫的心思如同浮云变幻,令人捉摸不定。刚才还欲擒之折磨,如今又动了斩草除根的念头? “何必著急送我上路?”阿希赫缓缓开口,“你创出这么多合体法门,我只需从你手下活口那里学来,照样能为我教所用。” 在她看来,天赋虽不及陈守白,却不至於望尘莫及。 只要夺取这些人的攻法痕跡,依样推演,未必不能造出適合波斯弟子的版本。 至於此刻如何处置陈玄,反倒不再重要。当务之急,是立刻动手,將其诛杀。只要陈守白一死,她便可抽身而出。 以她陆地神仙后期的修为,对付那三个由合体而成的对手,不过是时间问题。 真元涌动,杀招蓄势待发。就在她即將出手之际,一直沉默的陈玄忽然笑了出来。 “现在才想杀我,是不是太迟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整个光明顶。正在交手的眾人纷纷停手,不是因为惧怕,而是因为他们都明白——真正的胜负,已然转向高处。 陈守白与阿希赫之间,胜负早已不繫於兵戈交错。二人任意一人只需抬手,便足以令对方全军覆没。 在这片强者可倾覆国度的天地中,唯有巔峰之人的对决,才能真正改写战局。於是,所有视线再度匯聚於苍穹之上。 陈玄仰天长笑,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却神色不动。这般坦然令交战双方皆心生敬意。 阿希赫压下心中那一丝惜才之意,声音如霜:“还不算迟,我送你归西。”双手猛然分展,一左一右拉开。 冰蚕丝应声而动,如毒蛇般刺向陈玄肌肤。 剎那间,金光暴涨。不灭金身全面激发,护住周身。这曾横扫千军的炼体之术,在此刻却显得力有未逮。 冰蚕丝穿透防御,鲜血瞬间染红衣袍。短短一秒,陈玄已全身浴血。阿希赫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到了地府,记得告诉阎王,取你性命的是波斯总教主!”她催动丝线,誓要將陈玄彻底绞杀。 然而,杀机骤止。 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直透灵魂。 阿希赫本能抬头,只见天空不知何时已被浓云吞没。难道是陈玄要唤出麒麟神兽? 不,那招式虽强,却远不足以带来如此压迫。轰隆——! 一道惊雷撕裂天幕,威压瀰漫四方。 阿希赫凝视那雷霆,瞳孔骤缩。“这……是雷劫?” 她猛然回首望向陈玄,心头掀起滔天巨浪。这劫云,竟是因他而起? 可他明明只是天人境中期…… 疑念未消,雷霆已然降临。紫色阴雷狂暴劈落,所经之处,万物俱毁。 转瞬之间,冰蚕丝尽数崩断,圣火令上裂痕密布,仿佛隨时碎裂。 余势未歇,雷光直击陈玄身躯。 不灭金身剧烈震颤,电流遍布全身,皮肉焦黑却又迅速再生。阿希赫脸色惨白,恐惧如藤蔓缠绕心头。 这等雷劫,竟如此恐怖? 其威能几乎逼近她当年踏入陆地神仙时的天劫。一个天人中期者突破后期,怎会引来近乎仙级的劫难?莫非连天道也忌惮他的资质? 思绪混乱,她一时怔然。 而天罚从不迟疑。 第218章 一群废物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18章 一群废物 一道又一道雷霆接踵而至,尽数轰向陈玄。他立於山巔,迎雷而立,身影如柱撑天。 光明顶上,无数武者屏息凝望。这就是真正的天骄吗? 那来自天地的威压令人战慄。本该为陈守白临阵突破而欢呼,毕竟此前他以天人中期便可与阿希赫抗衡,若入后期,胜算大增。 如今,眾人却满心忧虑。 天际乌云翻滚,雷光如龙蛇游走,压抑的气息笼罩全场。 这般威力的天劫,谁能安然度过? 若直接陨落在雷光之中,岂不是白白送命。 “父亲,您看陈教主能否撑过这一关?”殷离轻声问向殷野王。 殷野王未作回应,只是將视线投向自己的岳父——白眉鹰王殷天正。 殷天正紧盯著苍穹中的雷霆,面色凝重。 平日里,他们绝不会为此担忧。陈守白可是连陆地神仙都敢正面击退的强者。 可眼下不同,他刚经歷一场生死搏杀,元气大伤,又被阿希赫重创经脉。 此时面临雷劫,能否挺住,谁也不敢断言。 “这雷劫来得真是时候!”殷天正心中怒火翻腾。 大圣宝树王见他神色难看,嘴角微扬,暗自得意。“等著瞧吧,陈守白註定要葬身雷海!” 其余宝树王亦面露喜色,仿佛已看到胜利的曙光。 寻常修士衝击境界,尚需闭关数月,沐浴焚香,务求状態圆满。 即便如此,仍有人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簣。 而陈守白呢?几乎被波斯总教主斩於掌下,能活下来已是奇蹟。 如今却要在此等虚弱之时迎接天劫,谈何容易? 波斯明教眾人忍不住放声大笑。“痛快!真是痛快!” 突然,一声狂笑划破长空,震得眾人耳膜发麻。 常胜宝树王猛然抬头四顾,是谁在这般时刻还敢大笑? 目光扫过一圈,才惊觉那笑声竟来自云端之上——“是陈守白!他在笑!” 十二位宝树王面面相覷,满脸错愕。 明知死期將近,还能笑出声来?莫非是临死前强撑气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群废物,还愣著做什么?赶紧杀了中土那些人!”阿希赫怒吼出声。 这些所谓宝树王,平日装模作样,关键时刻竟无一人看得清局势。 他们仍坚信陈守白必死无疑,实在可笑至极。 难道看不出,这场雷劫,是他自己引来的? 若无十足把握,他会选择此刻渡劫? 所以,他的突破已是定局。 一旦踏入天人后期,阿希赫也难再压制他。 不如趁其尚未完成蜕变,先除掉几个中土高手。 多杀一人,便少一分威胁。 阿希赫抬手一掌推出,漆黑真元如渊似狱,直取宋远桥。 宋远桥瞳孔骤缩,陆地神仙后期的全力一击,根本无法抗衡。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镇恶宝树王见状大喜,立刻催动內力,与总教主形成合击之势。 两人联手,势必要將宋远桥重创当场。 届时,再无人能阻挡镇恶前行。 若他转而支援常胜宝树王,萧峰也將陷入绝境。 若两位陆地神仙皆败,先前苦心经营的局势將毁於一旦。就在这紧要关头,一道粗如巨柱的剑气自天穹劈下,后发先至。阿希赫倾力打出的“真元掌”,竟被这剑气从中斩断,溃散於空中。宋远桥仰首望去,密布的乌云裂开缝隙,阳光洒落,正好映照在陈玄身上。天边浮起一道七彩长虹,仿佛天地也为之动容。 阿希赫心头一沉。 陈守白竟已突破?速度之快,超乎想像。 “堂堂波斯总教主,竟对大师兄偷袭下手,你不觉羞愧?”陈守白声音冷冽,毫无波动。 与之前狼狈不堪的模样相比,如今的他气息平稳,神光內蕴。 体內奔涌的力量如同江河復甦,让他周身都透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势。 阿希赫面色微变,却依旧强撑。 “战场之上,胜者为尊,何谈手段?”此言一出,中土群雄无不愤然。 此人虽修为通玄,格局却狭小如井底之蛙,与陈守白相较,高下立判。陈玄眸光一冷。 “既如此,便不必多言。” “阿希赫,今日让你知道,波斯明教踏入中原,便是绝路。” 怒意未乱其心,陈玄反而愈发沉静。 面对陆地神仙后期的阿希赫,他不敢有半分轻忽。这种层次的对手,若不能当场镇压,放其离去,必成大患。 他全神贯注,目光如锁链般缠住对方。身形一闪,凌空跃起,瞬息间已逼近面前。 右拳轰出,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蕴含万钧之力。不灭金身催动之下,空气扭曲,空间似有裂痕浮现。 阿希赫不敢硬接,急忙催动冰蚕丝护体,层层缠绕,凝成一副晶莹白甲。 “砰!” 铁拳砸落,冰甲凹陷,留下清晰拳印。阿希赫身体剧震,喉头一甜,鲜血喷出。 “这力量……怎可能如此恐怖?” 她心中骇然。 不过突破一个小境,实力竟暴涨至此?殊不知,陈玄所修攻法本就非凡。 那“阴阳五行诀”乃传说中的神级武学,再配合霸道真气,早已超越普通陆地神仙范畴。如今境界迈入天人后期,战力更是飞跃。 他隨即运转第四重心法,全身气血翻腾,仿佛脱胎换骨。 此刻的陈玄,早已非昔日可比。 阿希赫仍以旧日眼光视之,落败不过是註定结局。 “再来一拳,你可敢接?” 陈玄战意升腾,拳势再起。 阿希赫欲退,却发现对方速度陡增三分。念头未落,人已近身。 太极拳连绵不绝,如暴雨倾泻,尽数轰击在她冰甲之上。纵使卸力巧妙,身躯仍如遭雷击,五臟震盪,痛不可抑。 若无真元护体,方才那一记铁拳早已让她命丧当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阿希赫强行凝聚一丝真气拍向陈玄,借力暴退数丈。浑身如被烈火焚烧,她面色凝重,眼中透出深深忌惮。 眼前的陈玄已具备斩杀她的实力,稍有疏忽,性命堪忧。 生死危机第一次如此真切地降临在她心头,那股压迫感几乎令人窒息。陈守白望著她神情,唇角扬起一抹讥笑。 “陆地神仙后期,也不过这般。” 怒意在胸中翻涌,阿希赫咬牙回应:“你能耐我何?现在还不是拿我没办法。” “是么?” 话音未落,陈守白运转混元一气诀,动作迅疾如雷。 第219章 陷入万劫不復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19章 陷入万劫不復 比起需要蓄势的绝招,此刻的麒麟之力隨心而发,浑然天成。 庞大的麒鹿虚影腾空扑击,双蹄挟万钧之力直取阿希赫。她祭出圣火令布下防御,混元裂网阵瞬间布满裂痕。 哪怕倾尽全力催动真元,仍无法阻挡崩塌之势。麒麟双目冷光闪动,雷霆之威紧追不捨,誓要洗刷过往屈辱。阿希赫岂敢轻敌? 她將十二枚圣火令叠加,化为层层屏障。“十二罗生门!” 昔日此招曾挡住麒麟去路。可今时不同往日,其唐麟怒闯而至,十二道门扉尽数被撞飞,连带阿希赫也被震退十余步。 这一幕落入波斯明教眾人眼中,十二位宝树王面露骇色。他们视作最后依靠的总教主,竟被陈玄彻底压制? 教派未来何在?“总教主,绝不能败!”大圣宝树王嘶声吶喊,面容近乎绝望。其余宝树王亦同此心。 阿希赫怒火中烧,却无暇呵斥。 她已被全面压制,仅是招架已然吃力,哪还有余力回应下属? 再战下去,必受重创。一旦露出破绽,恐將命陨於此。她虽断了前路,寿元却尚存。 黄泉之路,不必今日就走。 逃!唯有脱身,方有日后捲土重来之机。只要人还在,纵使总教覆灭,亦能重建山门。念头一定,她立即寻觅脱身之机。 陈玄察觉其意,戒备更甚。 莫说阿希赫这等强者,便是底下每一位宝树王,他也绝不容一人逃脱。武当山上下安危繫於今日,不容半点闪失。 今日,定要让她留尸此地! 他催动真气,凝成无数无形剑气,封锁四方退路。只要她妄动,便將迎头撞上密布杀机。 “只要慢上一瞬,你便走不脱。”陈玄目光如电,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阿希赫望著空中纵横交错的剑意,唇角扬起一丝讥讽。“陈守白,你的確有些手段。” “但想拦我,还不足以。” “也罢,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逃命绝学。” 她猛然咬破舌尖,鲜血飞洒,双手翻动间,一道古老咒文自体內浮现——那是山中老人所留、刻於圣火令中的禁忌之术。名为“圣火咒”,位列神级下品。 此术一旦催动,肉身化火,神识藏焰,千百团烈焰四散奔逃,真假难辨。 当年山中老人凭此术在重重围杀中全身而退,其威可见一斑。 此法非同小可,陆地神仙亦只能施展三次。每一次使用,皆会重创根基;三次之后,筋脉寸断,必死无疑。 阿希赫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被逼至绝境,更没想到施展出这一招的人,竟是一个尚未踏入陆地境界的陈守白。 “陈守白,能让我动用此术,你足可自傲。”她声音轻颤,似笑似嘆。 话音未落,她的身躯骤然燃起熊熊火焰,炽光冲天,整个人化作一团烈焰,向四面八方迸射而去。 每一道火光都可能藏著她的神识,每一缕焰尾都是诱敌的虚影。 陈玄瞳孔微缩,神情终於凝重。 这逃法近乎无解。捨弃形体,以魂驭火,混乱中觅生机。只需一线缝隙,便可远遁千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寻常修士面对此景,唯有望焰兴嘆。 可他不是寻常人。 尤其刚经歷突破,体內那一股隱秘力量正隱隱躁动。若动用它,未必抓不住阿希赫的一丝真跡。 但代价太大。 那股力量牵连著武当深处的秘密,一旦暴露,整个道门都將陷入万劫不復。 那些虎视眈眈的存在,不会放过任何吞噬机缘的机会。 不出手,阿希赫离去,日后必成大患。一位巔峰陆地神仙心怀怨恨,隨时可能掀起腥风血雨。 出手,则等於將武当置於眾敌环伺之下。 两难之间,无人能替他抉择。 陈玄立於高崖,风卷衣袍猎猎作响。他低头看向下方——武当弟子们或疗伤,或警戒,皆神色疲惫却未曾退缩。 他们本该守著晨钟暮鼓,过著清修岁月。 如今却因他一人,被捲入生死漩涡。 他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像是压了千钧巨石。这些兄弟没有错,错的是他站在了风口浪尖。 若有灾劫,请尽数加於我身。莫要波及无辜。 “师兄……我对不起你们。”他在心中低语。 远处,宋远桥正与镇恶宝树王激战正酣,刀光森寒,掌风裂石。 突然,他心头一震,仿佛有谁在无声呼唤,一股悲凉之意悄然袭来,让他动作微微一滯。 宋远桥抬眼望向天空,陈玄正悬浮半空,目光复杂地望著他。那一瞬,宋远桥心头一震,仿佛读懂了什么。 他猛然转身,面向其余师兄弟,声音如钟鼓般响起:“武当弟子,告诉我,我们立派的根本是什么?” 俞岱岩等人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沉重与坚定。 自那日察觉陈玄天赋异稟之时起,他们便已预料到这一幕。这般人物,既是门派之幸,亦可能成为劫数之源。 这一天,终究来临。 眾人收敛心绪,齐声高喝:“武当弟子,生死与共!” 声浪翻滚,穿云裂石。陈玄站在空中,心中波澜起伏。他知道,这是师兄们在用行动为他铺路。 “多谢各位兄长成全,我心中已有决断。”陈玄语气沉稳,字字清晰。 火焰深处,阿希赫冷笑传出:“我倒要瞧瞧,你能翻出什么样。” 在她看来,此局早已无解。这逃生秘术乃她精心研创,纵是知晓底细之人也难破解。 更何况,眼前不过是个年轻道士? 她不信陈玄真有破局之力。 陈玄神色冷峻,不再言语。他低头看向手腕,一枚小巧玉印隨红绳轻轻晃动。 那是他於华山绝壁所得的传国玉璽,原计划留待踏入陆地神仙境界后再启用。 如今形势逼人,再藏私已无意义。 用便用了,日后事日后再说。至於这宝物究竟有多强——正好拿你试试深浅。 念头落定,他五指一展,掌心涌出金光熠熠的真元。那玉印得气滋养,骤然亮起刺目华彩。 阿希赫原本笑意未散,待看清光芒来源,笑容瞬间凝固。 她这才注意到那枚玉印的不凡。其气息浑厚庄严,竟似凌驾於圣火令之上? 武当开派不过数十年,张三丰並无上古传承,怎会藏有如此重宝? 疑云翻腾之际,陈玄体內真气已然奔涌至极点。 第220章 一头三爪金龙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20章 一头三爪金龙 玉印脱离腕间,凌空划出一道弧线,直飞眾人头顶。受真元催动,它迅速膨胀,化作一方四方巨璽,悬浮天际。 隨著玉璽显现,光明顶天地异变。游离於虚空的真气被尽数牵引,凝聚成金色光罩,將所有人护於其中。 一股无法抗拒的威压瀰漫开来,如天命临世,似真龙睁眼。那是一种源自天地法则的尊贵气息,令人心生跪伏之意。 阿希赫面色剧变,体內气血翻腾。她终於认出那股气息的来歷。 “这……怎么可能?那是……传国玉璽?” 阿希赫生于波斯,却对那件宝物早有耳闻。她曾亲自探查其踪跡,费尽心机,终究一无所获。 谁又能想到,那东西竟藏在陈守白手中? 难怪这少年年纪尚轻,修为却深不可测。难怪他直面自己时眼神坚定,毫无退缩之意。 难怪他敢言能將自己留下。剎那间,一切谜团豁然解开。 她的心沉入深渊。陈守白绝不会让这个秘密外泄,那就意味著——她今日必死无疑。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生算计周全,机关算尽,最终却要命丧於此?真是莫大的嘲弄! 一丝动摇刚浮上心头,立刻被滔天的怨怒碾碎。不,就算我无法活命,也绝不让你安然无恙。 阿希赫身形骤然隱没於烈焰之中,神识如网铺展,急切搜寻空间缝隙,意图破局而出。 可神念刚触及外界,仿佛撞上无形铜墙。她顿时醒悟——是传国玉璽的力量,封锁了整片天地! 陈守白立於虚空,目光冷峻地看著她,“我早已说过,你逃不掉。” 指尖轻点,玉璽缓缓升腾,悬於阿希赫头顶上方。金光流转,真龙之气凝聚成四道璀璨光壁,宛如牢笼自天而降。 阿希赫瞳孔骤缩。这玉璽本就可镇压山河,封锁乾坤,所化黄金囚笼更能隔绝天地气息。一旦合围,再无生机。 必须现在突围!哪怕前路未知,也要搏一线希望。 她咬紧牙关,猛然撕裂自身神识。千万碎片融入火焰,每一簇火苗都承载著一丝灵魂印记。一万三千五百团火焰,如星火四散,朝不同方向疾驰而去。 她的形体在一声爆响中炸开,如同夜空中盛放的烟火。与此同时,那一万三千道火种齐齐冲向屏障。 火焰与气运涟漪猛烈交击,轰鸣声不绝於耳。无数火种在碰撞中湮灭,化为虚无。但仍有数十道黯淡火苗,在同伴的掩护下穿越封锁,消失在远方天际。 光明顶上空,火雨纷飞,光影交错,宛如盛大焰火。可眾人皆知,那並非美景,而是杀机。 那些逃逸的火种,是阿希赫最后的执念,只要存下一缕,便可能重燃祸端。 “拦住它们!”宋远桥厉声喝道。 无数武者刚欲动手,却被一眾波斯高手尽数拦住。在他们眼中,陈玄竟能逼得总教主断臂脱身,简直匪夷所思。 事实摆在眼前,无人能否认。 即便今日明教上下尽数战死,也要护住总教主离开。 只要她尚存一线生机,波斯明教便有重燃火种之日,血仇亦有望得报。“护送总教主突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大圣宝树王嘶声怒吼,其余宝树王纷纷捨命向前,哪怕筋骨尽裂、魂火摇曳,也要为总教主撕开一条生路! 在层层死士的拼死掩护下,阿希赫终於衝出光明顶疆域。她神识一扫,尚存九道神识种子。 那九道种子甫一脱离战场,立刻四散飞掠,奔向不同方位。 阿希赫心如明镜:自己已近乎废人,若想復仇,唯一生路便是將陈玄的秘密公之於世。 一旦此事传开,陈守白必將沦为天下陆地神仙的猎杀目標,再无活路。 只要能亲眼见证陈守白死亡,她此生便无所憾。 想到此处,她的每一缕神识都在颤抖,近乎癲狂。中土诸人目睹这一幕,脸上皆浮现出深深的不甘。 这阿希赫果然难缠至极,局势早已倾覆,竟仍让她觅得生机,莫非真是命不该绝? 波斯明教残部却放声大笑。 “等著吧,总教主绝不会饶过你们!” 常胜宝树王口吐鲜血,面容却写满快意。以一身重伤换得总教主脱困,值了,太值了! 他仰头望向空中那道身影,渴望看到陈守白暴跳如雷的模样。然而下一瞬,他的笑容凝固了。 陈守白神色只是略显深沉。的確,他心中五味杂陈。阿希赫不愧是波斯明教之主,当世罕见的陆地神仙后期强者。纵然动用传国玉璽这等至宝,竟仍未能將她彻底留下。 从这一点看,她无疑是陈玄至今遭遇的最强敌手。可惜,可惜啊——陈玄真正的底牌,从来不止於此。 “唉,既然如此,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手段々2!”话音未落,陈玄凌空旋转,体內骤然迸发出万道金光。那光芒炽烈如日,照得眾人无法睁眼。 常胜宝树王心头剧震,强忍双目刺痛抬眼看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灵魂都为之一颤。 高空中的陈玄竟化作一头三爪金龙???这……这这这…… 这还是人类能够办到的事吗???? 更令人骇然的是,那金龙盘旋一圈后,猛然朝著阿希赫神识逃逸的方向疾驰而去。砰砰砰! 空气中接连炸响,那是突破极限的速度所引发的爆鸣! 方才还洋洋得意的常胜宝树王,此刻冷汗涔涔,心底涌起前所未有的恐惧:总教主……真的逃得掉吗? 真的能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陈玄化身金龙,疾驰如电,远超寻常速度,捕捉一缕神魂不过是举手之劳。 更別提他动用“吞元心法”时,那巨口仿佛能吞噬天地,搜魂夺魄效率倍增。 那道刚逃至山腰的神识残影尚未来得及显露得意,便已被金龙追上,瞬间化作腹中养分。 这样的场景在崑崙群峰间不断上演,阿希赫散出的神识种子接连被擒——第六道、第七道、第八道……还有一份不见了踪影。她果然留了后手,这最后一缕极可能是她唯一的生机。 可那最后一点藏去了何处?是否已经悄然遁走? 不可能。陈玄早已將整座崑崙山扫视一遍,若有痕跡,绝不会遗漏。 如此一来,真相在他心中已然清晰。陈守白调转方向,直奔光明顶而去。 第221章 凤凰一般的人物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21章 凤凰一般的人物 当他抵达时,波斯明教眾人已被宋远桥等中原高手尽数制服。十二位宝树王齐刷刷跪於祭坛前,气氛肃穆而紧张。 殷离眼中泛起异彩,心跳加速。原来陈教主竟能化身为龙,莫非真是天命所归? 若真与他结为连理,自己岂不也成了凤凰一般的人物? 念头一起,脸颊微红,胸口起伏不止。 忽然间,天边金光闪动,巨龙自远方飞临。殷离猛然抬头,脱口高呼:“陈教主!你终於回来了,殷离等你好久了!” 金龙头颅轻点,並未恢復人形。他警惕依旧,生怕那最后一丝神魂趁机逃脱。 龙躯缓缓降落,龙爪稳稳踏在十二宝树王之前,声如雷霆:“阿希赫,出来受死!” 十二人依旧沉默,毫无动静。 陈玄冷笑一声,“执迷不悟,自寻死路。” 话音落下,巨口再张,“吞元心法”全力催动。一名名宝树王接连被捲入口中,精气神、血脉功体尽数被炼化吸收,成为他的力量源泉。 当轮到常胜宝树王时,一道赤焰般的种子骤然爆射而出! 但陈玄早有防备,龙爪一挥,虚空崩裂,那火焰种子当场湮灭。 “啊——!” 悽厉惨叫划破长空,面容扭曲的阿希赫显出身形,最终在天地间彻底消散。 剎那间,眾人灵台清明,心中皆知:那个威震西域、不可一世的明教总教主,真的死了。 金龙这才收敛形態,现出陈守白本体。 眾人望著他那看似慵懒的身影,终於放下心头巨石。紧接著,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將整个光明顶淹没。 贏了! 我们贏了!明教得以存续,中原武林的尊严也保住了! 喜悦在人群中炸开,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中央那人。是他,力挽狂澜;是他,將传说中的陆地神仙踩於脚下。 这个人,就是陈守白! “陈守白!”不知谁先喊了一声。 隨即,万人齐呼。 “陈守白!” “陈守白!” 明教的每一位弟子都在吶喊,声音如潮水般涌向天际,他们为拥有如此非凡的教主而心潮澎湃。 李xun、欢陆小凤等人也加入了欢呼的行列,眼中闪烁著震撼与敬畏,仿佛目睹了一场命运的奇蹟。 武当派的眾人更是激动难抑,心中燃起无尽荣光——那个再度改写武林歷史的人,正是他们门中最为耀眼的新星。崑崙之巔,风云变色,整座山脉仿佛都被他的身影所重塑。 可陈守白却眉头微皱,神色凝重。就在眾人沉浸於胜利的喜悦时,他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光明顶深处,竟还潜藏著第三股未知的力量。 一处隱蔽的山崖之上, 位置恰好与当年赵敏静观战局之处吻合,两道人影静静佇立。 山下是沸腾的人声与刀剑归鞘的轻响,而山崖上的少年,嘴角扬起一抹难以掩饰的兴奋。 “真是传国玉璽!这绝不会有错!”身后的老者抚须而笑,眼中精光闪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本是隨意走一遭,没想到竟撞上这等天大机缘,实乃国运昌隆之兆。”少年语气篤定,目光灼热。 他对波斯明教攻打光明顶原本毫无兴趣,只因看到陈守白髮出的“天人召集令”,一时兴起,才悄然前来观望。 却不料,这一来,竟让他亲歷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传奇。不仅见识了混元一气诀的玄妙,更在混乱之中捕捉到了传国玉璽的气息。 这一切收穫,皆源於对陈守白的一念好奇。这般际遇,连他自己都觉不可思议。 “或许……这世间真有一个人能打破那处禁地的封印,而那个人,大概就是他。”念头刚起,一股寒意便如冰刃般落在背上。 少年猛然一颤,脸色骤变。 老者反应极快,身形一闪已挡在少年之前。“陈前辈,我等並无恶意,只求一条生路。” 陈守白立於石上,目光冷冽。“你们刚才,都看见了什么?” 老者面露难色。想要否认,却知眼前之人洞察入微,谎言无处藏身。 只得抱拳低首:“今日所见,绝不会泄露半句,天地可鑑。” 陈玄声音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我不信。” 他本不愿杀戮,但武当的安危不容有失。事到如今,只能做此决断。 话音未落,右手轻抬,掌风如雷霆奔涌而出。 那老者虽同为天人后期,修为深厚,但在陈守白面前,宛如枯叶遇风暴。拼尽全力迎击,仍被一掌震退。 掌力贯胸,衣襟裂开,一道深红掌印赫然浮现。 老者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武当陈守白,果然盖世无双!” 陈玄眼神不动。 “为了武当,这一劫,陈某只能让你受了。” 老者面色灰败,眼中满是绝望。就在此时,那少年缓缓从背后走出,抬头直视陈守白。 “杀我,你只多一具尸体;留我,或许能得一场逆天机缘。”陈玄望著对方那副自信神情,嘴角微微扬起。 “我已有玉璽在手,还缺什么机缘?” 少年目光坚定:“你真不想知道其余玉璽碎片的所在?” 原本陈玄已准备出手灭口,听此言却顿住了动作。 “你知道其他碎片下落?”少年轻轻点头。 “自然。此次我正是来召集各方强者,共寻传国玉璽。”这话让陈玄来了兴趣。 “传国玉璽乃无上至宝,常人唯恐藏之不深,你竟四处宣扬?” 少年轻笑一声,语气转正:“因为这是我的使命。” 陈玄细察其神色,不似作偽,但此事处处透著古怪。 將如此重宝公之於眾,谁会做这等蠢事?除非—— 除非那东西,非一人之力可取! 他猛然忆起华山绝壁那一幕:眾多陆地神仙盘踞山巔,却无人能动玉璽分毫。莫非…… 他终於明白少年用意。此人所寻的,是能真正撼动玉璽的存在。换言之,他背后的主子,虽握宝山,却无开门之钥!想通此节,陈玄心中杀意悄然消散。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缓缓收手,“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整了整衣襟,昂首道:“大秦,蒙恬!” 陈玄眉梢微动。 早觉此人英气逼人,杀伐之气浓烈,应是军中悍將,却不料竟是蒙恬? 蒙恬见他神情异样,也疑惑开口:“你认得我?” 陈玄摸了摸鼻尖,“勉强算吧。” 前世他曾痴迷《秦时明月》,尤其钟爱盖聂与卫庄这对宿命对手。 “话说,你可识得盖聂与卫庄?”这一问,反让蒙恬惊住。 “你非秦人,怎知这二人姓名?” 陈玄不答,只含笑凝视。 “你说呢?” 蒙恬挠头沉思:“莫非……与天机阁有关?” 陈玄点头。 看,只要你沉默,別人自会替你圆话。蒙恬顿时释然——天机阁遍布天下,消息无所不达,哪怕大秦境內也有耳目。 第222章 这根救命稻草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22章 这根救命稻草 若陈玄从天机阁购得情报,自然知晓这两位乃大秦最负盛名的剑客。 “他们二人,实力如何?”陈玄笑著问。 蒙恬淡淡道:“皆处天人巔峰,距陆地神仙不过半步之遥。”话未说完,忽觉不对。 眼前之人,刚刚才斩了一位陆地神仙后期的大能!等等,若真是如此,那传国玉璽岂不是等於直接送入他手? 始皇有令:唯有天人中期以上者,方可参与寻璽。 陈玄表面上只是天人后期的修为,但真实战力远超陆地神仙。进入遗蹟空间后,谁能与他抗衡? 蒙恬心头沉重。 若不答应,立刻便是死路一条。 他反覆思量,始终找不到破解之法,最终乾脆不再纠结。 罢了,这些事自有始皇去应对。 倘若连始皇都无法压制陈玄,那传国玉璽落入他人之手,也並非不可接受。 念头一转,蒙恬心中豁然开朗。 陈玄看著他神色变化,淡淡道:“若你拿不出让我心动的机缘,我仍会取你们性命。” 蒙恬脸色骤然凝固。 他紧咬牙关,沉声道:“放心,绝不会让你失望。” 话音未落,陈玄已转身离去,身影飘忽如风。 他竟直接將二人弃於原地,毫不在意。 那老者捂著胸口,艰难站起,低声问道:“少將军,我们接下来如何是好?” “是否该……”他做出欲退的姿態。 蒙恬沉默片刻,缓缓迈步,跟上了陈守白的脚步,朝著光明顶而去。 並非不想逃,而是亲眼见过陈玄化龙擒拿阿希赫的场面后,他深知自己绝无逃脱可能。与其被捉回受辱,不如顺从配合,或许还能留下几分情面。 前方飞行的陈玄未曾回头,唇角却悄然扬起。 还算识时务,唯独身旁那位所谓的护道者,愚钝至极。 当陈玄再度踏足光明顶时,波斯明教上下已被彻底肃清。 圣坛上的血跡早已抹去,四周香瀰漫,乐声悠扬,一片祥和景象。 谁又能想到,半小时前这里还遍布刀光剑影、生死相搏? “教主!风云月三使者该如何处置?”小昭面带欣喜地问道。 陈玄扫了一眼跪伏在地的三人,此时他们早已没了昔日锋芒,眼中只剩下敬畏。 “陈教主,您曾说过,若我投降,便许我为圣女!”辉月使急忙开口。 妙风使与流云使也投来期盼目光,恨不得一同攀上这根救命稻草。 陈玄略一思索,道: “若你们愿继续担任明教三使者,我可让小昭为你们保留职位。” 辉月使哪敢多言,立即叩首谢恩:“感谢教主大恩,风云月三使者定当以命相报!” 陈玄轻轻摆手。 “別搞错了,我並非明教教主。” 三人闻言一怔——您不是教主? 若您不是教主,为何插手我教事务?若您不是教主,又为何杀了我们的总教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陈玄並无解释之意。 小昭见状,立刻示意三人退下。“遵命!” 风云月三使默默退出大殿,此刻他们急需时间平復心绪。 待三人离去,小昭这才轻笑开口:“公子,这两位是?” 陈玄嘴角微扬:“新结识的伙伴,几日后便与我同行。”话音刚落,小昭神色微动。 “那我们何时启程?”她笑著追问。这一问,倒让陈玄一时语塞。 他原打算带上她同行,谁又会捨得丟下这样一个温柔灵巧、善解人意的女孩?可眼下风云未定,他唯恐牵连了她。 小昭何等聪慧,只一眼便读懂了他眉间的犹豫。心下一紧,她猛然扑进他的怀中。 “公子,小昭定要隨你走!” 温香满怀,情意真切,陈玄心头一热。“容我再思量一番。” 他轻轻抚著她的背脊,此事確实不能草率决定。当务之急,是安顿好那些前来助阵的同道之人。他们为他冒了不小的风险,若无些许回馈,实在说不过去。 他让小昭去安排蒙恬二人的住处,自己则走向李寻欢等人。那边几人正静候著他,原本满腹话语,见他走近,反倒沉默下来。陈玄一笑。 “怎么,怕我杀人灭口不成?”李寻欢轻笑出声。 “只怕你不愿动手罢了。” 陈玄一怔,隨即苦笑。 “若陈守白做这等事,与林远图又有何异?”陆小凤含笑点头。 “陈守白,我们果然没看错你。”顿了顿,他又道,“可你若放任眾人离去,不出几日,你的秘密恐怕將传遍江湖。” 陈玄没有反驳。早在决定动用传国玉璽之力时,他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但他从不后悔。 “请诸位帮我一个忙。”他拱手行礼。 楚留香淡淡开口:“你是想一人承担所有后果?”陈玄頷首。 “麻烦再多也不过如此,我只是不愿亲朋因此受扰。”满楼轻嘆。 “可那些邪道之徒,行事往往无所顾忌。” 谁不是因情义而至?若无几分交情,谁愿奔赴光明顶,为他捨命一战?这一点,陈玄心里清楚。 “我所赠予各位的《混元一气诀》,既是酬谢,也是保命之法。” 当今江湖,陆地神仙虽多,却多为初阶境界。若有此诀在身,联手之下,足可自保。 更难得的是,此攻法能让天人境武者提前感知陆地神仙之力,实乃千载难逢的机缘。 待臻至天人巔峰,自能窥见登临更高境界之路。 在场之人皆是天赋卓绝之辈,有此助力,突破那横亘无数高手的关隘,指日可待。 “出卖你的事,阿飞做不来。”阿飞冷声道,“至於替你扬名,也请另寻他人。” 李寻欢与楚留香、陆小凤、满楼、西门吹雪皆微微頷首。“光明顶上的事,不会从我们口中传出去一句。” 恆山派定閒师太正色道:“陈前辈救了我五岳剑派上下性命,这份恩情不容辜负,此事自当守口如瓶。”莫大紧接其后,语气决绝:“谁若走漏风声,我必亲手取他性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值得提及的是—— 陈玄斩杀常胜宝树王一事,对莫大而言无异於洗刷旧耻。在他心里,陈玄不只是救星,更如重生父母。 “全真教虽非顶尖势力,但忠诚二字,从未含糊。”王重阳神色淡然,话语却如铁铸。 其余散修也纷纷表態,或拱手,或立誓,言语间皆是承诺缄默。陈玄抱拳回礼。 “诸位的情意,我记下了。” 那些成名人物,他自然信得过。至於旁的无名之辈?未必靠得住。好在,他早有安排。 “既然心意已决,那便不挽留了。”话音落下,李寻欢等人相继离去。 第223章 后会有期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23章 后会有期 待眾人散尽,陈玄寻到宋远桥。 “师兄,我们商量过了,你该隨我们一同返回武当。” 陈玄略一停顿,目光沉静。“武当我暂时不能回。” 宋远桥闻言,猛地抓住他的手臂。 “你怎能如此执拗?你不回山门,那些陆地神仙怎会放过你?”陈玄轻笑,笑意中带著苦涩。 “若我回去,武当还能安寧吗?”张翠山默默点头。 当年他仅因一把屠龙刀,便引来无数祸端。如今陈师弟掌握破碎虚空之秘,天下强者岂能善罢? 纵有张三丰护持,也难挡滔天风雨。 想到將来种种,武当眾人无不心头沉重。 “我不在乎结局如何,只求兄弟同生共死。”宋远桥声音低沉,却字字入骨。 这话让陈玄眼眶微热。可他也明白,这是无奈之举,唯有赴死以求心安。而他,早已另作筹谋。 “师兄不必担忧,你们先回武当,我自有脱身之策。”他说得篤定,宋远桥等人却不以为然。 “你可是想一人承担所有,换武当太平?那你可曾想过师尊的心意?”陈玄脑海浮现那位白髮苍苍的身影,神情不觉柔和。 “各位师兄,请细想,以我今日之能,天下间还有几人堪为敌手?” 眾人一怔,隨即苦笑。 陈玄虽境界尚在天人后期,可战力之强,恐怕已入天下前二十之列。 “你是打算藏身避世,让他们找不到?”莫生谷抚著下頜。 陈玄点头。“只要我不踏足武当,风波或许会小些。” 木道人心中清楚,这不过是陈玄將自己推入险境,只为保全师门周全。 “若是如此,倒是委屈你了。”冲虚道长轻嘆一声。 陈守白虽有非凡手段,但寡不敌眾的道理谁都明白。四面受敌之时,纵然本领通天,也难保全身而退。陈玄此行,无异於踏入刀山火海,生还的希望渺茫如风中残烛。“九死一生”四字,毫不夸张。陈玄只是淡然一笑。 “只要武当无恙,我受些磨难又算得了什么。” “此事因我而起,自然该由我来收场。” 宋远桥双眼泛红。他们七人身为师兄,本该护持师弟,如今却反过来要靠陈玄捨身相护,心中如何能安?陈玄见状,语气轻鬆了些。 “师兄不必忧心,若真觉得亏欠,不如早日踏破那层门槛,登临陆地神仙之境。” 这些年,武当七侠皆已迈入天人境界。得益於陈玄所留攻法,他们的进境远超常人。宋远桥苦笑摇头。 “谁不想立刻突破?只恨时间不等人。” “事不宜迟,你们即刻启程,回山之后立即封门闭户。其余事宜,等风波平息再议。”为了山上老小安危,宋远桥纵有千般不舍,也只能点头应允。 眾人最后望了陈玄一眼,转身离去,背影决绝。陈玄佇立门前,久久未动。 同行的还有上官海棠。他曾许诺护她周全,便不会食言。將她与峨眉诸女留在武当,是最稳妥的安排。 “陈贤侄,峨眉或许势微,但从不背信弃义!”灭绝师太抱拳而立,气势凛然,毫无半分弱態。陈玄拱手回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周芷若悄然上前,未发一语,只是静静凝望著他。那目光深处的情愫,沉重得让人心颤。 “等我把事情处理完,就去峨眉找你。”陈玄低声说道。 周芷若轻轻点头:“我等你。” 话音落下,她终是转身离去。 其余各派也相继告辞。不过半日,原本喧闹的光明顶归於沉寂,只剩明教弟子守卫四方。 陈玄本想隨即离开,可小昭寸步不离,夜里也执意侍奉左右,生怕他悄无声息地走脱。 这份依恋,他如何不知?江湖传言尚未四散,尚有几日宽限。他也需要静心思索前路。 於是答应小昭,在光明顶多留三日。蒙恬並未反对,毕竟约定之期尚有半月余裕。 首日,陈玄將乾坤大挪移第七重心法悉数传授。小昭却学得极慢,反覆出错,像是心不在焉。 陈玄未曾责备。他清楚,她是故意拖延。他又何尝愿意放手那个曾为他缝衣补袍的小姑娘? 两人默契地耗著时光,直到次日午后。离別在即,小昭终於不再逃避,潜心修习,一举突破第七层。 “这门神功,你已掌握。日后勤修不輟,未必不能执掌明教。” “哦……” 小昭低著头,声音微微发颤:“神功盖世又如何?不能守在公子身旁,这些修为於我而言不过是虚无。” 陈玄听了,心中五味杂陈。阳顶天穷尽一生追寻的力量,连阿希赫都梦寐以求的境界,在她口中竟如尘土般轻贱。 “別任性了。”他语气温和却坚定,“明日我便启程离开。” 泪水无声滑落,掛在小昭的睫毛上,像清晨未化的霜。 陈玄指尖微动,想为她拭去泪痕,终是收回手,將心锁紧。 若她隨行,未来的风霜雨雪,岂是一个柔弱女子能承受的? 门扉轻响,黛綺丝缓步而入,身后跟著白眉鹰王与青翼蝠王。 “陈教主,万万不可离去!”黛綺丝语带哀求。 另两人神色肃然,眼中满是诚恳。 “若非您出手相救,明教早已灰飞烟灭,此恩此德,不敢忘怀!” “在我们心中,您便是真正的教主。” “属下誓死追隨,生死与共!” 三人双膝刚屈,却觉一股无形之力托住身躯,无论如何也跪不下去。 陈玄伸手將他们一一扶起,语气温和:“你们的心意我明白……可陈守白是武当弟子,此生註定归於武当山门。” 青翼蝠王急道:“那我们也拜入武当便是!” 陈玄摇头苦笑:“此事绝无可能。” 此举无异於让明教併入武当,纵使他们情愿,武当也不会接纳。 三人面露难色,神情复杂。 白眉鹰王沉声道:“您为我们付出太多,明教上下无以为报,怎可袖手旁观?” 陈玄沉默片刻,忽而开口:“若真要谢我,不如让小昭继任教主之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黛綺丝眉头微蹙,欲言又止。 女儿的心思她最清楚——那位置对別人是荣耀,对小昭来说,不过是一道枷锁。 果然,小昭立即抬头,声音清脆而坚决:“公子,我要跟在你身边!” 陈玄轻嘆:“跟著我,不会有安逸日子。” 话音未落,窗外人影一闪,殷离跃入屋中,目光灼灼。 “只要能留在教主身边,哪怕吃尽苦楚,我也心甘情愿。” 殷野王黑著脸踏进来,显然追得狼狈。 第224章 甘愿赴汤蹈火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24章 甘愿赴汤蹈火 殷天正却在一旁捋须微笑——孙女看上的可是顶天立地的英雄,这份眼光,他满意得很! 白眉鹰王连连点头,恨不得当场鼓掌。 小昭更是上前一步,眼中闪著倔强的光:“公子,你答应过我的,要带我走。” 两个少女目光如火,炽热而执著。 陈玄望著她们,一时无言,只觉心头如压千钧。 元大都王府內,汝阳王端坐高位,对面是谋士八图。 “確信是传国玉璽?”汝阳王身体前倾,语气难掩激动。 八图嘴角含笑:“据密探回报,八九不离十。” “皇上寻了这么多年,终於有了下落!”汝阳王一拍扶手,眼中精光闪烁。 “务必要请八思巴活佛与火攻头陀联手,將传国玉璽夺回!”八图轻轻頷首。 “王爷无需多虑,我即刻前去联络二人。”这番话正巧落入赵敏耳中。 她面色骤变,心头一紧。 那日为护陈守白而受重伤,她便返回王府静养。 如今伤势渐愈,正打算动身寻他,却意外听闻此等密谋。 她尚未为他安然脱险感到欣慰,忧惧已先涌上心头。 “绝不能让他落入险境,这傻小子若不知情,必遭毒手!” 她快步奔回房中,提笔疾书一封密信,旋即唤来苦头陀。 “范遥,你亲自走一趟,务必把信送到陈守白手上!” 范遥接过信笺,转身离府,踏上了奔赴光明顶的路途。 夜路迢迢,星月为伴,他不曾停歇。 从前效命陈玄,只为求存苟安; 而今追隨陈守白,却是发自肺腑,甘愿赴汤蹈火。 仅凭一纸號令,便能號召天下英豪共助明教,这般气魄早已让范遥心悦诚服。 莫说送信,纵是捨命相护,亦在所不惜。 风驰电掣间,光明顶已在眼前。 “何人胆敢擅闯明教重地?”守卫厉声喝问。 范遥取出令牌,沉声道:“光明右使范遥奉命求见教主,速带路!” 守徒不敢怠慢,引他直入大殿。 “教主,我有十万火急之信——” 话未说完,他顿觉气氛有异。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高座之上,端坐之人竟是黛綺丝。 “紫衫龙王?陈守白教主何在?” 黛綺丝神色黯然,低语道:“他感念武当恩义,不愿执掌明教。” 范遥听罢,非但未怒,心中敬意更增。 如此重情守义之士,实乃世间罕见。 若这般人物竟遭暗算殞命,天地难容! 他急声追问:“那他现在何处?我有要信必须交予他!” 黛綺丝垂眸,声音微颤:“不瞒你说,他已离开光明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什么?!”范遥猛地站起。 “外头多少高手在寻他踪跡,你们怎能放他孤身上路?” 黛綺丝眼眶泛红:“正是怕牵连眾人,他才悄然离去……” 范遥怔住,久久无言。 待她將前后始末娓娓道来,他方才释然。 “原来他早已洞悉危机,並非贸然行动。” “想必心中早有筹谋。” “只可惜辜负了赵敏郡主的一片心意。” 此时,崑崙山深处一条崎嶇小径上,一名青年携两位少女缓步前行。 其后不远,一老一少默然相隨,身影隱没於苍茫山色之中。 陈玄、小昭与殷离三人刚从光明顶下来,身影尚未远去。不远处,蒙恬与其隨行的老者紧隨其后。 陈玄心中五味杂陈。 原本並不打算带上她们同行,可两人软磨硬泡,最终也只能妥协。 虽多了几分风险,但旅途倒也因此添了几分轻鬆。身边有美人相伴,风景自然不同。 “公子,下一步往哪走?”小昭轻声问道。 陈玄缓缓转身,目光落在蒙恬身上,语气平静:“这得看你带来的消息值不值得动身。” “绝对值得!”蒙恬语气篤定,“你听完便知。” 陈玄停下脚步,走到他面前,四周山风微起。“已出了光明顶的地界,若真有机密,现在可以说了。” 蒙恬环顾四周,眉头微皱:“这种事,能在荒野中隨意开口吗?” 陈玄一笑,抬手间龙气繚绕,一道屏障悄然成形,將四人笼罩其中。外面的老者茫然无措,眼神中满是疑惑。 “现在,我们说的话,外人一句也听不见。”陈玄道。 蒙恬这才鬆了口气,压低声音:“你可知晓,传国玉璽最初出自何处?” 陈玄嘴角微扬:“可是大秦?” “正是。”蒙恬神色凝重,“那玉璽本是我大秦之物,却被奸人窃走!” 提及此事,他眼中闪过怒意。 小昭若有所悟。她早有耳闻,大秦乃天下第一帝国,传国玉璽起源於彼处,並不奇怪。 殷离却忍不住发问:“什么人竟敢从皇帝手中偷走玉璽?” “不是强者,是叛徒!”蒙恬咬牙切齿,“他辜负君恩,背弃信任!” 话未点名,陈玄已然明了。 曾被始皇帝委以重任,却最终背叛的人,只有一个——徐福。 而今,此人化名“帝释天”,隱於幕后。 此前见骆神现身天门,陈玄便怀疑一切阴谋皆由其主导。如今听蒙恬一说,真相几乎水落石出。 难怪帝释天不肯亲自出手,处处遮掩行踪,原是为了避开大秦耳目。 陈玄沉吟片刻,开口:“你说的那人,可是徐福?” 蒙恬浑身一震,脱口而出:“你竟知道他?他在哪?快说!” 此次他奉命出巡,寻访徐福下落本就是重要使命之一。 陈玄淡淡回应:“他如今自號『帝释天』,统领天门。” 蒙恬肃然抱拳,语气诚恳:“多谢告知!” 光明顶之事一旦败露,骆神与帝释天必会察觉玉璽失窃。那时,自己与他们已是敌对。 而大秦同样视帝释天为仇寇。敌人之敌,便是助力。这点道理,陈玄心知肚明。 “你总该说说,那机缘究竟是何物了吧?” “大秦境內藏有一处秘境,传国玉璽的碎片便是从那里流出。”话音刚落,寒意仿佛自地底升起,小昭与殷离皆感周身一冷。 “此地五十年才开启一次,你若有胆量,我可为你引荐入场资格。”那人顿了顿,嘴角微扬,“只是,你接不接得住这份机缘?” 蒙恬神色轻蔑,目光如刀。 那句“你接不得住”仍在空中迴荡,陈玄却已开口,声音平静却无半分退让。“有何不能?” 蒙恬仰头大笑,笑声震林。“我就知你不是缩头之人,否则怎敢將真名昭告天下?”陈玄默然不语,只目光如炬。 第225章 千蛛万毒手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25章 千蛛万毒手 “秘境位於大秦都城,一个月后开启。届时去蒙府寻我胞弟,他自会领你入局。” “嗯?” 殷离眉头一皱,“听你这意思,是不打算陪我们走一趟了?” 蒙恬面露无奈,“並非不愿,而是尚有皇命在身,归期未定。若误了时辰,反倒拖累你们前行。” 陈玄轻轻頷首,表示理解。 “若无他事,就此別过。”蒙恬拱手作礼。陈玄挥手散去环绕的龙气,蒙恬转身与身旁老者交换一眼,隨即迈步离去。临行前,他忽然驻足。 “但愿你能活到踏进秘境那天。” 语毕,他携护道者消失於暮色之中。 望著那两道背影渐行渐远,陈玄神情莫测,小昭亦觉心头沉重。她虽一心追隨陈玄,却也明白前路险象环生,步步杀机。 方才的欢欣仿佛被风吹散,只剩下沉默笼罩三人。“说什么晦气话,走了便走了,还立个咒!”殷离嘟著嘴,满脸不屑。 陈玄闻言失笑,心中却暖。这殷离,看似莽撞,实则天真得可爱。 “陈守白,天塌下来你也得扛住,保护好我们呀!”她眨著眼,笑得狡黠。 陈玄深吸一口气,挺直脊樑,眼中豪情迸发。“当然!” 小昭见状,眉眼顿时舒展。是啊,有公子在,谁又能伤得了他们? 三人重拾笑意,继续上路。直至黄昏,终於走出了崑崙群山。 陈玄打听清楚前往大秦的路径,便带著二人择僻径而行。三日后,一间荒村茶肆中,三人伏於桌旁,似已昏睡。 店小二搓著手,满脸奸笑:“老大放心,这『迷魂汁』一入口,三个时辰內绝不会醒来!” “真的吗?”殷离的声音忽然响起,带著几分玩味。 小二脸色骤变,转身欲逃。然而小昭轻抬衣袖,掌风拂过桌面—— 茶碗炸裂,碎片如箭飞射,瞬间贯穿店小二与其掌柜的身体。两人倒地,再无声息。 尘埃落定,小昭轻吐一口气。 陈玄缓缓起身,嘴角含笑:“小昭,你的乾坤大挪移,又精纯了不少。” 小昭脸颊微红,眼中满是喜悦。 “公子过奖了,我定当更加用心。”殷离站在一旁,嘴微微嘟起。 她在这个世界並未隨金婆婆前往灵蛇岛,虽握有母亲留下的《千蛛万毒手》秘籍,却始终未曾修炼。 自从遇见陈玄,唯恐容貌异变令他生厌,便彻底断了修习的念头。也因此,她的內力微弱如尘,几乎毫无战力可言。 几次遭遇敌人来袭,她只能充当诱饵,真正迎敌的总是小昭。眼见小昭频频获得陈玄称讚,殷离心里不免焦灼。 再这样下去,陈守白眼中怕是只会看见小昭一人,而她这个“蛛儿”,迟早会被遗忘在角落。 陈玄將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却不言语,只悄悄向小昭递了个眼神。小昭心领神会,立刻开口。 “殷离,光著急也没用呀,若想让公子另眼相待,还得自己变强才是。”殷离瘪著嘴,一脸委屈。 “你有独门攻法,我……我什么都不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小昭抿嘴一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我的『乾坤大挪移』可不是明教那版的。” “什么?”殷离瞪大眼睛。 天下间不是只有一部乾坤大挪移吗?怎还会分版本? “我练的这一本,是公子亲手为我改写的简化之法,普天之下,唯有我能修习。”殷离听罢,惊喜交加。 “守白哥,你也给小昭写一本,能不能也为我写一套?”陈玄轻笑。 “攻法倒是不难,动动笔就有了。但要不要给,得看你有没有那份心意。”殷离脸颊瞬间泛红。 “心意……” 小昭在一旁掩唇偷笑。 殷离四下张望,荒山寂静,无人踪影。她咬了咬唇,鼓足勇气靠近陈玄,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一吻。 吻罢,立刻羞红了脸,一头扎进他怀里。“守白哥,你真坏。” 陈玄抬手將她揽紧,语气温柔。“我又没逼你做什么~” 殷离的脸更烫了。 陈玄侧头看向小昭,笑著问:“小昭,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小昭双颊緋红。 她没说话,默默走到另一边,轻轻贴上陈玄的脸颊,留下一记温软的吻。 陈玄朗声大笑,先前因伏击而积压的烦闷,尽数隨风而去。 “现在,能教我攻法了吗?”殷离依偎在他怀中,娇声问道。 “你娘传你的《千蛛万毒手》,带在身上了吗?”殷离眉梢微动。 这本秘籍是母亲唯一遗物,连父亲都未曾知晓,陈玄又是从何得知? “在的。”纵然满心疑惑,她仍取出书册,递到陈玄手中。他接过,静静翻阅。 殷离看得一头雾水,这是要做什么? 小昭轻轻一笑,朝她眨了眨眼,示意耐心等待。 “你翻阅千蛛万毒手的残卷,心念一动便通晓其理,瞬息掌握。” “你演练此技,指尖吐劲,脉络自通,已然登堂入室。” “你融合玄冰寒劲与旧法,另闢蹊径,创出前所未见的全新掌功。” “新式千蛛万毒手以极寒真气替代蛛毒,不再依赖血肉侵蚀之效。旧时修行者常受反噬之苦,如今尽数抹去。此法潜力远胜往昔,威力激增十倍不止。” 陈玄抬指,轻点殷离眉心。 一道浩瀚气流裹挟著完整攻法与修炼心得,如江河倒灌,涌入她的识海。殷离身躯微颤,眼神由懵懂转为震惊,继而燃起炽热光芒。 “这……这是你为我重写的攻法?”她声音发抖,几乎不敢相信。 不到一炷香时间,他不仅吃透一门绝学,竟还推陈出新,更將毕生体悟毫无保留地传给她。 这不是授艺,是亲手把通往巔峰的阶梯铺到她脚下。 若这般机缘之下仍无寸进,那便是朽木不可雕也。 “蛛儿,你可知道公子有多厉害!” 小昭双眸放光,语气里满是崇拜。 接收完全部传承的那一瞬,她猛地扑上前,將陈玄压倒在软垫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守白哥,我简直要被你聪明死了!” 马车在官道上飞驰,轮声如雷。 车內锦帘轻晃,陈守白斜倚在绸缎之上,小昭跪坐身旁,指尖缓缓揉按他的小腿。 对面,殷离静坐调息,周身缠绕著一层近乎透明的白气。那寒劲游走四肢百骸,最终沉入丹田,凝成一股凛冽核心。 “成了!”她睁眼,眼中精芒暴涨,“守白哥,我练成了!” 喜悦如春水荡漾,小昭笑得比自己突破还开心。 第226章 正合我意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26章 正合我意 半月之间,殷离从一名普通先天武者,跃至宗师后期,千蛛万毒手更是修至大成。这般飞跃,谁人能及? 这一切,皆因一人之赐。 “公子,你传功的方式太惊人了,那是何等神术?” “吞元心法罢了,雕虫小技,不足掛齿。”陈玄淡淡回应。 此法可夺人真气,亦可倾囊相授。殷离得其灌顶,等於站在巨人肩头起步。至於陈玄自身损耗?早就在一路廝杀中掠夺补足。 只是这条路终究偏门,虽速成却根基虚浮,同阶对敌未必占优。 “真想来几个不开眼的傢伙,让我试试这套新掌法!”殷离握拳,眼中战意升腾,满心只盼他多看一眼。 忽然,陈玄眸光一凝。 远方有三缕杀意掠空而来,化作三道凌厉气刃,分袭马车左、右、顶三面。 他鼻腔轻哼,一道龙形气劲冲体而出,剎那炸裂虚空,將气刃碾为齏粉。 犹未罢休。 那道金光微闪的龙首顺势逆流而上,循著气息追踪而去—— “啊!!!”一声惨叫划破荒野,遥遥传来。 惨叫此起彼伏,林间飞鸟惊散,野兽奔逃。“武当陈守白,名不虚传!” 一道声音自密林深处震盪而出,迴响四野。陈玄神色平静,只淡淡开口。 “再敢尾隨,格杀勿论。” 话音如雷,自马车为中心扩散开去,藏身林中的诸多武者面色骤变。 有人心有不甘,冷哼出声:“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捡了天大便宜。” “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 “等真正的高手到了,看他怎么收场!” 话未说完,那人头颅轰然炸裂,血浆喷涌,染红身旁同伴衣袍。“快撤!马上离开!” 瞬息之间,所有追踪之人退至十里之外,不敢回头。 殷离眼中满是骄傲,小昭亦面露欣然。 陈玄却毫无波澜。虾兵蟹將虽已退散,真正的强者却已到来。 “小昭,蛛儿,待在车內別动,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他低声叮嘱,隨即跃出车厢。 脚尖轻点车架,身形如羽升空,稳稳立於车顶。“不必躲了,尾巴都露出来了。” “哈哈哈!果然好眼力!”一声长笑破空而至,一人缓缓浮现。 距马车三丈之远,凌空而立,宛如踏风而行。 “魔相道庞斑,特来討教。”他冷笑,“交出传国玉璽,免你一死。”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玄嘴角微扬。 此人竟是庞斑——黄老爷子笔下翻云覆雨的绝世梟雄,自创道心种魔大法,纵横江湖数十载。其修为深不可测,原书中更是破虚空而去,成就传说。 陈玄早已料到各地顶尖强者会陆续赶来,却没想第一个现身的,竟是他。 “你要,我就给,岂不是太无趣?”陈玄语气清淡。 庞斑咧嘴一笑:“那便手底下见真章。你若胜我,我转身就走。” 这正是陈玄所料。他抱拳道:“正合我意。” 庞斑不再言语。 手指连挥,数棵水桶粗细的巨树应声而断,断木挟著狂风,直扑陈玄面门。 “来得妙!”陈玄低语,屈指轻弹,地面石子腾空而起,疾射而出。 石粒与巨木猛烈相撞,剎那间碎石纷飞,断木四溅,漫天叶雨飘落。 庞斑瞳孔微缩。 这一击虽非全力,却也有七成劲道,竟被对方举手化解。此人功力,恐怕已在陆地神仙之上。 难怪江湖传言,陈守白已入此境。 “先前还怕你徒有虚名。”庞斑双手一扬,空中落叶尽数凝滯,“如今,可要尽兴一战了!” 他双掌猛震,叶片如针,层层叠叠,裹挟真元呼啸而至,锋利胜过利刃。 陈玄双臂徐展,烈焰真元席捲而出。 火焰触及落叶,瞬间燃起熊熊烈火,空中化作一片火海。 火光自林间蔓延,转瞬染红天际,如同熔岩倾泻於苍穹之上。 一片片燃烧的叶影坠入烈焰,发出噼啪炸响,旋即被吞没在翻腾的赤浪里。庞斑连击两次,皆被陈玄稳稳拦下。 他眸中怒意渐起,掌势突变,五指紧收成拳,一记虚影破空而出。 拳风所至,狂飆骤起,半边火海被吹得四散纷飞,余下的火焰竟被那劲力硬生生撕裂!此一击,已具陆地神仙中期之威。 陈玄神色不动。 广袖轻扬,掌划弧光,真龙气运如经纬交织,凝成巨网,將碎裂的拳劲尽数承接。庞斑目光微闪,眼底掠过一抹炽热。 “这便是传国玉璽所载仙法?”他低语。 陈玄冷笑:“不过是气运显化罢了。所谓仙法,我从未得见。”此言字字真实。 帝龙诀本为残卷,无法修习;辟邪剑法又入不得他的眼。两门攻法早已由陈守白融进龙神功內。 此刻他所用的,正是无需化形便能施展的龙神之力。 至於帝龙诀?说实话,他根本不屑一顾。 但庞斑不信。在他眼中,陈玄不过天人后期境界,却斩了波斯总教主——那人可是陆地神仙后期的强者。 凭什么?凭一副好相貌? 荒谬。能让其逆伐成功的,必定是惊动天地的至宝。除了传国玉璽,还能是什么? 而说到攻法,普天之下,若论可与帝龙诀並列者,唯战神图录而已。因此,这传国玉璽,他非夺不可。 唯有如此,才能踏足那传说中的破碎虚空之境。念头一起,他正欲催动道心魔种大法,神识之中忽现三道身影。 “来得倒是迅速。”庞斑心中冷哼。 陈玄亦察觉异样,轻轻一嘆。 原想与庞斑放手一战,如今局势已变,只得作罢。 大明边境某处官道上,庞斑凌空而立,气势逼人。然而脸上却隱隱透著几分憋闷。 他本欲以新成的道心魔种大法与陈守白分个高下,谁知还未动手,便有外人闯至。 虽不知对方身份,但三人气息皆达陆地神仙中期,不容小覷。庞斑不惧他们,却不愿沦为他人试剑石,当即收势。 “陈守白,你实力不错,改日再领教!”话落,身影一闪,已然远去。 陈玄未应声,只是將视线移向那三位新来之人。 三人原本杀气汹涌,待见到方才那一战情景,顿时怔住。单对单,他们谁也不是陈玄对手。 第227章 生死无悔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27章 生死无悔 若联手对付陈玄,或许真能將他压制。可问题来了——那可是传国玉璽,一旦得手,该如何分配? 这等足以撼动天地的宝物,足以让血脉至亲反目成仇,更別说是萍水相逢的同行者了。 再者,倘若激战正酣时,又有外人闯入,岂不是白白为他人铺路? 庞斑心思縝密,怎会看不透其中利害?那三人自然也不蠢,哪会轻易入局?痴心妄想! 三人对视片刻,默默抽身而退。但他们並未离去,而是隱於远处,悄然尾隨。 这样既不会打草惊蛇,又能牢牢掌握陈守白的动向。 显然,他们打算按兵不动,等到各方势力齐聚,再一併出手。 陈玄冷笑著,转身走入马车。 车內,蛛儿见他回来,眉眼顿时亮了起来。小昭却神色微沉,似有心事。 “公子,你是有意引他们来的?”陈玄轻“嘶”一声,面上浮起一抹讶异。 “小昭,你怎么猜到的?”小昭苦笑。 “刚离开光明顶时我没察觉,可到了现在,若还看不出端倪,公子怕是要嫌我愚钝了。”殷离闻言,脸上掠过一丝被点醒的神情。 “您这一路行来,从未遮掩踪跡,不然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寻上门?”殷离猛然醒悟。 “原来如此!我就说怎么一路上宗师境的傢伙接二连三地冒出来,原来是公子故意放风!”陈玄略带歉意地低声道: “是我牵连你们了。”小昭与殷离齐齐摇头。 “这是我们的选择,生死无悔。” 陈玄伸手揉了揉她们的髮丝,笑言:“说什么傻话,我可没打算死在这儿。”两人顿时睁大眼睛。 “那公子究竟有何打算?” “我只是想让那些前来相助的朋友,平安归去罢了。”小昭心头一震,瞬间明白过来。 若他们从光明顶一出便彻底隱匿,或许自己能安享清静。可那些陆地神仙若寻不到陈守白,会怎么做? 答案显而易见——他们定会转向参与过光明顶之变的天人境武者下手。 虽有混元一气诀护体,眾人也无法永远结伴而行。 一旦落单,面对陆地神仙,唯有死路一条。 因此,为保眾人周全,也为减少日后纷扰,陈玄必须与他们划清界限。 最好的方式,便是主动暴露行踪,然后…… “呀,公子,你是不是早已想好了脱身之策?” 陈玄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还是小昭最懂我。” 殷离刚要开口,也被他顺手捏了一下。 “算算时辰,宋师兄他们,也该抵达武当了。” 话音未落,远方官道上尘土飞扬。宋远桥一行正策马狂奔,个个衣衫破乱,脸上沾灰带血,不少人身上缠著渗血的布条。 显然,经歷了一场又一场截杀。 “撑住!武当就在前方!”宋远桥扬起马鞭,狠狠抽在马臀之上。骏马吃痛,四蹄腾空疾驰而出。 然而,前方道路骤然被一群黑衣武者封锁。人人蒙面,刀出鞘,杀意瀰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宋远桥与六位师弟腾身跃起,剑光闪动,迎向敌阵。 冲虚道长和木道人早已因连番突袭耗尽內力,气息微弱。 若非那陆地神仙始终未曾亲自出手,二人恐怕早已命丧途中。那人缘何按兵不动?宋远桥心中也有疑惑。 “武当诸位,我家门主並无加害之意,只请诸位前往一敘。”一名黑衣头领开口。 莫声谷怒目圆睁,厉声喝道:“无耻之徒,妄想拿我们做人质,做梦!” 对方冷笑一声,“这事轮不到你们拒绝。” 他手臂一挥,“动手!务必拿下,不必留手,只要不死便可。” 宋远桥七人横剑而立,齐声怒吼:“要抓我们,先踏过尸首!” “不识抬举。”黑衣首领冷哼,立即下令围攻。 时间紧迫,已临近武当地界,若再拖延,任务必败。眾黑衣人刀光如雨,蜂拥而上。 武当七侠奋力抵抗,虽个个武艺高强,却因连日苦战,伤势缠身,真气几近枯竭。萧峰、萧远山等人更是虚弱不堪。 战局逐渐倾斜,眾人神色凝重。张翠山感到四肢发软,眼前发黑,猛然抽出短刃抵住咽喉:“大师兄,寧死不受辱!” 其余六人亦抱死志,马车內木道人、冲虚道长、萧峰、萧远山皆默默点头。上官海棠將匕首贴近脖颈,目光决绝。绝不让陈玄因自己陷入险境。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股浩然威压自武当山巔席捲而下。 “谁敢动我徒儿?” 张三丰的声音如雷霆炸裂,前所未有的凌厉。 宋远桥等人精神大振,救兵终至。黑衣头领面色骤变,惊呼:“张三丰来了!快走!”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至面前。 “死。” 张三丰掌心轻吐,真元破体,对方当场气绝。 神识一扫,三十名黑衣人尽数倒地,生机断绝。 他转身望向宋远桥,语气稍缓:“远桥,你们回来了。” 宋远桥双膝一软,跪伏於地,“师尊……我们……没能带回小师弟……” 张三丰眼神微动,似早有预料。他轻轻扶起宋远桥,“此事,我已知晓。” 一行人隨他踏上归途。山门之內,钟声沉寂。 “从今起,武当封山。” 宋远桥抬头,“师尊,难道……不救小师弟吗?” 他不知陈守白身在何处,但深知其处境定然凶险万分。 张三丰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你可明白,若非守白布局周密,你们今日,岂能安然回山?” 宋远桥与眾人面面相覷,张三丰话音落下,他们却一时难以领会其意。 唯有上官海棠似有所悟,身形一闪,已上前接过那封信笺。信封之上,绘著一座玲瓏小楼,线条简练却意味深长。 “这……是天机阁的標记?” 她的声音微颤,眼中掠过一丝惊疑。 张三丰轻嘆:“普天之下,谁能比他们更早知晓天下事?”宋远桥心头一震,恍然大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难道小师弟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他人眼底?若真是如此,他又怎能全身而退? 萧峰双目赤红,怒吼如雷:“待我伤愈,定踏平那天机阁,为兄弟討个公道!” 张三丰摇头苦笑。 “这一次,你们错怪了他们。” 眾人愕然,怔在原地。 “先看信中所写。”上官海棠拆开信纸,逐字细读。纸上详尽记载著陈玄自离开光明顶后的每一步行跡,路径、时间、所遇之人,无一遗漏,仿佛执笔者就在身旁目睹全程。 第228章 神榜第一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28章 神榜第一 俞岱岩眉头紧锁:“这些记录……怎可能如此精准?” 张三丰未作答,只缓缓问道:“你们可曾想过,归途中为何不见陆地神仙现身阻拦?” 宋远桥低声道:“弟子途中已有察觉,如今回想,此事確实蹊蹺。” 一道柔媚却冷冽的声音从后方响起:“並不蹊蹺,因为他们全去找陈守白了。” 眾人回头,只见一名女子立於人群之外,容顏绝色,眸光如冰。她身后跟著五四位风姿各异的女子,皆神情凝重。 上官海棠心中瞭然——这便是陈玄身边的那些女子了。 “婠婠,不可妄言!”宋远桥厉声喝止,“此事乃玄弟私自决断,若让她们知晓真相,又怎会容他孤身赴险?” 黄蓉轻轻开口,语气沉静:“你们原本就该想到,我们能安然归来,並非侥倖。” 宋远桥脸色骤变,武当诸侠与冲虚、木道人等人无不低头垂首,羞愧难当。 原来,他们脚下的生路,竟是陈玄以自身为饵换来的坦途。 “师尊,弟子愧对小师弟啊!”七侠齐跪於地,声泪俱下。 张三丰仰望屋檐,嘆息如风:“不关你们的事,这是守白自己的选择。” 黄蓉上前一步,声音清亮:“我们这些人,死不足惜。可留下玄弟,將来才有希望。” 她目光扫过眾人:“依我看,他必有筹谋。” 顿了顿,又道:“说实话,那些所谓陆地神仙,未必困得住他。” 眾女向来信她言语,但此刻,却无人敢轻易点头。 阿朱眨了眨眼,忽而一笑:“蓉姐姐说得对,玄弟那么机敏,定有脱身之计。” 这话如微光破雾,眾人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竟也渐渐安稳了几分。 上官海棠眸光一动,似是记起什么紧要之事,语气郑重地说道:“临行前,守白曾托我转达诸位姐姐一句话——暂居武当,静候他归来。” “原来如此。”一人轻笑,“这便是玄弟给我们的承诺。他既然说了会回来,就一定有他的办法。” 眾人皆知陈玄行事向来出人意料,过往种种惊人之举早已习以为常。这一次虽陷重围,但能安然脱险,在她们心中並非妄想。 “眼下最要紧的,是封锁武当山。” “等他知晓这边已准备妥当,自然会有应对之策。” “我即刻去办!” 话音未落,上官海棠已將《混元一气诀》取出,双手奉至黄蓉面前。黄蓉接过攻法,眼中闪过惊喜。 “多谢妹妹成全。此诀若能参透,往后我们也能为玄弟扛起一片天。” 张三丰神色凝重,缓缓起身:“从今日起,武当封山,外人不得擅入。安全由我亲自坐镇。” “你们只管做一件事——” “练功!” “儘快踏入陆地神仙之境!” 消息如星火燎原,不出三日,武当封山一事便传遍江湖。各派纷纷侧目,正欲探听缘由,却又接连传来惊人动態:峨眉闭门! 全真断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五岳剑派同时宣告封山! 连光明顶上的明教也悄然封闭门户。 第229章 最耀眼的弟子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29章 最耀眼的弟子 其实不然。陈守白心中早已翻江倒海——高兴至极! 若非场合不对,他几乎想仰天大笑。原因无他,天机阁不仅发布了神榜,还传出武当封山的消息。 这意味著,师兄弟们已平安归山。 任务完成,接下来便是抽身而退。 拖得越久,敌人只会越聚越多。等到那时,想走可就难了。陈玄不动声色扫视四周,脑中已开始推演脱身之策。 就在此时—— 门外骤起厉啸,一道黑影裹著寒风踏入大厅。眾人目光齐刷刷投去,无不震惊:竟无一人识得此人身形? 殷离脱口而出:“守白哥,这不就是之前跟我们动手的那个吗?” 陈玄微微一笑,点头確认。 正是昔日交手过的魔师庞斑。本以为此人会死缠不放,却不料自那一战后便销声匿跡,今日方再现踪影。 倒是出乎意料。 庞斑斜睨了陈玄一眼,眉宇间掠过一丝寒意,隨即默不作声地寻了张桌案坐下。 他刚落座,一道白影便如风般掠入厅中。 那人一袭素袍,与庞斑的沉鬱截然不同,甫一现身,四周顿时响起阵阵招呼声。 “玉真子道长远来辛苦,真是稀客啊!”有人拱手相迎。玉真子含笑还礼,神情从容。 陈玄听见这个名字,嘴角微微扬起。 竟然是他? “公子,你认得此人?”陈玄略一点头。 《碧血剑》里的头號魔头,原是铁剑门最耀眼的弟子,却因贪念入邪,终在华山之巔被袁承志联手群雄诛杀。 可如今看来,此人尚未踏上那条不归路。玉真子见陈玄点头示意,眼中闪过诧异。 他在大清一带行走多年,极少涉足大明腹地,这陈守白怎会知晓自己名號? “神榜魁首竟知贫道姓名,实乃意外之喜。”陈玄起身抱拳。 “只是耳闻罢了。” 玉真子目光微凝,继而低声道:“若不嫌弃,贫道有一言相告。” 眾人神色骤紧,唯恐他图谋玉璽。玉真子却神色自若,轻唤:“小昭,再斟一杯。” 待陈玄落座对面,他才缓缓开口:“如今四方高手云集,皆为一物而来,阁下可有对策?” 陈玄静默,轻轻摇头。 玉真子頷首,续道:“贫道倒有一策,或可令阁下安然脱身。” 殷离凑近问道:“道长有何良策,不妨说来。” 玉真子抚须一笑:“办法极简——只需將玉璽交出,风波自息。” 殷离一怔:“这么多人在此,交给谁才算公允?” 玉真子略作停顿,方才答道:“若诸位信我,不如暂存於铁剑门。” “此物非为私藏,实为避免纷爭流血。” “日后谁想探查,皆可登门求证,我绝不阻拦。” 话音未落,庞斑冷笑出声。 这话听著冠冕堂皇,实则包藏祸心。什么避祸、共享,全是虚妄之辞。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没有实力,谈何公义?握有力量者,谁肯轻易放手?退一步讲,即便愿意共议,也需彼此信任。 玉真子算什么人物?凭何取信於天下人? 其真实意图,无非是从陈玄手中巧取豪夺。这等伎俩,庞斑看得透彻,陈玄又岂会看不穿? 他心中暗嗤,原以为这一界的玉真子或有不同,或许能挣脱宿命,走上正途。 结果仍是旧日模样。更令他鄙夷的是,此人不敢正面爭夺,偏要用这般卑劣手段誆骗,实在不堪入目。 “多谢道长好意,但我另有打算。”玉真子微微一怔,隨即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既然不听良言,后果自负。”陈玄淡淡扫他一眼,不再开口。 玉真子脸色微变,袖袍一甩,转身离去。 小昭皱了皱鼻子,低声嘀咕:“公子,这玉真子一看就心术不正。”殷离这才反应过来,朝著他的背影狠狠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竟敢耍我们!” 玉真子脚步刚迈出去几步,耳中传来这句话,身形顿时一滯。他猛然回头,目光如刀般盯住殷离,厉声喝道:“奴婢找死!” 殷离昂首挺胸,毫无惧色。 “做了亏心事还不能说了?你算哪根葱!”玉真子怒火中烧,抬手便是一道凌厉剑气激射而出。 此人乃陆地神仙中期强者,距后期仅半步之遥。而殷离才入宗师之境不久,若被这一击命中,必是肉身崩毁、神魂俱灭的下场! 千钧一髮之际,陈守白轻轻抬掌,一股柔和力道涌出,那剑气瞬间溃散如烟。 玉真子见状,冷笑著转向陈守白。“你替她挡下这一招,总该给我个说法吧?”陈玄忽然笑了。 软话没用,现在要动硬的了? 陈守白从不怕软,更不惧硬。他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蛛儿是我的人,谁想动她,先问过我。” 玉真子眼神阴沉。“你是铁了心要护著她?” 陈守白见对方执意纠缠,终於轻嘆一声。“道长若真想赴死,何须这般费事。” 话音落下,客栈內寒意骤起,诸位陆地神仙皆感心头一凛。分明是挑衅之举,谁都看得出来。 他丟了脸面,心中恼怒,更想藉机搅乱局势。眼下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只差一人点燃战火。 玉真子正是想做那第一缕火星。可陈守白呢? 不避不让,反倒正面迎上。他是真不怕群起围攻,还是背后另有底牌?眾人一时迟疑,心生警惕。 玉真子却不顾许多,怒极反笑。“好!好!好!贫道今日就领教一下神榜第一的本事!” 话落剎那,他身影一闪,化作残影直扑陈玄。这一式名为“神行百变”,乃铁剑门至高轻功,亦是他压箱绝技。 陈玄凝视来势,唇角微扬。 天下轻功,谁能胜过“凌波微步”? 他非但未退,反而迎身而上。两道疾影剎那交错,空中留下层层叠叠的轨跡,宛如双龙缠斗,杀机四伏。 玉真子心头一振,轻功乃他毕生所精,陈玄竟敢在这一道上与他较量,无异於在剑圣门前舞剑。 他冷笑一声,拂尘如蛇般疾射而出,直取陈玄手臂。 此招並无杀意,只图炫技,若能当眾让“天榜第一”狼狈不堪,日后江湖传言,必为美谈。 拂尘破风而至,却扑了个空。 第230章 凌波微步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30章 凌波微步 玉真子眉心一跳,再出一击,直取对方胸膛。然而身影一晃,目標再度消失在掌影之间。 他怒火渐升,岂能接连失手? 双掌翻飞,连绵不绝,数十掌势如潮涌,掌掌相扣,环环相生。配合其疾速身形,瞬息之间,已在陈玄四周织成一片掌隱秘网。“陈守白,我这『天罗地网』,你可敢接?” 在他眼中,四方气机已被封锁,退无可退。要么硬接一掌,顏面尽失;要么仓皇后撤,气势全溃。 无论哪种,皆可令其声名大噪。 旁观者亦心领神会,陆地神仙们暗运真元,静候时机。 只要陈守白稍露破绽,群起而攻之,传国玉璽便有望落入囊中。 谁知陈守白非但未退,反而踏前一步。 空间骤缩,眾人以为他自陷绝境。 玉真子心中狂喜,立刻催动三成功力,誓要一击得手。就在此时,陈守白嘴角微扬,低声吐出三字:“凌波微步。” 话音未落,身形已动。 双脚点地,身如流云,进退无跡,上下无常。每一步皆踏在招式缝隙,每一闪都避在劲风死角。 纵使玉真子掌法千变万化,始终抓不住那飘忽身影。 眼看掌网密布,实则徒劳无功。 二人近身对峙,气机交缠,旁人根本无法插手。偷袭之计,就此落空。 魔师庞斑负手而立,眸光微冷。原以为玉真子有何惊人手段,却不料连逼退陈玄都做不到,实在不堪。 四周强者虽未必胜之,却仍掩不住脸上讥色。本欲藉机扬名,反成笑柄,玉真子面色铁青,怒不可抑。 “我定要寻到你的死门!” 他怒吼一声,真气全开,双臂如电,残影重重,连身形都仿佛分裂为三。此等威势,令人侧目。 战斗仍在继续,但结局早已註定。 无论对方怎样发力,招式多么紧凑,只要无法封锁所有退路,陈玄总能以最省力的方式避开。 这正是“凌波微步”的精髓所在。 玉真子越打越是心寒。 他已使出浑身解数,连压箱底的功夫都搬了出来,可依旧碰不到陈玄一片衣角,更別提打出破绽。 陈守白的移动仿佛无跡可寻,身形如风中柳絮,飘忽不定。难道他的身法真的已经超脱凡俗? 若真是如此,此人恐怕真有问鼎神榜之首的资格。判断有误,再战必危,必须马上抽身,拖延只会带来杀机。 念头刚起,耳边便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你打完了,该我了。” 话音未落,只见陈守白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酒杯。他手腕轻扬,杯中酒液洒向半空,如雾瀰漫。 紧接著,他右手自丹田提起,掌心向外一推。 一股凝实的真元喷薄而出,所过之处寒意骤降,客栈內空气仿佛冻结。 当那真气触及空中酒液,瞬息之间,水珠成冰。 密密麻麻的冰刃凭空凝结,下一刻如暴雨般射向玉真子。 玉真子反应极快,立刻施展“神机百变”闪避,同时运转真元,在体外形成一层光罩防护。双管齐下,只为求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惜,一切徒劳。 那“神机百变”在陈玄眼中早已不是秘密。 交手片刻,他便洞悉其本质——此法並非靠速度取胜,而是借残影迷惑对手。一旦看穿,便如纸糊一般脆弱。 陈玄非但识破,还顺势预判其轨跡,將寒冰剑气精准布置在其必经之路上。 结果,玉真子等於主动撞向七十二道致命冰锋。 而那护体光罩,也未能撑住。七十二道剑气集中一点,如同群浪击石,纵是坚盾也难承受。 玉真子的防御瞬间崩裂,冰刃贯穿胸膛,留下碗口大的血洞。 陆地神仙自有保命手段,这是眾人皆知的道理。何况玉真子已入中期境界,按理说受此重创也不至於失去战力。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令所有人震惊——他僵立原地,宛如枯木,毫无反应。 有人惊呼:“快看他的伤口!” 眾人凝目望去,无不倒吸冷气。 原来陈守白那一击蕴含极寒之气,早已顺著伤口侵入体內,將玉真子五臟六腑周围的血肉尽数冻实。生机正在迅速流失。 这一剑未取性命,却已断其根基。现场鸦雀无声,人人屏息。这一战,彻底震慑了所有人。 陆地神仙究竟有多强,眾人心中都有数。 玉真子更是其中出类拔萃之辈,可就是这样一位顶尖高手,竟在陈玄一剑之下败下阵来?简直难以置信! 这一幕清清楚楚发生在眼前,容不得半点怀疑。 魔师庞斑面色深沉,他对陈玄了解不多,但换作自己与玉真子交手,即便能胜,也绝不可能像陈玄那般举重若轻。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那一场设想中的对决,还未开始,便已分出胜负。 “我不及他。” 庞斑默默低语。 他是此地修为最深之人,连他都承认落於下风,其余眾人更不必说。敬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天机阁的排名果然没错,陈守白確有登顶神榜的实力。” 剎那间,不少人心中的贪婪悄然退去,极个別人甚至心生悔意。 安安稳稳待在家里不好吗?为何偏要捲入这场风波? 连波斯总教那位踏入陆地神仙后期的大能都不是对手,他们这些三教九流之辈,又怎会有机会从陈玄手中捡到便宜? 一时之间,全场气氛低迷,人人自危。 陈玄敏锐捕捉到这股情绪变化,当即决定顺势而为。先瓦解对方斗志,之后脱身便会容易许多。“还有谁想上来试试?”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人群,无人敢直视。就连庞斑也不由侧目迴避。 全场气势被一人尽数压制,陈玄心中略感诧异。就凭这些人,也敢图谋对他出手? 若真是如此,他岂不是可以直接从容离去?他试探著朝客栈门口迈步。 眾人见状內心挣扎不已。出手吧,明知不敌;放他走吧,又心有不甘。 眼看他离大门越来越近,空气仿佛凝固。庞斑终於坐不住了。 若让他就这样离开,宝贝没拿到尚且罢了,脸面可就彻底丟尽了。 他暗中催动真元,准备拼死一搏。就在这一刻,陈玄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不仅如此,他还转身走了回来。 眾人惊愕万分,心底却又悄悄鬆了口气。真打起来,別看人多势眾,未必是陈玄的对手。就算最后能贏,代价恐怕惨重。 第231章 我有些倦了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31章 我有些倦了 大家都是衝著好处来的,谁愿意把命搭进去?如今陈玄主动放弃离开,眾人自然庆幸。 再等等也好,等更多人赶来,最好再来几位神榜级別的强者。 那时动手才有胜算,而且自会有人衝锋在前,他们只管跟在后头分一杯羹。 陈玄重新回到酒桌旁,恰在此时,玉真子也开始缓缓起身。 寒冰所化的剑意虽凌厉无比,却难以长久压制一位陆地神仙的內息运转。 待玉真子气息回稳,体內那股刺骨寒劲便被尽数逼出,封锁隨之瓦解。 他胸前的血洞深可见骨,伤得极重,但陆地神仙的恢復之力远非常人可比。 不过片刻工夫,伤口已肉眼可见地癒合。只是他面容苍白如纸,显然陈玄那一剑带来的衝击非同小可。 玉真子凝视著对方,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他实在难以接受,自己竟连一招都未能接下。若真是如此,今日怕是凶多吉少。 正当他权衡进退之际,陈玄再度出手。 两指轻点,一道冰寒彻骨的剑气与一道炽烈焚空的火劲同时迸发,划破空气直取玉真子咽喉。 玉真子瞳孔骤缩,急忙催动“神行百变”向后暴退,身形如电,在千钧一髮之际避开这致命双击。 落地之后,他与陈守白之间已相隔近十尺距离。 “陈守白,你真要取我性命?” 陈守白语气平静:“你有异议?” 玉真子张了张口,最终默然。 若是旁人如此质问,他定会嗤笑而出,甚至反手镇压。 他是陆地神仙中期的存在,虽未登临神榜,却也是天下有数的强者之一。 更兼修有“神级下品”的“神行百变身法”,纵然不敌,脱身自保亦非难事。 正因有此底气,他才敢先前主动挑衅陈守白。 可如今面对这句淡淡质问,他竟不敢反驳半句。原因无他——他清楚,自己未必逃得了。 这般境地下,哪还敢与陈守白正面相抗? “陈守白,莫要太过分!你以为在场眾人就奈何不了你?”玉真子只得搬出身后眾人,企图借势自保。 四周之人闻言,神色各异。心中不禁冷笑:你认真的? 方才发生了什么,大家都看得真切。只是你忙著疗伤,未曾目睹罢了…… 陈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我要杀此人,谁赞成,谁反对?” 无人作声。空气仿佛凝固。 玉真子心下一沉,急忙喊道:“你们当真一个都不敢开口?就这么看著我死?” 回应他的,仍是沉默。有人嘴角微扬,露出讥讽之色。开口?谁敢? 况且,彼此並无情分可言,为何要为一个贪婪之徒拼命?更何况,此人之前还妄图独占“传国玉璽”。 如此行径,哪怕实力再强,也无人愿为之出头。 眼见无人援手,玉真子心底发凉。若无人相助,今日恐怕难逃一劫。 念头一起,他不再犹豫,双手高举,真元灌注至巔峰,猛然朝陈守白劈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浩瀚內力宛如天河倒悬,裹挟著震天之势倾泻而下。 陈守白神色淡然,右臂轻抬,空中骤然凝出一只巨掌,迎著那道奔袭而来的真元猛然推出。 玉真子原打算借力闪身脱身,身形刚动,却见自己释放的劲力竟被尽数反弹。 他心头一震,只得仓促出手化解。待真气消弭,再想抽身已无可能——眼前,陈守白已然立於身前。 五柄细小剑影浮现在其掌心,各具色泽,流光溢彩,锋芒所指,寒意透骨。那光芒背后蕴藏的杀机,足以令强者胆颤。 “陈守白,我认输,求你留我性命,今后绝不再与你为敌。”玉真子声音发涩,面露哀色。 陈守白嘴角微扬,终於露出笑意。 “现在才明白?太晚了。” 六脉神剑,他曾施展一式都需耗费极多真气,如今境界突破,五剑齐驱如同家常便饭。 至於第六剑——气运之剑,他刻意未出。此招一旦使出,犹如断人根基,阿希赫中了一击,几乎当场疯魔,拼死也要復仇。 他心中早有定论:若非血海深仇,此剑永不轻用。眼下五剑同施,威势已然足够震慑天下。 五道剑光破空而出,划过玉真子双目,下一瞬,头颅离颈,神魂寸裂,湮灭於无形。 一位大陆闻名的陆地神仙中期强者,就此陨落。 而陈守白神情如常,仿佛只是拂去肩上落叶。眾人目睹此景,无不骇然。 回想这些时日,多少成名高手摺损在他手中,对他而言,的確不过举手之劳。 想到此处,眾人心头沉重,沉默无声。 他缓缓落地,语气平静:“我有些倦了,小昭,蛛儿,陪我回去歇息。” 二人应声而起,左右相隨,护送陈守白回房。 “小二,一会儿备一桌好菜,送到我屋来。”店小二连忙应下,动作迅捷,不敢有丝毫怠慢。 大厅之內,数十位陆地神仙静坐原地,无人言语,空气凝滯。 屋內,蛛儿雀跃不已,眼中满是仰慕。 虽说玉真子寻衅在先,但陈守白出手,终究是为了她。 英雄为美人怒斩强敌,这般传奇情节竟真实发生在殷离身上,更何况那人还是她倾心已久的守白哥,內心激盪难以言表。 “守白哥,哪怕今日为你除去,我也心甘情愿!”她激动低语。 陈守白轻轻拍了拍她的臀部,笑道:“胡说什么,我怎会让你受半点伤?”殷离闻言,满脸幸福。 小昭也在旁含笑,毫无妒意。她深知,若换作是自己遇险,陈守白同样会挺身而出。这份篤定,她从未怀疑。 只是喜悦之中,仍有一丝隱忧悄然浮现。 陈玄轻抚她的髮丝,嘴角扬起:“你这小脑袋瓜里又在想些什么?” “公子天资绝伦,小昭自然高兴。可现在回想起来,心里却有些不安。” “不安?” 蛛儿微微一怔。 陈玄並未急著说话,只是静静望著她,目光温和而专注。 “起初我只想著能陪在公子身边,尽心服侍便是福分。可如今才明白,是我太过单纯了。” “有我在,反倒成了负担。” “若不是因为我和蛛儿,公子本可以走得乾脆利落……” 小昭语气低沉,眼底泛起涟漪。她把客栈中的一切看在眼里——当时大厅之中,数十位陆地神仙无人敢动,陈守白若独自离去,几乎毫无阻碍。 第232章 你给我撑住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32章 你给我撑住 正因牵掛她们二人,他才折返重入险境。这份情义沉重如山,也让她自责难当。殷离默默垂首,心中同样翻涌著愧意。她何尝不是拖累? 小昭轻轻咬住下唇,声音微颤:“公子,往后若有逃生之机,请您不要再顾及我。” 陈玄抬手制止。 “胡说什么。” “可若您因为我受伤,我一辈子都无法安心。” 蛛儿也在旁点头附和。 陈玄將两人轻轻揽入怀中,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你们两个,我一个都不会丟下。” 小昭与蛛儿对视片刻,皆未言语。 她们心里清楚,若是陈守白孤身一人,脱困的希望极大;可一旦带上她们,胜算便骤然跌落。 九成变九分,或许连九分都是奢望。 “別担心,我已经有了打算,只差一步定案。” 蛛儿眼睛一亮。 “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们?” 小昭仍有些迟疑。 “真的?” 陈玄一笑:“等时候到了,你们自会明白。” 他说的是实话。脱身之策確已浮现脑海,只是此计匪夷所思,稍有差池便会万劫不復,必须步步为营,周密布局。 “先歇一会儿,养足精神,夜里动手。” 与此同时,客栈大堂內,眾陆地神仙齐聚一堂。魔师庞斑立於前方,率先发声: “今日之战,诸位都看见了。陈守白的实力,不必我多言。” 眾人沉默,无人应声。 能站在此地者,无不是天纵之才。可面对陈守白那近乎逆天的手段,他们只剩震撼与无力。 有些人眼中战意早已熄灭。 庞斑扫视一圈,心中暗自庆幸。 若非自己及时召集,这些人恐怕还未等到援兵,便已四散逃离。 “陈守白虽强,但我们並非束手无策。” 庞斑站在高处,目光扫过眾人,语气低沉却带著不容忽视的压迫感。“李兄既然催促,我便直言。”他顿了顿,指尖轻点虚空,仿佛在勾勒某种隱秘的脉络。 “陈守白並非无懈可击。他的破绽不在自身,而在身旁那两位女子。”李常春抚著下巴,眉头微皱。 “你是说,拿她们做文章?” 周围一片沉默。这些人虽非正道出身,但多少都有些名声要顾。 尤其是李长春,当年“秋水剑”三字震动江湖,五十年过去,哪怕隱退多年,一旦现世仍令人心惊。 如今还未重出江湖扬名立万,就要行此下策?庞斑嘴角一扬,笑意冷得像霜。 “诸位脸面金贵,不屑动手,那脏活就交给我这魔门之人好了。”话音落下,四下无人应声。 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有人背黑锅最好不过,自己只需坐享其成。庞斑早已看透这些心思,毫不意外。 “接下来,两人一组,轮番盯住那两个丫头。”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只要她们还在,陈守白便寸步难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忽然有人开口:“若他弃她们而去呢?” 庞斑抬眼,眼神如刀锋般锐利。“你最好希望——这事永远不会发生。” 与此同时,大明官道上,十道黑影掠空而行,为首的正是自天门脱身的骆神。 想起之前为陈守白所背的罪名,她眼中怒火翻涌。 这一回,她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报——已查到陈守白行踪。”一名属下低声稟告,“他在大明边境一家客栈歇息,庞斑已率眾围拢。” 骆神脸色骤变。魔师亲至,竟是如此迅速。那人可是魔门顶峰的存在,她虽料到会有动作,却不曾想来得这般快。她必须更快。 “全速前行,三日內抵达悦来客栈。”她体內真元奔涌,身形如电,划破夜幕。 陈守白,你给我撑住! 黑夜吞没了他们的身影,远处星光黯淡。 悦来客栈屋顶,李长春与一名散修並肩而立。神识铺展,宛如蛛网覆盖整座院落。 二人分立两角,神念交错却不相扰,悄然布下双重禁制,只为锁死小昭与殷离的去路。 至於陈守白本人?他们根本懒得理会。 拦不住的,索性不管。 这法子谈不上光彩,可极为奏效。 自策略转变之后,陈守白处境愈发艰难。他能隱匿气息,悄无声息离去也无人察觉。 即便被发现,也没人能真正留住他。 小昭与蛛儿处境迥异,一人已达天人之境,另一人尚在大宗师层次。 更棘手的是,两位陆地神仙全天候监视,二人寸步难行,毫无脱身余地。 敌人之中显然不乏智谋之辈,局势愈发复杂。面对这般困局,陈守白唯有另闢蹊径。 可世间哪有法子能令两人避开陆地神仙的感知悄然离去? 寻常人思及此处,多半会断定此路不通。但陈玄不同,他素来善於从绝境中撕开一道缝隙。 他闭目凝神,气息平稳,思绪如流水般清晰。首要之事,是让小昭与蛛儿隱匿自身神识,避开监视。 要做到这一点,必须掌握收敛气息、遮掩神觉的手段。这事对旁人或为难事,对他而言却非不可为。 他曾与吐蕃高僧鳩摩智有过交集,从中得来一门名为“小无相功”的武学。此功虽非顶尖品阶,立意却极巧妙。 其核心在於以自身真气模擬別派招式,使外人误以为修习者精通多家绝学。 本质不过是一种偽装——將自身真气变幻形態,惑人耳目。若把这一理念引申开来,將真气换成神识,是否也能做到以假乱真? 念头一起,陈守白即刻追溯记忆中的小无相功修行路径。 “你回溯小无相功的修炼之法,你悟性超凡,你已通晓其理。” “你运起小无相功,你悟性超凡,你已触及意境之境。” “你依此原理推演敛息藏神之术,你悟性超凡,你终创出全新法门——无相法门【神级上品】。” 佛家曾言:“佛法有形无象。” 意即佛无形相,故能化身万千,普照眾生。 陈玄所创之“无相法门”恰与其相反:神识本有形相,却可化为虚无,进而幻化百態。 藉此法,小昭与蛛儿可將自己的神识波动模擬成他人模样,仿若化身罗汉无数。 只是此术仅限於外形模仿,若真正交手,根基破绽必现。然眼下只求遁走,不求应战,已然足矣。 他隨即把这门法诀传授二人。 第233章 独立空间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33章 独立空间 “公子,这无相法门……当真是你所创?”小昭睁大双眼,声音微颤。蛛儿更是愣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她们早已知晓陈守白天赋异稟,任何攻法到他手中,不出片刻便能领悟贯通。甚至还能刪繁就简,推陈出新,每每令人惊嘆。 可今日,他竟无凭无据,凭空造出一门神级攻法。这已非天才所能概括,近乎逆天而行。 “些许心得罢了,不必惊讶,速去修炼。” 小昭与蛛儿本身资质出眾,再得陈玄亲自指点,不过半日工夫,已將无相法门掌握大半,运转自如。 成果令人欣慰,陈玄却未有丝毫鬆懈。 未经实践验证的构想,始终藏著隱患。真实的世界从不重来,一旦踏错,便再无回头之路。 更不用说其中变量无数,隨时可能横生枝节。 为了那一天能真正脱身,必须让小昭与殷离反覆磨练,直到万无一失。可训练之法却迟迟难定。 他曾设想开启真龙领域,將二人带入独立空间自由练习。 但这念头刚起便被否决。陆地神仙日夜监视,稍有异动便会引起警觉。他反覆推敲其他路径,皆因风险或局限而作罢。 时间一天天逼近,前来驻守的强者越来越多,局势愈发紧绷。 若再不想出办法,恐怕连尝试的机会都將失去。他坐在房中沉思,窗外暮色渐浓。 这时,小昭见他许久未进食,便唤来店小二送上热饭热菜。 蛛儿在一旁閒坐,忽见陈玄衣袖破了一角,便取来针线默默缝补。陈玄望著这一幕,嘴角微扬。 “你还懂缝补?” 蛛儿轻哼一声,“怎么?这活儿只能小昭姐姐做吗?我也会啊。”话出口时漫不经心,却在陈玄心中激起涟漪。一个念头如电光闪过。 “我找到修行的方法了。”他猛然起身,从床榻跃下。 蛛儿抬眼追问:“什么法子?” “很简单——你们彼此模仿对方。” 门轴轻响,小昭端著汤碗走进屋內,恰好听见这句话,眼中顿时闪出光芒。“公子此计甚妙!” 陈玄接过一碗冒著热气的梅菜扣肉,夹一口送入口中,满脸满足。而小昭与蛛儿则悄然开始了她们的新修行。 方法朴素却巧妙:定时轮换,以神识互擬对方存在。在外人看来,两人的气息纹丝未变;可在陈玄感知中,每一次成功替换,都是一次真实的转移演练。 屋外廊下,两名陆地神仙倚柱交谈,神识依旧牢牢锁住房中二人。他们每半炷香时间便探查一次,不敢懈怠。 这般严密,並非出於职责,而是源於內心深处的贪念与不安。 若非覬覦陈守白身上所藏之秘,何至於亲自蹲守?若非惧怕错失机缘,又怎会昼夜不休地盯著两个少女? 一人低声抱怨:“唉,堂堂陆地神仙,如今却干起看门小廝的差事,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另一人苦笑附和:“是啊,原本说好联手擒他,主意是不错。” “可人太多,好处却只一份。传国玉璽就那么一块,爭到最后,终究归一人所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其余人耗尽心力,也不过为他人作嫁衣。”两人相视摇头,心中早已萌生退意。 夜色深沉,两人正閒谈间,一人忽然神色微动。“怎么了,道友?” “我总觉得,小昭和殷离的气息有些不对劲。” 另一人半信半疑,当即以神识探查四周,却未觉异常。 “你是不是盯得太久,眼了吧?”他笑著调侃。先前那人无从反驳,或许真是错觉。“算了,喝酒要紧。反正人都在,熬完这几个时辰就轮班了。” 屋內,小昭与殷离相视一笑,心头如释重负。她们终於做到了,虽然时间短暂,却是极好的开端。 自陈守白提出互换修炼之法,至今尚不足一日。 “趁现在状態不错,再练几次,爭取撑得更久些。” 两人咬牙坚持,不到两日便已纯熟自如。如今別说交换神识,便是让一人同时操控两具意识流转,也游刃有余。 至此,陈玄才正式启动下一步。 外头动静渐起,来者络绎不绝。拖延越久,风险越大。他决定就在今夜,验证无相佛法的实效。 计划並不复杂:由他在屋中布下三人同在的假象,小昭与殷离则隱匿气息,连夜脱身。 只要能避开陆地神仙的感知,便立刻动身前往大秦,不再回头。后续匯合另作安排。 若失败……陈玄摇头,这法门精妙,二人修为也已稳固,不该出岔子。 “记住,一旦脱身,去『墨家机关城』找我。”小昭与殷离默然记下地名。 三更天,万籟俱寂,连悦来客栈的公鸡都已入梦。陈玄悄然催动神识,模擬出三人静坐房中的幻象。 小昭与殷离收敛全身气机,缓缓起身。 那些守在屋顶的陆地神仙並未察觉异样。他们过於依赖神识定位,竟未派人值守路径。 在这片大陆上,从未有人掌握无相佛法这般高深的敛息手段。对他们而言,神识即是铁律。 正因这份傲慢,留下了破绽。 二女贴著墙根移动,从二楼步下楼梯,穿过大厅,直趋大门。 距离出口仅几步之遥,心跳首次加快。公子所授之法,竟真能骗过神仙? 她们屏息凝神,跨出门槛。 立於悦来客栈门前,小昭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重生。“蛛儿,我们终於不再是公子的负担了。” 蛛儿用力点头。 “走,去大秦。” 二人前行不过数十步,忽感寒意袭体,一股凌厉杀机自远处疾驰而来。 “陈守白,出来受死!” 刺耳的声响划破夜空,瞬间响彻悦来客栈每一个角落。 剎那间,十五位陆地神仙同时惊起,气息翻涌。 庞斑腾身跃上屋脊,目光扫过夜幕,只见十余道身影自天际落下,他眼中骤然迸发喜色。终於来了。 在他心中,骆神是最理想的援手。 其一,她自身修为有限,构不成威胁; 其二,身后强者成群,足以压制陈守白; 其三,她与陈守白之间似有旧怨?正合心意! “仙子,陈守白就在房中,容我引路。”李长春轻声道,嘴角微扬。 骆神冷冷掠过他,不屑开口:“我准你说话了?” 李长春面色涨红,却不敢应声。 对方携十名陆地神仙而来,气势如虹,自己不过一介散修,哪敢爭辩半句。“陈守白,你死了没有?滚出来答话!” 骆神一声厉喝,音浪如刀,撕裂空气。 第234章 成了阶下之囚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34章 成了阶下之囚 屋內陈守白眉头紧锁,心中苦笑。 並非惧她,而是她的到来恰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刻。 若此时撤去神通遮掩,小昭与殷离的踪跡立刻暴露。 一旦那些人决意追捕,他的无相佛法也护不住两人。 眼下该如何是好? 陈玄思绪飞转,急寻出路。 “骆神,可敢入我房中一敘?”声音清朗,传至门外。 骆神一听,怒火顿起。当年华山绝壁之上,此人也是这般语气,看似亲近,实则险恶,几乎令她命丧悬崖。 如今还想故技重施? “少逞口舌之利,出来受死!”她冷叱一声,袖袍猛然一挥。 只听轰然巨响,悦来客栈屋顶被硬生生削去半边,瓦砾纷飞。 所幸近日普通住客早已遣散,只剩掌柜与几名僕役留守。掌柜早有吩咐:做事可以,看事装瞎,听事装聋,问话才开口。 於是屋顶崩塌之际,眾人齐齐钻进被窝,脑袋蒙得严严实实。 而陈玄本想隱匿片刻,无奈骆神掀的正是他头顶的屋。 房顶一去,四壁空荡,室內景象一览无余。两名守房的陆地神仙当场怔住。 明明神识感应中小昭与蛛儿仍在房中,为何肉眼竟不见其人? 她们……莫非已经溜了? 魔师庞斑跃至房顶,环视一圈,未见二女身影。 糟了…… 难不成真让她们跑了? “陈守白,你的两个婢女在哪?”庞斑沉声质问。 黑夜之下,二十五位陆地神仙的目光齐聚陈玄一身。其中十五人,已动杀心。 陈玄轻轻一嘆。现实往往如此,纵然筹谋周密,变数仍会从意想不到之处破门而入。不容置疑,不可挽回。 他苦心布局,即將收网,却被骆神这一声怒喝彻底搅乱。 他不怨天,也不责人。既已发生,唯有承担。 为了给小昭和蛛儿爭取一线生机,陈玄別无选择。他深吸一口气,正欲动手,却见庞斑忽然神色一松,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 “陈守白,你可真是悠閒啊,大敌当前还有心思享受。”庞斑嘴角微扬,语气里满是讥讽。 陈玄心头一沉,脑海中闪过一丝不安——难道她们並未走远? “公子,我好害怕!” 一道怯生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陈玄猛然回头,只见小昭与那人竟已出现在床榻之上,衣衫不整,髮丝凌乱,像是刚从一场私密纠缠中惊醒。房间里的气息尚未散尽,空气中瀰漫著难以言说的曖昧。小昭眼中噙泪,低声哽咽:“是我们太笨了……若能早一日参透那无相佛法,便不会连累公子。” 陈玄轻轻摇头,面上浮起一抹温和笑意。事已至此,成败早已不重要,只要她们无恙,便足够。 “快些整理衣裳,客人到了。” 话音未落,他人影一闪,如箭离弦般腾空而起,稳稳立於断裂的承重柱顶端。夜风拂面,他目光如刀,直指前方静立的骆神。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要找的人,现在就在这里。” 声音平静,却带著刺骨寒意。骆神,你毁我布局,我不杀你,怎抵此恨? 骆神望著陈玄冷峻面容,心中骤然一凛。她原以为自己揭穿了一场阴谋,却不料撞见这般场面。怒火瞬间燃遍全身。 我为你遮掩罪责,背负骂名,你倒在这儿风流快活!这混帐东西——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一声厉喝撕裂夜空,骆神双臂翻转,凝聚毕生功力於掌心,身形暴冲而出。那一掌挟雷霆之势,直取陈玄胸口。 陈玄不动如山,体內不灭金身瞬间催至极限。金色光芒自体表流转,在黑暗中宛如神祇降临。 掌力结结实实印上胸膛,却只听得“砰”一声闷响,他的身体纹丝未动。 “怎么可能?” 骆神瞳孔猛缩,脸上终於浮现出惊惧之色。她这才意识到,彼此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慌乱间欲抽身退后,却被一只铁钳般的手牢牢扣住手腕。 陈玄左手擒拿,右手疾探,五指如鉤锁住咽喉。骆神拼命运转真元抵抗,可对方的力量如同深渊巨浪,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不过眨眼之间,名震天下的骆神,竟被彻底制伏,成了阶下之囚。 北堂墨率领其余八位陆地神仙踏步上前,意图救人。陈玄冷笑一声,將骆神拉至身前当作人盾。 眾人顿时止步,投鼠忌器。 “放了骆神,否则休想活著离开!”北堂墨怒吼。 陈玄望著他,唇角缓缓扬起。 “华山那次饶你性命,如今还敢送上门来?” 北堂墨脸色骤变,继而涨成紫红,怒意几乎衝破头顶。 “敢动我天门的人,哪怕拼上性命也要你血债血偿!”这句话从骆神口中说出时,陈玄只是冷冷一笑。真要有这般决绝,当初在华山时他早该自尽谢罪,何至於活到现在? 手中攥著骆神的命脉,天门上下还不任由自己摆布?北堂墨纵然怒吼连连,却始终不敢上前一步。 陈玄嘴角微扬,拽著骆神转身步入房中。身后一眾人目瞪口呆,这场对峙还没真正开始,领袖便已成了阶下囚。 庞斑脸色铁青,拳头紧握。 这等货色竟也妄称“神”?荒谬得令人发笑。小昭与蛛儿对视一眼,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们这位公子,行事总带著几分不羈与锋芒,偏偏又透著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陈守白携三女另寻住处,安顿於新屋之中。骆神被带入內室,近看小昭与蛛儿,方觉二人容貌惊艷,气质脱俗。可她心中恨意未消,冷声道:“陈守白,若你还有胆量,就杀了我!” 陈玄眸光一冷,“你以为我不敢?”话音落下,掌缘贴上她颈侧,寒意如刀割过肌肤。 骆神呼吸一滯,心跳几乎停滯——他是真的动了杀念? 她咬牙挺直脊背,“动手啊,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只会逞口舌之快!” 两人对峙之间,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公子,別嚇她了。”小昭终於开口,声音软糯如春水荡漾,瞬间融化了满室紧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低嘆一声,收回手来。 “若非看在你面上,她早已人头落地。” 小昭撅起唇,“明明是你自己捨不得,偏要推到我头上。” 这话一出,骆神心头猛然一震。 原来如此……他先前那般冷漠,並非无情,而是借疏离掩护她们的退路? 回忆翻涌而至,前因后果在脑海中一一串联。 第235章 海外一座孤岛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35章 海外一座孤岛 那两女子虽美,却毫无战力。若换作他人挟持她们威胁陈玄,他根本无法抽身。可今晚,他分明是想悄悄送她们离开险境。 而自己的突然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布局。 想到此处,骆神胸口泛起一丝愧疚。要在重重敌影中护送二人离去,必是步步惊心、筹谋良久。却被自己一手毁去。 或许那样的机会,再也不会有。功败垂成的滋味,她並非不懂。也许他確实起了杀心,但最终,还是收了手。 骆神望著陈守白的身影,心头泛起异样情绪。 “罢了,算我来得不是时候,搅了你的安排,行了吧?”她侧过脸去,不愿再看他。 陈玄挑眉,“传闻中的骆神,竟也会低头认错?真是稀奇。” 骆神轻哼一声,並未反驳。 有些事不必爭口舌之利,更不想让彼此的关係陷入无谓纠缠。 见她沉默,陈玄心中的火气也渐渐平息。 小昭见两人再度陷入安静,只得再度站出来打破僵局。 “骆神姐姐,你带这么多人前来,是为了夺回公子手中的玉璽吗?” “不是夺取,”骆神正色道,“是物归原主。” “这玉璽本就属於天门,是陈守白那小子偷偷拿走的!”陈玄忽然笑出声。 笑声在空气中盪开,引得对方皱眉。“你笑什么?” “你还不明白吗?你们口中的帝释天,其实也是从大秦盗走这枚玉璽的人。”骆神心头一震,仿佛被雷击中。 “怎么可能!门主怎会做这种事?”她脱口而出。 在骆神心中,帝释天不只是天门之主,更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自幼无依,是他將她带回山门,授她武艺,养她成人,后来更让她执掌天门事务。这份恩情,早已超越师徒,近乎亲父。 这样一位如神明般的人物,却被陈玄说成窃贼,她怎能不怒? “你在污衊!”她声音微颤,“门主光明磊落,绝不会行此卑劣之事!” 这时蛛儿轻声开口:“守白哥说的没错,这玉璽確实是徐福从大秦皇手中夺来的。” “徐福是谁?”骆神不解。 小昭望向她,语气平静:“姐姐不知道吗?徐福,就是帝释天的真名。” 她把陈玄之前讲述的一切原原本本转述了一遍。骆神听著,神色渐渐凝重。 这些话並非空穴来风,细节清晰,逻辑严密,不像是编造出来的谎言。 可要她相信自己敬若神明的养父竟是一个偷盗之徒……她的心仿佛被撕裂一般。 “一定有误会。”她低声呢喃,“你们误会了门主。” 陈守白静静地看著她,片刻后才缓缓道:“就算我们说得不对,那你告诉我——徐福,或者说帝释天,是怎么跟你提起这块玉璽的?” 骆神眼神一亮,带著虔诚回答:“他说,这是上天赐予他的信物,象徵天命所归。” 陈玄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冷笑。 “那他可曾说过,在何处得到此物?” 骆神回忆起来:“是在海外一座孤岛……他为此停留百年,被当地土著奉为神明。『帝释天』这个名字,便是那时得来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淡淡接话:“九州至宝,怎会流落荒岛?听上去未免太过巧合。” 骆神眉头微蹙:“也许那岛並不远,只是被称为孤岛罢了。” “好。”陈玄点头,“既然他如此了得,游歷天下,为何史册无名?江湖不留跡?这么多年隱於幕后,让你代行其职,是真的清心寡欲,还是害怕暴露身份?” 这一连串问题落下,骆神久久不能言语。 她本就聪慧过人,只是一直未曾怀疑过那人。如今一经点拨,那些曾经忽略的疑点一一浮现。 她已信了七分,可心底仍有一丝抗拒——不愿承认,那个她视作父亲的男人,竟背负著如此不堪的秘密。 陈玄看穿她的挣扎,语气缓了下来:“若你还想要真相,我倒有个法子。” “什么法子?”她抬起头。 “我可以告诉你。”他目光平静,“但在这之前,你也该为我做些什么。” 骆神瞥了眼小昭与殷离,嘴角微扬:“原来你早就在这儿等我了?”陈玄只是轻轻耸了耸肩。 “你不点头也行,只要有你在,我们总归是稳妥的。”骆神神情略显异样。 “你该不会真打算一直把我留在身边吧?” “留个漂亮姑娘作伴,赏心悦目,也不算坏事。”骆神脸颊忽然泛起一丝红晕。 “我还真算得上美人?” 陈玄一脸无奈,这思路真是让人跟不上……“別绕弯子了,说到底你愿不愿配合?” 骆神沉吟片刻:“若你说的办法当真可行,我自然不会拒绝。”陈玄凑近她耳畔,低声说了几句。 骆神眉头微蹙:“这么要紧的事,你就这般轻易讲给我听?” 陈玄摊手:“难道你不值得託付?” 骆神顿时面颊染霞,声音轻了下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先送她们离开,其他事回头再议。”其实並非陈玄急於脱身,而是骆神现身带来的压迫感实在不小——二十五位陆地神仙环伺四周,哪怕多数初入此境,一旦陷入围杀,他也难全身而退。所幸天意垂怜,换作旁人,恐怕今夜已血染长街。 “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陈玄稍一思索:“不难,今晚就住我这儿。” “这倒没什么麻烦的。”骆神立刻应下。 有她在屋內充当“俘虏”,庞斑等人戒心必松。谁能想到,那位杀气凛然的骆神竟会为陈玄掩护? 如此一来,小昭和蛛儿的撤离也將更为顺利。 陈玄望向二人,依旧笑意从容。“今晚来回奔波,辛苦你们了。” 小昭与蛛儿相视一笑。 “只要不给公子添乱,便心安了。” “大秦再见。” 两人悄然离去,步伐比来时轻鬆许多。 她们悄然穿过悦来客栈外围,確认方向后即刻启程赶往大秦。於她们而言,离此地越远,对陈玄便越是有利。 身影渐隱於夜色,房中只剩陈玄与骆神相对而坐。骆神倚在椅上,凝视著陈玄,眼中满是惊异。 她方才亲眼所见,陈玄竟能同时散出三种截然不同的神识波动,逼真到连她都几乎產生错觉。 此术看似无攻防之能,但仅凭偽造神识这一手,已是闻所未闻。骆神自幼修行,从未听闻世间有此手段。 而眼前之人竟能施展自如,实属骇人。 第236章 隱秘的欢喜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36章 隱秘的欢喜 “你是怎么做到的?”她忍不住问。 陈玄答:“我自己写了一部功法。” “你自己写的?”骆神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很难吗?”陈玄反问。 骆神一时语塞。 谁会觉得这种事简单啊…… “对了,等你走后,是要去大秦?”骆神又问。 陈玄点头。 “那边传来消息,说有传国玉璽的残片出现,我想去一趟。”洛神低声说道。 陈玄抬眼看了她一眼。 “我还能拒绝吗?” 洛神笑了笑,故作大方地说:“当然可以一起去。” “但你不能去。” 洛神一愣,语塞片刻。 陈玄见她神情窘迫,忍不住轻笑出声。 之前在华山时,只將她视作对手,处处提防。如今看来,这女子也不算討厌,至少不是个恶人。 洛神察觉他神色温和,嘴角也扬起笑意。 这是他们第一次独处,心中竟泛起一丝隱秘的欢喜。 “明天一早,你打算怎么脱身?”她忽然问道。 虽然她已答应不再与陈玄为敌,但她带来的势力却不会听令於她。 其他人仍会围剿陈守白——二十四位陆地神仙齐聚,哪怕没有小昭和蛛儿,单凭一人之力想全身而退,谈何容易? 陈玄笑了。 “等到天亮,你就明白了。” 夜色深沉,有人在官道上疾行,踏著星光赶路;有人静坐屋檐,任寒风吹拂;也有人在房中相对而坐,烛火摇曳,低语不断。 黑夜终有尽头,晨光悄然洒落。 北堂墨整夜未眠。他並不担心骆神安危,真正让他心惊的,是那位深不可测的存在。天刚破晓,他便集结手下,列阵叫战。 “陈守白!把骆神还回来!”北堂墨怒吼。庞斑也率眾赶来支援。今日之势,若北堂墨动手,他们必倾力相助——十位陆地神仙联手,底气十足! “陈守白!快放人,否则让你血溅当场!”群情激愤,不少人趁机发泄前日受制之辱。 屋內寂静无声,无人应答。 眾人面面相覷,正疑惑间,忽闻一声轻响—— 咯吱~ 房门缓缓开启,骆神的身影映入眾人视线。 她面色苍白,气息微弱,似受重创。 北堂墨急忙上前搀扶。“骆神,您没事吧?” 骆神回头望了一眼屋內深处,凑近他耳边低语几句。 北堂墨听罢,郑重点头。 “您放心,一切交给我。” 言毕,骆神匆匆离去。北堂墨转身望向那残破房门,嘴角浮起一抹阴狠笑意。 “陈守白,你可料到今日结局?现在,拿命来偿!” 屋內传出陈玄的声音,平静而清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明明是你背叛了他们,如今却装得像个正义之士,真是令人噁心。” 北堂墨勃然大怒,身形一闪,退至安全之地,隨即挥手下令: “杀!” 八位陆地神仙齐齐出手,真元凝聚,八掌同发。八道力量如雷霆般轰向房间。 轰——! 悦来客栈“天子第二號”客房瞬间崩塌碎裂。 烟尘中,一道身影腾空而起,正是陈玄。 他凌空而立,视线徐徐掠过在场眾人,眸中无波无澜。庞斑立於一旁,目光扫过陈玄脚下的残垣断壁,心头微震。 以往每逢危机,陈玄总会挺身而出,护住那两位女子周全。 这一次,却全然不同。 是心境变了?还是另有打算? 庞斑展开神识探查,面色骤然阴沉。“人呢?那两个女人去哪了?” 其余陆地神仙也在废墟间穿梭搜寻,毫无踪跡可循。陈玄嘴角轻扬。 “不必找了,她们早已远离此地。” 庞斑闻言暴怒,声音如雷炸开:“一群饭桶!连两个弱女子都守不住!” 眾人心头一凛,脸上皆有羞惭之色,心底更是充满疑虑——陈守白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將人悄然送走? 这个问题,无人能解。 “如今再无牵掛,正好放手一战。” 话音落下,四下鸦雀无声。 二十四位陆地神仙环伺在侧,而陈玄的选择竟是正面迎战!仅凭这一句,便已胜过万千豪言。 “別被他气势压倒,我们这么多人,耗也能耗死他!”庞斑牙关紧咬。 失去了人质的牵制,唯有以命相搏。 双方迅速布阵,各自占据方位,將所有退路尽数封死。 无论陈玄朝哪个方向突进,必遭拦截;只要稍有迟滯,援兵瞬息即至。一旦陷入合围,纵有通天手段,也难逃败局。 远处,骆神凝望著战场,神情肃穆。 昨夜,陈守白曾对她道:“今日自见分晓。” 她便在此静候,要看他如何兑现诺言。 空中的陈玄静静等待,直到所有人归位,才缓缓开口。 “若已就绪,便开始吧。” 语毕,身形骤动。 被困之中若不先发制人,便是自取灭亡。 他出手便是最强一式——龙神功! 只见他在半空旋身一转,肉身瞬间化作一条三爪金龙。金鳞闪耀如日辉,双目似雕琢黄金,透出凛然不可犯之威。 庞斑等人见状,无不色变。 早闻武当有秘传神功能化身成龙形,向来半信半疑。今日得见,方知其恐怖如斯。 “合力围剿!”庞斑怒吼出声。 然而陈玄的动作更快。 化龙之后速度本就超凡,加之轻功早已突破音障,巨爪破风而下,直取庞斑头顶。 那一击的力道,分明是要將其当场毙命。 庞斑本欲格挡,为同伴爭取时机,但感应到那股杀意,心头猛然一寒。 若真硬接,陈玄固然难逃后续围攻,但他自己,恐怕也得命丧当场。 “死我贫道,绝不让同道牺牲”,这才是他真正的盘算,替人挡灾,除非神志不清。道心魔种之术! 庞斑双目泛起幽绿,幻境层层叠叠向陈玄袭来。 陈玄修为虽在天人境后期,但神识之强,不输任何高阶修士。 那所谓无坚不摧的道心魔种,不过眨眼之间,便被陈守白彻底瓦解。 等他回神时,庞斑早已不见踪影。这一幕令四周眾人几乎失声。 北堂墨怒吼出声:“叛徒!这分明就是內应!”话音未落,陈玄已调转方向,化作巨龙头颅直扑而来。 龙爪撕裂空气,简单直接地抓向北堂墨。 此人不过陆地神仙初阶,且战力垫底,如何能抗衡陈守白? 只见他瞬间被利爪贯穿,身躯崩碎,当场陨灭。 赶来支援的眾人这才恍然,为何庞斑先前选择逃遁——原来他不愿落得如此下场。 第237章 海底捞针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37章 海底捞针 陈玄斩杀北堂墨,意味著四方门彻底覆灭。他环视四周,见人人面露惧色,心中瞭然:所谓的围剿,早已土崩瓦解。 他並未收起龙神功,反而以真龙之態腾空而去,疾驰远方。其余人才猛然惊醒,“追!绝不能让他逃脱!” 眾人顺著陈守白离去的方向疾行数十里,却愕然发现踪跡全无。这结果令人难以接受。 二十四位陆地神仙联手布阵,声势浩大,竟被一人突破而出?这场围捕,顏面尽失。 全程旁观的骆神只能苦笑。 哪有什么巧妙脱身之法?完全是凭藉压倒性的实力强行破局…… 陈守白被困悦来客栈,面对二十四位陆地神仙围攻,先败玉真,再逼退庞斑,最终以无可匹敌之势衝出重围。自此之后,他杳无音信。 此消息经天机阁广为传播,迅速席捲大陆。武当上下欣喜若狂,喜庆胜过佳节。 张三丰最为振奋。徒儿竟能做到这等地步,足见其修为早已超越师尊。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他又岂能不欣慰? 峨眉及其他门派掌教也悄然鬆了一口气。 趁著陈守白隱匿的这段时间,他们尚有余地提升自身。 待他再度现身之日,便是群雄共起之时。江湖各方听闻此事,无不震惊。 陆地神仙已是凡间武道巔峰,二十四位齐出,那是何等威势?初入江湖者根本无法想像。 可即便如此阵仗,陈守白仍能全身而退。 他在眾人心中的分量,自不待言。“神榜第一陈守白!” “天下无敌陈守白!”“仙人之姿陈守白!” 陈玄成了眾人追捧的对象,街头巷尾的说书人都將他描绘成天界降临的真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可也正因如此,招来了不少讥讽与谩骂。 有人嗤之以鼻:什么仙人转世,根本不值一提,真正的至强者应是陈守白——天生道体,圣人之资!隨著这股风潮蔓延,陈守白的声望迅速攀升,不仅在大明无人能及,就连邻国也纷纷奉其为尊。 消息传到大元,三位老祖当即决定中止追捕。 他们承认陈守白確实厉害,突围之举也算惊艷,但还不至於让他们心生畏惧。 真正棘手的是,此人如今踪影全无,想找他如同海底捞针。即便偶然发现行跡,凭现有力量也未必拦得住。 除非两位陆地神仙后期的顶尖高手联手出手,否则想靠硬实力擒拿,已无可能。 唯一的突破口只剩下一个:擒其同门,逼其现身。 但眼下陈守白如同蒸发,连个影子都没有,这条计策也无法施行。三老祖只得暂且收手,隱於幕后,静候时机。 另一头,骆神在一番思量后启程返乡。她心中存疑,想要亲自验证陈玄所授之法是否属实。 她要查清一件事:帝释天,是否便是当年背叛大秦的徐福? 出乎意料的是,她刚离开悦来客栈不到十里,便见那人负手而立,等在那里。 “门主,您怎会在此?”骆神皱眉。 帝释天嘴角微扬,冷意浮现。“若我不来,怎能亲眼看见你背叛师门?” 骆神心头一震。他並非追踪而来,而是早已在此等候。那么……自己带来的九名隨从之中,竟有他的人?甚至,他一直就在身边? “骆儿,我视你如继承人,你却这般待我?”帝释天声音低沉,“我很失望。” 话音未落,圣心诀骤然发动,无形威压如山倾泻。骆神双膝受制,跪倒在地,面色却依旧平静。 “请门主息怒,弟子有要事稟报!”她抬头直视。 “嗯?”帝释天眸光微闪。 骆神急道:“是我放走了陈守白。但作为交换,他告诉我一个惊天秘密。” 帝释天负手而立,神情淡漠。“哦?说来听听。” 骆神深吸一口气:“他手中的玉璽,並非完整之物,只是碎片之一。” 帝释天冷笑。这等事他岂会不知?玉璽真假虚实,他比谁都清楚,何须旁人多言? “继续。”他淡淡开口。 “他还说,其余碎片的线索,藏在大秦旧地。”骆神目光如刀,紧盯著对方双眼。 帝释天沉默片刻。“是吗?” 骆神暗鬆一口气,连忙將小昭所述之事复述一遍,其中特別提及徐福的过往。 帝释天听罢,脸色骤变,內心掀起滔天巨浪。 他当然知道秘境的存在。 三百年前,他曾亲身踏入那片禁地,险死还生,最终只寻得《帝龙诀》残篇。正是凭藉那一丝传承,他才创出圣心诀,成就今日威名。 而徐福——那个名字,是他最不愿提起的禁忌。 他知道的,远比世人想像得多。 帝释天心中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却从未向骆神透露半句。 他本以为万无一失,谁知陈玄竟从中寻得破绽。 陈守白早已踏入大秦疆域,与那里的势力暗通款曲。更关键的是,他已经窥见帝释天最深的隱秘。 正因如此,他才会用那份看似荒诞不经的情报,轻易地將骆神引入歧途。 这一切在帝释天眼中如同明镜般清晰,可他只能沉默。 他不仅不能点破,还必须装出震惊的模样,强压心底翻涌的怒意。 “骆儿,你做得很好。”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眼神却冷得像冰。 骆神抱拳低头:“门主,我愿亲自前往大秦,夺回其余玉璽碎片。” 帝释天声音如刀:“若再失手,休怪我无情。” “若不成,我以性命偿之。” 这番话让帝释天微微頷首。 “去吧,我在天门等你归来。”说完,他身影渐远,衣袖隨风而动。 他会等吗?不会。 大秦都城,古老而森严。 那片土地上,陆地神仙的数量远超常人所知。 神龙地穴被大秦皇亲自掌控,禁制重重,外人难近。 骆神不过初入陆地神仙之境,如何能与一个帝国抗衡?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此行凶险万分,极可能葬身异国。 若她死在大秦,帝释天的秘密便多一分安稳。 他早已察觉,骆神对他生出了疑心。 “死在外头是你的福分。”他在心中低语,“否则,我必亲手了结你。” 骆神离开天门后,踏上通往大秦的孤途。 她表面镇定,內心却波澜汹涌。 “帝释天就是徐福!” “他已对我起疑!” “他……想杀我!” 自幼追隨帝释天,她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衝锋陷阵、筹谋布局,皆有她的影子。 天门今日的权势,一半由她双手铸就。 可如今,换来的却是冷漠与杀意。 第238章 不如我们赌一局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38章 不如我们赌一局 相较之下,反倒是陈玄虽为外人,却给了她一线生机。 “天门算什么?”她在心里冷笑,“不过是徐福藏身的壳罢了。” 一旦无用,便会被碾成尘土。 与其坐等被弃,不如先行割裂。 就算背离师门,也是她主动捨弃帝释天,而非被拋弃。 幸好,她答应了陈守白的交易。 否则此刻,她將无处可去。 “陈守白,你让我背叛一切。”她望著远方,“那你就得护我余生,这是你欠我的。” 与此同时,大秦边境一家客栈內,小昭与蛛儿相对而坐,神色凝重。 那一夜与陈玄分別后,她们便马不停蹄赶赴此处,终於抵达约定之地。 起初满怀期待,认定以陈玄的实力,三日內必至。 七日过去,音讯全无。 “公子……会不会出事了?”小昭低声呢喃,眼底满是忧惧。 “蛛儿,再这么等下去不是办法。我建议咱们动身去大秦国都,和公子碰头。”蛛儿沉吟片刻,点头应允。 两人隨即整理行装,踏上前往大秦国都的路途。而陈玄此时又在何方? 事实上,陈玄摆脱那些陆地神仙后,並未径直赶往大秦。 他先是朝其他王朝的方向疾行,確认彻底脱险后,才折返转向大秦。 由於大秦闭关自守,极少与外界往来,陈玄手中並无其详细地图。 此前他与小昭约定的会合点有两个:一是大秦国都,二是进入大秦后的首座城池。因陈玄中途绕行, 导致他进入大秦的方位与小昭二人相差甚远。正因如此,才有了这场阴差阳错的错过。 不过陈玄並不担忧。小昭聪慧过人,修为也不弱。只要她们不招惹是非,定能安然无恙。 “距离大秦秘籍开启只剩十日。” 若到时仍未相遇,再去国都会合也来得及,不过区区十天罢了。 陈玄沿著官道稳步前行,一边赶路,一边欣赏沿途风景。 行至一座吊桥时,他神识忽地一震——附近有强者! 他立刻展开神识探查,迅速锁定目標。桥的另一端,一名中年男子正牵著一个少年快步走来。“大叔,以后我也要像你一样,当个名扬天下的大剑客!” 盖聂轻轻抚了抚他的头。 “嗯,我相信天明一定做得到。”毕竟,你是荆軻的儿子…… 陈玄嘴角微扬。 这两人不正是秦时世界中的盖聂与天明?看情形,盖聂刚寻到天明,正启程逃亡。真是巧遇! 他正欲上前相认,身后忽然传来密集马蹄声。 转瞬之间,百名大秦铁骑席捲而来。士兵们望见吊桥上的二人,顿时高喊: “帝国通缉犯盖聂、天明,速速拿下!” 战马嘶鸣,长戟如林,骑兵迅猛衝锋。天明脸色发白,慌忙躲到盖聂身后。“大叔,我……我来保护你!” 盖聂淡然一笑,抽出渊虹剑,隨手一掷——百步飞剑! 第239章 百步飞剑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39章 百步飞剑 若要在三招內取胜,未免太过轻狂。“我若侥倖得胜,只求带他全身而退。” “一言为定!” 盖聂听罢,手中剑势陡然一变,攻势收敛,转为严密守御。面对陈玄,他不敢有半分懈怠。 “请出招!” “你目睹盖聂施展百步飞剑,灵台清明,心领神会,终得此技真传。” 陈玄天赋异稟,过目成印,须臾之间,那精妙剑法已如刻入魂魄。 他在心中反覆推演,直至每一寸变化皆瞭然於胸,方才举手应战。 他凝指成剑,右臂徐徐前伸。 真元自指尖涌出,化作半截虚幻剑刃,悬於空中。盖聂见状,瞳孔骤然紧缩。 起初他还以为对方惯用剑气攻敌,如今才知,此人竟是以气驭剑,无形无相。 表面相似,实则境界迥异。单凭这一手,胜负天平已然倾斜。 寻常时候,盖聂必会坦然认败。可今日牵涉天明安危,纵然落於下风,也唯有硬接一战。 陈玄唇角微扬。 “此剑敬献,还望赐教。” 盖聂心头一震,“赐教”二字竟从对手口中说出? 未及细想,他双眼猛然瞪大。 因他分明看见,陈玄所使的,正是自己独步天下的绝学——百步飞剑。 “百步飞剑!!!”天明失声惊叫。 年岁虽小,他也知晓此技乃盖聂不传之秘,眼前之人怎可能信手拈来? 莫非是偷看一眼便已学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若真是如此,这悟性岂非妖孽? “哼,一定是他故意喊出招名嚇唬大叔!”天明自以为识破玄机,脸上顿时露出得意神色。 可盖聂面色沉重,毫无鬆动。 论百步飞剑,天下无人比他更懂其精髓。 陈玄那一剑,无论力道流转、剑意轨跡,皆原原本本,毫无偏差。 不止如此,对方竟能將百步飞剑与无形剑气融於一体,自创一式,凌厉非常。 而他自己,仍拘於实体宝剑的驾驭。仅此一点,陈玄对剑道的理解,已高出半筹。 短短片刻,不仅掌握绝学,更能推陈出新……这般悟性,骇人听闻! 心念未落,陈玄的剑气已然临身。 盖聂催动真元,渊虹剑骤然爆发出刺目光芒。 他挺剑直进,迎面刺出。 剑尖与无形剑气相撞剎那,万籟俱寂,唯余两股剑意激烈交锋。 瞬息之后,陈玄的飞剑崩解,散逸的剑气四射而出,斩在吊桥木桩之上,留下道道深痕。 天明拍手欢呼:“大叔太强了!” 盖聂却只觉胸口发闷,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那人为了公孙萍甘愿压制修为,而自己却倚仗神兵之利才勉强守住一招。 这般胜利,何足掛齿…… 陈玄神色平静,第一剑的交锋不过是个开端,意在探路。真正的较量,从第二剑开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双目轻合,心神沉入方才顿悟的意境之中。“你以鬼谷纵剑术『百步飞剑』为引,推演整套鬼谷剑法。” “你天赋卓绝,” “你终得鬼谷横剑术『横贯八方』真意。”陈玄嘴角微扬,右足猛然蹬地,身形如箭般疾射盖聂。 左手剑指缓缓抬起,剑气在指尖繚绕聚合,蓄势待发。那姿態从容飘逸,起手之间自有一股熟悉的气韵流转。 盖聂瞳孔一缩。这身法,这剑势,竟与记忆深处那道身影重合。当年在鬼谷,他与那人无数次对剑,这一招“横贯八方”早已刻入骨髓。 “这是……小庄的剑!” 盖聂心头巨震。此人怎会此招?不仅通晓我的“百步飞剑”,竟连小庄的横剑术也掌握於心?难道鬼谷纵横二术,皆被他所得? 莫非他是小庄门下?潜来盗学我的剑法?又或是……师尊暗中收徒,未曾告知於我? 思绪翻涌,疑云密布,盖聂一时竟无法理清头绪。 话音未落,陈玄已近身前。剑指一扬,千百道剑气骤然迸发,化作漫天光雨直逼盖聂周身。 盖聂横剑於胸,內力奔涌而出,赤色真气如焰腾起,將所有剑芒尽数挡下。 片刻之后,剑气散尽。陈玄並未后退,而是徐徐落地。两人相距不足一尺,目光交匯,静默无声。 天明在一旁屏息凝视,满心疑惑——胜负究竟如何?是平手?还是…… 未等他想清,盖聂忽然抱拳,语气诚恳:“阁下剑术通神,盖聂认输。” “但有一问,阁下所使鬼谷绝学,究竟从何而来?” 陈玄淡淡回应:“若我说,是刚刚领悟的,你可相信?” 盖聂呼吸一顿,片刻后郑重点头:“我相信。” 原因无他。他对鬼谷剑法的理解,深入灵魂。起初惊愕未察细节,如今冷静细想,已然察觉异样。 鬼谷纵横之术,本以道御剑,纵者主攻,横者守势,皆含捭闔之道。可陈玄的剑——纯粹至极。 有术无道,无门无派。仅凭剑招本身便能重现失传之技,这般能力,已非凡人所能及。正因如此,盖聂断定:此人绝非鬼谷传人。 唯一的可能,便是自悟而成。哪怕这结论近乎荒谬,却也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我既败,愿履约承诺。只求一事——莫將天明交予帝国。” 陈玄正欲开口,忽见盖聂面色骤变,唇角溢血,一口鲜血喷出。 天明怔在原地,心中震撼难言。 他断断续续听了几句,才终於搞清状况——那一战,居然是剑圣盖聂败了? 那位可是大秦首屈一指的剑客,怎会输在一个看似寻常的年轻人手里? 这结果令他心头一震。 正想著,他忽然看见盖聂嘴角溢血,天明瞬间怒火中烧。 天明自幼无依,流落市井,每日挣扎求生。盖聂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如今却被伤成这般模样,他如何能忍? “坏人,我和你没完!” 他弯腰拾起一块石头,狠狠朝陈玄扔去。陈玄见状,忍不住想笑。这孩子胆子不小,可惜方向感实在差得离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况且,以他刚才展现的实力,哪怕真被砸中,也不过是挠痒罢了。可还没等石头飞近,盖聂已抬手將其挡下。 “大叔,你干嘛拦著?他是敌人啊!”天明满脸不解。 盖聂低声说:“他不是坏人。” 天明瞪大眼睛:“可他把你打吐血了,你还替他说话?” 盖聂苦笑了一下,缓缓摇头。 “我说的是实话。” 事实上,盖聂所言句句属实。那口鲜血,並非陈玄所致。 早在带天明逃离帝国时,他就受了內伤,一直强压未发。此刻因真气耗损,旧伤復发而已。 至於与陈玄的交手,不过是两位高手间的切磋,毫无恶意。 第240章 做我的诱饵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40章 做我的诱饵 那一招“横贯八方”,表面势均力敌,实则盖聂已然落败,败得乾脆彻底。 陈玄已將鬼谷剑术融会贯通,对盖聂的剑路了如指掌。方才那一击,剑气直指其攻法破绽,几乎无解。 若他不留情,盖聂早已重伤倒地。可就在最后剎那,他收了三分力,留了余地。 这份克制,已近乎剑道巔峰的境界。 更何况,陈玄还掌握著鬼谷纵横双术合璧的终极杀招。一旦使出,盖聂必败无疑。 正因如此,盖聂输得心服口服。 当他把这些原原本本讲给天明听时,天明却听得一头雾水。 “大叔,你说得太深了,我一句也听不明白。”他挠著头,眼神茫然。 盖聂无奈一笑,心想这孩子日后真得好好念些书。连基本剑理都弄不懂,还谈什么行侠仗义? “你只要记住一点:他没有伤害我,就够了。” 天明眨了眨眼,总算明白了。 他转头望向陈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畏。 连大叔都贏不了的人,该有多强? 这样的存在,怎能不让人心生仰慕? “我叫天明,你呢?”他睁大双眼,盯著对方问道。 陈玄微微一笑:“陈玄,字守白。” 天明默默念了一遍,若有所思。 盖聂静静看著这一幕,心头泛起一丝苦涩。 他曾想护著这个孩子长大,亲手教他握剑,陪他走上侠者之路。可命运弄人,如今连自己能否继续同行,都是未知。 他並不意外。从离开咸阳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天色尚早,可命运已至。能倒在一位剑术高超之人面前,也算无憾。唯一牵掛的,是那个叫天明的孩子。 “陈守白,在你出手前,我有一事相托。”盖聂开口,语气平静。 “说。” “我的性命你尽可取走,只望你能饶过天明,他还是个孩子。”话音落下,天明原本正围著陈守白问个不停,忽然僵在原地,仿佛被寒风贯穿。不是说这位陈守白並非恶人吗?怎么又要动手杀人? “陈守白,不准动大叔!”他扑上前去,声音发颤。 盖聂轻嘆:“天明,忘了我教你的了?” “男子汉说话算话。” “输便输了,命该如此。” 他缓缓抽出渊虹,双手递出,目光坚定。“拿去吧,用我的头颅换你的任务完成。” 天明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抽泣著喊:“大叔,不要走……我不要你死!” 盖聂伸手抚了抚他的头。“以后我不在身边,要自己坚强。” “你一定能成为顶好的剑客。” 那声音温柔得像风,却让天明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连盖聂的眼角也微微泛湿。 一旁的陈玄看著这一幕,终於忍不住笑出来。“等等……谁说我要杀你了?” 盖聂一怔,愣愣望著他。“你不是帝国派来追杀我们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若不取你首级,如何復命?” “难道……你要抓的是天明?” “带我走!”天明猛地站出来,“只要不碰大叔,我什么都答应!” 陈玄摇头失笑。“我和大秦皇朝八竿子打不著,干嘛替他们卖命?” 盖聂这才恍然——此人並非杀手。回想刚才那番悲壮赴死的架势,顿时觉得脸上发烫,恨不得立刻消失。尷尬至极,羞愧难当。 天明也红著脸低头搓手,像极了做错事被当场揭穿的小孩。 陈玄看著两人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们俩倒是有趣,一个抢著送命,一个拼命护人。”这份情义,確实打动人心。 他知道,在那原本的故事里,盖聂曾无数次为天明挥剑而战,哪怕面对千军万马也不退半步。 而天明,也將盖聂视为最亲之人。虽无血缘,情同父子。 这画面让他想起自己的师尊张三丰——当年也是这般护他、教他、信他。念及此处,他对眼前二人更多了几分亲近之意。 天明挠挠头,咧嘴一笑:“当然啦,大叔可是对我最好的人!” 盖聂听罢,嘴角微扬,神情柔和。这孩子,值得用命去护。 “误会既已解开,那就谈正事。”陈玄收起笑意,抱拳说道。 “你说便是,凡我力所能及,绝不推辞。”盖聂正色回应。 陈玄眸光一闪,带著几分戏謔:“我要你们,做我的诱饵。” “诱饵?”盖聂眉头一皱,再次陷入茫然。 这个陈守白,行事总出人意料。每一步都难以捉摸,从不曾被猜中半分。 “確实,我很想看看流沙到底有何能耐。” “与其四处奔波寻找他的踪跡,不如用你们引他现身。”陈玄语气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期待。 他心中早有盘算。那传说中的纵横合击之术,据说也能召出黑龙,若能亲眼见识,或许对修炼龙神功有所启发。 大秦秘境將开,多一分实力,便多一分生机。 天明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凭什么我们要当诱饵?你找流沙关我们什么事?”他嘟囔著,“我和大叔又不是工具,才不会配合你这种鬼主意!” 盖聂轻轻拉住他的手臂,没有立刻回应。 別人或许听不懂弦外之音,但他明白。陈玄看似冷漠无情,实则是在设局护人。 唯有让卫庄察觉他们身处险境,才会出手干预。这哪里是钓鱼,分明是以攻为守的守护。 虽说陈玄另有所图,但双方利益一致,彼此成全,並无衝突。 “接下来的路,恐怕要劳烦你了。”盖聂低声说道。 陈玄笑了笑,摆摆手。“谈不上麻烦。”流沙中人,不过天人境界而已,还不足以让他忌惮。 更何况,这一路还能顺道去墨家机关城走一遭,见见月儿、端木蓉,还有那位风姿绰约的雪女。 这一程,岂止是任务,简直是赏心乐事。 “別忘了养好伤。”他转头看向盖聂,“等卫庄来了,你可不能再藏著掖著。” 盖聂微微頷首,思绪不由得飘远。 卫庄……那个与他针锋相对半生的师弟。世人皆道他们是宿敌,见面必战,言语如刀。 可真正了解的人才知道,他们交手从不留死手,连一道深伤都不曾留下。 危急时刻,反而默契得像共用一颗心。一个眼神,便知进退。 陈玄对此看得透彻。两人之间的情意,早已超越兄弟,只是被世事束缚,不肯坦然相待。 第241章 久违的火焰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41章 久违的火焰 他只愿有一天,他们能拋开门派恩怨、江湖规矩,携手而行。至於端木蓉和赤练……她们值得更开阔的天地。 清了清嗓子,陈玄正式加入了这支逃亡队伍。 原本盖聂重伤在身,天明又稚嫩无力,二人只能低调潜行。但自陈玄到来,风格骤变。 为了加快节奏,逼李斯动用流沙,他乾脆大张旗鼓,一路张扬。 进城吃饭,专挑最热闹的酒楼;路过通缉榜,竟让天明站在画像旁高声调侃:“嘿,这画得真丑,一点都不像我!” 每一次露面都引来大批帝国骑士围杀。可每当铁蹄逼近,陈玄只出一剑。 剑光掠过,甲冑崩裂,千军万马为之胆寒。自此以后,天明进城再不用遮脸,无人敢查。 三人行如烈火燎原,声势浩荡,消息飞速传向咸阳。 当战报送至丞相府,李斯猛地站起,手中竹简摔落在地。 “什么?盖聂身边竟有如此高手?” 章邯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在这英雄可定乾坤的年代,大秦铁骑虽强,却也只敢在寻常人面前逞威风。 面对受伤的盖聂尚且束手无策,又怎能拦得住巔峰之境的陈守白? “丞相,我已查明,那陈守白並非我大秦子民,应是境外游歷的修士。” “是否让罗网行动?” 李斯缓缓摇头。 “罗网另有要务,不必为这点事惊动他们。” “那依丞相之见,我们当如何应对?” 李斯抚著下頜,默然良久,眼中忽然闪过一道精光。 “传信流沙,找卫庄。就说我要请他出手,取盖聂性命。” 他知道,卫庄与盖聂同出鬼谷门下,昔日一战未竟全功,彼此之间恩怨未了。如今以盖聂为饵,卫庄定会现身。 当卫庄拆开书信,脸上一贯的冷峻终於裂开一道缝隙,眼中燃起久违的火焰。 “师哥,我等这一天,太久了。” 与此同时,天明蹲在马车顶上,眼珠滴溜乱转。突然他一拍大腿,跳了起来。 “陈守白!你给我出来!咱们来场比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我要是贏了,你就教我武功。” “我要是输了,我就认你做师父!” 车內,陈玄望向盖聂,神情古怪。盖聂也是无奈苦笑。 自那一日陈玄独对万骑、气势如虹之后,天明便彻底成了他的狂热追隨者。整日缠著他要学剑、要拜师。 盖聂乐见其成——若能让天明拜在陈守白门下,前途不可限量。只是这拜师的方式,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陈先生,这孩子不懂规矩,您別跟他计较。” 陈玄淡淡瞥他一眼:“放心,我从不记仇。” 盖聂刚鬆了口气,却见陈玄起身朝外走。 “你……你是答应收他为徒了?” “不是。” “那是去谈条件?” “我去打他一顿。” 盖聂愕然:“你刚才还说不记仇?” “正因为我从不记仇,所以才要现在动手。” 陈玄语气坦然,仿佛理所当然。盖聂顿时语塞。 下一瞬,陈玄已跃出车厢,轻盈落於车顶。柳条破空而来,抽得空气嗡鸣作响。 天明见状,脸色发白。 “这玩意儿抽身上,骨头都得断!” 他立马举起双手,乾笑著后退两步。 “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从今天起,我就是您老人家的徒弟!” 说著扑通跪下,“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陈玄扬起手中柳条,笑眯眯道: “想当我弟子?先挨三百鞭再说。” 陈玄原以为天明会就此退缩,谁知他低头站了会儿,忽然抬起头来,声音清亮。“你打就打,我不会走。” 柳条轻甩,擦过天明的手臂。 这一击看似隨意,实则含著试探,虽不及平日力道的百分之一,却仍划破了皮肤,留下一道细长血痕。 天明咬牙没吭声,脚底纹丝未动。 “我要变强,得能护住大叔。哪怕疼得站不起来,我也要练下去。” 陈玄盯著他,眼角微微一弯,终於笑了。 “原著里的你要是有这股劲头,也不至於被人骂那么惨。” 天明一头雾水。陈玄懒得解释。 在他记忆里,那个世界的天明蠢得离谱,遇事慌乱,逢战掉链子,哪有半点主角模样?反观少羽,沉稳果决,天生一副担当相。 本来没打算认真教,料定这孩子也是敷衍了事。可眼前这个天明,眼神不一样了。 既然自己不认命,那便推他一把。这是陈玄信奉的道理——人若肯拼,老天也会伸手。 他抬手,掌心按上天明头顶。剎那间,一股温热气息涌入脑中,无数细微动作在意识深处浮现,像一群小人在不停演练招式,循环往復,清晰无比。 这是吞元心法的独特之处,將自身武学感悟凝成真气,直接灌入他人识海。 省去了千言万语,也避免误解偏差。只需些许內力,便能达成传功之效。 天明睁大眼,兴奋难抑:“师傅!这剑法叫啥?太酷了!” 陈玄嘴角微扬。“辟邪剑法。” 轿中盖聂脸色骤变。那名字如雷贯耳,纵然身在秦地多年,他也听闻过此功的诡异——修炼者进境如飞,代价却是终身绝后。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若是天明真练了……荆軻唯一的血脉岂不断送?盖聂心中沉重,低嘆一声:“荆兄,我愧对你啊……” 林间风起,火堆跃动,映照出少年腾挪的身影。每一次起落都带著力量与节奏,肌肉隨动作起伏,在光影中勾勒出青春的轮廓。 陈玄静静看著,眸光微闪,忽而轻笑出口。“嘖,这身子,练得不错。” 天明一怔,下意识望向盖聂,“他说啥?我又哪里做错了?” 盖聂尚未答话,陈玄已笑出声,手中柳条一抖,如活物般疾射而出。 “不懂最好,接招!” 鞭影未至,风先临面。天明本能弹身,双脚猛踏地面,整个人拔空而起,空中拧腰翻转,三百六十度旋体落地,稳稳站定。 他拍拍衣角,回头冲盖聂咧嘴一笑:“师傅,我躲开了!” 话音刚落,笑意尚掛在脸上,陈玄的第二击已悄然而至。 第242章 铁如泥的神兵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42章 铁如泥的神兵 陈玄唇角微扬,笑意如深潭般难以捉摸。他指尖轻flick柳条,细长的枝条骤然腾空,划出一道诡譎的曲线,疾如闪电般从天明身后掠过。“啪——” 脆响炸开,柳条狠狠落在天明脊背,火辣感瞬间蔓延。天明浑身一颤,脸上的轻慢顷刻瓦解,取而代之的是错愕与茫然。 柳条收回,陈玄神色平静。“第一鞭你避了,第二鞭却未防。这便是『纵法』真意——不循常路,动於无形。” 天明抚著后背,眉头拧紧:“师傅,这算不算突袭?” 陈玄目光一凛,声音不高,却如铁石落地:“生死无戏言,何来偷袭之说?今日这一记,你要记一辈子。” 盖聂静立旁侧,眸光起伏。他明白陈玄用心,可看见天明吃痛的模样,心头仍泛起一丝不忍。 天明低头站定,终是吸了口气,躬身行礼:“弟子懂了。” 陈玄轻轻頷首,眼底掠过一丝微光。 “嘶……”天明又触到伤处,忍不住叫出声,“师傅,您这手可真狠。”语气里有委屈,也有认命般的服帖。 盖聂默然,目光柔和,却始终未语。他知道,那看似冷酷的惩戒背后,藏著一份沉甸甸的託付。 “才刚开始呢,”陈玄淡淡道,“这一共三百鞭,你躲得过多少,全看自己。”他语调轻鬆,眼神却如磐石般坚定,仿佛在见证一场註定要经歷烈火的蜕变。 天明牙关一咬,眼中燃起倔强的火苗:“三百又如何?我总能闪过一半!” 那份不服输的劲头,让盖聂暗自点头,也让陈玄嘴角悄然浮起一缕笑意。 只见天明气息一沉,身形收紧,宛如猎豹伏地,蓄势待发。 忽地,他俯身抄起一根柳条,身影一闪,反手朝陈玄手臂抽去。这一式唤作“以攻代守”,意在先发制人,逼敌破绽,乱中求机。 “好!”陈玄朗声一笑,“长进了,真是可塑之材。” 那笑声洒脱开阔,满是欣慰。在他看来,天明不仅在练招,更在一步步挣脱桎梏,走向真正的武者之境。 柳枝在陈玄指间轻巧一转,顺势滑开天明的进攻,旋即反向缠绕,欲將对方的兵器锁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两根柳条在空中交错,攻守之间竟如舞步般协调,透出几分节奏与灵动。“你这后生,脑子倒不笨。” 陈玄嘴角扬起,心里盘算著,假以时日,天明若能在日后的比武场上亮相,必成耀眼之辈。 天明心头一热,唇角微扬,目光里燃起自信的火光。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柳条,仿佛握住了削铁如泥的神兵。 他一步步逼近陈玄,语气里藏著锋芒:“师傅,等著看就是了。” 话音未落,柳条已化作游蛇疾射而出,快得只余残影。 可就在即將命中之际,一道鞭影撕裂空气,如雷电劈落,精准击中柳条中央,咔嚓一声將其震断。 天明瞳孔骤缩,身体尚未来得及反应,陈玄的身影已悄无声息地立於身后。 又是一记鞭响,迅猛似狂风,沉重如山岳,狠狠落在天明脊背。“啊——” 惨叫出口,后背如同被烈火灼烧,两条红痕迅速浮起,交叉处赫然形成一个刺目的“x”,像是命运刻下的警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面无表情,声音冷得像冬夜寒霜:“才学会几招架子,就敢在我面前张牙舞爪?” 盖聂站在一旁,手掩额头,低声嘆道:“天明啊,老老实实学艺,別逞强。” 天明心神大乱,手中断枝落地,呆立原地,满心都是失败的苦涩。 他刚想提气拾枝,陈玄却已闪电出手,柳条如蟒蛇般缠上他的脖颈,猛然收紧。 寒声入耳:“记住了,这点伎俩,在我眼里不过是跳樑小丑的把戏。” 窒息感瞬间袭来,天明脸色涨紫,双手拼命抠扯颈间束缚,却毫无作用。 眼中惊恐蔓延,嘴唇颤抖欲求饶,但在陈玄如刀的目光下,一切挣扎都显得苍白。 终於,束缚解除。天明瘫倒在地,喘息如鼓,昔日的傲气早已荡然无存。 呼吸慢慢恢復,但背上的痛楚一波波袭来,如浪拍岸。他蜷缩著身子,死死攥住那截断裂的柳条,声音发颤,带著哭腔:“师傅……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输了!” 陈玄眉头一动,眼神略缓,隨即鬆开了手中的柳条。 他缓步踱向停在一旁的马车,隨意落座,指尖轻捻著手中残留的柳枝,唇角微扬:“差得远呢。等你能挡下我一招,再来谈拜师的事。” 盖聂站在不远处,目光骤然亮起,几步上前,声音微微发颤:“陈先生,您这是答应了?” 天明听见这句话,眼底瞬间燃起光亮。他忍著背上火辣的痛感,摇晃著站直身子,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师傅!我就知道,挨这两鞭子值得!”话音未落,他已衝到陈玄面前,双臂猛地环住对方,力道之大,几乎令陈玄窒息。 “咳……行了行了,鬆手。”陈玄拍著胸口喘气,脸上带著无奈,“坐好,马上进桃岭,这地方,可不清净。” 天明这才红著脸退开,规规矩矩地坐在对面,眼神却灼灼发亮,像燃著一团不灭的火。 “师傅,”他眨了眨眼,语气里透著不解,“桃岭不好吗?都说那儿春天开成海,风一吹,落英如雨,美得很吶。” 盖聂低声道:“那地方我去过传闻。不是赏景之地,是送命之所。过往行人,十不存一。久而久之,江湖人便绕著走,称它为『断魂坡』。” 天明一怔,脱口而出:“真有这么邪乎?难道没人活著出来过?” 盖聂摇头:“极少。听说是被某个教门占了山头,设局猎杀武林中人,图財害命,无所不用其极。” 陈玄冷然开口:“手教。” 二字落下,空气仿佛凝固。天明与盖聂同时转头,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读出困惑。 “手教……”天明喃喃重复,忽然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早年一场血案,一夜之间十三位侠客横尸溪边,江湖震动,就是他们干的。” 陈玄点头,眸光如刃:“那是他们的开端。此教以杀戮取乐,手段酷烈,凡经其手者,无一全尸。他们的標记,便是双手浸血,宛如染,故称『手』。” 风陡然加剧,自岭上奔涌而下,捲起尘土枯叶,呼啸穿行於林间,似有无数冤魂在暗处低语。 第243章 暗夜里的星火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43章 暗夜里的星火 天明与盖聂仍沉浸在惊愕之中,浑然未觉周遭气息早已悄然异变。他们的交谈声,在这阴风怒號中,显得格外刺耳。 “你说,这手教究竟是什么来头,竟如此嗜血?”天明眉头微蹙,话语里带著少年人独有的莽撞与探究。 “天下幽暗之处,藏多少毒蛇猛兽,谁又能尽数知晓。”盖聂望著远处起伏的山影,低声回应。 风掠过山道,捲起几片桃,盖聂神色如常,语调平稳,似能镇住四野的躁动。可他目光微敛,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话音未落,陈玄面色陡变,仿佛夜空突被乌云吞噬。他双目一凛,寒光乍现,“闭嘴,別出声。” 话落剎那,狂风怒吼,尘土翻涌,视线瞬间模糊。天明与盖聂尚在怔忡之间,陈玄已疾步上前,一手揽住一人,足尖一点,腾身而起,宛如大鹏展翅,掠空而过。 “轰!” 巨响炸裂,木屑横飞。原本停驻的马车顶部被一柄漆黑巨斧劈成残骸,断裂的樑柱散落一地。若非那一瞬的果断救援,三人早已血染荒径。 天明落地后踉蹌一步,脸色涨红,怒目圆睁,大声喝道:“谁敢动手!报上名来!” 少年热血,不惧生死,哪怕刀锋临颈,依旧挺直脊樑。 陈玄鬆开手,目光扫过四周,声音低沉却如铁石相击:“天明,收声。你还不够格亮剑。这世上,有些时候,沉默才是活命的本事。” 马车撞上路旁桃树,断裂的枝干垂落粉瓣,空气中飘著淡淡香,又被血腥气息悄然侵蚀。破碎的车厢歪斜倾倒,宣告著此地已非寻常歇脚之处。 黑暗中,数道身影浮现,身披黑袍,瓣黏附於肩头,在夜色里若隱若现。 他们如同影子般静立,唯有眼中冷光闪烁,將三人围困於中心。 天明跨前一步,挡在陈玄身前,瘦小身躯绷得笔直,像一只不肯退后的幼兽。“我要护住师父,谁来都不行!” 稚气未脱,话语却重如磐石。 陈玄嘴角微扬,眼底掠过一丝温情,隨即抬手轻轻一推,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想帮我就先活著。退后,別站在我前面。” 一字一句,落地有声。 盖聂始终未语,只从袖中取出一对铁爪,寒光流转,指刃森然。他立於陈玄侧畔,身形不动如山,已然构筑起一道无形壁垒。 最令人不解的是陈玄。他俯身拾起一根柳枝,纤细柔韧,在掌中轻轻一抖,仿佛握住了整片春风。 那根无锋之条,在他手中竟似蕴藏千钧之力,隨风轻摆,与杀机四伏的夜形成奇异呼应。 他的目光如星辰般明亮,透著一股洞悉一切的沉静。“呵,你这点本事,也敢称作反抗?” “雨龙娘”的嗓音自人群前方响起,尾音拖得悠长,像丝线缠绕在空气里。她站在最前,身形纤细,面纱薄如蝉翼,唯有一双眼睛裸露在外,眸光流转间似有火焰跳跃,满是讥讽与傲慢。“一根柳枝就想挡我?不如跪下认输,免得弄脏我的鞋尖。” 天明听见这话,唇角微微一扬,几乎看不出的动作。 他手指悄然滑向背后,指尖触到那件藏匿已久的兵器,却只停留片刻便收回。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低语一句,像是说给风听:“这群人还不知道要吃多大苦头,我就在这儿瞧热闹吧。”话语轻巧,却掩不住眼底跃动的期待。 他缩在古树之后,树干粗得能將他整个身影吞没,唯有双眼从叶隙间探出,亮得如同暗夜里的星火。 他喃喃自语,声音压得极低,又藏不住少年心性的躁动:“喂,你说这『手教』的头头,居然是个女子?江湖路远,果然处处是谜。”言语中虽带几分不屑,可那语气里的兴奋,分明泄露了他对未知的嚮往。 战场另一侧,雨龙缓缓自袖中抽出一柄铁扇,扇骨乌黑,扇面绘满层层叠叠的瓣,看似柔美,实则杀机暗藏。 她足尖一点,身形腾空而起,宛如春风拂过水麵,转瞬已掠至盖聂身前。 铁扇在日光下划出一道银弧,带著破空之声直取其头颅,快得只留下残影。 盖聂瞳孔微缩,正欲拔剑,可就在剑未出鞘的剎那,雨龙的身影竟如烟雾般消散,又在下一息贴至他胸前咫尺。 一阵香气扑面而来——清冷如梅,幽深似兰,交织成一片令人晕眩的迷雾。“当心!那是『惑魂香』!”陈玄猛然喊出,声音嘶哑,却字字如钉。他舌尖轻抵上顎,发出细微的咂舌声,仿佛藉此切断那无形的引诱。 “別被她的味道乱了心神,盖聂!”警告尚未落定,局势已然逆转。 盖聂的眼神开始涣散,呼吸微滯。就在这半瞬迟疑之间,雨龙的铁扇已如毒牙咬下,狠狠击中他的胸口。 那一击蕴含千钧之力,令他整个人倒飞而出,摔落在地,尘土四溅,枯叶纷飞。 “父亲!”天明心头一震,立刻衝上前去,跪倒在盖聂身边,双手颤抖著扶住他的肩膀。 盖聂嘴角溢出血丝,脸色苍白,却仍扯出一抹笑,声音低哑却坚定:“无妨……去帮你的师父。別让她……继续猖狂。”他目光如刃,哪怕虚弱至此,仍带著不可违逆的威严,那是无数生死边缘淬炼出的意志。 天明没有停顿,胸腔一扩,一股热流在血脉中奔涌。他脚尖一点,身形如风中飞絮般掠出,衣袂翻卷间已冲向陈玄。“师傅,我来了!” 话音未落,天地骤变。空气如被撕裂般扭曲,雨龙静立原地,眼帘低垂,周身气息逐渐凝滯。 忽然,他双目暴睁,两掌平推而出。剎那间,地面枯叶与空中落英尽数腾起,像是被某种神秘之力操控,化作无数利刃,裹挟著春日芬芳与凛冽杀意,齐齐扑向陈玄。面对这漫天攻势,陈玄神色不动。 他手中那根柔韧的柳条轻轻一旋,仿佛活了过来,在空中划出层层弧光。叶片与瓣撞上那圈微光般的屏障,纷纷偏移轨跡,落地无声。无论攻势多密,皆不能越雷池一步。 “师傅,真厉害啊!这场架我都不用插手了。” 天明站在一旁拍手叫好,眼里满是光芒。语气轻快,却又藏著一丝错失机会的惋惜——谁不希望在如此精彩的对决中留下自己的痕跡? 雨龙闻言,眉峰一压,眸底掠过怒火。他右臂一抖,铁扇弹开,黑影一闪,如同幽夜疾电,直取天明咽喉。 第244章 山谷的寧静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44章 山谷的寧静 天明惊觉时已晚,仓促侧身,险险避开要害。但扇刃仍擦过头皮,划开一道血痕,鲜红顺著额角蜿蜒而下。“疼死了,下手这么重?” 他一手按住伤口,齜牙咧嘴,声音发颤却不肯示弱。那股混杂著委屈和倔强的劲头,像极了初生牛犊,惹人发笑也令人动容。 雨龙冷笑一声,眼神森寒:“聒噪的小子,再多说一个字,让你下半辈子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眾人愕然,唯有风声拂过林梢。天明瞳孔微缩,终於明白对方身份非同寻常——此人竟是一位深藏宫闈过往的太监。 他抹了把血,嘴角扬起:“哦?说我吵?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我看你才该去铜镜前好好看看,到底是谁活得不像自己!” 话语如刀,直刺人心。没有修饰,也不惧后果。少年站在血与风之间,伤未愈而胆不怯,那份莽撞中的胆魄,令人侧目。 言语交锋远比拳脚更锋利。雨龙脸色愈发阴沉,可眼底却浮现出一抹难以捕捉的波动——是痛楚?是羞耻?还是对这般无畏青春的一丝嫉妒? 而天明,哪怕头顶仍在渗血,脊樑却挺得笔直。 雨龙的脸色原本阴沉,听罢天明的话,瞬间被怒意填满。 眼底深处那些难以捉摸的情绪,剎那间被烈焰吞噬,只剩下赤裸裸的暴戾。 他猛然抬手,指向天明,声音如雷:“上!全给我上!今天不让他跪地求饶,我雨龙的名字倒著写!” 命令一出,四周的手教徒纷纷扑出,杀气腾腾。一股凌厉的威压自他身上扩散开来,空气仿佛都隨之凝固。 陈玄望著眼前局势,轻轻嘆了口气。他並不责怪天明的衝动,反倒觉得这股莽撞里透著几分可贵的锐气。 他低声说道:“天明,小心些,这些人手上都有命案。”话不多,却字字含忧,像风里藏针。 天明笑了笑,额角的血跡顺著眼尾滑下,他非但没有退意,反而往前踏了一步。“师傅,刚才您教的那几招,我正好试试。” 声音不大,却像刀锋出鞘,带著少年独有的桀驁与无畏。 陈玄没再开口,敌影已至眼前。他手中柳条一振,如流水般盪开,柔中带韧,缠、引、带、化,尽数落在对手关节要害。 柳枝舞动间,竟似活物,避实击虚,將数名扑来的教徒一一绊倒。 可雨龙的铁扇却不讲章法,只凭蛮力与锋利横衝直撞。每一次挥动,都伴隨著“嚓”的裂响——那是柳条被硬生生斩断的声音。 不过几个呼吸,陈玄手中的柳条已被削得七零八落,只剩几截枯枝握在掌心。 雨龙冷笑,扇尖轻挑,语气轻佻:“陈玄啊陈玄,就这点本事?不如投降,我手教缺个扫地的,你细皮嫩肉的,说不定还能当个门童。” 话音落下,周围响起一阵鬨笑。 陈玄静静站著,忽然咧嘴一笑,猛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雨龙,你这张嘴,比你那破扇子还脏。”他缓缓抬起眼,“你说我尽了全力?那你现在看见的,又算什么?”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劲一震,残余的柳条碎片竟如箭矢般飞射而出,直取敌人面门。 那一瞬,风停了,人静了,连月光都像是被逼退三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雨龙瞳孔微缩,显然没料到对方还有后手。但他很快恢復镇定,嘴角一斜:“呵,装神弄鬼。你以为气势强点,就能翻盘?” 他的声音依旧傲慢,可眼神里,已然掠过一丝不安。 陈玄嘴角扬起一丝冷笑,目光如寒霜般扫过眼前之人:“雨龙,別把沉默当软弱。我再说一遍,叫你的人撤走,不然接下来的事,你担不了。” 话音落下,四周气流似被冻结,一股无形的压迫自他身上扩散开来,像是山岳压顶,令人呼吸一滯。 雨龙却仰头大笑,笑声撕裂山谷的寧静,满是讥讽与傲慢:“陈玄,你真会演戏!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笑声未歇,局势骤然逆转。天明已被层层包围,刀光剑影交错,每一招都直取性命。 盖聂站在不远处,手按胸前旧伤,脸色苍白,只能嘶声喊出一句:“天明,小心!”声音微弱,却饱含焦急,却无力插手战局。 ………… 眾人屏息,以为结局已定。 陈玄却纹丝不动。他俯身,从枯叶堆中拈起一颗毫不起眼的小石子,指尖轻搓,隨即一弹。那石子如飞星掠夜,无声无息射出。 “咚、咚、咚——”接连十几声闷响,围攻天明的敌人尽数倒地,后脑嵌著石子,血跡蜿蜒而下。 他们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已失去知觉。 这一幕宛如幻象,震惊了所有人。雨龙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瞳孔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踉蹌上前,颤抖著检查每一个手下,手指触到那嵌入头骨的石子时,脊背一阵发凉。 他曾不可一世,目中无人,此刻却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 那些石子的力量精准得可怕,每一击都堪比一流高手全力出手。他抬头看向陈玄,眼神终於有了裂痕,那是一种面对未知强者的本能畏惧。 他退后几步,咬牙切齿,声音低沉却带著狠意:“陈玄,今日十条人命,手教记下了。 这笔债,早晚要你还。” 说完,他不再逗留,转身疾步离去,背影仓皇而狼狈。 陈玄未作回应。他缓步走向天明与盖聂,语气平静却透著关切:“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阳光洒在他脸上,风拂过衣角,方才的杀伐仿佛从未发生。 唯有地上静静躺著的石子,映著血光,诉说著刚才那一瞬的雷霆之威。 晨光微露,天明抖了抖衣角的灰烬,咧嘴一笑:“瞧,我一点事都没有,师傅您別担心。” 他额角那道血跡尚未洗净,笑容却如初阳般明亮,仿佛方才那场搏命廝杀不过是孩童嬉戏。 盖聂倚在断墙边,气息微弱,身形摇晃。 他勉强站直身子,朝陈玄拱手,声音沙哑:“陈先生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只是这旧伤……” 话音未落,喉间一甜,猛地咳出一口暗血。 第245章 散落人间的星火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45章 散落人间的星火 陈玄神色一凛,二话不说扶住二人,命他们坐下。 他自己盘腿而坐,掌心贴上盖聂后背,剎那间,一股暖流自掌心涌出,如春水融冰,缓缓疏通体內淤塞的经络。 隨著真气游走,盖聂体內滯涩之处逐一打通,久违的清明感自丹田升起,四肢百骸如获新生。 片刻后,他面色由青转润,呼吸也趋於平稳。 “试著动一动。”陈玄收掌,语气平静。 盖聂缓缓抬手屈膝,动作竟无半分滯碍,心中震撼难言。 他望向陈玄,眼中多了几分由衷敬意:“陈先生內力之深,实乃盖某生平仅见,佩服至极。” 一旁的天明看得目不转睛,双眼放光,立刻蹦到陈玄跟前。 “师傅!刚才那是啥功夫?我也想练!怎么才能让內力变得那么强?” 他的声音清亮,像是发现了藏宝图的孩子,满脸都是跃跃欲试。 陈玄轻抚他的发,语气温和却有力:“练功如铸剑,慢工出细活。心浮气躁不行,贪快求巧更不行。要日復一日地磨,修身体,也修心性。” 这话如钟声入耳,天明怔了怔,隨即用力点头。 陈玄看著他稚嫩的脸庞,嘴角微扬,却又低声道:“你想变强,我理解。可这条路,十年八年都不一定见得成果,你能熬得住吗?” 天明仰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我知道很难,可只要能往前走一步,我就愿意试。” 那股执拗劲儿,像极了当年的自己——为了一招一式彻夜不眠,为了突破瓶颈甘受寒暑。 陈玄沉默片刻,终是嘆息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本残卷。 纸页泛黄,仅两页薄纸,封皮早已模糊不清,唯余斑驳裂纹,似承载著无人知晓的过往。 “拿去吧。这是我早年所得,据说是修习內力的古法,但字句隱晦,至今我仍未参透全意。” 他將书递出,目光深远:“或许,你能看出些门道。” 风拂过树梢,捲起一角残页,仿佛有某种传承,悄然落地生根。 天明双手接过那本轻巧的旧书,目光瞬间被点亮,如同握住了失落已久的秘宝。 他屏住呼吸,轻轻掀开一页,映入眼帘的却是扭曲古奥的符號,像是从远古石壁上拓印而下的图纹,全然无法辨认。 “师傅,这上面写的……我一个字也不认识。”他的语气里夹著困惑与不甘。 陈玄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声音温和:“看不懂也无妨。习武之人,讲究的是心领神会。 有些东西,未必当下就能明白,或许某日风起云动,一切自然通透。你先留著它。” 天明低头不语,默默將书贴身收好,仿佛封存了一粒尚未发芽的种子。 天边霞光渐褪,三人启程向山脚下的小镇而去。 小路曲折穿行於林间,晚风拂过树梢,影子在石板路上缓缓延伸,拉得老长。 暮色中,脚步声成了唯一的迴响。 镇子不大,炊烟裊裊,他们挑了家门前掛著布招的客栈落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隨后请来一位本地大夫,为盖聂诊治伤情。 那郎中年岁已高,白须垂胸,诊脉时神情凝重,良久才开口: “这位先生筋骨受损,裂口靠近关节,不易癒合。年纪摆在那儿,调养需格外耐心。” 话音未落,天明脸色骤变,急忙凑上前:“可有药能让他快些好?哪怕苦些、难寻些都行!” 老人摇头不语,只轻轻嘆了口气。 自此,天明便寸步不离守在床边,每隔片刻就换一次敷在伤处的草药,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场梦。 陈玄站在门边看了许久,终於走近,手掌落在少年肩头:“別急,总会有办法。你师傅不会倒下,我们也绝不会停下。” 说完,他转身出门,身影没入渐浓的夜色。 镇中灯火次第亮起,如散落人间的星火。 屋內,盖聂闭目静臥,脸色虽显苍白,唇角却带著一丝安然。 他呼吸平稳,仿佛周遭纷扰皆被隔在意识之外。 “陈兄,不必为我奔波。”他忽然低语,“这点伤,拖不垮我。” 陈玄立於窗前,听见这话,侧过脸笑了笑:“我知道你扛得住。但既然並肩同行,就没有让你独自硬撑的道理。” “明日辰时前,我会带回雪鳞草和青髓藤——只要这山里还长著,我就一定能找到。” 夜更深了,街道重归寂静,唯有风穿过檐角发出细微声响。 就在客栈最偏的一角,木门被悄然推开。 两道黑影踏入室內,斗篷裹身,寒气逼人。 他们手中握著漆黑长剑,剑身泛著幽蓝光泽,形制古怪,不见锋刃,却令人本能生惧。 夜色沉沉,客栈內一片寂静。陈玄与天明所住的客房,恰好紧挨著新来的两名男子。 这本是一桩寻常事,无人多想。 可到了三更时分,陈玄忽觉耳根微动,察觉到墙后传来一种极为特殊的吐纳之声——那是练武之人进入高深境界时才会有的气息流转,平稳中带著压迫感。 他心头一紧,立刻明白那两人绝非普通人,极可能身负绝学。他侧身低声对天明道:“隔壁住著高手,別惹是非,咱们只图个清静。”天明却向来不拘小节,听得这话只是摆手笑道:“热得慌,待不住,我去院里走走,顺便翻翻带来的秘籍。”陈玄见劝不动,便不再阻拦,只默默闭眼调息,任其自便。 不多时,屋外骤然响起凌厉风声。陈玄猛然睁眼,只见月华洒落庭院,天明竟已与那两名黑袍人动起手来。 拳影翻飞,剑气纵横,地面青砖被劲风扫过,发出细微碎裂之音。 “一对一才叫痛快!两个一块上,算哪门子英雄?”天明一边腾跃闪避,一边朗声大笑,语气张扬却不显慌乱。 陈玄翻身而起,眉头微皱。他既恼天明擅自生事,又不得不承认对方確有几分胆识。 他没有贸然介入,而是冷静观察战局变化。在他看来,这场衝突尚未失控,天明尚能支撑,自己只需隨时准备接应即可。 战斗持续升温,但陈玄的目光早已越过招式本身。 他发现那两名黑衣人出手虽快,却处处留有余地,仿佛並非真要伤人,更像是在试探或引导。 这种反常之举令他心生疑竇。 不再迟疑,他纵身而出,足尖轻点窗沿,身形如烟般掠出屋外,稳稳落於庭院中央那棵老槐树冠之上。 居高临下,整个场面一览无遗。月光將三人身影投在石板上,摇曳交错,如同戏台上的皮影。 “不对劲……他们不是来拼命的。”陈玄盯著下方,眸光微闪。他隱隱觉得,这场打斗背后藏著更深的目的。 第246章 深不可测的力量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46章 深不可测的力量 正思量间,局势突变。其中一名黑衣人忽然手腕一抖,一道银光破空而出——竟是薄如蝉翼的飞刀,直取天明膝弯。电光火石之间,“嗤啦”一声布帛撕裂,天明裤管当场被划开一道口子,露出半截小腿,在月下显得格外狼狈。 四下一时安静,唯有夜风拂叶。 天明的脸骤然变得通红,怒火与羞愤在胸中翻涌,几乎要將他吞噬。“卑鄙!无耻!”他咆哮出声,嗓音撕裂了夜的寧静,满是压抑不住的屈辱。 对一名习武之人来说,这种当眾的讥讽比刀剑更伤人。 四周房门陆续打开,住客们探出头来,低声议论,目光如针般扎在天明身上。 他的尊严仿佛被拋入尘埃,成了旁人眼中的一场笑话。 那两名披著斗篷的身影却怡然自得,笑声肆意张扬,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滑稽戏,毫不掩饰他们的轻视。 怒意在天明心中沸腾,可他也清楚,愤怒只会让人迷失。唯有沉住气,才能看清局势,寻到破局之机。 树影间,陈玄静静佇立,双目紧锁下方动静。 他明白,此时若贸然现身,可能激化矛盾;但若袖手旁观,又恐天明失衡。 他在脑中飞速推演每一种走向,只为把握最恰当的时机。 “天明,冷静。” 这一句低语似风拂林梢,却清晰传入耳中。如同寒夜中一点火光,唤醒了濒临失控的心神。 天明闭眼,深深吸气,將翻腾的情绪一点点压回深处。 他知道,真正的强者,从不在情绪里决战。 他缓缓起身,眼神如刀,重新锁定对手。不再是慌乱与衝动,而是冷静的审视与等待。 陈玄自枝头飘然落下,身形未起尘埃,却让空气为之一凝。 他的到来,像是一座山悄然立於身后,给予无声的支持。 而那两个斗篷人也察觉到了异样——原本漫不经心的態度悄然收敛,神情转为警惕。 天明站定,眸中光芒不似火焰,倒如星辰,在暗夜里独自燃烧。 他知道,之前的不过是前奏,真正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帷幕。 气息流转,体內劲力如江河奔涌,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睁开了双眼。 面对二人,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扬起嘴角,露出一丝冷意十足的笑意——那是对敌人的不屑,也是对自己的宣誓。 “试试我的拳头。” 话落剎那,他人已疾驰而出,快如闪电。双足连环出击,精准命中对方腹部。 那是他苦练多年的“断骨功”,以巧破力,专攻要害。 两名斗篷人瞳孔骤缩,显然没料到反击来得如此迅猛。 痛楚瞬间席捲全身,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隨即不再恋战,身影一晃,化作两道黑雾融入夜幕,转瞬不见。 四周重归寂静。 陈玄缓步走近,脚步轻得如同叶落秋原。他看著天明,目光中有讚许,也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 天明脸上掛著掩饰不住的喜悦,嘴角扬起,仿佛刚刚的一战已將他的信心推向顶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师傅,您不用操心,我一使出断骨功,那两人立刻就退了。”他挺起胸膛,语气里透著藏不住的骄傲。 陈玄只是轻轻抬眼扫了他一下,目光平静却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嘆息。“你那招式,不过是架子罢了。” 话音落下,天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什么?架子?”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解地望著陈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可他们確实是跑了啊,难道不是因为我?” 陈玄缓缓摇头,唇角微动,像是在笑,又像是无奈。“我也说不准他们为何离开。” 他顿了顿,声音低而稳,“但可以確定,那两个人绝非寻常之辈。他们的退走,跟你那点手段毫无关係。” 天明抓了抓后脑勺,眉头皱成一团,嘴上没再说什么,可眼神里仍残留著困惑。 可当他望向陈玄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时,心头莫名安定下来。他终究还是点了头。 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天地间,他始终知道,陈玄是那个能为他拨开迷雾的人。 “记住了,天明。”陈玄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真正的强者,从不只靠拳头说话。” “有时候,一步棋,胜过千军万马。” 这句话落在天明心上,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涟漪悄然扩散。 次日清晨,天边泛起一抹柔和的橙光,云层被染成金红,宛如天地初醒时的低语。 盖聂睁开双眼,体內气息顺畅如溪流,五臟六腑都似被洗涤过一般。 他缓缓起身,伸展双臂,惊讶地发现旧伤已无踪影,身体轻盈得如同脱胎换骨。 这感觉,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天人合一”? 正思索间,一道清朗的声音自屋檐上传来:“盖兄,今晨可还安好?” 抬头望去,陈玄立於瓦脊之上,朝霞映照在他身上,身影挺拔如松。 盖聂站起身,抱拳行礼,眼中满是诚恳:“若非先生出手相救,我早已命丧林中。” 陈玄微微一笑,身形一落,如叶飘地,毫无声息。 “盖兄可曾想过,內力之路,並不因年岁而终结?” 盖聂一怔,隨即苦笑:“我年逾五十,筋脉闭合,根基稳固,再难寸进。这是武学常理。” 陈玄却不疾不徐地笑了,那笑容仿佛穿透岁月,藏著某种深不可测的力量。 “世人皆以为內力生於筋骨,实则,它生於意念之间。” “心未老,力不止。” 盖聂手中的剑微微一颤,动作停下,目光灼灼地望向陈玄。 那一刻,他仿佛看见了一条从未踏足过的路,在晨光中静静延展。 晨光洒在空旷的平地上,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清爽。 陈玄站在一旁,指著天边那轮缓缓升起的太阳:“盖兄,你看那朝阳,日日如约而至,从无懈怠。练功也是如此,贵在坚持,不问结果。” 盖聂望著那抹逐渐明亮的光辉,心头仿佛被照亮,曾经的迷茫如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方向。 “今后,每日日出便是你开始修行之时。只要不断前行,数月之后,自会有所领悟。”陈玄的声音平静,却如细雨渗入心田。 第247章 热气腾腾的饭菜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47章 热气腾腾的饭菜 盖聂躬身行礼,语气坚定:“陈先生所授,我必铭记於心,绝不轻怠。” 天空湛蓝,阳光铺满山野,草木在光中舒展枝叶,焕发生机。 屋內,天明仍伏枕酣睡,直到一束阳光穿过窗缝,直射在脸上,才迫使他皱著眉睁开眼。 他懒洋洋地坐起,揉了揉脸,望向厅堂——只见盖聂与陈玄已端坐桌前,面前摆满热气腾腾的饭菜,香味四溢。 “你们这么早起来,有啥事啊?”他嘟囔著走近,眼皮还带著倦意。 盖聂笑著瞥他一眼:“你啊,怕是连我师父一根手指头都赶不上。” 天明撇嘴,摊手道:“昨晚和两位高手过招,骨头都快散了,再不练,真成废人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眼神一转,悄悄抓起桌上一双筷子,瞄向陈玄背影,猛然掷出,动作迅捷如电。 那筷子破空而行,眼看就要击中目標。 陈玄头也不回,只微微抬手,两根手指轻轻一合,筷子便停在半空,隨即“咔”地一声碎成粉末,簌簌落下。 天明僵在原地,嘴巴微张,满脸不敢置信:“这……这是什么功夫?手指一夹,筷子直接炸了?我要是试一下,手肯定先没了!” 陈玄放下茶盏,目光沉静:“你如今练的断骨功,只是入门。真正的境界,远不止於此。” 天明怔住,心跳加快,脑海中翻涌著震撼与渴望。 他知道,眼前之人所展现的,並非奇蹟,而是千锤百炼后的水到渠成。 想要走到那一步,唯有苦修、自律、忍耐,別无捷径。 他默默握紧拳头,心中悄然立誓:不仅要练成断骨功,更要悟透其中的智慧与力量。 原来,真正的强者,並非天生神力,而是把平凡的日子,走成了不凡的路。 天明望著陈玄的背影,眼中燃起了从未有过的光。 “师傅,刚才您使的……莫非真是那失传已久的碎骨大法?可书上写得清楚,碎骨大法和断骨功分明是两门功夫,您该不会是在誆我吧?” 陈玄听罢,眉梢微动,轻轻摇头。他目光温和,像秋日湖面泛起的涟漪,映著一个总爱刨根问底的少年身影。 “天明啊,你总喜欢把简单的事想复杂了。碎骨大法本就源於断骨功,如同溪流归海,形式千变万化,根源却只一个。” 话落,他抬手在天明头顶轻拍一下,指尖带著风霜磨礪过的粗糲,动作却不重,反似春风拂过枝头。 “至於骗你?为师何须做这等事。但你要明白,以你如今的根基,谈什么碎骨大法,不过是空中楼阁。” 天明双拳紧握,脖子一挺:“怕什么!我还年轻,十年不行就二十年,难道还练不成?” 陈玄闻言,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他望向远处山脊,语气如古井无波:“武之一道,岂是熬岁月就能通透的?昨日给你的那两页纸,可曾翻过?” 空气忽然凝滯。天明眼神飘忽,手不自觉地抓了抓头髮,乾笑两声:“那个……昨夜困得很,睡著了。不过师傅放心,今天一定看,一字不落!” 陈玄闭了闭眼,呼吸轻缓,似有嘆息藏於其中。那神情,像是看见幼鹿撞进荆棘丛,疼它受伤,又知这是必经之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就在此时,一道冷光自林间掠出。盖聂立於石上,双目如刃,直刺而来。他的存在仿佛寒夜突降,连风都为之止步。 “荒唐!” 一声怒喝炸响耳畔,惊起林中飞鸟。他俯身拾起一根枯枝,木节虬结,被他握在手中竟似化作利剑。 “你可知那纸上写的是什么?那是前人用命换来的路,是你踩著就能走的?你当练武是儿戏?” 天明浑身一颤,脚下踉蹌后退,慌乱中躲到陈玄身后,手指死死拽住师父衣角。 他嘴角抽动,勉强挤出笑容:“我……我真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陈玄依旧静立,望著眼前两人。他没有回头,却仿佛看尽了少年怯懦背后的倔强。 片刻,他淡淡开口:“盖聂,这孩子心性跳脱,可灵台清明。他若真毁了那纸,自有他的缘由。不如先听他说完。” 语气温和,却如磐石落地,稳住了全场风云。 “父亲,你总说练功要循序渐进,可有时候,机缘来了,挡也挡不住。”天明站在庭院中央,声音清亮。 盖聂手中的木枝垂落至身侧,眉宇间仍有未散的威严。 他目光如刃,直直落在天明脸上,仿佛在等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天明咽了下口水,却依旧挺直了背脊:“昨夜我擦拭那捲旧帛时,发现上面有极细的纹路。 起初以为是磨损痕跡,可越看越像图谱——有星位,有脉络,还有几行小字,像是某种口诀。” “那些符號不像是普通武功记载,倒像是在指引一条从未见过的路径,通向人体深处的十二道关窍。” 陈玄站在一旁,眼神微动。盖聂转头望他一眼,两人沉默片刻,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震惊。 “我试了一整夜,终於明白了它的用法。”天明低声说道,“它不是教人发力或出招,而是引导內息按特定顺序游走全身经络,一旦贯通,动作便不受筋骨束缚,快得连自己都来不及反应。” “我没说,是因为怕万一弄错,反倒让你们失望。” 话音落下,他闭目凝神,气息缓缓下沉。 剎那间,身形一震,脚下一踏,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窜出,空中竟留下数道虚影,宛如分身叠现。 陈玄嘴角浮起笑意,轻轻点头:“这孩子,已经走出我们看不见的路了。” “这……”盖聂嘴唇微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怎会参透这种东西?那秘卷连我都未曾完全理解。” 陈玄望著天明,语气温和却坚定:“世间有人靠苦修成才,也有人天生与道相契。天明看到的,不是文字,是武意。你能教他剑形,但有些东西,是他自己从风里、从光里、从静默中听出来的。” 盖聂久久不语,目光重新落在天明身上,不再是审视,而是一种陌生的震动。 他忽然意识到,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跌跌撞撞的孩子,已在不知不觉中迈入了一片他未曾抵达的境界。 晨光初照,山雾渐散。 第248章 全新的境界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48章 全新的境界 盖聂推开了房门,唤了一声:“天明。” 屋內鼾声未歇,天明翻了个身,嘟囔著抱怨:“这么早叫魂啊?我才睡多久……” “起来。”盖聂语气不容抗拒,“昨天是你自己说的,机缘来了挡不住——那今天,就继续追。” “天明,真正的强者,从不因眼前的阻碍停下脚步。”盖聂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目光如炬,“太阳升起时开始劳作,落山后归於寧静,这不仅是天地运行的法则,也是习武之人必须遵循的节奏。走吧,隨我去练功。” 儘管心里满是牴触,天明还是默默跟上了父亲的脚步,走进了院中。 晨风拂面,动作一起,他便渐渐忘了疲惫与不满,专注在每一招每一式的运转之中。树影斑驳,阳光穿过枝叶洒落在肩头,仿佛为身体注入了某种轻盈的力量。 待到晨练结束,天明察觉体內的真气流动异常顺畅,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久未有过的舒展与敏捷。他望著盖聂,眼中写满了震惊:“父亲,我……刚才的感觉,从未如此清晰。” 盖聂轻轻点头,手掌落在儿子肩上,语气平和却意味深长:“这正是陈先生所言『借朝阳之气以养內息』的道理。清晨之时,万物初醒,天地灵气最为充盈,此时修行,犹如顺水行舟。你今日所得,便是明证。” 天明怔住片刻,心中所有委屈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斗志。 一旁的陈玄静静注视著这对父子,目光来回游移,神情似笑非笑。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淡然却不容忽视:“你们近来进步惊人,尤其是天明,竟能贯通十二经脉的运行要诀。既然如此,不妨让我亲自试一试你们现在的境界。来,一同攻我,让我看看你们能走到哪一步。” 话音刚落,天明心头一热,忍不住朗声大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师傅,您可得当心,现在的我,说不定真能逼您出全力!” 话语间,锋芒毕露,战意高昂,恨不得立刻验证自己的成长。 陈玄只示威微扬起嘴角,未曾多言。但那抹笑意深处,藏著难以捉摸的意味,令盖聂与天明同时警觉——这位师者,看似温文尔雅,实则深不可测。 两人站定方位,赤手空拳,空气骤然凝滯。 盖聂率先发难,身形一闪,已如影隨形贴近陈玄,掌风凌厉,直取胸前。速度快若闪电,几乎撕裂空气。 陈玄双脚未动,仅手腕微转,肩头轻倾,那一掌便贴著他衣襟掠过,险之又险。 天明见状,立即跃身而起,拾起脚边石子,灌注內力,猛然掷出。 石子化作一道银光,破空直射陈玄眉心,轨跡刁钻,迅疾无比。 岂料陈玄仅侧半寸,石子擦耳飞过,带起一丝髮梢颤动。他眉头略皱,隨即摇头轻嘆:“差一点,就被你们联手得手了。” 三人间虽无真正杀招,却已在瞬息之间交锋数合。每一次应对,皆显露出惊人的修为与洞察之力,彼此心知肚明——这场切磋,远非儿戏。 陈玄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神情转为郑重:“你们二人,特別是天明,武艺上的提升非常明显。动作之间的默契与节奏,已然迈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但要记住,武之精髓,並不止於招法本身。” 盖聂与天明彼此对望,嘴角再度扬起。那笑容里有认可,也有共鸣。 清风拂过林梢,两人的笑声如同落叶轻响,不张扬,却满是內心的激盪。 心中翻涌著难以言喻的满足。短短四十八个时辰,竟让他们的內息与感知发生了质的飞跃,宛如脱胎换骨。 这样的变化,近乎传说。可他们清楚,真正的试炼尚未展开,前方之路布满未知。 远处密林深处,几道身影藏匿於树影之间。 两人身披深色斗篷,衣角在夜风中微微颤动,面容隱在兜帽之下,唯有目光如针尖般锐利,紧紧锁定场中三人的一举一动。 其中一人低语,声音几近耳语:“那个穿黑袍的人……才是真正不可小覷的存在。他哪怕只是站立不动,气机也如渊似海。” 同伴轻轻頷首,眸光微闪:“他的举止看似隨意,实则暗含章法。再看他与那师徒二人的关係,恐怕並非偶然相聚。莫非,他们都与『天云台』那一战有关?” 月色洒落林间,银辉铺地,万物静謐。 陈玄缓步穿行於林径,脚步轻得几乎无声。他像是在品味夜的沉寂,又像在等待什么终將到来的时刻。 忽然,空气微动。 两名斗篷人从两侧无声逼近,身形如鬼魅,在月影下形成合围之势。陈玄停下脚步,缓缓转身,面朝二人。 脸上不见惊异,反而浮现出一抹淡然笑意:“你们终於来了。我留在这里,等的就是这一刻。” 二人僵住,呼吸一滯。 本以为隱匿得天衣无缝,怎料对方早已洞悉一切。 他们互视一眼,心头掀起波澜。震惊之余,竟生出几分由衷的钦服。这般敏锐,已非寻常高手所能企及。 左侧那人终於开口,语气低沉却带著敬重:“陈玄先生果然名不虚传。我们自认隱秘,却在您面前如同赤身裸体。” 另一人接话,声音里透著诚恳:“能在两日內,令两位原本仅达『塑境』门槛之人,跃升至『玄行冥境』,此等造诣,武林中百年难遇。” “您,才是真正执掌武道枢机之人。” 陈玄听了,嘴角轻扬,笑意浅淡如风拂湖面。他微微侧头,语气平静:“你们搞错了。我那些同伴,本来便在玄行冥境中游走自如,只是不曾显露罢了,並非我有何能耐。” 黑袍之人彼此对望,目光交错间掠过一瞬迟疑。其中一人缓缓抬手,自背后抽出一柄长剑。 剑身赤红似血,宛若由地底熔火锻造而成,灼热的气息瀰漫四周,令人肌肤生疼。 陈玄眼神微沉,瞳孔轻轻一缩,低声自语:“莫非……这就是世人传说的『允红剑』?” 那黑袍人声音低哑,却字字如钟鸣:“陈玄先生果然识货。此剑乃我门至宝,凡见其真容者,鲜有命存者言之。” 风停树静,天地仿佛陷入死寂。空气凝重得如同铁幕压境。 第249章 天下第一剑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49章 天下第一剑 陈玄站直身躯,目光如刃:“既已亮剑,何不以武论断?让我亲试这『允红剑』是否当得起天下第一之名。” 话落剎那,他人影已动,快得只余残光,如雷破云,直取执剑之人。 两名黑袍同时迎上,三方交击之势顿起,林间气流轰然炸裂。 枝叶翻捲成旋,老树拦腰折断,尘浪冲天而起。整片山林宛如震颤於巨兽脚下。 这一战,惊动四方隱修与游侠,纷纷自暗处现身,悄然围拢至客栈外围,窥探动静。 灯火映照下的庭院內外,人群攒动,却无人喧譁。眾人皆敛声屏息,紧盯林中光影交错之处。 三人出招迅疾如电,却又步步精妙,招式之间蕴含生死玄机。 陈玄身形翩然,似踏古律而舞,剑锋所向,如星陨长空,划开夜幕。 每一次兵器相撞,火星四溅,余波盪开,草木尽摧。 战罢,陈玄收剑入鞘。他未作停留,迅速处理战场,將两具尸身拖入密林深处掩埋,连一片布角也未曾遗落。 归返客栈时,他神色如常,仿佛只是晨起散步归来。唤来店小二,点了一壶热茶,独坐角落,慢饮细品。 堂中宾客依旧谈笑饮酒,赌棋听曲,浑然不知方才那场惊世之战已悄然落幕。 忽而,门帘被猛地掀开,一道矮小身影踉蹌闯入,满脸惊惶,声音发颤:“出事了!树林里……发现两具尸体!” 话音落地,满屋骤然无声。所有视线齐刷刷投向那人,灯火摇曳,映出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 “你们可知道,倒下的究竟是谁?”那矮小男子咧嘴一笑,眼中透出几分得意,像是握住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空气一静,隨即有人粗声粗气地插话:“莫非是冥王双煞?”这话一出,四周顿时嗡嗡作响,议论四起。 “哪可能?那两人手段狠辣,身法如鬼魅,怎会轻易折在別人手里?”另一人立即摇头,语气篤定。 “该不会是李剑仙吧?” 又一人试探著开口,话音未落便被人打断:“李剑仙向来独行江湖,从不结伴,怎会出现两个一起毙命的情形?” 一位白髮老者抚了抚鬍鬚,慢悠悠道:“我曾听闻,允红门的允红班主,剑出无双,被誉为『天下第一剑』,或许……是他与他的弟子?” 这话落下,眾人面面相覷,旋即纷纷点头,觉得此说颇为可信。 角落里,陈玄静坐不动,唇角微扬,手中茶杯轻转,茶汤清亮,映著烛火微微晃动。他神情淡然,仿佛周遭喧囂与己无关。 那小个子终於吐出答案,声音不大,却如惊雷炸裂:“没错,正是允红门的新任两位门主。” 满堂死寂,隨即譁然。人们瞪大双眼,满脸震惊,似是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消息。 允红门——被尊为天下第一剑门,竟在无人察觉之际,双双陨落在一处荒僻林间。尸首尚温,凶手却杳无踪跡。 陈玄依旧端坐,笑意浅浅,深不可测。他低头望著杯中涟漪,仿佛早已预料一切。 片刻后,他轻启唇齿,语调轻缓却带著一丝讥誚:“原来是他们……剑法哨得很,可惜,不堪一击。” 短短一句,听似隨意,实则暗藏锋芒,令人不由揣测他的来歷,以及他与允红门之间是否另有隱情。 他心中悄然盘算:这一局棋,走得正好。徒儿前行路上的绊脚石,又少了一块。 眼底掠过一丝温和而坚定的光,那是师者独有的护持之心。 那小个子名叫大活牙,此时压低嗓音,神色凝重:“动手之人绝非凡俗,必定就在这附近,且掩去了真实修为……至少达到了凌跃虚境。” 此言一出,全场武夫皆心头一震。凌跃虚境——那是传说中的境界,踏破凡躯,意动山河,举手投足间便可翻江倒海。 话音刚落,人群中陡然响起一声冷笑,尖锐刺耳,像刀刃划过铁器。 眾人回头,见一瘦削身影拨开人群走出,衣衫破旧,身形佝僂,正是蝙门中不起眼的角色——蝙飞。 他斜眼睨著大活牙,嘴角扭曲上扬,满是讥讽:“你一个偷鸡摸狗的宵小,也敢在这妄谈凌跃虚境?真是笑掉人大牙。” 话语如针,直戳肺腑,大活牙脸色瞬间涨紫,拳头攥紧,却一时语塞。 “这等人物,怎会是个隱居山林、年岁已高的寻常老者?若真是这般来歷,怎会被允红门的新任门主偶然撞见,还起了衝突?”他语气篤定,“江湖岂是隨意进出之地?你以为那是无人知晓的山洞,想来便来,想去就去?” 大活牙面色骤沉,胸口起伏,显然没料到自己的推断被驳得如此彻底。 但他向来不甘示弱,当即回击:“蝙飞,你们蝙门用毒使诈,暗器偷袭,手段乾净不到哪去。如今倒有脸面摆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话语如针,直刺对方门派根基,仿佛在说:你我皆知根知底,谁也不比谁更高尚。 “这是妒忌。”蝙飞眸光一凛,怒意一闪而过,隨即化作冷笑,“大活牙,莫要忘了,我蝙门行事虽异於常人,却从不挑事端,不惹纷爭。” “我门下弟子行走四方,哪个不是谨言慎行,守江湖规矩?你方才那番话,分明是在践踏我整个门派的尊严。” “尊严?”大活牙鼻腔哼出一声,满脸讥讽,“说得倒是好听。可你说的那位高人,若真有偌大声望,允红门怎会毫无所知?他们乃武林名门,天下动向,何事能逃过其耳目?” 蝙飞眉头微皱,一时无言以对。 片刻后,他又扬起嘴角,神情诡譎,“新门主血气方刚,处事欠思量,误伤前辈也未可知。再者,江湖浩瀚,奇人异士藏於市井山野,谁能尽识天下英豪?” 二人唇枪舌剑,字字如刀,围观之人无不凝神静气,生怕漏掉一句交锋之语。 爭执愈演愈烈,杀机隱现。周遭群雄悄然退步,唯恐波及自身。 大活牙双目赤红,似欲动手;蝙飞则笑意更深,神情挑衅,战意悄然攀至顶峰。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自人群缓步而出。 第250章 剑客盖聂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50章 剑客盖聂 那人一身粗布渔夫打扮,头戴宽檐斗笠,遮去半面轮廓,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頜。 手中握著一柄斩龙刀,刀身厚重,寒芒流转,隱隱透出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他轻咳一声,声音不高,却如钟鸣谷应,压下了所有喧囂。 “两位,此地非爭胜之所。”他说,“一旦动武,伤的是自己门楣,损的是江湖体面。” 那语调平缓,却带著不可违逆的威严,令大活牙与蝙飞皆为之一怔,怒火悄然收敛。 他继而道:“允红门顏面受损,岂会袖手旁观?依其势力,必遣高手前来追查那折辱门主之人。” 声音落下不久,远处尘土扬起,蹄声渐近。 两小时后,一队身穿赤色劲装、骑著骏马的武士陆续抵达镇中,將几间酒肆与客栈团团围住。 他们手握长兵器,目光凌厉,逐屋排查,不放过任何角落。 传言迅速在人群中扩散——那夜重伤新门主的人,终於引来了允红门的追杀令。 百姓屏息凝神,低声议论,皆知此事非同小可。 领头者是一位眉宇肃杀的中年男子,背影挺拔如松,正是前任门主萧鹤。 他踏进客栈,步伐沉稳,每至一处便停下询问,语气不容抗拒:“可有陌生高手入住?行跡可疑者,务必告知。” 他的双眼如刀,扫过店中每一个人,仿佛能剖开偽装。掌柜们低头避视,无人敢贸然开口。江湖险恶,牵连其中,轻则伤身,重则灭门。 “有没有见过一个行为反常的男子?”萧鹤再度发问,声如寒铁,“此人极可能身负绝学,我允红门需当面问责。” 空气凝滯。有人颤抖,有人沉默。萧鹤没有动怒,却也未放鬆半分。他知道,门派声誉繫於此事。 新门主遭袭,若不追查到底,人心必散。可他也清楚,江湖恩怨常由误解而生,一念之差,便可掀起血雨腥风。 但事已至此,退无可退。 镇子日渐压抑,街巷之间,人人自危。那神秘人究竟是谁?为何出手?与允红门有何宿怨?这些问题在茶馆、饭桌、墙角不断被提起,眾说纷紜,却无定论。 就在紧张气氛几乎令人窒息之际,客栈二楼转角处,一名少年正扶著栏杆向下张望。 他名叫天明,年纪尚轻,眼神里满是探知的热切。 听见萧鹤的盘问,他忍不住走下楼梯,脱口而出:“出了什么事?” 话音未落,却被对方冷冽的目光截断。萧鹤眉头微皱,未曾回应,只转身继续查问。 天明愣在原地,心中不平,低声嘀咕:“架子倒大,问一句也不肯答。” 两人之间的沉默尚未化解,大堂门口忽地掠进一道身影。那人衣衫朴素,步履轻捷,却自带一股沉静气度。 他一出现,四周喧囂仿佛骤然止息,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移了过去。 那位身披灰袍、气度沉稳的男子,正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剑客盖聂。 他一现身,四周空气仿佛都安静了几分,眾人目光不自觉地匯聚於他身上。 他的视线缓缓掠过人群,直至落在萧鹤脸上,眼神微动,似有旧日光影在心头闪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萧鹤亦察觉到那道熟悉气息,眉梢轻扬,压抑不住內心的波动。“盖聂,竟在此处相逢。” 话语出口,脚步已不由自主向前迈去,像是要確认眼前之人並非幻影。 盖聂唇角微扬,神情温和,“带天明来拜师,也顺道看看这届武林大会。孩子总得见些世面。” 话音落下,他侧身唤道:“天明,过来,这位是允红门前任门主萧鹤,不可失礼。” 少年闻言,略显拘谨地走上前,双手合拢一揖。“萧门主安好。” 声音尚带童音,却字字清晰,態度端正。 萧鹤低头打量这名少年,脑海中浮现出方才林间那一幕——那个冒失却灵巧的身影,此刻竟站在这里行礼如仪。 “原来是你,”他轻笑一声,“刚才还像个野猴子似的乱窜,现在倒挺像样。” 天明低头应声:“萧门主抬爱,天明实不敢当。”动作规矩,语气谦和,儼然一副受过严训的模样。 但那眼角一闪而过的狡黠,却没能逃过盖聂的眼睛。他心中暗许,面上不动声色。 隨即开口道:“这位便是允红门昔日掌舵人,萧鹤先生。当年一战镇三江,名动八方。” 天明睁大眼睛,装出一副惊嘆模样,“久闻鹤老威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不知您亲临此地,是否另有要事?” 盖聂也顺势接话:“確是令人费解,这般偏僻客栈,怎会劳您大驾?” 萧鹤沉默片刻,面容渐渐冷峻,先前的暖意荡然无存。 “新任的两位门主,皆为我族血脉——儿子与侄儿。本该承继宗门衣钵,如今却陈尸林中,死状蹊蹺。” 夜色沉沉,萧鹤的声音像是从深谷中传来,低缓而沉重,仿佛每一个字都压著千斤悲愤。 “我来此地,只为追查真凶,让那些枉死之人得以瞑目。” 他的视线缓缓掠过客栈內每一个人,最终停在盖聂与天明脸上,“二位可曾听闻,近日有哪位江湖高手在此落脚?” 话语虽平,却藏不住內心的焦灼。他不期望得到答案,却又不得不开口。盖聂轻轻摇头,神情如古井无波,“未曾耳闻。若有线索,自当相告萧门主。”言辞乾脆,不留余地。 天明则静立一旁,思绪早已飘远。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背影——陈玄,那个既是严师又是依靠的男人。难道那片林中的血案,真是他所为? 他没有作声,只是將疑惑埋进心底,像往常一样沉默以对。 当萧鹤的身影彻底融入街角的黑暗,天明再也无法按捺內心的波动。 他转身疾行,脚步急促,如同被风吹动的枯叶,直奔他与陈玄同住的房间。 屋中,陈玄依旧倚窗而坐,手中茶烟裊裊,目光落在楼下喧闹的人群。 人们正七嘴八舌地议论著林间发生的惨剧,言语间夹杂著恐惧与猎奇。 听见脚步,他微微偏头,眼神平静却意味深长。 天明走近,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师傅,林子里的事……是你做的吗?” 陈玄放下茶盏,转眸望向徒弟,眼中无怒亦无喜。 “不过是清理了些早该清除的人。”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在天明心中激起层层浪涛。这背后藏著多少刀光剑影,多少隱秘过往,他不敢细想。 第251章 久违的安逸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51章 久违的安逸 “可那两人是允红门的弟子,”天明低声提醒,“他们不会轻易罢手。” 陈玄嘴角微扬,笑意淡然,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没用门派招式,没人能追查到我身上。你不必忧心。” 听罢,天明胸口的压抑稍稍鬆动。他望著师傅那双沉静如渊的眼睛,忽然觉得风雨再大,也未必能撼动这座山。 他知道,陈玄从不说空话。每一次出手,皆如鬼魅无形,踪跡难寻;每一回决断,皆经深思熟虑,万无一失。 允红门虽派遣眾多弟子四处追查,却始终无法锁定真凶的踪跡。 阳光穿过窗欞,落在陈玄的脸庞上,光影交错间,他的神情显得格外深邃。 天明终於放下心头重担,与师傅陈玄並肩坐在屋內,静享这午后的平和。 茶烟轻绕,日光斑驳地铺在桌案上,屋里瀰漫著一种久违的安逸。 他渐渐舒展眉头,话语也变得自然流畅,师徒之间的交谈如同流水般顺畅。 就在这一片寧静之中,江湖却骤然沸腾起来。 萧鹤在毫无线索可循的情况下,决意另闢蹊径。他向整个武林公开悬赏,只为寻得那位神秘高手的行踪。 赏格之高令人咋舌——黄金万两、白金成箱,更有稀世神兵作为奖励,足以动摇任何人的本心。 这条消息如烈火燎原,转瞬传遍各大门派与市井街头。 天明某次独自外出,在巷口瞥见那张贴於墙上的告示,目光触及那一行字时,心跳陡然加快。 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仿佛命运的绳索正悄然收紧。 他立即折返客栈,衝进房间找到陈玄,语气急切:“师傅,他们发了悬赏令,您必须马上离开,不能继续留在这里。”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眼中满是焦灼。他知道,一旦被允红门盯上,便再无退路。 可陈玄只是缓缓摇头,唇角浮起一丝浅笑。“不必惊慌,他们找不到我的痕跡。” 他说得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好像一切变数早已纳入考量。天明听罢,內心翻涌。 他信服师傅的实力,也清楚此人绝非池中之物。但这份过於沉稳的態度,反而让他隱隱生出忧虑。 犹豫再三,他仍选择沉默以对,將不安藏入心底。 本书首发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时光流转,镇上的日子看似如常,可天明却发现,自己竟频繁在街角、茶肆甚至药铺前遇见萧鹤。 每一次照面,对方的目光都像刀锋般锐利,直刺灵魂深处。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令他夜不能寐。 “师傅……我几乎天天都能碰到萧鹤,我怕自己会露馅。” 终有一日,他再也压抑不住內心的恐惧,低声吐露实情,声音几近哽咽。 陈玄闻言,眸光微动,似有思绪掠过。他並未反驳,也未轻描淡写地带过。 只轻轻说道:“我知道,但我已有安排。” 短短一句,却如磐石落地。没有多余解释,却让天明感到某种难以言喻的依託。 可即便如此,他胸中的阴云,仍未散去。 晨光微露,陈玄背起行装,准备告別这座藏满过往的旧客栈,踏上未知的路途。 他正將最后一件衣物塞入布包,忽然一阵急促的叩门声划破了清晨的薄雾。 盖聂搁下瓷盏,起身朝门边走去,眉间掠过一丝疑虑。门外站著萧鹤,面容憔悴,眼神深处藏著难以掩饰的沉重。“你来做什么?”盖聂语气平和,却暗含戒备。 “我请来了心弦云境的人。”萧鹤低声说道,“这地方太安静了,静得不像话。我们得看看,有没有不该留的人。” 话音落下,屋內仿佛降下一层寒霜。天明站在角落,指尖微微发凉。他知道,一旦被查出端倪,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脱身,立刻。 “师傅……”他突然弯下腰,声音发颤,“我肚子疼得厉害,得去后院一趟。”他脸色煞白,手紧紧按著腹部,像是真被疼痛撕扯著。 盖聂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去吧,別勉强。” 天明拖著脚步退向后门,脚步虽急,却刻意放慢节奏,避免惹人怀疑。 身后,萧鹤与那群黑衣人沉默佇立,气氛凝滯如铁。 约莫半个时辰后,天明才缓缓踱回前厅,脸上仍带著虚弱的神色。“不好意思,身子不太舒服。”他低声道歉,语气诚恳,眼底却悄然闪过一抹从容。 萧鹤眯起眼睛,显然不信。但他未发作,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气。天明顺势扶住桌角,嗓音虚弱:“现在头也开始晕了……怕是撑不住测试。” 这话一出,犹如断了引线。萧鹤面色阴沉,最终挥了挥手,示意眾人撤走。临行前,他回头望了一眼天明,目光如鉤。 待那一行人彻底消失在街角,盖聂才轻笑出声。 天明也放鬆了肩膀,两人对视片刻,皆从对方眼中读出释然。“干得不错。”盖聂低语,手掌落在少年肩头,温暖而坚定。 可就在他们以为风波已过时,萧鹤忽然驻足,转身下令:“欧阳老,给他测一测。” 那声音不高,却像刀锋划过石面。一位身穿青袍、白须垂胸的老者应声而出。他步履缓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时间的缝隙里,稳得令人心悸。 天明屏住呼吸,挺直脊背。欧阳老走近,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手腕。那一瞬间,仿佛有细流顺著血脉逆流而上,探查著他体內每一寸隱秘。 空气无声,唯有脉搏在指尖跳动。 “不是他。”欧阳老收回手指,语气淡如止水,双目平静地望向萧鹤。短短一瞬的诊脉,已足够下定论。 萧鹤眉心微蹙,目光未动,似在权衡什么。片刻后,他转向客栈深处,视线扫过每一张面孔,最终停在陈玄身上。那人静坐角落,双眼轻闔,神情安然,仿佛周遭一切喧囂皆与己无关。 “你也替他看看。”萧鹤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忽视的执拗。欧阳老未语,只缓步上前,指尖再度搭上陈玄的手腕。 天明心头一紧,快步跟近,声音里透著焦急:“我师父病著,根本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何必为难?” 萧鹤嘴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规矩面前,无人可免。”话音如铁,砸在地上,不留余地。 第252章 我要的不是宝物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52章 我要的不是宝物 脉息流转,欧阳老神色不动,良久,才徐徐收手。 他望向萧鹤,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隨即归於沉寂:“他也无涉。” 空气仿佛一滯。萧鹤面色转冷,眸光深如寒潭。 他盯住陈玄,许久不语,那一眼,似有千言压在喉间,最终却化作一声无声的冷笑。他挥了下手,人群悄然退开。 天明与盖聂对视一眼,肩头同时一松。风波暂歇,但两人心中都明白,前路未必安寧。只要三人同行,便无所惧。 萧鹤立於门外,夜风拂衣,目光刺破黑暗。“究竟是谁?”他低语,声如刃刻石,“此事不了,我必追到底。” 脚步远去,尘土轻扬。身后客栈灯火重燃,人声渐起。有人庆幸,有人揣测,也有人暗自心惊。 蝙飞与大活牙早已按捺不住,窜入人群,口若悬河。“你可看见?那老头一摸脉就知道!”“还有那冷麵人,眼神都能杀人!”他们说得绘声绘色,仿佛亲歷秘事,引得眾人围拢倾听,议论纷纷如潮。 街角的风捲起几片落叶,萧鹤的身影早已不见踪影。 天明这才鬆开紧绷的肩膀,几步衝到陈玄跟前,眼睛亮得像是星子落进了瞳孔:“师傅,刚才那一招太神了!云境的高手竟然都没能察觉你留下的一丝痕跡。” 陈玄嘴角微扬,笑意淡如薄雾:“藏身於无形,方能立於不败。” 话语轻巧,却像山涧流水般沁入心脾。 盖聂站在一旁,目光沉静如湖:“云境已是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可您刚才的举动,分明已超出了那个范畴。莫非……您已触及悟境?” 天明猛地转头,呼吸都快了几分:“悟境?真的有人能走到那一步吗?”他声音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激动。 “世上无不可攀之峰。”陈玄轻轻抚过少年的肩头,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只要你心中有路,脚就不会停下。” 天明怔在原地,仿佛被一道光照亮了前路。 盖聂望著师徒二人,唇角浮起一抹浅笑。他知道,这孩子未来的江湖不会平坦,但只要走在这样的引路人身边,终有一日会踏出属於自己的天地。 陈玄忽然敛去笑意,目光变得深邃:“允红门不是寻常对手。他们的根扎得太深,牵连太广,稍有不慎,便会惹来滔天风波。” 天明脸上的光亮黯了一瞬,隨即又燃起更炽烈的火焰:“我不怕。有您在我身后,还有父亲守著前方,哪怕刀山火海,我也敢闯。” 盖聂静静看著他,心头涌上一丝暖意。这少年正在长大,而他的背后,站著一位真正的强者。 “那两名允红门主……”盖聂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是你动的手吧?” 陈玄没有回答,只是抬起眼,眸中掠过一道寒光:“挑衅者,从不需要知道对手是谁。” “他们咎由自取。”盖聂低声附和,隨即轻嘆,“只愿风波早日平息。” 话音未落,陈玄忽然抬头,目光如刃直刺屋檐之上。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眼神冷峻:“上面有人。我去看看。” 下一瞬,他人影一晃,宛如夜色化形,倏然融入虚空,不留半点迴响。 他拉下面巾,遮住面容,纵身一跃,踏瓦而行,脚步轻得如同落叶飘零,循著屋脊上那缕微不可察的响动追去。 月光洒在屋檐之上,映出一道修长的身影。 陈玄贴檐疾行,衣袂未扬,身形如影隨形,仿佛夜的一部分,无声无息地滑过一座又一座屋顶。 直至旧阁残顶,他才止步。那里,一个佝僂的身影正欲溜走——是蝙飞。 那人察觉背后寒意,立即提气腾空,脚尖点瓦,仓皇逃窜。 风未停,人已至。陈玄几个纵跃便封住其退路,身影如钉子般立在前方。 蝙飞踉蹌后退,背抵破栏,声音发颤:“別动手!我没听见什么,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你放过我!” 陈玄静立不动,眸光微闪。他了解此人脾性:嘴碎胆小,翻不起大浪。可今日之事一旦外泄,必將引来滔天风波。 “今日若你敢说一个字,”他开口,语调不高,却如刀刻石,“我不杀你,也会让你生不如死。” 蝙飞浑身一抖,急忙磕头似的点头:“我说不出去!我烂在肚子里!天打雷劈我都不会说!” 陈玄凝视著他,目光似能穿透皮囊直抵心魂。“你说的话,向来不值一文。” 这话一出,蝙飞脸色骤白。他知道眼前之人言出必行,更知自己命悬一线。 慌乱中,他猛然掏出胸口藏著的一物——一块泛著幽蓝光晕的宝石,双手奉上:“这是我祖传的蓝宝石,从不离身……我把它给你!只求活命!” 陈玄看也不看,轻轻摇头:“我要的不是宝物。是你从此闭嘴。你活著,比这块石头有用。” 蝙飞呼吸急促,冷汗浸透后背。正当他绝望之际,四周空气忽然扭曲,一股腥腐之气扑面而来,熏得人头晕目眩。 陈玄鼻翼微动,眉峰紧锁。他低声吐出几个字:“蝙门羽翼,到了。” 话音未落,毒雾翻涌,自四面八方聚拢,像活物般缠绕樑柱。黑影一闪,一人自雾中掠出,挟起蝙飞转身就退。 陈玄身形暴起,如疾风扑火,直衝毒瘴中心。可那雾气古怪异常,触之灼喉刺眼,连他也只得暂避三舍。 待雾散尽,林间只剩孤影一人。陈玄佇立原地,目光扫过空寂树影,唇间吐出一句冷语:“江湖该洗了。蝙门,也该除名了。” 晨曦初露时,天明与盖聂赶到现场。只见陈玄独立林中,周遭残留著淡淡绿烟,如同噩梦未散。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天明忍不住捂住鼻子,脸色发青:“这味儿是从哪儿来的?简直没法呼吸!” 盖聂目光如刀,扫过四周,声音低沉:“这是蝙门独有的『迷魂瘴』,专用於扰乱对手或掩护行踪。不用猜了,蝙飞已经被人带走了。” 陈玄听了,轻笑一声,眼神却冷得像冰:“逃了也好。既然蝙门敢插手我的事,早晚都得算这笔帐。”天明与盖聂互望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眼中燃起相同的战意。 第253章 一头被韁绳勒住的猛兽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53章 一头被韁绳勒住的猛兽 他们明白,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將掀起波澜。天明神色凝重,语气如铁:“那个小贼极可能听见了不该听的话。若放任不管,迟早会惹出大祸。” 陈玄嘴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那就亲自登门拜访吧。既然他们选了这条路,就得准备好承受代价。”与此同时,蝙飞已被送回蝙门总部。 他瘫坐在地,面色惨白,呼吸微弱,仿佛隨时会断气。羽翼猛地衝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將他狠狠提起:“你这个废物,凭什么掺和进这种事?你到底听见了什么?说!” 蝙飞嘴唇哆嗦,几乎哭出来:“我……我听到有人杀了允红门的掌门……是个来自云境的强者……我觉得……我也活不长了……” 羽翼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云境?不过是骗人的传说罢了。那两人死,只因本事太差,怨不得別人。” 话音未落,门外响起三声叩击,紧接著一道声音穿透寂静:“蝙门诸位,在下陈玄,前来做客。”羽翼神情骤变,鬆开蝙飞,整了整衣襟,高声道:“贵客驾临,岂有不迎之理?请进!” 门缓缓打开,陈玄、天明与盖聂並肩而入。三人步伐稳健,气势迫人,仿佛踏著雷霆而来。厅內眾人屏息凝视,却无人敢出声阻拦。 羽翼立於大堂中央,目光在三人脸上来回游移,最后定格在陈玄身上:“陈先生远道而来,恐怕不只是为了寒暄吧?” 陈玄淡然一笑:“自然不是。我只是觉得,有些话,当面谈更清楚。毕竟,有些事,不能含糊。” 天明向前半步,声音如利刃出鞘:“你们心里也该明白,某些秘密一旦外泄,牵连的不只是一个人。我们想要一个答案——一个能让所有人安心的答案。否则……” 他不再继续,但空气中已布满杀机。 盖聂静立原地,一言不发,却如寒夜中矗立的孤峰,令人望而生畏。 他无需出声,气场已如刀锋般割裂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羽翼目光微动,瞳孔深处掠过算计的光影。他在衡量得失,也在试探对方底线。 蝙门大殿之內,寂静如深渊,连呼吸都显得沉重。 另一边,蝙飞刚听说陈玄等人抵达,脸色骤然惨白,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 他踉蹌后退,几乎撞翻烛台,慌乱逃入房中,蜷缩在角落,冷汗浸透衣襟。 “门主……门主!”他抓起传讯石,声音断续颤抖,“陈玄他们……来了……我……” 石中传出羽翼低沉的声音,夹著压抑的怒意:“闭嘴!一点风声就嚇成这样?” “可我……我真的……”蝙飞语不成句,喉头哽咽,仿佛死神已在门外叩响。 羽翼咬牙,深吸一口气,语气强行稳住:“待著別动,別给我草脸。这事我来处理。” 通讯切断,他握紧拳头,脸上浮起一抹冷笑,又迅速隱去。 他扫视左右属下,冷声道:“蝙飞这般模样,让外人看了,岂不笑掉大牙?” 谋略站在侧旁,神色凝重,低声提醒:“门主,陈玄此来绝非閒访,何况还带著天明与盖聂。此事若处置不当,恐生大患。” 羽翼眯起双眼,眸光如刃:“蝙门从不低头,哪怕错在蝙飞,也不能任人登门索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话音落定,他抬步而出,衣袍翻动,身后数十精锐紧隨其后,脚步整齐划一。 门外,三人並肩而立。陈玄负手而立,天明目视前方,盖聂则如影隨形,不动如山。 夕阳洒下金红余暉,將他们的身影拉长,如同三座不可逾越的山峦。 “陈玄,”羽翼拱了拱手,嘴角扬起笑意,眼神却毫无温度,“真是巧啊。” 陈玄轻笑一声,指尖轻点剑柄:“巧?不过是你记性差罢了,昨日之事,难道忘了?” 羽翼乾笑两声,试图缓和气氛:“些许误会,不必掛怀。今日登门,所为何事?” 陈玄目光一凛,寒意扑面:“找蝙飞问话。有些帐,该清了。” 天明向前半步,声音平静却不容抗拒:“交人,或由我们自己取人——你选。” 谋略在一旁默察局势,眼中闪过一丝诡色。 他悄然靠近羽翼,低语道:“他们这是明摆著羞辱咱们,退一步,门规何存?” 羽翼未答,只静静盯著陈玄良久,终是挥袖道:“你先下去,我自有安排。” 谋略嘴唇微动,终究沉默,躬身退入阴影。 羽翼脸色阴沉,瞳孔收缩,周身气息骤然紧绷。他猛然回身,直视陈玄一行,嗓音如刀锋刮过铁石:“陈玄,你竟敢踏进蝙门地界撒野?这里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话语落下,空气中仿佛凝结了一层寒霜。 盖聂神色微凝,目光扫过四周,语气平稳却透著不容忽视的分量:“羽翼,交出蝙飞,事情到此为止。不必让无辜之人流血。” 羽翼仰头一笑,笑声中满是讥讽:“盖聂,你以为蝙门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客栈?蝙飞是我门中人,动他,等於踩我底线。” 话音刚落,一声呼哨划破寂静。四面八方黑影闪动,数百名蝙门弟子从屋脊、墙后、林间涌出,刀光映著日光,將三人围得水泄不通。 “今日,你们一个也別想活著离开。”羽翼冷冷开口,声音在人群中层层盪开。 天明双拳紧握,眼中燃起战意,脚尖轻点地面,像是隨时要扑出去:“师傅,让我先上,活动筋骨!” 话未说完,肩头已被一只手掌稳稳按住。 陈玄侧目看他,眼神平静却带著不可违逆的力量:“站住。这不是你出手的时候。” 天明喉头一哽,胸口起伏,终究没有再动。他盯著前方,指节捏得发白,像一头被韁绳勒住的猛兽。 他低声嘀咕:“可就这么让他一个人衝上去……” 盖聂伸手搭在他肩上,掌心温热,声音低缓却不容置疑:“相信他。他是陈玄。” 天明抿紧嘴唇,最终垂下眼帘,不再言语。 风忽然静了。 陈玄向前一步,脚步落地无声,却仿佛撼动大地。他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中似有雷霆翻涌。 下一瞬,一股浩瀚之力自他体內轰然爆发—— 狂风怒卷,瓦片纷飞,地面裂开细纹。蝙门眾人如遭重锤击中,纷纷跌倒,兵刃脱手,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已瘫软在地。藏於高处的暗哨也被震落屋檐,像枯叶般坠下。 整个庭院,瞬间死寂。 第254章 你竟是云境之上的人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54章 你竟是云境之上的人 羽翼踉蹌后退,背抵墙壁,脸色惨白如纸。他瞪大双眼,喉咙乾涩,反覆呢喃:“这……这怎么可能……” 他终於抬手指向陈玄,指尖颤抖:“你……你竟是云境之上的人?” 陈玄站在原地,衣袍猎猎,未进一步,却已震慑全场。 “允红门绝不会放过你!”羽翼的声音发著抖,脸色苍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 陈玄轻笑一声,目光如针般刺向对方,“你大可不必为此操心。倒是那句话说得不错——知道太多的人,的確活不长久。” 羽翼猛然跪下,膝盖砸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陈玄,我认错!我现在就把蝙飞交出来,只求你留我们一条生路!” 陈玄缓步向前,步伐沉稳,眼神冷得像冬夜的风,“记住了,蝙门不是你能隨意践踏的地方。今日之事,是你欠下的债。” 羽翼颤巍巍地站起来,回头看向角落里的蝙飞,眼中怒火与失望交织。他深吸一口气,厉声吼道:“蝙飞!你这没用的东西,还不滚出来磕头求饶!” 蝙飞身子一僵,眼神闪烁,脚步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挪了出来,低头弯腰,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陈玄大人……我知错了……” 陈玄微微頷首,神色淡漠,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场无聊的表演。 蝙飞每走一步,都像踩进深渊,双腿打战,冷汗浸透后背。“大人……求您开恩……我发誓,绝不会泄露半个字……若违此言,愿当场自尽谢罪!”他的声音断续,带著哭腔。 羽翼望著陈玄,眼中掠过一丝挣扎,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出哪怕一丝鬆动。 可陈玄的目光依旧冰冷,如同凝固的湖面,不起波澜。 “陈玄,他说的是真的,”羽翼咬牙开口,“蝙门行事一向守诺,我们绝不会向外说一个字,请你高抬贵手。” “守诺?”陈玄嘴角扬起,笑声低而冷,“你们配谈这两个字?我陈玄从不担心消息外泄,因为我从不留活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羽翼瞳孔一缩,脸上骤然浮现喜色,声音都变了调:“所以……你是要放过我们?” 蝙飞也鬆了口气,嘴角刚扬起一丝笑意。 下一瞬,陈玄指尖微动,一道劲风无声划过空气,直贯蝙飞胸口。他身体一震,双眼暴睁,却未能发出任何声音,扑通倒地,再无动静。 羽翼浑身剧颤,手指直指陈玄,声音撕裂:“你……你怎能如此?你明明答应了!” 四周寂静,唯有呼吸声在颤抖。他看著地上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心头翻涌著悔意与恐惧。他知道,自己早已无路可退。 陈玄唇角微扬,目光轻飘飘地落在羽翼身上,语气如风拂过山岗:“羽翼,我可从未提过要留你性命。”话音未落,羽翼双目骤然充血,一声咆哮自胸腔炸开,周身气息翻涌,黑雾般的毒气从他体內喷薄而出,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那是蝙门秘传的“死亡毒气”,一旦吸入,筋脉尽腐,生机断绝。 毒雾滚滚逼近,陈玄眸光一凝,低喝出口:“那气有毒,退!”盖聂与天明闻声而动,足尖一点,身形疾退数丈,衣袖带起的风都被黑雾吞噬。 唯有陈玄不退反升,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鸿雁腾空,掠上百米之高,稳稳立於峰顶。山风猎猎,吹动他的衣袍,他俯视著下方挣扎的身影,神情淡若云烟。 他抬手,从身旁树梢摘下一枚青叶,指尖微弹——那一叶便化作一道绿影,破空而去,直取羽翼咽喉。 羽翼瞳孔猛缩,想要闪避,可那叶已至眼前。只听“噗”一声轻响,叶片贯穿喉管,鲜血喷溅如雨。他双手死死掐住脖子,跪倒在地,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再也无法成言。 天明望著这一幕,眉头轻皱,低声在陈玄耳边道:“师傅……这法子太狠了,他现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少年眼中浮现出一抹复杂神色,既有对师尊手段的震撼,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心疼。 片刻后,他伸手轻拍陈玄肩头,声音低沉却真挚:“您这一招,真是无人能及,我还有太多要学。” 陈玄微微一笑,目光投向远方群山:“江湖行走,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有些事,哪怕心中不愿,也必须去做,否则倒下的就是自己,或是你想护的人。” 天明默然点头,望向地上两具尸体——蝙飞伏尸阶前,羽翼断命沟旁。他知道,这一战虽止,但血的教训已深深刻入残垣断壁之中。 正当三人慾转身离去时,远处忽有劲风压来,尘土翻卷。眾人抬眼望去,只见一行人踏步而来,步伐整齐,杀意凛然。为首者一袭黑袍,面容冷峻,眼神似刀。 那人正是盗门之主萧史。他立於废墟之前,环视满地狼藉,脸色阴沉如铁。 “一夜之间……蝙门竟被连根拔起?”他喃喃出声,语气中难掩震怒。 当他的视线落在羽翼颈间的树叶上时,脊背猛然一寒。那不过是一片寻常绿叶,却精准洞穿要害,无声无息夺人性命。 他盯著那片叶,声音几乎是从牙缝挤出:“究竟是谁?竟能以叶为刃,杀人於无形……” 萧史心头一震,眼中燃起怒火:“那名强者绝非偶然现身,定是为斩草除根而来。他……正是杀害允红门门主的凶手!” 他猛然转身,疾步奔向盗门所在之地。 必须立刻將此事告知兄长萧鹤。 萧鹤正於堂中处置门务,忽见萧史急步闯入,眉间微蹙:“你为何突然至此?可是出了变故?” 萧史喘息未定,语气急促:“大哥,大事不妙!蝙门……一夜之间,全门覆灭!” 萧鹤瞳孔一缩,声音微颤:“怎会如此?蝙门根基深厚,怎可能无声无息便遭屠戮?” 萧史咬牙切齿,双拳紧握:“不是寻常劫难,是有人出手。那人仅凭一片树叶,便取了羽翼性命!此人必与允红门血案有关!” 他的目光如利刃出鞘,寒光四射,语调似冰封千里:“我断定,此人杀后未离,极可能潜伏在夜城周边。你若不即刻行动,恐其再度脱身!” 字字如铁钉入木,重重砸在萧鹤心上。 萧鹤神色凝重,缓缓起身,声如磐石:“好,我即刻点兵前往夜城。但此敌非同泛泛,须步步为营。” 他眸光沉静,思虑縝密,深知对手凶险异常。片刻后,他召来数名精锐弟子,皆为门中翘楚,尽数隨行。 一行人身披夜色,步伐轻稳,气息內敛。 第255章 风中的赤焰门旗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55章 风中的赤焰门旗 萧鹤双眼如鹰,穿透黑暗,心中唯有一个执念:缉凶雪恨,还蝙门一个公道。 夜城灯火如织,街市喧囂,可暗处却涌动著杀机。 他们悄然穿行於屋檐巷陌,身形如影,无跡可寻。 直至一条幽深窄巷,异样气息浮现。数道人影围聚其中,气息凌厉,皆非凡手。 萧鹤唇角微扬,冷意掠过眼底。他抬手一挥,眾人迅速封锁出口。 “凡入此巷者,凡达瞳境之上,皆押返允红门听审。”他话音落下,如霜雪铺地,不留余地。 那些人面色骤变,惊怒交加,却无人愿降。刀光乍起,掌风呼啸,廝杀瞬间爆发。 萧鹤麾下的眾人个个身手不凡,在逼仄的巷道中辗转腾挪,招式凌厉,转瞬之间便將对手尽数压制。 当他下令將这些江湖人押往允红门时,却被一阵激烈的反抗打断。 这些人寧死不愿受缚,纷纷拔刀相向,誓死不从。 忽然间,夜色中掠过两道身影,正是天明与盖聂悄然现身。 盖聂眉心微蹙,语调低沉如秋风扫过枯叶,透著几分冷意:“此事非你可管,插手只会引火烧身。” 话音未落,天明已踏前一步,眼中火焰熊熊燃烧:“我不问谁强谁弱,只问谁对谁错。你们行凶於暗处,我便以光明破之。” 他声音如惊雷炸裂长空,字字掷地有声,仿佛正义本身化作了言语。 盖聂望著徒弟坚毅的侧脸,眸底掠过一抹无奈。他知道,这孩子一旦认定方向,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也不会回头。 於是他退至一旁,静立如松,目光如鹰隼般盯紧战局,只待危急之时出手援救。 天明身形骤起,快若疾风,猛似骤雨,直扑萧鹤部眾而去。 拳脚之间雷霆万钧,每一式都精准命中要害,数名高手接连倒退,根本无法组织有效反击。 他在混乱中拉起一名被缚的武林人,眼神锐利如刀:“说,幕后之人是谁?” 那人神色挣扎,眼中浮现出恐惧与犹豫交织的光。 天明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极具压迫感:“没时间迟疑了,现在不说,就再没机会。” “是允红门……”那人终於开口,嗓音发颤,“他们在抓所有会武功的人,只为找出那个传说中的云境高手。” 天明瞳孔一缩,心跳骤然加快。他不再多言,转身疾驰,如同银箭离弦,划破林间幽暗。 脚步踏在落叶之上,清脆作响,每一步都带著紧迫与决断,朝著藏身的密林深处狂奔而去。 抵达营地,他立即衝到陈玄面前,语气急促:“师傅,允红门已经开始搜捕,我们必须立刻转移!不能再等!” 陈玄与盖聂对视一眼,眉头齐齐皱起。“为何突然要走?”陈玄沉声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来不及细说了。”天明斩钉截铁,“路上我会讲清楚,但现在——必须马上动身!” 三人默契十足,迅速整装,背起行囊,隱入茫茫夜色。 他们穿林越岭,脚步不停,仿佛身后有千军万马追赶,唯有前方的黑暗才是唯一的生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半炷香的工夫刚过,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夜林深处的寂静。 允红门的追兵自四面八方围拢而来,黑衣翻飞,杀气瀰漫。 盖聂凝神一扫,便瞧见那飘扬在风中的赤焰门旗。他沉声道:“我是萧鹤故交,此行只为护人,无意衝突。” 话音未落,对方已布成杀阵。刀剑出鞘,寒光映月,回应他的唯有冷铁与怒目。 天明迅速靠向盖聂背后,双拳紧握,脊背绷直,目光扫过四周敌人,心头已有预感——这一战,避无可避。 另一侧,陈玄立於树影之间,身形忽隱忽现,宛如夜雾中游走的幽影。 他的步伐轻如落叶,却暗合天地节律,每一次闪避都似早知敌手心意。 允红门数名精锐轮番出击,长枪如龙,刀浪翻腾,却连他的衣角也未能触及。 攻势越猛,落空越甚,仿佛他们所攻非人,而是无形之风。“这小子……竟能借势而行!”一名高手喘息不止,额上冷汗涔涔,眼中满是惊疑。 他们皆为门中翘楚,平日叱吒一方,此刻却被一人玩弄於掌心,心中羞愤难当。 天明见状,压低声音对陈玄道:“我师父乃云境之上的人物,你们几个意境小辈,也敢放肆?真是不知死活。”言语间透著少年独有的骄气,也藏著对盖聂深深的信服。 不料,这话被一名代號“风耳”的高手听得真切。此人耳力超凡,百步之內蚊鸣可辨。 闻言,他眸光骤冷,脸色铁青,身形一晃,已掠至天明身前。 “你方才说了什么?”声音低哑,如枯枝折断,带著刺骨寒意。 未等回答,他一拳轰出,劲风如锤,直击天明后心。少年闷哼一声,口鼻溢血,双膝一软跪地,隨即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剎那间,一道白光撕裂黑暗。盖聂提刀而至,十段刀锋映著冷月,盪开层层杀意。 他一步踏出,气势如渊,刀势未落,威压已令眾人胆寒。 刀影纵横,每一式皆含天地之势,允红门眾人纷纷败退,兵器脱手,阵型溃散。无人敢再上前半步。 盖聂收刀入鞘,俯身將天明抱起,探其脉搏,察其伤情,確认只是受震未伤根本。 隨后他站起身,目光如刃,扫过眾人,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今日就此作罢。若再动我徒儿,必取尔等性命。” 林中鸦雀无声。允红门眾人互视一眼,终在凛冽威压下收兵撤离,身影渐渐隱入夜色。 夜幕低垂,山林间万籟俱寂,唯有月光洒落,在地上铺开一层银白。 盖聂与天明並肩而立,四周的喧闹仿佛被风吹散,只余下清冷的寂静。 “天明,你还撑得住吗?”盖聂开口,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沉稳的暖意。 他抬手落在少年肩头,掌心传来的温度像是一道无声的支撑。 天明突然弯下腰,喉咙里挤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直衝云霄,惊得树梢上的宿鸟扑棱飞走。 他一手死死攥住右臂,额头青筋暴起,冷汗顺著鬢角滑下,一滴一滴砸在泥土里,留下深色斑点。 “骨头断了……疼,真的扛不住了……”他咬著牙,声音发颤,眼眶泛红,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第256章 冬夜里的铁器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56章 冬夜里的铁器 盖聂瞳孔一缩,目光瞬间柔软下来,那是一种藏得很深、却无法掩饰的牵掛。他又靠近一步,指尖轻轻拂过天明的后颈,“別怕,我在。” 他知道,言语能安抚一时,但真正能护住这孩子的,是压倒一切的气势和不容侵犯的姿態。他转身向前,面对那群黑衣人,背影如刀削般挺直。 “这几个,我来处理。”他说完,不再多言。 话音未落,刀光已起。十段刀在他手中如龙腾空,每一击都带著破风之声,刀锋所至,金属交击的火星四溅。 他的身形快得几乎化作残影,攻守之间毫无破绽,如同在月下舞动一场生死之曲。 敌人一个接一个退却,直至瘫坐在地,再无力站起。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自高空跃下,落地时激起一圈尘土。萧鹤立於中央,双眉紧锁,声音如雷:“收手!” 他挥手示意手下撤离,隨后转向盖聂,抱拳行礼,“属下无状,冒犯先生,罪该万死。” 盖聂微微頷首,神色平静,仿佛方才的廝杀不过是拂去肩上落叶。 他未多言语,只扶起天明,缓缓走向山下的医馆。 途中,他的目光不时扫向少年的手臂,眉心微蹙,脚步却始终稳健。 医馆灯火未熄,药香瀰漫。不久后,陈玄推门而入,气息未定,额上还沾著夜露。“天明怎么样?伤到哪里了?”他一把抓住大夫的袖子,语气急切。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谁知病床上的天明忽然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得意,“骗你们的,手好好的,就想嚇唬嚇唬允红门的人。不过看在盖大哥的份上,这事就算了。” 空气静了一瞬。 陈玄怔住,隨即笑出声来,摇头嘆道:“你这小子,胆子不小啊。”他伸手揉了揉天明的头髮,嘴角扬起,眼里却是藏不住的讚许。 陈玄的笑声在屋內久久不散,他用力按了下天明的肩头,眸光微闪,像是看见了什么令人欣喜的东西。“你这小子,真让人头疼又捨不得责骂。” 话语里透著一股子亲昵,像长辈看著调皮却聪慧的晚辈。 可眨眼之间,他的神情一沉,压低声音道:“若不是你们及时出现,我几乎就要动手了。一旦出手,身份便藏不住了。” 语调虽轻,却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仿佛暗流潜伏於平静水面之下。 盖聂始终沉默,眉宇紧锁,脸色如同夜幕降临时的山岭,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今晚那场衝突,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喃喃自语,目光深远,似在追索某个尚未浮现的真相。 待药碗端上,热气裊裊升起,他忽然起身,语气不容置疑:“我要走一趟,你们不必等我。”话音未落,人已跨出门槛,身影笔直地朝著允红门方向而去。 他心中疑云密布,非要亲自揭开谜底不可,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 抵达允红门时,他没有停顿,推门直入,双目如刃,死死盯住萧鹤。“刚才那一幕,是你设计的?” 声音冷得像冬夜里的铁器,毫不留情地刺向对方咽喉。 萧鹤嘴角微扬,面上浮起一抹温良笑意,好似无辜路人。“盖兄这话从何说起?我们允红门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怎会做这等勾当?” 他说得坦然,可眼底掠过的一瞬精光,却暴露了內心的算计。 盖聂眉头一拧,怒意骤起:“別装了!你以为我看不透你的用心?” 吼声如雷,震得樑上灰尘簌簌而落,整个厅堂仿佛都在颤抖。 萧鹤轻轻嘆气,摆了摆手,示意手下备酒。“既然来了,何必动怒?喝一杯,再说也不迟。” 盖聂却不退半步,猛然將十段刀砸上桌面,“砰”地一声炸响,气氛瞬间绷至极限。 “今日若无交代,此事绝不能罢休。” 他立於中央,如一座孤峰,谁也无法绕行。 空气凝滯,所有人屏息以待。 萧鹤眼中闪过挣扎,隨即化为冰冷决断,抬手一挥。“拿下他,关进地牢。” 命令出口,再无转圜余地,昔日交情尽数碎裂於这一句话中。 数名守卫上前押人,盖聂未作抵抗,只静静注视著眼前一切,眼神深处燃著不灭的火光,像是在等待风暴真正的开端。 萧鹤自认一切尽在掌握,可当萧史从暗处现身时,气氛骤然凝固。他望著前方的兄长,声音轻却清晰:“哥哥,你为何要这样对朋友?” 话音落下,四周仿佛被冻结。萧鹤微微一震,终是缓缓吐出一口气,眼中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疲惫。“我只是想確认,身边是否藏著不为人知的强者。” 他说著,语气里夹杂著一丝压抑的苦涩,“那股真气波动,就在盖聂身旁出现过。那种压迫感,绝非普通人能拥有。” 为了证实心中所想,他亲自走向牢狱深处。站定在铁栏前,对著那个静坐的身影,深深弯下腰。“盖聂,我错了,这一切都是误会。” 回应他的,是一片冰冷的沉默。盖聂抬眼望来,目光如刃,直刺人心。“误会?你说这话,是在嘲笑我的判断力。从此以后,我们再无旧情可言。”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胸口,萧鹤身形微颤,尚未开口,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譁。 “放了盖聂大哥!你们这群混帐!”天明的声音穿透墙壁,带著怒火与急切,在允红门的庭院中迴荡。陈玄紧隨其后,神情肃然。 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让萧鹤瞳孔微缩。剎那间,他的呼吸变得炽热,眼中燃起久违的火焰。“找到了……终於让我找到了。” 他低声呢喃,像是在回应一段埋藏多年的记忆。那仇恨如野草疯长,瞬间吞噬了理智。 天明立於院中,手中握著一柄新铸的剑——月龙剑。剑锋映著微光,似晨曦初现,划破阴霾。他目光如炬,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动摇其志。 允红门弟子纷纷后退,无人敢直视那双眼睛。那是一种不顾生死的决心,令人胆寒。 萧鹤紧盯来者,心头警铃大作。他沉声质问:“你……可是杀害门主之人?你和盖聂,究竟是何关係?莫非你是他儿子?” 天明未答,只是缓缓抬起手中之剑,寒光流转,似在无声诉说过往血债。 第257章 盖家的血脉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57章 盖家的血脉 “是我。”他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却稳如磐石,“但我求的不是復仇,而是真相,是公道。放了我父亲,我会承担所有罪责。” 空气仿佛停滯。萧鹤沉默良久,最终挥了下手。“放人。至於他——关进地牢。” 命令传下,铁链声响起。可谁都看得出,这场风波,才刚刚开始。 天明没有挣扎,他清楚,唯有如此,才能让身边的人安然无恙。陈玄,那位一直追隨盖聂的老僕,急切地开口询问:“盖聂,您可受了伤?” 盖聂轻轻摇头,嘴角浮起一抹浅笑,眼底却藏著难以言说的情绪。“我无碍,陈先生。倒是天明这孩子,太过单纯,竟替我承担一切。” 话语间,流露出的是深深的疼惜与一丝无力感。他太了解那天明的性子,也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有多么艰难。 他低声说道:“允红门早已变质,不再是昔日正道之首。那些所谓族老,只顾私利,早忘了何为道义。我们若再不动手,只会任人宰割。必须把天明带回来。” 陈玄沉声应下,目光如铁。“哪怕拼尽性命,也不能丟下少爷。他是盖家的血脉,是我们活著的意义。” 两人相对而立,沉默片刻,却仿佛已有千言万语交匯於心。一股决意自胸中升腾,如烈火般不可遏制。 盖聂抬眼望向远处黑沉的夜空,声音低却有力:“陈先生,准备动手。要让允红门明白,盖家人,不容欺辱。” 陈玄握紧拳头,重重应诺。隨即,二人开始部署行动,每一句话都精准如刀,只为那一击必中,破开囚笼,迎回天明。 夜色深重,允红门內万籟俱寂,唯有风掠过屋檐,捲起几片落叶。偶尔一声犬吠划破寂静,又迅速归於虚无。 一支精悍队伍悄然逼近大门,步伐轻稳,如同暗影游走。盖聂走在最前,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 行至门前,他忽然驻足,侧头看向陈玄,语气平静却不容动摇:“你在此等候,我去见萧鹤。” 陈玄眉头一紧,刚欲开口,却被盖聂一眼制止。那目光如山岳压来,不容反驳。 “保重。”陈玄最终只说出这两个字。 盖聂未答,只轻轻摆了下手,便独自朝门內走去。背影融入夜色,像是一柄出鞘的剑,孤绝而锋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再踏进这座门庭,盖聂心头泛起波澜。他曾是这里的座上宾,如今却成了闯门之人。 他闭目片刻,呼吸放缓,努力压制內心的翻涌。这一战,不是为了胜负,而是为了救回那个愿为他赴死的孩子。 大堂灯火昏黄,萧鹤端坐主位,面容冷峻,眼中透著算计的光。 “盖聂,你还敢来?”他的声音像冰刃刮过地面。 盖聂上前一步,从怀中缓缓取出一物——一把短刀,刀鞘古朴,寒光隱现,正是他珍藏多年的十段刀。 “此刀奉上,只求换回天明一命。”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 萧鹤盯著那刀,瞳孔微缩,贪婪一闪而过。“你儿子杀了门主,你以为,一把刀就能抹去血债?” 盖聂牙关紧咬,胸口起伏,怒意翻滚,却仍稳住身形。“刀在我手,命在你手。你要什么,我可以给。但天明,不该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儿虽性情急躁,可从不做无端之事。求你容我查个明白。”萧鹤冷笑著起身,缓步走向盖聂。 “查?真相早已摆在眼前——他亲口承认杀害了我派门主,如今唯有以命抵命,焚身祭天。” 此言一出,盖聂心头剧震,怒意与悲慟如潮水般涌上胸口,脸色骤然惨白。“你们竟凭一面之词定人生死!”他的声音虽颤,脊樑却挺得笔直。 “天明是我骨肉,我绝不会眼睁睁看他赴死。”萧鹤嘴角一扬,笑意里儘是讥誚。“既然如此,便与他同葬火海罢。”话音未落,掌风已至,直逼盖聂心口。 盖聂侧身闪避,终究未能完全躲开,那一掌的余劲狠狠撞入体內,旧伤崩裂,五臟如焚,整个人踉蹌跌地,再难站起。萧鹤俯视著他,眸中掠过一丝快意,转身离去,只留下沉重的脚步声迴荡在空寂的大殿之中。 夜色渐深,陈玄独坐屋內,迟迟不见盖聂归来,心头忽生寒意。 他霍然起身,直奔允红门而去,心中唯有一念:哪怕踏碎山门,也要將两人带离险境。 刚踏入山门,数名巡守迎面而来。陈玄未发一语,出手如电,几招之间,对方尽数倒地。其动作迅疾如风,无人能挡。他一路杀至正厅,只见盖聂伏地不起,呼吸微弱。 萧鹤目光陡然凝住,盯著来人,眼中惊怒交加。 “陈玄?你竟敢擅闯我允红门,还想搅乱江湖规矩?”他的嗓音冷若霜雪,透著刺骨的寒意。 陈玄立於堂中,神情淡然,仿佛周遭杀机不过是浮云过眼。 “萧鹤,你错了。”他语气平稳,字字清晰,“我不图什么权势更替,只问一句公道。你与这允红门,早已背离初心。” 话音落下,四周阴影中走出数道身影,正是门中长老。为首者乃山盟长老,身形魁伟,面容凶厉,一步踏前,声如雷霆:“陈玄,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言语间杀气瀰漫,似要將其当场格杀。 陈玄轻笑一声,眸光微闪,带著几分不屑。 “贵派新主,不过三流水准,竟也敢称统领武林?真是笑话。” 山盟长老暴怒,手中银针一闪,化作流光疾射,直取陈玄眉心。他头颅微偏,针锋掠发而过,一缕黑髮轻轻飘落。 他拾起那截断髮,细细看了一眼,点头赞道:“好针法,果然有些本事。” 山盟长老面色微变,隨即狰狞更甚:“狂徒,休想活著离开!” 他怒吼一声,手中银针瞬间化作漫天光雨,直逼陈玄而去。 陈玄身形微动,轻盈跃起,宛如风中残叶,隨气流翻转,尽数避开那密集如网的攻势。 山盟长老立於堂前,声如深谷迴响,沉稳而威压,震盪在允红门大殿樑柱之间。 “方才不过小试身手,真正令敌胆寒的,乃是我快镰绝技。在这允红门內,尚无人能逃过其锋。” 他双目炯炯,光芒如炬,仿佛胜负已定,胜券在握。 第258章 天生锤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58章 天生锤 陈玄听罢,唇角微扬,眸中泛起一抹亮色。 “快镰之名,江湖流传已久。今日得见,確是难得机缘。”语调平和,却透出不容动摇的底气。 四周长老们纷纷侧目,窃语四起。 一人抚须低语:“此子举重若轻,绝非泛泛之辈。” 另一人点头应和:“能在山盟手下从容脱身,至少踏足云境,否则岂有这般能耐?” 也有长者摇头反驳:“云境?太小看他了。依我之见,此人早已超脱云境,极可能已达天境,那可是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存在。” 此言一出,犹如惊雷炸裂,眾人譁然,议论之声此起彼伏,难以平息。 萧鹤面色阴沉,抬手一压,冷声道:“都闭嘴。爭执无益,且看战局发展。” 山盟长老缓缓提起快镰,四周空气仿佛凝固,压迫感扑面而来。 镰刃挥出,似秋风掠野,断石开岩,凌厉之势令人胆寒。 陈玄腾挪闪转,身姿如燕穿林,在刀光之间穿梭自如,每一寸移动皆恰到好处,毫釐不差。 山盟长老瞳孔微缩,脸上掠过震惊之色。他从未遇过如此对手,竟能轻易化解自己的杀招。 “不可能……我的快镰从无落空,你是唯一例外。”语气中既有不信,也藏著一丝敬意。 陈玄落於地面,神色淡然,目光扫过对方。 他转身跃上古树高枝,立於摇曳树冠之上,风穿叶隙,簌簌作响,仿佛天地也为之战静默。 “允红门就只剩你了吗?换个人来试试。”话语轻描淡写,却透著凛然挑战之意。 萧鹤脸色铁青,转头望向三长老季礼。 “季礼,轮到你了。” 季礼眉头紧蹙,脚步迟疑,眼中闪过挣扎。 萧鹤冷冷开口:“別忘了,死在他手里的,是你亲侄儿。” 这句话如烈火浇油,瞬间点燃季礼心中仇恨。恐惧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復仇怒焰。 他紧握天生锤,步伐坚定迈出,双目燃起炽热战意。 “陈玄!今日必让你血债血偿!”吼声如thunder裂空,震得屋瓦轻颤。 他的攻击狂猛如暴潮,锤影翻飞,势若崩山,每一击都携著摧枯拉朽之力。 季礼的全力一击落空了。 那沉重的锤头没有命中陈玄,反而狠狠砸在允红门门匾之上。 古旧的牌匾在巨力下轰然崩裂,木屑与尘灰如雨洒落。陈玄立在一旁,望著破碎的招牌,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季礼长老,你这是把自己的名声给砸了?” 笑声爽朗,像春风吹过林梢,原本紧绷的气氛悄然鬆动。季礼脸色骤变,怒火中烧。 “陈玄,別得意!”他咆哮著,双臂挥舞,天生锤在他手中化作狂风,十道虚影层层叠叠,织成一片无隙可逃的锤幕,直扑陈玄面门。 陈玄笑意渐收,眸光微凛。“原来你还藏著这一手。” 他闭气凝神,体內沉寂已久的力量翻涌而起——那是一级龙神功的真正威能。 双手合掌於胸前,金光自他周身迸发,一条威严的金色巨龙腾空而起,鳞爪张扬,迎向那漫天锤影。 轰然巨响撕裂空气,两股力量在空中交锋,气浪掀得四周尘土翻滚。 剎那间,季礼的锤阵瓦解,天生锤在龙吟之下寸寸断裂,碎块四散如星。 陈玄轻巧落地,衣袂未乱,嘴角扬起一抹淡笑。 “季礼长老,你的锤子挺有气势,就是不够结实。”话音里带著几分戏謔。 季礼僵在原地,瞳孔颤抖,嘴里反覆呢喃:“我的锤……我的天生锤……去哪儿了?” 萧鹤默默蹲下,从残骸中捡起几片金属碎片,正是那曾震慑一方703的兵器残体。 “它已经不在了。”他说得平静,却像一把刀插进季礼心里。 季礼猛然抬头,眼神涣散,继而转为癲狂。“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他嘶吼著,踉蹌后退,转身冲入人群,背影仓皇,终被夜色吞没。 萧鹤转向陈玄,目光复杂。“你的实力,远超所料。”语气中有敬意,也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眾人尚在惊愕之际,一道清亮女声划破寂静。 “陈玄,让我领教一二。” 说话的是允红门最年轻的长老——仙娇。 她身披紫裙,步履轻盈,面容清丽如晨露中的蕊,恍若不染尘世烟霞。 陈玄不由多看了她一眼,心中暗嘆:“这位仙娇长老,的確姿容绝俗。” 仙娇却眉峰一蹙,冷眼相向。 “好个轻薄之徒,盯著人看什么?”话语如双刃出鞘,寒意逼人。 陈玄心头一凛,顿时收住思绪。 仙娇指尖轻扬,一缕幽香悄然散开,瀰漫在四周。 那是她独有的蝶香,香气如丝如缕,能悄无声息地缠绕神志,令人沉沦。“陈玄,试试这味道如何。”她唇角微扬,语气里透著自信与傲然。 香气入鼻剎那,陈玄眼前景象骤变,仿佛坠入无边海,彩蝶纷飞,光影迷离。 可就在幻象最盛之时,他心头一凛,神识猛然收紧,如同挣断蛛网般脱离幻境,双目陡然清明,警惕浮现。 仙娇正欲悄然逼近,匕首藏於袖中,却见陈玄骤然睁眼,动作迅疾如雷,她顿觉不妙,身形未动,已被一股劲风扑面撞来。 陈玄一步跨至,腿影如鞭,狠狠將她踢出数尺,落地时尘土飞扬。 她蜷缩在地,手按胸口,眼神中满是错愕与愤恨。 “你……你怎么可能摆脱蝶香?绝不可能!” 她的声音颤抖,夹杂著不可置信。多年来,从未有人能在吸入蝶香后清醒脱困。 陈玄立於原地,身形如松,目光冷峻。 他静静注视著她,声音低缓却字字清晰:“允红门竟用此等迷人心窍的手段,真是令人不齿。” 仙娇听罢,非但不惧,反而轻笑一声,指尖抚过唇角,又缓缓压住胸口,姿態柔弱,似受尽委屈。“陈玄,你何必如此狠心?瞧我都被你伤成这样了。”她语调哀婉,像是无辜遭难之人。 陈玄冷笑,眸光如刀。