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第1章 开局即死局?临时背锅系统!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章 开局即死局?临时背锅系统! 【脑子寄存处——??.?.???点击自动存储~】 【有效期:180天。】 [友情提醒:到期前,请及时取回!以免丟失,后果自负——] ………………………… 痛! 钻心的痛! 林夜是被后脑勺一阵剧烈的疼痛和身下冰冷的触感给激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大学宿舍那熟悉的天花板,而是狭窄、斑驳、布满了丑陋涂鸦的墙壁。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尿骚味混合的怪气。 “呃……” 他捂著头想坐起来,浑身却像散了架一样酸软。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衝进了他的脑海! 孤儿,贫寒,高中輟学,在餐馆洗盘子、在工地搬砖…… 这是一个同样名叫林夜的十八岁少年,短暂得像灰烬一样的人生。 而这个世界……似乎是由无数本他熬夜看过的都市小说融合而成的?记忆中充斥著“战神归来”、“神医下山”、“龙王赘婿”这些光怪陆离的名词? 我……穿越了? 而且还穿成了这样一个社会最底层的透明人炮灰? 没等林夜消化这悲催的事实,巷子深处传来的声音猛地將他的注意力拉回现实。 “你们……你们別过来!再过来我喊人了!” 一个带著哭腔的女声,清脆悦耳,此刻却充满了恐惧。 “喊人啊?嘿嘿,这鬼地方,你喊破喉咙也没用!小妹妹,乖乖把钱包拿出来,再陪哥几个玩玩?” 几个流里流气的男声夹杂著猥琐的笑声。 林夜心头一紧,本能地探头望去。 只见巷子尽头,三个穿著花衬衫、头髮染得跟鸚鵡似的混混,正围著一个穿著蓝白校服的女生。 女生背对著他,身材纤细,扎著清爽的马尾辫,因为害怕而在微微发抖。 虽然只是个背影,但融合的记忆瞬间给出了答案——叶轻柔! 本市一中的校花,无数男生的梦中女神,也是……那位痞帅学霸林枫的官配女主! 艹!麻烦大了! 林夜心里咯噔一下。 这场景他太熟了!標准的英雄救美剧情! 按照“剧本”,此刻应该有一位天命之子(比如林枫)闪亮登场,三拳两脚解决混混,贏得美人感激,开启装逼打脸之路。 而他这种炮灰,出现在这种场合,最好的结果也是被主角顺手教训一顿,成为衬托伟光正的背景板! 溜!必须赶紧溜! 远离主角团,是炮灰保命的第一准则! 他屏住呼吸,猫著腰,试图顺著墙根的阴影悄无声息地退走。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他刚挪动两步,脚下不小心踢到了一个空易拉罐。 “哐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妈的!那边还有人?!” 一个耳朵尖的混混猛地回头,眼神凶狠地锁定了林夜。 “大哥,是个小子!鬼鬼祟祟的,想报警?” 另一个混混抄起地上一根半米长的木棍,面色不善地走了过来。 瞬间,林夜的退路被堵死。 叶轻柔暂时被忽略,三个混混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他这个“意外因素”身上。 “小子,你他妈看戏呢?算你倒霉!” 为首的黄毛啐了一口,抡起木棍就朝著林夜脑袋砸来! 劲风扑面,林夜嚇得魂飞魄散。 这具身体长期营养不良,虚弱得跟豆芽菜似的,哪里是这些街头混混的对手? 他下意识地抬手格挡。 “砰!” 木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小臂上,钻心的疼痛让他惨叫一声。 整个人被打得踉蹌后退,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眼冒金星。 完了! 这才刚穿越过来,就要因为围观主角装逼现场而被活活打死? 这他妈绝对是史上最惨的穿越者,没有之一! 此刻,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臟。 他看著三个混混脸上残忍的狞笑,死亡的阴影在这秒前所未有的清晰。 【警告!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徵急速下降!】 【警报!世界线核心剧情“校花遇险”发生严重偏差!原定主角“林枫”,未能及时到场!】 【紧急预案启动…滋滋…正在寻找替代方案……】 【叮!符合条件目標锁定!【临时背锅系统】强制绑定!宿主:林夜!】 一个冰冷、急促的机械音,如同救命稻草般突兀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系统?林夜懵了一瞬,隨即狂喜!穿越者的標配金手指?! 【紧急任务发布:【英雄替身】!】 【任务內容:立即介入,保护女主叶轻柔安全,维持“英雄救美”剧情线不被彻底崩坏,直至原主角林枫抵达现场!】 【任务奖励:基础格斗术,系统积分100。】 【失败惩罚:系统解绑,宿主格式化!】 (提示:切记!为確保世界线逻辑自洽,作为主角的“临时替身”,您的出场和行为方式不能抢了主角的高光时刻。 建议每次以“负面形象”角色出现,或许更便於吸引仇恨,完成背锅任务。 作为背锅补偿:宿主拉取的仇恨值和负面情绪,都可转化为相应的系统积分。) 【叮——任务已强制接受!】 【若10秒內未行动,將视为放弃任务!】 一连串的信息如同冰雹砸下,砸得林夜头晕眼花! 他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他不是意外捲入,他是被这该死的系统抓了壮丁! 因为正牌英雄林枫“掉线”了,世界要崩,所以拉他这个炮灰来顶缸! 不去做,现在就要被数据格式化! 去做,可能被混混打死,但有一线生机! 这他妈有的选吗?! “操!” 林夜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强烈的求生欲混合著被强行拉来背锅的怒火,瞬间衝垮了恐惧和绝望。 他死死盯著脑海里那个冰冷的倒计时——【9、8、7……】 混混的拳头已经再次扬起,叶轻柔压抑的哭泣声像针一样扎著他的耳膜。 没有时间犹豫了! 不成功,便成仁! 拼了! 林夜眼中闪过一丝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他猛地一咬牙,用尽全身力气,不是冲向混混,而是对著被暂时忽略的叶轻柔,用他能发出的最囂张、最欠揍的语气嘶吼道: “吵死了!丑八怪!哭哭啼啼的,要不是因为你挡道,老子早甩掉这帮垃圾了!要死滚远点死!” 这一嗓子,破音走调,却异常刺耳,在巷子里迴荡。 瞬间,万籟俱寂。 三个混混举起的拳头僵在半空,错愕地回头,脸上写满了“这傻逼谁啊?”的表情。 正准备承受最坏结果的叶轻柔也猛地止住了哭声,难以置信地转过头。 那张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清纯脸庞上。 先是惊愕,隨即迅速被一种被羞辱的震惊和愤怒所取代! 她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穿著洗得发白旧t恤、看起来比她还要狼狈的少年。 正一脸不耐烦和嫌弃地瞪著他们,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堆碍事的垃圾。 【叮!仇恨值拉取成功!任务介入条件已满足!】 【初次行动,已为您临时加载:【基础格斗术】(体验版),祝你好运,临时工!】 冰冷的提示音落下的瞬间,林夜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从丹田涌起,瞬间席捲四肢百骸! 无数关於发力、格挡、闪避、击打的技巧和经验,如同与生俱来般烙印在他的肌肉记忆和神经反射中! 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他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不再是恐慌和懦弱,而是一种属於战士的冷静和锐利! 他看著那三个成功被自己吸引所有仇恨、正怒气冲冲围过来的混混,嘴角扯起一抹苦涩又疯狂的弧度。 角色带入的不错,这波嘲讽满分! 眼下林夜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系统给的格斗术抢了 他深吸一口气,摆出了一个標准得连他自己都惊讶的格斗架势。 三个被彻底激怒的混混,如同被激怒的野狗,嘶吼著扑了上来! 林夜脑中格斗知识疯狂涌动,身体下意识地做出反应,侧身、格挡、反击! 动作虽然因为身体原因还有些滯涩,但却精准地找到了对方攻击中的破绽! “砰!”一拳砸在一个混混的肋下,对方吃痛后退。 但双拳难敌四手,另外两人的攻击也瞬间落到他身上,火辣辣的疼! 成了!至少暂时拖住了! 但……这具虚弱的身体又能支撑多久? 他一边艰难地招架,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巷口。 那个该死的、该千刀万剐的林枫……你他妈到底什么时候才来? 第2章 戏演完了,主角才登场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2章 戏演完了,主角才登场 一时间,拳头、木棍、脚影,如同狂风暴雨般朝著林夜袭来! 虽然加载了【基础格斗术】,脑子里清晰地知道该如何格挡、如何闪避、如何反击,但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长期的营养不良,让他的力量、速度和耐力都差了一大截。 脑子跟得上,身体却慢半拍! “砰!”一个躲闪不及,混混的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脸颊上,瞬间嘴角破裂,腥甜的血味在口中瀰漫开。 “操!”林夜痛得齜牙咧嘴,但眼神却越发凶狠。他知道,不能退,一步都不能退!退了就是死! 他完全放弃了防御,採用了一种以伤换伤、近乎搏命的打法。凭藉格斗术带来的精准判断,专门朝著混混的软肋、关节等脆弱地方招呼。 撩阴腿!插眼睛!锁喉! 怎么阴险怎么来,怎么有效怎么打!动作毫无章法,难看至极,却异常实用! “啊!我的眼睛!” “这小子他妈属疯狗的!” “废了他!给老子往死里打!” 三个混混也被打出了真火,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子这么难缠,打法还这么下三滥! 一时间,狭窄的巷子里只剩下拳脚到肉的闷响、吃痛的惨叫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校花叶轻柔,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蜷缩在墙角,双手紧紧捂著嘴,漂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茫然,还有一丝……被顛覆认知的震撼。 那个突然出现、口出恶言的少年,並没有像她想像的那样,和混混是一伙的。相反,他正在被三个混混围攻! 而他刚才那些羞辱自己的话……难道是为了激怒混混,把火力吸引到他身上?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叶轻柔自己否定了。 不可能! 看他那凶狠的眼神、下流的招式,还有骂自己“丑八怪”时那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分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比那三个混混好不到哪去! 他肯定是因为分赃不均,或者別的什么原因,和同伙內訌了! 对,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叶轻柔看向林夜的眼神更加厌恶和恐惧,身体又往后缩了缩,恨不得离这场骯脏的斗殴越远越好。 林夜此刻可没心思去揣摩校花小姐复杂的心理活动。 他全身都在痛,意识因为失血和疼痛已经开始有些模糊,全凭一股“不想死”的狠劲在硬撑。 【警告!宿主生命体徵持续下降!伤势过重!】 【提示:原主角林枫已进入周边500米范围!】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天籟! 来了!那个王八蛋终於要来了! 林夜精神猛地一振,不知道从哪里又涌出一股力气,猛地一个矮身扫堂腿,放倒了一个衝过来的混混,然后用手肘狠狠砸在对方的小腹上! 那混混顿时像只煮熟的大虾般蜷缩起来,失去了战斗力。 但与此同时,另外两人的攻击也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的背上和腿上。 “噗!” 林夜喉头一甜,喷出一口血,单膝跪倒在地,眼前阵阵发黑。 还剩下两个! 但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由远及近,悠閒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 在这充满血腥和暴力的巷子里,这铃声显得如此突兀,如此……刺耳。 巷口,一个穿著乾净白色衬衫、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少年,骑著一辆崭新的山地车,缓缓停了下来。 他单脚支地,目光平静地扫过巷子里的景象,眉头微微蹙起,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不悦。 仿佛在说:这里怎么这么乱? 正是痞帅学霸,林枫! 他来了!他终於在一切即將尘埃落定的时候,踩著点,闪亮登场了! 叶轻柔看到林枫,如同看到了救星,原本强忍的泪水瞬间决堤,带著哭腔喊道:“林枫同学!救救我!” 那声音,充满了依赖和委屈,与刚才看待林夜时的恐惧厌恶截然不同。 林枫的目光掠过地上呻吟的混混,掠过浑身是血、跪在地上喘著粗气的林夜,最终落在了梨花带雨的叶轻柔身上。 他的眼神柔和了一些,淡淡道:“叶同学,没事了。” 语气平静,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然后,他的目光才重新回到林夜身上,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碍事的垃圾。 “是你在这里闹事?”林枫的声音冷了几分,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质问。 “咳……咳咳……” 林夜又咳出一口血沫,艰难地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衣著光鲜、一尘不染的“正牌男角”。 一股极其荒诞和憋屈的感觉涌上心头。 妈的!老子在这里拼死拼活,替你背锅,帮你保护女主,差点把命都搭上! 你他妈迟到了这么久,现在像个没事人一样过来捡现成的?还用这种眼神看我? 怒极反笑。 林夜脸上沾著血污和灰尘,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难看却充满嘲讽的笑容。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对著林枫,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骂道: “捡……捡便宜的废物。” 林枫脸上的平静终於被打破,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从小到大,何曾被人如此辱骂过? 尤其还是被一个如此狼狈不堪的……垃圾?一股冰冷的怒意在他心底升起。 叶轻柔更是惊呆了,小手捂著嘴,看看浑身是血的林夜,又看看面色难看的林枫,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林夜咧开嘴,那混合著血污和灰尘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让林枫极其不爽的嘲讽笑容。 他没有再看林枫,而是目光扫过一脸惊愕的叶轻柔,眼神中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鄙夷,有不屑,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怜悯? 隨即,他不再理会这两人,猛地咬破舌尖,利用剧烈的疼痛刺激自己几乎要崩溃的身体。 他用手撑著膝盖,艰难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每一步,都牵动著全身的伤口,在地上留下模糊的血脚印。 他的背影在昏暗的巷子里,显得异常单薄、狼狈,却又带著一种难以摧毁的倔强。 他没有回头,一步一步,踉蹌著,却异常坚定地朝著巷子另一头的黑暗走去。 將面面相覷、心情复杂的林枫和叶轻柔,彻底甩在了身后。 叶轻柔看著那个消失在巷口,浑身失血、步履维艰的背影,再联想到对方刚才的恶语相向。 一时间,两种截然不同的印象在她脑海中疯狂碰撞。 他……到底是谁? 【叮!检测到原主角林枫已正式接管剧情现场,宿主成功脱离。】 【临时任务【英雄替身】完成!】 【任务奖励发放:【基础格斗术】永久,系统积分+100!】 【系统提示:临时工表现“优异”,成功拉满剧情仇恨,並完成“战略性转移”,额外奖励积分+50!】 【当前系统积分:150点。】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但林夜已经无暇细听。 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儘快离开这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处理这一身的伤。 至於接下来的麻烦? 等他活下来,再慢慢算! 第3章 恶名远扬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3章 恶名远扬 林夜几乎是靠著本能和一股不愿倒下的狠劲,才拖著几乎散架的身体,逃离了那条让他险些丧命的小巷。 每走一步,浑身上下都在叫囂著疼痛。 脸颊火辣辣的,手臂肿痛难忍,背上、腿上被拳脚和木棍击中的地方更是传来阵阵钝痛。 嘴里满是血腥味,眼前景物时不时发黑、旋转。 他不敢回那个比贫民窟好不了多少的所谓“家”,生怕这副模样嚇到唯一关心原主的房东老太太,更怕那些混混或者警察找上门。 凭著记忆,他拐进了一个废弃的待拆迁楼区,找了一间相对完整、能挡风的空屋子,瘫倒在角落里积满灰尘的水泥地上。 “呼……呼……”他大口喘著气,冰冷的汗水混合著血水浸湿了破烂的t恤。 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没来得及涌上心头,就被全身剧烈的疼痛和深入骨髓的疲惫淹没。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 眼前立刻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蓝色界面,风格简洁,透著冰冷的机械感。 【宿主:林夜】 【当前首要任务:替世界线出现差错的主角门,临时背锅,擦屁股。】 【体质:(重伤虚弱)】 【能力:基础格斗术(永久)】 【系统积分:150】 【任务日誌:英雄替身(已完成)】 看著“已完成”三个字,林夜长长鬆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於鬆懈下来,隨之而来的便是排山倒海的昏睡感。 但他强撑著,目光落在【基础格斗术(永久)】和【系统积分:150】上。 这就是他拼死换来的奖励。 心念一动,关於积分兑换的列表展开。 里面琳琅满目,从【身体修復液(小)50积分】、【现金(1积分=100元)】到各种技能、属性点…… 甚至还有一些看起来就很科幻的物品,不过大部分都是灰色未解锁状態。 “修復液!”林夜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花费50积分兑换了一瓶。 一个拇指大小的透明玻璃瓶凭空出现在他手中,里面荡漾著莹绿色的液体。 他拔开塞子,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溢出,仰头一口灌下。 液体入喉清凉,隨即化作一股温和的热流,迅速涌向四肢百骸。 所过之处,火辣辣的疼痛明显减轻,肿胀的地方传来麻痒的感觉,像是伤口在快速癒合。虽然距离完全恢復还差得远,但至少脱离了生命危险,行动能力也恢復了不少。 “好东西!”林夜感受著身体的变化,心中一喜。这50积分花得值! 接著,他又花费10积分,兑换了1000元现金。厚厚一沓红色钞票入手,让他在这陌生世界终於有了一丝底气。至少接下来几天的饭钱和换洗衣服有著落了。 剩下的90积分,他暂时没动,以备不时之需。 处理完奖励,巨大的困意袭来。他再也支撑不住,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沉沉睡去。 …… 与此同时,那条小巷里。 林枫看著林夜消失的方向,眉头依旧紧锁。那个傢伙最后的眼神和话语,让他心里极其不舒服。 “林枫同学,谢谢你……” 叶轻柔惊魂未定地走上前,声音还带著哽咽。 在她看来,是林枫的及时出现,才彻底嚇跑了那个凶悍的流氓和剩下的混混。 而她自动將林夜的行为举止,也归为了此列。 林枫收回目光,看向叶轻柔时,脸上又恢復了那副温和淡然的表情:“举手之劳。叶同学,你没事吧?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不,不用了……” 叶轻柔连忙摆手,她不想让家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我家就在附近,我自己回去就好。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 她再次道谢,语气真诚。 在她心里,林枫的形象越发高大光辉起来。 对比那个满口污言秽语、打法凶狠下流的林夜,简直是云泥之別。 “那我帮你报警处理一下这里?” 林枫指了指地上还在呻吟的那个混混。 “啊?不……不用了!” 叶轻柔嚇了一跳,她可不想把事情闹大,要是被学校、家里知道她差点被混混给…… 她不敢想像后果,“他们……他们也得到教训了,我们快走吧!” 她几乎是拉著林枫的衣袖,急匆匆地离开了这个让她充满恐惧和糟糕回忆的地方。 林枫任由她拉著,回头又看了一眼巷子深处,那个狼狈少年消失的方向,眼神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 第二天,江城一中。 林夜换上了一件用系统兑换的钱买来的乾净t恤,儘量挺直脊背,走进了校门。 身上的伤在修復液的作用下好了大半,但一些淤青和嘴角的破损依然明显。 他一踏进校园,就敏锐地感觉到气氛不对。 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他身上。那些目光里,充满了鄙夷、讥讽、幸灾乐祸,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看,就是他!高三七班的林夜!” “听说他昨天放学后,想骚扰叶校花,结果被叶校花的朋友狠狠教训了!” “何止教训啊,没看他脸上那伤吗?被打得那叫一个惨!” “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嘘!小声点,听说这傢伙打架不要命,疯得很!” 窃窃私语声如同苍蝇的嗡嗡声,不断钻进林夜的耳朵。 谣言已经传开了。 而且版本离谱,完全扭曲了事实。 他成了不自量力骚扰校花的癩蛤蟆,而林枫则成了英雄救美的正义使者。 林夜面无表情,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就是背锅的代价吗? ——挺好。 他需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误会越深,仇恨拉得越满,对他的“任务”越有利。 他径直朝著自己所在的破烂教学楼走去,对那些指指点点和议论充耳不闻。 【叮——[负面情绪吸收转化功能],已为您正式启动了!】 【叮!接收到来自同学a的鄙夷情绪,转化积分+0.1!】 【叮!接收到来自同学b的嘲讽情绪,转化积分+0.2!】 【叮!接收到来自同学c的恐惧情绪,转化积分+0.3!】 ……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开始时不时地响起,虽然单次积分很少,但架不住人多,积分也在缓慢而稳定地增长著。 这感觉……还不赖。 走在路上都能赚钱,不!是积分。 然而。 就在他快要走到教学楼门口时,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陡然一变,变得急促起来。 【紧急任务发布!】 【任务內容:立即阻止针对剧情人物“叶轻柔”的负面谣言传播!当前谣言版本已对其声誉造成潜在损害,可能影响后续世界线稳定!】 【任务要求:查明谣言源头並予以清除。方式不限,需符合“临时替身”行为准则(拉取仇恨)。】 【任务奖励:积分+50,情报探查(初级)技能。】 【失败惩罚:积分-100,叶轻柔好感度永久性下降。】 林夜脚步一顿。 又来? 而且这次的任务,是让他去阻止关於叶轻柔的谣言?可现在的谣言,明明对他更不利啊?系统这是要他去帮叶轻柔? 虽然不理解,但“失败惩罚”四个字让他不敢怠慢。 尤其是那个“叶轻柔好感度永久性下降”,虽然他现在根本不在乎那玩意儿,但谁知道系统会怎么判定? 他立刻集中精神,开始侧耳倾听周围那些议论声,试图找出谣言的源头。 大部分议论都差不多,无非是添油加醋地描述他如何不堪一击地被“英雄”林枫教训。 但很快,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声音来自教学楼一楼的女生厕所方向。 “……哎呀,你们是没看见,当时叶轻柔嚇得脸都白了!那个林夜,就跟条疯狗一样扑上去!要不是林枫学长正好路过,后果不堪设想!” “真的啊?太可怕了!叶轻柔没事吧?” “她能有什么事?有林枫学长护著唄。不过听说那个林夜被打得可惨了,吐了好多血呢!” “活该!这种社会渣滓就不该来我们学校!” 林夜眼神一冷。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是叶轻柔那个经常跟她在一起的闺蜜,好像叫孙莉?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女厕门口,隔著一道门,能清晰地听到里面还在继续的电话声。 “放心吧,轻柔宝贝,我刚已经跟好几个人说了,保证这回让那个林夜在一中混不下去!敢打你的主意,哼!” “嗯嗯,我知道,你形象最重要嘛,这种烂人跟你扯上关係都嫌噁心……” “好了好了,不说了,上课铃快响了。” 电话掛断。 厕所隔间里传来冲水声和开门声。 林夜站在门口阴影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锁定目標。 下一个“锅”,已经精准送达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表面关心闺蜜、背后却添油加醋散播谣言的“好朋友”,到底想干什么。 第4章 以恶制恶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4章 以恶制恶 隔间的门刚打开一条缝。 孙莉脸上还带著打完电话后那种隱秘的得意和狠辣,还没看清外面情况,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厕所隔间那本就不太牢固的门板,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重重撞在內侧的挡板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整个隔间都仿佛抖了三抖。 孙莉嚇得尖叫一声,手机都差点脱手,惊恐地抬头望去。 只见林夜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逆著光,脸上未消的淤青和嘴角的结痂让他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的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温度,就像在看一件死物。 “你……你想干什么?!” 孙莉嚇得连连后退,脊背抵住了冰冷瓷砖墙,声音尖利刺耳,“这里是女厕所!你敢乱来我喊人了!” 林夜根本懒得跟她废话,一步跨进狭小的隔间,带著一股刚经歷过生死搏杀的血腥煞气。 孙莉被他身上的气势所慑,连喊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出手如电,一把夺过孙莉紧紧攥在手里的手机。 孙莉下意识地想抢回来,却被林夜一个冰冷的眼神瞪得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手机屏幕还亮著,显示著最近通话记录,最上面一个备註是“轻柔宝贝”。 林夜眼神微动,直接回拨了过去,並且按下了免提键。 “嘟……嘟……” 电话几乎瞬间就被接通了,那边传来叶轻柔略显急切和担忧的声音:“莉莉?怎么了?刚才信號不好吗?你没事吧?” 孙莉瞪大了眼睛,想开口提醒,但林夜已经將手机举到了嘴边。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切换成一种极度不耐烦、充满戾气的表情。 对著话筒,用比昨天巷子里更加囂张、更加污秽的语气破口大骂: “草泥马得叶轻柔!你个给脸不要脸的贱货!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只能听到陡然加重的呼吸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孙莉彻底傻眼了,张著嘴,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 林夜语速极快,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声音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还敢找人在学校里散播老子的谣言?你他妈活腻歪了是吧?” “告诉你,这事没完!你以为有个小白脸林枫护著你就没事了?放学给老子等著!看老子不找兄弟把你堵巷子里,把你……” 他后面的话用了极其下流污秽的词语,不堪入耳,连旁边的孙莉都听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 【叮!接收到来自叶轻柔的极度恐惧、愤怒、羞辱情绪,转化积分+15!】 【叮!接收到来自孙莉的强烈恐惧、震惊情绪,转化积分+8!】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积分到帐飞快。 骂完这一长串,林夜根本不等电话那头的叶轻柔有任何回应。 “啪”地一下掛断了电话,然后手指飞快操作,直接把这个號码拉黑刪除。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无数遍。 他低头,看著屏幕上消失的通话记录,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已经嚇瘫软、靠著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的孙莉。 孙莉脸色惨白如纸,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著林夜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她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林夜把手机隨手丟在她身边,发出清脆的响声,嚇得孙莉又是一个激灵。 他蹲下身,凑近孙莉,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冰冷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带著寒意: “听著,长舌妇。” “以后再让我听到你乱传一句话——不管是关於叶轻柔,还是关於我……”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孙莉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语气平淡却带著致命的威胁: “我就把你扒光了,掛在学校大门口的旗杆上。让你也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出名』。” 第5章 衝突升级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5章 衝突升级 林夜刚走出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带著哭腔的厉声质问。 “林夜!你给我站住!” 叶轻柔扶著脸色惨白、仍在瑟瑟发抖的孙莉从女厕所里走了出来。 孙莉一看到林夜的背影,就像见了鬼一样,猛地缩到叶轻柔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叶轻柔则是气得浑身发颤,俏脸含霜,那双原本清澈动人的眸子里,此刻燃烧著愤怒的火焰,直直地钉在林夜背上。 她从小到大,何曾受过今天这样的连续羞辱和恐嚇? 先是在巷子里被混混围堵,又被这个林夜辱骂,现在连自己的闺蜜都被他嚇成这副模样! “林夜!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怎么样?!” 叶轻柔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你欺负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威胁莉莉?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走廊里原本还有些零星的学生,见到这阵势,立刻远远地围拢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看向林夜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兴奋。 林夜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混不吝的冷漠表情。 他扫了一眼躲在叶轻柔身后、不敢与他对视的孙莉,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 “我想怎么样?”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令人心寒的恶意,“电话里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叶轻柔,眼神极具压迫感:“老子看你不爽,就想找你的麻烦。至於你这个多嘴多舌的闺蜜……” 他的目光转向孙莉,嚇得孙莉又是一哆嗦。 “她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我不介意帮她永远闭上。” 这话说得阴森无比,配合他脸上的伤和冰冷的眼神,威慑力十足。 林夜都不得不佩服起自己,这放狠话的能力简直是与生俱来、一学就会,就是台词照搬的中二了点! 没办法,毕竟上一世谁都没少被短剧毒害过! “你……你敢!” 叶轻柔虽然害怕,但护友心切,还是鼓起勇气挡在孙莉面前,“这里是学校!有老师在!你敢乱来!” “学校?” 林夜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老师能二十四小时跟著你们?”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学生,那些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我要真想做点什么,谁能拦得住?” 他的语气平淡,却透著一种疯子才有的篤定和囂张。 【叮!接收到来自叶轻柔的愤怒、恐惧情绪,积分+8!】 【叮!接收到来自孙莉的极致恐惧情绪,积分+10!】 【叮!接收到来自围观同学a的恐惧情绪,积分+0.5!】 【叮!接收到来自围观同学b的鄙夷情绪,积分+0.3!】 …… 负面情绪积分再次开始刷屏。 林夜心里甚至有点满意,这波衝突,收益不错。 叶轻柔被他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既是气的,也是怕的。 她发现,跟这种完全不讲道理、不怕后果的疯子,根本没办法沟通!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带著不容置疑意味的声音插了进来。 “林夜,適可而止。”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林枫迈著从容的步子走了过来。 他依旧是那副乾净清爽的模样,白衬衫一尘不染,与浑身透著狼狈和戾气的林夜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自然地站到了叶轻柔身前,將她护在身后,目光平静地看向林夜,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冷意。 “又是你?” 林夜看到林枫,脸上讥誚的笑容更盛了,“怎么哪儿都有你?真当自己是护花使者了?” 林枫眉头微蹙,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教训口吻:“欺负女生,不算本事。有什么不满,可以冲我来。” “冲你来?” 林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笑了两声,牵动了嘴角的伤口,让他看起来有些狰狞,“你算老几?也配让我冲你去?” 他上前一步,几乎与林枫鼻尖对鼻尖,两人身高相仿,但林夜身上那股混不吝的煞气,竟隱隱压过了林枫那种优等生的从容。 “林枫,我告诉你。” 林夜压低了声音,但確保周围几个人都能听到,“叶轻柔,我盯上了。你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他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太狂了! 这简直是在公然向林枫宣战! 叶轻柔更是又惊又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林枫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何曾被人如此当面挑衅过?尤其是被一个他根本看不上眼的“垃圾”。 “你可以试试。” 林枫的声音里终於带上了一丝寒意。 “试试就试试。”林夜毫不退缩,反而咧嘴一笑,露出沾著血丝的牙齿,“咱们……走著瞧。”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难看的林枫和气得发抖的叶轻柔,直接转身,分开人群,大摇大摆地离开。 那姿態,囂张至极,仿佛他才是这场衝突的胜利者。 …… 走出包围圈,远离了那些目光,林夜才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刚才对峙看似占据上风,实则他后背也渗出了一层细汗。 林枫给他的感觉,並不简单,那傢伙绝不像表面看起来只是个学霸那么简单。 【叮!紧急任务“阻止谣言传播”后续影响处理完毕,综合评价:优秀!】 【叮!成功在衝突中维持並强化“恶人”形象,额外奖励积分+30!】 【当前总积分:257点。】 系统的提示音適时响起,算是给这场表演画上了一个句號。 然而,还没等他缓口气,新的任务提示紧隨而至: 【新任务预发布:】 【任务內容:確保叶轻柔在校晚会上的演出顺利进行,重点保护其演出服不被恶意破坏。】 【任务时间:一天后,校晚会期间。】 【任务要求:提前识別並消除威胁,方式需符合“临时替身”行为准则。】 【任务奖励:积分+80,敏捷属性点+1。】 【失败惩罚:叶轻柔演出失败,剧情线发生不可预知偏转。】 校晚会?演出服? 林夜脚步微微一顿,眼神眯了起来。 看来,这看似平静的校园里,针对叶轻柔的暗流,比他想像的还要多。 下一个锅,是让他去当幕后保鏢? 等等……这不是男主林枫该乾的活吗? 这混蛋又忙什么去了啊!!! 林夜抬头看了看灰濛濛的天空,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弧度。 这背锅侠的活儿,真是没完没了。 第6章 晚会的暗流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6章 晚会的暗流 校晚会当晚,校园里张灯结彩,人声鼎沸。 礼堂內座无虚席,灯光绚烂,充满了青春的喧囂与热情。 后台则是一片忙乱的景象,学生们跑来跑去,核对流程、整理道具、补妆换衣,空气中瀰漫著化妆品、汗水和紧张混合的味道。 林夜穿著一身毫不起眼的黑色运动服,如同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后台最混乱的服装区。 凭藉【情报探查(初级)】技能和系统模糊的提示,他精准地锁定了叶轻柔的专属化妆间兼更衣室。 此刻,里面空无一人,叶轻柔应该还在前台进行最后的彩排走位。 他的目光扫过掛在衣架上那件格外显眼的演出服:一条缀满水钻、流光溢彩的白色纱裙。 这是叶轻柔等会儿压轴独舞的服装。 系统任务明確指向它。 【任务:晚会暗影——保护演出服不被蓄意破坏。】 林夜没有急於行动,而是如同潜伏的猎豹,隱在堆放道具的厚重幕布阴影里,屏息凝神,耐心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前台传来主持人热情洋溢的报幕声和阵阵掌声。 就在晚会进程过半,后台人员流动稍微减少的间隙,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借著道具搬运的嘈杂,溜进了叶轻柔的化妆间。 林夜眼神一凝。 来了! 透过门缝,他看到一个戴著鸭舌帽、穿著后勤工作服的女生,动作迅速地反手关上门,然后直奔那件白色纱裙而去。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確认无人注意,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而锋利的裁缝剪刀! 灯光下,剪刀泛著冷冽的寒光。 那女生脸上闪过一丝嫉妒和狠毒,举起剪刀,就要朝著纱裙腰侧最脆弱、连接著大片飘逸纱质装饰的部位剪去! 这一剪刀下去,不用等到叶轻柔做出高难度动作,只需几个旋转,整条裙子的受力结构就会被破坏,导致大面积开裂甚至脱落,后果不堪设想! 林夜的心臟在那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按照正常逻辑,他应该立刻衝出去制止! 但系统的“替身背锅准则”和“拉取仇恨”的要求,像一道冰冷的枷锁,牢牢锁住了他的行动。 他不能以英雄的姿態出现。 他必须用更“恶”的方式,来完成这次“保护”。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那女生的剪刀已经落下! “刺啦”一声轻响,腰侧的连接线被剪断了一小部分,但並未完全断开,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她似乎想製造一种在表演中才突然断裂的效果,手法相当隱蔽和恶毒。 得手后,那女生不敢久留,迅速收起剪刀,压低帽檐,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化妆间,混入外面忙碌的人群,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 林夜从阴影中走出,闪身进入化妆间,反手关上门。 他看著衣架上那件美丽的纱裙,腰侧那处细微却致命的破损,在灯光下仿佛一个丑陋的伤疤。 他的眼神冷静得可怕。 没有愤怒,没有同情,只有一种执行任务的绝对理智。 林夜走到裙边,伸出手,却不是去检查或修復那道破损。 他做出了一个让任何人都无法理解的举动—— 他拿起了旁边化妆檯上,一把用来裁剪胶带的美工刀。 “噗——” 锋利的刀片弹出。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厉,手起刀落! “撕拉——!!!” 一声更加清晰、更加刺耳的撕裂声,在寂静的化妆间里响起! 他不仅没有修復那道细微的破损,反而用美工刀,在裙摆另一侧,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划开了一道长达二三十公分的巨大裂口! 原本飘逸的裙摆瞬间被破坏,变得破败不堪! 这还没完! 他像是觉得不够,又连续几刀,在裙子的袖口、后背等不那么显眼但同样关键的位置,又划开了好几道口子! 原本华美精致的演出服,在短短十几秒內,变得千疮百孔,如同被暴力摧残过的废布! 林夜看著自己的“杰作”,胸口有些发闷。 他知道,自己正在把叶轻柔推向一个更尷尬、更危险的境地,但也可能是……唯一的生路。 他丟开美工刀,正准备迅速清理现场离开。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剎那—— “啊——!!!” 一声极度惊恐、尖锐到破音的女生尖叫,猛地在他身后炸响! 化妆间的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戴著眼镜、抱著记录板、似乎是负责后台道具清点的女生,正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 她一只手死死捂著嘴,另一只手颤抖地指著林夜,以及他身后那件被毁得不成样子的纱裙。 她的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 “林……林夜?!你……你在干什么?!你把叶轻柔的裙子……毁了?!” 她的尖叫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打破了后台的相对寧静! “怎么回事?” “谁在叫?” “发生什么了?” 外面立刻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惊疑不定的询问声,正迅速朝著这个方向靠近! 林夜心中猛地一沉。 糟了! 被撞了个正著! 这下,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看著门口那个嚇得几乎要瘫软、却依旧死死指著他尖叫的女生,又听著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电光火石间,他做出了决断。 跑是跑不掉了,后台就这一个出口。 他眼神一冷,非但没有试图解释或逃跑,反而迎著那女生惊恐的目光,向前逼近一步,脸上刻意维持著那种被撞破“恶行”后的阴沉和狠戾。 “闭嘴!” 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再多说一个字,连你一起收拾!” 那女生被他嚇得浑身一哆嗦,尖叫戛然而止,只剩下压抑的、恐惧的呜咽声,连连后退,差点被门槛绊倒。 而就在这时,闻声赶来的人们已经衝到了门口。 “小雯!怎么了?!” “天啊!那……那是叶轻柔的裙子?!” “林夜?!你怎么在这里?!你对裙子做了什么?!” 率先衝进来的是几个学生会干部和后台工作人员,他们看到眼前的一幕,全都惊呆了! 破败不堪的裙子。 手持美工刀、面色阴沉站的林夜在一旁。 以及那个嚇得魂不附体、指著林夜说不出话来的目击者女生。 一切证据,都完美地將“凶手”的標籤,钉死在了林夜身上! “抓住他!別让他跑了!” “快去叫老师!通知叶轻柔!” “报警!必须报警!” 后台瞬间乱成一团!愤怒的呵斥声、女生的惊叫声、匆忙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林夜被几个人团团围住,无数道愤怒、鄙夷、恐惧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他孤立无援地站在中央,像一头落入陷阱的困兽。 然而,在一片混乱和指责声中,他的內心却异常冷静。 计划……虽然出了意外,但核心部分,似乎……正在朝著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只是这口锅,比他预想的还要黑,还要沉。 他抬眼,透过攒动的人头,看向化妆间门口。 正好,接到消息、匆匆从前台赶来的叶轻柔,拨开人群,出现在那里。 她一眼就看到了衣架上那件如同破布般的、她精心准备了许久、寄託了无数期望的演出服。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死死地盯住了被围在中间的林夜。 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厌恶和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被彻底摧毁的……恨意。 林夜迎著她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中却默默计算著时间。 接下来……该“反转”登场了吧? 他那个用积分紧急兑换的、要求系统在特定时间送达的“特殊包裹”。 应该……也快到了。 第7章 是反转,亦是「援手」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7章 是反转,亦是「援手」 后台的混乱达到了顶点。 “真的是他!林夜把叶轻柔的裙子剪烂了!” “太恶毒了!怎么会有这种人!” “刚才我就看到他鬼鬼祟祟的!” 愤怒的指责声如同潮水般將林夜淹没。 几个男生已经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生怕这个“穷凶极恶”的破坏分子逃跑。 叶轻柔站在门口,身体微微摇晃,仿佛隨时会倒下。 她看著那件承载了她无数汗水和期待的礼服,如今变成了一堆破烂的布条,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她? 为什么他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她?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巨大的委屈和绝望让她几乎窒息。 她甚至能听到前台传来的音乐声,下一个节目就是她的独舞了…… 完了,一切都完了。 “林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学生会主席,一个高个子男生,厉声质问道,脸上满是正义的愤怒。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夜身上,等待著他的辩解,或者更可能是,他无力的沉默。 然而,林夜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没有挣扎,没有辩解,脸上甚至连一丝慌乱都没有。 他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睛,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叶轻柔那张惨白、泪痕交错的脸庞上。 那眼神,复杂难辨,没有得意,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鬆开。”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抓著他胳膊的男生下意识地鬆了松力道。 林夜缓缓抬起另一只一直垂在桌下的手。 直到这时,眾人才注意到,他的手里拎著一个看起来颇为高档的黑色防尘袋,袋口用抽绳紧紧繫著。 在所有人疑惑、警惕的目光注视下,他手臂一扬,將那个袋子朝著叶轻柔的方向,隨意地扔了过去。 袋子落在叶轻柔脚边,发出轻微的“噗”声。 “这……这是什么?” 叶轻柔旁边一个女生下意识地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林夜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带著惯有的嘲讽,却又似乎掺杂了一丝別的什么。 “打开看看。” 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丟过去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叶轻柔怔怔地看著脚边的袋子,又抬头看看林夜,完全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毁了她一件礼服,再给她一件?羞辱她吗? 在周围人催促和好奇的目光下,她颤抖著蹲下身,手指有些僵硬地解开了抽绳。 当防尘袋被拉开,里面的东西暴露在灯光下时—— “嘶——” 四周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就连抓住林夜的那几个男生,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彻底鬆开了。 袋子里,是一件礼服。 一件……比之前那件被毁掉的白色纱裙,更加华丽、更加精致、更加美轮美奐的礼服! 主体是纯净无瑕的象牙白,但材质明显更加高级,泛著柔和的珍珠般光泽。 裙身上手工刺绣著繁复而优雅的暗纹,点缀著细碎却光芒璀璨的真正水晶,而非廉价的水钻。 设计剪裁极其考究,既保留了少女的纯真梦幻,又平添了几分高贵与大气。 两相对比,之前那件被毁的裙子,瞬间显得黯然失色,真的如同……林夜口中即將说出的那个词—— “垃圾。” 林夜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他目光扫过那件破烂的裙子,又落在叶轻柔手中那件崭新的、熠熠生辉的礼服上,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 “別穿那种垃圾上台,丟人现眼。” 这话如同一个巴掌,狠狠扇在了所有刚刚还在愤怒指责他的人脸上! 也狠狠衝击著叶轻柔的认知! 他毁了她的裙子……是为了给她一件更好的? 这怎么可能?! 他图什么?! 巨大的困惑和震惊,如同海啸般席捲了叶轻柔的脑海。 她看著手中触感丝滑、做工无可挑剔的礼服,又看看对面那个一脸“我只是嫌弃垃圾”表情的林夜,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 后台所有人都懵了。 这剧情反转得太快,太匪夷所思! “你……你哪来的这件礼服?” 学生会主席艰难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林夜自然不会回答。 难道要他说是花了80积分,从系统那紧急兑换来的高级货吗?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叶轻柔一眼,那眼神依旧让人看不透。 然后,他什么也没再说,转身,拨开那些已经忘了阻拦他的人群,朝著后台出口走去。 这一次,没有人再阻拦他。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这极致的反转带来的震撼中,没有回过神来。 走到门口,与依旧呆立原地的叶轻柔擦肩而过时,他的脚步似乎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 “…****…” 他似乎极轻地说了句什么,声音低得如同耳语,淹没在后台尚未平息的嘈杂里。 叶轻柔没有听清。 或许,那根本就不是说给她听的。 林夜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后台通道的阴影里。 留下身后一片死寂,以及无数道混杂著震惊、疑惑、茫然的目光。 叶轻柔怔怔地站在原地,手中那件昂贵礼服的重量,仿佛有千钧重。 她低头,看著这件如同魔法般出现的华服,指尖传来的冰凉丝滑触感如此真实。 既是破坏者,又是赠与者。 极致的“恶”,与突如其来的“善”。 林夜那张冷漠又嘲讽的脸,与他最后离去时那个模糊的背影,在她脑海中不断交错、重叠。 “他……他刚才最后……是不是说了句“小心点”?” 旁边一个耳朵尖的女生,不太確定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叶轻柔猛地抬起头,看向林夜消失的方向,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小心点? 小心什么? 是让她小心礼服再被破坏?还是……小心別的什么? 混乱的思绪如同乱麻,將她紧紧缠绕。 前台,主持人的报幕声已经响起—— “接下来,请欣赏由高三一班叶轻柔同学,为我们带来的独舞——《月光》!” 催促声在身边响起:“叶轻柔!还愣著干什么!快换衣服!该你上场了!” 叶轻柔被推著进了更衣室。 她看著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混乱的自己,又看看手中那件美得不像话的礼服。 穿,还是不穿? 这突如其来的“援手”,背后到底隱藏著什么? 她想起林夜那双漆黑如墨、仿佛藏著无数秘密的眼睛。 第一次,她对那个她一直认定是“人渣”、“恶棍”的少年,產生了强烈到无法忽视的……探究欲。 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飞快地换上了那件崭新的礼服。 当拉链拉上的那一刻,合身的剪裁,高级的面料,將她身材的优点衬托得淋漓尽致,连她自己都被镜中的身影惊艷了一瞬。 这衣服……就像是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尺寸?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莫名一热,隨即又被更深的困惑取代。 帷幕缓缓拉开。 灯光聚焦。 叶轻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巨浪,隨著音乐翩然起舞。 她不知道的是,在礼堂后方最阴暗的角落里,林夜靠墙而立,默默地看著舞台上那个如同月光精灵般起舞的身影。 【叮!任务“晚会暗影”完成!奖励发放:积分+80,敏捷属性小幅提升!】 系统的提示音如期而至。 一股微弱的热流融入四肢,他能感觉到身体似乎更轻盈灵活了一些。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喜悦。 脑海中浮现出离开后台时,他用眼角余光瞥见的,那个混在人群中、脸色异常难看、悄悄退走的戴著鸭舌帽的女生——真正的破坏者。 以及,叶轻柔换上他给的礼服时,那瞬间流露出的惊艷与更深的不解。 “工具人……就要有工具人的觉悟。” 他低声自语,不知道是在说那件礼服,还是在说自己。 转身,彻底融入场外的黑暗。 舞台上的叶轻柔,在一个完美的旋转后,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刚才那个阴暗的角落。 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无尽的黑暗。 她的心,也跟著空了一下。 第8章 心態的变化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8章 心態的变化 音乐如流水般倾泻,舞台上的叶轻柔仿佛与那件神秘的礼服融为一体。 每一个跳跃,每一次旋转,裙摆都漾开璀璨的光晕,將她衬托得如同月下仙子,清冷而绝美。 台下的观眾看得如痴如醉,掌声一阵高过一阵。 然而,身处掌声中心的叶轻柔,內心却是一片惊涛骇浪。 她的肢体在完美地演绎著舞蹈动作,思绪却早已飘远。 为什么? 林夜为什么要这么做? 先是毁掉她的礼服,再给她一件更好的。 他大费周章,难道就是为了在眾人面前羞辱她,再给她一个“惊喜”,以此彰显他的能耐?这太荒谬了! 还是说……他真的是在帮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叶轻柔自己否定了。 怎么可能? 他那公然的破坏行为,那恶劣的態度,那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怎么可能是帮她? 可是……如果不是帮她,这件完美贴合她尺寸、风格,甚至比她原本那件昂贵精致数倍的礼服,又该如何解释? 巧合? 他碰巧有一件如此適合她的高级定製礼服? 叶轻柔不是傻子,她很清楚这样一件礼服的份量和价值,绝不是林夜那样一个看起来家境贫寒的学生能轻易拿出来的。 除非……他早有准备? 又或是他提前知道了有人要破坏她的演出服? 所以他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强行替换掉了那件有隱患的裙子? 这个推测,让叶轻柔的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之前所有的“恶行”,是否都別有隱情? 巷子里的辱骂,是为了激怒混混吸引火力? 厕所门口的威胁,是为了阻止孙莉传播更过分的谣言? 这一次的破坏与赠与,是为了保护她演出顺利? 一连串的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將她固有的认知衝击得七零八落。 她想起林夜那双总是带著嘲讽和冷漠的眼睛。 此刻回想起来,那深处似乎总藏著一丝她看不懂的疲惫和……孤独? 舞蹈接近尾声,她做了一个高难度的后仰动作,目光不经意间再次扫过礼堂后方那个阴暗的角落。 空无一人。 他走了。 在她最光彩照人的时刻,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在台下欣赏,而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悄然爬上心头。 音乐停止。 掌声雷动! 灯光聚焦在她身上,她听到了台下疯狂的欢呼和叫好声。 演出取得了空前的成功!帷幕缓缓落下。 叶轻柔还沉浸在复杂的思绪中,有些恍惚地走下舞台。 早已等候在后台入口的林枫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欣赏和温柔的笑容。 “轻柔,跳得太棒了!你今晚简直是全场最耀眼的存在!” 他递过来一瓶水,语气真诚地讚美道。 若是以前,得到林枫学长的肯定,叶轻柔一定会非常开心。 但此刻,她只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接过水,低声道了句“谢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林枫的肩膀,在依旧嘈杂的后台搜寻著。 她在找那个身影。 那个冷漠的、总是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身影。 “在找什么?” 林枫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顺著她的目光看去,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没……没什么。” 叶轻柔收回目光,垂下眼帘,心里乱糟糟的。 林枫看著她身上那件明显价值不菲、绝非学校准备的礼服,眼神闪烁了一下,状似无意地问道:“这件礼服……很特別,之前没见你穿过,是临时换的吗?” 叶轻柔身体微微一僵,含糊地应道:“嗯……之前那件……出了点意外。” 她不想多说,尤其是关於林夜的事情。 林枫见她不愿多谈,也很体贴地没有追问,只是温和地说:“走吧,大家说要给你办个小小的庆功宴,就在学校旁边的『时光小筑』。” 庆功宴上,气氛热烈。 同学们纷纷向叶轻柔表示祝贺,夸讚她的舞技和今晚的惊艷造型。 叶轻柔努力维持著笑容,应付著眾人的热情,心思却完全不在这里。 她藉口去洗手间,走出包间,在餐厅里转了一圈,又走到门口张望。 还是没有看到林夜。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咦?轻柔,你找谁呢?”一个同班女生好奇地问道。 “没……没找谁。”叶轻柔连忙否认。 “哦,我刚听人说看到林夜了。” 另一个女生插嘴道,语气带著几分八卦,“他好像一个人往学校后面那个旧仓库区走了,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又去干什么坏事。轻柔,你记得小心点。” 旧仓库区? 叶轻柔的心猛地一跳。 那个地方位置偏僻,几乎废弃,晚上更是很少有人去。 他去那里做什么?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让她隱隱有些不安。 …… 就在这时,林夜这边—— 【警告!检测到剧情人物“叶轻柔”即將遭遇重大危机!】 【紧急任务发布!】 【任务內容:立即前往校外旧仓库区,解救叶轻柔!】 【任务背景:因宿主介入,原定“英雄救美”剧情发生偏移。叶轻柔將在前往仓库区寻找宿主途中,被报復性绑架!】 【任务奖励:积分+200,危机感知(初级)技能。】 【失败惩罚:叶轻柔重伤,世界线严重偏离!】 (鑑於本次任务危险成度过高,可提前预支宿主【危险告知】,半小时使用期限!)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如同惊雷般在林夜脑海中炸响! 林夜此刻正坐在离学校不远的一家廉价网吧角落里,屏幕上闪烁著游戏界面,但他根本没心思操作。 又是仓库区! 而且这次,叶轻柔会有生命危险! 是因为他之前的介入,改变了剧情,导致了新的危机?还是说,这才是原本就该发生的,只是因为他替换了礼服,让某些人狗急跳墙了? 来不及细想! “操!” 林夜低骂一声,猛地推开键盘,站起身就往外冲。 网吧老板在后面喊:“喂!小子,你时间还没到呢!” 林夜充耳不闻,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入夜色之中。 目標——旧仓库区! …… 而与此同时,站在餐厅门口的叶轻柔,在听到同学说看到林夜去了仓库区后,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联想到今晚礼服的蹊蹺,联想到林夜之前种种无法解释的行为…… 一个衝动念头揪住了她。 她要去问清楚! 她要知道,林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转身回到包间,拿起自己的包,对眾人说道:“不好意思,我有点事先走了。” “哎?轻柔,庆功宴还没结束呢!” “你去哪儿啊?” 在同学们错愕的目光和林枫若有所思的注视下,叶轻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朝著学校后方,那片黑暗笼罩的旧仓库区走去。 她不知道,一场针对她,或者说,是针对那个总是“坏事”的林夜的陷阱,已经张开了网。 而察觉到危机的林夜,正拼尽全力朝著同一个地点狂奔。 这一刻命运的齿轮,再次疯狂转动。 第9章 仓库区的陷阱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9章 仓库区的陷阱 林夜几乎是拼尽了全力在奔跑。 晚风颳过耳畔,带著凛冽的寒意。城市的霓虹在身后飞速倒退,前方的道路越来越昏暗,逐渐通向那片荒废破败的旧仓库区。 系统预支的【危机感知(初级)】在疯狂预警,像一根尖锐的针,不断刺戳著他的神经,提醒著他前方巨大的危险。 叶轻柔有危险! 是因为他! 这个认知让林夜的心沉甸甸的。他改变了剧情,蝴蝶效应引来了更猛烈的风暴。 “呼……呼……”他喘著粗气,肺部火辣辣的疼,但脚步丝毫不敢停歇。刚刚提升的敏捷属性在此刻发挥了作用,让他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 终於,那片如同巨兽残骸般匍匐在黑暗中的仓库区映入眼帘。 锈跡斑斑的铁门歪斜著,围墙倒塌了大半。里面杂草丛生,只有几盏残破的路灯散发著昏黄微弱的光,勉强勾勒出仓库模糊的轮廓,更添几分阴森。 林夜放轻脚步,如同狸猫般潜入其中。 【情报探查(初级)】开启,配合著【危机感知】,他像雷达一样扫描著周围的环境。 左边第三个仓库……有微弱的呼吸声,不止一个!还有压抑的呜咽声! 就是那里!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藉助堆积的废弃建材作为掩体,贴近了仓库一扇破损的窗户,小心翼翼地朝里面望去。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仓库內部空旷而骯脏,地面上布满油污和灰尘。 中央,叶轻柔被反绑著双手,嘴上贴著胶带,瘫坐在地上。她漂亮的礼服裙摆沾满了污渍,头髮凌乱,脸上泪痕交错,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身体因为害怕而在不停地发抖。 而在她周围,围著五个流里流气的男人! 其中三个,正是那天小巷里的混混!包括那个被他打伤肋骨的黄毛! 另外两个则是生面孔,身材更加魁梧,眼神凶悍,手里还把玩著明晃晃的匕首。 “妈的,就是这小娘们?害得哥几个上次栽那么大跟头?”一个脸上带疤的壮汉啐了一口,目光淫邪地在叶轻柔身上扫来扫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刀哥,就是她!还有那个叫林夜的小杂种!”黄毛捂著似乎还没好利索的肋骨,咬牙切齿地说道,“那小子邪门得很,上次下手忒黑!” “哼,再邪门也就是个学生仔!”被称作刀哥的壮汉不屑地冷哼一声,“这次看他往哪儿跑!敢动我刀疤的人,老子废了他!” “大哥,咱们绑了这女的,真能引出那小子?”另一个混混有些不確定地问。 “废话!”刀疤脸自信满满。 “我打听清楚了,这妞跟那小子关係不一般!上次就是他为这妞出的头,那小子肯定对她有意思! 刚才我故意让人把消息散出去,说看到这小子往这边来了。结果,这妞一听,果然自己傻乎乎送上门了!这就是个饵,那小子只要得到消息,肯定也会来!” 叶轻柔听著他们的对话,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原来……这些人绑架她,是为了引林夜出来? 是因为林夜上次救了她,所以被报復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恐惧之中,竟然掺杂了一丝对林夜的担忧。 他……会来吗? 明知道是陷阱,他还会来吗? “呜呜……”她想说什么,却被胶带堵著,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吵什么吵!”黄毛不耐烦地踢了她一脚,虽然没用力,但还是让叶轻柔痛得蜷缩起来,眼泪流得更凶。 窗外的林夜,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怒火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里翻涌! 果然是冲他来的! 是他连累了叶轻柔! 看著叶轻柔那副悽惨无助的模样,再听著里面那些混混污言秽语的威胁,林夜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不能衝动! 对方有五个人,而且有两个明显是惯犯,手里有刀! 硬闯进去,不但救不了人,自己也得搭进去。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系统任务要求他解救叶轻柔。 怎么救? 报警?来不及了!而且警察一来,动静太大,很可能逼得对方狗急跳墙。 找林枫?那傢伙现在估计还在庆功宴上扮演他的温柔学长呢!等他“准时”赶到,黄花菜都凉了! 只能靠自己! 他仔细观察著仓库的地形,寻找著可以利用的破绽。 仓库只有一个大门,还有几个高处的通风窗。 大门被从里面閂上了,强行破门肯定会打草惊蛇。 通风窗……或许可以…… 就在林夜屏息凝神,准备寻找攀爬点,试图从通风窗潜入製造混乱时—— “咔嚓!” 他脚下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树枝!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谁?!” 仓库內的混混们瞬间警觉起来! “妈的!外面有人!”刀疤脸眼神一厉,猛地看向林夜藏身的方向! “肯定是那小子来了!抄傢伙!”黄毛兴奋又狰狞地喊道。 完了! 被发现了! 林夜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自己失去了偷袭的机会。 他当机立断,不再隱藏,猛地从掩体后站了出来,直面仓库大门。 “哟,还真来了?小子,挺有种啊!”刀疤脸带著四个手下,推开仓库大门,走了出来,呈扇形將林夜半包围起来,脸上带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笑容。 叶轻柔也被一个混混粗暴地拖到了门口,让她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当她看到孤身一人站在空旷地上,被五个手持棍棒、匕首的凶徒围住的林夜时,心臟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真的来了! 明知道是陷阱,他还是来了! 为什么? “放了她。” 林夜的声音冰冷,听不出半分情绪。 他的目光越过那群混混,在叶轻柔身上停留了一瞬,见她还活著、並未受重伤,这才心下稍安。 “放了她?哈哈哈!”刀疤脸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子,你自身都难保了,还想著英雄救美?” 他晃了晃手中的匕首,寒光逼人:“上次是你运气好,这次,看你往哪儿跑!给老子跪下磕头,说不定老子心情好,只废你两条腿!” 五个混混慢慢缩小包围圈,脸上带著残忍的笑意。 林夜深吸一口气,感受著体內因为紧张而加速流动的血液,以及【基础格斗术】带来的肌肉记忆。 一对五,还有武器。 绝境。 又是绝境。 他看了一眼被挟持、泪眼朦朧望著他的叶轻柔,心中苦笑。 这锅背的,真是次次都要命。 他缓缓摆出格斗架势,眼神锐利如鹰,做好了血战的准备。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刀疤脸失去了耐心,一挥手,“给我上!废了他!” 五个混混嘶吼著,同时扑了上来! 棍影刀光,瞬间將林夜淹没! 叶轻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第10章 孤胆背锅侠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0章 孤胆背锅侠 战斗在瞬间爆发! 五个穷凶极恶的混混,手持棍棒匕首,从不同方向扑向林夜! 若是之前的林夜,恐怕一个照面就要被放倒。 但此刻,他眼神冰冷如刀,【基础格斗术】和提升后的敏捷属性让他如同换了个人。 侧身避开迎面劈来的木棍,同时矮身一个迅猛的扫堂腿! “咔嚓!” 一声脆响,伴隨著惨叫,一个混混的脚踝被他硬生生踢断,抱著腿倒地哀嚎。 但与此同时,肋下传来一阵剧痛!是另一个混混的钢管砸在了上面! 林夜闷哼一声,动作却毫不停滯,借著前冲的势头,手肘如同铁锤般狠狠向后撞去! “——砰!” 正中身后偷袭者的面门,鼻樑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那混混惨叫著捂脸后退。 战斗凶险而激烈! 林夜完全放弃了防御,採用最凶狠、最有效的打法,招招直奔要害!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每一次出手都带著以命搏命的惨烈! “妈的!这小子扎手!一起上,弄死他!”刀疤脸又惊又怒,没想到林夜这么能打。 剩下的三人,包括刀疤脸自己,更加疯狂地围攻上来。 匕首带著寒光刺向林夜腹部,林夜险之又险地扭身避开,锋利的刀尖还是划破了他的衣服,在腰侧留下一道血痕。 他反手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惨叫声中,匕首“哐当”落地。 但背后空门大开,硬吃了一记沉重的棍击,喉头一甜,鲜血从嘴角溢出。 他踉蹌前冲,眼神却越发凶狠,猛地一个头槌,狠狠撞在正面衝来的黄毛额头上! “咚!” 一声闷响,黄毛眼冒金星,直接晕死过去。 转眼间,五个混混倒下了三个! 但林夜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浑身多处掛彩,鲜血染红了破旧的t恤,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刀疤脸和另一个持棍的混混又惊又惧,看著如同血人般却依旧眼神凶戾的林夜,一时间竟有些不敢上前。 “废物!他就一个人,还受了伤!怕什么!” 刀疤脸给自己壮胆,再次举起匕首。 被反绑著双手、堵著嘴的叶轻柔,早已泪流满面。 她看著林夜为了她,独自面对五个凶徒,浴血奋战,一次次被打倒,又一次次顽强地站起来。 那单薄却倔强的背影,那凶狠却孤独的眼神,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里。 之前的厌恶、恐惧,在此刻被巨大的震撼和难以言喻的心疼所取代。 他明明可以不管她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 就在这时。 刀疤脸似乎看出了林夜的虚弱,眼神一狠,没有冲向林夜,反而猛地调转方向,扑向了一旁无力反抗的叶轻柔! “小子!你再动一下,老子就在这漂亮脸蛋上划一刀!”刀疤脸狞笑著,匕首抵在叶轻柔细腻的脸颊上。 叶轻柔嚇得浑身僵硬,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林夜的动作瞬间停滯。 他看著刀疤脸手中明晃晃的匕首,看著叶轻柔苍白恐惧的脸,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系统警铃大作,疯狂提示著不能让女主受到伤害! 不行,根本来不及啊! 此刻,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林夜脑海中形成。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缓缓直起身。 他看向刀疤脸,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著血跡和嘲讽的、极其难看的笑容。 “划她的脸?” 林夜的声音因为受伤而有些沙哑,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平静,“蠢货,你以为我为什么来这里?” 刀疤脸一愣。 “这女人,”林夜抬手指了指叶轻柔,语气轻佻而恶意,“是我看上的猎物。你们动我的猎物,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叶轻柔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著林夜。 他在说什么? “上次巷子里,是你们不长眼,坏了老子的好事。” 林夜继续胡扯,眼神阴冷,“这次绑她,本来就是我设计的!本想玩点刺激的,没想到被你们这几个废物搅和了!” 他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现在,立刻放开老子的女人,然后滚蛋!不然,等老子的人到了,把你们全废了!” 这一番顛倒黑白、自认恶行的话,如同石破天惊! 刀疤脸和他剩下的手下都懵了! 叶轻柔更是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在说什么? 绑架是他设计的?这怎么可能?! 但看著林夜那副理所当然、囂张跋扈的样子,再联想他之前种种“恶行”…… 难道……难道他真的是个隱藏极深的变態? 之前的一切,包括送礼服,都是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巨大的恐惧和背叛感,瞬间淹没了叶轻柔! 【叮!接收到来自叶轻柔的极度震惊、恐惧、被背叛感,转化积分+25!】 【叮!接收到来自刀疤脸的困惑、愤怒情绪,转化积分+10!】 系统的提示音冰冷地响起。 林夜心中苦笑,这锅,真是越背越黑,越背越沉了。 但他別无选择。 只有把所有的仇恨都拉到自己身上,让对方认为叶轻柔无足轻重,她才有可能安全。 “妈的!原来是你这小子搞的鬼!” 刀疤脸果然被激怒了,感觉自己被耍了,“敢耍老子?老子先废了你!” 他的注意力成功被林夜吸引,抵在叶轻柔脸上的匕首也下意识地移开了。 就是现在! 林夜眼中寒光一闪,用尽最后力气,如同猎豹般扑向刀疤脸! “找死!” 刀疤脸怒吼一声,挥刀便刺! 林夜不闪不避,任由匕首刺入自己左肩,同时右手成爪,狠狠扣向刀疤脸的咽喉! 以伤换命! “呃?!” 刀疤脸没想到林夜这么狠,咽喉被扼住,呼吸一滯,匕首也失去了力道。 林夜忍著肩头传来的剧痛,膝盖猛地顶上对方胯下! “嗷——!” 刀疤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蜷缩著倒地,失去了战斗力。 最后一个持棍的混混嚇破了胆,转身就想跑。 林夜想追,却眼前一黑,失血过多和体力透支让他一阵眩晕,单膝跪倒在地。 结束了…… 他看了一眼依旧被绑著、呆呆望著他、眼神复杂到极点的叶轻柔,扯了扯嘴角,想说什么,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 “呜哇——呜哇——!” 急促而嘹亮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迅速朝著仓库区逼近! 刺目的警灯光芒划破夜空,將这片黑暗之地照得如同白昼! “警察!不许动!” “里面的人听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杂乱的脚步声和威严的呵斥声传来。 紧接著,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一群警察的簇拥下,快步冲了进来。 正是林枫! 他穿著乾净的校服,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焦急和正义,目光迅速扫过现场。 当他看到满地呻吟的混混、浑身是血跪倒在地的林夜,以及被绑著、安然无恙但神情呆滯的叶轻柔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隨即化为凛然。 “轻柔!你没事吧?!” 他第一时间冲向叶轻柔,动作温柔地帮她撕开嘴上的胶带,解开绳索,语气充满了关切,“別怕,没事了,警察来了。” 叶轻柔身体僵硬,任由林枫动作,目光却始终死死地盯著几米外,那个血泊中摇摇欲坠的身影。 林枫顺著她的目光看去,眉头微蹙,对旁边的警察说道:“警察同志,就是他!林夜!我收到消息说他可能对叶同学不利,才立刻报警的!没想到他还是……”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將林夜定性为了绑架主谋。 警察们立刻警惕地看向林夜,有人拿出了手銬。 林夜听著林枫那“正义”的言辞,看著叶轻柔那震惊、迷茫、似乎还带著一丝不信的眼神,只觉得无比讽刺和疲惫。 他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 也好。 就这样吧。 这口黑锅,他背著了。 意识逐渐模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叶轻柔挣脱林枫,不顾一切朝他投来的、那双充满了震惊、担忧和无数疑问的眸子…… 然后,他眼前一黑。 彻底失去了意识,重重地向前倒去。 第11章 英雄?恶徒?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1章 英雄?恶徒? 警灯旋转,將废弃仓库映照得忽明忽暗。 现场一片狼藉,呻吟的混混被警察逐一銬起,骂骂咧咧地被拖上警车。 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灰尘和紧张的气息。 林枫看著叶轻柔挣脱他的搀扶,如同丟了魂一般,踉蹌著冲向那个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时。 他脸上那精心维持的关切和镇定,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轻柔!小心,他可能还有危险……” 林枫下意识地开口,试图阻止,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叶轻柔却仿佛根本没听见。 她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那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浑身被暗红色浸透的林夜。 “林夜……林夜!” 她跌跪在他身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悬在空中,想要触碰,却又害怕加剧他的伤势。 他看起来太惨了。 肩头插著的匕首虽然已被赶来的急救人员小心处理並暂时固定,但狰狞的伤口依旧不断渗出鲜血。 脸上、手臂、腰腹……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布满了淤青、划伤和凝固的血痂。 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脸色苍白如纸,仿佛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 与刚才那个如同疯魔般浴血奋战、眼神凶狠凌厉的身影,判若两人。 此刻的他,安静得让人心慌。 叶轻柔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砸落在林夜沾染了尘土和血跡的手臂上。 为什么会这样?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绑架是他设计的? 不……不可能! 如果他真的心怀不轨,为什么要拼死保护她? 为什么要用那种自毁的方式吸引所有火力? 为什么此刻会奄奄一息地躺在这里? 那个囂张跋扈、自认恶行的林夜和眼前这个气息奄奄、平静得近乎脆弱的林夜,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巨大的矛盾和困惑,撕扯著叶轻柔的心。 “同学,请让一让,我们需要立即將他送往医院!” 急救人员上前,准备將林夜抬上担架。 叶轻柔如梦初醒,连忙让开位置,但目光依旧死死停留在林夜身上。 就在这时。 她的右手无意中按在了林夜身侧的地面上,触碰到了几颗冰冷、坚硬、又带著黏腻触感的小东西。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借著闪烁的警灯光芒,她看清了那是什么! ——是几颗牙齿!人类的牙齿! 上面还沾染著新鲜的血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它们散落在林夜手边不远的位置,显然是在激烈的打斗中,从他对手身上击落,或是……他自己留下的? 联想到刚才林夜那凶狠的头槌,以及刀疤脸倒地时满嘴鲜血的惨状…… 叶轻柔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紧! 她瞬间明白了,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战斗,是何等的惨烈和血腥! 林夜是以怎样一种不要命的姿態,独自面对五个手持凶器的恶徒! 他承受了多少攻击?又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只是为了保护她…… 这个认知,如同重锤,狠狠敲碎了她心中最后一点因为林夜那番“自白”而產生的动摇和恐惧。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害怕。 是心疼,是震撼,是铺天盖地涌来的愧疚和难以言喻的酸楚。 “他……他怎么样了?他不会有事吧?” 叶轻柔抓住一个急救人员的袖子,声音带著哭腔,急切地问道。 “失血过多,多处软组织挫伤,肩部贯穿伤,还有轻微脑震盪跡象……情况很危险,必须回去马上手术!” 急救人员语速飞快,动作麻利地將林夜固定好,抬上担架,朝著救护车快步走去。 叶轻柔想跟上去,却被一名女警给拦住了。 “叶同学,你受惊了,也需要去医院做个检查,而且我们还需要你配合做个笔录。” 叶轻柔被女警扶著,目光却一直追隨著那个远去的担架,直到救护车门关上,鸣笛声迅速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她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感觉心里空了一大块。 林枫走了过来,看著她苍白的侧脸和红肿的眼睛,心中那股不是滋味的感觉越来越浓。 他才是那个及时报警、带著警察赶来“解救”了她的人不是吗? 为什么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个浑身是血、来歷不明、甚至可能本身就是“危险分子”的林夜身上? “轻柔,別担心,医生会治好他的。” 林枫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可靠,“倒是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他试图將她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 叶轻柔缓缓转过头,看向林枫。 她的眼神有些空洞,带著一种林枫从未见过的疏离和…质疑。 “林枫学长,”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又怎么知道……林夜会对我不利?” 林枫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此刻流畅地说了出来: “哦,是孙莉打电话给我,说她看到你神色不对地往仓库区这边来了,她很担心你。 我又联想到之前林夜对你的种种纠缠和威胁,怕你出事,所以就立刻报警赶过来了。” 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 若是以前的叶轻柔,一定会感激涕零。 但此刻,她只是静静地看著林枫,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没有感动,没有庆幸,只有深深的疲惫和一丝审视。 孙莉? 那个之前被林夜嚇得几乎崩溃的孙莉?她会有那么好心,特意打电话给林枫? 而且,时间点未免也太巧了。 林夜刚被围攻至重伤昏迷,警察和林枫就“恰到好处”地出现了。 真的只是巧合吗? 叶轻柔没有再追问,她低下头,看著自己依旧有些颤抖的手。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著触碰地面时,沾染上的冰冷血跡。 “我想去医院。” 她低声对女警说,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持。 她要亲眼確认林夜平安。 林枫目送著叶轻柔被女警带上另一辆车,前往医院。 他站在原地,晚风吹拂著他额前的碎发,却吹不散他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阴鬱。 他第一次感觉到,有些事情的发展,似乎脱离了原本预定的轨道。 那个叫林夜的傢伙,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远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而叶轻柔看他的眼神……也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警车和救护车的灯光逐渐远去,仓库区重新陷入黑暗与寂静。 只有地上尚未乾涸的暗红血跡,无声地诉说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另一边,在驶往医院的救护车上。 昏迷中的林夜,眉头紧蹙,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又似乎在坚守著某个不为人知的信念。 他的系统界面悄然浮现,一条新的提示若隱若现: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徵极度不稳定……】 【紧急修復预案启动……需消耗积分……】 第12章 心房崩塌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2章 心房崩塌 剧痛。 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击著神经的剧痛,將林夜从深沉的昏迷中强行拉扯出来。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刺目的白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適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周围的环境。 纯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气味瀰漫在空气中,手臂上打著点滴,冰凉的液体正一点点输入血管。 肩头传来被严密包裹的紧绷感和阵阵钝痛,全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无处不酸软,无处不疼痛。 医院?! 他活下来了? 这个认知让他紧绷的心弦,稍微鬆弛了一丝。 紧接著,他立刻尝试在心中呼唤系统。 【叮!宿主甦醒,开始结算任务……】 【紧急任务“仓库区救援”完成度评估中……】 【成功解救剧情人物叶轻柔,使其免於重伤。核心目標达成。】 【任务奖励发放:积分+200,危机感知(初级)·永久。】 【警告:宿主提前预支技能【危险感知】(半小时体验版),已从本次任务奖励积分中扣除50作为补偿。】 【当前剩余积分:302.4点。】 【叮!检测到宿主身体严重受损,是否消耗积分进行深度修復?】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林夜心中一定,任务总算完成了,虽然过程惨烈了点。 看著300点积分,他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选择深度修復。 积分来之不易,只要死不了,皮肉伤慢慢养也行。 他正准备查看一下新获得的【危机感知】技能,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病房角落里,一个蜷缩在椅子上的纤细身影。 叶……叶轻柔? 她怎么会在这里? 林夜的心猛地一跳。 只见叶轻柔靠在椅背上,似乎睡著了。 她换下了那件华丽的礼服,穿著一身简单的校服,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眼圈红肿。 即使在睡梦中,秀气的眉头也微微蹙著,显得疲惫而不安。 她在这里多久了? 为什么守在这里? 无数疑问,瞬间充斥了林夜的脑海。 似乎是感应到了他的注视,叶轻柔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起初还有些迷茫,当聚焦到病床上,对上林夜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时。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猛地清醒过来,脸上瞬间浮现出复杂难言的情绪。 ——有关切,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急於寻求答案的迫切。 “你……你醒了?” 她连忙站起身,走到床边,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医生说你失血过多,肩胛骨骨裂,还有脑震盪……” 她一连串的问题,带著真切和焦急。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望著他,里面不再有以往的厌恶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林夜从未见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和困惑。 林夜被她这样的眼神看得心头莫名一慌,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声音乾涩地开口:“死不了。” 他的冷淡,似乎刺激到了叶轻柔。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双手紧紧攥住了病床的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看著林夜,泪水毫无徵兆地再次涌出,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 “为什么?” 她哽咽著,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林夜,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林夜身体微微一僵,没有回头,依旧看著雪白的墙壁。 “什么,为什么?” 他试图用惯常的冷漠,掩饰內心的波动。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叶轻柔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声音带著哭腔。 “你明明是在保护我!从巷子里开始,到阻止谣言,再到昨晚的仓库…… 你每一次出现,看似在伤害我,羞辱我,可最终的结果,都是我化险为夷!” “你骂我,是为了吸引混混的注意力! 你威胁孙莉,是为了从源头掐断谣言! 你剪坏我的礼服,是为了给我更好的,避免我在台上出丑! 你昨晚在仓库说那些话,是为了把那些坏人的仇恨都拉到你身上,保护我安全,对不对?!” 她一口气將心中压抑许久的怀疑和推论全都喊了出来,眼泪流得更凶,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你根本就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你为什么要装成一个恶人?为什么要让所有人都误会你?为什么……连我都要骗?!” 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带著浓浓的委屈和不解。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叶轻柔压抑的啜泣声,和林夜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林夜的心臟,在叶轻柔那连珠炮似的质问下,如同被重锤狠狠敲击,震动著,翻涌著。 他没想到,叶轻柔竟然看得这么清楚,想得这么深。 她几乎……就要触碰到真相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衝动涌上喉头。 他几乎想要转身,想要对她承认一切,想要卸下这沉重的、不被人理解的偽装。 【警告!检测到宿主產生强烈情绪波动,有泄露系统存在及任务真相的风险!】 【严重警告!宿主行为严重违反系统铁律!一旦泄露,將视为任务彻底失败,立即执行[抹杀]惩罚!】 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警告音,如同最尖锐的冰锥,瞬间刺入林夜的脑海。 將他那刚刚升起的一丝动摇和软弱,彻底冻结、击碎! ……抹杀! 两个字,重若千钧,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不能死! 至少,现在不能死! 他猛地闭上了眼睛,將眼底翻涌的所有情绪强行压下。 再次睁开时,那双眸子已经恢復了以往的漆黑、冰冷。 甚至比平时更加深邃,更加让人看不透。 他缓缓转过头,迎上叶轻柔那双充满泪水、饱含期待和质问的眼睛。 嘴角,扯起了一抹叶轻柔无比熟悉的、带著浓浓嘲讽和鄙夷的冷笑。 “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了,叶大校花。” 他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我找你麻烦,是因为看你不顺眼。我去仓库,是去找那帮敢动我的杂碎算帐!你,只不过是个凑巧在那里的麻烦精而已。” “保护你?” 他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她满是泪痕的脸,“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我这么做?” 他的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叶轻柔的心口。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颤抖著。 林夜此刻的冷漠与决绝、以及仿佛在看一个可笑小丑的样子。 让叶轻柔刚刚建立起的所有推测和信念,在这一瞬,轰然崩塌! 巨大的失望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將她淹没。 他……他怎么能这样? 明明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为什么还要否认? 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最伤人的方式,来推开她? “你……你撒谎……” 叶轻柔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下。 林夜看著她那副仿佛被全世界拋弃了的、绝望无助模样,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不能心软。 他必须狠下心肠…… 林夜无视叶轻柔那令人心碎的眼神,猛地伸手拔掉了手臂上的针头,鲜血瞬间从针孔渗出,他却毫不在意。 他忍著全身撕裂般的剧痛,强行撑起身体,踉蹌著下了病床。 “林夜!你干什么!你的伤还没好!” 叶轻柔见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上前想要扶住他。 “別碰我!看见你就心烦。” 林夜猛地挥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身体虚弱的叶轻柔踉蹌著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停下。 他看也没看她一眼。 拖著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却又异常坚定地朝著病房门口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每一步,都仿佛能听到身后那心碎无声的哭泣。 但他没有回头。 也绝不能回头。 走到门口,林夜握住冰冷的门把手,停顿了一瞬。 身后,是叶轻柔压抑到了极致、终於忍不住爆发出来的绝望哭声。 他的脊背僵硬了一下,最终,还是用力拧开了门把手。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並將那令人心碎的哭声,彻底关在了门后。 冰冷的医院走廊,灯光惨白。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仰起头,大口地喘著气。 妈的,差点就露馅,嗝屁了! 第13章 新的危机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3章 新的危机 林夜在医院只待了不到两天,就强行办理了出院手续。 肩胛骨的骨裂被他用100积分兑换的【初级修復剂】悄悄稳定住了,虽然还没完全癒合,但至少不影响基本活动。 身上的其他皮肉伤也,在快速结痂恢復。 这点代价,比起躺在医院里无所事事、还要应付可能出现的盘问要划算得多。 当他重新踏进江城一中的校门时,能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如果说之前他只是个“骚扰校花的癩蛤蟆”、“打架凶狠的疯狗”。 那么现在,他头顶上的標籤又多了一个——“涉嫌绑架未遂的亡命徒”! 虽然警方最终的调查结果,但由於证据不足:混混们的口供互相矛盾,加上叶轻柔本人的证词也含糊其辞。 所以並未对林夜提起公诉,但流言蜚语早已如同野火般烧遍了整个校园。 “看!他回来了!” “我的天,他居然还敢来学校?” “听说他把好几个混混都打进医院了,自己却跟没事人一样……” “太可怕了,离他远点!” 所过之处,学生们如同躲避瘟疫般纷纷退避。 投来的目光充满了极致的恐惧、鄙夷,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窃窃私语声不绝於耳。 【叮!接收到来自同学a的强烈恐惧情绪,转化积分+1.5!】 【叮!接收到来自同学b的深度厌恶情绪,转化积分+1.2!】 【叮!接收到来自同学c的忌惮情绪,转化积分+1.1!】 ……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几乎响成了背景音乐,积分以一种稳定而可观的速度持续增长著。 林夜面无表情,对这一切置若罔闻。 恶名? 这正是他需要的护身符,也是他获取积分的养料。 他径直走向自己所在的破烂教学楼,感受著体內因为积分消耗和自身恢復力而逐渐好转的状態。 以及【危机感知】技能带来的、对周围环境一种模糊的、仿佛第六感的预警能力。 这能力虽然只是初级,但已经让他感觉安心不少。 走到教学楼楼下,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枫。 他似乎特意等在那里,倚靠在走廊的柱子上,阳光洒在他俊朗的脸上,却照不透他眼底的那层阴霾。 看到林夜,林枫直起身,走了过来,拦在了他面前。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匯,一个冰冷平静,一个隱含锐利。 “命挺大。” 林枫率先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警方那边,算你运气好。” 林夜扯了扯嘴角,懒得跟他废话,准备绕开。 “离叶轻柔远点。” 林枫的声音冷了几分,带著不容置疑的警告,“她不是你这种人能碰的。这次你侥倖没事,下次,就不会这么走运了。” 林夜脚步一顿,侧头看向他,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怎么?正牌护花使者感觉到威胁了?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这种每次都能『恰到好处』登场捡便宜的感觉?” 林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林夜懒得跟他多费唇舌,“管好你自己就行,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难看的林枫,径直走进了教学楼。 他知道,经过仓库事件,林枫对他已经不再是简单的轻视,而是升起了真正的忌惮和敌意。 但这又如何? 他的目標从来就不是和这些“天命之子”爭风吃醋。 回到教室,迎接他的是更加直接和露骨的排斥。 他的座位周围空出了一圈,仿佛他是某种携带病毒的病原体。 没人敢跟他说话,甚至连目光接触都儘量避免。 林夜乐得清静。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似在发呆,实则正在熟悉【危机感知】技能,同时盘点著自己目前的“家当”。 积分还剩227.4点。 目前技能有【基础格斗术】,【情报探查(初级)】【危机感知(初级)】,身体素质经过几次任务和积分强化,也比刚穿越时强了一大截。 总算有了一点在危机四伏的世界里挣扎求存的资本。 就在他稍微放鬆心神时,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不过这次不再是积分入帐的叮咚声,而是任务发布的急促音效! 【新任务发布!】 【任务名称:智械降神】 【任务內容:確保剧情人物“叶轻柔”获得市级奥数竞赛参赛资格,並在竞赛中公平夺冠。】 【任务背景:原定剧情中,叶轻柔將凭藉自身实力获得名额並夺冠。 但因未知干扰,其竞赛资格將被人以“作弊”手段剥夺。请排除干扰,確保世界线回归正轨。】 【任务要求:暗中解决资格危机,方式需符合“临时替身”准则(拉取仇恨)。】 【任务奖励:积分+150,逻辑思维强化(初级)技能。】 【失败惩罚:叶轻柔失去竞赛资格,剧情產生偏差,积分-200。】 奥数竞赛? 作弊诬陷? 林夜眉头微蹙。 任务的难度明显升级了。 从之前的物理保护,升级到了需要动脑子、在规则內解决问题的智力维护。 而且,失败惩罚相当严重,直接扣200积分,他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当瞬间就要缩水一大部分。 必须完成! 他立刻集中精神,开始分析任务信息。 “被人以『作弊』手段剥夺资格……” 关键词是“作弊”和“剥夺资格”。 谁能有权力剥夺一个学生的竞赛资格? 或者说,谁能製造出足以剥夺资格的“作弊证据”? 年级主任?竞赛指导老师? 或者是……有能力影响学校决策的人? 【情报探查(初级)】技能发动,配合他对原著模糊剧情的记忆碎片。 一个名字逐渐浮现在他脑海中。 ——王主任,年级主任,一个有些古板、重视学校声誉、並且……似乎与林枫家有些交情的中年男人。 在原剧情里,这个王主任好像就是个有点势利眼、偶尔会给主角使点小绊子的配角。 难道这次的事件跟他有关? 不管是不是,从他这里入手调查,应该是最直接的方向。 林夜抬起头,目光穿透教室的窗户,遥遥锁定位於办公楼三层的——年级主任办公室。 这次要背的“锅”,看来不是打架斗殴那么简单了。 是要他去挑战学校的管理层? 去触碰那些隱藏在规则之下的阴暗面? 而且,还要確保叶轻柔夺冠…… 这意味著他可能还需要在竞赛本身上下点功夫,確保万无一失。 麻烦。 真他妈麻烦。 林夜揉了揉还有些隱隱作痛的眉心,感觉这“临时替身”的活儿,真是越来越不好干了。 但再麻烦,也得干。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冰冷。 第14章 作弊风波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4章 作弊风波 接下来的几天,校园生活仿佛暂时恢復了平静。 林夜依旧独来独往,像一道格格不入的阴影,承受著周遭的孤立与畏惧。 积分还在缓慢而稳定地增长,但他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即將到来的奥数竞赛上。 他利用【情报探查(初级)】技能,像幽灵一样搜集著信息。 王主任近期的动向,奥数竞赛的流程,参赛学生的名单……尤其是关於叶轻柔的一切。 最近,叶轻柔的状態明显不好。 自从医院那天的质问被林夜冷酷驳回后,她在学校里变得更加沉默。 偶尔与林夜在走廊擦肩而过,她会下意识地停下脚步。 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复杂地看他一眼,然后低头匆匆离开。 那眼神里有失望,有不解。 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不死心。 林夜每次都面无表情地与她错身而过,心中却不敢有丝毫鬆懈。 系统任务高悬。 他知道,眼前的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假象。 …… 果然,在市级奥数竞赛初赛选拔的前三天,风暴如期而至。 这天下午。 林夜正靠在教学楼天台边缘,远远看著操场上体育课的人群,【危机感知】带来的微弱预警让他提前將目光投向了高二教学楼的方向。 他看到叶轻柔和一个戴著眼镜、身材微胖的女生——正是之前仓库事件后,林枫提到的那个孙莉,一起从教室里走出来,似乎在爭论著什么。 叶轻柔的脸色有些焦急,不断比划著名手势。 过了一会儿,叶轻柔独自一人急匆匆地跑向了图书馆的方向。 而那个孙莉,站在原地,看著叶轻柔远去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秘笑容,隨即也转身离开。 林夜眼神微眯。 有问题。 他立刻下楼,悄无声息地跟上了孙莉。 孙莉没有回教室,而是拐进了教学楼一间偏僻的閒置储物室。 过了几分钟,她出来时,手里似乎多了个用校服外套匆忙包裹的、方方正正的东西。 之后她神色有些慌张地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快步朝著教师办公楼走去。 林夜没有继续跟,他大概猜到了那是什么。 ——叶轻柔的复习笔记。 没过多久。 当天放学之前,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就在小范围內传开了。 ——叶轻柔的奥数复习笔记失窃了! 与此同时,年级主任王主任的办公桌上,出现了一封列印的匿名举报信。 信中以极其肯定的语气举报叶轻柔通过不正当手段,提前窃取了本次市级奥数竞赛的部分试题。 並信誓旦旦地声称证据就在她丟失的那本复习笔记里,只要找到笔记,对比试题,就能真相大白! 一时间,流言蜚语再起。 “真的假的?叶轻柔作弊?” “不可能吧?她成绩一直很好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说不定呢?不然她的笔记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丟了?” “王主任最痛恨作弊了,这下她麻烦大了……” 叶轻柔坐在教室里,面对周围同学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她脸色苍白,紧紧咬著嘴唇,眼圈泛红,显得既委屈又无助。 叶轻柔试图解释,但笔记確实不见了,空口无凭,反而越描越黑。 很快,她就被叫到了年级主任办公室。 王主任是个四十多岁、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正放著她那本失踪了的复习笔记。 不过,这是孙莉同学“偶然”在储物室“发现”並“好心”上交的。 很快,办公室里挤满了人。 负责奥数竞赛的几位指导老师,以及……闻讯赶来的林枫。 “叶轻柔同学,”王主任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语气沉重,“这本笔记,是你的吧?” 叶轻柔看著那本熟悉的笔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颤:“是……是我的,王主任,它昨天不见了……” “嗯,孙莉同学刚捡到了,交了上来。” 王主任打断了她,拿起那封匿名信,“但是,现在有人举报你,利用这本笔记,提前窃取了竞赛试题。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没有!” 叶轻柔激动地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王主任,李老师,我真的没有作弊!这根本是诬陷!” “诬陷?” 王主任拿起那本笔记,隨意翻动著。 “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笔记里,会对几道尚未公开的竞赛压轴题型,有如此详细、甚至超出教学大纲的解题思路和標註?这难道仅仅是巧合?” 叶轻柔愣住了。 她的笔记里,確实记录了一些她通过课外拓展、钻研难题时总结出的思路。 有些题型確实可能与竞赛题有相似之处,但这怎么能成为作弊的证据? “那……那是我自己平时学习的总结!我根本没有提前拿到试题!”她急切地辩解。 “自己总结?” 王主任显然不信,语气带著质疑。 “叶轻柔同学,我知道你成绩不错,但有些思路,可不是光靠『总结』就能得出来的。学校对於竞赛舞弊行为,一向是零容忍!” 一旁的李老师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看王主任严肃的脸色,又忍住了。 林枫上前一步,挡在叶轻柔身前,语气沉稳地开口: “王主任,我相信轻柔的人品,她绝不会作弊。这很明显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当务之急是查清这封匿名信的来源,以及笔记丟失的真相,而不是轻易下结论。” 王主任看了林枫一眼,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林枫同学,你的心情我理解。但举报信言之凿凿,笔记上的『证据』也確实存在。 所以为了竞赛的公平公正,也为了学校的声誉,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叶轻柔同学的参赛资格,恐怕需要暂时搁置。” “什么?!” 叶轻柔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失去参赛资格? 她为了这个竞赛准备了那么久,付出了那么多心血! 林枫连忙扶住她,脸色也沉了下来: “王主任,这不符合程序!仅凭一封匿名信和一些牵强附会的笔记內容,就剥夺一个学生的参赛资格,这不公平!” “这是必要的谨慎!” 王主任態度强硬,“在真相大白之前,她不能参赛!这是规定!” 办公室內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而压抑。 叶轻柔靠在林枫身边,泪水终於忍不住滑落,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而此刻,在办公楼外一棵大树的阴影下,林夜背靠著树干,闭著眼睛。 【情报探查(初级)】技能被他催动到极致。 办公室內的对话,清晰地传入他的脑海。 当听到王主任宣布暂停叶轻柔参赛资格时。 他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 目標锁定。 陷害者——孙莉。 那个表面闺蜜,背后捅刀的女人。 偷笔记,放举报信,简直一气呵成。 推动者——王主任。 或许是为了所谓的“学校声誉”急於平息事端,或许……背后还有別的猫腻。 危机已经爆发,叶轻柔的资格岌岌可危。 系统任务要求他“暗中解决资格危机”,並且要“符合替身准则”。 直接揭发孙莉? 证据不足,而且容易打草惊蛇,不符合“暗中”的要求。 去找王主任理论?就他这风评去了更是自取其辱。 他需要更巧妙,更……符合他“人设”的方式。 林夜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却带著一丝残忍意味的……邪笑。 孙莉…… 既然你喜欢玩阴的。 那就看看,谁更阴。 第15章 以罪证,证清白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5章 以罪证,证清白 夜色深沉,教学楼早已空无一人。 一道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狸猫,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巡逻保安的视线,利用【基础格斗术】带来的敏捷和【危机感知】对环境的敏锐,轻鬆翻窗进入了高二教学楼。 林夜的目標很明確——孙莉所在的班级教室。 白天他已经通过观察和技能確认,孙莉有个习惯,会把一些重要的、或者说见不得光的东西,存放在她个人使用的教室电脑的加密文件夹里。 这女人有点小聪明,但显然低估了真正“专业人士”的手段。 教室內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芒。 林夜走到孙莉的座位,熟练地打开电脑主机。屏幕亮起,需要密码。 他並不慌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u盘。 ——这是他用积分从系统那里兑换的【基础破解工具(一次性)】,专门对付这种民用级別的密码防护。 插入u盘,运行程序。 屏幕上代码飞快滚动,不到三十秒,密码被成功绕过。 林夜直接点开硬碟,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情报探查】技能让他对信息流向有著异乎寻常的直觉。 很快,他找到了那个被隱藏起来的加密分区。 再次动用破解工具,分区打开。 里面的內容让林夜眼神一凝。 不仅有叶轻柔那本复习笔记的清晰扫描件,还有她与一个陌生號码的大量聊天记录截图! 记录里清晰显示,是那个陌生號码指使孙莉偷取笔记、偽造举报信,並承诺事成之后给她丰厚的报酬。 甚至,暗示可以帮她爭取到宝贵的自主招生推荐名额! 而那个陌生號码…… 林夜消耗了10积分,利用系统的反向追踪功能进行模糊定位,信號源最后出现的位置,竟然与林枫常用的几个活动区域有重叠! 林夜心中冷笑。 果然背后有人,而且来头不小。 是林枫?还是他身边的亲近之人? 为了確保林枫能在竞赛中独占鰲头,或者仅仅是为了打击叶轻柔,让她更加依赖林枫? 暂时不得而知,但这笔帐他记下了。 除了这些,加密文件夹里还有更多“惊喜”。 ——孙莉自己多次在月考、期中考试中利用手机作弊的照片和聊天记录,以及她抄袭他人创意作品、花钱请人代写作业等大量证据!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作弊惯犯! 林夜毫不客气地將所有这些证据,连同叶轻柔笔记的扫描件和部分指向性的聊天记录,隱去了那个陌生號码的具体信息,最后全部拷贝到自己带来的另一个空白u盘中。 做完这一切,他清除了自己所有的访问记录。 拔掉u盘,关闭电脑,如同从未出现过一样,悄然离开了教室。 …… 第二天一早。 年级主任王主任像往常一样,提前来到办公室,准备继续处理叶轻柔的“作弊”事件,心里盘算著如何儘快平息这场风波,最好能让叶轻柔“主动”放弃参赛资格。 然而,当他打开办公电脑,准备开始工作时,一封匿名邮件,赫然出现在他的收件箱里。 邮件的標题很简单,只有两个字——“证据”。 王主任疑惑地点开邮件。 里面没有正文,只有几个附件。 当他点开附件,看清里面的內容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附件里,不仅有证明叶轻柔清白的笔记扫描件和部分聊天记录,更有孙莉歷次考试作弊的清晰照片、聊天记录等铁证! 其手段之恶劣,次数之频繁,令人髮指! 这要是曝光出去,不仅孙莉完了,他这个年级主任也脱不了监管不力的责任! 学校的声誉,更將遭受毁灭性打击! 邮件的最后,还有一句用红色加粗字体写下的话,如同最后的通牒: “叶轻柔如果不能公平的参赛並夺冠,这些证据的完整版,明天一早就会出现在市教育局局长和各大媒体的邮箱里。你,好自为之。” 没有落款,没有威胁,只有冷冰冰的事实和更冷冰冰的后果。 王主任拿著滑鼠的手,都在发抖。 他瘫坐在椅子上,大脑一片混乱。 是谁?是谁掌握了这些证据? 是叶轻柔背后的人?还是那个林枫?或者是其他看不过去的人? 但此刻,追究发送者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选择。 是保一个作弊成性、被人当枪使的孙莉,以及那个隱藏在背后的指使者,还是先保自己的乌纱帽和学校的脸面? 答案,显而易见。 於是,当天上午。 王主任雷厉风行地重新召开了小会议。 这一次,他的態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先是严厉批评了写匿名信诬告的行为,然后正式宣布:经过“仔细核查”和“技术鑑定”,叶轻柔同学的笔记內容属於正常学习总结,与竞赛试题无直接关联,所谓“作弊”纯属子虚乌有,是恶意诬陷! 为此,学校决定:立即恢復,叶轻柔的参赛资格! 至於孙莉? 王主任以“违反课堂纪律、学习態度不端”为由,给予了严重警告处分,並取消了其本学期一切评优评先资格。 这个处分看似不重,但结合突然流传开的一些关於孙莉“手脚不乾净”的小道消息,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一场看似足以毁灭叶轻柔竞赛之路的风波,就在这样一个上午,以一种近乎诡异的方式,烟消云散。 叶轻柔站在办公室里,听著王主任的宣布决定,整个人都懵了。 她原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开始思考如何申诉,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快就出现了惊天逆转? 是谁在帮她? 林枫吗? 他確实一直在为自己说话……但看林枫此刻也有些愕然的表情,似乎又不是他。 那会是谁? 当她恍惚地走出办公室,回到教室,准备抓紧最后时间复习时,口袋里的手机却震动了一下。 叶轻柔拿出来一看,是一条来自未知號码的简讯。 简讯內容很短,只有寥寥七个字: “好好考,可別丟脸。” 没有署名,但那熟悉、又带著命令和一丝……彆扭的关切语气…… 叶轻柔的心臟猛地一跳,握著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几乎瞬间就確定了发送这条简讯的人是谁。 是那个,在医院里冷酷推开她的人。 是那个,在仓库为她浴血奋战却又否认一切的人。 是那个,一次次以恶人面目出现,却总在关键时刻帮她化险为夷的人。 林夜……为什么…… 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抬起头,目光下意识地投向窗外,那个总是空著的、属於林夜的位置。 心中五味杂陈,困惑、感激、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交织在一起。 而此刻,天台的某一角落。 林夜看著脑海中系统提示的【任务“智械降神”第一阶段完成,叶轻柔参赛资格危机解除】,面无表情地收起了手机。 他看了一眼教室里那个对著手机发呆的纤细身影,转身离开。 他的任务,还没完。 確保她顺利夺冠,才是最终目標。 第16章 考场外的守护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6章 考场外的守护 市级奥数竞赛初赛,在市一中的大礼堂举行。 这天早上,叶轻柔站在考场外,手里紧紧攥著透明的笔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周围是熙熙攘攘的参赛学生和送考的家长老师,嘈杂的人声让她本就有些纷乱的心绪更加不寧。 虽然参赛资格失而復得,王主任也亲自出面澄清,但“作弊”的阴影並非那么容易消散。 周围偶尔投来的探究目光,以及竞爭对手们若有若无的打量,都像细小的针尖,刺在她敏感的神经上。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將那些杂念排出脑海,专注於即將开始的考试。 可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那条简短的匿名简讯。 “好好考,可別丟脸。” 是他。 一定是他。 只有他,会用这种看似冷漠、实则彆扭的方式。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次又一次地帮她,又一次次地將她推开。他到底藏著怎样的秘密? 这种捉摸不透的感觉,让她心神恍惚,甚至比面对竞赛题还要紧张。 “轻柔。”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叶轻柔回过神,看到林枫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边。 他今天穿著乾净的校服,脸上带著令人安心的笑容,手里还拿著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林枫学长?”叶轻柔有些意外。 “別紧张,以你的实力,正常发挥肯定没问题的。” 林枫將水递给她,语气温和鼓励,“我在外面等你考完。” 若是以前,林枫学长的亲自加油一定会让叶轻柔倍感温暖和动力。 但此刻,她接过水,低声道了句“谢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了林枫的肩膀,像是在人群中寻找著什么。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只是一种莫名的期待。 就在这时。 她的目光定格在了考场入口侧面,那处相对安静的阴影里。 一个熟悉的身影,隨意地靠墙站著。 是林夜! 他今天居然来了?! 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黑色运动服,双手插在兜里,微微低著头,额前细碎的黑髮遮住了部分眉眼,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他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那里,与周围喧闹的人群格格不入,仿佛自成一方世界。 他没有看叶轻柔,也没有看任何人,只是那么靠著,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只是单纯地在那里。 可就在叶轻柔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她那颗一直悬著、纷乱不安的心,竟奇异地、缓缓地落回了实处。 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如同温润的泉水,悄然包裹了她。 他来了。 虽然什么都没说,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但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道无声的屏障,隔绝了那些让她不適的目光和议论,驱散了她心中最后一丝阴霾和不安。 他是在……守护她吗? 用这种沉默、不引人注意的方式? 叶轻柔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轻柔?你在看什么?” 林枫察觉到她的走神,顺著她的目光看去。 当看到阴影里的林夜时,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他怎么也来了? “没什么。” 叶轻柔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坚定和清明,“林枫学长,我进去了。” “好,记得加油。” 林枫压下心中的不快,维持著风度。 叶轻柔点了点头,转身走向考场入口。 在经过那处阴影时,她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林夜抬起头,朝她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眼神依旧漆黑平静,没有任何鼓励或暗示。 但叶轻柔却仿佛从中汲取到了无穷的力量。 她挺直脊背,迈著坚定的步伐,走进了考场。 林枫看著叶轻柔消失在门口,又看了一眼依旧靠墙站著的林夜,眉头微蹙。 他想了想,还是朝著林夜走了过去。 “没想到你一个差生也会来这。” 林枫在林夜面前站定,语气带著一丝探究。 林夜懒懒地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种无视的態度让林枫有些恼火,但他还是保持著冷静:“这里好像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事情。” 他特意加重了“帮忙”两个字,意有所指。 林夜终於开口,声音平淡无波:“我在等人,碍著你了?” 等人?等谁? 林枫自然不信,但他也拿林夜没办法,只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到不远处等待。 只是他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瞟向那个靠在墙边的身影,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感越来越强。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叶轻柔的心,似乎正在朝著一个他无法掌控、也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向偏移。 而那个始作俑者,自始至终,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他。 …… 考试的时间快到了。 林夜靠在墙上,看似在发呆,实则【危机感知】技能全开,如同无形的雷达,扫描著考场周围的一切。 他来这里,当然不是为了装酷或者给谁加油。 系统的任务是確保叶轻柔夺冠,任何意外都可能发生在最后一刻。 他必须守在最近的地方,以防万一。 他能感觉到叶轻柔投来的目光,也能感觉到林枫那几乎要实质化的敌意。 但他毫不在意。 他的任务目標只有一个:——让叶轻柔顺利完赛,並夺冠。 其他的,都是干扰项。 …… 考试开始了。 礼堂內一片寂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礼堂外,林枫焦躁地踱步,时不时看向考场大门,又狠狠瞪一眼依旧靠在墙边、闭目养神的林夜。 而林夜,如同老僧入定,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显示他並非真的睡著,而是在警惕著周遭的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考试结束的铃声终於响起。 考生们陆陆续续从礼堂里走出来,脸上表情各异,有的兴奋,有的沮丧。 叶轻柔是第一批走出来的考生之一。 她的脸上带著一丝疲惫,但眼神明亮,嘴角微微上扬,显然考得不错。 一出考场,她的目光便迫不及待地再次投向某个角落。 然而—— 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墙壁上斑驳的痕跡,证明刚才確实有人在那里停留过。 他走了。 就像他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 叶轻柔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冲淡了考试顺利的喜悦。 她站在原地,看著那个空荡荡的角落,心里也空了一块。 他来了,仿佛只为了在她进考场前,给她一个无声的定心丸。 然后,在她考完后,功成身退,不留一丝痕跡。 为什么……连一句“考得怎么样”都不问? 为什么……总是这样来去匆匆? “轻柔,考得怎么样?” 林枫这时迎了上来,脸上重新掛上了温和的笑容,“看你的样子,应该没问题吧?走,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庆祝一下。” 叶轻柔怔怔地收回目光,看向林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还……还行。庆祝就不用了,学长,我有点累,想先回家休息。” 她的心思,显然已经不在这里。 林枫看著她的表情,看著她依旧不时瞟向某个空角落的眼神,心中的挫败感和怒意几乎要压抑不住。 他精心营造的温柔守护,似乎敌不过那混蛋一个沉默的背影! 叶轻柔没有再多说什么,背著书包,独自一人朝著校门外走去。 夕阳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背影显得有些孤单,也有些迷茫…… 竞赛的胜利近在咫尺,可她的心里,却因为某个人的缺席,而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悵惘。 ……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在她看不见的某个街角拐弯处,林夜正默默地靠在墙后,听著她远去的脚步声,直到彻底消失,才缓缓走了出来。 林夜先是看了一眼叶轻柔消失的方向,但眼底依旧平静无波。 【叮!检测到剧情人物叶轻柔竞赛发挥稳定,夺冠概率超过90%,任务“智械降神”完成度大幅提升。】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林夜转身,继续融入下班放学的人流。 守护的任务,暂时告一段落。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结果公布。 至於某人那份莫名的失落……则与他无关。 第17章 庆功宴的挑衅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7章 庆功宴的挑衅 几天后,市级奥数竞赛的成绩正式公布。 叶轻柔毫无悬念地夺得了一等奖,名字赫然列在榜首位置。 消息传回学校,顿时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班级里更是洋溢著喜庆的气氛,班主任和同学们决定利用午休时间,在教室里简单为叶轻柔办个小型的庆功宴。 彩带、气球装饰著教室,黑板上用彩色粉笔写著大大的“祝贺叶轻柔同学奥数夺冠”。 同学们围坐在一起,分享著零食,欢声笑语不断。 叶轻柔被眾人簇拥在中间,接受著来自四面八方的祝贺。 她脸上带著得体的微笑,但眼神深处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悵惘。 那个在考场外给予她无声力量的人,並没有出现。 林枫自然也出席了庆功宴,他坐在叶轻柔旁边,以护花使者的姿態。 从容地应对著周围的喧闹,目光却时不时瞥向教室后排那个永远孤零零的角落。 林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他面前摊开著一本看似是课本的书,实则心神沉入系统界面。 【叮!任务“智械降神”已完成!】 【叶轻柔成功获得市级奥数竞赛一等奖,达成夺冠目標。】 【任务奖励发放:积分+150,逻辑思维强化(初级)。】 【当前剩余积分:400点。】 一股清凉的气流涌入脑海,林夜瞬间感觉自己的思维仿佛被洗涤过一般,变得更加清晰、敏锐。 以往一些需要反覆推敲才能想明白的复杂问题,此刻在脑中如同抽丝剥茧,条理分明。 【逻辑思维强化】,果然名不虚传。 他这边刚接收完奖励,教室里的喧囂却渐渐转向了一个不太和谐的方向。 几个平时就喜欢围著林枫转、看林夜不顺眼的男生,大概是觉得气氛太好,想要在林枫面前表现一下。 又或者单纯是想踩一踩林夜这个“异类”来彰显自己的优越感,开始將话题引到了林夜身上。 “哎,有些人啊,除了会打架惹事,还会干什么?” “就是,天天阴沉个脸,好像谁都欠他钱似的。” “跟我们叶大校花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真不知道怎么会有人……” 他们的话没有指名道姓,但目光时不时瞟向林夜的方向,意图再明显不过。 教室里的气氛顿时有些尷尬起来。 叶轻柔皱起了眉头,想要开口制止。 林枫端著饮料杯,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並没有出声阻拦,似乎乐见其成。 …… 面对这些苍蝇般的嗡嗡声,林夜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种低级挑衅,早已激不起他內心丝毫波澜。 他现在更感兴趣的是脑海中刚刚固化的【逻辑思维强化】技能,正默默推演著几个之前觉得有些晦涩的物理难题。 他的无视,在那几个男生看来却成了懦弱和心虚,气焰更加囂张。 其中一个叫赵强的,家里有点小钱,平时最是巴结林枫。 他见林夜毫无反应,竟直接站了起来,走到讲台前,指著黑板上老师还没来得及擦掉的一道奥数竞赛的备用思考题,大声说道: “喂,林夜!看你天天抱著书装样子,这道题,你会做吗?这可是奥数级別的,不是你那光会打架的脑子能想明白的!” 这题难度极高,原本是供有兴趣的学生课后研究的。 里面涉及到复杂的数论和组合逻辑,连林枫之前看了都思考了良久,才勉强理清思路。 赵强此举,摆明了是要让林夜当眾出丑。 全班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林夜身上。 有看好戏的,有同情的,也有像叶轻柔那样带著担忧的。 林枫也放下了杯子,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想看看,这个屡次让他意外的傢伙,这次要怎么收场。 动手? 那只会坐实他野蛮的形象。 认怂? 那更是顏面扫地。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林夜终於缓缓抬起了头。 他没有看赵强那张得意洋洋的脸,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黑板上的那道题。 在【逻辑思维强化】的加持下,那些复杂的符號和条件在他眼中飞速分解、重组,一条清晰无比的解题路径几乎在瞬间就在他脑海中成型。 他依旧坐在座位上,没有动怒,也没有丝毫慌乱。 就在赵强以为他怂了,准备继续嘲讽时,林夜却站了起来。 他没有走向赵强,而是径直走向了黑板。 全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林枫和叶轻柔。 他想干什么?难道真要解题? 在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林夜拿起了一根粉笔。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思考,手臂抬起,粉笔落在黑板上,发出清脆的“噠噠”声。 一行行简洁而精准的数学符號和推导过程,如同行云流水般呈现在黑板上。 他的板书不算漂亮,但逻辑极其严密,每一步都踩在关键点上,將那道看似庞杂无比的难题,层层剖析,最终导向一个无可爭议的正確答案。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当林夜写下最后一个符號,隨手將粉笔头丟进粉笔盒,转身面向全班时,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黑板上那工整的解答,又看看一脸平静仿佛只是隨手写了几个字的林夜。 这……这怎么可能?! 这道题……连林枫学长都…… 他一个天天打架、成绩垫底的“混混”,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而且还做得如此轻鬆,如此……完美! 赵强张大了嘴巴,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叶轻柔用手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光彩。 他……他竟然…… 而林枫,他脸上的从容和戏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死死地盯著黑板上的解答,又猛地转向林夜,眼神锐利如鹰,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难以遏制的探究! 这道题的难度,他再清楚不过! 就算是他,也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如此流畅地解答出来! 这个林夜…… 他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在隱藏什么? 他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林枫第一次,真正地將林夜视为了一个需要严肃对待的……对手。 林夜无视了全班各种复杂的目光,也无视了林枫那仿佛要將他看穿的眼神。 他平静地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拿起那本书,仿佛刚才只是上去擦了擦黑板。 教室里依旧是一片死寂。 庆功宴的气氛,早已荡然无存。 只有黑板上那行云流水的解答,在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顛覆所有人认知的一幕。 第18章 林枫的怀疑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8章 林枫的怀疑 林夜在黑板上展现出的惊人解题能力。 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余波在整个班级,甚至整个年级持续荡漾。 原本围绕著他的標籤,除了“暴力狂”、“骚扰者”、“嫌疑犯”之外。 现在又悄然加上了“隱藏的学霸?”,这样一个充满问號的头衔。 只是这头衔非但没给他带来任何好处,反而让周围的人看他眼神更加诡异和忌惮。 一个既能打又可能智商超群的“异类”,显然比单纯的混混更让人感到不安。 叶轻柔几次想找林夜说话,都被他刻意避开或冷漠无视。 她看著他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背影,心中那团疑惑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明明拥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要隱藏? 为什么,要让自己背负那么多的骂名? …… 而受到衝击最大的,无疑是林枫。 庆功宴那天之后,林枫明显沉默了许多。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带著从容不迫的微笑游走在人群中心。 他的目光越来越多地停留在林夜身上,带著审视、推算,以及一丝被挑战权威后的阴鬱。 那道奥数题,成了他心头的一根刺。 他反覆推敲过林夜的解题过程,堪称完美,甚至在某些步骤的处理上,展现出的思维跳跃性和简洁性,让他都自愧不如。 这绝不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能拥有的能力! 甚至,不像一个普通高中生能达到的水平! 联想到之前发生的种种:巷子救美、谣言平息、礼服风波、仓库遇险、奥数资格危机…… 每一次,林夜都以一种极其负面的形象登场,结果却总是让叶轻柔化险为夷。 ——太巧合了。 巧合得像是精心设计过一样。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林枫脑海中逐渐成型: 这个林夜,根本不是在害叶轻柔,他是在用一种极端扭曲、不为人知的方式,在暗中保护她! 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的目的是什么?他到底是谁? 这些问题,如同毒蛇般啃噬著林枫的理智。 他习惯了掌控局面,习惯了作为叶轻柔身边唯一的守护者和焦点,林夜的出现,像一颗不受控制的棋子,彻底打乱了他的节奏。 他必须弄清楚! 这天放学后,林枫刻意等在林夜回家的必经之路上,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当林夜单手插兜,慢悠悠地晃进巷子时,林枫从阴影处走了出来,拦在了他的面前。 夕阳的余暉將两人的影子拉长,在布满青苔的旧墙上交匯。 “有事?” 林夜停下脚步,看著面前脸色凝重的林枫,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他其实早就通过【危机感知】察觉到了林枫的存在,只是懒得理会。 林枫没有绕圈子,他紧紧盯著林夜的眼睛,仿佛要透过那层冰冷的偽装,看穿他內心的真实想法。 他深吸一口气,直接摊牌:“林夜,这里没有別人,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到底是谁?” 林夜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內心警铃大作。 妈的,这小子嗅觉这么灵敏?这就开始怀疑老子身份了?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扯出一抹惯有的嘲讽:“我是谁?档案上不是写得很清楚吗?孤儿,贫民窟长大的,有问题?” “档案可以造假!”林枫语气篤定。 “你做的所有事情,都太『巧合』了!每一次叶轻柔遇到麻烦,你都会出现,然后用一种极端扭曲、不为人知的方式,最终却让她转危为安!” 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你不是在害她,你是在保护她!用一种连她自己都可能……误解的方式!我说得对不对?” 林夜心中巨震。 靠! 这小子脑补能力可以啊!居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果然,能当上“原男主”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內心疯狂吐槽,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油盐不进的冷漠样子。 甚至还带著几分被无聊到的烦躁:“想像力这么丰富,怎么不去写小说?” 他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林枫。 “保护她?林枫,你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以为全世界男人都跟你一样,围著那个叶轻柔转?” 他刻意將“保护”扭曲成“围著转”,试图混淆视听。 “我找她麻烦,是因为她碍眼。帮她?呵,不过是顺手收拾掉一些连带著惹到我的垃圾而已。你別太自作多情。” 林枫没有被他的话语带偏,他死死盯著林夜,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那奥数题呢?你怎么解释?那种解题能力,可不是一个『混混』该有的!” “关你屁事?” 林夜回答得毫不客气,甚至带著点痞气。 “老子偶尔心情好看点书不行?非得像你一样,天天把『优秀』两个字刻在脑门上?” 他这副滚刀肉的样子,让林枫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证据,他没有確凿的证据。 如今,一切都只是他的推测和感觉。 但他坚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这个林夜,绝对有问题! “我不管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林枫的声音冷了下来,带著警告,“离叶轻柔远点。她不是你能碰的人。如果你再接近她,我不保证下次你还能这么『幸运』。” 林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两声,然后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林枫,我也警告你,少来管我的閒事。我想做什么,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冰冷的敌意在空气中碰撞。 对视了几秒后,林夜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撞开他的肩膀,头也不回地朝著巷子深处走去。 林枫站在原地,看著林夜消失在巷口拐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第一次在一个同龄人身上,感受到如此强烈的、不受控制的威胁感。 而走远的林夜,脸上的漫不经心也渐渐收敛,眉头微微蹙起。 “妈的,老子天天默默替你背黑锅,你居然还怀疑我的身份。” 靠! 究竟是我演技太差,还是那小子眼神太好! 不过,林枫的怀疑,显然是个潜在的麻烦。 这傢伙不像那些混混和学生那么好糊弄,他有脑子,有背景,而且显然已经盯上自己了。 以后行事,得更小心才行。 他抬头看了看灰濛濛的天空,感觉肩上的“锅”,似乎又沉重了几分。 第19章 运动会的终极任务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9章 运动会的终极任务 奥数风波带来的涟漪尚未完全平息,校园生活的节奏便被另一件大事所取代。 【一年一度的秋季运动会即將召开。】 操场变得热闹起来,各个班级都在紧锣密鼓地组织训练,报名参赛。 课间、放学后,隨处可见进行体能锻炼和专项练习的学生。 林夜依旧保持著他的独行侠风格,对运动会毫无兴趣。 他利用这段时间,一边消化著【逻辑思维强化】带来的好处,尝试著將这种清晰的思维模式应用到更多方面,一边警惕著林枫可能的后续动作。 那傢伙的怀疑,像一根刺,让他不得不更加小心。 叶轻柔作为班级乃至学校的焦点人物,自然也报名参加了项目。 她选择了女子3000米长跑。这个项目极其考验耐力和意志力,选择它的女生不多,但一旦取得好名次,无疑会更具分量。 这几天,放学后的操场上。 经常能看到叶轻柔独自一人,或者和几个同样报长跑的同学一起,在夕阳下绕著跑道一圈圈地奔跑。 汗水浸湿了她的发梢和运动服,白皙的脸颊因为运动而泛著健康的红晕,眼神却异常坚定。 林夜偶尔会站在教学楼的高处,远远地看著。 【危机感知】技能让他对潜在的威胁,有著本能的警觉。 而叶轻柔作为他目前需要“重点关注”的对象,她的动向自然也在他的监控范围內。 他能感觉到,叶轻柔在跑步时,似乎比平时更加努力,带著一种发泄般的衝劲。 是因为竞赛的压力?还是因为……其他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 林夜没有深究。 他的任务只是確保她“安全”和“剧情顺利”,至於她的心情,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內。 …… 这天下午。 林夜正靠在图书馆后墙的阴影里,躲避著秋日依旧有些毒辣的太阳,同时翻阅著一本从旧书摊淘来的、关於人体力学和运动损伤的书籍。 【逻辑思维强化】让他学习效率大增,他开始有意识地利用系统技能和现有资源提升自己各方面的知识储备,以备不时之需。 突然,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响起。 不同於以往的任务发布,这次的音调更加低沉、肃穆,仿佛带著某种终结与新生的意味。 【警告!检测到第一卷核心剧情即將进入最终阶段!】 【最终任务发布!】 【任务名称:终末的跑道】 【任务內容:確保剧情人物“叶轻柔”在运动会女子3000米长跑项目中,免於竞爭对手的恶意伤害,並夺得冠军。】 【任务背景:原定剧情中,叶轻柔將在此项目遭遇蓄意伤害,原主角林枫及时出手救助。但因宿主多次介入,世界线產生扰动,伤害风险大幅提升,且林枫介入存在不確定性。请宿主彻底根除此隱患,確保世界线平稳过渡。】 【任务要求:解决潜在威胁,手段不限,需符合“替身”准则。】 【任务奖励:积分+300,身体全方位强化,解锁新世界线权限。】 【失败惩罚:叶轻柔重伤,世界线严重偏离,第一卷任务整体评价大幅降低。】 【特別提示:此任务为第一卷收官任务,完成后將根据总体表现结算奖励,並开启新的世界线旅程。】 一连串的信息涌入脑海,林夜猛地合上了手中的书,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 最终任务?! 3000米长跑!恶意撞击!导致重伤! 果然,该来的总会来。 而且这次的事件,听起来比之前的仓库绑架后果更加严重,直接影响到叶轻柔未来的身体健康! 不过,奖励也异常丰厚。 300积分!身体全面强化! 更重要的是——【解锁新世界线权限!】 这意味著,只要完成这个任务,他就能离开这个该死的、让他不断背黑锅的校园副本,前往下一个“工作地点”? 虽然大概率还是继续当他的“背锅侠”,但至少是新的环境,新的“任务目標”。 不用再天天面对叶轻柔那复杂难辨的眼神和林枫那令人厌烦的探究。 妈的,必须完成! 他立刻站起身,目光穿透图书馆墙壁的阻隔,遥遥锁定在操场的跑道上。 此刻,叶轻柔正在几个女同学的陪伴下,进行著最后的耐力训练。 她调整著呼吸,步伐稳定,专注地奔跑著。 而在跑道內侧的草地上,几个穿著专业运动服、身材高挑健硕的女生正聚在一起,目光时不时地瞟向叶轻柔的方向,低声交谈著什么,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一丝阴冷的笑意。 林夜的【情报探查】和【危机感知】技能同时发动。 那几个人,是校田径队的成员,也是这次3000米项目的有力竞爭者。 尤其是那个带头的短髮女生,叫陈倩,是体育特长生,性格骄横,据说家里有点背景,一直对风头盖过她的叶轻柔心怀不满。 系统提示的“恶意撞击”、“心怀嫉妒的竞爭对手”,目標几乎不言而喻——就是她们! 林夜的眼神彻底冰冷下来。 之前的小打小闹,诬陷、造谣,他可以用相对“温和”的幕后手段解决。 但这次,涉及到直接的身体伤害,而且是足以造成永久性损伤的恶性事件……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刮过陈倩那几张不怀好意的脸。 “必须,彻底解决隱患……” 林夜低声重复著任务要求。 这意味著,不能像之前那样,仅仅在事发时阻止。 必须在那之前,就將威胁扼杀在摇篮里。要让她们……不敢动手,或者……失去动手的能力。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阳光洒在操场上,映照著少年少女们充满活力的身影,却照不进他眼底深处那片沉寂的寒潭。 他看了一眼跑道上那个对此一无所知、依旧在努力奔跑的纤细身影。 这是他在这个学校的最后一个任务。 也是叶轻柔在这个“故事线”里,需要他守护的最后一程。 “那就……用最符合他“恶人”设定的方式,来为这一切画上句號吧。” 林夜转身,离开了图书馆的后墙,身影融入教学楼投下的阴影之中。 他需要回去好好筹划一下。 替她,也是替自己,扫清这最后的障碍。 然后,彻底离开这里。 第20章 赛前威慑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20章 赛前威慑 运动会前最后两天,空气里都瀰漫著一种躁动不安的气息。 训练愈发紧张,关於各个项目夺冠热门的討论也愈发热烈。 女子3000米长跑,焦点自然集中在叶轻柔和陈倩身上。 一个是以毅力和清纯形象著称的学霸校花,一个是身体素质出眾、志在必得的体育特长生。舆论普遍认为这將是一场激烈的龙爭虎斗。 没人知道,一场隱藏在阳光下的暗战,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林夜利用最后的时间,將【情报探查】和【危机感知】运用到了极致。 他像一道真正的幽灵,游走在校园的各个角落,重点关注著以陈倩为首的那几个田径队女生。 他跟踪她们放学后的去向,远距离监听她们在更衣室、在小团体內部的谈话,甚至通过消耗积分运用系统的网络入侵能力,瀏览了她们部分不设防的社交帐號和聊天记录。 好在收穫,远超预期。 这些看似阳光运动的女孩,私下里的齷齪事著实不少。 陈倩,利用体育特长生的身份和家里那点关係,多次在考试中作弊,甚至胁迫同队队员帮她传递答案。 而且她还曾校园霸凌过其他看不顺眼的女生,手段隱蔽但恶劣。 另一个叫李娜的,表面憨厚,实则偷偷服用违禁药物提升体能,並且有偷窃癖,曾多次在商店、甚至同学书包里顺手牵羊。 还有一个叫王薇的,私生活混乱,同时吊著好几个校外男生,並利用他们为自己打架、买奢侈品。 林夜將她们每个人的“罪证”,包括具体的时间、地点、甚至部分照片和聊天记录截图,都整理了出来,储存在一个加密的u盘里。 他没有选择更直接的暴力手段,一方面是不想节外生枝。 另一方面,那种精准打击、直击软肋的方式,往往比拳头更能让人感到恐惧和绝望。 运动会前一天,下午放学后。 陈倩、李娜、王薇三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地走向校门口,准备去常去的那家奶茶店。她们脸上带著轻鬆和势在必得,显然对明天的比赛充满了“信心”。 就在她们拐进一条通往侧门、相对僻静的林荫道时,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道路前方,背对著她们,挡住了去路。 夕阳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阴沉难测。 是林夜? 三个女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们对林夜的“恶名”早有耳闻,尤其是仓库事件后,更是视其为洪水猛兽。 此刻被他堵在这里,一股寒意不由自主地从脚底升起。 “林……林夜?你想干什么?” 陈倩作为领头者,强自镇定地开口,声音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摆出防御姿態。 李娜和王薇更是嚇得缩到了陈倩身后,脸色发白。 林夜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漆黑的眼睛,冰冷地扫过她们三人,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她们內心最骯脏的角落。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操作了几下,然后调转屏幕,对准她们。 屏幕上,依次快速闪过几张图片。 ——是陈倩考试作弊时偷拍角度的模糊照片。 ——是李娜藏匿违禁药物的抽屉內部。 ——是王薇与不同男生的曖昧聊天记录片段……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足以让三个女生魂飞魄散! “你……你怎么会……” 陈倩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这些事她们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怎么会落到这个恶魔手里?! 林夜收回手机,终於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陈倩,xx月xx日,物理月考,女厕所第三个隔间。” “李娜,你床垫下面的蓝色小药瓶,味道不错吧?” “王薇,『强哥』昨天送你的项炼,喜欢吗?” 他每点出一个名字,说出一句看似没头没尾的话,对应的那个女生就脸色惨白一分,身体抖得像筛糠。 他精准地戳中了她们每个人最害怕被曝光的秘密! 这比直接打她们一顿,更让她们感到恐惧! 这是彻底的、毫无隱私的、被人捏住命门的感觉! “明天,3000米。” 林夜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面无人色的陈倩脸上,“叶轻柔,会拿到冠军。” 他的语气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如果她在比赛中,受到任何一点『意外』的干扰……” 林夜的声音陡然转冷,眼中寒芒乍现,“我保证,刚才你们看到的那些东西,会以你们想像不到的速度,出现在学校公告栏、教务处,以及你们父母的手机里。”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眼神如同看著螻蚁:“相信我,我做得出来。而且,没人能查到是我做的。” 三个女生,彻底被嚇破了胆。 她们看著林夜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睛,毫不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这个疯子,他绝对做得出来! “不……不敢!我们绝对不敢!” 陈倩第一个崩溃,带著哭腔保证,“我们明天一定好好跑,绝对不敢碰叶轻柔一根头髮!” “对!对!我们保证!” “求求你,別把那些说出去!” 李娜和王薇也连忙附和,眼泪都嚇出来了。 林夜看著她们这副丑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记住,你们说的话。” 他不再多言,转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 留下三个几乎虚脱的女生,互相搀扶著才能站稳,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囂张和得意,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恐惧和惨白。 太可怕了…… 那个林夜,简直就是魔鬼! 他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经此一遭,就算给她们十个胆子,她们也绝不敢在明天的比赛上对叶轻柔有任何小动作了。 林夜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眉头却微微蹙起。 威胁生效了,陈倩几人应该不敢再动手。 但是,在刚才用【情报探查】深入感知陈倩的恐惧情绪时,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但不同於她自身情绪的、带著阴冷和怨毒的残留意念。 那感觉……不像是陈倩自己能產生的强烈恨意。 更像是……被人刻意引导、放大,甚至可能被许诺了什么,才让她鋌而走险,计划在比赛中下黑手。 幕后指使她们的,还另有其人? 会是谁? 林枫?他虽然有动机,但以他的骄傲和“正派”人设,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而且他应该更希望堂堂正正地“拯救”叶轻柔才对,毕竟是原著的男主。 孙莉?她没这个能力和胆量。 还是……那个在奥数风波中,隱藏在孙莉背后,至今没有露面的神秘指使者? 林夜眼神微沉。 看来,这校园里的水,比他想像的还要深。 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了。 只要顺利完成明天的最终任务,拿到奖励,解锁新世界线……他就拜拜嘍~ 至於那些牛鬼蛇神,就留给所谓的“原主角”林枫去头疼吧。 他的“背锅”生涯,在这个学校,即將画上句號。 第21章 跑道上的身影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21章 跑道上的身影 运动会当天,秋高气爽,阳光明媚。 操场看台上座无虚席,彩旗飘扬,广播里播放著激昂的运动员进行曲,气氛热烈到了顶点。 各项比赛有条不紊地进行著,吶喊声、助威声、欢呼声此起彼伏。 备受关注的女子3000米长跑,被安排在下午,作为压轴项目之一。 叶轻柔换上了贴身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將长发利落地扎成马尾,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站在起跑线前,做著最后的热身,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囂都与她无关。 看台前方,林枫坐在班级区域的最佳位置,目光紧紧跟隨著叶轻柔的身影,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鼓励和关切。 他似乎已经完全从之前的挫败感中恢復过来,重新扮演起完美学长的角色。 而在看台更高、更偏僻的角落,林夜靠著一根柱子,双手抱胸,目光平静地俯瞰著整个赛场。 【危机感知】技能被他催动到极致,如同无形的蛛网,笼罩著跑道区域,尤其是叶轻柔周围。 他的威慑起了作用。 以陈倩为首的那几个体育生,从比赛一开始就表现得异常“安分”。 她们甚至不敢过於靠近叶轻柔,只是埋头按照自己的节奏奔跑,脸上再也看不到之前的囂张和恶意,只有努力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恐惧。 显然,林夜昨天的“谈心”效果显著。 比赛进程似乎毫无波澜。 叶轻柔的耐力出乎意料的好,她始终保持在第一梯队,步伐稳定,呼吸均匀。 进入后半程,她甚至逐渐加速,超越了其他选手,独自领跑,並且优势还在不断扩大。 阳光洒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折射出晶莹的光芒,那奋力奔跑的身影,充满了力量与美感,吸引著全场的目光。 看台上爆发出阵阵欢呼和加油声。 “叶轻柔!加油!” “学姐好棒!” 林枫也站了起来,脸上露出讚赏的笑容,用力鼓掌。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顺利,那么美好。 仿佛之前的种种风波和阴霾,都已被这赛场上的阳光和汗水冲刷乾净。 林夜却丝毫没有放鬆警惕。 【危机感知】传来的微弱预警始终存在,如同背景噪音,虽然不强,却顽固地提示著潜在的危险。 幕后黑手没有动用陈倩这几枚明棋,不代表他就此罢手。 最后一圈了! 叶轻柔依旧遥遥领先,距离终点只剩下不到四百米。 冠军,似乎已经唾手可得。 看台上的气氛达到了高潮,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声浪几乎要掀翻天空。 就连一直紧绷著神经的林夜,也稍微鬆了口气。 也许,是自己多虑了?幕后之人见明面上的棋子失效,放弃了? 就在叶轻柔即將进入最后一个弯道,准备全力衝刺时。 ——异变陡生! 跑在叶轻柔身后不远处、一个原本並不起眼的、来自其他班级的矮个子女生,在过弯时脚下似乎猛地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紧接著,她整个人如同失控的保龄球,带著巨大的惯性,直直地、狠狠地朝著叶轻柔的后背撞了过去! 这个角度,这个速度! 如果撞实了,叶轻柔绝对会被带倒,在高速奔跑下,后果不堪设想! 膝盖重伤,几乎是可以预见的! “啊——!” 看台上瞬间爆发出惊恐的尖叫! 许多人不忍目睹,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 叶轻柔听到身后的惊呼和风声,下意识地回头。 只看到一个身影带著绝望的表情朝自己猛撞过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闪避动作! 林枫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猛地向前衝去,但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从跑道內侧的阴影处暴起! 速度快到极致,甚至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是林夜! 他不知何时,早已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最靠近这个弯道的位置! 他没有去推开那个失控的女生。 ——那样很可能导致对方受到更严重得伤害,同时也会给幕后之人留下攻击他“暴力干涉比赛”的口实。 他的目標,是叶轻柔! 在所有人都以为悲剧不可避免的瞬间,林夜精准无比地切入叶轻柔与撞击者之间那狭窄得几乎不存在的缝隙! 他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承受了那名女生失控撞来的绝大部分衝击力!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林夜身体剧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但他脚下如同生根,硬是凭藉著【基础格斗术】带来的核心力量和远超常人的意志力,强行稳住了身形,没有向前扑倒,更没有撞到前面的叶轻柔! 同时,他的手臂以一种巧妙的角度伸出。 在那名失控女生彻底摔倒前,在她腋下和腰侧快速一托一送,卸掉了她大部分前冲的力道。 让她以一个相对安全的侧滚翻姿势摔倒在跑道內侧的草地上,虽然看起来狼狈,但避免了更严重的伤害。 而叶轻柔,只感觉到一股劲风从身后掠过,伴隨著一声闷响。 她惊魂未定地回头,只看到林夜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背对著她,挡住了那个失控的女生。 他宽阔的后背微微起伏著,仿佛刚刚承受了某种重击。 他…… 他又救了她一命?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在连林枫都来不及救援的时候! 叶轻柔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震惊、感激、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比……比赛,还没结束!” 一个低沉而略显沙哑的声音传入她耳中,是林夜,他没有回头,同时还顺手轻轻推了她一把。 叶轻柔猛地回过神,看著近在咫尺的终点线,看著身后不断逼近的其他选手。 她咬了咬牙,压下翻涌的心绪,重新加快脚步,朝著终点发起了最后的衝刺! 看台上,死寂之后是更大的譁然!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刚……刚才发生了什么?” “是林夜!他衝进去了!” “他挡住了那个摔倒的人?他怎么做到的?” “快看叶轻柔没事!她还在跑!” 林枫衝下看台的脚步僵在原地,他看著跑道上的林夜,又看著冲向终点的叶轻柔,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化为一片复杂的阴沉。 林夜的计算精准到了毫秒。 他切入的角度,承受衝击的部位,以及那看似隨意、实则蕴含巧劲的一托一送,都在电光火石间完成。 在完成这最后一推后,林夜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和运气,再也无法维持平衡。 他顺著撞击的余势,刻意放鬆的身体,向前踉蹌几步,然后重重地、毫无缓衝地摔倒在坚硬的塑胶跑道上! “砰!“ 身体砸落地面的声音,沉闷得让人心头一颤。 裁判和工作人员此时才反应过来,急忙衝进场內,查看“意外”摔倒林夜和女生的情况,並示意比赛继续。 演出结束。 林夜静静躺在在原地,同时眼神冰冷地扫过那个被扶起来的、惊魂未定、眼神闪烁的矮个子女生。 意外?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的“意外”? 第22章 最终的「锅「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22章 最终的「锅「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 看台上的惊呼尚未落下,叶轻柔因惊骇而空白的脑海还未恢復思考。 而那道如同鬼魅般切入的身影,已然完成了他的使命。 林夜用自己的后背,结结实实地承受了那名“意外“摔倒女生几乎全部的衝击力。 巨大的力道让他內臟都为之震盪,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又被他强行咽下。 他脚下的运动鞋与塑胶跑道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凭藉著远超常人的核心力量和意志,他竟真的如同磐石般稳住了,没有向前扑倒,更没有波及到前方的叶轻柔。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在旁人看来,更像是林夜突然闯入跑道,与那名摔倒的女生撞在了一起。 然而,就在身体承受撞击、稳住重心的同一瞬间。 林夜的右手以一种极其隱蔽、迅捷的角度探出,並非攻击,而是在叶轻柔的后腰上,用了一股巧劲,向前猛地一推! 这一推,时机妙到毫巔,力道精准无比! 正处於惊骇失神状態、速度稍有凝滯的叶轻柔,只觉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身后传来? 身体不由自主地顺著奔跑的惯性,好似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助推力,速度陡然提升,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近在咫尺的终点线猛衝过去! 而林夜,在完成那一推之后,仿佛真的失去了所有平衡,再也无法稳住身形。 “噗通!“ 他整个人向前重重地扑倒在地,身体在跑道上摩擦滑行了一小段距离,扬起细微的灰尘。 他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后背火辣辣地疼,胸口憋闷得厉害,眼前阵阵发黑。 为了效果逼真,他刚才那一下,可是实打实地摔了下去,没有半点水分。 “啊——!“ “有人摔倒了!“ “是林夜!他摔得好重!“ 看台上再次爆发出惊呼,这一次,带著更多的错愕和不解。 很多人根本没看清刚才那一瞬间的细节。 他们只看到林夜突然衝进跑道,然后被那个失控的女生撞到,接著他似乎踉蹌著推了叶轻柔一把,自己却重重摔倒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他是在帮叶轻柔? 还是想干扰比赛结果,自己没站稳? 混乱的念头在眾人脑海中盘旋。 而跑道上,叶轻柔凭藉著林夜那隱蔽的一推和自己的最后毅力,第一个衝过了终点线! 冠军! 她做到了! 然而,衝过终点的瞬间,她甚至没有去看成绩,没有去理会涌上来祝贺的同学和老师,猛地停下脚步,豁然转身!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那个趴在几十米外跑道上一动不动的身影。 林夜…… 刚才那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如同慢镜头般在她脑海中回放。 他突兀的出现,他用后背挡住撞击时那沉闷的响声,他低沉沙哑的提醒,以及……腰间那一道细微却不容忽视的推力…… 他不是被意外撞倒的! 他是为了挡住那个撞向她的人! 他推开她,也不是干扰,是为了帮她衝刺! 他用自己的摔倒,掩盖了这一切的真相! 为什么?! 为什么要用这种自损一千的方式? 为什么寧愿被所有人误解,也要做到这种地步? 巨大的震撼、如同海啸般席捲而来的心疼、以及之前积累的所有困惑、感激、酸楚…… 在这一刻,轰然爆发,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不顾一切地推开身边想要搀扶她、祝贺她的人,像疯了一样,朝著那个趴在跑道上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奔去! “林夜——!“ 她的哭喊声,穿透了赛场的喧囂,带著撕心裂肺的痛楚。 全场譁然!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冠军得主,不去享受胜利的荣光,不去接受眾人的祝贺…… 反而泪流满面地冲向那个刚刚疑似“干扰“了她比赛、此刻倒地不起的“恶棍“?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枫刚刚赶到终点附近,正准备迎接叶轻柔,脸上那准备好的欣慰笑容,在看到叶轻柔毫不犹豫地奔向林夜时,彻底僵住,隨即变得铁青! 他死死地盯著叶轻柔奔向林夜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趴在跑道上、看似狼狈不堪的林夜,拳头紧紧攥起,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又是他! 每次都是他! 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以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夺走所有的关注! …… 裁判和医务人员也迅速围了过去,有人去查看林夜的情况,有人试图安抚情绪失控的叶轻柔。 “同学!你怎么样?能听到我说话吗?“ 校医蹲下身,小心地检查著林夜。 林夜趴在地上,缓了好几秒,才勉强抬起头,额头上因为疼痛而布满了冷汗,脸色苍白如纸。 他看了一眼哭得几乎脱力、被两个女生勉强扶住的叶轻柔,她的眼睛红肿,里面盛满了泪水和无助,正死死地望著他。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 但他不能心软。 戏,还要继续演。 林夜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惯有的嘲讽笑容,却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扭曲。 目光扫过围过来的人群,尤其是脸色铁青的林枫,最终落在那名被扶起、眼神躲闪的矮个子女生身上。 他用尽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冰冷,足够——欠揍。 “操……跑个步都能撞上老子……真他妈……晦气……“ 他喘著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仿佛只是在抱怨自己运气不好,被意外牵连。 “你……“ 叶轻柔听到他的话,泪水流得更凶,她想说什么,却哽咽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他到了这个时候,还要否认吗? 