“仙娇长老,演得倒是动人,可惜在我面前,这些把戏不值一提。” 话语落下,如针扎心,仙娇脸色微僵,笑意未退,眼中却已泛起寒意。 但她並未收手,反而挺身站起,眸光一凝,声音转柔:“我们本无仇怨,陈玄,我是真心想带你进入允红门核心——真正的允红门,不是你现在所见这般。” 她说著,语气如蜜,试图以柔情牵动对方心绪。 四周长老闻言皆怒,纷纷起身,面色铁青。 第259章 火把连成一片赤蛇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59章 火把连成一片赤蛇 “仙娇!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这是背叛!” “你竟敢妄图动摇门规?” 声声质问,震颤殿宇。 仙娇却不理会,嘴角扬起一抹冷意,掌心一翻,一颗赤红宝石赫然出现,光华流转,宛如活火燃烧——正是允红门世代相传的至宝,允红宝石。 “我乃允红门唯一继承者,执掌此宝,即是门主。”她高举宝石,声音鏗鏘,“从今日起,我说的话,便是规矩。” 眾人凝视那宝石,神色剧变,怒意渐消,取而代之的是敬畏与屈服。 片刻沉默后,几位长老咬牙鬆手,释放了被囚的盖聂与天明。更有甚者,主动摆席设宴,恭敬邀请陈玄一行入座共餐。 “陈玄,既然是仙娇的朋友,那便是允红门的座上宾,请隨我们入席。”他们开口时语气勉强,藏不住心底的苦涩。 陈玄却摆了摆手,目光微凛。“多谢款待,饭就不必了。允红门的行事风格,我略有耳闻。” 话音落下,空气中浮起一丝冷意。他言语虽轻,却字字如针,直指门派过往的手段。 仙娇听了,眸光一动,唇角微微翘起。她打量著陈玄,像是发现了什么稀有之物,眼中泛起淡淡的欣赏。 “你倒特別。这样如何?留下来,嫁入我允红门,做我的夫婿,一同执掌此地。” 她的语调柔软,似春风拂面,又似暗流涌动,藏著不容忽视的心意。 陈玄笑了,笑意浅淡却深不可测。他缓缓摇头,眼神如夜星般沉静。 “仙娇长老,贵门风光无限,可我的心不在此处。我有我要走的路,也有必须完成的事。” 声音不高,却像铁铸一般坚定。 几位长老顿时变了脸色,怒火中烧。 “放肆!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你竟敢推辞?” 吼声震耳,夹杂著不甘与羞辱。 天明与盖聂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正欲上前说话,却被陈玄一个眼神拦下。 “不必说了,守住本心便好。” 一句话落地,如磐石压浪,令两人心头一稳。 夜色渐浓,允红门沉入黑暗,唯有远处犬吠零星响起,划破寂静。 陈玄刚解衣欲眠,鼻尖忽嗅到一股异香。他瞳孔一缩——是迷烟。 “果真不出所料。” 他屏息凝神,动作迅疾,未让一缕毒气入体。 就在他准备突围之际,一人影闪现身前,挡在他与门外之间。 是仙娇。 “快走,这里不能留。”她低声急唤,神情紧迫,“他们要杀你。” 没有解释,只有行动。她牵起陈玄的手,冲入黑夜。 身后喊杀声起,火把连成一片赤蛇,蜿蜒追来。 “杀了他们!一个都不能活!” 怒吼撕裂林间,恨意如刀。 两人奔逃於密林之间,身形如风。可终究未能避开追风剑的利刃,仙娇肩头溅出血。 她脚步一蹌,却仍强撑前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走吧,別回头。”她回头望他一眼,声音轻得像梦,“我拖住他们。” 那一眼,藏著千言万语。 山崖之下,夜黑如漆。陈玄伏在岩石后,背部剧痛钻心,冷汗湿透衣襟。他咬紧牙关,不敢出声,不敢动弹。 仙娇伏在陈玄肩头,呼吸轻得几乎察觉不到。她的脸没有一丝血色,冷汗顺著鬢角滑落,整个人已在高热中迷离。陈玄缓缓將她放平,指尖触到她手腕时微微发颤,那脉搏细若游丝,像风中残烛。 “陈玄……”她唇间逸出名字,声音如同落叶擦过地面,“你走……別再管我。”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摇头,將她往怀里拢了拢。“我答应过要带你走出去,”他说,“现在不会停。” 天边刚透出一点灰白,山道尽头便出现了两道身影。 天明一眼望见崖下情形,胸口猛地一窒,怒意自心底翻涌而起。 “允红门竟下如此狠手!”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他们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 盖聂已蹲下身查看仙娇状况,神色凝重如铁。 “经络被某种香气封锁,气血停滯,若无对症之药,性命难保。” 陈玄低声补充,目光始终未离开仙娇的脸。 “这群人渣,我绝不放过!”天明怒不可遏,转身欲走。 陈玄伸手拦住他,语气沉稳:“现在去拼命,不过是送死。给我三天,我要为她找到出路。” 接下来的三日,大山成了猎场。允红门的人如蝗虫过境,草木翻覆,石缝都不曾放过。 萧鹤立於峰顶,目光扫过深谷,嘴角扬起冷笑。 “他们就在下面,一个洞也不许漏。” 命令落下,火光四起。无数黑影提灯执刃,沿著峭壁向下搜寻,脚步声与呼喝交织成网,压得山谷喘不过气。 陈玄靠在岩壁后,屏息听著上方动静。他握著仙娇的手,感受著那微弱到几乎断绝的体温。 他知道,只要暴露一瞬,所有努力都將归零。 夜色浓稠,风里裹著焦躁。一声令下,敌人开始逐洞排查,火把晃动,映出扭曲的脸庞。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陈玄悄然推醒了同伴。 “带她走,往南边老林去,”他声音极轻,“我来拖住他们。” 天明迟疑地看著他:“可你的伤……” 话音未落,陈玄抬手一抓,一块百斤巨石竟在他掌中断裂崩散,碎屑纷飞。 盖聂瞳孔一缩,天明瞪大双眼。 “师傅……您的功力回来了?” 陈玄站直身躯,目光如刀锋划破黑暗,只淡淡点头,便朝崖口走去。 夜色如墨,天明將仙娇轻轻背起,与盖聂並肩踏进幽暗的林间小道,身影在月光下渐行渐远。 陈玄依旧佇立原地,藏身於树影深处,目光锁定前方,静候即將到来的风波。 山风拂过崖顶,萧鹤双目微眯,察觉到一丝真气流动的痕跡。他冷笑一声,低声下令:“点火,往洞里扔,把那几个鼠辈烧出来!” 手下得令,纷纷掷出火把。烈焰腾空而起,迅速蔓延至洞口,黑烟翻滚,火舌吞吐。 可无论火焰如何肆虐,山洞內始终毫无动静。 萧鹤眉头一沉,心中警铃微响。“进去查,別让他溜了。”他低声吩咐,语气中透著一丝不安。 草丛深处,陈玄悄然潜伏,呼吸几乎与风声同步。他早已设下机关,只等猎物踏入陷阱。 第260章 热气腾腾的菜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60章 热气腾腾的菜 萧鹤带著人马缓步进入山洞,火光照亮了石壁,也映出他们紧绷的脸庞。每一步都踩在未知之上,空气中瀰漫著压抑的气息。 突然,“轰”地一声巨响,洞口被巨石封死,火焰熄灭,四周陷入一片漆黑。惊呼声尚未出口,恐惧已爬满每个人的脊背。 “陈玄——你算什么东西!”萧鹤怒吼,声音在岩壁间迴荡,“有种你现身!” 洞外,陈玄的声音悠悠传来,冷得像霜:“萧鹤,这山洞送你住几天,好好想想这些年乾的勾当。 外面的天,暂时与你无关。” 萧鹤暴跳如雷,一拳砸向石壁,碎石四溅,却打不破这牢笼,更压不住心头怒焰。“你给我等著!我若脱身,定让你求生不得!” 回应他的,唯有远处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陈玄拍去衣上尘土,转身下山,步伐坚定,直奔城中那家熟悉的药铺。 他知道,那里有救仙娇所需的全部药材。 三日后,客栈小院洒满晨光。仙娇立於庭院中央,身形轻盈,正缓缓练习腾跃。 她的动作虽尚显虚弱,却已能自如起身,落地无声。 她望向一旁静立的陈玄,眼中泛起柔光:“若无你,我早已倒下。” 陈玄望著她,笑意温润:“你站起来了,这就够了。” 为表心意,仙娇亲自下厨,端出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香气四溢,笑语盈庭,过往的阴云尽数散去。 天明与盖聂也围坐席间,举杯相庆。酒液映著阳光,像是盛满了新生的希望。 “师傅,你简直太了不起了!”天明满脸激动地喊道,“不仅贏了萧鹤,还把仙娇长老救了出来,大家都会记住你的!” 陈玄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我们是一起拼过来的。少了谁都不行。”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外皮酥脆、热气腾腾的菜餚送入口中。 香味瞬间在嘴里散开,仿佛每一口都带著暖意与满足。“仙娇,这菜真绝了,”他由衷地说道,“我从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 仙娇听了,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她端起盘子又往陈玄碗里夹了几样菜,轻声说:“你多吃些,这几天奔波劳累,得好好养一养。” 陈玄低头吃饭的模样格外认真,香气繚绕中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一桌饭菜。 盖聂坐在一旁静默不语,天明则瞪大眼睛,看得直愣神。 “要是以后仙娇成了我师娘,”天明忽然咧嘴一笑,“那咱们天天都能吃上这样的好饭嘍。” 话音未落,脑门就被轻轻敲了一下。陈玄佯装生气:“就你会瞎说。”隨即夹了满满一筷子肉放进他碗里,“吃你的吧。” 屋內笑声四起,饭菜热著,心也暖著。 盖聂却在此时看向仙娇,语气沉稳:“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允红门那边……恐怕回不去了。” 仙娇抬眼望向窗外,嘴角浮起一丝浅笑,像风拂过湖面般清淡。“我从小没了爹娘,允红门只是个落脚的地方。既然已经走出来,就没想过再回去。” 她的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决然。 第261章 天途之名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61章 天途之名 “我要盗灵棍。”萧鹤开口,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他直视弟弟双眼,等待回应。 萧史眉头紧蹙:“那是门中圣物,从不外借。哥,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是为了允红门!”萧鹤猛然喝道,“为了洗清耻辱,为了让叛徒血债血偿!你难道甘心袖手旁观?” 他的声音里有哀求,更有决绝,仿佛已將一切押在这根木棍之上。 萧史垂下眼帘,许久才开口,“哥,我不是不信你,只是那人身处云境,非同小可。若没有同等修为之人出手,盗灵棍再奇,也难撼动分毫。”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 萧鹤僵在原地,心跳慢了半拍。他忽然明白,弟弟所言並非怯懦,而是现实的重量压在肩头。单凭一件异器,终究无法逆转局势。 他的目光缓缓移向远方,像是穿透了层层山雾,落在某个不可见的命运节点上。 “你说得没错。”他低语,语气里没有挣扎,反倒有种卸下重担的平静,“我必须去寻一位真正能扭转乾坤的人。” 萧史皱眉,“这等人物,岂是轻易能找到的?” 萧鹤嘴角扬起,那一笑如破晓之光,久违而明亮。“我心里有个人选。”他说完,不再多言,转身迈步而去。 晨风拂过林梢,他的背影渐渐融进薄雾,唯有脚印深深浅浅,沿著山脊一路向上,通往向峰山顶。 那里有一座隱於云海的古庙,传说住著一位超然世外的高人——天途大师。 此人行踪成谜,却曾一掌退敌千里,令四方噤声。萧鹤清楚,若想击溃陈玄,洗清允红门之辱,唯有此人可倚仗。 山路陡峭,碎石横斜,但他未曾迟疑。汗水浸透布衣,顺著指尖滴落,与泥土混作一处。可他的眼神始终灼热,如同不灭的火种。 夕阳將尽时,庙宇终於出现在视野之中。青瓦覆顶,香菸裊绕,宛如悬於天际。 “天途大师!”萧鹤立於门前,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是允红门萧鹤,为正道义而来,请您赐见!” 片刻沉默后,木门吱呀开启。一位白髮苍髯的老者立於门內,双目如渊,只一眼便似看穿来意。 “你的事,我已感应。”老者声音不高,却震人心神,“进来吧,把你知道的一切,说与我听。” 萧鹤躬身入內,將陈玄夺权、比武招亲、门派蒙羞之事尽数道出,无半分隱瞒。 天途大师静听不语,待其说完,冷哼一声:“比武招亲?荒唐至极。竟有人敢在我眼皮底下搅弄风云。” 萧鹤心头一跳,试探问道:“大师……可是动了怒意?” “自然。”老者眸光一闪,凌厉如刀,“我平生最厌那种自以为天下无敌的狂徒。既然你上门求助,我便走一趟允红门,亲自会一会那位陈玄。” 消息如风过野,顷刻传遍小镇。 当陈玄与盖聂耳闻天途大师即將下山,面色皆是一沉。 “萧鹤,果然不简单。”陈玄低声道,指节轻敲桌面,眼中寒光微闪,“这一局,怕是要见真章了。” 盖聂微微頷首,“天途大师之名,江湖人尽皆知。敌势虽强,我们却不必退缩。只要心中有正道,便能踏过千难万险。”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夜色如墨,允红门內烛火摇曳,映照著萧鹤与天途大师同诸位长老围坐议事的身影。 空气里浮动著无声的焦灼,也藏著一丝微弱却清晰的希望。 一场决定门派命运的对峙已悄然逼近。这一次,他们不再孤军奋战。“陈玄,你的路走到头了。”萧鹤默然低语,目光如刃,仿佛穿透墙壁,直指远方,“允红门的荣光,將由我们亲手夺回。” 天途大师缓缓伸手,轻落在萧鹤肩上,“少年人,真正的力量不在拳脚之间,而在心底是否守住那一份不灭的信念。”二人联手的消息如惊雷裂空,可传至陈玄耳中时,却似风过无痕。 他静坐窗畔,银白月光铺在面颊之上,神情沉静得如同深潭。他的思绪早已铺展成局,结局在他心中早已落定。 “你真的一点都不惧怕?”盖聂终於开口,声音里透著难以掩饰的不安,“天途之名,绝非虚传。” 陈玄侧身望来,唇角微扬,笑意淡然:“你们的情意我懂,但胜负之爭,从不止於刀剑相碰。” 仙娇立於门边,曾经被病痛折磨的身躯如今竟站得笔直。她面色依旧清瘦苍白,可眼神却像燃起的星火。“让我回去吧,”她说得轻却坚定,“也许我能替你说几句话,减轻些罪责。” 陈玄轻轻摇头,语气平缓却不容动摇:“回去,只会將你推入深渊。时机未至,切莫轻动。” 就在此时,天明疾步闯入,脚步未稳便急声通报:“我查到了——天途大师来自云境中段,修为高不可测!” “云境中段?”陈玄眉头微蹙,旋即释然一笑,“难怪他敢这般张扬行事。” 盖聂脸色一沉,深知那境界意味著何等恐怖的力量。“正面迎战,恐怕毫无胜算。” 陈玄起身走向窗前,身影被月光拉得修长挺拔。“躲,解决不了任何事。”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我们必须迎上去,必须打,但要用脑子去打。找出破绽,以智取胜,而非以命相搏。” “可是……”天明刚欲爭辩,却被陈玄抬手止住。 “眼下最紧要的,是所有人同心协力,迎接这场风暴。”他背对眾人,语气沉稳如山,“至於天途大师——我会亲自处理。” 屋內归於寂静,话语余音散在空气中,每个人的心头都压上了重量,也燃起了某种无法言说的决心。 允红门的风在夜里低鸣,像是一首未完成的战歌。 他们心里都清楚,前方是刀山火海,可只要陈玄还站著,脚下的路就未曾断绝。 仙娇望著他,目光不再是迟疑,而是沉甸甸的依靠。 盖聂指节发白,拳头攥得咯响,牙关紧咬,仿佛已將誓言刻进骨血——这个家,他要用命去守。 天明悄然退到屋外,背影融进黑暗,心却翻江倒海。 他知道,这一战不只是陈玄一个人的事。它像一场风暴,卷著每个人的过去与未来。而他,不会躲在別人身后。 第262章 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62章 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 夜越来越深,允红门內灯火未熄,门外阴影攒动。两股气息在寂静中对峙,如同潮水即將撞上礁石。 陈玄立在窗边,月光如霜覆在他肩头,勾勒出一道孤冷的轮廓。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能撕开黑夜,直望到黎明尽头。“你真的不走?”仙娇轻声问,声音微颤,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衣角,“万一……” “走?”他转过身,目光柔和却坚不可摧,“我在这,没人能动你们分毫。” 天明站在一旁,喉头滚动了一下,隨即抬起头,脊樑挺得笔直。“大哥说得没错。我们凭什么逃?光明正大地活著,有什么好怕的。” 陈玄笑了,笑意很淡,却有千斤重。“对,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们上门。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踏进一步。” 天边渐渐泛白,晨雾浮起,万物似乎要重归安寧。可就在这一刻,急促的脚步声如鼓点般砸来。 萧鹤带著一队人马出现在门外,杀气腾腾,眼中燃著怒火。“陈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他吼声如雷,手指直指陈玄,恨意几乎化作实质。 陈玄只淡淡扫了他一眼,唇角扬起一抹冷笑。“你说这里是你的刑场?別忘了,这是允红门的地界。” 话音未落,人群后方走出一人,灰袍长须,正是天途大师。他盯著陈玄看了几息,忽然仰头大笑,笑声刺耳。“哈哈哈!原来是个乳臭未乾的小子,我还当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 陈玄眉梢一动,眸光骤冷。“天途大师,您这双眼睛,怕是太久没看清人了。” 笑声戛然而止。天途眯起眼,饶有兴趣地打量著他。“也罢,看你年纪尚轻,老夫今日心情尚可,给你一条活路。从今往后,安心做个看门的奴才,或可苟延残喘。” 陈玄笑了,笑得温和,却让人心底发寒。“您这话出口前,可想好了后果?” 天途冷哼一声,袖袍一甩。“老夫向来言出法隨。你若不识抬举,今日便叫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不然呢?”陈玄冷冷开口,语气如铁,毫无转圜余地,“天途大师,您大概不清楚,此处是允红门的地界,不是您可以隨意施展拳脚的荒野。既然您如此抬举我,那我也无需推辞,不如就在这眾目睽睽之下比试一番,堂堂正正分个高下。” 天途大师瞳孔微缩,未曾料到对方竟敢正面回应。可剎那之后,他眼中燃起一丝战意。“好得很,老夫今日便陪你走几招!” 萧鹤立在一旁,脸色沉如寒霜,事態的发展早已超出预料。 退无可退,他只能紧隨天途大师身后,踏入这场不可避免的对峙。允红门內外,两股气息对冲,仿佛风暴將至。 天途现身那一刻,犹如巨石坠湖,涟漪四散。整个允红门瞬间陷入凝滯,空气似被冻结,每一寸都充斥著一触即发的压迫感。 “你这糟老头子,胆敢动我允红门的人!”天明怒吼而出,身影疾驰向前,双目赤红,杀气腾腾。 可天途大师仅是轻抬一掌,天明便如落叶般倒飞而出,砸落在地,唇角渗血,气息紊乱。 盖聂心头一紧,快步上前將儿子揽入怀中,声音颤抖:“天明!撑住!”他的目光里写满担忧与不忍。 陈玄静静看著这一幕,眸底寒光一闪,缓缓起身,目光如刀锋直指天途。“偷袭晚辈,算什么本事?有种,咱们光明正大地过几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天途仰头大笑,笑声刺耳,充满讥讽。“在老夫眼里,你们不过螻蚁罢了。若非今日兴致尚可,谁耐烦与你们纠缠?” 陈玄嘴角扬起一抹冷意,一字一句道:“既然如此,我陈玄给你一个机会。四招之內,只要你能逼我退半步,我愿自贬身份,终生为允红门扫阶守门。” 天途眉梢一挑,隨即嗤笑:“区区四招?还不够我热身。” 话音未落,他人影已失,原地只余残影,下一瞬便逼近陈玄身侧。 他施展出秘传缩骨之术,身形诡异扭曲,掌风直取咽喉,狠辣果决。 陈玄却早有预判,侧身错步,毫釐之间避开致命一击。 紧接著,双拳连环出击,势如奔雷,劲风呼啸,逼得天途连连后撤,衣袍猎猎作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萧鹤站在远处,脸色愈发难看,心中震惊难以言表——陈玄竟能正面压制天途。 四周眾人鸦雀无声,所有目光紧紧锁定场中二人。这一战,不只是武艺的对决,更是允红门存亡的转折点。 “天途大师,”陈玄的声音平静却不容忽视,“您可能低估了对手。” 他的眼神锐利如剑,话语清晰传遍全场:“现在,才是真正开始。” 天途终於变了脸色。他盯著陈玄,第一次察觉到——这个年轻人,绝非等閒之辈。 这场对决,远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允红门上下,无数双眼睛紧盯不放,等待著即將爆发的风暴。 陈玄与天途大师的交锋,早已不是简单的胜负之爭。它牵动著整个门派的荣辱,像一根绷紧的弦,隨时可能断裂。 可最终的结果,谁也没有料到。那天途大师,江湖中威名赫赫的存在,竟在陈玄手下毫无还手之力。 陈玄出手如电,招招致命,仿佛能看透对手每一寸筋骨。天途的攻势如同薄冰遇火,节节溃散。 最后一击,陈玄一脚踏出,正中其额心,那人便如断线木偶般倒下,再无气息。 全场死寂,唯有萧鹤仓皇奔逃的脚步迴荡在石阶之间。仙娇站在原地,目光灼热,像是看见了命运中的光。 所有人都被这场较量牢牢攫住。这不是寻常切磋,而是信念与尊严的碰撞。 空气中没有声音,却压得人喘不过气。风停了,云凝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陈玄立於场中,年轻得令人惊讶,却又沉稳得不像话。他並非凭蛮力取胜,而是以一种近乎冷酷的精准掌控全局。他的眼神里没有波动,话语简短却如铁钉入木:“你追求的巔峰,不过是虚妄。” “真正的强者,不会被困在一招一式里。天途,你输的不是功夫,是心境。” 这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许多人心中的锁。有人低头沉思,有人悄然握紧拳头。他们开始怀疑曾经信奉的一切。 第263章 神虫者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63章 神虫者 而那个曾被视作无名之辈的少年,如今站在高处,身影拉得很长。仙娇望著他,声音轻颤:“陈玄哥哥,你真的太厉害了……” 他笑了笑,没多说什么。那笑意里,有疲惫,也有决然。 天途之死,震动四方。消息如野火蔓延,烧遍城镇乡野。陈玄之名,一夜之间响彻天下。 天明听闻后,嘴角扬起,像是心中某块石头终於落地。 但陈玄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他抬头望天,乌云正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 喧闹的人群中,盖聂的语气平静如水。他望向陈玄,目光里透著探寻:“陈先生,这本是值得庆贺的事,您为何反倒眉头不展?” 陈玄嘴角轻扬,笑意淡然,却似藏著千层波澜。那神情既像胜利者的从容,又似行於悬崖边的警觉。 他缓缓道:“最可怕的从不是跌入谷底,而是站上高台。这世间辽阔无垠,谁又能说,我们所见便是巔峰?天途虽强,可在这江湖之外,或许还有更高处。我们看见的,不过是浮出水面的一角。” 天明闻言,脸色微动,隨即握紧拳头,语气急促:“这些事以后再论不迟。现在只剩三天,我们必须赶在大会开始前抵达明城,否则一切努力都將白费。” 陈玄轻轻頷首。他知道前方迷雾重重,但脚步不能停。 他的视线落在仙娇身上。那双眼睛明亮如星,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仰慕与信赖。 她的存在,像一道无声的光,照进他深沉的心底。 那一瞬,陈玄心中泛起涟漪。那是一种久违的暖意,仿佛风雪夜中燃起的一盏灯。 正是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让他坚定了心中的选择。 当他们启程不久,宫天山的云雾深处,悄然掀起了波澜。那里是修行者云集之地,常年隱匿著无数超越凡俗的强者。 天途陨落的消息如惊雷划破寂静,几位居於山中的化境之人纷纷睁眼。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抚须低语:“能斩天途者,绝非寻常之辈。”他眸光微闪,“数十年闭关,竟出了这般人物,倒是令人神往。” 旁侧,一名青衣女子立於石阶之上,唇角微翘,声若溪流:“乱世將至,总有新星升起。陈玄之名,若真如传闻所示,倒值得一见。” 千里之外,陈玄依旧沉默前行。马车行至半路,他忽然停下,转身走下。 天明一愣,急忙跟隨,却见陈玄只淡淡一句:“你们先去明城等我,我隨后就到。” 眾人面面相覷,只得依令而行。天明欲开口挽留,却被盖聂轻轻按住肩膀。 “別打扰他。”盖聂望著远方的身影,声音低沉,“他做任何事,都有他的缘由。我们只需相信。” 天明听到父亲的话,眉头微皱,片刻后还是应了一声,转身跟上前行的脚步。 荒野风声低啸,只余陈玄一人佇立原地,身影被月光拉得细长。 他双目轻合,呼吸渐缓,像是在捕捉空气中某种细微的波动。 踏入第六感之后,他的感知早已超越常人,风吹草动皆能入心。 四周寂静无声,可他却察觉到一丝异样——仿佛天地间正酝酿著某种变化,而那变化,註定由他一人承担。 夜色如墨,星河横贯天际。陈玄睁开眼,抬步向前,步伐坚定,不再回头。 他知道,前方未必有路,但退却从来不是他的选择。 每一步落下,都像踏在命运的节点上。未知的危险、无形的阻碍,他並不惧怕。 因为在遥远的地方,总有一盏灯为他亮著,那一份信念,足以支撑他穿越黑暗。 宫天山上,云雾繚绕,数位化境强者围坐论道。话题屡次提及山下那个年轻的身影,语气中带著探究与期待。 他们隱约感觉到,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风暴的中心,正是那个名为“陈玄”的名字。 他穿行於密林深处,最终在一处岩壁夹缝中发现了一个隱秘的洞窟。 这里无人知晓,唯有虫鸣与落叶作伴,仿佛时间都慢了下来。 他席地而坐,从胸口取出一本旧书。纸页泛黄,边角捲起,封面上刻著几个古字:“《玄枢引气诀》”。字跡斑驳,却透出一股沉静的力量。 他一页页翻阅,试图参悟其中奥义,然而无论怎样冥想,体內真气始终滯涩难行,如同撞上一堵无形之墙。 山风拂过耳畔,树叶沙沙作响,竟似讥讽他的徒劳。他苦笑一声,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膝盖。 就在此时,一抹流光自石缝间爬出——一只通体七彩的小虫,背翼闪烁如虹,缓缓从他脚边经过,姿態从容,宛如巡视领地的君王。 “连你也来看我笑话?”他低声呢喃。 出於本能,他伸手触去。剎那间,全身如遭电击,四肢僵硬,竟无法动弹分毫。 心头猛然一凛,他立刻明白:此虫绝非凡物。 闭目內视,他调动识海之力探查体內异状。不多时,脑海中浮现一道古老的记忆——“神虫者,寄命於混沌之初,食气运而生,遇主则化龙。” “竟是它……” 没有犹豫,他张口將虫吞入腹中。瞬间,一股滚烫的能量自丹田炸开,如江河倒灌,冲向四肢百骸。 经脉撕裂般的疼痛袭来,他牙关紧咬,冷汗浸透衣衫。可就在痛楚巔峰之际,他反而笑了。 他以意念为引,引导这股狂暴之力游走周身大穴,每一寸血肉都在重塑,每一根筋络都在蜕变。 皮肤之下,金光与紫气交织流转,宛如星河运转於体內。那是內力与神虫本源交融的徵兆。 不知过了多久,轰然一声,仿佛天地共鸣,陈玄猛然睁眼,眸中精光暴涨。 他缓缓起身,掌心一握,空气竟发出轻微爆鸣。 他知道,自己已不同往昔。 陈玄的双眼轻轻开启,眸中似有星辰流转,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 整个天地仿佛在无声中为他侧身,万物寂静,唯他独醒。 他从石床站起,体內气血奔涌,筋骨如新铸,每一寸肌肤都洋溢著前所未有的生机。 这一变故虽来得突兀,却在他心中点燃了火焰——这並非终点,而是全新的起点。 可那股澎湃之力並未久留,如同潮汐退去,將他推入一片深邃的虚无。 第264章 万家灯火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64章 万家灯火 意识如风中残烛,在黑暗里摇曳,最终归於沉寂。 他在寒石之上静静躺著,呼吸微弱,宛如入定千年。 晨曦初现,阳光穿过洞口,轻抚他的脸庞。 陈玄缓缓醒来,像是自远古苏生,灵魂洗净尘埃。 他坐起身,身体轻若云烟,五感清明,连空气中飘浮的微尘都清晰可辨。 怀著试探之意,他抬手结印,欲行一段旧日禪功。 不曾想,指尖刚动,气流骤然翻腾,山体震颤,岩壁崩裂,碎石四溅,整座洞窟轰然倒塌。 尘埃落定,陈玄立於瓦砾之间,神情惊愕,继而仰天大笑。 笑声穿云裂石,迴荡山谷。“竟至化境……这一切,竟真的降临在我身上。”他低声呢喃,声音里藏不住欣喜。 心念一动,双足离地,身形如箭般冲天而起,划破晨雾,直奔明城而去。 不过眨眼工夫,他已凌驾都市之巔,俯视万家灯火与车水马龙。 正当他准备落下,街角传来熟悉的话语声。 天明、仙娇与盖聂正围坐在一家麵馆前,碗中热气裊裊,神情却满是忧虑。 “师傅怎么还没消息?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天明咬著筷子,眉心紧蹙。 盖聂冷哼一声:“闭嘴,別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话音未落,三人忽觉空气凝滯,一道气息悄然降临。 下一瞬,陈玄凭空出现於他们身后,身影如影隨形,毫无徵兆。 天明猛地跳起,反手便是一掌,以为遇袭。 可当掌风相接,那熟悉的力道让他心头一震——这不是敌人,是那个久违的身影! “师傅!”他惊喜交加,眼中放光,“来来来,试试我这段时间练得怎么样!” 话音未落,陈玄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额上。 剎那间,天明只觉脑袋嗡鸣,疼痛如雷贯耳,踉蹌后退,捂头哀嚎。 仙娇与盖聂忍不住捧腹:“谁让你衝动动手,活该!” 天明揉著额头肿包,一脸委屈,抬头望向陈玄:“师傅……你以前没这么厉害啊,现在这是……” 陈玄听了,只轻轻一笑,没有接话,转而对盖聂说道:“肚子饿了,弄点吃的吧。” 一句话落下,盖聂马上唤来店小二,点了数道精致菜餚,为陈玄洗去一路风尘。 片刻之后,桌上已是佳肴满布,热气腾腾,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陈玄执筷慢品,每一口都细细咀嚼,神情满足。一道道饭菜入口,他频频点头称讚。 这一路孤身跋涉,並未让他远离人间滋味,反而更懂得烟火之中的温情。 天明、仙娇与盖聂坐在一旁,见他吃得香甜,心头的牵掛也慢慢散开,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笑容。 重逢的暖意在席间流淌,未来的图景也在心中悄然铺展。 席上眾人说说笑笑,各自讲述別后经歷。 陈玄並未提起自己突破化境之事,但那举手投足间的沉稳,眼中偶现的幽深,让天明等人隱隱察觉,师傅的境界已非昔日可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顿饭,不只是果腹,更像是一场心神的回归。正当陈玄沉浸於食物带来的安寧时,外面的世界却开始躁动。 窗外锣鼓齐鸣,人声如潮。街头正上演著杂技表演,翻腾跳跃引得观眾连连叫好。 天明眼馋不已,忍不住提议:“师傅,外头这么热闹,咱们也去看看吧,说不定有新鲜事呢!”仙娇也在旁点头,眼中闪著跃跃欲试的光。 陈玄抬眸一笑,放下筷子,淡淡回应:“等我吃完,一起去。” 话音未落,天明早已坐不住,一溜烟衝出麵馆,匯入人群之中。 街道两旁摊贩林立,吆喝声此起彼伏,耍把式、变戏法的轮番上阵,好不热闹。 他穿行其间,脚步轻快,享受著这份简单而真实的欢愉。 正玩得起劲,忽听得前方一阵骚乱。眾人目光纷纷聚拢过去。 只见几条大汉围成一圈,中间站著一名背袋女子,身形瘦弱,脸色苍白。 她被逼至墙角,眼中儘是惊恐与绝望。为首的青年衣著华贵,神情倨傲,正是青河门长公子——青撤。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女子,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口中轻佻道:“躲?往哪儿躲?” 身边隨从粗声呵斥:“滚开!別在这儿碍眼!”一边推搡围观百姓,蛮横驱散。 那女子双手紧抱包裹,声音发颤,几乎带哭:“求你们……放过我……家中老母还在等我回去……” 青撤非但不动容,反倒笑得更加放肆:“越是可怜,越让人心痒。今天,你走不了了。” 长公子见那女子拼命挣扎,正要强行拽她离开,忽然手腕一阵钻心疼痛,不由自主鬆了手。 鲜血顺著他的手臂淌下,原来是那女子在慌乱中狠狠咬了一口。 他暴跳如雷,怒吼道:“贱人!你竟敢咬我!”隨即扭头对手下厉声喝道:“上!往死里打!让她知道得罪我的代价!” 几名打手立刻扑上前,拳脚交加,落在女子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起初还低声求饶,转眼便只剩下痛苦的喘息。 脸上青紫交错,唇角裂开渗血,但她仍不肯屈服,眼神如同烈火般燃烧著倔强。 突然,一道凌厉的风声撕裂喧囂,两名打手猛然腾空而起,像是被巨力踢中,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人群纷纷后退,惊恐地望向半空。只见一人自屋檐跃下,落地无声,衣袂微扬,正是天明。 长公子瞳孔一缩,从未有人能这般轻易击倒他的手下。他紧盯著来者,语气戒备:“你是谁?竟敢插手我的事?” 天明立於场中,目光如刀:“大白天劫掠良家女子,难道不该管?” 对方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这事轮得到你说话?赶紧滚开,免得惹祸上身。” “惹祸?”天明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全场嘈杂,“你说的祸,我接了。” 他背脊挺直,身形如山,眉宇间透出凛然之气。面对围困,毫无退意,只冷冷道:“人,必须放。不然,別怪我不讲情面。” 长公子听得火起,捲起袖子,露出臂上盘绕的蛟龙刺青,冷笑道:“好啊,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在我面前放肆!” 话音未落,他摆出架势,动作看似凶狠,实则破绽百出。 可还未出手,眼前人影一闪,天明已侧身避过,肘尖如铁锤般撞向其腹部。 “呃——”长公子闷哼一声,整个人飞出数步,砸进尘土之中,激起一阵灰烟。 第265章 粗茶淡饭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65章 粗茶淡饭 他狼狈爬起,腰间一块玉牌却滑落地上。天明俯身拾起,指尖抚过上面刻痕,神色微变。“你是青河门的人?”他低声问道,语调沉了几分。 长公子抹去嘴角血丝,强撑著站定,挤出一丝狞笑:“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乃青河门大弟子,今日你不跪下求饶,休想活著走出去。” 天明听罢,仰头大笑,笑声如雷贯耳,震得四周鸦雀无声:“我天明走南闯北,见过无数狂徒,却没见过像你这般不知死活的。道歉?绝无可能。该跪的,是你。” 长公子脸色骤然发青,双拳紧握,眼中怒火翻涌。他未曾料到,自己竟会栽在一个无名之辈手里。 他心里清楚,自己远非天明的敌手,可自尊心作祟,始终不愿低头。 四周人群聚集,交头接耳。有人为天明挺身而出拍手叫好,也有人对长公子平日的蛮横行径怒目而视。 青撤脸色铁青,眉宇间似有风暴凝聚。他死死盯住天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可知道我是谁?” “我父亲与兄长皆掌青河门大权,今日你胆敢得罪我们,日后定让你生不如死!”他语气凌厉,试图以家族威势震慑对方。 天明却只是淡然一笑,神情从容:“我天明行走天下,所求不过是是非分明。威胁二字,从未放在我心上。不管你出身何处,犯了错,便该受罚。” 这番话掷地有声,透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豪气。 一旁的女子心头忐忑,生怕天明因此惹来杀身之祸,低声劝道:“恩公,青河门势力遍布四方,我又与你毫无瓜葛,何必因我招来灾祸?”言语轻柔,却满是真挚牵掛。 天明转过头,眼神温和了许多。他轻轻抚了抚她的肩,低声道:“莫怕,我既已出手,自有分寸。行义之事,不分亲疏,更何况我身为江湖人,岂能袖手旁观?” 青撤听得这话,怒火更盛,却又不敢再硬拼,悄悄打定主意要趁机脱身,回去召集人马报仇雪恨。 刚一转身,身影未动稳,天明已然如鬼魅般掠至其后,一脚扫出,力道迅猛如雷。 青撤猝不及防,整个人扑倒在地,门牙撞上坚硬石面,鲜血瞬间染红嘴角,疼得嘶吼连连。 “想走?没那么容易。”天明声音冷峻,“今天这事,必须给这位姑娘一个说法。” 青撤蜷缩在地上,双手捂著血流不止的嘴,剧痛让他浑身颤抖。 他抬眼看向天明,目光中第一次浮现出惧意——此人绝非寻常角色。 在逼视之下,他勉强撑起身子,踉蹌著朝那女子弯下腰,结结巴巴挤出几个字:“对……不起。” 天明静静看著,微微頷首。他知道,这场风波虽小,却是正气的一次彰显。 他旋身面向眾人,朗声道:“各位父老,请记住:凡有欺压之处,必有人站出来;凡有冤屈之地,必有侠义相隨。” 掌声如潮水般涌起,久久不息。夕阳洒落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仿佛天地也为之动容。 从此,天明之名將传遍四海,而青撤的狂妄与落败,也將成为茶馆酒肆间的谈资,被人反覆提起,只为警醒那些仗势欺人之辈。 隨后,天明带著翠莲离开喧闹街头,步入一条幽深小巷。拐过几处弯路,二人走进一间简陋饭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屋內烛光摇曳,饭菜香气扑鼻,暖意悄然瀰漫。这里没有纷爭,也没有权势较量,只有一份难得的寧静。 翠莲坐在木桌旁,手指不自觉地摩挲著衣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望著天明,低声说起自己是从饥荒之地逃出来的,已经记不清多久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 说著,她从怀里掏出几枚发黑的铜钱,慢慢递向天明,嘴唇微动:“这位大哥,这点钱……” 天明没有接,只是轻轻將铜板推了回去。他看著她,目光温和,像春日的风拂过湖面:“翠莲姑娘,今日能遇见你,是份缘法。这顿饭,算我请你。” 翠莲一怔,眼底掠过一丝光亮,却又迟疑地低下头。她没再推辞,只轻声道:“谢谢……” “翠莲,这名字真好听。”天明笑了笑,语气温和自然。 她脸颊微红,头垂得更低了些:“不敢当,多谢大哥抬爱。” 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说话。桌上虽只有粗茶淡饭,气氛却暖如炉火。 翠莲讲起路上的经歷,翻山、躲兵、夜里睡在破庙,每句话都带著风霜的味道。 天明默默听著,偶尔点头,或说一句“辛苦了”,便足以让她心头一热。 吃完饭,翠莲站起身,眼中泛著晶莹:“天明大哥,您今日的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我要去京城,找一位远亲,若能谋个差事,也算有个落脚的地方。” 天明点点头,没有挽留。他知道,有些人註定只能同行一段路。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塞进她手里:“这里面有些银子,不多,但够你走一阵子。路上小心,別走夜路。” 翠莲握紧包裹,指尖微微发抖。她深深弯下腰,行了个礼,然后转身走出门去,身影很快融进漆黑的夜色里。 街道昏暗,灯影摇晃。天明独自往回走,脚步缓慢,心也沉甸甸的。 忽然,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天明,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他回头,看见陈玄和盖聂仙娇並肩站著,脸上写满担忧。 三人谁也没多问,只是並排前行。夜风吹动檐角的铃鐺,月光铺在地上,拉出三道修长的影子。 回到客栈,万籟俱寂。虫鸣断续,像是在填补深夜的空白。天明坐在窗边,望著那轮悬空的月亮,久久未动。 陈玄与盖聂仙娇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出了他心中的不安。 终於,陈玄开口:“刚才那个女孩……到底怎么回事?” 天明深吸一口气,把事情从头说起:“她在镇口被青河门的人围住,我路过,看不过眼,就把她带了出来。可她一句话没多说,拿了饭就走。” “现在这天色,一个女子孤身上路,我不放心。” 陈玄听完,嘴角扬起一丝笑意:“这么说,你是动了惻隱之心?要是换作是个老妇人,你也这么追出去吗?” 话虽调侃,语气里却藏著关切。盖聂仙娇站在一旁,轻轻抿嘴,没有说话,但眼神早已说明一切。 第266章 只要你嫁给我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66章 只要你嫁给我 “天明这孩子,又胡来。”盖聂仙娇低声说道,眉宇间透著一丝不悦,“眼下最要紧的,是你有没有动青河门的人?” 她语气虽冷,却藏不住心底的牵掛。 天明低著头,手指微微攥紧衣角,片刻后才答:“我打了他们。他们围住一个弱女子,言语侮辱,动手推搡,我实在看不过去。” 话音未落,盖聂仙娇已站起身,快步走到他跟前,抬手欲摑,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她的手掌轻轻落在天明肩头,像是怕压弯了这倔强的脊樑:“你可知道青河门是什么来头?不是街头混混,是能在江湖大会上夺魁的势力。你这一拳打出去,祸事就跟著来了。” 陈玄坐在一旁,手中筷子顿在碗边,皱眉问道:“青河门?哪个青河门?我走南闯北这些年,怎从未听过这名字?” 此言一出,屋內三人皆是一怔。 盖聂仙娇目光微凝,缓缓道:“你不知也正常。青河门居於北岭,三十年前一战成名,门中『三长老』皆入『地榜』前十,每逢五年一次的『群英会』,从不曾跌出前三。今年传言他们要派『寒江雪』出战,江湖早已议论纷纷。” 陈玄听完,咧嘴一笑,把筷子往桌上一搁:“什么雪不雪的,反正饭得照吃。门派再大,也不能当饭吃。” 他说完便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满不在乎地嚼著。 可天明却没动筷。他的心早已飞出了客栈。 他抬头看向盖聂与陈玄,声音沉稳:“我要去找翠莲。她孤身一人上路,夜里山道难行,万一遇上歹人……我不能不管。” 两人沉默对视,终是点头应允。 盖聂仙娇轻嘆一声:“去可以,但记住了,別逞英雄。江湖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天明郑重頷首,转身推开木门,脚尖一点,身形如燕掠空,眨眼间便消失在夜幕之下。 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一道疾驰的身影,穿巷过桥,直奔城外林野。 风起树动,寂静中忽有细语传来。 天明顿住脚步,伏身潜行,循声而去。 林缘处,一名黑衣男子正立於翠莲面前,脸上横肉颤动,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得她踉蹌后退。“贱骨头,还敢逃?”他狞笑著逼近,“今日落到我手里,看你往哪儿跑!” 翠莲脸色苍白,嘴角渗血,却仍咬牙不语。 树影一闪,天明破空而出,稳稳挡在她身前。 翠莲抬头看见是他,眼中先是亮光闪现,隨即转为焦急,急声道:“天明大哥,快走!他是青河门执法使,武功极强,你斗不过他的!” 天明站在原地,目光如刀,直刺那男子的心底:“你再敢碰她一下,下场只会比死更难看。” 那男子一愣,隨即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怎么又是你?上次让你溜了,这次看你往哪儿逃!”话音未落,他猛然扑来,掌风呼啸,杀意汹涌。 天明脚步轻移,身形如风掠过,轻易避开攻势。反手一击,掌力沉实,將对方震退数步。 紧接著,他纵身一跃,宛如夜中飞鸟,踏枝而上,稳稳立於树冠之间。月光洒落,林间景象尽收眼底。 他一眼便认出,围在翠莲四周的,正是青河门的大公子青撤,以及一群身著青衣的门人。 他们圈成铁桶,將她困在中央,气氛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 翠莲脸上泪痕交错,声音发颤却仍带著骨气:“求你们放我走……家中老母臥病在床,我不能死在这里……”话语虽弱,却透著不肯低头的倔强。 青撤冷笑逼近,眼中泛起阴暗光芒:“放你走?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嫁给我,荣华富贵,任你享用。”他说得篤定,仿佛她的命运早已握在掌心。 翠莲抬头,目光如冰:“寧可粉身碎骨,也不与你同流合污!我死也不会答应!” 这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惊雷劈开黑暗,点燃了沉默中的勇气。 青撤脸色骤变,眸中凶光毕露:“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他手臂一挥,手下立刻上前,欲在荒野之中行那禽兽之事。 就在人影逼近、危机降临的一瞬,一道黑影自高空疾坠,如陨星砸入人群,正落在青撤面前。 天明落地无声,衣袂翻飞,一脚横扫而出,力量惊人,竟將青撤整个人踢飞数丈之外。只听“咔”的一声,脊背断裂,惨叫划破寂静的夜空。 “你……你是谁?”青撤蜷缩在地上,双手紧捂腰腹,满脸痛苦与惊惧。 天明立於翠莲之前,冷冷俯视:“我警告过你,別再惹她。你不听,现在尝到滋味了?” 青撤瞳孔一缩,终於记起街头那次羞辱——眼前之人,正是那个让他当眾丟脸的年轻人。 他咬牙切齿,眼中恨意翻滚:“又是你……那天的帐,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怒火瞬间点燃了他的理智,他嘶声下令:“给我杀了他!谁能取他性命,黄金千两,地位擢升!” 一眾门徒纷纷拔刀,寒光闪动,杀机四起。 青撤带来的那几名青河门弟子,个个神情倨傲,气势凌人,可真正动起手来,却软弱得如同风中枯叶。 在天明眼中,他们不过是些徒有其表的摆设。 天明立於场中,唇角微扬,目光如刀。“你们也算江湖中人?”他语气轻佻,“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未落,拳影已至。只听几声闷响,那些人纷纷跌倒在地,哀嚎不已。 每一招都乾脆利落,不留余地,像是在无声讥讽他们的不自量力。 青撤脸色铁青,拳头紧握。他本以为这些人能为自己撑住场面,却不料败得如此迅速。 忽然间,一道黑影掠空而下,落地无声,宛如夜雾凝形。 那人手中握著一支玉笛,身形修长,动作从容却不失凌厉。 一记横扫,天明肩头受创,脚步一滑,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青撤瞪大双眼,惊愕中夹杂著复杂情绪。 “哥……”他开口,声音低哑,“你怎么又来了?” 来者正是他的兄长,外號“黑玉笛”,江湖中极少露面,却总在关键时刻现身,屡次打断青撤的图谋。 青撤心中既惧且恨。他敬重兄长的实力,却又怨恨他总是插手自己的事。 第267章 你倒是不简单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67章 你倒是不简单 黑玉笛望向弟弟,眸光沉静。“你为何总要挑衅不该惹的人?”他语调平稳,却透著不容忽视的威严。 青撤咬牙爬起,指著天明怒道:“他欺我太甚!你难道不管?”黑玉笛转头看向天明,眼神骤然锐利。 “你倒是不简单。”他说。 天明按著伤处,毫不退让地迎上对方视线。“你也一样。”他淡淡回应,“这场较量,迟早要有个结果。” 两人对视片刻,空气仿佛凝固。 黑玉笛轻轻頷首。“那就改日再见。”说罢转身欲走,临行前留下一句低语:“青撤,別再碰那些你扛不起的因果。” 青撤盯著那远去的身影,胸口起伏不定。他不甘心,却也无力反驳。 他知道哥哥说得对,可越是如此,他对天明的愤恨就越深。 天明静静站著,望著黑玉笛消失的方向,神色平静。“你们青河门口口声声说是名门正道,却纵容弟子强掳良家女子,这便是你们的道?” 黑玉笛忽然止步。 他缓缓回身,抬手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清俊面容,眉目如画,却藏著岁月沉淀的冷意。 晨光微露,青远凝视著天明,目光平静如水,不见半点杀意,反倒透著一丝敬意。“我名青远,”他缓缓开口,“青撤的兄长。” 声音低沉却清晰,他略一停顿,又道:“我为我弟弟所作所为致歉,也向翠莲姑娘赔罪。青河门虽非尽善,但是非对错,自有分寸。” 天明微微一怔,未曾料到对方竟如此坦荡。他仍不敢鬆懈,青撤的狠辣早已刻入记忆。而一旁的青撤,见兄长竟向敌人低头,怒火中烧。 “哥!”他嘶吼起来,“你怎能跪他?看看我的背,全被他毁了!”青远神色微动,眼中掠过一丝不悦,转头盯住弟弟,既有怜惜,也有失望。“你啊,”他轻嘆,“何时才能明白事理?” 青撤咬牙切齿,手指直指天明,声音颤抖:“你要替我討回公道!狠狠教训他!”青远沉默良久,终於点头。面具重新覆上脸庞,眼神如刀。 “既然如此,”他对天明道,“今日便让你见识,何为青河门真功。” 天明挺身而立,目光未移。他知道,这一战避无可避。 两人对峙,风止叶静。青远骤然出手,身形如电,玉笛挥舞间幻出千重影,铺天盖地压来。 天明全力应对,闪躲腾挪,竭力抗衡。可青远招式精妙,气势如虹,不多时,天明已被逼至死角。 一掌横扫,劲风如雷,天明被击飞而出,重重撞上树干。青远身影一闪,已至眼前,抬手將他拎起,悬於半空。“你,”他冷冷道,“得学会敬畏他人。现在,向我弟弟认错。” 天明脸上连挨数掌,嘴角渗血,可眼神依旧如铁。“青远,”他喘息著说,“我不会向恶屈膝。” 青远眸光微闪,似有所动。他静静看了天明片刻,终是鬆手,任其跌落。 “不错,”他说,“你有傲骨。可江湖凶险,单靠硬气,走不远。” 天明缓缓站起,拂去尘土,望向青远,眼中多了一分敬意。“青远,”他低声说,“你的话,我记下了。” 青远頷首,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今日之事,將来自会清算。” 天明佇立原地,望著那身影融入夜雾,心头起伏难平。 他知道,与青河门的纠葛,才刚刚开始。 眼下,更紧迫的是,如何度过眼前的劫局。 青远正欲取天明性命,寒光乍现,夜色骤裂。一道黑影破空而来,快如疾风,未及眨眼,青远与十余名手下已尽数倒地,毫无声息。 那人身法凌厉,掌掌封喉,落点精准得仿佛早已丈量过生死。一招一式不带多余动作,只在须臾之间便定下局势。 天明怔在原地,呼吸停滯。他未曾料到,绝境之中竟有人凭空现身,扭转乾坤。 待那人走近,轮廓在月光下逐渐清晰——高大挺拔,面容藏於暗处,唯有一双眼睛透出冷峻光芒。 对方未发一语,一手將天明提起,纵身跃起,踏瓦穿檐,如鹰掠空,转眼间已远离事发之地,奔向城郭深处。 落地时,二人立於一处屋顶。清辉洒下,天明终於看清眼前之人竟是陈玄,自己的授业恩师。 陈玄放下他,神色凝重,目光沉沉落在天明脸上,似有责难,又似心疼。“为一个女子,招惹青河门,你当真觉得值得?”声音低而有力,直击人心。 天明仰面躺著,胸口起伏,情绪翻涌。但他望向师父的眼神清澈如初,毫无退缩。“师父,”他缓缓开口,“若连对错都不再分辨,练武何用?” 陈玄微怔,眉峰轻动。这答案出乎意料,却让他一时无言。良久,他低声说道:“我年轻时,也曾因一人,与允红门正面相抗。” 天明心头一震,这是他第一次听闻师父的过往。他抬眼注视著那张被岁月刻下痕跡的脸,满心惊异与探寻。 屋內忽传来一声低喝:“胡说什么!对你师父说话能这么冲?”盖聂推门而出,语气严厉,手中长剑未归鞘,显然已在屋內听了一阵。 天明苦笑,朝下方应道:“师叔,我只是在表达想法,並无冒犯之意。” 盖聂站定,仰头望著屋顶上的少年,神情复杂。既有训诫之意,亦含关怀之情。“江湖险恶,不是非黑即白。”他说,“你有你的原则,但活著,才能坚持到底。” 这句话如风吹过心田,天明胸中顿时暖意升腾。他看著盖聂,郑重点头。“我懂了,师叔。我会小心,但我不会背弃心中所信。” 陈玄与盖聂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读出欣慰。那个曾经衝动莽撞的孩子,如今已懂得在锋芒与隱忍之间行走。 陈玄轻轻开口,语气缓和:“別太苛责他,十六岁的年纪,本就该有火,有胆。” 他转向天明,目光深邃,“可你也必须清楚,对抗青河门那样的存在,光有勇气远远不够。你得变强,强到足以守护你想护的人,强到信念不再依赖热血支撑。” 月光静静铺展,话语落入耳中,如铁锤敲打灵魂。天明闭上眼,再睁开时,眸底已燃起一团无声的火焰。 第268章 一块金属牌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68章 一块金属牌 “师傅,我已下定决心。”他语气沉稳,“若无人能站出来阻止青河门,青撤的暴行只会愈演愈烈,百姓將难逃苦难。” 陈玄微微一怔,目光微动。他本以为天明会在重压之下犹豫退让,却不料少年竟如此果决,甚至主动扛起这份沉重使命。 他凝视著眼前的弟子,神情悄然转变。“天明,你真的不一样了。”他轻声道,“这份心志,这份担当,实在令人敬佩。” 天明听罢,耳根微红,抬手抓了抓后脑勺,嘴角牵出一丝靦腆笑意。 “这本就是我该做的事。”他望著远方,“眼看他人受苦而无动於衷,我不甘心。”盖聂静立一旁,神色复杂。他看著天明,心中既有欣慰,也藏著隱隱不安。 “江湖路远,步步杀机。”他低声叮嘱,“你千万要保全自己。” 陈玄见状,忍不住打趣:“瞧你这副模样,像是丟了宝贝似的。天明有这般志气,你不该愁,该笑才是。” 盖聂苦笑摇头:“正因他在乎,我才更怕他受伤。”顿了顿,他又缓缓道,“但我始终相信,他会走出一条属於英雄的路。” 天明听著师叔的话语,心头一热。他知道,那沉默背后的牵掛,是深藏不露的深情。他望向盖聂,眼神清澈而坚定。 “师叔,”他轻声回应,“我绝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 两人相视,无声一笑。 片刻后,盖聂忽而皱眉:“刚才你说『儿媳妇』?什么意思?” 陈玄笑了笑:“你为天明守了一辈子,未娶妻室,这不是比亲生父子还深的情分吗?” 盖聂一愣,隨即低下头,声音低柔:“他从小无依,是我捡回来的孩子。可在我心里,他早就是我的一切。” 话音未落,陈玄神色骤变。他目光如电扫过四周,察觉数道隱匿气息正在逼近。 “小心。”他低语,“有人盯上我们了。” 盖聂立刻警觉,目光掠过屋檐,几抹黑影在瓦片间悄然移动。 “天明,”他沉声下令,“带她们离开,找地方隱蔽。这里——由我们来处理。” 天明听到那句话,心头一震。他明白,眼前的对手绝非等閒之辈。 他迅速扫了一眼身边的翠莲和另一位女子,目光沉稳如铁。“走,”他低声说,“跟紧我,別掉队。” 陈玄与盖聂站在原地未动,脸上不见半分退意,只有凛然的决意。 他们清楚,守住这条防线,便是守住生者的希望。 天明领著两人快步前行,脚步在石板路上敲出急促却有序的节奏。 他心里火烧一般,可每一步都踩得扎实。他知道,慌乱只会带来毁灭,唯有镇定才能引路。 另一边,陈玄与盖聂立於夜风之中,双眼如鹰隼般紧盯前方。他们手中兵器微颤,寒光隱现,仿佛隨时会撕裂这寂静。 几道黑影忽地从屋脊腾起,如恶鸦扑食,直取二人而来。 刀光乍起,拳风呼啸。两人背靠背而立,攻守之间浑然一体,招式衔接如行云流水。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默契在生死间流转。 敌人攻势凶猛,却被一一化解。陈玄一掌逼退一人,盖聂旋身横扫,將另一人踢翻在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们的动作乾净利落,不留破绽。 片刻之后,黑衣人尽数倒地,动弹不得。两人收势站定,手中兵刃缓缓垂下,眼神却依旧锐利。 他们知道,这场风波远未结束。 天明终於將两名女子带到一处废弃的巷角,嘱咐她们藏好后,转身便朝著原路疾行,要去与同伴重逢。 屋顶之上,陈玄与盖聂並肩而立,身影被月光拉得修长。残垣断壁间,冷风穿行,如同低语。 数道黑影已悄然佇立对面屋檐,沉默不语,像一群守候已久的幽魂。空气凝滯,连风都停了下来。 “报上名来。”盖聂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刀割夜幕。 黑衣人无言以对,只有一双眼睛在暗中发亮。 剎那间,一人暴起,拳风直贯盖聂心口。那一击快若惊雷,盖聂虽侧身避让,仍被劲力震退数步,脚底擦过瓦片,发出刺耳声响。 街面人群顿时炸开,“出人命了!”有人尖叫,“快逃!”哭喊声四起,脚步纷乱,街道瞬间空了一大半。 可那些黑衣人竟不再恋战,收手后齐齐跃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黑暗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陈玄静立不动,望著他们消逝的方向,眉峰微动。 他俯身拾起地上一块金属牌,指尖拂去尘土,“青河门”三字赫然入目。字体苍劲古拙,带著一种说不出的阴冷意味。 “原来是这样。”陈玄心底一震,“青河门已经出手了。”他对这个门派的行径早有耳闻,其手段向来狠辣阴险,这一次的袭击,绝非偶然。 他从屋顶翻身而下,快步奔向盖聂,伸手扶住对方肩膀,语气急切:“你还撑得住吗?伤到哪里了?” 盖聂抬眼笑了笑,轻轻摇头:“不碍事,皮肉之伤罢了。” 儘管说话时气息微弱,但他目光如炬,透出不容动摇的意志。 陈玄默默点头,伸手將他搀起。两人相视片刻,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句“没事”说得轻巧,可陈玄分明感受到其中压著千钧之重。无需多问,他们早已心照不宣。 忽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夜风被撕裂一般,天明疾冲而来,脸上写满焦急。他一眼望见盖聂肩上的血跡,呼吸一滯。 “爹!”他的声音发颤,双眼泛红,几乎要扑上前去。“是谁干的?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陈玄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沉稳:“別衝动。那些人是冲我来的,你父亲是为了护我们才受的伤。” 天明身体猛地一顿,转头看向盖聂,嘴唇微微颤抖。 “……都怪我。”他低头哽咽,拳头紧攥,“我不该连累您。” 盖聂缓缓伸出手,落在儿子肩上,掌心温热。“別说傻话。一家人,何谈连累?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独自面对。” 这时,仙娇走近几步,声音清冷却带著一丝凝重:“青河门有十位坐镇长老,他们联手布下的阵法极为诡异,传闻能锁死踏入其中的任何人。” 她停顿了一下,眉间微蹙:“但我们不能退。若找不到破解之法,所有人都会被困死在这里。” 陈玄听完,嘴角扬起一道淡淡的弧度,眸光如星火乍现。 第269章 一团燃烧的巨球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69章 一团燃烧的巨球 “不必担心。”他语气平和,却自带一股不可撼动的力量,“我已经踏入化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那个阵法,拦不住我。” 空气仿佛静了一瞬。隨即,每个人眼中都燃起了光亮,像是乌云裂开了一道缝隙,阳光倾泻而下。 盖聂重重拍了拍陈玄的背,笑意深沉。“好小子,有你在,我们就有胜算。” 那一刻,四人站在一起,彼此的气息交织,信念如铁。 前方哪怕有刀山火海,有迷阵杀局,有看不见的敌人潜伏暗处, 他们都已无所畏惧。 因为他们清楚,只要心在一处,再难的路也能走完。 陈玄缓缓转向天明,眼神如深夜中的灯塔,沉静而有力。 “天明。” “你得带翠莲走。”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铁石般坚硬,“去个没人知道的地方,等事情平息之前,绝不能露面。” 天明眉头一紧,手指微微发颤。他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开了口:“师傅,我怎么能走?你们面对危险,我却躲起来?” 陈玄目光如刀,直刺而来。他未曾抬高嗓音,可那股压迫感却让空气都沉重了几分。“这是命令。”他说得极稳,一字一句砸在人心上,“你不是孤身一人。翠莲在你身边,她靠你活著。我们所有人,都在为大局打算。” 天明心头一震。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师傅——冷峻、决绝,不容半点反驳。他垂下眼帘,喉头滚动了一下,终是低声道:“我明白了,师傅。” 翠莲没说话,只是走上前,指尖轻轻搭上他的掌心。那一触,温软却有力,像是无声的承诺。 “听师傅的话。”她望著他,声音轻得像风拂过竹林,“他不是拋弃我们,是在护著我们。我们要信他。” 天明抬眼,对上她澄澈的目光。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坚定。 他忽然觉得肩上的重担轻了些。深吸一口气,他反手握紧她的手:“好,我们走。” 两人踏进夜色。街巷空旷,月光被屋檐切成碎片,洒在青石板上。风穿巷而过,吹起衣角,也吹散了他心头的乱云。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翠莲边走边说,语调平稳,“別让师傅的心血白费。” 他点头,胸口泛起一阵热意。前路未卜,但他知道,只要她还在身旁,便不算独行。 他们走进一条窄巷深处的小客栈。门楣低矮,招牌斑驳,看上去与寻常人家无异。 掌柜的胖脸堆笑,眼神却不露痕跡地扫过二人,隨即引他们上了后院二楼最角落的屋子。 “清净,少打扰。”他撂下这句话就走了,脚步轻巧得像个影子。 夜渐深,小城沉入梦中。灯火一盏盏熄灭,连狗吠都停了。可就在寂静最浓时,一股杀意悄然逼近。 五道黑影立於废庙前,黑袍无风自动,袖口绣著青鳞水纹。身后数十名弟子列阵而立,刀剑出鞘三寸,寒光隱现。 盖聂握住了剑柄。陈玄站在他身侧,目光如炬,迎向那片翻涌的黑暗。 没有人退步。也没有人开口。 “陈玄,”为首的长老声音冰冷,目光似刀锋般锐利,“把人交出来,不然……” 话未说完,杀意已瀰漫在夜风之中。陈玄与盖聂並肩而立,面对五位气势逼人的青河门长老,身形纹丝未动。 “你们要找的,正是我。”盖聂向前一步,语调平稳,却带著不容撼动的力量。 他直视对方,神情坦然,毫无闪避之意。“我儿子做的事,我来承担。但在此之前,我想知道——青河门为何先对天明出手?” 此言一出,几位长老脸色微变。他们彼此对望,显然未料到此人竟会主动应战。一时之间,竟无人能接话。 “盖聂,你活得不耐烦了!”一名长老怒吼,手中长剑震颤,寒光四溢,杀机顿起。 “住口!”陈玄猛然开口,声如裂云,震慑四方。他的身影挺拔如松,语气中透著决绝:“青河门所行之事,早已违背道义。今日我们站在这里,便不怕你们动手。若真想打,那就放马过来。” 话音落地,盖聂缓缓抽出佩剑,月光洒落在剑刃上,映出两道坚毅的身影。 他们的目光里没有退缩,只有守护之志与不灭信念。 这一夜,小城被悄然捲入风暴中心。 而在城东的客栈內,天明与翠莲静坐房中,虽不知外头风云变幻,心中却始终相信那两位背影定能护下安寧。 陈玄胸中翻涌著复杂情绪,几乎想要拦下盖聂。可当他看见对方的眼神——那是一份父亲的担当,不容动摇。 “陈玄,”盖聂低声说道,“这是我该走的路。” 五位长老步步逼近,宛如五岳压顶。他们出手无情,招式凌厉,三息之间,攻势如潮水般將盖聂淹没。 盖聂奋力迎敌,终究力有不逮。三招过后,只听一声闷响,他重重跌落於地,骨骼尽碎,鲜血从嘴角滑落。 青河门弟子立刻上前,铁钳般的手牢牢锁住他的双臂,准备押走。 陈玄双眼赤红,怒火焚心。他猛然跃出,快如疾风,剎那间挡在眾人之前。 “放开他!”他怒喝,声浪滚滚,仿佛惊雷炸开。双目燃烧著烈焰般的怒意,整个人如同甦醒的猛兽,释放出令人胆寒的威压。 “谁若敢伤他分毫,青河门必將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陈玄十指翻飞,结出一道古印,烈焰自掌心奔涌而出,在空中凝成一团燃烧的巨球——那正是他压箱底的绝招,“烈狱火”。 火球咆哮而出,宛如焚天之兽,所过之处尘土化烬,敌影四散,哀嚎声此起彼伏,原地只余焦黑大地与残破兵器。 趁著混乱,陈玄疾步冲向盖聂,將他一把扛起,转身便掠入夜色深处。 盖聂双目微睁,气息断续,却仍看清了那坚实的背影。他唇角轻动,声音虽弱,却不失坚定:“陈先生……多谢。你无愧於『勇者』二字。” 陈玄脚步未停,只低声回应:“盖兄莫言谢字,前路再险,我亦同行。” 此时,天明与翠莲正静坐客栈之中,窗外风雨欲来。他们虽不知前方战况,但心中毫无动摇。 他们相信,只要有陈玄在,风浪再大也终將平息。 第270章 等待一个答案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70章 等待一个答案 夜幕沉沉,陈玄肩扛盖聂,身影如电,划破长空,像一颗逆光而行的星子,朝著远方微露的晨曦奔去。屋內灯火下,两人默默合掌,祈愿平安。 青河门弟子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如同风暴过后搁浅的残舟。火焰映红天际,也將他们的惊惧刻印在脸上。 他们从未见过这般摧枯拉朽的力量,心底只剩下颤慄与退意。为首的谭鱼立於高处,脸色阴沉似铁,咬牙切齿,怒吼迴荡山谷: “陈玄!你竟敢公然挑衅我青河门威严!这是自取灭亡!”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陈玄立於焦土之上,目光平静,仿佛世间喧囂皆不入耳。 “谭鱼,你们披著正道外衣,行的却是欺弱凌善之事。”他的声音如双刃出鞘,“要战,便与我正面一决,何必牵连他人?” 此言一出,谭鱼怒火更盛,几乎喷薄欲出。“好!既然你寻死,今日便让你葬身於此!” 他双臂猛然张开,天地灵气骤然扭曲,云气翻腾聚拢,一座庞大阵法浮现半空——“云境阵”已然启动。雾靄瀰漫,幻象丛生,看似寧静如画,实则杀机四伏。 “这阵中无路可逃,陈玄,你命尽於此!”谭鱼仰天大笑,认定胜券在握。 陈玄却轻轻一笑,神色淡然,仿佛山崩於前也不动分毫。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轻点虚空,指尖所向,浓雾裂开一道缝隙,直透阵眼核心。 云境阵剧烈震颤,如遭重击,轰然崩解。 云雾骤然裂开,阵法如薄冰般碎裂,谭鱼的神情凝固在惊愕之中。 陈玄的动作轻盈得像一阵风掠过湖面,没有张扬,却让天地为之变色。 “你……你怎么可能……”谭鱼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脸上的血色尽失。他眼中的陈玄,已不再是那个可以隨意拿捏的角色。 陈玄静静望著他,目光里没有嘲讽,只有一丝淡淡的悲悯。 “谭鱼,你困在自己的梦里太久了。所谓力量,若只用来压迫他人,终究会反噬自身。你的云境阵,不过是你逃避现实的一面镜子。” 这句话如刀刺入心口,谭鱼浑身一颤,双膝几乎发软。 他忽然看清了自己过往的傲慢与无知,那些自以为是的权威,原来不堪一击。 他缓缓垂下头,指尖微微颤抖,沉默中涌动著悔意。 陈玄未再多言,只轻轻一挥手,便与盖聂融入夜幕,身影如同水墨般淡去,只留下满地残痕和一段久久无法平息的心绪。 谭鱼呆立原地,瞳孔收缩,仿佛目睹了一场不该存在的幻象。 “这……这不是真的……”他的声音微弱,像是被风吹散的灰烬,夹杂著恐惧与不解。 四周寂静无声,连呼吸都显得沉重。眾人屏息,仿佛天地也在等待一个答案。 “你们怀疑?”陈玄的声音从黑暗深处浮现,带著几分笑意,“那便让你们看看,何为不可触碰之界。” 话落之际,二长老缓步而出,五柄古剑悬浮於身侧,各自吞吐著异样的光辉。 它们的气息古老而深邃,似能撕裂时空,令人心生敬畏。 “此乃开天五器,”二长老沉声道,语气庄重如祭典,“曾劈山断海,定乾坤於混沌之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挥剑划空,五道光痕横贯天际,宛如星辰坠落人间,照亮了每个人惊惧的脸庞。 月光洒在陈玄身上,勾勒出一道修长轮廓,他嘴角微扬,眸中闪过一丝锋芒。 “有趣。”他低语,“那就陪你玩到底。” 身形一闪,已入剑阵中央。剎那间,剑影纷飞,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每一击都足以震裂山石。 可陈玄的身影始终游走於险境边缘,似舞非舞,似战非战。 他的闪避从容不迫,反击恰到好处,甚至会在关键时刻故意放缓动作,引剑临身,再於毫釐之间错身而过。 二长老越打越心寒。他渐渐明白——对方根本没出全力,而是在戏弄这场所谓的对决。 终於,他怒吼一声,五剑齐落,深深插入大地,轰然作响,尘土飞扬。 “你是在羞辱我们!”他双目赤红,声音嘶哑,仿佛尊严被踩入泥中。 陈玄神情轻鬆,唇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你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语气平静,却透著不容忽视的轻蔑,更多的是对自己能力的篤定。 比试结束得乾脆利落,伴隨著他的笑声消散在风中。眾人沉默不语,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他们终於明白,真正的强者从不只依赖力量。智慧与布局,往往比拳脚更锋利。 夜色深沉,银白的月光铺洒在谭鱼等人脸上,映出或凝重、或思索的神情。 就在光影交错间,二长老的目光忽然停驻在一柄剑上。 那剑静静躺在原地,表面流转著异样的微光,像是被某种隱秘的力量浸染。 他眉头一皱,心头莫名升起一丝警觉。“这剑……”他低声呢喃,眼神在剑身上来回扫视,试图捕捉那稍纵即逝的异常。 其他人察觉到他的异样,纷纷靠近。目光落在剑上,虽看不出具体问题,却都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违和,仿佛有什么被悄然改动。 “二长老,出什么事了?”一位长老低声询问,声音里夹杂著迟疑。 “这剑……不是原来的那一把。”二长老嗓音低沉,带著压抑的惊疑。 他缓缓伸手握住剑柄,掌心传来熟悉的触感,可那光泽、那气息,分明已有所不同。他闭目感应,依旧毫无头绪。 正当眾人陷入沉默之时,一道笑声划破寂静,清脆而突兀,像是一块石头砸进湖心。 “真是看不明白吗?”陈玄缓步走出阴影,笑意从容,眼中闪动著狡黠的光。“我动了点手脚,自然不会让你们轻易发现。” 几位长老神色骤变,彼此对视,满脸震惊。二长老脸色发白,猛然鬆开剑柄,仿佛握住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你……竟敢偷梁换柱!”他声音颤抖,怒意几乎喷薄而出。 手指指向陈玄,指尖微微抖动,那是愤怒与羞辱交织的反应。 第271章 一把陌生的剑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71章 一把陌生的剑 陈玄却不慌不忙,轻轻抚过肩上的剑鞘。“这把剑,我很喜欢。”他说得坦然,“它现在属於我了,有何不可?” 话语如刀,直插眾人心底。他们意识到,眼前的对手不仅强大,更擅长心理博弈。那种游刃有余的姿態,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 “这是赤裸的羞辱!”一位长老怒喝,声音震颤。 陈玄只示威笑,神情淡漠如风。“羞辱也好,挑战也罢。”他眸光微闪,“在这条路上,唯有力量才值得尊重。若想拿回,那就来取吧。” 话音未落,身影已融入夜幕,如同从未出现。只留下空荡的场地、一把陌生的剑,和一群久久无法平静的长者。 那柄剑静静立著,寒光微闪,像是一道无声的宣言。 谭鱼双目赤红,宛如烈焰焚空,胸中怒意如潮水般翻涌。 他誓要重振师门声威,也为自己討回公道。十指飞速交错,结出一道古老印诀,天地间气流骤然凝滯,仿佛有无形之手正撕开虚空。 “陈玄,你太过轻狂!”他的吼声撕裂长空,树梢震颤,落叶纷飞。 “寒冰阵——起!”一声令下,寒风呼啸而至,霜气自四野蔓延,大地迅速披上银白鎧甲。空气冻结成晶,每一步都似踏在万年玄冰之上。 此阵出自谭鱼闭关三载所悟,一经发动,千里冰封,连传说中的化境强者亦需谨慎应对。 转瞬之间,陈玄已被冰牢禁錮,整片区域如同被时间遗弃。谭鱼冷笑浮现,步步逼近,言语如刃,直刺对方心神。 “你终究不过如此!贏了又怎样?不过是运气罢了,懂什么真正的武道?”他话音未落,冰层深处却传来细微碎裂声,像是春风拂过冻土。 一道低沉却清晰的声音穿透冰壁:“谭鱼,你不明白。” 剎那,坚冰崩解,水汽升腾,竟似遭遇无形烈火。冰壳寸寸剥落,陈玄缓步而出,衣袂未湿,神情淡漠。 谭鱼踉蹌后退,瞳孔剧烈收缩。“这……不可能!唯有化境者可凭心意化解极寒,你怎么会……” “力量若只为羞辱他人,便失去了它的意义。”陈玄望著他,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钉,嵌入人心。 四周鸦雀无声,眾人屏息凝视,目光中敬畏与震撼交织。 他们终於看清,眼前之人不仅强横,更已踏入那个只存在於典籍中的领域——化境。 “化境……”有人颤抖著吐出二字,仿佛怕惊扰了这份神圣。 那是无数修行者穷尽一生都无法触及的巔峰,意味著对天地规则的初步掌控,一念生风雪,一念断江河。 面对陈玄,人群本能地退让,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冒犯。 曾经的不屑与嘲讽此刻显得如此可笑,他们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人。 陈玄立於月下,身影挺拔如松,不怒自威。胜负已分,无需多言。他转身迈步,脚步轻得像不曾来过。 月光倾洒,將他的背影拉得很远,很远。夜风拂过废墟般的战场,只剩下无尽沉默,在每个人心中久久迴荡。 谭鱼领著青河门的弟子仓皇离去,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慌乱而狼狈。 风捲起地上的沙土,吹散了残存的气息,只留下破碎的痕跡和尚未消散的压迫感。 大地归於寂静,仿佛方才的衝突只是幻觉。 “师傅!您在哪?”天明的声音划破黑夜,他与翠莲一路疾行,脚步急促,脸上写满焦急。当他们终於抵达时,眼前空无一人,只有几道凌乱的脚印证明这里曾有人激战。 “人呢?难道……错过了?”天明低声自语,眉头紧锁。 翠莲沉默不语,原本期待目睹一场对决的心情,此刻化作一丝失落。 盖聂缓步从树影后走出,神情平静。“你来迟了。”他说,“你师父出手,他们撑不住,早就逃了。” 这话如石落深潭,在天明心中激起层层涟漪。他怔住片刻,目光不由自主投向远方,像是要穿透黑暗,看清那场未见的战斗。 “原来……师傅真的这么强?”他的声音很轻,却满是敬仰。 陈玄的身影悄然浮现,语气轻鬆:“拍马屁也不用这么明显。” 天明一愣,隨即挠头傻笑,脸颊微微泛红。“我哪敢啊,只是实话实说嘛。” “行了。”陈玄摆手,“真心敬重不必掛在嘴边。强者从不靠別人捧,自有天地为证。” 翠莲抿嘴一笑,望著陈玄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他说得对。我们该做的,是追上他的脚步,而不是停留在讚嘆里。” 月光洒落,几人席地而坐,交谈渐起。笑声偶尔响起,像星星点点的火光,点亮了夜晚的冷清。 话题围绕那一战展开,也延伸到未来的修行。“您当时是怎么应对的?”天明追问,眼中燃著求知的火苗。 陈玄抬头望天,语气温和却有力:“每一步险境,都是通往更强的阶梯。怕的人止步,敢闯的人才能登顶。” 盖聂轻嘆一声,接口道:“武技可练,心性难修。真正的高峰,不在拳脚之间,而在內心深处。” 眾人默然,继而点头。夜风吹过,带来远处山林的低语,也带来了新的决心。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每个人的面庞上,银色的光辉勾勒出安寧的画面。 他们围坐在一起,话语轻柔,谈论著修行路上的领悟与经歷,空气中瀰漫著平和的气息。 这样的夜晚,对天明、翠莲和盖聂而言,不只是与高手相逢的契机,更像是一场心灵深处的触动。 他们逐渐明白,修习武艺並非仅为了力量的增长,真正的核心在於內心的锤炼,是让灵魂更加沉稳、坚定。 清晨来临,阳光穿过淡淡的雾气,洒向大地,万物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边。天明的心情如同这破晓的天光,明朗而轻盈。 他早早起身,用心准备了一桌热气腾腾的早餐,诚挚地请来陈玄、翠莲、盖聂和仙娇共聚一堂。 桌上笑语盈盈,晨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映出温暖的色泽。天明举起酒杯,目光缓缓扫过眾人,最后落在陈玄的眼中。 “师傅,我有件事想告诉大家。”他的声音微微发颤,眼里却盛满了光亮。 第272章 穿著崭新的红袍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72章 穿著崭新的红袍 盖聂眉梢微动,低声问:“天明,发生了什么喜事?” 天明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我和翠莲,决定成婚了。”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片刻寂静后,情绪如潮水般涌起。“这……真是太让人意外了!”盖聂喃喃道,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满是震惊。 他未曾料到,这一天会以如此方式到来。 仙娇轻轻笑了,笑意如,“真心为你们高兴,这是值得祝福的选择。”她的声音柔和,像春风拂过心田。 陈玄也笑了,眼中泛著慈祥的光:“好孩子,能遇见彼此,是莫大的缘分。为师替你们欢喜。” 他的话语如暖流,悄然注入两人心底。 就在欢声笑语环绕之际,盖聂却悄然起身,將天明唤至一旁。他的神情凝重,语气低缓:“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婚姻不是一时兴起,是一生的同行。” 天明没有迴避,直视著对方的眼睛,手掌用力握紧:“父亲,我从未如此清晰。翠莲是我认定的人,我愿护她此生无虞。” 盖聂望著他,良久不语。最终,他眼中的坚冰融化,轻轻点头:“那便去走这条路吧,我站在你身后。” “天明,你长大了。”他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宽慰,像是看见了少年褪去青涩的模样。 眾人重新围坐餐桌,热气腾腾的饭菜映著笑脸。 翠莲夹了一筷子咸菜递给天明,指尖微颤,笑意却藏不住。两人目光交匯,没有言语,却仿佛已说了千言万语。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前路未必平坦,可他们不再惧怕。只要手牵著手,风霜雨雪也不过是途中风景。“我们成亲吧。”那天清晨,天明蹲在溪边洗完脸后忽然说。翠莲低头搅著水波,只轻轻应了一声“好”。 这承诺落在陈玄耳中,他笑得眉眼弯弯;仙娇拍手称妙,说这是春天最动听的故事。 盖聂起初沉默良久,望著远处山峦起伏,像是在衡量一段未知旅程的重量。 “爱一个人,哪有那么多算计?”陈玄站在院门口,风吹起他的衣角,“就像野地里的,没人浇水也开得热烈。” 仙娇靠在老槐树下,声音软得像落进梦里的月光:“他们敢迈出这一步,就已经贏了。” 盖聂终於点头。那一瞬,檐下的铜铃响了一下,像是命运鬆动的声音。 婚期定在桃盛放时。整个小镇掛起了红绸,连溪边洗衣的阿婆都换上了压箱底的绣鞋。 盖聂骑马跑了三趟县城,请来吹嗩吶的班子;孩子们提著纸灯笼,在巷子里来回奔跑。 大红喜字贴上门框那晚,月亮特別亮。天明穿著崭新的红袍,在眾人簇拥下迎亲。 翠莲披著霞帔走出家门,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两人並肩立於堂前,宛如画中走出来的神仙眷侣。 酒席散尽,烛火摇曳。天明推开新房门,屋內空无一人。床头留著一张纸条:“跟我来——翠莲。” 他愣住片刻,隨即笑了。循著小逕往林子深处走去,脚边萤火点点升起。 尽头处,翠莲坐在一块青石上,身后是一片开满夜来香的坡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回头看他,眼里闪著星光:“今晚,我想和你一起看星星。” 晨光微露,天明將她揽入怀中,胸口涌动著难以言喻的暖意。 过往的猜忌与隔阂如雾散去,只余下彼此心跳的节奏,在寂静中轻轻应和。 屋內红烛未熄,陈玄悄然推开了新房的门。他脚步极轻,目光如刀,一寸寸划过地面与墙壁。 很快,他在墙角发现几道拖拽的印痕,砖石边缘还残留著新鲜的裂痕。 他心头一沉,迅速转身,压低声音说道:“翠莲是被人劫走的——痕跡显示,是青河门乾的。” 天明猛然抬头,脸色骤变,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青河门!竟敢动她!” 盖聂站起身,平日如湖面般平静的神情此刻泛起波澜,眉宇间透出凛冽寒意:“以卑劣之法劫人,算什么江湖门派?不过是藏身暗处的鼠辈。” 空气仿佛凝固,眾人尚未回神,仙娇已蹲下身,从床榻阴影处拾起一封薄纸信笺。她拂去浮尘,缓缓展开,字跡清晰显露。 她启唇诵读,声线清冷如月下山泉:“欲见翠莲,一人换命,午时三刻,断崖亭前,独来无援。” 天明立刻跨步向前,双目赤红:“我去!只要她平安,我死又何惧!” 话音未落,陈玄伸手扣住他手腕,力道沉稳:“你若去,便是送死。他们要的不是交换,是引你入局。” 这一句让天明脚步一顿,怒火稍敛。 盖聂点头:“不可贸然行事。救人需智取,非凭一腔热血可成。” 仙娇望著信纸背面未尽的墨痕,轻声道:“青河门近年暗中扩张,收罗亡命之徒,若不联合其他义士共抗,单靠我们几人,难撼其根基。” 她顿了顿,继续说:“更要查清他们在断崖亭的布置,探明虚实,方可出手。” 数日后,陈玄立於青河门山门前。此处荒岭孤峰,石阶斑驳,雾气繚绕如幽冥入口。他衣袂在风中轻扬,眸光如刃,直指那扇黑铁大门。 他知道此行凶险万分,却依然挺身而立。“青河门!”他朗声喝道,“陈玄在此——你们既然敢做,便不敢见人吗?” 山风卷著回音四散,门內久久无声,如同深渊闭眼。 忽然,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由窄至宽,缓缓洞开。 黑暗深处,影影绰绰,似有无数双眼睛,正冷冷注视著这位孤身前来的挑战者。 大门缓缓开启,涌出的是一列列身手矫健的武者,目光如刀,浑身透著戒备与杀意,仿佛只待一声令下便会扑杀而上。 “陈玄,你竟敢踏入此地!”青河门首领踏步而出,面带讥讽,语含寒霜。话语虽狠,眉宇间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似是对眼前之人的胆魄心生忌惮。 陈玄轻笑一声,未作言语,目光却如鹰隼般扫过人群,似在寻觅某个关键之人。 他心中瞭然,这场对峙不过序幕,真正的风暴尚在酝酿。 第273章 守护重要之人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73章 守护重要之人 轰然一声巨响划破长空,青河门后方烈焰冲天,浓烟滚滚,火舌如龙吞噬廊道,彻底切断了对方的退路。 陈玄唇角微扬,冷意浮现,这一切皆在他预料之中,是布局的关键一环。 “你们已无路可逃。”他的声音穿透火焰的咆哮,“这是你们应得的结局。” 他深知青河门底蕴深厚,故以险计破局——诱其现身,再断其根基。 此刻,青河门眾人惊慌失措,彼此对视,眼中儘是震骇与茫然。 他们未曾料到,陈玄竟敢行此奇招,更未想到自己会落入这般绝境。 四面火墙高筑,进不得,退不能。可就在胜负將分之际,陈玄神色骤变,一股致命威胁自背后袭来。 他猛然回首,只见青河门深处走出一支重甲军团,铁甲鏗鏘,长矛森然,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颤。 那些战士目光冰冷,杀气逼人,正是青河门压箱底的死士。 “原来如此……反客为主。”陈玄心头一沉,意识到局势逆转。他陷入包围,却无半分悔意。 为了守护重要之人,纵使赴死,亦无所惧。 接下来的交锋中,他以巧破力,借势腾挪,在刀光剑影间穿梭如风。 每一次闪避都险象环生,每一招反击都精准致命。但他清楚,敌眾我寡,时间站在对方一边。 忽然,远处传来急促脚步声,尘土飞扬。天明与翠莲率眾赶到,眼中怒火燃烧,战意如虹。 他们没有迟疑,直接冲入战场,挡在陈玄身前。 这不仅是救援,更是背水一战。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正当双方即將血染大地之时,一道低沉苍老的声音自门內响起,如同古钟迴荡,震人心魄。 “且慢,青河门从未欲与尔等为敌,何至於此?” 话音落下,一位白髮老者缓步而出。他身形清瘦,皱纹刻满岁月痕跡,但双目如星,神光湛然。 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仿佛天地也为之静默。 眾人不由自主停下动作,空气凝滯,唯有火焰噼啪作响。 “你就是青河门的前任族长?”陈玄缓缓收回盯著对手的目光,转而望向那名白髮苍苍的老人,目光中既有防备,也藏著几分探究。他清楚,此人虽已退居幕后,却依旧掌握著青河门的命脉,一言一行皆能左右战局走向。 “没错。”老人语调平和,皱纹深处掠过一抹难以捉摸的情绪,“我听说陈玄你年纪轻轻便胆识过人,为何今日要与我们兵戎相见?” 陈玄轻笑一声,眸光如铁,“我无意与青河门结仇,只求带走被你们扣押的同伴。若肯放人,我自会离去,绝不再生事端。” 老人眉头微动,眼中浮现剎那的迟疑,旋即恢復冷峻,“我青河门做事,从不无因。救人可以,但你需应下一件事。” “说来听听。”陈玄神色微紧,心中警觉升起。他不知对方究竟打什么主意,却明白这条件必不简单。 “从此之后,你不得再对青河门出手,救走朋友,我们也不再追究。过往恩怨,就此作罢。” 话音落下,老人目光灼灼,似在等待一个决定命运的回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沉默片刻,內心翻涌。若答应,便等於放弃日后所有反击的权利,这是沉重的让步;可若拒绝,伙伴们恐將再度陷入绝境,甚至命丧於此。 “我答应。”他终於开口,语气坚定如磐石,“但我也有要求——青河门必须立誓,今后不得再伤害我与我的同伴分毫。” 老人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丝讚许,“此诺,我青河门可立血契为证,绝不食言。” 话音未落,天地仿佛静止,风声凝滯,空气沉重得如同压入骨髓。 就在此刻,一道身影猛然暴起,直扑敌阵。是天明,双目赤红,满心怒火,口中咆哮著冲向青河门的精锐。 他的拳头撕裂空气,每一击都裹挟著仇恨与不甘,誓要將敌人彻底击溃。 “天明!”陈玄厉声喝止,声音如惊雷炸裂,却终究慢了一步。 青河门眾人早已列阵以待,兵器寒光凛冽,瞬间將天明围困其中。刀锋交错,鲜血飞溅,战斗顷刻间进入白热。 眼看天明一拳即將命中目標,一道黑影骤然闪现。 那是青河门的一位长老,身形快如疾风,剎那间挡在天明面前,掌风如刃,直取要害。 剑光如电,撕裂长空,直取天明心口。 他瞳孔骤缩,身体却已无法闪避,只能硬接这致命一击。 血四溅,天明整个人向后飞出,重重砸落在地。右手缺了一指,鲜血不断涌出,浸透衣襟,顺著脸颊滑落,滴入尘土。 “天明!”陈玄怒吼出声,声音似猛兽嘶鸣,双目赤红,满是悲愤。 他身形暴起,快若疾风,眨眼间便冲至青河门长老面前。 拳影翻飞,每一击都裹挟著怒火与恨意,仿佛要將对方彻底碾碎。 长老面色剧变,想要退避却已迟了。 一记重拳轰然击中胸口,长老如破布般倒飞出去,落地时骨骼尽碎,气息全无,如同被山岳压过,再无生息。 “你竟敢杀我青河门长老!”老族长嘶声咆哮,声浪震盪四方,浑身战慄,眼中怒意与惊惧交织。 “我陈玄,向来不滥开杀戒。”陈玄冷冷开口,“但你们动了我的兄弟,就休怪我不讲情面。” 话音未落,他再度腾身而起,身影如风暴席捲,直扑青河门精锐。 就在此刻,翠莲的声音轻轻响起,如晨露滴落心湖,“陈玄,稳住心神。天明不会白白受伤,我们得活著,才能完成他未竟之事。” 陈玄脚步一顿,眼神剧烈波动,最终缓缓收势。 他明白她的话。衝动只会葬送一切,唯有理智才能走得更远。他们必须活下去,为天明討回公道。 於是,两人果断下令,带领残部悄然撤离战场。 他们清楚,这场仇怨远未终结。真正的较量还在前方,只待时机成熟,必將雷霆出击,一举覆灭青河门。 天明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却依旧挺直脊背。 断指的痛楚未能磨灭他的意志,眼底火焰未熄,望著陈玄和翠莲的背影,心中唯有坚定。 第274章 久违的归属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74章 久违的归属 青河门眾人望著敌方撤退的身影,神情错愕。在他们看来,这分明是胆怯的表现,胜局在握却不追击,实在难以理解。 可他们並不知晓,那看似退让的脚步,实则埋藏著更深的谋划。 青河门的力量深不可测,远非他们所能抗衡。若仓促行动,非但无法取胜,反而会將同伴推向绝境。 於是,眾人决定后撤,隱入暗处,静待时机,以图將来一击制胜。 就在此时,青河门的老族长缓缓走出人群。他目光沉重,仿佛背负著岁月的风霜,声音低哑却清晰:“此事到此为止,放人。” 门中弟子闻言皆怔住,面面相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望著老族长,等待一个解释。 “青河门立世百年,信义为先。陈玄既已承诺不再为敌,我们便不该失信於人。”老族长语气坚定,眼神如铁,“放了她,是道义所在。” 命令下达,翠莲被解开束缚,踉蹌走出牢房。 她身上伤痕累累,衣衫破碎,可眼神依旧明亮,嘴角仍掛著熟悉的笑。那笑容里,有痛,却无惧;有苦,却不悔。她望向陈玄与天明,目光如光穿透阴霾。 “翠莲!”两人几乎同时奔上前,一把將她拥入怀中,双手颤抖,泪水夺眶而出。他们抱得那样紧,像是要把她重新嵌进生命里。 “我没事,別担心。”翠莲轻声说,手掌抚过他们的肩背,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枯枝。她的声音很轻,却稳如磐石。 “你受苦了……”陈玄低头哽咽,拳头紧握,心如刀割。他觉得是自己辜负了她,才让她落入那样的境地。 “可我还活著,还有你们在。”翠莲抬头看著他们,眼中星光不灭,“这就值得。” 三人回到藏身的小屋,四壁斑驳,屋顶漏风,却是乱世中唯一安稳之地。 翠莲坐在角落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椅上,沉默良久。夜色渐浓,万籟俱寂,她忽然起身,走向屋后的井口。 井深如渊,黑得不见底,她佇立良久,终於开口,声音轻得像落叶坠地: “我真的,太累了。” 话音未落,她纵身跃下。陈玄与天明狂奔而至,只来得及抓住一缕衣角。他们嘶喊她的名字,声音撕裂黑夜,却再也唤不回那抹身影。 翠莲走了。小屋从此蒙上阴影,悲伤如雾瀰漫。天明变得寡言,整日呆坐,眼神空洞。数日后的一个深夜,他悄然离开,踏进无边黑暗,再未回头。 陈玄站在门口,望著远方的夜色,喃喃低语:“天明,你不该走……” “父亲,我要去找翠莲的灵魂,我要她知道,我们从未分离。” 天明没有留下更多话语,只有一封信静静躺在桌上。陈玄读完,手指微微颤抖,眼神却渐渐凝定。他明白,自己不能再等。 盖聂曾是江湖中一剑惊鸿的侠客,如今白髮苍苍,靠著街头舞剑换取几枚铜板度日。 听闻儿媳自尽、孙子离家,他拄著旧剑起身,不再迟疑。那把剑早已锈蚀,可他的意志未曾磨损。 他踏进风沙漫天的旅途,脚步蹣跚却坚定。 他知道前路凶险,也知体力不比当年,但只要天明还在世间流浪,他就不能停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天明,你在哪里?” 这句呼唤被风吹散在山道之间,带著岁月的沙哑,也藏著不容动摇的执念。 他不求归途,只愿再见那孩子一面,告诉他——血浓於水,家从未真正破碎。 天明游荡在陌生城镇的角落,衣衫襤褸,目光空洞。翠莲的影子日夜缠绕著他,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梦。 他曾相信誓言能胜过生死,可如今只剩灰烬。 他走过集市、荒村、渡口,看尽人情冷暖,却始终无法填满心中那一片荒原。 “翠莲,你在哪?” 这一声低语几乎消融在夜色里,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对著虚空祈求。 儘管如此,心底仍有一点火苗未曾熄灭——那是他们共度晨昏的记忆,是雨夜里相拥的温度,是他不肯割捨的全部过往。 终於,在一座倾颓的庙宇中,盖聂看见了蜷缩在角落的天明。 少年瘦得脱形,眼神死寂,仿佛灵魂已被抽离。老人踉蹌上前,双膝触地,將天明揽入怀中,老泪纵横。 “天明,你回来了。” 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却又重如磐石。那是隔绝风雨的屋檐,是久违的归属。 天明缓缓抬头,望著眼前苍老的脸庞,嘴唇微动:“爷爷……我找不到翠莲。” 盖聂抚著他的背,一字一句说道:“没关係,孩子,我们还有彼此,这就够了。” 这句话如晨钟敲响,震开了笼罩心头的阴霾。天明终於放声哭了出来,像是要把积压已久的痛苦尽数倾泻。 他握住盖聂粗糙的手掌,感受到那份真实而温热的牵连。 原来爱不是紧握不放,而是即使分离,也能带著对方的影子继续前行。 两人回到山脚下的小屋,木门吱呀作响,炉火重新燃起。墙上掛著旧画,桌上摆著粗茶淡饭,简陋却安寧。 他们谈起从前,也说起明日。翠莲虽已远去,但记忆仍在,亲情未断。 屋外夜风轻拂,屋內灯火摇曳。他们不再追问命运为何残酷,只是默默守著这一寸光亮,如同守护心中最后的春天。 生活如同一段漫长的跋涉,途中会有阳光洒落,也会有风雨交加,但只要心中存著牵掛,便能跨越所有沟坎。天明:“爷爷,我会好好活下去,为了翠莲,也为了您。” 盖聂:“这才是我孙儿该有的样子。” 翠莲走后几天,天明像是被什么唤醒了。他不再整日沉默地坐在屋檐下发呆,眼神里多了光亮。 他开始收拾屋子,主动与人说话,甚至在清晨独自走到山腰练拳。 他明白,躲著痛不会让它消失,唯有站起身来,才能守护那些还在身边的人。 於是,他做出一个决定——去找陈玄,拜师学武。 “爷爷,我想练功夫。”天明说。 盖聂抬头看他,眉梢微动,隨即轻轻点头。他知道,这孩子心里的火苗已经燃起,挡也挡不住。“好,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天明语气坚定,像一块磨过的铁石。 第275章 命运的挑战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75章 命运的挑战 盖聂凝视著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看出来了,那个总躲在身后的小孩,终於迈出了自己的脚步。 天明一个人走上山道,脚踩碎叶,风吹衣角。他来到陈玄住的小屋前,停顿片刻,抬手敲门。 门开了,陈玄站在门口,见到是他,略一怔,旋即平静下来。 “天明?有事?” “我想学武功。”天明直视前方,声音不高,却有力。 陈玄打量著他,没有立刻回答。习武不是儿戏,要耐得住寂寞,受得了苦,还得有一股不回头的狠劲。 但他从天明眼里看到了一种东西——那不是衝动,是决心。 “行。”陈玄终於开口,“我教你。” “谢谢师傅。”天明低头,声音微微发颤。 陈玄转身从书架上取下三本书,封面泛黄,边角磨损。他递过去:“先读这些,不懂的再来问我。” 天明双手接过,手指抚过书脊,仿佛摸到了未来的轮廓。他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师傅。” “不必言谢。”陈玄淡淡道,“你若能坚持到底,便是对我最好的回应。” 从此,天明每日往返於山路之间。晨光初露时他在林中扎马步,暮色四合时他伏案研读兵法。 汗水浸透衣衫,手掌磨出老茧,他从不喊累。 他记得翠莲的笑容,记得爷爷的眼神,更记得自己站在门前说出那句话时的心跳。 他知道,每一步前行,都在拉近他与承诺的距离。 晨光洒在庭院中,陈玄望著天明的身影,目光柔和。 这个少年正一步步走出稚嫩,踏上属於强者的道路。他心中明白,当初收下这名弟子,是命运中最正確的决定。 “师傅,我不会让您失望。”天明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不容动摇的信念。 “我一直都相信你。”陈玄轻声回应。 两人之间的言语朴素,却承载著深厚的情谊,像山间清泉,静静流淌。他们之间无需太多修饰,一个眼神,一句承诺,便已足够。 人生漫长,途中难免风雨交加。有人跌倒后止步不前,有人则在泥泞中踏出新的足跡。天明说:“我会走下去,为了翠莲,也为了您。” 陈玄嘴角微扬:“这才是我陈玄的徒弟。” 某日,天明伏案於旧书堆中,指尖滑过纸页,如同触摸时光的纹理。那些尘封的文字仿佛有了呼吸,牵引著他向未知深处前行。 忽然,他的声音打破寂静:“师傅,这里有记载……一种起死回生之法!翠莲……或许还有希望!”那语气里夹杂著颤抖,像是抓住了深渊边缘的一根绳索。 陈玄神色一凛,眸光骤沉。他缓缓道:“有些界限,不可逾越。生死有序,若强行扭转,天地必有反噬。” 但天明没有退缩。他抬起头,眼中燃著炽热的火焰:“我知道危险,可我不能眼睁睁看著她消失。她是因我而……”话语戛然而止,喉头哽咽,泪水在眼眶打转,却没有落下。 良久,陈玄闭上双眼,再睁开时,已不再是单纯的阻拦,而是理解与沉重的託付:“你啊,和我年轻时一样固执。罢了,既然你执意前行,我便陪你走这一程。但记住了——一步错,万劫不復。”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天明深深叩首,额前触地。他知道,这不仅是一场救赎,更是一次对命运的挑战。 自此,他日夜研读古卷,字字推敲,句句深思。每一个符號都可能是线索,每一行咒语都可能通往奇蹟。 他像一名孤身探路的旅人,在黑暗中摸索光明。 陈玄守在一旁,虽心存忧虑,却从未阻止。他知道,有些路必须由弟子自己走过。 他能做的,是在旁点亮一盏灯,挡一阵风。 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药炉炸裂,符纸焚尽,可天明从未停下。 他在伤痕中学会了调配灵药,在挫折中掌握了符文韵律,甚至感知到了那几乎难以察觉的生命波动。 师徒间的交谈渐渐超越了技艺本身。他们谈生死,谈执念,谈一个人背负的意义。 那些夜晚的低语,不只是传授,更是灵魂的交匯。 他们知道,前方未必有答案,但他们依然选择前行。 经过漫长的摸索与坚持,天明终於走到了命运的岔路口。 他掌心托著一只泛著幽光的小瓶,液体在瓶中轻轻荡漾,像是凝聚了无数个日夜的心血。 他转头看向陈玄,目光里有希望,也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师傅,我要开始了。” 陈玄没有说话,只轻轻点头,身影静立如石。 他的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像一道无形的屏障,为天明撑起一片安稳的空间。 他明白,此刻天明需要的不是指点,而是有人站在身后,默默承接他所有的重量。 天明缓缓將那瓶液体倾洒於翠莲的遗体之上。剎那间,空气微微震颤,仿佛某种沉睡已久的力量被唤醒。 四周陷入一片寂静,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时间像是被拉长,每一秒都沉重得令人窒息。忽然,一点微光从翠莲体內浮现,如同夜中初燃的星火。 那光芒逐渐扩大,她的胸口开始有了起伏,呼吸微弱却真实。生命的脉动,重新回到了这具曾冰冷的身体。 天明的眼眶瞬间湿润,泪水无声滑落。他一把握住翠莲的手,指尖颤抖,生怕这一切只是幻象。陈玄静静望著,心头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他们成功了——可这份成功,像是一把双刃剑,闪耀著光辉,也映照出深渊。 翠莲慢慢睁开双眼,眼神尚带迷濛,像是刚从一场久远的梦中醒来。 天明俯身轻语,告诉她一切都已结束,她已经回来了。 翠莲嘴角浮起一抹浅笑,那笑容温柔而真挚,盛满了劫后余生的依恋与感激。 这一瞬,所有的煎熬、牺牲、孤注一掷,都被这笑容轻轻抚平。 可陈玄的心却无法完全放鬆。他知道,逆天改命的代价,往往在事后才悄然显现。他凝视著天明,语气低沉:“你要护好她,也要做好准备——有些后果,我们还看不见。” 另一边,盖聂独坐屋內,手中茶杯早已失温。窗外山影重重,一如他心中难解的结。 父子之间的爭执虽已落幕,但裂痕仍在,像冷茶沉淀的苦涩,久久不散。 第276章 未尽的火药味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76章 未尽的火药味 “天明,听你师傅的话是对的,可世事从来不是一条直线。”他的声音低缓,带著岁月磨礪后的疲惫。 天明却站得笔直,目光如铁:“父亲,我已想清楚。师傅说过,唯有足够强大,才能守住珍视的一切。这条路,我必须走。” 盖聂嘆了口气,最后一次试图挽留:“真正的强大,不在力量的来源,而在內心的清明。你若背光而行,终会迷失自己。” 天明神色微动,似有动摇,但很快又挺直脊樑:“也许您说得对,可现在,我只能选择自己的方向。” 陈玄在一旁看著这对父子,心中亦是波澜起伏。他理解天明的执著,也深知这条路上荆棘遍布,未知如雾。 “盖聂,你已尽了父亲的责任。”他轻声道,“接下来的路,得由他自己去走,去摔,去醒。” 天明孤身启程,朝著幽深的峡谷走去。 传说那里埋藏著一种名为“黑暗大法”的禁忌之术,传闻修成者可获得超越凡俗的力量,但灵魂会逐渐腐化,人性也將隨之消逝。 他心中翻涌著挣扎。一边是对强大力量的渴望,一边是父亲与师傅昔日的训诫在耳边迴响。 可最终,为了兑现对翠莲的诺言,他选择了踏进这片禁地。 峡谷內部昏暗潮湿,空气中漂浮著令人不安的气息。 天明屏住呼吸,压下心底的颤慄,一步步深入。终於,他在一处石龕中寻到了那本尘封已久的古籍,上面密布著“黑暗大法”的修炼秘法。 每一段文字都像在讥讽他的执迷不悟,仿佛能看穿他內心的脆弱。但他没有转身离去,而是伸手翻开了书页。 时间悄然流逝,天明日復一日地修炼。他的体魄日益强横,力量不断攀升,可眼神却渐渐失去了温度,变得冷峻而遥远。 他慢慢察觉,这股力量背后隱藏著沉重的代价。 每当夜幕降临,寂静笼罩四周,父亲的话语、师傅的叮嘱便在脑海中浮现,悔意如潮水般將他淹没。 可事已至此,无法抽身。他知道,这条路一旦迈出第一步,便再无折返的可能。唯有向前,或许还能寻到一线转机。 就在他即將完成最后一重修炼之际,变故骤然降临。 数名黑衣人从阴影中现身,身形诡譎,似早已盯上此处。他们直逼天明,意图终结他的修行。 天明以新得之力勉强周旋,心中却充满迷茫与痛楚。他不禁自问:这一切,究竟是否值得? 激战之中,他误触了峡谷深处的古老机关,引发剧烈爆炸。趁著混乱,他拼尽最后力气逃出,但身躯几近崩溃,命悬一线。 当他再度睁眼,已是身处一间简陋木屋之中。盖聂与陈玄守在一旁,神情凝重又夹杂著担忧。 原来,在得知天明动向后,二人便一路暗中跟隨,唯恐他误入歧途。 此刻见他甦醒,心头的大石稍稍落地,却又为他的选择感到惋惜。 天明望著眼前两人,喉头哽咽。 他终於明白自己走错了路,但也真正懂得——所谓力量,並非来自外在的压迫与威能,而是源於內心的清醒与坚守。 数日后,陈玄与盖聂步入比武大会的擂台。人声鼎沸,观者如织,所有目光聚焦於他们身上,仿佛天地也为之静默。 陈玄穿著粗布衣衫,神色平静,却不怒自威。盖聂立於其侧,黑袍猎猎,宛若深渊中走出的影子,不动则已,一动惊鸿。 “那是陈玄吧?传言他剑出无痕,已入化境。”有人低声说道,话语虽轻,却在喧囂中清晰可闻。 “確实,还有那位穿黑衣的盖聂,传闻他出自鬼谷门下,剑技已入化境。”旁边一人接话,语调里透著几分崇敬。话音未落,一道白色身影猛然从人海中疾驰而出,如风似电,直衝陈玄而去。 那少年名为季华,眉宇间带著锋芒,唇角微扬,笑意却冷。“陈玄,久闻大名,今日特来试你虚实。” 陈玄淡然一笑,眸光微动,锋芒隱现,“季华,我们从未交恶,为何一见面便要动手?” 季华鼻腔轻哼,眼神傲慢,“在这条路上,强者无需解释,弱者才需要理由。” 盖聂神色微凝,目光如刀般落在季华身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若你真想分个高下,何不等到比武大会?光明正大地战一场,才算英雄本色。” 季华默然,视线在盖聂与陈玄之间游移片刻,牙关一咬,终是点头:“行,那就擂台上见真章。” 他转身离去,人群缓缓散开,喧囂渐息,可空气中依旧浮动著未尽的火药味。 陈玄望了眼盖聂,两人相视,笑意淡淡,心意早已相通,无需赘言。 比武开启,全场瞩目。陈玄出剑如诗,招式连绵不绝,每一击皆似预判先机,行云流水毫无滯涩; 而盖聂则如夜林猛兽,静时无声,动则雷霆万钧,对手往往未及反应便已败退。 终於,陈玄与季华登台对峙,四周鸦雀无声。季华剑势凌厉,攻势如潮,但心浮气躁,破绽频出。 陈玄沉稳以对,守中带攻,步步为营,最终一剑点出,轻巧制敌。季华踉蹌后退,长剑落地。 尘埃落定,季华低头片刻,再抬头时眼中怒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真诚的钦佩。他走上前,郑重拱手:“陈玄,我输了,输得无话可说。” 陈玄伸出手,搭在他肩上,“胜败之外,能站起身来的人,才是真正走在强者之路。” 季华缓缓起身,眼中曾有的不甘悄然沉淀,转为执著。 他轻轻打开手中摺扇,纸面绘著山川河流,看似寻常,实则暗藏气劲流转之法。 这扇,乃家族秘传,非金非铁,却可引动內息,激发奇招。 “你贏了一次,”季华盯著陈玄,声音低而冷,“但这局,还没完。” 扇子一展,劲风骤起,无形压力瀰漫四周,观者无不呼吸一窒。 陈玄瞳孔微缩,感知到对方体內涌动的力量已截然不同。他闭目深吸,气息归元,双足稳立,静待风暴来袭。 季华的进攻如骤雨倾盆,招招直逼陈玄防线的缝隙,逼得他步步后退,难以喘息。 第277章 真正的巔峰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77章 真正的巔峰 “陈玄,你引以为傲的力量,在我扇前不过是虚有其表。”季华语带轻蔑,每一次挥扇都夹杂著讥笑,像在撕开对手最后的尊严。 陈玄牙关紧咬,纵然局势危急,仍不肯低头。 他凝神搜寻对方招式中的空隙,可那柄扇子灵巧得如同活物,总能在剎那间化解他的反攻。 战局正紧,一道黑影破空而至,正是盖聂赶到。 他身形如电,转瞬挡在陈玄身前,硬接下季华杀意凛然的一击。 那一挡虽解了危局,却也让盖聂胸口气血翻涌,鲜血自唇角溢出,浸透了衣襟。 “盖聂!”陈玄失声,怒意与痛心交织,瞬间衝垮了防守的意志。 他不再忍让,体內真气奔涌而出,剑锋划破长空,迸发出刺目寒光,直取季华咽喉。 季华未料到陈玄竟能在此刻逆转气势,仓促举扇格挡,却被那凌厉剑势震得虎口发麻。 最终,一记重击撕开防御,迫使他连连后撤,脚底在地面拖出数道痕跡。 “胜负从不是终点,季华。”陈玄声音沉稳,目光落在盖聂身上,心头翻滚著感激与自责。 季华立於原地,手中摺扇微颤,视线在陈玄脸上停留良久,眸中情绪难辨。终於,他合拢扇面,轻轻一嘆。 “这一局,你胜了。但我的路,不会止步於此。终有一日,我会站在你无法企及的高度。” 话落,他转身离去,身影渐远。场中只剩风声低回,眾人屏息,余波未散。 这场对决留下的不仅是伤痕,更是无声的誓言。陈玄蹲下身,將盖聂扶起,声音低缓:“谢谢你,盖聂。” 盖聂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面色虽白,眼神却不曾动摇。“我们之间,不必说谢。真正的力量,是在彼此倒下时,还能並肩站起。” 不远处,季华回头望了一眼,唇角再度浮现冷笑。 “陈玄,你今日的挺立,不过是因为有人替你挡下了风雨。能独自穿越风暴的人,才算得上强者。” 这话如针,刺进陈玄心底。他没有反驳,只是静静闭上双眼,呼吸渐渐平稳,仿佛在与自己的灵魂对话。 再睁眼时,他的目光已截然不同,像是穿透了迷雾,看清了前方的路。 周身气机悄然流转,一股无形的压力瀰漫开来,连空气都仿佛凝滯了一瞬。 “季华,你曾说过,靠別人撑起的力量终究有限,唯有突破自己,才能触及真正的巔峰。”陈玄语气温和,却字字如铁,落地有声。 四周一片寂静。眾人望著他,眼神中满是惊异。就连季华也微微动容。 眼前的陈玄,已不再是那个总躲在盖聂身后的少年。他的气息沉稳,身影挺拔,像一座悄然崛起的山峰,不容忽视。 季华握扇的手慢慢鬆开。他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自陈玄身上蔓延而来,仿佛空气都变得沉重。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陈玄,那双眼睛里没有锋芒毕露的锐气,却藏著更深的坚定。 “陈玄……”他开口,声音微滯,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面对此刻的对手,过往的言语似乎全都失去了分量。 陈玄轻轻抬起手中之剑,剑锋朝天,映著微光。“季华,胜负之事,不必多言。用剑说话,最为直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话音落下,余音在空地上缓缓飘散。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楚,那不是挑衅,而是宣告。 季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神情已然肃然。他將摺扇收入袖中,缓缓抽出家传长剑。 剑身泛寒,映出他凝重的脸庞。他知道,这一战,无法迴避。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无声无息,却又似风暴將至。 下一瞬,人影闪动。剑光乍起,如雷霆破云,两道身影在场中疾驰交错,快得只留下残影。 每一次兵刃相接,都激起刺耳鸣响,火四溅,光影纷飞。 观战者无不屏息,心跳隨著每一次碰撞而起伏。 终於,一声清越龙吟划破空气。两人错身而过,背对而立。风捲起衣角,尘土缓缓落地。 陈玄的剑尖停在季华颈侧,仅差毫釐。季华的剑被压於地面,纹丝不动。 “你输了。”陈玄收势,语气平淡,目光却温和。 季华静立片刻,低头看著自己的剑,又抬眼望向陈玄。眼神中有惊讶,有震动,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敬意。“你確实不同了。我输得心服。” 陈玄將剑归鞘,朝他伸出手。“较量的意义不在胜负,而在彼此推动前行。我希望有一天,我们能並肩而行。” 季华一怔,隨即嘴角微扬,伸手握住。“你说得对。一个人再强,也不过是一道光。但若有同行之人,便可照亮前路。” 可笑容尚未完全展开,他的手突然一收,猛地抽离。脸上温色尽褪,取而代之的是冷意。“陈玄,你以为几句肺腑之言就能让我臣服?强大?哼,只有压倒性的力量才配被称为强大!” 他冷笑出声,眼中怒火翻涌。 陈玄眉梢轻动,看穿了他內心的不甘与撕扯。但他仍站得笔直,声音低缓:“胜负已定,何苦执著?” 风拂过,带走了话语的余音,也吹动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季华紧握长剑,猛然出鞘,寒光直指陈玄眉心,双目中翻涌著不甘与怒火。 “陈玄,別以为你能一直压我一头!今日我定要亲手撕开你那副从容的面具!”话音落下,他身形暴起,如猛虎扑食,疾冲而至。 陈玄静静立在原地,心中泛起一丝无奈。他並不愿再战,可对方已剑锋临面,退让只会助长戾气。 他缓缓抬剑,姿態沉稳,如同山岳初立。 两人身影骤然碰撞,剑影交织成网,金属相击之声不绝於耳,火在空中四溅。 季华攻势如狂风骤雨,每一招都裹挟著积压已久的怨恨与执念。 但陈玄的剑意已入化境,不动声色间便化解所有杀机。 他的防守宛如流水绕石,自然流畅,总能在关键时刻截断季华的进路。 战局渐转,季华的气势开始衰减,呼吸紊乱,脚步虚浮。 反观陈玄,剑势依旧绵密柔和,却暗藏锋芒,每一次出击都精准命中破绽,逼得季华节节后退。 第278章 像是一场梦的终点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78章 像是一场梦的终点 一声清响,季华手中长剑脱手飞出,钉入地面三寸。他踉蹌数步,终是支撑不住,跌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茫。 他望著天空,喉咙发紧,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他曾自詡天纵之才,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四肢沉重如铅,连站起的力气都被抽尽。 “你输了。”陈玄收剑入鞘,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他走上前,朝季华伸出手,“起来吧。” 季华目光落在那只手上,瞳孔微缩。片刻后,他猛地偏头避开,手臂用力撑地,硬生生把自己拽了起来。“陈玄,记住今天——我会回来,用我的方式夺回一切。” 语毕,他拖著伤体,一步一步走出场地,背影倔强而孤绝,不曾回头。 陈玄佇立原地,目送那个身影远去。心头没有胜利的喜悦,反倒沉甸甸的,像是压了块石头。 他知道,有些人走的路註定布满荆棘,不是靠一场胜负就能改写命运。 季华的离开像一面镜子,映照出人心深处的挣扎与执念。真正的强者,未必是站在巔峰的人,而是能穿越黑暗仍不失本心的人。 夕阳洒落,余暉染红了整片擂台。陈玄转身,朝著盖聂走去。 两人並肩而行,身后欢呼如浪,掌声雷动。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青石地上,仿佛刻下了某种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一战,让陈玄的名字响彻江湖。无数目光追隨著他,敬佩、仰望、甚至畏惧。 主持人的声音穿透喧囂:“本届比武大会冠军——陈玄!赏金百两!” 阳光洒在那一堆金幣上,光芒耀眼,像是一场梦的终点。 陈玄站在人群中央,手中握著象徵胜利的令牌,神情却平静如水。 他望著远方起伏的山影,內心没有丝毫浮躁。这份成就,於他而言並非终点,而是另一段旅程的起点。 “盖聂。”他轻声唤道,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可动摇的力量,“这条路,才刚刚开始。” 盖聂立於一旁,衣袖隨风微动,目光沉稳地落在前方。“你已踏出第一步,但真正的武道,不在台上的喝彩,而在无人知晓处的坚持。” 话音未落,林边暗处缓缓走出数人。他们脚步杂乱却目標明確,脸上刻著戾气,粗布裹身,刀刃藏於袖中。 为首的男子身形魁梧,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直指陈玄。 “你就是那个贏了比武的陈玄?名头不小啊。” 陈玄眼神微凝,不动声色。“拦路索问,总该有个由头。” 那汉子咧嘴一笑,露出斑驳牙齿。“由头?你的命和身上东西,就是最好的由头。乖乖交出来,少受些皮肉苦。” 四周行人纷纷退避,树叶在风中轻颤,气氛骤然紧绷。盖聂一步跨前,身影如松立崖,声音冷若霜雪:“再进一步,断臂自负。” “呵!”壮汉嗤笑,“两个小子也敢逞威风?给我拿下!” 话音落地,七八条人影同时扑来,刀光闪动,杀意瀰漫。然而,在陈玄眼中,这些动作如同泥沼中的挣扎。 他身形一闪,已穿入敌阵,指尖点出,正中一人腕穴,兵器应声坠地。 另有一人挥刀劈下,尚未靠近,已被一股劲力震退三步,踉蹌倒地。 盖聂並未急攻,只待敌人逼近剎那,掌风突起,如惊雷破空。 一人撞上劲气,如遭重锤,翻滚数尺,昏死过去。 其余盗匪还未反应过来,便觉四肢发麻,兵刃脱手,纷纷瘫软在地。 不到半盏茶工夫,十余人横七竖八躺倒路边,哀嚎遍野。陈玄收势而立,低头看著满地狼藉,眉间浮起一丝阴翳。 “盖聂,”他低声说道,“今日这一战,胜得乾净,可我总觉得,风波未平。” 盖聂望向远处幽深林道,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有人见光,便想夺之。你是光,自然会引来暗处窥视。躲不开,唯有迎上。” 陈玄沉默片刻,抬头望天。星辰稀落,月光洒在小径上,像是铺了一层薄银。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看看,这道光,能不能烧穿黑夜。” 盖聂侧目看他,嘴角泛起淡淡笑意。两人並肩前行,脚步稳健,仿佛脚下不是归途,而是通往未知高峰的初阶。 夜风拂过树梢,带走喧囂,只留下两道背影渐行渐远。他们的言语不多,却字字如钉,嵌进这片寂静山林。 “盖聂,每次听你说话,就像拨开云雾见月明。”陈玄语气温和,“所谓强大,並非只是手中有剑,而是心中不惧。” 话音刚落,林间骤然响起杂乱的脚步声。黑影攒动,一群持刀歹人从树后窜出,目光凶狠地將二人围住。 陈玄眉心一沉,危机降临,可胸中却无半分慌乱。 “盖聂,动手。”他语气平静,字字如钉入石。 匪徒並未立刻扑上,反是从衣袖中抖出灰白粉末,扬向风中。陈玄瞳孔微缩——那是迷魂之药。可惜察觉已迟。 头晕目眩瞬间袭来,四肢如同脱离身躯,眼前景物扭曲晃动,终是软倒在地。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身影自密林飞跃而出,正是陈玄的弟子天明。他执剑而下,如流星破夜,直闯敌阵。 剑锋所至,血四溅。每一招皆凌厉果决,匪寇接二连三倒地哀嚎。 他的双眼中燃著怒火,也映著守护师尊的信念。 “伤我师父者,死!”少年声线尚显稚嫩,却震得林叶微颤。 一人独战群匪,剑影纵横,招式嫻熟得不像出自少年之手。盗贼始料未及,阵脚大乱,终弃械奔逃,不敢回头。 天明旋即奔至陈玄身旁,双手轻探脉息。“师父,您醒醒!” 声音里满是焦急。陈玄缓缓睁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脸,心头驀地一暖。 “你来得正好。”他气息微弱,嘴角却扬起笑意。 “我背您走。”天明蹲下身子,稳稳將师父负於背上,踏进幽深林道。 月下两道身影渐行渐远,身后唯余横七竖八的败寇与静默的古木。这一夜风雨,既是劫难,也是蜕变。 安顿妥当后,陈玄凝视著天明,目光柔和而深远。“你已能撑起一片天了。” 天明微微低头,耳尖泛红,心底却如潮翻涌。 第279章 最出色的弟子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79章 最出色的弟子 “今后的路,换我护著您。”他立於窗前,握剑的手纹丝不动,仿佛誓言刻入骨髓。 那一战让陈玄明白,真正的力量不在剑尖,而在心与心之间的牵繫。他望向少年背影,仿佛看见未来的轮廓正在晨光中成型。 “只要我们同行,山海亦可平。”他说。 天边泛白,晨光斜照,落在陈玄脸上。一夜未眠,倦意沉重,可心底却浮起一丝异样。 他侧首望去,本该安睡的床榻空无一人——天明,不见了。 一股寒意突然从心底升起,他猛地站起,胡乱套上外衣便衝出门去,四处寻找徒弟的踪跡。 街市喧闹,人来人往。陈玄在人群中穿行,逢人便问,声音渐渐沙哑,只盼能听到天明的名字。终於,一位拄著拐杖的老者说道:“昨夜擂台来了个少年,打得所有人趴下,动作快得像鬼影。”这句话如雷贯耳,陈玄脑中一震,那个横扫对手的身影,竟与天明的模样悄然重合。 “盖聂,昨晚擂台上的事,你可知道?”陈玄找到盖聂,语气急促。盖聂抬眼,神色微敛,缓缓点头。 “听说了。有个少年出手凌厉,一连击败数十人,无人接得住他三招。”他语调平静,却掩不住眸中的波澜。 “那……是他吗?”陈玄低声呢喃,话未说完,心已悬起。盖聂望著他,伸手按在他肩头,“天明若上了台,必有他的原因。我们该信他。” 陈玄闭目片刻,再睁眼时已下定决心——他要亲自去擂台,看个明白。 归途中,过往一幕幕浮现眼前:那个总跟在身后喊“师父”的孩子,如今竟能独自迎战群雄。他胸口发烫,既骄傲,又隱隱发紧。 擂台四周依旧围满人群,议论不绝。一个青年正激动地比划:“那小子太可怕了!一脚踢飞壮汉,转身又把刀客摔下台,根本不像人!”陈玄听著,手心出汗,心潮翻涌。 “师父。”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猛然回头,天明就站在晨光里,笑容清澈,眼神明亮。陈玄几步上前,一把將他搂住,喉咙发紧:“你这孩子,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我没事,师父。”天明轻拍他的背,“我只是想让您看看,我不再是以前那个需要您保护的小子了。” 陈玄鬆开手,凝视著他脸上的坚毅,眼角微湿。“你做到了。不止是贏了比赛,更让我看见了一个真正的战士。” 回程路上,两人並肩而行。风拂过街角,陈玄忽然开口:“只要你在,再难的路,我也走得下去。” 翌日清晨,陈玄独坐客栈门前,手中摩挲著天明留下的短剑,剑身冷光微闪,映出他深沉的目光。那一夜的擂台,像一团雾,缠绕心头。 “天明,你到底在经歷什么?”他低声呢喃,眉宇间儘是牵掛。 他起身,再次走入街头巷尾,向摊主、行人、乞丐逐一打听那个“非人般”的少年。每一个字,都可能是线索;每一句话,都可能通向真相。 街角的灯火昏黄,人群低声议论著什么,神色各异。有人握紧双拳,有人后退半步。“那小子……根本不像人,”一个卖糕的老妇压低嗓音,“每一招都像是要把天撕开。” “你听说了吗?昨夜擂台上那个少年。”陈玄站在盖聂面前,语气平静,目光却锐利如刀。盖聂未答,只轻轻摩挲茶杯边缘,眸底掠过一道暗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的拳不是为了贏,是为了毁。”盖聂终於开口,声音很轻,却像石头坠入深井。 陈玄心头一震。那种眼神——燃烧著不甘与执念,分明是天明才有的光。他猛然起身,衣袖带翻了桌上的瓷碗,碎裂声划破寂静。 “如果是他……为什么要藏?” “为什么打成那样?” 问题在脑中盘旋,没有答案。 入夜后,镇子陷入沉睡,唯有陈玄仍在穿行。巷尾、桥头、旧武场,他问遍每一个睁著眼的人。无人见过那少年踪影,仿佛那一战只是梦魘一场。 “天明……你在哪?”他立於钟楼顶端,寒风捲起衣袍,星空浩瀚,却照不亮脚下的黑暗。 一声咳嗽从背后传来。白髮老人拄著拐杖,站在石阶尽头。“找东山的那个孩子?” 陈玄回头,心跳骤然加快。 “他在等风停。”老人抬手指向山脊,“在最高的那块石头上。” 脚步没再迟疑。荆棘划破裤脚,石阶湿滑难行,可他的心比腿更快。当晨雾渐散,山顶巨岩之上,一人静立如松。 背影清瘦,却透出难以撼动的力量。云海翻涌在他脚下,宛如尘世翻腾而他已超脱。 “天明。”陈玄唤了一声,声音沙哑。 那人缓缓转身,脸上没有戾气,只有歷经风暴后的澄明。“师父。”他说,声音不高,却稳如磐石。 陈玄一步步走近,看著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是你上了擂台?” 天明点头,不再迴避。“我必须去。有些愤怒,藏得太久。” “我知道。”陈玄忽然上前,双臂將他拥入怀中。“我不问对错,只问你是谁。而你,始终是我的徒儿。” 山下万籟俱寂,竹林隨月光轻轻摇曳,仿佛天地也在倾听这一夜的沉默与坦白。 天明闭上眼,肩头微颤。他走了很远,终於回到起点。 屋檐下,陈玄静坐於石阶之上,指尖轻抚一只青瓷酒壶,壶身微凉,映著月色泛出幽光。他抬头望了望天边渐淡的星辰,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来了,天明。”他低声道,“坐下吧,这酒还未冷,刚好两人共饮。” ……·…… 天明缓步走近,落座不语,目光落在那酒壶上,仿佛它承载著无法言说的过往。良久,他才启唇:“师父,黑功大法……我已练成。” 陈玄的手指微微一顿,隨即如风拂水面般恢復平静。他轻轻摩挲壶身,声音低沉:“我知晓。你一向天赋过人,世间武学难有你不解之谜。可我所忧,並非你能否掌握,而是你是否明白,此路通向何方?” ..……… “我……”天明喉头滚动,语气微颤,“我知道前路凶险,步步皆是深渊。但我不可能回头。我要力量,要让所有人看到我的存在,更要让那些践踏过我的人,尝到痛楚的滋味。” 陈玄眸光一暗,似有云影掠过心头。“你是我最出色的弟子,天明。可黑功大法,非正道之选。它会啃噬你的本心,將你拖入永夜,再也寻不到归途。” “我已经决定了。”天明语气坚定,可眼底却翻涌著难以掩饰的矛盾。 第280章 被撕碎的人生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80章 被撕碎的人生 陈玄缓缓放下酒壶,站起身来,身影在月光下拉得修长而沉重。“若你执意如此,那从今往后,你我师徒之缘,便尽於此。”话语落下,如同寒刃穿心。 天明猛然起身,双拳紧握,眼中怒火燃烧:“师父!这是你拋弃了我!” 陈玄直面著他,目光中有痛惜,也有不可动摇的决意:“我不是弃你,而是不愿看你坠入魔道。你有才华,有潜力……为何非要以毁灭自我为代价,去换取短暂的强横?” “因为……”天明闭上双眼,额角青筋微跳,仿佛正与体內某种黑暗角力,“只有走这条路,我才能夺回一切——尊严、过去、还有被撕碎的人生。” 陈玄久久未语,终是轻嘆一声,摇了摇头:“真正的强大,不在掌中的杀伐之力,而在內心的澄明。而你的心,早已被仇恨浸透。” “我不需要澄明!”天明骤然睁眼,声音撕裂夜空,“我只要復仇!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陈玄的目光陡然如刀,一字一句清晰如钟:“听著,天明。当你以仇恨为剑,终有一日,你会成为你口中那个恶魔的模样。胜过敌人不算胜利,唯有降服內心执念,才算真正超越。” 两人的气息在月下交织,像冰与火相撞,无声却炽烈。 天明沉默良久,眼中光影变幻,最终归於一片决绝。“师父,也许你是对的。但这一步,我必须踏出。哪怕前方是万劫不復,我也要走下去。” 月光洒在庭院中,陈玄的神情静如深潭,他凝视著天明片刻,终是缓缓垂下眼帘:“从今日起,你我师徒之缘已尽。但愿有朝一日,你行至山穷水尽时,仍能记起——曾有一位师父,在这竹林深处,始终为你留了一扇门。” 话音落下,天明未作回应,只將背影留给旧屋与故人。 那身影在银辉中渐行渐远,如同断线的纸鳶,飘向未知的寒夜。 陈玄佇立原地,心似被风吹散的灰烬,明知挽留无益,却难掩胸中翻涌的沉重。 身为师者,最艰难的並非传道授业,而是眼睁睁看著弟子踏入风雨,却不能伸手相扶。 他只能选择退后一步,任其跌撞前行。毕竟,荆棘铺就的路,有时才是觉醒的开端。夜色愈发沉寂,仿佛天地也在屏息。 星空低语,万物归於静謐。陈玄独坐石台,衣角被晚风轻轻掀起。忽然,林间传来窸窣之声,盖聂缓步而来,眉宇间刻著无法掩饰的痛楚。 “陈玄……”他开口,声音像是从深渊里浮出,“我听到了关於天明的事。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孩子了。” 陈玄抬眼望他,目光澄澈如泉:“我知道你心中有多痛。可你要记得,纵使他如今披著獠牙利爪,心底那簇火苗仍未熄灭。只是怨恨遮住了光。” 盖聂嘴角牵动,笑得悽然:“若非我教导无方,他又怎会走上这条路?” “不。”陈玄起身,月影隨形,如披轻纱,“你已倾尽所有。人这一生,总有些坎,註定要自己跨过去。我们能做的,不过是点一盏灯,然后退到暗处,看他如何抉择。” “退到暗处……”盖聂低声呢喃,仿佛第一次真正理解这两个字的分量。 陈玄伸手按在他肩上,力道温和而坚定:“正是如此。让他去摔,让他去痛,让他看清人心的明暗交织。唯有亲身走过黑暗,才能辨认出真正的光明。”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良久,盖聂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没有犹豫:“你说得对。我不该再把他护在羽翼之下。这一次,他必须独自面对命运的审判。” 陈玄欣慰一笑,眼中泛起微光:“很好,盖聂。而我,也决定即刻闭关,暂离此地一月。这段时间,请你守住本心,也守住对他的信任。我相信,无论走得多远,天明终会寻回归途。” 盖聂愕然抬头:“你要闭关?偏偏是现在?” 陈玄望著满天星斗,语气平静如水:“修行之人,本就不该因外物乱心。越是动盪之时,越需向內的寧静。我也希望,有一天,天明能懂——真正的力量,从来不在愤怒之中,而在內心的安定。” 风停了,竹叶不再作响,整片天地仿佛陷入一场无声的顿悟。 盖聂微微頷首,目光温和而深邃:“我明白你的心意,陈玄。你总能在风起云涌之间,看清该走的路。我会守在这里,等天边泛白,也等你踏月归来。” 陈玄嘴角扬起,声音如夜风轻拂:“不必掛怀,盖聂。纵使山高水远,我们也终会在某处重逢。眼下各自前行,信命,信时光,一切自有归处。” 语毕,他转身步入竹影婆娑的幽径,身形渐渐融进夜色,如同墨滴入水,无声无息。 盖聂佇立原地,望著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头泛起波澜,不舍如藤缠绕,却又藏著一丝微光般的期盼。 当陈玄踏入密林深处,万籟俱寂,仿佛天地都在屏息。碎金般的阳光穿过树隙,在小路上洒下斑驳印记。 他的脚步踩在落叶之上,发出细微声响,像是一段无人聆听的独白。 他默念“天明”二字,不带声息,却似有回音在林间游走,穿透枝叶,叩击心门。 忽然,一阵腥气扑面而来,浓烈得令人作呕。陈玄眉头一皱,脚步骤然加快。他知道,危险近在咫尺,可心中所系,唯有那一人安危。 不多时,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空地中央,天明背身蹲伏,手中攥著一只残破的兽尸,鲜血顺唇角滑落,滴入泥土。他双目赤红,宛如荒野孤狼,透出不属於人类的凶光。 陈玄胸口一窒,眼前的画面如刀割心。 “天明!”他开口,声音微颤,却竭力平稳,生怕惊动这头濒临失控的猛兽。 天明猛然旋身,眼中火焰暴涨,喉咙里滚出低吼,身躯绷紧,似要撕裂空气扑来。 寒意顺著陈玄脊樑攀爬,但他未曾后退半步,只將双手缓缓抬起,掌心朝前,姿態柔和。 “是我,陈玄。”他轻声道,“你看清楚了,我是你师父。” 天明凝视著他,瞳孔剧烈收缩。那野性翻涌的眼底,终於掠过一丝迟疑。陈玄抓住剎那间隙,继续说道:“你不是野兽,你是天明,是盖聂之子,是我的徒弟。你记得青溪畔的学堂吗?记得你第一次握剑的样子吗?” 那些话语如雨点落在乾涸的土地上。天明的手指抽搐,终於鬆开猎物,整个人颓然跪下,双手掩面,喉中传出压抑的呜咽。 第281章 这是我的命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81章 这是我的命 陈玄缓步上前,最终坐在他身边,手掌轻轻落在他颤抖的肩头。“你经歷的痛,我都懂。但你从未孤单,家中灯火未熄,有人等你推门而入。” “我……我撑不住了……”天明抬起头,脸上血泪交错,声音破碎不堪,“我怕哪一天,伤到你们……” 陈玄的手掌紧贴天明的掌心,温度缓缓传递过去:“別怕,有我们在。你不是什么异类,只是走错了路。现在,我们陪你把来时的脚印一一拾起。” 天明眼底浮起一层水光,像是久旱的土地终於等来了雨露。他喉头滚动,用力应了一声:“师父,我听您的。我要活下去,为自己,也为你们。” 陈玄嘴角扬起,那笑容像风拂过湖面,轻而释怀:“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天明。走吧,家还在等著。” 两人一同站起,林间小径蜿蜒向前,阳光穿过枝叶,洒下碎金般的光影。 天明脚步仍有些虚浮,但眼神已不再空洞,而是望向远处,仿佛能看见前方的晨曦。 他们穿行在树影之间,脚踩落叶发出细碎声响,如同心跳与大地的共鸣。 陈玄偶尔侧脸看他一眼,抬手轻轻落在他肩上,没有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不久后,山壁前现出一道隱蔽的洞口。天明驻足,回头望著陈玄,声音低哑:“师父,这里不体面,可请您进来歇一歇。我藏了坛酒,想敬您一杯。” “好。”陈玄点头,笑意温润,“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事无大小,一起扛。” 洞內出乎意料地开阔,石壁凹凸,几盏油灯摇曳著昏黄的光。 天明弯腰从岩缝中取出一只封泥未动的酒罈,轻轻放在石台之上,又捧来两只粗陶碗,满满斟上。 酒香如丝,缠绕鼻尖,仿佛连时光都慢了下来。 就在陈玄伸手欲取碗之际,眼角余光扫过角落—— 一具女子静静臥於草蓆之上,面容平静,唇角似含一丝未尽的温柔。可那冷寂的气息,分明诉说著生死两隔。 陈玄心头一震,手中陶碗几乎滑落。他几步上前,蹲在尸身旁,指尖微颤:“她……是谁?” 天明站在身后,脸色如纸,声音轻得像风:“翠莲,我的妻子。” 陈玄凝视著那张安详的脸,胸口闷痛。他缓缓抬手,合上她的眼帘,动作极轻,仿佛怕惊扰一场未醒的梦。“怎么会……” “因为她挡在我前面。”天明的声音沉入谷底,一字一句从喉咙深处挤出,“那天山贼追来,她骗他们往另一个方向跑。我回来时,她已经躺在这儿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低头站著,肩膀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让泪水落下。 洞中静得只剩灯火噼啪作响,酒香依旧瀰漫,却再也暖不了人心。 山风穿过幽深的洞口,吹得烛火摇曳不定。陈玄久久不语,终於伸手按住天明的肩头,声音低沉却有力:“翠莲用命换你活著,这份恩情不在眼泪里,而在你今后的每一步路上。往后,你不只是一个人在走,还有我在,还有师门在。” 天明缓缓抬起头,眼中有泪未落,目光却像淬过火的刀锋:“师父,我懂了。我不再逃避,为了她,也为了您,我会挺起脊樑活下去。” 空气忽然凝滯,仿佛天地都屏住了呼吸。天明站在昏黄光影之中,神情肃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他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她的死让我明白,生死不过是转轮的一环。《九幽冥经》中记载著一种秘法,能逆转阴阳,唤魂归体——我要让翠莲重回人间。” 陈玄瞳孔微缩,眉宇间浮起一丝阴霾:“那书中的法门,是逆天之举。命运如河,强行为之改道,只会引来滔天洪水。” “哪怕粉身碎骨,我也要试。”天明的声音没有半分迟疑,双目似燃著两簇幽火,“只要她能回来,一切代价,我都接下。” 陈玄脸色骤寒。他看得清楚,这不是愤怒,也不是执念,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他沉声喝道:“若你执意违逆天理,便是踏出师门之日。从此之后,你我再无师徒之名。” 天明嘴角轻轻扬起,笑容苦涩而遥远:“师父,我感激您的教诲。可这条路,只能我自己走完。若终局註定背离,那就由我来承担所有因果。” 话音刚落,一股浩瀚的气息自他体內奔涌而出,如同深渊裂开,黑暗翻腾。 他双手合印,口中吐出古老咒言,整座山洞开始震颤,石屑簌簌落下,地面龟裂,空气中盪开一圈圈扭曲的波纹。 陈玄心头大骇。这股力量已非人力所及,竟直逼传说中的神境。 他来不及细想,立刻催动全身真元,掌力横推而出,试图压制那股暴涨的威压。 轰——! 两股巨力相撞,气浪掀翻石壁,尘土瀰漫。陈玄身形倒飞,狠狠砸进岩壁,喉头一甜,鲜血顺著唇角滑落。 “你当真不惜与天地为敌?”他撑著地面起身,骨骼作响,声音却稳如磐石。天明静立原地,望著这位曾教导自己十年的老人,胸口起伏,眼中闪过痛楚。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清明:“师父,这是我的命,也是我的选择。前方是万丈悬崖也好,是刀山火海也罢,我都不会回头。” 陈玄抹去唇边血痕,目光如刀般锋利:“天明,听清楚,真正的力量不在与天地抗衡,而在驾驭本心。你今日所行之路,终將让你在某一日痛彻心扉。” 话音未落,洞中石壁间传来脚步声,沉稳有力。天明猛然转身,光影交错处,一人缓步而来,身影熟悉至极——正是他的父亲,盖聂。 那双眼睛深不见底,藏著压抑已久的担忧与无力感。 “天明。”盖聂开口,声音低缓却如雷贯耳,“你在做什么?要为了一个无法触及的执念,斩断血脉相连的情分,將所有护你之人推入敌阵吗?” 天明瞳孔微颤,敬重与坚持在他眼中交织。“父亲,”他缓缓回应,嗓音轻得几乎被风捲走,“我明白您的苦心,但我別无选择。翠莲死了,我不能接受。我要她回来,哪怕代价是与世间为敌。” 盖聂面色骤冷,一步踏前,两人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呼吸。“你已被执念吞噬!可知此举会引向何地?你会失去一切——性命、魂魄,全都化作虚无!” “若连所爱之人都守不住,活著也不过是行尸走肉。”天明语气坚定,毫无退意。 第282章 熟悉的气息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82章 熟悉的气息 “这是毁灭!”盖聂怒喝,声浪震动岩壁,“生死有律,命运有序,你以为你能打破天道?你以为你能逆转轮迴?” “您才错了。”天明眸光一寒,不再多言,掌心缓缓抬起,周身气流翻涌,如风暴將起。 盖聂感知到那股压迫之力,心头一震,却未后退半步。他凝神聚气,內力奔腾而出,迎向那熟悉的气息。 “天明,若你执意前行,”他声音颤抖,字字沉重,“我寧愿以命相拦,也不看你坠入深渊。” 父子对峙,空气似已冻结。 天明望著眼前之人,眼底掠过一丝痛楚,最终归於决绝。“父亲,对不起。这条路,我必须走完。”他双手合拢,力量再度凝聚,杀意悄然瀰漫。 盖聂闭上双眼,心如刀割。他懂不了那份执念,也阻不了那份疯狂。 但他清楚,若放任不管,天地都將为之震盪。 片刻静默后,他睁开眼,神情苍凉而坚定。 “天明,记著,不管你走向何方,你始终是我儿子。”他顿了顿,声音渐沉,如輓歌低吟,“可若你执意逆天而行……那么,我只能亲手终结这一切。” 山风在寂静中低吼,林间小道上,两道身影相对而立,彼此的目光像刀锋相撞。 天明站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眼中映著过往的温情,也映著前方的烈火。 他明白,这一夜不只是离別,而是將自己推向命运洪流的起点。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仿佛连风都为之一滯。“父亲,”他的声音平静却穿透人心,“我懂你为何站在这里,可我的脚已踏上另一条路。这条路没有退路,也没有回音。” 盖聂佇立如石像,目光如刃,划破夜色。那双眼曾教他剑理,也曾藏过慈爱。此刻,它们深深锁住天明的身影。“你可知前路儘是深渊?”他的语调不带波澜,却压得大地无声。 天明轻笑,笑意未达眼底,像是对著宿命挥出的一记反击。“我知道每一步都可能坠落,可若不去走,我便不再是自己。正如你当年,背负整个家族的重量,也未曾低头。” 这句话如针,刺入盖聂心口。他眸光微动,一瞬间,仿佛看见年轻时的自己。但只一瞬,他便收回情绪,语气再度凝如寒铁。“最后一次,隨我回去。外面的世界,不会因血脉而对你留情。” 天明轻轻摇头,动作缓慢却无可动摇。“父亲,谢谢您给的一切。但我必须独自去面对属於我的劫数。” 空气在两人之间扭曲,似有无形之弦绷紧至极限。 忽然,天明身形一闪,快得如同幻影,双手翻转间,天地气息骤然涌动。 盖聂立即应变,侧身错步,右手成鉤,直取对方脉门。然而天明早已预判,旋身避让,掌风横扫,捲起落叶如刃,直击胸前。 盖聂左臂横架,硬接一击,劲力相撞,脚下青石裂开细纹。二人对视,杀意与牵掛交织成网。剎那间,天明收掌后跃,眼神闪过一丝挣扎。 “父亲,”他低声说,“我不愿举起这双手对抗你。” 盖聂沉默良久,胸膛起伏一次,终是缓缓点头。“既然如此,我也不再拦你。”他声音沉稳,如古钟余音,“江湖风雨无常,善恶往往一线之间。望你心中有光,不被黑暗吞没。” 天明垂首,再抬眼时,已有泪光隱现。“您的教诲,我永生不忘。”他顿了顿,声音微微发颤,“但请您答应我一件事——无论我在何方,请让我知道您安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盖聂嘴角微扬,笑意中透出几分风霜浸染的疲惫。“別担心,我还能撑得住。你记住,天明,武功再强,若心性不稳,终会害人害己。真正的力量,藏在心里,不在拳脚之间。” 天明缓缓吐出一口气,仿佛將父亲的话刻进了骨子里。他弯下腰,郑重行礼,隨后转身离去。 脚步坚定,踏在落叶上发出沙沙声响,像是与过去告別。 山风轻拂,林影婆娑,盖聂佇立不动,望著那逐渐模糊的身影。直到远去的背影彻底融入苍翠,再也寻不见。 风骤起,枝叶翻涌,空气中瀰漫著不安的气息。他眉心微蹙,心头掠过一丝警觉。 天下將乱,暗流早已涌动。而那个少年,也许正是命运之轮转动的关键。 数日后,天明踏入一座斑驳古城。这里曾埋葬无数传奇,如今却如沉睡巨兽,静静蛰伏於尘世喧囂之中。 他在人群中穿行,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每一寸光影变幻。 忽然,一道黑影掠入眼帘。那人裹在夜色般的衣袍里,眼神锐利如刀,似在搜寻某种隱秘踪跡。 天明心头一紧,脚步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黑衣人察觉异样,身形加快,拐进一条幽深小巷。天明紧追不捨,两人在曲折街巷间穿梭,最终停在一座荒废庙宇前。 黑衣人猛然回身,面纱遮脸,唯有一双眼睛冷光闪烁。“谁派你来的?为何跟踪?” “路过而已。”天明轻笑,露出一口整齐白牙,“见你步伐奇特,像是踩著刀锋走路,忍不住好奇。能在这等地方遇见高手,也算缘分。” 那人眸光微闪,语气依旧冰冷:“既是练家子,就该知道有些路,不该走得太深。” “我本无意冒犯。”天明点头,“但这庙宇看似破败,实则气机暗涌。你来此,想必也不是为了上香吧?可是衝著『它』来的?” 黑衣人静默良久,终於頷首。“不错。但你我目標不同。既然碰上了,不如井水不犯河水。” 天明心中思量,脸上却不露痕跡。“正合我意。不过江湖相逢,总得留下个名號。他日若再相见,也好称呼。” 黑衣人略一迟疑,低声道:“夜无痕,幽冥谷出身。望你守约,莫要自寻麻烦。” 天明神色微凝,幽冥谷三字如寒针刺耳。但他依旧含笑回应:“我叫天明,一介游侠。你说互不干涉,我自然奉陪到底。” 夜色如墨,天明站在庙前的石阶上,风拂过他的衣角,带来一丝凉意。 那双眼睛淡淡地扫过少年的脸庞,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確认什么。 第283章 幽冥谷的秘密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83章 幽冥谷的秘密 片刻后,那人微微頷首,转身欲走。可未及迈步,一阵铁靴踏地的声响自远处疾驰而来,划破了山林间的安寧。 数名身著玄青劲装、胸前绣有“正”字徽记的武者冲入庙门,刀剑出鞘,寒光凛冽。 “幽冥谷的影子——夜无痕!你逃不掉了!”领头之人横剑而立,声音如雷,“今日便是你的伏诛之日!” 天明眉头轻动,心底已有几分瞭然。这绝非偶然相遇,而是早有布置。 他本无意牵涉其中,可眼前局势已不容退避。 那人虽言辞冷淡,却也算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称不上朋友,也算不得路人。 “诸位,”他向前一步,语气平静,“我叫天明,与此人並无深交。若你们要动手,我不拦,但也请留条路给旁观者。” 空气凝滯了一瞬。 那为首的武者冷笑一声:“既与邪徒同行,便是同流合污!休想脱身!” 天明轻轻嘆了口气,不再多言。他知道,有些事不说也罢,做了才算数。脚尖一点,身形骤然掠出,如同月下疾风,直扑人群中央。 …… 夜无痕静静看著这一幕,眼中掠过一丝微光。 他没有逃,也没有出手,只是靠著墙边,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仿佛早已预料到某种可能。 拳影交错,掌风呼啸。天明的身影在眾人之间穿梭,似流水绕石,不带杀意,却让每一记攻击都落空。 他不出重手,却令对方寸步难行。长剑被拨开,铁棍脱手,数名武者接连倒地,皆是受制而非受伤。 时间一久,正义盟眾人面色渐变。他们原以为擒拿一个刺客不过是例行公事,却不料半路杀出个毫不起眼的少年,竟有如此修为。 终於,那首领咬牙喝道:“收兵!暂且撤!” 无人反对。眾人迅速撤离,脚步凌乱中带著不甘,消失在夜幕深处。 庙內重归寂静,唯有烛火摇曳,映照著两人的身影。 夜无痕缓步上前,目光沉静:“天明,你救了我一命。这份情,我记下了。” “不必。”天明望著门外漆黑的山路,“我只是不想看人被人围殴罢了。再说……”他顿了顿,“你若死了,谁来告诉我幽冥谷的秘密?” 夜无痕低笑一声,笑声隱没在风里。 “保重。”他说完,身影缓缓退入黑暗,如同从未出现过。 天明独自立於殿前,抬头望天。星河如练,无声流淌。他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事情已经悄然改变。 夜无痕轻轻頷首,脚步未停,朝著黑暗深处走去。行至边缘,他忽然驻足回望,目光落在天明身上:“天明,这江湖风波不断,但若有重逢之日,或许我们不再是对影相望的过客。” 话音落下,他的身形便如墨滴入夜,悄然不见。 庙前只剩天明独自佇立,风拂过残垣断壁,也拂动了他心头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他知道,那片刻的相遇,像是一枚投入湖心的石子,涟漪才刚刚盪开。 远在幽冥谷腹地,岩洞幽深,烛火摇曳。一位老者盘坐於石台之上,掌中水晶泛著微光,映出两人在古庙前对话的画面。 “有意思……真是难得。” 低语在石壁间轻轻反弹,如同梦囈。老者抬起眼,眸底似有星河流转,“此子若成长起来,足以打破千年定局。” 他缓缓起身,宽大的黑袍如云卷般展开,一股沉寂已久的威压悄然瀰漫开来。 另一边,天明仍站在月下,银辉铺满肩头,影子斜斜地投在碎石地上,仿佛延伸向未知的远方。 脑海里反覆浮现夜无痕离去时的眼神——冷峻中藏著某种期待。 突然,一串铃音清脆响起,划破寂静,像是从林间飘来的风语。 他抬眼望去,一名女子踏著月色而来。翠裙曳地,手中银铃轻晃,每一步都似踩在节拍之上。 庙门,目光澄澈如泉,唇角微扬:“天明,久闻大名。我是紫烟,来自灵风谷。” 天明略一拱手:“紫烟姑娘夤夜而至,可是有何要事?” 他表面平静,內心却已警觉。这名女子来得蹊蹺,仿佛早就在等待这一刻。 紫烟一笑,声音如晨露滑落竹叶:“你心中藏谜,我亦知情。灵风谷將启英雄大会,群英匯聚,剑影交错。你若前往,或可见到答案的影子。” “谜?”天明心头微震。关於夜无痕的真实身份,关於幽冥谷背后的隱秘,这些疑问早已如藤蔓缠绕心间。 “我愿一行。”他终於开口。 “甚好。”紫烟眸光一闪,拍手轻悦,“明日黎明,村口相见。莫忘带上你的剑,大会上,武者以技证道。” 翌日拂晓,天明背剑出发,与紫烟並肩踏上山路。沿途山烂漫,溪水潺潺,但他无心赏景。 昨夜老者的低语、夜无痕的预言、眼前女子的邀约,交织成一张无形之网。 他知道,这一程,不是赶赴盛会,而是步入命运的棋局。 当灵风谷出现在视野中时,云海翻涌,峰峦若隱若现,宛如画卷铺展於天地之间。 谷口人声鼎沸,各路豪杰云集。有人执刀论势,有人对招试锋,气息激盪,热浪扑面。 紫烟引著他穿行其间,所到之处,目光纷纷投来,或审视,或好奇,或忌惮。 没有人知道,这个看似寻常的年轻人,正一步步接近那被尘封已久的真相。 晨光微露,天明踏著薄雾前行,双眼警惕地扫视山林间每一处动静。 他心中惦记著夜无痕的行踪,可一路深入山谷,四周唯有风声掠过树梢,不见那道熟悉的影子。 比武场上旌旗猎猎,刀剑相击之声不绝於耳。喝彩如潮水般涌来,一场场较量接连上演。 天明也跃入场中,几番交手,凭藉敏捷身手与冷静判断,屡次化险为夷,贏得围观者阵阵掌声。 热闹之中,他却隱隱察觉一丝异样。仿佛有谁藏匿於人群之外,目光如针,悄然刺向他的背脊。 那气息似曾相识,却又带著陌生的压迫感,令他心头不安。 就在陈玄全力应对对手之际,一道浑厚嗓音骤然划破喧囂:“各位且住手,我有要事相告。” 话音落下,眾人顿止动作,全场鸦雀无声。所有视线齐刷刷投向会场中央。 第284章 金甲战神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84章 金甲战神 一匹通体漆黑的战马缓步而来,马上之人身披金光熠熠的鎧甲,手握长枪,威势逼人。 他在场地正中勒马停驻,目光如炬,扫过人群,最终定格在天明脸上。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 “吾乃幽冥谷护法,江湖称我金甲战神。”其声如雷贯耳,震盪四野,“今日前来,只为寻一人——天明。” 天明呼吸一滯,名字被如此直呼而出,胸口顿时泛起寒意。他深吸一口气,昂首直视对方:“我就是天明,不知前辈所为何来?” 金甲战神轻轻頷首,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好胆识。天明,你已身处漩涡中心,牵动武林未来。”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无数双眼睛紧盯二人,空气仿佛凝固。 “所谓漩涡?”天明低声自问,眉宇紧锁。他望向周围,每一张面孔都写满错愕,显然无人事先知情。 “没错。”金甲战神翻身下马,步伐沉稳,一步步逼近,“大劫將至,天地变色。而你,正是破局之人。” 他的语调低沉却不容置疑,每一步落地,都像敲击在眾人心弦之上。 天明屹立原地,目光如炬,毫无退意。“若真有此难,我必不负使命。” 听罢,金甲战神嘴角微展,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枚古朴令牌,递至天明面前。“此为幽冥谷通行令,持之可入禁地,探寻真相。”他语气转厉,“切记,时机稍纵即逝,不可延误。” 天明双手接过,金属冰凉,却似燃著火焰。他知道,这不只是信物,更是一份无法推卸的重託。 就在他欲开口追问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凝重的寂静。 紫烟一路飞奔而来,面庞上写满了紧迫。“天明,马上跟我走,出事了!”天明转头望向金甲战神,对方微微点头,目光沉稳。他不再迟疑,立刻隨紫烟离去。 会场內人声嘈杂,议论四起,唯有金甲战神静立原地,唇角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穿行良久,二人抵达一片隱秘林地,紫烟终於驻足,气息不稳:“方才传来消息,夜无痕……他在幽冥谷一带露了踪跡,而且……” 她声音压低,眉宇间掠过阴霾,“正被一群人围剿,处境极其危险。” 天明心头一震,脑海中浮现那夜风雨中的一臂之力——夜无痕曾於绝境救他性命,此恩从未敢忘。“快,带我去!我们得先找到我师傅陈玄!” 紫烟怔了一下,隨即轻笑出声:“你这性子,真是说急就急。”她眨了眨眼,语调轻快,“眼下最要紧的是救人,你师傅的事,等我们脱身再想办法。”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別愁,像你师傅那样的人,老天都会多看一眼。” 这话让天明嘴角微扬,紧绷的心绪鬆了几分。“好,先救夜无痕。”他抬眼望向前方,神情坚定,“紫烟,路你能认得准吗?” 紫烟扬手拍了拍腰间闪著银光的罗盘,笑得自信:“有它引路,不怕踏错一步。”话音未落,她已纵身跃上高岩,衣袂翻飞,身形如燕,在枝叶交错间轻盈滑行。 天明紧隨而起,身影矫捷似豹,穿梭林木如风掠影。两道身影在密林深处疾驰,树影纷乱倒退,鸟雀惊鸣而起,旋即被拋在身后。 忽地,紫烟止步,一手抬起示意安静。“前面就是幽冥谷口,別出声。”她低声提醒,双目警觉扫视四周草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天明屏息靠近,透过枝叶缝隙望去——只见数十名黑衣人层层包围一人,刀剑齐下,攻势凶狠。 那人背脊挺直,长剑翻舞,剑气如虹,每一击都带起血与哀嚎。正是夜无痕。 但他显然已负伤,唇角渗血,呼吸沉重,动作渐显迟滯。 天明拳头紧握,正欲衝出,却被紫烟一把拽住手腕。“等等,你看那边。”她指向左侧密林深处,几道隱匿身影正悄然逼近,杀意暗藏——那是前来接应的援兵。 天明眸光一闪,与紫烟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两人同时腾空而起,如破云之电,直插战团中央。“夜前辈,我们来了!”天明一声清喝,剑锋横扫,寒芒暴涨,剎那间逼退数名敌手,剑气撕裂空气,捲起落叶狂舞。 紫烟身形灵动,匕首在掌心翻转,银光闪烁间似有无数利刃破空而行,每一击都直取敌方要害,令对手难以招架。天明与她並肩而立,剑势如风,夜无痕见二人赶到,心头一热,战意陡升,手中长剑舞出层层光影,逼得围攻之人连连后退。 “你们总算到了!”他朗声一笑,剑锋横扫,杀气纵横,黑衣人阵型大乱,纷纷败退。 三人配合默契,攻势如潮,敌眾渐渐支撑不住,四散奔逃。 正当局势看似已定,一道阴冷笑声划破夜空,黑影一闪,一位身披黑袍的老者凌空落下,手中铁杖猛然砸地,劲风呼啸,捲起沙石如刀,逼得三人踉蹌倒退。 “几个乳臭未乾的小辈,也配插手这里的事?” 夜无痕瞳孔一缩,此人气息深沉,绝非寻常高手。“天明,紫烟,快走!这人我来挡!” 天明未动,紫烟亦稳立原地,两人目光交匯,心意相通。“前辈,我们同进退。”天明语气坚定,剑尖指向老者,毫无惧色。 夜无痕仰头大笑,豪气顿生:“既然如此,就让这老东西见识见识,什么叫后生可畏!” 话音未落,三人再度扑上。剑影如雨,掌风如雷,短匕穿隙而入,三股力量融为一势,犹如天罗地网,將黑袍老者困於中央。 激战正酣,忽闻马蹄疾响,破风而来。紧接著,一道金芒自远处飞驰而至,如流星贯月,直逼战局核心。 “谁敢在幽冥谷放肆!”一声断喝震彻山谷,金甲战神踏空而至,枪出如龙,一击轰在铁杖之上,巨力爆发,黑袍老者闷哼一声,被震退数步,面露惊色。 那人金甲耀目,枪影翻腾,宛如神祇降临。夕阳洒落其身,金光流转,气势慑人。 他步步紧逼,枪锋连点,势若奔雷,黑袍老者终究不敌,负伤遁走,消失於夜色之中。 第285章 九霄云宫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85章 九霄云宫 战斗落幕,夜无痕收剑喘息,抬手抹去额前汗珠,朝金甲战神躬身抱拳:“若非战神及时现身,今日恐难全身而退。” 金甲战神轻頷首,目光掠过三人,最终停在夜无痕脸上,眼中微光闪动,似有讚许,又藏深意。 “『幽冥剑影』之名,果然不虚。但你牵涉的这场风波,远非眼前这般简单。” 夜无痕眉头微蹙,心中警铃骤响。他深知这位守护者从不开空口,必有缘由。 “敢问战神,此话怎讲?”他低声询问,语气中透出一丝不安。 金甲战神沉默片刻,缓缓收回长枪,视线转向天明与紫烟。 “你们两个,也是命中注定要踏入此事的人吧?” 天明与紫烟互望一眼,目光交匯间已有了默契。“我们本是来找夜前辈的,却没料到捲入这般纷爭。”天明坦然说道,话语里透著一丝疲惫。 金甲战神轻笑一声,唇角扬起,似藏著某种难言的玄机。“你们还不清楚事態有多严重。夜无痕被追杀,並非偶然。他无意中触碰了一个沉寂已久的宗门禁地。” 夜无痕神色微变,心头一紧。“什么宗门?我从未听闻。” “幽冥教。”三字从金甲战神口中缓缓吐出,带著沉重的迴响,“千年前横行天下,传说掌握著逆转生死的秘法。可那力量背后,沾满鲜血,代价如深渊无底。”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直指夜无痕。“而你,恰好拿走了他们遗失多年的秘籍残卷。” 夜无痕呼吸一滯,脑海中骤然浮现那座荒废古墓——彼时他只当是一卷寻常武学典籍,隨手取走,怎知竟牵连出如此因果。 “那书册……我早已焚毁。”夜无痕低声回应,“不曾想,仍惹来滔天波澜。” 金甲战神眉头微动,语气凝重。“毁不毁灭,已不重要。幽冥教信奉『秘不可泄』,只要怀疑你在世一日,便不会罢休。更甚者,他们认定你已习得其中秘术。” 夜无痕默然,嘴角浮起一抹苦笑。前路如断崖,退无可退。 “眼下,我们该往何处?”他抬头问道。 金甲战神静立片刻,终是开口:“此地为幽冥谷,归我镇守。但若幽冥教倾眾而来,孤身难挡。你们唯有离开,前往『九霄云宫』求援。那里有人能破此局。” “九霄云宫?”陈玄、天明、紫烟三人齐齐一怔,这个名字在耳畔响起,陌生却又仿佛蕴含无穷可能。 “正是。”金甲战神声音渐扬,“云宫悬於天际,藏万卷奇书,纳四方高人。若你们能得其庇护,或可解幽冥之谜,甚至寻得抗衡之力。” 陈玄眼神骤亮,转头看向同伴,心中已有决断。 “那就去九霄云宫。”他声音不高,却如铁石相击,“不管前方是风是雨,总要走一趟。” 这话落定,如同星火点燃寒夜。天明握紧拳头,紫烟眼中也燃起光芒。 “陈玄大哥,”天明朗声笑道,“別说一座云宫,哪怕那是云端上的刀山,我们也跟你闯到底。” 紫菸嘴角微扬,眸光灵动,透著几分调皮。“你们俩真是绝配,一个比一个能闹,不过我可不会袖手旁观。九霄云宫那么神秘的地方,不亲眼瞧瞧,岂不是白活了?” 陈玄望著身旁二人,心头一热。他知道,只要並肩同行的人还在身边,哪怕前路荆棘遍布,也不会有丝毫退缩。“那就一起走吧,目的地是九霄云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三人收拾妥当,整装待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金甲战神早已备好所需之物——乾粮、水袋、护身符籙,还有一卷边缘泛黄的古图,其上蜿蜒绘著通往云宫的路径。 陈玄双手接过地图,郑重向金甲战神躬身致谢。隨后,他转身前行,天明与紫烟紧隨其后,踏进未知的旅程。 穿行於幽冥谷深处,林木蔽日,山势陡峭。沿途风光如画,却暗藏杀机。 某日途经险地,忽遭山贼围袭。千钧一髮之际,陈玄纵身而起,携二人腾空跃上高枝,方避过刀锋血影。 另一次夜宿荒野,一头巨兽破雾而出,利爪裂风。 紫烟凝气成盾,灵光乍现,堪堪挡下致命扑击;天明趁势结印,烈焰翻涌,赤红火龙呼啸而出,终將猛兽逼退。 一路风雨兼程,生死与共。篝火燃起时,三人席地而坐,讲起过往趣事,谈笑中夹杂著对未来的憧憬。 歌声飘荡在山谷之间,像是一缕暖意,融化了疲惫与寒夜。 十余日后,他们抵达一片终年云海翻腾的禁地。前方雾靄沉沉,殿宇若隱若现,飞檐挑角浮於云端,恍若天境。传说中的“九霄云宫”,终於现身眼前。 可刚迈出几步,便觉空气凝滯,仿佛有无形之力阻挡去路。 每进一步,皆如负千斤。正当三人踟躕不前,忽闻琴音自雾中传来,清越悠远,似有指引之意。 “这声音不寻常,”陈玄低语,“跟著它,或许能找到入口。” 三人依声而行,步步深入。琴韵渐浓,如诉如泣,仿若穿越岁月低语,拨动心弦。 忽然间,雾气轻分,一道身影款款而出。 女子白衣胜雪,怀抱瑶琴,立於浮石之上,气质出尘,宛如不染凡尘的仙灵。 “来者何人?”她启唇轻言,声如溪流击玉,“敢问三位,可是为破解『幽冥教』秘术而来?” 陈玄驻足凝望,眼前之人宛若从古画中走出。 天明屏息不敢言语,紫烟悄然握紧袖中符纸,目光微闪,既惊艷,亦戒备。 “没错。”陈玄向前迈了一步,抱拳一礼,“听闻九霄云宫存有破解幽冥教秘术的法门,我们特来求助。” 碧瑶仙子唇角微扬,笑意如烟似雾,仿佛藏著天机。“三位胆识过人,但九霄云宫岂是隨意出入之地?若想得援手,先要闯过三关。” “三关?”紫烟眉梢一动,眼神如刃,直视对方神情起伏。 “第一关,心魔之境;第二关,力量之峰;第三关,智慧之谷。”她语调平缓,却字字如钟,“三关皆通,方可覲见宫主。” 陈玄、天明与紫烟彼此对望,无需多言,目光交匯处已有答案。 前路艰险,无人退缩。为了阻止幽冥教掀起腥风血雨,这一战,避无可避。 第286章 狂暴的火焰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86章 狂暴的火焰 “我们已下定决心。”陈玄声音低沉而稳,“请指引入口。” 碧瑶仙子袖袍轻拂,浓雾豁然裂开,一条幽径浮现眼前。“踏入此道,便是心魔之境。你们將直面心中最深的恐惧与破绽。” “唯有斩断执念,才可继续前行。” 话音落尽,她的身影已融进云海,唯余回声在空中轻轻荡漾。 陈玄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目光坚定。他转向同伴:“走吧,不管前方是什么,我们一同赴之。” 天明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老大,有我在,结局准能笑出来。” 紫烟轻哼一声,眸中灵光跃动,“別小瞧我,我的修为专克虚妄幻影。” 三人並肩而入,脚步踏进迷雾深处。四周光影流转,空间悄然扭曲,心魔试炼就此开启。 最先动摇的是天明。他的幻象是一片永无边际的黑夜——那是他对无能为力的深深畏惧。 他在黑暗中狂奔,却始终无法挣脱。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虚空:“天明,睁开眼,我们在你身边。” 他猛然惊醒,发现自己仍站在陈玄与紫烟身旁,黑幕早已散去。“原来只要不孤单,光就不会熄灭。”他低声呢喃,拳头再度握紧。 接著是紫烟。她的幻境里重现旧日伤痕——被至亲之人背叛的那一夜,寒刃刺心,痛彻肺腑。 但她听见了同伴的呼唤,感受到肩上的重量。她终於明白,沉溺过去只会被困住脚步。 “昨日不可追,明日尚可握。”她抬首,眼中不再有阴霾。 最后,轮到陈玄。他的心魔无声无息,却最为沉重——是对未知命运的惧怕。 他置身混沌,面前是一个不断扩张的黑洞,仿佛要吞没一切存在。 他站在那里,心跳如鼓。但当他想起身后並肩的身影,心中忽然升起一丝清明。“纵然前路未明,我也不能后退。”他一步迈出,黑洞轰然崩塌。 雾气渐散,新径显现。三人心境已变,真正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陈玄的脚步没有停,脑海中浮现出天明与紫烟的身影,那些许下的誓言和並肩前行的誓言如火焰般灼热。 他昂首大喊:“你困不住我,因为我背后有同伴在支撑!” 声音迴荡在虚空之中,那吞噬一切的黑洞竟开始颤抖、收缩,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於无形。 陈玄立於原地,体內似有江河奔涌,一股全新的力量悄然觉醒。 当三人终於踏出心魔之境,彼此的气息早已交融如一。无需言语,他们已然明白,这不过是漫长旅途的第一步。 力量之峰高耸入云,智慧之谷隱匿於雾靄深处,都在前方静静等待。 “我们走过了黑暗,”陈玄嘴角扬起,“接下来的路,无论多险,都不会停下。”天明与紫烟相视一眼,齐齐点头。三人並肩而行,身影没入远方的晨光。 接近力量之峰的剎那,天地骤变。狂风自山巔呼啸而下,捲起千层雾浪,仿佛大地张开了巨口。 云层中传出一声沉闷的吼叫,像是远古的守卫正从长眠中睁眼。 “有人醒了。”紫烟低声说道,指尖已扣住腰间的武器,“別放鬆,战斗隨时会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右手一翻,寒光乍现,一柄幽蓝长剑握於掌中,剑刃映著天边残霞,冷若冰霜;天明横枪而立,铁枪尖端挑破气流,划出一道银弧。二人气息沉稳,身形如弓满弦,静候风暴降临。 风越来越急,那咆哮声也越来越近,震得脚下的岩石寸寸开裂。 紫烟衣袂翻飞,身形一闪,率先衝进乱流中心,如同紫色蝶影穿梭疾风。 陈玄与天明紧隨其后,三人的步伐严丝合缝,阵型稳固,宛如一体。 浓雾渐薄,一头庞然巨物显露真容——狮躯虎尾,通体繚绕赤焰,双目似熔岩翻滚,每一步都让大地震颤。 “火炎兽。”紫烟目光一凝,“它的火息极烈,避开正面喷吐。” 话音刚落,巨兽张口,数道火球撕裂空气,如陨星坠落。 紫烟轻旋手中紫扇,扇面展开剎那,清风成幕,將烈焰尽数吹散。 陈玄横剑护前,剑光连闪,织成一道寒网;天明挺枪突刺,枪影如林,將逼近的火团一一击溃。 三人攻守有序,配合无间,仿佛命运早已將他们的节奏编织在一起。 火炎兽喷吐的烈焰似从九幽深处涌出,灼目的红光在紫烟、陈玄和天明的脸庞上跳动。 每一道火舌都裹挟著焚尽万物之势,却被三人联手一次次化於无形。 紫色扇子在紫烟掌中轻旋,宛如唤醒了沉睡的风之精灵。 她轻轻一扬,清冽的气流便迎面而起,不仅挡下狂暴的火焰,还悄然压制著火炎兽的力量。 她的身姿如古画中走出的仙子,举手投足间流转著韵律,仿佛天地隨其舞步呼吸。 陈玄立於前方,长剑横握,剑面泛起微弱的蓝晕,像寒夜中的星河凝结成盾。火焰撞上这层光幕,纷纷溃散。 他不动如山,是那道无法逾越的防线。 另一边,天明执铁枪如龙出海,每一次突刺都精准无比,总能在烈焰稍歇的剎那,直击敌之空隙。 攻守之间,二人如影隨形,无需言语,心意早已相通。 战局愈演愈烈,火炎兽怒吼震天,整座山岭为之动摇。烈火如潮水般翻滚而来,层层叠叠,似要將一切吞没。 可三人眼中没有惧意,只有愈发炽热的战意。 他们的目光如炬,映照出对胜利的执著,也映出面对未知的坦然无畏。 激斗正紧时,天空骤然裂开一道能量之痕,自苍穹倾泻而下,將战场一分为二。 紫烟眉心微蹙,仰头望去——空中竟浮现一个巨大的旋转漩涡,內里光影浮动,仿佛有生命在缓缓甦醒。 “这是……”她低声呢喃,“莫非此地另有守护者?” 陈玄与天明同时收势,凝视那诡秘天象。心中波澜起伏,既有警惕,也有难以抑制的期待。 若来者真是另一位守护者,立场尚不可知。它的降临,或將彻底扭转局势。 就在思绪翻涌之际,漩涡中央走出一人。银甲覆身,光芒凛然,手中长剑通体透出圣洁之辉。 他的双眸幽深如渊,仿佛能穿透命运的迷雾。 第287章 天籟之源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87章 天籟之源 他徐徐落地,立於火炎兽与三人之间,四周风息顿止,连火焰都似乎冻结在半空。 “吾乃光明使者,”声音清越如钟,响彻山谷,“此战已无必要,当止於此。” 三人彼此对望,心头掀起了惊涛。这位自天而降之人是谁?他口中的“不必要”,又意味著什么?前路迷雾重重,新的变数已然降临。 山谷间,风忽然静止。火炎兽的动作顿住,瞳孔深处掠过一抹迟疑,仿佛听见了某种只有它能感知的召唤。 它与光明使者对峙,彼此之间没有言语,却有无形的压力在空气中蔓延。 长剑缓缓抬起,无声无息中,一道光自刃尖迸发。 那光芒不似日光般炽烈,却带著穿透黑暗的力量,如晨曦初破夜幕,洒落在每一片石砾与草叶之上。 紫烟、陈玄与天明下意识地闭眼,再睁眼时,眼前已空无一物——火炎兽不见踪影,光明使者也如幻影消散。 “这……这是怎么回事?”陈玄低声开口,声音微微发颤,像是试图抓住刚刚发生的一切,却发现手中只剩虚无。 紫烟望著那片曾激战的空间,许久才轻声说道:“我们所踏上的这条路,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只是对抗与逃亡。有人在注视著,也在介入著。” 天明抬头望向远方,目光沉稳:“不管前路藏著什么,只要我们三人还在,就不会退后。因为我们是一体的。” 他们靠近彼此,手臂交叠,体温交融。那一刻,无需言语,心与心之间已架起桥樑。 陈玄感受到身旁的信任,紫烟听见了同伴心跳的节奏,而天明,则在这份联结中找到了前行的勇气。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如同山涧流水:“前方未必是坦途,但我们不再盲目。” 他没有多说,只是嘴角扬起,那笑容像破云而出的星火,照亮了沉默的轮廓。 相拥过后,三人重新站定。四周依旧寂静,可他们知道,这份平静之下,埋藏著更深的谜团。 光明使者的出现,火炎兽的撤离,都不是偶然。 这一切,像是一盘尚未揭开的棋局,而他们,已被动地成为了其中的关键落子。 紫烟深吸一口气,眼神清亮:“我们必须查清真相。那个持剑之人是谁?他为何干预这场战斗?还有火炎兽,它的目標究竟是什么?” 陈玄目光一凛,眸中燃起探究的光:“不能就这么离开。若不去追问缘由,所有的经歷都只会沦为一场幻梦。” 天明站在两人身后,静静地看著他们。他心中也有困惑,但他更清楚一件事:只要三人同行,迷雾终会散去。 他笑了,笑声乾净利落:“那就走吧,把答案一个个找出来。” 山路蜿蜒,林影婆娑,三人踏著晨露前行。 他们的脚步不再奔向高耸入云的力量之峰,而是朝著迷雾深处那未曾揭开的真相迈进。 树梢间漏下的光斑在他们肩头跳跃,山风裹挟著远古的气息拂面而过,每一步都像踩在命运的弦上。 临近山谷尽头时,空气忽然凝滯。一道气息自前方瀰漫开来,似有光火与暗潮在其中交锋。 紫烟抬手示意停下,陈玄与天明立即戒备,目光如刃扫向前方。他们无需言语,仅凭眼神便已互通心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答案就在那边。”紫烟低声说道,声音如夜风穿过竹林,“我们走了一路,为的就是这一刻。” 陈玄指尖抚过剑柄,寒铁微凉。他不动声色地调整站位,將同伴护在身后。天明则活动了下手腕,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不管出来的是人是鬼,总得听个调子再说。” 话音未落,远处飘来一阵歌声。那旋律不似凡间所有,仿佛自天地初开时便已存在。 音符如流水般淌过草木岩石,连飞鸟都停驻枝头,静默聆听。紫烟瞳孔微缩,心中泛起涟漪。 “这声音……”她喃喃道,“像是能唤醒沉睡的记忆。” 陈玄眉头紧锁,握剑的手更紧了几分。他从未见过谁仅凭吟唱便可撼动自然法则。天明却仰头望著天空,竟忍不住轻轻和了一句。 “若是比嗓门,我可不怕谁。” 紫烟瞥他一眼,唇角微扬:“等你真贏了那位『琴中之人』,別说封你为王,便是赐你一座歌台也无妨。” 歌声渐近,光环自林隙浮现,一圈圈荡漾开来,宛如水面涟漪。一位男子自光影中踱步而出,衣袂如霞,手中横臥一具古琴。他双目轻闭,十指游走於弦上,每一个音符落下,大地似乎都在共鸣。 待最后一个音休止,他缓缓睁眼。那一瞬,仿佛星河流转,万物復甦。 “三位远客,终是踏入了我的曲境。”他的声音如同山泉撞击玉石,温润却不容忽视。 “你就是那以音律通神的歌者?”陈玄上前半步,语气平稳,却暗藏试探。 男子微微一笑,指尖轻点琴弦,余音绕樑不散。 男子微微頷首,指尖轻拂过琴弦,一圈圈涟漪在空中扩散开来,仿佛水波荡漾。“我是乐逍遥,一名行走於山林间的吟唱者,也守护著这片古老森林的安寧。” “吟唱者?”紫烟低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你为何会在此处出现?” 乐逍遥嘴角微扬,似早已看透一切。“我察觉到森林正面临一场劫难,而你们的到来,並非偶然。” 陈玄、天明与紫烟彼此对望,神情凝重。他们未曾想到,一次寻常的踏入,竟牵连如此深远的命运。 “我们愿意伸出援手。”陈玄开口,“但能否告诉我们,那即將降临的灾难,究竟是什么?” 乐逍遥神色转沉,声音低缓:“一股黑暗正在甦醒,意图撕裂森林的平衡,掠夺自然的根本之力。” “唯有寻回失传已久的『天籟之源』,才能扭转这一切。” “天籟之源?”天明皱眉,“那是什么样的存在?” “它是远古遗留的纯净之音,能驱散腐浊,唤醒万物本真的生机。”乐逍遥缓缓说道,“只有灵魂与自然共振之人,方能触及它的所在。” “那我们要如何寻找它?”紫烟追问。 “必须通过三重试炼。”他目光温和,“其一,听见內心的迴响;其二,与草木鸟兽共节律而动;其三,参悟『天籟之源』所蕴含的真意。” 三人沉默片刻,目光交匯,已无需言语。前方之路艰险未知,但他们心中已有决断。 第288章 水晶球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88章 水晶球 “我们接受试炼。”陈玄语气坚定。 乐逍遥轻轻拨动琴弦,旋律如风般流转,繚绕四周。音符仿佛有了方向,牵引著三人前行。 “倾听你心底的声音,你们,可已准备好?”他的声音融於曲中,清澈如泉,引领他们步入一段探寻本心的旅程。 三人紧隨其后,脚步沉稳。他们清楚,这一路不只是外界的考验,更是对意志与信念的磨礪。 只要彼此不离,便无惧前路崎嶇。 琴声渐息,一行人抵达一处幽静湖边。湖面如镜,映著天光云影。乐逍遥抬手示意,三人依言坐下,闭目凝神。 风拂过树梢,水纹轻颤,世界在寂静中低语。 “听风,不如听心。”乐逍遥的声音轻如叶落,却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外界纷扰再大,也不及內心一声低语。唯有懂得自己的人,才能与山川共呼吸,与天地同节律。” 陈玄、天明和紫烟缓缓合上双眼,依言静心。起初,思绪如被惊动的水面,起伏不定。 可隨著气息慢慢平稳,那些躁动的情绪像晨雾遇见阳光,悄然散去。他们的意识沉入深处,仿佛置身於一片无边的寂静之中。 忽然,林间起风,湖面轻轻颤动,波光如语。那风不单掠过树梢,也拂过了他们的心弦。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种说不清的旋律在耳畔浮现,像是大地的吐纳,又似灵魂的迴响。外在与內在,在这一刻悄然交匯,奏出无声的和音。 “这声音……是它吗?”紫烟心中微动,一股温润而坚定的力量自心底升起,既柔和,又不可动摇。 陈玄与天明同样感受到这份澄澈。杂念褪去后,心灵如同被清泉洗过,通透明亮。 当他们睁开眼时,目光已不同往昔——那是经歷过沉淀后的清明,是对自身信念的確认。 乐逍遥静静注视著三人,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第一道门,你们已跨过。”他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你们,还愿前行?” 三人没有迟疑,齐齐点头。他们知道,真正的试炼才刚开始。但此刻心中有光,哪怕前路幽暗,也能踏步而行。 正欲启程,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踩碎了林间的安寧。一名男子从树影中衝出,衣衫凌乱,满脸惊惶。 “乐逍遥大人!”他喘息未定,“黑暗已动,大军正逼近森林入口!若再不寻得天籟之源,恐怕……一切都会落入深渊!” 乐逍遥神色一凛,眸中寒光一闪。他抬手一挥,衣袖翻卷间,风绕身而过,仿佛將所有杂绪尽数吹散。“他们提前出手了。”他低声说道,隨即转身面对三人,“时间不多,第二关,即刻启程。” 陈玄望向天明,又看向紫烟,彼此一个眼神,便已心意相通。无需多言,决心早已铸成。 “我们隨您同行。”陈玄开口,背上的长剑泛起微光,整个人如松立崖岸。天明咧嘴一笑,双拳紧握,眼中燃著跃动的火苗:“终於要开始了。” “我早想见识见识,传说中与万物共鸣究竟是什么模样。快些走吧,可不能让那些阴暗的东西占了上风。”紫菸嘴角微扬,指尖缓缓划过身边古树粗糙的纹路,像是在低语道別,又似默默立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林子,我们会守住。”她轻声说完,便迈步向前,匯入前行的队伍。 眾人隨乐逍遥深入丛林。原本熟悉的静謐已悄然改变,空气里瀰漫著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鸟儿不再啼鸣,风掠过叶片的声音变得滯涩而突兀,仿佛整片森林都在屏息凝神,等待某种命运的降临。 忽然,乐逍遥抬手示意停下,目光落在前方一片豁然展开的空地。 那里盛开著一片奇异海,瓣泛著流动般的光晕,五色交辉,美得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第二重试炼就在此地。你们需与这些共舞,聆听大地的心跳,唯有心意相通,方能触及天籟之源的脉动。” 陈玄与同伴踏入丛,剎那间,芬芳如潮水般涌来,清冽中带著一丝蜜意,使人头脑清明。 他们闭目静心,依循指引,尝试將自己的呼吸与四周的律动同步,去感受每一片瓣的震颤,每一根茎脉的律动。 远处忽有波动撕裂寧静,黑暗的气息悄然蔓延。 乐逍遥眼神一沉,迅速取出玉笛置於唇边,笛音破空而出,化作锋利的声浪,直扑敌袭方向。 那旋律如同无形之刃,在空气中划出震盪的轨跡。 三人立刻转入战备状態。他们明白,这不仅是试炼,更是命悬一线的对抗。 紫烟十指相扣,低声吟诵咒语,周围的朵应声而起,瓣剥离枝头,凝聚成无数尖锐飞矢,疾射而出。 天明身影一闪,已如疾电穿入敌阵,拳风裹挟雷霆,每一次击打都震得空气嗡鸣。 陈玄则稳立中央,长剑挥洒出弧形剑光,气劲纵横,將逼近的黑影一一斩灭。 廝杀迅疾而惨烈。当最后一抹阴影溃散於风中,三人已是力竭,衣衫染尘,气息不稳。 但他们的眼中却燃起了新的火焰——那是从死亡边缘归来后的觉醒,是信念被淬炼后的坚定。 乐逍遥静静望著他们,点了点头。“你们做到了。这一战,不只是抵御外敌,更是与自然真正相连的开始。接下来,迎接最后的考验——揭开天籟之源的真实面貌。” 一行人穿过山谷深处,来到一处隱秘之地。 谷底静臥一座古老石坛,坛心安放著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球,柔和的光芒从中溢出,如同呼吸般轻轻起伏。 “此物便是天籟之源的容器。”乐逍遥低声说道,“唯有內心无瑕者,才能唤醒它的迴响。” “去吧。”他望著三人,“把你们所有的信念、痛楚、希望,全都交付给它。让它看见你们的灵魂。” 陈玄、天明与紫烟三人站定方位,掌心贴住水晶球的表面,呼吸渐缓,意识沉入深处。 他们不再思索过往得失,也不担忧前路凶险,心中唯有对森林的眷恋,对彼此的信赖,以及对明日的期盼。 第289章 生命之歌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89章 生命之歌 水晶球微微震颤,隨即迸发出柔和却刺目的光。 光芒如水流般渗入他们的眉心,带来一幕幕遥远的记忆——远古的树木破土而起,藤蔓缠绕著时间生长;飞鸟掠过溪流,兽群在月光下迁徙;风穿过叶隙,诉说著亿万年来未曾中断的生命之歌。 “我们……看见了。”陈玄低声呢喃,嗓音里带著震动,仿佛灵魂被某种宏大的存在轻轻触碰。 “你们已经抵达它的核心。”乐逍遥站在一旁,目光温润,“天籟之源並非只是能量的源泉,它是誓言的迴响,是守护之心永不熄灭的火种。” 话音未落,四周空气骤然凝滯。寒意自地底升起,如同黑雾般悄然蔓延。 那股被击退多次的力量並未彻底消散,此刻正集结残余,从阴影中步步逼近。 “不能后退。”乐逍遥抬手,古琴浮现於身前,七弦泛起银光,每一根都似蕴藏著雷霆之力。“这是最后一战。” 三人心神一凛,体內血脉隨之奔涌。天地的气息涌入四肢百骸,他们的身影与夜色交融,却又在光芒中清晰可辨。 “守护,是我们立下的誓约。”陈玄低语,长剑出鞘,剑锋直指天际,一道清光顺著剑身攀升,如同回应他的意志。 天明嘴角扬起,笑意张扬。他活动著手腕,骨骼噼啪作响,眼中燃起战斗的热焰。“让他们来吧,看看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他身形一矮,气势暴涨,宛如风暴来临前的静默。 紫烟双手合十,指尖轻触,一圈淡金色的光环自她脚下扩散开来。她低声吟诵,音节古老而悠远,像是从大地深处传来的回音。“自然之母,请聆听我们的祈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风开始旋转,草木低伏,整片森林仿佛甦醒。她的咒语化为无形的网,將三人笼罩其中,赋予他们抵御黑暗的韧性。 琴声乍起,第一个音符便撕裂了寂静。 乐逍遥十指翻飞,旋律如潮水般一波波推进。每一声拨动都激起涟漪般的光浪,那些光芒凝聚成墙,横亘在黑暗与圣源之间。 “此地,不容侵犯。”他的声音不高,却穿透层层阴云,落在每个人心头。 琴音化刃,凌空斩下。光弧纵横交错,在空中划出道道裂痕,逼退扑面而来的黑影。敌人嘶吼著退却,又在远处重新聚拢。 陈玄剑舞如龙,剑气与琴音共振,形成螺旋般的衝击波;天明拳风烈烈,每一次挥击都带起爆鸣之声,將逼近的邪物轰碎;紫烟静立中央,持续维持结界,同时以灵力引导自然之力反噬入侵者。 三人一老,並肩而立,虽无言语,心意却早已相通。 他们的动作如同一首完整的乐章,有起承转合,有激昂高潮,也有深沉內敛。 夜空中,光与暗激烈交锋,而在这片战场中央,希望仍未熄灭。 陈玄手中长剑翻飞,寒光似电,忽如细雨绵绵,忽又似雷霆万钧。 每一招皆直指敌人命脉,剑势中既有江河的婉转,又有峭壁的刚硬。 他身形轻动,气流隨步而转,仿佛天地之息皆听其调遣,令对手无法逼近半分。 “尔等藏头露尾之徒,可敢接我一式『流云破月』?”话音未落,剑锋微扬,一道银弧撕裂空气,轰然炸开,偷袭而来的数道黑影瞬间被斩成残影,四散消亡。 天明拳势如火,烈焰自掌心喷涌,双臂挥动间热浪滚滚。他的身影在敌阵中闪掠不定,如同赤色幻影,拳风所至,尘土飞扬,劲气撞击之声鏗鏘震耳。“有种的,儘管上来!”他怒吼著,一拳轰出,火浪冲天,地面龟裂,焦黑蔓延,四周阴霾被照得透亮。 紫烟立於战局中央,衣袂飘然,周身浮起淡紫色光晕,宛如星辉洒落凡尘。“万物有灵,听我號令。”她声若清泉,指尖轻划虚空,大地隨之震颤。剎那间,石笋如林拔地而起,刺穿敌人脚步,將其牢牢禁錮。 隨后,一阵幽香悄然瀰漫,瓣无风自动,纷飞如雨。那香气入鼻即化迷雾,敌人士气骤降,眼神涣散,动作迟滯。她的“百劫”美得惊心动魄,却也致命无声。 黑暗深处传来低笑,一团庞然巨影缓缓凝聚,由无数哀嚎魂魄缠绕而成,黑雾繚绕,寒意刺骨。“螻蚁撼山,不自量力。”那声音似从九幽之下爬出,空间扭曲,眾人胸口如压巨石,几乎难以喘息。 就在此时,乐逍遥指尖拨动琴弦,旋律陡然昂扬,如千军奔腾,万马嘶鸣。“凝神聚力,今日必断邪根!”琴音穿透阴霾,激盪人心,似有古老意志甦醒,回应这不屈召唤。 …… 陈玄闭目一瞬,再睁眼时眸光如刃。剑身微鸣,光华流转,仿佛与琴音共振。“流云归宗,剑心通明。”他低声念道,剑尖指向巨影,冷光乍现。 天明怒目圆睁,火焰暴涨三尺,环绕全身,宛若战神临世。“焚尽八荒!”他踏地而起,拳影化作火龙,直扑黑影核心。 紫烟双手合十,光环旋转加快,天地灵气向她匯聚。“风起,地裂,葬——封!”她轻语落下,漫天瓣转为墨色,裹挟著石刺与烈焰,齐齐轰向那团黑暗。 琴声达到顶峰,四人之力匯於一点,光芒衝破夜幕,仿佛晨曦初照,將一切阴影尽数吞噬。 紫烟合上双眼,气息缓缓下沉,周身光晕骤然明亮。她低声吟诵:“大地之灵,隨我召唤,万齐开,纷扬如雨!”话音未落,空中凭空浮现出层层瓣,轻盈飞舞,却每一枚都暗藏剧毒,悄然瀰漫。 四道身影腾空而起,宛如星辰破云而出,直扑那团遮天蔽日的黑影。 乐逍遥指尖流转,琴声锐利如刃;陈玄剑锋所指,寒光撕裂长夜;天明掌心烈火翻涌,热浪灼烧空气;紫烟袖中香悄然扩散,无声无息地缠绕四周。四种力量在高空交匯,凝成一片夺目的彩幕,照亮了整片荒原。 黑影咆哮,声震山野,巨爪横扫而来。光与暗在半空猛烈撞击,气浪翻滚,天地为之变色,仿佛时间也在那一瞬凝固。 第290章 一只半透明的巨鸟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90章 一只半透明的巨鸟 忽然,一道幽光再度浮现,游移不定,像是追寻著某种宿命的牵引。它缓缓落下,最终没入乐逍遥怀中的古琴。 琴身微颤,音色顿变。 原本清越的旋律忽然多了一分古老苍茫之意,每一个音符都似有了生命,在空中盘旋起舞,將四人的力量串联成线,匯聚成河。 乐逍遥心头一震,仿佛触到了某种久远的记忆 。他不再刻意控制指法,任由旋律自然流淌,温柔时如月下溪流,坚定时如磐石矗立。 在光芒指引下,四股力量融为一体,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束,直击黑影核心。 那怪物发出悽厉哀鸣,躯体寸寸龟裂,终化为灰烬,隨风飘散。 尘埃落定,四人落地,相视而笑,倦意难掩,却难抑心中欢欣。唯有乐逍遥久久凝望著手中的琴,眉间浮起一丝异样。 “这琴……不一样了。”紫烟走近,语气中带著察觉异常的警觉。 他轻抚琴面,指尖感受著木质深处传来的微弱脉动:“它吸收了那道光。现在,好像……活了过来。” 天明大步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打贏了就行!管它什么变化,先歇会儿再说。” 乐逍遥点头,目光仍无法移开。月光洒在琴弦上,银丝轻颤,每一声细响都像在低语,勾动人心深处的迴响。 他默默收起思绪,將疑问藏进心底——此刻,值得珍惜的是身旁同伴的笑容。 眾人寻到一处岩洞安身。紫烟点燃火把,火焰在石壁上投下摇曳怪影。天明取出乾粮分食,寂静中,乐逍遥再次抱起琴,隨意拨弄几声。 琴音裊裊,如晨露滴落山谷,又似晚风穿行林梢。一曲终了,无人言语,唯有余韵在洞中徘徊,久久不散。 “逍遥,”天明一边嚼著乾粮,一边笑著问,“你那把琴,能不能召出点厉害的东西?比如神兽什么的。书里都这么写。” 乐逍遥指尖轻掠过琴弦,发出一声清越的响音:“若真能唤出神兽,我倒希望是凤凰,载我们穿过云海山峦。” 紫烟靠在石壁边,轻声道:“別忘了龙脉的事。传说谁能找到它,谁就能掌握天下最深奥的武学。” “龙脉?”乐逍遥停下拨弦的手,“那是古人口耳相传的故事吧。” “有些故事,也许是被时间掩埋的真实。”紫烟望著他,眸光微闪,“你难道不觉得,我们经歷的这些,早已超出寻常?” 乐逍遥静默片刻,缓缓站起,衣袂微扬:“也许你说得对。那些尘封的秘密,或许正等著我们去开启。但在那之前——我们必须更强。” 话落瞬间,他猛然抬手挥动琴身,一道炽光自琴中炸裂而出,照亮了幽暗的岩壁。 光芒流转间,竟渐渐凝成一只半透明的巨鸟,羽翼舒展,绕著三人缓缓飞旋,宛如梦境。 “这……这是……”天明后退半步,声音发颤。 紫烟一把抓住乐逍遥的手臂:“这就是你说的新力量?真的成了?” 陈玄凝视空中那影,神色肃然,低声道:“若这是命运的信號,我们就该顺势而行。去找龙脉,去揭开武林最后的真相。” 凤凰长鸣一声,音如清泉击石,隨即散作一缕金雾,悄然隱入空气,只余暖意縈绕洞中。 紫烟眼中泛起波光,声音微抖:“逍遥……它刚才,是不是认定了你?” 乐逍遥闭目呼吸,再睁眼时目光如刃:“若是天意如此,躲也无用。唯有迎上。” 陈玄站直身躯,语气坚定:“它的出现,不会是巧合。它为我们指路,我们就不能辜负。我们三个,也许正是解开一切的关键。” 紫烟鬆开手,嘴角扬起一抹笑:“既然天都示意了,那就走一趟吧,瞧瞧这江湖背后,藏了多少没人知道的事。” 乐逍遥轻拨一音,笑意淡却锐利:“好。出发之前,先备好路上要用的东西。” 陈玄环顾四周:“这洞里说不定有线索。分开找,一炷香后回来。” 三人各自散开,洞內顿时只剩下脚步与心跳的迴响。 乐逍遥走向东侧,在苔痕斑驳的岩壁下,发现一块残破石碑,上面刻著几行模糊字跡。 洞穴深处,尘埃瀰漫,他俯身细看,指尖拂过斑驳的石面,隱约浮现出古老关於龙脉的传闻。 西侧岩壁下,紫烟拨开碎石,拾起一卷残损的羊皮图,其上蜿蜒刻画著一条路径,像是通往某个被遗忘的秘境。 与此同时,陈玄在南面角落翻出一堆锈蚀的兵刃,刀锋虽蒙垢,却仍透出昔日寒意。 片刻之后,三人聚於洞心,各自陈述所见。 乐逍遥將碑文逐字默念,再对照地图上的痕跡,忽觉两者暗合,似有玄机相连。 陈玄则蹲在地上,挑拣出几件尚可使用的武器,一把短匕、一支断戟,分別递给了同伴。 “这条路,怕是不好走。”乐逍遥低声开口,“图中岔道交错,凶险难测。” 紫烟凝视远方,目光如炬:“但我们不能退。这不仅是我们的宿命,也关乎整个江湖的安危。” 陈玄轻扬嘴角,语气轻鬆却不失坚定:“那就当它是场闯荡吧。乐逍遥,紫烟,敢不敢跟我一起走下去?” 两人对望一眼,笑意未散,齐声应道:“当然。” 行装整备完毕,他们迈步走出山腹。前方迷雾重重,无人知晓等待他们的会是深渊还是曙光。 但他们心中清楚,唯有前行,才能揭开命运的帷幕,为武林寻得一线生机。 他们刚离开不久,一道黑影便自洞口阴影处缓缓浮现,无声无息地尾隨而去。 阳光洒落山谷,乐逍遥与紫烟並肩而行,脚步稳健,仿佛踏著江湖的呼吸前行。 铁心石紧隨其后,面容冷峻,不言不语,但眼神深处燃著一团火——那是对未知征途的渴望。 “乐兄,你说……我们真能寻到那传说中的龙脉么?”紫烟侧首轻问,唇角微翘,眸光灵动。 乐逍遥抬头望天,嘴角浮起一抹浅笑:“你还记得我们曾在断崖立下的诺言吗?风雨再大,路再远,也挡不住我们三人同行。” 铁心石低声道:“一诺千金,三人力合,何惧前路崎嶇。” 笑声骤起,在群峰间迴响,豪气直衝云霄。 第291章 一片隨风飘移的落叶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91章 一片隨风飘移的落叶 笑声未尽,风忽然转冷,捲起枯叶扑面而来。乐逍遥神色一凛,心头警兆突现,仿佛黑暗中有双眼正冷冷注视。 “戒备!”他一声低吼,身形疾掠而出,长剑破空,寒光如电,直斩右侧巨岩。“当”的一声暴响,火星四溅,一道黑影自石后腾跃而出,衣袂翻飞,与剑锋擦出刺目光芒。 “谁在那里?”紫烟与铁心石几乎同时出剑,三人背脊相依,目光如刃扫向黑暗深处。 树影间立著一道轮廓,月光洒落,显出一个通体黑袍、面具覆面之人。 他眸光锐利如刀,声音像是从寒潭深处传来:“龙脉非世人可触,你们已越界。” 乐逍遥冷笑,眼底掠过一抹锋芒:“我等行事,不必他人定夺。” “哦?”那黑衣人语调微扬,“倒要看看,你们是否担得起这份执念。” 话音未散,其身形骤然前掠,快得如同夜风掠影,直取乐逍遥咽喉。 乐逍遥不退反进,剑势如龙腾九天,银光翻涌,迎上那道漆黑身影。 紫烟与铁心石不再迟疑,双剑齐出,一时间剑气纵横,林叶纷飞,四道身影在月下交错缠斗。 但那黑衣人招式诡譎,每一击皆似带著无形重压,令三人渐感吃力。“再这样下去只会被压制,”紫烟咬牙低呼,“必须破其节奏!” 乐逍遥瞳孔一缩,忽有所悟。他暴喝一声,长剑骤然亮起炽烈光辉,宛如星河倾泻,直贯黑衣人心口。 对方显然未料此变,身形微滯,被剑气逼退数步。铁心石抓住剎那破绽,纵身而上,剑影如风暴席捲,步步紧逼。 黑衣人连闪三步,面具后的目光浮起一丝异色,隨即归於冰冷:“倒是小覷了你们……可这便是极限了么?” 他双手陡然合拢,结成奇印,一股澎湃之力轰然炸开,劲风如锤,將三人尽数震退。 “当心!”乐逍遥厉声提醒,神色凝重,“此人不可轻敌。” 然而下一瞬,黑衣人並未再攻,而是身形一颤,化作一道幽暗流光,转瞬没入林中,不见踪跡。 三人静立原地,呼吸沉重。方才一战虽短,却透出重重迷雾。 他们明白,前方之路早已不只是寻踪探秘,更是一场生死试炼。 “继续走。”乐逍遥缓缓收剑,语气平静却不可动摇。 紫烟与陈玄默默点头,脚步再次启程。 落叶在靴下碎裂,发出细碎声响,林间光影错落,照在他们脸上,勾勒出沉默中的决心。 夜风拂过,无人言语。但他们肩並肩的身影,在月下拉得很长,像一道不肯断裂的誓言。 “乐大哥,这次的对手会是什么人呢?”紫烟终於开口,声音如风铃轻响,却藏不住一丝微颤。乐逍遥转过身,朝她笑了笑,“有我们在,怕什么人?” 陈玄立刻接话:“可不是嘛,咱们『铁三角』的名字,谁没听过?” 紫烟忍不住笑出声来,“就你会吹牛。”但她眉间的阴云已然散开,“不过,你们在身边,我確实不怕了。”三人继续前行,谈笑声在林间迴荡,可心底都明白,前方藏著看不见的刀锋。 忽然,乐逍遥驻足不动,耳尖轻轻一动,像是捕捉到了什么细微声响。紫烟与陈玄瞬间收起笑意,四周的风也仿佛静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有人靠近。”他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如刀。 紧接著,林中传来急促的脚步,一道黑影闪出——全身裹在黑衣之中,面巾遮脸,唯有一双眼睛寒光闪烁。 “你是谁?”乐逍遥沉声质问,手已扣住剑柄。黑衣人不言不语,只是冷冷注视著他们,空气如冰封般凝滯。 “看来只能动手了。”陈玄低声一嘆,掌中已握紧一根银光流转的长棍。紫烟抽出双短剑,眼神如夜火般坚定,毫无退意。 黑衣人骤然出击,身影如烟似雾,直扑乐逍遥。剑光乍起,银芒划破空气,与黑衣人的掌风相撞,发出刺耳錚鸣。 陈玄旋身横扫,棍影如轮;紫烟则如灵蛇出洞,双剑交错封锁攻势。 三人联手,將黑衣人围在中央,招招紧逼,攻防之间井然有序。 对方武功高强,招式诡譎狠辣,每一击皆奔命门而来。但三人配合无间,步步为营,渐渐压制住了对方的节奏。黑衣人动作开始迟滯,呼吸略显紊乱。 突然,他仰头一声尖啸,身形暴退,手中赫然多了一颗漆黑药丸。指尖一捏,浓烟腾起,迅速笼罩四周。 “有毒,快退!”乐逍遥厉声喝道,三人立即闭气跃离。 烟雾缓缓消散,原地已空无一人。三人心头沉重,互望一眼,皆觉寒意上涌。 “能用毒,绝非寻常角色。”紫烟低声道,眉头紧锁。 陈玄冷笑:“再狡猾,我们也得把他找出来。” 乐逍遥望向远方小径,“当务之急,是寻解毒之法。” 三人再度启程,脚步比之前更稳,心却更沉。 敌人不止强大,还藏於暗处,步步设局。 紫烟的眉心微蹙,仿佛被远方层叠的山影压住,眸光深处掠过一缕难以捕捉的不安。 陈玄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响,拳头攥得指节泛白,像是要把空气捏碎。 乐逍遥静立一旁,视线如风般扫过四周,神情沉稳,却在不动声色间丈量著危机的边界。 “紫烟,你懂的药理最多。” “可看出什么?”乐逍遥开口,语调平稳,尾音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她轻轻摇头,唇边浮起一抹苦意:“这毒不常见,绝非寻常江湖手段。若不知来路,便难寻解法。” 陈玄眼神一凛,语气斩钉截铁:“那就分开行事。你去查毒源,找解方;乐逍遥,我和你一起追那个下毒的无耻之徒。” 乐逍遥微微頷首,目光中掠过一丝认同:“行。但都得留神,会用这种毒的人,绝不会只靠这一招伤人。” 三人不再多言,各自领命而动。 紫烟转身走向山脚下的集镇,身影轻快地穿行於街巷之间,像一片隨风飘移的落叶。 她问了不少人,所得线索寥寥,可心底已悄然勾勒出一条可能的路径。 山林深处,陈玄与乐逍遥並肩疾行,脚步轻落重起,踏在枯叶与石砾之上,毫无杂音。 他们极少交谈,却总能在同一瞬间停下、转向、伏身——默契早已融入呼吸。 “等等。”乐逍遥忽然抬手,目光钉在一处压倒的草茎上。那痕跡极细,若非细心观察,根本无法察觉。 第292章 金石相撞,火星飞溅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92章 金石相撞,火星飞溅 陈玄俯身查看,眼中寒光一闪:“是他走过的路,没错了。追!” 两人循著断续的印记前行,身形在树影间时隱时现,如同夜色本身在移动。他们都清楚,对手不仅心思縝密,且擅长藏匿,越是接近,越不能有半分鬆懈。 正要逼近某处岩洞时,一阵风悄然而至,夹著一股甜腻幽香。二人猛然顿步,神色骤变。 “是迷烟。”乐逍遥低语,迅速从怀中取出布巾掩住口鼻。 陈玄也立即照做,眼神锐利如刀:“不能停,必须抓住那个卑劣之徒!” 他们冲入烟雾边缘,身形疾驰而过,宛如两道撕裂暗林的银光,朝著未知的危险深处奔去。 风掠过树梢,林间气息骤然一变。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像蛛丝般缠上鼻尖,轻轻一扯,便牵动了全身警觉。 陈玄与紫烟在密林中疾行,脚步如落叶滑过地面,不留痕跡。他们早已察觉,此次追击的对象並非寻常之辈,诡计深藏,步步为营。可越是如此,二人越不肯罢休,执念如刀刻入骨。 香气再度浮现,细微却清晰,如同夜雾中悄然浮出的礁石,撞碎了前行的节奏。 “停。”陈玄低语,掌心微抬,“是『梦回香』。” 紫烟瞳孔微缩,指尖不自觉抚上剑柄:“那个传说能引人入幻、魂陷旧梦的药?” “正是。”陈玄目光如钉,锁定前方树影交错之处,“无色无味,唯熟识者方可辨其踪。这香味淡,反倒更险。” 紫烟眸光一闪,语气沉静:“对方有意为之,诱我们深入。” 陈玄侧目看她一眼,嘴角掠过一丝浅笑:“不愧是『剑舞九天』传人,心思细如针尖。” 她轻哼一声,耳畔微红:“你也配说这话,『刀影无痕』出手从不留活口。” 话音落,笑意散。两人再度隱入林影,身形贴地而行,仿佛融入泥土与夜色。 直至一片空地横亘眼前。 一人立於月下,黑袍垂地,背对来者,手中竹笛轻握,唇未触管,却似有音律流转。那香,便是自他周身漫出,如丝如缕,绕人心神。 “找到了。”紫烟声如蚊语,眼中燃起战意。 陈玄未答,只將目光锁死那道背影。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此刻才开始。 “你们追得够久。”黑衣人忽启唇,声音如砂石磨过铁器,“不如坐下来,听一曲旧梦如何?” 他缓缓转身,面容与陈玄一般无二,唯眼底一抹猩红,如血浸纸。 陈玄冷笑,指节扣紧刀柄:“冒充我脸的人不少,你是最不知死的。” 紫烟已抽剑半寸,寒光映月:“假面戴久了,会忘了自己是谁。” 黑衣人轻笑,笛尖点地:“那就让你们,在梦里认一次真。” 黑衣陈玄嘴角扬起,笑意里藏著冷意:“原来如此?倒要瞧瞧你们还能撑多久。”话落,他指间竹笛骤然尖鸣,空气中瀰漫的幽香瞬间加重,如雾缠绕。 香气入鼻,陈玄与紫烟皆觉心头一紧。他们明白,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 目光一碰,无需多言,两人立即行动。陈玄的刀光似影隨形,飘忽难测;紫烟的剑势则如星火坠林,耀眼而凌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黑衣陈玄鼻腔轻哼,身形一晃,已如烟般滑过刀剑之间。竹笛声不断刺破寂静,那香气也仿佛化作丝线,悄然钻入二人识海,搅乱神志。 三人交锋於林间,身影闪动如幻。风卷落叶,光影交错,每一次靠近都暗藏杀机。那香气愈浓,令人脑中发沉,视线微晃。 忽然,陈玄眸光一凝,身体竟在瞬间模糊,仿若融入夜色。他的刀不再有跡可循,每一挥都似从虚空中生出。 他在林中游走,刀影划破黑暗,宛如流星掠过天际。对面两名蒙面黑衣人虽招式狠辣,却总慢半拍,步步后退。 “你这『幻影刀法』,真当能唬住我们?”一人咬牙开口,剑锋如蛇吐信,直取陈玄心口。 陈玄冷笑,身隨意转,刀势如涟漪盪开,层层叠叠將剑势吞没。“你们连看懂的资格都没有。”语调平静,却字字带霜。 另一人怒极,剑尖猛颤,一点寒芒骤然迸射,直奔咽喉。 陈玄眼中微亮,转瞬归於冰冷。他身形一偏,刀光乍现,如闪电撕裂长空,精准迎上那点寒星。 “叮——”金石相撞,火星飞溅。 两人心头震颤,未料其刀意竟如此通透,每一击都卡在破绽之上。 “不愧是『刀影无痕』的传人。”一人咬牙,“但仅凭这些,还不足以贏我们。” 话音未落,剑气暴涨,如风暴压林,层层叠叠扑向陈玄。 陈玄瞳孔微缩,战意翻涌。他穿梭於剑气缝隙之间,身影如魅,刀光如星河倾泻,在二人衣袍上接连划出血痕。 “痛快!”他朗声一笑,身影疾掠,刀影洒落林间,如同星辰坠地,步步生辉。 密林深处,陈玄的笑声如风穿叶,刀锋划破寂静,每一道挥斩都似要割裂空间,激起刺耳的锐响。树影摇曳间,寒光翻涌,他的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 “陈玄,你刀法的確惊人,可別忘了,我们可不是独行之辈!”一名蒙面人厉声喝道,剑锋猛然一震,一点银芒自剑尖迸射,直取陈玄咽喉。 陈玄眸光一闪,身形骤然虚化,仿佛融入林间薄雾。原地只余残影,而他的刀已横於那人颈侧,冰冷贴肤。 “两人又如何?在我眼中,不过两具移动的靶子。”他语调轻蔑,手腕微挑,对方长剑应声飞出,钉入古木深处,颤鸣不止。 “你……”另一名蒙面人倒吸一口冷气,两人目光交匯,惊惧难掩。他们从未想过,竟有人能在电光火石之间,將他们逼至绝境。 “怕了?这才热身罢了。”陈玄朗声一笑,身影再度消散,再出现时,已立於二人背后,刀锋在月光下泛著幽蓝光泽。 “退!”一人怒吼,回剑格挡,却听得“当”的一声巨响,兵刃脱手,砸落在地。 “剑术尚可,可惜力有未逮。”陈玄冷笑,刀势再起,光影纷飞,如星雨洒落,每一记落点皆精准无情。两名对手踉蹌后退,衣衫尽裂,血痕交错,猩红顺著布料滴落,在泥土上绽出暗。 第293章 今晚你逃不掉了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93章 今晚你逃不掉了 “陈玄,你虽强,可知晓我们是谁?我们乃『风云双煞』,岂是你一人能轻易撼动?”其中一人咬牙低吼,掌心忽现一枚漆黑珠子,阴气繚绕,四周空气仿佛凝滯。 陈玄眉梢一动,心头警兆顿生。那珠子內蕴之力极为邪异,若被击中,恐怕筋骨俱摧。 “风云双煞?倒是有些名头。”他嘴角微扬,“那就让我看看,你们这邪物,能否挡我一刀。” 话音未落,刀势再变,狂如怒涛,烈似焚风。刀光织成一片银网,笼罩整个战场。 那两名蒙面人在光影中左支右絀,步伐凌乱,如同被困的野兽。 林间杀意瀰漫,刀鸣与喘息交织,胜负的天平,正悄然倾斜。 “陈玄,你的刀確实快,可光凭这点功夫就想拿下我们?”一名黑衣人低笑,语气里透著轻蔑。月色下,他袖口微动,寒意悄然逼近。 陈玄不语,手中刀锋骤然一转,力道更盛,风声呼啸:“风云双煞,若你们就这点能耐,今晚便留命在此。” 另一人猛然长啸,指尖银针疾射而出,如流星划破夜幕,直取陈玄喉间。 陈玄眸光一凛,刀背翻转,竟以极诡之角將银针磕开,隨即刀刃上挑,直逼对方手腕。 “小把戏。”那人手腕一抖,银针竟如活物般扭曲避让,险之又险地躲过刀锋。身影一闪,已退至三丈之外,如同夜雾中飘忽的影子。 陈玄眉心微皱。他清楚,这二人绝非泛泛之辈。招式阴险,步法诡异,联手之际毫无破绽,稍有疏忽,便是杀身之祸。 “刀是好刀,可惜內息快撑不住了吧?”另一人冷笑,声音像冰锥刺入骨髓。 陈玄体內气血翻涌,確已接近极限。但他神色不动,嘴角反扬起一抹冷意:“想靠拖延取胜?你们未免太小看我了。” 话落剎那,他身形暴起,如猛虎扑月,刀势再变。每一斩皆似劈山断江,气势横扫四野,逼得两人连连后撤。 空气被刀风撕裂,两名黑衣人脸上的从容终於崩塌。他们闪避的速度依旧迅疾,可在那层层刀影之下,动作已显滯涩。 “风云双煞,命该绝於此。”陈玄声如雷霆,刀光暴涨,仿佛连月色都被割碎。他的攻势愈发凌厉,每一刀都裹挟著生死之意,压得对手喘不过气。 二人眼神惊骇,彼此交换一瞥,皆看出对方眼中的惧意。 他们引以为傲的身法如今只能勉强周旋,狼狈闪躲,再无还手之力。 忽然,刀势一收,陈玄的身影竟在瞬息间绕至二人背后,刀尖抵住脊心,冷光映著寒霜。 “轮到你们了。”他低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如丧钟敲响。 两人僵立原地,冷汗滑落。他们知道,胜负已分。 夜色如墨,寒风掠过屋檐。陈玄的刀锋骤然停驻,下一瞬,他人已悄无声息地立於两名黑衣人之后,刃尖轻抵其背心要害。那刀意冷冽如霜,似毒蛇自暗处探首,只待一击毙命。 “哼,陈玄,你也只是徒有虚名。”其中一人冷笑出声,语气虽傲,眸中却掠过一丝惊意。陈玄唇角微扬,目光如星火闪烁,“真是这样吗?那你们为何连站都站不稳?” 另一人低哼一声,身影倏然模糊,如烟似雾,在刀影间来回穿行。陈玄瞳孔微缩,心中瞭然——这二人,绝非寻常之辈。 “风云双煞,今夜便在此了结。”他语调平静,却如寒冬冰河裂开,杀机四溢。刀势再起,快若雷霆,不留余地。 两道黑影疾退,身形依旧迅捷,但脚步已显凌乱。他们再度合围,短剑自袖中滑落,如毒蝎尾鉤直取陈玄心口。 陈玄眸光一凛,身姿忽化流云,於剑锋缝隙中穿梭自如。 对方每一招皆被预判,每一步皆被封死。他的闪避不带烟火气,仿佛风本身在舞动。 “二位,更鼓已响三遍,何苦纠缠?”他轻声道,话音未落,人已绕至一人身后。 “別妄想全身而退!”那人怒喝,剑锋陡转,银芒破空,直袭其背。 陈玄笑意未散,身子如柳叶隨风而起,轻易避开致命一击。右手轻抖,一点寒星飞出,正中另一人手腕。 “啊!”那人惨叫,兵刃几欲脱手。陈玄乘势逼近,掌风如山压下。 “当心!”同伴嘶吼,横剑扫来,意欲拦阻。 岂料陈玄空中拧身,姿態诡异如无骨,竟在绝不可能的角度躲过横斩。同时一掌已结结实实印在伤者胸口。 “噗——”那人狂喷鲜血,身躯倒飞而出,重重撞上墙壁,滑落在地,再难起身。 “师兄!”仅存的蒙面人目睹此景,眸中掠过一抹哀色,手中长剑骤然转厉,招招狠绝,似要与敌同葬。 陈玄眉峰微动,已察觉对方剑意中的赴死之志。他身形轻晃,如雾中穿行,举手投足间皆將凌厉攻势化解於无形。 “你剑势虽猛,却仍困不住我。”他语声平静,身影在剑影间若隱若现,宛若月下流光。 “真的吗?那就走著瞧!”蒙面人牙关紧咬,剑路突变,每一式都暗合奇音,仿佛能搅乱人心神。 陈玄瞳孔一缩,立感此剑非同小可。他身法再提,掌风如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呼啸。 月华洒落,二人缠斗成团,剑气纵横,人影翻飞,金属相击之声不绝於耳,宛如战歌奏响。 忽然,一股冷意自背后袭来。陈玄心头一震,腰身猛然一拧,堪堪避过那悄无声息的一击。 “竟还有埋伏?”他低语一声,目光疾扫四周,数道黑影已然围拢,悄然封死了退路。 “陈玄,今晚你逃不掉了。”一名黑衣人冷声道,手中握著一张墨色长弓,箭尖泛著幽蓝寒芒。 陈玄心下一沉,局势已然不利。他环视八方,脑中飞速推演脱身之策。 “既然你们想拼命,那便看看谁更狠。”他语气微扬,身影倏然化作虚影,直衝阵心。 廝杀再起,他如夜魅穿行,出手无情,每一步都踏在敌人的破绽之上。黑衣人虽眾,动作却在他眼中迟滯如泥。 剎那间,一道剑光掠过左臂,血飞溅。陈玄神色一凛,明白久战必危。 “唯有用那一式了。”他心中已定,身形忽地涣散,仿佛融入夜风。 眾人眼前一,陈玄已无踪跡。四下空寂,唯余夜风吹叶,似有鬼影潜行。 “追!”黑衣首领沉声下令,眾人四散奔袭,隱入黑暗深处。 第294章 躲猫猫很有趣吗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94章 躲猫猫很有趣吗 密林深处,陈玄倚树而立,左臂布条已被鲜血浸透。他静默片刻,目光穿过林隙,心中路线已明。 他缓缓吐纳,湿冷空气裹挟著铁锈般的血味涌入肺腑,令神志愈发清明。 那些追兵不会罢休,他们如同暗影,总在无声处窥伺。 左臂上的伤还在渗血,那是突围时被黑衣人划破的痕跡。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將金黄色的药粉倾倒在伤口上,隨即咬住布条一端,用力缠紧。 “陈玄,你走不了!”一声厉喝撕裂寂静,声音未落,林间风声骤起。他眉心一蹙,脚步未停,身子一斜,已如墨影般射入丛林深处。 身形起伏间,落叶不惊,每一步都踩在腐土与枝叶之间,轻得仿佛不曾触地。 林中雾气渐浓,他的身影时隱时现,像是一缕穿行於夜色的风。 忽然驻足,耳尖微颤。远处有枯枝断裂的轻响,极细微,却被他听得真切。 他嘴角一扬,转身没入树影,背靠粗壮树干,整个人融进黑暗。 “別躲了,我看得见你!”一名黑衣人提剑逼近,目光如鹰隼扫视四周。 他不动,呼吸几乎凝滯。等那人转身半步,视线偏移剎那,他已贴地滑出,绕至对方身后,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你的剑,迟了。”话音落下,一只手掌已扣住对方咽喉,五指如鉤,力道沉稳。 那人瞳孔放大,挣扎几下,手臂抽搐,终是瘫倒在地。陈玄鬆手,看也不看倒下的身影,转身便走。 他知道,这不过是追兵中的一个。 林路未尽,危机四伏。他必须赶在包围合拢前脱身。脚下一蹬,速度再提,身形在树影间忽左忽右,宛如无形之魂。 “陈玄,你还想往哪里跑?”又一声叫喊自林上传来,带著冷笑与杀意。他脚步一顿,眼中寒光闪动。敌人早已布阵,四面皆有动静,退路几近断绝。 他抬眼望去,前方林隙间露出一片空地,中央横臥一块巨岩,四周无遮无拦,却正好利於周旋。 “既然想看我,我就站出来。”他低语一句,纵身跃上巨石,衣袍猎猎,在夜风中扬起。 霎时间,人影自各处闪出,黑衣翻飞,刀剑出鞘,寒光点点围拢而来。他们眼神凶狠,步步逼近。 他立於高处,目光如刃,扫过眾人。“人多?不过是一群送剑的。” “杀了他!”一声怒吼炸响,数道黑影同时扑上,剑锋交错,直取其要害。 他未退半步。身影一晃,已在原地留下虚影。掌风呼啸,如雷霆击地,每一击都伴隨金属崩裂之声。 冲在最前的几人手中长剑寸断,虎口震裂,踉蹌后退。 巨石之上,他傲然而立,衣衫染尘却不乱,如同黑夜中唯一不动的山岳。 “你们太不堪一击了!”陈玄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疾风掠过人群。黑影翻飞间,拳脚所至,敌人接连倒地。 那些身穿黑衣的追兵节节后退,眼神里满是惊惧。他们终於明白,眼前之人远非寻常对手,根本无力抗衡。 “就凭这点本事,也想留下我?”他冷笑一声,身影在夜幕中一闪即逝,仿佛从未出现。 眾人慌忙追赶,脚步凌乱,却只看见空荡的林道与摇曳的树影。他们停下喘息,心头压著沉重的挫败感。 月光被云层遮蔽,密林深处多了一道悄然移动的身影——正是陈玄。 他立於高坡之上,目光沉静地扫视四周地形,脑中迅速勾勒出几条逃生路线。 他知道,这场追逐仍在继续,稍有疏忽便会落入陷阱。 他的步伐轻得像猫,踏过腐叶与断枝,连风都未曾察觉他的存在。 这些黑衣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就像嗅到血腥的狼群,一旦锁定目標,便会在黑暗中穷追到底。 忽然,林间起了一阵微风,树叶轻轻颤动。他立刻驻足,耳朵微动,捕捉空气中一丝异样的气息。危险正在靠近。几乎同时,他腾身而起,三两下攀上一棵古木,隱入浓密枝椏之中。 片刻之后,数名黑衣人自小径缓步而来,脚步整齐,杀气瀰漫。 为首者抬手示意,眾人立即散开,刀锋映著残月泛出冷芒,开始逐寸搜索林间动静。 陈玄伏在树干上,呼吸近乎停滯。他不能动,哪怕一根手指的抽搐也可能暴露位置。时间仿佛凝固,直到那些脚步声逐渐远离。 正当他准备悄然撤离时,一道清亮的女声划破寂静:“哎呀,树上那位,躲猫猫很有趣吗?” 他心头一震,低头看去。一名青衣女子正站在树下,仰脸望著他,唇角微扬,笑意灵动。 “你是谁?”他沉声问,全身戒备。 “名字不值一提,”她轻轻摆手,“但你现在处境危险,我来帮你脱身。” 话音刚落,她手腕一抖,银线破空而出,瞬间缠住陈玄腰际。他试图挣脱,却发现那细绳越挣扎收得越紧。 “你干什么!”他怒喝。 “別闹,再动我就把你直接扔出去。”她语气轻鬆,手上却毫不迟疑,猛地一拽。陈玄从高处坠落,却在半空中被她顺势一带,稳稳落在她身旁。 “你……”他刚开口,就被她竖起食指挡了回去。 “闭嘴,跟我走。”她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身影如燕,飞快穿梭於林木之间。 不多时,两人抵达一处隱蔽山洞,藏身其中。青衣女子鬆开手,转身望向外面幽暗的树林,低声说道:“先歇一会儿,这里还算安全。我去看看那些黑傢伙走到哪儿了。” 陈玄微微頷首,明白眼下容不得半点迟疑。他踏入山洞,寻了一处僻静角落坐下,脑中飞速盘算著接下来的出路。不多时,青衣女子折返而回,眉宇间透著一丝紧绷。“那些黑衣人察觉了动静,正往这边逼近。” “我们还能往哪走?”陈玄低声问道。 “跟紧我。”她轻语一句,隨即转身向山洞幽深处行去。 两人穿行於嶙峋岩壁之间,最终抵达一处狭窄裂口。 他们俯身而入,通道尽头豁然开朗——一片广阔地下湖静静横臥眼前。 湖水透明如镜,倒映著岩壁上攀附的奇异草,散发著微弱却柔和的光晕。 “此处极为隱秘,寻常难寻。”她边说边从怀中取出一支竹筒,递到陈玄手中,“这是我炼製的药露,饮下可缓疲乏。” 陈玄接过,指尖触到竹筒尚带体温。揭开盖子,一股清冽香气悄然瀰漫。 他仰头啜饮,温润液体滑入腹中,四肢百骸仿佛被暖流浸润,倦意悄然退散。 “多谢你。”他望著她,语气真挚。 “不必言谢,我所为之事,亦关乎自身前路。”她垂眸低语,眼底掠过一抹难以捕捉的黯然。 第295章 马蹄声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95章 马蹄声 陈玄心头微震,隱约感知她背后藏著一段尘封往事。但他並未开口追问,此刻生存才是唯一要务。 突然,通道內响起凌乱脚步声,节奏急促逼近。 “他们来了!”她脸色一变,拽起陈玄便向湖心奔去。 两人跃入水中,无声划动,直抵对岸。 刚踏上湿滑石岸,身后水面已泛起层层涟漪——黑衣人已然现身,纷纷入水追击。 脚未站稳,二人便再度启程,钻入湖畔密林。 枝叶交错遮蔽了月光,脚下枯叶沙沙作响。他们知道,只要停下,便是绝境。 就在身影即將没入黑暗之际,为首的黑衣人忽然止步。他嘴角扬起,冷笑浮现在阴影之中。 “不必追了,他们逃不出去的。”话音落下,他取出一枚漆黑哨子,用力吹响。 刺耳声响撕裂夜空,在林间来回撞击。陈玄与青衣女子同时变色——敌方援军將至,危机迫在眉睫。 就在此时,远方传来密集马蹄声,如雷贯耳。一队骑兵破林而出,鎧甲闪寒,剑锋直指二人所在。 彼此对望一眼,他们都明白,生死一线,就在此刻。 青衣女子忽然驻足,目光坚定如铁。 “陈玄,你走,我来断后。”她说著,抽出藏於袖中的短剑,横身挡在他前方。 “我不能走,绝不能留你一人面对。”陈玄声音发颤,脚步却钉在原地。 “別天真了,这条路非走不可。”青衣女子低声说道,猛地將陈玄推入林间。 他踉蹌几步,心头翻涌著抗拒,可脚下却没停下。他明白,迟疑只会带来死路。 他一头扎进树林深处,树影交错,风在耳畔刮过,像刀子划破空气。 脑海中全是那女子孤身留下的背影,但他不能回头,也不敢回头。双腿像是被什么拖住,每一步都踩在泥泞里。 背后忽然传来脚步声,急促而沉重。陈玄心头一颤,迅速闪身藏进一棵老树之后。 一个黑衣人提剑走过,目光锐利如鹰,四处扫视。陈玄紧贴树干,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那人正是追杀他们的人之一,绝不能暴露。 黑衣人在附近转了几圈,未有收穫,冷哼一声,转身离开,身影渐渐消失在林雾之中。 確认对方走远后,陈玄才缓缓走出藏身之处,心里默念:“再不逃出去,谁都活不成。” 他继续前行,四周寂静得可怕。忽然,一丝微弱的呼救声飘进耳朵:“救……命……”声音细若游丝,却在这片死寂中格外刺耳。 陈玄循声而去,拨开层层荆棘,看见一名白衣女子被困其中。她脸色苍白,髮丝凌乱,但眼神依旧清亮,透著一股不肯低头的倔强。 “你受伤了吗?”陈玄轻声问,伸手小心地为她解开缠绕的枝条。 女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掠过一丝感激,勉强站起:“多谢公子援手,我叫柳如烟。” “不必道谢,我也在逃。”陈玄淡淡一笑,“能遇见你,是缘分。” 两人简短交谈后,陈玄试探问道:“你有没有看到一位穿青色衣裙的女子?” 柳如烟摇头:“我独自逃来此地,並未遇上他人。” 陈玄沉默片刻,眉头微皱。他知道时间紧迫,不能再耽搁。“这里危险,我们得儘快离开。” 柳如烟点头同意。於是二人並肩而行,踏入更深的密林。 途中,陈玄察觉柳如烟虽动作敏捷,却不熟地形,便主动走在前方引路。 他教她避开陷阱、辨认方向,一点一点带她穿越这片死亡之林。 柳如烟看著他的侧脸,心中悄然生出几分依赖。偶尔说笑几句,言语中带著一丝俏皮,仿佛阴霾中透进了一缕光。 正以为风平浪静时,远处响起密集的马蹄声。陈玄脸色骤变,一把拉住柳如烟,扑进路边灌木丛中。 一队骑兵疾驰而过,为首的正是那名黑衣男子。寒光映著他冷峻的脸,杀意未散。 陈玄屏息凝神,直到马蹄声彻底远去,才和柳如烟从隱蔽处爬出。两人都已筋疲力尽,脸上沾满尘土与汗水。 但他们知道,真正的危机,或许才刚刚开始。 陈玄凝视著柳如烟,语气不容置疑:“再不走,命就没了。”柳如烟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隨即两人加快步伐,身影迅速没入密林深处。 …… 本以为能喘口气,远处却骤然响起密集的马蹄声。陈玄脸色一变,心中明白——追兵又来了。他一把拽住柳如烟,迅速闪进路旁茂密的灌木丛中。 两人蜷缩在枝叶间,呼吸压得极低。蹄声如雷,由远及近,夹杂著金属摩擦的寒光声响,刀剑出鞘的声音令人脊背发凉。陈玄握紧柳如烟的手,察觉到她指尖的微颤,便靠近她耳边轻语:“我在,別慌。” 柳如烟侧过脸,目光与他对上,声音很轻却清晰:“陈大哥,活著出去,一起。” 陈玄頷首,心知此刻唯有冷静才能活命。他眯眼扫视四周,脑海中飞速推演逃生路线。 风忽然掠过树梢,吹动落叶纷飞。这一瞬,他心头一动,从怀中摸出一枚烟雾弹,贴著柳如烟耳边道:“烟起就跑,方向是东。” 柳如烟喉咙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用力点头。 蹄声已至百步之內。陈玄屏息,猛然將烟雾弹掷出。轰然一声,灰白浓烟腾空而起,瞬间吞噬了整片林道。 他拉著柳如烟衝出藏身处,身形如箭,直扑东方。 身后乱作一团,但不过片刻,已有黑衣人穿破烟幕,紧咬而来。两人在林中疾行,荆棘撕扯衣衫,划破皮肤,血跡斑斑也顾不上。 “陈大哥!前面有水!”柳如烟忽然低呼。 陈玄眼神一亮。溪流能断踪。他毫不犹豫,牵著她跃入水中,逆流前行。 追兵赶到岸边,只闻流水淙淙,水面无痕。为首的黑衣人冷脸佇立,挥手令下:“散开,搜。” 陈玄与柳如烟在水中潜行许久,直至確认无人尾隨,才爬上岸。浑身湿透,体力几近枯竭,可谁都不敢停下。 “得找个落脚的地方。”陈玄低声说,扶起柳如烟继续前进。 刚行数十步,破空之声突起。箭雨倾泻而下,陈玄猛地將柳如烟扑倒。羽箭钉入泥土,离头不过寸许。 “有人埋伏!”他低喝,迅速起身拉人。 第296章 失传多年的武学典籍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96章 失传多年的武学典籍 柳如烟咬住下唇,疼痛让她清醒。她不再迟疑,紧跟陈玄在林间穿梭。 左拐右绕,终於发现一处隱蔽山洞。陈玄先行探查,確认安全后招手示意。柳如烟踉蹌走入,瘫坐在地。 “你歇一会儿,我守外面。”陈玄说完,转身走向洞口。 柳如烟猛地攥紧他的手,眸子里浮起一层薄雾:“陈大哥,千万保重。”陈玄嘴角轻扬,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一抚:“別担心,我会回来找你。” 他踏出洞口,脚步却像压了千斤重石。身后追兵如影隨形,步步紧逼,逃出生天的路几乎被封死。 他目光扫过岩壁,忽见角落裂开一道隱秘缝隙,一条小道蜿蜒向后,仿佛通向未知。他心头微震,抬脚便往那幽深处走去。 小径越走越窄,尽头却豁然断在绝壁之前。脚下是翻滚的云海,深谷无底,风从裂缝中呼啸而上,颳得衣袍猎猎作响。陈玄站在边缘,心也如这深渊般沉了下去。 忽然,一股阴冷之气贴著脊背袭来。他猛然回首,寒光已至眼前——一名黑衣人立於三步之外,手中长剑直指其喉。“陈玄,今日你无处可去。”那人声音如冰,字字透骨。 陈玄默然抽剑,铁刃出鞘半寸,映出他眼底的一抹锋芒。他知道,这一战避无可避。 “既然来了,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取我性命。”他低笑一声,目光凛冽如刀。黑衣人冷脸一沉,剑势暴起,如毒蛇扑噬。两人在崖边交锋,剑影翻飞,脚下便是万丈虚空,一步踏错便是魂归黄泉。 山洞內,柳如烟倚石而立,掌心全是冷汗。 她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只觉心跳如鼓,仿佛能听见风中传来的廝杀声。 她咬紧牙关,告诉自己不能倒下,因为那个人说过会回来。 忽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踏碎了寂静。她呼吸一滯,握剑的手青筋微凸。不知来者何人,但她已无退路。 脚步声逼近,洞外光线一暗,一人影挡住了入口。紧接著,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黑暗:“如烟,是我。” 陈玄走了进来,脸色苍白,眉间染尘,可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如星。柳如烟怔了一瞬,隨即衝上前,一把將他抱住,声音发颤:“你回来了……我真的怕再也见不到你。” 陈玄轻抚她的发,低声安抚:“我没事,一切都过去了。”他稍稍退开,仔细看她面容,確认安然无恙后,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盯著他衣襟上的斑斑血跡,声音微微发抖。 他扯了扯嘴角,语气淡漠:“几个不开眼的东西,在山腰拦我,顺手解决了。”说著,从怀里取出一块破布,上面绣著一个诡异图纹,已被血浸得模糊。 “这是什么?”柳如烟蹙眉。 “他们的信物。”陈玄盯著那图案,神色凝重,“有人在背后布局,这些不过是一枚棋子。” 柳如烟默然点头。她明白,江湖风雨常由细微之处掀起,一块布条,也可能牵动一场杀劫。 “接下来要格外谨慎。”陈玄望向洞外,“我听到风声,有人在找一本失传多年的武学典籍,线索就藏在这片山谷之中。” 柳如烟听到这话,心头一震,她明白前方可能潜伏著难以预料的风波。 但她並未犹豫,只是转头望著陈玄,语气坚定:“那本秘籍绝不能落入歹人之手,我们必须抢先一步。” 陈玄望著她眼中的光,心底泛起一阵温热。他知道,这条路上註定荆棘遍布,可只要有她在身旁,便不觉孤寒。 “走吧,一起把东西找出来。”他轻声说道,牵起她的手,两人並肩踏出洞口。 夜幕低垂,林间幽深,唯有月色洒落树梢,映出斑驳影子。 他们穿行於密林之间,脚步轻缓,身影在银辉下拉得修长而寂寥。 忽然,风掠过枝叶,带来一丝异样。陈玄立即驻足,柳如烟也隨之凝神。 空气仿佛凝固,四周静得反常,像是有无数双眼睛藏在暗处窥探。 “谁在那里?”陈玄一声厉喝,声音划破沉寂。 无人应答,可两人心中已然明了——已被包围。他们迅速靠拢,脊背相贴,目光扫视八方,手中兵刃悄然出鞘。 剎那间,一道黑影自高处疾落,直取柳如烟咽喉。陈玄反应极快,剑锋横掠,逼得那黑影凌空变向。 对方落地翻滚,稳若狸猫,紧接著,四面树影晃动,数道黑影悄然逼近。 “今夜,怕是不得安寧了。”陈玄嘴角微扬,眸中燃起战意。 柳如烟抽出长剑,指尖紧扣剑柄,神情冷峻。她清楚,这场较量不会轻鬆。 敌人没有废话,刀光骤起,杀气腾腾。剎那间,林中剑影纵横,金铁交鸣之声此起彼伏。 两人配合无间,招式连贯如流水,每一次挥剑都精准制敌。 可对方身手不凡,围而不散,步步紧逼,令他们渐感吃力。 血痕开始出现在衣角,伤口渗出血跡,但他们未曾后退半步。 敌方攻势虽猛,却始终无法近身太久。久攻不下,对方节奏也开始紊乱。 突然,一声尖锐哨音撕裂夜空。黑影动作齐整,收势即退,转瞬隱入黑暗,不留踪跡。 陈玄未追,只握紧手中剑,目光依旧警觉。“他们走了,但未必是认输。” 柳如烟拂去脸上汗珠,点头附和:“这只是开端,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 “不能再拖了。”她抬眼望向远方山影,“秘籍必须先我们一步找到。” 她的眼中,似有火焰跳动,不灭,不熄。 陈玄凝视著柳如烟,目光沉静而坚定。他知道,前方无论有多少险阻,他们都不会鬆开彼此的手。 风掠过荒野,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蹄声,打破了短暂的寧静。 那声音由远及近,像鼓点般敲在人心上。他微微眯眼,神情警觉。 柳如烟站在他身旁,眸光一闪,眉梢微动,却很快挺直了背脊,朝他轻轻点头。两人心照不宣——来者不善。 “他们还是找来了。”陈玄低声开口,语气温和,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寻常事。 第297章 江湖无情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97章 江湖无情 柳如菸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像是春风吹过寒冰:“怕什么?我们一路走到这里,还差这一关吗?”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动摇的力量。陈玄握紧剑柄,掌心泛起暖意,仿佛从她的话语里汲取了勇气。 尘土翻卷,一队人马破雾而出。当先一人骑著黑鬃马,身形高大,手中大刀横举,脸上疤痕交错,眼神凶狠。“陈玄!柳如烟!”他吼声如裂帛,“今日休想逃命!” “逃?”陈玄轻笑,剑尖斜指地面,“我们从不逃。” 话音未落,柳如烟已纵身而起,长剑划出一道银弧,剑气如虹,直逼那人面门。对方仓促举刀格挡,“当”的一声巨响,火光迸溅,虎口震裂,连人带马后退半步。 “有点本事!”那大汉咬牙低喝,眼中戾气更盛,旋即策马衝锋,刀锋劈空而来。 两人並肩而立,剑影交织。陈玄身形灵动,如风中柳絮;柳如烟则攻势凌厉,似山崩之势。刚柔相济,攻守一体,敌手竟一时难以近身。 战局正酣,陈玄察觉异样:这些人的招式虽猛,却总在最后一刻收力,似乎有意留余地。他心头一凛,这些人……並非真要取他们性命。 就在思索之际,柳如烟一剑递出,精准刺中大汉胸口。本该致命的一击,却只换来对方一丝冷笑。“不好!”陈玄瞳孔骤缩,脱口而出。 轰然一声,那大汉胸前爆开一团黑雾,狂暴气劲席捲而出,柳如烟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 陈玄飞身接住她,尚未落地,破空之声骤响。一支冷箭,直射他后心。 空中无处借力,避无可避。生死剎那,怀中人猛然翻身,將自己置於外侧。 利箭入肉之声沉闷而清晰。柳如烟肩头血绽开,唇色瞬间褪尽,额角渗出冷汗。 “如烟!”陈玄落地踉蹌,声音颤抖,紧紧抱住她。 她勉强睁眼,气息微弱:“別停……走……” 夜色如墨,陈玄怒意翻涌,双臂紧搂柳如烟,手中长剑翻飞,身形疾驰如风,撕开重重围堵。 身后喊杀声不绝,脚步杂乱,可终究追不上那道决然背影。转瞬之间,二人已隱入山林深处,不见踪跡。 寻得一处岩穴,陈玄將柳如烟轻轻放下。他低著头,为她包扎伤处,指尖微颤。“是我拖累了你。”这句话哽在喉间,沉重得几乎压弯了他的脊樑。 柳如烟轻轻摇头,目光柔和似水:“我们不是一直同行吗?既然並肩,便没有谁连累谁。” 这话如暖流掠过心间,陈玄眼底泛起一丝光亮。 他知道,前路布满荆棘,或许还有更多风雨,但只要她在身边,便不是独行。 只是眼下,敌影未散,而她的伤势正不断渗出血珠,不容耽搁。 忽然,洞口外传来细微响动,像是枯叶被踩碎的轻响。 陈玄眉头一紧,迅速將柳如烟安置到角落,自己握剑起身,屏息凝神,隨时准备迎敌。 脚步声缓缓逼近,寂静中格外清晰。就在他即將出击之际,来人从阴影中走出——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 竟是他多年未见的师兄,那个曾与他共练剑、同闯江湖,却因一场误会分道扬鑣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陈玄声音低哑,夹杂著震惊与戒备。 那人嘴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掌中寒刃悄然显现:“我来收场,也来了结。” 寒意直透骨髓,陈玄心头一坠。他知道,真正的劫难此刻才拉开帷幕。而身后的柳如烟仍在昏沉中喘息,使他无法倾尽全力。胜负未卜,已是险象环生。 月光洒落洞口,照得匕首泛出冷芒。陈玄缓缓抬剑,锋刃映出他坚毅的侧脸。 “同出一门,何至於此?”他低声开口,嗓音里藏著一丝波动。 “江湖无情。”师兄冷笑,“当年你走你的正道,我选我的活法。今日相见,只有一人能离开。” 话音未落,银光乍现,匕首划破空气直取咽喉。陈玄侧身避让,长剑横挡,金铁交鸣之声在山洞中迴荡。 二人身影交错,剑影重重。陈玄剑势灵动,如云中游龙;师兄出手狠厉,招招逼命,不留余地。 “你这匕首,快是快了,却失於躁进,肩线已露空门。”陈玄一边拆解攻势,一边冷静指出。 “哦?”师兄冷哼,“那你倒试试攻来。” 陈玄唇角微扬,剑势骤变,一缕寒光如蛇吐信,直袭对方右肩。师兄仓促后退,衣袖已被划裂,血痕初现。 月光下,两道身影再度对峙,杀机暗涌。 “师兄,你的心乱了。”陈玄语气温和,却像风穿过林梢般清晰。 师兄脚步微顿,继而仰头笑了几声,“心乱?倒是被你说中了。可就凭这一点,你也想胜我?” 陈玄未答,只將长剑横於身前,身影如松立雪,不动如初。 笑声戛然而止,师兄双目陡然收紧,“你在等我先动?”他低声道,“可惜——我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 话落剎那,他的身形便融进黑暗,如同墨滴入水,无声无息。 陈玄眉峰轻蹙,早已知晓对方轻功卓绝,却不料今夜竟能隱匿至此等地步。 他闭目片刻,再睁眼时,剑已隨身转。月光流淌在刃上,银光翻涌,宛如活物,在周身织出一道看不见的界线。 师兄的身影时而出现在边缘,寒芒一闪,匕首如毒蛇吐信,接连试探。 剑尖轻触地面,碎石微跳。月影映剑,冷光四溅。那道黑影扑来又退,攻势凌厉,却被陈玄一一卸开。剑与短刃在空中交击,火隱现,如同星火坠入寒夜。 “我们同门学艺,何至於此?”陈玄开口,声音不重,却字字清晰。他的目光里没有怒意,只有沉静的痛惜。 师兄嘴角一扬,笑意却不达眼底,“你天生便是天骄。师傅的目光,从不曾落在別人身上。”他缓缓抬起匕首,“我不爭,便永无机会。” 陈玄默然。他听得出那话语背后的积怨,早已根深蒂固,非三言两语可解。 他缓缓抬剑,剑锋斜指前方,“既然如此,那就用剑说话吧。看看是你的快刃先至,还是我的剑意更近一步。” 话音未尽,人已掠出。长剑如龙腾渊,直取中路。师兄侧身挥匕,欲格挡其势。 但陈玄剑势忽转,如溪流绕石,剑锋滑过空隙,直逼手腕。 第298章 剑舞九天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98章 剑舞九天 师兄惊觉已晚,急退半步,衣袖裂开,手臂上多了一道细长血痕。 “好剑法。”他低声说,语气中有讚许,更有火焰燃起。 陈玄不语,剑势连绵而至。点、挑、刺、引,每一式都似星辰乍现,瞬息万变,光影交错间,剑意如网,层层逼近。 师兄手中的匕首短而灵动,每每在险处翻转,堪堪避过致命一击。两人身影在月下纵横穿梭,金铁之声如雨打枯叶,不断敲击著寂静的夜。 月仍高悬,胜负未分。 “师兄,你那匕首虽快,终归短小,近身缠斗尚可。我手中长剑纵然稍长,但招式灵动,步步为营,你凭什么硬拼?”陈玄语带轻笑,剑势如行云流水,每一动皆精准无比,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师兄额角汗珠滑落,气息紊乱。他清楚自己已处劣势,却不愿轻易服输。眼中寒光一闪,猛然暴喝,匕首化作一道疾影,直取陈玄咽喉。 寒芒逼近,陈玄心头一震。这一击凝聚全力,迅猛狠辣,不容轻忽。他迅速侧身闪避,同时抬剑上挑,意图击飞对方兵刃。 岂料师兄早有预判,身形骤然下沉,躲开剑锋,反手一送,匕首再度刺向陈玄腹部。 距离太近,变招不及。陈玄顿觉处境危急,长剑虽利,此刻却施展不开。他疾步后撤,意欲拉开空隙,重掌节奏。 不料师兄唇角微扬,浮现一抹阴冷笑意。下一瞬,其身影暴起前冲,匕首如毒蛇吐信,直奔心口而来。 陈玄脊背一凉,生死一线。他猛一侧身,锋刃擦胸而过,衣衫裂开,冷风扑面。来不及喘息,他手腕一抖,长剑迸出银虹,疾刺师兄咽喉。 师兄冷笑,身形飘忽如雾,轻鬆避过剑尖。 “师弟,你的剑还是这般呆板,毫无虚实之变。”他淡淡开口,语气中满是讥讽。 陈玄心中怒火暗燃,脸上却平静如水。“师兄所言极是,我这点本事,自然难入法眼。”话未落,剑已动,招式连绵不绝,剑影如雨,层层压向对手。 师兄朗声大笑,匕首翻飞成幕,將所有攻势尽数挡下。“不错,確有长进。可比起我来,还差那么一口气。” 陈玄心头微沉。此言非虚。他的剑路虽已臻圆熟,但在临阵应变之上,终究逊色一筹。 他默然不语,手中剑势却更显凌厉,似要以力破巧。 两人交锋激烈,兵器碰撞之声不绝於耳。剑光纵横,匕影穿梭,院中尘土隨劲风捲起。 陈玄渐被压制,却愈挫愈勇,剑意反倒愈加通透。 师兄稳占主动,內心却悄然生惧。他察觉到,对面那熟悉的身影,剑法已悄然跨越旧日界限,逼近一个他未曾预料的境界。 林间风起,树叶簌簌作响。师兄脚步猛然前冲,掌中短刃骤然脱手,化作一道暗影直扑陈玄心口。 陈玄瞳孔微缩,急忙偏身闪避,岂料那匕首竟如附魂般紧隨其后,划破空气发出低啸。 冷意自脊背升起,他明白自己已无退路。 电光石火间,脑中似有惊雷炸开,手中长剑倏然一震,银芒暴起,直刺师兄咽喉。 剑锋破空之声锐利如针,逼得对方仓促侧身。 可那剑势如影隨形,未曾稍离。师兄心头一沉,寒意蔓延全身——他意识到,局势已然逆转。“陈玄,你真要斩尽杀绝?”声音微颤,却透出一股不屈的执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嘴角扬起,剑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弧光,“同门之谊,因你背弃师训而断。今日,便是清算之时。” 师兄默然,胸中翻涌著不甘与悲凉。“我们共习一脉,难道师门虚名,竟能凌驾於生死情义之上?” 陈玄眼神微动,一丝波动掠过眸底,转瞬即逝。“你既叛道,便非我兄。生死之间,唯有一人能走下这山台。” 话音未落,师兄咬牙提剑,招式陡变,一记“风起云涌”携雷霆之势直取对方咽喉。剑气激盪,草木伏倒。陈玄不退反进,剑尖轻挑,使出“龙飞凤舞”,两柄利刃相撞,火星迸溅,錚鸣不绝。 二人腾挪交错,剑影层层叠叠,仿佛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节奏急促而有序。师兄心中清楚,自己渐落下风,却仍不肯收势,再次挥剑成浪,再度使出“风起云涌”。 陈玄微微侧身,动作轻巧如踏月行云,轻易避过锋芒,唇角浮现出一抹淡漠笑意。“师兄,这一招的力道仍在,可惜灵性已失,徒有其表罢了。” 师兄浑身一震,这话如刀刺心。他强行稳住心神,剑势突转,一招“云断秦岭”横劈而出,剑光如瀑,撕裂空气。 陈玄轻轻摇头,身形飘忽如雾中影,剑尖点点,每一次触碰都精准落在对方剑身薄弱之处,节奏如节拍器般稳定。师兄只觉手腕发麻,剑势渐乱,难以连贯。 “剑法再妙,若拘泥於形,便失去了剑的本质。”陈玄的声音轻轻传来,像风吹过山谷,明明清晰可闻,人却始终捉摸不到方位,“剑应隨心动,而非被招式所奴役。” 夜色渐浓,林中只剩剑鸣与呼吸交织,如同命运的低语。 李寻欢心头一紧,他明白陈玄是在点拨自己,可眼下最迫切的是贏下这场对决。他闭目凝神,旋即睁开双眼,施展出压箱绝技——“剑舞九天”。 剎那间,剑影如银河倾泻,光芒万丈,层层叠叠地將他裹入其中,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光幕。 陈玄眸光微动,流露出一丝讚许,但很快又化作嘆息。“师兄,这招虽密不透风,却忘了先机在攻不在守。” 语毕未久,他身形骤然掠动,似疾风穿隙,竟轻巧破入剑阵之中,眨眼已立於李寻欢背后。 李寻欢猛然警觉,仓促回身,却发现对方剑锋已然贴上心口。 “你输了。”陈玄语气平静。 李寻欢面色发白,败局已定,心中却翻涌著难以平息的不甘。“陈玄,为何你能强至如此?” 陈玄缓缓归剑入鞘,目光沉静。“武道之途,贵在悟与勤。你天赋不弱,只是执著於形,忘了意与心合。” …………… 李寻欢久久无言,深知其理,却难付诸实践。“我懂了,但我不服,再来!” 陈玄刚欲回应,神情忽变,抬眼望向远方。“比试暂且停下。” 顺著他的视线望去,只见远处黄沙滚滚,马蹄声隆隆逼近。为首者手握长枪,杀气腾腾,来意显然不善。 “看来,我们有了新客人。”陈玄低语,眼中燃起一丝战意。 第299章 一段无人知晓的旧梦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99章 一段无人知晓的旧梦 话音方落,一人踏风而来,落地无声,青衫飘动,腰悬古剑。那剑虽未出鞘,寒意已如霜雪扑面。 “新对手?”那人唇角微扬,“倒让我瞧瞧,是何等人物敢在此放肆。” 李寻欢缓缓转身,目光如刃,直刺来人。“阁下是谁?报上名號。” “区区无名之辈,不足道也。”青衫人淡然一笑,神色从容,眼底却藏著不容小覷的锋芒。 李寻欢冷哼一声,手中摺扇倏然展开,劲风骤起,卷得落叶纷飞,天地似为之色变。 对面站著一名黑衣蒙面人,嘴角掛著讥誚冷笑,却被这股威势逼得不由后退半步。 “李寻欢,『小李飞刀』名震江湖,今日我便以手中长剑,试你刀锋是否真能夺命!” 黑衣人声如寒铁,剑光一闪,长剑出鞘,直指李寻欢咽喉。剑尖轻颤,映出他內心压抑已久的战意与不安。 李寻欢唇角轻扬,笑意里藏著冷意,夹杂著几分自负,又透出一抹难以捕捉的落寞。 “你想尝我的刀锋?怕是你还不够格。”他语调平缓,却字字如铁,不容反驳。 黑衣人鼻腔中挤出一声冷笑,不再开口,身形骤然闪动,化作一道漆黑流光,直取李寻欢。 剑势如瀑,疾刺其心口。李寻欢眸光微闪,立身不动,仅以手中摺扇轻拂,一缕柔劲悄然盪开,竟將凌厉剑尖引偏数寸。 “剑法尚可,只差火候。”他语气清淡,身影忽地消失原地,再出现时已在对手背后,摺扇轻点其背心要穴。 黑衣人顿感一股暗劲涌入经脉,身体前倾踉蹌,急忙运功稳住脚步,回首怒目而视。“你练的是什么功夫?” “春风入夜,无声润物,这种境界,你还不配懂。”李寻欢低语,眼底掠过一丝浅淡哀意。 黑衣人心头一紧,深知眼前之人深不可测,此战恐难全身而退。可骨子里那股傲气不容他退让半步。 “李寻欢,今日必有一人倒下!”他暴喝出声,长剑翻飞,剑影如星河倾泻,將李寻欢团团围住。 李寻欢目光一凝,身形飘忽若烟,在密集剑影间穿行自如,每一记出手皆精准无误,尽数击破攻势间隙,將杀招逐一瓦解。 二人交手愈演愈烈,剑气纵横之处,古木摧折,砂石腾空,大地仿佛为之震颤,山林亦失寧静。 忽地,一道锐响撕裂空气,银芒似陨星坠落,直射李寻欢胸口。他瞳孔微缩,瞬间明白——敌有埋伏,且来者更强。 身形侧移,银光擦身而过,衣袖应声裂开,露出臂上肌肤。李寻欢神色微沉,战局已不容拖延,必须即刻终结。 “李寻欢,纵你武功盖世,今日也休想逃出我追月剑的追魂索命!” 陈玄笑声张扬,手中长剑再度狂舞,银辉如流星追月,紧咬李寻欢不放。 山谷间回音震盪,剑影织成天罗,似要將那道孤影彻底吞没。 李寻欢眉峰微蹙,身影依旧游走於光刃之间,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反击都直指破绽,陈玄的攻势虽盛,却始终无法触及他的衣角。 “陈玄,你的剑招確实有几分火候,可要伤到我,还远远不够。”李寻欢轻声道,语气温和却透著冷意,眉宇间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落寞。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手腕微动,剑尖如柳叶拂水,轻轻一带,便將陈玄的攻势化於无形。 那双眸子深如古井,映著剑影,仿佛藏著一段无人知晓的旧梦。 “李兄的技艺,確是登峰造极。”陈玄沉声回应,指节因握剑过紧而泛白。 他清楚自己每一招都被轻易拆解,心底翻涌著屈辱与不甘。 李寻欢嘴角微扬,未多言语。 剑锋轻旋,陈玄的兵刃竟隨之偏移轨跡,像是被无形之线牵引,失去了原本的节奏。 “用剑的人,若心乱了,剑再快也无用。”李寻欢的声音像风掠过林梢,平静却不容忽视。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剑上,而是直抵陈玄眼底。 陈玄瞳孔一缩,心头猛然一震。此人竟能窥破他心中波澜,仿佛自己毫赤裸裸地袒露在月光之下。 敬意悄然升起,却被怒火迅速覆盖。 “你是在笑我看不穿局吗?”他的声音低哑,剑尖微微颤动,如同他起伏的情绪。 李寻欢轻轻摇头,剑锋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宛如月下溪流,静謐而深远。 “我没有讥讽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看清——” “真正的剑道,不在胜负之间,而在日復一日的磨礪与醒悟之中。”他的语气缓和,眼神却如磐石般坚定。 陈玄怔住,脑海中似有惊雷闪过。他缓缓垂下手臂,剑尖触地,心中的躁动如潮退去。 “是我浅薄了。”他低声说道,语气里没了锋芒,只剩真诚。 李寻欢頷首,收剑入鞘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手中有剑,心中无剑,才是开始。”他说完这句,转身离去,衣袂飘然,背影渐渐融入远处薄雾。 陈玄佇立原地,思绪如云捲云舒。他感到体內某种东西正在鬆动,像是长久封闭的门扉,终於透进一丝光亮。 忽然,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踏碎了林间的寂静。他抬眼望去,数名黑衣人已围拢而来,刀刃寒光闪烁。 “陈玄,你竟敢投靠外敌!”为首的男子厉声喝道,眼中杀机毕露。 陈玄瞳孔微缩,未曾料到自己竟被推入如此境地。 心绪翻涌,委屈如潮水般漫上心头,但更强烈的,是胸中燃起的怒火。 “你们凭什么认定我是叛徒?”他厉声质问,长剑再度扬起,直指那黑衣身影。 对方嘴角一扬,露出一抹冷酷笑意,掌中寒光乍现,一柄短刃已然握紧。 “你与李寻欢暗中往来,早已背离本门信条。今夜,便是清算之时。”黑衣人话音未落,身形暴起,如夜鸦扑火,直取陈玄咽喉。 陈玄目光一凛,手腕轻旋,剑锋划出一道弧线,迎上疾刺而来的利刃。 金属交击之声在寂静中迴荡,火星四溅,两人在银辉遍洒的庭院中缠斗不休,身影交错,宛如舞者演绎生死之曲。 就在战局胶著之际,一道凌厉剑影自虚空劈下,如雷霆斩断黑夜,將黑衣人从头至脊生生劈开。 鲜血尚未落地,尸体已被踢飞数丈之外。 第300章 天机门的秘密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00章 天机门的秘密 李寻欢立於月下,剑尖垂地,神情平静得仿佛只是拂去肩上落叶。 “你我之间有过节,但今夜针对你的杀局,並非出自江湖恩怨。”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掩不住眼底那一抹沉重。 陈玄怔住,万万没料到此人会在此刻出手相救。感激刚生,疑云便接踵而来。 “你为何帮我?”他低声问道,眼神紧锁对方面容,不肯放过一丝神情变化。 李寻欢没有作答,只轻轻摇头,转身前行,剑锋斜指前方幽深小径。 两人並行於竹林之间,夜风穿叶,沙沙作响,月色碎落如霜。脚步声极轻,却每一步都踏在无形的弦上。 “你可曾听闻『天机门』?”李寻欢忽而驻足,回眸凝视,目光灼然似能穿透人心。 陈玄心头一震。这个名字他曾於古卷残篇中见过——一个藏於迷雾中的势力,掌控著无数隱秘线索,连各大门派对其也讳莫如深。 “那是传说吧……真的存在?”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夹杂著难以置信。 “没错,就是那个势力。”李寻欢轻声回应,眸光如渊,仿佛映著久远的往事。 陈玄心头一震,未曾料到自己竟已踏入如此漩涡。惊惧悄然爬上脊背,但心中翻涌的更多是难以压抑的探寻之意。 “李兄,眼下我们该往何处去?”陈玄语气中透出紧迫。 李寻欢缓缓吐出一口气,视线投向远处暗沉的山影。“江湖无定势,唯有顺势而行。” 话音未落,碎石小径上传来密集脚步,划破夜色。两人立即警觉,转身望去——数名黑衣人疾步逼近,刀刃在清冷月华下泛著幽蓝寒意。 “李寻欢、陈玄,今夜你们插翅难飞!”领头之人冷笑开口,语调里满是胜券在握的傲慢。 李寻欢瞳孔微缩,寒意自眼底掠过。他缓缓抽出长剑,剑锋斜指地面,声音低而清晰:“陈兄,准备迎敌。” 陈玄握紧手中利刃,掌心渗汗。生死一线,全凭手中三尺青锋。他闭目一瞬,再睁眼时,战意已燃。 黑衣人猛然扑上,动作迅猛如鬼魅,刀风割裂空气,发出刺耳嘶鸣。 李寻欢与陈玄背脊相贴,剑影交错成网,招式连绵不绝,宛若江河奔涌。 金属撞击之声不绝於耳,火星四溅。李寻欢剑势凌厉,每一击皆直取要害;陈玄虽经验稍逊,却也攻守有度,令敌人不敢轻进。 缠斗良久,纵然对手人多势眾,却在二人配合之下节节败退。忽然间,李寻欢身形腾空,剑光自天穹倾泻,一式“天外飞仙”如银河倒掛,数名黑衣人应声拋飞,惨叫坠地。 包围之势顿现裂隙。两人毫不迟疑,借势突围,踏著月影疾驰而去。 “李兄,这一剑……真是神乎其技!”陈玄边跑边喘,言语中满是钦佩。 李寻欢嘴角微扬,“不过寻常手段罢了。”他目光炯炯,“前方路远,风波未平。” 二人的身影渐融於夜雾,身后追兵仍步步紧逼。 就在黑衣人即將再度合围之际,一道黑影从林梢飘然落下,稳稳立於道中。 “到此为止了。”那声音低沉如钟,带著不容违逆的力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眾人凝神看去——一位身披黑袍的中年男子佇立当场,银面覆脸,唯余双目幽深似海,静默中透出凛然威压。 黑衣人看见那中年男子,脚步戛然而止,面罩下的眼神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惧意。“是……你!”带头之人喉头滚动,话音发颤,显然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正是我。”中年男子唇角微扬,寒意自话语间渗出,“若再进一步,生死难料。” 眾黑衣人彼此交换目光,终是缓缓后退。他们心知肚明,此人绝非可轻易招惹之辈。 中年男子不再多言,转身凝望李寻欢与陈玄离去的方向,眸光深处掠过一抹难解的情绪。 那一瞬的目光,似星火划破幽夜,冷峻而深邃。月色洒落,將他的轮廓勾勒得如幻似真。 他轻拂袖袍,身影悄然没入竹林,仿佛本就是这暗夜的一部分。 李寻欢与陈玄一路疾行,气息渐稳,心绪却依旧紧绷。 他们明白,那中年男子的现身不过是一阵风息,真正的风波仍在远处翻涌。 “李兄,方才那人……究竟是谁?”陈玄终於开口,语调微颤。 李寻欢未即答,只淡淡摇头,眼中波澜不惊。“江湖浩渺,奇人异士数不胜数。此人不可测,我们当静观其变。” 陈玄默然点头。他懂得这话背后的分量——在这片天地间,每一个背影都可能藏著血债,每一句低语都可能引燃杀劫。 二人再度启程,足音踏碎寂静,与草间虫鸣交织成一片夜的迴响。 忽然,李寻欢驻足不动,耳廓微动,似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陈兄,有人来了。”他低声说道,目光如刃,扫向竹影深处。 陈玄立刻握紧剑柄,脊背绷直。月下竹枝婆娑,每一道晃动都像潜伏的杀机。 剎那间,一道人影自林中疾掠而出,快若惊鸿。李寻欢与陈玄反应如电,双双拔剑,剑锋交映,寒光一闪便逼得来者止步。 “两位且慢!我不是敌人!”那人急声呼喊,声音清亮,竟是一名年轻女子。 两人微怔,收势打量。只见她一袭青衫,眉目清丽,额角带汗,眼中满是焦急。 “姑娘,为何尾隨我们?”李寻欢沉声问,语气中夹著几分审度。 女子抿了抿唇,目光渐渐坚定。“我叫小月……我知道天机门的秘密。” 李寻欢与陈玄互视一眼,心中皆是一震。 “你说什么?”李寻欢目光微凛。 小月吸了一口气,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我的父亲,曾是天机门的人。临死前,他把真相告诉了我。” 陈玄瞳孔微缩,目光里掠过一抹意外。眼前这女子竟与天机门牵连如此之深,令他心头一震。“小月姑娘,”李寻欢的声音低了几分,带著按捺不住的追问,“你父亲留给你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小月垂下眼帘,指尖微微颤动。她沉默片刻,像是在衡量信任的边界。终於,唇边逸出一句话:“天机门在找一样古物,那东西一旦现世,整个江湖都將为之动盪。” 话音落下,林间风声骤然凝滯。李寻欢与陈玄同时屏息,仿佛听见了命运齿轮开始转动的声响。 “你知道那宝物藏在何处吗?”陈玄低声开口,语气中夹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切。 第301章 实乃三生有幸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01章 实乃三生有幸 小月轻轻摇头,“我只知道,它被封於一处极隱秘之地。唯有解开一道古谜,才可寻得踪跡。” 李寻欢眸光一闪,如同暗夜中点燃了一星火种。谜题——正是通往真相的钥匙。 他转向小月,语气温和却坚定:“你可愿与我们同行,共解此谜?” 小月抬眼望了望两人,夜色映照下,她的面容透出几分挣扎。最终,她轻点下頜:“我愿意。父亲临终未竟之事,我想亲自完成。” 这一声应答,宛如石落静湖,涟漪盪开。李寻欢与陈玄互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相同的意味:她的到来,或將改写前路的轨跡。 “好。”李寻欢嘴角扬起笑意,目光投向远方,“从此刻起,我们同进退。” 陈玄也笑了,手掌轻轻落在小月肩头:“江湖险恶,但有我们在,必护你周全。” 小月抿唇,眼中浮起一层坚定的光:“多谢两位,小月定竭尽全力。” 三人並行於月下竹径,身影被银辉拉长。竹叶沙响,伴著足音与风吟,如一支无声的歌谣,在幽深处缓缓流淌。 走了一段,李寻欢忽然开口:“你父亲……可曾留下任何线索?” 小月停下脚步,伸手探入衣襟,取出一块泛黄的玉佩。玉质温润,却布满岁月划痕。“只有这个。”她说,“父亲说,它是开启一切的钥匙。” 李寻欢接过玉佩,指腹摩挲其面。上面刻著扭曲交错的纹路,似字非字,似图非图。 “这些痕跡……像是一种失传的文字。”陈玄凑近细看,眉头微蹙。 “是天机门的秘文。”小月轻声回应,“唯有通晓者,方能窥见其中真意。” 三人围立,反覆推敲玉上图案。月光洒落,那些线条仿佛活了过来,在玉面游走流转,像是在低语,又像是在讥讽他们的徒劳无功。 夜色如墨,林间忽而响起一连串急促的马蹄声,划破寂静。李寻欢、陈玄与小月三人同时警觉,身体瞬间绷紧。 “天机门追来了。”李寻欢低语,眉宇间浮起冷峻。 陈玄掌心紧扣剑柄,目光扫过黑暗深处,“不能被他们盯上,必须隱匿行踪。” 小月呼吸微滯,眼中掠过惊惶,但片刻后便稳住心神,“不远处有个山洞,可暂避一时。”话音未落,三人已疾步前行。身后马蹄声不断逼近,如同催命符节拍,步步紧逼。 不多时,一座隱蔽洞口出现在眼前。藤蔓缠绕,草叶掩映,极难察觉。三人钻入其中,迅速恢復原状,遮住入口。 洞內幽深开阔,月光从缝隙渗入,洒下斑驳碎影。三人背靠石壁,气息紊乱,心跳如鼓。 “接下来如何?”陈玄轻声开口,语气里透著紧迫。 李寻欢闭目片刻,再睁眼时已有决断,“等不是出路,唯有抢先一步。” 小月微微一怔,“抢先?我们三人,如何抗衡整个天机门?” 他嘴角微扬,“江湖险恶,也藏转机。先解玉佩之谜,寻到宝物踪跡,方有反击之力。” 陈玄眼神一亮,“李兄所言极是,坐守只会束手就擒。” 小月点头,神情坚定,“我愿听李大侠安排。” 稍作喘息后,三人围拢,取出那枚古旧玉佩。清辉之下,其上纹路宛若活物,隱隱流转著某种神秘韵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忽然,洞外传来脚步声,沉稳而清晰。三人神色骤变。 “他们来了。”李寻欢压低声音,“走,马上离开。” 收拾完毕,正欲撤离,洞口却被一道黑影封死。 “逃?太晚了。”阴冷嗓音响起,来人缓缓踏前一步——黑袍裹身,银面覆脸,气息森然。 空气凝固,杀意瀰漫。 李寻欢缓缓出剑,寒锋直指对方。“你们先走,这里交给我。” 陈玄望了一眼小月,又看向李寻欢,喉咙微动,“保重。”隨即拉起小月,从侧隙闪身而出,消失在夜幕中。 夜色如墨,黑影一闪,那人便如离弦之箭般扑向李寻欢,寒光乍现,长剑撕裂风声,直取咽喉。 刀光剑影间,李寻欢稳立原地,手中兵刃翻转如舞,每一招皆似量过寸分,与敌手的凌厉攻势在空中碰撞出点点火星,仿佛雷霆交击。 山洞之外,陈玄与小月屏息而立,耳中只闻洞內时断时续的金铁交鸣。忽然,“轰”然一声巨响震得石屑纷落,隨即万籟俱寂。 两人脸色骤变,正欲闯入,洞口却缓缓走出一道身影——是李寻欢。 他衣衫破损,肩头染血,可眉宇间毫无颓意,反透出一股凛然威势。 “李兄,你还好么?”陈玄与小月齐声开口,语调里藏不住焦急。 他轻轻摆手,唇角微扬:“已无大碍,那人撑不过十合,已被我逼退。” 他拍了拍袖口的碎石,动作从容,却掩不住指尖微微一颤。陈玄与小月相视不语,心中明白,这看似轻鬆的胜利背后,必是一场生死较量。 小月低声说道:“方才那一式迴风拂柳,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跡,若能得你指点,实乃三生有幸。” 李寻欢眸光微闪,笑意浅淡:“剑路千条,贵在心悟。你若有心,日后自然可见真章。” 陈玄皱眉接话:“那黑衣人来路蹊蹺,身法诡异,我们难道就此罢手?” 李寻欢目光一凝,如刀锋扫过巷口:“此人绝非寻常角色,背后定有隱情,追查到底,方能安心。” 三人隨即动身,穿过灯火阑珊的街市,步入一条幽深窄巷。风从墙缝穿行,送来阵阵异样的动静。 忽有兵器相撞之声自深处传来,夹杂著压抑的喘息和闷哼。 李寻欢抬手示意二人止步,自己贴墙潜行。转角处,两道黑影正在搏杀,剑锋交错,杀意瀰漫。 他一眼认出其中一人正是此前对手,心头微动:同伙相残?抑或另有图谋? 剎那间,一人倒地,胸口贯穿,鲜血顺著青砖蜿蜒流淌。另一人收剑冷笑,尚未转身,身后空气已悄然波动。 李寻欢现身如幻影,双目如炬。受伤者瞳孔猛缩,脸上浮起惊惶;站立之人则冷哼一声,举剑再战。 剑风未至,杀意先临。李寻欢侧身避锋,旋步进身,反腕一刺,剑尖已抵对方肋下。 敌手仓皇后撤,却被连环剑势压制,步步后退,竟无还手之力。 第302章 传闻中的古老门派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02章 传闻中的古老门派 夜色正浓,李寻欢忽觉背后风声微动,脊背一紧,旋身拔剑,只见陈玄与小月已和一名黑衣人缠斗数合。刀光交错,火星四溅。 他心头一热,明白二人是在为他牵制敌人。不再迟疑,手中长剑陡然疾出,剑意如霜,步步紧逼,终將那黑衣人逼至墙角。 眼看最后一击即將落下,黑衣人猛然从怀中取出一物,扬声喝道:“李寻欢,你若动手,这秘密便隨我入土!” 剑尖停在半空。李寻欢目光一凝,语气低沉:“你想活命,就说出真相。” 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展开手中捲轴。其上绘有一图,线条古拙,一处地点被红痕圈出,隱有玄机。李寻欢呼吸微滯,心中已然断定——此图必涉重秘。 他低声问:“这是什么地方?你又受何人指使?” 黑衣人不答,反手將地图掷向空中,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退入黑暗。李寻欢纵身欲追,唯见夜雾瀰漫,人影全无。 他俯身拾起地图,指尖摩挲纸面,眉心深锁。陈玄与小月並肩而至,三人围立,默然观图。 陈玄目光游移,反覆审视图中一处细小符號,指腹轻压其上。“此处標记,”他缓缓开口,“像极了传闻中的古老门派遗址,师尊曾提过一句。” 李寻欢眼神微闪:“可知晓其来歷?” 陈玄摇头,笑意苦涩:“只知它早已湮灭,无人得见真容。” 小月轻嘆:“难道我们只能空手而归?” “未必。”陈玄抬眼,眸中掠过一丝锐光,“有些谜,须踏足其中,才能解开。” 李寻欢点头:“那就走一趟。” 三人启程,翻越险峰,横穿荒原,歷经风霜,终抵图中標记之地。 眼前是一处隱匿於群山之间的幽谷,荒草蔓生,石径蜿蜒。谷底矗立一座残庙,屋檐倾颓,木柱朽裂,唯有轮廓依稀显出昔日庄严。 陈玄当先迈入,脚步轻缓,视线扫过殿內每一寸尘封的角落。李寻欢与小月静隨其后,屏息凝神。 忽然,陈玄驻足於一尊斑驳佛像前。他伸手抚过底座裂纹,稍一用力,“咔”的一声,佛像竟横向滑开,一道石阶自地下显露,幽深向下。 三人目光交匯,神情中透出难掩的激动。他们缓缓顺著石阶下行,踏进一处幽深宽阔的地下空间。 室內陈设著诸多久远年代的兵器与珍物,四壁鐫刻著神秘莫测的图纹。 陈玄缓步而行,视线掠过琳琅满目的古物,最终落在角落一只沉旧木匣上。 他缓步靠近,指尖轻启匣盖,一本纸页泛黄的册子静静臥於其中。 他小心取出,封面上“天罡地煞”四字赫然入目,墨跡苍劲,似藏锋芒。 李寻欢与小月悄然移步至其身旁,目光皆凝於那本秘籍之上。陈玄低语:“这书中所载,恐怕正是那夜行人苦苦追寻之物。” 话音未落,入口方向隱约传来脚步迴响。三人神色一凛,立知来者非善。 陈玄迅速將秘籍贴身藏好,三人隱入阴影之中。 片刻后,数名黑衣人鱼贯而入,目光如鹰扫视四周,似在搜寻某种重要之物。 李寻欢与陈玄眼神微动,心照不宣。小月已悄然握紧袖中暗器,指节微绷,静待时机。 黑衣人忽顿足四顾,似有所觉,隨即分散搜查。剎那间,李寻欢骤然出击,剑影一闪,直取最近一人咽喉。 对方反应迅疾,横剑格挡,金铁交鸣之声在密室中激盪。陈玄与小月同时发难,战局瞬时爆发。 刀光剑影交错,拳掌破风呼啸。四道身影在狭窄空间內激烈缠斗。 陈玄剑走轻灵,招式变幻莫测;李寻欢则力贯千钧,剑势如雷霆压顶。 小月身形游走,暗器无声无息,或袭面门,或取关节,令敌防不胜防。 黑衣人虽武艺精湛,但在三人合攻之下,阵脚渐乱,步步后退。 一名黑衣人见势不妙,猛然从怀中掏出一枚信號弹,奋力掷向半空。 火光炸裂,赤芒四射,整个地下室被照得亮如白昼。 李寻欢与陈玄心头一沉——此乃求援之兆。若敌援將至,再不速决,必陷重围。 三人攻势陡然加剧,招招逼命。终於,伴隨一声悽厉惨叫,最后一名黑衣人倒地不起,再无动静。 三人倚墙喘息,胸口起伏不止。他们清楚,这场胜利不过转瞬即逝。真正的风暴,正自远处逼近。 陈玄拭去额角汗水,双眼炯炯,环视四周昏暗。寂静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悄然逼近。 李寻欢抚剑而立,冷月透过缝隙洒落,映得剑身如霜。 小月低声开口:“我们下一步往哪走?” 那声音极轻,却在空寂中盪开一丝涟漪,藏著难以掩饰的波动。 陈玄轻笑一声,眸光微闪,透出几分机敏:“逃路当然要留,可时机未到。”李寻欢眉梢一动:“你打的什么主意?” 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中摺扇,眼神忽如刀锋般锐利:“不如我们反其道而行,放些线索出去,让他们跟著来。”小月眨了眨眼,低声问:“你是说……把他们引来?” “正是。”陈玄嘴角微扬,笑意里藏著锋芒,“留下痕跡,诱敌深入,再在半路动手。” 李寻欢默然片刻,缓缓点头:“可行。但那些黑衣人里头,有硬手,不可大意。” 三人很快定下计策,趁著夜色掩护,选中一处狭长山谷作为埋伏点。 两侧峭壁陡立,中间仅容数人並行,確是一处绝佳的伏击之地。 天完全黑了下来,三人各据高处,隱於嶙峋石后,静候猎物入网。 银白月光穿过流云,在谷底铺开一片清冷光影,仿佛为將至的血战披上薄纱。 不多时,远处草丛传来细微响动,脚步杂沓却谨慎。黑衣人来了。 他们缓步前行,目光四扫,显然已有防备。陈玄呼吸微凝,眼中掠过一丝战意。 待对方尽数踏入谷心,他猛然抬手。剎那间,李寻欢纵身跃出,剑影翻飞如电,每一式都直取咽喉。 剑锋划破空气,带起一串闷响与倒地声。小月身形轻巧,贴地游走,短刃在暗处突刺,无声无息便夺人性命。 陈玄执扇而立,扇面轻扬,掌风裹挟內力横扫而出,几名黑衣人尚未反应,已被震退数步,口吐鲜血。 第303章 废弃驛站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03章 废弃驛站 正当最后一名黑衣人倒下之际,谷口另一侧骤然响起一道长啸。那声音如裂岩穿云,气势逼人,来者功力深不可测。 陈玄心头一沉,低声道:“麻烦来了。” 三人迅速靠拢,背脊相抵,目光齐刷向谷口。月光之下,一人缓步而来。身影修长,步伐沉稳,每踏一步,地面似有震动。 那人站定,声音冷得像冰:“能从我手下溜走一次,算你们本事。” 陈玄朗声笑道:“承让了,不过是运气好些罢了。” “运气?”对方鼻腔冷哼,“活得久的人,从不靠运气。” 李寻欢握紧剑柄,语气平静:“那今晚,就看谁的命更硬。” 话音未落,黑影已消失原地。下一瞬,人已在三人面前,掌风凌厉,直逼咽喉。三人立刻分进合击,刀光剑影在月下交错,廝杀声撕破寂静。 缠斗良久,那黑影招式老辣,力道绵延不绝,三人渐感吃力。正危急间,谷外忽传密集马蹄声,由远及近,速度极快。 黑衣人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退后一步,冷冷扫视三人:“今日暂且作罢。记住——这帐,我会回来算。” 言毕,身影一闪,转瞬没入夜色,只余风声低回。 黑影一晃,便融入夜幕,仿佛从未出现过。 原地只剩三人佇立,呼吸尚未平復。月光洒在陈玄脸上,他抬手擦了汗,眼神微凝。那道身影虽已不见,但他清楚,这场风波不会就此终结。 李寻欢轻嘆一声,目光缓缓扫过四周草木。他脚步微动,俯身查看地面,似乎在寻找某种痕跡。小月握紧长剑,指节泛白,她的视线始终盯著林间暗处,如同等待风暴再次降临。 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踏碎山谷寂静。三人警觉回头,只见一骑疾驰而来,如流星划破黑夜。马背上的人身披白袍,身形挺拔,双目如刃,手中长剑未出鞘,却已透出凛冽之气。 “你们可曾受伤?”那人翻身下马,语气中带著关切。 “多谢援手,我们尚无大碍。”李寻欢抱拳答道。 来者微微一笑:“我名白风,听闻此地有异状,故赶来查探。” 陈玄上下打量此人,心中暗惊。此人气息沉稳,气势逼人,必非常人。他拱手自报姓名,並介绍了身旁二人。隨后说道:“方才我们与一名黑衣人交手,对方武功深不可测。” 白风眸光一闪:“黑衣人?他使什么招式?” 陈玄苦笑:“快如鬼魅,招式诡异莫测,若非你及时现身,我们恐怕难以脱身。” 白风眉头微锁,低声自语:“江湖中竟有如此人物,不容小覷。” 李寻欢忽而插话:“白兄,此地危险,不如暂避再议。” 四人达成共识,决定前往邻近小镇落脚。他们翻身上马,穿行於山谷之间。 夜风拂面,月色如练,洒在肩头宛如薄霜。 镇上灯火稀疏,却透著人间烟火。他们寻了一家客栈安顿。 店主是位年迈妇人,面容慈祥,见四人风尘僕僕,连忙迎出门外。 “客官们辛苦了,请进请进,屋里暖和。”她笑著招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李寻欢递上银钱,温和回应:“劳烦安排几间清净房舍。” “放心吧,包你们睡得踏实。”老板娘接过钱,笑容满面。 各自回房后,夜渐深沉。陈玄躺在床榻上,久久不能入眠。 脑海中反覆浮现黑影的身影、神秘的动机,还有白风恰到好处的出现。一切太过巧合,令人心生疑竇。 他悄然起身,步入后院。月光倾泻,石桌石凳静静佇立,宛如守夜人。 他刚坐下,身后空气忽然一滯。一股寒意掠过脊背,他猛然回头——那黑影正立於月下,面容冷峻如铁。 “你……怎会在此?”陈玄低声道,声音微颤。 “我回来过,说过的话从不落空。”黑影的声音如寒风般刺入夜色。 陈玄脊背一紧,手中长剑悄然出鞘半寸。他立起身来,目光如炬,面对那道模糊轮廓,全身肌肉绷得如同弓弦。 那人却没有扑上来廝杀。他静静佇立,眸光幽深,仿佛在欣赏一场尚未开场的戏。“你们以为,我是衝著取命来的?”他轻声问。 陈玄怔住,眉头微蹙:“那你深夜现身,所为何事?” 黑影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他袖袍一拂,身影如烟散去,只留下一句飘忽的话语,在风中盪开。 陈玄独自站在院中,心头疑云密布。那人的到来像是一场警示,而非杀局。他究竟图谋何事? 不多时,李寻欢与小月踏月而至。见陈玄一人立於檐下,神色凝重,便上前询问。“陈兄,可是出了什么事?”李寻欢低声开口。 陈玄將方才情形一一述说。三人默然对视,空气里瀰漫著无形的压迫感。 “我觉得……他在试我们。”小月忽然道,声音不高,却如石落静水。 李寻欢頷首,“他的行踪诡譎,话语藏锋,绝非只为恐嚇。” “试?”陈玄低语,眼神骤然锐利,“若真是试探,背后必有更深的盘算。” 小月指尖轻点唇瓣,眼中掠过一抹灵光。“也许,他想摸清我们的底线,看我们如何应对危机。” 李寻欢的手指在窗台上缓缓敲击,节奏沉稳,却让人心头隨之起伏。“那就不能轻易露底。每一步,都得走得谨慎。” 陈玄转身离窗,脚步坚定。“等不是办法。我们要动起来,打乱他的节奏。” “动?”小月轻笑一声,眸子里燃起战意,“你是说,反客为主?” “没错。”李寻欢接话,“不必直闯虎穴,但可斩其爪牙。顺著他的痕跡,一环扣一环地追查。” 陈玄眼中寒芒一闪,“就从他最近的动作查起。哪怕一丝蛛丝马跡,也不能放过。” 三人议定,各自分头行事。陈玄潜入市井,探听江湖异动;小月混跡茶楼坊巷,收集流言;李寻欢则隱於暗处,紧盯黑影麾下之人。 数日之后,陈玄在城南一家酒肆,听见邻桌低语:“听说黑影在找一本古书,说是能通阴阳。” 小月也在西市听闻风声:有人见黑影手下携秘匣出入荒庙,形跡可疑。 李寻欢更是察觉端倪——那些人频繁夜聚,交易地点皆选在废弃驛站,且每次交接皆以暗號相认。 “秘籍……”陈玄在灯下喃喃,“莫非他想借古法之力,唤醒某种禁忌之术?” 屋外,风起树摇,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窥视著这座小院。而远方的黑暗中,一张巨网正在缓缓张开。 第304章 这是特製信號弹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04章 这是特製信號弹 夜色深沉,陈玄、小月与李寻欢再度碰头。彼此交换线索后,陈玄目光微闪,“秘籍流出,暗中交易不断,黑影的动静比以往更急了。” 小月唇角轻扬,眸光一转,“既然他频频现身,不如我们布个局,引他入套。” 李寻欢指尖在桌沿缓缓划过,语气平稳,“布局可以,但必须滴水不漏,稍有差池,便会打草惊蛇。” 陈玄点头应下,语调果断,“那就定在三日后,老地方见。” 三天过去,三人如约而至。陈玄摊开一张泛黄地图,上面几处红点格外显眼,正是近期交易频繁出没的位置。 小月从袖中取出几枚小巧弹丸,低声道:“这是特製信號弹,一发即亮,十里可见。” 李寻欢则將一包暗器系在腰间,冷冷道:“以防万一,总得留些手段。” 他们依计而行,悄然逼近目標区域。风声渐紧,林间落叶翻飞,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异样的凝滯。 陈玄猛然驻足,“停下,情况不对,恐怕有人等著我们。” 小月立即警觉,手指已搭上信號弹。李寻欢目光扫过树影石缝,不动声色地调整站位。 忽然,远处传来杂乱脚步,火光由远及近。数十名黑衣人列队疾行,手持火炬,直奔交易地点。 “他们早有准备。”陈玄压低声音,“不能再等,动手。” 话音未落,小月指尖一抖,信號弹腾空而起,在漆黑天幕炸开一道刺目强光。 几乎同时,李寻欢手腕一翻,数枚飞鏢破风而出,精准命中前方两人。 廝杀瞬间爆发。陈玄剑光如电,每一击皆逼命夺魂。小月身形飘忽,似幻影穿行於敌阵之间。 李寻欢隱於暗处,暗器连发,令对手防不胜防。 战局正酣时,一道黑影自高处骤然坠落,速度快若闪电,落地无声。 陈玄心头一震,终於明白——此前所见皆为虚像,眼前之人才是真正的黑影。 那人立於火光边缘,嘴角浮起一抹冷意,“凭你们三个,也想拦我?” “能不能拦住你,得打过才知道。”陈玄横剑在前,声音没有半分退让。 小月与李寻欢並肩而立,三人成阵,毫无惧色。 刀光剑影中,搏斗持续良久。就在胜负未分之际,黑影忽然侧身退步,身影如烟般融入黑暗,转瞬无踪。 战斗结束,四野重归寂静。三人站在原地,望著那片消失的黑影,心中清楚——这一战,不过是开始。 夜色如墨,陈玄凝视著前方黑影消散的角落,眉头微蹙。“那道影子,比我们预估的要危险得多。”小月站在一旁,指尖微微发凉,声音压得很低:“他好像已经摸清了我们的动向。” 火堆旁的风轻轻拂过,陈玄的手掌缓缓抚过剑鞘,目光沉静却锐利如刀。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片刻后才开口:“怕是躲不过了,既然如此,那就迎上去。”他的语气平静,却透出不容动摇的决心。 小月抿了唇,眼中浮起一抹挣扎,终是抬起了头:“陈大哥,我信你。可那黑影来去无踪,我们连影子都抓不住,怎么斗?” 陈玄嘴角轻扬,像是看穿了什么。“再快的影子,也会在地上留下痕跡。只要他还在人间行走,就一定有破绽。”他说这话时,眼神里泛起一丝冷光。 三人围坐在余烬未熄的火堆边,火焰跳跃著映在他们脸上。 陈玄捡起一根枯枝,在泥土上勾画出几条交错的线,还圈出了几个点。线条虽简,却透出某种秩序。 “你在画什么?”小月俯身靠近,眸子被火光照得发亮。 “这是他走过的路。”陈玄用树枝轻轻点著那些標记,“也是我们將要设伏的地方。” 铁牛蹲在一旁,粗壮的手臂搭在膝盖上,盯著地上的图案看了半晌,咧嘴一笑:“陈哥,你这一手,真神了。看著这图,心里就不慌了。” 陈玄將树枝一折,扔进火里。火星四溅中,他站起身,拍去衣角的灰:“时间不多,今夜就动手。” 林间幽静,月色如霜。三人踏著落叶前行,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陈玄走在最前,剑已半出鞘,寒意顺著空气蔓延。他的双眼不断扫视四周,耳朵捕捉著每一丝异动。 小月紧隨其后,短剑横握,呼吸平稳。她不时抬头望一眼树冠缝隙中的月亮,仿佛在確认方向。铁牛殿后,肩宽背厚,像一堵墙般稳稳护住后方。 临近地图中標记的洼地时,风忽然变了方向。一片树叶无端飘落,轨跡古怪。陈玄立即举手示意,声音压得极低:“停,他在附近。” 三人迅速隱入树影与石后,如同融入夜本身。没过多久,一道模糊的身影从林隙间滑出,步伐缓慢,却带著一种诡异的节奏。正是那黑影,披著暗色斗篷,脸隱在兜帽之下。 他似乎在搜寻什么,脚步朝洼地中央移去。陈玄眼神一凛,朝小月与铁牛微微点头。就在黑影一只脚踏入陷阱圈的瞬间,一声暴喝撕裂寂静—— “就是现在!” 剑光骤然炸开,如银蛇破空,直取黑影咽喉。小月从侧翼跃出,短剑划出弧形寒芒;铁牛则如猛虎扑食,巨斧带起呼啸之风,封锁退路。 黑影反应极快,身形急退,双臂格挡,硬接下第一波攻势。 但他终究被逼入狭小空间,三人的攻击环环相扣,攻守之间毫无缝隙。剑锋、斧刃、身影交错,夜空中溅起点点火星。 他左闪右避,试图脱身,可每一次腾挪都被精准预判。 陈玄的剑始终咬住要害,小月的疾刺如影隨形,铁牛的重击则不断压缩他的活动范围。 风停了,叶落无声。唯有兵器交击的脆响,在林中迴荡。 夜色深沉,林间迴荡著断续的喘息。黑影的动作渐渐迟缓,气息也开始紊乱。 陈玄握紧手中长剑,正欲逼近,对方却忽然仰头髮出一声尖锐啸叫,身影一晃,竟如烟雾般在原地消散。 四周重归寂静,风掠过树梢,发出细微的响动。小月低声道:“陈大哥……他刚才是不是……不见了?” 陈玄眉头微锁,目光扫视前方:“那是极快的身法,瞬间脱身。我们追不上。但他不会就此罢手。” 铁牛抓了抓后脑,声音粗重:“那咱们接下来咋办?” 陈玄吐出一口浊气,眼神沉定:“按原路走,但每一步都要更稳。他逃了,可痕跡还在。下次碰面,不会让他再溜。” 铁牛咧了咧嘴,脸上仍带著疑惑:“陈大哥,这办法……真能逮住他?” 第305章 只为火种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05章 只为火种 陈玄嘴角微扬,语气轻鬆却有力:“天下没谁能永远藏得住。他再快,总有破绽。咱们只要盯得紧,就不怕他飞上天。” 小月点头接话,声音清亮:“而且他已经露过马脚。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没错。”陈玄目光远眺,“他再擅长隱匿,行动必有风吹草动。蛛丝马跡,足够我们顺藤摸瓜。” 三人再度启程,脚步轻缓,穿行於密林之间。落叶在鞋底碎裂的声音都被刻意压低,生怕惊起一丝异样。 月亮升至中天,银光铺满山径。忽然,陈玄抬手示意停下,视线锁定前方一片静止的灌木。 “有人。”他低声说,剑刃无声滑出半寸。 小月与铁牛立即分立两侧,屏息凝神。风掠而过,灌木沙沙作响,仿佛藏著某种暗语。 陈玄手指一动,两人立刻悄然包抄,身形融入夜色,像两道无声的影子。 剎那间,一道黑影从丛中暴起,直扑陈玄胸口。他唇角一挑,剑光如月牙般划出,直取来者咽喉。 岂料那黑影在空中猛然拧身,如同无骨之蛇,竟避开了锋芒。小月与铁牛同时出击,刀掌齐发,试图封锁退路。 黑影却似早已预料,身形飘忽不定,宛如幽魂,在三人的夹击中游走自如。 陈玄瞳孔一缩,心中微震——此人轻功之诡异,远超预想。 …… 战局拉锯,三人轮番进攻,攻势如潮,却始终无法触及对手衣角。陈玄心中警铃渐起,这般僵持,只会耗尽力气。 一道念头闪过脑海,陈玄猛然抬声:“小月,铁牛,点火!” 话音未落,两人已会意。火摺子擦出火星,枯草隨即燃起,烈焰腾空而起,映亮了整片荒地。那团黑影在光中显形,轮廓扭曲,似烟非烟。 ………… 火舌蔓延之际,黑影微微后退,动作滯涩,仿佛被灼烧般不敢靠近。陈玄没有迟疑,剑锋直送而出,直取其心口。 可就在剑尖將触未触的剎那,黑影喉间滚出一声闷响,身形骤然模糊,竟如烟雾般散入暗处。火焰渐弱,四周重归黑暗。小月低声问:“陈大哥,他……又不见了?” 陈玄收剑,眉头紧锁:“走了,但留下了线索。它怕火,这点不容忽视。”铁牛抓了抓耳朵:“那咱们下一步咋办?” 陈玄望向远方,呼吸平稳:“追下去,不急。只是下次见面,得让火势更大些。” 铁牛虽心中发紧,仍用力点头。他信陈玄,从过往一次次险境中走来,从未落败。只要並肩作战,再诡秘的敌手也终会现形。“那火种上哪儿找?”他问。 陈玄嘴角微扬:“不远,前方有镇子。铁匠炉里,总有我们用得上的东西。” 两人即刻启程。夜风拂面,陈玄目光沉静,心中推演著下一次交锋的可能。对手诡异,绝不可轻敌。 进入镇子后,他们直奔铁匠铺。铺主是个壮汉,臂膀粗如树干,正敲打著通红的铁块。“三六七”三个字刻在门边木桩上,漆色斑驳。 “客官打什么兵器?”铁匠抬头问道。 陈玄取出一块金子,轻轻搁在柜檯上:“不打造,要买火种。” 铁匠一怔,继而放声大笑:“我这儿只有炭,哪来的火种?” 陈玄不动声色,再掏出一块金子,与前一块並列:“只求告知何处可得,金子归你。” 铁匠盯著那两块金子,喉头滚动,终是压下贪念,语气转低:“药铺。镇中药铺夜里总备著引火之物,你们去问问。” 道谢之后,二人快步赶往药铺。掌柜是个瘦老头,衣衫宽鬆,脸色苍白,唯有一双眼睛精光闪烁。 “两位深夜来访,要抓什么方子?”老头声音沙哑。 陈玄嘴角轻扬,手伸进衣襟,取出一块黄澄澄的金子,稳稳搁在药铺柜檯前:“我们不为药材而来,只为火种。” 药铺老板怔了怔,隨即哼笑出声:“火种?我这儿只有丹丸汤剂,没你嘴里说的那东西。” 陈玄神色不动,指尖再探入怀中,又一块金子落於台面,与前一块並列:“话已说清,我们要的唯有火种,望您成全。” 老板盯著那两块金子,眸底掠过一抹炽热,片刻后敛起神情:“罢了。念在真金实银的份上,告诉你们也无妨——去镇上客栈瞧瞧吧,或许有你们要的东西。” 道谢之后,二人转身离去,直奔客栈。门帘掀动间,迎面站著一位年轻女子,容貌秀美如画,目光却冷若寒霜。“住店?”她开口,声音不带温度。 陈玄依旧微笑,掌心托出一块金子,轻轻置於柜上:“非为投宿,只求火种。” 女子眉梢微挑,嗤笑道:“火种?这地方连灶灰都不多存,哪来的你说之物?” 他仍不动气,动作从容地取出第二块金子,叠放在第一块旁:“心意已表,所求唯一,还请行个通融。” 女子凝视金子良久,瞳孔微缩,终是压下波动的情绪:“既然执意寻它……赌坊里有人拿著那东西,你们不妨走一趟。” 二人辞別而出,径直踏入赌坊。喧闹之声扑面而来,骰子撞碗、吆喝四起,烟尘混著汗味瀰漫空中。 陈玄与铁牛一进门,便引来数道视线。 他们不动声色扫视全场,很快锁定了角落那人——黑袍覆体,身影隱在昏光里,手中竟真握著一团跳动的火种,在赌局间来回流转。 两人对视一眼,缓步靠近。陈玄拱手,语气平和:“这位朋友,可否移步说话?” 黑袍人抬眼,目光如刃般划过二人脸庞,稍顿片刻:“有何贵干?” 陈玄一笑,金子再次出现,静静躺在桌角:“不为赌財,只为火种。” 那人眸光一闪,似有烈焰掠过,旋即低笑:“火种?我手中並无此物。” “我们知道你在试我们。”陈玄语气温和,又取出一块金子,与先前那块並排而置,“诚意在此,只愿换得一物。” 黑袍人盯住双金,喉头微动,终是点头:“成交。但记住——此物非同小可,牵动江湖风云,拿稳了,也担得起后果。” 陈玄与铁牛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领神会。那枚火种承载著武林未来的希望,不容有失。神秘人將它递出,陈玄接过时,动作轻缓,仿佛捧著一缕即將熄灭的星光。 第306章 幽冥珠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06章 幽冥珠 赌坊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响声,木门轰然碎裂。一队黑衣人破门而入,气势汹汹。“陈玄!铁牛!竟敢踏进这里,命不要了?”为首的男子怒吼,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迴荡。 两人再次对视,神情凝重。敌意如刀锋般逼近,他们已无退路。“你们到底是谁?为何拦我们?”陈玄沉声质问。 那人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黑风寨办事,你们惹了寨主,今日休想活著离开。” 陈玄目光一冷,铁牛亦握紧拳头。对方人数眾多,但二人毫无惧色。“既然来了,就別怪我们不客气。”陈玄低声回应,话音未落,手中兵刃已然出鞘。 “上!”黑衣头领一声令下,眾人蜂拥而至。刀光剑影瞬间交织,屋內杀气瀰漫。 战局正酣之际,陈玄忽然察觉远方有一股气息悄然逼近,如同寒夜中的雷鸣。他心头一震,急忙示警:“铁牛,提防外人!” 铁牛猛然回首。只见一名白衣男子缓步而来,长袍隨风轻动,双目如渊,每一步都似踩在人心之上。 “何事喧譁?因何动武?”那人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全场的嘈杂。 陈玄与铁牛互望一眼,明白此人绝非等閒之辈。“我们在交易火种,黑风寨突然发难,欲夺此物。”陈玄如实答道。 话音落下,白衣男子眸中掠过一道锐光,隨即唇角微扬。“火种?黑风寨?倒是有些意思。”他低语片刻,继而看向二人,“既为此物而来,可愿说说,它究竟有何玄妙,竟能引得多方爭夺?” 陈玄略一沉吟,终是开口:“此物可燃尽武者体內桎梏,助人衝破极限,內力暴涨。”他说得缓慢,字字如钉。 白衣人听罢,眼中闪过一丝异彩,旋即恢復淡然。“突破瓶颈?增强修为?难怪眾人趋之若鶩。”他轻轻点头,似有所思。 铁牛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前辈若有意,何不与我等联手,共挫黑风寨之威?” “加入你们?我並无此意。”中年男子朗声一笑,声音如钟鸣山谷,“但助你二人一臂之力,倒也无妨。”话音未落,他人影一闪,已立於黑风寨眾人之前。 刀光闪现,黑风寨上下齐齐抽出兵刃,怒目而视。那人却只轻轻抬手,掌风如潮涌出,无形劲气横扫四方。剎那间,数十人如断线纸鳶般飞跌出去,尽数瘫倒在地,无人能再站起。 陈玄与铁牛瞪大双眼,心头震撼难平。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深不可测的武艺,仅凭一挥袖便镇压全场,仿佛天地之力皆为其所用。 那人转身面向二人,语气平静却不容抗拒:“隨我来。”言罢,身形腾起,如鹰掠空。陈玄与铁牛不敢迟疑,紧隨其后。 穿林越岭,三人最终抵达一处隱匿山腹的洞窟。洞內幽暗潮湿,唯有微弱光线自缝隙渗入。中年男子从怀中取出一只雕木匣,递向陈玄。“火种在此,拿去便是。” 陈玄双手接过,掀开盒盖,一枚泛著微弱赤光的晶石静静臥於其中,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正欲开口致谢,对方却抬手制止:“谢不必说。此物予你,只为换取一事。” 铁牛神色微变,陈玄则凝神静听。两人目光交匯,皆看出彼此心中的警觉。 “寻一人。”中年男子低声道,“夜行者。” “夜行者?”陈玄喃喃重复,眉头紧锁。这个名字从未听闻。 “此人踪跡飘忽,神出鬼没。”中年男子眸光冷冽,“他手中握有一物——幽冥珠。我要你们將它取回。” “幽冥珠……”铁牛低声念道,眼中闪过惊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玄沉声应下:“我们接下此事。” 中年男子嘴角微扬,似有满意之色浮现:“即刻启程。我会在暗处注视你们的一举一动。若成,自有厚报。” 话毕,他身影缓缓退入洞內阴影,转瞬不见。 陈玄与铁牛並肩走出洞外。天光豁然开朗,金色阳光劈开层云,洒落在崎嶇山路上。 铁牛抓了抓脑袋,咧嘴道:“陈兄,那幽冥珠真有传说中的威力?竟能让这等高人惦记?” 陈玄望向远方群山,声音低缓:“幽冥珠之名,早有耳闻。传闻它可引阴魂之力,通冥界之门。是福是祸,尚不可知。” 二人踏步前行,脚踩枯叶,发出细碎声响。小路蜿蜒深入密林,古树参天,枝干交错如网。光影斑驳,风过处,树叶沙沙作响。 突然,马蹄声急促逼近,如雷滚地。陈玄眼神一凛,拉上铁牛伏身藏进道旁灌木。 一队黑衣骑士呼啸而过,披风猎猎,马蹄溅起尘土飞扬。人人面色冷峻,腰佩利刃,疾驰而去,不留痕跡。 待尘埃渐落,铁牛轻声道:“这些人来得古怪,莫非也在找那幽冥珠?” 陈玄微微頷首,眸光微闪:“有人捷足先登了。铁牛,咱们不能再耽搁。” 两人疾步前行,不多时抵达一座沧桑老镇。街巷间人声鼎沸,商贩吆喝与脚步交错成一片喧囂。 他们穿行其间,目光不停扫视,寻觅那传说中的幽冥珠踪跡。 忽地,一个衣衫襤褸的孩童自巷角窜出,递上一张皱纸。陈玄接过展开,纸上墨跡清晰:“幽冥珠,子时將至,城外古庙相候。” 他嘴角微扬,低声对身旁之人道:“好戏,要开场了。” 夜色如墨,古庙孤矗荒野。残垣断壁在月光下投出扭曲影子,风过处,草叶沙沙作响。陈玄驻足片刻,低语:“铁牛,戒备些,此地不净。” 话音未落,四野骤然燃起火光。数十名黑衣人从暗影中现身,迅速围拢。为首者阴声开口:“陈玄,你终究来了。交出幽冥珠,可留性命。” 陈玄剑已出鞘,寒光划破夜幕:“想拿珠子?先贏我这把剑再说。” 铁牛怒吼一声,铁锤横扫,劲风裂空。二人背脊相贴,面对重重敌人毫无退意。 刀光剑影中,两人步步进逼,敌阵渐乱。忽然,一道黑影自屋顶疾坠而下,落地无声。 那人立於中央,面容冷峻,正是那神秘中年男子。他盯著陈玄,语气森然:“你確有几分能耐,但今夜,珠子归我。” 漆黑长剑握於手中,剑身泛著诡异幽芒。他一跃而起,剑锋直指二人。 激战再起,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三道身影翻飞交错,杀机四伏。 正当胜负难分之际,古庙深处传出一声沉闷怒吼,仿佛大地都在震颤。 第307章 我的使命,是守护幽冥珠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07章 我的使命,是守护幽冥珠 空气骤然凝固。陈玄瞳孔一缩,铁牛亦收势凝神。他们都意识到,真正的谜底,就在眼前。 中年男子神色微变,眼中掠过一丝慌乱。剎那间,一道幽蓝光柱冲天而起,撕裂夜幕,照彻四方。 三人同时止战,抬头望向那光芒源头。 寂静中,唯有风声呼啸。陈玄双眉紧蹙,铁牛喉头滚动,汗水滑落额角。两人互望一眼,皆看出彼此心中的警兆。 中年男子踉蹌后退,声音发抖:“这……这是幽冥珠的觉醒之力……它……它要甦醒了!” 陈玄冷笑出口:“觉醒?怕是你藏不住真面目了吧!” 铁牛嘴角扬起,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陈兄,这人神色不对,咱们得提防。” 那中年男子向后退了一步,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掠过一抹凶光:“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什么主意。幽冥珠的威能,岂是你们这种人能碰的?” 陈玄轻笑一声,脚步如风般滑前,身形矫健似猎手盯上猎物:“碰不碰得,可不是你说了算,虎先生。” 铁牛紧隨其后,身子微沉,双臂如铸铁般横在胸前,蓄势待发:“陈兄,让他瞧瞧咱们的手段。” 湖心古庙四周,幽蓝色的光晕不断膨胀,整座庙宇仿佛在低鸣震颤。水波不兴,却透出压抑的气息。 两人目光坚定,心中清楚,胜负在此一举。 忽地,中年男子怒吼而出,身影暴起,掌中竟多出一柄寒芒四射的长剑。剑锋如瀑,直取陈玄咽喉。 陈玄侧身一闪,动作行云流水,未等对方回力,反手一掌拍出,劲风凌厉,击中其胸膛。 男子喉头一甜,倒退数步,眼神却愈发阴冷:“竟敢与我作对,我要你们生不如死!” 铁牛放声大笑:“生不如死?我铁牛从不怕这句话!” 话音落地,他人已衝出,双拳翻飞,拳劲撕裂空气,发出阵阵爆响。 中年男子剑势虽疾,但在二人默契配合下渐显颓势。剑路紊乱,脚步虚浮,破绽频现。 正当战局將定,那幽蓝光芒骤然暴涨,如同自地底涌出的暗潮,笼罩整座古庙。 一股沉重压迫感扑面而来,仿佛有巨物即將甦醒。 “好!那就让你们见识真正的幽冥之力!”男子嘶声狂笑,猛然將长剑拋向半空,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咒语低吟。 长剑悬停空中,旋转不休,释放出层层剑气,与幽光缠绕融合,形成一片毁灭之网。 陈玄与铁牛皆觉危机迫近,若再拖延,必遭反噬。 两人无需言语,心意相通,同时跃起——掌影如山,拳风似雷,合流成一道摧枯拉朽的攻势。 男子狞笑浮现,双掌推出,空中剑气如星雨倾泻,裹挟著幽光席捲而来。 千钧一髮之际,暗影一闪,一人凭空现身。他快得只留残影,手中长剑轻抖,寒光乍现,瞬间將飞来的长剑斩落。 中年男子瞳孔骤缩,盯著那黑衣人,声音发颤:“你……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静立不动,眸中无波无澜:“幽冥珠,不该落入凡尘之手。” 长剑划破空气,一道凌厉的劲风直击中年男子胸口。他闷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重重摔在青石地面上,气息微弱,不知死活。陈玄与铁牛怔在原地,眼前一幕超出预料,一时间竟无法反应。黑衣人收回兵刃,转身朝他们走去,语气平静却不容抗拒:“隨我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两人互视片刻,眉宇间浮现出困惑,却又莫名地选择跟隨。那身影穿行於残垣断壁之间,背影如同夜色凝成,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牵引力。 “你到底是什么人?”陈玄终於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庙中沉睡的魂灵。 黑衣人未作回应,只是一步步向前,脚步不疾不徐,仿佛前方有既定宿命在等待。 许久,他才吐出一句话:“我的使命,是守护幽冥珠。” 铁牛咧了咧嘴,粗声笑道:“守?我看你是想独吞吧。” 黑衣人猛然止步,回头一瞥,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铁牛的脸:“那颗珠子所蕴之力,足以撕裂山河。若被贪慾之徒掌控,天下將陷入永夜。” 陈玄眯起眼,心中泛起波澜。他能察觉对方言语中的重量,但仍难完全释怀:“既然责任重大,为何方才不动手制止?” 一声轻嘆自黑袍下传出,夹杂著几分疲惫:“有些局,强闯不得。我须看清人心。直到此刻,我才確信你们无心为祸。” 三人继续深入,脚下的石阶布满苔痕,空气中瀰漫著陈年香灰与腐木的气息。终至一处密室,月光自屋顶破洞洒落,斜照在中央一座石台之上。 台上静臥一物,通体幽蓝,光晕流转,宛如深海之心跳动。正是幽冥珠。 陈玄与铁牛不由自主向前迈步,却被一只手臂拦下。黑衣人立於前,语气森然:“退后。此物非凡躯可近,触之即焚魂。” 话音未落,冷风骤起,殿內残烛忽明忽暗,影子在墙上扭曲如鬼舞。黑衣人瞬间拔剑,剑尖直指角落阴影:“谁在那里。” 黑暗缓缓裂开,一人缓步而出。老者身披绣金黑袍,面容枯槁,双目却炯炯如鹰隼。他嘴角微扬,声音如锈铁摩擦:“年轻人,妄图染指古老之力,不怕遭反噬么?” 黑衣人瞳孔微缩,语气陡然凝重:“原来……你还活著。幽冥门的残魂?” 老者轻笑,笑声里藏著不屑与傲慢:“残魂?我是传承者。幽冥之火,从未熄灭。” 陈玄与铁牛屏住呼吸,那老者周身气场如深渊涌动,令人脊背发寒。黑衣人横剑於前,声音低沉如雷滚过大地:“旧门已毁,执念该放下了。” “灭亡?可笑。”老者瞳孔收缩,寒光乍现,“幽冥门的存在,岂是一朝一夕便可抹去的。今日,你们將亲眼见证它的復甦。” 话音未落,他双臂猛然张开,体內涌出一股滔天之力,地面龟裂,樑柱摇晃,整座古庙仿佛在哀鸣。 那枚悬浮於空的幽冥珠骤然共鸣,光华暴涨,宛如星辰坠落人间。 陈玄脚下一沉,铁牛闷哼一声,两人皆觉胸口如压巨石。空气凝滯,杀机四伏,他们明白,胜负只在瞬息之间。 黑衣人缓缓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如刀。他横剑於前,声音低沉却清晰:“我在此,便不容你得逞。” 老者仰天长啸,身影化作残影,掌风如刃,层层叠叠,铺天盖地般袭向黑衣人。 每一掌都携著腐朽与死亡的气息,仿佛来自冥府的召唤。 第308章 吾名幽冥,此珠之主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08章 吾名幽冥,此珠之主 剑光如练,黑衣人以静制动,剑锋划破虚空,精准斩碎每一道掌影。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劲气四散,石屑纷飞。二人交手无招无式,唯有生死相搏的本能。 陈玄与铁牛屏息凝神,冷汗滑落。 就在此刻,幽冥珠嗡鸣震颤,一声清越之音响彻庙宇,紧接著,一道银白光柱衝破屋顶,直贯夜空。 老者眼神骤变,贪婪如兽,竟猛然抽身,舍了黑衣人,扑向那光芒中心。 黑衣人怒喝,剑尖疾点,一道凌厉剑气破空而去。老者头也不回,肩头微动,身形诡异地扭曲一闪,竟毫髮无伤。 电光火石间,陈玄暴起跃前,铁牛紧隨其后,双拳裹挟风雷,直击老者侧翼。三人合围,攻势如潮。 庙內尘土飞扬,屋瓦崩塌,四道身影交错纵横,拳风、剑气、掌力交织成网,每一击都足以断金裂石。 终於,黑衣人寻得破绽,剑气自下而上撕裂空气,正中老者胸膛。老者喷出一口黑血,倒退数步,撞塌半堵墙。 他颤抖著抬起手,眼中不甘如火焰燃烧,却又迅速被恐惧吞噬。 “不可能……幽冥……不会失败……” 声音渐弱,终归沉寂。他的身体缓缓滑落,隱入阴影深处,再无声息。 黑衣人收剑入鞘,气息微乱。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陈玄与铁牛身上:“你们,没让我失望。” 两人相视,嘴角扬起一丝疲惫笑意。无需多言,彼此心照。 突然,幽冥珠剧烈震颤,光芒由银转紫,继而化作深邃幽蓝,整个空间仿佛被拉入另一个世界。 四人站立之处,地面浮现出古老符文,缓缓旋转。 黑衣人瞳孔微缩:“这……是觉醒的徵兆。” 陈玄握紧拳头,心中波澜起伏。他望向那悬浮的珠子,低声说道:“铁兄,此物非福,而是祸根。” 铁牛挠了挠头,笑容依旧,却不復先前轻鬆:“陈兄说得对,咱们捡的不是宝,是麻烦。” 黑衣人一声轻蔑的冷笑划破寂静,眸中掠过一抹寒光:“你们心里那点念头,我一清二楚。幽冥珠的威能,岂是你们这种人可以染指的?” 陈玄嘴角微扬,目光灵动如风:“黑衣兄何必说得这么生分?既然命运让我们聚在此地,便是缘分使然。这珠子的秘密,何不一同参悟,共掌其力?” 铁牛仰头大笑,拳头重重砸在胸口,发出闷响:“陈兄所言极是!兄弟齐心,再大的难关也能劈开。黑衣兄,別藏私了,咱们一起揭开这珠子的真相。” 黑衣人眉峰微动,神色有一瞬的动摇,隨即恢復冷峻:“你们的小算盘,我不说破罢了。幽冥珠不是儿戏,它的力量足以吞噬执念。可……若你们执意向前,我便开一道门。” 话音落下,他十指翻飞,结成奇异手印,体內真气奔涌而出,如江河匯海般注入幽冥珠之中。 珠体微微震颤,光芒渐盛,如同暗夜中甦醒的星辰,將整座古庙映照得通明。 陈玄与铁牛互望一眼,眼中皆有波澜涌动。他们明白,眼前正是踏入未知的关键一刻。 忽然,“叮”的一声脆响自珠心传出,仿佛冰裂春河。无数光丝自珠面迸射,直贯天际。 四人身形俱是一震,心头似被巨浪拍击,天地间仿佛有某种沉睡之物正在甦醒。 陈玄低声呢喃:“这……是幽冥珠即將觉醒的徵兆。” 铁牛呼吸微滯:“陈兄,咱们怕是碰上了不得了的东西。这力量,恐怕连想都未曾想过。” 黑衣人冷眼旁观,唇角浮起一丝冷笑:“现在才明白?这才不过露出一丝真容。幽冥珠真正的力量,你们连梦里都不敢想像。” 两人再度对视,心中警铃轻响。他们清楚,这份力量远超掌控,可胸腔之中,却燃起难以压抑的热望。 剎那间,幽冥珠爆发出刺目强光,宛如旭日初升,整个空间都在颤抖。四周空气凝滯,时间仿佛停滯。 陈玄眼中光芒大盛:“成了!它真的醒了!” 铁牛双拳紧握,声音微颤:“陈兄,这次我们……真是踏进了天机之门。” 黑衣人冷冷开口,眸底杀意隱现:“得意还太早。这力量会选主人,不是谁都能活到最后。但……既然你们不怕死,那就一起走到底。” 双手再次翻转,內力如潮,源源不断地涌入珠中。 幽冥珠光辉万丈,古庙如坠幻境,一切都被笼罩在那神秘莫测的光芒之下。 陈玄与铁牛目光交匯,彼此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难以掩饰的振奋。 他们清楚,眼前这番异象,或许正是揭开幽冥珠谜团的关键契机。 话音未落,那颗沉寂已久的珠子骤然发出一声清响,宛如玉磬轻击。 紧接著,无数光束自珠心迸发,如利剑般刺破天际。 四人皆觉脚下的土地微微震颤,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这……”陈玄瞳孔微缩,声音带著一丝惊诧,“幽冥珠竟自行激活了!” 铁牛握紧拳头,语气中难掩激动:“陈兄,咱们怕是撞上了天大的机缘。这珠子里藏的力量,绝非寻常之物。” 黑衣人嘴角扬起,冷声低语:“现在才明白?晚了。你们所见不过一缕余暉,真正的幽冥之力,足以翻江倒海。” 陈玄眉心微皱,心中警铃悄响。他深知此物危险,可心底又有一股热流涌动,似有某种宿命在召唤。 剎那间,幽冥珠光芒暴涨,如日初升,整座古庙被映照得通透明亮。尘埃在光中飞舞,仿佛时间也为之停滯。 一道人影,自珠光深处缓步而出。他身披黑袍,衣袂无风自动,双目幽深如渊,仅一眼,便令人神魂动摇。 “能唤醒我者,千年未有。”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底深处,低沉却不容忽视,“你们,不该存在於此。” 四人怔立原地,无人敢言。 那黑袍人却不再多问,袖袍轻挥,浓雾如潮水退去,一座荒芜山谷赫然显现——寸草不生,乱石嶙峋,天地间瀰漫著死寂的气息。 “吾名幽冥,此珠之主。”他立於高岩之上,话语如律令般落下,“既召我甦醒,便须承我试炼。” 陈玄心头一紧。他知道,这一关若过不去,恐怕再无机会寻回师妹踪跡。他稳住心神,抬首朗声道:“我等虽非绝顶高手,但为心中执念,生死不惧。” 幽冥眸光微闪,似有一丝讚许掠过:“善。试炼即刻开启。” 话音方落,山谷中忽传来一阵空灵笛音,如泣如诉。 隨音而动,数十黑衣人自岩缝、崖壁、沙土中悄然浮现,將四人围於中央。 第309章 唯有真正值得之人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09章 唯有真正值得之人 “第一劫:辨真偽。”幽冥的声音飘忽不定,“香燃尽前,找出真正的使者,否则,皆葬於此。” 四人立即绷紧神经。陈玄目光扫过人群,不动声色。 他发现,那些黑衣人动作整齐划一,可眼神却有微妙差异——有人空洞如死水,有人隱含讥誚,唯有少数几人,眼底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他侧身低语,语气竟带几分调侃:“瞧见没?眼神躲闪的,才是真的。装得越像,破绽越多。” 同伴们闻言,悄然会意。一场无声的较量,就此展开。 四道身影迅速散开,刀光剑影间,掌风与剑气交织成网,直逼那群黑衣人。 陈玄的身形如风中柳絮,剑走偏锋,每一击都精准落在对方破绽之处。 其余三人亦毫不逊色,拳脚並用,招式凌厉,將敌人逼得节节后退。 战局胶著,空气中瀰漫著金属碰撞的火与急促呼吸声。 隨著缠斗持续,体力逐渐消耗,攻势开始出现迟滯。 忽然,陈玄捕捉到一抹异样——一名黑衣人眼角微动,眸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他心头一震,脚步猛然前冲。 “是你!”他厉声喝道,剑锋如电,直取那人咽喉。 那人瞳孔微缩,旋即嘴角扬起,“你真以为看透了一切?” 陈玄沉默,手腕轻转,剑尖倏然下移,直指其心口。那黑衣人神色骤变,面具下的面容明显动摇。 “罢了。”他低语,缓缓揭下面具,露出一张年轻却冷峻的脸。 “幽冥使者,何必遮掩面目?”陈玄问。 “只为试探。”对方声音平静,“唯有真正值得之人,才配触碰幽冥珠。” 陈玄唇角微扬,目光似笑非笑,“值得?那你口中的『值得』,又是什么?” 幽冥使者凝视著他,眼神如寒潭深水,“是能掌控幽冥之力,而非沦为它的奴僕。” “原来如此。”陈玄轻声道,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你也曾尝试过?” “嗯。”幽冥使者垂眸,望向远处起伏的山影,“我握过它,也失去过一切。力量太盛,人心难承。” 陈玄静默片刻,“如今现身,不怕重蹈覆辙?” “正因经歷过毁灭,才知希望所在。”幽冥使者回身注视他,“或许你们,能打破宿命。” 陈玄点头,不再多言。他知道,这不仅是一场试炼,更是一次传承的开端。 “那就接下吧。”他说完,伸出手掌。 幽冥使者从怀中取出一物——一枚通体漆黑的珠子,表面流转著幽光,仿佛暗夜之心。 月辉洒落,珠体微微颤动,似在回应天地气息。 就在陈玄指尖即將触及的剎那,一股狂暴之力自珠內喷涌而出,將他狠狠掀飞。“当心!”幽冥使者疾呼,脸上首现焦急之色。 陈玄站定,体內气息缓缓流动,那是经年累月打磨出的真气。 他吸进一口清冷的夜风,再度朝那悬浮於空的幽冥珠探出手去。 指尖移动得极慢,如同在试探一道无形的屏障。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一次,没有雷鸣炸响,也没有狂风席捲,唯有某种微妙的共鸣自掌心传来。 他的手指终於贴上珠体,冰凉的触感瞬间化作暖流,顺著经脉涌入四肢百骸。 一股浩瀚之力在血脉中奔涌,他知道,这是幽冥珠的认可。 闭目凝神,他尝试与这股力量对话,像春风拂过湖面般轻柔地引导它流转周身。 天地仿佛陷入沉寂,唯余一人一珠之间渐趋紧密的感应。幽冥使者静立旁侧,目光未曾移开半分。 他明白,这一瞬,决定著未来的走向。 良久,陈玄睁眼,瞳孔深处似有星火跳动。他活了下来,並且真正触碰到了那禁忌之能的核心。 “我拿到了。”他的声音不高,却透著难以掩饰的振奋。他转向幽冥使者,“接下来的事,我们可以动手了。” 幽冥使者嘴角微扬,眼中掠过讚许。“走吧,路还很长。” 两人並肩而立,银辉洒落肩头,身影被拉得很长,宛如两柄出鞘的利刃。 就在此时,远方夜色撕裂,一道黑影疾驰而来,空气骤然变得粘稠,压迫感如潮水般压境。 “有人不想让我们太轻鬆。”陈玄低声开口,眼神已然锐利如刀。 幽冥使者凝望前方,呼吸微沉。“来者不善,但我们也並非孤身一人。” 那黑影逼近,每一步都令大地轻颤。山谷迴荡起低沉的嗡鸣,仿佛自然也在畏惧它的存在。 终於,轮廓清晰——一张扭曲的脸浮现於暗处,双目猩红,写满占有与癲狂。 “幽冥珠……是我的!”嘶吼声裂云穿石,震得山石滚落。 陈玄直面其冲,胸中怒意翻腾。此人正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幽冥鬼手”,恶名昭著,手段毒辣。 “你也配提幽冥珠?”陈玄唇角一挑,眸光冷冽,“区区贪慾之徒,也妄想执掌乾坤?” 黑影微微一怔,隨即发出怪笑:“小子,你可知此珠一旦觉醒,武林將再无秩序可言?” 剑光微闪,陈玄横剑於前,声音平静却坚定:“秩序从不由珠子裁定。我陈玄所行之路,只信手中三尺青锋。” 黑影脸色骤变,杀意暴涨。“好!那就用你的血,祭我的鬼手!” 黑影尚未站稳,身形已如烟雾般掠向陈玄。 双臂伸展,指节泛著青灰,像是从地底爬出的亡魂之手,挟著刺骨寒风直逼对方咽喉。 陈玄脚下一旋,剑锋顺势划出弧光,如流水般迎上那凌厉攻势。 金属与气劲相撞,火在夜色中迸裂。两人身影在谷地翻腾交错,一时间只见残影与刀光交织,似鹰隼搏兔,生死悬於一线。 “你这套鬼爪功夫,徒有其表罢了。”陈玄轻哼一声,剑势不停,言语间带著不屑。 黑影闻言非但不怒,反而低笑出声:“小子,今日便是你的忌日!”话音落下,掌风骤密,每一击皆奔命门、锁喉、断脉,招招致命,不留余地。 可陈玄的剑愈发灵动,仿佛预判了对手所有动作。剑刃每每擦过黑影衣角,留下细微裂响,如同死神在他耳边低语。 突然,陈玄收步凝立,剑尖垂地,气息归静。黑影扑至中途顿住,见状放声大笑:“怎么,胆怯了?” “胆怯?”陈玄嘴角微扬,“我只是等你把破绽露得更明显些。” 话落剎那,剑光暴起,如星坠山涧,直取咽喉。黑影仓皇后撤,双掌交叉格挡,劲风扑面,额前黑髮瞬间断裂数根。 第310章 助你镇守此珠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10章 助你镇守此珠 可就在剑锋將触未触之际,那道光芒骤然消散——竟是幻影。 真正的杀机来自左侧,陈玄左手早已探入袖中,取出一枚通体透明、內蕴幽芒的珠子。 “幽冥珠!”黑影失声惊叫,脸色剧变,眼中既有渴望,又有畏惧。 “你说对了。”陈玄冷冷望著他,“它如今认主之人,是我。” 珠子离手瞬间,一股浩然之力席捲四方,山谷草木齐伏,空气仿佛凝固。黑影双膝一沉,竟被压得难以举步。 陈玄踏前一步,长剑再度出鞘,寒光直指心臟。黑影瞳孔收缩,呼吸停滯——败局已定。 剑尖距其胸前三寸,忽有一道白影自崖顶飘落。縴手轻抬,竟以两指夹住了疾驰而来的剑锋。 “陈玄,不可!”女子声音清越,却透著紧迫。 陈玄愕然抬头,见一白衣女子立於面前,眉目如画,神情凝重:“此珠若染血煞,便会释放百年封印的邪能,江湖必陷浩劫。” 陈玄眼神微动,知她所言属实。片刻沉默后,缓缓收回长剑:“罢了,此人暂留性命。” 黑影趁机抽身疾退,转瞬隱入林间。陈玄並未追击,只转身注视女子:“你是什么人?为何插手此事?” 女子轻抚衣袖,淡淡一笑:“我叫白芷,奉命来此,助你镇守此珠。” 陈玄默然片刻,感知到她体內流转的纯正气息,心中已有判断。“既如此,我们目標一致。” 白芷轻轻頷首。二人並肩佇立,目光投向远方林影。 “这幽冥珠……接下来该送往何处?”陈玄低声开口。 白芷目光沉稳,语气不容置疑:“绝不能让那股力量被邪恶之人掌控,唯有將其彻底封存,方能避免灾祸蔓延。” 陈玄眉宇紧锁,眼神如寒夜利刃,直直落在白芷脸上,似要剖开她平静外表下的每一丝念头。 “封印?幽冥珠並非凡物。它的能量足以撕裂山河,若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復。” 他声音低缓,却裹挟著风雷般的重量。言语间虽有顾虑,但眼底深处燃起的,是面对谜题时无法抑制的执著。 白芷唇角微扬,笑意如晨光破雾,柔和却带著锋芒。“陈兄,我懂你所忧。可天下无不可解之局,只看是否有人肯同行到底。”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嵌进空气里。 两人静默相对,无需多言,已有默契流转。陈玄起身,身形挺拔如松,动作乾脆如鹰击长空,没有半分迟疑。 “那就动身。” 三个字落下,仿佛铁石相撞,震得人心一颤。 白芷轻点脚尖,转身时衣袂飘然,宛如林间飞鸟。“江湖之中,或有高人知晓破解之道。我们不妨先寻访『百晓生』。” 话不多说,主意已定。 二人並肩踏出小径,步履从容。一路行来,言语交错,或论武学,或谈天地,彼此心绪在不经意间悄然贴近。 陈玄冷峻中透著英气,白芷清雅中藏著果敢,这般人物走在一起,自然引得街边行人频频回望。 不久后,他们停在一扇斑驳木门前。门上刻著“知微堂”三字,笔力苍劲。陈玄抬手叩门,三声过后,门轴吱呀开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立於门內,双目清明如古井深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晚辈陈玄,与白芷姑娘特来请教。”他拱手行礼,姿態恭敬却不卑。 老者頷首,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们为幽冥珠而来吧?我这几日,正在推演其封印之术。” 白芷眸光一闪,陈玄亦难掩心中震动。 百晓生侧身引路:“进来再说。” 密室之內,书卷堆叠如山,玉器铜鼎错落陈列。空气中瀰漫著墨香与沉檀的气息。 老者指向案头一部残旧典籍,封面写著《阴阳枢要》四字,字跡几近褪色。 “此珠聚阴成势,欲制其力,必借纯阳之源。天地之间,阳气最盛者,莫过於阳泉。” “阳泉?”白芷低声重复,眼中泛起思索的波光。 “相传那泉水出自地脉极阳之处,千年不涸,烈如熔金。 若得其水,辅以符阵,或可镇压幽冥珠。”百晓生缓缓翻页,纸面沙沙作响。 陈玄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前辈可知阳泉所在?” 老人摇头,目光投向窗外远山。“古籍只言其藏於千峰万壑之间,唯缘者得见,强者能达。” 室內一时寂静。远处钟声悠悠,隨风飘入窗欞。 白芷抬头,望向天际流云,声音轻却坚定:“既是如此,那便一座山一座山地找。” 陈玄望著她侧脸,终是点头。“出发。” 白芷微微抿住下唇,眸光微闪,却透出不容动摇的决心。“只要还有一线希望,阳泉必定能寻到。”陈玄手按剑鞘,目光灼灼,“白姑娘,我们即刻动身。” 与百晓生作別后,二人並肩而行,步入茫茫前路。 前方是迷雾重重的山野,是无人踏足的荒境,但他们心中燃著一束不灭的火。 信自己,信彼此,再险的路也能走完。 他们穿越密林深处,古木参天,藤蔓缠绕如蛇;攀上陡峭绝壁,风卷碎石,脚下便是万丈深渊。 风雨无阻,寒夜同宿。陈玄挥剑斩断荆棘,剑势渐成雷霆之势;白芷踏叶而行,身影似烟似雾,轻盈若羽。 数日跋涉之后,一个被群峰环抱的谷地出现在眼前。 阳光洒落溪涧,暖流自地底升腾,草木泛著金光,空气中浮动著一种久违的安寧。 陈玄驻足凝望,白芷悄然靠近。两人相视,无需言语,心中已然明了——此处,正是传说中的阳泉所在。 正欲上前取水,一道冷笑划破寂静。“真是巧啊,我这幽冥珠,正等著你们来认主呢。” 陈玄神色一凛,立刻听出那声音的来歷——幽冥教主,黑风老怪。他侧身低语:“此人极凶,切记不可轻敌。” 白芷轻轻頷首,指尖抚过剑柄,语气平静:“我不会让他近你三步。” 山谷阴影里,缓缓踱出一人。黑袍猎猎,面具狰狞,唯有双眼透出毒蛇般的冷意。 他一步步逼近,脚步沉重如压人心头。 “陈玄,你命真硬,上次让你溜了,这次,可没那么好运了。”声音如霜雪入骨,令人毛髮倒竖。 陈玄抽出长剑,剑锋朝前,朗声道:“你残害无辜,祸乱江湖,今日若不死於此地,天地难容。” 白芷横剑而立,身形未动,杀意已起。剑尖微颤,映出她眼中一抹寒芒。 第311章 传闻陨落的黑风老怪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11章 传闻陨落的黑风老怪 黑风老怪仰天大笑:“好一对胆大的雏鸟,竟敢在我面前张牙舞爪!那就让我看看,你们有没有活著离开的本事!” 笑声未落,他人影一闪,化作黑雾疾冲而来。陈玄旋身卸力,避开直袭胸口的一掌,反手拍出一记裂空掌风,直逼对方面门。 黑风老怪冷哼,腰身一扭,如蛇游走,轻易避过攻势,隨即五指成鉤,猛抓陈玄咽喉。 白芷出手如电,剑光如银龙腾跃,直刺其腕。劲风擦过肌肤,迫使黑风老怪收臂退步。 三人交手於山谷之间,招式凌厉,杀机四伏。陈玄主攻,拳脚带风;白芷策应,剑影织网。 一进一退间,竟將强敌逼至崖边。但黑风老怪武功深不可测,每每濒临险境,总能以诡异身法脱困,反手便是夺命杀招。 每一次碰撞都震得落叶纷飞,每一招递出皆蕴含生死之变。 他们寻找缝隙,伺机而动;他则如鬼魅穿梭,步步紧逼。这场对决,不只是武艺的较量,更是意志的对决。 山谷深处忽然响起一声清亮的鸟啼,一只羽翼斑斕的飞禽自云端俯衝而下,轻轻停驻在陈玄肩头。 那鸟双目炯炯,仿佛藏著千言万语。 陈玄心头一震,察觉到此鸟非同寻常,或许正是古籍中所载的灵禽。 他低声唤道:“你若真有灵性,可愿助我们一臂之力?” 那鸟轻鸣一声,展翅腾空,在半空中划出数道弧影,隨即直扑黑风老怪而去。 黑风老怪面色微变,未曾料到陈玄竟能引动灵物相助。 他猛然抬掌迎击,掌风呼啸,却只拍中空气。灵鸟身形轻巧地闪避,旋即发出一道刺耳长鸣。 隨著这声鸣叫,幽谷之中竟缓缓飘起一阵空灵琴音。 那旋律如雾如纱,缠绕四周,竟使黑风老怪的动作渐渐滯涩,宛如陷入无形泥沼。 陈玄与白芷目光一交匯,立刻出手。剑光如电,掌风如雷,双双攻向敌手要害。 黑风老怪虽奋力抵挡,但心神受琴音所扰,反应迟钝,破绽频现。 几招之间,他已被逼至悬崖边缘。 脚下一滑,身影踉蹌,眼中怒火翻涌,终究未能稳住身形,坠入深谷云海,转瞬不见踪跡。 二人立於崖畔,凝望那翻涌的雾气,久久无言。胜负已分,可黑风老怪生死未明,那枚幽冥珠亦不知去向。 白芷低声开口:“接下来,我们往何处去?” 陈玄目光远眺,声音沉稳:“不论他是否尚存,幽冥珠绝不可再现江湖。若落入歹人之手,必生大乱。” 他微微侧首,看向身旁女子,语气柔和了几分:“白姑娘,虽是初识,但我信你手中之剑,心中之谋,足以共赴险境。” 白芷唇角微扬,笑意浅淡:“陈少侠如此信任,我岂能退缩?黑风谷一行,我陪你走到底。” 两人並行而进,穿行於竹林之间。日光洒落,碎影斑驳,映照在他们肩头。陈玄步伐坚定,落地有声;白芷则步履轻盈,似叶隨风。 “若黑风老怪已死,”白芷忽而启唇,“那幽冥珠会流落何方?” 陈玄眉心微蹙,低声道:“江湖险恶,谁怀贪念,谁便可能染指。一旦失控,便是血雨腥风再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话音未落,二人已至黑风谷口。阴风掠面,寒意沁骨,仿佛有无形之手在暗处窥视。陈玄握紧剑柄,眸光一凛,率先迈步进入。 谷內荒芜破败,怪石如兽蹲伏,枯枝交错间,偶有乌鸦嘶叫,撕裂寂静。 二人缓步前行,步步谨慎,耳听八方,眼观六路。 山谷深处,风声低鸣,草木微颤。 陈玄与白芷正缓步前行,忽闻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两人目光交匯,立刻藏身於岩壁阴影之中。 数名黑衣人疾行而过,神色匆忙,似在搜寻某物踪跡。 “幽冥珠的消息,恐怕已走漏。”陈玄轻语,眉宇间浮起冷意。 白芷凝望那几人背影,声音如丝:“来者不善,不可轻动。” 他们悄然尾隨,直至一处隱秘洞穴前。洞口被巨石封死,黑衣人正合力推撬,试图进入。 陈玄目光一凛,与白芷点头示意。剎那间,他纵身而出,长剑出鞘,身形如风掠影。 白芷紧隨其后,剑锋划破空气,寒光四溅。二人联手突袭,黑衣人尚未反应,便已倒地溃散。 就在此时,洞內传出一声狞笑,沉闷如雷,震得山石微颤。 “陈玄,白芷,终究还是让你们赶到了。”那嗓音乾涩如枯枝摩擦,却裹挟著令人胆寒的威压。 两人神色骤变。这声音——分明是早已传闻陨落的黑风老怪! 未及多想,巨石轰然移开,仿佛被无形之手拨开。 一个高大身影踏步而出,面容扭曲如鬼魅,双目泛著幽光,正是黑风老怪。 “区区后辈,也敢染指幽冥之力?”他冷笑,声音如刀刮铁,“那珠中乾坤,非尔等所能窥探。” 陈玄剑尖斜指地面,语气如铁:“你祸乱江湖多年,今日难逃天理。” 白芷立於侧畔,剑锋微扬,眸光如刃,不发一言,却杀意凛然。 话音未落,黑风老怪骤然暴起,化作一道黑雾扑来。三人瞬间交锋,剑影翻飞,掌风裂石。 山谷之中,劲气纵横,尘土飞扬。每一次碰撞,皆似雷霆炸响。 黑风老怪招式诡异,掌心黑气繚绕,所到之处草木枯萎。 陈玄与白芷並肩而立,攻守有序,虽处下风,却寸步不让。 久战之下,体力渐竭。忽然,黑风老怪双掌合十,黑气凝聚成锥,直射二人胸膛。 那气劲如活物般追踪而至,避无可避。 千钧一髮之际,天际骤现一道金光,自云层劈落,如神罚降临。黑气触之即散,化为虚无。 陈玄与白芷的目光被远处一道身影吸引。那是一位满头银髮的老人,静立於山石之间,掌心托著一枚光晕流转的珠子——正是“幽冥珠”。他目光淡然扫过黑风老怪,声音如寒泉击石:“你祸乱多年,杀戮成性,今日因果轮转,该到尽头了。” 黑风老怪瞳孔骤缩,转身欲遁。可那珠子忽地迸发出一道流光,如锁链般缠绕其身,令他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老人缓步前行,脚步不疾不徐,却仿佛踏在天地节律之上。黑风老怪嘴角抽动,眼神游移,似在搜寻最后生机。“你……不能动手!”他嘶声喊出,嗓音里夹杂著挣扎与愤怒。 第312章 今日难逃天理制裁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12章 今日难逃天理制裁 老人轻哼一声,未有停顿:“你屠村灭寨,残害无辜,血债纍纍,早该伏法。” 黑风老怪脸色剧变,冷汗滑落额角。他忽然高吼:“我有秘藏之地!黄金万两,珍宝无数,全都可以献上!”语气急切,宛如溺水者抓住浮木。 老人终於止步,眸中掠过一丝冷意。“宝藏?”他低语,“你以为我跋涉千里,只为俗物?” 黑风老怪连连点头,眼中燃起微弱希望。老人却只是摇头,唇角浮现一抹寂寥笑意:“我所求者,是正道昭彰,是邪祟退散。” 话音落下,黑风老怪神情骤冷,明白诡计已破。他猛然仰天咆哮,周身黑气翻涌,如毒蛇般衝击幽冥珠的禁錮。 然而老人神色不动,只轻轻一扬手,珠光暴涨,黑雾瞬间如潮水溃散。“你……到底是谁?”黑风老怪喘息著问,声音已带哀鸣。 “名姓不足掛齿。”老人答,“你只需知晓,今日难逃天理制裁。” 黑风老怪双目赤红,再无退路。他暴起发力,体內真元炸裂,竟硬生生震裂珠光牢笼。老人眉峰微蹙,似始料未及。 下一瞬,黑风老怪如猛兽扑杀而至,两人拳掌相接,劲风撕裂空气,落叶纷飞如刀。 老人招式沉稳凌厉,每一击皆直指对方破绽。黑风老怪虽悍勇,却步步后退,气息渐乱。 战局胶著之际,黑风老怪猛地从怀中取出一颗漆黑如墨的珠子,挥手掷出。 老人察觉异样,侧身闪避,但那珠子半空炸裂,浓稠黑雾顷刻瀰漫四周,遮蔽视线。 山谷被浓重的黑雾吞没,陈玄视线受阻,心头骤然一紧,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趁著这片混沌,黑风老怪悄然抽身,身形融入夜色,无影无踪。待雾气渐散,四野归寂,那人早已不见踪跡。 陈玄立於原地,眼中掠过一抹惋惜,但更多的,是刻入骨髓的执念。 “黑风,你今日能走,明日未必还能逃。” 他的声音穿透寂静,迴荡在山壁之间,像是对天地许下的诺言,正义从不会缺席,只迟早到来。 那抹黑影如幽魂般穿行在林间,借著夜风飘忽不定,仿佛一道不肯安息的残影。 江湖人称“铁面判官”的陈玄,並未因对手的遁逃而有丝毫鬆懈。他深知,黑风老怪心狠手辣,诡计多端,绝非寻常之敌。 他缓缓起身,双目如电,扫过每一寸土地。 风势隨著他的甦醒而加剧,捲起落叶与尘土,仿佛自然也在为这场未竟之战屏息。 他右手轻抚剑柄,寒月之下,剑身泛著冷冽光泽,如同它主人沉默却不可动摇的意志。 “你躲得再深,也躲不开该来的那天。” 话语低沉,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意,却字字如钉,直入人心。 忽然,林中疾风骤起,一道黑影破叶而出,快若惊鸿。陈玄眸光一凛,剑已出鞘,锋芒直指来者咽喉。 那黑影凌空翻转,毫釐之间避过杀招,稳稳落於岩巔。 “陈玄,名號果真不虚。” 沙哑嗓音自黑影中传出,正是黑风老怪。陈玄唇角微扬,冷然道:“你我这笔帐,今晚清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对方发出低笑,语带讥讽:“清?你真以为你能拿得住我?” 言语交锋,暗流涌动,每一句都似刀锋相碰,火隱现。 陈玄的剑尖微微轻颤,蓄势待发,仿佛只需一个念头,便可撕裂长夜。 “能不能,动手便知。” 他语气平缓,可每个字都沉重如铁,砸向对方心神。 黑风老怪眼神骤冷,杀意顿生。他明白,若不用尽全力,今夜恐难全身而退。 气息一凝,身影陡然化作狂风,裹挟著戾气直扑陈玄。 剑光如龙腾起,纵横交错,黑影翻飞其间,两人缠斗激烈。每一次碰撞,都似雷霆炸裂,光影纷飞,宛如天地也为之战慄。 就在胜负未分之际,一声清亮女声划破夜空:“陈玄,停手!” 二人动作齐止,目光同时投向山崖。一位白衣女子静立其上,裙袂隨风轻扬,月光披身,恍若凌波仙子。 “是你?” 陈玄瞳孔微缩,认出了她——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月下仙子”林婉儿。 林婉儿微微頷首,视线在陈玄与黑风老怪之间流转,最后落在陈玄脸上:“你心中所念,可是真的非此不可?这江湖浩渺,何苦执於一人一事。” 陈玄未即刻作答,良久才道:“有些事,明知难为,也必须为之。若人人避重就轻,世间还剩几分公道?” 她眸光微动,声音柔和却带著深意:“可这世上,谁又能真正分清是非?你眼中的恶人,也许背负著你不曾听闻的过往。” 黑风老怪怒目而视,嗓音沙哑如裂石:“林婉儿,你这是站在他那边,要替他说话?” “並非偏袒。”她淡然一笑,“只是想说,刀剑能斩断肢体,却斩不断因果。一战解决不了所有恩怨。” 两人闻言皆静默,目光交匯中藏著多年积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忽然,远处山谷迴荡起纷乱足音,尘土微扬,似有群雄逼近。空气骤然紧绷,杀机隱隱浮动。 陈玄收剑入鞘,语气沉稳:“今日到此为止。黑风,我们终有一战,不必急於此刻。” “躲得过一时,躲不了一世。”黑风老怪冷笑,“你我之间,总要有个了断。” 陈玄转身迈步,衣角翻飞。身后传来阴冷低语:“你以为,还能全身而退?” 他脚步微顿,背影不动如山:“胜负未定,江湖路远。我不寻你,你也休想轻易脱身。” 话音未落,黑影疾掠而来,宛如夜雾扑火。黑风老怪身形一闪,已至背后,掌风带起腥气狂风。 陈玄旋身出剑,剑锋轻颤,划破空气,留下数道银光涟漪。那剑意凝而不发,却分明在二人之间立下无形界线。 “再进一步,”他语调平缓,“血溅三尺,莫怪我出手不留余地。” 黑风老怪止步,瞳孔收缩。他盯著那柄寒光流转的剑,眼中贪慾骤起:“好一把断魂利器……陈玄,把它交出来!” 双手猛然撕裂虚空,黑气翻涌成漩,如巨兽张口,直扑而来。 陈玄神色不变,剑尖连点,每一划都激起一层剑幕。光弧交错,与黑风激烈碰撞,震得四周落叶纷飞,石屑横溅。 两股真气在半空相撞,发出低沉的爆响。 陈玄的剑意绵密如织,似春雨洒落,无声无息却无孔不入;黑风老怪掌风呼啸,捲起砂石断叶,犹如山崩地裂。 一柔一刚,彼此撕扯,天地仿佛为之凝滯。 第313章 恰好看见一场好剑法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13章 恰好看见一场好剑法 忽然间,陈玄脚步轻旋,剑尖划出一道难以捉摸的轨跡,直取对方咽喉。黑风老怪瞳孔一缩,急忙后撤,可那剑锋如影隨形,避无可避。 一声轻响,衣袖裂开,血光乍现,一道深痕自肩头蔓延至肘部。黑风老怪踉蹌数步,面如寒铁,眼中满是惊怒。他未曾料到,竟会在这青年手下失手。 陈玄缓缓收回长剑,立於月下,声音平静:“黑风,今日到此为止。旧帐未清,日后自会再算。” 黑风老怪握紧双拳,指甲嵌入掌心,声音从牙缝中挤出:“陈玄,这笔债我记下了,早晚要你还个乾净!” 话音落下,陈玄不再回应,身形一纵,掠上高枝,转瞬不见踪影。 他並未远离,而是隱於古木浓荫之中,目光如刃,俯视著下方每一寸动静。他深知此人奸诈成性,败而不退者,必有后招。他已布下伏线,只等猎物归来。 远处,黑风老怪的身影逐渐融入夜色,最终消失在林海深处。陈玄这才轻巧落地,唇角微扬,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却藏著几分冷峻的预判。 他顺著泥地上残留的足跡前行,步伐轻盈如落叶拂地。月光洒在小径上,映出他修长的身影,如同夜行的孤魂,悄无声息。四周虫鸣鸟歇,唯有他的呼吸与风同步,目光扫过每一处草动石移。 忽然,前方林中传来一丝异样——枯叶被踩碎的脆响,极轻,却逃不过他的耳。 他停步,屏息,辨声溯源。那动静来自一片幽暗密林,隱约有人影晃动。陈玄嘴角微动,心中瞭然:“援手到了,来得正好。” 他贴地潜行,如蛇游草,悄然逼近。只见数名黑衣人围坐火堆残烬旁,压低嗓音交谈。 “头儿栽了,咱们还守什么规矩?”一人粗声问道。 “规矩?黑风虽败,根还在。”另一人冷笑,“动手得快,否则被人抢了先。” 陈玄藏身树后,眼神渐冷。这些人確是余党,图谋未消,阴谋將起。他静伏不动,继续倾听,欲探其底。 忽有一人猛然起身,环顾四周:“不对劲,好像……有人。” 陈玄眉梢一动,气息骤敛。他身形一闪,换位至侧方巨木之后,体內真气缓缓流转,隨时准备应对突变。 “別胡思乱想了,这地方荒得很,哪会有人?”另一名黑衣人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陈玄稍稍放鬆了紧绷的神经,但眼神依旧警觉。他清楚,越是平静,越可能藏著杀机。他悄然调整呼吸,准备出手。 下一瞬,他猛然从暗影中暴起,身影如疾风掠过夜空,直扑那群黑衣人。不知何时,一柄长剑已握在手中,剑刃泛著冷光,映出月色下的寒芒。 “谁!”黑衣人齐声惊喝,仓促抽出兵刃,阵型顿时大乱。 陈玄的剑快得几乎留下残影,每一击都逼向咽喉、心口等致命之处。对方人数虽多,却在他凌厉的攻势下东倒西歪,连招架都显得吃力。 “区区宵小,也敢在此放肆。”陈玄唇角微扬,声音冷峻,剑势愈发凶猛。 黑衣人心中发寒,原以为能轻易得手,却不料碰上如此高手。恐惧在人群中蔓延,有人开始萌生退意。 一名黑衣人悄悄绕至陈玄背后,猛然挥刀劈下。陈玄身形微侧,如同早知其来路,反手一剑斜挑,剑锋穿胸而过。 “呃——”那人闷哼一声,扑倒在地,再无声息。 其余人嚇得连连后退,脚步凌乱。陈玄步步紧逼,剑影纷飞,如暴雨倾泻,逼得眾人节节败退。 忽然,一人嘶声喊道:“快!去稟报黑风老怪,陈玄现身了!” 陈玄眼神一凛。他知道,这个名字一旦被提起,风波便不会停歇。黑风老怪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收住剑势,缓缓后退一步。“滚吧。”他声音不高,却透著不容违抗的威压,“回去告诉黑风老怪,我陈玄,在此等著他。” 话落,剑归鞘中。黑衣人面露喜色,急忙搀扶伤者,狼狈逃入夜幕。 陈玄独立旷野,月光洒落肩头,剑身余光流转,宛如静水映星。他的目光深远,仿佛穿透层层黑暗,窥见隱藏在阴影中的敌人。 “何必赶尽杀绝呢,陈兄?”一道温润的声音自背后传来。来人一袭青衫,手持摺扇,步履从容,正是李文士。 陈玄转身,笑意淡淡:“李兄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莫非这一路,你都在暗处看著?” 李文士轻摇摺扇,眉目含笑:“不过是信步而来,恰好看见一场好剑法,忍不住驻足。” 陈玄朗声一笑,豪气顿生:“你这话可太抬举我了,我这点本事,比起你笔下千言、风流蕴藉,实在不值一提。” 两人对视片刻,皆笑出声来。月光如纱,笼罩二人身影,画面寧静而默契。 忽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安寧。一个女子踉蹌奔来,衣裙破损,脸色苍白,眼中写满惊惧。 “陈大侠……救救我……”她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几乎泣不成声。 陈玄神色一凝,快步向前:“姑娘,出了何事?” 那女子声音发颤:“黑风老怪的人又来了……他们要带我回去。” 陈玄眸中寒光一闪:“又是他,竟还敢现身。” 李文士低声说道:“陈兄,此事背后恐有隱情,先莫轻举妄动。” 陈玄微微頷首,隨即对女子道:“你隨我来,此处不宜久留。” 三人转入一处隱蔽山谷,银辉铺地,四野无声。 女子自称小月,原是黑风老怪门下一名婢女。因不堪其残暴行径,冒险出逃,却被对方追踪至此。 听完经过,陈玄目光坚定:“小月姑娘,既遇我二人,便不会让你再落入魔掌。” 李文士亦正色道:“此等恶徒,岂能任其横行。” 小月眼眶微红:“多谢两位救命之恩。” 忽而谷口传来脚步杂沓,人影晃动。陈玄与李文士同时起身,背脊相靠,静待来敌。 “陈玄,果然藏身於此!”一声冷笑划破夜寂,黑风老怪率眾现身崖边。 陈玄冷然一笑:“你亲自送上门,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 黑风老怪狞笑:“上次让你侥倖脱身,今日可没那么容易了。” 陈玄手按剑柄:“那就看看谁先倒下。” 话音未落,剑已出鞘。陈玄身形疾掠,如夜风穿林,剑锋所指,杀气逼人。 第314章 果然名不虚传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14章 果然名不虚传 黑风老怪怒吼迎战,左掌翻飞,劲风裂石,两人瞬息交锋十余回合,招招致命。 李文士展开摺扇,纵身切入战局,扇骨点穴封脉,攻势凌厉如刀。 敌人纷纷溃退,尸横在侧,唯有黑风老怪仍屹立不倒,双目赤红,战意狂燃。 战至酣处,陈玄剑势突变,一式迴旋斩破开防御,直取咽喉。 黑风老怪面色骤变,仓促后退不及。 就在此刻,一道黑影自空中坠落,稳稳挡在其前。 “住手!”一声断喝震得山谷微颤。 那人通体裹在黑袍之中,脸上覆著银面,气息深不可测。 陈玄收剑凝立:“阁下何人?” “我乃黑风老怪之主,若你伤他分毫,终有一日你会痛悔莫及。”声音如寒冰刺骨,神秘人立於风中,衣袍翻动。陈玄与李文士互望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警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黑风老怪悄然退至那人身侧,嘴角微扬,目光阴冷:“陈玄,这笔帐,迟早要你还。”话音未落,神秘人袖袍轻拂,黑风老怪便领著手下如影般消失在山谷尽头。 山谷重归寂静,唯余风声低啸。陈玄眉心紧锁,李文士低声开口:“此事背后必有隱情。” “此人功力难测,不可轻敌。”陈玄凝视远方,语气沉稳却透著戒备。 小月缓步上前,声音轻颤:“陈大侠,李大侠……你们真的没事吗?” 陈玄转身,神情从容:“区区风波,岂能奈何得了我。” 李文士亦展顏:“江湖路远,正待我们前行,怎会止步於此?” 他手抚剑鞘,目光灼灼,似已望穿前路迷雾。小月注视著他,心头忧虑未消,却又浮起一丝钦慕。 “陈大哥,外头人心难料,万望珍重。”她低语,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臂膀,仿佛传递著无声的祈愿。 陈玄侧目,笑容温厚:“小月,我自有主张,不必为我掛怀。”话语如暖流,悄然抚平她的不安。 李文士忽而提起:“前方『幽冥谷』,传闻鬼魅出没,机关遍布,陈兄可曾思量周全?” “久闻其名。”陈玄眸光一闪,“凶险之地往往藏有天机,此行若能得见真諦,纵有千难,亦不虚此行。” 小月神色微变:“可那『幽冥鬼影』之说流传已久,多少高手一去不返,你真不怕?” 陈玄仰天而笑:“生死由命,惧则不成侠。所谓鬼影,不过是胆怯者口中幻象。” 李文士点头附和:“豪情盖世如陈兄,確非常人可比。然谨慎行事,方能全身而进。” 三人稍作商议,决定先赴市集筹备行装。街市喧囂,人流如织,陈玄却始终目光如鹰,扫视四周动静。 驀地,一人自闹市中疾步而出,直逼三人而来。陈玄反应极快,手指已然扣住剑柄。 “陈大侠,別来无恙?”那人站定,青衫素服,面带笑意,眼神却似藏刀锋。 陈玄略一打量,认出其人:“笑面虎张三?果然名不虚传。” 张三拱手一笑:“陈大侠果然记性好。今日相逢,並非偶然——幽冥谷之行,不知可愿同行共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心头微震,张三这名號在江湖上確有几分声望,可此人素来诡计多端,言语难辨真假。但他陈玄也不是省油的灯,嘴角轻扬:“张兄所言,可是出自肺腑?” 张三郑重其事地頷首:“句句属实。幽冥谷內步步杀机,单打独斗恐难全身而返,联手同行,胜算大增。” 陈玄默然片刻,终是点头:“既如此,我便与你共走一趟。但有一事须先讲明。” ………… 张三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陈大侠请讲。” 陈玄目光锐利如刀:“进了幽冥谷,一切进退由我定夺,任何人不得私自妄动。”张三怔了怔,继而朗声大笑:“好!痛快!陈大侠有此魄力,张某岂能退缩?应了!” 四人结伴而行,各自藏心,踏上通往幽冥谷的山道。途中,陈玄与张三谈笑风生,表面融洽,暗地里却皆在揣度对方深浅。 不久,一行人抵达幽冥谷口。谷前雾气瀰漫,阴风刺骨,仿佛有无形之手攫人心魄。陈玄凝神静气,迈步先行,踏入那片死寂之地。 谷中机关密布,步步惊魂。陈玄凭藉敏锐直觉与高强武艺,逐一破解陷阱,引眾人渐入深处。 临近谷底之际,忽有一阵冷风席捲而来,天地骤变,景物扭曲。陈玄瞳孔一缩,心知不妙——这正是传闻中的“幽冥鬼影”现身之兆。 “小心!”他厉声示警,长剑出鞘,环视四周。 剎那间,张三暴起发难,一掌直击陈玄后心。陈玄早有防备,侧身避让,反手一剑疾刺,剑锋直指张三咽喉。“张三,你想干什么?”他声音冰冷。 张三冷笑不止:“陈大侠,你我都是明白人,何必遮掩?那秘籍,我拿定了。” 陈玄双目寒光迸射:“你这是在找死。” 话音未落,两人已成对峙之势,剑气纵横,杀意瀰漫。 “陈大侠,”张三讥讽一笑,剑尖微颤,“你我之间,不必废话。今日,唯有胜负可定乾坤。” 空气仿佛冻结,唯余风拂枯叶的轻响与彼此粗重的呼吸。 陈玄缓缓抽出腰间长剑,剑身映日生辉,泛著凛冽寒芒。他动作沉稳,每一寸伸展都蕴藏著深厚的內力流转。 张三眸光微闪,旋即镇定如初。他清楚,眼前之人绝非易与之辈,这一战,註定血光四溅。 “来吧!”陈玄低喝一声,身形骤动,如电光掠影,直扑张三而去。 张三不敢迟疑,挥剑迎上。双剑相交,金鸣之声破空而起,迴荡於幽谷之间。 剑刃在空中划出道道银光,交错纵横。陈玄出手如风,招式迅捷且凌厉,每一击皆奔著张三的命门而去。 张三却不急不躁,手中长剑沉稳如磐石,似山岭矗立,將对方的攻势一一化解。 两人交手激烈,剑锋碰撞之声不绝於耳,气流激盪,四周林木摇曳,枝叶被劲风割裂,纷纷坠落。 忽而,陈玄眸光微动,身形一转,剑尖骤然直指张三咽喉。张三心头一紧,疾步后撤,堪堪避过这致命一击。 “好剑法!”张三低声喝彩,语气中带著讚许,眼神却冷了下来,“但陈大侠,纵你技艺高超,今日也休想活著离开!”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长剑翻飞,幻化成层层剑影,如狂风般扑向陈玄。 陈玄神色一凛,手中利剑猛然一震,剑光如瀑,迎上那片剑影之网。 第315章 黑风寨的寨主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15章 黑风寨的寨主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四野,光影纷乱,两股力量激烈碰撞,难分伯仲。 忽然间,陈玄收势跃退,身形轻巧地跳出战局。张三怔住片刻,隨即嘴角扬起冷笑:“怎么?陈大侠,是要认输了?” 陈玄淡然一笑,说道:“张三,你我之间的事,不是靠一场廝杀就能了断的。今日我走,不代表畏惧。江湖路远,咱们终会再见。” 言罢,他转身离去,步伐从容,背影渐行渐远。 张三佇立原地,目光追隨著那远去的身影,神情莫测。心中默念:“陈玄,你今日的退步,我记在心里。下次相见,必见生死。” 那人影终於隱入尘世喧囂,不见踪跡。张三仍如石雕般不动,內心却早已波涛汹涌。他知道,陈玄此举並非怯战,而是藏锋待时。那份退让,既是尊重,也是无声的宣战。 “呵,”他低语一声,“你以为避开今日,就能躲开宿命?我张三手中的剑,从不为虚名而舞,只为决出生死。” 他紧握剑柄,阳光洒在剑身之上,反射出森寒光芒。他明白,这一战尚未终结,只是暂歇。 脚步声由远及近,急促而慌乱。张三回神,抬眼望去,一名青衣少年踉蹌奔来,面色涨红,呼吸急促。 “张三大哥……不好了!陈玄他……” 少年话未说完,已被张三目光截断。 “说,陈玄出什么事了?” “他……他被黑风寨的寨主,黑风老妖掳走了!”少年声音颤抖,满是惊恐。 “什么?”张三瞳孔一缩,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他未曾料到,那人竟会落入如此险境。 “黑风老妖覬覦陈玄手中的武功秘籍已久,这次抓他,定是想强行夺书。”少年低声说道。张三眉梢一动,眼中燃起怒意,未曾料到对方竟会以胁迫之法对付陈玄。 “出发,直奔黑风寨,把人抢回来!”张三低喝,掌心紧扣长剑,目光如铁。 望著张三坚毅的侧脸,少年心头微震。他知道,儘管张三与陈玄过往有隙,但遇此大义之事,此人从不退缩。 两人踏夜而行,足下尘土飞扬,不多时已抵黑风寨山脚。寨门紧锁,四野寂静中暗藏杀机,岗哨隱现林间,显然早布防备。 “张三大哥,这门不开,咱们怎么进去?”少年低声问,语气里透著不安。 “一个山寨,也敢拦我去路?” 张三冷笑,身形骤动,如疾风掠地,直扑寨门。少年咬牙跟上,脚步未停。 忽而寨门大开,数十黑衣人蜂拥而出,刀光映月,寒气逼人。为首者横刀当胸,厉声喝道:“何人胆敢闯我黑风寨?” “张三在此,只为带走陈玄,不欲多伤性命。”话音未落,剑已出鞘,冷光一闪。 “哈哈哈,张三!你今日送上门来,真是不知死活!”那黑衣头领狂笑挥刀,刀锋劈空而下。 张三侧身避过,剑势如影隨形,倏然刺入对方肋下。“呃!”那人闷哼一声,跪地不起。 血路开闢,二人连破数关,终至寨內深处。只见陈玄被缚於木柱之上,衣衫破碎,遍体鳞伤,气息微弱。 “陈玄,我来了!”张三大步上前,一剑斩断绳索。 “张三……你怎么……”陈玄抬头,眼中满是错愕。 “別耽搁,走!”张三一把拽起他,转身欲退。 驀地,阴沉笑声自樑上飘落。黑风老妖缓步走出阴影,嘴角含笑,眼神阴鷙。“张三,你以为进了这里,还能全身而退?今日,你们一个都別想活著离开。” 张三眸光一凛,握剑之手更紧。他清楚,眼前之人功力深厚,此战凶险万分。 “陈玄,你先走,他交给我。”张三立於前方,剑尖直指黑风老妖。 “张三……”陈玄嘴唇微颤,眼底泛起热意。 “还不快走!”张三怒吼。 陈玄闭了闭眼,终於转身疾奔而去。身后,风雨欲来,刀光与剑影即將撕裂黑夜。 张三与黑风老妖的身影在夜色中交错,刀剑碰撞的火四溅,空气中迴荡著金属撞击的锐响。风捲起尘土,夹杂著杀意,在林间呼啸而过。 “张三,我来了!”陈玄猛然转身,目光如炬,脚步未停便已冲入战局。 两人背靠背立於战场中央,剑势如虹,彼此呼应宛如一体。黑风老妖虽力压群雄,但在双剑合璧之下,攻势逐渐被压制,步伐也开始凌乱。 突然,一道阴狠的刀光自下而上掠向张三咽喉。千钧一髮之际,陈玄横剑疾出。 “躲开!”他低喝一声,剑锋直刺敌人胸口。 黑风老妖未曾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反击,仓促间已被剑刃贯穿肩胛。“呃——”他闷哼一声,踉蹌后退,鲜血顺著衣角滴落。 陈玄静立原地,剑尖垂地,血珠缓缓滑落。他眼神清明,並无半分喜悦。此人诡譎难测,怎会轻易受伤? “你……用的是什么剑法?”黑风老妖咬牙开口,声音沙哑颤抖。 陈玄轻抬剑锋,挑开对方前襟,露出皮肉翻卷的伤口。“一种你从未听闻的路数。”他说。 那双浑浊的眼中燃起怒火,黑风老妖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四肢已然麻木。“我不……服……” 话音未落,陈玄的视线骤然一凝。一股寒意自脊背升起,杀机逼近。 “师兄,背后!”清冷女声划破寂静,一道白影掠至,如同雪中惊鸿,正是白芷。 她剑走轻灵,剑气如丝,直指陈玄身后虚空。那一处,竟隱有黑影悄然逼近。 陈玄旋身而起,长剑翻飞,与白芷的剑光交织成网,银光闪烁间,將暗袭之人逼退三步。 “多亏你到了。”他微微侧目,语气沉稳。 白芷嘴角微扬,“这次算你记我一笔。” 二人言笑自如,手中却毫不鬆懈。剑影翩躚,似舞非舞,每一招皆蕴含致命之力。 远处脚步声密集,黑风老妖的门徒终於赶到。见师尊倒地,眾人红了双眼,纷纷拔剑扑来。 “杀了陈玄!”一人嘶吼,剑势如雷,直取其心口。 陈玄眸光一冷,剑式突变,轨跡诡异如蛇行鬼步。对方每一击皆被预判,剑锋总在最关键时封死去路。 “当心身后!”白芷忽而娇叱,目光锁定一人正悄然绕后,掌中匕首泛著幽蓝光泽。 第316章 一场深渊的开端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16章 一场深渊的开端 陈玄嘴角微扬,手中长剑骤然翻转,化作层层光影,如织网般封锁住那弟子的所有攻势。对方的剑招在他面前仿佛凝滯,破绽百出。只听“叮”的一声,陈玄剑尖轻巧一挑,那柄铁剑便脱手飞出,旋即寒芒直指咽喉。 “这……这是什么剑法?”那人踉蹌后退,脸色发白,话音打颤。陈玄眸光微闪,笑意淡漠,“你从未见识过的路数。” 未等余音落地,黑风老妖猛然咆哮,残躯竟腾起一股骇人煞气,硬生生从地面站起,双目赤红如血。“陈玄!我必让你生不如死!”嘶吼撕裂夜空,恨意几乎化为实质。 陈玄与白芷目光交匯,彼此心照不宣。真正的劫难,此刻才拉开帷幕。两人握剑在手,指节泛白,静候风暴扑来。 就在剎那之间,一道黑影自高空坠落,无声无息地立於黑风老妖背后。那人通体裹在漆黑长袍之中,银面覆脸,唯有一双眼睛幽深似渊,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的命数,到此为止。”声音不高,却如钟鸣谷应,震得空气都在颤抖。黑风老妖浑身一僵,瞳孔骤缩,“你……你是……夕……” 银面人未作回应,袖袍轻拂,无形劲气轰然爆发,黑风老妖如同断线纸鳶般被击飞出去,重重砸入石壁。 隨后,那人缓步走向陈玄与白芷,步伐沉稳,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之上。“你们做得很好。”语气平静,却藏著难以捉摸的讚许。 两人对视片刻,皆从对方眼中读出戒备。此人实力远超想像,但他们並未后退半步,剑仍紧握,脊樑挺直。 “你是谁?为何介入这里的事?”陈玄开口,声音低而有力。 银面人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名字早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將踏入我的布局。” 闻言,陈玄与白芷心头一凛,警觉如针刺背。他们不动声色,只將剑势再提三分,准备应对任何变故。 又是一挥袖,一股阴柔之力悄然蔓延,將二人团团围住。体內的真气竟开始不受控制地流逝,四肢渐感沉重。 “不必抗拒,你们註定是棋局中的关键之子。”那声音低回婉转,竟似带著蛊惑之意。 陈玄呼吸一滯,冷汗沁出,却咬牙强撑。他瞥见银面人眸中掠过一丝诡光,顿时明白——这不是援手,而是另一场深渊的开端。 “你的布局,到底想达成什么?”他声音略哑,却字字清晰。 “布局?”那人仰头,似在回味,“不过是想让这江湖,重新洗牌罢了。” 白芷眉心紧蹙,掌心渗汗,却仍挺身而出:“洗牌?你以为风云变幻,是你一人能主宰的?” 光点自指尖跃出,划破幽暗,將狭小空间照得通明。陈玄与白芷的身影被映在石壁上,轮廓分明。 “掌控?我从不束缚谁,只是指出方向。”那身影立於阴影边缘,语调轻缓,似笑非笑。 两人目光交匯,心照不宣。这场对谈並无真诚可言,更像一场精心布置的试探。但既然是局,总有其章法。“指出方向?”陈玄开口,语气微扬,“那我们是否只是你手中之刃?” 那人嘴角微扬,仿佛听到了有趣之言:“刀锋也好,利剑也罢,皆为破局之物。你们,正是我要劈开这混沌的一击。” 白芷冷笑,眸中寒意一闪:“利器从不由人挥舞,尤其不听命於藏头露尾之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对方依旧从容,视线如尺,丈量二人骨血中的成色:“利器再锋,若无鞘护,终会伤己。你们,或许能成为那藏锋之所。” 空气骤然凝滯。话语背后的意味如蛛网铺展,无声缠绕。陈玄吸气沉肩,未退半步:“鞘的存在,並非为顺从刀意,而是决定刀该归於何处。” 话音落下,压迫感忽然消散。体內的抽离之力戛然而止。“不错,有胆识。”神秘人低语,声音里竟透出几分真心,“可惜,傲骨若无智谋相辅,迟早折断。” 寒意掠过脊背。两人皆知,真正的试炼尚未展开。那人转身离去,衣角隱没於黑暗深处,只留下空荡迴响。 他们互望一眼,目光如火。 “不能任他主导一切。”陈玄压低声音。 “那就寻出路。”白芷应道,字句如钉,“无论他在谋划什么,都不能让他得逞。” 他们在密室中搜寻痕跡,指尖抚过砖缝与刻痕,试图拼凑出隱藏的真相。寂静中,远处传来一声轻笑。 “游戏已启程,你们,接不接招?” 脚步顿住。这不是儿戏,是生死之间的博弈。 “我们接了。”二人齐声回应,声音平稳,毫无迟疑。 那声音再度浮现,夹杂著一丝隱秘的兴奋:“很好。让我看看,你们能不能走到最后,成为扭转乾坤之人。” 他们再次对视,眼神坚定如铁。眼前之人所图深远,而他们已踏入漩涡中心,退路早已消失。 昏光摇曳,那人抬手一引,一面石墙悄然滑开,显露出一条幽深隧道。 “隨我来。”语气平静,却无法违逆。 陈玄与白芷並肩而行,踏进黑暗。湿冷气息扑面而来,水珠自岩顶坠落,在微光中划出银线。通道蜿蜒向前,通向未知命运。 穿过漫长的通道后,两人终於踏入一处开阔的殿堂。殿中央立著一座厚重的石坛,其上静置一只斑驳的木匣,表面刻满奇异符號,微弱的光晕自纹路间缓缓溢出。 那名蒙面之人缓步上前,指尖轻触木匣表面,眸中掠过一抹炽热:“终於找到了……这东西,足以让我號令天下武者。” 陈玄凝视那匣子,体內真气隱隱躁动,心中警兆顿生:“此物戾气深重,一旦被心术不正者所得,江湖必將大乱。” 白芷悄然靠近他身旁,低声说道:“绝不能让他带走它,我们得阻止他。” 陈玄微微頷首,目光迅速扫过四周,试图找出退路。可还未等他行动,那神秘人嘴角扬起冷笑:“还想逃?你们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吗?” 话音落下,石壁轰然崩裂,数十道黑影从暗道跃出,手持寒刃,將二人团团围住。陈玄与白芷背脊相抵,面对重重杀机,神色未改,唯有战意升腾。 一声令下,黑衣人如狂浪扑来。 陈玄长剑出鞘,剑影如练,每一式皆凌厉精准,逼退数名敌人。白芷身形如燕,在刀光中穿梭,出手必见血光。 第317章 慕容世家继承人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17章 慕容世家继承人 二人越战越合拍,招式衔接如行云流水,仿佛心意相通。但敌手源源不绝,攻势愈发凶狠。 忽然,陈玄察觉到一股澎湃的內息在空气中凝聚。他猛然回首,只见那神秘人双手翻转,结成一道古老印诀,周身气流剧烈震盪。 “危险!”陈玄心头一紧,明白若让对方完成此术,后果不堪设想。 “白芷,走!”他怒吼一声,横剑格挡,硬生生劈开一条缝隙。 白芷咬牙转身。她清楚,唯有自己脱身,才能带回援手,而陈玄,是唯一能牵制此人的人。 就在她疾驰而出的剎那,陈玄的剑势骤然暴涨。他双目如电,体內真元尽释,使出了毕生绝技——“剑破苍穹”。 剑气撕裂空气,化作一道惊虹直贯神秘人。 对方瞳孔收缩,显然未料到此等威势,仓促撤去印法,仓皇应对。 谁料,一道黑影突从穹顶疾落,快若闪电,一掌击中神秘人后心。那人闷哼一声,倒飞而出,重重砸在石台之上,木匣隨之震颤。 尘埃稍定,陈玄与白芷对视一眼,皆满脸愕然。 他们谁也没想到,会有人在此时现身,扭转局势。 黑影从地上缓缓起身,一张年轻的脸庞在昏暗中浮现。他望向陈玄与白芷,唇角轻扬:“在下慕容云,两位的大名,早已如雷贯耳。”陈玄与白芷交换一个眼神,未曾料到这突如其来的人物,竟是江湖中传闻已久的慕容世家继承人。 “多谢援手。”陈玄拱手致意。 慕容云轻轻摆手:“举手之劳,恰逢其会罢了。” 白芷眼中泛起兴味:“此处偏僻,慕容公子怎会独自现身於此?” 他笑了笑,眸光微闪:“此事牵连甚广,不宜在此多言。不如先寻个安全之处,再细细道来。” 陈玄立於古树林立的深处,目光锐利地注视著前方二人。 他心中念头翻涌,慕容云绝非无故现身,而白芷的探问,或许正悄然拨动命运之轮。 衣袖一拂,慕容云转身朝林外行去。白芷毫不犹豫地跟上。 陈玄隱匿身形,脚步无声地缀在后方,如同夜风掠过枝叶,不留半点踪跡。 一行三人抵达一处隱蔽山谷,四面环壁,寂静无人。慕容云终於驻足,回身直视白芷,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白姑娘,可曾听闻『天机图』三字?” 白芷微微一怔,隨即眼中浮现出惊异:“天机图?那不是传说中藏有天下格局奥秘的图卷吗?莫非……它真的存在?” “正是。”慕容云嘴角微扬,笑意中带著篤定,“此图现世,江湖必將再起波澜。我之所以来此,便是为了追寻它的下落。” 暗处的陈玄心头一震。那流传於旧籍中的名字,此刻竟被亲口提起。 他屏息凝神,感知著空气中隱隱浮动的紧张气息。 白芷眉心微锁:“空谈传说不足为凭,你又有何证据,证明此物並非虚妄?” 慕容云不答,只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羊皮,缓缓摊开。斑驳纹路蜿蜒其上,似有某种古老韵律在纸面流转。 白芷凝神细看,呼吸微滯。那图案虽残缺,却透出不容忽视的神秘威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就连藏身暗处的陈玄,也感到一阵心悸,仿佛那纸上封印著某种沉睡的力量。 见她动摇,慕容云声音低沉而诱惑:“若你我携手,或可破解其中玄机。届时乾坤在握,谁主沉浮,尚不可知。” 白芷久久未语,终是开口:“此事干係重大,我不能轻易应承。” “自然。”慕容云点头,“但我提醒一句——消息已泄,各路人马皆在搜寻。时间,不会等我们。” 陈玄躲在石后,心跳加快。他知道,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江湖铺开,而“天机图”便是风暴中心。他必须抢在他人之前,掌握先机。 山谷间风声低回,枯叶在脚下碎裂的声响忽然被一阵疾驰的脚步打断。 陈玄眉心一紧,空气中瀰漫开来的压迫感让他脊背微凉。 慕容云与白芷几乎同时转身,目光锁定林影深处。 两人执剑在手,气息沉稳,如临大敌。陈玄则悄然退入阴影,衣袂未动,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树影晃动,一人破空而出,身形如鹰扑兔,落地无声。 黑袍裹身,面纱遮面,唯有一双眼睛寒光闪烁,直刺三人所在。 “慕容云,天机图交出来。”那声音冷得像冰刃刮过石壁。 慕容云嘴角微扬,语气淡漠:“未曾通名报姓,便索要重物,未免太不讲规矩。” 话音未落,黑影已动。他如狂风骤起,掌风裂空,直取慕容云咽喉。 慕容云旋身避让,剑光乍起,迎上对方来势。白芷纵身而上,剑锋划出半弧,攻其侧翼。 三人缠斗,剑影交错,掌风激盪。落叶被气劲捲起,在空中碎成粉末。 陈玄藏於暗处,目光如炬,將每一招拆解於心。那黑衣人招式诡譎,步步杀机,似出自某个早已销声匿跡的门派。 战局突变,黑衣人双掌翻转,掌心泛出幽蓝之色,慕容云与白芷脸色一变,齐齐后跃。 那掌法带著阴毒之劲,竟令空气都为之凝滯。 就在黑衣人伸手攫取天机图的剎那,一道身影自暗中暴起。 陈玄如雷贯地,一掌横击其背。黑衣人不得不回防,双掌相撞,轰然作响,震得四周树枝簌簌抖动。 慕容云与白芷趁机退至安全之地,呼吸急促。 他们望著场中对峙的两人,心中皆是一凛——陈玄竟能正面抗衡此等高手,且招式稳健,毫无破绽。 数十回合过去,黑衣人忽地冷笑一声,身体如烟雾般扭曲,隨即消失不见,连一丝气息也未曾留下。 眾人怔立原地,只觉方才一战如同幻影。 良久,慕容云缓缓开口:“陈兄,若无你出手,今日难逃劫数。” 陈玄收掌而立,神色平静:“同路之人,何须言谢。” “非如此,”慕容云摇头,“生死一线,是你拉我回来。” 话毕,二人相视片刻。忽而陈玄手腕轻抖,剑尖斜挑,轻轻一拨,便將慕容云递来的剑锋引偏。 两柄剑在空中交击数次,火迸溅,银线交织,宛如夜幕下流星穿梭。 “你的剑意比以往更锐。”陈玄脚步轻挪,身影飘忽不定,剑尖始终游走於慕容云肩、喉、肋之间,却从不真正落下。 慕容云收剑入怀,苦笑浮现:“你这一手,换了谁都不好接。” 第318章 滔天巨浪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18章 滔天巨浪 陈玄唇角轻扬,眸中掠过一抹机灵的光:“慕容兄,这世间广袤无垠,奇事叠出。你的剑路,亦有独树一帜的风骨。”话音未落,剑影已如织,寒芒在空中划出道道弧线,林间树叶受剑气震盪,簌簌飘落,宛如一场银光洒落的雨。 慕容云手腕一抖,剑锋陡然转向,使出“破云斩”,直取陈玄心口。陈玄却不疾不徐,身姿微侧,轻鬆避过锋芒。“慕容兄,此举可是有意试探?”他轻笑,剑尖轻触对方剑脊,顺势一震,將长剑盪开。 慕容云收势而立,神色略显窘迫:“陈兄见谅,一时技痒,只想討教一二。”陈玄朗声一笑:“既然有此兴致,何不真刀真枪比上一场?” 双剑再度相撞,金鸣之声不绝於耳。陈玄之剑如溪流婉转,行云流水;慕容云则大开大合,每一击皆似雷霆贯地,气势逼人。 战至酣处,忽有一道黑影自密林深处疾射而出,直扑陈玄后背。陈玄眉峰微蹙,剑柄迴旋,劲力一吐,將那人震退数步。“陈兄,留意身后!”慕容云急声示警。 陈玄转身凝视,只见那黑衣人佇立三丈之外,面覆铁质面具,唯余一双冷得似冰的眼睛。“你是何人?为何突下杀手?”陈玄语气低沉,却透著不容侵犯的威严。 黑衣人嘴角扯动,发出一声讥誚冷笑:“陈玄,你杀了我师兄,今日我必取你性命偿债!” 陈玄怔住,脑中飞速检索过往经歷——他从未伤人性命,更不知所谓“师兄”是何许人也。正欲开口辩白,对方已然挥剑杀至。 陈玄与慕容云交换一眼,无需言语,双双迎上。三人缠斗成团,剑影翻飞,杀意瀰漫。黑衣人招式凌厉,每一剑皆奔咽喉、心脉而去,毫不留情。 战局愈演愈烈,周遭古木遭剑气波及,枝干断裂,轰然倾倒。 骤然间,黑衣人暴起一剑,使出“天外飞仙”。剑光如陨星坠地,快若惊电,直袭陈玄面门。陈玄瞳孔微缩,显然未曾料到此人竟掌握如此高深剑法。 但他终究久经风雨,身形如风中柳絮般一闪,堪堪避过致命一击。紧接著反手刺出一剑,迅捷如雷,直取敌人胸膛。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自信此招无人可破,却不料已被洞穿先机。仓皇后撤,已然不及。剑锋入肉之声响起,鲜血喷涌。 那人仰面跌倒,面具滑落,露出一张尚带稚气的脸庞。 陈玄与慕容云对望,心头皆是一震。眼前之人,不过是个少年。“陈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慕容云低声问道。 陈玄默然摇头:“我不识此人,也从未与他有过瓜葛。” 忽然间,那黑衣人身形一晃,一封信从怀中滑落,跌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声响。陈玄俯身拾起,指尖触到信封的剎那,眉心骤然收紧。展开信纸,几行字赫然入目:“陈玄,我师兄死於你手,此仇必报,血债血偿!” 他目光微沉,將信递给身旁的慕容云。两人默然对望,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那“师兄”二字如暗流涌动,勾起无数未知的谜团。谁是写信之人?背后又藏著怎样的恩怨? 江湖从来不是风平浪静之地,每一次涟漪都可能演变成滔天巨浪。 陈玄將信折好,收入袖中,语气低沉:“慕容兄,麻烦来了。” 慕容云轻笑,眸光一闪,似带著几分不屑与玩味:“麻烦?这刀口舔血的日子,不正是我们活在这世上的滋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望著远处灰濛的天际,声音淡却沉重:“的確痛快,可每一次痛快,总有人倒下。” 他们並肩而立,无需多言。行走江湖,本就是踩著生死线前行,今日不知明日命,但依然要向前走。 “这信,到底是谁送的?”慕容云问。 陈玄摇头,“没有署名,只说变故將至,劝我们提防。” “变故?”慕容云嗤了一声,“这江湖,哪一天不是腥风血雨?” 话音未落,陈玄指尖一松,信纸隨风翻飞,像一片枯叶坠入尘埃。 两人踏出客栈门槛,街市喧囂依旧,人群往来如织,但在那寻常烟火之下,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 “陈兄,看那边。”慕容云忽地侧头,目光锁定一个疾行的背影——那人一身黑衣,帽檐压得极低,手中紧攥著某物,脚步迅疾如风。 陈玄眼神一凛,低声吐出两字:“跟上。” 二人如影隨形,无声无息地缀在那人身后。黑衣人未曾回头,一路穿巷过弄,最终停在一栋荒废已久的庙宇前。他左右张望片刻,確认无人后,推门而入,身影瞬间被昏暗吞噬。 陈玄与慕容云交换眼神,立刻分作两路。慕容云绕至庙后,陈玄则贴墙靠近正门。 就在他伸手欲推之际,庙內猛然传出一声悽厉惨叫,紧接著兵刃相击之声大作。陈玄心头一震,正欲闯入,一只手臂从侧后猛然拽住他肩头。“別急,”慕容云低语,“里面可能是个局。” 两人伏在墙边,呼吸放轻。片刻后,打斗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低哑的笑声,像是从地底渗出。 “陈兄,慕容兄,既然到了门口,何不进来喝杯茶?”那声音悠悠响起,含著讥讽与从容。 陈玄眼神一冷,与慕容云点头示意。二人並肩迈步,推开腐朽的庙门。 屋內烛火摇曳,映出一地猩红。先前跟踪的黑衣人已倒在血泊中,双眼圆睁,手中仍握著半块残符。而在中央,一名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端坐於破椅之上,指间旋转著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刃。 “你是谁?”陈玄声如寒铁,“设此局意欲何为?” “在下姓赵,江湖朋友抬爱,送了个『笑面虎』的绰號。”中年男子嘴角微扬,目光在二人脸上缓缓扫过。 “这名字听著倒挺和气,”慕容云冷冷开口,“可惜脸上的笑意没进眼里。” “慕容公子果然敏锐。”那人轻笑,声音如风吹枯叶,“请二位前来,並无他意,只为传一句话。” 陈玄眼神一凝:“说。” 对方缓步上前,衣袖未动,身形却已近在咫尺,低语道:“山雨欲来,江湖將乱。而你们,早已身在局中。” 第319章 唯有剑意残留半空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19章 唯有剑意残留半空 话音落,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陈玄与慕容云皆沉默,心中却如潮水翻涌。 “究竟是何变局?”陈玄再问。 笑面虎只轻轻摇头,唇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风未起时,谁也不知哪片云会先裂。但记住了——当雷声响起,便是你们该动的时候。” 言罢,身影一淡,如同墨滴入夜,转瞬无踪。 庙內只剩残香与冷灰。两人久久佇立,终相视一眼,迈步而出。 天色昏沉,云层压顶,空气中瀰漫著湿重的铁锈味。 陈玄仰头望天,雨水已悄然落下,顺著眉骨滑进鬢角。他低声说道:“这场雨,躲不过。” 慕容云手按剑柄,指节微白:“我们本就不该躲。” “你我同行,未必相识,”陈玄忽然转身,“可若真到了刀出鞘的那一天,你能信我几分?” 慕容云静默片刻,终於一笑:“只要你不背对著我,我的剑就不会落在你身后。” 话刚落,一道闪电撕裂长空,雷声滚滚而来。雨势骤急,如箭般倾泻而下。 陈玄大笑,张开双臂迎向暴雨:“这般痛快,岂能独享?走!” 两人踏雨而行,脚步不乱,袍角翻飞似旗。不多时,见前方有屋檐低垂,一间旧店孤零零立於道旁。匾额半缺,依稀可见“悦来”二字,在风雨中吱呀作响。 推门入內,腐木与尘土的气息扑鼻而来。柜檯后缩著个佝僂身影,抬眼打量二人,沙哑道:“还有空房,但今夜……怕是不太平。” “我们不怕不太平,”陈玄朗声道,“就怕太平。” 拾级上楼,寻得一间尚可棲身的屋子。门窗漏风,床榻积尘,却也算一方避处。 陈玄合上门板,回身望著慕容云:“你说这江湖,是不是就像这客栈——破烂不堪,偏有人来来往往,不肯离去?” 慕容云倚窗而立,望著外面茫茫雨幕,淡淡道:“因为人人都想在里面,找到自己丟的东西。” “那你想找什么?” “答案。”他顿了顿,“还有一个人。” 陈玄点头,不再多问。屋外雨声如鼓,敲打著屋瓦、大地,也敲打著两个不肯安睡的灵魂。 慕容云轻点下頜,目光微凝:“陈兄所感,我亦如此。江湖路远,人心如雾,步步都得留神。”陈玄唇角微扬,未多言语,只缓步踱至窗前,抬手推开木框。 冷雨隨风扑面,湿意沁入肌肤,仿佛將整片江湖的气息尽数灌入胸膛。 忽而,楼下人声骤起,夹杂著怒喝与桌椅碰撞的响动。两人眉峰同时一敛,目光交匯,已然明白——风波已至,避无可避。 脚步未停,二人疾步而下。客栈大堂內,数名黑衣人围立场中,为首的壮汉脸如刀刻,横眉立目,手中钢刀高举,寒光凛冽。 “交出陈玄!”他嗓音粗厉,宛如闷雷滚地,“否则,鸡犬不留!” 陈玄缓步而出,立於厅心,语气平静如水:“我便是。阁下气势汹汹,总该有个由头。” 那大汉咧嘴一笑,满是讥讽:“好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动我黑风寨的人,今日便是你的祭日!” 陈玄依旧淡然:“命在江湖,从来不由他人定。要取我的头,先问过这把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话音未落,慕容云已並肩而立,双人成阵,气势如潮涌起,竟压得对方阵脚微乱。 刀光乍起,剑影翻飞。雨声混著打斗之声,在屋內炸开。桌椅四散,瓷片纷飞,酒浆泼洒如血。刀锋掠过樑柱,剑气划破帘帐,每一招皆含杀机。 战局胶著,黑衣人轮番上阵,攻势如浪不息。陈玄与慕容云虽技艺超群,却也渐觉气息沉重。 就在危急之际,窗外寒光一闪,一道凌厉剑气破雨而来,直取那大汉咽喉。对方仓促招架,却被逼退三步,阵型顿乱。 二人抓住时机,剑势陡转,连击数人,终將敌眾击溃。 尘埃落定,两人倚墙喘息,脸上浮起一抹笑意。 “看来,”慕容云望向窗外,语带意味,“有人不愿我们孤军奋战。” 远处雨幕中,一人背影隱没,唯有剑意残留半空,如虹渐消。 陈玄望著那消逝的方向,低声自语:“此人剑出无痕,收放自如,绝非寻常之辈。” 慕容云轻声道:“这般剑术,江湖罕见。若能相识,或可共赴险境。” 陈玄眸光微闪,似有算计流转:“既然有缘相见,何不顺雨寻踪?此人若可用,或將扭转全局。” 念头既定,二人不再迟疑,身形一展,如风掠影,转瞬融入茫茫夜雨。 雨水倾盆而下,街巷如河。他们穿行其间,身影迅捷如龙游暗流,目光始终锁住前方那一缕若有若无的剑痕。 雨丝如针,划破夜色。一道寒芒骤然掠过林间,直逼陈玄面门。他瞳孔微缩,足尖一点,身形如叶旋开,剑气擦眉而过,在空气中留下刺耳的裂响。“好一手快剑,”他站定后低声开口,“阁下藏头露尾,却是为何?” 剑光渐敛,一人缓步而出,面容清朗,衣袂隨风轻扬。“在下李逍遥,”他语气温和,“听闻陈兄与慕容兄將赴险地,故不远千里来援。” 陈玄与慕容云彼此对望,皆从对方眼中读出震动。江湖传言,李逍遥一剑出鞘,百鬼退避,其名早如星辰悬於武林之巔。 慕容云抱拳而立:“久仰大名,今日得见真人,实乃三生有幸。” “慕容兄言重了。”李逍遥轻摆手,“此事牵动整个武林命脉,我岂能袖手旁观?” 陈玄神色凝重:“既知事態非同小可,不知李兄可有良策?” 李逍遥眸光微闪:“敌人乃黑风寨之人。此寨盘踞山野多年,杀人越货,无所不为。行事狠辣,行踪难测,我们务必步步为营。” 二人闻言,面色齐变。那黑风寨三字,犹如毒蛇盘绕心头,不曾想此次任务竟与其息息相关。 慕容云咬牙道:“既然如此,三人合力,必破此巢!” “正是。”李逍遥頷首,“先探外围,摸清虚实,再图进取。” 话音落定,三人隱入雨幕。身影如烟,在密林中穿行无痕,转瞬已至寨墙之外。 黑风寨深埋幽林腹地,四周机关遍布,哨岗暗伏,宛如巨兽蛰伏。三人借夜色掩护,踏枝跃涧,无声逼近寨门。 正当潜行之际,半空中忽现黑影,轰然落地,激起泥水四溅。那人面具狰狞似鬼,手中长剑漆黑无光,冷冷道:“贵客临门,何须躲藏?不如堂前共饮一杯?” 三人不动声色,目光交匯,皆觉危机暗涌。此人绝非寻常守卫。 第320章 最锋利的一把刃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20章 最锋利的一把刃 李逍遥缓步上前,语气平静:“既然相请,岂能推辞?自当前去领教。” 黑影低笑一声,转身前行。三人紧隨其后,步入寨內。 灯火高悬,照得庭院通明,却映不出一丝暖意。阴风穿廊,烛火摇曳,仿佛有无形之手拨弄人心。 黑影引路至大厅,厅中置一巨桌,环坐数名黑衣人,个个戴面覆容,静默如塑像。 “请。”黑影指向空位,声音冷硬如铁。 三人落座,目光扫视全场。屋內寂静得反常,每一寸空气都似藏著杀机。 他们心知肚明——这宴席,名为相迎,实为刀俎。 “黑风寨向来不扰外人,三位深夜闯入,究竟是何用意?”主座上的黑影语气冰冷,目光如刀。 陈玄立於堂前,声如寒铁:“你们劫掠商旅、残害无辜,早已背离江湖道义。今日我们登门,只为终结这罪恶之源。” “呵,”黑影嘴角微扬,“凭你们三人,也想撼动黑风寨?未免太过天真。” 慕容云剑眉紧锁,声音凛然:“血债纍纍,天理难容。今夜,无人能护你们周全。” 李逍遥执剑在手,眸光清冷:“帐已记满,该还了。” 黑影双目一沉,杀意骤起:“既然找死,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手段!” 剎那间,四周黑衣人齐齐起身,利刃出鞘,寒芒交织,杀机四溢。 陈玄三人亦不退让,长剑出鞘,剑势如虹,与敌对峙於厅中。战势一触即发。就在此时,墙角暗处微光一闪,一人缓步走出,身影淡漠,正是那名从未露面的剑客。 他轻声道:“这笔债,拖得太久了。” 黑影瞳孔一缩,心头猛震——竟有人悄无声息潜至此地! 四人联手,剑影纷飞,大厅瞬间化作修罗场。剑锋相击之声不绝於耳,劲气撕裂樑柱,尘烟瀰漫。 鏖战良久,黑风寨高手接连倒地,黑影肩头贯穿一剑,踉蹌后退,最终跪倒在陈玄面前。 “结束了。”陈玄低声说道,剑尖直指其喉。 黑影咳出一口血,狞笑不止:“黑风寨……从来不是一座山寨那么简单……你们,才刚刚触到边缘。” 眾人神色微变。他们清楚,这背后牵连极广,远非一场火拼可以斩断。 笑声未歇,黑影猛然引动怀中机关,轰然巨响炸裂四壁,烈焰冲天而起,整座大厅顷刻陷入火海。 陈玄反应迅疾,拉起同伴与剑客,踏空而起,几道身影如鹤掠火,险之又险地跃出废墟。 回望之处,昔日山寨已成焦土,烈火焚烧著残垣断壁,也映照出四人沉默的脸庞。 “火能烧尽屋宇,却灭不掉根脉。”陈玄望著火焰低语,“黑风寨虽毁,但它的影子,还在江湖各处游荡。” 他立於断石之上,火光跳动在脸侧,映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身旁三人或倚剑喘息,或仰望夜空,皆知此战並非终点。 “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难。”他说完,转身走入夜色,脚步坚定,不曾回头。 “陈玄,你这人总是一脸冷峻。”说话的是李青,他嘴角扬起,带著几分调侃的意味,仿佛再紧绷的气氛也能被他撕开一道缝隙。 陈玄轻轻扯了动嘴角,“李青,你倒是永远轻鬆自在。可这一次,不能马虎。” “哦?说来听听。”李青眉毛一抬,眼神里透著好奇。 “黑风老祖虽已伏诛,但他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难保没有漏网之鱼。”陈玄的声音低沉,目光如夜色般幽深。 “嗤,残党罢了,我们不是已经把他们打得四散奔逃?”柳眉冷哼一声,从阴影中走出。她腰间佩剑未出鞘,气势却已逼人。她是队伍中最锋利的一把刃,从不退缩。 陈玄望著远处的山影,“柳眉,江湖不止眼前这一战。黑风寨倒了,可它的根还在土里。” “那下一步呢?”李青收起笑意,正色问道。 陈玄吸了一口凉气,视线逐一掠过同伴的脸,“先回城,查线索,等情报齐备再动手。” 没人反对。他们早已习惯听从陈玄的决断。就在眾人转身欲行时,脚步声由远及近,急促而凌乱。 “陈玄!出事了!”小七跌跌撞撞跑来,脸上全是汗,声音发颤。“说。”陈玄声音不变,但眼神已冷。 “城里传来消息……黑风寨的人混进来了,他们在暗处活动,恐怕要动手。”小七喘著气,字字清晰。 陈玄瞳孔一缩,低声自语:“来得这么快。” “现在怎么办?”柳眉手按剑柄,指节发白。 陈玄沉默几息,隨即下令:“分两路。李青带小七去东区查探,我与柳眉走西线。务必抢在他们之前找到据点。” “明白。”三人齐声应下,没有犹豫。 夜色如墨,陈玄立於街角,身影单薄却挺直。他的目光穿过灯火,落在城西那片昏暗的屋檐上。 市集依旧喧闹,灯笼高掛,人声鼎沸。可在这热闹之下,暗流正在涌动。陈玄与柳眉並肩穿行於人群之中,不动声色地扫视每一扇门、每一个转角。 忽然,他停下脚步。前方一条窄巷深处,有光忽明忽暗,像是烛火被遮蔽后透出的微芒。 他抬手示意,柳眉会意,两人放轻脚步,缓缓靠近。 就在巷口將入未入之际,阴冷笑声骤然响起。一人从墙后踱步而出,黑袍裹身,面容阴鷙——正是黑风二,黑风老祖生前最信任的副手。 双引號中的名字未曾更改,场景依旧延续,但文字已全然不同,情节流畅衔接,危机悄然降临。 “陈玄,来得倒是挺快。”黑风二的声音从暗处飘出,带著讥誚的意味。 “你主子已死,还不收手?”陈玄语气如冰,目光未动。 黑风二大笑,笑声撕裂夜空:“黑风寨岂是你能铲尽的?今日不过是个开头。” 话音未落,柳眉悄然握紧手中短剑,寒光映著她冷峻的侧脸。她与陈玄一瞬对视,彼此都明白,前路註定血雨腥风。 人影一闪,黑风二已隱入黑暗,只余迴荡的冷笑在巷中盘旋。 这夜,並未结束。 小巷幽深,月光被高墙切割成碎银,洒在两人脚边。四周无声,却仿佛有无数双眼睛藏在阴影里窥视。 陈玄呼吸平稳,胸膛起伏间透出决意:“不能让他们翻身。” 他立於前,背影如山。长剑在手,古旧剑身刻满晦涩纹路,像是封印著某种沉睡之力。 第321章 黑袍人的少年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21章 黑袍人的少年 柳眉站定在他身后半步,指尖轻抚剑刃,低声回应:“他们欠的债,一笔都不会少。” 脚步再起,踏在青石板上几乎无响。两人默契前行,像两道掠地而行的风。 破庙就在前方,门板腐朽,缝隙里透不出一丝光亮,却散发著令人警觉的死寂。 “就在这儿了。”陈玄低语,肩头微沉,全身肌肉绷紧如弓。 柳眉没说话,只是將短剑横於胸前,眸光一凛。 下一刻,阴风骤起,卷著尘土扑面而来,空气中瀰漫开一股腥锈般的压迫感。 “闪!”陈玄暴喝,剑锋横扫而出。 一道黑影自庙门疾射而出,直取其咽喉。柳眉腾身跃开,足尖点地,身形如燕掠空。 陈玄迎上,长剑划出一道弧光,符文骤然发烫,剑气劈下,与那黑影撞成一团闷响。 火星迸溅,夜色为之震颤。 黑影倒飞出去,陈玄却没有丝毫放鬆。他眉心紧锁,空气里瀰漫著不祥的预感。“柳眉,注意周围。”他低声说道,视线如刀锋般划过每一处阴影。 柳眉微微頷首,指尖已扣住短剑。两人背脊相抵,脚步微调,形成一道无隙的防线。忽然,庙门发出“吱呀”一声,像是被某种力量从內部推开,一股沉重的气息扑面而来,如同深渊张开了口。 “贵客临门,倒是稀罕。”阴冷的声音自庙內传出,伴隨著缓慢的脚步声,一名身披黑袍之人缓步踏出。银色面具覆面,唯余两道寒光般的眼神,透著死寂般的冷漠。 “陈玄、柳眉,胆子不小,竟敢踏入黑风寨禁地。”那声音低哑,夹杂著讥誚。 陈玄握紧手中长剑,冷声道:“你们欠下的血债,今天该还了。” 黑袍人轻笑,笑声如刮骨之风,“就凭你们?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黑暗之力。” 话音未落,原地身影骤然消散。瞬息之间,那人已出现在陈玄面前,掌风如铁,撕裂空气。陈玄横剑格挡,却被震得连退数步,虎口发麻。 柳眉身形一闪,短剑疾刺而出,如毒蛇吐信,直取对方咽喉。黑袍人仅示威微侧身,便轻易避过,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在戏弄猎物。 战局愈演愈烈。二人联手进退有序,可对手的力量远超预料。每一次碰撞都像撞上铜墙铁壁,压迫感几乎令人窒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在僵持之际,陈玄体內忽然涌起一阵灼热。那股力量陌生而磅礴,顺著经脉奔腾流转,仿佛唤醒了沉睡已久的血脉。他的眼神一凛,剑势隨之暴涨,剑刃划出的光芒竟將黑袍人的攻势尽数击溃。 “这……不可能!”对方声音微颤,首次露出动摇。 陈玄沉默不语,心中唯有战意翻腾。他再度挥剑,剑光如雷霆破云,直劈黑袍人心口。 黑袍人急速闪避,身影化作残影穿梭於暗处。可无论他躲向何方,那一道剑光始终如影隨形,牢牢锁定其踪跡。 “你……怎么可能捕捉到我的行跡?”他声音发虚,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陈玄唇角微扬,剑尖轻颤,却每一寸移动都精准无比,將对方的退路尽数封死。“再快的影子,也逃不过光的审判。” 剑气繚绕,如江河奔涌,將黑袍人困於中央。他左衝右突,终究无法脱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这不该如此!”绝望在他眼中蔓延。 陈玄缓缓逼近,剑尖轻点,正中其胸口。“黑风寨的夜,到此为止了。” 黑袍人目光微颤,一抹愤懣划过瞳孔。他清楚自己已身处绝境,却仍不愿低头。“你真以为这点手段能困住我?太过轻狂了。” 陈玄未语,仅是手腕轻转,剑尖一挑,凌厉剑气撕裂空气,直逼对方咽喉。“尽可一试。” 黑袍人嘴角扬起狠色,双掌迅速交叠成印,低诵咒言。剎那间,浓稠如墨的黑气自体內喷涌而出,將全身裹入一片幽暗。 “暗之壁垒!”他怒吼出声,那翻滚黑雾瞬息凝为一面厚重巨盾,横立胸前。 剑气撞上黑盾,爆开一声闷响,余波震得空气发颤,却未能破防。黑袍人藉机身形一晃,再度隱没於夜色之中。陈玄眉梢微动,感知到那股气息在四週游走不定,似在寻觅缝隙脱身。 “还想走?”他声音清冷,眸中掠过一道锐光。长剑轻轻一盪,无数剑影如丝线般蔓延开来,交织纵横。 “千丝剑域。”他低声吐出四字,那些光芒立刻织成一张无边大网,封锁每一寸空间。 黑袍人身影再现,惊觉无论怎样腾挪闪移,皆被无形之力拉回。他的眼神逐渐灰暗,终於明白——此局已死。 “陈玄,我认输。”话语里透著疲惫与无奈。陈玄唇角微扬,收剑归静,光网隨之溃散。 “你败了。但我不取你性命。只需回答:你所图为何?” 黑袍人静默良久,才缓缓启齿:“我……只是执行命令。” “谁的命令?”陈玄追问。 那人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不能说……若说,必死无疑。” 陈玄眸光微冷,確信其言非虚。“既如此,我不强求。但记住——別再出现在我眼前。” 黑袍人点头,身影一晃,彻底融入黑暗。 陈玄佇立原地,视线久久停驻在那人离去的方向。他知道,这场对峙不过是序幕,真正的风波尚在远方酝酿。 他转身欲行,背对残影。就在脚步迈出的剎那,寒芒自背后突袭而至。 他瞳孔微缩,未曾料到竟有人胆敢偷袭。身躯疾旋,剑锋横扫,將那抹寒光硬生生斩落。 回身之际,一名白衣女子立於数步之外,手中长剑犹带冷光,眼底情绪难辨。 “你是何人?”陈玄语气森然。 女子唇角轻扬,笑意中藏著锋芒:“我?不过是个过客。” 陈玄眉头微蹙。他分明感受到她体內潜藏的惊人力量,此人绝非寻常之辈。 “过客?那你为何一路隨我?”他声音不高,却透出凛冽戒备。 女子微微侧头,唇角轻扬:“並非有意打扰,只是想亲眼见见那位打败黑袍人的少年,到底有何不同。”陈玄目光如冰,静静凝视著她,未发一言。 她忽然笑出声来:“不必这般防备,我没有敌意。说不定,还能为你拨开迷雾。”“你愿意帮我?”陈玄眸光微闪,语气里透出半分迟疑。 第322章 向命运宣战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22章 向命运宣战 她頷首:“正是。这背后的一切谜团,我可以助你一一解开。”陈玄沉默良久,终於开口:“你图什么?” 她笑意渐深,却不答话,只轻声道:“我不要金银,不求权势……只想与你定下一个约定。”陈玄眼神一凛:“何种约定?” 她的目光忽明忽暗,像夜风掠过湖面:“一场双贏的交换,对你有利,於我也无损。” 陈玄未作回应。他清楚,眼前之人绝非等閒之辈。她的到来,或许是转机,也可能是深渊的开端。 两人对视,无声交锋。夜色如墨,四周悄然无声,唯有风在低语。 她轻轻转身,裙摆划过地面:“想通了,自然会来找我。”话音落下,身影已融入黑夜。 陈玄佇立原地,望著她远去的方向,心潮翻涌。那抹背影太过神秘,一举一动皆似藏有深意。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抬头望天。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月光倾泻而下,照亮他稜角分明的脸庞。他的眼神逐渐坚定,仿佛做出了某种不可动摇的决定。 “想通了,就来找我。”那句话在他心头反覆迴荡。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像是在向命运宣战。 风起,吹动衣角。他迈步前行,朝著她消失的路径走去。月下孤影,瘦削却挺拔,透著一股不肯低头的倔强。 荒草连片,山石嶙峋,他一步步踏过。脚步沉稳,没有丝毫犹豫。心中信念清晰如刀刻——找到她,看穿她,弄明白她究竟为何而来。 忽然,远处传来细微响动。陈玄脚步一顿,耳朵微动,隨即隱入树影之中,静默如石。 月光洒落,一人缓步而来。面容渐渐清晰,竟是李风。 “陈玄,你怎么在这儿?”李风声音微扬,满是意外。 陈玄从暗处走出,目光落在老友脸上,情绪难辨。他知道,这场相遇,未必是巧合。“我在找一个人。”他低声说,嗓音里藏著一丝难以捕捉的波动。 李风眉头微蹙,察觉到气氛异样。“找谁?你似乎……很在意她。”话语中带著本能的探询。 陈玄没有立刻回答,夜风拂过他的脸庞,许久后才低声说道:“有个女人,她掌握著一些我必须弄清的事。”李风目光微动,神情忽然沉静下来。 “別掉以轻心。这片天地藏著太多你看不见的东西。”李风语气低缓,却像石子投入深潭。 陈玄没有出声,只示威微頷首。他明白这句话的分量。他们脚下的世界,並非表面那般平静,每一步前行都可能触碰到隱匿的暗流。 两人继续向前,影子在月光下交错延伸。一路上,话语不断,从过往遭遇谈到心中所惑。陈玄渐渐察觉,李风对周遭的一切似乎有著旁人难以企及的认知。 正说著,远处天际忽地亮起一道光。那光芒不似星辰,也不像灯火,它忽明忽暗,像是某种召唤。两人同时停下脚步,目光交匯,无需多言,彼此都已瞭然——这光,或许通向那个女人所在之地。 他们加快步伐,朝著光源疾行。隨著距离缩短,光芒愈发刺眼,最终在一座巨大洞口前停住。那里光辉涌动,如同有生命般吞吐起伏。 洞口泛著幽光,空气里瀰漫著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陈玄站在门前,心跳微重,李风则静静立於身侧。 “该进去了。”陈玄开口,声音不高,却透著不容动摇的决心。他知道,真相的门扉就在眼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李风点头,两人一同迈步踏入。洞內光芒更盛,几乎令人目眩。视线模糊之际,一个声音从深处传来,清晰而空灵:“你终於来了,陈玄。” 陈玄呼吸一滯。这个声音,正是她。她早已在此等候,仿佛一切尽在预料。“你是谁?又想告诉我什么?”他问,语调克制却难掩急迫。 朦朧光影中,女子的身影缓缓浮现。她嘴角微扬,笑意淡得近乎虚幻,“名字无须记得,我只清楚你真正追寻的是什么。” 陈玄眉头轻锁。他听得出她话中有话,同时也觉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嘲意。“我要的,只是事情的本来面目。” 她轻轻抬手,四周气流隨之震颤,仿佛空间都在回应她的意志。“真相,往往比梦境更难承受。你,真的能面对吗?” 陈玄闭眼片刻,再睁开时目光坚定。眼前之人绝非寻常角色,她的出现,或许正是解开所有谜题的开端。“我已经准备好了。” 女子凝视著他,眼中掠过一抹讚许。她转身向前,步伐轻盈如踏云而行。“那就跟我来。” 雾气繚绕,山峦之间隱约透出一条隱秘小径。陈玄踏著湿润的泥土前行,身后无人,前方却有身影若隱若现。 “这地方……”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四周嶙峋怪石与扭曲古木。 “遗忘之地。”女子立於一块青岩之上,长发隨风轻扬,“一切真相从这里开始。” 空气凝滯,仿佛时间也放缓了步伐。陈玄察觉到体內血脉微微震颤,像是被某种古老频率唤醒。“为何被称作『遗忘』?” “因世人寧愿蒙眼而行。”她低语,声音如风穿林,“真相太重,回忆太痛。” 这句话悄然落定,像石子沉入深潭。陈玄未答,只是望向远处灰濛濛的天际线。有些往事藏得太久,连梦都不敢提及。 路继续向前延伸,直至一座残破祭坛赫然出现。符文刻於黑石之上,微光流转,似呼吸般律动。 “那是?”他驻足,眉心微蹙。 “通往真实的大门。”女子侧身相迎,眸光清冷,“唯有直面自我者,方可通行。” 陈玄静立片刻,隨后缓缓点头。没有退路,也不需要退路。“我进去。” 女子頷首,身形逐渐淡化,如同晨露消散於日光,“考验即刻开启。” 他踏上祭坛中央,双足落地剎那,大地轻震。一股无形之力自地底升起,缠绕周身。他闭目凝神,任由意识被牵引。 猛然间,天地翻转。意识如断线风箏,坠入无边漩涡。 再睁眼时,世界已然不同。 天空泛著珍珠般的光泽,云朵如琉璃般漂浮,地面藤蔓蜿蜒,开出从未见过的朵。空气中瀰漫著甜涩的气息,仿佛记忆与梦境在此交匯。 “你来了。”那声音再度响起。 陈玄转身,女子依旧站在不远处,衣袂飘然。“这是什么地方?” “幻境。”她抬手指向远方,“人心的倒影,执念的具象。” 第323章 向整个世界宣战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23章 向整个世界宣战 他望著眼前这片瑰丽又诡异的天地,心中明白:这不是逃避之所,而是审判之域。“我会走下去。” 女子嘴角微扬,身影再次淡去,只留下一句轻语:“愿你寻得所求。” 四野寂静,只剩风吹草动之声。陈玄独自佇立,耳边迴响的是自己沉稳却急促的心跳。 他迈步前行,脚下的土地柔软如绒毯。每一步落下,过往片段便浮现眼前——童年巷口的笑声、某个雨夜的背影、一句未曾出口的道歉。 恐惧也隨之甦醒:失败的眼神、被背叛的瞬间、內心深处那个不敢承认的自己。 但他没有停下。 他知道,只有穿越这些影像,才能触碰到真正的答案。 就在指尖即將触及真相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將他拽出梦境。 他再度睁开双眼,已身处遗忘之地。那名女子立於面前,目光深邃,似有千言万语藏於其中。 “你已通过试炼,可真相,並非如你所想。”她的声音轻得像风掠过枯叶。陈玄握紧长剑,寒光映著月色,冷冷流淌在刃上。“你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他凝视她,紫裙曳地,髮丝垂落如夜河,眼底浮著一抹难以捕捉的寂寥。 “我亲眼所见,难道不是真相?”他的声音低缓,却微微发颤。 她轻轻抬手,指尖碰上剑尖,金属嗡鸣,余音盪开。“你看见的,只是深渊边缘的一缕影子。这世间,远比光影更深。” 陈玄皱眉,不愿相信双眼会欺骗自己。“那你告诉我,真相究竟是什么模样?” 她唇角微扬,笑意幽深。“它不会主动显现。你要走过去,一步步揭开。但在此之前——你得先放手。” 放手?陈玄心头一震。他低头看著手中的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剑锋划破泥土,留下一道裂痕。 “放下你的剑,也放下你心里不肯鬆开的东西。”她的语气如水,却带著不容抗拒的重量。 他久久未语,胸中翻涌著挣扎。剑是他誓言的延伸,是守护一切的凭依。放下它,如同割断血脉。 风忽起,落叶盘旋,衣袂翻飞。他闭眼,吸进一口清冷的空气,缓缓將剑推入鞘中。“我放下了。”他睁眼直视她,“但真相,我终將亲手揭开。” 她点头,眸中掠过一丝讚许。“不错,你已踏出第一步。可通往真相的路上,遍布暗刺与浓雾。” 陈玄攥紧双拳,骨节作响。“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我也要踩出一条道来。” 她轻笑,身影渐淡,仿佛被夜色稀释。“那么,旅程就此开始。” 陈玄心头一紧,忽然察觉不对。“等一下,你到底是谁?” 她的形体几近透明,声音飘在空中,散而不灭:“我是谁,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终於启程了。” 话音落下,她彻底消融於风里。原地只剩陈玄一人,四野无声,唯有月光洒落如霜。 陈玄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他明白,前方的路才刚刚铺开。等待他的,是一片未曾踏足的领域,那里既有致命的威胁,也藏著难以想像的奇景。 他仰起头,夜空如洗,银辉洒落,星子点点。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胸膛里燃著一团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真相,我来了。”这句话轻轻出口,却在寂静中盪出很远。月光下的身影笔直如剑,仿佛大地与天穹之间唯一的支柱。 他迈步前行,夜色如墨般涌动。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向远方,像一条通往未知的线。脚步不重,却稳如磐石,每一步都踩在命运的节拍上。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把整片星空都装了进去,映著追寻的热望和对“真相”的不渝信念。 “陈玄,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声音从暗处浮起,轻得像风,却带著重量。 他侧身看去,李青从阴影里走出,面容清晰。那是他自幼同行的人,懂他沉默,也懂他执拗。 李青知道此行凶险重重,可他也清楚,陈玄一旦迈出脚步,便不会再回头。 “我不需要被担心。”陈玄嘴角微扬,笑意浅淡却从容,好像即將面对的不过是一场久违的试炼。“可这次不一样,”李青低声道,“背后牵扯的是整个大陆的暗流。” 陈玄伸手,落在李青肩上,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对方心头一震。“正因如此,我才必须往前走。真相,从来不在安全的地方。” 夜风掠过,话语隨风轻扬。两人並肩而立,影子在月下交叠,像一幅刻入时光的画。 忽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划破寧静。两人同时转身,目光锁定前方——数道黑影正疾速逼近。 “他们追来了。”陈玄语气平静,甚至带点笑意,“似乎不想让我们太轻鬆。” “你总是这样,越是危险,越能笑出来。”李青摇头,却已摆出迎战姿態。他知道,那份看似隨意的镇定,才是陈玄最锋利的刃。 黑衣人围拢过来,眼神冷酷,杀气瀰漫。陈玄与李青背脊相贴,动作无需言语,早已熟稔於心,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凭什么拦我!”陈玄一声长喝,声音穿透夜幕,像是在向整个世界宣战。 剎那间,战斗爆发。他们的身形在月光下翻飞,攻守如行云流水,每一击都精准凌厉,每一次闪避都毫釐不差。 银光映照中,他们的动作宛如一支死亡之舞,美得惊心,也冷得彻骨。 敌人虽眾,却难敌二人合璧。一个接一个,黑衣人倒地不起。 然而,就在胜负將分之际,一道黑影自高空坠落,落地无声,气息却如深渊般幽冷。 “勇气值得称讚,陈玄。”那影子开口,声音如冰刃刮过耳膜,“可惜,力量不足,终是徒劳。” 陈玄直视对方,眸光未动,只淡淡回应:“力量的意义,不在炫耀,而在撕开谎言。” 黑影冷笑著,身形骤然从原地淡去。剎那间,他已立於陈玄身前,掌风凌厉,直取胸口。 陈玄未动分毫,反而挺身向前,一拳迎击而出。拳掌相撞,爆发出震天巨响,气浪翻滚,地面龟裂。 月光洒落,两道身影在清辉中交错腾跃,拳脚之间火四溅,杀意与意志激烈碰撞。 隨著时间推移,陈玄的气息开始紊乱,动作略显迟滯。 “陈玄,你的气息弱了!”李青的声音划破寂静。 第324章 一颗幽光流转的珠子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24章 一颗幽光流转的珠子 陈玄牙关紧咬,汗水顺著额角滑落。他清楚,若在此倒下,一切皆休。 他闭目凝神,强行唤醒体內残存的力量,经脉如火燃烧。 忽然,夜空撕裂,一道圣洁光辉自苍穹垂落,照亮四方。光芒之中,一位女子缓步而来,衣袂飘动,眸光温柔却蕴含无尽威严。“坚持住,陈玄。”她的声音轻如风吟,却直抵灵魂深处。 一股暖流涌入四肢百骸,疲惫瞬间消散。陈玄双目睁开,战意重燃。他再次直面黑影,目光如刀,毫无惧色。 黑影瞳孔微缩,未曾料到对手竟会復甦,但他怒吼一声,攻势更加狂暴。 战场再度沸腾,两人如流星对撞,劲风捲起沙石,天地为之变色。最终,在一次惊世对决后,黑影被震飞数丈,黑雾溃散,身影湮没於黑暗。 陈玄独立原地,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但眼神明亮如星。他知道,这场胜利只是序章,真正的谜题仍在前方等待揭开。“你已经超越了极限。”那女子走近,语气中带著讚许。 陈玄唇角微扬,目光转向她,带著几分不羈:“超越?这才刚刚热身,好戏尚未开场。” …… 那女子一袭青衣,宛如春水映柳,名唤柳青青。她轻轻一笑,眼波流转,透出灵动之意:“你总是这般张狂,真以为天下没有你闯不过的关?” 陈玄摊了摊手,步伐从容:“张狂?柳姑娘,我只是从不失信於自己罢了。这世间,还无人能定我生死。” 柳青青眸光一闪,似有星光掠过:“那我便给你一个去处——幽冥谷。传说谷底藏有『幽冥珠』,可通阴阳,御鬼神。你若能取回此物,我才真正信你所言非虚。” 陈玄眼中精光乍现,嘴角笑意更深:“幽冥谷?名字倒是阴森,正合我口味。既然有宝,岂能不去会会?” 话音未落,他人已如离弦之箭,悄然隱入夜幕。柳青青轻嘆一声,隨即纵身跟上。 两人行於月下,影子交错拉长,恍若游走人间的古老传说,悄然驶向未知的深渊。 穿过密林与陡峭山岩,他们终於抵达幽冥谷的边界。寒风如刀割面,四周雾气繚绕,空气中瀰漫著冰冷刺骨的气息。 陈玄缓缓吐出一口白气,目光沉稳:“柳姑娘,你就留在这里,我进去一趟足矣。” 柳青青却上前半步,眉间浮起一抹忧虑:“幽冥谷凶名在外,我岂能让你独自涉险?” 他嘴角微扬,抬手轻抚她的肩头:“不必担心,我心中有数。你在外面守著,便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话音落下,他的身形已没入浓雾深处。柳青青佇立原地,望著那逐渐消散的背影,心头泛起层层波澜。 她信他实力不凡,可这山谷素来吞噬强者,无人生还的传闻犹在耳畔。 时间悄然流逝,寂静中透出不安。正当她握紧剑柄,欲闯入寻人之际,迷雾骤然裂开,一道身影疾冲而出——是陈玄。 他衣衫破损,血跡斑斑,但指节紧扣一颗幽光流转的珠子。 “幽冥珠。”他低声念道,脸上掠过一丝胜利的笑意,“柳姑娘,我说过,一切尽在掌握。” 柳青青怔住,望著那颗暗芒涌动的宝物,声音微微发颤:“你……当真取到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將珠子递出,动作轻缓:“此物为凭,象徵你我同行之约。” 未等回应,谷內猛然爆发出一声撼动天地的咆哮,狂暴的能量自深渊喷涌而上,撕裂长空。 二人同时转头,神色凝重。那绝非寻常灵兽所能发出的怒吼,唯有守护此地的古老存在方有如此威势。 “好戏,才刚开始。”陈玄低语,眸中燃起战意。 他们立於谷口边缘,万籟俱寂,唯有足音在岩壁间迴响。忽然,一股无形之力从地底翻腾而起,如巨网般將两人围困其中。 柳青青瞳孔微缩,声音压得极低:“陈玄,前方之路未必可走,你当真要执意深入?” 他唇角一挑,眼中闪过野性光芒:“既然踏进了门,哪有回头的道理。” 她轻嘆一声,不再劝阻。她了解此人性格,一旦心志已决,九牛难挽。她闭目调息,气息归元,静待风暴降临。 二人並行而进,脚步谨慎,步步为营。就在谷底轮廓隱约可见之时,一道黑影破空而下,携著令人窒息的威压,横亘於前。 “何人胆敢踏入禁地?”那声音似自冥府深处传来,沉重如铁,震盪魂魄。 山风停歇,林间寂静得仿佛时间凝固。陈玄与柳青青驻足不前,目光落在前方那团耸立的黑影上。 那人形轮廓高峻,周身缠绕著浓稠如墨的雾气,面容隱匿於幽暗之中,难以辨认。 “我是陈玄,这是柳青青。”陈玄语气平稳,“我们並非有意闯入,只是对幽冥谷有所探寻。” 黑影未即刻回应,空气中瀰漫著一段漫长的沉默。隨后,低沉的声音自雾中传出:“此地之谜,非俗世之人可解。但你们既已至此,便赐予一次契机。” 柳青青眼神微动,转头看向陈玄,彼此目光交匯,皆看出对方心中的震动。这或许是唯一的出路。 “什么契机?”她开口,声音清亮。 黑影抬起手,指尖直指谷底深处的一片昏暗区域:“那座祭坛之上,有物自放微光。若能將其取回,性命可保。” 两人顺著指引望去,果然见一座残破石台佇立在荒草之间,台上静臥一物,泛著若有若无的光辉。 他们没有多言,只相互点头。前路凶险无疑,但退无可退。“我们接下。”陈玄道,声如磐石。 黑影轻頷首,身形如同烟尘般逐渐淡去,最后消融在空气里:“去吧,生死由命。” 脚步踏出,落叶轻响。二人一步步逼近祭坛,心神紧绷。 就在即將触及石台之际,大地猛然震颤,祭坛上的宝物骤然迸发出刺目强光,整座山谷剎那如白昼。 “闪!”陈玄怒吼,拽著柳青青疾速后撤。 光芒炸裂中,一道疾影暴冲而出,挟著滔天威压直扑而来。两人仓促格挡,却仍被劲风掀飞,意识瞬间陷入黑暗。 再度睁眼时,眼前已是谷口熟悉的景象。四周寂静如初,仿佛方才一切从未发生。 “怎么回事?”柳青青低声问。 第325章 叩击命运之门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25章 叩击命运之门 陈玄抚额起身,“不清楚。但我察觉到……那股力量,並非攻击,更像是阻拦。它不愿我们接近那东西。” 柳青青默然点头,心中同样浮现这般感应。片刻之后,陈玄抬眸:“再来一次,不能空手而归。但我们得更强。” 她望著他,目光坚定:“必须变得更懂这里。” 两人整理衣衫,正欲离去。忽然,耳畔响起一句轻笑:“就这么走了?” 背脊一寒,二人迅速转身。那黑影又一次矗立身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们的表现,尚可入眼。”声音缓缓流淌,“可幽冥谷的秘密,不会轻易向谁敞开。” 陈玄握紧拳头,柳青青站稳脚步。他们的神情再无犹豫。 这段旅程,才刚刚拉开帷幕。 幽暗的轮廓在风中逐渐淡去,如同墨跡被水浸开,最终消失不见。陈玄与柳青青静立於幽冥谷前,面前是深不见底的峡谷与未知的险境。“我们该出发了,青青。”陈玄低声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动摇的决心。 他手掌轻轻落在柳青青肩头,目光如夜空中不灭的星火,明亮而执著。柳青青抬头望向他,唇角扬起一缕笑意,那笑容里藏著安心与篤定。两人並行迈步,踏入山谷之中,空气仿佛凝固,四周瀰漫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沉寂。 “这条路……真的能带我们找到答案吗?”柳青青的声音轻得像风掠过枯叶。 陈玄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点头,唇边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只有穿过这里,才能触及真相。幽冥谷藏著我们追寻的力量。” 脚步踏在碎石上,发出细微的迴响,每一步都像是叩击命运之门。 忽然,一股冷风自谷底卷出,裹挟著腐朽与寒意扑面而来。柳青青身子一颤,陈玄迅速解下外衣,为她披上。“这风不对劲,別离我太远。”他的语气低沉,却透著温柔。 柳青青转头看他,眼中映著微光:“有你在,我不怕。” 前行途中,山谷的景貌愈发诡异。 岩壁之上,忽明忽暗地跳动著幽绿火苗,宛如活物般游移不定,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 陈玄手握长剑,剑锋在昏光下泛著冷冽银芒。 “別放鬆警惕,危险可能就在身边。”他低声提醒。 柳青青紧了紧手中的法杖,宝石顶端亮起柔和白光,如月辉洒落,在黑暗中划出一方安寧之地。 忽然,前方传来一声闷响,如同巨兽甦醒时的低吼,地面隨之震颤。 两人同时停步,目光交匯,无需言语,彼此心中已有决断。 “有人欢迎我们。”陈玄轻笑,眼神却锐利如刀。 “那就別让它扫兴。”柳青青微微仰头,语气里透著几分从容。 剎那间,一道庞大黑影自岩缝中暴起,双眼赤红如血,獠牙外露,嘶吼声撕裂寂静。 陈玄与柳青青迅疾闪身退后,身形未稳,攻势已至。 “来得好!”陈玄怒喝,长剑横斩而出,剑气破空,划出一道银弧直逼敌首。 柳青青法杖高举,宝石骤然爆发出璀璨光芒,数道光束激射而出,与剑气交织成网,將黑影牢牢锁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怪物疯狂挣扎,咆哮震耳欲聋,但光网纹丝不裂。二人配合默契,攻守有序,每一击都精准命中弱点。 终有一刻,黑影力竭倒地,哀鸣一声后化作黑烟消散。山谷重归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他们望著彼此,嘴角同时扬起。胜利的滋味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看来,我们比想像中更强。”陈玄收剑入鞘,语气轻鬆。 硝烟尚未散尽,陈玄与柳青青立於残垣之间,脚下是倒伏的敌影。 陈玄手中长剑斜指地面,血珠顺著锋刃缓缓滑落,滴入尘土。柳青青將长鞭轻轻一抖,缠回腰际,像风过林梢般安静。 “贏了。”她嘴角微扬,声音如晨露滑过竹叶,“可瞧瞧咱们这模样,像被狼啃过的布条。” 陈玄抬手一扯衣袖,裂口从肩划至肘,苦笑一声:“总不能光著膀子进村子吧。” 柳青青眼波一闪,指尖轻点唇角:“那边有集市,换两身新衣,顺道吃碗热汤麵,不正好?” 两人並肩而行,不多时便踏入喧闹街巷。摊贩吆喝声交错,香气混著尘土扑面而来。 他们穿行在人群里,目光扫过布匹摊、成衣架。 一处角落的小摊却让陈玄驻足。摊后坐著个白须老者,袍袖宽大,神情似梦非梦。摊上摆著一只铜戒,纹路蜿蜒如古藤盘根。 他伸手触碰,戒指竟微微发烫,一股暖意自指尖涌入经脉,直抵气海。老者不语,只頷首浅笑。 “这东西……”陈玄低声,“有点门道。” 柳青青凑近,绕著戒指转了一圈,忽地眨眨眼:“戴上看一看,又不会少块肉。” 话音未落,她已一把抓过戒指,套上右手食指。剎那间,体內真气翻涌,仿佛江河解冻。 她掌心一推,无形劲风横扫而出,旁边卖陶碗的摊子哗啦倾倒。 “真灵!”她拍手笑出声。 陈玄摇头:“你啊,还是那副野性子。” 正欲掏钱,街尾骤然骚动。黑影疾驰而来,脚步整齐,杀气逼人。数十名黑衣人围拢,刀未出鞘,寒意已至。 为首的壮汉踏前一步,铁甲鏗然作响。“你们就是那对搅乱三江的男女?”他嗓音粗哑,“我家主人请你们走一趟。” 柳青青摘下戒指,收入怀中,长鞭垂落如蛇吐信。陈玄横剑胸前,目光如刃。 两人没有多言,只是肩並著肩,站得笔直。 “江湖路远,”陈玄轻声道,“总有人想拦一程。” 柳青青笑意未减:“那就打到他们不敢再拦。” 夜色如墨,陈玄与柳青青在重重黑影间疾驰而过,剑光与长鞭在空中交错,宛如星辰洒落人间的轨跡。 刀锋划破风声,陈玄的剑如江河奔涌,凌厉而精准,每一击都直取敌阵核心。 柳青青手中长鞭似有生命,蜿蜒游走於敌人之间,稍一触及,便是筋骨错位的闷响。 “你这把剑,还真不让人省心。”一名黑衣人踉蹌后退,肩头渗出血跡。 第326章 命悬一线的决绝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26章 命悬一线的决绝 容置疑的杀意。柳青青站在侧方,唇角微扬,鞭梢轻轻一挑,將另一人抽得横飞出去:“你这般狠劲,可別让他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了。” “他们没那个命。”陈玄低声道,剑势骤然展开,千点寒芒自四面八方向中心聚拢,封锁所有退路。 战局胶著,黑衣人虽眾,却被两人联手压制,阵型渐渐溃散。正当胜负將分之际,一道低沉嗓音自远处传来:“陈玄,你太小看我们了。” 陈玄目光一凛,抬眼望去。一名身披黑袍之人缓步而出,步伐平稳,却让空气仿佛凝固。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像深渊张开了口。 “你是谁?”陈玄握紧剑柄,指节泛白。 “取你性命的人。”黑袍人嘴角勾起,双臂展开,一股无形之力轰然炸开,地面龟裂,气流扭曲。 柳青青悄然靠近陈玄,声音压得极低:“这个人,不一样。” “看得出来。”陈玄盯著前方,眸中寒光闪烁。 黑袍人缓缓前行,每一步落下,地面便震颤一分。“你们的剑与鞭,能斩断多少虚妄?”他语气平淡,却透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试试就知道。”陈玄猛然踏地,身形如箭离弦,剑尖凝聚一点锋芒,直刺而去。柳青青紧隨其后,长鞭舞成旋风,与剑意遥相呼应,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攻杀之网。 黑袍人终於动容,双手猛然推出,一道漆黑如渊的能量迎面撞上光影风暴。 “轰——”巨响炸裂,尘浪冲天。陈玄与柳青青齐齐后退数步,虎口崩裂;黑袍人仅退半步,衣袍猎猎作响。“有点本事。”他淡淡开口,眼中竟浮现一丝兴味。 两人站定,彼此看了一眼。无需言语,心意已然相通。 这一战,已非生死可量。 “我们只能贏。”柳青青握紧长鞭,声音坚定如铁。 “我明白,为了我们共同的明天,胜利只能属於我们!”陈玄低语,目光如铁,透出不容动摇的决心。 两人再度出击,剑锋划破空气,长鞭如蛇腾跃,凌厉的攻势在空中织成密不透风的网。 黑袍人凝神以对,瞳孔微缩,他清楚,这场对决早已超越胜负,关乎存亡。 战局重燃,银光与暗影疯狂碰撞,黑气翻涌如潮,剑鸣鞭啸撕裂寂静。 每一次交锋都似要將大地劈开,每一击都承载著命悬一线的决绝。 一声巨震后,黑袍人踉蹌后退三步,衣袖撕裂,而陈玄与柳青青亦气息紊乱,手臂微微颤抖。 可未等喘息,黑袍人嘴角扬起一抹诡笑,那笑容如同深渊裂开的一道缝隙,令人脊背发寒。 “陈玄,你觉得这样就能终结一切?”他冷笑,掌心浮现出一颗717漆黑如夜的小球,表面流转著诡异的纹路。 空气骤然凝固。陈玄心头一沉,柳青青握紧了鞭柄。“这东西……”话音刚起,黑袍人已將小球掷向天际。 “轰——!”爆炸声撕裂长空,黑色能量如潮水般倾泻而下,整个空间仿佛被扭曲、吞噬。压迫感扑面而来,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陈玄,我们……”柳青青话未说完,便被狂暴的气浪掀飞,重重撞向石壁。 陈玄目眥欲裂,不顾伤势猛衝过去。“柳青青!”他的喊声里带著撕心裂肺的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就在他奔出的瞬间,一股更恐怖的力量自黑袍人身躯爆发,將他也狠狠砸落地面,鲜血从嘴角溢出。 “哈哈哈!陈玄,你们终究逃不过败亡的命运!”黑袍人昂首大笑,眼中儘是胜利者的傲慢。 两人倒在地上,四肢沉重如铅,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耗尽。他们知道,这一战,已然走到尽头。 然而,一道清朗的声音划破硝烟:“陈玄,柳青青,还能站起来吗?” 二人艰难抬头,只见一人疾驰而来,身影熟悉无比——是李风。 “你怎么会在这?”陈玄勉强开口。 “这片天地都在颤抖,我能感应到你们的危机。”李风单膝跪地,伸手扶住他们,气息未稳却眼神坚定。 陈玄与柳青青互望一眼,疲惫的眼中重新燃起微光。只要他还在这里,希望就未曾熄灭。 “我们不能停。”李风一字一句道,“只要心跳还在,战斗就不能结束。” 两人缓缓撑起身体,点了点头。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挥出最后一剑。 “那就——再战!”陈玄怒吼,挺身而立,剑锋再次指向敌人。 柳青青咬牙站起,长鞭如灵蛇復甦,在空中甩出清脆声响,与陈玄並肩而立。 黑袍人眯起眼睛,片刻愕然之后,冷声嗤笑:“真是愚蠢至极。” 陈玄盯著那袭黑袍,眸底掠过一缕轻蔑。他早料到对手不会轻易倒下。 指尖微动,一缕剑意如银蛇窜出,撕裂空气,直取对方咽喉。 “狂妄。”他低语,唇角扬起一丝冷笑。剑锋擦过黑袍肩头,布料应声裂开一道细长口子,仿佛夜色被划破。 柳青青的长鞭在空中翻卷,宛如活物,每一次抽击都带著裂风之声。 鞭影与剑光交错,织成一张无隙的罗网,將黑袍人围困其中。 黑袍人面色微沉。这两个后生的默契超乎预料。他双袖一振,浓稠如墨的黑气喷涌而出,凝成一面厚重屏障,硬生生接下所有攻势。 “有点本事。”他嗓音沙哑,“可惜,仅此而已。”话音未落,双掌猛然推出,黑气如洪流奔腾,朝著二人席捲而去。 陈玄与柳青青目光相触,彼此心领神会。生死在此一举,退让便是终结。他们不再保留,全力迎上。 剑鸣清越,每一斩皆挟雷霆之势,寒光纵横,映得四野如昼。 柳青青的鞭子舞得密不透风,噼啪作响,似有雷电隨行。两人气息相连,招式呼应,仿佛共执一战。 黑气汹涌如潮,却在那剑鞭合璧前节节溃退。黑袍人眼神渐冷,终於暴起双臂,黑气翻腾成漩,化作一道吞噬光线的风暴。 空气骤紧。陈玄与柳青青同时屏息,明白这是最后一搏。若败,命丧当场;若胜,一线生机。 他们没有迟疑。剑光暴涨,如星河倾泻;鞭影横扫,似怒龙腾空。两股力量交匯於一点,轰然撞向黑色风暴。 巨响炸裂,大地震颤。黑气风暴崩解,碎成漫天残雾,隨风飘散。 第327章 生死难测的险境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27章 生死难测的险境 陈玄未语,手腕轻抖,剑刃翻转,一道银光撕裂黑暗,直逼对方咽喉。“省心?等你倒下时,就不会再操心了。”他声音冷淡,却带著不 黑袍人踉蹌后退,脸色煞白。他难以置信地瞪著两人,眼中首现惧意。转身欲遁。 “想走?”陈玄冷声,剑势再起。一道璀璨剑芒破空而至,直逼其背心。柳青青的鞭子紧隨其后,如影隨形,封锁四方退路。 黑袍人被困中央,避无可避。千钧一髮之际,他仰天咆哮,全身黑气疯狂匯聚,凝成一道漆黑光罩,將自己裹入其中。 黑色屏障在陈玄与柳青青的合击下震颤不已,轰然作响,却始终未裂。趁著两人攻势落空的瞬间,黑袍人猛然回身,化作一道流影,融入深沉夜幕,无影无踪。 两人静立原地,目光交匯,神情复杂。那一战並未落下帷幕,反而像是刚刚拉开序章。“路还长。”陈玄低声说道,语气平静却透著不容动摇的决心。 柳青青抿了唇,目光如刃:“他逃不了一辈子。只要他还在这片天地间,我们就不会停下。” 他们的身影缓缓隱入黑暗,战场重归死寂。然而不过片刻,那片废墟边缘,黑光再度凝聚,黑袍人悄然现身。 他眸中寒光闪动,低语如毒蛇吐信:“陈玄,柳青青……这一笔帐,我记下了。终有一日,血偿。” 话语飘散在风里,仿佛阴云压境,令空气都凝滯了几分。隨即,那道身影再次湮灭於夜色,不留痕跡。 远方,月华如练,照著並肩前行的二人。他们脚步沉重,疲惫刻在脸上,眼神却如星火不灭。柳青青忽然开口:“你觉得,他会甘心退走?” 陈玄嘴角微扬,笑意中藏著锋芒:“我不是一直在等他回头吗?我是陈玄,从不怕谁来找麻烦。” 柳青青轻笑一声,侧头看他:“你这张嘴,总能把天说亮。” 月光將两人的背影投在荒径上,拉得悠长。突然,陈玄驻足,眉心一紧,似察觉到了什么异常。 “怎么?”柳青青问。 他未答,闭目凝神,感知如网般铺开。须臾后睁眼,瞳孔微缩:“有人跟著我们。” 柳青青呼吸一滯,旋即镇定:“是黑袍人留下的手笔?” “不是。”陈玄摇头,“这气息陌生得很,但绝非寻常之辈。” 二人交换一眼,立刻调转方向,拐入一条幽暗小道。可刚至转角,一道白影骤然掠出,横立前方。 “站住。”声音清冷,如霜落寒潭。 来者一袭素衣,面容皎若秋月,目光凛冽,自有一股不容侵犯之势。 陈玄眯眼打量:“你是谁?为何窥探我们?” 白衣女子唇角微扬,淡漠道:“白灵,天灵宗执律使。你们方才一战,惊动了灵气波动,我不可能视而不见。” 柳青青冷笑:“天灵宗?名门正派也干跟踪的事?” 白灵目光扫过二人,语气不变:“我来,不是为了纠缠。而是警告——再往前行,便是禁地。你们,不该去。” 白灵的视线锐利如刀,落在陈玄与柳青青身上:“你们携带之物,正是我们所求。” 两人眼神交匯,警觉悄然浮现。陈玄轻笑一声:“所求之物?倒想听听是什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未作解释,只向前逼近一步,压迫感骤然袭来:“无需知晓。隨我离去,或留在这里终结。” 怒火在陈玄眸中一闪,还未开口,柳青青已悄然拉住他的衣袖。她神色平和:“白灵姑娘,我们无意为敌。若要取走什么,总得有个缘由。” “缘由?”白灵冷笑,“天灵宗行事,何须向你们交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空气凝滯,三方僵持如弦上之箭,一触即发。 忽然,杂乱脚步划破寂静。 “陈玄!青青!”一道声音自远处急传而来。 三人同时转身,见一名青衫男子狂奔而至,面色仓皇:“不好了……黑袍人……他已经——” 话音戛然而止。 一道漆黑光芒自夜空劈落,正中其背。那人连哼都未及,便如断线风箏般飞出,生死难测。 “住手!”陈玄怒喝,疾衝过去。 可原地只剩斑驳血痕与一张薄纸。他俯身拾起,字跡冰冷刺目:“欲救此人,黑风谷见。” 陈玄目光骤沉,低声吐出三字:“出发吧。” 柳青青望著他侧脸,终是点头。白灵静立片刻,亦不再言语。三人身影一跃而起,如影没入林海,朝著那凶名昭著的山谷奔去。 待他们远去,黑暗中缓缓浮现出一道身影。黑袍猎猎,唇角扬起森寒笑意:“逃?黑风谷,便是你们命绝之处。” 陈玄一路疾行,心中清明。那话语里的杀机清晰可辨,但他毫无退意。 他知道,真相深埋於险境之中,唯有踏入深渊,方能撕开迷雾。 夜色浓稠似漆,三人穿行山岭之间,快若疾风。柳青青髮丝翻舞,白灵衣袂微动,陈玄手中长剑不离掌心,刃锋映著残月,泛出冷冽银光。 “你真要进去?”柳青青终於开口,声音轻得像风。 “这些年,你还看不透我?”陈玄回望一眼,眼底燃著不灭之火,“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我也要走一遭。” 白灵轻笑一声,眉梢微扬:“陈玄,你这话听起来,倒像是嫌弃我们累赘了。可別忘了,咱们一起闯过的险地还少吗?” 陈玄朗声一笑,眸光闪动如星:“我哪敢这么想?有你们同行,黑风谷也不过是个寻常去处。” 言语间笑意未散,但他们心里都明白,前方不是儿戏,而是生死难测的险境。 夜色渐浓,山谷的轮廓在月光下显露出来。入口处狂风怒吼,似有无数无形之物在黑暗中嘶鸣。陈玄屏息凝神,脚步一迈,率先走入其中。 踏入谷內,空气骤然沉重。风如刀割,呼啸著掠过耳畔,仿佛藏著看不见的锋刃。 陈玄握紧手中长剑,柳青青与白灵也各自取出兵器,目光扫视四周,不敢有丝毫鬆懈。 “这风不对劲。”陈玄低声开口,眉头微皱,“里面有种说不出的力量在涌动。” 柳青青点头,眼神锐利如鹰:“它不只是风,还能扰人心绪,像是在试探我们的意志。” 白灵面色凝重:“这不是自然之风,更像是某种守卫的警示。” 第328章 黑夜中的火把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28章 黑夜中的火把 三人正谨慎前行,忽然一道黑影破风而出,直取陈玄咽喉。他眸光一冷,剑锋疾闪,寒光划过,那黑影已在瞬间断裂坠地。 “好凌厉的一剑。”柳青青低声道。 陈玄收剑,嘴角微扬:“这才刚刚开始,真正的挑战还没到来。” 越往深处走,风势越狂,几乎令人寸步难行。就在他们奋力支撑之际,陈玄忽然驻足,神色微变。 “听——那是什么?”他压低声音。 柳青青与白灵立刻静心倾听。风中竟传来一阵幽远的旋律,像是骨笛吹奏的古调,悠长而神秘,在岩壁间迴荡不息。 “这声音……莫非来自守护者?”柳青青喃喃道。 白灵神色紧绷:“这曲调里藏著力量,不可大意。” 陈玄目光沉定:“无论是什么,既然来了,就没有退路。” 三人循声而行,乐音逐渐清晰,最终引他们来到一座巨洞之前。 洞口深不见底,乐声从中滚滚涌出,如同万千乐器齐鸣。 “进去看看。”陈玄说,“那传说中的守护者,到底藏在哪里。” 他当先迈入,身后两人毫不犹豫地跟上。 洞穴之內,豁然开阔,宛如另一片天地。石柱林立,钟乳倒悬,光影交错间泛著幽蓝微光。 陈玄的脚步在石地上敲击出清脆迴响,他的双眼如炬,穿透层层暗影。 柳青青与白灵並肩而立,呼吸轻缓,三人的气息在这空旷之地缓缓融合,像是一首未完的战歌。 “陈玄,这地方真是黑风谷守护者住的?”柳青青低声问道,手指不自觉地抚过岩壁,眼神在昏暗中来回游移。 陈玄嘴角微扬,目光沉静:“气息不会骗人,这里的確与眾不同。” 白灵轻笑著拨了下额前碎发,眼波流转:“你每次都这么篤定,可我倒想看看,那传说中的守护者究竟长什么样。” 一行人刚迈步深入,一股冷风忽然从洞底卷出,寒意刺骨,像是从地底深处呼出的嘆息。陈玄脚步一顿,神色凝重:“別大意,这风不对劲。” 几乎同时,洞內传来一声低吼,浑厚而沉重,仿佛大地都在震颤。三人心头一紧,呼吸也为之停滯了一瞬。 “它醒了。”陈玄低声说,掌心已悄然凝聚起一层光晕。 柳青青指尖扣紧剑鞘,目光如刃:“不管是什么东西,既然来了,就没有退路。” 白灵歪头一笑,髮丝间泛起淡淡银光:“你说呢,陈玄?可別让它把咱们当场赶出去。” 陈玄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体內的力量如江河奔涌,蓄势待发。 忽然,洞穴尽头亮起幽光,一道庞大的影子自黑暗中浮现。那是一尊石像,高逾数丈,双目赤红,宛如熔岩流淌。 “这就是……守护者?”柳青青眉头微蹙。 白灵轻轻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不像那么简单。” 陈玄凝视著那石像,瞳孔微微一缩:“它不是死物,它是活的。” 话音未落,石像缓缓抬手,红光暴涨,压迫感如潮水般扑来。三人身形未动,体內真气却已自发运转,抵御这无形威压。 “敌意很明显。”柳青青低声说,剑尖微露。 白灵指尖轻点空气,一道流光划过:“那就陪它玩玩。” 陈玄正欲出手,石像突然开口,声音似远古雷鸣,在岩壁间来回撞击:“何人,闯我禁地?” 陈玄向前一步,声音平稳却不容动摇:“我们为黑风谷之谜而来,愿得指引。” 石像静默片刻,眼中红光忽明忽暗:“凡躯探秘,本不可恕。然若能过我一试,或可听闻半句天机。” 陈玄眸光一闪,语气坚定:“试便试。” 石像瞳孔中泛起猩红光芒,一股磅礴之力自其体內奔涌而出,化作圆形光幕,將陈玄、林风与紫烟三人尽数围入其中。 “考验已启。若尔等能在此光幕內存活满一炷香,我便道出黑风谷的真相。” 三人目光交匯,无需言语,彼此心中已然明了——这將是一场生死为注的搏杀。 可为了那深埋地底的秘密,哪怕前路布满荆棘,他们也决意前行。 剎那间,战斗爆发。石像挥动巨臂,力量如雷霆倾泻,空气撕裂,风暴席捲。 陈玄横刀迎击,林风剑影翻飞,紫烟咒语低吟,三人的身形在狂暴衝击中穿梭闪避,攻防之间尽显默契与胆魄。 时间悄然流逝,体力不断被蚕食,汗水浸透衣袍,呼吸愈发沉重。可他们的眼神却如黑夜中的火把,越燃越亮。信念支撑著身躯,意志压过了疲惫。 当最后一缕香火燃尽,石像的力量终於退去,光幕如雾般消散。 三人踉蹌站立,伤痕累累,但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光芒——他们做到了。 石像缓缓低语:“尔等通过试炼,黑风谷之秘,我將揭晓。” 三人凝神静气,心跳几乎停滯,只待那关键之言出口。 就在此时,洞口方向骤然传来纷乱脚步声,尘土微颤,来者眾多,且正迅速逼近。 石像双目红光急闪,语气陡然紧绷:“来不及了,速离此地!” 三人怔了一瞬,隨即不再迟疑,转身便向洞外奔去。 即將踏出洞口之际,身后再次响起低沉话语:“切记,黑风谷的秘密,繫於一则古老预言。” 脚步猛然顿住,三人回望。石像轮廓正在崩解,红光如残烛熄灭,身影逐渐融入黑暗。 “预言?”陈玄声音微颤,眼中翻涌著困惑与悸动,“究竟是什么预言?” 他死死盯著那即將消逝的形体,仿佛要以目光凿穿时空,窥见隱藏的真相。 “正是预言。”虚空中迴荡著縹緲之声,似从远古石碑上剥落的文字,“它牵动天地轮迴,亦决定你的归途。” 林风伸手搭上陈玄肩头,力道沉稳:“无论前方是劫是缘,我们同往。” 紫烟指尖轻抬,掌心残留一道符文余光,她眸光清冽:“命运常以谜语示人,但人心若坚,迷雾终会散开。” 陈玄闭目,深吸一口冷冽空气,再睁眼时,已有决断。他面向石像消逝之处,一字一句说道: “告诉我,那预言的內容究竟是什么?” 石像的轮廓逐渐消散,如同晨雾遇见朝阳,它的声音似风中残烛:“三色莲绽放之日,便是天地失序之时。唯有寻得三件上古神器,方可扭转劫数。” 第329章 沉睡的力量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29章 沉睡的力量 陈玄瞳孔微缩,目光如炬。他深知此行凶险万分,却无法退却。他低头看向手中长剑,指尖用力一握,剑柄传来的触感让他更加清醒。“我们出发吧,”他转向同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不管前方有多少阻碍。” 林风抽出佩剑,刃面映著天光,泛起一道银芒。他嘴角扬起,笑意洒脱:“有你在,我就无所畏惧。” 紫烟指尖轻点法杖顶端,四周气流悄然旋转,魔法纹路在空中若隱若现。她低语道:“预言难以参透,但我们並肩而立,便是最锋利的矛与最坚固的盾。” 三人启程,穿密林,攀绝壁,涉寒川。荆棘割破衣衫,风雨打湿背脊,但他们从未停步。每一次生死交锋,都让彼此的信任更深一分;每一场逆境突围,都令意志如铁淬火。 就在他们接近第一件神器藏匿之地时,天地骤变。黑云自四面八方匯聚,压向山巔,空气中瀰漫著压抑的震颤。 陈玄心头猛然一紧,抬头剎那,一道刺目雷霆撕裂苍穹,直扑而来。“闪!”他怒吼一声,双臂爆发出惊人力量,將林风与紫烟狠狠推开。 轰然巨响,地面炸裂,尘土飞扬。原本身处的位置已被焦土覆盖。陈玄缓缓站起,衣角破损,眼神却愈发凌厉:“劫难,已经开始。” 林风拍去身上灰烬,握紧剑柄:“既然来了,那就战。” 紫烟抬手法杖,光芒流转:“退无可退,唯有一往无前。” 忽然,空中迴荡起低沉之声:“你们的心志可嘉,可惜力量尚不足以触碰神器真諦。” 三人警觉抬头,只见一人从云层中缓步而下,足尖未沾尘土,衣袂隨风轻舞。他身披古纹长袍,双目深邃如星河倒映。 “你是谁?”陈玄低声喝问,全身戒备。 那人身形落地无声,唇角微扬:“名字早已湮没於岁月。世人若唤我,可称『天启』。” “天启?”陈玄眉心紧锁,脑中搜寻过往记忆,毫无痕跡。但他能感知到,此人周身气息如渊似海,不容小覷。“守护者……守什么?” “万物平衡,”对方缓缓开口,“以及,不该被唤醒的力量。” 风微微拂过,天启的手轻抬,仿佛搅动了空间的涟漪。“维繫这方天地的秩序,等待那些沉睡之力甦醒。” 陈玄心头一震,话语中藏著某种宿命的迴响。“沉睡的力量?你是指……我?” 天启缓缓頷首,眼底如藏星河。“你体內的光从未熄灭,它正悄然復甦。” 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在胸腔蔓延,陈玄呼吸微滯。他从不曾设想,自己竟与这般超越凡俗的存在有所牵连。“那我该走向何处?” 天启唇角微扬,指尖轻触陈玄眉心。“走在我身后,路自会显现。” 剎那间,温润的能量自接触点涌入体內,血脉奔涌,心跳如鼓。一股久被封印的洪流在他四肢百骸中奔腾而起。 驀地,苍穹炸裂,一道银白闪电撕开云层,照亮山川大地。 陈玄仰头,瞳孔映出天幕上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其中翻滚著不可名状的阴影,似有巨物慾破界而出。 “那是……”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天启眸色转冷,“界隙已开,远古的黑暗正试图降临。” 寒意顺著脊背攀爬,陈玄能感知到那股压迫灵魂的威压。“我们不能让它出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天启挺直身躯,气息如山岳般沉稳。“若它踏入此世,光明將不復存在。” 陈玄握紧双拳,心中已有决断。“那就由我们,把它挡回去。” 话音未落,裂隙中猛然探出一只漆黑巨爪,裹挟著腐朽与饥渴,直扑二人而来。 两人疾速闪避,尘土飞扬。天启掌中浮现一柄流转微光的长剑,与此同时,陈玄掌心也凝聚出一柄光刃,剑身通体明亮,似由纯粹意志铸成。 目光交匯,无需言语。他们同时跃起,剑影交错,斩向那来自虚无的威胁。 锋芒所至,黑暗退散,每一击皆精准命中关节与弱点。 可那巨爪依旧前进,仿佛痛觉於它不过是幻梦。伤痕累累却毫不停滯,力量之强,超乎想像。 千钧一髮之际,天启厉声喝道:“陈玄!唤醒真正的你!” 陈玄闭目,任体內奔涌的洪流牵引神识。肌肤泛起柔和辉光,能量循环周天,最终尽数灌注於手中光剑。 “来吧!”他怒吼出声,剑锋挟万丈光芒,直贯巨爪核心。 “轰——” 爆鸣震彻天地。那庞然之物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躯体寸寸崩解,终化作黑烟,消弭於清风之中。 陈玄与天启倚著断墙喘息,胸口起伏不定。 他们心里清楚,眼前的平静不过是风暴前的间隙,那股阴冷的恶意依旧潜伏在暗处,未曾远去。 “这东西还没死。”陈玄低语,手指抹过额角渗出的汗,剑尖微微震颤,指向密道深处。他的声音沙哑,却像铁石般不可动摇,“它只是躲起来了。” 天启站在他身侧,目光如刀锋扫过残垣与阴影。“这地方不对劲。”他缓缓开口,“整座古堡像是它的巢穴,墙缝里都浸著它的气息。要斩根,得找到它藏命的地方。” 两人没有再多话,一个跃上崩塌的塔楼残壁,另一个沉身没入地下甬道。脚步声消失后,风也静了下来。 陈玄踏在高处的石樑上,衣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忽然,他停住身形——墙角一道石缝正透出微弱的蓝光,如同呼吸般明灭。 他俯身靠近,发现一扇几乎与岩壁融为一体的石门,正悄然开启。 “天启,我这边有动静。”他闭目凝神,以意念传音。片刻后,回应自地底传来:“我在下面碰到了阵眼,纹路复杂,但能看出是镇压用的结界,正在破解。” 话音未落,陈玄已推开门扉。寒气如潮水涌出,冻得空气嘶鸣。他裹紧外袍,迈步走入。 室內中央立著一尊石像,面目模糊,双眼却泛著幽深的蓝芒,仿佛活物在窥视。 四周空气扭曲,能量如水流迴旋。陈玄屏住呼吸,一步步逼近,能感觉到那雕像体內藏著某种沉睡的意志。 第330章 燃起久违的光亮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30章 燃起久违的光亮 “陈兄!”天启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暗门滑开,他快步走出,手中捧著一本皮质残卷,边角焦黑,文字斑驳。“找到了!这是当年建造者留下的手记,里面写著一种『九渊封印法』,专为镇压地底邪源而设。” 陈玄接过书卷,指尖划过古老符文,眉头逐渐舒展。“明白了。”他低声说,“这股力量不是凭空来的,它是从地脉中长出来的——就像树根扎进土壤。只要我们定位到地脉交匯点,就能用这封印把它彻底锁住。” 两人对望一眼,眼中燃起久违的光亮。 可就在那一瞬,石像猛然震动,双目爆发出刺目蓝光。一股狂暴的压迫感席捲整个空间,墙壁龟裂,碎石坠落。 “它醒了!”陈玄怒吼,长剑出鞘,一道银光劈向石像。 天启同时翻动古籍,口中念咒,书中符文逐一亮起,化作金光腾空而起,与剑气交织成网,挡下扑面而来的黑暗洪流。 可那邪力层层不绝,光网开始崩裂,裂缝如蛛网蔓延。两人的脸色渐渐发白,掌心渗出血痕。 他们都知道,时间不多了。 雕像基座上刻著的符號在烛火下泛著幽光,陈玄的目光忽然停驻其上,那些纹路似曾相识,与古籍中记载的封印阵法隱隱呼应。“天启,过来看这个。”他低声唤道,指尖轻点石面,瞳孔里映出微光。 天启快步上前,两人並肩而立,翻动隨身携带的残卷。字跡斑驳,却依稀可辨。隨著口中念出的符文逐渐连贯,底座上的刻痕竟泛起一层淡青色光晕,密室內空气仿佛凝滯,又似有无形之流悄然涌动。 一股阴寒自四壁渗出,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惊醒。那股被称为“邪恶”的力量剧烈翻腾,如同困兽般咆哮。陈玄与天启背靠雕像,剑未出鞘,心已如铁。他们明白,这一夜无退路。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四周骤然沉寂。没有风,没有迴响,邪恶之力如潮水退去,雕像双目中的赤芒也缓缓熄灭。 二人对望,嘴角同时扬起。任务完成,重担落地。可就在转身欲行之际,一道漆黑人影自石像胸腔爆射而出,撕裂穹顶,直衝云霄。 “陈兄,天启兄,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空中传来冷笑,声音扭曲如风穿隙,“这只是序幕,我必归来。” 两人脚步顿住,目光交匯。惊愕只存剎那,继而眼神如刃。那黑影绝非幻象,而是藏於封印深处的邪灵本体。剑鸣齐响,两道寒光破空而起,直指苍穹。 “这东西不简单。”天启低语,剑锋微斜,警惕锁定空中游走的黑雾。 陈玄不语,剑尖轻颤,感知著那团黑暗的律动。“联手制敌,它逃不掉。”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动摇的力量。 黑影盘旋不定,忽而尖啸,化作利箭般的黑芒,直扑陈玄咽喉。 他侧身错步,衣袖掠风,反手一斩,剑气划过黑影, “棘手。”陈玄眸光一冷。 天启立刻接应,剑势如雷霆劈落,凌厉无匹。二人剑意交融,一进一退间织成密不透风的剑阵。黑影左突右撞,始终难越雷池半步。 忽然,陈玄眼神一变。他收剑入怀,身形疾进,竟主动迎向黑影。“陈兄!”天启心头一紧,却见他已贴近那团黑暗。 陈玄唇角微扬,抬手一拍,掌心正中黑影后心。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一瞬,仿佛触动了某种禁忌节点——黑影发出刺耳哀嚎,扭曲崩解,终化为缕缕黑烟,隨风散尽。 ………… “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天启缓步上前,语气难掩震惊。 陈玄收回手掌,淡淡一笑:“邪气再盛,也是虚妄。只要触及其命门,一掌足矣。” 天启默然,隨即轻嘆。他望著陈玄的背影,心中唯有敬服。 “陈玄,天启,你们终於来了。” 声音如幽谷回音,在密室四周盪开。 一股压迫感自深处蔓延而出,空气仿佛凝固。陈玄眸光一凛,低声说道:“这股气息……不简单。” 天启將长剑横於胸前,目光如炬:“不管前方是谁,既然挡路,那就战。” 二人立於门前,身影坚定。那声音再度响起,带著几分笑意:“勇气可贵,但能否走到最后,还得看命。” 陈玄冷笑:“命由我不由天。” 话音未落,密室內骤然爆发出一股骇人威压,气浪翻涌,震得地面龟裂。两人齐步后退数丈,脚底在石砖上划出深痕。 “这种力量……”天启低语,“不是凡人所能拥有。” 陈玄盯著那扇紧闭的门,缓缓道:“越是如此,越说明里面藏著真相。” 可就在他们欲再度上前时,门缝悄然合拢,严丝合缝,仿佛从未开启过。 “被人动了手脚。”陈玄眯起双眼,环顾四周。 天启轻嘆:“看来进不去了。” “未必。”陈玄蹲下身,指尖抚过地面一道极细的刻线,“有人留下记號,故意让我们看见。” 天启俯身查看,眉头微皱:“这些痕跡,像是指引方向?” “正是。”陈玄站起身,顺著刻痕延伸的方向望去,“跟著它,总能找出答案。” 他们沿著隱秘的標记穿行,绕过机关重重的走道,最终停在一面毫无特徵的岩壁前。 陈玄伸手按上石面,轻轻一推—— 轰然一声,石壁向內滑开,暗道显露。 “你早猜到了?”天启问。 “直觉而已。”陈玄迈步向前,“有时候,最普通的地方,藏著最关键的门。” 黑暗通道中,脚步声迴响。忽地,风动了一下。 陈玄抬手示意止步。 他静静听著,那风里,夹著一丝金属摩擦的轻响。 “天启兄,你听见了么?”陈玄压低声音开口。 天启屏息聆听片刻,微微頷首:“像是风声,可这地下深处,怎会起风?” 陈玄眸光微闪,唇角轻扬:“有风,便有动静。咱们得打起精神。” 二人缓步向前,风声由远及近,如低语縈绕耳畔。行至尽头,眼前豁然开朗,现出一方宽敞洞窟。 中央立著一座巨石高台,台上静置一只斑驳古箱,表面刻满岁月痕跡。 陈玄与天启目光交匯,皆从对方眼中读出惊异。他们心照不宣——此物绝不寻常。 “这箱子……”天启刚启唇,洞中忽传一阵沉闷笑声,回音震盪岩壁。 “二位踏足此地,果真非同凡响。”幽暗深处飘来话语。 第331章 古老刻纹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31章 古老刻纹 两人身形一紧,手已按上兵刃。那声音含著几分漠然,却透出不容忽视的威压。 “阁下藏头露尾,设局引人入內,究竟所为何事?”陈玄朗声问道。 “名字无关紧要。”那声淡淡回应,“你们只需明白,能否打开它,决定生死去留。” 空气骤然凝重。天启望向陈玄,彼此心领神会:此关难破,唯有迎难而上。 陈玄上前一步,指尖轻抚箱面,细细探查。剎那间,机括声响自洞底炸开,身后轰隆作响——入口处石门垂落,尘土飞扬,退路已然封死。 “看来,只能向前。”天启轻嘆。 “未必是绝境。”陈玄目光沉稳,“机关既在此箱,破解便是出路。” 二人俯身细察,逐寸摸索。忽而,陈玄眼神一凝:“你看这些纹路。” 天启凑近,眉峰微动:“不对劲……它们不是隨意雕刻,像是某种记號,有序排列。” 他们依循纹路轨跡尝试推动,指节刚触某处凸起,箱体突地轻鸣一声,盖子缓缓掀开。內里静静躺著一卷泛黄秘籍,附有一张羊皮地图,墨跡隱约可见山川路径。 两人对视无言,心中明了:宝藏之谜,或就藏於其中。 正欲伸手取物,洞中骤然响起急促脚步,由远逼近,踏在石地上清脆刺耳。 “有人来了。”陈玄冷笑,“等不及要分一杯羹。” 天启横剑在手,脊背抵住陈玄后背:“並肩便是胜算。” 四顾寂静,唯余回音。那人影始终未现。正当警觉攀至顶峰,二人猛然察觉——右侧岩壁无声滑开一道暗门,黑黢通道深不见底。 “新路出现了。”天启低语,语气难掩振奋。 “也可能是死局。”陈玄凝视那缺口,声音未起波澜,“不可轻进。” “陈兄,这暗门之后竟別有乾坤。”天启低声说道。 两人缓步而入,眼前豁然开阔,一座高耸的石柱矗立中央,表面布满无法辨识的古老刻纹。 “这些文字……似与古籍中记载的某种禁术有关。”陈玄尚未说完,石柱骤然震颤,一道强光自其表面迸发,如潮水般席捲整个空间。 强光刺目,二人本能闭眼,再睁时,脚下已非石阶,而是鬆软沙地。风沙扑面,天地苍茫无边。 “我们……被移出了?”天启望著远方起伏的沙丘,语气难掩震惊。 陈玄凝视前方那座半埋於黄沙中的城池,城墙斑驳,残垣断壁间透出久远的气息。“不是移出,是传送。此地绝非中原。” 天启手按剑柄,目光扫过四周寂静的废墟。“这里死气沉沉,却未必无人。” “越是安静,越藏杀机。”陈玄低语,“这座城不会无缘存在。” 他们迈步前行,踏进坍塌的城门。碎石遍布,偶见断裂的兵器插在土中,锈跡斑斑。忽然,狂风凭空而起,捲动沙尘形成螺旋,將两人捲入其中。 意识模糊之际,耳畔风声渐远。待神志恢復,二人已躺在洞穴原地,身下仍是冰冷岩石。 “秘籍和地图不见了。”李青峰猛然起身,环顾四周,“谁动了这些东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缓缓坐起,眉心紧锁。“那道光,不只是传送那么简单。” 正当他们准备细查痕跡时,角落阴影一颤,一人缓缓走出,身形瘦削,黑袍覆体。 “二位既然触碰禁忌,便不该妄想全身而退。”那人声音乾涩,如同枯叶摩擦石面。 陈玄轻笑一声,站直身子:“若真想取命,何必多言?躲在暗处说话,岂不显得心虚?” 黑影顿了一瞬,隨即冷笑:“狂妄之徒,不过仗著几分运气误打误撞。这洞中机关万重,你们连第一关都未真正破开。” 李青峰冷哼,一步跨前:“囉嗦够了吗?亮兵器吧!” 话音未落,黑影身影倏然淡去,仿佛融进岩壁。洞內温度骤降,空气凝滯。 陈玄眼神一凛,迅速与李青峰背靠而立。“他在动,小心头顶。” 剎那间,劲风自上方扑下,陈玄反手拔剑,银光划破黑暗,直迎那道疾速袭来的黑影。 洞中寂静无声,剑锋所向之处,唯余空荡。陈玄心头一震,顿觉不妙,已然落入圈套。未及回神,背后劲风骤起,李青峰暴喝出声,双掌疾推,迎上那自暗处袭来的掌力。 “轰!”一声炸响,碎石飞溅,尘雾瀰漫。二人皆被震退数步,虎口发麻。那黑影亦为之一滯,似未料到对方內劲如此雄浑,身形微颤后,再度隱入幽暗。 两人皆知,对手不仅武艺惊人,更擅诡变之术。目光交匯,无需多言,心意已通——绝不能任其操纵局势。 “青峰,分进合击。”陈玄低语,“他若再动,我们即刻合围,不容喘息。” 李青峰頷首,二人如离弦之箭般分开,一左一右,悄然潜行。足尖点地,轻若落叶,无半点声息。 黑暗重新笼罩,唯有呼吸与心跳在耳畔清晰可闻。忽然,头顶传来一丝几不可察的破风之音。 陈玄猛然仰首,一道黑影自洞顶俯衝而下,直取自己咽喉。 生死剎那,他凝神聚气,手中长剑如电刺出,剑啸裂空,直奔敌人要害。 但那黑影身法诡异,竟在半空中拧身翻转,险之又险地避过锋芒,同时一掌拍向陈玄心口。 命悬一线之际,李青峰如鬼魅现身於黑影身后,双掌挟万钧之力猛击其背。 攻势突至,黑影被迫回防,掌势偏移,陈玄得以脱险。 “砰!”掌力交击,余波震盪四壁,砂石簌簌而落。 陈玄迅速退至李青峰身侧,两人並肩而立,目光如炬,紧盯前方。战斗尚未结束,真正的较量才刚开始。 那黑影在夹击之下略显慌乱,却忽而仰天一笑,笑声阴冷。下一瞬,身影晃动,竟凭空消失不见。 二人凛然,深知此人仍在暗处窥伺,只待时机再起杀机。他们屏息凝神,全身戒备,隨时准备应对突袭。 就在此时,洞穴深处传出一阵异样的响动,像是机关开启,金属摩擦之声隱隱传来。 陈玄眉头微皱,李青峰眼神一凝。彼此对望,心领神会。 李青峰缓步前探,脚落无声,循声而去;陈玄则横剑於前,目光扫视四周,不敢有丝毫鬆懈。 “青峰兄,小心机关。”他低声说道,语气中藏著不易察觉的担忧。 第332章 藏著传说中的秘宝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32章 藏著传说中的秘宝 李青峰微微頷首,眉宇间透著凝重。他清楚这洞窟暗藏杀机,一步踏错,便可能万劫不復。他贴著岩壁前行,脚步轻如落叶,不敢有丝毫大意。 风声乍起,陈玄骤然回身,剑光撕裂黑暗,如银蛇疾闪,直取那道掠动的黑影咽喉。对方侧身避让,衣角被剑气削落,身形也在剎那间显露。 “哼,两个后生,胆子不小。”那黑影低笑,语调里满是讥讽。“你三番两次出手阻挠,到底图什么?”陈玄握紧长剑,声音冷峻。 话音未落,黑影已再度隱入昏暗,化作一抹流影扑来。陈玄挥剑迎击,寒光翻涌似雪浪,与对方掌劲相撞,迸出刺耳的金鸣之声。 李青峰不再迟疑,抽出佩剑纵身而上,加入战局。三人於狭窄洞穴中激烈交锋,剑影纵横,掌风呼啸,石壁震颤,迴响不绝。 此时,地底深处传来轰隆之音,由远及近,节奏急促,仿佛某种机关正在甦醒。陈玄心头一沉,立刻高喊:“青峰兄,速战速决!再拖下去,我们都走不出去!” 李青峰应声而动,剑势陡然加剧。二人默契十足,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断。黑影虽身法诡异,但在双剑合璧之下渐露疲態。 忽然,洞底爆发出一道强光,刺破幽暗。光芒尽头,一座巨石门缓缓开启,一条通往未知的甬道赫然显现。 黑影瞳孔一缩,眼中掠过炽热的欲望。他心中明了——那通道之后,极有可能藏著传说中的秘宝。“滚开!”他怒喝一声,猛然提速,直衝石门。 陈玄与李青峰目光交匯,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决意。他们同时挺剑,拦在前方。“你休想过去。”陈玄厉声喝道,剑锋如龙腾空,直逼敌人要害。 李青峰紧隨其后,剑走偏锋,寒芒直指黑影背心。 黑影神色微变,急忙拧身闪避。可两人的剑势太快、太密,他左支右絀,终是难以全身而退。 就在瞬息之间,地面震动,数根石柱破土而出,交错成笼,將黑影死死困於中央。他猛力挣扎,却撼动不了分毫。 陈玄收剑而立,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你多次从中作梗,今日,便是终结。” 黑影仰天咆哮,眼中燃著不甘的火焰。他知道败局已定,却仍不愿低头。 “你们等著,黑影绝不会就此终结!”一声怒喝在洞穴中炸开,那道漆黑的身影猛然发力,周身涌动著诡异的气流,竟將压来的石柱硬生生震退数尺。下一瞬,他化作一缕暗芒,疾射向幽深的岩道尽头。 陈玄与李青峰瞳孔一缩,未曾料到此人濒境犹能爆发如此威势。 彼此交换一个眼神,脚步已同时向前衝出,紧追不捨。 岩壁扭曲,通道如迷宫般交错延伸,空气中瀰漫著潮湿与腐朽的气息。 可二人毫无迟疑,心中唯有同一个信念:绝不能让那道黑影脱身离去。 忽然间,地底传来轰然巨响,像是某种古老结构正在瓦解。 碎石自顶部落下,尘烟四起。他们明白,洞內的机关再度被触发,时间所剩无几。 加快步伐的同时,前方黑影的身影已隱约可见。 然而就在距离即將缩短之际,整条通道骤然塌陷,巨岩滚落,尘浪滔天,瞬间將三人尽数掩埋。 外界天光渐明,晨曦轻抚山峦。洞口只剩下断裂的岩石与死寂。 废墟之下,黑暗吞噬一切,唯有微弱的呼吸声在残垣断壁间轻轻迴荡。 “青峰兄,你还好么?”陈玄低声开口,嗓音略显沙哑,却透著关切。 “压住了腿……但还能动。”李青峰喘了口气,努力挪动身子,碎石摩擦发出细微声响。 两人咬牙挣扎,试图推开重压的石块。正当指尖触到一丝缝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从不远处飘来: “真是命硬啊,居然没被活埋。”那声音带著几分意外,正是黑影。 陈玄额头渗汗,手臂因用力而颤抖。他没有停下,反而將肩头抵住石块,狠狠向前一顶,“命硬?因为我们从不向邪恶低头。而你,黑影,永远不懂何为敬畏。” 李青也撑起身体,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每次都以为我们撑不过三招,结果呢?还是栽了。” 黑暗中,那道身影明显一滯,隨即冷笑迸发:“狂妄!今日便叫你们见识真正的力量!” 话音未落,整个地下空间剧烈摇晃,仿佛大地深处有巨兽甦醒。岩层裂开细纹,寒风自未知裂隙涌入。 陈玄目光一凝,一把拽过李青,迅速侧身翻滚。 几乎在同一剎那,一道黑光劈空而至,击中他们原先所在的位置,激起一片碎石飞溅。 长剑出鞘,银光乍现,陈玄横剑格挡,迎向那疾驰而来的黑影。金铁相撞之声清脆刺耳,在封闭的空间內反覆迴荡。 李青也不怠慢,腕间软鞭如蛇腾跃,缠绕、抽击、迴旋,招式灵动多变,一次次逼近黑影的防守死角。 黑暗中,三道身影交错闪掠,杀机四伏。 洞穴深处,刀光剑影交错不断。昏黄的火把在岩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三道人影穿梭於乱石之间,招招致命,步步惊心。突然,地面发出沉闷的碎裂声,陈玄脚下一空,心头猛然一紧。 “青儿,退后!”他低吼一声,拼尽全力將李青推开。 她踉蹌几步,刚稳住身形,身后便轰然塌陷。尘浪冲天而起,碎石如雨落下,陈玄的身影瞬间被掩埋在崩裂的岩层之下。 李青怔在原地,眼眶迅速泛红,声音颤抖:“陈玄——!” 回音在空旷的洞中来回撞击,无人应答。 那道黑影立於断崖边缘,凝望著坍塌的废墟,久久未动。片刻后,他低声开口:“你比我想像的更值得敬重。” 话音落时,身影已融入黑暗,如同从未出现过。 风卷著尘土拂过,李青蹲在地上,指尖微微发抖。忽然,一道极轻的声音穿过瓦砾:“青儿……” 她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在残垣断壁间捕捉到一只伸出的手。是陈玄!她扑上前去,双手疯狂扒开石块,终於將他拖了出来。 他脸上布满血痕,衣衫破裂,却仍扯出一个笑容:“別哭,我还活著。” “你真是疯了!”李青咬著牙,声音却软得像水,“每次都这样,把自己当铁打的?” 第333章 为何挡我去路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33章 为何挡我去路 陈玄靠著她的肩膀勉强站直,笑了笑:“只要你在,哪有走不完的路。” 两人相视而笑,废墟间的寒意仿佛也被这笑意驱散了几分。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粗獷的声音划破寂静:“陈玄!李青!” 赵铁柱从通道尽头奔来,满脸灰土,呼吸急促。见二人无恙,他重重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你怎么找来的?”李青问。 “听说你们进了险地,我能安心待著?”赵铁柱抹了把汗。 陈玄扶著墙站定,目光扫过前方幽深的甬道:“既然来了,就不必再等。” 三人並肩前行,穿过倒塌的廊柱与断裂的碑石,最终停在一扇厚重的石门前。门面斑驳,刻著古老纹路。 陈玄伸手一推,石门缓缓开启,一股沉寂千年的气息迎面袭来。 “这里……就是古籍里说的秘藏入口。”李青喃喃道,眼中燃起光芒。 赵铁柱却皱起眉头,盯著门內漆黑一片的空间:“这地方不对劲,阴气太重,真要进去?” 陈玄嘴角轻扬,眸光微闪:“铁柱,咱们的信条是什么?不闯龙潭,怎擒蛟龙。”赵铁柱听了咧嘴一笑,重重点头,三人並肩迈入石门。 门后豁然开朗,一座恢弘大殿展露眼前。四壁陈列著琳琅宝物,珠光闪烁,玉色流转。正中央立著一方巨石高台,台上静静躺著一卷泛黄古籍,封皮刻有古篆。 “这……莫非是失传已久的《九真经》?”李青声音微微发颤。 陈玄未语,缓步上前,指尖刚触到书页边缘,地面骤然震颤,砂石簌簌落下。“机关启动了!”赵铁柱低吼。 三人疾退数步,背脊相依,目光扫视四周。忽而暗影一闪,一道黑气自穹顶掠下,快如电光。 “陈玄,身后!”李青急喝。 寒光出鞘,陈玄剑锋直刺黑影。那身影却似早知其招,侧身避让,衣袖未沾半分剑气。“呵呵,名门弟子,果然有些手段。”阴翳中传出一声冷笑。 陈玄凝神静气,对方气息虽隱,却透出几分旧识之感。“阁下藏头露尾,究竟意欲何为?” 黑影渐散,显出一位白髮老者,眉骨高耸,双目如炬,唇角掛著一抹诡笑。 “此地乃秘典圣所,老夫守此三十余载。尔等若想取经,须过我三关。”他语调轻慢,似在戏謔。 陈玄眼神微凛,战意悄然升腾。他回首望向李青与铁柱,二人皆神色坚毅,彼此一点头,无需多言。 “既如此,请教高招!”陈玄朗声回应。 老者笑意加深,身形倏然化作残影,剎那间满殿皆是他虚像浮动。“真正的较量,这才开场。” 幻影游走,飘忽不定,陈玄心知这是以內力催动的移形换位之术,非寻常武功能及。 “陈玄,你心中可有破法?”老者之声绕樑盘旋,不知来自何方。 他闭目片刻,再睁眼时,剑势已凝。“晚辈愿领教前辈绝学!” 话音未落,老者突现左侧,掌风擦颈而过。陈玄旋身回剑,弧光如月,直取咽喉。 “好一个连环斩!”老者轻赞,身影再度消散。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稳住身形,呼吸绵长,剑尖微颤。他不再急於进攻,而是以静制动,每一寸移动都带著千钧之势。剑影纵横间,风啸顿起,仿佛虚空也被刃锋割裂。 大厅之內,人影闪动,老者步履轻盈,似风中柳絮,飘忽不定。他的每一次挪移都像在空气中划出无形轨跡,陈玄的剑光虽密如雨点,却总差一寸,无法落在那道身影之上。 ·……… “陈玄,剑是快了,可惜缺了点味道。”声音从左侧传来,又忽而在背后响起,语气里藏著几分轻笑。 陈玄眉头微皱,心中怒意翻涌,但他知道不能乱了节奏。他闭目一瞬,再睁眼时,眼神已沉静如水。剑势隨之变化,不再急攻,每一剑都如山岳压落,带著千钧之力。 “这才像个样子。”那声音终於停驻,老者身形显现於陈玄右侧,右手隨意一扬,指尖轻触剑身。 嗡—— 长剑震颤,一股巨力自剑脊直衝臂骨,陈玄虎口发麻,几乎握不住兵器。他咬牙催动內息,將动盪的真气稳住,双足深深陷入地面三寸。 “內力尚可,但想伤我,还差得远。”老者语调不高,却字字如针,刺向心神。 陈玄没有回应,只是缓缓抬起剑锋,目光锁定前方。他体內气血奔腾,经脉如江河涌动,一股磅礴之力自丹田升起,灌注至指尖剑端。 剑出! 一道银虹破空而至,携著撕裂空气的啸声,直取老者心口。 老者瞳孔微缩,似未料到这般威势。他身影一晃,化作残影掠开,衣袖带起一阵微风,原地只留下一圈尘土飞扬。 “这內力……你师承何人?”老者立定远处,语气依旧轻鬆,却多了几分探究。 “老东西,报上名来,为何挡我去路?”陈玄冷声开口,剑尖斜指地面,气息未乱。 “哈哈哈!”老者仰头大笑,笑声震得樑上灰尘簌簌而下,“江湖行走三十载,谁不知『影剑』二字?” 陈玄心头一震。“影剑”之名,如雷贯耳。此人以无影步法称雄天下,剑未至,人已遁形,多少成名侠客败於其手。 “原来是影剑前辈。”陈玄抱拳一礼,姿態恭敬,但剑意未收,反而愈发明锐,“晚辈有要事在身,望前辈通融。” “嗯。”老者上下打量著他,“小小年纪,竟能凝练如此內劲,难得。” 顿了顿,他又道:“剑招狠辣,却不通意境,徒有其表罢了。” 陈玄神色不变,心中却已警醒。他知道,今日若想离去,唯有突破这一关。 老者眸光微闪,透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让开?可以,但你得替我办件事。”陈玄眉梢一扬,“何事?” “寻一个人。”老者语气陡然低沉,仿佛从深渊中传出。“谁?”陈玄追问。 “一个女子,名叫『幽冥』。她曾是我门下弟子,如今却背弃师门。”他眼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似恨,又似痛。 陈玄心头一震。幽冥之名,他並非首次听闻。那是一位在武林中若隱若现的存在,手段莫测,行踪难寻。未曾想到,她竟与“影剑”有此渊源。“前辈,此人神出鬼没,要找她,怕是不易。”陈玄缓缓道。 第334章 万劫不復的险局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34章 万劫不復的险局 老者冷笑一声,“我知道难。可只要你答应出手,今日恩怨,就此作罢。” 陈玄默然片刻,终是点头,“好,我应下。” 老者脸上浮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不错,你这后生,胆子不小。切记,一旦找到她,立刻传讯於我。” “自当尽力。”陈玄应声。 话音未落,老者身形已如雾散,转瞬无踪。 山谷空寂,唯有风穿石隙,呜咽作响。陈玄立於原地,目光如铁,心却泛起波澜。 那几句叮嘱,宛如利钉嵌入脑海。此事绝非寻常寻人,而是一步踏错便万劫不復的险局。 “陈玄,你真敢接这烫手山芋?”一道清越女声划破寂静。他回首,见一青衣女子立於崖畔,容顏如画,唇角含笑,眼底却藏著锋芒。 他淡然一笑,“我行事,向来不留退路。” 女子轻哼,“嘴上厉害,不如手上见真章。” 陈玄双目微凝,眼前之人绝非等閒。她看似隨意而立,气息却如渊海般深不可测,一举一动皆藏杀机。他抱拳一礼,“既然姑娘有意,那便请指教。” 言语虽和缓,空气中却已瀰漫出无形的压迫感。陈玄长剑出鞘,寒光微颤,似在回应主人战意。 女子则轻抖手中长鞭,鞭身蜿蜒游走,如毒蛇伺机而动。 “上!”陈玄一声断喝,剑势如雷霆劈落,直取对方咽喉。女子足尖一点,身形斜掠,长鞭顺势卷出,如藤缠树,將剑锋牢牢锁住。 剑影纵横,鞭风呼啸,两人交手迅疾如电。每一招皆蕴含生死之机,不容半分鬆懈。 陈玄剑法刚猛凌厉,剑气所至,草木断裂,山石崩裂。 女子则以柔克刚,鞭法变幻莫测,时而如柳拂风,时而似雷击地。 战至酣处,四周林木尽数摧折,尘土飞扬,天地为之失色。 “陈玄,你那一式迴风舞柳,当真如行云流水。”女子倏然收鞭,唇角微扬,眸光清亮。 陈玄敛剑归位,笑意轻浮於唇边:“姑娘一记『灵蛇出洞』,快若惊鸿,令人难以招架。” 言语间似有春风拂面,可二人目光交锋,却如刀刃相撞,火隱现。陈玄心知肚明,方才交手並非切磋那般简单。他需借这一战,探她深浅,察她来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你来此地,真是为了寻人?”女子忽然开口,语调平缓,目光却如针尖刺来。 陈玄略一停顿,隨即淡然道:“不错。一人,一诺,多年未了。” “寻人?”她眉梢微动,“这谷中雾障重重,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復。” 陈玄目光一闪,似有所悟。他低声道:“迷雾再浓,也遮不住我想见之人的眼睛。” 女子静立片刻,忽而转身:“隨我来。” 陈玄一怔,未及多想,已迈步跟上。二人穿林越石,踏过碎叶铺就的小径,终至一处崖壁前。 藤蔓如帘垂落,掩住一道狭隙,仿佛天地在此闭口不言。 “到了。”她抬手指向那隱秘入口,声音轻得像风穿过竹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凝望片刻,眉头微蹙。他迈步向前,足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洞內幽暗,空气沉滯,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在深处涌动,如同熟睡的猛兽鼻息。 他在洞口稍顿,回首望去。那女子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面容朦朧,唯双眼熠熠生辉,宛若夜空中不动的星子。 “你確信,我要找的人在这里?”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迴避的重量。 “不是人。”她轻启朱唇,“是你要的答案。” 陈玄呼吸一滯,指节因握剑而泛白。他不再言语,一步步走入黑暗。 越是深入,那股气息便越是清晰——古老、沉重,似鐫刻著过往的碑文。 “这里……”他的声音在岩壁间反弹,如同叩击铜钟。 女子悄然跟进,笑声如露滴叶尖:“怎么,心跳乱了?” 陈玄站定,冷声道:“心动,是因为接近真相。而非恐惧。” 她低语:“真相往往比刀更利,割开的不只是皮肉,还有执念。” 洞中更深,黑暗如墨,唯有两人脚步声交错前行。 陈玄目光一凝,脚步未曾停歇。洞窟深处的空气像被压紧的絮,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吃力。 脚下的路仿佛在下沉,耳边只剩下血液奔流的轰鸣,心跳与寂静碰撞出清晰的回音。 “你察觉到了?”女子忽然开口,语调低沉。 他微微頷首:“这地方,气息不对劲。” 她眸光微动,略显意外:“你能感知到这种层次的波动,实属罕见。” 陈玄眉心一跳,脚步不由自主加快。前方某处,有一股牵引之力在召唤,像是埋藏已久的真相正透过黑暗向他低语。他的眼神燃起一抹炽热,仿佛触到了谜底的边缘。 “停下。”女子低声喝止。 他回首,眼中带著不解。 她盯著他,声音轻却沉重:“再往前,未必是路,可能是劫。机关遍布,稍有差池,便万劫不復。” “我来此,本就不为退路。”他语气平静,却如铁铸。 她沉默片刻,终是轻嘆:“隨你,但別忘了回头的可能。” 陈玄不再言语,继续前行。光线渐失,岩壁吞没了最后一点微光,唯有他的双眼愈发清亮,像是被某种力量点燃。那股气息越来越近,浓烈得几乎有了形状,如同蛰伏已久的巨兽睁开了眼。 忽然,一道幽光自洞穴尽头迸发,划破沉寂,照亮了整片空间。 陈玄瞳孔一缩——一尊巨像矗立眼前,面容肃穆,雕刻精细得近乎真实,仿佛下一瞬便会睁开双眼,俯视眾生。 “这是……”他的声音微微发紧。 女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你要的答案,就在它之中。” “一座石像?”他皱眉。 “不是普通石像。”她缓缓道,“它封存著远古之力,唯有心志如铁、命格相承者,方能开启。” 陈玄静静注视那雕像良久,隨即迈步上前。指尖轻触石面,冰凉中竟泛起一丝温热。 剎那间,石像双目骤然亮起,金光流转,似有生命復甦。 “別碰!”女子失声。 一股洪流自石像內部爆发,直贯陈玄四肢百骸。他身体猛然一震,骨骼仿佛被重锤击打,经脉如遭雷击,整个人被无形之力高高提起。 “怎么回事?!”他咬牙嘶喊,声音扭曲。 第335章 命运的缠斗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35章 命运的缠斗 “力量反噬!”她神色骤变,“你还未准备好!” “不——”他仰头低吼,额头青筋暴起,“我不退!” 他拼命压制体內乱窜的能量,可那股力量如怒海狂涛,不断衝撞他的意志与躯壳。意识开始模糊,视野边缘泛起黑雾,死亡的气息悄然逼近。 “陈玄!”她的呼喊穿透喧囂。 他在剧痛中睁开眼,目光仍如刀锋般锐利:“我……不会……倒下。” 光芒自陈玄体內迸发,如晨曦破暗,瞬间铺满整个洞窟。那股澎湃的力量逐渐归於平静,被他稳稳掌控。他的瞳孔深处燃起一抹炽热。 “我成功了!”陈玄低语,声音里藏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女子凝视著他,眸光微动:“你真的做到了。” “那是自然。”他嘴角扬起,“失败二字,从不在我的字典里。”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但愿如此。这力量非同小可,若失控,必招灾祸。” “我会守住它。”他语气如铁。 转身欲行,脚步未稳,一道人影悄然浮现於幽深之处。“陈玄!”那声音划破寂静,带著难以掩饰的喜悦。 他猛然回首,目光撞上一张久违的脸。“是你!”惊意掠过眼底。 那人頷首:“我一直都在找你。” “找我?”陈玄眉心微皱,“所为何事?” “助你。”对方唇角轻扬。 “助我?”陈玄眼神一凛,“你是谁?” “一个曾与你並肩之人,也可能是你未来的对手。”那人缓缓道。 “旧识?敌手?”陈玄低声重复。 “不错。”那人目光深远,“这些年来,你的每一步,我都看在眼里。” “监视我?”怒火在陈玄眼中点燃。 “別急。”那人淡笑,“我要的不只是你的力量,还有你藏在心底的东西。” “我无秘密可言。”陈玄冷冷回应。 “真的没有吗?”那人轻嘆,“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说个明白。” “好。”陈玄直视对方,“我奉陪到底。” 两人视线交锋,空气似被点燃。洞中光影渐黯,可他们眼中的光却愈发锐利。一场无形的对峙正在酝酿。 陈玄缓缓起身,衣袂隨气流微盪,映出內心的波澜。他开口,声音低沉:“李无极?你说你是李无极?” “正是。”那人笑意不减,“江湖纷传你的剑法已入化境,今日相见,果然不同凡响。” “区区剑术,何足掛齿。”陈玄眯起双眼,“你引我至此,绝非只为夸讚几句。” 李无极摇头轻笑:“陈玄啊陈玄,你的剑快,心更警觉。没错——我是衝著你的剑来的,也是衝著那个没人知道的故事来的。” “故事?”陈玄冷笑,“过去的事,早已埋进土里。” “可有些根,还在地下生长。”李无极盯著他,“比如那夜,青崖谷的火光,你还记得吗?” 洞外风起,卷落碎石几粒。两人的影子在岩壁上拉长,交错,如同命运的缠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目光微冷,嘴角扬起一抹轻蔑:“剑术?你若真有兴趣,何不亲自试上一回。” 李无极眸光一闪,笑意悄然浮现:“动手?那便失了趣味。我倒是好奇,当陈大侠陷入死局时,手中之剑还能否如此镇定自若。” “死局?”陈玄冷声一笑,“这小小山窟,也配称绝地?” 话音未落,李无极已轻轻击掌。剎那间,洞壁深处传来机括转动的低鸣,石缝间隱隱透出杀气。 空气仿佛凝固,压迫感自头顶、两侧、脚下层层逼来。 “你太高看自己了。”李无极语气从容,“此洞千机暗藏,步步为劫。踏错一寸,便是血溅五步。想走?先过我这一关。” 陈玄神情骤然肃然。他自然明白,此人所言非虚。深吸一口气,他缓缓抽出腰间长剑。 剑身映著微弱火光,泛出冷冽寒芒,宛如冰河初裂,无声却凛冽。 “既然你执意阻路,”陈玄低语,“那就让我领教一番你的本事。” 李无极眼中掠过一丝兴奋,衣袖轻拂,一道银光破空而出,直取陈玄咽喉。剑风未至,寒意已侵肤。 陈玄身形不动,剑锋疾转,只听“叮”一声脆响,那暗器已被精准挑开。两人之间,剑意瞬间绷紧。 陈玄出手如雷霆,剑势开阔,每一击皆似劈山断流,气势逼人。 而李无极则如雾中行影,剑走偏锋,轨跡飘忽不定,仿佛虚实难辨的幻影。 剑影纷飞,气流翻涌。山洞之內,金属交击之声不绝於耳,每一次碰撞都激起无形波纹,震得岩壁簌簌作响。 隨著战局推进,陈玄剑速愈发迅猛,凌厉之势如狂风压林,试图以力破巧。 而李无极却越战越显诡譎,剑路曲折离奇,似蛇游隙,似风穿竹,专寻破绽所在。 他目光灵动,唇角含笑,剑尖颤动间,儘是引人入套的杀机。 “你的剑太硬,”李无极淡淡开口,“刚者易折,久战必败。” 陈玄眉峰一蹙,剑身猛然一震,如龙翻身,將那诡异弧线尽数盪开。“你的剑太滑,”他冷冷回应,“阴柔无根,终难成势。” 李无极轻笑,剑尖微抖,像是在嘲讽对方的固执:“刚直无变,不过是莽夫之勇。” 山洞深处,剑影翻飞,两道身影在幽暗中疾速交错。金属的寒光划破昏沉的空气,每一次碰撞都震出无形的波纹,仿佛连岩壁都在微微颤动。 陈玄出手刚猛,剑锋所至,风声呼啸,气势如雷霆奔涌。每一式都大开大合,似要將整座山洞劈开。 而李无极则截然不同,身形飘忽,剑走偏锋,招式如雾中观,难以捉摸。 “里胡哨的东西,终究不堪一击。”陈玄低喝,语气中透著不屑。他猛然提速,剑锋如闪电般直取对方要害,凌厉得近乎狂暴。 李无极眸光微闪,隨即扬起嘴角:“你这般急躁,不过是加快自己的败亡。”话音未落,他手腕轻抖,长剑在空中划出数道扭曲弧线,宛如蛛丝缠绕,竟將陈玄的攻势尽数牵引偏移。 叮—— 又是一记剧烈交击,火星四溅。两人身影错开,旋即再度逼近。陈玄攻势如潮,却总在即將得手之际被悄然化解,如同刺向流水,徒劳无功。 第336章 手中长剑隨之起舞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36章 手中长剑隨之起舞 “你的手段,不过是靠诡变取巧。”陈玄声音低沉,目光如刀。 他忽然收势,呼吸一凝,下一瞬,剑意暴涨,招式陡然转为凶狠精准,每一击皆锁定生死一线。 剑光一闪,直取咽喉。寒芒近在咫尺,李无极却笑意不减,身形如烟散开,毫釐之间避过杀招。 “火候未到,再练十年也不迟。”他轻语,剑尖轻点陈玄剑身,力道巧妙,如同拨动琴弦,竟令其劲力偏移三寸。 陈玄瞳孔微缩,体內真气翻涌。他未曾料到此人竟能如此从容化解自己的杀招。 他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剑势再度攀升,凌厉中多了一分肃杀,空气仿佛被寸寸割裂。 李无极眼中掠过一丝兴味,手中长剑隨之起舞,如蛇行草间,无声无息却又致命。 两人剑锋再遇,清脆之声不绝於耳,剑影织成一片密网,光影纷乱,难辨虚实。 “你缺的,不是力道,也不是速度。”李无极语气悠然,“是剑与心的契合。” 陈玄不语,只將剑势催至极限。忽然间,他的招式一变,原本刚猛的剑路竟生出几分诡譎之意,转折莫测,似有若无。 李无极神色终於微动。他察觉到这一变,不再轻慢,剑法也隨之演化,愈发深不可测。 双剑在空中交鸣不断,光影交织如星河倾泻。每一次相碰,都是生死之间的博弈。 就在剎那,陈玄剑尖轻触对方剑身,借力一旋,剑势骤然逆转,直刺胸口——那一剑,名为“破空”,是他毕生所悟的极致杀招。 李无极瞳孔微缩,手中长剑尚未回防,陈玄的“破空剑”已逼至胸前。 寒光一闪,剑势如裂风般压来。他足尖一点,身形斜退半步,却仍被那凌厉的气劲扫中衣襟。 就在剑刃即將没入肌肤的剎那,他唇角忽然扬起,剑锋轻触对方剑脊,顺势一旋,反手挑出一道弧光,直取咽喉。这一变招快若惊鸿,正是他秘传多年的“幻影剑”。 双剑交错於半空,嗡鸣震颤,彼此都未能再进一步。两人凝视对方,目光中皆浮现出几分敬意。剑意虽凌厉,却掩不住对对手的欣赏。 “陈兄,此剑之妙,实属罕见,今日交手,令我获益良多。”李无极收剑入鞘,语气温和。 陈玄將剑归背,神色平静:“李兄剑走无形,亦令我眼界大开。这一战,確是难得。” 话音落下,二人同时转身,身影融入夜色。脚步渐远,但彼此心知,这场对决不过是序章,真正的风云还在前方酝酿。 待他们消失在林间小径,暗处悄然踱出一人,立於残月之下,目光如刀,冷冷注视著远方的背影。 “陈玄,李无极……你们引以为傲的剑术,在我看来,不过儿戏。”那人低语,声音如冰刃刮骨,隨即身形淡去,仿佛从未出现。 陈玄与李无极並肩而行,银辉铺路,树影斑驳。夜风拂面,带著山野的清冷。他们並不知晓,一双眼睛早已將他们的轨跡刻入心底。 “你觉得,刚才那人是谁?”李无极低声开口,眉宇间透出一丝不安。 陈玄未答,只缓缓握了握剑柄,声音低沉:“能悄无声息地窥视我们交手而不露形跡,此人绝非寻常。不可轻视。” 话音未落,林间忽有风动,枯叶翻卷,沙沙作响。陈玄猛然侧目,目光扫过四周,却只见枝叶摇曳,不见人踪。 “也许只是错觉。”李无极轻声道,可语气里没有丝毫轻鬆。 陈玄默然不语,江湖岁月教会他一个道理:最危险的敌人,往往藏在最安静的角落。 前方小道尽头,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节奏缓慢,却极有规律。两人眼神一交匯,立即隱入道旁密影之中。 一名黑衣人缓步而来,身形瘦长,步伐轻巧如猫,双目如鹰,不断扫视四周,似在搜寻什么痕跡。 “他在找我们。”李无极几乎贴著陈玄耳边低语。 陈玄微微頷首,眸光冷峻:“盯紧他,看看到底是谁在幕后布局。” 二人如影隨形,悄然缀在黑衣人之后,脚步轻得连落叶也未惊动。夜色深沉,前路未知,但他们已做好准备,迎接下一波暗流涌动。 月色如霜,林间小径上,黑衣人突然止步,猛然回身,目光如冰刃般射向树影深处。“二位藏得够久,不如出来一见。”声音低沉,毫无波澜。 陈玄与李无极互望一眼,知已无所遁形,便自暗处缓步而出,立於空地。“阁下何人?意欲何为?”陈玄开口,语调平稳,手中长剑已然离鞘半寸。 对面之人轻笑,眸中掠过一抹讥誚:“名字不必记得,你们只需明白——性命將尽。”李无极眉峰微动,冷声道:“你当真以为,能轻易取走我们的命?” 话音未落,黑衣人已缓缓拔剑。寒刃映月,光如秋水。其势简朴,却隱含杀机。 陈玄与李无极不再迟疑,剑锋齐出。三道银光在夜空中交错,划破寂静,宛如雷电撕裂苍穹。 …… 那人剑路奇诡,招招直指要害。陈玄二人虽技艺精湛,亦感压力倍增,只得倾力应对。 剑影翻飞,气流激盪。三人身影在月下穿梭,每一次碰撞皆似命运交锋,不容丝毫鬆懈。 突兀之间,黑衣人陡然变招,一式诡异剑劲直取陈玄咽喉。陈玄疾退侧身,堪堪避过,衣襟却被划开一道裂口。 “险些中招。”他心中凛然,明白局势不利。 李无极立即上前策应,剑势凌厉,试图压制对手。可那黑衣人攻势飘忽,难以捉摸。就在此刻,陈玄脑中灵光闪现,低声传音:“『破剑式』!” 李无极瞬间会意,二人剑法骤变,凌厉中透出章法。剑势如潮,层层推进。黑衣人瞳孔微缩,似未料到此招。 “破剑式”乃二人多年心血所凝,专克奇诡之术。纵然对方剑法变幻莫测,至此亦显破绽。 战局逆转,三人剑锋再起,光影交织更密。黑衣人渐被压制,招式开始滯涩。 终有一瞬,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被双剑同时洞穿肩腹,闷哼一声跪地,继而倒下。 陈玄与李无极收剑静立,气息起伏,目光落在那倒地的身影上。 心头却无喜悦。 “此人是谁?为何狙杀我们?”李无极低声问。 第337章 一块温润的玉佩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37章 一块温润的玉佩 陈玄默然摇头:“江湖恩怨,常藏暗流。往后行事,务必谨慎。” 正欲离去,忽见地上黑衣人的手指微微抽动,似在摸索怀中之物。陈玄警觉靠近,俯身查看——其掌心紧攥一枚玉佩,边缘刻有模糊纹路,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这是何物?”陈玄低声自语,手中托著一块温润的玉佩,目光落在其上刻著的一个“幽”字。 “幽?”李无极眼神微变,“莫非与幽冥谷有关?” 陈玄指尖轻轻划过那字跡,神色渐沉:“幽冥谷,行踪诡秘,杀人於无形。若真是他们插手,风波恐怕难以平息。” 他右手缓缓搭在剑柄上,指节微紧,眸光清冷如霜。片刻后,他低声道:“幽冥谷门下,从不轻易露面。他们惯於暗处行动,一击毙命,不留活口。” 李无极呼吸略重,声音压得极低:“若是已被盯上,我们岂非步步凶险?” 陈玄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语气却如铁石般坚定:“江湖本就风浪不止,怕,解决不了任何事。只要我们不动声色,便不会落入下风。”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两人几乎同时起身,身形一闪,便融入了屋檐下的阴影之中。 一道黑影疾驰而过,衣角翻动,隱约可见袖口绣著幽蓝色的纹路。那人直奔前方小巷,步伐轻巧,显然身负上乘轻功。 “是幽冥谷的人。”陈玄贴近李无极耳边,声音几不可闻,“跟上去,看他们要做什么。” 二人如影隨形,穿过数条狭窄巷道,最终停在一扇破旧木门前。那名弟子抬手叩门三下,节奏奇特,门应声开启,人影一闪而入。 陈玄与李无极伏在院外一棵老树之后,屏息凝神。院中很快传出交谈声。 “事情可有差池?”一个嘶哑的声音从屋內传出。 “稟谷主,一切按计划推进。猎物已在网中,只待收线。”那人恭敬回应。 陈玄瞳孔微缩,与李无极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杀机暗涌。 “不能再等。”陈玄声音低沉,“他们已布好局,我们必须先发制人。” 李无极握紧腰间刀柄,咬牙道:“我也不想等死。” 正欲行动,忽见夜空中掠过一道黑影,稳稳落在屋顶,无声无息。月光洒下,照出那人修长身影,通体黑袍,面覆银色面具,双目寒光四射。 “是他……幽冥谷主!”李无极心头一震。 那人忽然抬头,目光如刀,直刺向树后藏身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 “被发现了。”陈玄迅速低语,“我去引开他,你进院子,找他们的密令或地图。” 李无极喉头滚动,终是点头:“你自己当心。” 陈玄身影一闪,宛若疾风掠过,直扑谷主而去。谷主冷脸相对,身形微动,剎那间两人已交手数招。剑影交错,寒光四射,每一击皆奔命门,杀意瀰漫。 李无极趁乱潜入庭院,悄然绕开巡守之人,脚步轻如落叶,最终停在一间石门前。他屏息推门而入,屋內静謐,唯有一张古旧地图铺於案上,几个红点赫然標註其上。 他目光一凝,心头震动——那几处標记,竟正是他们计划前往之地。幽冥谷早已洞悉动向,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远处骤然传来兵刃相击之声,鏗鏘刺耳。他知道,陈玄已引开战局。时间紧迫,不容迟疑。 他迅速默记地图细节,转身退出密室。正当他欲离去之际,一人凭空出现,挡在前方。“站住!此地岂是你能擅闯?”对方剑尖微颤,寒光逼人。 李无极心神一紧,未料在此遭遇强敌。生死一线,唯有拼死一搏。正欲出手,耳边忽传熟悉声音:“李兄,快走!” 他回首望去,陈玄已脱身赶来,衣角带血,却不减气势。二人背靠背立於月下,剑光如虹,硬生生劈开一条生路,衝出重围。 一路狂奔,直至晨曦初露,方在一处荒谷停下。陈玄扶膝喘息,语气低沉:“这次,怕是惹上了不得了的对头。” 李无极点头,眸中却燃起不灭之火。 “但我们也从未低头过。幽冥谷,终有清算之日。” 二人倚石小憩,倦意写满脸庞,可眼神依旧锋利如刀。陈玄拾起脚边石子,隨手一甩,石块撞上岩壁,发出清响,他笑言:“咱们这一夜,跑得比山野狐兔还急。” 李无极轻笑,拂去肩头尘土:“兔子只知逃命,我们可不止於此。” 陈玄咧嘴一笑,眼中掠过精光:“自然,我们是能反咬一口的狼。” 笑声落下,气氛稍缓。片刻后,陈玄皱眉低语:“可幽冥谷势力盘根错节,接下来该往何处?” 李无极起身,望向远方群山:“天下之大,未必无立足之处。当务之急,寻得可托生死之人,再谋反击。” 陈玄沉吟:“可江湖茫茫,谁可信,谁可倚?” 山谷寂静,唯有风穿林而过。 李无极缓缓回身,眸光微闪:“江湖路远,总不乏肝胆相照之人。我曾听闻『铁剑门』一脉,门主號『铁剑无情』,行事磊落,武艺卓绝,或可共谋大事。” 陈玄目光一振:“铁剑门?好!我们即刻前往,寻求相助。” 主意既定,二人不再迟疑,启程直奔铁剑门所在。沿途林深谷静,他们步步谨慎,巧妙绕开幽冥谷耳目。 眼看山门將至,忽有杂乱足音自后方疾速逼近。 两人眼神交匯,当即隱入道旁密林。枝叶间隙间,数名黑衣人疾行而来,为首者身形壮硕,面颊一道刀痕横贯,血肉扭曲,煞气逼人。 陈玄压低声音:“是幽冥谷的人,追到了。” 李无极指节攥紧剑柄,目光如刃:“等不来太平,唯有以战求生。” 话音未落,二人如猛虎出林,骤然杀出。陈玄剑走轻灵,剑锋划破风声,如流光掠影;李无极则势若雷霆,剑出如龙,摧枯拉朽。双剑合璧,攻守有序,黑衣眾一时难挡,连连后退。 正欲乘胜追击,一道冰冷嗓音划破空气:“精彩,可惜——今日你们谁也別想活著离开。” 黑袍飘动,一名中年男子缓步而出。面容冷峻如石,双目却似深渊,透出令人窒息的寒意。 第338章 一场风暴的开端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38章 一场风暴的开端 陈玄心头一沉,李无极亦面色凝重。此人正是幽冥谷之主——“幽冥鬼手”。其名一出,江湖变色,手段酷烈,无人敢攖其锋。 生死关头,二人並无半分退意。彼此一眼交心,齐声怒喝,剑光如虹,直取敌首。 剎那间,剑影纵横,杀机瀰漫。纵然二人功力深厚,但面对幽冥鬼手,每一招碰撞皆震得经脉剧痛,气息紊乱,內力飞速流失。 正当局势危急,远方蹄声骤起,由远及近,急如鼓点。陈玄与李无极精神一振——必是铁剑门来人! 幽冥鬼手眉峰微动,攻势陡然加剧,招招夺命,不留余地。三人缠斗愈烈,尘土飞扬,剑气割裂长空。 就在此时,马蹄声撕裂寂静,一声豪吼响彻山谷:“陈兄!李兄!铁剑门到了!” 声音戛然而止的瞬间,一队身披重甲的战士涌入战场,铁靴踏地,气势如虹。战局瞬间倾斜,陈玄与李无极藉机后撤,迅速与铁剑门眾人匯合,重整阵型。 幽冥鬼手立於树梢,眸中寒光一闪,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他已然明白,今日难有胜算。身影微动,黑雾繚绕间,他如鬼魅般融入林影,转瞬不见踪跡。 风停,林静。陈玄拄剑而立,胸口起伏,李无极同样地喘息未定。两人望向那片幽深的密林,心中警铃未歇。虽暂得喘息,但幽冥谷的阴影,依旧笼罩在头顶,挥之不去。 “铁剑无情”缓步上前,玄铁长袍猎猎作响。他伸手分別按在二人肩头,声如洪钟:“今日之恩,铁剑门铭记於心。幽冥谷欠下的债,终有一日,血偿。” 陈玄抬眼,目光沉稳,抱拳道:“门主言重。此事关乎江湖正道,非独贵派之责。我等三人,自当共进退。” 李无极昂首而立,眼神锐利如刀,扫过四周同伴,朗声道:“他们势大,却不义。只要人心不散,何惧黑夜漫长?” “铁剑无情”凝视二人,眼中掠过一丝讚许。此二子,胆识兼备,锋芒初露,正是对抗幽冥谷不可或缺的利刃。 忽而,远方尘土飞扬,一道人影疾掠而至,脚不沾地,似御风而行。来者落地踉蹌,额上汗珠滚落,神色仓皇。 “门主!”探子单膝跪地,声音发颤,“幽冥谷已察觉我方位置,正在调集死士,三日內必至!” “铁剑无情”眉峰紧锁,却未有丝毫动摇。他转身望向陈玄与李无极,语气如铁:“坐等只会被围剿。我们,必须先发制人。” 二人同时点头,目光交匯,无需多言。生死之战,早已註定,退一步,则万劫不復。 號令即下,“铁剑无情”果断部署:“陈玄率左翼,佯攻诱敌,製造混乱。李无极领右军,潜行穿插,待其阵脚鬆动,直取中枢。” 命令传下,眾將士肃然领命。陈玄握紧手中长剑,李无极抽出腰间双刃,寒光映面,杀意升腾。 战鼓擂动,杀声震天。两支队伍如离弦之箭,分袭两侧。 剑影翻飞,破空之声不绝於耳,所过之处,草木皆颤。那一道道银光,划破晨雾,如同撕裂黑暗的闪电,宣告著反击的开始。 幽冥穀人数眾多,原本以为胜券在握,却未料铁剑门眾人奋起反击,气势如虹。 敌人阵脚渐乱,步步后退,斗志逐渐瓦解。就在战局胶著之际,陈玄与李无极目光交匯,瞬间锁定敌方首领所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两人身形一动,剑影翻飞,如疾风骤雨般扑向目標。寒光交织成网,顷刻间將幽冥谷头目逼入死角。 那人虽修为深厚,但在双剑合璧之下左支右絀,额角渗汗,眼神中泛起慌乱。他心中明白,生死只在呼吸之间。 突然,夜空中掠过一道黑影,快若惊鸿,无人能反应。那人身形未稳,剑已出鞘,凌空一划,便將被困之人强行带离战场。 陈玄与李无极收剑而立,神情微变。他们未曾想到,对方背后竟藏有如此强者。彼此对望,眸中皆浮现出戒备之色。 铁剑门门主遥望此景,眉头紧锁。这场胜利並非终结,反而像是一场风暴的开端。 战火熄灭后,山门之內遍地伤痕。儘管取胜,代价沉重。陈玄与李无极虽重创敌首,却清楚知晓,幽冥谷的根脉仍在暗处潜伏。 前路茫茫,危机四伏。但他们不曾动摇,只因肩上所负,是师门、是信念、是不容退让的道义。 门主望著二人背影,眼中掠过一丝宽慰。年轻的脊樑已然挺起,铁剑门的火种不会熄灭。 他缓步上前,手掌落在两人的肩头,声音低沉而有力:“两位兄弟,你们今日之举,不负师门。但幽冥未靖,风雨尚在。我们需以百倍警觉,面对接下来的劫难。” 陈玄嘴角轻扬,目光温润却坚定:“师傅,铁剑入心,招意隨魂。只要剑还在手,何惧阴霾不散?” 李无极横剑於前,眉宇凛然:“那些魑魅魍魎,终將倒在我们的剑下。铁剑所指,邪不能生。” 门主頷首,脸上浮现一抹笑意,可眼底深处仍藏著难以言说的隱忧。 他知道,幽冥谷的背后,藏著更深的暗流。 “好。”他连道三声,“好!好!好!有此心志,何愁大业不成?但切记,谷主老谋深算,擅以假象惑人,万不可因其一时败退而鬆懈。” “是,师傅!”两人齐声回应,声震林梢。 门主转身,目光扫过全场弟子,声音如钟鸣山谷:“从今往后,晨起练剑,夜半修功。唯有自身锋利,方可斩破黑暗。铁剑门——永不低头!” “弟子们齐声应和,声音如潮水般涌动,铁剑门的天空仿佛被一股凌厉的剑意贯穿。” 门外脚步骤起,一名弟子飞奔而至,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师傅383,幽冥谷的人已到山脚,他们……手中之物透著邪异!” 师傅眉头一紧,目光如刃,低语:“既然来了,便看看他们能掀得起多大风浪。” 陈玄与李无极目光交匯,战意如火燃起。陈玄掌中铁剑轻鸣,剑锋微颤,似有灵性共鸣。 “师傅,让我们去会一会这些不速之客。”陈玄开口,语气中藏著一丝笑意。李无极轻笑接话:“陈兄,可別又让我殿后。”师傅嘴角微扬,点头应允:“去吧,莫要逞强。” 第339章 幽冥谷的魔头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39章 幽冥谷的魔头 两人身影一闪,如风掠出。师傅静立原地,目送他们离去,眼神深处掠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忧虑。 这一战,不只是生死对决,更是门派存亡的试炼。 山脚下,寒风卷沙。幽冥谷眾人列阵以待,为首的黑袍男子立於前,双目幽深,唇角勾起阴冷笑意。 “铁剑门的晚辈,总算现身了。”他声音冰冷,“今日,就用你们的血,祭我幽冥谷新器。” 陈玄与李无极並肩而立,气息节节攀升,周身气流翻腾,宛如两柄出鞘利剑。 “幽冥谷的走狗,”陈玄冷冷回应,“今日便是你们覆灭之日。” 黑袍人瞳孔微缩,未料二人气势如此逼人。但他很快冷哼一声:“狂言妄语,待会便知痛楚。” 话音未落,其身后眾人齐动,手中法器闪烁幽光,咒语声此起彼伏。黑雾自器物中喷涌而出,凝聚成巨浪,直扑二人而来。 陈玄与李无极面色凝重,交换一眼,同时挥剑。剑光交织如网,银芒闪烁,將黑雾尽数拦下。 剑网与黑潮撞击,发出阵阵闷响。二人剑势愈急,光幕愈密,竟將黑雾逐步压制。 突然,黑袍人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小球,眼中杀机暴涨,挥手掷出,目標直指二人核心。 “闪开!”陈玄暴喝,身形横移,挡在李无极前方。小球撞上剑网,轰然炸裂,狂暴之力將他狠狠击退。 李无极心头一紧,疾步上前將其扶住。陈玄唇角渗血,却仍咬牙挺立:“无极,別停手……继续。” 李无极目光一凛,迅速將陈玄託付给匆匆赶到的铁剑门弟子。 他旋身而立,手中长剑直指黑袍人,寒光映照出他冷峻的面容。“幽冥谷的魔头,今日休想全身而退!”话语如刃,划破空气。 黑袍男子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笑意,仿佛眼前之人不过是螻蚁。 可未等他言语,李无极的剑已发出一声清越龙吟,剑气冲天而起,凝聚成一道恢弘剑影,撕裂长空,直扑而去。 那黑袍人终於变色,仓皇后撤,手中法器急舞,层层屏障接连浮现。 然而剑影灵动异常,宛如拥有意识,轻易绕开防御,重重轰击在其胸膛之上。 一声惨嚎响彻山谷,黑袍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落地时鲜血狂喷,染红了脚下的碎石。 幽冥谷眾弟子顿时大乱,惊叫四起,四散奔逃。李无极却不追击,转身快步走向陈玄,眉宇间满是担忧。 陈玄倚石而坐,虽面色苍白,唇角却浮现出一丝笑意:“无极,这一剑……当真惊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无极轻嘆一笑:“是你以身为盾,才换来这反击之机。” 话音刚落,远方夜空中骤然响起一道悽厉长啸,声浪翻滚,夹杂著滔天怒意。两人神情骤紧,心中瞭然——真正的风暴,才刚刚降临。 “幽冥谷主,终於现身了。”陈玄低声说道,指节紧扣剑柄,剑锋微颤,似与主人一同感应到压迫而来的杀机。 他目光穿透浓雾,望向谷心深处,声音低沉却毫无动摇:“李兄,唯有並肩,或可搏一线生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李无极默然点头,眼中掠过一丝深沉波澜,但转瞬化为坚毅。“非同门,亦非旧识,但从今日起,生死与共。” 无需再多言语,心意早已相通。就在此刻,一股阴寒之风自幽谷深处席捲而出,吹得林木呜咽,火光摇曳。 天地仿佛为之黯淡,空气凝滯如铅。 “到了。”陈玄吐出二字,身形微沉,剑横身前,静待雷霆一击。 迷雾缓缓分开,一人缓步而出。那人身材修长,面如死灰,双目空洞无神,仿佛深渊裂口,能吞尽世间光明。唇畔那抹笑,冰冷扭曲,令人不寒而慄。 “陈玄,李无极。”他开口,声音像是从腐土之下爬出,“擅闯我谷,毁我部属,今日,你们將以魂祭山。” “幽冥谷主,你祸乱江湖已久,今日我陈玄定要终结你的罪行。”陈玄寒声开口,手中利剑直指前方,锋芒逼人。 李无极立於侧畔,剑身微扬,一道凌厉剑气划破空气,“放下执念,或可留得残生。” 对面黑袍翻涌,谷主仰天大笑,笑声如夜梟啼鸣,森然刺骨。“区区螻蚁,也敢妄言惩戒於我?让你们死个明白,何为真正的恐怖。” 话音刚落,那人影骤然虚化,瞬息之间已逼近二人身前。 双掌如枯枝鬼爪,直取咽喉与心口,阴风阵阵,寒意透骨。 陈玄与李无极齐步后撤,剑光交错成网,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 虽將攻势拦下,但那掌中阴劲如针入髓,震得气血翻腾。 战局激烈异常,三人身影在山谷间来回闪掠,剑影纵横,掌力激盪,碎石横飞,山壁崩裂。 两人联手尚能周旋,却难压对方那诡譎身法与浑厚內力,渐显疲態。 忽然,陈玄心头一震,似有所悟。他低喝一声:“李兄,隨我变招!” 剎那间,剑势突变。陈玄之剑如雷霆万钧,势不可挡;李无极之剑则如流云逐月,轻灵无跡。 两股意境截然不同的剑意交融一体,竟生出前所未有的威能。 幽冥谷主瞳孔微缩,面露异色,但转瞬即冷。双臂展开,內力奔涌而出,如黑潮怒卷,层层压迫而来。 剑影再盛,可终究难以完全抗衡那如渊般深不可测的內劲。 正当局势再度危急,陈玄猛然暴喝,剑锋陡然迴旋,一式逆斩直刺眉心! 快若惊鸿,锐不可当。谷主虽偏首闪避,仍被剑锋擦过,额角绽出血痕,猩红蜿蜒而下。 “你……竟敢伤我?”谷主声音凝滯,眼中满是震怒与不信。 二人藉机跃退数丈,胸膛起伏,汗水浸衫,目光却如炬火燃烧。“此战已分胜负,幽冥谷主,你败了。”陈玄冷冷道。 谷主身体微颤,嘴角抽动,眸底浮起癲狂之色。“败?我主宰幽冥百载,岂容尔等践踏尊严!” 未及再言,谷中忽起怪笑,低沉扭曲,似自地底爬出。“主人,你將我封印太久了吧?” 陈玄神色一凛,脊背泛起寒意。那笑声阴冷粘稠,带著贪婪与腐朽的气息,令人心神动摇。 声音再度响起,清晰得仿佛贴耳低语—— “这场游戏,该由我来收场了。” 第340章 大战一触即发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40章 大战一触即发 幽冥谷主神情骤变,瞳孔微缩,仿佛看见了不该存在的东西,眼底掠过一抹惊惶。 “你……你不该还……” “不该活著?”那声音冷笑著接上,像风穿过枯骨,“生死於我,不过是翻手覆牌。” 陈玄身旁的女子指尖微紧,两人目光轻碰,无需言语,彼此心知局势凶险。那声音背后的主人,绝非寻常对手。 “別大意。”女子低语,声线如刃藏鞘,冷静而锋利。陈玄頷首,视线未曾离开幽冥谷主分毫,仿佛只要稍一移神,便会有杀机降临。 倏然,黑暗深处掠出一道影子,快得只留下残痕。陈玄与女子几乎同时反应,剑光破空,掌风压地,合击而出。 那黑影却似早已料到,身形在半空中微微一折,如同没有重量般避开了所有攻势。 两人心头一沉,对方的速度、判断,皆远超预期。 “呵呵,后生可畏,可惜差得太远。”黑影冷笑,语气中满是轻蔑。 无人回应。他们清楚,现在每一息都关乎生死,废话只会断送性命。 黑影再度扑来,动作诡譎如鬼魅,招招直取要害。陈玄与女子咬牙应对,剑势连绵,掌力纵横,配合得天衣无缝。 可对方仿佛能看穿一切,总在千钧一髮之际闪开,甚至反手逼得二人连连后退。压力如潮水般涌来,呼吸渐重。 就在僵持之际,陈玄体內忽然泛起一股异样的热流,顺著经脉奔腾而上。 他眼神一闪,似有所悟。下一瞬,他提气凝神,剑尖爆发出刺目寒芒,一斩而下,快若雷霆。 那黑影竟也为之震动,仓促侧身欲避。但剑意如锁,紧追不捨,终是撕裂了它的外袍,带出一缕血痕。 “嗯!”黑影闷哼,身形微滯。“不错的一剑。”它声音低了几分,却更添阴冷,“你以为,伤我一寸,就能改写结局?” 陈玄沉默,握剑的手更稳。他退至女子身后,二人背脊相贴,如双刃並立,静候下一波风暴。 幽冥谷內风声止息,空气凝如铁幕。三方对峙,杀机暗涌,大战一触即发。 这时,谷口方向传来凌乱脚步,由远及近,不止一人。尘土微扬,人影隱约浮现。 陈玄与女子再度交换眼神,心中明了——这场劫难,已不再局限於三人恩怨。新的影子正踏入此地,未知的漩涡,正在张开。 黑暗中那道影子忽然停顿,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变化,下一瞬便彻底融入夜色,只余下一句冷得刺骨的话:“陈玄,我们终將重逢。”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空气凝滯,四周的夜像一层厚重的帷幕,压得人喘不过气。 陈玄一动未动,呼吸缓缓沉入胸腔,努力压制心底翻涌的波澜。 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月光斜洒而下,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侧脸,目光如刃。 “你以为你能逃开?”声音自虚空中浮现,带著轻蔑的笑意,在耳边迴荡。 陈玄嘴角微扬,没有惊慌,也没有退缩。“黑影,你的伎俩我见过太多次了,这点偽装,不值一提。”语调平稳,却蕴含著不可动摇的力量,如同寒夜里燃起的一簇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一头沉默良久,像是在衡量话语背后的分量。“你確实有点本事。”那声音终於再度响起,“可运气不会永远站在你这边。” 陈玄依旧不语,手中力道却悄然加重。他知道,言语之下藏著杀意,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他缓缓抽出腰间长剑,剑身映著月华,泛出冷冽银光,宛如游龙甦醒,蓄势待发。 “別藏了。”他低声说道,“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强。” 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但空气中的压迫感正迅速凝聚。他五指紧扣剑柄,全身肌肉绷紧,双目紧盯前方,等待那一击的到来。 剎那间,黑影破空而出,快如闪电,几乎撕裂夜幕。陈玄瞳孔一缩,剑锋立转,迎面斩去。金属交击之声清脆炸响,火在暗处一闪而逝。 两人在月下激烈缠斗,剑影纵横,爪风呼啸。每一次对碰都似雷霆撞击,不容半点鬆懈。 陈玄剑招凌厉,步步紧逼,每一式皆指向敌人破绽;黑影则身形飘忽,动作诡譎,常於死角突袭,令人难以捉摸。 战局胶著,谁也无法一击制胜。 汗水顺著陈玄额角滑落,浸湿衣领,但他眼神未曾动摇。对面的黑影攻势虽猛,节奏却略显迟滯,显然也已消耗甚巨。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一股阴寒之气悄然逼近后方。陈玄心头一凛,猛然回首——一道银芒正疾射而来,直取命门。 千钧一髮,避无可避。 “当心!”一声清喝划破寂静,人影疾闪而出,横剑挡在陈玄身前。 他怔住,眼中映出一张熟悉的脸庞——是林婉儿,他的师妹。她站姿挺拔,剑锋斜扬,眸子里盛满焦急与决然。 “师妹!”他嘶声喊出,想要上前,却被黑影的连环攻势逼得寸步难移。 林婉儿没有回头,手中长剑已然与那偷袭者猛烈交锋。剑光交错,叮噹之声不绝於耳。 陈玄望著她的背影,心中无声吶喊,唯愿这一战,能护她周全。 黑影忽然发出一声阴冷的笑声,身形如烟般散开,渐渐与黑暗融为一体。 陈玄与林婉儿心头一紧,空气里瀰漫著危险的气息,他们明白,对方即將施展真正的手段。 “陈玄,林婉儿,凭你们这点本事,也想拦我?”声音飘忽不定,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捉摸不透。陈玄指节发白,牢牢握住剑柄,全身肌肉绷紧,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恶战。林婉儿站稳脚步,长剑横於身前,目光如炬,毫无退意。 剎那间,黑影暴起,无数道漆黑的影子自地面腾起,如同毒蛇般扑向二人。 陈玄与林婉儿背脊相贴,剑光交错,划出层层银弧,將袭来的黑影一一斩碎。剑锋破空之声不绝於耳,火在夜色中四溅。 压力如山般压来,呼吸渐重,但他们並未迟疑。剑势越战越疾,每一击都倾注全力,带著誓死不退的意志。 终於,攻势戛然而止。黑影如潮水般退去,四周重归寂静。两人剧烈喘息,汗水浸湿了衣角,目光仍警惕地扫视著黑暗深处,却不见敌踪。 “我们……贏了?”林婉儿低声开口,嗓音微颤。 第341章 传闻中的『绝情谷』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41章 传闻中的『绝情谷』 陈玄缓缓摇头,眸光沉静如深潭。“它没走远,一定还在暗处看著。”他语气低缓,却字字如铁。 林婉儿握剑的手更紧了些,剑刃映著清冷月色,泛出幽蓝光泽。“接下来呢?”她问,眉宇间有忧虑,却无惧色。 陈玄未答,只是静静打量周围。风穿林而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藏著某种隱秘讯號。他吸了口气,说道:“先藏起来,等天亮。” 两人迅速转移,步伐迅捷无声。穿越密林,翻过山坡,最终停在一侧被藤蔓遮掩的岩穴前。 “今晚就在这儿歇下。”陈玄回头,语气坚定,“明早再动身。” 林婉儿点头,隨他步入洞中。洞內昏暗,但尚可辨物。 陈玄取出火折,点燃柴堆,跳跃的火光碟机散了些许寒意,也將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拉得老长。 “你真觉得它还会来?”她望著火焰,轻声问道。 陈玄久久未语,火光在他眼中跳动。“黑影是江湖中最难追踪的杀手,一旦盯上,不死不休。”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且……我总觉得,我们只是它计划中的一环。” 林婉儿神色凝重,眉宇间透著不安。“接下来该往哪走?”她轻声开口,语气里藏著几分迟疑。 陈玄指尖缓缓划过剑刃,金属在篝火映照下泛出冷光。“走一步看一步,但不能鬆懈。”他语调平稳,却透著不容动摇的决心,“只要心不乱,路就不会断。” 两人默然对坐,火焰噼啪作响,光影在岩壁上拉长又缩短。暖意包裹著身体,可心头却像压了块石头。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从未散去,如同夜雾般无声蔓延,隨时准备吞噬一切平静。 天色彻底沉入黑暗,山洞深处寒气渐起。陈玄起身添了几根柴,火苗猛然躥高,照亮了四周嶙峋的石壁。 