校医检查了一下,初步判断是肌肉挫伤和可能有的轻微骨裂,需要立刻送医详细检查。 担架被迅速抬了上来。 当林夜被小心翼翼抬上担架时,他最后看了一眼哭成泪人的叶轻柔,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將所有翻涌的情绪,彻底掩藏。 叶轻柔看著他被抬走,看著他紧闭双眼、苍白脆弱的侧脸,感觉自己的心,也跟著一起被掏空了。 冠军的喜悦,早已荡然无存。 只剩下无尽的酸楚、心疼,和那撕扯著她灵魂的、巨大的疑问。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躺在担架上的林夜,听著听著叶轻柔那带著哭腔的呼喊,感受著后背传来的剧痛,心中却是异常平静。 锅,都背完了。 任务,应该也完成了吧? 这最后一程,总算……有惊无险。 他闭著眼睛,任由意识在疼痛和疲惫中缓缓沉浮。 接下来,就该是“正牌男主“登场收拾残局的时候了。 而他这个“恶徒“,也该功成身退了。 只是…… 耳边这哭声,真是吵死了。 第23章 我不需要你的感谢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23章 我不需要你的感谢 林夜被紧急送往了校医务室。 叶轻柔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著,任凭班主任和同学如何劝说。 她只是固执地守在担架旁,紧紧盯著林夜苍白而昏迷的侧脸,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 校医初步检查后。 判断林夜主要是背部受到猛烈撞击,伴有轻微脑震盪和多处软组织挫伤,需要静养观察。 相比起他之前仓库事件受的伤,这次算是轻的。 但看在叶轻柔和其他不明真相的师生眼里,他趴在跑道上一动不动的样子,已然是重伤濒危的景象。 …… 医务室里瀰漫著消毒水的气味,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叶轻柔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双手紧紧握著林夜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仿佛一鬆开他就会消失不见。 她的眼睛红肿,目光却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脸上,带著浓得化不开的担忧和一种近乎执拗的探究。 林枫和其他一些老师、学生代表也来了,挤在医务室门口和外面的走廊上,气氛凝重而微妙。 林枫看著叶轻柔那副全然不顾旁人、只专注於林夜的样子。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但他强忍著没有发作。 不知过了多久,在叶轻柔几乎要以为他会一直昏迷下去的时候。 林夜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意识回归的瞬间,后背和全身散架般的疼痛率先袭来,让他忍不住蹙紧了眉头。 “林夜!你醒了?!” 叶轻柔惊喜的声音带著哽咽,猛地俯身靠近,双手下意识地收紧,握住了他的手。 “你感觉怎么样?哪里还疼?医生!医生他醒了!” 她激动的呼喊引来了校医,也让门口的人群一阵骚动。 林夜適应了一下光线,目光有些涣散地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叶轻柔那张近在咫尺、布满泪痕、写满了焦急和关切的脸。 她的手很软,也很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著。 林夜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立刻被系统的警告和自身的人设拉回了现实。 他不能心软。 他必须把这场戏演完。 校医过来检查了一下,確认他意识清醒,生命体徵平稳,嘱咐了几句需要静养,便又离开了,將空间留给了他们。 医务室里暂时只剩下他们两人,但门口和窗外,无数双眼睛正注视著里面的一举一动。 叶轻柔看著林夜依旧苍白的脸色,看著他因为疼痛而微蹙的眉头。 想到他一次次奋不顾身地保护自己,想到他此刻躺在病床上的模样,积压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彻底爆发出来。 她俯下身,几乎是趴在了他的病床边,將脸埋在他手边的被子里。 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於宣泄而出,肩膀剧烈地抖动著。 “为什么……林夜……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啊……” 她抬起泪眼朦朧的脸,声音破碎不堪,带著绝望般的质问。 “你明明是在保护我!从巷子开始,每一次都是!” “可你为什么要装作恶人?” “为什么要让自己受伤?为什么连一句实话都不肯告诉我?!” 她的哭声带著撕心裂肺的力量,迴荡在安静的医务室里,也清晰地传到了外面每个人的耳中。 门口的林枫身体猛地一僵,拳头死死握紧。 其他师生也都面面相覷,神色复杂。 林夜看著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的样子,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痛。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冰冷的荒漠。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混杂著疼痛和嘲讽的、极其难看的笑容。 声音因为虚弱而有些沙哑,却带著刻意拉长的、玩世不恭的语调: “为什么?呵……”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什么极其无聊的事情。 “老子当时走路没看脚下,踩到香蕉皮了,懂吗?脚下一滑,就衝出去了。” 他语气轻佻,眼神飘忽。 根本不敢与叶轻柔那双盈满泪水、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对视。 “至於推你?” 他嗤笑一声,充满了不屑,“谁让你挡了老子的路?顺手推你一把,省得你碍事罢了。” “少在那里自作多情,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叶大校花。” 他的话,如同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句,狠狠地凌迟著叶轻柔的心。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颤抖。 看著他那副死不承认、甚至还要反过来羞辱她的样子,巨大的委屈和心痛几乎要將她淹没。 外面的人群中响起一阵压抑的譁然和低语。 “果然是这样……” “我就说嘛,他怎么可能好心救人……” “叶轻柔也太傻了,居然还为他哭……” 林枫听到林夜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看著叶轻柔那副备受打击、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头那股无名火却烧得更旺。 叶轻柔没有理会外面的议论,她只是死死地盯著林夜,仿佛要將他灵魂都看穿。 泪水依旧不停地流,但她眼中的迷茫和脆弱,却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猛地伸出手,不是再去握他的手,而是紧紧抓住了他病號服的衣领,力道之大,让林夜都感到有些窒息。 她凑近他,无视他刻意维持的冷漠和嘲讽。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带著哭腔,却异常执拗地说: “林夜,你骗不了我。” “我知道。” “我知道你在撒谎。” “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她的目光灼灼,如同燃烧的火焰,直直地撞入林夜刻意冰封的心湖,激起圈圈涟漪。 林夜瞳孔微缩。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带著泪痕却无比坚定的脸庞,听著她那不容置疑的话语,第一次,有种无所遁形的慌乱。 他张了张嘴,还想用更伤人的话將她推开。 却发现,面对这样一双眼睛,那些演练过无数次的冰冷台词,竟有些难以说出口。 医务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两人无声的对峙,和窗外无数道复杂难辨的目光。 第24章 迟到的答案,与新的开始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24章 迟到的答案,与新的开始 林夜的身体在系统和自身恢復力的双重作用下,好得飞快。 运动会结束后的第三天,他背后的淤青已经消散大半,轻微的脑震盪症状也基本消失。 同时,他办理了离校手续,准备彻底告別这个让他背负了无数黑锅的校园。 也正是在他踏出校医务室,感受著秋日微凉空气的那一刻。 脑海中沉寂了几天的系统,终於传来了期待已久的提示音。 【叮!叶轻柔世界线最终任务“终末的跑道”已完成!】 【任务结算中……】 【成功確保剧情人物叶轻柔免受恶意伤害,並夺得3000米长跑冠军。核心目標——完美达成。】 【任务奖励发放:积分+300,[身体全面强化]一次。】 下一秒,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如同温和的泉水洗涤著每一寸肌肉和骨骼。 林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速度、耐力乃至五感,都得到了显著的增强。 之前受伤残留的些许隱痛和疲惫也一扫而空,状態前所未有的好。 【叮!检测到宿主在该世界线执行任务期间,总体表现评价:优秀!】 【额外奖励,发放:积分+200,技能升级机会一次(可选择一项已有初级技能提升至中级)。】 【当前剩余积分:900点!】 【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故事线“校花的贴身恶霸”全部主线任务!】 【世界线稳定度维持良好,剧情核心得以保全。】 【叮——新世界线权限已解锁!】 【下一任务区域锁定:临海市。】 【核心剧情人物:秦冰(身份:刑警),故事线背景资料传输中……】 一连串的提示音如同最美妙的乐章,在林夜脑海中迴荡。 完成了! 终於完成了! 900积分!身体强化! 还有一次技能升级机会,以及……通往新世界的门票! 压抑在林夜心头许久的重负,在这一刻终於卸下。 他甚至有种想要放声大笑的衝动。 这该死的校园副本,这没完没了的黑锅,终於可以告別了!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將【危机感知】技能升级。 这个技能在多次任务中发挥了关键作用,提升到中级,无疑能让他接下来的“工作”更加安全。 【叮!——[危机感知]已提升到“中级”,感知范围扩大,预警精准度提升,可对潜在威胁进行模糊分级。】 一股更加清凉敏锐的直觉,融入他的感知系统。 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甚至远处一些带著恶意的目光,都仿佛变得更加清晰可辨。 很好。 林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头看向这片他待了不算长,却经歷了许多的校园天空。 感觉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许多。 …… 最后一天。 他打算回出租屋收拾一下东西,安静地等待系统传送。 然而,有些事情,似乎並不想让他如此轻鬆地离开。 放学时分。 当他背著简单的行囊,走出校门,准备匯入人流时,一个纤细而坚定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是叶轻柔。 她似乎特意等在这里,身上还穿著校服,夕阳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她的眼睛不像前几天那样红肿,但依旧带著一种复杂的情绪,直直地看著林夜。 她的手里,没有书包,只有紧紧攥著的拳头。 “林夜。”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要一个答案。” 她的目光灼灼,仿佛凝聚了这段时间所有的困惑、委屈、感激和不甘。 “不要再骗我,也不要再躲了。” 她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林夜面前,仰头看著他。 “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为我做那么多?为什么寧愿被所有人误会,也要保护我?” “我要听真话。” 她的语气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仿佛今天得不到答案,就绝不会放他离开。 周围放学的学生都好奇地看了过来,指指点点。 林枫的身影也出现在校门口,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阴沉,却没有立刻上前。 林夜看著眼前的叶轻柔。 看著她眼中那不容退缩的坚持,看著她微微颤抖却努力挺直的脊背。 他知道,她是认真的。 这一次,那些敷衍的、伤人的谎言,恐怕很难再將她糊弄过去。 这將近一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巷子里的初遇,厕所门口的威胁,晚会后台的破坏与赠予,仓库里的浴血奋战,奥数风波中的暗中相助,跑道上的以身为盾…… 一幕幕,一场场。 他扮演著恶人,背负著骂名,行走在孤独的阴影里。 而这一切,似乎终於到了需要一个交代的时刻。 他看著她,第一次,缓缓地、彻底地收起了脸上那惯有的嘲讽和冷漠。 所有的偽装,在这一刻,如同潮水般褪去。 留下的,只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一种深可见骨的孤独。 他看著她,轻轻地,几乎微不可闻地,嘆了口气。 那嘆息声中,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或许是一个模糊的暗示,或许是一个无奈的解释。 然而—— 就在他即將开口的瞬间! 【危机感知(中级)】猛然发出了尖锐到极致的警报!红色的警示几乎要刺痛他的神经! 一股强烈无比的、带著毁灭意味的威胁,正从侧后方高速袭来! 林夜的瞳孔骤然收缩成最危险的针尖状! 他的身体甚至比大脑反应更快,猛地转头—— 只见一辆失控的黑色摩托车,如同脱韁的野兽,引擎发出狂暴的轰鸣。 完全无视了人行道和交通规则,正以一种自杀式的、笔直的速度,朝著他和叶轻柔所在的位置,疯狂地衝撞过来! 而目標,赫然是背对著马路、毫无防备的叶轻柔! 是意外,还是系统的警告,亦或是之前那位幕后黑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林夜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快躲开! “小心——!” 这一刻,他的吼声与摩托车刺耳的轰鸣,以及周围人群爆发出的惊恐尖叫。 混杂在一起,撕裂了,黄昏的寧静。 第25章 离去的背影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25章 离去的背影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压缩到了极致。 摩托车的咆哮声震耳欲聋,黑色的车身在夕阳下反射著冰冷的光,如同死神的镰刀,带著无可匹敌的速度和毁灭性的力量,直刺而来。 叶轻柔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猛地箍住了她的腰肢,將她向后狠狠一拉! 天旋地转!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撞入一个坚实而温热的怀抱中,鼻尖瞬间縈绕上一股淡淡的混合著皂角清香、独属於林夜的气息。 紧接著,是耳边呼啸而过的劲风,以及摩托车轮胎几乎是擦著她刚才站立的位置疾驰而过的刺耳摩擦声! “嘎吱——!” 摩托车一击不中,没有丝毫停留。 引擎再次发出不甘的轰鸣,猛地加速,如同鬼影般匯入车流,几个灵活的穿插,便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只留下一股刺鼻的尾气和无数惊愕的路人。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从摩托车加速到林夜救人,再到凶手逃逸,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校门口陷入了一片死寂,隨即爆发出更大的混乱和惊叫。 “刚才怎么回事?!” “那摩托车疯了吗?!” “差点就撞上了!太可怕了!” 叶轻柔被林夜紧紧箍在怀里,脸颊贴著他结实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传来、因为瞬间爆发和紧张而急促有力的心跳声。 砰咚!砰咚! 这声音,和她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混杂在一起,震得她耳膜发麻。 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惧感如同冰水般席捲全身,让她四肢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依靠著林夜手臂的力量才没有瘫倒在地。 她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林夜紧绷的下頜线,和他那双依旧锐利如鹰隼,死死盯著摩托车消失方向的眸子。 那眼神里,没有后怕,只有冰冷的审视和一丝未散的戾气。 他救了她…… 又一次。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在死神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再次用他自己的方式,將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这一次,她看得清清楚楚,感受得真真切切。 那揽住她腰肢的手臂传来的力量和决绝,那將她护在怀中、用后背面对危险的姿態…… 什么踩到香蕉皮?什么顺手推一把? 所有的谎言,在这一刻,在这生死一线的守护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巨大的后怕,难以言喻的震撼,以及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的情感,瞬间衝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过於强烈,几乎要將她淹没的心悸。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哽咽,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只能睁大了那双盈满了复杂水光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林枫此时才拨开混乱的人群冲了过来,脸上带著真实的惊慌和愤怒:“轻柔!你没事吧?!”他伸手想去拉叶轻柔,查看她的情况。 然而,叶轻柔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也没有看到他的手。 她的目光,依旧牢牢地锁在林夜脸上。 林夜看著怀中惊魂未定、眼神复杂到极点的叶轻柔,感受著她身体的微颤和那几乎要將他灼穿的目光,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紧到了极致。 够了。 真的够了。 这里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他不能再有任何留恋,不能再让她產生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猛地、几乎是有些粗暴地,鬆开了揽住她腰肢的手臂,並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过於曖昧的距离。 温暖的怀抱骤然消失,秋日的凉风灌入,让叶轻柔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看著他迅速恢復冷漠的脸,看著他刻意拉开距离的动作,一股巨大的失落和酸楚猛地涌上心头。 “林夜,我……” 她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著哭腔,想要抓住这最后的机会。 “答案……答案就是——” 林夜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带著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绝。 他看著她,眼神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荒芜而冰冷。 “离我远点。” 五个字,像五把冰锥,狠狠扎进叶轻柔的心臟。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为什么……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要这样说…… 林夜不再看她那副深受打击、摇摇欲坠的模样,也不再理会旁边脸色铁青、眼神阴鷙的林枫,以及周围那些或震惊、或疑惑、或恐惧的目光。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叶轻柔,那眼神复杂难辨,似乎有瞬间的波动,但最终归於一片沉寂的黑暗。 然后,他决然地转身。 没有丝毫留恋,没有半分迟疑。 背对著她,背对著这片他守护过,也背负了无数骂名的校园。 一步一步,朝著夕阳沉落的方向走去。 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背影在绚烂的晚霞映照下,却显得格外孤寂,格外决绝。 叶轻柔怔怔地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泪水终於无声地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那个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街道拐角的身影。 答案…… 这就是他给的答案吗? 离他远点…… 可是……我的心……该怎么办? 林枫看著叶轻柔泪流满面、失魂落魄的样子,又看了看林夜消失的方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冰冷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 街道上依旧喧囂,人群渐渐散去,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汽油味,和叶轻柔心碎无声的哭泣,证明著一切並非虚幻。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林夜靠在一面冰冷的墙壁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叮!检测到剧情人物叶轻柔已脱离致命危险,世界线恢復稳定。】 【第一卷“校花的贴身恶霸”所有任务已完结,最终评价结算中……】 【宿主表现卓越,成功维护世界线,积分奖励已发放。】 【新世界线“女警秦冰”,传送准备就绪……】 【倒计时:3……2……1……】 他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底已是一片古井无波。 该走了。 去下一个城市。 背新的锅。 第26章 新城市,新的「锅」!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26章 新城市,新的「锅」! 传送的眩晕感如期而至,又潮水般退去。 林夜没有立刻睁眼。 意识沉浮的瞬间,指尖似乎还残留著揽住叶轻柔腰肢的温热触感,以及她泪水浸湿他衣襟时滚烫的错觉。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像要驱散这不该存在的幻影。 再睁开眼时,所有波澜已被强行摁回眼底深处,只余一片沉寂的寒潭。 鼻腔里縈绕的不再是校园的青草香,而是老城区特有的混合著潮湿、霉味和廉价菸草的空气。 他撑著手臂从硬板床上坐起,环顾四周。 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墙壁斑驳,家具简陋,唯一显眼的是桌上那台嗡嗡作响的老旧风扇。 “临海市……” 他低声念出这个陌生的名字,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初来乍到的好奇,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漠然。 系统的传送总是这么悄无声息,却又精准地將他扔进下一个“任务现场”。 脑海里,冰冷的提示音適时响起: 【叮!“兵王归来”世界故事线任务已激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任务名称:阴影中的守护者】 【任务目標:確保剧情人物女主“秦冰”(身份:刑警)在“缉拿毒梟”核心剧情中生存,並协助其立功。原定男主“萧战”(身份:兵王)因跨国任务延迟入境,无法准时介入。】 【任务要求:以负面形象介入,吸引仇恨,转移视线,不得暴露系统存在。】 【失败惩罚:世界线崩塌,所有角色格式化,宿主永久留在该故事线,成为没有记忆的一名npc。】 刑警……毒梟……兵王迟到…… 林夜走到窗边,推开吱呀作响的窗户。喧闹的早市声浪和略显咸涩的海风一同涌了进来。 他的目光掠过楼下为生计奔波的人流,投向远处在晨光中矗立的、象徵著秩序与繁华的写字楼。 保护一位嫉恶如仇的警察,方式却是成为她最想亲手逮捕的恶徒。 这一次的“锅”,比校园里那份,沉了何止十倍。 它可能会沾上洗不掉的鲜血,扣上摘不掉的罪名。 “真是……越来越刺激了。” 一抹近乎自嘲的弧度,在他嘴角一闪而逝。 …… 半小时后,林夜站在了临海市警局大门外。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夹克,身形挺拔,气质却比在校园时更显沉稳內敛,唯有偶尔掠过的锐利光芒,透出骨子里的警觉。 他的目光掠过庄严肃穆的大门,最终落在门口宣传栏的一张海报上。 那是“雷霆扫毒”专项行动的宣传照,居中位置的年轻女警,眉眼凌厉,肩章整齐,眼神如出鞘的利剑,坚定地凝视著前方,仿佛能穿透纸张,直视人心。 ——秦冰。 照片下的名字,和她的人一样,带著一股冷冽的气息。 ——25岁,刑侦支队骨干,警界新星,果决,身手不凡…… 毫无疑问,她是在阳光下行走的正义化身。 而他,则是即將侵入她视野里,最骯脏的阴影。 “看来这次……惹人厌的方式,得见血了。” 他收回目光,转身融入街道的人流,心底一片冰冷。 …… 傍晚,林夜坐在一家街边大排档里,面前摆著一碗几乎没动过的牛肉麵。 他看似在发呆,实则【危机感知(中级)】与【逻辑思维强化】已悄然开启,耳朵捕捉著周围每一段可能有用的对话。 “……听说了吗?前几天码头那批货被警方扣了,“黑蛇”那边损失不小。” “嘘!小声点!那帮人现在正火大著呢,到处找內鬼……” “最近风声紧,连“老狗”那种老油条都躲起来了。” 老狗…… 系统资料里提过这个人,“黑蛇”底层的一个小头目,狡猾怕死,负责码头分销,手里握著不少运输线路的情报。 ——就是他了。 一个完美的“投名状”和垫脚石。 林夜放下筷子,起身结帐。 眼神在夜幕降临时,变得如同觅食的孤狼。 …… 深夜,码头区。 咸湿的海风裹挟著鱼腥和铁锈味扑面而来。 林夜隱在一处货柜的阴影里,目光锁定不远处一盏昏黄路灯下,那个穿著花衬衫、身材干瘦、正焦躁看表的中年男人。 正是老狗。 就在老狗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的瞬间,林夜动了!身影如鬼魅般从侧面袭出! 老狗甚至没来得及惊呼,颈侧便挨了一记精准的手刀,眼前一黑,软软倒地。 林夜蹲下身,快速搜走手机和钱包,又从摩托车的储物箱里翻出一小包白色粉末。 他掂了掂,嘴角勾起一丝冷嘲。 “谢了,借你的命用用。” 他利用系统积分临时兑换破解工具,解锁手机,快速翻找通讯录和聊天记录,將关键信息刻入脑海。 隨后刪掉痕跡,將手机塞回,只留下毒品和现金。 接著,他用自己经过系统加密的手机,匿名向市警局刑侦支队发送了一条简讯: ——“码头区,b7仓库后巷,老狗携货交易,速来。” 发完消息,他转身消失在货柜群的阴影中,如同从未出现过。 他知道,这份“见面礼”一出,老狗和“黑蛇”会恨他入骨,而秦冰……则会顺著这条线,死死盯上他这个“神秘的黑吃黑者”。 …… 一小时后。 林夜站在远处高楼的天台边缘,望远镜中映出码头区的动静。 几辆警车无声驶入,红蓝警灯在夜色中闪烁。 一道矫健的身影利落地推开车门——正是秦冰。 她穿著防弹背心,手持配枪,指挥队员迅速包围、取证、带人,动作乾净利落,雷厉风行。 即使隔著遥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不容置疑的锐气。 她站在原地,低头看著手机屏幕上那条“匿名简讯”,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这可疑线索背后的意图。 林夜放下望远镜,转身离开。 【叮!宿主成功介入“秦冰—缉毒”剧情线,初始任务完成度+10%。】 【当前积分:1090。】 【请宿主儘快建立可持续介入的负面身份,確保剧情持续推进。】 他走进电梯,看著金属门上自己模糊而孤绝的倒影。 “杀人犯?还是通缉犯?” 他低声自语,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看来这次……得玩票大的了。” 电梯门缓缓合上,將他与外界隔绝。 出租屋里似乎还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皂角清香,但被窗外的海风一吹,便彻底散了。 新的城市,新的故事。 以及,一口更黑、更沉的锅。 第27章 罪恶的「投名状」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27章 罪恶的「投名状」 地下赌场隱藏在临海市老城区一家废弃电影院的背后。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两个穿著黑背心、手臂纹满青龙的壮汉把守,眼神凶戾地扫视著每一个进出的人。 林夜穿著不起眼的灰色连帽衫,低头走了过去。 “生面孔?” 其中一个壮汉伸手拦住他,语气不善。 林夜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塞进对方手里。 “虎哥介绍来的,玩两把。” 他声音沙哑,眼神低垂,看起来像个走投无路想来翻本的赌徒。 那壮汉捏了捏钞票,又上下打量他几眼,这才侧身放行。 “规矩点,別惹事。” 林夜点头,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铁门。 …… 门內是另一个世界。 浑浊的烟雾瀰漫在空气中,混杂著汗味、烟味和廉价香水的刺鼻气味。 几十號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围著几张赌桌声嘶力竭地叫喊著。 骰子碰撞声、扑克牌摔在桌面的声音、贏钱的狂笑和输钱的咒骂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墮落而疯狂的画卷。 林夜面无表情地走到兑换筹码的窗口,用身上最后几百块换了几个最小面值的筹码。 他需要一场“表演”,一场足够引人注目的“闹事”。 而在这里,最快的方式就是——贏钱,然后被当成“出老千”。 他选择了最靠里的一张骰宝台。 荷官是个戴著金炼子的光头,眼神锐利,手法熟练。 林夜站在人群外围,並不急著下注。 他暗中催动【逻辑思维强化】和【危机感知】,耳朵微不可察地动著,捕捉骰子在蛊盅里碰撞翻滚的细微声响。 这不是超能力,而是基於物理规律和概率的极致推算。 “买定离手!”光头荷官高声喊道。 眾人纷纷下注,大多押在“大”上。 林夜將手里所有的筹码,轻轻推到了“小”的区域。 “开——三、三、四,十点小!” 荷官掀开蛊盅,瞥了林夜一眼。 林夜面无表情地收下翻倍的筹码。 第二局,他继续押“小”。 “一、二、三,六点小!” 筹码又翻了一倍。 周围开始有人注意到这个连续押中的生面孔。 第三局,林夜將贏来的所有筹码,全部推到了“围骰,三个一”上。 赔率:一赔一百五十! 全场譁然! “这小子疯了吧?” “围骰?这概率比中彩票还低!” 荷官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死死盯著林夜,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买定离手!”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蛊盅掀开——“一、一、一!围骰!” 整个赌场瞬间安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更大的喧譁! “操!真让他中了!” “这他妈是运气?” 荷官脸色惨白,看著林夜面前那堆瞬间变成小山般的筹码,手都有些发抖。 按照规定,他必须赔付这笔巨额赌注。 但这笔钱,足以让他被老板打断腿! 林夜依旧平静地看著他,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冷光。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 “小子,你他妈出老千!”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带著两个打手挤开人群,恶狠狠地指著林夜。 他是赌场看场子的头目,外號“疯牛”。 林夜慢条斯理地开始收拾筹码。 “输不起?” “少废话!搜他身!” 疯牛一挥手,两个打手立刻上前。 就在他们的手即將碰到林夜肩膀的瞬间—— 林夜动了! 他猛地侧身,左手闪电般扣住一名打手的手腕,反向一拧!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伴隨著悽厉的惨叫响起! 同时,他右腿如同钢鞭般扫出,狠狠踢在另一名打手的膝关节侧面! “砰!” 那打手惨叫一声,抱著扭曲变形的膝盖跪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乾净利落,狠辣果决! 疯牛瞳孔一缩,意识到碰上了硬茬子。 他怒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如同蛮牛般衝撞过来,砂锅大的拳头直轰林夜面门! 林夜不闪不避,在拳头即將临体的瞬间,身体如同鬼魅般微微一晃,避开锋芒,同时右手並指如刀,精准狠辣地戳在疯牛腋下的极泉穴上! “呃——啊!” 疯牛只觉得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庞大的力道泄去,重心不稳向前踉蹌。 林夜顺势抓住他粗壮的手臂,一个標准的过肩摔! “轰隆!” 疯牛近两百斤的身体狠狠砸在赌桌上,木屑飞溅,筹码散落一地! 整个赌场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个站在一片狼藉中,连气都没喘一下的灰衣青年。 太强了! 这根本不是普通打架,这是碾压! 林夜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领,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角落里一个一直冷眼旁观的男人身上。 那人穿著剪裁得体的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斯文的生意人。 但林夜的【危机感知】告诉他,这个人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事者。 ——“黑蛇”集团中层头目,负责灰色產业运营的,吴坤。 吴坤推了推眼镜,缓缓走了过来,脸上带著一丝感兴趣的笑容。 他无视了地上哀嚎的打手和破碎的赌桌,径直走到林夜面前。 “身手不错。” 吴坤打量著林夜,“混哪里的?以前没见过你。” “刚来临海,找口饭吃。” 林夜语气平淡。 “刚来就敢在我的场子闹事?” 吴坤笑容不变,眼神却锐利起来。 “是他们先动手。” 林夜指了指地上的疯牛,“我只是想拿回我贏的钱。” 吴坤看了一眼那堆筹码,又看了看林夜冷静的脸,忽然笑了。 “钱,可以给你。甚至还可以给你一份工作。”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著诱惑和试探。 “就看你有胆色,也有没有脑子了。” 林夜抬眼看他,没说话。 吴坤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密封袋,里面是少许白色晶体。 他將其拋给林夜。 “小子,有点胆色。帮我把这个送到『蓝夜』酒吧,交给酒保阿强。” 他拍了拍林夜的肩膀,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事情办好了,刚才的事一笔勾销,以后跟我混。” “办砸了……” 吴坤没有说下去,但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说明了一切。 林夜捏著那袋小小的“货”,指尖能感受到塑料膜的触感。 他知道,这不是简单的送货。 这是——投名状。 一旦接下,他就真的踏进了这片泥潭。 也会离秦冰的视线,更近一步。 他抬起头,对上吴坤审视的目光,扯出一个混杂著贪婪和狠厉的笑容。 “多久要?” 第28章 初遇女警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28章 初遇女警 蓝夜酒吧,隱藏在城南一条霓虹闪烁的巷子深处。 招牌是曖昧的蓝色萤光,门口站著两个穿著皮衣、耳朵上掛满金属环的保安,眼神警惕地扫视著每个进出的人。 林夜把连帽衫的帽子拉低,双手插在口袋里,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指尖触碰到那袋小小的“货”,塑料包装的稜角硌著皮肤。 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送货任务。 吴坤在试探他——试探他的胆量,也试探他是不是警方的人。 【危机感知】在踏入这条巷子时就持续发出微弱的警报,提醒他周围潜伏著不止一股危险气息。 其中一股,带著某种熟悉的、纪律部队特有的紧绷感。 林夜嘴角扯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看来,今晚的“表演”不会缺少观眾。 ……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震耳欲聋的电音和混杂著酒精与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舞池里挤满了疯狂扭动的年轻躯体,镭射灯球旋转著,將破碎的光斑投在每一张迷醉的脸上。 林夜穿过人群,目光快速扫过全场。 吧檯后面,一个留著莫西干头、手臂纹著骷髏的酒保正漫不经心地擦著杯子。 这人就是——阿强? 而在不远处的卡座里,几个穿著性感、妆容浓艷的年轻男女正大声嬉笑。 其中一个穿著黑色亮片,吊带裙的女人格外引人注目。 她化著夸张的烟燻妆,头髮染成张扬的紫色,正仰头灌下一杯烈酒,动作豪放,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吧檯方向,锐利如鹰。 即使浓妆掩盖了原本的容貌,林夜还是一眼认出了她——秦冰。 她果然在这里。 以臥底的身份。 林夜压下心头一瞬间的异样,径直走向吧檯。 “喝点什么?”酒保阿强头也不抬。 “吴先生让我来的。” 林夜压低声音,“送货。” 阿强擦杯子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里带著审视。 “什么货?” 林夜將手从口袋里抽出,指尖夹著那个小密封袋,在吧檯桌面上轻轻一推,滑到对方面前。 动作隱蔽而迅速。 阿强看了一眼,隨手將袋子扫进吧檯下的暗格。 “等著。” 他转身从酒架上取出一瓶威士忌,倒了小半杯推到林夜面前。 “坤哥吩咐的,请你一杯。” 林夜看著那杯琥珀色的液体,没动。 他知道,这杯酒是“入伙”的象徵,也是最后的试探。 喝下去,就意味著他彻底踏过了那条线。 他端起酒杯,冰凉的玻璃杯壁贴著指尖。 就在他准备仰头喝下的瞬间。 ——“警察!不许动!” 一声清冽的厉喝穿透震耳的音乐! 原本在卡座里嬉笑的“紫发女郎”秦冰猛地站起身,右手高举著警官证,左手持枪,眼神锐利如刀,直指吧檯! 与此同时。 舞池中另外几个看似醉醺醺的男女也瞬间暴起,亮出证件和配枪,迅速控制住各个出口! “所有人抱头蹲下!” 酒吧內顿时乱作一团,尖叫声、玻璃碎裂声、桌椅碰撞声响成一片! 酒保阿强脸色剧变,下意识就要去摸吧檯下面的东西。 “別动!” 秦冰的枪口立刻转向他,一步步逼近,眼神冰冷,“手放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她的几个同事也迅速围拢过来,一名身材高大的男警直接掏出手銬,走向阿强。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计划很完美,行动很迅速。 但他们漏算了一个变数——林夜。 在所有人都被警方吸引注意力的瞬间,林夜动了! 他並非像普通罪犯那样惊慌逃窜,而是如同猎豹般猛地向前一扑! 目標不是出口,而是那名正准备銬住阿强的高大男警! “小心!”秦冰瞳孔一缩,厉声警告! 但已经晚了! 林夜的速度快得超出所有人的反应! 他侧身避开男警下意识挥来的手臂,右手並指如刀,带著一股巧劲,精准狠辣地劈在对方持銬的手腕內侧! “呃!” 男警闷哼一声,只觉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手銬“哐当”掉落在地! 这还没完! 林夜顺势抓住对方因疼痛而微微失衡的手臂,身体一旋,一个乾净利落的擒拿动作,將这名体重至少比他重三十斤的壮汉猛地摜向旁边衝来的另一名警察! “砰!” 两人撞作一团,狼狈倒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三秒! 不是拼死搏杀,更像是……一种冷酷而高效的炫技! “混蛋!” 秦冰眼中怒火燃烧,枪口死死锁定林夜,“再动我就开枪了!” 林夜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睛对上她愤怒的视线。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丝毫慌乱,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在秦冰扣动扳机的前一刻,猛地矮身,如同游鱼般滑向吧檯! 他的目標,是那个被阿强藏起来的密封袋! “拦住他!” 秦冰厉喝,同时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著林夜的耳畔飞过,打在身后的酒柜上,玻璃碎片四溅! 【危险感知】让林夜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在子弹射来的瞬间微微偏头,动作没有丝毫停滯! 他单手撑住吧檯,纵身翻越,另一只手精准地探入暗格,抓住了那个小袋子! 阿强反应过来,抄起一个酒瓶就砸向林夜后脑! 林夜头也不回,反手一肘撞在对方肋下! “呕……” 阿强痛苦地蜷缩倒地。 得手! 林夜毫不停留,在更多警察合围之前,猛地將旁边一张沉重的圆桌踹向追来的秦冰。 他则利用对方闪避的瞬间,如同一道鬼影般冲向侧面的消防通道! “站住!” 秦冰推开碍事的桌子,奋起直追! 然而,当她衝进昏暗的消防通道时,只听到楼下传来一声沉重的铁门关闭声。 等她追到楼下,推开那扇通往小巷的后门,外面只剩下空荡荡的街道和远处隱约传来的警笛声。 那个穿著灰色连帽衫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秦冰扶著门框,胸口因愤怒和剧烈运动而起伏。 她紧紧攥著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那个男人的眼神,那种冰冷彻骨、视法律如无物的狂妄,还有那乾净利落到可怕的身手…… 她猛地转身,对赶来的同事吼道:“立刻调取周边所有监控!我要知道这个混蛋是谁!” 回到临时指挥车,秦冰看著內部系统里刚刚建立的嫌疑人档案,照片位置还空著,只有根据目击描述绘製的模擬画像。 一个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的年轻男性。 她在危险等级一栏,重重地选择了“最高!”。 备註里,她咬牙切齿地敲下一行字: “极度危险!身手强悍,心理素质极佳,行事疯狂,必须儘快抓捕归案!” 看著屏幕上那行字,秦冰脑海中再次闪过那双平静到令人心寒的眼睛。 她有种预感—— 这个危险的亡命徒,和她正在追查的“黑蛇”集团,绝对脱不了干係。 而且,他们很快就会再见。 第29章 「可靠「的恶棍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29章 「可靠「的恶棍 吴坤的据点在一家名为“金煌”的洗浴中心顶层。 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上摆著功夫茶具,他正慢条斯理地冲烫著紫砂壶,氤氳的热气模糊了他金丝眼镜后的眼神。 林夜站在办公桌前,姿態放鬆,仿佛几天前在酒吧袭警逃跑的人不是他。 “货,送到了。”林夜声音平淡,“阿强折了。” “我听说了。” 吴坤將一小杯澄黄的茶汤推到林夜面前,语气听不出喜怒。 “警方盯得很紧,折个把人正常。但你……” 他抬起眼,锐利的目光透过镜片落在林夜脸上。 “身手很好,胆子也够大。当著秦冰那条子的面,敢动手,还能全身而退。” 林夜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动作乾脆,没有丝毫品茗的雅致。 “他们挡了我的路。“ “就因为挡路?”吴坤挑眉,“不是別的?比如……想证明什么?” 空气瞬间凝滯了几分。 林夜放下茶杯,目光直视吴坤。 “坤哥,我刚来临海,只求財。谁挡我財路,我拆谁骨头。警察也一样。” 他语气里的狠辣和直白,反而让吴坤脸上的审视淡了几分。 在这种地方,过於完美的解释才值得怀疑。 贪婪和凶狠,才是最通用的名片。 “好!” 吴坤忽然笑了,又给他倒上一杯,“我就欣赏你这样的年轻人!以后跟著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沓现金扔在桌上,厚度可观。 “这是上次的报酬。晚上码头有批新货到,你去盯著点,別出岔子。” …… 【叮!宿主成功获取剧情人物“吴坤“初步信任,任务完成度+15%。】 【触发支线任务:破坏“黑蛇”集团码头交易。】 【任务要求:確保交易失败,货物被警方收缴,不得暴露自身。】 【任务奖励:积分+50。】 走出金煌洗浴中心,林夜看著脑海中的系统提示,眼神毫无波澜。 破坏交易,还要让警方收缴…… 他需要一把“刀”,一把能精准捅向“黑蛇“,却又不会伤到自己的刀。 没错,秦冰。 …… 深夜,临海市三號码头。 咸湿的海风比前几天更凛冽,乌云遮月,只有几盏孤零零的照明灯在货柜的巨影间投下惨白的光斑。 林夜隱在一堆废弃轮胎后面,如同融入夜色的石像。 【危机感知】清晰地將周围的一切,反馈给他。 左侧百米外,两个马仔正躲在货柜缝隙里抽菸,腰后別著傢伙。 正前方,一艘不起眼的渔船缓缓靠岸,船头有节奏地闪烁著手电筒光芒,那是接头的暗號。 更远处,隔著一排货柜的阴影里,潜伏著几道紧绷的气息。 纪律性的沉默,带著熟悉的警察味道。 秦冰,果然来了。 林夜並不意外。 他“匿名”提供给警方的那条关於码头交易的线索,虽然模糊,但以秦冰的能力和嗅觉,绝不会放过。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確保这场戏按照他的剧本演下去。 渔船靠稳,几个黑影敏捷地跳下船,开始和接应的马仔低声交谈。 很快,一箱箱用防水布包裹的货物被快速搬运上岸。 交易进行得很顺利,双方显然都放鬆了警惕。 是时候了。 林夜从口袋里摸出一枚不起眼的小石子,指尖微弹。 石子划过一道轻微的弧线,精准地打在几十米外一个空铁桶上。 “鐺!”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码头格外刺耳! “谁?!” 交易双方瞬间警觉! 负责望风的马仔立刻掏出手电筒朝著声音来源照射过去! 几乎是同时,潜伏在阴影中的秦冰知道不能再等,果断下令! “——行动!” 警察如同猎豹般从黑暗中扑出! “警察!不许动!” “放下武器!” 码头上顿时乱成一团!枪声、呵斥声、奔跑声响彻夜空! 交易双方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惊慌失措地试图反抗或逃跑。 混乱中,林夜的目光始终锁定著一个试图趁乱將最关键的一箱“货”扔进海里的马仔。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在对方举起箱子的瞬间,一脚踹在其膝窝! “啊!” 那马仔惨叫一声向前跪倒,手中的箱子脱手飞出,重重砸在旁边的货柜上。 箱盖弹开,里面密封的白色粉末撒了一地! “证据,確凿!” “控制住那箱货!” 秦冰清冽的声音在混乱中格外清晰,她一边指挥,一边亲自冲向那个洒落的箱子。 林夜在她衝过来的前一刻,已如同鬼魅般退入更深的阴影,冷眼旁观。 他看著秦冰和她的同事迅速控制住场面,看著那些垂头丧气的毒贩被銬上手銬,看著那箱洒落的毒品被小心地封存为证。 警车的红蓝光芒,將码头映照得如同白昼。 秦冰站在一片狼藉中,指挥若定,眼神锐利,即使穿著防弹背心,也难掩那份属於猎手的锋芒。 只是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扫过混乱的现场,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太顺利了。 那条匿名线索精准得可怕,而刚才那个试图销毁证据的马仔,摔倒得也太过“巧合”。 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暗中將这一切推到她的面前。 ……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事情又发生了两起。 一次是“黑蛇”集团某个地下製毒窝点的原料供应商被匿名举报,警方顺藤摸瓜端掉了窝点。 一次是集团外围一个放高利贷兼营地下赌场的据点,被人黑吃黑洗劫一空,所有帐本和客户名单却不翼而飞,最后神秘地出现在秦冰的办公桌上。 秦冰凭藉著这些“功劳”,在局里屡受嘉奖,风头正劲。 但她的困惑却与日俱增。 那个神秘的“帮手”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她反覆研究过酒吧那次事件的监控,那个灰衣身影如同幽灵,除了一个模糊的侧影,没有任何清晰影像。 手段狠辣,心思縝密,每次都能精准地打在“黑蛇”的七寸,却又將功劳完美地送到她手上。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黑吃黑者,或者正义感爆棚的线人。 更像是一个……冷静的布局者。 …… 又一次清扫行动结束。 这次是一个地下钱庄,涉嫌为“黑蛇”集团洗钱。 警方赶到时,里面的人早已闻风跑光,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未来得及销毁的部分电脑硬碟。 秦冰戴著白手套,仔细搜查著现场。 在翻倒的办公桌脚下,她的指尖触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小物件。 她捡起来,对著光线查看。 那是一枚深灰色的、材质特殊的金属纽扣,造型简洁,边缘有著独特的锯齿状磨损纹路。 很不起眼。 但,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这枚纽扣……她见过。 就在蓝夜酒吧那晚,那个袭警后逃走的灰衣男子,在摜倒她同事时,袖口似乎擦过了粗糙的墙面。 当时灯光昏暗,但她依稀记得,对方袖口有颗纽扣,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微光。 难道…… 秦冰猛地紧纽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 那个危险的亡命徒,和这个神秘的“告密者”…… 会是同一个人吗? 第30章 亦敌亦友的默契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30章 亦敌亦友的默契 那枚纽扣像一块烧红的炭,灼烧著秦冰的理智。 她將它锁在办公室抽屉最深处,可那个灰衣男人的影子却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脑海。 袭警时的狠辣,幕后布局的精准,还有那次在码头黑暗中与她短暂交匯的、冰冷又复杂的眼神。 这个人太矛盾,太危险。 她调取了近期所有可能与“黑蛇”集团相关的、未破的街头斗殴、黑吃黑案件记录,试图从中找出他的行动规律。 痕跡很少,但並非没有。 手法都很乾净,带著一种刻意模仿底层混混的粗糲,但核心的效率和精准却无法完全掩盖。 综合几个模糊的目击描述和监控时间点。 一个可能的区域浮现在地图上——城东废弃的旧港区。 那里仓库林立,航道复杂,是“黑蛇”集团早年常用的走私路线之一,近年来由於警方打击和重心转移,已较少使用,但並未完全废弃。 秦冰有种直觉,他会在那里出现。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夜色下的旧港区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匍匐在海岸边。 断壁残垣间杂草丛生,锈蚀的龙门吊在黑夜里伸展著扭曲的臂膀,只有远处灯塔规律扫过的光束,偶尔撕裂这片沉重的黑暗。 秦冰没有带队友。 这一次,她需要答案,而不是功劳。 她穿著一身便於行动的深色作战服,像一只灵巧的猫,悄无声息地穿行在废弃的货柜迷宫中,耳朵捕捉著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声响。 【危机感知】在踏入这片区域时就持续发出低鸣。 林夜知道她来了。 或者说,他预料到她一定会来。 他站在一座废弃仓库的二层平台上,透过破损的窗户,看著那个熟悉的身影在下方谨慎地移动。 月光勾勒出她利落的轮廓,即使隔著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执拗的锐气。 果然,找到了这里。 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一点。 是个优秀的警察,也是个麻烦的“对手”。 他需要让她更靠近核心,但又不能让她真的抓住自己。 是时候,进行下一次“信息递送”了。 他故意踢动了脚边一块鬆动的铁皮。 “哐当!”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下方的秦冰瞬间警觉,身体紧绷,枪口瞬间抬起,循声指向二楼平台! 她看到了! 一个模糊的灰色身影,在窗口一闪而过! “站住!警察!” 秦冰厉声喝道,毫不犹豫地追了过去,藉助货柜和废弃机械的掩护,快速逼近仓库入口。 …… 仓库內部空旷而巨大,空气中瀰漫著铁锈和霉腐的气味。 月光从屋顶的破洞投下几道惨白的光柱,成为唯一的光源。 秦冰背靠著入口处的墙壁,深吸一口气,猛地闪身突入,枪口迅速扫过视野可及的角落。 空无一人。 只有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引起迴响。 她不敢大意,压低身体,藉助承重柱的阴影缓缓向前推进,精神紧绷到了极点。 她知道,那个男人就在这里面。 像一头潜伏的猎豹,等待著机会,或者……在引导著她。 突然,侧后方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秦冰瞬间转身,枪口指向声音来源。 ——那是一扇半开的、通往內部小办公室的铁门。 她屏住呼吸,一步步靠近,在接近门口的瞬间,猛地侧身突入! 办公室內同样空荡,只有一张破桌子和几把歪倒的椅子。 窗户大开,夜风灌入,吹动著地上散落的纸张。 他跑了? 秦冰心头一沉,快步走到窗边向下望去,下面是一条堆满废弃轮胎的死胡同,不见人影。 不可能这么快消失! 她猛地意识到什么,骤然回头! 果然,就在她刚才进入办公室的同时,一道灰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门口上方的视觉死角。 一个用来悬掛灯具的横樑上悄然翻下,落在了办公室门外,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不好——调虎离山! 秦冰立刻冲回门口,只见那个身影正不紧不慢地朝著仓库另一端的出口走去,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那种被彻底无视、被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感觉,让秦冰心头火起! “你给我站住!”她举枪追了上去。 林夜依旧没有回头,但脚步陡然加快,两人在空旷的仓库里展开了一场无声的追逐。 秦冰拼尽全力,她的体能和速度在警队里是佼佼者。 但前面那个身影总是能恰到好处地保持距离,如同一个飘忽的幽灵,利用各种障碍物轻易地摆脱她的锁定。 他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藉助复杂地形彻底甩掉她,却没有这样做。 更像是在……故意引领? 这个念头让秦冰感到一丝屈辱,却又无法否认。 追逐持续了不到三分钟,林夜的身影在一个堆满木箱的角落一闪,再次消失。 秦冰追过去,那里只剩下几个歪倒的空木箱,和一条通往仓库后方小路的侧门。 他又不见了。 挫败感和怒火交织,秦冰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木箱上。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被侧门门把手上夹著的一样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张摺叠起来的、略显粗糙的牛皮纸。 她心头一跳,警惕地环顾四周,確认没有危险后,才上前小心翼翼地用戴著手套的手取了下来。 展开牛皮纸,上面只有一行列印出来的宋体字,没有任何称呼和落款: “明晚11点,西郊三號废弃化工厂,三號仓库。” 字跡普通,纸张寻常。 但秦冰的心臟却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紧紧攥著这张字条,抬头望向那条空无一人的小路,远处城市的霓虹在天际勾勒出模糊的光晕。 他到底想干什么? 一次次给她设下陷阱,又一次次给她递来刀子。 袭警的是他,送来功劳的也是他。 恶魔与天使的影子在这个神秘的男人身上重叠,让她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產生了动摇。 將信將疑,却无法抗拒。 …… 第二天晚上。 秦冰带著一支精干的小队,突袭了西郊三號废弃化工厂的三號仓库。 没有遭遇任何抵抗。 里面空无一人,但却堆满了尚未流出的毒品包装设备和大量製毒原料,以及一部分未来得及运走的成品。 证据確凿,又是一个足以震动局里的功劳。 队员们兴奋地清点著战利品,匯报著成果。 秦冰却独自站在仓库门口,看著里面忙碌的景象,心情复杂难言。 夜风吹拂著她的发梢,带来一丝凉意。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那枚冰冷的纽扣似乎还在散发著余温。 他到底是天使,还是……恶魔? 又或者…… 是游走於两者之间的,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存在? 第31章 危险的靠近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31章 危险的靠近 金煌洗浴中心顶层的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红木茶桌上那套昂贵的紫砂壶被人粗暴地扫落在地,碎片和茶汤溅得到处都是。 吴坤没了往日的斯文,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困兽。 他面前站著几个噤若寒蝉的手下,个个低著头,大气不敢出。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吴坤的低吼从喉咙里挤压出来。 “码头、製毒点、钱庄、现在连西郊的仓库都被人端了!警方每次都能精准地找到地方,你们他妈告诉我这是巧合?!” 没人敢接话。 接连的损失让集团上层震怒,压力已经层层传递下来。 如果再找不到原因,倒霉的绝不会只有下面办事的小嘍囉。 “查!给我往死里查!”吴坤猛地一拍桌子。 “內部的人,近期所有接触过交易信息的人,一个都不准放过!还有那些条子……尤其是那个秦冰!她怎么会对我们的动向了如指掌?” 他阴冷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带著毫不掩饰的怀疑。 “要是让我知道谁在吃里扒外……”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房间里瞬间下降的温度说明了一切。 …… 林夜站在人群边缘,脸上和其他人一样带著適度的紧张和茫然,心里却冷静地分析著局势。 火候差不多了。 集团的混乱和猜疑,正是他进一步靠近核心的最佳时机。 他需要在这场內部清洗中,不仅洗清自己的嫌疑,还要展现出不可或缺的价值。 几天后,一次小规模的“清洁”行动中,机会来了。 集团另一个中层头目“丧彪”手下的一名亲信,被吴坤怀疑是內鬼,要秘密处理掉。 但那人似乎听到了风声,提前藏了起来。 吴坤派了几波人去抓,都无功而返,反而打草惊蛇。 “坤哥,让我试试。” 林夜在吴坤又一次发火时,平静地开口。 吴坤锐利的目光盯住他:“你?” “我刚来,面孔生,他不认识我。而且……” 林夜顿了顿,“我找人,比较在行。” 吴坤审视了他几秒,似乎在权衡。 最终,他点了点头,带著一丝孤注一掷的狠厉:“好!阿夜,你去!把人带回来,死活不论!我要让所有人看看,当內鬼的下场。” 【触发支线任务:清理疑似內鬼。】 【任务要求:找到並控制目標人物。】 【任务奖励:积分+80,吴坤信任度提升。】 林夜领命而去。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漫无目的地搜查。 而是利用【情报探查】技能,从目標的社会关係、消费习惯、甚至他情妇的购物记录等细微末节入手,结合【逻辑思维强化】进行推理。 不到二十四小时。 他就在城乡结合部一个黑网吧狭窄的包间里,找到了那个正在惶惶不可终日、试图联繫家人准备跑路的目標。 对方看到林夜,如同见了鬼,还想反抗。 林夜没给他机会,一记精准的手刀將其劈晕,像拖死狗一样將他带回了吴坤面前。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引起任何外界注意。 吴坤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內鬼”,又看看站在那里气息平稳、连衣服都没乱的林夜,眼中最后一丝疑虑终於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丝忌惮。 这个人,能力太强了。 用得好了是把快刀,用不好…… “好!阿夜,干得漂亮!” 吴坤亲自倒了一杯酒递给他,“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真正的兄弟!集团核心的生意,你也该接触接触了。” 他带著林夜走进了办公室后面一个隱蔽的暗门。 里面是一个小型密室,墙上掛著详细的物流线路图和人脉关係网,电脑屏幕上滚动著加密的资金往来数据。 这里才是“黑蛇”集团,真正的心臟地带之一。 …… 【叮!支线任务完成。积分+80。】 【吴坤信任度大幅提升,成功接触“黑蛇”集团核心机密,任务完成度+25%。】 【警告!检测到关键信息!剧情人物“秦冰”臥底身份已引起集团高层怀疑,清理指令已下达,预计执行时间:72小时內!】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如同警钟,在林夜脑海中炸响。 他正在查看一份加密的境外帐户流水,手指在滑鼠上微微一顿。 到底还是引起了怀疑…… 虽然在他的暗中干预下,秦冰屡立“奇功”,但过於精准的打击,反过来也加深了集团对內部泄密和警方渗透的怀疑。 清洗,不可避免。 而屡次破坏集团计划、风头正劲的秦冰,自然首当其衝。 时间只剩下三天。 “阿夜。” 吴坤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带著一种冰冷的杀意。 林夜抬起头。 吴坤將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 照片上,是穿著警服、眼神锐利的秦冰。 “这个条子,秦冰。”吴坤的声音像是淬了毒。 “太碍事了。几次三番坏我们好事,上面很不高兴。” 他盯著林夜,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去,给她个意外。” 密室里灯光昏暗,將吴坤脸上的阴影切割得更加狰狞。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夜看著桌上那张照片,照片里的秦冰目光坚定,无所畏惧。 他伸出手,拿起照片,指尖能感受到光面相纸冰凉的触感。 “多久要结果?”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越快越好。” 吴坤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一种残酷的信任。 “我相信你的能力。做得乾净点。” 林夜將照片揣进口袋,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密室。 他的眼神,在背对吴坤的瞬间,变得冰冷死寂。 但眼底的更深处,却翻涌著无人能察的暗流。 第32章 「刺杀」女主——秦冰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32章 「刺杀」女主——秦冰 时间只剩下48小时。 林夜站在金煌洗浴中心顶层的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夜景。 指尖无意识地在窗玻璃上敲击,脑中飞速运转。 吴坤要他製造“意外”,这意味著他不能使用明显是他个人风格的手法,必须偽装成一场真正与集团无关的意外,或仇杀。 但集团內部,尤其是吴坤,必定会暗中监视,確认结果。 这是一场必须在敌人注视下,完成的“刺杀”。 他需要一场“完美”的表演。 一场既能暂时解除秦冰的危机,又能进一步获取信任,还不会真正“伤害”到她的表演。 计划在脑中逐渐成型,大胆而冒险。 他转身,走向吴坤的密室。 “坤哥,我计划好了。”林夜语气平静。 “明天下午,秦冰会去城北老工业区,调查一条我们故意放出的假线索。那里环境复杂,適合动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吴坤从电脑前抬起头,金丝眼镜反射著冷光:“具体怎么做?” “高空坠物。”林夜吐出四个字。 “她在调查一栋废弃办公楼时,楼顶的gg牌『意外』鬆动坠落。乾净,利落,查不到我们头上。” 吴坤眯起眼,手指敲著桌面:“你有把握?” “我亲自去確认过那gg牌的结构。只需要一点小小的『助力』。” 林夜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而且,我会在现场附近確保万无一失。如果『意外』失手,我会及时补枪。” 他补充道:“放心,我用的是黑市上弄来的、无法追踪的『黑枪』,事后会处理掉的。” 吴坤盯著他看了几秒,似乎在评估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和林夜的决心。 最终,他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好!就按你说的办。我会带人在对面楼上看著。阿夜,別让我失望。” …… 【叮!宿主制定“刺杀”计划,获取吴坤进一步信任。触发【特殊情境任务】:完美演出。】 【任务要求:在敌人监视下,成功製造秦冰“死亡”假象,確保其真实脱离监控,並自身不暴露。】 【任务奖励:积分+150,技能奖励:动態视力强化(初级)。】 【任务失败:秦冰死亡,世界线严重偏离。】 动態视力强化? 林夜心中微动。 这技能在接下来的贴身保护和复杂环境中,无疑会起到关键作用。 系统这回,终於给出了符合当前剧情线的实质性能力提升。 …… 第二天下午,城北老工业区。 废弃的厂房如同灰色的墓碑群,寂静地矗立在昏黄的阳光下。 风穿过破碎的窗户,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秦冰穿著一身易於行动的便装,根据那条匿名线报,独自一人潜入这片区域。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里有危险,但那条线报指向的“证据”,又让她无法放弃。 她小心翼翼地进入目標办公楼,楼梯布满灰尘和杂物。 就在她踏上三楼平台,准备进入走廊时—— 另一边,林夜的【危机感知】,猛然发出尖锐到极致的警报! 几乎同时! “砰——哗啦!!”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巨响! 巨大的、锈蚀的gg牌金属骨架连同残破的布幔,如同一头巨兽般从天而降,朝著她所在的楼梯口狠狠砸落! 尘土飞扬,碎屑四溅! 秦冰在听到声响的瞬间就已做出反应,身体向后猛退,但还是被激射的碎片擦伤了手臂,火辣辣地疼。 她惊魂未定地看著砸落在眼前、堵死了楼梯口的扭曲金属,心臟狂跳。 这不是意外! 刚才那声巨响,不完全是金属断裂的声音,中间夹杂了一声极其轻微、被巨大噪音掩盖的——枪声! 有人用枪,打断了关键的承重点? 她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如鹰隼,扫向对面那栋距离不远、同样废弃的厂房天台! 在那里! 一个穿著灰色夹克、戴著鸭舌帽和口罩的身影,正举著一把手枪,枪口还对著她这个方向! 是那个男人! 那个袭警、又屡次给她送“功劳”的神秘人! 他真的要杀她?! 就在秦冰脑中一片混乱,下意识要拔枪反击的瞬间——对面天台上的林夜,枪口微微移动,似乎在进行瞄准。 但他的眼睛,在帽檐的遮挡下,极其迅速地眨了眨。 距离不远,秦冰的视力极佳,她清晰地读懂了其更深层次的暗语。 ——“相、信、我。” ——“快、倒、下。” 秦冰的瞳孔骤然收缩! 相信他? 这个几次三番游走在危险边缘,身份成谜的男人? 眼前是轰然坠落的gg牌残骸,对面是黑洞洞的枪口。 没有时间犹豫! 就在林夜扣动扳机的瞬间,——“砰!”枪声再次响起! 秦冰只觉得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一股巨大的衝击力让她向后踉蹌,剧痛传来,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胸前的衣服。 他……真的开枪了? 这个念头带著无尽的冰冷和绝望席捲而来。 她看著对面天台上那个冷漠收枪转身的身影,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 视野开始模糊,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仿佛看到对面天台边缘,那个身影离去前,极其短暂地回望了一眼。 那眼神,似乎……並非全然的冰冷。 …… 对麵厂房楼顶,吴坤放下手中的高倍望远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拍了拍身边心腹的肩膀:“看到了吗?乾净利落!一枪毙命!这个阿夜,是个人才!” 心腹连忙附和:“坤哥英明!这下彻底除掉那个烦人的条子了!” “收拾一下,回去。” 吴坤志得意满地转身,“今晚给阿夜摆庆功宴!” 他丝毫没有怀疑那场“意外”的真实性,更没有看到,在gg牌残骸的阴影下,倒地的秦冰胸口虽然一片血红,但弹孔位置却微妙地避开了所有要害。 那枚特製的空包弹里,装填了舞台效果用的血包和少量麻醉药,以及林夜特地从系统那兑换的【能让人短暂假死的药剂】。 林夜,再一次完美地完成了他的任务。 …… 【叮!特殊情境任务“完美演出”完成!】 【积分+150。】 【技能奖励:动態视力强化(初级)已发放。】 一股清凉的气流融入双眼及其连接的神经,林夜瞬间感觉视野变得更加清晰,远处细微的动静,高速移动物体的轨跡,都仿佛被放慢了一丝。 他拉低帽檐,快步走下天台,將拆解后的手枪零件分別丟弃在不同的垃圾桶和河流中。 接下来,他要回去扮演一个“成功完成任务”的冷血杀手。 而秦冰……暂时还没醒。 不过他相信,以她的能力和警惕,在“醒来”后,会明白该怎么做的。 毕竟…… 暂时的“死亡”,才是她最好的保护色。 第33章 暗中救治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33章 暗中救治 市立医院地下二层,停尸间。 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和福马林混合的刺鼻气味,冰冷的不锈钢柜门反射著惨白的灯光,一排排金属抽屉如同巨大的蜂巢,收纳著这座城市失去温度的躯体。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以及偶尔从管道深处传来的、不知是水滴还是別的什么声响。 凌晨两点,一道黑影如同融化的墨汁,悄无声息地滑过监控死角。 利用【情报探查】和【危险感知】,在没有触发任何警报,他便潜入了这片生者禁地。 林夜。 穿著一身深蓝色的保洁工装,戴著口罩和帽子,推著一辆清理车,动作熟练自然,仿佛只是来执行一次普通的夜间打扫。 【危机感知】全开,如同无形的雷达扫描著周围。 没有异常。 他根据白天利用系统兑换的黑客技能侵入医院系统获取的信息,精准地走向最里面一个独立的低温储藏隔间。 “假死状態的秦冰”,就被秘密安置在这里。 对外,她已经是一具等待家属认领的“因公殉职”的尸体。 这是警方高层在確认她“牺牲”后,为防消息走漏和尸体被破坏所做的保密措施。 但这恰恰给了林夜,更多可操作的空间。 他用系统积分兑换的一把万能钥匙,很轻易打开了隔间的电子锁。 冰冷的白气涌出。 金属抽屉里,秦冰静静躺著。 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胸口那片暗红的“血跡”已经乾涸发硬,更添几分淒艷。 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 ——看来假死药剂和麻醉药的效果,已经过去了。 林夜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她脖颈皮肤前微微一顿。 冰冰凉。 他迅速从清理车夹层里取出,提前从那系统花250积分兑换的【高效细胞修復剂】和【神经唤醒剂】。 针头刺入她手臂的静脉,淡蓝色的修復剂和透明的唤醒剂被缓缓推入。 做完这一切,他並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俯下身,凑到秦冰耳边,用极低、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如同梦囈般说道: “听著,秦冰。” “你的『死亡』是暂时的。警方內部有他们的眼线,你现在回去等於是自投罗网。” “明天凌晨四点,城西废弃的『永丰』纺织厂,三號车间。” “那里有你需要的东西,关於『黑蛇』下一步的核心交易,以及……內部眼线的线索。” “小心行事,別再那么轻易『死掉』了。” 他的声音冷静得不带丝毫感情,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程序。 说完,他直起身,將一张摺叠好的纸条塞进秦冰微微握拳的手心里。 纸条上,是列印出来的下一步行动指示,以及一个加密的联繫方式。 在纸条末尾,还有一行手写的小字,字跡略显潦草,却带著那股熟悉的、令人牙痒痒的嘲讽腔调: “命真大。” 做完这一切,林夜仔细清除了自己可能留下的所有痕跡,包括指纹和脚印。 他最后看了一眼,抽屉里依旧“沉睡”的秦冰,眼神复杂难辨。 然后,他轻轻推上金属抽屉,锁好隔间门,推著清理车,如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停尸间內,再次恢復了死寂。 只有低温设备运行的微弱噪音,以及……某个抽屉里,那逐渐变得有力、温热起来的心跳声。 …… 秦冰感觉自己在一个冰冷黑暗的深渊里漂浮了许久。 意识像破碎的羽毛,一点点重新聚拢。 剧痛……从胸口传来,但並不致命。 耳边似乎还迴响著那个男人低沉冰冷的声音,还有子弹撞击胸膛的瞬间,那巨大的衝击力和……后续变得模糊的记忆。 她没死? 这个认知,让她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冰冷的、带著冷凝水珠的金属顶板,鼻腔里是浓烈的消毒水味。 这是……停尸间? 她怎么会在这里?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天台的枪口,那句“相信我,倒下”的暗语,胸口炸开的剧痛和温热,然后是无边的黑暗…… 是他! 那个神秘的男人! 他没有杀她? 那是一场戏?一场演给某些人看的戏? 她下意识地摸向胸口,触手是已经乾涸板结的“血跡”,以及衣服下,被子弹衝击造成的大片淤青和轻微骨裂的疼痛。 但確实,没有弹孔,没有贯穿伤。 空包弹?特製子弹? 她挣扎著坐起身,动作牵动了伤处,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手心里异样的触感。 摊开手,是一张摺叠的纸条。 她心头一跳,立刻展开。 上面是列印的行动指示:时间,地点,目標。 她的目光迅速下移,定格在最后那行手写的小字上。 “命真大。” 熟悉的嘲讽语气,几乎能想像出那个人写下这行字时,那副冰冷又带著些许玩味的表情。 若是以前。 看到这句话,秦冰一定会怒火中烧,觉得受到了极大的挑衅和侮辱。 但此刻…… 看著这行字,感受著胸口真实却並非致命的疼痛,回想起他开枪前那句无声的“相信我”…… 一种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悄然取代了愤怒。 他“救”了她。 用这种极端、危险、近乎疯狂的方式。 他一次次將她推向悬崖,又一次次在最后关头將她拉回。 他到底是正是邪?是敌是友? 秦冰发现,自己第一次无法用简单的二元对立来定义这个男人。 她紧紧攥住了那张纸条,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纸条粗糙的边缘摩擦著皮肤,带来一丝微痛的实感。 她没有愤怒。 反而,一种奇异的、许久未曾有过的……心安。 如同细小的暖流,悄然浸润了她紧绷已久、几乎麻木的心臟。 在这冰冷绝望的停尸间里,因为这短短三个字的嘲讽,她竟然感觉到了一丝活著的气息。 以及,一种找到了同类般微妙的心安。 她將纸条小心地收进贴身口袋,深吸了一口冰冷带著死亡气息的空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凌晨四点,永丰纺织厂。 她必须去。 她想知道,这场由那个男人主导的危险而疯狂的戏。 下一步,会怎么演。 第34章 联合设局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34章 联合设局 秦冰的“死讯”,如同在临海市警方內部投下了一颗炸弹。 公开的追悼会低调举行,內部则暗流汹涌。 高层震怒,誓要彻查泄密源头,而秦冰直属的特別行动小组则被暂时打散,士气低落。 没有人知道,在城西废弃的永丰纺织厂三號车间里。 他们“牺牲不久”的队长正借著从破窗透进的月光,仔细研究著那个神秘男人留下的线索。 一个加密的u盘,以及几张拍摄角度刁钻的照片。 u盘里的资料指向“黑蛇”集团近期最大的一笔海上毒品交易,数量惊人,涉及多条隱秘航线和一个境外帐户。 而照片,则隱约拍到了警局內部某个中层官员与吴坤手下秘密接触的画面。 虽然不够清晰作为直接证据,但足以让秦冰背后发凉。 內鬼……真的存在。 她握紧了那个男人留下的、唯一的加密联繫方式——那是一个需要特定解码规则才能使用的匿名网络聊天室。 她按照指示,发出了第一条信息,只有一个简单的代號:“冰已甦醒。” 几分钟后,回復到来。 同样简洁:“身份確认。合作开始。目標:摧毁『黑蛇』海上交易。计划如下……” 看著屏幕上那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计划,秦冰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男人,將他自己作为最危险的诱饵和棋子,嵌入敌人的心臟。 而她,这个“已死”之人,则成为他在阴影中最锋利的刃。 一场在黑暗中对决黑暗的联合行动,悄然拉开序幕。 …… 金煌洗浴中心。 “阿夜,上次的活干得漂亮!” 吴坤亲自给林夜倒上昂贵的洋酒,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赏识和放鬆。 “那个烦人的女警一除,我们的路就顺畅多了!” 林夜接过酒杯,脸上適当地露出一丝被重用的谦逊和狠厉:“是坤哥给我机会。” “不,是你办事能力强!”吴坤大手一挥。 “上面很满意!所以,这次集团下半年最大的一笔买卖——『深海计划』,由你和我一起负责!” 他压低声音,眼中闪烁著贪婪和兴奋的光芒:“这批货,价值这个数!” 他比划了一个惊人的手势。 “时间,地点,交易方式,都是最高机密。除了我和上面几位,就只有你知道了。阿夜,这是信任,也是考验。” 林夜心中凛然,知道戏肉来了。 他面色凝重地点头:“坤哥放心,我知道轻重。” “很好!” 吴坤拍了拍他的肩膀,“具体细节,交易前三天会通知你。这几天,你好好准备,需要什么资源,直接跟我提。” …… 接下来的几天。 林夜利用【情报探查】和【逻辑思维强化】,结合吴坤偶尔透露的零星信息,以及秦冰在外围利用警方资源进行的交叉验证,逐渐拼凑出“深海计划”的轮廓。 交易时间定在:五天后,凌晨。 交易方式:海上平台,快艇接驳,现金交易。 最关键的是交易地点:一个位於公海边缘、坐標经常变动的废弃石油钻井平台。 这个地点极其狡猾,既脱离了国內警方常规的执法范围,又便於在出现意外时迅速销毁证据並撤离。 信息通过加密渠道,悄无声息地传递到秦冰手中。 一场针对“深海计划”的天罗地网,开始秘密编织。 秦冰利用“牺牲”前绝对可靠的几名老部下,调动了海警、缉私艇,甚至协调了相关部门,在交易海域外围布下了层层包围圈。 只等交易开始,人赃並获。 林夜则在集团內部,利用吴坤的信任,不动声色地確认著参与交易的核心人员名单,排查著可能存在的其他风险。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预设的轨道平稳推进。 默契,在无声的信息传递中建立。 信任,在共同的目標下悄然滋生。 林夜负责在黑暗中心点燃烽火,秦冰负责在光明之外张网以待。 …… 交易前夜。 林夜坐在自己临时的安全屋內,最后一次核对行动计划。 【危机感知】一切正常。 与秦冰的最后一次加密通讯確认,外围部署已经就位。 只等明天吴坤告知最终的具体坐標,这场持续了数月的暗战,就將迎来终结。 他甚至能感觉到,系统任务完成的提示仿佛近在咫尺。 然而,就在午夜钟声敲响后不久。 桌上的加密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那是吴坤的专用號码。 林夜接起。 电话那头,吴坤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亢奋? “阿夜,计划有变。” 林夜心头猛地一沉,语气保持平稳:“坤哥请说。” “交易地点改了。”吴坤语速很快。 “不在原定的7號平台。而是换成『幽灵岛』东侧三海里的那片无名礁盘区。时间……也提前了两小时,凌晨两点整!” 幽灵岛?无名礁盘区? 那是一片以暗流汹涌、航道复杂著称的海域,地图上甚至没有明確標註! 这地方比原定的废弃钻井平台更加隱蔽,也更加危险! “怎么会突然……”林夜试图探听原因。 “別问那么多!” 吴坤打断他,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是上面的决定!绝对保密!除了你我,参与交易的人现在也都不知道新地点!明天晚上十一点,码头集合,再统一告知!” “记住!” 吴坤的声音压低,带著浓重的警告意味。 “这个消息,在你到达码头之前,绝对不能泄露给任何人!这是死命令!” 说完,不等林夜回应,电话便被乾脆利落地掛断。 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林夜握著手机,站在原地,窗外的霓虹灯光落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的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变得如同窗外深沉的夜色。 此刻,消息和通讯设备被完全封锁,自己这边又被全程监视著。 他无法在到达码头前,將变更后的地点和时间传递给秦冰。 所有的部署,所有的埋伏,都针对著那个已经作废的旧地点。 陷阱依旧在,但猎物,却已悄然转向。 最终决战的棋盘,在最后一刻,被一只无形的手,彻底打乱了。 必须……想办法! 第35章 孤胆传递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35章 孤胆传递 吴坤的电话像一块冰,瞬间冻结了安全屋內的空气。 交易地点变更,时间提前,信息封锁。 这三个变化如同三把铁锁,將林夜与外界联繫的通道彻底焊死。 他走到窗边,撩开百叶窗的一角,目光扫过楼下寂静的街道。 【危机感知】没有捕捉到明显的监视者,但他知道,无形的锁链已经收紧。 吴坤的“绝对保密”就是最明確的警告,任何异常的通讯举动,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无法使用加密手机,无法接触外部网络,甚至在到达码头前不能离开这间安全屋的视线范围。 秦冰和她的埋伏圈,此刻就像在黑暗中盲目等待的猎人,而猎物已经悄然转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如同沙漏走向终结。 必须把消息,传出去! 林夜的大脑在【逻辑思维强化】的加持下高速运转,排除著一个又一个不可能的方案。 直接突围? 成功率接近於零,並且会立刻暴露。 在码头寻找机会? 时间太紧,变数太大,且吴坤必定严防死守。 需要一个……就在此地、此刻,能突破封锁,却又不会引火烧身的方法。 很快,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房间角落——那个不起眼的老式收音机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是之前住户留下的,他甚至不確定是否还能工作。 一个极其冒险、近乎赌博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他迅速拆开收音机后盖,动作快而稳定。 利用手头仅有的简易工具和从系统临时兑换的微型元件,他快速改造著內部电路。 这不是为了收听,而是为了在特定时间,利用一个几乎不会被监控到的民用短波频段,发送一段极其短暂、经过复杂编码的定位信號。 这段信號如同大海捞针,接收到的概率微乎其微。 但他记得,秦冰的加密联繫方式介绍里提到过她有一个习惯,会不间断扫描几个特定频段,寻找可能的情报。 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且不会被立刻发现的联络方式。 他將编码后的新坐標和时间信息输入改造好的电路,设定在五分钟后的整点自动发送一次,整段信號的持续时间不会超过3秒。 做完这一切,他刚刚將收音机外壳合上,还没来得及处理掉工具. 突然—— “咚!咚!咚!” 沉重而急促的敲门声猛然响起,如同死神的叩门! 林夜瞳孔一缩! 来了! 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阿夜!开门!坤哥让我们来確认你这边准备情况!” 门外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是吴坤的心腹之一,外號“铁臂”,以力量和残忍著称。 显然,所谓的“確认准备情况”是假,试探和监视才是真! 林夜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凶狠。他快速將工具扫进沙发底下,顺手抄起桌上一把未开刃的战术匕首,调整了一下呼吸,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著三个人。 为首的正是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铁臂。 他身后跟著两个面色冷峻的马仔,眼神如同鹰隼般扫视著屋內。 “在里面磨蹭什么呢?” 铁臂大大咧咧地往里走,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收拾点东西。” 林夜语气平淡,侧身让开,但身体肌肉已经悄然绷紧。 【动態视力强化】让他清晰地捕捉到铁臂身后左侧那个马仔,右手正不自觉地按在腰后,那里微微鼓起。 “收拾东西?” 铁臂走到房间中央,鼻子抽动了一下,似乎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极其微弱的烟燻味。 接著,他的目光扫到了墙角那个刚刚被合上的老式收音机上。 “这破玩意儿还留著干嘛?” 铁臂看似隨意地朝著收音机走去。 不能让他碰到! 林夜脑中警铃大作,虽然改造的很隱蔽,但近距离检查很可能露馅! 就在铁臂的手,即將触碰到收音机的瞬间—— “唰!” 林夜动了! 他手中的战术匕首带著一道寒光,不是刺向铁臂,而是直取他身后那个右手按在腰后的马仔! 这一下变起仓促,速度快得惊人! 那马仔显然没料到林夜会突然发难,而且是冲向自己! 於是,他下意识就要拔枪! 但林夜的匕首已经如同毒蛇般递到,不是刺向要害,而是精准地划向对方拔枪的右手手腕! “嗤啦!” 血光迸现! 那马仔惨叫一声,手腕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手枪“哐当”掉落在地! “阿夜,你他妈疯了?!” 铁臂又惊又怒,转身咆哮,另一名马仔也立刻拔枪指向林夜! “是他先想动傢伙!” 林夜声音冰冷,眼神如同饿狼般死死盯著那个捂著手腕惨叫的马仔。 “坤哥刚吩咐要绝对保密,他就急著摸枪?是想灭口,还是心里有鬼?!” 他这话如同毒刺,瞬间让铁臂和另一名马仔的动作一滯,目光惊疑不定地看向那个受伤的同伴。 那马仔脸色煞白,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强辩道:“你……你突然动手!我那是自卫!” “自卫?” 林夜嗤笑一声,步步紧逼,“我要是真想杀你,你刚才已经死了!说!谁让你来的?是不是警方的人?!”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是將水搅浑,也是在执行他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製造混乱,將这短暂的衝突,定性为“清理內鬼”! 必须在铁臂反应过来检查收音机前,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开! “你血口喷人!”那马仔又惊又怒。 “是不是血口喷人,搜搜身就知道了!” 林夜得势不饶人,猛地上前,不顾另一名马仔的枪口,直接伸手抓向那受伤马仔的另一侧口袋! 那马仔下意识地格挡,眼神中的慌乱更甚! 就在这纠缠的瞬间——“滴滴滴……” 墙角的老式收音机內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忽略的电子提示音。 设定的时间到了,那段承载著最后希望的编码信號,已经悄无声息地发射了出去,融入了无边无际的电波海洋。 信息,已传出。 成功了! 林夜心中一定。 接下来,就是將这齣戏演到极致。 他猛地发力,一把將那受伤马仔按倒在地,粗暴地搜身,果然从其內侧口袋摸出一个小小的、不属於集团配发的加密通讯器! (其实是他刚才摸兜时,顺手塞进对方口袋的。) “铁臂哥!你看!” 林夜將通讯器高高举起,眼神冰冷地看向铁臂。 “证据確凿!” 铁臂看著那通讯器,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不再关心那台破收音机,所有的怒火和怀疑都集中到了这个“內鬼”身上。 “妈的!吃里扒外的东西!” 铁臂上前一脚狠狠踹在那马仔的肚子上,对方惨嚎著蜷缩起来。 “阿夜,干得好!” 铁臂转向林夜,眼神中的怀疑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仇敌愾的凶狠。 “差点被这杂种骗了!” 他拿出手机,直接向吴坤匯报。 几分钟后,吴坤冰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把那个內鬼处理掉。阿夜……你暂时留在安全屋,哪里也別去,等我通知。” 电话掛断。 铁臂看了林夜一眼,眼神复杂,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阿夜,委屈你了,坤哥的命令。” 说完,他带著另一个马仔,如同拖死狗般將那个奄奄一息的“內鬼”拖了出去。 房门被从外面重重关上,紧接著是清晰的落锁声。 林夜站在重新恢復寂静的房间里。 缓缓鬆开了紧握的拳头,掌心因为用力而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 他走到窗边,看著楼下铁臂等人驾车离去,也看到了楼下阴影里悄然多出的两个监视身影。 信息,成功传出。 但代价,是他被彻底软禁於此了。 生死,悬於一线。 现在,只能希望秦冰能捕捉到那渺茫的信號。 希望她……能来得及。 第36章 最终交易,迟到的兵王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36章 最终交易,迟到的兵王 深夜的公海,风急浪高。 废弃的“幽灵岛“东侧礁盘区,几艘没有標识的快艇如同鬼影般在嶙峋的礁石间穿梭。 巨大的浪头拍打在黑色礁石上,碎成漫天白沫。 林夜站在其中一艘快艇的船头,海风裹挟著咸腥气息扑面而来。 吴坤在他身旁,举著夜视望远镜,紧张地观察著四周漆黑的海面。 而远方,更深的黑暗里。 秦冰潜伏在海警指挥船的船舷边,望远镜死死锁定著礁盘区域。 她的心臟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剧烈跳动。 几个小时前。 那个微弱到几乎被噪音淹没的加密信號,如同神启般被她捕捉並成功破译。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是如何在那种情况下將信息传递出来的。 但她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所有的已知力量,被她以最高权限,秘密调动至这片预定海域,张网以待。 …… “妈的,怎么还没到?” 吴坤低声咒骂,不时看向腕錶。 距离约定的交易时间只剩不到十分钟。 “公海上的事,难免有延迟。” 林夜语气平静,內心却紧绷如弦。 他无法確定秦冰是否收到了那个渺茫的信號,更无法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危机感知】如同背景噪音般持续低鸣,预示著巨大的危险正在逼近。 突然,远处海面上亮起三短一长的灯光信號。 “来了!” 吴坤精神一振,立刻示意手下回应。 一艘中型渔船缓缓从黑暗中驶出,船体斑驳,看起来与普通渔船无异。 两船缓缓靠近,在顛簸的海浪中试图保持相对稳定。 渔船上放下小艇,几个穿著防水服的身影带著密封的箱子开始转运。 交易,在沉默而紧张的气氛中进行。 吴坤验过货,满意地点头,示意手下將装满现金的箱子递过去。 就在现金箱子即將递到对方手中的剎那。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夜空! 不是来自交易双方,而是另一个方向! 紧接著,刺眼的探照灯光束从四面八方猛然亮起,將这片海域照得如同白昼! 数艘悬掛警徽的快艇如同利剑般衝破海浪,形成合围之势! 同时,高音喇叭传来威严的警告: “我们是华夏海警!你们已被包围!立刻放下武器,停止抵抗!” “有条子!”吴坤脸色剧变,惊骇万分。 “怎么可能?!这里怎么可能被找到?!” 他猛地扭头,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林夜。 瞬间想通了一切:“是你!阿夜!是你这个叛徒!” 他咆哮著掏出手枪,对准林夜:“我他妈杀了你!” 几乎在吴坤抬枪的瞬间,林夜已提前做出反应,身体向侧后方猛退! “砰!” 子弹擦著他的肩膀飞过,灼热的气浪烫伤了皮肤。 “保护坤哥!” “跟他们拼了!” 场面瞬间失控,枪声大作! 双方在顛簸的船上展开激烈交火,海浪被子弹打得水花四溅! 警方显然有备而来,火力精准而压制,不断压缩著毒贩们的活动空间。 就在这时,一道清冽熟悉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起,穿透枪声和海浪声: “吴坤!放下武器!你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所有听到这个声音的人,尤其是“黑蛇”集团的人,都如同见了鬼一般! 只见一艘警用快艇的船头,站著一个穿著防弹背心、身形挺拔的女警。 ——正是已经被他们確认“死亡“的秦冰! 她持枪而立,眼神锐利如初,在海风猎猎中,如同復仇的女神! “秦冰?!你没死?!” 吴坤目眥欲裂,瞬间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耍了! “妈的!你们两个是一伙的!” 他彻底疯狂,调转枪口不再理会林夜,而是朝著秦冰的方向疯狂射击:“贱人!我杀了你!“ 子弹呼啸而过,打在警艇的防弹钢板上溅起火花。 秦冰冷静地依託掩体还击,指挥著包围圈进一步收紧。 林夜趁乱躲到快艇的发动机舱后面,冷眼观察著战局。 吴坤等人被警方火力压制,败局已定。 然而,【危机感知】的警报等级却在不断提升! 不对!还有更大的危险! 他猛地抬头! 只见那艘前来交易的渔船上,一个一直隱藏在阴影里的身影,悄然扛起了一个火箭筒! 瞄准的方向——正是秦冰所在的警艇! “小心!” 林夜瞳孔骤缩,几乎要喊出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嗡——轰隆隆——“ 巨大的轰鸣声从头顶传来! 一架军用直升机如同黑色巨鹰般撕裂云层,以惊人的速度俯衝而下! 强烈的探照灯光束,精准地锁定扛著火箭筒的身影! “砰!” 一声清脆的、不同於任何警用武器的狙击枪声响起! 渔船上那个扛著火箭筒的身影应声而倒,火箭筒无力地滑落甲板。 直升机悬停在低空,舱门打开,一条绳索拋下。 一道矫健如豹的身影顺著绳索急速索降而下,动作乾净利落,带著一股强悍无匹的气势! 他稳稳落在警艇甲板上,身穿特种作战服,脸上涂著油彩,眼神如同出鞘的利刃,扫过全场。 仅仅一个眼神,就带著尸山血海中磨礪出的煞气,让混乱的场面为之一静。 兵王,萧战? 这傢伙终於,“准时“登场! 他没有任何废话,身形一动,如同虎入羊群! “砰!啪!咔嚓!“ 拳脚肘膝,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 那些负隅顽抗的毒贩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几乎是一个照面就被放倒,骨裂声和惨叫声不绝於耳! 不到三十秒,包括试图跳海的吴坤在內,所有还在抵抗的毒贩全部被制服,銬上了手銬! 绝对的武力碾压! 萧战做完这一切,气息都没有丝毫紊乱。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越过眾人,落在了躲在发动机舱后、肩膀渗血的林夜身上。 他迈步走去,步伐沉稳,带著无形的压迫感。 秦冰也注意到了这边,快步登船逼近,眼神复杂地看著林夜。 萧战在林夜面前站定,锐利如鹰隼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他。 带著审视,也带著一丝好奇。 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一种久居上位的篤定: “你,就是那个一直帮冰冰的线人?” 这话如同惊雷,在林夜脑海中炸响! 同时,在现场少数几个知情的核心警员也震惊的无以復加!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林夜身上! 线人?! 这个一直被他们视为极度危险、袭警在逃的亡命徒,竟然是……自己人?! 然而,此刻林夜的心中却警铃大作。 不对,不对! 如果坐实了“线人“身份,所有的功劳和光环都会聚焦到他身上! 秦冰的“復活“和潜伏,萧战的“神兵天降“,都將失去意义! 故事线的核心——“原男女主携手破获大案“將被彻底顛覆! 【警告!检测到世界线严重偏离风险!原定剧情中,主要功劳应归属秦冰与萧战,宿主身份为“被利用的恶徒/內鬼”。若被认定为“线人”,將导致剧情逻辑崩溃,世界线稳定性下降至危险閾值!】 【紧急任务发布:立刻澄清身份,维持负面形象,將功劳归还剧情主角!】 【任务要求:否认线人身份,並以符合“恶徒”人设的方式与萧战、秦冰对峙。】 【失败惩罚:世界线崩塌,宿主抹杀。】 系统的警报尖锐刺耳! 林夜看著眼前气场强大的萧战,又瞥了一眼正从海警船放下小艇、快速接近的秦冰。 他扯了扯嘴角,压下手臂伤口传来的刺痛,眼神中的疲惫与挣扎瞬间被一种刻意营造混合著嘲讽与疯狂的冰冷所取代。 线人? 不,他必须是恶徒。 也只能是“恶徒”! 第37章 最后的「锅」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37章 最后的「锅」 萧战那句“线人”的问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所有人心中盪开涟漪。 刚刚控制住局面的警方人员,包括正从快艇跃上渔船的秦冰,目光都瞬间聚焦在林夜身上。 那些目光里带著惊疑、审视,以及一丝刚刚升起的、对於“自己人”的期待。 秦冰的脚步甚至微微一顿,看向林夜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天台上“相信我”的暗语,停尸间的救治,一次次精准的情报…… 如果他是线人,那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 那个一直盘旋在她心头的、关於他真实身份的疑问,仿佛终於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出口。 就连瘫在甲板上如同死狗的吴坤,都挣扎著抬起血肉模糊的脸,用尽最后力气嘶吼: “果然……你果然是臥底!我早该……早该宰了你的!” 这一刻,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一个结论。 ——林夜,才是潜伏在黑暗中真正的英雄。 然而,林夜脑海中系统的警告却如同冰锥,刺穿了他刚刚泛起的一丝虚幻暖意。 【世界线偏离风险加剧!请宿主立刻执行紧急任务!】 【提示!请否认线人身份,维持负面形象!归还功劳!】 冰冷的提示音不带任何感情,却比吴坤的咒骂更让他感到刺痛。 英雄?线人? 不……他只配做“恶徒”! 林夜看著秦冰眼底那抹一闪而逝的期待,心臟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泛起细密而尖锐的疼。 他不能让她抱有希望。 一丝一毫,都不能。 就在这空气仿佛凝固的瞬间,林夜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目標却不是回答萧战的问题,也不是冲向任何一个出口。 他猛地俯身,从脚边一名昏迷毒贩鬆开的掌中,夺过一把黑市上常见的“黑枪”! 这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紧接著,他枪口抬起,没有指向最近的萧战,也没有指向甲板上的吴坤。 而是直接、稳稳地,对准了刚刚登船、距离他不到五米的——秦冰! 这一下变故,太过突然,太过骇人! “住手!” “把放下枪!” 四周瞬间响起一片拉栓上膛的脆响和警察们惊怒的呵斥! 无数黑洞洞的枪口在同一时间调转,死死锁定了林夜! 萧战眼神一厉,身体微微前倾,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但他没有立刻动手,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著林夜持枪的手和脸上的表情。 秦冰,整个人僵在原地。 难以置信地看著那指向自己的枪口,看著枪口后那双熟悉又陌生,此刻只剩下冰冷与疯狂的眼睛。 刚刚因为“线人”二字升起的一丝微弱希望,如同被寒风吹灭的烛火,瞬间熄灭。 林夜无视了周围所有的枪口和呵斥。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秦冰苍白的脸上,嘴角扯出一个极致嘲讽、甚至带著几分狰狞的弧度。 他用一种刻意拔高、充满了恶劣与戏謔的语调,对著秦冰,也对著所有人嘶吼,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蠢女人!真以为我在帮你们啊?” 他嗤笑一声,眼神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帮你端掉几个无关痛痒的小据点,帮你拿到一点边角料情报,你就感恩戴德了?呵,天真!” 他的枪口微微晃了晃,语气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和毫不掩饰的恶意: “我才是最大的买家!吴坤这批货,老子盯了半年了! 要不是你们这些条子突然插进来搅局,打乱了老子的计划,逼得老子不得不借你的手先清理掉这些不守规矩的废物。 现在这批货和钱,早就该安安稳稳落进老子的口袋了!” 他每说一句,秦冰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握著配枪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身体微微颤抖。 她不是害怕。 是愤怒!是被愚弄的屈辱! 是信仰崩塌后的冰冷绝望! 原来…… 一切都是利用。 天台的枪击,停尸间的“救治”,一次次的情报…… 全都是为了让他自己能够黑吃黑,能够吞下最大的利益! 她竟然……竟然还曾对这个男人,產生过一丝可笑的心安和信任! 看著秦冰眼中最后的光彩彻底湮灭,被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愤怒取代。 林夜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窒息。 但他不能停。 戏,必须演完。 他脸上嘲讽的笑容扩大,带著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癲狂,目光扫过全场严阵以待的警察,最后落在眉头紧锁的萧战身上。 “至於你?” 林夜对著萧战扬了扬下巴,语气轻佻。 “兵王?哼,来得正好!省得老子以后还要费心思找你!今天,就连你一起……” 然而,他的话並没能说完。 因为在他话音未落的瞬间,一直凝神戒备的萧战动了! 快! ——快到极致! 如同瞬移般,萧战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整个人已如同出膛炮弹般射向林夜!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就是最简单、最直接、也最有效的突进擒拿! 林夜似乎“猝不及防”,仓促间调转枪口指向萧战! 但萧战的速度,远超他的反应! 在枪口即將对准自己的前一刻,萧战的手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林夜持枪的手腕!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只不过这次,是林夜的手腕被硬生生拧断! “呃啊!” 林夜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手枪脱手掉落。 萧战没有任何停顿,另一只手握拳,带著一股凌厉的劲风,直轰林夜胸口! 这一拳,势大力沉!足以开碑裂石! 林夜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似乎想要格挡,但断腕的剧痛和萧战恐怖的速度让他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防御!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林夜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被这一拳蕴含的巨大力量轰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他的身体划过一道拋物线,越过船舷,朝著下方漆黑汹涌、礁石密布的海面,直直坠落! 在坠落的瞬间。 他的目光似乎极其短暂地与甲板上呆立著的、眼神空洞绝望的秦冰,有了一剎那的交匯。 她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而他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彻底沉入黑暗前,无声地传递了出去。 然后—— “噗通!” 巨大的落水声,被海浪的咆哮吞没。 漆黑的海面只溅起一团不大的浪花,隨即迅速恢復了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那还在微微晃动的船舷,以及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和硝烟味,证明著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秦冰猛地衝到船舷边,死死盯著那片吞噬了身影的黑暗海面。 海风吹乱了她的头髮,却吹不散她眼中那冻结一切的冰冷与死寂。 萧战走到她身边,看著下方汹涌的海水,眉头微蹙。 “他……” “他死了。” 秦冰打断了他,声音沙哑而平静,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她转过身,不再看那片海,背影挺直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绝。 “收队……” 第38章 无声的告別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38章 无声的告別 暗礁之下的海底。 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包裹全身,巨大的衝击力让林夜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位。 胸口被萧战击中的地方传来钻心的疼痛,手臂上被划伤的伤口也在盐分刺激下显得火辣难忍。 他强忍著几乎要晕厥过去的痛楚和窒息感,凭藉著强大的意志力猛地睁开双眼。 漆黑。 无尽的漆黑和巨大的水压从四面八方涌来,耳边只有水流沉闷的呜咽。 他没有挣扎,上浮。 反而借著下沉的势头,双腿用力一蹬,朝著记忆中海流的方向潜去。 【动態视力强化】在极暗环境下提供了微弱的视野辅助。 【危机感知】则帮他规避著,水下可能存在的暗礁。 十米,二十米…… 肺部的氧气在急速消耗,胸口憋闷得像要炸开。 就在他几乎到达极限时,手指终於触碰到了一处礁石底部粗糙的、人工偽装过的凸起。 他用力一拉,一个密封橄欖形的微型水下推进器从偽装网下被拽了出来。 这是他一天前利用吴坤的信任,以“测试新走私路线”为藉口,秘密放置在这里的最终保命手段。 他迅速跨坐上去,启动开关。 推进器尾部亮起微弱的蓝光,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嗡鸣。 带著他如同游鱼般,悄无声息地朝著与警方包围圈相反的、预定撤离点疾驰而去。 …… 海面上,搜救工作持续了整整一夜。 探照灯的光柱在漆黑的海面上来回扫射,救援艇穿梭不停。 但风急浪高,暗流汹涌。 寻找一个坠海之人,无异於大海捞针。 秦冰一直站在船头,海风吹乱了她的头髮,脸颊被飞溅的海水打得冰凉,她却浑然不觉。 她死死盯著那片吞噬了林夜的海域,眼神空洞,紧握著的拳头从未鬆开。 那个男人最后狰狞的笑容,那句“我才是最大的买家”,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中反覆迴响。 愤怒,失望,被欺骗的刺痛……种种情绪如同毒蛇啃噬著她的心。 可为什么……心底深处,却总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质疑? 如果他真是幕后黑手,为何要一次次救她? 为何要在最后时刻,用那种方式吸引所有火力,几乎是……求死般地激怒萧战,坠入大海? 这不合逻辑! …… 天光微亮时,搜救行动被宣告终止。 “根据洋流和风速判断,那人生存机率低於百分之一。” 搜救队长向萧战和秦冰匯报,语气沉重。 萧战点了点头,拍了拍秦冰的肩膀:“冰冰,节哀。这种败类,不值得你……” “他不是败类!” 秦冰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嘶哑地低吼了一句。 隨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態,深吸一口气,別过头去。 “……我没事。收队吧。” 她转身走下船,背影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单薄和孤寂。 …… 接下来的两天,临海市警方对“黑蛇”集团的收网行动进行得异常顺利。 吴坤及其党羽的落网,加上之前被林夜“黑吃黑”端掉的诸多据点,这个盘踞多年的毒瘤被连根拔起。 大量的毒品、现金、武器被收缴,犯罪网络被彻底摧毁。 秦冰因“臥底”期间提供的“关键情报”和“以身作饵”的“牺牲精神”,被记为首功,授予荣誉称號。 表彰大会上,她站在聚光灯下,接受著掌声和讚誉,脸上却没有任何喜悦。 然而,那个灰衣男人冰冷又复杂的眼神,总在她眼前晃动。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秦冰鬼使神差地独自一人来到了,那天林夜坠海地点附近的一处偏僻海岸。 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礁石,溅起白色的泡沫。 她沿著潮湿的沙滩漫无目的地走著,海风吹拂著她略显苍白的脸。 忽然,她的脚尖踢到了一个半埋在沙砾里“不起眼”的黑色物体。 她出於好奇蹲下身,拨开沙土。 那是一个比巴掌略大,材质特殊的防水袋,封口处有著密闭性极好的卡扣,看起来十分结实。 她的心,猛地一跳! 这种材质的防水袋……她见过!之前那个男人留给她的情报,都是用的这种袋子。 一种强烈的预感攫住了她。 她颤抖著手,深吸一口气,用力打开了防水袋上的卡扣。 里面没有进水,乾燥地放著几样东西: 一个小巧的u盘。 几张摺叠的、写满了复杂数字和符號的纸张,似乎是一些资金流向图。 以及……一张普通的,被仔细摺叠起来的便签纸。 她首先展开那些文件。 只看了一眼,她的呼吸就停滯了! 那是“黑蛇”集团最核心的成员名单、尚未被查获的隱秘资產清单、与境外势力的资金往来路径…… 甚至,包括警方內部那个一直未能確认与吴坤单线联繫的內鬼的最终证据! 这些资料,远比她之前获得的任何情报都要详尽、致命! 是足以將“黑蛇”集团及其保护伞连根拔起的铁证! 他……他怎么会有这些? 他不是自称“最大的买家”吗? 为什么要把这些能彻底摧毁交易对手和自身“利益”的东西留下来? 一个荒谬,却带著致命诱惑力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她的脑海。 秦冰屏住呼吸,最后缓缓展开那张便签纸。 那是一张白色的便签纸。 上面只有简短的四个字,依旧是列印的宋体: “任务完成。” 在纸张的最下方,还有一行手写的小字。 笔跡略显潦草,却带著那股她到死都忘不了,混合著疲惫与一丝若有若无温柔的熟悉感。 ——“再见。” 没有署名。 但秦冰知道是谁留下的。 “任务完成”…… 他说的是什么任务? 摧毁“黑蛇”集团的任务?保护她的任务? “再见”…… 是永別,还是……预示著下一次的重逢?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 天台枪击的假死。 一次次精准的“黑吃黑”递来功劳,交易前的秘密信號。 以及最后那场看似疯狂、实则將她与萧战彻底摘清,把所有功劳推到她身上的“背叛”与“坠海”…… 他不是买家! 他不是败类! 他一直在暗中守护著她! 用他最极端、最不被理解的方式,替她扫清所有障碍。 將她推上荣誉的顶峰,然后……独自背负著所有的骂名和误解,沉入这片冰冷的海域。 “啊——!!!” 巨大的悲痛、悔恨、以及排山倒海的心疼瞬间击垮了秦冰一直强撑的防线! 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冰冷的沙滩上。 紧紧攥著那张轻飘飘的便签纸,仿佛握著那人最后一点残留的温度。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 她对著那片空旷吞噬了那人的大海,用尽全身力气,声嘶力竭地喊出了那个压抑在心底许久的名字—— “林夜——!!!” 声音在海风中飘散,带著无尽的痛苦与绝望的呼唤,最终又消散在浪涛声中。 萧战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不远处。 他看著跪在沙滩上痛哭失声的秦冰,看著她手中紧握的纸条和那个防水袋。 这位经歷过无数生死、心如铁石的兵王,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复杂难言的神情。 他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海浪依旧不知疲倦地拍打著岸边,一遍,又一遍。 那个叫林夜的男人…… 他的身份,恐怕远非“恶徒”或“线人”那么简单。 他的“死亡”,或许也並非终结。 然而…… 所有的真相都沉入了海底,唯独“谎言”漂浮在水面。 ………… ………… [当一艘船沉入海底……当一个人成了谜…… [你不知道……他为何离去……] [那声再见……竟是他最后一句……] [当一辆车消失天际……当一个人成了谜……] [你不知道……他为何离去……] [就像你不知道……这……竟是结局。] ………… 第39章 美女总裁:苏清月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39章 美女总裁:苏清月 痛,剧痛。 如同全身骨头被拆散重组后,又狠狠踩了几脚的剧痛。 林夜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挣扎著恢復意识。 尚未睁眼,熟悉的消毒水气味和身体各处传来的尖锐痛感,已经告诉他身处何地。 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略显简陋的天花板,身下是坚硬的板床。 这是一间狭小的出租屋,窗帘紧闭,只有缝隙透进几缕阳光。 他动了动手指,確认身体控制权已经回归。 胸口被萧战击中的地方依旧闷痛,手臂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包扎,身上换了一套乾净的廉价衣物。 这是系统传送后,给他安排的临时安全点。 他撑著床沿,有些吃力地坐起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微微喘息。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胸口的伤,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运转著【基础格斗术】附带的呼吸法门,调整著內息。 脑海中,冰冷的提示音如期而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详尽。 【叮!主线任务“阴影中的守护者”已完结!】 【任务结算中……】 【核心目標:確保秦冰生存並立功——完美达成!】 【隱藏目標:摧毁“黑蛇”集团核心网络——超额完成!】 【综合表现:s级!,综合评价:力挽狂澜,布局深远,牺牲巨大!】 【任务奖励发放:】 【积分+1500!(基础奖励1000,s级评价额外加成50%)】 【身体强化(中级)——开始融合!】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澎湃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江河,瞬间冲刷过林夜的四肢百骸! 肌肉在细微震颤中变得更加坚韧密实,骨骼密度悄然提升。 五臟六腑的隱痛在暖流抚过迅速消散,连带著胸口和手臂的伤势也加速癒合,只剩下些许酸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速度、耐力、乃至恢復力,都迈上了一个全新的台阶! 【技能升级机会x1】——宿主,请选择需要升级的技能。 林夜几乎没有犹豫。 “升级【情报探查】。” ——叮!【情报探查(中级)】升级成功! (效果:信息获取范围扩大,精准度提升,可对非物理接触过的目標进行模糊信息感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一种更加敏锐的直觉融入他的感知,仿佛对周遭世界的“信息”捕捉能力提升了一个维度。 【叮!检测到宿主连续完成两个世界线任务,系统权限小幅提升!新功能解锁。】 【新增功能:临时技能强化。】 (可消耗积分,短时间內大幅提升某一项技能效果。) 【当前剩余积分:1620点。】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和实实在在的力量提升。 让林夜因伤痛而略显苍白的脸上,终於有了一丝波动。 s级评价……丰厚的奖励…… 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次次游走在生死边缘,靠背负“骂名”和“误解”换来的。 值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还活著,並且变得更强。 这就够了。 就在这时,房间角落里那台老旧电视机闪烁了几下,自动亮起。 显然,这是系统的“贴心”安排。 面前的新闻频道,正在播放一则轰动性的消息: “……本台持续关注的原临海市特大跨国贩毒集团『黑蛇』案,日前已宣告彻底侦破! 该集团主要头目吴坤等均已落网,大量毒品及非法资產被收缴……在此次行动中表现英勇、提供关键情报的秦冰警官,已被破格提拔为市刑侦支队重案组队长……” 画面中,出现了秦冰穿著崭新警服、接受授衔的照片。 她依旧美丽,只眉宇间却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冰霜,眼神比以往更加锐利,也更加……空洞。 即使隔著屏幕,也能感受到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 新闻主播用讚扬的语气,继续说道:“据悉,秦冰队长因在此案中亲身经歷战友『牺牲』,性格变得更加沉稳冷峻,於是便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林夜默默地看著屏幕上那张冰冷的脸庞。 性格愈发冰冷…… 是因为他“这个败类”的“背叛”? 还是因为……最后的无声告別? 不过很快,他又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叶轻柔在江城,秦冰在临海。 这两个城市相隔数百公里。 但系统,却能够將他瞬间传送。 而且,新闻报导能同时覆盖这两个地方…… 那……这个世界,这些所谓的“故事线”,也並非完全独立隔绝的平行世界? 它们可能,都存在於同一个时空框架下! 那岂不是意味著,如果他有机会回到临海市,甚至回到江城一中,就可能会再次遇到秦冰,遇到叶轻柔? 然而,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掐灭。 回去? 回去干什么? 继续看著她们用厌恶、或愤怒、或冰冷的眼神看著自己这个“恶徒”、这个“混蛋”? 继续留在她们身边,扮演那个需要被剷除的“负面角色”,替她们的“男主角”铺路搭桥,背尽黑锅? 想都別想! 系统这条“临时背锅”的路,既然踏上了,就註定是一条无法回头的单行道。 他只能一路走到黑,直到…… 直到哪天光荣退休,彻底摆脱这该死的系统和任务,才是真正的解脱。 林夜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伸出手,拿起旁边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屏幕上秦冰那冰冷的面容瞬间消失,狭小的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下一秒,床头那部系统为他准备的老旧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是一条新简讯。 发信人是一个陌生的號码,標註是“锐进猎头顾问,陈经理”。 林夜,好奇的点开简讯。 “林夜先生您好,冒昧打扰。 根据您提交的简歷,我们认为您非常適合我司客户『星辰集团』的一个紧急招聘岗位。 该岗位直接向集团总裁苏清月女士匯报,机会难得,诚邀您前来面试。” 简讯末尾,附上了面试的时间、地点。 以及那个让林夜眼神微凝的职位名称。 ——星辰集团总裁:苏清月的……专职司机。 简歷? 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有提交过什么简歷,所以想都不用想这肯定又是系统安排的! 果然,下一秒脑海中就弹出了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叮!新世界线已解锁。】 【核心剧情人物:苏清月,(身份:星辰集团总裁)。故事线背景资料传输中……】 一瞬间,大量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有关於星辰集团的资料;关於这几年商界的明爭暗斗;关於苏清月这位年轻、美丽、手腕强硬的商业女王的成长经歷…… 以及她那位因“意外”暂时无法回国,守护在她身边的原定男主——豪门霸总(顾北辰)的资料。 唉,又一个需要“临时顶岗”的任务。 林夜看著屏幕上的那行字,目光深沉。 司机吗?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看不出是嘲讽还是无奈的弧度。 也好。 至少这次,大概不用再打打杀杀了。 第40章 司机,林夜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40章 司机,林夜 第二天,清早。 睡梦中的林夜猛地睁开眼,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冰冷的海水仿佛还在其血管里流淌,而胸口残留的闷痛,也让他的呼吸微微一滯。 入眼是熟悉的天花板,身下是也那坚硬的床板。 他撑著床沿坐起身,【身体强化(中级)】的效果让伤势恢復得极快,只剩些许酸麻。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冰冷而清晰: 【新世界线“总裁的诅咒骑士”已载入。】 【核心任务:確保苏清月商业安全,维繫星辰集团稳定。原定守护者顾北辰因海外项目延期。】 【初始身份:星辰集团总裁专职司机——应聘者。】 【基础资料及偽装简歷已加载。】 林夜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思绪。 临海的波涛,秦冰最后那声嘶力竭的呼喊,都被他强行锁进记忆深处。 现在,他是林夜,一个前来魔都求职的……司机。 他走到房间唯一的衣柜前,拉开。 里面掛著一套熨烫得一丝不苟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搭配暗纹领带,甚至还有一双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 尺码完全贴合。 系统在这方面,总是贴心到令人髮指。 他快速换上衣服,站到略显模糊的穿衣镜前。 镜中的男人,身形挺拔,肩宽腰窄,合体的西装完美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原本略显凌乱的碎发被打理得清爽利落,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过於深邃的眼眸。 曾经的戾气和玩世不恭被刻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內敛,甚至带著几分歷经世事后的淡漠。 连他自己都快认不出这是那个在校园里打架斗殴、在临海市刀口舔血的林夜了。 很好。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拿起桌上那份系统准备的简歷,厚厚一沓,履歷光鲜得无可挑剔。 ——五年特种驾驶经验,精通格斗与紧急避险,无任何不良记录,甚至还有几封语焉不详但极有分量的推荐信。 完美得不真实,却又挑不出毛病。 ……系统造假,果然是专业一流的。 —————— 魔都。 cbd核心区。 星辰集团总部大厦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 一楼招聘大厅人满为患。 应聘总裁专职司机岗位的人出乎意料的多。 有穿著廉价西装、眼神闪烁的社会青年;有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保鏢型壮汉;也有几个看起来油滑精明、眼珠子乱转的老油条。 空气中瀰漫著各种劣质古龙水、汗味和躁动不安的气息。 林夜的到来,並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他沉默地排在队伍末尾,与周遭的喧囂格格不入。 【情报探查(中级)】无声开启。 周围应聘者低声的抱怨、吹嘘、乃至他们口袋里手机屏幕偶尔亮起的信息碎片,如同涓涓细流,匯入他的感知。 “听说苏总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要求严得很……” “妈的,不就是个开车的嘛,搞得跟选妃似的。” “嘿嘿,要是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各种心思,齷齪的、功利的、好奇的,在林夜脑中过滤,却激不起他丝毫波澜。 他的目標很明確——拿到这份工作,完成任务,然后……等待下一个任务。 排队,递交简歷,初筛。 hr助理只是粗略翻了翻林夜的简歷,眼中便闪过一丝讶异,抬头多看了他两眼,然后在名单上做了个標记。 “那边等候,准备第一轮实操测试。” …… 第一轮测试在集团地下停车场专门划出的区域进行。 项目是s弯倒车入库和极限窄道通过。 场地比標准规格狭窄了近三分之一,障碍物之间的距离刁钻得令人髮指。 几个自以为车技不错的应聘者兴冲衝上车,结果不是撞倒了杆子,就是卡在窄道里进退两难,狼狈不堪。 “下一个,林夜。” 林夜平静地拉开车门,坐上驾驶位。 【动態视力强化】让周围的一切在他眼中慢了下来,障碍物的距离、角度,方向盘的细微反馈,变得无比清晰。 【身体强化】带来的超强协调性和反应速度,让他操控车辆如臂使指。 他甚至没有刻意去计算,全凭一种近乎本能的感知。 黑色的商务轿车在他手下,如同拥有了生命。 流畅地甩尾,精准地切入s弯,倒车镜几乎是擦著障碍杆划过,却毫釐不差。 进入极限窄道,车速没有丝毫减缓,车身以一种近乎诡异的平稳姿態,丝滑地穿行而过,两侧预留的空间均匀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车外监考的安保主管抱著胳膊,脸上的漫不经心渐渐收起,眼神变得严肃。 旁边几个被淘汰还没走的应聘者,更是张大了嘴巴。 “臥槽……这哥们开掛了吧?” “这车技,绝了!” 林夜下车,面色如常,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通过。去旁边房间,笔试和心理测试。” 安保主管在他名字后面打了个勾,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 笔试题目涉及交通法规、紧急情况处理、基础礼仪,甚至还有一些看似无关的逻辑推理题。 对拥有【逻辑思维强化】的林夜而言,毫无难度。 他笔尖飞快,几乎不需要思考。 心理测试的题目更是充满了陷阱,试图挖掘应聘者的深层动机和性格缺陷。 “你是否曾对权威人物產生过强烈不满?” “面对诱惑,你的底线在哪里?” “你如何看待『忠诚』?” 林夜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这种程度的试探,对他这个习惯了在系统规则下戴著面具跳舞的人来说,如同儿戏。 他按照一个“背景乾净、技术过硬、性格沉稳、懂得分寸”的完美司机模板,勾选了所有“正確”答案。 …… 最后一关,面试。 面试官是那位安保主管和一位表情严肃的人事经理。 问题也开始变得尖锐。 “你的简歷很漂亮。但五年特种驾驶,具体在哪个单位?为什么离开?” “如果行驶途中,苏总接到一个电话,情绪明显失控,並要求你超速前往某个地点,你会怎么做?” “假设有商业竞爭对手,在车上试图套你的话,关於苏总的行程或习惯,你会如何应对?” 每一个问题,都暗藏锋芒。 但林夜依旧面色平静,对答如流。 虚构的单位名称信手拈来,离职原因归结为“寻求更稳定的发展”。 对于敏感问题,他的回答滴水不漏: “以苏总的安全和法规为第一准则,必要时会进行温和但坚定的提醒。” “严守职业操守,不透露任何与工作相关的信息。” 他的语气沉稳,眼神坦诚,配合那无可挑剔的简歷和之前惊艷的实操表现,逐渐打消了面试官眼中的疑虑。 人事经理和安保主管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点头。 “很好,林先生,你的综合素质非常出色。请稍等,最终面试……將由苏总亲自进行。” …… 林夜被请到一间更宽敞、也更安静的面试室外等候。 厚重的实木门隔绝了內外。 他能感觉到,门內有一道目光,似乎穿透了阻隔,落在他身上。 冰冷,审视,带著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危机感知】没有预警,但一种无形的压力悄然瀰漫。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將状態维持在最佳的平静。 几分钟后,实木门缓缓向內打开。 先前的人事经理走了出来,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带著些许提醒意味。 林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並不需要整理的领带,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装修是冷硬的现代风格,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魔都繁华的天际线。 宽大的办公桌后,一个身影背对著他,望著窗外的车水马龙。 她缓缓转过座椅。 一张冷艷绝伦的脸庞映入林夜眼帘。 肌肤白皙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雕琢,一双美眸深邃,眼尾微挑,带著天然的疏离和傲然。 黑色的职业套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气场强大,不容侵犯。 正是星辰集团总裁,苏清月。 她的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瞬间落在林夜身上,从头到脚,细致而缓慢地扫过,仿佛要剥开他那身得体的西装,看清皮囊下的本质。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林夜站在原地,身姿挺拔,不卑不亢地迎著她的目光,眼神平静无波。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 苏清月红唇轻启,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起,每一个字都带著审视的重量。 “你叫林夜?” 她微微前倾身体,那双冰眸锁定他,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质疑。 “希望你的车技……” “……和你的简歷一样漂亮。” 第41章 苛刻的美女总裁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41章 苛刻的美女总裁 苏清月的声音落下,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 那冰冷的质疑如同实质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林夜肩头。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頷首,姿態恭敬却不见卑微:“是的,苏总。简歷上的內容,属实。” 苏清月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座椅,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指尖涂著淡粉色的蔻丹,与她整体的冷硬风格形成微妙反差。 “五年特种驾驶,无不良记录……” 她拿起桌上那份简歷,指尖轻轻点著其中一行。 “履歷很完美。且完美得……有些刻意。” 她抬起眼,目光锐利如鹰,直视林夜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 “告诉我,林先生,以你的能力,去哪里都能找到薪水更高、前景更好的工作。为什么选择来星辰集团,做一个……司机?”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带著毫不掩饰的怀疑。 林夜面色不变,早在踏入这个房间之前,他就预判了所有可能的刁难。 【逻辑思维强化】让他思绪清晰,【情报探查】带来的直觉,能让他能精准捕捉对方话语背后的意图。 他迎著她的目光,语气平稳坦诚: “苏总,高薪和前景固然重要,但稳定和適合自己的平台同样关键。 我擅长驾驶,也习惯处理突发状况。总裁专职司机这个职位,能让我发挥所长。 而且,星辰集团是业內翘楚。我认为这里能提供我想要的……稳定!” 他刻意在“稳定”二字上稍作停顿,符合一个经歷过“特殊岗位”后渴望安定生活的人设。 苏清月美眸微眯,交叠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显然,这个回答並未完全打消她的疑虑。 “擅长处理突发状况?” 她捕捉到这个关键词,话锋陡然一转,语速加快,问题愈发刁钻。 “假设现在,车辆行驶在高速隧道,前方发生连环追尾,完全堵死。后方有油罐车失控撞来,左右无路。给你三秒钟,你怎么做?” 这是一个近乎无解的绝境问题,考验的是极限状態下的本能反应和决策能力。 林夜几乎没有思考,脱口而出: “一秒,判断油罐车撞击角度和速度。 一秒,猛打方向儘可能將车头避开撞击核心区,同时解开自身安全带。 最后一秒,踹开副驾驶车门,抱头蜷身滚出车外,利用车辆本身和隧道结构作为缓衝。” 他的回答冷静得近乎冷酷,条理清晰,动作分解到秒。 完全是从最残酷的实战角度出发,没有丝毫犹豫和侥倖心理。 (开玩笑!哼,小爷前几天刚当过毒梟臥过底,这种临危实战问题简直是小儿科!) 苏清月,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她看著林夜,眼神深处的审视意味更浓。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司机,能拥有的危机处理思路。 “很专业的回答。”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褒贬,隨即拋出一个更敏感的问题。 “那如果你的僱主,比如我,在车上进行一些……可能涉及商业机密的通话,你会怎么做?” “非礼勿听,非礼勿言。”林夜回答得乾脆利落。 “我会主动降低音量或佩戴耳机。我的职责是安全驾驶,確保您准时抵达目的地,仅此而已。” “如果对方许以重金,诱惑你透露我的行程习惯呢?” “我的职业道德和签订的保密协议,价值更高。” 林夜的回答滴水不漏。 苏清月沉默了几秒,忽然换了个方向:“你看过公司车队车辆的管理和调度记录吗?” 这个问题看似寻常,却暗藏陷阱。 一个尚未入职的司机,怎么可能看过內部记录? 林夜却微微点头:“在等候面试时,通过公开渠道和观察,有一些初步了解。” 他稍作停顿,在苏清月略带讶异的目光中,继续说道: “贵公司的车辆维护记录从纸面上看很完善。 但我注意到,地下停车场b区第三排,车牌尾號87的黑色轿车,左前轮胎磨损程度与其他三个轮胎有细微差异,可能存在定位偏差或悬掛暗伤。 另外,下午三点左右,通常有三辆车会固定前往机场接驳客户,但这个时间段也是物流货车进出高峰,车库出口通道偶尔会出现短暂的拥堵,可能会影响出行效率。” 他语气平和,仿佛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却精准地点出了两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 一个潜在的安全隱患,一个调度效率的短板。 苏清月交叠的手指,不知不觉放开了。 她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年轻人。 沉稳,冷静,观察力惊人,思维縝密,应对得体。 这哪里像一个普通的司机? 这份洞察力和反应速度,放在那些高管身边做安全顾问都绰绰有余。 他太优秀了。 优秀得,让她心生警惕! 如此人才,甘愿屈就做一个司机? 他接近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 为財?为色? 还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 巨大的疑问在她心中盘旋,让她无法轻易做出决定。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沉寂。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林夜脚边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棵不为外物所动的青松。 苏清月目光闪烁,內心在天人交战。 不用他,可惜。 用他,则风险未知。 最终,职业经理人的理性和对人才的渴望,暂时压过了疑虑。 风险,可以控制。 但一个可能极其得力的助手,不容错过。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美眸中锐利的光芒稍稍收敛,但那份冰冷的审视並未完全褪去。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串车钥匙,上面是带著星辰集团专属logo的钥匙扣。 她手腕一扬,钥匙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精准地拋向林夜。 林夜抬手,稳稳接住。 钥匙入手微沉,上面是三叉星的標誌。 苏清月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红唇微启,清冷的声音不容置疑。 “试用期一周。” 说完,她拿起掛在衣帽架上的限量款手包,迈步向门口走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经过林夜身边时,她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命令: “现在,送我去见一个难缠的客户。” 第42章 飞车救场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42章 飞车救场 林夜接过钥匙,触手冰凉。 他没有多余的话,转身跟上苏清月的步伐。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专用电梯,密闭空间里瀰漫著她身上清冽淡雅的香水味,混合著无形的低气压。 林夜刻意落后半步。 目光平静地注视著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仿佛刚才那场刀光剑影的面试从未发生。 地下停车场,那辆黑色的迈巴赫s级静静停放在专属车位上,流光溢彩,如同蛰伏的猛兽。 林夜快走两步,熟练地拉开后座车门,手臂挡在门框上方。 苏清月弯腰坐了进去,裙摆划过优雅的弧度,没有看他一眼。 “铂锐科技,和张总约了四点半。” 她报出目的地和时间,语气依旧清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林夜关好车门,绕到驾驶座。 车內空间奢华而安静,真皮座椅散发著独特的气味。 他调整好座椅和后视镜,繫上安全带,动作流畅自然。 点火,引擎发出一声低沉有力的咆哮。 车辆平稳地驶出地下车库,匯入魔都下午繁忙的车流。 苏清月坐在后座,拿出手机快速处理著邮件,指尖在屏幕上飞舞,眉心微蹙,显然对即將到来的会面並不轻鬆。 林夜专注地开著车,【动態视力强化】和【身体强化】让他对路况有著超乎常人的掌控力。 车辆在他的操控下,如同游鱼般在车流中穿梭,平稳得让后座的苏清月几乎感觉不到顛簸和顿挫。 然而,行驶到通往开发区的主干道时,前方出现了严重的拥堵。 长长的车龙一眼望不到头,鸣笛声此起彼伏。 导航地图上显示前方路段亮起了刺眼的红色。 “怎么回事?” 苏清月抬起头,看向窗外停滯不前的车流,脸色微沉。 林夜目光扫过前方,【情报探查】带来的直觉让他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几辆看似无意並行、缓慢行驶的车辆,隱隱形成了某种阻碍。 “好像是前方有车辆刮蹭,处理得比较慢。” 他语气平静地回答,同时大脑飞速运转。 苏清月看了一眼腕錶,时间指向四点零五分。 按照这个拥堵速度,绝对无法在四点半前赶到铂锐科技。 那位张总是出了名的守时,並且对合作方极为苛刻,迟到意味著这次重要的合作洽谈很可能直接告吹。 她抿紧了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焦躁。 这次合作对星辰集团下一步的战略布局至关重要。 “有没有其他路线?” 她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希望。 林夜快速调出脑中的城市地图,【逻辑思维强化】让他瞬间分析了数条备选路线。 常规的绕行方案,至少需要多花二十分钟。 时间依然不够。 唯一的办法,是走那条几乎被废弃的老工业区小路,路况复杂,但距离最短。 只是那条路……对驾驶技术是极大的考验。 “有一条旧路,可能会快一些。” 林夜开口,声音沉稳,“但路况不好,需要绕开主路监控,而且……需要开得快一点。” 苏清月抬眼,透过后视镜看向他。 镜中的男人侧脸线条冷硬,眼神专注地看著前方,没有任何夸大其词的表情,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能保证准时赶到?”她这一问,带著审视。 “能。” 林夜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苏清月沉默了两秒。 眼前这个司机给她的感觉太过神秘,他的保证,在这种焦头烂额的时刻,竟莫名带来一丝心安。 “走。” 她做出了决断,重新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似乎將一切交给了他。 得到指令,林夜不再犹豫。 意识沉入系统界面。 【是否消耗100积分,临时兑换“专业级车技”(持续时间:30分钟)?】 “兑换。” 【兑换成功。积分-100。剩余积分:1520点。】 一股更加磅礴复杂的驾驶知识和肌肉记忆瞬间涌入他的脑海和身体。 方向盘、油门、剎车在他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 他猛地一打方向,迈巴赫发出一声低吼,强行从几乎停滯的车流中挤出,拐入了一条狭窄的岔路。 “坐稳。”他低声提醒了一句。 苏清月下意识地抓住了侧面的扶手。 下一秒,车辆性能被彻底激发! 强大的推背感瞬间传来,將她紧紧压在椅背上。 窗外熟悉的城市景象飞速倒退,取而代之的是破败的厂房、狭窄的巷道、堆满杂物的路口。 迈巴赫在这片钢铁迷宫中,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甩尾过弯,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却又被控制在极低分贝的声音。 精准预判对向来车和突然窜出的行人,每一次惊险的避让都妙到毫巔。 油门与剎车的配合如同舞蹈,车辆始终保持著一种狂暴却又精准的平衡。 苏清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经歷过无数高速行驶,但从未像此刻这般,感觉车辆完全成为了驾驶员身体的延伸。 每一个动作都乾净利落,带著一种暴力美学般的精准。 她甚至能透过座椅,感受到林夜那双稳定握住方向盘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他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 狭窄的巷道被飞速掠过,废弃的铁路道口一跃而过,甚至利用一个极短的斜坡让车辆短暂腾空,落地时却异常平稳。 林夜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眼神锐利如鹰,仿佛在进行一场早已计算好的演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当时针指向四点二十九分,黑色的迈巴赫一个流畅的甩尾,稳稳停在了铂锐科技气派的办公楼大门前。 不早不晚,完美准时。 车停稳的瞬间,林夜脑中【专业级车技】的倒计时刚好结束。 他微微吐出一口浊气,解下安全带。 后座,苏清月鬆开了抓著扶手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凌乱的髮丝和衣领,动作依旧优雅,但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惊悸与震撼,却未能完全掩饰。 她推开车门,下车。 站在车边,她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过身,深深看了驾驶座的林夜一眼。 那目光复杂,审视之中,似乎多了一丝別的什么。 “车技不错。” 她红唇轻启,声音依旧清冷。 但紧接著,她话锋一转,美眸中闪过一丝警告意味。 “但希望你的嘴巴,和你的车技一样稳。”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踩著高跟鞋,步伐坚定地走向铂锐科技的大门,背影依旧冷艷绝伦,带著不容侵犯的气场。 林夜看著她消失在玻璃门后,摸了摸鼻子。 守口如瓶的意思他懂,这是司机的基本素养。 但……他怎么总觉得,这位苏总最后那句话,更像是在警告他下次別再隨便“保证”? “可,我不是准时把她送到了吗?还提前了一分钟哎!”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这位商业女王的世界,远比他想像的还要不好相处。 这背“锅”背的技术要求,真是越来越高了。 第43章 「多管閒事」的司机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43章 「多管閒事」的司机 苏清月的身影消失在铂锐科技的旋转门后,林夜便將车开到指定的等候区。 车內恢復了安静,只剩下空调系统低沉的运行声。 他靠在驾驶座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危机感知】如同无形的雷达,以他为中心缓缓扩散开来。 铂锐科技所在的这栋写字楼,一二层是高端餐饮和咖啡厅。 苏清月与张总他们的会面地点,大概率就在其中的某个包厢。 【情报探查(中级)】带来的模糊信息感知能力,让他能捕捉到一些逸散的情绪碎片和关键词。 起初一切正常,但隨著时间的推移,一些不和谐的“杂音”开始混入他的感知。 “……放心,酒都准备好了……度数高,后劲足……” “……合同细节……这里……对,模糊处理……等她喝多了……” “……必须今天签下来……不能让她带回去研究……” “……苏清月再厉害……也是个女人……” 断断续续的意念,带著算计、贪婪和一丝下作的得意,从二楼某个方向隱约传来。 林夜猛地睁开眼,眼神锐利。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在这时,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急促响起: 【警告!检测到剧情人物苏清月即將陷入商业陷阱!】 【紧急任务发布:酒局危机】 【任务內容:阻止苏清月在非清醒状態下签署不利合同,维护其商业安全。】 【任务要求:以符合当前身份的方式介入,不得直接暴露系统存在。】 【任务奖励:积分+200,隨机技能抽取机会x1】 【失败惩罚:苏清月商业声誉受损,世界线稳定性下降。】 灌酒?模糊合同条款? 果然是陷阱。 林夜眼神一冷。 他的任务是確保苏清月的“商业安全”。 如果她在这种状態下籤下不利合同,绝对算不得安全。 直接衝进去? 以他现在的身份,一个司机,贸然闯入总裁的商业会谈,不仅不合规矩,更会引来苏清月更深的怀疑和反感。 更重要的是,系统铁律! ——他不能彻底取代原男主的作用,不能抢了本该属於顾北辰的“英雄救美”戏份,只能以“负面”或“间接”的方式介入。 妈的,林夜心里暗骂一句。 当恶霸反派的时候,虽然名声臭,但想干嘛干嘛,直接动手解决问题乾脆利落。 现在当了司机,反而束手束脚,连路人甲都不如。 可一个司机能做什么?除了开车,就是等待。 【逻辑思维强化】在林夜脑海中飞速运转,分析著各种可能性。 直接提醒苏清月? 没有证据,她未必会信,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製造意外打断会谈? 需要合情合理,不能显得刻意。 很快,一个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他拿出当初系统配备的那部老式手机,手指飞快地编辑了一条匿名简讯,內容言简意賅: “小心酒水,合同细则有诈。” 输入苏清月为了方便联繫留给他的那个私人號码,发送。 这条简讯虽然不能直接解决问题,但足以像一根刺,扎进苏清月心里,让她升起警惕。 做完这一步,林夜深吸一口气,接下来才是关键。 他启动车辆,缓缓驶出等候区,看似在寻找更好的停车位置。 目光扫过停车场,很快锁定了一辆看起来价格不菲、但停得有些歪斜的宝马七系。 就是它了。 林夜操控著迈巴赫,以一种极其“不小心”的角度,缓缓贴近那辆宝马的侧前方。 “咔嚓——”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摩擦声响起。 迈巴赫坚固的前保险槓,与宝马的左前翼子板,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林夜立刻停车,拉上手剎。 他脸上適时地露出几分“慌乱”和“懊恼”,下车查看。 宝马车的翼子板被刮擦出了一道不深不浅的痕跡,掉漆明显。 几乎是同时,宝马车主,一个戴著金炼子、满脸横肉的中年胖子,气势汹汹地从旁边的咖啡厅里冲了出来。 “操!你他妈怎么开车的?眼睛长屁股上了?!” 胖子一看爱车被刮,顿时火冒三丈,指著林夜的鼻子就骂。 林夜立刻摆出低姿態,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大哥,我刚挪车没注意,我的全责,我的全责。” “全责?废话!你知道我这车补漆多少钱吗?你一个开破奔驰的赔得起吗?” 胖子不依不饶,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夜脸上。(在他眼里,这迈巴赫也就是个奔驰標) “我们走保险,走保险,一定给您修好……” 林夜继续“诚恳”地应对,同时眼角余光瞥向餐厅入口。 这里的爭吵声已经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 …… 二楼,某间隱秘的包厢內。 苏清月面前的酒杯已经被斟满了几次。 张总和他的几个下属轮番劝酒,话里话外都围绕著合同,催促她儘快签字。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匿名简讯映入眼帘。 “小心酒水,合同细则有诈。” 短短几个字,让她心头一凛。 她本就觉得今天的酒局气氛不对,张总等人太过热情,此刻更是警惕起来。 对方越是急切,她越觉得有问题。 正当张总再次举杯,准备强行让她喝下时,包厢门被敲响了。 酒店经理带著歉意的笑容走了进来,先是礼貌地致歉打扰,然后目光落在苏清月身上。 “请问,是苏清月苏总吗?” 苏清月微微一怔:“我是。” “非常抱歉打扰您。”经理语气恭敬。 “您的司机在停车场,与其他顾客的车辆发生了一点小摩擦,对方情绪比较激动,可能需要您这边……稍微出面协调一下。” 这话说得很有技巧,既说明了事情(车辆摩擦),也点明了紧急程度(对方情绪激动),又给了苏清月一个合情合理、必须立刻离开的理由。 苏清月心中一动。 车辆摩擦?林夜? 她立刻站起身,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歉意: “张总,您看这……实在不好意思,我可能需要失陪一下,去处理点紧急事务。” 张总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眼看就要得手,却被这莫名其妙的意外打断。 他想阻拦,但酒店经理在场,其他客户车辆受损、情绪激动,於情於理他都没法强行留下苏清月。 “苏总,这酒……”他还想挣扎。 “抱歉张总,合同细节我们改天再详谈,今天恐怕是不太方便了。” 苏清月语气坚决,拿起自己的手包和那份尚未签字的合同草案。 “我先失陪。” 说完,她不再给张总机会,跟著酒店经理快步离开了包厢。 …… 停车场,林夜还在和那个胖子“扯皮”。 胖子见车主来了,气焰更加囂张。 苏清月走过来,先是冷冷地扫了一眼刮擦现场,然后目光落在林夜身上。 林夜立刻低下头,一副做错了事等待批评的样子。 “怎么回事?”苏清月声音清冷。 “苏总,对不起,是我挪车不小心……”林夜“愧疚”地解释。 苏清月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对那胖子道:“损失我们全额赔偿,后续事宜我的助理会联繫你处理。” 她气场强大,语气不容置疑。 那胖子被她眼神一扫,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嘟囔著记下了联繫方式。 处理完这边,苏清月看了一眼林夜:“上车。” 回程的路上,车內气氛比去时更加沉默。 苏清月靠在椅背上,揉著眉心,看似闭目养神,脑海中却思绪翻腾。 那条匿名简讯…… 停车场恰到好处的——“意外”…… 太巧了。 同时,林夜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任务“酒局危机”完成!】 【成功阻止苏清月签署不利合同,维护其商业安全。】 【任务奖励发放:积分+200,隨机技能抽取中……】 【叮!恭喜宿主获得新技能:【微表情分析(初级)】。】 【技能效果:可初步解读目標面部微表情,判断其真实情绪状態。】 一股新的信息流融入脑海,关於人类面部肌肉运动与情绪关联的知识变得清晰。 …… 回到公司。 苏清月第一时间调取了停车场那个时间段的监控录像。 画面中,清晰地显示著林夜是如何“不小心”地操控车辆,精准地蹭上了那辆宝马。 以及他下车后,与胖子车主交涉时,那看似慌乱,眼底却一片平静的神情。 还有…… 在摩擦发生前,他曾低头操作手机的那一幕。 苏清月的美眸微微眯起,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 一个荒谬,却又似乎合理的猜测浮上心头。 “难道……那个匿名简讯,是他发的?” 第44章 破格提拔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44章 破格提拔 自铂锐科技那场未遂的酒局之后。 苏清月对林夜的態度,发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变化。 她不再仅仅將他视为一个技术精湛的司机。 那条匿名简讯,停车场“恰到好处”的意外,以及监控中林夜那过於平静的眼神。 都像一根根细小的羽毛,在她冰冷的心湖上轻轻拂过,留下淡淡的涟漪。 怀疑,依旧存在。 但一种更深层次的好奇,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特殊能力”的欣赏,开始悄然滋生。 於是,林夜的职责范围被悄无声息地扩大了。 苏清月开始 “破例” ,让他参与一些简单的商务接送。 不仅仅是上下班,还包括一些不太重要的外部会议,与合作伙伴的短暂会面。 美其名曰: “熟悉业务节奏,更好安排行程”。 但,林夜心知肚明。 这是观察,也是考验。 这位商业女王在用她自己的方式,试图剥开他层层包裹的偽装,看清他皮囊下的真实意图。 林夜,乐得配合。 他谨言慎行,將 “沉稳可靠的专业司机” 人设贯彻到底。 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嘴巴严得像上了锁。 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尤其是在他刻意,却又看似不经意的展现下。 【情报探查(中级)】让他能敏锐捕捉到,苏清月一些细微的习惯和偏好。 【微表情分析(初级)】则让他能更精准地解读,苏清月隱藏在冰冷麵具下的真实情绪。 第一天,早上。 他提前十分钟將车停在公司楼下。 苏清月拉开车门坐进来时,带著一丝熬夜后的疲惫,眉心微蹙。 林夜没有说话,只是將一杯刚刚买来的、温度恰到好处的黑咖啡递了过去。 杯壁上凝结著细密的水珠,正是她常喝的那家小眾品牌,糖和奶一丝未加。 苏清月接过,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喝了一口。 但林夜通过后视镜,捕捉到她眉宇间那一闪而过的、极其细微的舒缓。 那是需求被满足后的本能反应。 第二天,前往郊区考察一个潜在投资项目,车程较长。 车內依旧沉默。 林夜看似专注开车,却在某个路口等红灯时,状似无意地伸手,將车载电台调到了一个平时播放古典音乐的频率。 一段舒缓的钢琴曲,流淌出来。 苏清月正低头看文件,听到音乐,抬起头。 目光落在电台频率显示上,停留了足足两秒,才重新低下头去。 没有讚许,没有疑问。 但林夜知道,他猜对了。 这是她私下在车里放鬆时,会听的频道。 第三次,是苏清月去参加一个行业峰会。 出发前,林夜检查行程时,“偶然” 发现峰会地点附近因市政施工,上午会出现严重拥堵。 他提前规划了备用路线,並在出发时 “適时” 提醒: “苏总,常规路线预计拥堵超过四十分钟,建议改走滨江路,虽然多五公里,但能准时到达。” 苏清月抬眸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结果,他们准时抵达会场。 而选择原路线的几位老总,则迟到了近半小时。 苏清月在下车前,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外面有些气急败坏的同行的车队,眼神深邃。 第四次,是一个突如其来的暴雨天。 苏清月临时需要赶往机场接一位重要客户。 地下车库,林夜已经提前將车开到电梯口等候。 车门打开,他手里拿著一把明显是崭新的大號黑伞,伞骨结实,伞面宽大。 “苏总,雨大。” 他撑开伞,完美地遮住她从电梯到车门的短短几步路,自己大半个肩膀却淋在雨里。 苏清月坐进乾燥的车內。 看了一眼窗外滂沱的大雨,又看了一眼车外收起伞,肩头湿漉漉却面色如常的林夜。 她依旧没说什么。 但下一次,当她需要一份忘记在办公室的文件时,她直接让林夜上去取,並告知了其密码锁的密码。 这是一种无声的信任升级。 林夜每一次都做得恰到好处,仿佛是经过精密计算,却又自然得像是本能。 他从不居功,从不炫耀,永远保持著那份“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和专业性。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 “服务”,逐渐累积起来的效果是惊人的。 苏清月发现自己开始习惯—— 习惯了上车时那杯温度刚好的咖啡。 习惯了车內恰到好处的音乐和温度。 习惯了他总能提前预判路况,选择最优路线。 习惯了他沉默,却又周到的存在。 她心中的疑虑並未完全消失,但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这个林夜,能力远超一个司机,观察力细致入微,预判力惊人,却又安於本职,恪守分寸。 他到底图什么? 这个问题縈绕在她心头,却暂时找不到答案。 而找不到答案,反而让她在某种程度上,更加 “依赖” 这种被妥善照顾的感觉。 …… 这天下午。 苏清月结束了一个高度机密的內部会议,脸色比平时更加凝重几分。 明天上午九点,城西那块极具开发价值的地皮將进行公开招標。 这次的竞標方案是她亲自带领核心团队,熬了无数个通宵,反覆打磨出来的心血! 是星辰集团未来几年战略布局的关键,容不得半点闪失。 然而,企业內部最近並不太平。 几次关键的商业决策,对手似乎总能快人一步,仿佛有看不见的眼睛在盯著他们。 对於这次招標,竞爭对手同样志在必得,之前已经动用各种“明里暗里”的手段施压、刺探。 她不敢保证,集团內部是否绝对乾净。 谁能確保这份凝聚了心血的標书,在明天送达招標现场前,万无一失? 助理?秘书? 还是其他的经手人? 苏清月靠在椅背上,揉著发胀的眉心,第一次感到一种孤立无援的疲惫。 她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外,看到楼下停车场里,那个刚刚清洗完车辆,正拿著软布仔细擦拭著迈巴赫车身的身影。 林夜...... 这个神秘而能力超群的司机。 这段时间的观察,他的细心、可靠、以及那种超越常人的警觉性,都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最重要的是。 他刚来不久,背景虽然存疑但至少看似乾净,与公司內部可能的盘根错节也没有关联。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犹豫片刻,她拿起內线电话:“让林夜上来一趟。” 几分钟后,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 林夜推门而入,身上还带著一丝室外清新的空气味道。 他站在办公桌前几步远的地方,姿態恭敬:“苏总,您找我?” 苏清月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那双清冷的眸子仔细地打量著他,仿佛要最后一次確认什么。 林夜坦然接受著她的审视,眼神平静无波。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终於,苏清月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她拿起桌面上一个银色小巧的 u 盘,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林夜面前。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著他的眼睛,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甚至是一丝孤注一掷的意味。 “这里面的东西,关係到公司未来的命运。” 她將 u 盘递到林夜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明天早上九点,把这个送到城东开发区,政府招標中心,三號会议室。” “除了你......”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信任,也带著沉重的压力。 “我不相信任何人。” 第45章 U盘失窃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45章 U盘失窃 林夜接过那个银色u盘,触手冰凉,分量却沉甸甸的。 苏清月那句“除了你,我不相信任何人”还在耳边迴响,带著孤注一掷的信任和沉重的压力。 他面色凝重,微微頷首:“明白,苏总。我一定安全送到。” 握住u盘的瞬间,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骤然响起: 【警告!检测到针对剧情人物苏清月的持续性內部威胁!】 【触发系列任务:清除內患】 【当前阶段任务:標书危机】 【任务內容:確保招標文件安全,並顺藤摸瓜,找出窃取標书的內鬼。】 【任务要求:阻止標书內容泄露,瓦解此次针对星辰集团的商业破坏行动。】 【任务奖励:积分+300,技能升级机会x1】 【失败惩罚:苏清月商业计划受挫,世界线稳定性大幅下降。】 內部威胁……果然有內鬼! 林夜眼神一凛。 他不动声色地將u盘收进口袋,转身离开办公室。 步伐沉稳,內心却已飞速运转。 苏清月將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一个“新人”,本身就说明了她对身边人的不信任。 这內鬼,必然是能接触到她核心日程、了解她行事风格的身边人! 对方的目標明確——就是明天的招標。 那么今晚,这个u盘必然会成为焦点。 回到司机休息室,林夜看似如常地整理车辆记录,实则【危机感知】已提升到最高级別。 一种被暗中窥视的感觉,若有若无地縈绕在周围。 下班后。 他没有直接回系统安排的那个临时住所,而是先去电子城绕了一圈,用现金购买了几个不同型號的空u盘和一个小巧的电子追踪器。 然后,才回到位於老城区的那栋略显陈旧的公寓楼。 他的“家”在四楼,一个一室一厅的小单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开门,进屋。 房间陈设简单,几乎没有任何个人痕跡。 他反手锁好门,没有开灯,借著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线,走到窗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向下观察。 街道对面,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阴影里,车窗贴著深色膜。 【危机感知】传来的警示信號,源头就在那里。 来了,动作真快。 林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先將真正的標书文件加密备份到系统提供的加密空间。 然后,他又精心准备了一份看似完整,实则关键数据被微妙修改、並植入了一个隱藏木马的假標书文件,拷贝到其中一个新买的u盘里。 接著,他拿出那个小巧的电子追踪器。 小心翼翼地將其嵌入u盘的外壳夹层中,做工精细,肉眼难以察觉。 做完这一切,他故意將这个动了手脚的u盘,放进了自己那个略显陈旧的公文包最外侧显眼的夹层里。 而那个真正的银色u盘,则被林夜用特殊手法固定在了客厅吊灯灯罩的內侧。 一个显眼易得,一个隱蔽难寻。 布置好一切,他像往常一样,洗漱,然后关灯,躺在床上,仿佛已然入睡。 黑暗中,他的感官却敏锐到了极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晨两点,万籟俱寂。 “咔噠——”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响动从门口传来。 是专业工具撬锁的声音。 来了。 林夜闭著眼睛,呼吸平稳绵长,仿佛仍沉浸在睡梦中。 【情报探查】和【危机感知】让他在黑夜里如同多了双眼睛。 很快,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隙。 一个穿著黑色紧身衣、动作矫健如同狸猫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对方目標明確,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摸向放在椅子上的那个公文包。 手指灵巧地打开最外侧的夹层,摸到了那个u盘。 得手后,黑影没有丝毫停留,迅速退出门外,重新將门锁好。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乾净利落。 自始至终,都没有去看床上“熟睡”的林夜一眼。 当房门重新合拢的瞬间,林夜猛地睁开双眼,眸中一片清明,没有丝毫睡意。 他立刻拿出手机,屏幕上一个小红点正在快速移动,正是那个嵌入u盘的追踪器信號。 是立刻抓住这个小偷,还是放长线钓大鱼? 林夜没有丝毫犹豫。 抓个小嘍囉毫无意义,他要揪出的是背后的內鬼和那只伸向星辰集团的黑手! 他迅速起身,换上一套深色的运动服,动作悄无声息。 没有开灯,他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来到窗边。 楼下那辆黑色轿车已经启动,正准备驶离。 林夜没有走门。 他推开窗户,探身出去,观察了一下楼外的管道和空调外机位。 【身体强化(中级)】带来的力量、协调性和柔韧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如同壁虎般,沿著外墙的凸起和管道,几个利落的腾挪,悄无声息地落到了楼下小巷的阴影中。 整个过程比那个小偷开门入户还要安静迅速。 追踪器信號显示,车辆正朝著城东方向移动。 林夜压低帽檐,融入夜色,如同最老练的猎手,朝著目標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他没有选择开车,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车辆目標太大。 骑行或徒步。 结合对城市巷道的熟悉,以及超越常人的速度和耐力,反而更利於追踪。 今晚。 他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替苏清月解决这个潜藏在暗处的麻烦。 第46章 將计就计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46章 將计就计 凌晨的街道空旷寂静,只有偶尔驶过的计程车打破寧静。 林夜如同暗夜中的影子,沿著追踪器显示的信號,不紧不慢地追在那辆黑色轿车后方。 他保持著安全距离,利用街角的阴影、公交站台和绿化带作为掩护,【动態视力强化】让他即使在微弱的光线下也能清晰捕捉目標的动向。 车辆穿过大半个城市,最终驶入了位於城东的一个高端住宅区——“铂悦府”。 这里安保相对严格,但显然那辆黑色轿车拥有通行权限,畅通无阻地开了进去。 林夜没有硬闯,他绕到小区侧面,找到一处监控盲区,观察了一下围墙高度和上面的红外对射报警装置。 嘴角微勾,这点防护对他而言形同虚设。 他后退几步,助跑,蹬墙,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轻盈跃起,单手在墙头一按,精准地避开了探头的红外射线,悄无声息地落入小区內部的绿化带中。 追踪器信號显示目標停在了一栋联排別墅前。 林夜藉助树木和景观的掩护,迅速靠近。 別墅二楼的一个房间,还亮著灯。 他如同壁虎般攀附在外墙的装饰凸起上,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亮灯房间的窗外。 百叶窗並未完全拉拢,留有一条缝隙。 透过缝隙,他看清了房间內的情形。 一个穿著睡袍、头髮有些凌乱的中年男人正坐在电脑前,手里拿著的,正是那个被调包的u盘。 而站在他旁边,一脸恭敬和討好的,赫然是苏清月的行政助理——赵坤! 林夜眼神一冷。 ——果然是他! 赵坤作为苏清月的行政助理,能接触到她的核心日程,了解她信任林夜並交付u盘的决策毫不奇怪。 他有足够的便利和动机。 “王总,东西拿到了!这就是苏清月交给那个司机的u盘!” 赵坤的语气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我亲眼看到他把u盘放进公文包的!” 被称作王总的中年男人,林夜在收集竞爭对手资料时见过照片。 ——王磊,“鼎鑫建设”的老板,这次招標会上星辰集团最有力的竞爭对手之一。 王磊接过u盘,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干得不错,小赵。放心,事成之后,答应你的那份钱,一分不会少。” “谢谢王总!谢谢王总!” 赵坤点头哈腰,“那……我是不是先回去?免得被人发现。” “嗯,去吧。路上小心。” 王磊挥挥手,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在了手中的u盘上。 赵坤,躬身退出了房间。 林夜掛在窗外,冷静地看著这一切,没有打草惊蛇。 他的目標不仅仅是赵坤这种小角色,而是背后的王磊,以及彻底粉碎他们的阴谋。 房间內,王磊迫不及待地將u盘插入电脑。 林夜屏住呼吸,心中默数。 3……2……1…… 就在王磊点开u盘里那个名为“星辰集团—城西地块最终標书”的文件夹时,隱藏在其中的木马程序被瞬间激活。 屏幕上快速闪过几行不起眼的代码,隨即恢復正常。 木马悄无声息地运行起来,它不会立刻破坏文件,而是会潜伏下来,在特定时间(比如招標演示时)或者再接收到特定指令后,才会引发混乱。 而王磊对此一无所知,他正贪婪地瀏览著那份“完整”的標书文件,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哼,苏清月啊苏清月,任你精明似鬼,这次也要喝老子的洗脚水!有了你的底牌,我看你明天还怎么跟我爭!” 他仔细核对著上面的数据,尤其是核心的报价区间和技术方案,確认与他之前零碎获得的情报能够对上。 好在这报告是林夜精心偽造的,王磊一时间根本看不出端倪,顿觉心中大定。 然而,他完全没想到,这份他视若珍宝的“真標书”,里面的关键数据早已被林夜微调,埋下了致命的陷阱。 林夜看到王磊的反应,知道鱼儿已经上鉤。 他不再停留,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滑下外墙,融入夜色,离开了——铂悦府。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明天招標会上的好戏。 …… 第二天上午,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三楼一號招標室外。 气氛庄重而紧张。 各家参与投標的公司代表陆续到场,彼此之间点头示意,眼神中却充满了审视与竞爭。 苏清月带著她的核心团队准时抵达,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蓝色西装套裙,气场强大,神色冷峻。 林夜则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穿著得体的司机制服,手里拿著那个真正装有標书的银色u盘,神情沉稳。 在进入招標室前。 苏清月停下脚步,看向林夜,眼神带著最后的確认。 林夜微微点头,將u盘递还给她,低声道:“苏总,一切正常。” 苏清月接过u盘,指尖与他短暂接触,感受到他掌心的稳定和乾燥,心中稍安。 她深吸一口气,带著团队走进了招標室。 林夜作为司机,自然不能进入核心区域,他在外面的休息区等候,目光平静地注视著招標室的大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招標室內,各家公司的陈述和报价正在紧张进行。 很快轮到了鼎鑫建设的王磊。 