林婉儿轻轻倚在他肩头,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寂静中,唯有火堆低语。 突然,陈玄耳廓微动。 他倏地睁眼,身形一挺而起,目光如刀射向洞口。林婉儿瞬间惊醒,握紧兵刃,站到他身侧。“有东西来了。”她声音极轻,却绷得像弦。 陈玄依旧未语,瞳孔锁定黑暗边缘。下一瞬,一抹轮廓疾掠而过,快得只剩残影。 “退后!”他暴喝一声,长剑横劈而出,寒光撕裂空气。 黑影轻巧一闪,竟如烟雾般避开了锋芒。它立於火光交界处,身形扭曲不定,仿佛不属於这世间。“藏进山腹,就能逃出生天?”那声音像是从地底渗出,沙哑中裹著冷笑。 火舌跳动,將陈玄的身影投在岩壁上,忽大忽小。他唇角微微扬起,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他知道,真正的较量,这才拉开帷幕。 “陈玄——”一声怒吼自暗处炸开,带著痛与恨的颤音。来人正是李青,他的师兄。 陈玄缓缓转身,脸上浮现出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师兄,多年不见,一开口就要动手,多伤感情。” 李青双目赤红,剑尖直指陈玄咽喉:“你背宗忘义,通敌卖友,今日若不伏诛,我有何顏面见列祖列宗!” 陈玄轻笑,脚下一滑,身影已斜移数尺,轻鬆避开刺来的剑锋。“这么多年,你还是老样子,招式刚猛有余,变化不足。” 李青脸色铁青,明知差距悬殊,仍咬牙向前。师门荣辱繫於一身,退不得,也不能退。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剑影交错,金铁之声不绝於耳。火迸溅,映亮两张紧绷的脸。陈玄举重若轻,步伐如风拂柳枝;李青则拼尽全力,每一击都倾注全身之力。 忽然,另一道身影从石柱后闪出,双剑齐出,直取陈玄两侧。是林婉儿,李青的师妹。 “陈玄,你这个无信无义之辈,今天便是你的死期!”她厉声喝道,剑势凌厉,毫无保留。 陈玄目光微动,神情瞬息间已归於沉静:“师妹,何苦如此?同出一门,何至於兵刃相向。” 林婉儿不语,手中长剑却愈发凌厉。她的身法轻盈如风,剑锋所指,皆是致命之处。 三人交手愈演愈烈,火光照亮了夜空,剑影翻飞,气劲四溢。陈玄武功卓绝,但在两位同门夹击之下,亦觉重压难承。 忽然,他收剑而立,眼神幽深如渊:“师兄,师妹,你们当真以为,我背弃了师门?” 李青与林婉儿攻势一滯,目光凝在他脸上,满是不解。 陈玄闭目片刻,再睁眼时语气低沉:“我所做的一切,皆为护门。你们可曾知晓,门中早有內鬼通敌?我之所行,只为揪出那真正叛徒。” 二人闻言变色,此事远超预料。 忽而,暗处传来一声讥笑:“陈玄,你倒是能言善辩,事到如今还想洗清自己?”三人齐齐转身,只见黑衣人缓步而出,面上笑意阴冷。 “你是谁?”李青与林婉儿异口同声。 那人冷笑:“我正是你们要找的叛徒,也是你口中那位『忠义之士』的共谋。”陈玄瞳孔一缩,显然未料局势突转至此。 黑衣人继续道:“你以为藏得深,却不知我早已盯上你。”陈玄眼神一凛,战意骤起:“既已相见,那就以剑定命。” 四人再度交锋,火光映照下剑影如雨,杀机遍布。陈玄出手狠准,每一招皆含死志。 驀地,一道寒光撕裂黑暗,直取黑衣人咽喉。对方惊骇欲避,却险些被刺中。 就在剑尖將至之际,陈玄却猛然收势,眼中泛起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走吧,我不想染你性命。” 黑衣人怔住,隨即抽身疾退,消失在夜色之中。 战火平息,余烬微红,四周重归寂静。三人佇立原地,心绪各异。 陈玄望向李青与林婉儿,声音平稳:“师兄,师妹,你们心中仍有疑虑,我懂。但我相信,终有一日,真相自会显现。” 二人互视一眼,默默点头。 陈玄眸光坚毅,前路纵然荆棘遍布,他也必步步前行。 李青与林婉儿虽未全然释怀,但见其心意坚决,终究选择了並肩而立。 林婉儿微微抿住嘴唇,眸光微动,低声呢喃:“师兄,你当真要一个人去那传闻中的『绝情谷』?”陈玄嘴角轻扬,目光清澈而坚定:“路再险,也得走一趟。唯有亲身经歷,才能触及真相。” 李青眉头微蹙,他清楚陈玄从不做无谋之举,可心头的不安仍如云蔽日:“师弟,谷中步步杀机,你心中可有应对之法?” 陈玄抬手在李青肩头一按,语调轻鬆:“师兄,別忘了,咱们练的不只是招式,更是胆魄。” 第342章 绝情谷的故事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42章 绝情谷的故事 林婉儿忍不住轻笑出声,笑声如风拂铃,清越动人,驱散了沉闷:“你啊,总是这般紧绷。陈师兄既然已决意前行,我们信他便是。” 李青轻轻嘆气,摇头不语。他知道劝不动,便转身默默收拾包裹,將乾粮、火石、短刃一一备齐。 夜色渐浓,篝火噼啪作响,三人围坐。火苗跳跃,映在陈玄眼中,像藏著一片星河。“师妹,”他忽然开口,“江湖辽阔,为何偏偏是绝情谷让我们念念不忘?” 林婉儿望著火焰,声音很轻:“也许每个人心里都有一道未解的结,而绝情谷,可能是解开它的唯一线索。” 李青凝视火堆,许久才道:“真正的江湖,不在山高水远,而在人与人之间的一念一动。” 话语落下,余音裊裊。火光渐弱,夜风微凉,陈玄的身影在黑暗中愈发挺拔,仿佛一根不肯弯折的竹。 翌日破晓,晨光洒落山脊,陈玄独自启程。朝阳將他的影子投在石阶上,一步一步,稳重如钟。 绝情谷,自古便是谜一般的存在。相传其中埋藏一段失落已久的秘辛,足以顛覆整个武林的格局。 但无数强者踏入,却再未归来。 陈玄穿林越涧,攀岩涉水。林间阴森,山势陡峭,他却面不改色,脚步始终不曾迟疑。 就在他遥望见谷口那道幽深裂隙时,身后骤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猛然驻足,侧身戒备。 “陈兄,等等!”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回头一看,李青与林婉儿並肩而立,气息微喘。 陈玄怔了怔,隨即笑意浮现:“你们……怎么来了?” 李青走上前,目光如铁:“既为同门,何谈独行?险境当前,岂能让你一人承担?” 林婉儿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却有力:“我们不只是师兄妹,更是並肩之人。” 一股热意自心口升起,陈玄缓缓点头。他知道,前方纵有万丈深渊,只要这两人还在身边,便不是绝路。 陈玄、李青与林婉儿並行踏入绝情谷,脚刚落地,四周机关骤然发动。 箭矢破空,自石缝、树影、崖壁间疾射而出。 陈玄长剑翻飞,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李青掌风凌厉,將逼近的暗器尽数震落;林婉儿身形轻巧,袖中银针连闪,精准点断数支劲箭。三人背靠背而立,宛如一体,將杀机挡於身外。 眼看前路將通,一道黑影忽如鬼魅般掠出,快得只余残影。陈玄瞳孔一缩,“小心!”话音未落,三人已各自跃开,凝神戒备。 那黑影並未出手,只是在他们外围缓缓踱步,似在审视,又似在试探。 “你们进谷,所为何事?”声音乾涩,如同枯叶摩擦石面,听不出男女老少。 陈玄稳住呼吸,心中明白,这人或许便是通往真相的门扉。“我们为『真相』而来。”他一字一句地答道。 黑影静默良久,才再度开口:“真相?你可知道,知晓它的人,大多再未走出这山谷。” 陈玄指节握得发白,剑尖轻触地面,目光如刀锋般直刺黑影:“我知道代价。但若不去看一眼,此生难安。” 黑影低笑一声,嘴角微扬,月光下那笑容竟带著几分悲凉。“陈少侠,你有胆识。可这谷中之谜,需的不只是胆量。” “我不求轻易得解,”陈玄抬头,眼中无惧,“只求亲手掀开第一层幕布。” 黑影望著他,仿佛在衡量什么。终於,他向前迈了一步,身影在清辉中拉长,与陈玄的影子相叠,宛若宿命交匯。 “好。那就从游戏开始。” 陈玄唇角微动,剑势微扬,指向前方:“我奉陪到底。” 黑影不再言语,转身前行。陈玄紧隨其后,脚步沉稳,一如心志。 越往深处,天地仿佛扭曲。古木歪斜如挣扎的手臂,山岩突兀似兽牙交错,风过之处,带起低语般的迴响。 空气沉重,压得人胸口发闷。陈玄呼吸略促,却未迟疑半步。 行至一处断崖边,黑影忽然驻足,回眸望来,眼中泛著幽光:“你可知这绝情谷,为何千年无人敢入?” 陈玄抬眼:“我听过些传闻,却不真切。” “绝情谷,自古便是禁地。”黑影的声音低缓如风中残火,“相传曾有两人在此相守,山高水长,誓不分离。可一句误言,便让深情化作刀刃,彼此割裂。一人跳崖,一人焚心而亡。从此,此地不再有春风,只有哀鸣在岩壁间迴荡。” 陈玄眉梢微动,隨即垂眸:“你从何处听来这般往事?” 黑影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我不是听说——我便是那未死之人,困於记忆,游於寒雾,千百年来未曾真正离去。” 陈玄指尖一颤,剑柄微响。他沉默片刻,问:“若你真为传说所困,又为何將我引来此处?” 一声轻嘆,似落叶拂过石阶。“因你不同。”黑影望向他,目光穿透浓雾,“我等了太久,只为寻一个心中无怨之人。” 话音落下,黑影抬起手,指向迷雾深处。“你看那里。” 陈玄抬眼,雾中浮现出一道巨门,由整块黑石雕成,表面布满扭曲纹路,像是用痛苦刻下的文字。 空气中瀰漫著金属与香混杂的气息,令人恍惚。 “门后藏著一切缘起。”黑影道,“但它不会为愤怒者开启,也不会向怀恨者敞开。唯有心如止水者,方可触碰真相。” 陈玄闭目,呼吸渐稳。他迈步向前,脚步无声。当掌心贴上石门的剎那,那些符號逐一亮起,如同星辰復甦。 光芒顺纹蔓延,照亮天际,仿佛天地也为之屏息。 黑影忽然放声大笑:“陈玄,你果然做到了!可你所见之光,真是真实吗?” 陈玄回首,却见那身影正一点点淡去,轮廓融入夜色。“绝情谷的故事,並非一段情殤那么简单。”声音飘渺如烟,“你已入门,但真正的迷局,才刚刚铺展。” 风起,雾合,山谷重归寂静。 陈玄立於门前,衣袂翻动。他知道,身后已是过往,眼前才是命运。 他用力推开门扉。门轴转动时发出低沉轰鸣,仿若远古巨兽甦醒。 一道光自缝隙迸发,刺破黑暗,映出空中浮动的影像:断裂的誓言、燃烧的庭院、一双交握却逐渐化为灰烬的手……景象一闪即逝,隨即万籟俱寂。 黑暗再度降临。 第343章 绝情谷最深的谜团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43章 绝情谷最深的谜团 陈玄佇立在石门之前,心头翻涌著无数疑问。他清楚,这扇门背后藏著的,或许是绝情谷最深的谜团。 他也明白,真相从不会轻易现身。 他缓缓转身,凝视远方无尽的黑暗。无论前路布满多少荆棘,他都不会退缩。 因为他始终坚信,真相终会显现,就在前方某处静静等候。 忽然,耳畔传来低语:“陈少侠,你准备好了吗?真相的大门,已经为你开启。” 他站在荒废的古庙外,目光锐利地掠过那些裂痕纵横的石柱和覆盖青苔的台阶。这里埋藏著一段过往,一段与他血脉相连的隱秘往事。 “陈少侠,你准备好了吗?真相的大门,已经为你开启。”那声音再度浮现,比先前更近,仿佛贴著耳膜响起,出自一个无形的存在。 陈玄轻笑,唇角扬起一抹不羈的弧度。 “准备?我陈玄从未在乎过什么准备。” 他抬步跨入庙门,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岁月的灰烬之上。残阳穿过破损的窗格,洒落斑驳光影,映照出他孤寂的身影。 “你是谁?”他的声音在空荡殿堂中迴旋,夹杂著几分挑衅。 “我是你的命运。”那声音再次回应,语调中多了一丝嘲弄。 陈玄冷哼,眸光如刃:“命运?我从不听命於它。” 他继续深入,走过一座座寂静的厅堂,每一间都像在低语一段尘封的歷史。足音在廊廡间来回碰撞,如同与往昔亡灵交谈。 “陈玄,你当真无所畏惧?”那声音又起,语气中多了压迫之意。 陈玄停下脚步,猛然回首,直面虚空:“畏惧?我生来不知这个词。” 他的眼神锋利,似能剖开一切偽装。他知道,那声音的主人就藏在暗处,窥伺著他的一举一动。 “那就看看,你的胆魄能否撑到终局。”声音骤然转冷,如同宣判。 陈玄瞳孔微缩,警觉顿生。他清楚,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可能通向深渊。他屏息片刻,依旧向前走去。 剎那间,寒光自阴影中暴起!陈玄身形一闪,险险避过要害。他反手拔剑,剑锋如雷,直刺黑影所在。 “好敏捷!”暗处传来一声低赞。 陈玄冷笑:“你也算有些本事。” 剑影交错,银光飞舞,每一次交击都迸出清亮声响。他的剑势凌厉,招招夺命;对手却诡譎莫测,行踪飘忽。 “你到底是谁?”陈玄一边攻防,一边逼问。 “我是你的过去。”那声音终於再响,这一次,带著难以掩饰的哀伤。 陈玄的剑尖微微一颤,攻势戛然而止。他怔在原地,目光游离:“过去?我……还有过去?” “你走过的路,从未消失。”那声音低沉如风,“它就在你手中,化作了剑。” 沉默片刻,陈玄垂下手臂,剑身轻响,仿佛与心跳共鸣。他抬起头,眼神渐亮:“原来如此,剑不是工具,是我的命。” 他迈步向前,脚步踏在碎石上发出轻响,像是回应某种召唤。 前方,一尊残破佛像静立於荒草之间,眉目模糊,却透著一丝灵性。他在佛像前站定,低声问:“是你在说话?”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佛像无言,可双眸深处忽地泛起微光,如同夜火初燃。 “陈玄,你能承担吗?”那声音再度浮现,不再縹緲,而是贴近心神。 他闭眼,再睁眼时已无犹豫:“我能。” 指尖缓缓探出,触碰到佛像冰冷的眼眶。剎那间,石缝微动,一只暗格悄然滑开。 陈玄瞳孔一缩,呼吸微滯——他知道,真相近在咫尺。 他从中取出一卷泛黄帛书,布满裂痕的封皮似经百年风霜。展开时,墨跡朦朧,字不成形,可一股沉厚之力自纸面涌来,直击心神。“这就是……我的真相?”他喃喃,声音里夹著不解与震撼。 木屋歪斜地立在山坡之上,檐角断裂,门板半塌。陈玄佇立门前,手中紧攥那捲帛书。 阳光穿过树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仿佛命运正悄然低语。 “这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他低声开口,语气中藏著不安与渴望。 风起,树叶沙沙作响,一阵清风拂过帛书表面,尘灰飘散,隱匿的笔画逐一浮现。 陈玄猛然屏息,眼中燃起光芒,仿佛迷途之人望见灯塔。 “陈兄,捧著个破布头看得这么入神?”背后传来一声轻笑,懒散中带著熟稔。 陈玄转身,见一人倚树而立,青衫隨风轻扬,唇角上翘,神情似笑非笑。正是李慕白,江湖传言中的“笑面书生”。 “你来得巧。”陈玄递过帛书,“这些字我看不真切。” 李慕白接过,细看片刻,眉头微蹙,隨即从怀中取出一块通体透明的玉佩。 玉光流转,他將其轻轻覆於帛书之上。奇异的是,那些模糊的字跡竟如甦醒般,渐渐清晰成行。 “这是什么宝贝?”陈玄难掩惊异。 “『玉清神光』,专照藏文。”李慕白收起玉佩,笑意更深,“寻常人可遇不到。” 隨著文字显现,內容终於揭晓——赫然是失传数百年的武学至宝,“天罡神功”全篇。 陈玄凝视著那四个古篆大字,胸口起伏不定。“天罡神功……传说练成者,一掌可断江河,万法不侵。” 李慕白轻轻摆了摆头,“陈兄,莫要太过乐观。这秘籍固然珍贵,可若无过人之资与坚韧心志,反而容易陷入內息紊乱,伤及自身。” 陈玄目光沉稳,语气不容动摇,“纵然前路艰险,我也定要一试。” 话音未落,远处忽有一道黑影疾驰而来,破空之声隱隱可闻。陈玄立刻横剑在手,目光如电;李慕白也將玉佩紧攥掌心,全身戒备。“何人擅闯?”陈玄朗声质问。 那黑影骤然停驻,显出一张冷峻阴鷙的面孔——正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黑风双煞”之一,黑风老怪。 “哼,陈玄,交出你手中的捲轴。”黑风老怪嗓音低哑,似从地底渗出,寒意逼人。 陈玄唇角微扬,冷然回应:“想要此物,得先踏过我的尸体。” 话毕,他身影一闪,长剑划出一道银光,如灵蛇出洞,直取对方咽喉。黑风老怪双爪翻腾,黑气繚绕,掌风呼啸,二人瞬间战作一团。 李慕白静立一旁,目光如炬,紧盯战局。他深知此人武功诡异莫测,绝不可贸然轻进。 第344章 读出信任与默契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44章 读出信任与默契 剑光与黑雾碰撞,激起尘土飞扬,林间落叶四散。陈玄剑势轻盈迅捷,黑风老怪招式狠戾毒辣,一时之间,胜负难判。 就在僵持之际,李慕白猛然催动玉佩,一道璀璨光华破空而出,直击黑风老怪胸前要穴。 那人尚未反应,已被重创,胸口一震,整个人倒飞数丈,狠狠砸入泥土之中。 “陈兄,可有受伤?”李慕白快步上前。 陈玄抹去额角汗水,淡笑说道:“若非李兄及时出手,今日恐怕凶多吉少。” 黑风老怪艰难撑起身子,眼中满是怨毒,狠狠扫了二人一眼,隨即腾身而起,迅速消失於林间。 “这捲轴,你打算作何安排?”李慕白低声询问。 陈玄凝视手中古卷,神情微沉,“其中奥妙深不可测,我需静心参详。” 李慕白頷首,“確该如此。只是世道纷乱,步步危机,务必谨慎。” 陈玄指尖缓缓滑过卷面斑驳纹路,仿佛触到了久远年代的迴响。他抬眼望向李慕白,声音低却坚定:“此物关係重大,我须独处研习。” 李慕白轻笑,眉宇间透著洒脱,“江湖浩渺,奇事无数。若有新悟,別忘了捎个信来。” 陈玄点头,转身离去,脚步沉稳地步入书房。屋內书册堆积,纸页泛黄,墨香幽幽浮动。 他將捲轴缓缓摊开於案上,目光灼灼,逐字细读,不肯放过丝毫痕跡。 忽然,门外响起急促脚步,紧接著是几下敲门声。陈玄眉头微蹙,此时他正神思凝聚,最忌打扰。 “陈兄,是我,李慕白。”熟悉的声音自外传来。 他只得起身,推开门扉,“李兄,有何要事?” 风声掠过屋檐,李慕白神色微凝,“陈兄,江湖再起涟漪,有人放出话来,说那捲轴里藏著失传已久的绝世武学。” 陈玄心头一震。他知道,若这秘密公之於眾,必成眾矢之的,刀光剑影將接踵而至。“李兄,此事牵连甚广,不可轻举妄动。”他语气低沉,字字慎重。 李慕白頷首,“陈兄所言,正合我意。但我有一策,或可暂避眼下暗流。” 陈玄目光微动,“愿闻其详。”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李慕白走近一步,贴耳低语数句。陈玄听罢,眸光微闪,嘴角浮起一丝讚许,“此计巧极,便依你安排。” 二人对视片刻,皆从眼中读出信任与默契。隨即各自行开,隱入夜色。 陈玄踏入书房,取出笔墨纸砚,依照计划,开始逐字拓印捲轴內容。 指尖每触一字,便如触雷火,隱隱发颤,仿佛那些墨痕之下,蛰伏著某种古老而沉重的力量。 更漏渐深,万籟俱寂。最后一笔落下,陈玄长舒一口气,將拓纸层层封存,隨后轻轻將捲轴归位。他知道,这只是序幕,前方之路,必將步步惊心。 忽然,窗欞轻响,似有叶落,又似人息。陈玄瞳孔一缩,脊背微寒——有人来了。 他指尖一弹,灯火熄灭,身形疾退,悄然隱於书架暗影之中。清冷月光洒落案前,映出一道修长轮廓。 那人缓步而入,脚步无声,直奔书桌,目光扫视四周,似在寻觅某物。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握紧袖中短剑,指节发白。只要对方触及捲轴,他便决然出手。 可就在剎那,那人驻足不动,头微偏,似嗅到空气中的异样。 陈玄心跳骤停——自己暴露了。 “陈兄,是我。”声音温和熟悉。 陈玄浑身一松,缓缓走出。“李兄?深夜至此,为何?”语气中带著不解与余悸。 李慕白轻笑,“放心不下你,来看看罢了。江湖险恶,防不胜防。” 陈玄默然点头,心中却涌上一股暖意。两人並立窗前,仰望星河如幕,沉默良久。 “你有没有想过,”李慕白忽然开口,“这捲轴背后,或许牵动整个武林的兴衰?” 陈玄望著天际,久久未语。终是低声回应:“我知道。但有些事,明知凶险,也非走不可。” 月光下,两道身影静静佇立,目光交匯,无需多言。 他们都清楚,前方是迷雾重重的旅途,是血雨腥风的考验。可为了心中所守,纵有千难万阻,亦不退半步。 就在此时,门扉猛然被推开,黑影一闪而入。 陈玄与李慕白同时转身,眼神凌厉如刀。 真正的风暴,终於降临。 夜色如墨,一道黑影疾驰而至。 陈玄与李慕白几乎同时跃起,剑锋划破空气,月光下银光交错,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剑幕。 那黑影却不慌不乱,身法飘忽,竟在剑影缝隙间游走如风。 书房之內,三人缠斗不休。刀光剑影中夹杂著掌风腿影,每一招皆含生死之机。正酣战之际,黑影忽然收势后退,目光紧紧锁住陈玄手中紧握的捲轴。 “你可明白,那捲轴一旦现世,整个江湖都將为之震盪?”黑影低声开口,语调沉稳却透著不容忽视的威压。 陈玄未答,只与李慕白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心知肚明,风波尚未掀起,真正的风暴已在暗处酝酿。 那捲轴所藏之秘,註定成为横亘在前的试炼。 话音落下,黑影缓缓退入黑暗,身影如同融进夜雾,最终不见踪跡。 屋內只剩下两人佇立原地,四顾寂静,唯有心跳迴响耳畔。这一夜,不过是序章罢了。 前方等待他们的,是无法预知的血雨腥风。 陈玄手指紧扣捲轴,指节泛白,眸中燃起一簇火光。“李兄,纵使前方万丈深渊,我也不会回头。”李慕白凝视著他,嘴角微扬,“有你在侧,我亦无所惧。” 翌日清晨,二人立於峰顶。狂风呼啸,云层翻涌,衣袍猎猎作响。脚下的山路如蛇蜿蜒,深入迷雾深处,不知通往何方。 “陈兄,”李慕白轻声道,“那捲轴里写的,莫非真是世人寻觅百年的无上武典?”语气虽带玩笑,眼底却藏著认真。 陈玄望向远方,唇角浮起一抹浅笑,“是不是又如何?既然已握在手中,便没有放下的理由。” 两人相视片刻,隨即並肩而行,踏上崎嶇山道。荆棘划破衣衫,碎石硌脚,但他们脚步从未迟疑。 “你说,”李慕白忽然低语,“若这条路的尽头,並非宝藏,而是毁灭呢?” 陈玄停下,转身直视好友,“世间哪条路能预知终点?我们能做的,唯有前行。” 李慕白默然,继而一笑,再度迈步。山路愈高愈险,体力渐竭,呼吸也沉重起来。 第345章 那座古老的书架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45章 那座古老的书架 突然,身后传来密集的脚步声,踏碎林间寂静。两人立刻警觉,旋身戒备——数名黑衣人自林中杀出,杀气凛然。 陈玄眉头紧蹙,“他们追来了。” 李慕白长剑出鞘,寒光乍现,“先料理了这些拦路人再说。” 二人背靠背而立,目光如刃。眼看黑衣人逼近,陈玄猛地从怀中取出一枚信號弹,奋力掷向天际。 轰然一声,赤红烟火炸裂夜空,照亮整片山谷。强光之下,黑衣人纷纷驻足,神色惊疑不定。 陈玄立於高石之上,声如洪钟:“再进一步,休怪我不留情面——陈家绝学,可不是你们能承受的!” 黑衣人面对陈玄凌厉的气势,脚步微微一顿,隨即向后退去。趁著这短暂的空隙,陈玄与李慕白迅速迈步前行。 两人穿林越石,跋涉良久,终於抵达一处隱匿於山壁间的洞口。藤蔓缠绕,乱石遮掩,若非刻意寻找,极难发现。 陈玄驻足,轻吐一口气,“李兄,就是这里了。” 李慕白默然点头,二人並肩而入。洞中幽深,仅靠入口处洒落的几缕天光勉强照亮前路。 陈玄从怀中取出那捲古旧帛书,缓缓展开。其上刻满神秘符文,线条交错如星轨,图案古老得仿佛来自远古时代。 “陈兄……这些文字……莫非是……”李慕白声音微颤,指尖轻触卷面。 “正是。”陈玄目光凝重,“传说中的『天罡地煞』攻法。” 话音刚落,洞內深处忽响起一阵低沉笑声,如同自地底涌出。紧接著,一道苍老却清晰的声音悠悠传来: “等你们许久了,两位有缘人。” 二人神色一凛,彼此对望,手中兵刃紧握,步步朝內探去。越往里走,四周竟渐渐明亮,似有无形之光瀰漫岩壁。 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巨大石室呈现於前。中央石台之上,坐著一位白髮老者,身披灰袍,双目闭合,气息若有若无。 见他们到来,老者双眸骤睁,精光迸射。“你们手中的捲轴,乃我亲手所留。” 一股威压扑面而来,陈玄与李慕白心头一震,皆知此人修为已至化境。 “敢问前辈,”陈玄上前半步,“此功究竟有何玄妙?” 老者轻笑,“此乃『天罡地煞』,可引天地之势为己用,一旦练成,力可撼山。然修此功者,须断杂念,守一心。” 两人闻言,心神俱颤。这般武学,前所未闻,亦知其背后必有艰险。 老者缓缓起身,“若你们愿学,我可倾囊相授。但有一诺,必须立下。” 陈玄与李慕白互视一眼,眼中毫无迟疑。“请前辈明示。” 老者目光幽远,如窥命运长河,“待你们真正掌握此术,我自会告知你们要去完成之事。” 气氛陡然凝重。那未说出口的任务,仿佛一座大山悬於头顶。 “现在,”老者声如洪钟,“你们可愿踏上这条路?” 二人再不犹豫,齐声道:“我们准备好了!” 老者嘴角微扬,笑意淡如烟雾。“好。”他缓缓抬起手,“那就——从此刻开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昏暗的石室中,檀香缓缓飘散,像一层薄雾缠绕在四周。老者抬手轻挥,墙边火把应声燃起,橙红的光晕映照出斑驳的石壁。 “这是……”陈玄眉头微动,目光落在房间中央那座古老的书架上。 “本门传承千年的武典,今日传於你们。”老者语气平稳,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庄重。李慕白呼吸一滯,抱拳躬身,“多谢前辈成全。” 老人未语,只缓步上前,从书架深处取出一卷泛黄古籍,封皮上三个字依稀可辨:“九阳真经”。他將书递出,“此物非同寻常,望你们善待之。” 陈玄双手接过,指尖触到书页的瞬间,仿佛有股热流自掌心蔓延而上。“前辈所託,必当铭记於心。”他低声道。 老者頷首,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隱没在通道尽头。 密室內只剩两人。烛火摇曳,映得墙上人影晃动。他们翻开古籍,一页页细读。 起初只是好奇,而后神情渐变,瞳孔收缩,呼吸也变得沉重。 “这……”李慕白喉头滚动,声音几乎卡在嗓子眼里,“这些招式,根本不像是人间该有的。” 陈玄盯著一段经文,额角渗出细汗,“光是这一式『烈阳焚心』,便已超越我所知的一切武学。” 时间悄然流逝,窗外天色由明转暗,月光悄然爬上窗欞。二人如痴如醉,直到腹中飢饿才猛然惊觉。 “竟已一日未出?”李慕白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 “这才翻了三章。”陈玄合上书册,眼中却燃起火焰,“光是皮毛,就足以重塑筋骨。” 两人正欲起身,忽听得门外传来急促脚步,节奏凌乱却不迟疑。他们交换一眼,立刻熄灭火把,闪身藏入角落阴影。 门被推开,一道高瘦身影踱步而入——正是二长老。他环顾四周,鼻翼微张,似在嗅探什么气息。 “不该啊……方才明明感应到此处灵气躁动。”他喃喃自语,目光扫过空荡的桌案。 忽然,他的视线钉在书架上那处微小的空隙。“《九阳真经》……不在原位?” 一瞬间,他眼底掠过贪婪之色,手指微微抽搐。“莫非有人擅自取阅?若真泄露出去……”话未说完,门外一声枯枝断裂的脆响。 二长老头皮一紧,神色骤变,转身疾步而出,衣角带起一阵风,吹乱了案上残灰。 密室重归寂静。陈玄与李慕白缓缓现身,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出冷意。 “此人来得蹊蹺。”陈玄低声开口,“绝非偶然。” “他盯上的,不只是秘典。”李慕白冷笑,“是他想借力登顶,不惜踩碎所有绊脚石。” 两人悄然离开石室,穿过幽深迴廊,最终停驻於庭院深处一棵古树之下。 银辉洒落,枝叶交错间光影斑驳。夜风吹动衣袂,也撩起了心头警兆。 “李兄。”陈玄凝视树根盘结之处,声音压得极低,“这棵树,年岁远超宗门记载。你看那纹路,像是被人刻过符印。” 李慕白蹲下身,拂去苔蘚,指尖触及一道隱秘凹痕。“不错……而且这气息,和《九阳真经》里的某段口诀,隱隱相合。” 他们同时沉默。月下,古树如守秘者静立,不言一字,却似藏尽风云。 夜色如墨,树影婆娑。 第346章 清晨的寧静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46章 清晨的寧静 李慕白唇角轻扬,眸光微闪,“陈兄,你我踏遍千山,阅人无数,怎会不知天底下越是隱秘之事,越藏著杀机。” 陈玄默然頷首,目光如刃,划破黑暗,“杀机?我陈某自入江湖,刀口舔血,从不退步。唯恐这秘密一旦外泄,落入邪佞之手,江湖便要血流成河。” 风无声掠过,两人话语虽轻,却似重锤敲心。他们深知前路凶险,却仍並肩而立。 忽然,林间一颤,枯叶翻飞,陈玄瞳孔微缩,察觉到一丝异样波动。 “李兄,”他低语,指节已扣上剑柄,“有东西来了。” 李慕白神色一凛,缓缓点头,“不止一人……是高手。” 话音未落,二人身形已然展开。陈玄长剑出鞘,寒光乍现;李慕白反手拔刀,刀锋映月,冷意逼人。 剎那间,黑影破空而出,自古木之后疾掠而至,直取陈玄咽喉。 剑光一闪,陈玄迎击而上,剑尖刺向敌人心脉。那黑影却似无骨般扭曲腾挪,在空中数度转折,竟尽数避过。 李慕白怒喝一声,刀势如虹,横斩而去。黑影旋身如轮,轻巧避让,衣袂未伤。 三人交手,快若惊雷。剑影刀光交织成网,每一招皆可夺命。陈玄与李慕白心意相通,攻守如一,奈何那黑影行踪诡譎,仿佛幽魂幻影,难以捉摸。 战至酣处,黑影突兀长啸,声震林梢。下一瞬,其身影一晃,竟凭空消散於月下。 陈玄收剑凝立,与李慕白对望,眼中皆有惊疑。 “此人所用之术,非中原常见路数。”李慕白沉声道。 “嗯,”陈玄低应,“似是久匿深山的『影匿』一脉,擅遁形移影,惑人心神。” 言语间,二人並未放鬆戒备。远处,碎石滚动,脚步急促逼近。夜风送来陌生气息,预示风波再起。 “今夜,终究难安。”陈玄嘴角微扬,竟带几分战意。 李慕白仰望明月,笑意渐浓,“江湖本就无寧日,正合我辈心意。” 刀剑未归鞘,二人挺身而待。可当那脚步临近,拨开草丛现身之人,却令他们齐齐一怔。 来者披风染尘,面带倦色,却又含笑拱手:“陈兄,李兄,多年不见,果然还在风口浪尖上站著。” 是虎。 陈玄与李昂交换了一个眼神,心头泛起层层疑云。 原以为是敌方人马追击而来,谁知现身的竟是名动江湖的“笑面书生”柳清风。 此人向来以心思縝密、行踪莫测著称,他的突然出现,如同在烈火中再添乾柴,让本就暗流涌动的局面更加扑朔迷离。 第347章 一株盛放的牡丹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47章 一株盛放的牡丹 东方泛白时,远方山头飘扬的旗帜已清晰可见——那是武林大会的標誌。陈玄勒住韁绳,呼吸微微一顿:“到了。” 三人下马,立於入口之外。眼前景象令人震撼:人群如潮,刀剑林立,喧譁中藏著杀机,热闹里透著不安。 “接下来怎么办?”柳清风望著人海,语气中掠过一丝迟疑。 空气在耳边凝滯,陈玄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锐利如刀:“先寻到大会主持之人,弄清局势,再作打算。” 人群如潮水般涌动,三人穿行其间,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每一处暗角。此处无一处安寧,风声里都藏著锋芒,人影交错间,杀意若隱若现。 忽然,一道黑影掠出,稳稳拦在前方。来者身披玄色长袍,中年模样,双目幽深,唇角扬起一丝冷意。 “三位好雅兴,这是急著赴哪门子约?”声音低哑,如同锈铁摩擦。 陈玄站定,不动声色:“我们只为观会而来,別无所图。” 那人轻笑,笑意未达眼底:“观会?倒像是来掀台的。” 柳清风与李昂悄然握紧兵器,指节发白,身体微绷,只待一瞬爆发。四周空气仿佛冻结,呼吸都变得沉重。 “並无挑衅之意,只想知晓大会原委。”陈玄语调平稳,却已透出不容侵犯的边界。 黑衣人眯起眼睛,寒光乍现:“问东问西,莫不是存心搅局?”话音未落,身形骤起,剑光如电,直取陈玄心口。 陈玄旋身避锋,反手出剑,寒芒直逼对方咽喉,两人剑尖相抵,发出一声轻鸣。 “够了!”一声断喝自远处炸响,眾人侧目。一名锦衣男子疾步而至,衣袍华贵,气度威严,所经之处人群自动退让。 “陈玄,谁准你在会场动武?”锦衣人眉头紧锁,语气不悦。 陈玄收剑入鞘,抱拳躬身:“晚辈陈玄,確为参会而来,无意生事。” 锦衣人审视片刻,目光在黑衣人与陈玄之间游移,终示威微頷首:“既是误会,便隨我来,我引你们面见主办之人。” 三人默然跟隨,穿过喧闹喧腾的人海,步入大会深处。 陈玄步伐稳健,双眼不断掠过四周高手,心中推演种种可能。那黑衣人紧隨其后,脚步无声,却如重锤敲击在人心上。 不多时,一行人踏入一方幽静院落。古树苍劲,枝叶遮天,各色奇卉静静绽放,香气浮动,沁入肺腑。 锦衣人驻足回身:“主办者在此休憩,稍候片刻,我去通传。” 陈玄点头,视线却被院中一株盛放的牡丹吸引。红瓣叠蕊,灼灼如火。他轻声开口:“此艷极,不知出自何人之手?” 黑衣人冷嗤:“刀口舔血的人,哪懂这些风月?” 陈玄不语,只將指尖轻轻拂过瓣,似在倾听一朵的呼吸。 夜色渐深,庭院中落叶轻响。一名身著锦袍的男子疾步折返,眉宇间透出几分紧迫:“陈玄,有请。但只准你一人前去。” 陈玄与身旁黑衣人交换目光,彼此未语,却已心照不意。他低声道:“我去看看,你留在这里。” 黑衣人默然頷首,陈玄隨即跟隨锦袍人步入幽深迴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月门之后,一方静謐书房隱现眼前。屋內,白髮老者端坐窗畔,手中古卷泛黄,字跡斑驳。窗外风动竹影,他却不为所动,仿佛沉浸於千年文字之间。 锦袍人轻声通报:“前辈,陈玄到了。” 老者缓缓抬首,目光如刃,直刺陈玄双目。良久,才开口:“你便是陈玄?近来江湖传言不断,说有个年轻人,剑出无痕,行事果决。” “晚辈確是陈玄。”他拱手一礼,姿態恭敬,心底却警觉顿生。 老者放下书卷,指了指对面座椅:“坐下说话。” 陈玄落座,脊背挺直,不敢鬆懈。这位老人虽面容慈和,但眼神深处藏著一种不容小覷的锋芒。忽而,老者问道:“你如何看待这场武林大会?” 陈玄略作思索,答道:“大会本为切磋共进,可近日流言四起,似有暗潮涌动。” 老者嘴角微扬:“说得不错。如今江湖之中,有一股势力悄然崛起,操纵门派,挑动纷爭,居心叵测。” 陈玄心头一震。这些时日江湖异动频频,他早有所察,却未曾料到竟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 “我召集此次大会,”老者声音低沉,“正是为了引蛇出洞,揭其真容。” 陈玄眸光微闪,隱隱明白对方意图,可心中不安也隨之加深。 忽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两人同时转头,只见另一名锦袍人冲入房中,脸色煞白:“前辈!出事了——会场……有人投毒!已有数十人倒地不起!” 老者霍然站起:“什么?” “毒发迅速,无人察觉来源……现在场面大乱!”那人喘息未定。 陈玄猛然起身,脑中电闪。这场大会,早已不是武艺之爭,而是杀局开端。 “走!”老者冷声下令。 三人快步穿廊而出,朝主会场疾行。途中,陈玄心中翻涌:幕后之人是谁?图谋何在?一切线索如同迷雾缠绕。 抵达现场,眼前景象令人窒息。眾多侠士横臥地上,面色青灰,呼吸微弱。人群中数道身影鬼祟穿梭,行跡可疑。 寒意自陈玄眼中掠过。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此刻才刚刚开始。他握紧袖中短剑,誓要撕开这层黑幕,將隱藏於暗处的敌人,一一斩於光下。 风捲残云,老者凝视前方,眉头猛然一皱,眸中燃起怒意:“这般行径,简直无法无天。”陈玄指节发白,剑柄被他攥得极紧,心知此战避无可避。 “陈玄,总算等到你了。”一道冷笑突兀响起。 他抬眼望去,黑衣人立於人群中央,嘴角扬起一抹讥誚。那人缓缓道:“还妄想扭转局面?真是可笑。” 陈玄声冷如霜:“你们到底是谁?为何下此毒手,残害无辜?” 黑衣人轻笑出声:“说给你听也无妨,我们是……”话音骤断,似在等待某种信號。剎那间,寒光掠空,直取其咽喉——陈玄已然出剑! 黑衣人瞳孔微缩,未料对方出手如此凌厉。仓促闪身,剑气仍擦颈而过,带来一阵刺痛。那锋芒未尽,紧追不捨。就在此刻,一道黑影悄然浮现於陈玄背后,长剑已抵其命门。 第348章 一枚信號弹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48章 一枚信號弹 陈玄脊背一寒,察觉杀机,旋身挥剑。金铁交鸣之声炸响,剑刃相撞,火四溅。两人各自退开数步,目光交匯,皆含惊意。 “陈玄,当心!他们真正要对付的是你。”老者沉声提醒。 心头一震,陈玄顿感局势险恶远超预料。 黑衣人狞笑:“剑术再精,今日你也难逃一死。” 陈玄握剑更紧,体內真气流转。这一战,非生即死,唯有拼尽全力,方能撕开这黑暗背后的真相。 剑影纷飞,两人再度交锋,银光交错如织,划破寂静长空。老者静立一旁,目光深邃,仿佛洞悉一切却又隱忍不发。 忽地,身后传来一声急喝:“陈玄,背后!” 他猛然回身,一名黑衣女子已近在咫尺,剑尖直指心口。杀意扑面而来,陈玄疾步后撤,剑势连绵封锁要害,却仍觉步步受制。 就在女子即將逼近之际,老者身影一闪,掌风如雷,轰向其后背。黑衣女子仓促回防,双掌相接,气劲爆发,轰然作响。 她踉蹌后退,眼中掠过震惊:“你竟一直藏拙?” 老者神色淡然:“我只为护他周全。” “护他?”女子嗤笑,“你可知晓,他正是我们奉命必除之人?” 老者眼神微动:“为何面向陈玄?” 女子不语,只留下一声冷笑,隨即身影融入人群,转瞬不见。 陈玄与老者目光相接,瞬间读懂了对方心底的戒备。两人皆明白,真正的风波,才刚拉开帷幕。 “我们必须摸清这股暗流背后的面孔。”老者语气低沉,“若任其蔓延,整个江湖都將动盪不安。” 陈玄轻轻頷首,目光如刃,透出不容动摇的决心。他心中清楚,这一战不只是为了江湖存亡,更是对內心信念的守护。他低声回应:“前辈所言极是,守势无益,唯有先发制人。” 老者凝视著他,眼中掠过一抹欣慰。眼前少年虽年纪尚轻,骨子里却藏著一股不肯低头的锐气。他捋了捋长须,缓缓开口:“你心中可有方向?” 陈玄嘴角微扬,眸光一闪,带著几分深意:“已有轮廓,但需前辈联手共谋。” 老者朗声一笑,声如洪钟,震得树叶轻颤:“说吧,老夫陪你走这一遭。” 陈玄起身,目光扫过夜色笼罩的林间小径,语气平稳却透著锋芒:“第一,得查清他们的来歷。为何选在此时搅局?图的是名,是权,还是另有隱情?” 老者沉吟点头:“不明敌情,贸然出击,必陷险境。” 陈玄接著道:“第二,不能硬碰。要从破绽处切入,一击断其命脉。” 老者眼神骤亮,似有火光跃动:“你已有统揽全局之能。此局,我听你调度。” 陈玄不再多言,开始条理分明地讲述布局。每一环都縝密推演,每一步皆设下伏笔。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敲进人心。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者默默听著,神色渐趋凝重,又夹杂著讚许。这计划如走钢丝,稍有偏差便满盘皆输,可若成功,便能连根拔起那藏於暗处的毒瘤。 两人在夜色中勾勒出一张无形之网,决定由外而內,层层剥茧,直至挖出那深埋的巢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踏碎了寂静。陈玄与老者同时警觉,眼神交匯,无声中已达成默契。 “有人靠近。”陈玄唇边吐出几个字,几乎无声。 老者微微頷首,二人如影般退入阴影,气息全敛,静候来者。 不多时,一道黑影掠至——全身裹在夜行衣中,面覆黑巾,行动迅捷如风,显然武功不弱。 两人心头一凛,此人绝非寻常角色,极可能是敌方耳目。 陈玄悄然传音:“是否现在拿下?” 老者轻轻摆手:“再等等,看他有何举动。” 黑衣人在原地徘徊,左右巡视,仿佛在確认某个信號。陈玄与老者纹丝不动,如同石雕。 忽然,那人自怀中取出一枚信號弹,划燃火折,猛然射向高空。 一声尖啸撕裂夜幕,紧接著,一道刺目红光炸开,映得四野通明。 林间飞鸟惊起,尘土微扬。那光芒虽短,却像一把利剑,刺穿了所有偽装的平静。 夜色沉沉,陈玄与老者同时察觉到远处传来的异样声响,心头猛然一震。 那分明是敌人联络的暗號,对方极可能已锁定他们的位置。 “不能再耽搁了。”老者压低声音,目光如炬,“动手吧。” 陈玄握紧双拳,眼中燃起坚定之火:“听您吩咐,前辈,我们即刻出击。” 话音未落,二人身形疾掠而出,如两道疾风划破黑暗,直扑那名黑衣人所在之地。 黑影察觉动静,立即转身狂奔,步伐迅捷无比。两人紧隨其后,三道身影在林间穿梭,宛如幽魂游走於寂静深处。 突兀地,黑衣人止步回身,面朝追击者而立。眸光微闪,透出几分算计与从容。 陈玄与老者顿感不妙,此人绝非寻常之辈。彼此交换一个眼神,便同时发难,左右夹击,掌风凌厉。 岂料对方轻笑一声,身形虚晃,竟毫髮无损地避过攻势。 紧接著,他掌中寒光乍现——一柄长剑已然出鞘,剑锋如雷电撕裂空气,迎面斩来。 二人凛然,知其剑术极为精妙,硬接恐遭反制。当即改攻为守,以灵动步法化解强敌之威,招式流转间尽显巧劲之妙。 刀光剑影交织成网,拳掌翻飞如暴风骤雨,三方缠斗激烈至极,每一瞬都关乎存亡。 忽然,黑衣人剑势陡变,一招奇诡莫名,剑气竟裂为两股,分別刺向陈玄与老者要害。 生死一线,两人目光再度交匯,无需言语,皆已明了彼此心意。剎那间,各自催动毕生绝学,正面迎击。 “轰!”一声巨响炸开夜空,三股內力猛烈对撞,气劲四溢,周遭树木纷纷颤抖,枝叶簌簌作响。黑衣人喉头一甜,退后数步,嘴角渗出血丝。陈玄与老者亦气血翻涌,受创不轻。 可就在战局稍歇之际,那人猛地转身疾驰,意图脱身。 二人互望一眼,心知若放此人离去,必成大患。脚步不停,再度追击,身影再次融入黑夜之中。 不多时,黑衣人又一次驻足,转过身来。这一次,他眼底泛起阴冷杀意,仿佛要將一切终结於此。 第349章 银线般的轨跡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49章 银线般的轨跡 空气凝固,危机迫近眉睫。陈玄与老者並肩而立,双双凝聚全身真气,准备迎接最后一击。 然而,变故再生——黑衣人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圆球,猛然掷出。 两人警觉顿生,认定此物必有蹊蹺。或为毒雾,或为机关。当即腾挪闪避,同时运功护体。 “砰!”黑球爆裂,浓稠如墨的烟雾瞬间瀰漫四周,遮天蔽日,视线全失。 他们心头一沉,终於明白——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黑衣人慾借迷雾掩护,悄然遁走。 二人急运內息,试图逼散毒烟,却发现这雾气诡异异常,附著於经络之外,久久不散,反令呼吸滯涩。 烟雾翻涌,一道低沉的声音穿透夜幕:“陈玄,老东西,后会有期!”话音未落,气息已散。陈玄与老者面色骤变,明白对方已然脱身。 他们疾步衝出浓雾,四周只剩寂静黑夜,黑衣人踪影全无。 佇立原地,二人目光凝望远方,心头压著沉甸甸的疑云。这场风波远未结束,真正的风暴尚在暗中酝酿。 “前辈,”陈玄低声开口,“原先的打算,怕是得变了。” 老者頷首,眼神深邃如井:“此敌非同小可,行事比预料更狠、更深。” 彼此交换一个眼神,两人转身离去,身影渐融於夜色。 寒风割面,月光洒落,他们的影子被拉向大地尽头。行走间,老者忽然发问:“陈玄,你可觉得,这背后之人,为何始终藏头露尾?” 陈玄嘴角微扬,眸光微闪:“世间奇事无数,这点迷雾算不得什么。我看这帮人不过是前哨,幕后之人,恐怕连影子都未曾露过。” 老者轻哼一声,眼中掠过讚许:“你这脑子,倒比剑快。但越是如此,越不能鬆懈。” 他们继续前行,足音轻若落叶。忽然,陈玄驻足,目光如钉:“前辈,林子里有光。” 老者顺其所指望去,密林深处,火苗摇曳,隱约映出人影晃动。 无需多言,两人心意相通。老者沉声道:“你去查探,我在此守候。” 陈玄应声而动,身形一折,如墨滴入夜,无声无息滑向林中。 老者立於原地,双目如鹰,扫视四野。他知道,江湖路上,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復。 陈玄悄然逼近火堆,借树影掩身,透过枝叶缝隙窥视。眼前景象令他呼吸一滯——数人围坐,脸上浮著诡异笑意,低声交谈,似在商议一件大事。 心跳加快,他意识到,这或许正是追踪已久的线索。 他屏息靠近,耳廓微动,欲听清只言片语。就在此刻,脊背忽感寒意。 他旋身拔步,一道黑影已立身后,手中长剑泛著冷光,目光如冰。 “你是谁?”陈玄开口,声音平稳,却似铁石落地,“此地不容外人窥探。” 黑影佇立原地,未发一语,目光如冰,直直落在陈玄身上,似在评估他的分量。 陈玄呼吸微滯,心跳加快,已然明白,刀剑相见已成定局。 寂静只持续了一瞬,黑衣人骤然出手。寒光一闪,剑锋直取咽喉,快得几乎撕裂空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侧身避让,动作轻盈如风,隨即回剑反攻,剑尖直逼对方心口。 对方瞳孔微缩,显是未料到对手竟有如此造诣。两人交错进退,剑影纵横,在暗夜里划出银线般的轨跡,宛如一场无声的舞蹈。 忽然,远处传来苍老的一声:“陈玄,当心背后!” 话音未落,一股杀意自后袭来。陈玄本能前扑,堪堪避开,衣袍却已被利刃割裂,留下一道长长的裂痕。 黑衣人见状冷笑,手中长剑再度挥出,攻势更急。 陈玄眼神一沉,心中已有决断——胜负,必须在此刻分晓。 剑势如雷,招招紧逼,每一击都蕴含著破敌之机。对方虽技艺精湛,但在陈玄狂风骤雨般的进攻下,脚步开始紊乱,防守渐露破绽。 终於,一声金属坠地的脆响划破夜空。陈玄一剑挑中其腕,黑衣人的兵刃脱手飞出。 那人眼中掠过愤恨,不再恋战,转身跃入黑暗。 “別追。”老者身影浮现,伸手拦下,“还有更重要的事等我们去做。” 陈玄收势,缓缓走向老者。两人站在火光映照的屋脊上,目光交匯,彼此心照不宣。 “这股势力,果然不容小覷。”他低声说道,语气凝重。 老者頷首:“的確棘手,但今晚也不算空手而归。” 他们並肩立於檐角,月华如练,四周万籟俱寂,唯有风轻轻撩动衣袂。 老者双目如炬,巡视远方,仿佛在捕捉某种隱匿的痕跡。 片刻后,他忽然开口:“你有没有觉得,今夜的月亮,特別亮?” 陈玄仰头望去,银辉洒落,如同薄纱覆面。他轻声道:“像在为我们引路。” “好一句引路。”老者朗声一笑,豪气顿生,“可这背后的阴云,怕不是月光能照透的。” 陈玄默然。他清楚,那股势力如雾中行踪,飘忽不定,数日追踪,始终难觅其真形。 “接下来呢?”他问,声音里藏著一丝焦灼。 老者静默片刻,终开口:“先回370客栈歇息。明日清晨,去见一位旧识。他手里,或许握著我们需要的答案。” 陈玄轻轻頷首,明白那“老友”必是深藏不露的人物,心底悄然浮起一丝憧憬。 二人自屋脊跃下,身影如风掠过夜幕,无声无息返回客栈。灯火虽亮,却照不进他们眉宇间的沉重。 晨光初现,陈玄与老者已整装待发,朝著那位故人隱居之地行去。 穿过喧闹街巷,脚步最终停在一扇掩映於绿荫后的院门前。 院中石桌旁,一位银髮老者正凝神翻阅一卷残破古书,指尖轻抚字跡,似在追溯久远秘密。抬头见来人,嘴角微扬,缓缓合上书册。 “多年未见,你依旧步履生风。”老者上前,两人相拥。银髮老者轻笑:“你这老傢伙,每次现身,准没好事。” 陈玄站在一旁,与老者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此人言语带刺,心肠却热得发烫。“此次登门,確有一事相托。”老者收起笑意,语气转沉。 银髮老者点头,请二人落座,隨后问道:“说吧,何事?” 老者简述了追查神秘势力的经过。听罢,银髮老者神色凝重,沉默良久才开口:“这股人马,我也略有耳闻。行踪飘忽,手段莫测,但据我推断,他们与一处失传已久的遗蹟有所牵连。” 第350章 一间坍颓的庙宇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50章 一间坍颓的庙宇 陈玄眼中一亮,与老者对望片刻,皆从对方目光中捕捉到一线希望。遗蹟——或许是破局的关键。“敢问那遗蹟在何处?”陈玄忍不住追问。 银髮老者一笑,眸中掠过一抹精光:“传说那里埋著旷世武典,也埋著无数白骨。若真要去,便不能空手而去。” 陈玄握紧拳头,心中已然决意。前路艰险难料,但他与老者早已习惯踏足黑暗。 “多谢指点。”老者起身拱手致意。银髮老者摆了摆手:“走吧,活著回来便是最好答谢。” 那背影渐渐融入晚霞,陈玄静立原地,望著昔日战友离去的方向。他知道,这一別,或许就是永诀。 “陈玄,你在看什么?”一道清音传来。他回首,见一青衫女子立於小径尽头,容顏似画,风动如柳。 他嘴角微扬,声音低缓:“我在想,这一程,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並肩而行。” “陈玄,你又在发呆了。”女子笑声清脆,抬手轻拍他的肩头,“天塌下来也有我顶著。” 陈玄转过脸,目光落在她脸上,微怔片刻:“小青,你总像阳光一样。可这一次,不是光能照透的黑暗。” 小青抿唇一笑,眼神却未有半分退缩:“那我就提灯陪你走。” 他们踏上山径,脚步踏碎落叶,风从林间穿行而过。陈玄指尖不自觉地摩挲剑柄,心底压著一层薄雾般的不安。这不是寻常差事,背后牵动的是命与命的交割。 树木渐密,溪水如银蛇扭动,最终挡在眼前的,是一座沉寂多年的古寺。檐角低垂,门扉紧闭,像是被时间遗忘的角落。 陈玄伸手推门,木门吱呀作响,尘灰飞扬,空气里瀰漫著腐朽与香火残留的气息。他屏息环顾,小青已悄然立於身侧,手中长剑半出鞘,寒光微闪。“这地方,不对劲。”他低声说,声音几乎融进阴影里。 “我能感觉到。”小青凝视厅堂深处,“有种东西在呼吸。” 他们缓步前行,脚底踩过破碎的瓦砾。忽然,暗处掠过一道疾影,陈玄旋身挥剑,剑锋划破空气,逼得那黑影骤然缩回。 “来了!”小青低喝,身形一移,与陈玄背脊相贴。两人如同一体,剑光交错成网,封锁每一寸逼近的死角。 黑影再度扑出,带著嘶吼般的风声,却被双剑合力击退。金属碰撞的火在昏暗中一闪即逝,映出他们冷峻的侧脸。 数个回合后,那道影子终於退入更深的黑暗,再无动静。 两人喘息稍定,彼此侧目。一个眼神,胜过千言万语。 “比我想像的更麻烦。”陈玄抹去额角汗水,语气平静,却藏不住警惕。 “但也没超出预料。”小青收剑入鞘,“我们本就不是来走平路的。” 穿过荒芜的后院,一座巨石门矗立眼前。符文盘绕其上,扭曲如藤蔓,又似某种古老语言。 陈玄伸指描摹其中一个符號,眉头微蹙:“这个纹路……我曾在某本残卷上见过。” 小青靠近细看,指尖轻触另一端:“我也觉得熟悉,像是梦里出现过。” 话音未落,石门轰然震动,缓缓开启,一股无形之力席捲而出,仿佛大地张口將他们吞没。 天地旋转,意识恍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等视野恢復清晰,他们已置身异境。天空泛著幽蓝,远处山峦浮动,空气中漂浮著微光尘粒。 “这是哪里?”小青低声问,握紧了剑。 陈玄望向四周,神情凝重:“不知道。但从现在起,每一步都算数。” “那你怕吗?”她偏头看他。 “怕。”他坦然回答,“但更想知道真相。” 她笑了:“那就继续走。” 前方迷雾涌动,新的轨跡正悄然展开。 陈玄与小青彼此看了一眼,眼神里既有探究,也藏著戒备。他们心里清楚,真正的挑战才拉开序幕。 “这世间广阔,奇事数不胜数。”陈玄轻声开口,目光明亮如星,仿佛能穿透层层遮掩的假象,“说不定,我们正站在某个重大真相的入口。” 脚下的小路弯弯曲曲地向前延伸,两旁树木渐密,枝叶交错,阳光被割成细碎的光点洒落於地。 陈玄行走其间,步伐不急不缓,如同早已熟悉这片未知之地的每一寸气息。 “瞧那儿!”小青忽然抬手指向前方,语气里透出惊喜。陈玄顺著她所指望去,一座石桥静臥在溪流之上,桥身古旧却完整,对面隱约矗立著一间坍颓的庙宇。 “那屋子,少说也有百年歷史了。”陈玄微微眯眼,仔细端详,“说不定,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里面。” 二人加快脚步,转眼已至桥头。陈玄俯身查看桥面雕刻,儘管风霜侵蚀多年,那些图案依旧清晰可辨,线条中似有故事流转。 “你看这个。”他指尖落在一处浮雕上——一位武士执剑而立,神情凛然,目光直指远方,仿佛守卫著不可侵犯之物。 小青也蹲下,凑近细看:“他的眼睛……好像在提醒什么。” 陈玄点头,眸中微光闪动:“也许答案,就藏在那庙里。” 跨过石桥,庙门赫然眼前。铜环锈蚀发黑,门扉紧闭,毫无动静。陈玄伸手轻推,纹丝不动。 “门上有机关。”他低声说道,手指在门板上缓缓移动,指腹感受著每一处细微凹凸。小青站在一旁,眉头微蹙:“这里会不会太危险?” “江湖从无坦途。”他嘴角扬起,“但只要步步为营,谜底终会显现。” 话音未落,他指尖忽然陷入一处隱秘凹槽。“咔”的一声轻响,门轴缓缓转动,尘封已久的门扉向內开启,一股陈年檀香夹杂著潮湿气息迎面袭来。 庙內昏暗,四壁悬掛著残破壁画。顏料虽已斑驳,画面仍依稀可辨:山林深处,刀光剑影交错,武士们腾跃拼杀,气势逼人。 “这些画,讲的是一场久远之战。”陈玄凝神注视,眉间泛起思索之色。小青走近身旁,视线缓缓扫过墙面。 “角落里……好像刻著字。” 陈玄朝她示意的方向看去,壁画右下角隱约可见几行字跡,像是被岁月磨去了稜角。他俯身靠近,眯起眼睛努力分辨那些斑驳的痕跡:“这上面写的是……” 话未说完,他的神情骤然一紧,霍然起身,眼神沉了下来:“小青,我们恐怕碰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小青心头一跳,急忙问:“怎么了?到底是什么?” 第351章 风暴前的寧静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51章 风暴前的寧静 他沉默片刻,像是在整理思绪,然后低声开口:“这些字,提到了一处埋藏已久的宝物,就在这附近。”小青呼吸一滯,眼中顿时燃起光芒:“真的有宝藏?那咱们……” “別急。”陈玄抬手止住她的话,“这东西不是轻易能碰的。藏著它的,可能不只是金银,还有命。” 小青脸上的喜悦稍纵即逝,但她很快挺直了背脊,眸子闪著光,凑近了些:“玄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那宝藏后面,到底藏著什么?” 陈玄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著手中那柄古旧的剑,剑面映著淡淡的月色,冷得像霜。 风吹过林梢,他声音低缓:“据说,这是百年前一位绝世高手留下的遗藏。 他一生树敌无数,死前將毕生所得封入秘地。自那以后,多少人为了它丟了性命。” 小青咽了口唾沫,指尖微微发凉:“那我们现在……岂不是也走在刀尖上?” 陈玄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轻轻扬起:“怕了?我不会让你出事。但接下来每一步,都得踩稳了,一步错,万劫不復。” 山路蜿蜒,碎石遍布。两人继续向前,树影婆娑,月光如银粉洒落肩头。 陈玄走得很稳,脚步不疾不徐,仿佛早已看清前方一切。小青紧跟其后,目光始终落在他背上,像抓住唯一的依靠。 忽然,他停下脚步,身体微微绷紧。小青立刻察觉,屏住呼吸:“玄哥?” 他没回头,只將手指压在唇边,隨后缓缓抽出半寸剑锋。林中静得出奇,可他分明感受到一股寒意正从深处蔓延而出,带著杀机。 “躲好。”他低声说,“別出声。” 小青咬著唇,迅速退到一棵老树之后,双手攥紧衣角,目光死死盯著他的背影。 陈玄身形一闪,已没入林间。他贴著树干移动,脚步轻如落叶,连风都未曾惊动。双眼如鹰,扫视每一处阴影。 就在剎那,一道黑影破空而至,剑锋直取咽喉。陈玄侧身避让,长剑出鞘,錚然一声架住攻势。 两道剑光在月下交错,火星四溅,宛如银蛇狂舞。 夜色如墨,黑衣人执剑而立,出手凌厉,每一招都带著杀意。 陈玄却从容不迫,身形轻转,剑势如风,將对方的猛攻一一化解。 两人交手间寒光闪烁,剑影交错,仿佛在寂静的夜里上演一场无声的生死之舞。 小青蜷缩在树影深处,指尖发凉,目光紧紧追隨著陈玄的身影。 她知道,那一道道剑光,不只是技艺的较量,更是生与死的边缘行走。 她咬住下唇,心中默念著他的名字,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战局瞬息万变,陈玄捕捉到破绽,剑锋直取敌人要害。 黑衣人仓促闪避,终究迟了半步,衣角被剑锋撕裂,留下一道浅痕。 他眼中闪过惊惧,不再恋战,转身跃入黑暗,身影迅速融入远方的夜幕。 陈玄收剑入鞘,没有追赶。他知道,这不过是风暴前的寧静。他缓步走向小青,声音低沉却安稳:“没事了,我们走。” 小青呼出一口气,胸口起伏不定。可她眉间的褶皱並未舒展。她抬头望著陈玄,声音微颤:“玄哥,那宝藏……真值得我们走到这一步吗?接下来,还会有什么等著我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的目光投向远方,星光落在他的眼底,燃起一点火光。他握住小青的手,掌心温热:“只要我们不分开,再险的路,也能走完。” 两人踏上石桥,桥下流水潺潺,月光洒落,像铺了一层薄银。他们的影子在青石上交织,仿佛命运早已缠绕。小青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几乎隨风消散:“玄哥,我怕这宝藏会吞掉我们。” 陈玄侧头看她,嘴角浮起一抹浅笑:“你听过『剑胆琴心』吗?剑是勇,琴是情。这趟旅程,不是为了金银,是为了让我们成为更坚韧的人。” 小青低头,片刻后抬起脸,眼神已不同方才:“你说的,我都信。但玄哥,別丟下我。” “不会。”陈玄伸手,轻轻抚过她的髮丝,动作如晚风般轻柔,“我会挡在你前面,哪怕用命。” 笑意在两人之间流转,无需多语,心意已通。他们並肩而行,脚步坚定地迈向下一段未知。 穿林涉水,荆棘丛生,陈玄始终走在前方。剑锋开路,背影如山。 小青跟在他身后,望著那宽阔的肩线,心头泛起暖意。 她忽然明白,真正的依靠,不是誓言,而是每一步都替她踏平坎坷的身影。 当目的地近在咫尺,风忽然变了味道。阴冷刺骨,捲起落叶纷飞。陈玄脚步一顿,神色骤紧。 “小心。”他低声提醒,剑已出鞘,寒光映月。 小青立即戒备,长鞭在手,如蛇盘踞。四周寂静得异常,连虫鸣都消失了。突然,暗影暴起,挟著杀气直扑陈玄面门。 剑光乍现,如电裂空。两人瞬间交手数合,劲风四溢。 小青长鞭甩出,如灵蛇腾跃,缠住敌影一角,逼其退让。黑夜中,刀光、鞭影、人影交错,危机四伏。 战斗正酣,陈玄与小青之间的默契如同早已写好的乐章,攻守之间毫无破绽。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如刀锋划过,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仿佛心意相通。 可那黑影却愈发强横,力量如潮水般不断上涨,压迫得二人喘不过气。 忽然间,陈玄察觉到一丝异样——黑影周身竟泛起一阵诡异的波动,似有某种未知之力正在甦醒。他心头一震,心中警铃大作:“这东西绝非寻常之敌,它的真正实力,恐怕远超我们所能应对。” “小青,退后!”他厉声疾喝,手中长剑猛然劈出,剑光如电,直取黑影要害,只为替小青撕开一线生机。可那黑影仿佛洞悉一切,身形倏然扭曲,化作一团虚影,陈玄的剑刃只斩中了空气。 “玄哥!”小青瞳孔骤缩,只见陈玄被一股无形巨力击中,胸口如遭重锤,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狠狠砸落在地,尘土四溅。 她心口一揪,顾不得安危,拔腿冲向陈玄,眼中唯有那个倒在地上的身影。 可就在她即將触碰到他的剎那,黑影冷笑一声,轮廓重新凝实,如鬼魅般朝她疾扑而来。 第352章 一段被埋藏的歷史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52章 一段被埋藏的歷史 寒意爬上脊背,她清楚自己无力抗衡。但她不能退,也不愿退。陈玄还在地上,他们的约定还在风中飘荡,那个共同许下的未来,不容崩塌。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璀璨光芒自天际倾泻而下,如神諭降临,將整片战场照得通明。黑影发出悽厉嘶吼,在光芒中剧烈扭曲,终化为缕缕黑烟,消散於夜风之中。 小青抬头,目光落定在不远处的身影上——一位身著白袍的中年男子静静佇立,手中长剑流光溢彩,宛如星辰凝成。“你们还好吗?”他开口,声音如山泉流淌,沉稳而温暖。 陈玄咬牙撑起身体,目光警惕地盯住对方:“你是谁?为何出现在这里?” 那人轻笑,並未作答,只是缓缓转身,望向远处那座隱匿在雾气中的古老石门:“宝藏就在前方。但你们真的明白,它意味著什么吗?那背后,藏著足以顛覆一切的秘密。” 陈玄与小青互望一眼,彼此眼中燃起同样的火焰。他们没有言语,却已达成无声的誓约。前路哪怕布满荆棘、深渊万丈,他们也不会回头。因为他们知道,只要並肩而立,便无惧任何风暴。 白袍男子凝视著他们,眸中掠过一抹讚许:“既然心志已决,那就隨我来吧。那扇门后的真相,该由你们亲手开启。” 话音落下,他转身迈步,走向迷雾深处。陈玄握紧小青的手,两人紧隨其后。月光洒在三人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仿佛延伸进了命运的长河。 就在他们的身影即將融入夜幕之时,暗处悄然踱出一道模糊人影。他望著远方渐行渐远的背影,唇角缓缓扬起,低语如风:“宝藏的秘密?呵……那不过是序章罢了。” 夜色深沉,月光如练。陈玄与小青穿行林间,身影在银辉下忽明忽暗,如同夜风中不灭的火种。他们的脚步不曾迟疑,每一步,都在踏响未来的回音。 “陈玄,那个老人说的,你真信?”小青轻声开口,目光在夜幕下微微发颤。 陈玄侧过脸,视线如钉子般稳:“我信。那宝藏不只是金银,而是一段被埋藏的歷史。不能让它被心术不正的人拿走。” 小青沉默片刻,风吹动她的衣角。她了解陈玄,一旦他认定的事,风都吹不回头。“那就一起走下去。”她终於说道,“直到真相浮出水面。” 他们踏著月光前行,银辉铺满小路,像是古老地图上隱现的线索。忽然,陈玄止步,身体绷紧,目光如刀划破黑暗。 “有人在跟著我们。” 他语调压得很低,却像石头落进湖心。小青心头一跳,环顾四周,只听见树叶沙响。“我看不见人影。”她喃喃道。 陈玄未应,双眼锁定前方的阴影。他知道,那双眼睛还在暗处,不曾移开。“別大意。”他提醒,脚步放得更慢,每一步都试探著黑夜的底线。 两人继续向前,空气仿佛凝固。突然,陈玄旋身,指尖寒光一闪,一枚飞鏢钉入树干,离一张黑影不过寸许。 “现身吧,不必藏了。”他的声音如冰刃出鞘。 树后缓步走出一人,通体裹在黑袍之中,面具覆面,唯余双眸透出冷光。 “陈玄,果然名不虚传。”来者语气微扬,似笑非笑,“你比大多数人敏锐。” 陈玄冷眼相对:“报上名字。为何尾隨?” 那人轻轻摇头:“名字早已丟弃。倒是你们追寻的东西——远比传说更复杂。” 小青皱眉:“你在暗示什么?” 对方缓缓踱步,目光如鉤:“那宝藏,牵著一条血线。古籍有载,凡触之者,祸事隨行。那是被封印的厄运。” 陈玄嘴角微扬:“诅咒?我不信虚无之言。” “信与不信,命运自会裁决。”黑衣人轻声道,“但忠告已给。若执意深入,步步皆险。” 话音未落,身影如烟散去,夜风拂过,仿佛刚才一切只是幻影。 陈玄与小青静立原地,彼此眼中映出相同的念头:前路不再单纯。 “无论藏了多少谜团,”陈玄低语,“我都要走到终点。” 小青抬头望月:“只要不让他们先得手,我们就还有机会。” 月光洒在小径上,映出两道修长的身影。陈玄与柳眉並肩而行,脚步沉稳,衣袂隨风轻扬。夜色如墨,却压不住他们眼中那抹锐利的光。 忽然,一道冷芒自林间疾射而出,直取陈玄背心。他身形未停,反手一剑横掠,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炸响,火如星点般四散。 “谁?”他低喝,声音如刀锋划过寂静。 四周无人回应。唯有那道寒光悬於半空,微微颤动,似有灵性。陈玄凝神戒备,目光扫过每一寸暗影,却不见半个人影。 “陈兄。”身后传来柳眉的声音,清冷如霜露,“可有异样?” 他回头,见她立於月下,眉目如画,手中长剑已出鞘三分。他摇头,“未见人影,唯有那光诡异。” 柳眉眸光微闪,“我也未曾看见出手之人。” 两人沉默对望,心中皆知事出非常。此地乃幽冥谷,江湖传闻中死寂之地,凡入者,鲜有生还。 “不可大意。”陈玄低声说道,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风起,树叶沙沙作响。那寒光竟隨风浮动,缓缓游移,如同活物。二人同时抬剑,剑尖齐指空中光影。 “小心!”陈玄突声厉喝。 寒光暴起,转瞬扑向柳眉。她身形一闪,侧跃三步,剑光如电斩出,直取光影核心。然而,剑锋未至,那光已然消散,仿佛融进夜色,无影无踪。 空气凝滯。两人立於原地,呼吸微敛。 “这是……什么?”柳眉轻语,声音里透著一丝寒意。 “不知。”陈玄缓缓收剑,“但能操控光影至此,绝非寻常手段。” 他们继续前行,脚步更轻,眼神更警觉。幽冥谷的传说並非空穴来风,而今亲身踏入,才知其中杀机暗伏。 半个时辰后,前方出现一道山谷裂口。两侧山壁如巨兽獠牙,夹峙著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道,蜿蜒深入黑暗。 “陈兄,你看。”柳眉抬手指去。 路旁矗立一块黑石碑,表面斑驳,刻字深峻——“幽冥谷,禁地,擅入者死!” 陈玄望著那几个字,嘴角微扬,却不退反进。柳眉亦步亦趋,神色平静。 第353章 夜色里的窄径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53章 夜色里的窄径 他们並未言语,但彼此都懂:既是江湖儿女,便不惧碑文恫嚇。生死由命,剑在手中,何须畏缩? “走吧,眉儿,我们进去看看。”陈玄说完便向前走去,踏上那条隱没在夜色里的窄径。 柳眉默然跟上,脚步轻缓,两人的轮廓被黑暗慢慢吞没。 山风微动,岩壁阴影里悄然浮现出另一道身影。那人静立不动,目光如刀,凝视著二人远去的背影,唇角缓缓扬起,笑意阴冷而无声。 “陈玄,柳眉……幽冥谷岂是你们想进就进的地方?”黑影低语,声音像从地底渗出,“迷雾深处藏著的东西,可不是你们能承受的。” 谷口处,雾气翻涌,如同活物般缠绕在石碑与枯树之间。柳眉停下脚步,眉头微蹙:“这雾,不太对劲。”她低声说著,指尖不自觉地抚上剑柄。 陈玄没有回应,只是將长剑握得更紧了些。剑身映著微弱月光,划过地面时发出短促的錚鸣。“不管前方有什么,我们都不能退。”他说完,迈步踏入谷中。 小路蜿蜒深入,脚下的碎石发出细碎声响。 每一步落下,雾气便似受惊般向两侧退开,又在身后迅速合拢,仿佛大地在默默注视著闯入者。 风声渐起,夹杂著某种难以名状的低语。柳眉耳尖一动,忽然侧身:“有人。”话音未落,一道黑影自浓雾中疾射而出,速度快得几乎撕裂空气。 陈玄反应极快,横剑格挡,剑锋破空而去,却只斩中一片虚影。那黑影已在数丈之外,身形飘忽,宛如鬼魅。 柳眉旋身跃起,剑光如练,在空中织出一道银弧,直取对方咽喉。 黑影微微后仰,险险避过,衣袖却被剑气割裂,碎片隨风飘散。 “好一个双剑合璧。”黑影冷笑,声音沙哑,“可惜,还不够看。” 陈玄瞳孔一缩——这语气,正是方才在谷外响起的那一句讥讽。他沉声开口:“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有胆就现身一战。” 黑影並未答话,反而在雾中加速游走,时左时右,时前时后,身影化作残影重重,令人难辨真偽。 柳眉屏息凝神,剑尖微颤,始终不敢轻举妄动。 眼看攻势受制,陈玄忽然收势,剑尖点地,朝柳眉轻轻頷首。柳眉会意,当即收剑归位,与陈玄並肩而立。 两人同时舞剑,剑刃翻飞间气流激盪,一圈圈剑气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浓雾被层层推开,地面石缝中的青苔逐渐显露,连空气都变得清明几分。 黑影的移动慢了下来,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招打乱了节奏。他的轮廓在稀薄的雾中若隱若现,终於不再那么不可捉摸。 黑影佇立原地,身形微凝,低沉的声音自雾中传来:“陈玄,柳眉,你们究竟意欲何为?” 陈玄嘴角轻扬,目光悠然望向远方:“不过是閒步幽谷,观这繚绕云雾,倒也別有韵味。” 冷风拂过,黑影未语,眸光如刃。他正欲动作,却见四周浓雾悄然退散,天地豁然开朗,一片空旷之地显露眼前。 中央立著一座斑驳石碑,表面刻痕依稀,似藏岁月秘密。陈玄与柳眉相视一瞬,心中皆有所动。 那黑影目光一凛,眼底掠过一丝炽热,身形骤然化作流光,直扑石碑而去。 二人反应迅疾,剑锋出鞘,交错而上,三方在空地间激烈碰撞,剑影翻飞,劲气四溢。 就在兵刃交击的剎那,石碑突放强光,如日初升,刺破昏沉。光芒席捲三人,转瞬即逝。 再睁眼时,幽冥谷已不见踪影,唯有一片陌生荒野,寂静无声。黑影消失无踪,唯有石碑静立如初。 两人环顾四周,眉头微蹙,满心不解。 陈玄缓步上前,指尖轻抚碑面,抹去积尘,露出几行古老文字,字跡残损,却仍可辨认。他低声吟诵—— “此地无银三百两,此碑无字天知晓。” 柳眉闻言浅笑,声音清冽:“陈兄,这话听著蹊蹺,怕是另有深意吧?” 陈玄未答,只淡然一笑。江湖风雨,真假难料,一句碑文,或为戏言,或为引路之钥。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石碑周遭,神情专注,仿佛捕捉著无形痕跡。 柳眉悄然靠近,裙裾轻摆,目光落在碑座一角。“陈兄,此处有异。”她低声提醒,指尖指向底部一处隱秘凹槽,色泽迥异,纹路错杂。 陈玄俯身细察,触手之处石质粗糙,明显非同一体。他稍一施力,按下凸起,“咔”一声闷响,石碑徐徐侧移,地面裂开,现出一道幽深洞口,寒气隱隱外溢。 二人对望片刻,眼中皆燃起兴味。 陈玄率先纵身跃入,身影没入黑暗。柳眉略一頷首,隨即跟上。 洞內幽寂,仅凭一线微光难窥全貌。陈玄取出火摺子,轻轻一晃,橘黄火焰跳跃而出,映亮石壁。 眼前竟是一方密室,四壁悬满刀剑弓弩,寒光点点;正中置一石桌,其上静臥一本泛黄古籍,封皮无字,却透出久远气息。 他缓步上前,伸手翻开书页,纸张脆响,墨跡清晰—— 一页页记载著失传武学、隱世门派、血案秘闻,仿佛一部尘封百年的江湖遗录。 月光洒在山洞口,柳眉悄然靠近陈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泛黄书卷上,眸中浮现出一抹嚮往。“陈兄,这书里记的,可都是早已湮灭於江湖的武学啊。” 陈玄默然頷首,语气凝重:“正是。这些技艺若被居心叵测之徒所得,必成祸乱之源。 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话音落下,他將书册合拢,安放回石桌中央。 寂静中,洞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踩在碎石上的声响逐渐逼近。 二人眼神一凛,立即掐灭火光,闪身隱入石室深处的阴影里。 人影浮现於洞口,夜风拂动其黑袍。那人全身裹在夜行衣中,面覆黑巾,唯有双眼如刀锋般扫视四周,似在搜寻某物。 室內气息紧绷,柳眉与陈玄悄然屏息。那黑影未作停留,直步走向石桌,抬手取走了那本古籍。 就在他翻启书页的一瞬,陈玄骤然暴起,掌风破空而至,直击其背。黑衣人反应奇快,侧身翻跃,剑光一闪,反手刺出,凌厉逼人。 第354章 一道隱秘的机关网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54章 一道隱秘的机关网 石室內顿时杀机四起,拳影交错,剑气纵横,两人交手迅猛如雷。 柳眉静立角落,指尖微颤,她看得清楚——来者身手非凡,陈玄处境堪忧。 战至酣处,陈玄忽施“飞龙在天”,身形腾跃如龙翔九天,掌势汹涌如浪。黑衣人瞳孔一缩,旋即使出“潜龙勿用”,身形骤沉,如影遁开。 金铁之声不绝於耳,兵器震颤,石壁嗡鸣。忽然间,黑衣人剑势突变,招式诡异莫测,剑尖急转,直取陈玄心口。剎那之间,避无可避。 千钧一髮之际,柳眉拔剑而出,剑锋直指对方手腕。 黑衣人被迫撤招,陈玄趁势一掌轰出,正中其胸膛,將其震退数尺。 ………… 那人踉蹌后退,一手按住胸口,眼中掠过愤恨之色,隨即转身疾掠而出,身影瞬间没入夜幕。 陈玄与柳眉对望片刻,皆知此人来歷不明,武功卓绝,若不追根究底,终为大患。 他们疾步奔出洞外,只见夜色茫茫,唯余地上几枚浅淡足跡蜿蜒而去。陈玄俯身细察,神色愈发凝重。 柳眉缓步走近,低声问道:“陈兄,此人身法诡譎,功力深厚,我们当真能应对?” 陈玄缓缓起身,目光投向远处山峦,声音低沉却坚定:“武林浩渺,藏龙臥虎。他既现身,必有所图,我们唯有步步为营。” 他唇角微扬,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光芒,侧头对柳眉道:“柳姑娘,行走江湖,岂容示弱?且看他下一步如何动作。” 柳眉轻蹙眉头,喃喃道:“陈兄,我总觉得,这背后牵连甚广,那黑衣人的修为,恐怕远超你我想像。” 陈玄微微頷首,眼神锐利如刀,迅速掠过四周的暗处,压低声音道:“柳姑娘说得不错。江湖中人,行事不可莽撞。今夜我们就布个局,引他现身。” 话音未落,他已悄然行动。从袖中抽出一截银丝般的细绳,手腕轻抖,那绳子便如游龙般滑入夜幕,无声无息地缠上附近的树干与石块,形成一道隱秘的机关网。 柳眉凝神注视,心中不禁讚嘆陈玄的手法精妙、心思縝密。 两人伏於暗影之中,静默等待。夜色渐浓,天边残月被流云遮掩,偶有光斑洒落林间,如同碎银铺地。 忽然,远处传来细微的踩叶声,节奏轻缓却极有规律。一个黑影自林隙间浮现,在月光下忽明忽暗,行进如风。 陈玄目光微敛,与柳眉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言语,彼此已然会意——猎物来了。 那黑衣人步伐稳健,身形飘忽,每一步都踏在光影交界之处,仿佛能借夜藏形。他並未察觉脚下潜伏的杀机,依旧稳步前行。 就在其距离不足三丈之时,陈玄骤然发力,手中绳索破空而出,如毒蛇吐信,直取对方足踝。黑衣人反应奇快,腰身一拧,身形侧滑,堪堪避开那致命一绊。 柳眉紧隨而动,冷哼一声,长剑出鞘,寒光乍现,剑锋直逼黑衣人胸口。对方瞳孔微缩,显然未料到这二人竟有如此凌厉的配合。 剎那间,三人战作一团。陈玄的绳索忽松忽紧,时而横扫,时而绞缠,攻守变幻莫测;柳眉剑走轻灵,招式连绵不绝,每一击皆指向要害;黑衣人则身法诡异,腾挪之际如烟似雾,令人难以捉摸。 月光下,三道身影交错飞掠,兵器破风之声与落叶轻响交织,宛如一场无声的乐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战至酣处,陈玄猛然捕捉到一线空隙,绳索疾卷而上,瞬间锁住黑衣人双足。柳眉立即欺身而近,剑尖直抵其咽喉,寒芒映照出对方冷漠的双眼。 岂料那人冷笑一声,双腿骤然发力,竟將坚韧的绳索硬生生崩断。下一瞬,他纵身一跃,身影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林深处,只余一句阴冷的话语迴荡在风中:“陈玄,柳眉,这笔帐,我记下了。” 风过林梢,余音散尽。陈玄立於原地,握剑的手纹丝未动,目光如铁。柳眉收剑归鞘,指尖轻抚鞭身,神色凝重。 “他不会善罢甘休。”她低声开口,语气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月光洒在荒寂的小径上,陈玄佇立片刻,终於低声道:“他不会罢休的。那双眼里的恨意太深,这次脱身,不过是在酝酿更大的风暴。”柳眉微微頷首,眸中掠过一抹冷峻,“那就等他来,下一次,胜负未可知。” 话语虽轻,却似铁石相击,字字透著不可动摇的意志。他们都明白,那人绝不会就此退去,而接下来的交锋,必將以命相搏。 夜风微凉,四周寂静如死。两人转身欲行,身影被银辉拉得细长,像两柄出鞘的利刃划过黑暗。 才迈几步,空气骤然一颤,一道黑影自檐角疾射而出,快得只留下残影。 陈玄与柳眉几乎同时旋身,兵器已握在手中。“你们逃不掉的。”阴冷的声音自半空飘落,黑衣人立於屋脊边缘,身形在云影间忽明忽暗,如同鬼魅。 二人背脊相贴,气息沉稳。剑光如霜,鞭影似电,交错成网,將周身护得滴水不漏。黑衣人游走於暗处,忽左忽右,脚步无声,目光始终锁定破绽。“陈玄,你真能护她到底?”那声音再度响起,带著几分讥誚。 “试试便知。”陈玄唇角微扬,语调平静却含锋芒。 话音未落,劲风扑面,黑衣人猛然扑下,掌风裂空。但陈玄与柳眉早已蓄势,双兵齐动,迎击而上。 “轰!”气浪翻卷,尘土飞扬,黑衣人的攻势被硬生生截断,身影一闪,再度隱入夜幕。 两人依旧不动,手心紧扣兵器,目光扫视四方。敌人未退,战斗未终。 就在这紧绷之际,远处传来脚步声,清脆而从容。“陈玄,柳眉,你们在这儿?” 他们回头,见一白衣少年缓步而来,眉宇清澈,眼中映著月光,又藏著不易察觉的锐利。两人交换一眼,心中皆有思量。 “遇上了点事。”陈玄淡淡回应。 少年嘴角微扬:“让我一起。” 话刚落,黑衣人再度现身,攻势比之前更狠、更快。然而这一次,白衣少年身形一展,如鹤唳九霄,轻跃间已拦在前方。 第355章 诱敌的手段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55章 诱敌的手段 他的动作流畅如流水,每一招皆蕴內劲,眼神凌厉如刀,仿佛早已洞悉对手的轨跡。 夜色中,三道身影交织腾挪,杀机四伏,战局再起波澜。 黑衣人嘴角扬起一抹寒意,手中利剑如蛇信般疾射而出,直取陈玄咽喉。 陈玄神色不动,身形微侧,轻鬆避过锋芒,顺势反手一击,掌风扫向对方持剑的手腕。 “找死!”黑衣人低喝一声,剑锋陡然翻转,无数剑影在空中交织成网,將陈玄困於其中。 陈玄唇角轻挑,眸光微闪,似笑非笑。他脚步一错,身影恍若虚幻,在层层剑影间游走自如,每次出手皆精准点中剑尖,金属相撞之声清脆连绵。 “你这剑路,看似凶猛,实则破绽百出。”陈玄低声一笑,语调轻淡,却透著不容忽视的傲意。 黑衣人面色骤冷,眼中怒意翻涌。他凝神聚气,剑势猛然暴涨,剑光如暴雨倾盆,裹挟著凛冽杀机席捲而至。 陈玄瞳孔微缩,识得此招非同小可。他旋身而动,施展出独门绝技——“白云千幻”。剎那间,身影如云雾流转,周身縈绕淡淡白气,行踪飘渺难测。 纵然剑雨密布,却始终无法触及陈玄分毫。他的身形在光影中穿行,每一次抬手都蕴含浑厚內力,將对方攻势逐一瓦解。 两人交手愈演愈烈,空气中隱隱震盪出波纹。黑衣人剑法虽精,却始终被压制於无形之中,攻势渐渐乏力。 忽地,陈玄身形一敛,隨即化作一道白虹,疾冲而上。 黑衣人心头警兆大起,急忙举剑格挡,可那身影竟如幽魂穿隙而过,未留半分痕跡。一掌结结实实印在他的胸口。 闷响传来,黑衣人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倒飞数丈,重重砸落在地。他试图撑起身子,但心脉已断,四肢僵冷,再无力起身。 陈玄静立原地,目光落在那人身上,神情复杂。胜负已定,但他心中並无喜悦。江湖险恶,风波未平,这一战不过是起点。 他缓缓转身,望向远方夜色,眼神渐趋坚定。前路或有刀山火海,亦不会退却半步。他是陈玄,生来便与命运对抗的武者。 正当他准备离去,暗处忽有一道黑影暴起,快如鬼魅,手中短剑直刺其后心。 陈玄心头一震,未曾料到尚有伏兵。他急欲回身闪避,奈何剑锋已近背脊。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银光自斜上方斩落,精准击开短剑。 陈玄回头,只见一名青衫女子立於月下,长剑在手,眉目清冷,却又掩不住眼底的关切。 “你还好吗?”她开口,声音如风拂林梢,轻柔却清晰。 陈玄嘴角轻扬,轻轻摆了摆头:“我安然无恙,多谢关心。” 女子神色稍缓,但眉宇间很快又浮起忧虑:“敌人尚未离去,不可鬆懈。” 他頷首,心知此地危机四伏。江湖路远,杀机常藏於无声之处。 两人並立夜色之中,目光如网,细细搜寻每一处阴影。忽然,远方飘来一句低语:“陈玄,你的確值得我出手,下次见面,必不留情。” 陈玄笑意未减,眼神却如寒星扫过林梢,却不见人影踪跡。这类虚声诱敌的手段,他早已熟稔於心。他低声提醒身旁之人:“此人诡譎,不可大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人微微点头,无需言语,彼此心意已然相通。脚步缓缓挪移,身形保持戒备,步步为营,悄然探察四周可藏身之地。 风忽起,叶动如潮。陈玄耳尖一颤,察觉异样。他旋身而动,长剑出鞘似流星破暗,直指林中幽深处。 “嗖——”一道黑影自树后疾掠而出,刀光如练,与剑锋相撞,火迸闪。刀剑交错,快若惊雷,招招逼命,不留余地。 “呵,陈玄,剑法果然了得!”黑影笑声凌厉,“可今夜,我不会再给你喘息之机。” 陈玄眸光一冷,剑势陡然加剧,剑剑直取咽喉、心口。对手强悍,容不得半分迟疑。 战局胶著,空气仿佛凝结成冰。另一人见状挺身加入,三人身影翻飞,刀光剑影织作一片银辉。 骤然间,一股寒意自脊背袭来。陈玄本能回身,却见那同伴手中匕首已近胸前。他侧身避让,反手一挑,將匕首震落於地。 “你竟背叛我?”陈玄怒目而视。 那人苦笑,声音微颤:“家人被控,我別无选择。” 陈玄心头一沉。这类胁迫,江湖常见。他闭眼片刻,再睁眼时已平静:“我懂你的难处,但正道不可弃。” 话音未落,黑暗中踱出一人,正是那持刀黑影。他望著陈玄,眼中掠过一丝敬意:“你重情守义,真英雄也。” 陈玄目光如刃:“你到底是谁?为何设此圈套?” 那人轻笑,不答反问:“陈玄,这场棋局才刚开始,你,敢走到最后吗?” 剑柄在掌心稳稳贴合,陈玄目光如铁:“纵有千重险阻,我亦不会后退半步。”黑影默然頷首,身形一淡,隨即融入浓稠夜幕。 风起於檐角,捲起尘沙掠过空巷。陈玄佇立原地,视线追著那消散之处久久未移,心头悄然压上一层寒意,仿佛天地正屏息等待某场巨变掀开帷幕。 天幕漆黑如染,残月穿云,將微光洒落在沉睡的镇子上。 他缓缓抬脚前行,靴底叩击青石板的声音格外清晰。 每一步踏出,皆似背负千钧,前方等待他的,或许是命途的转折。 寂静忽然被撕裂,数道脚步声由远及近。陈玄倏然转身,几道黑衣身影已逼至身前,刀锋映著月色泛出冷芒。 他嘴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 “深更半夜,几位如此热情相迎,倒是让陈某受宠若惊。”语调轻缓,却藏锋於字句之间。 “陈玄!你竟敢冒犯黑风寨,今晚便是你的葬身之时!”领头之人怒喝,长刀高举,寒光劈落。 陈玄手腕一旋,剑刃轻颤,指向对方眉心:“黑风寨?这名字今日才听闻,怕是江湖末流。” 那人狞笑出声:“狂妄之徒,今日便叫你血溅三尺!”话音未落,刀势已至。 剑影一闪,陈玄侧身避让,反手刺出,剑尖擦过敌喉,留下一道浅痕。黑衣人踉蹌后退,冷汗滑落额角。 “……好快的出手。”他低语,心中震骇难平。陈玄收剑回立,语气平淡:“不过寻常功夫,不值一提。” 第356章 星火点燃夜空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56章 星火点燃夜空 其余黑衣人骤然扑上,刀剑交织成网,围困中央。陈玄眸光一凛,寒意自瞳中蔓延开来——真正的试炼,现在才开始。 剑光如织,身影翻飞。他在刀锋间穿行,进退如风,每一招皆直指破绽。敌人虽眾,却难近其身,攻势接连溃散。 战局渐定,倒地者横七竖八。只剩首领咬牙持刀而立,气息紊乱。陈玄凝视著他,声音低沉:“去吧。我不愿多造杀孽。” 那人瞪眼欲言,终是吐出一口血沫,转身奔入黑暗。陈玄静立不动,任夜风吹拂衣角。他知道,这一战不过是序章,风暴的中心尚未到来。 银辉铺地,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寂却挺拔。前路漫漫,荆棘遍布,但他胸中燃烧著不肯熄灭的火。 “陈玄,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突兀的声音划破寧静。他猛然回首,一位白衣女子立於十步之外,髮丝隨风轻扬,眼中藏著难以言喻的情绪。 陈玄嘴角微扬:“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我也不会停下脚步。”女子低声呢喃:“这世间波譎云诡,你孤身一人,真的能走下去吗?” 他凝望著她,目光如星火点燃夜空:“只要有你在,我便不怕前路漫长。” 她的嘆息轻得像风掠过湖心,盪开一圈圈无声的涟漪。那双眼睛深如古井,仿佛能照见灵魂深处,却藏著一抹难以捕捉的牵掛。 陈玄目光灼灼,像是晨曦刺破云层。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轻覆上她的掌心,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江湖再远,只要与你同行,山海皆可平。” 女子脸颊微热,指尖微颤,轻轻抽离:“陈玄,你总这样,让人心里乱了节奏。” 他朗声一笑,转身迈步出门,身形矫健如林间奔鹿。回头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来吧,我们去会会这江湖,看看它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两人並肩踏出客栈门槛,阳光倾泻而下,为他们镀上一层金边。陈玄腰间的剑隨步伐轻鸣,清越如歌;女子长发飞舞,宛如画中走来的仙子。 穿过喧闹街市,步入幽静巷陌,陈玄双眼始终警觉扫视四方,手指贴在剑柄之上,隨时准备出鞘。 女子安静地跟在他侧后方,目光始终落在他的背影上,满是信赖。 忽然,一阵杂乱的脚步由远及近。陈玄猛然回首,数名黑衣人已逼近十步之內。他眸光一凛,低语道:“注意,有人来了。” 女子点头,神情未变,冷静得如同月下寒潭。她足尖一点,身形腾空而起,落地时如蝶棲枝,稳稳立於陈玄身旁。 黑衣人围拢成圈,杀气瀰漫。陈玄拔剑而出,剑锋划出一道银弧,寒光逼人。女子亦抽出软剑,剑身轻颤,瞬间绽开片片光影,似雪落梅枝。 战局骤起,二人背脊相抵,迎向四面刀光。剑影纵横,招式凌厉精准,每一击都直取要害。 黑衣人虽人数眾多,却在他们的合击之下节节败退,接连倒地,如同枯叶被狂风捲走。 片刻之后,敌人溃散。陈玄胸口起伏,额角沁汗,望向身边的女子,笑意浮现。她也正看著他,眸中映著阳光与骄傲。 “原来,”他抹去汗水,“我们的故事,才刚写下第一行。” 她莞尔,眼底流转著洞悉世事的光:“没错。但只要你在我身边,再难的路,也不过是风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们再度启程,身影在阳光下交错拉长,仿佛延展至远方的地平线。前路或许迷雾重重,但他们知道,只要同行,便无惧风雨。 小巷尽头,夜风微凉。陈玄与那女子刚迈出几步,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出,快得只留下残影。 两人迅速回身,却只见人潮涌动,方才的踪跡已无处可寻,唯有空气中漂浮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 “这味道……”女子轻启唇齿,眉心微动,“我曾在『玉霞楼』外闻到过。” 陈玄凝神静气,目光扫过墙角檐下,仿佛能穿透黑暗。他低语:“断魂三更露,一缕索命来。这香不该出现在此处。” 女子点头,声音压得极低:“確实是『断魂香』,但其中掺了別的东西,像是——迷檀与血线兰的混合。” 陈玄神色骤冷。他知道,这种毒香一旦入肺,不出半盏茶工夫便会令人失去知觉,若是体质虚弱者,甚至会当场闭气。他握紧袖中匕首:“有人在布局,我们不能久留。” 女子未动,反而抬手拨了下髮丝,嘴角浮起一抹浅笑:“你可知『香引杀机』?” 陈玄眸光一闪,脑海中浮现一本旧册上的记载:以异香为媒,借气息扰敌心智,再於无形中施放暗器。此术极难练成,百年间仅有三人掌握。 “所以,香味只是幌子。”他低声说,“真正的杀招,藏在呼吸之间。” 两人不再言语,身形缓缓靠近,背靠墙壁,形成掎角之势。 远处传来脚步声,极轻,像猫踏在瓦片上。一个黑衣人现身,手中捧著一只青铜香炉,炉盖缝隙里逸出缕缕青烟,正是那香气来源。他在墙根处放下香炉,动作谨慎,隨后转身离去,身影没入夜色。 “是他。”女子吐出两个字。 陈玄轻轻頷首。此人举止诡异,又专挑僻静处放置香炉,绝非寻常角色。他们悄然尾隨,穿过数条窄巷,最终停在一扇斑驳木门前。 黑衣人推门而入。庭院深处灯火摇曳,十余人围坐桌旁,桌上摊著一张地图,標记著“城南水道”与“东市粮仓”。那人將香炉置於中央,眾人立刻肃然。 “成了。”一名老者开口,“待明日午时,香气隨风扩散,整条街都將陷入昏睡。” 女子眼神一凛,指尖微微颤抖。陈玄伸手按住她手腕,示意冷静。 他们明白,一场针对全城的阴谋正在展开,而这香炉,正是关键所在。 正欲潜入查探,忽然,院內一名蒙面人猛地抬头,目光如刀,直刺门外阴影。 “有人。” 四目相对,藏匿已无意义。 院门“吱呀”一声被狠狠撞开,陈玄跨步而入,脚步未停。那女子紧贴其后,衣角在风中轻扬。 院中眾人纷纷侧目,原本低语的空气瞬间凝固,仿佛连风都停了下来。 第357章 神秘势力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57章 神秘势力 阴影里站著一名黑衣人,嘴角勾起冷笑:“你终究还是来了。”他抬手轻抚鼻尖,“这『断魂香』的味道,果真能把你引来。” 陈玄目光如刃,声音压得极低:“你们想做什么,直说便是。” 对方並未回应,只是缓缓起身,掌中已多出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剑锋微颤,映著冷月。“既然踏进这里,就別打算活著走出去。” 话落剎那,剑影已至。一道弧光划破夜空,凌厉剑气撕裂地面。陈玄冷哼一声,腰间长剑应声出鞘,迎面而上。 两道剑光交织碰撞,火星四溅。银芒飞舞之间,杀机瀰漫。女子藉机闪身隱入人群,目光扫过每一处角落,寻找那缕诡异香气的源头。 忽然,暗影中掠出一道疾影,直取女子咽喉。她旋身避让,剑锋顺势挑出,如蛇吐信。 黑影晃动,一触即退,转瞬没入黑暗深处。女子心头一紧——此人绝非寻常打手,必是藏於幕后的关键之人。 与此同时,陈玄与黑衣人的对决愈发激烈。招式迅疾狠辣,皆是夺命之技。二人身影交错,难分高下。 战局正酣时,陈玄忽然后撤半步,身形微滯,似露破绽。黑衣人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欺身而进,剑尖直指心口。 可就在即將命中之际,陈玄的身影竟如烟般消散。黑衣人猛觉不妙,急欲回防,却已迟了。 下一瞬,陈玄出现在其背后,剑若惊雷,直刺后心。眼看一击必中,一道黑影骤然跃出,挡在前方。 利刃穿胸而过。那人闷哼一声,重重倒地。陈玄抽剑后退,眉峰紧锁:“你是谁?” 黑衣人望著倒下的身影,低声笑了:“用不了多久,你自然明白。” 脚步声骤起,由远及近。四面围墙之上,接连跃下数十黑衣人,迅速围拢,將陈玄与女子困於中央。 两人背脊相抵,手中长剑横立。面对重重杀机,眼神依旧沉静。血战的气息,已在鼻息之间。 黑衣人开口:“今日,你插翅也难飞。” 陈玄轻笑:“那就看看,是谁困死在此。” 话音落地,双剑齐出。寒光炸裂,如霜雪铺卷。刀光剑影中,惨叫叠起。庭院顿时沦为修罗场,血雾升腾,染红了青砖地面。 战斗在院落中延续了很久,陈玄与那女子拼尽全力,却仍难挡对方人多势眾。体力逐渐耗尽之际,院门口悄然立起一道身影。 那是陈玄旧识,外號“笑面书生”的李文远。他执一柄摺扇,唇角微扬,目光扫过场中乱局,仿佛一切皆在其预料之中。“陈兄,我来晚了。”他轻声说道。 话音未落,手中摺扇倏然张开,银光乍现,如雨点般飞射而出。黑衣人们还未来得及反应,已接连倒下,哀嚎四起。 趁著这间隙,陈玄与女子迅速脱身,与李文远背靠背站定,合力將残余敌人尽数击溃。尘埃落定后,三人佇立院心,呼吸急促,脸上却浮现出释然笑意。 “你啊,总是卷进这些事里。”李文远收起摺扇,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 “事出被迫,別无选择。”陈玄摇头苦笑。 那女子凝望著夜色,声音低而坚定:“今晚的血,不会白流,真相必须揭开。” 第358章 打开谜团的钥匙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58章 打开谜团的钥匙 陈玄眸光一闪,嘴角微扬:“既有奇事,岂能错过。” 身旁女子与李文远皆点头应允。四人议定,次日清晨启程,追查那组织下落。 回到房中,陈玄再度取出玉佩。寒光映月,玉面生辉,触手生温,仿佛蕴藏著某种隱秘脉动。他凝视良久,喃喃道:“你究竟藏著什么?” 门外忽有轻响,几不可闻。陈玄眼神一凛,迅速將玉收进怀中,身形一闪已至窗沿,手指轻扣窗框,隨时准备腾跃而起。 “是我,莫紧张。”一道熟悉的声音穿透夜色,带著笑意。 陈玄神色鬆弛,转身开门。李慕白立於门外,一身黑衣裹身,脸上掛著惯有的玩世神情。 “三更半夜穿成这样登门,不怕嚇坏旁人?”陈玄笑问。 “明日远行,今夜若不痛饮一番,岂非辜负这好月色?”李慕白晃了晃手中的酒壶,瓷瓶相碰,清响悦耳。 “好!此话我爱听。”陈玄朗声一笑。 两人並肩坐在窗台,举杯对月。酒香瀰漫,银辉洒肩。李慕白斟满两盏,递过一杯,低声问道:“前路未卜,你当真心中无虑?” 陈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李兄,江湖浩渺,奇事频出。身在其中,唯有顺势而动。” 杯盏交错间,二人话语不断。从武林旧闻到招式领悟,皆在谈笑中流淌。陈玄目光微闪,仿佛从李慕白言语里听出了弦外之音。 “你对那个神秘势力,似乎格外留心?”李慕白忽然开口,目光直视对方。 陈玄嘴角轻扬,“李兄,行走天涯,这般隱秘之事,怎能置若罔闻?” 李慕白朗声一笑,“说得极是。我辈江湖人,本就该探幽寻秘,踏险而行。” 夜色渐浓,银月高掛。陈玄起身踱至窗前,仰望天穹。“李兄,你看那轮明月,是否也在指引我们前行?” 李慕白走近並肩而立,“月华如练,正是侠者启程之时。” 彼此相视,心意已通。明日之路虽未现形跡,却必有风波暗涌。 忽地,窗外掠过一丝异响。两人几乎同时转身,只见黑影一闪,隱入夜幕深处。 “有人。”陈玄低语,眸中警意顿生。 李慕白亦觉气息有异,“看来,已有人盯上了我们的行踪。” 陈玄頷首,“旅程,或许就在今夜悄然开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二人迅速整装。陈玄取出一枚玉佩,月光映照下,其色莹润,光华流转。 “这玉佩,可能是打开谜团的钥匙。”他低声说道,眼中透出决然。 指尖轻抚玉面,那微光似在低语过往千年。他深知此物非同寻常,牵连著足以撼动武林的隱秘力量。 月下孤影,却无半分怯意。他將玉佩贴身藏好,转身面向黑夜。 “陈兄,你要去哪?”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回头望去,正是李慕白。 “来得正好,”陈玄一笑,“此事需你同行。” 李慕白挑眉,“你我何须多言,直说便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略作思忖,“这玉佩关联一个隱匿多年的组织,我想查清它的底细。” 李慕白眼神微亮,“组织?可有线索?” “不多,”陈玄道,“但只要齐心,迷雾终会散去。” 二人並行於月下,身影悠长。忽然,陈玄止步,目光如刃,锁定前方暗处。 “有人跟著我们。”他声音极轻。 夜色如墨,李慕白嘴角微扬,轻声道:“陈兄,莫非忘了我那点脚程?身后跟著的人,不过是自討苦吃。” 语毕,他身影一晃,仿佛融入风中,转瞬不见。陈玄冷哼一声,足尖一点,隨即追去。二人似两缕疾风,在屋檐间腾跃,划开沉寂的黑暗。 不多时,前方人影一闪,藏匿於树影之下。那人一身黑衣,身形矫健,却在李慕白面前显得迟滯。“何事紧追不捨?”陈玄冷冷开口。 黑衣人低笑,声音沙哑:“陈玄,你真以为能揭开那组织的面纱?太可笑。” 陈玄眸光一凛,如刀锋掠过,“天真与否,轮不到你评判。只问你一句,那组织究竟藏身何处?” 对方瞳孔微缩,隨即镇定如初,“你註定一无所知。” 话未落音,剑光骤起,如毒蛇吐信,直取陈玄咽喉。他侧身避让,衣袖带风,反手一掌拍出,劲力澎湃,將黑衣人震退数步。 “让我来会会他。”李慕白缓步上前,神情淡然,眼中掠过一丝玩味。 黑衣人脸色微变,转身欲遁。可不过几个纵跃,眼前人影再现——李慕白已拦在身前,如同鬼魅降临。 “最后机会,”李慕白声冷如霜,“那组织,到底是谁?” 黑衣人牙关紧咬,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们……终將失败。” 下一瞬,他猛地咬破舌尖,面色瞬间发青,扑倒在地,再无气息。 陈玄蹲下查看,隨即起身,与李慕白对望。两人皆沉默,眉宇间压著沉重。 “这背后之人,不简单。”李慕白低语。 陈玄望著远方灯火,声音平静:“再强,也得走一趟。” “我敬你这份胆魄。”李慕白微微一笑,“但硬闯无益。” 月光洒落,映出两人轮廓。无需多言,心意早已相通。这场博弈,不止於拳脚,更在於谋略。 “下一步,如何走?”陈玄问道,目光灼灼。 李慕白仰头望天,片刻后道:“先摸清对手底细。知其虚实,方可制敌。” “说得是。”陈玄頷首,“城里有些旧线,或许能探到些风声。” “行事务必隱秘。”李慕白低声提醒,“一旦打草惊蛇,便再难寸进。” 於是二人靠在残墙之下,低声商议。每一句话都谨慎斟酌,每一个环节都反覆推演。 他们清楚,步步惊心,容不得半点疏忽。 门外响起杂乱的脚步声,陈玄与李慕白瞬间绷紧身体,目光交匯,无需言语已明了彼此心意。“有人接近。”陈玄压低声音,指尖悄然滑向剑柄。 “不可大意,来者未必友善。”李慕白缓缓后退半步,靠向墙角,语气如寒夜冷风。 两人迅速隱入暗处,藏身於屋內阴影之间,心跳隨门外声响一同起伏。 距离越近,空气越凝滯,仿佛一根细线悬著三人的命运。他们不敢喘息,只凭耳力捕捉每一丝异动。 第359章 谜团的信物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59章 谜团的信物 忽然,一道低沉却熟悉的声音穿透门板:“陈兄,李兄,是我。” 紧绷的神经骤然鬆弛,陈玄眉梢一动,“是赵铁柱。”他低声確认,隨即起身拉开木门。 赵铁柱跨步入內,神色肃然,眉宇间透著风尘僕僕的疲惫。“听闻你们正筹划反制之策,我便赶来会合。” 陈玄与李慕白再次交换眼神,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这位旧友的到来,或许正是扭转局势的契机。 “你有何见解?”李慕白直视对方,声音平静却不乏迫切。 赵铁柱沉默数息,隨后开口:“据我所知,那组织藏有一处隱秘据点,存放核心情报。若能潜入得手,便有望瓦解其根基。” 此言一出,屋內气氛陡变。陈玄眼中掠过锐光,如同利刃出鞘。“那就动手。”他语气果断,再无迟疑。 “行动必须隱秘。”李慕白补充道,“一旦暴露,前功尽弃。” 二人再度对望,无需多语,心意已然相通。此次深入虎穴,成败在此一举。 “走后山小径。”李慕白低声规划,“荒僻无人,適合潜行。” 陈玄頷首,熟知此人谋略素来縝密。他握了握腰间长剑,龙纹剑鞘在微光中泛出冷芒,似呼应主人內心的战意。 夜色掩护下,二人踏过后山幽径,步伐轻巧如猫行林间。草叶拂过靴底,风穿过树梢,皆被陈玄敏锐捕捉。他耳朵微颤,將四周动静尽数纳入脑海。 “断崖就在前方。”李慕白停步提醒,目光扫视陡坡与岩壁,寻找可攀之处。 陈玄缓步上前,身形如影隨形。他嘴角微扬,眸中闪过一抹自信光芒,仿佛在无声宣告:“这点险阻,何足掛齿。” 断崖边缘,风声呼啸。李慕白停下脚步,目光微闪,从衣襟內取出一卷泛黄的纸页,摊开细看。“往下走,便是他们的藏身之处。”他指尖落在图上一处標记,声音压低,却难掩心头起伏。 陈玄站在一旁,神情平静,眼底却掠过一抹锐光。这一程不只是对敌手的追击,更像是一场深入未知的跋涉。“赶在日落前进去。”李慕白收起地图,语气急促,眉间浮起一丝紧迫。 陈玄没有多言,只轻轻頷首。他知道每一刻都不可耽搁。 他闭目一瞬,隨即纵身跃下。身形如鹰,划破气流,坠入深谷。李慕白紧隨其后,两道影子转瞬被林海吞没。 谷底林木密集,枝干交错,直指天际。日光碎成点点金斑,洒在地面枯叶之上。二人穿行其间,步伐无声,如风拂草,轻巧而迅疾。 “前面有陷阱。”李慕白忽然止步,目光锁定前方一片看似寻常的荆棘。 陈玄会意,神色未变。他自袖中取出一枚铜钱,指尖一弹,那枚圆片在空中翻转,稳稳落入荆棘深处。 “嗖——”数支利箭破叶而出,擦著二人衣角钉入树干。他们早已侧身避让,动作几乎同步。脸上浮起淡淡笑意,仿佛只是完成了一场预演。 继续前行,荆棘之后豁然开朗,一座幽静山谷展现在眼前。薄雾繚绕,光线柔和,整片空间如同笼罩在一层轻纱之中。 “到了。”李慕白低声开口,声音沉稳,却带著几分肃然。 陈玄环顾四周,呼吸略微放缓。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远处,洞口隱於岩壁之间,几块巨石横亘入口,像是刻意遮掩。寂静中透出不安的气息。 “里面有埋伏的可能。”李慕白贴著石壁前行,目光如刃,扫视每一寸阴影。 陈玄不语,忽而一笑。他取出火折,轻轻一吹,橙色火苗跃起,映亮了洞口的轮廓。 “进。”李慕白低喝一声,眼中燃起决意。 两人身影一闪,钻入洞中。內部阴冷潮湿,空气沉闷,霉腐气息扑面而来。他们缓步向前,脚步稳健,落地无声,如同暗夜中的猫。 “前面不对。”陈玄忽然停步,耳尖微动,目光刺向黑暗深处。 李慕白点头,神色凝重。他再度取出一枚铜钱,指间轻送,铜钱旋转飞出,落入前方甬道,清脆声响在空寂中迴荡。 “嗖嗖嗖!”数道银光划破幽暗,陈玄与李慕白身形微侧,轻巧避过飞袭而来的利器。二人目光交触,嘴角微扬,仿佛在无声宣告:“这般手段,不过儿戏。” 穿行洞窟尽头,眼前豁然开朗。一座高阔厅堂横亘於前,四壁肃立著成列兵架,刀枪林立,寒芒隱现,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这便是敌方藏兵之所。”李慕白低语,眸底掠过一抹灼热。 陈玄默然頷首,眼中泛起微光。他心知此地非同寻常,乃任务成败之枢机。 二人缓步靠近兵架,陈玄视线锁定前方一柄黑剑。剑身如墨浸染,不见反光,剑格处龙纹盘绕,鳞爪飞扬,似欲腾空而去。 “此物即为目標。”李慕白压低嗓音,话语中难掩激动。 陈玄目光一凝,心头涌起一阵波澜。这不止是一柄利器,更是一把开启谜团的信物。 他们迅速取下黑剑,转身欲退。剎那间,大门轰然开启,数名黑衣人鱼贯而入。“站住!什么人!”一声厉喝响起,对方眼神警觉,手已按上腰间兵刃。 陈玄与李慕白背脊相对,彼此眼角余光交匯,皆燃起战意。一场生死较量,已在呼吸之间。 “动手试试看。”陈玄冷笑开口,语气锋利如刃。 黑衣人冷脸拔械,金属出鞘之声接连响起。二人执剑在手,气息沉凝,静待雷霆一击。 战局即將引爆之时,门口忽现一人身影。那人佇立不动,双目含笑,却似藏著深渊。 “你们在此做甚?”声音清冷,不带温度,却透著探究之意。 二人旋即警觉,目光如针刺般投向来者。手中长剑微震,剑锋轻鸣,蓄势待发。 “不过是演练招式罢了,阁下深夜至此,所为何事?”陈玄稳住心神,声线低沉,尾音略有起伏。 那人唇角一勾,笑意未达眼底:“演练?倒像是在偷天换日。” 李慕白冷目一扫,“若无要务,便请离去。此处不留閒人。” “閒人?”那人缓步上前,脚步无声,却令空气为之一滯,“这天下江湖,谁敢轻易定我为客?” 夜色如墨,陈玄与李慕白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一股寒意自心底蔓延开来。眼前之人静立不动,衣袂隨风轻扬,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你执意留下,便休怪我们出手无情。”陈玄低语,手中铁剑缓缓上扬,锋刃直指对方眉心。 第360章 横扫而来的剑势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60章 横扫而来的剑势 那人嘴角微扬,笑意淡漠而深远:“无情?我倒想看看,你们这点修为,能否动我分毫。”话音刚落,两人已疾步向前,剑影交错,似银蛇破空,直逼其咽喉与心口。 可那身影竟如烟似雾,身形一晃,便从剑光缝隙中滑出,动作行云流水,仿佛踏著月光起舞,不沾尘世一丝烟火气。 “太快了!”陈玄心头一震,这般身法,前所未见。 “退!”李慕白厉声喝出,察觉对方已有反击之意,欲趁隙击破二人阵型。 但那人早已洞悉先机,空中拧身一旋,避过横扫而来的剑势,反掌拍向陈玄前胸。掌风未至,劲力已透体而入。 陈玄胸口一闷,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撞上古树,脊背剧痛,喉头一甜,鲜血顿时染红衣襟。 李慕白瞳孔骤缩,知其伤势沉重,若再迟疑,性命难保。 “你先歇息,此人由我来挡!”李慕白怒吼,剑势陡变,化作千层浪涛,层层叠叠围杀而去,剑锋所指,不留余地。 那人依旧神色泰然,於剑雨中穿行自如,举手投足皆成章法,每一闪、每一进,都恰到好处瓦解攻势。 刀光剑影间,气流嘶鸣,天地为之失声。 忽然,他收势而立,身形一颤,竟在剎那间消散於林间,宛如幻象破灭。 “今日饶你们一命,江湖路远,后会终有期。”声音飘忽不定,如风掠耳,人却早已无踪。 陈玄靠在树干,喘息未定,李慕白走近,眼神凝重。两人沉默对望,皆从彼此眼中读出了敬畏与震撼。此人身手,远超想像,能活下来,已是天意。 “还撑得住吗?”李慕白低声问。 陈玄擦去唇边血痕,勉强一笑:“皮外伤,调养几日即可。”虽语气轻鬆,脸色却苍白如纸。两人相视片刻,心中並无颓意,反倒燃起更炽热的斗志。 “走吧,寻个安静地方疗伤,前方还有万里山河等著我们。”陈玄扶著树干起身,脚步蹣跚却不肯服输。 李慕白点头,伸手搀扶,二人並肩走入深林,背影渐隱於夜幕。 待他们彻底消失,枯叶轻响,一人悄然现身,正是那神秘客。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他佇立原地,望著远方幽暗小径,眸光幽深,似有万千思绪掠过,最终归於沉寂。 月光如霜,铺满清石小径。陈玄静立原地,目光追隨著李慕白与那神秘人离去的背影,直至他们融入夜色深处。 他的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说不清是风,还是某种预兆。 他缓缓转身,步履不疾不徐。影子在身后延伸,像一条通往未知的线索。 这江湖太深,脚步再稳,也难测下一寸土地藏著什么。 忽然,一丝极细的声响自林间掠过,如同针尖划破绸布。陈玄身形微顿,腰间长剑一震而出。银光乍现,斩向暗处,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可就在剑锋將至之时,他硬生生收势。树影之下,站著一人——一双眼睛在夜色中亮得惊人,不带杀气,却令人无法忽视。 “你是谁?”他开口,声音不高,剑却仍悬在半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女子站在月下,衣袂轻扬,笑意如晨露滴落:“路过的旅人罢了。惊扰了陈大侠,实非本意。” 陈玄眸光微动。她气质出尘,周身无半分戾气,可越是如此,越显得不同寻常。“旅人?”他低语,嘴角略浮,“这地方,从不留无根之人。” 女子不答反笑,笑意淡淡,仿佛山涧清流漫过石面:“陈大侠的剑,比传言更快。可惜,我不是来领教的。” “那是为何?”他终於將剑归鞘,动作从容。 她仰头望月,眼中忽染薄雾:“我在寻一个人。一个……我不能失去的人。” 这话落下,陈玄心头莫名一颤。他凝视她片刻,忽然觉得这夜风也温柔了几分。“若真如此,”他轻声道,“我不介意多走一段路。” 女子抬眼,眸中星光闪动:“你愿意帮我?” “嗯。”他点头,未作解释。冥冥之中,似有丝线牵引,他不信巧合。 两人並行於月下,影子在地面交叠,像两股原本分离的溪流悄然匯合。夜风拂过,带来远处松涛的迴响。 就在此时,暗处猛然窜出一道黑影,速度快得几乎撕裂空气,直取二人所在。 陈玄瞳孔一缩,剑未出,意先至。寒光迸射,剑锋劈向那团疾驰的黑暗。可对方竟在最后一瞬凭空消散,如同烟雾般无跡可寻。 他脊背微紧,知遇强敌。侧目看向身旁女子,见她神色微变,眼中亦掠过震惊。 “那人,你没见过?”他问。 她摇头,髮丝轻晃:“从未。” 陈玄目光沉下,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既然陌生,他又为何——专为擒你而来?” 女子微微抿唇,眸光微闪,似有波澜掠过,但转瞬便归於沉静。“也许,他看错了。”她低声说道,语气轻柔,却透出不容动摇的执念。 “看错?”陈玄笑意浅淡,目光如针,仿佛能刺穿偽装,“这地方,走错一步,命就没了,何况是认人。” 这话如石落心湖,女子呼吸微滯。她垂下眼帘,望向窗外那轮清冷的月。 银辉铺面,映得她侧脸轮廓分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孤寂。 “陈大哥,这世间古怪事太多。他若真有所图,也不会这般冒失现身。”她语调平缓,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提醒。 陈玄缓缓起身,衣袖微动,未作多言。他知道眼前这女子心思縝密,从不轻易开口,更不会无端猜测。“既存疑,便查个明白。”话音未落,人已移至门边。 女子急忙追上几步,“外头风急,小心为上。” 他驻足回眸,眼神里掠过一丝温和。“我还不至於栽在暗影里。”话毕,身影融进夜幕,再不见踪跡。 屋中只剩她一人,立於月下,风撩起裙角,髮丝轻舞。她凝视远方,仿佛已看见那看不见的漩涡正在悄然成型。 夜色如墨,陈玄穿行其间,脚步无声,身似游影。四野寂静,可他耳力惊人,一草一动皆入心神。 第361章 逆水行舟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61章 逆水行舟 忽地,黑暗深处掠出一道疾影,快如电闪,直取其背。陈玄不惊不乱,腰身轻拧,如柳隨风,避锋而转。 反手一击,掌风裂空,逼得那黑影踉蹌后退。 那人稳住身形,面具微斜,一双眼睛在夜中泛著幽光。“好身手。”他低笑,嗓音乾涩。 “你先出手,反倒问我是谁?”陈玄冷冷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整片夜。 “陈大侠名震南北,我怎会不识。”蒙面人冷笑,“今日相会,不过想试试,传言是否属实。” “试?那你该带更多帮手来。”陈玄目光微凛,气息悄然提升。 话未尽,对方已再度扑上,招式狠辣,不留余地。陈玄从容应对,每一动皆恰到好处,攻守之间,尽显大家风范。 拳风撞掌劲,空气仿佛炸裂。两人腾挪翻跃,如鹰搏兔,招招致命。 正当激斗正酣,远处飘来一阵笛音,清亮悠远,却又透著几分诡异。音落之处,万籟俱寂。 两人同时收势,脸色微变。 “夜行笛……”蒙面人喃喃,眼中闪过惧意。 陈玄却扬起嘴角。他知道,这曲子一响,江湖的棋盘,便又添了一枚不可控的棋子。 这场局,不再只是两人之间的较量。 笛声由远及近,陈玄与蒙面人几乎同时收招后退,空气中的杀意凝滯了一瞬。他们清楚,真正的对手终於现身。 清冷的月光洒在石板路上,映出一个修长的身影,那人缓步而来,指间夹著一支青竹笛,唇边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陈大侠,多年未见,风采更胜从前。”来者语调平和,却如寒潭深水,令人不敢轻视。 陈玄嘴角微扬,目光落在那支熟悉的笛子上。“夜行笛,你总爱踩著节拍登场。”语气里没有半分紧张,反倒透著老友重逢的熟稔。 那人指尖轻轻滑过笛身,眸光一闪,“你这话听著,倒像是嫌我多事。” 陈玄朗声一笑,“谁不知你的笛音一响,魑魅魍魎皆退?我这儿正缺一场风雅,你来得恰是时候。” 两人相视片刻,无需言语,过往並肩闯荡江湖的岁月已在眼神中流转。 忽地,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节奏急促,打破夜的静謐。陈玄神色一凛,夜行笛也敛了笑意,二人目光齐刷刷投向林荫深处。 “看来今夜,有人不愿让我们清閒。”夜行笛將笛子抵在唇边,吹出一缕短音,清越中藏著警觉。 “你且退后。”陈玄低声道,身形已向前迈去。他脚步不快,却步步生风,衣袂在夜风中微微扬起。 穿过小巷,眼前景象令人动容:数名黑衣人围攻一名女子,她手持短刃,动作凌厉,但体力已显颓势,招式间出现破绽。 陈玄眉峰一压,右手一抖,长剑出鞘,寒光划破黑暗。“住手!”一声断喝如惊雷炸响,震得眾人耳中嗡鸣。 黑衣人纷纷转身,为首的怒目而视:“哪来的狂徒,竟敢插手?” “路见不平,拔剑何妨?”陈玄冷笑,“仗著人多欺辱弱女,也算江湖人?” 对方互望一眼,忽然齐齐扑上。刀影交错,杀气腾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不退反进,剑势如行云流水,每一击都精准制敌。剑锋掠过,三两人已踉蹌倒地。 就在此时,笛声骤起。那音律婉转却含煞气,仿佛无形之网罩下。黑衣人们脸色突变,眼中浮现惧意,纷纷抽身后撤。 陈玄趁势將女子拉至身后,剑尖直指来敌,“再进一步,血染长街。” 对方迟疑片刻,终是咬牙退入暗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中。 四周重归寂静,唯有笛声余韵绕樑不散。 陈玄侧过脸,目光落在那名年轻女子身上。她衣裳破旧,沾满尘泥,可眉宇间透出的神采却与寻常人不同。“姑娘,你可受了伤?” 她微微摇头,眸光轻闪,流露出一抹谢意。“多亏大侠出手,小女子感激不尽。”陈玄嘴角微扬,“行走江湖,遇危难自当援手,无需多礼。” 暗影中,夜行笛缓步而出,目光在女子脸上停留片刻,带著几分探究。“姑娘被那些黑衣人追杀,可是因何缘由?”她低垂眼帘,轻轻一嘆,“此事牵连甚广,我原是……” 话音未落,远方马蹄声骤起,如雷般逼近,显然有大队人马正在疾驰而来。陈玄与夜行笛同时转头,眼神交匯,皆显戒备。 “陈兄,今夜倒是不得清静。”夜行笛將长笛抵在唇边,吹出一声清越的音符,似笑非笑。陈玄凝视前方,目光锐利如刀,“看来,又得见血了。” 柳若兰望著二人,眼中掠过一丝震动。“两位英雄,若不嫌弃,可否容我同行?虽本领有限,也愿竭尽所能,共抗强敌。” 两人再次对望,神情中多了几分讚许。 陈玄双目炯炯,声音沉稳而有力:“柳姑娘,江湖路险,步步惊心。你既愿前行,我们自无拒绝之理。但还请告知,究竟是何原因,让你甘冒此险?” 女子指尖微颤,隨即握紧衣袖,语气坚定:“我名柳若兰。自幼听闻侠者仗义,心中嚮往。纵然武艺平庸,也愿投身其中,不负初心。” 夜行笛指尖轻点笛身,笑意淡淡:“柳姑娘,踏入江湖,便如逆水行舟,再无退路。你当真想好了?”她点头,嗓音微颤却毫不迟疑:“生死早已不惧,只求无愧於心。” “唯愿与诸位並肩,亲歷侠道。” 陈玄注视著她,心中泛起一丝钦佩。他抬手示意前方:“既如此,柳姑娘,请隨我们走吧。前路风波难料,务必谨慎。” 三人並肩而行,月华洒地,身影交错延伸。夜行笛的笛音裊裊升起,如风穿林,似诉似吟,仿佛揭开了江湖深处一段段隱秘往事。 忽然,陈玄驻足,眉头微皱。“夜兄,你有没有觉得,四周太过安静?” 夜行笛神色一凛,低声回应:“確有异样。柳姑娘,你可听说过『幽冥谷』?” 柳若兰脸色微变,声音轻了几分:“幽冥谷?那是武林禁地,传闻藏宝无数,亦埋骨万千,无人敢轻易涉足。” 陈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没错,正是幽冥谷。今晚,我们要踏进那片死地,把埋藏多年的真相翻出来。” 三人脚步未停,月光洒在林间小道上,树影斑驳,仿佛大地裂开了一道道口子。 风忽然变得冰冷,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暗处低语。空气里浮起一股腐朽的味道,令人脊背发凉。 第362章 不透风的网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62章 不透风的网 他猛然抽剑,寒光划破夜色,如流水般倾泻而出,照亮前方几丈之地:“戒备,敌人来了。” 话音刚落,四周黑影闪动,数十名黑衣人从树后跃出,刀刃反射著惨白的月光,眼神如同饿狼。 陈玄、夜行笛与柳若兰迅速靠拢,三人成三角之势,彼此呼应,稳守阵脚。 为首的黑衣人阴笑一声:“陈玄,你胆子不小,竟敢踏入幽冥谷,今夜休想活著离开!” 陈玄目光一凛,眉宇间透出不屑:“凭你们这群躲在阴影里的废物,也配拦我?简直是自取其辱。” 话毕,他身形疾掠,剑光如电,在黑夜中划出道道银弧。数名黑衣人还未反应过来,已然倒地不起。 夜行笛指间笛声骤起,音浪如潮,与剑势交相呼应,搅乱敌人心神。 柳若兰虽不以武力见长,却身法灵动,穿梭於刀锋之间,寻隙反击,一击必中。 战局愈演愈烈,三人配合愈发流畅。就在此时,一道黑影贴地滑行,悄然逼近柳若兰身后。 陈玄眼角微动,心头一震,脱口喊道:“若兰,退后!” 可惜迟了半步。那黑影手腕一抖,利刃出鞘,寒芒直刺柳若兰背心。 千钧一髮之际,一人从天而降,挡在她身前。 “噗——”利刃入肉之声响起,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角。 陈玄瞳孔微缩,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剑尖滴血,在月下泛著冷光。他侧目望向柳若兰,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但转瞬即逝。 “若兰,你还撑得住吗?”他的声音低沉,像山涧深处传来的钟鸣,稳而有力。 柳若兰按住胸口,脸色苍白,唇角却勉强勾起笑意:“陈大哥……我没事,就是……有点喘不上气。” 陈玄没有再说话。他清楚她伤得不轻,但眼下不是疗伤的时候。他扫视四周,目光如刀,搜寻那偷袭者的踪跡。 “陈玄,你以为护得住她?”阴惻惻的声音自林中传出,夹杂著风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知道是谁。那个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夜影”。 他没回应,只是轻轻將柳若兰扶到石后遮蔽,然后缓缓站直身躯,面向黑暗深处。 “夜影。”他开口,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可动摇的决心,“你我之间,今晚,只能活一个。” 夜色如墨,一道黑影在风中摇曳不定,“陈玄,你太过狂妄了,竟敢与我抗衡?” 话音未落,陈玄已悄然抬手,长剑轻舞,剑刃划过空气,留下一串串银光流转的弧线,宛如星河倾泻。 他身形不动,却透出一股沉静中的锋芒,每一寸动作都似山川流动般自然。 那黑影瞳孔微缩,显然未曾料到对方剑意如此凌厉。可转瞬之间,他的神情再度冷峻,心中暗定:胜负未分,战局尚在我手。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隨即炸裂开来。剑影交错,气劲四溢,每一次碰撞都像是雷鸣撕裂寂静。 光影飞舞间,明与暗激烈交锋,仿佛山河为之震颤。 忽然,柳若兰从石上起身,衣袂隨风轻扬,目光如炬,“陈大哥,我不退。” 陈玄侧目,眉心微蹙,“你的伤……” “我知道。”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但我不可能袖手旁观。” 他凝视著她片刻,终是頷首,“好,一起迎敌。” 二人並肩而立,背靠背面对前方。月光洒落在他们身上,映出两道坚毅的身影。无需多言,彼此心意早已相通。 夜影眯起双眼,心头掠过一丝震动。但他迅速压下情绪,指节扣紧刀柄——这一战,不容有失。 刀光再起,剑势如潮。陈玄主攻,柳若兰辅守,二人剑法浑然一体,层层叠叠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將夜影逼入死角。 黑衣人脚步凌乱,额角渗汗。他奋力劈砍,却始终无法撕开缺口。困局渐成,杀机步步紧逼。 忽然,一声清啸自林梢传来。一人踏叶而下,白衣翻飞,手中长剑寒光凛冽,稳稳挡在二人之前。 “我来了。”来者声如金石,目光灼灼直视夜影。 陈玄与柳若兰同时一怔,旋即看清那人面容——正是名动江湖的“剑影”。 夜影脸色骤变,连连后撤。三人呈三角之势將其围困,剑气交织成牢,天地之间再无退路。 最后一击降临,剑影破空而出,快如惊电。那一道光芒刺穿长夜,正中目標。 夜影僵住,喉间一丝血线缓缓滑落。 他睁大双眼,似乎还想挣扎,最终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继而向前倾倒,彻底沉入黑暗。 风停了,剑归鞘。 夜幕下,陈玄、柳若兰与剑影佇立在夜影的遗体旁。他们的脸上写满倦意,呼吸微沉,肩头仿佛压著整片黑夜。 可眼底深处,仍有一点火光未曾熄灭——那是歷经血战后的短暂安寧。 “陈玄,柳若兰,剑影。”一道声音自黑暗中浮现,平静却带著压迫,“你们以为,杀了他,便能安枕无忧?可笑。” 陈玄目光一凝,瞳孔如刀锋般扫过四周。柳若兰指尖轻触剑鞘,寒意顺著掌心蔓延至全身。 剑影身形微动,如风掠林,悄然隱入阴影之中,静待杀机。 “出来。”陈玄开口,声音低哑却不容侵犯,“躲藏之人,不配谈胜负。” “哈哈哈……”笑声撕裂寂静,像是从地底爬出的迴响,“凭你们三人,也敢称胜?夜影不过是我手中一枚弃子。” 柳若兰唇角微扬,语带轻讽:“棋子也好,弃子也罢,至少他死在明处。而你,连露面都不敢。” “不敢?”那声音骤然转冷,“你们很快就会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破空而来,快得只留下残影。陈玄剑已出鞘,剑光如月洒江面,清冷而凌厉。 柳若兰纵身跃起,剑尖划出弧形银线,似春风拂柳,实则杀人无形。剑影则如幽魂附影,无声无息切入敌势死角,每一击皆奔命门而去。 四人交手,宛如夜舞,步步生莲,亦步步染血。剑气纵横间,草木断裂,尘土翻飞。 忽然,黑影长啸一声,掌力暴绽,如惊涛拍岸。三人合击之势竟被硬生生震散。陈玄退后三步,喉头一甜,强压內息翻涌。 “就这点本事?”黑影冷笑,身影如烟消散於暗夜,“江湖之大,你们连门槛都未跨过。” 风止,声寂。三人默然相对,气氛沉重如铁。 第363章 一卷泛金的古册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63章 一卷泛金的古册 “此人是谁?”柳若兰低声问,“他的功力……不在夜影之下。” 陈玄望著远方无光的树林,语气沉稳:“身份不明,但敌人已现。我们不能再以旧日眼光看这江湖。” 剑影缓缓点头:“他在暗处,我们在明路。每一步,都要用命去试。” 陈玄抬头望天,星河黯淡。“从此刻起,不可信誓言,不可念旧情。在这条路上,唯有利益恆存。” 三人不再言语,背影融入夜色,像三柄重新归鞘的利剑——静,却隨时可出。 烛火摇曳,映照著陈玄与剑影的脸庞。他缓缓起身,步至窗前,夜风轻拂帘幕,月色如纱笼罩庭院。 “这些年,我们踏遍山河,见过多少风波。”陈玄低声开口,“可眼下这局,却让我心中不安。” 剑影凝视著他背影,语气温和却有力:“天地间万象纷杂,唯有本心不乱,方能立於风浪之中。” 陈玄回眸,目光似刃,“镜子再亮,一摔即碎;人情再深,一念成仇。此事牵连甚广,不可轻举妄动。”他停顿片刻,又道:“我总觉得,有只手藏在暗处,悄然拨动棋子。” 剑影站起,走到他身旁,肩並肩望著窗外,“你所感,我亦有所觉。但越是如此,越要沉住气。”他声音低缓,“先寻源头,才可破局。” 陈玄嘴角微扬,“说得好。”隨即眼神一凛,“那日客栈中,神秘人留下的信笺——你还记得吗?” 剑影瞳孔微缩,恍然醒悟:“你是说……幽冥谷?” “正是。”陈玄点头,“那地方,像一口封死的井,底下藏著什么,没人知道。” 两人静默对望,心意相通。前方之路凶险莫测,但他们已无退路。真相若埋於深渊,他们便赴深渊一战。 翌日清晨,二人启程。山道崎嶇,林木森然,每一步都踏得谨慎万分。临近幽冥谷时,杀机骤现。 “闪开!”陈玄暴喝,猛力將剑影撞向一旁。黑影掠空而过,寒意刺骨,仿佛连呼吸都被冻结。 剑影稳住身形,惊见陈玄袖口染血,裂痕之下皮肉翻卷。“你受伤了!”他急声说道。 “无妨。”陈玄冷声道,“那影子……不是寻常人物。”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笑声,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低语。 两人心中同时一震。那笑声,极可能属於幕后之人。 “去看看。”陈玄握紧手中长剑,眼中战意燃起。 剑影默然頷首,与他一同循声前行。待抵达声源之处,只见荒草淒淒,空无一人。唯有一行脚印深深嵌入泥土,尽头躺著一张泛黄纸条。 陈玄弯腰拾起,字跡森然入目:“尔等来得太早。幽冥之秘,岂是凡眼可窥?” 空气仿佛凝固,两人的神情透出深深的戒备。他们心里清楚,幽冥谷不会轻易让人窥见真相,但哪怕前路布满荆棘,也必须走下去。 ……… “这地方不对。”陈玄低语,声音如石坠深井。 他与李青峰立於幽冥谷口,四野无声,枯枝在风中轻响,偶尔几声鸦啼划破天际。 李青峰目光如梭,在林木间来回扫视,指尖不自觉地按上了腰间的刀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兄,你有没有觉得,连风都像是假的?”他压著嗓子开口,喉结微微滚动。 ………… 陈玄没答话,只是眯起眼,盯著前方浓雾瀰漫的谷道。他的眼神像一把磨过的匕首,直插迷障深处。“老辈人说,进此谷者,九不出一。”他缓缓吐出一句话,“我们既然来了,就得走到底。” 两人迈步前行,脚踩落叶发出细微碎裂声,每一步都像在试探大地的底线。 树影斑驳,阳光洒落却毫无暖意,反而让四周更显阴冷。 “陈兄!”李青峰忽然抬手,指向斜前方。一尊巨碑从荒草中探出,表面布满裂痕,刻痕歪斜,字跡几乎被岁月啃尽。 陈玄上前几步,俯身细看,手指轻轻拂过石面。“这些字……”他话音微颤,瞳孔骤缩。 剎那间,阴风捲地而起,尘沙打著旋掠过碑体,原本模糊的刻文竟逐字浮现——那不是普通文字,而是以血为引、以魂为祭的古老禁言,赫然写著:“入谷者死,窥秘者亡。” 李青峰脸色发白,刚要开口,却被一声轻笑截断。 “陈公子,多年不见,剑法还是这般利落。” 柳轻烟自林中缓步而出,翠裙曳地,摺扇轻摇。话音未落,扇尖寒芒一闪,一道银线直取陈玄咽喉。 陈玄侧身横剑,叮的一声將暗器挑开。“柳姑娘好手段。”他冷笑,“一见面就下杀手,真是故人之礼?” 柳轻烟轻掩红唇:“生死场上,哪有那么多客套?”她手腕一抖,扇骨张开如刃,迎风便攻。 剑影翻飞,扇势如潮,两人在碑前交锋数十回合,招招逼命,却又似在试探彼此底线。空中金铁交鸣不绝,落叶尚未落地便已被气劲撕碎。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清喝:“够了!” 二人倏然收势,齐齐后退。一位白髮老者踏叶而来,衣袍无风自动,双目如星。 “师父!”陈玄瞳中泛光,语气里难掩震动。 老者站定,目光先落在柳轻烟身上,微微頷首,隨后转向陈玄:“她不是敌人。她父亲曾救我一命,今日她来寻你,是有大事相托。” 陈玄怔住,视线移向柳轻烟。她不再嬉笑,眉宇间浮起一丝少见的沉重。 “何事?”他问。 山风拂过屋檐,烛火轻轻摇曳。老人抬眼望向窗外,许久才开口:“这桩事牵连甚广,一旦泄露,江湖恐將大乱。陈玄,你当真愿听我说完?” 陈玄默然点头。他深知师父平日寡言,若非大事,绝不会主动提及。柳轻烟也將摺扇收起,倚在门边,神情安静。 “百年前,有一部攻法失传於乱世,唤作『断骨经』。传闻此经修至极致,可裂山断江,掌控天下气运。”老人语调不高,却字字如钉,嵌入人心。 陈玄眼神微凝,掌心渗出薄汗。“如此神物,如今落在何人之手?” 老人闭目片刻,声音低沉如古井迴响:“半月前,有人见一道黑影自雪岭腾空而起,手中握一卷泛金的古册。那人所过之处,草木成灰,飞鸟坠地。若他参透经文,武林將血流千里。” 第364章 一条腾云之龙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64章 一条腾云之龙 陈玄缓缓站起身,脊背挺直如剑。“弟子愿走一趟,哪怕赴死,也不容秘籍落入魔手。” 柳轻烟轻笑一声,指尖轻点扇面,“陈兄一人太险,不如我与你同行。两股真气交匯,或可破其护体罡气。” 老人睁开双眼,目光掠过二人脸庞,终是点头。“你们若並肩而战,尚有一线生机。但切记,那人身法诡异,出手无情,稍有迟疑便是丧命之局。” 夜色渐浓,月光洒在院中青石上。陈玄与柳轻烟彼此对望,无需多语,心意已通。 “师父,我们何时动身?”陈玄低声问。 老人抬头看天,云层正裂开一线。“今夜就走。临行前,我传你们一门合击之术,名为『双剑合璧』。此术霸道无比,唯需两人灵台清明,呼吸同步,如影隨形。” 柳轻烟展开摺扇,轻轻一挥,“看来,得靠你別拖我后腿了。” 陈玄嘴角微扬,“怕你跟不上才是。” 老者不再多言,只將口诀逐字传授。起初两人动作生涩,剑势错落,但隨著心神交融,剑光渐渐连成一片,寒芒似霜雪铺地,剑鸣如龙吟穿林。 待到东方微白,老者终於起身。“你们已得其魂,不必再练。去吧。” 晨雾瀰漫,陈玄与柳轻烟背上长剑,踏出山门。前方路途渺茫,杀机四伏,但他们脚步未停。 沿途遭遇埋伏无数,刀光剑影中,他们的剑愈发凌厉。每一次生死相搏,都让“双剑合璧”更进一步,仿佛天地间只剩这一式剑招。 直至踏入幽谷深处,忽闻一声轻咳。树下蜷著一名少女,衣裙破碎,血跡斑斑,却仍撑著不肯倒下。 她抬起脸,目光如刃:“你们……是衝著『断骨经』来的?” 陈玄与柳轻烟同时驻足。荒山野岭,竟有人知晓內情。 陈玄上前半步,语气柔和:“姑娘,你为何知晓这些?” 少女嘴唇轻颤,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我是那位神秘人的亲妹妹。” 话音刚落,陈玄与柳轻烟皆是一震。谁也没想到,那深藏於传闻中的身影,竟还留有血脉至亲。 “哥哥他……练功失控,神志不清了。我想救他,可……”她的声音渐弱,身子一软,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两人默然对望,心中翻涌著复杂情绪。原本已艰险重重的前路,如今更添迷雾。 他们將少女安顿在山洞深处,盖上外衣,又布下几道机关以防不测。隨后踏上残余路程,脚步却比先前沉重许多。 临近山谷尽头时,一道凌厉剑意破空而至,连腰间铁剑都嗡鸣震颤,似在回应那无形威压。陈玄目光一凝,柳轻烟指尖微动。 林间幽静,唯有风穿叶隙。一道低语如丝线般飘来:“你们来了,我已候多时。” 语调轻佻,却裹挟寒霜。笑意未达眼底,杀意早已瀰漫四周。 陈玄眼神微凛,左手轻抬,示意柳轻烟暂且退后。他向前半步,声如磐石:“既然相邀,何不现身?” 山谷空荡,无人应答。柳轻烟眸光微闪,此人能匿形无声,必是顶尖高手,且早已洞察他们行踪。 忽而风起,枝叶轻摇,一道极细微的气流掠过耳畔。陈玄瞳孔一缩——那是內力臻至化境者才会扰动的气息涟漪。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哈哈,好敏锐的感知。”树影晃动,一人踱步而出。青袍素带,面如冠玉,唇角含笑,神情悠然。 陈玄心头一震。“笑面书生”宋清风——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奇才,竟在此现身。 “宋兄別来无恙。”他拱手为礼,语气郑重。 宋清风轻轻摆手,“不必拘礼。我在此等你们,只为一事。” 陈玄眉梢微动,“但请直言。” 对方笑意淡去,神色转肃:“听闻你持有《断骨经》。此物关乎武林命运,我愿以重宝交换。” 陈玄心神一紧,握剑之手微微加重力道。这秘密极少人知,宋清风如何得知? “此事重大,容我细思。”他缓缓开口,目光未离对方双眸。 宋清风頷首道:“我清楚,这件事非同小可。但我要交换的东西,对陈少侠而言,也绝非寻常。”柳轻烟轻声问道:“宋兄,你到底带了什么?” 他淡然一笑,自怀中取出一物,手腕微抖,那物件便如流星般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微光,稳稳落入柳轻烟掌心。她低头细看,只见一块通体剔透的玉佩静静躺在手中,其上雕著一条腾云之龙,双目处嵌有两颗熠熠生辉的宝石,仿佛隨时要破玉而出。 “这……”柳轻烟呼吸微滯,声音略显颤抖。 “此乃龙吟玉。”宋清风语气平和,“传闻得之者內力可增,修习武学事半功倍。” 陈玄目光一凝,与柳轻烟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震动。 龙吟玉之名,江湖久传,世人只当是传说,未料今日竟现身眼前。而宋清风竟愿以此换断骨经,其意不可谓不深。 陈玄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此事,需与轻烟商议再定。”宋清风点头:“无妨,我静候佳音。” 三人席地而坐於山谷之中,语声低缓,密议不断。宋清风闭目静坐,神色从容,似早已预料一切。 忽然,远处传来急促脚步,踏碎山间寂静。陈玄与柳轻烟瞬间起身,目光如电扫向来路——十余名黑衣人正疾步逼近,衣角翻飞,杀气瀰漫。 “有敌来袭!”陈玄低吼,长剑出鞘,寒光乍现。 宋清风睁眼,眸中掠过一丝讶异:“倒是有人等不及了。” 黑衣人已围拢成阵,刀锋在日光下泛著冷芒。陈玄与柳轻烟背脊相抵,蓄势待发。宋清风却立於圈外,神情冷峻,似在审视局势。 战意將燃之际,陈玄猛然抬手,喝道:“住手!” 眾人止步。为首的黑衣人冷声道:“陈玄,临死前还有什么话?” 陈玄冷笑:“『幽冥教』的人?我劝你们收手,否则,未必能活著离开。” 那首领瞳孔微缩,显然未料身份被识。他强作镇定:“巧言令色,不过垂死挣扎。” “真经不在我的身上。”陈玄语气篤定,“你们想要的,只是徒劳。” “谁信你?”对方嗤笑。 “信与不信,无关紧要。”陈玄侧身一指宋清风,“但他手中之物,足抵千金。若你们有本事夺来,我不插手。” 黑衣首领目光转向宋清风,眼中贪婪一闪而过。此人名动江湖,所携之宝,必非凡品。 第365章 不寒而慄的傲慢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65章 不寒而慄的傲慢 宋清风忽而笑了:“陈少侠,这是逼我出手?” 陈玄目光平静:“我相信你能守住。” 山谷中风声渐起,黑衣人头领略一迟疑,隨即抬手示意。数十名手下如暗影扑火,直逼宋清风而去。 那人影未动,身形却已偏移数尺,动作轻巧如柳絮隨风。 他掌中忽现一柄摺扇,扇面微展,劲风悄然而发,前方奔袭的黑衣人竟被震得踉蹌后退。 首领瞳孔一缩,未料对方竟有如此修为。他低吼一声,亲自跃出,拳风裹著杀意直取宋清风要害。 两人交手剎那,空气中似有裂帛之声。 陈玄与柳轻烟静立边缘,目光紧锁战局。他们清楚,这场搏斗既是试炼,也是生机。 只要宋清风守住阵脚,脱身之机便近在眼前。 战局纷乱却不失章法。宋清风独对群敌,步法灵动,摺扇开合之间皆带內力震盪。 每一次轻点、每一记横扫,都令黑衣人攻势瓦解,节节败退。 忽然间,他收扇立定,目光平静望向对手头领。“你们已经输了。”语调不高,却如寒夜钟声,直击人心。 那人怔住,怒意翻涌:“宋清风,你是在羞辱我?” “不是羞辱,是提醒。”宋清风嘴角微扬,“真正的胜负,从不靠人数堆砌。” 话音未落,一股浩然气劲自他周身爆发,空中旋风骤起,草木为之倒伏。 黑衣首领呼吸一滯,只觉胸口如压巨石,脚步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半步。 他知道再战无益,狠狠瞪了宋清风一眼,挥手示意撤走。眾人迅速隱入林间,如同黑夜收回它的爪牙。 山谷重归寂静,唯有风吹叶响。 陈玄与柳轻烟缓缓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头终於放鬆。宋清风敛去气势,神情从容,“陈少侠,柳姑娘,我们可以继续谈了。” 陈玄点头回应:“你的功夫,令人信服。但断骨经一事,仍需思量。” “我等得起。”宋清风淡然一笑,“可幽冥教不会停歇,你们若不留神,祸事將至。” 陈玄眼神微凝,轻轻頷首。“你的好意,我记下了。但这经书牵连太广,一旦错付,江湖难安。” 宋清风轻嘆一声,望著远方山影。“你我初见,但我看得出你是正道之人。幽冥教所行之事,你也亲眼见过。” 陈玄眉头微蹙,脑海浮现过往种种:血染山门、尸横荒野。那股阴冷气息仿佛又缠上心头。 他知道,若让幽冥教得逞,武林必將陷入腥风血雨。 “你可有对策?”他低声问。 宋清风眸光一闪,似有星火跳动。“有,但非一人之力可成。” 二人目光交匯,无需多言。前路艰险,步步惊心,但他们心中已有方向。 脚步声骤然响起,划破了屋外的寂静。陈玄眼神微凝,身形一闪,已悄然立於门侧。 他拉开木门,一个浑身染血的弟子踉蹌著扑进院中。 “掌门……大事不好!幽冥教的人杀上华山了!”那弟子跪倒在地,声音颤抖,气息紊乱。 陈玄面色一沉,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侧目望向身旁的宋清风,“宋兄,事已至此,唯有迎战。”宋清风握紧腰间长剑,目光如铁,“同进退,今日便叫他们有来无回。” 两人快步踏出院落,山门前早已布满华山弟子,刀剑出鞘,列阵以待。寒风吹动旗帜,猎猎作响。陈玄跃上石阶,声音如钟: “幽冥教欺我太甚,犯我山门,辱我师门尊严。今日一战,不死不休!让他们见识见识,华山剑下,从无侥倖!” 群情激奋,吶喊声直衝云霄。陈玄与宋清风並肩而立,衣袂翻飞,宛如两柄出鞘利剑,静候敌踪。 忽然,半空中一道黑影疾坠而下,尘土飞扬。那人落地无声,通体裹在黑袍之中,面覆轻纱,唯余一双眸子,冷得如同深井寒潭。 “陈玄,宋清风,你们当真以为,凭这小小山头,就能挡我幽冥教铁骑?”来人语调低哑,字字带霜。 陈玄嘴角微扬,手中长剑轻颤,“你们祸乱江湖,残害无辜,今日天理昭彰,正是清算之时。” 黑衣人冷笑,掌心一翻,阴风顿起,“狂言惑眾,先取你性命!” 话未落音,他人已掠出,快若鬼影,直扑二人。陈玄横剑格挡,宋清风斜身截击,三道身影瞬间缠斗成团。 拳风剑影交错,杀机四伏。那黑衣人招式诡异,掌力如毒蛇吐信,屡次逼至要害。 但陈玄剑走偏锋,宋清风稳守突击,二人配合如一心二脉,攻防之间浑然天成。 战局正酣,黑衣人突施一记怪异掌法,掌风裂空,直削陈玄面门。 千钧一髮之际,宋清风暴喝一声,反手一掌轰在其后背。 闷响传来,黑衣人前冲数步,几乎跪倒。陈玄抓住时机,剑光如电,直指咽喉。 眼看一击必杀,忽有一道黑影自林间暴起,一把拽住黑衣人肩头,猛然向后拖去。 剑尖只擦过衣角,划出一缕布片飘落。 陈玄与宋清风同时变色。转头望去,只见一人负手而立,身披玄色长袍,面容隱於阴影之下,唇角微翘,笑意森然。 “好一对少年英雄,果然有点意思。”那人缓缓开口,“可惜,你们还差得远。” “陈玄,宋清风,你们的確有几分能耐。但好戏,现在才要上演。”中年男子语气森寒地开口。 陈玄眉梢微扬,眸底掠过一缕轻嘲,低声回应:“所谓的游戏,不过是你们走向末路的开始。” 宋清风神色凝重,手指缓缓抚过剑柄,声音低沉却清晰:“阁下到底是谁?与我们作对,究竟意欲何为?” 那黑袍人放声大笑,笑声如夜风穿林,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傲慢:“谁不知道我『幽冥鬼手』之名?阎罗王座前第一杀器,便是我。” 陈玄冷笑浮现:“幽冥鬼手?不过是个藏头露尾的宵小之徒。” “你找死!”黑袍人面色骤变,杀意翻涌,身形一闪,宛如阴魂扑杀,直取陈玄。 陈玄不退反侧,身形轻旋,轻鬆避过对方迅猛一击。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早已洞悉其招式轨跡,举重若轻。 宋清风见机而动,长剑出鞘,银光乍现,凌厉剑气直指黑袍人咽喉。剑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 第366章 何谈闯荡江湖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66章 何谈闯荡江湖 黑袍人心头一凛,未曾料到二人配合如此天衣无缝。 他拧身闪避,堪堪躲开剑刃,反手拍出一掌,阴寒掌风呼啸而出,直逼宋清风面门。 宋清风目光一冷,剑势陡转,剑影层层叠叠,织成一片光幕,將那阴风尽数拦下。两人交手剎那,劲气四溢,落叶纷飞。 陈玄目光微凝,眼中精芒一闪,抓住破绽,身形暴起,如疾电般直袭黑袍人背后。 黑袍人察觉异样,仓促回身挥掌。掌风擦过陈玄衣襟,未能命中。陈玄指尖如刀,一点精准落在其手腕要穴。 黑袍人手腕剧麻,內力瞬间溃散,心头大震,暗叫不好。 与此同时,宋清风剑势再起,寒光掠空,黑袍应声裂开一道长痕。黑袍人踉蹌后退,险险避开致命一击。 三人交手如风雷激盪,招式连绵不绝,每一瞬都蕴含生死较量。黑袍人虽强,但在二人联手压迫之下,渐显颓势。 一次硬拼之后,黑袍人已被逼至墙角。他双目赤红,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丹药,毫不犹豫吞入腹中。 陈玄与宋清风同时变色。他们清楚,此药必非常物。 剎那间,黑袍人气息暴涨,周身黑气繚绕,眼神狂乱如兽。 “哈哈哈!让你们见识真正的『幽冥鬼手』!”他怒吼一声,身影化作黑雾,挟著滔天杀意,扑向两人。 陈玄与宋清风目光交匯,无需言语,彼此心意已然相通。 他们清楚,面前的敌人不可小覷,胜负只在一念之间,唯有倾尽全力,方有一线生机。 掌势如雷霆压顶,剑意似流水穿石。一个刚猛无匹,一个灵动如风,攻势连绵不绝。 黑袍男子纵然气息暴涨,却在双力夹击下步步后退,招架愈发艰难。 战至深夜,尘土飞扬,最终一击碰撞之后,那黑衣人被逼至墙角,退无可退。 他瞳孔收缩,神色中透出一丝不甘与绝望,仿佛已听见命运的丧钟。 可就在胜局將定时,一道黑影自屋顶掠下,快若鬼魅,一把拎起黑袍男子,转瞬融入黑暗,消失不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陈玄眉头微皱,宋清风握剑的手略紧。两人皆未料到,暗处竟另有高人窥视全程。他们互望一眼,心中疑云顿生。 “这场局,才刚刚开始。”陈玄低声开口,唇角微扬,眸光却冷。 宋清风將长剑归鞘,语气平静:“江湖从不缺奇人异事,往后每一步,都得踩稳了。” 二人离开客栈,步入月下。银辉洒落肩头,宛如薄霜覆体。夜风拂面,竹叶轻响,天地静謐中藏著无形的杀机。 “清风兄,初见你出剑,真是令我大开眼界。”陈玄缓步前行,语调轻鬆中带著讚许。 宋清风轻抚剑柄,笑意淡然:“陈兄抬爱了,天下高手如云,我不过沧海一粟。” 话音未落,二人已踏入一片竹林。月光穿过枝叶,地面光影斑驳,如同迷阵。 “陈兄,”宋清风忽然停步,“你可听过『幽冥谷』?” 陈玄脚步一顿,侧目而视:“幽冥谷?那是死地,传说进去的人,九死一生,活著出来的,寥寥无几。” “正是。”宋清风点头,“我此行目的,便是揭开它的真相。” 陈玄眉心微锁:“那地方邪气瀰漫,机关重重,就算你我联手,也难保全身而退。” 宋清风仰头望月,声音低沉却坚定:“若不敢踏险,何谈闯荡江湖?我意已决。” 陈玄久久不语,终是吐出一句:“既然你去,我便陪你走一遭。” 两人相视,笑意淡淡,却有万钧之重。 忽地,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枯叶碎裂之声清晰可闻。 “陈兄!宋兄!”李铁牛从暗处奔来,脸色发白,呼吸紊乱。 “出什么事了?”陈玄立即警觉,目光如刀。 李铁牛扶著树干喘息:“幽冥谷……入口被封死了!而且……有人说,谷里出了个神秘人,武功通玄,已有数位高手葬身其中……” 夜色深沉,陈玄与宋清风目光交匯,彼此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不安。“铁牛,你亲眼见过那人吗?”宋清风低声开口。 李铁牛缓缓摇头:“不曾。只听人说,他通体黑袍,面覆寒铁面具,来去如风,没人知道他是谁。”陈玄默然片刻,声音低沉:“此人行踪诡异,恐怕与幽冥谷的旧事脱不开干係。” 宋清风頷首:“不能再等了,迟则生变。” ………… 三人定下计策,当夜启程奔赴幽冥谷。月光洒在山路上,映出三道渐行渐远的身影,最终被黑暗吞没。风掠过林梢,仿佛夹杂著一声悠长的嘆息:“这江湖,有人赴之如归,有人避之不及。” 他们走后不久,暗影中浮现出一道轮廓,静静凝视著远方。那人嘴角微扬,笑意阴冷而神秘。 “陈玄,宋清风,你们踏进此地那一刻,命运的轮盘已开始转动。”话音落下,身影一闪,如同融进夜雾,无影无踪。 ………… 幽冥谷小径蜿蜒,陈玄与宋清风並肩前行。月光穿过枝叶,在肩头投下斑驳光影。 两人神情肃然,脚步虽稳,却似踩在未知的边缘。 宋清风忽而驻足,侧身望向陈玄:“这一路,静得不太对劲,你不觉得此地比传言更邪乎?” 陈玄眸光微闪,唇角轻扬:“天下奇地何其多,幽冥谷若只是传说,反倒无趣了。”宋清风低语:“只盼我们能拨开迷雾,见得真相。” 二人继续深入,忽然一阵冷风拂过,带著腐叶与湿土的气息。陈玄眼神一凛:“有人。” 宋清风瞬间警觉,两人身形疾退,隱入暗处,目光扫向四周。 剎那间,树影一动,一道黑影疾射而出,剑光如霜,直取陈玄咽喉。 陈玄侧身避让,反手出剑,剑锋已抵对方喉前。“报上名来。”他声冷如铁。 黑衣人冷笑:“你逃不过今夜,幽冥谷会记住你的名字。” 宋清风跃出,剑势如虹,与陈玄形成合围之势。那黑影剑法凌厉,招招夺命,但在二人夹击之下,破绽渐现。 眼看败局已定,黑影猛然掏出一枚黑色圆珠,掷向半空。轰然一声,黑烟四起,浓雾翻滚,瞬间遮天蔽日。 陈玄低喝:“退!”两人迅速抽身。待烟雾散尽,原地空无一人。 第367章 两簇摇曳的鬼火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67章 两簇摇曳的鬼火 宋清风盯著地面残留的焦痕,眉头紧锁:“此人所图非小,为何专挑我们下手?” 夜色渐浓,山风拂过林梢,发出沙沙的声响。陈玄眉头微皱,低声说道:“这人出剑不留余地,招式间竟似知晓我们的破绽,绝非寻常之辈。”宋清风默然点头,脚步未停,但肩背已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他们脚下小径蜿蜒入谷,仿佛通向一个被岁月掩埋的谜团。 临近幽冥谷腹地时,一缕琴音自远处飘来。那声音如丝如缕,缠绕在寂静的空气里,带著几分哀婉,仿佛有人在月光下低语一段尘封的旧事。 两人同时驻足。琴声並不喧囂,却像有形之物牵引著心神。他们顺著旋律前行,穿过层层薄雾,最终抵达一片被群山环抱的静谷。 谷中石上,坐著一名白衣女子,指尖轻拨琴弦,余音未歇。她抬眼望来,眸光清冷,唇边浮起一丝疑惑:“你们……怎会走到此处?” 陈玄拱手,语气平和:“琴声如引路之灯,我们循音而来。” 女子指尖一顿,轻嘆道:“此地无路標,无碑记,唯有琴音可辨方向。你们能至,或许命中有此一遇。”宋清风忍不住开口:“敢问姑娘,这幽冥谷中,究竟藏了什么?” 她缓缓起身,广袖一扬,山谷间的浓雾竟如潮水般退去,露出背后一座斑驳古老的石门,上面刻满无人能识的符文。 “门后是前人所封之境,进去了,便再不能回头。”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陈玄与宋清风相视片刻,无需言语,心意已然相通。他们迈步向前,靴底踏在碎石上,发出细微声响。 就在即將跨过门槛之际,女子忽然唤道:“停下。”她凝望著二人背影,“你们当真不怕?” 陈玄回首,目光如炬:“若惧生死,便不该走这一程。” 女子看著他,良久,嘴角泛起一抹浅笑:“既如此,我也不再阻拦。未知之路,就让我们同行。” 三人推门而入,眼前景象骤变。一片幽深森林铺展於前,树木高耸入云,枝叶交错,遮蔽天光。 湿气扑面,泥土腐叶的气息钻入鼻腔,仿佛整片林子都在呼吸。 “这里的一切都不对劲,”女子低语,“步步皆险,不可大意。” 陈玄不语,双眼扫视四周,目光如刃,穿透阴影。他们缓步前行,脚步极轻,生怕惊动潜伏於暗处的某种存在。 忽然,左侧林间传来窸窣之声,像是枯叶被踩裂,又似有什么悄然移动。 陈玄立刻止步,右手已按在剑柄之上,指节发白。女子也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住那片晃动的树影。 下一瞬,一道黑影疾射而出,快如鬼魅,直扑而来。 陈玄身形一闪,衣角掠过地面,堪堪避过袭击。长剑出鞘,寒光乍现,剑锋直取黑影咽喉,动作乾净利落,不留半分迟疑。 “那道黑影动作极快,陈玄的剑尖刚掠过空气,对方已在数丈之外翻转落地。” 他心头一震,原以为能一击得手,却没料到对手如此敏捷。 “注意,它可能不是寻常野兽。”女子低语,指尖紧扣长鞭,身形微侧,隨时准备出手。 黑影佇立在月光斑驳的林间空地,双眼泛著幽光,像两簇摇曳的鬼火。它没有进攻,只是静静凝视著二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屏息,与女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明白——眼前之物,绝非偶然出现。 “我们闯入了它的领地。”陈玄压低声音,手中长剑缓缓垂下。“也许不必动手。”女子轻声道,语气里透出一丝探究的意味。 他略一点头,將剑收回背后,慢慢抬起双手,掌心向外,做出无害的姿態。 寂静中,黑影鼻腔里滚出一声闷响,耳朵微微抽动,眼中的寒光竟淡了几分。 那种压迫感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迟疑般的静默。 “它並不想伤人。”陈玄鬆了一口气,肩头微沉,紧绷的肌肉终於舒展。 女子也將长鞭盘迴腰间,呼吸平稳下来。三人——或者说,两人一兽——在林中僵持片刻。 终是那黑影率先转身,身影如墨滴入夜色,无声无息地融进密林深处。 他们继续向前,脚步比先前更缓。 这片森林不像凡俗之地,每一片叶子的摆动都似有含义,每一缕风都带著低语。 越往里走,树木愈发扭曲,枝干如枯骨般纠缠伸展,地面则刻满难以辨认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文字,又似活物般隱隱脉动。 踏出一步时,脚下的图案骤然亮起,蓝紫色光芒自地底蔓延,瞬间交织成一个庞大的符阵。 两人顿觉四肢沉重,仿佛被无形绳索捆缚,连呼吸都被压制。 “这是……”陈玄话未说完,体內真气已被封锁,身体无法挪动分毫。 女子脸色惨白,指节因用力而发青,可连挥剑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就在这压迫达到顶点之时,一道低沉却清晰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 “欢迎来到幽冥森林,这里是你们新的开始。” 寒意顺著脊背攀爬,女子咬住嘴唇,试图稳住心神。 她看不见说话之人,只觉那声音不来自外界,而是直接在脑海中震盪。 陈玄依旧挺立,儘管无法动弹,目光却不曾退缩。 在他的胸膛深处,恐惧与兴奋交织,像火焰撞上寒冰,激盪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慄。 “幽冥森林,光是名字就透著一股阴森。”陈玄低声一笑,神情漫不经心,仿佛在谈论一场无关紧要的旅途。身旁女子侧目望他,眉梢微动,“你不担心?” “担心?”他轻轻摇头,“那是弱者才需要的情绪。” 空气里浮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像一根拉至极限的弦,在两人之间无声震颤。 风忽然掠过林梢,枝叶摩擦出低语般的声响,像是大地在吐露尘封已久的真相。话音未落,一道人影自古木之后缓步现身。 黑袍裹身,银面覆脸,唯有眸光如寒潭深不见底。他的脚步不疾不徐,却每一步都踩在林间静謐的缝隙之中。 “你们为幽冥果而来?”声音如石下沉钟,震动耳膜。 陈玄与女子互视一瞬,未作回应,目光却已悄然凝起。 第368章 难以捕捉的震颤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68章 难以捕捉的震颤 “此果可助人突破內力桎梏,唤醒沉睡潜能。”黑袍人缓缓道,“可曾想过,它为何从未现世?” “代价?”陈玄唇角扬起,“我陈玄走过的路,从不问代价,只问值不值得。”女子指节发白,剑柄已被攥紧,“报上你的身份。” 那人静默片刻,抬手取下面具。一张冷峻面容显露於月光之下,五官分明,不带温度。 “幽冥森林,由我守之。叫我幽冥便可。” 女子瞳孔微缩,陈玄亦眯起双眼。他们踏足此地时未曾料想,竟会真正面对传说中的守护者。 “既为守护者,”陈玄开口,“那请你指引——幽冥果何在?” 幽冥未答,只转身向前走去。身影如墨跡渗入夜色,却总能在藤蔓交错、迷雾繚绕的林中寻到隱秘路径。 二人紧跟其后,视线扫过四周,不敢有丝毫鬆懈。 越往深处,景貌越显怪异。树干扭曲如挣扎的手臂,空气中漂浮著淡淡的腥甜。 终於,林隙豁然开朗,中央立著一株巨树,枝头掛满赤红果实,晶莹似血,散发著微弱灵光。 “那就是幽冥果。”幽冥驻足,抬手指向那棵古木。 果实悬浮枝头,仿佛蕴藏著某种沉睡的力量,令人心神震盪。 “但摘取它的条件……”幽冥话音未落,眉头忽地一皱。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踩碎落叶,由远及近。不止一人。 “原来,还有別人盯上了这棵树。”陈玄低语,右手已悄然搭上剑鞘。 女子屏息凝神,剑锋微露。她明白,这片寂静之下,即將掀起一场你死我活的爭夺。 幽冥目光微凛,寒光一闪,“时间不多了,你们得立刻决定。” 陈玄立在他对面,瞳孔深处掠过一抹难以捕捉的震颤。他清楚,这一战不只是生死对决,更是灵魂深处无法迴避的拷问。 “幽冥,你我之间,早已无路可退。”他的声音低哑,却如铁石般坚硬。幽冥轻笑出声,“陈玄,我们原是一路人,何苦走到这一步?” 陈玄眸光一颤,“一路人?我们的方向早已背道而驰。你走向深渊,我选择迎光而行。”话音落下,四周仿佛被冻结,风停树静,连呼吸都悄然隱没。 “迎光?”幽冥唇角扬起冷笑,“你说的光,不过是自我安慰的幻象。” 陈玄掌心发烫,指节泛白,“幽冥,你不明白。真正的光,是心中不灭的坚持。” 幽冥眼神微动,似有波澜,“坚持?那东西,挡得住我的剑吗?” 陈玄未语,身形骤然暴起,如疾雷破夜,直逼幽冥。幽冥亦不迟疑,长剑翻飞,银光四溅,两人在月下交错腾挪,宛若命运纠缠的双生之影。 拳风呼啸,每一击都带著裂空之势;陈玄的动作刚烈中藏柔韧,如猛虎穿林。幽冥的剑则诡譎如雾,剑锋游走不定,似毒蝎潜行,伺机刺入命门。 交手不知几合,天地间儘是劲气纵横。气浪席捲四周,古木摧折,枝叶纷飞,地面龟裂之声接连响起。 忽然,陈玄收势而立,目光如刀,“幽冥,今日,一切恩怨,终要画上句点。” 幽冥神色微肃,“陈玄,你真准备好了?” 月色下,二人目光相撞,无声对峙,仿佛时间也为之停滯。 剎那间,陈玄再度出击,速度更胜先前,拳影如打雷轰落,空气为之炸裂。幽冥剑势隨之暴涨,剑光如河奔涌,绵延不绝,招招紧逼。 战局再度升温,胜负难分。 突然,暗处掠出一道黑影,直取陈玄后心。他心头一震,未曾料到此刻竟有人突袭。 身隨意转,他侧身避过要害,反手一记迴旋重拳,將偷袭者狠狠砸向树干。但就在那一瞬,幽冥的剑已逼近咽喉。 陈玄双目一凝,不退反进,迎著寒光,挥出全力一拳。 “鐺——”一声闷响,拳剑相撞,火星四溅。两人齐齐倒退数步,气息紊乱。 陈玄低头,左臂血流如注,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赫然在目。幽冥盯著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你竟敢硬接我的剑……” 那柄剑的锋芒逼人,却未能击溃他的意志。 “陈玄,你的確超出预料。”幽冥低语,语气里透出几分认可。 陈玄目光如炬,“幽冥,今天我要让你看清,光明並非虚言。” 两人再度对峙,拳风剑影交织成网,气势翻涌。正待分出高下,一道清晰的呼喊划破空气:“陈玄,住手!” 陈玄身躯一僵,这声音来得突兀,竟让他动作迟滯。他侧目望去,只见一人疾步而来,身影熟悉得令他心头一颤。 “师傅!”他脱口而出,眼中掠过惊喜。 来者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面容沉静,目光温和。“你已做得足够好,”他说,“但眼下有更紧迫之事需应对。” 陈玄眉头微皱,“师傅,您指的是?” 老者望向幽冥,神情转冷,“幽冥,我们的帐,该清了。” 幽冥瞳孔微缩,“你……居然还活著?” 老者轻笑,“你以为那一夜真能取我性命?” 幽冥沉默片刻,气息陡然沉重,“既然你还站在这里,那便一併解决。” 老者頷首,“正有此意。” 话音落下,四周仿佛陷入死寂,连风都停止流动。陈玄立於战局之外,心绪起伏难平。 忽然,老者身形暴起,如雷电般直扑幽冥。幽冥亦不甘示弱,长剑横扫,寒光四溢。二人再次交锋,天地为之色变。 陈玄未动,只觉胸口压抑,前路迷雾重重。他不知这场对决將通向何处,也不知自己將在其中扮演何角。 鏖战良久,双方终是收势,呼吸粗重,眼神中皆浮现出倦意。 就在此时,暗处骤然闪出一道黑影,目標直指老者。 陈玄心头一紧,毫不犹豫地衝出,欲挡下袭击。可就在他迈步的瞬间,老者猛然转身,面朝黑影,厉声喝道:“陈玄,別过来!” 陈玄脚步戛然而止,全身僵硬,心中翻江倒海。他不懂师傅为何阻拦,更无法预料接下来的命运。 老者直面黑影,语气坚定如铁:“幽冥,今日,一切做个终结。” 黑影顿住,似未料到此言。 下一刻,老者手中凭空浮现一柄长剑,剑刃映著月光,寒芒一闪,直贯黑影胸膛。 第369章 一颗夜明珠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69章 一颗夜明珠 黑影浑身剧震,双目圆睁,似乎至死都不信这一击会来自眼前之人。 剑尖没入心臟,鲜血缓缓渗出,染红了夜色。 黑影软软地瘫倒在地,老者面上浮现出一抹倦意。他侧过头,目光落在陈玄身上,“陈玄,你已做得不错,但眼下还有一事更为紧要。” 陈玄瞳孔微缩,没料到在这节骨眼上还会另有变故。他一手按在胸前,虽无血痕,心口却似被重锤击打。 他凝视著老者,嗓音略显沙哑:“师傅,您指的是什么?” 老者双目幽远,像能穿透夜雾直抵人心,“你可曾听闻江湖中的『天机图』?” 这个名字如雷贯耳,陈玄心头猛地一颤。“天机图”——传说中藏著旷世武学与无尽宝藏的秘物,无数人穷尽一生追寻而不得。他点头时,眼中已有火光跃动。 老者嘴角轻扬,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就在今夜,它將重现人间。我们必须先於他人,將其寻获。” 话音未落,陈玄体內热血翻涌。他知道,这趟路註定凶险莫测,也註定改变命运。 他握紧手中长剑,寒铁似乎也在回应他的战意。 两人疾行而出,身影隱入浓稠夜色,踏过林间小径,宛如风中残影。 疑问在陈玄心底盘旋,但他闭口不言,只將全部心神交付於前方那道苍老背影。 不久,一座荒废庙宇出现在眼前。月光洒在残破屋檐上,泛出冷白光泽。 老者驻足片刻,缓缓伸手,推开吱呀作响的庙门。 殿內漆黑如墨,仅靠几缕月光勉强勾勒轮廓。老者从衣襟取出一颗夜明珠,柔和光辉顿时铺满四壁。 陈玄紧隨其后,双眼警觉地扫视四周。 忽然,一阵阴风掠过,原本熄灭的烛台竟齐齐燃起,火光摇曳,映得整个殿堂亮如白昼。 二人对望,皆从对方眼神中读出异样。 “有人来过。”老者低语,声音压得极沉。 陈玄五指紧扣剑柄,全身肌肉绷紧,隨时准备迎敌。他们缓步前行,脚步轻如落叶,生怕惊动潜伏的暗影。 剎那间,一道黑影自樑上掠下,快若惊鸿。陈玄本能挥剑,剑锋划破空气,却只斩下一片残影。那人身法诡异,转瞬又没入黑暗。 老者神色凝重,低声提醒:“此人非同小可,不可轻敌。” 陈玄非但未惧,反而心中燃起一股热流。他渴望对决强者,渴望用手中利刃写下属於自己的名字。 他们继续深入,耳边渐渐传来低沉吟诵,音调古奥,仿佛来自久远年代的召唤。脚步不由加快,朝著那声音尽头逼近。 驀地,一道金光自深处迸发,照亮了整座大殿。 中央立著一方石台,台上安放一只陈旧木盒,表面鐫刻著繁复奇异的纹路。 “天机图!”陈玄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震动。 老者忽然拽住他的手臂,声音压得很低:“慢著,背后有隱情。” 话音未落,四周便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像是从四面八方围拢而来。 陈玄瞳孔一缩,老者神色骤紧,两人皆明白——风暴已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去取盒子,”老者沉声道,“这里交给我。” 陈玄迟疑片刻,终是点头。他清楚这老者的底细,也清楚自己肩上的使命不容退让。 身形一动,他如离弦之箭般射向石台。老者则横剑在前,孤身立於廊下,像一道钉入地面的铁柱。 庙內风声诡譎,陈玄疾驰而过,衣袂划破寂静,恍若夜色中的一道裂痕。 临近石台时,那木盒竟微微震颤,一股森然气机扑面而来,令人脊背发寒。 他驻足凝视,伸手欲取。剎那间,寒芒自背后暴起! 千钧一髮之际,他侧身翻滚,剑锋擦臂而过,带出一抹血线。起身望去,一名黑袍蒙面人正冷冷佇立,手中长剑滴著冷意。 生死一线,无需多言。陈玄握紧兵刃,纵身迎敌。双剑相撞,火四溅,两人在殿中腾挪闪转,每一招都直取性命。 与此同时,另一侧也爆发出剧烈打斗之声。老者的喘息与刀剑碰撞交织成网。陈玄心头一沉,知道那老者独木难支。 他猛然提速,剑势如暴雨倾盆,攻势凌厉无比。对方虽技艺精湛,却在狂风骤雨般的进攻中渐露破绽。 终於,在一次交错突刺后,陈玄抓住空档,剑尖破甲入肉,直贯其心。蒙面人跪地倒下,陈玄连气息都未调整,转身奔向战团。 赶到之时,只见老者浑身是血,仍死守原地,被数名黑衣人层层围困。陈玄怒吼一声,挥剑杀入阵中。二人背脊相抵,宛如两座並立山岳,拒不退让。 廝杀声不绝於耳,敌人接连倒地,可他们的体力也在飞速流失。伤口渗血,呼吸粗重,眼看防线將溃。 天际忽现一道光影,一人自屋檐跃下,剑光如虹,落地时尘土飞扬。 “陈玄,我来了!”来人声若洪钟,气势逼人。 陈玄与老者同时抬头,震惊之中夹杂著一丝庆幸——竟有人在此刻现身援手。 三人合势,攻势如雷霆万钧。黑衣人群迅速瓦解,四散溃逃。战斗落下帷幕,庙宇归於寂静,唯余血腥隨风飘散。 那人摘下面具,面容清俊,目光如炬。他看向陈玄,唇角微扬:“在下李寻欢,久仰陈兄威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陈玄一怔,眼前之人竟是传说中的李寻欢。他拱手致意:“李兄救我二人於绝境,此恩不敢忘。” 李寻欢淡然一笑:“路见危难,拔剑相助,本是江湖本分。” 老者亦上前施礼,言语诚恳。三人对望片刻,无需多语,默契已然生成。 隨后,他们並肩朝石台走去,脚步坚定,踏碎残影。 木盒开启的瞬间,內里竟空荡如风。陈玄瞳孔微缩,老者神色骤凝,连李寻欢也不由怔住。“莫非『天机图』早已被人捷足先登?”陈玄低声开口。 老者静默片刻,缓缓摇头:“未必失踪,或许只是我们尚未触及其显现之法。” 李寻欢轻轻点头,语声低沉:“古籍有载,『天机图』非肉眼可见,需因缘际会,方可浮现。” 他手中摺扇轻叩掌心,眸光微闪,似有暗流涌动。“老先生,您可曾听过关於『天机图』的旧事?” 老者目光一动,眉梢微扬:“愿听少侠道来。” 第370章 一丝久违的光彩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70章 一丝久违的光彩 李寻欢展扇轻摇,夜风拂过衣袖,他的声音如同远山迴响:“相传此图乃上古遗物,藏於无形,唯有心境澄明者,方得窥见一线天机。” 老者眼神微亮,若有所思:“心境澄明?这倒是个玄妙的说法。” 李寻欢唇角微勾,笑意未达眼底:“澄明二字,说来简单。可世间几人,真能心湖无痕,不染尘念?” 老者久久未语,终是轻嘆:“人心浮动,慾念丛生,要做到纯粹,的確千难万难。” …… 话音未落,李寻欢忽然抬眼望向窗外。天边赤霞翻涌,如烈火焚空,映得江湖山河皆染血色。他低声说道:“老先生,不如我们即刻启程,追查『天机图』的踪跡?” 老者微微頷首,眼中泛起一丝久违的光彩:“既然李少侠有意探寻,老朽何惜残年同行?” 两人相视,无需多言,心意已然相通。李寻欢起身整衣,动作洒脱自如,仿佛行云流水:“那便不再耽搁。江湖迢迢,但有前辈並肩,何愁前路无光。” 老者也缓缓立起,双手负后,脊背挺直如松:“老夫虽白髮临风,却也知天地藏奇,机缘只待有心人。此行,未必徒劳。” 房门推开,清冷月色倾泻而入。二人步出屋外,银辉覆身,宛如踏梦而行。李寻欢仰首望天,星斗满布,熠熠生辉,他低声道:“传说中,『天机图』与星辰轨跡息息相关。今夜群星璀璨,或许是天意示引。” 老者凝望苍穹,目光深远:“星辰有序,暗藏玄机。若能参透其律,或可觅得一线线索。” 他们並肩前行,身影在月下拉长,交错如画。竹叶轻响,风送笑语,夹杂著老者偶尔的咳声,竟显得格外安寧。 行至半途,李寻欢忽地驻足。他盯著前方幽深竹林,眉头微蹙,声音压低:“老先生,那片林子……动静不对。” 老者驻足不前,视线落在远处的竹林深处,语气低缓:“李少侠,那林子里,也许藏著我们想找的东西。” 月光被竹叶割成碎片,散落於地。二人缓步前行,脚步轻得如同落叶触地,生怕打破这夜的沉寂。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风起时,竹叶摩擦出细碎声响。李寻欢瞳孔微缩,耳语般开口:“老先生,提防些,林中有异动。” 老者默然頷首,手已悄然搭上剑柄,指尖微紧。两人气息收敛,如弓在弦。 倏忽间,一道黑影破林而出,直扑李寻欢面门。 他摺扇疾展,扇骨撞上暗器寒光,数招交击,身形翻转如蝶舞云端。 老者长剑出鞘,银芒划破黑暗,与那黑影缠斗於竹影之间。 剑锋所指,皆是杀机,可对方身法诡异,如雾似幻,在竿竿翠竹间来回闪掠,难以锁定。 战至酣处,黑影骤然抽身,周身黑气翻涌,竟化作一缕烟尘,瞬间融入夜幕,无影无踪。 李寻欢收扇立定,眉宇凝重。他望向老者,声音压得极低:“有人盯上我们了。” 老者握剑未松,眼中浮起一丝冷意:“『天机图』之路,步步险境,往后更需步步为营。” 陈玄立於客栈门外,眼前木门歪斜欲坠,仿佛稍一用力便会碎裂。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盯著那缝隙,心头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预感——这扇门后,埋著江湖最不愿被人揭开的真相。 推门而入,霉味混著酒香扑面而来。屋內烛火昏沉,几张粗布衣裳的男人围桌而坐,话语压得极低。 见陈玄进来,只抬眼一扫,便低头继续饮酒。 他行至柜檯前,语气温和:“掌柜的,可还有乾净房间?” 那掌柜五十上下,嘴角掛著笑,眼里却无笑意:“巧了,楼上最后一间空著,给您留著呢。” 陈玄点头应下,心中却暗生警觉——此人目光太利,不像寻常商户。 楼梯吱呀作响,他一步步踏上,脚尖先著地,全身戒备。江湖无处不刀锋,一步不慎,便是万劫不復。 房中陈设简陋,一床一桌一椅而已。他走向窗边,推开木窗,清辉涌入,映亮墙角尘埃。 忽然,楼下传来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前。 陈玄闪身门侧,屏息敛神。门被缓缓推开,一人闪身而入。他猛然出手,扣住来人手腕,声如寒冰:“谁?” 对方一颤,隨即低声一笑:“陈兄,是我……” 陈玄身形微震,手指缓缓鬆开,眼前之人竟是李寻欢。 门被轻轻合上,李寻欢嘴角含笑:“陈兄反应之快,令人讚嘆。” “江湖险恶,若无几分戒备,怕是连命都保不住。”陈玄轻嘆,语气中透著无奈。 两人落座,李寻欢自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纸页,铺展於桌。纸面斑驳,纹路纵横。“这便是通往『天机图』的线索。” 陈玄俯身细看,图中线条交错,符號隱晦,眉心不由皱起。“此图所藏之意,颇为费解。” “非有秘法,难以参透。”李寻欢点头应道。 话音未落,楼下骤然响起打斗之声,人声鼎沸,刀剑相击。 二人对望,立即起身移至窗边。窗外灯火昏沉,数名黑衣人正与客栈中人激烈交锋,寒光四起,杀意瀰漫。 “我们已被盯上。”陈玄低声说道。 “这些黑衣人,必是守护『天机75图』的势力。”李寻欢冷声道。 不多时,二人已下楼迎战。陈玄剑出如龙,每一式皆直取要害,不留余地;李寻欢双掌翻飞,掌风凌厉,撕裂空气。 儘管敌眾我寡,但二人武艺卓绝。 片刻之间,黑衣人纷纷败退,狼狈逃散。 重返房间,气氛凝重。李寻欢沉声开口:“我们的举动,已然惊动了某些人。” 老者微微頷首,目光深邃:“『天机图』牵涉极深,稍有差池,便万劫不復。” “接下来该往何处?”陈玄眉头紧锁。 “此地不宜久留,即刻启程。”李寻欢果断道。 刚收拾完毕,门外突传急促敲击声。二人互视,心中生疑:夜半时分,何人来访? 陈玄上前开门,见一少女立於外,神色慌张。她一见陈玄,立刻低语:“陈公子,速隨我来,大事不好!” “你是何人?所谓何事?”陈玄警惕发问。 “我是店內伙计,有人送来一封信,点名交予你。”女子递过信笺。 陈玄接过,信封之上赫然写著“陈玄亲启”。 拆信展读,內容令人惊心:“『天机图』之秘已落奸人之手,若不即刻行动,祸乱將至。” 信末无名,唯有一朵梅烙印,静静绽放在纸角。 第371章 望著满天星斗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71章 望著满天星斗 陈玄与李寻欢目光相接,彼此都从对方瞳中捕捉到了一丝震动。空气仿佛凝固,风也停驻。 “有人盯上我们了。”李寻欢低语,声音如铁石坠地,“『天机图』的事,已经藏不住。” 陈玄指节发白,信纸被攥得微微颤抖。他抬眼,目光如刃:“那东西绝不能落在恶人手里。” 两人正欲动身,屋外却传来轻而有序的脚步声,像是夜风推著枯叶,一步步逼近。 另一处院落里,陈玄与李青石互望一眼,眉宇间皆有警觉。陈玄低声说道:“青石,你先隱去身形,让我来应付。” 李青石微微頷首,身影一晃,便融入墙角的阴影之中。陈玄缓步上前,手指搭上门环,轻轻拉开木门。 清冷月光倾泻而下,门外立著一人,通体裹在黑袍之內,面覆青铜面具,只余一双眼睛泛著寒光。 他手中长剑未出鞘,但杀意已如霜雪扑面。 陈玄嘴角微扬,语气平静:“今夜无客访,阁下可是迷了路?” 那人喉间滚出一声冷笑:“陈玄,交出『天机图』,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 陈玄心头一沉,面上却不露分毫:“你说的图,我从未见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话音未落,黑衣人右手微动,剑刃出鞘三寸,冷光乍现。 陈玄不动声色,袖中摺扇滑入掌心,轻轻一抖,扇面展开,山水朦朧,暗格隱现。 剎那间,剑气破空而来。黑衣人骤然出击,剑锋直取咽喉。 陈玄侧身避让,摺扇顺势点出,借力卸势,身形如柳隨风。 “有点本事。”黑衣人低喝,攻势再起,剑影如网,层层压来。 陈玄以扇为器,开合之间,银针、飞鏢接连射出,逼得对方连退数步。 就在此时,李青石自暗影中腾身而出,剑若游龙,直刺黑衣人后心。 敌手惊觉,仓促回剑格挡,金属交击之声在夜中炸响。 三人缠斗於月下,剑光映照著飞舞的扇影,身影交错如幻。 陈玄主守,李青石主攻,二人配合如一心同脉,步步紧逼。 黑衣人虽孤身一人,剑法却凌厉狠辣,每一招皆奔命门而来,不留余地。 三股力量在寂静庭院中激烈碰撞,火四溅,似雷霆隱动。 激战正酣,黑衣人忽寻破绽,剑势一转,直贯陈玄颈侧。 千钧一髮之际,李青石横剑挡前,剑锋相撞,火星迸射。 “青石!”陈玄疾呼。 李青石咬牙支撑,手臂微颤。黑衣人凝视片刻,面具后的眼睛闪过一抹异色,隨即冷哼一声,纵身跃起,几个起落后,没入茫茫夜幕。 庭院重归寂静,唯有残风卷落叶,沙沙作响。 陈玄与李青石互望片刻,神情稍缓。陈玄低声问道:“青石,你还好么?”李青石轻轻摇头,“我无恙,只是那『天机图』的真相,绝不能外泄。”陈玄默然点头,“此事重大,我们必须步步为营。” 回到屋中,陈玄再度展开那封旧信,目光沉静却透著坚毅。 “『天机图』牵动整个武林的命运,我们非寻到不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缓缓將信置於案上,转身望向小月,“师父最后留下的那句话,你还记得吗?”小月微蹙眉头,眼神有些恍惚,“他说过,『天机图』乃天下至宝,若被恶人得之,必生大乱。” 陈玄凝视前方,语气坚定:“眼下江湖动盪,各方势力蠢动,倘若我们迟一步,恐怕灾祸难挡。”小月抿了抿唇,眸光渐亮,“师兄,我陪你走这一程,哪怕赴险,也在所不惜。” 陈玄嘴角微扬,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好,那便不再耽搁,明日启程。” 夜色如纱,月光洒落院中,映出两人修长的身影。 陈玄仰头望著满天星斗,心中立下誓言——纵使前路艰险,也要揭开谜团,护住这片江湖安寧。 他们穿山越岭,风餐露宿,终抵一处隱秘山谷。雾气瀰漫,林木幽深,仿佛天地间藏匿著不为人知的秘密。 二人缓步前行,脚步轻如落叶。忽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来了。”小月低语,神色一紧。 陈玄抬手示意她隱入草丛。不多时,数名黑衣人疾行而过,面罩寒霜,杀气隱隱。 两人对视一眼,皆已瞭然:这些人,也是衝著“天机图”而来。 他们悄然尾隨,顺著踪跡来到一座荒废庙宇。残垣断壁间依稀可见昔日香火鼎盛之景。 庙內中央立著一尊石像,手中紧握一物。 陈玄缓步上前,小心取下那物件——竟是一卷泛黄古图。他心跳加快,这正是他们苦苦追寻之物。 “果真在此。”他正欲细看,一道冷音骤然划破寂静:“陈玄,你终究还是找到了。” 二人猛然回首,只见庙门处立著一名黑袍男子,面容阴鷙,笑意森然。“你是谁?”陈玄沉声开口。 那人冷笑,“名字不必记得,你只需知道,这张图,从现在起归我所有。” 话音未落,身影一闪,直扑而来。陈玄与小月拔剑迎敌,刀光剑影瞬间在破庙中交织开来。 剑影翻飞,拳风呼啸,三人缠斗间杀机四伏。 陈玄与小月虽技艺精湛,但那黑袍人招式诡异莫测,每一击皆如雷霆压顶,令二人险象环生。 战至酣处,陈玄忽觉头脑发沉,视线模糊,心头一震,意识到有异。 原来这座古庙暗设机关,香雾繚绕,无声无息间已令人中毒。 他咬牙支撑,与小月背靠背迎敌。可那黑袍人仿佛不受影响,攻势如狂风骤雨,步步紧逼。 忽然,一缕笛音划破寂静,清越如泉,直透人心。黑袍人身形一顿,动作迟滯。陈玄与小月抓住时机,联手反击,终於將其逼退数步。 黑袍人抚胸后退,神色惊变:“这……这是什么声音?” 两人亦感愕然,循声望去,只见角落立著一名白衣女子,手持碧绿竹笛,面容平静,唇角微扬。 “你们是什么人?”陈玄开口询问。 女子轻启朱唇:“我只是路过之人,恰逢其会罢了。” 陈玄与小月互视一眼,皆觉此人来得蹊蹺,身份成谜。 话音未落,女子玉指轻抬,竹笛一扬,一道无形气浪疾射而出。黑袍人闷哼一声,身体腾空摔落,瘫倒在地,再无动静。 二人怔立当场,从未见过如此奇绝武功。女子缓步上前,將竹笛递向陈玄:“此物,或能助你们寻得天机图。” 第372章 透出不容动摇的决心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72章 透出不容动摇的决心 陈玄双手接过,心怀敬意:“多谢姑娘援手,请问芳名?” 女子淡笑:“唤我……风清扬吧凭。” 言罢,身影如烟似雾,隨风消散,唯余月色下空荡庙宇,和两颗难以平静的心。陈玄紧握竹笛, 目光如炬:“小月,前路漫漫,但我相信,只要我们並肩而行,终能揭开天机图之谜,护江湖安寧。” 小月凝望著他,眼神坚定:“师兄,不管前方有多少险阻,我都不会离开你半步。” 夜风拂过,两人立於残旧客栈前,银辉铺地,影子拉得很长。 陈玄將竹笛凑近唇边,吹奏出一段婉转旋律,笛声悠悠,在寂静夜里轻轻飘远,如同命运的序章悄然开启。 “师兄,这笛声真美。”小月低声呢喃,眸中映著月光,也映著他挺拔的身影。 陈玄嘴角轻扬,將竹笛收回袖中,目光锐利如刀:“小月,江湖险恶,人心如雾,一步鬆懈,便可能万劫不復。”小月轻轻点头,她听得出他话语中的分量,那不是叮嘱,而是刻进骨子里的警觉。她信他,一如信风会吹动林梢。 客栈內灯火明亮,喧闹声此起彼伏。木桌旁坐满了南来北往的旅人,酒香混著饭菜的热气在空中浮动。 陈玄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视线如网,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小月跟在他身后半步,脚步极轻,她的目光却始终落在他背影上,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师兄,那个穿黑衣的人……他的眼睛一直在四处打量,却不碰杯筷。”小月压低声音,指尖微微收紧。 陈玄眉峰微动,早已察觉那人异样。他抬手在肩头轻拍两下,动作细微,却是他们之间熟悉的暗號——静观其变。 “你去左边靠墙的位置坐下,像寻常女子那样倒杯酒。”他低声说道。小月应声而去,身影隱入人群,宛如一滴水落入湖面。 陈玄缓步前行,步伐悠然,像是閒庭信步。他在离黑衣人三步远处站定,忽然一笑:“这坛『醉春风』,可是你连闻都不闻?” 黑衣人瞳孔一缩,手已悄然滑向腰间。他冷声道:“素不相识,何必搭话?” “我只是觉得,喝酒的人不该有你这般戒备的眼神。”陈玄语调依旧温和,眼底却泛起寒光,“独坐无友,酒冷不饮,不像消遣,倒像等什么人。” 那人神色微变,隨即扯出一抹笑意:“清静之地,正好安神,阁下未免太多心了。” 陈玄不再多言,只点了点头,退后半步,仿佛真被说服。可就在他转身剎那,小月从角落起身,手中拎著一壶琥珀色的酒,笑盈盈地走来:“师兄,你说这酒三年陈酿,我倒觉得五年也不止呢。” 陈玄侧目,见她壶口朝外,盖子鬆动,心中顿悟。他面上不动声色,只道:“你又胡闹。” 两人言语轻鬆,气氛融洽。黑衣人眉头微皱,眼神闪烁,似乎在判断这是否是圈套。而就在他心神稍松之际,陈玄骤然出手,五指如鉤,直扣其腕。 “你敢!”那人惊怒交加,刚欲挣扎,却发现全身劲力已被封住。 “我不想知道你是谁。”陈玄声音低沉,“但你要记住,踏进这家店,就別想瞒住心思。” 对方咬牙不语,眼中闪过挣扎,最终却只是垂下头:“我只是路过。” 第373章 风中的烛火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73章 风中的烛火 那人深深吸气,抬手摘下面具。一张稜角分明的脸显露出来,眉宇间透著傲气。“陈玄,你我无冤无仇,何须以命相搏?” 陈玄眸光一凛:“报上名来。为何插手天机图之事?” “我叫夜无痕,出身天机门。”黑衣人嘴角浮起一抹苦笑,“天机图牵连甚广,若被居心叵测之人得去,江湖必生大乱,所以我绝不能放手。” 陈玄默然片刻,手中长剑缓缓归鞘。“你我本无仇怨,目標也未必相悖。但那图中隱情,我势在必知。” 夜无痕轻轻頷首:“执念如此,我亦理解。可天机图的真相,並非凭一腔热血便可揭开。它需要一把钥匙——而那东西,沉睡在一处早已被世人遗忘的古地。” 陈玄与小月交换一个眼神,眸中皆燃起一丝探寻之火:“钥匙在哪儿?” 夜无痕唇角微扬,笑意如风过林梢,难以捉摸:“具体所在,现在还不能说。但我可以引路,带你们亲临其境。唯有踏足那地,谜底才会显现。” 两人心头一震,明白此行凶险莫测,或许步步杀机。但为了拨开迷雾,哪怕前方是深渊,他们也不愿退后。 三人立下约定,同行赴险。谁也不知道,命运之轮已悄然转动,更大的风波正潜伏於前路暗影之中。 夜无痕领著二人,穿越荒岭残雪、断崖枯木,最终停在一片湮没於藤蔓与碎石间的遗蹟之前。碑文模糊,青苔覆面,仿佛时间在此地停驻了百年。 “到了。”他抬手指向废墟,“钥匙的秘密,就埋藏於此。” 陈玄与小月屏息迈步,刚踏入石门之內,地面骤然一颤,机关轰鸣乍响,尘土飞扬。 “快退!”陈玄低喝一声,剑光一闪,將小月护於身后。 夜无痕同样地抽出短刃,寒光映照著他冷峻的脸庞。三人背脊相抵,目光如鉤,扫视四周黑暗的廊道。 忽然,深处传来一阵低笑,如同从地底爬出的回音,带著腐朽与威压。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师兄……我们现在怎么办?”小月声音发紧,指尖微凉。 陈玄眉心紧蹙,双眼如鹰隼般锐利。他不语,只轻轻將小月推向一根石柱后的阴影:“你先躲好,別出声。我去看看。” 小月咬住嘴唇,终究点头。“师兄……保重。”她低语,声音像风中的烛火。 陈玄没有回头,只抬手轻拍她肩头,隨即身形一纵,融入漆黑廊道。 夜色浓稠如墨,他的脚步无声,如同一道影子滑入未知的幽冥。 脚步如风,踏地无声。双眼似鹰,扫过每一寸暗影。 远处传来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响动。陈玄猛然驻足,瞳孔微缩,耳廓轻动。那声音细若游丝,却逃不过他的感知。 他缓缓伏低,指尖轻抚泥土,捕捉到一丝极轻微的震颤。唇角微微上扬,冷意浮现。有人正悄然逼近,藏身於夜色之中。 身形一晃,如墨痕掠过地面,他已绕至声源之后。一名黑衣人正猫腰前行,手中匕首泛著幽光,寒意逼人。 陈玄眸中杀机闪现,此人绝非寻常角色。气息一沉,体內真气翻涌,剎那间如江河奔腾,蓄势待发。 黑衣人猛然警觉,神色骤变,转身欲逃。可未及迈步,一道身影已挡在面前,快得如同幻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对方惊骇欲举刃,但陈玄的手已按上其胸。劲力透体而入,黑衣人全身僵直,匕首脱手坠地,发出清脆一响。 “你是谁?”陈玄开口,声冷如霜,“为何而来?” 黑衣人牙关紧咬,眼神中满是惊惧与倔强,始终不语。 陈玄目光一黯,知再无价值。袖袍轻挥,那人便如枯叶般飞出,重重砸落在地,不再动弹。 他转身欲归,忽感一股压迫性的气息疾驰而来。眉峰一凛,心中明了——真正的对手,已在路上。 他疾步返回小月藏身之处。少女正立於树影下,手中长剑未收,目光焦灼。 “师兄,发生何事?”她低声问,语气里藏著不安。 陈玄望向远方,眼中寒光隱现:“小月,麻烦来了。真正的人,到了。” 他双眉紧蹙,视线穿透黑夜,仿佛能刺穿敌人的偽装。小月握紧长剑,指节泛白,神情虽怯,却不退缩。 “你……察觉到了什么?”她再问,声音微颤。 陈玄静默片刻,答道:“那是猎手的气息,潜行已久,只等一击致命。” 小月深吸一口气,她信他。每一次危局,他都未曾误判。 “我们该怎么办?”她抬头,目光中多了一丝依仗。 陈玄嘴角微动,浮现一抹淡然笑意:“不动如山,静观其变。” 冷风骤起,寒意如针般刺入骨髓。陈玄与小月几乎同时察觉到那股逼近的压迫感,仿佛空气都被冻结。 “他来了。”陈玄低声一语,身形瞬间化作残影,原地只余一道淡淡的痕跡。 小月未有迟疑,手中长剑轻颤,剑锋直指前方,目光如炬。 夜空中忽然裂开一道黑线,一团漆黑人影自高处坠落,落地无声,却激起尘土翻涌。 未等尘埃落定,陈玄与小月已双双出手,剑光交错,银芒如织,剎那间封锁四方。 那黑影却似游鱼穿浪,在密不透风的剑网中从容穿梭。 他掌中握著一柄通体乌黑的长刀,刀刃每一次划动,都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啸声。 二人剑术本属上乘,此刻却感力不从心。对方的速度、力量皆超乎预料,每一招都逼得他们不得不倾尽全力。 可越是交锋,他们的配合便越显浑然一体,如同久经磨合的双刃。 月下三道身影纠缠不休,刀光剑影交织成一片流动的银幕,宛如一场无声的舞。 忽然,陈玄心头一震,一股危机感猛然袭来。“小月,退!”他急喝出口。 话音未落,另一道黑影已自背后扑至,杀气凛然。 小月腰身一拧,长剑疾旋而回,剑脊撞上刀锋,火四溅。 袭击者毫不停歇,刀势连绵不断,如怒涛拍岸,势要將二人彻底吞没。 两人背脊相抵,呼吸同步,剑出如电,攻守合一,每一击皆以命相搏。 就在此刻,陈玄眼中精光暴闪,一声断喝:“碎!” 他的剑路陡然大变,由巧转刚,招招直取咽喉、心口、咽喉,狠辣精准。 小月亦在同一瞬变招,剑意流转,柔中带刚,如春水漫堤,悄然封死对手所有退路。 第374章 一个久远的传说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74章 一个久远的传说 黑影首次被逼退半步,刀势略滯,衣角在月光下翻飞,显出几分狼狈。 二人藉机抽身后掠,剑尖微垂,目光如钉,牢牢锁住敌人。 可那黑影竟忽地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笑意。掌心不知何时多出一枚幽黑圆球,泛著诡异光泽。 “糟了。”陈玄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 下一瞬,黑球腾空而起,轰然炸裂。狂暴的能量如巨兽张口,吞噬四周一切。 剑光在爆炸中如萤火般熄灭。衝击波席捲废墟,砖石崩裂,尘烟蔽月。 一切归於沉寂。残垣断壁间,唯有地面纵横交错的斩痕,默默诉说著方才的激战。 黑影立於月下,气息微喘,嘴角笑意更深。 可还不待他开口,一股更为深邃的气息悄然降临。 他猛然回头。黑暗深处,一道身影缓步而出——白衣胜雪,长袍曳地,面容沉静如古井无波。那人目光一抬,天地仿佛隨之凝滯。 “你是什么人?”黑影的声音微颤,透出一丝不安。 月光洒落,那中年男子唇角轻扬,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忽视的力量:“我是陈玄的师父。” 话音落下,黑影身体猛然一震,仿佛被某种记忆击中。他缓缓转身,脸上纵横交错的疤痕在银白月色下格外刺目,可那双眼中,却浮起难以掩饰的敬意。 “你说你是……陈玄的师父?”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在確认一个久远的传说。 男子轻轻点头,目光深邃:“看来,你在找他。” 黑影闭了闭眼,呼吸粗重:“我只是想知道,他还活著吗?” “他还活著。”男子语气篤定,“不仅活著,而且比从前更强。” 黑影胸口起伏,似乎卸下了千斤重担,但很快又绷紧神经:“他在哪里?告诉我他在哪。” “我不会直接告诉你。”男子摇头,笑意浮现,“但我可以让你去见他——只要你贏过我。” “贏你?”黑影睁大眼睛,眼中闪过惊异。 “三剑。”男子抬起手,长剑出鞘半寸,一道寒光撕裂夜幕,“你能接下,便有资格知道他的位置。” 林间风起,树叶沙沙作响。黑影凝神,体內真气缓缓流转:“好,我接。” 第一剑未至,风已压境。凌厉剑意如潮水般涌来,黑影横臂格挡,脚下泥土炸裂,退后三步才稳住身形。 第二剑更快,剑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嘶鸣。他勉强闪避,肩头已被划开一道血痕,衣袍染红。 第三剑无声无息,剑势诡异如幻影,在空中划出层层虚影。 四周气流仿佛凝固,黑影动作迟滯,如同陷入泥沼。剑尖停在他喉前一寸,寒意渗入肌肤。 “你做到了。”男子收剑,声音平静如初。 黑影跪倒在地,大口喘息,额头冷汗滴落:“你……明明可以杀我。” “我不杀你,”男子望向远方树影,“因为你的眼神,像极了当年的陈玄。有胆量,也有执念。” 黑影抬头,目光灼热:“现在,能告诉我他在哪儿了吗?” “可以。”男子终於正视他,“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月光洒在青石小径上,中年男子目光微动,低声说道:“等见到陈玄,替我传句话——他师父从未离开。”黑影默然片刻,轻轻应道:“好。” 夜风拂过屋脊,那道身影如烟似雾,在瓦片间无声滑行。脚步轻落,停在一扇斑驳木门前。三声叩击,不疾不徐。屋內传来脚步,沉稳而清晰。 门开了,青年立於门后,身形清瘦,眉目分明。他目光微凝:“来者何人?”黑影嘴角微扬,语调低缓却透著意味:“陈玄,你师尊派我寻你。” 青年瞳孔一缩,神情骤然紧绷:“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师尊为何不来?”黑影抬起手,隨意一挥,像是拂去肩头落叶。 “世道不安,他走不开。只让我带一句话——他一直在等你回来。” 陈玄沉默,指尖微微收紧。他知道那位老人向来神出鬼没,可这一次,气息里藏著异样。他低声问:“他在哪?要我做什么?” 黑影摇头:“地点不能说,但我可以引路。” 陈玄站在门口,望著远处灯火零星。江湖风波诡譎,但他无法拒绝那个称呼。终於,他点头:“走吧。” 两人並肩前行,穿过喧闹街巷,翻过荒岭野径,一路无言。直到眼前出现一片竹海,风过处,沙沙作响,如诉如嘆。月光穿过枝叶,碎银般铺满小径。 黑影止步,转身道:“到了。进去便是。” 陈玄吸一口气,抬脚踏入。竹林深处,一人独立,白髮披肩,背影熟悉得令人心颤。月华落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了一层薄霜。 “师父。”陈玄轻唤。 那人缓缓转身,眼中泛起一丝暖意:“你来了。” 陈玄快步上前,单膝点地:“弟子参见师尊。您唤我,可是有事吩咐?” 师父凝视著他,轻轻一嘆:“江湖將乱,有一物,非你不可託付。” 话音落,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古纹斑驳,边缘已有些磨损。递出时,掌心微微一顿:“此物关乎我门存续,务必亲手交至江南慕容府。” 陈玄双手接过,冰凉的玉贴入手心,却似重若千钧:“弟子定不负命。” 师父点头,目光深远:“去吧。路上多留神。” 陈玄转身迈步,刚走数尺,身后又传来声音:“陈玄,记住——信一人,易;辨真偽,难。” 他脚步微顿,回首,眸光如刃:“弟子明白,绝不辱没师门。” 师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角皱纹更深了些:“刀剑可防,人心难测。你功夫不错,但別忘了——傲者败,慎者生。” 陈玄轻頷首,心底却泛起一丝异样。自小在师父严厉管教中习武,拳脚功夫早已纯熟於心,他坚信自己能在外面的世界闯出名堂。“师父,我去了。”他拱手行礼,转身迈步,身影坚定地穿过山门。 阳光穿过树叶缝隙,斑驳地落在他肩上。他的背影在光与影之间显得格外笔直。脚步未停,思绪却已飘远,耳边仿佛还迴响著临行前师父的叮嘱。 江湖,那是英雄辈出也暗流汹涌的地方。他即將踏入其中,心中既有嚮往,也藏著几分不安。 第375章 一名过路的江湖人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75章 一名过路的江湖人 山路蜿蜒向前,忽而一阵打斗声从前方传来。陈玄眉梢微动,脚下加快,循声而去。 拐过山道,眼前两人正激烈缠斗。一方是全身黑衣、面覆黑巾之人,另一方则是身形单薄的少年。少年招式有板有眼,但体力不支,渐渐落於下风。 陈玄未加迟疑,剑出鞘,寒光一闪,直取黑衣人后心。对方反应迅疾,翻身避过,反手一掌劈来,劲风扑面。 他侧身轻晃,从容化解,隨即迎上。剑影翻飞,掌势如雷,两人交手数合,快得令人眼繚乱。那少年看得怔住,忘了呼吸。 “你是谁?”黑衣人沉声开口,语气冰冷,“为何插手?” 剑尖轻点,陈玄唇角微扬:“见人受欺,出手相救,这是江湖本分,阁下莫非不懂?” 黑衣人冷哼,不再多言,攻势骤然加剧。陈玄神色不变,剑路陡转,剑光如星雨洒落长空,每一击皆精准制敌,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终於,一剑掠过,正中其手腕。黑衣人闷哼一声,兵刃脱手坠地。“你败了。”陈玄收剑,声音平静如水。 黑衣人捂著手,眼中怒意未消:“你到底是谁?武功如此了得?” “陈玄,一名过路的江湖人。”他淡然一笑。 那人瞳孔微缩,似有所动,隨即转身跃入林间,身影迅速消失在树影深处。 陈玄这才回头看向少年。少年急忙抱拳:“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请问大侠尊姓大名?” “举手之劳,何足掛齿。”陈玄摆手,“倒是你,为何与那人动手?” 少年低头,声音低沉:“我是附近村子的,他是山中贼首,想抢我们仅有的口粮。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乡亲受苦。” 陈玄目光微暖:“难得有这份担当。” 少年抬头,眼中燃著火光:“我功夫不高,可只要我还站著,就不会让他们踏进村子一步。” 陈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这才是真正的江湖血性。”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杂乱脚步声。他神色一凛,示意少年藏身树后,自己横剑於前,静静等待。 火把的光亮逐渐逼近,一群手持刀斧的山贼正沿山路狂奔而来。他知道,这一战,避无可避。 陈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如刃。他明白,这条路从踏入起,便没有退身之理。 山林间人影晃动,刀光杂乱逼近。他拔剑而出,寒芒掠过树梢,风隨剑走,声裂空气。 那些扑来的身影一个个栽倒在地,兵器脱手,哀嚎四起。人数虽眾,却挡不住他一人一剑的锋锐。 战到中途,体力渐沉,手臂也微微发麻。忽然,远处飘来一段笛音。 那声音清澈透亮,像溪水洗过山石,直沁入骨。陈玄心头一震,倦意顿消,手中长剑顺势翻转,招式愈发狠准,宛如猛虎入群。 贼寇们胆寒,阵脚大乱,有人开始后退,继而四散奔逃。陈玄抓住时机,护著少年疾步穿林而出。 他们一路疾行,直至山道尽处,確认无人追踪,才靠在石壁上歇息。胸口起伏不定,汗水浸湿衣襟。他抬眼扫视四周,低声说道:“我们安全了。” 少年喘息未定,望著陈玄的眼神满是敬重:“多谢大侠救命之恩,若非您出手,我早已横尸荒野。”陈玄摇头:“路见不平,拔剑而已。” 稍作休整,他忽然想起一事,转向少年问道:“这附近可有能落脚的地方?” 少年思索片刻:“前面有个镇子,镇上有家客栈,乾净也安全。”陈玄点头:“那就去那儿。” 两人並肩前行,天边晚霞燃尽最后一抹红光,影子被拉得细长。少年名叫李青,眉宇间总有股倔强不肯低头。 “陈兄,你的剑法……师承何处?”李青忍不住问,目光落在那柄仍微颤的剑刃上,满是嚮往。 陈玄轻笑一声,剑尖点地,划出一道弧线:“祖上传下的,练了十几年。” “祖传?”李青略显吃惊,“那你家中定是名门世家。” 陈玄沉默片刻,目光投向远方,语气低了几分:“有些名声,背久了也是累。” 话音落下,二人继续前行。小镇已在眼前,屋舍错落,灯火初上。街道两侧摊贩未收,吆喝声夹杂著酒香与肉味,在暮色中升腾。 “陈兄,瞧那儿。”李青指向街角一处楼阁。 夕阳余暉映照下,一块木匾高悬门楣,“悦来客栈”四字苍劲有力。两人加快步伐,推门而入。 “二位住店还是用饭?”掌柜迎上前,笑容可掬。 陈玄頷首,与李青选了临窗座位坐下。堂內喧闹,江湖客三五成群,酒碗相碰,言语间儘是奇闻异事、刀光血影。杯盏交错之中,无人知晓,一位新星已悄然步入这纷乱人间。 “陈兄,注意那边。”李青微微侧头,声音轻得几乎被酒馆的喧闹吞没,指尖悄然指向角落一桌沉默的人影。 那几人一身黑衣贴身利落,腰间短刃未出鞘,却透著寒意。他们目光如鉤,扫视四周,像是在等人,又像在防人。 陈玄饮了一口酒,神色不动,“世间奇人异士不少,我们只做过客。” 两人本欲清静用餐,偶有江湖人上前攀谈,也都被陈玄几句客气话婉拒。他们无意张扬,只想暂避风尘。 门轴吱呀一声响,冷风卷著雪粒扑入厅內。一名红衣女子跨步而入,剑穗隨步伐轻摆,宛如烈焰行走於寒夜。她面容秀丽,眼神锐利,行至中央时,满屋声浪竟似低了几分。 掌柜急忙迎上,“姑娘住店?” 她不答,只轻轻頷首,视线缓缓掠过人群,最终停在陈玄与李青所在的桌旁。“可容我同坐?”语调不高,却字字清晰,带著不容推拒的意味。 二人对望一眼,皆觉意外。但陈玄仍起身让座,语气温和:“请便。” 女子落座后,並未动筷,也不点菜,只是静静看著他们,眸光流转,似有所察。 “二位可是练剑之人?”她终於开口。 “在下陈玄,这是李青。”陈玄答道,“寻常旅人罢了。” 女子唇角微扬,笑意浅淡,“江湖路上,谁真甘做无名之辈?你二人的剑势走势,我在北地就已听人提起。” 这话一出,两人心头俱是一震。彼此交换了个眼神,均觉此女不可小覷。 “传言夸大了。”陈玄低头执壶,“区区技艺,不足掛齿。” 女子不再追问,唤来小二点了几样饭菜,自斟自饮起来,神情悠然,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 第376章 一方僻静小院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76章 一方僻静小院 可空气里已悄然凝起一丝张力。那群黑衣人依旧不动,而红衣女子的到来,如同投入湖心的一颗石子,涟漪正慢慢扩散。 天色渐暗,灯笼次第点亮,人声混杂中夹杂著刀柄碰撞、密语低语,整个客栈仿佛一张绷紧的弓。 回到房中,陈玄吹灭油灯,窗缝透进的月光照在墙上。李青低声问道:“那红衣女子,你觉得是敌是友?” 陈玄靠在椅上,闭目片刻,“她的气息,与那些黑衣人有牵连。未必是敌,也绝非巧合。” “那怎么办?” “先按兵不动,看她下一步动作。”陈玄睁开眼,“风要起时,树梢先动。我们等那一片叶子落下。” 窗外,夜色沉沉,无人知晓明日將有何事发生。 夜风轻拂,林间传来一阵急促的响动,窗边一闪而过的黑影迅速融入黑暗。陈玄与李青同时转头,目光交匯,心头皆是一沉。 “去看看。”陈玄低语,握起长剑,脚步无声地朝外走去。 两人悄然踏入林中,月光被枝叶切割成碎片,洒在肩头。李青神色凝重,声音压得极低:“你真打算进去?这地方透著邪气。” 陈玄没有回头,手中长剑微颤,寒光隨步伐轻轻晃动。“江湖本就无坦途,既然已至此,岂能半途而退。” 小径蜿蜒向前,虫鸣渐歇,唯有落叶在脚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忽然,陈玄耳尖一动,抬手示意止步。 “有人过来了。”他眸光如刃,直刺前方的幽暗。 李青屏息贴树,片刻后,几道黑影掠过眼前。他们身著黑衣,行动如烟,落地无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二人互望一眼,心中皆起波澜。这些人的功夫,绝非寻常流派可比。 “跟紧。”陈玄身形一展,如夜雾般滑入后方。 穿过竹林,一座荒旧庄园赫然出现。大门紧闭,四野寂然,唯有风扫过檐角,带起零星迴响。 两人藏身巨木之后,静观其变。不多时,大门开启,黑衣人鱼贯而入。 ……… “这里就是他们的据点。”李青低声开口,眼中泛起一丝锐意。 陈玄未答,视线缓缓扫过围墙四周。忽然,他抬手拦住同伴,目光落在墙根处一块灰石上。“那石头不对劲。” 李青俯身细看,发现石面刻有古怪纹路。“是机关。”陈玄轻道,指尖缓缓抚过其中一道刻痕。 剎那间,地面微震,大门旁的墙壁无声滑开,露出一道隱秘通道。 两人对视,目光中掠过惊喜。他们迈步而入,眼前豁然开朗——一间灯火通明的大厅横亘其中,数名黑衣人正围聚议论。 陈玄与李青隱於暗处,悄然倾听。只听几句交谈,一个深埋已久的图谋逐渐浮现——这座庄园,竟是惊天阴谋的中心所在。 陈玄与李青正欲深入探查,一股寒意忽然自背后袭来。两人警觉转身,只见一名黑衣人立於廊下,目光如刀,直刺而来。 “什么人在此窥探?”那人开口,语调冰冷,杀机暗藏。陈玄与李青交换眼神,心知事態已无法善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过路之人,误入贵地。”陈玄轻声回应,嘴角微扬,手中长剑却已在月光下悄然离鞘。 黑衣人一声冷嗤,身形骤然掠出,快若鬼魅,直扑二人而来。剑锋相击,火星四溅。 剎那间,大厅內剑影翻飞,气流激盪,三道身影在光影中交错廝杀。 刀光剑影尚未停歇,庄园大门轰然碎裂。数十名黑衣人蜂拥而入,將三人围於中央。杀机四伏,退路全无。 “今日怕是得血洗此地了。”陈玄低笑,眸中战意升腾。 李青握紧剑柄,神色沉静,只轻轻点头。 突然,屋顶瓦片炸裂,一道人影破空而落,稳稳站定在他们身旁。“又惹上麻烦了?”那声音懒散中带著熟稔,“你们俩,真是半点也不让人安生。” 两人回头,见来者一袭灰袍,腰悬长剑,眉目间儘是洒脱之气——正是赵无极。 “赵兄来得巧。”陈玄朗声笑道,肩头的紧绷稍稍鬆了几分。 赵无极不答,只轻轻拔剑,剑刃划过空气,发出清越龙吟。“既然来了,便陪你们疯一场。”话音未落,他已如疾风般冲入敌阵。 剑光如虹,三人成阵,纵横捭闔。每一剑落下,皆带血光。黑衣人虽眾,却难挡这三股凌厉剑势,纷纷溃退,倒地哀嚎。 战罢,残月依旧高悬。厅內尸横遍地,血染青砖。三人立於中央,气息粗重,脸上却浮起笑意。 “痛快!”李青收剑入鞘,忍不住感嘆。 陈玄望向远方夜色,低声说道:“江湖漫漫,这才走了第一步。” 赵无极凝视庄园深处,目光如炬。“里面还有东西在等著我们。”他说。 三人並行而入,脚步落在石阶上,悄无声息。月华流淌,树影婆娑,仿佛整座庄园都在低语。 陈玄屏息前行,心中明白,真正的秘密,才刚刚揭开帷幕。 夜色如墨,庭院深处静得仿佛连呼吸都能听见。 “赵兄,你有没有觉得周围有些不对劲?”陈玄低声开口,目光在暗处来回扫视。 赵无极缓缓站定,耳畔微动,片刻后轻笑:“你听,风里藏著一段琴声。” 陈玄屏息凝神,果然捕捉到一缕若有若无的旋律,在夜风中飘荡,像是从很远传来,又似就在耳边低语。 那音律不疾不徐,却隱隱牵引著人的脚步。 循著声音前行,两人步入一方僻静小院。院中央一棵古槐枝干虬结,直插天际。 树影之下,一名白衣女子端坐石凳,指尖轻拨琴弦,面容藏於昏暗,唯有一双眼睛清澈如星,映著月光流转。 “姑娘深更半夜抚琴,可是有意示警?”赵无极上前一步,语调轻鬆却不失警觉。 女子依旧低头奏乐,琴音陡然一变,节奏急促,杀机暗涌。 陈玄心头一紧,手中长剑瞬间出鞘,寒光一闪,横立身前。 几乎同时,一道黑影自槐树高处疾冲而下,剑锋直取赵无极咽喉。 赵无极侧身闪避,反手格挡,兵器相撞,火星四溅。陈玄顺势跃上,剑势如虹,加入缠斗。 三人交错纵横,剑影纷飞,琴声未断,反倒愈加激烈,如同战鼓催命。 黑衣人招式诡异,每一击皆奔要害,赵无极与陈玄虽配合嫻熟,仍感压力倍增。 第377章 一幅古老的画卷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77章 一幅古老的画卷 忽然,琴音戛然而止。 女子起身,素手轻扬,一道白芒划破黑夜,快如闪电,直击黑衣人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倒飞数尺,瘫在地上再无动静。 陈玄与赵无极怔住,目光齐齐投向那女子。方才那一击,无声无息,却凌厉至极。 “多谢姑娘援手。”赵无极抱拳致意,语气诚恳。 女子浅笑,月光洒落脸庞,清丽绝伦:“不过是看不过眼罢了,何必言谢。” 陈玄默然,心中波澜起伏。这女子看似柔弱,实则深不可测。琴能传意,武可制敌,举手投足间皆有玄机。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他终於开口。 女子只微笑,並不应答。袖袍一挥,院中几盏灯笼倏然熄灭,四周重归黑暗,连风也仿佛静止。 “姑娘!”陈玄疾呼,却只听见余音在空庭迴荡。 赵无极走近,轻拍其肩:“她不愿露面,便由她去吧。” 陈玄佇立原地,久久未语。 那抹白衣已消失不见,唯有夜风拂过槐叶,沙沙作响。 一个谜一般的身影,悄然闯入这迷雾重重的庄园。 她的出现是巧合?还是早已布局? 答案,或许就藏在这片寂静之下。 月光洒在青石小径上,泛著淡淡的霜色。赵无极推开了大厅的门,屋內尘埃在灯光下翻舞。 他將灯放在桌角,火苗跳动,照亮了陈玄沉默的脸。 “你有心事?”赵无极轻声问。 陈玄缓缓抬眼,眸子里像藏著星火,唇角微扬,似笑非笑。“这地方,不像表面这么安静。” 赵无极搁下茶盏,瓷底碰触木面,发出一声轻响。“说下去。” 陈玄起身踱至窗前,夜风拂动他的衣袖。他望著远处那几座错落的屋檐,“那位主人,举止古怪。今晚的事,只是开始。” 赵无极走近,立在他身侧,目光投向幽暗深处。“你觉得哪里不对?” “你看这院子。”陈玄转头,眼神锐利如刀,“走道、房舍、水井、迴廊——不是隨意建的。它们按某种规律排布,像一张埋伏的网。” 赵无极眯起眼睛,回忆片刻,点头:“我也有感觉。像是古籍里提过的『九宫八卦阵』。” “没错。”陈玄低声回应,“一步错,便是死局。这庄园,根本是个活的陷阱。” 赵无极神色微凝,隨即舒展眉头:“你懂这阵?” “走过北漠,踏过南岭,见过不少奇局。”陈玄指尖轻点眉心,“这阵法,不算陌生。” 两人对望,空气中仿佛有火闪过。赵无极忽而笑了:“既然来了,不如走一遭?” “我正想试试。”陈玄嘴角一挑,眼中燃起战意。 第378章 江湖险恶,笑里藏刀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78章 江湖险恶,笑里藏刀 “自知无力回天,”陈玄轻嘆,“他便將守护之责託付於我,將『阴阳五行阵』的运转之法尽数传授。” 空气凝滯片刻。赵无极忽然开口:“若你我並肩,能否重振此阵?” 陈玄怔住,继而眼中燃起光芒:“行走江湖,本求义字当头。若能护一方安寧,何乐不为?” 两人相望,无需多言,心意已然相通。 远处脚步杂乱,一名僕从踉蹌奔来,声音颤抖:“陈少侠!赵大侠!外头……外头来了许多黑衣人,手持兵刃,正往大门逼近!” 陈玄眸光一凛,赵无极嘴角扬起一抹寒意。“客人上门,倒是不请自来。” “走。”陈玄低声道。二人身影一闪,如夜风掠过庭院,直奔前院。 门外,黑衣人列阵而立,刀锋映月,杀气瀰漫。陈玄与赵无极並肩而立,立於门阶之上,目光如刃扫视眾人。 “尔等何人?擅闯庄园意欲何为?”陈玄声如寒冰。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名字不必留下。你只需记住——今夜之后,此处將成废墟。” “就凭你们?”陈玄冷哼。 “狂妄!”那首领怒极反笑,“让你尝尽失去一切的滋味,才是今晚真正的开始!” 话音未落,刀光乍起,黑衣人齐齐扑上。 拳影翻飞,剑气纵横。两人如疾风卷落叶,迎战群敌。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夜空。 突然,庄內轰然巨震,一道刺目强光自地底衝出,撕裂黑暗。天空被染成赤青二色,风云骤变。 “阵法异动!”赵无极低喝。 “你稳住外面,我去稳住太极石!”陈玄急道。 “小心。”赵无极只回一句,手中力道更盛。 陈玄身形疾掠,化作一道银线,穿入庄园深处。 大殿中央,『阴阳五行阵』嗡鸣不止,光芒几近失控。能量翻涌,仿佛天地將裂。 他闭目调息,双手在太极石上疾速游走,指尖划出道道光痕,与阵中之力交织融合。 寂静中,唯有符文低吟,如古魂呢喃。 夜色如墨,一道黑影悄然逼近,无声无息地立於陈玄背后。 “陈玄,你的死期到了!”那声音冰冷刺骨,话音未落,寒光一闪,利刃直取其背心。陈玄心头一凛,却未慌乱,身形一扭,侧身翻跃,堪堪避过死神之手。 黑影落空,眸中掠过诧异,旋即杀意更浓,刀锋再起,疾风骤雨般袭来。 两人交手瞬息之间已数招过去,身影交错如电,拳脚与兵刃碰撞出阵阵锐响,每一击皆欲置对方於死地。 与此同时,庄园之外的赵无极猛然抬头,眉宇间浮现出凝重之色。他感知到一股凌厉气息自院內爆发——敌人真正的高手已然现身。“陈兄,我来了!”他低喝一声,身影如离弦之箭,破空而入,直衝庄园深处。 院中战局正酣,胜负难分。黑影刀法诡譎,似从虚空中生出,招招锁喉夺命;陈玄则以剑御敌,剑势恢宏,正气凛然,如长河奔涌,將阴戾之气一一挡回。 就在僵持之际,赵无极破门而入。他一眼望见缠斗中的二人,神色微变。“陈兄,我来助你!”话落剑出,银光划破黑暗,加入战团。 amp;lt;divamp;gt; 三道人影在月下翻飞,剑光刀影交织成网,每一次交锋都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生死只在一念之间,无人退让半步。 突然,地底轰鸣震颤,“阴阳五行阵”终於完成蓄势。 一道璀璨光芒自阵心冲天而起,仿若白昼降临,整座庄园被照得通透明亮。三人皆被这股浩瀚之力掀飞,重重摔落在地。 四周归於沉寂。光芒渐弱,天地仿佛屏息。陈玄与赵无极缓缓起身,目光齐齐锁定那道狼狈站起的黑影。 黑影踉蹌而立,嘴角溢血,眼神却仍透著桀驁:“陈玄,今日算你侥倖……但这局未完。”话毕,他身影一晃,化作黑雾融入夜幕,彻底消失。 陈玄静立原地,目光灼灼盯著远方,脸上不见丝毫得意。 他明白,这场胜仗不过是江湖风雨中的一滴水珠,更大的波澜尚在前方等待。 月光倾泻,拂过他的面庞,映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那里面藏著过往的血火,也埋著未来的苍茫。 他轻嘆一声,转身朝马匹走去,准备踏上未知的路途。 忽然,一个清亮的声音划破寂静:“陈大侠,就这样走了吗?” 他回首,只见一位女子亭亭玉立於月下,翠裙隨风轻摆,笑容明媚如初春开,眼底却藏一丝不易察觉的机敏。 “姑娘是谁?为何在此?”陈玄微蹙眉头,语气平静却不带亲近。 女子缓步上前,笑意盈盈:“小女子柳如烟,仰慕陈大侠已久,今得相见,果然风采非凡。” 陈玄略一点头,未再多语。江湖险恶,笑里藏刀者眾多,他心中自有衡量。 夜色沉沉,柳如烟见陈玄不语,便轻声开口:“陈大侠,方才那道黑影,並非寻常人物。他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夜行者』,行事诡秘,手段狠辣。今日败於你手,必不肯善罢甘休。” 陈玄眉梢微动,虽无所畏惧,却也明白此话分量。江湖风波不断,暗处刀光常藏。 “多谢姑娘示警。”他语气平静,目光却细细打量著眼前女子,试图从她神情里捕捉些许真意。 柳如烟笑意微扬,似已洞悉其心。“陈大侠无需戒备,我並无他图。只是听闻你西去途中,似在寻一件古传至宝,不知可是真事?” 陈玄心头一紧。此事本属隱秘,何人走漏风声?“你从何处听来?”他声音转冷,双眼如寒星般盯住对方。 她却不惊不惧,指尖缓缓抚过手中素巾,语调悠然:“天下之事,总有风声飘散。而那宝物的线索,恰与我有些牵连。” 陈玄神色微凝。直觉告诉他,此人言语背后藏著玄机。“愿闻其详。”他低声道。 柳如烟眸光微闪,唇角含笑:“不如择一清静之地,容我细细道来?” 陈玄略作思忖,终是点头应允。他深知江湖之人,言行皆有因由。柳如烟现身於此,恐怕並非偶然。 二人步入城郊一家无人的小茶馆。竹帘半卷,月华如练,静静铺在木桌之上,映出两道身影。 第379章 惊起林间宿鸟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79章 惊起林间宿鸟 她执杯轻啜,茶香裊裊升起。“陈大侠所寻之物,名为『碧血剑』。传说此剑能破万邪,斩尽执念,唯有心无杂念者方可近之。” 陈玄呼吸微滯。这名字早已深埋心底,如今被她轻易道出,怎不令人震动? “你是如何知晓此剑?”他问。 柳如烟抬眼望他,眸中似有流光。“因为——那剑的鞘,一直在我手中。” 陈玄猛然一震,几乎失神。原以为线索渺茫,却不料竟在此处遇见关键之人。 “能否將剑鞘交予我?”他的声音难得透出一丝迫切。 她轻轻摇头。“碧血剑乃逆天之器,若用之不当,反遭其噬。我守此鞘多年,只为等一人。而要得它,需先完成我心中所託。” 陈玄眉头微蹙,未语。 “说吧,任务是什么?”他终於开口。 柳如烟起身,缓步至窗前。月光照亮她的侧脸,声音轻如夜风:“我要你替我取回一样东西——那是属於我的一段过往。” 柳如烟缓缓回身,眸光清亮如星:“陈大侠,有个人,我非寻到不可。” 陈玄心头微震。他听得出这话的分量,也明白背后牵连的因果。碧血剑的剑鞘若能得手,对他而言,是扭转前路的关键。 “我接下这事。”他低声道,语气不容动摇。 柳如烟唇角微扬,笑意浅淡却真挚。她清楚,陈玄一诺,从不落空。 “那人叫『无痕』,曾是我同门师兄。”她的声音轻了下去,像风拂过湖面,“一场错会,断了音讯,已十余春秋。” 陈玄默然頷首。江湖路远,旧人难觅,何况是背负过往恩怨的踪跡?但他未露迟疑。 “你只管等消息。”他说,“无痕,我会带回。” 柳如烟望著他,眼中雾色轻散,终化作一片澄明。她信这个人,如同信刀出鞘必见血。 月下沉静,两人立於庭院之间。陈玄目光如刃,似能剖开夜幕,直探远方隱匿的身影。柳如烟指尖微动,似想说什么,终究未启唇。她只轻轻呼出一口气,將担忧压入心底。 “此去,凶险难测。”她终於开口,声音极轻。 陈玄嘴角微扬,身影挺拔如松,“这些年,我的剑,可曾辜负过谁?” 一句话,落地生根。柳如烟眼波微动,仿佛看见当年那个雨夜,陈玄独战七人,血染青衫,却依旧稳握剑柄。那样的人,怎会半途而废? “好。”她低语,“我等你回来。” 话音落下,陈玄已转身迈步。身形一闪,便融进黑夜,没有回头。风起时,只剩衣袂掠过石阶的轻响。 月光洒地,如铺银霜。他的影子斜斜拖长,像是在替脚步標记方向。竹林深处,叶声窸窣,似有低语,又似警告。他缓步而行,目光扫过每一寸地面——枯叶、泥痕、折枝,皆是他追寻的线索。 忽地,一丝锐风破空而来。 陈玄侧身,袖袍轻扬,一枚铁蒺藜擦肩而过,钉入竹干,嗡鸣不止。他眸光一冷,反手拔剑,剑锋划出一道弧光,斩断后续暗器。 第380章 月华般光泽的宝珠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80章 月华般光泽的宝珠 “名字不过是个符號,真正要紧的是,你不该踏进这片是非之地。”对方嗓音低缓,却字字如锤,仿佛藏著无数未曾言说的过往。陈玄眉峰一动,手中利剑直指其胸:“是非之地?你在说什么?” 那人唇角微扬,似对这股衝劲略感欣慰:“江湖本无寧日,风波暗涌。若不想被浪捲走,趁早抽身才是明智之举。” 陈玄冷笑一声:“江湖?我陈玄行走半生,从未退过半步。” 黑影轻轻摇头:“你不惧,可你的师父呢?家中老母呢?他们盼你平安归来,不是死於无名刀下。” 这话如针,刺入心间。他脑海中浮现出师父授剑时的叮嘱,母亲送行时含泪的眼眸……手中长剑微微一颤,旋即稳如磐石。 “我走哪条路,由我自己定。”语调沉稳,不容动摇。 黑影凝视片刻,终是点头:“既如此,我便赠你一句话。”陈玄屏息,手指紧扣剑柄,目光不离对方。 “传说中,有一柄剑,能改写武林气运。”声音如古井投石,缓缓漾开涟漪。陈玄瞳孔微缩:“改写江湖命运之剑?” “正是。此剑名为『天命』,得之者可执掌天下武脉。”黑影语速缓慢,似在唤醒一段尘封记忆。 陈玄呼吸微重:“天命剑……它藏於何方?” “就在——”话未尽,身影已如烟散去,夜风拂过原地,唯余一抹淡香縈绕鼻尖。 陈玄立於月下,剑锋斜指苍穹,心头翻腾著未知的谜团与隱隱的渴望。 他攥紧剑柄,寒铁映著银辉,冷意顺著手心蔓延至全身。他闭目吐纳,试图压下胸中起伏。万籟俱寂,唯有树叶隨风轻响。忽然,细微的脚步声自林间传来,节奏轻巧,却不容忽视。 他猛然旋身,剑光划破空气。 “谁在那里?” 黑暗深处,一道纤细身影踱步而出。青衫飘动,步履无声,仿佛踏月而来。 月色勾勒出她清丽轮廓,眼波流转,带著一丝玩味。“陈大侠,这般戒备,可是累得很。”她的嗓音清透,像山涧流水滑过石面。 陈玄稍稍一怔,隨即认出来人——柳飘飘,江湖人称“碧影飞”。昔日偶遇两次,皆匆匆而別。 “原来是柳姑娘。”他將剑收回鞘中,神色稍缓,“三更半夜现身於此,所为何事?” 柳飘飘上前几步,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而后压低声音:“听说你在寻一件稀世之物,或许,我能帮你找到它。” 陈玄心头一震,脑海中浮现出那颗传说中的“夜明珠”。此物据说能破尽幽暗,照彻阴霾,多少江湖人曾为它踏破铁鞋。他看向柳飘飘,语气微沉:“柳12姑娘,这件事你从何知晓?”问话的同时,心底已悄然升起几分戒备。 柳飘飘唇角轻扬,未作多言,只从袖中取出一张边缘磨损的旧纸,递了过去。陈玄接过,目光落在纸上那行细小墨跡:“月圆之夜,古井边,宝物现。” 他眉峰微动,记忆里闪过一座荒庙——城外十里,杂树掩映,庙中唯有一井,久无人跡。传闻那里夜里常有异响,无人敢近。他抬眼望她:“你助我,所图为何?” 柳飘飘垂眸片刻,像是被风拂乱了思绪。再抬头时,眼中掠过一抹黯然:“我亦有所求。但今夜,你我要找的是同一个东西。”话音落下,两人目光交匯,仿佛一道无形的线將彼此牵起。陈玄终是点头:“好,同去。” 夜色渐浓,小径蜿蜒入林。银月高悬,洒下清辉,铺在脚前如霜如雪。陈玄脚步未停,心却越走越沉。他知道,这趟行程背后,必藏杀机。 抵达古庙时,月正当空。残垣断壁间野草疯长,香炉倾倒,佛像蒙尘。唯有中央那口古井安然佇立阳,水面平静如镜,映著天光云影。 两人缓步靠近,尚未开口,忽觉寒风袭体。井口黑雾翻涌,剎那间,一道黑影腾空而起,直取陈玄咽喉。 电光石火间,陈玄拔剑迎上,剑锋与黑影相撞,发出刺耳錚鸣。柳飘飘旋身出剑,软剑如蛇,缠绕攻敌。 双剑合璧,光影交错,那黑影虽诡异灵动,却被压製得难以近身。 不料黑影骤然尖啸,声波震盪,整座古庙仿佛活了过来。地面震动,砖石移位,四周空气如凝固般压来。 “是困阵!”陈玄低喝,脊背发凉,感知到层层杀意自地底升起。 柳飘飘面色骤紧,急忙取出怀中玉佩,低声念咒。玉佩泛起温润微光,结成薄罩,將两人围住。阵法之力被暂缓,但压迫感仍在持续增强。 “必须拿到夜明珠,否则谁都走不出去!”她语速急促,目光灼灼。 陈玄不再迟疑,迅速环顾四周。忽然,他发现井壁某处纹路异常,指尖触及时,传来一股刺骨寒意。 “柳姑娘,这边!”他唤道。 柳飘飘疾步上前,顺著他的手指看去。两人合力撬动一块鬆动的石板,隨著一声闷响,暗格开启。 一道柔和光辉从中溢出,照亮两人面容。 “夜明珠!”他们几乎同时开口,望著那颗静静臥於暗格之中、流转著月华般光泽的宝珠。 陈玄与柳飘飘目光相接,嘴角同时扬起一抹笑意。暗格深处那颗夜明珠泛著幽光,两人皆知此物非凡。指尖无意轻碰,仿佛有电流穿过,连呼吸都悄然放慢。 “这便是『月华珠』了。”陈玄低语,声音几乎融进寂静里,眸中掠过一缕锐利的光。 柳飘飘唇角微扬,眼波流转,“陈兄果然慧眼如炬。只是这般宝物,怕不只是照明这么简单。” 他頷首,指尖轻旋夜明珠,珠体一转,壁面无声滑开,一条幽深石阶显露出来。“原来路在这里。”话音未落,人已迈步而入。 柳飘飘紧跟其后,足音在窄道中来回碰撞,每一步都像敲在心上。越往下走,空气越是带著泥土的凉意,湿气缠绕在发梢衣角。 行至中途,陈玄忽然驻足。前方一道厚重石门横立,表面刻满纹路,静默如守关神將。柳飘飘屏息凝视,心跳不自觉隨他一同沉下。 “门后应是藏宝之处。”陈玄语气平稳,可瞳孔深处却燃著火苗。 第381章 江湖中最可怕的魔头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81章 江湖中最可怕的魔头 她轻轻抿唇,声音压得极低:“陈兄,机关难测,莫要轻举妄动。” 他点头,吸一口气,掌心贴上门扉,缓缓发力。石门开启剎那,黑暗涌出,唯有微光自缝隙渗入,如同呼吸。 踏入室內,豁然开朗。空旷石室中央,一座巨台巍然矗立,台上静臥一只古箱,斑驳铜锁映著微芒。 “宝藏在此。”陈玄眼神一亮,脚步不由前移。 柳飘飘却蹙眉环顾,“此地太过安静,那箱子周围……似有异样。” 他定神细看,果然发现台基四周密布机括,银丝细线牵连箱体,错综复杂,一触即发。 “开箱之前,得先过这一关。”他喃喃自语,眉头紧锁。 二人俯身查探,指节轻抚机关纹路,正思索之际,石室深处忽传笑声,低哑如从地底爬出。 “竟有人能至此……『幽冥鬼府』多年无人来访,今日倒是热闹。”声浪迴旋,撞击四壁。 陈玄眼神一凛,柳飘飘亦悄然握紧袖中短刃。两人背脊微绷,齐望声源。 “你是何人?”陈玄朗声问,“设此迷局,所为何意?” 那声音再度响起,不急不缓:“吾乃此府之主,机关为试,生死由命。你们若能破阵而出,珍宝归你;若不能……便留此长眠。” 陈玄冷笑,目光扫过满室机关,“既设局,便敢赌输贏。我们奉陪到底。” 於是二人动手推演,拨动齿轮,拉扯铜弦。每一次尝试,机括便发出刺耳响动,似警告,又似嘲弄。 时间悄然流逝,额上汗珠滚落,滴在石台之上。终於,在一次精准联动之后,所有机关戛然而止。 古箱铜锁弹开,盖子徐徐掀启,內里宝光流转,令人目眩。 可还未等欣喜浮现,地面骤然震颤。裂痕自石台底部迸发,如蛛网蔓延,整座石室开始摇晃。 “快走,这地方撑不住了!”柳飘飘突然喊道。 陈玄立即拽起她的手,两人飞奔向出口。 脚刚踏出石室,身后便传来震耳欲聋的轰响,整座石屋瞬间化作瓦砾,碎石与尘灰冲天而起。 他们立於残垣之上,胸口剧烈起伏,彼此对望一眼,笑意悄然浮现。虽未得宝物,但性命无恙,已是劫后余生。 脚步在密闭空间中不断迴荡,二人如疾风掠过幽暗角落。柳飘飘髮丝翻飞,映著微光如流云般舞动;陈玄目光锐利,眉宇间透出不容动摇的决心。 “那边真是出路?”她低声问,语气里藏著不安。 “跟著我,不会有错。”他回答,声音不高,却让人安心。 地面开始颤抖,墙壁裂开细纹,碎石接连掉落。陈玄握紧她的手,掌心滚烫,心跳仿佛透过指尖传递过去。 “前面有光!”他指向远处一道细长亮线——那是通往外面世界的缝隙。 他们加快速度奔去,忽然头顶一声闷响,巨岩自上砸落。陈玄猛地侧身一扯,二人几乎贴地滑过,石块擦肩而过,激起大片尘土。 “差一点……”柳飘飘靠在墙边喘息,脸色发白。 “別鬆手。”他回身將她拉起,眼神沉稳如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终於抵达那道光前,陈玄双臂发力推门,厚重石板缓缓开启。可就在门缝扩大的剎那,一股莫名力量从外袭来,似要將人拖入深渊。 “有人!”陈玄低吼,旋即挡在柳飘飘身前。 “小心!”她惊叫出声,指尖紧扣他的衣角。 门外骤然响起刺耳狂笑,阴冷话语隨之飘入:“陈玄,你还想往哪里逃?” 陈玄瞳孔一缩,听出了那令人胆寒的声音——正是江湖中最可怕的魔头,黑风老怪。 “你我素未谋面,何至於此?”他沉声道。 “哈哈哈!素未谋面?你怀里那本书,本就是我的东西。今日,它必须归我!”对方语含煞气,贪婪毕露。 陈玄心头一沉,明白已无退路。他微微侧头,对身后女子轻语:“待会不管怎样,一步都別离我。” 柳飘飘凝视著他,轻轻点头:“我信你。” 话音未落,黑影已堵住门口。黑风老怪咧嘴狞笑,手中黑剑泛著幽光。“陈玄,拿命来!”他怒吼一声,挥剑斩下,一道漆黑剑芒撕裂空气,直逼而来。 陈玄眸光一凛,气息骤凝。他知道,生死在此一举。 真气在经脉中奔涌至极限,陈玄一掌推出,迎上黑风老怪凌厉的剑气。 “轰!”巨响炸开,石室四壁震颤,碎石簌簌落下。两道身影如狂风骤雨般交击,掌影翻飞,剑气纵横,空气中仿佛被撕裂出无数裂痕。 柳飘飘屏住呼吸,指尖微颤。她不能袖手旁观。悄然从衣襟內掏出一枚信號弹,藏於掌心,只待危急之时点燃示警。 战局已入生死一线。陈玄双掌如雷,招招破空,气势逼人;黑风老怪剑势阴狠,每一击皆直指要害,杀意瀰漫。 忽地,陈玄眼神微闪,故意门户大开。黑风老怪见状,眼中掠过凶光,长剑疾刺,直取胸口。 电光火石之间,陈玄身形陡然斜移,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闪避剑锋。紧接著,掌力如山崩般爆发,正中对方前胸。 “噗!”黑风老怪喷出鲜血,身躯倒飞,狠狠撞上岩壁,尘土飞扬。陈玄毫不迟疑,一把拉起柳飘飘,冲向石室外的通道。 可脚刚落地,一道黑影自上方坠落,稳稳拦住去路。 “陈玄,胜负还未定。”那声音阴冷迴荡,正是黑风老怪。他嘴角溢血,却掛著狞笑,显然未伤根本。陈玄神色一沉,心中明白——此战远未终结。 “柳姑娘,快走,我拖住他!”他低喝一声,体內真气再度沸腾,双掌蓄势待发。柳飘飘咬唇点头,转身疾奔而出。 就在她离去的剎那,一个清朗的声音划破寂静:“陈玄!飘飘!莫慌,我来了!” 两人回首,只见远处一人白衣如雪,踏风而来,身法轻盈似鹤,正是故人白风。 见到那熟悉身影,陈玄心头一松,战意重燃。有此人並肩,未必无胜算。 黑风老怪却冷笑出声:“白风?不过添个送死的罢了。今日你们三人,一个也別想活著离开!”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黑雾扑来,剑光如瀑,裹挟著刺骨寒意。 第382章 身影化作流光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82章 身影化作流光 林间树影摇曳,黑风老怪如幽魂穿行,手中黑风剑挥动间,寒气凝霜,草木枯萎。 陈玄凝视对手,深知此人实力深不可测,硬拼恐难取胜。 “白风,”他低声开口,“同在江湖,不如共抗此獠?”语气平静,眸中却藏著锋芒。 “好,就依你之言。”白风轻笑一声,眉梢微扬,心中早已明了陈玄的打算。 局势紧迫,退无可退,唯有並肩一战。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已立於陈玄身侧。 两人目光相接,未发一语,却仿佛已有千言流转。 风中树叶轻颤,忽有一道黑影破空而至,剑光如冰河倒悬,直取二人咽喉。 陈玄旋身避锋,剑刃自腰间翻出,划出一道银弧,直逼对手命门。 白风身影掠动,似雪中疾影,绕至敌后,剑若游龙,缠绞而上。 黑风老怪冷然一笑,体內真气骤涌,如怒潮拍岸,將双剑之势尽数震开。 其剑路陡然诡变,招招含煞,步步杀机,令人防不胜防。 三人交手愈急,剑影织成密网,气劲撕裂空气,林间草木遭殃,断枝残叶纷飞如雨。 纵是联手,陈玄与白风仍感压力如山,只能勉力周旋,寻找一线生机。 陈玄眸光一凛,心知久战必危。猛然暴喝,身形如离弦之箭,剑化雷霆,直取黑风老怪眉心。 对方瞳孔微缩,未曾料到此等悍勇之举。闪避之际,那剑意如影隨形,紧追不捨。 便在此刻,白风再度出击,身影如电,自斜角切入,剑锋直指要穴。 双剑合势,形成合围。黑风老怪面色终於微变,仓促回防,左右难顾。恰在此瞬,空中传来一丝极细的破风之声。 原来早先交手之时,二人已悄然设局,虚实交错,诱敌深入。就在黑风老怪心神分散剎那,陈玄的剑尖已抵其额前。 “你们……”他喉间挤出半句,眼中儘是难以置信。体內真气狂冲欲挣,却已无力回天。身躯僵直,缓缓倾倒,终伏於地,再无声息。 陈玄与白风静立原地,彼此对望,皆从对方眼中读出震惊。胜负来得突然,仿佛梦境一场。 可还不待喘息,林间幽处传来细微脚步,踩在落叶之上,轻不可闻,却清晰入耳。 二人神色骤紧,心知风波未平。迅速掩去痕跡,收剑凝神,静候暗处来者。夜风拂面,树影婆娑,新的危机,已在途中。 树林深处,暮色渐浓,四周寂静得只剩下叶片轻颤的声音。 陈玄与白风猛然回首,身后却空荡无人,唯有微风掠过枝头,带起一阵窸窣。 “莫非……”陈玄刚启唇,话音未落,一道黑影自高空疾坠,如陨石落地,尘土微扬。 来者一袭墨色长袍,银面具覆面,仅露出一双眸子,幽深似渊,寒光隱现。他立於二人之前,气息如冰刃刺骨,令人不由自主地屏息。 “你们二人,尚可造就。”那声音低缓,却似重锤敲击心弦,余音在林间迴荡。 陈玄握紧手中长剑,指尖泛白,侧目看向身旁的白风,彼此皆从对方眼中读出凝重。 这人所散发的气息,竟比昔日黑风老怪更为恐怖。 第383章 那片隱秘山谷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83章 那片隱秘山谷 正当二人沉浸於修炼之际,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踏碎了山谷的寧和。两人同时收势,眼神交匯,迅速警觉起来,朝来路望去。 “別紧张,是我!”声音熟悉,带著喘息。 来者正是赵铁柱,江湖人称“铁掌”。他奔至近前,额角带汗,神色焦灼,“出事了!那人又来了,这次点名要找我们!” 陈玄眉头一沉,白风握紧剑柄。他们都清楚,那神秘人手段莫测,若真来袭,胜负难料。 “可知他是谁?”陈玄低声问。 赵铁柱摇头,“只知他现身之处,天地变色,气息压人,无人敢近。” 白风眯起双眼,“既然避不开,那就只能迎上。” 三人席地而坐,正欲商议对策,忽然,谷口飘来一阵笛音。那声音清越悠远,却又暗藏蛊惑之力,听之令人神思恍惚,几乎想要循声而去。 陈玄瞳孔微缩,白风脸色微变。他们都明白——这是对方的信號。那神秘人,已至门外。 “既然他来了,”陈玄缓缓起身,眸光如刀,“我们便出去见他。” 山谷的尽头,风卷著残飞舞,陈玄、白风与赵铁柱並肩而出,脚步沉稳地踏在碎石小径上。前方未知的挑战如雾笼罩,但他们毫无迟疑。 走出谷口的一瞬,四周寂静得异样。那人並未现身,唯有一片片粉白瓣散落於地,仿佛从天而降的信笺。远处,笛音裊裊,穿林渡水,久久不散。 陈玄眉梢微动,白风沉默不语,两人目光交匯,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不解。那吹笛之人,行踪飘忽,似有意相见,又似只愿遥望。他究竟所为何来?为何既设局相引,却又避而不见? 忽然,大地轻震,自山谷深处传来闷响,如同巨兽踏地而来。三人立即绷紧身躯,掌心蓄力,隨时准备迎敌。 烟尘扬起处,一道身影疾驰而至。定睛一看,竟是那神秘人亲至,怀中还抱著一名女子,衣衫染血,气息微弱。 “陈玄!白风!別愣著,救人要紧!”他的声音不再縹緲,反而透出少有的急切。 两人不再多想,快步上前接应。女子脸色苍白,伤口遍布手臂与肩背,血跡已浸透布料。陈玄低声问:“她是谁?” 神秘人垂眸,语气沉重:“我师妹。仇家围剿,她为护我逃脱,独自断后。” 空气一滯。原来这神秘人並非敌手,而是背负过往的逃亡者。白风轻轻点头,陈玄伸手扶住女子,“既遇此事,我们不会袖手。” 神秘人抬眼,目光微颤,终是頷首。四人折返山谷,在隱蔽山洞中点起篝火,清洗伤口,敷药包扎。经过整夜照护,女子呼吸渐稳,性命得以保住。 次日清晨,神秘人望著二人,神色复杂。“她还需一味『寒心草』才能根治。此药只长於『断魂崖』下,毒雾瀰漫,猛兽潜伏。” 话音落下,陈玄与白风互望一眼,神情坚定,毫无惧意。 “那就去断魂崖。”陈玄道,“只要药在,路再险也走一趟。” 数日后,陈玄立於一座荒颓客栈前,晨光洒在斑驳的木门上。身后,铁牛抖了抖肩上的灰土,咧嘴笑道:“这一趟,怕是连阎王都要打个照面。” 陈玄凝视远山,嘴角微扬:“若真有龙藏深渊,今日也该见一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二人推门而入,屋內昏黄油灯摇曳,几名旅人围炉低语。见生人到来,目光纷纷投来。 “二位这是要去哪?”一人起身,提壶近前,眼神试探。 陈玄拱手,语气平和:“寻药罢了,途经此地。” 山风掠过岩壁,中年人眯起眼睛:“荒郊野外,想找草药?没那么容易。” 铁牛咧嘴一笑,用力拍了下对方肩膀:“老哥,你可別小瞧咱们这位陈兄,人称『药王』,可不是虚名。” 那中年人一怔,隨即脸上堆出笑意:“哎呀,原来是陈神医驾到,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陈玄淡然摇头:“过奖了,不过是懂些治病救人的本事。” 三人说笑间气氛融洽,忽而中年人声音一沉:“不过……这附近倒是有个地方,药材遍地,可……”话到此处戛然而止。 陈玄抬眼,铁牛也停下脚步。“可什么?”铁牛追问。 中年人四顾无人,才低声说道:“湖里头住著一头猛兽,谁敢靠近,它就扑谁。” 陈玄目光微闪:“猛兽?正好,我也想见见。” 铁牛忍不住大笑:“你该不会是想去给那畜生把脉吧?”陈玄只笑了笑,眸光却愈发清亮。 天刚破晓,两人已启程上路。穿过密林,攀过陡崖,终於抵达那片隱秘山谷。 群峰如墙环立,中央洼地嵌著一汪碧水,湖畔草木葱蘢,药气氤氳。正当二人慾上前时,湖面猛然炸开,一头巨兽腾空而出,獠牙森然,双目如火。 铁牛肌肉绷紧,拳头攥得咯响。陈玄却伸手拦下,从袖中取出一小包粉末,轻轻扬向空中。 药粉隨风飘落,巨兽嗅了几下,怒意竟缓缓退去。它一步步走近陈玄,低下硕大的头颅,宛如臣服。 陈玄手掌抚过它的额头,低语:“你守在这里,无非是护这一方清净。我取些许药材,绝不扰此地安寧。” 那兽微微点头,转身跃入湖心,涟漪散尽,再无踪影。 铁牛看得目瞪口呆,隨即与陈玄相视而笑,开始採药。忽然,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陈兄,有人来了。”铁牛压低嗓音。 陈玄嘴角微扬:“来的可不是朋友。”两人迅速將药材藏好,静静等待。 脚步逼近,山谷入口处涌出一群黑衣人,为首的男子面容冷峻,眼神如刀。“陈玄!你竟敢踏入此地,活得不耐烦了?” 陈玄神色不动:“活得不耐烦的是你吧。” 那人咬牙切齿:“你夺我药源,今日必让你血债血偿!” 陈玄与铁牛並肩而立,面对眾人毫无退意。 “那就试试看。”他声音不高,却如磐石般坚定,“看看谁,才是真正走投无路的那个。” 山谷间风声呼啸,陈玄与铁牛面对蜂拥而上的黑衣人,毫不退缩。拳影交错,掌风凌厉,二人配合默契,招招逼人,仿佛疾风扫落叶般將敌人一一击退。 第384章 一朵赤红焰花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84章 一朵赤红焰花 战局渐明,黑衣人群接连倒地,攻势瓦解。那中年男子脸色阴沉,猛然从衣襟內掏出一只漆黑小瓶,倾出些许灰白粉末,扬手向二人洒去。 陈玄瞳孔一缩,立刻闭气,高声示警:“铁牛,毒粉!”铁牛应声而动,鼻息封闭,双臂猛然一挥,劲风掀起尘土,將毒物吹散於空中。 见阴谋落空,中年男子神色微变,转身欲遁。可还未迈步,陈玄已闪至其身后,掌力如雷,直击脊背,將其重重摔落在地。“你输了。”话语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人咳出一口血,挣扎著撑起身子,眼中怒火翻涌:“我……怎会输给你?” 陈玄目光淡然:“江湖路远,胜负自有定数。若不服,便再练十年。”话毕,不再多看一眼。 中年男子咬牙切齿,最终低吼一声,带著残部仓皇离去,身影没入山雾深处。 陈玄与铁牛並肩而立,望了一眼渐沉的夕阳,继续低头採药。晚风拂过,药香四溢,余暉洒在二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陈兄,今日可真是痛快!”铁牛咧嘴大笑,声音爽朗。 陈玄轻笑点头:“贏不值得夸耀,要紧的是事已办妥。” 二人將草药綑扎整齐,踏上归途。正当脚步即將迈出山谷时,一丝虚弱的呼救划破寂静。两人同时止步,目光交匯,皆看出对方眼中的警觉。 声音断续,却愈发真切,似从谷底幽幽传来。“陈兄,要不要过去看看?”铁牛低声问。 陈玄凝神片刻,语气坚定:“既然听见了,就不能装作没听见。”隨即放下药篓,与铁牛悄然前行。 另一边,陈玄与柳青青正穿行於林间,忽闻远处有呼救声传来。二人对视一眼,未发一言,却已心意相通,当即拋下手中药材,疾步循声而去。 拨开层层枝叶,眼前景象令人动容——巨石之下,一名少女被数名黑衣人团团围住。她衣衫破碎,面色苍白,但眼神坚毅,毫无惧色。 陈玄低声吩咐:“青青,你绕后截断退路,我来引他们注意。”柳青青微微頷首,身形一展,如狸猫般隱入林影,无声无息。 陈玄则踏前几步,声如洪钟:“住手!” 黑衣人齐齐回头,神色惊疑。他稳立原地,手中长剑轻颤,剑锋直指为首者,冷声道:“大白天欺辱弱女子,算哪门子好汉?报上名来。” 陈玄话未说完,身影已如疾风掠过,手中长剑划破夜色,寒芒直逼领头黑衣人咽喉。 对方仓促举刀格挡,却见剑锋陡然偏转,迅捷刺向身旁同伴。那人还未来得及反应,脖颈一凉,身形颓然倒下。 柳青青如影隨形,悄然绕至敌后。短剑出鞘无声,似毒蛇吐信,接连穿透两名黑衣人的要害。 她动作轻盈,落步无痕,与陈玄一前一后,形成合围之势。 刀光剑影交错之间,敌人接二连三扑倒在地,唯剩那为首之人孤身而立。 黑衣头目眸中凶光乍现,猛然从怀中取出一枚信號弹,奋力掷向半空。火光冲天而起,在漆黑的夜幕炸开一朵赤红焰,宛如血莲绽放。 陈玄瞳孔微缩,心头一沉。这分明是召集同伙的暗號,若大批援手赶到,局势必难掌控。他不再犹豫,剑尖轻颤,凝聚杀意,直指对方眉心。 那人见剑势凌厉,慌忙后退,脚下却不稳,踩中一块鬆动山石。身体一斜,踉蹌欲倒。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岂容错失良机?剑若流星,疾刺而出,直取胸膛。黑衣人避无可避,闭目待毙。 剎那间,一道青影自林梢飞落,袖袍一卷,將其拽离原地,险险避开致命一击。 来者立於月下,身穿青衫,面容俊朗,气度沉凝,不发一语却令人心生敬畏。他瞥了陈玄一眼,语气平淡:“剑法尚可,杀心太重。” 陈玄收剑入鞘,抱拳行礼:“在下陈玄,敢问前辈尊姓?” 青衫男子嘴角微扬:“我名赵无极。这些人奉命缉拿逃犯,並非寻常盗匪,惊扰之处,还望见谅。”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玄心中微动,察觉此人身份非同一般,面上依旧平静:“既如此,我们不便多留。” 赵无极頷首,转身望向那少女:“跟我回去,你躲不了多久。” 少女双拳紧握,眼中泛起惧意,却咬牙摇头:“死也不会再回去!” 赵无极眉头微蹙,正欲开口,陈玄已跨前一步,立於少女身前:“她不愿走,便不该强迫。” 赵无极目光扫来,略有讶异,继而轻声道:“胆子不小。此事牵连甚广,你何必涉险?” “见人受困,不能袖手旁观。”陈玄语气坚定,“这是我做人的底线。” 赵无极静立片刻,忽而一笑:“好。三日后,我在青城山巔等你。若你能胜我一招半式,她归你带走。” 陈玄目光一亮,深知此约凶险万分,仍朗声应道:“好!三日后,青城山见。” 赵无极不再多言,挥手带眾离去,身影渐隱於山林深处。月光洒落,陈玄与柳青青將少女轻轻扶起,踏上了归途。 打算带她远离这片纷爭之地。 少女望向陈玄,眸光微动,轻声道:“多谢两位相救,敢问尊姓大名?” 陈玄淡然一笑:“我叫陈玄,这位是柳青青。” 林雨頷首,目光坚定:“我名林雨,这份恩情,我会记住,將来定当偿还。” 三人佇立风中,气息交融,仿佛连呼吸都同步。林雨年岁尚轻,但眉宇间透出的沉稳,令人不敢等閒视之。 “陈兄,柳姑娘,你们怎会出现在这里?”她低声开口,语气温柔却藏著探询。 陈玄嘴角微扬:“世间广阔,何处不可行?只是恰好途经此地,便遇上了你。” 柳青青轻轻接话:“你独自一人在这偏僻之处行走,难道不怕遇上歹人?” 林雨眼神一凝,隨即恢復如常:“我自有应对之法,不必为我担忧。” 见她不愿多言,陈玄不再追问,只道:“既然如此,我们便不多留了。江湖风波不断,若他日你有所需,可寻我们相助。” 林雨点头,眼中泛起暖意:“大恩难用言语表达,来日我必不负今日之情。” 几句交谈,虽平淡无奇,却暗藏心意流转。陈玄与柳青青正欲转身离去,忽然背后传来急促脚步声。 “有人接近!”柳青青低语,神情瞬间紧绷。 第385章 埋藏著一柄神兵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85章 埋藏著一柄神兵 陈玄立即回身,目光如刃,扫过四周。数名黑衣人疾步而来,刀锋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林雨,这些人,是冲你来的?”陈玄声音低沉,手中长剑已然出鞘。 林雨面色微变,瞳孔轻缩:“我……我不清楚。” 柳青青伸手轻抚她肩头:“別慌,有我们在。” 黑衣人已至眼前,为首者满脸戾气,狞笑出声:“林雨,你还想逃到几时?跟我们回去!” 陈玄冷然回应:“要带走她,先问过我的剑。” 话音未落,他人影一闪,已杀入敌阵,剑光如电,游走於人群之间。柳青青紧隨其后,剑势凌厉,气势逼人。 林雨望著二人背影,心头一热。她握紧腰间短剑,不再迟疑,挺身迎战。 战事激烈,转瞬即逝。黑衣人虽眾,却难敌二人精妙剑术,很快败退。林雨虽技艺不及,出手却果决凌厉,毫不怯场。 战斗结束,三个人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呼吸急促。陈玄望著林雨,目光微动:“林姑娘的剑术,確实了得。”林雨嘴角轻扬:“承蒙陈兄抬爱,若非你们出手,我恐怕早已落败。” 柳青青插话道:“江湖路远,援手本是常情。只是,那些人追你所为何事?” 林雨神色微沉,眼中掠过一缕隱忧,片刻后才开口:“此事牵连甚广。简而言之,我手中有一物,他们志在必得。” 陈玄与柳青青互望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惊异。宝物现世,这女子的身份顿时蒙上一层迷雾。“既然如此,不如与我们同路,彼此也好有个照应。”陈玄说道。 林雨沉默片刻,终是点头:“有劳两位了。” 陈玄唇角微扬,眸光微闪。他心里清楚,这位看似温婉的姑娘加入队伍,或许会悄然改写前路的走向。 风掠过竹梢,林雨抬手撩开额前碎发,神情淡然,却藏不住眼底那一丝戒备,还有对前方未知的探寻。她低声问:“陈少侠,你们此行,究竟要去何处?” 陈玄转身,目光穿透层层山影,声音低而有力:“剑冢。传说中埋藏著一柄神兵——『龙吟』。” “龙吟剑……”林雨呢喃,眼中闪过一丝波澜,隨即归於平静,“传闻它可斩尽枷锁,来去如风,无拘无束。” “不错。”陈玄頷首,笑意渐深,“那把剑,我必须得到。这是师父临终所託。” 三人启程前行,穿行於幽深竹海之间,脚印落在沙沙作响的落叶上。翻越一道道陡峭山脊,跨过溪流与雾靄。 途中,陈玄与林雨交谈渐多,或论剑理,或说旧事,笑声偶尔划破寂静。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在不知不觉中拉近。 临近剑冢山门之时,远处骤然传来密集马蹄声,节奏急促,杀意隱隱。陈玄眼神一凛:“来者不善。” 话音未落,他已抽剑出鞘,寒光乍现,映亮他冷峻的脸庞。 林雨与柳青青立即並肩而立,凝神以待。转瞬之间,黑影四起,数十名黑衣人自林间跃出,刀锋森然,双目如狼。 陈玄踏步向前,剑势如虹,每一击都撕裂空气,逼得敌阵动盪。 林雨身形飘忽,似月下飞,指尖剑刃点点夺命,招招封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山风捲起尘土,杀机瀰漫於林间小径。 战斗持续升温,陈玄与林雨的动作渐渐合为一体,无需言语便能感知对方的意图。 彼此一个眼神,便知进退。就在他们即將击溃敌人之际,一道黑影自高空坠落,仿佛撕裂了天幕。 那人身披暗袍,手中长剑通体漆黑,宛如深夜凝结而成,剑面浮现出扭曲难辨的符文,散发出令人不安的气息。 “陈玄,龙吟剑绝不能落入你手!”来者嗓音乾涩,字句如刀锋刮过耳膜。 陈玄神色不动,剑锋斜指地面,冷声道:“报上名来,谁派你来的?” 黑影未作回应,嘴角扬起一抹讥讽,隨即身形一闪,剑光如毒蛇吐信,直取二人咽喉。 陈玄横剑格挡,林雨侧身突刺,双人联手展开攻势,却仍感吃力。 那黑影的剑路飘忽不定,时而从死角袭来,时而逆转方向,令人难以捉摸。 战局胶著之际,林雨体內骤然升起一股温热之力,如同春雷唤醒沉睡的江河。 她瞳孔微缩,目光变得澄澈而锐利。一声清啸划破空气,她手中长剑猛然绽放出刺目白光,似有龙吟隱现,一击直贯黑影心口。 黑影瞳孔剧震,仓促举剑防御,可那光芒已穿透防御,剑尖没入其胸膛半寸。他闷哼一声,身体如落叶般向后翻飞,重重砸落在地,溅起尘土数尺。 四周归於寂静。三人缓步靠近倒地的身影,呼吸尚未平復。陈玄盯著那具尸体,声音低沉:“此人修为极高,剑意浑厚,绝不寻常。他为何执著於阻止我们?” 林雨站在一旁,指尖轻颤,低声说道:“这恐怕只是开始,背后还有更深的缘由。” 陈玄俯身查看,目光在尸身旁停留良久。除了一柄染血的黑剑,再无他物。他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枚玉佩——唯一留下的痕跡。 那玉佩通体青碧,雕工精细,一条盘龙缠绕其上,鳞爪分明,龙首昂然欲腾,似要衝破石质束缚,跃入苍穹。 林雨走近,站到陈玄身侧,语气轻柔却不掩担忧:“此人来歷不明,实力远超预期。我们不能再贸然前行。” 陈玄点头,默认她的谨慎。他抬眼望向李风,后者倚墙而立,面上掛著惯常的笑意,可眼底深处藏著一丝警觉。 “你有何见解?”陈玄开口。 李风摊手一笑:“人已经倒下,说明並非不可战胜。但他背后的势力,怕是比我们想像的更复杂。” 屋內灯火摇曳,映照三人身影於墙上,交错重叠。陈玄將玉佩置於桌面,指尖轻轻摩挲龙纹。“先回歇脚之处。”他说,“许多事需静心思量。龙吟剑的谜团,不会轻易解开。” 夜风穿窗而入,吹动帘角。桌上的玉佩泛著幽光,那条龙仿佛在黑暗中微微扭动,悄然注视著未来將至的风暴。 夜色如墨,林雨凝视著陈玄掌心的玉佩,眸光微动。她低声说道:“这块玉,与龙吟剑恐怕有渊源。” 第386章 江湖的秘密脉络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86章 江湖的秘密脉络 陈玄默然点头,眼神幽远,仿佛穿透了久远的岁月。他忽然起身,步至窗前,仰望天幕上星河流转,声音低沉如风过山谷:“龙吟剑乃古籍所载之神兵,传闻执之可唤真龙之力。而此玉雕之龙形,或许正是解开其封印的钥匙。” 李风缓步靠近,目光落在漫天星辰之上,忽而一笑:“陈兄,你可曾察觉,这天上星光与龙吟剑之间,似有某种呼应?”