他自信满满地走上讲台,打开电脑,连接投影。 “各位评委,下面由我代表鼎鑫建设,阐述我们对城西地块的设计方案与报价……” 他侃侃而谈,前期內容中规中矩。 然而,当进行到最核心的技术方案和报价环节时,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眾所周知,创新与成本控制是项目的关键。而我们的方案,在保证品质的前提下,实现了极大的优化……” 他操作电脑,调出了一系列详细的数据和图表。 台下,苏清月和她团队成员的脸色瞬间变了! 王磊展示的所谓“优化方案”,其中的核心思路、技术参数,甚至几个关键节点的设计,竟然与他们熬了无数通宵打磨出来的標书核心部分高度雷同! 只是,在一些细微的数据上做了看似“优化”的调整,使得整体报价比他们预设的心理底线还要低一大截! 这绝不是巧合! 苏清月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冰冷的目光瞬间射向坐在侧后方休息区的林夜,眼中充满了震惊、愤怒和难以置信的质问! 是他? u盘一直在他那里!难道他背叛了自己?! 就在她心绪剧烈翻腾,几乎要失控的时候,隔著人群,她看到林夜迎上了她的目光。 他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被质疑的委屈。 他只是看著她,眼神沉静如水,然后,对著她,极其轻微却又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那眼神仿佛在说:放心,一切尽在掌握。 苏清月满腔的怒火和怀疑,被他这一个眼神奇异地安抚了大半。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重新將目光投向讲台。 王磊还在得意地阐述著他的“完美”方案,享受著台下竞爭对手们惊愕、评委们若有所思的目光。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在向他招手。 然而,他並不知道,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悄然收紧。 他更不知道,休息区那个看似平凡的司机,正静静等待著收网的时刻。 第47章 你到底是谁?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47章 你到底是谁? 招標室內,空气仿佛凝固。 王磊站在投影幕布前,脸上掛著志得意满的笑容,正详细阐述著他那“优化”后的核心技术参数。 “……因此,我们能够將单方造价控制在八千三百元,这比行业平均水平低了近百分之十五,同时保证结构安全等级……” 台下评委们交头接耳,显然对这个极具竞爭力的价格和“创新”方案產生了浓厚兴趣。 苏清月团队眾人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这几乎就是他们核心方案的翻版,但价格却被压到了一个近乎荒谬的低位。 如果按照这个標准,星辰集团的报价確实毫无优势。 但那么高標准、那么低的价格,几乎不可能实现的,王磊的这份標书简直是“天方夜谭”。 王磊越讲越兴奋,滑鼠点击下一张ppt。 突然,投影屏幕猛地一花! 紧接著,原本清晰的图表和数据瞬间扭曲,变成了一堆乱码,然后,几行猩红色的大字突兀地跳了出来,如同嘲讽般在屏幕上滚动: “窃取商业机密,无耻之尤!” “数据造假,漏洞百出!” “此u盘已被锁定,內容即將上传至网监部门!” “怎么回事?!!” 王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惊愕和慌乱,他疯狂地点击滑鼠,敲击键盘,但屏幕完全不受控制。 台下一片譁然! 评委们皱起了眉头,其他竞爭对手则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王总,你的电脑是不是中病毒了?”一位评委严肃地问道。 “不……不可能!这u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磊猛地看向手中的u盘,像是握著烫手的山芋。 就在这时,更致命的事情发生了。 或许是过於慌乱,还是病毒的缘故。 桌面的指针不小心点开了一个隱藏的备份文件,里面竟然清晰地记录著他和赵坤的几次通讯记录和转帐截图! 虽然关键信息打了码,但“星辰集团”、“標书”、“好处费”等字眼清晰可见! “那是……那是我的助理赵坤!” 苏清月身边的一位副总,失声惊呼。 ——真相大白! 內鬼,竟然是赵坤! 而鼎鑫建设王磊,竟然用如此卑劣的手段窃取商业机密! “胡说八道!这是污衊!是陷害!” 王磊气急败坏地试图辩解,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但铁证如山,再加上电脑失控的诡异状况,他的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评委席经过短暂商议,当场宣布鼎鑫建设因涉嫌不正当竞爭,取消本次投標资格! 王磊如同被抽走了骨头,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中被“请”出了招標现场。 一场闹剧,以这样一种谁也没想到的方式收场。 接下来的流程变得毫无悬念。 星辰集团凭藉扎实、严谨且真正具备创新性的方案,成功中標! 走出招標室,苏清月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打了一场硬仗。 她下意识地看向,一直安静跟在身后的林夜。 此刻她终於明白,林夜那个点头的含义。 他不是背叛者,他早已洞悉一切,並且用他自己的方式布下了一个完美的局,不仅揪出了內鬼,还让对手自食其果,身败名裂。 她走到林夜面前,目光复杂,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激。 “你早就知道了?” 她轻声问,语气不再是之前的纯粹冰冷。 林夜微微頷首,语气平静:“只是做了一些必要的防范。” 他没有居功,也没有过多解释。 这种沉稳和分寸感,让苏清月心中对他的评价再次提升。 【叮!任务“標书危机”完成!】 【成功阻止標书泄露,清除內鬼赵坤,瓦解商业破坏行动。】 【任务奖励发放:积分+300,技能升级机会x1。】 【请选择需要升级的技能。】 林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升级【微表情分析】。 在商业战场上,洞察人心往往比武力更重要。 【微表情分析(中级)升级成功!解析速度与精准度提升,可捕捉更细微的情绪变化。】 …… 当晚,星辰集团举行了小范围的庆功宴。 苏清月难得地露出了些许轻鬆的神色,甚至在举杯时,目光不经意间与角落里的林夜有过短暂交匯,微微頷首示意。 虽然她依旧没有过多表示,但那种无形的隔阂和怀疑,明显淡化了许多。 庆功宴接近尾声时,苏清月的秘书快步走到她身边,低声匯报了几句。 苏清月闻言,眉头微微蹙起,刚刚放鬆的神情又染上了一丝凝重。 林夜远远看著,【微表情分析】让他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压力和决断。 …… 第二天上午,市土地交易中心拍卖大厅。 气氛比昨天的招標会,更加紧张和热烈。 今天拍卖的是位於新区核心区域的一块黄金地块,潜力巨大,引得多家实力房企摩拳擦掌。 苏清月亲自带队出席,林夜依旧以司机的身份跟隨,默默站在会场后方不起眼的角落。 竞拍开始,价格一路飆升。 很快,其他竞爭者逐渐退出,只剩下星辰集团和另一家来自外省的巨头——“瀚海集团”在激烈角逐。 瀚海集团的负责人是个身材微胖、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姓钱。 当价格抬到一个令人咋舌的高度时,钱总每次加价都显得游刃有余,甚至时不时用带著挑衅的眼神看向苏清月,仿佛在说:“小姑娘,跟我比有钱?你还嫩点。” 苏清月面色冰冷,握著號牌的手指微微收紧。 面前的价格,已经接近她授权的上限了。 林夜站在后方,【情报探查】无声无息地锁定著那个钱总,【微表情分析】则敏锐地捕捉著他每一次举牌时的细微表情。 ——嘴角不自觉的抽搐,眼角肌肉的紧绷,额角渗出的细微汗珠。 这些微小的信號在普通人眼中毫无意义,但在林夜眼中,却匯集成了一条清晰的信息链。 他运用【逻辑思维强化】快速计算、分析出了对方的心理底线。 就在苏清月犹豫著是否要再次举牌,进行最后一搏时,她放在手包里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拿出来一看,是一条来自未知號码的匿名简讯,內容极其简短: “再加五百万,是他的极限。” 苏清月的心臟,猛地一跳! 这个號码…… 和上次提醒她“小心酒水”的匿名简讯,竟是同一个! 她霍然抬头,目光瞬间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会场后方那个安静站立的身影上。 林夜…… 是他吗? 他怎么会知道瀚海集团的底线? 无数疑问,瞬间涌上心头。 台上,拍卖师已经开始倒数:“……第三次,目前最高价七亿八千万,还有没有加价的?” 钱总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利在握的笑容。 苏清月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果断举牌,清冷的声音响彻全场: “七亿八千五百万。” 钱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苏清月,眼神中充满了惊愕和不甘。 他张了张嘴,还想举牌,但旁边的助理急忙拉住了他,低声急促地说了几句。 钱总的脸色变幻了几下,最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放下了號牌。 “七亿八千五百万,第三次!成交!恭喜——星辰集团!” 槌音落定。 苏清月成功拿下了这块关键地块。 她缓缓放下號牌,感觉手心都有些汗湿。 她再次拿出手机看著那条神秘的简讯,然后,下意识地回头,看向依旧默默站在角落里的林夜。 林夜迎著她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苏清月抿了抿唇,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移动,回復了那条匿名简讯: “你到底是谁?” 第48章 信任的裂痕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48章 信任的裂痕 成功拿下新区地块后,星辰集团內部士气大振。 苏清月肩上的压力似乎减轻了一些,连带著对林夜的態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仅仅將他视为一个工具般的司机。 早晨,当林夜將温度恰到好处的低因美式递给她时,她会淡淡地说声“谢谢”。 行程中,遇到突发的路况,她会下意识地看向后视镜。 而林夜总能提前预判,给出最合理的路线选择,两人之间甚至不需要言语,一个眼神交匯便能心领神会。 在一次前往邻市考察的长途车上,苏清月因为连日疲惫,竟靠著车窗睡著了。 林夜透过后视镜看到,不动声色地將车內空调调至更舒適的温度,关掉了轻音乐,让车辆行驶得更加平稳。 苏清月醒来时,发现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柔软的薄毯。 她怔了一下,看向驾驶座那个挺拔的背影,没有说什么,只是將薄毯轻轻折好放在一边,但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柔和。 这种默契和无声的关怀,像细密的蛛网,悄然编织在两人之间。 苏清月发现自己开始习惯林夜的存在。 习惯他总能提前一步想到她的需求,习惯他开车时那种令人安心的平稳,甚至习惯了他那种沉默却可靠的陪伴。 这种习惯,让她在纷繁复杂的商业斗爭和巨大压力下,找到了一丝难得的放鬆和……安全感。 然而,这份悄然滋生的默契,很快就被打破了。 …… 这天下午。 林夜照常將车停在公司楼下,苏清月刚下车。 一辆线条流畅、造型炫酷的银色阿斯顿马丁超跑,带著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以一个极其张扬的姿態,精准地停在了迈巴赫旁边。 车门如同翅膀般向上掀起,一个穿著定製西装、身形高大、容貌俊朗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他嘴角噙著一抹自信从容的笑容,目光直接锁定苏清月,手里还捧著一大束极其罕见带著晨露的蓝色妖姬。 “清月,好久不见。” 男人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带著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来人——正是顾北辰。 那个在海外拓展业务、本该在几个礼拜前“归来”的豪门霸总,原定“迟到”的男主角。 苏清月看到他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北辰?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不说还会推迟一段时间吗?” “那边的项目提前收尾了,我想著给你个惊喜。” 顾北辰走到她面前,將手中的花递过去,动作自然而嫻熟。 “祝贺你拿下新区的地块,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他的目光温柔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苏清月一人。 苏清月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花束,语气比起平时的冰冷,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谢谢,只是运气好。” “你的能力,我从不怀疑。” 顾北辰笑容不变,目光却似不经意地扫过站在车旁,如同背景板般的林夜。 那眼神锐利如刀,带著审视和一丝隱晦的敌意。 林夜面色平静,微微垂眸,避开对方的视线,扮演好一个本分司机的角色。 心中却是一凛,正主回来了,他这“临时工”的麻烦恐怕也快结束,能功成身退了。 从那天起,顾北辰开始了对苏清月的高调追求。 每天雷打不动的鲜花、礼物,自己精心安排的“偶遇”。 他会以合作名义频繁出入星辰集团,甚至动用关係,为苏清月解决了一些她颇为头疼的政府审批流程。 他展现出的財力、人脉和那种强势又温柔的攻势,与林夜的沉默內敛形成了鲜明对比。 苏清月虽然表面上依旧保持著距离,但面对这个相识多年、家世相当、且一直对她照顾有加的男人,她很难完全冷面相对。 更重要的是,顾北辰的出现,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林夜的“不正常”。 一次,顾北辰与苏清月在总裁办公室商討合作细节后,他状似无意地提起: “清月,你那个新司机,看起来挺特別的。” 苏清月端起咖啡的手微微一顿:“怎么?” “我让人简单查了一下。” 顾北辰语气轻鬆,仿佛在聊天气。 “他的履歷很乾净,乾净得……有点过分了。五年特种驾驶,却查不到任何具体的服役单位记录。这样一个能力出眾的人,怎么会甘心只当个司机?” 他走到窗边,看著楼下正在擦拭车辆的林夜,眼神深邃。 “而且,他出现的时机,未免太巧了。你之前几次遇到麻烦,他似乎都在场,並且总能“恰巧”的帮你化解。” 他转过身,看著苏清月,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担忧:“我只是担心,有人刻意接近你,別有用心。毕竟商业间谍的手段,有时候会超乎想像……” 这番话,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苏清月心中漾开了涟漪。 顾北辰的怀疑,並非空穴来风。 林夜,身上確实有太多谜团。 他超乎常人的能力,他精准的预判,他那份完美却经不起深究的简歷,还有那两条神秘的匿名简讯…… 之前因为他的数次帮助和那份难以言喻的默契,她选择性地忽略了这些疑点。 可现在,顾北辰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她潜意识里那份试图“维繫信任”的泡沫。 相较於林夜这个带著重重迷雾、突然闯入她世界的男人,顾北辰知根知底,家世清白,一直以来对她呵护备至。 从理性上判断,谁更值得信任,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几天后,一次晚间应酬结束。 顾北辰亲自送苏清月到公司楼下,他的司机开著那辆阿斯顿马丁等在一旁。 “早点休息,別太累著自己。” 顾北辰为她拉开车门,语气温柔。 “嗯,你也是。”苏清月点点头,坐进车里。 顾北辰关上车门,目光再次扫过静静站在迈巴赫旁的林夜,眼神带著一丝警告,隨即转身离开。 林夜为苏清月打开车门,她坐进后座,车內瀰漫著淡淡的酒气和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 车辆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 苏清月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看似休息。 实则,脑海中不断迴响著顾北辰的话,以及林夜一次次“恰好”解围的画面。 她忽然睁开眼,透过后视镜,看向那个始终沉默开车的男人。 他的侧脸轮廓在路灯光影下显得有些模糊,眼神专注地看著前方,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个人,真的只是一个司机吗? 他接近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如果他真的是商业间谍,那他所做的一切,所谓的帮助,是不是都是为了获取她信任的偽装? 为了窃取星辰集团,更大的机密? 一股寒意,悄然从心底升起。 之前那份因默契而產生的微弱依赖和安全感,在这一刻变得摇摇欲坠。 她看著林夜平静的脸,內心第一次產生了清晰的动摇和裂痕。 毕竟,信任。 一旦出现了缝隙,便很难再恢復如初。 第49章 新的误解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49章 新的误解 顾北辰归来的这些天,苏清月明显忙碌了许多。 两人似乎有谈不完的合作项目,频繁约见。 林夜作为司机,自然是全程跟隨,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清月待他,似乎又回到了最初那种带著距离感的冰冷。 那日顾北辰的话语,如同在她心里种下了一根刺。 这天下午,苏清月与顾北辰约在市中心一家高级会所商討新项目的细节。 林夜照例將车停在会所门口,苏清月下车时,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看他一眼,径直走了进去。 林夜面色如常,將车开到指定的等候区。 刚停稳车,脑海中系统的警示音骤然响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促尖锐! 【警告!检测到剧情人物苏清月即將面临严重人身安全威胁!】 【紧急任务发布:座驾危机】 【任务內容:確保苏清月行程安全,化解车辆被动手脚引发的危机,並查明幕后黑手。】 【任务背景:原定守护者顾北辰因未知原因,无法主动介入,请宿主履行替身职责。】 【任务要求:保证苏清月生命安全,儘可能减少损失,並找出真相。】 【任务奖励:积分+400,隨机道具抽取x1】 【失败惩罚:苏清月重伤,世界线严重偏离,宿主抹杀!】 林夜瞳孔骤缩! 人身安全威胁?车辆被动手脚? 他猛地推开车门,几乎是衝到了迈巴赫旁边。 他猛地推开车门,假意擦拭车身,【危机感知】提升到极致,如同无形的扫描波掠过车底和关键部件。 有一股极其微弱,但异常危险的信號从剎车管路传来! 果然,剎车油管有被极其细微的针孔工具刺破的痕跡,车辆启动初期压力尚可维持,但在频繁或大力制动后,油液会缓慢泄漏,导致压力不足最终完全失灵! 有人对剎车动了手脚? 而且手法非常高明,不是完全破坏,而是製造了一种间歇性失灵和最终完全失效的隱患,让人难以在出事前察觉! 必须立刻阻止苏清月使用这辆车! 他快步走向会所大门,正准备联繫苏清月,却看到她和顾北辰已经谈笑著走了出来。 “清月,我的车就在那边,不如我送你回去?正好还有些细节路上聊。” 顾北辰微笑著提议,眼神温和。 苏清月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等候在旁的迈巴赫和林夜,还是摇了摇头:“不了,北辰,我还有些公司文件要看,坐自己的车方便些。” 她习惯了在车上处理公务,而且,潜意识里,儘管心存疑虑,但她似乎还是更习惯那个沉默司机营造的车內空间。 顾北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恢復风度:“也好,那明天见。” “明天见。” 就在苏清月走向迈巴赫时,林夜上前一步,挡在了车门旁。 “苏总!” 他压低声音,但语气中带著前所未有的严肃:“这辆车的剎车系统可能存在缓慢泄压的隱患,在长下坡或紧急制动时风险极高。我强烈建议,立即呼叫公司备用车辆,或者……接受顾总的好意。” 他给出了一个看似更合理的选项,甚至不惜暗示她接受顾北辰,只为了她的安全。 苏清月脚步顿住,看向林夜的眼神充满了审视。 剎车问题?为什么早不发现晚不发现,偏偏在顾北辰邀请她时发现? 顾北辰此时也走了过来,他没有直接质疑林夜,而是微微皱眉,用一种带著关切和理性的口吻对苏清月说: “清月,剎车问题可大可小。林司机的担忧不无道理。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向林夜,语气依旧平和。 “林司机,我记得这辆车的日常检查和保养都是你亲自负责的,上次全面检修是什么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这一问,看似在核实情况。 实则悄无声息地將“责任”和“嫌疑”的种子,埋在了苏清月心里。 是啊,一直是你负责的车,怎么现在突然说出问题了? 苏清月看向林夜的目光更加复杂,怀疑和之前那根被种下的刺,开始发酵。 林夜无法直接说出剎车被动手脚,因为没有证据,反而会打草惊蛇,甚至还会被倒打一耙。 他只能坚持道:“只是基於驾驶感的异常和直觉推断,感觉剎车有点异样,尚未找到明確证据。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最好还是再检查一下。” “直觉推断?” 苏清月眉头蹙得更紧,看著林夜的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 她深吸一口气,理性告诉她应该谨慎,但情感上对顾北辰先入为主的信任和对林夜莫名的隔阂,让她做出了决定。 “不必了,我相信公司的车辆维护。行程不能耽误。林夜,你来开,小心一点。如果真有异常,隨时靠边。” 这已经是她在怀疑之下,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妥协。 说完,她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林夜看著紧闭的车门,知道无法再劝。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无法避免,那就只能正面应对了。 他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危机感知】全开,全身肌肉紧绷,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车辆平稳启动,驶入车流。 顾北辰看著迈巴赫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让苏清月逐渐摆脱林夜回归自己的怀抱。 起初一段路,车辆运行平稳,剎车响应似乎也无异常。 苏清月甚至觉得,是否自己多虑了, 可林夜刚才那异常严肃的表情,不像作假…… 但,顾北辰的怀疑也不无道理…… 然而。 当车辆行驶到那个长长的下坡高架桥时,林夜敏锐地感觉到剎车的脚感开始变软! 【危机感知】疯狂报警! “坐稳!剎车失灵了!”林夜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前方路况。 “什么?!”苏清月脸色瞬间煞白,文件从手中滑落,她下意识地抓住了车门上方的扶手。 前方就是下坡尽头,紧接著是一个车流密集的十字路口! 如果不能控制住车速,后果不堪设想! 林夜瞳孔收缩,大脑在百分之一秒內计算著最佳路径。 他毫不犹豫再次消耗积分临时兑换【专业级车技】,同时配合著【动態视力强化】和【危险感知】,让他进入了绝对专注的状態。 他猛地连续快速拉起、放下手剎,利用瞬间的制动力配合降档利用发动机牵引力制动,车辆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速度终於开始有所下降。 但下坡的惯性,依旧巨大! 眼看就要衝入路口! 千钧一髮之际,林夜猛地一打方向,车辆险之又险地擦著一辆正常行驶的轿车尾部,冲入了右侧一条相对车流较少的辅路。 他利用路缘石和轮胎的摩擦进一步减速,精准地规避著路上的零星车辆和行人。 轮胎与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空气中瀰漫著橡胶烧焦的气味。 最终,迈巴赫狠狠地撞上了辅路尽头一个废弃的沙土堆! “砰!”一声闷响! 车头变形,安全气囊瞬间弹开,巨大的衝击力让两人都是猛地向前一衝! 林夜在碰撞前最后一刻,强行扭转身体,用后背和手臂为缓衝,最大限度保护了自己,但胸口依旧被方向盘撞得一阵闷痛。 后座的苏清月因为有安全带和安全气囊的保护,加上林夜之前一系列的操作已经卸掉了大部分衝击力,只是受了惊嚇,额头轻微擦碰,有些头晕。 车辆熄火,冒著淡淡的黑烟。 现场一片狼藉。 林夜忍著胸口的闷痛和手臂的麻木,第一时间切断电源,哑声问道:“苏总,您怎么样?” “……没事。”苏清月的声音带著颤抖,额角有轻微擦伤,但显然无大碍。 巨大的惊嚇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很快,交警和救护车赶到。 顾北辰也驱车赶到,他快步衝过来,一脸焦急地拉开车门:“清月!你没事吧?嚇死我了!” 他扶著惊魂未定的苏清月下车,仔细查看。 苏清月脸色苍白,摇了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从驾驶室下来的林夜。 林夜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臂和后背,脸色平静,只是眼神格外深沉。 初步勘察现场的交警走了过来,面色凝重:“剎车油管发现人为破坏的针孔痕跡,导致油液泄漏,制动失灵。这是一起蓄意破坏。”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林夜身上。 顾北辰猛地转身,眼神冰冷如刀,指著林夜,厉声喝道: “林夜!这辆车从头到尾都是你在负责!除了你,还有谁能如此不著痕跡地动手脚?” “你先是用一个模糊的“隱患”警告,假装尽责,博取信任。一旦清月选择私下用车,事故就会“如期发生”,好在她执意要你来开,不然现在出车祸的就是她了!”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愤怒和质疑,仿佛已经认定了林夜就是凶手。 这一连串的质问,逻辑縝密,句句诛心,將林夜之前的警告扭曲成了“预谋”,將他的无法解释变成了心虚的证据。 苏清月默默看著被顾北辰带人控制住的林夜,看著他平静却无言辩驳的样子。 想起他事前的警告,想起他途中冷静到非人的操控,也想起顾北辰此刻句句在理的控诉…… 混乱、后怕、以及一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冰冷,瞬间淹没了她。 他救了她,没错。 但这一切,是不是本就是他策划的一场戏? 为了什么?获取更大的信任? 她看著林夜,眼神如同寒冬的冰湖,再无一丝温度。 那双曾经让她感到莫名安心的眼眸,此刻却让她感到害怕和心惊。 她张了张嘴。 最终,所有的情绪化作了一句冰冷彻骨,充满失望的话语:“林夜……我真的,看错你了。” 林夜站在原地,承受著所有人的目光与指责,没有辩解。 阳光照在他身上,却驱不散那深入骨髓的孤寂。 第50章 沉默的离开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50章 沉默的离开 顾北辰的厉声质问如同惊雷,炸响在混乱的事故现场。 所有人的目光—— 交警的审视、顾北辰的愤怒、其他隨行人员的惊疑,以及苏清月那冰冷失望的眼神……都像无形的针,密密麻麻地刺在林夜身上。 证据,似乎已经確凿! 车辆是他维护的,剎车系统被人动了手脚,而他之前试图阻止苏清月用车的行为,在顾北辰的推理下,更像是一种心虚和欲盖弥彰。 林夜张了张嘴。 他想说这剎车是被高手做了延时失效的手脚,常规检查极难发现。 他想说自己早已察觉並试图警告。 他甚至想直接指出,谁能在这辆他几乎不离身的车上动手脚,必然是內部人员,且极其熟悉他的作息和苏清月的行程! 然而,就在他即將开口的瞬间,脑海中系统的警告如同冰水浇下: 【警告!检测到宿主即將进行可能暴露系统存在,並严重偏离“替身”准则的辩解!】 【规则提示:在原定男主面前,需维持负面或中立形象,不得直接取代其“伟光正”、“保护女主”的核心功能。当前阶段宿主“默认背锅”,符合规则要求。】 【任务“座驾危机”更新:请宿主以自己手段查明幕后黑手,现场强行辩解可能会打草惊蛇,导致任务失败!】 林夜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一股巨大的憋屈和荒谬感涌上心头。 他明明洞悉危机,拼尽全力避免了惨剧,此刻却要背负凶手的——嫌疑? 他看著顾北辰那看似正义凛然、实则眼底深处藏著一丝算计的眼神,看著苏清月那充满不信任的冰冷目光。 解释? 怎么解释,系统都提醒了他继续背锅,强行解释只会让情况更糟。 他深吸一口气,將那翻腾的情绪死死压住,如同將一块烧红的烙铁吞入腹中。 脸上所有的表情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他垂下眼瞼,避开了苏清月的目光,也无视了顾北辰的咄咄逼人。 沉默。 他选择用沉默,应对所有的指控和怀疑。 这种態度,在旁人看来,几乎等同於——默认。 “无话可说了?” 顾北辰冷笑一声,语气更加篤定,“看来是真的心虚了!清月,这种人绝对不能留在身边!太危险了!” 苏清月看著沉默不语的林夜,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为什么不解释? 哪怕只是苍白地辩解一句,她或许……或许还会存有一丝怀疑。 可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这沉默,像是一把钝刀,在她本就因怀疑而產生裂痕的信任上,又狠狠锯了一下。 她想起之前的种种“巧合”,想起顾北辰的警告,想起刚才惊魂一幕的后怕……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起来,指向这个她一度觉得可靠的男人。 失望! 冰冷的失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属於商业女王的决断和冰冷。 她不再看林夜,而是对隨行而来的公司法务和安保主管下令: “林夜涉嫌严重失职,乃至危害公司负责人安全。” “即日起,停职处理,配合公司內部全面调查。” “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未经允许,不得让林夜离开本市,隨时接受传讯!” 她的声音清晰、冷静,不带一丝个人感情,仿佛在处置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公事。 “清月,这样太便宜他了!应该直接报警!” 顾北辰在一旁“义愤填膺”地建议。 “公司內部先调查清楚。”苏清月语气不容置疑,“该承担的法律责任,他不会少。” 她的话,为这件事暂时定下了基调。 两名公司的安保人员上前,一左一右“请”林夜离开现场。 自始至终,林夜没有反抗,没有辩解。 只是在被带离,经过苏清月身边时,他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林夜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中,没有预料中的愤怒、怨恨或者被冤枉的委屈。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仿佛承载了太多无法言说的重量。 以及,在那疲惫深处,一丝若有若无却异常清晰的决绝? 仿佛在说:就这样吧,但我做的,问心无愧…… 那眼神复杂难辨,没有怨恨,没有乞求,只有一种近乎悲凉的沉寂…… 苏清月猝不及防地对上这双眼睛,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击了一下,剧烈地一抽!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尖锐,瞬间掠过她的心房,衝垮了她强装的冰冷。 但她迅速压下了这反常的情绪,强行撇开了脸,不再与他对视。 林夜收回目光,任由安保人员將他带离了现场,背影在混乱的事故现场显得格外孤寂。 顾北辰看著林夜被带走,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寒光。 他適时地上前一步,挡住了苏清月的视线,温声安抚:“清月,別为这种人难过,不值得。我先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苏清月点了点头,任由顾北辰扶著走向他的座驾,思绪却有些纷乱。 刚才那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 而此刻,被带上公司车辆的林夜,正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外表看似平静的认命,內心却如同那冰封湖面下暗流汹涌。 停职?调查? 这看似是绝境,但对他而言,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座驾危机】任务还在进行中,他必须找出幕后黑手。 之前受限於司机身份,很多调查束手束脚。如今脱离了这层身份的框架,反而给了他更大的操作空间。 这次的事情,真的只是巧合吗? 顾北辰那份恰到好处的出现,那份急於给自己定罪的姿態…… 还有,能在苏清月座驾上动手脚,並且几乎將嫌疑完美转嫁到自己头上,这绝非普通人能做到。 內部,必然有接应。 一股冰冷的寒意,在林夜眼底凝聚。 苏清月和星辰集团这潭水,比他想像的还要深。 但这浑水,他蹚定了。 这口锅,他不会白背。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把藏在暗处的老鼠,一只只揪出来。 车辆匯入车流,消失在城市的霓虹之中。 而坐进顾北辰座驾的苏清月,望著林夜消失的方向,顿觉胸口一阵发闷,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和恐慌,袭遍全身。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好似亲手推开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第51章 暗中调查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51章 暗中调查 被停职后的林夜,並没有像大多数人预料的那样惶惶不可终日,或者试图联繫苏清月辩解。 他回到了那间简陋的公寓,反锁房门,拉上窗帘。 外界的一切纷扰仿佛都被隔绝。 他需要冷静,需要时间,更需要空间,来理清这团乱麻,找出那个真正想要苏清月命的幕后黑手。 车祸现场的沉默“认罪”,並非屈服,而是策略。 他需要跳出“司机林夜”这个身份的桎梏,才能更有效地挥动爪牙。 【情报探查(中级)】和【微表情分析(中级)】成为他此刻最锋利的武器。 他首先锁定的目標,是那个在招標会上身败名裂的王磊。 鼎鑫建设虽然因此事声誉受损,但王磊本人並未受到直接的法律制裁,依旧在暗中活动。 林夜通过从系统那兑换的临时黑客技能,潜入鼎鑫建设以及数个关联公司的內部网络,追踪资金流向和通讯记录。 线索如同散落的珍珠,被他一点点串联起来。 他发现,在招標失败后,王磊並未死心。 他利用一个在维京群岛註册的空壳公司,通过复杂的二级市场交易,悄然吸纳了星辰集团部分小股东急於拋售的股份。 同时,他还秘密接触了几家作风激进的对冲基金,许以重利,说服他们共同持股。 短短时间內,王磊及其联盟,竟然已经成为了星辰集团一个不容忽视的股东团体。 更深的挖掘中,林夜找到了王磊与星辰集团內部某个高层的加密通讯记录碎片。 虽然內容经过偽装,但结合时间点和对之前接触过的一些可疑人员的【微表情分析】回忆比对。 內鬼的身份逐渐清晰——是安保部的一位副主管,姓刘,负责部分高管车辆的日常安全巡查。 正是这位刘副主管,利用职务之便,在王磊的指使和重金收买下,对苏清月的座驾剎车系统做了极其隱蔽的手脚,並巧妙地將维护记录“偽造”成林夜疏忽的假象。 铁证如山! 【叮!任务“座驾危机”完成!】 【成功查明幕后黑手王磊及內鬼刘副主管,化解人身安全威胁。】 【任务奖励发放:积分+400,隨机道具抽取中……】 【恭喜宿主获得:【一次性信號屏蔽器】(范围:直径50米,持续时间:5分钟)】 脑海中提示音响起的瞬间,新的危机接踵而至! 【警告!检测到针对女主苏清月的商业夺权行动已启动!】 【紧急任务发布:董事会危机】 【任务內容:协助苏清月挫败王磊联盟的罢免企图,稳固其总裁职位。】 【任务要求:揭露王磊的不法行为及联盟的非法股权交易,瓦解罢免动议。】 【任务奖励:积分+500,特殊技能【商业直觉(初级)】】 【失败惩罚:苏清月失去集团控制权,世界线严重偏离!】 林夜眼神一凝。 罢免? 王磊的动作好快! 他立刻加大侦查力度,很快截获了王磊联盟计划在三天后召开的董事会上,联合其他对苏清月近期“激进”策略不满的股东,准备发起对苏清月的罢免投票! 他们不仅要夺权,还要彻底將她踢出星辰集团! …… 星辰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苏清月看著秘书刚刚送来的、更新后的董事会成员及主要股东名单,目光死死盯在“王磊”以及其关联的几个基金名字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怎么会成为集团的股东?!还拥有了不小的表决权! 联想到不久前那场诡异的车祸,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这不是意外,这是一场针对她个人的、处心积虑的阴谋! 那张看不见的网,正在迅速收紧,而她自己,仿佛成了网中挣扎的飞蛾。 顾北辰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脸色同样凝重。 “清月,情况不妙。王磊来者不善,他联合的那些基金,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他们明显是衝著你来的。” 他分析道,语气带著担忧。 “我已经联繫了几位相熟的董事和股东,尽力周旋,但……王磊给出的条件似乎很诱人,支持罢免的声音不小。” 他起身走到苏清月身边,轻轻按住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声音温柔而坚定: “別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我会动用一切资源,帮你稳住局面。” 苏清月抬起头,看著顾北辰沉稳而可靠的眼神,心中稍安。 在这种四面楚歌的时刻,至少还有他站在自己身边。 “谢谢您,北辰。” 她低声说道,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 城市另一端,昏暗的单间內。 林夜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分屏显示著王磊的罪证匯总,以及通过隱秘渠道接入的星辰集团总裁办公室的监控画面。 他看著屏幕上苏清月苍白而疲惫的脸,看著她强装镇定下眼底深处的无助,看著她对顾北辰流露出的那一点点依赖…… 心中某种情绪微微翻涌,又被他强行压下。 他看到了顾北辰放在她肩上的手,听到了顾北辰那番“深情”的承诺。 “有天命男主顾北辰在,应该能替她解决好这一切吧?” 林夜低声自语,语气听不出情绪。 系统任务要求他“协助”,但如何协助,尺度由他自己把握。 顾北辰的介入,某种程度上也是在维护世界线,他乐见其成。 但……不知为何,看著苏清月那双努力支撑却难掩疲惫的眼睛,他无法完全袖手旁观。 王磊和他的联盟,手段卑劣,准备充分。 顾北辰或许能暂时稳住部分股东,但想要彻底粉碎这场阴谋,恐怕还需要更致命的武器。 而他手里,恰好掌握著这些致命性的武器。 …… 深夜。 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室內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的幽蓝光芒,映照著林夜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苏清月似乎还在办公室里熬夜处理文件,偶尔揉著眉心,身影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显得格外单薄。 林夜沉默地看著,看了许久。 直到那个女人因为困意,趴在桌上沉沉地睡去。 最终,他还是出手了。 林夜拿起那部,之前一直用於发送匿名简讯的老式手机。 指尖在冰冷的按键上停顿了片刻,快速编写了一条匿名的简讯,发送了出去。 第52章 最后的指引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52章 最后的指引 苏清月是被脖颈的酸痛,惊醒的。 她竟然在办公桌上趴著睡著了。窗外天色依旧漆黑,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 距离董事会召开,只剩下不到五个小时。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在她醒来的瞬间便重新將她淹没。 这两天,她几乎不眠不休,试图力挽狂澜。 顾北辰也確实在尽力帮她,动用顾家的人脉约谈了几位关键股东,但反馈回来的消息並不乐观。 王磊那边给出的条件极其优厚,不仅仅是未来的利益承诺,似乎还拿捏住了一些股东不愿为人知的把柄。 支持罢免的声音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有扩大的趋势。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徒劳地推著一块不断滚落的巨石,筋疲力尽,却看不到任何希望。 难道,她真的要眼睁睁看著自己一手带起来的星辰集团,落入王磊那种卑劣小人之手? 难道,父亲留下的基业,就要毁在自己手里? 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和自我怀疑,几乎要將她击垮。 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习惯性地伸手去拿桌上的手机,想看看有没有最新的消息,或……只是单纯地想找点事情做,驱散那份令人窒息的绝望。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未读简讯的提示格外醒目。 来自那个熟悉的、无法回拨的未知號码。 时间显示是三个小时前,正是她疲惫睡去后不久。 她的心臟莫名地漏跳了一拍,指尖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微颤,点开了简讯。 內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简短,甚至带著一种事不关己的隨意: “送上最后一份礼物。” 后面跟著一个复杂的加密连结和一串冗长的密码。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只有这寥寥数语。 最后一份礼物? 苏清月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几乎是立刻打开了身边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小心翼翼地输入那个连结和密码。 进度条在屏幕上缓慢移动,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 连结指向一个匿名的云端存储空间。 当文件夹打开,里面的內容呈现在她眼前时,苏清月猛地捂住了嘴,才抑制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呼! 她的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骤然收缩,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里面不是什么虚无縹緲的提示,而是实实在在的、足以將王磊彻底打入地狱的铁证! 清晰得毫无ps痕跡的通讯记录截图,详细记录了王磊如何指使內鬼刘副主管破坏车辆剎车系统,以及支付的巨额“辛苦费”! 鼎鑫建设与空壳公司之间复杂的资金往来帐目,明確显示了王磊挪用巨额公款,用於在二级市场恶意收购星辰集团股份! 王磊与那几家对冲基金秘密签订的、包含对赌条款和利益输送的联盟协议扫描件! 甚至还有几段经过降噪处理的音频,能清晰地听到王磊与同伙商討如何偽造苏清月决策失误的证据,如何在董事会上发难! 每一份文件,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直指王磊的心臟! 这些证据如果拋出去,不仅仅是罢免动议会立刻瓦解,王磊和他背后的联盟,將面临的是商业犯罪调查,甚至是牢狱之灾! 绝境之中,这突如其来的证据,就像是无边黑暗中骤然亮起的一道刺目闪电,瞬间照亮了生路!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难以言喻的激动和狂喜! 有了这些东西,她不仅能够自保,还能彻底反击,將王磊这个毒瘤连根拔起! 她激动地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想要回復那条简讯: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帮我?” 她有太多的疑问,太多的感激想要倾泻。 然而,信息发送出去后,却如同石沉大海,再也没有任何回音。 那个號码,仿佛只是一个冰冷的、单向传递信息的工具,完成任务后,便彻底沉寂。 苏清月握著手机,激动的心情渐渐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困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这个人,一次又一次地在关键时刻给她指引,送来至关重要的信息,甚至这次是足以扭转乾坤的铁证。 他(或者她)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为什么始终不肯露面?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翻腾。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毫无徵兆地闯入了她的脑海——林夜。 那个沉默寡言,眼神深邃,能力出眾,却又背负著“背叛”嫌疑。 在她最需要帮助时被她亲手推开,最后留下一个疲惫而决绝眼神的男人。 会是他吗?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强行摁了下去。 怎么可能? 他只是一个司机,一个身份不明的外来者。 他怎么可能掌握如此详尽又致命的商业罪证?这需要何等强大的信息搜集和黑客能力! 而且,如果他真有这样的能力,当初又何必来应聘一个司机?又何必用那种方式来“背叛”自己? 更重要的是:是自己亲自下令停了他的职,是自己用那样冰冷失望的眼神將他赶走的。 他有什么理由,在遭受如此对待后,还反过来帮她?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苏清月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要將这个荒诞的念头彻底甩出脑海。 那个男人,已经背叛了她,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不管发送信息的人是谁,这份“礼物”她收下了。 而现在,她要將这份礼物化作利剑,去打贏明天那场至关重要的战役! 她拿起內线电话,声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静与威严: “通知法律顾问团队和核心公关小组,立刻到公司集合,召开紧急会议!” 第53章 女王加冕!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53章 女王加冕! 星辰集团顶层会议室,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坐满了集团的董事和重要股东。 空气仿佛凝固,只有偶尔翻动文件的声音和压抑的咳嗽声。 王磊坐在靠近主位的地方,志得意满,嘴角掛著毫不掩饰的倨傲笑容。 他身边坐著几位明显和他同一阵线的董事,以及那两家对冲基金的代表,个个眼神锐利,带著猎食者的气息。 苏清月坐在主位,脊背挺得笔直,如同风雪中孤傲的青松。 她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顾北辰坐在她左手边稍后的位置,眉头微蹙,面前摊开著一些文件,似乎在做什么最后的准备。 “各位董事,股东!” 王磊率先发难,声音洪亮,带著咄咄逼人的气势。 “今天召集大家,是为了星辰集团的未来! 眾所周知,在苏清月总裁的带领下,集团近期屡遭挫折!城西地块招標,我们准备不足,差点错失良机!与铂锐科技的合作,也因为某些原因无疾而终! 更严重的是,苏总本人的座驾竟然出现严重安全事故,这不得不让我们对集团內部的管理,尤其是最高决策者的判断力和用人能力,產生严重质疑!” 他挥动手中的一叠文件,那是他们精心炮製的,关於苏清月“决策失误”和“管理混乱”的所谓“证据”。 “我们认为,苏清月女士已经不再適合担任星辰集团总裁一职!为了集团的稳定和发展,我在此正式提议,罢免苏清月的总裁职务!” 他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 几位早已被他说服的董事,立刻起身附和。 “王董说得对!集团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们需要更稳妥的掌舵人!” “我支持罢免提议!”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嘈杂的议论声,许多中立股东面露犹豫,目光在苏清月和王磊之间逡巡。 顾北辰,猛地站起身,脸色严肃:“王磊!你这是在危言耸听!清月为集团付出的心血有目共睹!那些所谓的失误,都是在复杂市场环境下的正常博弈!至於安全事故,警方还在调查,你凭什么妄下结论?而且,我这里也收集了一些关於你鼎鑫建设近期异常资金流动的证据……” “顾少!” 王磊粗暴地打断他,脸上带著讥讽。 “我知道你和苏总关係匪浅,但这里是董事会,讲究的是证据和集团利益!你那些捕风捉影的东西,还是先收起来吧!现在,我们该进行表决了……” 眼看形势就要被王磊强行推动,一直沉默的苏清月,终於缓缓抬起了手。 她的动作並不大,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王董……” 她的声音清冷,如同冰珠落玉盘,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你说完了吗?” 王磊被她这平静的態度弄得一愣,隨即冷哼道:“苏总,事实胜於雄辩!难道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辩解?” 苏清月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我不需要辩解。” 说完,她拿起手边一个普通的银色u盘,轻轻放在桌上。 那动作很轻,却仿佛有千钧重。 “我这里,倒是有一些东西,想请各位董事,尤其是王董,一起欣赏一下。” 她示意旁边的助理,將u盘连接会议室的投影设备。 王磊脸色微变,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强自镇定道:“苏清月,你別想转移话题!我们现在討论的是罢免你的……” 下一秒,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投影屏幕上,已经清晰地展示出了一份转帐记录——一份从他王磊的海外秘密帐户,向內鬼刘副主管的帐户转入巨额资金的记录,备註栏甚至囂张地写著“剎车辛苦费”! “这……这是偽造的!!” 王磊猛地站起来,脸色瞬间煞白,声音尖利。 苏清月没有理会他,示意助理继续。 接下来,是一份王磊挪用鼎鑫建设公款的帐目明细,与他收购星辰股份的资金流向完美吻合;一份他与对冲基金签订的包含非法条款的秘密协议;以及一份他与別人密谋偽造证据,构陷苏清月的音频记录…… 一份份铁证,如同最凌厉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王磊和他的同盟者脸上!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得当场石化! 刚才还气焰囂张的王磊,此刻面如死灰,浑身发抖,指著屏幕,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身边的同盟者,也个个如坐针毡,脸色惨白。 顾北辰震惊地看著屏幕,又看向身边那个神色冰冷、气场全开的女子,他手中那些费尽心思收集来的、原本以为能起到关键作用的“证据”,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苏清月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同冰锥,逐一扫过王磊和他的同盟,最后落在那些中立股东脸上。 “诸位现在应该很清楚,究竟是谁在损害集团利益,是谁在用卑劣手段试图顛覆星辰!”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试图用谋杀手段清除异己,挪用巨额公款进行恶意收购,勾结外部资本意图操控董事会……王磊,你和你同伙的所作所为,已经不仅仅是商业竞爭,而是赤裸裸的犯罪!” 她每说一句,王磊等人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至於罢免我?” 苏清月冷笑一声,那笑容里带著绝对的自信和掌控力。 “现在,还有谁支持这项动议?” 刚才那些附和王磊的董事,此刻恨不得把头埋进桌子底下,哪里还敢出声。 中立股东们看向苏清月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庆幸。 ——幸好,他们没有站错队。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几名穿著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出示了证件和逮捕令。 “王磊先生,刘xx先生……你们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谋杀未遂)、挪用资金罪、商业贿赂罪……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冰冷的手銬銬上的那一刻,王磊彻底瘫软下去,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被警察拖走时,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不可能……怎么会……” 他的同盟者也面如土色地被一併带走。 一场来势汹汹的逼宫闹剧,以这样一种谁也没想到的、雷霆万钧的方式,骤然落幕。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隨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所有的董事和股东都自发地起身,向那位在绝境中完成惊天逆转、以绝对实力捍卫了自己地位和集团利益的商业女王,致以最高的敬意和认可! 苏清月站在主位前,接受著眾人的瞩目,灯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加冕。 她成功了。 凭藉那份突如其来的“礼物”,她不仅保住了位置,更彻底清除了內部的毒瘤,树立了无人能及的权威。 顾北辰走到她身边,眼神复杂,带著讚嘆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清月,你……你早就掌握了这些?” 苏清月没有回答,只是微微頷首。 …… 胜利的喜悦如同潮水般涌来,却又很快褪去。 当会议室重新恢復平静,只剩下她一个人时,那份掌控全局的快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疲惫和……一个无法解开的谜团。 那个匿名简讯。 那个在绝境中,一次次给她送来希望和致命武器,却始终隱藏在迷雾之后的人。 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如此不遗余力地帮助自己? 第54章 人去楼空,见真心(加更!)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54章 人去楼空,见真心(加更!) 董事会风波过去,星辰集团內部进行了一场彻底的清洗。 王磊及其党羽被依法逮捕,等待他们的將是法律的严惩。 支持罢免的董事或被清退,或噤若寒蝉。 苏清月的权威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集团上下无人再敢质疑她的决策。 …… 表面上看,她贏得了彻底的胜利。 可只有苏清月自己知道,那份縈绕在心头的迷雾,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越来越浓。 那个匿名的恩人,成了她心底最深的执念。 她动用了自己能调动的一切技术资源,试图追踪那个陌生號码的信號源。 这並不容易,对方显然採用了极其高明的反追踪手段,信號飘忽不定,如同幽灵一般。 但再高明的技术,只要活动过,总会留下蛛丝马跡。 在技术团队不眠不休的努力下,结合信號基站的大数据模糊定位,最终,一个地址范围被圈定出来。 ——城西,一片老旧的生活区。 范围依旧很大,但苏清月没有放弃。 她亲自比对筛选,结合对方发送信息的时间规律“往往在深夜或凌晨”,以及那种对星辰集团內部事务,对她个人习惯了如指掌的熟悉感…… 一个让她心臟骤停的猜想,不受控制地再次从脑海中浮现——林夜。 那个被她亲手停职,背负著嫌疑,黯然离去的司机。 他的租住处,似乎就在那个片区域? 她立刻调取了林夜入职时填写的住址信息——幸福里小区,3栋402。(別来寄刀片哦,这真是小作者家!) 那地方,正是技术部门圈定的核心区域之一!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攫住了她。 是震惊,是荒谬,是一丝隱隱的期盼,更多的是巨大的困惑和那令人遍体身寒的恐慌。 苏清月,再也坐不住了。 她甚至没有叫司机,自己亲自开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几乎是闯了数个红灯,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那个位於城市边缘,显得异常破败的“幸福里”小区。 ——3栋,402室。 站在那扇斑驳的铁门前,苏清月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手抖。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復了一下狂跳的心臟,抬手,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空旷的楼道里迴荡,却无人应答。 一种不祥的预感,宛如冰冷的蛇般缠上了她的心臟。 她加重了力道,又敲了几次。 隔壁的门开了,一个睡眼惺忪的老太太探出头来:“別敲了,402的小伙子上星期就退租走啦!” 退租……走了? 苏清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头顶浇下,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他什么时候走的?有没有说去哪里?” 她的声音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和颤抖。 “就上周一,拎著个包就走了,挺匆忙的。去哪?这我哪知道哦,租客不是都来来往往的。” 老太太嘟囔著,重新关上了门。 走了…… 真的走了?! 苏清月僵在原地,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看著眼前这扇紧闭,不会再为她打开的门。 心中那片关於因林夜背叛自己,而筑起的冰冷高墙,开始出现丝丝裂痕,並且以一种无可挽回的速度,轰然坍塌! 如果他真是背叛者,为何他又要一次次地帮她?甚至在离开后,还將足以决定胜负的“致命证据”送给自己? 如果他真的別有用心,为何在她功成名就之后,不现身索取报酬,反而悄无声息地离开? 一个荒谬却又唯一合理的答案,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 ——或许……他从未背叛过自己。 那场车祸的“默认”,或许有著她无法理解的苦衷。 他的离开,也不是畏罪潜逃,而是……功成身退? 亦或者,是因为她的不信任,让他心灰意冷的选择了离去? 巨大的悔恨和一种迟来的尖锐心痛,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 她失魂落魄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脸色苍白。 就在这时,房东闻讯赶来,看到苏清月的那气度不凡打扮,不敢怠慢。 “隔壁的老阿姨说您在找之前那位租客?你是他朋友吧?他確实已经退租了,手续也都办清了。” 房东一边说著,一边拿出钥匙打开了402的房门。 “不过他好像落了点东西没带走,就放在床头柜上,我还正愁怎么处理呢!” 房门打开,一股久未住人的尘埃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很小,很简陋,一室一厅,几乎没有任何生活的痕跡,乾净得像从未有人住过。 苏清月的目光,瞬间就被臥室床头柜上,那个孤零零放著的“物件”吸引了。 那是一部老式的诺基婭手机,黑色的外壳,样式陈旧,与这个智能时代格格不入。 她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停止。 她一步一步,麻木的如同踩在棉花上,走到床头柜前。 手指微微颤抖著,拿起了那部手机。 冰凉的触感传来。 她下意识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微弱的背光映照著她苍白的脸。 “——嘟嘟!!”电量提示,已所剩无几。 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著,点开了简讯界面,找到了“已发送”信箱。 里面,空空荡荡。 只躺著三条信息。 三条,她熟悉到能够背出来的信息。 第一条: “小心酒水,合同细则有诈。” (发送时间:铂锐科技酒局当晚) 第二条: “再加五百万,是他的极限。” (发送时间:土地拍卖会当天) 第三条: “送上最后一份礼物。”附带【加密连结】和【密码】 (发送时间:董事会前夜) 轰——!!! 如同惊雷在脑海中炸开! 所有的猜测,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有了確凿无疑的答案! 是他? 真的是他! 一直都是,他…… 那个在她遭遇商业陷阱时,匿名提醒她小心的人,是他! 那个在她被对手恶意抬价时,精准点出对方底线的人,也是他! 那个在她身陷绝境、即將被罢免时,送来足以翻盘的致命证据的人,还是他! 而他,却在一次又一次地帮助她之后,因为她那可笑的、被顾北辰轻易挑拨的“不信任”;因为她那冰冷的“停职”决定;因为她那失望的眼神……选择了默默承受冤屈,然后在一切尘埃落定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甚至连这部证明他清白的手机,都像是被他刻意留下,仿佛只是为了给她一个最后的答案,然后便彻底斩断联繫。 “呃……” 一声压抑、破碎的哽咽,终於衝破了苏清月死死咬住的嘴唇。 她紧紧攥著那部冰冷的旧手机,仿佛握著那人最后一点残留的温度,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外壳里。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 不是因为胜利的喜悦,而是因为一种迟来的、撕心裂肺的悔恨,以及一种失去了某种“极其重要东西”后的巨大空洞与疼痛。 她终於明白了…… 那天他离去时,眼神中那抹深不见底的疲惫和决绝,究竟意味著什么。 是她——亲手,推开了那个一直在阴影中,默默守护著自己的人。 …… 为何相见恨晚的人…情深终不寿? 为何心有灵犀的人…从来难长久? 为何,得见青天…总要在雨打风吹后…… 第55章 崩溃与追寻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55章 崩溃与追寻 空荡的出租屋里,尘埃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中无声飞舞。 苏清月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背靠著斑驳的墙壁,早已失去了平日里的冷艷与威严。 她紧紧攥著那部老式手机,仿佛那是世间唯一的珍宝,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冲花了精致的妆容,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手机冰冷的屏幕上,也浸湿了她昂贵的西装前襟。 她不再压抑,失声痛哭。 肩膀剧烈地颤抖著,哭声在空寂的房间里迴荡,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她不在乎。 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偽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那三条冰冷的简讯,像三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心上,將过去所有的“误解和怀疑”瞬间逆转,露出了血淋淋的真相! 如今,一切都有了解释。 所有她曾认为是“巧合”、是“別有用心”、甚至是“背叛”的行为,在此刻全部逆转,露出了它们原本鲜血淋漓的真相! 他所谓的“羞辱”,是为了保护她不被酒局陷阱所害。 他刻意的“冷漠”,是为了维持那该死的、不抢原男主风头的“人设”偽装。 他那些无微不至、恰到好处的“体贴照顾”! ——温度刚好的心仪咖啡,她爱听的电台,精准的路况提醒,甚至那条悄然盖在她身上的薄毯…… ——根本不是什么刻意的討好,而是发自內心的、沉默的真情流露! 他一直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地、隱忍地、甚至不惜自我牺牲地守护著她! 而她呢? 她回报了他什么? 是因顾北辰的挑拨,而升起的怀疑。 是那冰冷失望,如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是那句斩断一切的“停职”和“好自为之”。 是她,亲手將那个在阴影中为她背负了所有污名、默默扛起一切的男人,推向了绝望的深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啊——!” 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哀鸣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將脸深深埋进膝盖,哭得几乎窒息。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揉碎,痛得她浑身痉挛。 “林夜……林夜……” 她一遍又一遍地念著这个名字,声音破碎不堪,带著无尽的悔恨和撕心裂肺的呼唤。 “你到底在哪里?!” “你回来……你回来啊……” 回应她的,只有空房间里的回音,和窗外漠然的车流声。 他走了。 真的走了。 在她终於看清一切,想要弥补,想要抓住的时候,他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彻底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 这种失去的恐慌,远比面对王磊的逼宫时更加猛烈,更加令人绝望。 不行! 不能就这样! 她猛地抬起头,胡乱地擦掉脸上的泪水,儘管眼眶依旧通红,但那双美眸中已经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决绝。 ——我要找到他! ——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找到他! 她要亲口对他说一声“对不起”,要问清楚他为什么要默默承受这一切,要把他……找回来! 苏清月挣扎著站起身,踉蹌了一下才站稳。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翻涌的情绪,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她的声音还带著一丝沙哑,却已经恢復了属於商业女王的冷静与果决,甚至比以往更加不容置疑: “动用所有资源,所有人脉,给我找一个人——林夜。” “他之前的住址是幸福里小区3栋402,但已经退租。我要知道他离开后的所有行踪,乘坐的交通工具,可能的去向……任何蛛丝马跡都不能放过!” “联繫最好的私家侦探,启用我们在交通、航空、酒店系统的所有关係网!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结果,最快的结果!” 掛断电话,她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再次靠在了墙上,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 接下来的几天,苏清月几乎动用了自己所能想像到的一切手段。 星辰集团庞大的商业网络被调动起来,高额的悬赏通过隱秘渠道发布,顶尖的私家侦探受僱介入,甚至连一些不太合规的信息查询渠道也被尝试。 然而,反馈回来的消息,却让她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窟。 无论是官方和非官方渠道,都没有查询到林夜的身份证使用记录、银行卡流水、交通出行信息…… 她几乎將整个城市翻了过来。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林夜这个人,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 他最后出现的地点,就是那间已经退租的出租屋。 之后,再也没有任何有效的身份信息使用记录。 没有乘坐任何需要实名认证的交通工具,没有入住任何酒店,银行卡里的余额分文未动,仿佛他彻底脱离了现代社会,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这种彻底的、毫无痕跡的消失,透著一种令人心悸的专业和决绝。 ——他这是有意,不想让她找到? 这个认知,让苏清月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然而。 就在她因为寻找无果而心力交瘁,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一份关於之前车祸事件的详细技术分析报告,被安保部重新整理后,送到了她的办公桌上。 这份报告原本是为了彻底理清责任,完善內部安全管理流程的。 苏清月原本只是隨意翻开,但当她的目光扫过那些专业的车辆受损分析数据、碰撞模擬图示,以及专业机构对车內痕跡的补充说明时,她的呼吸骤然一滯! 报告里明確指出了,在碰撞发生的瞬间,驾驶座的受力分布极其异常。 综合数据显示:驾驶员(林夜)在最后关头,有意识地强行扭转了身体姿態,用他自己的后背和手臂,承受了绝大部分的衝击力,並且巧妙地改变了车辆的最终撞击角度。 这种操作,极大地减轻了后排乘客可能受到的伤害,但同时也將驾驶员自身置於更危险的境地。 分析报告的备註里,甚至提到根据受力模擬,如果驾驶员当时採取的是標准的自我保护姿势,后排乘客的颈部和小腿遭受严重伤害的概率將超过70%! 也就是说,在那生死一线间,林夜的第一反应,不是自保,而是……用他自己的身体,为她构筑了最后一道防线! 他不仅用高超的车技救了她,更在无法避免碰撞时,选择了牺牲自己来最大程度地保护她?! “噗通——” 苏清月猛地跌坐回椅子上,手中的报告飘然滑落。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住地颤抖,刚刚建立起来的坚强外壳再次被击得粉碎。 原来…… 在那个时候,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只是运气好才稳住车辆的时候,他已经在无声无息间,为她承受了一切。 她以为的“恰好”,都是他精心计算下的守护。 她以为的“沉默认罪”,是他背负著救她的“功劳”和被她误解的“罪名”,独自吞下的苦果。 巨大的衝击和迟来的认知,如同海啸般再次將她淹没。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她喃喃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之前好不容易构筑起来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这迟来的、更加残酷的真相,彻底击得粉碎! 她顺著办公桌滑坐到昂贵的地毯上,再也无法维持任何形象,抱著双臂,將脸深深埋起,失声痛哭,比在那间空荡出租屋里时,更加崩溃,更加绝望。 巨大的悔恨和心痛,如同海啸,將她彻底淹没。 她失去了他。 真的,失去了。 在她还没有来得及明白一切,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声抱歉的时候,就永远地失去了那个在阴影中,为她付出了一切的男人。 第56章 我只想要他回来……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56章 我只想要他回来…… 苏清月的变化,顾北辰看在眼里。 那个曾经冷静、理智、將全部精力投入工作的商业女王,如今像是被抽走了魂。 她依旧处理著集团事务,决策依旧精准,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时常望著窗外发呆,眼底深处是化不开的疲惫和某种他看不懂的哀痛。 她动用了惊人的资源,近乎疯狂地寻找一个人。 ——那个他曾经极力贬低、暗示是商业间谍的司机,林夜。 这一切,都透著不寻常。 顾北辰不是蠢人。 相反,他能执掌庞大的顾氏集团,心思之縝密远超常人。 他开始冷静地復盘王磊事件。 越想,越觉得其中充满了不合常理的细节。 王磊及其联盟的覆灭,太快,太彻底。 苏清月拿出的那些证据,太精准,太致命。 那绝不是在仓促间能够收集到的,更像是一张早已编织好的大网,只等收网的时刻。 是谁,能在王磊和他背后势力都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布下这样一张网? 是谁,对星辰集团的內部运作,对苏清月的处境了如指掌? 那个在关键时刻送来匿名简讯,指引方向的人……又是谁? 所有的线索,那看似不可能的答案,都隱隱指向那个已经消失的男人——林夜。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著顾北辰的脊椎不断爬升。 如果真是林夜……那他之前对苏清月的暗示和指控,岂不是…… 顾北辰动用了顾家更深层、更不为人知的人脉关係,去调查林夜。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背景调查,而是试图挖掘任何可能与这个神秘男人相关的蛛丝马跡。 调查进行得异常艰难。 林夜的过去,依旧是一片迷雾,仿佛被人为刻意地彻底抹去了。 但是,在復盘与王磊斗爭的那段时间里,一些原本被忽略的“巧合”,在顾北辰有意识的串联下,渐渐浮现出不同的意味。 王磊联盟中,一个关键的小股东突然在投票前夜因税务问题被带走调查,导致王磊阵营出现裂痕…… 一份能够证明苏清月某项爭议决策正確性的第三方评估报告,在最关键的时刻被匿名送到了几位摇摆董事的手里…… 甚至,顾北辰在私下里调查发现,在王磊动手脚之前,苏清月的车似乎就有过一次极其隱蔽的、未记录在案的“异常”检查痕跡,只是当时被忽略了…… 一桩桩,一件件,看似无关紧要,却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暗处一次次拨动著天平。 为苏清月的最终胜利,悄无声息地扫清了诸多障碍。 这些细节,远比苏清月拿出的那些直接证据,更让顾北辰感到心惊。 这需要何等强大的信息掌控能力、预判能力和……付出?! 林夜做的,远比他们看到的要多得多! 他不仅仅是在最后关头送上了致命一击。 他更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在漫长的阴影中,早已为他们披荆斩棘,扫清了太多未知的危险。 而自己,当初却凭著浅薄的猜忌和可笑的嫉妒,轻易地给他扣上了“间谍”的帽子,甚至在他被冤枉时,还落井下石…… (某位女读者的os:对,林夜就是你心中最完美的那个人,你还在等什么!傻男人,去找找到他,把他娶回家啊!笨蛋,他才是你最完美的“新娘”,找到他,锁足他,狠狠地宠他、爱他就完事了!【不行了,我好害怕最后男主们集体跟著女主们一起抢林夜啊!嘻嘻嘻~/笑出猪叫声】) 巨大的愧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让顾北辰的心情变得无比沉重。 他找到了苏清月。 不是在办公室,而是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苏清月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早已冷掉的咖啡,目光空洞地望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浓郁的悲伤里。 顾北辰在她对面坐下,看著她消瘦的侧脸和眼底浓重的青黑,心中五味杂陈。 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清月,关於林夜……我错了。” 苏清月缓缓转过头,看向他,眼神里没有什么波动,仿佛早已料到,又仿佛已经不在意了。 顾北辰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动用关係,重新调查了王磊事件前后的一些细节……所有不合常理的地方,所有看似巧合的助力,背后……似乎都有他的影子。” 他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试图描述那个他无法完全理解的存在。 “他做的,远比我们看到的,比你我知道的,要多得多。他不仅在最后给了王磊致命一击,甚至更早之前,他就已经在暗中,一次次为你化解危机,扫清道路。” 他的目光变得复杂,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意,和深深的愧疚。 “我之前以为他只是一个……別有用心的人。但我错了,大错特错!” 他看著苏清月,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他不是一个骑士。” “他更像是一个……背负者!” “一个用自己的方式,默默为你屠龙,为你披荆斩棘,將所有黑暗和污名背负在自己身上,把你亲手推上王座……” 顾北辰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然后,自己独自走进阴影,消失在茫茫人海。”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敲在苏清月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一直强忍的泪水,瞬间决堤。 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冰冷的咖啡杯里。 “我知道……我现在……全都知道了……” 她的声音哽咽著,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可是……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 她抬起泪眼朦朧的脸,看著顾北辰,那双曾经清冷自信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破碎的哀求和绝望。 “我寧愿不要什么王座……不要星辰集团……” 她的声音颤抖著,带著泣音。 “我只想他回来……” “我只想他能回来啊……” 顾北辰看著眼前这个彻底崩溃,只为寻回那个男人的苏清月,心中最后一丝不甘和竞爭的心思,也彻底烟消云散。 他默默地坐在那里,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徒劳。 那个叫林夜的男人,用最极致而沉默的方式,不仅贏得了这场商业战爭,更彻底地……贏得了这个女人的心。 而他,连同那个王座,似乎都成了这场无声守护中,微不足道的背景。 第57章 无法消失的烙印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57章 无法消失的烙印 时间无法抚平深刻的伤痕,只会將它沉淀得更加沉重。 苏清月动用了她能想像到的一切手段,悬赏金额加码到足以让任何人动心,私家侦探换了一茬又一茬,甚至动用了一些灰色地带的关係网。 然而,林夜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涟漪。 他存在过的痕跡被抹除得如此彻底,如此专业,仿佛世界上从未有过这样一个人。 最终,她唯一的“收穫”。 只有一封经由某个无法追踪的匿名邮件伺服器,发送到星辰集团人事部的辞职信。(实际上是系统发的) 信的內容极其公式化,措辞礼貌而疏离——感谢公司的培养,因个人原因决定离职,落款也是列印体的“林夜”二字。 任谁都看得出,这只是一封自动生成,毫无温度的模板信件。 它唯一的作用,就是为“林夜”这个人在星辰集团的职业生涯,画上了一个官方且完美的句號。 然而,这也彻底断绝了苏清月通过公司渠道寻找他的最后一丝渺茫希望。 收到这封辞职信时。 苏清月正站在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繁华的都市。 她拿著那张薄薄的a4纸,指尖冰凉。 没有愤怒,也没有再歇斯底里。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无力感,和心臟被掏空后的巨大空洞。 他甚至连一个当面的告別,都不肯给她…… …… 外界並不知晓星辰集团內部,这段隱秘的纠葛。 在媒体和公眾眼中,苏清月以雷霆手段肃清了內部叛徒,挫败了恶意收购,稳固了集团统治。 是当之无愧,手腕与美貌並存的“商业女王”。 最新的財经杂誌封面,刊登了她冷艷绝伦的照片,標题醒目——《铁腕女王苏清月:星辰永不坠落》。 她受邀参加各种高端论坛、颁奖典礼,接受著无数的鲜花、掌声和讚誉! 聚光灯下,她依旧光芒四射,应对得体,谈笑间掌控全局。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份被无数人羡慕、敬畏的光环之下,是怎样的一片荒芜。 每当夜深人静,她回到那座空旷冰冷的顶层公寓,卸下所有偽装,那份蚀骨的孤寂和悔恨便会如潮水般將她淹没。 她常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不开灯,在黑暗中摩挲著那部老旧的诺基亚手机。 冰凉的塑料外壳,如今早已被她掌心的温度焐热。 粗糙的按键,每一条缝隙,她都无比熟悉。 这部早已被时代淘汰的通讯工具,如今成了她与那个消失的男人之间,唯一的、也是最后的联繫。 是她在这疯狂世界里,唯一真实而珍贵的坐標。 里面那三条简短的讯息,她早已倒背如流。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刻刀,在她心上反覆鐫刻著那个人的名字,那个人的身影,那个人沉默却如山岳般可靠的守护…… 她知道了,他的羞辱是保护。 知道了,他的冷漠是偽装。 知道了,他无微不至的体贴是藏在冰冷外表下,笨拙而真挚的温柔。 知道了,他在生死关头,用身体为她筑起最后的高墙…… 只是这一切,她都知道得太晚,太迟了。 那个男人,或许真的永远不会再出现了…… 但他早已在她生命的每一个角落,刻下了最深的烙印。 她的习惯,她的安全感,她看待这个世界的角度,甚至她呼吸的空气里,都仿佛残留著他的气息。 他虽不在场,却又似乎无处不在。 这种认知,並未隨著时间流逝而淡化,反而如同陈年的酒,愈发醇厚,也愈发令人心碎。 …… 几个月后。 这天,助理送来一份製作精美的邀请函。 这是一场由顶级时尚杂誌主办的慈善晚宴,匯聚了商界名流、各界精英和当红明星。 苏清月原本对这种场合兴致缺缺,正准备让助理例行回绝。 然而,当她目光无意间扫过附在邀请函后面的擬邀明星嘉宾名单时,一个名字猝不及防地名字撞入了她的眼帘。 ——夏晚晴。 那个近年来迅速崛起,以空灵嗓音和创作才华红遍亚洲,被誉为“乐坛天后”的年轻歌手。 苏清月对娱乐八卦並不关心,但这一段时间夏晚晴的名字实在太响亮了,连她也有所耳闻。 只是让她停顿的,並非夏晚晴的知名度。 而是在这个名字映入眼帘的瞬间,她的心臟,毫无徵兆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一种极其微妙,却又难以言喻的直觉,如同细微的电流,瞬间窜过她的四肢百骸。 说不清缘由,道不明因果。 仿佛冥冥之中,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將这个光鲜亮丽的名字,与她心底那个沉甸甸、无法磨灭的烙印,隱隱联繫在了一起。 是错觉吗? 还是…… 她不知道。 但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 拿起笔,在邀请函的確认回执上,流畅而坚定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苏清月”。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而这一决定仿佛开启了某一段未知的序章。 …… 旧的伤痕尚未癒合,新的故事线,却已在这复杂难言的情感羈绊中,悄然牵引,即將拉开帷幕。 离开后的林夜,当天就收到了任务完成、奖励到帐的系统提醒。 【叮!“霸总归来,携手商业女王”世界线已维持稳固,终极任务“守护商业女王”已完结!】 【任务结算中……】 【核心目標:確保苏清月商业安全,稳固其地位——完美达成!】 【隱藏目標:清除內部威胁、粉碎王磊联盟——超额完成!】 【综合表现评价:s级!】 【任务奖励发放:积分+500,特殊技能【商业嗅觉(初级)】。】 【当前剩余积分:2320点。】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其脑海中来回迴荡。 林夜一个人站在人来人往的陌生城市街头,眼神中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苏清月苍白而崩溃的脸,那间空荡的出租屋,那部被他刻意留下的老式手机……如同褪色的影像,在他脑海中快速闪过,又被其强行压下。 ——都结束了。 那个在商界漩涡中独自挣扎的女人,已经安全了。 有男主顾北辰在,加上如今稳固的商业地位,她不会再需要自己这个“阴影中的守护者了”。 【叮!新世界线已解锁!】 正当,林夜也沉浸在上一个故事线,报以无声的感慨时,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所以…… 这回又是哪部“爽文世界线”的坑爹男主,又迟到了呢? 【叮!新世界线【高手下山,我的冰山美女老婆】加载完成!传送启动!】 【目的地:海城。】 【核心剧情人物:慕倾城,身份:倾城集团总裁。故事线背景资料传输中……】 第58章 冰山美人未婚妻:慕倾城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58章 冰山美人未婚妻:慕倾城 林夜还没来得及准备,系统就直接將他传送去了下一站。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 ——慕倾城,海城商界冉冉升起的新星,倾城集团创始人兼总裁,以美貌、商业才能和极度冷傲闻名。 其家族上一代与一个隱世的古武宗门“天衍宗”有旧,並且定下过一桩婚约。 【主线任务发布:履行婚约!】 【任务背景:原定履行婚约者(天衍宗核心弟子林夜)因宗门突发要事延迟下山。为维持世界线稳定,確保慕倾城在此期间的安全与心性磨礪,急需宿主临时顶替。】 【任务要求:扮演一个粗俗、无能、贪婪好色的“废物”假未婚夫,来磨礪慕倾城心性,並替原男主扫清海城所有窥伺女主的潜在威胁。 同时不得以正面形象获取信任,女主的一切美好印象都应留给原男主。】 (警告:切不可假戏真做!否则没收作案工具!) 【任务奖励:视完成度结算积分、技能及特殊道具。】 【失败惩罚:当前世界线崩溃,宿主智商永久性降为负数,並强制植入“我是大傻逼”核心认知,持续一生。】 林夜看著那个失败惩罚,嘴角狠狠一抽。 得,刚送走一个商业女王,这会又来一个冰山女总裁。 而且这次系统给的人设,是什么鬼? ……粗俗、无能、贪婪好色?还是个废物? 这……这他妈简直比背黑锅还惨,就差要他把“人渣”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最狠的是这个失败惩罚——不仅要变白痴,还要被迫承认自己是傻子? 听起来似乎比之前的抹杀要稍好一点,但却侮辱性极强! 尤其,那句没收作案工具!顿时让他下身一凉。 坑爹系统的惩罚,真是越来越有“创意”了。 从抹杀到精神侮辱,现在更是奔著断子绝孙去了。 明明说是未婚妻,却只能看不能碰? 这活接的……简直没谁了! 【叮!初始身份偽装已生成。】 【身份信息:林夜(由於原男主姓名与宿主恰巧重名),全套的“临时身份证明”已就位。】 【传送完成!】 隨著光芒一闪而逝,周围的景物瞬间变换。 喧囂的都市街头变成了……一片豪华別墅区的大门口。 林夜,低头看了看自己。 上身是一件洗得发白、甚至有些起球的廉价运动服,脚上一双看不出品牌的脏旧运动鞋。 头髮略显凌乱,嘴里还被系统“贴心”地塞了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草根。 一股混合著汗味和尘土的气息,从他身上隱隱散发出来。 活脱脱一个刚从哪个工地出来的——底层盲流。 这次的任务 林夜深吸一口气,將那根草根从嘴里拿下来,隨手弹飞。 ——走你! 下一秒,他眼神中的锐利和深沉,瞬间被一种刻意装出来的混不吝和痞气所取代。 他晃著肩膀,一步三摇地朝著面前別墅区那气派非凡的大门走去。 门口穿著笔挺制服的保安,立刻警惕地上前拦住了他,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 “喂,站住!干什么的?这里是私人別墅区,閒杂人等不得入內!” 林夜掏了掏耳朵,斜著眼看向那保安,嗓门扯得老大:“干啥?还能干啥,俺当然是来找俺媳妇儿!赶紧让开,別耽误我洞房!” 保安被他这架势弄得一愣:“你媳妇?谁是你媳妇?这里住的都是......” “慕倾城!就那个啥倾城集团的总裁!俺是她未婚夫!” 林夜半路打断道,语气带著一种土包子特有的蛮横和自豪。 “赶紧的,让她出来接俺!这地方可真他娘的大,找得俺腿都酸了!” 保安和旁边另一个同伴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这怕不是个疯子吧?”。 慕倾城?! 慕总的未婚夫?就这德行?! “先生,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保安沉下脸,同时將手按上了腰间的警棍。 “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 林夜眼睛一瞪,反而上前一步,鼻尖几乎要贴到了保安脸上。 “俺来找自己媳妇有什么错?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信不信俺媳妇一句话,让你们全都滚蛋!” 说话时,他那唾沫星子直接都喷到保安脸上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保安准备动用强制手段时,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到门口。 后车窗降下,露出一张严肃刻板的老者面孔,是慕家的老管家——福伯。 “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 福伯皱著眉头问道。 保安连忙恭敬地上前,指著一旁蛮横囂张的林夜匯报导: “福伯,这个人非要闯进去,还说......还说他是慕总的未婚夫!” 福伯闻言,锐利的目光瞬间落在林夜身上,將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那眼神如同在审视一件极其劣质的垃圾。 林夜却浑然不觉,反而像是看到了救星,凑到车窗口,咧著嘴,露出一口白牙。 (没错!系统连牙都给他偽装得格外白亮) 他心里暗道:这老头来的真及时,真不愧是爽文世界线的经典桥段! 不过,他嘴上却是另一番说词。 “老头,你就是管事的吧?俺是林夜,慕倾城她未婚夫!赶紧带俺进去唄?你们这破地方规矩真多!” 福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难以置信。 老爷和夫人確实提过小姐有一桩宗门婚约,但......怎么会是这种货色? 他强忍著不適,沉声道:amp;amp;quot;这位......先生,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的身份?amp;amp;quot; “证据?” 林夜憨憨一笑,挠了挠他那头乱髮,一脸“你这不是为难俺”的表情。 “婚约就是证据啊!俺师傅让俺来的!你们慕家还想赖帐不成?赶紧的,让慕倾城出来!哪有让自家男人在门口乾等著的道理!” “难不成你们慕家嫌贫爱富,不认俺这女婿了?” 他那粗俗的言辞和一副撒泼打滚的架势,让福伯瞬间脸色铁青。 不能让这种人留在大门口继续撒泼,败坏慕家声誉。 福伯权衡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先把他带进去, “……进来吧。” 福伯冷冷地留下一句,隨即升起车窗,隔绝了那令人作呕的气息。 宾利缓缓驶入別墅区,林夜则被保安“请”上了后面跟著的一辆电瓶车。 通往別墅內部的路上,林夜看著沿途的奢华,嘴里连连发出嘖嘖的惊嘆,活脱脱一个刚进城“土包子”。 然而,在他那浮夸的表演之下,眼神深处却是一抹冷静的盘算:第一步,潜入成功。 接下来,该让那位冰山总裁,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极品”了。 很快,几人来到了最深处一栋极其奢华,且占地面积巨大的別墅前。 林夜跳下电瓶车,看著眼前这栋如同宫殿般的建筑,嘴里发出夸张的“嘖嘖”声。 “嚯!俺媳妇家真有钱!这得够我们天衍宗盖多少间茅房啊!” 福伯闻言,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懒得理他,径直走在最前面。 进入別墅大厅。 璀璨的水晶吊灯,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价值不菲的古董摆设......一切都彰显著主人的財富与地位。 几个正在忙碌的佣人,看到福伯带著这么一个人泼痞进来。 都惊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怪异地看著林夜。 林夜一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的模样,更是將“没见识”发挥到了极致。 他东摸摸西看看,嘴里还不停念叨: “我滴个娘嘞,这灯够亮!晚上都不用点蜡了!” “这地滑的,摔一跤怕不是要赔掉裤衩?” “这破瓶子摆这儿干啥?俺们村口小卖部十块钱三个!” 他甚至还故意用脏手去摸一幅看起来就很贵的画,嘴里嘀咕著:“这画的是个啥?还没我们村头厕所墙上画的好看!” 福伯忍无可忍,正准备呵斥。 突然,一道清冷至极,仿佛能冻结空气的女声从旋转楼梯上方传来: “福伯,怎么回事?外面为什么这么吵?” 伴隨著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声音,一个身影缓缓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林夜闻声心头微动,知道正主来了。 他赶忙调整好表情,带著七分好奇、三分痞气,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著香檳色丝质家居长裙的女人,正一步步走下楼梯。 她容貌极美,是那种天生带有攻击性,且又冷艷逼人的美。 她肌肤白皙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尤其那双眼睛,清澈却冰冷,如同雪山之巔的寒潭,不带丝毫人间烟火气。 她身材高挑曼妙,即使穿著宽鬆的家居服,也难掩其傲人的曲线。 然而,如此美艷不可方物的一个美女,周身却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仿佛自带冰封领域。 来人,正是倾城集团总裁——慕倾城。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福伯,带著一丝询问。 隨即,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大厅里那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一身地摊货、站没站相的男人身上。 当看清林夜那副尊容,感受到他那毫不掩饰,且带著审视和痞气的目光时,慕倾城的眼神,瞬间冷得能冻死人。 顷刻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目光的降临而骤然降温。 紧接著,她盯著林夜,一字一顿的开口道: “他是谁?” 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丝毫情绪,却让整个大厅的温度又好似降了几度。 福伯,刚要硬著头皮解释。 林夜却已抢先一步,迎上前毫无顾忌地近距离打量著慕倾城,从头髮丝到脚后跟。 然后,他又以一种宣布所有权,且极其欠揍的语气,咧嘴笑道: “媳妇儿,咋还不认识自家男人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她曲线处多停留了一瞬。 “俺是你未婚夫,林夜啊!俺师傅让俺来跟你——” 他先顿了顿,假装有些难为情。 紧接著又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圆、房。” ——!!! 第59章 当眾退婚 vs 天价索赔!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59章 当眾退婚 vs 天价索赔! 慕倾城一步步走下螺旋楼梯。 高跟鞋敲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噠、噠、噠”的清脆声响,在极度安静的大厅里迴荡。 每一下都像重锤,狠狠敲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她的目光冷得像冰锥,瞬间就锁定在了大厅中央那个男人身上。 一身洗得发白的廉价运动服,站姿歪歪扭扭,一条腿还嘚瑟地抖著。 头髮乱糟糟的,像是刚被颱风刮过。 脚下那双运动鞋,边沿还沾著干了的泥块。 根本不需要福伯再多解释,光是这辣眼睛的造型和刚才在楼上听到的喧譁。 慕倾城心里就已经明白了八九分。 荒谬! 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噬咬著她的心。 家族和天衍宗那桩陈年旧约,她本就深恶痛绝,认为那是绑缚她人生的枷锁。 现在看到这个所谓的正主…… 她心中对所谓“隱世宗门”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也“啪嚓”一声,彻底粉碎了。 就这? 她慕倾城,海城商界公认的天之骄女,倾城集团的掌舵人,未来的伴侣,竟然是这么个……不堪入目的货色? 强烈的反差让她胸口发闷,呼吸都有些不畅。 林夜感受到那恨不得把他冻穿的视线,非但没收敛,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过分白亮的牙齿。 他眼神像扫描仪一样,由上至下、由里到外、毫不客气地打量著慕倾城。 目光里带著赤裸裸的评头论足,嘴里还发出“嘖嘖”的声响。 “嘿!老头你没骗俺!” 他嗓门洪亮,带著一股土渣子味。 “俺这媳妇儿长得是真带劲!这身段,这脸蛋……比画上的仙女还好看哩!” ——轰! 这话像颗炸弹,把福伯和几个佣人炸得脸色惨白,魂都快飞了。 完了! 这土鱉居然敢用这种口气评价小姐!他死定了! 慕倾城眼神里的寒意瞬间暴涨,周围温度仿佛骤降十度。 她纤细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用了毕生的修养,才强压下叫人把他直接丟进垃圾桶的衝动。 不仅是现在,还是未来——她都不想再看到这个男人! 慕倾城直接对福伯冷声道:“福伯,去我书房,把保险柜里那个紫檀木盒拿来。” 福伯身体一颤,赶忙应了声:“是,小姐。” 转身上楼去时,还不忘瞪林夜一眼。 大厅里气氛诡异得嚇人。 然而,林夜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到处东张西望,目光很快锁定了旁边那套一看就贵得离谱的乳白色真皮沙发。 他眼睛一亮,几步窜过去,毫不客气地一屁股重重坐下! “噗!” 沙发被他砸得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他甚至还用力顛了顛屁股,感受了一下沙发的弹性,然后才舒舒服服地往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 那只脏兮兮的旧运动鞋,就这么在价值百万的沙发上方,一晃,一晃。 旁边的佣人看得眼角抽搐,心都在滴血。 这套义大利定製沙发,小姐平时都极其爱惜,这人居然…… 慕倾城看著他这副反客为主、毫无教养的样子,攥紧的拳头指节已经用力到发白。 很快,福伯捧著那个古朴的紫檀木盒下来了,恭敬地递给慕倾城。 慕倾城接过,打开,从里面取出那张泛黄的、写著毛笔字的婚书。 她看都没看,径直走到林夜面前,居高临下,“啪”地一声巨响,將婚书拍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巨大的声响,彰显著她此刻沸腾的怒火。 “林夜!”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这门婚事,我慕倾城,不认!” 她看著瘫在沙发上的林夜,如同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这是婚书,现在还给你。从此以后,你我婚约作废,再无瓜葛!” 经典的当眾退婚场面,上演了。 若是原主在这儿,恐怕不是羞愤欲死,就是忍辱负重准备逆袭。 但林夜不是原主。 他本就是来当“废物”,拉仇恨,替人铺路的。 在慕倾城和福伯都以为他要崩溃或纠缠时,他却慢悠悠地坐直了身体,伸出两根手指。 像捏著什么脏东西一样,捏起那张婚书,歪著头,装模作样地看了两眼。 ——嚯!原来这就是【正品】婚书啊! ——果然材质比系统给的地摊货,好上万倍! 其实,系统確实给了林夜一份证明身份的“婚书”。 但坑爹系统为了符合他的废物人设,直接把他那份婚书,拓印在了厕纸上。 尼玛的!谁家婚书会写在厕纸上啊? 所以当福伯问起有什么证明身份的东西时,他才会装傻充愣、胡搅蛮缠。 因为那玩意,根本就拿不出手啊! 別人的是证明,可他的却是“罪证”,到时不被打死都怪呢! 所以,本著废物利用的想法,他直接把那“婚书”塞进了裤襠,留著下回上厕所当厕纸用! 確认完婚书后。 林夜缓缓抬起头,看向面若寒霜的慕倾城,脸上非但没有半点羞辱,反而扯出一抹痞气十足且带著几分精明算计的笑容。 “退婚?”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把婚书隨手往茶几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行啊!” 他答应得如此爽快,让慕倾城和福伯都愣了一下。 但下一秒,林夜就掰著黑乎乎的手指头,开始算帐: “不过嘛……这婚是你们慕家当年上赶著跟俺师傅定的吧?现在你说退就退?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第一,精神损失费!俺满怀憧憬,大老远从山里跑出来,结果你一句话就把俺踹了,俺这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创伤!晚上肯定要做噩梦!” “第二,青春耽误费!俺这大好青年,要不是被你们这破婚约绑著,早就在山里找到婆娘生俩大胖小子了!这损失,天大!” 他每说一项,慕倾城的脸色就阴沉一分,胸口起伏得更加厉害。 最后,林夜猛地一拍大腿,嗓门震天响: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俺们天衍宗的面子费!你们慕家悔婚,传出去俺们千年宗门的脸往哪儿搁?江湖上的人还不得笑掉大牙?”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在慕倾城面前用力晃了晃: “所有损失加起来,一口价,一个亿!” “少一个子儿,这婚俺都不退!俺就赖在你们慕家不走了!吃你们的,喝你们的!” 一个……亿?! 大厅里瞬间陷入死寂,落针可闻。 福伯和佣人们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这哪是退婚? 这分明是明抢!是勒索! 慕倾城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衝到了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她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一个亿? 他怎么不去抢银行?! “你……你做梦!” 慕倾城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做梦?” 林夜嗤笑一声,重新像摊烂泥一样瘫回沙发里。 二郎腿翘得比天还高,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那俺就不走了!反正俺是你白纸黑字、有名有份的未婚夫,住自己媳妇家,天经地义!” 说完,他扭头对旁边一个已经看傻了眼的女佣喊道: “喂,那个妹子,別愣著了,去给俺倒杯水来!要凉的!说了半天,渴死俺了!” 女佣嚇得一哆嗦,惊恐地看嚮慕倾城,动都不敢动。 慕倾城看著沙发上这个滚刀肉,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疼欲裂。 直接武力赶出去?確实简单。 但如果这个无赖跑到外面,四处散布慕家大小姐悔婚还吝嗇赔偿的消息,慕家和倾城集团的脸面还要不要? 尤其是现在,集团正在爭取那个至关重要的国际合作项目,任何负面舆论都是致命的! 可是,答应他一个亿? 绝无可能!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慕倾城一时间进退两难,令人窒息的僵持在大厅里蔓延。 她冰冷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林夜,如果眼神能杀人,林夜早已被她千刀万剐一万遍了。 林夜却浑不在意,甚至开始五音不全地哼起了不成调的山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 最终,慕倾城几乎是咬碎了后槽牙,才从喉咙深处,逼出一句话: “好……你,可以暂时住下。” 每一个字,都像是裹著冰碴,冷得嚇人。 “但是!” 她猛地加重语气,眼神锐利如刀,狠狠剐著林夜。 “住下,就必须遵守我的规矩!” “第一,未经我的允许,不准踏上二楼半步!” “第二,不准乱动家里的任何东西,尤其是我的私人物品!”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她上前一步,俯视著林夜,一字一顿,带著绝对的警告: “不准对外透露半个字,关於你所谓的『未婚夫』身份!” “如果让我听到任何风言风语,我立刻把你扔出去!到时候,你一个子儿都別想拿到!” 林夜掏了掏耳朵,又吹了吹手指,漫不经心地说: “行啊,只要钱到位,啥都好说。对了包吃包住是基础哦,伙食可不能太差。” 他这副油盐不进、死要钱的样子,让慕倾城再次气血上涌。 她怕自己再多看他一秒就会彻底失控,猛地转身,对福伯冷声吩咐: “福伯,带他去客房。最西边,那间储藏室改的!” 她特意强调了位置,那房间又小又潮,平时根本没人住。 福伯心领神会,面无表情地对林夜做了个“请”的手势:“林先生,请跟我来。” 林夜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对著慕倾城窈窕冷漠的背影,吹了个响亮又轻佻的口哨: “媳妇儿,那俺就先歇著去了!记得俺那一个亿啊!慢慢准备,俺不急!” 慕倾城的背影明显一僵,但没有回头,只是上楼的脚步声更加沉重,“噔!噔!噔”——像是要把楼梯都踏碎。 看著她消失的背影,林夜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几不可察地收敛了一瞬,心底默默地鬆了口气。 这“废物”未婚夫的人设,算是立住了。 下一秒,他晃了晃脑袋,重新掛上那副痞赖的表情,对著福伯嚷嚷道: “老头,走啊,磨蹭啥?赶紧带路,再让厨房给俺下碗面,多放肉!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福伯看著这个把慕家当自己家的无赖,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强压著怒火,硬邦邦地应道: “是,林……先生。请,跟,我,来!” 第60章 家宴上的「刁难」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60章 家宴上的「刁难」 林夜被福伯带到了別墅最西侧,一间由储藏室改造的客房。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甚至有些潮湿阴冷,与这栋豪宅的其他部分格格不入。 显然,慕倾城是打定主意要用最恶劣的环境,逼他知难而退。 林夜却浑不在意,一屁股坐在略显硬邦邦的床上,顛了顛,嘟囔了一句:“还行,比俺山里的石板床软和点。” 他这副隨遇而安、没脸没皮的样子。 让福伯又是一阵无语,再交代了几句基本的注意事项后,便黑著脸快步离开了,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染上晦气。 接下来的半天,林夜充分詮释了什么叫“既来之,则安之”。 他先是让厨房下了两大碗肉丝麵,吃饱喝足后,他就在慕家別墅那巨大的花园里瞎溜达。 对著名贵的花草评头论足,嚇得园丁寸步不离地跟著,生怕他辣手摧花。 他甚至试图跟巡逻的保安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被对方一脸嫌弃地躲开。 整个慕家上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大小姐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带回来一个极品无赖,纷纷避之不及。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慕家其他人的耳朵里。 …… 【叮!触发支线任务:家宴风波】 【任务內容:出席慕家晚宴,应对慕辰的刁难,確保慕倾城不被当眾羞辱。以符合“废物未婚夫”人设的方式化解危机。】 【任务奖励:积分+100,古武內劲(初级)】 【失败惩罚:智商永久性隨机扣除10点,並强制植入“我是慕辰的舔狗”核心认知,持续一个任务周期。】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躺在真皮沙发上打盹的林夜,猛地睁开了眼。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慕辰?听名字就是个小炮灰。 不过,这失败惩罚…… 果然,系统是懂怎么噁心人的。 当傻子还不够,还得让他去当反派的舔狗? 他撇撇嘴,心里却快速盘算起来。 古武內劲? 这奖励倒是有点意思,正好搭配他眼下这个“隱世宗门”的人设。 …… 傍晚。 果然福伯出现了,只不过他依旧板著脸:“林先生,小姐吩咐,今晚有家族晚宴,请你……一同出席。” 他特意在“请你”两个字上顿了顿,语气里的不情愿几乎凝成实质。 林夜眼睛一亮,抹了把嘴水:“家宴?有好吃的?走!赶紧的!” 他表现得活像个几天没吃饭的饿死鬼,兴冲冲地就往外走,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这可能是场鸿门宴。 福伯看著他这副德行,眼角又抽了抽,默默跟在后面。 餐厅里,灯火辉煌。 长长的餐桌上铺著洁白的桌布,摆放著精致的银质餐具和水晶杯。 各种色香味俱全的菜餚已经陆续上桌,香气四溢。 主位空著,慕倾城坐在主位右手边第一个位置,依旧是一身冷色调的职业套装,面容清冷,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穿著骚包粉色衬衫、头髮梳得油光鋥亮的年轻男人,脸上掛著看似热情实则虚偽的笑容。 他就是不久前刚回国的慕辰,慕倾城的堂兄,一直对倾城集团虎视眈眈。 旁边还坐著一位穿著旗袍、气质雍容的中年妇人,是慕倾城的姑姑慕婉容,她看向林夜的眼神里也带著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另一位沉默寡言、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则是慕倾城的叔叔慕宏伟。 林夜一进来,那身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地摊货和大大咧咧的架势,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慕辰眼中立刻闪过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算计,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哟!这位就是倾城妹妹一直藏著的『贵客』吧?” 慕辰故意拔高音量,脸上堆满假笑,话语里的讽刺却毫不掩饰。 “果然是一表人才,气质……独特啊!” 林夜像是完全没听出讽刺,一屁股就在慕倾城旁边的空位上坐下。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红烧肉,咽了口口水,才扭头对慕辰咧嘴一笑:“嘿嘿,哥们儿你有眼光!俺也觉得自己挺不错的!” “……” 慕辰被他这不要脸的回话噎了一下,脸上的假笑有点维持不住。 慕倾城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 她就知道,带这傢伙来就是个错误! 慕辰调整了一下表情,继续发难,故作好奇地问: “不知道林先生如今在哪里高就啊?能入我们倾城妹妹的眼,想必事业一定非常……惊人吧?” 他特意在“惊人”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桌上其他慕家亲戚也纷纷投来好奇、看热闹的目光。 林夜夹起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高就?啥高就?俺刚从山里出来,还没找活儿干呢!目前嘛……” 他顿了顿,把肉咽下去,理直气壮地一指旁边的慕倾城,“暂时吃她的,住她的!”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吃软饭,还吃得这么光明正大?? 慕辰差点没笑出声,强忍著继续引导:“哦?原来如此。 那林先生家里是做什么的? 想必也是隱世的……豪门吧?” 他故意把“豪门”两个字拉长,等著看林夜出丑。 林夜又扒拉了一口米饭,嚼得喷香,隨口答道:“俺家?俺是孤儿,跟师傅在山里长大的。俺师傅是个老光棍,俺们家最值钱的就是那三间茅草房,还有后山一片林子,里面蘑菇挺多的。” “噗嗤……” 桌上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慕辰这回是真乐了,脸上鄙夷之色更浓,摇头晃脑,声音带著夸张的惋惜: “哎呀呀,真是……真是没想到啊!倾城妹妹,你这眼光……还真是独树一帜,非同凡响啊! 找个这样的……呵呵,看来我们倾城集团以后是不需要什么商业联姻来壮大了,毕竟……林先生家的蘑菇產业,潜力无限嘛!哈哈哈!” 他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羞辱了,连一旁的慕宏伟都皱起了眉头,但碍於身份,没有立刻出声。 慕倾城脸色冰寒,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胸口气得微微起伏。 她可以自己嫌弃林夜,但绝不容许別人,尤其是慕辰,藉此来羞辱她和慕家! 就在她准备开口反击时,旁边的林夜却把筷子往碗上一放,发出“啪”的一声。 他扭过头,一脸“认真”地看著慕辰,嗓门依旧洪亮: “哎,我说哥们儿,你这话俺就不爱听了!” “俺是穷,俺是山里来的,咋了?吃你家大米了?” 他掰著手指头,开始“讲道理”。 “你看啊,你们这些有钱人,整天勾心斗角,算计来算计去,活得多累啊!像俺,没钱,但俺心里敞亮!睡得踏实!” “再说了!” 他话锋一转,小眼睛在慕辰那身粉衬衫和油头上扫了扫,露出嫌弃的表情。 “你看看你,一个大老爷们,穿得跟个开屏的野鸡似的,头髮抹得苍蝇站上去都打滑,一看就不是啥踏实人!还好意思说俺?” “你……!” 慕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气得脸色涨红,他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粗俗地骂过! “你什么你?” 林夜眼睛一瞪,气势更足。 “俺看你就是嫉妒!嫉妒俺长得比你帅,比你有男人味儿!嫉妒倾城寧愿选俺这样的实在人,也不选你这种花里胡哨的草包!” “噗……” 这回,连几个绷著脸的佣人都忍不住別过头去,肩膀微微耸动。 慕倾城原本冰冷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微微上扬了一下,虽然瞬间就恢復了原状,但心底那股憋闷之气,却莫名地消散了不少。 尤其,看著慕辰那张气得扭曲的脸,她心头竟然闪过了一丝快意! 这个无赖…… 倒也不是全无用处。 慕辰被懟得哑口无言,浑身发抖,指著林夜“你”了半天,愣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原本想羞辱对方,结果却被对方用最粗鄙的方式反杀,自己成了全场笑话! 他狠狠瞪了林夜一眼,憋著一肚子火,悻悻地坐了回去,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林夜自顾自的大快朵颐,同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第一回合,完胜。 宴席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继续。 林夜才不管別人怎么想,甩开腮帮子,专心致志地对付眼前的美食。 他吃相豪放,吧唧嘴的声音偶尔响起,让讲究礼仪的慕家眾人眉头直皱。 慕辰阴沉著脸,时不时用怨毒的眼神瞟向林夜。 他绝不甘心就这么算了! 机会很快来了。 见佣人端上来一道精致的汤品,慕辰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假装起身敬酒,脚下却“不小心”一滑,整个人向著林夜的方向歪去,手中那杯半满的红酒,眼看著就要泼林夜一身! 这一下要是泼实了,林夜这身唯一的“行头”就算完了,绝对会成为今晚最大的笑柄! 慕倾城脸色微变,想要提醒却已来不及。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看似埋头海吃的林夜,拿著筷子的右手手腕微不可察地轻轻一抖。 一颗不起眼被他偷偷抠下来的花生米,如同被子弹般射出,精准地打在了慕辰另一只腿的脚踝上! “哎哟!” 慕辰只觉得脚踝处一阵突如其来的酸麻,原本假装的踉蹌,瞬间变成了真实的失控! 他整个人彻底失去平衡,惊叫一声,不是向前扑,而是猛地向后一仰! “哐当!哗啦——!” 他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四脚朝天,屁股重重砸在地板上。 手中的酒杯脱手飞出,殷红的酒液半点没浪费,全浇在了他自己那件骚包的粉衬衫上,瞬间晕开一大片难看的污渍。 而且他摔倒的姿势极其不雅,手脚滑稽地僵在那,活像只被翻过来的乌龟。 整个餐厅,瞬间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狼狈不堪的慕辰。 慕辰摔得七荤八素,屁股和后背疼得他齜牙咧嘴。 看著自己胸前那片醒目的酒渍,感受著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夜这才像是刚反应过来,放下筷子,一脸“关切”地探头问道: “哎呀!哥们儿,你这是咋了?喝多了?还是这地太滑了? 俺早就说了,这地砖光溜溜的不好,容易摔跤!你看看,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了吧?” 他这话听著是关心,实则更像是在慕辰的伤口上撒盐。 慕辰气得浑身发抖。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在佣人的搀扶下,挣扎著爬起来,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指著林夜,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只能在一片异样的目光中,灰头土脸、一瘸一拐地提前离场。 【叮!支线任务“家宴风波”完成!】 【成功应对慕辰刁难,確保慕倾城未被当眾羞辱。】 【任务奖励发放:积分+100,古武內劲(初级)。】 【当前剩余积分:2420点。】 一股微弱但真实的气流,悄然在林夜丹田处生成,並缓缓流向四肢百骸。 任务搞定!收穫奖励! 林夜像没事人一样,美滋滋地继续埋头乾饭。 而坐在他旁边的慕倾城,却彻底愣住了。 她看著慕辰狼狈逃离的背影,又看看身边这个仿佛一切与他无关、只顾著吃的男人。 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见的困惑和审视。 如果一次是凑巧,那两次呢? 他那番粗俗却有效的反击,还可以说是歪打正著。 可刚才慕辰摔倒……那一下,也太巧了吧? 她明明看到慕辰是假装滑倒想泼他酒,怎么最后反而自己摔了个底朝天? 真是巧合? 还是……这个看似一无是处的无赖身上,藏著什么她没看透的东西? 慕倾城握著水杯,眼中神色复杂难明。 这个突然闯入她生活的男人,似乎比她想像的,还要……令人看不透。 另一边,林夜悄悄瞥了一眼正若有所思看著他的慕倾城,心中顿感不妙。 不是吧!这冰山,怎么好像开始起疑心了? 看来以后演“废物”,还得更专业、更小心一点才行。 第61章 暗中出手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61章 暗中出手 林夜在慕家別墅的“废物”生活,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不用像在学校里那样,天天打架斗殴扮演恶霸。 也不用像在临海市那样,刀口舔血当臥底。 甚至连开车都不用! 因为,慕倾城显然不放心把方向盘交到他手里,所有出门都有司机接送。 在这里,他唯一的任务,就是当好一个混吃等死、人见人嫌的“未婚夫”。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就嚷嚷著饿,指挥佣人给他弄吃的。 吃完就往客厅那套名贵沙发上一瘫,拿著慕家给他配的廉价智慧型手机。 (本来林业想弄个最新款的水果机,但慕倾城特意吩咐福伯说,他只配用最廉价的。) 而他饭后最喜欢的干的事,就是打开外放,刷各种土味视频,同时把音量调到最大,那魔性的笑声和背景音乐都能穿透整栋別墅。 慕倾城每次路过客厅,都能看到他那副瘫著抖腿的德行,听到那聒噪的声音,眉头能拧成个死结,脚下的步子都会加快几分,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污染眼睛和耳朵。 林夜还特別喜欢在她工作的时候,假装“路过”书房。 要么叼著根牙籤,倚在门框上,看著她处理文件,嘴里嘖嘖有声: “哎呦喂,这么多纸片子,看著都头大。女人家家的,这么拼命干啥?挣那么多钱能带进棺材啊?不如早点跟俺回山里,空气好,水也甜,咱生几个大胖小子,那日子才叫美哩!” 要么就端著一盘自己吃剩的水果,也不管慕倾城正在开视频会议,直接推门进去。 把盘子往她那办公桌上一放,嗓门洪亮:“媳妇儿,別忙活了,歇会儿,吃点果子!俺特意给你留的,最大最红的这个!” 林夜每次都能把慕倾城气得脸色铁青,恨不得把显示器砸他脸上。 而视频会议那头的高管们更是面面相覷,猜测著这位敢那么称呼慕总的“狠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自此以后。 慕倾城严令禁止林夜上二楼,於是他就在一楼“深耕”。 有次,他甚至想把后院那片精心打理的玫瑰园给刨了。 说要种点大葱和白菜,自给自足,被福伯带著两个园丁死死拦住才作罢。 总之,林夜完美贯彻了“废物”人设,將“噁心人”这项技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一个星期不到,別墅里的佣人见了他都恨不得绕道,福伯一看到他血压就升高。 慕倾城更是感觉家里多了个甩不掉、赶不走的“狗皮膏药”,每天都处於爆发的边缘。 然而,这种“平静”的废物生活並没持续太久。 这天,慕倾城从公司回来,脸色比平时更加冰冷,眉宇间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阴鬱。 连林夜凑过去说风凉话,她都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没像往常那样厉声呵斥,便径直上了楼。 “哟,这是真遇到事儿了?” 林夜挑了挑眉,瘫在沙发上,看似继续刷著手机,实则【情报探查】的感知已经如同无形的触鬚,悄然延伸出去。 很快,他从福伯和佣人低声的交谈中,以及慕倾城在书房里压抑著怒气的电话內容片段里,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 原来倾城集团最近正在全力推进一个重要的新能源项目,这是慕倾城倾注了大量心血,准备藉此让集团更上一层楼的关键。 然而,海城另一家大集团“鼎峰实业”,仗著资歷老、背景硬,一直视倾城集团为眼中钉。 这次,鼎峰实业的老板,赵鼎,动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暗中截胡了项目的一个关键原材料供应渠道,还利用人脉在审批环节故意卡脖子,导致倾城集团的项目陷入了停滯,损失巨大。 慕倾城正在动用一切资源试图破局,但赵鼎在海城经营多年,关係盘根错节,一时之间竟难以撼动。 “赵鼎……” 林夜眯了眯眼,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资料里显示是个手段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角色。 果然,第二天,慕倾城的气压更低了。 吃早餐时,她几乎没动筷子,一直在用平板电脑看著什么,脸色难看。 林夜啃著一个肉包子,凑过去瞥了一眼。 是几篇明显带著倾向性的负面报导,都在唱衰倾城集团的新能源项目,暗示其技术不成熟,前景堪忧。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在后面推波助澜。 “嘖,嘖,嘖!”林夜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看看,看看,俺就说吧,女人家在外面拋头露面做生意,多不容易!净受这些鸟气!” “要俺说啊,这破项目黄了就黄了,正好!你跟俺回山里,俺打猎养你,保证饿不著!咱再生几个娃,男耕女织,多自在!” 慕倾城“啪”地一声合上平板电脑,冰冷的眼神如同刀子般射向林夜,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林夜!你给我闭嘴!我的事,不用你管!再多说一个字,就给我滚出去!”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林夜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不管就不管唄,凶啥凶……俺这不是心疼你嘛……” 说完,他端起粥碗,吸溜吸溜地喝得震天响。 慕倾城看著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跟这种人,简直无法沟通!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 看著慕倾城离开时,那略显单薄却倔强的背影。 林夜喝粥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叮!触发支线任务:清除绊脚石】 【任务內容:化解鼎峰实业赵鼎对倾城集团的恶意打压,扫清项目障碍。】 【任务要求:以隱蔽方式行动,不得暴露与宿主的关联。】 【任务奖励:积分+200,玄黄医术(初级)】 【失败惩罚:倾城集团破產,世界线严重偏离。】 玄黄医术? 听起来就很高大上,而且十分符合天衍宗弟子医武双修的主角人设。 林夜心里很快便有了一个计划。 他三两口扒完剩下的粥,把碗一推,抹了抹嘴,晃晃悠悠地出了餐厅。 …… 晚上八点多,林夜趿拉著拖鞋,找到正在客厅看报纸的福伯。 “老头,俺吃撑了,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 说著,他下意识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俺们山里人,晚上不跑跑浑身不得劲,待在这大房子里憋得慌。” 福伯从老花镜上方瞥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但也没阻拦,只是冷淡地“嗯”了一声,巴不得他少在眼前晃悠。 林夜晃晃悠悠地出了別墅大门,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他並没有真的去閒逛。 一离开別墅区的监控范围,他立刻如同鬼魅般加速,身影在城市的阴影中快速穿梭,朝著调查结果里赵鼎常去的那家高级会所方向疾驰而去。 尤其,有了【古武內劲】后,他更是身轻如燕,速度远超常人。 林夜算准了时间,等在赵鼎酒足饭饱,坐进轿车准备离开时,他悄然跟了上去。 而当那车经过一块僻静的路段,他如同黑暗中的猎豹,骤然发动! 他先是捡起一块石头,猛地掷向轿车前挡风玻璃! “——砰!”玻璃应声碎裂! “怎么回事?!” 司机嚇得急剎车,下意识就要下车查看。 就在司机开门瞬间,戴好鸭舌帽和口罩的林夜如鬼魅般窜到驾驶座旁,一记手刀精准劈在司机后颈。 司机,哼都没哼就晕了过去。 后座的赵鼎还没反应过来,车门已被拉开,一个麻袋当头罩下! “你干什么?!知道我……我是谁吗?!呜呜——啊啊!”,赵鼎在麻袋里惊恐大叫。 林夜不说话,拳头和脚尖如同雨点般落下,专挑肉厚又疼的地方招呼。 他下手极有分寸,融合了內劲的力道,让赵鼎感觉骨头都快散了架,惨叫连连,却又不会留下致命伤或明显痕跡。 几分钟后,感觉火候差不多了。 林夜停手,如同来时一样,迅速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一个在地上蜷缩呻吟的麻袋。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从动手到离开,不超过三分钟。 解决完物理层面的麻烦,林夜又找了个隱蔽角落,拿出那部廉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来回飞舞。 临时兑换的黑客技能全力发动,结合【情报探查】,他像一条游鱼,潜入网络深水区。 將白天就整理好的、关於赵鼎和鼎峰实业的黑料,选择性地、分批地投放到了几个关键的网络平台。 做完这一切,他摘下帽子和口罩处理掉,又像个没事人一样,晃晃悠悠地“溜达”回了慕家別墅。 他回来的时候,身上甚至还带著点微喘,额角也有点细汗,看起来真像是刚“跑完步”回来! “老头,俺回来了!” 林夜跟福伯打了声招呼,便径直回房去洗澡了。 …… 第二天早上。 慕倾城来到公司,正准备继续应对赵鼎的刁难,却接到了手下匯报的一则戏剧性消息。 ——赵鼎昨晚遇袭住院,鼎峰实业黑料全网满天飞,公司被查,股价暴跌! 她看著新闻,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 也太巧了吧? 仅仅只是一个晚上,困扰她整整一周麻烦就这么解决了? 赵鼎刚遇袭,他公司就出事了,任谁都看得出来这里面透著古怪! 所有人都知道鼎峰实业这段时间在刻意打压倾城集团,对方公司一旦出事,倾城就是最大的受益者! 所以,究竟是谁在帮自己,帮倾城集团? 慕倾城的脑海里闪过所有的可能,然而一切能给予她助力的手段和关係,她早就都用过了。 突然,她下意识的想到了某个人,以及那人昨晚的一些话! 她立刻打电话回家,询问福伯,昨晚林夜有没有什么异常,都干了些什么? 电话那头,福伯回想了一下,如实匯报:“小姐,林先生昨晚就说吃撑了出去溜达消食,说是山里人的习惯。大概九点多回来的,出了点汗,回来就洗澡了,没什么特別。” 溜达?洗澡? 时间还刚好,那么凑巧? 慕倾城握著电话,看著屏幕上赵鼎狼狈不堪的照片和那些触目惊心的黑料。 第一次对自己的直觉判断,產生了巨大的动摇。 真的……又只是巧合吗? 第62章 慕辰的报復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62章 慕辰的报復 第二天。 鼎峰实业的新闻报导一出来,林夜就收到了奖励到帐的提示音。 【叮!支线任务“清除绊脚石”完成!】 【成功化解赵鼎对倾城集团的打压,扫清项目障碍。】 【任务奖励发放:积分+200,玄黄医术(初级)。】 【当前剩余积分:2620点。】 一股温热而古老的气息如同涓涓细流,缓缓融入林夜的四肢百骸,最终匯入脑海。 大量关於经络、穴位、草药、病理的知识如同原本就存在般浮现,清晰无比。 这【玄黄医术】到手后,他感觉自己的指尖似乎都敏锐了许多,仿佛能感知到常人难以察觉的气血流速与病灶所在。 林夜握了握拳头,感受著体內那丝微弱但真实存在的內劲,以及脑海中浩瀚的医学知识。 现在的他,越来越像资料里那个医武双修的天衍宗弟子“林夜”了。 只可惜,人家是英俊瀟洒、行侠仗义的正派英杰,而他,还得继续扮演这个游手好閒、混吃等死的“废物”。 …… 接下来的日子,林夜依旧贯彻著他的“废物”人设。 每天雷打不动地瘫在沙发上刷土味视频,魔性的笑声准时在別墅里迴荡。 慕倾城在书房工作时,他照样叼著牙籤去“视察”,说著那些“回山里生娃”的车軲轆话。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慕倾城的忍耐力提升了,还是真的开始有点习惯他这块“狗皮膏药”了。 面对林夜这些骚扰时,她虽然脸色依旧冰冷,但那种隨时爆发的怒火似乎减弱了一些,有时候甚至能直接无视他的存在,把他那些噪音当成背景音,继续专注自己的工作。 好比昨晚,林夜端著一盘葡萄进去,嚷嚷著让她歇会儿。 结果,慕倾城头都没抬,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放下,出去。” 虽然语气还是那么冷,但至少没直接让他“滚”了。 这点细微的变化,让林夜心里直犯嘀咕…… 这可不行啊! 系统任务要求是:磨礪慕倾城的心性,帮男主提前融化一下慕倾城这座冰山。 这要是让她习惯了,免疫了,还磨礪个屁啊? 不行!不行! 看来,还得加大剂量,或者换点新花样了。 …… 林夜这边琢磨著怎么“升级”骚扰方案,另一边,有人却已经按捺不住,准备给他来个“物理超度”了。 慕辰。 上次家宴,他被林夜弄得当眾出丑,摔了个狗吃屎,还丟了那么大的人,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 他不敢明著对慕倾城怎么样,但对付林夜这个“乡下土鱉”,他可有的是办法。 他花了一大笔钱,通过地下渠道,联繫了几个专门在灰色地带混饭吃的打手。 这几个都是海城地下拳场出来的,身手狠辣,收拾一个林夜,在他看来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这天下午。 林夜照例瘫在沙发上刷视频,慕辰突然假惺惺地凑了过来。 “林……林夜是吧?” 慕辰努力挤出一个还算友善的笑容,可那眼底的厌恶却藏都藏不住。 “晚上有个朋友聚会,挺热闹的,都是年轻人,一起去玩玩?” 林夜眼皮都没抬,继续盯著手机屏幕里扭秧歌的大妈:“不去,没意思。还不如在家看俺媳妇儿……呃,看慕总工作养眼。” 慕辰嘴角抽搐了一下,强忍著噁心,继续忽悠:“別啊,听说那边新来了几个妹子,特別水灵!而且还有很多好吃的,隨便吃!你整天待在家里多闷得慌?” 一听到“好吃的”、“隨便吃”,林夜似乎来了点兴趣,终於把目光从手机上移开,斜眼看著慕辰:“真的?管饱?” “管饱!绝对管饱!” 慕辰拍著胸脯保证,心里冷笑:吃吧,吃吧,等你到了地方,看你还吃不吃得下! “行吧!” 林夜懒洋洋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那俺就去瞅瞅。” 慕辰心中大喜,连忙开车带著林夜出门。 只不过他没有去什么聚会场所,而是直接把车开到了倾城集团附近一个废弃已久、灯光昏暗的地下停车场。 车子停稳。 慕辰率先下车,对著空荡荡的停车场吹了声口哨。 霎时间,从承重柱后面、废弃车辆旁边,呼啦啦钻出来五六个彪形大汉。 一个个肌肉虬结,眼神凶狠,手里还拿著钢管和棒球棍,瞬间就把刚下车的林夜给围在了中间。 停车场里光线很差,只有几盏残破的灯发出昏黄的光,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慕辰退到远处,抱著胳膊,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此刻,光是看著被围在中间的林夜,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之后跪地求饶的惨状了。 “土鱉,没想到吧?”慕辰阴惻惻地笑道。 “敢让本少爷出丑?今天不断你几条腿,老子跟你姓!” 那几个打手摩拳擦掌,一步步逼近,手里的傢伙反射著冰冷的光。 林夜看著围上来的壮汉,脸上却没有露出慕辰预想中的惊慌失措。 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仿佛刚睡醒。 先不说林夜身负【古武內劲】和【基础格斗术】,身体更是经过了系统的全面强化,而且他还兼备著【动態视力】以及【危险感知】。 眼前这几个傢伙,根本对他造不成威胁! 就在为首那个脸上带著刀疤、气息最凶悍的汉子,举起钢管准备动手的瞬间,林夜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在这空旷的停车场里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喂,大个子,你腰椎,第三节和第四节中间,三年前受过暗伤吧?” 那举著钢管的刀疤汉子动作猛地一僵,脸上的凶狠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和难以置信。 林夜仿佛没看到他的反应,继续用那种带著点土气,却又篤定无比的语气说道: “应该是被人用阴劲打的,伤到了骨头缝里。” “平时没啥感觉,但只要一到阴雨天,或者你发力过猛,那里就跟针扎一样疼,晚上都睡不著觉,对不对?” 刀疤汉子举著钢管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林夜,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 这……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这暗伤是他三年前在地下拳场跟一个神秘高手对决时留下的,除了他自己,根本没別人知道! 连他最亲近的兄弟,他都没告诉! 因为这伤不光彩,意味著他曾经被人彻底击败过。 而且,这小子连受伤的位置、原因,甚至阴雨天会发作的细节都说得分毫不差! 这……简直神了! 其他几个打手这会儿也愣住了,他们看看林夜,又看看他们老大,有点搞不清状况。 不是说好来收拾一个土鱉吗?怎么还聊上病情了? 远处的慕辰也傻眼了,这跟他预想的剧本不一样啊! 他气急败坏地喊道:“刀疤哥!別听他胡说八道!快动手啊!先废了他一条腿!” 然而,刀疤汉子却像是没听见慕辰的话,他缓缓放下了举著的钢管。 眼神复杂地看著林夜,喉咙有些发乾地问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 第63章 他…到底什么来头?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63章 他…到底什么来头? 林夜抠了抠耳朵,一副“这有啥好大惊小怪”的表情,撇嘴道: “看你走路时腰杆挺得梆硬,右腿发力虚浮,摆明是腰眼子遭了阴劲。俺们村头老兽医给牲口瞧病,都这路子!” 他边说边晃悠到刀疤汉子身后,伸出脏兮兮的手,“啪”地一巴掌拍在对方后腰上。 “哎哟!” 刀疤汉子猝不及防,疼得齜牙咧嘴。 林夜却不停手,手指在他背上飞快戳了几下,力道时轻时重,嘴里还叨咕: “这儿……这儿……还有这儿!淤血堵三年了,再不通开,明年开春你就得躺炕上哼哼!” 说来也怪,那几下戳完。 刀疤汉子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腰椎窜开,原本针扎似的隱痛竟瞬间减轻大半! 他试著扭了扭腰,竟比之前灵活不少! “神了!真神了!” 刀疤汉子激动得满脸通红,看向林夜的眼神彻底变了,从凶狠转为敬畏,甚至带著点崇拜! 他一把扔开钢管,抱拳躬身:“小弟王猛,有眼不识泰山!谢……谢谢先生,救命之恩!” 身后几个打手面面相覷,也跟著稀里糊涂扔了傢伙,学老大抱拳行礼。 慕辰,在远处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刀疤哥!你疯了?快揍他啊!老子加钱!加双倍!” 王猛扭头,瞪了慕辰一眼,啐道:“加你个头!这位先生是高人!老子这条腰差点让你坑废了!” 说完,又冲林夜赔笑:“先生,您看这事儿……” 林夜摆摆手,从刀疤口袋掏出一包华子,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咂巴两下,顺手装进自己口袋,含糊道: “滚蛋吧,別耽误俺回家吃饭。慕家今晚燉排骨,去晚了汤都没了!” 王猛连连点头,带著手下麻溜撤了,临走前还狠狠瞪了慕辰一眼。 昏暗的停车场里,只剩林夜和慕辰两人。 慕辰见状腿都嚇软了,想往车上爬,却被林夜先一步拦住。 林夜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那语气依旧带著土气,却冷得像冰碴子:“再搞小动作,下次疼的就是你的腰子。” 说完,他伸手在慕辰后腰某处轻轻一按。 “——嗷!” 慕辰感觉一股酸麻瞬间窜遍全身,差点当场就尿裤子。 林夜收回手,恢復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吹著口哨往停车场外走,嘴里哼著跑调的山歌:“妹妹你坐船头哦,哥哥我岸上走……” 慕辰瘫坐在地上,看著林夜晃晃悠悠远去的背影,浑身冷汗直冒。 这……这土鱉……到底什么来头? …… 林夜溜达回慕家別墅时,天已经黑透。 福伯板著脸给他开门,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皱眉道:“林先生,別墅区內禁止吸菸。” 林夜把菸蒂弹飞,咧嘴一笑:“没抽没抽,就叼著玩玩。哎,排骨燉好没?饿死俺了!” 他窜进餐厅,果然看见慕倾城正坐在桌前吃饭。 今晚她换了身浅灰色家居服,长发鬆松挽著,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没那么冰冷,反倒有些疲惫。 林夜一屁股坐到她对面,伸手就去抓盘子里的排骨。 慕倾城筷子“啪”地敲在他手背上,冷声道:“洗手。” 林夜訕訕缩回手,嘟囔著“城里人规矩真多”,然后屁顛屁顛的跑去厨房胡乱冲了冲,回来抓起排骨就啃,吃得满手油光,还故意咂巴两下嘴。 慕倾城默默吃饭,没像往常那样呵斥他。 她刚才接到消息,赵鼎的公司彻底乱了套,黑料愈演愈烈,几个合作商纷纷终止合同。 而慕辰,今晚也没再来故意挑事、找麻烦…… 她抬起眼,看向对面啃得正香的林夜。 这人明明粗俗不堪,可为什么自从他来了慕家后,每次自己遇到麻烦,都会巧合地迎刃而解? 赵鼎出事那晚,他出去“溜达”;今晚慕辰难得消停了,他也刚好不在家…… 真的只是巧合? 慕倾城放下筷子,突然开口:“你下午去哪了?” 林夜啃排骨的动作一顿,眨巴著眼:“就……就在外头瞎转悠啊!看看城里街景,嘿,楼真高,灯真亮!” “遇到什么人没有?”慕倾城盯著他。 “人?哦!遇到几个练广场舞的大妈,非拉俺一起跳!俺这老腰哪扭得动啊……” 林夜一边开始胡诌,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 慕倾城看著他浮夸的表演,眉头越皱越紧。 这男人身上,有著太多的矛盾。 明明说话土里土气、粗俗不堪,偶尔却又能一针见血; 明明行为粗鲁、整天浑浑噩噩,可那双眼睛有时冷静得嚇人; 明明从头到尾都像个彻彻底底废物,却有总在关键时刻…… 她打断自己的思绪,冷冷道:“吃完把桌子收拾了。” 转身上楼时,她脚步顿了顿,刻意回头瞥了林夜一眼。 而那人依旧埋头啃著排骨,吃得正欢,仿佛天塌下来都没吃饭重要。 慕倾城抿了抿唇,无奈的摇摇头。 或许……她真的是想多了。 又或许……她该换个角度,好好查查这个“未婚夫”的底细了。 …… 林夜啃完最后一块排骨,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叮!宿主成功震慑慕辰,化解潜在危机,维持“废物”人设,积分+50。】 【当前积分:2670点。】 他擦擦嘴,晃晃悠悠往客房走。 回想著慕倾城刚才那眼神…… ——嘖,怀疑的种子算是种下了。 不过没关係,怀疑归怀疑,只要他咬死“废物”人设不放鬆,这锅就能继续背下去。 想到这,他故意摸摸肚子,咂咂嘴。 “还別说,慕家厨子的手艺真不赖,排骨燉得忒入味!” “下回得问问福伯,明天还做不做?” 第64章 拍卖会的挑衅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64章 拍卖会的挑衅 几天后,海城皇家拍卖行门口豪车云集。 慕倾城穿著一身宝蓝色缎面长裙,头髮高高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气质清冷如月。 她下车时,不少媒体镜头立刻对准她,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林夜跟在她身后,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运动服,脚上的旧球鞋鞋带都没系好,一走一甩的。 他好奇地东张西望,嘴里念叨:“嚯!这地方亮堂得跟俺村结婚摆席的棚子似的!” 慕倾城脚步一顿,深吸一口气,强忍著把他塞回车里的衝动。 她听说今晚的拍卖会,有一件重要拍品——据说是一块唐代的古玉“青麟暖玉”,传闻有温养经脉的功效。 慕老爷子多年前练功落下病根,身体一直不好,各种名医药方都用了个遍,也不见成效! 最近更是一度恶化,臥床不起,慕倾城便把希望寄托在了这块古玉上,想著或许能缓解爷爷的痛苦。 所以,今晚这块古玉她志在必得。 至於身后的“狗皮膏药”林夜,这傢伙非要死皮赖脸一起来,甩也甩不掉,只好让他一块跟来了。 …… 两人走进会场,立刻引来无数目光。有对慕倾城美貌的惊艷,更多的是对她身后林夜的鄙夷和好奇。 “慕总身边那土鱉是谁啊?新雇的保鏢?” “保鏢?你看他那德行,像能打架的吗?估计是远房穷亲戚来打秋风的!” 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耳朵里。 慕倾城面不改色,径直走到前排位置坐下。林夜一屁股坐她旁边,沙发柔软,他舒服地蹭了蹭,差点滑下去。 “媳妇儿,这椅子真得劲!比俺家炕头还软乎!” 他声音洪亮,半个会场都听得见。 慕倾城指尖掐进掌心,低斥:“闭嘴!再说话就出去!” 林夜缩缩脖子,不吭声了,眼睛却滴溜溜乱转,打量著周围。 很快,他注意到右前方坐著两个人—— 一个是慕辰,还有一个穿著花衬衫、头髮抹得油亮的年轻男人,正是海城有名的紈絝子弟,王家大少王聪。 两人凑在一起低声说笑,不时瞥嚮慕倾城,眼神不怀好意。 “嘿,慕辰那小子也在!” 林夜用胳膊肘捅了捅慕倾城,“旁边那油头粉面的谁啊?跟你有一腿?” 慕倾城气得脸都白了:“你胡说什么!那是王聪,王家的人,跟我们一直是竞爭关係。” 林夜“哦”了一声,歪著头打量王聪,嘟囔:“长得跟俺们村头,上吊没死成的白斩鸡似的……” 慕倾城:“……” 拍卖会开始,前面几件珠宝古董陆续拍出,慕倾城一次都没举牌。 直到拍卖师捧出一个紫檀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块巴掌大小、色泽温润、隱隱泛著青光的古玉。 “接下来是第17號拍品,唐代『青麟暖玉』,起拍价三百万!” 场內一阵骚动,不少人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慕倾城立刻举牌:“三百五十万。” 清脆的声音,在会场迴荡。 几乎是同时,右前方响起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四百万。” 是王聪。 他举著牌子,扭头冲慕倾城笑了笑,眼神挑衅。 慕倾城眉头微蹙,再次举牌:“四百五十万。” “五百万。”王聪紧跟不放。 “五百五十万。” “六百万。” 价格一路攀升,很快突破八百万,远远超出了这块玉的实际价值。 会场里的人都看出来了,王聪这是故意跟慕倾城槓上了! 慕倾城脸色越来越冷。 她早就知道慕辰和王家暗中勾结,这回就是想藉此机会故意打压她,让她当眾难堪。 “九百五十万!” 她咬牙报出新高,这是她能接受的极限了。 王聪嗤笑一声,慢悠悠举牌:“一千万。” 慕倾城握著號牌的手指微微发抖。 再加下去,就算拍下来,对集团现金流也是巨大压力。 拍卖师环视全场:“一千万第一次!一千万第二次……” 就在锤子即將落下的瞬间,一个洪亮又土气的声音突兀响起: “俺,出一千五百万!”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声音来源——坐在慕倾城旁边,那个一直被人忽视的“土鱉”。 只见林夜不知什么时候抢过了慕倾城手里的號牌,高高举著,另一只手还在抠鼻子。 慕倾城猛地扭头,不敢置信地瞪著他:“你疯了?!” 一千五百万? 这混蛋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王聪和慕辰也愣住了。 慕辰最先反应过来,压低声音对王聪道:“王少,这土鱉肯定是瞎喊的!他哪来的这么多钱?” 王聪也觉得有理,冷笑道:“拍卖师,我要求验资!这不知道哪来的乡巴佬,別是来捣乱的!” 此刻,拍卖师也有些为难地看向林夜:“这位先生,您確定出价一千五百万?我们需要確认您的支付能力……” 林夜把號牌往桌上一扔,翘起二郎腿,抖著脚上的破球鞋,满不在乎地说:“咋?怕俺给不起钱?没事,俺媳妇有钱!” 他大手一指旁边的慕倾城:“她欠俺一个亿呢!从里头扣!” 慕倾城眼前一黑,差点气晕过去。 整个会场,炸锅了! “一个亿?慕总欠他一个亿?” “什么情况?这土鱉到底是干嘛的?” “难道是慕总养的小白脸?不能吧!口味这么重……” 王聪和慕辰目瞪口呆。 他们本想看慕倾城笑话,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还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搅局! 拍卖师擦擦汗,看嚮慕倾城:“慕总,您看这……” 慕倾城浑身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她恨不得立刻把林夜掐死。 可眾目睽睽之下,她若是否认,明天“慕倾城赖帐”的新闻就能上头条! 她死死咬著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记我帐上。” 拍卖师如释重负,赶紧落锤:“一千五百万第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先生!” 掌声稀稀拉拉响起,更多的是窃窃私语和看好戏的眼神。 王聪气得脸色铁青,狠狠瞪了慕辰一眼:“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 慕辰也懵了,他完全没料到林夜会来这一出! 林夜可不管別人怎么想,他美滋滋地站起身,走到展示台前,拿起那块古玉掂了掂,扭头冲慕倾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媳妇儿,这破石头俺送你!不用谢!钱从你那一个亿里扣就行!” 慕倾城看著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再看看周围各种意味不明的目光,一口气堵在胸口,眼前阵阵发黑。 她一把抓过古玉,指甲几乎掐进玉里,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一句: “林——夜!……回去再跟你算帐!” 第65章 玉碎现宝,鼻血横流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65章 玉碎现宝,鼻血横流 拍卖会结束后,慕倾城几乎是拖著林夜离开会场的。 她走得飞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又急促的声响,仿佛每一步都想把林夜踩碎。 林夜跟在她后面,手里攥著那块刚拍来的古玉,嘴里还在嘟囔:“走那么快干啥?俺又不会跑!一千五百万吶,得买多少斤排骨……” 慕倾城猛地停下转身,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冷得能冻死人:“林夜!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一千五百万!你当是捡来的吗?!还有,谁让你在外面胡说我欠你一个亿的?!” 林夜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把古玉举到眼前,借著走廊灯光装模作样地看,嘴里敷衍:“哎呀,媳妇儿你別急嘛!你看这玉,绿汪汪的,多好看!肯定值……”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阿嚏”一声,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手一滑,那块价值一千五百万的古玉脱手而出,“啪唧”一声脆响,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瞬间碎成了好几块! “啊!” 慕倾城惊叫一声,脸色煞白。 周围还没散尽的人群也惊呆了,纷纷围拢过来。 “摔……摔了?!” “一千五百万啊!就这么碎了?” “这土鱉果然不靠谱!慕总真是倒了血霉……” 慕辰和王聪本来正要灰溜溜离开,听见动静立刻挤了回来。 一看地上碎成几块的玉,慕辰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夸张的大笑: “哈哈哈哈!报应!真是报应啊!慕倾城,你花一千五百万就买了堆碎石头!还有你这个土鱉,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笑死我了!” 王聪也抱著胳膊,冷笑:“真是精彩啊慕总,这就是你『精挑细选』的人?不仅土,还是个彻头彻尾的败家子!” 慕倾城看著地上的碎片,浑身发冷,心都在滴血。 一千五百万……就这么没了? 她甚至不敢去看林夜,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当场动手。 林夜却好像没听见那些嘲讽,他蹲下身,在碎片里扒拉了几下,嘴里还念叨:“可惜了可惜了,俺不是故意的……” 突然,他手指一顿,从几块较大的碎片底下,抠出一颗小指指甲盖大小、毫不起眼的褐色珠子。 那珠子表面粗糙,黯淡无光,混在碎片里根本没人注意。 “嘿!还有个玩意儿没摔坏!” 林夜捏著那珠子,举到眼前看了看,隨手在身上擦了擦灰。 慕辰见状,笑声更大了:“哈哈哈!一颗破石头珠子你也当宝?这玩意儿路边摊十块钱能买一把!土鱉就是土鱉!” 王聪也摇头,嗤笑:“慕总,看来您这一千五百万,连个响都没听到,就换了堆垃圾和一颗破石头。” 周围的人也跟著指指点点,看嚮慕倾城的目光充满了同情和幸灾乐祸。 林夜却站起身,完全无视那些嘲讽,把那个褐色小珠子递到慕倾城面前,咧嘴一笑: “媳妇儿,別心疼那破玉了!喏,拿好这个!” 慕倾城看著那颗脏兮兮的珠子,又看看林夜那副“快夸我”的表情,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林夜!你闹够了没有?!” “谁闹了?” 林夜把珠子硬塞进她手里,语气居然难得的带著点认真。 “听俺的,回去把这珠子磨成粉,给你爷爷喝下去,比那啥破玉管用一百倍!”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一下,隨即爆发出更大的鬨笑! “磨成粉?喝下去?” “他以为这是仙丹吗?!” “这土鱉是不是脑子摔坏了?” 慕辰笑得直拍大腿:“我的妈呀!慕倾城,你从哪儿找来的活宝?他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是个神医啊?拿颗破石头珠子当药?笑死人了!” 王聪也跟著,阴阳怪气的嘲讽道:“慕总,看来您这位……朋友,不仅会败家,还会治病呢!真是多才多艺!” 慕倾城握著那颗温凉粗糙的珠子,看著林夜。 他脸上还是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可眼神深处,似乎有一丝极其罕见的篤定。 她想起赵鼎莫名出事,想起自己调查到的慕辰私下找的打手却被林夜莫名其妙化解的事…… 一次次看似胡闹的背后,好像都藏著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这颗珠子……真的有用吗?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太荒谬了! 一块碎玉里捡出来的破石头,怎么可能治好爷爷多年的顽疾? 可……万一是真的呢? 要知道爷爷的病,看了多少名医都没起色…… 慕倾城的心乱了。 她看著掌心的褐色珠子,又看看一脸无所谓还在抠耳朵的林夜,第一次在这种公开场合,没有立刻斥责他。 她紧紧攥住了那颗珠子,冰冷的目光扫过还在鬨笑的慕辰和王聪,最终落在林夜身上,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林夜,你最好祈祷这东西真的有用……否则……”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杀气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林夜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放心放心!俺啥时候骗过你?” 他说著,突然感觉鼻子一热,赶紧仰起头,用手捂住。 “哎哟喂!这几天排骨吃多了,补过头了,咋还流鼻血了!” 他手忙脚乱地仰著头,鼻血还是从指缝里渗了出来,样子狼狈又滑稽。 周围人看他这副德行,更是认定他刚才说的话全是胡扯。 唯独,林夜自己心里清楚——那是真的。 …… 就在刚才举牌竞价时,林夜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拍品“青麟暖玉”內蕴藏稀有宝物“血髓珠”,对目標人物慕宏远(慕倾城爷爷)伤势有奇效。】 【是否消耗50积分,兑换5秒“透视”能力,確认?】 林夜毫不犹豫:“兑换!” 一股微弱热流涌入双眼,他视线瞬间穿透了古玉表层,果然看到核心处嵌著一颗褐色小珠,珠体內隱隱有血色流光。 嗯,確认目標! 剩下3秒…… 他视线下意识瞟向旁边气得脸色发白的慕倾城,丝绸礼服下的身材曲线玲瓏有致,肌肤白皙…… 嗯,身材真好,就是体內有点寒气鬱结,以后得想办法帮她调理调理…… ——咳咳!非礼勿视! 他赶紧挪开眼,心里默念:系统,我就隔空看看,这不算违规吧?不过鼻子咋有点热乎乎的?! …… 慕倾城看著仰头捂鼻子的林夜,又低头看看手里这颗貌不惊人的珠子,眉头紧锁。 理智告诉她这绝对是胡说八道,可心底却又有一丝微弱的、荒谬的期待…… 万一呢? 万一爷爷…… 林夜见她半天不接,直接把珠子塞进她手里,大手一挥:“信俺的,没错!俺们天衍宗祖传的医术,还能坑自己人不成?” 手心传来珠子粗糙微凉的触感。 慕倾城看著林夜那张依旧带著土气、却莫名显得有点高深莫测的脸,又瞥了一眼旁边还在疯狂嘲笑的王聪和慕辰…… 她猛地握紧珠子,冰冷的视线扫过那两人,然后对林夜冷声道:“回去。” 回去的路上,车厢內一片死寂。 林夜自顾自在一旁玩著贪吃蛇,而慕倾城则低头看著掌心的褐色珠子,指尖微微收紧。 荒唐……这简直太荒唐了…… 可是…… 她闭上眼,靠在椅背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就信,这最后一次。 如果没用……林夜,你给我等著! 第66章 神医?废物?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66章 神医?废物? 回到慕家別墅,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慕倾城攥著那颗褐色珠子,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直接上了二楼,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著那颗珠子发了很久的呆。 理智和情感在她脑子里打架。 理智 :这就是颗破石头!磨粉给爷爷喝?喝出问题怎么办?林夜那个混蛋根本就是在瞎胡闹! 情感:万一是真的呢?爷爷看了那么多医生,吃了那么多药,都没用……这或许是最后一点希望了…… 最终,对爷爷病情的担忧压过了一切。 她找来一个乾净的白玉小盅和一把玉质药杵,深吸一口气,將那颗不起眼的褐色珠子放了进去。 “咔嚓……咔嚓……” 珠子比想像中坚硬,她费了不少力气,才將它慢慢研磨成细腻的深褐色粉末。 粉末带著一股极其清淡、难以形容的异香,並不难闻。 她盯著那点粉末,心跳得厉害。 这可能是价值一千五百万的“药”……也可能是毒药。 没有犹豫太久,她端著玉盅,快步下楼,准备立刻去疗养院。 林夜正瘫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音量开得震天响,里面放著吵闹的购物gg。 见慕倾城脚步匆匆地往外走,他扯著嗓子喊:“媳妇儿!大晚上去哪儿啊?带俺一个唄?” 慕倾城脚步一顿,冷冷瞥了他一眼:“闭嘴!老实待著!” 她现在一点不想看到,这个让她心烦意乱的罪魁祸首。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吩咐福伯备车。 福伯看著小姐手里小心翼翼端著的玉盅,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劝说的话咽了回去,只是忧心忡忡地跟了上去。 车子驶向位於城郊的——私人疗养院。 慕老爷子(慕远)因为身体原因,常年在此静养,这也是为什么慕家別墅用餐时主位一直空著。 到达疗养院,慕远已经准备休息了。 看到孙女深夜来访,他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高兴。 “倾城啊,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 慕远靠在床头,声音有些虚弱,脸色是久病的蜡黄。 “爷爷。” 慕倾城走到床边,蹲下身,將玉盅递到他面前,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我弄到一点……不一样的药粉,您试试看?” 慕远看了看那深褐色的粉末,又看看孙女眼中隱藏不住的期盼和紧张。 他笑了笑,伸出枯瘦的手:“好……爷爷再试试。” 他对自己的身体早已不抱太大希望,但也不想辜负孙女的一片孝心。 慕倾城小心翼翼地將粉末倒入温水杯中,搅匀,扶著爷爷,看著他一点点喝了下去。 味道似乎並不差,慕远喝完后,甚至还咂摸了一下嘴:“有点……甘甜。” 慕倾城和福伯紧张地盯著他。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 慕远除了感觉腹中微微发热,並无其他异常。 “看吧小姐,我就说……” 福伯嘆了口气,语气带著“果然如此”的失望。 慕倾城的心也沉了下去。 果然……是自己病急乱投医了么? 林夜,那个混蛋…… 就在这时,慕远突然闷哼一声,皱眉捂住腹部! “爷爷!”慕倾城嚇得脸色大变。 “老爷!!”福伯也慌了神。 只见慕远额头瞬间渗出冷汗,身体微微蜷缩,脸上露出一副痛苦之色。 “快!快叫医生!” 慕倾城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悔恨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 她就不该信林夜! 就不该!信他的!! 然而,下一刻,慕远却猛地张开嘴,“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顏色发暗、近乎黑色的淤血! 那淤血粘稠,落在痰盂里,甚至还带著点冰碴子的寒气! “爷爷!!” 慕倾城被这一幕嚇得魂飞魄散,她赶紧扑过去扶住爷爷。 奇怪的是,吐完这口黑血后,慕远脸上的痛苦神色反而迅速消退。 他长长地、舒畅地吁出了一口气,一直佝僂著的腰背,似乎都挺直了一些。 原本蜡黄的脸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透出了一丝久违的红润! “呃……” 紧接著,他又打了个嗝,一股淡淡的腥气隨之散去。 “啊……舒服……” “好多年……没这么舒服过了……” 慕远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他活动了一下手臂,又试著深吸了几口气,以往那种胸口憋闷、呼吸不畅的感觉,竟然减轻了大半! 仿佛压在身上多年的一块大石头,被搬开了一角! “这……这……”福伯惊得目瞪口呆。 他指著那口黑血,又看看精神明显好转的老爷子,话都说不利索了。 慕倾城也懵了! 她扶著爷爷,能清晰地感觉到爷爷的手不像往常那样冰凉无力,反而有了点温度! “爷爷,您感觉怎么样?真的没事吗?” 她声音颤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没事!没事!我感觉现在好得很!” 慕远中气都足了一些,他眼神发亮地看著孙女。 “倾城,你给爷爷吃的到底是什么灵丹妙药?是哪位神医开的方子吗?” 见孙女不答话,老爷子又猜道。 “那莫非是你未婚夫,从天衍宗带来了什么宝药?” 慕倾城张了张嘴,那个名字在喉咙里滚了几滚,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林夜…… 那个穿著破运动服、满嘴跑火车、气得她肝疼的混蛋…… 他给的破颗石头珠子,竟然真的有用?!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衝击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在慕家圈子里传开。 “听说了吗?老爷子吃了那个林夜弄来的药粉,吐了口黑血,精神头立马就好了!” “真的假的?不会是迴光返照吧?” “千真万確!福伯亲眼所见!老爷子都能自己下地走两步了!” 下人们议论纷纷,看向西侧那间客房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之前的鄙夷、嫌弃,变成了惊疑、好奇,甚至带上了些许敬畏。 慕辰在自己房间里听到消息,气得当场砸了一个花瓶。 “怎么可能?!那土鱉走了什么狗屎运!一颗破石头能治病?放尼玛的屁呢!” 他心里开始忍不住打鼓…… 如今老爷子的病好了,那他在慕家岂不是就更没地位了! …… 夜深人静。 林夜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张硬板床上,睡得正香,嘴角还掛著亮晶晶的口水,梦里正啃著慕倾城…… 呃,是啃著慕倾城面前的——烤全羊。 他啃,他啃啃啃啃,他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结果啃到手了! “砰!砰!砰!” 粗暴的敲门声,把他嚇醒。 “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林夜没好气地嘟嚷著,揉著眼睛下床开门。 门外,愕然站著的是慕倾城。 她没穿白天的礼服,而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色丝质睡袍,头髮披散著,素麵朝天,在清冷的月光下,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些许柔美和嫵媚。 只是那双眼睛,此刻正复杂无比地盯著他,里面有困惑,有审视,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震动。 林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靠在门框上,睡眼惺忪。 “咋了媳妇儿?大半夜想俺了?这是要跟俺圆房啊?” 若是平时,慕倾城早就冷声呵斥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距离近得林夜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以及她眼中不容置疑的认真。 她仰头看著林夜那张看似纯良无害,却又处处透著违和的脸。 深吸一口气,用从未有过的、近乎平静的语气,一字一句地问道: “林夜,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67章 依旧是「无赖」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67章 依旧是「无赖」 林夜心里咯噔一下,睡意瞬间跑了一半。 坏了坏了! 这冰山半夜三更不睡觉,跑来问这种问题,肯定是那血髓珠起效,老爷子身体好转了! 她……这是起疑心了啊! 林夜心里慌得一批,脸上却半点不露,反而把哈欠打得更响,伸手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一副“你问的什么蠢问题”的表情: “俺是啥人?俺是你未婚夫啊!白纸黑字……呃,虽然那纸有点糙,但俺师傅说算数的!” 他凑近一点,眨巴著眼,故意用那种土里土气又带著点小得意的语气说:“咋?是不是被俺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征服了?发现俺其实是个宝藏男人?” 他拍了拍胸脯,嘿嘿一笑:“如何?现在答应嫁给俺,聘礼俺给你打八折!够意思吧?” 慕倾城眉头紧紧皱起,没有像往常那样被他这浑话,气得立刻转身就走。 她往前又逼近半步,清冷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锐利得仿佛要剥开他所有的“偽装”。 “我问的不是这个。”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那颗珠子,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林夜心里暗叫不妙,果然是因为这个!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开始继续装傻:“珠子?啥珠子?哦——你说拍卖会那破石头啊?” 他两手一摊,肩膀一耸,表情无辜又茫然:“俺就是看那玉不顺眼,觉得里头好像有啥东西,隨手那么一摔……咋?还真摔出宝贝了?” 慕倾城看著他这副死不认帐的样子,胸中的火气又开始往上冒,但她强忍著,又继续追问: “就是你让我拿来磨成粉,给爷爷喝的那颗褐色珠子!你说比那古玉管用!” “啊?那个啊!” 林夜猛地一拍大腿,嗓门提高,脸上露出夸张的“恍然大悟”和“你怎么这么实诚”的表情。 “俺的傻媳妇儿!你不会……真信了俺的鬼话,把那破石头磨粉给老爷子喝了吧?!” 他捶胸顿足,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哎呀呀!俺那就是隨口一说,糊弄慕辰和王聪那两个傻缺的!你咋还当真信了?!” 他掰著手指头,开始胡诌八扯:“你想啊,电视里、还有俺刷的那些爽文短剧,不都这么演的吗?主角隨便指个破烂说是宝贝,反派就信了,花天价买回去,结果赔得裤衩都不剩!俺就是学著玩玩的!谁知道你……” “那玩意就是块长得比较结实的破石头!俺们天衍宗后山这种石头多的是,俺小时候都拿来打水漂玩的!你居然真给老爷子喝了?没喝出啥毛病吧?哎呀呀,这可不能怪俺啊,俺就是隨口瞎咧咧的……”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谁知道你慕大总裁这么“单纯好骗”! 慕倾城看著他那张写满了“无辜”、“惊讶”甚至还带著点“你怎么这么傻”的脸,听著他唾沫横飞、漏洞百出、完全不负责任的解释。 刚刚因为爷爷病情好转,而对他生出的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改观和暖意,瞬间被冰冷的怒火取代!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竟然会真的相信这个满嘴跑火车的无赖!竟然会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竟然还会在深夜里,心平气和地来问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简直是荒谬! “——林夜!” 慕倾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 她死死地盯著林夜,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燃烧著冰冷的火焰,仿佛要將他烧成灰烬!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猛地转身,“砰”地一声巨响,狠狠地將房门摔上! 那巨大的声响震得门框都在嗡嗡作响,充分宣泄著她此刻滔天的怒意。 门外,慕倾城站在走廊里,急促地呼吸著,手指紧紧攥著睡袍的衣角,指节泛白。 她闭上眼睛,努力平復著几乎要失控的情绪。 房间里。 林夜听著那声震天响的摔门声,以及门外渐渐远去带著怒火的脚步声,脸上那副夸张的无辜表情瞬间收敛。 他缓缓地、长长地鬆了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並不存在的冷汗。 “妈蛋的……好险!好险!” 他低声嘟囔著,后背其实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冰山脑子转得还挺快!差点就被她逮住小辫子了!” 林夜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心有余悸。 他当时在拍卖会结束,看著慕倾城那失魂落魄又强撑坚强的样子,一个没忍住,就把血髓珠的功效说了出来。 可他压根没想到,慕倾城居然真的会信他这个“废物未婚夫”的鬼话,还真的把珠子磨粉给老爷子喝了! 而且,那珠子的效果……也太好了点吧?好到让慕倾城直接半夜跑来敲门! “还好老子演技够扎实!反应够快!要是刚才一个没绷住,被她发现俺是故意治好她爷爷的,那还了得?” 他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慕家上下对他感恩戴德,慕倾城看他的眼神从厌恶变成崇拜甚至爱慕…… 那系统任务还做个屁! “磨礪心性”?怕是直接变成“甜宠日常”了! 失败惩罚,可不是闹著玩的! “不行不行!『废物』人设不能崩!这锅还得继续背!” 林夜坚定了信念,决定以后要更加小心,千万不能因为一时心软或者別的什么原因,再露出马脚。 他重新躺回床上,却有点睡不著了。 脑子里忍不住回想慕倾城刚才那双带著震惊、困惑和最后彻底爆发的怒火的眼睛。 “唉,其实这冰山……也挺不容易的。” 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不过没办法,谁让俺就是个专业的『背锅侠』呢……”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房间里重新恢復了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而摔门离去的慕倾城,回到自己房间后,却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久久无法平静。 慕倾城握紧了拳头,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她此刻,依然不相信林夜那套“隨口瞎编”的鬼话! 如果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那三次、四次呢? 赵鼎出事,慕辰找麻烦被化解,还有这次爷爷的病…… 这一切,真的都能用“巧合”和“走了狗屎运”来解释吗? 那个看似一无是处的男人身上,一定藏著什么更深的秘密! ………… ………… (此处,补上一段歌词) 为何你还喜欢我……我这种无赖? 是说你蠢……还是我很伟大? 在座每位都將我踩……可见口碑有多坏。 但你却永远不见怪…… ………… 第68章 慕家遇袭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68章 慕家遇袭 慕老爷子身体明显好转的消息,像一阵暖风吹遍了慕家別墅。 虽然老爷子还在疗养院静养,没有立刻回家,但整个慕家的气氛都轻鬆了不少。 连带著,眾人看向林夜的眼神也复杂了许多。 鄙夷和厌恶是谈不上了,毕竟不管过程多么离谱,结果摆在那里——老爷子多年顽疾,真的因为那颗“破石头珠子”有了转机。 但,要说多感激或者多尊敬,那也实在谈不上。 这傢伙每天依旧雷打不动地瘫在沙发上刷土味视频,魔性的笑声准时响起,吃饭吧唧嘴,没事就去骚扰一下慕倾城,说著“回山里生娃”的浑话。 佣人们现在看到他,眼神里更多的是无奈和习惯,就当是家里多了个拆家能力不强但特別能磨人的“哈士奇”。 福伯依旧板著脸,但吩咐厨房给林夜加菜时,会默默多放几块肉。 林夜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暗叫不妙。 “完犊子!这帮人看俺的眼神都不对了!” 他一边啃著鸡腿,一边在心里哀嚎。 “再这么下去,俺这『万人嫌』的人设还咋立?系统任务要求磨礪慕倾城心性,这都快把她家磨出感情来了!” 他扒拉著饭粒,愁眉苦脸。 “该死的原男主!你他妈死哪儿去了?再不来,你媳妇……呃,是你未来媳妇,都快被俺这『废物』衬托得对男人失去信心了!” 然而,他哪里知道,那位正牌的天衍宗弟子“林夜”,此刻正因为找不到婚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根本没脸直接上门提亲。 …… 与此同时,王家別墅的气氛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王聪一把將桌上的古董花瓶丟在地上,摔得粉碎! “废物!都是废物!” 他气得脸色铁青,脖子上青筋暴起。 “慕远那个老不死的,居然真的好了?!就因为那颗破石头珠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里全是血丝。 他之所以在拍卖会上跟慕倾城死磕那块古玉,就是听坐镇王家的前辈说那玉对缓解他爷爷的旧伤有奇效。 王家老爷子身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他本想藉此立功,彻底执掌王家。 玉摔了也就摔了,他当时还嘲笑林夜是个捡破烂的傻子,慕倾城信了那土鱉的话更是蠢到家! 他甚至恶毒地盼著那石头珠子是毒药,直接把慕远“送走”了才好! 可结果呢?慕远一夜之间病情好转! 这简直是在他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更让他吐血的是,他花重金请来坐镇王家的七煞宗长老,在听了他对那颗珠子的描述后,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 “褐色……异香……吐出淤血?这……这很可能是传说中的『血髓珠』啊!” 长老激动得鬍子都在抖:“那可是温养经脉、化解阴寒淤堵的圣物!对王老家主的伤势同样有奇效!若是能得到,老家主康復指日可待!” 王聪一听,眼睛都红了! 血髓珠! 本来应该是他的! 都是那个叫林夜的土鱉!,还有慕倾城!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王聪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不敢直接劳动长老大驾,但仗著王家的財势和七煞宗的名头,他私下召集了一批依附王家的江湖武者和几名七煞宗的外围弟子。 “今晚,给我去偷袭慕家!”王聪脸上露出狰狞之色。 “抢回血髓珠!顺便……把慕倾城那个贱人给我抓来!我要让她知道,得罪我王聪的下场!” ……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慕倾城因为爷爷病情好转,心中一块大石落地,难得地早早睡下了。 林夜却躺在硬板床上,翘著二郎腿,嘴里叼著根烟(不知道从哪儿顺来的),琢磨著明天该怎么“作妖”,才能把慕家上下刚对他產生的那点“习惯”给磨没。 突然—— 脑海中再次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紧急任务发布:守护慕家!】 【任务內容:击退前来夜袭的王家武者,確保慕倾城及慕家核心成员安全。】 【任务背景:王家因血髓珠及商业恩怨,派遣多名江湖武者及七煞宗外围弟子夜袭慕家,意图抢夺宝物並控制慕倾城。原定守护者男主(天衍宗弟子“林夜”)仍在赶路中。(迷路+找婚书)】 【任务要求:以符合“废物未婚夫”人设的方式解决危机,不得对外暴露真实实力。】 【任务奖励:积分+300,身法“游龙步”(初级)。】 【失败惩罚:慕家覆灭,世界线崩塌,宿主永久变成——真·两条腿的废物。】 林夜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嘴里的烟也掉在了地上。 “靠!又来?!” 他低声骂了一句,眼神却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哪里还有半点平时的浑浑噩噩。 他侧耳倾听,【危机感知】和【情报探查】技能全力发动,果然察觉到十几道带著杀气的气息,正从不同方向悄然潜入慕家別墅,如同暗夜中潜行的毒蛇! “人还不少……有几个练过邪门功夫,应该就是七煞宗的杂鱼。” 林夜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麻利地翻身下床,依旧穿著那身皱巴巴的运动服和破球鞋,嘴里开始惊慌失措地嚷嚷起来: “哎呀妈呀!啥动静?是不是进贼了?!救命啊!” 他一边喊,一边“连滚带爬”地衝出客房,跑到院子里,完美地扮演著一个被嚇破胆的“废物”。 几乎在他跑到院子的同时,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围墙外翻入,手中兵刃在微弱的月光下反射著寒光,直扑主別墅! “有刺客!” 慕家的保鏢也被惊动,顿时院子里乱成一团,呼喝声、兵刃碰撞声响彻夜空! 林夜嚇得“哇哇”大叫,捂著头在院子里“抱头鼠窜”,脚步踉踉蹌蹌,看起来完全是慌不择路。 一个手持鬼头刀的大汉狞笑著砍向他:“哪里来的土鱉,找死!” 眼看锋利的刀刃即將触及自己,林夜脚下似乎被一块鬆动的石板绊了一下。 “哎哟”一声向前扑倒,姿势狼狈不堪,却恰好以毫釐之差躲过了那致命一刀! 他扑倒的时候,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一只手“不小心”在地上撑了一下,另一只手则“无意间”甩动,指尖一缕微不可察的內劲迸发,一颗小石子如同长了眼睛般飞射而出! “噗!” 那石子精准地打在了那名武者手腕的穴道上! “——啊!” 那武者只觉得整条手臂一麻,鬼头刀差点脱手,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林夜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继续“惊慌”逃窜,嘴里还在喊:“杀人啦!救命啊!媳妇儿快跑啊!” 另一个身形瘦小、动作敏捷的武者从侧面袭来,指尖带著一丝黑气,显然是七煞宗的弟子,用的带毒掌法。 林夜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又是一个“踉蹌”,身体歪歪扭扭地一拧,看似险之又险地避过毒掌,同时脚下一勾。 ——“啪!” 又是一颗石子飞出,打中了侧面武者膝盖的关节! 那武者膝盖一软,“噗通”跪倒在地,毒掌拍在了空处,自己还摔了个狗吃屎。 林夜就在这混乱的战场上,如同一个被嚇坏的兔子,东躲西藏。 脚步看似杂乱无章,却总能在最危险的关头,以各种“巧合”、“运气”的方式躲开攻击。 他每一次摔倒、每一次踉蹌、每一次看似慌乱的挥手踢腿…… 总会有不起眼的小石子、土块“意外”飞出,精准地打在那些武者的关节、穴位等要害处,让他们不是突然腿软,就是手臂酸麻,攻击屡屡落空。 他表面上嚇得脸色发白,哇哇乱叫,心里却在冷静地计算著每一个人的位置和动作。 “左边三个,右边五个……” “那个躲在树上的应该是小头目,气息比杂鱼强一点……” …… 巨大的打斗声和林夜那极具穿透力的“惨叫”,终於惊醒了二楼的慕倾城。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披上睡袍,快步走到窗边,小心地掀开窗帘一角,看向楼下混乱的院子。 当她看到那些手持利刃、招式狠辣的黑衣人时,心头一紧。 但紧接著,她的目光就被院子里那个上躥下跳、狼狈不堪的身影吸引住了。 是林夜?! 他正在那里“抱头鼠窜”,叫声悽惨,好几次都看似差点被砍中或击中,却又莫名其妙地化险为夷。 慕倾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下意识地攥紧了窗帘。 可看著看著,她清冷的眸子里,渐渐浮现出一丝极其古怪的神色。 这傢伙…… 躲闪的动作……是不是有点太“恰到好处”了? 那些追杀他的人,怎么总是会在关键时刻不是脚滑、手软、就是互相撞到一起? 还有他每次摔倒、翻滚的姿势……虽然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丑態百出,但为什么……总觉得有点……过於夸张了? 就像……就像是在故意演戏一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慕倾城自己都觉得荒谬。 可看著楼下那个一边“鬼哭狼嚎”,一边在刀光剑影中“艰难”求生的身影,她心中的疑云,却越来越浓。 这个林夜……到底是真的“废物”到,只剩下运气好了。 还是…… 第69章 尝尝!俺的王八拳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69章 尝尝!俺的王八拳 院子里的战斗越来越激烈。 慕家的保鏢虽然拼死抵抗,但面对这些有备而来、招式狠辣的江湖武者和七煞宗弟子,渐渐落了下风,不断有人受伤倒地。 林夜依旧在“狼狈”地躲闪著,但他“逃窜”的范围,不知不觉被几个有意无意的王家武者逼向了墙角。 “完了完了!没路跑了!” 林夜背靠著冰冷的墙壁,看著眼前三个缓缓逼近,面露狞笑的武者。 他脸上写满了“绝望”,双手胡乱地在身前挥舞,“你们別过来啊!再过来俺、俺就叫了!” 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武者,嗤笑一声:“叫?你叫破喉咙也没用!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另一个瘦高个武者,阴惻惻地道:“跟这废物囉嗦什么?赶紧废了他,去找慕倾城和血髓珠!” 三人同时发力,拳脚带风,封死了林夜所有退路,眼看就要把他打成残废! 二楼窗边的慕倾城看到这一幕,心臟猛地一缩,几乎要衝出喉咙。 儘管满心疑惑,但眼见林夜陷入绝境,她还是忍不住失声低呼:“小心!”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背靠墙壁的“林夜”似乎被嚇得闭上了眼睛,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两只手臂如同溺水的小孩一般,毫无章法地向前胡乱抡了起来! “俺跟你们拼了!尝尝俺自创的——王八拳!!!” 那动作笨拙又滑稽,活像一只被逼急了的螃蟹在胡乱的张牙舞爪。 然而,就在他右臂胡乱抡出的瞬间,手肘似乎因为“过度害怕”而有一个极其细微、且快速的抖动。 那拳头竟划过一个诡异的弧度,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了冲在最前面那个刀疤脸武者的小腹下方——气海穴的位置! “噗!” 一声轻微,如同气球泄气般的声音响起。 那刀疤脸武者前冲的势头猛地一僵,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他感觉丹田处好似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捅了进去,凝聚的內力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溃散! “呃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 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蜷缩成虾米状,剧烈地抽搐著,眼神涣散,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电光火石之间! 另外两个武者的攻击眼看就要落在林夜身上,却因为领头者的突然倒地,而出现了瞬间的迟疑和破绽。 林夜“嚇得”猛地蹲下身,抱著脑袋,嘴里还在嚷嚷:“別打俺!別打俺!俺投降!” 他蹲下的动作,恰巧让另外两人的攻击落在了空处。 同时,他的肩膀似乎“无意中”向上顶了一下,正好撞在了左边那个瘦高个武者的腋下。 那武者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知觉。 紧接著,林夜的屁股向后一撅,好像是想缩到更角落里去,却“正好”撞在了右边那个武者的大腿根。 那武者大腿一酸,噗通一声单膝跪地,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一样。 转眼间。 三个气势汹汹的武者,一个倒地吐血抽搐,两个僵在原地,又惊又怒地看著蹲在地上,抱著头“瑟瑟发抖”的林夜。 院子里其他还在缠斗的人,也被这边的变故惊呆了,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 林夜等了好几秒,发现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这才小心翼翼地鬆开抱著脑袋的手,露出一只眼睛偷看。 当他看到倒在地上面色惨白、吐血不止的刀疤脸,以及另外两个僵著不动、脸色煞白的武者时。 他猛地跳了起来,拍著自己的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哎呀妈呀!嚇死俺了!嚇死俺了!” 他指著地上抽搐的刀疤脸,语气充满了“委屈”和后怕:“你、你咋回事啊?咋自己往俺拳头上撞呢?俺这王八拳是跟村口二傻子学的,就是瞎比划,没想打你啊!你这……你这不会是碰瓷吧?” 他这话一出,在场所有还能思考的人,嘴角都忍不住抽搐起来。 碰瓷? 谁他妈拿自己的气海穴来碰瓷?! 要知道气海被碎,內力尽失,这辈子都算废了!这可比杀了他还难受! 那两个僵住的武者看著林夜那副“纯良无辜”的样子,再感受一下自己身上还在发麻的部位,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土鱉……邪门! 太邪门了! 林夜似乎没注意到他们恐惧的眼神,他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吐血的傢伙,走到那个单膝跪地的武者面前。 那武者嚇得想往后缩,却发现腿还是麻的,动弹不得。 林夜蹲下身,凑近他,脸上那副害怕的表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著一丝戏謔的低语,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浑浊和蠢笨。 “这次碎的是你们的气海。” 说完,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那武者的心口位置,一丝微不可察的內劲透入,让那武者瞬间感觉心臟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浑身冰凉。 “再敢派人来骚扰慕家,下次碎的,就是他的心脉。” “听明白了吗?” 那武者嚇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夜满意地站起身,脸上瞬间又恢復了那副憨傻土鱉的模样。 他拍了拍手,对著院子里还在发愣的眾人嚷嚷道: “还打啥呀?没看见都有人碰瓷了吗?赶紧送医院啊!別真死在这儿,多晦气!” 剩下的王家武者和七煞宗弟子面面相覷,看著倒地不起的核心同伴,又看看那个看似人畜无害、实则诡异无比的“土鱉”,哪里还有半分战意? “撤!” 不知是谁发了一声喊,剩下的人如同惊弓之鸟,扶起受伤的同伴,狼狈不堪地翻墙逃窜,比来时还快了数倍不止。 慕家的保鏢们个个都伤的不轻,看著突然溃逃的敌人,都有些茫然,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瀰漫的血腥味和粗重的喘息声。 林夜看著敌人消失的方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死俺了……大半夜的,净折腾人!回去睡觉!” 他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趿拉著破球鞋,晃晃悠悠地往自己那间小客房走去。 而二楼窗前,慕倾城將下面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清晰地看到了林夜那“巧合”又诡异的一拳,看到了他蹲下身对那名武者低语时瞬间变换的眼神和气场…… 她的手指紧紧抠著窗框,心臟砰砰直跳。 又是巧合吗?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巧合……那这无数次呢? 这个林夜…… 她看著那个晃晃悠悠、看似人畜无害的背影,心中的疑团,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 第70章 心底的一丝触动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70章 心底的一丝触动 第二天。 慕家別墅恢復了表面的平静,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昨夜的血腥与紧张。 下人们打扫著院子,看向西侧客房的眼神更加复杂,敬畏中掺杂著难以言说的好奇。 慕倾城一夜未眠。 林夜在院子里那“狼狈”又“巧合”的表现,以及他蹲下身时那瞬间冰冷的眼神和低语,如同电影画面般在她脑海里反覆回放。 太不对劲了! 她再也无法用“巧合”和“运气”来说服自己。 早餐时,林夜依旧准时出现在餐厅。 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运动服,头髮乱翘,打著大大的哈欠,一屁股坐在她对面,伸手就去抓盘子里的油条。 “唔……好吃!还是城里油条香!” 他咬得嘎嘣脆,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 若是以前,慕倾城只会觉得粗俗不堪,冷眼相对。 但今天,她看著他这副毫无形象的样子,心中却没有升起往日的厌烦,反而多了一种极其强烈的、想要撕开他这层偽装,看清下面到底藏著什么的衝动。 她放下手中的牛奶,杯子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夜动作一顿,叼著半根油条,含糊不清地问:“咋了媳妇儿?不合胃口?要不俺这半根给你?” 慕倾城没理会他的浑话,清澈而冰冷的眸子直视著他,开门见山道: “林夜,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会不会武功?”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在整个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旁边伺候的佣人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竖起了耳朵。 林夜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来了!这冰山果然起疑了! 他脸上却瞬间堆起夸张的惊讶,把嘴里的油条咽下去,指著自己的鼻子:“俺?武功?媳妇儿你没事吧?是不是昨晚被嚇著了?” 接著,他又拍了拍自己的细胳膊、细腿:“你看俺这身板,像是会武功的人吗?风大点都能把俺刮跑嘍!” 慕倾城不为所动,目光依旧锐利如刀,紧紧盯著他的眼睛:“昨晚,你打倒那个人的一拳,怎么解释?还有,你怎么每次都能恰到好处的躲开那些攻击?” “哎哟!你说那个啊!” 林夜猛地一拍大腿,嗓门洪亮,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那可不是武功!那是俺天生的『王霸之气』!懂不?王霸之气!” 他站起来,挺了挺並不结实的胸膛,双手叉腰,努力做出一个“霸气”的姿势,可惜配上他那身破烂行头,只显得更不伦不类。 “俺师傅说了,俺天生骨骼清奇,自带一股王霸之气!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一到危急关头,霸气侧漏!那些小瘪三自然就被俺震住了!嚇得手脚发软,自己往俺拳头上撞!” 他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横飞。 “你没看见吗?俺那招王八拳,看似乱打,实则暗合天道!蕴含无上哲理!一般人根本学不来!那可是俺的独门绝技!” 旁边的佣人听得嘴角抽搐,赶紧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慕倾城看著他这副一本正经胡诌八扯的样子,若是往常,早就冷著脸让他滚出去了。 但这一次。 看著他眉飞色舞、努力“证明”自己的模样,看著他眼底深处那丝极力掩饰的狡黠,她心中竟奇异般地没有升起丝毫厌恶。 反而……那种想要探究他、弄清楚他到底在隱藏什么的欲望,变得更加强烈。 这个男人,就像一团迷雾,看似浑浊不堪,深处却仿佛藏著星辰大海! 她第一次,没有因为他这番明显是瞎扯的言论,而立刻反驳或斥责。 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神复杂难明。 林夜被她看得有点发毛,顿时演不下去了。 他訕訕地坐下,重新拿起一根油条,小声嘟囔:“不信拉倒……反正俺说的都是实话……” 慕倾城没有再追问。 她默默地吃完早餐,起身离开。 但经过林夜身边时,她的目光却不经意地扫过他放在椅背上的那件破旧运动服外套。 突然,她的脚步顿住了。 视线凝固在外套的袖口处。 那里,有一道不太起眼被利刃划破的痕跡,边缘参差不齐。 而就在那道破口旁边,沾染著一小片已经乾涸、顏色发暗的污渍……那是血跡的顏色。 不是敌人喷溅的血,更像是……从里面渗透出来的。 那抹暗红色,刺眼地映入她的眼帘。 慕倾城的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毫无预兆地轻轻扎了一下,泛起一丝细微却清晰的酸麻。 昨晚……他並不是完全毫髮无伤。 他那“狼狈”地躲闪,那“巧合”地反击……难道,其中也有真实的凶险? 这道口子,这丝血跡…… 是他为了保护慕家,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默默承受的吗? 这个念头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冰冷的心湖里,盪开了一圈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她站在原地,看著那抹暗红,有几秒钟的失神。 直到林夜疑惑的声音响起:“媳妇儿?看啥呢?俺这衣服是破了点,但还能穿,你可別想剋扣俺的置装费啊!” 慕倾城猛地回过神,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恢復了一贯的清冷。 她没有再看林夜,也没有再看那件衣服,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快步离开了餐厅,背影依旧挺拔孤傲。 只是,在她心底最深处的某个角落,有什么东西,似乎悄然鬆动了一点点。 而林夜,看著慕倾城匆匆离去的背影。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上那道他故意没有处理,甚至还悄悄加深了一点的划痕和“血跡”,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效果不错……看来苦肉计在哪都管用!” 他三两口吃掉剩下的油条,拍了拍手。 “不过……这冰山刚才看俺的眼神,咋有点怪怪的?好像……没那么冷了?” 他挠了挠头,有点琢磨不透。 “管他呢!只要人设不崩,任务能完成就行!” “系统,那苟日的原男主怎么还不来?老子这边真快装不下去了啊!” 第71章 慕倾城,被擒!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71章 慕倾城,被擒! 慕家別墅客厅里。 林夜四仰八叉地瘫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捧著个廉价智慧型手机,音量开到最大。 屏幕里,一个穿著花哨紧身衣的精神小伙,正对著镜头疯狂扭动,嘴里喊著魔性的口號: “家人们!谁懂啊!今天必须给老铁们整个绝活!双击666!火箭刷起来!” 林夜看得津津有味,咧著嘴傻乐,脚上的破球鞋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著节奏抖动。 【叮!任务“守护慕家”完成!】 【成功击退夜袭者,保护慕家核心成员安全,维持“废物”人设。】 【任务奖励发放:积分+300,身法“游龙步”(初级)。】 【当前剩余积分:2970点。】 一股关於步法发力、身形转换的玄妙信息瞬间融入林夜脑海,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都轻盈了一丝。 “嘿嘿,不错不错,又进帐三百!” 林夜心里美滋滋,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故意把视频音量又调大了点,嘴里跟著哼哼。 “哎哟,不错哦~老铁没毛病!” 他这副“醉生梦死”的德行,看得偶尔路过的佣人直摇头,但眼神里却少了几分以往的鄙夷,多了些难以言说的复杂。 …… 与此同时,王家別墅的气氛却与慕家的“平静”截然相反。 王聪像一头被激怒的疯狗,在奢华的书房里来回踱步,脚下是刚刚被他摔碎的青花瓷瓶碎片。 “废物!一群废物!” 他双眼赤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对著面前几个垂头丧气、身上还带著伤的武者疯狂咆哮。 “十几个人!连个慕家都拿不下来?还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乡巴佬弄得灰头土脸?!七煞宗的脸都让你们丟尽了!” 昨晚逃回来的武者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个被莫名其妙碎了气海穴的同伴,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奄奄一息,谁还敢触这位大少的霉头? 王聪越想越气,越想越慌。 夜袭失败,慕家肯定有所警觉,万一被慕倾城那个精明的女人查出是王家在背后搞鬼,以慕家现在的势头和她睚眥必报的性格,绝对会疯狂报復! “不行!绝对不能给她喘息的机会!” 王聪猛地停下脚步,脸上露出狠毒决绝之色。 “一不做二不休!必须在她查清楚之前,先下手为强,彻底拿下她和整个慕家!” 他立刻抓起手机,联繫了那个隱藏在慕家內部的最佳棋子——慕辰。 …… 慕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內,慕倾城刚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 爷爷病情的好转,让她肩上的压力轻了不少,但集团庞大的事务依然需要她全心投入。 她揉了揉略显疲惫的眉心,打开邮箱,准备查看一份重要的项目报告。 然而,一封陌生的匿名邮件,却突兀地躺在收件箱的最顶端。 邮件没有正文,只有几个不起眼的附件。 职业敏感让慕倾城蹙起了秀眉,她移动滑鼠,点开了附件。 里面是几张拍摄角度极为隱秘、但画面清晰的照片,还有几段录音文件的文字转录稿。 当看清照片上的內容时,慕倾城的瞳孔骤然收缩! 照片上,她的堂兄慕辰,正和海城臭名昭著的紈絝子弟王聪,在一家高级私人会所的包间里把酒言欢,两人勾肩搭背,神情亲密,这绝不是普通的商务应酬! 而当她点开那几段录音稿,看清里面的对话內容时,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让她如坠冰窟! “……辰少放心,只要您能配合我们里应外合,拿下慕倾城和倾城集团,事成之后,王家保您坐上慕家家主之位!” “王少痛快!慕倾城那个女人,仗著老爷子宠信,目中无人!还有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土鱉未婚夫,看著就噁心!只要王少能帮我除掉他们,以后慕家唯王家马首是瞻!” 录音稿里,甚至还清晰地提到了昨晚针对慕家的夜袭计划! 慕倾城看著屏幕上的铁证,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指尖冰凉。 她一直知道慕辰对她执掌集团心怀不满,对家主之位有所覬覦,和王聪来往也是为了故意气自己!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流淌著慕家血液的人,竟然敢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 勾结外敌,出卖家族,引狼入室! 极致的愤怒和被至亲背叛的冰冷,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没有丝毫犹豫,猛地站起身。 拿起桌上的手机和车钥匙,甚至顾不上叫保鏢,直接驱车前往慕辰常住的那处私人公寓。 她要去当面质问这个吃里扒外的混蛋!要他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 最后,再將他彻彻底底的赶出慕家! 然而。 被怒火冲昏头脑的慕倾城並没有意识到,这封看似揭露罪证的匿名邮件,本身就是王聪和慕辰精心设计的又一个圈套。 他们太了解慕倾城刚烈果决、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格了。 所以,料定她发现证据后,必然会第一时间独自去找慕辰对质。 这正中他们下怀! 当慕倾城用力敲响慕辰公寓的房门时,前来开门的慕辰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带著一丝阴谋得逞的诡笑。 “哟,倾城妹妹,今天怎么有空大驾光临我这个寒舍了?” 他侧身让开,语气带著虚偽的热情。 慕倾城冷著脸,如同一座移动的冰山。 径直走进客厅,將列印出来的照片和录音稿狠狠摔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慕辰!看看这些!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慕辰慢悠悠地拿起照片,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嗤笑一声: “拍得角度不错嘛,把我拍得还挺帅。” 他抬起头,看嚮慕倾城,眼神中的虚偽瞬间褪去,只剩下阴狠和得意。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跟你演了。” 他轻轻地拍了拍手。 霎时间,从臥室和厨房里如同鬼魅般衝出四个身穿黑色劲装、气息彪悍阴冷的男子,瞬间形成一个包围圈,將慕倾城困在中央! 其中一人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死死扣住了慕倾城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瞬间变色! 另一人则用一块早已准备好的、带著刺鼻甜腻气味的手帕,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你们……无耻……” 慕倾城心中大惊,奋力挣扎,但那股刺鼻的气味疯狂涌入鼻腔。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浑身力气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重叠。 最终,她眼前一黑。 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72章 叫林夜,过来送死?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72章 叫林夜,过来送死? 当慕倾城再次恢復意识时,发现自己已身处在一个空旷、破败、瀰漫著尘埃和腐败味的废弃仓库。 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勒得生疼,嘴里塞著令人作呕的布团,背靠著一根冰冷粗糙的水泥柱。 她艰难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看到了站在她面前,脸上带著得意而残忍笑容的慕辰和王聪。 周围还有七八个气息不善的王家武者,如同饿狼般虎视眈眈。 “醒了?尊贵的慕大总裁?” 王聪蹲下身,用一根手指轻佻地挑起慕倾城苍白却依旧难掩绝色的下巴,被她用尽全身力气厌恶地甩开。 王聪也不生气,反而冷笑连连:“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还跟老子摆臭架子?我问你,血髓珠在哪儿?老老实实交出来!” 慕倾城怒视著他,虽然口不能言,但那双清澈冰冷的眸子里写满了鄙夷和寧死不屈。 慕辰,在一旁假惺惺地帮腔:“倾城,识时务者为俊杰!把血髓珠乖乖交给王少,说不定王少看在我们以往的交情上,还能对你网开一面,从轻发落。”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慕倾城更加冰冷和不屑的眼神。 王聪被她这油盐不进的態度彻底激怒了,猛地站起身:“妈的!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搜!” 一个武者上前,粗暴地將慕倾城的隨身物品都搜了个一遍,除了她的手机和车钥匙,一无所获。 “王少,没有。”武者回报。 王聪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说!血髓珠到底藏哪儿了?!” 慕倾城直接扭过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他们。 慕辰眼珠一转,凑到王聪耳边低语了几句。 王聪脸色瞬间变幻,猛地看嚮慕倾城,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拔高: “你……你他妈不会真的听了那个土鱉的鬼话,把血髓珠全磨成粉,餵给慕远那个老不死的了吧?!” 看到慕倾城眼中一闪而过的默认和决绝,王聪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彻底爆发了! “啊啊啊!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他气得原地跳脚,狠狠一脚踹翻了旁边一个生锈的空油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那是血髓珠!能救我爷爷命的圣物!你竟然……竟然全磨成粉餵给那个老傢伙!慕倾城!我操你大爷!我今天就要你身败名裂!让你生不如死!” 他双眼喷火地瞪著慕倾城,那目光凶狠得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剥。 他猛地一挥手,对旁边一个早已准备好小型摄像机的武者吼道: “给我拍!把这贱人现在这副狼狈样子全拍下来!” “老子今天就要在这里办了她!让全海城的人都看看,他们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是怎么在老子的身下婉转求饶的!” 几个武者脸上顿时露出淫邪而期待的笑容,缓缓朝被绑住的慕倾城逼近。 慕倾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 她拼命挣扎,手腕被粗糙的绳索磨破了皮,渗出血丝,但依旧无法挣脱。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寸寸淹没了她的心臟。 就在这时,慕辰却突然上前一步。 拦在了王聪和慕倾城之间,脸上堆著諂媚的笑:“王少,王少!息怒,息怒啊!” 王聪正在气头上,吼道:“滚开!今天谁拦我都没用!” 慕辰赶紧压低声音:“王少,您忘了?还有一个人没收拾呢!” 王聪一愣:“谁?!” “林夜那个废物啊!”慕辰提醒道。 “要不是他在拍卖会上捣乱,血髓珠早就是您的了!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不先把他弄死,难消心头之恨啊!” 王聪经他提醒,顿时想起了林夜那张让他深恶痛绝的脸,所有的怒火瞬间找到了新的宣泄口! “对!对!还有那个乡巴佬!老子也要把他碎尸万段!” 王聪的理智被仇恨淹没,也顾不上下半身那点齷齪心思了。 他猛地伸手指向被绑著的慕倾城,对慕辰吼道:“给她把嘴解开!让她打电话!叫那个林夜立刻滚过来送死!” 慕辰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狞笑,走到慕倾城面前,扯掉她嘴里的布团,將她的手机递到她面前,语气充满了恶毒的威胁: “慕倾城,听好了!不想身败名裂,不想让你爷爷刚有好转就气得一命呜呼,不想连累整个慕家跟你一起遗臭万年,就立刻、马上给那个乡巴佬打电话!” 他指著旁边那个已经打开摄像机,將镜头对准她的武者。 “叫他一个人过来!不准报警!不准带任何人!否则,王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到时候,不止是你个人受辱,甚至整个慕家的声誉都会因为你今天的选择,彻底顏面扫地!永世不得翻身!” 慕倾城脸色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因为用力而咬出了血痕。 巨大的屈辱和家族的责任感,如同两座大山压在她心头,让她几乎窒息。 个人的清白与尊严或许可以捨弃,但牵连家族,让爷爷蒙羞……这是她绝对无法接受的! 她死死地盯著慕辰和王聪那两张令人作呕的嘴脸,最终,颤抖的手指,缓缓伸向了手机。 她知道,这个电话一旦拨出去,很可能……会將那个看似不著调的男人,推向一条万劫不復的绝路。 而此刻,慕家別墅里。 林夜正四仰八叉地瘫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著《熊出没》,看到光头强被整蛊的片段,乐得嘎嘎直笑。 突然——脑海中再次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终极救援任务发布:英雄救美!】 【任务內容:即刻前往城西废弃化工厂,解救被绑架的慕倾城,彻底粉碎王聪与慕辰的阴谋。】 【任务背景:慕倾城身陷绝境,个人安危与家族名誉繫於一线。原男主……依旧在迷路中。】 【任务要求:以最震撼、最符合“背锅侠”风格的方式解决所有敌人,可適当展现部分实力,但需维持核心人设不崩。】 【任务奖励:积分+1000,技能升级机会x1,特殊道具“强效修復液”x1。】 【失败惩罚:慕倾城受辱,慕家崩塌,第四卷任务全面失败,系统解绑,宿主永久滯留此世界线成为——真·炮灰。】 林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与此同时,他口袋里那部廉价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来电显示的名字,让他瞳孔微缩。 ——慕倾城。 第73章 女人,就是麻烦!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73章 女人,就是麻烦! 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屏幕上“慕倾城”的名字执著地闪烁著。 林夜看著系统面板上那个【终极救援任务】,又瞥了一眼电视里正被熊大熊二追得屁滚尿流的光头强。 ——女人,就是麻烦! ——上个班都能被人绑架?也真是没谁了!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餵?媳妇儿?咋这个点给俺打电话?想俺了?” 他故意把声音拉得老长,带著刚睡醒般的慵懒和土气。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慕倾城极力保持平静,却依旧带著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声音: “林夜,你……你现在在哪?” “俺能在哪?俺在家看电视唄!《熊出没》可好看了,光头强又被揍了,哈哈……” 林夜翘著二郎腿,晃著破球鞋,仿佛真的沉浸在动画片里。 “你……” 慕倾城似乎想说什么提醒的话,但话未出口,手机就被另一只粗暴的手夺了过去。 紧接著,慕辰那充满恶意和囂张的声音,炸响在林夜耳边。 “土鱉!听好了!你那个高高在上的『媳妇儿』,现在在我们手上!” 林夜心里冷笑,脸上却瞬间换上“惊慌”的语气:“啥?你们是谁?想干啥?绑架是犯法的!俺要报警!” “报警?哈哈哈!”慕辰猖狂大笑。 “你报啊!看看是警察来得快,还是我们撕票快!慕倾城现在就在城西的废弃化工厂!想让她活命,就一个人立刻给我滚过来!” 他语气狠毒地强调:“记住!就你一个人!敢报警,或者敢带別人来,就等著给这贱人收尸吧!不!是连尸块你都別想找到!” 说完,根本不给林夜再说话的机会,直接掛断了电话。 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林夜脸上的“惊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 他关掉电视,伸了个懒腰。 从茶几上的果盘里顺手拿起一根牙籤叼在嘴里,趿拉著那双快开胶的破球鞋就往外走。 “真是的……大晚上的,净耽误俺看好戏。”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抱怨著,晃晃悠悠地出了慕家別墅,甚至没跟福伯打声招呼。 夜风微凉,林夜双手插在运动服兜里,嘴里叼著牙籤,走得並不快,像是在閒逛。 但若有精通身法的人在此,便会惊讶地发现。 他每一步踏出的距离都分毫不差,身形在夜色中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看似缓慢,实则速度极快。 这正是系统之前奖励的身法,【游龙步(初级)】 林夜一遍赶路,一遍將【危机感知】全面开启,如同无形的雷达扫描著四周,確认没有尾巴跟踪。 城西废弃化工厂距离慕家別墅不算近,但林夜仅用了不到二十分钟,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工厂那生锈的大铁门外。 工厂里灯火通明,显然是王聪等人为了“迎接”他特意准备的。 林夜推开虚掩的铁门,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打破了工厂內部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他身上。 只见空旷的厂房中央,慕倾城被反绑在一根水泥柱上,嘴里塞著布团,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冰冷倔强。 当她看到独自一人嘴里还叼著根牙籤,一副遛弯老大爷模样的林夜时,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担忧,有无奈,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微弱期盼? 王聪和慕辰站在慕倾城前面,周围散布著十几名气息彪悍的武者,个个眼神不善,如同盯著猎物的饿狼。 而在厂房的某个阴暗角落里,还隱隱坐著一个人影,气息晦涩深沉,与其他那些武者截然不同。 王聪和慕辰看著一个人大摇大摆走进来的林夜,顿时一惊,但更多的是一种猎物入网的兴奋。 “妈的!这土鱉还真敢一个人来?” “不过,来了就好!今天就叫他有来无回!嘿嘿……” 王聪抱著胳膊,脸上满是戏謔和残忍,“喂!土鱉,没想到你挺有种啊!让你来真来了。” 慕辰也阴阳怪气地道:“没想到你真敢一个人来!看来你对慕倾城这贱人还挺上心嘛!就是不知道,待会儿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林夜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他的目光先在慕倾城身上扫了一圈。 確认她除了被绑著,似乎没受到“其他伤害”,心里稍微鬆了口气。 (至於这口气到底是为谁松的,就不得而知了。) 接著,他才抬头看向王聪和慕辰,以及他们身后那群摩拳擦掌的武者。 林夜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极其不满的表情,嘴里抱怨道: “我说你们两个憨批,是不是有病?大晚上的,把俺叫到这破地方来?” 他指著周围那些凶神恶煞的武者,又指了指被绑著的慕倾城,语气充满了嫌弃: “搞这么大阵仗?又是绑人又是拿刀的?嚇唬谁呢?” “知不知道俺刚才《熊出没》正看到关键地方?光头强新买的超级伐木机马上就要启动了!结果被你们一个电话叫过来,全耽误了!” 他这番抱怨,与其说是来救人的,不如说是来討债的。 那理直气壮的样子,让仓库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被绑著的慕倾城。 (表情:眾人——啊?(自行脑补)) 王聪脸上的得意僵住了,慕辰的狞笑凝固在脸上,连那些原本杀气腾腾的武者们都有些懵了。 这……这他妈是什么反应? 一个人单枪匹马闯入龙潭虎穴,面对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敌人和一个被绑架的人质。 第一反应居然是抱怨,耽误他看动画片了?! 这土鱉的脑子,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王聪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著林夜的鼻子骂道: “林夜!你少他妈在这里装疯卖傻!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 慕辰也回过神来,阴笑道:“乡巴佬,今晚,你们俩谁都別想活著离开这里!” 然而,林夜像是没听见他们的威胁,目光在那些武者身上扫过,撇了撇嘴。 “就凭这些歪瓜裂枣?看起来还没俺们村口打架的土狗凶。” 他又抬头看向某个阴暗的角落,眼睛眯了眯,嘴里嘟囔著:“怎么角落里还猫著一个呢……年纪挺大,咋还学小娃娃一样躲猫猫?” 他这话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厂房。 阴影里,那位一直闭目养神、气息內敛的老者,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正是坐镇王家的七煞宗长老——聂衡! 此刻,他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如同毒蛇般锁定了叼著牙籤,一脸不耐烦的林夜。 他眉头微微皱起,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捻动著。 不对劲…… 这个年轻人,看似浑身都是破绽,走路松松垮垮,说话不著调…… 但在他那副懒散的外表下,体內气血却平稳得如同深潭,呼吸绵长细微,几乎听不见。 尤其是,对方身上隱隱散发出的那股气息……仿佛走到哪都与周围环境融为了一体。 这绝不是普通人! 甚至,不是一般的武者能达到的境界! 灰衣老者缓缓站起身,脚步无声地向前走了几步,从阴影中显露出来。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紧紧盯著林夜。 沙哑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年轻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74章 展露真正的实力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74章 展露真正的实力 林夜看著那缓缓从阴影中走出的灰衣老者。 感受著对方身上那股远胜其他武者的阴寒气息,知道这才是今晚真正的硬茬子。 他收起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缓缓吐出一口气。 似乎有些无奈,又像是卸下了某种沉重的负担。 一直叼在嘴里的牙籤,被他隨意吐到地上。 “唉……” 他嘆了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俺本来就想安安静静地当个废物,吃软饭,背……混吃等死……你们为啥非要逼俺呢?” 他的语气依旧带著点土气,但里面的慵懒和不耐烦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一种仿佛俯瞰螻蚁般的平静。 他抬起头,看向那灰衣老者,又扫过一脸狞笑等著看好戏的王聪和慕辰,以及那些跃跃欲试的武者,淡淡地说了一句: “算了, 俺摊牌了!俺其实是你们根本惹不起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夜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原地消失! 不,不是消失。 是速度太快,快到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出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什么?!” “好!快!” 惊呼声刚刚响起,林夜已经如同虎入羊群,冲入了那群武者之中!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简单的拳、脚、肘、膝! 但每一击都快如闪电,重若千钧,精准地打在那些武者持械的手腕、关节,或者胸腹之间的要害穴位上! “咔嚓!” “呃啊!” “噗通!” 骨头断裂的脆响、痛苦的闷哼、人体倒地的声音,如同爆豆般接连响起! 第一个武者手中的砍刀还没落下,手腕就被一记手刀劈中,骨头瞬间碎裂,刀也脱手飞出! 第二个武者拳头刚挥出一半,肋下就被一记肘击狠狠撞中,整个人如同虾米般蜷缩倒地! 第三个、第四个…… 林夜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步伐诡异灵动,正是刚刚获得的【游龙步】! 看似隨意地踏步、侧身、旋转,却总能在毫釐之间避开所有攻击,而他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名武者惨叫著失去战斗力!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种近乎艺术的暴力美学,与之前那副“王八拳”的笨拙模样,判若两人! 整个过程,不过三五个呼吸的时间! 当林夜的身影再次清晰时,他已经站在了慕辰的面前。 而他的身后,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八九名武者,已经全部躺倒在地。 不是抱著断手断脚哀嚎,就是直接昏死过去,武器散落一地。 慕辰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变成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自己身后的倚仗就全完了?! 王聪也嚇得连连后退,手指著林夜,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夜低头,看著被嚇傻的慕辰,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慕辰只看到一道黑影,扑面而来。 他甚至没能做出任何反应,一只穿著破球鞋的脚就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砰!” 林夜一脚踹在慕辰的胸口! 慕辰如同被踢飞的皮球,向后拋飞,然后被林夜如影隨形般跟上,在他落地之前,又一脚踩在他的背上! “噗——!” 慕辰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狂喷出一口鲜血。 整个人被死死地踩在地上,动弹不得,脸贴著冰冷粗糙的水泥地,屈辱和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不!不要!林夜!饶命……” 慕辰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咔嚓!” 又是一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林夜的脚踩在了慕辰的膝盖上,直接將他的右腿膝盖,踩得粉碎! “啊——!!!” 慕辰发出悽厉至极的惨叫,剧痛让他几乎瞬间晕厥。 林夜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只是踩碎了一块碍事的石头。 王聪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切,双腿发软,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 这……这怎么可能?! 这个土鱉……怎么会这么厉害?! 而被绑在柱子上的慕倾城,更是睁大了美眸,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著那个如同战神般傲立场中,脚下踩著慕辰的身影。 几乎无法將他和记忆中那个瘫在沙发上刷视频、满嘴浑话、举止粗俗的“无赖废物”混为一谈。 巨大的反差和视觉衝击,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是那个灰衣老者!动了! 他如同鬼魅般欺近林夜,乾枯的手掌变得漆黑如墨,带著一股刺骨的阴寒腥风,直拍林夜后心! 掌风凌厉,赫然是七煞宗的绝学——七煞掌! 这一掌若是拍实,足以开碑裂石! “小心!” 慕倾城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嘴巴却被布团死死堵住。 只能发出“呜呜”的提醒,一颗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在林夜的【动態视力强化】和【危机感知】辅助下。 他仿佛背后长眼睛,脚下步伐玄妙一动,身形靠著【游龙步】如同游鱼般巧妙侧开。 “嗤!” 黑色的掌风擦著林夜的后背掠过,將他原本就破旧的运动服撕开一道口子,凌厉的劲气甚至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跡。 “好身法!” 灰衣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攻势不停。 他双掌翻飞,化作漫天掌影,如同黑色的毒蝶,將林夜周身要害笼罩! 一时间,掌风呼啸、煞气瀰漫,仿佛要將这片空间都冻结、腐蚀! 林夜將【游龙步】施展到极致,在漫天掌影中穿梭,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 看似险象环生,却总能在千钧一髮之时避开致命的攻击。 【动態视力强化】让他能清晰地捕捉到对方每一掌的轨跡,【危机感知】则时刻提前预警著最危险的杀招。 他並没有选择跟老者硬拼。 对方的功力明显比他深厚,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在闪避的过程中,林夜仔细观察著灰衣老者的招式运行和气息流转。 【玄黄医术】让他对人体经络、气血运行了如指掌。 他在等待,等待一个机会! 两人在仓库中高速移动,身影交错,劲气四溢,吹得地上的灰尘四处飞扬。 王聪和那些受伤的武者看得眼花繚乱,心惊胆战。 慕倾城紧紧咬著下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连呼吸都忘记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惊心动魄的打斗。 灰衣老者久攻不下,心中愈发焦躁。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如此难缠,步法精妙,反应更是快得惊人。 “小辈!你就只会躲吗?!” 几十招过后,老者怒喝一声,心中焦躁之气渐生,气息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紊乱。 就在他旧力刚尽、新力未生,准备变招的瞬间—— 林夜动了! 他不再闪避,而是迎著那再次拍来的七煞掌,不退反进! 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指尖一缕精纯的內劲凝聚,如同烧红的烙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无比地点向了灰衣老者手腕內侧的一个隱秘穴位! 那里,正是灰衣老者运转七煞掌时,气血和煞气交匯流转的一个关键节点! “什么?!”灰衣老者瞳孔骤缩,想要变招已来不及! “噗!” 指尖点中! 灰衣老者只觉得一股灼热犀利的气劲如同钢针般透穴而入,瞬间打乱了他手臂的气血运行! 那凝聚的阴煞之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溃散反噬! “呃啊!” 他闷哼一声,整条右臂又酸又麻又痛,瞬间失去了知觉,七煞掌不攻自破! 林夜得势不饶人,脚下步法一变,瞬间贴近,左掌无声无息地印在了灰衣老者的丹田气海之上! 这一掌,看似轻飘飘,没有半点风声,却蕴含了他此刻所能调动的全部古武內劲! “嘭!” 一声沉闷的响声。 灰衣老者身体剧震,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 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仓库的墙壁上,又软软地滑落下来。 他瘫在地上,面如白纸,大口大口地吐著鲜血,鲜血中还夹杂著些许內臟碎片。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苦修数十年的內力,正在疯狂地从破碎的丹田中流逝! 他,被废了! 纵横江湖多年的七煞宗长老聂衡,竟然在一个照面之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以这种近乎碾压的方式,彻底废掉了武功! 仓库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王聪看著瘫在地上如同死狗般的七煞宗长老,裤襠一热,竟然嚇尿了。 (这时一定有人说:林夜,为啥不把王聪收拾了,不把聂长老直接干掉?太圣母了吧! (废话,反派当然得留给男主自己解决啊!不然系统又得说他干预剧情了。) (至於王家之后会怎么报復,七煞宗会不会因为自家长老被废找上门,那就是正牌男主的事!反正他林夜,只负责前期兜底。至於慕辰这种炮灰,少了也不少多一个不多,趁早处理掉为好。) …… 解决了灰衣老者后,林夜缓缓直起身,微微喘息了几下,平復著体內有些激盪的气血。 连续高强度的爆发和最后那精准一击,对他也是不小的负担。 他转过身,看向依旧被绑在水泥柱上的慕倾城。 她眼神空洞,充满了极致的震撼和茫然。 眼前这个气息凌厉、眼神冰冷、挥手间废掉强敌的身影…… 和那个赖在沙发上、啃著鸡腿、说著“回山里生娃”的混蛋…… 和那个在拍卖会上举牌乱喊“一千五百万”的土鱉…… 和那个在院子里“抱头鼠窜”、打著“王八拳”的无赖…… 这几个截然不同的形象和身影,在她脑海中疯狂交错、碰撞、重叠…… 最终,缓缓地……整合在了一起,定格在眼前这个如同战神降临般的男人身上。 慕倾城大脑,一片空白。 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又以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开始重塑。 他…… 到底是谁? 第75章 不仅要赔偿,还得加钱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75章 不仅要赔偿,还得加钱 林夜看了慕倾城一眼,並没急著去帮对方鬆绑,而索性先將她晾在一边。 ——这女人自个儿犯蠢上当,就该好好让她反应一下。 ——不然,哪天保不准还会有下回。 【情报感知】提醒他,这里的动静可能已经引起注意,警察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 他没有耽搁。 先是走到那些被打倒的武者身边,动作飞快地在他们身上几个穴位或关节处补上几下。 確保他们短时间內绝对无法恢復行动力,连爬都爬不起来。 他手法精准利落,却又巧妙地控制在只会造成暂时性麻痹和剧痛,不会当场致命的程度上。 毕竟,系统任务只是叫他来解决危机,並没让他大开杀戒。 而且一旦闹出人命很容易被警察缠上,到时带去警局身份信息录入一比对,自己这冒牌“未婚夫”不就露馅了! 接著,他看向那个瘫在地上,如同烂泥般抽搐的七煞宗长老。 这老傢伙武功已废,经脉受损严重,就算能捡回一条命,下半辈子也只能是个躺在床上的废人了。 林夜没再理会他,这种结局,估计比杀了他更残忍。 最后,他目光转向了场中仅剩的两个“熟人”。 ——面如死灰、抖如筛糠的慕辰和王聪。 慕辰不仅被林夜一脚踹伤了內臟,甚至还被踩断了一条腿,只能趴在地上勉强喘气。 王聪则瘫坐在不远处,裤襠湿了一大片,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念叨著:“別杀我……別杀我……” 林夜来到慕辰面前,蹲下身,看著这张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扭曲的脸。 慕辰嚇得浑身一激灵,想往后缩,却浑身无力、动弹不得。 林夜没说话,慢悠悠地从他那条脏兮兮的运动裤口袋里,掏出自己那部廉价的智慧型手机。 可能是因为刚才的打斗,此刻的屏幕上,多了几道裂纹。 他熟练地解锁,点开计算器,手指在上面噼里啪啦地按了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嗯……让俺来,算算帐啊……” “首先,是精神损失费!” 他抬起头,一本正经地看著慕辰和王聪。 “你看你们,大晚上把俺从《熊出没》面前叫过来,看到这么血腥暴力的场面,把俺这小心臟嚇得噗通噗通的!这精神创伤,起码得值……五百万吧?” 慕辰和王聪都懵了,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林夜不等他们反应,继续狂按计算器: “然后,是动手辛苦费!俺打了这么多人,还废了个老傢伙,很累的好不好?这体力消耗,怎么也得……八百万!” “还有!” 他伸出黑乎乎的手指,指著慕辰和王聪。 “你们绑架俺媳妇儿,企图对她不轨,还想毁她名誉,毁慕家名誉!这性质太恶劣了!封口费!必须给封口费!一口价,一千万!” 他把计算器屏幕亮给两人看,上面显示著一个数字:23,000,000。 “喏,看在咱们也算『熟人』的份上,零头给你们抹了,凑个整,两千五百万!” 林夜语气轻鬆,仿佛在菜市场討价还价。 “慕大少,王大少,是现金还是转帐?扫码也行!麻溜点,警察叔叔快来了。” 慕辰和王聪看著那串数字,又看看林夜那副“不给钱就別想走”的无赖嘴脸,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抢劫!这是赤裸裸的抢劫! 而且,说好的抹零,怎么反倒又多加了两百万?! 可他们敢说“不”吗? 看了眼周围躺了一地哀嚎不止的手下,再看看武功被废、生死不知的七煞宗长老…… 这个土鱉,就是个披著人皮的恶魔! 林夜见两人迟迟不回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慕辰肿起来的脸颊,力道不重,却让慕辰嚇得浑身一颤。 “慕大少,你勾结外人,绑架自己堂妹,意图不轨,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觉得你还能在慕家待下去?怕是得进去吃牢饭吧?” 接著,他又看向王聪。 “王大少,你指使武者夜袭慕家,还带著七煞宗的人绑架勒索,这事儿要是捅出去,你们王家在海城还能立足?你爷爷知道了,会不会直接气死?”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一样敲在两人心上。 第76章 笨女人?!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76章 笨女人?! 仓库外的夜风带著凉意吹进来,捲走了些许血腥,却吹不散慕倾城心头的惊涛骇浪。 林夜那句“得加钱”还在耳边迴响,配合著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无赖嘴脸,让慕倾城刚刚生出的一丝复杂情绪,瞬间又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憋闷取代。 这傢伙……简直了! 警察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夜的寂静。 林夜像是没听见,双手插回裤兜,叼著那根快咬烂的牙籤,晃晃悠悠地就往仓库外走,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收拾了几个“路边的垃圾”。 “走吧,媳妇儿,还愣著干啥?等著警察叔叔请咱喝茶啊?” 他头也不回地招呼了一声。 慕倾城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仓库里一片狼藉的景象。 咬了咬唇,最终还是选择快步跟了上去。 这里確实不能久留,后续的麻烦,需要动用慕家的力量来处理。 然而,也许是在被绑在水泥柱上太久了。 她的双腿因为血液循环不畅,此刻绳索鬆开,剧烈的酸麻和无力感瞬间袭来,让她刚想迈步,就一个踉蹌,险些软倒在地。 走到了仓库门口的林夜,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瞥了一眼。 见慕倾城扶著墙壁、脸色微白、一副双腿发软的样子。 他皱了皱眉,嘴里不耐烦地“嘖”了一声。 “咋这么麻烦?” 他嘟囔著,但还是折返回来,走到慕倾城面前,半蹲下身,把不算宽阔的后背亮给她。 “上来吧,笨女人!磨磨唧唧的,等著警察来了给你发好人卡啊?” 慕倾城看著眼前这个蹲著的背影,和他那依旧欠揍的语气,本能地就想拒绝。 她,慕倾城! 何曾与异性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更何况,还是这个让她心情复杂到极点的——傢伙。 然而,腿上传来的酸软无力,以及远处隱约传来的警笛声,都让她意识到,此刻不是矫情的时候。 她咬了咬唇,冰山的骄傲与现实的窘迫在內心激烈交锋。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极其轻微地、带著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俯身趴在了林夜的背上。 林夜轻鬆地站起身,双手托住她的腿弯,將她背了起来。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但意外的稳当。 慕倾城身体瞬间僵硬,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与林夜后背接触的地方。 隔著一层薄薄的、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运动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轮廓和传来的温热体温。 一股混合著汗味、尘土味,以及一丝极淡、难以形容的清新气息涌入鼻腔,让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慕倾城下意识地就想挣脱,手臂更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別乱动!摔了俺可不负责!” 林夜没好气地警告了一句,掂了掂,背著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脚步依旧那副吊儿郎当的晃悠样,速度却一点不慢。 慕倾城只好僵硬地趴著,儘量让自己的身体远离他的后背,却发现这只是徒劳…… 两人沉默地穿行在废弃厂区的黑暗中。 只有林夜偶尔踩到碎石发出的轻微声响,和远处越来越近的警笛声。 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却未能驱散慕倾城脸上悄然泛起的红晕。 趴在这个曾经被她视为“废物”、“无赖”的男人背上,感受著他平稳的步伐和后背传来的坚实温度。 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悄然滋生,並逐渐蔓延开来。 仓库里他那战神般挺拔的身影,与此刻这个背著她、嘴里可能还在吐槽的傢伙,再次在她脑海中重叠。 她终於忍不住,將侧脸轻轻靠在他不算厚实却异常稳当的肩头,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打破了沉默: “林夜……你刚才……你的武功……到底怎么回事?” 林夜脚步没停,头也没回,直接甩过来一句:“不是说了吗?俺天生神力!身具王霸之气!你这笨女人记性咋这么差?” 又是这套说辞! 慕倾城气结,刚升起的那点异样情绪差点被懟回去。 她不甘心,继续追问:“那个七煞宗长老,你最后点他那一下……” “瞎矇的!” 林夜打断她,语气带著刻意的夸张。 “俺就是看他好像岔气了,隨手那么一戳!谁知道他那么不经戳,直接躺了!估计是年纪大了,骨质疏鬆!” 慕倾城:“……” 她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 这傢伙的嘴,简直比那七煞宗的掌风还硬! 她不再说话,而是將脸埋低了些,赌气似的不再看他。 林夜也乐得清静,专心赶路。 两人回到慕家別墅时,已是深夜。 別墅明亮的灯光,如同白昼般笼罩下来。 福伯和几个心腹保鏢焦急地迎上来。 “小姐!您没事吧?” 福伯看到被林夜背回来的慕倾城,嚇了一跳。 “我没事,福伯,只是腿有点麻。” 慕倾城连忙示意林夜放她下来。 林夜弯下腰,动作依旧算不上轻柔地將她放下。 就在他直起身,准备转身回房的那一刻,客厅璀璨的水晶吊灯光线,毫无保留地照射在他的后背上—— 慕倾城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见林夜那件蓝色运动服的后背,在左肩胛骨下方,赫然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边缘参差不齐,仿佛是被什么利器划破一般! 而透过那道裂口,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 那是一道皮开肉绽的伤痕! 伤口周围的皮肉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黑色,甚至隱隱散发著一丝阴寒的气息! 鲜血虽然似乎已经凝固,但那狰狞的伤口和诡异的顏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而他整个后背的衣衫,也早已被汗水与少量渗出的血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更让慕倾城心臟骤停的是—— 她自己胸前昂贵的丝质衬衫上,竟然也沾染了几片已经乾涸发暗的血跡! 正是刚才趴在他背上时……蹭到的! 是了! 是那个七煞宗长老的掌风! 当时那凌厉的劲气擦著他的后背掠过,撕开了衣服,也留下了这道蕴含著阴寒煞气的伤口! 他受伤了? 受了不轻的伤! 可他这一路上……竟然就这么背著她,走了回来! 还跟她插科打諢,表现得若无其事! 自己……自己竟然还一直趴在他受伤的后背上…… 回想起他一路看似轻鬆,实则每一步或许都牵动著伤口。 慕倾城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酸涩和愧疚,猛地衝上鼻腔,眼眶瞬间就红了。 “你……你的背……” 她的声音带著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颤抖。 林夜像是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地伸手摸向后背,碰到伤口时下意识地咧了咧嘴,但脸上立刻又堆满了那副无所谓的痞笑: “哦,你说这个啊?没事!小口子!俺皮厚!估计是刚才不小心在哪颳了一下。” 他摆摆手,转身就往客房走,脚步甚至加快了些。 “困死了困死了,睡觉睡觉!” “——砰!” 客房的门被迅速关上,隔绝了他所有的表情和可能泄露的痛楚。 慕倾城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她低头看著自己胸前那几片刺目的暗红,又抬头望著那扇紧闭的房门,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他后背那道狰狞,且带著阴寒煞气的伤口。 小口子?颳了一下? 他还在骗她! 这个混蛋…… 这个……笨蛋! 为什么受了伤,还要硬撑? 为什么背著她回来一声不吭? 一股前所未有的心疼和混乱,如同海啸般將她淹没。 之前所有的疑惑、愤怒、憋闷,在这一刻,仿佛都找到了一个模糊的出口,指向某个难以置信的答案。 福伯看著小姐失魂落魄、眼眶泛红的样子,再看看那扇门,似乎明白了什么,轻轻嘆了口气,挥手让其他人都退下。 “小姐,夜很深了,您也受了惊嚇,早点休息吧。” 福伯低声劝道。 慕倾城却仿佛没有听见一样。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著衬衫上那已经乾涸的血跡,冰凉的触感却让她觉得指尖都在发烫。 笨女人…… 他总这么叫她。 她现在觉得,自己或许……真的笨得无可救药。 …… 这一夜,慕倾城房间的灯,亮了很久很久。 她躺在床上,睁著眼睛。 脑海里反覆回放著仓库里的惊心动魄;回想著他背著她时传来的温度,以及灯光下那道狰狞的伤口和自己衣襟上的血跡…… 心湖,被彻底搅乱,涟漪层层,再也无法平静。 一夜无眠。 第77章 最后的早餐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77章 最后的早餐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慕倾城略显苍白的脸上。 她几乎一夜未眠,眼底带著淡淡的青黑,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是林夜后背那道狰狞的伤口和紧闭的房门。 她起身,换下那件沾染了血跡的衬衫,动作有些迟缓。 手指拂过布料上已经乾涸的暗红,心口依旧闷闷的。 当她走出房间,经过那扇依旧紧闭的客房房门时,脚步不自觉地放慢,甚至停顿了几秒。 里面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动静。 他……伤口怎么样了? 那阴寒的煞气,会不会很疼? 一种莫名的担忧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牵掛,悄然縈绕在心头。 …… 客房內。 林夜其实早就醒了,或者说,他后半夜根本就没怎么睡踏实。 背后那火辣辣夹杂著阴寒刺痛的伤口,让他无法安然入睡。 七煞掌的阴寒劲气如同附骨之蛆,不断侵蚀著他的肌肉经络,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酸麻和寒意。 “妈的,那老东西的掌风还真带劲……” 他低声骂了一句,额头渗出冷汗。 就在这时,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適时响起,如同天籟: 【叮!第四卷终极任务“英雄救美”已完成!】 【成功解救慕倾城,粉碎王聪与慕辰阴谋,重创七煞宗长老。】 【任务评价:完美!】 【奖励发放:积分+1000,技能升级机会x1,特殊道具“强效修復液”x1。】 【当前剩余积分:3670点。】 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总算带来了点好消息。 “总算搞定了……” 林夜鬆了口气,忍著背后的不適,立刻从系统空间取出那瓶【强效修復液】。 一只小巧的水晶玻璃瓶,里面装著莹蓝色的粘稠液体。 他拧开盖子,忍著痛,反手將液体均匀涂抹在后背的伤口上。 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瞬间覆盖了火辣辣的疼痛,莹蓝色的光芒微微闪烁,那青黑色的煞气如同遇到克星般,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迅速消散。 外翻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癒合,新的肉芽生长。 不过几分钟,那道狰狞的伤口就只剩下一条淡淡的粉色新疤,连那阴寒的感觉也彻底消失了。 “好东西!” 林夜活动了一下肩膀,感觉轻鬆了不少。 不愧是系统出品!效果立竿见影! 【叮!检测到技能升级机会,是否立即使用?】 “使用!升级【情报探查】!”林夜毫不犹豫选了情报探查。 目前来看【危险感知(中级)】已经够用了,不如把【情报探查】升到高级,毕竟有效的掌握信息差才能更好的维持人设。 【叮!情报探查(中级)已升级为:情报探查(高级)】 升级效果:信息获取范围与精准度大幅提升,可进行更深层次的目標分析与潜在关联推演。 一股更加庞大、清晰的信息流融入他的感知,仿佛周围世界的“信息”对他变得更加透明,感知范围、精准度和信息深度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然而,没等他仔细体会升级后的技能。 另一条冰冷的系统提示紧隨而至,如同一盆凉水当头浇下。 【警告!检测到原定男主“天衍宗传人”林夜已抵达海城。请宿主在24小时內完成交接,脱离此世界线。】 【倒计时:23:59:59……】 林夜脸上的轻鬆瞬间消失,眼神复杂地望向窗外。 海城的清晨,依旧是天空湛蓝,阳光明媚,与他刚来时似乎没什么不同。 原男主……来了? 这狗屁男主……终於知道来了么。 妈的,这是迟到了多久啊? 不过,好在这下他总算能功成身退了! 林夜在这里待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经歷的事情却不少。 从人人鄙夷的“废物未婚夫”,到一次次在暗处“背锅”解决危机,再到今晚彻底摊牌…… 还有那个外表冰冷、內心却开始泛起涟漪的慕倾城…… 一丝若有若无的悵惘,悄然浮上心头。 但他很快甩了甩头,將这点情绪压了下去。 也是,他这“临时工”的任务差不多都完成了—— 慕倾城的危机解除,慕家的麻烦暂时摆平,老爷子身体好转,连带著这冰山女人的心性和对他的態度……好像也起了点微妙的变化。 是该走了。 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情况变得更复杂。 万一真像系统警告的那样“假戏真做”,那乐子可就大了。 只是…… 心里那点莫名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什么? 他甩了甩头,將这些杂念拋开。 ——专业的背锅侠,从不需要任何感情! ——那只会是累赘。 林夜换上一身乾净的运动服,將那件破损染血的衣服处理好。 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掛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推门走了出去。 …… 餐厅里,气氛有些微妙。 慕倾城已经坐在那里,安静地吃著早餐。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米白色套装,头髮一丝不苟地挽起,恢復了平日里的冷艷干练。 只是眉眼间比往常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疲惫和……安静。 福伯站在一旁,看著小姐,又看看客房方向,眼神里带著担忧。 林夜一路晃悠著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慕倾城对面,依旧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哎哟!可饿死俺了!” 他伸手就去抓盘子里的包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抱怨。 “这城里的豆浆就是没味!淡了吧唧的,跟刷锅水似的!还不如俺们山里的山泉水甜!”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把喝了一口的豆浆碗往旁边推了推,一脸嫌弃。 若是往常,慕倾城要么冷眼无视,要么会冷冰冰地回一句“不爱喝就別喝”。 但今天,她听到他的抱怨,拿著勺子的手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帘,看了看林夜那副挑剔的样子,又看了看他那碗几乎没动的豆浆,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在福伯有些惊讶的目光中。 她默默地伸出手,將自己面前那碗已经加了一勺糖、搅拌均匀的豆浆,轻轻推到了林夜面前。 她的动作很轻,没有看他。 长长的睫毛低垂著,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 连空气都仿佛凝滯了。 林夜正准备继续吐槽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著眼前这碗冒著热气、明显加了糖的豆浆,又看了看对面那个低头默默吃著早餐、耳根却似乎微微泛红的女人,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冰山……转性了? 居然把她自己的豆浆让给他? 还是加了糖的?!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她喝豆浆从来不加糖,说是要保持身材和健康。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涩,又有点……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有些发乾。 最终,他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地伸出手,端起了那碗温热的、加了糖的豆浆。 他没有再抱怨,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甜丝丝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一直暖到了心里,却也让那份即將离別的感伤,变得更加清晰。 他含糊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两个字: “……还行。” 第78章 不辞而別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78章 不辞而別 林夜那句含糊的“还行”落下,餐厅里陷入一种奇异的安静。 慕倾城握著勺子的指尖微微收紧,低垂的眼睫颤动了一下,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如同冰雪初融时掠过的一丝微光,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隨即又恢復了平日的清冷模样。 她依旧没有抬头。 但接下来吃早餐的过程中,却会时不时地、极其快速地、偷偷地抬起眼帘,瞥一眼对面那个正埋头“呼嚕呼嚕”喝著豆浆的傢伙。 他喝得很香,额前的碎发隨著动作微微晃动,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有些柔和。 没有了平时的“插科打諢”和“夸张”表演,安静吃饭的他,看起来……竟然有点顺眼。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慕倾城自己都嚇了一跳,赶紧收回目光,心跳莫名快了两拍,脸上也感觉有点发热。 她强迫自己专注於面前的早餐,却有些食不知味。 林夜虽然低著头,但【情报探查】和【微表情分析】带来的敏锐感知,让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对面那道快速扫过又迅速移开的视线。 他端著碗的手,下意识地顿了顿。 这冰山……真的不对劲了。 昨天还恨不得把他踹出八丈远,今天居然会偷看他?还给他推豆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种细微的变化,如同警钟在他脑海中敲响。 不能再待下去了,在事情变得不可控之前。 必须走。 立刻,马上。 他三两口喝完豆浆,把碗往桌上一放。 抹了把嘴,站起身:“俺吃饱了!回去补个回笼觉!” 说完,也不等慕倾城回应,便晃悠著离开了餐厅,背影依旧那副懒散样。 慕倾城看著他离开,握著勺子的手停在半空,心里莫名空了一下。 她…… 其实……还想问问他背后的伤怎么样了。 …… 慕倾城一整天在公司都有些心神不寧,今天的工作效率也出奇的低。 昨天经歷的绑架和惊险,让她积压了大量需要紧急处理的事务。 她雷厉风行地召开会议,部署对王家的商业反击,清理与慕辰勾结的內部人员,手段果决凌厉,让下属们再次见识到了这位“冰山总裁”的铁腕。 然而,在忙碌的间隙,她的思绪总会不受控制地飘向別墅的方向。 开会时,她会走神想到某人胡搅蛮缠的样子; 批阅文件间隙,她会下意识看向门口,期待有个人推门进来以送水果之名“打扰”她工作; 甚至下午在办公室休息,都会想起某人啃鸡腿时那毫无形象的吃相。 那个既討厌,又爱耍无赖,却又一次次救她於危难、甚至为她受伤的傢伙……他现在在做什么? 是不是,又躺在沙发上抖著腿看《熊出没》? 还是在院子里瞎溜达,想著怎么刨她的玫瑰花? 这种莫名的牵掛,对於一向冷静自持的她来说,陌生而又令人心慌。 她甚至……有点期盼著早点下班。 这在以前,是绝无可能的。 以往她总是儘可能地在公司加班,直到深夜才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家,就是为了儘量减少和那个“无赖”碰面的时间。 即便回到家,她也是直接上楼锁门,用工作和睡眠来隔绝楼下可能传来的任何噪音。 可今天,时针刚刚指向下午五点。 慕倾城就有些坐不住了。 她心里只有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念头:回去。早点回去。 她想看看他。 看看他在干嘛? 看看他背后的伤是不是好点了? 看看他今天又会用怎样“无赖的方式”,在她面前维持那废物形象? 看看他那张气死人的嘴里,还能吐出什么新鲜的浑话。 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期盼,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慌乱,却又无法抑制。 最终,她竟然久违地主动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连秘书都有些惊讶:“慕总,您今天这么早?” “嗯,有点事。” 慕倾城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耳根却微微发热。 回別墅的路上,她甚至不自觉地將车开得快了些。 夕阳的余暉將城市染成暖金色,她的心也带著一种莫名的轻快和期待。 车子驶入別墅大门,停下。 慕倾城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冷静淡然,才推门下车。 福伯迎了上来:“小姐,您今天回来得真早。” “嗯。” 慕倾城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却已经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西侧那间客房。 房门紧闭著。 她状似隨意地,问了一句:“他呢?又在看那些吵死人的视频?” 福伯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林先生……他下午出去后,就一直没回来。” 没回来? 慕倾城心里咯噔一下,那股莫名的期待瞬间冷却了一半。 是又出去瞎逛了? 还是…… 她没再多问,径直走向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一本財经杂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耳朵不自觉地竖著,留意著门口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幕降临。 別墅里灯火通明,却安静得有些异样。 没有了那熟悉的、魔性的土味视频背景音,没有了那傢伙趿拉著鞋子走来走去的声响,也没有了他突然冒出来的、气死人的浑话…… 这种安静,让慕倾城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和不安。 她终於坐不住了,放下根本没翻几页的杂誌,起身再次走向那间客房。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直接伸手握住了门把手——门没有锁。 轻轻一推,门开了。 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庭院灯柔和的光线漫进来,勾勒出家具简洁的轮廓。 房间里,空空如也。 床铺整理得一丝不苟,仿佛从未有人睡过。 衣柜敞开著,里面空空荡荡。 地面上乾净得反光,连一根头髮丝都找不到。 所有属於林夜的东西,他带来的那点可怜的行李,全都消失了。 这个房间,恢復到了他到来之前的样子,冰冷,整洁,没有一丝人气。 仿佛那个穿著破运动服、叼著牙籤、整天吵吵嚷嚷、气得她跳脚……又在她最危险时如同天神下凡般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慕倾城僵立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走了? 不告而別? 就这么……消失了? 巨大的失落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如同海啸般瞬间將她吞没。 她感觉胸口像是被挖走了一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让她浑身发冷,几乎站立不稳。 她的目光茫然地在空荡的房间里扫过,最终,定格在床头柜上。 那里,安静地放著一部屏幕带著裂痕的廉价智慧型手机。 而手机下面,压著一张摺叠起来的、皱巴巴的纸条。 慕倾城的心臟猛地一缩。 她看著那张纸条,如同看著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到床头柜前。 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拿起了那张纸条。 指尖冰凉。 第79章 谁说婚书,不能写在厕纸上?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79章 谁说婚书,不能写在厕纸上? 慕倾城颤抖的手指,几乎握不住那张轻飘飘的纸条。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將纸条展开。 上面是几行歪歪扭扭、如同小学生初学写字般的字跡,用的是最普通的蓝色原子笔: 【婚约作废,手机还你。 江湖再见——笨女人。】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 简简单单十二个字,却像十二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捅进了慕倾城的心臟,然后残忍地搅动! “婚约作废……江湖再见……” “笨女人……”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她过往的愚蠢和冷漠。 “嗡——”的一声,慕倾城只觉眼前一黑,耳边阵阵轰鸣,整个世界仿佛都在瞬间失去了色彩和声音。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 不是赌气,不是玩笑。 是用这种最决绝、最彻底的方式,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呃……” 一声压抑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 一直强撑著的、属於冰山总裁的坚硬外壳,在这一刻,伴隨著那简短的十二个字,轰然崩塌,碎裂成了齏粉! 她终於明白了! 全都明白了! 什么贪財好色!什么粗俗无赖!什么废物土鱉! 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他一层又一层的偽装! 那些她曾经厌恶至极的画面,此刻带著全新的含义,如同潮水般衝击著她的脑海—— 【他总是在她工作到深夜时,端著一盘切得歪歪扭扭的水果闯进书房。】 “媳妇儿,別忙活了,吃点果子!俺特意给你挑的,最大最红的!” 那时她觉得他粗鲁无礼,打扰她工作。 现在才懂,那是他笨拙的关心,是想让她歇一歇。 【他总在她疲惫揉著眉心时,凑过来说著不著调的话。】 “女人家家的,这么拼命干啥?挣那么多钱能带进棺材啊?” “不如早点跟俺回山里,空气好,水也甜,咱生几个大胖小子,那日子才叫美哩!” 那时她觉得他在羞辱她的理想和事业。 现在才懂,那是他看到她累,想带她逃离这沉重的枷锁。 【鼎峰实业的赵鼎突然倒台,黑料漫天,公司濒临破產……】 她曾以为是巧合,是天道轮迴。 现在串联起来才惊觉,那是他在自己焦头烂额时,默默为她扫清了最大的商业障碍! 【拍卖会上,他看似愚蠢地喊出一千五百万天价,摔碎古玉,捡起那颗被所有人嘲笑的“破石头”。】 “拿回去磨成粉给你爷爷喝,比那破玉管用!” 她將信將疑,却真的救了爷爷一命! 那是他从无数覬覦者手中,为她夺来的救命灵药! 【仓库绑架,生死一线。他单枪匹马杀来,背著她杀出重围。】 她趴在他背上,感受到他后背的温热。 却不知那衣衫之下,是为她挡下的、蕴含著阴寒煞气的狰狞伤口! 他一路背著她,忍著剧痛,还跟她插科打諢,装作若无其事!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当初像瞎了一样,看不懂他每一个行为背后隱藏的守护和深意? 为什么只看到他的“土”,他的“俗”,他的“无赖”,却看不到他那颗滚烫的、毫无保留的真心? 他睡的是储物间改的冰冷客房,穿的是洗得发白的旧衣,用的是她隨手打发他的廉价手机…… 甚至连那最初“一个亿”的补偿,或许都只是他为了能留在她身边、保护她的,一个笨拙又心酸的藉口! 而她呢? 她给过他什么? 除了鄙夷的目光,冰冷的呵斥,无尽的嫌弃…… 她甚至连一个真诚的笑脸,一句温和的话语,都吝於给予! “呜……啊啊啊——!” 压抑的哭声终於衝破了枷锁,变成了撕心裂肺的痛哭! 曾经那座海城商界闻之色变的冰山,此刻却像一个不小心弄丟了最心爱玩具的小女孩,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抱著那部廉价的手机和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哭得浑身颤抖,哭得不能自已。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打湿了她的衣襟,也打湿了手中那承载著无尽悔恨与思念的物件。 过往的羞辱、谩骂、鄙夷…… 此刻化作了一把把利刃,划破她的皮肤,切进她的心口,在她心底最深处的角落里重重地刻上“林夜”二字。 她错了…… 她真的错了……错得离谱! …… 当晚,慕家別墅灯火通明,气氛却异常凝重。 慕倾城红肿著眼睛,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和锐利。 她动用了慕家所有的明暗力量,发出了最高规格的“江湖寻人令”! 悬赏金额高得令人咋舌,目標只有一个——找到林夜! 她认定他来自某个隱世的古武宗门,哪怕翻遍整个江湖,她也要把他找回来! 在她內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囂: 找到他!告诉他!她后悔了!她什么都愿意改! 她要给他买最好的衣服,用最好的手机,让他住最舒服的房间…… 不,她要让他住进她的心里,把过去亏欠他的所有温暖,加倍补偿给他! 也就在这天晚上。 一名佣人在打扫那间已经空了的客房时,在床底下最里面的角落,发现了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甚至边缘还染了些不明污渍的……厕纸? 佣人本来想直接扔掉,但鬼使神差地,她展开看了一眼。 这一看,顿时嚇了一跳! 只见那粗糙的厕纸上,竟然用毛笔写著几行字! 虽然字跡有些模糊,还被揉得不成样子,但依稀能辨认出“婚书”、“天衍宗”、“慕氏倾城”等字样! 佣人不敢怠慢,连忙將这张诡异的“厕纸”交给了福伯。 福伯拿著这张“婚书”,老脸抽搐,哭笑不得。 这……这玩意儿能是婚书?! 谁家婚书会写在厕纸上?! 但当福伯將这张皱巴巴的厕纸拿到慕倾城面前时,慕倾城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如遭雷击,再次僵在原地! 她认得这笔跡! 虽然潦草,但那股独特的韵味,与她珍藏在紫檀木盒里那份婚书上的字跡,同出一源! 这……这难道就是林夜那份自称“丟失”了的婚书? 他竟然……竟然真的把它当成了厕纸? 还隨手扔在了床底下! 可联想到他刚来时拿不出婚书的窘迫,和他之后种种“废物”表现……慕倾城瞬间又明白了! 这个笨蛋! 他肯定是之前没见过世面,以为婚书就该跟他那份一样! 甚至真的拿著厕纸婚书来履行婚约了! 但在亲眼见过她那份郑重其事写在宣纸上的婚书后,才意识到自己手里那玩意可能是“假的”。 一时觉得太丟人,又不敢拿出来,只能偷偷扔掉了…… 荒谬!心酸! 又带著一丝令人啼笑皆非的可爱! 慕倾城握著这张皱巴巴、脏兮兮的厕纸婚书,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这个混蛋……居然连“定情信物”都敢隨便扔! 她一定要找到他! 把这张破纸拍在他脸上! 然后…… 然后紧紧抱住他,再也不让他离开! 就在慕倾城心潮澎湃,既哭又笑,下定决心哪怕天涯海角,也要把某个“笨蛋”抓回来的时候—— 福伯脚步匆匆地再次走来,脸色有些古怪,躬身稟报导:“小姐,门外……有一位先生求见。” “谁?” 慕倾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情绪,声音还带著哭过的沙哑。 “他说……他叫——林夜。” 说著,福伯的表情更加怪异了。 “自称是天衍宗弟子,特来……履行婚约。” 慕倾城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林夜?! 他回来了?! 他就这样回来了?! 第80章 「真假」未婚夫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80章 「真假」未婚夫 “林夜?!”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慕倾城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又骤然鬆开,狂喜的浪潮轰然衝垮了所有的理智! 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她就知道!那个混蛋怎么可能真的捨得走!他一定是后悔了,回来找她了! 巨大的惊喜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让她完全忽略了福伯脸上那怪异的表情,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抓著那张厕纸婚书,跌跌撞撞地就朝著別墅大门衝去! 灯光璀璨的门口越来越近,她的心跳如擂鼓,呼吸急促。 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个傢伙叼著牙籤、一脸痞笑、吊儿郎当地倚在门框上,用那欠揍的语气说“媳妇儿,俺回来收帐了”的场景。 她衝到了门口,迫不及待地望向门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预想中的身影,没有出现。 门外站著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白色的古风长衫纤尘不染,玉带束腰,勾勒出挺拔的身姿。 黑色的长髮用一根质地上乘的玉簪松松挽起,几缕髮丝垂落额前,平添几分飘逸。 他的面容极为俊朗,剑眉星目,鼻樑高挺,唇色偏淡,嘴角噙著一抹温和而疏离的浅笑。 整个人站在那里,宛如从水墨古画中走出的謫仙,与周围现代化的別墅环境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却又自带一种令人心折的气场。 他看到衝出来的慕倾城,眼中闪过一丝惊艷,隨即彬彬有礼地拱手,声音清越如玉。 “在下天衍宗林夜,见过慕小姐。深夜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慕倾城脸上的狂喜和激动,如同被冰水浇灭的火焰,瞬间僵硬、凝固,然后一点点碎裂、剥落。 不是他…… 不是那个穿著破运动服、头髮乱糟糟、笑起来带著三分痞气七分无赖的林夜。 眼前这个人,完美得像是从少女梦幻中走出的理想伴侣,气质出尘,举止优雅,谈吐得体…… 一切都符合她曾经对於“隱世宗门传人”、“良配”的所有想像。 可为什么…… 她的心,却在这一刻,沉了下去,空落落的,只剩下无边的失望和冰冷? “你……你说你叫林夜?” 慕倾城的声音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乾涩和颤抖,她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与这个“完美”男人的距离。 “正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如春风拂面。 “奉家师之命,特来海城,与慕小姐履行婚约。” “此前因宗门突发要事耽搁,途中又不慎遗失婚书,便返回宗门取用其他信物,故而迟来数日,让慕小姐久等,实在抱歉。”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態度不卑不亢,风度无可挑剔。 跟在慕倾城身后出来的福伯和几个佣人,看到这位气质超凡的“正牌”未婚夫,再联想到之前那个举止粗俗的“冒牌货”,顿时恍然大悟。 脸上纷纷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看向白衣男子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敬畏和认可。 这才对嘛! 这才是和他们慕家门当户对、小姐的良配人选! 之前那个土鱉、无赖,果然是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招摇撞骗”的骗子! 就在这时,白衣男子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慕倾城紧紧攥在手里的东西。 当他看清那居然是一张皱巴巴、边缘甚至有些污渍的厕纸时,他神情一凛,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难以置信。 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指著那张厕纸,声音带著几分急切和惊奇: “慕小姐,恕在下冒昧……您手中这张……这张纸,可否让在下一观?” 慕倾城愣了一下,顺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手里的厕纸婚书。 白衣男子不等她回答,又仔细看了两眼,终於確认了什么,发出一声低呼: “咦!这……这上面的字跡……这分明就是我丟失的那份婚书啊!它……它怎么会……会在慕小姐您手里?而且还……还成了这般模样?” 他脸上的惊讶和困惑不似作偽。 慕倾城的心猛地一跳,一个荒谬又不可思议的念头划过脑海。 她將信將疑地將厕纸递了过去。 白衣男子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堪称“惨不忍睹”的厕纸,如同捧著什么易碎的珍宝,仔细辨认著上面模糊的字跡。 半晌,他抬起头,脸上带著一种哭笑不得的复杂表情,嘆了口气,解释道: “慕小姐,让您见笑了。这份……呃,婚书,確实是在下丟失的那份无疑。” 他俊朗的脸上泛起一丝尷尬的红晕。 “当年家师与慕老爷子定下婚约时,正值时局动盪,宗门內物资匱乏,一时竟寻不到第二张像样的宣纸。” “家师他……他老人家性情不拘小节,便灵机一动,隨手取了张……咳,取了张厕纸,写下了这 另一份婚书……” 说到这里,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也正因如此,在下途中发现婚书遗失后,遍寻不著,下意识便以为是家师……咳咳,不小心误用了……这才急忙返回宗门,取了其他印信前来证明身份。” “没想到,它竟意外流落到了慕小姐手中,还……还成了这般模样……” “莫非真就是,师父所说的:因缘际会?” 真相大白! 原来这张被林夜当成垃圾扔在床底的厕纸,竟然真的是正版的婚书! 系统没有忽悠人,只是这婚书的载体,实在是……太过於惊世骇俗! 福伯和周围的慕家人听得面面相覷,想笑又不敢笑,看向白衣男子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虽然婚书载体奇葩,但这反而更证明了对方身份的“原汁原味”,確实是那位隱世宗门的传人无疑。 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林夜,是容貌绝世、气质超群、彬彬有礼、身份正宗的天衍宗传人,符合一切关於“良配”的幻想。 而那个已经离开的林夜,则是行为粗鲁、满嘴浑话、来歷不明、骗吃骗喝的“冒牌货”。 该怎么选,似乎一目了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慕倾城身上,等待著她的回应。 白衣男子整理了一下情绪,看嚮慕倾城,目光温和而真诚,带著一丝期待。 “慕小姐,虽然婚书……有些波折,但婚约属实。在下既已到来,便愿履行承诺,守护慕家,与慕小姐共结连理。不知慕小姐意下如何?” 显然他在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有人冒充他未婚夫的身份,在慕家白吃白喝、天天作妖的传闻。 这次来,他不仅要揭穿那冒牌货的真面目,更要把眼前这位海城第一冰山美人的未婚妻,正式娶回家。 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无论是家世、容貌、实力还是风度,他都远胜那个不知所谓的“骗子”。 慕倾城缓缓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位完美得如同玉雕般的男子。 他的確很好,好到足以满足任何一个女人对伴侣的终极幻想。 若是放在一个月前,这简直是慕倾城梦寐以求的联姻对象。 然而,此刻…… 听著对方清越的声音,看著他完美的容顏,慕倾城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身影—— 是那个叼著牙籤,晃著膀子,说著“俺是你未婚夫”的粗鲁傢伙; 是那个在拍卖会上举牌乱喊,摔碎古玉,捡起“破石头”塞给她的笨蛋; 是那个在仓库里如同战神般降临,背著她走出黑暗,后背受伤却一声不吭的守护者; 是那个喝著豆浆,含糊说著“还行”,然后不告而別的……混蛋。 他的粗俗,他的无赖,他的笨拙,他的隱忍,他所有的“不好”…… 在此刻,都变成了独一无二的、深深烙在她心上的印记。 那个“骗子”,用他最“不堪”的方式,在她冰封的心湖里,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的涟漪。 至今未曾平息,反而愈演愈烈,变成了滔天巨浪。 他骗走了她的厌恶,骗走了她的鄙夷,最后……连她的心,也一起骗走了。 慕倾城看著白衣男子,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她深吸一口气,用清晰而坚定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对不起,林夜……先生。” 她顿了顿,將那个已经刻入心底的名字,在唇齿间温柔地缠绕了一下,才继续说道: “你的婚书,还给你。” 她將那张承载著荒唐过往的厕纸婚书,轻轻放回白衣男子手中。 然后,她迎上对方错愕不解的目光,唇角甚至微微勾起了一抹极淡,却带著释然和决绝的弧度。 “至於婚约……抱歉,我无法履行。” “因为……”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迴荡在寂静的夜里。 “我心里,已经住进了一个『骗子』。” “一个把我骗得团团转,最后连人带心一起偷走的……骗子。” 第81章 命运交匯的轨跡——受害者联盟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81章 命运交匯的轨跡——受害者联盟 慕倾城那句“心里住进了一个骗子”的话,如同冰冷的湖水,瞬间浇灭了天衍宗“林夜”眼中初见的惊艷与温和。 他的笑容僵硬在脸上,那双清澈的眸子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他,天衍宗这一代最杰出的弟子,容貌、实力、家世无可挑剔,带著最诚挚的婚约而来,竟然……被如此乾脆地拒绝了? 而原因,竟是输给了一个冒牌的“骗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一丝被冒犯的慍怒在他心底滋生,但多年宗门修养让他迅速压下了这些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掛起那无懈可击的、略带疏离的浅笑。 “慕小姐的心意,在下明白了。” 他微微頷首,姿態依旧优雅,“既然如此,婚约之事,自当不再强求。”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平和而坚定,透著一丝诚恳:“不过,在下初次下山,对世俗了解尚浅,欲藉此机会歷练一番。 听闻倾城集团乃海城翘楚,不知慕小姐可否行个方便,允我在贵公司谋一职位,哪怕是保安、司机亦可,权当体验世俗百態。” 提出这个请求时,他神情坦然,目光清澈,仿佛真的只为修行,不带任何杂质。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想留下。 不仅仅是为了那点不甘心,更是想亲眼看看,那个能让慕倾城如此决绝拒绝自己的“骗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又有何魅力? 慕倾城蹙了蹙眉。 本能地想拒绝,她不想身边再多一个叫“林夜”的男人,那会时时刻刻提醒她另一个人的缺席,徒增烦扰。 但想到爷爷与天衍宗的旧谊,以及对方刚刚被自己拒绝却依旧保持风度的姿態,若再一口回绝似乎太过不近人情。 她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没能把拒绝的话说出口。 “明天,你去倾城集团安保部报到吧。” 她声音清冷,不带任何情绪,“能否留下,看你的本事。” 这已是她最大的让步。 白衣林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拱手道:“多谢慕小姐成全。” 自此,慕倾城的身边,多了一个名叫林夜的贴身保鏢。 他武功高强,行事稳重,沉默寡言,气质出尘,能力不凡,总能在她需要时恰到好处地出现,化解潜在的危险。 简直无可挑剔! 集团上下,包括福伯,都渐渐接受了这位新任“林夜”,甚至暗自庆幸,这才是小姐应有的良配。 可慕倾城看著他,总觉得隔著一层无形的壁障。 只有在夜深人静,她独自一人时,才会卸下所有偽装。 紧紧攥著那部屏幕带著裂痕的廉价智慧型手机,指尖反覆摩挲著那些裂纹,仿佛能从中感受到某个混蛋残留的温度。 脑海里全是那个傢伙叼著牙籤、瘫在沙发上、嚷嚷著要带她回深山生娃的无赖模样…… 想著想著,冰凉的泪水就会无声滑落,打湿枕巾,最终带著无尽的思念和悔恨,沉沉睡去。 她弄丟了他…… 在那个他拼命保护她的夜晚过后,她把他弄丟了。 她的心里,很小,一辈子只够住下一个“骗子”。 一个让她哭,让她笑,让她悔不当初,让她甘愿放下一切標准,哪怕远赴天涯海角也要寻回的……骗子。 …… 与此同时,一列驶离海城的火车,在夜色中呼啸前行。 林夜靠窗坐著,看著窗外速倒退的模糊灯火,听著一旁大叔手机里传来的怀旧老歌。 [没有根的野草……飘忽的命途……] [谁像你当我宝……爱我这废人……出错你都肯去忍……] [然而谁亦早知,不会合衬……偏偏你愿意等……] [为何还喜欢我……我这种无赖……] [何必跟我……我这种无赖……活大半生,还是很失败……] [就算坏,我也不忍心……再偷偷作怪……] 他闭上眼,慕倾城那张清冷绝艷的脸庞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心口莫名泛起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滯涩。 (某位读者的os:——天空,也许没有留下鸟的痕跡,但它已曾飞过。) (有时候,存在本身,就是最深刻的印记。) (你躲不掉,也逃避不了……) 【叮!世界线“高手下山amp;amp;我的冷艷未婚妻”核心剧情已稳固。原定男女主完成初次交匯,故事线回归正轨。】 系统熟悉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 他甩甩头,將那点莫名的情绪拋开。 “一切都回归正轨了么……”林夜低声自语。 那位正牌未婚夫,应该能照顾好那座冰山吧?毕竟人家可是爽文里钦定的男主。 【叮!检测到下一不稳定故事节点!新世界线载入中……】 【世界线名称:电竞天才的“登神之路”】 【核心剧情人物:沈幼微(身份:fno电子竞技俱乐部/战队老板、主教练兼经理人)】 【背景资料传输……】 【任务要求初步预览:扮演一名饱受爭议的电竞替补选手,维持“哑巴”人设直到男主归来,並將他亲手送上世界赛的舞台……】 林夜猛地睁开眼,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懵逼的表情。 “电竞?打游戏?还要进世界赛?!” 他低声自语,语气充满了荒谬感,“而且……还他妈要当个哑巴?!” 林夜就没见过哪个战队会请一个哑巴去打比赛,先不说合不合规。 单单组队打比赛不开麦沟通这一条,估计就过不了俱乐部的试训。 这系统……安排的“黑锅”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 就在林夜踏上新的“背锅”之旅时,命运的丝线,却在悄然交织。 江城,叶轻柔结束了一天的课程,习惯性地刷著新闻,一条来自魔都关於星辰集团总裁苏清月发布高额“悬赏通告”引起了她的注意。 当她看到那个模糊侧影截图和“林夜”这个名字时,手中的画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立刻动身,按照悬赏线索前往魔都。 临海市,刚刚结束一场特別会议的秦冰,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同事閒聊时提到魔都的星辰集团也在找一个叫“林夜”的人,那人据说和之前震动临海的毒贩同名。 秦冰握著卷宗的手瞬间收紧,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坠海消失”的身影,她下意识的点开了星辰集团的悬赏通告。 当看清那模糊侧影的轮廓时,她的心臟猛地一跳! 那个身影……她太熟悉了! 他不仅没死,还出现在了魔都? 而发布了巨额悬赏令的苏清月,在接到来自江城和临海的匿名线索后,她震惊地发现,这个男人竟然不止出现在她一个人的生命里! 他在江城保护过校花,在临海市协助过女警! 这个男人竟然在不同时间,以不同身份,出现在三个完全不同的城市,守护过三个不同的女人! 他到底是谁?身上藏著多少秘密? 真的叫林夜吗? 一种难以言喻的衝动和共同的疑问,驱使著她们三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从不同的城市出发,奔赴海城。 然而,当她们风尘僕僕地赶到海城,动用一切关係搜寻时,却再次扑了个空。 那个男人,如同人间蒸发,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就在她们失望彷徨之际,却意外地遇到了另一个同样在疯狂寻找林夜的女人——慕倾城。 叶轻柔,秦冰,苏清月,慕倾城。 四人本该是毫无交集的平行线,却因为那个叫林夜的男人,诡异地交匯在了一起。 她们彼此交换著信息,拼凑著关於“林夜”的零碎画像时,震惊、困惑、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共鸣在她们之间瀰漫。 她们都曾被他以各种“恶劣”或“古怪”的方式接近,都曾误解过他,也都曾被他用生命守护过,最终……都被他不告而別,留下了无尽的思念和一个个未解的谜团。 谈话间,她们不约而同地,小心翼翼地从隨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各自珍藏的“信物”。 叶轻柔拿出的,是一件摺叠得整整齐齐、虽然经歷过风波却依旧难掩其华美的礼服——那是校园晚会风波后,她一直珍藏的纪念。 苏清月拿出的,是一部早已停產、外壳甚至有些磨损的老式诺基婭手机——那是林夜离开时,唯一留给她东西,里面每一条讯息都是他无声的守护。 秦冰拿出的,是一枚看似普通、却擦拭得鋥亮的金属纽扣——那是林夜在“臥底”时,故意掉落的信物,一直被她默默珍藏著。 慕倾城拿出的,则是那部屏幕带著裂痕、再普通不过的廉价智慧型手机——这是林夜留下的,唯一与她有关联的“实物”。 四件截然不同的物品,安静地躺在桌上,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四段截然不同、却又因同一个男人而交织在一起的、刻骨铭心的过往。 所有的敌意和戒备,在共同的追寻和相似的痛楚中,渐渐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病相怜的复杂情绪,和一种更加坚定的决心。 找到他! 一定要找到那个混蛋! 问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受害者联盟】!! 在这一刻,无声地成立了。 …… 而此刻,远在另一座城市的林夜,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他揉了揉鼻子,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低声嘟囔: “奇怪……咋感觉后背有些发凉呢?” 第82章 「网癮」天才,被抓去矫正了?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82章 「网癮」天才,被抓去矫正了? 火车缓缓停靠在星城站,发出沉闷的汽笛声。 林夜背著那个几乎没什么分量的破旧背包,隨著人流走下站台。 踏入的这座崭新城市,空气中似乎都瀰漫著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快节奏的喧囂。 他抬起头,目光习惯性地扫视著周围的环境。 【危机感知】和【情报探查】如同无形的触角,悄无声息地铺开,收集著基础信息。 车站出口处,一面巨大的电子gg屏格外引人注目。 屏幕上正播放著极具衝击力的宣传片:炫目的技能特效、激烈的团战场面、选手们专注嘶吼的表情,配合著激昂的背景音乐,营造出热血沸腾的氛围。 “《英雄荣耀》职业联赛,激战正酣!” 镜头一转,给到了一支战队標誌——fno。 但当这个队名出现时,画面的色彩瞬间变得黯淡,激昂的音乐也转为低沉悲壮。 镜头扫过空荡荡的训练位,以及战绩板上刺眼的连败记录。 配文缓缓浮现:“昔日王者,深陷泥潭,濒临降级……最后的火种,能否重燃?” 紧接著,画面切到了一位正在接受採访的年轻女子。 她穿著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身姿挺拔,容貌绝美,但眉眼间凝聚著一股化不开的疲惫与凝重。 即便如此,她的眼神依旧清澈而坚定,面对镜头,声音清冷,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fno战队,绝不会倒。” 仅仅一句话,却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也透露出背后难以想像的压力。 “沈幼微……fno战队老板、主教练兼经理人……” 林夜低声念出屏幕下方打出的名字和头衔。 看来,这就是他这次需要“背锅”的战队了。 几乎在同时,脑海中那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新世界线任务载入完毕!】 【世界线名称:电竞天才的“登神之路”】 【核心剧情人物:沈幼微(fno电子竞技俱乐部老板/经理人)】 【原定天命男主:萧辰(天才电竞少年)】 【身份:拥有惊人游戏天赋的17岁路人王,反应速度、大局观、操作细腻度均属顶尖,被誉为“天命之子”,是挽救fno战队於水火的唯一希望。】 【世界线危机概述:】 1.原定男主萧辰因家庭阻力,被强行送入“雷霆戒网癮中心”,由杨教授“接管”,导致其无法按时加入fno战队试训。 2.战队因主力选手兼指挥突然转会,陷入无人可用的绝境,面临降级解散危机。世界线濒临崩溃。 【当时画面,传输中……】 紧接著,画面猛地一转。 一个狭小杂乱的房间里,一个眼神明亮、带著倔强和不甘的少年正被两个穿著白大褂、身材魁梧的男子死死按在地上。 旁边,一对衣著体面、面容憔悴的中年男女正痛心疾首地喊著:“小辰!听话!跟杨教授去好好治治你的『网癮』!打游戏能有什么出息!” 被称为“杨教授”的男人,穿著白大褂、戴著金丝眼镜、一脸的“慈祥”、“和蔼可亲”。 他脸上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使命感”,指挥著手下:“对!就是这样!把他带走!这种深度『网癮患者』,必须进行强制『矫正』!” 少年拼命挣扎,目光死死盯著不远处那台闪烁著游戏界面的老旧电脑,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因为被压制而说不出完整的话。 中年男女一个劲的对著杨教授道谢,“谢谢杨教授!谢谢!这孩子……这孩子就是网癮太深了!以后就有劳您多费心了……” 杨教授推了推眼镜,笑容“和煦”:“放心,交给我们『网癮治疗矫正中心』,一定还你们一个健康、阳光的好儿子!尤其要让他懂得感恩!” ……信號中断。 林夜看著这一幕,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靠!天命之子被抓去电击戒网癮了?!这剧本也太他妈坑爹了吧!” 【叮!紧急任务发布!】 【任务名称:无声的王牌】 【任务要求:】 1.代替目標萧辰,加入fno战队,扮演一名因“心理障碍”无法说话的“哑巴”替补选手。 2.確保fno战队在本赛季职业联赛中不被淘汰降级,渡过危机。 3.维持“哑巴”及“饱受爭议”的负面人设,直至原男主萧辰归位。 4.儘可能辅助战队渡过危机,为萧辰通往世界赛铺平道路。 【任务奖励:积分+800,特殊技能“绝对专注(初级)”。】 【失败惩罚:fno战队降级解散,世界线严重偏离,宿主声带永久性功能性损伤。】 林夜看著一连串的任务要求,尤其最后那个“声带永久性损伤”,差点直接骂娘! 扮演哑巴?还要挨骂? 还不能隨便秀操作?那自己这一身的技能有啥用? 【情报探查(高级)】——能深度探查对手的游戏习惯、战术偏好、英雄池弱点等隱藏信息,做到知己知彼。 【逻辑思维强化】——能让他拥有超越常人的战场计算能力,能在瞬间推演出未来数十秒內多种战局变化的概率,並找到那条唯一能“看似巧合”贏下团战的路径。 【身体全面强化和远超常人的敏捷点】——可以赋予了他超越人类极限的手速、微操精度和反应速度,可以確保他能將大脑计算出的完美方案,用双手完美执行出来。 这些技能隨便拿出来一个都能秀翻全场,甚至一举带领fno战队拿下世界赛冠军都简简单单。 结果,系统居然让他装——哑巴菜鸡?! 这真是比他之前背过的所有黑锅,加起来都憋屈! 此刻,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在赛场上,明明能carry全场却只能装傻充愣,被队友嫌弃、被观眾嘲讽、被对手蔑视的“悲惨”画面。 “靠!这回……真他娘的是吃了口『哑巴亏』啊!” 【叮!为方便宿主了解男主的脱困进度,现为你展示男主萧辰实时状况——】 系统提示音刚落,林夜眼前出现了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虚擬光幕。 画面中,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头髮被剃得几乎贴著头皮的清秀少年,正被几个穿著类似保安制服的大汉死死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拼命挣扎,脸颊被粗糙的地面磨得通红,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著不远处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嘴唇翕动,无声地吶喊著什么,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背景里,杨教授戴著一副金丝眼镜、面容看起来颇为儒雅、温和,眼神却透著诡异狂热。 他走上前,温和地开口:“孩子,你这是病,得治。电一电,脑子就清醒了,就不会再被这些电子毒品毒害了……” 【系统补充:萧辰越狱进度0%。因试图藏匿馒头作为乾粮被发现,正在接受『感恩治疗』:电击+1。】 林夜:“……” 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內心疯狂吐槽: “哥们,你加油啊!我这锅还没开始背呢,你那边就先『感恩』上了?这开局难度是不是有点高?!”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电竞天才被送去电击? 这狗屁的都市爽文世界真是越来越抽象,越来越离谱了!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林夜心头。 比起打打杀杀、商战暗斗,这完全陌生的电竞领域,以及“哑巴”这个极致限制的人设,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棘手。 甚至,有那么一秒,他都想直接衝去网癮矫正中心把萧辰救出来,那岂不是黑锅都不用背,任务直接就搞定了? 然而,这想法当场就被系统否定了! 【警告!本系统诞生之初的设定:就是被动修正世界线,绑定宿主的目的也是让你临时背锅,稳固世界线!】 【警告!严重警告!!!主动干涉天命男主的故事剧情走向,会触发更高级的天道清除机制!届时系统和宿主可能都会被一起清算!!!】 尼玛?他就光生出一丝念头。 结果,差点没被系统满脑子的红灯警告,闪瞎了眼,不,应该是脑才对! 算了!算了!吐槽归吐槽,任务就是任务。 锅来了,咱就得背。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荒谬感,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沈幼微那坚毅却难掩脆弱的脸庞,以及fno那黯淡的队標。 “行吧……哑巴就哑巴。” 他低声自语,拉了拉头上那顶洗得发白的鸭舌帽帽檐,將大半张脸隱藏在阴影下,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頜 他没有丝毫犹豫,拖著那个简单的行李包,如同千千万万涌入大城市的普通漂泊青年一样,面无表情地融入了熙攘的人流,朝著系统地图標註的fno电竞俱乐部方向,迈开了脚步。 ——男主,挺住啊! ——夜哥还等著你回来,接班呢! 第83章 「关係户」入队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83章 「关係户」入队 fno电竞俱乐部基地,坐落在这座繁华城市一个略显偏僻的创意园区內。 与周围其他公司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景象不同,fno基地的大门显得有些冷清,连门口代表战队標誌的霓虹灯牌都有一小半不亮了,透著一股颓败的气息。 林夜按照系统的指引,站在这扇略显沉重的玻璃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將头上那顶破旧鸭舌帽又往下压了压,几乎完全遮住了眼睛。 他刻意佝僂起一点背,让原本挺拔的身姿显得有些畏缩,双手下意识地交叠在身前,手指不安地扭动著。 整个人由內而外地散发出一种“我很弱小”、“我很紧张”、“別注意我”的气场。 “背锅,我是专业的。” 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然后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门內是一个挑高的大厅,装修风格曾经很前卫,但此刻却蒙著一层灰暗。 正对著大门的墙上,巨大的fno队徽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大厅一侧是训练区,几台顶级配置的电脑孤零零地亮著屏幕,却只有零星两三个人坐在那里,有气无力地操作著,键盘滑鼠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稀疏。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和绝望。 一个穿著队服、染著黄毛的年轻队员猛地推开键盘,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打个屁!对面跟疯狗一样,我们这边跟人机似的!怎么打?” 旁边一个稍微年长些的队员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阿宾,少说两句。指挥走了,新人顶不上来,没办法。” 被称为阿宾的黄毛青年,正是fno战队的核心adc选手,他猛地站起身,音量提高: “没办法?那就等著降级解散唄!老子还不如早点找下家!”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带著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戾气。 就在这时,大厅另一侧的办公室门被推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沈幼微走了出来。 她换下了一身职业套装,穿著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髮隨意地扎在脑后,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但眼神依旧维持著冷静。 “吵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让训练区的骚动平息了下去。 阿宾悻悻地闭上嘴,但还是不服气地別过了头。 沈幼微的目光扫过死气沉沉的训练区,心中一片苦涩。 主力指挥突然被高价挖走,青训队员不堪大用,联繫了几个有潜力的路人王,要么被其他战队截胡,要么一听fno现在的处境就婉言拒绝。 难道……fno真的就要倒在这里了吗?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个极其不协调的身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只见一个穿著洗得发白的黑色运动服、背著破旧背包、低著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衣服里的年轻人,正小心翼翼地、几乎是用挪的方式,靠近前台。 前台妹子也正为战队的前途忧心,看到这么个形象畏畏缩缩的人,没什么好气: “你找谁?送外卖放那边就行。” 那年轻人——林夜,身体似乎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 他伸出手,手里紧紧攥著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向前台。 收回去的时候,似乎还在微微发抖。 前台妹子疑惑地接过纸条,看了一眼,脸上瞬间露出古怪的神色。 她抬头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林夜,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然后快步走到沈幼微身边,低声说了几句,將纸条递了过去。 沈幼微接过纸条,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和某位跟俱乐部长期合作、但份额不大的小赞助商盖的章。 具体內容无非是推荐一个远房亲戚来战队“学习”、“体验生活”,末尾还特意標註了一句:“此人不喜言语,望多包涵。” 关係户?! 而且看起来还是个极其不上檯面、甚至可能有点“问题”的关係户。 沈幼微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向站在大厅中央,那个自始至终都低著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的年轻人。 这人站在那里。 与周围的环境,与她记忆中那些自信飞扬、哪怕落魄也带著傲气的职业选手,显得格格不入。 一股巨大的失望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难道她沈幼微和fno,已经沦落到需要靠这种“施捨”来维持门面了吗? 阿宾也看到了那张纸条,他本来就憋著一肚子火,此刻更是直接炸了。 他几步衝过来,指著林夜,对著沈幼微大声道: “经理!你看看他这德行!头都抬不起来,话都不会说?我们这是电竞俱乐部,不是残疾人收容所!” 他的话语尖酸刻薄,毫不留情。 “我们现在是困难!但也不能什么垃圾都往回收吧?我们不是垃圾回收站!” 这话一出,训练区其他几个队员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中也流露出赞同和鄙夷。 显然,所有人都把林夜当成了靠著一点微薄关係进来混日子的废物。 林夜依旧低著头,藏在阴影下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內心却默默给这个叫阿宾的adc点了个赞。 ——兄弟,骂得好! ——继续保持! 这仇恨拉得越稳,我这锅就背得越瓷实! 沈幼微听著阿宾的咆哮,看著眼前这个沉默得像块石头一样的年轻人,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她何尝不觉得这是一种侮辱? 但……这个赞助商虽然份额不大,却在俱乐部最困难的时候没有撤资,反而介绍了人过来…… 这或许不是雪中送炭,但至少不是落井下石。 她不能连这点情面都不讲。 更何况,战队现在確实缺人,哪怕是凑数的…… 她疲惫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无奈。 她挥了挥手,打断了阿宾还要继续的嘲讽,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够了,阿宾。” 她看向林夜,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先住下。” “暂时……就当个陪练吧。” 她没有再多看林夜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消耗她所剩无几的精力。 说完,她便转身走向办公室,背影依旧挺拔,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和沉重。 “经理!” 阿宾不甘心地喊了一声,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狠狠瞪了林夜一眼,啐了一口,转身回了训练区,把键盘敲得震天响。 其他队员也纷纷收回了目光,不再关注这个无足轻重的“关係户”。 林夜默默地站在原地,像是个被遗忘的透明人。 在前台妹子略带同情和怜悯的指引下,他低著头,一步一步,走向基地角落里那个最小、最偏僻的临时宿舍。 他的背影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瘦小和落寞。 沈幼微在办公室门口停顿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正好看到那个沉默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她揉了揉发胀的眉心,一股深深的疲惫席捲全身。 难道…… 真的没有一点希望了吗? …… 这边,林夜刚收拾完行李,躺在临时宿舍狭窄的床板上。 脑海中便又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已成功以“关係户”身份潜入fno战队,初始人设建立完成。请继续维持“饱受爭议”的负面形象。】 【现为您展示原定男主萧辰实时状况——】 虚擬光幕再次出现。 画面中,萧辰正试图翻越一堵矮墙,眼看就要成功,脚下的一块砖头却突然鬆动! 他整个人摔了下来,立刻被几个闻声赶来的“保安”抓住。 杨教授“痛心疾首”地出现:“孩子,你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外面的世界都是虚擬的,都是害你的!我们这里才是为你好!看来治疗的力度还得加强!” 【系统补充:萧辰越狱进度10%,因翻墙失败被发现,正在接受杨教授的感恩治疗:电击+1)。越狱进度回落至5%。】 林夜看著光幕里萧辰那灰头土脸、眼神绝望的样子,再回想今天自己在fno基地的“待遇”,內心一阵无语。 他翻了个身,对著空气无声地吐槽: “哥们,你倒是爭点气啊!” “我这头『哑巴亏』都快吃上了,你那边进度条怎么还带往回缩的?” “咱俩这难兄难弟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第84章 让他打辅助?还不如直接投降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84章 让他打辅助?还不如直接投降 林夜在fno基地角落的临时宿舍里安顿了下来,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毫无存在感。 他严格遵守著“哑巴”人设,除了必要的点头摇头,绝不发出任何声音。 每天,他要么低著头在基地里快速穿行,要么就缩在训练室最不起眼的角落,开著自定义游戏,屏幕上的英雄动作看起来僵硬又笨拙,补刀漏得惨不忍睹。 队员们很快就习惯了这个“关係户”的存在,或者说,习惯性地无视了他。 只有adc阿宾,每次看到林夜,都会毫不掩饰地冷哼一声,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战队都快没了,还得伺候这么个祖宗。” 阿宾经常跟其他队员抱怨,“你们看他那操作,我奶奶用脚都比他玩得好!” 其他队员大多苦笑摇头,没人接话。 现在的fno,就像一艘快要沉没的破船,谁还有心思去管一个无关紧要的“关係户”? …… 这天下午。 原本约好的一场训练赛,队內的辅助选手却因遭遇车祸被送去了医院。 训练赛对手是国內一支中游战队,虽然不算顶尖,但用来检验战术和磨合队伍正合適。 现在缺了辅助,这训练赛眼看就要黄了。 “现在去哪找替补辅助?青训那边也没人了!” 副教练皱著眉头,一脸焦急。 沈幼微看著空出来的辅助位,又看了看战绩板上刺眼的连败记录,咬了咬下唇。 难道连一场训练赛都凑不齐人吗?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在训练室里扫过,最终,落在了那个永远缩在角落的身影上。 林夜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视线,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下,把头埋得更低了。 “让他上。” 沈幼微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什么?!” 阿宾第一个跳了起来,“经理!你让他打辅助?那不是直接投降吗?我还不如掛机!” 副教练也面露难色:“沈总,这……是不是太草率了?林夜他……看起来確实不像会玩的样子。” “现在还有別的选择吗?” 沈幼微的声音冷了下来。 “要么他上,要么我们直接认输。你们选。” 训练室里一片沉默。 认输? fno虽然落魄,但还没到不战而降的地步。 阿宾气得脸色铁青,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最终咬牙切齿地坐下: “行!上就上!我看他能送出什么花样来!” 林夜在眾人的注视下,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坐到了辅助的位置上。 他低著头,手指搭在键盘滑鼠上,动作看起来无比生疏,甚至带著点颤抖。 心里却在暗自吐槽: ——装菜鸟也是个技术活啊…… ——得控制力道,不能太菜显得假,也不能露出破绽……比carry全场难多了! …… 游戏开始。 林夜选择的是一个保护型的辅助英雄,拉克丝。 对线期,他的表现堪称灾难。 走位迟钝,仿佛永远慢半拍。 技能释放歪得离谱,【光之束缚】要么打在空气上,要么就是莫名其妙封住了阿宾adc的走位。 说好的保护型辅助,却几次把关键的护盾技能【曲光屏障】套给了几乎满血的自己。 更让人窒息的是,他全程零交流。 阿宾在语音里疯狂指挥: “辅助眼!插草里啊!” “你站我后面点!別吃技能!” “控他啊!你他妈技能留著过年吗?” 然而,林夜就像没听见一样,依旧按照自己那套“呆滯”的节奏在操作。 阿宾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好几次差点直接把键盘摔了。 “我操!你到底会不会玩?!不会玩滚下去!” 阿宾在语音里咆哮,声音透过隔音耳机都隱约传了出来。 其他队友虽然没说话,但气氛也降到了冰点。 这辅助,跟没有一样,甚至还是副作用。 沈幼微和副教练站在他们身后观战,眉头越皱越紧。 副教练忍不住低声,对沈幼微说:“沈总,这……完全没法和队友配合啊。意识、操作都……” 沈幼微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著林夜的屏幕。 她看到的是笨拙的操作,是迟缓的反应。 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这个林夜,虽然看起来手忙脚乱,每次死亡似乎都情有可原——要么是为了做视野,要么是被“不小心”波及。 而且,他送人头的时候,总能莫名其妙地把对方的“关键技能”骗出来一些…… 是错觉吗? 训练赛进行到中期,fno这边已经陷入了巨大的劣势。 经济落后接近八千,外塔全掉,只能龟缩在高地上防守。 阿宾的脸色黑得像锅底,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已经彻底放弃了和这个“哑巴辅助”沟通。 其他队友也士气低落,几乎看不到翻盘的希望。 对手带著大龙buff,气势汹汹地推进高地。 最后一波决定胜负的团战,眼看就要在高地塔下爆发。 对方的打野英雄雷克塞,已经利用潜地状態绕到了侧翼,寻找著致命一击的机会。 fno的阵型被压得很扁,岌岌可危。 雷克塞看准时机,一个精准的挖掘隧道突进,目標直指fno的核心输出阿宾的adc! 它那足以將目標击飞到空中的破土而出已经发动,眼看就要將阿宾顶飞! 完了! 阿宾瞳孔猛缩,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击飞控制,然后被对方集火秒杀! 队伍语音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了团灭和失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林夜操控的英雄——那个一直表现得像个梦游一样的拉克丝,不知是走位失误还是反应慢了,竟然“恰好”向前挪了一小步! 就是这一小步,让他精准地卡在了雷克塞的突进路径上! “嘭!” 沉闷的响声传来。 雷克塞那势在必得的击飞控制,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拉克丝脆弱的身体上! 林夜的屏幕瞬间变成黑白! 他“死”了。 然而,正是因为他用身体吃掉了这个最关键的控制技能,雷克塞的后续伤害和队友的跟进输出出现了致命的断档! fno的其他队员,尤其是阿宾的adc,获得了宝贵的输出空间! “打!” 不知道谁在语音里吼了一声。 绝境之下,fno剩下的四人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技能如同暴雨般倾泻到因为关键控制落空而愣了一瞬的对手身上! 阿宾操作著adc,疯狂输出,拿下三杀! ——团灭! “一波!一波!可以一波!”阿宾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fno竟然打出了一波奇蹟般的团战! 並且趁著对方復活时间较长,一路反推,直接拆掉了对手的基地水晶! “victory!” 胜利的標誌,出现在fno队员的屏幕上。 训练室里安静了几秒,隨即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 “臥槽!翻盘了!” 打野队员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牛逼啊宾哥!最后那波输出拉满了!” 队员们兴奋地互相击掌,阿宾也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妈的,嚇死老子了!差点就没了!” 阿宾摘下耳机,心有余悸,隨即又撇了撇嘴。 “不过那辅助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要不是他刚好走到那里送了,我们还真输了。” “是啊,运气真好。” “我看这哑巴,除了运气好点,其他方面简直一无是处!” 其他队员也纷纷附和,都把这次翻盘归结於运气,以及阿宾最后的精彩操作。 没人去看那个已经变成黑白屏幕、最早“阵亡”的辅助。 林夜默默地坐在位置上,看著自己:0杀8死15助攻 的惨澹数据,內心毫无波澜。 尼玛,这一场游戏下来,计算量有点超標了…… 他既要確保自己吃到关键控制,又不能做得太明显。 还好【逻辑思维强化】给力,预判了对方打野的切入时机和角度…… ——这训练赛首秀,应该“演”够自然吧? 林夜默默地退出游戏,关闭电脑,自始至终没有看任何人一眼,仿佛刚才那场惊天翻盘与他毫无关係。 他站起身,像往常一样,低著头,默默地离开了训练室,回到了他那间狭小的临时宿舍。 然而,站在后面观战了全过程的沈幼微,却没有像队员们那样轻易下结论。 她走到林夜刚才使用的那台电脑前,调出了刚才那场训练赛的详细数据记录。 她的目光,死死盯住了团战爆发前那几秒钟的数据变化。 尤其是……那个看似“失误”的向前闪现的释放时机,以及对方关键控制技能弹道的轨跡…… 她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极淡连她自己都无法確定的疑惑。 真的……只是运气吗? 第85章 数据背后的「巧合」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85章 数据背后的「巧合」 训练赛的胜利,像一针短暂的强心剂。 让fno基地压抑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些许,但很快又恢復了原状。 队员们依旧在为前途担忧,阿宾和其他人依旧把林夜当成纯粹的“运气哥”和“关係户”,没有任何交流的欲望。 林夜也乐得清静。 每天除了吃饭,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训练室那个属於他的角落,屏幕上依旧是他那“惨不忍睹”的补刀练习和看起来僵硬无比的走位。 夜深人静。 基地大部分区域的灯都已熄灭,只有二楼经理办公室的窗户还透著光。 沈幼微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面前巨大的显示器上,正播放著下午那场训练赛的录像復盘。 她不是一个会轻易被情绪左右的人。 一场意外的胜利值得高兴,但更重要的是找出胜利背后的逻辑,尤其是那种看似运气成分极大的翻盘——奇蹟团。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多次停留在那个id为【fno·lin】的拉克丝身上。 快进,慢放,一帧一帧地分析。 起初,她看的只是团战关键时刻。 当看到林夜的拉克丝“恰好”走到雷克塞突进路径上,用身体挡住那个致命击飞时,她暂停了画面。 一次,是运气。 她拖动进度条,开始回溯对线期,那个被所有人詬病、堪称灾难的前十五分钟。 她调出了双方技能的详细冷却时间记录,以及林夜每一个“愚蠢”走位和“失误”操作的时间点。 看著看著,沈幼微敲击键盘的手指慢慢停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一次“巧合”吃到技能,可以解释。 但为什么,他每一次看似莽撞的上前,或者迟钝的后撤,时间点都卡得那么……微妙? 画面中,林夜的拉克丝有一次莫名其妙地往前走了一步,正好被对方辅助的鉤子技能擦边命中,打掉了三分之一血。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他走位失误。 但沈幼微调出数据一看,林夜上前的那0.3秒,对方辅助那个关键的控制技能,冷却刚好结束! 而他上前的位置,恰好是对方adc补一个关键炮车兵的瞬间,无法第一时间跟上输出! 还有一次,他“反应慢半拍”,没能及时躲开对方打野的gank,送出了一血。 可数据记录显示,在他“反应慢”的那一秒多钟里,他操控的拉克丝看似慌不择路,却有意无意地绕了一个小圈,將对方打野引向了远离阿宾adc的方向,並且逼出了对方打野的关键闪现! 一次是运气,两次是巧合…… 可沈幼微一连找出四五处,类似的“失误”。 每一次的时间点、位置,都与对方的技能冷却、兵线状態、队友位置存在著某种难以言喻的关联! 这些看似愚蠢的行为,如果换个角度理解。 简直像是在……用最低的成本,去试探、去骗取对方的关键技能,甚至为队友创造发育空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沈幼微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一个连基本操作都显得僵硬,全程零交流,被所有人视为废物的“关係户”,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大局观和计算能力? 这需要多么惊人的脑力,才能在对线期就同时计算对方多个英雄的技能冷却、兵线动向、甚至预判揣摩对手的心理?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普通玩家,甚至不像是一个职业选手能做到的事情! 更像是一台精密的高科技量子计算机在背后操控! 沈幼微靠在椅背上,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脑子產生了幻觉。 她再次调出林夜那惨澹的kda数据:0/8/15。 阵亡次数全场最高。 但承伤占比,仅次於坦克上单。 关键控制打断,一次。 再结合那些隱藏在失败操作下,诡异的时间点和走位…… 沈幼微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她无法断定这个林夜到底是不是“高手”,这一切都只是基於数据巧合的推测,缺乏直接的证据。 也许…… 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 只是刚好无数巧合叠加在了一起…… 沈幼微甩了甩头,试图將这个过於惊人的想法压下去。 但怀疑的种子,已经悄然种下。 她关掉录像,有些疲惫地站起身,走到窗边,想透透气。 …… 夜晚的园区很安静,只有路灯散发著昏黄的光晕。 她的目光无意中向下扫去,落在了基地一楼的训练区。 隔著玻璃,她看到那个角落的电脑屏幕还亮著。 林夜依旧坐在那里,背影在空旷的训练室里显得格外单薄和孤寂。 他微微低著头,专注地看著屏幕,手指在键盘和滑鼠上移动著,似乎还在进行著枯燥的练习。 屏幕的光映在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沈幼微静静地看著那个沉默的背影。 第一次,对这个看似与电竞世界格格不入的“关係户”,產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好奇。 他到底是谁? 真的只是一个不善言辞、靠著关係进来混日子的人吗? 那些数据背后的“巧合”,又该如何解释? …… 训练室內。 林夜刚结束一局自定义练习,正准备关机。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萧辰越狱进度30%,利用自製工具(牙刷)成功鬆动墙体关键结构!】 【现为您展示男主萧辰实时状况——】 虚擬光幕展开。 画面中,萧辰正蹲在戒网癮中心卫生间的角落,借著微弱的月光,用一根磨尖了的塑料牙刷,小心翼翼地抠挖著墙壁底部一块有些鬆动的砖缝。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林夜看到这里,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內心默默点了个赞: “好样的!哥们!就这么干!保持住!” 然而,下一秒,画面中的萧辰似乎用力过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根饱经风霜的塑料牙刷,应声而断! 萧辰看著手中只剩半截的牙刷柄,眼神瞬间变得涣散无光,一下子从希望变成了绝望。 【系统提示:因工具损毁,无法继续作业,男主越狱进度回落至5%。】 画面信號中断。 林夜:“……” 他脸上的肌肉僵硬了一瞬,內心一阵无语,忍不住吐槽: “靠,什么破牙刷啊……这质量也太差了吧?” “哥们,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下次咱换个结实点工具行不行?” 林夜无奈地摇了摇头,关掉屏幕,起身离开了训练室。 背影依旧沉默而普通,仿佛刚才內心的那点波澜从未存在过。 第86章 一碗养胃粥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86章 一碗养胃粥 自那场充满“运气”的训练赛后,林夜在接下来的训练赛中,彻底將“菜鸟”人设贯彻到底。 他的那些辅助英雄,几乎把所有路人局里能见到的低级失误都“演”了个遍。 什么脸探草丛被秒、闪现撞墙、大招清兵…… 甚至有一次,在全员集结准备打团时,他的辅助因为“走位失误”,莫名其妙被野怪打死,导致队伍四打五惨败。 “我就说吧!上次纯属狗屎运!” 阿宾气得在训练室里直拍桌子,指著林夜的方向,声音大到整个基地都能听见。 “这种废物就不该让他上场!简直是拖后腿!” 其他队员也纷纷摇头,看向林夜的目光里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真不知道经理留著这种人干嘛?” “估计是赞助商那边实在推不掉吧,唉,只能算我们倒霉。” 林夜对此充耳不闻,每次训练赛结束,都只是默默地离开座位,低著头回到自己那个角落,仿佛周围的一切指责都与他无关。 ——很好,仇恨拉得很稳。 ——看来我的演技又精进了,下次可以考虑来个更离谱的失误,比如反向闪现? 偶尔,他眼角的余光也会瞥向沈幼微。 这女人通常都站在后面观战,或者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处理事务。 最近,他注意到对方揉按胃部的次数,明显变多了,眉头也总是紧锁著,脸色比之前更差了几分。 【玄黄医术】以及【微表情分析】带来的敏锐感知让他一下子就判断出,这是长期焦虑、饮食不规律引发的胃痛。 但他什么都没说,依旧扮演著那个沉默、笨拙、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关係户”。 …… 这天深夜,沈幼微独自在办公室復盘最近几天的训练赛数据。 她特意又重点分析了林夜的各项数据。 场均死亡数高得离谱,伤害转化率垫底,参团率惨不忍睹…… 几乎所有数据都指向一个结论: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菜鸟,毫无电竞天赋可言。 之前那场训练赛中发现的那些诡异“巧合”,在后续大量“铁一般”的菜鸟数据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 沈幼微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嘆了口气,揉了揉愈发痛的胃部。 保级关键战近在眼前,队內唯一的辅助选手还在医院进一步治疗迟迟未归,眼下俱乐部就剩这个指望不上的林夜…… 难道……fno真的气数已尽了吗? 巨大的压力和焦虑如同潮水般涌来,胃部传来一阵清晰的绞痛,让她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身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强忍著不適,关掉电脑,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第二天清晨,沈幼微因为胃部的不適很早就醒了。 她脸色苍白地来到办公室,准备处理一些积压的文件。 然而,当她推开办公室的门时,却愣了一下。 她那收拾得一丝不苟的办公桌上,竟然放著一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保温饭盒。 谁放的? 她疑惑地走上前,打开盖子。 一股温热、带著淡淡米香和药材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是一碗熬得恰到好处的养胃粥,米粒软糯,还能看到几颗饱满的红枣和些许熟悉的养胃药材碎末,温度不烫不凉,正好入口。 没有留名,没有纸条。 仿佛这碗粥,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一样。 沈幼微怔怔地看著这碗粥。 基地的阿姨不会做这个,队员们更不可能…… 一个几乎被她忽略的身影,猝不及防地闯入了她的脑海。 那个总是低著头,沉默寡言,被所有人排斥的“关係户”…… 会是他吗?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废物”,怎么会细心到注意到她胃不舒服? 还懂得熬养胃粥? 这和他平时表现出来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沈幼微端著那碗温热的粥,心情复杂难言。 她並没有急著看监控去证实自己的猜测,而是默默地走到窗边,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一楼训练室。 透过玻璃,她看到林夜已经坐在了他那个固定的角落。 他並没有在训练,而是微微侧著头,看著窗外刚刚升起的朝阳,眼神有些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阳光勾勒出他安静的侧影,与训练室里那些躁动不安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个男人……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 是训练赛中那个一无是处的菜鸟? 还是眼前这个会默默送来一碗养胃粥的……心思细腻之人? 沈幼微感觉自己的思绪有些混乱。 她低头,轻轻舀起一勺粥,送入口中。 温热的粥液顺著食道滑下,仿佛一股暖流,悄然安抚著她那抽痛的胃部,也让她冰冷了许久的心,泛起一丝细微的,甚至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 就在沈幼微因为这碗“意外”的粥,而心绪不寧时。 林夜的脑海中再次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现为您展示原定男主萧辰实时状况——】 光幕展开。 画面中,萧辰似乎学“聪明”了,不再单打独斗。 他正偷偷和一个看起来同样瘦弱的室友蹲在墙角,低声密谋著什么。 萧辰眼神激动,比划著名手势,似乎在说服对方一起去偷仓库的钥匙,那里可能有逃离的工具。 【系统补充:萧辰策反室友,计划偷取仓库钥匙,越狱进度20%!】 林夜內心默默点头:“嗯,懂得团结力量了,有进步。” 然而,画面一转。 当晚,那个被策反的室友,竟然趁著杨教授巡查时,主动凑上前,一脸“诚恳”地举报了萧辰的计划,並声情並茂地表示自己是被“胁迫”的,坚决拥护杨教授的“感恩治疗”。 杨教授“欣慰”地拍了拍那个室友的肩膀,当场奖励了他一个油光发亮的大鸡腿。 而萧辰,则被几个“保安”强行拖去治疗室。 杨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带著点“沉痛”:“病情加重了,且有煽动他人的倾向,必须加大治疗力度!电击疗程加倍!” 【系统补充:因被队友背刺,计划败露,萧辰被判定病情加重,电击+2!逃离进度跌回10%!】 林夜看著光幕里萧辰那被拖走时绝望又不甘的眼神,以及那个室友啃著鸡腿一脸討好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哥们,看人的眼光跟他逃跑的运气一样,都是地狱级別的!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收回目光,继续扮演他那个呆板的“哑巴”替补。 只是那碗悄然送达的养胃粥,似乎让这冰冷的基地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第87章 替补登场,全网狂嘲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87章 替补登场,全网狂嘲 保级关键战的日子,终究还是到了。 fno基地的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然而,就在比赛开始前两小时,一个噩耗传来——原定的辅助选手遭遇车祸,虽然人无大碍,但右手严重受损,恐怕这个赛季都无法归队参加比赛了。 这个消息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fno所有人最后的希望。 “完了……这下真完了……” 阿宾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其他队员也面露绝望,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幼微接到电话时,手指紧紧攥著手机,指节发白。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镇定。 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向了那个角落。 现在,他们只剩下一个选择。 …… 比赛现场,灯光璀璨,人声鼎沸。 但当fno战队队员登场时,现场的欢呼声明显弱了许多。 尤其是当最后一个身影走上舞台时,观眾席甚至响起了一阵不小的嘘声和议论声。 那人穿著略显宽大的fno队服,戴著帽子和口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低垂著的、看不清情绪的眼睛。 没错!来人正是林夜,同时也是fno战队新晋替补选手:fno·lin。 ———— 没办法! 毕竟是直播打比赛,若是不偽装一下被之前的女主们认出来怎么办? 尤其秦冰那边他还背著毒贩的罪名呢! 而且慕倾城那边铁定已经知道自己是骗吃骗喝的“冒牌”未婚夫了,保不准会联合男主一起来找自己討要说法…… 所以,適当的隱藏身份和偽装是必要的,好在参赛时不用实名,只需上报【战队游戏id】就好了。 ———— 赛台上,林夜微微缩著肩膀,步伐都有些僵硬,与身边其他队员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fno·lin谁啊?fno的新人吗?” “没见过啊!怎么还戴口罩?” “听说是那个关係户哑巴替补!我靠,fno真没人了?让他上?” “摆烂!绝对是摆烂了!” 直播弹幕更是瞬间爆炸,密密麻麻全是嘲讽和质问。 “fno管理层脑子进水了?” “这哑巴关係户滚出去啊!” “完了,这把可以直接投了。” “他是怎么混进职业队的?花钱买的吧?” 林夜坐在指定的比赛席上,感受著四面八方投来的质疑和鄙夷目光,以及耳机里隱约传来的现场嘘声,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打个哈欠。 ——不错!场面够大,仇恨拉满,这锅背得很有排面。 …… 第一局比赛开始。 林夜选择的依旧是保护型辅助。 对线期,他的表现完美復刻了训练赛的“灾难”。 走位呆滯,技能命中率低得感人,几次游走都像是无头苍蝇,不仅没帮到队友,反而送出了人头。 数据面板上,他的击杀、助攻都是零,死亡数却在稳步上升。 “这辅助,在梦游吗?” “我上我也行,反正都是送!” “fno这赛季赶紧抬下去吧,看著辣眼睛!” 弹幕骂声一片。 沈幼微在后台休息室,紧盯著实时数据面板和比赛画面,眉头越皱越紧,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那碗养胃粥带来的细微暖意和疑惑,在此刻彻底被冰冷的现实淹没。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他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菜鸟,之前的一切,包括那碗粥,或许都只是巧合…… 绝望的情绪,再次笼罩了她。 …… 比赛进行到后期,双方在大龙坑附近拉扯。 一波混乱的团战突然爆发! 林夜操控的辅助,似乎被这阵仗嚇到了。 “手忙脚乱”之中,一个本意是来用保护adc的技能,竟然“歪打正著”,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命中了正准备释放致命一击的对方adc! 虽然伤害不高,却恰好打断了对方的技能前摇! 就是这零点几秒的打断,让fno的adc阿宾获得了关键的输出时间,反手秒掉了对方的核心! 团战胜利! fno顺势拿下大龙,一波推平了对方基地! “——victory!” fno的队標,出现在身后的大屏幕上。 现场和直播间都安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更大的譁然! “臥槽?贏了?” “这也能贏?!” “那个全程无交流的“哑巴”辅助……刚才只是运气好吧?” “绝对是狗屎运!你看他整场都在梦游逛街!” fno的队员们摘下耳机,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但看向林夜的目光依旧复杂,没人觉得是他的功劳。 阿宾,更是直接对著林夜的方向撇了撇嘴:“算你运气好,又走了狗屎运了!” 林夜默默地坐在位置上,低著头,仿佛周遭的一切欢呼、质疑都与他无关。 心中却在暗暗合计:用【逻辑思维强化】来计算对方adc技能冷却和释放习惯果然好用,这“巧合”製造得恰到好处。 沈幼微在后台看著屏幕上“胜利”的字样,鬆了口气的同时,心中那点疑虑却像野草般又冒出了一点点头。 一次是运气,两次呢? 但她很快甩甩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还有更关键的第二局。 …… 中场休息时间,林夜脑海中再次响起系统提示。 【叮!萧辰偷到一名教官遗忘在桌上的手机,正在厕所隔间內尝试发送求救信號!越狱进度40%!】 林夜闻言,当即精神微振:“好小子!总算干了件靠谱事!”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看实时画面,第二局,生死战,就已经要开始了。 这一局对fno来说,可以说是——至关重要! 贏了保级,输了直接掉出职业联赛,fno战队將彻底分崩离析。 而如果fno被淘汰降级,那也意味著林夜的任务失败,世界线严重偏离,永久失声!! ——只能贏,不能输!! 林夜,这次果断选择了一个更需要意识和操作的辅助英雄,巴德。 然而,当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在生死局好好发挥时,他的“表演”却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了。 上半场疯狂“迷路”式游走,莫名其妙出现在敌方野区送人头; 技能释放歪到离谱,大招好几次都“救死扶伤”,把残血敌人定住,让其躲过致命攻击。 “我操!你到底会不会玩巴德?!” 阿宾在比赛语音里彻底破防,声音嘶哑地咆哮。 “你別游走了!就在下路待著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其他队友虽然没说话,但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沈幼微在后台,看著实时数据上林夜那惨不忍睹的kda和离谱的参团率,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微弱希望再次熄灭,心沉到了谷底。 也许,第一把真的只是运气…… 看来,她和fno可能真的要止步於此了。 与此同时,各平台的直播弹幕上被各种“快点结束吧!”、“fno赶紧解散!”、“別他妈噁心人了”等言论,疯狂刷屏! 所有人都认为,fno气数已尽,败局已定!! 然而。 在决定胜负的最后一波高地团战中。 林夜的巴德看似又在“梦游”,一个【神奇旅程】的传送门开得位置极其刁钻且“愚蠢”,仿佛是要自己急著去绕后“送死”。 就在他穿过传送门,出现在一个看似必死的位置时,对方的关键刺客如同幽灵般正好切入,直指fno的后排输出位!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林夜“慌乱”中隨手扔出的一个大招,那巨大的金色光圈,不偏不倚,恰好將那个衝进人群、即將秒掉阿宾的敌方刺客,连同他身边的小兵,一起定在了原地! ——金身状態,无法被选中,无法行动! 敌方刺客的致命连招,被打断! fno眾人瞬间反应过来,集火被定住的刺客身上,將其秒杀! “机会!反打!他们少个输出!”阿宾反应过来,激动地大喊。 少了一个输出位,敌方整个进攻节奏一下子被打乱,只能先行撤离。 然而,慌忙撤离时,林夜的巴德出其不意的从后方出现,拦住四人的去路。 几乎是一瞬间,巴德就被清空血条,黑屏退场。 然而被击杀前0.5秒,林夜丟出了全场唯一一个控到对手的【星界束缚】,而且还一下晕住了2个。 “打!” 阿宾虽然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狂喜地大吼一声,操控著adc开始疯狂输出! fno其余队员们立马抓住这个机会,瞬间把所有技能都扔了出去。 “ace!(团灭)” 团战局势瞬间逆转! fno打出团灭,直接一波中推结束了比赛! “victory!!” ——【2:0】!!! fno成功保级! 全场寂静片刻后,爆发出fno粉丝们劫后余生般的欢呼! 阿宾和队员们激动地抱在一起,有人甚至喜极而泣。 沈幼微在后台,看著屏幕上巨大的“胜利”字样,捂住了嘴,眼眶微微发红。 保住了…… fno战队……终於保住了!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寻找那个人的身影。 只见林夜依旧安静地坐在比赛席上,默默地整理著自己的外设,帽檐下的脸看不清表情,仿佛刚才那决定胜负的一击与他毫无关係,仿佛全场的喧囂都与他隔绝。 他就像一个误入赛场的局外人,独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 赛后,【#fno运气哥#】、【#哑巴辅助#】等词条,迅速衝上热搜。 林夜那张戴著口罩帽子的登场照片被疯狂转发,下面全是嘲讽和谩骂。 “这垃圾替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两把躺贏,我上我也行!” “fno赶紧把这废物,踢了吧!” ——网络暴力,铺天盖地。 另一边,收拾完东西准备隨队坐车离开的林夜,这时才想起查看系统之前发来的提示。 【叮!萧辰求救信號编辑完成,正在发送……】 画面一转。 萧辰正对著手机界面愣愣地发呆,林夜凑近一看才发现上面显示著:信息发送失败!您的手机已欠费停机,请及时前往各网点或线下营业厅充值!】 【系统补充:因教官手机欠费停机,越狱进度回退至15%!】 林夜动作一僵,差点没把手里的滑鼠线捏断。 “杨教授!!你他妈倒是给你手下人的手机充点话费啊!!!” “唉,这届队友和反派,怎么没一个靠谱的!” 第88章 暗中守护,熟悉的咖啡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88章 暗中守护,熟悉的咖啡 保级成功的短暂喜悦过后。 fno战队便马不停蹄地赶往了电竞氛围更为浓厚的魔都,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常规赛挑战。 魔都的繁华与江城、海城截然不同,高楼林立,霓虹闪烁,快节奏的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战队在魔都的训练基地条件好了不少,但林夜依旧保持著他的习惯,缩在训练室最不起眼的角落,进行著在外人看来毫无长进的“菜鸟”练习。 这天晚上,他正对著屏幕“发呆”,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突兀响起: 【叮!检测到潜在危机节点!紧急任务发布!】 【任务名称:暗中守护】 【任务內容:確保剧情人物沈幼微在商业酒会中的人身安全,避免其被不怀好意者纠缠侵害。】 【任务要求:维持哑巴替补人设,隱匿身份,暗中帮助女主解决危机。】 【任务奖励:积分+200,技能“气息遮蔽(初级)”。】 【失败惩罚:沈幼微遭遇实质性骚扰,失去清白,並被留下照片,世界线崩溃,宿主原地投胎畜生道。】 林夜眼神一凝,失败就变畜生?玩的这么狠! 商业酒会? 看来沈幼微为了给战队拉赞助,也是拼了。 他默默起身,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一路悄悄跟在对方身后,离开了训练基地。 …… 酒会现场,衣香鬢影,星光璀璨,觥筹交错。 沈幼微穿著一身简约的黑色露肩晚礼服,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曲线。 平日里扎起的长髮此刻柔顺地披散在肩头,略施粉黛的脸上带著得体的微笑,却难掩眉宇间的一丝疲惫与疏离。 她並不喜欢这种场合,但为了fno的未来,她必须周旋於这些投资商之间。 很快,她的身边就围拢了几个经常纠缠她的中年投资商。 “沈总真是年轻有为啊,fno这次保级成功,前途无量!” “是啊,沈总年轻有为,一个人撑起一个俱乐部,不容易。” 旁边的李总附和著,將一杯明显倒满的威士忌递到沈幼微面前,“来,为了fno的未来,我们敬沈总一杯!” “是啊是啊,沈总,给个面子,喝了这杯!”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端著酒杯,目光若有若无地在沈幼微身上打量,带著毫不掩饰的覬覦。 沈幼微端著酒杯,指尖微微用力,眉头微蹙,强忍著胃部因紧张和不適传来的细微抽痛。 她酒量一般,而且很清楚这些人的目的绝不仅仅是喝酒谈合作那么简单。 看著那杯烈酒,胃里一阵翻涌,她勉强维持著礼貌,试图婉拒:“王总,李总,抱歉,我酒量浅,而且……” “誒!沈总这就是不给面子了!”王总打断她,语气带著几分强硬,“咱们以后说不定还要合作呢,这点酒都不喝,怎么谈诚意?” 看著那几乎要懟到自己唇边的酒杯,以及对方眼中不容拒绝的意味,沈幼微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一种孤立无援的窒息感涌上心头。 就在她进退两难之际—— “哎呀!” 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只见一个端著满满一托盘香檳杯的服务生,不知怎么脚下一滑,整个人朝著王总那边歪倒过去! “哗啦——!!” 托盘上的酒杯倾倒,冰冷的香檳混合著玻璃碎片,劈头盖脸地浇了王总一身! “啊!我的阿玛尼!!” 王总瞬间成了落汤鸡,昂贵的西装湿透,粘稠的酒液顺著禿顶往下滴,狼狈不堪。 他气得暴跳如雷,也顾不上沈幼微了,对著那个慌忙道歉的服务生破口大骂:“你他妈没长眼睛啊?!” 混乱中,没人注意到,那个服务生在“不小心”撞到王总时,指尖似乎极其隱晦地在他腰间某个位置轻轻一按。 王总骂著骂著,突然脸色一变,捂住肚子,表情扭曲地朝著洗手间方向狂奔而去,看样子是內急来得异常汹涌。 其他几个投资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面面相覷。 沈幼微趁著这个机会,立刻脱身,快步走到了宴会厅相对安静的窗边。 她鬆了口气,心跳还有些快。 刚才……是意外吗? 她下意识地回头,朝著混乱发生的方向望去。 人群中,她似乎瞥见一个戴著服务生帽子、低著头、身形清瘦的身影,正端著空托盘快步离开,很快就消失在觥筹交错的人影之中。 那个背影……那个侧脸…… 为什么感觉有点莫名的……眼熟? 沈幼微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个荒谬的念头。 一个酒会的服务生而已,大概是巧合吧。 她一定是最近太累了,才会產生这种莫名其妙的联想。 那个沉默寡言、甚至有些笨拙的“哑巴替补”林夜,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还恰好帮她解围? …… 林夜压低了帽檐,快速穿过人群,准备从侧门离开酒会现场。 【游龙步】让他如同游鱼入海,而“服务员”这一身份更不会引起任何人的额外注意。 然而,当他经过靠近门口的自助餐区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靠窗口的位置,一个穿著宝蓝色修身长裙,气质清冷干练的女人正独自站在窗口。 她微微侧头看著窗外的夜景,眉宇间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与焦虑,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打著手中的空酒杯。 ——苏清月?! 这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林夜的脚步微顿。 苏清月最近一边忙著扩张商业帝国,一边还要应付各种会议酒会,同时还要分出时间去找那不告而別的“司机”,导致睡眠严重不足,心神焦虑。 就在她觉得会场有些闷,眉头微蹙,正想提前离开的时候,一位服务员突然给她递来了一杯冒著热气的咖啡,放在边上。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那是一杯黑咖啡,没有加奶,也没有加糖,正是她平时最爱喝、用来提神的口味。 她微微一愣。 谁送的? 她下意识地以为,这肯定又是阴魂不散的顾北辰安排人送来的。 在她的记忆里,除了贴身的秘书,很少有人会如此清楚地记得她的口味。 除了顾北辰,和……那个傢伙。 一想到那个不告而別、仿佛人间蒸发的“司机”林夜,苏清月的心间好似被什么东西猛地揪了一下,传来一阵清晰的抽痛。 那个男人模糊的身影,猝不及防地闯入她脑海。 苏清月像是触电般,猛地回过头,目光急切地扫向刚才那个服务生离开的方向。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回头看向身后! 人流穿梭,觥筹交错。 她只来得及看到一个穿著服务生制服、迅速消失在侧门方向的背影。 只是不知为何…… 那背影的轮廓,竟然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是错觉吗? 是因为太累,所以看谁都像他吗? 苏清月她怔怔地看著那空无一人的拐角,过了好几秒,才缓缓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夜色,唇角泛起一丝苦涩的自嘲。 