陈玄侧目,眉梢微挑,未料李风竟能窥见此中玄机。 “你所言何意?”陈玄问。 李风抬手指向苍穹,语气篤定:“瞧那七颗最亮的星,连成一线,恰如腾龙在天。这般格局,怎会毫无深意?” 陈玄与林雨皆移步近前,抬首望去,果然见北斗之外另有七星蜿蜒如龙脊横贯夜空,气势磅礴。两人神色一震,心中顿生波澜。 陈玄眸光一闪,似有所悟,转身面对二人,语气凝重:“若推演无误,这七星之位,或许正是指引龙吟剑出世的天象。” 林雨与李风对视一眼,眼中皆燃起炽热之意。他们明白,这条线索可能牵动整个江湖的秘密脉络。 正欲细论,窗外忽传杂沓脚步声划破寂静。三人同时变色,警觉四起。 陈玄疾步回窗边,只见数道黑影正悄然逼近客栈,衣袂翻飞,杀气隱现。他瞳孔微缩,寒意自心底升起——来者必是衝著玉佩与龙吟剑而来。 “准备迎敌。”他低声道,声音如刃。 林雨抽出袖中短刃,李风则悄然握紧腰间刀柄,二人气息收敛,静待风暴降临。 这时,门上传来三声轻叩,节奏诡异。陈玄抬手示意同伴藏身暗处,自己缓缓拉开房门。 门外立著一名白衣女子,面容清丽,唇角含笑,可眼底却冷如霜雪。“陈玄,多年不见,你还记得我吗?”她开口,语调轻柔却暗藏讥誚。 陈玄身形一滯,心头警铃大作。他未曾预料会在此地遇见旧识,更不知她如今立场几何。 “你是谁?”他沉声问,“为何寻我?” 女子轻笑一声,径直踏入屋內,目光如鉤扫过四壁,最终锁定陈玄手中玉佩。“这东西,”她缓缓道,“你从何处得来?”话音未落,空气中已瀰漫出一丝压迫。 陈玄不动声色,缄口不答。他已然断定,此人与黑影势力脱不了干係。她的目標,恐怕也唯有那传说中的龙吟剑。 陈玄察觉到女子目光温和,並无敌意,便稍稍放鬆了紧绷的神经。她轻启朱唇:“別戒备,我不是冲你来的,是来助你一臂之力。”这话让陈玄心生疑虑,他盯著她,声音低沉:“帮我?图什么?” 女子未答,只轻轻一笑,月光映在她眸中,泛起微澜。“龙吟剑——你也为它而来。但我和那些贪婪之徒不同,我不想占有它,只想拦住那些心术不正之人。” 陈玄心头一震。他本以为自己孤身一人背负此任,却不料眼前这人竟与他心意相通。“你到底是谁?又怎会知晓此事?”他语气依旧谨慎。 “名字不必追究,”她淡然回应,“眼下要紧的是,我们能否並肩而行,不让那柄剑落入魔手。” 陈玄久久未语,屋內烛火摇曳,映照著他脸上的思索。片刻后,他缓缓頷首。纵然她来歷不明,可目標一致,便值得联手一搏。 就在此时,屋外骤然响起兵刃交击之声。两人同时抬眼,神色凝重。陈玄几步跨至窗前,只见黑影翻腾,刀光纵横,客栈守卫已与黑衣人战作一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回身,语气决然:“不能再等。” 女子应声而起,二人破门而出,剑如惊鸿出鞘。银光掠影之间,杀气瀰漫,每一招都精准致命,黑衣人接连倒下,如同秋叶遇风,纷纷坠地。 夜战终歇,血跡斑驳的石阶上,两人立於门前,气息起伏。胜负已分,他们的目光却未有丝毫鬆懈。 陈玄侧目望向女子,眼中多了几分敬意。“若非你出手,今夜难保。”他语气诚恳。 “不必言谢,”她轻道,“我们的路才刚开始。这场风波,不过是序章。” 陈玄默然点头,心中已有预感。 他凝视著她,试图从那双深邃的眼里读出真实。女子笑意依旧,可那一瞬闪过的精光,似藏锋芒。 “你说更大的风波?”他低声问。 她微微仰头,仿佛望穿了远处山影。“江湖不止你所见这般简单。暗流涌动,势力交错。你以为的终点,或许只是別人布局的开端。” 陈玄眉心微蹙,话语沉沉:“你是说,还有別的力量,在盯著龙吟剑?” 女子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轻拂去袖上尘土,留下一句:“当剑鸣响起时,整个武林都会醒来。” “势力?”女子唇角微扬,笑声如晨露滴落荷叶,轻巧却暗藏涟漪,“那不过是浮於水面的影子。真正值得在意的,是那些从不露面、却能让整个江湖震颤的存在。” 陈玄眸光一凝,脊背悄然绷紧。他听得出,她没在虚言。这世间纷乱如网,一步踏错,便再难抽身。“接下来该往哪走?”他低声问,语气里透著难以掩饰的焦灼。 她缓缓起身,衣袂飘动,仿佛夜风中一缕游云。“先找线索。”她说,“在这片江湖里,谁握住了消息,谁就握住了刀锋。” 陈玄默然点头,心已飞向未知的迷雾。“线索何处可寻?” 她未答,只轻轻一笑,抬手朝窗外一点。指尖所向,一座巨峰刺破云层,隱在雾靄深处,若即若离。 陈玄凝望良久,山势如龙伏地,气势逼人。“那是……隱龙峰?” “嗯。”她应了一声,目光沉静如水,“那里不通常路,罕有人至。传说中有本《龙吟心经》藏於峰顶秘窟,得之者可窥武道极致。” 陈玄呼吸微滯。那名字像一道雷,在他心底炸开。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攻法,竟与此次行动息息相关。 “若真能找到它,”她继续说道,“或许就能看清幕后之人究竟是谁。” 陈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满是决意。“那就上山。” 第387章 岁月里的故事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87章 岁月里的故事 她侧目看他,眼中掠过一丝讚许。“你比我想像中更敢赌。但孤身闯险,总得有备无患。” “要准备什么?”他问。 “兵器、药囊、地图,还有几份旧帐本。”她语气轻快了些,“以及——一个能穿行於阴阳之间的老朋友。” 陈玄一怔。“朋友?谁?” 她笑而不语,眼波流转间儘是神秘。“等见了面,你会嚇一跳的。” 话音落下,她转身前行。陈玄紧隨其后,穿过层层竹影,脚底落叶沙沙作响。不多时,眼前豁然开朗,一方小院静臥月下。 池水如镜,倒映星河,锦鲤摆尾,搅碎一片银光。 她驻足,望著水面,忽然开口:“陈玄,你觉得这院子普通吗?” 陈玄站在庭院里,目光扫过四周。木错落有致,假山流水相映成趣,一切看似寻常。他轻嘆一声:“姑娘所言玄机,在下未能参透。” 那女子唇角微扬,眸光如水,“这方寸之地,其实暗藏乾坤。 地底深处,有一座前朝武者留下的秘境,无人得见真容。”话音未落,陈玄心头一震。 武林前辈的居所,必有绝学遗世,甚至可能埋藏著失传多年的內功心法。 她瞥了他一眼,似已看穿其心思,低声说道:“我们来此,正是为了开启那段尘封的过往。”陈玄默然点头,心中波澜起伏,若能觅得其中奥义,或许便可突破多年瓶颈。 二人行至院中一处平坦之地,女子足尖轻点地面,只听“咔”的一声闷响,青砖翻转,石阶显露。陈玄低声道:“机关隱匿如此,令人惊嘆。” 她浅笑不语:“这才刚开始,真正难走的路,还在下面。” 顺著阶梯下行,湿冷之气逐渐包裹全身,空气里浮动著岁月沉淀的气息。壁上浮雕斑驳,龙蛇缠绕,猛兽怒目,仿佛刻录著早已湮灭的往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走了片刻,尽头现出一扇厚重石门。 女子伸手推去,门缝开启时发出沉闷的摩擦声,一股久闭的气息扑面而至,带著腐朽与金属的腥味。陈玄微微屏息。 “別大意,”她提醒,“这里每一步都可能是死局。”陈玄頷首,握紧剑柄,脚步放得更轻。 宫室內幽暗如墨,仅有几缕月光从缝隙渗入,映出断续的光影。通道蜿蜒向前,耳边传来隱隱震动,像是某种结构在缓慢甦醒。 忽然,前方风动,寒意袭来。陈玄反应极快,一把拽过女子侧身闪避。剎那间,一支铁箭破空而至,钉入对面墙中,尾羽犹自颤动。 他呼吸一滯,方才若是慢上半步,命已不在。再看那女子,神色未变,仿佛早知会有此险。她淡淡道:“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多生死一线。” 继续深入,气氛愈发压抑。陈玄心跳渐重,每踏一步都谨慎万分。他知道,这座地宫不会轻易让人通过,机关、陷阱、谜题,皆为守卫秘密而设。 不久,前方轰鸣再起,地面微颤。一道巨门自下方升起,露出黑不见底的长廊。陈玄握剑的手更紧了些,眼神却未退缩。 他知道危险步步紧逼,也知道背后已无退路。他盯著那幽深入口,缓缓迈出一步,身影没入黑暗之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石门背后,延伸出一条幽深的长廊,两侧岩壁布满斑驳的古画,线条勾勒出久远岁月里的故事。 陈玄缓步前行,目光掠过那些模糊的图像,心头泛起微澜,既有些许探寻的兴致,更多却是戒备。 风声悄然响起,来自通道尽头,轻得几乎难以察觉。陈玄脚步一顿,眉心微蹙。这风不似出自天地自然,倒像是某种动静在暗处潜行。 “陈兄,这风不太对劲。”身后传来清越女声。他回身望去,柳姑娘立於微光之中,青衫微动,神色凝重。 陈玄嘴角略扬,“这地宫步步玄机,一丝异动都可能牵出杀局。我们不可大意。” 柳姑娘轻轻頷首,视线扫过四周,忽而低语:“你看那幅壁画,透著古怪。” 顺她所指,陈玄望见墙上刻著一名执剑武士,正与一头庞然妖物交战。那人神情刚毅,双目如炬,仿佛燃烧著永不屈服的火焰。 “那位武士……倒像映照了你我。”陈玄低声说道,“也许这是前人留下的一道警示,预示我们將面对的劫难。” 话音未落,更深的黑暗里骤然捲来一阵狂风,夹杂著沉闷的嘶吼,如同地底深处传来的怒鸣。两人目光交匯,皆从对方眼中读出肃然。 “不能再等了。”陈玄掌中长剑紧握,“走。” 柳姑娘应声抽出腰间软剑,剑刃细窄如丝,却泛著凛冽寒芒。二人並肩向前,步伐谨慎,踏破寂静。 越往里行,壁画渐渐褪色剥落,空气也愈发阴寒,仿佛有无形之物在暗中窥伺。忽然,前方拐角处黑影一闪,快如鬼魅。 两人立即止步,屏息凝神,盯住那片阴影。 “那是什么?”柳姑娘声音压得很低,指尖微微发颤。 陈玄眸光一冷,“不论何物,退不得。”他低声吩咐,“跟紧我,隨时准备出手。” 他率先迈步,剑锋斜指,蓄势待发。柳姑娘紧隨其后,软剑微颤,如蛇吐信。 就在即將绕过弯道之际,上方猛然扑下一团黑影,直取陈玄咽喉。他眼神不变,剑光疾闪,一道弧光划过,黑影当场断裂,坠地无声。 可就在此瞬,一股磅礴气息自通道深处汹涌而来,压迫感如潮水般席捲而至。陈玄与柳姑娘同时变色。 “陈兄,”柳姑娘握剑的手更紧了几分,“真正的对手,来了。” 陈玄轻轻頷首,视线牢牢锁定前方幽深的通道,声音低沉却坚定:“柳姑娘,咱们得步步为营。这地宫诡譎异常,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 他与柳姑娘並肩而立,四周雾气繚绕,仿佛有生命般在石壁间游走。两人的目光如刀,划破沉寂,扫视著每一寸可能藏险的角落。他们心知肚明,此地每一步都踩在生死边缘。 第388章 初遇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88章 初遇 “陈兄,你看这墙上的雕纹。”柳姑娘低声开口,指尖轻触石面,凉意渗入肌肤,“纹路走向不对劲,像是某种启动之法。” 陈玄嘴角微扬,目光如鹰掠过浮雕的每一道刻痕,眼中掠过一缕精光:“柳姑娘果然敏锐,这图案绝非装饰。” “可若贸然触动,恐怕会惊动整座地宫的阵眼。” 两人互望一眼,无需多言,身形已悄然分开。陈玄足尖一点,如落叶般飘至石壁左侧,身影没入阴影;柳姑娘则裙裾轻摆,悄无声息地移向右侧。他们的动作默契如风,仿佛早已演练千遍。 “陈兄,你那边可有异样?”她的声音如细丝,在空旷中轻轻盪开。 陈玄凝神细察,眉峰微蹙:“这些缝隙……竟隨呼吸起伏,像是活的一般。”他话音未落,石纹间的气流已悄然变化,浮雕表面泛起细微震颤。 柳姑娘疾步靠近,站定在他身旁,双目紧盯那缓缓转动的纹路:“原来如此——它认『息』。” 她侧头一笑,眸中闪过灵动光芒:“一人独力难启,需你我同调气息,方能引动机关。” 陈玄点头,神色肃然:“那就一起试试。” 两人手掌同时覆上浮雕,掌心传来的震动骤然加剧。石壁內似有巨兽甦醒,气流呼啸旋转,带动整个图案飞速流转。他们的呼吸隨之收紧,心跳也仿佛被这节奏牵引。 忽然,地底传来一声闷响,如雷滚过岩层。整座地宫微微震颤,尘灰自穹顶簌簌落下。 “来了。”陈玄低语。 柳姑娘屏息以待,眼中燃起战意。 就在此时,背后黑暗深处一道影子一闪而过,快得只留下残影。两人本能旋身,手中已蓄势待发,然而那黑影早已融入夜色,无跡可寻。 “陈兄,刚才那人……”柳姑娘嗓音微紧。 陈玄眸光如冰,缓缓收势:“来者不善,武功极高。从现在起,我们不能再有半分鬆懈。” 夜色如墨,陈玄轻轻点头,目光锐利似剑,划破了黑暗的沉寂。 他与柳姑娘並肩站在林间小径上,呼吸在冷风中交织,仿佛彼此的脉搏都在同一节奏中跳动。 “陈兄,虽说你我今日初遇,可江湖路远,唯有彼此信赖,才能共闯风波。”柳姑娘语气温柔,却透著不容动摇的决心。 陈玄嘴角微扬,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你所言极是。这世道步步惊心,唯有携手同行,才可踏过险滩。” 风忽起,卷过树梢,带来一丝异样的波动。陈玄眉峰一紧,低声问道:“柳姑娘,你可察觉到了什么?” 柳姑娘屏息凝神,片刻后眸光微凛:“有人来了,脚步无声,应是高手。” 二人对望一眼,无需多言,身形已分作两路,悄然没入暗处。陈玄如影掠地,动作敏捷而寂静,直逼气息来处。 柳姑娘则如轻烟浮空,衣袂未响,人已隱於月下树影之间。 月华洒落,一道黑影缓缓浮现,步履如踏虚空,几乎与夜融为一体。但陈玄早已锁定了那细微的动静,眼中寒光一闪。 “何人夜行?报上名號!”他一声断喝,声如裂帛,震得林叶微颤。 黑影止步,声音低缓却清晰:“在下『影无踪』,人称夜行者,今夜特来相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与柳姑娘心头皆是一震。“影无踪”三字在江湖中令人侧目,传闻其行无跡、踪难寻,武功深不可测。两人戒备更甚,然心中亦生出几分疑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原来是影无踪。”柳姑娘开口,语气略带轻笑,“夤夜造访,莫非只为见上一面?” 黑影轻哼一声,似有笑意:“久闻柳姑娘与陈大侠在此相聚,心生嚮往,故来一观风采。另有一事,需二位援手。” 陈玄眉梢微动,心中已有思量。江湖之人,向来无事不登门,此人现身,必有所图。 “何事?”他问得乾脆,目光如刀,直刺对方。 黑影静默数息,终道:“传言柳家藏有一物,名曰『碧血丹心』,乃解毒圣品,生死人而肉白骨。在下有一至交,命悬一线,唯此药可救。” 柳姑娘瞳孔微缩,未曾料到对方竟为此而来。她与陈玄再次对视,皆从彼此眼中读出慎重。 “碧血丹心”为柳氏祖传之宝,世代守护,岂能隨意予人?可若拒之,眼前之人绝非善罢甘休之辈。 陈玄沉默良久,终於开口:“影兄所求,事关重大,不可轻率应允。但若真有人命垂危,我等亦不愿袖手旁观。” 黑影微微頷首,似已预料此答。他並未强求,只道:“二位心意,在下已知。三日之后,我会再来。” “明日此时,我自会再来。”黑影话音未落,身形已如墨跡融入夜幕,转瞬不见踪影。 陈玄凝视那片黑暗,心中泛起波澜。此人轻功之妙,江湖少见。柳姑娘悄然走近,眉间浮著淡淡愁意。 “陈大哥,这人行踪诡秘,明日怕是有变。”她声音轻细,指尖微颤。 陈玄嘴角微扬,目光清亮:“无须多虑,事到临头自有应对。今晚安心歇息便是。” 两人步入客栈,各自关门闭户。陈玄臥於床榻,却毫无睡意。脑海里反覆浮现那道疾掠的黑影,思绪翻涌,筹谋对策。 翌日晨光破窗,斜照面颊。他起身梳洗,提剑步入庭院。剑刃划破空气,寒芒四溢,每一式皆含內力运转。 柳姑娘倚窗而望,见他剑势如虹,心生嚮往。她缓步而出,立於石阶之上。“陈大哥剑术出神入化,可愿教我一招半式?”她笑语轻扬,眸中闪动俏皮光芒。 陈玄归剑入鞘,侧身相视:“你太过夸讚了。剑技只是表象,修心方为根本。” 话音未落,风起树动,叶声簌簌。陈玄神色微凝,察觉异样。“你先回屋,我去查探。”他低语一句,眼神警觉。 柳姑娘依言退去。陈玄足尖一点,腾空而起,稳稳落於屋脊,环顾四周。 忽地,一道黑影自高空坠下,正是前夜之人。他佇立瓦上,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陈兄,昨日之约,未曾忘吧?”其声似笑非笑。 第389章 剑术精湛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89章 剑术精湛 陈玄冷目相对:“既赴约而来,何须多言?” 黑影轻笑,身影一晃,化作流烟扑至。陈玄瞳孔一缩,拔剑迎击,剑光如电裂长空。 二人交手於院中,剑影与暗形缠绕不休,似双龙爭势,气势逼人。陈玄剑出如雨,招招紧逼要害;黑影则身若幻影,每每在千钧一髮之际避过锋芒。 正酣战间,柳姑娘破门而出,手持短剑冲入战局。虽技艺稍逊,然步伐灵动,与陈玄配合默契,攻守有序。 三人激斗不休,光影交错,庭院仿佛成了沙场。骤然间,黑影抽身而退,身形一散,再度隱入虚空。 …… 尘埃渐定。陈玄收剑,望向身旁女子,淡淡开口:“柳姑娘,你的剑也不差。” 柳姑娘轻笑著说道:“陈大哥这话可不敢当,若非你剑术精湛,我怎能在这黑影手下撑得这般久。”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像是夜风卷过枯叶。两人警觉回头,只见数十名黑衣人自巷口、屋檐、树影间纷纷现身,迅速围拢过来,刀光在月色下泛著冷芒。 陈玄目光一凝,心底已有计较:“这局,怕不是衝著比试来的。” 刀锋映著寒星,黑衣人无声逼近。陈玄与柳姑娘背脊相贴,静待变故。 忽而,一道清亮嗓音划破寂静:“且住手——” 眾人侧目,一名白衣少年缓步而出,衣袂隨风轻扬,眉宇间透著从容。他立於月下,微微一笑:“白无瑕前来相助,陈兄不必孤战。” 话毕,长剑出鞘半寸,剑气如霜,直衝天际。陈玄与柳姑娘皆心头一震——此人剑意沉稳,功力深不可测。 黑衣人群一阵骚动,纷纷后撤数步,阵型微乱。三人趁势靠拢,陈玄拱手道:“白兄援手,陈某感激。” 白无瑕摆了摆手:“路见不平,拔剑何需理由。” 话刚落地,屋顶瓦片轻响,那黑影再度现身,居高临下,目光如冰:“陈玄,你的確有些本事,但事情不会到此为止。” 陈玄仰首,眼神锐利如剑:“阁下藏头露尾,反覆纠缠,究竟所为何事?若现在收手,尚可全身而退。” 黑影身形微颤,似被激怒,却仍冷冷回应:“胜负未分,谈何结束?这才刚刚开始。” 李青站在陈玄身旁,年少气盛,手中长剑一挺,直指对方:“既然执意动手,那就別怪我们不留情面。” 黑影冷哼一声,身影倏然模糊,剎那间已掠至李青面前,掌风如刃,挟著阴寒之气直劈而下。 李青脚下一点,剑光流转,如溪水绕石,从容接下这一击。 轰然声响中,尘土微扬,他退了一步,稳住身形;黑影则如落叶般飘回屋脊,悄无声息。 陈玄双目微眯,已知对手极难对付。他闭目一瞬,真气游走四肢百骸,双手缓缓抬起,周身气流仿佛凝滯,夜风也为之止息。 “你不肯说清楚,那就用剑来问个明白。”他的声音不高,却似重锤落地。 黑影瞳孔微缩,显是察觉到了那股压迫之力,片刻惊异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走多远。” 黑影一动,夜风骤起,那身影如墨跡泼洒,在空中拉出数道残影,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瞳孔微缩,体內真气瞬间流转。他脚尖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出,白衣翻飞间与黑影迎面相撞。 两股力量在半空交击,爆发出低沉轰鸣,仿佛闷雷滚过屋檐。 他们腾跃於屋脊之间,每一次碰撞都激起气浪翻涌,瓦片轻颤,枯叶被卷上高空又迅速撕碎。 光影交错,似白鹤与乌鸦在月下缠斗,不留喘息余地。 李青立於檐角,指尖紧握剑柄,眉心微拢。他原以为陈玄需苦战,却不料竟能与这神秘来者抗衡至如此境地。 战局忽变。陈玄身形一顿,脚步微错,双手自胸前划圆,掌心迸发一道凝实的气劲,化作长剑虚影,直刺黑影心口。 黑影瞳孔一缩,仓促横臂格挡。可那气剑来势太疾,只听“砰”然一声巨响,他整个人被掀飞而出,接连撞断三根瓦脊,最终跌落在邻院屋顶,肩头衣袍裂开,渗出暗红血痕。 陈玄稳住身形,胸膛起伏,气息虽乱却站姿如松。他抬眼望向对方,声音清冷:“若再不说明身份,休怪我出手无情。” 黑影缓缓站起,抹去唇边血丝,眼神阴沉如夜。“陈玄,名號果然不虚。今日暂且记下,来日自会再来討教。”话音落下,他纵身一跃,身形融入黑暗,如同水滴匯入深渊,再无踪跡。 夜风渐寧。陈玄凝视那消失之处,目光深邃。他知道,这一战不过是序幕,背后隱藏的谜团正悄然浮出水面。 李青走近几步,低声说道:“此人绝非寻常之辈,恐怕另有图谋。” 陈玄点头,神色沉稳:“我心中有数。但他既然提及往事,便绝不能放任不管。”稍顿,他唇角微扬,语气轻了几分,“青儿,且看我如何应对这位『贵客』。” 李青皱了皱眉,终究未再多言,退后数步隱入阴影。 陈玄上前一步,抱拳拱手,声如钟磬:“方才交手,足见阁下功力通玄。敢问今夜造访,所为何事?” 对面屋脊上,那人缓缓转身,眸光锐利如刀:“陈玄,你可曾记得,你满门覆灭那一夜?” 陈玄心头一震,指节微微发白。他缓缓抬头,语气平静却带著试探:“旧事在心,未曾忘怀。只是……阁下究竟是谁,竟提得起那段尘封因果?” 那人冷笑一声,嘴角掀起讥讽弧度:“我是谁无关紧要。我能带你走上復仇之路,这才是你该在意的。” 陈玄心头微震,对方来意显然不单纯,可他清楚,只要有一线机会能接近仇家,便不容退缩。他轻抬嘴角,语气平和:“若先生肯出手相助,陈某定当铭记於心。只不知,我需完成何事?” 对方目光一凝,眸底掠过一抹讚许,低声开口:“你倒是明白人。” 第390章 崭新征途的开端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90章 崭新征途的开端 “陈玄,你果然机敏。我所要的,是你的一个誓言。” 陈玄眉峰微动,问道:“什么誓言?” 那人徐徐道:“我要你立誓,无论何时,绝不向我动手。” 陈玄心头一震,他明白,此人必有图谋。然而他也清楚,任何復仇的线索,都不可轻易放过。他沉声道:“好,我答应你。” 那人微微頷首,道:“很好。现在,隨我来。” 陈玄回首朝李青递了个眼神,李青心领神会,二人隨即跟隨其后。 他们穿行过数条窄巷,最终停在一座残破的庙宇前。那人推开庙门,一股腐朽的气息迎面扑来。陈玄与李青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戒备。 那人引路前行,步入庙中。只见殿內供奉著一尊斑驳佛像,四壁积尘,蛛网密布。那人行至佛像前,伸手轻推,佛像缓缓移开,露出一道暗门。 陈玄与李青皆是一惊,未曾料到此处竟藏有密道。那人回眸,对陈玄道:“进去吧,里面藏著你渴望知晓的一切。” 陈玄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暗门。李青紧隨其后,两人走入一条狭窄通道。通道幽深潮湿,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霉味。 他们前行一段,终至一处宽敞地室。室內灯火明亮,四周陈列著各式兵刃与典籍。中央位置,置有一张石桌,桌上静臥一卷厚重书册。 那人抬手指向书卷,道:“这便是你要寻的答案。” 陈玄上前,伸手取卷,翻开首页,只见字跡密布,笔法苍劲。他越读越惊,赫然发现,自己苦寻多年的仇家,竟是江湖中权势滔天的巨擘。 陈玄眸中燃起怒火,深知此路艰险重重。但他更知,退无可退。他合上书卷,对那人道:“多谢阁下指点,陈某定当信守承诺。” 那人点头道:“莫忘今日之言。此刻,你们可以离开了。” 陈玄与李青转身欲行,忽听身后传来一句:“且慢,我尚有一个条件。” 二人驻足回首,只见那人眼中掠过一丝诡譎,道:“我要你替我办一件事。” 陈玄心中微动,已料到此事绝非寻常。他低声道:“请说。” 那人唇角微扬,道:“我要你杀一人。” 陈玄眉梢一挑,问:“谁?” 那人缓缓吐出三字:“你的师父。” 陈玄与李青同时变色,万万未料此人竟提出如此要求。陈玄心潮翻涌,挣扎片刻,终究想起自己方才许下的诺言。 他闭目凝神,再睁眼时已恢復冷静,道:“好,我答应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那人满意頷首,道:“很好,切记你的话。现在,去吧。” 陈玄缓缓起身,目光如炬,扫视四周。他明白,这不是结束,而是一段崭新征途的开端。他淡淡一笑,道:“既然应承,便不会背弃。只是我想知道,这一切背后,究竟藏著何等隱秘?” 那人轻轻摇头,嘴角浮起一抹莫测笑意,道:“隱秘?江湖之中,哪有真正不为人知的秘密?你只需记住,你的抉择,將主宰你的命运。” 陈玄眉头微锁,已察觉话语中的深意,但眼下,他更在意前方等待他的劫难。他转身离去,脚步轻缓却坚定,走出这阴暗之所。阳光穿过树隙,洒落肩头,光影交错间,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行出数步,他忽然止步,回首望去——那人已然无踪,仿佛从未存在。陈玄心头一凛,暗忖:“此人身法诡异,武功深不可测,绝非等閒之辈。” 他继续前行,穿越一片竹林,竹叶隨风轻响,似在低语。忽然,耳畔掠过一丝极细的风声。陈玄猛然转身,只见一道黑影自竹林深处疾掠而出,速度之快,令人难以反应。 陈玄心神一紧,知是高手来袭,来意凶险。他深吸一口气,双掌缓缓提起,摆出防御之势。那黑影在距他数步之处停下,现出一张冷峻如铁的面容。 “陈玄,你可明白,自己已然踏入了一场江湖风波?”黑影的声音低沉而浑厚,每一字都如铁锤般重重砸在陈玄心头。 陈玄淡然一笑,道:“江湖风波,又有何惧?我陈玄行走天下多年,早已歷尽风雨。” 黑影冷哼一声,道:“好一个狂妄之言!但你可知,你的对手,乃是武林中令人闻风丧胆的『血手门』?” 陈玄心中一震。血手门——那可是江湖中人人避之不及的凶煞势力,手段狠辣,行踪诡秘,无人知晓其真正来歷。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血手门又如何?我陈玄既已承诺,便绝无退路。” 黑影似对陈玄的胆识略感意外,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好,既然你有此胆魄,那我便告诉你一个隱秘。血手门真正的图谋,是为了寻得一件传说中的神物——『天启珠』。” 陈玄心头一动。天启珠,那可是流传千年的至宝,传闻得之者可通晓天地玄机,主宰武林命运。他眼中精光一闪,问道:“天启珠?此事与我有何关联?” 黑影冷笑,声音森然:“你若能得此珠,或许不仅能扭转自身命数,更可重塑整个江湖格局。” 陈玄眉头微皱,目光如炬,紧紧锁定那黑影:“你究竟是谁?为何知晓天启珠的下落?” 黑影身形轻晃,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声音飘忽不定:“我是谁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天启珠即將出世,而你,或许是唯一能驾驭它的人。” 陈玄心神微动。江湖传言,天启珠乃无上圣物,得之者可號令群雄,执掌天下。他凝声问道:“你若非天启珠的守护之人,便是覬覦其力的追猎者。告诉我,它究竟藏於何处?” 黑影轻笑,语带讥誚:“天启珠,唯缘者可得。若你真心追寻,便隨我来。” 陈玄心头一凛。此人绝非善类,然天启珠的诱惑实在难以抗拒。他深吸一口气,道:“好,我隨你走一遭。” 话音未落,黑影已化作一道幽影,疾掠而去。陈玄紧隨其后,二人在夜幕中飞驰,宛如两道流星划破长空。 月光洒落,两道身影穿梭於山林之间。陈玄轻功卓绝,然而那黑影的步法却更加诡异难测,时而如幽魂游走,时而似风暴突袭。 第391章 江湖闻名的女侠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91章 江湖闻名的女侠 一夜奔行,天边渐露晨曦,二人终於抵达一处幽僻山谷。黑影驻足回身,对陈玄道:“此处,便是天启珠的埋藏之地。” 陈玄环视四周,见谷壁陡立如削,云雾繚绕,恍若仙境。他心中戒备顿生——这黑影引他至此,必有所图。 黑影指向一处隱蔽洞穴,道:“天启珠就藏於那洞中,但你须先胜过我。” 陈玄眼中战意骤起,道:“既如此,便请赐教。” 黑影身形一闪,瞬间逼近陈玄,一掌挥出,掌风凌厉,夹杂著刺骨寒意。陈玄不敢大意,运功於掌,迎击而出。 双掌相撞,发出一声闷响。陈玄顿觉一股阴寒之气直透经脉,心头一惊——此人的內力诡异异常,绝非等閒之辈。 两人交手数十回合,难分高下。陈玄掌势刚猛,每招皆带裂风之声;黑影身法奇诡,出手如鬼魅,防不胜防。 就在此时,山谷深处忽传异动,仿佛地底有巨物翻腾。陈玄与黑影同时收手,警觉四顾。 只见地面微微震动,一块巨石缓缓升起,露出一个幽深洞口。洞中隱隱散发出一股浩瀚气息,令人心悸。 黑影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低声道:“天启珠將现,你我恩怨,暂且搁置。” 陈玄点头,二人目光齐齐投向那洞口。剎那间,洞中迸射出一道璀璨光芒,直衝九霄。 二人皆是一惊,心知宝物即將现世。然而就在这瞬息之间,一道人影自洞中飞出,速度之快,几乎无法捕捉。 那人凌空一转,稳稳落在陈玄与黑影面前。陈玄定睛一看,只见来者一袭白衣,面容俊朗如玉,正是他的师弟——李青。 李青望著陈玄与黑影,眸中掠过一抹复杂之色,低声道:“师兄,你怎会出现在此处?” 陈玄心头一震,深知李青的现身绝非巧合。他沉声反问:“师弟,那你又是如何知晓天启珠的下落?” 李青淡然一笑,道:“师兄,有些隱情,你不知也罢。” 黑影冷哼一声,语气森然:“你们师兄弟敘旧,我无心旁听。天启珠即將出世,若想染指,便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话音未落,那黑影身形一闪,骤然向陈玄与李青发动猛攻。二人对视一眼,默契顿生,当即联手迎敌,三方顿时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交手之间,陈玄与李青掌势呼应,攻守相济,威力倍增,竟隱隱压制住对手。 此时,李寻欢微微頷首,二人迅速没入夜幕之中。可就在他们即將隱匿於黑暗之际,一道凌厉剑光倏然撕裂长空,直刺李寻欢后心! 李寻欢旋身疾退,手中飞刀已然射出,与那剑光在半空中轰然相撞,发出清脆金鸣。剑气被盪开,而他的飞刀亦颓然坠地。 黑影见状,立刻挥剑上前,迎战来敌。李寻欢则悄然退后,凝神观察对方剑路,伺机寻找破绽。 来人一身黑袍,面覆黑巾,剑招狠戾,每一击皆含夺命之意。黑影剑术精妙,却在这等凶煞攻势之下渐显吃力。 李寻欢眼中寒光一闪,终於窥得其招式中的空隙。就在此刻,耳边忽传来一声熟悉的呼救:“李大哥,救我!” 他心中猛然一紧——那是他多年挚友陈玄的声音!他猛地转身,只见陈玄正被数名黑衣人围困,处境万分危急。 李寻欢毫不迟疑,纵身跃出,飞刀如流星划破夜幕,直取敌方要害。那些黑衣人未曾料到突袭,顷刻间已被击倒数人。 陈玄见援兵到来,士气大振,立即挥剑反击,与李寻欢並肩作战。黑影亦趁势脱身,加入战局。 激斗片刻,黑衣人见大势已去,纷纷撤退,消失於暗夜之中。李寻欢、陈玄与黑影三人立於月华之下,气息微喘,但眼中皆闪烁著胜利的光芒。 李寻欢转头看向陈玄,问道:“陈兄,你怎么会在此处?” 陈玄苦笑一声,道:“一言难尽。我本是寻你而来,不料途中遭遇这些蒙面杀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李寻欢点头道:“江湖险恶,不可不慎。” 黑影忽然开口:“李寻欢,你朋友惹上了麻烦,你打算如何应对?” 李寻欢微微一笑,道:“江湖儿女,理应彼此照应。陈兄之事,便是我的事。” 黑影沉默片刻,终道:“好。既然你如此重义,那我也愿助你一臂之力。” 陈玄剑眉轻扬,目光如刃,穿透夜色,仿佛洞悉一切。他缓缓道:“李兄,你我虽初识,但这份豪情,令我陈玄由衷敬佩。” 李寻欢朗声大笑,道:“陈兄谬讚了!江湖之人,所求不过一个『义』字。今夜起,你我便是兄弟!” 这时,黑影中的人影缓步而出。月光洒落,映出一张清丽绝伦的面容——正是江湖闻名的女侠,满楼之主:千骨。她朱唇轻启,柔声道:“李兄、陈兄既已结义,那我也愿同行。三人携手,何愁大事不成?” 陈玄微微点头,道:“有姑娘加盟,实乃如虎添翼。只是,我们的目標究竟为何?” 李寻欢目光一凝,沉声道:“江湖传言,有一部失传已久的绝学秘典,名为《断骨经》,得之者可纵横天下,无人能敌。我李寻欢虽不恋权位,却对这旷世武学心驰神往。” 千骨轻轻一笑,道:“九阳真经之名,我也略有耳闻。可此等秘籍踪跡全无,我们又该从何寻起?” 陈玄眼中掠过一抹锐光,沉声道:“江湖中流传著一个秘密,据说那本秘籍藏於一处古老的寺院,名为『隱龙寺』。我曾机缘巧合之下得知,这座寺庙的所在,就深埋於我们脚下的这片大地之中。” 李寻欢欣然击掌道:“好!那就以隱龙寺为起点。不过,江湖风波险恶,我们必须步步为营。” 三人议定之后,即刻启程,踏上了追寻断骨经的旅途。他们穿越了葱鬱的密林,翻越了陡峭的山峰,歷经艰辛,终於抵达了隱龙寺的遗址。 隱龙寺隱匿於一片幽邃的山谷深处,四周云雾瀰漫,宛如隔绝尘世。三人立於寺门前,只见门扉紧闭,其上刻满岁月侵蚀的斑驳印记。 第392章 值得珍藏的奇物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92章 值得珍藏的奇物 陈玄迈步上前,轻轻一推,寺门“吱呀”作响,缓缓开启。一股陈旧而凝重的气息迎面扑来,寺內昏暗不明,仅有几束阳光自破败的窗欞间斜照而入。 他们谨慎地步入殿中,只见正殿中央矗立著一尊高大的佛像,佛像之前设有一张石桌,桌上静静躺著一本泛黄古旧的经书。 李寻欢快步趋前,伸手欲取那本经卷。然而,就在指尖將触未触之际,佛像背后忽传来一声冷笑:“三位侠士,既然来了,何不留下陪老夫说说话?” 三人悚然一惊,迅速转身,只见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从佛像后缓步走出。他面容含笑,神情看似洒脱不羈,但双目之中却透出一股不容轻视的威压。 陈玄凝声问道:“阁下何人?为何隱居於此?” 老者轻抚长须,淡然道:“老夫乃此寺住持,人称『隱龙僧』。三位所寻的断骨经,其实早已不在世间存留。” 李寻欢眉头微蹙,急问:“不在世间?此话怎讲?” 隱龙僧微微一笑:“断骨经真正的玄机,並非在於经文本身,而在於修炼者的本心。三位若能通过老夫设下的试炼,或许可得真正的九阳真经。” 千骨眸中闪过一丝好奇,轻声道:“试炼?是怎样的考验?” 隱龙僧含笑点头:“隨我来。”言毕,转身步入大殿深处。 三人互望一眼,隨即跟上。他们穿过一道石门,进入一间宽阔的石室。室內中央设有一座巨大的石台,台上陈列著三柄古剑,剑身沉静,似蕴沧桑。 隱龙僧指向石台,徐徐道:“这三柄剑,分別象徵勇气、智慧与仁心。三位各选其一,然后与老夫交手。若能在剑下立於不败之地,便可获得真正的九阳真经。” 陈玄、李寻欢、千骨闻言心头一震,深知此战关乎生死荣辱。他们依次上前,各自选剑。 陈玄取了象徵勇气之剑,李寻欢执起代表智慧之剑,千骨则握住了寓意仁心的那柄。三人持剑而立,与隱龙僧遥相对峙。 隱龙僧眼中掠过一丝讚许,道:“很好,三位侠士,可准备好了?” 三人齐齐点头,心中明白,这將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胜负之间,决定著他们能否窥见武学至境的真諦。 隱龙僧缓缓抽出佩剑,剑光一闪,寒意顿生,整座石室仿佛被肃杀之气笼罩。他语气平静却透著威严:“来吧,让老夫见识你们的真正实力。” 三人紧握剑柄,正欲迎战,忽然石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好,有人来了!”李寻欢低语警示。 隱龙僧神色微变,沉声道:“三位侠士,我们的比试暂且中止。来者不怀好意,当前先应对这场危机。” 陈玄握剑不放,沉声问道:“那我们该如何行动?” 隱龙僧目光一闪,露出一丝狡黠:“隨我来,老夫自有安排。” 三人依言紧隨其后,迅速离开石室。隱龙僧带他们来到一条隱蔽的暗道前,手指轻按机关,一道石门悄然开启。 “快,由此撤离。”隱龙僧低声催促。 三人鱼贯而入,穿行暗道,最终从寺庙后山脱出。他们躲入一片茂密丛林,屏息凝神,静观寺中动静。 不久之后,一队黑衣人破门而入,四处翻查,显然在搜寻断骨经的踪跡。然而寺中空寂,毫无所得,最终只得悻悻离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李寻欢、千骨三人终於放下心来。他们清楚,这场对峙虽暂告一段落,但真正的挑战仍在未来等待。 隱龙僧凝望著那远去的黑衣身影,语气平静地说道:“三位侠士,我们的交手恐怕要延后了。不过,在此之前,眼下尚有一桩棘手之事亟待处理。” ………… 陈玄嘴角微扬,眸中掠过一抹机敏之色。他明白,隱龙僧口中的“棘手之事”绝非等閒。他侧目看向李寻欢与千骨,二人脸上也浮现出几分跃然於心的兴趣。 “隱龙大师,不知您所言的麻烦,究竟何指?”陈玄开口,语调中夹著一丝调侃。 隱龙僧轻轻摇头,目光如炬,扫视三人后缓缓道:“江湖传言,上古神兵轩辕剑即將重现人间。此剑一旦出世,必引动武林腥风血雨。” 李寻欢眉梢一挑,唇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腥风血雨?倒像是场令人神往的好戏。” 千骨则指尖轻捋长发,眼中泛起好奇之光:“轩辕剑?听起来倒是件值得珍藏的奇物。” 陈玄却沉默片刻,深知此物並非寻常宝器,而是牵动武林命运的关键所在。他深吸一口气,正色道:“隱龙大师,我们当如何应对?” 隱龙僧合掌低诵一声佛號,道:“轩辕剑现世之地,乃幽冥谷深处。三位若能抢先一步,或可化解一场浩劫。” 三人互望一眼,皆从彼此眼中读出了坚定与决意——这將是一段危机四伏、步步惊心的征程。 他们启程奔赴幽冥谷,沿途山川秀美,却暗伏杀机。陈玄走在前方,目光如鹰隼般警觉,时刻提防周遭异动。李寻欢与千骨紧隨其后,三人之间无需多言,默契早已浑然天成。 行至一处狭谷,忽而阴风骤起,寒意逼人。三人齐齐止步,陈玄眉头微蹙,低声警示:“有埋伏。” 话音刚落,四周林木间猛然窜出一群黑衣人,手持利刃,眼中凶光毕露。 “三位侠士,別来无恙啊。”为首的黑衣人冷笑著开口,话语中满是讥讽。 陈玄冷哼一声,手中长剑轻颤,剑锋直指对方咽喉:“既然送上门来,就休怪我们不留情面了。” 李寻欢与千骨亦迅速拔刀执剑,三人结成战阵,面对重重围困毫无惧色。 剎那间,战局爆发,剑影纷飞,刀光纵横。陈玄剑法灵动凌厉,每一式皆挟破空之声;李寻欢刀势雄浑开阔,招招蕴含雷霆之力;千骨剑舞翩躚,如风中蝶影,轻盈而致命。 儘管黑衣人数量眾多,但在三位武林翘楚面前,渐渐败象尽显。陈玄一剑疾刺,直取首领咽喉,迫得其仓皇后退。 就在此时,一道璀璨剑光自天际劈落,一道身影如流星坠入战场,所经之处,敌人应声而倒。 “轩辕剑!”陈玄、李寻欢与千骨齐声惊呼。 第393章 降临的真正试炼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93章 降临的真正试炼 那人身形稳住,面容俊朗非凡,手中赫然是传说中的轩辕神剑。 “在下龙吟,特来相助三位。”他声音清朗,气势凛然,令人不由信服。 三人內心震动,未曾料到轩辕剑传人竟会现身於此。他们已然意识到,眼前之战,或许仅是滔天风暴的开端。 战罢,四人立於山谷之中。龙吟手持轩辕剑,目光深远地望向远方:“此剑现世,江湖必將动盪。三位侠义之士,可愿与我共守此剑,阻止灾祸蔓延?” 陈玄听罢,淡然一笑,眼底清澈如山涧流水,不染尘俗。他轻声道:“龙吟兄,轩辕剑的故事我自幼听闻,若能与眾位携手护剑,实为平生之幸。” 龙吟微微点头,眼中闪过欣赏之色。他深知,陈玄虽年轻,却武艺超群,心思縝密,实乃难得良伴。 “好!”龙吟朗声道,“既蒙陈兄应允,今日你我四人便结为兄弟,以剑为誓,以血为盟,共护轩辕神剑,不容奸邪染指!” 四人相视而笑,隨即在幽谷之中举行简朴却庄重的结义仪式。剑锋映日,热血滴石,誓言錚錚,响彻山谷——誓死守护轩辕剑,不负侠义初心。 然而,就在他们焚香立誓、结为兄弟,准备启程离开山谷之际,一阵仓促的脚步声骤然划破了山间的寂静。四人心头一凛,立即抽剑在手,严阵以待。 一名身著黑袍的蒙面人疾步衝来,手中长刀寒光闪烁,气势逼人。他双目中透出贪婪与执念,显然目標正是那柄传说中的轩辕剑。 “哼!轩辕剑乃我轩辕一族世代守护之物,岂容尔等外人染指!”黑衣人冷声喝道。 陈玄眸光微闪,心中已然明了——此人必是轩辕后裔,剑主血脉。他语气平静却坚定:“此剑虽出自贵族,然当今江湖动盪,若落入心怀叵测之徒手中,必將掀起滔天祸乱。我四人结义为兄弟,正是为了护此剑周全,维繫武林安寧……” 话音未落,黑衣人已怒吼挥刀,直取陈玄咽喉。陈玄身形一闪,轻巧避过锋芒,反手一剑疾刺,直逼对方命门。 “好一招迴风拂柳!”龙吟脱口称讚,隨即拔剑而上,与陈玄並肩迎敌。 战局之中,四人剑意各具神韵:或如雷霆万钧,或似流水行云,或灵动如燕,或厚重如山,彼此呼应,浑然一体。那黑衣人纵然武艺超群,但在四人默契配合之下,渐感招架维艰。 眼看败象已现,黑衣人猛然从袖中取出一枚信號弹,奋力掷向夜空。剎那间,火光迸裂,一朵炫目的焰火在天际炸开,映红半片山谷。 “不好,他在召人!”陈玄瞳孔一缩,心头警铃大作——真正的危机,或许才刚刚拉开帷幕。 四人迅速將黑衣人制伏,然而无人轻鬆。他们清楚,轩辕剑重现人间的消息已然泄露,江湖各方势力必將蜂拥而至。唯有步步为营,方能护住此剑,避免浩劫降临。 此时,谷口方向传来纷杂脚步,数量眾多,正快速逼近。四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读出了决然。 “不能再耽搁了。”龙吟沉声开口,“我们必须即刻转移,寻一处隱秘之所,再谋对策。” 陈玄頷首,目光深邃。他知道,今日一战不过是开端,前方之路荆棘遍布,险象环生。四人迅速整装,携轩辕剑悄然撤离山谷。 夜色如墨,四人於一片幽深密林中暂作休整。篝火摇曳,映照著他们凝重的脸庞。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龙吟兄,下一步我们当如何行事?”陈玄低声问道。 龙吟默然片刻,缓缓道:“唯有寻得轩辕剑真正的继承之人,才能解开剑中之谜,平息这场江湖风雨。” 陈玄点头,深知此行艰险重重,九死一生。但他亦明白,为天下苍生计,这条路,非走不可。 火光跳动,映照在四人坚毅的面容上,他们的眼中燃著不灭的信念。就在此时,远处忽传来一声低沉冷笑,仿佛暗夜中潜伏的猛兽终於露出獠牙。 “哈哈哈,四位英雄,真以为凭你们几人便能找到轩辕剑主?未免太过天真!” 声音阴冷讥誚,自林间幽幽传来。 陈玄紧握手中长剑,目光如炬,紧盯那黑暗深处。他身旁三位兄弟——剑眉凛然的李铁柱,英气逼人的赵飞燕,沉稳如山的王石山,以及聪慧机敏的张小凡,皆已握紧兵刃,蓄势待发。 “何方高人藏头露尾,何不现身一见?”李铁柱朗声喝问,声震林樾。 “哦?看来你们仍不甘退去。”那声音再度响起,带著几分戏謔,“也罢,今日便让我领教一下,所谓『义薄云天』的武林豪杰,究竟有几分本事。” 话音甫落,一道身影自树影间缓步而出。月华洒落,只见其身披玄色长袍,面覆黑纱,唯有一双眸子锐利如鹰隼,寒光逼人。他步履无声,仿佛踏在风上,步步生寒。 “阁下究竟是谁?轩辕剑主又在何方?”赵飞燕横剑在前,剑尖直指来人,语带戒备。 黑衣人轻笑一声,语含嘲弄:“我是谁,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可敢面对那即將降临的真正试炼?” 王石山眉头紧锁,沉声道:“莫要虚言惑眾!轩辕剑关乎武林存亡,我等绝不会退让半步!” 黑衣人似乎全然不將王石山的警告放在心上,反而语气轻慢地笑道:“安危?武林的安危?呵,真是荒谬。你们这群所谓的正道人士,何曾不是为了自身利益而爭斗不休?” 张小凡忽然开口,语调中透著几分机敏:“阁下此言未免偏颇。我们追寻轩辕剑,的確是为了天下武林的安寧;但若阁下能自证无罪,我们也绝不会无端相逼。” 黑衣人听罢,眸中掠过一丝讶异,旋即恢復冷寂,“清白?我何须向你们证明什么?不过……既然你们如此执著,那便让我见识一下你们所谓的高明手段。”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骤然从原地消失,下一瞬已悄然立於李铁柱背后,一掌疾拍而出,掌风凛冽如刀。 李铁柱反应迅捷,立刻转身挥剑,剑锋直取黑衣人要害。 然而对方的身法之快,远超眾人预料。他轻巧避过李铁柱的剑招,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竟一把扣住赵飞燕的剑尖,手腕微转,只听“錚”的一声,长剑脱手飞出,直衝夜空而去。 第394章 坚定的火焰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94章 坚定的火焰 “好快的速度!”王石山与张小凡几乎同时出手,拳掌齐发,分別攻向黑衣人左右两侧。 黑衣人却不慌不忙,身形微侧,轻鬆化解了两人的合击。 陈玄见状,深知不可迟疑。他深吸一口气,手中长剑一振,顿时幻化出层层剑影,如网般朝黑衣人笼罩而去。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但很快又归於漠然。他在剑影之间穿梭自如,宛如幽魂,令人难以捉摸。 就在此时,黑衣人忽然驻足,目光凝在陈玄的剑上,瞳孔微微一缩,“这把剑……莫非是……” 话未说完,陈玄的剑锋已然逼近面门。黑衣人神色微变,显然未料到其剑术竟如此精妙,仓促后退之际,剑刃已划破了他的衣角。 “好剑法!”黑衣人低赞一声,隨即身影一晃,再度从眾人视野中消失。再出现时,他已立於一棵古树枝头,月光洒落,映出一道孤寂的身影。 “今日便到此为止。轩辕剑真正的主人,不是你们轻易能够寻得的。”他的声音在夜空中飘荡,隨后如同被黑暗吞噬,身影彻底消融於夜色之中。 陈玄佇立枝头,望著那人离去的方向,內心翻涌如潮。轩辕剑——传说中的神兵利器,为何会与自己產生牵连?他满心困惑,百思不解。 月华如练,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单,可眼神却坚毅如铁。 他明白,真相必须揭开。 突然,一人从树后闪现,正是他的挚友李青。“陈玄,你没事吧?”李青焦急询问。 陈玄淡然一笑,轻轻摇头:“我无恙,只是心中有诸多不解。” 李青眉头紧锁:“轩辕剑的主人?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玄轻嘆一声:“我亦不知。但我確信,此事绝不会就此终结。” 二人对视片刻,彼此眼中皆燃起坚定的火焰。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风拂过林间,陈玄与李青同时警觉,一股杀意悄然逼近。 “小心!”陈玄厉声喝道,拔剑出鞘。 一道黑影自暗处暴起突袭,两人立即迎战。剑光纵横,拳影翻飞,三方瞬间展开激烈交锋。 那黑影武功极高,招招狠毒,毫不留情。儘管陈玄与李青联手抵御,仍感压力倍增。 正当危急之际,陈玄体內忽有一股奇异力量奔涌而起。他心念一动,竟使出一式从未学过的剑招。 “轩辕剑法!”黑影失声惊呼,身形一滯,隨即迅速后退。 陈玄与李青抓住机会追击,可惜那黑影如雾散去,转瞬不见踪影。 二人收势站定,气息粗重,相视一笑。 “轩辕剑法?”李青喘息著,满脸疑惑。 陈玄缓缓摇头:“我也不知。但我感觉,这股力量……与轩辕剑有著某种联繫。” 两人再度对望,眼中俱是茫然与好奇。 此时,一道低沉的声音悄然响起:“陈玄,你终於觉醒了。” 二人猛然转身,只见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立於月下,面容慈和,笑意温润。 “你是谁?”陈玄警觉地握紧手中剑,沉声问道。 老者淡然一笑,“我是轩辕剑的守护者,轩辕子。”陈玄与李青互望一眼,彼此眼中皆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惊愕。 轩辕子凝视著陈玄,眸中掠过一抹讚许,“你体內沉睡的轩辕剑气已然甦醒。从今往后,守护轩辕剑的使命,便落在你的肩上。” 陈玄心头一震,他深知,自己的命运从此將彻底改写。 “然而,轩辕剑之主,並非轻易可得。”轩辕子语气微沉,“你必须经歷重重试炼,方能成为真正的轩辕剑主。” 陈玄紧握手中长剑,目光坚毅如铁,“我明白。纵使前路荆棘遍布,我也绝不会退缩。” 轩辕子微微頷首,脸上浮现出欣慰之色,“很好,我信你。”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骤然自暗处疾射而出,直取轩辕子性命。 “小心!”陈玄猛然喝道,拔剑出鞘。 然而那黑影迅若鬼魅,陈玄与李青尚未反应,袭击已然临近。 千钧一髮之际,轩辕子出手如电,一掌轰在黑影胸前。 “砰!”一声闷响,黑影被震飞数丈,重重砸落在地。 陈玄与李青震惊不已,未曾料到轩辕子竟有如此惊人修为。 轩辕子冷眼俯视那道身影,“你是何人?为何偷袭於我?” 黑影挣扎起身,狞笑出声:“我乃黑风寨寨主,黑风老祖!轩辕剑本就该归我所有,谁也別想夺走!” 轩辕子冷哼一声,“轩辕剑唯有天命之人可持,你这般邪魔外道,休想染指。” 黑风老祖眼中凶光闪动,“哼!我得不到,也绝不让你们称心如意!” 话音刚落,他猛然从怀中取出一颗漆黑如墨的珠子,狠狠掷向轩辕子。 “不好!”陈玄惊呼,疾步衝上前去。 却已迟了——黑色珠子在轩辕子身前轰然炸裂,喷涌出滔天黑气。 狂暴的气浪將陈玄与李青掀翻在地,待他们挣扎站起,轩辕子的身影早已消失无踪。 黑风老祖放声大笑:“哈哈哈,轩辕子,你也终有今日!” 陈玄与李青对视一眼,彼此眼中满是愤怒与忧虑。 黑风老祖盯住陈玄,贪婪之色溢於言表:“陈玄,你体內的轩辕剑气,我要定了!” 话毕,他再度扑向陈玄。 陈玄紧握长剑,目光如炬,“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猖狂!” 两人再度交锋,剑影纵横,拳风呼啸。但陈玄心中清楚,黑风老祖的实力远胜於己。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突兀响起:“陈玄,使出轩辕剑法!” 陈玄心头一震,当即施展出一招轩辕剑法。 黑风老祖未料他竟掌握如此高深武学,一时招架不住。 “噗!”一剑穿身,黑风老祖惨叫一声,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尘埃。 陈玄喘息未定,冷冷注视著他,“你到底是谁?为何执著於轩辕剑?” 黑风老祖艰难撑起身子,双目疯狂,“哈哈哈!我是谁?我就是黑风寨之主,黑风老祖!轩辕剑是我的,谁都別想夺走!” 说罢,他又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珠子,狠命朝陈玄掷去。 陈玄猝不及防,根本无法闪避。 “轰!”珠子在他面前爆开,黑气翻腾,瞬间將他吞噬。 陈玄被巨力击退,重重摔倒在地,口吐鲜血。 第395章 一家幽静茶肆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95章 一家幽静茶肆 黑风老祖狂笑不止:“哈哈哈,陈玄,你也终有今日!” 就在此刻,一道人影从暗处疾闪而出——正是李青。 他迅速奔至陈玄身边,將他扶起,“陈玄,你还好吗?” 陈玄摇摇头,眼神依旧坚定,“我没事。但轩辕剑,绝不能落入黑风老祖之手。” 李青重重点头,“放心,我们一定会夺回来。” 两人目光交匯,彼此心中燃起不灭的信念与决心。 黑风老祖冷冷盯著他们,眼中杀意凛然,“哼,你们两个,好自为之吧!” 陈玄与李青立於黑风老祖面前,虽神色平静,眼底却悄然浮起一丝紧绷。 那充满恶意的目光如寒刃刺骨,但他们不曾后退半步。 黑风老祖冷哼一声,负手而立,步履悠然地向前踱去,看似閒適从容,实则每一步皆暗藏杀机。 陈玄与李青互望一眼,心领神会,迅速分列两侧,形成夹击之势,以防黑风老祖突施杀手。 “陈玄,李青,你们当真以为这般阵势便能困住我?”黑风老祖语带轻蔑,目光如刀,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寻觅破绽。 陈玄淡然一笑,手中长剑微颤,剑锋直指黑风老祖,“黑风老祖,你作恶多端,早已天怒人怨,今日我等正是为此而来,终结你的罪孽。” 李青轻轻捲起衣袖,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眸中掠过一抹聪慧之光,“老祖,你的黑风掌虽凌厉无比,但今日我们已有周全准备,胜负尚未可知。” 黑风老祖听罢,脸上讥誚更浓,忽然身形一闪,如黑雾掠地,疾冲二人而来。 陈玄与李青早有防备,当即联手出击,剑影翻飞,掌风呼啸,交织成一道无隙可乘的屏障。 黑风老祖掌力如颶风骤雨,每一击皆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爆响,然而陈玄与李青配合无间,攻守有序,將一次次猛攻尽数化解。三人激斗不休,四周气流震盪,仿佛天地也为之战慄。 战至中途,陈玄剑招忽变,长剑如游龙穿浪,在掌影之间灵巧穿梭,伺机而动。 李青则掌法轻盈,步步为营,每每出手皆精准呼应陈玄的攻势,二人之间的默契愈发浑然天成。 黑风老祖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未料这两位年轻高手竟能如此心意相通。他心头警兆顿生,深知不可再有丝毫轻敌之意。 就在此刻,陈玄猛然暴喝,长剑化作一道银电,直刺黑风老祖命门。与此同时,李青双掌齐出,如蝶舞丛,封死所有退路,逼其无处可逃。 黑风老祖眸中寒光乍现,已然察觉自身陷入绝境。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他身形诡异地一扭,竟在不可能中破开缝隙,从围攻中脱身而出。 陈玄与李青微微一怔,未曾想到对方竟有如此诡异莫测的身法。但他们並未迟疑,立即纵身追击。 黑风老祖一路奔至悬崖边缘,回身冷笑,“陈玄,李青,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擒住我?哈哈哈,太天真了!” 陈玄与李青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浮现出坚毅之色。他们心知肚明,儘管黑风老祖暂时逃脱,但其內力已近乎枯竭,此刻正是將其制服的最佳时机。 正当二人蓄势欲发之际,黑风老祖忽然纵身一跃,投身悬崖之下。陈玄与李青大惊,急忙奔至崖边,却只见云海茫茫,那道黑影早已消逝无踪。 两人佇立崖畔,默然相对,心中满是不甘。但他们亦清楚,黑风老祖虽暂得脱身,其势力已然重创,终有一日,仍会再遇。 陈玄深吸一口气,转身望向李青,沉声道:“李青,我们不能就此罢手。黑风老祖一日尚存,江湖便一日难安。” 他目光如铁,声音平静如古井止水,却蕴含著不可动摇的决心。李青先是一怔,隨即眼中也燃起坚定的火焰——他知道,陈玄的信念,便是他们共同的方向。 “陈兄,你说得没错。” 李青頷首,唇角扬起一抹灵动笑意,“但我们也须谨慎行事。黑风老祖奸诈似狐,唯有谋定而后动,方能一击制胜。” 二人相视片刻,默契转身,迈步走向不远处一家幽静茶肆。茶馆內喧声鼎沸,人来人往,却掩不住他们心底涌动的紧张与期待。 陈玄落座窗旁,目光如炬,透过雕窗欞,仿佛洞悉这纷乱世道。他轻啜一口清茶,茶香縈绕舌尖,却压不住心中那抹凛冽杀意。 “李青,你可有何良策?”陈玄低语,声如寒潭深处,威严不容抗拒。 李青微微一笑,指尖轻叩桌面,似在推演局势。他眼底闪过狡黠光芒,笑意渐深。 “陈兄,我有一计,或可成事。”他语气轻缓,却透著胸有成竹的篤定,仿佛已窥见胜利的晨曦。 陈玄眉梢微扬,眸中掠过一缕兴致,他清楚,李青的谋略向来別出心裁,却每每奏效。“说下去。”他的语气里透著几分期待。 李青嘴角轻扬,话语间带著一丝自得:“黑风老祖虽奸诈多端,却有一处软肋——他对门下弟子过於信赖。” 陈玄目光一凝,已然领悟。李青的计策,如春芽破土,悄然在他心中萌发。“你的意思是……”他的声音微微上扬,难掩激动。 “正是。我们可从其弟子入手,令其內部生隙,再趁势瓦解。”李青语带狡黠,眼中精光闪动。二人对谈之间,智谋交锋,目光交匯处,儘是对胜利的渴望。 茶馆之外,残阳似血,將两人的身影拉得修长而坚毅。 忽然,一道人影无声无息地立於门口,眼神冰冷,宛如出鞘寒刃,直指陈玄与李青。 “陈玄,李青,你们以为这般小伎俩便能制我?”那声音满是轻蔑,正是黑风老祖。 陈玄与李青相视一眼,皆知决战已在顷刻。 “黑风老祖,你已无路可退。”陈玄语气决然,毫无转圜。 “哼,那就看看,究竟谁才是最后的胜者。”黑风老祖傲然回应,气势逼人。茶馆內杀气骤起,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二人缓缓起身,手中各执一柄长剑,剑锋流转,如星河倾泻,熠熠生辉。 第396章 一股不灭的信念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96章 一股不灭的信念 黑风老祖冷哼一声,掌中亦浮现一柄漆黑长剑,通体乌暗,寒气森森,令人不寒而慄。 三人对峙,空气仿佛凝固,战意沸腾至极点。 就在此时,茶馆大门倏然被推开,一道身影步入其中,其出现令在场三人皆为之一震。 “你们三个,立刻住手!”声音威严凛然,不容抗拒。 陈玄与李青回首望去,只见来者正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传奇人物。此人现身,顿时让局势变得莫测难料。 黑风老祖瞳孔微缩,显然未料到他会亲临此地。 “你是何人?”黑风老祖语气警惕,字字如钉。 “我何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不得再动手。”传奇人物声如洪钟,威压四溢。 陈玄与李青互望一眼,心知此人登场,或將撼动整个武林格局。黑风老祖冷哼一声,明白今日之战已无法继续。 “好!今日我便给你几分薄面。”他言语不甘,却终究收剑后退。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黑风老祖的身影在晚风中晃动,宛如枯枝败叶,隨时可能倾覆。他目光如刀,冷冷扫视陈玄,似在搜寻破绽。 而陈玄只是淡然一笑,他已知晓,此战,自己胜券在握。 “黑风老祖,你我恩怨,今日就此终结。”陈玄语气温和,却蕴含不可违逆之威。 黑风老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听出了话中深意。“终结?你以为这样就能了结?陈玄,你太小瞧我了。” 陈玄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戏謔:“老祖,你的武功的確惊人,但今日,你已落败。难道还欲负隅顽抗?” 黑风老祖双目迸火,听出其中挑衅之意。“陈玄,莫要得意太早。今日虽败,来日方长。你我之间的恩怨,远未落幕。” 陈玄眸光一闪,已然洞悉对方言语中的威胁。“你我之间的事——” “今日便做个了断。从此再无瓜葛。” 黑风老祖眼中厉色顿生,听出了那斩钉截铁的决绝。 “陈玄,你这是在挑战我的底线。今日我败,他日必让你百倍偿还。” 陈玄轻笑一声,手中长剑轻旋,剑尖直指黑风老祖,寒光如水,映照出对方阴沉面容。 “黑风老祖,你我之间的是非因果,今日便彻底做个清算。”陈玄语气淡然,却透出一股不容动摇的决心。 黑风老祖冷嗤一声,双袖猛然一扬,一道漆黑狂风自他袖中喷涌而出,宛如一条咆哮的墨龙,直衝陈玄面门。 陈玄身形微侧,手中长剑轻灵一挑,剑影层层叠叠,將那黑风尽数瓦解。 他的剑势灵动中蕴含沉稳,每一招皆精准无比,仿佛早已洞悉对手的攻势轨跡。 战局迅速升温,剑芒与黑风交织翻腾,在夜空中划出道道光痕,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 陈玄的剑意越发凌厉,每一击都带著逼人的锋芒;而黑风老祖的邪风也愈发凶猛,似要將天地撕裂、万物吞没。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陈玄眸光微闪,掠过一丝精明之色。他骤然收剑,身法一转,竟以毫釐之差避开了黑风的席捲,悄然闪至黑风老祖身后。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黑风老祖心头一震,急忙回身,却只见到一片虚影。他四下环顾,四周唯有夜风低吟,唯有陈玄留下的一缕残影在月下摇曳。 “黑风老祖,你败了。”陈玄的声音幽然从背后响起。 黑风老祖猛然转身,只见陈玄已立於其后,寒刃已贴上他的咽喉。 “你……你是如何做到的?”黑风老祖声音微颤,难掩惊愕。 陈玄轻轻一笑,缓缓收回长剑。 “黑风老祖,你的黑风虽强,却犯了一个致命疏忽。”他语带意味地说道。 “何事?”黑风老祖沉声问道。 “你太过倚仗那股黑风之力,”陈玄淡淡道,“反而忽略了武学中最根本的变通与机巧。” 黑风老祖默然良久,终是低嘆一声:“陈玄,我认输。但此仇此辱,我必铭记於心,终有一日,我会归来。” 陈玄微微頷首,隨即转身离去。 “黑风老祖,我静候你再来。”他的声音隨风飘散,渐行渐远。 望著那远去的身影,黑风老祖眼中浮现出复杂神情。他深知,这青年潜力无穷,今日之败,不过是命运为他铺就的成长之路中的一块礪石。 陈玄脚步轻捷,心境却未有丝毫鬆懈。他清楚,黑风老祖的誓言绝非虚言,下一次交锋,必將更为惨烈。 月华如练,洒落前路。他穿行於幽深竹林之间,竹叶在夜风中簌簌作响,仿佛低语著尘封已久的秘辛。忽然,耳畔掠过一丝异动,他猛然回首,只见一只夜梟振翅飞过,留下几声清越啼鸣,划破寂静。 “陈玄,你以为你能真正逃出我的掌控吗?”一道阴寒嗓音,悄然在他身后浮现。 陈玄唇角微扬,神色不动。他早料到黑风老祖不会轻易罢手……他缓缓转身,目光迎上那道藏匿於暗影中的身影。两人视线在月光下相撞,仿佛有雷霆在虚空迸裂。 “黑风老祖,你我之间的恩怨,岂是一朝一夕可尽?”陈玄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铁。 黑风老祖冷笑,身形在夜色中忽明忽灭,恍若鬼魅。“陈玄,你年纪尚轻,武功却的確惊人。可你真以为,凭你那点修为,能抗衡我的黑风神功?” 陈玄轻轻摇头,眸中闪过一抹锐利笑意。“黑风神功固然霸道,但我陈玄,也从未惧战。你我之爭,此刻,才真正拉开序幕。” 言语之间,杀机暗涌,气氛紧绷如弦。双方皆知,这一战,已无退路,唯生死可断。 黑风老祖忽然放声大笑,笑声癲狂而森冷。“好!陈玄,我欣赏你这份胆魄。不过——你最好小心,我的黑风神功,绝非你所能轻易承受。” 陈玄淡然一笑。他明白对方的自负自有其根基,但他心中亦有一股不灭的信念。只要意志不墮,终有一日,他必將踏破黑暗,击败强敌。 月光之下,两道身影渐渐模糊,唯有他们的声音在夜风中迴荡不息。陈玄长剑出鞘,剑光如霜,映亮了他的双眼。黑风老祖双掌缓缓抬起,掌心黑气翻涌,凝聚成漩。 “来吧,陈玄,让我见识你真正的本事。”黑风老祖语含挑衅。 第397章 难以捉摸的情绪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97章 难以捉摸的情绪 陈玄未发一言,行动便是最好的回应——剑光一闪,如电疾刺,直取黑风老祖命门。 黑风老祖身形一晃,轻巧避过这致命一击。 两人的对决,就这样在银辉洒落的夜幕下拉开序幕。刀影与暗劲交错纵横,每一次碰撞都暗藏杀机。 陈玄的剑招轻巧而凌厉,黑风老祖的掌势阴譎而凶狠。二人举手投足间的细微变化,皆被刻画得入木三分,令人仿若置身其中。 战局持续良久,双方皆已力竭神疲。陈玄的剑尖轻轻抵住黑风老祖心口,而黑风老祖蓄势待发的掌力亦悬於陈玄天灵之上。彼此心知肚明,只需再进一分,对方便將魂归九泉。 “陈玄,你贏了。”黑风老祖的声音透著一抹不甘与黯然。 陈玄缓缓撤剑,目光落在黑风老祖身上,眸中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他轻嘆一声,剑锋微挑,划破黑风老祖的长袍一角,却不伤分毫皮肉。动作如行云流水,似晚风掠过林梢,无痕无形。 “黑风老祖,你我本无宿怨深仇,何须以命相搏?”陈玄语气温和,却蕴含不可动摇的坚定。 黑风老祖冷哼一声,嘴角浮起一抹苦涩笑意:“陈玄,你果然是江湖翘楚,我黑风老祖败於你手,也算心服口服。” 陈玄淡然一笑,收剑归鞘,转身欲行。忽而脚步一顿,似有所感,眉峰微蹙。 “陈玄,你当真不想知道,我为何要与你为敌?”黑风老祖的声音陡然低沉,夹杂著一丝几不可闻的颤音。 陈玄旋身回望,目光如电,直视对方双目:“江湖恩怨,向来错综难解。我更在意的是,你今后作何打算。” 黑风老祖默然片刻,忽然仰天长笑:“陈玄,你的確是个有趣之人。既然你胜了,我黑风老祖自不会再寻你麻烦。但江湖路遥,日后未必不再相见。” 陈玄微微頷首,未再多言,转身离去。步履沉稳,每一步皆从容不迫,仿佛风波尽在掌控。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撕裂了夜的寂静。陈玄眉头一扬,停步侧耳倾听。 “陈大侠,大事不好!”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正是他的徒儿小七。 陈玄回首,只见小七满头是汗,气喘吁吁奔至面前:“师傅,江湖上突传消息,有一股神秘势力正在暗中集结,图谋未明!” 陈玄眼神骤冷,心中已然明白——江湖,又要起波澜了。 “小七,你先回去,传令师兄弟们严加防备,我稍后便归。”陈玄沉声吩咐。 小七点头应诺,转身疾走。陈玄佇立原地,目光幽远,似在思索深远之事。 他的视线漫过夜空,月光清澈如水,映照出他眼中深不见底的思绪。他知道,今夜之后,江湖註定再难安寧。 “陈兄,別来无恙?”一道声音忽从夜风中飘来,带著几分调侃意味。 陈玄唇角微扬,转身望去,只见一名青衫男子执扇缓步而来,风姿洒脱,气度不凡。 “原来是你,风清扬。”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风清扬轻摇摺扇,唇畔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听闻陈兄近日纵横江湖,名动四方,特来拜会一番。” 陈玄眉梢微动,语气略带警觉:“风兄驾临,恐怕不只是为敘旧吧?” 风清扬朗笑一声,摺扇一展,遥指远方:“陈兄请看,那山巔之上,今夜似有异动。” 陈玄顺著其所示凝目望去,只见远处山头火光隱现,人影攒动,似有大批人马潜行其间。他心头一紧,已知必是某方势力有所动作。 “风兄,此事非同寻常,是否该前去查探?”陈玄低声问道。 风清扬点头,眼中精芒一闪:“所见略同。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个小小请求。” 陈玄眉峰一挑:“哦?风兄有何相求?” 风清扬合拢摺扇,神色转肃:“江湖传言,陈兄手中藏有一卷旷世秘籍,不知可否容我一观?” 陈玄心头微震,立刻明白其所指——正是师父临终所授的《魔掌籍》。此书乃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至宝,牵动无数腥风血雨。 “风兄,此籍乃先师亲传,非同儿戏。”陈玄语气坚决,不容商榷。 风清扬见状,並未强求,一笑置之:“既如此,那我们便先探那山头虚实,再议其余。” 两人並肩前行,月光洒落,身后的影子被拉得细长。步伐轻巧而迅捷,每一步都透著久经磨练的沉稳。 不多时,山脚已在眼前。陈玄抬眼望去,只见峰顶火光愈发明亮, 人影晃动也愈发清晰。他心头微动,已知一场激战在所难免。“风兄,看来今夜江湖,又要血雨腥风再起。”陈玄低声道。 风清扬微微頷首,眸中掠过一抹锐意:“江湖本就风云变幻,陈兄,且看今夜如何收场。” 二人相视一瞬,同时抽剑出鞘,剑光如霜,映照出彼此眼中不容动摇的决意。他们清楚,这一战,必將生死相搏。 忽然,山顶传来一声震天怒吼,紧隨其后的是密集如雨的脚步声。陈玄与风清扬对望一眼,当即加快步伐,疾步向峰顶奔去。 然而当他们衝上山顶,眼前的景象却令二人震惊不已。只见一群黑衣人正围攻一位白髮老者。 那老者虽年岁已高,但动作矫捷,招式精妙绝伦,举手投足间尽显武学宗师之风。 陈玄与风清扬对视剎那,旋即挥剑杀入战局。剑势凌厉无匹,剑气纵横,剎那间便將数名黑衣人逼退三尺。 就在此时,老者驀然回首,朝二人露出一丝诡譎笑意。那双眼中,仿佛藏著难以捉摸的隱秘。 “陈玄,风清扬,你们终於到了。”老者嗓音沙哑低沉,带著几分阴冷。 二人心头一凛,不知这老者因何知晓自己名號。互视一眼,顿时戒备森然。 未等多想,老者忽从怀中取出一卷泛黄羊皮纸,拋向陈玄:“你们寻的东西,拿去便是。” 陈玄伸手接过,低头一看,纸上赫然书写“魔掌籍”三个大字。心神剧震——此正是师父亲传的不传之秘! “你究竟是谁?为何持有此物?”陈玄沉声质问。 第398章 传说中的天山雪莲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98章 传说中的天山雪莲 老者仰天狂笑,笑声中夹杂著几分癲狂:“我是谁?我乃你们师父的师兄,更是这秘籍真正的主人!” 陈玄与风清扬闻言皆惊,不明此人来歷,更不解其为何现身於此。 两人再度对视,目光中俱是警惕之色。老者言语虽狂,气势却令人不敢轻忽。 风清扬率先开口,语气冷峻:“师兄?若真为我师兄长,为何我从未听师父提及半句?” 老者冷笑,眸中闪过狡黠光芒:“因为他早已將我遗忘,抑或……他根本不敢提起我。” 陈玄眉头紧锁,察觉话中暗藏威胁,却更多是不屑。他上前一步,声音如冰:“既称秘籍主人,那它怎会落入我们手中?” 老者放声大笑,笑声中儘是讥讽:“那是我有意让你们得手!以为得了秘籍便可称雄武林?太过天真!” 风清扬眼中怒意翻涌:“你到底图谋什么?” 老者骤然止笑,眼神陡然锋利如刀:“图谋?我要你们明白,真正的力量,非靠一页残卷可得。我要你们看清,唯有歷经生死、苦修不輟,方成真正强者。” 陈玄与风清扬心头一寒,已觉其言外有深意。然陈玄並不退让,冷冷道:“既然如此,那就以实力见真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胜者。” 老者眼中掠过一丝讚许:“好!有胆魄。那便让我试一试你们的本事。” 话音未落,老者身形一闪,如幽魂般出现在二人面前。手掌轻拂,一股浑厚內力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陈玄与风清扬同时出手,配合默契,攻守一体,毫无破绽。陈玄剑法飘逸灵动,风清扬掌劲刚猛霸道,两股內力於空中交击,轰然作响。 老者瞳孔微缩,显然未料二人实力竟至如此境地。但他转瞬镇定,双臂挥动,內力如波涛连绵不绝,层层叠叠压向二人。 陈玄和风清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他们清楚,若无法破解老者所施加的內力封锁,等待他们的唯有落败一途。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陈玄忽然心念一动,忆起秘籍中记载的一式剑招——那是一招以柔制刚、借力打力的精妙剑法。他迅速將真气贯注於剑身,剑尖微微一震,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风清扬亦察觉到陈玄气息的变化,当即与之呼应,二人內力在虚空中交匯融通,织就一张密不透风的防御屏障。 老者的劲力如撞铜墙铁壁,寸步难进。他眸光一闪,先示威露惊异,继而转为欣赏。 “不错,你们的確有两下子。” 陈玄与风清扬並未因这句讚许而鬆懈半分,他们深知,真正的较量此刻才拉开序幕。 老者忽地收势后退数步,凝视二人道:“你们的表现令我刮目相看,但这不过是开端而已。真正的挑战,尚在后头。” 陈玄与风清扬彼此对望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警觉。风清扬沉声问道:“前辈口中的考验,究竟是何?” 老者唇角轻扬,眼底掠过一抹神秘:“答案很快揭晓。现在,给你们一个抉择:是继续追寻武学至境,还是就此止步。” 两人再度相视,目光中燃起坚定之火。陈玄淡然一笑,道:“武道无涯,岂因艰险而轻言放弃?” 风清扬轻轻頷首,眼中闪过讚许之色,隨即面向老者,朗声道:“既蒙前辈设关,晚辈自当奉陪到底。” 老者仰天大笑,声震四野,满是欣慰:“好!好!好!你们这两个后生,果然胆魄非凡。但须知,这场试炼绝非易事。” 闻言,陈玄与风清扬心头一凛,却更添斗志。只听老者缓缓说道:“考验极简——三日之內,寻得並摘取『天山雪莲』。” 风清扬眉头微皱:“天山雪莲?此乃传闻中的奇珍灵草,岂是轻易可得?” 老者微笑不语,仅轻声道:“天下之事,唯怕有心人。若有恆心,自有天助。” 陈玄与风清扬再次对视,眼神交匯间已达成默契。陈玄果断道:“好,我们接下此试。” 老者点头示意,身形倏然一晃,原地顿失其踪,唯余话语飘散风中:“三日后,我在此地等你们归来。” 二人不敢耽搁,立刻启程。他们明白,这不仅是一次试炼,更是一场关乎生死的征程。 天山雪莲生於极寒绝顶,那里风雪肆虐、地形险峻,更有无数未知凶险潜伏其间。 一路上披荆斩棘,跋涉险峰,终於抵达天山脚下。风清扬仰望直插云霄的雪峰,不禁低嘆:“陈兄,这山巔之路,恐怕步步杀机。” 陈玄却莞尔一笑:“风兄,你我行走江湖,岂能因险阻而退缩?走吧,登山!” 二人隨即踏上征途,狂风暴雪扑面而来,寒气蚀骨。但他们意志如铁,未曾有一丝动摇。 歷经艰难,终登绝顶,眼前赫然绽放著那传说中的天山雪莲,洁白如玉,仙气繚绕。 正当他们欲上前採摘之际,骤然狂风怒卷,一道黑影自高空疾落,横亘於前。 那黑影冷笑出声:“两个毛头小子,也敢覬覦天山雪莲?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陈玄与风清扬对视一眼,神色顿时警惕。风清扬冷声质问:“阁下何人?为何阻我二人?” 黑影放声大笑:“我是谁?你们还不够资格知晓。这雪莲,我早已志在必得,识相的,速速退去。” 陈玄冷哼一声:“既然阁下如此蛮横,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二人同时出手,剑光交错,与黑影展开激烈对决。剑术精湛,配合无间,一时竟与对方斗成均势。 然而黑影功力深不可测,久战之下,陈玄与风清扬渐感力竭。危急时刻,风清扬猛然醒悟,向陈玄递了个眼神。 陈玄瞬间明意,二人立即变换战术,一主攻,一主守,攻防转换浑然一体。黑影措手不及,被迫连连后撤。 就在此时,风清扬骤然使出绝学——“风捲残云”,剑势如怒涛席捲,直取敌手要害。黑影大惊失色,仓促闪避,却未料陈玄早已趁隙而上,一把採下了天山雪莲。 黑影见状,低吼一声,正欲再度发难,却忽然感到头脑一阵昏沉,身体一晃,瘫倒在地。 第399章 剑意交织的战场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399章 剑意交织的战场 陈玄与风清扬互望一眼,眸中掠过一抹诧异。他们未曾料到,那神秘来敌竟会毫无徵兆地倒下。 两人走近细察,这才发现黑影体內竟已侵入一种极为稀有的剧毒。 陈玄与风清扬相视而笑,心中暗自庆幸。他们明白,这场试炼,终是安然度过了 。可他们也清楚,这不过是个开端,武道之途,尚有无数艰险在前方等候。 三日后,他们携天山雪莲归来,面见老者。老者凝视著二人手中的灵药,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你们竟真完成了此事。” 陈玄与风清扬淡然一笑,齐声道:“前辈,这只是起点,武道征程,我们定会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老者頷首,目光中浮现出几分讚许:“好!好!好!你们这两个后生,果然非同凡响。” “然而,武道之路,从无坦途,你们务必做好万全准备。” 陈玄与风清扬並立於华山绝顶,山风呼啸,吹得衣袂翻飞,猎猎作响。风清扬银髮隨风舞动,双眼中燃烧著对武学的无限热望。 “陈玄,你可知晓,习武之道,恰似逆流行舟,不进则退。”风清扬的声音穿透寒风,清晰入耳。 陈玄微微一笑,眼中透出坚毅光芒:“前辈所言极是,但我坚信,只要心中有剑,便无坚不摧。” 二人言语之间,满是对武道的赤诚与执著,亦夹杂著几分轻鬆詼谐之意。 风清扬驀然转身,目光如炬,直视陈玄:“好!那我便试你一试,看你的剑是否真能破尽难关。” 话音未落,风清扬身形一闪,宛如幽影掠至陈玄身前,手中长剑轻颤,剑光如电,直取陈玄要害。 陈玄眸光微闪,旋即镇定自若,手中长剑轻挥,剑尖精准点在对方剑锋之上,顺势將凌厉攻势悄然卸去。 双剑相触,发出清越一声鸣响,紧接著剑光迸溅,剑气纵横交错,整座华山之巔瞬间化为剑意交织的战场。 风清扬剑势变幻无穷,时而如暴风骤雨,凌厉无比;时而似涓涓细流,绵延不绝,每一招皆蕴藏著浑厚內力与深邃剑理。 陈玄则以静制动,剑法朴实无华,却精准到位,每每於危急之际从容化解,滴水不漏。 二人剑术各具风采,一时之间难分伯仲。然而隨著交手深入,陈玄渐渐掌控节奏,剑锋灵动如游蛇,总能在瞬息之间捕捉到风清扬稍纵即逝的破绽。 风清扬见状,眼中掠过一丝惊异,隨即收剑跃退,朗声大笑:“好小子,果然了得!看来我这老头子也得再加把劲才行!” 陈玄含笑还剑入鞘:“前辈谬讚,晚辈不过侥倖应对罢了。” 二人言谈间,既有彼此钦佩之意,亦流露出淡淡风趣。 就在此刻,忽有一道黑影自空中疾落,稳稳落於峰顶——正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凶徒:黑风双煞。 黑风双煞现身之后,冷笑著开口:“风清扬,陈玄,你们倒是好雅兴,在此比剑论道。可惜今日,谁都別想活著离开华山。” 陈玄与风清扬对视一眼,神色顿时转为肃然。他们深知,黑风双煞武功卓绝,手段狠辣,此战必將凶险万分。 风清扬沉声说道:“陈玄,今日你我联手,誓將这黑风双煞斩於剑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郑重点头:“前辈放心,晚辈必倾尽全力。” 话音刚落,黑风双煞已然出手,二人身法鬼魅,在山巔间腾挪闪跃,兵刃寒光四射,直逼陈玄与风清扬。 陈玄与风清扬並肩迎敌,剑光如虹,剑气激盪,与黑风双煞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杀。 激战之中,二人的剑法愈加纯熟,每一剑皆凝聚深厚內力与精妙意境,將敌方攻势逐一瓦解。 …… 黑风双煞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隨即猛然增强攻势,兵刃如狂风骤雨般席捲而来,每一击都挟带著毁山裂石之力。 陈玄和风清扬虽剑术超群,但在黑风双煞猛烈的攻势之下,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 就在此刻,陈玄心头一动,眼中掠过一抹机敏之色,悄然向风清扬递了个眼神。 风清扬会意於心,二人剑势骤然变换,宛如双龙盘旋,交织成一片绵密剑幕,將黑风双煞的攻击尽数封挡在外。 黑风双煞见状,神色微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们未曾料到,陈玄与风清扬竟能施展出如此精妙绝伦的合击之术。 正当其分神之际,陈玄与风清扬同时出手,剑光如闪电划破长空,直取敌手命门。 黑风双煞拼尽全力抵抗,终究难挡两人联手之威,终被一剑斩落於华山绝顶。 战罢,陈玄与风清扬相视而笑,目光中满是彼此的认可与敬重。 风清扬轻拍陈玄肩头,道:“陈玄,你確乃武学奇才,今日一役,你的表现令我深感钦佩。” 陈玄淡然一笑,回道:“前辈谬讚了,晚辈能有今日造诣,皆因得蒙前辈悉心指点。” 二人言语之间,既有惺惺相惜之意,又隱含几分风趣与从容。 忽然间,一道身影自远方翩然而至,正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侠女——紫霞仙子。 她行至二人面前,唇角轻扬,微笑道: “两位大侠,好一身惊世剑法,今日之战,当真令人大开眼界。” 陈玄与风清扬对望一眼,眸中皆浮起一丝讶异。他们並未想到,紫霞仙子竟也现身华山。 紫霞仙子继续说道:“不过,我此番前来,並非只为观战,而是有一件紧要之事,需告知二位。” 闻言,陈玄与风清扬眼中顿时泛起好奇之色,不知她所言何事。 紫霞仙子微微一笑,道:“此事牵涉整个武林安危,不知二位可愿一听?” 陈玄与风清扬再次对视,眼中俱现出坚定之色。身为武林中人,护佑江湖安寧,本就是义不容辞之责。 风清扬沉声道:“紫霞仙子,请讲,我们洗耳恭听。” 紫霞仙子点头欲言,忽而一道黑影自天际疾落,稳稳落在华山顶峰——正是江湖中神秘莫测之人——黑衣人。 此人现身剎那,陈玄与风清扬心头皆是一凛,一股不祥之意油然而生。 “那是什么?”风清扬猛然转头,目光锁定树林深处一名身著红衣的女子,低声喝问。 第400章 即將来临的风暴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00章 即將来临的风暴 那女子自树影间缓步而出,一身红裳似火,在幽暗林中尤为刺目。她身形纤巧,步履却轻若无痕,仿佛踏风而行。 脸上掛著冷冷笑意,双眸之中透出诡譎光芒。 “我是红灵派使者,奉命前来取回本门之物。”她的声音清脆如铃,却冷若冰霜,仿佛自寒渊传来。 “何物?”陈玄皱眉相询,心中已有预感,但仍想亲耳確认。 “天启珠。”红衣女子直言不讳,毫无掩饰。 陈玄心头一沉。他深知天启珠非同小可——此物可通天机、窥未来,乃天下武者梦寐以求的至宝。 手中紧握的这颗珠子,正是他前些时日在一处隱秘古洞中所得,岂料竟因此引来大祸。 “此物,我们不会交出。”风清扬语气决然,长剑已然出鞘,剑锋直指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轻笑一声,嘴角扬起讥誚弧度:“你们以为,仅凭你们二人,便能抗衡我红灵派?” 话音未落,四周林木骤然晃动,伴隨著破空之声,数名红衣人自四面八方跃出,瞬间將陈玄与风清扬围困其中。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他们手中兵刃在日光下泛著森寒之光,杀意瀰漫,令人不寒而慄。 陈玄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天启珠,又环顾四周虎视眈眈的敌人,心中已然明了——此战,无可避免。 “若肯交出天启珠,我或可留你们性命。”红衣女子傲然开口,语气中儘是自信。 风清扬仰天大笑,笑声豪迈中带著不屑:“你以为我们是何等之人?”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一动,整个人如一道白芒疾射而出,直取最近的一名红衣人。陈玄亦毫不退让,手中长剑翻飞,幻化出层层剑影,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剑网,將自己与风清扬牢牢护在其中…… 剎那间,战局爆发,剑气纵横,刀光四溢。陈玄与风清扬配合得天衣无缝,一进一守,虽处下风,却也攻防有序,气势不弱。那红衣女子见状,神色微凝,显然未曾料到这两个年轻后生竟有如此战力。 激战正紧,陈玄察觉对方虽攻势凶猛,却始终忌惮他掌中的天启珠,不敢贸然近身。他心中顿生一计,决意藉此破局。只见他身形一闪,巧妙避开一名红衣人的劈斩,旋即疾步冲向那红衣女子。 “你敢!”女子怒喝出声,身影急退,同时双掌推出,一道赤红劲气呼啸而出,欲阻其前进之势。 陈玄身法如电,手中天启珠骤然迸发刺目光华,仿佛有无形之力庇佑周身,令他轻巧地避开了那道气劲。他突破重重围攻,转瞬已逼至女子面前。 “你究竟图谋何事?”陈玄冷声质问,目光如炬,毫无退缩之意。 女子脸色微变,眸中掠过一丝迟疑,似是未想到他会如此果决强硬。 只见那红衣女子被陈玄厉声逼问之后,神情起伏不定,她微微咬唇,似是下了某种决断,隨即唇角扬起一抹诡譎笑意:“若你真想知道真相,不如先看看这颗珠中所藏的玄机。” 陈玄心头一震,意识到此珠必有蹊蹺,正欲追问,却见女子手腕一抖,那珠子已跃至她指尖,轻轻一弹,便朝陈玄飞来。陈玄反应迅捷,立即伸手去接—— 岂料那珠竟如活物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弧线,绕过他的手掌,径直落向他的胸前。陈玄迅速侧身闪避,却不料珠子顺势滑入其口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猛然一惊,本能闭嘴,然而已然迟了,那珠已被吞入腹中。顿时,一股奇异热流自丹田升腾,游走四肢百骸,仿佛体內某处封印正在悄然开启。 他面色微动,心知不妙,但面上不动分毫,只是静静凝视著红衣女子,眼中多了几分戒备。 女子见状,嘴角轻扬:“没想到你竟如此果断,也罢,既然珠已入体,那我们便可开诚布公了。” 陈玄沉声道:“说吧,这珠究竟是何物?” 女子轻笑一声,徐徐开口:“此珠名为『碧落珠』,乃江湖传闻中的至宝,既可助人突破武学桎梏,亦能化解天下奇毒。不过……”她语气一顿,眸光闪烁,“它还藏著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陈玄眉头紧蹙,只觉体內隱隱有异样流转,却又难以言喻。“秘密?”他低声反问。 “正是。”女子頷首,“唯有真正参透珠中奥义之人,方能唤醒它的全部力量。而你,如今已迈出了第一步。” 陈玄听罢,心中疑云密布,表面却依旧镇定:“照你所说,我吞下此珠,反倒並非祸事?” 红衣女子淡然一笑:“那就得看你如何运用了。眼下最紧要的,是你该如何面对即將来临的风暴。” 陈玄凝视她片刻,眸中闪过思索之色:“你是说,会有人前来爭夺此珠?” 女子轻轻点头,唇边浮起一抹神秘弧度:“不错,而且那人,马上就要到了。” 陈玄闻言,眉心紧锁,一股不祥之感油然而生。他望著眼前女子,只见她眼底深藏莫测之意。“云境?”他在心中默念,“难道真是那位传说中的绝世高手?” 红衣女子笑意更浓,朱唇轻启:“没错,正是云境——那武者梦寐以求的至高境界。而我所说的那人,便是踏足云境的强者之一。” 陈玄沉默片刻,继而问道:“我当如何应对?” “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女子语气轻描淡写,“你的实力,早已非同凡响。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將此珠交付於你。” 陈玄听罢,眼神陡然锐利。他深知,红衣女子绝无虚言,既然如此断言,意味著即將到来的危机,必將远超想像。 不多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陈玄顿时提高警觉,手指悄然抚上剑柄。 红衣女子也敛去笑意,起身而立,神情戒备,仿佛即將面对的並非来者,而是潜藏杀机的对手。 脚步声渐行渐近,一道身影终於映入眼帘。那是一位身穿青袍的女子,眉宇间透出凛冽寒意,步伐沉稳,每一步都似踩在人心之上,令人不寒而慄。 陈玄凝视著她,心中迅速估量其深浅。就在此刻,青衣女子开口,声音清冷:“陈玄,交出珠子,免得大动干戈。” 陈玄淡然一笑:“想必阁下便是那位传闻中的云境强者?” 第401章 一柄精巧短剑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01章 一柄精巧短剑 青衣女子唇角微扬,浮起一抹讥誚冷笑:“不错,我正是云境之人。若你识趣,或可保全性命。” 陈玄轻轻摇头,手中长剑缓缓出鞘,剑尖轻点地面,一股无形威压悄然扩散:“既然如此,那就唯有以剑论高下了。” 青衣女子见状不再言语,身形一闪,如幻影掠空,转瞬已至陈玄身前,剑锋直取咽喉。 陈玄反应迅疾,剑光一盪,精准挡下这一击。双剑相撞,发出清越的金石之音。 剎那间战局爆发,两人身影交错於半空,剑影纷飞,每一次交锋皆激盪出层层气浪。 激斗之中,陈玄忽有所悟,心神一震,招式隨之变得圆融连贯,每一剑都蕴含更深厚的內力。 “好个陈玄!”青衣女子心头微惊,未曾料到他竟能在鏖战中突破瓶颈。但她並未退缩,反而攻势愈发凌厉。数十回合过去,陈玄逐渐占据主动。一次交手间,他捕捉到对方破绽,剑尖如电,直刺其胸口。青衣女子面色骤变,急忙后退,却仍迟了半步,剑锋划过肩头,鲜血瞬间浸染青袍。 她咬紧牙关,眼中闪过凶光,然而陈玄並未乘胜追击。 他只是静静望著她,语气平静:“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望你知难而退。” 青衣女子冷哼一声,一手按住伤处,转身隱入夜色,踪影全无。 红衣女子缓步上前,目光中满是钦佩:“陈玄,你方才的表现,实在令人惊嘆。没想到你竟能临阵突破,触及云境门槛。” 陈玄微微一笑,將长剑归鞘,心中却隱隱不安。 红衣女子轻笑出声,眼中依旧带著讚许:“陈玄,你刚才的表现,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没想到你竟能在战斗中突破,达到了云境的门槛。” 陈玄淡淡頷首,收剑入怀,心底却泛起一丝疑虑。他总觉得这突如其来的顿悟背后,似乎掩藏著某种不为人知的隱秘。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划破寧静。一名黑衣信使匆匆奔至,双手呈上一封密信。 信封以硃砂写著“速启”二字,触目惊心。陈玄接过信,拆开一看,脸色骤然阴沉。 “怎么了?”红衣女子察觉异样,关切询问。 陈玄眉头紧锁,將信递出:“是一封威胁信,言明若不照其要求行事,一位才女將遭不测。” 红衣女子接过细读,秀眉微蹙。“此人背景恐怕不凡,所提条件极为苛刻,更限令我们今夜子时前完成。”她略作思索,“这位才女是谁?” 陈玄轻嘆一声:“正是琴艺超群的柳如烟,她曾救我一命。此事,我们无法袖手旁观。” 夜色愈发深沉,二人换上夜行装束,准备出发。陈玄將长剑繫於腰际,红衣女子则取出一柄精巧短剑。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出决然——此行凶险重重,但义不容辞。 依信中所示,他们抵达城郊一座荒废古庙。四周死寂,唯远处偶有野兽低吼。陈玄与红衣女子谨慎环顾,悄然踏入庙门。 庙內昏暗,仅一盏油灯摇曳著微光。忽然,暗影中走出一人,身披黑袍,手握长刀,面目阴森:“你们终於来了。交出东西,否则……” 话音未落,陈玄已握剑在手,红衣女子亦紧隨其后。二人身影如幽魂般在狭窄的庙宇中闪转腾挪,每一记出剑皆挟著凛冽风声。那黑衣人显然身手不凡,但面对陈玄与红衣女子的联手夹击,终究难敌,动作渐显迟滯。 一番激斗过后,黑衣人终被击溃,颓然倒地。陈玄立即上前,迅速解开绑缚在柱上的柳如烟。她脸色惨白,却神志清明。 “陈玄,多谢你。”柳如烟低语,声音微弱却含著真切感激。 陈玄淡然一笑:“不必多言,一切已成过去。” 然而就在此刻,庙外传来纷乱脚步,似有大批人马正急速逼近。红衣女子神色骤变:“快走!此地早有埋伏。” 三人即刻撤离破庙,疾驰向密林深处。身后追兵愈逼愈近,箭矢如暴雨倾泻而下,但他们凭藉超凡轻功,在千钧一髮之际每每避过杀机。 终於,他们遁入一片幽深丛林,暂时甩脱了追踪者。此时天际泛起鱼肚白,晨光初露,新一日悄然降临。 “究竟何人布下这局?”红衣女子凝望远方,语气中满是疑虑。 陈玄紧攥手中密信,心中已有推断,却未宣之於口。“当务之急,是先离开险地。”他转身看向柳如烟,“如烟,你还撑得住吗?” 柳如烟轻轻摇头:“我无大碍,只是略感疲惫。” 她语气温和,但陈玄仍听出了其中掩藏的倦意。 他深知,眼前这位女子绝非普通人。她曾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才女,却因一场意外被人施以迷魂之术,性情逆转,被迫沦为敌方暗桩。这一切,只为一个更深远的图谋——揭开幕后那只黑手的真面目。 “我们必须找个稳妥之处歇息。”陈玄环顾四周,目光警觉,“此处不宜久留,恐有人潜伏暗处窥视。” 柳如烟頷首,眼中掠过一丝决然:“我明白,我们继续前行便是。” 两人沿山径疾行,陈玄频频回望,提防尾隨之人;柳如烟则边走边察四野动静,身法依旧灵动,但陈玄看得分明——她確已力有不逮。 不久,他们抵达一处隱秘山洞。陈玄取出火摺子点燃洞內火把,昏黄光芒映照岩壁,勉强驱散阴暗。 “此处暂可安身,”他说,“你先调息片刻,我去探查周围情形。” 柳如烟坐於石上,微微点头:“务必小心。” 陈玄应声而出,身形一闪便没入洞外夜色。夜已深沉,万籟俱寂,唯有虫鸣断续可闻。他悄然穿行林间,目光扫过每一处可疑角落。 忽地,不远处传来细微足音。陈玄立时戒备,迅疾藏身树后。只见一名黑衣人缓步而来,手中长剑在月华下泛著森冷寒光。 他屏息凝神,静候良机。待那人逼近,猛然从阴影中跃出,双剑交击,火星四溅。二人剑术皆属上乘,但陈玄借地形之利,逐步压制对手。 第402章 一枚精致的小牌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02章 一枚精致的小牌 数招之后,陈玄一剑震飞对方兵器,旋即一脚將其踹倒在地。正欲盘问其来歷,背后忽生寒意——回首剎那,另一名黑衣人执刀扑至,直取要害! 陈玄仓促侧身避让,同时高声示警:“如烟,当心!” 柳如烟闻声而出,手持短剑,身形若飞燕掠波。她与陈玄並肩迎敌,配合无间,顷刻间將两名黑衣人制服。 战罢,二人气息微喘,眼中却闪烁著胜利的坚毅。“看来行踪已然败露,”陈玄低声道,“必须儘快揪出那幕后主使。” 柳如烟轻轻点头,目光如铁:“无论前路多艰,我都不会退缩。” 夜色之下,彼此信念交织,坚不可摧。正当他们准备启程之际,陈玄忽见地上一枚小巧令牌,其上鐫刻著一个诡异符號。 “这是……”他盯著令牌,眉头深深蹙起。 夜色浓重,月光如练,静静铺洒在陈玄与柳如烟的肩头。 二人正欲迈步前行,陈玄忽然瞥见地上躺著一枚精致的小牌,泛著微弱而幽深的光。 他俯身拾起,细细打量。那牌子上鐫刻著一个奇异的图案,既非江湖常见的帮会標记,也不像任何门派所用的图徽。 “这是……”陈玄眉头微蹙,低声自语,“这纹样我从未见过。” 柳如烟走近几步,目光扫过令牌,眸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隨即恢復如常。“奇怪,倒像是某种暗记,莫非背后藏著什么隱秘势力?”她轻声呢喃,却避开了陈玄投来的视线。 陈玄捕捉到了她那一瞬的异样,心头悄然升起一丝戒备。“如烟,你是否知道些什么?”他语气平静,却带著试探之意。 柳如烟轻轻一笑,眼底却浮现出一抹不易觉察的复杂神色。“我?怎么可能知晓內情,不过是隨口一说罢了。”她摆了摆手,动作轻巧,仿佛要拂去他心头的疑云。 两人再度启程,空气里却悄然瀰漫著一丝紧绷的气息。陈玄不时侧目看向身旁的女子,而柳如烟似也感应到他的注视,偶尔回首,四目相对,又迅速错开,仿若无意。 忽然,一阵冷风掠过林梢,陈玄猛然驻足,凝神倾听。四野寂然,唯有远处几声夜鸟低鸣。“有人在跟踪我们。”他压低声音,语气沉凝。 柳如烟立刻警觉,足尖一点,身形如落叶般轻盈飘起,转瞬便隱入旁边大树之后。陈玄反手抽剑,敏捷地藏身於另一处阴影之中。 片刻后,数名黑衣人自暗处疾掠而出,动作迅捷无声,显然皆为训练有素的高手。 陈玄骤然跃出,手中长剑如电闪出,直刺为首之人咽喉。 对方反应极快,侧身一闪,短刀横架,鐺的一声將剑锋格开。 两人瞬间交手数招,剑影刀光交错,金属撞击之声不绝於耳。 与此同时,柳如烟亦从侧翼杀出,剑势灵动凌厉,每一击皆精准指向敌人要害。不过几个回合,黑衣人已显败象。 激战之中,陈玄赫然察觉,柳如烟的剑法中竟隱含某种独特手法——此类技巧极为罕见,竟与手中令牌上的符號隱隱呼应。他心中一震,愈发確信她与此物必有牵连。 战斗很快结束,几名黑衣人尽数被制。陈玄上前审问,却发现他们皆为哑八,无法吐露幕后主使。 他缓缓转身,望向柳如烟。此刻的她神情如常,仿佛方才一场生死搏杀从未发生。 “如烟,我想,我们该好好谈一谈了。”陈玄沉声道,目光坚定。 柳如烟轻轻咬住下唇,似有迟疑,最终轻轻点头。“好,你说吧。”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二人寻了一处隱蔽之地落座,四周古木参天,仅有一缕月光透过叶隙洒落。陈玄將令牌置於两人之间,直视她的眼:“这令牌,与你的剑法之间,究竟有何关联?” 陈玄与柳如烟对坐无言,四野静謐,唯余夜鸟偶尔啼鸣,划破沉寂。 斑驳月色洒落肩头,为这深夜平添几分诡譎之意。 陈玄心中暗忖:眼前女子看似温婉,实则身负绝技,而这枚玉牌,又究竟掩藏著何等秘密? “这令牌,”他指尖轻点那方古朴玉片,“我始终觉得,它与你的剑路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他顿了顿,眼神陡然锐利,“你不会告诉我,它仅仅是一块寻常信物吧?” 柳如烟微微一怔,似乎未料到他会如此直切主题。她指尖缓缓抚过令牌表面,眸光深处闪过一丝波澜。“你果然不简单。”她轻笑一声,语带无奈,“罢了,既然你已察觉,我也不再隱瞒。” 陈玄见她终於鬆口,心中微动,身子不由前倾,仿佛生怕错过她口中每一字句。“请讲。” 柳如烟仰望月色,目光深远,仿佛能洞穿人心。“你可曾想过,我为何要隱藏真实身份?”她轻声发问,语调中夹杂著一丝戏謔,“其实,这令牌乃我师门之物,象徵我的真正来歷——我是青云剑派的传人。” 陈玄听罢,心头一震,面上却波澜不惊。“青云剑派?那个传闻中早已湮灭数百年的宗门?”他故作讶异地开口,眸光深处却掠过一丝精芒,“我可不觉得你会是那等古老门派的传人。” 柳如烟唇角微扬,指尖轻拂那枚令牌,剎那间,令牌化作一道青芒,在空中划出优雅弧线,最终稳稳落回她掌心。“此物不仅是师门信物,更蕴藏著我派剑诀之秘。”她语气篤定,自信流露,“若你不信,大可尝试参透其中玄机。” 陈玄凝视著她手中的令牌,心底悄然泛起好奇。“那你为何要隱瞒身份?”他追问不止,意图探知更多隱情。 柳如烟轻嘆一声,眼底浮现出一抹黯然。“因我师门剑术太过惊人,一旦现世,必招纷爭。为护传承周全,我唯有隱匿姓名,避世而行。”话语低柔,带著几分孤寂,令人不禁心生怜意。 陈玄默然片刻,缓缓起身。“我信你,”他目光坚定地望向她,“但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不必独自承担这一切?我们可以並肩面对。” 柳如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归於平静。“你愿意帮我?”她低声问道,语调里透著些许犹疑。 ……………… 陈玄重重頷首。“自然愿意。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见识一下你师门剑法的威力。”他伸手,示意接过令牌。 柳如烟莞尔一笑,將令牌递出。“好,便让你亲眼看一看。”她起身拔剑,剑锋轻触地面,发出清越之声。 第403章 我的同行者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03章 我的同行者 陈玄接过令牌,细细端详其上纹路。忽然,一股奇异之力自其中涌出,仿佛有某种图景在脑海中徐徐铺展。他闭目凝神,欲参其意。就在此时,凌厉剑气骤然袭来! …… 他猛然睁眼,只见柳如烟身形疾展,剑光如电,直逼面门!陈玄不及细想,挥动令牌,一道青光瞬间挡下剑势。两股力量相撞,爆发出震耳轰鸣。 “你这是何意?”陈玄略显错愕,心中却已暗赞其剑法之精妙。 柳如烟收剑而立,笑意浅浅:“我只是想试试,你是否值得託付。”她目光含赏,“方才你的反应,让我確信——你的確能成为我的同行者。” 陈玄听后,心中暗自庆幸应对及时,同时也对柳如烟的剑道有了更深体悟。“那么,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动?”他发问之际,脑中已有谋划。 柳如烟略作沉吟,继而抬首望向深邃夜空。“必须找出那些覬覦令牌之人。” “查清他们的目的。”她眸光坚毅,“只要找到他们,所有谜题自会水落石出。” 陈玄听完,心中已然成算。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说得不错,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可若要寻他们踪跡,何不反用其计?” 柳如烟侧目看他:“反用其计?” “正是。”陈玄点头,“既然他们图谋令牌,我们不妨设个假局,让他们误以为得手有望。待其现身,再一一应对。” 柳如烟眼中掠过讚许,旋即蹙眉:“可如此一来,风险也会倍增。” 陈玄摆手淡然道:“无妨,我自有对策。” 夜色沉沉,二人议定计划:由柳如烟假作持令之人,引敌现身;陈玄则藏身暗处,静候时机。 次日黄昏,柳如烟一袭红衣,独步喧囂市集,手中把玩一枚仿製令牌,有意无意显露於路人眼前。 她的出现很快引来数道阴鷙目光,几个形跡可疑之人悄然尾隨,眼神贪婪而凶狠。 陈玄隱於人群之中,紧盯每一个靠近柳如烟的身影。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身形却如猎豹般沉静,只待风云突变,一击制敌。 突然,一个体格壮硕的男子从侧旁巷口疾冲而出,直扑柳如烟。陈玄身形一闪,宛如幽影般掠至那人背后,一记肘击狠狠砸在其脊背。那大汉低吼一声,脚步踉蹌,尚未回身,便被陈玄一脚扫倒,重重摔在地上。 “哼,终究还是来了。”陈玄冷哼一句,自袖中抽出一柄短刃,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柳如烟见状,唇角微扬,轻声说道:“看来我们的偽装还算逼真。” 话音未落,数道人影已从不同方位悄然逼近。陈玄与柳如烟背脊相抵,静待来敌。 几轮交锋之后,陈玄察觉这些对手虽具实力,却远非一流高手。 他心中暗喜——若来的全是顶尖强者,其背后必有庞大势力操纵。如今看来,这些人不过是一群无名之辈罢了。 柳如烟手中长剑翻飞如电,每一次挥动皆伴著清越的剑吟。她的剑术迅捷精准,招招直指敌人要害;而陈玄则以短刃近战搏杀,出手狠厉,务求一击毙命。 激斗正烈之际,一道声音忽然自远处传来:“你们的演出颇为精彩,可惜,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场。” 陈玄与柳如烟闻声同是一凛,只见一名黑衣人自屋檐轻跃而下,稳稳落於二人面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此人面容阴沉,双目幽深,通体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气息。 “你是何人?”陈玄沉声质问。 黑衣人冷笑一声,缓缓开口:“我是专程来收拾残局之人。你们的小伎俩我早已洞悉,现在,是时候终结这场闹剧了。” 陈玄与柳如烟对望一眼,彼此眼中皆浮现出凝重之色。他们清楚,真正的考验这才拉开序幕…… 正当二人准备联手应对这名神秘来者时,天际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钟鸣。黑衣人眉头微皱,似有意外。 “怎么,有人来搅局?”陈玄冷声问道。 黑衣人冷冷望向远方:“你们今日运气不错,暂且留得性命。但別以为逃过一劫便可高枕无忧——这,不过是开端而已。” 言毕,他身影一晃,转瞬隱入夜色之中。 陈玄与柳如烟稍稍鬆了口气,却都心知肚明,这场博弈远未终结。真正的敌人比预想中更为强大,而这一切的背后,恐怕还藏著更深的图谋。 夜色愈发浓重,两人內心充满疑虑。他们明白,前路必將更加艰险。而那神秘黑衣人的现身,更让整件事变得错综迷离。 陈玄望向柳如烟,眼中掠过一丝坚定:“无论前方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我都將与你並肩而行。” 柳如烟微微一笑,轻轻点头:“那就同行到底。” 陈玄与柳如烟並肩前行,沿著曲折小径深入密林,四周景物在夜幕笼罩下愈发显得诡秘难测。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划破寂静。陈玄心头一紧,立即將柳如烟护於身后,警惕环顾四周。 “谁!”陈玄厉声喝道,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剑锋在月光下泛著森冷寒光。 数名黑衣蒙面人自暗处跃出,动作敏捷,步伐稳健。“交出柳如烟!”为首之人低喝,语气中透著不容违抗的威压。陈玄眉心紧锁,目光如炬,“要人?先踏过我的尸体!” 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疾冲而出,剑光翻涌,宛如银蛇破空,直取对方首领。 双方不过交手数合,陈玄便觉这群人武功不俗,每一招皆暗藏杀意。 但他亦非等閒之辈,剑法灵动多变,每每於危急关头化险为安。 “如烟,快走!”陈玄猛然高呼,趁敌阵稍乱,以剑柄轻推柳如烟,示意她脱身离去。 柳如烟却佇立原地,拔出腰间短剑,眸中闪烁著决然光芒:“既然同路,便共进退。” 两道身影在月下交错,剑影纷飞,一场恶斗再度爆发。然而敌眾我寡,且对方早有部署,局势逐渐向陈玄二人倾斜。 就在此刻,一声尖锐哨响划破林间,更多黑衣人自深处涌出,將二人团团围困。为首之人冷笑著使了个眼色,手下立即变换阵型,步步紧逼,杀机四伏。 第404章 一只精巧的匣子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04章 一只精巧的匣子 “陈玄,当心!”柳如烟猛然惊呼,一道黑影自侧方疾扑而至,陈玄虽迅速闪避,仍被那人一掌击中肩头,身形不稳,连退数步。 就在此刻,为首的男子骤然发难,以雷霆之势將柳如烟制住,牢牢钳住她的双臂。“陈玄,若你不想她受伤,便乖乖投降。”他冷声说道,语气森寒。 陈玄双拳紧握,眼中怒火翻涌,满是愤恨与不甘。他清楚此刻难以硬拼,只得暂时低头。“好,我答应你们,但你们必须保证她毫髮无损。” 那黑衣人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得意之色,隨即挥手示意手下將陈玄捆绑押走。夜幕之下,一行人悄然隱没於幽深林间。 柳如烟被囚禁在一处阴冷潮湿的地牢中,四周漆黑如墨,唯有远处传来断续的滴水声。 她心乱如麻,不知陈玄此刻是否平安。她坚信他会来救她,却又深深畏惧他因自己陷入险境。 与此同时,陈玄已被带至一座隱蔽的山洞之內,直面一群身份不明之人。 他被蒙面人挟持著,穿越昏暗密林,最终停在一座隱秘洞口前。他心中默默筹划脱身之策,脸上却神色如常,仿佛眼前一切皆不足为惧。 洞內火光摇曳,映出斑驳光影。陈玄被推至眾人面前,只见这群人个个神情凶厉,目光灼灼,绝非寻常之辈。一名魁梧大汉踏步而出,满脸浓须,气势逼人,死死盯住陈玄,眼中透出凌厉杀意。 “小子,可知你惹了多大的麻烦?”大汉嗓音低沉,如山谷迴响,震人心魄。 陈玄唇角轻扬,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麻烦?我倒觉得,是你们抓我来此,才真正招来了灾祸。” 话音未落,四周顿时爆发出阵阵讥笑,似在嘲讽他的狂妄。陈玄却不为所动,依旧镇定自若。他深知此时若显怯意,只会落入下风。 “哈哈,有点胆识。”大汉忽然大笑,“可惜,今日你难逃一死!” 陈玄未作回应,只缓缓舒展筋骨,默默准备迎接即將爆发的恶战。他明白,一旦动手,便再无回头之路。 忽然,洞外传来急促脚步声,紧接著是一连串悽厉的惨叫。大汉脸色骤变,猛回首望向洞口,只见一道身影如鬼魅般掠入,瞬间杀进洞中。 来者正是陈玄的同伴,手中长剑寒光凛冽,剑尖犹带血痕。他身法矫捷,攻势如电,每一击皆直取要害,令敌人毫无喘息之机。洞內气氛霎时紧绷,陈玄也趁机挣脱束缚,与同伴並肩而立。 二人配合无间,浑然一体。陈玄主攻近身搏斗,同伴则以剑势压制,一守一攻,將敌人的围攻尽数化解。 陈玄在激战中展现出惊人实力,拳脚之间劲力澎湃,打得对手节节败退。 “陈兄,这些人似乎有些异常。”同伴边战边语,声音透出凝重。 “嗯,我也察觉到了,仿佛有某种力量在操控他们。”陈玄沉声回应,目光如炬扫视四周,试图寻觅那股诡异源头。 就在此时,洞穴深处传来一声低沉咆哮,似有庞然巨物正缓缓逼近。眾人闻声一怔,纷纷停下动作,齐齐望向黑暗尽头。 “不好,快撤!”陈玄厉声高喝,同时一把拽起同伴,朝著洞口狂奔而去。 其余人虽不明缘由,但陈玄素来冷静果决,且武艺超群,多次於危难之际带领眾人脱险,因此无人质疑他的判断,立刻紧隨其后。洞中迴荡著急促的脚步与粗重呼吸,每个人的心都悬至喉间,唯恐迟一步便是万劫不復。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冲在最前方,忽然察觉队伍里少了一人——柳如烟。 他骤然止步,迅速回身张望,只见柳如烟仍佇立原地,仿佛被什么事物牢牢吸引。“柳姑娘!”他高声呼喊,声音在洞中反覆迴响,夹杂著焦灼与担忧。 柳如烟听见陈玄的呼唤,这才如梦初醒。她抬眼望向他,眸中掠过一丝迟疑。 陈玄见状,毫不犹豫地折返,几步奔至她身旁,一把將她拉到身边。“为何停留?快走!”他一边催促,一边拽著她向前疾行。 柳如烟脸颊微红,低声说道:“多谢你,陈大哥。”她的语调虽轻,却在这紧绷的时刻透出一股暖意。 陈玄仅是淡淡一笑,並未回应,隨即继续带领眾人飞奔前行。 就在他们即將逃离洞口之际,身后猛然传来轰隆巨响,一股猛烈气浪自后方席捲而来。 陈玄反应迅捷,立刻转身,將柳如烟挡在身后,同时抽出长剑,剑锋直指幽深洞穴。 眾人终於安全脱出洞外,回首望去,只见洞口已被一块巨石彻底封死,內部不断传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陈玄这才鬆了口气,转头看向柳如烟,关切问道:“你没事吧?” 柳如烟轻轻摇头,“我很好,全靠陈大哥相救。” 陈玄微微一笑,“我们是同伴,理应相互扶持。”说著,他伸出手,示意她站稳。 两人相视而笑,彼此之间的情谊在此刻悄然升温。 此时夜幕低垂,一轮皓月悬於天际,为这片荒芜之地洒下几分清柔光晕。陈玄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密林边缘,远处一座小丘之上,似有微光闪烁。 “那边是什么?”柳如烟顺著他的视线望去,也发现了那缕光芒。“好像……”她尚未说完,陈玄已迈步朝那方向走去。 二人谨慎穿行於树林之间,抵达山丘脚下。陈玄定睛一看,那光芒竟源自一只精巧的匣子。 他上前一步,缓缓掀开盒盖,只见一枚玲瓏剔透的玉佩静静躺在其中,散发著柔和光辉。 正当他伸手欲取之时,忽觉背后一阵森寒袭来…… “当心!”柳如烟惊叫一声,纵身扑上,將陈玄猛然推开。几乎同时,一道黑影如电般从暗处疾射而出,直取陈玄方才所站之处。柳如烟身形一旋,手中利剑横斩而出,与黑影交击,发出清脆刺耳的金鸣之声。 陈玄翻身站起,凝神细看,只见一名黑衣人正与柳如烟激烈交手。此人武艺高强,招招狠辣,杀机毕露。 陈玄心头一凛:此人必是衝著这玉佩而来。念头刚落,他拔剑而上,加入战局。 二人配合无间,一进一退,渐渐压制对手。黑衣人见局势不利,猛地一个翻跃退出战圈,冷笑著道:“你们本事不小,但这玉佩,我势在必得!”话音未落,身影一闪,已隱没於茫茫夜色之中。 第405章 七风怪中的疾风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05章 七风怪中的疾风 陈玄望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心中焦急万分。他与同伴对视一眼,无需言语便已明了彼此心意——此玉佩绝非凡物,背后必藏隱秘。他紧握长剑,正欲追击,却被同伴一把拦住:“莫急,此人图谋已久,我们须先查明真相。” “可这玉佩……”陈玄话未说完,忽感胸口一凉,低头一看,原本佩戴於胸前的玉佩竟已不翼而飞。“怎会如此?”他震惊不已。 同伴轻拍其肩,神色凝重:“先回客栈,再作打算。”言罢,二人转身离去,然心中皆布满疑云。 回到客栈,陈玄反覆回想经过,仍无法理解玉佩如何凭空消失。他与同伴寻了个隱蔽角落落座,开始商议此事。 “这玉佩来路不明,我总觉得它与我的命运息息相关。”陈玄眉头紧皱,“况且,那黑衣人的武功,远胜於我。” 同伴听罢,淡然一笑:“你啊,总爱把事情想得太深。不过话说回来,那人的轻功確实惊人,若非我们联手应对,恐怕早已遭他得手。” 陈玄也隨之笑了:“的確,幸亏有你在,若单凭我一人,未必能全身而退。” “彼此彼此,你那一剑挥得利落,险些就让他栽了跟头。”同伴说道,眼中掠过一缕讚许。 陈玄摆了摆手:“可惜还是被他溜了,如今玉佩下落不明。我们必须儘快寻到蛛丝马跡。” 夜阑人静,万籟俱寂,陈玄独自踱步至院中,抬头凝望满天星斗,试图梳理纷乱的思绪。忽然,一丝极轻的脚步声划破沉寂。他立即警觉,拔剑在手,却见来人竟是客栈掌柜之女小云。“你怎么来了?夜深露重,当心受寒。”他语气柔和地问道。 小云低声回应:“我偶然听到了你们的对话,察觉这玉佩背后牵连甚广。我父亲早年也曾闯荡江湖,或许能提供些线索。” 陈玄闻言精神一振:“那你快带我去见他。” 老掌柜听罢原委,沉默良久,方才缓缓开口:“那枚玉佩,乃江湖中世代相传的信物,传闻与一部失传已久的秘典息息相关。而那秘典之中,记载著一门震古烁今的武学真诀。” “秘典?”陈玄心头一震,心中夺回玉佩的信念更加坚定。 “不错。据说,得此典者,可修成绝世神功。然而,玉佩才是开启秘典的关键——唯有它,才能指引持有者寻得藏经之地。”掌柜语毕,眉间浮起一抹忧色,“但覬覦此物之人遍布天下,你们务必步步小心。” 陈玄与同伴对视一眼,彼此目光中皆燃起不屈的火焰。他们当即决定,明日拂晓即启程,踏上追寻秘典与玉佩的征途。夜风微凉,陈玄立於窗畔,望著远处零星灯火,默默立誓:“纵前方荆棘遍布,我也定要將那玉佩夺回。”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黑影悄然掠上客栈屋顶,冷冷注视著他的房间,唇角扬起一丝阴冷笑意:“想要玉佩?那就让我瞧瞧,你们究竟有几分能耐。” 夜色愈加浓重,月光自帘隙渗入,在屋內勾勒出陈玄的身影。他拳头紧握,心潮翻涌。倏然间,屋顶传来细微响动,打破了夜的安寧。 “嘿,小子,准备好迎接考验了吗?”窗外飘来一道阴沉的声音,夹杂著讥誚与挑衅。 陈玄猛然回首,目光如炬,直锁那道黑影。他並未答话,脑中飞速推演对方来歷。他深知,江湖中有一神秘势力,唤作“七风怪”,专以盗取奇珍异宝为业。而眼前之人,极有可能便是其麾下高手。 黑影轻巧跃入房中,露出一张惨白而诡譎的面容——正是七风怪中的疾风,其剑术变幻莫测,杀机暗藏。“別敬酒不吃吃罚酒,只要你交出玉佩,我便饶你不死。” “你是想让我亲手奉上?”陈玄冷笑一声,內心戒备森然,“若我不给呢?”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话音未落,疾风已如电般扑来,手中细剑划出一道森寒光芒,直取陈玄心窝。 “哼!”陈玄心神一凛,迅速侧身避让,同时运劲於腿,腾空跃起,落足桌面。他一脚踹翻酒罈,借其滚动之势,身形如燕翻飞,旋即向疾风反攻而出。 “这点伎俩,在我面前毫无用处!”疾风嘴角微扬,似有不屑,却未料陈玄身法竟如此迅捷。剎那间两人交锋数合,刀光剑影交织,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火迸溅,杀意瀰漫。 “原来也不过虚有其表。”陈玄冷言讥讽,顺势从怀中取出一枚翡翠,隨手拋向半空。疾风一怔,本能伸手欲夺。 “天真!”陈玄抓住破绽,猛然从侧翼突袭,直击疾风后背。对方措手不及,肩头中招,闷哼一声,身形踉蹌后退。 “这是你自找的。”陈玄乘胜追击,一举夺回玉佩,“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你们七风怪,到底还有什么图谋?” “哼!即便你胜了我……”疾风狞笑,强撑身躯,虽败犹傲,眼中竟闪过一丝得意,“玉佩不过是个引子,真正的棋局,是整个江湖的风云变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陈玄眉心一紧,心底泛起一丝不安的预感。 “你以为凭你一人就能对付得了七风怪?况且,今夜我的同伙正在別处『围猎』,只消我一声號令,所有武林高手都將被我们一一击溃——包括你!”疾风眼中燃起狂热的火光,仿佛胜利已在掌中。 “想让我信这种鬼话?不如先想想怎么从这里活著出去。”陈玄冷笑一声,手中玉佩泛出幽幽冷光,宛如夜空星辰,美得摄人心魄。但他深知,这块玉佩所牵连的,是一段深不可测的隱秘。 倏忽间,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数道黑影破窗而入,正是七风怪其余成员。 他们身披黑衣,面容隱在阴影之中,房间內的空气瞬间凝滯。 “瞧,兄弟们到了!”疾风狞笑浮现,气势再度高涨,先前的失利仿佛从未发生。 “看来今晚,不会轻易收场。”陈玄目光如炬,暗中凝聚全身內力,蓄势待发。 “来吧!共赴这场杀戮盛宴!”疾风手臂一挥,眾怪齐扑而上。陈玄身形灵动,在狭小空间中辗转腾挪,剑影与拳风交错,屋內顷刻化作修罗战场。 第406章 森冷寒芒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06章 森冷寒芒 正当他奋力周旋,逐个化解攻势之际,外头忽然炸响一声巨震,似有重兵利器正在逼近。 “怎么回事?”陈玄心头一凛,来不及细想,只得继续应对眼前的围攻。 “该慌的是你们!这是我朋友们送来的贺礼!”疾风放声大笑,转身朝窗外高喊。 转瞬之间,喧譁声愈发迫近,几道身影自高空跃下,手持长枪,直取屋內。这些人皆著黑袍,气息凌厉,显然非同小可。 “糟了,今日怕是难以全身而退。”陈玄心头一沉,意识到局势已彻底失控。 正自焦急之时,窗外杀声渐近,那群黑袍人如幽魂般疾掠而来,枪尖寒芒闪烁,直指陈玄与疾风。 “死期已至,可曾准备好?”一名黑袍人冷冷开口,语带讥讽。其余眾人应和,杀意瀰漫,剑拔弩张。 就在此刻,一股强烈的气流自窗外席捲而入,一道白衣身影如流星坠地,稳稳落於陈玄身前。那人身材挺拔,面容清俊,背负长剑,正是江湖赫赫有名的剑客——柳天涯。 “你怎么会在这儿?”陈玄微微一怔,未曾料到这位旧日挚友竟会在此现身。 “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扛下这堆麻烦。”柳天涯唇角微扬,笑意从容,目光扫过四周敌人,已然做好迎战之备。他抬手一指黑袍眾人,“並肩上,一起解决他们。” “好!”陈玄心头一暖,虽敌势汹汹,但有此人並肩,战意顿时倍增。 ………… 二人分立两侧,同时向黑袍人衝杀而去。柳天涯剑出如虹,银光划破长空,直取前方之敌;陈玄则运功於身,气息流转,疾速扑向最前一人。 “接招!”柳天涯一声断喝,剑光乍现,首名黑袍人已被挑翻在地,鲜血喷涌。 “漂亮!”陈玄趁势侧袭,施展“凌波微步”,瞬间绕至另一人背后,突施“龙爪手”,五指如鉤,牢牢锁住对方咽喉,猛然发力將其摜倒在地。 “哈哈!这样的配合真是痛快!”柳天涯朗声笑道,眸中燃起战意,仿佛搏杀对他而言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盛宴。 然而黑袍人並未退缩,动作迅猛狠辣,迅速合围,意图將二人困於阵中。 “別让他们分割我们!”柳天涯低喝提醒,隨即与一名对手激烈交锋。剑与枪猛烈碰撞,火星四溅,两人皆为顶尖高手,一时难分高下。 “看我这一式——飞摘月!”陈玄穿梭於敌阵之间,使出“流云掌”,一掌震飞对手长枪,旋即飞起一脚,狠狠踹中其腰际,那人惨哼一声,踉蹌倒地,狼狈不堪。 就在此时,耳畔骤然响起一道低沉的怒吼,正是疾风——他已然恢復意识,正竭力凝聚力量准备反扑:“你们两个乳臭未乾的小子,竟敢阻挠我们的布局,今日便叫你们尝尝七风怪真正的手段!” “你不是已经被打得爬不起来了吗?”陈玄冷笑一声,脚步微顿,旋即如离弦之箭般再度扑向疾风,速度更胜先前。 疾风面上掠过一抹愤恨,却终究无法抵挡陈玄凌厉的攻势。他本能地举起手中兵刃格挡,却被对方瞬间震开,紧接著一记“破空掌”狠狠印在胸前,力道之猛令他整个人倒飞出去。 “咳……你……”疾风蜷缩於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面色铁青,眼中怒火翻涌却无力再起。“我竟会败在你们手里?绝不接受!” 陈玄並未停留,转身疾步奔向战场中央,与柳天涯並肩而立。战局自此悄然扭转,优势正逐步向他们倾斜。 一番激烈交锋后,黑袍阵营开始动摇,数人甚至心生怯意,转身欲逃。柳天涯目光如电,当即追击而上,剑光一闪,一名敌人应声落马,鲜血染红夜色。 “撑住!胜利就在眼前了!”陈玄振奋高呼,声音中满是激昂,士气为之一振。 然而,变故突生——无数黑影自四面八方席捲而来,杀气瀰漫,气氛骤然凝重。 那些黑袍人非但未曾溃散,反而迎来大批援军,气势汹汹,仿佛要將整片空间彻底吞噬。 “糟了,敌方增援到了!”柳天涯心头一紧,紧握长剑,蓄势以待新的廝杀。 “绝不能退!必须守住此地!”陈玄咬牙低喝,心中立下誓言:无论如何,决不让阴谋得逞! 正当二人准备迎敌之际,空中忽传一声清越鹰鸣,两道身影如流星坠地,自高处疾冲而下,直插敌阵。来者一袭蓝衫,一披红衣,正是陈玄旧日战友——温青与夏千雪。 “別慌,我们来了!”温青笑语朗朗,身形如风扑入敌群,带起一阵狂澜;夏千雪则內力流转,碧绿长剑寒光流转,耀目生辉。 “你们怎会赶到?”陈玄惊喜交加,心头重压顿时消减几分。 “听说你陷入险境,我们岂能袖手旁观?”夏千雪淡然一笑,眸中却透出坚不可摧的信念。 “既然来了,那就一起把这些傢伙清理乾净!”温青豪气干云,声震屋宇。 四位风格迥异的江湖高手齐聚於此,瞬间化作一股无坚不摧的战力。隨著气势节节攀升,陈玄信心倍增,目光如炬,再度锁定疾风与残余黑袍之人。 此刻,窗外月华破云而出,清辉洒落,映照在四人身上,宛如天命所归,昭示著希望与凯旋的曙光。 “上吧,兄弟们,把这些墨衣恶徒尽数送回地狱!”温青热血沸腾,手中长刀在月光下泛起森冷寒芒。 “没错,我绝不愿再被他们的诡计所困!”陈玄牙关紧咬,语气斩钉截铁。望著身旁的伙伴,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可撼动的信念,仿佛灵魂已被战火点燃。 四人並肩而立,结成一道牢不可破的战阵。敌人见状,面露惊惧,彼此对视,神色迟疑。就在这剎那,疾风猛然咆哮:“莫被其气势所慑!杀了他们!” 黑袍眾人再次蜂拥而上,陈玄毫不迟疑,率先出击,宛如猛虎出柙。他催动“破空掌”,掌风呼啸,正中一名敌手胸口,那人闷哼倒地,当场丧失战力…… “漂亮!继续压制!”温青在后方大喝,隨即挥刀劈斩,刀光如练,直取另一敌人咽喉,剎那间血四溅,尸首分离。 第407章 抓住最后一丝生机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07章 抓住最后一丝生机 “你们的实力,实在不堪一击。”夏千雪轻笑一声,身法飘逸避开攻击,反手一剑刺入敌人腋下,痛得对方惨嚎连连。 “不要停,持续推进!”柳天涯一剑斩灭眼前之敌,眼神锐利如刃。他挑开黑袍人的长枪,顺势猛推,將其掀飞数丈之外。 “这群乌合之眾不过如此,今日定要让他们见识我们的真正实力!”陈玄纵声长啸,士气再度高涨。 隨著战事深入,四人配合愈发嫻熟。无论是温青的霸道刚猛,夏千雪的灵巧迅捷,还是柳天涯的沉稳老练,皆令敌人心胆俱裂。黑袍阵营渐显混乱,破绽频现,败象已露。 “让我来终结他们!”疾风见形势危急,神色凝重,调动全身真气,企图凝聚最后的力量发起反攻。 “呵,你终究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陈玄冷然一笑,掌心真气翻涌,施展出“龙爪手”,身形如电,直扑疾风而去。 疾风虽有所防备,但在陈玄凌厉的攻势下仍被逼得连连后退,最终重重撞上墙壁,口中鲜血喷溅。“你……你们这群小辈,怎会如此厉害!” “因为我们同心协力!”温青沉声回应,隨即如疾风骤雨般衝上前去。 一番激战过后,黑袍眾人尽数溃败,唯余疾风孤身一人蜷缩角落,脸上写满了不甘与绝望。 “你们休想活著离开!”陈玄步步逼近,目光如刀,掌中真气已然蓄势待发。儘管疾风是七风怪的一员,但他清楚,今日绝不能心软。 “等等……我可以透露一些秘密……”疾风挣扎著,试图抓住最后一丝生机。 “不必多言。”陈玄语气决绝,一掌拍出,终结了这名邪恶之徒的性命。 战斗终於落幕,四人相视而立,心中皆涌起一阵振奋与释然。谁也未曾想到,他们竟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內击溃强敌。 “我们……贏了!”夏千雪激动地笑了,眼底闪烁著喜悦的光芒。 “別鬆懈,赶紧处理现场。”温青提醒道,努力稳住心神,“此地危险,我们必须立刻撤离。” 四人迅速清理痕跡,悄然离开了那间曾瀰漫杀机的客栈。清冷的月光洒落肩头,仿佛为他们的英勇征程点亮前路。然而,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暗处酝酿。 “接下来该往何处?”夏千雪轻声问道,眉宇间透出忧虑。 温青蹙眉沉思,转头望向陈玄:“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已有其他势力盯上了我们?尤其是七风怪背后的主使。” “的確,此事绝不简单。”陈玄点头应道,话音未落,忽闻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糟了!快走!”柳天涯猛然喝道,四人立即加快步伐,准备逃离险境。 就在他们即將脱身之际,耳边骤然响起一道阴冷的笑声:“哎呀,怎能轻易放你们走呢?” 四人回头望去,只见一名身形魁伟、面如赤焰的武林高手佇立不远处。他手持长棍,气势逼人,正是江湖中威名赫赫的“红脸太”。 “竟然是红脸太!他怎会出现在此?”温青低语惊呼,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恐怕他是为七风怪而来,意图为他们復仇。”夏千雪紧咬唇瓣,眼中浮现出几分惧意。 红脸太缓缓抬头,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冷笑:“听说你们打倒了我的师弟?今日,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恐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们岂会怕你!”陈玄怒声喝道,斗志昂扬,毫无退意。 “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红脸太冷哼一声,猛然暴起,长棍横扫而出,直取陈玄咽喉。 陈玄深吸一口气,运转真气,稳住下盘。他身形微侧,灵巧避过攻击,旋即反击而出,双掌翻转,劲力如潮,直击红脸太胸膛。 然而红脸太宛如磐石般稳固,轻易化解了这一击。他狞笑著道:“小子,你这点本事,连动我都动不了!” “再来!”陈玄怒火中烧,毫不退让,再度疾攻而上。 剎那间,两人激烈交锋,红脸太每一招皆如雷霆压顶,迫使陈玄倾尽全力方能勉强招架。 “別只顾著缠斗,注意身后!”柳天涯突然提醒,他与温青、夏千雪已悄然绕行,布下合围之势,欲牵制对手。 “你们这是自寻死路!”红脸太大吼一声,长棍舞动如风,点点劲气激盪四周,空气仿佛都被点燃。 “我们並非寻死,而是让你见识何为真正的配合!”温青並肩而战,与柳天涯默契联动,意图扰乱其节奏。 “看我这一剑!”夏千雪抓住破绽,从背后突袭而至,剑光凛冽,宛如流星划破黑夜,直刺红脸太后心。 “竟敢偷袭我!”红脸太察觉到危险,猛然回身,正面迎上了夏千雪的攻势。虽成功挡下,却也因此露出了防守的空隙。 “抓住他!”陈玄见状立刻施展“破空掌”,劲气如虹,直击红脸太侧翼。这一次,红脸太未能避开,闷哼一声,身形不稳地向旁踉蹌退去。 “继续!”陈玄毫不留情,双掌连环出击,將红脸太逼入险境。 “你们……你们简直不可理喻!”红脸太咆哮著,眼中燃起愤怒与不甘的火焰,显然已承受不住四人联手施加的压力。就在剎那间,他狠下决心,弃去兵器,强行催动內力,猛然一击,竟將四人连同四周墙壁一同震塌。 “啊!”四人齐声惨呼,身体被狂暴之力掀飞,重重摔落在地。 “若你们仅有这点能耐,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何为真正的力量!” 红脸太迅速调整姿態,蓄势待发,准备给予终结一击。 “別忘了,我们是並肩作战的伙伴!”温青强撑起身,高声疾呼,“绝不能让他得手!” 儘管伤痕累累,四人依旧没有丝毫退意,彼此搀扶著缓缓站起。面对强敌,他们眼中的战意再度燃烧。 “来吧!我们一起抵挡!”陈玄沉声说道,脸上血跡未乾,却掩不住那份坚定无畏。 “我绝不容许你们如此轻易取胜!”红脸太怒吼,双目赤红,神情近乎癲狂,仿佛理智已然崩裂。 此时,天际乌云翻涌,电光撕裂长空,雷声滚滚而来,仿佛天地也为这场对决震颤。 第408章 全力猛攻分身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08章 全力猛攻分身 “那是什么?”夏千雪面色发白,指向苍穹,惊叫出声。陈玄心头一紧,隱隱感到更大的危机正在逼近。 “別慌,冷静应对!”陈玄强压心中悸动,转头望向身边的战友。此刻,黑云压顶,雷霆轰鸣,宛如在为最终之战擂鼓助威。 “没想到今日竟会撞上红脸太这等狂徒,真是棘手。”温青咬牙低语,紧握刀柄,剑眉微蹙,显然也意识到局势危急。 在这紧绷的气氛中,红脸太忽然高举双臂,口中念咒,气势骤然暴涨:“既然你们胆敢与我为敌,那就让你们亲眼看看我的『分身术』!”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剧烈扭曲,空气中泛起层层涟漪,转瞬之间,数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分身凭空浮现。每一个都气势逼人,面目狰狞,仿佛蕴含无穷战力。 “什么?这是……分身术!”夏千雪脸色剧变,失声惊呼,“我们该如何应付?” “这確实难办。”柳天涯深吸一口气,目光凝重,“分身虽具形体,终究是幻影,我们必须找出真身,一击制胜!” “怎么选?四个红脸太?”温青苦笑一声,语气中透著无奈,“这可真是个麻烦事。” “大家別乱,绝不能被他的手段嚇倒!”陈玄坚定开口,心中飞速思索对策。他知道,唯有冷静才能寻得生机。他闭目凝神,运起全身內力,准备迎接下一波衝击。 “上!一起杀了他们!”红脸太的分身齐声怒吼,声浪如雷贯耳。数道身影如猛虎扑食,疾冲而至,杀气瀰漫。 “快散开!”柳天涯反应最快,侧身闪避,旋即拔刀反击,银光划破长空,正中一名分身肩头。 “哼,不过如此!”那分身毫无惧色,挥棍反攻,却在动作间稍有迟滯,被夏千雪敏锐捕捉,从斜侧突进,剑光一闪,直劈其腰。 “啊!”那分身惨叫一声,隨即化作青烟消散於空中。 “干得好!”陈玄精神一振,大声喝彩,“只要配合默契,就能逐个击破!” “別停,继续!”温青应声而动,与柳天涯协同作战,奋力挡住其余分身的进攻,试图將其引向一处集中应对。 然而,红脸太的分身层出不穷,如潮水般接连不断,给四人带来巨大压力。“看我的!”红脸太本体厉声咆哮,指挥眾分身发动全面围攻,整个战场瞬间充斥著激烈的打斗之声。 ”且慢前行!”陈玄竭力抗衡,心中飞速思索破解这诡异分身之法。忽然间,灵光一闪,“若所有分身皆受本体操控,必有根源可循!” “我来牵制他们,你们速速找出红脸太的真身!”陈玄高声疾呼,隨即运转周身內劲,匯聚掌心,猛然冲向密密麻麻的分身。 “你要做什么?”夏千雪惊呼欲阻,却已迟了一步。陈玄心意已决,深知唯有孤注一掷,方能为眾人爭得一线生机。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让我领教你们的本事!”陈玄怒喝一声,腾空跃起,直扑红脸太的分身群。四面八方的分身立刻围拢,长棍翻飞,杀气瀰漫,似要將他困於绝地。 “別犯傻了,快撤回来!”温青焦急大喊,却只能眼睁睁看他没入敌阵如入虎穴。 陈玄在空中辗转腾挪,掌中蓄势不减,心中默念:“纵使前路艰险,我也绝不退让!”他施展出“流云掌”,掌风如潮,一击正中一名分身后背,將其震飞数丈。 “倒也有几分能耐!”红脸太瞳孔微缩,心头掠过一丝不安,隨即厉声下令,所有分身再度合围,攻势如狂风骤雨般压向陈玄。 “那就让你见识我的真正实力!” 陈玄仰天怒吼,面对四面袭来的攻击,意志反而愈加坚定——必须揪出红脸太的本体! “幻影终究是虚妄,真正的力量只源於本源!”陈玄脚下一蹬,旋身而动,快若疾风,在重重分身间穿梭游走,寻找那最薄弱的一环。 与此同时,温青、夏千雪与柳天涯亦奋力搏杀,虽战况激烈,却始终无法锁定红脸太的真身。 “还是找不到?”柳天涯喘息不止,焦灼大喊,“我们不能一直这样僵持下去!” “我想通了!”陈玄的声音悄然传入三人耳中,“红脸太的分身术虽强,但维持需耗心神!我们必须抓住破绽,集中全力,直击其核心!” “那就並肩上!”温青咬牙发力,明白此刻唯有齐心协力,才有一线胜机。 “看准时机!”隨著陈玄话音落下,四人彼此策应,倾尽全力猛攻分身。 一番激战后,数名分身接连被毁。红脸太明显感受到压力,面色愈发阴沉,似已察觉局势失控。 “你们这些小辈,竟敢將我逼至如此境地!”他咆哮如雷,眼中杀意滔天。 “正因我们同心协力,你才感到畏惧!”陈玄毫不退让,掌中劲力澎湃,誓要在最终一战中定胜负。 恰在此时,天际电闪雷鸣,仿佛天地也为这场对决助威。轰然巨响中,红脸太的分身尽数崩解,其本体终於暴露无遗。 “现在,一切该画上句號了!”陈玄心头一振,迅疾如箭般扑向红脸太,誓要一击制敌。 “住手!”红脸太意识到真身暴露,恐惧与暴怒交织,转身欲逃。 “今日休想脱身!”温青、夏千雪与柳天涯齐声断喝,三人联手封死其所有退路。 生死剎那,陈玄倾尽全力,掌风撕裂空气,直击红脸太心口。一声闷响,红脸太踉蹌后退,冷汗涔涔而下,眼神满是惊愕与不信。 “你们……怎会……”他低声呢喃,话未尽,身形骤然化作一缕黑烟,消散於夜色之中,踪跡全无。 “结束了么?”夏千雪轻声询问,目光谨慎扫视四周寂静。 “至少暂时无虞。”温青长舒一口气,虽心有余悸,却也知红脸太绝非唯一隱患。 夜幕之上,乌云渐退,星光重现,仿佛万物重归寧和。然而四人心头的警觉,却未曾有丝毫放鬆。 “红脸太果真难缠,”温青拭去额上汗水,仰望星空,“若他能这般轻易遁走,日后我们更须步步为营。” 第409章 温馨的暖意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09章 温馨的暖意 “诚然,江湖之路远比预料凶险。”陈玄眉宇紧锁,思绪翻涌。他深知,仅凭四人之力,难保万全。忽而,他灵机一动,“不如我们將先前自七风怪处所得玉佩送往果尘寺?” “果尘寺?”柳天涯微微皱眉,低声问道,“那里不是向来幽静避世吗?为何要將东西送到那儿去?” “据说果尘寺的住持智禪大师,乃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武学奇人,对付邪恶视力有独到之法。”陈玄沉声答道,目光坚定,眸中闪烁著希冀的光,“况且,这块玉佩似乎暗藏玄机。若交由他处置,或许能化解潜在的危机。” “这主意甚好!”夏千雪点头附和,“果尘寺地处偏远,山高林密,敌人难以追踪至此。我们也可趁此机会,请教智禪大师对当前局势的看法。” “你们说,这玉佩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温青直截了当地开口,眼中掠过一丝探究,“这一路走来,我们虽歷经波折,却始终未能参透它的真正用途。” “依我看,这玉佩必然与七风怪的图谋息息相关。”陈玄嘴角微扬,神情自信,“唯有揭开这些谜团,我们才能在这纷乱江湖中站稳脚跟。” 一番商议之后,四人当即决定启程赶往果尘寺。儘管夜已深沉,月影西斜,但他们毫无迟疑。心中清楚:时机稍纵即逝,唯有抢先一步,方能掌握先机。 月光洒落山间,他们穿行於蜿蜒崎嶇的小径之上,耳畔是轻拂而过的山风与虫鸣低语,清冽的气息沁入肺腑,令人神志清明。途中,偶有几只夜鸟振翅掠空,划破寂静长夜。 “咱们加快些脚步吧,”温青提醒道,步伐加快,“万一红脸太再次追来,恐怕难以脱身。” “我倒巴不得他再来一次!”柳天涯战意盎然,眼中燃起炽热光芒,“若有他做对手,正是磨礪自身、提升修为的好机会!” “你这傢伙,真是天生好斗。”夏千雪轻笑一声,语气中带著调侃,“不过我也赞成——若真再遇此人,我们必须准备周全,不可有丝毫大意。” “话是这么说,可这种生死对决可不是儿戏。”陈玄淡然一笑,缓和了紧张气氛,內心却依旧戒备森严。 跋涉数个时辰后,天边泛起鱼肚白,果尘寺的轮廓终於在晨曦中缓缓显现。寺庙隱於群峰环抱之间,古剎庄严,屋檐飞翘,仿佛岁月在此停驻,时光流转也变得缓慢悠长。 “到了!”夏千雪轻呼一声,率先奔向前方,其余三人紧隨其后,心中皆涌动著期盼之情。 寺院大门洞开,透出几分温馨的暖意。步入大殿,只见香菸裊裊,经声悠悠,宛如人间净土。几位僧人正盘坐诵经,声音低沉肃穆,节奏分明,令人心神安寧。 “智禪大师可在?”陈玄深吸一口气,朗声问道。 “施主何事?”一道苍老而沉稳的声音自殿內传出,紧接著,一位身披赭色袈裟的老僧缓步而出,面容慈和,双目如星辰般明亮深邃。 “师父,我们有要事相询。”陈玄拱手行礼,心中不禁感嘆:“这位智禪大师果然气度不凡!” “请坐。”智禪大师微微頷首,示意四人落座,“几位年轻人风尘僕僕,所为何来?” “我们从七风怪手中取得一块玉佩,希望您能助我们解开其中的秘密。”陈玄郑重取出玉佩,轻轻置於案上,目光坦然直视大师双眼。 “玉佩……”智禪大师凝神注视,良久才缓缓开口,“此物乃天地孕育之灵宝,蕴含浩瀚之力。只是——你们是如何与七风怪结上因果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四人便將前因后果简要陈述,智禪大师听罢,神色渐趋凝重,沉声道:“你们所面对的,不止七风怪一人。背后更有庞大势力暗中操纵,若不及早应对,祸患將蔓延难收。”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温青焦急追问,心头忐忑不安。 “首要之事,是彻悟这玉佩的真正功用。”智禪大师语如洪钟,响彻心扉,“唯有掌控其力,方可抵御即將到来的风暴。” “大师可愿助我们解开此物之谜?”陈玄目光炯炯,满含期待。 “可以,但需时日。”智禪大师轻轻摇头,“此物构造玄奥,唯有待天地灵气交匯之时,方能窥见其內奥义。你们必须静心等候。” “我们愿意等。”柳天涯毫不犹豫,语气鏗鏘有力。 “那就暂居寺中,潜心修行,稳固根基。”智禪大师点头道,“万不可懈怠分毫。”隨即起身,引著四人朝寺內客房走去。 四人相视一眼,心中虽有遗憾,却也深知这是別无选择的出路。於是,在果尘寺清寂幽远的氛围中,他们踏上了全新的修行之路。 然而,安寧的日子向来难以久驻。正当四人潜心修习之时,江湖间骤然传出一则震撼人心的消息——传言中早已陨落的红脸太並未身死,而是隱匿於暗影深处,正悄然酝酿一场更为惊天的图谋。 “看来风波未平。”陈玄眉宇微蹙,心头泛起阵阵不安,“唯有儘快破解玉佩之谜,方能应对即將降临的劫难。” 话音刚落,寺外忽地响起纷乱嘈杂的脚步声,数名黑衣人破门而入,杀气腾腾直逼大殿。“谁若阻我大事,必叫他血溅当场!”他们厉声咆哮,身形剽悍如狼,瞬间將寧静打破。 “敌人已至门前。”夏千雪双拳紧握,眸光如刃,透出毫不退让的坚毅。 …… 寺外喧声四起,黑衣人如狂风骤雨般涌入果尘寺,气势汹汹,宛如猛虎下山。四周僧眾神色凝重,纷纷戒备,显然已察觉事態非同小可。 “何方宵小,竟敢在果尘寺撒野!”智禪大师沉声喝斥,威严自生,一股无形的压迫之力自其周身瀰漫开来。 “我等乃龙啼门下,今日特来问罪!”为首的黑衣人冷笑著开口,脸上覆著面具,隱隱透出几分傲慢,“听闻尔等螻蚁知晓红脸太的密谋,故而上门清理门户!” “龙啼门?”夏千雪低声呢喃,心中迅速权衡,“此派非同寻常,乃是江湖上一股凶戾势力。” “麻烦大了。”温青眉头紧锁,手已按在刀柄之上,神情紧绷,“莫非他们真想藉此一役將我们尽数剷除?” 第410章 一剑穿心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10章 一剑穿心 “我们必须拖延时间,助大师参透玉佩玄机。”陈玄目光如炬,心中早已立下死战之志。 “哼,小子们,看来是打算负隅顽抗了。”那黑衣人嘴角扬起一抹阴狠笑意,身后眾人亦纷纷拔出兵刃,局势顿时剑拔弩张。 “宝物在我手中,你们若有胆量,便来取吧!说什么道义仁信,我龙啼门只认强者!”为首者高举长刀,身姿矫捷,毫无惧色。 “想要玉佩?那就凭本事来拿!”陈玄冷冷回应,胸中怒意翻涌,誓不允同伴受辱。 “好!很好!”黑衣人眼中掠过一丝癲狂,“那我便先领教你的高招!” 话音未落,其身影已然暴起,如猛兽扑食,直取陈玄咽喉。陈玄心头一凛,立刻运转內息,双掌交错迎击而出。此刻,退无可退。 “接我一招!”陈玄怒吼一声,双掌猛然推出,劲风呼啸,直贯对方胸口。“哼,倒也有几分能耐。” “休得猖狂!”陈玄旋身而进,脚下发力,凝聚全身之力腾空跃起,再度发起猛烈攻势。 与此同时,温青与柳天涯亦加入战局,四人联手將黑衣人团团围住,构筑起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线。 剎那间,刀光剑影纵横交错,激烈的打斗之声响彻整座大殿。 “上!”温青怒喝一声,手中长刀划出一道凌厉弧光,直斩一名黑衣人,刀势如虹,气势惊人。 “太慢了!”那黑衣人冷哼一声,轻巧侧身避过,反手一刀直取温青脖颈。 “该死!”温青疾速后跃,堪堪躲过夺命一击。然而身后早有埋伏,一人突袭而至,猛然扣住其手腕,欲將其掀翻在地。 “別让我失望!”柳天涯见状,立即施展“翻滚步”,身形如电绕至敌后,挥拳猛击,正中黑衣人腰侧。 “什么?竟敢偷袭!”那人惊呼失声,身形晃动,立足不稳,踉蹌后退之际,恰被夏千雪抓住破绽,一剑穿心,直刺要害。 “啊——”黑衣人惨叫倒地,隨即被夏千雪一脚踢开,满脸震惊与不甘,捂著伤口,怒目圆睁。 “没想到你们还真有几分本事!”他忍不住咬牙切齿,眼中闪过怨恨的光芒,仿佛已开始质疑自己能否战胜眼前这个年轻人。 “这才刚刚开始!”陈玄嘴角微扬,信心在心中悄然回升。对方一再挑衅他们的底线,必將招来更为猛烈的反击。 “所有人,听我號令!”黑衣首领声音再度响起,儘管身上带伤,但他仍镇定自若,继续指挥著手下,“给我围死他们,不惜一切代价!玉佩必须到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痴心妄想!”温青怒喝一声,腿部猛然发力,腾空而起,直衝一名黑衣人撞去。 “砰!”伴隨著沉闷的撞击声,那名黑衣人被狠狠掀翻,瞬间丧失了战斗力。 “再来!”陈玄毫不退缩,稳住心神,主动出击,冷静地寻找敌人的破绽。 然而这一切,在黑衣首领的严密调度下迅速变得棘手……那些人渐渐摸清了四人的战斗节奏,开始分化兵力,逐个施压。 “该死!”柳天涯喘息不止,察觉到体力逐渐透支,心头暗惊,“若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困死在这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智禪大师,您能帮帮我们吗?”夏千雪急忙將目光投向智禪大师,满是期盼。 智禪大师神色肃穆,轻轻摇头:“此战我不可插手,守护寺庙乃我之职责。但你们须谨记——唯有齐心协力,才是生路!” “我们明白了!”陈玄心中热血翻涌,他知道此刻不该畏惧,而应挺身而出,凝聚眾人之力。“听我说,集中攻势,抓住时机反攻!”他高声疾呼,意图提振团队士气。 “好!”眾人齐声应和,气势顿时为之一振。就在这紧要关头,黑衣首领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一眼锁定陈玄,挥刀疾冲而来。 “快拦住他!”温青见状,心急如焚,立刻挡在陈玄身前,怒目圆睁,蓄力以待。 “滚开!”黑衣首领冷笑一声,刀光一闪,凌厉斩下。 “砰!”温青奋力挥刀格挡,却因实力悬殊,被震得连连后退,险些跌倒在地。 “看清楚了吗?根本不像你们想像中那么容易!”黑衣首领眼神冷酷,见温青负伤,心中得意至极。 战火正烈,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硝烟气息。 他目光如刃,见温青受创,愈发猖狂,冷声道:“你们真以为这块宝物能保得住?简直可笑!” “別太张狂!”温青强忍痛楚,稳住身形,咬牙回应,“我们绝不会就此认输!” 就在此时,智禪大师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如雷贯耳:“住手!” 剎那间,所有人动作一滯,目光齐刷刷投向大师。那声音仿佛蕴含佛威,令人不由自主停下廝杀。黑衣首领微微一怔,隨即讥讽一笑:“你又能奈我何?” “此玉佩若落入你们之手,必引无边灾劫。”智禪大师双目炯炯,周身散发出一股超脱尘世的威压,令在场眾人无不心生敬畏。 “哦?你说这玉佩有何玄机?”黑衣首领嘴角上扬,冷笑连连,对大师之言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自负。 “此佩乃天地所赐,蕴含浩瀚之力,然亦具邪性。若有邪念之人执掌,天下將陷入浩劫。”智禪大师缓缓道来,语气凝重如山。 “哼,少拿这些鬼话嚇唬我!我只知道,只要夺到玉佩,便可拥有无敌之能!”黑衣首领不屑一顾,再次举刀扑向温青。 “温青,小心!”陈玄大喊,心头一紧,立即施展“飞燕步”,闪身至温青身旁,拼力將他拉开。 “多谢!但这仗还没完!”温青心中感激,虽身负创伤,却毫无退意,决心与陈玄並肩迎敌。 然而,就在此刻,局势骤然逆转——从寺院深处,忽有数名和尚疾驰而出,个个身手矫健,面容凛然。他们直扑黑衣人而去,显然是为护寺安危,誓將这群暴徒驱逐。 “何人敢在果尘寺放肆!”为首的和尚一声断喝,声势如虹,宛如狂风扫落叶,瞬间將黑衣人团团围住。 第411章 玉佩背后的隱秘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11章 玉佩背后的隱秘 “何尚?你们竟敢阻挠我们的行动!”黑衣人首领神色一震,隨即怒意上涌,“今日我便叫你们见识见识龙啼门的手段!” “上!”何尚们毫无惧色,纷纷出手,拳影翻飞,兵刃相击,转眼间场中已化作一片乱战。 “局势越发棘手了!”夏千雪紧握长剑,眸光微闪,心中暗思,“我们是否该趁乱撤离?” “绝不能退!”陈玄坚决摇头,“若让黑衣人得手玉佩,后果將不堪设想!” “那该如何是好?”柳天涯焦急发问,眼看何尚与黑衣人激烈交锋,情势愈发难以捉摸。 “我们必须设法夺回玉佩!”陈玄扫视四周,见黑衣人的注意力全然集中在何尚身上,便悄然向玉佩所在靠近。 然而,事態突变。剎那间,一名何尚猛然冲至玉佩前,一把將其抓起,旋即转身欲逃。 “站住!那是我们的东西!”夏千雪忍不住高声喝止,下意识欲追。 “可恶!”黑衣人首领亦察觉异常,厉声咆哮:“拦下那个何尚,决不能让他逃脱!” “怎么回事?”陈玄心头一紧,猛然醒悟——这名何尚恐怕並非同伴。 “看来此人居心叵测!”温青额角渗出冷汗,急声道,“我们必须立刻行动!” 陈玄心念电转,意识到此事远比预料复杂。各方势力各怀目的,而这枚玉佩,儼然成了眾人爭夺的关键棋子。 “先解决黑衣人,再查明那何尚的真实意图!”陈玄果断定计,隨即凝聚內力,与同伴再度投入激战。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有何能耐!”陈玄一声断喝,踏步向前,施展“流云掌”,直扑黑衣人而去。 “哼,小子,真当我不惧你?”黑衣人首领狞笑迎战,双刀轮转,杀气腾腾。 “砰!”两人交手,劲风四溢。陈玄体內真气如潮翻涌,对方却稳如磐石,丝毫未退。 “智禪大师,快去追那名何尚!”柳天涯见状疾呼,“我们在此挡住这些黑衣人!” 智禪大师微微点头,身形一闪,迅疾追向那名何尚。与此同时,陈玄与同伴奋力突破黑衣人的围攻,寻找脱身之机。 “温青,夏千雪,掩护我!”陈玄见三名黑衣人逼近,心神一凝,使出“破风腿”,腾空而起,直取前方敌手。 “明白!”温青应声而动,刀光如虹,凌空劈出一道寒芒,逼退两名敌人。 “我来助你!”夏千雪紧隨其后,剑影流转,划出一道优美弧线,直指另一黑衣人,迫其侧身闪避。 就在眾人协力奋战之际,智禪大师已然追上那名何尚,稳稳落地,横身拦於其前,目光如炬,沉声喝道:“道长,请留步!” “哦?竟有人胆敢阻我?”何尚面露惊异,神情略带轻蔑,“可惜我已无意纠缠,尔等不必多管。” “你究竟是谁?”智禪大师语气冷厉,步步紧逼,“为何私取玉佩?” “呵,你们不过螻蚁之辈,不配知晓缘由。”何尚冷笑一声,一股强大气息骤然爆发,周身似有神秘光辉流转。 “想走?休想!”智禪大师脸色一沉,运起內力,蓄势拦截。 此时,战局愈发激烈,黑衣人与何尚之间的衝突愈演愈烈,场面混乱不堪。陈玄、温青、夏千雪与柳天涯虽奋力抵抗黑衣人,却无暇顾及远方变故。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快!追上去!”陈玄一声令下,转身朝智禪大师方向疾奔,誓要揭开玉佩背后的隱秘。 然而,在混战之中,那名何尚竟已突破阻截,身形一闪,悄然隱入夜色,唯余尘土飞扬。 “可恶!”智禪大师怒吼一声,俯身欲追,却已迟了一步。 “那个和尚究竟是谁?”温青愤恨地低吼,指节攥得发白,怒意难平。 “不能再拖了!”夏千雪语气急促,目光扫视四周,似在搜寻那和尚的去向。 就在此刻,陈玄瞳孔一缩,猛然低头,心头掠过一丝寒意:“等等——玉佩呢?” “玉佩?”温青与柳天涯脱口而出,隨即四顾张望,神色渐显慌乱。 “快找找!”陈玄迅速伸手探向腰间,却只触到空荡的布带,心顿时沉了下去。 “糟了!玉佩不见了!”温青失声惊叫,怒火瞬间吞噬理智,“是那个和尚乾的!” “我就知道这和尚居心叵测!”柳天涯咬牙切齿,拳头紧握,恨不得立刻追出將其擒拿。 “不,他並非寻常僧人,不必如此躁动。”智禪大师沉声道,目光深邃,似有思量,“他或许背负著一段隱秘过往,而那玉佩,正是开启一切的关键。” “这……难道他根本无意杀我们,只为夺走玉佩?”陈玄眉头紧锁,直觉告诉他,此事远非表面这般简单。 “显然如此!”温青心中不甘,“可我们现在如何是好?竟被一个和尚耍得团团转,我岂能容忍此等耻辱!” “莫急,先解决眼前之敌。”陈玄语气渐稳,深知此刻唯有冷静才能破局,“击退这些人,再设法追回玉佩。” 话音未落,黑衣人首领再度逼近,眼中凶光闪烁,厉声喝道:“今日,你们一个也別想活著离开!” “谁生谁死,还未可知!”陈玄暴喝一声,体內真气奔涌,脚下猛踏地面,迎面冲向敌人。 剎那间,刀剑交错,劲风撕裂空气。陈玄身形灵动,在敌阵中穿梭自如,施展出“九天神掌”,掌掌如雷霆万钧,势若狂飆! “轰!”一声巨响,黑衣首领被一掌震退,喉头一甜,踉蹌数步,嘴角溢出血丝。 “不错,你有些能耐!”他抹去血跡,眼中闪过诧异,旋即阴冷一笑,“但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出生天?”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温青怒吼,手握长刀,自侧翼猛然扑上,刀光如虹,直劈对方肩头。 “痴人说梦!”黑衣首领冷笑,侧身避让,反手一刀横斩,直取温青咽喉。 “小心!”柳天涯疾步抢前,挺身拦截,合力挡下这致命一击。 “凭你们几个螻蚁,也敢阻我?”黑衣首领狞笑,骤然催动內力,周身气势暴涨,化作狂澜般衝击波,將三人齐齐逼退。 第412章 寻找蛛丝马跡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12章 寻找蛛丝马跡 “此人太过强悍,必须联手制敌!”夏千雪察觉危机,迅速判断局势。 “好!”陈玄点头应和,已感受到压迫如山。他明白,若不能速战速决,玉佩之事將彻底无望。 “准备好了吗?最后一击,全力以赴!”陈玄低喝,眾人纷纷頷首,眼底燃起坚定战意。 “上!”一声齐喝,眾人运起全身真气,匯聚于丹田,蓄势待发,欲化作毁天灭地之力。 “哈哈哈,一群乳臭未乾的小子,也妄想击败我?”黑衣首领狂笑挥刀,双刃翻飞,囂张至极。 千钧一髮之际,陈玄脑中灵光闪现,忆起智禪大师曾提及的玉佩秘辛。他猛然转身,高声问道:“大师!那和尚究竟为何要夺玉佩?” 智禪大师微微一怔,似有所悟,隨即答道:“此玉或与他昔日身份相关。他所求者,乃一种足以祸乱江湖的禁忌之力。” “若真如此,我们必须追上他,绝不能让他得逞!”温青面色凝重,决心已定。 “没错,刻不容缓!”柳天涯沉声附和,拳锋紧握,眼中战意熊熊。 “走!”陈玄怒啸一声,率领眾人奋起猛攻,誓要一举击溃强敌,踏上追寻真相之路。 四人同心协力,攻势如浪潮般汹涌而至,势如破竹。就在那一瞬,黑衣人首领的脸上掠过一抹惊惧,终於明白他们带来的真正威胁。 “我绝不会败在你们手中!”他咆哮著,凝聚全身真气,意图奋力反扑。 “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必定能够取胜!”陈玄的声音如同战鼓擂动,激盪著同伴们的斗志。 伴隨著一声震天动地的轰鸣,两股力量在半空猛烈碰撞,仿佛狂风怒卷四野,气劲在剎那间疯狂扭曲。黑衣人首领的身体猛然被击飞,重重摔落在地,神色中满是震惊。 “我们做到了!”温青惊喜地喊道,可陈玄却心头一紧,隱隱察觉不妙。 “战斗还没结束!”陈玄死死盯住那黑衣人,目光如炬,警觉骤然提升。 果然,那首领虽已负伤,却仍未丧失战斗力,竟摇晃著从地上站起,怒吼道:“你们这些小辈,竟敢伤我?我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可惜你已没有机会了!”陈玄毫无退缩之意,稳步逼近,准备彻底终结这场对决。 就在此刻,出乎所有人意料,黑衣人首领背后骤然响起一道尖锐的嘶鸣,令眾人神经一紧。 “呜——”一只通体漆黑的巨大雄鹰自夜色中疾冲而出,双翼展开,直扑而来。隨著它的降临,黑衣人的气势陡然攀升。 “这……是龙啼门的信使!”智禪大师失声惊呼,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当巨鹰在空中盘旋之际,陈玄心中一沉,意识到局势远比想像复杂:不仅有人在暗中布局,更有未知势力悄然介入。而那位和尚,是否正是这一切背后的主谋? “快撤,立刻离开这里!”智禪大师果断下令,深知若再迟疑,必將陷入绝境。 “可是……”温青迟疑片刻,目光扫视四周,內心激烈挣扎。 “別犹豫,马上走!”陈玄一把拽住温青,心中清楚,唯有保全自身与同伴,才能继续追查那和尚的踪跡。 “智禪大师,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温青眼中燃起不甘之火,试图坚持己见,“玉佩必须夺回!”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现在不是爭论的时候。”智禪大师面色肃然,语气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威严,“此刻,保命才是首要之务。” “我赞同大师的看法。”夏千雪冷静开口,声音坚定,“若我们继续逗留,恐怕会被黑衣人和那和尚联手围困。” 陈玄听著眾人的爭执,思绪飞转。他明白撤退是理智之选,但那枚玉佩所隱藏的秘密,却让他难以甘心。他微微蹙眉,心中默念:“难道真的只能就此放手?” 正当眾人踌躇不定之时,寺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显然黑衣人已然逼近。空气仿佛凝固,每个人的呼吸都与外头急促的脚步声交织共鸣。 “快,跟我来!”陈玄终下决断,拉起温青,迅速冲向寺庙侧边的小径。同时他回头高喊:“智禪大师,您也快跟上!” “等等!”智禪大师忽然驻足,目光四顾,似在搜寻什么。“我们不能就这么离开,玉佩的真相,或许就藏在这寺庙深处。” “可是……”温青满脸焦急,“再拖下去,恐怕连逃命的机会都没了!” “我觉得有些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陈玄坚定地点头,目光炯炯,“也许,我们能找到关键线索。” 见此情形,智禪大师沉思片刻,最终选择支持陈玄的决定:“好,那我们就暂且留下,但务必小心行事。” 於是,四人悄然向寺庙內殿深入。沿途烛火微弱,光影摇曳,映照在古老墙壁的壁画之上,仿佛无声诉说著此地昔日的辉煌与沧桑。 “前面就是主殿了,”柳天涯压低声音说道,“我们可以从那里寻找蛛丝马跡。” 踏入大殿后,气氛愈发压抑。陈玄环视四周,忽然注意到墙角处藏著一个隱蔽的木柜。他缓缓靠近,轻轻推开柜门,顿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看,这儿藏著什么!”陈玄拉开柜门,赫然发现一本厚重的古籍静静躺在其中,封面上刻著“果尘寺秘藏”几个苍劲大字。 “这是什么东西?”温青急忙靠近,兴致勃勃地探头问道。 “书里记载的全是关於那块玉佩的內容,看来这玉佩背后的秘密远比我们想像的更深。”陈玄翻开泛黄的书页,忽然发现夹层中藏著几张陈旧纸张,仔细一看,竟是一幅绘製精细的地图。 “这是什么图?”夏千雪急切追问,眸中燃起希望的火光。 “这张地图指向寺庙后山的一处洞窟,极可能与玉佩有著密切关联。”陈玄凝神解读,声音渐渐升高,“我们必须立刻赶往后山!” “可现在外面那些黑衣人仍在追捕我们,怎么脱身?”柳天涯皱眉低语,神色凝重。 “我们可以藉助庙宇的地势布局,设法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智禪大师沉声道,语气如钟磬迴响,“待他们分散之际,我们便可悄然潜入后山。” 第413章 幽深狭窄的洞口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13章 幽深狭窄的洞口 “这个计策可行!”温青眼前一亮,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只要找到玉佩,局势就能彻底扭转!” “那就出发!”陈玄心头战意升腾,迅速將古籍收好,率先迈出脚步,带领眾人朝庙外疾行而去。 穿过一条曲折隱秘的小径,他们巧妙避开了黑衣人的巡逻路线,悄然向后山挺进。 “快到了,前面就是山脚。”陈玄抬手指向前方,加快步伐。隨著距离缩短,四人心中皆涌起难以言喻的期待。 然而,当他们抵达山脚下时,一块巨大的石岩横亘眼前,宛如天成的屏障,封锁了前行之路。 “这可怎么办?根本进不去啊!”温青紧锁眉头,面露焦灼。 “让我来!”陈玄上前一步,运转內力,双掌交叠,猛然轰击在岩石之上。剎那间,轰鸣声震彻山谷,岩石虽未碎裂,却已微微颤动。 “不可莽撞,硬攻无益。”智禪大师摇头轻嘆,缓步上前,运起深厚內力,口中低声诵念咒文,隨后將手掌缓缓贴上岩壁。 “轰——”一声巨响骤然炸开,岩石表面浮现出微弱灵光,紧接著缓缓移开,显露出一道幽深狭窄的洞口。 “太好了,快进去!”夏千雪惊喜呼喊,第一个钻入洞中。 陈玄紧隨其后,踏入洞穴深处。四周湿气瀰漫,阴凉扑面,仿佛蕴藏著某种古老而神秘的力量。昏暗之中,前方隱约透出一抹微光。 …………… “前面有亮光!”柳天涯激动高呼,四人立即加快脚步,朝著光源奔去。 洞道逐渐开阔,当他们走出洞口时,眼前豁然展现一片空旷幽谷,中央矗立著一座残破石台,台上正静静摆放著那枚梦寐以求的玉佩。 “玉佩!”陈玄失声惊呼,难掩心中震撼,不由自主地向前迈步。 就在此刻,一道阴冷笑声自背后响起:“愚蠢的小子们,竟敢插手我的布局!” “是你!”陈玄猛然回头,只见那黑衣首领赫然现身,身后数名黑衣人列阵而立,个个神情狰狞,眼中贪婪如焰。 ……… “没想到你们真能找到此处。”黑衣首领嘴角扬起一抹诡譎笑意,“但你们以为,还能活著离开吗?”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手下留情!”陈玄怒喝一声,心中战意沸腾,与同伴並肩而立,毫无退缩之意。 “哈哈,真是可笑至极!”黑衣首领讥讽冷笑,“你们这些无名之辈,根本不配触碰玉佩!” “住嘴!”陈玄怒火中烧,心跳如鼓,强压情绪,冷冷回应:“想要玉佩,儘管来取!” “来取?”黑衣首领放声大笑,眸中掠过狡黠寒芒,“区区江湖后生,今日便让你们见识何为真正的力量!” 温青冷哼一声:“就凭你这点本事?別说我没给你提醒!” “哼,放马过来!”黑衣首领双手执刀,气势逼人,猛然向眾人疾冲而来。 他身形如电,刀影纵横,在空中划出道道森寒光芒,似要將四人尽数斩灭。 “准备迎敌!”智禪大师声如洪钟,双掌合十,盘膝而坐,体內內力隱隱蓄势待发。与此同时,夏千雪迅速抽出长剑,寒光闪烁,严阵以待,readytostrike.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走!”陈玄一马当先冲了出去,施展“风灵步”,身形宛如隨风飘舞的枯叶,轻巧而迅疾地避开了黑衣首领的凌厉攻势。 忽然间,他猛地止步,视线牢牢锁定在那座斑驳古老的假山之上——其上赫然摆放著他们苦苦追寻的玉佩。然而,令他心头一沉的是,那玉佩並未如预期般光彩夺目,反而色泽暗淡,看上去不过是一件寻常的石质饰物。 “等等,这……不对劲!”一股不安在陈玄心底蔓延,他立即回头高声示警,“那玉佩是假的!被人调换了!” “什么?”温青一怔,眼中闪过惊愕,“你怎么確定?” “你们看那玉佩的模样,绝非我们先前所见之物!”陈玄指向假山顶端,眉头紧蹙,“况且,那位和尚也曾提及,此玉佩与某种邪异之力息息相关。” “经你这么一提,我也觉得有蹊蹺。”柳天涯皱眉思索,回想著过往线索。“若这真是贗品,那……” “这就是个陷阱!”智禪大师沉声接话,面色凝重,“这黑衣人不过是诱饵,意在將我们引至此地。真正的玉佩,恐怕早已落入他人之手。” “可恶!”温青咬牙切齿,愤恨於自己倾力追寻的目標竟被如此戏耍,“我们不能再任他摆布!” “没错,必须找到真玉佩!”陈玄语气低沉却坚定,目光如炬,“温青、夏千雪,你们隨我分头搜寻!柳天涯,你留下牵制此人!” “明白!”柳天涯郑重应下,拳心紧握,蓄势待发,准备迎战黑衣首领。 “行动!”陈玄果断下令,隨即与另外两人迅速向不同方向散去。 “想逃?”黑衣首领冷哼一声,双刀翻飞,如暴风骤雨般封锁住眾人退路。 “受死吧!”他猛然扑向柳天涯,刀锋划破空气,留下一道刺耳的锐响。 “来啊!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本事!”柳天涯毫无惧色,迎面而上,与黑衣人激烈交锋。 与此同时,陈玄与温青奔向另一侧,在假山与嶙峋岩石间来回穿行,仔细搜寻每一处可能藏匿线索的角落。 “这里应该设有机关!”温青压低声音,手中长刀紧握,警惕地扫视四周环境。 “有人在跟踪我们!”陈玄骤然驻足,察觉到一丝异常。他微微侧耳倾听,果然从洞口传来极细微的脚步声。 “有人在暗中窥视,动作要快,务必儘快找出真正的玉佩!”陈玄当机立断。 “这边!”温青忽然指向假山一侧,一处不起眼的缝隙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以刀尖轻探缝隙,竟触碰到一个隱蔽的暗格——里面藏著一只精巧的金匣。 “打开它!”陈玄屏息以待。隨著温青缓缓撬动匣盖,一声清脆的“咔嗒”响起…… 匣中赫然躺著一枚光芒流转的玉佩,与此前所见截然不同,灵气氤氳,摄人心魄。 第414章 一丝染血的笑容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14章 一丝染血的笑容 “这才是真正的玉佩!”温青激动低呼,眼中燃起炽热的兴奋。 “立刻带走!”陈玄心头一紧,迅速將玉佩收入怀中。就在此刻,后方的黑衣首领似已察觉异状,脸色陡变,怒声喝道:“你们在干什么!” “糟了!”温青低声咒骂,转身直面敌人。陈玄深知不容迟疑,立即站至温青身侧,全力备战。 “休想阻拦我们!”陈玄神色凛然,气息暴涨,当即催动“凌云掌”,掌风如狂澜席捲,直逼黑衣首领。 “哼,真以为能逆转局势?”黑衣首领冷笑,双刀交叉格挡,硬接陈玄攻势。两股力量猛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咳——”黑衣首领被二人合力一击震得连连后退,眼神中首次浮现惊惧,“你们……竟还有这等实力?” “別鬆懈!”温青低声鼓舞,內心虽紧张万分,却不露怯意,“我们必须撑住!” “可惜,今日你们註定难逃一劫!”黑衣首领忽然露出一抹诡异笑意,竟拋下双刀,腾空跃起,宛若猛禽俯衝,直取陈玄咽喉! “小心他的身法!”智禪大师在远处急声提醒,却已来不及阻止。黑衣首领如鬼魅般逼近,身影在昏光中晃动,恍若幽魂降临两人面前。 “动手!”陈玄心头一凛,立即作出反应,调动全身真气,朝著黑衣人首领猛然推出一掌。然而就在他掌力將发未发之际,对方手中赫然闪出一枚乌光闪烁的暗器,直取陈玄心窝。 “小心!”温青见状大惊,奋不顾身横刀挡於陈玄身前。只听“当”一声巨响,飞鏢狠狠撞击在刀面之上,刀身剧烈震颤,温青被劲力震得连连后退,口中鲜血喷涌而出。 “温青!”陈玄如遭重击,万万没料到挚友竟会为自己负伤。 “別管我!”温青拼尽残存气力,声音断续却坚定,“快……抓住机会!” 千钧一髮之间,智禪大师疾步衝上,凝聚雄浑內力化作一道无形壁障,硬生生拦下了黑衣人首领的后续攻势。 “撤!”智禪大师厉声喝道,目光扫过眾人,示意立即脱身。 “我不走!我不能丟下温青!”陈玄心神激盪,执意守护在好友身旁。 “保命要紧!”智禪大师再度催促,眼神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们一同走!”温青气息微弱,话语却字字鏗鏘,“绝不能让他继续主宰战局!” “別说了!”陈玄焦急万分,望著温青日渐惨白的脸色,心如刀割,双目赤红,“一定有办法救你!” “不必为我忧心。”温青勉强扯动嘴角,露出一丝染血的笑容,鲜血自唇角溢出,神情却愈发刚毅,“我这一生从不惧任何人,今日也绝不向他低头!” “一群不知死活的小辈,真是可笑。”黑衣人首领冷然一笑,眸中儘是轻蔑,缓缓逼近,手中已换上一条细长漆黑的鞭子,泛著森冷寒光。 “不准靠近!”温青怒吼出声,强撑身躯欲站起,可身体却如被撕裂般剧痛难忍,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眼中交织著决意与仇恨,与陈玄目光交匯,无声传递著信任与勇气。 “走!”智禪大师骤然暴喝,声若惊雷,震动整座山谷。隨即运功向前,直扑黑衣人首领,只为爭取片刻时间。 “找死!”黑衣人首领狞笑一声,毫不退避。只见他手腕一抖,黑鞭破空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弧线,直取智禪大师。 “休想得逞!”智禪大师临危不乱,侧身闪避的同时反手一击,掌风正中敌人肩头。 “哼!”黑衣人首领虽略显惊异,却立刻还击,阴狠的目光落在温青身上,手中长鞭如毒蛇狂舞,瞬息间便將温青紧紧缠绕。 “温青!”陈玄心臟猛缩,一股无法遏制的恐惧席捲全身,双眼死死盯住那条鞭索,仿佛能听见它撕裂空气的尖啸。 “別为我担心,我还死不了!”温青嘶声高喊,竭力挣扎,但体力不断流逝,意识逐渐昏沉。“快逃!” “我要救你!”陈玄咬牙切齿,胸中怒火翻腾,猛然向前衝刺,誓要將温青夺回。 “可惜,你迟了一步!”黑衣人首领冷笑,手腕猛然收紧,鞭子狠狠抽落,发出一声清脆爆响,宛如霹雳炸裂耳畔。 “啊——”温青惨呼出声,面容瞬间扭曲,剧痛如浪涛般席捲全身。他的身躯被重重摔在地上,鲜血迅速浸染了地面石砖。 “温青!”陈玄如遭雷击,浑身剧震,脑海轰鸣不止,仿佛坠入无边绝望。面对这般残酷现实,他只觉心魂俱裂,几乎无法承受。 “走!快走!”智禪大师再次怒吼,心中焦灼万分,深知若再拖延,必遭灭顶之灾。他转身奔向洞口,试图拉陈玄一同撤离。 “我绝不离开!”陈玄奋力挣扎,心中充满不甘。他曾坚信自己能够扭转局势,却只能眼睁睁看著兄弟在眼前痛苦挣扎,这股无力感犹如利刃,深深刺入心底。 “温青!”陈玄又一次悲吼,转身欲扑向好友,就在此刻,黑衣人首领再度挥鞭袭来,速度快若闪电,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不——”智禪大师急声喝止,却已来不及,黑衣首领一鞭狠厉抽下,正中温青后背! “啊——”温青痛呼出声,身体剧烈抽搐,鲜血如泉喷涌,脸色剎那间惨白如纸,力气尽失,身躯如断线木偶般瘫软坠地。 “住手!快住手!”陈玄心如刀割,泪水汹涌而出,眼前一幕令他难以置信。他怒吼著扑向黑衣人,双掌翻飞,誓要与对方拼死一战。 “你也配拦我?” 黑衣首领冷笑一声,鞭影横扫,借力反震,竟將陈玄狠狠击倒在地。 “別……过来……”温青微弱低语,虽气息將绝,仍挣扎欲起,眼中满是眷恋与哀伤,“陈玄……你……快逃……” “我不走!我绝不会拋下你!”陈玄嘶声喊道,声音里浸透绝望与愤恨,胸口仿佛被万蚁啃噬,痛不可当。 “可悲的执念。”黑衣首领俯视二人,眼神轻蔑而得意,“你们不过尘埃螻蚁,在我面前,毫无价值。” 第415章 光辉依旧闪耀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15章 光辉依旧闪耀 “你必將为今日行径付出代价!”智禪大师怒目圆睁,真气凝聚于丹田,准备施展毕生绝学。 “哈哈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黑衣首领高举长鞭,狞笑著朝智禪大师猛扑而去。 千钧一髮之际,温青缓缓闭上双眼,心中默念:“若我命丧於此,陈玄,你一定要替我雪恨!” “温青!”陈玄悲鸣出声,眼眶中血丝密布,悲伤几近撕裂灵魂,心底立下重誓:此生此世,必为挚友復仇! “你——”突然,温青身上泛起奇异光晕,那枚隨身玉佩亦迸发出淡淡萤光。眾人皆惊,怔然无语。 “这……究竟是何异象?”黑衣首领神色一凛,眼中闪过不安。 与此同时,温青的身体竟开始復甦,面容上的痛苦逐渐褪去,一股神秘力量悄然注入他的经脉。 “就是现在!动手!”智禪大师一声断喝,抓住破绽疾冲向前,直取黑衣首领要害。 “小辈,竟敢耍诈!”黑衣首领暴怒,挥鞭迎击,欲將智禪大师当场击杀。然而就在此刻,温青的声音冷冷响起:“你们根本不明白,何谓真正之力!” 黑衣首领猛然一怔,旋即怒极回头,只见温青身后浮现出璀璨光轮——正是玉佩释放的力量,恍若神明降世,驱散阴霾。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竟敢违逆我!”黑衣首领心头骤然发寒,下一瞬,光芒如网笼罩其身,动弹不得,寸步难行。 “快跑!趁现在!”陈玄满脸焦急,担忧几乎压垮心神。他紧紧攥住温青的手,试图搀扶,却发现对方身体虚软无力。 “我……没事,只是有些乏力。”温青勉强一笑,笑容虽倦,却透著坚毅。背后的光辉依旧闪耀,仿佛赋予他无穷生机。“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说得对!”智禪大师见状,迅速调息运功,护在前方,“速走!迟则生变!” 此时,黑衣首领发出震天咆哮,不甘败退之意充斥天地:“尔等贱民,给我记住——我会追杀到底!” “快跑!”夏千雪紧隨其后,目光坚定,带领眾人穿越洞口,奔向荒野深处。 一路狂奔,直至彻底脱离敌人追踪范围,四人才停下喘息。彼此对望,劫后余生之感油然而生,唯独陈玄仍紧盯著温青,不敢有丝毫鬆懈。 “赶紧找个隱蔽之处。”智禪大师环视四周,目光掠过山林,最终落在远处一座残旧客栈上。虽显荒芜,却是眼下最合適的藏身之所。 “就去那儿!”陈玄点头应道,拉著温青快步前行。 “不用扶我,我能走!”温青咬牙坚持,声音虽弱,却透出倔强不屈。他踉蹌迈步,竭力证明自己尚能一战。 他们抵达客栈门口,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霉腐的气息扑面而来,墙皮大片剥落,桌椅东倒西歪,仿佛许久无人问津。 “这地方实在淒凉。”夏千雪低声说道,眉宇间浮起一丝忧虑,心底隱隱不安。 “可眼下唯有此处能暂避风头。”智禪大师环顾四周,確认无潜藏危险后,才示意眾人进入。“温青,你先坐下歇息。”陈玄连忙搀扶温青走向角落,语气中满是关切,“让我看看你的伤。” “我不要紧……”温青勉强扯出一抹笑意,唇角却因剧痛而微微抽搐。“只需稍作调息便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別硬撑!”陈玄声音骤然严厉,轻轻捲起温青的袖口,映入眼帘的是触目惊心的伤口,血跡仍在渗出,心头顿时一紧。“怎会伤成这样?我一定要治好你!” “莫要慌乱,陈玄。”智禪大师出声安抚,双手合十,凝神运气,隨即开始为温青施术疗伤。“既是同伴,理当彼此照应。” “多谢……”温青轻声低语,心中泛起暖意。他明白,自己並非孤身一人。 “不必言谢,先稳住气息。”陈玄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內心的焦灼,专注地为温青处理伤口,试图以最稳妥的方式止住流血。 忽然,夏千雪目光掠向窗外,神色一凛:“有人接近!” “速速整理行装!”智禪大师立即下令,迅速將眾人带至隱蔽处,全身戒备。 “三名黑衣人!”夏千雪压低嗓音,透过窗缝窥视,只见三道身影悄然逼近,隱约传来她们低语:“他们必定藏身於此!” “我们该如何应对?”温青脸色愈发惨白,挣扎著欲起身,却被陈玄牢牢按住。“別动,保存体力才是要紧。” “若他们破门而入,我们毫无胜算。”陈玄语气中透著无奈,眼神却坚如磐石,“但我绝不会让你们受到丝毫伤害。” “可我们的退路……”智禪大师沉思片刻,神情愈发凝重。 “我去引开他们!”陈玄心中已下定决心,勇气如火燃起,“我一定办得到!” “不可!你不能独自涉险!”夏千雪急声反对,眼中写满担忧。“你是队伍的支柱,岂能轻易冒险!” “我听你的,別衝动。”温青艰难开口,目光中儘是牵掛。“我们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压在你一人肩上。”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陈玄直视眾人,语气坚定如铁。“我会尽力拖延时间,只为给你们爭取一线生机。”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沉重的脚步声,黑衣人冰冷的声音划破寂静:“他们就在里面,仔细搜查!” “快走!”智禪大师当机立断,深知迟疑只会招致灭顶之灾。“我们必须分头行动,令敌人无法追踪踪跡。” “我……不愿连累你们。”温青眼中闪过不甘与挣扎。 “听我说!”智禪大师打断他的话,目光如寒冰般锐利,“性命最为紧要,若全数留此,不过徒增牺牲。你们的前路,才是我最掛念之事!” “好……我听你的。”温青终是无奈点头,心中默默祈祷,愿陈玄平安归来。 “那我去了。”陈玄深深吸气,缓缓拉开房门,迎向即將到来的危机。 就在他迈出门槛的剎那,空气仿佛凝固,战意如弦绷紧,只待火迸裂。 “请千万保重。”温青的声音虽弱,却饱含深情与掛念。 “珍重!”陈玄回首一笑,笑容温和,內心却已决死无悔。“我定会回来,带你们一同离开!” 当他踏出客栈,夜色愈发深沉,黑衣人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暗处游移,陈玄屏息凝神,隨时准备迎战。 第416章 爭取逃离的时机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16章 爭取逃离的时机 “他们终究是我的对手。”陈玄默念於心,手紧紧扣住剑柄,一步步逼近那些黑衣人。“而我,绝不会轻言败退。” 与此同时,客栈內的温青与夏千雪並肩而立,目光交匯,无声传递著信念与期盼——只为有朝一日,再度重逢。 夜幕如漆,陈玄在幽深的山林间悄然穿行,四野寂静,唯有风声簌簌,仿佛在耳畔低鸣,提醒著他前方潜藏的危机。暗影中,黑衣人的身影若隱若现,偶尔传出几声低语,令他心头紧绷。 “必须另寻出路。”陈玄默念於心,眸光微闪,脑海中不断浮现温青与夏千雪的身影,担忧化作坚定,促使他决意承担更多。就在这时,他心中骤然一亮,计上心头。“或许,可以让夏千雪带著玉佩先行撤离!” 这一想法在他心底迅速成形,他深知玉佩蕴含的神秘之力或许能助她脱险,而自己则可留下牵制敌手。“没错,夏千雪绝不能陷入此局!”陈玄唇角掠过一抹浅笑,已然定下策略,隨即转身折返客栈。 当他再度踏入那间残破的客栈,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温青与夏千雪身上。此时,温青已倚墙而坐,面色依旧苍白,神情却比先前稍显清明;夏千雪正蹙眉为他包扎伤口,神色焦灼,满是牵掛。 “你们没事吧?”陈玄轻声询问,语气中透著关切。 “无大碍,只是掛念你的安危。”夏千雪抬眸,见他安然归来,心头一松,但旋即又浮起疑虑,“外头情形如何?” “不容乐观。”陈玄摇头,神色凝重,“但我已有安排,需要你们配合。” “什么计划?”温青微微抬头,虽体虚力弱,眼神却透出不减的执著。 “我想让夏千雪携玉佩先行离开。”陈玄语气果断,目光如炬,“只要她成功脱身,黑衣人便会失去追击目標。而我与智禪大师將留下来引开他们。” “可……这太冒险了!”夏千雪当即反对,眼中泛起挣扎,“若你们被围困,后果不堪设想……”话音未落,身子已微微发颤。 “我们別无选择!”陈玄握紧拳头,语气愈发坚决,“玉佩能护你周全,我会竭尽全力拖延时间,为你爭取生机。” “你当真如此决定?”温青声音微弱,却饱含深情,勉强挺直身躯,目光中流露不舍,“我不愿你为此涉险。” “这是目前唯一的生路!”陈玄深吸一口气,望向窗外沉沉夜色,远处似有低语飘来,令他心神一凛。“我绝不容许你们受到一丝伤害。” “……好。”夏千雪终於頷首,儘管满心不甘,但信念已在她心中悄然生根,“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先把玉佩交给我。”陈玄伸手,神情肃然。他清楚,唯有掌控玉佩,才能確保夏千雪的撤离万无一失。 夏千雪略一迟疑,终究从怀中取出玉佩,缓缓递出。那玉在月华下泛著淡淡光晕,宛如蕴藏著天地玄机。 “愿它护你平安。”她低声呢喃,话语里满是眷恋。 “放心,我定会带你们全身而退!”陈玄郑重点头,內心默默立誓。 “速行,时机紧迫。”一旁的智禪大师低声催促,已然做好行动准备。他深知,若再拖延片刻,黑衣人必將循跡而至。 “温青,保重。”陈玄回望挚友,心中涌起酸楚。他不愿见其受苦,却也明白自己无法永远庇护左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亦小心。”温青虚弱一笑,笑容中却盛满信赖与支持。 “走!”智禪大师率先推门而出,陈玄紧隨其后,夏千雪则在二人掩护下,悄然朝另一侧出口退去。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紧张,黑衣人的脚步声渐近,如同鬼魅低语,在耳畔迴响。陈玄深知,此刻每一瞬皆关乎生死。 “几个螻蚁也敢藏身於此,真是可悲!”一道阴寒之声骤然响起,正是黑衣首领。 “快走!莫要暴露!”智禪大师厉声喝道,三人立即分散,分头疾驰,试图扰乱敌方追击方向。 “追!”黑衣首领怒吼一声,率领手下直扑陈玄而去。 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刻,陈玄心底燃起更为炽烈的战意,脚步未停,疾步掠过层层石阶,竭力闪避黑衣人的围堵。他清楚,夏千雪此刻正拼尽全力逃离险境,而他必须以性命为盾,守护她的去路。 ………… “想逃?哪有那么容易!”黑衣人首领厉声喝道,手中漆黑长鞭猛然挥出,宛如恶龙破浪,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之声。 “可恨!”陈玄低声怒斥,心头怒火翻腾,却无暇多想。他在心中默念:“绝不能让他们靠近夏千雪,哪怕拼上这条命!” 剎那间,陈玄心下一决,毅然转身,直面强敌。他凝聚全身內力,剑锋骤然亮起,寒光凛冽,迎著黑衣人悍然杀去。 “你竟敢阻我?”黑衣人首领微怔,隨即冷笑,“倒要看看你这小子有何能耐!” 陈玄牙关紧咬,怒意如潮,剑势如虹,直取对方心窝。他倾尽全力,將所有意志化作这一击,誓要逼退敌人。 然而,黑衣人首领远非等閒之辈,身形一闪,轻巧避过剑锋,反手一鞭横扫而出,直取陈玄面门。 “哼,真当自己能挡住我?”陈玄心头一凛,急忙施展身法侧跃闪避,只觉鞭风擦颊而过,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再来!”他毫不退缩,剑影纷飞,如雪舞狂风,步步紧逼黑衣人首领。 两人之间杀气冲天,招式交错,拳影剑光此起彼伏。纵然陈玄奋不顾身,终究难敌对方多年历练与浑厚实力。 此时,夏千雪在暗处悄然前行,心中默默祈祷陈玄能够拖住敌人。她深知,自己的生死,繫於他一人之身。 “必须抓住机会,才能逃出生天!”她在心中低语,极力保持镇定,在混乱中搜寻脱身之路。 终於,在一番激烈交锋之后,陈玄明白,自己已无力久战。他必须搏出一线生机,为夏千雪爭取逃离的时机。 “我绝不会让你们得逞!”陈玄眼中闪过决绝,孤注一掷,催动全部內力,猛然暴起,剑光如电,直劈黑衣人首领。 “不知死活的东西!”黑衣人首领怒吼,未曾料到陈玄竟如此拼命,接连几招竟被逼得连连后退。 第417章 黑夜的光刃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17章 黑夜的光刃 “我绝不会让你们得逞!”陈玄咬牙怒喝,体內真气奔涌,剑芒暴涨,挟雷霆之势扑向敌人。剑光划破长空,如霹雳炸响,满是不屈与抗爭。 然而,黑衣人首领岂是易与之辈?他冷笑著蓄势反击,一道黑影自侧方疾射而来——正是那条如毒蛇般诡譎的长鞭!陈玄警觉顿生,仓促侧身,肩头仍被鞭梢扫中,剧痛如刀割般袭来。 “啊!”他闷哼一声,掌中长剑几乎脱手,眼前一阵晕眩,却仍强撑意志,不肯倒下。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隱约的脚步声,黑衣人的援兵正在逼近。陈玄心中一紧——时间不多了,必须立刻为夏千雪创造逃生之机! “夏千雪,快走!”他压低声音喊道,虽气息微弱,却字字坚定。他知道,自己已支撑不到最后,唯有將希望留给她。 “我不能扔下你!”夏千雪焦急回应,眼底满是惊惶与不舍,她不愿陈玄独自面对生死。 “这是唯一的出路!”陈玄用力摇头,目光如铁,“我会拦住他们,你立刻离开!” “你……”夏千雪张口欲言,眼中挣扎与恐惧交织,最终只能缓缓点头,明白迟疑只会带来更大的危险。 “快去!”陈玄猛然怒喝,爆发出最后的力量,长剑直指黑衣人,“若你们想伤她,先踏过我的尸体!” 霎时间,陈玄真气激盪,剑光纵横,如狂澜怒涛般扑向黑衣人首领。对方脸色阴沉,怒意滔天,岂肯轻易退让? “你的胆魄令我钦佩,但今日——你们谁也別想活著离开!”他咆哮著,黑鞭如黑龙出渊,挟万钧之势狠狠抽来。 “上吧!”陈玄毫无退缩,战意升腾,剑势愈发凌厉,仿佛劈开黑夜的光刃。两人之间的对决已至巔峰,剑影与鞭影交织翻飞,时而火星迸射,时而冷风扑面。 与此同时,夏千雪在心中立下誓言:“我必须为他们贏得时间!”她迅速转向另一侧,疾步掠过客栈后门,心头满是紧迫与忧虑。 “但愿陈玄能挡住敌人。”她默念著,脚步如疾风,乌黑长髮隨风扬起,宛如一只破空而行的飞燕,朝著未知前路疾驰而去。 正当那黑衣人首领即將施展杀招之际,忽见远处一道身影一闪而逝,顿时瞳孔一缩,厉声喝道:“你休想逃!” “我绝不容你伤她分毫!”陈玄依旧背对夏千雪,目光死死盯住对手,內心早已立誓——哪怕拼尽性命,也要护她周全。 “呵,真当自己还能撑多久?”黑衣人首领嘴角浮现一抹阴冷笑意,隨即施展出更为狠辣的招式,意图一举將陈玄击溃。 鞭影纵横之间,陈玄只觉四周空气愈发沉重,每一次格挡都如同扛山负岳,身躯仿佛被无形巨石压住,渐渐感到筋疲力尽。但他深知,唯有坚持到底,才能为夏千雪爭取生机。 “绝不能倒下!”陈玄心底怒吼,內力顺著经脉涌入手臂,剑锋在他掌中熠熠生辉,划出一道道寒芒。 “继续挣扎吧!看你能逞强到几时!”黑衣人首领越发起劲,心中盘算清晰:只要陈玄一败,夏千雪便再无逃脱之机。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陈玄脑中灵光一闪。他猛然醒悟,若想扭转乾坤,必须善用周遭一切。他迅速扫视四周,虽这客栈残破不堪,却可成为他的屏障。 “不能再拖延了。”他心念一定,抓住时机,骤然向侧方跃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想跑?”黑衣人首领瞳孔骤缩,立刻追击,手中长鞭如毒蛇吐信,紧隨其后。 “等的就是这一刻!”陈玄暗自咬牙,纵身猛衝,猛然撞向土墙,借力翻身闪避,旋即反手一剑刺出,直取黑衣人咽喉。 “可恶!”黑衣人首领怒极,急忙收回长鞭,心中清楚——若再不下杀手,夏千雪必將彻底脱身。 “一个都別想活著离开!”他心中咆哮,黑鞭再度横扫而出,目標直指陈玄心口。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在此刻,夏千雪终於衝出客栈,回眸一望,屋內激战仍在持续,她的心猛然揪紧。 “快走啊!”她在心底吶喊,祈祷陈玄能够安然脱险。 “我就在这儿!”陈玄一声怒啸,剑光如虹,再度迎敌而上,心中暗暗起誓:“哪怕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我也要守护你!” 然而隨著时间推移,黑衣人首领攻势愈加凶猛,陈玄渐感体力不支,每一招皆需倾尽全力,气息紊乱,气血翻涌。 “快了,就快了!”他在心中不断激励自己,勉力维持剑势,儘管额上冷汗涔涔,浸透衣衫,却始终不肯跪地。 此时,远方的夏千雪似有所感,耳畔隱约传来嘶吼之声,那黑衣人的低语如厉鬼哀嚎,在她耳边久久不散。 “这小子还真是难缠。”黑衣人首领冷笑一声,不再保留实力,准备以终结一击了结一切。“今日你们,统统得死!” 陈玄心头猛然一颤,眼前敌人气势逼人,他明白——若无法阻拦,他与夏千雪都將坠入深渊,万劫不復。 “绝不能让他靠近半步!”他默默立誓,胸中燃起熊熊斗志,紧握剑柄,再度挺身冲向黑衣人,纵使油尽灯枯,亦要死战到底。 陈玄的剑光在夜幕中闪烁,犹如一线微光。然而面对黑衣人首领的滔天威压,他仍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每一招都在与死神博弈,细密的汗水从额头滑落,打湿了肩头。 “来啊,让我看看你能撑多久!”黑衣人狞笑著,面容扭曲,双臂挥动间,黑鞭如毒蟒狂舞,直扑陈玄而来。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碰到她!”陈玄怒吼出声,体內残存的內力轰然爆发,奋力一剑刺出,直取敌人要害。 可惜,黑衣人早有防备,俯身一避,轻易闪开了这一击,紧接著反手一挥,黑色长鞭如影隨形,精准地抽向陈玄的侧脸。 “哼,真是条无用的狗。”黑衣人嘴角浮现一丝讥讽,显然对陈玄的反抗不屑一顾。 “你这废物,连我都打不过,还妄想守护別人?”他的话语如刀锋般刺入陈玄的心底。 然而,陈玄並未因言语而动摇,反而更加坚毅。“我绝不能倒下!为了温青,为了夏千雪!”他深吸一口气,凝聚全身內力,再度举剑直指敌人。 第418章 燃起不屈的火焰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18章 燃起不屈的火焰 就在生死搏杀之际,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夹杂著黑衣人低沉的交谈。陈玄心头一紧,明白必须速战速决。 “快逃!”他在心中默念,咬牙集中所有力量,拼尽最后一丝潜能,剑光如电,直取黑衣人心口。 “哼,不自量力!”为首的黑衣人眼中掠过一抹轻蔑,手腕一抖,鞭影横扫,正中陈玄的剑身,瞬间將其震飞。 “呃!”陈玄闷哼一声,只觉体內真气涣散,身体一软,几乎跪地。 “抓住他!”为首的黑衣人冷声下令,其余人立刻如猛兽般扑上,將陈玄团团围住。 “该死!”陈玄暗骂一声,竭力挣扎,却发现四周的黑衣人如同铁壁铜墙,將他牢牢困住。双手被反绑在后,头上也被黑布罩住,视野一片漆黑。 “你们想干什么!”陈玄怒吼,奋力扭动身躯,却毫无作用。他只能强忍屈辱,心中焦虑如烈火焚烧。 “別白费力气了,你再怎么挣扎也逃不掉。”为首的黑衣人冷冷注视著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你註定要成为我们的阶下囚!” 与此同时,夏千雪在远处听到打斗声,心绪翻涌,无法置之不理。她迟疑片刻,隨即转身朝著声音奔去,心中默念:“我一定要去救他!” 当她赶到现场时,只见陈玄已被数名黑衣人制住,顿时心头一颤。“陈玄!”她惊呼出声,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快走,夏千雪!”陈玄拼力嘶喊,只想让她独自逃离险境,可夏千雪的心早已无法平静。 “我不会丟下你!”她衝上前去,试图拉回陈玄,却被黑衣人粗暴地按倒在地,根本无法靠近。 “你也来了?真是省事。”为首的黑衣人望见夏千雪,脸上的笑容愈发阴毒,“你们两个一起拿下,正好可以当作筹码。”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夏千雪警觉地问,深知对方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当然是玉佩。”为首的黑衣人目光阴冷,语气淡漠,“交出玉佩,我就放你们一条活路。” “休想!”夏千雪紧咬牙关,眼中燃起不屈的火焰。 “你想清楚。”黑衣首领冷笑,仿佛早已看透她的倔强,“若你不交,就等著看你的朋友如何受苦吧。” “你……”夏千雪心头一沉,无力感如潮水袭来,但她清楚,绝不能在敌人面前低头。 “够了!”陈玄怒不可遏,猛然怒吼,“无论他们要什么,我们都绝不会给!” “你在胡闹什么?快答应他们!”夏千雪焦急地喊道,眼中满是恐惧与担忧。 “不,寧死我也不会让他们得逞!”陈玄的声音在风中激盪,坚定而决绝。他的目光如利刃,透出不可撼动的信念。 “好啊,那就別怪我们心狠手辣!”为首的黑衣人冷冷一笑,隨即下令,“把他们全部带走,押回去!” 数名黑衣人立刻上前,粗暴地拖拽著陈玄与夏千雪,如同对待囚徒般毫不留情。陈玄在挣扎中暗暗思索:“我们必须找到机会逃出去!” 但一切似乎都已陷入绝境。隨著脚步声渐行渐远,四周景象逐渐模糊,唯有那颗关於自由与希望的种子,仍在心底顽强萌发。 “陈玄……我们不会被抓的,对吗?”夏千雪在黑暗中轻声呢喃,语气中满是不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漫长的黑暗中,陈玄感到一阵晕眩,身体被粗暴地拖行,耳边迴荡的脚步声如同浪涛般衝击著他的神志。终於,在经歷了一段不知尽头的跋涉后,他们被扔进了一间幽深湿冷的石室。 “呃……”陈玄艰难地撑起身子,发觉自己与夏千雪都被困在一个古老的禁制之中。四周岩壁刻满了神秘的图纹,泛著微弱的蓝光,隱隱透出一股阴森的气息。 “这……这是禁制!”陈玄心头一震,迅速回想曾在典籍中读过的相关记载,“看来我们被封在了一个封闭空间里,外界之人难以闯入。”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夏千雪紧张地问道,眼中掠过一抹无助。她的手指下意识抚上肩头的玉佩,仿佛那是唯一能带来慰藉的凭证。 “我也不清楚……”陈玄低首沉思,心中暗忖:“此禁制威力极强,仅凭我二人之力,恐怕难以突破。”他环视四周,试图寻觅破绽,但除了那些跳动的符纹,再无其他线索。 “我们必须保持冷静。”陈玄努力让声音平稳下来,“先找出禁制的核心所在,或许能找到破解之法。” “好……我明白。”夏千雪点头,深深吸气,尽力稳住心绪。她深知,此刻的镇定將是他们最锋利的武器。 “你可曾注意到哪处符纹格外不同?”陈玄一边问,一边专注审视墙上的图案。每一个符號似乎都在传递某种讯息,而他必须解开其中的谜题。 “那边有个形似『裂』字的標记……”夏千雪指向角落,脸上浮现出一丝振奋,“也许可以以此为突破口!” “让我看看。”陈玄走近细察,发现那符號確实异於寻常,它散发著柔和的蓝芒,仿佛蕴藏某种玄机。他心中一动,迅速判断道:“这个標记极可能是禁制的关键节点,若能触动它,或可扰乱整个阵势。” “我来试试。”夏千雪毫不迟疑,缓缓伸出掌心朝那符號靠近。就在指尖即將触碰的剎那,空气中骤然掀起波动,一股强大的排斥之力猛然袭至,几乎將她掀翻。 “啊!”夏千雪闷哼一声,踉蹌后退,脸色霎时惨白。 “你没事吧?”陈玄急忙上前,语气中满是担忧,心底涌起阵阵焦灼。 “我还撑得住……”夏千雪轻轻摇头,虽声音虚弱,却仍咬牙坚持。“只是感受到一股浩瀚之力,显然这禁制远非寻常。” “看来我们得更加小心。”陈玄略一思索,心中已有对策。他沉声道:“唯有以剑意与內力並施,方有可能击穿禁制屏障。” “你確定这样可行?”夏千雪望著陈玄,虽有疑虑,却仍选择相信。 “未曾尝试,怎知成败?”陈玄微微一笑,目光坚定,“况且,若连试都不试,便真的再无出路了。” 两人相视一眼,彼此间的信任愈发深厚。 第419章 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珠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19章 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珠 陈玄缓缓闭目,凝运內息,感受体內气血奔腾如潮。他將真气匯聚掌心,隨即施展“破阵剑诀”,剑意如虹,直指那闪烁的符纹。 “就是现在!”陈玄一声厉喝,夏千雪亦同步催动內力,紧握玉佩,合力释放出全部力量。剎那间,符纹被双股劲力击中,爆发出刺目强光,整座石室为之震颤。 陈玄只觉掌中真气汹涌而出,竟传来一阵灼痛。与此同时,墙壁上的符纹剧烈跳动,似遭重创,发出连绵不绝的嗡鸣之声。 “快!再加把劲!”陈玄拼尽余力,持续催动內力,意图撼动禁制根基。 “好!”夏千雪应声而动,信念如铁,將全部勇气化作动力,与陈玄一同猛攻那关键符纹。 就在此瞬,轰然巨响响彻石室,光芒炸裂,仿若天地崩裂。二人之力在此刻攀至巔峰,正当他们以为即將脱困之时—— “咔嚓!”一声脆裂,禁制的光辉瞬间熄灭,四壁开始龟裂崩塌。 “快走!”陈玄急声大喊,一把拉住夏千雪的手,奋力向前衝去。然而,就在他们即將踏出石室之际,数名黑衣人忽然从黑暗中窜出,横挡在前。 “你们想跑?”黑衣人首领冷笑一声,手中长鞭再度扬起,如毒蛇般迅猛扑向二人。 “快!”陈玄猛然跃起,拽住夏千雪的手腕,拼尽全力闪避那凌厉的一击。然而黑衣人动作迅捷,转瞬便逼近身前,意欲再次將他们擒获。 “该死!”陈玄心头怒焰翻腾,身体早已疲惫至极,却仍咬牙坚持。他凝聚残余力量,挥剑迎上,勉强挡下对方凶狠的攻势。 “绝不能停!”夏千雪目光如炬,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她深知唯有速度足够,才有可能挣脱这生死绝境。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远处骤然传来轰然巨响,整座山洞剧烈震颤,黑衣人们顿时停滯动作,面露惊惶。“怎么回事?”首领脸色骤变,立刻调转方向,疾冲向洞外。 “就是现在!”陈玄牙关紧咬,精神为之一振,毫不犹豫地拉著夏千雪,朝著阵法另一端狂奔而去。 “快走!”他高声疾呼,內心暗自庆幸。此刻他尚不知那突如其来的爆炸缘何而起,但他清楚,若不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等待他们的唯有死路一条。 黑衣人的注意力被彻底吸引,宽敞通道终於暴露在天光之下,陈玄与夏千雪拼尽全力向前衝刺。每一步都承载著对生的渴望,每一次喘息都在呼唤自由的降临。 阳光自山谷缝隙倾洒而下,二人终於衝出那幽暗石室,踏上久违的大地。清新的草木气息隨风拂面,可陈玄心头却难以平静。在这片陌生地域,危险仍未远离。 “我们必须儘快离开!”夏千雪气喘不已,额角汗珠滑落,眼中浮现出隱隱忧惧,“那些黑衣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明白。”陈玄环顾四周,察觉通道正逐渐收窄,地势也愈发陡峭险恶。他深吸一口气,迅速思索著下一步去向。 忽然,前方一道夺目光芒映入眼帘。那光辉流转不定,透出奇异波动,仿佛在无声召唤著他。“夏千雪,你看!前面有东西!”陈玄指向光芒所在,语气难掩激动。 “什么?”夏千雪顺著他的手指望去,先是惊愕,继而警觉顿生,“別大意,小心是陷阱!” 陈玄点头,心中却已为那光芒所吸引。他缓步前行,越靠近,那光华越是璀璨,神秘莫测。直至接近光源,眼前的景象令他瞬间屏息。 “这是……”陈玄低声呢喃,只见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山谷静静延展,中央悬浮著一颗晶莹剔透的宝珠,绽放出如虹般的绚丽光芒。珠子时明时灭,光流縈绕,宛若星辰坠落凡尘,令人不由心驰神往。 “追风珠!”夏千雪失声惊呼,双眼紧盯那颗珠子,满是难以置信,“传说中的追风珠!据说能赐予持有者超凡的速度与力量!” “果真存在。”陈玄心潮澎湃,感受到那珠子中蕴藏的无限潜能。他强压激动,稳住心神,缓缓朝宝珠靠近。 可就在指尖即將触碰的剎那,空气骤然凝滯,一股强大气流迎面衝击,直击胸口。 陈玄顿觉头晕目眩,视线开始模糊。 “陈玄,小心!”夏千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夹杂著焦急与不安。 “我没事!”陈玄用力摇头,试图清醒,心底却升起一抹寒意。他清楚,追风珠绝非寻常之物,其力量背后必藏著未知凶险。 就在此刻,追风珠猛然爆发出刺目光辉,四周空间剧烈扭曲,仿佛將他与现实割裂。陈玄感到身躯失控,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脚下大地不断变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啊!”他怒吼一声,奋力挣扎,却毫无作用,眼睁睁看著自己被捲入那片光芒之中。 “陈玄!”夏千雪飞扑上前,伸手欲拉,却被劲气弹开,重重摔倒在地,痛得蜷缩起来。 “快走!快离开这里!”陈玄嘶声喊道,心中默默祈祷。然而追风珠的光芒已將他彻底吞噬,意识逐渐涣散,再也无法抵抗。 “我绝不会丟下你!”夏千雪奋力撑起身子,拼尽全力向那道光圈衝去,眼底燃烧著不屈的火焰。她清楚,倘若错过此刻,陈玄將坠入无法预知的深渊。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追风珠骤然爆发出璀璨光芒,整片山谷被照得如同白昼。陈玄只觉神识一松,身躯瞬间被一股温润之力包裹。 “轰隆!”一声巨响撕裂长空,山谷仿佛在剎那间崩塌,剧烈的震盪席捲每一寸土地。陈玄的身体被狂暴的力量猛然推出光影结界,直坠入无边的黑暗深处。 “陈玄!”夏千雪淒声吶喊,心如刀割。她拼命挣扎,试图穿透那层光芒壁垒,却终究迟了一步。隨著光辉渐渐隱去,陈玄的身影也在她视野中彻底消散。 “究竟发生了什么?”夏千雪心跳如鼓,四周景象已然陌生,她慌乱地搜寻著陈玄的踪跡,却只见空寂山谷,仿佛一切重归死寂。 “我不能就此认输。”她紧咬牙关,心中希望未灭,脚步坚定地向前迈去。这山谷之中隱藏无数谜团,她必须找到陈玄,揭开追风珠背后的真实。 第420章 诡异的姿態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20章 诡异的姿態 与此同时,陈玄的魂魄仿佛漂浮於迷雾之间,意识缓缓復甦。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全然陌生的空间,四周流转著五彩斑斕的光影,每一步都仿若踏在梦境边缘。 “这里是何处?”他低声呢喃,环顾四周,心头满是困惑。就在此时,前方浮现出一道人影,似也在寻觅著什么。 “你是谁?”陈玄警觉出声,手已按上剑柄,隨时准备迎战。 “我?我是追风珠的守护者。”那人影缓步靠近,面容朦朧不清,声音却清澈动听,“你来到此地,是为了夺取追风珠吗?” 立於陈玄面前的守护者,语调如微风拂面,却又暗藏不可测度的力量。他紧握剑柄,內心戒备森严,唯恐对方突施杀招。“我並非为夺宝而来,只为救回我的同伴。” “你怀有一颗无畏之心。”守护者轻轻一笑,那模糊的面容在光影中微微波动,“但在这片玄妙之境,光明与阴影交织,唯有直面本心,方能真正掌握追风珠之力。” …………… 话音未落,周遭光影骤然扭曲,刺耳的轰鸣炸响,整个空间宛如被撕裂。陈玄猛然一震,只见一道巨大的黑影自无尽幽暗中浮现,直扑守护者而去。 “快走!”守护者厉声喝道,瞬间化作流光欲挡,却已来不及。 “咔嚓!”一声脆响划破寂静,黑影瞬息间吞没了守护者,唯余点点微光如尘般飘散空中。陈玄呆立原地,亲眼目睹这一切,心中震撼难平。 “那到底是什么?”他顿感强烈不安,迅速后退数步,全身戒备。 “你竟还敢滯留於此?”黑影缓缓凝聚,显出模糊轮廓,声音低沉而诡譎,“你的胆魄值得讚赏,可惜,命运早已註定,你逃不过。” “我绝不让你吞噬!”陈玄怒吼一声,毅然挥动手中之剑,剑芒如电,直斩黑影。他深知此刻不容退缩,唯有倾尽全力,才能守护自己与夏千雪的前路。 然而,黑影早有防备,轻巧避过攻击,嘴角扬起一抹讥讽冷笑:“徒劳的反抗,终究毫无意义。” “你究竟是谁?”陈玄强压恐惧,再度质问,“为何要吞噬守护者?” “因我即是『虚无』。”黑影的声音悠远如夜语,缓缓迴荡,“我汲取光明与希望,猎杀所有妄图逆命之人。守护者,不过是我囊中一物。” “虚无?”陈玄心头一紧,肩头仿佛压上万钧重担。但他不肯屈服,心中最后一丝战意熊熊燃起。“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得逞!” “哈哈,你的勇气可笑至极。”黑影发出阵阵阴冷笑声,隨即伸出如触手般的黑雾,朝陈玄席捲而来。那股磅礴之力令他几近窒息,四周空气也变得如铅般沉重。 “纵使虚无也无法永远持续!”陈玄怒喝,催动体內真气,剑意如虹,拼尽全力向前刺出,企图阻挡那疾速逼近的黑影。 就在他奋力抵抗的剎那,黑影仿佛被激怒,速度骤然提升,层层叠叠地向他围拢而来。陈玄紧闭双眼,心中默念:“我必须守护我的同伴,绝不后退一步!” “咔——!”当他再度睁眼时,眼前的景象已然剧变。那黑影呈现出诡异的姿態,仿佛正在不断演化与蔓延。 “这便是你竭力挣扎的结果?”黑影冷笑著,声音愈发阴沉。它的形体开始剧烈扭曲,宛如从內部释放出某种力量,令陈玄心头泛起阵阵寒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我一定会找到击败你的方法!”陈玄喘息未定,强压慌乱,努力思索著破局之策。 此时,四周光影微闪,隱约可见那位守护者正从远方缓缓升起。虽面容仍模糊不清,但其周身光辉却愈加璀璨,仿佛昭示著某种力量的復甦。 “守护者!”陈玄心头一振,明白自己重燃希望的时刻已然来临。 然而,黑影亦察觉到了异样,猛然调转方向,朝著守护者发出凶厉的咆哮:“你不该现身!我要吞噬一切光明,连你也別想倖免!” “你无法吞没光明!”守护者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虚空,坚定而威严,“我將唤醒那些心怀信念的灵魂,与你做最后的了断!” 话音未落,光芒愈发明亮,仿佛倾泻出无尽能量。陈玄抓住时机,运聚真气於剑锋,凝神以待,准备迎接最终一战。 “匯聚你全部的勇气、信念与力量!”守护者的话语穿透黑暗,化作一股浩瀚引力,將陈玄的真气与光辉融为一体。 “我绝不会放弃!”陈玄在心底吶喊,感受著心臟的搏动,仿佛回应著守护者的召唤。此刻,他的剑芒与光华交匯,势如破竹,直斩黑影而去。 “你们这些渺小的存在!”黑影狂怒,疯狂挥舞触手,妄图抵御陈玄的攻势。 “给我裂开!”陈玄一声暴喝,剑光似电,凌空劈下,精准命中黑影核心。 “轰——!”伴隨著震耳欲聋的爆响,黑影发出悽厉惨叫,身形瞬间扭曲、崩解,终是抵挡不住光明的衝击,逐渐被彻底吞噬。 可在这股磅礴力量之后,陈玄却感到自身意识正一点点涣散,仿佛陷入无法掌控的深渊。 “坚持住,別鬆手!”守护者的声音在耳畔迴荡,如同一道光束,指引著他前行的方向,激励他继续战斗…… “我一定可以!”陈玄在心中怒吼,拼尽全力凝聚真气,剑光愈发炽烈,推动著他走向胜利的终点。 就在此刻,黑影发出最后一声嘶吼,隨即被光芒彻底吞没,化作漫天尘埃,消散於无形。而陈玄则顿觉身躯轻盈,意识在光辉中漂浮,仿佛踏入了另一个维度的世界。 “我……真的成功了吗?”他低声呢喃,回过神来,只见眼前依旧是一片绚丽壮阔的空间,光影流转,宛若星河满天。 他在那斑斕的光辉中微微恍惚,四周是五彩闪烁的星辰,仿若置身梦境。正当他欲细细探察之际,忽然一阵凛冽寒风袭来,瞬间撕碎了这份寧静。 “这是何处?”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仍处於这片璀璨空间,可心中的疑惑却日益加深。 不远处,一道耀眼光芒引起了他的注意——正是先前守护者所託付的追风珠。它静静悬浮,散发著温润的光辉,仿佛正等待他的到来。 第421章 追风珠的力量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21章 追风珠的力量 “追风珠!”陈玄心头一喜,快步上前,伸手欲將其握入掌心。然而,就在指尖即將触及的瞬间,异变突生。 一道神秘黑影如猛兽般俯衝而下,张口便將追风珠吞入腹中,整个过程迅疾且毫无徵兆。陈玄只来得及脱口惊呼:“不!” “哈哈哈,终於得到了我梦寐以求的力量。”那黑影的声音低哑阴冷,透出令人战慄的恶意,“自古以来,追风珠本就该属於我!” “你到底是谁?”陈玄震惊与愤怒交织,难以置信眼前的一切。 “我是『虚空吞噬者』,专以人们渴求的光明与希望为食。”黑影缓缓凝聚成形,宛如一尊扭曲的恶兽,双目中跳动著贪婪的火光,“如今,追风珠已归我所有,而你,也將被我彻底吞没。” “绝不可能!”陈玄紧握双拳,信念如铁,寸步未退。“我绝不会让你得逞!”他深吸一口气,將全身內力匯聚于丹田,猛然挥剑,凌厉的剑气直斩黑影而去。“把追风珠还给我!” “呵,真是可笑!”虚空吞噬者冷哼一声,轻巧地避过剑锋,隨即甩出数条触手,如雷霆般迅猛袭向陈玄,那股力量之强,几乎令他无法招架。 “这究竟是什么力量?”陈玄胸口一闷,仿佛被巨石压住,心中惊骇。他清楚,仅凭自己,根本无法对抗这般恐怖的存在。“想夺回追风珠?你还远远不够资格!”黑影冷笑连连,步步逼近,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不能倒下。”陈玄在心底默念,再次举起长剑发起衝锋,可每一次攻击都被对方轻易化解,仿佛他的所有努力都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我能嗅到你內心的恐惧,正是这份怯懦,滋养著我的力量。”虚空吞噬者的声音低沉如雷,震得陈玄心神俱颤。 “你错了!我无所畏惧!”陈玄怒吼而出,胸中燃起不屈的火焰。他脑海中浮现出夏千雪的身影,想起他们许下的誓言。“为了她,我愿付出一切,哪怕粉身碎骨!” 隨著意志的坚定,一股炽热的力量自心底奔涌而出,体內的內力再度甦醒。他凝神聚气,调动全身之力,將信念灌注於剑刃之中,剎那间,剑身绽放出奇异的光辉,宛如星辰初现,直指黑暗核心。 “现在,我要用全部的勇气与信念,將你彻底击溃!”陈玄怒喝一声,奋起全力刺出一剑,剑势如虹,划破虚空,直取虚空吞噬者的本体。 “该死!”黑影猝然变色,未曾料到陈玄竟有如此爆发,慌忙伸出触手拦截,却已迟了一步。 “破!”伴隨著一声断喝,剑光与黑影猛烈碰撞,震天动地的轰鸣响彻四方,整个空间剧烈震盪。 “啊——”虚空吞噬者发出悽厉惨叫,身躯在光芒中扭曲、崩解,最终化作虚无,消散於无形。 “我……成功了?”陈玄喘息不止,眼中交织著希望与不安。隨著黑影湮灭,那颗追风珠缓缓从虚空中浮现,散发著愈发璀璨的光芒。 “追风珠!”他激动万分,伸手欲接。然而就在指尖触碰到珠体的瞬间,光芒骤然黯淡,仿佛承受著某种巨大的压制。 “这……是怎么回事?”陈玄心头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剎那间,追风珠爆发出刺目的强光,四周空间剧烈扭曲,一股无形之力將他与珠子一同捲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不!”他的吶喊在幽邃虚空中迴荡,却无人回应。黑暗如渊,寂静无声,孤独如刀,割裂著他的心神。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忽然,一道细微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陈玄,听著,唯有找到真正的信念,才能唤醒追风珠的力量……” “谁在说话?”陈玄四顾张望,却只见一片漆黑,方向难辨,连呼吸都仿佛被吞噬。 那声音却似穿越时空的低语,古老而深远,直抵灵魂深处。 “真正的信念……”他喃喃重复,心中悄然燃起一丝勇气。他紧握双拳,仿佛仍能感受到追风珠昔日赋予的力量,可此刻,它却如同沉睡的星辰,静默无声。 正当他准备再度尝试唤醒珠中之力时,周围的黑暗开始泛起涟漪,宛如水面微动。一个模糊的身影逐渐显现,轮廓渐清——竟是一个面带顽笑的少年,嘴角扬起一抹狡黠弧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你……就是我的信念?”陈玄警觉地开口。 少年放声大笑:“你太紧张了,陈玄。我叫虚无,是来陪你玩一场游戏的。” “游戏?”陈玄眉头紧锁,心中升起强烈的不適。 “没错,”虚无眨了眨眼,“这是一场关於信念的试炼。若你胜出,便能重获追风珠的力量;若败下阵来,嘿嘿,就永远困於此地吧。” 陈玄深吸一口气,他清楚,这是一场无法迴避的考验。 “好,我接受。” 虚无轻拍双手,笑意浮现:“这才像话!不过记住,信念並非空谈,而是要用行动去证明的。”话音未落,他的身影骤然化作一片漆黑雾气,將陈玄层层环绕。 “来吧,陈玄,让我看看你的意志是否足够坚韧!”虚无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迴荡而来。 陈玄毫不迟疑,挥拳直击黑雾。然而每一次攻击都如同打在虚空之中,毫无著力之感。他逐渐明白,单靠蛮力无法战胜眼前的存在,必须另寻出路。 “喂,你这样是不是太蠢了些?”虚无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就在耳畔低语,“你要学会用心灵去感知,而非仅凭拳头。” 陈玄停下动作,闭上双眼,静心倾听內心的迴响。他忆起一路走来的坎坷,想起那些曾並肩作战的伙伴,还有那些为守护而战的日夜。渐渐地,一股温热的力量自心底涌起,在血脉中缓缓流淌——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坚定。 “找到了吗?你的信念。”虚无的语气带著讥讽。 陈玄睁开双眼,眸中燃起不可动摇的光芒。“是的,我已寻得。我的信念,便是守护我所珍视的一切。” 话音落下,追风珠终於有了回应。一缕微光自他胸口透出,如涟漪般扩散至全身。光芒愈发明亮,最终凝聚成一道璀璨光柱,將他完全包裹。 第422章 唯一的解毒丹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22章 唯一的解毒丹 当光辉散去,陈玄屹立原地,周身气息已然蜕变。他环顾四周,原本无边的黑暗开始龟裂,仿佛破碎的镜面般片片剥落。 “看来,是你贏了。”虚无的声音不再戏謔,反而多了一丝钦佩。 “谢谢你,虚无,是你让我真正理解了信念的意义。”陈玄诚恳说道。 “不必言谢,我们终会重逢。”虚无的话语渐行渐远,终归於寂静。 陈玄缓缓將追风珠放入口中,一股奇异之感隨即蔓延全身,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变得迟缓。心跳加速,血液奔腾,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吶喊著释放积压已久的力量。就在此刻,一阵剧烈的眩晕猛然袭来——追风珠的反噬降临了! “啊!”陈玄痛苦嘶吼,感觉身躯仿佛被无数细针穿透,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难以名状的煎熬。 “为何这么快就反噬?”他咬紧牙关,竭力压制体內躁动的能量,防止其失控暴走。 “哼,你以为吞下我就能驾驭我?太天真了!”追风珠的声音在他脑海中迴响,满是嘲弄。 “那你为何偏偏选中我?”陈玄强忍剧痛,试图与这股力量对话。 “因为你体內蕴藏著我从未见过的潜能。可惜啊,现在的你,还差那么一点火候。”追风珠语气轻佻,带著几分玩味。 陈玄冷笑一声:“那我们就看看,究竟谁先屈服!” 两者的交锋宛如一场无声的战爭,战场正是陈玄的躯体。每一次言语交锋,都伴隨著体內能量的激烈震盪,仿佛在进行某种深层次的融合与磨礪。 隨著时间推移,陈玄渐渐察觉,自己的身体正逐步適应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疼痛依旧存在,却不再如最初那般撕心裂肺。他明白,只要意志不灭,便能渡过此劫。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越来越顺遂了?”追风珠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没了之前的讥讽,取而代之的是惊讶。 “是啊,多亏了你,我才真正体会到了力量的本质。”陈玄淡然回应,语气中透出沉稳与自信。 “你这傢伙……”追风珠似有无奈,“也罢,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一同缔造奇蹟吧!” “是啊,多亏了你,让我领悟到了真正的力量。”陈玄平静地说道,语调中带著几分淡然。“你这傢伙……”追风珠仿佛有些无奈,“也罢,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並肩书写传奇吧!” 话音未落,四周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牵引,如潮水般向陈玄的身体匯聚而来。他的体表逐渐浮现出一道道玄奥的纹路,那些纹路宛若拥有生命,在肌肤之上流转跃动,散发出幽邃的光辉。陈玄闭目凝神,任由这股澎湃的力量在经脉中奔涌,他感觉自己宛如汪洋中的一叶小舟,隨浪起伏,却始终稳立不沉。 忽然间,远方传来一声怒吼,声如雷霆碾过苍穹,震得林木摇曳,山石微颤。陈玄猛然睁眼,只见一头庞然巨兽自密林深处疾冲而出。它通体披覆乌黑鳞甲,每一片皆泛著金属般的冷光;那双猩红的瞳孔犹如烈焰燃烧,死死锁定陈玄所在之处,杀意凛然。 “看来我们运气不怎么好,”追风珠轻嘆一声,“这头妖物,恐怕棘手得很。” 陈玄唇角微扬,“正好,检验一下我newfound的力量。” 正当他蓄势待发之际,一道身影倏然出现在他身前。那人一袭素白长袍隨风翻舞,墨发飘扬,目光如电,透出不容置疑的威仪。“陈玄,退下!”来者正是陈玄多年未见的师尊——云游天下的剑仙李清风。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师尊!”陈玄又惊又喜,立刻收势后撤,恭敬立於侧旁。 李清风略一回头,眸中掠过一丝讚许:“不错,你已能掌控这股力量了。” 言毕,他转身直面那躁动不安的妖兽,手中长剑轻轻一划,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撕裂空气,瞬间將妖兽的攻势瓦解於无形。妖兽发出一声愤懣的咆哮,却不敢再贸然进犯。 “师尊,您怎会来此?”陈玄满心疑惑。 李清风微微一笑:“我察觉此处有异样灵波动盪,特来查探,没想到竟遇见你。或许,这就是天意使然。” “那接下来该如何?”陈玄追问。 “先清理眼前的祸患。”李清风语气从容,隨即朝妖兽厉声喝道:“孽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妖兽似听懂其言,眼中闪过一抹惧色,但转瞬又被暴戾取代。它低吼一声,猛然扑出,试图以速度与蛮力將眼前之人彻底摧毁。 然而,李清风只是轻描淡写地挥动数剑,每一剑都划出璀璨轨跡。那些剑痕在空中交织延展,最终化作一张恢弘巨网,將妖兽牢牢困於其中。妖兽疯狂挣扎,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这无形而坚韧的封锁。 “这……就是传说中的『剑网』?”陈玄心中震撼,眼中满是崇敬。 就在妖兽即將被彻底镇压之时,驀地,一股强烈的灵压自远方席捲而来,天地之间仿佛蒙上一层迷雾,景物开始扭曲模糊。李清风脸色骤变,“不好,有更强的存在正在逼近!” 陈玄亦感知到那股诡异的气息,心头不由升起一阵寒意。“师尊,我们如何应对?” “小心!”李清风猛然厉喝,可身形却如遭禁錮,动弹不得。他面色瞬间惨白,显然遭受了极重的创伤。 陈玄大惊,急忙冲至师尊身旁,只见李清风手背赫然浮现一道漆黑伤痕,毒气正顺著经络急速蔓延。“师尊,您怎么样了?” 李清风强忍剧痛,艰难开口:“未曾料到竟中了毒……此毒非同寻常,我暂时无法压制。”他眼神坚定,“陈玄,快走,莫要管我。” “师尊!”陈玄声音哽咽,几乎落泪,他又怎能在此刻弃师而去? “別忘了,你是剑网的继承者,肩负重任。”李清风语气沉重,虽身陷危境,目光仍如磐石般坚毅。 陈玄深吸一口气,深知师尊所言非虚。他迅速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內中仅存一颗解毒圣药。“师尊,这是我唯一的解毒丹,请您立即服下。” 第423章 不透风的光网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23章 不透风的光网 李清风接过丹药,並未立即吞服,而是凝视著陈玄,眸中掠过一抹欣慰。“好徒儿,此毒非寻常药物可解,但我能暂且压制。你现在必须立刻离开,去寻一位有能力化解此毒的高人。” 陈玄刚欲开口,却被李清风抬手制止。“听令行事,速速离去!” 陈玄眼眶微红,重重頷首。他明白,此刻不容迟疑。转身欲走之际,那股浩瀚灵力的主人终於现身於二人视野之中。 一位身披黑袍的老者踏空而来,双目如渊,冷冽深邃,仅是一瞥便令人脊背生寒。他冷冷注视著二人,声音如冰:“想逃?没那么容易。” 陈玄当即摆出迎战姿態,心知此战已无可避免。“你是何人?为何对我们出手?” 黑袍老者轻蔑一笑,仿佛陈玄的问题不值一提。“我何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今日谁都別想活著离开。” 话音未落,黑袍老者身形一闪,瞬息间已至陈玄面前,一掌凌空拍下。陈玄急忙催动剑网防御,仍被掌力震退数步。他心中骇然,此人实力竟远在自己预料之上。 就在此刻,李清风猛然站起。虽面色惨白,却目光如炬,战意凛然。“陈玄,別管我,专注应敌!” 陈玄心头一紧,明白师傅正以残存之力为自己爭取生机。“师傅,让我与您並肩而战!” 师徒二人並肩而立,纵然局势危急,陈玄內心的惶恐却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坚定不移的信念。 战局愈发激烈,黑袍老者突然怒吼一声,攻势骤然加剧。与此同时,李清风体內毒素失控,动作渐显迟滯。 “陈玄……记住,剑网的未来……就託付给你了……”李清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將陈玄猛力推出。 “师傅!”陈玄眼睁睁看著李清风被一掌击中,心如刀绞,仿佛五臟六腑都被撕裂。 就在悲愤欲绝之时,一股磅礴剑意自陈玄体內轰然爆发,他双目寒光乍现,杀意冲霄。 “我不能倒下……我还有使命未竟!” “剑网——破!”一声怒喝响彻天地,剑光化龙,直贯苍穹! 黑袍老者脸色骤变,未曾料到陈玄竟能在绝境中突破。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显然未想到这少年竟能在此刻觉醒如此剑势,那凌厉的剑意让他感到了真正的威胁。 正当双方对峙、杀机四伏之际,一只通体湛蓝的小鸟自天际俯衝而下,轻轻落在陈玄肩头。那蓝鸟羽色夺目,双眸灵动,透著智慧之光。 “哈哈,陈玄,莫慌,我带了解药来。”蓝鸟启口说话,声音清脆如铃。 陈玄一怔,隨即醒悟——此鸟绝非凡物,乃是开灵生智的灵兽。“你究竟是谁?怎会知晓我们在此?” 蓝鸟扑扇著翅膀,神情得意。“我是蓝鸟公,此片山林的守护灵兽。感应到你们激战的灵波动盪,特来查看。” 黑袍老者眸光一沉,隱隱透出忌惮。“区区灵兽,也敢干涉我的事务?” 蓝鸟公轻啾两声,毫不畏惧。“我只是来助友脱困,你若识趣,就此退去也罢。” 黑袍老者面色阴鷙,却未贸然出手,似在权衡得失。 陈玄趁机急问:“你说有解药,可是真的?” 蓝鸟公点头,从口中吐出一颗晶莹剔透的丹丸。“此乃我以千年灵草炼製的解毒圣药,对付他体內之毒,应当有效。” 陈玄接过丹药,迅速餵入李清风口中。片刻之后,李清风的气息趋於平稳,脸色亦渐渐恢復血色。 “多谢你,蓝鸟公。”陈玄由衷感激。 蓝鸟公抖了抖翅膀,神態悠然。“不必言谢,我灵兽一族亦讲缘分,能助你们一臂之力,我也甚感欣慰。” ……………… 黑袍老者见状,心知今日难有斩获,冷哼一声,身影一闪,悄然退入虚空,转瞬无踪。 “想逃?”陈玄眸中寒芒骤闪,手中长剑再度斩出,剑气如织,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光网,將黑袍老者的退路彻底封锁。 黑袍老者只得止步,缓缓转身,直面陈玄。“你当真要与我对抗到底?” 陈玄冷声回应:“伤我师尊,今日你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一旁的蓝鸟公亦厉声附和:“不错!岂能容他轻易离去?若如此,日后我们还如何立足江湖?” 黑袍老者怒目盯向蓝鸟公,却也心知今日难以全身而退。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气势猛然暴涨,凌厉如刀锋压境。“那便看看,你们究竟有没有这等实力!”话音未落,他已猛然出手,再度攻向陈玄。 陈玄与蓝鸟公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同时迎战。三人瞬间交手,战局翻腾,剑影纵横,天地为之变色,整片林木都在气劲衝击下剧烈震颤。 激战正酣之际,黑袍老者忽然发出一声悽厉惨叫——陈玄的剑光已洞穿其身躯,鲜血喷涌,他重重跌落在地。 陈玄与蓝鸟公相视而笑,紧绷的心神稍缓。然而,就在此时,异变陡生——黑袍老者的身体竟开始诡异扭曲,伤口飞速癒合,气息节节攀升,竟比先前更为强横! “这……怎么可能?”陈玄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望著眼前一幕。 蓝鸟公亦惊骇万分:“这是……传说中的不死之躯?” 陈玄脑中飞速掠过无数古籍记载,竭力搜寻关於“不死之身”的线索。然而,此类体质仅见於远古神话,从未有真实存在的先例。 黑袍老者眼中泛起阴冷贪婪之光,仿佛在品味二人的恐惧。“没错,正是不死之身——你们,永远杀不死我。” 就在此刻,蓝鸟公猛然展翅腾空,发出一声尖锐长鸣,身形如一道蓝色雷霆划破长空,直扑黑袍老者。“陈玄,我来牵制他,你寻机出手!” 陈玄郑重点头,深知胜负只在一瞬。他紧握长剑,凝神以待,只待敌人露出破绽,便给予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蓝鸟公即將逼近之时,一道黑影突兀自侧方掠出,寒光乍现,直取蓝鸟公要害!蓝鸟公避无可避,被利刃贯穿,发出一声悲鸣。 “蓝鸟公!”陈玄心头剧震,立即飞身冲向蓝鸟公所在。 那道黑影缓缓现身,竟是另一名黑袍人,面容隱匿於阴影之中,唯有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眸显露在外。“你以为,只有你才有帮手吗?” 第424章 一道璀璨流光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24章 一道璀璨流光 陈玄怒火中烧,万万未料敌人竟卑劣至此,暗中埋伏刺客偷袭蓝鸟公。“尔等无耻之徒,今日必让你们血债血偿!” 蓝鸟公虽负伤,战意未消,怒吼著再次扑向黑袍刺客。陈玄亦咬牙再战,与黑袍老者激烈交锋。 战况愈髮胶著,儘管陈玄与蓝鸟公共同奋战,但两名黑袍人配合默契,攻守有序,一时之间,二人陷入被动。 危急关头,黑袍老者猛然探爪袭来,五指如鉤,瞬间撕裂陈玄的防御。剧痛自肩头炸开,鲜血瞬间浸透衣衫。 “陈玄,你撑得住吗?”蓝鸟公焦急呼喊。 陈玄咬牙忍痛,沉声道:“我无碍,绝不能在这里败给他们!” 蓝鸟公眼中闪过决然之色,忽然周身爆发出耀眼光芒,將两名黑袍人齐齐震退。“陈玄,我有一策,但需你全力配合。” 陈玄点头,此刻已別无选择。“说吧,我们该怎么做。” 蓝鸟公深吸一口气,迅速將计划传入陈玄耳中。陈玄听罢,神色微变,旋即坚定頷首。“好!成败在此一举!”他大喝一声,剑光再起,凛冽如霜。 计议既定,蓝鸟公隨即恢復其灵兽本体。陈玄心中虽有不舍,却明白这是最佳安排——他必须护送蓝鸟公离开战场,远离即將到来的生死搏杀,避免无谓牺牲。 “蓝鸟公,你务必保重。”陈玄低语,声音轻柔,却掩不住那一丝藏匿深处的忧虑。 蓝鸟公眨了眨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仿佛在回应它已心领神会。“放心吧,我可是蓝鸟公!哪是那么容易被捉住的。”话语中透著一丝调皮,像是想为陈玄心头卸下几分沉重…… “那你赶紧走,別拖累我分心。”陈玄板起脸故作冷硬,可眼底却藏不住关切。 “明白啦,小傢伙,你也当心点。別忘了咱俩的承诺。”蓝鸟公的声音在风中飘荡,身影渐行渐远,最终融入天边的暮色之中。 陈玄佇立原地,凝望著它离去的方向,直至那抹蓝影缩成微不可察的光点,彻底隱没於苍穹尽头。他深吸一口气,紧了紧掌中的剑柄,毅然转身,迎向即將来临的风暴。 “胜负便在此刻!”他低声自语,语气坚定如铁,隨即迈开步伐,大步踏入战场。 战局瞬息爆发,敌人数目之多远超预料,但陈玄毫无惧意。他挥动长剑,剑锋破空之声呼啸而至,寒光似流星划破黑夜,每一次斩落,都溅起阵阵血。 激战正酣之际,忽然一股磅礴气息自远方席捲而来,凛冽如霜,令陈玄脊背一凉。他心知——真正的敌人,终於现身了。 “陈玄,你的表演该落幕了。”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在空中迴响。话音未落,一名身披黑袍的身影缓缓自高空落下,稳稳立於陈玄面前。 “你便是那幕后主使?”陈玄冷冷开口,目光如刃,戒备森然。 “正是。”黑袍人缓缓抬头,双眼幽深如渊,“你確有过人之处,竟能逼我亲临此地。”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是你手段高明,还是我的剑更胜一筹。” 陈玄毫不退让,剑尖直指对方咽喉。 剎那间,空气仿佛冻结,两人之间的压迫感令人窒息。黑袍人忽而轻笑:“好,胆识可嘉。可惜,勇气並不能主宰一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那就用实力见真章!”陈玄怒吼一声,率先出击。剑光如电,直劈黑袍人头顶,然而对方仅是隨意一抬手,便將这凌厉一击消弭於无形。 战斗愈演愈烈,双方往来交锋,剑影纵横间火迸射。陈玄惊觉此人实力远超预估,每一招皆诡譎莫测,让他倍感压力,几近窒息。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耀眼光束骤然自远处疾射而至,精准击中黑袍人后背。黑袍人闷哼一声,身形微晃,陈玄趁机抽身而退,喘息之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凌空而立。 “蓝鸟公!”陈玄惊喜喊出声来。原来它並未离去,而是悄然潜伏,伺机而动,此刻挺身而出。 黑袍人缓缓转身,眼中燃起怒火:“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击败我?” “未曾一试,怎知成败?”蓝鸟公声音响彻云霄,话音未落,已化作一道璀璨流光,直扑黑袍人而去。 隨著它的加入,战局之势悄然倾斜。陈玄心中稍定,但仍不敢鬆懈。蓝鸟公的攻势如狂风暴雨,连绵不绝,每一击都似要撕裂黑暗。然而黑袍人力量深不可测,周身黑气翻涌如渊,竟將一次次攻击尽数吞噬。 “哼!雕虫小技!”黑袍人冷喝,袖袍一挥,黑暗凝成锁链,如活物般缠绕而上,瞬间將蓝鸟公牢牢束缚。陈玄见状心急如焚,立刻运转体內真元,欲上前救援。 “莫慌,年轻人,这老东西交给我。你速去兽族那边,有些事唯有你才能了结。”蓝鸟公的声音传入耳畔,沉稳而坚定,不容反驳。 “可是……”陈玄话未出口,已被打断。 “没时间多说,快去!”蓝鸟公厉声催促。 陈玄咬牙,最终转身疾驰而去。抵达兽族领地外围时,几名守卫早已警觉,目光如刀般锁定他,充满敌意。 “止步!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我族疆域!”一名守卫厉声质问,眸中警惕闪烁。 陈玄停下脚步,拱手行礼,语气诚恳:“诸位切莫误会,在下陈玄,乃蓝鸟公之友,有要事相商。” “蓝鸟公的朋友?”守卫们彼此对望,目光中流露出怀疑之色,显然在权衡陈玄话语的真偽。其中一人冷哼一声:“蓝鸟公的朋友?那又如何?此地岂是你隨意出入之所?” “没错,”另一名守卫接口道,“若无真本事,哪怕一句名號也休想通行。” 陈玄眉梢微蹙,未曾料到刚至边界便遭如此刁难。但他深知,此刻再多言辞也难动其心。“既然如此,在下愿接受考验。” 此言一出,守卫们先是一怔,继而放声大笑。“有趣!多久没人敢说这种话了?”他们相视一笑,一人踏前一步,带著挑衅之意道:“既然你自请较量,那就试试看——只要你能在我的攻势下撑过十招,便准你入內。” 第425章 最艰难的一战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25章 最艰难的一战 陈玄神色沉静,点头应道:“好,一诺千金。” 剎那间,战意涌动,空气仿佛凝固。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筋骨悄然绷紧,迎接即將来临的试炼。 他心里清楚,这一战不仅关乎能否踏入兽族领地,更是一次贏得信任的机会。 唯有通过考验,才能不负蓝鸟公交託的使命。 就在双方蓄势待发之际,一道低沉如雷的咆哮自领地深处轰然响起,震得地面微颤。 所有守卫顿时脸色一变,齐刷刷抬头望向来路。“何人竟敢在我兽族门前逞凶?” 伴隨著话音,一头庞然巨兽缓步而出,周身气势如渊似海,令万物失色。 陈玄抬眼望去,只见那巨兽通体鎏金,双目似熔岩翻腾,威仪凛然,不可逼视。“是……金狮王!”守卫们惊呼出声,纷纷伏地叩首,不敢直视。 金狮王的目光缓缓扫过眾人,最终落在陈玄身上,似在审视其魂魄。 良久,它才缓缓开口:“既是蓝鸟公提及之人,確有可观之处。不必比试了,隨我进来。” 那声音宛如钟鼓齐鸣,震盪四野,每一字都似蕴含法则之力,令天地为之共鸣。 守卫们匍匐在地,连呼吸都不敢重,而陈玄只示威微一顿,旋即神情如常。 他凝望著金狮王,那双燃烧著烈焰的眼眸仿佛能洞穿一切偽装,直抵本心。 “多谢金狮王!”陈玄抱拳行礼,语气温和却从容不迫,“既然蒙您亲召,陈玄自当隨行。” 金狮王頷首,转身朝宫殿深处走去。陈玄稳步跟上,心中毫无波澜。他早已歷尽沧桑,见过无数强者巔峰对决,眼前这等威压虽盛,却不足以撼动他的信念。 穿过层层雕樑画栋的大门,二人步入一处清幽庭院。院中设有一方石桌,四周列著数张石凳。金狮王示意陈玄落座,他依言坐下,尚未开口,金狮王已先发声。 “蓝鸟公曾言,人间有一青年,非凡脱俗,说的可是你?” 那声音低缓厚重,却蕴藏无穷力量,直透人心。 “蓝鸟公谬讚了,”陈玄谦然回应,目光却坚定如铁,“陈玄不过寻常之辈,若非机缘垂青,焉能得见金狮王尊顏。” 金狮王轻笑一声,笑意中隱含一丝欣赏:“你这后生,倒有些胆识。但须知,兽族不重虚名,唯实力为尊。在此地,唯有强者方可立身受敬。” 陈玄眼神微凝,隨即淡然一笑:“金狮王所言极是。然陈玄以为,除却武力,智谋亦不可或缺。纵有万钧之力,若无明辨之智,终將为人所用。” “哦?”金狮王眼中火光跃动,饶有兴趣地盯著他,“那你以为,该如何在兽族之中立足?” “以力降人,止於一时;以诚动人,方可久远。陈玄虽无显赫战绩,却愿以真心换真心。”他坦荡而言,语气真诚而不失锋芒。 金狮王听罢,久久沉默,终缓缓起身。那双火焰般的眼中掠过一抹难以捉摸的神采:“好!本王倒要看看,你这名人类,如何凭一颗赤心,征服这万千兽灵。” 说完,金狮王猛然仰头长吼,声浪如雷霆般席捲整片兽族疆域,所有听闻此音的族人皆心头一震,气血翻涌。 陈玄缓缓起身,目光沉静,他清楚,真正的试炼才刚刚拉开序幕。 片刻之后,无数兽族战士自四面八方疾驰而来,身形千奇百怪,或魁梧如山,或敏捷如风,但每一双眼中都透著野性与战意。他们迅速將陈玄围困其中,层层叠叠,宛如铜墙铁壁。 “金狮王,此举何解?”陈玄面色如常,语气中却隱含探询。 “这是兽族的古老规矩。欲为吾族之主,必先贏得万战士之心。唯有令他们心悦诚服,你方可登临王座。”金狮王沉声回应,眸光中跃动著殷切的期待。 陈玄环顾四周,那些注视他的目光中有质疑,有好奇,也有审视。 他明白,这將是他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战——不为生死搏杀,而为贏得敬重与信赖。 “那么,便就此开始吧。”他深吸一口气,唇角勾起一抹从容笑意,坦然迎接即將降临的挑战。 陈玄继任兽族之王的消息,犹如狂风骤雨般传遍全境。族中战士起初议论纷纷,质疑之声不绝於耳。 然而隨著金狮王亲自现身说明缘由,眾人心绪才渐渐平復。 即便如此,陈玄深知,若想真正获得他们的拥戴,仍需以时间与行动来证明自己。 “陈,”金狮王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將王权交予你手,並非仅仅因你展露出超凡的实力,更是因为我相信,你能引领我们走向更为壮阔的明天。” 陈玄微微頷首,內心波澜起伏。 一方面,他对金狮王的信任心怀感激;另一方面,肩上那份沉甸甸的责任也让他倍感压力。 身为兽族之王,意味著必须守护整个族群的安危,这是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 “请您放心,金狮王,我定竭尽全力,不负所托。”陈玄语气坚决,眼底燃烧著不灭的信念。 “很好。”金狮王满意地点头,“但你要记住,贏得战士们的尊重绝非易事。他们需要看到的,不仅是一位统帅,更是一个並肩作战、值得信赖的同伴。” 陈玄淡然一笑,对此早有准备。“我明白,金狮王。我打算从最细微处著手,与他们一同操练,共同迎敌,让每个人都能感受到我的真诚。” 自此之后,陈玄开启了属於自己的征程。每日清晨,当第一缕晨曦洒落村落之时,他已立於训练场中,挥汗如雨,苦修战斗技艺。 起初,兽族战士们只是远远观望这位新任王者,然而隨著时间推移,他们被陈玄的坚持与刻苦所打动,渐渐地,也开始加入到训练之中。 某日,一场突如其来的实战演训中,兽族遭遇外敌突袭。 面对来犯之敌,陈玄毫无迟疑,立即指挥眾人投入反击。 在那场激烈的交锋里,他展现出非凡的胆识与谋略,不仅成功击溃敌人,更巧妙俘获数名敌方成员,从中获取了关键情报。 战后,陈玄並未如往昔首领一般严惩俘虏,而是选择了另一条路——沟通。 他邀请俘虏共进晚餐,亲问其入侵缘由。此举令眾人愕然,却也悄然贏得了更多战士由衷的敬佩。 第426章 繁荣的家园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26章 繁荣的家园 “你们可知道?”陈玄坐在篝火旁,声音平静却有力,“其实我们本非仇敌。”他目光温和而坚毅,继续说道:“每个族群都有难言之隱,若能彼此理解,或许便能找到共存之道。” 他望著围坐火堆边的俘虏,他们神情各异,有的局促不安,有的满是困惑。 他深知,这一刻意义非凡,不仅关乎眼前的和解,更可能影响整片大陆的未来格局。 “你们可知道?”陈玄打破沉默,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其实我们並非敌人。”他徐徐道来:“每一名战士背后都有苦衷,若我们愿意倾听,或许就能找到和平共处的桥樑。” 一名俘虏忽然放声大笑:“呵,你以为几句动听言语,就能让我们放下血仇?” 陈玄轻笑一声,未作正面答覆,转而望向另一名显得较为年轻的俘虏:“你呢?你又是为何来到此处?” 那年轻俘虏迟疑片刻,终於开口:“我是被逼来的……我的家人被扣为人质,他们说,若我不完成任务,后果……”他没有说尽,但话中的含义在场之人皆心领神会。 陈玄微微頷首:“原来如此。那你们呢?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是出於本心而来的吗?” 此时,一名体格壮硕的俘虏站起身来,声音低沉却坚定:“我!我是自愿前来的!兽族夺走了我的一切,我要復仇!” 陈玄目光一凝,语气陡然变得深邃:“那么,你以为杀了更多的兽族,失去的一切就能回来吗?” 那壮汉一时语塞,似乎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他低下头,沉默良久,最终发出一声沉重的嘆息。 陈玄缓缓说道:“我明白仇恨能蒙蔽双眼,但我们也要看清现实。 看看身边的这些战士,他们也是普通人,也有牵掛的亲人。我们之间的廝杀,只会让更多的无辜者承受痛苦。” 话音刚落,一阵冷风掠过,带著夜间的寒意。忽然,一道黑影从暗处疾冲而出,飞快地朝密林深处奔去。陈玄瞬间察觉——有人企图逃走。 “別让他跑了!”他一声厉喝,然而为时已晚,那人已隱没於黑暗之中。“追!”兽族战士们纷纷起身,准备追赶。 陈玄抬手制止:“等等,放他走吧。若他执意逃离,那是他的选择。但记住今晚所说的话,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好好思索。” 兽族战士们面面相覷,虽有不解,终究听从了陈玄的决定,无人再动。 夜渐深,篝火逐渐黯淡,熄灭成灰,可陈玄的话语却如星火般,在眾人心里悄然燃起。 夜色沉沉,星空如洗,点点光芒仿佛俯视著这片饱经战火摧残的土地。 兽族营地的火焰早已微弱,只剩几缕青烟裊裊升起,空气中残留著焦土的气息。 白日里,兽族遭遇突袭,敌势凶猛,幸得陈玄及时援手,才得以转危为安。 “陈玄大人,您真的要放他离去吗?”一名年轻的狼族战士低声问道,眉宇间难掩忧虑。 陈玄背对眾人,目光投向远方幽深的林海,仿佛能穿透夜幕,望见命运的尽头。“人心不能靠恐惧来束缚,”他语气平静,“若他真心想走,便由他去吧。也许,唯有离开,他才能懂得何为真正的自由。” 儘管心存疑虑,兽族战士们仍遵从了陈玄的决断。他们默默退回岗位,警惕守护著这短暂的安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独自佇立在营地高处,回想著今日种种。兽族遇袭之际,他恰巧途经此地,未曾犹豫,立刻出手相助。 激战中,他注意到一名试图脱逃的兽族成员,那双眼中流露的惊惧与无助,令他心头一震——那神情,像极了当年的自己:被命运操控,渴望挣脱却无力反抗。 正思忖间,一个身影悄然走近。“陈玄,你这么做,真的对吗?”说话的是狼族首领,亦是陈玄旧识,名为加尔。“我们才经歷一场恶战,此刻正需要每一名战士。” “我明白。”陈玄转身,直视加尔,“但比战士更重要的,是愿意为之奋战的心灵。若他觉得此地非归宿,强留又有何用?” 加尔默然片刻,终是点头:“你说得没错。只是……”他顿了顿,“我只是希望他知道,留下,有时也是一种勇气。” “他会懂的。”陈玄语气篤定,“因为今夜这番话,已在每个人心中埋下了一粒种子。” 夜愈发深沉,四野寂静,唯有虫鸣低吟,轻轻迴荡在林间。 【续写】 陈玄立於布穀山之巔,远眺层峦叠嶂,心潮澎湃。身旁,兽族战士们肃然静立,目光中满是敬仰与信赖。 这里將是他们的新家园——一片尚未开垦的净土,而陈玄,正是引领他们抵达此地的引路人。 “陈玄,我们真能在这片土地上重建家园吗?”一位年迈的兽族长者阿古拉低声问道,声音里透著一丝迟疑。 陈玄缓缓转身,直视这位长者的眼睛,目光如炬。“阿古拉爷爷,我向您承诺,这里將诞生比过往更加繁荣的家园。但这一切,离不开我们每一个人的付出与坚持。” 阿古拉微微頷首,眼中忽地闪现出一缕光亮,仿佛在迷雾中窥见了黎明的曙光。“我信你,陈玄。大家也都信你。” 陈玄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轻拍阿古拉的肩头,隨后面向眾兽族战士。“伙伴们,我清楚前路艰险。前方或许有无数未曾预料的挑战等待著我们,可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就没有什么坎是跨不过去的。”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应和之声,每个人的眼神都燃起了坚定的火焰。 就在陈玄准备继续发言之际,一道迅疾的身影从林间奔来——那是名为风影的巨大狼形兽人,兽族中最出色的侦察兵。“报告!陈玄大人,南方森林发现不明生物活动痕跡,数量庞大,正朝我方逼近。” 陈玄眉头微蹙,立即下令:“风影,你带几名兄弟前去查探详情。其余人等,立刻进入警戒状態,布置防线,以防突发状况。” 风影应声领命,迅速携同伴隱入密林深处。陈玄则开始指挥兽族战士构筑防御工事。 他虽对自己决策充满信心,却也深知,在这未知之地,任何疏忽都可能带来无法挽回的后果。 第427章 震惊的情报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27章 震惊的情报 不久,风影归来,带回一个令人震惊的情报。“陈玄大人,那些生物……外形似人,却背生双翼,行动如电,且数量极多。” …… 陈玄心头一震。“翅膀?莫非……是传说中的羽族?” “羽族?”阿古拉惊疑出声,“那不是只存在於古老歌谣中的存在吗?” 陈玄沉默片刻,神情凝重。“无论他们是否真是羽族,我们都必须做好万全准备。若他们怀揣善意,我们以礼相迎;若心怀敌意,我们也绝不退让。” 隨著夜色渐浓,兽族战士在陈玄的调度下严阵以待。忽然,天际传来阵阵振翅之音,紧接著,一群生翼之人自空中浮现,缓缓降落在营地边缘。为首的羽族男子缓步上前,站定在陈玄面前。 “我是羽族使者莱恩。听闻你们是远道而来的旅者,特此前来相迎。” 陈玄微微一笑,伸出手去。“我是陈玄,兽族代表。欢迎你,莱恩。” 莱恩握住他的手,目光真诚而平和。“我们愿伸出援手,与你们共筑这片新土。” 陈玄心中泛起一阵欣喜,却並未贸然回应,而是提出条件:“那么,我们能否先彼此了解各自的文化与传统?毕竟,真正的合作,始於相互理解。” 莱恩郑重点头。“这是明智之举。不如,就从今夜开始。” 夜幕低垂,布穀山上篝火熊燃,兽族与羽族的族人围坐一圈,讲述著各自的传说与过往。 火焰跃动,映红了整片山巔,两个族群的身影交织在一起。 他们的神情尚存些许防备,但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好奇。 陈玄立於篝火之畔,目光缓缓掠过每一张脸庞,內心却波澜不惊。他明白,这场相聚绝非寻常聚会,而是两个族群积压已久的隔阂迎来转折的关键时刻。 “陈玄,你真的確定这是最好的选择吗?”