大概,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 那个混蛋,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还恰好给她送来一杯咖啡? 她端起那杯温热的黑咖啡,却没急著喝。 浓郁的苦涩香气縈绕在鼻尖,却驱不散她心底深处莫名涌起的失落与空洞。 …… 而此刻,已经成功撤离酒会现场。 隱没在魔都夜色中的林夜,轻轻呼出一口气。 ——嚯!差点被认出来…… ——还好我溜得快……这魔都的水,有点深啊。 【叮!任务“暗中守护”完成!】 【奖励发放:积分+200,技能“气息遮蔽(初级)”已发放!】 【当前剩余积分:4070点。】 系统的提示音让他稍稍安心。 只是,想到刚才惊鸿一瞥的苏清月那疲惫的样子,他心里莫名地,也跟著沉了一下。 顾北辰这傢伙在干嘛?还不赶紧回去管管你家——女王大人!! 第89章 是他?真的是他!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89章 是他?真的是他! 酒会终於在虚偽的寒暄与功利的交换中落下帷幕。 苏清月婉拒了几位老板“顺路送一程”的提议,独自坐进了自己的座驾。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映照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 她没有立刻让司机开车,而是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揉著发胀的太阳穴。 脑海里,反覆回放著那个服务生离开的背影,以及那杯恰到好处的黑咖啡。 不对。 这感觉太不对了。 一种强烈的、近乎荒谬的直觉,如同藤蔓般缠绕著她的心臟,越收越紧。 顾北辰不是还在国外出差了吗?难道他提前回来了? 以他的性格,如果安排了人送咖啡,绝不会不藉此机会邀功,至少会发条信息暗示一下。 可她的手机安安静静,没有任何来自顾北辰的消息。 苏清月拿出手机,拨通了对方秘书的电话,声音努力维持著一贯的冷静: “顾北辰最近回魔都了吗?” 电话那头的秘书似乎有些意外,立刻回道:“苏总,顾总还在欧洲处理併购案,预计下周才能返回。” 不是顾北辰?! 苏清月握著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心中的猜测得到了初步的印证,非但没有让她轻鬆,反而掀起了更大的波澜。 如果不是顾北辰,那会是谁? 知道她这个近乎偏执口味的人,屈指可数。 除了贴身的秘书,就只有……那个不告而別、让她遍寻不著的傢伙! 那个在她最艰难时期出现,以强势又彆扭的方式守护了她,最后却只留下一部老旧手机和无数谜团的男人——林夜! 难道……他真的在魔都? 那个服务生……会是他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就如同野火般在她心中蔓延开来,再也无法遏制。 苏清月当即对前排的助理,吩咐道:“立刻联繫酒会主办方,调取今晚会场,特別是靠近侧门自助餐区的监控录像。所有角度的,我都要。”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和……某种压抑已久的期待。 助理有些意外,但並未多问,立刻执行。 …… 回到下榻的酒店套房。 苏清月连高跟鞋都没来得及换下,就打开了助理传送过来的监控视频文件。 屏幕的冷光映在她专注的脸上。 她拖动进度条,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画面中每一个穿著服务生制服的身影。 终於,在靠近酒会尾声的时间段,侧门附近的摄像头捕捉到了那个清瘦的身影。 他戴著服务生帽子,帽檐压得很低,大部分时间都微微低著头,巧妙地避开了正面摄像头的清晰拍摄。 但在他放下咖啡,转身离开的瞬间,一个侧面的摄像头,恰好捕捉到了他小半张侧脸,以及……那双低垂著,却依旧能看清轮廓的眼睛。 苏清月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立刻將画面暂停,放大,再放大。 那双眼睛…… 儘管隔著屏幕,儘管画面有些模糊,儘管他刻意低垂著眼瞼掩饰神采…… 但那眼型的轮廓,那微蹙眉宇间熟悉的弧度…… 是他! 真的是他! 苏清月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她反覆播放著这短短几秒钟的片段,看著那个身影如何精准地放下咖啡,如何毫不留恋地转身,如何迅速消失在人群之中。 乾脆利落,悄无声息,像一阵风,像一道影子。 这行事风格……绝对是那个傢伙! 果然……真的不是她的错觉。 那个不告而別的混蛋,真的出现在了魔都!还跟她出现在了同一场酒会上? 一股混杂著愤怒、委屈、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狂喜的情绪,瞬间衝垮了她所有的冷静。 她“啪”地一声合上笔记本电脑,在宽敞的套房里来回踱步,心绪难平。 他既然在魔都,为什么不来找她? 为什么装作不认识?甚至要偽装成服务生? 他到底在隱藏什么?在做什么? 无数个疑问在她脑海中翻腾。 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无论他在做什么,无论他因为什么原因躲著她,她都必须找到他! 这一次,她绝不会再让他轻易从眼前消失!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桌前,打开电脑,將那个定格的画面截图,然后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她的声音已经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和决断,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找到这个人。” “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查清楚他出现在酒会的前后经过,他的身份,他目前在魔都的一切关联信息!” “记住,要低调,不要打草惊蛇。” “但是,必须找到他!” 电话那头的助理能清晰地感受到老板语气中的凝重和势在必得,立刻郑重应下:“明白,苏总!” …… 与此同时,fno魔都训练基地。 林夜刚刚结束了一轮枯燥的“菜鸟式”自定义练习,正准备起身活动一下筋骨。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叮!现为您展示原定男主萧辰实时状况——】 光幕展开。 画面中,萧辰似乎並未因上次的失败而气馁。他正利用放风时间,偷偷观察著戒网癮中心的安保换岗规律,眼神比以前更加沉稳和锐利,像是在酝酿著什么新的计划。 【系统补充:萧辰通过观察,初步掌握了安保巡逻间隙,正在规划新的越狱路线。越狱进度缓慢提升至28%。】 林夜看著萧辰那专注侧写计划的样子,微微点了点头。 ——嗯,懂得总结失败经验,开始用脑子了,有长进。继续保持,爭取在我把锅甩给你之前逃出来。 他关掉光幕,拿起水杯走向饮水机,內心平静无波。 他並不知道,一杯出於关心、出於习惯和一丝歉疚送出的黑咖啡,已经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魔都看似平静的夜色下,激起了怎样汹涌的暗流。 更不知道,那位在商界以冷静和敏锐著称的星辰集团女总裁——苏清月,已经凭藉著惊人的直觉和执行力,锁定了监控画面中他那模糊的身影。 如今,她正在透过层层筛查,向他悄然逼近。 第90章 第一次,公开维护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90章 第一次,公开维护 不得不说! 女人是“自私”的,尤其在感情方面。 苏清月並没有將遇到林夜的讯息,分享给【联盟】內的其他人。 虽说之前答应过叶轻柔、秦冰和慕倾城她们,只要有关於那傢伙的消息就会在群里“彼此共享”,然后一起找到他。 但眼下真有了那人的消息,她却又不愿意將自己的“东西”分出去了, 林夜只有一个!僧多肉少! 这次…… 她一定要牢牢地把那傢伙,攥在手心里…… …… 周末。 位於魔都电竞中心的场馆內,人声鼎沸。 fno的常规赛正在紧张进行中,对手是一支风格稳健的中游队伍。 比赛进行到中期,fno陷入劣势,经济落后,视野被压缩,局面看起来岌岌可危。 林夜这场使用的是开团型辅助幻翎洛。 在观眾和解说看来,他的洛依旧带著那股子“关係户”的笨拙。 游走时机莫名其妙,技能释放偶尔还会出现看似低级的失误,引得台下fno的粉丝阵阵嘘声,弹幕上更是“关係户滚蛋”的言论刷屏。 阿宾在比赛语音里的抱怨几乎没停过,只是碍於是在正式比赛,勉强压著火气。 “洛你看一下位置行不行?” “別乱开啊大哥!我们跟不上!” 林夜戴著隔音耳机,对所有的质疑充耳不闻,手指在键盘滑鼠上移动,看似隨意,实则大脑在【逻辑思维强化】的加持下飞速运转,计算著对方每一个技能的冷却时间、走位习惯以及团战爆发的概率。 ——差不多了,该“失误”一下了。) 关键的龙魂团战前夕,双方在河道附近拉扯。 突然,林夜操控的洛,在一个看似极其糟糕、与队友严重脱节的位置,猛地开启大招【惊鸿过隙】加速,然后一个【盛大登场】朝著对方人群衝去! 这个开团时机和位置,在所有人看来,都无异於自杀式衝锋! “这洛在干什么?!” “送了送了!这波没了!” “果然是个废物!” 阿宾在语音里几乎要骂出声。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洛会空技能或者被秒杀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对方的核心c位似乎为了调整输出位置,下意识地同时向內侧靠拢了一步。 而侧翼的辅助,也正巧向前移动,想要布置视野。 就是这阴差阳错的瞬间移动,让林夜这个看似“鲁莽”的【盛大登场】,落点竟然“恰好”覆盖了对方靠拢在一起的三人! 魅惑效果触发! 对方三名关键角色被同时控住!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这突如其来的控制,彻底打乱了对方的阵型! “打!!” fno的打野反应极快,立刻跟上控制和伤害。 阿宾也顾不得震惊,下意识地將所有输出倾泻到被控住的敌人身上! 团战局势瞬间逆转! fno打出一波漂亮的1换4,顺势拿下关键龙魂,奠定了胜局! “victory!” 当胜利的標誌再次出现在大屏幕上时,fno的粉丝们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欢呼,但其中也夹杂著更多对那个“运气哥”洛的复杂议论。 回到后台休息室,气氛並没有因为胜利而变得轻鬆。 阿宾一把摘下耳机,重重摔在桌子上,脸色铁青地指著刚刚走进来的林夜: “你他妈刚才那波是不是蒙的?!啊?!那么冒失地衝上去,万一没控到人,我们全队都要被你害死!” 其他队员虽然没说话,但看向林夜的眼神也充满了不认同。显然,他们都认为刚才那波逆转,运气成分占了百分之九十九。 林夜低著头,默不作声,像往常一样准备走到角落。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却带著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响起: “够了,阿宾。”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沈幼微不知何时站在了休息室门口,脸色平静,但眼神却带著一丝罕见的冷意。 她目光扫过阿宾,最终落在低著头的林夜身上,停顿了一瞬,然后重新看向阿宾,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 “贏了,就是贏了。” “没有证据,就不要恶意揣测队友。” 整个休息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阿宾。 沈经理……竟然在公开维护这个“关係户”? 这还是那个一向以成绩和实力说话、对队员要求极其严格的沈幼微吗? 阿宾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在沈幼微那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下,最终还是悻悻地闭上了嘴,不服气地別过了头。 其他队员更是面面相覷,不敢再多言。 团队內部的地位和氛围,因为沈幼微这句突如其来的“维护”,发生了极其微妙的转变。 林夜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维护,微微顿了顿脚步。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了沈幼微。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有一瞬间短暂的交匯。 沈幼微的眼神复杂,带著探究,也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明晰的坚持。 林夜很快又重新低下了头,將自己所有的情绪重新掩藏在帽檐的阴影下。 但一直紧抿著略显得有些冷漠的嘴角,却扬起了一丝微小的弧度。 ——这女人……倒是比想像中要讲点道理。 ——得亏之前没少帮她,不然今天免不了又得被队友一堆狂喷! …… 入夜,林夜躺在宿舍床上,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现为您展示原定男主萧辰实时状况——】 光幕展开。 画面中,萧辰趁著夜色和巡逻间隙,竟然真的成功躲进了一辆用来运送厨余垃圾的密封车厢里! 车辆顛簸著驶出了戒网癮中心的大门! 【系统补充:萧辰利用垃圾车成功逃离戒网癮中心!越狱进度大幅提升至60%!】 林夜精神一振:“可以啊!总算逃出来了!” 然而,画面紧接著一转。 衣衫襤褸、浑身散发著异味的萧辰,在车辆停靠后偷偷爬出,踉蹌著跑到附近的一个小村庄求救。 他抓住一个早起干活的村民,激动地诉说著自己的遭遇,说自己是被人非法拘禁,请求帮助报警。 那村民看著他狼狈的样子,又听他提到“杨教授”和“戒网癮中心”,眼神变得古怪而警惕。 村民安抚住萧辰,让他先在自家閒置的旧屋里等著,说是去给他找点吃的和衣服。 萧辰满怀希望地等待著。 殊不知,那村民出门后,立刻將房门锁上链条,同时掏出了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號码…… 很快,熟悉的汽车声由远及近。 杨教授带著几个“保安”,在那村民的指引下,迅速来到了旧屋,將还没来得及反应的萧辰再次控制住。 杨教授一脸“痛心疾首”,对著围拢过来的其他村民解释道: “各位乡亲,这个孩子病情又加重了!逆反心理太强,已经开始產生幻觉,胡言乱语了!我们必须带他回去进行进一步的『感恩』治疗!” 他转头看向被押著的萧辰,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姿態。 “治疗不能停,还得继续加强。孩子,你可別怨村民伯伯,他们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 村民们闻言,纷纷点头表示理解。 “杨教授真是用心良苦啊!” “是啊是啊,孩子回去要好好反省!多听杨教授的话。” “多谢杨教授经常派人来收购我们的水果蔬菜,可是帮了我们村大忙了!” 在一片“感激”和“规劝”声中,萧辰眼神彻底黯淡下去,如同失去了所有光芒,任由那些人將他重新押上了车。 【系统补充:逃离计划被村民“举报”,萧辰被押回戒网癮中心,因“病情加重”,电击+4!越狱进度暴跌回15%!】 林夜看著光幕里萧辰那绝望的眼神,以及村民们对杨教授那真诚的“感谢”。 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內心一阵无语。 ——这……这特么都是什么人间疾苦?! ——连求助都能撞上“合作伙伴”? ——这哥们的倒霉程度,简直突破天际了! 此刻,得知杨教授早已买通了附近所有村民通风报信,林夜越发觉得男主逃出“网癮矫正中心”的机率,更渺茫了。 “天哪!这哑巴替补,啥时候是个头啊!不会真要等自己打进世界赛吧?” 他默默地拉过被子盖住头。 这趟锅背得……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第91章 黑粉袭击,无声守护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91章 黑粉袭击,无声守护 fno近期比赛成绩起伏不定,加上林夜这个“关係户运气哥”的存在,积累了不少激进的黑粉。 这天晚上,战队结束训练,从场馆侧门返回基地大巴时,意外发生了。 三十多名举著牌子、情绪激动的黑粉突然从暗处涌出,瞬间將队员们围住。 “fno滚出联赛!” “哑巴关係户滚蛋!” “沈幼微下课!不会管理就別占著位置!” 污言秽语扑面而来,伴隨著刺耳的哨声和晃眼的手机灯光。 队员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时都有些慌乱,试图在俱乐部工作人员的掩护下儘快上车。 混乱中,不知是谁故意伸脚绊了一下,又有人在背后狠狠推搡。 走在稍靠前位置的沈幼微一个趔趄,高跟鞋一崴,差点摔倒。 还没等她站稳,一只粗鲁的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用力拉扯,刺耳的谩骂几乎要衝破她的耳膜。 “就是你!包庇那个废物!fno就是被你搞垮的!” 沈幼微脸色煞白,手臂被攥得生疼,挣脱不得,周围的混乱和恶意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无助。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毫无徵兆地插了进来,强硬地隔开了那只抓向沈幼微的手。 林夜一直沉默地跟在队伍末尾,低著头,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在见到沈幼微被拉扯的瞬间,他下意识的向前一步。 同时脚下一个踉蹌,恰巧“不偏不移”地挡在了沈幼微与汹涌人群之间。 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去看那个闹事者。 只是用自己不算特別宽阔、却异常结实的后背,牢牢將沈幼微护在了身后,隔绝了大部分推搡和咒骂。 他这个“关係户”、“运气哥”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黑粉的火力。 “就是他!这个废物!” “砰!” 一个激动的黑粉挥出的拳头,原本是衝著沈幼微的方向,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林夜的后背上。 “哑巴!你还有脸出来!” “打他!打那个关係户!” “对!就是他!这个害群之马!” 瞬间,所有的怒火和攻击仿佛找到了一个集中的宣泄口,纷纷转向了突然“冒头”的林夜。 鸡蛋、矿泉水瓶混杂著辱骂,劈头盖脸地朝他袭来。 他成了眾矢之的,被黑粉们团团围住,推搡著,咒骂著。 林夜没有还手,只是沉默地低著头,用后背和手臂儘可能地格挡著攻击,帽檐被打歪,露出小半张紧绷的侧脸。 在旁人或沈幼微看来,他就像是被嚇傻了,或者是因为笨拙才不小心捲入其中,被动地承受著这一切。 然而,在他看似狼狈的格挡和躲闪中,他的肘部、肩膀总是能“恰好”在最关键的时刻,顶开那些试图突破保安防线,再次靠近沈幼微的闹事者。 动作隱蔽而巧妙,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劲。 既分开了人群,又没留下任何主动攻击的把柄。 混乱中,他仿佛一堵突然出现的“沉默的高墙”,为沈幼微隔开了一片相对安全的真空地带。 沈幼微被助理和反应过来保安护住,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恰好看到林夜被那群疯狂的黑粉包围、推搡的画面。 他微微佝僂著背,承受著攻击,没有说话,没有辩解,只是固执地站在那里。 那张平日里总是低垂著、看不清神情的侧脸,在混乱的灯光和飞舞的杂物中,竟透出一种异常的坚定和……隱忍。 她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骤然收缩,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猛地涌了上来,酸涩,震惊,还有一丝陌生的悸动。 “快!先送沈经理上车!”助理焦急地喊道。 保安们奋力分开人群,护著沈幼微快速冲向等候的车辆。 在被推进车门的最后一刻,沈幼微忍不住再次回头,目光穿过混乱的人群,牢牢锁定了那个依旧被围困的、沉默的身影。 车辆迅速驶离现场,將身后的喧囂与混乱远远拋开。 坐在飞驰的车里,沈幼微紧紧攥著微微发抖的手,脑海里反覆回放著刚才林夜突然出现挡在她身前,以及他被围攻时那沉默而坚定的侧脸。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是巧合吗? 还是……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彻底失控了。 …… 在安全的角落,后续赶来的安保人员终於控制住了场面,驱散了黑粉。 林夜衣衫凌乱,身上沾著蛋液和污渍,帽子上还在滴水,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默默地整理了一下歪掉的帽子,低著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准备跟隨其他队员上后面那辆车。 没有人过来安慰他,甚至有几个队员看他的眼神更加复杂,觉得是他引来了更多的麻烦。 林夜对此毫不在意,只是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轻轻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肩膀。 这点程度的围攻,对他经过强化的身体素质而言,不过是挠痒痒。 刚才混乱中,他看似被动挨打,实则用身体和巧劲化解了大部分冲向沈幼微的危险。 甚至,针对某些性质恶劣专攻他下三路的黑粉,他也是“痛下杀手”,【古武內劲】配合【玄黄医术】保准让对方回去就大小便失禁不能自理。 哥们,这么爱当黑粉。 那就回家好好躺著,继续做你的“嗨粉”去吧! 【叮!现为您展示原定男主萧辰实时状况——】 就在这时,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光幕展开。 画面中,萧辰似乎並未放弃,再次利用不知从何处搞来的简陋工具,在戒网癮中心地下坚持不懈地挖掘著通道。 看那泥土的痕跡和方向,他似乎已经非常接近外围的围墙了! 【系统补充:萧辰挖掘通道进展顺利,已接近围墙边缘!越狱进度大幅提升至70%!】 然而,就在林夜以为这次终於要成功时,画面中的萧辰似乎用力过猛,或者是对土层结构判断失误,手中的工具猛地捅破了什么东西——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一股浑浊的水流猛地从破口处喷射而出,瞬间淹没了狭窄的通道,並且迅速朝著四周蔓延! 刺耳的警报声在戒网癮中心响起! 【系统补充:萧辰不慎挖破地下主水管,导致中心大面积淹水,引发警报!逃离行动彻底暴露,进度暴跌回20%!等待他的將是更加严格的看管和……“感恩”治疗。】 林夜看著光幕里萧辰那被水冲得一脸懵逼、隨即又被闻讯赶来的“保安”从水洼里拖出来的绝望样子,默默地將帽檐拉得更低了些。 ……真是没谁了。 这哥们,不去拍个电影,真是影史上的一大损失。 这剧情、这经歷、这別出心裁的越狱创意……换了谁,都“演”不过你啊! 他深吸一口气,钻进车厢,將车外的喧囂与脑海中的荒诞一同关在门外。 今晚的魔都,註定有很多人会难以入眠。 第92章 季后赛,首发名单!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92章 季后赛,首发名单! 黑粉事件过去几天,fno基地的气氛似乎发生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变化。 沈幼微对林夜的態度,不再是最初纯粹的失望和公事公办的疏离。 那晚他沉默却坚定的背影,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留下了无法忽视的涟漪。 她开始会下意识地留意那个总是缩在角落的身影,看他低头“笨拙”地练习,看他默默收拾外设,看他偶尔对著屏幕放空,眼神空洞,仿佛与整个世界隔绝。 而林夜,则继续兢兢业业地扮演著他的“菜鸟”和“关係户”。 训练赛中依旧“失误”频频,数据惨不忍睹,承受著阿宾等人毫不掩饰的白眼和偶尔的冷嘲热讽。 只是偶尔,当沈幼微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会感觉到一丝不同於他人的审视。 那目光里少了些鄙夷,多了些他看不分明的探究。 这让林夜心底偶尔会掠过一丝微妙的警觉,仿佛自己的偽装在她面前並非全无破绽。 …… 这天深夜,沈幼微处理完公务,习惯性地来到训练室,想再看看明天对手的资料。 空无一人的训练室里,只有机器运转的低沉嗡鸣。 她走到战术白板前,准备写下最后的战术要点,却突然顿住了。 白板上,原本应该乾净的区域,多了一些极其潦草、似乎被人匆忙擦拭过,却未能完全清除的粉笔字跡。 字跡歪歪扭扭,断断续续。 大部分內容已经模糊,但依稀可以辨认出几个关键词和简短的箭头符號,指向的是对方选手的常用英雄、前期惯用的蹲点路线、以及几个关键时间节点打野可能发起gank的偏好位置…… 分析精准,一针见血,甚至比她收集到的资料还要细致入微! 这不是队里任何分析师或队员的笔跡。 沈幼微的心臟猛地一跳。 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脑海。 ——林夜。 只有他,才会在深夜无人的时候出现在这里。 也只有他那看似与电竞格格不入的形象,才会写出这样……不拘一格的潦草字跡。 他为什么要写这些?又为什么要擦掉? 是下意识的思考记录,还是……有意为之? 沈幼微站在原地,盯著那几行残存的字跡,看了很久。 她没有去找林夜追问,也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只是默默地將这些零碎却关键的信息记在心里,然后拿起板擦,將最后那点痕跡也彻底抹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 第二天,日常对阵比赛。 沈幼微在赛前战术布置中,不动声色地加入了针对对方打野的几处细节安排。 比赛开始。 林夜的辅助依旧“稳定发挥”,走位迷离,操作下饭,时不时就“送”出一个温暖的人头,引得直播间弹幕骂声一片,纷纷嘲讽他是“对方第六人”。 然而,奇怪的是,fno的整体节奏却並未因此崩盘。 得益於赛前那精准的“情报”,fno的队员们总能提前预判到对方行经路线,要么成功反蹲,要么巧妙避战,要么趁机交换资源。 即便林夜这个点几乎等同於“透明”,甚至“负作用”,但其他四名队员凭藉著出色的个人能力和默契的配合,硬是扛住了压力,一步步將优势扩大。 最终,一场看似艰难的对抗,竟被fno较为轻鬆地拿下了。 胜利的喜悦瀰漫在队伍中,但投向林夜的目光依旧复杂。 没人觉得是他的功劳,反而觉得是队伍扛著他这个“累赘”贏下了比赛。 赛后,联盟官方发布的常规赛数据总结中。 林夜以“场均死亡最高、伤害转化率最低、参团率垫底”等多项“优异”数据,毫无悬念地被评为——“常规赛最令人失望,且不被看好的选手”。 这个称號如同一个火把,瞬间点燃了全网对他的嘲讽和谩骂。 “关係户,实锤!” “fno不踢了他,天理难容!” “求求他退役吧,別祸害电竞了!” 网络暴力如同潮水,几乎要將他淹没。 队內训练时,阿宾等人对他更是没什么好脸色,仿佛多跟他说一句话都会沾染晦气。 然而,沈幼微的態度却愈发微妙。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看到他“失误”时,只是紧锁眉头。 偶尔,她还会在他“莫名其妙”走到一个危险位置然后“恰好”被开送掉之后,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数据面板,看著那高得异常的承伤,和某些关键节点那看似“运气”的技能打断。 她甚至会在他被阿宾嘲讽时,淡淡地瞥过去一眼。 虽然没有再像上次那样直接出言维护,但那眼神足以让阿宾几人收敛几分。 这种无声的、带著某种探究意味的“偏袒”,让林夜感觉像是有羽毛在心上轻轻搔刮。 他只能將帽檐压得更低,扮演得更加“人畜无害”,试图隔绝那仿佛能穿透其深层“偽装”的目光。 …… 当晚,战队会议。 討论到季后赛的首发名单时,副教练和几名主力队员都委婉地提出了更换辅助的想法。 “沈总,之后的季后赛强度更高,林夜他……確实不太稳定。”教练斟酌著用词。 阿宾更是直接:“让他上,我们等於四打六!怎么玩?” 就在,眾人以为沈幼微会顺应“民意”时,沈幼微却缓缓抬起了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那份写著林夜名字的首发名单上。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不知道林夜是不是真菜,还是运气好。” “但一路走来,有他在我们似乎没输过!我需要胜利,fno也需要胜利!”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了几分。 “若是他的『幸运』能继续为fno带来胜利,那么让他留在场上,又有何不可?” “而且……” 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现实的冷意。 “即便真要换辅助,我们战队本身也没有別的替补可选,难道不是吗?”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教练和队员们面面相覷,无法反驳。 確实,除了这个充满爭议的“哑巴替补”,他们已经再无他人可用了。 沈幼微没有再给他们爭论的机会,拿起笔,在首发名单的辅助位上,稳稳地划下了確认的记號。 林夜的名字,依旧赫然在列。 散会后。 林夜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在门口与正准备回办公室的沈幼微擦肩而过。 他依旧低著头,却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带著一种复杂,且无法完全解读的情绪。 那感觉转瞬即逝,沈幼微便径直离开了。 林夜站在原地,帽檐下的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女人的嗅觉……似乎越来越敏锐了。 ——唉,果然时间久了,就越不好糊弄…… 他默默走向训练室,感觉肩上的“锅”,仿佛又沉重了几分。 第93章 「失误」与绝对信任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93章 「失误」与绝对信任 季后赛的战火愈燃愈烈,每一场都关乎fno能否继续留在这届职业联赛的舞台。 身为战队老板兼经理,沈幼微肩上的压力与日俱增。 关键战役来临前,后台休息室的气氛紧绷如弦。 沈幼微看著手中的数据板,眉头紧锁。 对手是一支以一级团设计诡异闻名的队伍,主打的就是一个开局就將你打崩! 赛前部署时,她制定了一个大胆,且极具赌博性质的“一级入侵”计划,並反覆向队员们强调了执行细节。 “记住开局路线,目標明確,动作要快。” 她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是我们打开局面的最好机会,但也风险极高,一旦失误,后果不堪设想。” 队员们屏息凝神,將指令牢记於心,走向比赛席。 很快,游戏开始。 五名英雄衝出泉水,按照赛前部署的路线,如同利剑般直插对方野区。 后台休息室,沈幼微紧盯著直播屏幕,手心微微冒汗。 作为经理,她此刻只能旁观,无法进行任何场內指导。 然而,就在队伍即將抵达预定埋伏草丛的前一刻—— 那个本该紧隨队伍、提供视野和控制的辅助,却像是网络延迟又或者操作失误,竟毫无徵兆直愣愣地率先一步,独自“走”进了那个关键性的埋伏草丛! “他干什么?怎么不等队友!”一旁的助理,失声惊呼。 沈幼微的心,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嘭!嘭!嘭!” 各种技能特效的光芒,瞬间从草丛中爆发! 对方竟然早有埋伏!而且还不止一人! 林夜的辅助如同自投罗网的飞蛾,瞬间被控住,血量狂跌! 比赛语音里,传来阿宾惊怒的咒骂和其他队员急促的交流声。 计划彻底暴露,fno眾人只能狼狈后撤,放弃入侵。 林夜的辅助毫无悬念地送出了一血。 “first blood!” 游戏提示音,既冰冷又无情。 “完了……” 助理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沈幼微紧紧盯著屏幕上那个黯淡下去的辅助头像,又看了看对方埋伏暴露后迅速散开的阵型,眉头越皱越紧。 这一波“失误”葬送了好局,但不知为何,她內心深处某个角落却隱隱觉得不对劲。 比赛,在一种极其憋屈的氛围中进行。 虽然最终凭藉中后期的韧性和几次不错的团战配合,fno还是艰难地贏下了比赛,但过程远不如预想中顺利,仿佛每一步都走在悬崖边上,一不留神就有可能被对手淘汰。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网癮治疗矫正中心內。 萧辰安静地坐在“心理辅导室”里,脸上不再是往日的倔强与愤怒,反而带著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他规规矩矩地回答著杨教授的问题,甚至偶尔还会主动承认自己“沉迷网络”的错误。 “很好,看来之前的治疗开始见效了。” 杨教授满意地推了推眼镜,语气带著几分“慈祥”和“和蔼”。 “挺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孩子继续保持,你一定能成为一个懂得“感恩”的好孩子。” 萧辰低眉顺眼地应著,藏在衣袖下的手却悄悄握紧。 多次失败的越狱让他明白,单打独斗行不通。 他开始观察,哪些“病友”眼中还残存著不甘的光芒,哪些工作人员巡逻时有疏忽的间隙。 他学会了偽装,將真实的意图深埋在心底。 ——也许……换个方式,联合其他人,一起逃出去的机率会更大。 …… fno基地,赛后復盘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阿宾一进门就猛地將外设包摔在桌上,指著刚刚坐下的林夜,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林夜!你他妈今天必须给个解释!那波一级团你什么意思?” “故意跑去送,是不是?你他妈不想打就滚!別赖在这里害人!” 其他队员虽然没说话,但看向林夜的目光也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林夜低著头,缩在角落的椅子里,仿佛要將自己彻底隱藏起来。 沈幼微抬手,制止了阿宾进一步的咆哮。 “先把比赛录像调出来,尤其是开局那一波。” 她的声音异常冷静,听不出情绪。 当录像回放到一级团前夕,沈幼微让分析师將对方可能的埋伏点位、技能冷却时间以及当时的时间节点数据全部投射到大屏幕上。 很快清晰的图表和数据,呈现在眾人面前。 看著那详细的分析,阿宾的骂声戛然而止,脸上的愤怒逐渐被愕然取代。 其他队员也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数据分析清晰显示:根据对方选手的习惯和精確到秒的时间点,对方全员已优先在那个草丛里埋伏了! 並且,多个关键的控制和爆发技能都处於最佳释放状態! 如果,当时fno全队按照原计划抱团进入…… 那等待他们的,將不是干扰,而是毁灭性的五人集火,极有可能是一波零换三,甚至零换四的惨烈团灭! 开局一旦陷入那种绝境,整场比赛几乎可以直接宣告结束。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明白了。 那个看似愚蠢至极、葬送好局的“脸探草丛”,根本不是失误! 那是在电光火石之间,用一种近乎自爆的方式,强行窥探出了致命的陷阱,並用一个人的牺牲,硬生生避免了一场名为“天崩开局”的灾难! 这需要多么恐怖的瞬间判断力? 不,应该说是——多么惊人的……运气! 阿宾张著嘴,脸色由红转白,最终羞愧地低下了头,再也说不出一句指责的话。 沈幼微没有去看队员们震惊又羞愧的表情,她的目光越过屏幕,落在了那个始终低著头的当事人身上。 林夜依旧沉默著,仿佛周围一切的惊涛骇浪、一切的幡然醒悟都与他无关。 他就像一座沉寂的火山,外表平静,內里却蕴含著难以想像的能量。 但此刻,在沈幼微眼中,这座火山轮廓清晰,甚至还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 她似乎都明白了。 这个沉默的男人,根本不是“菜鸟”,也不是纯粹的“运气哥”。 他拥有著远超常人、甚至可能超越专业教练组的游戏理解和临场决断力。 他只是用了一种最极端、最不引人注目、甚至是最招人恨的方式,在默默地、一次次地將fno战队从悬崖边拉回来。 之前所有的“失误”,所有惨澹的数据,所有承受的骂名…… 或许,都只是他用来掩饰真正实力的“偽装色”。 一股混杂著震撼、愧疚、释然以及难以言喻的信赖感,汹涌地衝击著沈幼微的心房。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林夜的方向。 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有时候,指挥在赛前做出的决断,不一定能应对赛场上的所有变化。” “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我们更需要相信彼此的判断,尤其是……那些看似『失误』的背后,可能隱藏著不一样的生机。” 她没有点名,没有道谢,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说什么,在肯定谁。 復盘结束。 眾人心情复杂地离开会议室,看向林夜的目光已然不同。 沈幼微走在最后,看著林夜独自离开,依旧显得有些孤寂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这个“哑巴”……到底还要藏多久? …… 几天后,训练间隙。 林夜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突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熟悉的提示音。 【叮!现为您展示原定男主萧辰实时状况——】 光幕展开。 画面中的景象,让林夜微微挑眉。 萧辰不再像之前那样满脸倔强和反抗,而是低眉顺目地坐在杨教授对面,手里拿著笔,似乎在amp;amp;quot;认真amp;amp;quot;记录著什么。 他的眼神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amp;amp;quot;感激amp;amp;quot;。 【系统补充:萧辰改变策略,表面顺从,开始撰写amp;amp;quot;感恩日记amp;amp;quot;,获取杨教授初步信任。越狱进度:25.5%...缓慢增长】 紧接著,画面切换。 深夜,萧辰借著上厕所的机会,与另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的amp;amp;quot;学员amp;amp;quot;在洗手间角落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没有说话,但萧辰的手在对方手心快速划了几个符號。 【系统补充:萧辰暗中接触疑似有共同目標的amp;amp;quot;老学员amp;amp;quot;,建立初步联繫。策略评估:由盲目反抗转向有组织潜伏,长期越狱成功率微幅提升。】 林夜看著光幕中萧辰那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沉稳神態,以及那双看似顺从、实则暗藏锋芒的眼睛。 轻轻amp;amp;quot;嘖amp;amp;quot;了一声。 ——看来这小子终於开窍了,懂得用脑子而不是蛮干了。 ——这样也好,至少能少受点罪。 画面中断。 他收回目光,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屏幕上那看似杂乱无章的操作上,继续扮演著那个与电竞格格不入的“关係户”。 没办法! 路还很长,这锅,还得继续背。 然而,有些事、有些人,却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正悄然发生著改变。 第94章 无声的默契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94章 无声的默契 时间在密集的赛程中流逝。 fno在季后赛的征途上磕磕绊绊,却又奇蹟般地一路前行。 队內的氛围,在经歷了一次次看似“运气”的逆转和那场惊心动魄的復盘后,悄然发生著改变。 阿宾不再动不动就指著林夜的鼻子骂,其他队员看他的眼神虽然依旧带著困惑,但少了许多鄙夷,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接纳? 或者说,是开始习惯並依赖他那玄乎的“运气”。 即便林夜在场上依旧数据惨澹,依旧“梦游”送头。 但队员们似乎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共识——这个哑巴辅助,虽然菜,但运气是真好,关键时刻总能“歪打正著”。 一种基於“运气”的扭曲信任,在队伍中慢慢滋生。 fno凭藉这种难以复製的“默契”,竟然一路跌跌撞撞,走到了季后赛的关键节点。 只要再拿下最后一支强队——以野区侵略性极强而闻名的ng战队,他们就能锁定职业联赛半决赛的席位,彻底摆脱淘汰的阴影! …… 对阵ng的前夜,训练基地灯火通明。 林夜独自坐在角落,屏幕上是ng战队近期大量的比赛录像。 他微微蹙著眉。 之前的比赛,他可以凭藉【逻辑思维强化】和【危机感知】在关键时刻“创造”巧合,引导战局。 但面对ng这种级別的对手,尤其是他们那个以节奏带动全场、侵略如火的“明星打野”,光靠他一个辅助在团战期弥补是远远不够的。 如果前期其他几条线就被对方打野抓崩,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也很难挽回败局。 ——必须让队友们提前有所准备,至少,要让他们清楚对方前期的进攻路数。 很快,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成型。 他打开过往ng的赛事录像,同时將【情报探查(高级)】的能力被催动到极致。 脑海中仿佛有无数数据流奔腾而过,ng打野的英雄选择偏好、刷野路线细节、不同时间节点习惯性的gank方向、甚至是一些微小的、连对方自己都可能没意识到的操作习惯…… 都被清晰地捕捉、分析、归纳。 直到深夜,训练室只剩下他最后一人。 林夜才缓缓站起身,伸个懒腰,走到战术白板前,拿起笔。 笔尖划过白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没有写任何分析过程,只是用极其潦草、近乎符號化的笔跡,標註出了几条清晰的路线和时间点。 ——那是ng打野在前十分钟內,最高概率会採取的入侵和gank路径,甚至细化到了可能的眼位布置和反制时机。 写完,他像往常一样,隨手用板擦潦草地抹了几下,让字跡变得模糊不清,仿佛只是谁无意间留下的涂鸦,然后便像幽灵一样离开了训练室。 …… 第二天清晨,副教练第一个来到训练室做准备。 他习惯性地走到战术板前,想最后確认一下赛前要点。 然后,他愣住了。 那被刻意擦得模糊的字跡,在晨光下依然能辨认出大致的轮廓和关键信息。 作为经验丰富的职业选手教练,他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这些路线图意味著什么! “这……这是……” 教练瞪大了眼睛,如获至宝,声音都带著颤抖。 “沈经理!沈经理!!这……这是您昨晚特地准备战术分析吧?太详细了!太及时了!” 沈幼微闻声走来,目光落在战术板上。 只一眼,她的心臟便猛地一跳。 那潦草的、被刻意模糊化的笔跡……她太熟悉了。 除了那个总是深夜独自留在训练室的“哑巴”,还能有谁? 她看著队长激动而感激的眼神,瞬间明白了林夜的用意——他不想暴露自己,依旧选择隱藏在那层“菜鸟”和“运气”的外壳之下。 一股暖流夹杂著酸涩,悄然划过心间。 他明明拥有如此惊人的能力,却甘愿承受所有的误解和骂名,用这种隱蔽的方式,默默为队伍铺路。 沈幼微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带著些许疲惫的微笑,仿佛这真的是她熬夜努力的成果。 “嗯,昨晚整理到很晚,希望能帮到你们。” 她的声音平静,带著鼓励,“好好利用,今天就看你们的了。” “放心吧,沈经理!有了这个,我们心里有底多了!”教练用力点头,看向沈幼微的目光充满了敬佩和感激。 沈幼微微微頷首,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个空著的角落,那里,林夜还没有来。 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一种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秘密,在空气中悄然凝结。 他们仿佛形成了稳固的“赛前赛后”联盟—— 他在暗处洞察一切,提供最致命的情报;她在明处统筹指挥,將他的“馈赠”转化为团队的胜利。 这种紧密的、带著隱秘共鸣的关係,让沈幼微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与……依赖。 比赛如期而至。 面对ng战队凶猛的野区攻势,fno的队员们因为提前知晓了对方的“剧本”,应对得异常从容。 每一次反蹲都恰到好处,每一次资源交换都占得先机。 ng那位“明星打野”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fno预设的陷阱上,节奏完全被打乱,有力使不出,憋屈至极。 虽然,林夜在场上依旧扮演著那个“送分童子”,数据依旧难看,但整个fno的团队运作却流畅得惊人。 台下,沈幼微紧握的拳头,慢慢鬆开。 看著赛场上队员们自信的操作,看著ng打野那越来越急躁的表情。 她知道,这场比赛的胜负,在开场前就已经倾斜了。 沈幼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激烈的团战画面,落在了那个蜷缩在比赛席角落、戴著口罩和鸭舌帽、看似与周围激烈氛围格格不入的身影上。 是他。 一切都是因为他。 那份精准到可怕的情报,那份甘愿隱藏在阴影中的付出,那份沉重的、不为人知的守护。 激动与感激在胸中澎湃,最终化为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感,沉甸甸地落在心底。 她的眼神,穿过喧囂的场馆,牢牢锁定在那个沉默的背影上。 那眼神里,已不再是最初的探究与怀疑,而是充满了毫无保留的依赖与深刻入骨的信任。 她相信,无论未来还有多少风雨,只要有这个”沉默”的男人在暗处守护,fno就永远不会独行。 比赛结束的提示音响起。 “——victory!” fno成功击败强敌ng,昂首挺进【职业联赛季后赛】半决赛! 全场沸腾,队员们激动地拥抱在一起。 唯独林夜,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默默地整理著外设,仿佛这场至关重要的胜利,与他毫无关係。 只有沈幼微知道,那平静的外表下,隱藏著怎样一颗为团队倾尽所有、却从不言说的心。 她站在台下,看著他,心中一片滚烫。 第95章 这混蛋,八成是出不来了!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95章 这混蛋,八成是出不来了! ——“victory!” 当fno的队標,最终屹立在比赛大屏幕上。 宣告他们爆冷战胜强队ng,成功锁定半决赛席位时,整个场馆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隨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譁然! “贏了?fno真的贏了ng?” “我的天!这怎么可能?!” “又是那个哑巴辅助,他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 “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简直不科学!完全不可思议!!” 解说席上,两位解说也是面面相覷,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们必须承认,fno今天……运气確实站在了他们这一边。尤其是几次关键的反蹲和资源控制,时机把握得……简直像是预知了未来。” 与现场的震惊和粉丝的狂喜不同,ng战队的后台休息室则是一片狼藉和愤怒。 “操!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我在那里?!” ng的打野选手,狠狠一拳砸在墙上,脸色铁青。 “那个眼位!那个反蹲时间!一次是巧合,次次都这样?!这他妈绝对是窥屏!是作弊!” “没错!太假了!他们就好像拿著我们的剧本在打一样!” 其他队员也纷纷附和,满脸的不服和憋屈。 然而,没有证据的指控,在铁一般的胜利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fno的队员们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阿宾和队友们拥抱、击掌,脸上洋溢著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激动。 他们打破了所有人的预期,亲手將自己送进了半决赛的舞台! 只有一个人,与这热烈的氛围格格不入。 林夜默默地收拾著自己的外设键盘和滑鼠,动作依旧是不急不缓,低著头,帽檐遮挡了他所有的表情。 他的数据面板依旧是全队最差,死亡数高居榜首,仿佛这场惊天逆转与他毫无关係。 他就像一道沉默的影子,在喧囂的背景下,独自完成了自己的工作,然后准备悄然退场。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幼微在后台通道口,看著队员们被媒体和粉丝围住,看著阿宾他们兴奋地接受採访。 她的目光,却越过所有喧闹的人群,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正低著头,独自背著外设包,逆著人流走向选手通道深处的背影。 孤寂,坚定,又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 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样值得庆祝的时刻,他选择独自离开? 为什么他拥有那样惊人的能力,却甘愿隱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承受所有的质疑和骂名? 那碗养胃粥,那次黑粉事件中的挺身而出,战术板上精准的情报…… 一幕幕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 好奇!感激!心疼! 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想要靠近和了解一切的衝动,在她心中交织、翻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这个男人,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深深地吸引著她,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 晚上。 战队在魔都一家高级餐厅,举行了庆功宴。 包厢里气氛热烈,香檳开启的声响和队员们的欢声笑语不绝於耳。 就连一向严肃的沈幼微,脸上也带著轻鬆的笑意,接受著队员们的一一敬酒。 然而,她的目光却不时地扫过包厢的每个角落,搜寻著某个人的身影。 唯独——他不在?! 阿宾喝得有点多了,搂著其他队员的肩膀,大著舌头说:“嘿……你说,那个哑巴……林夜,是不是真的有点邪门?运气好得离谱啊!” 队长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空著的位置。 沈幼微藉口去洗手间,离开了喧闹的包厢。 她沿著安静的走廊走著,心里空落落的。 她拿出手机,找到那个从未拨打过却独属於林夜的號码,指尖悬在拨號键上,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他那样刻意地隱藏自己,这样贸然打扰,会不会……把他推得更远? 一种莫名的失落和无力感,悄然蔓延。 …… 而此时,餐厅空旷的天台上。 夜风微凉,吹拂著林夜额前的碎发。 他靠在冰凉的栏杆上,俯瞰著脚下魔都璀璨如星河的夜景。 万家灯火,车水马龙,一切繁华尽收眼底,然而如此的美景与夜色,却仿佛都与他隔著一层无形的屏障。 热闹是他们的,属於他只有沉默和任务。 所以,何处才是他的故乡,才是他的“家”呢? 或者说,从穿越过来的那天起,他就註定是个无家可归的“异乡人”…… ——系统! ——萧辰那傢伙……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已经带著fno战队一路闯进半决赛了,距离世界赛的门票也越来越近。 系统的任务:是要他保证fno不被淘汰,將萧辰送上世界赛的舞台…… 可那个正牌的“天命之子”,现在连网癮矫正中心的大门都还没摸出来! 再不赶紧出来归队,註册报名,时间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难道真要他这个“临时工”背著这口黑锅,一路“运气”到世界赛去吗? 想到这里,林夜就觉得一阵胃疼。 就在这时,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叮!萧辰观察日誌更新:目標正在通过帮杨教授代打手游(王者农药)疯狂上分,换取了一次与家人通话的机会。】 【萧辰最近表现良好,杨教授对其“积极向上”的態度,表示满意。越狱进度提升至50%。】 ——好机会! 林夜看到这,瞬间精神一振。 ——快! ——在电话里好好认个错,服个软,让你爸妈赶紧来接你回家! ——这才是正道! 他几乎能在脑海里预演萧辰痛哭流涕、深刻懺悔、祈求父母接他回家的场景。 然而,下一秒—— 【叮!警告!萧辰在通话中情绪激动,对其父母大喊“我要去fno战队打职业!报名时间快截止了!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並试图说明自身悲惨遭遇。】 【叮,通话被强制中断。】 【系统补充:原定男主萧辰因“执迷不悟”、“病情反覆且出现妄想症状”,杨教授决定加大治疗力度!感恩治疗加倍,电击+5!越狱进度暴跌回28%!】 林夜:“……” 他看著脑海中虚擬光幕上显示的、萧辰那被拖去“治疗”时依旧倔强嘶吼的画面,以及杨教授那副“痛心疾首”的嘴脸,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傻子…… 这头蠢驴……白白浪费如此大好的机会! 唉,没救了!真是……没救了! 林夜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感觉前所未有的心累。 他望著脚下那片璀璨而冷漠的都市,第一次对那个素未谋面的“队友”,產生了一种深深无力和绝望感。 这小子,天生脑子缺根筋…… 八成是出不来了! 第96章 数据不会说谎,但你会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96章 数据不会说谎,但你会 fno战胜ng后的深夜,基地一片寂静,庆祝的喧囂早已散去。 沈幼微却毫无睡意。 她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屏幕的冷光映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 面前是复杂的赛事数据分析软体,界面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各种曲线、柱状图和热力区块。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復盘著队员们近期的比赛数据,试图找出每个人的不足和可以优化的细节,为即將到来的半决赛做准备。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调出一个又一个操作片段。 不知怎的,她的滑鼠最终停留在了那个熟悉的id上——【fno·lin】。 一种难以抑制的好奇和某种隱隱作痛的预感,驱使著她点开了林夜的个人数据面板。 惨澹的kda,低下的伤害转化率,离谱的参团率…… 一切看起来都和外界评价的一样,糟糕透顶。 但沈幼微的指尖却微微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疯狂的决定。 她调出了林夜在所有比赛中,那些被標记为“迷路”、“失误”、“送头”的死亡片段,將它们单独提取出来,导入了一个她私下使用的、更为精密的战场行为模擬软体里。 这个软体可以模擬技能弹道、英雄碰撞体积、以及特定行为对战场局势產生的连锁影响。 她倒要看看,这些被所有人詬病的“菜鸟行为”,到底有多少是纯粹的倒霉,有多少是……別的什么。 很快,屏幕上的模擬开始以极高的倍速运行。 画面快进,暂停,標记,又继续快进……她看的,全是林夜自己“走向死亡”的瞬间。 她专注地看著,眉头紧锁,並未发现什么异常。 那些路径看起来依旧杂乱无章,像是无头苍蝇的乱撞。 沈幼微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股疲惫和隱隱的失望涌上心头。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那些“巧合”和“运气”,或许真的只是小概率的奇蹟? 毕竟一个人再怎么厉害,也不能同时兼顾顶尖的战术分析和极限操作,两种互不相同的能力。 她起身准备关掉软体,离开这令人窒息的数据海洋。 然而,就在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旁边那个用作副屏的显示器时,她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副屏上,那个她很少动用的精密模擬软体正在无声地运行。 上面没有花哨的数据,只有动態的、顏色深浅不一的战场热力图,以及一道道代表技能轨跡和伤害范围的模擬射线。 在她看过去的瞬间,软体正好模擬到林夜一次关键的“迷路送头”。 热力图上清晰无比地显示: 他操控的英雄“死亡”的那个精確坐標,恰好是对方adc的致命穿刺射击、中单的范围爆发魔法、以及辅助关键控制技能,这三道最具威胁性弹道的唯一交匯点! 模擬轨跡线清晰地显示: 如果他不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那个位置,这三个技能將会完美地覆盖fno正在后撤的adc和打野! 是他,用自己英雄的身体,像一面最精准的盾牌,挡住了所有致命的攻击,为身后的队友製造了一个完美无瑕、持续了整整3.5秒的绝对安全输出窗口! 3.5秒,在顶尖对决中,足以决定一场团战的胜负! 沈幼微的呼吸骤然停滯。 她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拖动进度条,跳转到下一个林夜“失误”的片段。 再次进行轨跡模擬。 结果再次显示,他那次看似“慌不择路”的逃跑路线上,“恰好”经过对方打野的埋伏点,用自己的“死亡”,精准地骗出了对方打野至关重要的闪现和终极技能,为fno后续关键的龙团爭夺奠定了胜局! 一个片段是巧合……两个呢? 沈幼微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手指颤抖著,疯狂地点击著回放和模擬。 第三个片段……第四个……第五个…… 当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毫无感情的轨跡线和热力区块,一次次、毫无例外地验证著林夜每一次“送死”背后那精密到可怕的算计和惨烈到极致的牺牲时…… 沈幼微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一阵令人窒息的心悸狠狠攫住了她! 数据分析软体,最终弹出了一个匯总结果: 【分析对象:fno-lin “送头”行为有效性评估】 【有效战术贡献率评估:92.3%】 【结论:高达92.3%的“死亡”行为,均精准导致对方关键技能进入冷却,或吸引/规避致命火力,直接为队友创造了完美的(输出/逃生/战略目標)达成环境。】 ——92.3%?! ——这根本不是运气! 这是精密到可怕的、用自己的一次次“死亡”作为诱饵和代价的战术牺牲! 是他用最惨烈的kda,一寸一寸为队伍铺就的胜利之路! 沈幼微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 她用手捂住嘴,胸口猛的一揪,窒息般的心悸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反覆回放著那些比赛镜头,將画面定格在林夜“送死”的一个个瞬间。 看著他操控的英雄,一次次义无反顾地走向死亡,然后在那绚烂的技能特效中黯然倒下,化为灰色的图標…… 沈幼微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揪心地疼。 “你这个……骗子……明明有那么好的技术和分析能力!” 她哽咽著,声音破碎不堪。 “却要用最笨的方法……一个人扛下所有……” 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看著屏幕上那个反覆经歷“死亡”、却始终沉默的背影,一股混杂著巨大震惊、撕心裂肺般的心痛、以及无处发泄的愤怒,如同海啸般將她彻底淹没。 她气! 气他如此不爱惜自己名声和外界的看法! 气他明明为了fno做了那么多,却一直瞒著自己! 气他寧愿一个人承受所有误解和骂名,也不肯透露半分! …… 清晨,天刚蒙蒙亮。 训练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林夜早早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进行著每日雷打不动的“菜鸟”练习。 他被这动静惊动,下意识地抬起头。 沈幼微站在门口,眼眶红肿,脸色苍白。 手里紧紧攥著一叠刚列印出来,还带著印表机余温的数据分析报告。 她径直衝到那个刚刚坐下、正准备开始“菜鸟练习”的身影面前,將报告重重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纸张散落开来,上面那些触目惊心的热力图和百分比清晰可见。 她的声音因为一夜未眠和情绪激动,而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 “告诉我!” 她死死盯著林夜低垂的脸。 “一个真正的菜鸟,怎么可能做到用『送死』来指挥比赛?!” “怎么可能做到……用这么难看的kda,去换一场又一场的胜利?!” 林夜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连敲击键盘的手指都停顿了半秒。 但他很快恢復了那副沉默麻木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他紧抿著唇,拿起旁边一张不知道谁留下的废纸,用那歪歪扭扭、极其潦草的笔跡,飞快地写下几个字,推到沈幼微面前: 【你想多了。我只是,单纯运气不好。】 看著这行拒不认帐的字,看著他这副油盐不进的固执侧脸,沈幼微积压了一夜的情绪终於彻底爆发。 她一把抢过那张纸,看也不看,“撕拉”几声,將它撕得粉碎,狠狠扔在地上! 顷刻间,纸屑如同雪花般纷飞。 她红著眼眶,死死瞪著他,声音压抑著低吼: “好!林夜!你就继续装!” “我就看看,你的“运气”……到底能支撑你走多远!” 说完,她猛地转身,衝出了训练室,留下满地的纸屑和一个依旧沉默如铁的背影。 …… 【叮,萧辰观察日誌更新:目標试图用偽装感冒发烧(冲冷水+裹被子捂汗),爭取外出就医机会,意图藉机逃跑。进度短暂提升至40%。已初步获得监管人员关注。】 …… 【系统播报:萧辰的计划,被经验丰富的杨教授一眼识破。杨教授决定亲自为其“诊断治疗”。……萧辰被灌下双倍剂量的特製黄连苦味药汤。 【补充:目標目前精神萎靡,苦到怀疑人生,逃跑积极性受挫。进度回落至25%。】 …… 又是一个深夜。 沈幼微伏在办公室的桌上,身心俱疲地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肩膀上沉甸甸的,似乎多了点什么。 她低头一看,一件陌生却属於fno战队的队服外套,正轻轻地盖在她的肩膀上。 队服洗得有些发旧,却带著一股乾净的、淡淡的皂角清香,还有一种……她似曾相识却独属於某个人的气息。 一个名字下意识跃入脑海。 沈幼微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瞬间漏了一拍。 她抬起头,办公室里空无一人,门关得好好的。 是他…… 一定是他。 她紧紧攥著外套的衣角,將脸轻轻埋在那柔软的布料里,感受著那丝丝暖意和那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 白天那股汹涌的愤怒和委屈,在这一刻,竟被被这股无声的暖意悄然抚平了几分。 第二天。 林夜像往常一样,早早坐在了训练室的角落。 他刚打开电脑,就发现旁边安静地放著一瓶温热的牛奶。 瓶身下面,还压著一张摺叠起来的便签纸。 他顿了顿,拿起便签,展开。 上面是沈幼微清秀却带著一丝倔强的字跡: 【哑巴!下次,爭取活久一点。】 没有质问,没有揭露,只有一句看似简单,却蕴含了千言万语的叮嘱。 林夜看著看著这行字,沉默了很久。 窗外晨光熹微,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小片阴影。 他伸出手,默默地將那瓶温热的牛奶握在手里。 瓶身的温度,透过掌心,一点点传递开来,驱散了些许魔都清晨的微凉,也在他冰封的心湖上,漾开了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將那纸条仔细地折好,放进了口袋里。 然后,继续戴上了耳机,点亮屏幕,再次开始了那看似笨拙无比的基础训练。 只是,不知为何…… 这一刻,耳机內传来音乐,竟如此应景。 ………… [那温热的牛奶瓶……在我手中握紧……] [有你在的地方……我总感觉很窝心……] [出现那些……你对我好的场景……] [你说过牵了手……就算约定……] [但亲爱的……那並不是爱情……] [就像那……许愿的流星……] [再怎么美丽……也只能是曾经……] ………… 第97章 这个混蛋……连骗人都不会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97章 这个混蛋……连骗人都不会 四分之一决赛的舞台,灯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刺眼,空气也仿佛凝固了。 fno遭遇了开赛以来最严峻的挑战。 对手对他们的研究极其透彻,战术针对性极强,尤其是队內指挥兼核心adc阿宾,被对方各种极限针对,心態逐渐失衡。 “操!他们怎么又在这里?!” “辅助,你他妈能不能看一下我?!” “打野呢?来下路啊!” 比赛语音里,阿宾的声音越来越急躁,甚至带上了几分崩溃的意味。 其他队员的交流也变得混乱不堪,指挥系统近乎瘫痪。 团队的节奏被完全打乱,经济差距被不断拉大,高地塔一座接一座地告破。 ——绝境。 冰冷的绝望感如同潮水般蔓延,不只是在场上队员的心中,也笼罩了后台休息室和所有支持fno的粉丝。 沈幼微站在场下选手通道的阴影里,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看著大屏幕上fno节节败退的颓势,看著队员们脸上焦急又无措的表情,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难道……就要止步於此了吗? 就在对方携带大龙buff,气势汹汹准备发动最后的总攻,fno全员被迫退守门牙塔,阵型被压缩到极致,眼看就要被一波团灭带走比赛的时候—— 那个几乎被所有人遗忘,独属於辅助位的游戏聊天框里,毫无徵兆地、以快得几乎出现残影的手速,跳出了三行极其简洁的標记信號: 【“龙”】(信號指向大龙坑方向) 【“撤退”】(示意全员向后拉扯) 【“tp”】(標记了上单的传送技能) 没有文字,只有三个最基础的信號。 但在那片混乱和绝望中,这三个信號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灯塔,清晰得不容忽视! 已经被打懵的队员们,几乎是下意识地、凭藉著残存的职业本能,执行了这突如其来的指令! adc和辅助果断向后撤退拉扯阵型,中单丟出技能拖延,而上单,则毫不犹豫地使用了传送技能,目標直指对方阵容因为前压而暴露出的、空无一人的后方! “fno这是……要干什么?!”解说惊愕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传送光芒亮起! fno的上单如同神兵天降,直接切入了对方脆弱的后排! 同时,正面拉扯的fno队员瞬间回头反打! 前后夹击!完美的包抄! 对方完全没料到在如此绝境下,fno还能打出如此精妙且决绝的配合,阵型瞬间被切割、衝散! “我的天!奇蹟!奇蹟团战!fno打出了一波不可思议的史诗级翻盘!” 解说激动得几乎破音,“这波指挥!简直神了!” ——团灭! fno存活下来的三人带著兵线,一路高歌猛进,直接拆掉了对方的主基地! “——victory!” 当胜利的標誌再次出现在大屏幕上时,全场沸腾! 粉丝们疯狂地吶喊,许多人甚至激动得跳了起来! 绝地翻盘!史诗级的胜利! 沈幼微在场下,看著这难以置信的逆转,心臟狂跳,巨大的喜悦衝击著她。 但她的目光,却第一时间越过欢呼的队员,死死锁定了那个依旧坐在比赛席上,戴著口罩和鸭舌帽的身影。 全场灯光璀璨,人声鼎沸。 只有他那里,仿佛自成一方寂静的天地。 她看到,他慢慢地摘下了耳机,然后,將他的右手—— 那只刚才以惊人手速来回疯狂切屏,打出关键信號的右手,悄无声息地、快速藏到了身后。 收起来的瞬间,沈幼微注意到他手臂上的青筋几不可查地……微微蜷缩了一下。 一股尖锐的心疼,如同细密的针,瞬间刺穿了沈幼微所有的狂喜。 他藏起来的,是什么? 是过度操作后的疲惫?还是……什么后遗症? …… 赛后,喧囂的庆祝依旧在继续。 林夜像往常一样,第一个收拾好外设,低著头,准备从人少的后台通道悄悄离开。 然而,在一条无人的、灯光略显昏暗的走廊拐角,一个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沈幼微。 她似乎在这里等了很久,眼眶还有些未褪尽的微红,眼神却异常清亮,直直地看著他。 林夜脚步顿住,下意识地又想低下头。 “林夜。” 沈幼微叫住了他,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他逃避的力量。 她上前一步,伸出手,指尖带著一丝微凉的颤抖,轻轻触碰到了他那只尚未完全“恢復平静”垂在身侧的右手手背。 那触碰很轻,小心翼翼,却又好似带著电流。 林夜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倏地缩回了手,並且迅速后退了一步,与她拉开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他戒备地看著她,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沈幼微没有在意他的躲避,她的目光依旧落在他那只手上,声音依旧很轻,却字字清晰: “手速这么快……也是运气?” 林夜瞳孔微缩,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然后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显示著一行字: 【肌肉反应而已。以前,玩过类似的训练小游戏。】 沈幼微看著这行字,又抬眼看向他紧绷的下頜线和微微闪避的眼神。 她继续追问,声音不高,却步步紧逼: “那你怎么知道,对方会在那个时间点,在那个位置埋伏?怎么知道上单传送那个眼位就能绕后成功?” 林夜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他放下手机。 有些慌乱地抬手比划著名什么,意思大概是——【我……猜的】。 他比划得毫无章法,眼神飘忽,连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 看著他眼底那一闪而过,几乎无法掩饰的慌乱。 看著他这副连撒谎都撒不圆满、漏洞百出的笨拙样子…… 沈幼微忽然觉得鼻子一酸,一股又气又心疼的感觉涌上心头,几乎要让她笑出声来,可那笑意还没到嘴边,就被更汹涌的酸楚淹没了。 这个混蛋…… 他明明拥有那样惊人的能力和洞察力,明明在关键时刻能冷静地做出神级指挥…… 可偏偏……却又连骗人都不会! 这一刻,他所有的偽装,在她逐渐清晰的认知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爱。 她看著他紧绷,又带著些许无措的侧脸。 看著他那只似乎还在微微不適的手,所有质问和想要揭穿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她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將所有翻腾的情绪压了下去,看著他,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 “下次……” “別让……自己太『累』。” 说完,她不再看他有什么反应,猛地转过身,快步离开了这条昏暗的走廊。 只是在拐过走廊尽头的瞬间,强忍了许久的泪水,终於还是不爭气地、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在冰冷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这个混蛋……明明“演技”那么好……可为什么……连骗人都不会!) 她靠在无人的墙角,捂住嘴,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心里骂著他,却又疼得厉害。 而走廊那头,林夜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的方向,许久没有动弹。 他抬起那只被女人触碰过的手背,那里似乎还残留著一丝微凉的、柔软的触感。 他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隨即又很快恢復了惯常的沉寂,拉低帽檐,融入了更深的阴影之中。 至於刚才那只垂著的右手,此刻,哪还有半点不適和应激的症状。 开玩笑! 他林夜会因为打个游戏手受伤吗? 那只不过是拿来骗小姑凉的伎俩罢了…… 嘎嘎……(笑出鸭叫声~) 第98章 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98章 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自那场无声的走廊对话后,沈幼微与林夜之间,仿佛隔了一层更薄的、也更坚韧的膜。 她不再直接质问,但观察得更为细致。 他依旧沉默,却似乎能感受到那如影隨形的目光。 联想到fno能一路连胜,挺进半决赛都是那个人的“功劳”。 一种莫名的“感激之情”驱使著沈幼微,她找到了当初那份“推荐”林夜入队的赞助商联繫方式,拨通了电话。 “王总您好,我是fno的沈幼微。打电话是想特別感谢您,之前推荐来的林夜,虽然……有些特別,但確实帮了战队不少忙。” 她语气温和,带著真诚。 电话那头,却是一片茫然的沉默。 过了好几秒,那位王总才疑惑地开口:“林夜?哪个林夜?沈经理,你是不是记错了?我这边……没有推荐过叫这个名字的人去你们战队啊。” 沈幼微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握著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您……不记得了?就是那份盖章的推荐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推荐信?什么推荐信?” “沈经理,我真的没什么印象。是不是其他合作方介绍的?”王总的语气,不似作偽。 通话结束。 沈幼微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不是他推荐的? ——那林夜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那份盖著公章的推荐信又是从何而来? 一个巨大的疑团,像冰冷的藤蔓一样,再次悄然缠上了她的心头。 …… 几天后。 为了爭取关键的赞助,沈幼微又去参加了一场在魔都举行的商业峰会。 觥筹交错间,她与一位本地的企业老板寒暄了句。 对方对电竞也颇有兴趣,聊著聊著,便提到了fno战队。 “沈总,你们战队最近势头很猛啊,那个“哑巴”的替补……也挺有意思的,我看网上都叫他『运气哥』。”老板笑著打趣。 沈幼微心中微动,面上保持著得体的微笑:“是的,他……比较內向。” “对了,他是不是也姓林啊……” 老板像是想起了什么,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带著点神秘兮兮的味道。 “说起来也巧。沈总你可能不知道,咱们魔都那位商界女王,星辰集团的苏清月苏总,最近可是动静不小。” 沈幼微的心跳漏了一拍:“苏总?她怎么了?” “她啊。” 老板的声音更低了,仿佛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正动用所有关係,黑白两道都撒下了天罗地网,悬赏找一个叫『林夜』的男人。” 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据说……赏金是这个数。” 那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金额。 沈幼微的呼吸,骤然一滯。 老板没注意到她的异样,继续感慨:“不过啊,人家苏总要找的那个林夜,据说能力非凡,可不是个……『哑巴』。” “唉,可惜了,要不然,沈总你这近水楼台,那十亿悬赏金说不定就是你的了。”他半开玩笑地说道。 后面的话,沈幼微几乎没听进去。 苏……清月……?? 十亿悬赏……找一个叫林夜的男人…… 这几个词,在她脑海中疯狂炸开。 她几乎是立刻找了个藉口离开,走到安静的角落,手指微颤地用手机搜索起来。 很快,屏幕上跳出了关於苏清月悬赏令的零星报导和一些隱秘渠道流传的信息。 虽然信息被刻意模糊处理,但一张极其模糊的侧面抓拍图,还是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像素很低,角度刁钻,只能看到一个男人模糊的侧脸轮廓和挺拔的身形。 但就在那一瞬间,沈幼微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那双眼睛……那沉静的、仿佛蕴藏著万千星辰又深不见底的眼睛轮廓…… 儘管模糊,但她无比確信! 是他! 就是他! 是那个每天和她待在同一个屋檐下,沉默地坐在训练室角落,被她一次次质疑又一点点信任的林夜!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拿著手机,几乎是冲回了基地。 …… 夜晚的基地阳台,风带著凉意。 林夜果然在那里,靠著栏杆,望著远处魔都璀璨却冰冷的夜景,背影依旧孤寂。 沈幼微一步步走过去,在他身后站定。 他没有回头,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深吸一口气,將手机屏幕直接亮到了他眼前,屏幕上,正是那张苏清月悬赏令上的模糊侧影。 她的目光灼灼,如同最锐利的探照灯,紧紧锁住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个人,是你吗?” “林夜,你究竟是谁?” 林夜的身体在她亮出屏幕的瞬间,微不可察地绷紧了。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张模糊的照片上,瞳孔在剎那间剧烈收缩。 儘管他及时强行压制,但那转瞬即逝的震惊和一丝……慌乱,没能逃过沈幼微死死盯著的眼睛。 他猛地別开视线,用力地摇了摇头。 伸手接过她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的速度比平时快了许多,带著一种急於否认的仓促: 【不认识。】 【你认错人了。】 沈幼微没有错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那瞬间的僵硬,那瞳孔的收缩,那敲字时微微加快的节奏。 她没有愤怒,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激动地追问。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看著他紧绷的侧脸,看著他刻意避开的目光,看著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关节。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涌上心头。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无比遥远,仿佛隔著一层无法穿透的迷雾,来自一个她完全无法触及的世界。 沈幼微的问话。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林夜看似平静的心湖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继续望著远处那片繁华却陌生的霓虹,將沉默化作坚硬的外壳,把一切情绪都藏在心底的最深处。 …… 系统提示音,不合时宜地悄然在脑海中响起。 【叮,萧辰观察日誌:目標发现新来的“病友”似乎对现状不满。暗中进行激情演讲,为其描绘逃离后的电竞梦想,试图策反。对方表现积极,进度提升至60%。】 【后续补充:经核实,该“病友”实为杨教授亲侄子,奉命潜入进行“忠诚度测试”。萧辰当场被拿下,押去进行“亲情唤醒”与“信任重建”专项治疗。电击+4,进度暴跌回30%。】 …… 沈幼微看著他那仿佛要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背影,心中的危机感和探寻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露出一抹苦笑,那笑里透著一丝被深深地疲惫与无力。 ——林夜,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到底……还有多少像苏清月这样的人,在满世界找你? 夜风拂过。 阳台上的两个人,一个望著远方,心思沉重;一个看著背影,满腹疑云。 原本悄然拉近的距离,似乎因为这张突如其来的悬赏令,再次被拉回到了最初的起点,甚至……更远。 第99章 半决赛的绝境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99章 半决赛的绝境 半决赛的舞台,气氛凝重得如同实质。 fno遭遇了开赛以来最强大的对手,一支以运营严谨、个人能力顶尖而闻名的老牌强队。 前两局比赛,几乎是碾压式的溃败。 第一局,fno在对方滴水不漏的节奏下苦苦支撑,最终因一波关键决策失误被滚雪球至死。 第二局,心態已然受挫的fno队员们操作开始变形,阿宾的走位屡屡被捉,团队配合漏洞百出,几乎是毫无悬念地再败一城。 0:2。 冰冷的比分刺眼地悬掛在大屏幕上,象徵著fno一只脚已经踏空了悬崖。 再输一局,他们的赛季就將彻底结束。 后台休息室,死一般的寂静。 阿宾瘫在椅子上,用毛巾盖住脸,肩膀微微耸动。 其他队员或双目无神地盯著地面,或烦躁地抓著自己的头髮。 失败的阴影和巨大的压力,几乎要將这支年轻的队伍彻底压垮。 教练试图说些什么鼓舞士气,但话语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沈幼微靠在墙边,脸色苍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看著队员们绝望的神情,感受著那几乎要將人压垮的沉重氛围,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她的心臟。 ——难道……真的要止步於此了吗?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林夜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冰冷而清晰地响起: 【紧急任务发布:带领fno贏下本轮系列赛,晋级决赛。】 【任务奖励:积分+500,技能“战场预读(初级)”。】 林夜闭著眼睛,靠在最角落的椅背上,仿佛与周围的绝望隔绝。 系统的任务在他意料之中,但眼前的困境,確实棘手。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带著压抑啜泣的脚步声靠近。 沈幼微缓缓走到他面前,蹲下了身。 这个平日里冷静自持、仿佛无坚不摧的女强人,此刻眼眶泛红,仰头看著他,声音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最后孤注一掷的希冀,轻得几乎要被休息室压抑的呼吸声淹没: “林夜……我们……还有办法,对吗?” 她紧握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溺水者。 林夜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看周围垂头丧气的队友,目光直接落在沈幼微那双盈满水汽、写满祈求与不安的眼睛上。 四目相对。 在那片仿佛凝结了所有绝望和希望的寂静里,他看著她的眼睛,极轻、却极其肯定地,点了一下头。 那不是敷衍,不是一个简单的动作。 那是一个眼神交匯间的、无声却重若千钧的承诺。 在他睁开眼的瞬间,沈幼微仿佛看到了他眼底深处那片绝对冷静、仿佛能掌控一切的冰湖。 那颗在绝望中不断下沉的心,像是突然被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托住,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安和一丝微弱却顽强的希望火苗,猛地重新燃起! ——他点头了! ——他说还有办法! …… 第三局,比赛开始。 背水一战,fno眾人抱著最后一丝信念走上赛场。 林夜选择了星界游神巴德。 他的巴德,在大部分人看来,依旧带著那股子“运气”的玄学色彩。 大招【调和命运】的金色光圈,好几次都像是“救死扶伤”,定住了看似无关紧要的目標,或者“恰好”让残血敌人躲过追击。 引得解说和观眾吐槽不已。 “这巴德……还是在搞啊?” “完了,感觉没了。” 台下议论纷纷。 然而,诡异的事情接连发生。 他那些看似“坑爹”的大招,总是在最混乱的团战中,“恰好”將对方关键突进英雄与自己残血的c位一起定住,强行分割战场,保住了核心输出。 他那些“迷路”的游走,总是能“巧合”地捕捉到对方打野的动向,让fno得以提前规避或反制。 一次是运气,两次、三次…… 当fno凭藉著这种诡异的节奏,一点点扳回劣势,最终竟然真的啃下了这至关重要的一局时,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不可思议。 【1:2】 希望的火焰,重新在fno粉丝心中点燃。 第四局、第五局。 沈幼微站在队员身后,进行bp(扳选英雄)时,她的思路完全改变了。 她不再拘泥於传统的阵容搭配,而是完全围绕著林夜可能创造的“奇蹟”展开。 她选择更具拉扯能力和后期保障的英雄,相信即使前期陷入劣势,只要拖到团战,那个沉默的男人总能找到不可思议的翻盘机会。 在队员们上场进行决胜局之前,沈幼微对著连接比赛席的麦克风,清晰地、坚定地补充了一句: “记住我们的策略。” “相信彼此。” 然后,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某种寄託: “林夜,加油。” 这声“加油”,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死寂的氛围中漾开了一圈涟漪。 林夜戴耳机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有回应。 但接下来的比赛,fno仿佛脱胎换骨。 虽然依旧打得艰难,虽然林夜的数据依旧不算好看,但整个团队的运作,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韧性和默契。 每一次看似危机的时刻,总会有意想不到的转机。 每一次看似鲁莽的举动,最终都化为了胜利的契机。 当第五局比赛,fno推平对方基地水晶的那一刻——巨大的“victory!!”標誌占据整个屏幕。 场馆陷入了片刻的死寂,隨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和惊嘆! “贏了!fno贏了!让二追三!史诗级的翻盘!fno!他们做到了!他们闯进了决赛!” 解说声嘶力竭的吶喊,响彻场馆! 全场沸腾!庆祝的彩带从顶棚喷洒而下! fno的队员们疯了般地拥抱在一起,阿宾喜极而泣,有人激动地捶打著桌面! 在这片极致的狂欢中,沈幼微看著屏幕上巨大的胜利標誌,看著队员们狂喜的身影,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的目光,穿越欢呼的人群,穿越漫天飞舞的彩带,牢牢锁定了那个刚刚摘下耳机、似乎还有些不適应这巨大喧囂的身影。 她再也控制不住。 不顾经理的身份,不顾周围无数的镜头,她像一阵风一样径直衝上了比赛台! 在全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漫天飞舞的彩带中,在全场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在闪烁不停的镁光灯中,沈幼微紧紧地、用力地、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拥抱住了林夜! 她的脸颊贴在他略显单薄却异常坚实的肩膀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和不知所措。 周围是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是队员们激动地吶喊,是漫天飞舞的庆祝彩带。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林夜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微颤,能听到她压抑的、带著哭腔的呼吸声,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在这极致的喧囂与混乱中,他僵硬的身体,慢慢地、极其缓慢地鬆弛了一点点。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了那只刚刚摘下耳机的手,非常克制地、带著一种笨拙的安抚意味,轻轻地、在她后背上回拍了一下。 仅仅一下。 很轻,很快,几乎像是错觉。 但这个克制到了极点的回抱,却像一道细微又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沈幼微所有的防线。 她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將脸埋在他略显单薄却异常坚实的肩膀上,哽咽著,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颤抖地说: “谢谢你……” “谢谢你……为我……为fno做的一切……” 滚烫的泪水,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浸湿了他队服的布料。 林夜没有回应。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她。 在漫天飞舞的、象徵著胜利与喜悦的彩带中,在这个喧囂鼎沸到极致的舞台上,他任由她紧紧地抱著,没有动弹,也没有……立刻推开。 时空,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隔绝了现场所有的喝彩和喧囂。 只剩下两人的拥抱,和那句带著泪水的“感谢”…… 第100章 就留在这里,好不好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就留在这里,好不好 fno战队史无前例地杀入决赛,同时锁定了通往世界赛的门票。 整个俱乐部陷入了疯狂的庆祝之中。 高级餐厅的包厢里,香檳的泡沫肆意飞溅,队员们高声谈笑,互相敬酒,脸上洋溢著梦想照进现实的狂喜和如释重负的轻鬆。 沈幼微作为经理,被队员们轮番敬酒。 她脸上带著笑,一一应下,酒精让她的双颊染上緋红,眼神也有些迷离。 但在这片喧囂之下,她的心却像是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为这来之不易的胜利而激动; 另一半,却空落落地悬著,目光总是不自觉地扫视著周围,寻找著某个人的身影。 他,没有参与这场狂欢。 如同之前的每一次,在气氛最热烈的时候,那个沉默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沈幼微放下酒杯,藉口透气,离开了喧闹的包厢。 一种直觉牵引著她,走向了餐厅空旷的天台。 夜风带著凉意,吹散了她身上些许的酒气。 他,果然在那里。 背对著她,倚靠在冰凉的栏杆上,望著脚下魔都那片无边无际、璀璨却又冰冷的灯火海洋。 没有了比赛时的紧绷,没有了平日刻意维持的畏缩。 此刻他的背影,是卸下所有偽装后,浓得化不开的、深入骨髓的疲惫。 那孤寂的轮廓,仿佛与整个热闹的世界都格格不入。 沈幼微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她慢慢走过去,脚步声在寂静的天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林夜没有回头,似乎知道来人是她。 沈幼微学著他的样子,靠在旁边的栏杆上,夜风吹拂著她的长髮。 酒精和胜利的余韵,让她第一次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经理的架子。 她望著远处的灯火,声音很轻,带著微醺的沙哑,开始断断续续地倾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你知道吗……组建fno的时候,所有人都说我疯了。” “拉不到赞助,发不出工资,连基地的租金都要交不起了……” “看著队员们一个个离开,看著那些看笑话的眼神……我真的……好几次都想放弃了。” “有时候半夜醒来,看著天花板,觉得自己特別孤独……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在硬撑……” 她诉说著自己过往那些从不与人言说的艰辛、压力和无人理解的孤独,声音渐渐哽咽。 林夜只是沉默地听著,像一座沉默的山,容纳著她所有脆弱的声音。 …… 夜色中,他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个念头—— 那个被困在另一个地方的小子,此刻是不是也在某个角落,仰望著同一片夜空,想著他那遥不可及的电竞梦? 这念头,让他嘴角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苦涩。 直到她说完,空气中只剩下夜风的呜咽和远处模糊的城市噪音。 他转过身,没有看她,而是从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口袋子里,拿出一盒温热的牛奶,递到她面前。 同时,拿出手机,飞快地打了几个字,屏幕的亮光映著他稜角分明的侧脸: 【你胃不好,少喝点酒。】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这么一个细微到极致的举动,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沈幼微內心深处那道最后的闸门。 原来,他记得…… 他一直都记得……她胃不好。 甚至,在庆功宴上看到她喝酒后,他还提前为她准备好了【热牛奶】暖胃…… 顷刻间—— 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偽装,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 她没有去接那罐牛奶,而是向前一步,从背后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抱住了他。 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队服外套上,能感受到布料下他瞬间僵硬的背脊。 她不管不顾,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温度和无助都传递给他,哽咽著,声音破碎不堪。 “林夜……” “累了……累了就不要硬撑了,好不好?” “就留在这里……好不好?” 她的拥抱很轻,却带著滚烫的温度和深深地的依赖。 林夜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闻到她发间混合著酒气和淡淡香气的味道,以及她压抑、又令人心碎的哭泣声。 有一瞬间,一种陌生的、近乎沉溺的感觉包裹了他,让他几乎想要放下一切,回应这份毫无保留的温暖。 然而,下一秒。 他想到了那个还在“治疗”中挣扎的男主萧辰,想到了自己这尷尬的“替身”身份,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拽住了他。 【警告!检测到宿主情感波动异常!严重偏离“替身”行为准则!】 【警告!过度介入將导致世界线严重偏移!请立刻终止当前行为!】 脑海中,系统冰冷刺耳的警报声如同一盆冰水,將他那片刻的”动摇”浇得——透心凉。 他眼底刚刚泛起的一丝波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疲惫和一丝无奈的决绝。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已是一片荒芜的冷静。 然后,他抬起手,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缓慢而坚定的一点点,掰开了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他的手指冰凉,动作不容置疑。 沈幼微感受到了他的那份拒绝,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对方冷漠的侧脸。 林夜没有看她,只是再次拿起手机,在上面打下了几个字,递到她眼前: 【我只是个过客,是个替补,不值得。】 【你的未来,不该有我。】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沈幼微的心口,冻得她痛彻心扉、浑身发颤。 传达完毕后,林夜收回手机,没有再看沈幼微一眼,决绝地转身,朝著天台的出口走去。 背影依旧挺拔,却带著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和疏远。 沈幼微怔怔地看著自己身前空荡荡、还残留著对方一丝冰凉温度的怀抱,看著林夜那毫不留恋、一步步远离的背影,巨大的心痛和委屈如同海啸般將她淹没。 泪水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 她对著他那即將消失在门后的背影,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带著浓重的哭腔,却异常坚定地喊道: “值不值得,由我说了算!”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天台上迴荡,带著绝望的执拗。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那扇门被轻轻关上的细微声响,以及天台上冰冷、呼啸而过的夜风。 他走了。 没有回头。 …… 沈幼微终於支撑不住,顺著冰冷的栏杆,缓缓滑落,蹲在地上。 她將脸埋进膝盖,无助地、像个小孩子一样,失声痛哭起来。 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喜悦…… 在这个夜晚,被那句冰冷的“不值得”和那个决绝的背影,击得粉碎。 只剩下冰冷的夜色,和无尽的心碎。 …… 与此同时,位於某座城市网癮治疗中心的高墙內。 一个清瘦的少年正卡在一个新挖的、狭窄的洞口,进退两难,对著近在咫尺的自由夜空,欲哭无泪。 他並不知道,那个他命中注定要加入的战队,刚刚经歷了一场怎样的大起大落。 而那个暂时顶替他位置的“替补”,此刻的心情,比他被卡住的处境,还要复杂难言。 【叮!萧辰观察日誌更新:目標终於將地道,挖通到围墙外的狗洞,越狱进度提升至90%】。 【后续:萧辰因体型比狗胖,被卡在洞口动弹不得,在夜风中凌乱了一整晚。进度停滯。】 第101章 无形的守护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无形的守护 决赛前夕的空气,仿佛都带著硝烟味。 就在fno全员紧锣密鼓地备战之时,沈幼微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邀约——来自决赛对手俱乐部背后那位颇有势力的老板,赵总。 会面地点,在一家私密性极高的茶室。 赵总人到中年,大腹便便,脸上掛著看似和善实则精明的笑容。 他慢悠悠地沏著茶,话里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暗示和压力。 “沈总,年轻有为啊,fno这次可真是黑马,让人刮目相看。” 他抿了口茶,话锋一转。 “不过呢,这电竞圈啊,有时候不光是打打杀杀,更是人情世故。决赛嘛,固然要精彩,但结果……有时候未必需要那么较真,你说是不是?” 他抬起眼皮,目光带著一丝压迫感,看向沈幼微,缓缓开口道: “识相点,对大家都好。適当『放点水』,以后在圈子里,我赵某自然也会多关照fno。不然……呵呵,你这电竞路的未来,可不好走啊!” 沈幼微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声响,脸上维持著最后的礼貌,声音却冷得像冰: “赵总,fno战队靠的是实力和汗水走到的今天。决赛,我们会全力以赴,尊重比赛,尊重对手,也尊重我们自己。您的好意,心领了。” 说完,她直接站起身,没有再多看对方一眼,挺直脊背离开了茶室。 …… 回到基地,关上办公室的门。 沈幼微,才允许自己流露出真实的情绪。 她靠在门板上,深深吸了口气,胸口因为愤怒和后怕而微微起伏。 她不怕正面竞爭,但这种盘外招,这种赤裸裸的威胁,让她感到一阵噁心和无力。 她不怕自己怎么样,但她害怕对方会对战队,对队员们下手。 决赛在即,任何一点风波都可能影响队员的心態和状態。 接下来的半天。 沈幼微虽然表面上依旧冷静地处理著事务,安排训练,但细心的林夜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异常。 她紧蹙的眉头几乎没有舒展过,偶尔会盯著某个地方出神,手指无意识地频繁揉按著太阳穴,那是她压力过大时的习惯动作。 和別人说话时,虽然语气依旧平稳,但眼底深处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 ——这女人,又遇到了麻烦? 林夜几乎可以肯定。 他不需要去问,光【情报探查】和【微表情分析】就能让他从对方细微的表情、残留的情绪波动,以及她今天反常的行程中,捕捉到蛛丝马跡。 再结合【逻辑思维强化】的推演,他很快就锁定最可能的威胁来源——那个刚刚与fno会师决赛的对手俱乐部,以及其“风评不佳”的老板。 他看著沈幼微强装镇定,却难掩疲惫的身影;看著她偶尔望向训练中的队员们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担忧。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林夜沉寂的心湖中荡漾开来。 …… 深夜。 当基地彻底陷入沉睡,只有个別房间还亮著零星灯光时,林夜坐在自己房间的电脑前,屏幕的光映著他毫无表情的脸。 他没有开灯,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动作精准而迅捷。 他並非直接进行黑客攻击,而是利用【情报探查】对海量公开和半公开信息进行深度挖掘、交叉验证和逻辑关联。 那些看似无关的工商信息、財报数据、社交媒体动態、甚至是一些行业论坛的匿名爆料,在他的脑海中拼接、分析,最终指向了那个赵总公司可能存在的財务疑点和违规操作线索。 他像一个最高明的侦探,从庞杂的信息海洋中筛选出“最致命”的证据链。 然后,他通过多重加密和匿名方式,將这些线索和初步分析报告,投递给了几家以调查报导闻名的媒体和相关监管机构的匿名举报渠道。 他提供的不是黑料本身,而是足以引爆炸药的导火索和精准的“坐標”。 剩下的,自然会有专业的人和机构去深入挖掘、证实。 做完这一切,他清理掉所有可能的数字痕跡,关掉电脑。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寂静的夜色,仿佛刚才那个在信息世界中布下致命一击的人不是他。 他不需要某人的感谢,甚至不希望她知道。 他只是,觉得在自己离开前,应该为她再做点什么…… 至少,別让那双总是充满坚韧的眼睛里,染上不该有的阴霾。 …… 次日清晨。 一则爆炸性的新闻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席捲了財经界和各大媒体头条—— 《惊爆!xx集团涉嫌巨额財务造假,內幕交易黑幕重重!》 《监管层火速介入,xx集团股价开盘即崩盘!》 新闻里披露的证据链条清晰,疑点指向明確,瞬间將那个赵总的公司推向了风口浪尖,面临灭顶之灾。 沈幼微在吃早餐时习惯性刷到这条新闻,整个人都愣住了。 xx集团?! 那不正是……对手俱乐部背后的投资方吗? 她猛地抬起头,脑海中瞬间闪过昨天赵总那充满威胁的嘴脸,以及他背后公司那看似稳固的商业帝国。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巧了。 就在赵总威胁她之后不到24小时,对方的公司就爆出如此致命的丑闻? 是巧合吗? 还是…… 沈幼微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看向训练室的某个角落。 林夜坐在那里,和往常一样。 低著头,对著屏幕,进行著他那看起来依旧“惨不忍睹”的补刀练习,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囂都与他无关。 他沉默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静。 但沈幼微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 战术板上精准到可怕的对手分析、比赛中那些看似“运气”实则精妙的“失误”、他远超常人的洞察力和那份藏在沉默下的深不可测…… 她联想到苏清月一直在找的那个“林夜”,联想到悬赏通知里关於那个人的“能力介绍”,再加上之前魔都鼎鑫建设投標时突然爆出的黑料,用的几乎都是一样的手段。 会是他吗? 她不知道林夜是怎么做到的,她甚至没有任何证据。 可一种强烈的、近乎直觉的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长。 ——是他! ——一定和他有关! 他不是用暴力,不是用威胁,而是用一种更高级、更彻底的方式,在她不知道的维度! 为她,为fno,扫清了障碍! 她看著新闻里那家焦头烂额、自身难保的公司。 再看向那个沉默得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的男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瞭然。 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牢牢守护著的安心感,混杂著之前被他拒绝的心酸,一起涌上心头。 他,什么都知道。 却,什么也没说。 但他却用自己的方式,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为她撑起了一片晴空。 ——林夜…… ——你身上究竟还藏著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 就在沈幼微心绪翻涌之际。 远在另一个城市,一个衣衫略显襤褸但眼神异常明亮的少年,凭藉著饿了一晚缩小了的体型,终於成功从那个狗洞里钻了出来。 他贪婪地呼吸著自由的空气,然后趁著黎明前的昏暗,身手敏捷地爬上了一辆准备离开郊区的送菜货车,蜷缩在满是蔬菜筐的角落里,心臟因为激动和紧张而狂跳。 火车站的轮廓,已经在朦朧的晨曦中依稀可见。 【系统提示:萧辰利用送菜车成功逃离[网癮治疗矫正中心],杨教授正在带人全力追捕……】 【叮!萧辰已抵达火车站附近,但他没钱买票,越狱进度95%!】 第102章 深情的一吻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深情的一吻 决赛前夜。 紧张与期待如同实质,沉甸甸地压在fno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沈幼微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胃部传来熟悉的、因焦虑而引发的隱隱抽痛。 高强度的工作压力和对未来的不確定,让她的身体再次发出了警告。 她起身,打算回公司拿常备的胃药。 …… 深夜的基地一片寂静,只有走廊应急灯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然而,当她经过选手训练室时,却意外地发现门缝下透出了一丝微光。 ——这么晚了,是谁? 她轻轻推开门。 训练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檯灯,光线集中在角落的一个位置上。 林夜趴在那张桌子上,似乎睡著了。 他的侧脸在朦朧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安静,甚至带著一丝平日里罕见的柔和。 电脑屏幕还亮著,幽幽的光芒映照著他沉睡的面容。 ——明天就要决赛了,这么晚,他怎么还不去休息? 沈幼微本想悄悄退出去,目光却不自觉地被那亮著的屏幕吸引。 那是一个打开的文档界面,没有命名。 鬼使神差地,她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文档里的內容,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不是训练计划,不是比赛復盘,而是……一份详尽到令人髮指的【世界赛对手分析报告】! 里面罗列了所有可能在世界赛遭遇的强队资料。 不仅仅是基本的战术风格和英雄池,更深入到了每个核心选手的操作习惯、心理弱点、甚至在特定局势下的条件反射式反应! 一些细节的剖析,精准得仿佛他亲眼看过这些选手在高压下的內部训练赛。 这根本不是临时抱佛脚能整理出来的东西! 这需要海量的数据支持和超凡的分析能力! 沈幼微的心跳骤然加速,她滚动著滑鼠滚轮,越看越是心惊。 这份文档,简直是为fno通往世界之巔铺就的一条康庄大道!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文档最末尾时,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那里,有一行与前面严谨冷酷的分析报告格格不入的小字: amp;amp;quot;加油,……——lyamp;amp;quot; ly……林夜。 她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这行字本身已经让她动容,但更让她在意的是那“逗號”后面原本的內容,以及这文案上方,显示的那个微小標记:提示有內容可撤回。 一种莫名的衝动驱使著她,她移动滑鼠,下意识地点了一下那个amp;amp;quot;恢復amp;amp;quot;选项。 下一秒,那行被刪除的原始內容,清晰地展现在她眼前: “加油,愿你此后,皆是坦途。——ly” 皆是……坦途…… 这分明是一句告別语! 一句充满了祝福,却预示著分离的话! 巨大的恐慌和如同潮水般灭顶的心痛,瞬间揪住了沈幼微! 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他要走?! 他早就计划好了要离开! 她猛地看向文档的属性,创建时间、修改时间……密密麻麻的记录显示,在无数个深夜,在她以为他只是在amp;amp;quot;发呆amp;amp;quot;或者进行amp;amp;quot;菜鸟练习amp;amp;quot;的时候,他都在默默地做著这些! 为战队,为她,铺好了通往世界赛最艰难的一段路!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口反覆切割。 “林夜……林夜!” 她再也控制不住,用力摇晃著他的肩膀,声音带著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林夜被她摇醒,有些茫然地睁开眼。 当看清是沈幼微,以及她脸上奔涌的泪水时,他眼底闪过一丝惊愕和……来不及掩饰的慌乱。 沈幼微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看著自己,泪水涟涟地逼问: “你告诉我!『皆是坦途』是什么意思?!” “你要走对不对?!你要去哪里?!你说啊!” 她的指尖冰凉,泪水滚烫地砸在他的皮肤上。 林夜看著她通红的眼眶,看著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嘴唇,看著她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慌和伤心,他眼底翻涌著一丝挣扎和无奈。 嘴唇动了动,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那些编造好的藉口,那些冰冷的理由,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看著她滚落的泪珠,他几乎要脱口而出,想要安慰她,想要告诉她一切…… 但最终,所有的言语都被一股更大的、无形的力量死死扼住。 他痛苦地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著,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重重地、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肯定,点了一下头。 他承认了。 他真的要走了。 得到他亲口的確认,沈幼微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如刀绞。 巨大的悲伤和一种即將永远失去他的恐慌,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不敢相信地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为什么?为什么要走?我们不是……我们不是一起走到这里了吗?决赛结束后,世界赛就在眼前了!” 然而,林夜无声的沉默,却比任何实质的回应都更具杀伤力。 这一刻,什么经理的身份,什么矜持与骄傲,都被沈幼微拋到了九霄云外。 在巨大的衝动和悲伤的驱使下,她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缓缓地、颤抖地朝著他的唇靠近。 她想要一个答案,或者,至少留下一个印记,一个能证明他曾经真实存在於她生命中的印记。 温热的、带著泪水的咸涩气息逼近。 在最后一刻,就在她的唇即將触碰到他的瞬间—— 林夜,猛地偏过了头! 这个带著绝望告白的吻,最终只轻轻地、带著一丝冰凉的湿润,落在了他紧绷的脸颊上。 那触感一瞬即逝,却仿佛带著灼人的温度。 林夜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了一大步,后背几乎撞到电脑桌。 他眼神复杂难明,里面翻涌著震惊、无措,还有一丝沈幼微看不懂的深沉痛楚。 他避开她难以置信的、带著破碎期望的目光,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第一次对她开口,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他还找了一个最蹩脚、也最伤人的藉口: “你……喝多了。” 说完,他不敢再看她一眼,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转身衝出了训练室。 amp;amp;quot;砰amp;amp;quot;地一声,房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那声巨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也彻底关上了两人之间那扇刚刚被撬开一丝缝隙的心门。 沈幼微一个人僵立在原地,训练室里只剩下檯灯昏黄的光和她粗重的喘息。 脸上,还残留著他脸颊肌肤那微凉的、转瞬即逝的触感。 耳边,却迴荡著他那句冰冷又疏离的“你喝多了”。 滚烫与冰凉交织。 让她脸颊发烫,心却如同坠入了万丈冰窟,一片彻骨的冰凉。 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这一次,带著更多的绝望和一种被彻底拒绝的难堪。 他连一个告別的吻,都不肯给她。 甚至,连一句解释,都吝嗇去表达。 第103章 金色的雨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03章 金色的雨 决赛的舞台,灯光璀璨到刺眼,空气仿佛被点燃,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热的战意。 fno与他们的宿敌战队,如同两头伤痕累累却依旧咆哮的雄狮,在召唤师峡谷中鏖战至最后一局。 比分胶著,经济交替领先,每一波团战都牵动著全场乃至所有直播间观眾的心弦。 沈幼微站在舞台下的阴影里,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大屏幕上,更確切地说,是锁定在那个id为“fno·lin”的辅助英雄身上。 心臟隨著比赛的节奏疯狂跳动,几乎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最后一波决定胜负的团战,在远古龙坑爆发。 双方技能如同绚烂而致命的烟花般绽放,血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下降。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林夜操控的辅助,一个看似走位“失误”,如同之前无数次上演的那样,“恰好”闯入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位置。 然而,这一次,不再是吸引火力,也不再是骗出技能。 就在对方所有注意力被这突如其来的“破绽”吸引的瞬间,他操控的英雄,以一个精妙到毫巔的角度和时机,释放出了那个决定战局的【控制技能】! 一道完美的弧形光幕划过战场,如同命运编织的罗网,精准无误地將对方最关键的核心输出和身旁的保护者,同时笼罩在內! ——控住了! ——完美的开团! “开到了!fno战队的辅助lin!他居然开到对方后排了!!” 解说声嘶力竭的吶喊,瞬间点燃了全场! fno的队员们如同被注入强心剂,所有技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集火!秒杀! ——团灭! “ace!” 游戏內系统的宣告,如同最终审判! fno存活的队员带著兵线,一路高歌猛进,摧毁了对方最后的基地水晶! ——“victory!!” “冠军!fno是冠军!!今晚的胜利属於fno战队。他们將作为国內一號种子继续征战世界赛!”解说们疯狂的嘶吼著,一度几乎破音。 剎那间。 漫天金色的彩带如同瀑布般从顶棚喷洒而下,纷纷扬扬,笼罩了整个舞台! 激昂的音乐响彻场馆,全场的欢呼声、尖叫声、哭泣声匯聚成一片沸腾的海洋! fno的队员们疯了般地扔掉耳机,冲向舞台中央那座熠熠生辉的冠军奖盃,他们拥抱,他们跳跃,他们喜极而泣,脸上洋溢著梦想成真的狂喜。 金色的雨落在他们身上,仿佛在为他们加冕。 然而,在这极致的狂欢中,有一个人,却显得格格不入。 林夜缓缓摘下了耳机,隔绝了外界震耳欲聋的喧囂。 他没有去看那座象徵著最高荣誉的奖盃,也没有加入队友的庆祝。 他异常的平静。 平静得近乎寂寥。 他的目光,越过漫天飞舞的金色彩带,越过疯狂涌动的人群和无数伸过来的话筒与镜头,精准地落在了舞台下方,那个同样怔怔地望著他,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和夺冠狂喜的沈幼微身上。 就在刚才决赛胜利的一剎那,他的脑海再次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系统通报:男主萧辰在火车站网吧,跟人一对一solo,连贏10把!换了一张来魔都的火车票。】 【警告!天命之子萧辰,正乘坐k1234次列车前来,预计12小时后抵达魔都!临时替身任务即將完成!请宿主做好交接工作。】 终於要结束了吗? 也好,差不多该功成身退了…… 只是……我似乎还欠某人一样东西,还没还。 …… 下一秒,林夜动了。 在全场镜头的追隨和无数道或疑惑或惊讶的目光中,他逆著涌向奖盃的人潮,一步一步,坚定地朝著台下走去。 欢呼声似乎在这一刻为他让路,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沉默的、刚刚创造了奇蹟的冠军辅助身上。 沈幼微看著他穿过金色的雨,逆著沸腾的人潮,一步步向自己走来,整个人都愣住了。 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近乎窒息的期待与恐慌。 林夜在她面前站定。 他微微低下头,看著她还带著未乾泪痕的脸颊。 伸手,动作轻柔地,解下了掛在自己脖子上,还带著他体温的冠军奖牌。 ——那枚象徵著至高荣誉、沉甸甸的金色奖牌。 然后,在万眾瞩目下,他动作轻柔地、珍重地,將这枚象徵著无数汗水和最终荣耀的金色奖牌,戴在了沈幼微白皙的脖颈上。 冰凉的金属瞬间贴上她的皮肤,却仿佛带著灼人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俯下身。 在一片震耳欲聋的喧囂和漫天金色光影中,在一片惊呼和快门声中…… 他轻轻地、如同羽毛拂过水麵般,將一个轻柔而珍重的“回礼”,印在了她的额头上。 那触感温热,短暂,却带著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力量。 沈幼微瞬间僵住,眼眶不受控制地再次泛红,蓄满了泪水。 林夜抬起头,看著她瞬间蓄满泪水的眼睛,看著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他深深地望著她,仿佛要將她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她做出了清晰的口型。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激昂的音乐,淹没了一切。 镜头没有捕捉到,观眾没有听到。 但,沈幼微却看懂了。 他说的是—— “给你。” 不是“还给战队”,不是“物归原主”。 是“给你”——把这唯一的最荣耀时刻,把这一切,都献给你。 沈幼微猛地捂住嘴,泪水如同决堤的江河,汹涌而出,模糊了眼前他深刻而复杂的眉眼。 “呜……” 她想去抓住他的手。 想问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问他那句amp;amp;quot;皆是坦途amp;amp;quot;,更想问他要去哪里…… 然而,在她伸出手之前,林夜已经决然地转过身。 他没有丝毫留恋,逆著仍在沸腾欢呼的人潮,穿过漫天依旧飘落的金色雨丝,一步步,走向舞台边缘,走向那炫目灯光照不到的阴影之中,最终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仿佛他从未属於过这片喧囂。 沈幼微怔怔地站在原地,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胸前那枚金色的冠军奖牌沉甸甸的,冰凉金属紧贴著她的皮肤,却仿佛带著他残留的、滚烫的体温,灼烧著她的心口。 金色的雨还在纷纷扬扬地落下,庆祝的狂欢达到顶点。 而她,却在这片极致的喜悦中,触摸到了一丝离別的冰冷影子。 …… 与此同时,远在江城。 叶轻柔正心不在焉地整理著书包,耳边传来几个同学兴奋的议论声。 amp;amp;quot;喂喂,看了吗?《英雄荣耀》决赛直播!fno牛逼啊!让二追三!amp;amp;quot; amp;amp;quot;看了看了!那个哑巴辅助最后一波真神啊!简直了!amp;amp;quot; amp;amp;quot;话说……你们不觉得那个fno战队的lin,戴著口罩和帽子的样子,有点眼熟吗?有点像……之前咱们学校那个……林夜?amp;amp;quot; amp;amp;quot;拉倒吧!林夜?就那个混混?他要是能打职业还拿冠军,我直播倒立洗头!amp;amp;quot; 林夜?!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刺中了叶轻柔的神经。 她猛地抬起头,一把抢过旁边同学的手机,点开了那段决赛集锦视频。 当镜头给到那个戴著口罩帽子的fno·lin,给到他沉默专注的侧脸,给到他比赛结束后平静摘下耳机的背影时—— 叶轻柔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呆愣在了当场。 心臟在胸腔里怦怦直跳,像要蹦出来似的。 是他…… 真的是他! 那个不告而別,那个在她生命中留下无数谜团和复杂印记的林夜。 竟然在魔都!在打电竞! 还一路打进了决赛,拿到了冠军,即將踏上世界赛的舞台!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让她手指发抖。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立刻將这个发现,连同那段决赛录像的连结,发送给了远在临海的秦冰、正在外地出差的苏清月,以及海城的慕倾城。 消息只有简短的一句: 【林夜,在魔都!fno战队!】 几乎是在消息发出的下一秒。 临海市警局,正在翻阅卷宗的秦冰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点开消息和视频,看著屏幕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瞳孔骤缩。 外地酒店套房內,正对著笔记本电脑处理文件的苏清月收到消息提示。 当她看清视频內容和叶轻柔的消息时,手中的钢笔amp;amp;quot;啪嗒amp;amp;quot;一声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她豁然起身,脸色瞬间变幻。 海城,倾城集团总裁办公室,正在听取匯报的慕倾城手机屏幕猛地亮起,她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 下一刻,她挥手打断了下属的匯报,拿起手机,死死盯著屏幕上的身影和那段比赛录像,娇躯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眼神变得锐利无比。 四个女人,身处不同的城市。 却在同一时间,因为同一个人,同一个消息,做出了几乎相同的反应。 寻找了太久,等待了太久。 这一次,线索终於清晰地指向了一个地方——魔都。 命运的轨跡,在金色的雨落下的这一刻,再次发生了剧烈的偏转。 一场跨越城市的追寻,即將拉开序幕。 而那个刚刚献上无声告別的男人,对此却一无所知。 ——任务完成,背锅结束。 ——是时候……该退场了。 第104章 最后的馈赠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最后的馈赠 夺冠次日的清晨。 阳光透过薄雾洒在fno基地,却驱不散沈幼微心头那沉甸甸的阴霾。 昨晚的狂欢似乎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仿佛还残留著香檳的甜腻和激动的余温。 但沈幼微的心,却从林夜消失在舞檯灯光外的那个瞬间起,就空了一大块。 她怀著最后一丝微弱的、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希望,走向基地角落那间属於林夜的临时宿舍。 门没有锁。 她轻轻推开。 房间里,收拾得一丝不苟,乾净得近乎冰冷。 床铺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衣柜空空荡荡,桌面上纤尘不染,仿佛从未有人在此居住过,仿佛那个沉默的身影只是她漫长梦境中的一个幻影。 他真的走了。 如同他无声地来,如今又无声地离开,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失落瞬间攫住了沈幼微,让她几乎站立不稳,下意识地扶住了门框。 就在她心不断下沉,被绝望淹没时,她的目光,定格在了那空荡的桌面上。 那里,安静地放著一个银色的、小巧的u盘。 像黑暗中唯一的光点,像他留下的最后一个谜题。 她几乎是扑过去的,手指颤抖地拿起那个u盘,仿佛握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衝到最近的电脑前,急切地將u盘插入接口。 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命名为——“给fno,和她”。 她的心臟狠狠一抽,点开了文件夹。 里面有三个文件。 【第一个,是一个视频文件。】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 画面亮起,是林夜。 他坐在这个如今已空荡的房间里,背景就是这张桌子。 他穿著简单的fno队服,没有戴帽子,额前的碎发柔和地垂著,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褪去所有偽装后的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温柔。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镜头,仿佛穿透了时空,正注视著她。 然后,他微微吸了口气,用口型,缓慢地、无比清晰地对她说: “沈…幼…微……” “加…油…” 每一个字的唇形都那么用力,那么认真,仿佛要將这两个字刻进她的生命里。 视频到这里本该结束,但紧接著,一段自动播放的幻灯片开始了。 一张张照片,如同无声的电影,在她眼前缓缓展开。 不是赛场上的高光时刻,不是领奖台上的辉煌瞬间。 而是……队员们训练到趴在桌上睡著的侧脸; 是阿宾因为失误懊恼地抓著头髮的样子;是教练熬夜研究战术时,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是助理小姐姐偷偷给大家点外卖时,狡黠的笑容;是后勤阿姨认真擦拭外设时的背影…… 以及……还有她——沈幼微。 有她在办公室伏案小憩时,微微蹙起的眉头; 有她站在场下紧张观战时,紧握的拳头; 有她因为拉不到赞助,独自在阳台吹风时落寞的背影; 甚至还有一次,她胃痛时,悄悄揉按腹部,被他捕捉到的瞬间…… 他像个“最耐心”的猎人。 用他沉默的方式,记录下了他们所有人,在光环背后最真实、最不经意的瞬间。 那些她以为无人知晓的脆弱、疲惫、坚持和细微的温情,都被他悄然收藏。 泪水瞬间模糊了沈幼微的视线。 【第二个文件,是一个加密的文件夹。】 密码提示很简单:“某人胃痛的那天”。 沈幼微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颤抖著输入那个她永远不会忘记的日期——那是他第一次默默送来养胃粥的日子。 文件夹——应声打开。 里面是更加详尽、深入、几乎囊括了所有可能性的世界赛对手终极分析报告。 其深度和广度,远超之前她在训练室看到的那份。 这不仅仅是为了一场决赛,这是为fno通往世界之巔,扫清了一切理论上可能遇到的障碍。 【第三个文件,是一份名为“fno未来发展规划建议”的文档。】 她点开,里面的內容让她彻底震撼,心痛到无法呼吸。 文档精准分析了目前fno每一个队员的技术特点、成长潜力、甚至性格优劣势,並给出了极具针对性的训练和发展方向建议。 而最让她心臟骤停的是,文档的最后一部分,清晰地写著: 【关於新成员“萧辰”的融入建议。】 身份:原定fno战队核心,天赋型选手。 特点:操作细腻,大局观强,反应速度顶尖,英雄池深。 定位:战队新核心,主要carry点。 【融入方案:建议初期担任替补,熟悉团队节奏后,可逐步接替当前adc或中单位置,具体视其適应情况和团队化学反应而定。团队战术需围绕其特点进行重构……】 原来……他都知道!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个萧辰的存在!知道这个真正的“天命之子”! 他所有的隱忍,他背负的所有“关係户”、“哑巴”、“运气哥”的骂名,他那些精心计算、看似“运气”的“下饭操作”和“迷路送头”…… 一切的一切,都是在为这个素未谋面的少年铺路!都是在为fno能通往世界赛做准备! 他早就计划好了自己的离开,並且连离开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为她,为fno,安排得妥妥噹噹,细致入微! “骗子……你这个大骗子……” 巨大的震撼和排山倒海的心疼,瞬间將她彻底淹没。 沈幼微再也支撑不住,抱著冰冷的电脑屏幕,看著视频里的无声祝福和那一张张偷拍的照片,失声痛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到几乎昏厥。 …… 与此同时,fno基地一楼大厅。 一个衣衫襤褸、头髮凌乱如同鸟窝、脸上甚至还带著些许污渍,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燃烧著熊熊火焰的少年,不顾前台和保安的阻拦,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喘著粗气,因为激动和长途跋涉而脸色潮红,对著闻声出来的工作人员,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 “我……我叫萧辰!我是来报名打职业的!我要加入fno!我之前有在网上报名过!” 他的声音带著破音,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和一种压抑了太久终於爆发的渴望。 林夜的不告而別,让刚刚夺冠、即將征战世界赛的fno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混乱和被动。 阿宾和其他队员虽然明面上没多说什么,但私底下难免抱怨和担忧。 ——世界赛在即,核心辅助突然消失,这简直是致命打击。 然而,当这个突然闯入、看起来像个流浪汉般的少年萧辰,被半信半疑地带到训练室,进行简单的试训时,所有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那无与伦比的操作细腻度,那超越常人的大局观和战场嗅觉,那仿佛与生俱来的游戏理解和反应速度……简直像是为电竞而生的——怪物! 他的天赋,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沈幼微被外面的动静惊动。 她勉强整理好情绪,红著眼睛走出来时,看到的却是队员们围著萧辰,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的场景。 她抬起泪眼,看著眼前这个与林夜的沉默內敛截然不同、充满了原始衝动和蓬勃活力的“天才选手”。 又低头看了看,手中那个仿佛还残留著林夜指尖温度的冰冷u盘。 u盘里,是那个“骗子”为她安排好的一切。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有心痛,有恍然,有被守护的温暖,也有命运弄人的酸楚。 她看著萧辰那茫然又带著期待的眼神,又哭又笑,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对他说出的第一句话是: “你,终於来了……” “他……和我们都等你,等得好辛苦……” 萧辰愣住了。 他不明白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经理,为何眼中会闪烁著泪光,更不明白她话里的“他”是谁。 第105章 新的「寻夜」联盟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新的「寻夜」联盟 叶轻柔是第一个赶到fno基地的。 她穿著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眼神却带著罕见的执拗和急切,额角还带著一路小跑后的细汗。 站在基地门口,她望著那扇玻璃门,心跳快得不像话。 ——林夜,这一次,你不能再躲了。 几乎是前后脚,一辆黑色越野车剎停在路边。 车门推开,秦冰利落地跨下来。 一身利落的黑色夹克配长裤,马尾扎得一丝不苟,眉宇间带著刑警特有的锐利和审视,她眼神如鹰般扫过基地招牌,眉头拧得死紧。 ——打电竞?那个在临海市搅动风云、让她恨得牙痒又莫名在意的“线人”,居然跑来打游戏?! 第三位抵达的是苏清月。 她的座驾是一辆低调但价格不菲的商务车。 司机为她拉开门,她踩著十厘米的细高跟,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蓝色西装套裙,冷艷的脸上覆著一层寒霜,眼神像是淬了冰,每一步都带著商界女王独有的压迫感。 目光落在fno的logo上,她指尖微微收紧。 ——十亿悬赏撒下去,黑白两道都在找的人,结果那傢伙居然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躲在一个她从未正眼瞧过的电竞俱乐部里! 最后到来的是慕倾城。 她是从海城直接飞过来的,穿著香檳色的丝质衬衫和白色阔腿裤,外搭一件长款风衣,高冷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但紧抿的唇线和微微蹙起的眉头,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她看著手机里叶轻柔发来的决赛视频截图,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退婚?废物未婚夫?转头就成了电竞冠军?林夜,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沈幼微被前台通知有访客时,正对著电脑屏幕上林夜留下的视频发呆。 她揉了揉红肿的眼睛,深吸一口气,走向会客室。 推开门的那一瞬,空气仿佛凝固了。 四个风格迥异、却同样耀眼的女人同时转头看向她。 目光中有审视、有探究、有急切,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共鸣。 沈幼微看著眼前这四位不速之客,心中瞬间明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因为林夜离去而翻涌的心酸,努力维持著镇定。 “林夜呢?” 叶轻柔第一个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急切地望向训练室。 “他在哪里?我看了决赛,我知道他在这里!” 秦冰直接一步上前,锐利的目光扫过沈幼微全身:“我是临海市局的秦冰。林夜涉及之前几起案件,我需要找他了解情况。” 苏清月径直走到沈幼微面前,强大的气场几乎让人窒息,她盯著沈幼微,一字一句地问:“他在哪?让他出来见我。”她顿了顿,几乎是咬著牙补充,“告诉他,苏清月找他。” 慕倾城的目光淡淡扫过沈幼微,最终落在她手里紧握著的u盘上,声音清冷:“我也需要他给我一个解释。关於那份……婚约,以及他的不告而別。” 四个女人的目光,或急切,或愤怒,或冰冷,或执拗,最终都聚焦在沈幼微身上。 沈幼微看著眼前这四位或清纯、或颯爽、或冷艷、或高贵的女人,听著她们口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那个傢伙……到底招惹了多少人?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们来晚了。” “什么意思?”苏清月眉头紧蹙。 “他走了。” 沈幼微闭上眼,又缓缓睁开,摊开手心里紧握著的u盘。 “就在夺冠那天晚上,不告而別。只留下了这个。” “走了?!”叶轻柔失声。 “什么时候?去了哪里?”秦冰追问。 “又跑了?!”苏清月几乎咬碎银牙。 慕倾城眉头蹙得更深。 沈幼微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拿来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她將电脑放在茶几上,插上那个u盘,点开了那个唯一的视频文件。 画面里,林夜安静地坐著,眼神是她们从未见过的柔和。 他对著镜头,用清晰的口型无声地说:“沈…幼…微……加…油…” 然后是那些偷拍的照片,队员们疲惫睡著的侧脸,沈幼微揉胃的瞬间…… 视频结束,会客室里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只有视频里无声的画面在静静流淌。 叶轻柔看著屏幕上林夜熟悉又陌生的脸,看著他无声地说出“加油”,看著他记录下的那些点点滴滴,眼圈瞬间红了,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哭声溢出来。 秦冰紧抿著唇,身为刑警的理智让她迅速分析著视频里的信息,但心底某个角落,却被那种无声的守护和彻底的离去刺了一下。 苏清月看著视频里沈幼微胃痛时揉按腹部的照片,看著林夜留下的详尽到可怕的世界赛分析,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原来……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也为另一个女人做到了这种地步! 愤怒、懊恼、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瞬间淹没了她。 慕倾城看著视频里他平静的告別,回想起某人之前的那副“无赖”和满嘴浑话的样子,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是震惊,是荒谬,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疼。 视频播放完毕,屏幕暗了下去。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幼微率先打破沉默,她的职业本能下意识让她需要理清头绪。 “我需要知道他和你们每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叶轻柔擦了擦眼角,声音还带著鼻音,率先开口:“他……他救过我很多次,在巷子里,在仓库,在运动会……但他每次都骂我,羞辱我,却又无时无刻的不再默默地守护著我……” “他……他就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明明帮了我那么多,却非要说是巧合,是意外……” 秦冰接著道:“在我查案的时候,他以情报贩子的身份出现,给我线索,帮我破案,甚至……替我挡过子弹、救过我,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危险的罪犯,恨不得抓他归案…… “直到那个写著“任务完成”的防水袋。原来那些“犯罪线索”,都是他精心留下的指引。” 苏清月冷哼一声,语气复杂:“他给我当司机,帮我解决商业危机,替我解决了公司內鬼和外部威胁,却在我怀疑他时,沉默地背下所有黑锅……消失得无影无踪!” “后来我才知道:招標会上、拍卖会上、董事会上的那些匿名简讯都是他发的,甚至车祸时他还不惜用自己的身体来保证我的安危……那个我一度怀疑、甚至指责过的“商业间谍”,才是默默为我扫清一切障碍的——骑士。” 慕倾城言简意賅,但信息量巨大:“他拿著厕纸婚书上门,扮演废物未婚夫,气走了所有刁难我的人,治好我爷爷的病,扫清家族障碍守护了我和慕家,却用最混蛋的方式退婚,一走了之……。” 沈幼微默默地诉说著,自己的故事:“他帮我和fno拿到了冠军,为我们铺好了通往世界赛的路,却连一句再见都不说,只留下这个u盘……” 每多听一个故事,她们对林夜的认知就被顛覆一次。 五个女人互相看著对方,眼中的敌意和审视渐渐被一种巨大的震惊和共鸣所取代。 羞辱、利用、背叛、欺骗……这是他留给她们最初的印象。 可拼凑起来,真相却残酷得让人心头髮颤—— 他用最恶劣的態度,扮演著最不堪的角色,却为她们每个人,扛下了最深的黑暗,铺平了前路,然后功成身退,不留一丝痕跡。 心疼与愤怒交织,如同汹涌的潮水,衝击著每个人的心臟。 他到底背负了多少?又独自承受了多少? 沈幼微转过身,面对神色各异的四人,苦涩地笑了笑:“看来,他不止给我一个人留了『礼物』。” “这个……混蛋!”苏清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知道是在骂林夜,还是在骂后知后觉的自己。 “骗子……”叶轻柔低声啜泣。 秦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翻涌的情绪:“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在用这种方式……在守护……我们?” “然后,像个傻子一样,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再默默离开。” 沈幼微接著她的话,声音哽咽,举起手中的u盘,“连告別,都只用无声的视频。” 沉默再次降临。 一种混杂著心疼、愤怒、愧疚和巨大不解的情绪,在五个女人之间无声地流淌、匯聚。 最终,苏清月深吸一口气,环视在场四人,眼神锐利如刀,打破了沉寂:“现在,我们的目標是一致的——” 秦冰斩钉截铁地接话,带著刑警办案时的决绝:“找到他!” 慕倾城冷冷地补充,眼底却藏著不易察觉的波动:“然后,让他把『骗子』这两个字,一笔一划地给我们解释清楚!” 叶轻柔用力点头,擦掉眼泪,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没有预想中的情敌对峙,没有爭风吃醋。 一种因同一个男人而產生的、悲壮而坚定的默契,在五个女人之间无声地达成。 沈幼微看著她们,心中百感交集。 她拿出手机,平静地说:“我们拉个群吧。方便信息同步。” 没有人反对。 五个女人的手机陆续响起提示音。 一个没有林夜,却因他而存在的群聊,悄然建立。 新的“寻夜”联盟,在这一刻,於fno的会客室里正式成立。 苏清月看了一眼,外面还有些懵懂的萧辰和fno队员们,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立刻评估fno电竞俱乐部的价值,准备投资方案。我要它成为全球配置最顶级的电竞战队。” 慕倾城微微頷首,淡淡开口:“倾城集团也会同步注资。资源、渠道,全面倾斜。” fno这支原本在破產边缘挣扎的战队,顷刻间,背后矗立起两座商业巨擘,一跃成为全球电竞圈资源最顶级的豪门! 沈幼微肩头那副沉重的担子,仿佛瞬间被卸下了一大半。 但她知道,另一场更为艰难、漫长、且目標不明的“寻夜”之旅,才刚刚开始。 …… 第106章 无声的加冕礼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无声的加冕礼 世界赛前夕,fno训练基地的气氛凝重而亢奋。 萧辰已经完全融入了团队,他那惊人的天赋如同被尘封的利剑,终於得以出鞘,锋芒毕露。 但面对即將到来的全球总决赛,即便是他,內心也难免有些许忐忑。 这是真正的世界舞台,强敌环伺。 这天晚上,沈幼微將萧辰单独叫到了办公室。 她看著眼前这个眼神清澈、充满锐气的少年,仿佛看到了fno未来的无限可能,也看到了另一个“沉默身影”留下的深深烙印。 “这个,给你。” 沈幼微將那个银色u盘推到了萧辰面前,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辰有些疑惑地接过:“这是……?” “林夜留下的。”沈幼微轻声道。 “这是他为你,为fno,准备的最后一份礼物。” 萧辰瞳孔微缩,立刻將u盘插入电脑。 当那份名为《世界赛终极攻略及新核心融入建议》的文档打开时,萧辰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骇然,最后化为一片空白般的呆滯。 文档里,不仅仅是对所有可能遇到的全球强队战术体系的拆解,不仅仅是每个对手核心选手的操作习惯、心理弱点和条件反射的预判…… 更可怕的是,里面有一个单独以他“萧辰”命名的文件夹。 点开之后,里面详尽地剖析了他的操作风格、英雄池偏好、甚至是他自己都未曾清晰认知到的、在高压下的一些微小决策习惯和思维定式! 文档精准地指出了他技术与意识上那些微不可察的瑕疵,並给出了极具针对性的优化方案。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里面还详细规划了他如何与fno现有队员进行最快速度的磨合,如何根据每个队友的特点调整自己的打法,甚至预判了可能出现的团队化学反应问题,並提供了数套解决方案…… 这感觉…… 就像他整个人被从里到外、毫无保留地彻底看穿! 连灵魂深处最细微的褶皱都被熨平、审视、並標註了改进方向! 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猛地窜上头顶,让他汗毛倒竖! 这需要多么恐怖的观察力、分析力和游戏理解才能做到?! “他……他到底是谁?” 萧辰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带著极大的敬畏与茫然。 “他怎么会知道我?我……我甚至没见过他!他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透明人,所有的秘密和潜力,都在一个素未谋面的人面前暴露无遗。 这种感觉,让他恐惧,更让他產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 沈幼微看著他煞白的脸色和剧烈波动的情绪,眼中泪水再次盈满,她却努力弯起嘴角,露出一抹复杂难言的笑容。 她指著屏幕上那些冰冷严谨的数据和分析,声音哽咽,却清晰无比: “看明白了吗,萧辰?” “这个通往世界赛的舞台,这个即將到来的冠军机会,包括你未来註定要走的电竞之路……” “都是他,林夜!用一次次看似『运气』的操作,用背负无数次『关係户』、『哑巴』、『毒瘤』的骂名,一点一点,替你铺好的。” “他替你守住了fno,守住了这个能让你绽放光芒的基地。” “他才是fno能走到今天的真正幕后教练,也是……你命运中,未曾谋面的引路人。” “轰——!” 沈幼微的话语,如同惊雷在萧辰脑海中炸响。 他踉蹌著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书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巨大的愧疚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將他吞没,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之前偶尔还会听到一些关於那个“前任替补”的零星议论,大多是负面和不解。 他潜意识里甚至可能有过一丝优越感,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能拯救fno的“真命天子”。 可现在,他才明白。 他所以为的“临危受命”;他所以为的“天赋兑现”;他所以为的“拯救战队”…… 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一个陌生人默默的、近乎牺牲般的铺垫之上! 那个叫林夜的人,替他承受了所有的质疑和压力,用最曲折的方式,为他扫清了障碍,铺平了道路,然后功成身退,不留姓名。 而他,却享受著这一切成果…… 萧辰猛地低下头。 双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红了眼眶,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我……我……” 他说不出完整的话,巨大的情绪衝击让他语无伦次。 …… 全球总决赛,如期而至。 携带了林夜留下的“终极外掛”,fno战队如同脱胎换骨。 他们对每一个对手都了如指掌,总能提前预判对方的战术意图,做出最精准的应对。 萧辰更是將那份针对他个人的分析报告融会贯通,操作愈发犀利,意识层面更是產生了质的飞跃。 他就像一把被精心磨礪后终於出鞘的“绝世好剑”,在世界赛的舞台上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一路过关斩將,势如破竹! 当fno战队最终在决赛的舞台上,以绝对的优势碾压对手,推平对方基地水晶的那一刻—— “——victory!!” “冠军!我们是冠军!fno!他们是世界冠军!!!” 解说们声嘶力竭的吶喊,响彻全球各地的直播间。 漫天金色的彩带再次喷洒而下,比国內夺冠时更加辉煌,更加绚烂! ——全场沸腾,来自世界各地的观眾为他们欢呼! fno的队员们疯狂地拥抱在一起,阿宾哭得像个孩子,其他队员也激动得难以自持。 萧辰,站在舞台中央。 感受著来自全世界的注目,感受著胸前沉甸甸的世界冠军奖牌,听著耳边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泪水混杂著汗水,模糊了视线。 当主持人將话筒递到他面前,全球镜头聚焦在这位新科fmvp身上时,萧辰深吸一口气,用力抹了一把眼泪。 他举起手中的fmvp奖盃,声音因为激动和哽咽而颤抖,却通过话筒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我……我最想感谢的,不是我自己,也不是我的队友们……虽然他们同样无比优秀和努力!” 他顿了顿,眼神无比坚定地望向镜头,仿佛要穿透屏幕,找到那个他想找的人。 “我最感谢的,是一位叫【林夜】的前辈!” “没有他,就没有fno的今天!没有他默默的付出和牺牲,就没有这个冠军!是他,替我守住了梦想的舞台,为我铺平了通往世界的路!” “林夜前辈!无论你现在在哪里,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他对著镜头,深深地鞠了一躬。 全场譁然,隨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和议论! “林夜?是谁?” “没听说过啊!fno有这號人吗?” “不会,是之前的那个替补辅助吧?” “我的天!还有这种內幕?” 萧辰公开感谢“林夜前辈”的消息,如同颶风般瞬间席捲全网! #fno世界冠军#、#萧辰fmvp# #林夜是谁#、#寻找林夜前辈#…… 数个词条空降热搜,引爆所有社交平台! 所有电竞爱好者,乃至圈外路人,都开始自发地帮助这位新科世界冠军,寻找那位神秘的“林夜前辈”! 沈幼微站在舞台下,仰头看著漫天金色的雨,看著被队员们拋向空中的萧辰,看著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的“fno——world champion”字样,喜悦的泪水无声滑落。 她在心中低语,带著无尽的思念和骄傲: “林夜,你看到了吗?” “这是……你的冠军。” “我们……贏了。” …… 与此同时。 南方某个潮湿闷热的小城,一间简陋的出租屋內。 林夜靠在窗边,手里拿著一罐冰啤酒,听著老旧收音机里传来的、夹杂著电流音的体育新闻播报。 “……本台消息……昨日晚间……《英雄荣耀》全球总决赛落下帷幕……我国fno战队不负眾望,成功捧起冠军奖盃……队內小將萧辰凭藉出色表现荣获fmvp……他在赛后採访时,特別感谢了一位名叫林夜的前辈……引发全网热议……”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冰冷而准时地响起: 【叮!检测到『天命之子』萧辰已完美归位,世界线稳固度100%。】 【世界线五“电竞天才的登神之路”任务完美终结。】 【奖励结算:积分+1500,技能升级机会x1,隨机技能宝箱x1。】 他仰头喝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释然。 仿佛收音机里那个被万眾寻找的名字,与他毫无关係。 他甚至懒得去调小那嘈杂的电流音,只是漠然地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这小子,哪是在感恩?分明就是在故意坑我啊! 现在全世界都在找“林夜”,害得他都不敢去公眾场合露面、亮身份。 …… 【叮!新世界线已解锁!】 正当,林夜还在为上一个故事线无声的感慨时,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新世界线【文娱·天才音乐人笔下的歌后】加载完成!,任务载入中……】 【地点:南城】 【核心剧情人物:女主:夏晚晴,身份:乐坛·歌后。故事线背景资料传输中……】 林夜轻轻呼出一口气,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 旧的锅,刚刚卸下。 新的锅,已经在前方等著他了。 第107章 「落难」歌后——夏晚晴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07章 「落难」歌后——夏晚晴 南城的空气与魔都截然不同,瀰漫著特有的潮湿和咸腥。 林夜在一家廉价的连锁旅馆住下,房间狭小,窗外的霓虹灯牌將晃动的光影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他刚结束上一个世界的任务,身心还残留著电竞世界的喧囂与疲惫,但系统的运转从不因他的状態而延迟。 他隨手打开房间那台老旧的电视机,嘈杂的gg过后,是一个收视率颇高的音乐访谈节目。 画面中央,坐著一个女人。 只一眼,便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夏晚晴。 她的美是极具攻击性的,却又被一种淡淡的忧鬱柔化。 瓷白的肌肤,微卷的栗色长髮慵懒地披散在肩头,一袭简洁的蓝色流苏长裙,勾勒出姣好的身形。 她坐在那里,如同一个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光芒四射。 但林夜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眉宇间那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化不开的郁色。 哪怕她嘴角噙著完美的微笑,那笑意也未达眼底,像蒙著一层薄薄的雾。 访谈在友好的氛围中进行,直到那个戴著金丝眼镜、以提问尖锐著称的女主持人,忽然话锋一转: “晚晴,我们都知道你是当今乐坛当之无愧的天后,作品传唱度极高。 不过,业內似乎一直有一种声音,关於您早期的一些作品,比如那首成名曲《星沉》,有人指出其旋律与已故音乐大师陈明远先生未公开的一段遗作有高度雷同之处…… 对於这种『借鑑』的说法,您本人作何回应?” 镜头猛地推近,给了夏晚晴一个特写。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如同完美的瓷器表面出现了一丝裂痕。 握著话筒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演播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著几乎要垮掉的笑容,声音依旧甜美,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艰辛。 “清者自清!我相信听眾和时间的判断。我会用接下来更好的作品,证明自己。” 这句话,她说得斩钉截铁,仿佛在为自己打气,又像是在对抗整个世界的质疑。 然而,那抹藏在眼底深处的屈辱、无奈和一丝近乎绝望的疲惫,却没能逃过林夜的眼睛。 就在这时,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冰冷而清晰地响起。 【新世界线“文娱·天才音乐人笔下的歌后”,背景资料传输完毕。】 【核心任务发布:清除附著於“天命女主”夏晚晴身上的“抄袭”诅咒与精神囚笼,確保其音乐之路畅通,助其闪耀乐坛。】 【故事背景:原定守护者“墨渊”(神秘音乐教父)因与夏晚晴当前商业团队艺术理念存在根本分歧,且不满其被资本过度消费的现状,介入延迟。】 【警告:目標当前身心压力已达临界值,即將面临精神崩溃的风险。】 几乎在系统提示结束的瞬间,林夜眼神一凝。 他毫不犹豫地动用了上个世界线任务完成,奖励的技能升级机会。 ——帮我升级,黑客技术! 【叮!技能升级机会x1,已使用!黑客技术(初级)提升至——黑客技术(中级)!】 一股更加繁杂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关於网络攻防、数据追踪、信息深挖的种种技巧瞬间融会贯通。 他没有停顿,立刻运用【黑客技术】配合著【情报探查】开始疯狂搜索相关信息,目標直指——夏晚晴! 无形的数据洪流在他脑海中奔腾、筛选、关联。 电视机里,访谈还在继续,主持人圆滑地转移了话题,夏晚晴努力维持著得体,但那份强顏欢笑下的脆弱,愈发明显。 而林夜的眼前,却仿佛展开了一张由无数阴暗线条编织成的大网。 真相,如同沉在水底的冰山,迅速浮出水面。 【情报显示】:夏晚晴,出道初期曾与一位名叫高伟的资深音乐人合作。 高伟利用夏晚晴的信任和懵懂,將一段偶然得到的、已故大师陈明远的未公开手稿片段,拙劣地融入了为她打造的《星沉》之中,並诱导她签署了模糊的版权协议。 之后《星沉》爆火,夏晚晴一跃成名。 高伟则从此化身为吸附在她身上的水蛭,以“共同创作者”和“恩师”自居,不断向她索取巨额“分红”,並手握那份协议和所谓的“原始手稿”复印件,作为永恆的威胁。 然而,这还不够。 隨著夏晚晴越来越红,她吸引来的不仅仅是粉丝,还有嗅著利益而来的鬣狗。 一整个利益网络悄然形成: 乐评人张昊:收了高伟和竞爭对手的黑钱,长期在各大平台带节奏,固化夏晚晴“抄袭者”的污名,操控舆论。 星耀娱乐副总王坤:夏晚晴所在公司的实权人物,与高伟勾结,刻意给她接大量商演、综艺,压榨她的商业价值。 並用“公司为你投入巨大”、“负面舆论需要平息”等理由,逼迫她不断妥协,疲於奔命,无限期拖延她真正渴望的音乐创作。 竞爭对手“星光传媒”:暗中推波助澜,企图將她拉下神坛,瓜分资源。 这些人,共同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名为“利益”,实为“囚笼”。 他们不在乎她的音乐梦想,不在乎她的精神內耗,只在乎她能带来多少真金白银。 他们用“抄袭”的污名锁住她的过去,用无尽的商业活动消耗她的青春和才华。 让她在追求艺术和满足商业的撕裂中痛苦不堪,创作灵感濒临枯竭。 电视屏幕上,访谈接近尾声。 夏晚晴在保鏢的簇拥下离开,背影单薄而疲惫,那强撑的笑容在离开镜头的瞬间彻底垮塌,只剩下浓重的倦怠。 …… 林夜关掉了电视,嘈杂的节目声戛然而止,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隱约的城市噪音。 他眼中不再是玩世不恭,也没有初来乍到的迷茫,而是闪过一丝近乎悲悯、且冰冷的决绝。 他已经明白,自己在这个世界线该扮演什么角色了。 他不仅要成为夏晚晴的“弹药库”,给她提供足以摆脱“模仿阴影”、真正封神的好歌。 还要扮演一个比高伟更凶狠、比王坤更霸道、比张昊更不留情面的——“新恶人”。 他要以毒攻毒,用最黑暗的手段,去撕碎那层笼罩在她身上的、名为“抄袭”的诅咒,去砸烂那个囚禁她灵魂与才华的无形囚笼! 想到这,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抄袭污名?精神囚笼?行业霸凌?!”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正好,我最擅长的,就是黑吃黑。” “管它什么囚笼还是枷锁,统统砸碎便是。” ——那么,就从那个最先开始吸血的无良前辈,高伟……下手吧。 第108章 以恶制恶,釜底抽薪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08章 以恶制恶,釜底抽薪 南城某处高档茶室的私密包间里,瀰漫著昂贵的沉香气息,却压不住空气中那份令人窒息的紧张。 高伟,这位在业內颇有“资歷”的音乐人,此刻全然没了平日的倨傲。 他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手指颤抖地握著那份刚刚列印出来、还带著印表机余温的文件。 那是一份详细的声明: 承认他如何利用已故大师陈明远的未公开手稿片段,诬陷、构陷夏晚晴,並详细描述了这些年他是如何以此为把柄,对她进行长期勒索和精神控制。 而坐在他对面的年轻人,穿著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服,姿態閒適地靠在椅背上,仿佛只是来喝杯茶。 可那双眼睛,平静无波,却像最深沉的寒潭,让他不敢直视。 林夜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签了它。然后,拿著你这些年在海外偷偷置办的资產,永远消失。” 高伟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你……你到底是谁?!” 林夜扯了扯嘴角,没有回答,而是报出了一串数字和地名—— 那是高伟自以为隱藏得极好的秘密帐户和一处位於东南亚的房產信息。 “签字!或者,我也可以把你在九十年代末,抄袭你当时室友作品拿去参赛並获奖的证据,连同你这些年偷税漏税的具体帐目,以及你和你那位『乾女儿』在丽思卡尔顿的精彩视频,一起交给某些想看到的人。” 林夜的声音依旧平淡,像是在陈述天气一般。 “选一个吧。” 高伟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对方知道的,远比他想像的更多,更致命! 这不仅仅是身败名裂,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 他毫不怀疑,这个看似年轻的陌生人,绝对做得出来! 巨大的恐惧,彻底压垮了他。 他几乎是抢过笔,哆哆嗦嗦地在声明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我走……我今晚就走!我再也不回来了!求求你……放过我……”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著,之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 林夜收起那份声明,看也没看他一眼,起身离开了包间。 真的会放过他吗?怎么可能! 这种人留著就是祸害,不仅浪费空气还会污染土地……还是趁早回收为好。 …… 解决一个高伟,不过是敲山震虎的第一步。 当天下午,夏晚晴所在的星耀娱乐经纪部。 她的经纪人李莉,一个打扮干练、眉眼间带著精明与疲惫的中年女人,正焦头烂额地处理著又一批关於“抄袭”风波的负面通稿。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她有些不耐烦地说了声,“进”。 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推门而入,没有任何预约,却如同进入自家后院般自然。 李莉皱起眉头:“你是?” “谈笔交易。” 林夜开门见山,將那份高伟签字的声明复印件,轻飘飘地放在她办公桌上。 李莉疑惑地拿起,只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这……这怎么可能?! 高伟那个老狐狸,竟然会签这种东西?! 她猛地抬头,震惊地看向林夜:“你……你怎么做到的?” 林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目光扫过她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和夏晚晴那排得密密麻麻、几乎没有任何喘息空间的行程表,眼神微冷。 “我能让高伟永远闭嘴,並且消失。” 他声音不高,却带著斩钉截铁的力量,“自然也能给夏晚晴,她最想要的东西。” 说著,林夜拿出一个普通的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张乐谱,放在了那份声明旁边。 “这是什么?”李莉警惕地问了句。 “真正的——音乐。” 林夜看著她,眼神锐利,“而不是你们给她安排的,那些流水线上生產出来的商业垃圾。” 他的话语毫不客气,像一记耳光扇在李莉脸上,让她脸色一阵青白。 她想反驳,却发现在这个年轻人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让她看看吧。” 林夜说完,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仿佛只是来完成一个简单的交付程序。 李莉拿著那张乐谱和那份沉重的声明,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拿著它们,走向了夏晚晴的休息室。 …… 夏晚晴刚结束一个长达八小时的gg拍摄,疲惫得几乎虚脱。 她蜷缩在沙发里,妆发未卸,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掏空、消磨殆尽了。 “晚晴,你看看这个。” 李莉走进来,神色复杂地將乐谱递给她。 “对了,还有这个……” 说著,她又把那份《诬陷声明》也放在了旁边。 夏晚晴意兴阑珊地瞥了一眼乐谱,並没有太多期待。 这些年来,公司塞给她的所谓“好歌”太多了,但大多都是迎合市场的套路之作,无法触动她分毫。 她隨手接过,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音符和歌词。 起初,只是无意识地跟著旋律在心中默默轻哼。 但很快,她的表情变了。 原本慵懒靠在沙发上的脊背,不知不觉间挺直了。 她的手指轻轻颤抖起来,抚摸著乐谱上的音符,仿佛在触摸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宝。 这旋律……空灵中带著坚韧,婉转里蕴藏著爆发力,每一个转音,每一个气口的处理,都完美地契合了她的音域和演唱习惯! 甚至……巧妙地弥补了她高音区,那一丝连她自己都苦恼的细微不足! 而歌词,更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撬开了她紧闭的心门。 [我是被囚禁的鸟……已经忘了天有多高……] [如果离开你给的小小城堡……不知还有谁能依靠……] [我是被你囚禁的鸟……得到的爱越来越少] [我像似一个可有可无的影子……与寂寞交换著悲伤的心事……] [对爱无计可施……这无味的日子……] [只剩,眼泪是唯一的奢侈……] 这歌词里写的,不就是她吗?! 写的不就是她这些年被污名所困、被商业压榨、几乎快要忘记为何歌唱的困境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快甚至有些眩晕,但她顾不上了! “这……这是谁写的?!” 她抓住李莉的手臂,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 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那是一种久违的、名为“希望”的东西! 李莉被她激烈的反应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指向门外:“刚……刚才一个年轻人送来的,他应该还没走远……” 夏晚晴想也没想,甚至来不及穿好鞋子,赤著脚,像一阵风般衝出了休息室,冲向走廊! …… 走廊尽头,电梯口。 一个身影隨意地倚靠在墙边,低著头,似乎在看手机。 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模糊的光晕,与周围忙碌穿梭的工作人员格格不入。 仿佛感应到了她的注视,他缓缓抬起头。 四目相对。 夏晚晴呼吸一滯。 那是一张陌生的、过分年轻的脸,但那双眼睛……平静,深邃,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甚至……料定了她的到来。 林夜看著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看著她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震惊与渴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知道,这条被困已久的“美人鱼”,已经咬鉤了。 第109章 「傲慢」的合作者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傲慢」的合作者 夏晚晴的专属休息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与外面走廊的光亮不同,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落地灯,光线勾勒出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紧抿的唇线。 她已经穿好了拖鞋,努力维持著天后的仪態,但眼底未散的激动和深深的警惕交织,暴露了她內心的波澜。 林夜则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她对面那张价值不菲的皮质沙发上,甚至有些懒散地翘起了二郎腿,动作自然得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他目光平静地打量著这个充满女性化细节,却又莫名透著一丝冰冷孤寂的空间。 ——堆满角落的粉丝礼物,散落的设计稿,以及一杯早已冷掉的、几乎没动过的咖啡。 “你是谁?” 夏晚晴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努力让语气显得冰冷而具有压迫感。 “那首歌,从哪里来的?你的目的是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出鞘的利刃。 林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仿佛在欣赏她的紧张。 他脑海中闪过开启那个【隨机技能宝箱】时,得到的【编曲创作(高级)】技能,以及隨之涌入的、来自另一个名为“蓝星”世界的庞大音乐曲库。 原创?太费神。 现成的经典,拿来用用,正好合適。 “我是谁不重要。” 他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歌从哪里来,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它能让你摆脱现在的泥潭,让你唱你真正想唱的歌。”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符合“反派”身份略带讥誚和贪婪的弧度。 “现在,谈谈我的条件。” 夏晚晴的心猛地一提,屏住了呼吸。 “第一,这首歌,以及我后续可能『施捨』给你的任何一首歌,版权归我。你需要支付版权使用费,具体金额,看我心情。”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语气轻鬆得像在討论天气,內容却霸道至极。 夏晚晴的指甲悄然掐入了掌心。 “第二。”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身上,带著审视与不容拒绝。 “从今天起,我是你的『贴身助理』。你所有的商业活动、节目录製、甚至部分私人行程,我拥有知情权和……一票否决权。” “什么?!” 夏晚晴再也维持不住冷静,猛地站了起来,美眸圆睁。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把你留在身边?” “凭什么?” 林夜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任何温度,只有冰冷的算计。 “別误会,夏小姐,我对你本人,毫无兴趣。” 他上下扫了她一眼,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更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一件……他投资了的商品。 “我只是要確保我的『投资』不被那些杂鱼和蠢货破坏。你的那个经纪人,还有你公司的那群蠢材,他们除了会榨乾你的价值,还会什么?” 他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 “我亲自跟著,才能最高效地清理掉那些碍眼的垃圾,確保我的投资,能获得最大回报。” “你……” 夏晚晴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她从未见过如此傲慢、如此无礼、如此……直白地將利益掛在嘴上的人! 她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虚偽、贪婪,或者至少是寻常男人看到她时会有的那种迷恋。 但是没有。 那双眼睛漆黑,平静,深不见底,像两口幽深的古井。 即便是偶尔掠过的光芒,也不是欲望,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疯狂和一种掌控一切的平静。 这种异常的冷静,反而让她在极致的愤怒中,品出了一丝诡异的可靠。 ——是的,可靠。 这个男人不像高伟那样“阴险猥琐”,不像公司高层那样“虚偽算计”,他甚至不像那些狂热粉丝那样带著灼人的期待。 他就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明晃晃地告诉你他很危险。 但他的目標明確,反而让人……莫名地觉得安心,仿佛如果他站在你这边,或许真的能斩开一切荆棘似的。 这个念头,让夏晚晴自己都感到心惊。 ……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有彼此交织的呼吸声,和窗外隱约传来的城市喧囂。 巨大的诱惑摆在眼前——那是一首能让她灵魂都为之震颤的歌,一个可能彻底摆脱“抄袭”噩名的机会。 而代价,是接受一个来歷不明、危险又傲慢的男人的全面介入,近乎卖身般的合作。 理智,在疯狂叫囂著拒绝。 但內心深处那个渴望挣脱牢笼,渴望真正歌唱的灵魂,却在蠢蠢欲动。 她望著林夜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看著他脸上那副“你爱答应不答应”的满不在乎表情,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混合著长期压抑后的叛逆,猛地衝上了头顶。 她深吸一口气。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挺直了脊背,直视著林夜,一字一句地说道: “好。” “我跟你赌这一把。” 她的声音带著决绝的颤音,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但是,如果你骗我,如果你另有所图,或者你根本做不到你承诺的事情……”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属於天后的冷冽与警告。 “我会让你付出你无法想像的代价。” 林夜看著她这副明明紧张得要命,却强装镇定、虚张声势放狠话的样子,活像只炸毛的猫。 他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些许,带著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甚至还懒洋洋地鼓了鼓掌。 “有志气。”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微微俯身,距离近得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场。 林夜看著夏晚晴骤然收缩的瞳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自信而篤定地说道: “放心吧。”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第110章 第一首歌,就火爆全网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10章 第一首歌,就火爆全网 星耀娱乐最高规格的录音棚內,气氛不同以往。 夏晚晴站在麦克风前,戴著监听耳机,指尖微微蜷缩,泄露了她內心的紧张。 这不是她第一次进棚,但感觉却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期待。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隔音玻璃窗外。 林夜就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裤兜里,身姿挺拔却透著一种与周遭精密设备格格不入的鬆弛。 他没有像製作人那样紧盯著控制台,眼神平静地落在她身上,仿佛在评估一件即將完成的作品。 “开始吧。” 耳机內传来的声音,简洁明了,没有多余的情绪。 夏晚晴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前奏响起,是空灵的钢琴与若有似无的弦乐,带著一丝压抑的美感,如同在叩问心门。 夏晚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將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压抑、被质疑的痛苦、对音乐的渴望……所有复杂的情绪沉淀,然后,隨著旋律,缓缓开口。 “我是被囚禁的鸟……已经忘了天有多高……” 她的声音一出来,连她自己都微微一愣。 这首歌,名为《囚鸟》。 它没有刻意炫耀高音,也没有迎合当下市场的电子律动,而是精准地挖掘了她嗓音中一直被忽略的、富有磁性的中低音区。 每一个字的吐纳,都仿佛带著重量,敲打在人心上。 起初,她还有些放不开,带著长期被商业情歌驯化出的习惯性婉转。 “停。” 夏晚晴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玻璃外。 林夜的目光与她隔空相接,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纯粹的指导: “这里的情绪,不是哀怨,是释然。你在告別过去,告別那些枷锁,而不是在缅怀它们。”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想像一下,你亲手打碎了一座一直困住你半生的囚笼。是解脱,不是悲伤。” 告別……不是缅怀……是解脱…… 这几个词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心中盘踞多年的迷雾! 她一直在痛苦,在不甘,在委屈,却从未想过,或许她需要的不是控诉,而是与过去决绝的告別! 一股豁然开朗的感觉,涌上心头。 夏晚晴再次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 音乐重新响起,她再次开口。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决绝,几分挣脱束缚的力量。 当歌曲进入副歌,情感层层递进,终於推向那个设计巧妙的高潮点时—— “我像是一个你可有可无的影子……冷冷的看著你说谎的样子……” 她几乎是嘶吼出这一句,那股一直被压抑的、属於夏晚晴本真的情感力量,如同火山喷发,汹涌而出! 高音清亮而富有穿透力,却不再是为了炫技,而是情感满溢后的自然宣泄! 录音棚內外,一片寂静。 控制台后的资深调音师和製作人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眼中充满了惊艷。 经纪人李莉站在角落,眼神复杂,难以置信。 夏晚晴自己唱到最后,眼眶微微发热。 这……这是她的声音? 她从未感觉自己的歌声如此有力量,如此自由!,如此……贴近自己的灵魂。 这首歌,仿佛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战衣和武器! 一曲终了,录音棚內一片寂静,只剩下耳机里微微的电流声。 夏晚晴缓缓摘下耳机,还有些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中。 她抬起头,透过玻璃,望向窗外那个男人。 林夜依旧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但那一眼,足以让夏晚晴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个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他如此了解她的声音,好似能完全洞悉她的灵魂一般。 他给的不仅仅是一首歌,而是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她內心囚笼的钥匙! 这一刻,两者之间仿佛產生了一种超越言语的、在音乐理念上的灵魂共鸣。 她看向他的眼神,第一次染上了深深的探究与一丝敬畏。 …… 《囚鸟》的发布,没有经过大规模的预热炒作。 星耀娱乐內部甚至有不少反对声音,认为这首歌“不够商业”、“风险太大”。 但在林夜那不容置疑的“一票否决权”下,还是按照他的方案,在一个周五的凌晨,悄然上线。 然而,金子总会发光。 仅仅几个小时,#夏晚晴 新歌#、#囚鸟# 的词条,便开始在社交平台攀升。 起初,是粉丝的惊喜安利: “我的天!这是晴姐的声音?好有力量!” “听哭了,这歌词写到我心里去了!” 紧接著,是路人的自发转发: “偶然听到,单曲循环一上午了,这歌有毒!” “这才是夏晚晴该有的水准!之前那些口水歌简直浪费她的嗓子!” 真正的引爆点,来自几位以毒舌和挑剔著称的独立乐评人,竟然罕见地一致给出了高度评价: “@乐评老鬼: 意料之外的惊喜!《囚鸟》標誌著夏晚晴的彻底蜕变!她终於拋开了那些无谓的包袱和商业枷锁,找到了属於她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声音!编曲高级,演唱真挚,年度金曲预定!” “@耳朵挑食: 从迎合市场到引领审美,夏晚晴用《囚鸟》完成了一次漂亮的逆袭。这首歌让她从『明星歌手』真正迈向了『艺术家』的领域。” 口碑持续发酵,口碑与销量双双炸裂! 《囚鸟》空降各大音乐平台新歌榜、飆升榜榜首,数据曲线以惊人的速度攀升,打破了她自己保持的多项记录! 相关话题、阅读量,轻鬆破十亿! …… 深夜,夏晚晴独自待在公寓里,反覆刷新著手机屏幕上不断飆升的榜单数据,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成功来得太快,太猛烈,让她有种不真实感。 而这一切,都源於那个神秘又危险的男人。 她抱著手机,犹豫了很久,指尖在那个备註为“林夜(合作方)”的聊天界面上徘徊。 最终,她还是鼓起勇气,发送了一条消息: “谢谢你的歌。” 消息发出后,她紧张地盯著屏幕。 几秒后,回復来了。 林夜:“是你自己唱得好。” 看到这行字,夏晚晴心头微微一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然而,这抹笑意还没完全展开,下一条消息,紧跟著弹了出来: 林夜:“记得打款,结下帐(后面附带的是一个境外银行帐户信息)。” 夏晚晴:“……” 她看著那条冰冷无比的帐户信息,刚刚升起的那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散,哭笑不得地啐了一口。 这傢伙……还真是“势利”得毫不掩饰! 她始终想不明白,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眼里似乎只有“钱”的傢伙,究竟是怎么写出如此贴合她內心、如此触动灵魂的歌的? …… 《囚鸟》的巨大成功,无疑动了某些人的奶酪。 竞爭对手“星光传媒”的高层气得砸了杯子,被收买的乐评人张昊更是气急败坏。 在巨大的利益驱使和上层授意下,他们操纵的几家无良媒体开始公开泼脏水。 一些看似“业內人士”的匿名爆料开始涌现,含沙射影地暗示《囚鸟》的“创作背景可疑”,质疑夏晚晴“是否真的有能力突然转型写出如此成熟的作品”。 甚至旧事重提,再次將“抄袭”的污名与她捆绑。 一时间,刚刚享受到讚誉的夏晚晴,再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星耀娱乐內部,之前反对的声音也再次响起,试图藉此机会敲打她,让她回归“听话”的赚钱模式。 公寓里,夏晚晴看著网络上再次掀起的风浪,刚刚放鬆的心情又沉了下去,眉宇间染上疲惫。 而城市的另一端,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网咖角落里。 林夜看著平板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报导和恶意评论,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带著煞气的冷笑。 他关掉网页,点开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是乐评人张昊与星光传媒资金往来的详细记录,以及星耀娱乐那位副总王坤的一些见不得光的“小爱好”证据。 “现在,该收网了。” 第111章 雷霆出手,永绝后患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11章 雷霆出手,永绝后患 第二天,网络上的舆论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愈演愈烈。 几个被收买的营销號统一口径,咬死《囚鸟》风格突变“不合常理”,阴阳怪气地暗示背后必有“枪手”,甚至將夏晚晴早年与高伟合作的事情再次翻出,含沙射影地將“抄袭”的污名往她身上扣。 夏晚晴的公关团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电话一个接一个,会议开了一场又一场,却始终找不到能一举扭转局面的突破口。 负面词条还掛在热搜榜上,像一根根刺,扎在所有关心她的人心里。 公寓里,夏晚晴穿著一身舒適的居家服,蜷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划著名平板屏幕。 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和恶意揣测,夏晚晴的心情如同外面的天气,阴沉沉的。 她关掉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一种熟悉的无力感再次袭来。 明明《囚鸟》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为什么这些人还是不肯放过她? 难道她真的要永远活在被质疑的阴影里吗? 她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那个气定神閒的男人。 林夜似乎完全没被外界的风暴影响,正慢条斯理地用一把小巧的水果刀削著苹果。 果皮均匀地垂落,连贯不断,他的动作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眼神专注在手中的苹果上,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囂都与他无关。 “你……一点都不著急吗?” 夏晚晴忍不住开口,声音带著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依赖。 林夜將削好的苹果递给她,动作自然得像做了无数次。 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这才抬眼看向她,眼神平静无波。 “急什么?” 他语气平淡,“让子弹飞一会儿。”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著楼下依旧聚集的少数记者和粉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澄清?太低级了。” 他转过身,背对著光,面容有些模糊,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对付垃圾,最好的办法不是解释,而是直接把它们彻底清理掉!” 说完,他不再看她疑惑的眼神,走到书桌前,打开了那台看似普通、实则经过他改造的笔记本电脑。 夏晚晴看著他挺拔而淡定的背影,咬著唇,心里依旧七上八下,但莫名地,又因为他这份超乎寻常的镇定,而生出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她低头,小口咬了一下他削的苹果,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瀰漫开,稍稍压下了那份焦躁。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小口吃著苹果,內心天人交战的时候,林夜修长的食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下。 一场无声的却足以顛覆整个局面的风暴,在他指尖悄然引爆。 几分钟后,夏晚晴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起来,不是一条两条,是接连不断的提示音,密集得让人心惊。 经纪人李莉甚至直接推门冲了进来,脸上带著极度震惊和一丝狂喜? 她甚至忘了敲门。 “晚晴!快看!快看热搜!炸了!全炸了!” 夏晚晴疑惑地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社交软体图標。 下一秒,她的呼吸停滯了。 热搜榜前十,几乎被同一个系列的事件屠榜! #乐评人张昊抄袭实锤!# #星耀娱乐副总王坤涉嫌职务侵占、偷税漏税已被带走调查!# #星光传媒水军交易记录曝光!# #起底高伟多年勒索劣跡!#(爆) 每一个词条后面,都跟著一个鲜红的“爆”字。 她颤抖著手指点开,第一个。 里面不是空口无凭的指责,而是密密麻麻的、让人无法反驳的铁证! 张昊早期发表的、標榜“原创”的数篇核心乐评文章,与国外早已发表的专业论文高度重合,连標点符號都几乎一致! 时间线、原文对比图、甚至部分手稿照片,一应俱全! 评论区已经彻底沦陷: “我的天!天天骂別人抄袭,原来自己才是裁缝!” “亏我以前还觉得他点评犀利,脱粉了!” “建议,永久封杀!” 她再点开,关於王坤的词条。 里面详细列举了他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司款项、与多家供应商存在不明资金往来、以及个人巨额偷税的证据链截图,清晰得像是从他电脑里直接复製出来的! 最新消息是,刑侦部门已经介入,人已经被控制。 而星光传媒那边更惨,他们僱佣水军、抹黑竞爭对手、操纵舆论的完整交易记录和聊天截图被掛得全网都是,其中包括如何策划这次针对夏晚晴《囚鸟》的抹黑行动。 几家主要的合作品牌方立刻发布声明,宣布终止与星光传媒的一切合作。 最让夏晚晴心头巨震的,是关於高伟的那个词条。 里面不仅详细披露了他如何欺骗、勒索她的全过程,包括部分模糊的协议照片和录音文字版,更是將他早年真正抄袭他人作品、以及长期偷税漏税、私生活混乱的烂帐全都翻了出来,桩桩件件,证据確凿! 评论区,更是炸开了锅: “人渣!原来夏晚晴是被他坑了!” “心疼晚晴,被这种垃圾缠上这么多年!” “《星沉》的冤屈终於洗刷了!” “支持晚晴!高伟滚出音乐圈!” …… 这……这到底是谁做的?! 这手段太狠了!太绝了! 根本不是普通的澄清,这是直接把对方的老底都掀了,往死里打! 不留任何余地,不给任何翻身的机会! 高伟、张昊、王坤、星光传媒…… 这些曾经像跗骨之蛆一样缠绕著她,吸她的血,玷污她名誉,阻碍她前行的“垃圾”? 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內,被一股无形而恐怖的力量连根拔起,彻底碾碎! 他们不仅身败名裂,职业生涯彻底终结,等待他们的,更是法律的严惩和巨额的经济赔偿! 夏晚晴看著手机上不断刷新的、一边倒支持她、痛骂那些败类的评论,看著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靠在沙发上,手里的平板滑落在地毯上也浑然不觉。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翻涌。 有沉冤得雪的激动,有看到恶人遭报应的快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猛地抬起头,望向那个依旧站在窗边的男人。 林夜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正静静地看著她。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他的表情依旧平淡,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似乎透著一丝意料之中的神情。 是他!一定是他! 只有他,才有这样的能力,也只有他,才会用这种毫不留情、斩草除根的方式! 她想起他之前说的:“我只是要確保我的『投资』不被杂鱼破坏,顺便……亲自清理掉那些碍眼的垃圾。” 他说到做到。 而且还做得如此彻底,如此乾净利落! 她之前还觉得他傲慢、贪婪、不近人情。 可现在,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在那看似粗暴冷酷的手段背后,所带来的是一种何等强大的庇护和安心。 在这个男人的雷霆手段下,她这只被无形囚笼困了太久、几乎快要忘记天空模样的金丝雀,竟真的……打碎了所有的枷锁,脱困而出了! 那些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污名,那些无处不在的掣肘,那些贪婪的吸血虫…… 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夏晚晴下意识地看向窗外。 不知何时,笼罩城市的阴云已经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下金色的光芒,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感,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传递到四肢百骸。 她甚至觉得呼吸,都变得格外顺畅。 没了束缚,恢復了自由,可以真正隨心而唱,为自己而歌的感觉…… 真好。 她拿起手机,下意识点开了那个標註为“林夜(合作方)”的聊天界面。 看著那个冷冰冰的备註,她犹豫了一下。 纤细的手指动了动,將备註默默刪改,重新输入了简单的两个字: 【林夜】。 做完这个微小的动作,她感觉脸颊有些微微发烫,心跳也莫名快了几分。 再次看向那个名字时,她眼中之前的警惕和戒备,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好奇,和一丝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別样的感激。 这一刻,她忽然很想知道。 那个为她砸碎牢笼的男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第112章 庆功宴上,孤单的身影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庆功宴上,孤单的身影 压在身上多年的大山被一朝掀翻,夏晚晴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轻盈明亮起来。 那些曾经阻碍她的、吸血的、泼脏水的障碍被清扫一空,缠绕她多年的“抄袭”污名也彻底洗清。 公司高层换血,新的团队对她这位“摇钱树”兼“名誉拯救者”毕恭毕敬,资源倾斜,有求必应。 接下来的日子,她的事业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顺利。 林夜似乎成了一个取之不尽的音乐宝库,又陆续“丟”给她几首风格各异,却都精准无比契合她嗓音特质和当下心境的“蓝星”的经典之作。 这些歌没有一首是敷衍的商业之作,每一首都像是为她量身定製,將她声音中的潜力挖掘得淋漓尽致。 新专辑《破茧》一经发售,毫无悬念地引爆了整个乐坛。 专辑里的每一首歌都迅速攻占了各大音乐热门榜单,前十名里她一人独占七席! 《囚鸟》依旧坚挺,新歌《勇气》、《逆光》等更是后来居上,数据一路狂飆,打破了一项又一项记录。 夏晚晴不仅迎来了口碑与市场的双丰收,更是强势霸占各大音乐榜单前列,持续时间之长,让同期发片的歌手感到绝望。 …… 而为了庆祝这来之不易的巨大成功,夏晚晴在一家顶级酒店的空中花园举办了一场私人的庆功宴。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空中花园被装饰得美轮美奐,柔和的灯光,悠扬的现场乐队演奏,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到场的都是公司高层、核心团队成员、以及少数关係紧密的圈內好友和合作伙伴。 夏晚晴,无疑是全场最耀眼的焦点。 她穿著一身量身定製的流光晚礼服,笑容明媚,举止得体,周旋於宾客之间,接受著潮水般的祝贺和讚美。 经歷了之前的低谷与挣扎,此刻站在巔峰的感觉,让她恍若隔世,眼角眉梢都洋溢著发自內心的喜悦和轻鬆。 然而,在这片欢乐喧囂的海洋中,有一个角落却像是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开来。 林夜独自坐在最靠边缘的一张单人沙发上,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將他笼罩在一片朦朧的光影里。 他依旧是那身简单的深色衣服,与周围西装革履、裙摆翩翩的景象格格不入。 他没有参与任何人的交谈,甚至面前连酒杯都没有,只有一杯清澈的白水。 他背靠著墙壁,姿態放鬆,却又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將所有的喧囂与热闹都隔绝在外。 他將自己放逐在了欢乐的边缘,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默默注视著这场因他而起的盛宴。 明明他才是今晚最大的功臣,没有他,就没有这张惊艷的专辑,更没有她此刻的扬眉吐气。 可他似乎……並不需要,也不在意这些。 夏晚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那热闹是真实的,成功也是真实的,可看著那个独自处在阴影中的身影,她心底的喜悦仿佛缺了一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她抿了抿唇,摆脱了又一个想要上前搭话的人,拿起一杯香檳,径直朝著那个安静的角落走了过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靠近时变得轻柔。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夏晚晴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將酒杯轻轻放在茶几上,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今晚,你可是主角之一。” 林夜似乎才注意到她的到来,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她因微醺而泛著迷人红晕的脸颊上,眼神依旧没什么波澜。 “太吵。” 他言简意賅,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冰块再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的反应如此平淡,让夏晚晴准备好的客套话都噎在了喉咙里。 她看著他被光影勾勒出的侧脸轮廓,那线条冷硬,带著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以一种强横无比的姿態闯入她的生活,用最“恶劣”的方式和最“苛刻”的合作条件,却给了她最坚实的依靠和最耀眼的光芒。 “这段时间……真的很谢谢你。” 夏晚晴看著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认真地说道:“没有你,就没有这张专辑,也没有我的今天。” 这是她的真心话。 不仅仅是音乐,还有他替她扫清的那些障碍,那份无声的庇护。 林夜闻言,只是极轻地扯了下嘴角,像是听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话,目光依旧落在虚无处,没有回应。 包间里的欢声笑语,仿佛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角落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夏晚晴看著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想到他之前削苹果时的专注,解决麻烦时的狠辣,还有此刻拒人千里的冷漠…… 几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她脑海中交织,让这个男人显得愈发神秘难测。 酒精让夏晚晴的思绪有些飘忽,削弱了她平日里谨慎的边界感,胆子也大了些。 她望著他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藏了无数秘密的眼睛,一个盘旋在她心头很久的问题,终於忍不住问出了口: “林夜。”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迷茫和探究。 “你……为什么要帮我?” 问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屏住呼吸,等待著他的回答。 是看在钱的份上? 还是……有別的什么原因? 林夜闻言,嘴角似乎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那弧度极淡,却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自嘲。 他仰头,將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喉结滚动。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他放下酒杯,发出轻微的声响。 然后,他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夏晚晴带著醉意和期待的脸上,眼神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说了。” 林夜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只是纯粹的投资,赚钱。” 他顿了顿,补充道:“清理垃圾,不过是顺带而已……” 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投资?清理垃圾?! 依旧是这个冰冷又现实的答案,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夏晚晴心头刚刚燃起的那点不该有的美好幻想。 可为什么,她看著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微弱地反驳。 真的……只是这样吗? 第113章 心防的裂痕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心防的裂痕 庆功宴的喧囂过后,夏晚晴的生活迅速被密集的行程填满。 新专辑《破茧》的巨大成功,带来了雪片般飞来的通告。 夏晚晴几乎连轴转,出席各种发布会、颁奖典礼、媒体专访和商业活动。 林夜作为她的“贴身跟班”,自然也形影不离。 他依旧沉默寡言,尽职地扮演著助理的角色,处理琐事,隔绝不必要的打扰,只是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常常让想套近乎的工作人员望而却步。 矛盾爆发在一次电视台录影结束后的地下停车场。 几个自称是“死忠粉”的男人不知怎么混了进来,举著相机和礼物,激动地围堵夏晚晴的保姆车,言辞激烈,甚至试图强行拉车门。 场面一度混乱。 夏晚晴被嚇得脸色发白,躲在李莉身后。 就在这时,林夜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没有多余的废话,只听见几声压抑的闷响和痛呼,那几个身形不算瘦弱的男人就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踉蹌著摔倒在地,相机脱手飞出,零件散落一地。 他们惊恐地看著林夜,仿佛看到了什么怪物,连滚带爬地跑了,连掉在地上的东西都不敢捡。 危机解除,但林夜的手段太过狠绝,那瞬间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冰冷煞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回到车上,惊魂未定的夏晚晴,看著林夜面无表情地擦拭著指关节上不小心沾染的一点灰尘,一股混合著后怕和莫名愤怒的情绪衝上了头顶。 “你……你刚才怎么能下手那么重?!” 她声音带著颤音,质问他。 “他们只是粉丝!就算行为过激,你也不能……” 林夜抬眸,冷冷地打断她:“只是粉丝?需要我调出他们手机里跟踪你行程、私下交易你住址信息的记录给你看吗?” 夏晚晴一时语塞,但还是无法接受林夜那种近乎漠视的態度。 “那也不能……你简直……简直像个没有感情的魔鬼!” 这句话脱口而出,带著她自己也未察觉的失望和一丝被他的冷酷刺伤的痛楚。 林夜擦拭的动作顿住,他缓缓转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直视著她,里面没有任何被辱骂的恼怒,只有一片亘古不变的寒冰。 “所以……”他声音平稳,却字字如冰锥,“请和魔鬼保持距离。” 说完,他收回目光,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都嫌浪费。 车厢內陷入死寂。 夏晚晴扭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胸口堵得发慌,眼圈微微泛红。 她觉得自己看不懂他,一点也看不懂。 …… 然而,命运的转折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几天后,李莉在处理版权费用后续事宜时,偶然发现林夜“勒索”走的那几笔堪称天价的版权费,在转入他指定的境外帐户后,流向极其可疑。 出於职业敏感和一丝对夏晚晴的担忧,她动用了一些人脉深入调查。 调查结果出来时,李莉拿著那份薄薄的报告,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纸。 她第一时间衝进了夏晚晴的休息室。 “晚晴……你看这个……” 李莉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撼。 夏晚晴疑惑地接过文件,低头看去。 上面清晰地显示,那几笔巨款,在进入那个帐户后不久,便几乎被全额、分批次地匿名捐赠给了一个名为“山音”的慈善基金会。 这个基金会,致力於为偏远山区的儿童提供音乐教育和乐器。 捐赠人署名,只有一个简单的化名——“夜风”。 “夜风……” 夏晚晴喃喃地念著这个名字,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 她立刻派人亲自去“山音”基金会核实。 核实的人带回来的,不仅是確凿的捐赠记录复印件,还有几张用手机拍下的照片。 照片里,一群皮肤黝黑、穿著朴素的孩子,站在简陋却乾净的校舍前,怀里抱著崭新的吉他、手风琴,还有几个孩子围著一架电子琴,脸上洋溢著无比灿烂、充满希望的笑容。 那笑容,纯粹得刺痛了她的眼睛。 基金会的一位老负责人,在得知是夏晚晴方面的人来询问时,还特意托人带话,语气充满感激: “请一定代我们谢谢夏小姐!也谢谢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夜风』先生!” “那位先生说:是夏小姐的歌,她的声音,让他相信,音乐真的能穿透一切阻碍,照亮世界上最暗的角落,给孩子们带去希望……”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夏晚晴的脑海里炸开了! 那个冷酷地討要“天价”版权费的男人…… 那个面无表情地说著“只是投资”的男人…… 那个被她指责为“没有感情好似魔鬼”的男人…… 他把她给他的钱,几乎一分不剩地,以“夜风”之名,都送给了那些渴望音乐的孩子们! 他还说……是她的歌,让他相信了音乐能穿透一切阻碍? 这一刻,夏晚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在重组。 她看著照片上孩子们纯真的笑脸,看著那份沉甸甸的捐赠记录,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那个在她心中构建起来的、贪婪冷酷的林夜的形象,第一次出现了巨大的、无法弥合的裂痕。 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如同海啸般席捲了她。 ——是难以置信,是巨大的震惊,是排山倒海般的心疼,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隱秘的悸动。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甚至顾不上外面正下著瓢泼大雨,抓起那份捐赠记录和照片,对李莉匆匆丟下一句“我用下车”,便直接乘坐专属电梯下到了公司地下车库。 司机看到她脸色苍白,却眼神执拗的样子嚇了一跳。 还没来得及多问,夏晚晴已经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 “去……去林夜住的地方。” 她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司机不敢怠慢,立刻发动了车子。 黑色的保姆车缓缓驶出车库,匯入雨幕中的车流。 雨水猛烈地敲打著车窗,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夏晚晴紧紧攥著手中那份被塑胶袋简单包裹的文件,指尖冰凉。 她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脑海中不断迴响著基金会负责人的话。 很快,车子在林夜租住的那个老旧小区外停下。 这种地方与她的保姆车格格不入。 “在这里等我。” 夏晚晴对司机吩咐了一句,便毫不犹豫地推开车门,衝进了密集的雨帘中。 司机想递伞给她都来不及,只能担忧地看著她那单薄的身影快速消失在老旧楼房的入口处。 雨水瞬间打湿了夏晚晴的头髮和衣衫,冰冷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却无法浇灭心中那股熊熊燃烧的、想要立刻见到他、问个清楚的衝动。 她几乎是跑著衝进了那栋没有电梯的老楼,踩著湿滑的楼梯,来到林夜居住的楼层。 站在那扇斑驳的房门前,她却猛地顿住了脚步。 刚才那股不顾一切的勇气,在即將面对他时,突然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泄了大半。 她该说什么? 质问?感谢?还是…… 她犹豫著,呼吸急促,雨水顺著发梢滴落,在脚边形成一小滩水渍。 房门似乎没有关严。 又或许是天气潮湿,门框有些变形了,留下了一条细细的门缝。 鬼使神差地,夏晚晴微微弯下腰,透过那条门缝,小心翼翼地朝里面望去。 公寓內部陈设简单得近乎简陋。 然后,她的目光定格了。 林夜背对著门口,上半身赤裸著,平躺在那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沙发上,似乎是睡著了,或者只是在闭目养神。 而吸引她全部注意力的,是他那宽阔的后背上,那一道道、一片片……清晰可见的青紫色淤痕和伤疤! 有些地方甚至泛著深沉的暗红色,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是那次停车场……为了保护她,拦阻那些“狂热粉丝”时受的伤吗? 可他当时表现得那么轻鬆,仿佛只是隨手赶走了几只苍蝇! 甚至之后,也没有提起过一个字! 夏晚晴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呼出声。 之前所有的怒火,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解……在这一刻,在看到这些被他默默隱藏起来的伤痕时,统统化为了一种尖锐到让她无法呼吸的心疼和困惑! 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混合著脸上未乾的雨水,汹涌地滑落。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这个男人的心,可能和他一直以来表现出来的冷酷模样,完完全全……是相反的。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要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来隱藏最真实的自己? 那满身的伤痕背后,又究竟藏著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和痛楚? 第114章 隔著屏幕的无声告白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14章 隔著屏幕的无声告白 夏晚晴在门外站了许久。 雨水顺著她的发梢、脸颊不断滑落,冰冷刺骨,却远不及她此刻內心的翻江倒海。 她看著门缝里那片布满淤青的脊背,手指几次抬起,想要敲门,想要衝进去问个明白,想要把手里这份揭露他“真面目”的证据摔在他面前,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偽装自己。 可最终,那股衝动还是被一种更强烈的、混杂著心疼和不知所措的情绪压了下去。 她怕。 怕打破这层脆弱的平静,怕看到他更加冰冷的眼神,怕连现在这种看似“合作”的关係都无法维持。 她最终什么也没做。 只是默默地、一步步地退后,踩著湿滑的楼梯离开了。 回到车上,她吩咐司机去最近的二十四小时药店,买了一堆效果最好的活血化瘀膏药和口服消炎药。 然后,她又让司机绕回了那栋老楼。 这一次,她依旧没有进去。 她將装著药品的塑胶袋,仔细地、轻轻地掛在了林夜那扇斑驳房门的门把手上,像一个小心翼翼的秘密。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怕被人发现般,匆匆转身离开,坐回车里,心臟还在不受控制地狂跳。 “回公司。”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疲惫地吩咐。 …… 门內。 躺在沙发上的林夜,在夏晚晴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间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其实早就醒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睡。 以他的警觉性,在她靠近门口的那一刻就已经察觉。他只是不想面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那必然的、带著泪水的质问。 他起身,走到门边看了看,外面空无一人。 他沉默地打开门,看到了那个掛在门把手上的、印著药店logo的白色塑胶袋。 他顿了顿,伸手將它取了下来。 袋子里是几种不同牌子的进口膏药,还有盒装的消炎药,甚至贴心地放了一包独立包装的棉签。 没有纸条,没有留言。 他拿著那个轻飘飘的袋子,在门口站了许久,昏暗的楼道灯光將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关上了门,將那份无声的关怀与那个装著药品的袋子,一起留在了门內。 这件事,仿佛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翻篇了。 …… 两人再见时,谁都没有提起那天雨夜的门里门外。 夏晚晴依旧忙碌於各种通告,林夜依旧尽职地扮演著沉默的助理,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 但有些东西,確確实实不同了。 夏晚晴开始留意到一些之前被她忽略的“细节”。 某天下午,她只是在休息室隨口抱怨了一句,最近胃口不好,想念小时候街边卖的那种热乎乎的糖炒栗子。 第二天一早,她来到休息室,就发现茶几上放著一包还带著温热、外壳油亮、刚刚炒好的糖炒栗子,香甜的气息瀰漫在整个房间。 她有些怔愣地拿起一颗,剥开,放入口中,那熟悉的味道让她眼眶微微发热。 她没有问是谁买的,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还有一次,她为了准备一个重要的颁奖典礼表演,在录音棚里练歌到深夜,嗓子都有些沙哑,胃也饿得隱隱作痛。 而当她拖著疲惫的身子走出录音棚时,却刚巧“偶遇”了似乎刚处理完事情、正要离开公司的林夜。 他手里拎著一个保温袋,看到她出来,没什么表情地递给她。 “顺路买的。” 他言简意賅,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夏晚晴接过,打开一看。 是一碗还冒著热气的、她最喜欢的港式海鲜粥,旁边还配了几样清淡的小菜。 她抬头想说什么。 他却已经转身,双手插在裤兜里,迈著长腿走进了电梯,连个眼神都没多给她。 她捧著那碗温热的粥,站在空旷的走廊里,看著电梯门缓缓合上,映出她自己有些茫然又有些悸动的脸。 他什么都不说。 不说,那晚她是否去过;不说,门上的药是不是她掛的,不说栗子,不说宵夜…… 可他,却又无处不在。 用这种近乎笨拙的、沉默的方式,渗透进她生活的每一个缝隙里。 在她需要的时候,恰到好处地递上一点温暖,一点支撑。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一根极细极柔的丝线,悄无声息地缠绕上她的心臟。 ——不紧,却让她无法忽视。 …… 几天后,夏晚晴参加一个大型直播访谈节目。 流程进行得很顺利,主持人幽默风趣,她也状態极佳,应对自如。 节目的最后,主持人按照台本,问了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也是粉丝们最为关心的: “晚晴,你的音乐事业如今可以说是如日中天,取得了这么辉煌的成就。那不知道在感情方面,你有没有什么憧憬或者规划呢?未来会喜欢什么样的另一半?” 这个问题一出,直播间弹幕瞬间刷得飞快,充满了粉丝的猜测和祝福。 夏晚晴坐在沙发上,穿著优雅的长裙,脸上带著得体的微笑。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似乎没有焦点地落在前方的某处,又仿佛穿透了镜头,看到了某个特定的人。 她想起了那个沉默地替她扫清障碍的背影,想起了庆功宴角落里孤独的身影,想起了雨夜门缝里那片刺眼的淤青,想起了那包温热的糖炒栗子,想起了那碗深夜的粥…… 那个看似冷酷、满嘴“投资”、惜字如金”的男人,却有著一颗比谁都柔软、比谁都沉默温柔的心。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带著些许无奈、又带著清晰甜蜜的弧度,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和柔软。 她对著镜头,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带著一种近乎宣告的意味: “或许……我可能……”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用词。 最终,那个称呼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和纵容,从她唇间溢出: “……会爱上一个『骗子』吧。” 一个用最恶劣的偽装,行最温柔之事的“骗子”。 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 主持人也愣住了,这完全超出了台本预料! “骗子?晚晴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有什么隱情吗?” “天啊!这是在公开示爱吗?!” ……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条喧囂的街道旁。 一家老式唱片店的橱窗里,陈列著夏晚晴《破茧》专辑的巨幅海报。 店门口的音箱,正播放著专辑里的主打歌《囚鸟》,空灵而充满力量的歌声流淌在午后的阳光里。 林夜恰好路过,他停下脚步,站在橱窗外,安静地听著里面传出的歌声。 阳光照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勾勒出清俊的轮廓。 他听到了。 透过唱片店门口人群隱约的议论和手机外放的声音,他听到了直播里,她那句清晰无比的——“会爱上一个『骗子』”。 他的眼神微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极小极小的石子,漾开一圈微不可见的涟漪,但很快就恢復了沉寂。 他低下头,拉高了连帽衫的领口,遮住了大半张脸,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匯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 仿佛刚才的驻足,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瞬间。 而就在他转身离开的下一秒,脑海中,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警告!检测到剧情人物夏晚晴,即將陷入新的危机。】 【叮!紧急任务发布:狗仔风波。】 【任务內容:隨著夏晚晴的知名度越来越高,各种媒体和狗仔跟拍团队悄悄盯上了她,谁能拿到第一手的独家资讯就能成为业界翘楚,甚至他们还能藉此机会狠狠地讹诈夏晚晴一笔。】 【任务要求:请宿主妥善处理即將爆发的狗仔偷拍风波,维护目標人物公眾形象。】 【任务奖励:积分+500,绝对音感(初级)】 第115章 因缘际会,再相遇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因缘际会,再相遇 夏晚晴的爆火如同在娱乐圈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热度持续攀升,几乎霸占了所有娱乐版面的头条。 她的新专辑《破茧》叫好又叫座,连带著她本人的一举一动都成了媒体追逐的焦点。 人红是非多。 她身边那位新出现的、沉默寡言却行事强硬的“助理”林夜,自然也引起了一些小范围的关注。 某家以八卦闻名的娱乐周刊,在一个不起眼的边角位置,刊登了一张模糊的偷拍照,配文暗示这位新助理对待粉丝態度恶劣,仗著夏晚晴的势颐指气使。 报导虽然没掀起太大风浪,但还是引来了一些不明真相粉丝的指责和猜测。 “这人谁啊?看著就不好惹。” “晴晴怎么会用这样的助理?” “保护姐姐是好事,但態度也太差了吧!” 这些声音,如同投入湖面的小石子,只泛起了些许涟漪,很快就被更多关於夏晚晴音乐和正面形象的报导所淹没。 然而,这微小的涟漪,却足以触动远在千里之外的、某些敏锐的神经。 …… 海城,倾城集团总裁办公室。 慕倾城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正快速瀏览著助理整理好的每日简报。 她的目光冷静而高效,掠过一条条財经要闻和行业动態。 当翻到娱乐版块时,她原本打算一扫而过,指尖却骤然停顿。 她的目光,被一条不起眼的八卦边角新闻吸引。 標题没什么营养,吸引她的是那张配图—— 一个模糊的男性侧影,站在夏晚晴身后半步的位置,微微侧头,似乎在警惕地观察著周围。 像素很低,角度也不好,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和略显冷硬的线条。 但就是这样一个模糊的轮廓,让慕倾城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 她立刻移动滑鼠,將图片放到最大。 屏幕上的像素点变得粗糙,那个侧影的轮廓也更加模糊不清。 可那种熟悉的感觉,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属於某个“骗子”的独特气质,却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是他吗? 那个用最混蛋的方式退婚,留下一张婚书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男人?! 慕倾城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了几分。 她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个模糊的身影,仿佛要將他从像素格里抠出来看个分明。 “立刻!” 她按下內部通话键,声音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和急切。 “去查!查清楚出现在夏晚晴身边的这个男人,我要他的所有信息!越快越好!” …… 与此同时,星辰集团总裁办公室。 苏清月,正漫不经心地翻看著一封製作精美的慈善晚宴邀请函。 这种匯聚了商界名流和当红明星的场合,她平日里兴致缺缺,大多交给下属代为出席。 就在她准备將邀请函放到一边时,目光无意间扫过了附在后面的受邀明星嘉宾名单。 一个熟悉的名字,跃入她的眼帘——夏晚晴。 苏清月的心弦像是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这个名字,最近出现的频率很高。 她並非关注娱乐圈的人,对当下的流行音乐也向来不甚关注。 但前段时间,一次偶然在车里,电台恰好播放了那首《囚鸟》,空灵而充满力量的歌声,以及歌词中那份挣脱束缚的决绝,莫名地触动了她。 后来,她又无意中听到了夏晚晴新专辑里的另一首歌《勇气》,那歌声仿佛能穿透灵魂,让她这个习惯了商场廝杀的人都为之动容。 从此,她便记住了“夏晚晴”这个名字。 此刻,看到这个出现在嘉宾名单上的名字,一种冥冥中说不清道不明的衝动和牵引,让她改变了主意。 她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助理都有些意外的决定。 “回復主办方,”她清冷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这场晚宴,我会亲自出席。” …… 慈善晚宴当晚,南城最高端的酒店宴会厅內,星光璀璨,名流云集。 商界名流、各界精英、当红明星匯聚一堂,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夏晚晴作为表演嘉宾和受邀明星,登台献唱。 林夜作为助理,並没有跟隨在她身边,而是在后台与工作人员区域之间活动,负责协调和安保。 他戴著压低帽檐的鸭舌帽和黑色口罩,脸上还架著一副普通的黑框平光眼镜,穿著毫不起眼的深色助理套装,將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沉默地扮演著“助理”的角色,儘可能降低存在感。 然而,在晚宴进行到中途,夏晚晴即將上台表演前,林夜的【危机感知】技能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被什么视线窥探的预警。 林夜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锐利的目光如同雷达般快速扫过周围忙碌的工作人员和偶尔经过的其他明星团队。 没有发现明显的异常。 他將这丝预警归咎於无孔不入的狗仔偷拍,並未过分深究,只是身体不著痕跡地更靠近了夏晚晴一些,將她更好地护在自己与李莉形成的保护圈內。 同时,不动声色地调整著自己的位置,避开可能的镜头。 台下嘉宾席中,苏清月端著一杯香檳,看似在与旁人寒暄,目光却不时飘向舞台侧方的后台入口。 她对这种应酬场合本就兴致缺缺,此行最大的目的,就是想近距离看看那位歌声触动她的歌后,顺便……现场聆听那首《囚鸟》。 当夏晚晴登台演唱那首《囚鸟》时,空灵的歌声响彻宴会厅,苏清月静静地听著,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视著舞台后方和侧幕条附近的工作人员区域。 某个包裹严实的身影偶尔闪过,总是很快隱没在阴影或人群后,看不真切。 晚会终於在冗长的流程中,接近尾声。 嘉宾们开始陆续退场,人群变得有些拥挤混乱。 苏清月在助理和保鏢的簇拥下,隨著人流往出口走去。 就在经过一相对拥挤的转角时,她的目光不经意地瞥向通道的另一侧—— 瞳孔骤然收缩,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一个戴著鸭舌帽和口罩、穿著深色衣服的男性身影,正背对著她,快步走向通道尽头的一扇侧门! 他微微侧头似乎在確认什么,露出的下頜线条和那个瞬间的姿態…… 只是一个瞬间的背影,一次侧身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一闪而过! 可就是这一眼,让苏清月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那个背影…… 那种感觉…… 像极了那个在她怀疑他时沉默背锅、在她遭遇危险时捨身相护、最后却不告而別、让她动用十亿悬赏也遍寻不著的——林夜! 一瞬间,巨大的激动、难以置信、以及被欺骗、被“拋弃”的委屈和愤怒……如同火山般在她胸中喷发! 她握著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著。 她甚至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极淡的、若有似无的……独属於那个男人身上的气息。 ——是他吗?! ——林夜?!他在南城?! 她下意识地就想拨开人群追过去,想要抓住他,想要当面问个清楚! “苏总,这边请,车已经在等了。” 助理適时地提醒,並稍稍挡在了她的身前,隔绝了可能的人流碰撞。 就这么一耽搁的功夫,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已经迅速推开侧门,消失在了外面的夜色中,再也寻觅不到。 苏清月僵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著他再次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 一种巨大的失落和无力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没有確凿的证据,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和一种强烈的直觉。 当晚,夜深人静。 一个名为【寻夜者联盟】沉寂了许久的五人微信群,突然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发送人:苏清月。 消息內容很短,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林夜,疑似在南城。】 消息发出的瞬间,群內其他四人的手机屏幕,几乎在同一时间亮起。 分散在不同城市的她们,目光聚焦在这条內容不详却足够重磅的信息上,心中各自掀起一抹別样的波澜。 第116章 狗仔风波,霸道的宣言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16章 狗仔风波,霸道的宣言 树欲静而风不止。 夏晚晴团队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国內某顶尖狗仔工作室,直接联繫到了她的经纪人李莉,发来了几张清晰度极高的偷拍照。 照片的背景,赫然是林夜租住的那栋老旧居民楼! 其中一张,甚至清晰地捕捉到了夏晚晴那辆显眼的黑色保姆车停在楼下,而她本人正从车上下来,手里似乎还拎著一个袋子(正是那晚她掛在林夜公寓门口的药袋子)。 另一张,则是林夜独自进出楼道的侧影。 虽然没有更亲密的画面,但“歌后深夜现身陌生男子住所”这个標题,已经足够引爆全网,足以將她刚刚建立起来的、专注於音乐的形象毁於一旦。 狗仔方的语气极其囂张,直接开出了天价“封口费”。 並暗示如果不能满足要求,將在第二天中午准时发布这些照片和一篇“內容丰富”的爆料长文。 李莉接到电话时,脸都白了。 她立刻召集了核心公关团队,在夏晚晴的休息室里紧急开会。 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无力。 “怎么办?对方是『风行工作室』,业內最难缠的,他们敢这么直接找上来,肯定有后手!” “要不……先谈谈价格?破財消灾?” “不行!这次给了,下次就会有无数个狗仔扑上来!这就是个无底洞!” “可如果照片发出去,晚晴的形象就全毁了!那些黑子肯定会借题发挥!” 夏晚晴坐在沙发中央,低著头,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感到一阵阵寒意,从脚底升起。 她不怕被议论,但她害怕连累林夜,害怕刚刚挣脱的囚笼又以另一种方式將她困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她甚至不敢去看坐在角落、依旧没什么表情的林夜。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得像尊雕像的林夜,突然动了。 他站起身,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径直走到夏晚晴面前,没有任何解释,直接伸手从她紧握的手中拿走了手机。 “你……” 夏晚晴抬头,茫然地看著他。 林夜没有看她,而是熟练地解锁手机(他早就通过某些“技术手段”获取了使用权限),然后找到刚才李莉接听的號码,回拨了过去,並且直接按下了免提键。 “嘟……嘟……” 几声忙音后,电话被接起,传来狗仔那带著得意和油滑的声音: “哟,怎么?夏大天后这么快就想通了?钱准备好了?” 整个休息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林夜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子,透过话筒,清晰地传到对方耳中,也迴荡在安静的休息室里: “照片。” 他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隨便发。” 对方显然没料到是这个回答,愣了一下,隨即语气变得阴狠: “呵!挺横啊?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让你和夏晚晴身败名……” 然而,他“裂”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林夜冰冷地声音打断了。 “若是,你和你的工作室,谁敢乱写一个字,” 林夜的声音陡然转厉,带著一种令人胆寒的煞气,“影响到了她的名誉和心情……”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人心上: “我保证,明天这个时候,你和『风行工作室』,就会从行业內彻底消失!”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几秒后,传来狗仔有些气急败坏,又带著一丝惊疑的大笑:“哈!嚇唬谁呢?你他妈以为你是谁?!” 林夜没有再废话。 “嘟……嘟……嘟……” 他直接掛断了电话。 休息室里,依旧一片死寂。 李莉和公关团队的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林夜。 他刚才那番话,听起来简直像黑社会放狠话,太疯狂了!太不理智了! 夏晚晴也怔怔地看著他挺拔而冰冷强硬的背影,心臟却不受控制地、疯狂地跳动起来。 他刚才说……“怕影响到她的心情”? 他在乎的……居然是这个? 然而,更让其他人震惊的事情,在当天下午就发生了。 几乎是林夜打完那个电话的几个小时后,各大社交平台和財经媒体突然开始爆出“风行工作室”及其背后老板的大量黑料—— 税务问题、非法获取个人信息、敲诈勒索多名艺人的聊天记录和录音、甚至还有一些涉及灰色地带的交易证据…… 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所有的一切如同早有准备一般,被同时拋了出来! 全网舆论一片譁然! “风行工作室”的官方帐號瞬间被网友攻陷,其老板也在当天傍晚被有关部门直接从公司带走调查! 整个娱乐行业为之震动! 这效率,这手段,这精准打击的狠辣程度……简直骇人听闻! 那个之前还气焰囂张的狗仔,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再次主动打来了电话,声音带著哭腔和极致的恐惧。 “对……对不起!夏小姐!是我有眼无珠!照片我已经彻底销毁了!底片都格式化了!求求您和那位先生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林夜连电话都懒得接,直接由李莉出面打发了。 几乎在狗仔彻底认怂的同时,林夜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紧急任务amp;amp;quot;狗仔风波amp;amp;quot;已完成!】 【成功阻止狗仔和无良工作室散布有关夏晚晴的“独家爆料”,维护了其良好的公眾形象。】 【任务评价:完美。】 【奖励发放:积分+500,绝对音感(初级)】 【当前积分:5481】 …… 休息室內,再次只剩下林夜和夏晚晴。 夏晚晴看著他为自己轻而易举地碾碎麻烦,为他那句“影响到她的心情”,为他此刻平静无波却仿佛能扛起整个世界的宽阔背影…… 她之前所有的疑虑、所有的忐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满当当的心安。 以及,一种如同藤蔓悄然缠绕心臟、越收越紧、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的心动。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声音却有些哽咽。 就在这时,林夜转过身,看向她。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蹙了下眉,仿佛刚才解决掉的只是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淡漠的语气,对她说道: “真麻烦。”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带著悸动和依赖的脸庞,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看来我这个『特別顾问』,也当不了多久了。” 一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夏晚晴心中所有刚刚升腾起的暖意和悸动。 她怔在原地,看著他疏离的侧影,心底猛地一阵空落。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和失落,迅速蔓延开来。 第117章 月光,照不见的角落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月光,照不见的角落 狗仔风波如同夏日的雷阵雨,来得猛烈,去得也迅速,在林夜雷霆万钧的手段下被彻底平息。 然而,在夏晚晴的心湖里,投下的涟漪却久久未能平静。 尤其是林夜最后那句“真麻烦”,以及“看来我这个『特別顾问』,也当不了多久了”,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她的心尖上,不深,却时刻提醒著她那份即將失去的恐慌。 那股因为他霸道维护而升起的巨大心安和悸动,与即將失去他的预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坐立难安。 ——她不能再等了。 ——她需要一个答案,需要一个……確定。 於是,她找了个“庆祝危机解除”的藉口,將林夜约到了南城顶楼的一家私人天台餐厅。 这里环境极好,视野开阔,可以將城市的璀璨灯火尽收眼底,却又因高昂的价格和严格的预订製度,保证了绝对的私密性。 今晚月色很好,清辉如水,温柔地洒在铺著白色桌布的餐桌上,也勾勒著对面男人的轮廓。 夏晚晴特意精心打扮了下,一身柔和的米白色长裙,卸去了舞台上的浓艷,只化了淡妆,长发鬆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 她看著对面安静切著牛排的林夜,他依旧穿著简单的深色衬衫,袖口隨意挽起,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气氛很好,美食,美酒,月光,城市夜景……一切都像是精心布置的告白现场。 夏晚晴的心跳有些快,她深吸一口气。 端起酒杯,轻轻晃动著里面琥珀色的液体,目光却灼灼地落在林夜身上,不再像以往那样躲闪或试探。 “林夜。” 她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柔软。 “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扫清障碍,解决麻烦,甚至……” 她顿了顿,想起那些他默默递上的温暖。 “那些细小的关心。真的……都只是为了你口中的『投资』吗?” 她紧紧盯著他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林夜切牛排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看她,而是將目光投向远处那片浩瀚的、如同星河落地的城市灯火,沉默地晃著手中的酒杯。 月光柔和了他脸上惯有的冷硬线条,收敛了那些偽装的稜角。 此刻的他,侧脸在清辉下竟流露出一丝易碎的、深可见骨的孤独。 仿佛卸下了所有鎧甲,露出了內里不为人知的疲惫与荒凉。 夏晚晴看著这样的他,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紧,那股强烈的心疼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矜持和犹豫。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 想伸手去触碰他,想告诉他,她看到了他的好,看到了他坚硬外壳下的柔软,她不想他离开…… 就在她鼓足勇气,指尖微微颤动,想要越过桌面去触碰他放在桌边的手时—— 林夜仿佛早有预见,猛地站起身! 动作快得,甚至带起了一阵微风。 “很晚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刻意避开了她的目光,语气恢復了平时的淡漠,却似乎比平时更低沉一些。 “我送你回去。” 所有的曖昧,所有即將破土而出的情愫,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话语生生打断、冻结。 夏晚晴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蜷缩,最终无力地落下。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委屈涌上心头,鼻尖发酸。 …… 回去的路上,两人坐在车后排,一路无话。 夏晚晴望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心里堵得难受。 或许是今晚的月色太温柔,或许是刚才被拒绝的委屈,又或许是酒精开始微微上头,削弱了她的理智。 她忽然觉得好累,不想再猜了,不想再患得患失了。 她轻轻地、仿佛不胜疲惫般,將头靠在了身边男人结实而温暖的肩膀上。 林夜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却没有推开她。 感受到他没有拒绝,夏晚晴仿佛得到了某种默许,胆子也大了一些。 她闭著眼睛,借著微醺的酒意,开始断断续续、含糊不清地低语,像是梦囈,又像是积压了太久的真心话: “林夜……你別走好不好……” “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真的很討厌……” “可是……你不在……我会害怕……” “那些栗子……很好吃……” “那碗粥……也很暖……”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我……”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化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她似乎真的睡著了,或者说,是酒精和情绪的大起大落让她疲惫地陷入了浅眠。 林夜始终沉默地听著,身体依旧僵硬,目光直视前方黑暗的道路,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在她靠过来时,他才微不可察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车到了夏晚晴公寓楼下。 林夜轻轻將她唤醒。 夏晚晴迷迷糊糊的,脚步有些虚浮,几乎半靠在他身上。 林夜沉默地扶住她,一路护送她上楼,走进公寓。 他將她安顿在柔软的大床上。 夏晚晴脸颊泛著红晕,眼神迷离地看著他俯身为自己脱掉高跟鞋,拉过被子。 她的心跳得很快,带著一丝醉意和隱秘的期待。 也许……今晚会发生些什么?也许他会留下? 就在她心绪纷乱,以为会发生些什么的时候,林夜却只是细心地为她掖好被角。 然后,他俯下身,靠近她的耳边,用一种极轻、极温柔,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低声说道: “夏晚晴,你很好。” “你值得站在最亮的光里,接受所有人的喜爱和掌声。”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像羽毛般搔刮著她的心臟,带来一阵细密的疼。 “而我……” “只適合待在连月光……都照不见的阴影里。” 说完,他不再停留,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决然地转身,走向门口。 房门被轻轻关上,发出细微的“咔噠”声。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隱约的城市噪音,和夏晚晴自己逐渐清晰的呼吸声。 她缓缓睁开眼,眼中哪里还有半分醉意,只有一片冰凉的水光。 她怔怔地望著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还能看到他离开时决绝的背影。 滚烫的泪水终於失控地滑落,无声地浸湿了枕畔。 ——她终究,还是没能留下他。 ——那个男人亲手將她推向光明,却將自己放逐於她看不见的阴影。 这场尚未开始,就已宣告结束的悸动。 留给她的,只有满室清冷,与枕边一片冰凉的湿意。 ………… [被这风吹散的人……说他爱得不深……] [被这雨淋湿的人……说他不会冷……] [无边夜色……到底还要蒙住多少人……] [它写进眼里……他不敢承认] …… 第118章 墨渊归来,高雅与庸俗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墨渊归来,高雅与庸俗 林夜离开后的几天,夏晚晴过得有些浑浑噩噩。 她强迫自己投入工作,用密集的行程填满所有时间,试图麻痹那颗因为那句“只適合待在阴影里”而不断抽痛的心。 但每当夜深人静。 那晚月光下他孤独的侧影,他决然离开的背影,以及耳边那温柔又残忍的低语,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让她的泪水瞬间溃不成军。 就在她努力调整状態,试图將那份不该有的情愫深深埋藏时,一个在音乐圈內堪称重磅的消息,如同旋风般传开—— 国际顶尖的音乐製作人、被誉为“音乐魔法师”的【墨渊】,结束了长达一年的环球採风之旅,正式回国了! 墨渊,这个名字在音乐界代表著一种標杆。 他出身音乐世家,年少成名,才华横溢,对音乐有著近乎偏执的追求和极高的审美。 他打造出的专辑和单曲,往往能引领风潮,甚至定义某个阶段的音乐高度。 他与夏晚晴年纪相仿,早年曾在一些音乐活动上有过交集,彼此欣赏对方的才华,算是旧识。 只是后来,墨渊愈发沉迷於他所谓的“纯粹艺术”,对商业化运作嗤之以鼻,而夏晚晴则在公司的规划下,不可避免地涉足更广泛的流行领域。 两人在音乐理念上,逐渐產生了分歧。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系统提示,原定守护者墨渊会因为“艺术理念分歧”和“不满其被资本过度消费的现状”,而延迟介入。 如今,墨渊高调归来。 他显然听说了夏晚晴近期的所有事情——从《囚鸟》的爆火,到专辑的成功,再到那些已经被林夜雷霆扫清的污名和风波。 他带著一身耀眼的光环,以及一份据说耗费心血、专门为夏晚晴“量身打造”的新曲乐谱和一系列顶级的国际音乐资源,出现在了星耀娱乐。 消息传到夏晚晴这里时,她正在录音棚里为下一首歌做练习。 “晚晴,墨渊老师来了!就在会客室!” 李莉匆匆进来,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兴奋。 有了墨渊的加盟,对任何歌手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机会,意味著艺术层面的巨大提升和国际市场的敲门砖。 夏晚晴,怔了一下。 听到墨渊回来的消息,她心里最初是涌起一阵高兴的。 毕竟,那是曾经在音乐上给过她指引和欣赏的朋友,他的才华毋庸置疑。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她收拾了一下心情,走出录音棚,前往会客室。 推开会客室的门。 就看到一个穿著剪裁合体的休閒西装,气质卓然的男人正背对著门口,欣赏著墙上掛著的抽象画。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 墨渊长得很好看,是那种带著艺术家气息的俊逸,眉眼疏朗,鼻樑高挺,嘴角习惯性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独属於天才的矜持与自信。 他看到夏晚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晚晴,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温和,带著磁性。 “墨渊,欢迎回来。” 夏晚晴也笑了笑,走上前。 两人寒暄了几句,聊了聊近况。 墨渊的目光落在夏晚晴身上,带著审视,也带著一种仿佛“我终於回来了,你可以回归正轨了”的篤定。 “你最近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墨渊切入正题,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和居高临下的评判。 “那首《囚鸟》,还有你那张新专辑,我大致听了一下。” 夏晚晴的心微微一提,等待著他的评价。 毕竟,能得到墨渊的认可,在音乐上是一种极高的荣誉。 墨渊微微蹙眉,仿佛在斟酌用词,但说出来的话却並不客气。 “旋律和编曲,有一些討巧的小聪明,確实能抓住大眾的耳朵。演唱上,你也確实放开了一些,比之前有进步。”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但是,晚晴,你不觉得这些作品,还是太『流行』了吗?过於迎合市场,缺乏真正的艺术深度和灵魂的叩问。” “你现在的状態,就像一颗被尘埃蒙蔽的明珠,需要被仔细擦拭,回归它本该闪耀的高雅殿堂。” 他拿出一个精致的文件夹,递到夏晚晴面前,眼神灼灼,带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新歌,《月光奏鸣曲》。” “它能帮你摆脱那些庸俗的桎梏,找回音乐最本真、最高贵的样子。还有,我已经联繫了维也纳爱乐乐团的几位首席,他们很有兴趣参与你下一张专辑的录製……” 他的话,如同他这个人一样。 带著光芒,也带著一种强烈的、试图將她纳入其审美体系和掌控之中的意图。 夏晚晴听著他的话,看著他那自信满满、仿佛手握真理的样子,原本因为故友归来而泛起的高兴,渐渐淡了下去。 她接过那份乐谱,指尖触碰著昂贵的纸张,心里却莫名地產生了一丝牴触。 《囚鸟》……庸俗? 缺乏深度? 她想起了林夜將这首歌递给她时,那平静无波的眼神; 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唱出那句“烧穿这黑夜”时,灵魂都在颤慄的感觉; 想起了无数听眾因为这首歌而获得的共鸣与力量…… ——那不仅仅是“討巧的小聪明”,那是能照进人內心黑暗角落的光。 墨渊的音乐,或许很高雅,很艺术。 但林夜给她的歌,是能让她和听眾都“活过来”的。 她微微蹙起了眉头,心里有点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並非针对墨渊本人,而是针对他那种轻易否定她现有成就、试图將她拉回某个所谓“正確”轨道的態度。 就在这时,会客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然后推开。 ——是林夜。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或许是一直在外面等著。 他依旧是那身简单的深色衣服,帽檐压得很低,沉默地站在门口,像是来確认什么,或者只是例行公事。 墨渊的目光,也顺势看了过去。 他的眼神在林夜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带著明显的审视、轻蔑,以及一丝仿佛看到什么碍眼东西的不悦。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夏晚晴。 脸上依旧掛著那副矜持自信的笑容,但话语却意有所指,带著清晰的指向性: “晚晴。”他声音温和,却字字清晰, “是时候离开那些不上檯面的泥沼,回归真正属於你的音乐殿堂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了门口那个沉默的身影,也刺进了夏晚晴骤然揪紧的心臟。 空气,瞬间凝固。 垂眸不语的林夜,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得亏,这墨渊是原定男主。 要不然,这会儿铁定早被他扒光衣服扔到大街上去了。 第119章 无法替代的「影子」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19章 无法替代的「影子」 墨渊那句意有所指的“不上檯面的泥沼”,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砸进水里,在会客室里激起无声的涟漪。 夏晚晴的心猛地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她立刻转头看向门口的林夜。 他依旧站在那里,帽檐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只是那挺直的脊背,似乎比平时更僵硬了几分。 他没有反驳,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仿佛墨渊口中那个“泥沼”与他毫无关係。 可这种沉默,反而让夏晚晴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更加汹涌。 墨渊刚回国,就特意带著新歌和资源来找她,这份心意她领了。 如果当面直接婉拒,確实太过失礼,也辜负了对方的一番心血。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脸上重新掛上礼貌而疏离的微笑,接过墨渊递来的那份製作精良的乐谱。 “墨老师,谢谢您特意为我准备的新歌。” 她的声音儘量保持平稳,多了丝距离感。 “不如,我们找个地方,我先试唱一下?” 墨渊见她態度软化,脸上重新露出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笑容,点了点头。 “当然,去录音棚吧,那里的设备才能还原它应有的效果。”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一行人移步公司的专业录音棚。 夏晚晴拿著那份《月光奏鸣曲》的乐谱,走进了隔音的录音间。 乐谱上的音符复杂而精妙,充满了各种技巧性的转音和需要极强控制力的长句,典型的墨渊风格。 ——高雅,严谨,充满了学院派的技术美感。 她戴上耳机,调整好呼吸,对著麦克风,开始试唱。 夏晚晴的声音条件极好,技巧也无可挑剔。 每一个音准,每一个气息转换,都精准地按照乐谱上的要求完成。 声音空灵而乾净,如同月光下潺潺的溪流,技术层面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 然而,站在控制台后的墨渊,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听著监听音箱里传来的、完美却缺乏温度的歌声,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当夏晚晴唱完最后一个音符,摘下耳机看向他时,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挥手,语气带著艺术家特有的严苛和一丝被冒犯的愤怒: “停!不对!完全不对!” 他几步走到录音间门口,隔著玻璃,目光锐利地盯著里面的夏晚晴,声音透过对讲系统传进去,带著毫不留情的批判: “技巧!全是冰冷的技巧!” “你的声音里没有灵魂!没有情感!晚晴,你告诉我,你的心到底在哪里?” “是不是被那些流水线生產出来的、迎合大眾的所谓『金曲』彻底污染了?你甚至无法理解我这首作品里蕴含的孤独与超越!” 他的指责,如同鞭子,抽打在安静的录音棚里。 旁边的李莉和几个工作人员都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墨渊在音乐界的地位和脾气,他们都是有所耳闻的。 夏晚晴站在录音间里,听著墨渊那充满失望和指责的话语,看著他因为艺术追求不被理解而略显激动的脸庞。 她忽然觉得,自己和墨渊之间,隔著的不仅仅是一层隔音玻璃。 她缓缓地,平静地,將手中的乐谱轻轻放在了面前的谱架上。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穿透玻璃,直直地迎上墨渊带著责问的视线。 她的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带著礼貌的迴避,而是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清澈与坚定。 “不,墨渊。” 她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出来,清晰,平稳,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是我的心被污染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 “而是你的歌,无法点燃我的情感。”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录音棚里炸响! 墨渊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夏晚晴没有停下,她的目光仿佛越过了墨渊,看向了那个一直沉默地站在角落阴影里的身影。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温柔的篤定: “只有『他』的歌……” 她的眼前,仿佛闪过了演唱《囚鸟》时那种灵魂颤慄的感觉,闪过了无数听眾给她的、关於共鸣与救赎的留言。 “……才能让我唱出自己的心跳。” 这一刻,她清晰地认识到——墨渊追求的是不染尘埃的“高雅艺术”,是將她打磨成一件符合他审美標准的、完美的艺术品。 而林夜给她的歌,是武器,是钥匙,是让她敢於直面自己的痛苦、脆弱、愤怒与渴望,最终唱出有血有肉、真实人生的力量! 是林夜! 让她从一个被资本和规则束缚的“精致偶像”,一个需要被“拯救”和“擦拭”的物件,真正成长为了一个敢於表达、拥有独立灵魂的“歌者”! 这不是歌曲的较量,这是两种艺术理念,两种人生哲学的碰撞。 而她,夏晚晴,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墨渊,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脸上的自信和矜持如同破碎的面具,一点点剥落。 他第一次,在一个他曾经认为“误入歧途”的“流行歌手”面前,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头彻尾的挫败感。 这不是技术层面的否定,这是灵魂层面的拒绝!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一旁自始至终都事不关己般沉默著的林夜,那个他刚才还轻蔑地称之为“泥沼”的男人。 眼中充满了震惊、不甘,以及一种被顛覆认知的剧烈动盪。 这个沉默的男人,究竟凭什么? 凭什么他那些“庸俗”的旋律,能如此深刻地占据夏晚晴的心,让自己精心准备的艺术品,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第120章 颁奖典礼上的「致命一击」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20章 颁奖典礼上的「致命一击」 自从夏晚晴在录音棚里平静却坚定地拒绝了他的《月光奏鸣曲》,並说出那句“只有他的歌,能让我唱出心跳”后,墨渊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挫败与沉思。 他没有再直接去找夏晚晴,但也没有离开南城。 他无法理解,自己精心准备、代表著“高雅艺术”的作品,为何会败给那些在他看来充满“匠气”和“討好”的流行旋律。 那个沉默寡言、如同影子般的男人林夜。 在他心中的形象从最初的不屑,逐渐蒙上了一层难以捉摸的迷雾。 …… 恰在此时,金曲奖组委会向他发来了邀请,希望他作为特邀评审嘉宾出席本届颁奖典礼。 墨渊几乎没有犹豫便答应了。 他想亲眼看看,站在那个光芒万丈的领奖台上,唱著那些“庸俗”歌曲的夏晚晴,究竟能走多远。 或许,在那种场合下,她才能更清晰地认识到,什么才是真正值得追求的艺术高度。 与此同时,夏晚晴的团队正在为颁奖礼做最后的准备。 接连拿下数项提名,让她成为了本届奖项的最大热门,也无疑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 尤其是之前被林夜以雷霆手段碾碎的“风行工作室”的残余势力,以及一些不甘心看她崛起的竞爭对手,一直在暗流涌动。 李莉隱隱有些不安,多次提醒夏晚晴要谨言慎行。 但沉浸在音乐成功与复杂心绪中的夏晚晴,並未將这些警告太过放在心上。 在挑选礼服、准备感言时,她的目光总会不经意地扫向周围,寻找那个熟悉又疏离的身影。 林夜依旧如同影子般跟隨,却比以往更加沉默,仿佛在刻意与她拉开距离,印证著他那句“只適合待在阴影里”的话。 …… 金曲奖颁奖典礼之夜,终於在万眾瞩目中到来。 红毯之上,星光璀璨,闪光灯將夜幕点燃。 夏晚晴身著一袭量身定製的曳地星空裙,勾勒出曼妙身姿,妆容精致,笑容得体。 她走在红毯上,接受著粉丝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和媒体疯狂的追逐,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铺满鲜花的云端,光芒四射。 直播间里,弹幕早已刷得飞起: 【晚晴,今晚美炸了!仙女下凡!】 【《破茧》yyds!年度最佳女歌手必须是晴晴的!】 【这气场!这气质!妥妥的!】 【听说墨渊大神也来了,是作为评审嘉宾吗?梦幻联动!】 墨渊坐在特邀嘉宾席,看著红毯上那个耀眼夺目的女人,心情复杂。 他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夏晚晴,確实拥有著吸引所有人目光的魅力,与录音棚里那个平静反驳他的女人判若两人。 颁奖典礼在盛大的开场秀中,正式开始。 一个个奖项陆续揭晓,欢呼与掌声此起彼伏。 夏晚晴不负眾望,先是凭藉《囚鸟》拿下了“年度最佳歌曲”,紧接著,专辑《破茧》又斩获了“年度最佳专辑”大奖。 她一次次走上舞台,捧著沉甸甸的奖盃,发表著得体而激动的感言:感谢公司,感谢团队,感谢歌迷…… 每一次,她的目光都会下意识地扫过台下和后台的阴影处,却始终没有找到她想看到的那个人。 直播间气氛热烈无比: 【实至名归!今晚是夏晚晴之夜!】 【连拿两个大奖了!太强了!】 【年度最佳女歌手,肯定也是她的了!】 【等等,我怎么感觉晚晴好像在找什么人?】 终於,来到了最受瞩目的压轴大奖之一:年度最佳女歌手。 颁奖嘉宾故意卖著关子,大屏幕上轮流闪过几位提名者的特写,气氛紧张到极点。 当镜头第四次对准夏晚晴时,她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获得本届金曲奖,年度最佳女歌手的是——” 全场屏息。 “——夏晚晴!” “恭喜《破茧》!恭喜夏晚晴!” “哗——!!!” 巨大的欢呼声和掌声如同海啸般席捲了整个会场! 聚光灯如同追逐月亮般,死死锁定在夏晚晴身上,將她笼罩在无比炫目的光晕之中。 她怔住了,巨大的喜悦和一种不真实的眩晕感瞬间攫住了她。 眼眶微微发热,她站起身,在周围同行和朋友们由衷的祝贺与拥抱中,轻轻抚平裙摆的褶皱,如同走向加冕仪式般,一步步踏上通往舞台的台阶。 直播间彻底沸腾: 【啊啊啊!三杀!真正的封后之夜!】 【恭喜晚晴!歷史性的一刻!】 【哭了哭了,看著她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 【今晚她就是神!】 夏晚晴走向舞台中央那支立著的麦克风,从主持人手中接过了那座象徵著华语乐坛女性歌手最高荣誉的、沉甸甸的水晶奖盃。 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却无法冷却她胸腔里滚烫的热流。 “恭喜晚晴!今晚的第三座奖盃,真是硕果纍纍,实至名归!” 主持人脸上带著职业的笑容,按照流程,本该引导她说获奖感言。 然而,就在夏晚晴微微倾身,准备对著麦克风说出第一个感谢词的瞬间—— 舞台后方那巨大的led主屏幕,以及会场內所有的辅助屏幕,画面猛地一切! 变成了一个看似是后台採访间的监控视角! 画面中的“夏晚晴”穿著便服,面容与她本人极其相似,但细看之下,眼神略显呆滯,嘴角的弧度也有些僵硬。 “她”坐在椅子上,姿態似乎有些疲惫,又带著一丝难以言喻,仿佛阴谋得逞般的诡异与得意? 接著,那个“夏晚晴”开口了。 声音通过会场顶级的音响设备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与她本人的音色相似度高达90%以上。 但仔细分辨,缺少了她歌声中特有的清灵和坚韧,反而带著一种刻意压低的、仿佛在分享什么见不得光秘密的语气: “……是啊,说实话,《囚鸟》那首歌,灵感確实是『借鑑』了已故的林婉仪老师早年一份未公开的手稿片段……当时也是机缘巧合拿到……” “……还有专辑里好几首,像《勇气》的副歌部分,也多亏了其他几位老师『无私奉献』的demo……” “……这个圈子,不就是这样吗?抓住机会才是最重要的……毕竟,结果好就行了,过程没那么重要,观眾又听不懂……” “轰————————!!!!!” 整个会场,先是陷入了一种极度诡异的、落针可闻的死寂,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下一秒,如同往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震耳欲聋的譁然、惊呼、不敢置信的倒吸冷气声猛地炸开!席捲了整个空间! 抄袭?!不止一首?! 抄袭已故大师的未发表遗作?!而且还是她亲口“承认”的?! 语气如此轻描淡写,甚至带著得意?! 这简直是核弹级別的丑闻! 足以瞬间將她从天堂打入地狱,万劫不復! 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卡顿后,以井喷的方式彻底爆炸: 【我操!!??我听到了什么???】 【抄袭????夏晚晴亲口承认抄袭????】 【假的吧!!!这视频是假的!!!ai换脸的吧!!!】 【楼上脑残粉別洗了!声音都一样!噁心吐了!脱粉!】 【怪不得突然转型这么成功,原来是抄的啊!】 【滚出乐坛!骗子!辜负了所有人的喜欢!取关!再也不听她的歌了!】 【现场放的视频!官方实锤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年度最佳女歌手?年度最佳抄袭者吧!哈哈!】 镜头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猛地推近,死死锁定在舞台中央夏晚晴的脸上。 她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彻底僵在原地。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惨白得像一张被揉皱的纸。 夏晚晴握著奖盃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冰冷的水晶奖盃“哐当”一声从她脱力的手中滑落,重重砸在舞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世界。 那双曾盈满星光和喜悦的美眸,此刻被极致的震惊、茫然、和被这滔天恶意与污衊席捲而来的巨大恐慌、无助与绝望填满。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反驳,想尖叫:这不是真的! 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羞辱感和百口莫辩的绝望,如同海啸般將夏晚晴吞没。 她站在万眾瞩目的舞台中央,却感觉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承受著全世界审视和鄙夷的目光。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那视频里的人……根本不是她! 那声音……那话语…… 是假的!全都是假的! 可她该怎么证明?! 台下,嘉宾席一片混乱。 墨渊猛地站起身,眉头紧锁,他眼神复杂地看著台上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李莉在观眾席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想要衝上去却被工作人员拦住。 网络上,弹幕和评论区已经彻底炸锅,辱骂、质疑、失望的言论如同病毒般疯狂蔓延。 就在这全场譁然,夏晚晴孤立无援,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滔天的恶意彻底吞噬的至暗时刻—— 一直如同磐石般静默地佇立在舞台侧后方厚重幕布阴影里,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林夜,缓缓地 站直了身体。 帽檐下,那双一直古井无波的眼眸,在这一刻,骤然迸射出冰冷刺骨的寒光。 他死死盯住那个还在不断循环播放著“偽造视频”的巨大led屏幕。 一股无形且令人心悸的威压,以他为中心骤然扩散。 林夜迈出了阴影,径直走向控制台的方向。 ——是时候,该轮到他上场了。 第121章 拙劣的「栽赃与污衊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21章 拙劣的「栽赃与污衊 就在夏晚晴摇摇欲坠,即將被那“偽造视频”和来自各方的恶语彻底吞噬之际—— 一直静默佇立在舞台侧后方阴影里的林夜,他动了。 事实上,早在颁奖礼开始前几小时,他脑海中的系统就提前发出了预警: 【警告!检测到剧情人物夏晚晴即將陷入身败名裂危机!】 【紧急任务发布:颁奖礼风波】 【任务要求:粉碎针对目標的ai偽造污衊,揪出幕后黑手,维护其公眾形象与音乐声誉。】 【任务奖励:积分+800,能力·情感共鸣(初级)】 此刻,他没有走向备受瞩目的前台,而是目標明確的去了——后台的控制室。 他如同鬼魅般穿过忙碌而慌乱的工作人员,无人阻拦,也无人注意到这个存在感极低的男人。 他径直走入主控室,里面负责信號切换的技术人员正因突如其来的事故急得满头大汗,试图切断那该死的视频信號,却发现权限被锁死,操作完全失灵。 林夜没有理会他们,直接走到主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如同幻影般飞舞,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原本的锁死程序如同脆弱的薄冰,在他面前瞬间瓦解。 紧接著,一个经过特殊电子处理、略显低沉失真,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声音,通过会场每一个顶级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场馆,甚至透过直播信號,传入了千万观眾的耳中: “这种恶意栽赃的手段……” 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刺骨的嘲讽。 “怎么看,都太低级了点吧?” 全场瞬间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些疯狂刷著辱骂弹幕的网友,都不由自主地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 “尤其这个视频,简直是漏洞百出。” 话音未落,舞台上那巨大的led主屏幕,画面猛地一变! 原本循环播放的偽造视频,被缩小到屏幕左侧。 而右侧,则同步展开了另一个窗口——密密麻麻的代码如同瀑布般滚动,精准地、实时地对左侧的偽造视频进行著ai痕跡解析! 高亮的线条框选出视频中“夏晚晴”面部不自然的肌肉运动轨跡,標註出与真实人体动力学模型不符的微小偏差; 声波纹路被放大分析,清晰地標示出音频拼接处的细微断裂和频率异常; 甚至连背景光影的角度、像素级的色彩断层,都被无情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臥槽!!!这是现场黑客大佬出手了?!】 【这代码……天书一样!但感觉好牛逼!】 【快看!那个ai標记!真的是偽造的!】 【面部动作捕捉明显对不上!破案了!破案了!!】 【我就说是假的!晚晴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刚才骂人的出来道歉!】 这还没完! 大屏幕再次分出一块区域,现场连线画面弹出—— 数位在国际上享有盛誉的音频鑑定、视频取证、ai生成物检测领域的顶尖专家头像出现在屏幕上。 他们显然早已接到通知。 此刻正通过清晰的视频连接,用严谨的专业术语,对著镜头和全场观眾,对夏晚晴《囚鸟》等作品的原创性进行技术背书,並明確指出台上播放的“证据”是“极其拙劣的ai偽造產物”。 “经我方团队鑑定: 夏晚晴女士提交的《囚鸟》原始工程文件,创作时间线完整,音轨素材来源清晰,不存在任何抄袭嫌疑。” “该指控视频存在明显的生成对抗网络痕跡,面部替换精度虽高,但在微表情连续性上存在致命缺陷……” “音频部分使用了最新的语音合成与克隆技术,但情感韵律模型过於单一,与夏晚晴女士真实的演唱情感曲线匹配度不足30%……” 权威的鑑定,配合著林夜那直观到残酷的代码解析,形成了碾压式的技术反杀! 舆论的风向,瞬间发生了180°的逆转! 直播间的弹幕,被疯狂的道歉和愤怒的声討刷屏: 【对不起晚晴!我们错怪你了!给女神磕头了!刚才骂得太难听了!】 【是哪个杀千刀的用这种下三滥手段!】 【技术大佬牛逼!这是哪路神仙?!】 【这反转太爽了!黑子们脸疼吗?!】 【支持晚晴维权!把幕后黑手揪出来!】 后台,某间休息室內。 夏晚晴的竞爭对手“星耀传媒”力捧的新人王璐,以及与她勾结的“黑水娱乐工作室”负责人,看著直播画面,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浸透了后背。 “不可能……这不可能!” 王璐失態地尖叫,“我明明刪除了所有聊天记录!他怎么可能拿到?!” “那些专家……他们怎么会提前准备好?!” 黑水工作室的负责人声音发抖,瘫坐在椅子上。 …… 然而,林夜的清算,才刚刚开始。 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左侧是王璐与黑水工作室负责人详细的加密聊天记录截图。 里面清晰地记录著他们如何密谋,如何出资,如何指定要用ai技术偽造“夏晚晴承认抄袭”的视频,並计划在颁奖礼最关键的时刻投放,目的就是要让她身败名裂! 甚至连討价还价、分赃比例的对话都一清二楚! 右侧,则是一段清晰的监控录像。 显示著一名被买通的颁奖礼內部工作人员,如何利用职务之便,偷偷將存有偽造视频的u盘插入后台设备,並远程启动了播放程序!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不!这不是我!是偽造的!都是偽造的!” 王璐在休息室里歇斯底里地对著直播画面大喊,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黑水工作室的负责人则面如死灰,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台下嘉宾席,星耀传媒的高层脸色铁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之前那些跟风质疑、或冷眼旁观的人,此刻也纷纷低下了头,或露出鄙夷的神色。 狗咬狗一嘴毛,在绝对的实力和证据面前,所有的狡辩都显得苍白可笑。 ——真相大白於天下! 陷害者身败名裂,等待他们的將是法律的严惩和行业的永久封杀。 聚光灯下,夏晚晴依旧站在那里。 惨白的脸色渐渐恢復了一丝血色,剧烈颤抖的身体慢慢平稳下来。 她弯腰,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那枚摔裂了一角的奖盃,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宝。 她的目光,越过刺眼的灯光,越过无数复杂的视线。 坚定地投向后台控制室的方向,眼中水光闪烁,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与悸动。 儘管他的声音经过了特殊处理,但那独特的咬字习惯,那平静语气下蕴含的、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第一时间就认出来了! ——林夜! 是他! 又是他! 在她最无助、最孤立无援,即將再次跌落深渊、万劫不復的时候,他依旧坚信著她。 並且又一次,以这种雷霆万钧、顛覆一切的方式,挺身而出,將她从悬崖边稳稳地拉了回来,还给了她一个清白朗朗的乾坤! 与此同时,林夜脑海中再次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紧急任务“颁奖礼风波”已完成!】 【奖励发放:积分+800,能力·情感共鸣(初级)。】 【当前积分:6281】 下一秒,一股微妙的能力融入他的感知。 他仿佛能更清晰地捕捉到空气中流动的情绪波动,无论是会场中眾人的震惊、愤怒、释然,还是……那个站在台上,抱著奖盃,遥遥望来的目光中,蕴含的复杂情愫。 台下,墨渊怔怔地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 从偽造视频的出现,到全场譁然,再到那神秘声音响起,代码解析,专家连线,证据曝光…… 以及那电光火石间的惊天逆转,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这深不可测的能力…… 他之前所有的自信、所有的艺术优越感,在这一刻,被衝击得七零八落。 他终於彻底明白了自己与那个人之间的差距。 那不仅仅是音乐理念的不同,那是维度上的差別。 他还在纠结於旋律的高雅与庸俗,而那个人,早已站在了更高的层面,用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守护著本该由他守护的一切。 ——颁奖礼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继续,夏晚晴捧著带有裂痕的奖盃,发表了简短的获奖感言,只是她的目光却始终在后台追寻著那个身影。 而林夜,在完成一切后,早已悄然消失在会场,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122章 心照不宣的两人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心照不宣的两人 颁奖礼的风波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涟漪久久未平。 儘管真相大白,陷害者身败名裂,但夏晚晴团队还是决定取消原定的盛大庆祝。 只在一个私密性极好的高级会所顶楼,举办了一场小范围的私人庆功宴。 受邀的都是最核心的团队成员,气氛却並不算热烈。 每个人都心照不宣,今晚的荣耀,带著裂痕,也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更带著对那个神秘出手者的无尽好奇与感激。 夏晚晴换下那身沉重的星空裙,穿著一件柔软的米白色针织长裙,卸去了浓妆,脸上带著一丝疲惫,却比舞台上更多了几分真实。 她端著酒杯,应付著大家的祝贺,目光却始终在人群中徘徊,寻找著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果然,不喜欢热闹。 她端著酒杯,悄然走向连接著顶楼露台的玻璃门。 推开门的瞬间,晚风带著初秋的凉意拂面而来,吹散了她心头的些许烦闷。 露台很大,布置著舒適的沙发和绿植,城市的璀璨灯火在远处铺陈开来,如同打翻的星河。 而在露台最边缘的栏杆处,一个挺拔而孤寂的身影背对著她,正静静地望著那片流光溢彩。 ——是林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他依旧穿著那身不起眼的深色衣服,仿佛与这庆祝的氛围格格不入。 晚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疏离与孤寂。 夏晚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放轻脚步,慢慢走了过去。 听到身后的动静,林夜没有回头,似乎早知道她会来。 夏晚晴在他身边站定,与他一同望著脚下的车水马龙。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將一直小心翼翼抱在怀里的那个金曲奖年度最佳女歌手奖盃,轻轻塞到了他的怀里。 奖盃的水晶材质在远处灯光的映照下,折射出微光,那道清晰的裂痕也格外明显。 林夜下意识地接住,冰冷的触感和那道裂痕让他微微一怔。 “这个。” 夏晚晴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融在风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 “应该属於你。” 没有感谢,没有激动的话语。 只是一句平静的陈述,却蕴含了千言万语。 没有他,別说这座奖盃,她此刻恐怕早已被舆论的唾沫淹没,职业生涯毁於一旦。 林夜低头看著怀中的奖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那道裂痕,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並肩站著,望著同一片夜景。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奇异的安静,不远处的宴会厅隱约传来笑声和音乐声,却仿佛与他们隔著一个世界。 这份沉默,此刻却比任何热烈的庆祝都更能触动人心,仿佛所有的理解、感激、以及那些难以言喻的情愫,都在无声中流淌、交匯。 夏晚晴感受著林夜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气息,以及那份深沉的孤独。 她想起了很多。 想起他一次次在阴影中的守护,想起他彆扭的关心,想起月光下他易碎的侧脸,也想起……不久前,她在某个上流圈层流传的小范围信息里,无意中瞥见的两份悬赏令。 它们来自星辰集团苏清月,和倾城集团慕倾城。 悬赏金额高得离谱,目標明確——寻找一个叫林夜的男人,並附有极其模糊的侧影或背影照片。 那一刻,她心中的震惊无以復加。 她才知道,原来她身边这个沉默寡言、仿佛只为她存在的“特別顾问”,身上背负著如此多的秘密,牵动著那么多同样优秀、甚至更为强大的女人的心。 他到底是谁?他从哪里来? 他为什么选择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她身边? 又为什么一次次帮她,却始终將自己放逐在阴影里? 这些问题像藤蔓一样缠绕著她悸动的心。 她不敢问,怕打破这脆弱的平衡,怕听到她无法承受的答案。 但此刻,在这静謐的夜色里,在他刚刚为她扭转乾坤之后,一股巨大的勇气,混合著长久以来压抑的情感,促使她开了口。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清晰地传入林夜耳中: “林夜……” 她顿了顿,侧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他隱藏在阴影里的侧脸。 “可以……为我留下吗?” ——又是这个问题。 林夜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脑海中瞬间闪过,上回沈幼微带著泪光的同样询问。 一股熟悉的=混杂著无奈,与某种既定命运的滯涩感涌上心头。 ——他不知该怎么回答。 新获得的【情感共鸣】,此刻正清晰地向他传递著身边女人心中翻涌的、复杂而强烈的情感—— 有依赖,有心动,有不安,有试探,甚至……还有一种仿佛知晓了什么,却又没故意点破、小心翼翼的瞭然。 她知道了?知道了多少? 关於苏清月?慕倾城?还是……更多? 这种心照不宣,比直接的质问更让他感到无所適从。 夏晚晴看著他紧绷的下頜线和长久的沉默,心臟一点点沉下去。 但她没有放弃,她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 趁著酒意和夜色赋予的胆量,悄悄地、慢慢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他垂在身侧、微微握紧的手。 她想抓住一点真实,一点温度,想用行动告诉他。 她不在乎他有多少秘密,不在乎他来自哪里,她只希望他能为她停留。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触碰到他手背皮肤的前一秒—— 林夜仿佛早有预见。 或者说,【情感共鸣】让他提前感知到了她那细微的意图和决绝。 他的手,更快一步地、几乎是有些仓促地,猛地插进了裤子的口袋里,避开了那即將到来的触碰。 动作快得带起了一丝微风。 夏晚晴的手僵在半空,指尖感受到的只有夜晚冰凉的空气。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难堪瞬间击中了她,让她脸颊发烫,眼眶也跟著酸涩起来。 林夜转过头,抬眼看向她。 夜色中,他的眼神复杂难明,里面有挣扎,有歉然,还有一种深沉的、她无法完全理解的疲惫与决绝。 他沉默地看著她,看了许久许久,久到夏晚晴几乎以为他会说些什么。 最终,他却只是移开目光,望向远处更深沉的夜色,用一种近乎嘆息的、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 “天凉了。” “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完,林夜留下那个带有裂痕的奖盃。 没有再给夏晚晴任何说话的机会,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决然地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露台。 將她和满城的灯火,一起留在了身后冰冷的夜风里。 看著男人毫不留恋消失在门后的背影,夏晚晴仿佛瞬间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她无力地靠在冰凉的栏杆上,一直强忍著的泪水,终於衝破了所有防线,无声地、汹涌地滑落。 晚风吹过,带起她单薄的裙摆,冷得她浑身发抖。 ——他终究……还是不肯为她留下。 露台上的灯光,將她孤单的身影拉得很长。 怀抱著最后一丝希望的试探,终究还是落空了。 那个藏在阴影里的男人,他的心,似乎比这秋夜的寒风,还要难以捂热。 第123章 是时候该退场了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23章 是时候该退场了 庆功宴后的第二天,林夜在自己的出租屋里醒来。 窗外阳光明媚,是个难得的好天气,但他却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並非身体上的,而是源自灵魂深处。 昨晚露台上夏晚晴那带著泪光的眼眸,那句“可以为我留下吗”,以及他自己那近乎残忍的退缩和那句“天凉了”,如同循环播放的电影片段,在他脑海中反覆回放。 【情感共鸣】的能力即使在不主动催动的情况下,也让他能隱约感受到远处那个女人心中瀰漫的失落与悲伤,这让他胸口有些发闷。 他走到窗边,看著楼下熙熙攘攘、为生活奔波的人群。 林夜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不適合拥有那些炽热、充满期待的情感。 他像一个误入华丽舞台的过客,曲终人散时,就该悄然退场。 就在这时,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音调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少了几分机械的冰冷,多了几分……类似於任务完结的庄重感。 【叮!检测到剧情人物夏晚晴核心世界线已稳固。】 【“抄袭”诅咒已彻底清除,公眾形象与音乐声誉达到顶峰。】 【世界线“文娱·天才音乐人笔下的歌后”维稳任务,已完美完成!】 【系统结算中……】 【任务总评价:卓越。】 【最终奖励发放:积分+2000,能力·情感共鸣提升至(中级)。】 下一秒,一股比之前更清晰、更敏锐的情感感知力融入他的精神,但他此刻却无心体会。 紧接著,系统的声音变得更加肃穆,仿佛在进行某种重要的宣告: 【宿主:林夜,恭喜您。】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截至目前,所有绑定世界线的关键剧情均已回归正轨,主要角色命运得到妥善引导。】 【您作为“临时替身系统”宿主的使命,已正式完结。】 林夜微微一怔,心中並无太多喜悦,反而有种“终於到了这一天”的尘埃落定感。 系统继续道: 【基於您的完美表现,现授予您两种选择权:】 【选择一:从临时工转正——成为“世界线守护者”。】 【“临时替身系统”將升级为“多元世界线维护系统”。您將携带现有积分与部分核心能力,前往其他出现崩坏跡象的平行世界(包括但不限於西幻、古代、末世、异世界等),执行新的维稳任务。】 【选择二:正式退休。】 【系统將即刻与您解除绑定。您剩余的所有积分將按比例兑换为当前世界的合法货幣。 您已获得的所有非本世界常规能力將被保留。(包括但不限於战斗技能、特殊感知、超凡技艺等) 同时,为保障退休生活安寧,系统將清除您所有关於歷任“天命女主”及相关世界线核心剧情的记忆。 您將作为一个真正自由的普通人,在此世界度过余生。】 两个选择,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一条是通往更广阔、也更未知的征途,继续背负著使命,在无数的世界线中穿梭,扮演不同的角色,背负不同的“锅”,永无止境。 另一条,是回归平凡,斩断所有过往的纠葛与记忆,像一个真正的新生儿,开始一段只属於“林夜”自己的人生。 林夜几乎没有犹豫。 ——他累了。 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一种心灵上的倦怠。 一次次地穿梭在各个城市,一次次地扮演恶人,一次次地守护然后离开。 看著那些女人或感激、或心动、或失望的眼神…… 他就像一个永远无法停歇的齿轮,为了別人的故事和世界的稳定而转动。 叶轻柔的泪水,秦冰的追问,苏清月的悬赏,慕倾城的婚约,沈幼微的拥抱,夏晚晴的信任…… 这些画面在他眼前快速闪过,最终定格在昨晚露台上,夏晚晴那泪光闪烁、充满期盼的双眼。 他守护了她们,见证了她们的成长与辉煌,但他自己呢? 他从未真正为自己活过。 比起继续为了虚无縹緲的“世界线稳固”和陌生的他人而奔波劳碌,他更渴望能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能真正为自己做出一次选择。 哪怕这个选择意味著他將彻底忘记:叶轻柔,秦冰,苏清月,慕倾城,沈幼微,夏晚晴……这几个名字,以及那些刻骨铭心……却也同样沉重无比的记忆。 “我选择……” 林夜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在空荡的房间里清晰响起。 “正式退休。” 【叮!请求已確认。】 【宿主选择:正式退休。】 【系统解除绑定程序,启动——】 一股奇异的感觉瞬间席捲了林夜全身。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一直束缚著他的枷锁,正在寸寸断裂、消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那些源自系统的力量——在逐渐消失。 关於【基础格斗术】带来的协调,【危机感知】的预警,【逻辑思维强化】的清晰,【动態视力】的敏锐,【情报探查】的洞察,【微表情分析】的精准,【商业嗅觉】的直觉,【古武內劲】的温热,【玄黄医术】的知识,【黑客技术】的嫻熟,【绝对音感】的韵律,乃至刚刚提升的【情感共鸣】…… 所有这些超越常人的能力,开始固化,融入进他的体內,鐫刻进脑海。 与此同时,一些记忆的碎片也开始变得模糊,如同被橡皮擦轻轻擦去。 叶轻柔在校门口倔强的身影,秦冰在海边找到字条时复杂的眼神,苏清月在空荡出租屋里的崩溃,慕倾城拿著厕纸婚书时的清冷,沈幼微在金色雨中的拥抱,夏晚晴在月光下的质问…… 那些曾经鲜活的画面,色彩正在褪去,细节正在丟失,连带著那份因【情感共鸣】而感知到的、来自夏晚晴的悲伤,也渐渐变得遥远而模糊。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感,如同温暖的泉水,缓缓涌上心头,冲刷著长久以来的疲惫与沉重。 虽然失去部分记忆带来了一丝空寂感,但灵魂却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变得轻盈而自由。 他第一次,可以真正地,只为了自己而活了。 就在这时,房间里那台老旧的电视机,原本播放著早间新闻,画面突然切换,传来了主持人激动的声音: “本台最新消息!我国著名歌手夏晚晴,凭藉其专辑《破茧》及其主打歌《囚鸟》所展现出的卓越艺术成就与国际影响力,已正式获得第xx届格莱美音乐奖『最佳流行演唱专辑』及『最佳流行歌手』两项重磅提名!这是华语乐坛歷史性的突破!让我们共同祝贺——金曲歌后:夏晚晴!” 屏幕上,出现了夏晚晴官方发布的最新宣传照。 她站在聚光灯下,笑容自信而耀眼,眼神明亮,仿佛已经彻底摆脱了所有阴霾,真正站在了世界级的舞台中央,光芒万丈。 林夜静静地看著屏幕上那个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的美丽面孔,看著她取得的辉煌成就,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极淡、却无比释然的微笑。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祝福,也有一丝深藏於底、无人能懂的孤寂。 他知道,自己真的该走了。 离开南城,离开所有可能与过去產生交集的地方。 去一个谁也不认识他的城市,开始一段真正平凡而安静的生活。 ——愿她们,叶轻柔、秦冰、苏清月、慕倾城、沈幼微、夏晚晴…… ——以及所有他曾守护过、或曾因他而心绪波动的人们,都能在各自的人生轨道上,安然前行,找到属於她们自己的、真正的幸福。 他关掉电视,拿起那个早已准备好的简单行囊,最后环顾了一眼这个短暂停留的出租屋。 然后毫不犹豫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匯入了楼下熙熙攘攘的人流,像一个最普通的过客,消失在城市的晨光之中。 属於“背锅者”林夜的故事,就此落幕。 而属於“普通人”林夜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第124章 愿你星光璀璨,未来皆是坦途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愿你星光璀璨,未来皆是坦途 林夜走了。 走得乾乾净净,彻彻底底,如同水滴匯入大海,没有留下一丝痕跡。 没有道別,没有简讯,没有哪怕只言片语的解释。 他就这样,在某个平凡的清晨,从南城,从夏晚晴的生命里,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夏晚晴像往常一样拨打林夜的电话,同时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可直到第二天听到的还是那冰冷的关机提示音时后,她才开始感到不对劲。 那种熟悉的、令人心安的存在感,仿佛一夜之间被凭空抽走。 她立刻联繫李莉,动用所有能用的关係去寻找,结果都是一样的——查无此人。 他租住的那间简陋公寓早已退租,房东说租客走得很乾脆,没留下任何东西。 一种巨大又令人窒息的恐慌,瞬间揪住了夏晚晴。 她不顾一切地驱车赶到那栋老旧的公寓楼,几乎是踉蹌著衝上楼梯,用力拍打著那扇熟悉的、斑驳的房门。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空洞的迴响。 房东被她的样子嚇到,拿来钥匙打开了门。 房间里空荡荡的。 收拾得一丝不苟,地板乾净,窗户明亮,仿佛从未有人在此居住过。 空气中,连他最后那丝清冽的、若有若无的气息,都已被时光和尘埃彻底覆盖。 夏晚晴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她几乎弯下腰。 她不死心,像个迷失的孩子,一间间房间找过去,目光仓皇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最后,在那间曾被临时改造成简易音乐討论室的、最小的房间里,她停了下来。 那里,靠窗的老旧书桌上,没有如同其他地方一样空无一物。 桌面上,静静地放著一本厚重、封面是纯黑色的、类似精装笔记本的东西。 它的旁边,压著一张普通的黄色便签纸。 夏晚晴的呼吸骤然停止。 她几乎是扑过去的,颤抖著手,拿起那张便签。 上面只有一行字。 是用她熟悉的笔跡,那乾净利落的字跡,墨色犹新: 【愿你,一路星光璀璨,未来皆是坦途。】 没有落款,没有称谓。 只有这七个字,像一句最终的道別,又像一句最深的祝福。 夏晚晴的指尖死死捏著那张单薄的纸片,指节泛白。 她猛地放下便签,双手有些发软地,捧起了那本厚重的“笔记本”。 入手沉甸甸的,远超她的想像。 她小心翼翼地翻开封面。 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工整而精准的五线谱和歌词! 一页,两页,十页,五十页,一百页……她快速地翻动著,心臟狂跳,几乎要衝破胸腔。 这根本不是笔记本! 这是一本……歌谱! 一本手写的,包含了各种风格,从抒情民谣到激昂摇滚,从空灵电子到实验性作品,其数量之多,编排之精妙,构思之完整,足以支撑一个歌手未来十年,甚至更长时间艺术生涯的、堪称无价之宝的金曲歌谱合集! 每一首歌的旋律走向,都精准地考量了她的音域和嗓音特质; 每一句歌词,都仿佛能窥见她內心深处的细微涟漪与未来的无限可能。 它们不再是简单的“作品”,更像是一份为她量身定製的、通往音乐艺术更高殿堂的“地图”和“弹药库”。 ——这是他留下的。 在她无数次追问那些歌从哪里来,而他总是沉默以对之后。 他却用这种最沉默的方式,將他能给予的、与音乐相关的“一切”,都留给了她。 “啪——嗒。” 一滴滴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砸落在泛黄的纸页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紧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如同终於找到出口的洪水,轰然决堤! 她再也支撑不住,抱著那本沉重到几乎让她抱不住的歌谱,沿著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板上。 泪水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 浸湿了她昂贵的裙摆,也浸透了怀中那承载著无声重量的纸页。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与他相关的每一个画面—— 【初见他时,他那看似贪婪傲慢的“合作”条件;】 【录音棚里,他透过玻璃冷静指出“不是哀怨,是释然”;】 【他被她指责为“没有感情的魔鬼”时的冰冷回应;】 【那包突然出现的、温热的糖炒栗子;】 【那碗深夜“顺路”买来的海鲜粥;】 【雨夜门缝里,他后背那片刺眼的淤青;】 【那张署名“夜风”的巨额慈善捐赠记录;】 【颁奖礼上,他如同天神降临般,用代码和证据为她扭转乾坤,涤盪污名;】 【月光露台上,他沉默与决绝离开的背影……】 他不是没有感情。 他只是……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守护、所有的考量,都用最笨拙、最沉默、最不邀功的方式,藏在了那些看似“冷酷”的行为和话语背后。 他为她扫清了一切障碍,铺平了通往巔峰的道路,甚至为她准备好了未来十年的“金曲”,然后,功成身退,將自己放逐於她看不见的角落。 他要她,一路星光璀璨。 可她现在捧著这足以让整个乐坛疯狂的“宝藏”,却只觉得无比沉重,无比……心痛。 她要的,从来不是什么星光璀璨,从来不是什么歌后虚名,不是这些冰冷完美的音符和歌词。 她要的,是那个会在她胃痛时默默递上热粥的人; 是那个,在她被污衊时毫不犹豫为她对抗全世界的人; 是那个,明明满身伤痕却装作若无其事的人; 是那个,嘴上说著“投资”和“麻烦”,却为她安排好一切未来的人; 是那个……让她第一次唱出自己“心跳”的人! 空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哭泣声。 …… 夏晚晴哭了很久很久,直到眼泪几乎流干,嗓音变得沙哑。 她紧紧抱著那本歌谱,仿佛抱著他留下的最后一点温度,將脸深深埋进带著墨香和泪渍的纸页里。 然后,她猛地抬起头。 通红的眼中,悲伤依旧浓得化不开,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心痛、不甘与巨大执念的坚定,如同火焰般燃烧起来。 她看著这空无一物、只剩下回忆的房间。 一字一句,用尽全身力气,对著空气,也对著自己发誓道: “林夜……” 她声音沙哑,却带著斩钉截铁的力量。 “就算翻遍整个世界,踏遍每一个角落……” “我也一定要找到你!” ………… [流浪是天生的本领……] [回忆是后来的故事……因为你,回到原点] [谁留下的伤……痛的伤痕像年轮……] [在掌纹中……刺透了单纯……] [转过身的人怎么看懂……] [这条路若没有你只有尽头……] [哪里有……天长地久……] [路尽头……若没有你牵我的手……] [算不算……天长地久……] ………… 第125章 刚穿越,就背二十亿悬赏?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刚穿越,就背二十亿悬赏? 【小作者,在此先道个歉!】 (经过大家的提醒!我深刻意识到:“能力全部消失”对於一路追隨主角成长的读者来说,確实是一种情感上的“背叛”,同时也是对主角一路努力完成任务的“否定”! 这种不负责任的想法,是不该有的!哪怕,主角未来已经不再依赖於这些能力,完全可以靠自己去收穫爱情、事业和家庭!但也不能轻易丟掉这些“来之不易”的能力。 毕竟,再怎么说著:这都是主角的“来时路”,是他曾经为之“努力奋斗”过的证明!) 废话不多说了。【能力!已回档】,抱歉,打扰了!) —————— 第二天。 林夜在一个陌生的酒店套房中醒来。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 他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茫然。 ——这是哪? 脑海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些最基本的常识,以及一个清晰的认知—— 他似乎是“刚穿越”到这个世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除此之外,关於过去的自己,除了一个名字“林夜”,其他一片空白。 这种毫无依靠的感觉让他心头微微发紧。 他下意识地检查自身。 这一检查,让他更加困惑。 身体状態好得惊人,四肢百骸仿佛蕴藏著爆炸性的力量。 轻轻一握拳,指关节便发出清脆的响声,一股温热的气流(古武內劲)在小腹处自行缓缓流转。 脑海中,无数关於人体经络、草药病理的玄奥知识(玄黄医术),以及各种网络协议、数据加密破解的技巧(黑客技术)清晰可查,仿佛与生俱来。 他的视力极佳,能看清窗外远处gg牌上的细小文字(动態视力),耳朵能捕捉到楼下街道混杂的、却被清晰分辨的各种声音,甚至对周围环境有一种模糊的、仿佛能预知危险的直觉(危机感知)。 此刻,林夜空有宝山,却不知从何而来。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一个失忆的亿万富翁,知道自己有钱,却忘了密码和钱放在哪里,更忘了这些钱是怎么赚来的。 內心被一种巨大的迷茫和不知所措填满。 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指纹解锁。 ——万幸,手机还能打开。 他点开银行app,看到帐户余额里那一长串串令人安心的零(剩余积分返现兑换),稍微鬆了口气。 至少,短期內不用为生计发愁。 这笔巨款,成了他在这个陌生世界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他起身,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让他微微眯眼。 俯瞰著楼下如同蚂蚁般穿梭的车流和行人,一种格格不入的疏离感油然而生。 林夜不知道该去哪里,该做什么。 几乎是本能地,他无形的感知力(危机感知)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扫描著房间內外,確认没有监听设备,没有潜在的威胁。 同时,他的大脑自动开始处理视野內捕捉到的各种信息——酒店logo、街道名称、行人的穿著举止(情报探查与微表情分析的潜意识应用),快速构建著对周围环境的基本认知。 这些能力如同呼吸一样自然,但他依旧不明白它们源自何处。 这种状態,让他有些烦躁。 他决定先解决生理需求(別想多!不是你想的那种。),下楼去酒店的餐厅吃点东西,或许能理清些头绪。 餐厅环境优雅,人不多。 林夜选了个靠窗的僻静位置,心不在焉地翻著菜单。即使在这种时候,他的眼角余光也在习惯性地观察著周围。 邻座一位穿著考究、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富豪,正一边用餐,一边用平板电脑看著什么,神色有些激动,手指不时滑动。 起初,林夜並未在意。 但很快,他察觉到一丝异样。那位富豪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他这边好几次? 而且,对方的心跳和呼吸频率,在看向他时,有细微的、不正常的加速。 【微表情分析】与【危机感知】的本能结合 一种莫名的警觉性升起。 他装作无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视线借著餐厅玻璃墙的反光,精准地投向了那位富豪的平板屏幕。 只一眼! 林夜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 屏幕上,是一个设计简洁却透著財大气粗的悬赏页面。 最上方,是两行加粗放大的黑体字: 【两位神秘富商联合悬赏二十亿,寻找此人!】 下面,附著一张略微模糊、但五官轮廓清晰可辨的男性侧脸照片。 那张脸…… 赫然,就是他林夜! “轰——!” 大脑一片空白! ——二十亿?!悬赏他?! 苏清月?慕倾城? 这两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似乎是……商界顶尖的大佬? 可他完全没有关於她们的任何记忆! 【逻辑思维强化】的能力在巨大的震惊中自动高速运转,试图分析这匪夷所思的状况: “我刚穿越过来,就背了二十亿的悬赏?” “我这原主之前到底是犯了什么滔天大案吗?” “捲款潜逃的金融巨鱷?掌握了某个足以顛覆格局的惊天秘密?还是……得罪了无法想像的恐怖势力,以至於需要两位商界女王联手拿出二十亿天价来追捕?” 一个个可怕的猜测如同气泡般冒出,又被他迅速否定或加深疑虑。 ……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意味著他现在的处境极其危险! 二十亿! 足以让无数亡命之徒疯狂,足以织成一张覆盖整个国度的天罗地网! 他之前还只是迷茫,现在,瞬间切换到了被顶级势力追杀的亡命徒心態! 林夜,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不动声色,甚至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瞬间的失態。 但【危机感知】已经传来了微弱的、如同针刺般的预警—— 他的行踪,很可能已经暴露了! 那个富豪或许已经认出了他,甚至可能正在暗中通知什么人。 林夜放下水杯,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看似从容地站起身,没有再看邻座一眼,径直朝著餐厅出口走去。 步伐稳定,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回到酒店套房,他反锁房门,拉紧所有窗帘,房间瞬间陷入昏暗。 背靠著冰冷的门板,林夜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復狂乱的心跳。 他走到浴室,看著镜子里那张陌生又熟悉,此刻却写满了凝重与警惕的脸。 眼神锐利起来,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孤狼。 “不管我之前是谁?做了什么?” 他对著镜中的自己,声音低沉而坚定,带著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但现在,我必须立刻离开南城!” 第126章 失忆的「满级大佬」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失忆的「满级大佬」 林夜当机立断提著简单的行李,快步离开酒店,甚至都没去办理退房手续。 南城清晨的空气带著一丝凉意,却无法冷却他心头的警兆。 几乎在他踏出酒店范围,匯入人行道稀疏人流的同时。 【危机感知】如同被拉响的警报,在他脑海中尖锐地鸣响起来! 有尾巴!而且不止一个! 他眼神一凛,没有慌张,甚至没有回头確认。 身体仿佛拥有自己的记忆,在【动態视力】的辅助下,眼角的余光已精准捕捉到侧后方两个穿著夹克、行动迅捷的男子正不动声色地加速靠近,以及街对面一辆缓缓启动、车窗深色的商务车。 不能,让他们形成合围! 林夜脚下步伐瞬间变幻,看似依旧在正常行走,步频和节奏却陡然加快,如同一条滑溜的游鱼,灵巧地穿插在清晨上班的人流之中。 后方跟踪者,显然没料到他的反应如此之快且诡异,立刻加快速度追赶。 其中一人,试图伸手搭向他的肩膀。 就在那手指即將触碰到他外套的瞬间,林夜肩膀微不可察地一沉,恰好避开。 同时脚下猛地一个侧滑步,切入旁边一个狭窄的巷口。 这套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追!”跟踪者低喝一声,紧隨其后冲入巷子。 然而,巷子里空空如也! 林夜利用【身体强化】带来的爆发力,在进入巷口的瞬间。 足尖在墙壁上轻轻一点,身形如同没有重量般拔高,单手在墙头一按,整个人便悄无声息地翻过了这道三米高的隔墙,落在了另一条平行的后街上。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没有发出丝毫多余声响。 他毫不停留,沿著后街快速前行,几个拐弯,便將那波跟踪者彻底甩开。 “妈的,跟丟了!” 巷子里,跟踪者对著耳麦气急败坏地匯报。 林夜稍稍鬆了口气,但【危机感知】的警报並未完全解除,只是变得微弱。 他不敢大意,专挑僻静的小路走,试图彻底摆脱可能出现的眼线。 就在他走入一条连接著两个主干道、相对安静的林荫小道,以为暂时安全时—— “吱嘎——!”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刺耳的剎车声,猛地从前后两个路口同时响起! 数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如同幽灵般出现,以精准的角度,瞬间將小巷的入口和出口堵得严严实实,封死了所有去路。 车门齐刷刷打开,十余名穿著统一黑色西装、戴著耳麦、身形精悍的男子迅速下车,无声地围拢过来,动作整齐划一,透著训练有素的压迫感。 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面容冷峻,眼神锐利。 他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林夜身上,语气倒是出乎意料的恭敬,但那份恭敬之下,是丝毫不容置疑的强硬: “林先生,打扰了。慕总,请您回去一敘。” 慕总? 又是那个慕倾城?! 林夜的心沉了下去。 这追兵的速度和规模,远超他的预料。 对方的势力,果然滔天! 他眼神瞬间冰冷,扫过围拢过来的眾人。 没有废话,也没有谈判的余地。 对方摆出这副架势,绝不仅仅是“请”那么简单。 就在对方以为他要么束手就擒,要么试图辩解时,林夜动了。 这一动,如同石破天惊! 他甚至不需要思考,身体的本能反应远超大脑的指令。 【基础格斗术】的精髓与【古武內劲】的温热气流完美融合,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脚下【游龙步】步伐玄奥,带起道道残影。 他主动出击,切入人群! “——砰!——咔嚓!” “呃——啊!” 闷响声、关节错位的脆响、压抑的痛呼声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 他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繚乱,出手如电,精准无比。 每一次挥手,每一次侧身,每一次抬腿,都恰到好处地击打在对手最脆弱的关节、穴位或是发力点上。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简洁、最有效的制敌手段。 那些训练有素的保鏢,在他面前如同笨拙的木偶,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便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接二连三地瘫软在地,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摧枯拉朽。 从动手到结束,不超过十秒。 小巷重新恢復了寂静,只剩下地上躺倒一片、痛苦呻吟的黑衣人,以及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没有丝毫紊乱的林夜。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眼神里没有得意,只有更深的凝重。 这些人的身手不弱,组织性极强,背后那个“慕总”的能量,恐怕比他想像的还要可怕。 同时,【情感共鸣】的能力让他隱约从这些人的行动模式,以及那为首者提及“慕总”时细微的情绪波动中,捕捉到了一丝来自那位慕倾城,冰冷而偏执、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这种异样的感觉,瞬间让他脊背发凉。 他不敢再有丝毫停留,目光锐利地扫视一圈,確认没有漏网之鱼后,身形一闪,便如同融入阴影般,迅速消失在小巷的另一个出口,徒留一地狼藉。 …… 与此同时,南城某条高速飞驰的黑色迈巴赫后座上。 慕倾城正通过平板电脑,观看著实时传输的视频画面——屏幕上是来自那名倒地不起的为首保鏢,胸前极其隱蔽的微型摄像头。 她看著林夜如同虎入羊群般,以绝对碾压的姿態瞬间解决掉她的护卫小队,看著他冰冷警惕的眼神,看著他决然离去的身影。 她非但没有因为手下的失败和目標的逃脱而有丝毫恼怒。 反而,那精致冷艷的脸上,嘴角久违地、缓缓勾起了一抹惊心动魄的、带著极度兴奋与势在必得意味的笑意。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屏幕上林夜模糊的身影,眼中闪烁著近乎疯狂的灼热光芒,对著屏幕,仿佛在对他低语: “林夜……” “这么久了,总算让我亲眼再看到你了……虽然,这次仍隔著屏幕。”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压抑太久后终於看到猎物的激动。 “但我相信……” “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我的……未婚夫……先生!” ——最后那个称呼,带著一种异样的亲密与不容置疑的宣告,在奢华的车厢內幽幽迴荡。 这场猫鼠游戏,因为慕倾城的亲自入场,陡然升级。 而对此一无所知、只想儘快逃离南城的林夜,他的前路,註定遍布荆棘。 ……………… [某位观眾os:不是,哥们你跑啥啊!送上门的20亿悬赏,你不要?主动来倒贴的媳妇,你不收?这种好事怎么轮不到我呢? 如果我是林夜,铁定站在原地打断腿都不会挪一步,甚至我还会在脚上多浇上两桶水泥……巩固的同时,还不忘署上“苏总”和“慕总”的大名……哈哈哈。] ………… 第127章 全城搜捕,熟悉的背影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全城搜捕,熟悉的背影 准备离开南城的林夜,发现自己陷入了真正的天罗地网。 南城,这座他“初临”不久的城市,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囚笼。 他尝试前往机场、火车站、长途汽车站,却发现每一个交通枢纽都有穿著制服或便衣的人员,手持电子设备,屏幕上赫然显示著他的照片,目光锐利地扫视著过往的每一张面孔。 ——这显然是(秦冰安排的)警方力量在严密布控。 他试图寻找不需要实名认证的小旅馆落脚,却发现连街边看似普通的连锁酒店,其网络预订系统和前台登记信息都似乎处於某种严密的监控之下,任何异常访问或身份不明的入住都可能触发警报。 ——这背后是(苏清月和沈幼微麾下)技术团队的无声较量。 甚至在他穿行於老城区的巷弄,试图利用复杂地形摆脱可能的追踪时,也能隱约感觉到一些看似閒散游荡,眼神却不时扫过路人的身影。 ——这无疑是(慕倾城手下的)人在进行地毯式搜寻。 寸步难行! 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二十亿悬赏的威力,以及对方所展现出的庞大能量,让林夜的心不断下沉。 他空有一身本事,却仿佛陷入了泥沼,有力无处使。 “必须儘快离开南城!”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愈发清晰。 他躲进一个无人的公共卫生间,利用【玄黄医术】中关於肌肉控制和气血运行的技巧,配合一些隨手找到的东西改变髮型和外貌,对自己的面容进行了简单的易容乔装。 虽然无法做到天衣无缝,但足以在短时间內瞒过不熟悉他的人的粗略扫视。 他决定冒险乘坐地铁,利用其庞大的人流和相对宽鬆的安检,迂迴前往火车站,再寻找机会。 ……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地铁站內人头攒动,喧囂而拥挤。 林夜压低帽檐,提著简单的行李,隨著人流艰难地走向站台。 他刻意收敛气息,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行色匆匆的旅客。 然而,就在列车到站,人群上下车最为混乱拥挤的时刻,他的行李包不小心掛到了身边一位正急著下车的女孩。 那女孩穿著一身乾净的浅蓝色连衣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 肌肤白皙,五官精致,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带著一种不諳世事的清纯,但眉宇间却縈绕著一股化不开的忧鬱和急切。 ——她正是辗转来到南城,一心寻找林夜的叶轻柔。 “不好意思。” 林夜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因为刻意压低而略带沙哑,但那份独特的音色和语调却无法完全掩盖。 他道完歉,便急忙隨著上车的人流挤进了车厢,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长相。 叶轻柔被撞了一下,本就心急如焚的她並未在意,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想赶紧下车继续寻找。 然而,就在她脚步迈出的瞬间,那句“不好意思”如同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响! 她浑身巨震。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声音?! ——是林夜!! 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换了这样一副普通的容貌? 一瞬间,她甚至以为是自己思念成疾,出现了幻听。 可那刻入骨髓的音色,那熟悉的语调,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沸腾起来! 强烈的激动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渴望,驱使著她猛地回过头,目光疯狂地在拥挤的车厢內搜寻! 就在这时,地铁的警示音响起,车门开始缓缓关闭。 透过逐渐合拢的门缝,在攒动的人头缝隙中,她终於捕捉到了那个刚刚挤上车、背对著门口的身影! 只是一个背影。 一个穿著普通深色外套,戴著鸭舌帽,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背影。 然而,就只是那么一眼。 叶轻柔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汹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是他! 就是他! 就是这个背影! 无数次在她的梦里出现,无数次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给予她无声的守护,又无数次在她想要靠近时,毅然决然地將她推开,留下一个孤独而决绝离去的背影! 哪怕他改了容顏,换了装束,哪怕岁月流转,她也依然记得! 记得这个让她爱恨交织、魂牵梦绕的背影! “林夜!林夜!!” 她再也控制不住,失声尖叫起来,不顾一切地冲向已经关闭的车门,双手用力拍打著冰冷的隔音玻璃。 “林夜!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求求你了……林夜!” 她的哭喊声悽厉而绝望,在站台上迴荡,引得周围乘客纷纷侧目。 地铁內值班员和乘警,赶紧衝上去將她死死拦住。 “小姐,请你不要激动!你这样的行为很危险!” 然而,列车的轰鸣声无情地响起,盖过了一切声音。 车厢內的林夜,只觉得心口莫名一紧。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悲伤透过【情感共鸣】无声无息地涌上心头,让他有些茫然地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却只看到飞速后退的站台和模糊的人影。 叶轻柔眼睁睁看著列车加速,载著那个背影消失在黑暗的隧道尽头。 她无力地瘫软在地,泪水浸湿了衣襟,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 [走在红尘俗世间……谁的呼唤飘在耳边……] [那么熟悉却又遥远……为什么痴心两处总难相见…] [那么无奈却又无悔……多少前世残梦留待今生缘…] [就算换了时空……变了容顏……] [我依然记得你眼里的依恋……] [纵然聚散由命……也要再结今生缘……] ………… …… 林夜有惊无险地抵达火车站。 这里的气氛更加紧张,明哨暗岗遍布。 他如同一个最老练的猎手,【微表情分析】让他瞬间识別出几个混在人群中、眼神锐利、姿態警惕的便衣警察。 他利用庞大的人流作为天然屏障,身形如同鬼魅,时而驻足看时刻表,时而混入旅行团,从一个绝不可能的、位於安检口侧后方因施工临时开放的通道缝隙中,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 几乎是同时,秦冰带著人从另一个方向合围过来,却只来得及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的人群中。 “又让他跑了!” 秦冰气得一拳捶在旁边的墙壁上,美眸中满是不甘与怒火。 那个背影,她绝不会认错! 林夜不敢停留,迅速躲进了火车站附近一家嘈杂的网吧角落。 开机启动,【黑客技术】的本能让他十指如飞,如同演奏钢琴般在键盘上跳跃。 他轻易地绕过了层层防火墙,篡改了自己的购票记录,偽造了一个几乎无法追踪的临时身份信息,並清除了所有可能暴露他行踪的电子痕跡。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 这一路的逃亡,让他对自己“前世”的身份越发好奇与警惕:“我到底是谁?怎么会惹上这么多的『麻烦』?” 凭藉篡改后的身份和购票信息,他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地通过了安检,登上了最近一列离开南城的火车。 火车缓缓启动,林夜靠在车窗边,望著窗外逐渐缩小远去的城市,紧绷的神经终於稍微放鬆了一些。 危机,暂时解除了。 但是……离开了南城,接下来,该去哪? 第128章 寻夜联盟「分崩离析」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寻夜联盟「分崩离析」 南城之行,对“寻夜联盟”的几位核心成员而言,是一次希望与失望交织的残酷洗礼。 【叶轻柔在地铁站的泪海追逐;】 【秦冰在火车站与目標擦肩而过的愤懣;】 【慕倾城通过摄像头,亲眼见证林夜的身手与逃脱;】 【苏清月早在慈善晚宴上,便有过惊鸿一瞥的怀疑……】 她们都曾无限接近那个让她们魂牵梦绕又“恨”得牙痒痒的男人。 唯独沈幼微,她坐镇魔都,处理著因苏、慕两家巨额投资而迅速膨胀的fno俱乐部事务,是唯一一个未曾在此次南城风波中亲眼见到林夜的人。 这种“缺席感”让她心中充满了难以言说的焦灼与失落。 然而,真正导致这个“因共同目標”而勉强维繫的女神联盟彻底分崩离析的,並非仅仅是地理上的远近或机缘的巧合。 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她们各自根深蒂固的性格、行事作风,以及那份对林夜近乎偏执的情感所引发的激烈碰撞。 …… 南城一家高级餐厅的私密包间,被临时改造成了会议室。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囂,水晶吊灯投下冰冷的光晕,映照著围坐在长桌旁的五位风格各异、却同样耀眼的女性。 ——叶轻柔、秦冰、沈幼微、苏清月、慕倾城。 五人俱在,但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尤其是苏清月和慕倾城之间,那股无形的、剑拔弩张的冰冷气场,如同实质的寒流,几乎要冻伤坐在她们附近的人。 苏清月显然压抑了许久的怒火。 她猛地將手中的限量款手包摔在光滑的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双手环抱在身前,饱满的胸口因怒气而剧烈起伏,一双美眸喷火般瞪向对面的慕倾城。 “慕倾城!” 苏清月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尖锐。 “当初说好了联盟信息共享,一起行动!你为什么一有林夜的確切消息,就立刻私下派人行动,完全不通知我们?” 她越说越气,指尖几乎要戳到桌面上: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打草惊蛇?那傢伙本来就滑溜得像条泥鰍,故意躲著我们! 这次好不容易,他可能放鬆了警惕,甚至可能使用了个人信息,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你原本可以通知我们,大家一起赶去,布下天罗地网围堵他,当面问个清楚!” “可你呢?!”苏清月的声音拔高,“只顾著自己偷偷派人去!” “现在好了,人没抓到,反而让他彻底受惊,又像人间蒸发一样躲起来了!连一点蛛丝马跡都没留下!” “你告诉我,接下来怎么办?!” 她的话,说出了在场除了慕倾城之外,其他几人心中共同的埋怨。 叶轻柔想起地铁里那个决绝的背影,秦冰想起火车站错失的抓捕,沈幼微想起自己连面都没见到的遗憾,都不由得暗自点头,看嚮慕倾城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不满。 然而,面对苏清月的连番质问,慕倾城只是发出一声极轻、却充满讥誚的冷哼。 她缓缓推开椅子,优雅地站起身,高挑的身材带著迫人的压力。 她没有看苏清月,而是慢条斯理地从自己隨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熟练地操作了几下,然后將屏幕转向眾人,重重地放在桌子中央。 屏幕上,是一张清晰度极高的视频截图。 背景是一个高端酒会,画面中央,是穿著服务生制服、却难掩其独特气质的林夜,他正微微躬身,將一杯咖啡递给…… ——赫然,就是苏清月! 而苏清月当时的表情,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怔忪和探究。 “苏清月。” 慕倾城的声音冰冷如刀,一字一句地割在空气中。 “这种『私下接触』、『发现线索隱瞒不报』的事情,你好像……也干得不比我少吧?”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苏清月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又缓缓扫过其他面露惊愕的几人。 “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义正辞严地指责我?” 慕倾城重新坐下,背脊挺得笔直,语气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冷静分析: “林夜的能力,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 他的古武已臻至化境,身法来无影去无踪,感知力更是远超常人。 如果当时我发现踪跡后,不是当机立断派人前往,而是按照所谓的『联盟协议』,先通知你们,再等你们各自调度人手匯合……慢悠悠地赶过去,他早就感知到危险,跑得没影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叶轻柔,意有所指: “现在的情况,至少……我们不是还有人亲眼见到他了吗? 总比像以前一样,每次都只能跟在他屁股后面,连个影子都摸不到,最终扑个空要强吧!” 叶轻柔闻言,下意识地抿了抿唇,默默低下了头。 慕倾城的话虽然刺耳,但某种程度上確实是对的。 比起之前无数次茫然的寻找,至少这次,她真真切切地看到了他,哪怕只是一个背影。 苏清月被慕倾城当眾揭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尤其看到那张酒会照片,更是让她想起了当时心中的悸动与后来的懊恼。 她见慕倾城如此强词夺理,毫无合作诚意,心中最后一丝维繫联盟的念头也彻底断了。 她猛地站起身,冷声道:“好!既然你觉得单独行动更好,那这联盟也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从今天起,联盟解散!大家各凭本事去找林夜!谁先找到,谁就有优先处置权!” 这话一出,等於彻底撕破了脸。 慕倾城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带著些许傲然的弧度: “求之不得。” 她本来就不想跟其他人分享那个男人,哪怕只是寻找的过程。 秦冰,自始至终表情都比较平静。 她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淡淡道:“我无所谓。” 她对林夜的感情確实很特殊,不像其他几人那样带著浓烈的爱恨情仇。 但那个男人的身影,却如同当年那颗射入她防弹衣、震得她心肺俱疼的子弹一样,狠狠地嵌在了心口,无法轻易忽视或抹去。 她寻找他,更多是出於一种执念和想要一个答案。 叶轻柔看著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心里有些难受。 她並不喜欢苏清月和慕倾城这种充满算计和强势的处事方式,相比之下,她更愿意亲近行事相对直接、带著正义感的秦冰。 沈幼微则一直保持著沉默,眉头微蹙。 相较於自己如同大海捞针般盲目地寻找,她內心更倾向於依託苏清月或者慕倾城这样拥有庞大资源和情报网络的人。 联盟的解散,对她而言,意味著失去了一个相对高效的信息渠道,让她感到有些不安。 而此刻,尚未正式加入这个联盟,甚至对它的存在都未必清楚的夏晚晴。 正在另一个城市,近乎疯狂地推掉了所有工作安排,动用自己作为天后的全部人脉和资源,独自一人,执著地追寻著林夜的踪跡。 那本沉重的手写歌谱和空荡的房间,让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清自己的內心。 ——没有那个沉默守护她的男人,所有的成功、所有的星光璀璨,都变得毫无意义。 当晚,那个名为“寻夜者联盟”的微信群。 被发起人苏清月亲手解散,一条条聊天记录,无声地消散在数字海洋中。 这一晚,寻夜联盟,从內部彻底瓦解! 然而,她们各自寻找林夜的旅程,却並未因为联盟的解散而结束。 反而以一种更加激烈、更加执著、也更加孤独的方式,悄然延续了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 一周,一个月,三个月…… 即便她们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力量,林夜却依旧如同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有任何確切的消息传来。 直到半年后。 一档形式新颖、迅速火爆全网的蒙面相亲节目《心动小屋》横空出世,才再次为这场漫长的寻找,投下了一颗意想不到的石子…… …… —————— 关於失忆这一点,我再来解释一下! 1.凡是刻意提到的,肯定后续剧情?(????)会利用到(不剧透)。 林夜还是那个林夜,现在他只是失忆有点慌,但本身肌肉记忆,以及【情感共鸣】会做下意识的出自我反应。 2.为什么选择【解绑系统】和失忆。 故事开头就设定了框架:男主是被系统选中的“临时工”,负责稳固世界线核心剧情。设定里他只是“背锅替身”,不仅要给男主修桥铺路,还要身兼守护女主,甚至还不能真发生点什么,动不动就被警告!惩罚! 现在系统解除了,失忆了,对男主来说之前所有的最初设定也就跟著没了。 他可以选择正式融入进这个世界的一份子,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甚至去毫无顾忌的抢其他原定男主未婚妻,拐跑人家人家的天命女主。 【失忆和丟掉系统】並不是一种损失和自我放弃。 而是让男主丟下负担和过去,重新出发,活出自己的人生! 3.失忆,並不等於就不会再想起——【规则!是用来打破的。】 系统说给你清除,就一定真清乾净吗? 就它那办事能力,真那么厉害……就不会请主角,去当“临时工”了! …… 第129章 这半年的变化与坚守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29章 这半年的变化与坚守 燕京大学校园內,银杏叶正黄。 “快看!是叶轻柔!” “真是国民最美校花啊,这气质绝了……” 人群的低语和手机镜头聚焦处,一个穿著米白色风衣的女孩抱著书本走过。 她笑容明媚,与身旁同学交谈时眼弯如月,浑身散发著开朗活泼的气息,引得无数男生侧目狂热的追捧。 她的照片早已在网络疯传,被无数人奉为心中的白月光。 然而,当夕阳將她的影子拉长,当她独自一人走在回宿舍的林荫小道上时,那笑容会渐渐淡去。 某个挺拔却模糊的背影,和记忆中那台闪烁著星光的华丽演出服,总会不合时宜地闯入脑海,成为她心底最深处,一道永远无法癒合、也永远忘不掉的裂痕。 …… 临海市警局,副局长办公室。 “秦局,这是刚破获的跨省案宗,需要您签字。” 年轻的警员將文件递上,眼神里带著敬佩。 办公桌后,秦冰接过文件,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她穿著笔挺的警服,肩章上的四角星花熠熠生辉。 半年时间,她凭藉出色的表现和不要命的劲头,一路破格晋升,成为了这里最年轻的副局。她年轻、漂亮,眉宇间英气逼人,被媒体和民眾誉为“最美的警界之花”。 下属离开,办公室重归寂静。 秦冰没有立刻继续工作,而是下意识地拉开了右手边的抽屉。 抽屉里很空,只静静躺著一枚普通的、甚至有些旧了的纽扣。 她的指尖轻柔地、一遍遍地摸索著纽扣冰冷的表面,冷冽的目光在那一刻变得恍惚而柔软,仿佛穿透了时空,在追忆某段短暂却刻骨铭心的经歷。 …… 苏氏集团总裁办公室,位於摩天大楼的顶层。 苏清月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繁华的都市。 她的商业帝国版图在这半年里再次扩张,国內市场已无挑战,她的目光投向了更广阔的海外。 她是商界闻名的铁血女王,似乎永远不会疲惫。 可当深夜降临,她独自回到冰冷的顶层公寓时,那强大的外壳才会悄然碎裂。 她会从一个上了锁的精致盒子里,取出一款老掉牙的诺基亚手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手机屏幕是黑的,早已没电,甚至有些掉漆。 这是那个男人唯一留给她的东西。 指尖冰凉的触感,让她清晰地认识到—— 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真真切切、蛮横地闯进她內心深处的男人,却也是那个最狠心,將她彻底丟下的人。 她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搜寻,但那个人就像人间蒸发,又像是刻意在躲著她。 这种感觉,让她无力,也让她……愤怒。 …… 倾城国际,总部大楼。 慕倾城刚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关於集团海外医药市场的下一步战略。 得益於天衍宗神医高手“林夜”提供的药方和美容配方,她的公司迅速占领了海內外市场,风光无限。 然而,助理发现,她们这位冰山总裁,工作起来比以前更加拼命,仿佛在用无尽的工作消耗所有的精力,麻痹自己。 只有慕倾城自己知道,再辉煌的事业成就,也不是她最想要的。 夜深人静时,她会放下所有文件,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台屏幕布满裂痕、款式过时的廉价智慧型手机。 她小心翼翼地触碰那些裂纹,冰山般的容顏上会流露出罕见的脆弱,眼神失焦,任由思念如潮水般涌来。 那个整天装疯卖傻,追著她喊“媳妇儿”,嚷嚷著要把她带回大山里生娃的“无赖”,他到底在哪里? 为什么……要躲起来? 三个月前,当得知苏清月撤回悬赏令后,她也立刻撤掉了自己的通缉令。 她们都明白。 逼得太紧,那个故意躲著的男人只会藏得更深。 …… 不同的城市,不同的街道。 沈幼微背著画板,行走在一个江南古镇的石板路上。 她早已不再担任俱乐部经理,將所有事务都丟给了下属。 这半年来,她游走在世界各地,看似在採风,在欣赏自然风光,但她的目光总是在人群中搜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期待著某次不期而遇的奇蹟。 沈幼微的钥匙串上,掛著一个普通的u盘,那是林夜留下的。 她每天都会摸上无数次,仿佛这样,就能离他近一点。 …… 格莱美的领奖台上,夏晚晴手握“最佳流行音乐”奖盃,用流利的英语发表著感言。 聚光灯下,她光芒万丈,被誉为全球乐坛的“灵魂歌者”。 林夜留给她的那本“未来十年金曲”歌谱,让她每个月都能推出一首霸榜金曲,通告邀约不断。 但无论站得多高,她从未忘记,是那个男人赠予她“奇蹟”,为她打破了囚笼。 工作间隙,夏晚晴会偷偷飞去偏远的山区,以“夜风”的名义,继续资助那些渴望音乐的孩子们。 只是现在,她会温柔地告诉那些孩子们: “是一位叫夜风的先生,让我相信。温暖的光辉终將驱散一切黑暗,在带去希望的同时,也会在角落里留下……爱。” 半年,足以改变很多。 她们或更成熟,或学会了妥协与放下。 唯一不变的,是那份想要找到某人的——【决心】。 ………… [也许放弃……才能靠近你……] [不再见你……你才会把我记起……] [我要试著离开你……不要再想你……] [虽然这並不是我本意……] [以为你会说什么……才会离开我……] [你只是转过头……不看我……] [我以为不露痕跡……思念却满溢……] [如果你会梦见我……请你再抱紧我 ……] ………… 第130章 缺失的那一部分记忆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30章 缺失的那一部分记忆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一座名为“云城”的滨海小镇。 这里时光缓慢,海风慵懒。 半年前,某条安静的临街店铺,悄然开张了一家名为“时光”的书店。 老板是个年轻人,话不多,看起来温和而乾净。 没错,他就是失忆后,从南城辗转来到这里的——林夜。 时光书店里,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整齐的书架上,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纸墨香和咖啡醇香。 林夜站在梯子上,正將一批新书归置到顶层。 他的动作很利落,手指拂过书脊,精准地找到对应的空缺,手腕一沉,厚重的精装本便稳稳滑入,与两旁的书严丝合缝,仿佛它们生来就在那里。 偶尔有熟客进来,看到他这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会笑著打趣: “林老板,你这手上功夫,不去当图书管理员真是可惜了,比我们市图书馆那些老手还麻利。” 林夜总是温和地笑笑,並不多言。 他自己也说不清,这种对空间和顺序的精准把握从何而来,好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下了梯子,他走到柜檯后,开始研磨咖啡豆。 他的神情专注,眼神落在缓缓出液的浓缩咖啡上,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水流的速度、粉饼的压实程度,他凭感觉调整,分毫不差。 他递出去的每一杯拉花拿铁,图案完美得让顾客捨不得喝。 “老板,你这手艺,在云城真是独一份了。” 有女孩捧著杯子,小声对同伴讚嘆。 林夜只是擦著咖啡机,目光掠过窗外安静的街道,心头那片空茫,並未因这些讚誉而被填满。 …… 云城很好。 半年前,他浑浑噩噩来到这里,被这片海的寧静挽留。 用身上仅剩的、不知来源的钱盘下了这家小店,取名“时光”。 日子像店门口那棵老榕树垂下的气根,缓慢、安静,不著痕跡地摇曳。 他生活富足,书店生意不温不火,却也足够维持他简单的生活。 身体里仿佛沉淀著用不完的力量,让他精力充沛,但他却不知道自己该用这力量去做什么。 夜晚,是最难熬的。 几乎每个晚上,林夜都会从纷乱的梦境中惊醒。 梦里总有几个模糊的女人的身影,她们有时在哭,有时在笑,有时只是静静地看著他,那目光复杂得让他心悸。 今晚,也是如此。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心臟在空寂的房间里怦怦直跳。 窗外是云城静謐的夜,偶尔传来几声遥远的狗吠。 林夜按著发胀的太阳穴,努力回想梦中的细节。 “好像……又清晰了一点点?”他喃喃自语。 这次,他似乎能看清其中一个女人有著非常清冷的眉眼,但看他的眼神却带著难以融化的哀怨。 另一个,身影高挑,气场很强,转身离开时决绝的背影让他莫名揪心。 可也仅仅是这一瞬的清晰,醒来后,留下的依旧是更深的迷惘和空洞。 ——她们是谁? ——和我有什么关係? 为什么一想到她们,心里就像破了一个大洞,海风穿堂而过,又冷又涩? …… 这半年来,他並非完全与世隔绝。 通过网络,他或多或少了解到一些信息。 那个叫苏清月的女人,是商业帝国的铁血女王;那个叫慕倾城的,是倾城集团的冰山总裁。 都是站在云端的人物。 可这样的大人物,半年前为什么会对名不见经传的自己发出悬赏令? 甚至,后来还升级成了通缉令? 他搜索过“林夜”这个名字,关联的信息少得可怜,仿佛他这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痕跡被刻意抹去了。 他一度怀疑,是不是这身体的原主,那个可能已经消失的“林夜”,欠下了什么不得了的风流债,如今报应到了他这个失忆的“继承者”身上。 这个念头,让他打消了主动去找苏清月或慕倾城问清楚的衝动。 万一真是原主渣了人家,他现在跑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好在,三个月前。 苏清月和慕倾城几乎同时撤销了对他的搜寻。 这让他紧绷了数月的心弦,总算能稍稍鬆弛。 但他不敢完全放鬆,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警告他,危险並未真正解除。 起床倒了杯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躁动。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带著咸味的海风扑面而来。 远处的街灯连成一条昏黄的光带,更远处是漆黑的海平面,偶尔有夜航船的灯光如流星般划过。 这份极致的寧静,反而將他內心的空洞衬托得愈发深邃。 他拥有著这小镇居民羡慕的平静和富足,可他却觉得自己一无所有,像个丟了最重要拼图的人,茫然地握著剩下的碎片,不知该去往何处。 那些模糊的倩影,如同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时不时地灼烫他一下,提醒著他那段缺失的、至关重要的过去。 他失去的,不仅仅是记忆,似乎还有与这个世界的某种深刻联繫。 …… 站了不知多久,直到夜风將身体吹得冰凉。 他轻轻关上车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囂与寂静。 转身的剎那,梦中那些交错的身影再次闪过脑海,带著一丝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细微的牵掛。 他望著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以及窗外那片闪烁属於云城的霓虹,用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困惑地轻语: “这些女人……到底是谁?” 第131章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31章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云城的日子,像海边潮湿温吞的风,一天天吹过,平静得近乎凝固。 林夜的“时光书店”依旧是那条安静街道上最安寧的角落。 他每天重复著开门、整理书籍、冲泡咖啡、关门的流程。 动作熟练,神情温和,內心却如同一潭死水,激不起半点涟漪。 …… 直到一个周末的下午。 这份凝固的平静被一个充满活力的大嗓门打破。 “林哥!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一个穿著花衬衫、身材微胖的年轻人提著食盒大步走进。 他是隔壁街“阿杰茶餐厅”的老板陈杰,为人热情似火,是林夜在这座滨海小镇唯一的朋友。 “刚出炉的菠萝包,配上我特调的丝袜奶茶。” 阿杰把食盒往柜檯一放,目光在书店里扫了一圈。 “嘖,林哥,不是我说你,你这店好是好,就是太冷清了。你说你长得比电影明星还帅,身手又好,怎么就甘心天天窝在这小地方?” 林夜拿起奶茶喝了一口,香醇顺滑。 在这一片,阿杰的手艺確实一绝。 “清净点,挺好。” “好什么好!”阿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掏出最新款的摺叠手机。 “男人嘛,就该活出点激情来!你看看这个,《心动小屋》!蒙面相亲节目!最近这节目都火遍全网了!” 手机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档相亲节目。 绚丽的灯光下,几位戴著精致面具的男女站在台上。 虽然看不见面容,但从身形和举止能看出都是些出色的人物。 “蒙面?” 林夜拿著奶茶的手微微一顿。 这个词,似乎触动了他某根敏感的神经。 “对啊!男女嘉宾全都戴著面具上场,看不见脸!”阿杰来了劲,手指在手机上飞快划拉,找出节目宣传片。 “你看,这节目全程不看脸,全凭声音、谈吐、气质来吸引人!什么家世背景、工作收入,一开始统统不知道!还有灭灯环节,看不对眼,『啪』一下就灭灯,刺激得很!” 宣传片里,灯光绚烂的舞台上,几位身姿各异、戴著精美面具的男女站著。 彼此试探,言语交锋,伴隨著激动人心的音效和现场观眾的惊呼。 確实看不到脸,只能看到面具后闪烁的目光和肢体语言。 林夜只是隨意的瞥了下屏幕,他对这种喧闹的节目並不感兴趣。 阿杰在一旁喋喋不休地怂恿:“林哥,你这气质,这声音,戴上面具那不就是神秘的王子?绝对通杀!” “就当去公费旅游,见见世面嘛!反正戴著面具,谁也不知道你是谁,玩砸了也不丟人,多好!” ——“谁也不知道你是谁”。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插进了林夜心中那把锈蚀的锁。 戴著面具……隱藏身份…… 这不正是他潜意识里最需要的吗? 他失去记忆,莫名来到云城,內心深处对“林夜”这个身份所带来的过去,既困惑又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害怕那是“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害怕苏清月、慕倾城“通缉”、“悬赏”自己的原因。 他本能地想把自己藏起来。 而“蒙面”这个方式,正好给他提供了一个完美的保护壳。 即便上了节目,也不会有人认得出他,顺便还能走出云城看看外面的世界。 更重要的是,看著屏幕上那些戴著面具、努力展现內在的男女嘉宾,他脑中那些纠缠他许久的模糊面容,突然清晰了一瞬。 梦中女人们的轻笑、低语、哀怨的目光……再次浮现在眼前。 她们……是不是也曾在某个他遗忘的场合,这样“看著”他、“审视”过他? 林夜內心深处,那股想要弄清“她们是谁”、想要填补內心空白的渴望,从未真正熄灭。 这个蒙面节目,似乎提供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一股莫名的、强烈的衝动,如同海底暗流,猛地涌上心头。 这衝动並非源於对爱情的渴望,更像是一种被命运牵引的直觉。 一个可能找到“我是谁”、“她们是谁”答案,虽然微弱,却诱人的机会。 林夜鬼使神差地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这个,怎么报名?” “啊?!” 阿杰愣住了,他本来只是习惯性嘴炮,根本没抱希望。 他眨了眨眼,再次確认道:“林哥,你……你说真的?你真想去参加这个……蒙面相亲?” “嗯。” 林夜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那些戴著面具的身影上,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凝聚。 他想去那个“面具”后面,看一看。 也许,能看清、找回一些东西。 “太好了!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帮你报名!” 阿杰兴奋得差点蹦起来,立刻掏出手机联繫他那“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节目组关係。 “放心,以林哥你这气质,这身材,戴上面具光是站那儿就是个“谜”!绝对能火!” 报名表很快发到了林夜的平板上。 “《心动小屋》选手报名表”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他握著触控笔,一项项填写著基本信息。 姓名:林夜。 年龄:(他估算了一个数字)。 职业:书店老板…… 每一项都填得简单克制,像是在描绘一个与自己毫无关係的陌生人。 特长栏,他停顿片刻,写下:“整理书籍,冲泡咖啡。” 过往经歷,他留白了。 不是不想写,是真的不记得。 最后是电子签名处。 林夜深吸一口气,拿起触控笔。 笔尖落在屏幕上,他流畅地写下“林夜”二字。 就在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 “——咚!” 心臟毫无徵兆地剧烈跳动,像是被重锤敲击,又像是从遥远时空传来的回应。 他握笔的手微微一颤,抬起头,眼中闪过难以解读的困惑和一丝莫名的悸动。 …… 这一刻,远在千里之外的几个女人,同时感到心头一颤。 