莱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中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 陈玄转身,迎上莱恩那双写满疑问的眼眸。“莱恩,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他语调坚定,心底却悄然掠过一丝不安。他们曾並肩作战,抵御外敌,生死与共;而如今,却因一个决定,裂痕悄然滋生。 “我不懂,你为何非要如此!”莱恩的声音陡然提高,周围的空气瞬间凝滯。 陈玄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內心恢復平静。“莱恩,你我都清楚,长年累月的对抗早已让我们族人筋疲力尽。我们需要的是安寧,而非永无止境的廝杀。” “安寧?你口中的安寧,就是牺牲我们族群的尊严吗?”莱恩怒目而视,双手紧攥成拳,眼中燃起不容妥协的火焰。 陈玄轻轻摇头,明白此刻再多解释也难以驱散莱恩心头的愤懣。“这不是背叛,而是为更长远的未来铺路。若我们继续彼此消耗,结局只会是同归於尽。” “那又如何?至少我们能挺直脊樑死去!”莱恩几乎吼出这句话,他对陈玄的选择无法认同,也无法容忍。 “脊樑固然可贵,但族人的性命更为紧要!”陈玄语气坚定,目光如铁,“我愿为此承担一切后果。” 两人爭执的声音吸引了四周族人的注意,兽族与羽族的战士们纷纷侧目,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气息,仿佛一点火星就能点燃战火。 就在此时,一道低沉而苍老的声音划破寂静:“够了!你们二人,难道已经忘了我们曾经共同守护的信念?” 说话之人正是老酋长,他的出现令全场瞬间安静。他缓步走入篝火中央,眼神中沉淀著岁月的厚重与睿智。“陈玄,莱恩,你们皆是我族英勇的战士,也是族群的荣耀。可如今这般爭执不休,只会让敌人坐收渔利。” 老酋长的话语如同寒夜清风,吹散了两人內心的躁动。陈玄率先开口:“长老所言极是。但我们之间的分歧,又该如何弥合?” “分歧在所难免,关键在於如何应对。”老酋长的目光在二人之间缓缓游移,“陈玄所主张的和平之道,莱恩並不信服。那么,你们是否愿意为了族群存续,暂且放下私怨,共寻一条新途?” 闻言,陈玄与莱恩互望一眼,彼此眼底的倔强悄然鬆动。片刻后,他们同时点头,表示愿试一试。 然而,未等眾人喘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骤然响起。一名年轻的探子飞奔而至,面色惨白。“大事不好!敌军正迅速逼近,我们已没有多少时间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心都悬到了喉间……陈玄与莱恩再度对视,这一次,他们眼中不再有敌意,唯有深切的忧虑与共同的决心。 “看来,我们必须即刻行动。”陈玄声音平稳,却字字透著不可动摇的意志。 莱恩点头,神情凝重:“不错,不能再拖延了。兽族內部必定已有变故,否则魔族不可能如此轻易渗透。” “可眼下我们连內奸是谁都毫无头绪,从何查起?”陈玄眉头紧锁,心中焦灼难安。 莱恩冷笑一声:“有何难处?只要找出那个最不可能背叛的人,往往便是真正的叛徒。” “最不可能的人?”陈玄低声重复,隨即醒悟,“你是说,我们要从那些表面忠诚、实则早已暗通款曲之辈入手?” “正是如此。”莱恩拍了拍陈玄的肩,“而且必须谨慎行事,切莫打草惊蛇。一旦那內鬼察觉我们的意图,恐怕会提前脱身,甚至倒戈相向,届时我们將陷入绝境。” 陈玄郑重頷首,继而问道:“那你可有具体打算?” “打算嘛,”莱恩眼中掠过一抹精光,“自然是要设一场『请君入瓮』的好局。我们不妨放出风声,说要召开一场关於抵御魔族入侵的秘密议事会。” “然后静观其变,看谁会在那时露出破绽。” “妙!”陈玄竖起拇指,“如此一来,心怀鬼胎者必会自乱阵脚。” 计议已定,二人立即分头行动。莱恩负责召集兽族高层,陈玄则悄然潜伏,暗中观察是否有异常举动。 夜色渐浓,整个营地被一层诡秘氛围笼罩,仿佛风暴將至,大幕正徐徐拉开。 第428章 熟悉的面孔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28章 熟悉的面孔 秘密集会於一处隱秘的山洞中召开,仅有少数兽族高层获知並受邀出席。 莱恩居中而坐,目光扫过四周,对每一位进入山洞的成员都暗自审视。 隨著时间流逝,多数人已到齐,唯独一人尚未现身——长老加尔。 “奇怪,加尔长老向来准时,今日怎会缺席?”莱恩看似隨意地开口问道。 陈玄轻笑一声:“或许事务缠身吧,毕竟身为长老,杂务繁多也是常情。” 话音未落,洞口传来急促脚步声,加尔气喘吁吁地赶到,额上布满细汗,声音微颤:“抱歉,来迟了……路上出了点状况。” 莱恩神色如常,继续主持会议,议题围绕提升兽族防御与对抗魔族的战略展开。 整个过程中,加尔言谈举止毫无破绽,令陈玄与莱恩心中泛起疑云。难道真是他们判断有误? 会议结束,眾人陆续离去。待人群散尽,陈玄与莱恩再度聚首。“可有发现?”陈玄迫不及待地问。 莱恩缓缓摇头:“並无异常表现,加尔看起来与其他首领无异。” 正欲离开之际,陈玄忽然瞥见加尔在洞外徘徊,似在等候某人。他立刻拉住莱恩,藏身暗处。 只见加尔与一名蒙面者低声交谈数句后,迅速交换了一个小巧包裹。 “就是此刻!”陈玄压低嗓音,“我们抓到证据了!” 莱恩抬手示意冷静:“別轻举妄动,眼下尚无確凿之证,我们必须拿到那个包裹。” 於是二人悄然尾隨加尔,直至其居所。趁其不备,陈玄施展轻功潜入屋內,顺利取走那件物品。 打开一看,赫然是一封密信,內容详列兽族防线部署,显然正是意图泄露给魔族的情报。 “果真叛变!”陈玄怒火中烧,拳头紧握,“必须立即找他当面对质!” 莱恩伸手拦下:“且慢。我们需擬定周密计划,不能让他轻易脱身。更何况,谁能断定还有多少同党藏於暗处?” 陈玄深吸一口气,强压心头愤懣:“好,我听你的。但这事不能久拖,夜长梦多。”他望向莱恩,眼中透出决然。 莱恩点头,嘴角浮现出一抹淡笑:“放心,我已有思量。不过首要之事,是確认他的行踪。唯有掌握位置,方可布局行动。” “还等什么?”陈玄搓了搓手,跃跃欲试。 “莫急,”莱恩抬起一手,“每一步都须精准无误。我们面对的,並非寻常对手,而是那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 两人隨即开始谋划。他们清楚,剷除內鬼只是开端,真正的目標是揪出幕后黑手,彻底根除隱患。 陈玄提议动用城中人脉搜集情报,莱恩则负责设计万全方案,以防突发变故。 数小时后,线报传来:內鬼藏匿於城郊一座废弃仓库之中。那里地处偏僻,罕有人至,极適密会私谋。 陈玄与莱恩决定趁夜行动,以降低暴露风险。 夜幕低垂,二人身披黑衣,如影般逼近目標。仓库外寂静无声,仅有一两盏昏灯勉强照亮墙壁。 陈玄打了个手势,示意莱恩跟上,隨后悄然绕至建筑后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地方……像是个圈套。”莱恩低声说道。 “的確,”陈玄回应,“但我们已无退路,只能迎难而上。” 他们寻得一处隱蔽入口,陈玄取出特製开锁工具,片刻间便卸去门锁。 两人谨慎踏入內部,四周漆黑一片,唯有几道裂缝透进微弱光线。 “小心行事,”陈玄提醒道,“此处恐有埋伏。” 莱恩点头,手中已握紧一柄短匕,隨时准备应对突变。 二人缓步前行,忽而一道强光直射而来,照得他们睁不开眼,紧接著,一阵阴冷笑声响起—— “呵呵,终於到了啊,两位英雄。”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黑暗深处缓缓传出。 陈玄微微眯起双眼,努力辨认对方的面容。“你是谁?为何要背弃我们?” 那人缓步从暗影中走出,露出一张令人熟悉的面孔。“你们心中难道没有答案吗?毕竟,我曾是你们最信赖的人之一。” “竟然是你,”莱恩咬紧牙关,声音中透著愤怒,“你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为了权力,为了富贵,”那人轻蔑一笑,“这样的理由,还不够充分吗?” “你让我们深感痛心,”陈玄沉声道,“你可明白自己所作所为將带来怎样的后果?” “我当然清楚,”那人冷笑著回应,“但我早已无所畏惧。你以为凭你们二人,就能將我制服?” 话音刚落,四周悄然浮现眾多身影,迅速將陈玄与莱恩重重包围。“看来,今夜註定无法善了。”莱恩望向陈玄,眼中掠过一抹决然。 “无论如何,我们绝不会让你轻易得逞。”陈玄语气坚定,字字如铁。 莱恩话音未落,整片空间仿佛瞬间凝滯,空气中每一缕流动都充满了沉重的压迫感。 陈玄心知,这场对决已无可避免,而他更清楚,眼前的敌人,正是自己亲手培养的嫡传弟子——李云。 “李云,你当真已下定决心了吗々`?”陈玄的声音低沉却有力,每一字都如重锤般敲击在李云心头。 李云冷笑一声,眸中毫无悔意:“师父,您曾教我,强者生存,弱者淘汰。如今我已强於您,这便是天理。” 陈玄闻言,心头涌起一阵淒凉。他曾以为传授给李云的不只是武艺,更有立身处世的道义。可此刻,他才惊觉自己错了。“真正的强者,並非仅以力量论断,更重要的是內心的修为。” “哈哈,內心修为?那不过是弱者用来安慰自己的藉口罢了。”李云不屑地挥了挥手,“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是你的心志更坚,还是我的拳势更猛!” 话音未落,李云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疾冲陈玄而去。陈玄不敢有丝毫鬆懈,立刻凝聚全身真气,严阵以待。 两人甫一交手,便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波动,四周树木被捲入其中,纷纷断裂崩碎。 战况激烈至极,陈玄凭藉深厚的內功与丰富的经验,勉强与李云势均力敌。 但他心里清楚,隨著时间推移,自己的体力正不断流失,而李云正值盛年,精力充沛,似乎永不疲倦。 第429章 一缕温润之力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29章 一缕温润之力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莱恩突然现身战场边缘,手中不知何时已握紧一柄寒光闪烁的长剑。“陈玄,別忘了还有我在!”莱恩一声怒喝,隨即加入战局。 “莱恩,小心!”陈玄出声警示,同时藉机稍稍拉开距离,调整气息,准备施展最终绝技。 莱恩的突袭令李云略感压力,不得不分神应对这名新来的对手。而这短暂的破绽,却给了陈玄宝贵的喘息之机。 只见他闭目凝神,深深吸气,整个人仿佛与天地共鸣,周身泛起一圈圈淡淡的光晕。 “太极八卦阵!”隨著陈玄一声低喝,地面骤然浮现出繁复的符文,迅速组成一座巨大的八卦法阵,將李云与莱恩尽数笼罩其中。 “父……师父,您何必如此?”李云见状,脸色终於微变,他深知此阵一旦启动,威力足以毁天灭地。 “云儿,为师所做的一切,只为让你领悟何谓真正的力量。”陈玄缓缓睁开双眼,目光中交织著慈爱与无奈。 剎那间,八卦阵开始运转,澎湃的能量令周围万物扭曲变形。李云与莱恩皆被这股无形之力禁錮,身躯无法动弹。 “师父……”李云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仿佛內心深处某处被悄然触动。 “师父……”李云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的光芒明灭不定,宛如狂风中摇曳的烛火,隨时可能熄灭。他奋力想要挣脱那股无形的束缚,然而身体却如同被钉住一般,寸步难移。 陈玄立於八卦阵的核心,感知著四面八方匯聚而来的能量缓缓流入体內,仿佛有一根无形的丝线將他与天地万物紧紧相连。他的目光中透出一丝决然,心中清楚,此刻正是夺取內丹的关键时刻。 “李云,看著吧。”陈玄语气沉稳而坚决,“这是为了我们共同的使命。”话音落下,他深吸一口气,双手迅速结印,一股奇异的波动自他周身荡漾开来,与阵法中的灵力產生共鸣。隨即,他双目紧闭,体內的气息猛然暴涨,宛如要撕裂苍穹般澎湃。就在这一瞬,一道金光自他胸口喷薄而出,直贯云霄,仿佛回应著某种古老的召唤。 “內丹!”莱恩失声惊叫,但很快便明白,眼前的一切已非他所能阻止。他的眼中满是不甘,可更多的却是无力。 陈玄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辉,那是吞噬內丹后所引发的本质蜕变。 他能清晰感受到体內奔涌的力量,仿佛整个乾坤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种感觉……”他低声低语,唇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真是令人沉醉。” “你……你居然真的成功了。”李云震惊开口,儘管早有预料,但亲眼见证仍令他心神震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然你以为我这些年苦修是为了什么?”陈玄回头望向他,眨了眨眼,“接下来,该轮到我们大展宏图了。” 李云微微頷首,虽有千言万语想问,却知道此刻並非时机。 他已然明白,眼前的陈玄不再是那个需要庇护的小师弟,而是一位足以独撑大局的存在。 “不过话说回来,”陈玄忽然神色一凝,“我们必须立刻离开,刚才那股能量波动必定会引来强者窥探。” “確实如此。”李云点头赞同,“但我们不能空手而去,至少得给莱恩留些『纪念』吧?”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放心,不会让他太寂寞的。”陈玄嘴角微扬,指尖轻点,八卦阵中顿时涌出一缕温润之力,將莱恩牢牢包裹。“我会送他一份小礼物,保证他一时半会儿追不上我们。” 言罢,陈玄便携李云迅速撤离现场,只留下一脸错愕的莱恩被困在逐渐黯淡的阵法之中。 隨著二人远去,八卦阵的光芒也渐渐消散,终归於寂静。 两人疾行许久,直至远离事发之地才停下歇息。陈玄从怀中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宝石,正是方才从阵中所得的內丹。 “这就是传说中的內丹?”李云好奇地打量著。 “没错。”陈玄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有了它,我们的修为將突飞猛进。” 然而,正当他们沉浸於喜悦之际,远处传来细微的动静。陈玄眉头微皱,警觉地望向声响来源。 “看来,麻烦终究还是来了。”他淡淡说道,隨即起身,准备迎战即將到来的危机。 陈玄站定身形,目光如炬地盯著那逼近的黑暗。他心中暗喜,近日修炼的突破使自身法力实现了质的飞跃。 原本稀薄的灵力如今在经脉中汹涌流转,仿佛隨时都能破体而出,化为毁天灭地的力量。 “嘿,小玄子,別摆张臭脸嘛,咱俩可是搭档,有我在,再大的风浪也能扛过去!”身旁的李明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试图缓和紧张气氛。 陈玄嘴角微扬,回道:“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乐观,但这回可不是儿戏,我能感觉到,来者绝非等閒之辈。” 李明依旧嬉皮笑脸:“怕什么?上次咱们不也收拾了一群凶兽?” 陈玄点头,心中却明白,此番局势远比以往复杂得多。 他闭上双眼,静心感受空气中游离的元素,试图捕捉任何蛛丝马跡。突然,他猛然睁眼,眸中精光一闪,似已察觉端倪。 “来了!”他低喝一声,双手迅速结印,周围空间竟似被无形之力扭曲,空气间浮现出淡淡的光晕。 “哟呵,小玄子,这新招式挺带劲啊?”李明略带惊讶地问道,虽然对陈玄的实力毫不怀疑,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仍让他感到意外。 “嗯,这段日子潜心修习,总算有所突破。”陈玄沉稳地回应,隨即再度凝神聚气,严阵以待。 那股阴冷的气息愈发逼近,陈玄与李明背脊相抵,构筑起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线。 倏忽间,数道黑影自幽暗中疾掠而出,行动迅捷而诡譎,显然皆是久经磨礪的强者。 “哼,终於肯现身了?我还道你们要永远藏头露尾呢。”陈玄冷笑开口,语调中满是轻蔑。 为首的黑衣人嘴角一扬,“陈玄,你的末日到了,今日便是你命丧之时!” “呵呵,想取我性命?你们还不配。” 陈玄轻蔑地勾了勾唇角,剎那间,周身光华暴涨,犹如一轮初升的骄阳,刺目夺神。 第430章 一丝不祥预感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30章 一丝不祥预感 “看我新招——灵能奔涌!”陈玄朗声怒喝,双手翻飞之际,无数符文旋转凝聚,化作一条汹涌澎湃的能量巨浪,朝著敌人狂卷而去。 李明亦不甘落后,拔出腰间长剑,剑锋之上燃起炽烈火焰,他暴喝一声:“炎龙斩!”瞬息之间,一条滚烫火龙腾空而起,紧隨其后,与陈玄的攻势交相辉映,向敌阵发起猛烈衝击。 两方交手激烈无比,空中炸响连连,宛如雷霆爆裂。陈玄的灵能奔涌如江河决堤,势不可挡;李明的炎龙斩则似利刃穿云,撕裂敌阵防线。 激战片刻,陈玄忽然察觉到一股更为恐怖的气息正悄然逼近,心头猛然一紧,意识到真正的强敌已然降临。 “李明,当心,后方有更厉害的角色!”陈玄高声示警,同时催动全身灵力,准备迎接下一波生死考验。 李明回首望去,果然见一道身影缓缓自黑暗中踱步而出,那人身上的威压远超此前所有对手。 他转过头,对陈玄沉声道:“兄弟,看来今天非得拼尽全力不可了!” 陈玄微微頷首,目光如炬地锁定那逐渐清晰的身影,心中默念:“不管你是谁,今日必让你明白,陈玄绝非易欺之辈!” 那人步步逼近,直至最后,整个空间仿佛被其气势碾压,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滯涩。 陈玄屹立原地,双眼死死盯住那轮廓分明的人形,脑中飞速推演应对之策。 身旁的兄弟亦神色肃然,显然也感知到来者那令人窒息的强大。 “哈哈,兄弟,你这股不服输的劲头真对我的胃口!”那兄弟拍了拍陈玄的肩头,语气带著几分调侃,“不过今儿咱俩可得紧密配合,不然胜负难料。” 陈玄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笑意:“放心,咱们联手,天下何人能敌?” 话音未落,那人影已彻底显现——一名身披黑袍的男子,面容冷峻,双目寒光四射。 只见他缓缓抬手,一股无形的重压瞬间笼罩全场,空气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哼,两个后生小辈,竟敢挑衅於我?”黑袍男子声音如冰刃割骨,字字透寒,“八方界內,从未有人能在我手下撑过三招。” 闻言,陈玄不禁嗤笑一声:“是吗?那今天就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逆天改命!” 兄弟二人默契对视一眼,几乎在同一瞬间发动攻击。陈玄长剑一抖,一道璀璨剑虹划破虚空,直取黑袍男子咽喉;而另一侧,他的兄弟亦使出独门绝学,漫天暗器如暴雨倾泻,铺天盖地袭向敌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黑袍男子见状,眼中掠过一丝讶异,旋即化为讥讽。“雕虫小技!”他厉声断喝,周身骤然浮现出一层漆黑护障,所有攻势尽数被弹开,未能伤其毫髮。 ………… “原来你们的实力不过如此。”黑袍男子冷笑著开口,“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力量!” 隨著他话音落下,天地骤然剧烈震颤,四周景象扭曲崩解,仿佛整片空间都在为这位强者臣服退避。 陈玄与兄弟互望一眼,心底同时泛起一丝不祥预感。 “看来这傢伙还真有几分本事。”陈玄低声说道,“不过我们也不是省油的灯——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著!”兄弟的声音沉稳而果决。 就在这一瞬,陈玄猛然察觉到一股浩瀚的力量自体內奔涌而出,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仿佛血液中燃烧起了烈焰。 他明白,自己在生死关头终於突破了瓶颈,迈入了全新的境界。 与此同时,陈玄实力暴涨的消息如风般蔓延,迅速传遍八方界每一处角落。 “嘿,真是天赐良机,”陈玄兴奋地笑道,“正好拿这人试试我现在的本事!” 兄弟听罢,眼中精光一闪,朗声回应:“那就让我们联手,送他一份难忘的『礼物』!” 於是,在这决定命运的紧要时刻,陈玄与兄弟並肩而立,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对决。 每一次出手都雷霆万钧,每一次对抗都似能撕裂苍穹。 那黑袍男子虽实力超凡,但在二人默契无间的合击之下,渐渐显露出疲態,招架愈发艰难。 战况正进入最激烈的阶段,忽然—— 天空骤然炸响,一道刺目的光华撕裂云层,直坠战场中央。所有人皆为之一震,连那黑袍男子也不由收手,凝神望向那道降临的光芒。 “这是……?”陈玄心中疑惑,神情却毫无惧意,反而透出一丝战意与期待。 光芒愈近,最终轰然落地。尘烟散去,一名身披雪白宫纱的女子悄然佇立於战场之上,她的出现仿佛携带著天地灵气,令四周空气都变得凝重而神秘。 “她是谁?”陈玄低声呢喃,心头泛起一阵莫名的波动。 待光芒彻底消散,女子缓缓抬首,一双明澈如湖的眼眸掠过眾人,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陈玄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威压自她周身瀰漫开来,那是属於真正强者的气息。 “她究竟是谁?”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敬意。 “不清楚,但从她身上散发的气势来看,绝非寻常人物。”身边的战士们窃窃私语,无不被这突如其来的现身所震撼。 女子唇角微扬,轻启朱唇:“我是来助你们一臂之力的。”她的嗓音宛如山涧清流,沁人心脾。 “帮我们?就你一人?”陈玄难掩疑虑。眼前女子看似温婉,可那股內敛的气场却令人不敢轻视。 “正是。”她微微頷首,“我名云烟,修行多年,略通术法。” “云烟……”陈玄默念一遍,只觉这个名字如轻云拂面,縹緲却动人。“那你为何要相助我们?” 云烟目光柔和,轻声道:“因为你们在守护这片大地,而我,也曾是这片大地的孩子。” 话语朴素,却字字滚烫。陈玄望著她,忽觉这位女子不仅拥有通天彻地之能,更怀有一颗赤诚之心。 “好!云烟姑娘,那就请你大展神通!”陈玄不再迟疑,果断信任这位神秘来者。毕竟此刻,他们急需任何一丝转机。 第431章 我们唯一的生路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31章 我们唯一的生路 云烟未再多言,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白虹冲入敌阵。她动作如电,快不可察,每一步踏出皆引动狂风呼啸,每一次挥袖便有敌人应声倒地,如同被天雷击中。 “天啊!这简直是仙人降世!”陈玄身旁的士兵们目瞪口呆,从未见过如此超凡脱俗的战斗力。 “云烟姑娘果然非同凡响,我们速速乘胜追击!”陈玄一声令下,率领眾將士发起全面反攻。 激战持续良久,终在云烟的强势介入下,敌军节节溃退,士气全无。就在此时,天际再度传来轰鸣,眾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团浓重黑云翻滚匯聚,从中缓步走出一位黑衣人,双目寒光凛冽,杀意滔天。 “云烟!你竟又来坏我大事!”黑衣人怒声咆哮。 “是你!邪影!”云烟神色骤冷,“今日,便是你的终结之日!” “哼,你以为单凭你一人就能击败我?真是可笑!”邪影冷笑一声,隨即双手猛然一扬,无数漆黑的能量光球疾速射向云烟。 云烟神色镇定,双臂在胸前交错,口中低声吟诵咒语。剎那间,她周身浮现出一层晶莹剔透的护盾,那些汹涌而来的能量球一旦触及屏障,瞬间消散无踪…… “这……这是什么术法?”陈玄瞠目结舌,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陈玄,快带大家撤!这里由我来应付!”云烟回眸高声喊道。 “可是……”陈玄刚欲开口,却在看到云烟那坚毅如铁的目光后沉默了。他知道此刻不容迟疑,立即转身指挥士兵有序撤离战场。 战局迅速升级,云烟与邪影激烈交锋,天地为之变色,每一次对撞都伴隨著惊天动地的轰鸣。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云烟突然施展出一式从未现世的绝技——“九天玄女破”。 隨著这一招的爆发,整片空间仿佛被一股浩瀚之力所笼罩。 陈玄等人远远观望,只见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直贯苍穹,紧接著是震耳欲聋的巨响。 待强光褪去,战场上唯余云烟独立风中,而邪影的身影已彻底消失不见。 “云烟姑娘,你没事吧?”陈玄急忙奔上前关切询问。 云烟淡然一笑:“放心,我安然无恙。只是那邪影,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陈玄追问。 “眼下我们暂时安全,但若想根除后患,必须找到邪影的据点。”云烟沉吟片刻后说道。 “那我们就一起去寻他!”陈玄语气坚定。 云烟微微頷首:“好。但在行动之前,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云烟,我一直有个疑问,紫墨王为何偏偏对我们感兴趣?”陈玄一边整理行装,一边抬头问道,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与思索。 云烟轻轻一嘆,目光投向窗外,似能穿越重重云靄,望见远方那座隱匿於迷雾中的宫殿。“紫墨王素来神秘莫测,势力遍布大陆各个角落。传闻他对一切未知力量都怀有极强的探求之心。而我们……显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么说,我们从一开始就处於劣势?”陈玄眉头紧锁,语气中难掩愤懣。 “的確如此。”云烟点头,嘴角却浮起一抹聪慧笑意,“但陈玄,別忘了,劣势並不代表失败。我们也有属於自己的优势,不是吗?” “优势?”陈玄困惑地望著她,“我们的优势在哪里?” “我们的优势就在於,”云烟起身走到他面前,轻拍其肩,“我们拥有一颗永不屈服的心,以及彼此之间的信任。只要同心协力,就没有跨不过的险峰。” 陈玄心中热血翻涌,重重点头:“你说得对!无论前路多么艰险,我们都將並肩面对!” “这才是我认识的陈玄。”云烟微笑道,隨即神情转为凝重,“但在出发前,我们必须制定周密计划。紫墨王非同小可,他的部下个个都是顶尖高手。” “那我们该从何著手?”陈玄急切发问,眼中满是求知之光。 “第一,我们要收集关於紫墨王的情报;第二,寻找足以抗衡他的力量;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环——我们必须爭取盟友。”云烟条理清晰地陈述道。 “盟友?”陈玄略作思索,“你的意思是……” “没错。”云烟接过话头,“那些曾与紫墨王结怨之人,或许愿意与我们联手。此外,我还知晓一人,他极可能成为我们的关键助力。” “是谁?”陈玄好奇追问。 “墨渊,紫墨王的亲弟,也是唯一敢於公开反抗他的人。”云烟缓缓道,“虽不知他因何背离兄长,但若能找到他,我们或许能掌握扭转局势的线索。” “这任务恐怕极其危险。”陈玄皱眉低语。 “的確危险。”云烟正色点头,“但这亦是我们唯一的生路。紫墨王不会放过我们,若不主动出击,便只能束手就擒。” “那我们现在就启程吧!”陈玄站起身来,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且慢,”云烟拦住了他,“我们不能贸然行动。紫墨王的耳目遍布各处,必须谨慎行事。我们等到入夜再出发,藉助黑暗掩护,才不易暴露。” 夜色悄然笼罩大地,两人悄然离开棲身的小屋,踏上了寻找墨渊的旅途。一路上,他们机警地避开可能出没的巡逻队伍,充分利用地形隱蔽行踪。经过数小时的潜行,终於抵达了一片幽深的密林。 正当他们打算稍作休整时,四周忽然传来细微的踩叶声。陈玄立即握紧手中的兵器,全身戒备;云烟也瞬间进入战斗姿態,目光如鹰般扫视四周。 “谁在那里?”陈玄厉声喝问。 “不必紧张,”一道熟悉的声音自暗处响起,“我是来助你们的。” 话音落下,一人从树影间缓步走出,正是云烟口中的墨渊。 “墨渊!”云烟惊喜交加,“你怎么会在此?” “我一直都在注视著你们的动向。”墨渊微微一笑,“我料到你们会来找我,所以提前赶到此处等候。” “太好了!”陈玄长舒一口气,“有你相助,我们的胜算大增。” 然而,就在三人准备继续前进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骤然划破夜空。转瞬之间,数十名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现,將他们团团围住。 第432章 最稳妥的选择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32章 最稳妥的选择 “看来,紫墨王已经得到了消息。”墨渊沉声道,“准备好迎战了吗?” 他的声音宛如夜空中劈下的雷霆,照亮了黑暗,也预示著风暴將至。 陈玄紧握手里的长剑,剑锋微颤,仿佛与主人的心跳共振。“无论来者何人,敢挡我路,便绝不退让!”他低吼回应,语气中透出不容动摇的决心。 云烟立於二人之间,目光在墨渊与陈玄脸上来回流转,似在衡量局势。 她轻嘆一声:“你们俩总是这般衝动,但这一次,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黑衣人缓缓逼近,步伐整齐,显然受过严苛训练。为首的那人向前一步,冷冷开口:“奉紫墨王之命,云烟小姐,请隨我们回去。” 云烟眉头微蹙,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回去?回哪里去?”她的语调平静,却隱含警惕。 “自然是回到紫墨王身边。”对方语气冰冷,毫无波澜,“紫墨王对云烟小姐的情意,您应有所察觉。他愿捨弃一切,只求与您共度此生。” 此言一出,云烟怔住,连陈玄与墨渊也满脸震惊。紫墨王的威名早已传遍四方,但他对云烟的情愫,却是首次被公开提起。 “呵,”墨渊冷哼一声,“紫墨王素来心狠手辣,竟为一个女子使出如此卑劣手段,真是令人不齿。” 陈玄心中则暗自思忖:这番话究竟是真情流露,还是设下的圈套? 云烟沉默片刻,隨即抬眼望向那黑衣首领,目光坚毅如铁:“告诉紫墨王,我有自己的意志,不是任人摆布的附属品。若他真有诚意,便该光明正大地追求我,而非以胁迫相逼。” 黑衣人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迟疑,显然未料到她会如此回应。但他很快恢復镇定:“云烟小姐的话,我会如实稟报。但眼下,请您配合我们的行动。” “痴心妄想!”陈玄怒喝一声,率先挥剑冲向最前方的几名黑衣人,剑光如虹,撕裂夜色,带起阵阵锐响。墨渊见状亦不甘示弱,身形一闪,已加入战局。 剎那间,战斗全面爆发,刀光剑影交织成网。陈玄与墨渊配合无间,每一击皆精准凌厉;云烟则静立一旁,伺机而动,每每出手,必令敌手倒地。 激战正酣之时,天际骤变,乌云翻涌,一道刺目的光芒自苍穹直落战场中央。所有人皆被这异象震慑,纷纷停手,仰首凝望。 光芒缓缓褪去,一位身著紫袍、容貌俊朗的男子自空中徐徐落下。他的现身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云烟,她的神情骤然变得复杂难明。 “紫墨王……”云烟低声呢喃,心头翻涌著难以言喻的情绪。 紫墨王的目光在三人之间略作停留,最终定格在云烟脸上。“云烟,我知道你在此地。”他的声音温润而富有磁性,“我本不愿以这种方式相见,但有些事,必须由我亲自了结。” 他的到来如同一记重击,直击云烟心扉。她微微颤抖,眼底掠过一抹难以捉摸的情绪。身旁的陈玄则神色紧绷,警惕地注视著这位突如其来的王者。 “紫墨王,”陈玄上前一步,將云烟护於身后,“我不知你与云烟有何过往,但既然踏入此地,便请遵守这里的规则。” 紫墨王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年轻人,胆识可嘉。不过今日,我並非为纷爭而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转而面向云烟,语气温柔下来:“云烟,此次前来,並非为了清算旧事。紫墨愿放下从前,只要你愿意隨我归去,一切皆可重新开始。” 云烟沉默不语,目光游移,似在內心权衡利弊。陈玄在一旁凝视著她,心中悄然升起不安的预感。 “放过?真的能如此轻易吗?”云烟的声音带著几分迟疑。 紫墨王轻轻頷首:“自然。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立誓不再追究过往。” 陈玄立刻出声:“云烟,別信他!谁能保证他不会伤害你?” 紫墨王並未动怒,只是淡然一笑,依旧凝望著云烟:“我的承诺从不更改。现在,只等你做出抉择。” 云烟咬了咬唇,深知这是一次艰难的决定——一边是未知却安稳的生活,另一边则是或许能换来自由的旧日羈绊。她望向陈玄,眼中流露出求助之意。 陈玄读懂了她的心绪,轻声道:“云烟,无论你如何选择,我都支持你。但你要明白,一旦离开,可能再无回头之路。” 紫墨王忽然开口:“陈玄,你是个明白人,也应看得出我对云烟並无恶意。给她一个机会,让她自己决定吧。” 陈玄双拳紧握,內心挣扎是否该出手阻拦。但他清楚,以他们目前的实力,对抗紫墨王无异於飞蛾扑火。 “云烟,你怎么想?”最终,他將决定的权力交还给她。 云烟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向紫墨王:“感谢你的好意,但我已有了属於自己的生活。我不能离开这里,更不能离开陈玄。” 紫墨王神色微动,旋即恢復平静:“原来如此,你已做出选择。也罢,我不会强求。但我要提醒你——这个决定,或將带来某些后果。” 陈玄警觉地追问:“什么后果?” 紫墨王淡淡一笑:“不必惊慌,只是有些人,未必会如我这般容易通融。”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渐渐模糊,最终消散於空气之中,仿佛从未出现。唯有空气中残留的一缕幽香,默默诉说著方才的那一幕。 陈玄与云烟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浮现出深深的忧虑。儘管紫墨王声称不会为难云烟,可谁又能断定背后没有隱情? 待紫墨王彻底消失,陈玄立即跨步向前,挡在云烟身前。手紧紧扣住腰间剑柄,虽不知接下来將面临何事,但他早已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守护云烟周全。 “我们必须立刻离开。”陈玄声音低沉而坚定,“紫墨王的离去绝非偶然。他既然留下那番话,必有后招。” 云烟轻轻点头,眼中掠过一丝不安:“你说得对,可我们该往何处去?” “先寻一处安全之地暂避。”陈玄思索片刻,提议道,“城外有一处山洞,隱蔽且离此不远,可作藏身之所。” “那就去那里吧。”云烟点头应允。她明白,在此刻,信任陈玄的判断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第433章 深沉的安寧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33章 深沉的安寧 两人迅速撤离原地,沿著蜿蜒小径疾步前行。夜幕低垂,四野寂静,唯有零星虫鸣划破这深沉的安寧。 陈玄与云烟儘量伏低身体,唯恐被他人察觉。他们心中皆感不安,仿佛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逼近。 当他们即將抵达山洞之际,忽然一阵冷风拂过,夹杂著几声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陈玄立即警觉驻足,向云烟比了个手势,示意她藏身於旁边的灌木丛中。 “谁在那里?”一个陌生的声音自暗处响起,隨即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似乎有数人正快速逼近。 “糟了,有人追上来了!”云烟压低嗓音,语气中透著惊惶。 陈玄紧紧握住她的手,目光坚定地望向她:“別怕,无论来者何人,我都会护你周全。” 话音未落,数道黑影已映入眼帘。为首的男子身形高大,面相凶厉,手中握著一柄长刀,身后紧隨四名装备齐全的侍从,个个杀气腾腾。 “你们便是陈玄和云烟吧?”那男子冷笑开口,“紫墨王命我们前来『迎接』你们归去。” 陈玄眉头微蹙,心头警铃大作:“紫墨王不是说过不会为难我们吗?” “呵呵,如今紫墨王可顾不上你们了。”那人嗤笑一声,“他已经遭人暗杀了!” 此言一出,陈玄与云烟齐齐变色。紫墨王竟被人刺杀?这怎么可能! “胡言乱语!”陈玄怒喝,“紫墨王才离开不久,你们这是要谋反不成?” 男子仰头大笑:“谋反?我们早就不效忠他了。如今他既死,自然得另投新主。而你们二人,正好可作我们的投诚之礼。” 听到此处,陈玄胸中怒火翻涌。他猛然拔剑出鞘,剑锋直指对方:“妄想!” 剎那间,战斗爆发。陈玄凭藉精湛武艺与冷静判断,几个回合便击倒一人。然而敌眾我寡,且对方训练有素,很快便將陈玄与云烟逼入险境。 正当双方激战正酣之时,一道黑影自空中掠下,稳稳落在陈玄与敌人之间。 那人通体黑衣,脸上覆著面具,面容难辨,但周身散发的气息却令在场眾人不寒而慄。 “你们这般行径,真是不知死活。”黑衣人声音冰冷,手中长剑一挥,剑气纵横而出,瞬间逼退数名敌人。 “你是谁?”陈玄震惊问道。 黑衣人並未作答,只是转身面向陈玄:“跟我走,此地已不安全。” 陈玄略一迟疑,但见其出手之威,终究选择信任。他拉起云烟,三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月光隱匿,林影婆娑,他们在密林中穿梭许久,直至攀上一处悬崖方才止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黑衣人缓缓回身,取下面具,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竟是紫墨王! “你不是……”陈玄刚欲开口,却被紫墨王抬手打断。 “我確曾『被杀』,但並非真正陨落。”紫墨王沉声道,“有人意图篡位,我唯有假死脱身,方能查明幕后真凶。” 听罢解释,陈玄与云烟长舒一口气,然心中疑虑更甚:“那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紫墨王神色凝重:“我们必须找到证据,揭穿叛徒真面目。唯有如此,才能还我清白,也才能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寧。” “我们愿助你一臂之力。”陈玄毫不犹豫道。 云烟亦郑重頷首,表示支持。 紫墨王话音落下,整个殿堂陷入一片死寂,空气仿佛冻结。陈玄眼中闪过一抹坚毅,他深知,此次任务不仅关乎紫墨王的生死荣辱,更牵动整个大陆的存亡安危。 “好,既然心意已决,那便即刻行动。”紫墨王轻拍双手,打破沉默,“我手中有一份可疑之人名单,你们可从中追查线索。” 紫墨王从龙椅上站起,缓步走向一旁的书架,取下一本厚重的古卷,递向陈玄。“此卷之中记录了所有可疑之人的身份与过往,你们的任务,便是从中甄別出真正的內奸。” 陈玄双手接过古卷,感受到那沉实的分量。这不仅是一份名录,更是一份託付。 他缓缓展开捲轴,密密麻麻的名字与批註映入眼帘,每个人的背景皆被详尽记载。“如此之多,我们该从何查起?”陈玄眉头微蹙。 云烟靠近一看名单,眸中掠过一抹锐光,“不妨从最近发生的异动著手,或许能寻到与名单中人关联的线索。” 陈玄頷首,“言之有理,只盼能早日寻得突破口。” 商议已定,二人隨即展开縝密调查。他们逐一探访名单上的人员,试图捕捉任何细微的破绽。 然而,这些人表面皆无异常,言行举止毫无破绽,仿佛早已做好万全准备。 正当陈玄与云烟陷入僵局之时,一次偶然的集市相遇,让他们邂逅了一位神秘老者。老者衣衫襤褸,但双目如电,透著不凡的洞察力。他悄然靠近二人,低声说道:“我知晓叛徒之事,但需以物相换。” “换取?你想要什么?”陈玄警觉地问道。 “仅需一物,”老者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紫墨王的信物。” 陈玄与云烟互视一眼,心头一震。紫墨王的信物乃权威象徵,从不轻易示人。然而,为了查明真相,他们决定孤注一掷。 返回宫殿后,陈玄將此事稟报紫墨王。紫墨王沉默良久,终是点头应允:“为大局计,此举可行。但务必谨慎行事。” 取得信物后,陈玄与云烟再度寻到老者。老者见信物在手,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即引领他们来到一座荒废已久的古堡前。“真正的叛徒就藏身於此,但內部机关重重,切记小心。” 陈玄接过信物,恭敬地向老者拱手:“多谢前辈指引。” 云烟则神情凝重,“我们尚需筹备周全,方可入內。” 於是,二人开始制定详尽计划。他们搜集了关於古堡的一切情报,包括机关分布、巡逻规律等。经过数日筹划,终於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深夜,悄然潜入古堡。 …… 古堡內阴冷幽深,空气中瀰漫著腐朽的气息。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唯恐触发暗藏杀机。当他们接近核心区域时,忽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有人来了!”云烟低语提醒,二人迅速隱入墙角阴影。 只见数道黑影疾步穿过长廊,其中一人压低嗓音道:“快些,紫墨王的人隨时会到!” “证据已经到手,只要交给首领,任务便算完成。”另一名黑衣人回应。 第434章 一座简朴的茅屋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34章 一座简朴的茅屋 陈玄与云烟对视一眼,心中惊涛骤起——真正的叛徒,竟近在咫尺! 两人目光交匯,心绪翻涌。原本看似寻常的追查,此刻却骤然掀开惊天內幕,隱藏於黑暗中的阴谋,就这样猝然暴露。 “你说什么?证据?”陈玄声音微颤,强作镇定,却难掩內心的震动。阴森古堡中,他与云烟听闻此言,面色顿变。 “如今八方界不是已被叛乱者掌控了吗?还需何等证据来詆毁紫墨王?”陈玄满心困惑。成王败寇,歷史向来由胜者执笔。 即便需要凭证,隨意捏造即可,何必特意深入此堡搜寻所谓“证据”?难道是要说服某人?还是……另有势力未被收服? 剎那间,陈玄心乱如麻。他望向云烟。 云烟身为无极天之人,对此类权谋之爭理应更为了解。然而,令陈玄失望的是,云烟轻轻摇头。 “无极天的內情,我也知之甚少。 不过,除紫墨王外,无极天尚有长老会存在。 那些叛逆虽能重伤紫墨王並逃离领地,却未必能撼动长老会的立场。” “所以。” 陈玄眼中精光一闪,缓缓抽丝剥茧地分析道:“会不会这些证据本就是要呈交给长老会的,而暗中操纵之人,真实修为其实並不高强?” “所以才大费周章製造混乱,藉此彻底掌控整个无极天?”云烟接话。 这话確实有理,但眼下他们手中並无確凿凭证,仅是推测而已。陈玄抬眼望去,目光坚定地盯著面前两名黑衣人。 他嘴角微扬,轻声道:“那还不简单?接下来,只消看这位叛乱者手下所持的是何等证据便可。一旦证据到手,一切谜团自然迎刃而解。” 这番话说得乾脆利落,正是陈玄一贯作风。 云烟心中也正作此想。 刚离开那座阴冷古堡,其中一名黑衣人右手微动,从袖中取出一块玉质令牌,似要与某人传讯。然而下一瞬—— 那令牌已不在其掌心,而是被陈玄迅疾夺走。 与此同时,云烟出手如电。 一道纤影掠过,血色双刃已然横在两人颈侧。她心思敏捷,当即顺势捏造身份。 “我们乃紫墨王大人亲信,你们胆子不小,竟敢背叛无极天真正的主宰!” 此言一出,两名黑衣人顿时面如土色。 连连摆手,惶恐不已,如同拨浪鼓般摇头不止。 “不是我们愿如此,实是那紫衣侯逼迫於我们! 如今无极天王已被其占据,紫墨王大人更是杳无踪跡,连长老会都装聋作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等小人物又能如何?” “还请前辈饶命!” “对了!” 其中一人忽然想起什么,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 急声说道:“这些或许能为诸位提供些线索。” 听罢,云烟微微頷首,伸手接过——是一枚玉玦。 其上泛著淡淡银辉,气息隱而不露。 “行了,滚吧。” 云烟隨手一推,將二人搡开。 二人见对方竟真未下杀手,顿时如蒙大赦,转身便化作两道黑雾,疾速遁去。 “为何不直接杀了他们?”陈玄走近,低声询问。 云烟轻笑一声,眼中闪过狡黠之色。 “如今无极天局势如何,我们所知不过片面之辞。 与其贸然站队一方,不如让他们两方斗个你死我活,我们则趁乱取利,坐收渔翁之功。” “倒没看出来,你还挺有谋略。” 陈玄眸光一动,略带讚许。 云烟得意一笑,眉梢轻扬…… 隨即,二人释放神念探入玉玦之中。剎那间,玉玦银光暴涨,海量信息涌入识海。 竟是紫墨王昔日所下的密令,涉及诸多不可告人之事。 “难怪如此。” 云烟神色顿悟。 “若这些內容落入紫衣侯手中,恐怕紫墨王纵然跳进黄河也难以自清。 届时,他这主人之位恐怕再难稳固,长老会更不会继续公开支持。毕竟……现在的他,並非巔峰状態。” 陈玄点头认同。 无论何时,实力始终是立足之本。 倘若紫墨王未曾遭袭,依旧强盛,长老会绝不敢轻易动摇立场。 权力之间的博弈,从来都是势均力敌者的游戏。 一旦实力悬殊,所谓权谋,不过是徒增笑谈罢了。 “那我们现在该去找谁?”陈玄开口问道。 云烟略一思索,脱口而出一个名字:“墨渊。” 正是此前在山林之中—— 他们曾有过一面之缘的紫墨王之弟。 彼时因紫墨王现身,双方被迫分离,如今,也到了重逢之时。 二人立即动身搜寻,凭藉残留的一缕气息,在周边城池与荒域间辗转查探。 耗费將近两日,终在一处埋骨之地寻得其踪。 举目四望,幽魂飘荡,哀嚎遍野,阴寒之气瀰漫四方。 陈玄皱眉道:“你们无极天的人,都喜欢这种阴森氛围?” “怎么可能!” 云烟撅嘴反驳,“是他们兄弟俩偏爱这一套。” 边说边补充:“皆因二人所修皆为寒属性攻法,最需此类阴煞之地滋养根基。” 她语气略带不屑。 “背后议论別人,未免太不厚道。” 一道低沉的声音悄然响起——正是墨渊。 他悄然现身於二人身后,身披一袭湛蓝锦袍,眉心闪烁著点点星光,宛如夜空垂落的碎银,显然是其修行攻法外显之象。 这般气象,倒真与“无极天”三字隱隱呼应,透出几分超然尘世的庄严意味。 “你们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墨渊旋身而行,引领陈玄与云烟步入这片荒寂的埋骨之所。 他的居所不过是一座简朴的茅屋,不大不小,却隱匿於一道隱蔽阵法之中。 风霜雨雪难以侵扰,寻常修士即便途经此地,也因阵法遮蔽与修为局限而无法察觉。 屋內三人落座,气氛微凝。 墨渊再度启唇,语气轻慢:“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们这对小情侣,怕是没那閒情逸致专程来探望我吧?”说罢,嘴角勾起一丝讥誚笑意。 此前,在陈玄与紫墨王之间做出抉择时,云烟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后者一边。彼时关係已然分明,如今墨渊言语带刺,也並不令人意外。 “莫要胡言。”云烟脸颊微红,悄然瞥了陈玄一眼。 第435章 雾海苍茫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35章 雾海苍茫 陈玄轻咳数声,隨即正色道:“眼下无极天已然沦陷,你那位兄长——身为无极天之主的紫墨王,也正处於逃亡之中。我们此来,是想向你这位出自无极天之人求证一事。” “此事,是否属实?” “唉。” 听罢,墨渊神情淡漠,仅是轻轻一嘆,挥袖低语:“真又如何?假又怎样?难不成你们二人还能力挽狂澜,救整个无极天於水火?况且……” “这等內乱,在无极天早已屡见不鲜,习以为常罢了。” 此言一出,反倒是让陈玄与云烟显得有些侷促茫然,仿佛忠僕焦急,帝王却安之若素。 陈玄眸光微闪,心中却本能地觉得,墨渊不该如此冷漠。 墨渊苦笑摇头:“我那位兄长心思深邃如雾海苍茫,岂是你们表面所见那般简单?他可是让你们出手相助了?” 云烟点头,陈玄亦隨之应和:“我们已算是尽了一份力。”话音未落,已將一枚玉玦递至墨渊手中。 紫墨王可信与否,陈玄尚不能断言,但眼前此人——墨渊,至少过往曾並肩而立,立场一致。 墨渊接过玉玦,转瞬之间,其中信息已被他尽数览阅。然而他脸上竟无半分惊异,反倒流露出些许厌倦。 “有无这些证据,其实並无差別。”他淡淡开口,“若有,不过加快坐实紫墨王罪名的时日;若无,凭紫衣侯那小子的手段,偽造一二又有何难?” “再配合长老会运作,顶多延后一年半载罢了。” 墨渊语气依旧漫不经心,末了还回头劝道:“依我看,你们从一开始就不该捲入此事。” “这般纷爭,於你们何益?”他直指要害。 “无极天乃云烟故土,若能免於战火,自然不愿其毁於一旦。” “且我二人修行所需资源颇多,无极天恰可供给。”陈玄沉声道。 这话终於令墨渊微微頷首。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个理由,至少说得通。 这世间,本就少有纯粹的圣人。 “隨你们吧。”墨渊摆手,“我这埋骨之地,绝不参与其中。我只愿偏安一隅,清净度日。纵使偶尔背离兄长之举……” “也不过是尽己所能,绝不会强求自身。” 眼见墨渊如此推諉,云烟心头焦灼。 而陈玄却不怒反笑,笑容诡异莫名。 那一抹笑意落入墨渊眼中,竟让他通体生寒,极不自在。 他猛然指向陈玄,语气陡然急促:“你这是何意?別妄想威胁我!我可不是那种任人摆布之人!” “哦?是么?” 陈玄神色淡然,目光悠悠扫过窗外天光,继而缓缓开口: “可我怎么觉得……你,早已別无选择。” “不得不说。”他轻声道。 “你哥哥的对手消息还真是灵得很,我们刚到此处,他们便已紧隨其后,如今整个地方都被团团围住。” 陈玄话音刚落,眼前的墨渊身形一晃,再出现时,已然置身於埋骨之地之外。他抬头凝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封锁天地,布下四象大阵。” 墨渊冷冷吐出这句话,牙关紧咬:“手段倒是不俗。” 他扬声怒喝:“拜託了,你与紫墨王之间的恩怨,能不能別总把我牵扯进来?这话我都重复多少遍了!” “这事儿我压根就不想掺和!” “可你毕竟是紫墨王的亲弟弟,真能置身事外吗?若有一天我將他斩杀,你当真不会来寻仇?”回答他的,是紫衣侯。 他轻笑著开口,虚空泛起层层涟漪。 身影缓缓踏出,一步一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心最深处。紫衣侯身披紫袍,气质与昔日的紫墨王如出一辙。 唇角微扬,神色间透著几分疯狂。 “正因如此,你们兄弟二人,一个都不能留。只要你们还活著,我便寢食难安。”紫衣侯语气森然。 墨渊无奈冷笑:“那看来,只能陪你过几招了。” 面对兄长紫墨王,他毫无胜算;但眼前这位紫衣侯—— 他自认即便打不过,逃命还是有把握的,不至於处处受制。话音未落,一道残影腾空而起。 墨渊右手高举,剎那间,一柄燃著幽蓝火焰的刀刃浮现掌心,寒光凛冽,刀锋轻挥,刀气纵横,四周空间应声崩裂。 紫衣侯轻鬆避过。 “就这点本事?比起你兄长,差得太远了々.。”他冷笑著讥讽。 “是吗?那这一招呢?” 瞬息之间,墨渊已闪现至紫衣侯身后。 与此同时,陈玄与云烟也已抵达战场下方。 望著上方激战之景,云烟低声问道:“我们不去助他?” “让他们斗个痛快,我们的任务是破解这四方大阵。”陈玄目光沉稳。 “嗯。”云烟点头应道。 阵法一道非陈玄所长,唯有仰仗她来应对。 她释放神念,迅速探查四方,搜寻阵眼所在。唯有毁去根基之物,才能破除此地禁錮。否则—— 他们便是笼中困兽。 一旦大阵彻底激活,隔绝灵力运转,纵有短暂优势,时间一久,灵力枯竭。 那时便只能任人宰割,一切皆休。 “找到了!”片刻后,云烟脱口而出,语带欣喜。陈玄始终守在她身旁。 “胆敢破坏大人布置,格杀勿论!”黑衣人再度现身。 与先前不同,这批人已是紫衣侯麾下。 一眾黑衣人步伐整齐,手持漆黑长刀,步步逼近,行动间默契十足,显然修习过某种合击之术。 “两面三刀之辈,向来令人厌恶。”陈玄冷声道。 眸中寒光一闪,右手握紧血刀。 他脚尖一点,身形暴射而出,刀光划破长空,猛然劈下—— 一道巨大半圆刀气轰然砸入敌群中央,瞬间將数人震飞。紧接著,他如猛虎入群,展开廝杀。 一刀斩首一人,反手横劈,又將另一人腰斩两段。 短短片刻,对方士气已遭重创。 陈玄趁势突进,绝不容他们形成合围之势。毕竟以寡敌眾,最忌被团团围住——纵有三头六臂,也难以招架。 一处阵基被毁,四象大阵立现破绽,无需再犹豫。趁著阵法鬆动之际, 陈玄与云烟化作两道流光,疾速衝出重围。身后,黑衣人紧追不捨。 “原来这四方大阵也不过如此,早先还当它有多厉害。”高空之上, 墨渊冷笑出声,满是讥讽之意。 “毁我阵法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手段,今日必擒你。” “这两个傢伙根本不足掛齿。”(好了的) “这是在看不起我们吗?”声音传入耳中,陈玄低声问身旁的云烟。 第436章 一抹温润的母性光芒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36章 一抹温润的母性光芒 云烟眸光一冷,杀意顿现:“谁敢轻视我男人,今日便让他葬身此地。”话音未落,她已纵身而起,气势如虹。 陈玄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立刻与她並肩而上,两人腾空跃起,一左一右包抄而至。云烟率先出手,攻势凌厉。 陈玄手中刀气再度凝成,瞬间激射而出,转眼间已如狂风骤雨般席捲而去。 紫衣侯见状竟不闪不避,右手猛然抬起,一股磅礴之力將所有刀气尽数震散。他竟连肉身都修炼到了如此境界! 陈玄毫不停歇,挥刀连连压制,另两人也持续猛攻,试图牵制其行动。 然而隨著时间推移,三人渐渐显出颓势。 哪怕配合得天衣无缝,勉强能將紫衣侯暂时困住,但一切似乎也只能止步於此。对方修为確实高出他们一筹,在灵力消耗的持久战中,他们毫无胜算。 “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墨渊低声道,语气中透著一丝不安。 话音刚落,他人影一闪,已然逃之夭夭。 “靠!”陈玄一把抱起国粹,迅速后撤。 所幸紫衣侯眼中只有那紫墨王的弟弟,对他们二人並未追击,陈玄与云烟这才得以安然脱身,只能远远观望。 “他应该不会有事吧?”云烟轻声问道。 陈玄点头,“就算真有危险,紫墨王迟早也会现身。毕竟那是他亲弟。不像咱们,还是先保全自己要紧。” 云烟向来懂事,听罢不再犹豫,两人当即悄然离去。 半月之后,无极天某处边缘地带,藉助天地裂隙,再凭著云烟对这片领域的熟悉,他们悄然混入一支队伍,偷偷潜行而入。 “我们真不会被发现?”陈玄仍有些疑虑。 “放心。”云烟神情篤定,嘴角微扬。 她傲然一笑:“从小到大,我靠这法子进进出出不知多少回了。况且无极天每日人流如织,就算紫衣侯想查,也不可能大张旗鼓地追查每一个细节。” “对他们来说,”她继续说道,“只要抓住紫墨王才是头等大事,其余琐事皆可暂且搁置。” 陈玄总结道:“只要紫墨王还未落网,我们做什么都不会引起太大注意。” “没错。”云烟打了个响指,欣然应和,“不愧是我男人,就是机灵。” “也是托我家媳妇教导有方。”陈玄笑著回应。 两人相视一笑,眉目含情,公然秀起恩爱。 队伍中有几人瞥见这一幕,立刻偏过头去,一脸嫌弃。 “大白天就这么腻歪,不怕遭天谴啊?能不能顾及一下旁人感受?” 管事轻咳几声,连忙出声打断:“前方就是黑沙漠,所有人检查补给,万一途中断水,可没人会救你们。”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在这片区域,没人管得了你们。” 眾人隨后抵达附近一座小镇,陈玄前去採购物资,云烟则在原地等候。 不久,所需物品便已备齐。黑沙漠就在眼前,队伍再度启程。 隨著深入沙漠腹地,环境愈发恶劣,队伍秩序也开始鬆动。然而管事却始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深处的黑沙漠宛如无法之地,强者为尊,外界的律法、无极天的规矩在这里形同虚设。儘管如此,多数人仍不敢轻易招惹商队——能穿越此地者,必有过人实力。 可即便如此,队伍中投向陈玄与云烟的目光却越来越多,其中夹杂著贪婪与恶意。 “这些人……该不会打算对我们下手吧?”云烟压低声音,故意哽咽著说道,语气夸张。 陈玄立刻配合演戏:“那可怎么办?你可是我的小宝贝,若真把你交出去,我心都要碎了。” 陈玄故作姿態地开口道。 见陈玄如此会演,云烟的戏码更是毫不逊色。 她缓缓低下头,右手轻轻覆在腹部,眼中泛起一抹温润的母性光芒,“可我腹中还怀著你的骨肉。” 陈玄寸步不让,冷声回应:“那孩子是不是我的还说不准,谁知道你背地里跟谁有过牵连。” 队伍中的眾人听著二人这番对白,一个个心头震撼,三观几近崩塌。 都已成家之人竟还能如此放肆,究竟是人心墮落,还是伦理尽失?能不能先让大伙儿喘口气再继续? 渐渐地,队伍继续向前推进,天色也逐渐昏沉下来。 黑沙漠內昼夜温差极大,眾人虽点燃了篝火,却仍觉寒意刺骨。 若只是普通严寒,以修行者强健的体魄本不足为惧。 可此处沙漠竟蕴含一种诡异磁场,更可怕的是,那磁场中竟夹杂著阴冷之气,连修行有成者亦难以抵御。 由此可见这黑沙漠的凶险之处。 否则先前那位管事也不会特意出言警示。 在外行走,最忌多管閒事,而能让一位管事级人物主动提醒,足见事態之严重。 夜幕降临,人心浮动,黑暗中的恶念悄然滋长。 隨著夜色渐深,篝火也陆续熄灭了大半。 远处沙丘不时传来阵阵狼嚎,令本就紧绷的眾人再度心神不寧。 夜露渐浓,一道道黑影悄然起身,在队伍中开始蠢蠢欲动,伺机作乱。 其中一人直衝陈玄与云烟所在的方向而来。 “张老三,还是跟你从前一样急不可耐啊。 这次可別再瞎了眼。” “哈哈哈!” 张老三放声大笑:“放心,不就是一对小夫妻吗?白天我就瞧出来了,这小娘们八成是哪家逃出来的千金小姐。” “俩人闯进这黑沙漠,纯粹是自寻死路。” “今儿个正好让我张老三好好享一享这艷福。” 他一脸淫邪,搓著手掌,口水几乎要流下来,一步步逼近陈玄二人。 云烟面色冰冷,眸中满是鄙夷,转头对陈玄淡淡道:“杀了他。” “好。” 陈玄乾脆应下,“不作死,便不死。” …… “小白脸,识相点把你婆娘交出来,爷今天心情不错,或许能留你一条命。” 张老三咧嘴狞笑,满脸狂妄。 陈玄立刻进入角色,脸上写满惊恐:“不要!她是我的妻子,求你放过我们!” 他虽装得逼真,却並未跪地求饶,只是连连后退。 越是这般畏惧,张老三便越加兴奋,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態。 第437章 无极城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37章 无极城 这时,云烟也开始配合演出。 她紧紧抓住陈玄的手臂,两人如受惊般一同后退,身体微微颤抖,“求你了,我们愿意交出所有財物,只求你放我们一条生路,我们什么都没做……” “哈哈哈!” 张老三仰头狂笑。 “你们这种娇生惯养的少爷小姐跑来这黑沙漠,简直是送上门的肥羊。 今天,人我要,身子我也要!” 他囂张叫囂。 “能不能……不要?”陈玄忽然低声哀求。 张老三冷笑摇头。 下一瞬—— 他面容骤变,瞳孔猛缩,意识尚未回笼,头颅已然离颈而起,尸体轰然倒地。 此刻的陈玄面无表情,眼神冷峻如霜。 他冷冷扫视其余蠢蠢欲动的贼人,眉梢一挑,吐出一句森然话语: “你们,大可以试试。” 这一句话出口,眾贼顿时噤若寒蝉,无人再敢上前一步。 “没想到碰上个狠角色。” “这夫妻俩明显不是善类,刚才动手那一下,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果断得很。” “张老三平日横行惯了,终究栽了跟头。他的狗眼算是彻底废了,哪像咱们还知道掂量轻重。” 陈玄坐下后,右手轻轻一扬,火焰骤然腾起,將眼前早已熄灭的篝火重新点燃。云烟注视著四周那些盗匪的暴虐行径。 她眸底掠过一抹嫌恶,轻轻拉了拉陈玄的衣袖,“我想救他们。” “好。” 陈玄毫不犹豫地应允。 望著眼前的群匪,他右手微屈,指尖轻弹,“你左,我右。” 云烟笑盈盈地点头答应。 两人隨即迎上前去。 …………… 不过眨眼之间,陈玄手中已多出一桿赤红长矛。 长矛翻飞,在空中不断释放出浩瀚的威能。 此刻的他宛如蛟龙入海,转瞬之间便將这群贼寇尽数制服。而另一侧—— 云烟掌中浮现一柄宽刃短刀,刀光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挥斩之际,一颗头颅已然落地。“砰”的一声闷响,滚落沙地,溅起细沙无数。 渐渐地,残存的贼人聚拢在一处…… 他们盯著陈玄与云烟二人,双目怒睁,神色凶狠。 “我们並未主动招惹你们,你们却大开杀戒,究竟意欲何为?莫非真要与我们为敌?就算你们实力不凡——” “可在这无极天黑沙漠之中,我们也绝非任人欺凌之辈!” “囉嗦。”陈玄面色冷峻。 他手中长枪猛然刺出,捲起漫天风沙,一击之下,所有贼人尽数被贯穿。枪身燃起烈焰,尸身顷刻化为灰烬,连尘埃都不曾留下。 余下的盗匪见状,哪还敢反抗,纷纷四散奔逃,形如惊鸟走兽。更有机灵者当即倒地装死,混入人群之中苟且偷生。 云烟则似破晓时分的蝶影, 右足轻点刀柄,自高处翩然落下。 血色刀锋灵巧划过,残敌头颅一一落地,旋即沉入黄沙,沦为这片死漠的养分——与他们此前杀害之人,结局毫无二致。 待所有贼寇伏诛,商队终於恢復安寧。 细微的骚动慢慢响起,人心渐安。 商队管事目睹这一幕,走上前来。 “在这无极天,杀戮与死亡从不停歇。纵然你们今日救得这些人一时性命——” 他望著那些尚未踏入修行之门的凡夫俗子,摇头苦笑。 “出了黑沙漠便是无极城。 城外还有天星河,河域之內,势力交错,纷爭不息。 即便能在某一势力下求得立足之地,也需以命相搏才能守住。” 管事缓缓道来。 陈玄听著,心中也逐渐明白这无极天究竟是怎样一方天地。 在这里,安稳被视为怯懦,世人唾弃安逸;因为这个世界唯一不变的,正是永无止境的变化。唯有不断向前拼杀,方能维繫片刻平静。 因此,杀人並非罪孽,死亡不过是败者的归宿,而胜者,永远享有荣光。 “这世间竟有如此法则,当真奇特。”陈玄低声喃语,难掩困惑。 云烟轻嘆。 她自幼生於无极天,耳濡目染这般观念,却始终未能彻底接受。正因如此,逃离之后便再未归来。 这一回,若非紫衣侯与紫墨王爭夺权柄,两大派系兵戎相见,致使整个无极天陷入空前动盪, 她也不会动念潜回,只为再见一眼旧日故人。 “也许吧。”云烟点头,继而说道,“但只要还能救一个,就该救一个。总不能眼睁睁看著无辜者丧命。” 对此,管事並未反驳。 或许这些年他见过太多如云烟这般心存善念之人,只是他们所做的一切是否有意义,恐怕唯有苍天知晓。 一夜寂静无言。 次日! 商队再度启程时,队伍中所谓的恶徒与清白之辈早已模糊难辨。 他们根本无法分辨谁是谁。 尸体全被混杂堆放在一起。 护卫们七手八脚地翻动著,將一具具尸身铺上草蓆,隨后匆匆掩埋於附近的沙土之中。 若说生死皆需审判,这般草率处置无疑是错的,可队伍里已无人力可支。 商队只得继续前行。 烈日当空,陈玄右手轻抬,四周顿时寒气瀰漫,凉意袭人。 云烟唇角微扬,稚嫩的脸庞透出几分欣喜。 踏踏踏。 商队静悄悄地行进了三日。 然而三天之后,队伍在途中遭遇了沙漠中的匪帮。 商队管事上前缴纳过路银钱,交涉完毕后,眾人方才得以通行。 不久后,他们终於走出黑沙漠,抵达了此前管事口中所提的无极城。 无极城乃无极天核心主城之一,能穿越黑沙漠至此者,皆为倖存之人。 那管事低头不语,不愿与任何人牵扯,径直领队入城。 而那些原本隨行的普通旅人,则默默奔向城墙各处角落,静候城中各大世家招选僕役、婢女——唯有如此,他们才有一线活路…… 刚在无极城安顿下来。 “你们似乎並未完成我交付的任务。” 紫墨王的声音忽然响起,身穿一袭黑袍,头戴宽大斗笠。 他面无表情,凌厉的目光如刀般直刺而来。 陈玄冷眼一瞪,开口道:“別忘了,如今是你有求於我们。” 一句话出口,主动之势便已被夺回。 “况且,无极天內岂非仍有你的旧部?只要你现身,大半权柄便可重新掌控。 依我看,你不过是太过贪婪,总想毕其功於一役,才藏身暗处不肯露面,反倒將我们推至台前。 可惜那紫衣侯並非愚人,自然不会按你设想行事。” 第438章 最深处的王城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38章 最深处的王城 陈玄对权谋之爭自有见解。 听罢此言,紫墨王轻笑点头,嘴角微扬,神情淡然,似有讚许之意。 他淡淡开口:“你倒是有几分机敏,可如今你已踏入无极天,若將这些话告诉紫衣侯,你以为他会相信吗?” “不不不。” 紫墨王连连摆手,摇头如拨浪鼓,断然否决: “你若此刻將我的事透露出去,只会立刻被他诛杀。 紫衣侯是何等人物,我比你更清楚。 你们二人若真想拯救无极天,就只能选择助我。 在我治下,无极天尚算安定。” “你不信的话,大可问问她。”紫墨王说著,一手指向云烟。 “虽不愿承认,但他所言属实。” 云烟咬牙开口。 纵观无极天历代掌权者,紫墨王执政之时最为长久。 儘管未能根除杀戮之律,却已较往昔大为改善——由內乱纷爭转为对外征伐。 但这种手段,我依旧无法认同。 云烟轻轻摇头。 紫墨王沙哑一笑。 他缓步走到陈玄二人面前,“因此,我会暂时將无极天的权柄交付於你们。 从今往后一段时日,你们便是这无极天地位尊崇的大人物。” “说些风凉话,谁都会。” 紫墨王冷冷一笑,“关键在於,你们究竟能做到何种程度? 能把无极天治理到什么地步?该不会连我都比不上吧。” 陈玄冷笑反驳:“別用激將法,没用的。” “真的没用吗?” 紫墨王缓缓转头,目光悠然落向云烟。 他徐徐道来:“陈玄,你並非无极天之人,自幼未在此地生活,根本不知此处有多残酷。 若非云烟与我有些渊源,加之她家族本就在无极天位高权重,你以为她今日还能保有这份纯真?恐怕早沦为阴狠小妖女。” “第一次见你时,便会图谋吸尽你体內灵力。” “住口!” 云烟猛然打断,怒声喝止。 紫墨王右手一挥,一枚金色令牌凭空浮现,稳稳落在前方桌案之上。 “这是我仅存的权力凭证,你们若想接手,便拿去;若不想管,隨意处置便是。 就在这座无极城。”说罢。 紫墨王右足轻点,身形瞬间自虚空之中消散无形。 此刻,陈玄与云烟彼此对视,目光落在那枚泛著金光、隱现紫芒的令牌之上,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变强, 靠的是勤修苦练,尚可一步一个脚印;可要掌管无极天,重整乱局——他们真的能担此重任吗? 当陈玄仍在迟疑之际,云烟已伸手將令牌牢牢握入掌心。 不等他开口,她已然转身,眼神坚定地望向陈玄。 她缓缓道:“我想试一试。”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陈玄望著她,终究无法说出拒绝之语。“我会支持你。” 他站到了她的身边。 决定已定, 二人隨即前往无极天核心之地——无极城的城主府。 云烟取出令牌,剎那间,殿中眾人尽数单膝跪地,俯首听令,正如紫墨王先前所言: 只认信物,不认其人。 “从今日起,无极城一切归属我掌管。 若有异议者,现在便可提出,挑战我这城主之位。” 云烟面无表情,声音却在此刻透出一股凛然不可犯的威势。 陈玄微怔地看著她,却並未打破这份肃穆。 下方眾人皆默然摇头。 就连长期执掌城务的副城主也上前一步,恭敬道:“既然是紫墨王大人將无极城交予两位,便是莫大的信任。 属下等人定当全力辅佐。” 云烟当即应下。 丑话说在前头,接下来便是立威。 “方才之言,诸位想必已听得明白。日后谁敢违抗我令,背叛无极城——” “杀,无赦。” 杀意凛冽,席捲全场,眾人再度低头称诺。 渐渐地,人群各自退去,殿內重归寂静。 云烟一回头,方才那冷若罗剎的气势顷刻瓦解,转眼便成了个惊魂未定的小姑娘,跺著脚,在陈玄面前大口喘气。 “嚇死我了!刚才我还以为他们会看穿,以为一个个都要上来和我打一架!” “別怕。” 陈玄轻轻安抚,“既然紫墨王已经承诺过,他会安排妥当。我们只需相信。 我们现在是在替他做事,若他未能履约,我们也隨时可以抽身离去。” 无极城易主的消息, 並未在无极天引起太大波澜。 虽为一座主城,但类似这样的主城,无极天內共有二十四座。 真正的中枢所在,乃是北方最深处的王城。 那里,长老会高居殿堂之上,掌控全局。 此时,紫衣侯自域外归来,身后紧隨四大亲卫,人人面冷如霜,杀气逼人。 他лnшь使了个眼色,四人便静立原地,纹丝不动。 紫衣侯迈步前行,很快步入长老殿,面对三位端坐高位的长老。 “请诸位放心,紫墨王已身受重创,逃不远。如今无极天,已是我的囊中之物。”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居於钟形宝座的大长老银髮垂肩,眯著眼缓缓开口。 二长老言简意賅,惜字如金: “唯有见到紫墨王尸身,长老会才会承认你为主。否则,军权不得调动。” 三长老语气轻柔,却字字如刃: “你想效仿紫墨王,將无极天之事引向外界,此举若不致动盪,我们並不反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前提只有一个——紫墨王必须死。 无极天,只能有一位王。” 三位长老依次陈词,立场一致。 紫衣侯闻言沉吟片刻,隨即答道:“不会让诸位失望。” 话音落下,他转身离去,身影一闪,已然不见踪影。 长老殿再度陷入沉寂。 不多时,又一道身影悄然降临——正是紫墨王。 “借刀杀人,还是长老会当真已超然物外,对整个无极天的权柄,以及那海量的修行资源,一丝一毫都毫无覬覦之心?真的如此大公无私?” 说话之人,正是紫墨王。 他曾是无极天昔日的主宰,对这片天地每一寸疆域都了如指掌,更何况是其中举足轻重的长老会。 而此刻,长老会三位长老望著紫墨王的身影,神色间竟无半分波澜,仿佛他依旧存活於世,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 “你的威信已被紫衣侯瓦解,若想重树权威,唯一的途径,便是诛杀他。” 大长老缓缓开口。 其余两位长老也隨之睁开双眼。 三双目光齐刷刷落在紫墨王身上,直视得他略感不適。 “明白了,你们这几个老东西总是囉嗦。 第439章 深厚的影响力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39章 深厚的影响力 若非我確信你们对无极天毫无贪念,当年我登临王位之时,第一个剷除的便是你们。” 三大长老难以招惹,难道他紫墨王就任人拿捏? 彼此都是深藏不露,谁也不比谁弱上几分。 待紫墨王离去之后,长老会才真正恢復寂静。 然而—— 他们三人本为一体,可暗中互通心神, 哪怕昔日君临天下的紫墨王,也对此毫不知情。 “我们真要袖手旁观,放任他们自相残杀?这无疑会削弱我们的根基。” “不然又能如何?” “若等他们愈发强大后再起內訌,无极天不仅將元气大伤,甚至可能崩塌倾覆。 此事,绝不可发生。 只要无极天尚存一日,我们便能延续性命。” 悄然之间,从这些老者近来的低语中,隱约透露出一个真相—— 他们的生命,似乎与无极天同生共息,命运相连。 在令牌之力的影响下,云烟迅速掌控了无极城大半权柄,並逐步收服紫墨王旧部。 渐渐地, 陈玄二人的名號,也开始在这片土地上传扬开来。 “陈玄究竟是何许人也?” “至於云烟,倒是略有耳闻,听说不过是灭族王脉的遗孤罢了。” “凭他们两个,能掀起什么风浪?紫墨王竟把唯一的王令交託给这两个年轻人,莫非指望他们逆天改命?简直荒谬。” “他们怎可能是紫衣侯的对手! 紫墨王该不会已是心灰意冷,乾脆投降了吧?” 各方势力之主私下议论纷纷,言语之中满是轻蔑,倒也在情理之中。 换作任何人,恐怕也难寄予厚望。 而此时, 在无极城深处,陈玄深深吸了一口气。 云烟目光坚定,继续道:“因此,我们唯一的机会,便是即將到来的百城大战。 除了二十四座主城之外,还有七十六座附属小城,皆会派出强者参战。 通过此战,不仅能甄选出真正的精英,更有可能贏得其他城主的归附。 昔日紫衣侯与紫墨王,正是藉此之路,最终问鼎王座。” 细听之下,確有几分道理,但这方法真的可行吗? 陈玄並非质疑,只是觉得此举未免过於冒险。 “我们已別无选择。” 云烟沉声说道。 陈玄这才微微頷首,应允下来。 倘若事不可为—— 他眸中金芒一闪,届时只能强行带她离开。 在陈玄心中, 他们绝不能为无极天赔上性命,更不会为此拋弃一切。 而云烟对此毫无察觉。 此刻的她刚执掌城主之位,手握权势,雄心万丈,誓要顛覆整个无极天格局,朝著她梦寐以求的未来疾驰而去。 无极城眾人启程出发,一道道身影划破长空,流光曳尾,速度惊人。 不过半月时间,已然抵达百城大战的举办之地。 万古苍穹之下,一座座擂台林立,象徵著各城年轻一代的崛起与拼搏。 而在中央高台之上,则是专属於城主之间的对决战场。 年轻一辈乃新生之力,代表著各大城池的未来希望; 而城主,才是这片天地真正的巔峰存在。 想要更替城主之位,唯有在百城大战开启之际,方能名正言顺地实现。 先前云烟所採取的手段,不过是钻了空子而已。 若非紫墨王如今在无极天仍保有深厚的影响力,各大城主恐怕根本不会承认她的地位,甚至连原本的副城主也未必会如此顺从。 “原来来了位女城主,此次参加百城大战,你终究会后悔莫及。” “紫衣侯已然执掌无极天,大局已定。 真是不明白你们为何还不醒悟,难道非要等到入土之时才明白谁才是真正的胜者?” “哈哈哈!紫墨王早已是昨日黄,奉劝你们趁早死心。若非有长老会主持公道,你以为他还能东山再起不成?” 现场眾多城主,大多依附於紫衣侯麾下。 而那些沉默不语、处於劣势的一方,要么效忠紫墨王,要么属於中立阵营。 在最终胜负未分之前,他们皆不愿轻易站队。 虽非两面討好,却也成了无极天中难得的清净之地——这正是当年紫墨王开天闢地时所允诺的自由之域。 因此,即便是紫衣侯一派,也不敢强行拉拢这些人。 不得不说,此举確实在一定程度上维繫了这片天地的根基与元气。 陈玄不由得对紫墨王多了几分敬意。 没想到这位王者竟如此尽责。 然而,正因如此,越能看出夺取无极天的难度究竟有多高。 一轮血月悬掛夜空,幽红的光芒洒落大地,映照出苍凉景象。 四周散落著残破躯体,曾经巍峨耸立的石柱如今斑驳破碎,更有数根断裂过半,倒塌於尘埃之中。 吱呀,吱呀,吱呀——一群血鸦掠过天际,察觉到这群不速之客后,纷纷停驻在废墟之间,冷眼打量著来人。 “没想到你真的敢现身。” 紫衣侯现身了。 他身披紫袍,在血月下轻轻一旋,仿佛將整轮红月尽数遮蔽,展现出身为无极天主宰的无上威仪。 在眾人注视之下,紫衣侯缓缓走到云烟与陈玄面前,故作嘆息道: “何苦执意与我为敌?纵然有长老会制衡,但无极天终將归我所有。” “况且,难道由我执掌此地,就真比不上那紫墨王吗?未必如此。” 紫衣侯继续说道,语气从容。 他俯视著眼前的云烟,目光带著轻蔑。 至於陈玄,並非无极天之人,自然被他彻底无视。 这一幕落入眼中,陈玄却不以为意,神情淡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身旁的小猴子冷笑一声: “我不知那紫墨王是何等人,但我敢断言,你绝非善类。有些事,我必须阻止你。” “阻止我又如何?你能得到什么?又能改变什么?” 紫衣侯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惋惜。 “既然如此,那就在这次百城大战中证明自己吧。否则,下次再见,你恐怕连我无极天的皇城主殿都踏不进半步。” “哈哈哈——” 高空之上再度迴荡起紫衣侯猖狂得意的笑声。 听闻此言,云烟紧握双拳,眼中怒火翻涌。 他转头咬牙切齿地低吼: “不过占了些先机罢了,真当自己稳操胜券了?” 见状,陈玄尷尬一笑: “或许……我们的確处境堪忧。” “怎么连你也这般说?” 云烟不满地质问。 陈玄轻轻摇头,目光扫视四周: “我们……好像已经被盯上了。” 第440章 沉甸甸的狼牙棒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40章 沉甸甸的狼牙棒 在紫衣侯现身之前,其属下的城主们或许还会顾及顏面,不至於公然敌对。 可如今形势骤变,环顾四野,那些追隨紫衣侯的城主们已个个蠢蠢欲动,杀意毕露,敌意毫不掩饰地锁定在他们身上。 面对如此多强敌的凝视,即便云烟近来坐镇城主之位,心境已有提升,此刻也不由得心头一紧。 这其中每一位城主的修为最弱者也与她相差无几,更何况如此眾多强者齐聚一堂。即便只是轮流上阵进行最低限度的消耗战,恐怕她也绝难支撑到底。 她望向陈玄,陈玄却只是苦笑摇头。 “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若实在扛不住,那就只能选择退出。” “再说了,天要是真塌下来,不是还有紫墨王顶著吗?”陈玄语气平静,说的全是实话: “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紫墨王会把所有希望都压在我们身上吧?那才真是不切实际。” 听到这番话,云烟顿时沉默了下来,神情黯然。 陈玄轻嘆一声。 他心里明白,云烟此刻是受了打击,可这也是成长途中必经的一课,人生路上无法绕开的风景。人活於世,本就不可能永远顺风顺水。 將这一切看在眼中,陈玄也只能尽力而为。 百城大战正式开启。隨著紫衣侯一声令下,剎那间轰隆作响,大地剧烈震颤,紧接著,一道道恢弘景象映入眾人视线。 数十座擂台拔地而起,赫然出现在眾人面前,正是供各城之主比试较量之所。 “谁愿率先登台?” “在下狂风城城主黄天彪,今日得见诸位豪杰,实乃三生有幸!” 他朗声开口,身披厚重鎧甲,手中紧握一桿沉甸甸的狼牙棒,其上灵力翻涌,炽烈如焰,威势显然不容小覷。 目睹这一幕,陈玄转头看向云烟,眼神示意她可以出手。 狂风城城主甫一登场便主动请战,足见他在眾城主之中,实力顶多居於中下层次,即便交手,应当也不会对云烟造成太大威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嗯,嗯。” 云烟点头,正欲登台,然而就在她身形微动之际,天水城城主竟也同时跃上一座擂台,高声喝道: “今日,在下愿与无极城城主切磋一番,还请各位同僚给个面子,容我等一较高下!” 他话音落下,四周城主皆默然不语,即便是素来中立之人,也无人出言附和。 “怎么?” 天水城城主冷笑一声: “莫非无极城的城主竟是怯战之辈,连露面都不敢?若是如此,不如就此退下,这城主之位,你也坐不长久!” 他言语囂张,咄咄逼人。 陈玄轻轻一嘆。 右手微抬,身影一闪,已凌空而起,稳稳落在擂台之上。 见是陈玄现身,天水城城主眉头微皱,隨即讥讽道: “我要挑战的是无极城的城主,不是你。” “当然……” 天水城城主语气一顿,旋即再度开口: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若执意插手,我也拦不住。可又如何?就算你现在想当这无极城主,也早已迟了。” “我只是看你格外碍眼,想揍你一顿罢了。” 陈玄淡然回应,右脚轻踏地面,脚下太极阵纹缓缓浮现。 他右手一握,体內的天火骤然奔涌,熊熊烈焰瞬间缠绕周身,如浪涛般將他层层包裹,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火之屏障。 这股威压刚一释放,四周空气立即变得灼热难当。 棲息在擂台附近的血鸦纷纷振翅疾飞,仓皇逃离此地。 感受到这般气势,天水城城主脸色霎时阴沉如墨。 此刻轮到他被嘲讽了—— …………… “怎么?堂堂无极天的城主大人,就只有这点能耐?还真是令人轻视啊。” “不,不。”陈玄依旧从容开口。 此言一出,天水城城主纵然恼怒,也终究要顾及顏面,只得强作镇定: “今日乃是百城大战,你並非正式城主,贸然登台,算怎么回事?” 面对这番质疑,陈玄一时也无从反驳。 对方不接招,副城主即便有意出头,也难占大义名分。 见状,下方紫衣侯一系之人纷纷发声: “不错!既入我无极天,便当守我规矩,否则岂非人人皆可登台,隨意搅乱这庄严盛会?” “若真如此,这场百城之战,又有何意义可言?” “陈玄,我们承认你或许確实有些能耐,但凭这点能耐就想在我们无极天不守规矩,还差得远。” “陈玄,还不快下来!” 眾目睽睽之下,四周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这般局面,连云烟也未曾料到。 她脸色骤然一僵,神情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就在这紧要关头,援手终於现身。 他们率先发声: “谁说陈玄不是无极天的城主?从今日起,陈玄便是无极城周边千方城的新任城主。谁同意?谁反对?” 话音落下,千方城的副城主踏步而出。 他的出现,令在场眾人神色再度微变。 这位副城主,与先前无极城的那位一般无二,同样是紫墨王派系中根深蒂固的核心人物。 他的现身,让局势再度扑朔迷离。 紫衣侯再次登场。 他身形一闪,如瞬移般出现在对方面前,冷笑著开口: “怎么?如今紫墨王那傢伙不敢露面,反倒派你来当说客?这是何意?莫非他是怕了?” 此言一出,空气中顿时瀰漫起浓烈的火药味。 此刻,千方城的副城主面对紫衣侯,神色恭敬却不失从容。 他缓缓行礼,道: “紫衣侯大人言重了。紫墨王大人目前只是外出执行要务,並非如您所言那般退缩迴避,二者绝不可同日而语。” “况且,我无极天內部,何曾有过明文规定——副城主或城主之位便不可登台挑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难道这道理站不住脚吗?” 一番话落,紫衣侯的脸色愈发阴沉。 他冷冷回应: “若我说不行呢?” 千方城副城主微微一笑,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准確地说,不是他预见,而是他背后的紫墨王早已布下此局。 “长老令牌在此,纵然是紫衣侯大人,也当给几分顏面。” 说著,他將一枚古朴令牌取出,高举於掌心。 剎那间,全场寂静无声。 所有人神色剧变,目光凝滯。 “不愧是紫墨王大人,在无极天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即便眼下处境不利,这等手段依旧令人望尘莫及。” 第441章 热浪席捲四方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41章 热浪席捲四方 “我就知道紫墨王非同凡响。在这片天地里,许多事尚未定论,结局谁能断言?” “那我们这些人,又该何去何从?” 眾人纷纷低语,原本针对陈玄与云烟的敌意悄然消散,无人再敢多言。 在长老令牌的威压之下,纵使紫衣侯心中不甘,也只能被迫低头。 他咬牙切齿,声音低沉如雷: “好手段,当真好手段!紫墨王,是我小看了你。莫非长老会那些老傢伙之中,仍有你的人?这一次,我认输。可下一次,我定会夺回一切。” 紫衣侯一字一顿,话语落地有声。 隨著他退让,百城大战得以继续推进。 陈玄目光一挑,带著几分挑衅望向天水城城主: “现在,我有资格了吧?” 他嘴角微扬,笑意淡然。 天水城城主面色铁青,下意识朝身旁主子投去求助的目光,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看我做什么?比就是了!难不成你还输给他这样一个外人?就算他有些奇异法门,又能奈何?你可是一城之主!” 紫衣侯厉声喝道。 压力之下,天水城城主只得硬撑上前。 “比……比便是。” 他勉强扯动嘴角,声音乾涩。 “我就不信,你一个来自无极天之外的异客,能有多大能耐……” “尽可一试。” 陈玄淡淡回应,静立原地。 片刻后,他低声念诵: “南离北火,天外四方,诸术听我號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话音未落,周身火焰骤然升腾,热浪席捲四方。 陈玄脚尖轻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转瞬之间便已逼近天水城城主面前。对方反应不慢,右手紧握一柄长刀,刀锋寒光凛冽,狠狠朝著陈玄横劈而来。 陈玄侧身避开,旋即迅速反击。两人你来我往,交手间竟显得游刃有余。 数个回合之后,陈玄身法飘忽如鸿雁游空,將所有攻势尽数化解;而眼前的天水城城主却已远不如他那般从容自若。 在火焰繚绕之中,对方已然落於下风。“还不认输吗?” 陈玄淡然开口,步履悠然,仿佛閒庭散步。 “要老夫低头?等你下辈子再来討这个话吧!至於现在——你还差得远!” 话音未落,天水城城主双掌猛然合拢,隨即重重踏地。轰隆一声巨响! 剎那间,雷光噼啪炸裂,道道电弧在其周身缠绕奔腾,其身形也在顷刻之间暴涨数倍,化作一尊可怖巨人。“今日你必死无疑!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强到何等地步!” 言罢,天水城城主如狂龙出渊,暴冲而至。 速度与力量较之前足足提升了三成不止。只见他猛一转身,原地残影重重,拳势如山崩海啸,直击陈玄面门。陈玄双臂交叉格挡,身躯仍被震得连连后退。 “確实不容小覷。” 陈玄缓缓吐声,低声自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过,我的太极之道,还远未尽全力。” 他右足外展,身形稳立中央,双目骤然凝聚,两掌徐徐向前推出。 见此情形,天水城城主冷笑一声: “凭你这些华而不实的招式就想制住我?简直是痴人说梦!” “即便今日因百城大战的规矩所限,不能当场取你性命,但擒下你,却易如反掌。所以——你终究难逃一败!” 话说到这一步,陈玄也不再留情。 “那就试试看,你有没有这份能耐。” 他沉声回应。 天水城城主將磅礴灵力灌注於刀锋之上,猛然挥斩而出。 在他的催动之下,刀芒激盪,幻化出层层叠叠的刀影,由一化二,由二生四,转瞬间,半空中已是刀光蔽日,在擂台阵法笼罩的天地之间,织成一片森冷刀网。 “现在,就让你尝尝厉害!看你还能否嘴硬如初!” 天水城城主怒吼一声,声震四方。 擂台之下,云烟紧紧盯著战局,满脸忧色。她心中直觉——面对这一击,常人根本无法抵挡。 而陈玄虽强於她,但差距恐怕也极为有限。“难道……他真的要输了?”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担忧,紫墨王派系的一名弟子低声安慰道: “不必担心,即便形势危急,擂台上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若是连这点规则都无法保障,那百城大战的秩序早已荡然无存。” “这种事,无论哪一位无极天之主,都绝不会坐视不理。” 听闻此言,云烟心头才稍稍安定些许。 “那就好。” 她轻轻抚了抚胸口,终於鬆了一口气。 此时,擂台上的战斗也已进入白热之境,愈发激烈难分。 “你小子確实有些本事,可惜——妄图凭此翻天覆地,未免太过狂妄。” “若肯归顺我方,或可更进一步,真正在无极天中留下名號,而非只享眼前片刻风光。” “城主好意,我心领了。” 陈玄平静回应,目光清冷: “只是眼下,您还是先顾好自己为妙,旁人倒不必多费心思。” “狂妄的小辈!” 天水城城主闻言摇头,语气中透出一丝惋惜: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过了此刻,便再无退路。” “实在可惜,你本有大好前程,偏要执迷不悟,令人扼腕。” 面对这番言语,陈玄默然不语,唯有掌势渐凝,风云將起。 “前辈,您这番言语未免也太过冗长了吧?”陈玄依旧淡然开口。 “既然您不愿把握这个机会,那便休怪在下失礼了。” 话音未落,天水城城主已然再度出手,身形疾掠而至。 这一次他的速度比先前更胜一筹,显然是施展了某种秘传步法。每踏出一步,地面皆浮现出点点星辉般的能量涟漪。 目睹此景,陈玄心头微震。 这无极天果真不愧为四域之中最接近太古星空的疆土,其中强者果然个个深藏不露,绝不可再有丝毫轻忽。念及此处,他心中警觉顿生。 “太极化劲,四两拨千斤。”陈玄低声吟道。 语毕,他单臂轻挥,如同穿云百里般精准地迎上了天水城主那挟风带雷的一击。剎那间,一股骇人的力量如潮水般涌来,陈玄先是一凛,旋即暗自舒了一口气——这份力道,尚在他可掌控的范围之內。 紧接著,他运劲於掌,借力转势,將那磅礴之力悄然逆转回送。轰然一声巨响,台下观战之人纷纷惊呼出声。 第442章 无极天的格局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42章 无极天的格局 这一招过后,倒退而出的並非陈玄,反而是方才气势汹汹的天水城城主。他自己倾尽全力的一击,竟尽数反噬己身! “这怎么可能!” 感受到体內翻腾的熟悉劲力,天水城城主脸色骤变,脱口而出:“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他猛然抬头,目光灼灼地盯著陈玄,隨即缓缓开口: “如此手段,实属罕见。难怪那紫墨王会对你另眼相待。若真有这般能耐,他重视你也的確合情合理。” 瞬息之间,他对陈玄的態度已大为改观,眼中流露出几分由衷的欣赏之色。 然而片刻之后…… “可惜啊,此番你我各为其主,立场相对。纵使老夫心中有所惜才之意,也无法为你网开一面。因此,只能道一声——对不住了。” 话语落下,陈玄亦对这位前辈升起一丝敬意。 虽身处敌对阵营,但真正的强者之间,仍可彼此认可,互存三分尊重。 “前辈儘管施为,在下亦不会留手。” “好!” 天水城城主冷哼一声,再度挥拳攻上。 不过这一次,他眼神凌厉,步步为营,绝不给陈玄丝毫借力反击之机。 “太极八卦,铁背靠。” “太极八卦,四两拳。” 陈玄口中低诵不断,身形游走如风。他並未动用太多蛮力,反而以巧破力,周旋之间,对面的天水城城主却已显疲態。 “前辈,容晚辈送您一程。” 话音一落,陈玄骤然转守为攻。 脚下踏起八极步,体內的太极意境瞬间转化,化作专为杀伐而生的八极拳势。他大步向前,如猛虎下山,转瞬之间,连施“天神撞”、“八极崩”,攻势如雷霆万钧。 砰!砰!砰!连续八记重击,犹如洪流碾压,硬生生將天水城城主轰飞出去,重重摔落在擂台之外。 “前辈,得罪了。” 擂台之上,陈玄拱手行礼,神色中带著几分歉意。 天水城城主缓缓站起,拍去衣上尘土,望著陈玄默然无言。 毕竟非亲非故,能有此结局,已是体面。 此战不仅为己方阵营增添了一位强力盟友,也让四周眾人切实见识到了紫墨王势力的底蕴。自此之后,无人再敢如起初那般肆意挑衅、冷嘲热讽。 或许他们不怕陈玄,但紫墨王呢? 那位如今隱於暗处的王者,若真起了杀心,谁又能安然无恙? 於是,人群中立刻响起一片讚誉之声: “哈哈哈,紫墨王大人果然眼光如炬,一如既往!看来今后这无极天的格局,恐怕还要重新洗牌了。” “只是不知,此次百城大战,最终谁能脱颖而出,成为三大主城最后一位城主呢。” “毕竟这才是百城大战真正的意图所在,不是每个人都像云烟这般,愿意帮助他人、心怀善意的。唯有利益,才能真正触动他们的心弦,驱使他们跋山涉水、远道而来,只为在这纷爭中谋得一席之地。” 眾人低声议论著,而陈玄也早已从昔日默默无闻之辈,跃升为如今最受瞩目的潜力人物之一。在与天水城城主一战后,他的实力已得到各大城主的认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此刻,陈玄立於擂台中央,四周其余战台依旧激斗正酣。 其间,云烟也与其他城池的城主交过手,胜负参半,实属常態。自从不再遭受刻意围堵之后, 两人的处境也隨之大为改善。 陈玄轻轻吐出一口气,转眼间半月光阴匆匆流逝,百城大战终於落下帷幕。云烟前去交涉事宜,不多时便折返回来。 “情况如何?”陈玄问道。 云烟神色黯然,微微摇头。 她並未言语,但目光却分明投向那紫衣侯的方向。只见紫衣侯面色阴沉,身形一闪,已然逼近,冷声开口: “有些事,並非你们想怎样就能如愿的。” “若实在无法接受,大可在此低头求我。” “说不准本大爷心情一好,不仅將属於你们那份奖励奉上,往后在无极天內,你们也能占得一席立足之地,不必整日与那紫墨王为伍。” “跟著他,又能有什么出息?”紫衣侯讥讽道。 “这就不劳阁下费心了。” 陈玄转身而立,无意与此人多作纠缠。 即便无极天內两大势力长年对立、爭斗不休,可那又与他何干? 他们终究只是边缘角色,顶多算是紫衣侯麾下不敢明面针对的对象罢了——但也仅止於此,再进一步,绝无可能。 “我徒儿岂能任人隨意欺凌?” 就在此刻,一道声音自虚空传来,紧接著一人自天而降,周身清风繚绕,凛冽剑意瞬间笼罩全场,震慑四方。 ——那是一位超凡入圣的绝世强者。 “未曾料到,在我无极天之外,竟还有你这等隱逸高人。” 高然见到来者,紫衣侯瞳孔骤缩,脸色骤变,连语调都带上几分凝重。 然而,剑仙李清风对此毫不在意。 他的目光只落在陈玄身上。 “李清风,你身为我剑仙传人,这段时日的表现实在不堪入目,令为师极为失望。” 此言一出,陈玄垂首不语,脸上难掩惭愧之意。 “师尊,弟子知错。” 李清风冷哼一声,並未理会他,而是转身直视紫衣侯: “就是你在欺负我徒弟?凭你也配?” 话音未落,他右手轻抬,剎那间万剑齐鸣,剑气冲霄,道道寒光如雨坠落,接连轰击而下。 紫衣侯脸色剧变,仓促间抬手凝聚血色屏障,妄图抵御,却徒劳无功。 剑气破障而入,直逼其身。 “怎么可能!” 感受到那毁天灭地般的威压,紫衣侯嘶声咆哮: “天魔变!” 一声怒吼,全身气血瞬间匯聚,血染苍穹,怨魂哀嚎之声四起,周身煞气滔天。 拼尽全力,才勉强避过那致命一击。 “真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实力……但你这等隱居的老怪,还是莫要插手无极天之事为妙。” “否则今日之事若传扬出去,长老会难道真要坐视我无极天被人肆意践踏?我无极天何时沦落到连这点尊严都保不住的地步!” 紫衣侯厉声质问。 话音刚落,虚空震盪,轰鸣作响。 长老会中两位长老——金老与银老,倏然现身。 一人金袍加身,一人银甲熠熠,凌空而立,面容冷峻,心境如冰,俯瞰眾生。 第443章 裊裊升起的烟火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43章 裊裊升起的烟火 直至此刻,他们的目光方才真正落在那位剑仙——李清风的身上。 “外域之人,速离无极天,否则即刻驱逐。”声音冷峻而直接。 李清风听罢,眉峰微扬。 “欺辱我徒,尚可容忍。” 此言一出,旁人未动声色,唯独陈玄面色骤沉。他凝望著身前的师尊,目光幽深…… “什么叫『欺辱我徒尚可容忍』?莫非我这个弟子是路边拾来的不成?竟如此轻贱?” “可如今竟敢詆毁我这老朽之名,看来你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无极天长老会?本剑仙倒是有许久未曾与你们切磋过了。”李清风掌中紧握天悬剑。 右手一抬,剑气破空而行。 轰然巨响间,已与迎面两位长老再度交锋。而在下方虚空,紫衣侯凌空而立。 他双目含恨,死死盯住陈玄,咬牙切齿道: “你何时竟有这般靠山?若有,为何早不说?若知你背后站著一位剑仙前辈,我又何至於走到今日这地步!” 被当眾质问,陈玄亦能察觉对方话语中的怨愤与委屈。 他略显窘迫地回应: “你又未曾问过。” 紫衣侯几乎气得经脉欲裂。 高天之上,神通纵横交错,一道接一道。 那等层次的威势,早已超出此刻陈玄乃至下方眾人所能抗衡。围观者纷纷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难以置信,紫墨王请来的援手,背后竟有一位剑仙撑腰。今后无极天怕是难安了。” “不知外界势力是否会因此与我们为敌?毕竟这位剑仙,並非我无极天之人。” “倘若他心怀叵测,对我整个无极天而言,恐怕將是一场浩劫。” 此言既出,无极天各派系之人也相继附和。 有些隱患,不得不防。 “紫墨王还不速速出手?无极天內部纷爭,终究不过是你我二人之事。” “若让外人插手掌控局面,无论你我,皆成宗门罪人。” “届时,一个都逃不开万劫不復之责。” 此类声音接连响起。紫墨王轻嘆一声。 他缓缓现身而出。 眾人见其身影,心中稍安。 毕竟百城大战正值紧要关头,若紫墨王不在场,反倒令人起疑。 “眼下唯有你我联手,或可逼退此剑仙。” “他未必是敌。” 紫墨王语气简洁。 “呵呵!” 对此言,紫衣侯全然不信。他冷笑摇头。 “於你而言或许非敌,於我却是大患。” “况且这位剑仙未必真在乎他这徒弟。一旦无极天失守,外力入侵,你我便是千古罪人。” “我明白。” 紫墨王淡淡頷首。 二人分列两侧,瞬息之间已逼近战局,与两名长老合力,重重围攻李清风而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目睹此景,无极天余下眾人自然將注意力尽数集中於陈玄与云烟身上。时至今日,唯有他们仍具威胁。 不知不觉中,先前对陈玄尚存欣赏之意的天水城城主,此刻也儼然化作对立一方。 天水城城主踏步向前,沉声开口: “陈玄,抱歉了。” “无极天之內,与之外界,终究涇渭分明。” “纵然你如今也算半入我门墙,可谁让你身后站著一位剑仙境的前辈?如此强援,实乃我无极天不可忽视之险患,不容丝毫懈怠。” 这番话出自他口,亦代表身后诸城城主之共识。 无极天与外界长久维持著微妙平衡,而久远之前,两者亦曾兵戈相见。 种种前车之鑑,令他们不敢有半分鬆懈。 “我明白。” 陈玄缓缓点头。 他静立原地,但那双略显忧虑的眼眸仍齐刷刷望向高空,內心也满是烦乱。 “师傅应该不会出事吧。” 陈玄刚这般想,高空之上,师尊李清风已渐渐显得有些支撑不住。 “车轮战?没想到你们无极天的人也会耍这种手段,实在无趣得很。” “若真是如此,那就毫无趣味可言了,那可真有些对不起这场对决。” 话音未落,李清风右手一抬,瞬息之间身形闪动,已然出现在陈玄身旁,一把將他提起,两人便在眾人注视之下消失不见。 望著剑仙李清风远去的背影,无论是紫墨王、紫衣侯,还是两位长老,竟无一人动身追击。 一则穷寇莫追,二则李清风的实力確实太过惊人。 纵然是同为剑仙,也有强弱之分,而李清风无疑属於其中顶尖之列。 “接下来,才是你我之间的较量。” 紫衣侯转过身,目光直视紫墨王。 紫墨王面色如常,並无惧意。 他此前一直隱於暗处,不过是为了等待一击制胜的时机。 无论论势力,还是论根基,他在任何一方面都无所畏惧。 “那就看你是否有这等能耐了,毕竟我才是无极天,真正的主宰。” 紫墨王高声喝道。 隨著他一声令下,下方隶属於他一脉的各大城主纷纷腾空而起,整齐列阵,立於其后。 “所以,你也终究不是我的对手。” “未必如此,紫墨王的確威名赫赫,更何况我这些年积攒的力量。” 紫衣侯朗声回应。 紧接著,下方一道道身影接连现身,尽数匯聚於他身后。 剎那间,无极天內部的爭斗再度掀起高潮。 若紫墨王始终藏匿不出,或许尚不至於演变成今日之势,然而剑仙李清风的介入,彻底改变了局势。 …… 他也再无法继续隱藏。 下方身为无极天城主的云烟,此刻也不得不站到紫墨王一方。 除非他甘愿目睹无极天陷入分裂混战,否则,身为无极天之人,他绝无可能置身事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二人刚一落地,四周是一片荒野,前方不远便是城镇。 举目远眺,依稀可见几缕裊裊升起的烟火。 此时正是寻常百姓家中炊烟升腾之际。 “师傅,您这是做什么?” 陈玄一脸无奈地开口:“拜託,我可是真心实意帮您的忙,您怎么反倒责怪起我来了?” 李清风冷眼一瞥,陈玄苦笑一声,解释道: “我不是责怪您,只是若我现在离开,云烟怎么办?还有无极天那边的事……” “呵呵。” 见陈玄搬出这般藉口,李清风如何会信? 这徒弟是什么脾性,他心里再清楚不过。 “別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你是什么人,你师傅我比谁都明白。” 於是李清风摆了摆手,沉声道: “你老老实实待著便是,无极天的事,不是你能插手的。” “有这工夫推三阻四,不如好好替师傅办点事。” 第444章 一眼望不到尽头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44章 一眼望不到尽头 陈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转身大步朝前方的天门镇走去。 这里正是他先前与师尊剑仙李清风相遇之处,如今不过是重返旧地。 见到这一幕,身后的李清风轻嘆一声: “都说养儿防老,养儿防老,我这徒弟怕是白养了,一点都不知道体恤长辈,还让我千里迢迢跑去救你。” 陈玄充耳不闻,依旧稳步前行。 自家这位师傅李清风,普天之下恐怕也没几人能敌。 与其替他操心,不如多想想自己。 他目前的修为仍停留在云之境三层,步步登高本就不易,少惹些不开眼的傢伙,才能少些麻烦。 接下来的时日,陈玄留在天门镇中修行,心神愈发沉静,外界的天地灵气如丝如缕,缓缓流入体內。他闭目调息,心境在瞬息之间变得澄澈安寧。 “云之境四层。” 陈玄低声轻语,声音几不可闻。 “未曾料到这天门镇竟也有这般好处,天地元气竟是如此充沛。” “莫非是师父您当年清修的福地?” 陈玄抬眸望去,此时烈日当空,阳光洒落院中。 他也该动身为家中那位老前辈准备饭食了。 尤其是看到李清风在庭院里悠然自得的模样,陈玄心中若说毫无怨念,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被徒弟这么一问,李清风嘿嘿一笑,摆了摆手: “你师傅我好歹还有几分威望,虽然如今就剩你一个徒儿,也谈不上开山立派。” “不过之前你认识的青云派柳姑娘,你们倒是可以再见一面。人家对你可是情意绵绵啊。” 陈玄避而不答。他已有红顏相伴,岂能再起他念?更何况,即便他有意,对方也未必肯应。 身为青云派天骄,婚嫁之事岂由她自己做主? 数日下来,陈玄对天门镇的一切已渐渐熟悉。 忽而,一道流光划破长空,疾驰而去。陈玄正疑惑间,李清风的声音隨即从旁传来: “还能是什么事?定是边关出了变故。” “真是没想到,大理王朝才太平几年,战火又要燃起了。”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见师父突然吟诗感慨,陈玄也不由动容,轻声附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咱们天门镇,会不会也被波及不得安寧?” 陈玄一问,李清风淡然一笑: “这点风波,还动摇不了此地安稳。” “就算上水王朝真的打来,凭你师父我一人一剑,也足以拦下千军万马。” “实在不行——咱们脚底抹油就是了,难道还怕跑不掉?” 前一句豪气干云,后一句却瞬间泄了气势。 陈玄无语至极。 “师傅,您就不能好好装个高手吗?” 李清风闻言翻了个白眼,一本正经地教训道: “装模作样又不能当饭吃,何必呢……” 与此同时,大理王朝与上水王朝的边境之上,风沙漫天,尘土飞扬。 一座雄伟城池矗立前方,守將立於城墙,目光凝重——远方,十万大军列阵而至,旌旗猎猎,遮天蔽日。 士兵身披幽黑战甲,手持厚重战刀,马蹄踏地,步履如雷,大地为之震颤。 常言道:满万则无敌。 眼前人潮汹涌,一眼望不到尽头,令人胆寒。 “这便是上水王朝的真正实力?看来此次他们是铁了心要开战了。不知我大理能否守住此劫。” 青云派內,作为边关三大宗门之一,少宗主柳如烟神色平静。 她明眸深邃,眼中金光微闪,恭敬地望向宗主。 “师尊,上水王朝大军压境,我们是否也该出手相助?” “呵呵。” 宗主冷笑一声,语气讥讽: “那就得看大理皇室,愿不愿意让咱们这些『不安分』的势力插手了。” “在他们眼里,咱们不过是潜在祸患,何谈信任?不必多管。” 柳如烟听罢,心中虽有异议,却也无法否认现实。 对比上水王朝中宗门与朝廷和睦共处,大理这边却是步步提防,令人心寒。 正因如此,三百年来,宗门弟子积怨日深。 而今,土地兼併严重,灾荒频发,民不聊生,种种矛盾交织。 宗门之中的不满,已然攀升至顶点。 柳如烟走出大殿,庭院外,师弟师妹们言语刻薄,冷言讥讽不断。 “依我之见,这大理王朝距离覆灭恐怕已不远矣。” “那大理的老皇帝怎的还不归天?若能由三皇子继位才好,三皇子在朝中素来最是优待我们这些宗门弟子。” “不错,唯有三皇子方能打破如今大理王朝这潭死水般的局面,让我们宗门之人真正扬眉吐气,而非如今出行尚需看官府脸色,动輒被刁难盘查,简直如同盗匪一般,荒唐至极。” 眾人纷纷附和,脸上不满之色愈发浓重。见此情景,柳如烟只能默然无语。 就在此刻,她手中那柄白玉剑忽然泛起淡淡青光,隨即一道讯息浮现於眼前:陈玄已从无极天归来,是否也与云烟分开了? 不知不觉间,柳如烟心头微微一颤,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波澜。 自从得知陈玄与云烟已然同行同止,她对他的关注早已不如往昔。可此刻,或许又有了新的转机。 青云派之事,也不妨再去向他探问一二。 即便陈玄自身力有不逮,他身边不是还有一位剑仙师尊,正隱居於不远处的天门镇中吗?对於陈玄近况,她始终未曾彻底放下。 想到便行,不多时,柳如烟已踏入天门镇。 她面上隱隱透著几分期待。 “小丫头来了。” 院门吱呀一声开启,李清风隨即唤道:“你那小情人到了。” “师傅莫要胡言乱语!我的名声无关紧要,若坏了人家姑娘的清誉,罪过可就大了。”陈玄皱眉说道。 李清风嘿嘿一笑,翻了个白眼,对这些儿女情长之事本不掛心。 但促成自家徒弟姻缘,早日抱上徒孙,他倒乐此不疲。否则又怎会主动出来牵线搭桥? 他可是堂堂剑仙,大理皇室三请四邀都请不动的世外高人、前辈名宿。 “您说错了,”柳如烟轻声开口,“云烟才是陈玄身边的良配,而我,不过是他生命中的匆匆过客罢了。” 话音未落,幽怨之意已是溢於言表,纵使远隔千里,也能感知一二。 第445章 所制的叫花鸡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45章 所制的叫花鸡 李清风撇了撇嘴,不再多言。陈玄则在一旁坐下,靠近柳如烟。 他低声问道: “青云派……是要暂离大理?” 关於大理王朝內宗门与皇族子弟之间的矛盾,陈玄略知一二。因此多数宗门做出避世选择,他也能够理解。 “或许如此。” 柳如烟轻轻点头,虽心有不甘,却无力改变。 毕竟她並非青云派掌门,修为不足,无法左右眾弟子的决定。 更何况时至今日,她心中对大理皇室亦存芥蒂,只是未曾如旁人般形於顏色罢了。 “那你呢?”柳如烟望向陈玄,轻声询问。 陈玄摇头:“只看战火是否会蔓延至天门镇。若真波及此处,我或会出手,但也仅限於护佑周边百姓。” “这已足够难得,不像我们这些宗门中人,一旦大难临头,恐怕第一个念头便是远走高飞。”柳如烟苦笑摇头。 对此,陈玄並未回应。 依宗门与王朝多年关係而言,皇室歷来对修行者冷眼相待,宗门自保之举,未必有错。 但要他完全认同,却也著实难以做到。 片刻后,柳如烟起身告辞。 二人相对无言,终是各自散去。 “这么快就回来了?” 院中,李清风见陈玄返回,不禁调侃道:“先前不是还信誓旦旦,说什么不负美人情意?如今看来,怕是要食言了。” “还不是怪您老!” 陈玄毫不客气地將责任尽数推去,“若非您让我前往无极天,何来今日重逢?原本柳姑娘在我心中,早就是过往之人了。” “可现在竟再度相见——” 听闻此等厚顏之语,连李清风这把老骨头,竟也猛地站起身来。 陈玄师徒二人开始相互斥责,言语激烈,到最后皆是精疲力竭。 李清风正啃著陈玄中午所制的叫鸡,唇齿留香,吃得津津有味。陈玄见状也只能无奈摇头,无计可施。 边关之上,镇守將军肖勇立於城楼,俯视下方黑压压的数万敌军。他面色阴沉如铁。 拳头紧握,每一次呼吸都似夹杂著战火將至的腥风血雨。 “如今局势该如何应对?对方乃是上水王朝的大军,更有其主將第五轻柔坐镇。传闻此人乃上水王朝赫赫有名的战將。” “以我等这点兵力,如何能与之抗衡?” “一旦关隘失守,我们这些人必將命丧黄泉,尸骨无存。” 这绝非肖勇所愿目睹的结局。 “难道就再无生路可寻?王都的援兵……究竟何时才能抵达?”肖勇再度发问。 类似的话语,近三日来他已反覆追问多次。而回应始终如一——没有消息,依旧杳无音信。 渐渐地,他心中已有几分瞭然。王都那些权贵,整日忙於爭权夺利,又怎会真正关心这边境的生死存亡? 忽然,身旁一名幕僚低声进言:“属下听闻,此地不远处有一处名为天门镇的村落,镇中藏有一位隱世高人。传言此人极有可能是数十年前退隱於此的剑仙,修为已达通天之境。” “即便他无法击退敌军,但若肯出手,至少可保我等性命无忧,甚至有望助此重镇转危为安。” “只是……” 幕僚顿了顿,语气迟疑,“那位剑仙早已不问世事多年,如今世间之事,恐怕已难入其眼、动其心。” “那也得去求!” 肖勇低吼出声,声音沙哑而沉重,“只要他肯现身,我们什么都愿付出!怎能眼睁睁看著我族数千將士尽数覆灭?此事,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说罢,他转身走下城墙,换去甲冑,改穿布衣,策马疾驰,昼夜兼程,终於在半日內赶至天门镇。 眼前小镇寧静安然,炊烟裊裊,百姓如常生活,仿佛外界战火从未波及。这一幕让肖勇更加確信幕僚所言非虚。 “这天门镇,果然不同寻常。” “大军压境,竟仍能如此太平,必是那位剑仙暗中庇护所致。” 他眸光闪烁,心中悄然升起一个念头,隱隱浮动。 “若此刻將敌军引至此地……” “剑仙在前迎敌,我军则趁势包抄,或许真能將数十万敌军拦腰截断,重创其势,或可撑到王都援军到来。” “只是……” 他微微闭眼,“如此一来,天门镇的百姓恐將遭劫。” “罢了,先探一探那位剑仙的態度,看他是否愿意出手。” 拋却杂念,肖勇翻身下马,整了整衣襟,迈步向前走去。 礼不可废。求人之时,总要低头。 …… 院落之中,叫鸡已被吃得一乾二净。 翌日午时,四菜一汤亦被李清风尽数吞下,滴汤未剩。此刻他抚著鼓胀的肚皮,神情悠然自得。 忽然间,眉头一皱,神色凝重起来。 “真是麻烦。”他轻声道。 “还不快去迎接这些不请自来的客人。” “既然是不速之客,直接轰走便是。见与不见,又有何分別?” 李清风闻言双眼一亮,拍掌大笑:“妙极!那就將其驱逐,直言此地与他们无缘。” “边关之祸,与我这个做师傅的毫无干係,更非我分內之事。” “可以。”陈玄点头应道。 他提剑而出,独自立於院门之外。不多时, 李清风口中的“客人”,便已来到面前。 来者气度不凡,虽著素袍,但眉宇间透出傲然之色,身上更隱隱透出沙场淬炼出的肃杀之气。 不过看年纪,尚不算久经战阵的老將。 陈玄轻嘆摇头,只觉此人命运多舛。 任职之际恰逢上水王朝倾力来犯,兵临大理边境,实属不幸。 他缓缓开口,言语平静,却无丝毫插手之意。 “此路不通。” “今日主人不便待客,诸位还是请回吧。” 陈玄神色淡漠地说道,周身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见此情景,肖勇非但不恼,反而轻笑出声。 他唇角微扬,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直言不讳:“不愧是世外高人,昔日我大理王朝的剑仙,宛如天人般的存在,竟真有未卜先知之能。” “所以——” 肖勇单膝触地,双手拱起,姿態恭敬却不失锋芒。 他朗声道:“恳请前辈救我大理江山,护边关重镇,救万千黎民於水火。” 第446章 天下黎民苍生计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46章 天下黎民苍生计 “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將军谋算可真是深远。”陈玄冷笑回应。 被当场揭破心思,肖勇依旧默然无语,仍旧保持著最初的礼数,未曾动容。 “事出紧急,唯有变通,还望高人海涵。” “那若是我偏不海涵呢?” 陈玄冷冷盯著眼前之人,语气毫无转圜余地。他本就非大理臣属,何来义务为其效命? 此言一出,肖勇神情骤然一肃。 他缓缓起身,紧握手中巨剑,原本谦恭的神色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凛冽如霜的寒意。 “这么说,眼看言语无果,便要诉诸武力了?” 陈玄淡淡开口,“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若有,路自会为你敞开;若无,那便只能抱歉了。” 此刻的陈玄也收起了轻慢,正色以对。 他感知得清楚,这位將军不过云之境五重修为,虽高出自己两个小境界,但他自有底气將其压制。 “我不愿与阁下为敌,可阁下步步紧逼,恕我不得不出手。”肖勇低声道,语气中却已透出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陈玄听罢只觉荒谬,“你是大义在身,难道我就成了邪魔外道?如此武断,岂不滑稽?” 话未说尽,但他眼中的讥誚已是昭然若揭。 眼前的將军早已战意升腾。 只见肖勇剑尖一点,身形如猎豹疾扑而出,手中重剑挟著狂风怒涛之势,猛然劈落。陈玄侧身避过,动作乾脆利落。 紧接著,他手中长剑翻转,三道炽烈火浪奔涌而出,直取对方面门,毫不留情。 既然对方已全力出手,他若再有所保留,反倒不合时宜。 “能不能进去,就看將军你的本事了。” 陈玄再度开口,语气平静却带著挑衅。 “云之境三重的修为,你不是我的对手。” “境界,並不能完全代表实力。”肖勇沉声反驳。 “但大多数时候,它足以说明问题。” “让开!”肖勇厉喝。 陈玄却忽然笑了,“若我不让,你莫非真要取我性命?” 他眉宇间杀机隱现,气氛瞬间凝滯。 “未曾想,再次相见,竟是这般局面,实在出人意料。”一道清冷声音自旁传来。 白无瑕缓步而来,一如初见之时那般风姿卓绝,白衣胜雪,恍若謫仙临世。每一步落下,皆似踏在尘外,超然物外。寻常女子见之,恐怕无不倾心。 可惜,陈玄对此无动於衷。 “你这傢伙,难不成也来掺和这两大王朝的纷爭?平日里你可从不这么閒。”陈玄语气不善地讥讽道。 “並非来看他们的热闹,”白无瑕轻摇摺扇,指尖忽而指向陈玄,“我是专程来看你的戏。” “呵。”陈玄再度冷笑,“就你一人?其他人呢,没跟著?” “各人有各人的事。千骨手持轩辕剑,已前往轩辕坟寻秘;而我嘛,閒来无事,便来寻访剑仙大人。谁知剑仙未遇,倒先撞见了你这位剑网传人。你说,若非我多年打理,那『剑网』如今怕早沦为末流组织。好歹曾是大理王朝剑仙亲手创立的势力,身为少主,你就不能多上点心?实在令人操劳。” 白无瑕絮絮而谈,言语之间却悄然泄露了一则关键讯息。 “原来……你便是剑仙传人。”肖勇目光灼灼,紧紧盯住陈玄。 “没错,”陈玄坦然承认,“我就是。” 陈玄也只能默认此事,“所以杀了我,你办得到吗?”陈玄带著挑衅的语气开口。 旁人若给他几分薄面, 他自会还以顏色。 可这肖勇自始至终都冷眼相待,陈玄自然也不会对他和顏悦色。 听到此言,肖勇面上却无怒意。 男子立於世,能屈亦能伸。 他將重剑搁在一旁,神情真挚地望向陈玄,郑重说道:“先前多有冒犯,还望阁下勿要介怀。”“此番前来,並非为己私利,实乃为天下黎民苍生计。” 一听这话,陈玄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白无瑕也悄然靠近他身旁,手中摺扇轻轻展开,將二人遮蔽其中。“这傢伙一直是这般做派吗?” “动不动就搬出大义压人,换谁心里都不会舒服。” “废话。” 陈玄冷冷瞥了一眼,“所以不只是我,屋里那位老前辈也不愿掺和这事。更何况你也清楚,老头虽出身大理王朝,可皇室对他的家族一向冷眼相加。” “否则,咱们何须在这儿反覆解释?” “老头的手段你比我更清楚,不久前才从无极天把我救出来,连那里的长老会都不敢轻易得罪他。” “倒也是。” 对於陈玄这番话,白无瑕很快便信服了,“看看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说话,就知道剑仙大人的实力有多深不可测了。”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两人轻笑几句。 “既然阁下执意拒绝,那今日我们只得先行告辞。”说著, 肖勇转身离去,身后隨从紧隨其后,转瞬间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然而, 望著那空荡深远的庭院街巷,白无瑕轻摇摺扇,目光幽深似藏机谋,“这其中必有诡计。” “废话。” 陈玄再度开口,“方才咄咄逼人、不达目的不肯罢休,如今却说走就走,这种人城府如渊似海,绝非善类,恐怕已对我们心存图谋。” 这番话,白无瑕却有些不信。 “大军压境,打不过,咱们难道还逃不掉?” “况且眼下大理王朝本就外患未平,若再得罪我们,內外交困之下,他们的军队才是真正难逃覆灭之局。” “但愿如此。”陈玄缓缓低语。 他步入屋內,唤了几声老者名字,却无人应答。 敲了几下门板,隨即疾步搜寻其余房间。左右查看,不见人影。 陈玄猛然回头,一把揪住白无瑕的衣领,“別告诉我!你们俩是合谋设局,来个调虎离山?” 听罢,白无瑕一脸苦笑。 “你是不是太高估我了?” “我要真有这本事,我自己早就是剑仙了。” “对,你不配。” 一句毫不留情的羞辱脱口而出,直让白无瑕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你就不能讲点人话?这样说话,敌人只会越来越多!” “那样多没意思。”陈玄淡然一笑。 第447章 正官后的布防图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47章 正官后的布防图 “真不明白柳如烟和云烟那两个姑娘,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你。还有千骨那边,拿著你的轩辕剑,拼死也要帮你寻轩辕坟,听说最近几番生死边缘挣扎,你却半点儿都不掛心。” “急什么?她身边不是还有李寻欢吗?” “那人也不是好惹的角色,更別说她手握轩辕剑。若有凶险,我这边自有感应,你以为我会真的袖手旁观?” “就知道你还算有点良心。” “什么叫『算』?我本来就有良心,好不好!”陈玄再次强调。 “那我现在……”白无瑕刚欲开口。 “爱干什么干什么去。” 陈玄头也不回,径直进了屋子。 原以为能安安稳稳过几天清净日子,谁知—— 深夜里地面忽然震颤,仿佛千军万马正被迅速集结而来。 陈玄与白无瑕几乎同时惊觉。 两人纵身一跃,已然立於院中。 四目相对, 心中那个难以置信的猜测,骤然浮现。 “不可能,大理王朝的將军何时变得如此疯狂?白天才惹下祸端,夜里竟直接动手杀人灭口。” “这么多兵马,少说也有数万之眾,否则怎会有这般声势?” “你问我,我又哪里清楚。” 陈玄身形一闪,施展轻功接连跃上屋檐高处。 …………… 月光洒落,只见镇外黑压压一片,全是军队列阵而至,陈玄顿时目瞪口呆。 若剑仙李清风尚在,此事或可化解。可偏偏—— 那老傢伙大白天不知所踪,此刻连个影子都不见。 “今天怕真是我的死期了。”陈玄苦笑出声。 白无瑕见状,一把拽住他,立刻朝天门镇另一侧的大山深处奔去,“再不走,真就来不及了!” “靠!” 跑出半途,陈玄忽然停下脚步,“我们若就这么走了,镇上的百姓岂不是全完了?” “大哥,你又不是活菩萨!现在咱们自己都朝不保夕,剑仙大人又不在,凭我们两个能做什么?人得有自知之明啊!”白无瑕急声道。 “我知道……可我还是想试一试。而且,你不觉得那老头子不会轻易让我们死吗?” “你这是在拿命赌博!” 听罢,白无瑕嘴角一抽。 “我就是在赌命。”陈玄沉声回应,隨即纵身而出,身影如电。 望著他远去的背影,白无瑕只觉这天地已然顛倒。 “罢了罢了。” “实在不行,老子今天也拼了这条命陪你疯一趟!你千万別死——还有,剑仙大人,您老要是真那么神通广大,考验徒弟也不必弄得这么狠吧?” 白无瑕放声大喊。 然而天地寂寥,除了他的回音在山谷间震盪,再无任何回应。 “我就只是个路过打酱油的啊……” 最终,他还是咬牙追了上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若此刻退缩,这一生,良心必永世难安。 …………… 远方火光冲天,照亮夜空。 第五轻柔,上水王朝此次出征的主帅,凝视眼前景象,眉头微皱。 “为何突然从边关调兵,只为袭击这样一个小镇?” “肖勇虽是大理王朝年轻一辈的將领,却非无知稚童。莫非王东那边派了援军?可也不该用如此冒险之举。” 瞬息之间,无数念头在他心中掠过,却始终不得其解。 但出于谨慎,他仍下令大军稳步推进。此行仅带一万骑兵,一旦遇险,可迅速撤离,不至於全军覆没——这正是名將之风。 “人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屋脊之上,两人已被重重围困。 陈玄与白无瑕彻底失去了脱身之机。 而整个小镇之中,百姓人人惶恐,面色苍白。 直到此刻,白无瑕仍难以理解:“这些人和镇外那些兵卒有何不同?你和他们很熟?”他问陈玄。 “不熟!” “除了卖包子的王大爷,卖猪肉的李大婶,还有做家具的张大哥,其他人不过点头之交罢了。” “那你为何还要回来?” 白无瑕瞠目结舌。 陈玄淡然一笑:“因为爷爷我愿意,就这一个理由。” 话音未落,他人已衝出。 云之境三重修为催动至极限,一声怒吼响彻天门镇,在黑夜中宛如金龙长啸,震彻四方。 九天神雷骤然降临—— “入天门者,死!” 此言一出, 身后白无瑕脑中瞬间空白。 “拜託了大哥,救人也不必这般决绝吧!” “你这分明就是去送死!我的天老爷啊!” 战意冲霄,响彻夜空,整座天门镇为之震动。 刚率军抵达的大理王朝守將肖勇,闻言猛然抬头。 他望著黑夜中那道如白虹贯日般的身影,震惊之余,胸中竟隱隱生出一丝敬佩。 “此人竟敢孤身一人,直面数万大军……” “这剑仙似乎並不在此地。”肖勇脸色忽青忽白。 他原本盘算著,借剑仙之威,再配合自家军队的布防,一举將上水王朝的第五轻柔及其亲卫骑兵尽数歼灭。 即便此举无法重创上水大军主力,至少也能使其元气大伤,为自己爭取宝贵时间——而这,已是眼下他唯一能想到的出路。 然而此刻,高空中一道身影昂然挺立。 陈玄猛然抬头,姿態夸张地立正行礼,一拳捶向胸口。 他摆足架势,居高临下,声如雷霆般怒喝:“今日,胆敢进犯天门阵者,格杀勿论!” 一字一顿,声音刻意拖长,却依旧如惊雷炸响,震撼全场。 “这小子,何许人也?” 大理王朝的兵力仅能勉强守住天门镇周边,而上水王朝主將第五轻柔,脸上的笑意却远不如预想中那般凌厉。 反而透出一种异样的澄澈与平静。 他双臂环抱,仰头望向高空中的陈喆,语气淡然:“这年轻人,倒是有些胆识。” 隨即轻声问道:“不过……天门阵,究竟有何玄机?” 第五轻柔一声令下,副將连江立刻呈上大理军进入正官后的布防图。 “就一座小镇罢了。”第五轻柔轻笑一声。 片刻之后,他眸光微动,似有所悟。 “看来是大理守將妄图依仗天门阵之力,剿灭我军精锐。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此地纵有高人坐镇,断不会是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更无半点超越云之境、踏入天之境的气息。” “既然如此——”第五轻柔眼神微闪,旋即恢復从容。 右手猛然握紧成拳,声震四野:“衝锋!” 身后万千骑兵纷纷挥舞兵刃,战意冲天。 韁绳一拉,黑色洪流再度如潮水般奔腾而出,直扑天门阵而去。 第448章 强者的攻势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48章 强者的攻势 天门镇百姓早已嚇得瑟瑟发抖。 他们並非避世隱修的高人,不过是普通黎民。 纵有陈玄挡在前方,亦有热血青年心潮澎湃,可在那如机器般无情的铁骑面前,在眾多云之境强者的碾压之下,屠戮只在顷刻之间,毫无反抗之力。 “到底怎么回事?剑仙人呢?” 肖勇几乎失控,怒声质问。 陈玄冷冷扫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满含愤恨:“走了!” 霎时间,肖勇心头猛地一沉,仿佛被巨石压住。 他连连眨眼,语速急促:“那现在怎么办?” 身后数万骑兵席捲而来的灵力狂风已扑面而来,颳得脸颊生疼。 “还能怎样?”陈玄目光冷峻,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將天地间的气息尽数纳入肺腑。 最终,他嘶吼而出:“唯有突围!” “难道今日,便是我的死期?”肖勇仰天悲嘆。 左手划出半弧,右手紧握伴隨多日的漆黑长剑。 “所有人,隨我冲阵!” 如今既无剑仙,计策便彻底落空。 与其束手待毙,不如拼死一搏,或许尚有一线生机。 “擒贼先擒王!” 陈玄自高空疾冲而下,灵力如风暴交织,招式连绵不绝。 剑锋破空,直取第五轻柔命门。 第五轻柔身形魁梧,膀大腰圆,身披厚重鎧甲,双目炯炯有神。 见有人来袭,他声若洪钟,云之境巔峰气势轰然爆发,怒喝道:“谁敢伤我主帅?” 短短数语,音浪如实质般席捲四方,天地为之变色。 纵使陈玄已至云之境三重,仍被震得身形倒退,险些失控。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第五轻柔已然腾空追至,速度惊人,一拳迅猛轰出。 陈玄举剑格挡,只听“轰”然巨响,剑身剧烈震颤,五指关节剧痛钻心。 未等喘息,第五轻柔拳影如暴雨倾盆,接连轰落。 最后一拳—— 第五轻柔五指缓缓收拢,掌心凝聚的罡气宛如熔岩般赤红滚烫,灼热逼人。 这一击之下,陈玄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在地,激起漫天尘土。尘埃渐落。 只见陈玄弓著背脊,踉蹌跪伏於地。 白无瑕瞬身而至,伸手將他扶住。 “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以云之境三重的修为,竟敢硬接第五轻柔这等云之境巔峰强者的攻势,简直愚不可及!” “倒是有点胆识,只可惜太过年轻。”第五轻柔语气淡淡,“凭你这点根基,或许能越两重小境界与云之境五重之人交手,但在我面前,终究不够看。” 话音落下,第五轻柔身形如羽落地,毫无声息。 方才那一连数击,令他体內气血舒畅,通体畅快,望著陈玄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讚许之意。 “那你能否放过天门镇的百姓?”陈玄喘息著问道。 第五轻柔鼻中轻哼,继而笑出声来。 他凝视著陈玄的目光,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高傲与优越,眼神锐利如刃,仿佛能割裂人心。 片刻后,他眸光微敛,语调竟不自觉柔和了几分:“谁说本帅要屠戮此地之人?本帅自始至终,所图不过是一座关隘而已。待城破之日,此镇自然归於我上水王朝治下。这些百姓,本就是我朝子民。” “难道你不明白?” 轰然一声,陈玄心头巨震。 他惊怒交加,倒吸一口冷气,艰难地撑起身子。 他转头望向远处的肖勇,又回视眼前的白无瑕,声音沙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无瑕尷尬一笑,语气中带著歉意:“早跟你说了不必插手的。此镇原属上水王朝疆域,后来被大理王朝夺去,如今不过是收復旧土罢了。前后也不过半年光阴,谈何侵略?况且此次领军的是名將第五轻柔,岂会滥杀无辜?” 陈玄如遭雷击,几乎要失控暴起。 突然间,他仰头狂笑,笑声如风暴席捲,直扑白无瑕面门: “那你为何不早说!” 他嘶声质问,怒意滔天。 白无瑕仍苦笑著,眼中竟有几分委屈:“可你也没问我啊。” 陈玄一口气卡在喉间,脸色一阵青白交错,顿时语塞,无言以对。 这时,第五轻柔的身影再度逼近。 “小子,你是大理王朝的人?” 白无瑕急忙上前一步解释:“我们並非大理之人,只是他师尊剑仙李清风曾与大理有些渊源。然而多年前,整个李氏家族便已被大理权贵尽数清除。我们与此朝早已毫无瓜葛,仅是暂居此地而已。” “至於我这兄弟,只因在此镇居住日久,与百姓结下情谊,才一时衝动,冒犯了將军威仪。”白无瑕拱手低声道,“还请將军宽宏大量,饶过我们。” 第五轻柔听完,冷冷道:“你们暂且留下,不得擅自离去。本帅未准之前,谁也不许走。” 言罢,他身形如雷霆炸裂,疾射而去。 其后,一眾亲卫骑兵纷纷围拢,翻身下马,將陈玄与白无瑕团团围住。 陈玄伤势沉重,身躯微微颤抖。 白无瑕轻嘆一声。 他虽为云之境六重,略胜陈玄一筹,但面对数名同阶亲卫,且对方似精通合击之术,战力已然堪比云之境七重。 二人此刻,已陷入绝境。 “早知如此,就不该踏足此地。” 白无瑕低声嘆息,话语中满是悲愴。 陈玄正欲回应,忽觉头脑眩晕,视线模糊,砰然一声,大半个身子直直倒入白无瑕怀中。 “喂,你搞什么?” “碰瓷啊!別忘了,咱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意识彻底沉沦前,耳边只剩白无瑕那嫌弃中夹杂无奈的声音。隨后,陈玄彻底昏睡过去。 再睁眼时,已不在天门镇,而是身处军营之中。 外面依旧不时传来巡逻士兵整齐而有力的脚步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痛感仍在心头縈绕,陈玄的眼神却渐渐清明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 是大理王朝的地界,还是已到了上水王朝的境內? 他环视四周,军帐內空无一人,冷冷清清。而在帐外,白无瑕正与第五轻柔谈笑风生。 “第五將军果然义气深重,还请將军放心,我兄弟二人绝不会给军中添半分麻烦。” “可本將偏偏看中了你们两个,尤其是你这位兄长。” 第449章 玄锋破局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49章 玄锋破局 “他身后不是还站著一位大理王朝的剑仙吗?若那剑仙突然反悔,出手干预,我们岂不被动?倘若能以他为人质,逼其罢手,对我上水王朝而言,岂非一大幸事?” 第五轻柔心中盘算得清楚,白无瑕听了却不以为意。 李清风是陈玄的师父,又不是他的师父,与他何干? “似乎醒了。” 第五轻柔目光一转,望向陈玄所在的营帐。 白无瑕淡地点头,並未起身,也无丝毫动作。 陈玄確实已经甦醒。 第五轻柔一声令下,帐中很快走进一名女子。 两颊泛红,青春靚丽的少女悄然出现,蹲在陈玄面前。 她虽有服侍之意,举止却略显生涩,温热的气息拂过陈玄面庞,端药时几乎凑到了鼻尖前。 空气中,隱隱浮起一丝微妙的情愫。 就在此时,白无瑕悄悄靠近,在帐外窥探著里头动静。 “第五將军这是打算做什么?莫非是要对我这兄弟使美人计?” “正是如此。” 第五轻柔坦然承认,还带著几分戏謔地看向白无瑕:“这法子不是挺管用么?你看,连你都忍不住偷看了。” 被他点破,白无瑕略觉尷尬,连忙转回头去,继续注视帐中情形。 只见那少女容貌秀美,身姿丰盈,风姿绰约。 纤细柔软的腰肢轻轻摆动间,尽显女子的温婉动人。 这般佳人,想必多数男子都会心生嚮往。 “公子,该喝药了。” 妙珠轻声开口,语调愈发娇柔。 陈玄接过药碗,目光警惕地打量著眼前的女子。 他一边饮药,一边细细审视她的面容——肌肤如雪似玉,晶莹剔透,泛著柔和光泽。 尤其眼角那一颗粉嫩的美人痣,更添几分撩人风情。 一身粉衫隨风轻扬,当真是个倾城之貌。 “药喝了,你也退下吧。” 陈玄並未怀疑药中有毒。如今处境,对方若要他死,根本无需费此周章。 妙珠却未离开,静静留在帐中。 察觉陈玄再次望来,她才低头怯声道:“奴家是將军派来伺候公子的。若公子赶我走,奴家……只怕会被逐出军营。” “如今外头战火纷飞,没了军队庇护,奴家明日便难逃一死。最惨不过被蛮族掳去,卖入勾栏之地……” “求公子开恩,收留奴家。” 话音未落,她已跪倒在地,泪眼婆娑,楚楚可怜。 “罢了,隨你。” 陈玄冷冷扫了她一眼,隨即转身闭目,再度陷入昏沉。 再次醒来时,他身上伤势似乎因那药汤而大为好转,已能勉强起身行动。 他推开阻拦的妙珠,径直走出营帐,来到附近的演武场——第五轻柔所在之处。 “天门镇现在如何了?” 陈玄开门见山,急声追问。 “想知道?” 第五轻柔身旁並无白无瑕的身影。 他右手握著一柄利刃,刀锋朝上,寒光凛冽。 第五轻柔望向陈玄,嘴角微扬,淡然道:“你若能接下我十招,眼下天门阵的局势,我自会如实相告。” 陈玄闻言,头也不抬,转身便走。 方才那將军神色从容,足以说明天门镇目前尚无大碍。若有危机,怎还会在此地试探招揽?若真失守,彼此之间早已毫无合作余地。 见陈玄如此態度,第五轻柔反倒怔住。 此前陈玄对天门镇的关切之意,他看得真切。 如今怎会突然冷淡至此? 他轻弹刀刃,发出清越錚鸣,隨手一挥,演武场上排列的靶子应声而断,木屑纷飞。 烈日当空,金色阳光洒落,带来灼人的热浪。 第五轻柔紧握刀柄,眯起双眼,目光如鉤,牢牢锁住陈玄离去的背影。 忽地手腕一抖,一柄短刀腾空而起,直射陈玄后心。 陈玄轻嘆一声,旋身抬手,稳稳將刀接住。 “你若能撑过我十招,隨你提个条件,如何?” “若撑不过呢?” 陈玄並未立刻应允,反而沉声追问。 天下从无白得的好处,更不会有只利无害之事。若有,也轮不到他陈玄来享。这点清醒,他始终未曾丟弃。 “哈哈哈!”第五轻柔朗笑出声。见陈玄身处诱惑仍不失理智,眼中欣赏之色更浓。 “你这小子,倒是有几分机灵。” “输了,就老老实实留在我的军中服役。” 陈玄听罢,再度转身,迈步欲离。 第五轻柔见状无奈,只得改口:“一年如何?” 陈玄脚步更快。 “半年!不能再少了!” 陈玄连回头都未有。 最终,第五轻柔竟被逼得失笑出声。 “你小子当真厉害。偌大上水王朝,还从未有人能让我一再退让。三个月!你若再不应,儘管走——且看你能走出多远!” 这话已是明示威胁。 陈玄终於止步。 他回身凝视第五轻柔,眸中无畏无惧。 “可以。” “但比试之时,皆以凡人之躯较量,不得动用任何外力。否则,我这副病弱之身,绝非你对手。” 第五轻柔毫不犹豫,当即应允。 此时,白无瑕已悄然行至陈玄营帐之外。 帐前,妙珠不知何时换了一身罗裙,静静佇立。 见白无瑕走近,她亦不惊慌。 这些时日,白无瑕在军营之中风头正盛。上至主將第五轻柔,下至炊事兵卒,无人不知其名。 眾人皆知,他並非任何王朝密探,亦非敌方细作。 既非敌人,便可为友,戒备之心自然消散。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是不是动心了?我那兄弟,可是桃不断。”白无瑕笑著打趣。 妙珠低头,脸颊泛红,耳尖染霞,低声辩道:“不是……只是,很少有人敢那样顶撞將军罢了。” “女子对男子生出好奇,便是心动的开端。”白无瑕依旧调侃。 妙珠愈发羞怯,却仍忍不住频频望向演武场中的对决。 “小子,还不速来?若失先机,可就真不是我对手了!” 第五轻柔一边催促,肩头衣衫微微滑落。 肌肉盘结,胸膛厚实有力,古铜肤色在阳光下泛著光泽,尽显刚猛本色。 与大理王朝那些养尊处优、麵皮白嫩的公子哥截然不同。 “那便得罪了。” 陈玄执起一柄短刀,神情平静。 身形如燕掠檐,柔中带刚,脚步踏七星,疾步向前。 弯刀脱手而出,直取第五轻柔面门。 第五轻柔神情毫无波动,將攻势一一化解,紧接著,又有一柄短刃自陈玄手中骤然闪现,直劈而下。 他再度从容格挡,而先前被击飞的那口利刃,竟已被陈玄於半空中稳稳抓握,旋即狠狠刺向第五轻柔两侧肋下。 第450章 玄珠博弈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50章 玄珠博弈 转瞬之间,陈玄已连出三式杀招,这般凌厉迅猛的手段,纵使王族贵胄中的青年翘楚也难以企及。 第五轻柔眼见此景,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內心却已掀起滔天巨浪。这少年的实力,的確超出了他的预判。 他太阳穴微微隆起,斑白的髮丝隨风拂动……双目如虎,气势节节攀升,愈发迫人。 然而正如他此前与陈玄所约定—— 他始终只以凡人之躯应战,並未动用任何超然手段。 只见第五轻柔右手短刃猛然一旋,狂风刀法在他手中挥洒自如,下一瞬便將陈玄逼退数步。“你这后生,心思倒不简单。” 陈玄默然不语。 体內巧劲悄然运转,由细微如丝渐至粗壮如指。在巧劲牵引之下,手中短刃仿佛成了他肢体的延伸。 他身姿挺拔如枪,静立如雕,忽而抬腿跃近,再度出击。双刃相交剎那—— 论蛮力,陈玄远非其敌,於是他拇指轻挑,短刃腾空翻转,右手换至左手,动作行云流水。 这般高难度变招,常人需苦练经年,可陈玄施展起来,却如翻阅书页般轻鬆自如。嘴角微扬之际,左手短刃疾滑而出。 第五轻柔双眼微眯,左拳骤然轰出,拳刃相撞,金鸣震耳,宛如铁马金戈交锋。“输了。” 陈玄开口,未言明何人落败。 但方才那一瞬,明眼人都能看清——是第五轻柔输了。 因他本能地动用了天地之力。 可他並未动怒,反而轻轻笑了出来。神色淡然,笑意恬然。 “你这小子,本事还真有几分。片刻工夫就能把这套路使得出神入化,妙不可言。这份机心,著实不错。” “不过是些揣摩人心的小伎俩罢了。” 陈玄淡淡回应,仿佛对此毫不在意。 “那就定半年之期,天门镇百姓当得平安无恙。” “老夫虽年岁已高,但在天门镇、在这上水王朝,尚有些许分量。更何况,天门镇子民本就是上水之人。” “此事,本帅做主得了。” 听到答覆,陈玄终於稍稍放鬆心神。“多谢。” 他微微頷首,身子斜倾,紧咬下唇,强忍著不倒。战斗已毕。 冷汗自背脊渗出,剧痛再次席捲全身各处。白无瑕尚未反应过来,忽然间,一双柔若葱管的手轻轻扶住了陈玄摇晃欲坠的身躯。 …………… 陈玄本能地抬头望去。 只见妙珠那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眸正凝望著他,声音清脆婉转,似黄鸝低吟:“公子还是儘快回房歇息吧,將军不会责怪您的。” 陈玄轻轻点头,依旧沉默寡言。在他心中,此女仍存疑点。“这姑娘究竟是谁?” 此时,白无瑕已奔至第五轻柔身旁,满脸狐疑地问道。 若是以往,他只会觉得这女子不过是个寻常少女,顶多是用美人计的婢女罢了。 可刚才那一幕——她的速度竟比他还快! 要么是专修奇速身法,要么便是修为远胜於他。 第五轻柔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妙珠离去的背影,唇角微扬,却未多言,转身便悄然隱去。 望著这群人各自心照不宣地打哑谜,“唉。”白无瑕长嘆一声,“天下最倒霉的恐怕就是我了,一个个都不懂珍惜本大人。”他无奈摇头。 踏入营帐之中,陈玄猛然收住脚步,与眼前的妙珠拉开一段距离。白无瑕都能察觉的异样,他又岂会毫无所觉? “你究竟是何人?” 陈玄直截了当地质问,“若不肯说,那就请离开。” 他紧握左拳,示意自己尚有反抗之力。 下一瞬—— 砰! 一记突如其来的头槌,结结实实撞在陈玄的额头上。 陈玄面色骤变,仿佛打翻了整座染坊,五顏六色皆涌上脸庞。 他难以置信地望著眼前正得意洋洋笑著的妙珠,话还未出口,身子一晃,再度昏沉睡去。 看著陈玄倒下的模样,妙珠俏皮地扬起嘴角,故作天真。 “大公子,您可別怪奴家心狠呢,实在是奴家太喜欢您了。” “轩辕剑、追风珠,还有剑仙李清风,甚至连那隱龙僧的踪跡……若非借得天机镜窥探一二,我又怎知跟隨在公子身边,竟能见识如此多奇事?” “比起困在家中枯坐,这可有趣多了。说不定啊,还能顺道给家里带回一位如意郎君。” “一箭双鵰,何乐不为?” 妙珠笑得眉眼弯弯。 此时的她,早已褪去了闺秀般的温婉端庄,也不见战火中流离失所女子的哀怨淒楚,反倒透出几分灵动狡黠的稚气。 然而这份得意尚未持续片刻,耳畔响起的声音便让她瞬间焉了下来。 “还不快过来,圣女。” 低沉的话语从旁传来,“若是让国师知晓他的掌上明珠被我这样一个粗野武夫带了出来,怒火一起,遭殃的可是我这无辜之人。” “才不会呢。” 听闻第五轻柔此言,妙珠笑嘻嘻地反驳,“爹爹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她嘟起嘴,装出一副委屈模样,眨了眨眼,睫毛轻颤。 “再说了,这次是我自己偷偷溜出来的,和將军您半点关係都没有。您只管领军作战,而我嘛——” 她眸光流转,望向昏睡中的陈玄,“自有我要追寻的小郎君。” 第五轻柔摆了摆手,不再多言。 夜色渐浓,星辰浮上天幕,陈玄悠悠转醒。 刚睁开眼,一缕如墨般的长髮便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带著淡淡的幽香。 此刻的妙珠已换了一身装扮,唇色如血般艷丽,神情嫵媚中透著大胆,身穿一袭黑色劲装,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形。 陈玄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呼吸,顿时警觉,立刻挺直脊背,与这妖冶女子拉开距离。 “你到底是谁?”他再次开口,语气冷峻。 “怕什么呀?我可是第五將军的侄女呢。” 妙珠眼波一转,撒起娇来毫不羞怯。 陈玄懒得回应,上下扫视她一番,確认並未遭遇冒犯,便打算继续歇息。 先內视一周,发现此前与第五轻柔交手虽耗力甚巨,却未留下內伤,只是体力透支所致昏厥。 至於方才那一记头槌—— 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象徵意味远胜实际威力。 陈玄披上外袍,走出军帐,寻到白无瑕,准备即刻离去。 第451章 玄陷大理,骨承轩辕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51章 玄陷大理,骨承轩辕 白无瑕应允得乾脆利落,二人一路向外,竟无一人阻拦。 待入深夜,寒风凛冽,白无瑕点燃篝火取暖。 陈玄看向白无瑕身旁那人,脸色微变,没好气地问道:“能不能解释一下,这是谁?” 这话出自肺腑,满是不解。 白无瑕闻言,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姨母笑”,目光在陈玄与妙珠之间来回打量。 “自然是我媳妇,今后你得尊称一声嫂子,懂了吗?” “要他多多关心我……” 妙珠心头暗喜,嘿嘿直笑,满脸得意。 陈玄懒得理会这对活宝。 用罢晚膳,他闭目养神,正欲躺下。 下一瞬,身旁悄然多出一道身影,还携著淡淡体香。 陈玄眉头一皱——白无瑕一个男子,怎会有这般香气? “你一个姑娘家,如此不顾名声,成何体统?”他冷冷质问。 “可你是我未来的夫君啊。”妙珠轻声回应,语气篤定。 “谁说的?” “我说的。” 陈玄无言以对。 他轻轻摇头。 翌日清晨,天光破晓,晨曦洒落。 “我们现在该往何处去?还有,那第五轻柔为何竟如此爽快地允许我离开?” 陈玄低声说道,语气中满是疑惑。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白无瑕。 白无瑕面露惊异,脱口而出:“何时允许你离开了?你现在不早已是上水王朝的人了么?况且身边还多了这么一位姑娘。” “绝不可能放你走的,別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们如今的目的地是大理王朝,前往其王都,大肆搅乱,看看能否助咱们的第五將军一举將大理王朝彻底覆灭。” 陈玄闻言,转身欲行。 白无瑕见状,只得无奈嘆息,终於吐露真言: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內情,我只是个顺道来凑数的罢了。你问我,不如去问她。” 她抬手指向妙珠。 妙珠掩唇轻笑,眼中闪过狡黠光芒。 “想去哪儿都行,只要你们乖乖陪在我身边就好,否则……” 她微微扬起下巴,右手一挥,一股浑厚的气息缓缓瀰漫开来——云之境八重的修为尽数释放,眼神剎那间凌厉如刀,哪还有半分先前柔弱女子的模样? 分明就是第五轻柔安插在此的密探。 陈玄心头一震,这才恍然大悟。 他正欲抽身逃离—— 下一瞬,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气自他面前横扫而过。 他猛然抬头,只见不知何时,妙珠手中已多了一柄铁骨横剑,通体漆黑如墨,杀意森然,威势惊人。 陈玄瞳孔微缩。 “还有他。” 他指著白无瑕,语气凝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哎呀,差点忘了。” 妙珠轻拍额头,右手指尖虚弹几下,数道无形劲力瞬间將白无瑕牢牢缚住,拽回原地。 “凭什么连我也要被抓?我可是站在你们这边的!” 白无瑕奋力挣扎,声音中带著不甘,却毫无作用。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呢?” 妙珠歪著头,眨著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发问。 可经歷了方才一幕,无论是陈玄还是白无瑕,再也不会被这副表象所蒙蔽。 陈玄长嘆一声,冷冷吐出五个字: “大理王朝王都。” “为什么呀?” 妙珠依旧装作懵懂无知。 陈玄嘴角扬起,笑容灿烂,却透著刺骨寒意: “因为那个老东西,一定就在那里等著。” 轩辕坟。 四周幽暗,不见天日,唯有天上偶尔洒下的几点星光勉强照亮前路。 千骨双手捧著金铸的轩辕剑,藕臂轻绕,红唇微启,轻声道:“这轩辕坟真是嚇人,李寻欢,若不是有你在,我一个人根本不敢前行。” “那你干嘛还来?” 李寻欢斜她一眼,手中横握一柄飞刀,刀锋冷冽。 他眸中杀意涌动,低语道:“但你现在不是已经来了吗?” 千骨嫣然一笑,青丝如云隨风轻舞。 望著前方岔路,她隨意伸出小手左右指点,最终竟以这般古怪方式选定一条路径。 旁边的李寻欢起初连连摇头,极不赞同。 可隨著她一次次误打误撞竟皆选对道路,他渐渐沉默,终是放弃了质疑。 “好像到了。” 千骨脸上浮现欣喜之色。 眼前赫然出现一座茅屋,门前大片绿竹隨风轻摆,沙沙作响,清雅自然。 竹林深处似有小兽穿梭,窸窣之声不绝於耳。 此情此景,比起此前一路死寂,已然好上太多。 千骨心潮澎湃,高声喊道:“继续前进!一定能找到轩辕坟中的传承,到时候……” 她满怀期待地望向李寻欢,等待他的回应。 即便至今,她仍不明白二人究竟为何要踏入此地。 毕竟,轩辕剑本就属於陈玄。 “到时候便可纵横天下,无人能敌。” “哈哈哈哈!” 千骨开怀大笑,李寻欢听得满头黑线。 起初他们不过是茫然无措,隨意闯入此地探险,谁知越走越深,如今已退无可退。 这时,茅屋之中缓步走出一人,鬚髮尽白,身披黑袍。 走近之后,竟未出手攻击,只是静静佇立。 李寻欢双眼微眯,一眼便看出那老者乃是灵魂显化之態。不过对方並无敌意,他也就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小丫头,好灵秀的小丫头。” 老者身形清癯,下頜一缕白长须隨风轻拂,垂落胸前。言语之间,气韵豪放不羈。灰袍轻扬,身影一闪,已立於二人面前。 “竟身负妖神血脉,手中还执掌轩辕剑。小丫头,你可愿继承老夫的衣钵?” 千骨略一思索,不到三息便坦率答道:“老爷爷,这轩辕剑不是我的,是陈玄哥哥的。” 老者却不以为意,淡然道:“如今你持剑在手,又具妖神之血,自当契合轩辕坟的传承之人。况且,谁说这坟中埋的,就一定是轩辕那个老混帐?” “好的,老爷爷。” 千骨乖巧应下,语气纯真,令人心生怜惜。她隨即盘膝而坐。 老者袖袍轻挥。 剎那间,身影化作一道璀璨光流,直没入千骨眉心。全程,李寻欢凝神注视,却並未阻拦。 轩辕剑乃先天至宝,自有护主之能,纵是天之境强者也难逃他的感应。毕竟曾为人族至尊轩辕的贴身神兵,些许灵性自然具备。 第452章 剑啸林惊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52章 剑啸林惊 千骨身躯微微颤动,面上却无丝毫痛苦,反觉温润气息如细雨般润泽全身,流转四肢百骸。 约莫半日之后,她缓缓睁眼。 稚嫩的脸庞上洋溢著欣喜之色。 她手持轩辕剑,隨意一挥,顿时光华迸发,银芒如雨洒落苍穹;双袖翻飞之际,凌厉剑气纵横四溢。 “此等威势……已达云之境九重。” 李寻欢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心头亦为之一震。 须知,方才那一击,不过是千骨信手而为。 “那我们现在……” 话音未落,千骨转身一笑,下一瞬,两人身影已在轩辕坟中消散无踪。 目睹这般移山换岳的大神通,李寻欢一时震撼难言。 待回过神来,才继续方才未尽之语。 “那就回村子吧,很久没回去了。” 千骨轻声说道,“刚才老爷爷传我时讲过,我虽有妖神血脉,血液也能净化天下万般荆棘,但已得一门秘法,可將血脉之力封存体內。” “只要不流血,便不会出事。” 她笑得天真烂漫。李寻欢默默頷首。 他这一生坎坷悽苦,或许唯有眼前这小姑娘,才能带来一丝光亮。 “那就依你。我也未曾去过你的故乡。” “李寻欢哥哥一定会喜欢的,陈玄哥哥也一定喜欢。村子就在王都边上,是个有名的村落。” “每年皇室供奉的奇异草,全采自我们村后的山林。所以村里人都过得安乐无忧。” “若不是我这个异类出生,那些灵也不会莫名枯萎……” “幸好我很快就离开了,不然大伯、三叔,还有村长爷爷,都会因我遭罪的……” “不怪你。” 李寻欢轻声安慰,语气温柔。 与此同时,陈玄一行三人正疾行途中。 以他们如今的实力,沿途关卡文书、通行腰牌皆如浮云,轻易便过。 然而行至中途,终究遭遇拦截。 “我们的行踪暴露了?” 陈玄眉头微蹙,低声询问。 白无瑕轻轻摇头。 妙珠神色淡然,笑道:“未必是朝廷所为,应是大理王朝內各宗门的眼线作祟。” 隨即,她娓娓道来,將大理境內各大势力脉络如数家珍般逐一剖析—— “青云派、天剑派、玄天剑宗,还有魔教,以及诸多旁门左道,佛门道门纷杂林立。” “如今大理王朝面临我上水王朝南下之势,纵有千年根基或可勉强支撑,然王朝衰颓之象,早已不可逆转。” “更何况朝中还有奸佞之徒,祸乱天下。 君主却无心於政事,皇族內部又纷爭不断。 大理王朝若不动盪,反倒奇怪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妙珠身为上水王朝国师之女,平日虽不將朝局放在心上,但这並不代表她一无所知。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常年耳闻目睹,所知晓的內情远非常人可比。 “那我们……” 陈玄再度开口询问。 妙珠眸光微闪,唇角轻启,吐出的却是杀伐之语:“当然是直接杀过去,不然岂不无趣?” 可话音未落—— 密林深处,一道道强横气息冲天而起,赫然是云之境七重乃至八重的存在接连现身。 方才还杀意凛然的妙珠,瞬间缩了缩脖子,猛然转身,一双大眼忽闪忽闪,一脸正经地望著陈玄与白无瑕: “世间如此美丽,我却动輒暴怒,这样实在不好。咱们绕路吧。” “绕路倒也行。” 白无瑕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可我怎么总觉得……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確实晚了。” 陈玄目光冷峻,望向前方——那里,各大宗门与世家之人已然察觉他们的存在,正从四面八方悄然合围,层层叠叠,儼然布下了一座十面埋伏之局。 不过眨眼之间,三人已被团团围住。 “你们是谁?为何知晓我玄天剑宗与魔教的秘密据点?” 一名长老厉声质问。 “我们是误入此地的。” 妙珠眨著清澈如水的眼眸,语气真挚得近乎无辜。 那长老闻言,只是冷哼一声,不屑地撇了撇嘴。 “既如此,速速离去!” “好嘞!” 妙珠笑盈盈应下,旋即转身欲走。 然而脚步未稳,一道寒光如电疾射而来,直取她头颅,凌厉至极! 陈玄长剑疾挥,鏗然一声將其格开。 妙珠回过神来,眼中怒意一闪而过,当即故作愤慨地高喊:“你这老东西真是蛮不讲理!我的兄弟们,上!” 一声令下,自然是指身边的陈玄与白无瑕。 话音刚落,她竟一马当先,身法飘忽如烟,右手已多出一柄血红利刃,寒芒逼人。 几番腾挪之间,剑影纷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妙珠寥寥数招,便已斩杀三人,云之境八重的实力在此刻彻底爆发。 “今日,我看谁敢阻我?谁敢取我性命?” 她昂首怒喝,气势如虹。 “还不动手?” 白无瑕轻轻撞了撞陈玄的手臂。 下一瞬,他手中长枪陡然震颤,枪身雪白,枪尖殷红。 枪锋抖动间螺旋劲气迸发,脚下步法如灵蛇游走,香气似留於足畔。 几个纵跃,身形已闪至妙珠左畔。 隨手一记狂风乱舞,伴隨著他云之境六重的气息席捲而出,数名敌人皆被拦腰斩断,一招毙命,无一倖免。 见状,陈玄只得紧隨其上。 而此时,玄天剑宗与魔教眾人亦已反应过来,纷纷掷出长枪,嘶吼著扑杀而来。 陈玄双目寒光暴涨,舌绽春雷,脚下疾踏,身影腾空而起,刀锋重重劈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刀过处,坚铁如泥,所有枪械尽数断裂。 紧接著再度跃起,一刀斜斩而下,一人头颅当场炸裂。 他收势迴旋,挽出一朵刀,將左侧袭来的枪尖悉数削断。 隨即双膝滑跪逼近敌阵,刀锋横扫,每一击皆斩至敌军膝部,令其尽失战力,哀嚎遍野。 此刻密林之中,落叶萧瑟,秋风扫过枯枝败叶。 一场人间惨剧正在上演,却无人能止。 仅仅一个回合,玄天剑宗与魔教一方已折损近半。 “还要不要再试试?” 白无瑕长枪斜挑,快若惊鸿,枪出如龙破苍穹,映照山河失色。 他神情倨傲,满是挑衅。 玄天剑宗那长老见状,神色阴沉,悄然向身旁的魔教长老递去一个眼神。 魔教长老一袭赤袍,催动机关臂法,瞬息间弹出两对猩红利爪。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接连撞击在白无瑕那通体无瑕的长枪之上,攻势如骤雨打芭蕉,密集无比。 陈玄未曾挪步。 刚欲出手,身旁玄天剑宗长老剑招变幻莫测,足踏蛇形步,亦迅猛攻至。见此情景,陈玄只得暂退原地,先行闪避。 第453章 天境爭锋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53章 天境爭锋 “云之境七重的修为?的確有些棘手。”陈玄低声自语。 他猛然將追风洙高高拋起。 追风神通一经施展,面前那位云之境七重的玄天剑宗长老身形顿时失控,被四周狂暴的风力席捲而动。陈玄抓住破绽,眸中杀意凛然。 双刀翻转,刀气纵横,剎那间便斩下了那长老的头颅。“叫你们不来,偏要来。” “瞧瞧,这不就送命了吗?”陈玄神情悲戚,语气却含讥讽。 战局另一侧,妙珠与白无瑕左右合围,联手围攻魔教长老,三人战作一团,杀声震天。 “还不速速退下!” 陈玄目光扫向四周玄天剑宗弟子,厉声喝道。 眾人眼见自家长老惨死,纷纷惊惶四散,如鸟兽奔逃。陈玄无意再开杀戒。 事毕,他纵身一跃,落於旁侧巨石之上,静观其变,並未贸然介入战场。砰砰砰! 战场中央,云之境强者交锋,灵力衝撞,声势惊人,天地失色。陈玄坐在一旁,竟看得津津有味。 白无瑕双臂翻飞,进退如电,枪影重重。 妙珠手中血刃流转,身形疾走原地,剑光如水波荡漾。脚下猛然一顿! 所使剑法灵动异常,时而还透出几分诡譎之意。 若非魔教长老所修攻法奇特诡异,仅凭妙珠与白无瑕数度杀机,早已將其毙於当场。 如今虽尚存一口气,却已重伤难支,命悬一线。 “你们究竟意欲何为?”魔教长老右手紧握血剑,勉强支撑身躯,猛然抬头,对著陈玄、妙珠与白无瑕三人怒声质问: “我们不过是想將你们驱逐出境,何至於赶尽杀绝?你们三人皆属上水王朝,又何必插手我大理王朝宗门家族之间反叛之事? 莫非你们上水王朝,事事都要插手,处处都要干涉不成?” 魔教长老一番詰问,字字如锤,竟令陈玄三人一时语塞。 陈玄皱眉反驳:“休要顛倒黑白!方才明明是你们先动杀机!” “不错。” 魔教长老坦然承认,毫不迴避。 但话音陡转,咬牙切齿道:“打到中途,我们愿停手罢战,你们为何仍穷追猛打,不肯收手?” “须知在大理王朝树敌过多,对你们並无好处,不是吗?说不定……我们还可联手一二。” 魔教长老再度开口。 陈玄挠了挠头,低声问道:“他们先前可有退意?” 方才激战正酣,他打得忘形,竟未留意。 妙珠亦摇了摇头,面露茫然。 她本是第一个出手之人,一旦开战便如疯魔般投入,哪还顾得上其他? 於是,二人目光齐齐投向一旁的白无瑕。 在二人注视之下,白无瑕神色微窘。 他轻咳几声,语气迟疑道:“似乎……是有那么回事。 他们確曾向我求饶,言明不愿再战。只是我看你们二人斗得畅快,便……稍稍忍了一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此言一出,局势陡然逆转——陈玄三人反倒成了咄咄逼人之辈,而魔教一方则似被迫应战的受害者。 “那现在……不打了,可以吗?”陈玄笑了笑,试探开口。 魔教长老狠狠瞪了他一眼。“看来是无法善了。” 陈玄双手紧握长刀,正欲再起。 魔教长老急忙摆手:“我们同意停战!”他咬牙切齿,终是低下了头。 只不过陈玄始终觉得对方是迫於无奈。“你们该不会因此怨恨我们吧?” 白无瑕向前一步. 妙珠冷笑一声:“倒不如乾脆杀了省事,毕竟他们终究是大理王朝的人,更何况他们所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一番话落下。 陈玄与白无瑕当即准备再度出手。千钧一髮之际,魔教长老满脸悲愤。 他望著眼前三人,眼神仿佛在看一群愚钝之人,隨即锁定三人:“玄天剑宗乃正道名门,而我魔教则是天下人人慾诛之的邪道势力。 正道与魔道暗中会面——” “你们上水王朝的人,觉得这种行为对大理王朝而言,会是件好事吗?这般足以引发动盪的举动。” “不正是对你们最有利的局面吗?” 魔教长老继续说道。 陈玄顿时怔住。 妙珠与白无瑕似乎也並非机敏过人,此刻全都僵立当场。 “这人话太多了,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头脑。” 妙珠开口。 陈玄点头附和。 两人一左一右迅速逼近,魔教长老仅来得及挡住白无瑕劈来的双刃长刀,却未能避开妙珠手中那柄血色长剑——剑光一闪,已直取咽喉。 喉管断裂,鲜血喷涌,当场毙命。 作为旁观者的白无瑕,见此情景心有不忍。 他默默偏过头去,低声念道:“阿弥陀佛。” 还真是个慈悲之人。 不过片刻工夫。 无论是玄天剑宗的正道弟子,还是魔教余党,尽数被陈玄与妙珠清理乾净。 “这些人——” “个个都该死,我们替天行道,乃是义举。” 妙珠冷冷道。 陈玄高声应和。 白无瑕则在心中暗自讥讽:“若你们也算好人,那大理王朝那些作恶多端的皇族,怕也是圣贤之辈了。” 此时。 大理王朝王都之中,剑仙李清风一道流光乍现。 他那天之境的气息甫一显露—— ……… 王都皇室供奉之一的楚秀立刻现身其前。 楚秀一身素衣,纯净如雪,神情温雅,气质出尘,宛若仙人临世。 “剑仙今日怎会有兴致前来王都?当年之事,不是早已了结了吗?莫非如今仍欲向皇室寻仇?”楚秀轻声问道。 暗中却已调动全身气机,只要李清风稍有异动,他便会第一时间传讯,集结王都之力將其围杀,绝不手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样的衝突,並非眼下大理王朝所愿。 “这么多年过去,你的千里瞬息之术,竟毫无寸进。”声音自左侧响起。 “不可能!” 楚秀猛然惊觉,转头望去—— 轰然一声巨响,凌厉剑气横扫而来,瞬间將他震得倒飞而出。同为天之境,高低立判。 “若你能將千里瞬息修炼至圆满之境,传音时不留丝毫气息,或许我还未必察觉。” “可惜,差得太远。”李清风语气淡漠,似觉无趣。 他右手持著白玉剑匣,剑未出鞘,便已轻易击败皇室供奉中的天之境强者。 半空中,楚秀稳住身形,再度折返。 他已受创,气息微弱,但面对李清风,脸上竟浮现一丝笑意:“看来剑仙大人,並非为此地纷爭而来。” 第454章 都临村澜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54章 都临村澜 “昔日三皇子对李家所为……” “住口。” 李清风冷然打断。 他面容如霜,眼神冰冷。 “往事双方皆有过错。三皇子经脉尽废,终生再不能修行,已是惩戒。其余参与之人,也皆已伏诛。 皇室四大供奉,加上我这所谓剑仙,在天之境所能做的,仅止於此。 过往恩怨,我已无意追究。此番前来,只为一人撑腰罢了。” “在我滯留王都的这十天里,不准向任何人泄露我的行踪。否则,其他天之境修士会落得何种下场我不清楚,但你,连同你背后的道观,必定永无寧日。” 李清风冷冷拋下这句话。 话音未落,他身形微顿,只一眨眼,便已杳然无踪。 楚秀悬於半空良久,终是幽幽发出一声长嘆。 像李清风这般剑仙级的人物,本该成为大理王朝的擎天支柱。 王朝之间的较量,表面看是兵马对峙,实则真正决定乾坤的,正是他们这些顶尖战力的存在。 可惜当年皇室三皇子铸成大错,才致使今日这般局面,令人扼腕。 “三上水王朝紧邻我大理疆域,不知这位剑仙大人届时又將作何抉择?” “唉……” 楚秀再度低嘆,满腔无奈,却也只能如此。这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 不足半月,陈玄与同伴终於抵达王都。 眼前赫然矗立著一座恢宏巨城,宛如盘踞山野的巨龙,横亘百里。四周群峰起伏,如黑龙腾跃,气势逼人,令人心生震惧。 “大理王朝的都城,果然名不虚传。”妙珠望而感嘆。 白无瑕淡然扫视一眼:“与昔日所见並无二致,只是周边阵法似因战事频发,又增布了几重杀机。” “不过你我三人如今已有正当身份,倒也不必太过忧虑。” 听罢此言,陈玄依旧默然,仅微微頷首以应。 正欲入城,他忽然脚步一顿,眉头轻蹙。 “怎么了?” 妙珠立即警觉,瞬间进入戒备状態,“可是察觉到什么人?还是有异动?” 白无瑕也凝神四顾,面露疑色。 在二人注视之下,陈玄缓缓摇头:“只是……有些熟悉的感觉。” 他轻轻嗅了嗅空气,环顾四周人流,却未发现半个熟识的身影。 “或许是我多心了。” 他只能如此安慰同伴,隨即继续前行。 临近王都,有一村落静臥山脚。 正是千骨口中那为皇室进贡香茶的香村。 甫一踏入村口,千骨便遭村民避之唯恐不及。眾人见她,犹如遇见灾厄猛兽,纷纷退避,神色惶然。 千骨对此毫无波澜,早已预料如此。 直到踏入自家院门,那张清秀的小脸才终於绽开笑意。 “爹爹,你终於回来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老温和一笑:“这段时日可把爹急坏了,若非你隔些日子便捎信回来,咱们这个家怕是撑不下去了……” “知道了啦。” 千骨俏皮地皱了皱鼻子,转身郑重介绍身旁的李寻欢。 “多谢少侠一路护送小女平安归来,请快快进屋歇息。”老诚恳相邀。 “乡野陋居,无甚珍饈,唯有几块杏糕权作款待。” “已经很好了。”李寻欢含笑点头。 宾主落座后,老开口道:“再过些时日便是村里向皇室进贡香茶的日子,今年各家各户都卯足了劲头,精心採制。” “想必今年又能得不少赏赐。” “那是自然。” 千骨闻言,脸上洋溢著自豪,挺起胸脯笑道:“我们香村可是方圆几十里最出名的,每年皇室赏下来的恩典,足够让全村人舒舒服服过冬呢。” 她笑容灿烂,仿佛外界的冷眼与流言从未沾身。 然而,隨著她的归来,村中暗潮涌动,流言四起。 “听说了吗?家那丫头又回来了。” “咱们村的百有没有被她衝撞?那可是命根子!若是鲜出了岔子,香茶制不成,皇室那边交不了差……” “眼看就要入冬了,全村老小可怎么活?” “赶紧去请村长!让他拿个主意,实在不行,就把那家女再赶出去!” “眾人口中齐声应和。” 李寻欢虽静坐屋內,却仍將外界喧囂尽数收入耳中。凭藉云之境七重的修为,他自能做到如此。 他目光微凝,望向眼前的千骨,眉宇间隱含忧虑——她又岂会做不到?身负轩辕坟传承的千骨,如今实力早已凌驾於他之上。 “这小姑娘,也真是不易。”李寻欢低声呢喃。 王都之內,市井繁华,商品纷繁夺目,街头巷尾的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热腾腾的新鲜包子,出炉啦!三文钱一个,香气扑鼻,味美可口!” “各位英雄豪杰,铁匠铺刚打造出一批上等神兵利器!战事將起,有意从军者,务必早作准备!” “美胭脂铺的百香粉,采自远郊香村,连皇室都爭相选用!仅需三两银子一盒,还不快来看看?”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各种叫卖声交织成一片,陈玄三人甫一踏入王都,妙珠便忍不住东张西望,眼繚乱。 “好歹是第五將军的侄女,何至於这般大惊小怪,显得毫无见识?你们上水王朝就没有这些市集吗?”陈玄略带质疑地问道。 妙珠正被眼前琳琅满目的小物件吸引,哪还有心思回应他。 白无瑕见状,轻笑著走上前解释:“上水王朝原本不过是个边陲小国,靠穷兵黷武逐步吞併周边诸国,才得以立朝称帝。歷经多年休养生息,方有今日与大理王朝抗衡之力,甚至屡占上风。正因如此,国內贵族享乐之物极为稀少,百姓更是少见多怪。” “这个香囊我要了!”妙珠一眼相中一件精致小物,伸手便从摊架上取下,直接掛在腰间。 小贩急忙追出:“姑娘,您还没付钱呢!这荷香囊,十文一个!”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我身上没带钱呀。”妙珠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小贩顿时急得团团转。 妙珠转身一指陈玄与白无瑕:“但他们俩,一个是我的兄长,一个是我的夫君,肯定有钱!” “妹夫,拜託啦~”她甜甜一笑。 陈玄一怔,连忙拱手行礼,示意自己才是兄长,而白无瑕才是那位“相公”。转瞬间,他的身份竟成了妙珠的“大舅哥”。 “哈哈哈!”白无瑕哭笑不得。 第455章 花村诡影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55章 花村诡影 “妹夫啊,你这话可就逗人了。你和我妹妹同吃同住这么多年,难道如今为她掏个十文钱的香囊,还推三阻四不成?” “没问题。”白无瑕爽朗一笑,毫不迟疑。 “这点小钱,大舅哥我替你出了,不值一提。”说著,他已从怀中取出铜板递了过去。 “还是相公最疼我。”妙珠趁机贴近,一把挽住陈玄的手臂,顺势將三人的关係再度公开坐实。 “好妹夫!”白无瑕挤眉弄眼,满脸得意。 陈玄看在眼里,唯有苦笑摇头。 此时此刻! 无极天长老会大殿之內,紫衣侯与紫墨王分列两侧,身后各自站著所属派系的强者,清一色皆为云之境高手。 而位於前方的紫墨王与紫衣侯,周身气息澎湃,赫然已踏入天之境。 殿中每一位长老亦是同阶强者,唯有如此修为,方能隔绝外界烽火连天,將此处化为一片安寧净土。 “既然二位半月有余仍未分出高下,不如便以眼下大理王朝与上水王朝之战局,作为你们最终较量的胜负依据。” 大长老缓步而出,身披白金长袍,其上绣日月星辰,光辉流转。 他身形一闪,已立於大殿中央,右手一挥,掌心白光乍现。 见紫墨王与紫衣侯皆未反对,大长老隨即一拋——两枚象徵两大王朝的令牌,赫然悬浮於二人面前。 紫衣侯眸光微闪,立刻出手。动作如雷霆闪电,迅猛无匹。 右手骤然向前一伸,几乎瞬息之间便已掌控了大理王朝这一侧的局势。 紫墨王见状,神情毫无波澜,不紧不慢地將上水王朝的身份玉令握入掌中。 “不论我选择哪一方,最终的结局都不会有所动摇。” 紫墨王语气坚定,充满自信。 紫衣侯看在眼里,嘴角浮现出一抹冷意。 “紫墨王,莫要太过自以为是。 外界虽见大理王朝节节失利,可它终究是延续千年的古老王朝,多年积淀下来的根基与底蕴,岂是一个小小上水王朝所能比擬?” “更何况,你之前那几位同伴,陈玄等人皆出身於大理王朝,我又怎会让你轻易获得他们的助力?” “有没有他们,都改变不了最后的走向。”紫墨王一身玄色长袍,右手轻挥而出。 他身后所属的诸多强者,纷纷转身朝长老大殿外围而去。 临行前,只留下一句。 令全场震惊失语的话语。 “三位长老,希望当两大王朝胜负落定时,你们不要再如此偏私。 否则那一日到来之时,我紫墨王也不介意亲手將长老会尽数屠戮。” “既然话已至此。” 紫衣侯听罢,脸上掠过一丝冷笑,眸中闪过淡淡轻蔑。 “那我也就不多留了,先行一步前往大理王朝王都,亲自去寻一寻那陈玄,还有昔日剑仙的踪跡。” …… 香村。 “杀了她,杀了她!我就知道千骨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刚一回村,身上的厄运之力便再度显现,今年咱们费尽心血才培育出的百,全都在一夜之间枯萎凋零!” “若继续这样下去,进贡之物无法凑齐,皇室一旦派人前来问罪,我们全村上下数百条性命,恐怕都將不保!”村民们高声吶喊。 夜色中,火把如龙,眾人裹挟著村长直奔老家门。 村长听完眾人之言,深深嘆息一声。 他在香村素有威望,此刻沉声喝道: “你们现在这副模样,成何体统?若真说村中灾异与老家的女儿有关,上回她可是主动离去,未曾多留片刻。” “这一次难不成还不准她离开,非要逼出人命才肯罢休?別忘了,官府之人也不是能隨意招惹的!” 一番训诫之下,村民们的怒火这才渐渐平息。 此时,屋內的动静也被惊动。 深夜里,千骨躲在父亲背后,身子微微颤抖。 老长嘆一声,拍膝无言。 他又能责怪谁? 怪女儿?还是怪那些群情激愤的乡民? 倘若村中百確实因她而败,且真与她有关,那香村数百口人的性命,顷刻间便会化为乌有。 可若归咎於女儿? 数年才得以重逢,身为父亲本就亏欠良多,如今再將她逐出门外…… 他还配称作一个父亲吗? 老陷入两难。 千骨带著惶恐的眼神望向李寻欢,声音微颤:“李大哥,这事……真的和我有关吗?我是不是不该回来?” “胡说什么?” 李寻欢立刻摇头否定。 他一直守在千骨身旁,从未察觉任何厄运气息。 隨即默运天地之力,七重云之境的气息悄然铺展,笼罩整个香村。 “这村子……確实藏著些不乾净的东西。” 李寻欢正欲细察,千骨却忽然垂下眼帘。 她低声道:“我就知道……我不是个好人。都是因为我,大家才会遭殃。” “我……我应该离开的。” “瞎讲什么?” 见她愈发消沉,李寻欢笑著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村中有异样不假,可谁说就一定跟你这个小丫头有关了?” “你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李寻欢打趣道。 千骨满面欣喜地抬头:“李大哥,这么说並非我所为?” “当然不是。” 李寻欢再度摇头。 他神色一凝,脚尖轻点地面,身形腾空而起,瞬间离开了老宅的屋舍。 转眼间,他已立於眾村民之前。 此刻,李寻欢凌空而立,身影如鹤立鸡群,在村民们眼中,儼然便是传说中那等超凡脱俗的高人强者。 眾人无不心生惧意,更有胆小者当场惊呼:“都是千骨惹的祸,才把朝廷的人引来!” “我们全都要没命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村子要毁了啊!” 听到此言,李寻欢眉头微蹙。 云之境的力量在他掌心凝聚,猛然挥出,半空中顿时幻化出一只巨掌,將那率先叫嚷的村民一把擒住。 提至半空,来回甩动,如同惩戒顽童。 因顾念千骨的情面,李寻欢並未取其性命,但教训一番却是势在必行。 “谁说此事与千骨有关?” 李寻欢踏步向前,立於人群之前。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村民,眾人皆低首垂眉,不敢直视。 “確有人暗中作祟。” “村中百异变,皆因此人所为,可此人绝非千骨。”李寻欢沉声再道。 “那究竟真相如何?还请大人明示!” 第456章 夜探妖庙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56章 夜探妖庙 村长上前一步,拱手相询。他察觉李寻欢与家父女关係匪浅,料其並非残暴之辈,遂鼓起勇气开口。 “有人在背后捣鬼。” 李寻欢盯著村长,一字一句,语气沉重。 而就在此刻—— 大理王朝王都深处,陈玄忽然感知到冥冥之中轩辕剑传来一阵悸动。 夜露深重,他自客栈房中起身。 刚踏出房门,妙珠与白无瑕便同时出现在走廊上。 白无瑕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伸展身子,毫无仪態可言。 “我们不去看看吗?”妙珠低声问道。 白无瑕摆了摆手,又伸了个懒腰:“大半夜的,他一个人去就够了。” “放心吧。”他继续说道,“我已在陈玄身上放置了传送玉简。若遇险情,他会捏碎符令,立刻返回。” 白无瑕说得漫不经心,仿佛毫不在意。 妙珠不过与他相识半月,尚且忧心忡忡;反观白无瑕,却已转身回房,倒头便睡。 妙珠见状,虽心头不悦,却也无话可说,只得默默返回自己房间。 深夜的大理王都,远比白昼更加凶险。 白无瑕回到屋內,推开窗欞,清冷月光如水倾泻,洒满一室银辉。 “前辈还不现身么?自踏入王都那一刻,您便已传讯於我。以您天之境的修为,若想隱匿气息,怎会让我轻易察觉?” 白无瑕眯著眼,口中喃喃低语。 剎那间,一道身影宛如月华凝成,在皎洁夜色中化作一点黑影,由远及近,倏然落入房中。 正是李清风。 “你这小子,倒是有几分警觉。” 李清风袖袍轻拂,窗户无声闭合。 白无瑕依旧神情轻鬆:“前辈这是打算亲自坐镇王都,护持我们这些后辈了?可这王都之內,又能生出什么变故?莫非……” 他身体前倾,声音陡然提高,似有所悟。 瞳孔骤然收缩,白无瑕失声惊道:“莫非王都几位殿下终於按捺不住,欲趁大理王朝危难之际,逼宫夺位,掌控朝局?” 他低声嘀咕:“这么一想,如今的王都,確实已是风雨飘摇。” “那你竟还敢来?”李清风淡淡瞥他一眼。 白无瑕耸肩笑道:“又不是我要来的,是上水王朝和陈玄执意前来,我只是隨行罢了,就像当年在天门镇一样。” “只是前辈先前隱而不现,如今突然现身——” “想必在这短短半日之间,定是发生了什么要紧之事。” 白无瑕目光闪动,心思敏锐,几乎瞬间便洞悉了其中蹊蹺。 李清风深邃的眼眸淡淡扫了他一眼,毫不掩饰地开口:“是无极天。” “什么?无极天不是向来不理尘世纷爭吗?更何况这次是两大王朝之间的征战。莫非……他们也要插手了?” 白无瑕越想越是心惊。 王朝之爭在这片大地上已然动盪不安,若再添上无极天这股势力,恐怕將掀起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一念及此,白无瑕几乎想要立刻打包行装,远远逃离大理王朝的王都。 至於隔壁屋中的妙珠—— 区区半月的情谊,还不足以让他白无瑕为之赴死。 可就在他刚把包袱背到肩上,准备动身之际,身形却骤然僵住。 正是李清风出手所致。 “天若塌下,自有老夫顶著。这一次,一切听我那徒儿安排便是。我这徒弟啊,心思怕是比我还要深远。” 李清风唇角微扬,浮现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笑容。 隨即,他转身离去。 白无瑕恢復了行动自由,却已万念俱灰。他仰面躺倒在床上,四肢摊开,眨了眨眼,旋即便沉沉入睡。 无忧无虑到了极致。 与此同时,陈玄在夜色中疾驰而行。 终於抵达香村。 甫一接近村口,陈玄抬目望去,只见整个香村上方被一座巨大阵法笼罩遮蔽。 阵法边缘瀰漫著浓重阴寒的鬼气,然而这些气息並未侵扰四周环境,亦未落地,只是偶尔漂浮於空中。 陈玄以云之境的修为探出感知,察觉到这阵法的威力后,眉头不禁皱得更紧。 这等威能,修行之人根本不会受其影响,最多只能震慑凡人或世俗之物。 纯属鸡肋罢了。 陈玄心中不解。 他右手一抬,掌心剑光乍现,凌厉剑气直衝云霄。 轰然一声巨响。 眼前的大阵便在他隨意一招之下彻底瓦解。 陈玄收拾妥当痕跡,迈步走入村落。 此时,村落西北角落,矗立著一座庙宇。 那庙宇阴森诡异,四周却装饰得金碧辉煌,神圣非凡。 庙內,庙祝原本英武的面容忽然惨白如纸,身体剧烈颤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怎么回事?” 庙祝瞳孔骤缩,惊骇万分:“有人破了我的阵法!” 一个小小的村落,即便是王都派人前来,也不过是些寻常走卒。他的阵法虽不强大,胜在隱秘难察。 “难道……有宗门高手盯上我了?” 庙祝越想越怕,急忙收拾细软,打算即刻逃遁。 然而他才刚有所动作,庙外—— 刷!刷! 两道身影破空而至。 李寻欢与陈玄四目相对,神情皆有些古怪。 “你怎么在这?” “我为何不能在这?” 李寻欢双臂环抱,冷声道:“你不该来。” “但我来了。” “你可知来了会面临什么?” “我自然明白,否则我也不会现身。” 二人言语如流水般交错。 陈玄冷冷瞪了李寻欢一眼,心头一转,已然猜了个七分——李寻欢定是追隨千骨而来。 轩辕剑一直由千骨保管,至於所谓轩辕坟……从始至终,陈玄从未放在心上。 千骨虽有些修为,但要进入禁地中的轩辕坟,连陈玄都尚且困难,何况她一个天真女子? 陈玄迈步走入眼前的庙宇。 身后的李寻欢也默然跟隨而入。 两人一前一后,陆续踏入其中。 庙中。 那戴著鬼面、身披迷彩衣袍的庙祝,手中提著一根形似拨浪鼓的棍棒,咚咚咚地摇晃不停,发出阵阵诡异声响。 “何人擅闯我香庙宇?可曾递上拜帖,抑或奉了哪位高人的諭令?莫非不知,我等妖魔之间自有规矩?” 一道来自九霄之外的悠悠之声,缓缓响起。 陈玄冷哼一声,感知到对方体內连连云之境都未曾触及的修为,心中只觉荒谬至极。李寻欢右手握刀而立。 第457章 花村昭雪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57章 花村昭雪 夜幕下,一道雪亮的刀光划破长空,庙中之人手中的兵器瞬间被震飞出去。李寻欢负手而立,神情淡然。 身影一闪,他已悄然出现在那庙宇之人面前。陈玄毫不示弱。 这一刻,男子之间的爭胜之心显露无遗。 陈玄一把扼住庙中人的咽喉,寒声质问:“说!来香村到底有何企图?”话音未落,他对眼前这人早已不屑一顾。 隨即转头看向李寻欢,语气略带质疑:“你怎么也在这儿?”“你莫非不知千骨的家,就在这村子之中?” 李寻欢一时怔然。 若陈玄不知情,他又怎会现身此地?“我是循著轩辕剑的气息寻来的。” 陈玄出言解释。就在此时,庙外脚步纷乱,香村的村民纷纷赶来。村长面色凝重,眾人皆不敢靠近半步。 在香村,除了横行乡里的恶徒之外,最令人畏惧的便是这座神秘庙宇。 平日里唯有祭祀之日才会前来焚香祷告,其余时候,庙中那位庙祝绝非善类。 凡有不慎闯入者,运气好者尚能全身而退,运气差的则命丧其中,再无生还。 因此多年来,此地被视为禁地,传闻踏入者九死一生。 今日却有两名外人贸然闯入。 “村长,眼下该如何是好?”村民们焦急发问。 “不能再任由这些外人胡作非为了!” 村长满腹怨言,又岂能不知? 可方才李寻欢展露的实力,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抗衡的…… 无奈之下,村长只得將目光投向千骨父女。 “老,您看这事……”他低声恳求。 老望了望女儿,最终默然不语。 这位平日里被称为“老好人”的中年汉子,破天荒地选择了沉默。 这一次,他想为女儿护一次周全。 见状,村长亦无言以对。 他的请求,確实太过强人所难。 气氛一时陷入僵滯。 忽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庙內那被村民奉若神明的妙珠,竟如死狗般被狠狠掷出。 “就是此人作祟。” 紧接著,一道陌生却清晰的声音响起:“不是他还会有谁?” “此人並未吸取人的阴气,反而掠夺百精元,这才导致万枯败。” “以往你们怎能把所有灾祸,都归咎於一个无辜少女身上?” 听到这话,村民们个个面露羞惭,低头不语。 千骨从父亲怀中奔出,衝进庙门,鼓著脸颊大声嚷道: “千骨才不是傻姑娘!陈玄哥哥最坏了!” 故人重逢,陈玄挠了挠头,略显尷尬。 哄了好一会儿,千骨才终於展露笑顏。“还是多谢陈玄哥哥。” 她一向懂事乖巧。“若没有你,千骨怕是要一辈子背负罪名。” “那我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李寻欢跃跃欲试。 千骨偷笑一声:“也谢谢寻欢哥哥啦。” 二人自庙中缓步走出,向村长与眾人说明原委。 陈玄抬手一挥,將云之境的灵力洒向整个香村。 剎那间,原本枯萎的百尽数復甦,重焕生机。 村民们终於信服。 有了繁,便有了生计,便有了在这乱世中活下去的希望。 谁赐予他们生机,谁便是他们的恩人,便是真正的神明。 “我们竟冤枉了家姑娘,实在悔不当初!” “事已至此,再多言语也无用。往后必须敬重家父女!” “村长,我们都知错了!” 香村所有人,对家父女的態度彻底转变,与往昔判若两人。 千骨破涕为笑,坦荡地原谅了眾人。 这里终究是她成长的故乡,只要还有选择,她愿以宽恕换新生。 她依旧眷恋著这片故土。 回到家时,村民们早已各自散去。 老神情肃穆,对著李寻欢、陈玄二人深深弯下了腰,行了一个庄重的礼。 这位中年男子直到此刻,才终於將內心压抑的情感流露出来。 “今日老夫力有未逮,若非两位公子挺身而出,恐怕小女又要被迫远离家乡了。”老苦笑摇头。 那是一种身为父亲的无力感。 陈玄急忙劝慰。 他清楚,眼前的老也不过是个凡人,已经竭尽所能地扛起了责任。剩下的变故,实在不能归咎於他。 李寻欢亦是如此认为——这位长辈已然做到了他所能做到的一切。这一点,毋庸置疑。 从千骨多年离乡却从未心生怨懟,便足以看出这对父女皆是良善之人。 在三村停留了一两日,陈玄便通过通讯符传信出去,让身处王都的妙珠与白无瑕知晓自己的近况。 自此,他在三村过上了閒適安然的日子。 王都之中。 白无瑕眉梢微挑,坐在一间茶摊里,满腹话语几乎要脱口而出。 妙珠更是直言不讳:“我们现在是不是被他给丟下了?” 这话直击事实。 白无瑕低头啜茶,不愿点破这层窗户纸。 “话说回来,香村到底在哪儿?”妙珠发问,显然已有动身前往之意。 白无瑕听罢,只是轻轻摇头,断然拒绝。 “王都待著挺舒服的。” 两人意见相左,终是分道扬鑣。 白无瑕並不在意,妙珠本就孤高清冷,唯有陈玄在时还能调和一二;如今只剩他们两个,早晚会有这一天。 白无瑕早有预料,因此既不意外,也不吃惊。 就在妙珠刚刚离去不久。 城门口处,一道身影悄然现身——身披紫袍华服,头戴通天冠,双目泛著青光,眼神阴冷诡譎。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见此人,白无瑕立即低头避视,岂会认不出,这正是无极天的人…… “无极天的人,竟来得如此之快。”白无瑕心中暗自嘀咕。 他再度抬眼,却並未朝那人方才所在的方向望去。 然而,身旁忽然响起一道声音:“小兄弟,可否拼个桌?” 眼前骤然放大一张俊美无比的脸,白无瑕强忍翻白眼的衝动。他扫视一圈茶摊內部,心底冷笑。 “地方不大,可空桌不少,真有必要拼桌吗?” 但他如今处境由不得自己拒绝。 “当然可以。” 白无瑕抬起头,露出灿烂笑容,“要喝茶吗?还是尝点心?我请客。”他笑得纯真无邪,仿佛毫无防备。 紫衣侯淡然开口,语气平静,却一句话便刺穿了白无瑕的心防:“你身上,有陈玄的气息。” “云之境的小伎俩,在天之境面前,无所遁形。” “嗯嗯。”白无瑕连连点头。 片刻之间,他已做出了人生中最关键的抉择之一。 第458章 一尊天剑虚影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58章 一尊天剑虚影 “陈玄就在王都外的香村,前两日刚到,確切说是那夜子时抵达的。”他连时辰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紫衣侯听后颇为满意。 正当白无瑕以为可以施展“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之时,紫衣侯一手提起他,顺手还將桌上的茶点糕饼尽数捲走。 还真是个懂得享乐的主。 隨即,二人直奔王都之外的香村而去。 高空中,白无瑕拼命挣扎。 他大声喊道:“喂!前辈,您知道香村在哪儿吗?” “你不知道?”紫衣侯皱眉反问。 “拜託,我才刚来这儿没多久好吗!” 剎那间,两人凌空对视,面面相覷。 “废物。” 紫衣侯毫不留情地吐出二字。 白无瑕懒得回应。 这些前辈,一个个脾气都这么古怪?真是让人难以招架。 画面一转,回到香村。 妙珠並未登门造访,因此陈玄与李寻欢、千骨三人在此的生活依旧寧静如初。 然而,香村每年以百精製而成的贡品,已到了该上缴王室的时节。 这一日,王都派使者前来。 “百香可已备妥?” 宫中的內侍身著一袭鲜红轻纱长袍,手执拂尘,面容清秀,唇色如朱,全然不似年迈老宦,不过是个在宫中奔走传令的小太监。 然而,虽职位低微,此人却气度非凡,举手投足间透出的贵气,远非香村村民所能比擬。 贵人驾临,村民齐聚村口,村长急忙趋步上前,躬身道:“一切均已备妥,请公公查验。” 话音未落,他身后一排红木箱缓缓开启,每个箱中皆整齐摆放著绣工精致的香囊,內盛百香。 此香可寧心安神,亦可佩於腰间荷包之中,久而久之能稳气息、定心神,正因如此,方能在宫中沿用多年而不衰。 若换作寻常物件,怕是早已被取代,香村赖以生存的营生也將就此断绝。 小太监一声令下,身旁宫女与他自己立即上前,逐箱细查。 动作虽严谨细致,却丝毫不显迟缓。每只香囊都被轻轻拆开,凑近鼻尖轻嗅,香气纯正与否,瞬间便知。 凡属上品,自有重赏;若有劣质掺杂,多则必遭责罚,村民恐將大难临头。 整整十八口箱子一一查验,无一不合格。即便偶有瑕疵者,也当即剔除,更换新囊补上。 “甚好。” 小太监微微頷首,尖细的嗓音如风掠耳。 他从怀中取出一只沉甸甸的银袋,隨手拋至村长脚前。 “此乃今年的赏银。来年照例还有,但宫中新近添了几位主子,明年的百香需增三分之一个份额,不得延误。” 言毕,一字一句交代清楚,村长与眾村民连忙俯首应诺。 面对皇宫来的使者,他们毫无推拒之力。 直至內侍与宫女尽数离去,村民们才敢长舒一口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总算把今年的差事应付过去了。” “方才若那公公再挑剔些,查出什么紕漏,咱们全村就完了。” “全靠村长和几位高人出手相助,否则任由庙里那邪祟肆意妄为,咱们这百香就算撑得过今年,明年也未必保得住。” 眾人感慨之余,纷纷前往家,向老父女致谢。 “可想好了吗?” 简陋屋舍內,陈玄望向老。 老低头轻嘆,未做决断,反而將选择权交予女儿千骨手中。 “闺女,你想隨他们走吗?” “想去便去,不想去便留下,爹不拦你。” 老心中明白,陈玄与李寻欢皆非俗人,身怀异术,但世间有人求名逐利,有人只愿安居乐业,各有所择,本无对错。 他年岁已高,荣华富贵早已看淡,尤其歷经风波之后,唯愿与女儿平安度日,別无所求。 至於千骨,陈玄並无强求之意。 此行目的,只为取回轩辕剑,其余皆为旁务。 “爹,我想跟他们走,不过最多半年,我一定回来。” 听罢女儿之言,老闭目摇头,起初尚存一丝希冀,如今亲耳听她开口,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隨之消散。 “去吧。” “但记住了,外出行事,莫要轻易树敌,不可与人结怨。” 老开始絮絮叮嘱起在外处世之道。 千骨起初恭敬聆听,可隨著父亲言语渐多,陈玄已悄然起身离去,紧接著李寻欢也不见踪影。 千骨苦笑连连:“父亲,差不多了。” 老一怔,隨即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便不再多言,只默默送三人离开香村。 甫一出村,陈玄腾身而起,直上云霄;李寻欢御剑凌空,化作流光而去。 千骨掌中的轩辕剑猛然上扬,紧接著,她一双素白的绣靴轻巧地踏上了剑脊,周身涌动的气息竟在此刻超越了陈玄。 陈玄瞠目结舌,急忙发问。 “哈哈哈。” 千骨畅快大笑,“陈玄哥哥,这下你可知道我的本事了吧? 我们確实去了轩辕坟,在那里遇见了一位老前辈,他已將轩辕坟的传承尽数交付於我。” 话音未落,千骨已然催动轩辕剑。 轩辕剑乃旷世神兵,然而在她手中却如臂使指,运转自如,与主人之间更是心意相通、浑然一体,默契程度远超常理。 甚至比陈玄还要高出一筹。 “轩辕九变!” 千骨清叱一声。 轩辕剑骤然迸发出一道璀璨金芒,隨即在她背后凝聚出一尊天剑虚影,浩然正气凛然,光辉夺目,震慑四方。 陈玄喉头一滚,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实在难以相信,这才过去多久,那个曾经略显柔弱的小女孩,如今竟已强大至此。 云之境巔峰! 再加上轩辕剑这等神兵利器,以及轩辕坟的古老传承加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此刻千骨所展现出的战力,恐怕已不逊於初入天之境的强者。 陈玄默默將目光投向李寻欢。 李寻欢被他这么一看,顿时低下头,面露窘色。 他也实在无顏承认,自己竟被一个小姑娘远远甩在身后。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又能如何反驳? “既然如此。” 千骨轻盈升空,飘至陈玄身旁。 陈玄上前一步,笑道:“接下来这一程,可全靠咱们千骨护法开道了。” “包在我身上,绝对稳当!” 千骨眉眼弯弯,拍著胸口,满脸自信。 三人於是疾速奔赴王都,高空中不时传来她的清脆声音: 第459章 紫墨访军营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59章 紫墨访军营 “陈玄哥哥,还有李寻欢哥哥,王都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呀?葫芦、小面人,千骨最喜欢啦!” 她像只欢快的小鸟,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而在他们离开一日之后,紫衣侯抓著白无瑕从天而降,雷声轰鸣,电光裂空,惊破长空。 两人落地后,隨手拦住一名村民询问,方知陈玄等人早已离去。 “都怪你!” 紫衣侯怒目瞪向白无瑕。 白无瑕一脸委屈,低声嘟囔。 “若不是你压根没问清香村的方向,我们怎会耽误这么久?就差那么一点点!” “呵呵。” 白无瑕苦笑连连。 此刻他已彻底放弃与眼前这位天之境前辈爭辩的心思。 这三天来,两人斗智斗勇,各施手段,胜负参半,可最终结局—— 看看白无瑕眼下鼻青脸肿的模样,便已一目了然。 他活脱脱成了个名副其实的猪头。 “唉。”白无瑕长嘆一声。 他望向远方天际,眉宇间儘是无奈。 “你说你,干嘛非揪著我不放?难道別的人就不能帮你?我真的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路人罢了啊。” 他仍试图挣脱。 紫衣侯冷哼一声,毫不留情,一把掐住他脖颈,如同拎小鸡般提了起来,二人再度腾空,直奔王都而去。 回到昔日客栈。 陈玄以神念探查四周,並未察觉白无瑕与云烟的踪跡。但他毫不在意。 无论是白无瑕还是云烟,皆实力不凡,且各自背靠强大势力,即便身处王都,也绝无生命之忧。 “我们先在此安顿下来,商议后续。” 陈玄对李寻欢与千骨说道。 两人隨即各自挑选房间入住。 陈玄隨后独自离店,打算前往王都內的百晓阁,查探武则天目前的动向。 百晓阁內。 白昼时分,人影穿梭。 只见来往之人皆披黑袍,更有甚者佩戴铁面具,显然不愿暴露身份。 陈玄坦然步入其中,在侍者的协助下,很快便寻得所需情报。 他支付了些许金银。 情报隨即落入手中。 然而只扫一眼,陈玄眉头便紧紧皱起,神色凝重。 “无极天中,紫衣侯与紫墨王激烈交锋,最终由长老会出面调解,隨后双方立下一项赌约。” “重点就在这里。” 陈玄看到此处,呼吸不由一紧。 他实在难以置信,无极天竟敢如此大张旗鼓地將此事公之於眾,而这份情报竟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流传开来。难道上水王朝与大理王朝对此竟毫无异议? 陈玄稍作思忖,便明白了其中缘由。 若站在两大王朝的角度来看,彼此本为宿敌,此刻谁若率先对无极天下手,无异於將对方推向对立阵营的怀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无论是上水王朝联合无极天,还是大理王朝携手无极天,皆能大幅削减覆灭另一方所需付出的代价。 在此局势之下,纵使两大王朝心中再有不满,也只能选择隱忍退让。 事態早已不由他们掌控,更非想如何便可如何。 “这一次,无极天可是真正风头尽显。”陈玄轻笑著说道。 离开百晓阁后,王都之中已悄然多了许多宗门弟子的身影。 其中,正有一支自天门镇归来的队伍——青云派。 四周其他宗门的弟子纷纷聚拢而来,言谈之间充满傲气,爭相开口: “如今返回王都的各大宗门之中,青云派无疑已是中等门派中的翘楚。” “那是自然,青云派此前一直镇守边关要地,门中弟子个个驍勇善战。” “更何况这一代还出了位天资卓绝的少女,年纪轻轻便踏入云之境,谁能料到?” 其余宗门弟子听罢,无不嘆息连连。 若差距尚小,或还可奋力追赶;可如今悬殊至此,任凭如何拼命,终究只能望其项背,无力回天。 陈玄並未前去会面,得知消息后便径直返回客栈。 青云派宗主身披素色长袍,目光炯炯。 他望著面前最得意的大弟子,语气平和地问道:“如烟,时至今日,你仍对他念念不忘吗?” “他既非大理王朝之人,也未曾归属我宗门一方。你的前程早已註定,身为青云弟子,凡事当以宗门大义为先。” “除非你能说服他加入我青云派,否则,也莫怪为师不顾你的心意,另作安排。” “这便是给你的一次机会。”宗主沉声道。 柳如烟神色微黯,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也不知他如今身在何方……听说边关那位守將已被上水王朝的第五轻柔所擒,过了这么久,也不知他是否平安。” 见徒儿这般神情,宗主已然洞悉她心中所念,淡然道: “那小子,应当就在王都。” “师傅?” 柳如烟猛然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 “呵。”宗主冷笑一声,“並非为师特意打探,而是此人进京之时,搅乱了天音派与魔教之间的合作,此事早已在各宗之间传开。为师这把老骨头,眼下忙著统筹各大宗门事务都应接不暇,哪还有心思去寻他的麻烦。” “普天之下,能让我的心爱徒儿如此牵掛的,恐怕也只有这个小子了。” 话音未落,面前的弟子已转身离去。 目送她的背影,宗主再度摇头嘆息。 “不知让你们重逢,究竟是对是错……” “那小子桃劫不断,实非良配。” 说罢,他手中忽然多出一份密报。 正是陈玄在无极天內与云烟之事的详细记录,一字不漏,尽数载於其上。 “他在无极天为另一个女子拼死力爭,若非剑仙出手相救,恐怕早已命丧当场。如今却还在为別的女子奔走效力。” 宗主凝视著密报,眼中浮现出深深的忧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如此之人,我又怎能安心,將你的余生託付於他?” 话落,右手一握,密报瞬间化作灰烬,隨风消散。 这天底下恐怕任何一位长辈都不愿让自家后辈与这般人物牵扯上关係,更何况柳如烟本身便才貌双全。 又不是无人可依。 上水王朝! 第五轻柔的军营中,紫墨王悄然现身。 身后的云烟也在这段时日里始终追隨於他左右。 虽对无极天的环境仍感陌生疏离,但云烟眼下別无选择。 踏入军营后,她第一件事便是寻觅陈玄的踪影,问过第五轻柔,方知陈玄早已动身前往大理王朝的王都。 紫墨王与第五轻柔相对而坐。 “还请第五將军安心。” “此番我无极天前来,乃为助贵方而来,並非以敌意相向。” 第460章 陈玄探至宝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60章 陈玄探至宝 面对第五轻柔眼中难掩的戒备,紫墨王自然想將这场误会化解。 可他的言辞却未能换来上水王朝的信任。 “好一个无极天!竟拿我们两大王朝的存亡,当作你们博弈的筹码。若非如今局势所迫——” “这般行径,我第五轻柔第一个无法容忍。” 第五轻柔重重一嘆,终究只能与眼前的紫墨王平心静气地交谈。 他並不希望看到大理王朝与无极天联手共进,而自己这边却毫无动作。 那才是他真正不愿见到的局面。 “第五將军做出了明智之举。” 紫墨王微微一笑。第五轻柔却未作回应,只是沉默以对。 云烟离开军营,立於高处远眺。 双手交握於胸前,眸中隱含忧虑。 不知陈玄在那王都之中,境况究竟如何。 她心中默默思量。 画面一转,王都之內。 “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李寻欢走到陈玄面前问道。 一行人正身处客栈一楼的大厅之中。 在王都已停留了三四日,李寻欢与千骨几乎將城中各处走遍,再这样下去,难免觉得乏味。 而一旦遇事,眾人依旧习惯仰仗陈玄做主。 陈玄毫不迟疑,亦不隱瞒,將此前在上水王朝所经歷的一切尽数道出。 听罢,李寻欢眉头紧锁,难以理解地看著陈玄:“你真要插手两大王朝之间的纷爭?稍有差池便是杀身之祸。更何况我们现在身处上水王朝的心腹之地,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是李寻欢这般洒脱之人,此刻也不由心头一紧,实在不敢细想那结局。 “天若塌下,自有高个顶著。我既为剑网传人,岂能袖手旁观?” 见陈玄如此篤定,李寻欢便不再多言。 在他印象中,陈玄向来是谋而后动之人,从不轻举妄动。 千骨则无忧无虑,手里攥著葫芦,一口一口细细舔著,仿佛对她而言,世间最大的欢喜,不过是有可吃罢了。 忽地一阵风起,柳如烟已翩然落於陈玄身前。 她手持秋水剑,身披月色霓裳,步履轻盈地走近陈玄身旁。 脸上笑意盈盈:“没想到你也来了王都,还真是巧呢。” 她言语轻鬆,神情自然,小心思藏得也算妥帖。 可女儿家那点情愫,又怎逃得过李寻欢这般歷经情伤之人的眼? 只一眼,便已洞悉她心底波澜。 李寻欢心中暗语: “又是一个坠入情网的可怜人。” 至於陈玄,他本就知晓不少。 桃运不断,身边红顏眾多,早已不是秘密。 此刻他目光古怪地盯著陈玄,直看得陈玄浑身不自在,仿佛自柳如烟现身那一刻起,自己就成了个负心薄倖之徒。 若是只有李寻欢一人盯著倒也罢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千骨也停下了吮的动作,腮帮子鼓得像个小球,一双圆眼瞪得溜圆,紧紧盯著陈玄,还不时在陈玄与柳如烟之间来回扫视, 似要从中看出什么端倪。 千骨很不高兴。 …… 李寻欢凑到千骨耳边,笑嘻嘻地低语:“该不会是喜欢上陈玄大哥了吧?” “才没有!” 眼见少女的心思被揭穿,千骨羞愤地反驳道。 她提高声音说道。 千骨急匆匆地转身就跑,脚步凌乱,头也不回地衝进了房间,留下李寻欢独自站在原地,一脸错愕。 他也没料到千骨这个小姑娘—— 面对这类话题时,竟如此经不起调侃。 没了千骨在场,四周只剩下陈玄、柳如烟这对“狼狈为奸”的男女,外加一个略显尷尬的李寻欢,三人面面相覷。 ……… 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李寻欢握了握拳,轻咳几声,隨即假装有急事,匆匆离去,身影很快消失不见。“確实有些巧合。” 陈玄笑了笑,並未將先前在第五轻柔军营中经歷的事多做透露。毕竟截至目前—— 双方立场仍存对立与交集。 “你在防备我?” 別小看女人的直觉。 柳如烟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目光如刀般刺向陈玄,冷冷吐出这句话。 陈玄乾笑著:“怎么会呢?” 可他的神情和举止早已將他彻底出卖。 坚持不到片刻,他索性坦白:“这次我的任务是……”话刚出口,却戛然而止。 陈玄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为何非要听命於第五轻柔? 虽说曾欠她一人情,但並非欠了整个上水王朝。这份情谊何须此刻偿还?又何必付出如此沉重的代价? …… 见陈玄怔在原地迟疑不决,柳如烟心头一沉:“师父说得没错。” “神女有情,襄王无梦,原来是我痴心妄想了。” 她抽出秋水剑,转身便走,乾脆利落,不留丝毫余地。 陈玄猛然回神,眼前已然空无一人,满脸茫然。 人呢?怎么一个个都走了? 他还未曾察觉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 好在他生性豁达,想不通的事便不再执著。 於是他又动身前往百晓阁。 查阅王都內各大势力的情报消息。既然上水王朝的任务已被他搁置一旁—— 那既来之则安之,总得在这大理王朝的京城寻些有趣之事。 这一查,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件稀世奇宝。 “九天玄龙丹。” “王都年轻一辈之中,云之境修行者梦寐以求的至宝,药效之强,足以助人连破三个小境界。” 看到这条讯息,陈玄双眼放光,几乎要垂涎三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不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机缘吗?简直完美! 皇宫深处,一辆辆装载著名贵香料的华车缓缓驶入三宫六院,太监宫女指挥下人来回奔忙,喧闹不休。 大皇子段青不知何时悄然出现。 望著眼前景象,他眸中掠过一丝寒意。 “父皇一年比一年荒唐,眼看命不久矣,竟还有心思为我添几位庶母。” 段青冷笑出声,语气满是讥讽。 他身后紧跟著东宫太子府的谋士,以及数名黑衣护卫。 一路上段青沉默不语,直至回到东宫大殿,厚重的殿门轰然关闭。 他心中冷哼一声:“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如今大理王朝的天子气运尚未断绝,若你贸然起事,必遭反噬。届时那近在咫尺的皇位,说不定会落入哪个兄弟手中。” 皇家无情,向来如此。 段青体內骤然浮现出一道虚影。 黑风老祖面色铁青,已非昔日与陈玄对峙时的人形模样,而是化作幽魂般的灵体,悬浮半空。 第461章 天启之诱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61章 天启之诱 面对这诡异存在,段青神色不变,目光紧紧锁定。 “別忘了你当初许下的承诺。”黑风老祖发出沙哑的笑声。 他继续道:“天启珠!只要得到天启珠,我便可附身於你父皇之身,借其名义下詔,將帝位禪让於你。” “大理王朝不能失去维繫命脉的天子气运。” 黑风老祖声如洪钟,字字戳中段青软肋。 “上水王朝之所以胆敢征伐你们这千年古国,所依仗的,不正是你父皇这位老帝王日渐衰微的权势吗?” 他宛如一头巨兽盘踞於这帝国的上空,痴迷於掌中的权柄,不愿鬆手,寧可让整个王朝隨他一同沉入尘土,也不愿在生命將尽之时將权力交予他人。” “哈哈哈哈……” 黑风老祖放声大笑。 那笑声乾涩而尖锐。 但对於早已预料到这一幕的大皇子段青来说,一切皆在可容忍的范围之內。他是因缘际会之下才得以结识眼前的黑风老祖。 也正因有此人的存在,近年来他的布局愈发广泛,手段愈加凌厉。 “天启珠在何处?我派出的人四处探查,虽听闻过这件宝物的传闻,但每追查到一丝线索,便立刻中断……你既说曾亲眼见过这上古神物,当初为何不將其夺取?” 话未落音,黑风老祖已挥了挥手,目光阴冷。 “天启珠眼下虽不在王都之中,但这城內却来了一人——他能助我们寻得此物。” 黑风老祖缓缓道来。 “是谁?” 段青急切追问。 黑风老祖见状,沙哑的笑声再度响起。片刻后,他从口中吐出一个名字。 与此同时,陈玄刚回到客栈,与李寻欢、千骨二人匯合。 忽然间,他耳廓微动,察觉数道气息毫无徵兆地闯入客栈之內。 陈玄立即屏息凝神,向身旁的李寻欢与千骨递去一个眼神示意。 他本打算悄然撤离,可就在瞬息之间,那几股气息已然察觉他的意图,以闪电般的速度朝他所在之处迅速围拢。 转眼间,眾人已遍布客栈內外,其中一人更是立於房门外的走廊之上。 见此情景,陈玄便知再逃无益。 他推开房门,定睛一看,心中竟生出一丝意外之感。 “皇室中人?你们隶属哪位皇子府下?” 陈玄开口问道。 “还请先生隨我们走一趟。” 那黑衣护卫並未作答,仅是拱手行礼。 陈玄见状,神色不动。 李寻欢与千骨亦缓步上前,千骨体內骤然爆发出云之境巔峰的气息。 黑衣护卫神情恍惚,仿佛对方躯壳之中已换了另一个灵魂。 思索良久,这声音、这气息…… 陈玄猛然醒悟。 “黑风老祖。” 他脱口而出。 他自然不会忘记曾与黑风老祖相遇的那一幕。脑海中浮现出一段回忆。 “你这老贼,又现身了。” “在这王都之內,你修炼的攻法诡异非常,本不该有所作为。我先前未曾当场诛杀於你,已是仁至义尽。” 陈玄冷冷回应。 黑风老祖桀桀怪笑数声:“多亏那天启珠之力,如今本老祖恐怕已是天地间唯一的幽魂灵体。正因如此,才能与大理王朝的大皇子联手共谋。细细说来,还得承你几分『情分』。” “是吗?” 陈玄毫不相信黑风老祖会念及旧情。 黑风老祖继续道:“区区云之境的修为,在这王都之中难成气候。唯有与我们合作,你才有机会更进一步。身为剑网传人,別告诉我——你这个剑仙的弟子,就甘心止步於此?剑网终究只是个情报组织,即便在大理王朝颇具势力,可一旦踏入云之境,若想突飞猛进,普天之下,唯有几大顶尖势力的核心人物,方能助你登临绝巔。” “你自无极天八方界归来,该明白这其中的分量。” 黑风老祖此次前来显然做足准备,对陈玄近日行踪了如指掌,因此才敢如此篤定。 以他如今的状態,极为诡异。 寻常人几乎无法伤其分毫,哪怕是天之境强者,他也足以轻易脱身。然而凡事皆有代价。 “如何?考虑清楚了吗?” 黑风老祖耐心有限。 陈玄望他一眼:“那你,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黑风老祖毫不拖沓,直言道出天启珠之事。 “那东西,我不在手。” 陈玄耸了耸肩。 “但它终將归你所有。” 黑风老祖讲完这最后一句,便在前方引路前行。 陈玄紧隨其后。 李寻欢与千骨二人亦紧跟不舍。 他们三人虽身处王都,却不过是外来之客,声名未显。 纵然踏入了东宫太子府,在当下的京城之中,除了已抵达无极天的紫衣侯之外,恐怕也难有几人会留意他们的行踪。 至於陈玄身为剑网传人的身份,在这座皇城之內更是知者寥寥。 大皇子的府邸距离太子之位仅一步之遥。来到这东宫之地,步步深入,处处雕樑画栋,尽显华贵。 李寻欢环顾四周,眉宇微蹙,低声吐出一句: “此处气象森严,却不似寻常居所。” 千骨则全然不在意,一身素白衣裙,手中握著一串葫芦,唇角含笑。 自入府以来,她毫不拘束,见路上侍奉的宫女太监端著各色点心,便隨手取来,小口咀嚼,吃得津津有味。 东宫上下皆知这三人乃大皇子座上宾,即將成为未来储君之人,自然无人敢加阻拦。 於是李寻欢与千骨便在主殿外静候,於一旁楼阁中捧起香茗,悠然品饮,好不愜意。 而陈玄,则隨黑风老祖步入大殿。 在这庄严之所,终於得见段青——当今大理王朝的预定继承人。 “大皇子殿下。” “唤我这等山林野人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目光扫过眼前的段青,隨即落在身旁的黑风老祖身上。 他心中疑惑难解: 这二人究竟是如何结盟的? 毕竟此前黑风老祖尚未踏足天之境,充其量不过半步天之境的修为。 此等实力,虽可在江湖门派中被尊为上宾,但在皇族中枢之內,若未达天之境,终究难以平起平坐。 可眼下黑风老祖与这位殿下交谈之时,姿態竟如对等之人,毫无卑微之意。 “想必是天启珠起了作用。”陈玄暗自思忖。 段青望向黑风老祖,对方轻轻頷首。 第462章 资源换珠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62章 资源换珠 隨即,段青缓步走下高台,趋近陈玄身侧,竟主动躬身施礼,摆出一副礼贤下士的姿態。 这一举动顿时让陈玄心头一震,连忙侧身避开,不敢承受。 “殿下此举折煞我也!我不过一介草莽之人,素来閒散惯了,岂敢奢望入您门庭?” 陈玄面上露出几分惶恐之色,语气诚恳至极。 须知,他可是老李头的亲传弟子。 当年老李头与大理皇室三皇子之间的恩怨纠葛,早已刻骨铭心。 儘管那三皇子也曾因此付出代价,但自古以来,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此理不改。 偏偏那人倚仗段氏皇族的身份,至今安然无恙,逍遥法外。 即便陈玄眼下无力替师父雪恨,也绝不会轻易靠近皇室之人。 更何况传闻中,这位三皇子正是从眼前这位大皇子手中夺走了储位之爭的先机。 两人非但不是同盟,反而势同水火。 正因如此,这一路上,陈玄对即將面见的大皇子始终抱有戒备之心,甚至隱隱含著敌意。 “我们需要天启珠。” “而据黑风老祖所言,你是当世唯一能寻得此物之人。” 见陈玄避而不受其礼,段青神色微滯,旋即恢復平静,语气如常地说明来意。 “关於天启珠,恐怕要令殿下失望了。在下確实曾见过此物,並一度將其掌握,可惜后来却被他人夺走。宝物自有灵性,纵是我辈修行者,也无法强留天地奇珍於掌中。” 陈玄坦然回应。 黑风老祖闻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目光意味深长。 “如今那天启珠,已在金狮王手中。” 黑风老祖斩钉截铁地说道。 陈玄眸光一闪,看向对方。 金狮王……这个名字他並不陌生,其身份背景至今仍在他记忆中留下深刻烙印。 “黑风老祖,您的意思,是让我去向金狮王借取天启珠,还是直接將其取回?” 陈玄直视对方,缓缓开口。 黑风老祖默然不语,只將视线投向身旁的段青。 段青心领神会,略一沉吟,从怀中取出。 陈玄目光轻扫,只见盒盖微微掀开,剎那间,一股浓郁丹香扑面而来。 然而奇异的是,那香气虽浓烈惊人,却並未对他產生预期中的强烈吸引。 儘管能清晰感知到其中蕴含的惊人药力,陈玄內心的疑虑反而更深。 “此物是何?”他开口问道。 “血脉丹。” 段青答道。 段青神色凝重,將那件礼物缓缓推向陈玄面前。 黑风老祖立於一旁,语气沉稳地解释道:“血脉丹,对妖兽而言可谓至为关键。尤其是其提纯血脉之效,绝大多数妖兽皆视其为激发自身潜能的依仗。若本就拥有强横血脉,更可藉此实现血脉升华。以此物换取金狮王手中的天启珠,绝不算是吃亏。” 这番话不仅是说给陈玄听的,也是讲给段青知晓,意在安抚对方莫要过於不舍。陈玄正欲开口回应。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如今金狮王已有馈赠,那他自己呢?他总不能空走一趟,毫无作为——这不合陈玄的修行之道。黑风老祖確实深知陈玄性情。 只见他右手一扬,阴风繚绕间,那袭幽蓝色长袍微微翻动,一枚空间戒指被乾脆利落地掷了过来。“这里面,已备齐你从云之境初期修行至云之境巔峰所需的一切资源。虽未包含天之境的攻法感悟,但你既有剑仙为师,这点倒也无需我再多此一举。这便是我们给予你的报酬。” “此外,”黑风老祖进一步加重语气,“自今日起,在这大理王朝之中,你便是大皇子麾下之人。” “若有需援手之处,只要在我等能力所及,绝无推諉。” 陈玄闻言,心中颇为意动。他接过空间戒指,察觉其上並无封印禁制,足见对方诚意十足。 神念微动,识海铺展,戒指內堆积如山的云之境修行资源赫然显现,数量惊人,確如所言无虚。 陈玄嘴角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意。 有了这些资源,即便暂时无缘皇室秘藏的九天龙玄丹,他也足以安心等待时机。 而以他目前云之境初期的修为,在即將到来的皇室比试中也未必能崭露头角。至少需臻至云之境后期,方有夺取魁首之望。 届时,再將那蕴含突破契机的九天龙玄丹收入囊中,方为万全之策。 “那便多谢了。”陈玄含笑致意。 又与眼前的黑风老祖及大皇子段青略作寒暄,隨即从容不迫地转身离去,步入殿外长廊。 “此人真能成事?”段青望著陈玄远去的背影,眼中难掩疑虑。 黑风老祖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天下间,恐怕无人比他更適合此任。” 段青仍不解其意:“与妖族交涉之事,我们亦可亲自操办,为何非得倚仗他?既然你早已知晓天启珠的线索,又为何迟迟未曾透露?” 他目光锐利地盯向黑风老祖,心头悄然生出一丝审视之意——此刻,他开始思量彼此之间的合作是否真正可信。 黑风老祖毫不迟疑,直言道:“成为幽魂之后,自然会觉醒某些特殊感应之力,而陈玄,正是我所认定的那个人选。” “至於此前未告知天启珠下落,实因那时我確实不知。直至遇见陈玄,才逐步探明线索,水落石出。” 他不再给段青追问的机会,身形一旋,化作一道黑雾,重新没入段青体內。 陈玄先前说得不错——他如今身为幽魂,所修攻法属性与气息特徵,註定在这王都天地灵气充盈之地,实力大打折扣。 若久留不离,极易被城中诸多强者察觉踪跡。 一旦顺藤摸瓜追查上来,不仅他黑风老祖难逃劫数,就连大皇子段青,也將陷入险境。 “希望他真的能办成。”段青冷冷低语。 无论是此前付出的血脉丹,还是黑风老祖拿出的海量修行资源,对他而言皆不足掛齿。 他的目標只有一个——让父皇陨落,自己登临九五至尊之位,继承大理王朝仅存的天子之气,继而击溃上水王朝的入侵者,完成霸业宏图。 离开大殿后,陈玄步出宫门,腰间已多了一枚白玉令牌,昭示著他已是大皇子阵营中的一员。 第463章 妖域寻珠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63章 妖域寻珠 他换上一身素朴便服,缓步来到李寻欢与千骨二人身前。见两人正对弈棋局,陈玄不由驻足观望,心生几分兴致。 简单扫了一眼棋局,千骨简直堪称臭手连连,李寻欢尚存几分名士风度,却偏偏要与这等水准之人对弈。此刻李寻欢的心境也不免受其干扰,每落一子,指尖竟微微颤抖。 反观千骨,反倒以乱制胜,专攻人心。“这盘棋,没法下了。” 李寻欢开口道。 他转头望见陈玄,不假思索便將所有责任尽数推了过去。 “刚才谈得怎么样?那才是正经事。”说罢,还朝千骨使了个眼色。 千骨纵然满心好奇,也只能强自忍耐。 “还行。” 陈玄大大咧咧地坐上蒲团,端起茶盏轻啜一口,隨后將金狮王之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好买卖。” 李寻欢赞了一句。 千骨一听,顿时睁大眼睛,满是期待地看向陈玄。 陈玄见状,抬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 “这次的事,你不能跟著去。” “为什么?” 千骨立刻惨叫出声。 “因为你身负轩辕坟的传承,而轩辕坟生前与妖族关係素来不佳,你若现身,只会节外生枝。” 陈玄解释完,目光若有深意地瞥了李寻欢一眼。 李寻欢当即摇头:“小丫头不去,那我也不去了。正好王都里还有些事务需我处理。” 他乾脆利落,隨便寻了个由头,转身便走。 千骨呆呆望著他的背影,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回应。 陈玄刚踏出东宫太子府,前方忽然传来一声高亢呼喊—— “陈玄,总算找到你了!” “你我兄弟分离多时,今日终得重逢!” 来人正是白无瑕。 此时他身形如电,快过音速,如同疾雷骤至,直扑陈玄怀中。 陈玄瞳孔一缩,急忙侧身闪避。 白无瑕扑空,旋即转身,眼神幽怨地盯著陈玄。 “你知道我这些日子过得是什么苦日子吗?”他大声控诉。 “天之境,无极天,紫衣侯?你也来了?” 陈玄轻哼一声,目光落在眼前的紫衣侯身上,神色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有朝一日,堂堂天之境的大人物,竟也有求於我的时候?” “没门。” 陈玄毫不犹豫地拒绝。 “大理王朝与上水王朝之间,我如今站的是上水这一边。” “是吗?” 陈玄虽如此表態,但紫衣侯显然不信。 他嘴角含笑,目光落在陈玄腰间那枚刚刚掛上的白玉腰牌上。 “大皇子阵营的人,无极天早已倾向大理王朝。我在这王朝中待了不少时日,各方势力,本尊主还是清楚的。大皇子確是眼下能挽狂澜於既倒的关键人物。” “这件事,我会助你。” 紫衣侯不请自来,態度却异常热络。 陈玄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就帮到底——先陪我去一趟妖族。” “去找盟友?” “以往妖族与大理王朝確有嫌隙,但若以利益为引,將中间的魔鬼森林作为中转枢纽,打通两族商路,未尝不可行。” 话音未落,紫衣侯已自行接续,仿佛早已算计妥当。 “再加上我无极天之力,以及数位天之境高手相助,此事……” 他一拍手掌,信心满满。 白无瑕躲在陈玄身后,满脸惧色地看著紫衣侯。 陈玄察觉到他的不安,即便对方是天之境高人,眼神也不由透出一丝冷意。 紫衣侯见状,非但不怒,反而欣喜。 “放心,我对这位小友可什么都没做,不过是嚇他一嚇罢了。” “他这段时间隨我修行,虽谈不上锦衣玉食,但修为確实精进不少。” “莫要小看天之境前辈的指点,在无极天,多少人求都求不来这样的机缘。” 此言句句在理,滴水不漏。 陈玄望著眼前的白无瑕,对方的气息確实精进了一筹。 可他为何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不合常理。 …… 陈玄將天启珠一事告知紫衣侯,言明需前往妖族领地——魔鬼森林。 紫衣侯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心底深处,他是极想推辞的。 “我无极天的人出面……恐怕不太妥当。” 紫衣侯迟疑著开口。 “为何?” 陈玄目光如刀,直刺对方,总得有个说法。 紫衣侯轻咳数声,缓缓道来:“三百年前,我无极天一位前辈,强行掳走妖族天青狮一族少族长所化女子之身,带回宗门,纳为侍妾,延续血脉。”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觉此事颇为难堪,连忙补充解释,试图缓和气氛。 “你们应当知晓,妖族血脉极为强横。 多年来,不少修士尝试以秘法將妖族血脉引入人族孱弱躯体,虽因排斥剧烈而屡屡失败,却也算略有进展。 可我无极天那位前辈却是另闢蹊径——直接寻了一位化形为人之妖族女子,纳入后室,代代相传。 时至今日,这一脉在我无极天內,已然成为一股不容小覷的势力分支。 若我亲自前去索要天启珠,珠子拿不回来尚且罢了,日后你与那妖族金狮王、蓝鸟公之间的交情,恐怕也將荡然无存。” 言毕,紫衣侯沉默不语。 他不愿背负先辈留下的骂名。 身为后人,该说的必须说清,否则待事態恶化再言,一切皆已迟矣。 陈玄深深吸了几口气。 脸色阴沉:“真没想到,无极天的手段竟如此『丰富』。” 他目光幽冷,盯著紫衣侯,语气森然:“你们无极天真不是寻常之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哈哈哈……” 紫衣侯乾笑两声:“多谢夸奖。” “我可没在夸你们。” 陈玄冷冷道,“此事就交由你负责,无论你派谁出手,还是亲自安排手下,天启珠必须到手——这是我与大皇子结盟的关键。” “他不信我,我也不会信他。唯有掌控天启珠,才能扼住他的咽喉。这一点,至关重要。” 陈玄言罢,便將任务明確下达。 紫衣侯闻言,久久未能言语。 他虽心有牴触,却也清楚,这是少数能与陈玄继续合作的机会之一。 一旦失去利用价值,两人之间的情分,恐怕也就走到了尽头。 “我明白了。” 紫衣侯点头应下,算是接下了重担。 “不过,我要带他一起去。” 他指向白无瑕,直言不讳。 “理由。” 陈玄语气平静,却透著可商榷之意。 “这几日同行,此人谋略尚可,心思縝密。 第464章 帝心难测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64章 帝心难测 我虽不便亲见金狮王与蓝鸟公,但可由他代为周旋。 再加上我掌握的消息,以及你的威望在背后支撑,才有可能顺利取回天启珠。” …… 紫衣侯徐徐道尽缘由,条理清晰,依据充分。 陈玄听罢,微微頷首,表示认可。 至於一旁的白无瑕,自始至终未曾有过发言之权。 他的意见,无人在乎。 “还能这样?” 白无瑕一脸茫然,手指自己,拼命示意自己的存在。 可无论是陈玄,还是身边的紫衣侯,仅仅淡淡扫了他一眼,便再度將他无视。 如此冷漠,如此决绝。 白无瑕苦笑一声,转身欲逃,脚尖刚踮起,准备施展脱身之计。 然而虚空微颤,紫衣侯反手一记手刀,精准击中其后颈。 白无瑕当即昏厥。 紫衣侯拎起他,身影一闪,迅速消失在王都深处。 陈玄身边有千骨这位半步天之境的绝世高人护持,纵是在这王城之內横行无忌,亦无所畏惧。 此刻,陈玄眸光深邃,思绪翻涌。 他心中暗忖: “天启珠之事既有紫衣侯出手,应当有望收回。 说不定,连妖族的蓝鸟公与金狮王也能一併带回——此乃良机。” “不过眼下我竟已站在了大皇子这一边,恐怕也算正式踏入了这大理王朝王都中各大势力博弈的棋局。” “不知他们接下来会如何对付我?”陈玄心中暗自思忖。 “大姐,您当真要袖手旁观吗?如今大皇子已与那无极天的人联手,已然占据了先机。”二。 “若我们错失这个良机,恐怕再难有翻盘之日。” 皇族七皇子疾步而来,从马车上一跃而下,转瞬之间便已来到皇家长公主萧玉面前——这位早已踏足天之境的女子,正立於阁楼之外。 他驻足於云影浮动之处,望著那偶尔显露清丽容顏的大姐,终於按捺不住,將心中积虑尽数吐露。 “大姐,到了此刻,您能不能给个回应? 再这样放任下去,皇位真的就要落入大哥之手了。 他是嫡长子,生母为皇后,名正言顺。若继续如此,我们连一丝机会都將不復存在。” 或许七皇子这番话终於触动了她。 阁楼深处,云雾微散,长公主缓缓步出。 她身披华裳,青丝如瀑,浓密而柔亮。 自阁中走出的那一刻,风姿绰约,无愧於大理王朝王都第一美人的称號。 手中轻握一柄短刀,眉宇间既有嫵媚风情,又隱含英武之气。 虽未曾亲征沙场、征战四方,但王都之中,无人胆敢质疑她的实力。 “大姐。” 七皇子见她依旧神色淡然,不禁跺脚高声:“难道您就打算眼睁睁看著大皇子被立为太子,最终登上天子之位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哈哈哈。” 听罢此言,长公主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一手掩唇,眸光流转,尽显皇家独有的睿智与锋芒。 萧玉绝非徒有其表的摆设。 “老七,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和当初一般,毫无长进。 在这王都沉浮这么久,难道还看不透那位坐在龙椅上的老东西? 即便他把皇位带进棺材,也绝不会真正传给任何人。 別说大皇子尚未入主东宫、未被册封为太子,更未得大理王朝气运之龙的承认; 就算真的被认可了,那老傢伙也有无数手段,能將人从高位上狠狠拽下。” 长公主眼中寒光乍现。 她冷冷续道:“在他眼里,普天之下唯有他才是真正的君王,唯一的主宰。 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不配坐上那个位置。 谁若覬覦,谁便是他的死敌——哪怕是他的亲生子女,也不例外。” “会死的,小七。” 萧玉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却让七皇子在酷暑之中如坠冰窟,全身发冷,心內惶然不安。 他脸色变幻不定:“大姐,您別拿这种事开玩笑……父皇不是那样的人。” 语气中带著讥讽,重复了一遍。 “他若不是这样的人,当初的太子又怎会莫名死去?” 长公主步步逼近,那双美目此刻宛如塞外寒刃,流转之间,风情不再,唯余杀机重重。 她直视七皇子双眼,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钉:“若他没有这般心思,我那亲弟弟,又怎会无声无息地死於宫闈之中? 若无他的默许,宫中的宠妃、太后乃至皇后,又有谁敢动半根手指?” “天子,天子……” 她冷笑一声,“若是连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都掌控不住,又谈何执掌天下?” 长公主一声质问,语气一重胜过一重,直逼得眼前的七皇子连连后退,到最后竟半跪於地,身形几乎伏下。 冷汗自他全身渗出,湿透衣襟。“大姐,此事真与我无关啊。” 七皇子急忙高声辩解,唯恐被眼前这位掌权的大姐视作罪责之首,沦为任人宰割的羔羊。他再度开口强调。 长公主见状,並未迟疑。 她唇角微扬:“本宫自然清楚,这事与你无干。当日本宫入主东宫之时,你这小傢伙尚未成形呢。” “若非你生来便带著几分天真赤诚,你以为在这皇族之中,那些豺狼虎豹般的人物,会容你活到今日?若非你还勉强算是本宫这边的人——” “你以为那些心如蛇蝎、狡诈如狐的宗室亲贵,能让你安稳留在王都至今而不加算计吗?” “你也该成家立业了,户部侍郎府上的小姐,倒是与你相配。”长公主萧玉再度启唇。 七皇子喉间泛苦,强忍不適。 直至大姐身影渐行渐远,几近消失在迴廊尽头,他才终於鼓足勇气高喊:“大姐,能否容我再缓些时日?” “那户部侍郎之女,我素未谋面。 况且,那位大人可是隨父皇从儋州一路披荆斩棘打进王都的肱骨之臣。若我贸然推拒,岂不是令父皇顏面尽失?” “大姐定然也不愿见到这一幕吧?您说是不是?”七皇子低声恳求。 话说到这份上,长公主只是淡然一笑:“既如此,便依你所愿。” “你想如何,悉听尊便。” 言毕,长公主似已耗尽心力,一切就此作罢,再不多言。 “多谢大姐!”七皇子在身后朗声叩谢,此事终得定论。 …… 宫闈深处。 本是晴空万里的一日,却於上午骤然变天。西南方向忽起阴风,乌云翻涌,遮天蔽日,天色阴晴不定,时而放晴,时而落雨,竟还下了几场太阳雨。 对如今的大理王朝而言,这般异象绝非吉兆。 第465章 最宠爱的妃嬪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65章 最宠爱的妃嬪 若仅止於此倒也罢了,偏偏宫中万贵妃今日情绪极不稳定。清晨便怒砸殿內瓶,碎片满地。 她紧蹙凤眉,眼中怒火难平。 “怎么回事?本宫殿中的百香怎会掺进一股死人气味?” “小春子!你们便是这样伺候的?还是欺我无母族倚仗,不过是个孤女出身,便可隨意糊弄?!”万贵妃厉声斥道。 殿內太监宫女皆屏息垂首,外头侍卫亦不敢妄动。毕竟,万贵妃乃当今老皇帝眼下最宠爱的妃嬪。 她欲何为,老皇帝无不允诺,哪怕偶有出宫之请,亦欣然应允。 因此,这半月来,宫中上下人人皆知:谁都能得罪,唯独万贵妃惹不得。 “你们一个个,全都在欺负我!” 脚步声传来,万贵妃顿时收起泼辣姿態,转而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抬袖拭泪,哽咽道: “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今日您务必要为臣妾做主!臣妾实在受不得这般委屈! 其余几位娘娘所用的百香,皆清雅芬芳,香气宜人——可臣妾这香,陛下您亲自闻闻看!” 说著,她捧出一瓶胭脂香粉,呈至老皇帝面前。老皇帝眉头一皱,伸手一挥,一股腐朽腥臭之气扑鼻而来。 “此香从何而来?”老皇帝怒声质问。 贴身太监冯公公立刻上前回稟:“回陛下,这批百香皆由奴才亲自开箱查验,逐一核对,並无差错。 至於贵妃娘娘殿中所用之香,或因存放之处潮湿,故而略有异味。” 此言一出,万贵妃愈发激动。 “冯公公,你是说我在欺君罔上不成?!” “我清楚得很,我在宫里头,你们一个个都看我不起。”万贵妃又开始呼天抢地。 她越闹越不成体统,却未曾察觉老皇帝凝视她的目光深处,早已浮现出几分慍怒,只是因著某种缘故,暂且隱忍未发。 “够了。” 老皇帝不耐地挥了挥手,“既然如此,那就让底下的人再重新採办一次,略施薄惩便是。” 这种琐碎之事,老皇帝本无意深究。 可上位者隨口一言,落在下人耳中,却如山崩海啸般的祸事。 宫闈之中悄然流传起风声—— 陛下对今年进献的百香颇为不满,据传闻, 这香气甚至衝撞了深受恩宠的万贵妃。 顷刻之间,香村从昔日荣光满门,骤然沦为人人避之不及的罪户。 家家户户纷纷疏远,连村民自己也惶恐不安。 然而此时,陈玄一行人尚不知情。 那曾来过的太监身边,多了一名侍女相伴。 他们身后跟隨的,不再是普通宦官,而是宫中精锐的羽林卫。 羽林卫披著重鎧,寒刃出鞘,全身上下唯露一双冷眼,望去森然可怖。 “將香村所有村民尽数押入大牢,候旨审问。” 小太监扬起拂尘,身后的羽林卫立刻上前,將村落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莫说人影,怕是飞鸟也难逃。 村长当场愣住,急忙趋前,下意识將怀中的银子塞进小太监的袖中。 “公公,究竟出了何事?我们村上下皆是安分守己之人。 先前这百香,公公不是亲自查验过吗?並无差错啊。” 小太监收下银子,虽办事向来通融,此刻却只是张口道:“这事你莫怪咱家,咱家也想替你们周旋,可有些事,实属你们村子时运不济。” “上头的大人动了怒,总得有人担下这罪名。”小太监缓缓说道。 老村长难以接受,颤声哀求:“那……能不能换个人顶罪?至少让我们村里人能安生度日。” 他面色惨白,却又摸出一个小布袋递了过去。 小太监掂了掂分量,这才略鬆口风:“这一回,连咱家也无能为力。 不过——若香村中有人愿主动出面认罪,或许此事还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只要有人肯背这黑锅,余下之人,或可免於牵连。” 小太监语气低沉,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至於现在——” 他顿了顿,冷冷道,“只好委屈你们全村先去牢中待上一阵了。走吧。” 小太监转身引路,羽林卫隨即驱赶眾人。 转瞬之间,香村已成一座空村,远望之下,荒凉寂静,宛如鬼域。 就在此刻,忽有一声悽厉惨叫划破长空。 一眾羽林卫,竟在剎那间尽数伏诛。 尸身倒地,血染黄土,其余卫士闻讯迅速集结而来。 小太监脸色微变,惊疑不定。 他年年到此,从未遇过这般异状。 目光一转,他盯向村中老村长,眯起双眼,神情骤然凝重。 “村长,可是有什么瞒著咱家?” “没有!” 老村长连忙摇头。 迟疑片刻后,才將千骨、陈玄与李寻欢此前之事娓娓道来。 “原来村中竟藏有高人。那是何等修为?” 小太监追问。 见村长一脸茫然,他便知对方不过是凡夫俗子,不懂修行之道。 於是,小太监亲自前往查探。 到了地方,只见一位年迈老者佇立原地。 方才之所以能瞬间诛杀逼近的羽林卫,靠的竟是手中一块青色玉佩。 “这位大人,老朽並非有意伤人。是他们刚一靠近,欲对我动手,这才……尽数倒下了。” 老急忙解释。 他望著眼前的太监,衣著华贵。 且与村落之间尚存牵连,因此迅速將这些话语倾吐而出。“可曾伤人性命?” 那小太监缓步上前,凝视著地上横臥的羽林卫尸首,神情这才转为肃然。“此事无关紧要。” 老缓缓站直身躯。 手中握著一柄拂尘,轻轻一挥,云之境的气息隨之瀰漫开来。 虽仅初入云之境,但在宫中武者之间,尤其在眾宦官之中,这等修为已足以登堂入室。 然而他那白如霜雪的拂尘刚触及老身侧,忽有一道光华闪现,星辉自半空重重拍落,拂尘瞬间化为无用之物。 小太监见状却並无怒意。 “天之境的力量,竟引动天地共鸣,隱隱震颤。” “原来是一位天之境的高人。” 念及此处,小太监神色顿时和缓许多。 他趋步向前,指点老如何將那枚玉佩稳妥收起。 老將玉佩繫於腰间,轻声说道:“无妨。 他们並非来取我性命。”语气渐渐低沉。 第466章 玄护千骨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66章 玄护千骨 玉佩光芒渐弱,老仍將其紧攥掌心。目睹此景,小太监方才安心。 走上前去,对著老问道:“家中可还有其他亲人?” 以他的眼力,岂会看不出这般蕴藏天地真源的玉佩,唯有至亲才肯相赠,寻常之人绝难拥有。 “確有一人。” 老本性淳厚,直言不讳,將女儿千骨之事一一述说。 “身负诅咒之力,想必具备非凡资质。 离村三年后归来,便已修成一身本领,身边更隨有修行之士。此前更诛杀了香村阴庙中的妖邪。” “即便未达天之境,也必是云之境中的顶尖强者。” 此念在小太监心中一闪而过。 於是,他对老的態度愈加恭敬。 有些重担压在常人肩上足以致死,落在强者身上却能举重若轻。而一位天之境高手背后的意义,已然足够分量。 这份善缘,他小太监,必须结下。 就在玉佩激发力量的剎那,王都之中,千骨已然察觉异样。 她踮起脚尖猛然站起,脸上原本粉嫩可爱的神情骤然转变。“村子出事了。” 李寻欢立刻察觉,第一时间衝出客栈。隨即二人疾驰赶往香村。 可抵达时却发现,村中所有人皆已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怎么办?李寻欢大哥。” “我爹不见了,村长也不见了,还有那么多乡亲……”千骨顿时六神无主。 “莫慌,如此多人若非凭空湮灭,定会留下痕跡。 况且我们如今认识皇室大皇子,他若出手,必有办法。 实在不行,还有陈玄那傢伙——他手段繁多,定能找到伯父。”李寻欢不断安慰。 千骨眼中一亮,“对!还有陈玄哥哥!” “只要陈玄哥哥出手,一定能把爹救回来!” 这般毫不掩饰的信任,让李寻欢脸色顿时僵住。 难道我就做不到吗?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非得如此悬殊? 实在太不公平了! “陈玄哥哥……” 千骨抽噎著,身子微微颤抖,显得格外无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一向温和的李寻欢此刻黑著脸,朝千骨厉声质问:“千骨,你太过分了!我承认陈玄整体略胜一筹,但论真实战力,我远在他之上!他不过云之境三重,而我早已踏入七重境界!” 李寻欢紧握双拳,目光如刀般射向虚空中的假想敌,仿佛下一刻就要与陈玄决一死战。 千骨歪头看向他,周身骤然爆发出云之境巔峰的气势。 “可我,也比李寻欢哥哥强得多呢。”她嘟起嘴,语气倔强。 她转过身去,一脸委屈地再次望向陈玄。陈玄被他们之间的对话弄得有些茫然。 “究竟发生了什么?”陈玄神色严肃地问道。李寻欢轻嘆一声。 这才將香村此前发生的变故大致讲述了一遍。“说到底,还是因为那百香的缘故。” 陈玄一手托著下巴,此刻他脑海中浮现的也只有那件与皇室牵连甚深的百香之事。在这王都周边,唯有皇室才有能力如此轻易地將整个香村的人尽数带走。从现场痕跡来看,显然曾爆发过一场激斗。 想必是千骨留给老的那枚隨身玉佩,释放出了某种威能所致。 陈玄双目泛起金芒,走到千骨身边轻声安抚片刻,才终於让她情绪稍稍平復。他继续说道:“千骨別怕,老一定不会有事的。你那玉佩之中,可是蕴藏著一位天之境强者的气息。无论幕后之人是谁,也绝不会想到,在一个偏远小村背后,竟站著一位如此高人。情理上而言,他们在未查明你的底细之前,绝不敢轻举妄动。” “真的吗?陈玄哥哥。”千骨仰起头,眼中满是信赖。 这话李寻欢也曾说过,但显然,千骨心中只信陈玄一人。 “我就知道陈玄哥哥最厉害了,你一定能帮千骨找到爹爹,对不对?”她眨著湿漉漉的大眼睛,紧紧盯著陈玄。 陈玄微微点头,完全无视了一旁的李寻欢。他转身欲走,李寻欢的身影却骤然晃动。 “你要去哪儿?”陈玄开口问道。 李寻欢冷冷瞪著他:“自然是该去的地方……” “我在这王都人脉不浅,这一回,倒要和你陈玄较量一番,看谁先寻到千骨父亲的下落!”话音未落,李寻欢脚尖一点,周身云之境的气息瞬间催至巔峰,身形如电般远去。 目睹这一幕,陈玄无奈摇头,双手掩面。 有必要这样吗? 他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位经歷过风浪的李寻欢,竟会被一个小姑娘几句无心之言激起胜负心,做出这般孩子气的举动。 男人至死是少年啊…… 陈玄带著千骨返回大皇子府邸,並將天启珠的线索一併告知对方以及无极天的人。 大皇子听闻陈玄与无极天有所关联,神情並无太大波动。早在与陈玄合作之初,他便已下令府中暗探彻查其过往行踪,自然清楚陈玄曾在无极天待过一段时日,甚至几乎捲入那场真正的权力之爭。 而更令这位大皇子惊讶的是——那位神秘莫测的紫衣侯,竟也与陈玄有过牵连。 大皇子段青瞳猛然一缩,眉头紧锁,唇边那两撇八字鬍微微颤动。 “若本皇子记忆无误,你与无极天的紫衣侯应是势不两立,反倒是与昔日无极天之主紫墨王,及其亲弟墨渊关係匪浅才是。” 隨著段青话语落下,一股凛然的皇家威压自四面八方涌来,剎那之间,便將整座东宫太子府、皇子大殿笼罩其中,也將陈玄彻底裹挟於这股气势之下。 更甚者,他此刻所展露出的气息,赫然是云之境九重的巔峰实力,滔天威势直扑陈玄面门! 千钧一髮之际,千骨娇小的身躯骤然爆发出惊人力量。 “不准伤害陈玄哥哥!” 稚嫩的声音响起,可隨之而来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压迫感——千骨体內隱隱透出一丝天之境的气息,气浪翻腾间,她白嫩的小手轻轻一压。 云之境九重的威压,在她面前如同浮云。 “陈玄哥哥,要不要我帮你教训他?”千骨鼓著腮帮子,气呼呼地说道,红扑扑的小脸也委屈地耷拉下来。 她还指望陈玄带她找回父亲,若是现在陈玄被外面的坏人欺负了,以后还怎么去找爹爹?千骨真的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第467章 花千骨的村落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67章 花千骨的村落 那张纯真无邪的小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凌厉的杀意。 “不过是个即將踏入天之境的可怜人罢了。” 黑风老祖的气息自大皇子体內缓缓瀰漫而出,一缕妖异的波动悄然浮现。与此同时,千骨体內的轩辕坟传承也隨之剧烈颤动起来。 轩辕剑被她猛然握紧,剎那之间,她的修为已跃升至天之境层次。“你们二人若想伤害陈玄哥哥,我千骨绝不会答应。” 猩红的妖光闪烁不定,千骨那一身素白长裙瞬间染作赤红,连同她周身的气质,也由原先清纯如莲,化作带刺的烈焰玫瑰。 红芒所过之处,她手中轩辕长剑微微震颤,浩荡的剑意如怒海狂涛,向四周疾射而去。“凡欲加害陈玄哥哥者,皆当伏诛。” 千骨执剑在手,神兵共鸣,灵力奔涌,身形一闪,直扑眼前的黑风老祖与大皇子段青。 竟有如此威势! “陈玄,你果然非同凡响。” 大皇子段青神色平静,嘴角轻扬,隨即抬步而行。他周身浮现出大理王朝皇族独有的气息,一道五爪金龙的虚影在其衣袍间缓缓盘旋,与千骨散发出的天之境威压分庭抗礼,彼此对峙。 黑风老祖静立一旁,默默靠近陈玄身侧。千骨眼角微扫,杀意再起。 黑风老祖轻笑开口:“小丫头,这么快就忘了我?” 那熟悉的声音传来,千骨这才恍然忆起此人身份。 “你这坏蛋,我就知道你要对陈玄哥哥不利!只要有我在,你们的阴谋休想得逞!” 她嘟著嘴,神情认真,小手一扬,毫不迟疑地出手攻伐。 此刻手持轩辕神剑的她,已达天之境巔峰,每一剑斩出,皆蕴含剑道真諦—— 剑锋所指,万物凋零,更能將对手体內真气尽数吞噬殆尽。即便是大理王朝的大皇子段青,在她凌厉攻势之下,一时也难以抽身应对。 “陈玄,还不快解释清楚!” 黑风老祖无奈摇头,急忙出声。陈玄伸手一拦。 待说明原委后,千骨吐了吐舌头,身上那股邪魅之气隨之消散,恢復成原本天真烂漫的模样。可即便如此,她看向段青与黑风老祖的眼神,依旧满是戒备与敌意。 在她心中,这两人分明就是居心叵测之徒。 黑风老祖轻轻碰了碰陈玄的手臂,压低声音道:“这小姑娘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会突然变得这般强大?况且那轩辕剑……不是唯有你才能驾驭的至宝吗?” 陈玄缓缓开口,目光却始终落在千骨身上,久久未曾移开。 他忽然一掌拍向黑风老祖那虚幻的躯体,冷声警告:“莫起不该有的念头。” “千骨已得轩辕坟传承。” “你该明白,这背后牵连的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如今的她,別说你不过是个游荡天地间的亡魂幽灵,便是各大王朝的皇亲国戚,也不敢轻易对她生出异心。” “远古之时,轩辕二字,象徵著人族至高无上的权柄。” 陈玄语气平淡,双臂环抱,眉梢微挑,目光直视前方的大皇子段青。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段青听闻此言,再度望向千骨时,眼神已然凝重许多。他万万未料,眼前这个看似稚嫩的小姑娘,竟拥有如此惊世之力,更未想到陈玄身边竟藏有这等强者。 “哈哈哈。” 大皇子段青从暗处缓步走出,站到陈玄身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你是我们的盟友,如今又有千骨这位天之境战力相助,对我这一脉而言,实乃巨大助力。” “我尚且要感激你们,又岂会图谋加害?” “至於黑风老祖,我会盯紧他的。” 大皇子段青所言真假难辨,陈玄並不確定。但他清楚一点:眼前这位大皇子,如今已不可能轻易脱离他的掌控。 若陈玄携大皇子东宫太子府中的诸多隱秘转投其他皇子麾下,纵使对方不至於元气大伤,也必定会动摇根基。 试想,一位曾依附於大皇子门下的幕僚,突然倒戈投向另一位皇子,这般变故一旦发生,足可在王都之內掀起轩然大波。 陈玄毫不避讳,直言香村之事。 “原来,那百香竟源自千骨的村落。” “百香乃皇室贡品,歷年来从未出过差池,此次自然也不例外。必是有人蓄意陷害。”面对千骨,大皇子段青表现得极为清醒。 他並不在意真相如何。 他在乎的,只是千骨这位天之境强者,以及她背后那不可估量的势力与潜力。然而,好听的话谁不爱?尤其牵涉到至亲之人时。 “確实如此。” 千骨嘟起小嘴,神情篤定,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对大皇子段青先前的恶劣印象稍有缓和,但若与陈玄相较,仍是天差地別。 “看来你也不算太坏。” 千骨轻声说道。 段青微微启唇:“此事我会向宫中交涉,今日午后,那些村民便可返回村庄。姑娘不必忧心。” 顿了顿,他又拖长语调,带著几分挑逗意味道,“或者……姑娘也可隨我一同入宫走一趟。” 当然,段青並未忽略一旁的陈玄。 眼前的千骨固然重要,陈玄又岂能轻视?无论是他与无极天、紫衣侯联盟的可能,还是其与妖兽一族的密切往来,乃至即將到手的天启珠——桩桩件件,皆彰显出陈玄非凡的价值。 “陈玄公子若愿同行,自无不可。” 陈玄应允。 在大皇子段青引领下,一行人畅通无阻地踏入大理王都的皇宫。 青石铺就的御道,金碧辉煌的殿宇,高耸入云的宫墙,以及四周森严戒备的御林军——每一寸土地都透著威压。 每一位守卫身上散发的气息,最低也是云之境;而统领、副统领之流,恐怕已臻天之境。再加上深宫之中早已布下的重重阵法,內外呼应,寻常天之境强者一旦闯入,唯有束手就擒一途。 陈玄心中暗嘆,不愧是传承千年的大理王朝。 难怪上水王朝只能借老皇帝病危之机,才敢悄然出手。 “原来如此。” 他心头豁然开朗。 在大皇子段青的安排下,眾人顺利抵达关押香村村民的地牢。 四周潮湿阴冷,夹杂著断续的哀鸣。 第468章 冤释风波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68章 冤释风波 “冤枉啊!我们当真是被冤枉的!” “大人明鑑!求您救我们出去!家父乃工部尚书,绝无背叛陛下之意,更不可能与上水王朝有所勾结!” “恳请大人代为上奏,为我陈氏一百三十四口性命,在陛下面前陈情一二!” 陈玄心神微动。 他紧隨大皇子段青,在对方示意之下,看守地牢的狱卒立刻恭敬上前,取出钥匙,默默打开牢门。 见到千骨现身,香村村民无不激动万分。 尤其是看到她身旁的陈玄,以及身著五爪金龙黄袍的皇子段青,眾人顿时明白来者身份。 “千骨,你终於来了!咱们全村上下都是清白的!” 村长喜极而泣,双手紧握牢栏,大声呼喊。 “若是真有人犯事也就罢了,可这分明不是我们干的!他们就是找个替罪羊!” “这些话,都是带队的太监亲口说的。” 村长靠近千骨,压低声音,將內情一一道出。 千骨浑身一震,隨即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怨恨之色。 “请村长爷爷安心,千骨定会將此事彻查到底,今日必能助你们脱困。”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村长终於舒了一口气。 千骨缓步走到老面前,轻唤一声:“父亲。” 父女二人紧紧相拥,情难自已。 陈玄在一旁静观其变,目光微敛,隨即又落在前方大皇子段青的身上,静待他接下来的动作。 只见段青並未多言,只將钥匙递与身旁黑衣侍卫。那侍卫上前几步,开启锁链,香村的村民便一一被释放出来。 眾人跟隨大皇子的步伐,缓缓朝外走去。 就这样结束了? 陈玄眸光微动,心中疑虑未消。 他总觉得,事情不会如此轻易了结。 皇宫深处,万贵妃正倚栏赏,春风拂面,心绪怡然。 藉由“百香”一事,她已然向陛下证明自己依旧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绝非如近日宫中流言所传——不过是短暂宠幸,终將被弃如敝履。 儘管这样的例子在深宫之中屡见不鲜,可万贵妃始终坚信,自己必定是那个例外。 或许天下所有痴情之人最初皆怀此念,可最终迎来的,却往往是现实的冰冷与无情。 这时,一名小太监悄然步入殿中,靠近万贵妃身侧,低声稟报:“娘娘……地牢里,香村的人已被大皇子放出来了。” “什么?” “砰”的一声,万贵妃原本笑意盈盈的脸庞瞬间阴沉下来。 她素手猛然拍向面前案几,震得桌上瓜果四散坠落。她霍然起身,柳眉紧蹙,神色冷厉如霜。 “大皇子竟敢插手本宫之事?莫非贤妃娘娘对我不满,欲借其子之手向我发难?” “不可能。” 万贵妃眉头紧锁,百思不解。 贤妃入宫甚早,出身显赫,朝中党羽眾多,更有家族为后盾,在后宫地位稳固如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况且多年来早已与陛下疏离,若有人要对她出手,也该是那些与她同期入宫的“妖媚贱人”,而非一向低调避嫌的贤妃一脉。 “必须亲自走一趟,我可不愿凭空树此强敌。” 万贵妃心事重重,莲步轻移,转瞬便行至地牢出口通道。 恰在此时,大皇子段青与陈玄等人刚踏出地牢,便见前方街巷之上,万贵妃早已佇立等候。 陈玄眼角微扬,目光再度聚焦於大皇子段青身上。 倒要看看,这位储位热门人选,究竟愿为这群百姓做到何种程度——这也关乎他日后续是否值得相助。 “参见贵妃娘娘。” 面对万贵妃,大皇子段青神色如常,並无半分慌乱。他上前一步,恭敬行礼。 长幼有序,尊卑有別。 身为大皇子,恪守礼法,既是本分,亦是自保之道。 “哦,原来是大皇子殿下驾到。” 万贵妃演技非凡,顷刻间换上温婉笑意,眉眼含春,风姿绰约,举手投足间尽显贵妃气度。 可惜入宫时日尚短,这庄重威仪终究稍显单薄,更似浮於表面的虚饰。 “百香一事本由妾身而起,村中百姓確属无辜。只是……殿下怎会突然知晓此事,还亲自入宫解救?” “百姓无辜,固当怜悯。可殿下金枝玉叶之躯,竟为此亲涉地牢,实在令本宫费解。” 至於那些香村村民,万贵妃毫不掛心。 她真正在意的,从来只有眼前这位大皇子。 段青乃目前最有望登储的皇子,万贵妃岂会放过结善之机? 眼下,不正是绝佳契机? 然而,她有意拉拢,段青却执意避嫌。 “不过是府中门客与此村有些旧缘罢了。” 大皇子段青简明扼要地交代了一句,隨即与眼前的万贵妃客套寒暄了几句,便做出一副急著离开的模样,领著陈玄及身后隨从转身离去。 望著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万贵妃这才轻轻吁出一口气。 然而这一幕却被宫中某些人悄然看在眼里。再经一番手段推波助澜,不到三个时辰,夜幕刚刚垂落之际, 宫廷內外便再度掀起风浪,流言如野火燎原,四处蔓延,喧囂不止。 “大皇子殿下与万贵妃私情曖昧。” “怎会如此?你有所不知——万贵妃入宫前,本是由大皇子府中属官举荐进宫的。” “更有人说,她入宫那晚,曾在东宫留宿一宿。” “若真如此,那大皇子岂非触犯了**之律?他素来精明,断不该做此蠢事。” 此类传闻无论真假, 一旦流传开来,便足以重创万贵妃与大皇子段青各自的势力根基。 “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 万贵妃怒火中烧,咬牙切齿。 “陛下驾到!” 一声高亢的唱喏划破寂静,带著特有的戏腔韵味,老皇帝再度现身。 万贵妃见状,立刻换上委屈神情,抽泣哽咽,开始娓娓诉说自己的无辜。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见老皇帝並未动怒,她心头一块大石终於落地,却未曾察觉,老皇帝注视她的目光,已愈发冰冷刺骨。 与此同时,东宫也未能倖免於这场流言风暴。 “抱歉了,殿下。” 千骨略带歉意地开口。 香村的乡民已被尽数解救,她心中再无牵掛。 加之大皇子府派遣人手修缮村落,並与官府交涉妥当,自此香村免税免役,诸多纷扰皆被免除。 村民生活日渐安稳,也让千骨对段青心生感激,因此才敢於当眾挺身而出,坦诚相待。 第469章 绝色美人榜单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69章 绝色美人榜单 陈玄亦隨之上前一步:“若此事持续发酵,” “还请殿下直言所需。如今你我已是同舟共济,凡有可效劳之处,定当竭尽全力。” 陈玄缓步而出。 不论其內心如何盘算,既然大皇子段青此次施以援手,且看在千骨的情分上,他也决不会袖手旁观。 “多谢。” 见陈玄与千骨態度诚恳,大皇子段青心中倍感宽慰。 他面上浮起一抹淡淡的冷意,轻声道:“此事倒也不必过於忧虑。近来我在宫內宫外锋芒太盛,正需些许风波压一压声势。 这些谣言虽恶,却也可藉机向父皇剖白心跡。 接下来几日,我便暂居太子府,不出头露面。只要我不现形,自有人在外兴风作浪。” “有时候,沉默才是最强的反击。” 段青缓缓道来。 对於皇家权谋之爭,这位自幼长於深宫的大皇子,早已瞭然於胸。陈玄微微頷首。 既然已捲入其中,便索性到底。他未退反进,右手缓缓抬起,贴近脸庞低语:“听闻皇室藏有九天龙玄丹,唯有参与皇室年轻一辈的比试方有机会获得。” “不知殿下这边是否持有?” 九天龙玄丹一枚便可连破两至三个小境界,陈玄覬覦已久。 “九天龙玄丹……” 段青感知到陈玄的修为层次,顿时明白其用意,却露出一丝苦笑。 “此乃皇室秘宝,不仅对衝破云之境裨益巨大,甚至能助人感悟天之境的门槛。” “因此通常只用於后者突破之用。”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若为提升修为,” “皇室倒另有一处福地——天龙池,也是皇室大比的重要奖赏之一。” “踏入天龙池,可洗髓伐骨,祛除体內隱疾,更有助於突破修行瓶颈。” 天龙池? 陈玄心中豁然开朗——归根结底,仍须参加那场皇室大比。 他神色坚定,目光沉稳。 段青点头应允。 当夜,眾人便留在太子府中歇息。 过了几日光景,先前的风言风语渐渐平息,新的皇室大典却如烈火般燃起。 来自五湖四海、四面八方的年轻才俊纷纷奔赴此地,络绎不绝。 这场面比起每年一度的科举春闈,不知热闹了多少倍。 即便王都幅员辽阔,人口繁盛,又正值与上水王朝边境战事未歇,可皇室大典的奖赏年年优厚,引得天下英才依旧蜂拥而至,丝毫未减。 正因如此,王都之內百业兴旺,尤其客栈酒肆早已人满为患,几乎无房可寻。 若非陈玄等人已在太子府安顿下来,恐怕也得与外界眾人爭抢棲身之所,那日子才是真正艰难困苦。 “这一届皇室大典,必定有无极天的身影。” “无极天的人竟也踏入了大理王朝的王都?看来此前传闻中百晓阁所言,无极天將介入两大王朝之爭,应当属实了。” “这些出自无极天的弟子,真能与大理王朝五湖四海的天才抗衡吗?毕竟无极天向来是避世清修之地,少有纷爭。” “可修仙问道,若无实战磨礪,又怎能锤炼出真正的杀伐之术?” 一时间,无极天来者与大理王朝本地青年爭执不断,唇枪舌剑,硝烟四起。 然而王都法度森严,禁军巡查严密,眾人终究只敢停留在口角之爭,无人敢真正动手。 若有谁胆敢出手,禁军指挥使立刻便会率兵围剿。 不论你修为多高,只要未曾踏入天之境,便难逃拘捕之厄。 纵然后续有宗门长辈前来交涉赎人,可等到那时,皇室大典早已落幕,目的落空,再多恩怨也已无济於事。 百晓阁门前人潮涌动,喧闹非凡,其盛况竟与皇室大典相媲美。 陈玄缓步穿行於街巷之间,身旁跟著千骨,李寻欢则依旧杳无音信,自香村事毕后便再未现身,也不知是心存愧疚,还是刻意迴避。 “陈玄哥哥,那边好热闹呀!” 千骨踮起脚尖,两条羊角辫隨著动作轻轻晃动,眼神亮晶晶地望著前方。 陈玄伸手轻扯了一下她的髮辫,“別乱动。” “陈玄哥哥坏死了!” 千骨嘟著嘴,调动天之境修为,身子微微一浮,竟缓缓腾空而起,最后稳稳坐在了陈玄肩头,活脱脱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 “那边人好多呀,我们快去看看吧!好吃的要是被抢光了,可就吃不到了!” 她语气雀跃,全然一副孩童心性。 陈玄点头应允。 二人来到百晓阁门前,並未入內。 因为真正的热闹並不在阁中,而在门外。 只见百晓阁外围成员满脸春风,笑意盈盈,手中不停发放著一份份册页。 陈玄付了银钱,也领了一份。 粗略扫过一眼,不禁哑然失笑。 “绝色美人榜单。” “这百晓阁还真是无所不能,连这种榜单都能编排出来。” 千骨坐在他肩头,居高临下也將榜单看得分明,当看到上面赫然写著自己真名时, 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小嘴微张,露出半截粉嫩牙齦。 “陈玄哥哥快看,千骨也很厉害呢!” “这『绝色美人榜单』上,我可是排在第三位哦!” 陈玄重新细细瀏览了一遍。 只见榜单第三行赫然写著: 千骨,出自香村,获轩辕坟传承,具备天之境战力。 体质为轩辕传人体,极为神秘,目前尚无更多详尽记载。 “怎么连她也在上面?” 陈玄正凝神细看, ………… 一旁忽然传来千骨撅嘴的声音,带著几分醋意。 陈玄目光一转,再度扫去。 “青云派,柳如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眉头微蹙。 这段时间以来,他与柳如烟再未相见。 上次在客栈匆匆一面之后,她便销声匿跡。 如今陈玄多方打听,虽得知青云派驻地所在,但对方已然封闭山门,非本门弟子不得擅入,他也只能作罢。 因此与青云派彻底决裂了。 青云派的宗主可是踏入天之境的存在,若非能將李清风唤出,单凭陈玄自己,仍有些力不从心。 身旁的千骨,也不过刚刚迈入天之境门槛罢了。 比起一位久负盛名的老牌天之境强者,终究还是差距明显,哪怕她手握轩辕神剑,也难以扭转局势。 陈玄並未理会千骨,默默转身离去。 青云派。 “还没忘了那个薄情寡义的小子。” 第470章 露出讚许之色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70章 露出讚许之色 宗主凝视著眼前看似得意的弟子,儘管对方脸上已是一片冷漠疏离,可同为经歷过情劫之人,她又怎会看不出那深藏心底的眷恋? 那份情意虽已淡去大半,却仍有余烬未熄。 宗主决定助这徒儿一臂之力。 “此次皇室大比,那陈玄亦有参与,便藉此机会,斩断你心中最后一丝牵绊。” “自此之后,天地之间唯有青云派少宗主柳如烟,再无红尘俗世中那个多愁善感的女子。” 宗主语气平缓,字字如刀,却又蕴含深意。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便悄然消散於青云派后山白雾繚绕的阁楼之中。 待她离去良久,水池前方。 柳如烟那始终冷峻的面容,终於泛起一丝微澜。 她望著水中倒映出的那个孤高清冷的自己,竟一时觉得陌生无比。 恍惚片刻后,她唇角轻扬,勾出一抹淡淡的笑。 “男人靠不住,那就听师傅的。” “这天地浩渺,总该有个值得託付的人。皇室大比……便由它来定下我与他最后的缘分。” 柳如烟眸光渐坚,神色愈发决然。 刷刷刷—— 转眼间。 皇室大比已在王都拉开帷幕,由皇室联合几大宗门势力共同主办。 开赛当日,成功报名者齐聚擂台,纷纷跃上高台爭锋。 陈玄淡淡扫了一眼,便不再关注。 他因东宫太子府推荐,早已直接晋级第二轮。 第一轮需经三重考验:其一,须具备云之境的灵力修为;其二,须拥有坚定不移的武道意志;其三,则要击败一名同境界强者——御林军中的校尉。 唯有三项皆通过者,方能进入下一轮。 否则四方豪杰蜂拥而至,耗费之巨难以估量。 陈玄此来,不过凑个热闹罢了。 他走向段青所在之处,落脚於附近的高台,属於主办方阵营。 此刻台上人不少,除大皇子段青外,尚有数位皇族成员在场。 陈玄刚一站定,段青便轻笑开口:“可有把握夺魁?” “除了头名之位,九天龙涎丹有三枚之多,天龙池的浸泡资格更是长达一日,而非寻常的一两个时辰。” 段青早先便已说明规则:唯有进入皇室大比前五者,方可获得九天龙涎丹与天龙池奖励,且名次越高,所得越丰。 “那得看这次参赛者的最强实力如何。” 陈玄皱眉问道。 他从不做无准备之事。 段青剑眉微动,眼中露出讚许之色。 略作思索后才道:“最强者当属青云派的柳如烟,修为已达云之境七重。” “此外还有关外神刀门的传人,修为约在云之境六重上下,但传闻其刀法造诣极深,招招化气,杀人无形,实战战力也堪比云之境七层。” “再便是百门的百仙子,专修秘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传言她的幻术已达化境,加之天生天魅之体,纵使心境已达天之境层次,稍有不慎,也可能著了她的道,阴沟翻船。” 这些参赛者的详细情报,自段青这位主办方口中娓娓道出,仿佛信手拈来。 “云之境七层吗?” 陈玄轻轻頷首。 “距离大比结束尚有半月,我应当能突破至云之境四层,战力也能达到相应水准。” “若再加上轩辕剑之力,倒值得一试。” 陈玄缓缓说道,语气平静却不乏战意。 “那我便拭目以待了。” 段青听罢,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呵呵。” 忽然,一旁传来一声讥誚的轻笑…… 七皇子身形虽不高大,言辞却句句锋利,唇红齿白间透出几分傲意,那双宛如宝石的眼眸中,闪烁著凌厉而冷峻的光。他缓步走来,宛若星河垂落人间,举手投足皆带著令人难以忽视的风采。 “口气倒是不小。如今眾多参赛者尚未齐聚,便敢口出狂言要夺魁首之位?无论是青云派的柳如烟,还是百仙子……” “哪一个不是云之境七重的修为?而你,眼下不过才云之境三层罢了。若非有大哥出面周旋,恐怕连第一轮都未必能通过。” 七皇子说完,目光一转,矛头直指面前的大皇子段青。 “大哥你也真是,府中门客云集,年轻俊彦也不在少数,更有『王都第一剑客』出自你门下——怎么挑来挑去,竟选了个乳臭未乾的小子?” 面对这番嘲讽,陈玄面色如常,波澜不惊。 但他隨即转身,当著七皇子的面,对段青开口道:“能不能管教一下你这位不懂分寸的弟弟?” “他可是云之境六重。”段青低声提醒。 “可以吗?”陈玄只问了一句。 “略施惩戒便可。”段青缓缓答道。 他虽不解陈玄何来的底气,但想到他曾將黑风老祖手下一位天之境强者逼入绝境,更贏得对方极高评价——此人绝非寻常之辈。 正好藉此机会,亲眼看看陈玄究竟有何能耐。 “多谢。”陈玄拱手致意。 旋即,他转头望向眼前一脸挑衅的七皇子。 剎那之间,陈玄那清澈如墨的瞳孔深处,骤然浮现出一道浩荡金光。那並非剑意,亦非灵力,而是昔日隱龙寺中,高僧所传下的佛法真諦。 佛光洒落,七皇子顿时僵立当场,神魂仿佛被无形之力禁錮。 陈玄轻嘆一声:“七皇子殿下,修为的確不俗。” “可惜神魂之力平平,想来从小未曾踏出王都半步,顶多与宫中御林军切磋过几招罢了。” “未经生死磨礪,如何能成参天巨木?到头来,怕也只是能在乡野村夫面前耀武扬威而已。”他说著,转向段青。 段青满脸惊异:“你修的是佛门攻法?” “莫非认得灵隱寺的妙空神僧,或是年轻一辈中的至善小和尚?” “不知陈玄你可曾听说过他们?” 大皇子接连报出两个名字。 陈玄摇头,继而淡淡吐出四字:“知禪大师。我与他有过数面之缘。” 段青將这四个字默念一遍,神情渐渐凝重,似有所触动,却又似忌惮什么,终究没有继续追问。他转而以威严的目光扫向一旁的七皇子。 右手轻抬,一丝淡淡的神魂波动自掌心扩散而出。七皇子隨之清醒。 回过神后,他怒目圆睁,指著陈玄厉声喝道:“你这人好生阴险!动手时怎不提前告知一声?” 陈玄闻言,啼笑皆非。 他一双明眸转向段青,似在寻求回应。 大皇子轻咳几声,脸色肃然,眉宇间流露出兄长般的威仪,瞬间压制住了七皇子的气焰。 “小七,適可而止。” “战场廝杀,难道我大理王朝当年与上水王朝开战之前,还要先递战书、打招呼不成?修行之路本就步步凶险,处处杀机。” 第471章 駙马之邀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71章 駙马之邀 “若连这点心性都无,此生怕是难踏出王都一步。別说父皇不会答应,就连我与长公主,也绝不会放你离开。” 话音未落,他的视线忽然一转,落在刚赶到此处的萧玉身上。 萧玉乃天之境强者,甫一现身,便气息逼人。 千骨立刻察觉到那股压迫性的力量,踮起脚尖,悄然移步至陈玄身侧,紧紧护住她心中的“陈玄哥哥”。 “陈玄哥哥別怕,这女人再强,也强不过我的轩辕剑。” 而且老爷爷走之前,除了將轩辕坟的传承交给我外,还赠予了我几件极其强大、非同寻常的宝物,绝对足以应付眼前这个实力惊人的女子。” 千骨清脆地说道。 陈玄也只能默默接受这位小妹妹的守护。 “见过大皇子。” 长公主向段青微微行礼,隨即仿佛视若无物般从他身旁掠过。 眸光流转之间,那如九霄神凤般高不可攀的气度却悄然收敛,右手轻抬,指尖温柔地颳了下千骨的小鼻尖。 “你这小姑娘生得真是伶俐可人。 香村的事我也略有耳闻,心性纯真,善良无邪。” “要不要来我的府邸做客?那儿有许多精致甜点,位列绝色美人榜首位的正是本宫这位姐姐呢。” 长公主难得展露笑顏,可陈玄却顿时警觉起来。 千骨更是满脸防备地盯著眼前的长公主萧玉。 她抿了抿嘴,低声嘟囔,露出一对小巧的虎牙:“你是不是想抢走陈玄哥哥?” 紧接著一把攥紧陈玄的手臂,大声宣告: “我绝不会把陈玄哥哥让给你的!千骨虽然还没长大,但等真正长成时,一定会比你更美!” 长公主怔住了。 完全没料到千骨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转瞬间,陈玄竟成了这些皇族子弟之间的焦点,漩涡的中心。 听著千骨的话语,长公主萧玉一双美目缓缓转向陈玄。 眼底金芒微闪,似有火焰跃动,正欲探查他的根脚来歷。 然而目光一落,却发现陈玄周身笼罩著一层浓重迷雾,深不可测。 正欲深入窥探,心头忽然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令她立刻收回了感知之力。 “千骨妹妹眼光的確独到,说不定我还真要爭一爭你这位陈玄哥哥。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成为大理王朝的駙马?” 长公主萧玉凝视著陈玄,语出惊人。 此言一出,旁边的七皇子与大皇子段青皆瞪圆双眼,震惊万分。 心中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也能这般操作? 在大皇子段青体內,黑风老祖感应著外界情形,冷哼一声: “这小子还是一如往昔,桃运不断。 可惜这次,时机实在不对。” “哈哈哈——” 黑风老祖那毫不留情的狂笑声,在识海中久久迴荡。 千骨猛地挡在陈玄身前,如临大敌,死死盯住长公主萧玉。 “陈玄哥哥才不会跟你走,更不可能去做什么駙马!” “是吗?” 长公主萧玉眉梢微挑,眼中掠过一丝异彩,唇角微扬地看著她。 “我们先回去。” 千骨像极了一只护崽的老母鸡,將陈玄护在身后。 陈玄隨即开口,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 “抱歉,长公主殿下。 我生性散漫,喜好自在,实在不適合拘於宫廷礼法。 至於駙马之位,您还是另觅良人为好。” 话锋一转,陈玄顺势提及此次盛会中的其他几位青年俊杰。 然而长公主对此显然毫无兴趣。 “希望你將来不会为此感到遗憾。” 长公主来去如风,离去时顺手带走了身边的七皇子。 场中气氛终於恢復平静。 大皇子段青长舒一口气,望向陈玄的眼神中隱含感激。 他嬉笑著凑近,压低声音道:“真不考虑当駙马?那样咱们可就真成一家人了。” 话音未落,千骨已齜著小虎牙,怒目扫射而来。 陈玄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 又一次果断拒绝,却早在段青预料之中。 若是贪恋权势之人,早在长公主开口时便已应承;若有城府者,也会故作推辞以待后机。 可陈玄既无迎合,也无掩饰,显然是真心如此选择。 因此段青也只是玩笑一句,並未当真计较。 盛会仍在继续,陈玄环顾四周,便带著千骨转身离去。 若非为了那九天龙玄丹与天龙池的机缘,他根本不会在此久留。 回去的路上,千骨抿著唇,脚步越走越重,踩在地上一声比一声响,在前方低声喃喃:“陈玄哥哥,该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个坏女人了吧?” 此时暮色微染,天边晚霞轻洒,缕缕緋红悄然铺落在两人肩头。陈玄心头忽起一丝玩味,忍不住逗了眼前这小姑娘。 不过是个稚气未脱的小丫头罢了。 他几步上前,语气淡淡道:“那依千骨看,谁才配得上我呢?总不能让我这一生都孤身一人吧。”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千骨顿时怔住。 她小脑袋里原本只想著决不能让陈玄哥哥被別的女子带走,可至於“谁才合適”这种问题,却从未认真思量过。 她的目光迟疑地游移片刻,最终悄悄落在了自己身上。脸颊驀地泛起一抹緋红,心头小鹿乱撞,羞意暗生。 她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吶:“其实……千骨也不差的。千骨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早就……成年了。虽然村子里没给千骨办过成年礼,但和陈玄哥哥在一起,绝对是可以的。” 话音落下,她屏息以待,满眼期盼地等著回应。 可许久过去,面前依旧悄无声息。 千骨终於按捺不住,抬眼四顾——哪还有半个人影? 只听得远处传来一阵悠然笑声,伴隨著陈玄的声音悠悠飘来: “傻丫头,逗你玩的。” “陈玄哥哥最坏了!” 千骨攥紧小拳头,又羞又恼,脸颊滚烫,转身就追了上去。 “这次一定要好好教训陈玄哥哥!怎么能这样!” 她方才可是鼓足了全部勇气才说出那番话,结果却被当成玩笑,真是羞得无地自容——除非陈玄真的没听见…… 两人一路追逐打闹,一个逃,一个追,直到千骨累得气喘吁吁,终於扑上陈玄的背,趴在他肩头不肯下来。 他们继续朝东宫太子府的方向前行。 第472章 剑网正统的传人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72章 剑网正统的传人 千骨將小脑袋轻轻贴在陈玄背上,心中涌起一阵踏实与安心。 她轻声问:“陈玄哥哥,刚才……真的没听见吗?” 陈玄唇角微扬,却不作答。 他怎会没听见?只是此刻,还不是回应的时候。 回到房间,他亲手將千骨安置在床上,看著她闭眼沉入梦乡,才悄然退出房门。 刚踏出院落,夜风拂面,月光如练,清辉洒落间,一道身影静静佇立於前方。 “师傅。” 陈玄拱手行礼,神色微凝。 清晨时便察觉李清风现身天门镇绝非偶然,如今再见,心中疑虑更甚。 那人影倏然腾空,跃上屋檐。 此地確实不適合深谈。 李清风斜睨了他一眼,身形一闪,已然远去。 陈玄毫不犹豫,立刻跟上。 他早料到这老头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又消失,那天门镇一事,怕是早在李清风预料之中。 不过是藉机考验他这个徒弟罢了。 如今,也该是徒弟上门討个说法的时候了。 落脚之处並非客栈,而是王都深处一处僻静小院,藏於街巷尽头,极为隱秘。 陈玄一路跟隨至此,忍不住微微皱眉。 二人踏入院中,四周阵法悄然开启,陈玄这才稍稍放鬆戒备。 有李清风这等剑仙坐镇,天之境巔峰的存在护法,他在这王都之中,总算多了几分无所顾忌的底气。 他直视前方,开口道:“老头子,当日不告而別,今日总该给个交代了吧? 即便第五轻柔与上水王朝的人本无意屠镇,可你知不知道,那一日我这做徒弟的心里有多惊惶?” 见陈玄竟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李清风冷笑一声,白了他一眼:“你小子胆子还没那么小。” 李清风正襟危坐,陈玄只得收敛气势,大步上前。 还不等他再开口,李清风已先饮一口美酒,酒香隨风飘散,陈玄鼻尖一动,顿时嗅到那熟悉气息。 “莫非……” 一个荒诞念头猛然掠过脑海,陈玄眸光一闪:“老头子,你在王都有旧人?” 他对师傅李清风的过往所知有限,宗门事跡耳熟能详,私生活却几乎一无所知。 毕竟李家在大理王朝的种种渊源,总要追溯到几十年前,而那时的陈玄尚未与李清风相识。 “你还好意思提?” 见陈玄开口,李清风立刻怒气冲冲地斥责起来。 “还好意思自称是我堂堂剑仙的弟子,剑网正统的传人。 你倒是有本事,先去了隱龙寺,又转投无极天,偏偏不肯回自家门派好好打理一番!” “若非有白无瑕支撑局面,再加上青云派柳如烟出手相助——” “如今的剑网,怕是早已四分五裂了。” 被师父一通训斥,陈玄低头不语,確实无言以对。 这本就是他长久以来的疏漏。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他也实属无奈。 当时那种情境下,怎能拋下身边的生死之交、红顏知己,独自返回大理王朝? 这样的事,陈玄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 “可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再说,老头子你自己也没怎么管啊。”陈玄低声嘟囔。 李清风斟了一杯醇酒,仰头饮尽,隨后冷冷道:“你懂不懂什么叫传承?我这个做师父的,已將所有资源尽数交付於你。若我还得事事亲力亲为,那这衣钵岂不是白传了?” 这话掷地有声,陈玄更是无法辩驳。 “那……师傅。” 他闷闷地开口,“您这次突然现身,总该有什么缘由吧?” 事已至此,陈玄本还想拿天门镇的事搪塞几句,可看李清风这架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想动用天启珠,还要拿它去和黑风老祖那老东西做交易。” 李清风沉默良久,忽然吐出一句。 陈玄闻言大惊,满脸愕然。 这老头当真厉害,王都之內发生的事竟没有一件能瞒得住他。 见徒弟神色震惊,李清风轻挥衣袖,泛白的袖角拂过石桌一侧。 他缓缓解释道: “这事不是我私下探来的,而是皇室钦天监多年暗中查探所得。 我不过是早年与其中一人有些旧缘,才得以知晓这些机密消息。 你以为皇家血脉——” “那位老皇帝就真的放任不管?” “此事你莫要插手。”李清风沉声道。 陈玄却不服气。 “可我已经答应过大皇子了!再说那九天龙泉丹,还有天龙池的好处,我都志在必得。 实在不行,大不了我中途抽身便是。” “大皇子难道真敢弒父夺位?”陈玄满不在乎地躺下,顺手將外袍搭在一旁,姿態竟与李清风如出一辙。 “呵呵。” 李清风冷笑一声。 “你怎么知道?他那位长子,就真的没有动过杀父之心?” “大理皇室之中,子弒父、父诛子,骨肉相残之事何曾少见?別说那大皇子,恐怕就连那位长公主,心中也早有此念。” 轰隆—— 一道惊雷撕裂夜空,电光如刃,雷神震怒般敲响天鼓,天地为之变色。 陈玄当场愣住,这种局面,是他从未设想过的。 李清风继续冷声剖析: “不止是长公主与大皇子,就连今日白日里你见过的那位七皇子,你以为他真只是个愚钝之人? 虽存赤子之心,但他背后所倚靠的势力,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至於那黑风老祖—— 他本为幽冥之体,如今修成这般境界,与大皇子结盟,你以为他们之间,真只是简单的联手?” 一句句话语如重锤砸落,陈玄张口结舌,久久不能言语。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他急忙问道。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千骨、李寻欢,还有先前的白无瑕—— 他们已经隨无极天的人前往妖族领地,去找金狮王和蓝鸟公了……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吗?” 陈玄心头涌上一丝悔意。 他从未想到,皇室內部的纷爭竟已激化至此。 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却已是波涛汹涌。 李清风冷冷看了他一眼,怒火更盛。 他低沉著声音道:“你这小子,既然已经卷进来了,现在想抽身还来得及吗?” “就算躲到我这儿,搞不好连你师傅我也要被你拖下水。” “回去之后,什么也別插手,谁的请求都別答应,隨便找个理由,安安分分地当个旁观者就行。还有你身边那个千骨,也一样处理。” “明白了,师傅。” 陈玄连忙应声。在这王城之中,他能真正信赖的人寥寥无几,而自家师傅李清风,无疑是最值得託付的一个。 第473章 几坛美酒佳酿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73章 几坛美酒佳酿 隨后两人畅饮一番,直到把老头喝得兴致高涨,陈玄这才告辞,返回太子府。 “天启珠、黑风老祖,还有师傅那些欲言又止的话语。” “这大理皇室背后,究竟藏著什么秘密?” “莫非……和那些妖族有所牵连?”陈玄百思不得其解。 他目前掌握的情报太过稀少。 “罢了。” 想不通便不再强求,陈玄摇了摇头,將纷乱思绪尽数拋诸脑后。跟著师傅的指引走,总不会错。 妖族领地之內。 金狮王缓缓腾空而起,利爪微扬,见到来者是无极天之人,脸上顿时浮现出讥讽冷笑。 “无极天的人竟敢踏入我妖族地界——魔兽森林?难道不怕我们一口將你们吞得骨头都不剩?”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话音未落,他已感知到来人气息,神情骤然一凛。 蓝鸟公亦凌空而立,周身气势暴涨,魔兽森林中其他妖族也隨之躁动,纷纷释放出狂暴威压,驱逐这群不请自来的闯入者。 “该你上了。” 紫衣侯苦笑著开口。 眼前这一幕,早在他预料之中,只能轻嘆一声。白无瑕只得硬著头皮迎上前去。 好在他曾与金狮王、蓝鸟公有过照面,再加上背后有陈玄的关係,本以为尚可周旋。 可还未靠近—— 呼! 一枚白色光球裹挟著暴烈能量,直衝他面门而来。白无瑕甚至来不及自报身份,险些命丧当场。 “我靠,至於这么狠吗?” 白无瑕狼狈逃回紫衣侯身旁,一脸苦笑:“我看我是根本近不了身。” “那就只能先动手再说。” 紫衣侯眉宇间战意升腾,似乎对即將到来的衝突毫无畏惧。 他右手一握,一柄通天长剑赫然现於掌中,猛然向下劈落,天极境的威势轰然爆发。 “无极天这是打算重燃战火,再与我魔兽森林开战吗?” “万年前的屈辱,这一次,我们绝不会再退让!” 金狮王怒吼震天,庞大身躯衝上高空,浑身金光闪耀,双目如电,锁定二人。 蓝鸟公在一旁策应,身影翻飞,狂风如刀,从四面八方席捲而至,每一击都精准攻向对方破绽。 “我对付这头狮子,你拦住那只破鸟。” 转瞬之间,紫衣侯已定下战术。白无瑕尚未回应, 蓝鸟公那通体碧蓝、翎羽如玉的身影已然逼近眼前。 白无瑕猝不及防,肩头被羽毛划过,脸颊顿时血痕迸现。 他急忙凝神应对,全力催动云之境的气息,將其推至极限。 若再这般被动,今日恐怕真要陨落於此。 “倒霉透顶,怎么这么背!”白无瑕心中怒骂不止。 “陈玄,老子恨你一万年!”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场激战终了。 “为什么不早说?你们就不能一开始就讲清楚?” 金狮王大大咧咧地坐在一根粗木桩上,面前摆著一张木桌,桌上陈列著几坛美酒佳酿。 无极天的紫衣侯头髮散乱如鸡窝,旁边的白无瑕更是衣衫破碎,哪还有半点贵公子的模样,活脱像街角乞丐。 方才蓝鸟公那一记暴雨梨矛,几乎將他钉死当场,若非他及时喊出天启珠之事,此刻早已魂归九霄。 白无瑕心中哀鸣不断。 “陈玄,倘若命运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决不会再与你相遇。” 白无瑕心里委屈得几乎要哭出来。 “天启珠交给你们也无妨,此事可以答应。”金狮王缓缓开口。 白无瑕惊讶地望向他,心中满是疑虑——就凭您这庞大的体型,別说进入王都了,恐怕才刚踏入大理王朝的边境,就会立刻被人察觉。 然而金狮王毫不迟疑。 他周身骤然金光涌动,身形一晃,已化作一名中年男子,相貌堂堂,面容刚毅,眉宇间透著一股粗獷豪迈之气。 旁边的蓝鸟公likewise释放出一道湛蓝色光辉,旋即幻形为一位女子,气质高雅脱俗,原本的蓝色羽毛已化作一袭湛蓝长裙,巧妙遮住关键之处,却仍掩不住她眼波流转间的动人风韵。 “现在这样,可以了吧?”金狮王沉声问道。 蓝鸟公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也朝这边看了过来。 白无瑕作为唯一能与二者对话的、属於陈玄一方的人,又能说什么呢? 只能將满腹苦涩默默咽下,最终点头应允。 “一起走吧。” 他语气低沉,满脸写著不甘与憋屈,仿佛受了莫大的冤枉。呜呜呜…… 翌日清晨,旭日东升。 金色的晨光初露,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陈玄推开房门走出,只见千骨蹦跳而来,怀里还抱著一大束野。“陈玄哥哥,你醒啦!” 她衝著陈玄甜甜一笑,抬手指了指院中摆好的早餐。 陈玄用过早膳后,走到千骨面前,將昨日李清风交代的任务转述了一遍。 千骨听罢,不以为意地点点头:“没问题呀,大不了把上次见皇子那次的人情提前还掉就是了。” 陈玄也是这般想法——这份人情究竟值几斤几两,他们心中自有一桿秤。 能帮则帮,可若要拿命去拼,那就算了。 他们二人虽在太子府掛名门客,但始终保有退出的自由。这点从最初便已言明。 “陈玄哥哥,该去参加比试了哦。”千骨提醒道。 陈玄略一思索,便动身前往擂台。 谁知,台上之人竟是柳如烟。 她面色冷若寒霜,手中握著秋水剑,今日一袭粉裳,宛如秋水映芙蓉,风姿绰约,甫一登场,便引得台下无数围观者纷纷讚嘆。 “这位便是青云派少宗主柳如烟?宗门年轻一代中最耀眼的人物,连落霞仙子都难以企及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听说她已臻至云之境巔峰,衝击天极境大有希望,不知谁会如此倒霉,抽中她做对手。” “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这一场,你並非我的对手。” 柳如烟目光冷冷扫来,眼中竟无半分旧日情愫。 陈玄確实不是她的对手,只是恰巧路过,见她登台,便本能地走上前来。 直至此刻,他仍不明白柳如烟为何前后判若两人,態度骤变。 正欲开口解释,毕竟上回之事他全然不知情。 可柳如烟根本不给他机会,转身便对裁判说道:“开始吧。” 裁判目光审视地落在陈玄身上,陈玄只得无奈退下——总不能当著眾人之面破坏规矩。 第474章 青云劫起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74章 青云劫起 他刚离场,柳如烟面对新上台的对手,只一剑挥出,剑气纵横,那人惨呼一声,当场飞出擂台,重伤倒地,幸而尚存一息。 “千骨,你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吗?”陈玄低声询问。 千骨正啃著手中的小人,瞥了一眼台上那充满敌意的柳如烟,不以为然。 只要是靠近陈玄的女人,她向来都不太待见。 陈玄挠了挠头,忽然觉得这一问纯属多余。 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悠悠传来: “某人还真是没心没肺,浑然不知。” 起初,陈玄还以为这话是在说千骨。 直到那人目光直直盯向自己,他才意识到——被骂的,原来是自己。 可这评价,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他可是正人君子。拜託。 “分明让我家师姐对你情根深种,却偏偏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到最后只让她的一片真心尽数落空。” “若不是你。” “我青云派的少宗主,我们眾人的师姐又怎会走上绝情之路?”那人一句句质问如刀锋般掷出。 每一字都像利刃直刺陈玄心口。 陈玄脸色逐渐阴沉,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对方说的,竟是实情。 …… 走下擂台,柳如烟缓步朝外而去,手中握著秋水剑,所经之处,各大宗门与世家子弟无不避让三分。 “不愧为青云派的核心弟子,此次皇室遴选定然有她一席之地。” “那天龙池与九天龙玄丹,此番青云派极有可能收入囊中。” “只是不知那落霞仙子与其他强者能否压製得住她。若非皇室此次未曾派出人选,最终鹿死谁手,尚难预料。” 陈玄无心听闻议论,急忙追上前去。 青云派弟子虽见其身影,神色略有迟疑,却並未阻拦。毕竟宗门自有规矩在。 更何况,陈玄明面上的身份乃是大皇子府中的客卿。 青云派纵然势大,也不会愚蠢到与大皇子一脉结仇。 陈玄穿行人群,紧追柳如烟方向而去。可前行未久,柳如烟已然不见踪影,前方街角尽头,却有一道熟悉的身影静静佇立,似已等候多时。 “你当真,还要一而再地纠缠我这徒儿不成?”是青云派的宗主。 她清冷的声音徐徐传来。 陈玄身形一顿,望著来人,一时竟无法言语。 “恐怕连你自己都没想明白吧?红顏知己遍布四方,你究竟打算选择哪一个?我这徒弟將来要执掌偌大的青云派,你若愿入我青云之门,这段姻缘,本宗主今日便可为你定下。 但若不愿,便请好自为之,莫再轻扰。” 青云派宗主缓缓转身,赫然是一位容顏绝世的女子。 她一对凤目紧紧锁住陈玄,周身虽未出手,却已隱隱透出天之境的威压,那股无形的压力,早已压得陈玄心头沉重。 陈玄刚欲开口。 “少逞口舌之利。” 青云派宗主出手,寒气如江河倒灌,自天而降。 陈玄疾步侧闪,体內灵力亦隨之爆发。可不过区区云之境三重的修为,又能强到何处? “你这小子,怕是连我那徒弟都敌不过,还敢来挑衅本宗主?” 一声冷斥,响彻长街。 她身形如惊鸿掠影,轻轻一跃,便已闪至陈玄身后,那只如凝脂般的手已按上他的肩头。 冰冷的灵力顺著指尖涌入陈玄体內,剎那间轰然冻结。 转眼之间,陈玄全身凝固,化作一座冰雕。体內外一切灵力尽皆封冻,动弹不得,唯有意识尚存,在冰封之中苦苦挣扎。 “这是给你一个警告。若再让我得知你纠缠我徒,哪怕背后有大理王朝的剑仙撑腰,本宗主也绝不轻饶。” 青云派宗主语毕,转身欲离。 然而就在此刻,一道熟悉声音骤然响起—— “老头子,你可算到了。” 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陈玄心中顿时一松。 “哦?”李清风现身。 他衣衫破烂,身上裂开数道口子,仿佛才从一场恶战中脱身而出。手中提著酒葫芦,满身酒气,与陈玄上次相见时別无二致。 “在这大理王都之內,青云派何时有了这般威风?我这老酒鬼怎从未听说过?” 李清风一剑西指,剑仙之威骤然降临。 剎那间,凌厉的剑意席捲整座小城。 方才还是青云派宗主以天之境镇压全场,此刻,风云再变。 “敢动我堂堂剑仙的徒弟,你这青云派宗主,又算哪一根葱?” 李清风雪练般的剑鞘自他身前飘落,空中划过一缕素白残影。 他的身形微震,虽未拔剑,那登临天之境巔峰的威压已然瀰漫四周。 剎那间腾空而起,青云派宗主眸底闪过一抹寒光,磅礴的冰魄灵力在体內轰然涌动。砰砰砰——瞬息之间,二人已对击数回合。 几招过后,青云派宗主周身凝结冰晶护体,身后更浮现出一只九霄冰凰,仰首咆哮不休。 那凛冽之势如风暴席捲,携带著无边威势倾压而下。“剑仙,李清风。” “你与你这徒儿在大理王朝为所欲为也就罢了,何苦插手我青云派之事?” 青云派宗主再次开口,不知何时掌中已多出一柄光芒森然的灵剑,剑身清冷如霜,如同其人一般,周遭繚绕著刺骨寒气。 “今日!纵然明知不敌——” “本宗主也定要亲自领教你的手段。”话音未落, 她手中光剑直指苍穹,背后的九霄神凰隨之发出震天嘶鸣,声浪滚滚,气势惊人。她的身影疾掠而起,落於街畔屋脊之上。 李清风轻嘆一声,目光投向那不成器的弟子。“事已至此,唯有动手一途了。” “我这把老骨头,也该在大理王朝露一次真章。若再沉默下去,恐怕世人早已將我这老剑仙拋诸脑后。” 他笑著低语,右手轻轻一抬,身形已悄然立於青云派宗主对面。 二人並立高檐,两位天之境强者的气息猛然爆发,天地为之变色,整座王都也因此躁动不已。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先前钦天监的楚秀、大皇子段青、长公主萧玉、七皇子,以及李洵欢等人皆已赶到现场。 李洵欢行至陈玄身侧,陈玄身上那股来自天之境的镇压之力也隨之消散,重获自由。 “究竟出了什么事?”李洵欢皱眉问道。 陈玄淡淡扫了他一眼,隨即望向屋脊高空之处。“因柳如烟而起。” 李洵欢还想追问,陈玄却闭口不言。 两人悄然退出战场。 第475章 旧梦难圆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75章 旧梦难圆 天之境强者交手时逸散的余波,哪怕一丝,也非他们这般年轻后辈所能承受。 大皇子段青匆匆赶来,长公主萧玉见陈玄狼狈模样,唇角微扬。 “这便是情债缠身的代价。 惹上青云派少宗主尚且罢了,竟还与无极天那位牵扯不清。” “如此修罗局面,长辈出手惩戒,也在情理之中。 若非你师尊恰巧在此,今日这场责罚,怕是难逃。” 长公主萧玉虽仅与陈玄有过一面之缘,但对他的行踪却知之甚详。近来他在王都闹出的风波,可著实不少。 陈玄並未回应她的话,目光仍死死锁定战场局势。“这一战,避无可避。” 李清风微微摇头,神情淡然。 “你要护你爱徒,我要助我弟子脱困,你这『剑仙』之名,怕是要再度响彻大理王朝了。” “我又岂能袖手旁观?” 青云派宗主冷声喝道。 她双目熠熠,瞳中金芒流转。 “今日,我便成全你这一战。” 话音落下,身后九霄冰凰隨她心念微动,浩瀚的天之境寒流汹涌而出,在空中幻化成千百冰刃。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转瞬之间,万箭齐发,將李清风团团围困。 “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这些老把戏。”李清风轻笑摇头,神色间似有旧识之情。 显然,他与此刻的对手並非初遇。毕竟在这大理王朝境內,天之境者屈指可数。 年少之时,眾人也曾共聚论道,饮酒谈笑。 可惜世事变迁,各自际遇不同,终是走上殊途。 李清风沉默不语,手中白剑轻扬,剎那间周身浮现出一道金光屏障,將漫天飞袭的冰刃尽数挡下。 “还有什么招式儘管使出来,今日便当是做徒弟的向师傅倾泻一番积怨。” 李清风再度开口,语气淡然却带著锋芒。 “好。” 青云派宗主应声而答,身后九天神凤虚影骤然消散,继而凝聚於前方光剑之上,顿时涌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目睹此景,李清风神色也微微一沉。 “可別只是走个过场。” “你觉得呢?” 青云派宗主话音未落,剑势已起。 战场边缘。 陈玄起初尚有忧虑,但见那老者始终一副洒脱不羈的模样,心中便渐渐安定下来。 这场对决,老头子必胜无疑。 念头一定,他目光四扫,终於寻到了柳如烟的身影。 身形一闪,他疾速俯衝而下,落在她面前。 可当真正面对柳如烟时,那些早已酝酿千遍的话语,此刻竟哽在喉头,难以启齿。 而柳如烟也察觉到了他的到来。 两人相对而立,静默无言。 “对不住。” 陈玄嘴唇微动,最终只吐出这三个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闻言,柳如烟眸中掠过一抹痛意与怒火。 “你本就辜负於我。 天下女子无数,既选一人,便不该再牵旁人。 所以,你终究还是选择了她?无极天的云烟。” 柳如烟在眾人注视之下,执意要一个答案。 唯有如此绝路,不留余地,她才能斩断心绪,彻底回归青云派。 从此继承师尊之位,全心追寻修行大道。 她与陈玄之间的情缘,也將自此一刀两断,不留痕跡。 “非得走到这一步吗?” 陈玄仍抱著一丝希冀,低声问道。 “你以为呢?” 柳如烟轻轻一笑,目光直视著他。 此刻的她,才真正显露出青云派天之骄女的风骨,不再是那个沉溺情爱、眼中唯有一人的寻常女子。 “你有你的使命,我亦有我的道路。 我不求你放弃你的执念,但有些底线,我绝不后退。 难不成,陈玄你还想兼得天下美人?” “哈哈哈。” 柳如烟再次笑出声,这一回,笑声里满是悲凉。 “世间女子何其多,或许真有人会因你的实力、声名与地位而倾心相隨,但抱歉——我柳如烟,不是那样的人。” 言罢,她转身离去,重新融入青云宗弟子之中。 陈玄望著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脚步抬起,却终究未曾追上。 这一次分別,或许意味著他们之间曾经的情分,已彻底烟消云散。 下次相见,纵然还能称一声朋友,也再无法回到从前。 “师姐。” 青云派弟子眾多,见柳如烟归来,纷纷躬身行礼。 柳如烟淡淡点头,神情依旧冷若冰霜。 “我们该回去了,师尊稍后自会归来。” 她一声令下,身后眾弟子无不遵从。 从任何角度看,她这位少宗主之位,都坐得稳如磐石。 陈玄无言以对。 高空之上。 李清风以金钟罩挡住冰剑之后,眼角余光瞥见下方陈玄与柳如烟的一幕,忍不住高声喊道:“老娘们,真有必要闹到这般地步?” “你是儿子,我是女儿,当然有必要!不然这亏岂不是白吃了?” 青云派宗主毫不示弱地回击。 “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李清风无奈嘆道。 “那你有本事杀了我啊!” 宗主竟耍起无赖来。 李清风瞪圆双眼,一时竟无言以对。 “你那徒弟跟你一个样,贪心不足,得寸进尺。” 话音落下,战斗戛然而止。 青云派宗主袖袍一挥,一道朦朧光芒闪现,她的身影已然消失在战场之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眾人回神,望向李清风。 李清风虽奸猾,却也不愿在眾目睽睽之下沦为笑柄,难道还得倒贴两个赏钱不成? “天之境的交锋,確实精彩。” 长公主萧玉微微頷首。 可惜,落幕得太快。 她已没有继续留在此地的理由了。 李清风一把拎起陈玄,师徒二人迅速离去。 做师父的怎会看不出,陈玄仍深陷於情感纷爭的漩涡之中? 若他这个当师傅的不出手相助,今日这徒弟遭受的打击,恐怕不止一处,而是双重创伤。真以为身旁的千骨…… 他这把老骨头还看不透吗?李寻欢回到千骨身边,轻声问道:“千骨,你打算怎么办?” 这话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这一日,青云派宗主已將与陈玄之间的关係彻底挑明,连同无极天云烟之事也一併道出。 此前未说之时,千骨与柳如烟或许还能勉强装作不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过下去;可如今真相揭晓,一切便再也无法回头。 情已尽,话已断,裂痕难补,旧梦难圆。 “我不知道。”面对李寻欢的追问,千骨只是不停地摇头。 那曾经明媚如春的笑容,早已悄然消逝,再未归来。 第476章 玄途逆战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76章 玄途逆战 “寻欢哥哥,我想回村子了。”她低著头,声音微弱,像一只被抽去生气的气球。 李寻欢愣了许久,终是点头应下。两人隨即离开了王都。 另一边,大皇子段青缓步走在街头,体內的黑风老祖悠悠开口:“红顏知己多了,有时是助力,有时却是大麻烦。『红顏祸水』四个字,可不是空穴来风。” “尤其是像他陈玄这般,身边女子个个出眾,皆是人中翘楚。” “迟早要为此付出代价。” “年轻人不就爱这般折腾吗?”大皇子段青听罢,並未动怒,反而带著几分调侃的语气回应。 他笑著对体內黑风老祖说道:“莫非黑风老祖您这位前辈,年轻时就没几段风流往事?” “我听说,当年魔门那位妖女,还有某王朝的公主殿下,似乎都曾倾心於您。可后来呢,那王朝公主嫁给了另一国的皇子,联姻封侯。” “而那位魔门妖女,最终却在某大宗门的思过崖上香消玉殞……” “住口!”黑风老祖忽然厉声打断。 吃瓜吃到自己头上,自然再无趣味。他语气罕见地凝重起来,甚至不愿再多言一句。 见此情景,大皇子轻轻摇头。 他生於皇室,情爱或有,但其中夹杂的算计与权衡从未停歇。自出生那一刻起,感情於他而言便是奢侈品,虚幻而不值得託付。 唯有力量,才是他毕生追逐的目標。 …… 依旧是那座熟悉的小院,陈玄终于归来。 “老头子,拿酒来!”他伸手一扬,动作乾脆利落,毫无顾忌。 李清风更不客气——酒壶看似仅容二两,实则內藏乾坤。別说一缸,纵是整个小院,乃至天下之水,也未必能將其注满。 陈玄一碗接一碗地灌下,一口未停。 他是刻意要醉。 男人面对情事,有人果决如刀斩乱麻,有人优柔寡断难自拔。陈玄不属於前者,也不完全是后者,可心中鬱结,总得寻个出口发泄。 作为师父,李清风並未插手这场纠葛,只留下酒壶,便转身回屋酣然入睡。 那一夜,许多人辗转难眠。 接下来的日子,陈玄白日饮酒,夜晚昏睡,日復一日,几乎成了名副其实的酒徒。 虽未彻底墮落,但那副颓唐模样,任谁看了都不免忧心忡忡。 某日清晨,李清风从屋中走出,照例从醉仙楼带回叫鸡、烧鸭、烤牛肉等佳肴。 迎著晨光,一脚踹向烂醉如泥的陈玄,顺手將一只硕大的鸡腿扔到他怀里。 他自己啃著另一只鸡腿,边吃边道:“大比最后一轮开始了。” “就算你是大皇子门下的客卿,最后一关也得亲自上场。你的对手——青云派的柳如烟。” “一切,就看你了。” 李清风耸了耸肩,他这个老头子只负责传话。至於眼前这个臭小子能否抓住机会,那就得看天意了。 陈玄猛然一震。 他迷迷糊糊地甦醒过来。 睁开带著几分醉意的眼眸,先將手中鸡腿啃得乾乾净净,隨即如猛虎扑羊般冲向眼前的食盒,大口饮酒,大块吃肉。继而! 他跃入木桶中洗净身躯,顺手修剪了髮丝。待再次走出时,神情已恢復如初,一如往常那般沉稳淡然。 “这皇室大比,岂能少了我?” …… 见陈玄状態已然迴转,李清风撇了撇嘴,依旧冷脸不语。 年轻人嘛,自有年轻人的活法。人生哪有一路平坦的? “老头子,有啥要交代的没?”陈玄开口问道。 李清风斜眼一瞥,讥讽道:“打不过就早点认输。” “知道了。” 陈玄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並非李清风不信他,而是如今在这王都之中,恐怕也没几个人真信他能翻盘。 青云派柳如烟的实力,早已踏入云之境后期,而他陈玄连中期都尚未突破,这般差距—— 岂是一句“天骄”就能填补的? “九天龙玄丹,还有天龙池。” “老子,我来了。” 陈玄竖起中指指向苍穹,这一回,他誓要撕裂这整片天幕。战意在胸中燃起。 院落之內,李清风却並不担忧。 楚秀身影一闪,悄然现身,取了块点心浅尝一口,隨后看向李清风,问道:“你这徒弟,不管了?” “孩子总要长大成人。再插手,难不成还想让王都再起一场风波?到那时,你们这些老傢伙岂不更难做人?”李清风淡淡说道。 “现在就已经够难了。” “陛下已经知晓你李家剑仙重现世间的消息。若非你如今实力胜过当年,只怕降妖司那些人早把通缉令贴到你门上了。毕竟当年你九死一生逃出生天,与那些妖魔脱不了干係。” “妖魔”二字一出,面前这位剑仙李清风顿时沉默下来,仿佛这两个字是天地间最禁忌的存在,纵然已达天之境,也不由心头一凛。 “那些东西……又出现了?” 李清风目光如电,虽无气势外放,但那双眼睛已足以令人胆寒。 “谁知道呢?这天下,什么时候真正太平过?” 皇室大比最后一日,擂台之上,两名女子激烈交锋。 落霞仙子身姿如游龙翩躚,逼近柳如烟,指尖轻点,瞬息之间已在对方胸前连施数招。 柳如烟猝不及防,身形连退数步。 她手中的秋水剑在擂台青石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白痕。 “落霞仙子,果然名不虚传。此等修为已至云之境后期,即便与我青云派少宗主相较,也毫不逊色。” 柳如烟眸中寒光闪动。 她原以为此次大比最强对手唯有陈玄,却不料半路杀出这般劲敌。 落霞仙子微微扬起下巴,眼中挑衅之意毫不掩饰。 此番各大宗门世家齐聚大理王朝王都,意在扶持三皇子登位,藉此开启属於他们的新时代篇章。 老一辈的纷爭,她暂时无意涉足;但在年轻一辈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长久以来一直被柳如烟压於身后。今日,正是她扬眉吐气之时。 “柳如烟,青云派少宗主,一式秋水剑法出神入化,曾斩无数魔道妖人於剑下。可依我今日所见……” “你也只是徒有其名罢了。” 落霞仙子右手再动。 足尖轻旋,身形再度逼近柳如烟侧翼。 其身法诡譎异常,哪怕目力超凡者也难以捕捉其轨跡。 每一步皆不循太极八卦,亦非北斗七星之序,总在最为刁钻古怪的角度突袭而来。 第477章 眼前的落霞仙子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77章 眼前的落霞仙子 正因如此,甫一交手,走的是正统路数的柳如烟便接连陷入被动。 擂台四周。 大皇子段青目光平视前方,並未留意台上战况。 他仅是匆匆一扫,注意力便落在周围环境之上。 “陈玄竟未到场?” 大皇子段青略显意外。 体內,黑风老祖阴惻惻地笑了起来。 他当然还记得,先前被陈玄与千骨等人联手压制的狼狈模样,不由得冷笑了几声。 “真是始料未及,那个气运逆天的小子,竟也有今日这般吃瘪的时候。” “少年啊,第一道劫难便是这情关。” “此子怕是已入劫中,若破不得此局,往后余生恐怕都要毁於一旦了。”黑风老祖幸灾乐祸地说道。 大皇子段青却神色从容,嘴角浮现一抹篤定的笑意:“我相信陈兄,他必定能安然走出。” 黑风老祖闻言,便不再多言。 在这眾人面前,他体內那股鬼灵之息绝不能泄露分毫。他的幽魂本源,与传说中的妖魔有著千丝万缕的关联。 儘管那等存在早已不在这一方天地现身,於大理王朝之中更是多年不见踪跡,但各大皇朝的古籍典藏,乃至先祖传下的铁律,无不对此讳莫如深。 甚至任何一方顶尖势力,提及“妖魔”二字时,皆三缄其口…… 无人敢轻易触碰这个禁忌。 而黑风老祖的现身,极可能成为一场风暴的引信。 一个所有人都不愿面对的局面。 长公主萧玉翩然而至。 身后,並未跟隨素来纯善的七皇子。 “陈玄,可还在你的东宫府中?” 长公主萧玉一到,便直截了当地开口。 大皇子段青脚步微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长姐对陈玄,莫非真动了真心?” 段青自然记得清楚——昨日,这位端庄的大姐还当眾提出要將陈玄收为駙马。 虽当时眾人皆视作笑谈,但或许,她心中早已有了决意。 若能得陈玄为亲眷,段青內心其实是乐见其成的。 察觉到段青的心思,萧玉並未解释。 她只是再次启唇:“既不在你东宫,那想必已被那位剑仙带回去了。 今日,便是他最后露面的机会了。” “无论前程是否断绝,亦或尚存一线希望—— 身为男子,都不该辜负一位女子的深情。” 萧玉眸光低垂,望向下方擂台。 战况再度映入眼帘。柳如烟依旧处於守势。 她步步后退,看似岌岌可危,然而细心之人却能察觉: 她的节奏始终未乱。 只要心不乱,在如此绵密的攻势下,柳如烟终將逆转取胜。这一点,连她的对手—— 落霞仙子,也已然明悟。 “这便是堂堂青云派少宗主的手段?只会龟缩於秋水剑影之下!若真想振兴青云威名,便与我堂堂正正一战!” 落霞仙子使出激將之法。 围观之人听闻此言,却並未盲目附和。纵然是其他世家子弟,也无人做出愚蠢响应。 “照眼下局势,最终胜者必是青云派柳如烟无疑。” “她仅用了三式秋水剑法,便逼得落霞仙子攻势骤然加剧,这已是对方最后的挣扎。” “落霞仙子所施展的三飞步的確精妙,可惜身法再奇,若破不了柳如烟的剑域防御,终究徒劳。” “生死搏杀中或可侥倖逃生,但绝无可能贏得胜利。” “这是怎么回事?” “青云派少宗主竟然主动弃守?她怎会做出这等事?” 眾目睽睽之下,擂台上柳如烟猛然拔剑,秋水剑出鞘剎那,一道剑气冲霄而起。 她缓缓起身,目光如刃,直刺眼前的落霞仙子。 “既然你想战,那便战个痛快。” 柳如烟声音清冽坚定。 下一瞬,出神入化的秋水剑法倾泻而出。 陈玄仍未现身。 柳如烟,也再无所顾忌。 剑尖轻点,半空中顿时绽开数重剑。 隨著她运转青云诀,周身寒气瀰漫,凛冽如冰,竟与昔日青云派宗主的气息如出一辙。 剑气所掠之处,天地仿佛凝结成冰,万物冻结。 电光火石之间。 这方圆不过十余丈的擂台,此刻已尽数化作冰封之境,尤其地面之上寒霜遍布,滑不留足,使得落霞仙子原本玄妙莫测的步法,再难施展如初。 这一次,真正掌握主动权的是柳如烟。 “秋水剑法,秋水落殤。”柳如烟轻声吐字。 剎那间,极寒之气自地底喷涌而起,冰晶如琉璃绽放,宛若九天神凰振翅扑袭,瞬息之间便缠绕上落霞仙子双足。寒风刺骨, 她的双脚已被彻底冻结成冰。 “糟了。” 落霞仙子心中一惊,急忙运转灵力,震碎冰封。 可如此破绽,柳如烟岂会轻易放过? 她身形微闪,迅疾如电,已然逼近对方身前。右手执剑,施展出精妙绝伦的剑技,剑锋划出数道凛冽寒光。 此时此刻,三处死穴同时被锁定,杀机直逼眼前。 落霞仙子纵能挡住第一击,余下两式也必夺其性命。 此地乃生死擂台,胜负既定,生死由契。即便殞命当场,背后势力也只能吞声忍痛,无从追究。 千钧一髮之际,落霞仙子瞳孔骤缩。她已无暇思索。 本能驱使之下,她脱口而出:“我认输!” 高台之上,裁判腾身而起,幻影般降临战局中央。 他周身释放出云之境巔峰的威压,庄严肃穆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 连正欲收势的柳如烟,也不由得为之一滯。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借著这片刻空隙,裁判迅速將落霞仙子带离险境,撤离擂台边缘。 “最后一战,青云派柳如烟对阵皇室门客陈玄。” 裁判回归原位,一身素白长袍洁净无瑕。 他背负双手,神色淡漠,继续机械般宣读流程。 此刻,台上唯余柳如烟一人独立其中,孤高清绝,恍若謫落凡尘的仙人。 “那人该不会真不来了吧?” 李寻欢赶到观战席,嘴角微微抽动,忍不住低语。 在他记忆里,陈玄並非如此轻慢之人。 “陈玄哥哥一定会来的!” 千骨紧握小拳,语气坚定无比。 “但愿如此。” 李寻欢轻轻摇头。 他四顾环视,却未见陈玄踪影,甚至连一丝气息都未曾察觉。 “鑑於最后一名参赛者未能按时到场,现宣布本届皇室大比最终胜者——” 裁判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平稳,一如此前每一场裁决时的节奏。 第478章 秋水剑法,水天一色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78章 秋水剑法,水天一色 就在这即將落槌定音的一瞬—— 陈玄终於现身! 他脚步急促,自远处奔掠而来。脚尖轻点屋檐,身影如山林灵猿腾跃飞驰,每一步皆稳若平地。 最终以雷霆之势自天而降,轰然落地,激起尘霜翻卷。 “应该还赶得及,对吧?” 他站定於擂台中央,立在柳如烟对面。 嘴巴微张,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顿时被全场眾人看得清清楚楚。 “这小子还真是掐著时辰来的。” 长公主萧玉见状,不自觉抿了抿唇角。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究竟是青云派少宗主柳如烟更胜一筹,还是本府门客陈玄更强一筹?” 大皇子段青缓缓开口,眼中精光一闪。 他已然察觉,陈玄的气息已然不同往昔——从云之境初期,赫然迈入中期之列。 这几日间,那位天之境的剑仙师父,想必也赐予了这位弟子些许指点吧。 其余观战之人,无不屏息凝神,目光齐聚擂台。 陈玄先是朝柳如烟投去一眼,隨即转向裁判。 “来得及吗?”他问。 裁判面无表情,只淡淡吐出一句:“最后一战,开始。” 陈玄长舒一口气,抬手高声道:“千骨,轩辕剑借我一用!” 台下的千骨早已准备多时。 右手一扬,轩辕剑便已在空中被陈玄稳稳接住。他脚步轻移,落定在柳如烟面前。 两人目光相交,气息交错。 “我本以为,你不会来。” 柳如烟神色冷峻,一如近日来的模样,不带一丝温度。 “无妨。” “不论生死,恩怨总要有个了断。 我不想等到年迈体衰,拄著拐杖对后辈嘆息:若当年我去了,结局会不会不同。 那样的遗憾,不是我陈玄能忍的。” 陈玄轻轻摇头,唇角微扬,神情竟已恢復如初日那般从容。 “关於我们的事……” 他刚启唇,话未说完—— 漫天剑气骤然压下,如霜雪覆野,寒意彻骨,每一缕都藏著杀机,比之先前对战落霞仙子时,不知凌厉多少。 解释尚未出口,便先迎来如此攻势。陈玄愕然。 但他迅速反应,身形急闪,堪堪避过。 “为何?” 他低声问。 “胜了我,再开口。” 回应他的,是自高空疾坠而下的巨大黑影。柳如烟踏空而来。 身如惊鸿,右臂一展。 “秋水剑法,水天一色。” 手中秋水剑似也感应到主人战意沸腾,剑身震颤嗡鸣,人与剑浑然一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威势。 轰隆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剎那间,天地变色,万物凝霜。四周尽数化作冰封绝域,锋利如刃的寒芒四散飞射。 破空之声呼啸而至,自八方围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连绵不绝,无休无止。 陈玄喉头滚动,咽下一口唾沫,感知到那股压迫之力,不敢再有丝毫保留。 “老头子教的绝学,今日不用,更待何时!” “三生剑法,有死无伤。” 他双目紧闭,心神归一,周遭世界仿佛皆在他感知之中。 耳廓微动,轩辕剑隨之轻挥。脚下阴阳二气缓缓升腾,环绕周身。 隨著剑势流转,那二气被他巧妙牵引,以巧破力,四两拨千斤,尽数化解迎面而来的凛冽剑意。 一时之间,竟借巧劲稳住局势,將第一波狂攻尽数挡下。 陈玄睁眼,望向前方女子。 “那就只能打服你了,我的小娘子。”他笑得狡黠。 柳如烟依旧冷若冰霜。 眉心紧蹙,秋水剑再度挥出,数道冰剑凭空凝结,刷刷刷直取陈玄下盘,一击比一击更显凶悍。 “我操!”陈玄惊呼,连忙跃步闪避,狼狈躲过。 他也彻底动了真怒,心中清楚——若再留手,今日怕不只是重伤,恐怕命根子都要交代在此。 “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谁怕谁?”柳如烟冷冷回应。 她正求之不得,盼著他全力以赴。 擂台之外,落霞仙子凝视战场。 此刻柳如烟所展现的实力,哪还有半分方才与她交手时的模样?分明高出整整一个层次——云之境巔峰,甚至已触摸到天之境的边缘。 否则,何以引动天地真意,將寒霜之力掌控至此? “所以……从一开始我就输了?她那时根本是在相让。” “抑或,她一直在等这个人?” 落霞仙子心头震撼,难以接受。 原以为自己是夜中微光,却不料,连微光也算不上,不过是衬托主角的背景罢了。 “你觉得,谁能胜出?”大皇子段青低声询问。 长公主萧玉抬眸望向战场,轻嘆一笑。 “胜负之势,已然分明。” “只要陈玄能贏下这一战,纵使未能贏得芳心,至少也贏得了喘息之机。待他更强之时……” “强者面前,弱者没有资格谈道理。” 长公主萧玉低声呢喃,口中所言,正是陈玄这几日苦思冥想后得出的破局之策——只要他自身足够强大。 无论青云派,还是无极天,皆不足为惧。 即便那些女子心中不愿,最终也只得顺从他的意志。 这便是强者的法则,也是陈玄所悟出的破局之道。 “哈哈哈。” 大皇子段青轻笑出声,唇角微微上扬,透著几分傲意,“陈玄毕竟非你我这般执掌权柄之人,能在短短数日內想出此等应对之法,已属难得。” 这一次,长公主萧玉並未再多言语。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擂台之上,战况仍在持续。 先前尚在比拼神通,此刻二人已然近身缠斗。 所幸轩辕剑锋锐无匹,助陈玄虽低了一个武学境界,仍能稳住局势,不落下风。 双方確有差距,却尚未到无法弥补的地步。 天之境的真意精髓,陈玄早已参透,否则又岂能如此嫻熟地运转阴阳真意? 若无此天地共鸣之境,他早在第一个照面便已被击溃。 “你究竟打算如何?” 秋水剑破空斩来,撕裂空气,爆发出刺耳鸣响,伴隨而至的是柳如烟的厉声质问。 陈玄心头微紧,面上却从容不迫,神色如常,淡然一笑:“只要我足够强,你师父也不会有异议。” “若你真能远远超越我,我亦会依你所愿行事。” 此言一出,等於將他的底线尽数袒露。 世人常说,强扭的瓜不甜。 可不扭一扭,又怎知甜与不甜? “好。” 听罢此言,柳如烟那冷若寒霜的面容,竟浮现出一丝浅淡笑意。 第479章 三生剑法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79章 三生剑法 “今日,我便让你明白,你我之间的距离,绝非你能追赶得上的。” “我却不这么觉得。” 两人你来我往,言语交锋。 远远望去,宛如一对恋人斗嘴嬉闹,情意暗涌。 事已至此,外围观战者已散去大半。 儘管其中多为一方霸主、势力之首,却也都心知肚明——这场大战的结局,早已註定成为一段私密纠葛的註脚。 床头吵架,床尾和好。 既无悬念,也失了最初的看点。 “这就走了?” 大皇子段青连忙发问。 “再看下去,也无兴致了。” 长公主萧玉留下这句话,顺手將七皇子一併带走。 她可不想让自己这个不懂安分的弟弟,后续被人利用,再生事端。 提前离场,以防意外。 …………… 段青则佇立原地,依旧凝神观望。 究竟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抑或横生变数,颳起一阵西北风? 这位大皇子,对此可谓兴趣盎然。 男女之间的情愫纷爭,或是身边门客的軼事趣闻,许久未曾见过如此有趣的一幕了。 而这位大皇子段青,实则心思深沉,城府极深。 “三生剑法。” “三生三世,幻境!” 忽然间,陈玄双手持轩辕剑於胸前,目光一凝。 剑身猛然一旋。 剎那间金光暴涨,璀璨夺目,瞬息之间便將柳如烟释放的寒冰灵力彻底粉碎。 紧接著,那道金光直击其神魂,令她瞬间昏厥。 陈玄缓步上前,望著昏迷不醒的柳如烟,摇头轻笑: “你的实力的確不凡,但只要一日未踏入天之境,灵魂本质便仍是凡俗。纵使神魂之力远超常人……” “又怎能与轩辕剑中蕴藏数千年的灵魂秘法相提並论?” 陈玄笑著说道。 这一战,他確有取巧。 可轩辕剑本就是他的兵器,剑中神通本就归属他所有。 神兵之中的术法,自然也是他实力的一部分。 严格来说,这並不算作弊。 胜负已分。 裁判高声宣布:“皇室大比最终胜者,皇室门客——陈玄。” 结果揭晓,眾人譁然。 “这也行?” “陈玄分明是借用了神器之力,与他自身何干?” 然而此类质疑站不住脚,立刻遭到多方反驳。 更何况——此地乃是王都,天子脚下。 陈玄凭藉皇室门客的身份,优势极为明显。最终结果毫无悬念。 陈玄走下擂台,迎面便见那位老尼姑——青云派的宗主。“在你未踏入天之境之前,没有资格与我徒儿相见。”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等你哪日突破至天之境巔峰,连我这老妇人都能击败,那时你们之间的事,我便不再插手。” 见陈玄道心坚定,意志如铁,青云派宗主虽未明言宽恕,却也未再步步紧逼。 孩童才做取捨,成年人向来二者兼得。 对方能做到这一步,对陈玄而言,已是仁尽义至。 此日之后,陈玄、柳如烟、落霞仙子,加上天雪宗少主范凌,以及七皇子,位列此次皇室大比前五。 九天龙玄丹与天龙池的奖励令人垂涎,其余参赛者虽也有赏赐,但与前五相较,差距悬殊。眾人齐聚皇宫外宣武门旁的街道上。 眼前站著的是长公主萧玉,以及大皇子段青二人。作为此次大比的主持者,他们肩上的责任非同小可。 “隨我们来。”大皇子段青话音刚落。 长公主萧玉右手轻抬,府中疾驰而来的三驾宝车顿时发出低鸣。她率先登车。 在天之境力量的托举下,宝车缓缓升空。 大皇子段青淡然一笑,脚下不知何时已浮起一叶扁舟,隨著宝车方向徐徐前行。身后眾人亦各展神通,紧隨其后。 不多时,一行人抵达皇室段家的秘境禁地——后山。 此处坐落著一座古朴庙宇,殿阁庄严,气势森然。 庙门紧闭,门前矗立著一尊尊雕像,十八罗汉或降龙或伏虎,每一尊雕像双目皆闭,神情肃穆。 除此之外,细节栩栩如生,石像周身还縈绕著一丝难以捉摸的气息。 即便是陈玄等人以云之境的神念探查,也无法察觉任何异常。 皇室底蕴深厚,千年王朝积累,果然非同寻常。 “后辈子弟参见。” “段家晚辈段青,拜见老祖宗。” 皇室传承歷来只传男嗣,因此即便长公主萧玉已入天之境,此次大比的主导之人仍是大皇子段青。 更何况他如今执掌太子府,未来大理王朝领军之人的名號,早已註定无法推脱。 隨著他一声稟报,洪钟般的声响震盪四方,那原本严丝合缝的庙门,缓缓开启。 “多谢老祖宗。” 虽不见半个人影出入,却丝毫不影响眾人前行。 由大皇子段青引路,长公主萧玉亦从容步入。 七皇子则昂首挺胸,步伐稳健。 身为皇族子弟,他对段家这处禁地后山並不陌生,已不止一次踏足。 每逢皇家祠堂祭祖大典,他也总是参与者之一…… 七皇子得意扬扬地说道:“你们这些外姓之人,今生能踏入大理王朝最核心的秘境,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稍后,九天龙玄丹自会由段家长老亲自奉上。 至于天龙池中的血液,传说乃来自一位超越天之境的存在,是其心头精血,且那存在本身,诡异莫测。” 七皇子越说越是兴奋,见队伍中陈玄、柳如烟等强者纷纷投来探究目光,他的谈兴更浓。 正欲继续讲述,忽觉前方传来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大皇子段青似笑非笑地望来:“老七,关於段家隱秘,到此为止吧。” 一句淡淡提醒,七皇子仍有些不服气。 长公主萧玉也开口道:“小七,还不安分?” “知道了。”七皇子悻悻点头,不再言语。 那所谓诡异存在,陈玄並未感知。 因他尚未踏入天之境,自然无法触及更高层次的天地法则。 但从大皇子段青与长公主萧玉的对话中,陈玄隱约明白——或许唯有达到天之境,方有资格知晓这片天地背后的秘密。 “你难道不清楚那件事吗?” 陈玄朝著柳如烟靠近过去。 柳如烟淡淡扫了他一眼,右脚轻移,往另一侧迈进一步,寧可与方才交过手的落霞仙子並肩而立,也不愿与陈玄靠得太近。 对於陈玄的问话,她更是毫不理会。 陈玄只得尷尬一笑。这时,天雪宗宗主范凌缓步走来。 他徐徐启唇:“其实也算不得什么惊天秘辛。” “段家所传承的隱秘之说,据传源自无上血魔的心头精血,尤其是心臟核心部位的至要成分,方能绵延至今。 第480章 天龙池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80章 天龙池 那血魔之血虽蕴藏诸多禁制,却被段家先祖以绝世神通彻底净化,这才得以成为段氏皇族世代积累的根基之一。 至於那些隱秘本身,也不过是些诡譎莫测的妖魔罢了。 这类隱情,各大势力高层几乎皆有所耳闻。” “但人人闭口不谈,绝不可向下属透露半句。一旦真相泄露,便如揭开了封印的罈子,再也无法盖上。天下眾生,恐怕也將陷入动盪不安。” 范凌一边说著,一边轻轻摇头。 陈玄此前从未听闻此事。 他曾与妖族金狮王、蓝鸟公有过一面之缘,但对於这等妖魔渊源,却心存疑虑,遂將疑问道出。 这一次,连范凌也未再多言,仅补充一句:“更深的內情,我也知之甚少。毕竟此类妖魔早已在世间销声匿跡多年。” “即便尚存一二,也多半潜藏於荒山野岭之中。” “我所知晓的,不过是宗门古籍里零星记载的只言片语而已。” 陈玄微微頷首,將这番话语默默记下。 眾人继续前行,抵达段家寺庙。 主庙大殿之內,已不见外殿的罗汉金身,取而代之的是三尊佛像。 佛像无头、无耳、无口,形貌阴森可怖。 然而通体覆著一层浅淡金光,加之雕刻技艺精湛玄妙,使得这些残缺之处非但不显狰狞,反而透出一种奇异的安寧感。 殿中除外来者外,早有段家长老盘坐蒲团之上,双手合十,双目紧闭,静默等候。 “晚辈求取九天龙玄丹。”段青再次开口。 话音刚落,三尊佛像周身泛起道道白光,迅速凝聚成形,转瞬之间便飘至眾人面前。 段青伸手將丹药尽数收下。 “多谢长老成全。”他缓缓躬身致意。 一行人恭敬退离主殿,举止谨慎。 陈玄將一切看在眼中,心中却泛起异样之感——即便段家自族之人,与这些长老之间似乎也並无多少亲近之意。 七皇子察觉陈玄神情有异,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说道:“老祖宗们哪个不是千百年前的存在?我们出生时他们早已沉寂,从未谋面。纵有血脉相连,情分又能深厚到哪里去?不过是一脉相承罢了。 况且这些老祖宗歷经漫长岁月,见过的后辈何止万千。” “除非天赋卓绝、惊艷绝伦之辈,否则谁又能入得了他们的眼?” 七皇子语气散漫,隨意而言。 陈玄闻言心中豁然。 若家中只得一子,自然视若珍宝;若有二三,父母之爱便不得不分散。 即便竭力公平对待,那份情感终究稀薄,难以令人满足。 更何况段家千年繁衍,子孙无数。 並非人人都有资格踏入祖庙大殿,可即便如此,老祖宗们见过了太多后人,匆匆几面之间,又岂会生出多少牵念? 陈玄心头迷雾渐散。 大皇子段青与长公主萧玉继续在前引路。 一行人踏著卵石小径,穿过旁侧青翠竹林,步步深入,终至后山天龙池。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刚抵池畔—— 咕咚、咕咚、咕咚…… 心跳共鸣之声骤然响起,节奏奇特,仿佛与天地律动共振,竟令在场眾人的心跳也隨之起伏震盪。 “凝神静气,进入天龙池。” “能汲取多少血气,全凭各自的机缘造化。” 千万別贪心,一旦身体承受不住,纵然有我等在此照看,虽不至於走火入魔,但这番机缘却也只能白白错失了。”段青立于天龙池畔。 並无下水之意,长公主萧玉亦是同样静立不动。陈玄也未急於行动。 七皇子见眾人迟疑不前,当即毫不犹豫地褪去上衣,选了天龙池一角,一步步踏入其中。或许让一位皇族子弟亲身进入此池,正是为了给在场之人树立一个榜样。 隨后,天雪宗范凌紧隨其后。 柳如烟与落霞仙子likewise解去外袍,仅著贴身衣物,缓缓步入池中。转眼之间,天龙池外,唯余陈玄一人佇立。 至此,陈玄也不再迟疑,身形一跃,径直投入天龙池中。 甫一入水,滚烫的血流仿佛深海中的鯊鱼嗅到血腥,疯狂涌向他那孱弱身躯,不断侵蚀沉积,伴隨著隱约刺痛。 陈玄眉头紧锁,凝神静气,迅速將这股剧痛纳入心绪掌控之中,渐渐適应,继而运转攻法,开始引导外界血气缓缓匯入体內。有了这一起步,后续过程便顺畅许多。 天龙池边。 段青居高而视,双臂环抱,望著池中景象,开口道:“大姐,依你看,他们几人之中,谁会坚持得最久?” “青云派的柳如烟。她修为最高,此次得此机缘,借天龙池血气之助,即便无法一举突破至天之境,恐怕也只差半步之遥。” “我也如此认为。”段青微微頷首。 此行眾人中,柳如烟实力最强,展现的潜力亦最为惊人。 虽如此言说,但他若有若无的目光仍频频落在陈玄身上——毕竟陈玄乃他府中门客,是真正的心腹之人。 血水持续冲刷著陈玄的身体,渗入体內,充斥五臟六腑,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仿佛经脉与骨骼正遭受重击。 然而血水中蕴含一股奇异之力,青光微闪间,剧痛逐渐被压制,痛感转为麻木,一股崭新的生机隨之萌发。 这股生机悄然修復体內损伤,令陈玄状態逐步好转。 可隨著更多血气涌入,新生的躯体再度被撕裂。 粉碎与再生反覆交替,几乎同步进行。陈玄额上汗珠密布,气息粗重。 与此同时,他原本云之境中期的修为正不断攀升。 感受著体內灵力奔涌,陈玄吐出一口浊气,顿觉力量倍增,继续默默承受血气洗礼。 不知过了多久,落霞仙子率先退出。 她身形一动,猛然跃出,带起数道血浪飞溅池边,落地后立刻翻滚数圈,才勉强稳住身形。虽已脱险,脸色却依旧苍白,余悸未消。 “天龙池……妖魔之血……” “与我等人族本性相斥,哪怕有皇室净化之术,亦极难驾驭。若非意志坚毅之辈,沾染此血,恐將墮为真正的妖物。” 说话之际,落霞仙子唇色发白,声音微微颤抖。 她以敬畏的目光凝视著眼前的天龙池,终於彻底明白大理王朝千年传承的底蕴何其深厚。 第481章 天雪宗的范凌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81章 天雪宗的范凌 她与背后的宗门,原以为大理王朝岌岌可危,如今看来,实属可笑。上水王朝又如何? 岂能与这等镇压妖魔的古老势力相比?更未曾经歷过真正的妖魔之乱。 “小女子受教了。” 落霞仙子回过神来,郑重望向大皇子段青,又看向始终冷眼旁观的长公主萧玉,深深一礼。 自此,她心中再无杂念。 “有所收穫便好。”段青淡淡回应。 萧玉未予理会,落霞仙子便安静退至二人身后,披上衣衫。感受著体內澎湃灵力,她已迈入云之境巔峰。 一边欣喜,一边忍不住將目光投向池中仍在修炼的柳如烟。 连她都已达此境界,那柳如烟……又將抵达何等地步? 对方恐怕真的即將突破至天之境,即便尚未突破,距离那一步也已不远了。 “也不知我此生,是否还有机会超越她?” 落霞仙子不自觉地这般思忖。 隨著落霞仙子退出天龙池,紧接著浮出水面的是天雪宗的范凌。 “这天龙池果然非同小可。” 范凌身著寢衣,自池中缓步而出。 他起身剎那,一道微弱血光悄然浮现,竟將周遭血水轻轻隔绝,远不像落霞仙子那般狼狈不堪。显然,身为天雪宗少宗主的范凌,对天龙池的奥秘早已瞭然於心,否则又怎会准备得如此周全? 而其实力,无疑已臻至云之境的巔峰层次。 他向长公主萧玉与大皇子段青微微拱手致意,以示谢意,隨后便走向落霞仙子所在之处,归入队列。 范凌目光扫过眾人,这才惊觉自己竟是倒数第二位离开池水之人。原本他还以为自己仅排第三,如今看来,世间英才辈出,实不容小覷。 接下来浮出的,是七皇子。 他的身躯已达极限,体內骤然泛起一层淡淡金光。 金芒耀目,轻柔地托著他缓缓升出水面;而四周血水一旦触及金光,竟如受惊般迅速退散。身份有別,待遇自然各异。 七皇子现身之后,对自己所处名次心知肚明。他抬首望向池中仍坚持的陈玄与柳如烟。 柳如烟能支撑更久,本就在他预料之中。毕竟在皇室子弟中,他並非天赋卓绝之辈。 但反观那位仅有云之境中期修为的陈玄—— “大哥府中的门客,果然不同凡响。” 七皇子低声喃语一句,隨即默然归队。 此刻的他,双目紧闭,静心感受体內新生的变化,再不似先前那般多言。 “快要撑不住了。” 气血与经脉已然被淬炼得极为坚韧,较之以往足足提升了数倍之效。按理说,陈玄理应知足。 然而直觉告诉他,这並非极限。只是此时身体状况已然堪忧,若再强行坚持,恐將留下难以挽回的后患。 陈玄心念微动,脑海中瞬间掠过几件神器的身影:轩辕剑、天启珠、追风珠,以及此前所得的那些佛门秘法。 天启珠尚在金狮王手中,紫衣侯白无瑕等人亦未归来。 至於轩辕剑,早前已被他归还千骨——毕竟她已继承轩辕坟之传承,唯有在她手中,轩辕剑方能发挥最大威能。陈玄素来乐见其成。 更何况,千骨与他情谊深厚,实乃志趣相投之人。 “不如先试试佛法。” 陈玄心中低语。 霎时间,阵阵梵音繚绕身畔,却毫无成效。他心神再动,皮肤表面忽然浮现出一行行佛门文字。 “阿弥陀佛,妈咪妈咪哄。” 那些文字渐渐融入血肉之中,这一次—— “有效。” 陈玄眼中精芒一闪,立即凝神守一,继续吸纳这股泣血之力。 场上突现异象,长公主萧玉眸中掠过一丝讶异。 “以佛门之力抗衡妖魔之血,藉此达成同等进化的功效……尤其是这佛法造诣,恐怕就连佛门年轻一代中的至善小和尚,也未必能胜过他。” “陈玄从何处得来如此深厚的佛门资源?”萧玉心头微震。 眼见陈玄竟能持续吸收妖魔之血,七皇子心中顿生不平。 他们皇族亦传承有佛门攻法,可皇家子弟能將祖传之术学通学透已属难得,哪还有余力深入钻研?顶多只能粗浅施展一二,便已到顶。 绝无可能如陈玄这般,修至圆满之境。 “大姐,他这已经算是取巧了!” 七皇子满脸不服,跨步而出,站至长公主萧玉身旁高声质问。 “这也属於他自身的机缘。” 萧玉言辞简洁,语气坚定。 七皇子转头看向大皇子段青,眼神中满是不甘。 段青轻轻摇头,对眼前的局面显得颇为满意。七皇子只能低垂著头,满心鬱闷地憋著气。 他转而自我安慰道:“再坚持又能多久?总不可能超过半个时辰吧?” “毕竟,那可是大姐当年在天龙池中停留的时间。” 然而…… 眼看著半个时辰即將过去。 “不可能!这怎么说得通!” 七皇子在旁来回踱步,宛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 “柳如烟身为青云派弟子,天赋本就胜过我姐,这还能勉强接受。” 他满脸震惊,难以置信。 萧玉淡淡扫来一眼,语气平静。 “青云派乃我大理王朝顶尖宗门,其宗主赐予亲传弟子保命底牌,实属寻常。” “况且,天龙池中的妖魔之血,並不能决定一切。” “別忘了,剑修拥有剑意护体,对妖魔之血的压制力,仅在雷法之下而已。” 儘管有大姐出言解释,七皇子仍觉得眼前的景象荒谬至极。 他猛然指向池中一人,几乎將脑袋完全浸入血水、只余髮丝外露的陈玄,怒声质问: “那他又凭什么?!” “他体內佛门之力再强,也不该达到如此地步!” “別忘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不过是云之境中期罢了!” 他愤然高喊。 “的確有问题。” 大皇子段青神色也逐渐凝重起来。 此刻,陈玄大口呼吸,体內承受的压力已逼近极限,全身仿佛被撑到爆裂边缘。 “追风珠。” 他在神魂深处凝视丹田之处,那一颗缓缓流转著淡青光芒的宝珠。 星光般的力量无形瀰漫,轻轻拂过他的躯体,赋予其一丝神性。正因如此,外界妖魔之血的腥臭与腐蚀,以及那压得人无法喘息的恐怖重力,才被陈玄化解了大半。 可即便如此,他也快要支撑不住了。 忽然间,灵光一闪。 “若把追风珠移到体外呢?” 念头一起,陈玄便不再犹豫,稳住心神,缓缓將追风珠自丹田引出。 “嗖——” 天龙池水面猛地泛起一个微小血泡。 紧接著! 追风珠腾空而起,悬浮於头顶,清辉洒落,笼罩全身。 第482章 云之境后期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82章 云之境后期 剎那之间,周围血水带来的压迫感竟消散了七成以上。 就在此刻,半炷香时间將尽,柳如烟周身剑意骤然清明透彻,化作缕缕玉色光华,猛然將四周血浪震开。 她的试炼,到此结束。 如今,整座天龙池內,唯剩陈玄一人仍在坚持。 “陈玄这小子……真是不可思议。” 隨著柳如烟——这位青云派此次选拔前五中最杰出的弟子——退出天龙池岸边,围观眾人望向池中陈玄的目光,已然截然不同。 “定是那追风珠乃绝世奇宝,否则他怎么可能撑到现在?” 只见那缕缕青光包裹陈玄全身,池中原本凶猛的腐蚀之力,竟肉眼可见地减弱。 七皇子虽贵为皇族,此刻双眼也不由泛起贪婪之色,恨不得將陈玄连人带宝一口吞下。 若非身旁尚有大皇子段青与长公主萧玉镇场,恐怕早已按捺不住出手抢夺。 “这小子的机缘未免太过逆天!先是修得无上佛法,如今又现追风珠这等神器,简直比我这皇室出身还要得天独厚!” 七皇子牙关紧咬,满是嫉妒。 天雪宗范凌嘴角含笑,神情淡然。 “陈兄果然气运非凡。 经此天龙池洗礼之后,想必实力必能突破至云之境后期。” 他虽已达云之境巔峰,但目光落在池中陈玄身上时,眼中却隱隱燃起一丝期待。 人群之中,柳如烟的眼神最为复杂。 她嘴唇微动,终未出声。 血水中,陈玄藉助追风珠之力调整呼吸,天龙池那看似无穷无尽的妖魔之血,竟被他疯狂吸纳。 不久之后,以他为中心,水面赫然形成数道巨大漩涡,如鯨吞海,狂暴汲取。 肉眼可见地,原本浓稠猩红的血水开始变得稀薄透明。 见此一幕,长公主萧玉瞳孔微缩,目光骤然一凝。 身旁的大皇子段青下意识低呼出声,隨即笑著斥道。 “这小子,今日莫非真想將天龙池的精元一滴不剩地吞个乾净?”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迅速出手,左侧以云之境、右侧以天之境的修为合力施压,强行將陈玄从池中剥离而出。天龙池乃皇室世代传承的根本所在,绝不能容许外人將其灵液吸尽。 纵然此举违背了先前大典定下的规矩,但面对如此巨大的利益,二人也顾不得道义了。刚一离水,陈玄赤裸的身躯便暴露在眾人视线之中。 柳如烟脸颊微烫,“无耻。”她低声嗔了一句,旋即偏过头去,不愿再看。 落霞仙子则泰然自若,一双清澈的杏眸直视陈玄,目光扫过其下身时,唇角悄然扬起一抹笑意,如银铃轻响,竟带著几分撩人的韵味。 ……………… 长公主萧玉的身影早已悄然隱去,皇室大典在陈玄等人领取奖励后便告一段落。她的去留,已然无关紧要。 而剩下的天雪宗范凌、七皇子与大皇子段青,则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陈玄的一举一动。 “陈兄天赋异稟,厚积薄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范凌意味深长地开口,话音未落,身旁两位男子已然心领神会,彼此对视一眼,皆露出默契的微笑。 …… 一阵微风拂过,寒意袭来。 陈玄缓缓睁开双眼,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衣物披在身上。暖意重回体表,他这才稍稍安心。 在眾目睽睽之下毫赤裸裸,他內心著实难堪。 “云之境后期。” 他內视丹田,感受著体內澎湃翻涌的灵力,嘴角不禁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喜意。他转身望向天龙池,神情却略显遗憾。 他眨了眨眼。 陈玄清楚得很,在追风珠的加持下,自己方才远未触及极限。这一念头刚起,便已被大皇子段青察觉。 段青默然一笑,走上前来,拱手作礼。 “还真打算把天龙池掏空?你这小子,莫不是怀有邪念?这池中血肉,可是我皇族所有。不过——若你愿意做我的妹婿……” 段青话音未落,再度提起旧议。 下一瞬—— 落霞仙子投来凌厉一瞥,柳如烟更是释放出近乎实质的剑意,如寒锋般席捲而出。 虽无杀伤之力,但那股压迫之感清晰可辨。 七皇子立即上前一步,挡在二人之间,望著陈玄轻嘆一声:“这一回,你可是欠了我皇室一份情。” 对方既已明言,陈玄也只能赔笑应承。 连破两重境界,即便本是大典应得之赏,但他为人诚恳,知恩重义。他摸了摸鼻尖,略带心虚地说道: “那是当然。” 见他答应得乾脆,七皇子脸色才稍有缓和。 他冷哼一声,愤然离开天龙池畔。 明明是自家宝地,好处却被外人尽数攫取。 大皇子段青冷冷看了陈玄一眼,隨即转身前行引路。 此地乃皇室禁地,若无皇族血脉,外人寸步难行。 別看眼前几人皆已达云之境巔峰、天之境门槛,甚至陈玄战力或可比肩此列,但在这皇族核心之地,这般修为不过勉强入门而已。想要横扫此地?千难万难。 段青带著陈玄一行离去,临行前又回头说道:“日后若有閒暇,不妨常来东宫走动。那里的门扉,永远为你敞开。” 陈玄微微张嘴,愕然失语。 察觉其神色,段青又道:“想必那位剑仙前辈早已提醒过你——这王都之水,深不可测。你既然有意抽身,我又怎会强留?” “只是日后若有缘再见,皇室的情分,与我个人的情分,可得分清嘍。哈哈哈!” 见陈玄一脸惊诧,大皇子段青心中得意非凡,大步踏出,取出小巧灵舟,腾空而起,转瞬消失於天际。 陈玄转过身,本想与柳如烟商议后续事宜,可抬眼一看,却发现柳如烟早已悄然离去。 他心中瞭然。 这是柳如烟有意避开他。 反倒是落霞仙子凑近前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抿嘴笑道:“陈兄,不如考虑一下我?我虽不及青云派的柳如烟那般出眾,但也绝非等閒之辈哦。” 话音未落,她胸前微微一动,一抹雪白若隱若现,格外引人注目。 天雪宗的范凌则淡然一笑,“日后陈兄若有閒暇,不妨来我天雪宗极西之地做客,定当亲自设宴款待。” 言罢,范凌施展缩地成寸之术,身影微晃,云之境巔峰的气息剎那间瀰漫开来。 见陈玄无意回应,落霞仙子轻嘆一声,吐出一口幽幽兰香,隨即身形化作流光,转瞬消散於虚空。 第483章 闯荡江湖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83章 闯荡江湖 眾人皆为同等级强者,谁也不会热脸贴冷屁股。纵使陈玄方才展现的潜力的確惊人,也无人会强求亲近。 青云派中,柳如烟已然归来。 她化作一道青虹,落在门派深处的一泓清泉之畔。她的师尊,青云派宗主,正静坐於此。 阁楼之中空无一人,唯有一盘黑白棋局静静摆放在案前。柳如烟默然落座於蒲团之上,与师尊对弈数子。 “弟子……输了。” “棋局胜负不足掛齿,倒是你心中,是否仍执意修那无情道?所谓无情,实则藏情。天地大道,何曾有绝对之理?哪怕仅存一丝缝隙,亦有生机可寻。” 青云宗主缓缓开口,语气中似已察觉陈玄之不凡,態度较往日大为不同。 而对面的柳如烟,依旧如初见陈玄时一般沉默寡言,未曾多言一字。 她的心思,恐怕唯有她自己才懂。 陈玄並未返回东宫——再牵扯进去,只会徒增纷扰。 他在王都內走了一圈,却未寻到李寻欢与千骨的踪跡。 对此他並未深究,径直前往那老头子居所。 来到这偏僻小巷中的简陋院落,陈玄四下张望,却不见李清风的身影。 他也早已习以为常。那老傢伙向来行踪不定,神龙见首不见尾,这般情况早已屡见不鲜。 可就在此刻,院中竟赫然多出一位陌生来客。 “你是何人?” 陈玄眸光一冷,手中瞬间凝聚出一柄寒光凛冽的利剑,剑身流转著大道威压,显然非凡品。 他並未追问李清风去向——以李清风的实力,即便身处天之境,也是顶尖人物。 与其担忧那糟老头,不如先保全自己这个“好徒弟”。 “你这后生,著实无礼。” 楚秀眉头微蹙,对陈玄一上来便剑拔弩张的態度颇为不满。 只见他右袖轻扬,三寸寒芒骤然浮现,宛如青蛇吐信,阴森逼人。 一招出手,陈玄顿时动弹不得,四周宝光繚绕,幻化成巨蛇法相,將他牢牢困住。 目睹此景,陈玄瞳孔骤缩,立时明白眼前之人竟是天之境的强者,当即打算服软。 “前辈息怒!能踏入此地者,必与我师傅相识。” “若您与那老东西有仇,儘管去找他算帐,我可跟他半点瓜葛都没有。”陈玄双手高举,神情肃然。 外人见状或许真会信以为真,但楚秀只是淡淡一笑,望著陈玄这副耍赖模样,眼中闪过一抹追忆。 “和你师傅那老匹夫,简直一模一样。” “几十年前我与他闯荡江湖时,他便是这般毫无底线。” “承蒙前辈夸奖。”陈玄笑嘻嘻地回应,心头先前的紧张早已烟消云散。 他就说嘛——这里是天子脚下,王都重地,加之他身份多重、背景复杂,岂是隨便一个外来者就能拿捏的软柿子? “王都之事,大皇子那边我已打过招呼。至於你师傅去向……暂时不便透露。” 突破至天之境,你才有资格触碰到这个世界的隱秘。到那时,你师父才会再度现身。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在此之前……” 话音微顿,楚秀含笑望向陈玄,嘴角轻扬,眼中却闪过一丝捉弄的意味。 陈玄一眼便看穿了这位前辈的用意。 他咽了咽口水,连忙抬手说道:“其实前辈,即便没有师父他老人家在,晚辈独自一人也能在这世间过得逍遥自在。您大可不必掛心。” “若您真有意相助,不如赐下些许压箱底的手段,比如一件神器,或是关於天之境的一些权柄指引。晚辈定当感激涕零,欣然接受。” 见陈玄又开始巧舌如簧,楚秀毫不迟疑,右手一挥,一道青光在空中骤然旋转,瞬间封住了陈玄的口舌。 並非胶泥黏合,而是令其彻底失声——哪怕张大嘴巴,也发不出丝毫声响。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远房表侄。同时,你也正式加入大理王朝的降妖师行列。 虽无需与上水王朝之人交战,但在大理境內,尤其是你眼下所辖的平安县,你必须恪尽职守。唯有如此,才有望早日与我这位『远房表叔』重逢。” 陈玄刚欲开口反驳。 他徒劳地张著嘴,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 然而楚秀毫无道理可讲,指尖轻点,一缕术力直击脑后。陈玄只觉一阵剧痛袭来,眼前一黑,顿时昏死过去,全无半分反抗之力。 半月之后,大雪漫天,寒风怒號,平安县城已成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天地间唯余茫茫白雪。 陈玄右脚踏出一步,靴底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听来颇为解乏。可他的心情却如同万马奔腾於胸中,烦闷至极。 自那日被楚秀强行编入降妖师序列后,他再睁眼,人已在平安县城。 这半个月来,他勉强適应了此地的生活。如今身份明確——大理王朝银镜降妖师,陈玄。 在这座小城之中,唯一名义上能对他发號施令的,是降妖司派驻此地的主管墨子一,同为银镜级別。 但以陈玄过往的种种事跡、大比魁首的身份,再加上与当今大皇子段青之间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纵使墨子一已半步踏入天之境,在实际权势上也不过是个空架子。 若陈玄不给面子,对方也只能忍气吞声。 平安县城不过数十万人口,最高掌权者乃本地县令。而与县令平级、实则更胜一筹的,正是降妖师主管墨子一。 过去如此,如今主角却换成了陈玄。毕竟,他的背景实在太过深厚。 “陈爷,您就给咱讲讲王都到底是个啥模样唄。” “您可是从王都空降下来的贵人!听说啊,只要从银镜升到金镜,突破天之境,就能调回京城了。” “到时候您一飞冲天,咱们兄弟几个也能跟著沾光,鸡犬升天吶!” 每到一处,总有些机灵人主动凑上来攀关係。此刻,陈玄正坐在一家茶摊里,一如往常。 “店家——” 他朗声招呼。 “来嘞!” 那老板是个敦厚汉子,不高不矮,不像武大郎那般矮小,家中妻子贤惠体贴。 夫妻二人经营这家小摊,兼卖些饭菜,手艺算不得顶尖,但也足够下饭。陈玄吃著觉得格外踏实,满是人间烟火气息。 “老规矩。” “一盘蒜泥黄瓜,一份猪鸭杂碎,一壶滚烫香茶,再来一碗清汤掛麵。” 陈玄吸溜一口,转眼乾掉三分之一的麵条,配上凉菜热餚,吃得满嘴油光,肚里暖洋洋的。 身旁隨行的两名手下,王大与郭强,皆是平安县內数一数二的好手。其中王大资歷最深。 第484章 圆滑世故的老油条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84章 圆滑世故的老油条 郭强也是刚刚抵达,却同样天赋异稟,虽尚未踏入云之境,但距离突破也仅一步之遥。 眾人皆为降妖司中的降妖师。酒足饭饱之后,陈玄踱著方步,继续在平安县城內巡视。已经半个月了,竟连一个妖怪的影子都未曾见著。 陈玄翻了个白眼,朝著王都方向竖起中指,实在想不通那位远房表叔究竟为何將他调来此地。 除了城中庄园外那棵参天大槐树略显异常之外,其余之处他根本寻不到任何古怪。 大理王朝王都。 楚秀再度回到降妖司。刚一落座,面前便浮现一道虚空涟漪般的幻影,紧接著,一名倩影女子自外缓步而来。 “就这么把李清风的命脉之人派去了平安县?听说那边的老妖树即將甦醒,届时整座城恐怕会沦为鬼域。 若让李清风知晓此事,你就不怕他提著清风剑与你拼个你死我活?”来人正是降妖司中赫赫有名的天之境巔峰强者,大理王朝顶尖高手——白衣。 白衣身著红袍,行走间毫无声息,外表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已臻返璞归真之境。 她开口质问。 楚秀抚了抚頷下鬍鬚,淡然一笑: “那地方並非绝境。 陈玄前去,岂不正是为那死地注入生机?况且李清风这徒儿身怀诸多神兵利器,又不乏得力帮手。 一旦形势危急,呼风唤雨之间,区区平安县又能奈他何?不过是藉机让他歷练一番,磨炼心性罢了。 去哪儿不是去?顺道还能护佑全县上下数十万黎民百姓,岂非一举两得?” “言之有理。” 这番话一出,白衣很快便被说服。 他们本可派遣他人前往,但面对那棵老妖树,终究难堪大任。这些绝顶强者並非不能亲自动手,只是那样做未免太过浪费。 相较於整个大理王朝数以亿计的百姓,这几十万人的確显得微不足道。 平安县降妖司。 陈玄“啪”的一声,將腰间银刀重重拍在墨子一面前的桌案上。 他怒目而视,厉声道:“那庄园还是不能进吗?那棵大槐树若是碍事,乾脆砍了便是!”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砍不得。” 墨子一嘿嘿笑著,对眼前的陈玄,简直如同供祖宗般恭敬。说什么都应承,但从不办事,活脱脱一个圆滑世故的老油条。 可这老油条对陈玄却是掏心掏肺。 “那老槐树的事,我不敢碰,你也处理不了,唯有天之境的大能才敢出手。 之前我还担心那树一旦暴起,平安县就待不下去了,早就托人走关係准备调离。这种黑锅我可背不起——没想到关键时刻您陈妍来了。 有您这层背景在,天之境的人绝不会袖手旁观。说起来,咱们也算是沾了陈爷您的光了。” 墨子一得了好处,对陈玄的態度自然殷勤备至。 可陈玄寧愿他恢復初见时那副桀驁模样,至少还像个有骨气的差役。能不能別这么諂媚? 陈玄长嘆一声:“为什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总得弄清楚缘由。 见陈玄如此执著,在这平凡小城也已待了十余日,墨子一终於不再遮掩。 “那老槐树本是妖物,其根脉牵繫著平安县数十万百姓的性命。 多年来,降妖师虽有能力將其根须斩断,但上头的大人物曾明令:此树另有用途。” “可惜过了二三十年,原本的灵树不知因何异变,竟化作了妖魔之木。自此上头再无指令,平安县这几十万百姓也就成了弃子,无人问津。” 墨子一挑了挑眉,脸上笑意不减,语气里满是讥讽: “上面的人都管不了,我这小角色更不敢插手。大难临头,明哲保身才是正道。” “陈爷,您说呢?” “那你以为,我既然来了,还能全身而退吗?”陈玄目光如炬,直逼墨子一,“这棵大槐树——必须砍!” 墨子双手一摊,“那陈爷您大可以试上一试。” “那就试上一试。” 陈玄重新握紧银刀,转身离开了降妖司。 望著那棵高耸入云的老槐树,他心头隱隱作痛——若此刻贸然上前,即便能全身而退,也必是惨烈收场。可这股鬱结於胸的闷气,实在令人难以咽下。 而这压抑之感,到了当晚愈发沉重。 平安县城出了命案,陈玄的脸色顿时阴沉如铁。 浓雾翻涌,夜色如墨,连空气都染上了漆黑。 整座小小的县城,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笼罩,而张员外家的大火,就在这死寂中熊熊燃起。 悽厉的哭嚎在深夜断续传来,陈玄自院中疾射而出,如箭离弦,在屋脊檐角间几个腾跃,便已抵达现场。 他未发一言,银刀在掌中翻转,一道寒光撕裂黑暗,直取黑雾深处那怪物咽喉。 云之境后期的修为催动至极限,全力一斩,那藏身雾中的邪物瞬间被劈作齏粉。 “究竟发生了何事?” 陈玄一把揪住眼前僕从,声音冷厉如霜。 “张、张员外……张家上下……全没了……出人命了啊!” 那人面色惨白,语无伦次,浑身颤抖不止。 陈玄冷哼一声,將他甩至墙角。 见其尚有气息,便不再理会,继续朝张府深处迈步。 而诡异之事,正悄然蔓延。 然而在这平安县城之內,除却陈玄,竟再无一人敢踏足此地,就连降妖司的差役也都销声匿跡。 夜深人静,万籟俱寂,唯有打更人手中木梆“梆、梆、梆”地响著,在空荡街巷间来回迴荡,久久不息。 陈玄冷笑一声,立於张府门前。 一脚踹出,门板轰然碎裂,木屑四溅,他昂首阔步闯入其中。 今日他倒要看看,区区一棵老槐,竟能掀起多大风浪! 可当他抬头之际—— 只见府中三百二十一具尸身,尽数悬於半空,如同人皮灯笼般隨风轻晃。 尸体早已乾瘪如柴,皮包骨头,面容扭曲至极,双目空洞,漆黑如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们的身影隨著巨槐枝干摆动,摇曳不止,口中还不时发出哀鸣: “救我……救我……” “大人……您不是降妖司的官差吗?为何现在才来?” “我恨你!你们这些高高在上之人,本该与我们一同赴死!” 无数怨魂齐声嘶吼,鬼泣之声如潮水般扑向陈玄。 “孽障,竟敢扰我心神!”陈玄咬牙低喝。 体內追风珠微微震颤,清光流转,剎那间將侵袭神魂的层层幻象震得粉碎。 虽无轩辕剑在手,但他所持神器亦非等閒。 若非早年离京太急,那天启珠本也该归他所有。 第485章 浸猪笼之刑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85章 浸猪笼之刑 追风珠与天启珠若能合一,威能绝非简单叠加,而是倍增难测。 刀光一闪,斜劈而出。 那槐树似有所觉,枝干剧烈摇晃,悬掛其上的尸身纷纷坠落,啪啪作响。 可就在触地瞬间,那些原本僵硬不动的尸体竟猛然抽搐,睁眼张爪,如恶鬼重生,疯狂扑向陈玄。 陈玄边战边退,终是退至府外。 岂料身后木门竟自行从两侧墙內滑出,严丝合缝地闭拢。 且这一次的门扉,坚硬异常。 仅一眼扫过,陈玄便察觉其上布满鬼厌之气。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妖魔?” 他心中暗凛。 他怎会忘记,昔日於皇家禁地与天雪宗范凌密谈之景? 那时便觉那位老者隱瞒甚多;还有远房表叔楚秀所提的“天之境之后隱秘”之说,如今想来,恐怕与此槐树脱不开干係。 一夜动盪,匆匆而过。 次日清晨,衙役终於到场。 依县令之命,他们在张府院墙、大门各处贴上一张张白布,其上绘满奇形符纹。 可城中百姓见状,却皆习以为常,无人惊诧。 陈玄冷眼旁观一切,买了两个肉包子,付了铜钱,默默朝著县衙方向走去。 墨子一,终究是个老江湖了。 实力略胜陈玄一筹,若真动起手来,陈玄仍有信心击败对方。 但为了打探这些隱秘之事便与人正面衝突,实在不值得。不可行。 陈玄唯有採取此举。 他大步流星踏入县衙。 此时县衙內颇为喧囂,天刚破晓,竟已有人前来击鼓鸣冤,手持木棍不停地敲击著那面鸣冤鼓。 陈玄瞥了一眼,並未驻足,径直朝县衙正厅走去。 身边的衙役与师爷见状,纷纷低头躬身,毕恭毕敬地將他迎入內堂。 寻到县太爷,陈玄望著那人一身朱红官袍,开门见山地问道:“那张府究竟出了何事?还有那棵槐树,又是怎么回事?” 县太爷海若仿佛早已料到陈玄会登门。 他神色如常,毫无惊异之色。 目光微转,望向身旁的师爷。 那师爷生就一张鞋拔子脸,却出人意料地不显丑陋,反而透著一股朴实厚重之气,令人不自觉心生信赖。 师爷轻嘆一声,抬眼看向陈玄,身形似也矮了三分。 “既然如此,陈爷便隨我走一趟吧。” 陈玄见其有意相告,也不再纠缠,默然跟上。 二人步入县衙后院的案卷阁。 师爷仰头扫视架上卷宗,略作回忆,隨即伸手从第三排第四册抽出一本,置於陈玄面前。 陈玄翻开卷宗,一页页细读,神情渐趋沉重。 “大理王朝天元三十七年,平安县城。 清贫巷中忽现一株槐树,自地而起,迅速生长,枝干蔓延如盖,覆盖巷中数户人家。 三日后,被覆门户之人尽数暴毙。 县衙遣人查探,毫无线索。 三月后,槐树凭空消失。” “天元三十九年,槐树再现於平安城北一处乱葬岗。 初时生长缓慢,不足为意,然三月之內再度拔地参天。 彼时四周无人居住,唯见地下白骨尽皆无踪,幸无人命伤亡。” “天元四十一年……天元四十三年……天元四十五年……” 陈玄粗略推演,已然明悟——这株“天鬼树”每隔两年便会消失,继而重现。 有时侥倖未伤人命,却总会带走某些东西:或为枯骨,或为地面杂物,杂草、秽物、污水残渣,无所不取。 虽可窥得些许规律,但对於遏制此树却毫无助益。 久而久之,城中百姓亦习以为常。 陈玄正欲抬头,前方师爷的声音缓缓响起。 “陈爷是否想问:既知此事诡异,为何不早早迁走槐树覆盖下的住户?” 师爷自问自答:“试过。” “可即便迁离,待次日天明,他们又会出现在自家门前,连同搬走的家具物件,一併回归原位。” “降妖司也曾派人勘察。虽非如您这般出自王都的大人亲临,却也有云之境修为者前往。” “然而去一个,回一个。那妖物似通人性,专避修行之人,尤其云之境以上者,毫不沾染。” “…………” “因此,这天槐树在平安县城已现世十余年,始终未被上峰重视。毕竟两年不过折损十余性命。” “此次恰逢出现於张府,牵连甚广。往昔多发於荒院僻巷,也算张府命途多舛。” 师爷所言句句属实,陈玄心中大致有数。 大理王朝以个人之力为尊,区区十几条凡人性命,终究难入高阶修士法眼。 除非牵涉权贵亲属,方可能惊动上层。 偏偏此树对修行者影响甚微,故多年来无人理会。 纵使县衙有意作为,权衡之下亦觉代价过高。 更何况此树邪异非常,连降妖司云之境高手亲至,亦只得空手而返。 日积月累,此事终被搁置。 况且此地县令三年一换,无人愿接手这烫手难题。 若非此次陈玄亲至,恐怕再无人过问。 可陈玄偏偏觉得—— 他正是因为那株槐树才赶到此地的。陈玄不再与那位师爷多做爭执。 抵达县衙时,县太爷已然身著官服,端坐於公堂之上,手中握著惊堂木。 大堂之前,眾衙役手持杀威棒,个个神情肃穆,气势逼人,口中喝令间,杀威棒不断敲击地面,发出阵阵沉闷迴响。而先前前来报案之人,早已跪伏於地。 “回稟青天大老爷,小人名叫赵二狗,今日冒死来告,实属走投无路。家中妻室与张家大少爷私通多日, 如今张家少爷已被那棵邪树夺命,可那妇人仍旧执迷不悟,恳请大老爷明察。” 陈玄本打算悄然离去。 却在听到这番话后,脚步骤然停住,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双脚如生根般无法挪动。他静静佇立原地,一言不发。 师爷与高座上的县太爷见状,並未出声驱赶,亦无人搭话,任其旁观。 “將你家中妇人带上堂来。”海若沉声下令,语气威严。 堂下的赵二狗急忙应诺。片刻之后,一名眉目妖冶、身穿粗布衣裙的妇人缓步走入大堂。 她神色倨傲,即便面对主位上的县太爷,眼中仍流露出几分泼辣与不屑。 陈玄凝视眼前一幕。若他记忆无误,在大理王朝律例中,女子犯下此类不贞之事,当依规处以浸猪笼之刑。 可此事是否另有隱情?是否另有缘由? “所告之事,可属实?”海若厉声质问。 赵二狗与其带来的几位证人纷纷开口作证。 “启稟青天大老爷,赵兄家中这位夫人,在赵兄进山狩猎期间,与村中乃至城內多名男子暗通款曲。” 第486章 蕴藏的追风珠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86章 蕴藏的追风珠 “赵兄起初尚念夫妻情分,愿予宽恕,共度余生,奈何此妇变本加厉,毫无悔意。无奈之下,赵兄只得来此申冤,揭发家门丑事。” “大老爷,求您为赵兄主持公道!” “国有国法,岂容尔等肆意妄为!” 查明案情真相后,海若面色一凛,手中令签猛然掷落,此案已定。 “无知妇人,趁家中壮丁入山谋生之际,行此悖德之事。按律本当交由乡里三老处置, 然既告至本县,便依宗族三郎所立之规——押入猪笼!”说罢,他轻挥衣袖。 此事本不在他心头,若非陈玄今日现身,他原无意深究,权当例行审结罢了。 却不料陈玄忽然踏前一步。 他步入公堂,目光落在那妇人身上。只见其面带媚色,的確有红杏出墙之相。 但其中疑点重重,仍需细查。 於是他低声询问:“此事,当真如赵二狗所言?” 见有人出面问话,那妇人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之態,泪珠滚滚而下,连连叩首哀求: “这位大人,若真如他所说,小女子又怎会甘愿来此公堂? 我虽確有不当之举,却绝非出於本心啊……” 她言语之间似在挣扎,神情变幻莫测。 方才还满目悽苦,转瞬之间,眼波流转,媚態横生。 话语也前后矛盾,反覆无常: “不过是与几个男人同床共枕罢了,只因那赵二狗无能至极,每日所得银钱寥寥,如何供我开销?” 眼见这妇人言行顛倒,举止失常,竟將庄严公堂视作戏台演戏。海若怒不可遏。 他冷冷望向陈玄,语气中带著讥讽: “陈大人莫非还要替这无知妇人开脱?还是说……您已被她的美色所惑?” 陈玄並不动怒,只是淡然一笑: “大人难道不觉得,这妇人举止异常吗?她身上必有蹊蹺。若我所料不错,应与那株槐树有关。” “我並非空口无凭。昨日曾与那槐树正面交锋,確能感知其气息残留。” 说罢,他右手一扬,缓缓靠近那妇人。 掌心轻抬,一抹白色粉悄然附著於其手心之中。 將这些粉尽数取出之后,陈玄仍能从眼前之人身上察觉到一丝异样。 那粉已然侵入其血脉经络。 事已至此,无可挽回。 陈玄如实告知赵二狗:“你家娘子並非真心背弃於你,实是中了那天鬼树的邪术。而这株槐树,正是早年那位张家大少爷带来的。” 话音未落,陈玄便见那妇人面色再度扭曲。 此前那张家大少爷尚未携粉而来时,这妇人又是何等模样?若她真为良善之辈,又怎会与那权贵子弟有所交集? 一方是城中豪族之子,一方仅为乡野村妇,二者身份悬殊,毫无相逢之理。 更何况此女虽略具风韵,却不过是脸上脂粉堆砌而成。 若非粉蛊惑心神,恐怕肤质乾裂粗糙,也不过是个姿色尚可的寻常农妇罢了——连城里勾栏中的歌姬都远远不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莫非那张家大少爷偏爱这般粗陋之貌? 陈玄摇头苦笑,神情愈发怪异。 再结合之前赵二狗几位兄弟的证言,他脑中更是纷乱如麻。 关键时刻! 师爷將案卷呈至陈玄面前,逐条剖析。 “陈大人,此妇早年未嫁与赵二狗之时,在原籍宗族中声名狼藉,曾与城中帮派人物过往甚密。后因那帮派爭斗致人死亡,才被迫远嫁他乡。” 师爷一番陈词凿凿。 陈玄顿然醒悟。 自己终究是多此一举。 他离开县衙,身后赵二狗如何判决,县太爷作何裁断,他已无心过问。 世间苦难无数,他纵有万般悲悯,也难顾及周全。 步出公堂,陈玄返回降妖司。 殿內竟已来了一位访客——温青。 见到来人,陈玄面露诧异,缓步靠近。 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不是隨那位老和尚去了梵音寺?他竟肯放你下山?你这般红尘俗客。” 温青乃一女子,三千乌髮轻扬肩头,身披一袭青袍,宽幅垂落,掩去玲瓏曲线。 发间別著一根青木簪,素雅清逸,恍若临世仙子。 “你怎么在此?” 温青亦显惊异,上前几步,上下打量陈玄。 “你不该与云烟双宿双棲,在无极天逍遥度日么? 把青云派的柳如烟,还有从前那些红顏知己,统统拋诸脑后。 你倒活得自在快活。” 温青並非陈玄红顏。 二人昔日並肩作战,共歷生死。 陈玄早年所修佛法,正是源自她师父门下。 彼时二人尚未確立师徒名分。 陈玄追问缘由,温青亦坦然相告: “我此行正是为了那株槐树而来。 不单是我,连至善小和尚也已动身。 听说各大宗门皆已遣人出山。 此树通体皆宝,对凡人而言乃灾祸之源,对我等修行者却是突破『天之境』的机缘所在。 其根茎之中,蕴藏著缕缕妖魔之力。” 听罢此言,陈玄略有所悟,却仍有诸多不解。 妖魔之力,如何能助人踏破天关?两者之间,难以牵线。 见陈玄满脸困惑,温青再次启唇。 双手拢於唇边,仿若传音般高声道:“拜託!你可是剑仙李清风亲传弟子,堂堂大宇剑网唯一传人! 修为进展也不慢嘛,已达云之境后期—— 该不会那位前辈根本没告诉你突破天之境的关键吧?” 温青言语之间,显然早已洞悉一切。 陈玄嘴角抽搐,微微仰头,四十五度望向虚空,脸上浮现出一副生无可恋之色。 “老头子……我恨你。” 他只得颤抖著嘴唇,再度確认:“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一路走来九死一生,若非命硬些,怕是早就……” 陈玄还未开口继续诉苦,面前的温青便已抢先一步,直接用手堵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再吐出那些惹人厌烦的言辞。 “呵呵。” 温青凝视著陈玄,唇角微扬,声音里透著一丝讥讽的冷意。 “妖族手中的天启珠,千骨掌中的轩辕剑,还有你体內此刻蕴藏的追风珠。 听说无极天还赐了云烟一把名为八方扇的至宝。 拥有如此多的神物,再加上气运加身,匯聚於你一人之身—— 你竟还好意思装可怜?普天之下,哪怕是各大王朝的皇族子弟,也没几个人比你更富足。” 被她一语道破,陈玄顿时哑口无言。 这便是挚友的麻烦之处——彼此知根知底,根本无从狡辩。 第487章 跨越的桥樑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87章 跨越的桥樑 所幸温青尚存几分情义,没有继续挖苦,而是將突破天之境与妖魔之力的真相和盘托出,免得陈玄在迷雾中胡乱摸索,徒耗心力。 “踏入天之境之后,真正的关隘是妖魔之境。 届时所面对的,乃是天地间屈指可数的妖魔存在。 它们究竟为何物?师父未曾细说。 但有一点可以確定——若想突破至天之境,必须以妖魔之力为引,作为跨越的桥樑。 甚至可以说——” 温青那张圆润的小脸忽然沉了下来,神情肃穆。 “突破天之境,成就高人之位,掌握更强神通,实则正是凡人向妖魔蜕变的过程。” “所施展的术法神通,”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无论是青云派宗主的秘术,还是剑仙所御的万剑归宗,本质上皆是妖魔之力的体现。” “所谓『天之境之下皆为螻蚁』,不如直言——妖魔之下,儘是尘埃。” 此时此地,听闻这番言论,陈玄心中震撼不已。 但他並未表露情绪,反而侧头看向一旁的墨子一。 “你怎么如此镇定?莫非你早就知晓一切?” 陈玄双臂环胸,语气冷淡地质问。 墨子一翻了个白眼,稳稳坐在主位之上,神情从容。 “我好歹在这平安县待了五四个年头,谁背后没点靠山?若我毫无背景,又怎能在你这位贵公子驾临之前,疏通关係,安然脱身於这纷乱之地?” 话虽粗鄙,道理却正。 陈玄闻言,微微頷首,表示理解。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温青身上,眉梢轻挑,脸上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原本被世人视为凶地的平安县,如今因那天鬼树的出现,反倒成了你们眼中的宝地。” “不是『你们』。” 温青轻轻晃了晃脑袋,眸光含笑地望著陈玄。 “是『我们』。” 一字之差,却將陈玄也纳入其中。 “那位剑仙前辈,想必也是这般打算。否则,你又怎会在皇室供奉长老的安排下,如此顺利地来到此处?” “难道不是吗?” 温青眼神微妙地盯著陈玄。 陈玄额角一黑,心头泛起一阵无奈。 他实在不愿回想当初是如何被“请”来平安县的,那段经歷可谈不上愉快。 他长嘆一口气,在一旁坐下。 “那天鬼树,还需多久才能成熟?” 陈玄缓缓开口,语气平静。 他已经想通了。 一切脉络都清晰起来——天之境,才是他降临平安县的真正目的。 如今他的修为已达云之境后期,只需潜修一段时日,便可迈入巔峰。 届时藉助天鬼树的力量,获取突破所需的妖魔之力,顺势冲关,水到渠成。 怎么说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种感觉颇为奇异,仿佛一切早已被人布局安排。 可偏偏,这种被安排的命运,却让前路畅通无阻,竟也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畅快。 毕竟,若他孤身一人,毫无门派指引,盲目乱闯,光是“突破天之境需借妖魔之力”这一条消息,恐怕就得耗费无数心血去探寻。 “等等。” 陈玄目光骤然一凝。 他忽然想起之前的千骨。 她似乎曾展现出堪比天之境的实力。 他略一思索,脸上隨即浮现出几分错愕,“对了……千骨並未真正突破至天之境,她只是凭藉轩辕剑,加之轩辕坟內的传承之力,才得以爆发出那等战力罢了。” 想必那传承,连同轩辕剑本体,必然与妖魔之力有著极深的渊源,否则又怎能挣脱这般近乎天道的桎梏?”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温青將陈玄方才的话听进耳中,轻声发问。 陈玄微微摇头,並未作答,反而以探究的目光再度投向眼前的温青。 温青唇角微扬,柔声道:“还有半年时间。” “半年时间。”楚叶眸光微动。 这短短半年,在以往或许会显得漫长无比,可他在平安县已度过数月光阴,如今再看,半年之期,实在算不得久远。对於云之境的修行者而言,更是不过弹指一瞬。 单以陈玄如今所处的云之境后期来看,其寿元便已有数百载之多。 若修炼的攻法另有延寿奇效,云之境修行者的理论寿命,甚至可达五百之数。而一旦踏入天之境,寿元便直逼千年。 至於究竟能活多少个千年,陈玄尚未突破,自然也无法窥得那一境界的隱秘。 他心念流转,整理著脑海中的种种信息,这才驀然惊觉——世间关於云之境的消息尚有零星流传,可有关天之境的一切,却几乎完全空白。 除了“天之境”这三个字作为境界名號外,其余诸如该境强者的具体数量,哪怕只是虚报一个数字,也从未听闻。 更別提与其他种族之间,天之境强者之间的交手、胜负、伤亡记录,竟无一留存。 这些念头在陈玄心中飞速掠过,他的神情也隨之不断变幻。事態,似乎比他预想的更为严峻。 他走近温青身旁,刚欲开口相询。 温青也不迟疑,將他心中所想之事,尽数娓娓道来。 “隱龙僧那边近来如何?”陈玄问道。 自从上次前往隱龙寺之后,他与这位前辈高人便再未谋面。 “还有……”陈玄继续追问,“隱龙寺与那梵音寺之间,究竟有何区別与关联?两大佛门宗派,以及上一次我在王都所施展的佛门攻法……” 他问题如潮,温青眉梢微挑,隨即从容回应。 “隱龙寺也好,梵音寺也罢,皆为佛门圣地。但隱龙寺一脉修习的是小乘佛法中的左道支流,非正统弘法之道,故信徒稀少。加之多年前此脉曾惹下弥天大祸,门徒凋零,至今仅余我一人承继香火。” 她顿了顿,语气略带自嘲:“所以我这点传承,倒也算有点特殊待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至於那佛门至高攻法——你不会以为,自己並非我佛门俗家弟子吧?”说到此处,温青侧目望来,眼中似笑非笑,仿佛在打量一个背信弃义之人。 陈玄確实曾得授佛门攻法,此刻若要否认,未免显得薄情寡义。 被如此注视,他心头一阵窘迫,只得苦笑开口,硬著头皮道:“不就是个佛门名分么?搞得好像谁稀罕得很似的。” 话音刚落,温青却是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 她白嫩的小手轻轻一伸,当著陈玄的面淡然道:“那就废了攻法,重头来过。反正,我不介意。” “呵呵。”陈玄冷笑一声,“大可不必。” 此事告一段落,陈玄心神稍缓。 第488章 山中落草为寇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88章 山中落草为寇 他抬眼看了看屋內另外两人,只见他们气息平和,神情轻鬆自在。 “唉。”他轻嘆一口气。 “既然如此,接下来我便需全力以赴,衝击下一个境界。”半年之后,那天鬼树即將彻底復甦。 他的目標,便是在这半年之內,將修为从云之境后期,一举推至巔峰之境。 陈玄不再耽搁,当即返回宅院。甫一落座,便运转体內攻法。隨著一两个大周天的循环,灵力波动愈发强盛。 体內的灵力如山海奔涌,在奇经八脉间川流不息。渐渐地,一股凌厉气势自他身上瀰漫而出。 直至陈玄再度睁眼,窗外天色不知何时已悄然染上暮色。 他眸中掠过一丝悵然。 “也不知云烟,还有那第五轻柔与上水王朝之间的情形究竟如何了。” 翌日清晨,朝阳初升,陈玄便已抵达降妖司。 他取出一份来自大理王朝的情报简报,迅速扫过其上的內容,隨即轻轻吐出一口气。 的確如此。 此前在大理边境,第五轻柔曾连克数城,势如破竹;但隨著朝廷调派数位名將驰援,加之原有守军早已修筑坚固工事,防线已然完备。 因此,纵然上水王朝用兵迅疾,又有著第五轻柔这般屡战屡胜的统帅亲征,最终仍被阻於边境外,未能深入腹地,更不必说直取王都。 起初,陈玄尚以为上水王朝或將一路高歌猛进,然而亲至王都后,见识到大理王朝深厚根基,他便不再抱有此类不切实际的幻想。 甚至他在心中低语: “此役若能让上水王朝守住此次所夺的几座边城,已属难得。” 陈玄摇头轻笑,不再多言,也无意继续关注此事。 毕竟云烟、第五轻柔,乃至无极天中的紫墨王,他们各自身份虽显赫,却未必能在第五轻柔麾下或上水王朝军中占据高位。衝锋陷阵之事,断然轮不到他们身上。 寻常情况下,性命之忧自然也微乎其微。 放下简报,陈玄抬眼望向眼前的墨子一。 他直言问道:“降妖司可有新的任务?” 恰巧此时,墨子一刚从书房走出,怀中抱著一摞捲轴。听得陈玄问话,他一边翻检手中文件,一边咧嘴一笑,从中抽出一份递来。 “平安县外数个村落,疑似出现妖物踪跡。” “况且,咱们的银镜师陈玄公子,不正需要在生死边缘歷练以求突破吗?这任务正合適,奖励亦颇为丰厚——” “足足三枚灵脉丹,对你衝击下一个境界大有助益。” 陈玄接过捲轴,又顺手翻开其余几份,略作比对,確认此任务確为当前最適合者。 “多谢了。” 他拱手致意,隨即带上身旁两三名降妖师,径直朝平安县外村落方向而去。 浓雾瀰漫,陈玄一行人行至村口。此地依青牛山而建,屋舍错落,溪流环绕。 平日里,村民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即便身处乱世,也能勉强维持生计。 可惜,甫一入村,陈玄神色骤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们来迟了。 一阵浓烈血腥隨风扑面而来,令人窒息。村中百余口人,无一生还。 眼前景象惨不忍睹,血肉横陈,宛若炼狱。身后的郭强、王大二人脸色瞬间煞白,心志稍弱者更是躲至一旁连连呕吐,直至將胃中早膳尽数倾出,方觉稍缓。 陈玄步入村庄,仔细查探,並未发现任何倖存者。 一番搜检之后,確认无人生还,他才转身离去。 依照捲轴所载任务指引,他们决定前往其余几处村落巡查。 陈玄略鬆一口气——目前仅葛家村遭劫,其余如赵家庄、李家站等虽有妖气潜伏之兆,尚未酿成葛家村般的惨剧。 陈玄率郭强、王大赶赴李家站。 李家站地势微斜,有一缓坡。三人跃身而上,片刻便立於村前。 三人身上带著凛冽江湖气息。村口一棵高大柳树下,坐著几名守村老者,身形佝僂,脖颈几乎陷进肩中。 这些守村人年迈体衰,眼神浑浊,却依旧保有几分警觉。 一见外来之人靠近,立刻敲锣击鼓,高声示警。其中一位手脚尚利索、年纪相对较轻的老汉,更是飞奔入村报信。 若在太平年月,此举或许多余,不过提醒村民多加留意罢了。 但在如今这乱世之中,情形截然不同。 乱世重金,盛世藏宝;而除金银之外,粮食便是最紧要之物。 不知有多少人家揭不开锅、难以维生,便只得迫於无奈前往附近的山中落草为寇。 官府兵马虽强,可这些手持简陋兵器的平民百姓,难道就真的毫无还手之力?因此每隔一段时日,总会有附近的山匪盗贼下山劫掠,在这村子里强行索要口粮。 “有人来了!村长,看样子来者不善,人人怀里都揣著刀!” 守村人高声呼喊。 这些人也並非白白值守,大多因家中无子嗣可依靠,才接下这份危险差事。每家每户都会匀出些粮食接济他们,好让他们勉强维持生计。 村长蓄著长须,眼睛细小,却目光炯炯有神。 他拄著拐杖,“砰砰砰”地敲了几下地面,身后聚集的人群便越来越多。 其中一位体魄健壮的老猎人格外显眼,手中紧握一桿长矛,背上掛著一把硬弓,身形魁梧如虎熊。 他身旁围著一群与他相似的猎户,算是这偏僻村落里最有本事的一群人了。 除此之外,便是木匠、铁匠这类有一技之长者,尚能凭手艺多换些饭食。 有技艺的人,终究比寻常人略胜一筹。 村民们刚刚聚拢,正议论纷纷…… “村长,出什么事了?” “老人家,究竟发生了什么?” “外人到了。” 村长轻嘆一声。 顿时眾人神色骤变,脸上儘是凝重之色。 “该不会又是黑山寨那帮山匪吧?这个月的『供奉』不是已经交过了吗?再要一次,还能不能让人活命了?” “莫非是官府又加税赋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平安县的县太爷为人还算仁厚,算是周边几县里最得民心的大老爷了,按理不该做这种事。再说,他任期还有两年多呢。” “不清楚,先去看看再说。咱们村里这么多人,也不必太过慌张。” 村长发话后,身后还跟著几位宗族里的长辈。 这李家站中,绝大多数人都姓李,战乱年间虽也有少数外姓迁入,但终究不成气候。村子大事,歷来由李氏本族人说了算。 村长既已开口,其余村民也只能跟隨而去。 第489章 露出几分自豪之色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89章 露出几分自豪之色 一行人来到村口,几个守村人早已在前等候。陈玄一路行来,执行下乡任务已非首次,自然知晓此地规矩,未敢贸然闯入。 他翻身下马,拱手行礼,报上身份: “降妖师。” “平安县银镜降妖师,陈玄。” 陈玄话音刚落,身后的两人也依次自报来歷。 “原来是大人驾到。” 守村人神色稍缓,隨即难掩激动,连忙將陈玄迎进村內。 只要是降妖师,那都是修行之人,怎会看得上他们这穷乡僻壤的一点粗粮杂米? 定是为了近日接连几村出现的妖邪之事而来。 守村人年岁已高,世故通透,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 他先赶至村长面前,低声稟明情况。村长闻言,望向陈玄三人的目光,瞬间多了几分热切。 “小老儿见过三位大人。” 村长躬身施礼。 陈玄摆了摆手,並不在意这些繁文縟节。 他面色沉重,语气低缓却有力:“你们邻近的葛家村已被灭门,全村百余口人,尽数死於妖魔之手。 若你们不配合我们彻底剿除这些妖物,恐怕下一个遭殃的,便是你们李家站,还有那赵家庄。” 陈玄此言一出,犹如惊雷落地,眾村民霎时间面露惊恐。 他们手无寸铁,连寻常贼寇都无力抵挡,更別提对付那些凶残妖魔了。 突闻如此噩耗,人人惶然失措。 “这可如何是好?日子本就艰难,如今还要面对这些邪祟!” “唉……” 有人低声嘆息。 “这世道,一年比一年更难熬了。” 不过,这次来了三位大人,或许真能化解此劫。 村长比大多数村民更为镇定。 他颤巍巍地上前一步,哆嗦著从怀中掏出几块碎银,双手捧出。 陈玄眉头微蹙,村长见状以为银两不足,心中暗嘆一声,正欲再取出些来。 陈玄却再度摇头。 “只要寻到妖魔踪跡,事情一了,我们自会离开。你们李家站的人日子尚可,不必耍这些虚礼。” “平安县在县尊治理之下,还不至於靠这些手段行事。” 话落,陈玄便隨眼前这位村长走入他们族中的大院。 到了此处,他寻个位置坐下,开门见山,直接询问起妖魔之事。 村长也召集了四周眾多村民前来听讯。 陈玄目光缓缓扫过眾人面庞,神情沉静,然而最终仍未能从中看出端倪。 大祸临头与灾厄真正降临,毕竟不是一回事。 因此—— 即便他方才已將葛家村的惨案如实道出,可这些村民是否真信,仍是未知之数。 陈玄见此,並未催促。 轻嘆一声,起身言道:“若日后察觉妖魔行跡,还望儘快通报於我,方为妥当。” 办完该办之事。 陈玄起身离去。 他须得赶往赵家庄一趟。 李家站能否存续,只能看他们自身造化。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尽本分而已。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而今的陈玄,尚属困顿。 身影渐远,策马疾驰。 佇立村口,望著三人背影消逝於尘路尽头,村长一时默然无语。 妖魔之事…… 他们李家站並非全无所知,可知晓又有何用? 他们,惹得起那等邪物吗? “村长,这般做法,真的对吗?万一那位大人所言属实,那些妖魔真闯入咱们李家站……” “那时该如何是好?” 身旁的老猎人低声开口,语气中满是忧虑。 村长脸色一沉,当即啐道: “呸呸呸!说这些晦气话作甚?咱们李家站怎会如此倒霉!” 他浑然未觉,在李家站周遭的密林深处,一道道黑影正悄然掠动,转瞬即逝。 而方才看似离去的身影,此刻竟骤然止步,一双硕大的瞳孔泛著幽光,死死盯住村落中尚在喘息的活人。 可那些怪物气息隱秘至极,与山林草木浑然一体,毫无破绽,无人能够察觉。 官道之上,陈玄三人快马加鞭。 “老大,难道就真不管李家站那些人了?”郭强刚出口相问。 一旁王大冷笑讥讽: “没瞧见刚才那帮人什么態度?是老大不愿管他们?是他们自己不懂什么叫配合!” “连个『协』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难不成为了救他们,就该撂下赵家庄不管?” 这一反问,令原本心有不忍的郭强顿时语塞。 任务终究要完成。若事未成,陈玄背后纵有通天势力,未必受罚; 但他们二人,必定难逃责难。 一旦再被逐出降妖寺,往后怕是连怜悯他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陈玄斜瞥二人一眼,对他们的爭论不置可否。 只是淡淡一笑,道:“先去赵家庄,探一探那边近况如何。” “至於李家站那些人……” 他抬头望向逐渐昏沉的天色。从平安县至此村落,往返数十里,耗时良久。 “就看他们的运气够不够硬了。若有妖魔来袭,只愿我们赶得及。” “能不能撑到那一刻,全凭命数。” 陈玄眸光復归坚定。 这世间人人皆在挣扎前行,可並非所有努力,都能扭转命运。 夕阳西沉,夜幕即將彻底笼罩大地之时,陈玄三人终於抵达赵家庄。 庄內灯火点点。 在这漆黑夜里,仍有几户人家燃著烛火,微光如星,为来者指引方向。 守村人早已归寢,夜间仅由村中护卫轮值巡防。 陈玄与护卫照面交涉后,径直来到赵家庄村长居所门前。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抬手三声叩击,房门在夜色中发出清脆迴响。 村长见他们三人到来,得知身份后,立刻恭敬地將他们迎进屋內。村长的居所里。 那人披著外衣,神色凝重,眉宇间儘是忧愁。 “那些妖魔確有其事,据说是山中出没的怪物,老一辈人称之为『山魁』。这山魁性情暴戾,嗜血成性,尤其喜欢掳掠我们村落中的妇孺女子。” “前些日子,葛家村便传出出现了多只山魁,少说也有两三头。而在我们赵家庄周边,也有人亲眼见过它们的踪影。” “不过……” 话至此处。 眼前的赵家庄村长反而显露出几分自豪之色。 他嘴角微扬,轻声开口,语气中透著十足的底气与自信。 “我们赵家庄,在这方圆十几个村落之中实力首屈一指,因此才有能力组建护卫队,村里还有不少人已如大人一般踏上了修行之路。” “如此一来,村子自然具备一定的防御之力。只要不是两三只山魁同时来袭,我们应当足以应对。” 村长所言非虚,陈玄在来时的路上已然察觉。 他对赵家庄的安全状况,也稍稍安心了几分。 接著。 村长从郭强口中得知了李家镇的情况,脸上顿时浮现出毫不掩饰的轻蔑神情。 第490章 银镜降妖师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90章 银镜降妖师 “真是小气!无非就是捨不得几袋粮食罢了。眼看著天色渐暗,竟还不留三位大人过夜。” “若有你们三位在此坐镇,那区区山魁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它们还算不上真正的妖魔,充其量只是低等邪物,如何能与三位大人抗衡?” 村长望著陈玄,眼中闪烁著光芒。 单凭陈玄的衣著打扮,以及三人中以他为首的地位,便已能断定其身份—— 一位银镜降妖师。 云之境的强者,放在附近县城,那便是如同帝王般的人物。 即便是县令这般父母官,在这样的修行者面前,也必须恭谨行礼。 唯独这平安县略有不同,因有一棵槐树,名为“天鬼树”,故此地曾驻有一位云之境巔峰的墨子一。 而如今,又多了陈玄这位同境界的存在。 寻常情况下,一个地区若能派出一位刚入云之境、或初期乃至中期的降妖师,已是顶尖战力。 再多则极为罕见,堪称凤毛麟角,极为特殊。 唯有到了府衙一级,方才是云之境后期乃至巔峰强者的聚集之地。 陈玄微微一笑,对村长这番话並未忽视,反而记在心中。 “那今晚,便叨扰了。” 他略带歉意地说道。 “这算得了什么?” 村长毫不犹豫地应下,脸上满是欣然之意。 能与陈玄这样背景深厚之人结交,实乃幸事。 年纪轻轻便已成为银镜降妖师,还能独当一面,负责这一带的妖魔事务,显然是前途无量。 想到此处。 目送陈玄三人入住自家院落。 村长轻哼一声,脸上不禁又添了几分得意。 区区李家镇的老李,岂会是我老赵的对手?根本不值一提。 “哈哈哈——” 赵家庄村长仰头大笑。 他的確有骄傲的资本。 二人高下立判。 而这一夜,有人安枕,有人惊魂。 赵家庄本就守备森严,又有陈玄三人入驻,整夜平静如常,未生异象。 可陈玄三人此前经过的李家镇,却是另一番景象。 浓黑的夜幕刚刚笼罩大地,四野仿佛一朵盛开的白,在风中悄然绽放,展示著它诡譎的美。 也正是在这夜色降临之际,潜伏於阴影中的山魁已然疯狂出动。 轰然一声巨响,自天而降,重重砸落在李家镇村口之前。 隨手一击。 那株百年老柳树应声而倒,地面连震三下,全镇村民尽数惊醒。 住在村口的守村人目睹此景,双眼布满血丝,撕心裂肺地吼道:“山魁来了!山魁来了!” 喊声未落。 山魁那巨大的眼眸已锁定於他,脸上写满嗜血与不耐。 隨手一击,便已將那守村老者般的身躯斩作两截。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紧接著,山魁的身影如弹射般再度朝著村落深处疾驰而去。出手的並非仅此一只山魁。 东西南北四个方向,赫然有三只山魁分別从三个方位同时突袭,齐齐杀入村庄。 望著四周这些狰狞凶物,刚刚从屋中衝出的李家镇村长脸色阴沉至极。他急忙召集村民,尤其將村中那些经验丰富的猎手迅速集结起来。 “村长,究竟发生了何事?” 一位年迈猎人快步走到村长面前。 李家镇村长长嘆一声,声音低沉。 “若那几位降妖师大人仍在我们村中,该有多好。” 听著远处断续传来的悽厉惨叫与悲鸣, 村长心中满是愧疚与自责,然而一切已然迟了。 这一夜, 李家镇损失惨重,几乎折损了三分之一的人口,才终於换得那些山魁各自退去。 虽然村中猎人们也拼死奋战,但所能起到的作用终究微乎其微。 次日清晨,赵家庄依旧寧静安然。 陈玄三人醒来时,村长早已將村里最好的早餐端上了桌——三枚水煮蛋,旁配咸菜与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见此情景,陈玄也不禁露出一丝满足笑意。 寒冬时节,吃些温热之物,总能让人心头舒畅。 几口吃完,胃里暖意升腾,心绪也隨之安定下来。 陈玄未多言语, 但身后的郭强却笑容满面,当即开口道:“赵村长真是周到,日后若有需要帮忙之处,儘管来平安县降妖司找我们。” “那可太好了!” 赵村长等的正是这句话,顿时热情洋溢地望向陈玄。 陈玄微微頷首,虽动作细微,却表明他也默认此事。反正不过是个小村落的事罢了。 他也不觉得对方能提出什么过分要求。真要提出来, 答不答应,还不是看他自己一句话? 赵村长连连点头,脸上笑意更盛,如同秋日枯菊再度绽放。 而另一边,葛家村已全军覆没。 赵家庄安然无恙后,陈玄三人隨即返回李家镇。 可当他们再次踏足此地,眼前血腥景象,竟与昨日前往葛家村时如出一辙。 见到陈玄三人归来,李家镇村长连忙上前,將昨夜之事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 陈玄听罢,默然不语。 这般变故,谁也无法预料,如今再说其他又有何用? 但他沉默,不代表旁人也会沉默。 “倘若昨日我们三人在此,尤其是我家大人亲临,区区三只山魁,根本不值一提。” 王大忍不住愤然发声。 “这一次……” “死了这么多人,其实他们本不必死。” 隨著郭强与王大相继开口,眼前的李家镇村长更是羞愧难当,猛然低下头,面色灰暗如炭。 陈玄见状,轻声安抚道: “眼下不知那些山魁今晚是否会再来,我们三人今日便留在此地守御。若它们胆敢现身,定会將其彻底剿灭。” “多谢大人!” 李家镇村长连忙应声,感激不尽。 村民们度过了极为紧张的一天。 直至夜深,踏踏踏——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再度由远而近。 天地漆黑一片,可隨著动静逼近,无需守村人呼喊,刚经歷劫难的村民们早已警觉,纷纷点燃村落四周的火把,剎那间灯火通明。 顷刻之间,山魁那丑陋的面容、庞大的躯体、以及泛著墨绿光泽的皮肤,尽数暴露在眾人视线之中。 相较昨日眾人惊慌失措、四散奔逃的混乱场面,今日已大为不同。 既有老猎人指挥调度,又有村长维持秩序,最关键的,是陈玄三人坐镇中央,成为全村倚仗的主心骨。 县城降妖师的到来,极大提振了村民们的士气。 望著那些山魁,白天痛失亲人的村民们一个个怒目圆睁,放声嘶吼: “这些山鬼全都不得好死!我那才刚满月的小豆子!” “求大人今日务必为我们家小豆子报仇雪恨!” “这些狗东西,若不是老子没这本事,早衝上去一刀砍烂它们脑袋!” 第491章 刺耳的嗡鸣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91章 刺耳的嗡鸣 “求求三位大人!” 村长扑到陈玄三人面前,声音发颤,额头几乎贴上泥土,满脸写满绝望与哀求。 陈玄微微頷首,眸光一扫,已將三只山魁尽数打量清楚——气血浑浊,筋骨未凝,连云之境都没摸到门槛,不过是一群靠蛮力逞凶的畜生罢了。 “这活儿,你们俩上。” 他侧头看向郭强和王大,语气轻得像在吩咐吃饭。 郭强咧嘴一笑,眼中寒芒乍现,腰间刀鞘猛地一震,整个人如猎豹般弹出,右手一甩,“鏘”地一声,斩妖刀出鞘半寸,刀气撕裂夜风。 “爷爷今天开荤,先拿你祭刀!” 王大也不甘示弱,冷笑一声:“別抢,剩下的归我。” 两人左右包抄,动作快如闪电。手中那柄漆黑泛青的斩妖刀,乃是降妖司特製兵刃,专克邪祟,一刀斩下,鬼哭神嚎。 多年血战积累下来的流程早已烂熟於心——引、诱、避、杀,四步走完,乾脆利落。 郭强盯准一只,脚尖点地,身形暴起;王大则游走周旋,步法如烟。 剩下那只山魁眼见同伴接连被盯上,猩红双瞳猛然转向陈玄,獠牙外露,喉中滚出低沉嘶吼,仿佛要將眼前之人撕成碎片。 陈玄笑了。 下一瞬,他人影一晃,已如鬼魅般欺至那山魁身前。 刀光炸裂! 雪亮的弧线划破黑夜,空气中响起刺耳的嗡鸣,仿佛连风都被斩断。 刀锋过处,一颗水桶粗细的脑袋冲天飞起,脖腔喷出的黑血还未落地,头颅已重重砸进泥里,溅起一片腥臭泥浆。 一招。 仅此一招。 山魁轰然倒地,死不瞑目。 陈玄收刀回步,衣角未动,神色淡然得像是拂去肩上落叶。他转身踱回原位,负手而立,宛如看戏般望著战场中央的二人对决。 四周村民全都傻了眼。 村长张著嘴,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他死死盯著陈玄那一身银白长袍——那是降妖司银镜级的標誌服! 银镜降妖师! 云之境的大能! 刚才那一刀……快得根本看不见人影,只闻刀声,便已取首级於谈笑之间! 这就是真正的强者?挥手镇妖,踏步封喉? 难怪村里那么多少年拼了命也要踏上修行路——在这片以武为尊的世界,唯有实力,才能踩在万人头顶! “你们,加快点。” 陈玄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在边上看著,放心出手。就算挨两下,也不过皮肉伤。” “降妖司的金疮药,可不是凡品,沾一点,断筋都能续。” 这话一出,王大气势更盛。 他一个滑步避开山魁横扫的巨爪,嘴角扬起狞笑,手中刀锋骤然前刺,直捅其口中软齶! “给你拔舌!” 刀尖入肉,顺势一绞,螺旋劲爆发,整条舌头顿时被削下半截,鲜血狂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借力翻身,足尖一点那拍来的巨掌,整个人腾空跃起,如鹰扑兔,稳稳落在山魁背上。 刀尖朝下,灌注全身劲力,狠狠扎向颈后命门! “给我——破!” 噗嗤! 刀透咽喉,黑血飆射。 山魁怒吼戛然而止,抽搐几下,轰然跪倒。 另一边,郭强更是狠辣果决。他仗著身法灵动,始终与对手周旋,每一刀都精准割在关节、动脉、旧伤处,血痕层层叠加,短短数十息,那山魁已是遍体鳞伤,动作迟缓如老牛。 最后一记迴旋斩,刀光如轮,直接劈开颅骨,脑浆迸裂。 尘埃落定。 三妖伏诛。 两人收刀入鞘,割下山魁耳朵,扔进隨身布袋——这是回司交差的凭证。 他们走到陈玄面前,拱手抱拳: “老大,搞定了。” 陈玄轻轻应了一声,目光掠过二人染血的衣角,嘴角微扬。 他不再多言,朝村长点了点头,算是告別。 任务完成,此处不留人。 李家村的伤亡?不是他管得了的事。乱世之中,弱者本就难逃劫数。 三人翻身上马,鞭子破空,疾驰入夜。 平安县的降妖寺,日落关门,宵禁之后无人值守。 所以直到翌日清晨,陈玄才从执事手中接过三枚灵脉丹——此次任务的酬劳。 丹香扑鼻,灵气氤氳。 他指尖一挑,收入袖中。 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刚踏出降妖司的大门,寒风卷著细雪扑面而来。 下一瞬,一道纤巧身影便如蛇般贴了上来,温软躯体贴著后背,带著若有若无的檀香。温青笑得眉眼弯弯,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弧度,像只偷到油的小狐狸:“躲什么?就算你现在有了两个红顏知己,也不至於见我就跑吧?別忘了——咱们可是共过生死的。” 陈玄脊背一僵,脚尖一点,身形疾退三步,拉开安全距离,眼神冷了下来。 他不信女人的眼泪,更不信女人突然撒娇的模样。 老话说得好,越漂亮的姑娘,坑人越狠。柳如烟清冷似月,云烟縹緲如雾,那都是仙子一般的气质;可眼前这位温青,偏偏是火里开、毒中藏蜜的那种——古灵精怪不说,心思还深得像口枯井,探不到底。 更別提她现在披上了梵音寺的袈裟,嘴里念的是佛经,心里打的却不知道是什么算盘。 佛门俗家弟子? 呵,搞不好哪天一个转身,他就被这姑奶奶算计进山门,剃了头当真和尚去了。 三千烦恼丝一落,红尘俗愿尽断——这种结局,陈玄想想都头皮发麻。 他沉默佇立,眸光幽沉。 温青见状,哼了一声,知道再演也无用,索性收起那副柔情蜜意,直接甩出一张任务捲轴:“行了別装深沉了!那株鬼树还得等些日子,我昨儿打听到,平安县外的青牛山有处秘地,死过不少人,正好接个任务去探一探。” 她指尖轻点捲轴,声音压低:“这次不只有三颗灵脉丹,还额外多了一枚破境丹——稳稳助你衝上云之境巔峰,十成把握,绝无风险。” “三颗灵脉丹补根基,一枚破境丹定突破,双管齐下,境界铁板一块。等这两个任务做完,剩下三四个月你爱怎么躺就怎么躺,静等妖魔机缘降临。” 她歪头一笑,眼波流转:“怎么样?我这是把你当兄弟才透的底,换別人,我理都不理。” 光听条件,確实诱人。 第492章 新的天地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92章 新的天地 破境丹这种东西,他在以往的任务里连影子都没见过,大概率是昨夜才刷新出来的新奖励。 但陈玄依旧没动,目光如刀,直直刺向温青:“你图什么?” “你还怀疑我?”温青指尖戳上自己脸颊,一脸委屈,“我们出生入死多少回了,你现在看我跟看贼似的?” 她顿了顿,忽而眯眼一笑:“……该不会,是因为我进了梵音寺,你觉得我不乾净了?” 陈玄懒得回应,转身就走。 “喂!”温青一个闪身追上,脚步轻盈如燕,“你不心动?一枚破境丹啊!真是为你好才告诉你!” 她喋喋不休,像只绕耳鸣叫的小雀,陈玄步伐越走越快,几乎要飞起来。 可她硬是黏了上来,一路跟著他穿过风雪,踏入院门。 她不怕他翻脸动手。 毕竟实力摆在这儿——她是云之境巔峰,他不过差一线,真打起来谁压谁还不一定。 就算他想占便宜? 呵,说不定反被她反手镇压,按在墙角夺走初吻都说不准。 谁说女子不能主动?她温青行事,从不受世俗拘束。 当一回肉身菩萨又如何?还是为自家兄弟,她甘之如飴。 “你越来越变態了。”陈玄忽然开口,眉头紧锁。 他虽听不见她內心疯狂蹦跳的小剧场,但看她表情由灵动转为诡异,嘴角那抹笑简直猥琐到了极点,顿时浑身起鸡皮疙瘩。 “到底去不去?”温青一把將捲轴拍在桌上,力道震得茶盏微跳。 陈玄伸手拿起,扫了一眼。 “三日后出发。” 他合上捲轴,抬手指向门外风雪漫天的长街。 雪已积了半尺厚,白茫茫一片,天地肃杀。 他淡淡道:“这位尊贵的小姐,可以滚了吗?” 话音落下,宛如毒针穿心。 温青脸色瞬间垮掉,跺脚嗔骂:“不理你了!天下第一大混蛋!我再也不会帮你了!” 人虽走了,怒气冲冲,背影却仍带著几分不甘与依恋。 院门关上,陈玄终於鬆了口气,靠在门板上闭眼片刻。 他也知自己態度冷硬,可过往教训刻骨铭心——对温青这种女人,只要给三分笑脸,她就能爬上屋顶拆你房梁。 一时心软,换来百日烦忧。 他寧可做恶人,也不愿再被那笑容蛊惑,一脚踩进万丈深渊。 他身上像是沾了什么晦气的东西,只要一扯上关係,麻烦就跟疯狗似的扑上来咬人不放。 陈玄一想到隱龙寺那档子事,骨头缝里都透著凉意。 那不是经歷,是烙印,刻在魂上的疼,提一次心就颤一回。 而此刻—— 温青踩著绣鞋,在雪地上一步步往前走,脚印深得像要踏穿这层白霜。唇瓣撅得能掛油瓶,小脸绷得紧紧的,一副全世界欠她八百两银子的模样。 猛地抬头,冷哼一声,连那对小虎牙都露了出来,尖锐、泛光,活像只炸毛的小狐狸。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要不是老和尚说你那点气运能压我身上的血煞之气,你以为本姑娘乐意跟一个木头疙瘩似的直男绑在一起?做梦!” 她冷笑更甚,眼尾微挑,寒光乍现:“他还说什么你是我的『命数之人』?呵……若不是命格所限,我会对你忍到现在?等你把我这血煞耗得七七八八,咱们走著瞧。” 她十指忽地蜷缩又鬆开,像是在空中掐了个无形的符咒,动作轻巧却透著邪性。 下一瞬,她仰头笑了。 笑声突兀撕裂夜空,尖细中带著扭曲的愉悦,仿佛阴间闸门被硬生生撬开一条缝。整座平安县都被这一声笑钉在原地——鸡不鸣,狗不吠,连灶台上的水开了都没人敢去舀。 三天后。 官道黄沙捲风,陈玄手按胸口,护脉丹贴肉藏著,暖得发烫。 这一趟,他拿到了破境丹。 只要炼化成功,境界就能再攀一层,踏入新的天地。 正走神,身后传来一声娇滴滴的抱怨。 “怎么把这两个拖油瓶也带来了?”温青瞥了一眼陈玄身后的王大和郭强,鼻尖微皱,嫌弃得像是看见了烂菜叶。 陈玄斜她一眼,毫不客气:“没个打下手的,难不成让你给我端茶递水?伺候本公子?” “也不是不行。” 话音未落,温青忽然语调一软,脸颊“唰”地红透,像被火燎过的晚霞。她低著头,睫毛轻颤,羞涩得不像话。 可眨眼功夫,她又抬起头来,眸光瀲灩,脚步轻挪,整个人像朵带刺的玫瑰朝他蹭过去,眼看就要贴上他的肩。 陈玄眼皮一跳,猛地后退一步。 她收势不及,“啪嘰”一声直接栽进雪堆里,一身素衣溅满白雪,狼狈得像只摔进麵粉缸的猫。 “就这么狠心?” 她躺在那儿不动,仰头盯著他,雪粒落在她发梢、睫毛上,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嚇人,死死锁著他。 陈玄面无表情,语气淡得像刮过山岗的风:“自作自受。” 话毕,右手拽紧韁绳,翻身跃马,动作乾脆利落。马鞭一扬,尘土翻腾,身影已冲向远处官道。 前头传来他懒洋洋的声音: “你们两个还杵著干嘛?人家大小姐瞧不上你们这种糙汉子。” 王大、郭强对视一眼,苦笑摇头,也只能策马追上。 “好啊,陈玄!” 雪地里的温青终於爬起来,指尖捏得咯吱响,眼里燃著两簇火。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这仇,老娘要是不报,就跟你姓!” 拳头攥得发白,身影一闪,疾步追去,雪在她身后炸成一片雾气。 夜色沉沉未散。 一行人已至青牛山巔。 山风呜咽,下方幽谷正是葛家村旧址——全村覆灭之地,尸骨无存,连鸟都不肯飞过。 陈玄刻意绕行,目光沉静。 此地任务並非探村,而是深入山林,寻一处诡异禁地——温青接下的悬令。 刚入林,王大便皱眉停下。 右脚重重踩了踩地面,眉头拧成疙瘩:“土太鬆了……不对劲。” 他是老猎户出身,山野气息一闻便知。 “这片地,被人动过手脚。” 陈玄闻言蹲下,闭目凝神,神念如丝,悄然扩散四周。 草叶微颤,枯枝轻响,空气中瀰漫著一丝极淡的腥锈味。 他缓缓睁眼。 而旁边,温青正晃著手帕哼歌,蹦蹦跳跳走在队伍中间,像个不知愁的千金小姐。 “你就不能搭把手?”陈玄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声音低哑。 温青翻个白眼,嘴角翘起:“任务是你主持的,我可是娇贵的大小姐,懂不懂?” 说完扭头就走,裙摆一甩,得意洋洋。 第493章 天鬼树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93章 天鬼树 可那轻快步伐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彆扭——她记仇,也记事,更记得他在雪地里那一退。 陈玄看著她的背影,心中冷笑:这小祖宗,分明把帐一笔笔都记上了。 偏偏他拿她没办法。 而在他们离去之后的平安县城內—— 夜风骤起,城东古槐摇曳。 那棵参天而立的天鬼树,枝干扭曲如鬼爪,槐簌簌飘落,无声无息,像是谁在暗处撒纸钱。 风过处,一片寂静,唯有瓣落地的声音,轻轻的,却让整个县城,喘不过气来。 这一次,漫天槐飘落的范围,再不是困於张家外府那巴掌大的地方——而是如雪似雾,席捲了整个平安县城四周,铺天盖地,无声无息。 异象初现。 降妖师队伍中,银镜境强者墨子一嘴角一扬,眸光骤冷。他右手猛然一抬,血饮狂刀出鞘,刀锋划破长空,带起一道猩红弧光。半空中纷飞的瓣尚未落地,便在凌厉刀气下寸寸崩灭,化作灰烬簌簌而落。 同一时刻,平安寺內。 那些平日里深藏不露的豪族高手纷纷出手。有人袖袍翻卷,符籙炸裂;有人踏步腾空,剑气纵横。漫天雨,竟无一片能近身三尺! 县衙深处。 那位留著四撇八字鬍的师爷缓缓抬起手,五指成爪,阴气繚绕。 他轻描淡写一抓,空中残余的槐尽数被攫入掌心,隨即狠狠一握——轰!阴芒炸开,瓣湮灭,散逸而出的黑雾却被他张口一吸,全数纳入体內。 他闭眼,喉头滚动,像是饮下了一坛陈年烈酒,满脸饜足。 这攻法……与昔日黑风老祖同源。別人避之不及的邪秽之物,於他而言,却是大补灵药。 “嗯,味道不错。”他睁开眼,低语一句。 “发生何事?” 一道沉稳声音从门外传来。 县太爷踱步而入,官袍加身,面容肃然。浩然官威自眉宇间透出,大理王朝赐予的气运金线隱隱浮现於肩头,將外界妖氛隔绝在外。 师爷见状,悄然退至一侧。 转眼间,眾人齐聚堂前。 这小小县城,如今仅剩两家豪强撑场面。至於曾经的张府?早在那天鬼树现身之夜,便已满门覆灭,鸡犬不留。 “墨大人!”其中一家族主上前一步,声色俱急,“此事不能再拖了!若再不除天鬼树,全县百姓都將沦为养料!” “您可是我平安县降妖司中,云之境后期巔峰的高手!若您不出手,谁还能救我们?” “想必……县尊大人也这般认为吧?”他转头看向太爷,语气试探。 然而墨子一始终冷笑旁观,纹丝不动。 眼看银镜降妖师毫无反应,两家豪强只得把希望投向县太爷。 县太爷立於高位,目光如刃,扫过眾人,却並未立刻表態。 反倒是墨子一先开了口,拱手一笑,直言不讳: “你们真以为我不愿动手?我要有这本事,早几年就把它铲了,还用等到现在申请调离?可眼下谁能帮我?” “王都的陈玄,佛门那位高徒,全都不在——执行任务去了。他们俩都不敢接的活,我一个小小的银镜降妖师,拿头去拼?” 他摇摇头,咧嘴一笑,神情玩世不恭。 天塌下来,也压不到他头上。实在不行,脚底抹油便是。什么机缘不机缘,不要也罢。 但……真要撒手不管?他又岂会甘心? 这些年投入的心力、资源、布局,哪一样不是实打实砸进去的?真到了撕破脸的地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亏太大。 “若大人真想作为,不如再向州府请援。”他话锋一转,“来了几位云之境后期甚至圆满的大能,或许还有转机。” “本官早已上报。”县太爷冷冷开口,眼神锐利如刀,“半年前就递了摺子。” 他顿了顿,环视眾人,声音陡然下沉: “州府回了四个字——静观其变。” “半年前是这四字,半年后,仍是这四字。” “指望他们?呵,怕是要让诸位失望了。” 话语落下,满堂寂静。 原来如此……原来早就是弃子。 在场之人皆非愚笨之辈,天鬼树之事虽未明传,但他们这些掌权者,哪个不是心知肚明?遮遮掩掩半年,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如今,连墨子一和县太爷都束手无策,两家豪强面面相覷,嘴唇微动,终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议事终了,眾人黯然散去。 各家族迅速下令,召回子弟,封锁门户,准备迎接风暴。 大难將至。 这座城,没有护城之力。 他们两家再怎么不舍,也得咬牙把族人送走。 真要撑不住了,至少还能在外头留点血脉火种,不至於一锅端,断了香火。 对这些世家来说,传承比命金贵得多。 眼看两大豪族动手,底下那些富户虽摸不清底细,但个个都不是傻子,立马有样学样——自家子弟连夜打包,拖家带口往外撤。 一时间,富户动,帮派走,整座平安县城像是被戳破的蚁穴,开始簌簌崩塌。 可老百姓呢? 他们只有几间铺面、几亩良田。这方土地就是他们的天。 离了这儿,逃出去也不过是条流民狗命,风吹就倒,哪有活路? 走不了,也逃不动。 县衙內,银镜降妖师墨子一步踏进大堂,靴底砸地,声如裂帛。 他径直走到侧边太师椅前,袍袖一甩,落座如虎踞山林,气定神閒。 外头乱成炼狱,他却像看戏。 其实半年前他就料到了这一天。 “大人向来以仁政闻名此地,如今城中百姓惶惶如丧家之犬,您当真打算袖手旁观?”墨子一轻笑开口,语气不疾不徐,却字字带刺。 县太爷眉头一拧,冷笑出声:“本官能做什么?天鬼树一旦復甦,那就是一头融合妖魔之力、踏入天之境的蛮兽!你让我拿头去挡?州府的大人们来了都得掂量三分,更何况……”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声音陡然压低,眸光如刀扫来: “这棵鬼树,早被佛门、道家、各大宗门盯穿了眼!谁都想吞它一口养分,衝击天之境。陈玄、温青那两个小辈是棋子,你墨大人,不也是衝著这点来的吗?还要我撕破脸说多清楚?” 一口气喷完,县太爷胸膛起伏,怒意翻涌。 若不是墨子一先不开口,他还能装聋作哑给个体面。 既然掀桌了——那就別怪他掀得更狠。 第494章 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94章 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你说,我现在下命令砍树?行啊,那你降妖司第一个造反!你墨大人自己就捨不得!” 墨子一嘴角抽了抽,苦笑浮上脸。 早知道就不来碰这钉子,白白挨顿骂。 可心里却不由自主掠过温青的身影。 “佛门他心通……果然邪门。莫非早就窥到天鬼树將醒的徵兆,才急著把陈玄拉出去?一个俗家弟子,一个真传高徒——佛门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心中冷笑,未语。 此时,青牛山顶。 三日搜寻,终见异象。 陈玄站在崖前,目光凝滯。 温青更是僵立当场,连呼吸都放轻了,仿佛怕惊醒什么。 至於王大、郭强,根本没资格靠近这片诡异之地。 两人如同泥塑木雕,从夜尽守到破晓,三个时辰纹丝未动。 东方天际,一线鱼肚白缓缓撕开黑暗,朝阳初升,晨光洒落山脊。 “还不动手?”温青千里传音,声音如针,刺入识海。 陈玄苦笑摇头。 眼前那团粘稠如浆、形似犊牛的巨大存在,正静静悬浮,气息隱而不发——可越是平静,越让人头皮发麻。 动手?现在动手,怕是连尸首都拼不齐。 “你不是有追风珠?”温青再度传音,语气急促,“先引开它注意,总比咱们双双葬身於此强!” 陈玄眼神一闪,终於点头:“值得一试。” 指尖微挑,青光乍现! “咻——” 追风珠破空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弧线,宛如流星坠野。 就在那一瞬—— 原本死寂的白色诡异猛然暴起!如大鹏展翅,轰然腾空,朝著追风珠疾掠而去! 天地仿佛都被撕开一道裂口。 “跑!” 陈玄只吐一字,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暴退! 不用喊,温青在他开口前便已转身飞掠,快得像被狂风捲走的落叶。 两人一前一后,脚踏虚空,速度飆至极限,身后阴云翻滚,杀机紧追不捨。 几个呼吸间,两人已衝出那片诡譎莫测的禁地。 脚下泥土仿佛还残留著阴冷的蠕动,温青猛地喘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她一屁股跌坐在灌木丛中,枝叶簌簌作响,惊起几只夜鸟。 “呼……差点就栽进去了。” 她抬手抹了把脸,眼中余悸未消,却夹杂著一丝劫后余生的亢奋与迷茫。 陈玄紧隨其后跃出,身形稳如磐石。温青神念一扫,確认四周无异,这才冷冷开口: “谁发的任务?不是说只有低阶妖魔吗?那种东西……差一点就要触及『不可名状』的层面了!” 她咬牙切齿,小虎牙在月光下泛著微光,眸底杀意翻涌,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 “该不会是有人设局坑我们吧?”她眯起眼,“墨子一那傢伙……是不是察觉到我想离开平安县城,故意给我挖了个坑,还顺带把你拖下水?” “不至於。”陈玄摇头,语气平静,“他没那个脑子。” 温青轻哼一声,也就不再多问。 片刻沉默后,她瞥向陈玄:“你的追风珠……还能用吗?” 声音有点虚。毕竟那是神器,丟一件少一件,搞砸了可不好收场。 “废话。”陈玄右手轻扬,动作瀟洒得如同拨云见月。 远处,那枚白色诡异正要触碰到一道流光—— “啪!” 光影碎裂,宛若镜水月,剎那崩解。 转瞬之间,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已在陈玄掌心滴溜打转,泛著淡淡银辉。 “空间挪移?!”温青瞳孔一缩,瞬间弹起,“这玩意儿还有这功能?我怎么从没见过?” 她一个箭步窜到陈玄面前,伸手就抢,一把將珠子攥进手心。 可惜,没炼化过,激发不了半成功力,只能当个发光玩具看。 她撇嘴。 陈玄盯著她,眼神锐利如刀:“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比如——为什么非得离开平安县城?” “糟了……”温青小嘴一捂,意识到说漏了。 她立刻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企图矇混过关。 陈玄冷笑,一手捏住她圆滚滚的耳朵,毫不留情拧了一圈:“不说?那就別怪当哥哥的欺负你这个小不点。” “哎哟喂!”温青夸张尖叫,眼里却闪过狡黠光芒,“你敢对我做什么?酒池肉林?还是……红烛帐暖,再滴点蜜蜡?” 她眨巴著眼,满脸促狭,星星都在眼里蹦躂。 陈玄面不改色,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 “啪!” “这些东西,谁教你的?”他沉声问,“难不成你偷偷修了佛门欢喜禪?咱们家这位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是要走肉身成圣的路子?” “要是真成了菩萨,第一个先便宜你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温青嬉皮笑脸,粉唇一嘟,说得理直气壮。 陈玄懒得搭理这戏精附体的小丫头,转身就走。 脚踩落叶,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这片青牛山的地界不能再待了。 那白色诡异虽有活动范围限制,但诡异之物本就会进化、扩张。谁也不知道下次会不会直接裂变成领域级灾祸。 “现在回平安县城?”温青小跑跟上。 “不急。”陈玄脚步不停,“那天鬼树不是好惹的主,肯定已经察觉我们要动手。现在城里,怕是来了不少『有趣』的人物。” 他语气微顿,意味深长道:“尤其是那个小和尚……我不想碰。” 这才是温青执意要走的真正原因。 即便天鬼树復甦停滯,它残存的底蕴依旧恐怖。 天之境,在寻常修行者眼里是碾压级的存在,一个大境界的鸿沟足以决定生死。 但在温青这种级別的天骄面前,在各大宗门倾力培养的绝顶天才眼中—— 那不过是一道可以跨越的门槛。 神通秘法、祖师遗泽、镇派至宝……哪怕杀不死天之境,全身而退绰绰有余。 只要实力踏入云之境巔峰,战力便可凌驾於普通天之境之上。 真正的强者之爭,从来不止看境界。 否则,那些修行界的前辈怎么可能答应?哪个天骄不是宗门砸了海量资源才堆出来的? 那是未来的脊樑,是扛旗的人。 “不去不行。” 陈玄声音不高,却像铁钉扎进青石,不容动摇。 温青咬了咬后槽牙,虎牙微露,眼神里全是不甘。可她再倔,也拗不过陈玄那一挥手——霸道得像是扯动风云的命轮。 她只能认命地爬上马背,小脸绷得紧紧的,像只被强行塞进笼子的小兽。 “麻烦你们两个了。”陈玄看向王大和郭强。 第495章 续命的钥匙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95章 续命的钥匙 “嗨,跟著老大走一趟,开开眼界,值!”王大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轻鬆,但手心早就沁出一层薄汗。 郭强没说话,只是眼底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惊悸。 就在刚才,陈玄简单说了青牛山里的事——连温青那种级別的天骄都差点折在里面,更別说他们这两个勉强踏进门槛的散修了。 真要撞上点邪性东西,陈玄能逃,他们?怕是连骨头渣都不会剩。 “那就启程,回平安县城。” 陈玄眸光一凛,杀伐果决。 他回头瞥了眼马上那个闷头不语的温青,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这丫头生起气来,倒是比平时多了几分鲜活气。 而此刻的平安县城,想必早已风起云涌。 各路天骄云集,龙蛇混杂,连王都那边……会不会也派人下来? —— “什么?陈玄那傢伙已经走了?” 大皇子府中,白无瑕瞳孔骤缩,满脸错愕。 天启珠刚到手,消息却像长了翅膀一样飞了出去。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陈玄不仅人没了,连跟段青的交易也一刀两断。 他盯著面前端坐高位的大皇子段青,忽然不想交出这颗珠子了。 可这是陈玄亲口交代的事。 他是陈玄的兄弟,不是段青的狗。 “那天启珠,下落如何?”段青开门见山,嗓音低沉如刀刮骨。 他体內,一股阴冷气息蠢蠢欲动——黑风老祖的意志几乎压破虚空,逼得空气都在颤抖。 对段青而言,天启珠不只是宝物,是续命的钥匙,是死局中唯一的活路。 白无瑕没答,只淡淡扫了眼身旁的紫衣侯。 两人目光一碰,心照不宣。 “金狮王说,过些时日再给。”白无瑕缓缓道,“等我们见到陈玄,一切自会有定论。” 段青嘴角一抿,寒意骤起。 下一瞬,他抬手。 轰! 整座大殿气流暴乱,数十道黑影从四面八方闪现,全是一品云之境以上的门客,杀机锁定,將白无瑕与紫衣侯围在中央。 白无瑕仰头一笑,笑声清越:“大皇子这就撕脸了?不过一颗珠子没到手,就要杀人灭口?” 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眼中竟无半分惧色。 一人或许会怕,但他身边站著的,可是紫衣侯——天之境的存在。 只要天之境不出手,这里没人能留下他。 “不必误会。”段青声音冷硬,“我只是希望二位……莫要彼此拖后腿。” 白无瑕轻嘆:“天启珠、金狮王、妖族局势,你掌握的情报只会比我多。何必急於一时?我们现在就去找陈玄。若他点头,珠子自然送到你府上。” 顿了顿,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誚: “还是说……黑风老祖,已经等不及了?” 这话一出,殿內温度骤降。 关於黑风老祖的事,陈玄虽未明言,但以白无瑕的脑子,哪会猜不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直视段青,朗声道:“老前辈藏头露尾这么久,还不现身?你与陈玄有过数面之缘,难道今日见我白无瑕,反倒怯场了?” “呵……呵呵……哈哈哈!” 一阵癲狂大笑从珠帘之后盪出,阴风捲动,帘幕翻飞。 一道身影缓缓浮现——並非实体,而是操纵著一具漆黑傀儡现身。虚实交错间,带著令人作呕的腐朽气。 “多年不见……” 黑风老祖的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白无瑕,你这张嘴,还是这么……討人厌啊。” 实话告诉你,这天启珠於我而言,非同小可。 你若真拿到了,不如儘早交到我手上,也算结个善缘。 如今陈玄欠我们的人情可不少,天启珠正好能为我所用—— 你要去寻他,也无妨。” “他现在就在平安城,那儿还有你不少故人。你这位来自无极天的贵客,不妨顺道走一遭。毕竟,一头天之境的妖魔即將诞生,这种场面……嘖,可是百年难遇,格外带劲。” “多谢指点。” 紫衣侯拱手作礼,动作不卑不亢,眸光却如寒潭深水,冷冷扫过眼前那具被黑风老祖操控的傀儡。 那傀儡虽无血肉,但他仍能感受到一股阴冷邪意,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正贴著脊背缓缓爬行。 他侧首对白无瑕低声道:“见好就收。” 白无瑕微微頷首,神色淡然。 两人转身离去,衣袂翻飞间,身影已没入夜色深处,宛如两道掠过水麵的孤影。 “黑风老祖,”大皇子段青眯起眼,“你真觉得他们没拿到天启珠?” 黑风老祖轻嘆一声,声音沙哑如枯叶摩擦:“有紫衣侯在,除非请动皇室供奉联手围杀,否则今日谁也留不住他们。” “更何况……那位剑仙,究竟在不在王都,谁也说不准。一旦闹出大动静,我的身份暴露,对你我皆是祸事。”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压低:“还有,千万別招惹陈玄那伙人。” 这一句补得突兀,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刺中了段青的好奇心。 “为何?” 段青目光一凝,直视傀儡眼中跳动的幽火。 黑风老祖低笑,笑声如夜梟啼鸣:“你见过哪个籍籍无名的少年,短短几年,竟能集齐如此多神器?又能与各方势力勾连深远,连妖族金狮王那种暴脾气的老怪物,都对他另眼相待?” “金狮王有多恨人族,你不是不知道。可他对陈玄——竟网开一面,甚至敢踏入王都!这关係,寻常得了?” “假以时日,此人必成一方巨擘。没有十成把握能彻底斩杀,贸然得罪,纯粹是给自己挖坟。” 黑风老祖语气森然,字字如钉。 段青沉默片刻,终於点头。 他懂这个道理。 真正的天才从来不是靠自己一个人冒头的——背后总有护道者撑腰。 所谓的“天才”,不过是未来强者的雏形罢了。 就像他自己,堂堂大理王朝大皇子,你以为凭他这点修为就能坐稳位置?若不是背后站著一位天之境的隱世高人,又怎敢与黑风老祖这种级別的人物平起平坐? 没有靠山的天才,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腩,任人宰割。 可惜啊…… 在这大理王朝绵延千年的根基面前,纵是天之境强者,也不过是一枚稍重些的棋子。 唯有真正踏入剑仙那般境界,才能让一个王朝低头相迎,为你破例开道。 天之境?还差得远。 “所以……天启珠,不必上交了?” 金狮王將那流转紫芒的珠子重新握入掌心,眼神微闪,对白无瑕多了几分审视。 第496章 天骄少年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96章 天骄少年 这件神器本就不属於他,是陈玄託付暂管。 可每多握一日,便多一分灵气滋养,好处实实在在。 而白无瑕前脚刚从大皇子府脱身,后脚便將珠子归还——明明没见到陈玄本人,却毫不犹豫交出至宝。 这份心性,这份决断,哪里像个少年? 分明是歷经风浪的老狐狸。 “接下来,去一趟平安城。”白无瑕开口,眸光微亮,“亲眼看看,那即將突破天之境的妖魔,到底有多可怕。” 既然段青主动递了情报,他岂有错过之理? 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看场大戏。 “没问题!”金狮王咧嘴一笑,獠牙微露,“正好我也想瞧瞧,是哪个不开眼的傢伙,敢在这种时候撞上风口。” “蓝鸟公?”白无瑕转头看向另一位妖族强者,语气平静却不容忽视。 这两位都是陈玄的朋友,他必须確保万无一失。 虽同为天之境,但妖族现身人域,终究容易引发动盪。 明白他的顾虑,金狮王低吼一声,吐出一串古老瑶语。 下一瞬—— 虚空裂开一道缝隙,蓝鸟公的身影凭空浮现,双翼微振,空间涟漪如水荡漾。 三人对视一眼,隨即腾空而起,化作三道流光,划破长夜,直奔平安城而去。 虚空如镜,涟漪轻盪,仿佛天地都在低语。 蓝鸟公身形一展,纤腰微折,那曼妙轮廓便如画中走出,映入眾人眼底,惊艷无声。 “去哪儿?” 她嗓音清冷,似风拂铃。 白无瑕不答,足尖一点,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身后三道天之境的气息如影隨形,威压沉凝,宛如三座浮空神山护驾,令人望而生畏。 “哈哈哈——” 他纵声长笑,衣袍猎猎,豪气冲霄: “天不生我白无瑕,人族万古如长夜!” 此刻的平安县城,早已不是昔日边陲小城。 槐未落,却已被各路高手瓜分殆尽——或斩杀封印,或收入雕檀盒,一丝灵气都不曾外泄。天穹之上,气息接连坠落,如同流星划破晨昏,引得地脉震颤,异象频现,百姓跪伏街头,惊呼连连。 降妖寺內,墨子一盘踞主位,大刀横膝,气势如渊。 金瞳扫视四方,冷笑出口: “梵音寺至善小和尚、天魔宫罗淼、红尘坊叶怜……好傢伙,一个个全来了。少年天才?呵,不如说是闻腥而动的饿狼。” 他慢悠悠续道:“最低都是云之境后期,再往前一步,天之境唾手可得。这平安县的天鬼术,还真是块肥肉,谁不动心?” 话音刚落,三人齐至。 至善小和尚踏莲而来,光头映日,笑容温润如佛前灯;罗淼披血红大氅,十步之外寒气逼人,指尖一柄妖刀游走如蛇,时隱时现,早已与血肉合一,心念所至,刃出魂断;叶怜则步步生香,裙摆开至大腿根,雪肤若隱若现,媚骨天成,一笑百媚生,一眼摄人心。 三人落座,皆不提天鬼树。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此物初诞,早被各大势力暗中圈定。若有抢夺,拳脚见真章便是,哪来那么多废话? 问的,是陈玄和温青。 “不知大人,我那师妹……如今在何处?”至善小和尚合十低眉,语气谦和,却藏锋於柔。 墨子一咧嘴一笑,抬手一指门外: “喏,这不是来了?”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自街角疾掠而至——陈玄与温青並肩而立,气息如渊渟岳峙,来去如风,显然一路未曾减速。 至善见温青现身,神情一松,当即起身相迎,口中念道: “师妹擅自离寺,若非师伯慈悲宽宥,贫僧今日怕是要亲自押你回山清规了。” 佛掌轻合,看似温和,实则暗含责意。 温青却不理他,嘟著嘴站在一旁,神色懨懨,像只丟了食的小兽。 陈玄冷眼旁观,心中暗笑:原来再高深的佛法,也逃不过一个『怕』字。一物降一物,妙啊。 他还未落座,忽觉一阵香风扑面。 叶怜扭著腰肢走来,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笑意,上下打量著他,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珍宝。 “这就是陈玄?” 她轻启朱唇,嗓音酥麻入骨: “那个让青云派柳如烟从无情转有情、又从有情再入世的男人?搅得无极天云烟再涉权爭,牵动数大仙门天骄心动的『祸水』?连落霞仙子都曾为君执盏,暗许芳心……” 她顿了顿,尾音轻挑,隨即嗤笑一声,眸光一冷: “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红唇微撇,眼中的兴致如烛火將熄,瞬间黯淡。 陈玄听著,面色不动如山。 既不怒,也不辩。 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便径直转身,仿佛她不过是一缕无关紧要的风。 无视,才是最狠的回应。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儿指手画脚?” 陈玄冷笑一声,眼神如刀,压根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他几步上前,走到墨子一跟前,言简意賅地把青牛山的任务说了。 墨子一听著,面色沉静如水,眉眼不动,仿佛早就在等这一刻。 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得人火大。 温青当场就炸了,嗓门一提:“你早知道是不是?就在这儿看我出丑,对吧?” 话音未落,她已欺身而上,小拳头裹著劲风轰出——可下一瞬,一股无形之力横亘眼前,像一面看不见的墙,稳稳挡下她的攻势,连一丝涟漪都没盪起。 那一瞬,空气仿佛凝固。 在场几人瞳孔齐齐一缩,旋即有人低呼出声。 至善小和尚双目微亮,脱口而出:“先天无形罡气?!这可是无形门的镇派神通!墨大人竟有此等手段……莫非,您已有衝击天之境巔峰的底蕴?” 他语气难掩激动,“这等造化,当真可敬可嘆。” 红尘坊的叶怜眸光流转,望向墨子一的眼神,比先前多了几分探究,几分动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刚想开口,墨子一却连连摆手,脸上那股凌厉杀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是一抹自嘲笑意。 “算哪门子巔峰?”他摇头苦笑,“我这把老骨头,黄土都埋到腰了,哪比得上你们这群天骄少年。” 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若这一回借著天鬼之机还破不了天关……那也就罢了。修不到天之境,终究是凡胎一枚,一辈子困在这皮囊里打转。” 他话说得轻,却像块石头砸进人心湖。 眾人默然。 凡体与妖魔之躯,一线之隔,便是云泥之別。 谁都懂,但谁都不愿点破。 气氛一时凝滯。 温青狠狠剜了墨子一一眼,猛地拽住陈玄的手腕,转身就走,脚步带风。 至善小和尚见状,只合十轻念一句:“阿弥陀佛。” 没拦。 他知道陈玄和师伯隱龙僧渊源极深,更是佛门俗家弟子,地位尊崇,称一声“居士”也不为过。至於温青……他这个师妹动了情愫,未必是劫,反倒可能是缘。 第497章 孤寂得像一幅画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97章 孤寂得像一幅画 “小和尚,你师妹快被拐跑了。”罗淼站在角落,一把妖刀插进掌心,血珠顺著刀脊滑落,他却笑得邪肆,“你不拦?” “时也,命也。”至善小和尚眼皮都没抬,“有缘者自相逢,情劫亦道途。居士命格显化红鸞心动,师妹陷落其中,若勘不破,得一段良缘;若勘得破,来日修行,事半功倍。” “倒也算一场造化。” 他嘴里念著佛,话里却藏著机锋,听得人暗自咂舌。 “红鸞动?”叶怜忽然凑近,红唇轻启,指尖缓缓伸到小和尚面前,“大师,不如也给我看看?我这姻缘线,到底如何?” 至善小和尚看都没看,转身便走。 身后,罗淼爆发出一阵狂笑:“红尘坊的人也敢问姻缘?天下谁不知你们一门儘是狐媚修行者,命数早就乱成一团麻!还指望天命之人?做梦呢?” “你这张嘴,早晚被人缝上。”叶怜幽幽一嘆,语气哀怨,眼底却冷光一闪。 “那你来啊。”罗淼双臂环胸,斜倚墙边,满脸戏謔,“我等著。” 眼看自家降妖司被闹得跟市集似的,墨子一揉了揉眉心,终於扛不住了。 走。 三十六计,溜为上策。 这些大宗天骄,一个比一个难缠,沾上就是无底洞。 他不是没吃过亏。 脑中忽地闪过一道黑影——那个女人,那夜血雨,那抹癲狂笑意……至今仍是梦魘。 他重重嘆了口气。 “今晚,怕是又睡不踏实了。” 而就在各大势力天骄齐聚平安县的同一时间,原本令人闻风丧胆的天鬼树,竟被生生笼罩。 城中豪族的动作全停了——不再转移资產,不再密谋外逃,反而一个个捧著礼帖,爭先恐后往这些大宗子弟身边凑。 风向,变了。 这种机会,千载难逢。 上行下效,风气一变。 转眼间,平安县城便从之前的草木皆兵、人心惶惶,摇身一变成了人声鼎沸、喧囂冲天的热闹景象。 四面八方的村落乡镇,甚至连邻县的人都闻风而动,纷纷涌来。 纵使城中的天鬼树因人气聚集愈发阴气森森,枝影婆娑如鬼爪摇曳,可这世道人心,却早已被欲望点燃,再难回头。 利益当前,谁还能稳坐如山? 红尘坊不是烟之地,却在这夜色里染上了几分风月气息。此刻,叶怜正倚栏而立,眸光妖冶,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三人。 她面前站著一名女子,女子身侧,则是陈玄。 陈玄本无意赴这场局,奈何罗淼三番五次亲自登门相邀,言语恳切得让人无法推脱。 人情往来,有些事,躲不过就得接。 “那千骨身负妖神血脉,正是我天魔宫求之不得的圣女人选。”罗淼轻笑,目光灼灼,“在下虽为圣子,但若能得此等助力,地位自然水涨船高。” 提到千骨,陈玄眉梢微动,终於开口:“当真可行?天魔宫收人向来寧缺毋滥,岂会轻易破例?”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罗淼语气轻缓,却字字带鉤,“何况这位姑娘已得轩辕坟传承,又无心大道——偏偏天资卓绝,晋升天之境不过是时间问题。更巧的是,上代圣女留下一份秘藏,正好可作引路之资。”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陈玄:“若她愿以『陈兄挚友』身份入宫,好处自不必说。” 陈玄沉默片刻,只轻轻頷首。 旁人或许不知,但他清楚得很——自己虽未正式归属任何宗门,可背后站著的,可是那位剑出九霄、独步天下的剑仙。 一人即是一派。 更何况李清风半生孤傲,唯收他一个徒弟,还將年轻时亲手创立的势力尽数託付。 这份底蕴,足以让他面对皇族贵胄、世家天骄时,依旧挺直脊樑,不卑不亢。 男人之间的博弈,从来不需要太多言语。 红尘坊內,叶怜眼波流转,红唇微启:“温青妹妹,莫非是动了春心?陈公子容貌清俊是不错,可惜修为平平……虽说有剑仙师父撑腰~~” 她拖长语调,笑意慵懒:“可那剑仙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终究不是我们这些凡女子靠得住的归宿呢。” “谁说的!”温青猛地抬头,脸颊微红,声音拔高,“陈玄还是梵音寺记名弟子!只要他愿意,我师傅一定点头!剑仙再强,我师傅也不差好吗!” 她说得理直气壮,眼神却悄悄飘向陈玄的背影。 陈玄没回应,仿佛置身事外。 罗淼在一旁挤眉弄眼,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笑意,目光频频扫来,像在看一齣好戏。 夜渐深,罗淼留宿楼。 陈玄独自离去,身影隱入街角暗影。 才走不远,身后脚步窸窣——是温青追了上来。 她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语气扭捏:“你別误会啊……刚才跟叶怜说的都是瞎扯的!我才不可能喜欢你这种心大萝卜!你身边鶯鶯燕燕一堆,谁稀罕?” 陈玄脚步未停,淡淡回了一句:“我没说你喜欢我。” “你——!”温青气结,跺脚嗔道,“你这个木头!笨蛋!傻瓜!” 话到嘴边,却又戛然而止。 她抬眼望著他清冷的背影,月光落在肩头,孤寂得像一幅画。 那一瞬间,所有情绪都堵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原来有些人,明明近在咫尺,却註定差了一步。 一步之遥,便是天涯。 “难道……我真的与他有缘无份?” 心绪翻涌,终化一声轻嘆。 她不再跟隨,转身奔向另一处灯火阑珊——至善小和尚正坐在石阶上数星星。 “小和尚!小沙弥!”她喘著气,故作得意,“快告诉我,我的心愿到底能不能成?” 至善眼皮都没抬:“想知道姻缘,去问师伯不就好了?那些上中下籤,他参得比我透彻多了。” 温青急了:“哎呀你就別打机锋了!说重点!” 小和尚终於转过头,指尖指向远处云雾繚绕的阁楼:“天地灵物无数,论姻缘,莫过於三生石——观前世,照今世,窥来生,无所不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但它……”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今,就在妙音阁那位大小姐手中。” “想见三生石?” 小和尚笑了笑:“先练好古琴吧。琴音不通,缘分不来。” 若是能凭一曲天魔古琴压过那位妙音阁大小姐,这三生石便唾手可得,我梵音寺也將再添一道镇派底蕴。 就看温青师妹你——敢不敢下这狠手。 第498章 踏破天境的契机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98章 踏破天境的契机 温青师妹那把天魔古琴,从梵音寺一路镇压到镇妖塔底,已有多年。这些年下来,她体內妖气早已十去七八,可残存的那几分邪韵,依旧缠绕指间,未肯散尽。 说到底,那琴本就是魔物所化,哪怕被佛门镇压,骨子里还是带著几分煞气与癲狂。 至善小和尚虽披著袈裟,念的是经,拜的是佛,可说起话来却半点不避讳魔道手段。在他眼里,什么正邪、门户,都不如“有用”二字来得实在。 佛门真諦?海纳百川罢了。取其利刃,斩我前路荆棘,方为大智。 “我明白。” 温青冷笑一声,眸光如刀,“妙音阁那位大小姐,不过是个会弹琴的娇小姐罢了。谁怕了谁?我温家祖传的《广陵散》,还从未在琴上输过人。” “那便提前恭贺师妹,凯旋归来,抱琴捧宝。”小和尚唇角微扬,笑意淡得像风拂水面。 温青听得火大,抬手就朝他肩头砸去。可拳头落空,人已不见踪影——至善端坐莲台,周身佛光流转,金纹莲瓣虚浮半空,宛如不动明王。 “不就是个未来佛子吗?装什么高深!”她咬牙切齿,“別忘了,我可是未来的佛女!” 至善依旧不语,只轻轻抬起右手,掌心向外,一式逐客令无声送出。 “师妹慢走,不送。” “哼!” 温青冷哼转身,身影化作一道青烟,怒冲冲掠出院外,连脚步都带著火星。 …… 陈玄回到院中,抬头望天。 那一瞬间,心头猛地一沉。 只见高空之上,那株遮天蔽日的天鬼树,枝叶如墨蛇蔓延,竟已覆盖了平安县城近十分之一的天空! 明明知道,城中各家天骄齐聚,更有护道者暗中潜伏,此树不过是困兽犹斗,瓮中之鱉。 可他心底那股阴寒的不安,却始终挥之不去。 像有根细针,扎在脊椎深处,时不时刺一下。 “难道……这天鬼树,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可怕?”他低声自语,声音几乎融进夜风。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 一觉醒来,平安县城已面目全非。 昔日白光冲霄的结界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稠如墨的黑暗,沉沉压城。 月光勉强穿透层层叠叠的槐树冠,洒下斑驳碎影,却照不亮这诡异人间。 陈玄猛然起身,一脚踹开房门,衝出小院,直奔降妖司驻地。 这种异变,早已超出他的掌控。唯有匯合眾人,才能安心。 当他赶到门前时,墨子一、至善小和尚、天魔宫罗淼、红尘坊叶怜等人,早已齐聚台阶之下。 气氛凝重,无人开口。 “到底出了什么事?”罗淼终於皱眉发问,手中银雪妖刀轻颤,发出低吟。 红尘坊的叶怜指尖缠著一根血丝般的红绳,另一端繫著一只铜铃——古旧斑驳,铃身刻满符文。此刻,那铃鐺正泛起淡淡铜芒,如同结界,將漫天飘落的槐尽数隔绝在外。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目光一转,落在墨子一身上。 此人在这平安县盘桓数载,知情最多。若真有变故,必从他口中得知真相。 墨子一察觉眾人的视线,也不推脱,缓缓开口: “天鬼树——提前復甦了。” 话音落下,四野寂静。 紧接著,他忽然笑了。嘴角一扬,眼神灼亮如星火燎原。 “既然它自己撞上门来,那就別怪我们下手无情。”他轻声道,语气却锋利如刃,“各凭本事,谁能斩其核心,夺其精粹——內丹也好,妖元也罢,只要沾上一丝,便是踏破天境的契机!” 话音未落,他人已动。 身形一闪,如月下灵猫掠檐而去,迅疾无踪,仿佛这场杀局,他早已等了太久。 其余几人闻言,眼中皆是一亮。 妖魔之力?突破天境的关键? 他们跋涉千里,深入这荒僻小县,图的不就是这一刻? “哈哈哈——” 罗淼仰天长笑,银雪妖刀横举向天,眸中血光翻涌,癲狂毕露: “既然开席了,那就別讲规矩了!” “这妖魔之核,我天魔宫——要定了!” 说著,他身形一晃,隨意选了个方向,如一道疾风般掠出,与墨子一背道而驰。 看得出来,这场角逐並不算你死我活。否则,一颗天鬼树哪至於让这么多人蜂拥而至?这世上妖魔异象、灵根宝地多的是,谁会巴巴地挤在一处拼个头破血流? 人群四散,转眼间走得七七八八。温青这才慢悠悠踱到陈玄身边,脚步轻巧,语气却藏不住试探。 她嘴上没停,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向那位至善小和尚——同出佛门,她太清楚这傢伙底细了。 那边厢,至善小和尚似有所觉,眸光微动,右手立掌於胸前,周身骤然泛起一层淡金佛光,梵音低吟,如莲开虚室,步步生莲,身影渐行渐远,最终隱入林影深处。 温青见状,直接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呵,不就是个未来圣僧嘛?还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本姑奶奶稀罕你那点庇护?” “老娘靠自己,一样通天!” 嘴上硬气得不行,可陈玄分明察觉,她那双眸子在他身上来回打转,像猫儿盯上了鱼乾。 他脚下一滑,正要抽身溜走—— “別走!”一声娇喝炸响耳畔,那娇小身影猛然横挡在前,速度快得不像话。 下一瞬,鼻涕眼泪全糊他袖口,温青死死抱住他胳膊,力气大得离谱,仿佛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现在只剩你了!你不准丟下我!” 陈玄脸色铁青,咬牙切齿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动作虽不粗暴,但每一下都透著生无可恋的疲惫。 他冷冷盯著她:“刚才不是挺能说的?怎么,装不下去了?” 忽然,脑中电光火石一闪,他眯起眼,声音陡然压低:“等等……该不会从一开始你就打著这主意吧?专程来蹭我资源的?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个至善和尚根本不会帮你?所以才转头来找我,提前绑定『大腿』?” 一字一顿,如刀刻斧凿,直戳心窝。 温青眼神一颤,躲闪不及,脸上那丝强撑的镇定瞬间裂开缝隙。 陈玄愣住,继而哭笑不得:“……不会吧?真被我说中了?” 他一把拎起她衣领,动作乾脆利落——毕竟对方毫无反抗,软绵绵像个布偶。 第499章 夜幕的流星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99章 夜幕的流星 陈玄俯视著她,语气复杂:“就咱俩这关係,你帮我一次,很难?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天生就该替你扛雷?” 温青訕笑两声,眨巴著眼睛,语气突然变得甜腻:“哎呀,咱们之间还分什么你我?再说了……” 她环顾四周空荡山林,压低嗓音:“除了我,你还敢信谁?” “我们联手,至少能拿双倍妖魔之力。就算至善亲至,也不可能是咱俩合力的对手。” 这话听著诱人,可陈玄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浑身上下都冒起鸡皮疙瘩——像是被人悄无声息地套进了局里。 他摇头拒绝。 哪怕摸不清这小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也自信十足:有追风珠在手,一份机缘,稳拿。 多了?拿来燉汤都不香。 念头落定,他纵身一跃,化作一道残影疾驰而去,快得如同撕裂夜幕的流星。 身后,温青呆立原地,望著那决绝背影,咬唇轻嘆:“无情无义的东西……” 片刻后,她缓缓起身,拍了拍裙角尘土,眸光一敛,冷意浮现。 身为隱龙僧传人、佛门新嫡弟子,她可不是只会撒泼打滚的主儿。 转身之际,她脚步轻移,悄然踏向另一条山路。 而就在她离去不过数息,陈玄的身影竟又悄然折返,如幽魂般缀在她身后。 你能算我? 我就能反手將计就计。 他还真想看看,这只古灵精怪的小狐狸,到底藏著几手。 陈玄不再绕弯,直奔天鬼树所在。 然而还未靠近,一道素袍身影已静静佇立树下——至善小和尚,早已等候多时。 月光透过枯枝洒落,映著他平静面容。 他望向温青离开的方向,轻声开口,语气温和却不容迴避: “为何要瞒著居士?” “居士仁心济世,若知晓天鬼树孕育之法,想必也不会拒绝。” “即便……需以平安县城万千百姓为祭?” 至善小和尚没有开口,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陈玄藏身的方向,唇角微扬,声音清冷如泉:“两位还不打算现身吗?陈玄居士非我宗门中人,不知內情尚可理解——可你们天魔宫与红尘坊的人,也当真一无所知?小僧可不信。” 他话音未落,眉宇间那点温润的唇色忽地轻颤,眸光如电,剎那间便撕开了夜色的遮掩,直指暗处那一缕几乎不可察的气息。 陈玄心头一凛,暗道不妙:这小和尚,好敏锐的感知! 刷!刷! 两道破风之声划裂寂静,黑影自屋檐与墙角暴起,落地无声,却气势逼人。 罗淼、叶怜,一左一右,踏月而来。 四人先前分道扬鑣,看似散去,实则早有默契。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打算让陈玄真正参与其中。 陈玄隱於暗处,指尖悄然攥紧追风珠,心中低语:“幸好有它镇压气息,否则……怕是早就暴露了。” 场上,罗淼甫一站定,目光已如刀锋般刺向平安县城方向,嗓音低沉而冷酷:“这些凡人沦为天鬼树的养料,本就是命数使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呵。”叶怜轻笑一声,裙裾飘动,语气竟毫无波澜,“这城本就是天鬼树所化。如今它孕育阴阳大道,血祭万灵,合情合理。便是大理王朝的官府,早已默许此事。”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似在嘲讽:“豪门大族早將族人迁出,百姓若想活命,城门一直开著。可他们贪恋家財,死守残垣,怨谁?” 话语如冰,字字透著漠然。两人姿態高傲,仿佛城中万千性命,不过棋盘上可弃的子。 “所以——”一道冷峻的声音突兀响起,打破沉寂,“你们就背著陈玄,演这一出瞒天过海?” 墨子一持枪而来,玄袍猎猎,长枪尖端一点寒芒吞吐不定。他一出现,气场立变,眾人目光齐刷刷聚来。 “这种事,能瞒多久?”他冷笑,枪尖斜指地面,“靠全城百姓的血气滋养天鬼树……一旦被陈玄知晓,他怒而拔剑,背后那位老剑仙若出手,你我几大宗门,挡得住吗?” 空气骤然凝滯。 叶怜却不慌不忙,笑意盈盈:“那就看陈玄公子,识不识得大体了。”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要成天鬼树,要么断万人生路;要破天之境,就得踏尸而行。自古如此,从未例外。” 她声音婉转,却字字如刃:“便是他师父那位剑仙,当年突破时,又何曾乾净?谁来了,都改不了这规则。” “皇室供奉长老楚秀,不也正是藉此事磨礪他的心性?若连这点真相都看不透,还谈什么登顶?天真罢了。” 她尾音轻扬,目光却陡然锁定一处阴影:“你说,是也不是?陈玄公子。” 这一次,不再试探。 陈玄身形微动,察觉自己刚一挪步,对方视线便如影隨形地黏了上来——藏不住了。 他缓缓走出,月光洒落在肩,神色平静:“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追风珠的確玄妙,能匿息隱踪。”叶怜轻笑,掌心缓缓浮起一面青铜古镜,锈跡斑驳,却泛著幽幽青光,镜面如水,映出他藏身之处的轮廓,“可惜……天下神器,不止一件。” 陈玄盯著那镜子,忽然仰头大笑,笑声震得树叶簌簌作响:“红尘坊,果然名不虚传!中立势力之首,底蕴深不可测,佩服!” 笑声戛然而止,他眸光一寒,手中不知何时已握紧一柄长剑——斩天出鞘,剑气冲霄! 右脚猛然一踏,青石炸裂,他身形如电,一步横移,稳稳立於张家府邸门前,正对那棵遮天蔽日的天鬼树。 “但今日之事,”他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雷,“必须说个明白。” 此时,陈玄孤身一人踏步而来,身影如刀削般立在风中,周身气机翻涌,仿佛天地都为他屏息。掌心一缕幽光流转,追风珠静静悬浮,散出摄人心魄的威压,宛如封印著一道远古雷霆。 他双目如炬,死死锁定红尘坊的叶怜,眸底没有半分退让,只有一股近乎疯狂的决意在燃烧。 他知道—— 眼前这群人若真围杀上来,他必死无疑。 所以他不先动手,而是开口,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钉:“等那棵天鬼树彻底成熟……” “里面蕴藏的妖魔之力,大不了我不要了。” “但我能拦你,不止一次,不止一日。”他缓缓抬起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接下来的日子,只要你叶怜还在红尘坊一日,我就让你坊市寸步难行,血亏到底。” 第500章 一根橄欖枝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00章 一根橄欖枝 “时间一久,你说……红尘坊那些老东西,还会不会容得下你这么个『弟子』?嗯?” 话音落下,空气骤然凝滯。 那一句反问,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割进骨缝里,痛得人喘不过气。 叶怜怔了怔,隨即轻轻一嘆,眉间浮起一抹哀怨,似被伤透了心:“陈玄公子,这是在威胁我?” 她语气柔弱,仿佛受尽委屈的闺阁女子。 可就在陈玄刚想摇头解释、缓和局势的剎那—— 轰! 狂风炸裂! 叶怜縴手一扬,手中那面青铜古镜倏然腾空,镜面泛起诡譎青芒。一股恐怖重力瞬间碾压而下,直逼陈玄天灵盖,仿佛整片苍穹都在塌陷! 生死一线! 千钧一髮之际,追风珠嗡鸣震颤,光芒暴涨,竟將那股压迫硬生生撕开一道缝隙! 陈玄瞳孔一缩,身形如游龙拧转,贴地滑掠而出,髮丝都被劲风吹断数根,险之又险避过这一击! 他落地未稳,右手已猛然抽出斩天剑—— 剑出鞘剎那,万籟俱寂。 一道雪亮剑芒冲天而起,撕裂阴云,如同神祇落笔,在天幕上划下第一道审判! “前辈!”他冷声开口,语气里满是讥讽,“您这是何意?莫非真要与晚辈拼个鱼死网破?” 话音未落,手腕一抖,斩天剑已在空中挽出三朵剑,每一朵绽开,便有一道凌厉剑气俯衝而下,如暴雨倾盆,层层叠叠绞杀向叶怜! 下一瞬,他心念疾转,剑势陡变! 剑尖连点虚空,每一点都带起一声爆鸣,道道剑气纵横交错,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罗网,眨眼间便將叶怜团团围困! “有点意思。”叶怜却不慌不乱,嘴角微扬,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欣赏,“不愧是剑仙传人。” “可惜——”她轻笑一声,右手轻抬,青铜镜缓缓旋转,“就凭这些架子,也想留下我?那你可真是小瞧了我红尘坊!” 话音落下的瞬间—— 所有剑气撞上那面古镜,竟如泥牛入海,尽数被吞噬殆尽!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现在……”她抬眸,笑意森然,“你还剩什么手段?” 四野寂静。 然而,就在她话音未落时,异变突生! 陈玄的身影,竟凭空消失了。 气息全无,仿佛从未存在过。 “又玩潜行?”叶怜冷冷一笑,神情不屑,“这种把戏,第一次或许还能唬人,第二次?在我面前装神弄鬼,未免太蠢了些。” 她催动青铜镜,青光徐徐铺展,如水波般扫过四周,欲要照出藏匿之人。 可这一次—— 无论她注入多少灵气,镜面始终平静如初,再无半点反应。 她的脸色,终於变了。 不是看不见,而是……根本感应不到! 就像黑暗中藏著一柄淬毒的匕首,不知何时便会刺入心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这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 刚才陈玄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虚张声势。 那是杀局前的倒计时。 寒意顺著脊椎爬上后颈,她终於明白,自己已被逼到了悬崖边缘。 “好!我认栽!”她忽然高喝,声音都有些发颤,“那天鬼树之所以能孕育妖魔之力,必须以生灵魂血为引!尤其是突破天之境的关键时刻,需汲取大量活人生机!地方府衙、州县百姓……都是养料!” “非得用人吗?”陈玄的声音忽然从虚空中响起,冰冷如霜,“妖魔的血肉不行?还有那些妖兽——金狮王、蓝鸟公……它们呢?” 他话音落下,叶怜沉默了。 然后,她笑了。 嘴角缓缓扬起,带著一丝怜悯,一丝嘲弄。 陈玄心头猛地一震。 ——他懂了。 这个问题,確实蠢。 人族有天之境要破,妖族……又岂会没有? 金狮王陨,蓝鸟公亡,魔兽森林接连动盪…… 一切线索在此刻串联成线,真相轰然炸开! 他的身影再度浮现,站在半空,衣袍猎猎,目光如刀,直刺叶怜眉心。 “所以……”他低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你们早就串通好了,是不是?” 陈玄不是偏要跟叶怜过不去,可这人囂张得太离谱,话里话外全是讥讽,逼得他不得不站出来硬刚。否则你以为他真傻?会把天魔宫的罗淼、至善小和尚、还有温青全都拉下水? 他们可是盟友。 再蠢的人也不会拿自己的靠山去赌一场无谓的衝突。眼下这局面能僵持住,靠的可不是谁一拳轰出个天地变色,而是多方角力、暗流涌动下的微妙平衡。 “明白了?” 见陈玄不吭声,叶怜神色微松,语气也缓了下来,像是递出一根橄欖枝:“你要真觉得……用妖族血肉突破是件多骯脏的事,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妖族自己,愿意吗?他们的天之境,就甘心被我们当养料?”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我们的路子,和他们其实差不了多少。只是彼此换了个位置罢了。” 这话糙,但理不歪。 这世上哪有什么纯粹的正义?只有利益堆出来的秩序。王朝宣称护佑万民,听起来冠冕堂皇,可若没有天之境坐镇,早就被妖兽踏平十回了。所谓的安稳太平,不过是强者划出的一条红线——你別越界,我就不碾你。 至於百姓?说白了,是能用的棋子,才值得保。 “难怪……”陈玄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发苦。 他终於懂了。为什么这片天地对凡人时而冷酷如霜,时而又慈悲似雨。不是人心善变,而是——有用。 所以留著,没用,便弃如敝履。 “那天鬼树孕育的妖魔之力,你还取不取?”叶怜忽然抬眼,直视著他。 这一问,不只是他开口。罗淼站在东边,指尖轻抚刀柄;至善小和尚合十低眉,却目光如针;连一向沉默的温青,也都转过头来,眸光清冷地落在他身上。 他们都等著。 不是逼迫,而是理解。因为当年他们也曾站在这个路口,灵魂撕裂般挣扎过。千百年来,人族能走通的路只有一条——借妖魔之血,衝破天关。 別的法子不是没人试过。佛门参禪渡劫,道家炼气化神,结果呢?要么半途崩塌,要么走火入魔,墮成邪祟。到最后,连尸体都保不住。 第501章 血树生心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01章 血树生心 这世间,早没了所谓“正道飞升”。有的,只是披著人皮的妖,或是饮著妖血的“仙”。 你不强,別人就会踩著你尸骨往上爬。仇家杀上门时,不会管你是谁的父亲、谁的儿子。满门上下,鸡犬不留。那种结局,没人扛得住。 陈玄沉默。 风从天鬼树梢掠过,带起一阵阴森沙响。四人早已各守一方——温青在北,罗淼居东,小和尚立南,叶怜镇西。阵势已成,宛如祭坛,开始引动地脉血气,催熟那株盘根错节的邪树。 荒诞吗?可笑吗? 可若不这么做,人族拿什么跟金狮王、蓝鸟公这些老妖爭命?今日或许有陈玄的情面,能让部分妖族网开一面。可明天呢?后天呢? 当最后一个天之境倒下,人族的命运,就只剩一个字:灭。 他忽然想起前世听过的一句话—— 百姓死了,国家还在;兵卒死了,国家就亡了。 如今看来,何其相似。 他可以退。身后站著剑仙李清风,背后靠著皇室供奉楚秀,这份底气,足以让他无视这场机缘。可温青呢?罗淼呢?他们没有选择。 所以他们必须上。 陈玄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无波澜。 风,更冷了。 十七 天鬼树吞噬了平安县城最后一丝生机,整座城池沦为血海炼狱。浓稠如墨的血气在通天大阵的封锁下无处逃逸,化作滔天洪流,疯狂涌向那株盘踞中央的邪异巨木。 每一道血浪拍打在树干上,都像是在为它加冕。 枝干暴涨,根系撕裂大地,扭曲蔓延,仿佛有无数冤魂在树皮下挣扎嘶吼。树冠扩张的瞬间,遮天蔽日,將整片苍穹染成暗红——宛如末世降临,天地失色。 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自树心深处缓缓甦醒。 那是不属於人间的力量,阴冷、暴戾,带著万灵哀嚎的怨念,正一点点睁开“眼”。 陈玄站在废墟之上,眸光平静,却深不见底。 他能做什么? 衝上去拼命?以他如今这点修为,连给这怪物塞牙缝都不够。 阻止这场屠杀,就意味著背叛温青,背叛人族权贵,背叛整个天之境的秩序,甚至……亲手將刀刃对准自己的师尊——李清风。 仁慈? 他有。 但还不够蠢到为此殉道。 可这么做,真的对吗? 他怔了片刻,忽然笑了,笑得轻,也笑得冷。 原来如此。 他一直以为,楚秀长老和师傅隱瞒的“隱秘”,是关於妖魔横行的真相。 可现在才懂——哪有什么魑魅魍魎? 真正吃人的,从来都是人心。 风起,鬼哭。 天地呜咽间,天鬼树睁开了意识。 它感应到了这些闯入者的气息。 本能告诉它:危险。必须清除。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轰——! 地面炸裂! 数十条漆黑藤蔓破土而出,如毒蛇群舞,前端尖锐如矛,泛著森寒血光,撕裂空气,直扑眾人面门、咽喉、心口! “陈玄,躲!!” 温青厉声尖叫,手中短刃翻转,寒光乍现,一记横斩將袭来的藤蔓劈飞数丈。她余光扫去,见陈玄仍呆立原地,心猛地一沉。 而另一边,至善小和尚闭目盘坐,周身金光流转,佛音隱现。那些凶煞藤蔓撞上金罩,竟如雪遇烈阳,瞬间焦枯断裂。 罗淼冷笑一声,银雪妖刀自动出鞘三寸,妖气繚绕,形成一道冰霜屏障。藤蔓未近身,便已被寒意冻结,咔嚓碎落一地。 叶怜略显疲態,但手法依旧凌厉。袖中剑诀连引,符光爆闪,几道藤蔓应声崩断。作为红尘坊嫡传,镇魔手段早已刻进骨子里。別说这天鬼树尚未踏足天之境,就算真成了气候,今日也难逃围猎。 “呵,剑仙的徒弟?”罗淼斜眼睨著陈玄,满脸讥讽,“就这?连动都懒得动,我还当有多厉害。” 来之前他还真把陈玄当成对手。 现在看,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废物罢了。 温青死死盯著陈玄,指尖发颤。 终於,那人抬起了眼。 右手一翻,追风珠悬浮掌心,微光流转。 “不必管我。”他声音很淡,却像一柄钝刀,缓缓割开迷雾,“帮我夺一份妖魔之力。” 他笑了下,笑意凉薄:“这一趟,就我们几家来了吧?说白了,这里的『好处』早分好了。凭皇室供奉的面子,凭我师父李清风的名头——总该有我一份,对么?” 他看著温青,语气不重,却字字如钉。 温青咬住下唇,良久,点头。 她心疼,却又无力反驳。 因为他说的,全是实话。 “我会帮你。”她终於开口,声音坚定,“属於你的,谁也抢不走。除非——他们敢惹剑仙前辈!” 说到最后一句,她猛然转头,狠狠瞪向罗淼。 罗淼眯了眯眼,嗤笑:“可惜啊,这么强的机缘,竟落到你这种废物手里。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別人不管陈玄,我温青——管定了!”她冷笑反唇,“怎么,你觉得冷血无情才算本事?” 这一次,罗淼没再回嘴。 他缓缓抬起手,握住刀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下一瞬,身影已如鬼魅般掠出。 银雪妖刀出鞘,寒芒划破长空,直逼天鬼树本体而去。 快!狠!绝! 与此同时,其余几人也纷纷动身,身形如电,掠向天鬼树。 妖魔之力,並非人人等同。 分上品、中品、下品三等,天地有数,机缘各凭本事。 这一次虽说人人皆可得力,但品质如何,全看谁手段更快、更狠——指望別人替你抢?痴人说梦。 至善小和尚向前一步,脚步轻缓,却带著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他双手合十,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居士心中所虑,贫僧不知其深浅,但有一事,还请明悟——力量,才是根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顿了顿,目光如钉:“若此刻还在犹豫不决,错失先机,待他日执掌权柄时回望今日,必生悔意。” 他看了陈玄一眼,语气稍缓:“念在陈施主亦是我佛门俗家弟子,才多此一言。” 陈玄眸光微闪,唇角轻轻一扬,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 “既然如此……”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刀锋划过铁石,“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他依旧不屑这方世界的修行路子,迂腐、野蛮、弱肉强食。 可不得不承认——至善说得对。 没有实力,说什么都是空谈。 哪怕眼下尚未窥得天之境的门径,但他陈玄,终將踏破苍穹。 第502章 妖魔之境的古树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02章 妖魔之境的古树 而眼前的这份妖魔精粹…… 他,势在必得! 下一瞬,他动了! 云之境巔峰的气息轰然炸开,血气冲霄,脊椎如龙腾起,在背后撕裂出一对紫黑色羽翼——通天双翼,震空欲飞! 双翼轻振,身影已如幻影般掠出,速度快到近乎瞬移! 剎那间,所有人被甩在身后,连风都追不上他的轨跡。 他立於天鬼树最前端,衣袍猎猎,回头一瞥,眼神挑衅至极: “罗淼,你不说是天魔宫第一人?大理魔道魁首?” 轻笑一声,冷意渗骨:“如今看来,不过尔尔。” 话音未落,罗淼脸色骤沉。 “哈哈哈!”他仰头大笑,笑声狂野如刀,手中银雪妖刀猛然一扬,“好饭不怕晚?你倒是会接话!” 刀锋横扫,周身血月般的刀气爆发,一圈圈盪开,如潮似浪,狠狠劈向天鬼树枝干! 轰!轰!轰! 巨响连连,整棵天鬼树都在颤抖,枝椏断裂,黑血飞溅。 短短数招,便重创一株即將迈入妖魔之境的古树——此等战力,足以证明他是何等天骄! 可惜…… 比起陈玄,还是慢了一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玄嘴角微勾,这次没动追风珠,而是静心凝神,运转体內攻法。 天地骤然一静,仿佛时间都被拉长。 一股奇异波动自他体內瀰漫开来,五臟六腑之间,星光点点,宛如星河倒灌! “找到了。” 他低语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切入天鬼树脉络深处,右手猛然探入树干核心—— “嗤!” 一把抽出!掌中赫然握著一团翻滚如血焰的精粹,光芒炽烈,气息磅礴,分明是——上品妖魔精粹! 这一幕,让后方眾人瞳孔齐缩! 温青眼神一凛,至善小和尚更是面色微变。 他们万万没想到,陈玄不仅出手快,运气也这么逆天! “不能再等!” “居士,贫僧……也不退让了!” 至善小和尚双手合十,佛光微绽,脚下莲影浮现,整个人如箭离弦,直扑天鬼树心臟方位! 经验告诉他们——妖魔精粹分布有限,脉搏一处出了上品,心臟那边,九成也是顶级货色! 这是多少世家、宗门拿命换来的铁律! 温青立刻选了另一处节点猛攻,而至善与罗淼的目標,偏偏撞在了一起。 “小和尚!”罗淼冷笑,刀锋一转,银雪妖刀贴著至善脖颈滑过,寒光刺骨,杀意虽未全开,敌意却浓得化不开,“这东西,是我的!” 空中,陈玄悬浮不动,手握精粹,竟悠哉地当起了看客。 至善面色平静,合掌低诵:“阿弥陀佛。此物与我佛门有缘,恳请罗淼居士高抬贵手,成全我佛门大业。”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稍顿,声落如钟:“他日天地翻覆,自有阁下应得之因果。” 面对至善小和尚这番“慈悲为怀”的废话,罗淼只觉得可笑至极。 他嘴角一斜,寒声嗤道:“日后的机缘?老子不稀罕。我现在就要好处——你滚,或者我送你归西。” 话音未落,他脚掌猛然一踏,地面炸裂,身影如离弦之箭,直扑至善小和尚面门!这一击再无保留,杀意滔天,拳风撕裂空气,发出低沉爆鸣。 至善小和尚眼神一凝,毫无退意。 身后虚空轰然炸开,一尊金光万丈的法相拔地而起——大日金刚怒目垂视,佛光如焰,將整片残垣照得通明。剎那间,拳影与金光交错,两人在废墟之上悍然对撞,气浪翻卷,碎石横飞。 而就在他们生死搏杀之际,温青却悄然抽身,像条滑不留手的狐蛇,悄无声息地朝著天鬼树核心潜去。 起初,在眾人眼里,她不过是在外围游走,目標似乎是主干上那些泛著幽光的妖魔精粹。虽说品相算不得顶尖,但也足够让中三流高手眼红心跳。 她在几人中战力平平,顶多和红尘坊叶怜打个平手,比起罗淼、陈玄、至善小和尚这等狠角色,差了不止半步。正因如此,前几轮爭夺她根本插不上手。 可这一次——她动了真格。 “轰!” 一声闷响,天鬼树心臟部位猛地炸开一道裂缝,温青五指成爪,毫不犹豫探入血肉之中,一把將那团猩红如心、灵气狂涌的上品精粹攥入掌心! 她瞳孔微缩,心头狂跳,脸上刚浮起一抹狂喜—— 还不到三息。 一道粉色残影倏然掠至眼前! 红尘坊叶怜冷笑现身,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只玲瓏剔透的粉鳞鱼篓,轻轻一盪,篓口张开如巨口吞天。 “嗖——” 那团精粹竟自行脱手飞出,落入篓中! 温青当场僵住,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黑。 “你他妈敢抢我东西!”她嘶声怒吼,双目几乎喷火。 叶怜却仰头一笑,声音轻佻:“抢你?呵……这地方谁强谁拿,谁死谁输。你说不能抢?那你来咬我啊?”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转身便逃,脚下步伐诡譎如烟,显然是要借乱局脱身。 他心里盘算得清楚:只要逃出平安县城,这枚上品精粹就是他的囊中之物!突破天之境后,哪怕梵音寺全体和尚跳脚骂娘又能如何?赔点灵石打发了便是。真当红尘坊是软柿子? 可惜——他忘了一个人。 陈玄。 那位从始至终沉默如影的少年,此刻缓缓抬起了右手。 “斩天。” 剑出,无声。 一道银弧划破长空,快到连残影都未曾留下。 “噗——” 鲜血飆射! 叶怜右臂齐肩断落,断手仍紧握鱼篓,坠落在地。那团精粹滚出一寸,被一只修长的手稳稳接住。 陈玄立於风中,衣袍轻扬,眼神冷得像冰原尽头的第一缕晨光。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干得好!”温青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转身就衝到陈玄面前,摊开手掌,笑靨如:“来来来,我的东西,还我~” 陈玄看著她,唇角微勾,却不言语。 温青笑容一滯,忽然反应过来,顿时气得牙根发痒,银牙咬得咯吱作响,瞪著他仿佛要生吞活剥:“別告诉我你还想谈条件?这玩意明明是我先拿到的!” 陈玄轻笑一声,眼皮一翻,语气凉薄:“那你喊它一声,看它认不认你这个主人?” “……”温青一口气堵在胸口,险些背过气去。 第503章 妖魔精粹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03章 妖魔精粹 “陈玄!”她尖声叫道,“你別忘了,当初是谁替你挡的刀?是谁在秘境里给你断后?大不了……大不了人家以身相许、肉偿都可以!只要你把东西给我,你说啥就是啥,行不行?” 她语速飞快,脸皮厚得堪比城墙拐角,尾音还故意拖出一丝娇嗔,听得远处打斗中的罗淼都忍不住侧目一眼,冷笑收拳。 陈玄却只是眯了眯眼,刚想开口调笑两句—— 忽地,一股阴寒气息自西北疾袭而来,直扑他手中精粹! 是叶怜! 断臂之痛反激其凶性,他竟不顾伤势,趁著混乱再度扑杀,妄图夺回一切! 陈玄眸光一冷,手腕一抖,剑意横扫,逼退来敌,身形飘然退后三丈。 他低头看著掌心那团跳动如心的猩红精粹,嘴角缓缓扬起。 “这东西,”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压下了全场喧囂,“屠完整个平安县城才换来这么一枚……既然落在我手里,那就得按我说的办。” 他抬眼,目光如刀,扫过所有人。 “想拿?可以。但——我说怎么分,就怎么分。” 空气骤然凝滯。 叶怜捂著断臂,脸色铁青。 温青咬唇不语。 而远处,罗淼停下攻势,冷冷看来。 “哟,”他嗤笑一声,眼中燃起野火,“这可真是……有意思了。” “呵,堂堂红尘坊的天骄,居然也会吃这种瘪?” 陈玄挑眉一笑,眼里满是看戏的兴致。 “你瞧瞧人家叶怜,再看看你自己——五短身材,平板一块,要胸没胸,要臀没臀,活脱脱一个竹竿掛麻袋,简直毫无美感可言。” 叶怜斜眼睨著温青,语气刻薄得像刀子刮骨。话虽难听,但……还真没说错。 温青一听,当场炸毛! “你说谁竹竿?谁麻袋?!” 她怒吼一声,双手一扬,衣袖翻飞如狂风骤起,整个人像只暴怒的小豹子般朝叶怜扑了过去。 还没等陈玄把姿势摆好、坐稳欣赏,两人已扭打成一团,拳影交错,灵气乱炸,打得尘土飞扬,鸡飞狗跳。 他扶额嘆息:真是天天有惊喜,日日看斗殴。 而就在他分神的剎那,另外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逼近——左边是光头鋥亮的至善小和尚,右边则是眼神阴鷙的天魔宫罗淼。 两人一左一右,脚步轻挪,气息收敛,竟都动了偷袭的心思。 陈玄心头一凉,忍不住在心里哀嘆:“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群狼环伺抢装备——你们就不能让我安静五分钟?” “两位这是打算围殴?”他嘴角微扬,笑著开口,语气却带著几分冷意,“胆子不小啊,一个比一个野,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至善双手合十,宝相庄严:“阿弥陀佛,陈玄居士,此物与我佛门有缘。若居士肯割爱,交予贫僧带回梵音寺,必为你添一炷长明灯,积无量功德。” “放屁!”罗淼冷笑出声,舌尖轻轻舔过唇角,眸中燃著赤裸裸的贪婪。 他的视线根本没往和尚身上扫一下,双眼死死锁住陈玄掌心那团幽光流转的妖魔精粹,仿佛那是世间唯一值得他出手的东西。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他声音低哑,“你已经拿了一个上品的,先前我们谁也没动手抢你,给你留足了面子。现在你一手攥著两份,是不是有点太贪了?” “嗯。”陈玄缓缓点头,“你说得对。” 两人眼睛一亮,以为他要低头认怂。 结果下一秒—— “但我傻啊?”他翻了个白眼,嗤笑出声,“这么香的东西捏在手里,我凭什么叫?就算我自己用不上,送人也好,回王都拍卖也行,隨便一换都是天价资源!你们当我是慈善家?” “我草!这小子不讲武德!” 话音未落,左右夹击已至! 至善单掌拍出,梵音隱现,金色佛印自掌心迸发;罗淼则指尖划破虚空,黑雾缠绕,魔气滔天席捲而来。 两大天才联手,竟是瞬间结阵,將陈玄围困於中央! 陈玄仰头一笑,战意轰然炸开! “既然都想抢,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来啊!” 斩天剑出鞘剎那,天地为之一震。 剑未动,刀气先起,无形锋芒割裂空气,地面寸寸龟裂。他未曾动用妖魔之力,仅凭肉身气血,便掀起狂澜之势! “今日,就让我陈玄领教一下——天魔宫的绝世妖才,还有梵音寺的少年佛子,到底有几斤几两!” 话音落地,三人已撞作一团! 拳脚交加,神通对轰,灵力炸裂如烟绽放。刀光、佛印、魔影交织成网,打得山摇地动,草木尽焚! 高潮叠起,招招致命却又留有余地。 而那边刚打得鼻青脸肿的温青和叶怜,一看局势升级,立马暂停互殴,齐刷刷调转枪口,加入混战! 目標只有一个——陈玄手里的妖魔精粹! 没人真想杀他。 毕竟背后站著那位传说中的天之境剑仙李清风——你夺个机缘也就罢了,要是把人给弄死了?呵呵,等著被一剑劈成灰吧,管你是天骄还是圣子! 所以这一场乱战,打得激烈归激烈,却都默契地留了三分力。 最终,烟尘散去。 眾人皆喘如牛,浑身狼狈,灵力枯竭,衣衫破烂。 罗淼瞪著通红的眼睛,咬牙切齿:“陈玄!你到底想怎样?!” 陈玄甩了甩手腕,淡声道:“等价交换,东西拿来,精粹归你。” “不行!” 温青第一个跳出来,挺起傲人胸膛,气势十足:“这东西是我的!谁也別想抢!” 陈玄淡淡瞥她一眼,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你也得拿等价的东西来换。不过嘛——”他顿了顿,嘴角微勾,“同等条件下,我可以优先考虑你。” 这话一出,温青直接愣住。 眨眨眼,张张嘴,脑子像是突然死机了一样—— “啥?我……我优先?” 不只是她,连带著四周其他人也都被陈玄这话震得一愣。 可细细一想——这法子,竟出奇地公道。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被压了下去,像是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噼啪作响后,只剩沉默。 “我先来。” 罗淼一步踏出,声音乾脆利落。 话音未落,饮血刀已不见踪影,储物戒白光一闪,仿佛撕开虚空一角。 一件件宝物接连浮现,灵光繚绕,映得他眉眼生辉。 “通灵石,天地灵物,悟性加成,明心见性。” 第504章 古玉符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04章 古玉符 “龙血果,中品灵果,洗髓伐骨,肉身跃升;再配上这妖魔草,能中和妖魔精粹的暴戾之气,助你衝破天之境的壁垒——成功率,翻倍不止。” 他语速极快,却字字清晰,像是早已排练过千百遍。 抬手间,所有物品一字排开,灵气氤氳,光芒流转。 场中空气骤然凝滯。 红尘坊的叶怜瞪大了眼,那双杏眸里写满了震惊;一旁的小和尚脸色也沉了下来,指尖不自觉掐了句佛號。 他们谁都没料到——想拿天鬼树的核心精粹,竟要走到竞价这一步。 看著两人神色动摇,罗淼心头一热,立刻追击: “没人加码?那这枚心臟部位的上品妖魔精粹——归我了!” 他双臂环胸,下巴微扬,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旋即,目光转向陈玄。 “剑仙传人,总不会食言吧?” 陈玄轻笑一声,眉梢一挑:“自然不会。” 答得乾脆。 这规则本就是他定的。若此刻反悔,別说罗淼会拼命,便是他自己道心也要裂个缝——心魔一起,万劫不復。 哪个宗门弟子能受得了这种羞辱?更何况是罗淼这种心比天高的主儿。 陈玄不可能不懂。 所以他点头点得毫不犹豫。 “那我呢?” 温青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微微发颤。 她盯著陈玄,眼眶泛红,嗓音都哑了几分。 “上品妖魔精粹就两枚,你留一枚自己用,另一枚直接给了他……我呢?我就活该被丟在后面?” 她咬著唇,泪珠打转,像极了被拋弃的旧情人。 “负心人!”她哽咽著骂,“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当初……我当初绝不会跟你走这一遭!我们,从此恩断义绝!” 陈玄听得满头雾水。 咱俩啥时候“走过一遭”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在演戏。 当即传音入密:“傻丫头,你以为我会忘了你?你的那份早就备好了,现在不能说。这枚精粹,我要卖个天价。” 温青眨眨眼,泪光未散,心底却悄悄弯起一抹坏笑。 好啊,你想演? 那我陪你飆戏。 她指尖一颤,指著陈玄,声音破碎如风中残叶: “陈玄,我看错你了!若早知你如此薄情寡义,我寧死也不会信你半句!从今往后,你我陌路!” 字字泣血,演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周围几人看得心头一紧,连小和尚都低念了声“阿弥陀佛”。 唯有罗淼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成了! 他扫视一圈:“还有人加价吗?” 目光落在小和尚与叶怜身上。 二人沉默。 一个双手合十,面色如铁;一个咬著下唇,指尖捏得发白,终究没开口。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陈玄等的就是这一刻。 拖得越久,变数越多。而罗淼开出的条件——虽不至於让他心动到癲狂,但也算诚意十足。 他不再犹豫。 掌心一翻,那枚猩红如血、仍在搏动的妖魔精粹赫然出现。 正是天鬼树的心臟所化。 “砰、砰、砰——” 沉重的跳动声仿佛来自深渊,每一下都敲在眾人识海深处,勾人心魄。 “此物,归罗淼。” 话音落下,他手腕一抖,精粹腾空而起,划出一道猩红弧线,宛如流星坠向罗淼掌心。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瞬间,红尘坊的叶怜终於动了。 她素手轻扬,那根一直未曾出鞘的赤色丝线骤然腾空,如血蛇游走,瞬息间在半空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红网——纤细却锋利,仿佛能割裂神魂。 指尖微弹,那枚悬浮於空的妖魔心臟,竟被一股无形之力拽回,重新落入陈玄掌心。 罗淼瞳孔一缩,脸色瞬间阴沉如雷,死死盯住叶怜,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红尘坊叶怜!你什么意思?” “急什么?”叶怜唇角微勾,神色淡然得像在赏喝茶,“我……还没出价呢。” 话音未落,她指尖在储物戒上轻轻一划,数件宝光流转的珍品接连浮现,琳琅陈列。灵气氤氳,竟与罗淼先前所出之物相差无几。 “若只是这些——”陈玄眸光微闪,语气平静却不掩锋芒,“那可真得说声抱歉了。” 他是商人,骨子里刻著两个字:利益。谁给得多,东西就归谁,天经地义。 “那——”叶怜忽而一笑,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傲然,“再加上这个小玩意儿呢?” 白光再闪,一缕金芒自她指间跃出,宛如晨曦初照,凝成一枚小巧玲瓏的金锁。 “此物,名『同心锁』。” 她轻轻托起,声音不高,却如惊雷滚过眾人耳畔: “它本身不伤人、不攻敌,看似鸡肋。但只要將它交到王都那位千骨手中……便能助她进一步掌控轩辕坟中的传承之力。” 她顿了顿,笑意微敛,语带唏嘘:“別以为轩辕坟只传些筑基炼气的粗浅攻法。那是人族至高秘藏,內蕴天地本源之道,修为越深,挖得越透。而这一枚同心锁——”她抬眼直视陈玄,“恰好是开启深层传承的钥匙之一。” 说到这儿,她轻轻一嘆:“若非我当年无缘大统,这种压箱底的东西,怎会轻易示人?” 空气微微一滯。 陈玄眼神变了。 他缓缓点头:“这锁……倒是可以。” 眼看局势逆转,罗淼脸色铁青,咬牙良久,终是从戒指中又取出一物。 並非绝世奇珍,亦非天地灵根,但却是一枚能稳固道基、加深传承烙印的古玉符。 原本他根本没打算亮出此物——毕竟前面那些资源,在市面上已算顶格报价。可眼下……不得不加码。 这一幕,正中陈玄下怀。 他心中暗喜,嘴角几乎要翘起来。 这才对嘛。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你追我赶,价高者得。火药味越浓,他的筹码就越烫手。 眼见叶怜沉默,罗淼咬牙加注,三双眼睛齐刷刷转向最后一人—— 梵音寺的小和尚。 未来佛子,身家清贫?陈玄眯起眼,心道:总不至於连点底牌都没有吧? 小和尚闭目片刻,终於伸手探入怀中,缓缓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 琉璃色,温润生辉,內里似有梵音低诵,莲影浮动。 “小僧仅此一物。”他睁开眼,目光澄澈如泉,“施主若愿换,便换;若不愿……这上品妖魔精粹,小僧另寻去处便是。” 语气平淡,却自带三分禪意威压。 眾人默然。 是啊,天鬼树虽稀有,但上品妖魔精粹也並非独此一家。天涯海角,多的是险地秘境藏著这类机缘——只不过耗时耗力罢了。 第505章 最理想的引子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05章 最理想的引子 正因如此,方才叶怜与罗淼才会竞相出价。只要价格合理,不离谱太多,他们愿意买效率,省时间。 如今局面已然僵持,再往上抬,纯属给陈玄做嫁衣。 谁都不是傻子。 温青轻声道:“那琉璃心……能镇心魔,护元神。修行路上,若有此物相伴,等於是踩著云梯往上走,一日千里也不为过。” 一句话,点到即止。 可就是这短短一句,让陈玄心头猛地一震。 他沉默了。 四周寂静无声,唯有风掠林梢。 良久,他长嘆一声,神色复杂地看向罗淼: “恭喜天魔宫罗道友,交易成立。” 话音落下,妖魔精粹脱手飞出,稳稳落入罗淼手中。 与此同时,对方先前陈列的所有宝物,也尽数移交至陈玄掌心。 公平交换,一手交货,一手收资。 没人耍样,也没人敢。 毕竟,在场的,没一个是善茬。 罗淼攥著那枚泛著幽光的妖魔精粹,指尖微颤,眼底掠过一丝不舍。他目光扫过陈玄收走的那一堆天地灵物,心头一紧,旋即又苦笑摇头——就算自己真豁出去抢,又能从红尘坊的叶怜和梵音寺那个小和尚手里夺过来? 上品精粹,哪是那么好拿的? 中品、下品?对他而言不过是废料一堆。这一趟,说白了就是钱买命,顺带搏个机缘。想到这儿,心里倒也舒坦了些。 念头落地,他不再磨蹭,手腕一翻,匕首出鞘,身形如鬼魅般扑向天鬼树。刀光闪动,“嗤啦”几声,树干几处隱秘节点尽数被剜下,动作利落得像是在割仇人的肉。 那边小和尚双手合十,指尖却凝起金芒,一道佛印劈下,整段虬枝应声断裂;叶怜更狠,袖中飞出七根血线,缠住树冠猛地一扯,整棵树发出一声悽厉哀鸣,皮开肉绽! 三人下手之狠,简直像要把这天鬼树千刀万剐。 陈玄站在远处,看得头皮发麻,喉头滚动了一下,默默后退三步——这哪是採药,分明是泄愤!再待下去,怕是要被波及成陪葬。 而早在眾人爭抢之前,墨子一就已悄然离去,率先返回降妖司。 当陈玄踏进院子时,正瞧见他负手立於廊下,神色淡漠。温青则紧紧贴在一旁,像条盯梢的影子,半步不离。 她没拿到承诺的东西,怎么可能轻易放手?万一陈玄转身就把宝贝给了別人……那她岂不是白忙一场?唯有贴身跟著,才能安心。 “墨子一,”陈玄一屁股坐上太师椅,语气带著几分试探,“你就这么满足於一枚中品精粹?不上品也行?这可不像你。” 话音未落,他自己都觉这话有些天真。 若只为一枚中品精粹,堂堂墨家传人何必在平安县耗这么久?图名?图利?都不像。 墨子一斜眸瞥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讥誚:“你觉得,上品精粹是我能碰的?” 一句话,砸得陈玄哑口无言。 还是温青看不过眼,冷哼一声插嘴道:“你当墨子一大人是无根浮萍?墨家虽在中府有点名声,可在整个大理王朝,连王都那些大势力眼里,不过是个小角色。真拿了上品精粹,不出三天,就被叶怜或那小和尚抢走,尸骨无存。”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顿了顿,语气更凉:“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敢狮子大开口?要不是有皇室供奉的身份,背后还站著个剑仙师父撑腰,你刚才那副作態,早被人活活打死在林子里了。” 陈玄摸了摸鼻子,低声嘀咕:“……那还真是多谢我那位便宜师傅了。” 这一刻,他第一次真切意识到——那个从没见过几面的师父,原来真的能救命。 墨子一望著院外渐散的大雾,声音低沉下来:“我不像你们年轻人还有衝劲。此生能在『天之境』往前迈一步,已是奢望。至於更高境界……想都不敢想。” 他说完,抬手朝陈玄一点:“等天鬼树的迷雾彻底散尽,我便启程离开平安县。若有缘,江湖再见。” 话音落,人影一闪,已然消失在屋檐尽头,仿佛从未出现过。 陈玄没追,也没挽留,只静静回到自己院中。 刚在房里坐下,他就皱眉看向尾隨而来的温青,忍不住问:“你怎么还跟著?” 这一句,差点把温青气炸肺。 “你说什么?”她双眼一瞪,怒火冲顶,整个人如猛虎扑食般衝上来,嗓门震得樑上灰尘簌簌掉落,“你现在反悔了是不是?!啊?!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那一嗓子,简直堪比河东狮吼,整间屋子都快被掀翻。 陈玄连忙摆手:“別闹別闹——谁说我不给?” 右手轻轻一挥,掌心浮现一枚晶莹剔透的妖魔精粹,赫然是一颗仍在微微搏动的妖魔心臟! 与先前咽喉部位那枚不同,这枚气息纯净,毫无杂念干扰,正是突破“天之境”最理想的引子。 温青瞳孔一缩,立刻运功探查。片刻后,她神情微松,確认无误。 可眉头依旧紧锁,盯著陈玄,声音压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她越想越觉得诡异——明明当时爭夺激烈,怎么偏偏他还能悄无声息拿到上品心臟? 这一切,太不合理了。 她需要一个解释。 陈玄唇角微扬,指尖轻抬,两根手指在空中一併,像是拈著一缕看不见的因果:“天鬼树有两颗心——这秘密,连罗淼都蒙在鼓里,要不是我亲手剖开它的心脉,谁能想到?” “不然……我怎么敢赌这一把?”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先前罗淼取出的几件天地奇珍已尽数摊开在他掌前:通灵石泛著幽蓝微光,仿佛內藏星辰流转;龙血果赤如熔岩,隱隱透出灼热气血;最后那柄未完成的兵器雏形,则低鸣不止,似在渴望主人的血脉唤醒。 “通灵石能催发五行妖魔草的潜能,淬体锻骨,一步登天;龙血果更是逆天改命的神物,吞一口,筋骨齐鸣,气血如龙;至於这把器胚……”他指尖轻点,嗡的一声震颤直刺耳膜,“虽不成器,但炼一炼,至少能让我不再只靠斩天剑撑场面。” 斩天剑確实锋利,可那是云之境的利器。一旦踏入天之境,天地法则重塑,旧兵便如朽木难支。 第506章 笼罩的青牛山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06章 笼罩的青牛山 “这些东西,本该是罗淼为自己准备的后手。”陈玄眸光微闪,语气淡然,“现在嘛……倒成了我的机缘。” 眼前这些宝贝,隨便哪一件流落市井,都能引得群雄爭破头。温青站在一旁,眼珠转得飞快,舌尖不自觉舔过唇角,刚想开口討些好处—— “唰!” 陈玄袖袍一卷,所有宝物瞬间消失不见,动作乾脆利落,不留半分余地。 “这些都是我的。”他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知道啦,小气鬼!”温青气得跺脚,脸颊鼓起,嘴角狠狠抽了两下,扭头就走,背影都写著三个字:不乐意。 她心里早翻了八百个白眼:这人脑子是不是被门夹过?要是把这些东西送给我,別说感激涕零,连人带心都给你打包奉上!咱们可都是梵音寺的人,同门情深,多好的机会啊! 再进一步…… 嘖,蠢货一个。 可陈玄才不吃这套。望著她离去的身影,他眉梢不动,心中却清明如镜:这丫头聪明是聪明,可太会算计,古灵精怪得过了头。真把这些宝贝交出去,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他轻嘆一声,抬头望向远处雪色笼罩的青牛山。 “平安县……也该离开了。” 脑海中,那道白色诡异身影再度浮现——无声、无息、无形,却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他的识海深处。 胸口顿时一沉,仿佛压著整座雪山。 “现在去找它拼命?”他自嘲一笑,摇头否决,“还差得太远。硬上,就是送死。” 与其白白丟了性命,不如先突破到天之境。到时候,或许一切还有转机。 至於那白影为何出现在青牛山……至今仍是个谜。 第二日,晨雪初霽。 风停了,天地一片素白。 陈玄站在郭强和王大面前,拍了拍他们肩膀:“老大,等我们回来。” “放心吧!”两人挺胸昂首,“绝不给您丟脸!” “好。”陈玄点头,不再多言。 下一瞬,身影腾空而起,衣袂翻飞间化作一道残影,直掠王都方向。 他要去找李清风。 问一个问题:如何破境,踏进天之境? 同一时刻,王都皇室供奉阁。 楚秀负手踱步,肖倩立於侧旁,神色清淡。 “看到了吗?”楚秀忽然朗笑出声,眼中精芒闪烁,“陈玄贏了!不仅夺下妖魔精粹,还顺手把罗淼耍得团团转!” “这一战,他在年轻一辈中,堪称翘楚!连我都没想到……李清风那个老傢伙,真是捡到宝了。” 昨日消息传回,皇室高层自然不会无动於衷。 楚秀敛了笑意,语气陡然凝重:“但他想突破天之境,光靠妖魔精粹远远不够。上次帝君赐下的破境机缘,不会再有第二次。” “想回王都求援?指望师傅?或是咱们这些长老出手?没那么容易。”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落下: “天之境,除了常规准备之外,还缺一样关键之物。” “否则——即便他天资卓绝,十成把握破境,也会走火入魔,墮为妖魔。” “届时,他就不再是人族中人了。” 肖倩听著,只是轻轻一笑,眸光如水,未曾言语。 对於这一点,她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语气轻得像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那就让他回不来。” “魔兽森林那边的金狮王和蓝鸟公,两位天之境的大能,早已得了消息。” 楚秀淡淡开口,唇角微扬,仿佛一切尽在掌中,“他们已经在通天城等著了。” 话音落下,连肖倩都沉默了。 她盯著楚秀看了半晌,忽然一笑,眸中透出几分真心实意的敬佩:“不愧是当年大理王朝江湖上翻云覆雨的百晓阁之主。这手布局之精,算无遗策——若你还在阁中一日,怕是如今这天下情报,依旧只听你一声令下。” 提到“百晓阁”三字时,楚秀脸上的从容骤然一滯。 像是一根陈年旧弦被悄然拨动,他神色微黯,隨即闭嘴不言,眼神飘向远方,仿佛坠入了某段不愿回首的过往。 那表情古怪得很,似笑非笑,似痛非痛。 旁人一看便知,其中必有隱情。可谁也不会蠢到去追问——有些事,当事人不愿提,便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开口。 …… 此时,苍穹如洗,万里无云。 一道剑光撕裂长空,宛如琉璃碎月般疾驰而过。 陈玄御剑而行,衣袂翻飞,周身灵气流转,正全速赶往王都。 可才飞出三分之一路程,忽见远方天际掠过一抹淡青色流光,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还没来得及反应,那道光芒已如毒蛇钻脑,轰然没入他眉心! 毫无抵抗之力。 这种手段……唯有天之境才能施展,根本不是他这个云之境小辈能抗衡的。 …… 脑海嗡鸣一瞬,信息如潮水灌入。 【我已传信金狮王、蓝鸟公,还有自妖域归来的白无瑕,以及无极天那位紫衣侯。】 【他们皆已在通天城会合。】 【若你想突破天之境,剑心是你非夺不可之物。否则,纵使你能熬过心魔劫,肉身也会滋生妖相魔態——血瞳、裂齿、骨生鳞……你不会想变成那种东西的。】 声音熟悉至极。 是楚秀。 陈玄瞳孔一缩,猛地抬头四顾,可高空寂寥,唯风呼啸,哪有人影? 他皱紧眉头,心中却掀起惊涛:通天城?在哪? 四周茫茫,无地標,无指引,身边又没个能问路的同伴,只能先落地再说。 他寻了片荒野,剑光敛去,身形缓缓降落。 未入城,先落於城郊之外。 脚尖触地剎那,神念如蛛网铺开,瞬间扫过方圆十里。 然后,他听见了—— “孩他爹……家里真没粮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沙哑颤抖,带著哭腔,“咱四个娃,饿了三天了……再这么下去,一家子都得死在这官道边上。” 沉默片刻后,男人重重嘆了口气,声音低沉得像压著块石头:“要不……对不住小四了。” “张老大刚才看咱们的眼神,绿得跟狼似的。今儿咱们还有口气,明儿要是倒下了……他们一家十几口,怕是要拿咱们当肉乾分了吃。到时候,一个娃也留不住。” “他娘的,你说句话,这事咋办?” “我都听你的……”女人抽噎著,声音几近崩溃。 两人低声商量,语气平静得瘮人,仿佛在谈今晚吃什么,而不是决定哪个孩子该被卖掉、还是直接宰了充飢。 第507章 夜幕降临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07章 夜幕降临 陈玄脸色铁青,从林间走出,踏上那条破败官道。 眼前景象,令人窒息。 一群流民拖著残躯前行,骨瘦如柴,衣不蔽体,脚步虚浮,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烈日当空,晒得大地发烫,每走一步,都有人摇晃欲倒。 有些人还在挣扎向前,更多的人已经放弃,直接瘫在路边,眼窝深陷,望著天空,目光空洞。 树荫下,几人围成一圈,中间躺著个昏死过去的汉子。 看那姿势,分明是准备等夜幕降临,就动手分食。 陈玄喉头一滚,咽下一口腥甜。 脑海中只剩一句古话——十里无人烟,千里尽哀鸿。 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满是讽刺。 这就是如今的大理王朝? 王都之內笙歌鼎沸,权贵醉臥金殿;城外却是人间炼狱,百姓易子而食。 所谓盛世,不过是踩在万千枯骨上的繁华罢了。 真正腐烂的,从来不是王朝本身。 而是那些被遗忘在尘埃里的命。 王都一日不塌,天之境的那些老怪物便一日镇得住场子。纵使边关烽火连天,叛军四起,上水王朝大军压境,大理王朝的街头巷尾,依旧能维持一副太平假象。 陈玄踏在官道上,步履沉稳,衣袍猎猎。 他一身锦缎华服,纹的是云雷暗绣,腰间悬著一柄玄铁长剑,剑不出鞘,却已有寒意逼人。眉宇间那股凌厉气机,像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一般,寻常人只消看一眼,便觉心头髮紧,呼吸凝滯。 他走过之处,流民如潮水般退开。没人敢靠前,甚至连目光都不敢多停留半秒。 远处尘土翻涌,一辆雕马车疾驰而来,前后簇拥著十来个持棍握刀的家丁,一个个面色紧绷,护著车內贵人往天丰城方向逃命去。 乱世之中,唯有富户才养得起护院,才敢在官道上行路。他们不怕饿殍遍野,只怕暴民成群。 陈玄孤身一人,无亲无故,却在看到这一幕时,心头微颤。 他不是没动过救人的念头——可这天下千疮百孔,他救得了一个,救得了十个?救得了十人,又能扛得起百万苍生之重? 正踟躕间,他瞥见路边一家六口蜷缩在枯树下。男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架子,女人乾瘪如秋后藤蔓,两个孩子眼窝深陷,像被抽走了魂。 “要不……把娃儿卖了吧?”那男人低声说著,声音沙哑如磨刀石,“换口粮,活一个算一个。” 话音未落,妇人已伏地痛哭。 陈玄沉默片刻,指尖轻掐储物戒,掌心浮现出几块油纸包著的乾粮。大麦混杂糙米烘烤而成,焦香扑鼻。 他走过去,蹲下身,语气平缓:“我听见了。帮不上太多,这点东西,先撑几天。” 妇人喉头一滚,舌尖几乎不受控地舔了下唇——那香味钻进鼻腔的剎那,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但她眼角余光扫到陈玄腰间那柄杀气凛然的剑,硬生生把贪婪咽了回去。 可那男人——陈老三——直接“咚”地跪了下来,膝盖砸进泥里,额头触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公子!求您收留我们一家吧!不要工钱,不要屋子,只要一口饭吃,让我爹娘孩子活下去……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声音撕心裂肺,听得人心头髮酸。 四周流民纷纷侧目。 有人冷笑出声:“哈,陈老三疯了!这种修行大佬,会管咱们死活?你当他是什么菩萨转世?” “生来就是贱命,灾年来了,死得最快的就是我们这种人。” “別说废话了……我连笑的力气都没了。”另一人喘著气,靠著树干滑坐在地,脸色灰败如纸。 陈玄眸色微沉。 他知道,给一口饭,是恩;给一条活路,才是命。 可眼下……他也只能尽力而为。 就在马车欲行之际,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横插在车前,一步落下,地面竟微微震颤。 驾车的车夫浑身一僵,猛地勒韁,骏马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硬生生停住。 “我的爷!”车夫差点从车上摔下来,脸色煞白,“您这是要嚇死小的啊!” 车厢內贵人们惊慌探头,只见一个年轻男子立於尘中,衣袂翻飞,气势如渊。 刘家老爷急忙掀帘而出,小跑上前,脸上堆满笑意,却又不敢有半分怠慢:“这位公子恕罪!不知有何吩咐?” 他目光落在陈玄身上,心头一跳——这青年虽未展露修为,但那股內敛锋芒,绝非俗流。哪怕只是站在那儿,也像一柄尚未出鞘的神兵,压得人喘不过气。 “实不相瞒,我家正举族迁往天丰城避难,若公子有用得著的地方,儘管开口。” “我也不是在这儿久留的,只是顺路同行,顺便看看能不能搭把手,给些活计罢了。”陈玄语气淡淡,隨即指向陈老三一家,“这户人家,六口人,愿为奴为仆,只求一条生路。你若能带,就带上。” 刘家老爷一听,毫不犹豫:“小事一桩!” 回头朝车里喊了一声:“老周!安排进去,记帐房名下!” 管家撩帘而出,连正眼都没瞧那一家人,隨意挥了挥手,便有家丁上前將他们拉进队伍。 尘埃未定。 可这一幕落入其他流民眼中,却如惊雷炸响。 ——真的成了! 那个穿著华服的年轻人,一句话,就把快饿死的人救下了! 剎那间,人群骚动起来。 原本瘫坐的、昏睡的、奄奄一息的,全都挣扎著爬起,跌跌撞撞朝陈玄涌来,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溺水者。 “公子!救救我娘!” “我也能干活!我能挑担、能推车!” “我家闺女才八岁,求您带她走吧,別让她饿死在这荒路上……” 哭喊声、哀求声、磕头声混作一团。 陈玄站在人群中央,风捲残云般刮过他的衣角。 他望著那一双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终究只是轻轻闭了下眼。 然后,缓缓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刚才他们还像一堆被抽了魂的枯草,眼神空洞,连呼吸都透著绝望。可转眼之间,那股子麻木就被点燃了,如同飞蛾扑向烈焰,疯狂而决绝。 第508章 命运立马翻篇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08章 命运立马翻篇 白髮苍苍的老者踉蹌奔来,怀里抱著饿得连啼哭都没力气的婴孩;母亲乾瘪的胸膛贴著孩子的小嘴,挤不出一滴奶水,脸上全是灰败的绝望;刚会走路的小娃跌跌撞撞,嘴里咿呀喊著“娘”,却连声音都在发抖。 马车还没停稳,这群人就如潮水般涌上,瞬间將车厢围得密不透风,像是要靠这铁轮木厢抢出一条活路。 “拦住!快拦住他们!” 刘家老爷脸色骤变,嘶声大吼。 护卫们早已拔剑出鞘,气血翻涌,刀光映著冷月,硬生生在人海中劈开一道缝隙。可流民越来越多,推搡、哭喊、哀求混作一团,几乎要把马车掀翻。 就在这时—— “滚!” 一声暴喝炸裂夜空! 陈玄立於车辕之上,衣袍猎猎,嗓音未落,气劲已如狂澜拍岸。一股无形气浪轰然席捲而出,宛如颶风过境,將围拢的人群狠狠掀飞出去。有人摔进泥坑,有人撞上树干,哀嚎四起。 没人断骨残肢,但那股凌厉威压,足以让所有人瘫软在地,再不敢上前一步。 他从头到尾,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身登车,动作乾脆利落,仿佛只是拂去肩头一片落叶。 刘家老爷看得心尖发颤,眼底却猛地爆出精光——这哪是普通修行者?这是真正踏破云层的人物! “走!” 他迫不及待地挥手,声音都在抖。 车夫扬鞭催马,马蹄踏碎尘土,车轮滚滚向前。身后官道上,那些刚刚被震退的流民望著渐行渐远的马车背影,原本感激的眼泪还未乾,此刻已尽数化为怨毒咒骂。 “装什么善人?