燕京大学的叶轻柔正在图书馆自习,突然抬头四望; 临海市警局的秦冰在会议中途停顿,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纽扣; 苏氏顶楼的苏清月放下钢笔,望向窗外; 倾城集团的慕倾城中断了商业谈判,手指无意识抚过手机裂纹; 游歷古镇的沈幼微停住写生,钥匙串上的u盘微微发烫; 录製新歌的夏晚晴在录音棚里突然走音,脑海中闪过那个男人的身影…… 她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命运的长河刚刚拐过一个急弯。 而始作俑者,此刻正看著平板界面上“报名成功”的字样,轻轻按著那还在悸动的胸口。 这一笔落下,命运的齿轮开始“咔嗒”转动。 第132章 一份「普通」到没边的简歷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32章 一份「普通」到没边的简歷 林夜点击“提交”后,电脑屏幕跳转到“报名成功,请耐心等待审核”的页面。 他静静看了几秒,然后合上了笔记本,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內心的那丝悸动已然平復,只剩下一点对未知的、淡淡的茫然。 “成了!林哥!就等好消息吧!” 阿杰比他还兴奋,用力挥了挥拳头,仿佛已经看到林夜在舞台上大放异彩的场景。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心动小屋》节目组位於都市cbd的豪华办公楼里,灯火通明。 巨大的会议室中,气氛紧张而忙碌。 几名年轻编导正埋头在一堆报名表中进行初步筛选,键盘敲击声和低声討论不绝於耳。 “这个不行,学歷造假,一眼假。” “这个海归博士,履歷光鲜,但照片看起来太油腻了,pass。” “哎,这个模特身材不错,可惜谈吐像个空心花瓶……” 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年轻女编导,打了个哈欠,隨手点开了下一份简歷。 她快速扫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书店老板?二十来岁?履歷……几乎空白?” 她小声嘀咕著,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嫌弃。 “特长是整理书籍和冲泡咖啡?这算什么特长?我们这是《心动小屋》,不是『金牌店员选拔』。” 她移动滑鼠,光標悬在了屏幕右上角的“淘汰”按钮上。 这样的简歷,在他们收到的成千上万份报名表中,简直普通得像一滴水匯入大海,连个涟漪都溅不起来。 “怎么了,小张,又看到什么奇葩简歷了?”旁边的男同事探过头来。 “喏,你自己看。” 女编导把屏幕往他那边转了转。 “除了名字和年龄,几乎什么都没写。长得嘛……” 她点开附件里的报名照,“嗯?照片倒是还行,挺乾净清爽的,但这眼神……是不是有点太木了?一点表现欲都没有,怎么上节目啊?” 照片上,林夜穿著简单的白色衬衫,背景是书店的一角书架。 他没有刻意摆出任何造型,只是平静地看著镜头。 但他的眼神,却没有聚焦在镜头上,仿佛透过镜头,看向了更遥远的地方。 那是一种与周遭喧囂格格不入的平静,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空洞与疏离。 “嘖嘖,又是一个想来混脸熟的素人吧?估计是觉得自己有几分姿色。” 男同事耸耸肩,“直接筛掉吧,这种人没什么亮点,估计上台一分钟就会被女嘉宾灭灯了,毫无看点。” 女编导点点头,手指微动,就要点击“淘汰”。 “——等一下。” 一个沉稳的女声从他们身后响起。 几人回头,连忙站起身:“总监好!” 来人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穿著干练套装,气质精明的女性。 她是《心动小屋》的核心主创之一,负责嘉宾选拔的副总导演,王薇。 她以眼光毒辣、敢於用人著称。 “討论什么呢?” 王薇走了过来,目光落在了那块还没来得及关掉的屏幕上。 正好看到了,林夜那张报名照。 王薇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住了。 她没有在意那几乎空白的履歷,而是紧紧盯著林夜的眼睛。 ——这眼神……好特別! 不是木訥,而是一种深若寒潭般的平静。 没有大多数报名者眼中的急切、欲望或者表演痕跡,而是一种……仿佛经歷过巨大波澜后,沉淀下来的淡然,以及藏在那淡然之下,一丝引人探究的迷茫。 这种独特的气质,在充斥著精英男和孔雀男的报名者中,简直是独一份的清流。 “这份简歷……”王薇开口。 女编导连忙解释:“总监,这份简歷太普通了,几乎什么都没写,就是一个开书店的,我们觉得没什么看点,正准备……” “就选他了。” 王薇打断她的话,语气斩钉截铁。 “啊?”几名编导都愣住了。 “总监,您再考虑一下?后面还有很多条件优秀的,比如这个华尔街精英,还有这个创业公司ceo……” 王薇摆了摆手,目光依旧没有从林夜的照片上移开: “那些精英男士看多了,观眾也会审美疲劳。我们需要一些『特別的惊喜』,来中和一下那些浮躁和功利。” “一个素人帅哥,履歷却近乎『空白』,你们不觉得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看点吗?嗯,『空白先生』……多有意思的设定。” 她抬起头,看著手下们不解的目光。 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用手指敲了敲屏幕上的林夜: “我有预感,他可能会是我们这一季最大的变数。就定他了,通知他儘快来参加录製。” …… 第二天,上午。 林夜正在书店里擦拭咖啡机,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號码,归属地显示是节目所在的城市。 他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个公式化的女声: “您好,请问是林夜先生吗?” “这里是《心动小屋》节目组。恭喜您通过我们的初选,请您於三天內抵达我市参与节目录製,具体地址和注意事项我们会发送到您的邮箱……” 电话內容言简意賅,林夜只是平静地“嗯!”、“好!”了几声,便掛断了电话。 一直竖著耳朵在旁边假装整理杂誌的阿杰,立刻像只猴子一样蹦了过来,激动得手舞足蹈: “通过了?!真的通过了!林哥!你要上电视了!我就说你可以的!” “走走走,今晚我请客,去我店里,我们必须吃顿好的庆祝庆祝!不醉不归!” 看著阿杰兴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林夜只是淡淡笑了笑,摇了摇头: “不用那么麻烦,简单吃点就好。” 他的反应,平静得让阿杰都觉得意外。 好像即將去参加一个轰动全国节目的不是他,而是某个不相干的人。 林夜的心情確实很复杂。 冥冥中似乎有个声音一直在怂恿他前行,引领他去探寻那未知的答案。 他想要走出云城,想戴上面具去试著接触一些自己未曾接触过的人和事。 但另一方面,一种源自本能的不安也在隱隱作祟,他害怕这次露面,会再次牵扯出不可控的麻烦,打破眼下这份来之不易的寧静。 接下来的两天,林夜简单收拾了行李。 他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洗漱用品,以及一本看到一半、关於哲学思辨的书籍。 行李轻便得不像去参加一个曝光度极高的相亲节目,倒像是出门进行一场短途的静修。 他將书店的钥匙交给阿杰,並拜託了平时帮忙打扫的陈阿姨偶尔过来照看一下花草。 “林哥,你就放心去吧!店里有我看著,保证一根毛都不会少!” 阿杰拍著胸脯保证,眼神里充满了对兄弟“出征”的期待。 出发的前一晚。 林夜睡得出奇安稳,没有再做那些光怪陆离的梦。 …… 傍晚,夕阳西下,天际只留著一丝微光。 林夜背著他那个简单的双肩包,站在“时光书店”的门口。 晨雾尚未散去,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清冷的路灯散发著昏黄的光晕。 书店的玻璃门映出他模糊的身影,以及身后那片承载了他半年安寧的书海。 他静静地回望著这个短暂的避风港,目光深邃,无人能窥见他此刻心中所想。 那里有平静,有迷茫,或许,也有一丝对未来的期待。 片刻过后,他毅然转身,没有再回头。 挺拔的身影一步步融入了黎明前苍茫的夜色之中,走向那未知的新舞台。 第133章 接连「被拒」, 意外走红!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33章 接连「被拒」, 意外走红! 《心动小屋》的录製现场,灯光璀璨,音乐激昂。 巨大的心形舞台背后,是象徵著选择权的灯墙,每一盏灯都代表一位戴著精致面具、身姿窈窕的女嘉宾。 节目规则简单而残酷: 所有男女嘉宾必须全程佩戴面具,只有当女嘉宾为你“爆灯”(极度心动)或“留灯”到最后,进入第四环节,才能彼此揭面、牵手。 否则,你將连登上主舞台的机会都没有,便黯然离场。 第一环节:盲选。 男嘉宾在內场等候区,仅凭声音进行自我介绍並简单回答主持人问题。 女嘉宾们在主舞台,仅凭对方的声音和言语內容,决定是否留灯或爆灯。 只要有一盏灯亮著,男嘉宾就能登上现场舞台和女嘉宾们面对面。 第二环节:灵魂拷问。 上一环节留灯或爆灯的女嘉宾,完成自我介绍后,可针对性的追问男嘉宾一些更私密、更犀利的问题。 若经歷此环节女嘉宾的灯仍亮著,则权力反转。 第三环节:权力反转。 男嘉宾可反问女嘉宾,一些更私密、更犀利的问题,並决定是否进入最终的揭面、牵手环节。 第四环节:揭面牵手。 男女双方根据自己內心的想法和意愿,决定是否揭面。 若双方同时愿意揭面,则牵手成功; 若有一方不愿意揭面,则牵手失败,另一方,只能遗憾退场。 …… 第一期,节目录製。 聚光灯下,其他男嘉宾或西装革履,侃侃而谈自己是“华尔街精英”、“创业公司ceo”,或身著潮服,展示“自由艺术家”、“环球旅行者”的身份,引得主舞台上不时传来女嘉宾们好奇的惊嘆和討论。 轮到林夜了。 他穿著自己那件洗得有些发软的白色衬衫和一条简单的卡其色长裤,站在等候区。 面具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巴和那双平静得有些过分的眼睛。 “各位女嘉宾好,我叫林夜。”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清澈,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开了一家书店。” …… ——没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现场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 主持人经验丰富,立刻接话试图挖掘亮点: “哦?书店老板,很特別的职业呢!平时有什么爱好吗?比如旅行、健身,或者一些比较有挑战性的运动?” 林夜想了想,如实回答:“整理书籍,冲泡咖啡。” 主持人:“……呃,很,很寧静的爱好。那对未来另一半有什么期待吗?” 林夜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认真思考,然后轻轻摇头: “没有特別具体的期待。” “砰!”“砰!”“砰!”“砰!”……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女嘉宾面前的灯,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盏接一盏地迅速熄灭,乾脆利落,毫不留情。 ——全场灭灯。 录製以来,【最快灭灯纪录】诞生!! 镜头,精准地捕捉到林夜的反应。 他没有露出任何沮丧、尷尬或失落的情绪。 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放鬆了一下,那双露出的眼睛里,非但没有挫败感,反而像是……鬆了口气? 他微微頷首,对著空荡荡的灯墙和主持人方向礼貌地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步伐平稳地走向后台,背影挺拔而淡然。 …… 第二期,节目录製。 新的女嘉宾阵容。 盲选环节,一位声音清脆的女嘉宾直接发问: “这位男嘉宾,请问你有房有车吗?对未来有什么经济规划?” 林夜站在同样的位置,语气依旧平淡如实:“没有房,没有车。规划……暂时没有。” “砰!砰!砰!砰!砰!” 又是一片乾脆利落的灭灯声。 离场音乐响起,林夜缓缓走下台。 那身影看不出丝毫落寞,仿佛早就预料到这样的结局,甚至带著一种“任务完成”的轻鬆。 …… 第三期,节目录製。 新来的女嘉宾问题更加犀利:“请问男嘉宾,你来参加《心动小屋》,是抱著以结婚为目的的真诚態度吗?” 林夜的回答依旧实事求是,出乎所有人意料:“我觉得婚姻不能太草率,可以先从朋友做起,互相了解。” “砰!砰!砰!砰!砰!” 全场再次瞬间灭灯! 一位女嘉宾甚至忍不住开口,声音带著谴责:“不是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纯粹就是耍流氓和不负责任!我们严重怀疑你是个情感骗子,渣男!” 林夜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直到主持人示意他离场。 …… 第四期,节目录製。 似乎连主持人都有些“同情”这个连续被秒拒的男嘉宾了,试图引导他: “林夜,你看,经歷了这么多,有没有什么想对女嘉宾们说的?或者,你觉得你能给未来的另一半带来什么?” 一位女嘉宾接过话头,直接追问:“没错,林先生,请直接回答,跟你在一起,你能给到我什么?” 聚光灯下,林夜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但他的声音却依旧坚定,带著一种奇异的篤定: “安全感。” “砰!砰!砰!砰!砰!” 熟悉的灭灯声再次无情响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 那位提问的女嘉宾缓缓开口,语气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教诲”: “林先生,我们女人確实需要『安全感』,但安全感並不是光靠嘴说的空话!相比起那些虚无縹緲的“承诺”,我们更愿意相信眼前看得见的財富和稳定的社会地位。” 熟悉的离场音乐,再次响起。 主持人带著公式化的鼓励语气,说道:“林夜,不要气馁!你还有最后一期出场的机会!” “我相信经歷过前四期的磨礪和总结,你一定会在下一期节目里,找到真正適合你的另一半!加油~让我们下期再见。” 事实上,林夜確实没有把这场“相亲”太过放在心上。 相反,他很享受面具下的这种状態。 不用担心被可能认识“原主”的人认出来,可以暂时拋开一切烦恼,隨心所欲地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无需偽装。 这次参加节目,纯粹是一时兴起,加上又是全程蒙面无所顾虑。 他只当是一次公费旅行。 他甚至都想好了,等最后一期节目录製完成,合约到期后,他就立刻返回云城,继续经营他的“时光书店”,过回那份与世无爭的悠閒日子。 这里的喧囂和评判,与他內心那片空洞的寧静格格不入。 然而,林夜不知道的是,当这四期节目陆续播出后,他彻底火了。 网络上,他被称为“被拒哥”、“悲剧哥”。 尤其是第一期他被秒拒后,那个非但不沮丧反而像是“鬆了口气”的微妙表情,被做成了各种表情包,配文“如释重负”、“终於下班了”、“莫挨老子”…… 瞬间火爆全网,引发了无数网友的转发和调侃。 “哈哈哈……『被拒哥』实惨!但为什么我好想笑!” “连续四期开场被集体灭灯,这哥们是创造了《心动小屋》的歷史吧!”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好像根本不在乎……” “姐妹们,虽然他很『悲剧』,但你们不觉得他声音挺好听,身形也很帅吗?面具下的脸应该不差吧?” “光有脸有什么用?没房没车没规划,还不想结婚,张口就是『安全感』,哪个女人敢选他?”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议论林夜这个独特的“被拒哥”。 替他感到悲剧和悲哀的同时,也对他的真实身份和长相產生了巨大的好奇。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 几乎是在同一天,六位远在天南地北、身份惊人的女人,以各种不同的方式,联繫到了《心动小屋》节目组。 她们的来电,让节目组的客服线路几乎瘫痪;她们派出的代表,直接与节目总导演对话;她们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成为下一期,也就是林夜那最后一期节目的女嘉宾。 当节目组导演和製片人拿到这六位神秘女嘉宾初步提交的资料时,先是陷入巨大的狂喜! ——这阵容足以让节目收视率爆表! 紧接著,便是深深的惶恐! ——这六尊大佛,任何一个跺跺脚,都能让相关领域震三震。 她们怎么会同时对这个小小的相亲节目感兴趣? 而且目標,似乎出奇的一致?! …… 第二天。 《心动小屋》官方微博发布了一条重磅预告,配文:“下一期,史上最强女神阵容空降!她们是谁?为何而来?敬请期待!” 下面附上了,六位女嘉宾的神秘剪影,和模糊但足以引发无限遐想的头衔提示: “商界铁血女王”、“警界最美之花”、“国民最美校花”、“冰山美女总裁”、“天才音乐歌后”、“传奇电竞经理人”…… 这则微博瞬间引爆全网,各种猜测和议论,霸榜各大热搜,热度空前。 导演办公室里。 总导演看著最终確认的嘉宾名单,擦了擦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对身边的製片人声音乾涩地说: “我有预感,下一期……肯定会出大事。” 第134章 归流之始——突来的消息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34章 归流之始——突来的消息 燕京大学校园的林荫道上,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叶轻柔抱著几本厚厚的专业书,正准备去图书馆自习。 她穿著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隨风轻轻摆动,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这半年来,“国民最美校花”的名头让她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但她始终保持著恰到好处的开朗笑容,只有独处时,眼底才会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 路过一处露天咖啡座时,她看到几个同系的女生正围著一台平板电脑,嘰嘰喳喳地討论著什么,不时爆发出阵阵笑声。 “哈哈哈……快看这个『悲剧哥』,他又被全场灭灯了!” “第四期了!连续四期啊!开场就被秒拒,都快创造歷史了!” “你看他那个样子,好像还鬆了口气似的,笑死我了!” 叶轻柔脚步未停,她对这种相亲节目向来不感兴趣。 那些刻意营造的浪漫、程式化的问答,在她看来既虚假又无聊。 爱情怎么能像商品一样被挑选和评判呢? 除非……除非台上的男嘉宾是——他。 那个名字在心尖滚过,带著细微的刺痛。 眼前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那个挺拔却已然有些模糊的背影,还有记忆中那件闪烁著星光的华丽演出服。 半年了,整整半年杳无音信,她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係,却连一点蛛丝马跡都找不到。 有时候,夜深人静时,她甚至会恍惚。 那个叫林夜的男人,那个真真切切闯入她生命又骤然消失的男人,是否真的存在过? 还是只是她青春里,一场过於逼真的幻梦? 她每天都会拼命地去回想,去勾画他的眉眼,他的声音,他偶尔流露出的、与平时玩世不恭截然不同的深沉。 她害怕,害怕时间这双无情的手,会一点点磨去他在她记忆中的所有痕跡,让她彻底遗忘。 ……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清澈,带著一种看透世情的淡然,又富有独特磁性的男性嗓音,从平板的扬声器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各位女嘉宾好,我叫林夜。现在正经营著一家书店。”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叶轻柔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似乎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奔涌! ——是他! 那是林夜的声音!刻入骨髓的声音!绝不可能认错! “啪——嗒!” 手中捧著的、还没喝完的拿铁咖啡杯直直坠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褐色的液体和白色的瓷片飞溅开来,弄脏了她乾净的帆布鞋和裙摆。 可她浑然未觉。 她猛地转身,像一只被惊扰的鹿,几步就衝到了那几个女生面前,眼睛死死地盯住著面前的平板屏幕。 屏幕上,一个男人站在节目录製现场的內场等候区。 脸上戴著节目组统一提供的精致面具,只露出线条清晰分明的下巴和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眸。 儘管隔著屏幕,儘管戴著面具,但那下巴的轮廓,那眼神中熟悉的平静与疏离…… 以及,那刚刚响起过的、让她魂牵梦縈的声音…… 是他! 真的是他! ——林夜! 泪水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像断了线的珠子,迅速浸湿了她胸前的衣襟。 半年的寻找,半年的担忧,半年的自我怀疑,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汹涌的酸楚和失而復得的巨大衝击,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他终於出现了! 可是…… 他竟然在参加一档真人相亲节目?!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刺入了她激动的心房。 ——他这是什么意思? 秦冰姐为了他,摩挲著那枚纽扣日夜追忆; 清月姐为了他,动用了庞大的商业网络搜寻,深夜对著那部老式诺基亚发呆; 倾城姐为了他,用工作麻痹自己,对著那部碎屏手机默默流泪; 幼微姐为了他,放下一切週游世界只为换一次不期而遇; 还有晚晴姐,如今已是国际歌后,却从未忘记是他赠予了她奇蹟和翅膀…… 她们这么多人,都在找他,都在等他。 都想把他留在自己身边,问一个明白,要一个结果! ——可他呢? 他放著这么多对他情深义重的绝色佳人不要,居然偷偷跑去相亲节目,在台上被一群根本不懂他的女人们挑挑拣拣,评头论足?!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愤怒猛地窜上心头。 这简直是对她们所有人赤果果的羞辱和嘲讽! ——瞧瞧,你们在我眼里算什么? ——我寧愿蒙著脸被陌生人选择,也不愿意和你们有任何瓜葛! 叶轻柔越想越气,贝齿紧紧咬住了下唇。 然而,当她强忍著怒火和酸楚,看著屏幕上林夜做完那简单到近乎敷衍的自我介绍后。 主舞台上女嘉宾面前的灯,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砰砰砰”地瞬间全部熄灭时,她心里涌起的不是暗爽,不是“活该”,而是一股更强烈的、莫名的心疼和气愤! 为什么? 为什么要集体灭灯?! 他只是说了自己的名字和职业,他甚至还没有登上主舞台,还没有真正展示过自己! 这些女人凭什么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否定他? 甚至连一个上台的机会,都不给他?! 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视频切换,是第二期、第三期、第四期的片段剪辑。 第二期,女嘉宾问有房有车吗,他坦然回答“没有”,灭灯。 第三期,女嘉宾问是否以结婚为目的,他诚实回答“先从朋友做起”,被斥为“渣男”,灭灯。 第四期,女嘉宾问能给她什么,他篤定回答“安全感”,却被嘲讽“空话”、“她们更相信看得见的財富和社会地位”,再次无情灭灯…… 他就这样,连续四期,从未踏上过主舞台,甚至不知道那些轻易否定他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样子…… 泪水再次模糊了叶轻柔的视线,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一种莫名的心酸和心疼,悄然袭上心头,那种酸涩的疼痛,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那个男人,明明是如此的优秀!耀眼得如同星辰! 他有著异於常人的坚韧意志,逻辑思维能力强大到令人惊嘆。 他的身手不凡,这点连临海市副局的秦冰都讚不绝口,他还曾在古武门派长老手下救过慕倾城,轻鬆单挑几十个七煞宗弟子而丝毫不落下风! 这样的男人,她们居然怀疑他给不了“安全感”? 他深受商业女王苏清月的青睞,对方曾不惜动用十亿资金,和慕倾城一起悬赏,只为他能归来,给她一个解释。 试问,能让苏清月如此在意的男人,身价又何止二十亿? 这难道不算——“看得见的財富和稳定的社会地位”? 他还是带领fno战队杀进全球总决赛的关键人物,是电竞传奇萧辰一直在寻找的那位“前辈”和引路人! 甚至,歌后夏晚晴当初破茧成蝶、霸榜各大音乐榜单的《囚鸟》和专辑《破茧》,都是出自他的手笔,並且他还为她准备了整整上百首的10年金曲合集。 可这样一个惊才绝艷的男人。 在那些庸俗的女嘉宾眼里,竟然连登台的资格都没有?! 那些所谓的“成功男士”,在叶轻柔看来,不过是庸脂俗粉,他们连林夜的万分之一都不及! 视频的最后,是主持人公式化的鼓励:“林夜,不要气馁!你还有最后一期出场的机会!” 还有最后一期?! 叶轻柔的心,猛地一跳。 不行! 绝对不能再让林夜被那些有眼无珠的女人,如此羞辱和否定了! 如果最后一期他再被淘汰,以他那种喜欢躲藏的性子,肯定又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到时候她们再去哪里找他? 一个无比清晰、带著决绝和一丝疯狂窃喜的念头,如同破土而出的藤蔓,瞬间缠绕了她整个脑海。 ——她要报名! 她要在其他女人们看到这个节目、发现林夜身份之前,先报名参加下一期节目! 她要为他爆灯,她要站在他面前,告诉他她一直都在! 她要和他牵手,然后……彻底拿下他! 让他成为一个,只属於她叶轻柔的男人! ——嘻嘻~(#^.^#)~ 这个念头让她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激动的红晕,心臟因为这大胆的计划而怦怦直跳。 叶轻柔再也顾不上周围同学诧异的目光,也顾不上脚边狼藉的咖啡渍。 她颤抖著手从包里掏出手机,指尖因为激动而有些发凉,开始疯狂地搜索关於《心动小屋》节目组的报名方式,以及所有关於“林夜”这位男嘉宾的一切信息…… 第135章 归流之续——各方的震动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归流之续——各方的震动 临海市警局,午休时间。 秦冰刚结束一个跨省案件的视频会议,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准备整理桌上的文件。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车流声。 隔壁工位,一个年轻女警正戴著耳机刷短视频放鬆,不知是耳机线鬆动还是音量过大,一个熟悉的男性嗓音突然清晰地外放出来: “各位女嘉宾好,我叫林夜。现在正经营著一家书店。” ——砰! 秦冰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手肘不慎撞翻了桌角的文件夹,纸张散落一地。 她却浑然不觉,目光锐利地射向声音来源。 “小张!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秦冰的声音,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女警嚇了一跳,连忙摘下耳机:“秦、秦局,就是一个搞笑视频,最近很火的『被拒哥』,在《心动小屋》节目里……” “《心动小屋》?『被拒哥』?” 秦冰几步跨过去,一把拿过手机。 屏幕上那个戴著面具、只露出下巴和眼睛的男人,儘管影像模糊,但那身形,那眼神中的平静,尤其是那刻入骨髓的声音…… 是他! 真的是他! ——林夜! 他竟然去参加了相亲节目? 还被全网嘲笑,成了著名的“被拒哥”?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夹杂著尖锐的心疼,瞬间席捲了她。 她紧紧攥著那枚一直放在抽屉里的纽扣,指节渐渐发白。 …… 豪华轿车上,前往商业峰会的途中。 苏清月正闭目养神,后排空间宽敞静謐。 前排的运营总监通过车內通讯系统匯报工作。 “苏总,关於下一季度的gg投放,我们注意到目前有一档名为《心动小屋》的相亲节目热度极高,话题度爆表,建议可以考虑加大投放力度,方案已经发到您的平板上了。” 苏清月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隨手拿起手边的平板电脑。 点亮屏幕,那份投资方案的封面图映入眼帘—— [一个男人戴著面具,低头离场的模糊侧影。] 只是一眼,苏清月的呼吸,骤然停滯! 那侧脸的线条,那低头时脖颈的弧度。 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剪影,也足以在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她猛地坐直身体,原本慵懒的神情瞬间被冰寒取代,对著前座冷声下令,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立刻停车!给我查!查这个节目,还有封面上的这个人!我要知道他所有的信息,立刻!马上!” …… 倾城集团,顶层会议室。 慕倾城正在听取海外市场拓展的季度报告,下面坐满了集团高管,气氛严肃。 这时,她的贴身秘书轻轻敲门进来,脸上带著一丝犹豫,但还是快步走到慕倾城身边,將一个平板电脑悄无声息地放在她面前。 屏幕上,赫然是微博热搜榜,#被拒哥 、林夜# 的词条后面跟著一个鲜红的“爆”字,下面配图正是林夜戴著面具的侧脸特写。 慕倾城的目光瞬间凝固,如同冰锥般锐利。 她抬起手,打断了正在匯报的下属。 “停!会议暂停十分钟。”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著他们这位以工作为重的冰山总裁,只见她拿起平板,手指有些急促地点开了那个视频连结。 当林夜那熟悉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当她看到他被那些女嘉宾一次次无情灭灯,甚至被嘲讽“渣男”、“给不了安全感”时。 慕倾城握著平板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周身散发出的寒气几乎能让空气结冰。 他寧愿在台上受这种屈辱,也不愿意回来找她吗? 还有……那些女人,她们凭什么敢……如此羞辱她的男人!![○?`Д′? ○]~~~ …… 与此同时,江南某古城,临河餐馆。 沈幼微独自坐在窗边,面前摆著几样精致的小菜。 她看著窗外小桥流水,船只往来,心情却有些空落。 游歷了这么多地方,那个人,依旧杳无音信。 餐馆墙上的电视正播放著娱乐新闻,恰好是《心动小屋》的片段回顾。 主持人的画外音,介绍著“被拒哥”的悲惨遭遇。 当那个低沉清澈的男声响起——“安全感。” ——啪嗒! 沈幼微手中的筷子直直掉落在青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猛地转头,望向电视屏幕。 那个站在台上,即使被全场灭灯依旧脊背挺直的男人…… 虽然戴著面具,但那声音,那身形,那独一无二的气质…… 是他! 是林夜! 他出现了!就在那个节目里!还被那么多人嘲笑? 一股混杂著找到他的狂喜、对他遭遇的心疼、以及对他跑去相亲的淡淡委屈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她再也坐不住了,立刻拿出手机开始动用关係联繫节目组。 …… 国际顶尖录音棚,休息间隙。 夏晚晴刚结束一段新歌的录製,略显疲惫地靠在沙发上休息。 助理拿著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晚晴姐,这是《心动小屋》节目组发来的授权申请,他们希望能在下一期节目中使用您的《分手快乐》作为男嘉宾离场背景音乐,这是合约。” 夏晚晴揉了揉眉心,接过文件签下名字,隨口应道:“嗯,现在用我歌的节目很多,你按流程处理就好。” 助理离开后,她閒来无事,想起对方刚才提到的节目名字,便拿出手机,好奇地点开了《心动小屋》的最新一期回放。 下一秒,她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屏幕上那个戴著面具的男人,那个朝思暮想的侧脸轮廓,那让她午夜梦回的声音…… “林夜……” 夏晚晴喃喃出声,手指颤抖著点开之前的节目回放,反反覆覆看了一遍又一遍。 她目睹了林夜,一次次被灭灯,又上台,又继续被灭灯! 看著他被那些根本不懂他的女人如此轻贱地否定,看著他在离场音乐中依旧平静却孤单的背影,无声的泪水瞬间滑落她精致的脸颊。 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和酸涩狠狠攫住了她的心臟。 那个曾经如太阳般耀眼,为她打破囚笼、赠予她奇蹟的男人,如今却在这样一个舞台上,遭受著各种屈辱?! 不! 绝不可以! 一个无比衝动,又无比坚定的念头在她心中炸开。 她猛地擦乾眼泪,眼神变得决绝。 这一刻,身为当今炙手可热、享誉全球的天才歌后——夏晚晴,做出了她一生中最冒险,且最大胆的决定! 她拿起手机,几乎是立刻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和不容反驳: “李莉,帮我联繫《心动小屋》节目组!推掉接下来一个月所有的通告!我要以女嘉宾的身份,参加他们下一期的录製!” 她要亲自去为他撑腰,狠狠打脸那些戴著有色眼镜去看他的女人! 一如林夜之前,帮她清除身边的那些“垃圾”一样。 ——这次,该由她来“守护”他了! ……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 分布在天南地北的六个女人,通过不同的方式,看到了同一个男人,经歷了相似的震惊、愤怒、心疼和势在必得。 叶轻柔在校园林荫下,秦冰在警局办公室里,苏清月在豪华轿车上,慕倾城在集团会议室,沈幼微在古城餐馆,夏晚晴在顶级录音棚…… 她们不约而同地,通过自己的助理、秘书、手下或经纪人,下达了一条內容惊人一致的指令: “立刻联繫《心动小屋》节目组!” “我要成为下一期的女嘉宾!” 命运的丝线,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著同一个焦点,急速收拢。 ………… ………… [还要多远才能进入你的心……] [还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 [咫尺远近却……无法靠近的那个人……] [也等著和你相遇……] ………… [要怎么探寻……] [要多么幸运……] [才敢让你发觉……你並不孤寂……] [也许会无趣……] [但我至少……可以陪著你……] ………… 很晚了,该睡觉了!本然还想多写一点,不过再写这章就显得太长了。 (好吧!是我困了~这个月我也没请过假,已经很努力了~好不啦!o(n_n)o哈哈~晚安~) 给大家个预告吧~下一章【最强男团·集结!】 第136章 最强男神天团·集结(1)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36章 最强男神天团·集结(1) 《心动小屋》节目组官博发布的“六位神秘女嘉宾”剪影海报,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网络上掀起了前所未有的热议浪潮。 那六张风格迥异却同样引人遐想的黑色剪影,配合著官方给出的、一个比一个炸裂的头衔提示。 ——“商界铁血女王”、“警界最美之花”、“国民最美校花”、“冰山美女总裁”、“天才音乐歌后”、“传奇电竞经理人” ——直接点燃了全网的好奇心。 “臥槽!这阵容是真的假的?” “节目组是把半个华夏最顶尖的妹子都请来了吗?” “这哪是什么相亲节目啊?这分明是大型男性屠宰现场吧!” “我已经开始替下期的男嘉宾默哀了,这哪位成功男士能hold得住?估计统统过不了第一轮盲选!” “尤其是那个『被拒哥』林夜,哈哈哈,他这次肯定又要悲剧了!连著被灭四期灯还不够,第五期直接地狱难度!” “唉,说起来『被拒哥』也挺惨的,大老远跑来相亲,对象没找到,连著五期都要被秒拒,真是太悲催了……” “心疼林夜一秒钟,然后期待看戏!” 网友们兴奋地扒著,每一个剪影可能对应的真实身份。 各种猜测和分析帖层出不穷,节目的热度和期待值被拉到了顶峰。 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等著看下期节目里,这些神秘女神究竟是何方神圣,以及……又是那几位倒霉的男嘉宾们。 尤其,那位“悲剧”的林夜,又將会如何被“无情碾压”。 …… 然而,当吃瓜群眾们还在网络上激烈討论时。 这则轰动性的消息,也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漾开的波纹,悄然触及了一些“有心人”。 【华夏科学院,某国家重点实验室。】 林枫刚刚结束一组复杂的数据模擬,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他穿著白大褂,身形挺拔,曾经校园里的痞帅气质沉淀为一种专注的儒雅,但眉宇间依旧带著几分不羈。 这近一年来,他凭藉过人的天赋和努力,已然在科研领域崭露头角,成为了院內备受瞩目的新星。 他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点开那个特別关注的、却几乎从未有过回应的聊天框,那是叶轻柔的微信。 她的朋友圈依旧停留在半年前,一片空白,就像她对他紧闭的心门。 就在这时,一个燕京大学的旧日同学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连结。 附带了一连串惊嘆號: “我靠!枫哥你快看!叶校花是不是要参加这个相亲节目了?! 【连结:《心动小屋》震撼官宣!史上最强女神阵容空降!】” 林枫眉头微蹙,本能地觉得不可能。 叶轻柔怎么会去参加这种节目? 她心里明明还装著,那个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林夜。 但他还是隨手点开了连结。 手机屏幕瞬间被那张精心设计的海报占据。 正中间,六位女嘉宾的黑色剪影姿態各异,散发著神秘而迷人的气息。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直到落在最右边那个剪影上—— 那是一个侧身回眸的姿態,长髮披肩,裙摆微扬,勾勒出清纯又动人的轮廓。 林枫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他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这个身影……这个他曾在校园里追逐了无数遍,在梦里描绘了无数次的侧影…… 是她! 绝对是轻柔! 绝对不会错!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他! 叶轻柔居然要去参加相亲节目? 这意味著什么? 难道……难道她终於放下了那个林夜? 准备接受新的开始,拥抱新的生活了? 近一年了! 自从林夜那个傢伙如同人间蒸发般消失后,叶轻柔就跟丟了魂一样。 他看著她日渐消瘦,看著她强顏欢笑,看著她將所有追求者拒之千里,包括他自己。 无论他如何百般討好,如何默默守候,似乎都无法撼动那个失踪男人在她心里留下的深刻烙印。 …… 为了查明当初针对叶轻柔的那场车祸风波,以及更早之前跑步比赛时的意外,林枫在完成学业和科研的同时,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係和手段,在校內外辗转调查。 过程艰难曲折,但他从未放弃。 最终,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他既熟悉又震惊的源头——严可欣。 严家和林家是世交,都是江城举足轻重的大家族。 严可欣,作为严家的掌上明珠,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两人很早就被家族默许了婚约。 然而,林枫对严可欣只有兄妹之情,直到遇见叶轻柔,他才真正明白了什么是心动。 而严可欣,敏锐地察觉到了叶轻柔这个“威胁”。 为了剷除这个情敌,她动用严家的资源,先是找小混混骚扰叶轻柔,后又买通其闺蜜製造作弊事件试图將其清退,甚至安排了跑步比赛的意外让她受伤…… 而最后那场更加恶毒的车祸,也是她的精心谋划。 她算计好了一切,唯独漏算了林夜这个变数。 林夜的几次插手,不仅破坏了她的计划,最终还让真相浮出水面。 计划败露后,林枫怒不可遏,不顾两家的交情和长辈的劝阻,毅然与严家、与严可欣彻底决裂。 这些事情,林枫从未对叶轻柔提起。 他觉得没必要,她不需要知道这些黑暗和不堪,他只想默默为她扫清障碍,守护她的纯净和快乐。 他原本以为,只要自己耐心等待。 总有一天,时间会抚平一切,叶轻柔会忘记林夜,他会重新走进她的心里。 可他没想到,机会竟然来得如此突然! 如此戏剧性! 喜极而泣的衝动涌上眼眶,林枫紧紧握著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反覆看著那个剪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囂: 不行! 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他要主动出击! 他要去报名参加这个节目! 他要站在那个万眾瞩目的舞台上,向叶轻柔表明自己深藏已久的心意! 他要將她从过去的阴影中拉出来,重新拉回自己的身边,给她最好的关怀和呵护,再也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心动,不如行动! 林枫猛地站起身,白大褂带起一阵风。 他毫不犹豫地拿起內部电话,直接拨通了他的导师,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院士的號码。 “老师,是我,林枫。非常抱歉,我需要紧急请一个长假……对,时间不確定,有非常重要、我必须去做的事情。” 掛断电话后,他又立刻开始翻找通讯录。 动用一切家族和个人的人脉关係,目標明確——联繫《心动小屋》节目组! 他必须成为下一期的男嘉宾! 无论如何,都要拿下那份名额! 第137章 最强男神天团·集结(2)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37章 最强男神天团·集结(2) 就在林枫为参加节目,而紧急请假的同时—— 那张引发轰动的《心动小屋》宣传海报,其无形的波纹正以更快的速度,扩散至世界各地,精准地触动了另外几个男人的心弦。 【海外,某战乱地带。】 刚刚完成一项高危营救任务的萧战,还没来得及脱下沾满尘土的特种作战服。 他靠在临时营地的悍马车旁,古铜色的脸庞稜角分明,眼神锐利如鹰。 通讯器里传来国內同事发来的加密讯息,附带了一句调侃:“战狼,看看这是不是你一直惦记的那位小妹妹?” 当他点开附件,看到那张海报上其中一个身姿挺拔、肩线平直,即便只是剪影也透著一股颯爽英气的轮廓时,他深邃的眼眸骤然一凝,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滯。 ——秦冰! 绝不会错! 下一秒,他直接转身。 大步走向不远处停著的军用直升机,对著驾驶员乾脆利落地下令: “立刻申请航线,用最快速度,回国!” …… 【国际机场,vip候机室】 顾北辰一身剪裁完美的义大利高定西装,正准备登机前往欧洲,参与一项关乎集团未来十年发展的海外重大项目竞標。 他神色冷峻,正通过平板电脑最后一次审阅標书细节。 偶然抬眼间,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他看到了机场外led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的《心动小屋》下期预告。 当那个气场强大、即便只是黑色剪影也难掩其女王般掌控感的轮廓映入眼帘时,顾北辰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呆愣在了原地。 ——苏清月? ……她怎么会?!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首席秘书。 他刚接起,对面就传来秘书急切又带著难以置信的声音: “顾总,刚刚收到消息,苏总她……她报名参加了……” “我知道了!竞標项目,暂时取消!” 顾北辰毫不犹豫地打断,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立刻联繫《心动小屋》节目组!不惜一切代价,我要成为下一期的男嘉宾!” …… 【清晨,天衍宗后山,云雾繚绕,恍若仙境。】 与林夜同名同姓的天衍宗传人,正陪著鬚髮皆白的老宗主缓缓打著太极。 他气息绵长,动作圆融自然,一派世外高人的风范。 下山歷练的那段日子,虽未能如愿娶到名义上的未婚妻慕倾城,但在担任她保鏢的时光里,他近距离地了解了这个看似冰山、实则內心如琉璃般易碎的女人。 他曾试图用医术和温情叩开她的心扉,但慕倾城始终將他隔绝在外。 她那唯一的心门,似乎只为那个失踪的男人敞开。 最终,他选择了体面地离开,留下几张珍贵的药方和美容秘方后,悄然返回宗门,继续修行。 此刻,他怀里的卫星电话响了。 来电的是慕府的管家福伯,他多年前曾用【玄黄九针】治好了困扰福伯多年的顽疾,老人一直感念於心。 “夜先生。” 福伯的声音,带著担忧和急切。 “我刚听到消息,小姐她……她去报名参加了一档叫《心动小屋》的相亲节目!” “什么?!” 天衍宗林夜呼吸猛地一滯,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要相亲?! 她终於决定放下过去,开始新的生活了吗? 一股强烈的衝动涌上心头,他想立刻下山,想去到慕倾城面前。 可一想到之前被她一次次淡然却坚定地拒绝,那燃起的热情瞬间冷却,勇气也隨之消退。 再次被拒绝的滋味,他还能承受吗? 一旁的老宗主將他脸上的挣扎尽收眼底,笑呵呵地收势,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洪亮: “傻小子,还犹豫什么?想去就去吧!年轻人不敢爱不敢恨,等到为师这把年纪,可就只剩下后悔咯!” “放心,为师的关係网遍布天下,这就给你去安排!保证让你顺顺利利上节目!” …… 【某顶级电竞俱乐部训练基地。】 自从沈幼微卸任经理人,悄然离开后,萧辰感觉自己的心也跟著空了一块。 如果说林夜前辈是他电竞道路上的引路明灯,那么沈幼微就是日日夜夜日夜陪伴在他身边,给予他温暖和勇气的守护天使。 她的离开,让他在登顶世界之巔后,依旧感到若有所失。 此时,队友阿宾和几个队员训练间隙,正凑在一起刷短视频,恰好刷到了《心动小屋》下期节目的预告。 那六道靚丽的剪影,瞬间吸引了他们的目光。 “辰子!快过来看!” 阿宾突然大声嚷嚷起来,指著其中一个身姿优雅、透著知性美的剪影,看了又看,语气带著不確定。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人的背影,特別像幼微姐啊?” 萧辰原本心不在焉,闻言下意识地凑过去。 只一眼,他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 像!太像了! 那分明就是幼微姐! 下一秒,他一把抢过阿宾的手机,什么也顾不上说,像一阵风似的直接衝进了旁边的洗手间,反手锁上了门。 这突兀的举动让阿宾和其他队员面面相覷,一头雾水。 “这哥们……看个预告片而已,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 另一边,被誉为乐坛最年轻教父的墨渊,正坐在他充满艺术气息的工作室里。 他一直持续关注著夏晚晴的一切动向,几乎在她经纪人推掉所有通告、决定参加《心动小屋》的第一时间,他就收到了消息。 原本像他这种追求高雅艺术,地位尊崇的乐坛教父,是不可能放下身段参加什么综艺节目的。 但此刻,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年少时,与夏晚晴一起在音乐道路上探索、四手联弹、分享彼此梦想的那些青涩而美好的画面…… 那份深藏心底多年的悸动与倾慕,如同沉寂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他久违地“感性”了一次,做出了一个让整个团队都瞠目结舌的决定。 “帮我联繫《心动小屋》节目组。” 墨渊对助理吩咐道,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要以男嘉宾的身份,参加下一期录製。” 他要戴上面具,走向那个他曾默默守护、仰望已久的“公主”,在亿万观眾面前,向她表达自己最诚挚、最深藏的爱慕。 ……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分布在不同领域、本该拥有各自辉煌故事线的六位顶尖男人。 因为心中那份无法割捨的执念,不约而同地做出了相同的选择——报名参加下一期《心动小屋》! 他们的目標惊人地一致:【向自己心仪的女神表白,並成功牵手!】 甚至,为了防止意外,確保万无一失。 他们內心深处都抱定了一个念头:哪怕知道自己有可能被拒绝,也必须要占据一个男嘉宾名额,绝对不能让其他任何人,有丝毫捡漏的机会! 於是,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心动小屋》节目,迎来了史上最强的豪华阵容: ——女神天团 vs 最强男团。 …… 与此同时,节目组后台,此刻正陷入一片混乱与幸福的烦恼之中。 报名邮箱被信件塞爆,热线电话被打到瘫痪…… 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是,那六位突然涌来的“大神级”男嘉宾,每一位背后都代表著惊人的能量和关係网,他们一个都得罪不起,必须全部安排! 为了保证这“六尊大佛”能顺利参与录製! 节目组不得不紧急开会,决定临时替换掉原本已经確定的部分男嘉宾名额。 然而,问题隨之而来。 副导演和製片人看著最终確认的六人豪华名单,又看了看另外一个名字——林夜。 “这个林夜……按照流程,他確实还有最后一期。” 副导演有些为难地,推了推眼镜。 “但他的条件,跟这六位比起来……实在是有点占名额了。要不,我们去跟他商量一下,让他延后一期?” 他们找到林夜,委婉地提出了这个想法。 本以为这个总是很平静,甚至有些“佛系”的年轻人会很好说话。 没想到,林夜听完后,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坚定: “抱歉,我希望能按照原计划参加下一期。”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让副导演哭笑不得的话:“如果可以,我希望流程能快一点,我想早点走完过场,履行完合约回家。” 他確实就是这么想的。 云城书店的寧静,远比这里的喧囂更让他心安。 总导演王浩得知这个情况后,亲自过来看了一眼林夜。 他看著这个连续四期被秒拒,却始终眼神平静无波的年轻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同情。 “就让他留下吧。”王浩最终拍板。 “反正以他的条件,在那六位女神面前,估计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灭灯。” “索性不如让他留下,垫个底?刚巧,最近这“被拒哥”的热度还不错!正好下一期利用他来给这节目增添一点乐子和趣味。” 就这样,在多方因素的阴差阳错下。 原定的6v6巔峰对决——“最强男团”vs“女神天团”,硬生生变成了7 v 6。 这意味著:即使所有女嘉宾都被成功牵手,也註定会有一位男嘉宾落单轮空。 而这个位置,在所有人看来,毫无疑问,就是为林夜这个“悲剧”的第七人——量身定做的。 …… 多年以后。 当有记者在回顾这档传奇节目时,好奇地採访已经功成名就晋升为台长的总导演:“王导,当时临时决定加上林夜这位男嘉宾,这种打破常规的操作,您当初是怎么想的?是预见到了什么吗?” 镜头前,早已见惯大风大浪的王浩。 在听到这个问题时,竟然下意识地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並不存在的冷汗,脸上露出一丝后怕又庆幸的复杂表情,声音甚至带著点微不可察的颤抖: “现在回想起来,我认为……那一期节目坚持把林夜临时加上,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確、也是最幸运的决定!” “不然……” “你们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我啦……x﹏x~” …… (本来是两章一起的,下面是相亲节目开始了,不过之前的坑要填,都放在一章字数又超太多了。) (太晚了!熊大,要去先睡觉啦!我知道你们很难受,可难受也要睡觉啊~大不了下下次三章嘛~ ——记帐!先记帐!o(╥﹏╥)o~晚安~~) 第138章 华丽的垫脚石——学霸的败北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38章 华丽的垫脚石——学霸的败北 新一期《心动小屋》的录製现场,气氛空前火爆。 能容纳数百人的內场座无虚席,连过道都站满了热情的观眾。 而主舞台区域的门票更是被黄牛炒成了天价,一票难求,所有人都想亲眼目睹那六位神秘女神的真容,哪怕只是隔著心动小屋的剪影。 为了满足无法亲临现场的广大网友,节目组果断开启了全网同步直播。 直播信號刚一接通。 早已等候多时的网友们,如同潮水般涌入官方直播间。 下一秒,密密麻麻、五顏六色的弹幕瞬间覆盖了整个屏幕,疯狂刷屏,导致伺服器一度卡顿,画面都变成了ppt。 “来了来了!女神天团我来了!” “让我看看是哪六位神仙姐姐!” “『被拒哥』呢?快让林夜出来,我要看他今天怎么被秒拒!” “弹幕护体!为我家女神打call!” “这阵容,男嘉宾们自求多福吧!” 节目组为了伺候好那六位背景通天的女嘉宾,和同样来头不小的六位男嘉宾,总导演王浩下了血本。 不仅为十二位主角分別准备了带独立卫生间的豪华专属休息室,更是在主舞台精心打造了六间风格各异的“心动小屋”。 小屋外部是单向玻璃,內部灯光可以將女嘉宾的剪影完美投射在特殊幕布上,確保足够的神秘感。 这一期规则特殊。 前三个环节,女嘉宾们將全程待在自己的心动小屋內,仅通过被灯光映出的剪影、声音、姿態来与男嘉宾互动。 男嘉宾们只能通过这些线索,来判断对方是否是自己的心动女神。 5位女嘉宾,虽然被分隔在不同的心动小屋內,无法交流。 但她们透过之前的宣传海报,早已心知肚明彼此的到场。 叶轻柔,轻轻握了握拳: 清月姐,她们动作真快……我刚找到林夜的消息,她们就全跟来了。不过,这次我绝不会放弃,一定要找林夜问个清楚! 秦冰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 她只是想来找某个不告而別的傢伙要个说法,没想到局面变得如此复杂。 苏清月端坐在屋內,气场全开,红唇微动,缓缓地吐出几个字:“无所谓,我会第一个爆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慕倾城面具下的俏脸笼罩著一层薄薄的寒霜,冷眼看著其他小屋的方向。 本来她是想替林夜找回面子,狠狠教训那些不知所谓的女嘉宾的。 但现在事情变麻烦了,另外五个女人也跟了过来! “明明这群人跟林夜一点关係都没有。要知道!某人之前可是天天喊她“媳妇”的。她们算什么?区区第三者罢了!” 沈幼微目光坚定:“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让林夜开口,不能再让他装傻糊弄过去了。” 夏晚晴指尖轻抚胸口,那里仿佛还残留著某人带来的温暖:“是他助我挣脱了囚笼,用温暖照亮了我的余生,这一世我只为他一人亮灯,一人驻足。” 儘管没有任何交流,但六间心动小屋內瀰漫出的那股互不相让、隱隱对峙的气势,早已透过屏幕,传递给了所有观眾。 那无声的宣言仿佛在说:林夜,我不让!大家各凭本事! …… 另一边,男嘉宾豪华休息区內。 六位戴著面具、气质各异的原男主彼此对视,眼神交匯间火花四溅。 即便看不清面容,但那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都让他们明白,对方绝非等閒之辈。 终於,最年轻的林枫没沉住气。 他率先起身,走到休息室中央的巨型海报前,指著叶轻柔的剪影,声音清晰而坚定: “我为她而来。其他女嘉宾,各位请便。”语气虽力求平静,但眼中势在必得的锐光却遮掩不住。 他这一带头,其余几人也纷纷表態。 萧战站起身,身姿如松,指向秦冰那个颯爽挺拔的剪影:“我选她。” 顾北辰整理了一下领带,目光锁定在苏清月那个气场强大的女王轮廓上:“我的目標,只有她。” 天衍宗的林夜深吸一口气,指嚮慕倾城那个清冷孤傲的冰山美人剪影:“我为她而来。” 萧辰和墨渊对视一眼,也分別指向了代表沈幼微的知性剪影和代表夏晚晴的优雅剪影。 结果出人意料,六人的选择竟完全各不相同,这意味著避免了最残酷的正面pk。 为了应对可能出现的多位男嘉宾心仪同一女神的情况,节目组新增了“pk竞爭”规则: 若出场男嘉宾选中了台下某位男嘉宾的心仪对象,后者可主动申请上台pk。 但代价是,一旦上台竞爭,就等於放弃了后续自主选择的机会,只能等待该女嘉宾的反选,若被拒,则將直接退场。 每位男女嘉宾仅有一次pk,或爆灯的权利。 然而,他们都下意识地忽略了一个人。 ——林夜。 由於豪华休息室被六位“大神”占据,林夜这个“第七位”临时男嘉宾只能被安排在后台一个临时且略显简陋的化妆间里等候。 …… 节目正式开始! 现场灯光绚烂,音乐激昂,观眾们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录影棚顶。 直播间观看人数如同坐火箭般飆升,瞬间突破千万大关! 主持人热情洋溢地登场,先是简单介绍了本期特殊的“心动小屋”模式,以及男女嘉宾那令人咋舌的豪华头衔阵容,最后著重讲解了新的“pk抢人”规则。 直播间弹幕:“別废话了!快开始!” “等不及了!” “女神快出来!” 现场观眾欢呼:“啊——!开始!开始!” …… 主持人声音拔高,充满激情:“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和欢呼,欢迎第一位男嘉宾登场!” “他,从小就被冠以『学神』之称,以惊才绝艷的天赋打破科学院最低年龄录取记录,如今已躋身国內一流科学家行列!掌声欢迎!” 在雷鸣般的掌声和无数好奇的目光中,林枫戴著精致的银色面具,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自信满满地走上內场舞台。 他身姿挺拔,即便遮住了脸,那露出的下頜线条和周身散发出的学霸光环与痞帅气质,依旧引得现场观眾一阵惊呼。 “哇!好帅!” “感觉气质好好!” “科学家都这么有型吗?” 直播间弹幕,疯狂刷屏。 “这侧脸杀我!” “学霸哥哥我可以!” “光听头衔就跪了!” …… 林枫的目光深情地投向大屏幕上那间代表著叶轻柔的剪影小屋,开始了自我介绍。 “各位女嘉宾好,我叫林枫。” “目前从事科研工作。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找一份失而復得的初心。” 他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將自己的成就娓娓道来,引得台下惊呼连连。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砰!”“砰!”“砰!”“砰!”“砰!” 五盏灯,几乎同时熄灭! 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心动小屋內,除了叶轻柔的身影微微顿了一下,其余五位女嘉宾几乎是本能地拍下了灭灯键。 开玩笑!她们的目標从始至终只有一个——林夜。 任何挡路的,管你是学霸还是科学家,统统pass! 苏清月甚至觉得,这灭灯的手感……居然有点爽。 而慕倾城,则在心中冷哼:这才灭一个就爽了?想想林夜之前被那些女人连著灭了四期!等找到他,非得让那些有眼无珠的女人好看不可! 网友的弹幕,疯狂刷屏: “我靠?五盏全灭?” ““科学院的都看不上??姐姐们要求也太高了吧!” “完了,我感觉『被拒哥』今天要创造新纪录了。” …… 林枫的声音很有辨识度,叶轻柔几乎立刻就认出了他。 她本想像其他人一样直接灭灯,但脑海中闪过对方曾经对自己的那些照顾与维护,按在灭灯键上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幽幽开口,声音透过变声器处理后,带著一丝空灵:“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听到这个声音,林枫精神一振,目光更加炽热地望向那个剪影。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深情地讲述起对校园初恋的怀念与等待,讲述自己默默的守护与不变的心意,话语近乎是在进行一场公开的表白。 现场不少观眾被这深情的告白打动,发出唏嘘声,甚至有感性的女孩开始抹眼泪。 直播间弹幕瞬间被“爆灯啊!”、“在一起!”、“太感人了!”刷屏。 然而,镜头给到叶轻柔所在的心动小屋,那道剪影依旧平静,没有任何多余的举动。 在听完林枫这番近乎掏心掏肺的“表白”后,她沉默了几秒。 “抱歉!” 然后,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纤细的手指坚定而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自己面前那唯一的——灭灯键! “砰!” 最后一盏灯,熄灭。 第一轮盲选环节,被誉为科学院最年轻天才的林枫,惨遭全体女嘉宾——无情灭灯! 全场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所有人都愕然地张大了嘴巴。 林枫脸上那自信而深情的笑容彻底僵住,他难以置信地望著那道已然陷入黑暗的剪影小屋,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挫败感和失落如同冰水般浇遍全身。 所以……他准备了这么久,努力变得更优秀。 终究……还是比不上那个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林夜吗?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直到主持人带著惋惜的语气请他离场,他才如同梦游般,脚步虚浮地走下舞台。 回到后台时,他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间已经暗下去的小屋,眼中充满了不解、痛苦与深深的不甘。 …… 临时化妆间內,林夜通过墙壁上的小屏幕,默默地看著这一切。 不知为何,当那几道女嘉宾的剪影出现时,他心中竟涌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尤其,当那个叫林枫的男嘉宾提到校园生活时,他脑海里甚至闪过几个模糊的、关於校园的片段。 而且…… 他总觉得那个最后灭灯的女嘉宾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那道剪影的轮廓,也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眼熟。 不过,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更多的是为林枫感到惋惜。 “这么优秀的男人,居然连第一轮都过不去,直接被集体灭灯了……” 林夜低声自语,摇了摇头。 “怪不得都说,这一期是地狱难度。” 可想而知,等轮到他这个“书店老板”上台时,会是什么结果。 恐怕连开口说句“我叫林夜”的机会都没有,灯就全灭了吧? 这样也好! 早点被淘汰,就能早点回云城,继续过他安静的小日子了。 还相亲?相个锤子亲! 就女嘉宾们这恐怖的择偶標准,怕是玉皇大帝来了,都得被她们嫌弃得直接灭灯。 而且不知为何,林夜今天总觉得有些心绪不寧。 虽然危险感知的本能並没有预警,但他那经过强化的敏锐直觉却在隱隱提醒他: ——这个地方,不宜久留!他应该儘早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第139章 华丽的垫脚石——来自兵王的敬意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华丽的垫脚石——来自兵王的敬意 第一位男嘉宾林枫的黯然离场,给火爆的现场蒙上了一层意外的阴影。 观眾席上议论纷纷,直播间的弹幕更是充满了疑问和不解。 “科学院的天才都不要?这些女嘉宾眼光也太高了吧!” “我越来越好奇她们的真面目了,这得是什么神仙才能入她们的眼?” “只有我觉得叶校花有点狠心吗?那个林枫明明很深情啊……” “楼上+1,虽然……但是,感情不能勉强,只能说没缘分吧。” “期待下一位男嘉宾!希望能多撑几轮!” …… 直播间弹幕,还在为科学家的遭遇鸣不平。 主持人在短暂调整后,再次以激昂的语调介绍下一位男嘉宾: “看来我们的女神们要求確实很高!那么,接下来这位男嘉宾,或许能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下一位男嘉宾,他功勋卓著,將最热血的青春奉献给了祖国边疆!” “他是在枪林弹雨中守护和平的钢铁长城!一度被誉为国家的『战狼』,让我们用最崇高的敬意和掌声,欢迎第二位男嘉宾——萧战!” 聚光灯再次亮起,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迈著鏗鏘有力的步伐走入內场等候区。 儘管戴著面具,但那透过衬衫都能感受到的结实肌肉线条,以及周身散发出的那种经过血与火淬炼的凛然正气与强大气场,瞬间震慑全场。 他不需要过多言语,只是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安全感扑面而来。 “哇!这气场!好强!” “感觉好有安全感!” “兵哥哥!是兵哥哥!” “这次总该留灯了吧?” …… 直播间弹幕,再次疯狂刷屏。 “臥槽!兵王?!这节目连兵王都请来了?!” “这身材,这气质,安全感爆棚啊!” “姐姐们这次总该留灯了吧?” …… 萧战站定,目光如炬,直接锁定了代表秦冰的那间心动小屋。 他没有丝毫迂迴,声音沉稳有力,带著军人特有的直率: “我叫萧战。今天来到这里,不为別的,只为一个人。” 他顿了顿,目光更加深邃。 “为了那个曾经在跨国联合行动中,与我並肩作战,在生死线上彼此託付的战友。” 萧战放下过往所有的荣耀与架子,用一种近乎朴实的语言,讲述起与秦冰曾经短暂却深刻的交集。 那不是在花前月下,而是在危机四伏的任务中。 是生死边缘的默契配合,是彼此能將后背交託给对方的绝对信任,是硝烟散去后一个无声却坚定的眼神。 “……我见过你最坚韧的样子,也懂得你藏在警服下的柔软。” 萧战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希望,未来不仅能与你並肩作战,更能为你遮风挡雨。” 他的话语真挚而炽热,充满了铁汉柔情。 现场观眾听得屏息凝神,不时发出低呼,显然被这种生死与共的情谊所打动。 直播间的观眾们更是直接泪崩,弹幕全是哭泣的表情。 “哭了!这是什么神仙爱情(战友情)!” “並肩作战的伙伴啊!这还不爆灯?” “兵王哥哥好man!秦警官快答应他!” …… 然而,现实再次给了所有人一记重锤。 “砰!”“砰!”“砰!”“砰!”“砰!” 又是五声,几乎不分先后的灭灯声! 乾脆利落! 除了秦冰所在的小屋,其余五盏灯再次瞬间熄灭! 女嘉宾们甚至没等萧战把话说完,就直接表明了態度。 ——无关你是否优秀,只因你不是我等的那个人。 全场譁然! 直播间弹幕,直接炸锅: “疯了!兵王都看不上?!” “这些女嘉宾到底是什么来头?!” “天龙人!绝对是天龙人!” “尼玛,安全感都不要了?她们到底要什么?!” ……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唯一亮灯的那间小屋——秦冰的身上。 观眾们屏住呼吸,期待著反转,甚至期待著那激动人心的爆灯声响起。 秦冰坐在小屋內。 面具下的脸庞看不出表情,只有目光透过单向玻璃,落在台下那个挺拔的身影上,平静无波。 她静静地听著萧战的每一句话,那些共同经歷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有紧张,有信任,但那不是她此刻想要的心动。 等到萧战发言结束,现场陷入一片期待的寂静。 “对不起!” 一道冰冷且带著歉意的声音响起,秦冰缓缓抬起手,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坚定而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灭灯键。 “砰!” 最后一盏灯,熄灭。 第二轮,功勋卓著的兵王萧战,同样止步於第一环节! 这届女嘉宾眼光太高了! 直播间更是被无数的“???”和“为什么!”刷屏。 网友都为萧战感到意难平,纷纷留言安慰: “兵王哥哥,別放弃!” “这届女嘉宾眼光太高了!” …… 萧战站在原地,看著那盏熄灭的灯,明显愣了一下。 但他眼中並没有出现林枫那样的挫败与不甘,反而在短暂的错愕后,流露出一种瞭然与释怀。 他非但没有愤怒或失落,反而对著秦冰小屋的方向,缓缓地、极其標准地——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这个动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放下手,沉声开口,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我明白了。” 他的目光似乎能穿透那间小屋,看到后面的秦冰。 “如果你等的人是他……那確实,值得。”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转头,目光仿佛不经意地扫过后台某个方向。 ——正是,林夜所在的临时休息室。 然后,他坦然转身,步伐依旧稳健,没有丝毫留恋地走下了舞台,背影带著军人的硬朗与洒脱。 原来,萧战凭藉在军方和特殊部门的关係,早已拿到了本期所有男女嘉宾的初步资料。 他知道林夜在场,也隱约猜到了秦冰、乃至其他几位女嘉宾齐聚於此的真正目的。 但身为男人,身为一个同样骄傲的战士。 他绝不会因此就轻易將自己深藏心底的感情,拱手相让。 即便明知大概率会被拒绝,他也要站在这里,堂堂正正地將自己的心意传达出去。 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放下,无怨无悔,不留任何遗憾。 …… 萧战的反应和那句意味深长的“他……值得”,瞬间引爆了全场和网络! 现场观眾瞬间炸开了锅,交头接耳,疯狂猜测。 “他?他是谁?” “兵王认识女嘉宾等的人?”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被各种脑补和疑问淹没,热度再创新高。 “信息量巨大!” “『他』是谁?能让兵王自愧不如?” “难道女嘉宾一直心有所属?而且对方貌似还在现场?” “臥槽!简直是惊天大瓜!” …… 后台临时休息室里。 林夜默默地看著屏幕上萧战离场的背影,眉头微蹙。 他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些女嘉宾了,如此优秀的战场铁血兵王居然也会在第一轮被淘汰? 上一期那些女嘉宾口口声声说要“安全感”,现在来了个安全感“绝对爆棚”的兵王,结果还是被集体灭灯了? 真是活久见! 敢情这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在这些女嘉宾眼里,也一样不合格? 还一连灭了两个? 更让林夜觉得背后有点发凉的是,那个叫萧战的兵王,下台前看的那个方向……好像就是他这间临时休息室? 难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还是说,这个兵王是自己以前认识的人? 林夜下意识地调动危机感知,但却没有任何预警。 这说明对方並没有敌意。 “也许……只是我想多了吧。” 林夜揉了揉眉心,试图压下心头那丝异样。 说到熟悉…… 林夜的思绪又飘到了刚才那位唯一为兵王留灯到最后的女嘉宾身上。 那道英姿颯爽的剪影,还有她最后开口前那短暂的沉默……不经让他產生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尤其,当她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来时,林夜脑海中子弹飞射的画面一闪而过。 紧接著他感觉胸口好似被什么击中般的猛地一抽,传来一阵短暂、尖锐的酸麻感。 他下意识地撩开衬衫衣领低头看了看,胸口皮肤光滑,没有任何异样。 “错觉吗?” 他皱了皱眉,那种一闪而过的悸动,让他平静的心湖,泛起了一丝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涟漪。 第140章 霸总神医成陪跑,传奇教父秒被拒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40章 霸总神医成陪跑,传奇教父秒被拒 萧战的坦然离去,在现场和网络上留下了无数的猜测与议论。 节目气氛变得愈发紧张和期待。 所有人都想知道,究竟怎样的男人,才能入得了这六位女神的法眼。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努力调动气氛: “看来我们女嘉宾的標准確实非同一般!不过没关係,接下来的男嘉宾,每一位都是各自领域的翘楚!让我们拭目以待!” “下面登场的是——顾氏商业帝国掌门人,顾北辰!他执掌的商业帝国,是无数人仰望的財富传奇!而他今天来此只为牵手某位女嘉宾!” 聚光灯下,顾北辰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出。 他身著价值不菲的手工定製西装,面具下的下頜线紧绷,带著上位者特有的矜贵与冷峻。 他目標明確,目光直接锁定苏清月的剪影小屋。 “我叫顾北辰。” 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带著商业精英特有的冷静与自信。 “我的商业版图遍布全球,资產足以撼动世界。但今天,这些都不是重点。” 他微微停顿,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有温度。 “我来到这里,是因为一个能与我並肩俯瞰商海沉浮的女人。我相信,只有最顶尖的王者,才配得上真正的女王。” 他试图用共同的商业理念和巔峰地位来吸引苏清月,描绘著强强联合的未来蓝图。 “哇!霸总!是活的霸总!” “这身价,这气场,配商界女王绝了!” “这次总该行了吧?又帅又多金!!” …… 直播间內的弹幕,继续被刷屏: “门当户对!锁死!” “霸总加油!拿下女王!” “霸总,请拿钱砸我!!” ……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砰!”“砰!”“砰!”“砰!”“砰!” 依旧是五盏灯,几乎同时熄灭! ——毫不留情! 其他五人甚至没有听完他的“宏图伟略”,在他开口表明商业身份后,就直接拍下了灭灯键。 唯一亮著的,只剩下苏清月那间小屋。 顾北辰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但他维持著风度,等待著。 苏清月指尖无聊地,敲著扶手:你的帝国,不及他万分之一。 她没有丝毫犹豫,在顾北辰话音落下的瞬间,直接灭灯。 顾北辰站在原地,面具下的脸色难看至极。 他深深看了一眼那暗下去的小屋,最终冷哼一声,带著一身寒气转身下台。 …… “下……下一位男嘉宾。” 主持人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传承了古武和医道,接济天下,悬壶济世,拥有起死回生的玄妙医术!欢迎——天衍宗的林夜先生!” 天衍宗林夜缓步走出,一身素雅长袍,面具也难掩其超凡脱俗的气质,仿佛与周遭的喧囂格格不入。 他看嚮慕倾城的冰山剪影,目光温和。 “慕小姐。” 他开口,声音清越,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世间万物,皆循医理。情之一字,亦可调和。我曾以药石祛你沉疴,更愿以真心,化你心间寒冰。” 他试图用玄妙的医理和曾经的相助来打动慕倾城,话语间透著世外高人的超然与关切。 “神医啊!感觉好厉害!” “气质好仙!古风男神!我很看好他!” “冰山总裁配神医,好像也不错?” “而且,他居然也叫林夜,跟“被拒哥”同名!” …… 可回应他的,依旧是—— “砰!”“砰!”“砰!”“砰!”“砰!” 五盏灯瞬间熄灭! 慕倾城目光冰冷,言语犀利:“我的病早好了,用不著你操心。能化我心间寒冰的,从来只有那个“无赖”。” 她甚至懒得开口,直接灭灯,动作快得让主持人都没反应过来。 天衍宗林夜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恢復平静,对著慕倾城小屋的方向微微頷首,飘然离去。 ……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电竞界的传奇,以不败战绩登顶神座的世界冠军——萧辰!”主持人高声介绍。 萧辰带著年轻人的朝气与一丝靦腆登场,他看向沈幼微的剪影,眼神充满了依赖与倾慕。 “幼微姐。”他的声音带著追忆。 “是你在我最低谷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给我温暖和勇气。我拼命训练,拿下一个个冠军,不只是为了梦想,更是为了能配得上你,能让你看到我的成长。” “如今我登顶的不败王座上,更不能少了你这块最重要的拼图。” “啊啊啊!辰神!我的偶像!” “辰哥,好深情啊!” “姐弟恋,我可以接受!” “沈经理!居然真的是沈经理!” “快答应哥哥啊!” …… 沈幼微沉默地听完了萧辰的告白,然后,在无数粉丝的哀嚎中,温柔却坚定地按下了灭灯键。 ——砰! 她无声的轻轻嘆息:“小辰,你一直是我欣赏的弟弟。但照顾你,不等於爱情。你有更广阔的天空,而我的心,早已被另一个人填满了。” 萧辰眼中的光瞬间黯淡,失落地低下了头。 …… “第六位男嘉宾。” 主持人几乎是用尽最后的激情,“他是乐坛最神秘的教父,一手缔造了无数经典!欢迎——墨渊!” 墨渊登场,气质优雅神秘。他看向夏晚晴的小屋,声音如同大提琴般低沉悦耳。 “晚晴。”他深情款款。 “还记得我们年少时,一起在琴房度过的时光吗?那些关於音乐最初的梦想和悸动,我一直珍藏心底。你的歌声能打动世界,而我的旋律,只想为你一人奏响。” “所以,让我们回到最初的起点,好吗?” 观眾激动地现场惊呼: “居然真的是墨渊老师!还有夏晚晴!!夏歌后!!!” “哇!音乐才子和歌后!好浪漫!” “就是就是,而且还是青梅竹马啊!” “真是绝配!这还不赶紧在一起?” …… 直播间弹幕,更是一直的刷屏: ——“灵魂伴侣!速速牵手!” …… 夏晚晴安静地听完墨渊的敘述,然后,在他期待的目光中,缓缓摇头,灭了灯。 她將指尖轻轻地抚在胸口上:“墨渊,也许你是我音乐路上最好的伙伴。但我的世界,现在不只有音乐,还有……他。” 墨渊脸上的优雅笑容僵住,化作一声无奈的嘆息。 除了被直接表白的女嘉宾出於礼貌或旧情,没有第一时间灭灯。 其余五位女嘉宾几乎都是在每位男嘉宾刚介绍完自己后,就集体拍下了灭灯键! ——態度明確,毫不拖泥带水! 至此,六位被寄予厚望的“最强男神天团”,竟无一人能挺过第一轮盲选。 全部折戟沉沙,连登上主舞台与女嘉宾面对面交流的机会都没有获得! 台下观眾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得有些麻木,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全军覆没?” “这些女嘉宾的眼光也太高了吧!” “这哪是相亲,这是神仙选道侣吧?” “史上最残酷相亲节目,没有之一!” …… 与此同时,直播间內的弹幕更是疯狂刷屏: “我服了!彻底服了!” “霸总、神医、兵王、冠军、教父、学霸……全灭!” “这六位女神,是来集体砸场子的吧?” “我现在无比好奇,到底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入她们的法眼?” “怕不是得是外星人或者超人吧?” …… 主持人看著这惨烈的战况,深吸一口气,努力调动气氛: “难以置信!今晚我们的六位女嘉宾们,眼光真是出奇一致的高啊!看来,能打动她们的,绝非世俗意义上的优秀,那么简单。”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后台入口,语气带著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调侃: “不过,大家別急!我们还有最后一位,临时安排的男嘉宾。他就是我们熟悉的……『被拒哥』,林夜先生!” 观眾席瞬间一片譁然,充满了疑问。 “???” “怎么还有第七个?以前不都是六位吗?” “临时加的?搞什么鬼?” “被拒哥?那个开书店的?” “前面六位大神都跪了,他来干嘛?垫底吗?” …… 主持人似乎预料到了这种反应,笑著解释道: “没错!就是我们熟悉的,连续四期开场被秒拒的林夜先生!当然,这也是他最后一次出场了,让我们期待……他能否为我们带来些许奇蹟吧!” 这话一出,直播间弹幕立刻从疑问变成了疯狂的嘲讽和唱衰。 “奇蹟?我看是悲剧重演吧!” “哈哈哈……笑死我了,压轴出场的是“被拒哥”?” “被拒哥实惨,这是专门拉出来当对照组和搞笑担当的吗?” “一个开书店的普通人??前面那些大佬都被秒成渣了,他上来干嘛?搞笑吗?” “女神们快灭灯!让人家书店老板安心回家吧,別在这里受罪了!” “就是!別耽误大家时间了,女神们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我赌五毛,依旧是开场秒拒,创造五连败歷史!” …… 在满场的质疑、同情和毫不看好的喧闹声中,通往內场等候区的通道口,林夜缓缓出现。 他那原本挺拔的身影,此刻在现场压抑的气氛下竟显得有些许“单薄”。 第141章 唯一的灯,为他而亮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唯一的灯,为他而亮 在无数道混杂著同情、好奇、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与看戏的目光中,內场那扇沉重的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道强烈的聚光灯柱如同利剑般劈开昏暗,精准地笼罩在通道出口。 光柱中央,一个身影缓缓步入內场等候区。 没有昂贵的西装,没有刻意营造的气场。 他只是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洗得有些发旧,却乾净挺括。 脸上戴著节目组统一的银色面具,遮住了大半容顏,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頜和一双平静得近乎深邃的眼眸。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步伐沉稳,仿佛周遭一切的喧囂、质疑、灯光,都与他无关。 那种由內而外散发的淡然,与前面六位或自信张扬、或紧张忐忑的男嘉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台下,观眾席传来些许骚动: “还真敢上来啊?” “这气质……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 “装淡定是吧,马上就要原形毕露了。” …… 另一边,直播间的弹幕,依旧以嘲讽为主: “来了来了!五连败纪录保持者驾到!” “赶紧说自我介绍,赶紧下台!” “心疼,主持人还要走流程。” 主持人看著眼前这个引发无数话题的“被拒哥”,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但他还是保持著职业素养,微笑著示意: “林夜先生,请向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林夜微微頷首,目光平静地望向正前方的摄像机镜头,仿佛透过它,真看到了屏幕前千千万万的观眾。 他缓缓开口,低沉中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嗓音,透过面具清晰地迴荡在演播厅的每一个角落: “大家好,我是林夜。” 简简单单七个字,却如同往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核弹! “轰——!” 那一瞬间,主舞台后方。 六间一直保持著优雅与神秘的心动小屋內,仿佛有无形的衝击波轰然炸开! 六位戴著精致面具、身姿各异的女主角,身体几乎是同一时间,猛地一震! 苏清月手中那支价值不菲、一直被她漫不经心把玩的定製钢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她根本无暇顾及。 那双能洞察商海风云的美眸骤然收缩,死死地盯著面前屏幕上那个身影。 一只手已经如同鹰隼般,精准而用力地按在了那个红色的爆灯按钮上! 指节因用力,而有些泛白。 …… 秦冰原本坐姿笔挺,如同一桿標枪。 此刻,却猛地身体前倾,仿佛要穿透那层单向玻璃。 她那双锐利如炬、能洞穿罪犯谎言的眼睛,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种近乎失而復得的狂喜,另一只手同样瞬间覆盖了爆灯键,动作快如闪电! 叶轻柔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防止那一声惊呼溢出。 清澈的大眼睛瞬间瞪圆,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晶莹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眼眶,模糊了视线。 她那双纤细的手,却像用尽了全身力气般,死死地抱住了自己面前的按钮,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 慕倾城那始终如冰山般冷傲的神情,在这一刻彻底融化。 她红唇微张,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且带极致占有欲的微笑。 ——林夜,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夫君”。 …… 沈幼微倒吸一口凉气,呼吸都为之一滯。 她下意识地用手指紧紧绞住了自己的衣角,显示出內心的极度紧张与激动。 但目光,却一秒都不敢从屏幕上移开。 另一只手早已悬在了爆灯键上方,蓄势待发,生怕慢一秒! …… 夏晚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娇躯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 一只手下意识地按住了突然加速狂跳、几乎要跃出胸腔的心臟。 另一只手则悄悄无比坚定地,放在了那个能宣告她心意的按钮上。 是他! 真的是他! 这声音,早已刻入灵魂! 无需看清面容,无需更多信息。 仅仅是一个名字,一道声音,一个身影。 她们的灵魂,早已先於理智,认出了那个烙印在生命最深处的男人! …… 现场陷入了一种极致且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镜头,无论是现场的固定机位,还是游走的摄影师,都敏锐地將焦点对准了那六间心动小屋! 捕捉著:六位此前对任何顶尖男神都无动於衷的女嘉宾,此刻这前所未有、整齐划一的失態反应! 现场的观眾,全部都懵了: “什么情况?” “她们……怎么都站起来了?” “刚才兵王上场都没这么大反应吧?” …… 与此同时,直播间弹幕短暂地空白了一瞬,隨即被海量问號淹没: “?????” “是我眼花了?什么情况?” “女神们怎么了?现场发生什么了吗?” “就因为一句自我介绍?需要这么大反应?!” …… 这诡异的死寂持续了数秒,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 终於,秦冰第一个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一把抓起了面前的话筒。 她的声音透过变声器,却依然能听出那极力压抑的、细微的颤抖。 “你……能把刚才的介绍,再说一遍吗?” 她需要再確认一次! 確认这不是幻觉,不是梦境! 林夜微微一愣,虽然觉得这要求有些奇怪,但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 他以为对方是没听清,或者节目流程需要,便用同样平稳的语调,清晰地重复了一遍: “大家好,我是林夜。竹林的林,夜晚的夜,我……” 他正准备像前几期一样,接著说“现在正经营著一家书店”。 然而—— 【噔——!】 【噔——!!】 【噔——!!!】 【噔——!!!!】 【噔——!!!!!】 【噔——!!!!!!】 六声尖锐、急促、几乎完全重叠在一起的爆灯提示音,如同六道惊雷,悍然炸响。 瞬间撕裂了,演播厅內死寂的空气! 象徵著极致“心动”与“唯一选择”的六盏粉色爱心灯,在同一时刻,毫无预兆、疯狂地亮起! 迸发出刺眼,绚烂夺目的光芒! 六道粉色的光柱,如同六支蓄势待发的“爱神之箭”,齐齐指向內场,那个穿著简单白衬衫的男人! 將整个主舞台映照得一片通明,也映照出台上主持人那张彻底目瞪口呆、几乎石化的脸! ——全场死寂! 隨即,如同火山喷发般的譁然声,轰然响起! “臥槽!我的天!爆灯?!集体爆灯!!!” “尼玛,我不是在做梦吧?!” “被拒哥??六盏灯全爆了??女神是瞎了眼吗?” …… 此刻,直播间內的弹幕也彻底疯了: “臥槽臥槽臥槽!!!” “核爆!这是核爆级別的反转!” “集体灭灯变集体爆灯?剧本都不敢这么写!” “前面六个男神全被灭,轮到“被拒哥”直接全爆?这节目太假了吧!!” …… 与此同时,某大学男生宿舍內。 一名网友,正语无伦次的对著舍友惊呼道: “兄弟,我居然梦见“被拒哥”被六位女神集体爆灯了!你说搞不搞笑。” 结果,好哥们上来“啪”给了他一大个嘴巴。 “没事,朋友,我知道这对你打击很大,但我想说……这他妈是事实!!!” …… 节目组后台。 製片人和一眾工作人员也是张大了嘴巴,一脸懵逼,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只有总导演王浩,在短暂的震惊之后,脸上迅速涌上狂喜,兴奋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 “惊天大反转!爆了!这期节目绝对要火出天际!六位女神!居然为了『被拒哥』齐齐爆灯!” “快!快快!所有机位对准!细节!我要所有细节!” 而站在风暴中心的林夜,也彻底愣住了。 此刻,面具下的他,一脸茫然。 ——什么情况? 自己……只是按照要求,重复了一遍名字而已。 这些女嘉宾……怎么就……全都爆灯了? 难道是节目组为了製造戏剧效果,特意安排的整活环节? 先是把六位男神拉来集体灭灯,然后到他这里给点甜头,等到后续环节再集体灭灯,玩弄观眾情绪,拉高收视率?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荒谬转变。 摄像机的镜头,缓缓扫过那六间心动小屋。 儘管六位女嘉宾各自都戴著面具,遮掩了容顏。 但那一刻,所有透过屏幕看到她们眼神的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那六双眼睛中迸发出的炙热、坚定、隱忍的狂喜、闪烁的泪光…… 种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如同六张无形的大网,穿越空间和时间,牢牢地锁定在內场台上那个同样戴著面具,却让她们魂牵梦绕了半年之久的男人——林夜! 主持人终於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耳麦里传来导演激动到破音的指示。 他深吸好几口气,才勉强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 “难以置信!史无前例!” “林夜先生,恭喜你今晚创造了歷史!並且直接成功晋级下一轮环节!” “下面请跟隨工作人员移步主舞台,继续进行第二轮的【灵魂拷问】!” 第142章 叶轻柔的拷问——离別的真相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42章 叶轻柔的拷问——离別的真相 短暂的等待过后,直播间內的弹幕再次沸腾了起来。 “来了来了!第二轮开始了!” “真没想到“被拒哥”能走到第二轮,还是以这种最离谱的方式……” “坐等看戏,女嘉宾的问题肯定一个比一个犀利!” …… 在全场尚未平息的譁然与无数镜头的聚焦下,林夜被工作人员引导著,从內场等候区走向了光芒万丈的主舞台中央。 台下的现场观眾,窃窃私语: “看他走路还挺稳,不像前几期那么隨意了。” “废话,被六位女神们一起盯著,压力能不大吗?” …… 当他踏足主舞台的瞬间,能清晰地感觉到面前那六间心动小屋內投来的炙热目光。 儘管隔著单向玻璃和门板,但他仿佛能听到她们急促的呼吸声,感受到那份几乎要破壁而出的急切与激动。 慕倾城她们甚至不约而同地站起身,试图透过门板的缝隙,更清晰地捕捉林夜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快看!女神们都站起来了!” “她们好像比林夜还紧张?” …… “请各位女嘉宾稍安勿躁!” 主持人连忙控场,声音还带著一丝未褪的兴奋。 “按照规则,前三轮男女嘉宾不能见面,还请回到座位,我们即將开始第二环节——【灵魂拷问】!” 闻言,苏清月她们这才勉强按捺住澎湃的心潮,重新坐回位置。 但那一双双透过幕布缝隙紧紧追隨著林夜的目光,依旧滚烫。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宣布规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由於史无前例地出现了六位女嘉宾同时为林夜先生爆灯的情况,本轮【灵魂拷问】环节,將由六位女嘉宾依次向林夜先生提问。” “林夜先生只需回答完毕,即可直接进入第三轮【权力反转】!” 网友们听完规则,集体为之前被淘汰的六位男神默哀一分钟。 “这待遇,绝了!” “前面六个男神连上台机会都没有,结果“被拒哥”直接保送第三轮?” …… 站在舞台中央。 被六道无形饱含复杂情感的视线锁定,林夜原本平静的心湖,第一次泛起了剧烈的涟漪。 就在他踏上主舞台的剎那,一项沉寂许久的能力——【情感共鸣】,竟不受控制地自行悄然发动! 剎那间,六股强烈而迥异的情绪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蛮横地涌入他的感知! 有炽热如岩浆的思念; 有幽怨如秋雨的委屈; 有冰层下暗涌的关切; 有决绝中藏匿的脆弱; 有温柔里包裹的坚定; 还有……一种近乎信仰般的等待与守护。 这些情绪如此汹涌,如此复杂,交织在一起,衝击著他的心神。 让林夜感到一阵短暂的晕眩,脚步甚至微微地晃了一下。 …… 直播间內的网友瞬间捕捉到了这一细节,弹幕立马刷屏: “咦?被拒哥好像晃了一下?” “是不是太紧张了?腿软了?” “废话!换你上去被六位女神这么盯著试试?不紧张才怪。” …… 林夜心中警铃大作。 ——为什么? 为什么这些初次“见面”的女嘉宾,会对他抱有如此强烈且复杂的情绪? 这绝对不仅仅是因为一个名字! 难道……她们真的都认识我? 或者说认识那个……失去了部分记忆的我? 他下意识想运用【微表情分析】去解读,但隔著小屋和面具,根本无法捕捉到有效的面部信息。 然而,【情报探查】的本能和对现场信息的【逻辑思维强化】分析,却得出了一个清晰的结论: 【这些女人,绝非陌生人。】 【她们与自己的过去,有著千丝万缕、甚至可能是极其深刻的联繫!】 【她们的出现,很可能就是为了寻找自己!】 一股明悟,涌上心头。 半年的躲避,半年的迷茫…… 或许……答案就在今天,就在眼前。 他深吸一口气,原本打算敷衍了事、早点回家的念头被强行压下。 ——不能再逃避了! 如果真是自己曾经辜负了她们,或者做了什么不得不离开的事情,那就去面对,去承担后果! 总好过一辈子像个无根浮萍,在失忆的迷雾中浑浑噩噩度日要好。 而且,从【情感共鸣】反馈来的核心情绪判断,她们似乎……並非恨他入骨。 那汹涌的情感浪潮底部,涌动著的,是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纠缠著爱怨与执念的情愫。 台下的现场观眾,窃窃私语: “他怎么不说话?在酝酿什么?” “感觉气氛突然变得好严肃!” “被拒哥,振作一点!人家女神爆灯,又不是你爆灯,你还害羞上了是吧?” …… “首先,有请第一位女嘉宾,向林夜先生提问!”主持人的声音將他的思绪拉回。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带著明显哽咽、努力压抑却依旧能听出少女清甜质感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来,敲击在林夜的心上: “如果……如果你为了保护一个人,而不得不离开她……” 叶轻柔声音颤抖著,每一个字都像是浸满了泪水。 “你会选择告诉她真相,还是……用一个她可能最討厌、最伤人的谎言……来告別?” 直播间內的弹幕瞬间安静了,显然网友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问题……好尖锐!” “一上来就是“送命题”啊!被拒哥,自求多福!” “完了,答不好可能直接就没戏了!” …… ——是叶轻柔!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林夜自身的【情报感知】与【情绪共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同时发动!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委屈、绵长的思念、以及深深的不舍,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与此同时,【逻辑思维强化】本能地给出了一条最“优化”的判断路径: 【叶轻柔心软,情绪外露。承认错误,说些安抚的好话,很容易就能获得她的原谅,甚至哄她开心。】 这是一个看似简单有效的“攻略”方案。 但,林夜没有採纳。 此刻,听著那强忍的哽咽,感受著那几乎要將他心臟揪紧的委屈与思念,一种被无形藤蔓缠绕般的窒息感扼住了他的喉咙。 脑海中,几组模糊却带著强烈情绪衝击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回—— 深夜阴暗小巷里的激烈混战; 校园演出台上那道靚丽夺目的身影; 废弃仓库里的生死廝杀; 操场跑道上她担忧回眸的瞬间…… 那幅幅画面中的女主角,依稀就是这道声音的主人! ——所以,我真的认识她。 而且,共同经歷过危险! 林夜没有选择那份看似“轻鬆討巧”的最优方案,而是遵从了此刻內心最真实、最本能的反应。 ——那个答案,仿佛早已刻印在灵魂深处,只等这一刻被唤醒。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仿佛能穿透那层层阻隔,落在那间传出哽咽声音的小屋上。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经歷沧桑后的沙哑与沉静,清晰地传遍全场: “如果是我……” 林夜顿了顿,似乎在凝聚某种决心。 “——我会选择用最残忍的谎言。” [现场一片低呼,直播间被问號刷屏:“???”、“这么狠?”] 他继续道,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 “因为真相,可能会给她带来更大、更无法承受的危险。所以我寧愿……她因此恨我一生,也要確保她能够平安无忧地……活下去。” 直播间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臥槽!这答案!” “虽然狠,但好像……有点道理?” “这也……太虐了吧!” …… 话音落下的瞬间—— “呜……” 叶轻柔所在的小屋內,传来一声再也无法压抑、崩溃般的哭声。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等待,所有半年来的自我怀疑与心碎…… 在这一刻,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也得到了那个她期盼已久、却又让她心痛如绞的答案! ——原来,他不是不爱,不是不想留。 ——原来,他那看似决绝的离开,背后藏著如此沉重的无奈与守护! ——原来,他寧愿背负她的怨恨,也要换她一世平安! 她错了! 她一直都错了! 她不该怪他,不该怨他的! “我……我不要你保护!” 叶轻柔猛地扑到门边,泣不成声,用带著哭腔的声音,对著屋外的林夜大声哭喊,仿佛要將这半年的思念与心疼尽数倾泻。 “我只要你回来……林夜……我只要你回来啊!!” 一时间,全场动容。 直播间彻底被“泪目”、“破防了”、“心疼妹妹”刷爆。 叶轻柔的这一声哭喊,如同带著血泪的——深情告白。 不仅震撼了全场,也让其他五间小屋內的女嘉宾,陷入了更深的沉默与动容。 第143章 秦冰的拷问——正义的边界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43章 秦冰的拷问——正义的边界 叶轻柔那带著泣音的呼喊,仿佛还在演播厅內迴荡,气氛沉重而感人。 直播间內弹幕,一直在不断刷屏: “哭了,真的哭了……” “『被拒哥』的回答,太虐心了!” “所以他是为了保护她才离开的?这是什么神仙剧情啊!” 现场观眾也在悄悄抹眼泪,低声议论。 …… 主持人经验丰富,知道需要给情绪一个缓衝,也便於节目节奏。 他对著叶轻柔的心动小屋的方向,温和地开口: “好吧!第一位女嘉宾的情绪可能有点激动!虽然不知道她和林先生是否曾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去,但我觉得这会儿应该先让女嘉宾平復一下。” 接著,他转向其他小屋:“那么,接下来有请第二位女嘉宾提问。” 短暂的停顿后,一个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即使经过变声器处理,依然能听出其中的清晰、冷静,带著一种职业性的锐利与穿透力,仿佛能剥开一切偽饰。 “我的问题是!” 第二位女嘉宾——秦冰,缓缓开口。 她说的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如同审讯室里的质问,直指核心。 “如果,维护你心中最终的正义,需要你先一步触碰法律的灰色地带,甚至……让自己的双手不可避免地沾染上污秽与阴影,你会怎么做?” 直播间內的网友们,瞬间心头一凛: “哇!这问题!好硬核!” “没错,一听就是警察或者法律相关专业的!” “感觉比刚才第一个问题还难答!怎么选都是坑啊!” …… 这时,台下观眾席也响起嗡嗡的討论声: “这问题太严肃了。” “考验价值观的时候到了。” “我很好奇,“被拒哥”这次会怎么回答?” …… 秦冰问题拋出的瞬间,林夜的【情报感知】与【情感共鸣】再次被强烈触发。 从那个方向涌来的,不再是叶轻柔那种绵密委屈的思念,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复杂的情感—— 有坚如磐石的原则性; 有对“纯粹正义”近乎执拗的追求; 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与困惑; 更深处的,是某种……確认般的期待,以及掩藏极深的、因目睹黑暗而產生的痛惜。 与此同时。 【逻辑思维强化】飞速运转,结合感知到的情绪与问题本身,迅速分析出对方的人物性格: 【秦冰:性格刚直,责任感极强。】 她这问题! 需要的不是一个圆滑的、试图在法律和结果之间找平衡的答案。 而是一种明確的、果决的、甚至带有牺牲精神的担当! 所以,犹豫和模稜两可,都是大忌! …… 几乎在分析完成的剎那,林夜的脑海中闪过几个极其短暂却清晰的记忆片段: ——在混乱的现场外围,秦冰穿著警服,眉头紧锁,而他站在远处默默关注著一切; ——夕阳的余暉下,他们在码头进行疯狂的追逐战,而他只是为了给对方留下最新的情报线索; ——医院停尸间內,他用药剂救活“假死”的她,並默默留下下一次的行动计划; ——海上爆发激战,他在坠入深海时,她眼里流露出的担忧和失望。 所以,她是一名警察。 而我们,曾共同面对过危险。 这道问题的答案,仿佛早已隨著这些闪回的记忆碎片,深深烙印在了他的灵魂里。 林夜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组织语言的停顿都几乎没有。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迎向秦冰小屋的方向,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遍全场: “如果正义的道路,被规则彻底堵死!如果阴影,必须有人踏入才能驱散光明下的罪恶……”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沉静,却也更显决绝。 “那么,就由我来做那个踏入灰色地带的人。” “正义必须得到伸张,为此,我愿化身修罗。” “所有的罪与罚,所有的污秽与阴影……我一人承担。”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激昂的宣誓。只有最朴素的陈述,和最决绝的担当。 “轰——!” 现场仿佛被这毫不掩饰的、甚至带著一丝“偏执”与“疯狂”的宣言所震撼,出现了剎那的寂静。 直播间內的弹幕先是一滯,隨即井喷式的爆发! “臥槽!为了正义化身修罗?!” “一人承担?!这回答……太炸了!” “虽然听起来有点中二,但为什么我觉得好帅!” …… 舞台下方的观眾席,一片譁然。 “这气魄……” “感觉不像是一个普通书店老板能说出来的话。” “虽然极端,但又好像……很符合提问者的风格!” …… 心动小屋內。 秦冰放在膝盖上的手,原本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攥紧的拳头,在听到林夜那句“我愿化身修罗”时,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彻底地鬆开了。 面具下,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洞悉一切的眼眸中,冰冷的职业外壳悄然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追忆、深切的痛惜,以及最终化为一声悠长嘆息的…… 理解与释然。 原来如此。 原来他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那些曾经让她感到困惑、甚至有些不安的,他游走在规则边缘的“非常手段”,那些他独自扛下、不曾解释的危险与污名……背后支撑著的,是这样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 他不是漠视法律,而是在他心中的天平上,有些东西的分量,超越了条文本身。而他,选择了独自背负那超越部分的重量。 心疼吗?当然心疼。 没有哪个女人愿意看到自己在意的人,主动选择一条布满荆棘与黑暗的路。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敬意,以及灵魂深处被狠狠击中的共鸣。 她所坚持的正义,是程序內的光明正大;而他捍卫的正义,有时需要行走於阴影之中,为光明开闢道路。 道路不同,但终点或许一致。 “我果然……” 秦冰的声音再次透过话筒传出,那努力维持的平静下,是无法完全掩饰的细微颤抖,以及一丝卸下重担般的轻鬆。 “没有看错你。” 话音落下,她微微偏过头。 一滴晶莹的泪珠猝不及防地从眼角滑落,迅速没入面具边缘。 那份被她以强大意志力长久藏匿的、属於女人的脆弱与动容,在这一刻,再也压制不住。 镜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侧头那细微的动作,以及灯光下那一闪而逝的微光。 见到这一幕的观眾,和直播间內的网友们又一次炸开了锅。 “等等!女警姐姐是不是……哭了?” “那句『没有看错你』……信息量好大!” “所以他们真的认识?而且关係匪浅!” …… 秦冰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门外那个挺拔的身影。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复杂难言的情绪—— 有对过往的释怀,有对他当初消失的痛惜与理解,更有一种无需言明的、深深的信任。 此刻,无需再多言语。 第144章 苏清月的拷问——守护的代价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44章 苏清月的拷问——守护的代价 秦冰那句带著哽咽的话语还在空气中迴荡,同时也透露出了巨大的信息量。 直播间的弹幕,开始陷入疯狂的猜测: “实锤了!他俩绝对认识!” “我看女警姐姐那反应,绝不仅仅是认识那么简单!” “所以“被拒哥”到底什么来头?为啥能让这么颯的警花为他落泪?”) 现场的观眾们,也是议论纷纷: “我突然发现这节目,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哪是相亲,分明是大型认亲现场+过往情感復盘!!!” …… 主持人敏锐地感受到这期节目正在走向一个无法预料,但绝对爆炸的方向。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激动,赶紧继续推进流程:“感谢!第二位女嘉宾深刻的提问。那么接下来,让我们有请第三位女嘉宾。” 短暂的寂静。 这一次,女嘉宾没有迫不及待的立刻开口。 但那间属於“商界铁血女王”苏清月的心动小屋內,仿佛有股无形的压力在凝聚。 终於,一个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即便经过变声器处理,依然透著一股独特的清冷质感。 语调平稳,节奏清晰。 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严密计算后吐出,带著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审慎与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压抑的急切。 苏清月缓缓开口,直接切入主题,问题如同她在董事会上的质询,犀利而直接。 “在你看来,为了保护一个重要的人,或者一件不容有失的事物,而选择牺牲自己的名誉和清白,甚至因此被所有人误解、唾弃……这样的行为,是明智,还是愚蠢?” 直播间內的网友们,瞬间又被问住了。 “哇!这问题角度又变了!” “从情感选择到正义担当,现在上升到了价值取捨” “感觉这位女嘉宾气场好强,问题都带著股审视的味道。” “不好答啊!说“明智”显得傻,说“愚蠢”又显得自私。” …… 然而,当其他人还在纠结,怎么回答最合適的时候。 林夜的情报探查和感知能力,再度被全面触发。 【情感共鸣】捕捉到的,是一股极其复杂汹涌的情绪暗流——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那表面上冰封般的冷静与理性审视,深处却翻涌著巨大的痛惜、被背叛般的愤怒、一种近乎偏执的確认渴望,以及……一丝微弱却顽固的、不肯熄灭的期待火光。 【逻辑思维强化】飞速运转,结合感知到的情绪与问题本身,迅速分析出苏清月这个问题的最终目的。 她在试探。 试探我的初心是否纯粹,试探我的格局是否够大,试探我是否真的理解“守护”二字的沉重代价。 而目前的最优解是——强调“目的纯粹”和“无怨无悔”,展现担当。 …… 与此同时,几幅画面如同被钥匙打开的记忆闸门,猛地撞入林夜脑海: ——奢华却冰冷的巨大办公室里,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揉著眉心,將一个蓝色u盘放进他手里,她抬头时眼底虽有疲惫,却多了些许放鬆和信赖; ——某个觥筹交错的商业晚宴角落,她被人围住,神色清冷不耐,他適时出现,低声几句便帮她解围,她瞥他一眼,眼神复杂; ——更清晰的,是一个雨夜,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孤绝,他递上一杯温热的黑咖啡。 画面伴隨著一种奇特的“守护者”与“被守护者”的羈绊感,以及更深处潜藏的、未曾言明的悸动。 【苏清月曾是我的……上司,或者更复杂的合作关係?】 【我曾守护过她,以某种方式?!】 分析结果和记忆碎片在脑中碰撞,但林夜再一次,没有选择那个看似最稳妥、最能得高分的“標准答案”。 他微微垂下眼帘,似乎真的在认真思索这个沉重的问题。 数秒后。 林夜重新抬眼,目光穿越空间,仿佛在与那道清冷的目光互相对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沉淀后的坚定,缓缓道:“明智或愚蠢,取决於守护的对象是什么。”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清晰而有力地继续: “如果是为了守护……绝不容失的珍宝。” 他的语气加重,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那么,名誉、清白、乃至旁人的眼光与误解……都不过是隨时可以捨弃、可以沾染的尘土。” “被误解是常態,孤独是必然。” 他的声音到最后,反而透出一丝奇异的平静与释然。 “但只要问心无愧,知道自己为何而做,为何而战……那么,於己而言,即是明智。” “轰——!” 这个回答,比之前两个还要內敛,却莫名地更加震撼人心! 它没有热血的口號,没有悲壮的宣言,只有一种看透世情、將自身荣辱彻底置之度外的淡然与坚定。 …… 直播间內的弹幕,瞬间炸裂: “我的天!『尘土』?他把名誉清白看得这么轻?” “为了守护珍宝……这话也太戳人心了!” “问心无愧即是明智……这境界!服了。” “等等,我怎么感觉他们在对暗號!该不会又彼此认识吧?!!” …… 此刻,心动小屋內。 苏清月那道始终挺直如松、仿佛能撑起一片商业帝国的身影,在听到“绝不容失的珍宝”和“尘土”这两个词时,控制不住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面具下,那双能洞察亿万商机、冷静裁决对手命运的美丽眼眸,在瞬间睁大,瞳孔深处仿佛有惊涛骇浪席捲而过! 剎那间,她那冰冷的商业面具,彻底崩裂! 极度的震惊、难以言喻的动容、被深深击中的恍然、以及被这句话瞬间勾起的、积压了半年之久、炙热到几乎要將她焚烧殆尽的思念…… 种种情绪如同火山喷发般,在她眼中激烈衝撞! 是他! 果然是他! 只有那个“傻瓜”,才会拥有这样近乎偏执、纯粹到极致的守护观! ——把世人趋之若鶩的”名誉清白”视若尘土,只为了心中的那份“不容有失”! 她想起了, 那些他默默为她挡下的商业暗箭; 那些他独自背负的“恶名”; 那些他消失后她查到的真相…… 【原来在他心里,那些付出,轻如尘土。】 这一刻,苏清月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酸涩与疼痛汹涌而上,瞬间衝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力之狠,几乎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高傲如她,绝不允许自己像叶轻柔那般失声痛哭,更不允许在还有其他女人“虎视眈眈”的注视下,流露出过多的脆弱。 但是,眼泪並不听从理智的指挥。 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迅速匯聚。 然后,一颗接一颗,无声地顺著她精致的下頜线滑落,滴落在脚下光洁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著喉头的哽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稳,甚至带著一丝她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强势。 然而,那微微的颤抖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感,却还是出卖了她。 “很好。” 她红唇轻启,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目光仿佛穿透阻隔,牢牢锁定了舞台上的林夜。 “这次,我绝不会……再让你跑掉了。” “哗——!!!”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譁然! 这已经不是暗示,几乎是明示了! ———— 直播间的网友们,彻底疯了: “什么跑掉?!难道『被拒哥』以前从她身边跑掉过?!” “这是什么追逃剧本?!” “哈哈哈,商界女王亲口宣布要抓人?!被拒哥你完了!” …… 身处舞台现场的中心。 林夜能清晰的感受到,从苏清月那个方向传来的、几乎要將他淹没的炙热思念。 尤其,配合著【情感共鸣】的无声发动。 下一秒,他只觉得胸口猛地一抽,有些发闷,差点站立不稳。 第145章 慕倾城的拷问——骄傲与真心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45章 慕倾城的拷问——骄傲与真心 苏清月那句“绝不会再让你跑掉”引发的震撼,还未平息。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疯狂。 “臥槽!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商界女王亲口承认被『被拒哥』甩过?!” “所以林夜之前到底什么身份?能跟这种级別的大佬有纠葛?” “等等,这已经第三个了!叶校花、警花姐姐、商界女王……这『被拒哥』到底是什么海王转世?!” …… 现场观眾席更是议论声鼎沸,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死死锁定舞台中央的林夜。 那些原本带著嘲笑、同情、看戏意味的眼神,此刻全都变成了震惊、困惑和浓浓的好奇。 主持人拿著话筒的手都在微微发抖,耳麦里传来导演激动到破音的催促: “快!继续!热度爆了!爆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声音:“感、感谢第三位女嘉宾深刻的提问!那么接下来,让我们有请——第四位女嘉宾!” 话音落下。 全场目光,齐刷刷转向第四间心动小屋。 那间剪影姿態清冷孤傲、从头到尾几乎没有多余动作的小屋。 短暂的寂静。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的寂静。 仿佛小屋里的那个人,正在积蓄某种情绪,或者……在克制著什么。 终於。 一个声音响起。 这个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却依然能听出其中特有的清冷质感,像高山上的冰雪,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距离感。 但仔细听,那清冷之下,似乎压抑著一丝极细微的……颤音。 慕倾城开口了。 她的语气不像提问,更像是一种带著挑衅的陈述,每个字都像冰锥,锐利地刺向舞台中央: “我的问题是。” 她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压抑翻涌的情绪。 “如果一个男人——” 声音陡然拔高一丝,带著明显的嘲弄。 “用世界上最拙劣、最可笑的演技,扮演著一个废物、无赖、贪婪又好色的蠢货……” 她语速加快,那股压抑的激动几乎要衝破变声器的束缚。 “他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所有人,包括……那个他最想保护的人。” “在你看来——” 慕倾城的声音猛地一沉,带著一种近乎执拗的逼问。 “这种行为,到底是聪明……还是彻头彻尾的愚蠢?” “轰——!” 问题拋出的瞬间,现场和直播间再次炸了! “这问题……好具体!好有画面感!” “感觉不是在问假设,根本就是在质问某人啊!” “扮演废物?无赖?这说的该不会就是……” “细思极恐!难道『被拒哥』在慕女神面前也装过?!” “等等,如果这也是真的……那『被拒哥』到底骗了多少个女神?!” …… 舞台中央。 林夜在听到这个问题的一剎那,整个人如遭雷击! 【情感共鸣】以前所未有的强度轰然发动! 从第四间小屋內涌出的情绪洪流,复杂到令他窒息—— 有冰封般的愤怒与失望; 有被欺骗的委屈与不甘; 有高高在上的骄傲被击碎后的脆弱; 但最深最深处……却是火山般炙热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偏执的、不容置疑的认定! 更让林夜心神剧震的是—— 几乎在情绪洪流衝击而来的同时,脑海深处,无数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疯狂涌现! …… ——奢华却空旷的慕家別墅客厅。 他吊儿郎当地蹺著二郎腿,对著面前那个冷若冰霜的绝美女人咧嘴一笑,露出自以为猥琐的表情:“媳妇儿,今晚我睡哪儿啊?” 女人——慕倾城,眼神如刀,声音冷得能冻死人:“再喊一声媳妇,我就让你睡地下室。” …… ——慕家家族宴会上。 一群亲戚嘲讽鄙夷的目光中,他用手抓起牛排大嚼,汁水横流,还故意把红酒泼到挑衅的慕辰身上。 周围一片譁然与嫌恶。 只有慕倾城,在人群之后,远远看著他“拙劣”的表演,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疑惑。 …… ——深夜,他偽装出门,在暗巷中將欺负慕倾城的赵鼎打成猪头,並全网曝光其黑料。 第二天,面对慕倾城的质问,他打著哈欠说:“城市里太闷,昨晚夜跑看见情侣钻小树林真带劲。” 慕倾城气得转身就走,却没注意到他转身时,嘴角勾起的一抹笑意。 …… ——废弃工厂,他独自面对王家武者与七煞宗长老。 浴血奋战,最终將所有人打趴,却在对上她眼眸时,迅速调整呼吸,换上那副玩世不恭的嘴脸,蹲在地上对著嚇傻的慕辰和王聪“勒索”精神损失费。 而回到別墅后,在灯光下看清他后背那狰狞的、沾染阴寒煞气的伤口时,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眶瞬间红了。 …… ——最后离去的清晨。 她早早出门,满心复杂地回到別墅,却只看见空荡荡的房间,和桌上那部廉价手机下压著的纸条。 【婚约作废,手机还你。江湖再见,笨女人。】 那一刻,她死死攥著那张纸条,指甲嵌进掌心,鲜血渗出,却感觉不到疼。 只有心臟被掏空般的剧痛,和铺天盖地的悔恨。 …… 一幕幕,一帧帧。 那些被遗忘的过往,那些他以为早已隨风散去的画面,此刻连带慕倾城的那份也一起无比清晰地重现在他脑海! 伴隨著画面涌来的,是更深刻的情感认知—— 【慕倾城。】 【我曾是她的……未婚夫?!】 【虽然是以“废物”的身份出现……但我確实,曾与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曾以最笨拙的方式……守护过她。】 【而她……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相信过我那拙劣的表演。】 【她一直在怀疑,在观察,在……等我露出破绽?】 …… 与此同时。 【逻辑思维强化】本能地高速运转,结合感知到的慕倾城此刻那复杂汹涌的情绪,瞬间给出了最优解: 【慕倾城性格高傲、倔强、自尊心极强,且带有明显的傲娇属性。】 【她此刻的情绪核心是:愤怒於——被欺骗,委屈於——被推开,但更深层的是不甘和不舍。】 【最优回答方案:承认欺骗,但强调动机——“因为太在乎你,害怕连累你,才选择用最笨的方法推开你”。】 【此方案能有效化解她的愤怒,满足她的被重视感,並可能引发她的心软。】 …… 方案清晰呈现在脑海。 但林夜看著那些闪回的记忆画面——她红著眼眶看他后背伤口的模样,她攥著纸条指节发白的模样…… 他忽然觉得,那些精心计算的“最优解”,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和虚偽。 面对这样一个……明明看穿了他,却不说破。 明明被他伤得最深,却依旧固执地追到这里,用如此尖锐问题逼问他的女人…… 他不想再耍任何心机。 林夜缓缓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那层单向玻璃,与那双清冷眼眸对视。 他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乾涩,带著一种经歷太多后的疲惫与诚恳的无奈。 “是——愚蠢。” 他没有任何铺垫,直接给出了答案。 现场一片低呼。 直播间弹幕:“???这就认了?” 林夜顿了顿,继续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自嘲般的苦笑: “是——世界上最愚蠢的……聪明。” “因为太害怕失去,太害怕自己珍视的人,会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却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所以……他选择了最笨、最伤人的方法,把自己偽装成最不堪的样子,想把她推得远远的,以为这样就能保她平安。”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那间小屋。 “但结果——却因为这份自以为是的『保护』,反而把她伤得最深。” 林夜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压抑的痛楚。 “所以,这不是聪明。”他斩钉截铁,一字一顿。 “这是彻头彻尾的……愚蠢。” 话音落下。 全场死寂。 直播间弹幕都空白了一瞬。 然后—— “臥槽……我居然听哭了?” “所以『被拒哥』真的在慕女神面前装过废物?为了保护她?” “这什么虐恋情深啊!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虽然……但是、好戳!明明在乎得要死却非要推开,这什么绝世大笨蛋!” …… 第146章 慕倾城的宣告——唯一认定的未婚夫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46章 慕倾城的宣告——唯一认定的未婚夫 林夜那句“彻头彻尾的愚蠢”落下,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第四间心动小屋。 想知道那个气质清冷孤傲的女神,会如何回应。 一秒。 两秒。 三秒。 慕倾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面具之下,没有人能看清她的表情。 但镜头敏锐地捕捉到—— 她那始终挺直如松、仿佛永远高傲不屈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微微颤慄。 然后。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 慕倾城猛地……扭过了头! 將侧脸对准了镜头方向,只留下一个冰冷倔强的剪影轮廓。 仿佛在用行动说:我不想听!我不在乎! 然而—— 就在她扭过头的瞬间。 演播厅顶棚一盏侧光打来,清晰地照在她面具边缘。 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她眼角滑落。 顺著冰冷的面具弧线,快速流淌,在下頜处匯聚。 然后—— “啪嗒。” 极轻微的一声。 滴落在,她紧紧攥著裙摆的手背上。 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紧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慕倾城死死咬著下唇,甚至能看见那漂亮的唇线在剧烈颤抖,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在用全身的力气,控制著自己不要哭出声,不要显得软弱。 可那无声滑落的泪滴,那颤抖的肩膀和手指,那扭过头却依然控制不住微微抽动的侧影…… 无一不在向全世界宣告—— 这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女人! 此刻,彻底破防了。 “……”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慕倾城始终没有回头,只是那样倔强地侧著脸,任凭眼泪无声流淌。 台下观眾,看得心都揪紧了。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哭了!她真的哭了!” “虽然看不到脸,但感觉好心疼……” “傲娇总裁泪崩现场……这反差杀伤力太强了!” “『被拒哥』你罪孽深重啊!” 直到主持人几乎要忍不住开口打圆场时。 慕倾城才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力到所有人都能听见那哽咽的抽气声。 然后,她再次转回头,重新面向舞台方向。 即便隔著面具和变声器,也能听出她声音里浓重的鼻音,和极力维持却依旧破碎的冰冷语调: “——哼。” 她冷哼了一声,像是在发泄不满,又像是在给自己鼓气。 “说得……倒是好听。” 她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勇气,然后—— 用全场都能听清的、斩钉截铁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宣告: “林夜。” “我不管你是废物,是天才,是英雄,还是逃兵。” “我也不管你以前骗过我多少次,推开过我多少次。”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你听好了——” “从你拿著那张可笑的厕纸婚书,踏进我慕家大门的那一刻起——” “你,林夜。” “就註定是我慕倾城——这辈子唯一认定的、法定的、谁也別想抢走的——” “未!婚!夫!” 轰隆——!!!! 此言一出,全场宛如再次被投下了一颗巨型核弹! “慕、慕倾城?!!” “是那个倾城集团的创始人?!身价千亿的商界传奇?!!” “我的天!慕倾城居然是他的未婚妻?!” “等等,他是人家未婚夫?那之前的三位呢……” “所以『被拒哥』不但是海王,还是个有婚约在身的超级海王?!” “这哪是相亲节目……这根本就是大型情感纠纷调解现场啊!!” …… 直播间更是瞬间被弹幕淹没,伺服器一度卡顿! “信息量过大!我cpu烧了!” “慕倾城亲口承认婚约!实锤了!” “所以林夜到底是谁?能同时跟四位这种级別的女神有纠葛?!” “我现在严重怀疑剩下两位女神也……” “修罗场!真是究极修罗场!节目组快把镜头对准『被拒哥』!我要看他现在的表情!!” 镜头,瞬间切到林夜脸上。 儘管戴著面具,但所有人都能看见——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慕倾城那道宣告钉在了舞台上。 面具下露出的下頜线,绷得死紧。 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这会儿他的內心也受到了巨大的衝击。 …… 而此刻。 其余五间心动小屋內—— 叶轻柔咬住了嘴唇,眼神复杂。 秦冰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摩挲著那枚纽扣。 苏清月红唇抿成一条直线,眼底寒光闪烁。 沈幼微和夏晚晴,也都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空气中,瀰漫开一股无声却足以令人窒息的——硝烟味。 主持人握著话筒,看著台上僵立的林夜。 又看看那六间气氛诡异的心动小屋,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他喉结滚动,艰难地开口: “那、那么……接下来,让我们有请第五位女嘉宾……” 话未说完。 第五间小屋內,一个温柔却异常坚定的声音,已经响起。 “我的问题很简单。” 沈幼微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来,却带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锐气。 “林夜。”她一字一顿。 “你当初不告而別,留给我那个u盘和无声的祝福时——” “心里到底有没有……哪怕一秒——” “想过要为我留下?” 全场,再次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聚光灯,死死打在舞台中央那个男人身上。 林夜站在那里,迎著六道几乎要將他焚化了的灼热目光。 只觉得…… 呼吸艰难。 …… 然而,真正的修罗场,此刻——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147章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过我?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47章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过我? 沈幼微的问题,像一把裹著棉布的刀,柔软,却精准刺进了所有人心里最疼的地方。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哪怕一秒……想过要为我留下?” 全场又是一片死寂。 连直播间弹幕都空白了几秒。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向舞台中央那个戴著面具、身形僵硬的男人。 林夜站在聚光灯下。 第五间小屋內涌出的情绪,通过【情感共鸣】清晰传来—— 那不再是愤怒、不甘或占有欲。 而是一种……更绵密、更温柔,却也更深沉的东西。 有熬夜復盘数据时的专注; 有看他“失误”却暗自心痛的揪心; 有发现他留下世界赛攻略时的震惊; 更有夺冠那夜,他吻她额头却转身离去后,长达半年的空荡与执念。 那情绪里,甚至没有多少怨。 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等待,和一句没问出口的“为什么”。 …… 几乎同时。 过往那些被遗忘的记忆碎片,再次在他脑海中翻涌。 更清晰,更具体。 ——fno战队基地,深夜。 他“睡著”在训练室的椅子上,电脑屏幕亮著,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世界赛对手分析文档。 文档末尾,有一行打了又刪、刪了又打的字。 撤回记录显示,原句是: 【愿你此后,皆是坦途。】 而沈幼微站在他身后,红著眼眶,手指悬在键盘上,久久没有落下。 …… ——决赛夺冠夜,金色的雨落下。 他没有碰奖盃,径直下台,在万眾瞩目中走到她面前,將冠军奖牌戴在她颈上。 然后,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很轻的吻。 无声地,用口型说了两个字:【给你。】 转身,消失在人海。 她握著还有他温度的奖牌,站在狂欢的人群中央,哭得像个孩子。 …… ——更早之前。 她胃痛蜷在办公室,醒来时桌上多了一碗温热的养胃粥。 训练赛他“运气”挡下致命技能,赛后她第一次当眾维护他。 黑粉围堵时,他用身体护住她,后背被砸得闷响,却一声不吭。 …… 一幕幕,全是过往生活的细节。 那些被他遗忘的点点瞬间,在她眼里,却刻成了年轮。 …… 【逻辑思维强化】依旧给出了最优方案: 【沈幼微性格外柔內刚,重情义,念旧。】 【最优解:承认“想过留下”,但强调“不得不走”,將理由归结於“为你好”、“你有更广阔的天空”。】 【此方案能最大化引发她的理解和疼惜。】 …… 但,林夜看著那些闪回的画面—— 她捧著那碗粥时,愣住的表情; 她在天台从背后抱住他时,颤抖的手; 她看到文档撤回记录时,瞬间通红的眼眶…… 林夜忽然觉得,所有“为你好”的说辞,在此刻都显得……格外残忍。 她等了半年。 不是等一个“我为你好”的藉口。 而是,为了等一句……真话。 哪怕那句真话,会让她更疼、更痛心。 林夜缓缓抬起头,面具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声音有些哑,透过话筒传开,带著一种疲惫的坦诚: “——想过。” 仅仅两个字,乾脆利落。 现场一片譁然。 直播间弹幕:“承认了?!” 但下一秒,林夜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其实,不止一秒。” 他顿了顿,像是要把那些从未说出口的话,一点点抠出来: “在你看完数据熬夜,趴在桌上睡著的时候……我想过。” “在庆功宴天台,你从背后抱住我的时候……我也想过。” “在给你写完那份世界赛攻略,最后刪掉告別祝福的时候……” 他声音哽了一下,但很快稳住: “我也曾想过。” 每说一句,第五间小屋內,那道剪影就颤抖一下。 沈幼微的手死死按著心口,仿佛不这样,心臟就会跳出来。 林夜继续说著,语气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清晰: “但我更知道……我不能留下。” “我的存在,对你、对战队、对那个本该站在这里的人……都是变数。”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阻隔: “我给你留下的u盘,里面不止有战术,还有萧辰未来三年的发展建议、战队商业化的完整方案、甚至针对你胃病的调理食谱。” “我把能想到的、能安排好的……都塞进去了。” 他苦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全是自嘲: “我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不告而別的混蛋行径。” “就能让你……没那么恨我。” 话音落下。 第五间小屋內,传来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破碎的抽泣。 “呜…呜…” 沈幼微整个人蜷缩起来,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 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不是委屈。 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巨大的、几乎將她淹没的心疼。 原来他什么都想到了。 连她的胃病,连战队的未来,连萧辰的路……他都安排好了。 唯独! ——没有安排他自己。 唯独! ——把自己从她的未来里,乾乾净净地……抹掉了。 “笨蛋……” 她带著浓重哭腔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来,颤得不成样子: “谁要那些啊……” “谁要你的攻略……你的食谱……你的破方案啊……”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还是死死抓著话筒,一字一句,像是用尽全身力气: “我只要……你留下来啊……” “战队可以不要……冠军可以不要……什么都可以不要……” “我只要你……站在那里……对我笑一下……就好啊……” “你为什么……连这么简单的事……都不肯啊……” 哭声崩溃,泣不成声。 全场动容。 连台下不少观眾,都开始偷抹眼泪。 “这哪是什么相亲,分明是大型情感访谈节目!” “我明明是跟著来吃瓜的,结果怎么就一起哭上了呢?” 直播间弹幕被“泪目”、“破防了”、“心疼经理姐姐”刷爆。 其他几间小屋內—— 叶轻柔已经哭红了眼。 秦冰紧紧抿著唇,眼底情绪翻涌。 苏清月別过脸,手指无意识攥紧了衣角。 慕倾城咬著牙,眼神复杂。 夏晚晴轻轻按著心口,仿佛能感同身受。 那一刻,所有女人都清晰意识到—— 这个叫林夜的男人,对每个人……都用了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默默地、倾尽一切地守护著她们。 而她们,竟然后知后觉了这么久。 …… 舞台上。 林夜听著沈幼微崩溃的哭声,面具下的眼眶,也控制不住地发热。 他用力闭了闭眼,將那股酸涩压下去。 然后,用儘可能平稳的声音,轻轻说: “对不起。” “还有……谢谢你。” “谢谢你,在所有人都不信我的时候……信我。” “谢谢你,在我说不出话的时候……能读懂我。” “谢谢你……” 他顿了顿,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让我在黑暗里走了那么久……还能看见光亮。” 沈幼微的哭声,骤然止住。 她抬起头,透过泪眼模糊的视线,看向舞台上那个身影。 隔著面具,隔著玻璃,隔著半年的时光。 她却好像……又看到了那个坐在训练室角落,沉默打著游戏,却总能在关键时刻为她挡下一切的“哑巴”少年。 原来他记得。 记得所有。 记得她的信任,记得她的维护,记得她每一句没说出口的“我懂”。 …… 漫长的沉默后。 沈幼微用力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声音还带著哭腔,却异常坚定: “林夜。” “这次,你別想再逃了。” “不管你以前有多少理由……多少苦衷。” “这次——” 她一字一顿,像在立誓: “我都会死死抓住你。” “战队、冠军、未来……我都可以不要。” “但你——” “我要定了。” …… 全场譁然! 又一个公开宣示主权的! 直播间彻底疯了: “第五个!第五个了!” “这是什么大型抢男人现场?!” “『被拒哥』到底有什么魔力?!” “我现在开始怀疑第六位女神也……” …… 主持人已经麻木了。 他握著话筒,机械性地推进流程: “感、感谢第五位女嘉宾深情的……告白。” “那么接下来……” 他看向最后一间、始终最安静的心动小屋。 “有请第六位女嘉宾——” 话未说完。 第六间小屋內,一个声音已经响起。 那声音经过变声器,却依然能听出一种独特的、仿佛浸著月光与旋律的质感。 温柔,清澈,却带著一种……近乎悲凉的平静。 夏晚晴开口了。 她没有提问。 而是轻轻哼唱了一句。 没有歌词。 只是一段旋律。 空灵,乾净,像深夜无人时,对著月亮独自哼唱的歌谣。 全场瞬间安静。 连直播间弹幕都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被那突如其来的、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哼唱……抓住了心臟。 旋律很短。 只有十几秒。 哼唱结束。 夏晚晴的声音,轻轻传来,带著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 “这首歌……是你留给我的最后一首。” “你说,它叫《月光照不到的角落》。” “你说……那是你唯一一首,写给自己听的歌。” 她顿了顿,再开口时,声音里压抑的情绪,几乎要满溢出来: “林夜。” “我只问一句——” “那个月光照不到的角落……” “现在……还会疼吗?” 问题落下的瞬间。 林夜整个人,如遭重击。 【情感共鸣】感知到的情绪,不再是炙热、执念或占有。 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疼惜。 一种仿佛能將他所有偽装、所有坚强、所有背负的黑暗……全部看穿的—— 温柔与通透。 下一秒,过往的记忆碎片,如同狂风海啸般,再次轰然將他瞬间淹没—— ——他看见自己浑身是血,蜷在阴暗巷角,独自舔舐伤口; ——他看见自己站在天台,璀璨的霓虹灯下,却唯独没有自己的归宿; ——他看见自己在一座座城市穿梭,来了又走,最后什么都没留下; ——他看见自己写下那首歌时,手指颤抖,泪滴晕开了墨跡…… 那一刻。 他写下的不是留恋和不舍,而是害怕自己真的会忘记那些过往…… 第148章 权力反转——最后一个问题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48章 权力反转——最后一个问题 夏晚晴那句“还疼吗”,像一根细针,精准刺破了林夜所有强撑的偽装。 面具下,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 林夜站在原地,没有抬手去擦,任凭那两行湿痕在面具內侧蜿蜒。 全场死寂。 连直播间弹幕都停了。 所有人都看著台上那个第一次在镜头前……显露脆弱的男人。 原来他也会哭。 原来那个连续四期被集体灭灯的“被拒哥”,面对六位女神集体爆灯都神色平静的男人…… 盔甲之下,也是血肉之躯。 也会因为一句话,溃不成军。 …… 几秒后。 林夜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声音透过话筒,带著明显压抑过的鼻音,却异常清晰。 他抬起手,很轻地抹了一下面具边缘。 然后,重新站直。 背脊依旧挺拔,仿佛刚才剎那的崩溃,只是幻觉。 但所有人都知道——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 “晚……晴。” 林夜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已经恢復了平静: “谢谢你的歌。” “也谢谢你的……关心。” 他没有直接回答“还疼不疼”。 但那句“晚晴”和“谢谢”,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 第六间小屋內。 夏晚晴静静坐在那里,面具下的唇,轻轻弯了弯。 眼泪却掉得更凶。 她知道他听懂了。 这就够了。 …… 主持人终於从一连串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用力清了清嗓子,试图把气氛拉回节目流程: “非、非常感人的一段……灵魂交流。” “那么,至此,六位女嘉宾的灵魂拷问环节,全部结束!” 话音落下。 现场响起一阵稀稀落落的掌声,更多是观眾们还没从情绪中抽离的恍惚。 直播间弹幕重新开始滚动: “我人傻了……这节目走向我已经看不懂了……” “所以六位女神真的都跟『被拒哥』有过一段?!” “臥槽!这不是相亲,这是情感伦理大戏啊!” “现在怎么办?六选一?还是六全要?(狗头)” …… 主持人看了眼手卡,声音拔高,带著职业性的激昂: “接下来——將进入本场最关键的第三环节!” “【权力反转】!” “在此环节中,林夜先生將获得唯一一次主动提问的权利!” “他可以向六位女嘉宾中的任意一位,提出一个问题!” “而该女嘉宾必须如实回答!” “同时——” 主持人故意拖长语调,製造悬念: “由於本期节目所有女嘉宾已经提前为林夜先生爆灯,所以当女嘉宾回答完男嘉宾的灵魂拷问后,节目將进入最终环节——【真爱揭面】!” “六位女嘉宾將同时摘下面具,与林夜先生……面对面!” “哗——!!!” 全场瞬间沸腾! “揭面!终於要揭面了吗!” “所以,我们能看到六位女神的真容了?!” “臥槽!这票价值了!!” “但问题是……林夜会选择问谁?”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林夜身上。 这一次,不再是审视或嘲讽。 而是好奇、期待,甚至……还有一丝莫名的紧张。 ——他会问谁? 问那个哭得最凶的叶轻柔? 问那个气场最强的苏清月? 问那个宣示主权的慕倾城? 问那个理解他的秦冰? 问那个温柔坚守的沈幼微? 还是问那个……仅用一句歌便击溃他防线的夏晚晴? …… 六间心动小屋內。 气氛再次绷紧。 每个人都坐直了身体,手指无意识蜷缩。 即便隔著面具,也能感受到彼此之间那股无声的较量。 …… 舞台上。 林夜沉默地站著。 面具遮住了他所有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透过孔洞,平静地望向对面六间小屋。 【情感共鸣】依旧在持续发动。 六股情绪缠绕交织,像六条不同顏色的线,拧成一股,勒进他心臟。 疼。 但却奇异地……清晰。 那些破碎的记忆,在一次次情绪衝击和问题对答中,正在以缓慢却坚定的速度……拼凑起来。 他依旧想不起所有细节。 但他知道—— 眼前这六个女人。 每一个,都曾被他用最笨拙的方式……保护过。 每一个,也都曾被他用最残忍的方式……推开过。 而现在。 她们跨越时间、身份、甚至世界线的阻隔,齐齐站在这里。 不是为了质问他。 而是为了…… 把他找回去。 …… 林夜缓缓抬起手,拿起了面前的话筒。 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我的问题,很简单。” “它,不需要指名道姓。” “因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六间小屋。 “它是问你们所有人的。” 全场一愣。 甚至连主持人也都怔住了。 直播间弹幕:“全体提问?这是什么操作?” 林夜没有理会那些骚动,继续说了下去: “这半年,我失忆了。” “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从哪儿来,不记得……为什么会离开你们。” “我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巷子里的血,海上的风,办公室的咖啡,別墅里那碗甜豆浆,训练室的键盘,录音棚的麦克风……” 他的语气很淡,像在说別人的故事。 但每个字,都砸在人心上。 “这半年,我躲在一个小城市,开了家书店。” “日子很平静,平静到……我以为这辈子就会这样过下去。” “直到今天,站在这里,听到你们的声音,听到那些问题——” 林夜的声音,终於有了一丝波动: “我才知道,我忘了多少。” “忘了多少……不该忘的。”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 “所以,我的问题是——”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 “如果我永远想不起来过去,如果我永远只是个普通的书店老板,如果我给不了你们任何荣耀、保护、甚至一个清晰的未来——和承诺!” “你们今天站在这里,为我亮灯,为我流泪,为我追问一个答案——” “到底是为了什么?” 问题落下。 全场寂静。 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直播间弹幕彻底停滯。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以为林夜会问“你是谁”,会问“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会问“你为什么找我”…… 却没想到。 他问了一个……如此简单,却又如此深邃的问题。 ———— 如果我一无所有。 如果我一无所是。 你们…… 还会选我吗? …… 六间心动小屋內。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 “啪。” 第一间心动小屋的灯,毫无预兆地……重新亮起。 是叶轻柔——爆灯了!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异常坚定,透过变声器传来: “我要的从来不是你的保护,不是你的荣耀。” “我要的……只是你回来。” “哪怕你什么都不记得,哪怕你只是个书店老板——” “但,只要你是林夜!” “这……就够了。” …… “啪。” 第二间心动小屋的灯,骤然亮起。 秦冰的声音,冷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追查真相,不是为了定罪。” “是为了还你清白。” “林夜,你不需要给我任何未来。” “你只需要站在光下,让我告诉你——” “你从来不是罪犯。” “你是——英雄。” …… “啪。” 第三盏灯。 苏清月的声音,依旧带著女王般的强势,却多了一丝……罕见的柔软: “商业帝国,我可以自己打拼。” “名誉地位,我早就有了。” “我缺的——”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 “从来只是一个,会在疲惫时给我递上咖啡,会在酒局帮我解围,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为我默默扫清一切障碍的——” “笨蛋。” …… “啪。” 第四盏灯。 慕倾城冷哼一声,语气还是那般清冷又傲娇: “婚书我留著,婚约我认。” “你失忆也好,记得也好,是废物也好,是天才也好——” “你都是我慕倾城法律上、伦理上、感情上……唯一认定的未婚夫。” “未来——你跑不掉,也別想跑!” …… “啪。” 第五盏灯。 沈幼微的声音温柔,却带著千斤重量: “战队没了,我可以再建。” “冠军没了,我们可以再拿。” “但林夜——” “全世界只有一个。” “我等的,从来不是那个拯救战队的『哑巴天才』。” “我等的,是会在深夜给我留一碗粥,会在危险时挡在我身前,会在夺冠后把奖牌戴在我脖子上……然后在我额头留下轻轻一吻的——” “那个少年。” …… “啪。” 第六盏灯。 夏晚晴的声音,像月光一样,轻轻洒下: “歌写不出来,我可以不写。” “金曲奖拿不到,我也可以不要。” “但有些旋律,一生只能听见一次。” “有些人,一生也只能心动一回。” “林夜——” “你就是我的……唯一旋律。” 霎时间,六盏灯全亮。 在舞台上,匯成一片温暖而坚定的光海。 將林夜整个人,包裹其中。 …… 死寂。 长达十秒的死寂。 然后—— “轰——!!!” 现场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掌声、欢呼、甚至口哨声! 直播间弹幕彻底疯狂,伺服器第n次濒临崩溃! 主持人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六、六盏灯!全亮!直播间內网友们的支持率,也突破至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那么根据规则——”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现在,进入最终环节——【真相揭面】!” “有请六位女嘉宾,离开心动小屋移步现场主舞台——” “摘下面具!” 话音落下的瞬间。 六间心动小屋的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全场灯光大亮。 六道倩丽的绝色身影,从门后—— 一步一步。 走向主舞台中央。 走向那个,让她们等了半年、找了半年、心心念念了半年的——男人。 …… (未完待揭面……燃尽了!) (最后由衷的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礼物支持!早点休息~晚安。) 第149章 揭面(上)——女神齐登场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49章 揭面(上)——女神齐登场 “请六位女嘉宾——移步主舞台!” “摘下面具!” 主持人的声音还在空气中震颤。 六间心动小屋的门,已完全洞开。 灯光如瀑,倾泻而下。 照亮了门后—— 那六道,曾经只存在於財经杂誌头版、社会新闻焦点、娱乐头条封面、电竞传奇故事、音乐殿堂巔峰、校园传说话题中的身影。 灯光聚焦,音乐停歇,全世界仿佛都屏住了呼吸。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第一道身影迈出。 白色长裙,黑髮如瀑,眼圈还红著,睫毛上掛著未乾的泪珠。 她抬手,纤白的手指搭在银色面具边缘,“啪嗒”一声轻响,面具摘落。 一张清纯绝美、带著泪痕却倔强扬起的脸暴露在千万镜头之下。 杏眼红肿,鼻尖微红,嘴唇紧抿,正是那张曾经刷爆校园论坛、被誉为“国民初恋”的容顏。 只是此刻,那双总是含著温柔笑意的眼睛里翻涌著太多复杂的情绪—— 委屈、心疼、狂喜,还有一丝害怕再次失去的恐惧。 观眾席瞬间炸开: “叶轻柔!真是叶校花!” “她真的来了!为了林夜!” “我的天……她哭得好让人心疼……” …… 第二道身影是秦冰。 一身笔挺的深蓝色制服,肩章徽记冰冷肃穆。 她的动作乾脆利落,没有犹豫,手指一勾一扯,面具脱落。 颯爽的短髮,英气的眉眼,紧抿的唇线。 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眸此刻却微微泛红,眼神死死锁定舞台中央的林夜。 即使穿著常服,那身经百战淬炼出的凛然正气依旧扑面而来。 “秦冰!临海市那个最年轻的副局!” “真是她!我在新闻上见过!” “警花姐姐居然真的……为爱冲综艺?!” …… 第三道身影是苏清月。 一袭酒红色高定西装裙,细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冷冽的声响。 她每一步都像在巡视自己的商业版图,红唇紧抿,下頜微抬,女王般的气场铺天盖地。 唯有那双微微发颤的手,泄露了一丝痕跡—— 她摘面具的动作很慢,像一场仪式。 修长的手指缓缓取下遮掩,露出那张常年出现在財经杂誌封面、冷艷高贵到让人不敢直视的脸。 妆容精致,红唇如焰,眼神却不再是以往那种俯瞰眾生的淡漠。 那眼底有冰层碎裂的光,有压抑到极致的颤抖,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 她只看林夜,只看他一人。 “苏清月……星辰集团总裁……” “商界女王……真的亲自下场抢男人……” “这世界疯了……” …… 第四道身影是慕倾城。 一袭墨绿色旗袍,身姿婀娜,长发綰起,露出修长如天鹅的脖颈。 她几乎是扯下面具的,动作带著一股发泄般的狠劲。 面具摔落在地发出清脆声响,露出一张美得极具攻击性、如同冰山骤然崩塌的脸。 眉目如画,却染著寒霜;红唇艷丽,却紧紧抿著。 那双总是盛满骄傲的眼睛此刻水光瀲灩,眼眶通红。 她死死瞪著林夜,像要把他钉在墙上。 “慕倾城!倾城集团的创始人!” “未婚妻……她刚才说自己是林夜未婚妻……” “这关係……太乱了……” …… 第五身影是沈幼微。 一身职业套裙,將她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再搭配丝袜的纤细美腿。 她的手在抖,摘了两次才把面具拿下来。 露出的是一张温婉清秀、却写满疲惫与执念的脸。 那双总是温柔注视队员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 泪水不断滑落,她却努力弯起嘴角想对他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fno的沈经理……电竞圈女神……” “她刚才说的那些……太虐了……” “真的是哑巴替补和美女经理的故事……” …… 第六道身影是夏晚晴。 一袭月白色长裙,简单至极,却衬得她肤光胜雪。 她走得最慢,也最轻,像怕惊扰了一场梦。脸上泪痕未乾,唇角却带著一丝极淡、极温柔的笑。 目光像月光,静静笼罩著那个站在光中央的男人—— 她是最后一个摘的,动作最轻最慢。 指尖拂过面具边缘,像在触碰一个易碎的梦。 面具滑落,一张被誉为“乐坛奇蹟”、空灵得不似凡人的脸毫无遮掩地展露。 未施粉黛,肤色白皙近乎透明,眼圈微红,泪水安静流淌。 那双曾被乐评人赞为“盛满星空”的眼睛此刻只倒映著一个人的影子,纯净、深邃、悲伤,却又温柔到极致。 “夏晚晴……歌后夏晚晴……” “国际巨星……她也……” “这阵容……史诗级修罗场……” 六位女神。 六张风格迥异却同样惊心动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容顏。 此刻齐聚一堂,只为一人。 镜头疯狂扫过她们的脸、她们通红的眼、她们死死咬住的唇、她们颤抖的肩膀。 然后—— 齐齐转向舞台中央,那个依旧戴著面具的男人。 …… 林夜站在那里,隔著几米距离看著那六张刻在灵魂深处的脸。 每一张都对应著一段破碎的记忆、一段深埋的情感、一个他以为自己早已遗忘实则从未放下的名字。 叶轻柔、秦冰、苏清月、慕倾城、沈幼微、夏晚晴…… 不是剪影。 不是声音。 不是梦境。 是真真实实的她们。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面具边缘,停顿了一秒,然后用力摘下。 “啪”的一声,面具落地。 灯光毫无保留地打在他的脸上,露出那张让六个女人在无数个深夜里辗转反侧、恨之入骨却又念之如狂的脸。 五官轮廓分明,眉眼深邃,鼻樑高挺,嘴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线。 只是此刻,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翻涌著太多情绪—— 震惊、茫然、恍然、愧疚、痛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是他。 真的是他。 那个不告而別的混蛋。 那个用谎言推开她们的傻瓜。 那个在黑暗里独自舔舐伤口,却把光明都留给她们的——林夜。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所有镜头、所有目光、所有心跳都定格在这七个人身上。 第150章 揭面(下)引爆!——究极修罗场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50章 揭面(下)引爆!——究极修罗场 下一秒,凝固的情感轰然决堤! “林夜——!!!” 最先崩溃的是叶轻柔。 她几乎是尖叫著喊出他的名字,眼泪瞬间飆飞,不管不顾地衝上台! 高跟鞋在台阶上踉蹌,她差点摔倒却根本不在乎,像个丟失了最珍贵玩具终於找回来的孩子,哭喊著扑向他: “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推开我!为什么不要我!” “你说啊!你说啊!!” 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仰著满是泪痕的脸声嘶力竭地质问。 …… 几乎同时——秦冰动了。 她没有哭喊,只是大步上前,步伐又快又稳,带著职业本能般的决绝。 走到林夜面前抬手—— 不是拥抱,而是一把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像怕他再次消失。 她红著眼眶,声音压抑得沙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这次,你哪也別想去。我以警察的身份告诉你——你的事,没完。” …… 苏清月站在稍远的位置没有上前,只是冷冷地凝视著他。 那眼神像冰,像火,像淬了毒的刀。 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带著女王宣判般的冷酷: “林夜,你欠我的不止是不告而別。你欠我一个解释,更欠我一辈子。”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慕倾城笑了,那笑容艷丽却冰冷刺骨。 她一步步走近,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带著压迫感的声响。 走到林夜面前抬手—— 不是抓,而是直接用指尖戳著他的胸口! 一下,又一下。 “未婚夫?” 她冷笑著重复这三个字,眼泪却疯狂往下掉。 “你真的配吗?” “把我耍得团团转,把我当傻子骗,把我一个人丟在海城对著那张破纸条哭的时候——你想过你是我的未婚夫吗?!” …… 沈幼微动了。 她没有站在原地,而是咬著嘴唇,一步一步坚定地走上前,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走到林夜面前,她伸出手,不是抓手臂也不是戳胸口,而是直接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用力到指节发白。 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声音哽咽却带著前所未有的狠劲和坚决: “林夜,你听好了——这次,你別想再逃了。” “战队我不要了,冠军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这次,我会死死抓住你,你逃到天涯海角,我就追到天涯海角,你躲到世界尽头,我就找到世界尽头。” “你听明白了吗?你別想逃,永远都別想!” …… 夏晚晴是最安静的,却也是最破碎的。 她没有上前,只是站在那里,一只手死死捂著嘴,另一只手紧紧按在心口。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无声汹涌,肩膀剧烈颤抖,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有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透过朦朧水雾一眨不眨地凝视著林夜。 那眼神里有太多太多——理解、心疼、悲伤、等待,还有无声的、几乎要將人淹没的爱意。 她没有说话,没有质问,只是那样看著他,看著他被她们围住、抓住、拽紧。 看著那张她想了半年、念了半年、在无数个夜里对著照片发呆的脸。 眼泪流进指缝,湿了掌心。 心口疼得发慌,却又有一种……近乎残忍的释然。 至少,他回来了。 至少,这一次,她们都抓住他了。 …… 六个人,六种情绪。 哭喊、质问、控诉、冷笑、狠拽、无声的泪崩…… 全都砸向同一个人。 林夜被围在中间,左边手臂被叶轻柔死死抓著,右边手腕被秦冰用力扣住,胸口衣襟被沈幼微紧紧攥住,面前是苏清月冰冷的凝视和慕倾城带泪的冷笑,旁边是夏晚晴崩溃的无声痛哭…… 气息交织,泪水交织,爱恨交织。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们的声音、她们的眼泪、她们恨不得把他撕碎又死死攥紧的力道。 直播信號在在这一片极致的混乱和情感宣泄中——终於,不堪重负。 “滋啦——” 彻底中断,屏幕漆黑,但现场的混乱才刚刚开始。 “信號!信號怎么回事?!” “观眾反应太炸了!被弹幕刷爆了?” “是谁切断了直播?!” 现场观眾全都站了起来,伸长脖子,目瞪口呆地看著舞台上那混乱到极致的景象。 这已经不是相亲节目了。 这是一场——修罗场,真正的、彻底的、失控的究极修罗场。 …… 林夜站在风暴的中心。 看著眼前这一张张梨花带雨、爱恨交织的绝美脸庞。 听著耳边是尖锐的哭喊和质问,感受著手腕上不容置疑的力道、胸前衣襟被攥紧的窒息、耳边交织的哭喊与无声的泪崩…… 【情感共鸣】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强度轰然发动! 不是一丝一缕的情绪,是六股海啸般的情感洪流毫无缓衝地、野蛮地、彻底地衝进他的脑海! 爱、恨、怨、念、委屈、狂喜、不甘、痛惜、占有、守护、等待、绝望…… 所有最极端、最浓烈、最复杂的情感在这一瞬交织爆炸! “轰——!!!” 与之同时爆发的,是那些被封印的、破碎的、深埋的记忆碎片! 不是一幕幕,是无数幕! 像被炸开的堤坝,所有的画面、声音、触感、气味铺天盖地將他淹没! 巷战的血腥味……海水的咸涩……办公室的咖啡香……训练室的键盘声……录音棚的旋律、慕家別墅的薰香…… 叶轻柔的颤抖……与秦冰的默契……苏清月的信任、慕倾城的傲娇、沈幼微的关怀……夏晚晴的温柔…… 太多。 太乱。 太疼。 林夜瞳孔骤缩! 大脑如同被重锤狠狠击中,耳边嗡鸣一片,视野开始晃动旋转。 那些情感、那些记忆疯狂撕扯著他的神经。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感觉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天旋地转,脚下发软——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他身体一晃,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向后倒去! “林夜?!” “小心!” “他怎么了?!” 六道惊呼几乎同时响起! 六双手来自六个不同的方向—— 叶轻柔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秦冰用力攥紧他的手腕! 苏清月下意识伸手扶向他的后背! 慕倾城猛地收手想去拉他! 沈幼微攥著他衣襟的手鬆开转而托住他的腰! 夏晚晴捂著嘴的手放下,哭著扑上前想扶住他! “——砰。” 沉闷的声响,林夜没有摔在地上。 他被六双手堪堪接住,倒在了一个……由泪水、手臂、怀抱和慌乱构筑的柔软而混乱的支撑里。 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瞬。 他模糊的视线里是六张同时写满惊恐、担忧、心疼和无比真实的爱意的脸。 世界,彻底黑了下去。 ………… [若我爱你的方式……已不同开始。] [不如我们变换下位置……看一看原来它的样子。] [沉默的你呀……我们能懂得。] [什么都不说……] …… [如果这生命如同一段旅程……总要走过后才完整。] [谁不曾怀疑过……相信过。] [等待过……离开过……] [有过都值得……] …… [多幸运有你为伴每个挫折……纵流过眼泪又如何。] [我想像的未来……和永远。] [是有你……一起的。] …… 第151章 林夜的——「最终归属权」?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51章 林夜的——「最终归属权」? 直播信號中断的瞬间,整个演播厅陷入一种诡异的混乱。 观眾席上的人们还在伸长脖子张望,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检查设备。 导演王浩站在控制台前,脸上的表情复杂到难以形容—— 既是为节目创造了史无前例爆点的狂喜,又是面对这种彻底失控场面的深深无力。 “导演,要……要切备用信號吗?” 技术人员的声音在发抖。 王浩看著舞台上那六位围著一个昏迷男人的女嘉宾,苦笑著摇头: “切什么切?这是能播的吗?收工!” “所有人,清场!保安,维持秩序,让观眾有序离场!”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今天在场的所有人,签保密协议。谁敢泄露现场情况,就等著收律师函吧!” 说完,他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期节目註定要载入史册了——虽然是以一种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 …… 舞台上,混乱还在继续。 六个女人围著昏迷的林夜,谁都不肯鬆手。 叶轻柔还在哭,秦冰依旧死死攥著林夜的手腕,沈幼微托著他的腰不肯放,苏清月冷著脸站在一旁,慕倾城咬著嘴唇,夏晚晴无声地流泪。 就在这时,几道身影从后台匆匆走来。 正是之前被淘汰的六位原男主——林枫、萧战、顾北辰、天衍宗林夜、萧辰、墨渊。 他们本来已经准备离开,听到动静又折返了回来。 然后,所有人僵在了原地。 …… 林枫第一眼就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的那个男人。 那张脸……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记忆瞬间被拉回多年前的校园—— 巷子里,那个总是一身伤却嘴硬说“踩香蕉皮摔的”的少年; 运动会上,那个用后背挡住撞击然后默默离开的背影…… ——原来是他。 怪不得叶轻柔会那样毫不犹豫地灭灯,怪不得她哭得那么撕心裂肺。 ——她等的人,从来就不是自己。 林枫站在原地,忽然觉得有些释然,又有些苦涩。 他想起自己曾经对林夜的怀疑和针对,想起对方每次出现都恰好“破坏”叶轻柔的好事。 现在想来,那些所谓的“破坏”,哪一次不是在保护她? 只是方式太笨,笨到让所有人都误会了他。 …… 萧战站在稍远处,眼神复杂。 他早就知道林夜在场,也隱约猜到了女嘉宾们的目的。 但亲眼看到这个曾经在海上交易中“坠海身亡”的男人活生生出现在眼前,还被六个女人团团围住,心情还是说不出的复杂。 敬佩吗?当然敬佩。 能一个人潜入毒窝,能为了完成任务不惜背上骂名,能在关键时刻把功劳全部让出——这样的男人,值得敬佩。 不甘吗?或许有一点。 但他很清楚,秦冰看林夜的眼神,和看自己的眼神,从来都不一样。 她对自己,是战友般的信任; 对林夜,却是…… 萧战摇摇头,转身想走,却又停下脚步。 算了,至少先確认下他的情况。 …… 顾北辰的表情,最是玩味。 他双手插兜,远远看著那个被女人们围住、昏迷不醒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弧度。 “原来是你。”他低声自语。 那些曾经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巧合”——总在关键时刻出现的匿名简讯,总在危机时刻化险为夷的转折,以及苏清月电脑里那些来歷不明的商业情报…… 现在,全对上了。 是这个男人,在暗处为苏清月扫清了一切障碍,然后又乾净利落地消失,把舞台留给自己。 ——可惜,自己没能接住。 顾北辰自嘲地笑了笑。 他上前几步,在距离人群几米外停下,目光扫过六个女人,最终落在林夜苍白的脸上。 “照顾好他。”他开口,声音平静,“下次,我会再来找他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背影依旧挺拔,却莫名多了几分落寞。 …… 萧辰站在最外围,眼眶有些红。 他想起那个沉默的“哑巴替补”,想起那个在训练室熬夜分析数据的身影,想起那个把冠军奖牌戴在沈幼微脖子上然后消失的男人。 原来他,就是林夜前辈。 那个让沈幼微等了半年、找了半年之久的男人。 萧辰吸了吸鼻子,忽然觉得之前的自己很幼稚—— 他以为拼命拿冠军就能配得上沈幼微,却不知道,有些人的心里早就住进了一个人,再也装不下其他。 他朝沈幼微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轻声说:“幼微姐,祝你幸福。” 然后,默默离开。 …… 天衍宗林夜,是唯一一个走上前的人。 他来到人群旁,温声开口:“诸位,可否让在下看看他的情况?在下略懂些医术。” 六个女人同时抬头看他。 慕倾城愣愣的看著他——那个曾经主动找上门,却被自己拒绝的正牌未婚夫。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让开了一点位置。 “麻……麻烦你了。” 天衍宗林夜点点头,蹲下身,手指轻轻搭在林夜的手腕上。 片刻后,他眉头微蹙,又换了几个位置探查,最后轻轻翻开林夜的眼皮看了看。 “如何?”秦冰的声音紧绷。 “他確实失忆过。” 白衣林夜收回手,语气肯定。 “脑部有旧伤的痕跡,虽然恢復得很好,但记忆区域应该受损严重。” “刚才突然受到巨大的情绪衝击,记忆碎片和情感洪流同时爆发,大脑一时承受不住,才会昏迷。”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各位不必太担心。他身体底子极好,体內有一股很精纯的古武內劲在自行运转护体,身体各项素质都远超常人。” “好好休息一下,应该就会醒来,不会有生命危险。” 慕倾城长长鬆了口气,朝他微微躬身:“谢……谢。” 白衣林夜摇摇头,看向昏迷的林夜,眼神里带著敬佩: “慕小姐不必客气。这位……林夜兄弟,能以一人之力对抗七煞宗整个分部,护你周全,这份胆识和实力,在下也很佩服。” 他起身,朝眾人拱手:“既然没什么大碍,在下就不打扰了。祝各位……一切顺利。” 说完,他飘然离去,白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洒脱。 …… 最后剩下墨渊。 他站在远处,静静看著这一幕。 看著夏晚晴红肿的眼睛,看著她一眨不眨盯著林夜的眼神,看著她无声落泪的样子。 他忽然明白了。 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些精心创作的曲子,在夏晚晴唱来总是“缺少灵魂”。 因为她的灵魂,早就给了另一个人。 那个能写出《月光照不到的角落》这种直击人心旋律的男人。 墨渊苦笑著摇摇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舞台方向,轻声自语: “林夜……在艺术上,我確实不如你。但愿你……未来別辜负她。” …… 原男主们相继离开,演播厅里渐渐安静下来。 只剩下六个女人,和一个昏迷的男人。 导演已经带著工作人员,清场完毕。 偌大的舞台上灯光依旧明亮,却空荡荡的,有种说不出的寂寥。 “现在……怎么办?” 叶轻柔抹了抹眼泪,声音沙哑。 秦冰依旧攥著林夜的手腕,语气坚决: “我带他回警局安排的临时住所,那里安全。” “不行!” 慕倾城立刻反对,“我是他未婚妻,理应带他回慕家!” 苏清月冷冷开口:“慕家?你確定那些覬覦倾城集团的人不会趁机对他不利?星辰集团有最顶级的安防系统,去我那里。” 沈幼微咬著嘴唇:“他……他应该跟我回战队基地,那里有他最熟悉的……” “都別吵了!” 夏晚晴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依旧红著眼眶,但眼神已经平静下来。 她看著昏迷的林夜,轻声说:“你们看他现在这样子……还能经得起折腾吗?” …… 眾人沉默。 夏晚晴继续说:“我们在这里爭,有意义吗?” “就算今天谁把他带走了,其他人会甘心吗?明天、后天、大后天……我们是不是要一直爭下去?” “那你说怎么办?”慕倾城语气不好。 夏晚晴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每个人的脸,一字一句地说: “要不……带他回去,我们一起照顾他。” “什么?!” 五个女人同时出声。 “在他恢復记忆之前……” 夏晚晴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们六个,一起照顾他。公平竞爭。” 她顿了顿,补充道:“如果谁先让他完整地记起自己,谁就拥有优先归属权。” 死一般的寂静。 这个提议太过荒唐,太过大胆。 六个情敌,同居一室,共同照顾一个男人? 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 但…… 叶轻柔看了看林夜苍白的脸,又看了看其他五个同样憔悴的女人。 忽然觉得……也许这是唯一的办法。 秦冰抿著唇,脑中飞快地分析著利弊——分开爭,势必没完没了,还可能给林夜带来危险。 在一起,至少能互相制衡,也能確保他的安全。 苏清月冷笑一声:“听起来很幼稚。但……我同意。” 慕倾城咬了咬嘴唇:“我也同意。反正我是他未婚妻,我占理。” 沈幼微红著眼睛点头:“只要他能好起来……我怎样都行。” …… 五个人的目光,最终都落在了夏晚晴身上。 夏晚晴轻轻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又悲伤:“那……就这么定了。” 一份没有写在纸上、却刻在每个人心里的《林夜最终归属权协议》,在这个混乱的夜晚,悄然达成。 …… 第二天。 林夜在陌生的床上醒来。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洒在柔软的被子上。 他茫然地坐起身,打量著这个房间——很大,很乾净,装修简约却处处透著精致。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气,像是好几种花香混合在一起,很好闻。 头还有些昏沉,但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已经不再疯狂衝撞,而是安静地沉淀在脑海深处,等待被唤醒。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门边。 手握上门把的瞬间,他忽然有些紧张。 ——门外会是什么呢? 他深吸一口气,拧开门把,推开门—— 客厅里,阳光正好。 六张风格迥异却同样惊心动魄的脸,齐刷刷地转过来,看向他。 叶轻柔端著果盘,秦冰在看报纸,苏清月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慕倾城在泡茶,沈幼微整理著茶几上的杂物,夏晚晴坐在窗边,指尖轻轻拨弄著一把吉他的琴弦。 阳光为她们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然后,苏清月放下手中的平板,红唇微启,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 “你醒了?” 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其余五个女人也同时站了起来,六双眼睛,同时聚焦在林夜身上。 苏清月代表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说: “从今天起,我们六个,会一起『帮』你恢復记忆。” 林夜站在门口,看著眼前这六个美得各有千秋、眼神却同样复杂的女人,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忽然觉得…… 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比失忆更麻烦的“困境”。 