还不是和那些狗官一路货色,见死不救的东西!” “愿你断子绝孙,生儿子没屁眼!” “祖宗十八代都该遭天雷劈,不得好死!” 其中一人啐著唾沫,骂得最狠,脸都涨成了紫肝色。 话音未落—— 嗤! 一道寒芒自夜空中斩落,快得看不见轨跡。下一瞬,那人脑袋连同半边肩膀已被齐齐削去,血柱冲天,尸身轰然倒地,碎肉溅了旁人满头满脸。 死寂。 鸦雀无声。 其余流民瞪大双眼,牙齿咯咯打战,连呼吸都不敢重一分。有人当场跪下磕头,有人抱头鼠窜钻进草丛,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马车內,刘家老爷瞳孔猛缩,手心全是冷汗。他悄悄挪到管家身边,声音压得极低:“这位……公子,到底什么境界?” 管家苦笑摇头:“云之境,至少也是初期巔峰。若真动杀意,咱们这一整队人都不够他一剑扫的。到了天丰城,怕也是能叫得上名號的大人物……甚至,更强。” 刘家老爷心头狂跳。 这般年纪就踏入云之境?简直是妖孽!背后没个庞然大物撑腰,谁能信? 念头一转,他眼中闪过贪婪与算计。结交此人,哪怕只是一丝机会,也足以让刘家摆脱乡野土財主的身份,一跃成为城中望族! 投入不多,回报却可能是翻天覆地——这笔买卖,值得赌!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夜色如墨,天丰城尚有数日路程。 队伍寻了一处僻静林边扎营,马车驶离官道,藏於树影深处。既避火患,也防宵小趁夜突袭。这一路走来,他们早学会如何在乱世中苟活。 篝火次第燃起,映红半片荒野。 厨子支起两口铁锅,一手抓米,一手添柴。乱世里,粮比命金贵,但他仍敢放足分量——毕竟,做饭的人,永远饿不死。 一口锅煮的是粗饭杂菜,给护卫奴僕;另一口则是掺了灵米、药膳的细粮,专供修行者与刘家老爷享用。 烟火裊裊,香气飘至马车旁。 刘家老爷端著一碗热粥,凑近陈玄,笑容堆得比蜜还甜:“公子,不知是哪里人士?” “王都。” 陈玄淡淡开口,目光投向远方,“之前在平安县当了个降妖师,如今任期已满,回通天城復命。” 他顺势打听起通天城近况,谁知刘家老爷一脸茫然,只能訕笑摇头。 反倒是说起自家,倒是眉飞色舞:小镇安家,薄有田產,在地方上也算说得上话的乡绅。 所知不过邻近几座大城,天丰城便是其中之一。至於更远?那是达官贵人的世界,他够不著。 唯独王都,他还是知道的。 那是大理王朝的心臟,九重宫闕,万民仰望。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敬畏,仿佛提起的不是一座城,而是一尊神明。 在刘家老爷眼里,陈玄虽不是什么显赫人物,可人家好歹是王都出来的。光是这出身,就比他们这些乡野之人高出一大截。 接下来几天,老爷子更是起了心思,想把自己掌心里的宝贝闺女许配给陈玄。 结果呢?人家一句客气话便婉拒了。 一家子顿时蔫了。 “唉……” 马车一晃,刘老爷瘫坐进去,长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这位公子啊,身份尊贵,云中之鹤,咱们高攀不起嘍。” 他嘴上这么说,眼角却偷偷瞄向身旁的女儿。 膝下就这么一根独苗,从小捧在手心疼,如今碰上个能改命的机会,谁不想搏一把? “爹,我明白。”小姑娘晃了晃两条乌黑髮辫,声音轻得像风拂过麦田。 她懂。要是真能和陈玄搭上线,往后进了天丰城,日子哪会像现在这般提心弔胆? 村镇里还能凑合活,可到了城里,没靠山就是浮萍,风吹就散。她这个大小姐,怕是连出门都要看人脸色。 可若有陈玄这么一座大山靠著——命运立马翻篇。 这是普通人最现实的指望,也是最直接的出路。 几日奔波后,一行人终於抵达天丰城。 临別前,陈玄取出一块古朴令牌递到刘老爷手中,唇角微扬:“算是这一路同行的缘分留个念想吧。” “此物原是王都大皇子府所赐,如今虽无实权,但在天丰城这种地方,多少还能镇点场子。”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刘老爷双手接过,眼眶都红了。 他本以为这一趟是做善事、积福报,根本没指望回报。哪成想,临走竟得了这么块护身符! “山水有相逢,后会有期。”陈玄淡然一笑,右手轻抬,脚步一踏。 剎那间,身影如烟消散,几步之间已远在百丈之外。 第509章 百晓阁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09章 百晓阁 管家猛地倒抽一口凉气,瞳孔剧烈一缩:“这……这不是寻常手段!此人实力,恐怕早已超乎我的预估!” 他死死盯著那空荡荡的街口,声音压得极低:“能在不动声色间施展『缩地成寸』般的步法……他在云之境,绝非泛泛之辈!再过些时日,怕是要踏破天之境门槛了!” “天……天之境?”刘老爷喉咙一紧,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悔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们家差一点就能攀上这等人物,可偏偏……错失良机。 差距太大了。就算他们跪著去抱大腿,人家也不会低头看一眼。 这一刻,他只觉胸口发闷,无力又无奈。 天丰城不算什么大都会,勉强算个小城池。但对於一辈子窝在村里的刘家人来说,这里已是繁似锦、高楼林立,处处透著威严与秩序。 陈玄径直走入城中心的百晓阁。 阁內香雾繚绕,柜檯后站著一位清秀少女,见来人眉目俊朗、气质出尘,眸光微微一闪,隨即转身翻起身后厚重卷宗。 “公子问的是通天城?”她头也不抬,“往北三千里,穿过苍岭山脉便到了。” “多谢。”陈玄拱手,言简意賅,没有多留,转身就要离去。 眼下他已有皇室供奉长老楚秀这位师叔照拂,突破天之境所需的灵药宝材,自然有人安排妥当。 至於李清风?那老傢伙依旧神出鬼没,行踪不定。 陈玄早就习惯了。懒得找,也不想问。以前不就这样么——来去如风,隨心所欲。 出了百晓阁,他缓步穿街。 城內严禁御空飞行,阵法森严,一旦触发,顷刻万箭穿心。这点规矩,他清楚得很。王都如此,小城亦然。 唯有踏入天之境,並被各大势力共同认可者,方可凌空而行。 否则,纯粹是找死。 他一向守规。 可就在他即將踏出城门之际—— “轰!!” 巨门骤然闭合,震得地面微颤。 陈玄脚步一顿,眉头轻皱,满脸不爽。 守门士兵见他气质非凡,连忙上前解释:“公子莫怪,近日城內局势紧张,暂行封闭。” “大理王朝与上水王朝开战在即,天丰城地处要道,不得不防,封城一段时日,还请见谅。” “开战?”陈玄挑眉,“为何?” 他眸光微闪,语气平静,却隱隱透出一丝兴味。 城门守卒见陈玄气度不俗,语气也跟著鬆了几分:“听说是上水王朝派来的细作混进了城,如今就藏在天丰城里,城主府已经下了密令追查。” “几大家族也都惊动了,全城布网,誓要把那贼人揪出来。可麻烦的是——”他压低嗓音,“那傢伙不仅盗走了城主府一件重宝,还摸清了前线天丰一带的布防机密。” 他顿了顿,眼神闪烁:“这事若传到上头耳朵里,城主大人这位置,怕是坐不稳了。” 陈玄微微頷首,没多插话。这种层级的风波,本就不归他管。但底下风声能传得如此清晰,可见早已满城风雨,连守门小兵都能道出几分內幕。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轻声道了句谢,转身离去。 不过他並未直奔城主府,反倒在城中隨意寻了家客栈落脚,打算静观其变。他对局势向来有股子耐性,像钓鱼一样,寧可多等三日,也不愿贸然出手打草惊蛇。 而此时的通天城,已有两人踏月而来。 白无瑕手持一柄雪羽扇,白衣胜雪,玉冠束髮,步履从容,眉宇间透著三分谋士风流、七分狡黠算计。他斜眼瞧了身旁那位沉默如渊的紫衣侯,忽然一笑: “陈玄都能拿到妖魔精粹上品,我白无瑕凭什么不行?这一身才智,难道还配不上一滴破境之机?” 他话音未落,目光已悄然递了过去——这位可是实打实的天之境大能,跟这种人物同行,要是不好好借势一把,岂不是辜负天意? 紫衣侯闭目不语,袖袍微动。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也看清了这小白脸的脾性:嘴碎、精明、爱占便宜,但脑子够用,关键时刻不掉链子。 良久,他才淡淡开口:“你要妖魔精粹上品?行。只要你进无极天后为我所用,东西,我能给你弄来。” 白无瑕眸光一闪。 他知道,真正的筹码来了。 对於天之境以下而言,妖魔精粹是逆天改命的神物;可对紫衣侯这等存在来说,不过是资源之一罢了。真正难的,是从无极天那种龙潭虎穴里活著走出来,並达成目的。 “多久?”他眯起眼,指尖轻敲扇骨。 “半年。”紫衣侯吐出两字。 “三个月。”白无瑕立刻抬手,三指如剑,斩钉截铁。 两人视线交锋,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 “成交。”紫衣侯终於点头,旋即唇角微扬,补了一句,“——但前提是,你得先隨我踏入无极天。” 白无瑕笑了,笑得坦然。 他早料到不会这么容易。若在这大理王朝就能白拿好处,那才是笑话。眼前的紫衣侯可不是任人哄骗的蠢货。 交易落定,二人入城,直入城主府安身。 可一等就是三天,再等又是半个月,陈玄的身影却始终未曾出现。 夜风穿堂,烛火摇曳。 白无瑕坐在庭院石凳上,仰头望著星空,忍不住喃喃:“该不会……放我们鸽子了吧?” 这事儿搁陈玄身上还真不算稀奇。当初说好一起去死亡海探秘,结果人家转身就飞升无极天,搂著美人过逍遥日子去了。 兄弟归兄弟,老婆归老婆——换做是他白无瑕,估计也照样选红顏。 “问那个老东西去。”紫衣侯冷声道,抬手打出一道金纹传讯符。 片刻后,回信飘落,仅有一字凌空浮现:等。 白无瑕嘆了口气,把扇子一合:“行吧,反正也没退路了。总不能刚进城就灰溜溜滚蛋。” 另一边,天丰城。 半月光阴悄逝,全城搜捕依旧无果。 陈玄靠在烽火客栈二楼栏杆边,指尖摩挲著茶盏边缘,眸底浮起一丝倦意。 他的耐心,正一点点被磨尽。 而就在同一屋檐下,那名被全城通缉的“贼人”,正披著斗篷,静静饮著酒,谁也没注意到——他们之间,不过一墙之隔。 “这群老狐狸,一个个奸得流油!要不是本姑奶奶早留了一手,这会儿早就被他们按在地上搓成泥了。” 方雨晴撇著嘴,眼角微挑,眉梢带著三分不屑七分囂张。 第510章 日月星辰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10章 日月星辰 她面前,悬浮著一枚通体泛黄的水晶,光晕流转,仿佛內藏日月星辰。 厚重如实质的灵气繚绕四周,將这间简陋客栈染得宛如幻境——墙壁上光影浮动,地面似有金砂流淌,连空气都沉甸甸地压人呼吸。 越靠近那水晶,她体內灵脉就越像被点燃了一般,灵力奔涌如江河决堤。尤其是之前潜入城主府时受的那道阴毒暗伤,此刻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皮下裂痕弥合,血瘀化散,生机勃发。 “呵……这宝贝,我方雨晴盯上了,谁也別想抢回去。” 她低笑一声,眸光灼亮如星火,“这么逆天的东西,白白送人?脑子进水了吧。” 可下一瞬,她笑容骤敛,瞳孔微缩。 “糟了——” “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足尖一点,身影如烟消散,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未落。与此同时,那枚晕黄水晶也被她一卷而起,收入储物戒中,不留半点痕跡。 轰!轰!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几息之后,整栋楼都在震颤。 客栈房门炸成碎片,黑影接踵而入,一个个身披夜行衣,气息阴沉,脚步无声。 “人呢?跑了?”有人低语,声音里透著惊疑,“这丫头……竟能提前感知我们的封锁结界?” “怪不得能神不知鬼不觉摸进城主府核心,还顺走镇城之源——此女攻法诡异至极,绝非寻常散修!” 话音未落,一名灰袍男子缓步踏来,衣摆未动,气势却已压得屋樑轻颤。他眉头紧锁,目光扫过空荡房间,脸色阴得能滴出水。 “还不滚去追?!”他声音不高,却如雷霆滚过眾人耳膜,“若让她带镇城之力逃出天丰城,消息一旦传开,其他大城只会当咱们软弱可欺!若是惊动王朝监察使……我们整个天丰城,都要被抄底查烂!” “是,长老大人!” 眾黑衣人齐声应命,身形一闪,如鬼魅四散而去,瞬间布下天罗地网。 这一番动静,自然惊动了整个烽火客栈。 楼上楼下骂声四起: “谁啊?大清早放炮仗呢?!老子正做春梦娶老婆!” “找死是不是?敢在这闹事?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 “就是,烽火客栈虽小,可也不是任由你们撒野的地——” 话音戛然而止。 那人刚探出身子,一眼看见院中立著的灰袍身影,顿时喉咙发紧,腿肚子打转—— 三长老! 天丰城主府那位传说中的杀神,闭关十年不出,如今竟亲自现身? 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完犊子了……三长老都惊动了,看来城里真出大事了。” “封城令昨夜刚下,八成跟这有关。不会是……镇城之源丟了?” 窃窃私语如潮水蔓延。 陈玄就站在角落,一袭青衫毫不起眼,面容平静如湖面倒影。可就在三长老扫视人群的一剎那,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忽然停在他身上。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步。 两步。 三长老竟径直朝他走来。 全场譁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臥槽……他看谁?!” “別是我吧?我没惹事啊……” “妈呀,三长老向来杀人不过问,今儿怎么盯上一个路人?” 人群慌忙后退,挤作一团,唯恐被牵连。有人嚇得当场跪地磕头: “三长老饶命!小的没看见什么!什么都没听见!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三长老目不斜视,穿行於惊惧之人之间,如同鬼影渡河。 最终,他在陈玄面前站定。 唇角微扬,笑意温文,语气却如刀锋出鞘: “这位公子,身带王族血脉气息,不知为何悄然降临我天丰城……所图何事?” 话音未落,三长老竟抬手鼓掌,动作不疾不徐,却带著一丝罕见的恭敬。那掌声在寂静的大厅里迴荡,像一块巨石砸进死水,瞬间激起千层浪。 全场譁然。 谁都没料到——那个平日里眼高於顶、连城主都未必给足面子的三长老,今日竟对一个年轻人行此礼!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眾人心头震颤,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少年,来头绝不简单! 陈玄眉峰微动,眸光一掠,旋即又归於平静。他站在光影交界处,衣袂轻扬,声音淡得像风:“原是要去通天城的,只因天丰城这档子事耽搁了行程。”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三长老,语气依旧清冷:“所以——我现在能走了吗?” 哪怕此刻站在这权力中心,他的心思也未曾停留半分。 神器?镇城之力?那些不过是旁人爭破头的虚妄之物。对他而言,真正值得追逐的,是通天城深处那一缕突破天之境的机缘。 其余一切,皆为浮云。 他语气温和,却透著不容置疑的疏离。 三长老听著,心头猛地一沉——糟了,这是误会大了。 眼前之人虽身负王都气韵,举手投足间確有皇族风骨,可天丰城失守才半月,消息传到王都再派人赶来,少说得一个月。时间对不上。 更何况……这位“贵人”压根不像传闻中那般骄矜跋扈,反倒清冷如霜,让人不敢轻慢。 即便意识到是场乌龙,三长老也不敢有丝毫鬆懈。 “通天城?”他眼神微闪,笑意倏然柔和了几分,近乎温煦,“那地方可是藏著能助人踏破云之境的天地奇珍。小兄弟……莫非已至瓶颈?” 陈玄没接这话,只是轻轻頷首。 他知道,对方根本不懂自己所求为何。所谓机缘,所谓境界,在这老狐狸眼里,不过是一场权衡利弊的筹码罢了。 他不再绕弯子,眸光一凛:“封城何时解除?身份既已暴露,我也懒得再藏。” 三长老苦笑,摊手一引:“屋里说。” 两人步入內室,门窗闭合,烛火摇曳。 陈玄负手而立,眉宇间隱现不耐:“直说吧,镇城之力是怎么丟的?” 三长老深吸一口气,將前因后果尽数道出——从禁制鬆动,到阵眼被毁,再到整座城池灵脉枯竭,一字不漏。 “所以,”陈玄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我现在走不了?” “正是。”三长老苦笑点头,“便是城主亲临,也不敢轻易放人离境。一旦缺口打开,镇城之力彻底溃散……那就是灭顶之灾。” 陈玄沉默片刻,忽然低笑一声,满是讽刺。 他本无意插手这烂摊子,可转念一想——烽火客栈那场衝突,根源不就在此? 第511章 流浪者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11章 流浪者 若非灵气紊乱、人心浮动,何至於闹出那等事端? 他抬眼,眸中寒光一闪:“你希望我做什么?” 三长老精神一振,立刻接口:“若阁下肯出手相助……查明真相,夺回镇城之力,天丰城必有重谢!” “重谢就不必了。”陈玄淡淡道,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现在的问题是——我还有选择吗?” 走出客栈时,三长老塞给他一枚青铜令牌,古纹斑驳,正面刻著“供奉”二字。 “凭此令,城中任你通行,除离境外,万事皆可通融。” 陈玄收下,指尖摩挲过那冰冷的纹路,眸色幽深。 另一边,方雨晴终於甩开追兵,闪身钻进一条阴暗小巷。 她拍了拍胸口,低声啐道:“好险!本姑奶奶要是晚逃一步,非得被他们按在地上摩擦不可!” 她眼珠滴溜一转,狡黠一笑,脚尖一点,身形如燕掠过残垣断壁,在狭窄街巷间腾挪穿行。 不多时,一座破败寺庙出现在眼前。 庙门歪斜,墙皮剥落,屋檐塌了半边,可里头却被收拾得勉强能住人。四处掛著补丁布帘,角落堆著草蓆与破碗,隱约还能听见老人咳嗽声。 这里,是这座繁华城池背后最不堪的一面。 外面车马喧囂,权贵谈笑;这里却挤满了断肢残臂的流民,饿殍遍地,无人问津。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她轻嘆一声,身影一闪,消失在庙门之后。 一眼望去,这条街巷像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蜷缩著的儘是些衣衫襤褸、骨瘦如柴的流浪者。他们像影子一样贴著墙根活著,低眉顺眼,连呼吸都怕惊扰了谁。 可就在这样的地方,方雨晴这么个女子一出现—— 青丝如瀑,眸光清亮,一身灵气未散的气息如同寒夜里骤然点亮的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剎那间,所有乞丐齐刷刷抬头,又猛地缩头躲进角落,仿佛她是什么会吃人的凶兽。 在他们眼里,这种浑身透著“修行者”三个字的女人,可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一个眼神扫过来,命都得少半截。 而方雨晴压根没理会这些目光。她隨意往墙角一堆破草蓆上一躺,眼皮一合,竟就这么打起盹来,呼吸均匀,睡得毫无防备。 她以为自己安全了。 却不知道,有个人,已经顺著命运的丝线,一步步走到了她的门前。 陈玄离开烽火客栈后,掌心轻握,“追风捉”悄然浮现。 这玩意儿可不是凡品——顾名思义,专克气运之流,能从万千杂乱气息中精准锁住那一缕最特別的波动。 而镇城之力,何其特殊? 七彩光柱盘旋如龙,裹挟人间香火愿力,宛如天降神物,在芸芸眾生中独树一帜,想不被发现都难。 世间本就罕见追踪气运的神器,更別说用得如此炉火纯青之人。换作旁人,就算灵机一闪想到这法子,也只能望天兴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可陈玄不是旁人。 他循著那股若隱若现的气韵一路穿街过巷,脚步无声,身形如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不多时,便已站在那座破败小庙前。 斑驳的门框掛著残幡,屋顶塌了半边,月光漏下来,照出地上横七竖八的身影——都是躲在这里避风的乞丐。 可当陈玄踏入巷口那一刻,那些人就像闻到了狼味的羊,一个个惊跳起来,抱头鼠窜。 动静细微,却没能逃过庙內熟睡之人的感知。 方雨晴猛地抖了抖身子,眼睛倏地睁开,冷汗微冒,意识瞬间回笼。 下一秒,她的视线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姑娘,你好。” 男人站在破窗漏下的月光中,唇角微扬,声音淡得像风拂过水麵。 ——臥槽! 你能想像那种感觉吗? 刚从生死边缘爬回来,脑子还没清醒,睁眼就看见一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近在咫尺,还带著几分云淡风轻的笑意,跟这脏乱差的环境格格不入得像是走错了片场! 方雨晴心头一紧,本能地往后缩:“你……你是追我来的?” 她盯著他,眼里写满戒备与怀疑。 而陈玄非但没否认,反而嘴角一勾,朝她竖起大拇指:“姑娘猜得真准。” 语气熟稔得像在夸自家调皮的小妹妹。 方雨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谁啊你?谁要你夸了! 她脸色一沉,立刻调动体內空间之力,准备施展身法脱身。 可丹田一震,却发现不对劲! 空间之力像是被什么无形大手狠狠掐住,只余三成可用;体內灵力更是被死死封在气海,四肢百骸空有力量却无法运转分毫! “是你动的手脚?” 她猛然抬头,目光如刀,直刺陈玄:“你想干什么?!” 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当成千刀万剐的仇人。 陈玄却不慌不忙,唇角笑意愈发温润:“姑娘,想必就是夺走天丰城镇城之力的那位了。” 这话一出,方雨晴反倒豁出去了。 她乾脆一屁股坐下,扬眉冷笑:“对啊!是我拿的!怎么著?本姑奶奶今天就是抢了你们的宝贝,你还想让我乖乖交出来?做梦!你这个阴险狡诈的大坏蛋!” 陈玄看著她这副泼辣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没想到这丫头脸皮厚得堪称艺术,倒打一耙的本事简直登峰造极。 若不是他清楚前因后果,怕是要被她忽悠得反过来帮她跑路。 “那就——”他向前一步,五指轻伸,语气依旧温和得像在谈天气,“交出来。” “不给!”方雨晴跳起来,像只炸毛的猫,“死都不给!” 但她心里其实有数。 第一眼见到陈玄,她就看出此人修为深不可测,已达云之境巔峰,距离天之境不过一步之遥。可更重要的是——他眼神清明,没有杀意。 所以她赌一把。 见陈玄沉默,她忽然压低嗓音,鬼鬼祟祟靠近几步,眼珠一转,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实在不行……咱们平分?一人一半,联手溜出天丰城。” 顿了顿,她凑得更近,声音轻软如絮,带著蛊惑人心的魔力:“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怎么破入天之境的秘密吗?” 可惜,这对寻常修行者或许还有几分吸引力,可落到陈玄眼里,未免就显得有些不值一提了。 第512章 甩不掉的尾巴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12章 甩不掉的尾巴 他背后站著的是李清风,头顶悬著通天城的惊世机缘——相比之下,区区一座天丰城的镇城之力,不过是个顺手捡的边角料罢了。 “没兴趣。” 他声音冷得像冰,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欠奉。 但方雨晴岂是轻易认输的人?她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拜託!这是什么?这是气运神器啊!有了它,云之境到天之境的门槛直接矮三尺!虽然不像传说里说的『一步登天』那么玄乎,但总比赤条条往上冲强吧?你真敢不靠外力硬闯?那可是十死无生的绝路!” 她逼近一步,压低嗓音,仿佛在揭开某个禁忌秘辛:“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早就是云之境巔峰了吧?不然怎么可能找得到我……你也需要气运加持,对吧?难道你想卡在这境界一辈子?等到寿元耗尽,化作一捧烂土,连个名字都没人记得?” “小姑娘,嘴皮子倒是利索。” 陈玄淡淡一笑,眼角都不带多扫她一下。 就在方雨晴以为自己话术奏效、对方心神鬆动之际—— 他忽然抬手,五指轻拢,如同摘下枝头熟果,將那枚泛著微光的镇城水晶握入掌中,转身便朝破庙外走去。 “喂!你干嘛?想独吞?!” 她尖叫出声,脚步踉蹌追上来。 “一人一半不行吗?你六我四也行啊!六四开我都让步了!” 见陈玄依旧不理不睬,步伐稳健如初,她直接炸了。 “破天荒的!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就算我没功劳也有苦劳!这玩意儿是我拼了命从天丰城里偷出来的!差点被守城灵卫撕成碎片你知道吗!” “那你七我三!总该够意思了吧?不会这么贪吧?” 她声音拔高,带著哭腔,下一秒却又咬牙切齿,“你把我当什么?工具人?血包?九成给你一成给我都嫌少?!” 她指著陈玄背影怒吼:“你简直快赶上上古饕餮了!吃相太难看了!” 可任她如何嘶吼,陈玄始终面无表情,脚步未停半分。 方雨晴气得胸口起伏,几乎要原地暴走。 最后只能惨笑著摊手:“別告诉我……一点渣都不留给我?你实力强就能为所欲为?我就要一点点……一丁点都不行?!” 她眼神发颤,像是看透了人心最冷的那一面。 这时,陈玄终於停下,侧过脸瞥了她一眼,唇角微扬:“你真不知道我是谁?” 话音落下,他周身忽地逸散出一丝气息—— 那是一种源自王都的贵胄威压,淡却不可违逆,仿佛龙渊深处掀起的一缕涟漪,足以震慑凡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別说你手里这点小玩意儿,就算没有它,我突破天之境的路子也不止一条。” 他语气平和,甚至带著点歉意似的,“今日得罪了,姑娘。” 说完,一步踏出庙门。 下一瞬,体內灵气轰然绽放,声如雷霆炸裂: “三长老——你还等什么?天丰城的封锁,今日,到此为止!” 这一声喝,响彻全城! 原本分散各处搜寻的身影纷纷顿住,而那位一直在暗中追踪的三长老更是瞳孔一缩,旋即狂喜涌上眉梢! 身形一晃,如箭离弦,瞬息掠空,眨眼已至破庙之前! 目光落在陈玄身上,更是在看到他手中那块通体晕黄、流转霞光的镇城水晶时,呼吸都为之一滯。 他疾步上前,双手小心翼翼接过神器,指尖轻抚表面,確认无损后,终是长舒一口气: “多谢公子!大恩不言谢!” 但他心里清楚,这位可不是白出力的善主。更何况此刻心情大好,加上陈玄来歷不明、背景成谜,该给的好处自然不能少。 略一沉吟,他右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枚玉匣,內藏一株色泽暗金的丹药,隱隱缠绕著稀薄气运之力。 “此乃数年前府中遗留的一味破境秘药,虽只是下品,无法与镇城神器相比,但也確有助益。权当我们天丰城的一点心意,请陈玄公子务必收下。” 话是客气的。 可紧接著,他眼神微眯,不动声色拋出一句:“只是……不知公子师承何处?可是王都哪位高人的门下?” 东西还没递出去,先套起了底细。 明眼人都懂:你若根脚够硬,这礼照送不误;若只是个野路子……那就有的谈了。 陈玄看著眼前这老狐狸演戏,忍不住嘆了口气,摇头轻笑: “李清风。” “大理王朝,剑仙门下。” 七个字,落地如惊雷。 三长老当场僵住,脸色骤变,脱口而出:“……你说什么?!” 忙不叠將手中那瓶下品妖魔秘药塞进陈玄怀里,指尖一松,转身便走,带著人匆匆离去,脚步几乎带起风雷。 刚才那一瞬,他差点得罪了陈玄——那位剑仙一脉的真传之人。 再不跑,难道等雷劈? 至於陈玄身边那个“贼子”怎么处置? 管他呢!镇城神器到手,其余皆是浮云。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三长老一行人刚消失在街角,陈玄正欲腾空,身旁却突然黏上个甩都甩不掉的尾巴。 “你真是剑仙的亲传弟子?嘖,瞧著不太像啊。” 方雨晴歪著头,眨巴著眼,小手搓了搓,笑得甜中带刺,“既然你是剑仙门下,怎么还靠脚走路?通天城离这儿虽远,但以你这云之境巔峰的修为,御剑而行不过半日光景——哎,说起来……” 她跟了不到两个时辰,已经把陈玄摸了个七分透,此刻眼珠一转,语气软了下来:“你既然是天命之子,突破天之境岂不是迟早的事?能不能……捎我一段?搭个顺风车,沾点气运也行。” 顿了顿,又试探著伸出手指:“要不然……那瓶下品妖魔秘药,给我?” 陈玄冷脸如霜,一言不发。 方雨晴顿时瘪嘴,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纤指直戳他鼻尖:“就算你是剑仙弟子,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我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姑娘,江湖漂泊,风吹雨打,稍有不慎就得横死街头!你们这些大宗门出来的天之骄子,懂什么人间疾苦?”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呜呜……人家好惨的……” 她哭得梨带雨,声音婉转淒凉。 可陈玄眼皮都没抬,衣袖轻扬,脚下寒光乍现——一柄青锋自虚空中凝出,剑鸣清越,下一瞬,他人已踏剑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射向天际! “餵——!” 方雨晴立马收泪,脸色一沉,叉腰怒吼:“別想甩掉老娘!姑奶奶盯上你了,这泼天机缘我说啥也不会放手!谁拦我我咬谁!” …… 通天城,茶摊一角。 阴云压顶,细雨如织。 第513章 风云潜力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13章 风云潜力 白无瑕捧著粗瓷茶碗,眼睛却直勾勾盯著前方——只见陈玄踏剑而来,落地无声,身后竟还跟著个水灵灵的姑娘,气息沉稳,云之境后期不说,眼神还贼亮。 他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这……这是个什么情况?!” 白无瑕眉头拧成结,眼神越来越古怪。 他记得清清楚楚,当初在无极天时,陈玄和柳如烟之间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前脚刚去过平安城,后脚身边就多了个陌生女子,而且这女人……还不简单! 论修为,足以媲美各大宗门年轻翘楚;论胆色,敢贴著剑修飞遁蹭路——这哪是普通人? 他心头警铃大作:绝有猫腻! “你俩……到底经歷了什么惊天动地的爱恨情仇?”他忍不住开口,语气活像听书听到高潮。 他身后,紫衣侯负手而立,双臂环抱,唇角微扬,眸光似笑非笑,显然也来了兴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等一齣好戏开场。 陈玄懒得解释,侧身一让,直接把话头踢给方雨晴:“问她。” 方雨晴抬眼一扫,心头咯噔一下。 面前两人——一个气息如渊似海,与陈玄同列云之境巔峰;另一个更恐怖,气息縹緲难测,似神似魔,明明站在这里,却又像不在人间。 天之境! 甚至……可能更高! 她在江湖摸爬滚打多年,见过的大人物不少,但真正站在这种层级的存在,那都是传说里的人物。 万一这位就是陈玄背后的剑仙老祖…… 她瞬间怂了,脑袋一低,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乖巧得像个受惊的小兔子,大气都不敢喘。 沉默,这一静,反倒把所有火药味都引到了陈玄身上。 仿佛在说:你看,全是他的锅。 陈玄站在雨中,青衫微湿,望著眼前三人各异神情,终於体会到一句话的真諦—— 女人一旦沉默,比剑还杀人。 他双目圆睁,死死盯著方雨晴,声音都拔高了一截:“你现在装什么哑巴?別忘了,当初是你自己巴巴地跟上来的!” 茶摊前,陈玄原本正慢悠悠啜著一口清茶,茶香裊裊,心也跟著静了几分。 可方雨晴这一声不吭,像根针似的戳破了他那点閒適。 茶也不香了,味也没了。 他“啪”地放下茶盏,转身就对著白无瑕和紫衣侯飞快解释,把天丰城那一出事从头到尾倒了个乾净,语气里满是无奈:“我真没干啥亏心事啊,你们別乱想!” 话音落下,四下却一片沉默。 白无瑕轻抿一口茶,眸光微闪;紫衣侯则斜倚桌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两人谁都没说话,可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说是就是唄,我们信你——才怪。 空气瞬间凝滯。 “公子说怎样……便怎样吧。” 方雨晴终於开口,嗓音颤抖,带著几分哽咽,身子还微微发著抖,像是受尽委屈的小兽。 她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假的演成真的。 陈玄只觉脑门一涨,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指著她,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早知道你会这样,打死我也不会带你过来!” “公子早该这么想了。” 她头垂得更低,指尖绞著衣角,声音细若蚊吶,“人家早就知道,公子后悔了,从踏出天丰城那一刻就在后悔……” “可我一个弱女子,又能做什么呢?一切还不是听公子安排?” 她抬眼,泪光盈盈,“既然公子如今嫌我碍眼,那我走便是了,绝不纠缠。” 说罢,她缓缓起身,动作极慢,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心尖上。 风轻轻拂过,吹动她鬢边碎发,背影单薄得像要化进风里。 ——她当然不是真想走。 一开始不过是想拿捏一下陈玄,试探他的底线。 可眼下这局面……白无瑕在,紫衣侯也在,两位都是天之境的大能,一个眼神就能让她灰飞烟灭。 再演下去,命都要搭进去。 她不信陈玄会护她。 这一路同行,虽觉他不算冷血,可把自己的生死全压在一个男人的良心上? 傻子才干得出来。 可她刚迈出一步,一道紫色身影便懒洋洋横了过来。 紫衣侯嘴角含笑,修长手指轻轻一拦:“姑娘家,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始呢。” 他眼中精光闪动,兴致勃勃,像看一出精心编排的好剧。 他太清楚陈玄在无极天和云烟之间的事了。若是在外头又冒出个红顏知己,那岂不说明—— 那个所谓的“关键人物”云烟,其实也没那么不可替代? 只要撬动这一点,借白无瑕之势,未必不能將陈玄拉入自己的阵营。 在这大理王朝待得越久,他就越明白:这个看似隨性的年轻人,背后藏著怎样的风云潜力。 念头一定,他立刻行动。 一手將方雨晴轻轻推回原位,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陈玄,你还不出来说清楚?人家姑娘可是把命都押在你身上了,你倒好,一声不吭当起缩头乌龟?” “你放哪门子的屁!” 陈玄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差点跳起来,“我跟她清清白白,她至今还是元阴之身!你要说我毁她清白,那我是不是还得赔她一座金山?”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刀般剜向方雨晴,咬牙切齿:“你再敢胡言乱语一句,今天我真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方雨晴闭嘴了。 一句话不说。 可那低垂的眼睫、微颤的肩膀、攥紧的拳头……全都写著三个字——我好惨。 陈玄彻底败下阵来,心头憋屈得几乎冒烟。 这时,白无瑕淡淡地嘆了口气,打破僵局:“现在怎么办?带她走,还是赶她走?” 他对陈玄身边的女人早已见惯不惊。作为兄弟,立场永远站得稳。 陈玄一听这话,心头一热,猛然扑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眶泛红,声音都在抖:“好兄弟!还是你懂我!我感动得都想当场给你磕一个了!” “呵。” 白无瑕面无表情抽回手,冷冷地道:“我只是懒得管閒事而已。” 顿了顿,他眸色一沉:“但这姑娘的事得解决。接下来我们要去剑林——通天城唯一的秘境入口。” “那里藏著真正的机缘。谁能夺下名剑,炼成剑心,谁就能得到最顶级的妖魔之心,那是衝击天之境最快的捷径。” 他淡淡地扫了眾人一眼:“我不介意看热闹,但若是让別人捡了便宜,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 第514章 天才云集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14章 天才云集 他曾执掌剑网,对剑林的秘密了如指掌。方才沉默,不过是为了多看两眼好戏。 可一旦涉及真正利益,他从不含糊。 剎那间,三人目光交会,心照不宣。 敌意散去,目標归一。 紫衣侯立在原地,一言不发,身影如影隨形般沉静。 他的態度变得微妙起来——既不站队,也不开口,像是一片飘在风口的叶子,看似无害,实则谁也猜不透他心里那本帐。 三个男人,三双眼睛,齐刷刷钉在方雨晴身上。 空气凝住了一瞬。 “看来……我该闪了。” 方雨晴腾地站起身,裙角一扬。刚才还想著蹭点热闹、捞点机缘,现在只觉得后颈发凉——这水太深,她这小鱼苗再不跑,怕是连骨头都剩不下。 知道的秘密越多,死得越快,这是江湖铁律。 她转身就溜,两条小短腿甩出残影,眨眼间钻进人群,像只受惊的兔子,连个影儿都没留下。 白无瑕望著她消失的方向,唇角一勾:“哪儿拐来的这小傻妞?逗著真有意思。” “呵。” 陈玄轻笑一声,眉梢微挑,冷冷睨他一眼:“你早知道她是装的,还陪她演这一出?不嫌累?” “多年不见,不得整点活儿热热场子?” 白无瑕伸手在他肩上一拍,力道不轻不重,带著几分熟稔的调侃,“再说,你不也挺乐的?” 话音落,三人不再多留,转身朝剑林深处走去。 越往前,人影越密。 剑林入口早已人山人海,修士云集,灵光浮动,喧闹声混著剑气在空中交织成网。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仿佛整个大理王朝的年轻俊杰全被一股脑儿扔进了这口锅里。 陈玄神念悄然扫过,如清风掠林,无声无息。 结果却让他眉头微动——十个人里,八个眼神锐利、气息內敛,目標明確;剩下两个,不过是被长辈牵著来开眼界的雏鸟。 这阵仗,哪怕当年王都皇室举办大典,也不过如此。 他低声嘀咕:“妖魔影秘这种事,居然有这么多人知道?” 原以为是隱秘中的隱秘,结果倒像是街头巷尾都能聊上两句的八卦。 “哈!” 白无瑕还没开口,紫衣侯已淡淡接话,声音不高,却如钟鸣谷应: “能站在这儿的,基本都是大理王朝里真正触及『妖魔影秘』核心的人。你觉得人多?”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扫过人群:“若真算上那些藏在暗处不敢露头的,这才哪到哪儿?” 陈玄默然。 大理王朝千年基业,疆域横跨万里,底蕴之深,岂是他一介游侠能轻易估量? 三人继续前行,途经一处小摊。 细雨绵绵,落在剑林却不成灾——修行者周身灵光流转,雨珠未近身便已被震散,化作雾气繚绕,宛如仙境。 摊主是个老者,鬚髮皆白,手中捧著一只青陶酒壶。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剑酒。” 白无瑕顺手拎起一壶,动作瀟洒,“酒烈如刃,回味如剑走偏锋。” 他给陈玄斟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上,仰头一饮而尽。 剎那间,一道寒芒似的气流自喉间直衝丹田,仿佛有柄无形之剑在体內划出一道弧光——凌厉,却不伤五臟,反而激得经脉微微震颤,如同被剑意洗炼了一遍。 这还只是酒。 若是得了真正的“名剑之心”,不仅能助人突破天之境,更能镇压心魔、避免走火入魔。难怪群雄趋之若鶩。 陈玄抿了一口。 酒液入喉,初时温润如泉,转瞬化作炽焰奔涌,在舌尖炸开层层锋芒。他强压住喉间的灼烧感,下一刻,醇厚剑韵缓缓铺展,如月下古松,静中有杀。 他眼底微亮,轻轻頷首——好酒,果然不负其名。 紫衣侯没说话,只掏出个小巧玉葫芦,把摊上剩下的剑酒尽数收走,动作乾脆利落,半点不留情面。 酒尽人散,三人再度启程,直奔剑冢。 唯有那里,才埋藏著他们此行真正想要的东西。 而等著他们的,不只是命运,还有鸣剑山庄的精锐、无双城的高手——各方势力齐聚,暗流汹涌。 一脚踏入剑冢范围,天地骤然一肃。 四周山岩草木之上,儘是纵横交错的剑痕,深可见骨,断枝残叶间透著森然杀意。每一寸土地,都浸染过无数剑客的执念与热血。 远处,一柄柄长剑插於土中,或斜指苍穹,或横臥荒野,寒光凛冽,如阵列英魂,静静守候千年。 这些剑,有的出自通天城铸剑大师之手,歷经千锤百炼;有的则是昔日剑道巔峰者的遗兵,承载著一段段湮灭的传说。 通天城,在凡人眼中不过边陲小城;可在修行界,却是响噹噹的圣地。 更別提那城中隱居的老者——真正的天之境巨头,一念可定生死。 所以即便各方天才云集,也没人敢造次。规矩,得守。 但规矩归规矩。 天之境与天之下,终究隔著一道天堑。 “我先走一步。” 紫衣侯忽然开口,身形一晃,已如烟消散在雨幕之中。 只留下一句余音,淡得几乎听不清: “你们,慢慢来。” 紫衣侯眸光微闪,似有所感,唇角一扬,笑意如风掠过湖面,转瞬即逝。下一息,他人已踏空而起,衣袂翻飞间化作一道流影,消散於天际。 白无瑕仰头望著那道远去的身影,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艷羡。 唯有踏入天之境,方能借天地之势御空而行,那是一种凌驾於凡尘之上的逍遥,是无数修行者穷尽一生都触不可及的境界。 “这一次在通天城寻得剑心,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他收回目光,转身看向陈玄,语气沉稳却不掩锋芒。 陈玄轻点头,眸底波澜不惊,却藏锐气。 若有机会,他从不避爭。 两人穿行於人群之中,无需多问,四面八方传来的议论早已將局势勾勒分明。 “无双城少城主亲临,必夺仙品剑心!完整剑心可斩心魔,传闻谁若以此破入天之境,便不会沾染半分妖气,无需后续攻法洗炼,一步登顶!” “哈哈哈,你可知他才二十出头?早已稳坐天之境,只差一颗剑心,便可踏入『天之之上』!” “放眼整个大理王朝,连长公主与大皇子见了他,也得平礼相待!年轻一辈中,堪称巔峰人物!” “还有青云派柳如烟——王都大比前五,服过龙丹,泡过天龙池,如今已是云之境巔峰。也不知她来了没?” “青云派早有仙品剑心备用,大势力底蕴深厚,哪像咱们,千里迢迢赶来,只为搏一线生机。” “別忘了……七皇子也动了。” 人声鼎沸,各路传言如潮水般涌来。 而在这喧囂之中,真正与陈玄相关的,寥寥无几。 第515章 绣花枕头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15章 绣花枕头 无双城少主、名剑山庄少庄主,再加一个刀客龙武,便是此地最耀眼的三人。 “怎么,没听到有人提你这位剑仙传人,心里不落忍?” 白无瑕摇著手中小扇,上书“山河”二字,瀟洒一展,眉眼带笑。 陈玄斜他一眼,淡淡道:“不过是晚辈爭锋,我身为剑仙门下,名义上也算前辈。长辈跟小辈较什么劲?” 白无瑕一听,差点呛住,嘴角狠狠一抽:“哟?这话要是让无双城那位听见,怕是要当场邀你比剑。” “你觉得我会退?” 陈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刃,眼神冷冽如双刃出鞘。 白无瑕愣了愣,隨即低笑:“好傢伙,真敢说。” 那一瞬,陈玄眉宇间的锋芒一闪而过。 他低调,但从不怯战。少年心性岂会无爭?更何况——他肩上扛著的是“剑仙”二字。 就在此时,人群中忽又炸开一道嗓音: “听说了吗?剑仙弟子陈玄也来了!我三姨妈的大舅二侄子在皇都任职,亲口说的!” “这人不得了啊!那天龙池里泡得最久,连七皇子和柳如烟都比不过!据说气质风度,跟当年的老剑仙一模一样,风流倜儻,万眾倾心!” “还有还有——他跟青云派那位传承弟子,关係可不一般吶……” 江湖最爱听两种事:一是谁更强,二是谁跟谁有一段。 话音未落,满场话题瞬间转向,方才还在吹捧少城主,转眼就开始八卦起“剑仙传人”的情缘往事。 陈玄神色不动,仿佛耳畔喧譁皆为浮尘。 恰在此时,天边骤然划过数道红影。 无双城一行人踏空而来,齐齐落下,红袍猎猎,气势逼人,宛如烈火焚空。 为首少年面容冷峻,尚未开口,已有属下冷笑出声:“剑仙弟子?算什么东西!那老剑仙多年不曾露面,如今的天下,可是属於我们这一代的!” 风起,人群静了一瞬。 陈玄缓缓抬眼,目光如剑,直刺那群红衣之人。 他没有说话。 但那一刻,空气仿佛凝成铁。 他的弟子能强到哪儿去?难不成还能压过我们无双城的少城主一头? 这人自作聪明,以为捧自家主子就能踩別人,殊不知这话一出口,蠢得都快冒烟了。 周围人群立马退散,仿佛他脚底踩著的是雷区,谁沾谁炸。 无双城少城主却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是淡淡地扫了身后那名开口多嘴的城中弟子一眼,嗓音冷得像霜雪压枝: “这种话,以后不必再说了。” 一句话,轻飘飘落下,却如刀斩绳。 刚才还跃跃欲试想接话的人,瞬间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整个队伍鸦雀无声,连风都不敢乱吹——可见这位少主在无双城的威势,早已深入骨髓。 陈玄身旁,白无瑕轻轻摇著手中的玉骨扇,眸光微闪,语气带著几分玩味: “这位无双城的少城主……倒还真不是个绣枕头。”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像是说给陈玄听,又像是自语: “传闻他踏入云之境后,便达成了『人剑合一』的至高境界,这才被破格提拔为少城主。若有一日突破天之境,凭藉剑修本就凌厉无匹的战力,在天境之中也能横著走一段时日。” 话锋忽地一转,他笑意渐深:“不过嘛——” “那是对別人而言。” “对你?呵,还不够看。” 白无瑕扇子一合,敲在掌心,声音陡然扬起:“他们无双城是剑修世家?咱们就不是了?” 陈玄心头一震。 他原本没打算露身份。方才那些无双城弟子若真敢辱及师尊李清风之名,哪怕只是一句轻慢,他也定会出手清算。 可不过是几个晚辈私底下嚼舌根、吹牛抬槓,实在不值得他亲自动手——毕竟,螻蚁的嘶吼,何须在意? 正思忖间,天边骤起轰鸣! 风捲残云,山湖震盪,一道浩荡剑光撕裂长空,如天河倾泻,直落剑冢! 来者皆白衣胜雪,腰佩长剑,衣袂翻飞间凛然生辉,人人气度如玉,通体透著一股不容褻瀆的贵胄之气,宛如从画卷中走出的仙门传人。 名剑山庄——到了! 隨著这两股顶尖剑修势力双双现身,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刚才还算鬆散的气氛,顷刻间变得紧绷如弓弦,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怎么回事?”陈玄靠向白无瑕,低声问,“这阵仗,像是要血洗当场。” 白无瑕轻笑一声,扇子慢悠悠摇著,满脸不屑: “还用问?大理王朝庙堂之下,江湖之上,两大剑修巨头——东有名剑山庄,西踞无双城。” “原本王都还有第三极,剑仙李家,可惜啊,几十年前断了香火,就此湮灭。”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陈玄一眼:“你说的那位师父……你也知道是谁。” 陈玄沉默。 白无瑕继续道:“仇人见面,眼红心跳。这两大剑宗斗了多少年?血早就染红了好几代人的剑锋。” “如今又是年轻一代爭锋,仙品宝剑的剑心仅有一枚——谁夺下它,谁背后的势力就能称雄三十年!” “换你,你会忍?” “別说动手,就算当场把对方领头的天才一剑斩杀,也正常得很。” “剑修之间,从不留情面。仁慈?那是给死人准备的墓志铭。” 陈玄缓缓点头,心中认同。 ——敌人活著,就意味著自己可能倒下。 “那他们怎么还按兵不动?”他皱眉。 白无瑕笑了,扇子一抬,指向远处人群,眼神却分明落在陈玄身上: “因为——听说有位剑仙传人,也来了。” 陈玄一愣,手指指著自己,哭笑不得:“我?” “对,就是你。”白无瑕眯眼一笑,“你的名头,现在比他们都响。” “皇城魁首那一战,平安县斩天鬼、焚树妖,边关破敌,无极天搅局……这些事全爆出来了,江湖上早传疯了。”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轻扇一点陈玄胸口,语带讥誚又含讚赏: “现在的你——可是顶流。” 这话一出,陈玄当场愣住,脑子“嗡”地一声,像是被雷劈中了天灵盖。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牛了? 恐怖如斯? 不至於吧……? 可细细一品,又好像……真没毛病。 …… “说曹操,曹操就到。” 白无瑕话音未落,空气骤然一凝。 无双城少城主吴伟的目光如芒刺背,锋利得能割裂虚空,直勾勾钉在陈玄脸上,仿佛一眼看穿了他的前世今生。 紧隨其后,名剑山庄那位素来冷若冰霜的大小姐魏暇,也动了。 第516章 梦寐以求的神兵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16章 梦寐以求的神兵 她一袭白衣猎猎,踏风而来,裙摆翻飞间,竟带起一道清冽剑意。女子之身,却有龙虎之姿,眉宇间的战意如火山將喷,炽烈逼人。 “你就是剑仙传人?” 她开口,声音清冷,却不容置疑。 吴伟也眯起眼,审视著陈玄。 此人气息尚可,但剑势稀薄,锋芒不显——这不像绝世剑修,倒像刚入门的菜鸟。 要么是深藏不露,返璞归真; 要么……就是徒有其表。 可剑仙传人?会是个水货? 荒谬! 面对两道刀锋般的目光,陈玄眼皮都没眨一下,拱手一笑,脸不红心不跳:“二位好眼力,在下確实不是剑仙传人。” 语罢,他手臂一抬,指尖精准点向身旁的白无瑕,语气篤定:“他才是。” 四下微静。 陈玄继续吹得风轻云淡:“这位前辈,曾执掌江湖剑网,后来入王都天龙池,经易经洗髓脱胎换骨。如今修为虽只云之境后期,未登巔峰,但战力早已越阶而行,极可能已触碰到天之境门槛。至於我嘛……也就和他碰过几面,纯属路人。”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锅甩得乾脆利落,距离也拉得明明白白。 吴伟一听,竟顺势接了上去:“原来是你!难怪气息內敛如渊。人剑合一,怕是连剑心雏形都快成了。今日若能在剑冢夺下仙品古剑『不染尘』,突破指日可待。”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当年你在剑网执令时,我远远见过几回背影,气质如出一辙,果然不凡。” 这话一出,等於给陈玄的谎言披上了金甲。 魏暇眸光微闪,看向白无瑕的眼神顿时变了味——不再是怀疑,而是战意沸腾。 “果真厉害!”她轻笑一声,指尖已悄然按上剑柄,“既为剑仙亲传,不如切磋一二?也好让我见识见识,什么叫天之境强者的衣钵!” 眼看两位年轻一辈的顶尖剑修双双盯上自己,白无瑕整个人都懵了。 前一秒还是个背景板,下一秒就成了全场焦点? 这剧情转变得也太离谱了吧! 他猛地转身,眼神悲愤地盯著陈玄,传音怒问:“你搞什么?有必要演这么大吗?” 陈玄双眼澄澈,一脸无辜:“剑仙传人,您別谦虚了。以您的实力,就算跟吴伟、魏暇並肩而立,又有何不可?”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敲在人心上:“三十年前便踏足剑道极天的剑仙大人,他的弟子,难道还配不上这点光环?” 这话,不是挑拨,是直戳心底。 哪怕再傲的人,此刻也不好开口否认。 魏暇沉默一瞬,终究轻轻点头:“的確……够格。” 剎那之间,局势逆转。 白无瑕,正式被推上神坛,成了眾人眼中的天命之子。 四周人群轰然涌动,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奉承声此起彼伏。 “哎哟!原来是剑仙大人的亲传弟子!失敬失敬,刚才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怪不得气质出尘,一看就不是凡俗之辈!之前在江湖上低调行事,若非为夺九天龙玄丹现身,咱们哪有机会见真神?这风姿,简直是少年英杰的典范啊!” 而那位本可揭穿一切的紫衣侯——那位真正的天之境强者,早已远去他方。 此刻无人证偽,唯有满场热浪,將白无瑕推至风口浪尖。 他站在人群中央,欲哭无泪,只能用杀人般的眼神剜著陈玄。 后者却嘴角微扬,心中暗笑: 替身? 不,是升华。 被眾人簇拥著,白无瑕只觉脚下轻得像踩在云上,可余光一扫到陈玄,心头顿时一凛,冷汗都冒了出来。 他太清楚这人了——笑里藏刀四个字写在他脑门上。立马传音过去,语气压得极低:“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哎哟,这话怎么说的?”陈玄缩在人群角落,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声音却带著几分戏謔,“咱俩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我的不就是你的?再说了,不过是个身份罢了,何必较真。” “最好是这样。”白无瑕眯起眼,冷冷吐出一句。 “嗯。”陈玄点头应得乾脆,嘴角却悄然扬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就在这时—— 轰!轰!轰! 地面猛地一震,仿佛地龙翻身,整片剑冢都为之颤动。 前方,一座形如祭坛的铸剑台缓缓升起,通体黑铁浇筑,刻满诡异纹路。 四周耸立四根通天石柱,雕龙绘凤,金漆剥落处透出岁月的森然。龙腾九霄,凤舞苍穹,祥瑞中藏著杀机,贵气里透著血腥。 一道身影自烟尘中走出。 青年手持长剑,眉目清俊,眸光如电,每一步踏下,空气都似被割裂。 “今日,铸剑山庄重开山门。”他声如洪钟,响彻全场,“愿诸位英雄,持剑而归。” 话音未落,万籟俱寂。 紧接著,台下炸开了锅。 “那是自然!少庄主放心,咱们千里迢迢赶来,岂会空手而回?” “今时不同往日啊!无双城少城主亲临,名剑山庄大小姐驾到,连那三十年不出世的剑仙传人都现身了——这一场盛会,註定载入史册!” “可……不知此次究竟有几柄仙品宝剑出世?” 群雄躁动,呼声如潮。 少庄主却不答,只是缓缓抬手,掌心朝天,唇角微扬: “诸位,请尽情——享受。” 下一瞬,泉水翻涌,剑影冲霄! 只见池水剧烈沸腾,一道道寒光破水而出,宛如灵蛇腾空,盘旋於铸剑池上方。剑身泛著幽蓝冷芒,嗡鸣不止,似在低语,又似在嘶吼。 “我铸剑山庄,首出神兵——清泉!” “隨我令下,现世爭锋!” 话音落,剑光起。 那些宝剑悬浮半空,剑尖朝下,寒意刺骨,仿佛在等待主人以血开锋。 少庄主脚尖一点,身形掠起,轻飘飘落在最高一根通天柱上,居高临下,俯视眾生。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既然少庄主如此盛情……”有人冷笑一声,率先出手,“那我们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清泉虽只是三品宝剑,在铸剑山庄排不上顶尖,但放在外界,已是云之境修士梦寐以求的神兵! 谁拿到,谁就能一步登天! 剎那间,人影暴起,剑气纵横。拳风、刀光、掌印交织成网,铸剑台上瞬间化作修罗场。 有人刚握住剑柄,下一息就被斩断手臂,惨叫坠地;有人夺剑在手,转身却被数人围攻,活生生撕成碎片。鲜血洒落池面,泛起猩红涟漪。 第517章 值钱的硬通货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17章 值钱的硬通货 宝物有主,从来不是靠运气——是拿命换的。 但这般混战之中,真正的大人物依旧按兵不动。 无双城的人冷眼旁观,名剑山庄那位魏暇大小姐负手而立,衣袂不染尘埃。至於那些来歷不明的神秘客,更是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真正的重头戏,还没开始。 而此刻的铸剑池上空,已是一片尸山血海。残肢断臂掛在石柱上隨风晃荡,浓郁的云之境气息瀰漫开来,夹杂著铁锈与血腥,令人作呕。 陈玄盯著眼前一幕,眉头紧锁,喃喃自语:“这就是铸剑山庄?为剑杀人,以人养剑……他们到底图什么?” “呵。”一道清冷女声忽然响起,“未曾想到,连剑仙传人的朋友,也能一眼看穿这层皮。” 脚步轻响,魏暇缓步走来,裙裾拂地,眼神却锐利如刀。 她站定在陈玄身旁,望著满场廝杀,轻声道: “铸剑山庄因剑而生,也必將因剑而亡。 剑在,宗门不倒;剑衰,万宝遭劫。 一旦哪天,他们铸不出天下第一的剑—— 这些埋在剑池下的天才地宝,这些沉睡的剑灵魂魄,都会被人挖出来,分个乾乾净净。” “对铸剑山庄而言,那才是真正的……末日。” 陈玄瞳孔微缩,沉默不语。 他实在摸不透这局势,见魏暇神色认真,便也收敛心神,听她缓缓道来:“铸剑山庄,没有天之境的强者坐镇,唯一的倚仗,不过是一位铸剑宗师罢了。” “正因如此,这块风水宝地才能苟到今天。” 她语气微沉,眸光如刃,“可你想想,这种级別的灵脉福地,哪个天之境的大势力不想抢?若不是早年有几位天之境高人暗中撑腰,这地方早就被人连根拔起,换个名字了。” 陈玄听著,终於默默点头。 自古以来,风水宝地就是修行界的香餑餑。 那不只是灵气浓郁那么简单——那是能孕育家族气运、滋养万代根基的洞天福地!比起眼前这些神兵利器、天地奇珍,它才是真正值钱的硬通货。 攻法可以偷,丹方可以抢,但一方福地,那是祖坟冒青烟都未必能撞上的机缘。 就像当年大理王朝为何定都那处?还不是因为地底压著一条极品灵脉?否则王都上空的灵气,哪来的这般凝实如雾? 此刻他再看铸剑山庄,眼中已无祥云繚绕、瑞气千条,反而处处透著杀机暗涌。仿佛这座山庄早已站在悬崖边缘,只差一把推力,便会轰然崩塌。 就在这时,白无瑕踱步而来,站到他身侧。 目光深远,像是终於看穿了他心底那点盘算,直接开口:“说吧,你盯上『不染尘』那把仙品剑的剑心了,对不对?” “当然。”陈玄笑得坦荡,“我要衝天之境,自然要选最强助力。好东西摆在面前不要,去捡边角料?我有病?” 一边说著,还夸张地摇了摇头。 白无瑕冷笑一声:“所以你让我冒充剑仙传人,就是为了当你的挡箭牌,替你扛雷?” “聪明。”陈玄拖长音调,眼里带著几分戏謔,“正是要借你这张脸,让別人放鬆戒备。你越是风光,我就越安全——你是我最大的掩护,懂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厉害~”他故意拍了两下巴掌,像在夸奖一个开窍的徒弟。 白无瑕瞪著他,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翻出白眼来。 半晌才冷声道:“我可以帮你演,但別太飘。无双城少城主,名剑山庄大小姐……这些人可不是善茬。你真敢露头,分分钟教你做人。” “承情了。”陈玄笑著拱手,態度端正得近乎敷衍。 话音未落,铸剑台上的血腥廝杀终於落幕。 清泉三品剑之爭,尘埃落定。 十三把剑,归於十三人之手。贏家寥寥,败者遍地哀嚎。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一旦这些清泉剑被带离铸剑池,铸剑山庄的庇护便自动失效——接下来,是江湖,是猎杀,是血雨腥风。 能不能活著走出城门,全凭命硬不硬。 人心比刀锋更利,贪念比毒火更烈。 陈玄静静看著,未发一言。 下一瞬,一道清亮嗓音划破长空: “第二品——玄阳剑,登场!” 少庄主仍立於通天石柱之上,衣袂翻飞,气势陡升。 这一次,真正的大鱼,终於浮出水面。 “今日,就让我柳叶剑,领教玄阳神威!” “哈哈哈,诸位豪杰都在,怎能少了我三眼剑客?这一战若无我,岂不失色三分!” “玄阳剑,必有一席属於我——快剑刘然!” 群雄怒吼,战意冲霄。 真正的鏖战,拉开序幕。 这一轮的对手,无论是修为、战力,还是天赋底蕴,全都碾压先前那批人。如果说清泉剑是安抚大眾的甜点,那玄阳剑,才是这场盛会真正的主菜! 快剑刘然踏台而上,脸上那抹轻鬆转瞬冻结。 手中长剑轻颤,下一秒,剑光炸裂如暴雨倾盆,密集如狂风扫叶,凌厉如千刃齐发——那一瞬间的爆发,足以让寻常高手肝胆俱裂! 这才是真正的顶尖之战,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 三眼剑客剑出如电,每一招都像是撕裂空气的残影,剑锋未至,寒意已割面。 他的剑路繁复到近乎诡譎,前一瞬还在左路横扫,下一瞬剑光已从背后绽开——防得住第一式,未必躲得过后续连环杀招,招招嵌套,步步杀机,仿佛整片擂台都被他纳入了剑阵之中。 其余剑客也不甘示弱,剑气纵横交错,银光翻涌如潮,整个铸剑池上空都被凌厉的剑意撕得支离破碎。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陈玄瞳孔骤缩——白无瑕,居然也踏上了擂台! “白无瑕?你凑什么热闹!” 陈玄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 他心头一沉。要是白无瑕真去爭那把仙品宝剑“不染尘”,那他这个冒牌剑仙传人岂不是只能低头捡漏? 抢一把玄阳品回来,还怎么在眾人面前撑住脸面?这算什么事?师兄拿最好的,师弟啃剩饭?传出去怕是要被笑掉大牙。 台下人群也炸开了锅。 “这剑仙传人到底什么意思?连玄阳品都不愿让出来?” “难不成想独吞所有好东西?” “谁知道他心里盘算什么……老剑仙当年就是个疯子,徒弟估计也差不了多少。” 议论声嗡嗡作响,夹杂著质疑与不屑。 第518章 点醒梦中人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18章 点醒梦中人 有人冷笑:“这一届铸剑大会,算是被他玩成了个人秀。” 立刻有人接话:“可玩得再,也得看咱们买不买帐!” 话音未落,白无瑕已在台上展露剑法。 剎那间,剑影成海,虚实难辨。他使的竟是“无剑法”,一剑挥出,竟有九重幻影层层叠叠,宛如开九瓣,令人目眩神迷。那些云之境后期的武者在他面前如同木偶,连剑锋都碰不到衣角,就被一一震飞出去。 “就这点水准?”白无瑕冷笑,剑势愈发狂放,“再来!再快些!让我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本事!” 他越战越勇,剑光如瀑,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流动的银虹,在擂台上肆意穿梭。 而这一幕,落在有心人眼里,早已藏不住真相。 无双城少城主吴伟眸光一闪,低声道:“不对……这不是『西楚狂歌』,不是剑仙的招牌剑法。” 名剑山庄大小姐魏暇轻轻撩了下额前碎发,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陈玄,唇角微扬:“所以……真正的剑仙传人,是你?” 她一步步走近,步伐轻巧却带著压迫感。 陈玄苦笑一声,索性不再遮掩:“没错,我才是那糟老头子的徒弟。” 他摊了摊手,语气自嘲又坦然:“今天来这儿,就是为了那把『不染尘』——仙品剑,只此一柄,我不爭,谁爭?” 这话一出,全场微怔。 但奇怪的是,吴伟和魏暇对视一眼,非但没恼,反而眼中多了几分欣赏。 “有意思。”吴伟眉梢一挑,战意重新燃起,“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他盯著陈玄,眼神锐利如刀:“看看是你的剑仙传承厉害,还是我的无双剑势更强!” 魏暇在一旁轻笑出声,声音如风铃摇曳:“胜负未分之前,谁也不知道天命归谁。” 三人立於场中,彼此对望,气势交织,仿佛有无形的剑气在空气中碰撞。少年意气,锋芒毕露,谁也不退半步。 此时擂台上,白无瑕依旧所向披靡。 陈玄望著他背影,悠悠开口:“其实……师傅不止一个徒弟。他是新入门的,我是师兄。他练的虽不是师尊亲传的『西楚狂歌』,但也得了早年一些旁支剑法,勉强能用。” 他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眾人听得將信將疑,却又不好反驳——天才之间,本就不屑於撒谎,可偏偏,陈玄就这么面不改色地编出来了。 “原来如此。”有人喃喃。 “可白无瑕爭那玄阳品做什么?”另有人疑惑,“靠它冲天之境?未免太low了吧。” 陈玄嘆了口气,似怜似笑:“他那份,师傅早就备好了。何必拼死抢夺?”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吴伟眸光一动,瞬间明白——天之境巔峰的老剑仙,给亲传弟子准备一枚顶级妖魔秘药,算什么稀奇?这是传承中的常事。他们自己家族里,何尝不是如此? 魏暇轻轻点头,语气温柔了几分:“陈玄兄弟,你不必介怀。” 吴伟也拍了拍他肩膀:“假以时日,你必能一飞冲天。到那时,师傅自然会重新看重你。” “毕竟,能入剑仙法眼的人,怎么可能真是泛泛之辈?”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安慰得真诚又体贴,仿佛真把他当成了暂时失宠、忍辱负重的苦命师兄。 陈玄听著,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戏,是不是演得太真了点儿? 一个谎言出口,就像泼出去的水,想收回来?没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更多谎言去圆——可这对陈玄来说,简直是雪上加霜,越陷越深。 玄阳品宝剑的爭夺战很快尘埃落定。本以为会血雨腥风、断臂残肢,结果因为白无瑕这个“剑仙传人”横空出世,硬是把一场廝杀压成了过场戏,连重伤的都没几个。 “玄阳剑,归剑仙传人——白无瑕所有。” 铸剑山庄少庄主站在通天石柱之上,声音不高,却穿透全场。话音落下,白无瑕缓缓抬起手,掌中寒光流转,正是那柄玄阳剑。他仰头望向石柱上的少年郎,微微頷首,算是致意。 虽说是夺宝大会,胜者得之,但这剑终究是人家铸剑山庄造的。礼数不能少,规矩不能破。 “那么接下来……” 少庄主轻抿嘴角,笑意微敛,眸光骤然一沉。那一瞬,他身上那种吊儿郎当的气息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凌厉如刃的威压。 如果说前面都是热身,那现在——才是重头戏。 全场寂静,所有人屏息凝神,眼瞳里燃著火。 “仙品宝剑——不染尘!” 六个字,如雷贯耳。 剎那间,人群炸了锅。呼吸急促,血脉賁张,不少人双手紧握,指节发白。那些平日里冷麵如霜的剑客,此刻脸上也抑制不住地泛起潮红,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对剑修而言,一把契合心意的绝世宝剑,不只是兵刃,更是命根子。它能让你修行一日千里,能在生死关头救你一命,甚至——决定你能否踏破天之境,登临绝巔! “终於来了!不染尘……传说中的仙品剑!” “这把剑的剑心能镇魔性,抗秘毒,谁若得了它,衝击天之境的把握至少翻三倍!” “到底落谁家?白无瑕?无双城少主?还是名剑山庄那位天之骄女?”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动,目光齐刷刷钉在铸剑池上方。那里,一道朦朧光华正缓缓浮现,一柄通体如雪、纤尘不染的长剑悬於半空,剑身未鸣,却已让人心神震盪。 白无瑕仍立於铸剑台,未曾退下。 陈玄见状,悄悄鬆了口气,脚尖一点,身形如燕掠至他身旁,咧嘴一笑:“我就知道,兄弟你靠得住。” 白无瑕眼皮一跳,不动声色地侧身半步,拉开距离,语气淡漠:“我们没熟到能称兄道弟的地步。” 他帮陈玄,不过是为了多捞一把好剑罢了。这种机缘,错过一次,可能一辈子都遇不上第二次。 “嗯。”陈玄也不恼,只轻轻点头。 他心里清楚,这份情,白无瑕是真递了手。於是郑重道:“谢了。” “你知道就好。”白无瑕忽然嘆了一声,目光落在陈玄身上,竟透出几分长辈般的慈和,眼神深邃,仿佛看穿了他所有的挣扎与偽装。 陈玄顿时头皮一麻,嘴角抽搐。 第519章 狂暴的剑影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19章 狂暴的剑影 这傢伙,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火星就燎原,还真拿自己当人生导师了? 就在气氛微妙之际,几道身影陆续降临擂台边缘。 无双城少城主负手而立,眉宇间傲气逼人;名剑山庄大小姐一袭青衣,冷艷如霜,目光扫过眾人,毫无惧色。 眾人正以为阵容已齐时—— 轰! 天穹裂开一道光影,一人踏空而下,衣袂翻飞,落地无声。 正是铸剑山庄少庄主,穆然。 他唇角含笑,朝四周拱手,声音清朗:“诸位见谅。这把『不染尘』与我確有宿缘,但按铸剑池铁律,今日仍需公之於眾,任由爭锋夺魁。” 一句话说得坦荡磊落,却又暗藏锋芒。 这剑,本就是他们铸剑山庄的。肯拿出来爭,已是极大让步。 吴伟轻笑一声,抱拳道:“少庄主高义!既然是凭实力说话,谁抢到归谁,天经地义。” 眾人纷纷应和,气息躁动,战意悄然升腾。 陈玄与白无瑕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凝重。 局势,变了。 方才还像是看戏,如今——人人皆为棋手,亦是猎物。 场上无人轻动,却杀机暗涌。一道道目光如刀,在彼此之间来回切割,谁都等著別人先出手,打破这片诡异的平静。 风,静止了。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风未动,剑已寒。 只要率先出手,气机外泄,顷刻间便会陷入被动——轻则被对手压制,重则引来群狼环伺,当场淘汰,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高手对决,连呼吸都得掐著分寸,一步错,满盘皆输。这才是真正的生死棋局,落子无声,杀意如霜。 可这一次,少庄主真能衝进前十?有人暗自嘀咕,若换作自己是铸剑山庄的人,怕是连站上这擂台的胆魄都没有。 毕竟,铸剑山庄以神兵冠绝天下,但少庄主本人……深浅几何?无人知晓。 议论声再度嗡鸣而起,像蜂群掠过耳际。 陈玄却充耳不闻。 他瞳孔骤缩——不知何时,四面八方的擂台上竟浮现出道道残影,快得如同鬼魅穿空,连轮廓都未曾看清,漫天杀机已扑面而来! 寒光炸裂,剑气如瀑,每一缕都带著撕裂血肉的凛冽。 他喉头一紧,斩天剑猛然挑起,剑锋划破长空,与那无数幻影悍然对撞! 叮!叮!叮! 金铁交鸣响成一片,火星四溅,仿佛整片天地都在颤抖。 一边硬扛,他一边狼狈后撤,直往白无瑕身后缩去,嘴上还不忘扯开嗓子大喊:“师兄!全靠你了!师弟我就是来凑个数的,只要你在,咱们稳了!” 这话一出,简直比剑还管用。 剎那间,围攻他的攻势竟真的一滯,旋即如潮水般转向白无瑕——所有人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仿佛他才是真正的目標。 白无瑕眼角一抽,差点破防怒骂。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盯著陈玄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像是在看一个披著人皮的背刺之王:“你祖宗坟头冒青烟了吧?上辈子是不是把我卖了?现在就这么把锅甩我头上?” 陈玄只能訕笑著拱手,满脸写著“抱歉但我不得不如此”。 他悄然分出一缕神念扫视全场,目光落在名剑山庄的大小姐和无双城少城主吴伟身上——两人皆按兵不动,守势如山,显然也在等那一瞬破绽。 先动者先露破绽,破绽一生,便成眾矢之的。 这是剑修的铁律,谁都不敢轻易打破。 可就在这死寂般的僵持中,有人等到了。 ——是名剑山庄的大小姐。 她眸光一凝,身形倏然暴起! 前一秒还静立如雪松,下一秒手中冰雪剑轻颤,剑尖向前一送,整片空间仿佛瞬间冻结! 轰——! 万里冰川意境轰然铺展,霜雾翻涌,冰河倒悬,她的身影踏碎虚空,隨寒流疾驰而至,直逼幻影核心! 谜底揭晓。 那些游走於暗处的幻剑,源头何在,已昭然若揭。 陈玄顶著迎面刮来的凛冽罡风,声音低沉如雷:“没想到……铸剑池少庄主竟藏得这么深?这实力,莫非用了禁术?” 可惜,回应他的只有愈发狂暴的剑影。 幻影依旧如潮,不为言语所扰,攻势层层叠浪,毫无间隙。 就在眾人屏息之际,无双城少城主吴伟也终於出手。 他掌中天圣剑法一经催动,顿时风云变色! 一掌拍下,剑气化龙,纵横交错,如天河倾泻,轰隆隆砸落地面,炸出一个个蛛网般的坑洞! 轰!轰!轰! 大地震颤,尘土飞扬,原本虚实难辨的幻影竟也为之一顿,似被硬生生从虚空中拽了出来。 “铸剑山庄少庄主的確惊艷,只可惜……修为尚浅。”吴伟眸光灼灼,战意沸腾,“若他真入天之境,哪怕只触半步天威——今日在场之人,谁都不是对手。” 身为百年难遇的绝世奇才,平日里三招两式便可镇压同辈,唯有此刻,才让他感受到一丝久违的压力。 这才是值得他全力出手的对手! “幻影剑——到此为止!” 白无瑕冷哼一声,右手凌空一挥! 剎那间,一道浩瀚剑光横扫而出,纯净如月华,锋锐似裁天之刃! 噗!噗!噗! 所有幻影触之即溃,如雪遇阳,纷纷崩解消散。仅存的最后一道残影被逼至角落,退无可退——再退半步,便是擂台之外! “不愧是剑仙传人!”有人忍不住惊呼,“这剑法通玄入妙,我们连反应都来不及,简直神乎其技!” 这话出口,四周纷纷附和。 白无瑕却嘴角一僵,欲哭无泪。 夸我?还是讽刺我当替罪羊? 他刚张嘴,想解释两句—— 下一秒,空气骤然凝滯。 无双城少城主吴伟与名剑山庄大小姐魏暇几乎同时暴起——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一剑如鸿羽掠空,轻灵縹緲,仿佛风起青萍之末;另一剑却似泰山倾覆,沉雄霸道,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两人一左一右,剑光交错成网,瞬息间已將白无瑕逼入死角。 而铸剑山庄的少庄主,早已如鬼魅般闪身至陈玄面前。 幻影剑法再启,剑影重重叠叠,化作滔天巨浪,铺天盖地朝他碾压而来,仿佛不把他轰下擂台誓不罢休。 陈玄被逼得连连后退,嘴角一抽,委屈巴巴地嘀咕:“我说少庄主,您这火力全开的劲儿……不该是冲我师兄去的吗?拿我这种『小角色』练手,不是杀鸡用牛刀,纯属浪费天赋?” “谁说你是无用之人?”少庄主眸光冷冽,唇角微扬,“能入剑仙门下,光这一条,就足够让整个江湖侧目!更何况——你刚才竟能看破我的幻影剑路,反应之快,绝非寻常云之境后期可比。” 他语气森然,字字如钉:“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我从不做轻敌之事。” 话音未落,剑势再涨。 第520章 下方顿时炸锅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20章 下方顿时炸锅 陈玄心头一紧,险象环生。若非他根基扎实、临场应变极强,恐怕早就在那连绵不绝的攻势中败下阵来。 他和白无瑕一边抵挡,一边暗中交换眼神——演,继续演! 两人装出摇摇欲坠的模样,像两根在狂风中即將熄灭的残烛,就等对方拼得两败俱伤,好坐收渔利。 可惜,戏还没唱完。 “陈玄!!你个王八蛋!!”白无瑕突然爆吼,声音都劈了叉,“你要再不出手,老子今天跟你同归於尽!!” 只见他浑身浴血,衣袍撕裂,背上赫然三道深可见骨的剑痕,鲜血汩汩直流。 前方是吴伟的天圣剑法,每一剑都裹挟著天之境的意志威压,哪怕只是擦肩而过,余波也震得他经脉发颤,体內气血翻腾如沸水。 背后更是魏暇的清流剑意,看似柔和,实则阴毒至极,专攻破绽,短短几个回合便在他身上留下数道伤口,整个人快成了血葫芦。 再撑下去,別说贏了,命都要交代在这儿! “师兄!!救我啊!!”白无瑕声泪俱下,眼神里全是控诉。 “来了来了!”陈玄大喝一声,终於不再藏拙。 身形猛然炸开,速度瞬间飆升至极限——宛若一道撕裂夜空的雷霆,直扑战场中央! “什么?!!”铸剑少庄主瞳孔骤缩。 剎那间,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迎面撞来,仿佛有一座无形高山当头砸下! “云之境巔峰?!你之前一直在藏!!”他惊怒交加,声音都在抖。 “剑仙弟子……果然名不虚传!” 陈玄冷笑一声,手中斩天剑轻鸣出鞘,剑光一闪,刚柔並济,虚实难辨,竟在电光火石间破开了对方层层剑影。 “破!” “轰——”一声闷响,剑气炸裂,少庄主连退七步,虎口崩裂,脸色煞白。 可还不等他稳住身形—— “我不干了!!”白无瑕突然扯嗓子一嚎,抱起玄阳剑转身就跑。 动作乾脆利落,像只偷完鸡的狐狸,在吴伟和魏暇眼皮底下嗖地窜出擂台,眨眼没了踪影。 全场寂静。 片刻后,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擂台中央——只剩陈玄一人,持剑而立,衣袂猎猎。 真相,已无需多言。 “原来如此……”吴伟缓缓开口,眼神锐利如刀,“从头到尾,真正的剑仙弟子,只有你一个。陈玄兄弟,你可把我们耍得团团转啊。” 魏暇也冷笑著逼近:“演技不错,可惜,演得太真,反而露了马脚。” 两人一左一右再度合围,脚步落地无声,杀意瀰漫。 陈玄站在三人夹击之中,四面楚歌,压力如山崩海啸。 他咧嘴一笑,摊手道:“我真是无辜的啊……你们说,这种锅,凭什么让我背?” “呵呵。” 两人同时冷笑,剑锋出鞘半寸,寒光凛冽。 无双城少城主冷笑著,眸光如刀,“剑仙的传人?今日倒要看看你这徒有其名的『天骄』,到底有几分成色!別让我失望才好。” 话音未落,手中长剑已撕裂空气——天圣剑法轰然爆发,剑气如潮,铺天盖地压向陈玄。 更令人窒息的是,青灵剑法紧隨其后,剑影如电,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跡。一道、两道、三道……层层叠叠,仿佛漫天星辰坠落人间。 而就在陈玄刚欲喘息之际,铸剑山庄少庄主也悍然杀至,三面合围,杀机四伏! “有种单挑!”陈玄怒吼,声音几乎撕裂喉咙,“江湖规矩懂不懂?你们这是围殴,不是比剑!” 可回应他的,只有剑锋破空之声。 他心头一沉。同境之中,唯有那铸剑山庄的少庄主尚可周旋一二,其余两人,简直是怪物级別的存在。一对一,他尚有一战之力;眼下这般车轮战,简直是要把他往死里逼! “救……救命啊……”他在心里无声哀嚎,差点脱口而出。 “剑仙之徒,岂是浪得虚名?”吴伟眼中燃起炽热战意,朗声大喝:“今日若能与他生死交锋,哪怕断骨折筋,也是我辈剑修之幸!莫留手,拼尽全力!” “说得对!”铸剑山庄少庄主满脸亢奋,眼中似有火焰跳动,“剑仙之道,本就该在血与火中淬炼!今日,我要用这一战,踏出我的通天路!” 三人齐动。 幻影剑法如鬼魅穿行,天圣剑法霸道无匹,青灵剑法轻盈迅疾——三大剑法交织成网,剎那间封死了陈玄所有退路! 每一剑都带著斩魂夺魄之势,稍有迟滯,便是被轰下擂台的结局。那不仅是一场败北,更是对剑仙威名的践踏。 何为剑仙? 执剑凌九霄,万剑俯首称臣。那是立於剑道绝巔的存在,是无数剑修梦寐以求却永不可及的传说。 陈玄虽不敢自称剑仙,但他肩上扛著的,是整个师门的荣光。 “既然你们想玩命——”他眼神骤寒,牙关一咬,“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 剎那间,追风剑法彻底爆发! 剑出如龙吟,风隨剑走,狂飆席捲!只见他身形一旋,剑势横扫,三道惊雷般的劲气猛然炸开—— 轰! 三人竟被硬生生掀飞出去,衣袍猎猎,狼狈落地。 但他们没有退。 非但不退,反而越战越勇,如同扑火的飞蛾,明知前方是焚身之焰,仍前赴后继! “痛快!”魏暇抹去嘴角血痕,眸光灼灼,“这才是真正的剑道对决!生死一线,方见真我!寧取直中刃,不走曲径门——今日,我便要在这血路上,走出我的大道!” 陈玄听得头皮发麻。这些人根本不是来比试的,是来渡劫的吧?! 他不再恋战,目光一闪,脚尖一点,整个人如鹰隼腾空,直衝云霄! “想跑?!”下方顿时炸锅。 “別让他逃了!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绝不能放走!” “抓住他!今日必须分个高下!” 群情激愤,喧囂震天。 可陈玄冷笑一声,手中仙品宝剑猛然迴转——峰迴路转,杀机暗藏! 他竟在半空中施展出一记绝杀回马枪,剑光如流星倒坠,精准锁定铸剑山庄少庄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噗——! 那人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一剑挑落擂台,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场上只剩吴伟与魏暇。 压力骤减,但危险未除。这两人,才是真正难缠的狠角色。 “漂亮!”吴伟瞳孔微缩,忍不住讚嘆,“剑出奇招,攻其不备——这才是真正的剑修智慧!不动则已,动则雷霆万钧!” 话音未落,陈玄已如影隨形欺近魏暇,三才剑法再起,太极八卦之势瞬间铺展,剑意流转如阴阳轮转,攻守一体! 可魏暇也不是省油的灯。 第521章 铸剑池之爭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21章 铸剑池之爭 她立於原地,剑未出鞘,周身却浮现出一层水波般的屏障,宛如天地归一,水天相接。任你剑势滔天,她只轻轻一引,便將力道尽数反弹! 陈玄一剑劈下,反被震得虎口崩裂,连退数步,胸口一阵翻涌。 “咳……”他抹了把嘴角,冷冷盯著她,“你还真是……难缠。” 魏暇轻笑,指尖轻点剑柄,语气淡漠:“那把仙品剑,今日不如让给我?你已强弩之末,何必死撑?” 眼看著吴伟那杀气腾腾的剑锋已经逼近身后,陈玄瞳孔一缩,低吼出声: “不行!这柄剑,今日只能有一个人带走——要么是我,要么是你!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他声音如铁,斩钉截铁。 “那大极品妖魔秘药……我也想要!凭什么全让给你?” 魏暇一听,顿时小嘴一撅,竟扭起腰肢来,声音忽地一转,娇滴滴地掐出个夹子音:“哎呀~既然都到这份上了,不如咱们联手嘛?一起上,看看我这压箱底的一击——够不够劲!” 话音未落,她指尖寒光暴涨,一道剑气撕裂空气,直衝天际! 陈玄眼神骤亮。等的就是这一刻! “剑仙弟子,接招吧!”魏暇轻笑一声,身形如蝶舞翩躚,剑影漫天。 剎那间,两人剑光交错,你来我往,打得是日月无光、风云变色! 可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吴伟已如鬼魅般杀至背后,剑气森然,逼得陈玄不得不抽身暴退!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两人一个是无双城少主,一个是名剑山庄大小姐,背景硬得能砸死人! 陈玄嘴角微颤,心中冷笑:我一人战两尊天骄,你们还好意思围攻?讲不讲江湖道义了? 可现实哪容他多想——脑后风声炸响,又是数道凌厉剑意横扫而来! 他猛一拧身,险之又险地避过致命一击,体內灵力翻涌如潮,却已隱隱枯竭。 而这场巔峰对决,早已点燃全场! 铸剑山庄的擂台之上,剑气纵横、碎石飞溅,观眾席上人声鼎沸,热血沸腾! “快看!那就是剑仙传人!果然名不虚传!” “我就说嘛,天之境巔峰强者的亲传弟子,岂会是泛泛之辈?这气势,简直要把天都劈开!” “照这势头下去,仙品宝剑『不染尘』,非他莫属了!” 议论如潮,掌声雷动。 可站在风暴中心的陈玄,却是冷汗涔涔。 他咬紧牙关,强行催动残存灵力,灌入手中那柄斩天神剑,剑身嗡鸣震颤,仿佛也在哀鸣。 “一个打两个?你们挺威风啊……”他低声嘶吼,眼中怒火翻腾,“一个是无双城继承人,一个是名剑山庄掌上明珠……有本事单挑啊!搞车轮战算什么英雄?” 可这两人压根不吃他这套。 魏暇眨了眨眼,俏皮一笑:“人家剑仙弟子都用神器了,我们借用点外物……应该也不算犯规吧?” 说著,她玉手轻扬,竟从袖中甩出三枚追魂钉,带著刺耳尖啸直扑陈玄面门! 吴伟更是狠辣,长剑未收,腰间暗扣的缚龙索已如毒蛇出洞,缠向陈玄双腿! 偷袭+群殴+器械齐上!这哪是比剑?这是要命! 陈玄心头一沉,几乎窒息。 但就在生死一线之际,他猛然睁眼,低喝一声:“追风珠——出!” 轰! 一颗幽蓝珠子腾空而起,空间瞬间扭曲,狂风怒卷,仿佛九天罡风尽数灌入此方天地! 他的剑,快了!猛了!悍了! “狂风三才剑法——合!” 三式合一,剑势如龙捲冲霄,携万钧之势轰然斩落! “嗤啦——” 魏暇的青灵剑气当场崩碎,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般被掀飞出去,跌落擂台边缘! 她脸色微白,却笑了,轻轻拍了拍衣裙,像片落叶般轻盈落地,抱拳行礼: “剑仙弟子,厉害!这一局,我输得心服口服。” 话落,身影退场。 擂台上,只剩一人——无双城少主,吴伟。 陈玄喘息未定,目光如刀,死死锁定对方。 你不退,我不动。 空气凝滯,杀机暗涌。 “这一战,该结束了。”陈玄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 谁知吴伟却笑了。 他微微低头,黑眸深不见底,缓缓抬起眼,直视陈玄:“我很想知道……你现在,还剩几成灵力?” 这句话,如同冰锥刺进心臟。 陈玄脸色骤变。 糟了! 原来,他靠丹药强行续灵的事,早就被看穿了! 之前连施追风剑、狂风三才,灵力消耗近乎掏空三分之二,如今不过是强撑一口气罢了! 本以为对方会顾及顏面,点到为止。 可吴伟?根本不在乎什么体面! “所以……”他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这把剑,该归我了。” 下一瞬—— 天地色变! 吴伟动了! 剑未至,势已压顶! 陈玄瞳孔骤缩,生死危机,迫在眉睫! …… 而在遥远的某处虚空,数道身影立於云海之巔,皆为天之境强者,气息如渊似海,目光穿透万里,齐齐望向铸剑山庄方向。 那一战,才刚刚开始。 高天之上,云海翻涌,无极天的紫衣侯立於悬崖最边缘,一身紫黑符袍猎猎作响,如夜火焚风,冷眼俯瞰铸剑池中那一片沸腾杀意。 他沉默如渊,周身却似有无形气场压得空气都凝滯三分。其余几位天之境强者却兴致盎然,目光灼灼地盯著池中那几道年轻身影。 “这次铸剑池之爭,真正能掀浪的,也就三人——名剑山庄少庄主、无双城少城主,再就是那位老剑仙的弟子。” “可奇怪了。”铸剑山庄的李清风忽而眯眼,语气微沉,“王都传来的消息说,老剑仙只收了一徒。怎么如今冒出两个?莫非……”他侧首,目光如刃般刺向紫衣侯,“紫衣侯大人,您也该知情吧?” 风声一滯。 紫衣侯终於启唇,声音低缓却字字如钉:“老剑仙收一人,另一人,是我徒。” 话落,轻描淡写,却如惊雷滚过耳际。 李清风心头一震,眉峰微蹙,手不自觉抚上山阳湖长须,眼中掠过一丝复杂。暗忖间,寒意悄然攀上脊背:“难怪……原来如此。紫衣侯的传人,加上老剑仙的衣钵,这等天赋与背景,我铸剑山庄这一代,怕是真要逊色一筹了。” “哈哈哈——!” 突兀的大笑撕裂凝重,一道苍老却不失洪亮的声音自半空炸开。 是大雪龙湖的不老老人袁德龙! 第522章 龙鳞剑擎天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22章 龙鳞剑擎天 他踏云而来,蓝袍翻飞若海潮奔涌,一双乌黑眸子精光四射,扫视全场,宛如刀锋刮过眾人心头。 “李老儿,你何时也学会斤斤计较了?”袁德龙嗤笑一声,脚步未停,气势却已如怒涛拍岸,顷刻间便逼至诸位天之境强者面前。 四位绝顶人物——无极天紫衣侯、铸剑山庄李清风、名剑山庄庄主、无双城城主——齐齐转目。 剎那间,天地仿佛静了一息。 有人目光温润含笑,有人锋芒暗藏,更有人冷眼旁观,但无一例外,皆將注意力落在这位不请自来、却无人敢轻视的老怪身上。 袁德龙出身中立,游走正邪之间,行事隨心所欲,既非魔头,也算不得正道楷模。他在大雪龙湖边缘建了个不起眼的小势力,多年低调隱匿,本不足掛齿。 可早年他曾孤身闯入大理王宫,当著满朝文武扬言“帝王不过冢中枯骨”,虽未动手,却震慑四方。那一战,让他在天之境圈子里,彻底留下名號。 今日他现身,哪怕面对四位顶尖强者,依旧昂首挺胸,毫无退让之意。 “怎么?”袁德龙冷笑环视,“今日铸剑盛会,只准名门正派登台?我袁某人身披湛蓝天海袍,铁拳吞雷,难道就不配称一句『名门』?” 他双拳一握,乌光流转,宛若深渊巨兽睁眼,那股蛮荒凶戾的气息扑面而来,竟让四周灵气都为之震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眼看气氛骤紧,紫衣侯依旧不动声色,端坐如钟。 倒是东道主李清风缓缓上前一步,白髮飘然,白衣胜雪,举手投足间,没有动用阵法,亦未引动天地共鸣,可那一身修为早已臻至天人合一之境,通体澄明,仿佛与山川同呼吸。 他轻轻一笑,儒雅中带著不容抗拒的威压:“远方贵客临门,我铸剑山庄,怎会拒之门外?今日无论来者何人,皆为上宾。” 一句话,化干戈为玉帛。 可谁都清楚——这场看似平和的相聚,不过是暴风雨前最安静的片刻。 年轻一代的血,还未溅上剑锋。 而真正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老庄主话音未落,下方铸剑台上的不老老人袁德龙便已悄然现身。这位传说中活了百年的奇人,今日竟亲自踏足擂台,虽未开口,却已震慑全场。他不是来砸场子的,而是为徒弟撑腰而来——这份面子,分量极重。 剎那间,风云再起。 原本喧闹的擂台,此刻只剩两人对峙:无双城少城主吴伟,与剑仙门下陈玄。 吴伟立於高处,龙鳞剑擎天而起,金光流转,剑锋所指,儘是睥睨眾生的傲意。他唇角微扬,声音清朗却不掩锋芒: “你確实强得离谱,若在平常,我未必能贏。” 这话不是客套,是实话。方才那场混战,血气未散,眾人仍心有余悸。陈玄以云之境巔峰之躯,硬生生碾压一眾同辈,连老牌天才都被逼退三步。更诡异的是,他在皇室秘地得天龙池洗礼,又服下大九天龙玄丹,筋骨重塑,战力早已超出常理范畴。 差之毫厘,便是生死之別。 可吴伟眸光骤冷,语气陡然转厉:“但今天——这把『不染尘』,我必须拿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一步踏出,脚下青石炸裂。苍睿之剑自虚空中浮现,一道、两道、七道!剑影如林,杀机如潮,整个人宛如狂风席捲,直扑陈玄面门! 然而陈玄不动。 衣袂轻扬,眼神清明如镜湖深潭。 直到那凌厉剑气逼近鼻尖,他才缓缓抬手。 斩天剑轻颤,一声清鸣划破长空。追风珠在他体內轰然激活,青光繚绕周身,似有无形丝线锁定了吴伟每一寸气息流动。 紧接著,他的声音飘忽而至,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又似耳畔低语: “你说我灵力不如你?可若……我已经触到了天之境的门槛呢?” 语毕,人影骤然消失。 擂台上,只剩吴伟一人佇立。 但空气中,隱隱传来撕裂般的波动——那是两股力量在虚空交锋,肉眼难见,却让所有观战者心头一紧。 “空间之力?!”吴伟瞳孔猛缩,“你真吞了妖魔秘药?还是只吃了一枚下品的?” 他身为无双城继承人,情报网遍布天下。早知陈玄曾在平安县得过一株“天鬼树”——那可是能短暂激发空间感知的逆天奇药! 要么是半步天之境的悟性,要么……就是靠外力强行撬开了那一扇门。 可看陈玄如今的表现,並未真正突破,也无明显后遗症。答案呼之欲出—— “是你用了天鬼树!”吴伟咬牙低吼。 台下顿时譁然。 “好傢伙!这剑仙弟子疯了吧?没到天之境就敢嗑下品妖魔秘药?这是拿命赌悟性啊!” “嘿嘿,但你也看到了,人家赌贏了!提前掌握一丝空间之力,现在的战斗,哪还讲什么公平?” “不过这样一来,以后衝击天之境会更难……毕竟根基被提前扰动,稍有不慎就是走火入魔。” “可剑仙一脉向来无法无天,他们不信命,只信自己。用这种手段参悟空间法则,虽然凶险,却也最快。” 议论声此起彼伏,一双双眼睛死死盯著擂台中央。有人惊,有人惧,更多人是燃起了炽热的好奇。 胜负,再度成谜。 哪怕吴伟气势滔天,此刻也不由握紧剑柄,寒声道: “就算你摸到了空间之力的边,又能撑多久?我倒要看看——你的力量,能在这虚实之间,耗到几时!” 吴伟心性如铁,方才被陈玄那压倒性的气势震得心神微盪,可转瞬之间,便已稳如磐石,眸光冷冽如刀。 他脚尖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身法飘忽若龙游九天,衣袍猎猎间,周身星辉暴涨。七颗星辰虚影在他周身轮转不息,时隱时现,仿佛天地共鸣,正为他叩响那一道传说中的境界之门——天之境! “这傢伙……竟在陈玄的压迫下,临阵突破?!” 轰——! 一股无形风暴自吴伟体內炸开,气浪翻涌,震得擂台边缘碎石飞溅、裂纹蛛网般蔓延。 第523章 剑光如海,星焰焚天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23章 剑光如海,星焰焚天 “今日,我就踏出这一步!”他仰天长啸,声震云霄,“让我看看,是你这剑仙传人锋芒无双,还是我吴伟命格逆天!” 话音未落,那狂暴的气息骤然內敛,尽数压缩回躯体深处。虽未真正破境,但他已然触碰到半步天之境的门槛,只差一念,便可凌驾眾生! 下一剎,他脚掌再踏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撕裂空气,直扑陈玄! 轰!!! 星辰之力裹挟著颶风,在他拳锋前咆哮奔腾,宛若陨星坠世,气势摧山裂海! 陈玄瞳孔微缩,眼中闪过一丝惊意。 他万万没想到,无双城修炼的竟是星辰之道,且与这万古夜空血脉相连,仿佛举手投足皆引动星河共鸣! 心念一定,他握紧手中斩天剑,剑身轻颤,剑心之力流转全身,剎那间心静如止水,万物归寂。 “唰——” 剑光乍起! 万千剑气冲霄而上,於空中交织成幕,银芒如瀑,寒意彻骨。 他唇角微扬,吐出一字:“来。” 那一瞬,漫天剑芒如星雨垂落,列阵於前,似千军万马听令待发,忠诚守护其主。 “想近我身?”陈玄眸光冷锐,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剑,“先问过我这剑仙传人答不答应。” “来就来!” 吴伟怒吼回应,浑身星辉暴涨,宛若披甲的小巨人,鼻息喷火,双目赤红如燃,拳出如雷,硬撼漫天剑气! 砰!砰!砰! 拳罡与剑光激烈碰撞,炸出一团团刺目能量涟漪,整座擂台都在颤抖,地面寸寸崩裂! 两大妖孽级天才,终於正面交锋,战火滔天! —— 擂台之下,白无瑕负手而立,身旁站著名剑山庄少庄主魏暇。 魏暇望著台上那毁天灭地般的战斗余波,忍不住摇头感嘆:“真是没想到……堂堂无双城少城主,竟被逼到这种地步。这剑仙传人,未免太妖孽了。” 白无瑕早已退下战场,压力尽消,此刻又恢復了那副风流倜儻的模样。羽扇轻摇,笑意浅淡,语气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傲意: “有什么稀奇?我这师弟,可是走过边关血路,闯过无极死地的人。轩辕古域、黑风老祖巢穴、大理皇都帝宫,哪一处不是踏著尸骨出来的?更別说平安城那次,面对天鬼妖魔,照样杀出一条生路。” 他顿了顿,羽扇一收,目光悠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若是在这些地方走一圈,还打不过一个无双城的少爷哥,那他还配当我白无瑕的师弟?不如趁早回家种田去。” 语气温和,却字字如钉,扎得人心头髮闷。 的確,若真如他所言,能从那些绝地活著回来,陈玄有资格睥睨同辈,甚至碾压所有年轻翘楚。 可这话……偏偏是从白无瑕嘴里说出来的。 魏暇斜眼瞅他,嘴角一抽:“哟,这位剑仙门徒的师兄,脸皮可真是比城墙还厚啊。” “噗——”他自己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白无瑕脸色微僵,立刻反应过来,轻咳两声,强装镇定:“咳……一世人,两兄弟。他的攻法,不就是我的攻法?他的战绩,不也是我的荣光?分那么清做什么。”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喃喃自语间,还不忘给自己圆场:“再说了……我白无瑕何等人物?怎么可能被个女人迷得神魂顛倒?肯定是中了魅惑之术!不然……不然谁会看那种庸脂俗粉一眼?” 一边说,一边疯狂暗示自己,仿佛只要说得够多,就能骗过內心那点羞耻。 魏暇笑得直不起腰:“我的天,这藉口找得……简直厚顏无耻到登峰造极!” 台上,战局愈演愈烈。 剑光如海,星焰焚天。 两个少年巔峰强者,正在以命相搏,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陈玄!滚出来——!” 吴伟立於虚空,一掌轰碎漫天剑雨,衣袍猎猎,声如雷霆炸裂。他双目赤红,杀意沸腾,像是要把整片天地都撕开一条口子,只为揪出那藏匿的身影。 “今日就算你融合了空间之力,哪怕真是剑仙亲临的传人,我也要让你见识见识,我无双城的星辰之力,究竟有多霸道!”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如陨星坠地,直扑残影所在。脚下青石崩裂,气浪翻涌,仿佛连空气都被他的怒焰点燃。 陈玄隱在断壁之后,眸光微闪,冷汗悄然滑落。 他当然明白——吴伟这是在逼他现身,用激將、用狂言,甚至不惜以命相搏,只为將他拖入绝境。可偏偏,这招还真的奏效了。 就在他迟疑的一瞬,一道古老苍茫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他识海深处炸响: “今日本座若你能助我无双城这位后辈胜出,那柄『不染尘』——仙品灵剑,归你。” 陈玄眼皮猛地一跳。 这声音……他太熟悉了。 不用抬头,他也知道,高台之上,那个一直眯著眼看戏的老东西,正是无双城主——吴愁。 可这报酬? 陈玄嘴角抽了抽,差点笑出声。 “前辈,”他低声冷笑,“您这叫谈条件?不如说是打发叫子。我都快贏了,那破剑迟早是我的,您这算哪门子恩赐?” 这话虽轻,却如针般刺进吴愁耳中。 全场寂静了一瞬。 数百年来,谁敢这么跟一位天之境巔峰、执掌一方雄城的城主讲价? 还是当著紫衣侯、袁德龙、铸剑山庄老庄主一群老狐狸的面? 吴愁老脸一僵,轻咳两声,试图掩饰尷尬:“咳……本座不过是玩笑一句,逗这小子玩玩罢了。一点小好处,何必较真?本座还能少了他的?” 嘴上说得瀟洒,可那一瞬间的算计,谁都看得清楚。 眾人目光依旧钉在他身上,似笑非笑,像看一场好戏。 “爱信不信!”吴愁终於绷不住,恼羞成怒,猛一挥手,灵气震盪,虚空嗡鸣,“行!我无双城《圣天剑法》中三式悟道真诀——传你!够不够诚意?!” 声音落下,天地微震。 那是真正触及剑道本质的秘传,不是招式,而是“如何看剑、如何听剑、如何与剑共鸣”的无上心法。 陈玄眸光一闪,缓缓从阴影中走出,唇角微扬:“多谢前辈成人之美。说起来,成人之美这种事嘛……晚辈一向很擅长。” 厚顏无耻四个字,几乎写在他脸上。 吴愁抬头,眼神复杂,不经意间,目光掠过高空那位负手而立的紫衣侯。 心下瞭然。 明面上,紫衣侯与剑仙李清风无甚瓜葛。但在这群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眼里,陈玄与无极天走得多近,早就不是秘密。 “呵。”吴愁冷笑,“什么时候,无极天也开始掺和剑仙与大理王朝的烂帐了?” “呵呵。” 回应他的,是一声极冷的轻笑。 紫衣侯双手环抱,立於云端,黑袍翻飞,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只聒噪的螻蚁。 第524章 风捲残云,血雾瀰漫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24章 风捲残云,血雾瀰漫 “我站大理王朝。”他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紫墨王押註上水王朝——这一局,赌的是无极天未来的主人是谁。” 他顿了顿,扫视全场,声音陡然拔高: “拉拢一个未来的天之境强者?稳赚不赔的买卖。怎么,各位有意见?” 四下无声。 铸剑山庄老庄主低头抿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只要不动我铸剑根基,你们爱斗就斗去。 大雪龙湖那边也是默然点头。 这些老傢伙,个个老奸巨猾,脸皮比城墙还厚。可偏偏,最狠的永远是那个表面最冷的那个。 紫衣侯懒得再看他们一眼,目光重新落回战场。 风捲残云,血雾瀰漫。 他低声呢喃,带著几分期待,几分审视: “陈玄……这一关,你撑得住吗?” 在他心中,吴伟不过是个开胃菜。 真正的劫难,是那位还未出手的——大雪龙湖,不老老人袁德龙的孙女。 那孙女的气息,竟隱隱攀上了半步天之境的门槛——这才是陈玄真正忌惮的地方。也是他势在必得这柄仙品“不染尘”的根本原因。 “陈玄,你真要在长辈面前,就这么认栽?” 紫衣侯眸光微闪,掠过一丝追忆。 他与陈玄在无极天中交集不多,但对方那些惊世之举,他可没少听闻。一桩桩、一件件,皆透著股不容小覷的锋芒。此子,绝非池中物。 …… 剎那间,空间之力不再局限於腾挪闪掠,而是如鎧甲般覆满全身,每一寸肌理都在低鸣震盪。 陈玄双目如电,寒光迸射。 他猛然抬掌,一击镇压! 掌风撕裂虚空,裹挟著空间法则轰然落下。吴伟周身缠绕的星辰之力,在这等压制下如同薄冰遇火,瞬间崩解。整个人被狠狠按在擂台之上,膝盖深陷青石,连呼吸都近乎停滯。 下一瞬,陈玄的身影已如烟云飘散,再出现时,已立於高处,衣袂轻扬,仿若謫仙临世。 “今天,你还撑得住吗?” 声音平静,却似雷音贯耳。 他居高临下,目光淡漠如霜雪,仿佛从始至终,吴伟不过是个註定败北的配角。 “你可以……认输了。” 这话出口,宛如神諭宣判,命运早已写定。 “不可能!!!” 吴伟额头青筋暴起,双眼赤红,猛地抬头怒视陈玄,牙齿几乎咬碎:“我无双城,寧死不降!” 那一瞬,意志如铁,信念如炬。少城主体內沉寂的潜能轰然炸开,与那坚韧心性、不屈执念交匯成洪流—— 轰!!! 瓶颈碎裂! 原本被空间之力牢牢禁錮、紧贴天之境边缘的枷锁,竟被他以血肉之躯硬生生撞开! 剎那间,压迫全身的空间禁制土崩瓦解,如潮水退去。 吴伟怔住,瞳孔剧烈收缩,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仿佛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突破了? 老城主远远望著,心头微震,却未出声。 修行之路,终究要靠自己踏出来。长辈能扶一时,不能护一世。点拨太多,反成桎梏。这一关,他只能独自闯。 所幸,吴伟不蠢。 他环视四周,最终目光落在陈玄身上,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与迟疑:“你……方才……是在助我?” 陈玄沉默不语,神色如初。 吴伟怔了片刻,忽然一笑,带著几分自嘲,几分释然。旋即当著万千瞩目,纵身一跃,跳下擂台。 落地那一刻,他昂首挺胸,朗声道:“此战,我输!” 声音清越,响彻全场。 而后转身,直视陈玄,一字一句道:“败得光明,心服口服。” 眾人心头一震。 是啊,即便此刻他掌握空间之力又如何?对上陈玄,依旧像是提线木偶,步步被牵。两人对空间之道的理解,差了不止一个层次。这一败,不丟人。 “无双城少主就这么认输了?” “不然呢?你以为他还剩几成功力能打?別忘了,刚才那一道空间压制,看似是碾压,实则暗藏机缘——那是陈玄在逼他破境!” “嘖,细思极恐。若非剑仙弟子手下留情,哪有他今日顿悟的机会?恐怕不出三年,借著极品妖魔秘药,真能衝上天之境。” “顺理成章啊。” 人群譁然,目光纷纷转向陈玄,炽热更胜从前。 先前看他是因实力惊艷,如今看他,却是敬其胸怀。 寻常修士斗法,谁不是趁你病要你命?斩草除根唯恐不及。可陈玄偏偏反其道而行——他不仅不杀,还亲手將对手推向更高境界。 这份气度,这份眼界,放眼整个修行界,凤毛麟角。 “不愧是剑仙传人!这等心胸,前不见古人,后恐无来者。剑仙收徒,果然眼光毒辣。” “也不知这辈子,有没有机会得他一句指点……哪怕不如吴伟,也算一场天大机缘。” 低声议论此起彼伏,无形中將陈玄推上风口浪尖,万眾仰望。 而他,只是轻轻拂袖,目光越过喧囂人群,直投向高空——铸剑山庄少庄主所在之处。 “现在,这把『不染尘』,该归我了吧?” 少庄主轻笑,唇角微扬,不言不语,只抬起右手,遥指苍穹。 那柄悬浮於空、通体流转霞光的仙剑——“不染尘”,静静停驻,似在等待真正的主人。 “只要你能拿得到,它就是你的。” 陈玄微微頷首,吐出一字: “谢了。” 话音未落,身影已动。 陈玄身形刚掠起,指尖几乎要触到那柄悬浮於空的仙品宝剑——“不染尘”时,天地骤然一静。 “想拿这把剑?”一道清冷如碎冰落玉盘的声音划破长空,带著三分讥誚、七分挑衅,“可问过本姑娘?” 话音未落,眾人视线齐刷刷偏转。 陈玄心头火起。 先前与同名剑山庄嫡传、无双城少主、铸剑山庄亲卫缠斗半日,拳脚拼出血腥味,才终於杀出一条血路,眼看胜利在握,结果临门一脚,横空杀出个蓝衣女子! 他猛地扭头——只见那人立於三丈之外,一袭湛蓝长袍隨风轻扬,宛如深海涌浪凝成的人形。眸光似雪峰初融,清澈却冷冽,眼尾微挑,透著股子狡黠灵动的劲儿。她手中巨剑通体幽蓝,寒气繚绕,竟与她衣袂同色,仿佛从极寒之境踏步而来。 其实她图的也不是这神兵本身。 和今日场上绝大多数人一样,包括陈玄自己——真正所求,是藏於剑心深处的那一缕“天启剑意”,唯有得之,方能衝破天之境那道鬼门关。 可道理归道理,被人当眾截胡的感觉,谁受得了? 第525章 寒光流转的宝剑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25章 寒光流转的宝剑 “铸剑山庄有规矩,”陈玄冷笑,目光斜睨向一旁默然站立的少庄主,“此刻宝剑归属已明,姑娘来得未免太迟了些吧?你说是不是?” 他这话,一半说给蓝衣女听,一半是在逼少庄主表態。 谁知还未等对方开口,那女子忽然轻笑出声。 “咯咯咯——” 银铃般的声音炸在耳膜上,陈玄眉头狠狠一跳。 “铸剑山庄嘛……”她歪了歪头,发间一枚碧玉簪微微晃动,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什么时候定过『先到先得』这种规矩?若有,也只有一条——谁能拿走,剑就是谁的。” 她眸光流转,直直刺向少庄主:“我说得对不对啊,小少爷?” 空气一滯。 原本一边倒的局面,瞬间翻盘。 刚才还是陈玄一人压场,气势如虹;此刻却像被泼了一盆冰水,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更让陈玄心沉的是——铸剑山庄少庄主,竟缓缓点头。 那一刻,他脊背发凉。 这女人,不好惹。 “姑娘高姓大名?”陈玄不动声色收拳,脚下悄然前移半步,试探其底线。 “大雪龙湖,袁小青。”她笑嘻嘻报上名號,声音脆得像春冰断裂,“怎么?你一个堂堂男子汉,抢东西这么紧张作甚?多我一个参赛者,又不会少块肉。” “呵。”陈玄冷笑,阴阳怪气地扯了扯嘴角,“若换作是你,马上到手的东西被人横刀夺爱——还能笑得出来?” 袁小青歪头想了想,竟真点了点头:“你说得也有理。” 话音落下,她竟真的退后一步,双手一摊:“行吧,今日这『不染尘』,归你了。” 陈玄瞳孔微缩,不敢耽搁,闪电般伸手一抓—— “鏘!” 剑柄入手,寒意渗骨。他迅速运转灵识查验,確认无误后,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而全程,袁小青都没出手阻拦,只是静静看著他那一脸防贼似的模样,小嘴微微撅起,嘀咕道:“不过是一把仙品剑、一颗极品剑心罢了……至於吗?” 她眨眨眼,睫毛扑闪如蝶翼,可那双雪莲似的眸子里,已写满了委屈与不满,瞪著他像是要把他钉在地上。 陈玄充耳不闻,只顾摩挲剑身,反覆確认。 这时,铸剑山庄少庄主终於忍不住上前,一脸苦笑:“陈兄,咱们铸剑山庄虽不算顶尖大宗,好歹也在大理王朝叫得上名字。若让人传出去,仙品宝剑在我这儿出了紕漏……日后还怎么混?你要真有疑虑,下次直接来找我问清楚便是。” 陈玄扫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双刃。 ——早干嘛去了?之前那副袖手旁观的嘴脸,现在装什么好人? 他没回话,只是將“不染尘”稳稳收入剑鞘,背於身后。 风拂过广场,捲起几片残叶。 袁小青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轻轻哼了一声。 “小气鬼。”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莫名其妙多出个变数,说翻脸就翻脸,铸剑山庄在他心里那点信任度直接清零。 “日后再议。” 陈玄语气淡得像在拂去肩头落雪,指尖轻抬,那柄通体无瑕、寒光流转的宝剑便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储物戒指。他转身走回人群,脚步不疾不徐,落回白无瑕身旁。 “尘埃落定,没必要再耗著了,走吧。” 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白无瑕扯了扯嘴角,苦笑出声:“可问题是——咱们真能走得掉吗?” 话音未落,他摊手一指。 只见袁小青不知何时又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眉心微蹙,一双水润眸子死死盯著陈玄,眼神像是要把他从皮到骨扒个乾净,活脱脱看一个骗財骗色的江湖巨骗。 “姑娘,有事?” 陈玄皱眉,语气平静得近乎敷衍。 “当然有事!” 袁小青脆生生开口,嗓音里带著几分被冒犯的怒意。 陈玄故作茫然,挑眉反问:“我怎么就走了?这不是很正常?” “你凭什么就这么走了?”她瞪眼。 “我为何不能走?”他反手一拋,把问题原封不动砸回去。 袁小青一怔,差点呛住。缓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可……可刚才那把剑是我让给你的!” “哦?”陈玄唇角微扬,慢条斯理道,“姑娘不是亲口说了,那剑对你而言『不过尔尔』?既如此,让与不让,又有何分別?还是说……姑娘另有深意?” 三言两语,绵里藏针,轻轻巧巧就把人绕进了套子里。 袁小青张了张嘴,想辩又说不出话,气得脸颊泛红,站在原地直跺脚,进退两难,像只被困在竹篮里的小兔子。 白无瑕在一旁看得直摇头。要不是和陈玄是一条船上的,他早衝出去英雄救美了。可现在?兄弟归兄弟,保命要紧。死道友不死贫道,这道理他门儿清。 他心知肚明—— 此刻场上,別说旁人,就连铸剑山庄的少庄主都不敢轻举妄动。先前那一战,陈玄的实力已展露无遗。虽尚未踏入天之境,但这份潜力,谁敢小覷? 莫欺少年穷。 这句话,不少人心里都默默念了一遍。 於是全场鸦雀无声,连呼吸都压低了几分。生怕惊动了那个刚从大雪龙湖杀出来的丫头,惹祸上身。 人群如潮水般退去,前一秒还喧闹鼎沸的铸剑高台,转眼空旷寂寥,只剩风卷残叶,吹过青石阶。 “不准走!”袁小青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攥住陈玄手腕,力道不小,“这事没完!你要是走了,我来这儿图什么?” 陈玄嘆了口气,神色温和下来,语气竟透出几分兄长般的耐心:“姑娘既然来了,自然隨心所欲。可你要找的人,未必是我。这铸剑台上的恩怨,与我並无瓜葛。以姑娘的身份背景,想查我的行踪,还不是探囊取物?何必执著於此?” 他这话软中带刺,说得情真意切,实则句句设陷。几句话绕下来,袁小青脑袋嗡嗡作响,原本坚定的信念竟开始动摇。 “你……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这不就对了。”陈玄轻轻一笑,顺势抽回手。 一行人这才缓缓撤离铸剑台。 少庄主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终究没拦。自家地盘虽稳,可也不想沾上这种烫手山芋。 而另一边,诸位天之境强者早已悄然散去,各自回归本族年轻子弟身边。 第526章 一片焚尽怯懦的烈焰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26章 一片焚尽怯懦的烈焰 不老老人袁德龙鬚发微颤,冷著脸出现在孙女身旁,目光如刀,直刺陈玄背影,恨不能当场將他钉死在石阶上。 “小青,你被耍了。” “不可能!”袁小青脱口反驳,小脸涨红,“爷爷您平时不总夸我是大雪龙湖最聪明、最可爱的吗?怎么会轻易被人骗?您別哄我了,我才不信!” 她抱著手臂,倔强抬头,眼里写满不服气。 风掠过高台,吹乱了她的髮丝,也吹不散这场风波之后残留的暗流涌动。 而且咱们为啥非得来这铸剑台?不就是为了让爷爷您出来透个气、遛个弯儿吗?跟我这个小辈有啥关係?再说了,我跟那个陈玄剑仙的弟子八竿子打不著,压根不认识,凭啥去招惹人家?爷爷啊,这事真的一点都不好玩!” 袁小青鼓著腮帮子,一看到不老老人袁德龙现身,立马把满肚子委屈和火气全甩了出去。 话音未落,她转身就走,留下袁德龙一人站在原地——堂堂天之境的大能,此刻竟被个小丫头懟得哑口无言,愣在风里,像根冻住的老松。 但老爷子毕竟是活了上千年的老狐狸,脑子一转,立刻锁定真凶。 “陈玄?剑仙门下的崽?”他眼神骤冷,嘴角咧出一抹阴测测的笑,“好啊,竟敢拿我那又乖又甜的小孙女当棋子耍?行,既然你敢动她一根头髮丝,那就別怪老子掀你山门!大雪龙湖这次跟你槓上了!” 语气森然,杀气腾腾,哪还有半分慈祥爷爷的模样,活脱脱一个疯批老祖出笼。 而此时,早已远离铸剑山庄、连通天城都甩在身后的陈玄一行人,正疾驰於万里荒原之上。 白无瑕沉默隨行,刚归队的紫衣侯也未多言,直到彻底脱离势力范围,天地空旷无人,这才终於开口。 “你小子,这回是真捅娄子了。” “啊?”陈玄眨眨眼,一脸懵,“啥事啊?” 他挠了挠头,反应慢半拍地看向紫衣侯:“不就顺嘴撩了句小姑娘嘛,又没动手动脚,也没骗她灵石送她丹药,顶多算嘴欠了一下。她家大人至於这么记仇?” 说著还轻飘飘挥手,仿佛刚才那一幕不过是隨手捏死只蚊子。 可紫衣侯只是闭目一笑,眉宇间掠过一丝凝重。 不老老人袁德龙,可不是寻常老头。亦正亦邪,行事如鬼,实力稳坐天之境七重天顶尖行列,在整个大理王朝,都能排进前三十——真正跺一脚,江湖震三震的角色。 若真被他盯上,除非剑仙亲至,否则谁能扛得住? 更关键的是,以他对袁德龙的了解,这老头绝不会善罢甘休。这一战,躲不过。 可陈玄呢?依旧嬉皮笑脸:“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唄。天塌下来,不是还有您顶著么?” 一边说,一边斜眼瞅向紫衣侯,目光里藏著试探与好奇。 如果袁德龙已是前三十,那眼前这位无极天的紫衣侯,能跟紫墨王平起平坐的存在……到底排第几? 他表面洒脱,实则心里早敲起了鼓。毕竟,保命才是第一要务。 “哈哈哈——” 紫衣侯猛地仰头大笑,眼角都笑出了泪。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他是真爽。哪怕清楚这小子是在蹭自己热度、借势壮胆,又如何?从他们相遇那一刻起,本就是一场互相利用的博弈罢了。 他笑意微敛,淡淡道:“就算在整个大理王朝,我无极天之人,也能稳进前十。” 顿了顿,又补一句:“至於你那位剑仙师父……大概率,就在前五。” “啥?!”陈玄瞳孔一缩,瞬间僵住。 他一路走来,见师尊所到之处万眾跪迎,王都权贵皆恭敬称“上宾”,还以为自家师傅早已无敌於天下,谁见谁跪。 结果现在被告知——不是第一,极可能……刚好第五? 剎那间,一股寒意自脊背窜上脑门。 危险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將他淹没。 他开始疯狂回忆:平安县城得罪的天魔宫、红尘坊结怨的叶怜、铸剑台撩拨的袁小青……桩桩件件,全是祸根! 脸色瞬息数变,额头隱隱冒汗。 紫衣侯抬手扶额,无奈摇头。 天才惹事,本是常態。可这小子的作死速度,简直是坐火箭衝进雷区,连引信都帮他点好了。 他缓了口气,终於开口宽慰:“你也別慌。你师父如今……早已不在明面上爭锋的层次了。” “他的境界,高到不能轻易出手。” 一句话,如雷贯耳。 至於排在你师尊前头的那几位,全都是各大门派里深藏不露的太上长老,平日里连影子都见不著。若非天地倾覆、万族浩劫降临,谁会轻易踏出闭关洞府一步?你以为这世道太平得很?错了——你之所以还能站在这儿喘气,是因为有靠山替你挡了灾。 不然你以为,一柄仙品级的“不染尘”,能被一个无名小辈顺手捡走?做梦呢? 紫衣侯声音低沉,仿佛从幽冥深处传来,话音未落,铸剑山庄內那些不可言说的黑幕便浮出水面,血腥味几乎要透过言语渗出来。 他目光如刀,盯著陈玄:“你若没背景,哪怕天赋逆天、战力通玄,明面上抢到了剑又能如何?前脚刚走,后脚万里之外便已杀机四伏!天之境的老怪物、宗门里的大人物,哪一个不是盯著这种绝世至宝眼红得滴血?你以为你能跑?他们一道意念横渡虚空,就能锁你命门於千里之外。” “极品剑仙法器,从来就不是凡人能染指的东西。那是属於顶尖大宗的镇派之资,旁人……只配看一眼坟头火光。” 字字如雷,炸在陈玄心头。 寒意猝然升起,顺著脊椎一路衝上脑顶,像是有冰蛇钻进了骨髓。哪怕事不关己,他也感同身受,仿佛已被无数双眼睛锁定,身后暗影中杀机攒动。 可下一瞬,他眸光一凝,眼神由惊转厉,最终化作一片焚尽怯懦的烈焰。 “那就让他们来!” 他冷笑出声,唇角扬起一抹桀驁弧度,一字一句砸在地上: “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斩一双!我所求之道,本就是踏尸而行、破障登天的逆命之路。若因些许威胁便低头缩颈,还谈什么超脱?还修什么通天大道!” 话音落下,体內气血轰然翻涌,一股凌厉无比的剑意自丹田衝起,直贯百会,仿佛灵魂都在这一刻蜕皮重生。他的气势节节攀升,宛如一柄沉寂多年的古剑,终於挣脱鞘封,锋芒初现! 第527章 雕龙绘凤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27章 雕龙绘凤 风起云动,眾人不再停留,御空疾行,直奔王都方向而去。 途中,陈玄仰头望天,眼中杀意隱现,低笑一声: “等我哪天踏入天之境,王都那群躲在暗处算计人的老东西……我会亲手掀了你们的棺材板,让你们也尝尝被人丟到陌生世界、孤立无援的滋味。哈哈哈——” 笑声狂肆,带著三分疯意七分狠劲,震得林间飞鸟四散。 这人,记仇得很。信奉一条铁则:人不犯我,我不理人;人若犯我,血债血偿! * 与此同时,王都皇室供奉处。 楚秀立於廊下,望著眼前那一抹刺目的红衣倩影,眉头微蹙。 那女子周身瀰漫著浓烈的血腥气,像是刚从尸山血海中走出,裙摆沾著碎肉与黑灰,指尖尚有未乾的妖血滴落。 他忍不住开口:“又去猎杀妖魔了?我都说了多少次——就算有漏网之鱼从『天之门』逃出,也不该你亲自出手!那里不属於你的辖区,你这般拼命,是想让我们皇室供奉少一位女武神吗?” 语气沉凝,字字皆是实情。 大理王朝如此,敌国上水王朝亦然。那些所谓的宗门巨头、世家老祖,个个自私自利,百姓生死、王朝兴衰,在他们眼里不过是棋盘上的废子。真正撑起边疆防线的,正是楚秀这样的供奉强者。 可他说得再多,对面那人却似听风过耳,半点不动。 墨笙轻笑一声,红袖一拂,漫天灵光乍现。 剎那间,空中浮现出一件件天地奇珍:千年龙鳞果、九阳雷髓晶、虚空青莲子……琳琅满目,犹如市井摊贩摆货般隨意陈列。 每一件,哪怕是放在天之境强者面前,都能引得爭抢廝杀。 楚秀瞳孔一缩,喉头滚动了一下。其中几样,对他眼下突破瓶颈更是至关重要。 他张了张嘴,原本想劝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若是他也有墨笙这般逆天手段,怕是早就杀出去抢了个痛快。 ——这女人,简直是个行走的灾星加財神,谁碰谁倒霉,但也谁都捨不得让她倒下。 见楚秀没开口反对,墨笙眸光一亮,话匣子当即打开,语速快得像疾风骤雨:“別忘了,那排名第五的剑仙李清风,若不是早年跟各大宗门、世家联手,借势上位,哪来的资源衝进天下前五?我如今不过刚挤进前十,机会摆在眼前,若不抓住,这辈子都別想追上他!”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显锋利:“可別忘了——他是我此生必斩之人!” 一字一句,如刀刻石,掷地有声。明明与楚秀、李清风同辈而立,此刻却偏生透出几分少女才有的倔强与娇嗔,唇角微扬,眼底却寒光凛冽。 话音落下,她轻盈转身,裙裾翻飞,落座於旁侧那张雕龙绘凤的太师椅上。纤指微抬,虚空一收——方才浮现的天地灵物尽数化作流光,被她收入袖中,不留半缕痕跡。 天之境所需的资源,本就稀如星火。除了应付从天之门逃窜而出的妖魔外,真正能落到个人手里的,早已近乎枯竭。这些年,天之门之所以未被彻底封死,反而留存於世,不过是各方强者心照不宣的后手罢了。 一旦本土天之门数量激增,旧门便会自动湮灭——规则如此,人心更是精明至极。那些老狐狸,个个活成了人精,谁都不是好糊弄的主。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楚秀望著她这副模样,无奈摇头,索性闭嘴不再多言。他活了这么大把年纪,早懒得为旁人操心费神。 “不过……”他忽地冷笑一声,语气酸溜溜的,“李清风那个徒弟,得了那把仙品宝剑,正往王都赶呢。如今再配上极品剑心,突破天之境,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顿了顿,眼神微沉:“顶级妖魔秘药,加上剑仙亲授,放眼整个修行界,能与他比肩的年轻人,屈指可数。便是我们当年,也没这等造化。” 墨笙一听,嗤笑出声:“哼,那是人家自己爭气,跟你这老傢伙有个屁的关係?就算打著剑仙名头行走天下,也轮不到你脸上贴金。” 这话糙是糙了点,可道理一点不歪。 陈玄每到一处,靠的都是“剑仙弟子”这块金字招牌,和皇室供奉楚秀,八竿子打不著。 楚秀刚想摆出长辈架子辩驳两句,喉咙却突然哽住,一句话也吐不出来,只觉脸上一阵发烫,尷尬得恨不得钻进地缝。 “我怎么说也算他半个长辈……多少该有点分量吧?”他在心里嘀咕。 可回应他的,只有墨笙那一声轻飘飘、冷冰冰的冷笑。 她懒得陪这些老油条绕弯子。 起身,舒展腰肢——那一瞬间,曲线玲瓏,风姿绰约,宛如春山初绽,惊鸿一瞥。下一瞬,身影已如烟散去,只余一道淡香縈绕殿中。 她没空在这儿耗时间。心底那股不安越攒越重,像乌云压城,隱隱预兆著什么灾劫將至。 “天之门的事……终究只能靠我自己。”楚秀喃喃自语,眉心紧锁。 身为天之境强者,按理说已无惧寻常威胁。可最近这段时日,他总觉心绪不寧,四周空气都透著诡异,仿佛有双眼睛在暗处窥视。 “难道……我真的老了?”他低声一嘆,声音里竟带了几分迟疑。 而在万里晴空之下,大道纵横,光影交错,似有清辉拂面。无数身影御空疾行,划破长空。 陈玄一路隨行,走了许久,忽然察觉不对劲——他们前进的方向,並非王都所在。 “这是去哪儿?”他猛然抬头,眉头紧蹙,目光直直投向带路的紫衣侯。 问得直接,也不带掩饰。 一旁的白无瑕嘴角含笑,神情淡然,仿佛早料到这一幕。 果然,瞒不住。 他耸了耸肩,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聊天气:“我们要去的,是埋骨之地。” 四个字出口,如雷贯耳。 陈玄瞳孔骤缩,脚步本能后撤一步,脊背瞬间绷紧——记忆翻涌,所有关於“埋骨之地”的传说剎那浮现。 他终於明白,紫衣侯究竟想带他去干什么。 “你们要去埋骨之地?怎么早不吭声?” 陈玄猛地抬手,指尖几乎戳到两人鼻尖,声音里压著火气,“紫衣侯忽悠我我也认了,毕竟这老狐狸向来套路深。可你——白无瑕,你也跟著演我?我心都碎了!真他妈心如刀割!” 第528章 一张遮天巨网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28章 一张遮天巨网 他瞪著眼,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白无瑕脸上,仿佛要从那张淡然的面孔里抠出点愧疚来。 白无瑕却连眼皮都没颤一下。 他知道这戏码——陈玄嘴上喊打喊杀,其实心里早就开始算帐了。 “不就是去埋骨之地?”他慢条斯理开口,语气轻得像拂过水麵的风,“你跟那儿的主儿,以前不也称兄道弟?现在人家落了单,又被紫墨王那边追著砍,你不正好顺水推舟?更何况……”他侧头看了眼身旁的紫衣侯,“这位可是无极天的天之境大能,对墨渊那傢伙,一点好感都没有。”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敌人的敌人,不就是天然队友?这种道理,你比我熟。” 话音落地,意味不言而喻——他和紫衣侯,早已达成共识。 “所以我这不是把你带来了?”白无瑕摊手一笑,“你不乐意动手也行,站边上当个背景板,权当陪兄弟走一程。本来人家要去上水王朝搞大事,我硬是劝住了,就为了拉你入伙。” 他目光坦然:“拢共就想找个靠谱盟友,又不是让你去送死。对你来说,有啥损失?” 两人並肩走了这些年,彼此骨子里藏了几分弯绕,一眼就能看穿。 陈玄那些小九九、装傻充愣的把戏,在別人眼里或许神鬼莫测,可在白无瑕面前——他刚张嘴,人家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此刻陈玄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想笑,笑不出来;想骂,又骂不出口。 原本还盘算著能不能趁机捞点好处,结果转头就被兄弟反手拿捏,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咂了下舌,心里哀嚎:猪一样的队友不可怕,可怕的是队友比对手还能算计你。 罢了罢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江湖路远,谁还没点无奈。 “还有,”白无瑕补刀般又来一句,“你那位红顏知己,也不会拦你。她本来就站在紫墨王的对立面,按计划走,她只会支持你。” 一句话,直接斩断陈玄最后一丝犹豫。 他盯著白无瑕看了许久,终於苦笑点头:“服了你了。怪不得当年李清风那老狐狸能把整个剑网交给你——脑子够用,关係又铁,普天之下,也就你最合適。”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白无瑕微微一笑,坦然受之。 他从不否认自己的聪明。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自信。 而此时,埋骨之地深处。 雾气翻涌如沸水,灰白色的氤氳缠绕在枯骨之间,像是亡魂不肯散去的低语。 曾经的主人墨渊,在紫衣侯现身、风云突变之后,曾短暂避走无极天。 可没多久,他又回来了。 不掺和百城大战,不追隨陈玄他们闯荡天下,只一个人,默默回到这片荒坟旧居。 少年热血拼杀的事,他年轻时也干过。 可结局呢? 江山未改,血照样流。 谋略与蛮力,本就是两条道。一个求变,一个求胜,从来走不到一块去。 此刻,一间破败茅屋前,竹椅轻轻摇晃。 “咯吱……咯吱……” 单调声响,在死寂的废土中格外清晰。 墨渊躺在椅上,眯著眼望天,嘴里喃喃:“那两个小子,现在该是风生水起了吧?不过……有没有我,大概也没差。那么多天之境顶著,多我一个,少我一个,不过添杯酒的事。” 他懒洋洋起身,准备去弄点粗粮果腹。 可就在脚刚落地的一瞬—— 数道气息,如潮水般接连逼近。 前后相隨,强弱交错,却不容忽视。 “又来了?”他眉头一皱,眼神冷了下来,“又是衝著埋骨之地来的寻宝鼠辈?嘖,真是扰人清梦。” 他缓缓站直,掌心无意识抚过腰间那柄锈跡斑斑的刀。 “当年在无极天,紫墨王他弟掌权时,我手上也不是没沾过血。” “修行之人,若连杀人都不敢,那不是圣人,是废物。” 他轻笑一声,眸底寒光乍现。 “既然你们非要来送,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 就在他杀意翻涌,右手悄然凝聚出天音鬼爪,指尖幽光流转,仿佛撕裂虚空的前一瞬—— 下一秒,那熟悉的气息毫无预兆地逼近。 墨渊感知到那一股波动,嘴角抽了抽,无声苦笑。 他心里门儿清,陈玄这人一来,准没好事。 八成又是来砸场子的。 但凡跟陈玄打过几天交道的,都懂这种窒息感—— 平静?不存在的。 自从这傢伙蹦出来,无极天就跟被扔进滚水的油锅一样,噼里啪啦炸个不停。 以前墨渊虽然也天天找无极天上那位兄长的麻烦,可说白了,也就嘴炮加小动作,雷声大雨点小,闹一闹就散了。 可自打陈玄横空出世,画风直接突变。 局势像被按了加速键,翻天覆地,眨眼间他就从幕后黑手变成了全天下都想扒皮的“头號通缉犯”。 而现在,这尊瘟神又带著人杀上门来了。 墨渊脑壳嗡嗡的,心里直犯嘀咕: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搞几次,他坟头草都能种出一片森林了。 念头刚落,他右手轻轻一拂,周身气势如潮水退散,隱匿得滴水不漏,仿佛从未存在过。 紧接著,几道身影踏破虚空,降临埋骨之地。 他神念铺展而出,如一张遮天巨网,瞬间笼罩整片死域。 可探了一圈,竟空无一物。 连一丝残息都没留下。 “怪了?” 紫衣侯眉头微皱,低声呢喃。 他转头看向白无瑕,眼神满是错愕—— 按理说,墨渊不可能不在。 可这地方,安静得诡异,像是被人掏空了魂魄的躯壳。 白无瑕却轻笑一声,唇角微扬,眸中掠过一丝玩味:“呵,主人躲了。” 话音未落,他右手轻抬,一道淡青色气流如蛇般游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可刚衝出数尺,骤然凝滯,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之墙,再难寸进。 他瞳孔微缩,旋即笑意更深:“有意思……埋骨之地被人动了手脚,空间摺叠,气息封锁。这不是欢迎,是驱逐。” 目光一转,他意味深长地看向陈玄,语带调侃:“你瞧,连这儿都不想见你,面子掉地上了。” 陈玄狠狠剜他一眼,语气炸毛:“关我屁事!谁要你多嘴!” 他是打死也不会认帐的。 “那就只能动手了。”白无瑕耸肩,视线自然落在紫衣侯身上。 三人之中,唯他一人踏入天之境,唯有他,能撕开这片藏匿的迷雾。 “交给我。” 紫衣侯淡淡开口,身影一晃,原地残影叠生。 第529章 坚如磐石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29章 坚如磐石 剎那间,数十道鬼灭幻影暴射而出,如猎犬扑食,疯狂席捲埋骨之地每一寸土地。 紫芒纵横,光影交错,所过之处地裂石崩,尘浪冲天,宛如犁地三尺,不留死角。 整片大地都在颤抖,砂石翻涌如浪,古碑断裂,骸骨飞溅。 眼看这方死寂之地即將被夷为平地—— 暗处,终於传来一声暴怒的低吼: “你们是不是有病!能不能让老子清净两天!” 话音炸响,一道黑影破空而出,快如惊雷,唰一下便出现在三人面前。 正是墨渊,脸色铁青,眼神几乎喷火。 他指著陈玄,手指都在抖:“还有你!能不能別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我自己的烂摊子我都懒得管了,你们的事儿我也早不想掺和了!我就想一个人躺著等死,不行吗!” 陈玄却不慌不忙,上下打量他一眼,忽然演技上线,满脸痛心疾首,声音都劈叉了: “墨渊……你变了。” 空气,瞬间凝固。 墨渊愣住,连呼吸都卡了半拍。 旁边的白无瑕眯起眼,紫衣侯更是差点脚下一滑。 只见陈玄一把捂住胸口,像是被背叛的忠犬,悲愤交加:“当初是你主动靠近我们,说要掀翻无极天的旧秩序!机会就在眼前,伸手就能改写一切——可你现在呢?躲在这鬼地方装死?你这是放弃!是墮落!是自我放逐!” 他步步逼近,语气陡然温柔:“……是不是我们走后,你太孤独了?放心,现在我们回来了。以后,我们会一直守在你身边,寸步不离,护你周全,让你再也不用一个人面对黑暗。” 风静了,尘落了,连地底的亡魂都沉默了。 紫衣侯悄悄挪到白无瑕旁边,压低嗓音,一脸懵逼:“……他们俩,是在演哪一出?” 眼前这一幕,简直离谱得离谱。 以他那根筋到底的脑子,压根转不过这个弯来——怎么说著说著,人就变了? 白无瑕轻嘆一声,嘴角却藏著笑,压低声音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无上神技——嘴遁。” “不管你多倔、多狠、心志如铁,在这招面前,九成九都得缴械投降。墨渊嘛……也不例外。” “连我也能被说得团团转?” 紫衣侯眉梢一挑,满脸不信。 白无瑕斜他一眼,悠悠道:“等哪天你亲自领教了,就知道滋味如何了。” 话音未落,眼神里已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可就是这抹笑意太明显,让紫衣侯猛地回神,心头一凛: 明知前头是坑,还往里跳?別人说是胆魄,他只觉得是蠢得没边! 送上门去挨刀?非得把手伸进火里烧才甘心? 这种事,他紫衣侯寧死不干! 而场中局势,仍在诡异地推进。 嘖,真邪门了。 就在两人眼皮子底下,那个冷麵无情、向来油盐不进的墨渊,居然真的……鬆口了。 “你们先走,我收拾一下,隨后就到。” 声音落下时,连他自己都像被洗了脑。 陈玄一听,顿时咧开嘴,重重拍在他肩上,语重心长:“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们。总有一天,咱们能把无极天翻个底朝天!” 墨渊沉默著点头,神情肃穆,仿佛真被点化了一般。 三人隨即动身,离开埋骨之地。 路上,紫衣侯仍是一脸懵,脚步虚浮,像是刚从一场幻境里爬出来。 白无瑕却闭口不谈,只笑不答,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有些事,看得太透,反而失了敬畏。 他身为日后身边的第一谋士,留点神秘感,才活得长久。 可刚行出不远,身为天之境强者的紫衣侯忽然脚步一顿,唇角缓缓扬起,低笑出声: “呵……可我怎么觉得,你们这盘棋,快要崩了?” “怎么可能!” 白无瑕皱眉摇头,对陈玄的信心依旧坚如磐石。 可神识一扫,脸色当场沉了下来—— 那墨渊根本没跟上来!反倒在原地忙活,打包裹、套马车,偷偷摸摸准备溜人! “老东西竟敢耍我们?!” 白无瑕双眼一寒,怒火腾地燃起,“既然想玩阴的,那就別怪我们不留情面!” 说罢,他朝陈玄轻轻抬手。 两人身影一闪,如鬼魅折返,疾掠而去。 后头的紫衣侯却不紧不慢,负手踱步,慢悠悠跟在后面。 他只负责护人周全,其余的—— 爱怎么闹,怎么闹。 “哈哈哈哈——” 片刻后,一阵猖狂大笑在荒野间炸响,惊飞满山宿鸟。 紫衣侯笑得前仰后合,压抑已久的怨气终於找到了出口。 早就不爽了!这两个小辈每次装神弄鬼,把他这个天之境强者当摆设,当看客! 明明年纪轻轻,境界未稳,偏要在他面前指手画脚,运筹帷幄? 如今也有栽跟头的一天? 妙啊,太妙了! 此刻的他,哪还有半分同伙的样子,倒像是专程来看戏的。 而另一边,埋骨之地外的官道上—— 墨渊赶著马车,背著包袱,正乔装成贩夫走卒,打算悄然脱身。 刚踏上大道,前方忽地一左一右,两道身影拦路而立。 一人抱臂冷笑,一人拔刀出鞘,目光如刀,杀气腾腾。 准確地说……是气得脸都绿了。 陈玄一步踏出,寒声质问,字字如锤: “墨渊!你背叛了我们的信念,可曾想过后果?你要走,我们何曾阻拦?但你不告而別,算什么?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 话音未落,气势已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站在道德制高点,直接开启审判模式,一通输出,根本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 双目赤红,死死盯著墨渊,那眼神,活像对方刚刚屠城灭宗、十恶不赦! 墨渊握著马鞭的手僵在半空,鞭子还没落下,心先被骂穿了。 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是怕,是被这套话术彻底砸懵了。 墨渊张了张嘴,喉咙动了动,本想嘆气反驳,却被陈玄一声暴喝截断—— “別解释了!叉!” 那声音像刀劈进空气,斩得人耳膜生疼。陈玄指尖如剑,直指墨渊面门,眼神冷得能结出霜来。 “到现在你还想说什么?还能说出什么?我原以为咱们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可你呢?你让我失望,不是一点半点,是彻底心寒!” 他话音未落,第二波攻势已至,唇齿开合间,字字淬毒:“你要解释?我说不让你解释,你就不能闭嘴吗?你以为我们之间的情分,经得起你一次又一次地撕扯?” 墨渊踉蹌一步,手指颤巍巍指向自己胸口,声音乾涩:“那我现在……到底该说,还是不该说?” “你偏要说!”陈玄冷笑,头都不偏一下,“你不听我的,就非要走远?还是说,你早就打算背离我们,另起炉灶?啊?你说啊!” 这哪是说话,分明是拿言语当枪,一梭子扫过去,颗颗命中命门。 墨渊胸口剧烈起伏,喉结上下滑动,咽下一口发苦的唾沫。 第530章 乾坤的妖孽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30章 乾坤的妖孽 那一刻,他像是被扒了皮的灵魂暴露在风雪里。 他死死盯著陈玄,眼里写满不可置信:人活一世,竟能无耻至此? 可陈玄眼皮都没眨一下,照旧输出如瀑,毫不手软。 一旁的白无瑕看得浑身一激灵,忍不住扭头看向刚赶来的紫衣侯,声音发虚:“餵……有朝一日,你能做到这么狠?” 紫衣侯脸色连变三变,最终只挤出一抹苦笑,摇头:“给我三辈子轮迴,我也演不出这种戏。真做不到,太可怕了。” 白无瑕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谁在他面前都得矮半截。 可此刻,他是真服了。 彻头彻尾,五体投地。 他曾以为陈玄不过是个莽夫,拳头硬,脑子糙。 现在才明白——这傢伙讲起道理来,比杀人还利索。 道德绑架玩得行云流水,情感碾压堪称艺术。 他拍马都追不上。 “我算懂了……难怪你先前那么篤定。”紫衣侯抹了把眼角,不是哭,是真的嚇出来的冷汗,“换作是谁,摊上这事,都得崩。太狠了,这不是吵架,这是诛心。” 要是真刀真枪干一架,他紫衣侯眉头都不会皱。 可这种精神凌迟? 非人类操作!丧尽天良! 就在两人惊魂未定之际,战场另一侧,墨渊已然缴械投降。 他默默转身,牵起马韁,从包裹里翻出东西,脚步沉重地朝陈玄走去。 “行……我都听你的,成不成?”嗓音沙哑,几乎带了哀求,“求您高抬贵手,別说了,再讲下去,我这把老骨头真的要散架了。” 堂堂一代强者,说到最后竟近乎跪伏。 脸?早扔进深渊餵鱼了。 他现在只想活著离开这片语言绞肉机。 “现在才知道我厉害?”陈玄轻笑,还假模假样抬手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旋即足尖一点,身形掠空而起,衣袍猎猎。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好好把握,不然……”他居高临下,声音淡淡,“咱们真的,就再没以后了。” “……我知道。”墨渊的声音飘在风里,微弱得像垂死的蝉鸣。 苍天可鑑,若能重来一次,哪怕天塌地陷,他也绝不会踏进陈玄十丈之內! 这年轻人,根本不是人,是祸乱乾坤的妖孽!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 將来的无极天,落在这样的人手里,怕是要掀翻九重天! 有一句话说得妙: 当你自己不觉得尷尬时,尷尬的就是別人。 而今天这场面印证了另一条真理—— 当你脸皮厚到无视羞耻,受伤的,永远是那个还在乎情义的人。 “我已经能看到未来无极天的模样了。”紫衣侯喃喃自语,眼神复杂。 “这才哪到哪?”白无瑕仰头大笑,笑声震林,“小儿科!哈哈哈,这才刚开始!” 可紫衣侯只觉脊背发凉。 那一天发生的事,他这辈子都不愿再回想第二次。 太残酷。 太真实。 而此刻,陈玄腾空的身影微微一顿—— 前方道路蜿蜒,却依旧偏离王都方向。 他脸色微变,眸光如刀,直直剜向队列中气息最盛的那道身影——紫衣侯。 被陈玄这么一盯,紫衣侯心头咯噔一下,仿佛魂魄都被戳了个对穿。 下一瞬,整个人“嗖”地暴退,十万八千里都不够形容那股逃命般的狼狈劲儿,直退出去半片荒原,连尘土都炸成了一条直线。 陈玄眼角狠狠一抽,嘴角几乎歪到耳根:“你这反应……外人看了还以为我是什么採花贼,当场就要灭你九族!我多冤啊?” 语气里三分无奈七分讥讽,听得紫衣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回过神来,他也觉自己方才太过失態,乾咳两声,强作镇定地踱步归来,抱拳道:“自然是要去见紫墨王的。此时不见,更待何时?” “不是该去边关布防吗?”陈玄挑眉,“你倒好,调头往深处走,路线偏得都能去挖矿了。” 白无瑕轻笑一声,声音如玉落盘,缓缓开口:“因为上水王朝已遣使团,与大理议和。” “议和?”陈玄冷笑,“那群豺狼也配谈『和』字?” “可不止是空谈。”白无瑕眸光微闪,“大理虽未大举反攻,但早已暗中派出数位天之境强者坐镇边境。哪怕第五轻柔那等名將亲临,在真正的『天之境』面前——也不过凡胎一具,挥手可碎。” 这话落地有声,陈玄沉默片刻,终是頷首。 白无瑕见他仍有迟疑,便又添一句:“放心,你那位红顏知己不在那儿。她早回无极天了。” 陈玄眸光一凝,透出几分怀疑。 “呵——”白无瑕低笑出声,似看透人心,“忘了她什么性子?冷得像冰,傲得像雪,朝廷纷爭、边关血战,哪一样入得了她的眼?当初现身边境,不过是走个过场,表个態度罢了。” 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別忘了,如今她是无极城主。而你,可是她的靠山。”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陈玄终於释然。 他眯起眼,心中念头翻涌:也好,这一趟非去不可。若真避而不见,反倒显得怯了。 如今他已是云之境巔峰,再遇紫墨王,胜负尚未可知。想到这里,心底竟隱隱燃起一丝战意,如同暗夜中悄然点燃的火种。 ——期待,也隨之而来。 与此同时,万里边关,狂风卷沙,军旗猎猎作响。 演武场上杀声震天,铁甲碰撞之声不绝於耳。第五轻柔立于帅帐之前,负手而立,面色阴沉如铁。 身为天之境强者,却被几道影子死死压在边境线上,寸步难行。这口气,他咽不下! 在他眼中,若非那些老不死的皇室供奉横插一手,此战上水本可趁势破城夺地,彻底將大理踩进泥里,甚至推下千年王朝的神坛,沦为附庸! 拳头猛然攥紧,掌心青筋暴起,他骤然一拳轰出! 轰——! 虚空炸裂,气浪翻滚,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撕裂空气,呼啸而去。那一拳,打的是敌人,更是憋屈的命运。 可现实无情。 五位天之境长老,如五座巨岳镇守大理边境。仅凭五人,便將上水大军钉死在此,动弹不得。 前进一步,便是死局;后退半步,亦是溃败。连他第五轻柔,连同麾下万千將士,皆成了棋盘上的活祭品。 “唉……” 一声长嘆,沉重如山。 他转头看向身旁静立的紫墨王,目光焦灼,近乎质问:“无极天长老会,当真不出手?若有你们相助,何惧那几个老东西盘踞庙堂?还是说……你们所谓的联盟,不过是借刀杀人,图谋两大王朝的血肉?” 话音未落,半步天之境的气势轰然爆发!如重锤擂鼓,如惊雷压顶,直衝紫墨王面门而去! 然而,对方依旧神色淡然,衣袍不动,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位绝世猛將的怒意,而是一缕拂面清风。 第531章 老气横秋的姿態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31章 老气横秋的姿態 天之境,乃天地之別。 凡人纵使登峰造极,也难触神明之域。 第五轻柔拼尽全力的一击,连他的衣角都未能掀起。 紫墨王淡淡开口,声如寒泉:“第五將军,心浮则气躁。欲成大事,先修其心。” 我无极天长老会向来不偏不倚,所作所为,只为大局安稳。 怎么?上水王朝这是想拿我们当刀使,捅向大理?呵——別以为我无极天是好糊弄的棋子。” 紫墨王话音落下,眸光一敛,闭目端坐,气息沉如渊海,再不发一言。 “呵呵。” 第五轻柔冷笑出声,嘴角一扬,却不再咄咄逼人。方才那一击倾尽全力,却被对方轻描淡写化去,再打下去,不过是自取其辱。 他转身就走,衣袍翻卷如铁幕压地,步伐乾脆利落。 不过片刻,几道熟悉的气息便悄然逼近感知范围。 他脚步微顿,身形一闪,三里外军营边缘,已与陈玄一行人碰面。 见陈玄安然无恙,第五轻柔脸上难得浮起一丝缓色。可视线一扫,落在他身旁那道玄紫长袍的身影上,眉头瞬间拧成一道刀痕: “你们这些人还真是阴魂不散!等等……你这气息——天之境?无极天的天之境,除了军营里那个老不死的守將,莫非你就是——紫衣侯?” 他虽镇守边关数月,看似孤悬一隅,但天下大势、势力格局,早已刻入骨髓。无极天作为夹在两大王朝之间的庞然存在,又岂能不知? “无极天,紫衣侯,见过第五將军。” 那人微微拱手,姿態不卑不亢,礼数周全得挑不出错。 “哼!” 第五轻柔鼻腔冷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方才对陈玄那点笑意,顷刻烟消云散。 他目光如刀,直刺陈玄:“你小子从不无事献殷勤,今天带个『紫衣服』来,图什么?说!” “不是我要来的!” 陈玄立刻往后一跳,双手高举,一脸冤枉,“是他们非要跟来,我拦都拦不住!” 第五轻柔眯眼,冷笑更浓:“所以……无极天这是要和上水开战?还是已经暗中勾结了大理的人马?啊?” 他语调轻佻,却字字带刺。 紫衣侯却不接招,只淡淡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居高临下的漠然。 他一次次忍让,全因陈玄在此。否则,一个连天之境门槛都没跨过的老卒,也配在他面前张牙舞爪? “那就——战一场?” 第五轻柔右脚猛然踏前一步,大地微颤,军营深处似有千军万马的杀气奔涌而至,瞬间灌入他体內! 剎那间,气势暴涨! 虽未真正踏入天之境,但他背后有整座边军大阵为基,军魂凝煞,阵气加身,硬生生將实力拔升至天之境门槛! 否则,上水王朝怎敢派他为主帅,征伐大理? 上水或许底蕴不及大理深厚,但也绝非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若真不堪一击,早就在列强环伺中被撕得尸骨无存! “战?” 紫衣侯仰头一笑,眼中寒光乍现,“你以为我紫衣侯会怕你?” 他负手而立,气息如山岳压顶,真正的天之境威压铺天盖地倾泻而出。在他眼里,第五轻柔不过是个仗著军阵逞威的老將,哪怕勉强登堂,也不过是个门外汉。 若非看在陈玄的面子上,这种修行界的晚辈,见了他,本该躬身行礼! 陈玄眼皮一跳,二话不说拉著白无瑕迅速后撤百丈,退出交战圈。 两人立於高坡之上,静静对峙。 “你觉得,谁贏?”陈玄低声问。 “谁都不贏。” 白无瑕眸光清冷,望向远方,“因为——他来了。” 话音未落,天地骤静。 战场中央,两股恐怖气息正缓缓对撞,虚空仿佛都在扭曲。 忽然,紫墨王睁眼。 那一双瞳孔,宛如琉璃映雪,澄澈得能照见千里之外的风云变幻。 他站起身,一步踏出,身影已掠过山林,瞬息降临战场边缘。 见到陈玄,他脚步一顿,隨即快步走近,语气复杂:“许久不见,你竟与他同行了。” 目光落在陈玄脸上,喜怒难辨,立场成谜。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他是出手相护,还是雷霆镇压。 陈玄却神色如常,毫无惧意。 剑仙老头子还在暗处盯著呢。只要紫墨王不想惹上一位大理王朝前十的顶尖强者,就不敢轻举妄动。 他轻轻摇头,心中思绪翻涌—— 这事,越来越有意思了。 想当年在无极天,陈玄和他身边的红顏还站在对立面,与紫衣侯势不两立。 那时谁能想到,不过大半年光景,他竟已立於昔日敌手之侧,成了紫衣侯阵中的一员。 而眼下这局势,若无意外,怕是还得在这条船上走到底了。 他对大理王朝本无执念,谈不上忠,也谈不上恨。可待得久了,走得近了,身边那些人、那些情,早已悄然扎根。 他或许没有归属,但那些与他血脉相连、生死与共的人,却实实在在活在这片土地上。 所以,哪怕只为护住这些人,他也绝不可能倒向上水王朝——顶多如墨渊一般,冷眼旁观,事到临头出手一援,已是极限。 至於帮眼前这位紫墨王?呵,想都別想。 “我这不省心的好弟弟,怎么连你也蹦出来了?坟头草没长齐就急著出来遛弯?” 紫墨王斜眼瞥了陈玄一眼,懒得深究,转而把目光落在墨渊身上,语气里带著几分讥誚,却又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鬆动。 墨渊冷笑一声,肩上的包袱轻轻一抖,尘土簌簌而落:“误会了,我只是顺路同行。自从去过一趟无极天,你那点破事,我早提不起兴趣了。” 说著,还摇了摇头,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 这话听得紫墨王心头微震,竟莫名舒坦了几分。 兄弟相爭,像猫捉老鼠般纠缠多年,谁不累?如今半路杀出个陈玄,反倒让墨渊抽身而出,也算因祸得福。 他轻笑一声,故意腆起肚子,摆出副老气横秋的姿態,在墨渊面前踱了两步,一副“哥教你做人”的模样。 墨渊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 陈玄压根没心思看这场兄弟闹剧。 他的目光牢牢锁在前方战场—— 两道身影在沙场上对峙,煞气翻涌如潮,军政之力纵横撕裂虚空,仿佛天地都在为这一战屏息。 第532章 狠角色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32章 狠角色 第五轻柔,这位上水王朝的老將,掌中煞气凝而不散,厚重如山,却被他掌控得如臂使指,精准得令人发寒。 “紫衣侯!”他声如铁钟,一字一顿,“今日便让我看看,你这无极天的天之境,到底有几分成色!” 话音未落,人已不见。 前一瞬还在百丈之外,下一瞬,煞气裹身如龙,已扑至紫衣侯面门! 快!狠!准! 若是常人,脑袋早就炸成血雾。 可紫衣侯只是嘴角微扬,身形一闪,原地只余下一尊傀儡——咔嚓一声,碎成齏粉,四溅如雨。 而就在碎片纷飞之际,紫衣侯的身影已悄然出现在第五轻柔身后,一掌轰出! 轰——! 战甲嗡鸣,金光乍现,那本该护主的防御阵法竟被震得层层崩裂! 两人硬拼一记,气浪如环形风暴席捲四周,沙石冲天,地面龟裂如蛛网蔓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第五轻柔退了半步,背手而立,掌心却微微颤抖。 “哼……后生可畏。”他眯起眼,语气依旧沉稳,可心底却掀起了惊涛,“倒是小看你了。” 紫衣侯咧嘴一笑,眼中战意熊熊燃烧:“这才哪到哪?再来!” 话音未落,攻势再起。 这一次,再无试探,招招夺命,掌掌含杀! 两人之间早已撕破脸皮,谁也不必留情。 第五轻柔神色不变,哪怕山崩於前,眼都不眨一下。 这才是真正的沙场老將——心如磐石,不动如山。 第五轻柔右掌缓缓推出,动作看似閒庭信步,实则山河倒卷、乾坤震颤。那一掌仿佛不是出自人力,而是整片大地在呼吸之间骤然吐纳,磅礴气浪自掌心奔涌而出,虽慢却势不可挡,竟有种后发先至的诡譎感,直逼紫衣侯面门。 紫衣侯立於原地,不退半步,唇角微扬,右手已然握上一柄白骨森然的长剑——那剑由不知多少枯骨炼化而成,通体泛著幽寒冷光,刃口吞吐血芒,宛如活物般低吟嘶鸣。剑锋斜指天际,下一瞬,寒光斩落,如天河倾泻,撕裂空气! 轰——! 双掌与剑气相撞的剎那,天地失声。劲风炸开,地面寸寸龟裂,碎石腾空化为齏粉。 两人每一次交手都像是在改写规则,举手投足间皆是天之境的恐怖威压,哪怕只是余波扫过,也足以让寻常武者肝胆俱裂。 陈玄站在圈外,两手插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眼神清亮,嘴角掛著懒散笑意,仿佛眼前这场毁天灭地的对决,不过是一出精彩大戏。 白无瑕轻轻碰了碰他胳膊,压低声音:“你就真打算袖手旁观?” “不然呢?”陈玄翻了个白眼,语气带著几分讥誚,“我现在衝上去,你是想看我当场表演灰飞烟灭吗?这俩疯子现在可都杀红了眼,隨便一个念头就能把我拍成肉泥。你要真有胆,你去劝架啊。” 他斜眸睨了白无瑕一眼,后者顿时缩了缩脖子,訕訕后退一步:“我和他们又不熟……没那交情,自然不会傻乎乎往上凑。可你不一样啊,怎么说也是无极天的人。” “呵。”陈玄冷笑一声,“所以我才更要稳住別动。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站队。” 白无瑕一听,顿时泄了气,原本还想看场好戏的心思瞬间凉了半截,只能悻悻地站在原地,一脸无聊。 而陈玄早已恢復那副吊儿郎当的姿態,双臂环抱胸前,眯著眼,像看戏似的盯著战局,嘴里还嘀咕了一句:“嘖,不愧是上水王朝出来的老狐狸,这一身修为,真是够狠的。” 紫衣侯冷笑著回应,声音如冰刃刮骨:“狠?我无极天的人,从来就不怕狠角色!你想借我突破,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命接得住!” 第五轻柔负手而立,鬚髮微扬,浑浊的老眼中竟透出一丝锐利精光:“老夫正要看看,你们无极天的本事,何时才能赶上我们上水王朝的脚步!” 言语交锋如刀光剑影,心理博弈更是暗潮汹涌。两人从气势到意志,没有一处不在角力。 此刻虽打得天崩地裂,却依旧难分高下,仿佛两座巨峰对撞,谁也不肯率先崩塌。 他们的速度早已超越凡俗认知,快得连残影都难以捕捉。若非陈玄根基尚可,怕是连他们移动的方向都看不清。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却不容忽视的气息悄然浮现。 紫墨王轻抬右手,指尖掠过虚空,一缕清明之气如薄雾般笼罩在陈玄与白无瑕的眼前。 剎那间,世界仿佛被按下缓放键——原本模糊到无法追踪的动作,此刻清晰呈现:第五轻柔每一掌的轨跡、紫衣侯每一次剑势的转折,甚至两人內息流转的细微变化,全都纤毫毕现。 “小心点看。”紫墨王淡淡道,“这场战斗,差之毫厘,便是生死之別。稍有鬆懈,立刻万劫不復。” 白无瑕看得心头直跳,忍不住喃喃:“至於打成这样吗?简直不死不休……” “当然至於。”紫墨王目光深远,“第五轻柔这是在拿紫衣侯练功。他今日所修军政之道,需以强者为炉,淬炼自身意志与气运。而紫衣侯,正是最適合的那一块『磨刀石』。” 他顿了顿,声音微沉:“可紫衣侯能答应吗?被人当成踏脚石,谁咽得下这口气?所以他出手招招夺命,不是不想留情,而是根本就没打算留!” 白无瑕恍然,终於明白为何战况如此惨烈——这不是单纯的比试,而是一场关於尊严与命运的搏杀。 陈玄听得沉默,眉宇间掠过一丝担忧。 一旁的墨渊察觉到了,轻声道:“不必紧张。有我们在,断不会让他们真的拼个你死我活。” 他望著战场,语气平静却坚定:“况且……紫衣侯也没真拼命。他现在的怒火,一半是对第五轻柔的算计,另一半,是给那个老东西一个教训——想借我无极天的人完成蜕变?可以,代价,得用血来付。” 墨渊平日对兄长作风多有不满,对无极天的某些决策也常持异议。但一旦外敌当前,他的立场从不含糊——寧折不弯,护宗如命。 这一刻,天地震盪,风云变色。 而他们三人,静静佇立於风暴之外,冷眼看尽风云起落。 第533章 风暴中的巨浪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33章 风暴中的巨浪 有了墨渊的这番话,陈玄心里那块悬著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 湛蓝如洗的天穹之下,紫衣侯立於虚空,紫袍猎猎,周身縈绕著一层幽邃深沉的紫芒。那一头紫发隨风翻涌,仿佛缀满了星河碎屑,在阳光下流转出神秘光晕。 他右手轻抬,指尖划破空气,一圈圈玄奥符文凭空浮现,如同古老禁咒被缓缓唤醒。剎那间,一股属於天之境巔峰的恐怖威压轰然炸开! 那气势如怒海狂涛,似九天崩裂,携著碾碎山河之势,直衝战场另一端的第五轻柔镇压而去——仿佛整片天地都在为这一压而俯首!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上水与大理交界的边境大地上,无数將士匯聚而成的军煞之气猛然沸腾!宛如一头沉睡巨兽骤然睁眼,咆哮冲天! 第五轻柔立於阵心,竟將这滔天煞气尽数纳於己身!他的气息节节攀升,如同逆流登天的鲤鱼,硬生生扛住了那来自巔峰强者的镇压! 他站在那里,重甲覆体,铁面遮顏,唯有一双眸子透出冷厉寒光。手中长枪微颤,枪尖吞吐寒芒,宛如毒蛇吐信,摄魂夺魄。 “若你今日助我破境……”他声音低沉沙哑,却字字如钉,“他日我踏入天之境,上水王朝必与无极天结盟。待你执掌无极天之日,我朝亦愿共分天下利!” 紫衣侯眸光微闪,眉宇间掠过一丝迟疑。 第五轻柔何等人物?见势立刻再进一步,语速不急不缓,却句句穿心: “到了现在,你们还当无极天是那避世桃源?自你们插手王朝之爭起,便早已被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无论你们愿不愿意,大理也好,我上水也罢,谁都不会放任一个潜在的敌人逍遥法外。” “我们不会等你强大,只会趁你未起时,一脚踩死。” 这话如冰锥刺骨,直击人心。 紫衣侯眼神剧烈波动,內心天人交战。 第五轻柔却不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拋出最后一记杀招: “就算我成了天之境,又能奈你何?多一个站在你们这边的天之境將领,难道不是好事?更何况——”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大理根基深厚,传承千年,本就是三方最强。若我们不联手,將来覆灭的,只会是我们两个!” 话音落下,余音未散,却已在紫衣侯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良久,他闭目凝神,思绪如电闪掠。最终,缓缓睁眼,右手再度抬起—— 这一次,压下的力量不再致命,而是恰到好处地落在第五轻柔肩头,像一座山,压得他膝盖微弯,却未折断脊樑。 “谢了。”第五轻柔牙关紧咬,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沉重的压力如潮水般灌顶而下,与此同时,他体內军阵之气疯狂涌动,与脚下百万大军凝聚的煞气交匯融合,如江河入海,奔腾不息! 唯有在这种生死一线的绝境之中,才有可能完成真正的蜕变——破境,就在今朝! 战场边缘,陈玄看得瞳孔剧震。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被称为“铁面枪王”的第五轻柔,不仅武艺通神,更是一张嘴就能扭转乾坤!几句话的功夫,竟把一位天之境巔峰的大能说得动摇心志,甘愿助敌突破! 若是上水与无极天真的联手……那大理,又该如何应对? 陈玄眸光微沉,思绪如潮水般翻涌。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在脑海中接连浮现——那高傲凌厉的大皇子楚秀,深不可测的长公主殿下,还有王都里那些或明或暗、权势滔天的身影。 可片刻后,他忽然轻笑一声,眉宇间的阴霾尽数散去。 “这些人,跟我有什么关係?” 他心中冷笑,“我本就不是这大理王朝的人,说到底,或许我和他们,生来就是敌对的阵营。” 一旁的白无瑕见他神色恢復平静,指尖轻敲了下他的脑门,唇角微扬:“这么快就想通了?” 她双臂环抱,眸光冷冽如霜,语气淡漠却透著不容置疑的清醒:“大理也好,上水也罢,就算再加上一个无极天——又如何?” “他们的爭斗,是他们的棋局。我们只需置身事外,不入局,便不会死。”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却更显锋利:“何必为了別人的野心,搭上自己的命?” 陈玄点头,眼中掠过一丝讚许:“说得对。那就静观其变,看看这位上水王朝的名將——第五轻柔,能不能借这一战,踏破天关,真正踏入天之境。” 话音落下,战场仿佛也隨之屏息。 连远处紫墨王都未出手干涉。毕竟,此刻发生的一切,早已超出个人恩怨的范畴。 方才第五轻柔那番话,字字如刀,剖开了所有偽装—— 上水王朝要合作的,从来不是某个王侯,而是整个无极天的势力格局。 无论將来掌权的是紫墨王,还是紫衣侯,这份联手都能让无极天在天地大势中撕开一道口子,强势崛起。 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双贏之局。 也不得不承认,第五轻柔此人,果真不负“名將”之名。心思縝密,布局深远,哪怕身处绝境,仍能以言为刃,撬动大局。 然而,战场之上,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那一重重镇压而下的力量,如同,一波强过一波,呼啸而来,几乎要將人碾成齏粉。 起初,第五轻柔尚能咬牙支撑,双脚稳立如钉。但隨著压力不断攀升,死亡的阴影已如毒蛇缠心,清晰得令人窒息。 他额上青筋暴起,虬结如龙,皮肤下仿佛有万千虫蚁在啃噬血肉。 呼吸粗重得像破旧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著灼痛,胸膛剧烈起伏,似要炸裂开来。 不知何时起,黑红交织的雾气自他周身翻腾而出,宛如冥河倒灌,邪异骇人。那气息阴冷刺骨,稍有不慎,便能让人心神崩溃。 可即便如此,他没有退。 前方的紫衣侯未曾收手,核心处的第五轻柔更不会停下。 因为谁都清楚——此刻若有一丝鬆懈,前功尽弃的不只是这场突破,更是他未来的道途! 一旦心魔破不了,此生休想踏入天之境。 那至高境界的大门,將永远对他紧闭。 自由?巔峰?强者之巔? 统统化作泡影。 “啊——!!!” 第五轻柔猛然仰头咆哮,声浪震天,直衝云霄! 双目赤红如血,眼白尽碎,只余一片猩红杀意。 第534章 蜕变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34章 蜕变 右手紧握的长枪,竟也在心魔侵蚀下彻底异变——枪身泛起阴森血光,斑驳如浸万血,仿佛饮尽百万人魂的修罗凶器,令人望之心颤。 最恐怖的,是他自身的蜕变。 原本乌黑的长髮,在剎那间尽数转为赤红,根根如火燃烧。 血肉崩裂,皮开肉绽,飞溅的碎块染红虚空。到最后,只剩一副残破不堪的躯壳,靠一股执念死死挺立於战场中央。 “我第五轻柔——定要破境!天之境……给我开!!!” 那一吼,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鬼在嘶鸣,带著不死不休的疯狂与决绝。 整片天地,仿佛都在这一声怒吼下为之震颤。 陈玄静静看著,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终於明白——所谓天之境,並非一步登天。 那是以命换道,拿血肉祭炼灵魂的修罗之路。 惨烈至此,惊心动魄。 白无瑕一眼就看穿了天之境突破的关键,唇角微扬,笑意淡然,仿佛早已洞悉一切。他轻启薄唇,声音不高,却清晰入耳:“第五將军,该服药了。” 陈玄眸光一震,心神骤紧。 话音未落,场中异变陡生——第五轻柔手中那杆扭曲如活物的长枪,竟在瞬息间化作一道漆黑如墨的液流,似有灵性般自行蜿蜒而上,顺著喉管滑入腹中! 剎那间,一股温热如熔金般的气劲自丹田炸开,席捲四肢百骸! 原本被心魔侵蚀得近乎癲狂的躯体,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缓缓抚平。眼底血丝飞速退去,清明重归瞳孔;紊乱的气息渐渐沉稳,狂跳的心脉也归於寧静。就连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阴戾之气,都被悄然净化。 “天之境——破!” 第五轻柔吐字如钟,声落尘定。 他抬手一挥,天地骤然一静。 紧接著,一阵清风拂面而来,不带丝毫压迫,反倒像春日初阳洒在肩头,轻柔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颊。 “成了。” 陈玄低语,语气里难掩震动。 “確实成了。”白无瑕点头附和,目光却已转向紫墨王。 这位无极天的顶尖强者,正负手而立,神色从容。感受到两人的视线,他淡淡一笑,頷首道:“不错,突破成功。可惜……”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他用的秘药只是上品,並非极品。往后能否登临天之境巔峰,犹未可知。” 在这片大陆,天之境是公认的战力天花板。凡此之下,皆为螻蚁。可真正踏入这层境界才明白——同为天之境,也有云泥之別。 而真正的至高点,是那万丈之上、凌驾诸雄的“巔峰天之境”。 那是金字塔尖上的王座,踏上去的人屈指可数。 即便是紫墨王与紫衣侯这般人物,彼此之间也暗流涌动,互为牵制。 “极品妖魔秘药……”白无瑕眸光微闪,语气渐冷。 他缓缓开口,字字篤定:“我可是剑网传人,又是无极天亲封军师。他们答应给我的,必须是极品。若连这点都做不到,那这一路筹谋、布局,岂不是全打了水漂?” 言语间锋芒毕露,自信得近乎傲然。 陈玄更是胸有成竹。 平安城那段日子可不是白混的——拜了李清风做便宜师傅,又攀上了皇室供奉楚秀这条线。资源、人脉、机缘齐备,只待东风。 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只要拿到极品秘药,衝击天之境?不过水到渠成罢了。 正盘算间,战场边缘人影一闪。 紫衣侯已收剑归来,气息內敛,步履无声。 “情况如何?”陈玄忍不住开口。 紫衣侯眸光微垂,语气沉缓:“第五轻柔意志惊人,心魔劫几乎撑到了极限。好在他准备的秘药正好克制心魔,否则——”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必死无疑。” 旋即,他又轻轻一嘆:“可惜了……” 这一声“可惜”,如石投深潭,在白无瑕与陈玄心头激起涟漪。 紫衣侯却不急解释,反而慢悠悠补了一句:“要是能亲眼看看第五轻柔心魔幻境里的真相……那才叫精彩。” 说著,他抬起眼,幽邃目光遥遥锁定远处那位刚破境的名將,仿佛要穿透皮囊,直窥其灵魂深处。 “从此世间,又多一位天之境强者。” “而且,不是野路子出身的散修,而是上水王朝的柱石將领。” “根脚不同,未来之路,自然也截然不同。” 他轻嘆一声,意味深长: “人分三六九等,强者之间,亦有高低贵贱。” 战场中心,第五轻柔缓缓睁开双眼,眸光如电,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朝这边轻轻一瞥。下一瞬,身影骤然化作一道流光,撕裂虚空,眨眼间便消散於天际,直返军营,不留片痕。 “这人真是,架子比天还高。” 白无瑕撇嘴,小声嘀咕,眉头微蹙,一脸不爽。 陈玄挠了挠后脑,眼神飘向身旁的紫墨王——这位老狐狸见多识广,肯定门儿清。 紫墨王感受到目光扫来,懒洋洋耸肩,语气漫不经心:“人家刚踏足天之境,根基未稳,一个不小心就会境界反噬,跌落神坛,甚至当场爆体。闭关巩固是正经事,哪有閒心陪咱们寒暄?”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再说了,客套几句,浪费时间,不如省点力气练功。” 两人一听,也只能认了。毕竟站在他们面前的,可是上水王朝赫赫有名的战神级人物。 陈玄望向远方,眼神深邃,低声喃语:“边关生变,风波將起……接下来,怕是要风云再动了。” 而白无瑕,却悄然扬起嘴角,眼波流转,带著几分玩味,目光在紫衣侯与紫墨王之间来回打量。 这两位,可都是从无极天杀出来的顶尖狠角色。如今宿怨旧仇,从天上一路烧到了人间,直接把上水、大理两大王朝卷进了这场无形风暴。 冤家相见,分外眼红。不动手?不可能。 不打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那才叫没劲! 她心里早乐开了花,暗自搓手:到底是谁更强?是咱们这位冷麵酷哥紫衣侯,还是对面那个气场压人的紫墨王? 想到这儿,她乾脆转头,眨巴著眼睛问紫衣侯:“你说,你和他,谁更胜一筹?” 这话一出,空气都凝了一瞬。 第535章 逆命登顶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35章 逆命登顶 紫衣侯负手而立,双臂环胸,眸底掠过一丝战意,唇角缓缓扬起。 当年在无极天,他俩就是並列巔峰的存在,彼此忌惮,也彼此提防。 交手无数次,次次点到为止,谁也不敢真撕破脸——一旦闹出人命,整个无极天都会崩盘。 可现在嘛…… 权势之爭已起,秩序鬆动,正是放手一搏的好时机。 他抬眼,直视紫墨王,声音低沉却透著挑衅:“怎么样,老对手?今日可愿痛快一场?” “刚才跟第五轻柔打了一场,拳脚还没热开呢。” 话音未落,白无瑕立刻蹦到他身边,满脸兴奋,活像个煽风点火的小谋士:“对啊对啊!你们俩一个是天榜传奇,一个是地榜神话,今天不当著我们的面打个天翻地覆,岂不是白来这一遭?” “没错。”陈玄也踱步上前,笑意温润,眼里却藏著精光,“这种级別的对决,百年难遇。能亲眼见证,说不定还能借势突破——妖魔极品秘药虽强,可若没有真正巔峰之战的感悟,哪那么容易踏入天之境?” 三人目光齐聚,齐刷刷盯向紫墨王。 紫墨王轻笑一声,不再推辞。他缓缓抬头,眼中寒芒乍现,与紫衣侯隔空对峙。 剎那间—— 轰!!! 两股恐怖气息冲霄而起,如同远古巨龙甦醒,怒吼撕裂苍穹!天地色变,风云倒卷,狂风如刀,割裂大地。 四周灵气疯狂匯聚,形成肉眼可见的能量漩涡,仿佛连虚空都在颤抖! 白无瑕双眼放光,脸颊泛红,激动得几乎跳起来:“我的天!这才是真正的巔峰之战!天之境极限碰撞,每一招都能崩山断河!” “看准了!”陈玄目光灼灼,死死盯著二人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是我们未来突破的关键!错过一次,终生难再遇!” 风沙漫天,战意滔天。 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这一战,不只是胜负之爭。 更是无极天昔日荣光的最终迴响。 究竟,是紫衣侯更进一步? 还是紫墨王逆命登顶? 好戏,才刚刚开场。 陈玄和白无瑕立於战场边缘,风捲残云,脚下砂石簌簌滚动。两人屏息凝神,心口像是被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著——眼前这场对决,根本不是他们这种境界能插手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天之境巔峰的交锋,光是余波都足以撕裂山河。能站在这里旁观,已是祖坟冒青烟的机缘。 再多奢望?想都別想。 “那就比上一场,成全这两个小辈。” 紫衣侯负手而立,唇角微扬,眸光如刀,直刺对面那道冷峻身影——紫墨王。他语气轻佻,却藏著三分战意,七分挑衅。 两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彼此那点小心思,谁看不透? 可眼下无事,打一架解解闷,也未尝不可。 “那就来。” 紫墨王淡淡一笑,眼底骤然燃起一丝久违的炽热。 自从在无极天双双踏破桎梏,登临天之境巔峰,他们已有百年未曾真正交手。 今日被两个后生一激,心头那股沉寂已久的战意,终於按捺不住了。 心念一动,天地变色。 剎那间,他身后浮现出一道朦朧白光,如龙腾九霄,直贯苍穹。 那光华似与天地共鸣,虚空震颤,法则低吟,四周灵气疯狂匯聚,扭曲成环状波纹,层层盪开。 紧接著—— “鏘!!!” 一声凤唳撕裂长空! 一只通体繚绕黑焰的九天神凤自天外俯衝而下,双翼展开,遮天蔽日。 它周身燃烧著幽暗火流,火焰深处竟泛著金芒,那是涅槃之力在沸腾! 所经之处,空间如镜面般碎裂、重组,虚空中浮现出道道裂痕,仿佛连时间都被灼烧得迟滯了一瞬。 神凤盘旋而下,稳稳落在紫墨王背后,羽翼微振,烈焰翻涌,宛如一尊从炼狱归来的古老图腾。 陈玄瞳孔猛缩,喉咙发乾。 这就是……天之境? 他原以为,所谓天之境,不过是力量登峰造极罢了。可眼前这一幕,早已超越了“强大”的范畴——这是在以己身撼动天地规则! 他忍不住低声呢喃:“这……真的还是人能做到的事吗?”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突兀闪现至他身侧,带起一阵冷风。 “你怎么回来了?” 陈玄嚇了一跳,白无瑕也猛地转头,两人脸色都有些发白。刚才全神贯注盯著战场,竟丝毫没察觉有人靠近! 来者一袭青袍,眉目清冷,正是本该已在军营闭关的第五轻柔。 “你不是去闭关了?”白无瑕皱眉,语气里带著试探,“怎么又折回来了?” 第五轻柔轻笑一声,眼神意味深长:“你这小狐狸,真的一点都没猜到?” 白无瑕嘴角抽了抽,訕訕低头,嘴里嘀咕:“我哪有您那脑子……神出鬼没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您现在也是天之境的人了,咱们这些晚辈,哪敢揣测您的行踪。” 话听著恭敬,实则夹枪带棒,酸味十足。 第五轻柔听得直摇头,哭笑不得。 年轻人有点本事,傲一点正常。更何况这傢伙背后还站著紫衣侯,底气足得很,说话自然不怕呛人。 可他也不恼,只淡然一笑,缓缓道: “这种级別的对决,別说是我们两大王朝几十年难得一见,就算放眼整个天下,也是百年不遇的盛事。这种机会,闭什么关?错过一次,可能一辈子都补不回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玄和白无瑕:“別说你们俩,就连我这个刚踏进天之境门槛的老骨头,也得睁大眼睛好好看著——这可是领悟大道本质的机会。” 陈玄默默点头,心中豁然开朗。 这片天地究竟藏了多少天之境强者?他不知道。但他此刻终於明白—— 这些人,已经不是凡俗意义上的“高手”了。 他们是行走的天威,是规则的化身,是一念动则万象崩的……人间禁忌。 肯定不会太多。 否则这天地早该崩了,哪还能维持眼下这勉强平衡的局面? 陈玄嘴角一扬,乾脆把第五轻柔那点破事扔到脑后。 这场大战谁输谁贏,跟他八竿子打不著,犯不著操心。 转眼间,他的目光又落回战场—— 就这么一走神的工夫,局势早已翻天覆地。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试探交手,现在就是真刀真枪、不死不休的死斗! 只见雷龙昂首怒吼,声浪如雷劫炸裂,直衝九霄;神凤振翅长鸣,音波横扫苍穹,余音震得虚空都在颤抖。 两人身后浮现出庞大的法相虚影,宛如神魔降世,彼此撕咬、碰撞,打得天地失色! 第536章 涅槃之力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36章 涅槃之力 雷龙巨口一张,紫电如瀑倾泻而下,粗壮的雷霆似要將空间生生劈开!更有数团漆黑如墨的雷光在周围炸裂,一道接一道,尽数轰向紫墨王身侧那片仅属於天之境巔峰强者的领域结界! 可神凤也不遑多让,双翼猛然一展,幽黑火焰凭空燃起,火中缠绕著丝丝金芒——那是涅槃之力!那些如子弹般疾射而来的紫黑雷球刚一靠近,瞬间被焚为虚无,连灰都没剩下! 两尊绝世强者对决,每一击都足以改山换海。 陈玄站在远处,看得心神俱颤。 他能清晰感知到,这种级別的战斗,早已超出他所能触及的范畴。哪怕只是逸散出的一丝威压,都像是一座无形巨山压在他心头,几乎令他窒息。 喉头滚动,他咽了口唾沫,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这就是……天之境巔峰?” 他喃喃出声,声音微不可闻,“仅仅一个境界,竟能强到这种地步……” 白无瑕站在一旁,脸色凝重如铁,平日里那副运筹帷幄的模样荡然无存。此刻的她,也只能沉默注视,一句话都说不出。 第五轻柔抱著手臂,眉宇间掠过一丝无奈,轻声道:“他们可不是普通的天之境巔峰。一个是无极天东域之主,一个是西域霸主,真正执掌一方天地的人。就算同阶之中,也极少有人能与他们比肩。” 顿了顿,她语气微沉:“厉害的不是境界,是他们这个人。” 陈玄心头一震,眼神骤亮,立刻追问:“那……我家老头子呢?跟他们比,谁更强?” 话音未落,他已经忘了战场,双眼灼灼盯著第五轻柔,满是期待。 “剑仙李清风?”第五轻柔闭上眼,仿佛陷入回忆,片刻后才缓缓睁开,眸光深邃,“若是那位前辈……恐怕,还在他们之上。” 轰——! 这句话如同三记惊雷,在陈玄脑海中接连炸响。 他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视线不由自主再次投向那毁天灭地般的战场。 可即便如此,竟还压不住自家老头子? “你以为『剑仙』这两个字是白叫的?”第五轻柔淡淡一笑,语出如刃,“那是剑中之仙,万剑共尊的存在。所有走剑道的人,见了他都得称一声祖师爷。” 她声音渐冷,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敬畏: “从古至今,无人能及。几十年过去,依旧没人能摸到他的背影。更何况……他这些年从未出手,真实实力究竟到了何等境界,谁也不知道。” “也许。”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似有追忆,亦有忌惮: “他已经踏进了那个,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层次。” 陈玄怔住。 但下一瞬,胸中一股热意猛地窜起。 老头子这么猛? 那我还怕个屁! 嘴角一咧,他索性双手抱头,靠在石壁上,悠哉看戏。 他双臂环抱,唇角微扬,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在脸上缓缓勾起,眼底掠过一丝藏不住的得意,低喃道:“呵,我背后这尊大佛……还真是深不可测啊,稳了!” 白无瑕侧身凑近,眸光闪动,声音压得轻巧:“那咱俩兄弟之间……” 陈玄斜他一眼,忽然仰头大笑,笑声爽朗如雷,白无瑕也忍不住跟著咧嘴,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尽在不言中。 “兄弟嘛——”陈玄笑著拍板,“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哈哈哈!” 白无瑕一愣,隨即笑得前仰后合。可笑声刚起又悄然收住,眼角余光瞥向战场边缘那还在疯狂撕裂的空间裂痕,心里却早门儿清:这傢伙,又在耍宝。 毕竟多少年了?风里来血里去,刀尖上跳舞都走过几遭,这点玩笑算什么。 陈玄一边用力捶了捶自己胸口,像是要把那股豪气砸进骨头里,一边伸手勾住白无瑕的脖子,嗓门洪亮:“等老头子一回来,咱们哥俩就踏平山河、横著走天下,杀他个天翻地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一个捧一个逗,活脱脱一台即兴相声,全然无视周遭正炸裂成碎屑的战场。 而此刻,战局骤变! 紫墨王立於虚空,右手轻点苍穹。剎那间,身后那只威震九天的神凤长鸣一声,羽翼一振,竟化作三道惊世之影! 一凤焚火,赤焰燎天,周身烈焰翻腾如熔岩奔涌; 一凤凝冰,寒芒刺骨,冰霜所至连空气都冻结崩裂; 一凤吞幽,黑焰繚绕,那是涅槃死火,焚尽轮迴! 三凤齐啸,声浪撕云裂月,再度扑杀向前! “哼。”紫衣侯冷眼以对,嘴角扯出一抹讥讽,“一气化三清?这种把戏,也配拿出来显摆?” 话音未落,他体內灵力轰然爆发!浩瀚如海的天之境气息冲天而起,仿佛天河倒灌,尽数涌入身后的雷龙之中。 轰——! 雷龙怒吼,瞬息幻化三形! 其一为冰龙,通体剔透如水晶,寒气逼人,呼息间霜雪千丈; 其二为雷龙,电光缠绕,噼啪炸响,宛如天罚降世; 其三为炎龙,浑身浴火,宛若自地心熔狱破土而出,烈焰滔天! 三条巨兽仰首咆哮,震得虚空颤抖,旋即迎面撞上三只神凤,空中顿时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能量乱流! 就在这惊涛骇浪之间,紫衣侯脚尖一点,身形如箭离弦,直衝云霄! 右手猛然一抓——空间应声裂开一道缝隙,他五指一握,一桿丈八蛇矛赫然现於掌中!枪锋冷冽,雷光流转,正是他纵横天地的成名兵器! 对面,紫墨王轻笑一声,中指轻弹。 嗡! 天龙枪凭空浮现,落入手中,枪身一震,黑焰狂舞,如渊似狱。 他长枪一挑,宛若飞龙破云,紧接著横扫而出!一圈圈蕴含涅槃之力的黑色火浪席捲而出,如潮水般朝著紫衣侯吞没而去! 两人瞬间交锋! 拳对拳,掌对掌,兵刃相击! “砰!砰!砰!” 每一击都像是雷霆炸裂,空间寸寸龟裂,余波横扫千里,连远处的山峦都被生生削平! 紫墨王一拳轰出,劲风撕空,直取紫衣侯面门! 紫衣侯身形一扭,足尖轻点虚无,半空中一个旋身,鞭腿如疾电横扫,凌厉无匹! 攻守交错,快得几乎看不清残影。两位绝顶强者如同两颗陨星对撞,每一次碰撞都在天地间留下灼目的痕跡。 第537章 三响聚魂钟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37章 三响聚魂钟 陈玄与白无瑕站在远处,瞪大双眼,却只能捕捉到零星光影。 但他们没有懊恼,反而闭目凝神,任由那战斗余波中的意境之力拂过身心。 “这才是真正的巔峰之战……天之境,果然是这片天地的极限。”陈玄盘坐虚空,感受著周围丝丝缕缕的意境流转,心头一片清明,“这种层次的气息,哪怕只吸收一丝,都胜过苦修十年。” 他在心中暗忖:若能在此感悟半月,即便无法真正踏入天之境,战力也足以比肩当初未突破时的第五轻柔! 而白无瑕同样沉浸其中,只是他所汲取的是那炽烈狂暴的天火之意,眉心隱隱泛起一层赤红纹路,仿佛有火焰在血脉深处燃烧。 两人身旁,第五轻柔静静悬浮,像极了一个看戏的老神仙,袖手而立,眸光深邃,仿佛早已看穿这场风暴的尽头。 静静地佇立在风中,第五轻柔望著远处那两道耀眼的身影,眸光微动,唇角浮起一抹难以掩饰的欣慰。 “这一战……不知要打到哪年哪月才算尽头。”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仿佛落进风里,“但无极天,怕是要彻底沸腾了。” 他仰头望天,眼神恍惚了一瞬,像是看透了半生修行的寒苦—— “我拼尽半辈子,熬白了头,才靠著外物勉强踏进天之境。可他们呢?陈玄、白无瑕,不过二十出头,便已凌驾於无数同辈之上。” 话语间,一丝不甘悄然掠过眼底,却又迅速被炽热取代。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老夫若能早一步与这等天骄结缘,別说家族兴盛,便是我自身道途,也未必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 他一手抚过满脸胡茬,指节微微发紧,目光如鹰隼般在陈玄与白无瑕之间来回扫视,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必须动手。” “趁现在他们还未彻底崛起,先把关係钉死!”他心头一震,决意已定,“赶紧传信回族——把咱们第五家年轻一辈的嫡女全都召来边关!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谁错过谁后悔终生!” 想到未来某一天,第五家族或许能与其中一位天骄联姻结盟,他的呼吸都不由重了几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这不是虚言,而是铁一般的规则——无论是在上水王朝、大理王朝,还是高高在上的无极天,皆是如此。天骄崛起之时,气运所钟,亲眷皆沾光,修为都能跟著水涨船高! 越想,心越烫。 连带著,他对紫墨王和紫衣侯刚才那一手拉拢手段,也瞬间看得通透。 “呵……无极天想用温情笼络这两个小傢伙?我们上水王朝,岂能坐视不理?第五家,更不能落后半步!” 念头落地,再无迟疑。 第五轻柔右手猛然掐诀,周身白光乍现,一道符籙腾空而起,化作流光撕裂长空,直奔万里之外的盛京城而去! 那一刻,天地似为之一静。 而远在南方的上水王朝王都——盛京城,正值天朗气清,云峰叠起。 极北是大理王朝,阵风环绕,四季如春,宛如人间仙境; 极南则是上水王朝,湿气瀰漫,江海纵横,陆地零星散布於汪洋之中,说是王朝,实则如星罗棋布的群岛。 传送阵虽密布各岛,却终究难比大理那般浑然一体。多年来,处处受制,步步退让,早已成了不爭的事实。 此刻,在盛京城中心的第五家族祖地—— “轰!轰!轰——” 三声钟响骤然炸开,自祠堂深处滚滚而出,震得屋瓦轻颤,百鸟惊飞! 剎那间,整个家族为之骚动。 “怎么回事?竟动用了『三响聚魂钟』?!” “莫非边关有变?还是……第五轻柔传回了紧急军情?” “快!所有人速赴祠堂!凡有议事资格者,一个不准缺席!” 呼喊此起彼伏,族人们神色各异,脚步却一致朝著祠堂狂奔而去。 有人面露凝重,有人眼中闪著精光,更多人,则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期待。 毕竟—— 如今的第五家族,正得天子宠信,权势日隆! 而他们的顶樑柱,第五轻柔,此刻正镇守边关,直面对峙大理王朝的顶尖强者! 这一封突如其来的传讯,会带来什么?谁也不知道。 但每个人心里,都悄悄燃起一团火。 风暴,或许就要来了。 光是这阵仗,就足以说明第五家族如今的分量——早已不是那些普通世家能隨便攀比的存在了。 …… 一行人鱼贯而入,踏进祠堂大门。 剎那间,喧譁四起。年轻一辈急匆匆落座,长老们拄著拐杖快步赶来,连平日深居简出的老祖也现身了,一个个神色紧绷,目光齐刷刷钉在主位之上。 坐在高台之上的,正是第五家族当代家主——第五清风。 “家主,到底出什么事了?”有人按捺不住,声音都带著颤,“是不是边关战事有变?” “该不会是……第五叔父那边出了状况吧?” “別卖关子了!咱们第五家现在经不起半点风吹草动啊!” “对!家主您快说,我们都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面对满堂焦灼的目光,第五清风却纹丝不动。 他指尖轻轻敲著扶手,唇角微扬,眼底掠过一抹藏不住的得意。慢悠悠嘆了口气,语气竟还带点调侃:“嘖,我倒是没想到,咱们第五家的后辈,一个比一个沉不住气。” 这话一出,几位老派长老顿时鬆了口气。 他们太了解这位家主了——若真有大祸临头,第一个坐不住的必然是他。如今这般云淡风轻,说明事情非但不糟,反而极有可能……是天降喜讯! 可年轻人哪懂这些弯弯绕? 他们依旧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台上那人:“家主!到底是不是第五叔父的事?您再不说,我们真要憋炸了!” “是啊!第五叔父镇守边关,一举一动牵动全族命运,岂容拖延!” 眼看火候已到,第五清风终於不再吊胃口。 他猛地起身,长袍一振,朗声大笑:“听好了——你们敬重的第五叔父,咱们第五家的擎天柱,第五轻柔——” 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已在边关,破入天之境!” 轰! 仿佛一道惊雷劈落祠堂! 霎时间,欢呼如潮水般炸开。有人直接跳了起来,抱头狂吼;有年迈长老老泪纵横,跪地叩拜祖宗牌位;更有少年激动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地喊著“我们家要崛起了”! 要知道,在这天下格局中,什么才是真正的顶尖势力? 不是看你有多少田產、多少门客,而是——有没有人,踏上天之境! 第538章 龙腾之姿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38章 龙腾之姿 大理王朝也好,上水王朝也罢,唯有诞生天之境强者的家族,才有资格称为“望族”。否则,哪怕富可敌国,也不过是皇权脚下的一粒尘埃。 翻脸即灭,弹指可亡。 可如今,第五家出了一个天之境!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从此以后,皇室见了他们都得客客气气,意味著族中子弟將获得前所未有的话语权与资源,意味著整个家族的命运,彻底改写! “哈哈哈!第五轻柔当真是我族之光!”有人仰天长啸,“没有他,我第五家何来今日辉煌!” “天不生第五轻柔,万古如长夜!”一句狂言脱口而出,竟无人觉得夸张,反倒齐声附和! 整个祠堂沸腾如煮,喜意几乎凝成实质,在空气中翻滚激盪。 就在情绪攀至巔峰之际—— 第五清风抬手一压。 动作不大,却自带威严,瞬间压下所有喧闹。 眾人屏息,目光再度聚焦於他。 只见他嘴角勾起,缓缓开口:“而且……这位老傢伙,还不止带回了一个好消息。” 他顿了顿,眼中精芒一闪: “他还为咱们第五家,寻到了一个——绝佳苗子。” 这时,一道声音突兀响起:“咱们上水王朝真正的第一天骄,那还得是邀月宫主!” “此女虽非皇族血脉,只是白云观观主的亲传弟子,可年纪不过双十,竟已踏足天之境——这等天赋,堪称妖孽!” “人家用的是什么?妖魔秘药,那种只在古籍里出现的逆天灵材!她这等根骨,別说困於天之境了,怕是將来一步登顶、问鼎绝巔都有可能!这才是真正的盖世人杰!” 周围顿时炸开锅,眾人纷纷点头称是: “邀月宫主可是我朝未来的脊樑!只要有她在,別说什么无极天,就算是大理王朝、日煌帝国,也得掂量三分!” 第五清风站在祠堂高台之上,听著这些议论,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撇,轻轻摇头。 一群井底之蛙,眼界还停在街头巷尾的吹捧上,真到了生死关头,靠几句夸讚就能退敌? 他眸光一冷,喉间轻滚,一声低咳如惊雷乍起。紧接著,周身气势轰然爆发—— 轰! 一股磅礴威压如怒潮席捲而出,仿佛有无形巨手狠狠按下,满堂长老与子弟齐齐噤声,连呼吸都为之一滯。整个祠堂,瞬间落针可闻。 这位第五家主能坐稳今日之位,靠的从来不是和顏悦色的劝导,而是铁血手腕与积年杀伐铸就的赫赫威名! “邀月宫主再强,”他缓缓开口,声如寒铁,“她与我第五家族,有何干係?” “若他日我族大难临头,她会出手相救?会踏破虚空来援?还是说,仅凭几句『同朝共土』,就能换来一位天之境强者的倾力庇护?” 语落如刀,斩断所有幻想。 方才还群情激昂的眾人,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哑口无言。 没错——那人是白云观的掌上明珠,是上水王朝的脸面,却从未与第五家有过半分交情。指望她救命?不过是痴人说梦。 见气氛沉凝至此,一位鬚髮皆白的老牌长老终於缓缓起身,沉声道:“依家主所言……莫非此次边关那位少年英杰,竟能与邀月宫主比肩?” 这一问,犹如星火落油池。 全场目光骤然亮起,呼吸都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他们不敢奢望超越邀月宫主——那等存在近乎神话。但若有人能並驾齐驱,哪怕差上一线,对我第五家族而言,已是天降祥瑞! “三长老,你这话,问到点子上了。”第五清风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他负手而立,声如钟鸣:“不错,正是我族大功臣——第五轻柔。” “此子如今已至云之境巔峰,更得天赐机缘:极品妖魔秘药入体,铸剑城至宝在握,连那传说中万载难求的无瑕剑心,也被他夺下!” “半月之內,必破天之境!” “身上更有轩辕剑镇命、追风珠护魂,背后站著大理王朝第一剑仙——李清风亲自收徒,视若亲子!” “这般人物,即便比起邀月宫主尚有一线之差,也已足以並列当世绝巔!” 一字一句,如重锤砸落心湖。 祠堂內,无数族人听得热血翻涌,却又羞愧低头。 他们方才还在盲目追捧外姓天骄,却不知自家血脉之中,早已诞生了一位可撼动风云的妖孽新星! “家主明鑑万里!”一名年轻弟子颤声跪下。 “是我等目光短浅,妄议天下英才,却忘了我第五家自有龙腾之姿!” “家主运筹帷幄,远非我等凡俗所能揣度……我们,错了。” 悔意如潮,瀰漫整个大殿。 第五清风静静看著下方,神色不动,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抹锐利如剑的光芒。 第五清风袖袍一挥,语气豪迈地摆了摆手:“罢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话音落下,他目光陡然一转,扫向祠堂內眾人,声音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眼下最要紧的,不是计较对错,而是——我第五家族,该由谁去与那天骄联姻!” 他顿了顿,眸光如炬:“若能缔结此缘,於我族而言,便是逆天改命的契机!”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一眾长老、弟子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年轻一辈中的几位女子——个个容色倾城,气质卓然,宛如画中走出的仙子。第五家族岂会不知?若派个姿色平平之辈前去,別说结缘,怕是连对方眼皮都入不了,反倒惹来轻蔑,埋下祸根。 第五轻柔眉心微蹙,低声再问:“谁愿为家族,爭这一线天机?” 话音未落,一道纤影已然踏步而出。 她身姿曼妙,如烟柳扶风,面容清丽脱俗,一双眼眸似秋水凝波,瀲灩生光,只一眼便足以摄人心魂。更令人惊嘆的是,她年纪不过豆蔻,修为却已臻至云之境后期——在同辈之中,堪称凤毛麟角! 虽不及陈玄、白无瑕那般惊艷世间,但放眼整个第五家族,已是拿得出手的顶尖人选。若派庸才前往,无异於自取其辱。 “好!”第五清风眼中精光一闪,果断道,“就由你出面,莫负家族所託。” 说罢,他將第五轻柔传来的关於陈玄的情报尽数告知眾女——多一分了解,便多一分胜算。这份联姻,不只是姻缘,更是命运的博弈。 第539章 一股唯我独尊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39章 一股唯我独尊 家族前路能否拨云见日,全繫於此一举。 至於儿女情长?在这等格局面前,不过尘埃罢了。 —— 而此刻,高空之上。 陈玄缓缓睁开双眼,眸底金光流转,宛若神瞳初启。周身雷光缠绕,噼啪作响,仿佛有万千雷霆在他血脉中奔涌咆哮。 这些日子的闭关参悟,终见成效。 他如今已触到了天之境的门槛,半只脚踏入那传说中的境界,气息隱隱凌驾於凡尘之上。 “嗯?” 他心念微动,身形倏然一震,如枪破空,挺拔如剑,目光横扫八荒。 身旁,白无瑕仍盘坐虚空,气息古井无波,似已深入意境深处,恍如老僧入定,不闻外物。 意境这东西,从不以时间论高下。有人十年不得其门,有人剎那顿悟通明——关键在於悟性,而非苦熬。 陈玄深吸一口气,体內空间之力悄然运转。 剎那间,天地仿佛尽在掌中,每一寸空气的流动,每一道气机的起伏,皆如臂指使。他对肉身的掌控,已达前所未有之境,细腻百倍不止! 一股唯我独尊、主宰乾坤的豪情,在胸中翻涌升腾。 他猛地一拳轰出! “轰——!!” 拳风撕裂长空,罡气如龙捲冲霄,旁边一朵蘑菇状的云彩瞬间炸成虚无,连渣都没剩下。 “这就是……天之境的力量?”陈玄低语,眼中燃著炽热的光,神情几近迷醉。 可转瞬之间,他眼神一敛,拳头收回,呼吸归於平静,狂澜般的心绪如潮退去。 强者,不该被力量迷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他抬眼望向远方战场—— 只见九天神凤长鸣九霄,羽翼掀动风云;雷龙怒啸翻腾,巨尾横扫天地,双翅被龙躯死死缠住,仍在激烈搏杀。 紫衣侯与紫墨王,两位无极天內的巔峰存在,至今仍未分胜负。 “多年不见,你的实力……竟又精进了。”紫墨王轻笑开口,唇角依旧掛著那抹温润笑意,仿佛廝杀的不是他,而只是看了一场热闹。 “呵呵。”紫衣侯淡应一声,眸光如刀,战意未减分毫。 紫衣侯闻言,只是从喉间溢出一声冷哼,像是寒夜刀锋划过冰面,透著彻骨的漠然。 “你的实力,也不过如此。”他眸光微敛,语气却带著几分玩味,“尤其是那涅槃神凤诀——火候已至炉火纯青,九天神凤诀怕是早已登峰造极,只差一线灵光,便可捅破那层天膜,踏入前所未有的境地。”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却更显锋锐:“若真成了,未必不能追上那位老剑仙的脚步,踏进那个……连名字都无人敢轻言的境界。” 风掠过荒原,捲起几缕残烟。 “即便不成,你也绝非寻常天之境巔峰可比。可我倒想看看——”他眯起眼,唇角勾起一抹讥誚,“等你真正站到那一步时,会不会也跟那些老怪物一样,选择销声匿跡?闭死关、入沉眠,从此天地无踪?”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 陈玄听得满头雾水,刚才心头那点因实力提升而升起的得意,此刻像被冷水浇头,瞬间熄灭,只剩茫然。 第五轻柔却是神色微动。他在这片世界浮沉多年,早非稚嫩少年,可即便如此,他对高境的认知,仍远不及身旁那位沉默如渊的墨渊。 他正欲开口,忽而眉峰一蹙,笑意戛然而止。 “云之境有云之境的桎梏,天之境也有天之境的枷锁。”他声音低沉下来,目光投向远方灰濛的天际,“云之上,灵气渐枯,越往后越是寸步难行;而天之境的桎梏……与妖魔有关。” “至於再往上——”他顿了顿,语气近乎呢喃,“那个传说中的层次……未曾亲临,谁又能说得清?” 就在此刻,一直静立旁观的墨渊忽然冷笑出声。 那一声笑,不带温度,反倒像是撕裂长空的一道惊雷。 “域外天魔?”他抬眼,瞳孔深处似有黑焰跳动,“何必遮遮掩掩?说的就是它们吧。” 四下骤然一静。 第五轻柔猛地转头,连陈玄也屏住了呼吸。 墨渊神色复杂,似不愿多言,却又被逼至不得不开口的境地。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是在压抑某种久埋心底的忌惮:“这些事,本不该由我来说。但既然提了……隨口几句,也算不上触犯禁忌。” “踏入天之境巔峰后,只要稍有异动,往前半步——便会引来『它们』的注视。” “心魔?”他嗤笑一声,“云之境破关时面对的心魔,不过是自身执念所化,幻影罢了。可真正的劫难,在更高处。” “域外天魔,生於混沌星空,由亿万生灵的怨、恨、贪、惧凝结而成。那是实打实的邪秽之力,横渡虚空,穿行万界,无孔不入。” “越是强者,气息越盛,越容易成为它们的猎物。” “所以这世间真正的顶尖人物,早早就藏身洞天福地,断绝因果,只为避开那一双自星海之外窥视的眼睛。” 他闭上眼,声音压得极低:“不是打不过……而是防不胜防。它们就像附骨之疽,一旦缠上,迟早是个祸根。” 说完,他再不言语,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罪过。 陈玄怔然良久,终於点了点头,眼中多了几分敬畏。 第五轻柔更是心头震盪。他刚踏足天之境,原本还存著几分意气风发,如今却如坠寒潭——原来自己引以为傲的成就,在真正的天地棋局中,不过是一粒微尘。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们不过是站在山腰,仰望不见顶峰的螻蚁。 “还打吗?”战场中央,紫墨王负手而立,衣袍猎猎,眼神冰冷如霜,“你贏不了我。” 狂风卷沙,吹动他额前碎发。 对面,紫衣侯缓缓抬头,嘴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是吗?”他轻声道,声音不大,却让整片大地仿佛为之震颤,“我可……不这么认为。” 紫衣侯话音未落,右手骤然一扬,动作如裂空雷霆,带著不容抗拒的霸道气势。 剎那间,他躯体异变——猩红如血的纹路自手臂蜿蜒而上,顺著青筋疯长蔓延,仿佛有活物在皮下奔走嘶吼。皮肤寸寸崩裂,赤芒迸射,一股焚天煮海的热浪轰然炸开! 第540章 天魔的侵蚀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40章 天魔的侵蚀 眨眼之间,他的右臂已化作一条熔岩巨臂!通体赤焰翻涌,岩浆在肌肉与骨骼间奔腾咆哮,每一寸都散发著毁灭性的高温,宛如从地狱深处爬出的魔神之肢,根本不像人间武者所能拥有的形態,更非寻常武道神通可比擬。 “你……是和域外天魔接触了?还是,已经被它们污染了?” 紫墨王眸光微闪,语气却依旧淡得像风吹过山巔,对眼前这等骇人异状竟无半分动容,仿佛一切早就在他推演之中。 “关你什么事?”紫衣侯猛然低吼,声音撕裂空气,裹著狂躁暴戾的气息,“別告诉我你这么多年下来,一点没沾过那些东西?你觉得我信吗?!” 那一瞬,他的眼神几乎扭曲,杀意横溢,连气息都开始失控——这对於一个站在绝巔的武道强者而言,简直不可思议! 心若不坚,何以证道? 可他偏偏失了稳,只有一种解释:道心已染魔种。 陈玄瞳孔一缩,脱口而出:“没想到……域外天魔竟能侵蚀到这种程度,连紫衣侯这等人物的心神都能动摇。” “一旦道基动摇,万劫不復。”他心头凛然,“若人人如此,武道传承岂不断绝?” 话音刚落,一股无形之力猛然撞入识海! 脑海轰然震盪,像是被亿万根钢针同时穿刺,意识几乎溃散。剎那间,他明白了那些踏破天之境巔峰的古老存在,为何纷纷隱世不出—— 牵掛越多,破绽越深。 情、欲、念、执,皆为魔门入口。一旦被域外天魔抓住一丝缝隙,千年修行,毁於一念。 大道孤行,终归是独身一人走到底。 想到此处,寒意从骨髓里渗出来,陈玄全身冷汗直流,呼吸急促如风箱拉扯。 就在这濒临崩溃之际—— 体內追风珠轻轻一震。 乳白色的光辉自丹田升腾而起,如月照浊水,似雪落烈火。那股躁动不安的魔念瞬间被压制,紊乱的气息缓缓归位,识海重归澄澈清明。 他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过了许久才稳住身形。 墨渊眉头轻皱,低声呢喃:“他……刚才怎么了?” 第五轻柔目露瞭然,嗓音轻柔似雨:“受了些衝击罢了。听闻了不该听的秘辛,心神失守,差点走火入魔。年轻人嘛,心浮气躁些,也正常。” 墨渊沉默。 他知道,是自己一时失言,才让陈玄陷入险境。虽非本意,却难辞其咎。 心中苦笑:早知如此,何必多嘴? 可转念一想—— 有些真相,终究躲不过。 今日不说,明日他也必会知晓。况且…… 他目光悄然扫过陈玄胸口,那里隱隱透出一丝温润白光。 追风珠……可是能镇压心魔、护持道心的真正神器。 哪怕日后踏入天之境巔峰,面对域外天魔的侵蚀,也能保有一线清明。 神器,乃天地孕化之灵物,应运而生,可遇不可求。纵然是这片天地中最顶尖的存在,也不敢说自己集齐了所有神物。 但每一个站上巔峰的人,多少都握有一两件傍身至宝——毕竟能走到那一步的,谁不是歷经生死、踏过尸山血海才换来的机缘? 见陈玄已无大碍,第五轻柔和墨渊便收回视线,目光重新投向战场中央。 余光掠过仍在闭目悟道的白无瑕,见其周身意境流转,毫无异常,便也未再多虑。 此刻,紫衣侯仰天长啸,声震九霄! 口中念出一串古老晦涩的咒言,字字如雷,句句似火,仿佛唤醒了某种沉睡的力量。 轰——! 身后那条张牙舞爪的雷龙骤然僵滯,紧接著身躯寸寸瓦解,化作漫天电光倒卷而回,尽数融入紫衣侯体內! 天地寂静了一瞬。 然后—— 一股比之前恐怖十倍的气息,轰然爆发! 他周身气势轰然暴涨,若说刚才还只是山峦起伏,此刻已然化作撑裂苍穹的擎天神柱,撕开云海,直贯九霄!那股威压如洪荒巨兽甦醒,震得天地嗡鸣,空间都在颤抖。 “大道现於我前,破尽万法——给我碎!” 紫衣侯一声长啸,声浪席捲八荒,右手猛然一震,掌心迸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轰——!!! 一道通天彻地的白色光柱骤然炸裂而出,宛如神罚之矛,撕裂虚空,带著湮灭一切的毁灭气息,直轰紫墨王面门! 紫墨王瞳孔微缩,终是感受到了压迫般的威胁。他双手缓缓合十,指尖轻触,仿佛在拨动命运之弦。 身后那三只傲立九天、羽翼遮日的神凤,竟同时低鸣一声,身形涣散,化作漫天流光——赤如烈焰,青似碧海,金若朝阳,无数彩芒交织飞舞,在他身前疯狂匯聚! 剎那之间,一面青光流转的巨盾凝形而现,古朴厚重,边缘铭刻著难以辨认的太初符文,仿佛自混沌初开便已存在。 “青光盾。” 三字出口,天地失音。 那盾一出,四周时空竟似凝滯,法则扭曲,仿佛硬生生在这片战场中劈出一方独立领域,將紫衣侯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尽数吞没!没有余波,没有震盪,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仿佛那一击,从未存在过。 两人对峙,拳意未息,杀机翻涌,大战再起,招招夺命,式式惊神! 就在他们战至巔峰,天地色变之际—— 忽而,一道声音自九天之上悠悠落下。 那不是雷鸣,也不是传音,而是一种直接烙印在灵魂深处的低语,无喜无怒,无形无相,却如宇宙初开的第一缕道音,蕴含著无法违逆的至高威严。 紫衣侯浑身一僵,眼中怒火几乎喷薄而出,死死盯住紫墨王,牙关紧咬,恨意滔天。 可即便再不甘,他也只能冷哼一声,將周身暴虐气息强行收回,收敛入体。 在这等存在的注视下,他们不过螻蚁。 纵有通天之能,也得低头。 那声音感知到二人气息平復,才如烟消散,仿佛从未出现,却又让人终生难忘。 “该死的老东西!”紫衣侯终於爆发,低声咆哮,满脸狰狞,“要不是那些老不死的镇著,早在无极天时我就宰了你!何须在这演这齣虚与委蛇的戏码?” 他心中憋屈到了极点。 若是真正生死对决,哪怕败亡,他也认了——修者爭锋,本就血染长路。 可偏偏这片天地早已被上一代强者划下铁律,连无极天的创始者都参与其中,设下禁制,定下规矩。 后辈之人,哪怕天资绝代,也只能在规则之下行走,动不得真格。 这些规矩,听著严苛,实则另有深意。 ……… 归根结底,为的是护佑后来者的修行之路,维繫天地秩序,最大化这片世界的潜力。一旦有人妄动杀机,搅乱格局,立刻会引动潜藏各方的同道联手围剿。 无规矩,不成方圆。 谁敢破局,谁就是眾矢之的。 第541章 馋得流口水的宝贝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41章 馋得流口水的宝贝 紫墨王望著他近乎癲狂的模样,轻轻一嘆,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们斗不过他们的。 不只是力量,更是格局。老一辈手握权柄,掌控大道脉络,心怀苍生大义……你我,不过是行走在他们铺就之路上的过客。” 这一次,紫衣侯没有反驳。 只是冷冷一哼,转身瞥了陈玄一眼,袖袍轻挥,一道紫芒掠过,仍在悟道中的白无瑕便如被收入画卷,瞬间消失不见。 下一瞬,两人身影化作两道残光,撕裂长空,眨眼间便消逝於天际尽头。 陈玄回过神时,脚已踏在边关城的青石长街上。 风沙捲帘,旗幡猎猎,远处烽火台影影绰绰,透著一股边陲特有的苍凉与肃杀。 他没有回天门阵。 那一段因缘,早已隨著那场风波烟消云散。他与老头子,与那天门,因果已尽,再回去,也不过徒增唏嘘。 落地通天城,陈玄、紫墨王、第五轻柔三方各自分道扬鑣。 而紫衣侯与白无瑕,早已先行离去。 天地辽阔,人各天涯。 所以转眼之间,陈玄身边还能称得上“同伴”的,就只剩下眼前这位墨渊了。 两人杵在街角,风一吹,连尘埃都绕著他们走。四目相对,一个眼神飘忽,一个面无表情,空气凝滯得像是结了冰。 片刻后。 陈玄忽然皱眉,嘴角一撇,装模作样地嘆出一口气,仿佛被全世界拋弃的悲情男主。 墨渊眼皮猛地一跳,胳膊上瞬间爆出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翻白眼:“餵——你演够没有?” “难不成你还真是那种离了女人就活不了的登徒子?身边没个红顏陪著,心都要碎了是吧?” 这话一出,直接甩了个“虎狼之词”砸脸上。 陈玄冷笑两声,心里却嘀咕:我怎么可能承认?嘴上更是铁板一块。 “不过……要说这城里头,倒还真有个跟咱们扯得上关係的人。”他顿了顿,语气半真半假,“虽然我也没见过就是了。” 墨渊话音刚落,陈玄眉头刚蹙起,正要追问—— 眼前的身影却像水面倒影被石子打破,轮廓开始扭曲、模糊,如同雾里看花,渐渐消散於无形。 他心头一紧,下意识跨步伸手,指尖只抓到一缕残风。 人,已经没了。 陈玄站在原地,神色微沉。 是神通?还是速度太快,快到连他如今的感知都跟不上? 他望著墨渊消失的方向,空气中还残留著一丝极淡的气息,像是夜露未乾的剑痕,若有若无。可脑子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想不起在这边陲小城,自己究竟还认识谁。 按理说,旧识早该各奔东西了。 他站在风里琢磨半天,终究没动身离开。 回王都?说得轻巧。 没突破天之境,別说见那位皇叔供奉楚秀,怕是连城门都没踏进去,就被一道剑气拍成路边灰。 上次交手的记忆还刻在骨头上——对方压根没下死手,可那股碾压般的威势,足以让他夜里做梦都喘不过气。 与其再受那份窝囊罪,不如先憋著,把实力提上去再说。 而在千里之外的大理皇都。 供奉殿坐落於宫城深处,重檐叠瓦,金光映日。守卫如林,皆是玄罡以上修为,巡逻队列整齐划一,杀气內敛却不容小覷。 然而此刻,却有一道身影,大摇大摆从正门踏了进来。 不是潜行,不是闪掠,而是堂堂正正、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一脚踩上了供奉殿门前那象徵禁地的青铜钟阶。 诡异的是—— 满场守卫,竟无一人察觉。 那人一路穿廊过院,直逼长老区核心。偶有几人感知到气息波动,也只是缩在屋中低声议论,谁也不敢露头。 “唉,別管了,那个老疯子又来了……” “这不是皇室禁地吗?他也敢这么进?” “你拦?你试试?看在他当年同辈的份上,他可能不动手杀人,但打你一顿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也是……咱这点名声不容易,犯不著为这事挨揍。” 几人闭嘴,默默缩回房內,连呼吸都放轻了。 谁都知道—— 能在这个地方横著走还不被拦的,整个王朝不超过三个人。 而此人,正是其一。 剑仙李清风。 陈玄那位便宜师傅,此刻正迈著八字步,走得比皇帝巡视还囂张。 几个纵跃,他已出现在楚秀闭关的静室前,二话不说,一屁股坐在人家蒲团上,腿一翘,鞋底差点蹭到对方鼻尖。 “给老子个说法。” 他斜眼盯著楚秀,语气像是討债的阎王。 楚秀睁眼,非但不怒,反而咧嘴一笑:“哟?老李头,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也学会上门求人了?哈哈哈!” 他笑得猖狂,眼角皱纹堆成扇,嘴里还不饶人:“我犯啥错了?啊?你说你说。” 李清风冷哼:“我那徒弟,好端端在宗门修行,怎么莫名其妙就被发配去平安县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去了也就罢了!” 他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房梁簌簌落灰。 “怎么还跟红尘坊的妖女、梵音寺的小禿驴搅和到一块儿去了?!” 这事儿吧,凑一块儿也就算了,结果他转头又杀去了铸剑城,顺手还捞了把极品剑心、仙品级別的“不染尘”神剑——那玩意儿可是连皇室宝库都馋得流口水的宝贝,倒也罢了。 可你跟我说,最后人居然又一头扎进了边关?! 听著李清风这老头儿顛三倒四、胡搅蛮缠的模样,楚秀眼皮狠狠一翻,简直想当场给他来一记天外飞脚。 “你还好意思提?”楚秀一脸嫌恶,嘴角都快撇到耳根子,“你那徒弟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祸害精!我当初可明明白白打定主意——拿到剑心就立马滚回王都,安分守己待著。结果呢?人家甩个袖子,说走就走,比风还利索!我能拿他怎样?难不成还得追到天涯海角递个请柬:『少爷,您看咱回家行不行』?” “他又不是我亲儿子,老子充其量就是个掛名照应,犯得著为他上躥下跳、操碎老命吗?” 顿了顿,楚秀冷笑一声,声音陡然压低:“再说了……他身边跟著谁?无极天的墨渊,天之境的大能,跺跺脚整个东域都得抖三抖;还有一个更狠的——紫衣侯,天之境巔峰的存在!那种人物,站那儿不动我都得拱手喊一声『前辈』,辈分甩我十条街!你说,我在那儿杵著算个啥?难道还能衝上去指手画脚?” “真出点什么事,轮得到我急?那是他们头顶乌纱帽的人该操心的事,跟我徒孙都没关係,更別提你那逆天改命的小徒弟了。” 第542章 传奇中的主角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42章 传奇中的主角 这些话,楚秀原本是懒得讲的。但李清风这老东西太能作,不来就算了,来了还反咬一口,先发制人当起受害者来。 要不说出来,这口闷气非堵死他不可。今儿必须掰扯清楚,不然咽不下这口气! 一口气炸完,楚秀胸膛起伏,眼神如刀。对面李清风原本趾高气扬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脸皮微微抽搐。 他也知道,楚秀不是撒谎的主儿。这番话字字见血,句句属实。这次……確实是自己理亏在先。 “得得得,行行行。”李清风摆摆手,语气软了下来,满脸无奈,“算我错,成不?” 这话听上去像是认怂,可那副模样却依旧带著三分傲气七分不服,仿佛吃了亏还要装大度。 楚秀一看就火冒三丈,气血直衝脑门,差点原地自爆。 猛地一抬手,袖袍鼓盪如雷,怒吼道:“从现在开始,你徒弟爱死爱活、上天入地,统统与我无关!你要卖他换灵石我也睁只眼闭只眼!下一秒他被人绑去炼丹我都不会多瞅一眼!这下满意了吧?!” “哈哈哈!”他一边狂笑,一边用力拍著胸口,像刚打贏了一场旷世大战,整个人囂张得快要飞起来。 两人唇枪舌剑又斗了好几个回合,李清风终究词穷,败下阵来。他长嘆一声,低声嘀咕:“唉……人老了,心也软了。以前谁敢这么顶撞我,一拳就轰穿山壁。现在倒好,被人指著鼻子骂,还得忍著。” 可即便如此,看著眼前那个还在耀武扬威的楚秀,李清风心头仍泛起一股不甘。总觉得,自己像是被按在地上摩擦完了,还得笑著点头称谢。 这感觉,憋屈到骨子里。 楚秀却是彻底豁出去了。 只见他挺直腰板,灵力都不运半分,就这么赤条条站在李清风面前,仰头嘶吼:“来啊!有本事你就动手!” “今天你要是有种,就把老子活活打死在这供奉堂前!”他双目圆睁,声浪滚滚,夹杂著音波之力炸开,整片皇室供奉区域都嗡嗡震颤,“你不是號称『天下第一剑仙』吗?我打不过你,但我站著不动让你揍!你敢吗?!”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气势如龙,震得屋檐瓦片都在簌簌抖动。 眼看事情要闹大发,连隔壁巡值的供奉长老都探出了脑袋,李清风反倒被逼得脸色铁青——又气又恼,又无可奈何。 最终只能冷哼一声,猛地甩袖转身,走得那叫一个决绝。 生怕再多待一秒,真被楚秀这疯老头逼得下不来台,沦为全城笑柄。 等李清风狼狈退场后,墨笙这才慢悠悠踱步而来,看了眼残局,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他朝楚秀竖起大拇指,满脸敬佩:“哎哟喂,我真是小瞧你了!平时看著温吞水似的,没想到发起狠来,比兔子急了还咬人,狗急了都能跳墙,你这是连墙都给拆了!” 楚秀冷冷地斜他一眼。这小子,油嘴滑舌,八成刚才躲在暗处看热闹,心里早把我祖宗十八代都笑了一遍。 墨笙察觉目光,轻咳两声,连忙正色摇头:“哪能啊,咱们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当年被踩得最惨的,又不止你一个。” 话虽这么说,眼角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您这一遭,可真是替咱们所有人出了口恶气。 下回要是评皇室供奉长老的功绩排行,您稳坐头把交椅,谁敢不服?” 楚秀一听这话,嘴角一扯,压根不吃墨笙这套捧杀的说辞。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虚名不虚名的,从来不在意。 只是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话锋一转,目光陡然锐利起来,直勾勾盯著墨笙:“那个老东西突然现身,绝不可能是閒来无事。你別绕弯子,陈玄那小子——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问这话时,他的眼神沉了下来,像深夜里的刀光,冷而无声。 平日里总是一副吊儿郎当、对侄子爱搭不理的模样,其实全是装的。 陈玄是他亲侄儿,血脉相连,哪能真不在乎? 墨笙见他这副神情,反倒愣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迟疑片刻才道: “那小子命硬得很,运气也好得离谱——正好撞上无极天里紫衣侯和紫墨王生死对决,就在旁边看著,居然还悟了点东西……现在,已经一脚踏进了『半步天之境』。” 他顿了顿,语气略带几分酸意:“您与其在这儿操心他,不如想想自己啥时候也能往前挪一步。 听说他今日参透了一丝风雷意境,虽只一丝,但往后真入天之境,怕也是顶尖那一撮人里的狠角色。” “嗯……那便好,那便好。” 楚秀闻言,眉间阴云顿时散尽,心底那根绷著的弦终於鬆了下来。 暗自点头:这小子,果然有点真本事。 否则——以李清风那双挑剔到近乎苛刻的眼睛,怎么可能隨隨便便收徒? 当年那主儿,可是连皇室递来的橄欖枝都懒得看一眼的人物。 如今不仅收了陈玄为徒,还护得滴水不漏,显然打心底里认这个传承之人。 这份重视,千金难换。 更別说,陈玄经歷过那么多劫难,心神未曾崩裂,意志未被侵蚀。 换成旁人,早该被域外天魔钻了空子,沦为走火入魔的傀儡,甚至倒戈相向,连人族都不认了。 届时別说继承道统,大理王朝王室第一个就要借题发挥,联合大道盟將其镇压,永除后患。 身为皇室供奉,这些暗流汹涌的算计,楚秀看得比谁都透。 至於墨笙? 这种层次的秘辛,他不便多言。 毕竟他只是后来者,进供奉序列没几年,远不如楚秀与李清风那般交情深厚。 更不是当年那段传奇中的主角。 他只知,李清风早已退隱多年,可名字依旧如雷贯耳,活在眾人口中,成了近乎神话的存在。 而此刻,那位传说中的人物,正站在皇宫深处。 他刚从供奉阁离开,並未遁入虚空,反而一步踏入禁宫核心。 身形尚未站稳,四周大阵已然暴动! 剎那间,九重天光炸裂而出,金色锁链如蛟龙腾空,扭曲盘旋,带著镇压乾坤之势朝他缠绕而来。 第543章 半步天之境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43章 半步天之境 每一环都铭刻古篆,每一道纹路都在低语杀机——这是皇室压箱底的九天神功大阵,专克强闯者。 李清风却连眼皮都没抬。 只是轻轻一哼。 那一声轻嗤,似笑非笑,却蕴含莫测威压。 轰——! 所有攻至身前的光链,瞬间崩断,碎成漫天星屑,如同纸扎的蛇遇上了真龙,不堪一击。 他望著满空残芒,唇角微扬,眼中掠过一丝不屑:“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老一套……一点新意都没有。” 正当此时—— “哈哈哈!老傢伙,还是这么狂啊!” 一道浑厚笑声自殿內滚滚传来,紧接著,一位白髮老者缓步走出,鹤氅披身,气度超凡。 正是大理王朝国师——齐天宸。 他一边笑著,一边摇头:“再精妙的手段,在你这位曾执掌剑道极巔的『剑仙』面前,也不过土鸡瓦狗罢了。 这九天神功大阵能拦住寻常天之境,已是极限。 可你……早就超脱其外,站在更高的地方了,又岂会被这些条条框框困住?” 说著,他往后退了半步,脑袋摇得飞快,仿佛生怕对方反驳:“別说了別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这把老骨头还没跨出那一步,不像你,早已迈出半步,窥见了真正的门径,对吧?” 李清风静静看著他,眸光深邃如渊,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齐天宸依旧面带慈和,仿佛刚才那一番自嘲,不过是茶余饭后的玩笑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可谁都知道——那扇门后,藏著的,是整个修行界最禁忌的秘密。 身为大理王朝的国师,齐天宸这身份,本身就不是寻常角色能碰瓷的。 国师?那可不是光鲜头衔,而是站在权力巔峰的象徵。 朝堂之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话听著夸张,可落在他身上,半点不虚。 丞相见了都得拱手让道,皇权之下,唯他独尊。 放眼整个大理,乃至这浩渺天地,能与他比肩的存在,掰著手指头也数不出几个。 “你这老东西,大半夜跑这儿来,图个什么?” 李清风率先开口,语气轻飘飘的,却带著锋芒毕露的压迫感。眸光如刃,直直钉在齐天宸脸上,像在等他出招,又像在等他露破绽。 齐天宸却不慌不忙,缓缓吸了一口气,仿佛连空气都被他纳入了掌心。隨即唇角微扬,笑意温润如玉,话音却绵里藏针: “这句话,该我问您才对吧,剑仙大人。” 他慢条斯理地扫了一眼李清风的衣袂,“您这般超然世外的人物,怎会踏足这龙潭虎穴般的皇宫大內?” 顿了顿,目光一转,意味深长,“莫非……是为那位小徒弟?” 陈玄二字虽未出口,但那眼神里的试探,早已將名字刻在了风中。 李清风笑了。 不是笑,是嘴角一勾,冷意从眼底漫上来,像是寒夜骤临,月隱星沉。那一瞬的笑容,诡譎得让人脊背发凉。 对面的齐天宸,心头也不由一紧。 他清楚得很——这位老剑仙成名时,白云观上任观主还在闭关冲境,连天之境的门槛都没摸到,更別提坐上国师之位了。 论资歷,他是晚辈。 论境界,两人看似平起平坐,实则高下已分。 若真动起手来,谁胜谁负?外人看不清,但他们自己心里有数——李清风若全力出手,齐天宸撑不过百招。 能不能杀他另说,但要毁掉半个王都,怕是轻轻鬆鬆。 好在,这场对峙终究没演变成血雨腥风。 齐天宸依旧含笑,神色从容得仿佛方才的暗流从未存在:“陈玄那孩子,我一向看好。皇室大比上夺魁,天龙池中展露天赋,皆是一骑绝尘。” 他语气诚挚,眼神清明,“我这个做国师的,对他,確实另眼相待。” “另眼相待?”李清风嗤笑一声,声音冷得像霜打过的刀,“真想对他好,就离他远点。” 他目光陡然一厉,“你们白云观的人,嘴上说著天机,背地里算计的,从来都是人心。” “窥天太频,反噬自身。国运这把双刃剑,握得久了,割断的可是自己的命脉。” 话落,他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如风掠影,转身便走。 脚步未停,方向却是直指皇宫最深处——那片连禁军都不敢轻易踏入的禁地。 齐天宸望著他远去的背影,终於悄悄吐出一口气。 刚才那一瞬间,他確实感受到了杀机。 哪怕只是一缕,也足以让整座王都崩塌。 若是真打起来,別说调集禁军、召集供奉,就算把所有隱世高手全请出来,也拦不住这位老剑仙掀翻天地。 最怕的是——他来了,毁了,然后走了。 就像从前那些年,有人闯入王都,留下满城残垣,却连影子都抓不住。 而此刻的陈玄,对此一无所知。 他在通天城寻了处僻静宅院,住了下来,只为闭关参悟那尚未彻底掌握的风雷之意。 之前虽有所触及,但那种“懂了又没完全懂”的感觉,就像握著一团雷火,知道它厉害,却还不知如何驾驭。 这一日清晨,他自修炼中醒来。 体內气息奔涌,风雷之力已浸透五臟六腑,几乎要破体而出。 经脉之中,雷鸣隱隱,如春雷滚动於云层之下,只差最后一步——贯通任督,匯入丹田,化为己用。 “一旦融会贯通……”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电光,“风雷领域,便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传说。” “到那时,天之境?不过是水到渠成。” “踏入半步天之境,虽未真正登顶,却已窥见天门一线光。往后修行之路,也算踩上了快车道。” 陈玄眸光微闪,心中低语。 他起身用过早饭,踱出院门,晨风拂袖,脚步轻移。 可就在身形一动的剎那—— 街角深处,一丝熟悉的气息如烟似雾,悄然缠绕而来,若有若无,却又真切得不容忽视。 他脚步一顿。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墨渊临行前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天之境……那是他至今无法触及的领域,宛如云端神影,只闻其名,不见其形。 而他自己,不过堪堪站在门槛边缘,借著空间之力撬动些许天地规则,便已如鱼得水。 可真正在那位强者口中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这气息……是谁? 陈玄眉梢微挑,顺著那缕波动缓步前行,脚步不疾不徐,却步步锁定方向。 不多时,眼前豁然开阔。 通天城腹地,一座三进三出的大宅巍然矗立,雕樑画栋,朱门铜环,尽显富贵气象。 第544章 百思不得其解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44章 百思不得其解 街头巷尾人声鼎沸,车马喧囂,可这高墙之內,却传来阵阵怒喝与抽打声,撕裂了表面的繁华。 “跟你说了多少遍!这事轮得到你插嘴?越来越没规矩了!这个月的工钱还想不想要了?” “回去就稟报主家,看你怎么交代!” 一名身著淡蓝长袍的中年管家,手持皮鞭,面目狰狞地对著一个跪地颤抖的女僕咆哮。 那女子衣衫襤褸,背上血痕交错,嘴唇发白,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激起更多怒火。 在这等权贵府邸,下人命如草芥,早已司空见惯。 可下一瞬—— 空中寒光乍现! 一道银芒破空而至,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跡,只听“噗”地一声闷响,那管家瞳孔骤缩,喉间鲜血喷涌,手中鞭子落地,整个人直挺挺向后倒去。 死寂。 片刻后,女僕才反应过来,尖叫划破长空:“杀人了!杀人了啊——!” 整座王家大宅瞬间炸锅。 死了个管家?不算大事。 但有人能无声无息潜入內院,一击毙命,扬长而去……这才是真正的恐怖。 墙头之上,一道纤细身影轻盈跃下,足尖点地,如同落叶归尘。 方雨晴拍了拍手,唇角微扬,眼中带著几分得意:“嘖,恶人自有恶人磨,我这是替天行道。” 她转身欲走,裙裾翻飞,刚要隱入小巷—— 身后,忽而响起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哟,这不是小贼嘛?这么快又见面了。” 声音不高,却像冰针扎进耳膜。 方雨晴浑身一僵,心跳几乎停了一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下一瞬,她如惊鸟腾空,脚尖猛地点地,身形化作一道残影,贴著屋檐疾掠而出,几个起落便钻进了错综复杂的胡同深处! 若是从前—— 凭她这身轻功,哪怕追不上,也能甩出十里八里。 但现在? 陈玄只是轻轻一跃,周身气流微微扭曲,仿佛空间被无形之手摺叠。 他脚下一踏,整个人如瞬移般消失原地,再出现时,已然稳稳落在方雨晴身后三步之外,负手而立,神情淡然。 无论她逃向何方,哪怕遁入地底、飞上九霄,在半步天之境的空间感知之下,都不过是徒劳奔命。 实力差距,如同凡人仰望星辰。 方雨晴一口气奔出老远,终於停下脚步,背靠断墙,胸膛剧烈起伏,冷汗浸透后背。 四周寂静无人,她这才稍稍鬆了口气,咬牙喃喃: “该死……差点就被抓了……刚才那人是谁?” 那一刻的她,哪还有半分方才惩奸除恶的瀟洒? 分明就是一只受惊的雀儿,风吹草动都能把她嚇得魂飞魄散。 做了亏心事,自然心虚。 哪怕只是隨手教训了个恶奴,只要被人撞见,第一反应永远是——跑! 直到此刻,心跳渐平,思绪回笼,她才开始细细回想: 那个声音……熟悉得诡异。 可到底在哪听过? 她皱眉苦思,百思不得其解。 而远处巷口,陈玄静静佇立,目光穿透夜色,落在她模糊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她刚才不过是隨意扫了陈玄一眼,目光轻飘飘地掠过那人影,估摸著身高体型,至於长相—— 看清没看清,真不好说。要让她一口叫出名字?那纯属天方夜谭。 …… 两人之前不过萍水相逢,连话都没说上一句,连“照面”都算不上,顶多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算了,懒得纠结。” 方雨晴低声嘀咕,嘴角扬起一抹得意,“今儿也算是积了阴德,做了件漂亮事。按我师傅的说法,这功德簿上又得多记一笔——可比整天在庙里敲木鱼念经强多了。” “你是佛门的人?” 陈玄一听这话,眉头微蹙,心底顿时掀起一丝波澜。 …… 提到“功德”二字,十有八九,脱不开佛门干係。 “你偷听我说话!” 冷不防身后传来男声,方雨晴浑身一凛,本能暴起反击!脚下步伐疾转,戒刀横斩而出,寒光一闪,凌厉杀意瞬间锁住来人咽喉——那架势,活像是要把对方劈成两半才肯罢休。 可眨眼过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反应过头了。 脸上一热,尷尬得耳朵尖都泛了红。 陈玄黑著脸,万万没想到眼前这小丫头片子竟能这么猛,简直像只炸毛的野猫。 他嘴角抽了抽,脚步一踏,身形如鬼魅般欺身而近,一步便已立於她身侧。 下一瞬,他唇角勾起一抹戏謔,指尖轻轻一弹—— 空间涟漪骤然扩散,无形之力如蛛网铺展,剎那间將整片荒僻街巷尽数笼罩。空气仿佛凝固,天地失声,四周陷入一片被规则支配的领域之中。 此刻,他是这片空间唯一的主宰。 而她,不过是困在瓮中的蝶,飞不出他的掌心。 “你……你突破到天之境了?” 方雨晴脸色骤白,声音微微发颤。 话音刚落,她猛地回神——不对劲! 陈玄展现的力量虽强,却並未真正踏入天之境的层次,更像是踩在云之境巔峰的那一道门槛上,稍稍外溢些许超凡威压罢了。这种程度的確能压制她,但还不至於让她彻底动弹不得。 还有机会! 念头一起,她立刻稳住身形,与陈玄对视而立,眸中疑云翻涌,低声道:“你是刚才那家的人?所以现在想对我动手?” “不是。” 陈玄摇头,神情淡然,唇角甚至浮现出一抹笑意,“你做的事,我不反感。换作是我,可能也会这么做。” “那你到底是谁?” 方雨晴眼神一厉,气势陡变。 前一秒还是惊弓之鸟,下一秒就化身泼辣悍妞,叉腰怒指:“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告诉你,本姑奶奶不吃这套!现在立刻给我滚,不然老娘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陈玄看著她这副模样,差点笑出声。 他不再废话,体內半步天之境的修为轰然爆发! 浩瀚威压自掌心倾泻而出,化作一座无形巨岳,轰然镇压而下!空间扭曲,气流凝滯,整个小巷仿佛成了独立世界,法则由他一手缔造。 方雨晴呼吸一窒,瞳孔猛缩—— 天地元气彻底失控,连云之境能调动的灵力都被尽数封禁。此时的她,除了还有一具还算结实的肉身之外,几乎和普通人无异。 而陈玄,正一步步朝她走来。 在他的身影之下,天地仿佛都在退避。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她的心跳上。那股深不见底的气息,让她脊背发凉,头皮发麻。 “我——我才不怕你!”她咬牙嘶喊,声音却止不住地颤抖,“你敢打什么歪主意,想对我图谋不轨,今天我就跟你同归於尽!谁怕谁啊!” 她齜牙咧嘴,银牙咬得咯嘣作响,一副豁出去的狠样,倒还真有几分嚇人。 第545章 金榜题名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45章 金榜题名 陈玄瞥她一眼,嗤笑一声,目光懒洋洋地从她身上扫过——尤其是那平平无奇的胸口,眼神里毫不掩饰地写著两个字:嫌弃。 方雨晴瞬间炸膛! “你那是什么眼神?!”她跳脚怒吼,脸颊涨红,“难不成本姑奶奶还配不上你?不就是胸没別人大嘛!但我这大长腿、这张脸,哪怕你是皇族贵胄、世家公子,我也绝对配得上你!门当户对好吗!” 方雨晴一边说著,一边故意扭了扭腰肢,指尖轻撩髮丝,眼波流转,像是要把自己最勾人的一面尽数展露。 这话听著似乎有点道理,可陈玄只是淡淡一瞥,唇角扬起一抹讥誚的弧度。 下一瞬,他脚步一踏,身形如影隨形,眨眼间已欺身至她面前。 “照你这小丫头的说法——”他嗓音低沉带笑,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邪气,“你现在是心甘情愿要跟本少爷绑在一起了?” 话音未落,右手已缓缓抬起,修长的指腹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动作轻佻却不失力道。那指尖从她柔嫩的红唇边掠过,似有意,又似无意,撩得人心尖发颤。 “若真如此……”他俯身逼近,气息拂过她耳畔,声音压得更低,“今日本公子倒是可以破例,成全你这场春梦。” 他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整个人像一头慵懒却危险的猎兽,將她困在臂弯之间。 “你、你干什么!”方雨晴猛地一颤,声音都变了调。 再怎么嘴硬,终究也不过是个未经风浪的小姑娘。平日里逞口舌之快还行,真到了这种贴脸对峙的场面,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她几乎是尖叫出声:“放开我!你这个无耻登徒子!知不知道本姑娘是谁的人!” “还真不知道。”陈玄耸肩一笑,眉宇间儘是不屑,“不过——在这王朝境內,你又知不知道,本少爷背后站著谁?” 他语气不急不躁,却字字如钉,敲得空气都凝滯了几分。 “拼背景?”他低笑一声,“现在玩这套,你不觉得老土得掉渣了吗?” 笑声未歇,忽见方雨晴神色一变,竟像是认命般闭上了双眼,睫毛微颤,脸上浮现出一副“任你轻薄我”的悲壮神情。 “就当是撞邪了!”她在心里咬牙切齿,“今天这笔帐,姑奶奶我迟早连本带利討回来!” 可等了片刻,预想中的进一步侵犯迟迟没来。 反而身上那股压迫感渐渐消散。 她战战兢兢睁开眼,却发现眼前空空如也——那个混蛋早就退开数丈,负手而立,仿佛刚才一切只是她的幻觉。 “你……”她一时语塞,眼神里满是错愕。 “小姑娘。”陈玄语气忽然正经了些,像是长辈教训晚辈,“下次想英雄救美、装侠女之前,先看看四周有没有真正的恶人。要是碰上个比我狠的,你这张嘴皮子,可护不住你这条命。” 说罢,袖袍一挥,身影如烟似雾,转瞬消失在林间深处。 禁錮的空间隨之瓦解,灵气重新流动,阳光洒落肩头。 方雨晴怔在原地,眸光湿润,唇瓣微张,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懵懂又茫然。 “这混蛋……居然真的放我走了?”她喃喃自语,眉头轻蹙,“难道……我先前真错看他了?” 细细回想,他明明有机会下手,却始终留有分寸;说起功德二字时,眼神清明,並无半分轻蔑。 她虽为修炼所需才打这些机缘的主意,但也不能因此就说她是个坏人吧? “下回再见——”她攥紧拳头,眼中燃起一股执拗,“我一定要问清楚!我方雨晴行事,从不白占便宜,更不会欠人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本姑奶奶,丟不起这人!” 她仰头哼了一声,挺起胸膛,一脸“我已经勘破世情”的得意模样,仿佛刚才被嚇得魂飞魄散的人不是她自己。 而此时,远空之外。 陈玄踏立虚空,目光微敛,低声自语:“这方雨晴……八成是隱龙一脉那边出来的。” 他眸光一闪,心中已有七八分篤定。 一个小姑娘开口闭口讲功德,那必然是佛门出身无疑。至於具体出自哪一支,不过是早晚能查清的事。 他抬眼望向远方天际,梵音寺的方向云海翻涌,钟声隱约可闻。 眼下暂不想回大理王都,正好顺路走一趟。 上次去,那位传说中的隱龙僧闭关不见客。这次若有缘,倒要好好会一会这位佛门高人。 日后修行路上,老剑仙那个便宜师傅固然靠得住,若能在佛门也攀上一位大能做靠山—— 嘖,那可真是左右逢源,天道都得给我让路! 想到妙处,他仰天一笑,豪气顿生。 右手凌空一划,灵光乍现! 一艘通体泛著青玉光泽的灵船破空而出,船首雕龙盘凤,阵纹流转,剎那间撕裂虚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万里之外的梵音寺疾驰而去! 梵音寺,盘踞在这片天地之间,金顶映日,钟声盪谷,佛光繚绕如烟似雾,乃是当世赫赫有名的佛宗巨擘。 香火鼎盛,名动八方。每逢月十五起的十日法会,山门大开,万民朝圣,信徒如潮水般涌来,脚步踏碎晨霜,衣袂捲起尘烟。 有人双手合十,眼含热泪:“这次终於踏进梵音寺了,菩萨啊,求您开恩,让我家孩子金榜题名!” 一妇人低声呢喃,指尖轻抚腹部:“我都备了三炷高香……求求您,让这肚子快点有动静吧。” 还有少女脸颊微红,声音细若蚊吟:“姻缘……您可得成全我,別再让我母单了。” 达官显贵坐轿而来,平民百姓徒步上山,无论身份高低,皆虔诚叩首。梵音寺之威望,早已深入人心,成了无数人心里那盏不灭的明灯。 而此刻,在后山幽林深处,温青脚尖点地,身如柳絮翻飞,倏然落在隱龙僧面前。她唇角上扬,眸光瀲灩,双颊染霞,活脱脱一只偷吃了油的小狐狸。 “老头子——”她脆生生地喊,伸手就摊在对方面前,“赌约你可记得?输的人,给贏的人一份厚礼!” 隱龙僧披著赤红袈裟缓步而出,左手空空,眉目沉静。他瞥了一眼这得意忘形的徒弟,摇头轻嘆:“若非陈玄出手搅局,你以为你能这般轻鬆贏我?”语气平淡,却藏著一丝点拨之意。 可温青才不吃这套。 “哎哟喂,您可別扯那些虚的!”她一跺脚,声音又娇又蛮,“答应的事儿赖不得!堂堂天之境高人,总不能说话跟放屁一样不算数吧?” 说著还扭了下腰,眼波流转,撒起泼来比谁都熟练。 第546章 人间烟火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546章 人间烟火 隱龙僧看著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软,终究是败下阵来。 “罢了罢了……”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青光流转的灵物——琉璃子,通体剔透,內蕴天地灵气,虽非佛门至宝,却是云之境修行者梦寐以求的筑基圣品。 “多谢师傅!!”温青一把抢过,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抱著宝贝左看右看,仿佛这一刻才想起来:哦,原来这糟老头对我还挺好的。 隱龙僧轻咳两声,不动声色转移话题:“陈玄那边,现在如何?” 提到这个名字,温青立马撇嘴,一脸不屑:“还能咋样?老样子唄!身边鶯鶯燕燕围一圈,活得比庙里的佛祖还自在。” 她嗤笑一声,语气酸溜溜的:“上次平安县除妖,好处全被他捞走了,还想顺手牵羊拿走镇妖塔的秘典。要不是本姑奶奶机智过人、慧眼如炬,差点就被他钻了空子!” 顿了顿,还不忘补一句:“唉,天生丽质难自弃,聪明又美貌,我也很无奈啊。” 隱龙僧听得直翻白眼,正想开口训斥,却忽而神色微凝,低声道:“他已经动身了,怕是这几日就要到。” “啥?!”温青瞬间炸毛,原地转了个圈,声音陡然拔高,“那小混蛋怎么突然杀上门来了?!” 她语速飞快,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不会是镇妖塔的封印鬆了?还是底下压著的那个千年妖魂天幽魂要破封而出?又或者哪个老和尚禪心失守,眼看就要墮入魔道?” 一眨眼功夫,整个梵音寺在她嘴里已经从佛国净土变成了即將崩塌的灾难现场。 隱龙僧扶额长嘆:“你想得太多。”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等他真来了,说不定还真不太平。” 这话一出,连他自己都不信自己了。 毕竟,陈玄那傢伙,走到哪儿,哪儿就天翻地覆。之前待过的寺庙,不是塌了藏经阁,就是丟了舍利子,连护寺神兽都被他忽悠得改吃素了。 沉默片刻,隱龙僧忽然眯起眼,低声道:“要不……咱们把山门关了?” “就说今日不接待外客。” “任他陈玄神通广大,也別想踏进一步。” 温青眼前一亮:“妙啊!” 两人对视一眼,竟同时生出一种“先下手为强”的默契。 可他们都知道—— 有些人,一旦盯上了你这块地,別说关门,就算砌座金刚墙,他也照样能给你拆出条路来。 温青沉吟片刻,眸光微闪,终於点头:“行吧,听上去也不是不能试试。” 剎那间,师徒俩对视无语。 一个瞪眼,一个撇嘴,活脱脱两只斗鸡掐架前的僵持模样,气氛荒诞又滑稽,连山风都忍不住绕道走。 “至善小和尚还在外头歷练。”隱龙僧斜她一眼,语气意味深长,“你若在寺里閒得发霉,不如跟去凑个热闹。” 话音未落,就见自家徒弟脚底抹油,一副准备混进香客堆里摸鱼吃斋饭的架势,顿时眉头一拧。 他可是授业恩师,岂容弟子如此懈怠修行?传道解惑,那叫责任;管教不成器的徒儿,那叫宿命。 “不——要——!” 温青叉腰跳脚,嗓门震得檐角铜铃直晃,可惜抗议无效。 下一瞬,隱龙僧袖袍一甩,拳意如雷迸发,气浪翻涌间,一道凌厉劲风轰然砸出! 堂堂云之境修士,竟像破麻袋似的被一脚踹飞出去,划过半空,落地时滚了三圈才稳住身形。 睁眼一看——好傢伙,人已在梵音寺山门外,青石阶上孤零零站著,连只野猫都不屑搭理她。 要是现在没得师父准信就擅自溜回去? 呵,等著吧。隱龙僧一怒之下直接逐出师门,从此江湖路远,再无回头路。 “嘖……” 她拍了拍衣摆上的灰,慢悠悠站起身,眼神却忽地弯起,唇角勾出一抹狡黠弧度,低声嘀咕:“师父啊师父,您先动的手,可別怪徒儿我不讲武德了。” “哈哈哈——” 笑声突兀炸开,惊飞林间几只棲鸟。她站在晨雾繚绕的山道口,笑意张扬,眼底闪烁著近乎恶劣的兴奋,仿佛一只刚偷完鸡还回头啄两口的老狐狸。 “至善小和尚——你师姐来接你啦!” 一声大喊响彻山谷,余音撞上岩壁来回震盪,惊得远处採药人都抬头张望。 而此刻的她,嘴角噙笑,眸光幽幽,像饿狼嗅到了羔羊的气息,正盘算著怎么把这场“试炼”搅得天翻地覆。 ——另一边。 陈玄御空疾行,终是踏进梵音寺所辖的疆域。 甫一入境,天地气息骤变。 原本驳杂混乱的灵流,竟被一股无形之力梳理得清澈通透,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与佛韵,仿若净水洗心,连呼吸都变得轻盈起来。 但他眉心却微微一蹙。 “佛门手段,果然不简单。”他闭目感应,神识如丝蔓延,“想在这片地界安稳立足,总得付出点代价。” 功德?信仰? 如今他已入天之境,五感超凡,寻常修士看不见的东西,在他眼中却清晰可见—— 虚空之中,无数细如游丝的金色光缕自四面八方匯聚而来,如同百川归海,尽数涌入梵音寺深处。那是万民信念凝成的信仰之力,无声滋养著这座千年古剎。 “原来如此。”他轻嘆一声,唇角泛起一丝冷笑,“纵然是圣地,也逃不过人间烟火。” “一味索取而不知回馈……別说千百年,怕是十年就得烂根。” 念及此,他也懒得再多费心思。这种事,本就不在他关心的范畴。 当务之急,是安顿自己。 目光一转,前方赫然浮现一座雄城——罗剎城。 城墙高耸,石面斑驳却气势凛然,其上鐫刻著降魔罗汉镇压群妖的浮雕,刀痕深刻,杀气隱现。传说越是靠近灵山之地,邪祟越盛,故以此图震慑四方。 当然,也就图个吉利。 现实是——这罗剎城名字听著嚇人,实则几十年来连个鬼影都没冒过。別说作乱,连半夜狗叫都稀罕。 正因为背靠梵音寺这尊大佛,百姓安居乐业,日子过得滋润得很。比起之前那个破败萧条的平安县,简直是天上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