第152章 美女同居大作战——正式开启!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52章 美女同居大作战——正式开启! 清晨的阳光透过整面落地窗洒进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铺开一片金色。 空气里有咖啡香、烤麵包香,还有几种淡而清雅的花香。 而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坐在那张长达三米的象牙白餐桌旁的—— 六个女人。 她们穿著风格各异的家居服,围坐桌边,桌上摆著六七种不同的早餐。 气氛安静得诡异,只有轻微的餐具碰撞声。 林夜握著门把的手紧了紧。 【危机感知】在这一刻发出了明確预警——不是生命威胁,而是六道存在感极强的、情绪复杂目光同时锁定带来的本能紧绷。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启动了【微表情分析】。 从左到右扫过去—— 叶轻柔坐在最靠近他的位置,穿著浅粉色的棉质睡裙,头髮松松编成麻花辫搭在肩头。 她正小口小口地喝著牛奶,眼睛却亮晶晶地看向他。 嘴角忍不住上扬,那是毫不掩饰的欣喜和期待。 她旁边是秦冰。 一身简单的深灰色运动套装,坐姿笔挺。 手里拿著一片全麦麵包,但眼神没有落在食物上,而是冷静地审视著他,像是刑警在观察一个重要的案件相关人。 秦冰对面坐著苏清月。 酒红色真丝睡袍,腰带一丝不苟地系好,长发挽成鬆散的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面前摆著一杯黑咖啡和一台平板,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眼看他,金边眼镜后的眼神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气场。 苏清月旁边是慕倾城。 墨绿色缎面吊带睡裙,长发微卷披散,她正用银质小勺慢条斯理地搅拌著一碗穀物糊,动作优雅,但林夜注意到她握勺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她抬眼看他时,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冷意,还有某种……被压抑、且极其复杂的情绪。 慕倾城对面是沈幼微。 浅蓝色的居家服,繫著一条碎花围裙,头髮扎成丸子头,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 她面前摆著几盘刚做好的早餐——煎蛋、培根、烤吐司,还冒著热气。 她看向林夜的眼神温柔又担忧,嘴唇轻轻抿著,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 餐桌最远端,靠窗的位置,夏晚晴安静静坐著。 月白色的长款衬衫,光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面前只有一杯清水和一小碗水果沙拉,手里拿著一本乐谱,却没有在看。 她垂著眼,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浅浅的阴影,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幅画,但林夜能感觉到她周身瀰漫的那种淡淡的、克制的悲伤。 六个女人。 六种风格。 六道不一样的目光。 林夜感觉自己像是突然闯进了一场精心布置的舞台剧,而他是唯一没有剧本的演员。 “过来坐。” 苏清月第一个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会议室里问候迟到的下属。 她放下平板,推了推眼镜:“有些事需要跟你明確一下。” 林夜僵硬地走过去,在餐桌唯一空著的地方——长桌的中间位置坐下。 这个位置很微妙,左右各坐三人,他被完全包围。 秦冰从身侧拿出一份文件夹,推到他面前。 林夜低头看去—— 封面上印著几个清晰的黑体字:《同居期间行为守则(试行版)》。 他的眼皮,跳了跳。 翻开第一页,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条款,列印得整整齐齐,甚至还编了號。 【第一条:为確保记忆恢復环境稳定,同居期间所有人员需遵守本守则。】 【第二条:不得私自与任一女性单独外出超过两小时。如有特殊情况需提前报备,並取得其余五人中至少三人同意。】 【第三条:每晚归宿时间不得晚於十点。超时需提供合理说明。】 【第四条:不得在未经允许情况下进入异性臥室。】 【第五条:日常活动需按照《陪伴日程表》执行,如有调整需提前申请。】 …… 林夜一页页翻下去,越看越觉得荒谬。 这哪儿是什么行为守则? 这分明是…… 【逻辑思维强化】本能地启动,迅速分析出这些条款的本质。 ——表面上是约束他的,实际上每一条都暗含著六女彼此之间的制衡和监督。 “不得私自与任一女性单独外出”,是为了防止有人“偷吃”,或者偷偷把人“拐跑”。 “每晚归宿不得晚於十点”,是为了確保所有人都在监控范围內。 “不得进入异性臥室”…… 这一条,林夜的目光多停留了两秒。 他抬起头,看向苏清月:“需要签字?” “对。” 苏清月点头,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支笔递给他。 “这是我们六个人共同商议的结果。为了確保记忆恢復计划顺利进行,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混乱。” 林夜接过笔,目光扫过餐桌旁的六张脸。 叶轻柔紧张地看著他,手指绞在一起; 秦冰表情严肃,像是在监督重要文件签署; 苏清月平静地等待; 慕倾城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沈幼微咬著嘴唇; 夏晚晴终於抬起头,安静地看著他手里的笔。 【情感共鸣】隱约传来六股不同的情绪波动——期待、审视、冷静、嘲讽、担忧、关心。 林夜握著笔,在最后一页的签名栏停顿了三秒。 然后,他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签完字,他放下笔,抬起头,语气平静地开口:“第三条,『不得深夜进入异性臥室』——”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六个人。 “那……如果对方主动邀请呢?” “……” 空气骤然凝固。 叶轻柔的脸“唰”地红了,慌乱地低下头。 秦冰眉头蹙起,表情变得严厉。 苏清月推眼镜的动作顿了一下。 沈幼微手里的叉子“叮”一声掉在盘子里。 夏晚晴轻轻別过脸,耳根泛红。 而慕倾城—— 她冷笑一声,放下手里的勺子,银质餐具撞在瓷碗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直视著林夜,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寒光闪烁,一字一句地说: “你、可、以、试、试!” 语气里的威胁意味,浓得化不开。 林夜面不改色,点点头:“明白了。只是確认一下条款的完整性。” 苏清月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重新拿起平板,手指划动几下,將屏幕转向他。 “这是关於你的《陪伴日程表》。” 她的声音恢復了平静,“从今天开始执行。你的每一天,会被划分为六个时段。” “我们每人负责一个时段。內容包括但不限於:记忆刺激训练、户外活动、兴趣培养、情感交流等。” 林夜看向屏幕。 表格做得极其精细,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十点,每个小时都被填满,甚至精確到分钟。 07:00-07:30 晨间唤醒 (叶) 07:30-08:30 早餐陪伴 (轮值) 08:30-10:30 记忆刺激训练 (苏) 10:30-12:00 户外散步 (秦) …… 一直排到,晚上十点的“睡前放鬆”。 林夜沉默地看著这份表格,看了整整十秒钟。 然后,他抬起头,语气诚恳地提出建议: “我建议,在日程表里加上『自由时间』一栏。” “……” 餐桌旁再次陷入寂静。 六道目光同时落在他脸上。 苏清月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冷光。 秦冰的表情变得严肃。 慕倾城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 叶轻柔茫然地眨眨眼。 沈幼微欲言又止。 夏晚晴轻轻摇头。 然后—— 六个人,几乎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 “不!你……不需要!” 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林夜看著她们,看著这六张美得惊心动魄、此刻却写满同样执著的脸,忽然觉得有些疲惫,又有些……好笑。 他点点头,不再说话。 端起面前那杯不知是谁倒好的温水,慢慢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刚好入口。 但他很清楚—— 从今天起,他的生活,將不再有“刚好”这件事。 一切都將被精確规划,严格监控。 而眼前的这六个女人,这座豪华的別墅,这份签了字的守则和排到分钟的表…… 將是他的——新战场。 …… 早餐桌上,气氛重新恢復安静。 但林夜能感觉到,六道目光仍然有意无意地落在他身上。 而他的【危机感知】,依然维持在轻微的预警状態。 仿佛在提醒他—— 这才只是第一天。 第一个清晨。 而林夜漫长而艰难的“同居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153章 早餐修罗场——桌下的小动作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53章 早餐修罗场——桌下的小动作 林夜的目光在满桌早餐上扫过,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选择困难”。 他面前摆著六份截然不同的早餐。 最左边是沈幼微准备的:焦黄完美的太阳煎蛋,边缘微脆的培根,烤得恰到好处的全麦吐司,旁边还有一小碗蔬菜沙拉。 ——摆盘精致,像是从美食杂誌上拓下来的。 往右是叶轻柔的:一碗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撒著细碎的葱花和香油,旁边配著几个小巧玲瓏的奶黄包。 ——家常,温暖,能看出是花了不少心思慢慢熬的。 接著是秦冰的:一碗燕麦粥,水煮鸡胸肉切得整齐,水煮蛋剥好了壳,旁边还有几片西柚。 ——营养学標准搭配,精確到克数,像是健身教练开的食谱。 苏清月的就简单多了:一杯纯粹的黑咖啡,一份全麦麵包夹火腿蛋三明治。 ——简洁高效,符合她一贯的风格——不浪费时间在多余的事情上。 慕倾城的是一碗看起来就很复杂的穀物糊,里面加了各种坚果、果乾、奇亚籽,旁边还配著一小杯鲜榨绿色果蔬汁。 ——昂贵,健康,且带著某种“我为你精心准备了你必须领情”的压迫感。 最右边是夏晚晴的:一小碗晶莹剔透的燕窝粥,温在保温盅里,旁边放著一碟清口的醃渍梅子。 ——清淡,雅致,像她这个人一样。 六份早餐。 六个女人。 六双眼睛,此刻都落在他身上,等著他做出选择。 林夜握著筷子的手,顿了顿。 【危机感知】的预警级別,悄悄上调了一个等级。 【微表情分析】清晰地捕捉到每个人眼底的情绪—— 沈幼微的眼神温柔里藏著期待,手指无意识地捏著围裙边缘; 叶轻柔眼睛亮晶晶的,身体微微前倾; 秦冰表情平静,但下頜线绷得有些紧; 苏清月慢条斯理地喝著咖啡,眼神却透过杯沿看著他; 慕倾城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夏晚晴垂著眼,但睫毛颤动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些。 这一刻,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掛钟的秒针走动声。 “那个……” 林夜清了清嗓子,“我——” 话没说完。 他忽然感觉到,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腿。 动作很轻,带著些许试探性的触碰。 林夜身体一僵。 【情感共鸣】瞬间捕捉到一股羞怯又窃喜的情绪波动——是叶轻柔。 他抬眼看向她。 叶轻柔正低头小口喝粥,耳朵尖却红得滴血,拿勺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桌子底下,那只穿著白色棉袜的脚,又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 然后小心翼翼地停在那里,像是只迷路的“小动物”找到了暂时的“棲身之所”。 林夜:“……”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另一侧,又有一只脚碰了过来。 这次的动作更直接,脚踝轻轻贴著他的小腿侧边,带著微微的凉意——是光脚? 林夜余光瞥向夏晚晴。 她依旧安静地坐著,侧脸在晨光中温柔静謐,但桌子底下,那只白皙的脚正若无其事地贴著他。 紧接著—— 第三只。 穿著黑色丝袜的一双美腿,轻轻顶了顶他的大腿外侧,动作带著某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是慕倾城。 她正慢条斯理地搅拌著那碗穀物糊,抬眼看他时,眼神里带著一丝挑衅的笑意。 第四只。 那是穿著运动裤的腿,脚背绷直,脚尖在他脚踝上轻轻一点,然后迅速收回。 乾脆利落,像是某种信號。 秦冰依旧在看报纸,但林夜注意到她翻页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第五只。 穿著居家拖鞋的脚,小心翼翼地从侧面绕过来,轻轻地勾著他的脚背 沈幼微红著脸,低头摆弄著餐盘里的煎蛋,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最后—— 一只穿著精致缎面拖鞋的脚,直接、乾脆地踩在了他的脚面上。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就这么踩上来,甚至还轻轻碾了碾。 苏清月放下咖啡杯,推了推眼镜,看向他:“怎么不吃了?不合胃口?” 语气平静,但桌子底下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林夜:“……” 他现在两只脚被两只脚踩著,左小腿贴著光脚,右小腿被棉袜贴著,大腿外侧被膝盖顶著。 六只脚。 六个方向。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 【情感共鸣】接收到的情绪,此刻复杂到爆炸——羞涩、试探、挑衅、克制、温柔、占有…… 全部混杂在一起,衝击得他头皮发麻。 林夜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他拿起筷子,伸长手臂。 从沈幼微的盘子里夹走了半片煎蛋,从叶轻柔的碗里舀了一勺粥,从秦冰的盘子里拿了一块鸡胸肉,从苏清月的三明治上掰了一角,从慕倾城的碗里舀了一勺穀物糊,最后,用勺子从夏晚晴的燕窝粥里取了一小口。 他把这些东西,全部放进了自己面前的空盘子里。 混合在一起。 然后,在六道目光的注视下,他平静地开始吃。 一口煎蛋,一口粥,一口鸡胸肉,一口三明治,一口穀物糊,一口燕窝粥。 轮流吃。 雨露均沾。 桌子底下,六只脚的动作同时僵住了。 叶轻柔的脚轻轻缩了回去; 夏晚晴的光脚也悄悄挪开; 慕倾城的小脚不再顶著他; 秦冰没再碰他,沈幼微的拖鞋收了回去; 连苏清月一直踩在他脚上的那只脚,力道都鬆了些。 林夜面不改色地继续吃,心里却长长鬆了口气。 ——这招……好像有用。 然而,他高兴得太早了。 因为下一秒—— “林——夜。” 苏清月放下咖啡杯,声音平静:“你刚才的动作,违反了《行为守则》第八条。” 林夜抬头:“第八条?!” “不得以任何形式表现出对某一人的明显偏好,以免影响其他人情绪,破坏恢復环境稳定。” 苏清月一字不差地背出条款,“你刚才轮流吃每个人的早餐,看似公平,但实际上——”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过一道冷光。 “你第一个夹的,是沈幼微的煎蛋。” 沈幼微闻言猛地抬起头,脸更红了。 “第二个舀的,是叶轻柔的粥。” 叶轻柔偷偷地眨了眨眼。 “第三个拿的,是秦冰的鸡胸肉。” 秦冰缓缓放下手里的报纸。 “第四个掰的,是我的三明治。” 苏清月话音,顿了顿。 “第五个舀的,是慕倾城的穀物糊。” 慕倾城咬了咬唇,冷笑一声。 “最后,才取了夏晚晴的燕窝粥。” 夏晚晴微微一笑,轻轻抬起眼帘。 苏清月总结:“这个顺序,是否代表了你在潜意识里的偏好排序?” 林夜:“……???!!” 他惊得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下来。 ——这也能被过度解读?! “我、我只是按照坐的顺序隨便拿的……”他试图解释。 “隨便?” 慕倾城挑眉,“从沈幼微开始,顺时针转一圈,最后到夏晚晴——这叫隨便?” “……” 林夜一时间哑口无言。 秦冰开口了,语气严肃:“根据行为心理学,人的无意识选择往往反映了深层心理倾向。你这个『隨便』的顺序,確实值得推敲。” 叶轻柔小声说:“原来……林夜你第一个想到的是幼微姐啊……” 沈幼微慌乱摆手:“不、不是的,他只是刚好坐在我对面……” 夏晚晴轻轻笑了笑,那笑容有些淡,有些涩:“没关係。最后……也很好。” 林夜看著这突然又紧张起来的气氛,感觉头又开始疼了。 他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战术。 “其实。” 他开口,声音平静,“我刚才那个顺序,是有原因的。” 闻言,六道目光再次聚焦。 林夜缓缓说:“沈幼微的煎蛋要趁热吃,凉了会有腥味。” “叶轻柔的粥太烫,需要先舀出来晾著。” “秦冰的鸡胸肉是蛋白质,適合在吃碳水化合物前先摄入一些。” “苏清月的三明治是主食,慕倾城的穀物糊需要搅拌后静置一分钟口感才最好。” “至於夏晚晴的燕窝粥是温的,所以……可以最后慢慢品尝。” 他顿了顿,看著六个人:“所以那个顺序,是基於食物特性的最佳食用顺序,不是偏好排序。”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苏清月端咖啡的动作顿了顿。 秦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慕倾城挑眉,像是没想到他会这样解释。 沈幼微愣愣地看著他。 叶轻柔眼睛又亮起来。 夏晚晴唇角弯起一个很浅、但真实的弧度。 “原来……是这样啊。” 叶轻柔小声说,语气明显轻鬆了。 秦冰点点头:“还算是合理的解释。” 苏清月看了他两秒,最终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慕倾城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危机……暂时解除? 林夜心里刚鬆了口气—— 然而,桌子底下,六只脚又动了。 这次,不再是各碰各的。 而是—— 叶轻柔的脚轻轻蹭了蹭他的脚踝,像是在道歉。 夏晚晴温润如玉的小脚又贴了过来,这次动作更轻柔。 慕倾城那双黑丝美腿又顶了他一下,但力道轻了很多,像是某种和解的信號。 秦冰的脚尖在他脚边点了点,乾脆利落。 沈幼微的又一次把脚勾了上来,但这回只轻轻碰了碰就挪开了。 苏清月的脚……依旧踩在他脚面上,但没再用力碾,只是那么放著。 林夜:“……” 他低头,努力保持表情平静,继续吃盘子里的“六合一早餐”。 而桌子底下,六只脚以他的脚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微妙而混乱的接触圈。 小腿贴著,脚踝蹭著,脚丫踩著脚。 他能清晰感觉到六种不同的触感——棉袜的柔软,光脚的微凉,丝袜的顺滑,运动裤的棉质粗糙,小脚的温暖,缎面拖鞋的光滑。 以及六种不同频率的、轻轻摩挲或触碰的小动作。 【情感共鸣】接收到的情绪,此刻变得极其微妙——不再是对抗,而是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亲昵。 像是六只猫,围著同一块地盘,既想占有,又不得不暂时分享。 林夜一边吃,一边感受著桌子底下的暗流涌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顿早餐,可能是他这辈子吃过“最累”的一顿饭。 而且,这才…… 仅仅只是第一天,第一顿早餐。 第154章 苏清月的——「记忆刺激训练」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54章 苏清月的——「记忆刺激训练」 餐后的客厅里,气氛安静得像绷著一根无形的弦。 八点三十分。 苏清月放下咖啡杯,杯底与骨瓷托盘发出清脆的“叮”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號。 她抬眼看向林夜,目光平静锐利,那是她惯有的审视姿態,却比平日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 “时间到了。” 她起身,象牙白的真丝衬衫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黑色高腰西裤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 “书房。记忆刺激训练,现在开始。” 林夜放下水杯,目光扫过客厅。 叶轻柔跪在地毯上摆弄花瓶里的百合,修剪花枝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眼角余光偷偷瞟向这边。 沈幼微在厨房擦拭料理台,水流声很轻,耳朵却微微侧向书房方向。 秦冰坐在沙发上翻阅一份卷宗,但林夜注意到她已经五分钟没翻页了。 慕倾城靠在阳台边,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却如鉤子般锁著苏清月的背影。 夏晚晴坐在钢琴前,指尖悬在琴键上方,没有落下,安静得像一尊雕像。 五道目光,或明或暗,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 林夜站起身,跟著苏清月走向走廊尽头那扇深色实木门。 书房比他想像中更大,也更……专业。 三面顶天立地的书架上,书籍按照语种和领域分类得一丝不苟。 房间中央不是舒適沙发,而是一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和两把符合人体工学的椅子。 桌上除了电脑、平板和几份文件夹,还放著一个投影仪和一块可移动白板。 没有温馨的地毯,没有柔和的纱帘,只有整面落地窗外冷色调的庭院景观,和室內简洁利落的黑白灰风格。 ——这是一间真正的办公室。 “坐。” 苏清月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自己则走到桌后,打开了电脑和投影仪。 林夜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 此刻,苏清月的装扮是標准的职场精英风格—— 丝绸衬衫的领口一丝不苟地繫到第二颗纽扣,袖口挽至小臂中部,露出纤细的腕骨和一款简约的机械腕錶。 长发用一根黑色髮夹盘起,额前没有一丝碎发,整个人乾净、利落、气场强大。 “记忆刺激训练,我选择的方法是情景復盘与逻辑推演。” 苏清月的声音平稳专业,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根据现有资料和我的个人回忆,我们可以將你失忆前的经歷分解为几个关键事件节点,通过復盘这些节点的细节,刺激你的情景记忆。” 投影幕布亮起,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思维导图。 中心节点是“林夜”,向外延伸出几条主线:司机时期、u盘失窃事件、商业间谍嫌疑、车祸疑云、不告而別。 “我们从第一个节点开始。” 苏清月拿起一支电子笔,在“司机时期”上画了个圈。 “你以司机的身份进入星辰集团,通过我的亲自面试。记得面试时的情景吗?” 林夜皱眉,努力回想。 模糊的画面闪过—— 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她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气场强大,问题刁钻。 他站在桌前,回答著关於驾驶经验、应急处理、甚至车辆保养的问题…… “你当时指出了,公司车辆管理系统的三个安全隱患。” 苏清月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 “其中一个隱患,后来真的导致了一次小事故,幸好你提前报修避免了人员伤亡。” 她点开一个文件夹,屏幕上出现了一份车辆维修记录单和几张事故现场照片。 林夜盯著那些照片,脑海里有什么轻轻动了一下。 方向盘的手感,剎车时的细微异响,维修车间里的机油味……还有她签批维修单时,微微蹙起的眉头。 “继续。” 苏清月滑动到下一节点。 “u盘失窃事件。” “那是星辰集团参与一个重要项目的投標文件,我把它交给了你保管。”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蓝色u盘的图片,以及一份標著“机密”的文件封面。 “你的住处被盗,u盘丟失。但你在失窃前做了备份,並在u盘里安装了微型追踪器。” 苏清月的语气里,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讚赏。 “后来你反向追踪到了內鬼赵坤,並將u盘內容替换为带病毒的文件,让竞爭对手在招標会上当眾出丑。” 她点开一段视频—— 某招標会现场,竞爭对手展示方案时,大屏幕突然黑屏,然后跳出一堆乱码和嘲讽的表情包。 台下譁然,苏清月冷静地站起身,展示了真正的方案。 …… 林夜看著视频,脑海里零碎的画面开始拼接。 深夜,他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他偽装成维修工潜入赵坤的住处,在u盘里植入追踪程序; 招標会当天,他坐在会场最后一排,看著大屏幕黑屏时,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然后,是商业间谍嫌疑。” 苏清月的声音冷了下来,“顾北辰——你应该记得他。” “他在回国后暗示我:你可能是竞爭对手,派来的商业间谍。自那时起我便开始怀疑你。” 屏幕上出现了顾北辰的照片,以及几封匿名邮件的截图。 “接著,是车祸。” 苏清月点开另一组照片——一辆黑色轿车撞在护栏上,车头严重变形。 “我的座驾剎车被动手脚,你在最后一刻控制住车辆,避免了严重事故。但作为车辆负责人,你成了最大嫌疑人。顾北辰当场指控你,而你没有辩解。” 照片切换到车內视角—— 安全气囊弹出,玻璃碎裂,她惊魂未定地坐在副驾驶,而他挡在她身前,手臂被划开一道很深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衬衫袖子。 林夜的呼吸一滯。 剧痛从手臂传来——不是真实的痛,是记忆里的痛。 还有……她苍白的脸,颤抖的手,和看著他伤口时瞬间通红的眼眶。 “你选择沉默,被我停职。” 苏清月的声音开始不稳,但她强迫自己保持专业。 “但脱离司机身份后,你反而开始深入调查。最后,你查出了真正的幕后黑手——王磊,以及他计划在董事会罢免我的阴谋。” 屏幕上出现了一份完整的证据链:有关王磊与修车厂勾结的记录,董事会內部通信的截图,甚至还有一段偷录的音频。 “是你把所有证据,匿名发给了我。” 苏清月关掉投影,书房陷入短暂的昏暗。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著他。 “我在董事会前夜收到那些文件,並在第二天当眾揭露了王磊的罪行,警方当场逮捕了他。” 她停顿了很久,久到林夜以为她不会再说下去。 然后,她转过身。 晨光从她身后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光,但林夜看清了她的脸—— 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通红一片。 她没有哭,但眼眶里蓄满了水光,倔强地不肯落下。 “那天我贏了董事会,巩固了商业地位,自此成了真正的『商界女王』。” 她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 “然后我去找你。根据信號追踪到你租住的地方,发现你已经……人去楼空。” 她走回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 里面,是一部老旧的诺基亚手机。 “只留下这个。” 她把密封袋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里面存著,你发给我的三条匿名简讯。” 林夜盯著那部手机。 脑海里的画面,如同洪水决堤—— 他坐在租住屋的小桌前,用那部老手机发出最后一条简讯; 他收拾好简单的行李,环顾这个只住了几个月的房间; 他寄出那封列印好的辞职信,落款是“林夜”…… 还有。 还有更深的记忆。 车祸瞬间,他几乎本能地侧身挡在她身前,手臂撞碎玻璃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让她受伤。 绝对不能。 …… “为什么?” 苏清月的声音终於崩溃了,儘管她依然站得笔直,下頜紧绷,但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滚落。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默默地做一切,默默地背锅,默默地受伤,然后……默默地消失?” 她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俯身看他。 距离很近。 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掛著的泪珠,能闻到她身上冷冽香水味下那丝颤抖的气息。 “告诉我,林夜。”她的声音嘶哑。 “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是一个需要你保护的上司?一个值得你牺牲的任务目標?还是……” 她哽住了,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下去: “还是你从来没有想过,我也会担心?也会害怕?也会在发现真相后……崩溃到恨不得把整个世界都掀翻来找你?!” 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个总是冷静自持、优雅从容的苏清月。 此刻像个委屈到极点的孩子,红著眼睛,流著泪,质问他为什么丟下她。 林夜看著她,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此刻,【情感共鸣】反馈过来的情绪,汹涌澎湃—— 不止是愤怒和委屈,还有深藏的恐惧、后怕、以及……被压抑到几乎变形,却依然炽烈的爱。 他想起更多。 想起她发现他手臂伤口时,颤抖著要叫救护车,却被他拦下; 想起她收到匿名证据时,连夜召开紧急会议,眼底有血丝却异常明亮; 想起她追踪到他租住处,看到空荡荡的房间时,那个挺直却微微摇晃的背影…… “苏总。” 林夜开口,声音沙哑。 这个称呼出口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苏清月的眼睛睁大,眼泪停在眼眶边缘。 林夜自己也怔住了—— 他没有刻意回忆,但这个称呼,连同某种深入骨髓的恭敬与守护欲,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涌了出来。 ——像是刻在肌肉记忆里的本能。 “你……” 苏清月的声音抖得厉害,“你叫我什么?” 林夜看著她,脑海里“咔嚓”一声,裂缝扩大。 更多的画面涌出—— 他站在她办公室外,等她签完最后一份文件; 他开车时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疲惫地揉太阳穴,默默调高了空调温度; 他端著黑咖啡走进她办公室时,她头也不抬地说“放桌上”; 她深夜加班,趴在办公桌上睡著时,他轻轻给她盖上了自己的外套…… 还有……还有…… 她偶尔会在车上睡著,头轻轻靠在车窗上,他会把车速放慢,绕远路,只为了让她多睡十分钟。 她喝醉那次,他扶她回酒店,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林夜,你身上有淡淡的薄荷味,很好闻”。 他离开那晚,在她公司楼下站了很久,看著顶楼那盏灯熄灭,才转身走进夜色里。 林夜的指尖微微颤抖。 他抬起手,想触碰她脸上的泪,却在半空中停住。 苏清月却抓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凉,手心有一层薄汗,手指紧紧扣住他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不要……” 她的眼泪终於滚落,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不要,再叫我苏总了。” 她看著他,眼神脆弱而执拗。 “叫我的名字。” 林夜的喉咙发紧。 他看著眼前这个流泪的女人,这个曾经是他上司、他守护对象、他不得不离开的人。 然后,他轻声开口: “……清……月。” 两个字。 像钥匙,打开了记忆最深处的锁。 苏清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猛地闭上眼,眼泪汹涌而下。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紧紧抓著他的手,像是抓住了失而復得的全世界。 而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门外,五双眼睛静静地、复杂地看著这一幕。 叶轻柔捂著嘴,眼眶通红;沈幼微咬著嘴唇,手指绞在一起;秦冰表情严肃,眼神深邃;慕倾城脸色冰冷,下頜紧绷;夏晚晴垂著眼,睫毛轻颤。 这一刻,没有人开口说话。 但空气中瀰漫的情绪,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汹涌。 第155章 修罗场升级——「集体活动」的抉择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55章 修罗场升级——「集体活动」的抉择 书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门外的五个女人和林夜同时僵住了。 苏清月还握著林夜的手,眼眶微红,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罕见的、卸下防备的状態。 而林夜保持著半起身的姿势,手被她紧紧攥著。 门外,五双眼睛齐齐盯著两人交握的手,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 “看来……” 慕倾城第一个开口,声音冷得像掺了冰碴。 “苏总的『记忆刺激训练』,进行得很『深入』啊。” 她抱著手臂靠在门框上,墨绿色睡裙的衣带从肩头落下一寸,露出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眼神在林夜和苏清月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两人相握的手上,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叶轻柔站在她身后,眼睛红红的,咬著嘴唇,手指紧紧揪著衣角。 她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是用那种委屈又难过的眼神看著林夜。 沈幼微垂下头,碎发遮住了表情,但林夜看到她肩膀在微微颤抖。 她手里还捏著一块刚洗好的抹布,指尖捏得发白。 秦冰的表情最平静,但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烁著审视的光。 她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確地分析著眼前这个场景—— 苏清月的微红眼眶,林夜的反应,两人之间的距离和肢体语言。 夏晚晴站在最后面,安静得像一幅画。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眼神温柔而悲伤,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幕。 苏清月深吸一口气,迅速恢復了冷静。 她鬆开林夜的手,站直身体,用指尖不著痕跡地抹去眼角的湿意。 再抬眼时,那个冷静自持的商界女王又回来了,只有微红的眼眶还残留著刚才的痕跡。 “训练结束了。” 她的声音恢復了平时的平稳,“效果不错,林夜想起了部分记忆。” “想起什么了?” 慕倾城挑眉,一步步走进书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想起怎么握你的手了?” “——慕倾城。” 苏清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冷光,“注意你的言辞。” “我的言辞?” 慕倾城笑了,那笑容艷丽却冰冷。 “那请问苏总,你的行为又算什么?公报私情?借『训练』之名,行亲密之实?” “我是按照日程表执行记忆刺激训练。”苏清月平静回应。 “如果慕小姐对我的方法有意见,可以在今晚的復盘会上提出。” “我当然会提。” 慕倾城走到林夜面前,俯身,双手撑在他椅子的扶手上,將他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间。 “不过在那之前——” 她凑近林夜,两人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 “林夜。” 她的声音压低,带著某种危险的甜腻。 “你刚才……叫她『清月』?” 林夜:“……” 他能感觉到身后苏清月骤然紧绷的气息,也能看到门口其他四个女人同时投来的目光。 这个问题,是个陷阱。 “回答我。” 慕倾城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下巴,动作曖昧又带著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你叫她『清月』,那该叫我什么?” 林夜的喉结,动了一下。 【危机感知】的预警级別正在急速攀升。 【微表情分析】同时捕捉到五个女人的情绪波动——苏清月的紧张和隱隱的怒意,叶轻柔的委屈和期待,沈幼微的难过和不安,秦冰的冷静观察,夏晚晴的温柔注视。 还有慕倾城眼底深处,那抹偏执的占有欲。 “我……” 林夜开口,声音乾涩。 “叫我……『倾……城』。” 慕倾城替他回答了,指尖从他下巴滑到喉结,轻轻按了按。 “或者……『未婚妻』。” 她刻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 苏清月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慕倾城!你別太过分。”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过分?” 慕倾城直起身,转头看向苏清月,笑容灿烂却冰冷。 “我只是在维护我的合法权益。毕竟,我和林夜是曾有婚约的,合法的,写在正式婚书上的未婚夫妻关係。” 她特意强调了“正式”二字。 苏清月的脸色沉了下来。 而就在这时—— “那个……”叶轻柔小声开口,打破了僵局。 “我们……要不要去客厅坐坐?一直站在这里,怪怪的……” 她看向林夜,眼神里带著恳求:“林夜,你刚做完训练,需要休息一下吧?” 沈幼微也抬起头,轻声说:“我泡了花茶,还烤了点饼乾……” 夏晚晴,轻轻点头:“钢琴调好了,可以听会儿音乐放鬆。” 秦冰,这时也放下手臂:“確实,长时间保持紧张状態不利於恢復。换个环境。” 五双眼睛同时看向林夜,等著他的决定。 林夜沉默了两秒,然后站起身。 “好。” “去客厅。” 这个回答很安全。 但显然,有人不会满意。 …… 客厅里的气氛,比书房更加微妙。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铺开温暖的光斑。 六个女人以林夜为中心,各自占据著客厅的不同位置。 苏清月坐在单人沙发上,重新拿起平板处理工作,但林夜注意到她十分钟没滑动屏幕了。 她坐姿优雅,双腿交叠,真丝睡袍的下摆垂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慕倾城直接坐在了林夜所坐的沙发扶手上,一条腿屈起踩在沙发上,睡裙下摆滑到大腿中部。 她手里拿著手机,似乎在回消息,但身体却微微倾向林夜那边,几乎要贴到他手臂上。 叶轻柔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发边缘,离林夜的腿很近。 她手里抱著一只抱枕,下巴搁在抱枕上,眼睛时不时偷瞄林夜。 沈幼微端来托盘,上面放著茶壶和几个杯子。 她跪坐在矮几旁,仔细地给每个杯子倒茶,动作温柔又认真。 倒到林夜那杯时,她特意多放了一勺蜂蜜。 秦冰站在窗边,背对著客厅,像是在看庭院风景。 但林夜从玻璃反光里看到,她的目光一直透过反射观察著客厅里的情况。 夏晚晴坐在钢琴前,指尖轻轻落在琴键上,流淌出一段轻柔的旋律。 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专注地弹琴,但那旋律莫名地让人心安,同时透著丝丝柔情。 林夜坐在沙发中央,感觉自己像被六种不同的气场,同时包围。 左边是慕倾城身上传来的、带著侵略性的玫瑰香; 右边是叶轻柔洗髮水的淡淡花果香; 前面矮几上飘来沈幼微泡的花茶香气; 身后隱约能闻到苏清月身上冷冽的雪松琥珀调; 窗边秦冰身上是乾净的皂角味; 钢琴方向传来夏晚晴那里若有若无、像雨后青草般的清新气息。 六种香气,六种存在感。 而此刻,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夏晚晴的钢琴声在空气中流淌。 这种安静,比刚才的爭吵更让人不安。 林夜端起沈幼微倒的那杯花茶,抿了一口。 温度刚好,甜度也適中。 他放下杯子时,感觉到慕倾城的小腿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他抬眼,看到她正低头看手机,但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然后,叶轻柔的脑袋轻轻靠在了他腿侧。 她没有完全靠上来,只是若有若无地贴著,像只小心翼翼试探的小猫。 林夜身体,微微一僵。 而这时,沈幼微將一小碟饼乾推到他面前,轻声说:“刚烤的,尝尝。” 她的手指在递碟子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 很轻,很快。 但触感清晰。 窗边的秦冰转过身,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 她拿起一份杂誌翻看,但坐下时,膝盖“不小心”碰到了林夜的另一条腿。 她没挪开。 钢琴声还在继续。 苏清月终於放下了平板,抬眼看向林夜:“关於接下来的安排,我们需要討论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她。 “按照原计划,今天上午是我的时段。”苏清月推了推眼镜。 “但训练已经结束,时间还有剩余。我认为,应该规划接下来的集体活动时间。” “集体活动?” 慕倾城挑眉,“什么意思?” “既然我们六个人要长期相处,帮助林夜恢復记忆。” “那么就有必要建立一些常规的集体活动,增进了解,创造更多记忆刺激的机会。” 叶轻柔眼睛亮起来:“好啊好啊!我们可以一起看电影,一起做饭,一起……” “我建议先从简单的开始。”秦冰合上杂誌。 “比如,今天下午可以安排户外散步。適量的运动有利於身心健康,也能在自然环境中放鬆情绪。” “户外?” 慕倾城嗤笑,“秦警官,你是想带他去哪里?警局训练场吗?” “我只是提出合理建议。”秦冰平静回应。 “我觉得……在家也挺好的。”沈幼微小声道。 “林夜刚恢復一些记忆,可能需要安静的环境消化……” “我可以带他去录影棚,去看音乐会” 夏晚晴的钢琴声停了,她转过头,轻声说,“我还可以弹一些他以前听过的曲子,也许能触发更多回忆。” “或者……” 慕倾城的手指轻轻捋了捋发梢,眼睛看著林夜,笑容里透著些许意味深长。 “我们可以做一些……更直接的活动?比如,我房间里有我们以前的合照,很多很多……你想看吗,林夜?” 最后那句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某种曖昧的暗示。 林夜感觉到,至少有四道目光瞬间变得锐利。 苏清月的手指在平板边缘敲了敲:“慕小姐,请注意场合和分寸。” “我怎么不注意了?” 慕倾城无辜地眨眨眼,“我只是想帮林夜恢復记忆啊。看以前的照片,不是最直接的刺激方式吗?” “要看就大家一起看。”秦冰淡淡道,“既然是集体活动,就不应该单独进行。” “秦警官说得对。”沈幼微小声附和。 叶轻柔用力点头:“要一起!” 夏晚晴,轻轻“嗯”了一声。 苏清月推了推眼镜:“那么,我们现在需要决定——今天下午,到底进行什么集体活动。” 六双眼睛,再次齐刷刷看向林夜。 “林夜。” 她们几乎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 “你下午想做什么?” 林夜看著这六张风格迥异却同样美丽的脸上写满的期待,忽然觉得—— 这个“集体活动”的抉择,可能比他之前面对的任何危机都更难应付。 第156章 出发!七人一起出门逛街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56章 出发!七人一起出门逛街 林夜想了一会,最后提议要不出门逛逛。 正好他来了別墅后,还没出过门。 下一秒,六个女人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好啊好啊!” 叶轻柔第一个响应,从地毯上蹦起来,眼睛亮晶晶的,“我都好久没逛街了!” 沈幼微轻轻点头:“確实……需要添置些生活用品了。” 夏晚晴合上琴谱,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出去走走,也好。” 秦冰站起身,习惯性地理了理衣领:“需要制定路线,规划时间,確保安全。” 苏清月扶了扶眼镜,已经在平板上开始搜索:“附近有三家大型商场,综合评估的话……” “停。” 慕倾城打断了她们的討论,抱著手臂,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 “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所有人看向她。 慕倾城走到林夜面前,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 “这位先生,现在可是全国知名的『被拒哥』。而咱们六位——不好意思,也都是上过电视、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环视一圈,声音清冷:“你们觉得,我们七个人就这么大摇大摆走出去,会发生什么?” ……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叶轻柔眨了眨眼:“会……被认出来?” “不是会被认出来。”秦冰冷静接话。 “是会被围观,拍照,发到网上,引发热议,然后我们这栋別墅的位置就会暴露,接下来就是无休止的狗仔蹲守和粉丝围堵。” 苏清月已经调出了最近的网络舆情数据:“心动小屋最后一期的直播虽然中断,但我们的样貌已经全网传播。目前『林夜和我们几个』的相关话题仍在热搜前十。” 夏晚晴轻声说:“我经纪人今早还打电话,说至少接到二十家媒体想约专访……” 沈幼微抿了抿唇:“那……我们还出去吗?” “去。” 慕倾城简洁地回答,转身走向楼梯,“但需要偽装。” 她的语气冷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 半小时后,別墅地下车库。 林夜看著眼前这六个女人,陷入了沉默。 叶轻柔戴了顶浅粉色的渔夫帽,配了副圆框眼镜。 长发编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穿著简单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背了个双肩包,看起来像个清纯的大学生——如果忽略她那张过於精致的脸的话。 沈幼微换了身米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套了件卡其色风衣。 头髮用丝巾松松束起,戴了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温婉知性,像是大学里的年轻讲师。 夏晚晴的偽装最简单——一顶宽檐草帽,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月白色的长裙外罩了件浅灰色开衫。 她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文艺电影里走出来的女主角。 秦冰的装扮最利落:黑色棒球帽,墨镜,简单的灰色运动套装,平底鞋。 她站姿笔挺,双手插兜,气场依旧冷峻,只是少了那身警服带来的压迫感。 苏清月的选择最聪明——她换了身低调的深蓝色西装套装,长发盘成严谨的髮髻,戴了副黑框眼镜,手里提著公文包。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职场女性,只是那身高定西装的面料和剪裁,还是暴露了不凡的品味。 而慕倾城…… 林夜看著她,目光顿了顿。 她穿了件黑色高领羊绒衫,配同色系的阔腿长裤,外搭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色长风衣。 长发简单束成低马尾,戴了副细框墨镜,唇色是淡淡的裸粉。 全身上下没有任何多余装饰,但那种清冷孤傲的气质,反而让她在六人中显得格外突出。 “可以了。” 她走到林夜面前,將一顶黑色鸭舌帽扣在他头上,又递给他一个口罩,动作乾脆利落。 “走吧。” 她的手指在给他调整帽檐时,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额角,很轻,很快,很柔。 …… 即便做了偽装,七个人一起出现在商场时,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倒不是被认出了身份——而是这个组合本身,就足够引人注目。 一个身材挺拔、戴著口罩帽子的男人,身边跟著六个风格迥异、顏值高到离谱的女性。 这画面,怎么看都不正常。 “那边那个……是哪个明星吗?”有路人小声嘀咕。 “不像啊,明星出门哪有带这么多女助理的……” “而且那几个女的都好漂亮啊,比明星还好看……” “该不会是哪个富二代,带著后宫团出来购物吧?” 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林夜能感觉到,至少有十部手机在偷偷对著他们拍照。 与此同时,【危机感知】发出了轻微预警。 但更强烈的预警,却来自身边这六位女士。 …… 从进入商场开始,六个人就自动进入了某种……竞爭状態。 “林夜,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 叶轻柔第一个拉住他的手臂,把他拽到一家少女风格的服装店门口,指著橱窗里一件米白色的柔软毛衣。 “这个顏色很衬你!摸起来也软软的!” 林夜看著那件明显偏小、胸口还有只卡通小熊图案的毛衣,沉默了两秒。 “太幼稚。” 秦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一家运动品牌店门口,手里拿著一件深蓝色的运动外套。 “这件更適合。透气,耐穿,方便活动。” 那件外套是標准的运动款,简洁利落,没有任何多余装饰。 “运动装,太隨意了。” 苏清月推了推眼镜,指向不远处一家高端男装店橱窗里的一套深灰色商务西装。 “正式的著装,有助於塑造严谨的思维状態。” 那套西装剪裁精良,面料高级,一看就价格不菲。 “穿西装逛街?” 慕倾城清冷的声音响起,她走到林夜身边,目光落在另一家店的橱窗上。 “试试这个。” 橱窗里,是一件黑色长款风衣。 设计简约冷峻,剪裁利落,和她身上那件风格相似。 “风衣,很適合你。” 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林夜能听到。 “黑色,神秘,像你。正好弥补我一直没给你买过像样衣服的夙愿。” 沈幼微小声说:“其实……居家服也很重要。林夜在家的时候,可以穿得舒服一点……” 她指向一家家居用品店,里面掛著几套柔软的棉质家居服。 夏晚晴一直安静地跟在后面,这时才轻声开口:“休閒文艺的风格,或许更適合放鬆的心情。” 她指的是一家设计感很强的店,橱窗里的衣服都是棉麻质地,色调柔和,款式宽鬆。 六家店。 六种风格。 六个女人,六双眼睛,同时看向林夜。 林夜:“……” 他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 “要不……” 他试探性地说,“都看看?” 这个回答很安全。 但显然,太安全了。 …… 接下来的半小时,林夜体会到了什么叫“行走的衣架”。 他先被叶轻柔推进试衣间,换上了那件米白色小熊毛衣。 出来时,叶轻柔眼睛亮得惊人,拿著手机疯狂拍照:“好可爱!真的好適合你!” 但慕倾城却冷淡评价:“不適合。太幼稚。” 然后,林夜又被秦冰推进去,换上运动外套。 秦冰上下打量,点头:“合身。功能性良好。” 苏清月推眼镜:“缺乏正式感。” 接著是苏清月选的西装。 林夜换上后走出来,整个人气质瞬间变得冷峻成熟。 苏清月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静:“不错。” 慕倾城面无表情:“怎么看都像是要去开会,不像逛街。” 然后,是那件黑色风衣。 林夜穿上后,慕倾城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可以。” 她的评价很简短,但林夜注意到,她的眼神比之前柔和了些许。 叶轻柔小声嘟囔:“太黑了……像黑社会……” 最后,是沈幼微选的家居服和夏晚晴选的文艺款。 林夜依次试过,六位女士各执一词,谁也不服谁。 试衣间门口,已经排起了小小的队伍—— 不是等试衣间,而是围观这个被六个美女围著试衣服的男人。 …… 林夜从试衣间出来,看著眼前这六个还在低声爭论的女人,终於忍不住了。 “你们……” 他嘆了口气,“能不能统一一下意见?” 六个人同时安静了。 她们互相看了看,然后—— “我的毛衣最舒服!”叶轻柔抱紧手里的毛衣。 “运动装最实用。”秦冰表情严肃。 “西装最能体现气质。”苏清月再次强调。 “风衣最適合他。”慕倾城声音冷淡,却带著不容置疑。 “家居服……在家穿很好……”沈幼微小声道。 “文艺款很放鬆……”夏晚晴轻声补充。 林夜:“……” 他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迅速流失。 “这样吧。” 他深吸一口气,“我最后试一次风衣,然后我们就走,行吗?” 这个提议,得到了五票反对,一票赞成——赞成的是慕倾城。 很显然,她贏了。 …… 林夜拿著那件黑色风衣,走向试衣间。 他刚关上门,正准备换衣服—— “咔——嚓。” 门锁,被轻轻拧开。 慕倾城闪身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试衣间很小,两个人站进去,几乎贴在一起。 “……你进来干什么?” “帮你整理啊。” 慕倾城的声音很平静,手指已经搭上了他的衣领。 “这件风衣的穿法有讲究。” 她的指尖冰凉,划过他的脖颈时,林夜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动作很专业,像是在完成一项精密工作——整理领子,抚平肩膀,调整袖口。 但她的指尖每一次触碰,都带著一种刻意的、缓慢的节奏。 林夜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雪松香,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下巴。 “慕倾城……” 他压低声音,“外面还有人。” “我知道。” 她简短地回答,手指顺著他的胸口滑下,停在了腰间的位置。 她的手指开始帮他系腰带,动作很慢,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腹部的位置。 林夜的身体,紧绷著。 而这时—— 试衣间外,叶轻柔等了一会儿,发现慕倾城没回来,林夜也没出来。 她眨了眨眼,忽然想到了什么。 紧接著,脸一红,然后咬了咬牙。 “我……我也去试试衣服!” 她隨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件衣服,跑向了隔壁的女试衣间。 但一分钟后,她悄悄溜出来,走到了林夜那间试衣间门口。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敲了敲门:“林夜……你好了吗?” 里面,安静了两秒。 然后,门被打开一条缝。 慕倾城的脸露出来,一把將她拉了进去。 “怎么,有事?” 叶轻柔的小脸瞬间红了,但她还是挤了进去:“我、我也来帮忙……” 试衣间更挤了。 另一边,沈幼微和夏晚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她们……” 沈幼微小声说,“不会都……” 夏晚晴轻轻咬了咬唇,然后站起身:“我们也去试试衣服吧。” 两人也各自拿了件衣服,走向女试衣间,然后一分钟后,又都悄悄溜到了林夜的试衣间门口。 紧接著,门被再次打开,又挤进去了两个人。 ——现在,小小的试衣间里已经有五个人了。 …… 与此同时,秦冰和苏清月坐在外面的休息椅上,等了五分钟,发现那四个女人都没回来。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站起身,眼底透著一丝寒意。 第157章 试衣间里的——「动静」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57章 试衣间里的——「动静」 秦冰和苏清月走到女试衣间门口。 秦冰敲了敲门,声音冷硬:“慕倾城?叶轻柔?” 没有回应。 她推开门——空的。 一连推开四间,全是空的。 秦冰的脸色沉了下来,她转头看向苏清月,两人眼神交匯间达成了某种共识。 苏清月已经直接走向了男试衣间区域。 几个正在试衣服的男顾客看到两个美女径直走进来,都愣住了。 尤其是秦冰那身冷峻的气场和苏清月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让几个本想搭訕的男人都默默闭上了嘴。 秦冰面无表情地扫视一圈,然后走向最里面那间。 她听到了里面细微的说话声—— 慕倾城清冷的声音:“腰带要这样系。” 叶轻柔小声:“可是这样会不会太紧……” 沈幼微弱弱的声音:“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吧……” 夏晚晴的轻声劝阻:“倾城,別这样……” 秦冰直接抬手敲门,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慕倾城,出来。” 里面安静了一秒。 然后,慕倾城的声音传来,依旧平静无波:“秦警官,我们在帮林夜整理衣服。” “整理衣服需要四个人挤在男试衣间?”秦冰的声音更冷了,“出来,现在。” 门內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有人在移动,但门並没有开。 苏清月已经叫来了店员。 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可怕:“这间试衣间的门锁好像坏了,麻烦帮忙开一下。” 店员是个年轻女孩,看著这两位气场强大、脸色都不太好的美女,犹豫了一下: “那个……可能是顾客在里面换衣服,我们直接开门不太好吧……” “放心,里面不止一个人。” 秦冰直接亮出了证件——不是警证,而是一张看起来很正式的工作证。 “我们在执行特殊任务,请配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店员看了看证件,又看了看这两位明显不是普通人的女性,最终还是拿出了备用钥匙。 “——咔嚓。”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试衣区格外清晰。 门开了。 门外的店员,和几个好奇围观的顾客,看到了让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 狭窄的试衣间里,挤著五个人。 林夜站在中间,身上穿著那件黑色风衣,但里面还套著叶轻柔选的米白色小熊毛衣,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慕倾城正半跪在地上,手指搭在他的腰带上,繫到一半。 她的表情依旧冷淡,但动作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指尖若有若无地贴在他腹部的位置。 叶轻柔踮著脚在帮他整理毛衣领子,脸通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指都在发抖。 沈幼微在一边抱著他换下来的衣服,低著头,根本不敢看门外。 夏晚晴站在旁边,手里拿著一条领带,似乎原本想帮他繫上,但现在尷尬得手足无措,连耳根都红了。 而林夜本人…… 他戴著口罩,但露出的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生无可恋。 他站得笔直,像一尊雕塑,任由四个女人在他身上折腾。 最微妙的是,试衣间里的空间太小,五个人几乎是贴在一起的。 林夜能清楚地感觉到叶轻柔靠在他手臂上的柔软触感,能闻到沈幼微身上淡淡的花香,能感受到夏晚晴紧张时轻微的颤抖,还有……慕倾城贴在他腿侧的膝盖。 …… 门外,围观的顾客和店员,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 有人下意识举起了手机。 秦冰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那人嚇得赶紧放下。 “出来。” 秦冰的声音低而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现在!!” 试衣间里的五个人都没动。 慕倾城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跪在地上帮男人系腰带的人不是她。 她拍了拍膝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抬眼看向秦冰: “急什么?衣服还没整理好。” “整理?需要五个人在男试衣间整理衣服?” 秦冰的眼神,锐利得像刀。 “慕倾城,你违反了协议第三条。” “哪条?” 慕倾城语气平静,“不得私自与林夜单独外出超过两小时?可我们这是集体活动!” “不得在未经允许情况下,进入异性私人空间。” 秦冰一字一句,“试衣间,属於私人空间。” “这个……其实不能怪她。”林夜突然开口。 这时,所有人都看向他。 林夜看著秦冰,声音平静:“慕倾城说要进来帮我整理衣服的时候,是我给她开门。但我没想到她来了,就不肯走了。” 秦冰的眉头皱了起来。 苏清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冷光:“那么叶轻柔、沈幼微、夏晚晴呢?你也允许了?” 林夜沉默了。 他也没想到其他人也会挤进来,而且为了防止四女的动静太大被其他男顾客和店员发现,他只能儘量配合她们。 这时,叶轻柔小声开口:“我……我是看倾城姐进来了,所以……” “所以,你也跟进来了。” 苏清月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可怕。 “未经允许,进入异性私人空间。违反协议。” 夏晚晴轻轻咬了咬唇:“我们只是想帮忙……” “帮忙需要四个人挤在一个男试衣间?”秦冰冷冷地说,“这种理由,你觉得能成立吗?” 很快,试衣间外的围观人群越来越多了。 店员已经开始慌了,小声说:“几位……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说?这里人太多了……” 慕倾城瞥了门外一眼,终於迈步走出了试衣间。 她的动作依旧从容,仿佛刚才那尷尬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叶轻柔、沈幼微、夏晚晴也低著头跟了出来。 林夜最后走出来,手里还拿著那件风衣。 “这件,买了。” 慕倾城对店员说,然后看向其他五个人。 “你们选的那些,也都买了吧。”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我说了算”的气场。 秦冰还想说什么,苏清月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臂。 “先离开这里,人太多了。” 苏清月压低声音,“有事回去再说!” 秦冰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 购物环节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林夜手里提满了购物袋——六位女士选的衣服,全买了。 叶轻柔的米白色小熊毛衣,秦冰的深蓝色运动外套,苏清月的深灰色商务西装,慕倾城的黑色风衣,沈幼微的棉质家居服,夏晚晴的文艺款休閒装。 大包小包,风格迥异。 结帐时,收银员看著这一堆风格跨度极大的衣服。 又看了看眼前这六个美女和一个戴口罩的男人,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慕倾城直接刷卡,动作乾脆利落。 走出商场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七个人分两辆车回家——苏清月开一辆,载著林夜、叶轻柔和沈幼微; 秦冰开另一辆,载著慕倾城和夏晚晴。 分开时,秦冰看了慕倾城一眼,声音冷淡:“回去后,我们需要谈谈协议违规的处理。” 慕倾城,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可以。愿意奉陪!” …… 回家的车上,林夜坐在后排,被一堆购物袋包围。 沈幼微坐在他旁边,悄悄伸出手,在购物袋的掩护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林夜一愣,转头看她。 沈幼微脸红了,但没有鬆开,只是小声说:“刚才……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她的手指很软,手心有薄汗,微微颤抖著。 林夜沉默了两秒,最终没有抽开手。 副驾驶的叶轻柔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神情一暗,羡慕地嘟了嘟嘴。 ——她也想偷偷握林夜的手,但不敢。 这时,开车的苏清月突然猛踩了下剎车。 后排的沈幼微,嚇得赶忙鬆手。 苏清月看了眼后视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意有所指的淡淡道: “抱歉,刚窜出了只小野猫。” 第158章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58章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回家路上堵得厉害,车流半天没动。 苏清月握著方向盘,眉头微蹙地看著前方一眼望不到头的红色尾灯。 副驾驶的叶轻柔已经靠在车窗上快睡著了,后座的沈幼微和林夜被购物袋包围著,气氛安静得有些微妙。 林夜看著窗外的街景,那些熟悉的建筑物、路牌、绿化带在眼前缓缓掠过。 他的眉头无意识地皱起,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著某种节奏。 【危机感知】没有预警,但【逻辑思维强化】正在本能地分析路况。 “前面事故。” 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至少三车追尾,一时半会儿通不了。” 苏清月从后视镜看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直觉。” 林夜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右边那条小路,可以绕过去。” 苏清月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瞬。 她看嚮导航,果然显示前方路段有事故提醒。 而林夜说的那条小路,导航根本没有標註。 “你……”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以前来过这条路?” 林夜沉默了几秒,摇摇头:“只是觉得应该这么走。” 苏清月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打了转向灯,在下一个路口右转,驶入那条狭窄的巷弄小路。 果然,避开主路后,车流畅通无阻。 “你以前……” 苏清月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经常这么帮我规划路线。每次堵车,你总能找到最快的小路。我问你怎么知道的,你总是说『跑多了就熟了』。” 她回头深深看了林夜一眼,眼中水光瀲灩: “哪怕如今只剩肌肉记忆……那也说明你的身体本能,没忘记我。” 林夜看著她微红的眼眶,心里某处轻轻动了一下。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看向窗外。 …… 回到別墅时,天已经黑了。 另一辆车先到,秦冰正冷著脸和慕倾城说著什么,见他们回来才停下。 夏晚晴安静地站在一旁,手里提著几个购物袋。 晚餐的修罗场,比林夜预想的还要激烈。 “我燉了鸡汤。” 沈幼微小声说,端著一锅香气四溢的汤从厨房出来,“很补身体的……” “太油腻了。”秦冰皱眉。 “晚上应该吃得清淡些。我准备了蔬菜沙拉和蒸鱼。” “光吃菜怎么行?” 叶轻柔捧著一盘红烧排骨跑出来,“林夜需要补充蛋白质!这个我学了好久呢!” 苏清月已经摆好了碗筷,桌上放著一份精致的牛排套餐: “营养均衡很重要。牛排配西兰花和烤土豆,比例都计算好了。” 慕倾城没说话,只是默默端出一碗看起来就很复杂的药膳粥,放在林夜面前:“养胃的。” 夏晚晴最后走出来,手里是一小碗晶莹的燕窝羹:“这个……润肺。” 六份晚餐,六双期待的眼睛。 林夜看著满桌的食物,感觉胃已经开始疼了。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筷子,开始吃。 先喝一口沈幼微的汤,再吃一勺秦冰的沙拉,夹一块叶轻柔的红烧排骨,切一块苏清月的牛排,舀一勺慕倾城的药膳粥,最后尝一口夏晚晴的燕窝羹。 轮流吃,雨露均沾。 六个女人围坐在餐桌旁,安静地看著他吃。 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复杂——期待,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较劲。 林夜的食量其实很大,身体经过系统强化后代谢极高。 但即便如此,吃完六人份的晚餐后,他还是感觉撑得厉害。 “我……去下洗手间。” 他放下筷子,站起身。 六个女人,同时看向他。 “怎么了?” 叶轻柔担心地问,“不舒服吗?” “没事。” 林夜面不改色,“可能水喝多了。” 说著,他快步走向一楼洗手间,关上门后才长长鬆了口气。 这日子…… 过得比当初执行系统任务还累。 …… 深夜,別墅里一片寂静。 林夜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著。 脑海里不断闪过白天的画面——试衣间的混乱,车上的对话,以及晚餐时六双紧紧盯著他的眼睛……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靚丽的身影溜了进来,怀里抱著枕头。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慕倾城脸上。 她穿著丝质的吊带睡裙,长发披散,脸上没有了白天那种冷傲的表情,反而带著一丝无助和脆弱。 “林夜……” 她小声叫他,声音有些抖。 “我……又做噩梦了。” 林夜坐起身,看著她:“什么梦?” “梦见……在海城的时候。” 慕倾城走到床边,抱著枕头站在那里,像个迷路的孩子。 “梦见我被王家的人绑架,你来救我,浑身是血……然后救完我,你又走了。不告而別,像上次一样……”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只是倔强地看著他。 林夜心里某处软了一下。 他想起那些记忆碎片——废弃工厂里的廝杀,她看到他后背伤口时瞬间通红的眼睛,还有他离开时她攥著那张纸条的样子。 “我就待一会儿。” 慕倾城小声说,指了指房间里的单人沙发。 “睡会儿沙发就行。等我缓过来就回去……” 她的语气里带著恳求,那种冰冷的偽装彻底卸下了。 林夜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 慕倾城的眼睛亮了一下,她抱著枕头走到沙发边,蜷缩著躺下。 月光照在她身上,丝质睡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 林夜移开目光,重新躺下。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但十分钟后,林夜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 他睁开眼,看到慕倾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床,正侧躺在他身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你……” 林夜愣了一下,“不是说睡沙发吗?” “沙发不舒服。” 慕倾城理直气壮地说,往他那边蹭了蹭。 “而且,你忘了?当初你住我別墅的时候,可是天天喊著要跟我『洞房』,要带我『回山里生娃』的。” 她的声音里带著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林夜的脸瞬间红了:“我……我那是……” “那是装的,我知道。” 慕倾城打断他,又靠近了一些,几乎贴到他手臂上。 “但现在……我是真的想……”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而就在这时—— “——咔。” 门把手轻轻转动的声音。 林夜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几乎本能地掀起被子,一把將慕倾城整个盖住,然后自己迅速躺平,闭上眼睛假装熟睡。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 秦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穿著整齐的运动装,像是刚巡夜回来。 锐利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床上。 林夜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在自己脸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她看到了沙发上的空枕头。 秦冰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走进房间,脚步很轻,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床边。 林夜闭著眼睛,但【危机感知】在疯狂预警。 他能感觉到被子里的慕倾城身体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屏住了。 秦冰在床边站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她转身,走向门口。 在关门之前,她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话: “下回,记得锁门。” “——咔嚓。” 房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几秒后,慕倾城从被子里钻出来,头髮凌乱,脸憋得通红。 她大口喘著气,然后看向林夜,眼睛亮得惊人。 “你没揭穿我……” 她小声说,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喜悦。 “林夜,你果然是在意我的,心里有我的,对不对?” 她趴在他胸口,仰头看著他,那双总是冷傲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柔情和期待。 林夜看著她,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慕倾城只穿著薄薄的丝质睡裙,领口微微敞开,此刻趴在他身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长髮散落在他胸前,发梢扫过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视觉衝击力,太强了。 林夜的眼神不知该往哪里放,脸越来越红。 而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记忆—— 拍卖会上,他拍下那块古玉,却在“失手”摔碎后从中取出了真正的宝物血髓珠。 那时他为了確认宝物真假,短暂使用了【初级透视】能力…… 而视线,不自觉地瞟向了身边的慕倾城。 丝绸礼服下的身材曲线玲瓏有致,肌肤白皙如雪,锁骨精致,腰肢纤细,再往下…… “——唔!” 林夜突然感觉鼻子一热,赶紧仰起头,用手捂住。 血水从指缝里渗出来。 慕倾城先是一愣,然后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 她隨手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凑过来帮他擦,动作温柔又急切。 “你想起来了对不对?” 她趴在他胸口追问,声音兴奋得发颤。 “上次在拍卖会你也是这么流鼻血的!那时候你看了我一眼就流鼻血了,你还说是『上火』!” 林夜连连摇头,脸更红了:“没没没,我可能是晚上排骨吃多了,补过头了……” “鬼才信你!” 慕倾城,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老实交代,你想起了多少?不然小心你未婚妻『家法伺候』!” 林夜一愣:“什么家法……” 话没说完。 他的嘴被堵住了。 柔软,温热,带著淡淡的玫瑰香气。 慕倾城,吻了他。 很轻,很快,像蝴蝶掠过花瓣。 然后她退开一点,脸红得像要滴血,但眼睛亮得惊人:“这就是家法。” 林夜整个人僵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唇上残留的触感,和眼前这张羞涩又大胆的脸。 …… 第二天清晨。 慕倾城悄悄溜出林夜房间时,天刚蒙蒙亮。 她穿著昨晚那身丝质睡裙,头髮还有些凌乱,赤脚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动作轻得像猫。 刚关上门,一转身—— 撞见了晨跑回来的苏清月。 苏清月穿著一身纯白色的运动装,长发扎成高马尾,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 她手里拿著毛巾,正边走边擦汗。 两人在走廊里面对面站著,空气瞬间凝固。 慕倾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苏清月的动作也顿住了,她的目光在慕倾城身上扫过—— 凌乱的头髮,微微敞开的睡裙领口,赤著的双脚,还有……从林夜房间里溜出来的事实。 “早啊。” 慕倾城迅速恢復镇定,扯出一个笑容。 “早起运动?真巧啊。” 苏清月面无表情地看著她,看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擦著汗从慕倾城身边走过。 但那眼神里的寒意,让慕倾城后背发凉。 …… 早餐时,气氛诡异得可怕。 六个人围坐在餐桌旁,谁都没有说话。 林夜低著头吃早餐,能感觉到至少四道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视。 秦冰的表情比平时更冷,苏清月慢条斯理地喝著咖啡,但握著杯柄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叶轻柔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脸茫然。 沈幼微小心翼翼地看著林夜,眼神担忧。 夏晚晴安静地吃著水果沙拉,但睫毛颤动的频率比平时快。 只有慕倾城,心情似乎很好,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 早餐吃到一半时,苏清月突然放下咖啡杯。 她从隨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推到林夜面前。 “这是什么?”林夜一愣。 苏清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冷光。 “指纹密码锁。”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待会儿就给你装上。”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餐桌旁的每个人,最后定格在慕倾城脸上,一字一句地说: “夜里——防贼。” 第159章 兵王来访,萧战的震撼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59章 兵王来访,萧战的震撼 新装的指纹密码锁,在晨光中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林夜將指尖按上去,“嘀”一声轻响,门锁开启。 他推开门,客厅里瀰漫著咖啡香和淡淡的花香,还有……六道同时投来的目光。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 清脆的铃声,打破早餐桌上微妙的安静。 六个人同时停下动作,看向门口。 林夜离门最近,他转身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门外站著个高大的男人,寸头,五官硬朗,穿著简单的黑色夹克和军裤,手里还提著个果篮。 阳光落在他肩上,勾勒出挺拔如松的轮廓。 ——是萧战。 林夜愣了一下,回头看向餐桌。 秦冰已经放下手里的全麦麵包,眉头微蹙:“谁?” “萧战。”林夜说。 空气静了一秒。 秦冰站起身,擦了擦手:“我去开。” “不用。”林夜已经拧开了门把,“我来吧。” 门拉开。 萧战站在门外,脸上掛著標准的、略带拘谨的客套笑容。 他抬手正要打招呼,目光越过林夜肩膀,看清客厅里的景象时—— 笑容,僵在了脸上。 手里的果篮,“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苹果和橙子滚了一地。 萧战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眼睛睁大,瞳孔收缩,那张在枪林弹雨里都面不改色的刚毅脸庞,此刻出现了明显的、长达三秒的空白。 ——他看到了什么? 客厅里,阳光正好。 一张餐桌旁,坐著六个女人。 清纯校花叶轻柔咬著吐司,腮帮子鼓鼓的; 颯爽女警秦冰站起身,手里还拿著餐巾; 商界女王苏清月推了推眼镜,目光平静地看向门口; 冰山总裁慕倾城放下勺子,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美女经理人沈幼微慌慌张张地蹲下去捡滚到脚边的橙子; 空灵歌后夏晚晴坐在钢琴边,指尖还停在琴键上。 六个女人。 六个风格迥异、顏值高到离谱的女人。 此刻全都在这栋別墅里,围著同一个男人吃早餐。 而那个男人——林夜,正穿著件浅灰色的家居服,踩著双拖鞋,一脸平静地给他开门。 萧战的脑子,嗡嗡作响。 他执行过最危险的任务,见过最离谱的场面,但眼前这一幕……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你……” 他张了张嘴,声音乾涩,“你们……” 林夜弯腰帮他捡起果篮,语气自然:“进来坐。” 萧战机械地迈步进门,动作僵硬得像刚拆了石膏。 他的目光在六个女人脸上扫过,每扫过一个,眼神就更震惊一分。 叶轻柔……他记得,是林夜在大学时期守护过的那个女孩。 秦冰……他的战友,他曾经以为有机会的人。 苏清月……商界传奇,他有次看过她的財经专访。 慕倾城……倾城集团总裁,传闻中林夜的“未婚妻”。 沈幼微……fno战队经理,被誉为电竞圈女神。 夏晚晴……乐坛天后,他前不久刚听过她的专辑。 这六个人…… 怎么会全部聚在这里? 还……一起吃早餐? 萧战被林夜引到沙发边坐下,沈幼微已经端来一杯茶。 “萧先生,请用茶。”她声音温柔。 萧战接过茶杯,指尖碰到杯壁时还在微微发抖。 他看了眼林夜,又看了眼围坐在餐桌边、但目光全落在这边的六个女人,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我来看看你们。” 这话是对秦冰和林夜说的。 秦冰点点头,走过来在对面沙发坐下:“任务结束了?” “嗯,昨天刚回国。” 萧战喝了口茶,试图平復心情。 “听说你……你们住在一起,就过来看看。” 他说“你们”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其他五个女人。 慕倾城已经站起身,走过来靠在钢琴边,抱著手臂,姿態慵懒:“萧先生是专程来看秦冰的,还是来看某人的?”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向林夜。 萧战苦笑:“都看。” 他放下茶杯,看向林夜,神色认真起来:“林夜,你身体怎么样?记忆恢復了吗?” “好多了。” 林夜点头,“想起了一些片段。” “那就好。” 萧战顿了顿,忽然问,“那……之后有什么打算?” 这个问题问出来,客厅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六个女人,同时看向林夜。 林夜沉默了几秒:“还没想好。” “没想好?” 萧战身体前倾,语气郑重,“以你的能力,不应该就这样埋没。” 他看了眼秦冰,又看回林夜: “我这次来,其实还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 萧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不是普通单位,是直属的特殊部门。你的格斗能力和古武、敏锐的感知能力、以及超越常人的情报分析能力……都是我们急需的。”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做你的推荐人。” 他目光灼灼:“林夜,你的才华应该用在更大的舞台上。跟我一起,为国家做点事吧!” 话音落下,客厅里一片死寂。 林夜愣住了。 他没想到萧战会突然提出这个。 而餐桌那边—— “不行!” 五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叶轻柔第一个站起来,小脸绷得紧紧的:“林夜不能去!” 沈幼微,也慌了:“太危险了……战场上刀枪无眼的……” 苏清月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但不容置疑:“萧先生,林夜现在需要静养恢復记忆,不適合执行高强度任务。” 慕倾城双手抱胸,冷笑:“萧战,你挖墙脚挖到我家来了?” 夏晚晴没说话,但手指紧紧攥住了裙摆,指节发白。 只有秦冰,沉默地看著萧战,又看看林夜,眼神复杂。 萧战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对声浪弄得一愣,他看向秦冰:“秦冰,你也觉得不行?” 秦冰深吸一口气:“从职业角度,林夜的能力確实適合。但从个人角度……”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萧战苦笑:“我只是提个建议。毕竟,以林夜的本事,整天困在这別墅里,太浪费了。” “什么叫浪费?” 慕倾城挑眉,“他现在的生活很好,不需要你操心。” “就是就是!” 叶轻柔跑到林夜身边,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林夜哪儿也不去,就待在这里!” 沈幼微小声,但坚定地说:“林夜……需要的是安稳的环境。” 苏清月已经站起身,走到萧战面前,姿態优雅但带著压迫感: “萧先生,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林夜的去留,应该由他自己决定——当然,是在他恢復记忆之后。”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现在,他需要休息。” 这话,已经是委婉的逐客令了。 萧战看看苏清月,又看看其他几个虎视眈眈的女人,最后看向林夜。 林夜坐在沙发上,被叶轻柔抱著手臂,其他五双眼睛死死盯著他。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你敢答应试试? 萧战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怜悯。 他站起身,拍拍林夜的肩膀:“兄弟,保重。” 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这別墅,可比我那战场热闹多了。” 语气里,是一种男人间的理解和敬佩,同时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同情。 林夜苦笑:“我送你。” “不用,秦冰送我就行。” 萧战看向秦冰,“顺便有些话,想跟你说。” 秦冰点点头,起身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別墅,阳光洒在庭院的小径上。 並肩走了一段,却谁都没说话。 就像以前很多次任务结束后,他们沉默地走在回营地的路上一样。 只是这一次,心境完全不同了。 走到门口,萧战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秦冰。 “就送到这儿吧。”他说。 秦冰点点头:“路上小心。” 萧战看著她,忽然问:“你真的甘心吗?就这样……跟其他五个人分享?” 秦冰沉默了几秒,轻声道:“至少,他在。” “也是。” 萧战笑了笑,拉开车门,又停住。 他回头,看著秦冰,眼神认真:“有句话,我想了想,还是得说。” “你说。” “其实,如果他真想走,你们是根本留不住他的。” 萧战的声音很平静,“但既然他决定为你们留下了,那为何不彼此好好相处呢?”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有时候绳子攥得太紧,不一定是好事。太过窒息的温柔,反而最消磨人。” 秦冰怔住了。 她看著萧战,看著这个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忽然发现他有些不一样了。 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睛里,多了些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经歷过某些重大变故或事件后,沉淀下来的通透和宽容。 “你……” 秦冰张了张嘴,“好像变了。” 萧战笑了,那笑容里有些释然,有些感慨。 “人都会变的。” 他拉开车门,“走了,保重。” “保重。”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 黑色越野车驶出庭院,匯入街上的车流,很快消失在转角。 秦冰站在原地,看著车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萧战最后那句话,在她脑海里反覆迴响。 ——【太过窒息的温柔,反而最消磨人。】 她忽然想起这段时间別墅里的气氛——六个女人明爭暗斗,每个人都想把林夜攥在手心里,每个人都怕他被別人抢走。 可这样……真的对吗? 秦冰转过身,看向別墅二楼那扇窗。 窗帘拉著,但她知道,林夜就在里面。 被六个女人,用六种不同的温柔,紧紧包围著。 那一刻,秦冰忽然意识到—— 曾经那位铁血兵王,似乎……比以前更有人情味了。 而他留下的那句话,像一颗种子,悄悄埋进了她心里。 第160章 过去,真的重要吗?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60章 过去,真的重要吗? 萧战消失在街角后,秦冰在庭院里站了很久。 初秋的风吹过,带著凉意。 她抱了抱手臂,脑海里反覆迴响著那句话:“太过窒息的温柔,反而最消磨人。” …… 回到別墅时,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叶轻柔正趴在林夜边上,仰著小脸问:“林夜,刚才萧战是不是想把你带走呀?” 林夜一脸无奈的挠挠头:“不会。” “真的吗?” 叶轻柔眼睛亮晶晶的,“那你答应我,千万不能去。” 慕倾城,嗤笑一声:“幼稚。” 她走过来,直接坐在沙发扶手上,修长的腿交叠,睡裙下摆滑到大腿中部。 她俯身,指尖点了点林夜的肩膀:“喂,这两天你到底想起多少了?”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瞬间安静了。 六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林夜。 林夜沉默了几秒:“片段,很多片段。但……连不起来。” 苏清月放下平板,推了推眼镜:“可能是刺激,还不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她站起身,走到白板前——不知何时,客厅角落多了块可移动白板,上面已经画好了思维导图。 “我们需要一些系统性的记忆唤醒方案。” 她的声音冷静专业,“比如从时间线最早的事件开始,场景重现。” 叶轻柔第一个举手:“我我我!先从我开始!” 她眼睛亮得惊人:“林夜第一次救我,是在巷子里!三个混混堵我,他来了……” ———— 两天后的傍晚,城西某条昏暗小巷。 叶轻柔穿著和当年相似的白裙,抱著书包,怯生生地往前走。 三个穿著流里流气的“混混”蹲在巷口抽菸——都是苏清月高价请来的专业演员。 “哟,小妹妹一个人啊?” 领头的黄毛站起身,演技浮夸。 叶轻柔按照剧本,后退一步,声音发抖:“你、你们想干什么……” “陪哥哥们玩玩唄。”另一个红毛笑嘻嘻地凑近。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脚步声。 林夜穿著简单的黑色卫衣,双手插兜走了过来。 夕阳余暉从他身后照进来,拉出长长的影子。 叶轻柔眼睛一亮,正要按照剧本喊“救命”—— 林夜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看不清。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三个“混混”已经倒在了地上,呻吟声此起彼伏。 黄毛捂著脸哀嚎:“美女!说好的假打呢?我这牙……我新镶的烤瓷牙啊!” 红毛趴在地上哭:“肋骨……我肋骨好像断了……” 最后一个绿毛最惨,被林夜一个过肩摔砸在垃圾桶边,这会儿正抱著垃圾桶乾呕。 叶轻柔张著小嘴,呆住了。 林夜走到她面前,皱眉:“没事吧?” “没、没事……” 叶轻柔结结巴巴,“林夜,你……你记起来了吗?当年你就是在这种小巷里救了我的……” 林夜看著地上三个惨不忍睹的“混混”,又看看叶轻柔,一脸茫然:“可是……” 他顿了顿,补充道:“以我现在的身手,打几十个这样的也是秒杀。当年……怎么会弄得一身伤?” 叶轻柔噎住了。 她想起记忆里那个满身是血却倔强挡在她身前的少年,再看看眼前这个三秒解决战斗、连呼吸都没乱的男人…… 好像……確实对不上。 黄毛挣扎著爬起来,哭丧著脸:“加钱!必须加钱!医药费没个十来万,这事没完!” 最后,苏清月从巷子阴影里走出来,面无表情地递过去一张支票:“双倍。管好嘴。” 很明显! 第一次“场景重现”,失败。 …… 第二天下午,电竞房。 沈幼微把林夜按在电脑前,眼睛亮晶晶的:“今天我们一起打排位!你玩辅助,我玩ad,就像……就像以前在战队那样。” 她没说的是,以前林夜玩辅助时总是“菜得离谱”,却又总能在关键时刻“巧合”地救她。 ——游戏开始。 沈幼微选了寒冰射手,林夜锁了魂锁典狱长——锤石。 对线期开始不到三分钟。 “first blood!” 沈幼微呆呆地看著屏幕——林夜的锤石一个精准的q技能勾中对面ad,接e技能摆回,点燃掛上,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直接把满血的对方ad秒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林夜已经打字指挥打野来下。 六分钟后,对面下路被通关。 十二分钟,林夜的锤石已经超神了。 他游走三路,见一个勾一个,勾中必死。 十五分钟,对面投降。 沈幼微看著屏幕上“胜利”的字样,又看看林夜平静的侧脸,小声说:“不对……” “嗯?”林夜转头。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沈幼微咬著嘴唇,“你以前玩得很『菜』,总是『不小心』抢我兵,『失误』挡技能,然后『巧合』地勾中关键人物……” 她越说声音越小:“可现在……你太强了。” 强得,根本不像那个需要偽装成“哑巴替补”的林夜。 林夜皱眉:“能直接贏,为什么要演?” 沈幼微答不上来。 ——第二次尝试,失败。 …… 秦冰的方法,最直接。 她直接带林夜去了警局——以“特別顾问”的身份。 一桩棘手的连环盗窃案,嫌疑人反侦察能力极强,现场没留下任何指纹和dna。 林夜站在监控屏前,看了十分钟案发现场周边的监控录像。 “停。”他忽然开口。 画面定格。 是一个戴著口罩和帽子的男人,正在街边买烟。 “是他。” 林夜指著屏幕,“左手接烟时,无名指有戒痕。但戴戒指的手指皮肤顏色会稍浅,他那里却顏色一致——是长期佩戴后突然取下造成的。” 秦冰眼睛一亮:“继续。” “他付钱时用的是右手,但找零时自然地换到左手——惯用手其实是左撇子。” “而之前三个案发现场,门锁都是从左侧被破坏的。” 林夜顿了顿,看向秦冰:“你们排查名单里,有没有一个最近突然不戴婚戒、且是左撇子的男人?” 秦冰立刻调出名单。 三分钟后,她锁定了一个目標——一个上周刚离婚的男人。 又过了两小时,嫌疑人落网。 在他家里搜出了所有赃物。 结案后,秦冰靠在办公室门口,看著正在喝水的林夜,眼神复杂。 “你知道吗?” 她轻声说,“有你在,破案效率提高了三倍不止。” 林夜放下水杯:“应该的。” “可是……” 秦冰走过去,手指无意识地卷著发梢——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你这样……我以后要是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这话说得很轻,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林夜看著她,没敢接话。 …… 夏晚晴的方式,最浪漫。 她推掉了所有通告,拉著林夜去了游乐园。 旋转木马上,她坐在林夜前面的那匹白马上,回头对他笑,长发在风里飘扬。 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她忽然凑过来,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 “上次你说,未来想带喜欢的人坐摩天轮。” 她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像星星。 “现在,我带你来了。” 晚上,她带林夜去了私人录音棚。 她坐在高脚凳上,抱著吉他,轻轻弹唱那首《月光照不到的角落》。 那是林夜“写”给她的歌。 歌声空灵温柔,在安静的录音棚里迴荡。 唱到副歌时,夏晚晴的眼睛红了,但她还在笑,笑著看著林夜。 一曲终了。 她放下吉他,走到林夜面前,仰起脸:“想起什么了吗?” 林夜看著她眼角的水光,心里某处软了一下。 但记忆……依然只是碎片。 …… 几天下来,每个人都试过了。 苏清月带林夜復盘商业案例,结果林夜用【逻辑思维强化】和【商业嗅觉】十分钟就找到了她当年花了三个月才解决的困局突破口。 慕倾城乾脆把林夜拉到练功房“切磋”,结果被林夜用【古武內劲】震得手臂发麻,最后气鼓鼓地咬了他肩膀一口。 ——留下了,两排浅浅的牙印。 越是尝试,林夜就越困惑。 他能感觉到那些记忆就在那里,像被锁在玻璃柜里的珍宝,看得见,摸不著。 而且……所有记忆中,都缺了最关键的一段—— 为什么他总是在一个城市停留一段时间,邂逅一个女人,守护她,然后……又不告而別? 每次他想深入思考这个问题,头就会剧烈地疼。 冥冥中,好像有个声音在提醒他:往前看,莫要回头追寻一些过去没有意义的事物。 …… 那天深夜,林夜做了个梦。 他梦见自己背著沉重的行囊,爬一座又一座山。 行囊很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想解开背带,却发现扣子被锁死了,怎么都打不开。 一座,两座,三座…… 他爬了六座山,每一步都艰难。 汗水浸透了衣服,肩膀被勒出血痕。 终於,在第六座山的山顶,肩带“咔嚓”一声,断开了。 行囊滚落山崖。 他站在原地,忽然觉得一身轻鬆。 微风轻轻拂过面庞,带著草木的清香。 下一秒,他从梦中惊醒。 睁开眼时,房间里亮著柔和的夜灯。 六道倩影围坐在床边。 沈幼微正轻轻替他擦拭著额头的冷汗,动作温柔。 叶轻柔和夏晚晴一左一右跪坐在床边,两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苏清月和慕倾城罕见地没有拌嘴,两人並肩站著,紧抿著唇,眼底都有隱隱的泪光在潺动。 秦冰手里拿著体温计,见他醒了,鬆了口气:“你有点低烧。刚才晚晴来看你的时候,发现你在做噩梦,额头一直冒冷汗。” 她用眼神指了指其他人:“她们都放心不下你,就一直在边上守著。” 林夜怔怔地看著她们。 看著叶轻柔红肿的眼睛,看著沈幼微温柔的动作,看著秦冰紧蹙的眉头,看著苏清月紧握的拳头,看著慕倾城咬破的嘴唇,看著夏晚晴无声滑落的泪。 这一刻,所有困惑、所有追寻、所有对过去的执念…… 忽然,都不重要了。 他想起梦里那个,终於卸下行囊的自己。 想起这些天,她们每个人笨拙却真诚的尝试。 想起她们明明彼此较劲,却在他生病时默契地一起守候。 刻意的追寻过去,真的有意义吗? ——人,难道不应该活在当下吗? 林夜缓缓坐起身,目光一一扫过这六张绝美的脸。 然后,他笑了。 那是这几天来,第一个真正轻鬆的笑容。 “谢谢。” 他轻声说,声音还有些沙哑,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有你们在身边,真好。” 话音落下,六个女人同时怔住了。 下一秒,叶轻柔“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他怀里。 沈幼微的眼泪也掉了下来,但手依旧紧紧握著他的手。 夏晚晴捂著脸,肩膀微微颤抖。 苏清月別过脸去,但眼角有水光闪过。 慕倾城轻哼了一声,却悄悄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秦冰站在原地,看著这一幕,忽然想起萧战的话。 ——太过窒息的温柔,反而最消磨人。 但如果是六份恰到好处的温柔,或许,真的可以彼此制衡,彼此包容…… 她走到床边,在最后的空位坐下,轻轻拍了拍林夜的肩膀。 “睡吧。” “我们都在。” …… 夜深了。 房间里小夜灯依旧亮著,六个女人或坐或站,守在床边。 而林夜闭上眼,第一次觉得—— 或许失忆,也不是坏事。 至少,他有机会重新认识她们。 重新开始。 第161章 影院修罗场——座位博弈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61章 影院修罗场——座位博弈 林夜那声“有你们在身边,真好”说完,房间里紧绷的气氛明显鬆弛下来。 叶轻柔破涕为笑,抱著他不肯撒手。 沈幼微红著眼眶去换热水,夏晚晴在一旁替他擦汗。 苏清月推了推眼镜,转身去拿药箱。 慕倾城嘴上说著“肉麻”,却第一个去厨房熬粥。 秦冰,收起体温计—— “38°1,低烧。” “但以防万一,今晚有人能守夜。” 话音落下,六双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我守第一班。”苏清月立刻开口,“我习惯晚睡。” “我来吧。”沈幼微小声道,“我……我比较细心。” 慕倾城冷笑:“你们白天爭不够,晚上还要爭?” 叶轻柔举手:“我我我!我可以给林夜讲睡前故事!” 夏晚晴轻声说:“我可以给他唱摇篮曲,有助睡眠。” 秦冰揉了揉眉心:“抽籤吧。” 抽籤结果是: 沈幼微第一班(十一点到一点);秦冰第二班(一点到三点);苏清月第三班(三点到五点);慕倾城、叶轻柔、夏晚晴轮流白天照顾。 慕倾城对这个安排嗤之以鼻,但没再说什么。 林夜对於守夜的安排,並不赞同。 他有【玄黄医术】发个烧什么的自己就能治,而且他现在感觉烧已经退了,根本不需要她们照顾。 然而,反对无效! …… 深夜十二点,別墅彻底安静下来。 沈幼微换了身浅粉色的棉质睡衣,长发鬆松编成辫子垂在胸前。 她搬了把椅子坐在林夜床边,手里拿著本厚厚的游戏攻略——假装看书,实则眼睛一直偷偷瞄著床上的人。 林夜闭著眼,但睫毛在微微颤动。 “睡不著吗?” 沈幼微放下书,轻声问。 林夜睁开眼,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他侧脸上。 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脑子里很乱。” “想什么?” “想那些记不起来的事。” 林夜转过头看著她,“比如……我为什么会认识你?” 沈幼微笑了笑,起身坐到床边:“你以替补选手的身份加入fno战队,因为『心理障碍』不能说话,大家都叫你『哑巴』。” “那我怎么跟你交流?” “打字,或者手写。” 沈幼微眼神温柔,“你总在训练室待到很晚,分析数据,研究对手。我一开始以为你是个关係户,后来发现……你其实比谁都认真。” 她顿了顿:“再后来,我发现你那些『失误』都是故意的。你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帮战队贏下比赛。” 林夜听著,眉头却越皱越紧:“可我为什么要装哑巴?为什么要故意失误?” “我不知道。” 沈幼微摇头,伸手轻轻替他按揉太阳穴。 “你从来没说过。” 她的手指很软,力度適中,带著淡淡的护手霜香气。 林夜闭上眼,感受著那份温柔,心里却更乱了。 “有时候我觉得……我像个拼图。” 他声音低沉,“每个女人手里都拿著几块,拼在一起能看见一部分画面,但最重要的那一块……却不知道在哪儿。” 沈幼微的手,顿了顿。 她低下头,月光在她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林夜,你觉得……过去真的那么重要吗?” 林夜愣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我的意思是……” 沈幼微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如果你现在过得开心,如果现在身边的人让你觉得温暖,那为什么一定要执著於过去呢?” 她握住林夜的手,手心温热:“也许想不起来,反而是上天让你重新选择一次的机会呢?” 林夜怔住了。 他忽然想起冥冥中的那个声响,想起梦里那个掉落的行囊,想起醒来时那六张关切的俏丽脸庞。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是这么想的。 …… 第二天,林夜退烧了。 早餐桌上,叶轻柔兴奋地提议:“我们去看电影吧!放鬆一下!” 这个建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毕竟闷在別墅里好几天了,確实需要透透气。 然后问题来了:看什么? “恐怖片?” 叶轻柔眨眨眼,“可以趁机……” “无聊。” 慕倾城打断,“要不看文艺片吧,有深度。” 秦冰皱眉:“动作片比较適合放鬆。” 苏清月推眼镜:“从市场数据和口碑评分来看,最近上映的《时光情书》综合评分最高,爱情题材,適合群体观看。” 夏晚晴小声说:“可以,我听说那部电影配乐很好……” 全票通过! ——其实没人真的在乎看什么,她们在乎的是能和林夜一起看。 接下来,是选座。 七个人,线上购票。 谁坐林夜左边?谁坐右边? 这成了比电影剧情,更重要的战爭。 沈幼微默默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她在fno战队时偷偷学过一些简单的黑客技巧,虽然比不上林夜,但锁定几个座位还是没问题的。 三分钟后,她抬起头,脸微红: “我……我买好了。7排5到11座,连座。” “那我坐5座。”苏清月立刻开口。 “我坐7座。”叶轻柔举手。 慕倾城冷笑:“凭什么你们坐旁边?” 秦冰直接查看座位图:“7座才是中间,6座和8座才是紧挨著的。” 也就是说:谁坐6座和8座,谁就能挨著林夜。 沈幼微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买了6座。” 空气安静了一秒。 苏清月忽然笑了,她优雅地拿起手机:“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三分钟后,她放下手机:“我包场了。这样既能防止被人认出来,座位……也能隨意挑。” 慕倾城:“……” 叶轻柔:“哇!清月姐好厉害!” 沈幼微的脸,下意识更红了。 …… 下午三点,市中心豪华影院vip厅。 灯光暗下来之前,座位安排已经尘埃落定:林夜坐在第7排正中间。 左边——是沈幼微。 她今天穿了条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头髮半披著,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但耳朵尖是红的。 右边——是苏清月。 一身酒红色丝绒长裙,长发挽起,戴著金边眼镜,优雅得像来参加商务会议。 正后方——坐的是慕倾城。 黑色吊带裙外搭了件雪纺开衫,翘著腿,脚尖一晃一晃,正好能碰到林夜的椅背。 右后方——坐的是叶轻柔。 浅粉色卫衣配牛仔裤,她特意选了这个角度,一歪头就能看到林夜的侧脸。 左后方——坐的是秦冰。 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坐姿端正,从这个位置能观察到整个影厅的情况。 夏晚晴坐在苏清月旁边与林夜隔了一个位子,她身著月白色长裙,安静得像位画中仙子。 …… 电影开始了。 《时光情书》是部典型的爱情片,画面唯美,音乐动人,剧情…… 其实,没人真的在看。 荧幕上男女主在雨中拥吻时,叶轻柔小声的“啊”了一下,手下意识搭在林夜的椅背上。 林夜正被慕倾城用脚尖轻轻踢著肩膀,感受到椅背上的动静,下意识反手一抓。 ——刚好握住了叶轻柔的手。 叶轻柔整个人僵住了,脸“唰”地红透,手指却悄悄蜷缩起来,勾住了林夜的手心。 慕倾城在后面看见了,脚尖用力点了点。 沈幼微全程目视前方,坐姿端正得像小学生听课。 但黑暗里,她的手慢慢、慢慢地从扶手上滑下来,最后轻轻覆盖在林夜左手的手背上。 很轻,像蝴蝶停留。 林夜身体微微一僵,没抽开。 苏清月这时递过来爆米花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林夜右手手背。 她的手指微凉,触感清晰。 “吃吗?”她声音平静。 林夜刚伸手去拿,秦冰从左边递来一张纸巾:“额头有汗。” 林夜一愣。 ——他確实出汗了,被这么多人围著,紧张出的冷汗。 他接过纸巾擦汗,夏晚晴又递来一杯奶茶,吸管已经插好了。 “我看你一直在咽口水,是不是渴了?” 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林夜:“……” 他左手被沈幼微轻轻覆著,右手刚擦完汗; 手背上还残留著苏清月指尖的凉意,椅背被叶轻柔搭著手; 肩膀被慕倾城用脚尖轻点,左边递来爆米花,右边递来奶茶; 旁边还有人观察他,是不是在咽口水…… 这电影……还能认真看吗? 荧幕上在演什么? ——不知道。 男女主为什么吵架? ——不清楚。 台词说了什么? ——没听见。 林夜的注意力全被身边这六个人、十二道目光、无数个小动作占据了。 他能闻到六种不同的香气—— 沈幼微身上淡淡的花香,苏清月冷冽的雪松调,慕倾城侵略性的玫瑰,叶轻柔清甜的水果味,秦冰乾净的皂角气,夏晚晴雨后青草般的清新。 他能感觉到六种不同的触碰—— 沈幼微温柔的覆盖,苏清月刻意的轻擦,叶轻柔害羞的勾手,慕倾城挑衅的脚尖,秦冰递纸巾时指尖的短暂接触,夏晚晴递奶茶时手背的温热。 …… 电影演了,一个半小时。 林夜如坐针毡了,一个半小时。 当片尾曲响起,灯光重新亮起时,他长长鬆了口气。 六个人也同时收回手、收回脚、坐直身体,表情恢復自然,仿佛刚才那些小动作都没发生过。 走出影厅时,林夜嘆了口气轻声说:“要不,下次……我们还是看喜剧吧。” 六女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至於刚才那部《时光情书》讲了什么? 没人……记得。 但她们都记得——林夜左手的热度,右手手背的触感,侧脸在荧幕光下的轮廓,还有他被她们包围时,那无奈又纵容的表情。 ——这就够了。 比任何电影剧情,都好!都甜!都要精彩! 第162章 健身房內的「较量」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健身房內的「较量」 电影院“折磨”结束后的第二天。 清晨,六点半。 別墅地下室的健身房灯已经亮了。 秦冰穿著黑色运动背心和紧身训练裤,马尾扎得一丝不苟,正在调试器械。 她的身材线条流畅有力,不是那种纤细的柔美,而是经过长期训练塑造出的、带著力量感的曲线。 林夜穿著简单的灰色运动t恤和短裤走进来,看见秦冰时愣了一下:“这么早?” “习惯了。” 秦冰回头看他,眼神平静,“过来,先热身。” 她的语气是命令式的,但不算生硬,更像是种职业习惯。 林夜走过去,按照她的指示开始做动態拉伸。 秦冰就站在旁边看著,偶尔出声纠正: “肩膀下沉。” “髖关节打开。” “幅度再大一点。” 她的目光很专业,像是在评估什么,但林夜能感觉到—— 那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比纯粹的教学指导要长那么一点点。 …… 热身到一半,健身房的门被推开了。 慕倾城穿著一身酒红色的高强度运动內衣和同色繫紧身裤走进来,外面隨意披了件黑色薄纱外套。 她的长髮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哟,这么勤快。” 她瞥了秦冰一眼,语气慵懒。 然后很自然地走到林夜旁边的跑步机上,按下了启动键。 跑步机开始加速,慕倾城调整到高速模式,马尾隨著步伐飞扬。 她的动作標准而有力,紧身裤包裹下的腿部线条隨著奔跑绷紧又放鬆,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一边跑,一边侧过头看向林夜,嘴角勾起挑衅的弧度:“未婚夫,比比?” 秦冰皱眉:“他还在热身。” “没事,热身够了。” 林夜活动了下肩膀,走到另一台跑步机前。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 苏清月,走了进来。 她把长发盘成优雅的髮髻,穿著一身浅灰色的高级定製瑜伽服—— 上衣是露背设计,腰间有精致的鏤空,裤子是那种包裹性极强、能完美展现臀部曲线的款式。 她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径直走到瑜伽垫区域,铺开垫子,开始做一套高难度的瑜伽动作。 下犬式、平板支撑、侧板式、舞者式…… 每个动作都標准到像教科书,身体的柔韧性和力量控制得恰到好处。 特別是当她做后弯动作时,那截露出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部曲线在紧身裤的包裹下饱满挺翘,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叶轻柔是第四个来的。 她穿了件粉色的运动小背心,下面配了条白色短裤,头髮扎成双马尾。 看起来像个高中生,但胸前那对饱满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让这套装扮多了几分纯欲交织的味道。 “我、我也来锻炼!” 她红著脸,跑到哑铃区,拿起一对最小的粉色哑铃,笨拙地开始做弯举。 动作不標准,手臂抖得厉害,胸前更是颤巍巍的。 然而,她自己好像还没意识到,依旧专心致志地跟那对三公斤的哑铃较劲。 沈幼微进来时,手里端著个托盘,上面放著六瓶水和六条毛巾。 “大家……补补水。” 她小声说,挨个递了过去。 她今天穿了身浅蓝色的运动套装,款式保守,但面料很贴身,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匀称的腿部线条。 递到林夜面前时,沈幼微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脸立刻红了,慌忙收手。 夏晚晴最后一个出现。 她穿了身月白色的运动套装,戴著无线耳机,安静地走到动感单车区。 长发披散著,隨著踩踏的动作轻轻飘动。 她没有看任何人,目光落在前方。 但林夜能感觉到——她的余光,始终停留在自己身上。 …… 於是,清晨的健身房,变成了这样一幅画面: 秦冰在指导林夜做槓铃深蹲,她的手扶在林夜的腰侧,另一只手按著他的肩膀。 “膝盖不要內扣。核心收紧。” 她的声音很近,气息喷在林夜耳后,带著运动后微微的喘息。 林夜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著乾净的皂角香气,不腻,反而有种奇特的吸引力。 慕倾城还在跑步机上狂奔,速度已经调到了12,她喘著气,但眼神依旧挑衅,时不时瞥向林夜和秦冰接触的部位。 苏清月在瑜伽垫上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倒立,双腿併拢伸直。 紧身裤勾勒出的臀部线条,在倒置的姿势下更加凸显。 叶轻柔终於放弃了哑铃,改做平板支撑。 但撑了不到三十秒就开始发抖,小脸憋得通红,胸口贴著地面,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沈幼微坐在旁边的长椅上,假装在拉伸,实则目光一直偷偷跟著林夜。 夏晚晴的动感单车节奏渐渐加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月白色运动服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隱约透出內衣的轮廓。 “够了。” 秦冰看了看林夜的训练量,“最后一组引体向上,结束。” 她走到引体向上杆下,拍了拍杆子:“標准动作,做到力竭。” 林夜点点头,跳起来握住杆子。 他的背肌隨著发力绷紧,t恤被撑起,勾勒出宽阔的肩背线条。 动作標准而有力,一个、两个、三个…… 做到第八个时,慕倾城忽然从跑步机上跳下来。 她走到引体向上杆下,仰头看著林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然后,在林夜拉到最高点的瞬间,她突然上前,双手从后面抱住林夜的腰,整个人借力掛了上去—— “带带我,一起。” 她的声音贴著林夜的背传来,带著运动后的微喘和笑意。 秦冰脸色一沉:“慕倾城!危险动作,下来!” “危险?” 慕倾城掛在林夜身上,回头瞥了秦冰一眼,眼神里带著得意。 “你们怕是没见过林夜的【古武內劲】以及他的真正实力。” 她说著,收紧手臂,整个人紧紧贴在林夜背上。 运动內衣的薄面料,挡不住那份柔软的触感,林夜身体微微一僵。 “你说是吧,未婚夫先生?”慕倾城对著林夜眨了眨眼。 林夜无奈嘆了口气。 他能感觉到背上温软的触感,能闻到慕倾城身上混合著汗水和玫瑰香的复杂气息,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心跳。 同时,他也能感觉到——另外五道瞬间变得锐利的目光。 “抓紧。”他低声说。 然后,在所有人注视下,林夜单手握住引体向上杆,另一只手向后护住慕倾城的腰。 接著,他单手开始做引体向上。 一个……两个……三个…… 慕倾城整个人掛在他身上,隨著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她的手臂紧紧环著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眼睛亮得惊人。 五个……六个……七个…… 此刻,健身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冰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苏清月的瑜伽动作,停在半空。 叶轻柔从平板支撑姿势,摔了下来。 沈幼微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夏晚晴停下了踩单车的动作,摘下耳机。 八个…… 九个…… 十个…… 林夜做完第十个,轻鬆落地。 慕倾城还掛在他身上,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猫。 “放我下来呀。” 她声音软软的,带著撒娇的意味,哪还有平时半点冰山总裁的样子。 林夜缓缓把她放下来。 慕倾城脚落地时还故意踉蹌了一下,往他怀里靠了靠,然后才站稳。 健身房,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著林夜——单手,负重一个人,轻鬆完成十个引体向上。 ——这男人的力量底线……到底在哪里? 秦冰最先回过神,她走到林夜面前,上下打量他,眼神复杂: “你……以前也这个水平?” 林夜摇头:“不记得了。” 慕倾城得意地哼了一声,擦了擦汗,转身去拿水喝。 晨练,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 林夜回房间洗澡,温热的水流衝掉一身汗水。 等他擦著头髮走出浴室时,发现门外掛架上,整整齐齐掛著六条毛巾。 六条顏色、材质、香味都不同的毛巾。 最左边是一条纯白色的棉质毛巾,没有任何装饰,闻起来有乾净的皂角香——是秦冰的风格。 旁边是浅粉色、绣著小熊图案的柔软毛巾,带著甜美的花果香——叶轻柔的。 第三条是米色、质地细腻的亚麻毛巾,有淡淡的薰衣草香——沈幼微的。 第四条是深灰色、质感高级的速干毛巾,香味是冷冽的雪松调——苏清月的。 第五条是酒红色、边缘有精致刺绣的毛巾,浓郁的玫瑰香——慕倾城的。 最后是一条月白色、轻薄柔软的毛巾,带著雨后青草般的清新气息——夏晚晴的。 六条毛巾,六种选择。 林夜站在门口,看著这一排毛巾,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拿起了最左边那条纯白色的。 朴素,乾净,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就像那个女人一样。 他擦乾头髮,换了衣服下楼。 早餐桌上。 秦冰正在倒咖啡,看见林夜下来,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她的嘴角—— 很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向上翘了一下。 只是一下。 很快就恢復了平静。 但那一整天,林夜注意到,秦冰的心情似乎……都特別的好。 第163章 温柔的黑化——沈幼微「大胆告白」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63章 温柔的黑化——沈幼微「大胆告白」 秦冰嘴角那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维持了整整三天。 三天里。 別墅內的健身房,成了每日清晨的固定战场,六人各显神通。 苏清月的瑜伽姿势越来越难,慕倾城的跑步机速度越来越快,叶轻柔的哑铃终於从三公斤换到了五公斤——虽然举起来,还是抖得像风中落叶。 但现实生活,终究不是永无止境的修罗场。 …… 第四天早餐时。 苏清月放下咖啡杯,推了推眼镜:“今天我得回公司一趟。上个季度的財报需要我亲自过目,还有两个收购案要谈。” 慕倾城切著培根,头也不抬:“巧了,我也得回去。海外实验室有新进展,视频会议说不清楚。” 秦冰看了眼手机:“局里有个案子需要我回去签字。” 空气安静了一瞬。 叶轻柔眨眨眼:“那……家里就剩我、幼微姐、晚晴姐和林夜了?” 沈幼微轻轻点头,给林夜倒了杯牛奶。 夏晚晴安静地剥著水煮蛋,没说话。 苏清月站起身,走到玄关处拿起公文包。 她今天穿了身铁灰色的高级定製套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整个人恢復了商界女王的气场。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林夜一眼,眼神复杂:“我可能要明晚才回来。” 慕倾城擦了擦嘴,拎起限量款手包:“我也是。別太想我啊,未婚夫~” 她走到林夜身边,俯身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在其他女人反应过来前,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 秦冰最乾脆,她拍了拍林夜的肩膀:“照顾好自己。” 然后,看向叶轻柔三人,“你们也是。” 门开了又关,別墅里瞬间少了三个人。 空气,都仿佛变得轻盈了些。 叶轻柔长长鬆了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终於可以放鬆一下了……” 沈幼微小声说:“轻柔,你学校那边……” “我休学了!”叶轻柔坐直身体,眼睛亮晶晶的,“反正大学也没什么课,我要专心陪林夜恢復记忆!”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夏晚晴这时才轻声开口:“我也让经纪人推掉了所有通告,最近……只想安静地待著。” 沈幼微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围裙边缘:“俱乐部……我已经交给副经理打理了。” 三个女人,三种选择,但目的都一样——陪在林夜身边。 …… 少了苏清月的冷静分析、慕倾城的强势挑衅、秦冰的纪律约束,別墅里的气氛变得柔和了许多。 叶轻柔拉著林夜在客厅打游戏,夏晚晴坐在钢琴前弹些轻鬆的曲子,沈幼微在厨房研究新菜式。 下午三点。 沈幼微端著一盘刚烤好的饼乾,走进书房。 林夜正坐在书桌前,试图整理脑海中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他侧脸上镀了层浅金。 “休息一下吧。” 沈幼微把饼乾放在桌上,声音温柔。 “我帮你整理下书架。” 林夜抬头看她。 今天的沈幼微穿了条浅蓝色的棉布裙,长发用丝带松松束著,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看起来还是那么温柔、那么细腻,像春日里最柔和的风。 “好。” 林夜点头。 沈幼微走到书架前,开始一本本整理。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拂过书脊时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翻书的沙沙声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林夜继续看手里的笔记——那是苏清月留下的,关於他过去的一些记录。 看著看著,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噠”。 回头,沈幼微正站在门边,手里拿著钥匙。 脸上带著歉意,又有些慌张的表情:“啊……我不小心把门反锁了。” 她试著拧了拧门把,果然拧不动。 “钥匙呢?” 林夜起身走过去。 沈幼微把钥匙递给他。 林夜试了试,锁芯纹丝不动——钥匙断了,半截卡在里面。 “对、对不起……” 沈幼微低下头,耳朵尖红了。 “我太用力了……” 林夜看著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没事,打电话叫开锁的来。” 他拿出手机——没信號。 “书房为了隔音,做了信號屏蔽。”沈幼微小声解释,“苏小姐说这样工作时不被打扰……” 林夜放下手机,看向沈幼微。 显然,他的【情报感知】、【微表情分析】、以及【情感共鸣】已经判断出某人在说谎了,但他还並不知道对方想干嘛? 沈幼微站在门边,背靠著门板,手指紧紧攥著裙摆,仿佛在下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 阳光从她身后的高窗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了层朦朧的光晕。 那一刻,林夜忽然觉得,眼前这个总是温柔怯懦的女孩,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幼——微?”他开口。 沈幼微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 她没有躲闪,没有退缩,就那样直直地看著他。 那眼神里有温柔,有坚定,还有某种压抑了很久、终於要破土而出的东西。 “林夜。” 她轻声说,声音有些抖,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 她一步一步走过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著他。 “不是你消失,不是你骗我,不是你装哑巴装菜鸟……”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哭,反而笑了,笑得有些淒凉。 “是你明明消失了,却留下足够我一辈子忘不了的好。”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点开一个相册。 然后递给林夜。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照片和备忘录截图—— 【一张空调遥控器的照片,温度定格在26c。】 备忘录標註:“7月12日,凌晨2点。我胃疼睡不著,他发现后默默调高了空调温度。后来我才知道,那个温度最养胃。” 【一碗粥的照片,旁边有张便签,字跡工整:“趁热喝”】 备忘录:“8月3日,我熬夜看比赛录像,早上醒来发现桌上有份热粥。他藉口说可能是阿姨做的,但阿姨那天请假。” 【一叠手写的训练计划,字跡凌厉。】 备忘录:“9月15日,他在训练室待到凌晨,写了这份针对每个队员的个性化训练方案。放在我桌上,没署名。” 【一张背影照片——昏暗的训练室里,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屏幕的光照亮他孤独的背影。】 备忘录:“10月22日,凌晨3点。我起来喝水,看见他在分析对手数据。我躲著看了十分钟,他没发现。” 还有很多,很多。 林夜一张张翻看,脑海里的碎片开始翻涌—— 深夜的训练室,键盘敲击声,她推门进来时他慌忙关掉的文档; 她胃疼时苍白的脸,他暗自悄悄煮的粥; 比赛前夜她焦虑失眠,他匿名发到她邮箱的对手弱点分析…… “你走了以后。” 沈幼微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我每天晚上都会看这些。看著看著就哭,哭累了就睡。” 她伸手,轻轻握住林夜的手腕。 她的手很小,很软,但此刻攥得很紧。 “林夜,我不在乎你过去是谁,不在乎你为什么离开。” 她的眼泪终於掉下来,一颗一颗,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我只想知道……你现在,能不能为我留下?” 她的眼神那么认真,那么执著,像要把整个人生都押在这一刻。 林夜看著她的眼睛,看著这个温柔到骨子里、却在此刻勇敢得惊人的女孩。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突然,门外传来剧烈的敲门声。 “林夜!幼微姐!你们在里面吗?”是叶轻柔的声音,带著焦急。 接著是夏晚晴轻柔但紧张的呼唤:“幼微?门怎么锁了?” 沈幼微身体一僵,但她没鬆开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在找钥匙,在尝试撬锁。 叶轻柔已经开始拍门了:“幼微姐!你开开门呀!別嚇我!” 夏晚晴的声音提高了些:“我去找工具!” 就在这时—— “让开。” 一个冷静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是秦冰。 她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接著是苏清月的声音:“书房的门是定製防爆款,普通工具撬不开。” 慕倾城冷笑:“那怎么办?拆门?!”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转动,但锁芯卡住了。 秦冰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数到三,一起撞。” “一、二——三!” “砰!!!” 门被猛地撞开。 五个女人——秦冰、苏清月、慕倾城、叶轻柔、夏晚晴。 ——同时涌了进来。 书房里,林夜和沈幼微站在书架前。 沈幼微已经鬆开了手,正踮著脚从书架上层取下一本书。 她转过身,脸上带著温柔歉意的笑容,眼睛还有些红,但已经看不出哭过的痕跡。 “你们回来啦?” “我在帮林夜找这本书。结果不小心把钥匙拧断了,门打不开……嚇到你们了吧?” 她的表情那么自然,那么无辜,仿佛刚才那个哭著表白的人根本不是她。 她看向林夜,眼睛弯成月牙:“对吧,林夜?” 林夜沉默地看著她,看著她温柔笑容下那双还带著水光的眼睛。 然后,他默默的点了点头 …… 门边,五个女人表情各异。 叶轻柔,小手误在胸前,鬆了口气:“嚇死我了……” 夏晚晴,温柔地笑了笑:“没事就好。” 苏清月,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沈幼微微红的眼眶上停留了一瞬。 慕倾城,抱著手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秦冰的目光扫过林夜,扫过沈幼微,最后落在桌面那部还亮著屏幕的手机上。 屏幕上是那张深夜的背影照片。 秦冰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转身,淡淡地留下一句:“下次注意。” 然后走出了书房。 沈幼微抱著那本书,站在阳光里,笑容温柔依旧。 但林夜知道—— 他还欠她一个答案。 第164章 浴室危机——水雾中的心跳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64章 浴室危机——水雾中的心跳 书房事件后的第二天,別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沈幼微还是那副温柔细腻的模样,早起做早餐,轻声细语地说话,整理家务时动作轻柔。 但林夜能感觉到—— 她看他的眼神,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那不再是单纯的关切或崇拜,而是一种更深的、带著占有欲的温柔。 早餐桌上,苏清月和慕倾城已经回来了,秦冰也坐在老位置。 五个人——不对,是六个人。 围坐在一起,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昨晚,睡得好吗?” 苏清月放下咖啡杯,状似隨意地问。 沈幼微正在给林夜盛粥,闻言手顿了顿,隨即微笑:“挺好的。就是书房钥匙断了,今天得找人来修。” 慕倾城挑眉:“钥匙怎么会断?” “我不小心拧太用力了。”沈幼微低下头,耳朵微红。 秦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叶轻柔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异常,还在嘰嘰喳喳说今天要和林夜一起看电影。 夏晚晴安静地吃著水果沙拉,偶尔抬眼看看林夜,眼神温柔。 一顿早餐,吃得各怀心思。 …… 下午,林夜运动完一身汗,决定洗个澡。 浴室,在二楼走廊尽头。 宽敞明亮,乾湿分离,磨砂玻璃门透光不透影。 林夜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衝下来,带走一身疲惫。 他挤了点沐浴露,薄荷味的,清凉提神。 泡沫顺著肌肉线条滑下,水流声在浴室里迴荡。 洗到一半,突然—— “哗……” 水流断了。 花洒滴了几滴水,然后彻底停了。 林夜愣了愣,抹了把脸上的水,伸手拧了拧水龙头——没反应。 又试了试旁边的冷水阀,也是乾的。 ——停水了? 他站在浴室里,身上还掛著泡沫,水珠顺著发梢滴下来。 等了几分钟,水还是没来。 没办法,只能先出去了! 林夜扯下浴巾——条深灰色的,质感柔软。 他胡乱擦了擦头髮和身体,把浴巾往腰上一围,打了个结。 头髮还湿漉漉地滴著水,他赤脚踩在防滑垫上,拉开浴室门。 水汽隨著开门涌出去,在走廊里散开成雾。 下一秒,他就愣住了。 门口,竟站著个人。 ——夏晚晴。 她今天穿了身月白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披散著,手里拿著个空水杯,看样子是打算下楼倒水。 此刻她正抬著手,似乎刚想敲门。 两人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林夜身上只围了条浴巾,上半身完全裸露著。 水珠顺著他结实的胸膛往下滑,划过腹肌的沟壑,最后没入浴巾边缘。 他的头髮湿漉漉的,几缕碎发贴在额前,还在滴水。 夏晚晴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扫过—— 宽阔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肌,紧实的腹肌,还有那截引人遐想的浴巾边缘…… 脸“——唰”地红透了。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著他,手指紧紧攥著水杯,指节都白了。 “对、对不起……”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我不知道你在……我、我只是想问问你喝不喝水……” 林夜也觉得一阵尷尬。 他下意识拉了拉浴巾,確认它裹得还算牢靠,然后清了清嗓子:“那个……晚晴。” 夏晚晴背对著他,肩膀微微颤抖:“嗯?” “能帮我拿下衣服吗?”林夜说。 “就在我房间床上,隨便拿件t恤和裤子就行。” 夏晚晴点点头,还是不敢回头:“好、好的……” 说著,她正要往林夜房间走—— 结果,走廊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还有沈幼微温柔的声音: “林夜?你在浴室吗?楼下好像停水了,我看看你这边……” 脚步声,越来越近。 夏晚晴身体一僵。 她看看林夜——只围著浴巾,头髮滴水,上半身赤裸。 再看看自己——穿著真丝睡裙,头髮凌乱,脸还红著。 与此同时,耳畔里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电光石火间,她做出了一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决定。 她猛地转身,一把推开林夜,挤进了浴室。 “——砰!” 门在她身后,关上。 林夜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多了个人。 夏晚晴整个人贴在他胸口,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裙传过来。 她的头髮蹭著他的下巴,发间有淡淡的茉莉花香。 她的手抵在他胸前,掌心温热,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 还有她自己,那如擂鼓般的心跳。 “对、对不起……” 她小声说,声音闷在他胸口。 “我、我不想让幼微看见我这样……” 林夜低头,近距离看著她。 夏晚晴仰著脸,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在颤抖。 她的脸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著粉色。 真丝睡裙的领口有些松,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肤。 浴室里水汽还没散尽,空气潮湿温热。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隔著薄薄的浴巾和睡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曲线。 就在这时——“咚!咚!咚!” 敲门声。 沈幼微的声音隔著磨砂玻璃门传来,温柔又关切:“林夜?你在里面吗?楼下停水了,你洗完了吗?” 林夜感觉怀里的夏晚晴,身体一僵。 她抬起头,用口型无声地说:“別出声……” 她的呼吸喷在他胸口,温热湿润。 林夜深吸一口气,儘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洗完了。但停水了?” “嗯,物业说管道维修,大概半小时后恢復。” 沈幼微的声音很近,她应该就站在门外,“你……还好吗?需要毛巾吗?” “不用,我有。”林夜说。 怀里的夏晚晴轻轻动了动,想往后退一点,但浴室空间有限,她一动,后背就抵到了冰冷的瓷砖墙。 她轻轻“嘶”了一声。 “怎么了?”沈幼微下意识关心道。 “没事。”林夜赶紧说,“地有点滑。” “你小心点。” 沈幼微的声音里带著担忧,“对了,你看见晚晴了吗?我刚才去她房间找她,她不在。” 夏晚晴的身体更僵了。 林夜能感觉到她手心在冒汗。 “没看见,可能在楼下吧。” “哦……” 沈幼微顿了顿,“那……你记得擦乾,別著凉。” 脚步声响起,似乎走远了几步。 然后又停住。 “……林夜。” 沈幼微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更近了些,好像她贴在了门上。 “昨天书房里我跟你说的那些话,其实你不用太放心上的。全当是我在发发牢骚,就好!” 浴室里,夏晚晴猛地抬头,眼睛睁大,一脸疑惑的看著林夜。 林夜沉默了两秒:“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 沈幼微的声音轻轻的,“就是觉得……你今早看我的眼神,有点不一样。” 说完,脚步声便渐渐远去了。 …… 浴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水滴从花洒滴落的“嗒!嗒!”声。 过了好一会儿,夏晚晴才长长鬆了口气。 她鬆开抵在林夜胸前的手,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靠在墙上。 她的脸还是红的,胸口起伏著,真丝睡裙的领口隨著呼吸微微敞开。 “走、走了吧?”她小声问。 “嗯。” 林夜点头。 夏晚晴这才转身,背对著林夜,拍著胸口平復心跳。 她的睡裙后背是深v设计,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背脊,脊柱沟深邃诱人。 “嚇死我了……” 夏晚晴轻声说著,声音还有些抖。 然后她转过身,抬起头,想对林夜说声谢谢。 结果一抬头,就撞进了林夜的眼睛里。 他正看著她,眼神深邃,带著些复杂的情绪。 水珠从他发梢滴下来,落在他肩上,顺著胸肌的线条往下滑。 夏晚晴的脸“轰”地一下,又红透了。 “谢、谢谢……” 她结结巴巴地说,然后就想往门口冲,“我、我先出去了……” “等——等。” 林夜下意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温热,带著水汽,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时,力道不重,但很稳。 夏晚晴身体一僵,回头看他。 林夜的表情有点无奈:“你先別急,我……” 他话还没说完,结果似乎刚才的动作大了点。 腰间的浴巾本来就没系多紧,这一动—— 结果,这一下直接,鬆了。 下一秒,深灰色的浴巾滑落,堆在脚边。 夏晚晴的眼睛,瞬间瞪大。 她看到了—— 虽然只有一瞬间,林夜就迅速弯腰把浴巾捞了起来重新围上。 ——但她还是看到了。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夏晚晴捂住眼睛,转身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速度快得像受惊的小鹿。 “砰——!” 门在她身后关上。 浴室里,林夜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还攥著刚围好的浴巾。 他张了张嘴,对著空荡荡的浴室,无奈地说: “……我只是想先吹个头,让你出去帮我递一下衣服。” “你跑什么啊?” …… 走廊里,夏晚晴捂著通红的脸,一路狂奔回自己房间。 “砰”地关上门,背靠著门板滑坐在地上。 此刻,她只觉得心跳快得要炸开了。 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瞬间的画面…… 她捂住小脸,把通红的脸蛋埋进膝盖里、之后又是被窝里。 完了。完了。 今晚……要睡不著了。 怎么办…… 第165章 味蕾之爭——谁的料理更合胃口?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味蕾之爭——谁的料理更合胃口? 夏晚晴昨晚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闭眼就是浴室里那一幕—— 水汽氤氳中,林夜只围著浴巾的上半身,还有……浴巾滑落的瞬间。 虽然只有一瞥,但她看得清清楚楚。 …… 第二天早餐时。 夏晚晴特意坐在离林夜最远的位置,全程低著头,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耳朵尖一直是红的,喝粥时勺子都拿不稳。 林夜倒是很淡定,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毕竟他是个男人,被多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总不能跟小仙女一样要死不活吧? 他接过沈幼微递来的豆浆,说了声谢谢,然后看著桌上的早餐,隨口说了句: “说起来,有点怀念云城那家书屋隔壁的小餐馆。他们家的家常菜,味道很特別。” 话音落下,空气安静了三秒。 然后—— 六双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家常菜?”叶轻柔第一个开口,“我也会做!我、我可以做糖醋排骨!” 沈幼微小声说:“我煲汤还可以……” 苏清月推了推眼镜:“西餐我也会,牛排的火候我很擅长。” 慕倾城冷笑:“家常菜?那我做刺身好了,最新鲜的食材才配得上我未婚夫。” 秦冰放下筷子:“从营养学角度,健身餐更均衡。” 夏晚晴抬起头,声音轻柔:“我……我会做甜点。” 六个人,六种选择。 林夜还没反应过来,叶轻柔已经跳起来:“那就今天中午!我们都做!让林夜尝尝谁的最好吃!” 苏清月站起身:“我让助理送最新鲜的食材来。” 慕倾城已经拿出手机:“我要北海道空运的金枪鱼。” 秦冰走向厨房:“我先规划一下营养配比。” 沈幼微小声说:“我、我去准备煲汤的材料……” 夏晚晴轻声说:“甜点需要提前准备,我先去和面。” 林夜张了张嘴,想说“不用这么麻烦”。 但六个女人已经行动起来了。 他坐在餐桌旁,看著她们忙碌的背影,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 上午十点,別墅厨房变成了战场。 宽敞的开放式厨房被无形地划分成六个区域,每个女人占据一块地盘,各展神通。 叶轻柔在左边第一个操作台,面前摆著一堆排骨和调料。 她繫著粉色的卡通围裙,头髮扎成丸子头,小脸紧绷,如临大敌。 “糖、醋、酱油、料酒……” 她一边念叨一边往碗里倒调料,手抖得厉害,醋倒多了。 “啊!” 她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补救。 林夜正好路过,见状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锅铲:“我来吧。” 他站在叶轻柔身后,手臂从她两侧伸过去,握住锅铲翻动锅里的排骨。 这个姿势,几乎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叶轻柔身体一僵。 她能感受到林夜温热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乾净的沐浴露香味,还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小脸“唰”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谢、谢谢……” 她小声说,声音都在抖。 林夜翻了几下,把锅铲还给她:“火候差不多了,收汁就行。” “嗯……” 叶轻柔低著头,根本不敢看他。 右边操作台,秦冰正在处理鸡胸肉和蔬菜。 她的动作乾净利落,切菜时刀工精准,每一块都大小均匀。 摆盘时,她“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橄欖油瓶。 林夜正好走到她旁边,伸手扶住。 两人的手,碰到一起。 秦冰的手微凉,掌心有薄茧,是长期训练留下的。 林夜的手温热,手指修长有力。 触碰只持续了一瞬,秦冰就收回手,继续摆盘,表情淡定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林夜注意到,她的耳根微微泛红。 中间的操作台,苏清月正在煎牛排。 她换了身白色的厨师服——没错,专门的厨师服,剪裁合身,袖口挽起,露出纤细的手腕。 金边眼镜换成了防雾款的,头髮用发网一丝不苟地包起。 她煎牛排的架势像在处理上亿的商业合同,神情专注,动作精准。 测温计、计时器、各种调料瓶摆放得整整齐齐。 切肉时,刀光剑影,每一刀都精准地沿著纹理,仿佛在解剖什么精密的商业数据。 慕倾城在旁边的刺身台。 她系了条酒红色的围裙,里面是黑色吊带裙,长发鬆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手里握著专业的刺身刀,手法嫻熟地处理著刚刚空运到的蓝鰭金枪鱼。 鱼片切得薄如蝉翼,在灯光下透著诱人的光泽。 她捏起一片,蘸了点酱油,递到林夜嘴边:“尝尝。” 林夜微微张嘴,接过。 慕倾城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唇,然后轻轻划过他的手背。 她的眼神带著笑意,声音压低,只有两人能听到: “敢说不好吃,今晚你別想安稳睡觉。” 沈幼微在煲汤区。 她穿著浅蓝色的围裙,头髮用丝巾包起,正在小心翼翼地看著砂锅里的汤。 火候调到最小,汤色清澈,香气已经飘出来了。 盛汤时,她先用小勺尝了尝温度,觉得有点烫,就轻轻吹了吹,才递给林夜: “小心烫。” 她的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孩子,眼神里满是关切。 夏晚晴在甜品区。 她繫著月白色的围裙,长发编成麻花辫垂在胸前。 正在做【法式舒芙蕾】,动作轻柔,哼著不知名的旋律。烤箱里已经飘出甜品的香气。 她把刚烤好的舒芙蕾挖了一小勺,递到林夜嘴边: “尝尝,甜度合不合適。” 餵他时,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眼神温柔得像盛满了星光。 …… 中午十二点,六道菜摆上餐桌。 叶轻柔的糖醋排骨,色泽红亮,摆盘有点歪,但看得出很用心。 秦冰的健身餐:香煎鸡胸肉配烤蔬菜和水煮蛋,摆盘像艺术品。 苏清月的西冷牛排:五分熟,切面是完美的粉红色,旁边配了烤芦笋和土豆泥。 慕倾城的刺身拼盘:金枪鱼、三文鱼、甜虾,摆成了精致的山水造型。 沈幼微的养生汤:虫草花燉鸡汤,汤色清澈,香气扑鼻。 夏晚晴的甜品:舒芙蕾配草莓酱,蓬鬆柔软,像云朵。 六双眼睛齐齐盯著林夜。 “吃吧。”慕倾城抱著手臂,“每道都尝一口,然后说谁的最好。” 林夜,顿感鸭梨大山大,但依旧还是缓缓拿起了筷子。 他先尝了叶轻柔的糖醋排骨——味道不错,就是醋稍微多了点,但酸甜適中。 然后,是秦冰的健身餐——鸡胸肉很嫩,调味清淡但入味。 苏清月的牛排——火候完美,肉质鲜嫩多汁。 慕倾城的刺身——新鲜到仿佛能在嘴里化开。 沈幼微的汤——温暖醇厚,喝下去胃里很舒服。 夏晚晴的舒芙蕾——轻盈甜美,入口即化。 每尝一道,他就点点头,说句“——好吃”。 直到尝完最后一口舒芙蕾,他放下筷子,看著六双期待的眼睛,认真地说: “都……都好吃。” 空气安静了。 慕倾城挑眉:“必须选一个。” 林夜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秦冰的健身餐最营养,搭配科学,適合长期食用。” 秦冰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苏清月的牛排最精致,从选材到烹飪都无可挑剔。” 苏清月下意识推了推眼镜,表情平静,但眼神柔和了些。 “倾城的刺身最新鲜,食材品质决定了味道的上限。” 慕倾城轻哼了一声,但嘴角有笑意。 “幼微的汤最暖胃,喝下去整个人都舒服了。” 沈幼微低下头,耳朵红了。 “晚晴的甜点最治癒,吃下去心情会变好。” 夏晚晴听完,温柔地笑了。 唯独叶轻柔孤零零的坐在那里,眼眶慢慢红了。 她咬著嘴唇,声音有些哽咽:“那我……我的呢?” 林夜看向她,眼神中带著一丝温柔: “你的……最温馨。” 他顿了顿,轻声说:“就像小时候回家,妈妈做的味道。可能不够完美,但吃下去,心里是暖暖的。” 叶轻柔的眼泪“啪嗒”掉了下来。 她用手背擦了擦,又哭又笑:“真、真的吗?” “真的。”林夜认真地点点头。 其他五个女人看著这一幕,眼神复杂。 有羡慕,有不甘,有理解,也有深深的触动。 她们忽然意识到—— 也许林夜要的,从来就不是最精致、最完美的东西。 他要的,只是一份真心。 …… 第二天早上,六女相约一起出门逛街。 之所以要一起,是怕有人单独留下来“占便宜”、“吃独食”。 ——这是慕倾城原话。 林夜睡到自然醒,下楼时別墅已经空了。 他走到厨房想倒杯水,打开冰箱—— 结果,下一秒,直接愣住了。 冰箱里。 整整齐齐地放著六个便当盒。 每个盒子顏色不同,上面都贴著一张便签。 纯白色的盒子,便签上字跡刚劲: “你的午餐。”——秦冰。 浅灰色的盒子,便签上列印著宋体字: “记得加热。”——苏清月。 酒红色的盒子,便签上字跡张扬: “你敢浪费就死定了。”——慕倾城。 米色的盒子,便签上字跡秀气: “这次,汤要喝完哦。”——沈幼微。 月白色的盒子,便签上字跡清雅: “甜点,是秘密惊喜。”——夏晚晴。 粉色的盒子,便签上字跡可爱: “记得吃完,我明天再给你做新的。”——叶轻柔。 …… 林夜看著这六份便当,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他关上冰箱门,揉了揉太阳穴,低声自语: “早知道,就说实话了……” “哪有人能顿顿吃下六份便当啊?” 他想了想,又打开冰箱,把六个便当盒都拿了出来。 排成一排,放在餐桌上。 看著它们,他一脸笑了。 虽然会很撑,虽然会很累。 但这份“甜蜜的负担”,该吃……还得吃啊! 第166章 醉酒事件——难道真要大被同眠?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66章 醉酒事件——难道真要大被同眠? 那六份便当,林夜最后还是吃完了。 虽然,吃到最后感觉肚子要炸了,但看著六个空荡荡的便当盒,心里却莫名踏实了不少。 六女逛街回来,看见冰箱空了,表情各异。 叶轻柔开心得跳起来:“耶!林夜,吃完啦!” 沈幼微眼睛亮亮的:“汤……喝完了吗?” 苏清月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嘴角有淡淡笑意。 慕倾城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秦冰检查了一下便当盒:“不错,摄入量合理。” 夏晚晴温柔地笑了:“明天,我再给你做。” 林夜揉著还撑著的胃,苦笑点头。 就这样过了两天平静日子—— 当然,如果每天被六个女人围著、变著花样投餵算平静的话。 …… 直到周末傍晚。 慕倾城让人搬进来两个木箱。 箱子打开,里面是十二瓶包装精致的红酒,酒標上全是看不懂的外文,但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既然是家庭聚餐,就得有点仪式感。” 慕倾城一边开酒一边说,酒红色的吊带裙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这可是我从法国酒庄直接空运来的,一瓶顶你以前三个月工资。” 最后那句是对林夜和苏清月说的,语气里带著调侃。 晚餐很丰盛,沈幼微主厨,其他人打下手。 长桌上摆满了菜,烛光摇曳,气氛难得温馨。 然后,慕倾城开始倒红酒。 “第一杯。” 她举起酒杯,眼神扫过眾人。 “庆祝林夜新生——失忆也好,记得也罢,反正人在这儿了。” 六只酒杯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夜喝了一口,酒確实好,入口顺滑,回味悠长。 “第二杯。” 这次是苏清月,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 “感谢,这段时间的……陪伴。” 她的目光在林夜脸上停留了一瞬,很快移开。 第三杯是秦冰:“致歉过往——我怀疑过你,调查过你。” 第四杯是叶轻柔:“希望……以后都好好的。” 第五杯是沈幼微,她小声说:“祝我们……都幸福。” 第六杯是夏晚晴,她只是温柔地笑著,轻声说:“一切都会更好的。” …… 林夜被轮番敬酒,一杯接一杯。 他酒量其实不错,但架不住六个人轮流来,而且这酒后劲很足。 喝到第三瓶的时候,他已经有些微醺了。 脸颊发烫,眼神变得朦朧,看谁都会笑。 而其他六个人,状態也差不多了。 叶轻柔整张脸都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她蹭到林夜身边,趴在他耳边说悄悄话,呼出的气带著酒香:“林夜……我告诉你个秘密……” “嗯?”林夜偏过头,仔细听著。 “其实……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好帅……”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傻乎乎的。 林夜点头,也跟著笑了。 秦冰坐在对面,揉著太阳穴。 林夜看见后,起身去厨房泡了杯解酒茶,端到她面前。 秦冰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 她没接杯子,而是就著林夜的手,低头喝了一口。 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两人都愣了一下。 秦冰別过脸:“谢谢。” 林夜收回手,指尖还残留著她嘴唇轻触的温热。 苏清月靠在椅背上,眼镜摘了,揉著眉心。 烛光下,她褪去了平日里的冷硬,眉眼柔和了许多。 林夜用湿毛巾给她擦脸,她不仅没躲,反而微微仰起脸,很享受的样子。 “林夜。” 她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比平时软。 “你以前……也这么照顾过我吗?” 林夜动作顿了顿:“可能吧。” 另一边,慕倾城已经醉了七八分。 她摇摇晃晃走过来,直接坐到林夜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酒气混合著她身上的玫瑰香,扑面而来。 “未婚夫……” 她声音拖得长长的,带著醉意。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跑……” 话没说完,她突然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很响的一声“——啵”。 林夜整个人僵住了。 他抬手摸了摸被亲的地方,那里还残留著温软的触感和口红的淡淡香气。 慕倾城得逞地笑,整个人趴在他肩上,不动了。 沈幼微醉得最厉害。 她趴在桌上,眼神迷离,看见林夜,就摇摇晃晃站起来,往他怀里钻。 “林夜……我头好晕……” “你抱抱我……” 她声音软得像棉花,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林夜只好搂住她,怕她摔倒。 夏晚晴坐在对面,脸颊緋红,眼神迷离。 即便醉了,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著林夜,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 又过了半小时,桌上的酒瓶全空了。 林夜虽然头晕,但还算清醒。 他看了看东倒西歪的六个女人,知道不能再继续了。 “该休息了。” 他站起身,声音有些哑。 让他意外的是,六个女人居然都很顺从。 叶轻柔,迷迷糊糊点头:“嗯……睡觉……” 秦冰扶著桌子站起来:“没错,是该休息了。” 苏清月重新戴上眼镜,虽然戴歪了。 慕倾城还掛在林夜身上,嘟囔著:“好好好,抱我回去……” 沈幼微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眼睛都睁不开了。 夏晚晴温柔地说:“好。” 林夜鬆了口气,心想她们总算还有理智。 然后,他就看见——六个人互相搀扶著,排著队,往楼上走。 方向是…… ——他的房间。 “等等。” 林夜赶紧跟上去,“你们房间在那边……” 结果,没人理他。 叶轻柔第一个推开他房间的门,踉蹌著走进去,直接扑到床上。 “好软……”她满足地蹭了蹭枕头。 接著是沈幼微,她迷迷糊糊跟著躺下,抱著叶轻柔的腰。 苏清月站在床边犹豫了两秒,然后很优雅地躺到了另一边。 秦冰揉了揉眉心,也躺下了,还给自己盖了盖被子。 慕倾城直接大字型躺倒在中间,把叶轻柔挤到一边。 夏晚晴最后进来,看著床上横七竖五的五个人,温柔地笑了笑,在床尾找了个空位,侧身躺下。 林夜站在门口,目瞪口呆。 …… 他的床上,现在躺著六个女人。 六个喝醉的、神志不清的、占著他床不肯走的女人。 他走进去,试著叫她们:“轻柔?清月?秦冰?” 叶轻柔翻了个身,嘟囔:“別吵……睡觉……” 慕倾城直接伸手,把他拉过来:“未婚夫……来睡觉……” 林夜被她拉得一个踉蹌,差点扑到她身上。 他站稳,看著这张被六个女人占满的床,头更疼了。 有那么一瞬间,醉意上头,他想—— 要不就这么睡,算了? 大被同眠,多刺激。 但理智立刻把他拉回来。 要是真这么干了,明天早上这別墅还能存在吗? ——这六个人不得吵得把房顶都掀了? 而且…… 他看了看床上。 六个女人平躺著,手脚时不时碰到对方的脸和脚。 叶轻柔的腿搭在沈幼微肚子上,苏清月的手压在秦冰胸前,慕倾城一条胳膊横在夏晚晴脸上,夏晚晴的脚抵著慕倾城的腰…… 別说被子盖不下六个人,就是这床,也挤得够呛。 “——唉” 林夜嘆了口气。 他认命了。 …… 林夜,第一个抱起的是叶轻柔。 她最轻,抱起来像抱著一团轻柔的棉花。 林夜把她抱回她自己房间时,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为什么……” 她搂著他的脖子,声音带著哭腔。 』“为什么当初你寧可让我恨你……也要离开?” 林夜脚步,顿了顿。 他没回答,只是轻轻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擦掉她脸上的泪。 第二个是沈幼微。 她醉得最厉害,整个人软绵绵的。 林夜抱她时,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说: “为什么……留下u盘……却不留下人?” 林夜动作轻柔,给她盖好被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第三个是夏晚晴。 她很安静,只是靠在他肩头,眼泪无声地流。 到了房间,林夜把她放下时,她突然问:“为什么……那晚月光下……不敢吻我?” 林夜手指一颤。 他还是没说话,只是温柔地擦去她的泪,掖好被角。 第四个是秦冰。 她还有一丝清醒,被抱起来时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放鬆下来。 到了房间,林夜放下她,她抓住他的手腕,声音低哑: “为什么……要一个人……扛下所有?” 林夜看著她泛红的眼眶,轻轻掰开她的手,给她盖好被子。 第五个是苏清月。 她一直闭著眼,直到被放在床上,才轻声说: “为什么……连句再见都不说就走?” 声音很轻,带著醉意和委屈。 林夜给她摘下歪掉的眼镜,放在床头,盖好被子。 最后一个是慕倾城。 她最难搞,被抱起来时还在闹: “我不走……我要跟未婚夫睡……” 林夜好不容易把她抱回房间,放下时她突然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 “为什么……明明你手里有婚书……还要跑?” 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带著酒香。 林夜沉默了几秒,轻轻拉开她的手,给她盖好被子。 “睡吧,好好休息。” 做完这一切,林夜回到自己房间时,已经精疲力尽。 他瘫倒在床上,床单上还残留著六种不同的香气——花果香、雪松调、玫瑰、皂角、薰衣草、青草香。 混合在一起,居然不难闻。 他闭上眼,几乎立刻就睡著了。 …… 深夜。 六个的房间里,六个女人陆续醒来。 头疼……口渴……记忆模糊。 但她们都依稀记得——自己被抱回房间,有人温柔地替她们擦去眼泪,盖好被子。 叶轻柔摸到脸上的泪痕,愣了愣,然后抱紧被子,把脸埋了进去。 沈幼微睁开眼,看著天花板,想起那句“为什么留下u盘,却不留下人”,脸红了。 夏晚晴坐起身,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她想起月光下的那个问题,轻轻笑了。 秦冰揉了揉太阳穴,想起自己抓住他手腕的样子,抿了抿唇。 苏清月看著床头柜上放得整整齐齐的眼镜,眼神复杂。 慕倾城翻了个身,想起林夜那张被她偷亲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一晚,她们都睡得很香。 而且,不约而同地——都梦见了林夜。 第167章 林夜的「礼物」与协议动摇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林夜的「礼物」与协议动摇 醉酒后的第二天,別墅里瀰漫著一种微妙的安静。 早餐时,六个女人都有些沉默,各自低著头吃东西,偶尔抬眼瞥一下林夜,又迅速移开目光。 脸颊还带著宿醉后的淡淡红晕,眼神里藏著只有自己懂的心事。 林夜倒是神色如常,喝粥,吃包子。 仿佛昨晚那个挨个把六个醉醺醺的女人抱回房间、听她们吐露真心话的人不是他。 饭后,他起身:“我去趟超市,买点东西。” “我陪你去!”叶轻柔立刻举手。 “我也去。”沈幼微小声道。 慕倾城挑眉:“怎么,想单独相处?” 苏清月推了眼镜:“採购清单我看看,需要补充什么。” 秦冰站起身:“正好,我需要买些日用品。” 夏晚晴温柔地说:“一起去吧。” 结果就是——七个人一起去了超市。 浩浩荡荡,顏值爆表,引来无数侧目。 林夜推著购物车走在中间,六个女人围在两侧,画面壮观得像明星出街。 林夜买的东西很杂:麵粉、奶油、草莓、辣椒、咖啡豆、中药材、红枣、生薑、柠檬、蜂蜜……还有一堆瓶瓶罐罐和包装材料。 “你要做什么?”叶轻柔好奇地问。 “一点小东西。”林夜没多说。 …… 下午,林夜把自己关在厨房里。 六个女人或坐或站在客厅,心思却全飘向厨房方向。 里面传来叮叮噹噹的声响,还有隱约的食物香气。 叶轻柔坐不住,偷偷溜到厨房门口,扒著门缝往里看。 她看见林夜繫著围裙,正低头认真地给一个草莓奶油蛋糕挤花边。 蛋糕做成了可爱的兔子形状,奶油粉粉的,草莓鲜红欲滴。 那是她最喜欢的草莓。 叶轻柔捂住嘴,眼睛一下子湿了。 她悄悄退回来,坐回沙发上,心臟砰砰跳。 …… 沈幼微也去看了。 她看见林夜正在分装红枣薑茶包,每一小包都用滤纸仔细包好,外面贴上手写的標籤:“经期暖饮”、“日常养生”。 动作细致温柔,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礼物。 沈幼微咬住嘴唇,手指紧紧攥著衣角。 …… 苏清月藉口倒水,路过厨房。 透过玻璃门,她看见林夜正在手冲咖啡。 水温控制在92度,水流匀速画圈,咖啡液滴入杯中,香气瀰漫。 旁边还放著一块包装精致的黑巧克力——那是她最常吃的牌子。 苏清月推了推眼镜,转身时脚步有些乱。 …… 秦冰最直接,她走到厨房门口,敲了敲门:“需要帮忙吗?” 林夜抬头,手里正熬著一锅辣椒酱,红油翻滚,香气呛人。 他指了指旁边的標籤纸:“帮我写几个字。” 秦冰走过去,拿起笔:“写什么?” “少食多餐” 林夜补充道:“吃辣,最好要適量。” 秦冰的笔尖顿了顿,然后工整地写下这四个字。 字跡刚劲,就像她这个人。 …… 慕倾城是趁著林夜出来拿东西时,溜进厨房的。 她看见操作台上放著一个精致的香囊,深蓝色的绸缎面料,绣著暗纹。 拿起来闻了闻——是清苦的中药味,混合著安神的沉香。 香囊底下压著张纸条:“助眠,放枕边。” 慕倾城捏著香囊,站在那里好久,才转身离开。 …… 夏晚晴最后一个去。 她看见厨房料理台上,放著一个透明的玻璃罐,里面是金黄色的柠檬片浸在琥珀色的蜂蜜里。 罐子外壁上,有人用细笔手绘了几个小小的音符,线条流畅,透著温柔。 夏晚晴轻轻拿起罐子,对著光看,音符在蜂蜜的折射下闪闪发亮。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 没过多久,六份礼物被整整齐齐放在客厅茶几上。 每一份都包装得简单却用心,上面贴著名字。 林夜擦了擦手:“一点小心意,感谢你们这些天的照顾。” 然后他就上楼了,留下六个女人对著礼物发呆。 叶轻柔第一个拿起自己的那份。 拆开,草莓奶油蛋糕的甜香扑面而来。 兔子造型可爱得让人捨不得吃,奶油挤成了花朵形状,草莓新鲜得像是刚从枝头摘下来。 她想起自己曾经隨口说过“最喜欢草莓”。 ——原来他记得。 秦冰打开自己的盒子,里面是一小罐手工辣椒酱,红油鲜亮,能看到里面的辣椒籽和香料。 標籤上“少食多餐”四个字,是她亲手写的。 她拧开盖子闻了闻——香,辣,是她喜欢的味道。 她其实很少在人前吃辣,觉得不够优雅,但私下里,她嗜辣如命。 ——原来他知道。 苏清月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保温杯,杯子里是还温热的手冲咖啡。 旁边配著一块黑巧克力,牌子正是她常吃的那款。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温度刚好,口感醇厚,是她喜欢的深度烘焙。 ——原来,他连她喝咖啡的温度和口味都记得。 慕倾城拿起香囊,放在鼻尖轻嗅。 清苦的中药味里带著沉香的安寧,確实有助眠的功效。 她最近確实睡得不好,夜里总是惊醒。 ——原来他注意到了。 沈幼微拆开自己的礼物,里面是十二个独立包装的红枣薑茶包,每一个都包得整整齐齐。 標籤上写著饮用说明,字跡工整。 她胃不好,容易著凉。 她以为他忘了。 ——原来没有。 夏晚晴捧著那罐柠檬蜂蜜,指尖轻轻抚过罐身上的手绘音符。 她打开盖子,舀了一小勺放进温水里,柠檬的清新和蜂蜜的甜润在杯中化开。 她轻声哼起一段旋律——正是罐身上那几个音符的调子。 ——原来他特意去听过她的歌,还记下她的旋律。 六个人,六份礼物。 每一份都不值钱,但每一份都精准地戳中了她们內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们各自拿著礼物回房,关上门,对著那份小小的心意,发呆了好久。 …… 深夜,別墅陷入沉睡。 但六个阳台门,几乎在同一时间被轻轻推开。 叶轻柔抱著草莓蛋糕的盒子,走到阳台,发现沈幼微已经站在那里了。 接著是夏晚晴,捧著蜂蜜罐。 然后是秦冰,拿著辣椒酱。 苏清月端著咖啡杯。 最后是慕倾城,香囊系在手腕上。 六个女人,在深夜的阳台上,隔著不远的距离,彼此对视。 月光洒在她们身上,给每个人都镀了层柔和的银边。 “睡不著?” 慕倾城第一个开口,声音难得没有挑衅。 “嗯。” 叶轻柔小声说,“那蛋糕……我捨不得吃。” 沈幼微轻声说:“我也是,那茶包……我也捨不得喝。” 夏晚晴温柔地笑了笑:“相反,我的蜂蜜……很甜。” 秦冰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辣椒酱……很对我胃口。” 苏清月遥望著月光,眼神复杂:“他泡的咖啡,始终都那么好喝。” 又是一阵沉默。 夜风吹过,带著初夏的微凉。 “我们……” 叶轻柔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哽咽。 “我们是不是太自私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我们逼他恢復记忆,逼他选,逼他接受我们的好……” “可他明明……在用他的方式记住我们每一个人。” 沈幼微轻轻点头:“就算永远想不起来,我也认了。” “至少他在用现在的方式,重新认识我们,重新对我们好……这不就够了吗?” 夏晚晴轻声说:“排班制让我们像完成任务……反而失去了真心交流的空间。” 秦冰深吸一口气:“確实,我们把他逼得太紧了。” 慕倾城和苏清月对视一眼。 这两个向来不对付的女人,此刻眼神里居然有了某种默契。 慕倾城先开口:“协议……可以改改。” 苏清月点头:“死板的日程表……確实没必要。” “那……” 叶轻柔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我们取消排班?就……自然相处?” 沈幼微小声说:“可是竞爭协议……” “协议,依旧有效。” 苏清月推了推眼镜,“但方式可以更灵活。需求优先,自然相处。” 秦冰点头:“我同意。” 夏晚晴温柔地说:“这样……更好。” 慕倾城勾起嘴角:“那就这么定了。不过——” 她扫视一圈,眼神重新带上熟悉的挑衅:“最后贏的,肯定还是我。” 其他五人同时看她,眼神各异,但都没说话。 协议鬆动了,但竞爭还在。 只是从明爭,变成了更微妙的暗斗。 …… 新的一天开始。 早餐桌上,气氛明显不一样了。 没有排班表,没有谁该在什么时间做什么的规定。但六个人反而更“客气”了。 叶轻柔想给林夜倒牛奶,沈幼微已经先一步倒了。 苏清月想递纸巾,秦冰已经递过去了。 慕倾城想坐在林夜旁边,发现夏晚晴已经安静地坐在那里了。 每个人都更体贴,更温柔,更周到——但也更小心翼翼,更像在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 林夜坐在中间,看著这六个突然变得“客气”起来的女人,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之前是明著爭,现在暗著斗。 好像……更麻烦了? 他咬了口包子,默默地想著。 而六个女人,各怀心思,各自微笑,各自用余光观察著其他人。 新的战爭,开始了。 只是这一次,战场更隱蔽,手段更温柔,胜负——也更难预料了。 第168章 带未婚夫「私奔」,被全员追缉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68章 带未婚夫「私奔」,被全员追缉 新的“自然相处”模式维持了不到三天,就被打破了。 打破它的人,是慕倾城。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 別墅客厅里,叶轻柔在追剧,沈幼微在看书,夏晚晴在练琴,秦冰在阳台晒太阳,苏清月在处理邮件。 林夜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其实是在看六女这几天“自然相处”下的表现。 她们確实不抢时间了,但竞爭从明面转到了暗处。 倒茶递水时的手腕角度,坐下时的位置选择,说话时的语气拿捏……处处都是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比之前更累。 …… 林夜正想著,慕倾城从楼上下来了。 她今天穿了身酒红色的吊带连衣裙,外搭黑色皮衣,长发微卷披散,妆容精致得像是要去走红毯。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有力的声响。 “林夜。” 她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陪我出去。” 不是询问,是陈述。 林夜抬头:“去哪?” “看晚霞。” 慕倾城勾起嘴角,“山顶,我订了位置。” 叶轻柔从电视剧里抬起头:“可是……晚上说好一起看电影的……” “你们看。” 慕倾城瞥了她一眼,“我借他几个小时。” 沈幼微小声道:“可是……还没到晚饭时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就现在去。” 慕倾城伸手,直接拉住林夜的手腕,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 “走。” 林夜被她拉得一个踉蹌,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她拽著往门外走了。 “等等——” 秦冰从阳台走了进来。 “不等。” 慕倾城头也不回。 苏清月停下手里的工作:“慕倾城,这不符合协议。” “协议说:自然相处。” 慕倾城已经拉开了门,回头,笑容灿烂又挑衅。 “我现在自然的想和他独处,有问题?” 夏晚晴停下弹琴,轻声说:“至少……说个回来的时间。” “看心情。” 慕倾城说完,把林夜拽出门,“砰”地关上了门。 別墅里,五个女人面面相覷。 然后,几乎同时起身,冲向窗边。 她们看见—— 院子里停著一架私人直升机。 慕倾城拉著林夜登上直升机,舱门关闭,螺旋桨开始“嗡嗡”旋转。 “她疯了?!”叶轻柔瞪大眼睛。 秦冰已经拿出手机:“我查一下航线。” 苏清月扶了扶眼镜,语气冷静: “不用查,我知道她会去哪——云顶酒店,慕氏集团旗下的山顶度假村,她上个月刚收购的。” 沈幼微咬著嘴唇:“她怎么能这样……” 夏晚晴轻轻嘆了口气,拿出手机,开始编辑消息。 …… 直升机上。 林夜系好安全带,看著窗外越来越小的別墅,又看看身边笑容得意的慕倾城,嘆了口气: “倾城,你这是绑架。” “不,是私奔。” 慕倾城纠正,身体靠过来,手指轻轻划过他的下巴。 “明明是未婚夫和未婚妻的浪漫约会,怎么能叫绑架呢?” 她的指尖微凉,带著淡淡的玫瑰香。 眼神里闪烁著某种偏执的光,像锁定猎物的豹子。 林夜一脸无奈:“至少跟她们说一声。” “不说。” 慕倾城靠回座椅,翘起腿。 “说了,还怎么独处?” …… 直升机在云层中穿行,二十分钟后,降落在山顶酒店的私人停机坪。 酒店是欧式城堡风格,坐落在山顶,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慕倾城拉著林夜,走进顶层的豪华套房——整整一层,只有一个房间。 套房宽敞得离谱,落地窗外是连绵的山峦和渐暗的天空。 房间里已经布置好了,长桌上摆著烛台、鲜花、冰镇的红酒。 “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 慕倾城转身,背靠著落地窗,夕阳的余暉给她整个人镀了层金边。 “今晚,你是我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认真得可怕。 林夜看著她,忽然想起那些记忆碎片里—— 她在慕家別墅里倔强又脆弱的模样,她在废弃工厂里看到他受伤时通红的眼眶,她攥著那张厕纸婚约时颤抖的手指。 这个总是用强势偽装自己的女人,內心其实比谁都缺乏安全感。 “只是来吃个饭?” “不止。” 慕倾城走过来,手指轻轻搭在他领口,声音压低。 “我要你今晚……只看著我,只想我,只属於我。” 她的呼吸很近,带著红酒的香气。 林夜还没回答—— 手机便开始震动了。 先是叶轻柔的简讯:“林夜!说好七点前回来陪我看电影呢?你在哪呀?(;д;)” 接著是秦冰:“定位发我,需要確保安全。” 苏清月:“老实交代,是不是慕倾城把你绑走了?” 沈幼微:“再不回消息,我真生气了……(???︿???)” 最后是夏晚晴,发来的一段语音。 林夜点开,夏晚晴温柔又带著凉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叛月光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哦。” 林夜:“……” 慕倾城冷笑一声,直接抢过他的手机,关机,扔到沙发上。 “现在,”她重新看向林夜,笑容得意,“你只属於——” 话音未落,房间里的座机响了。 “叮铃铃——” 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突兀。 慕倾城脸色一沉,走过去接起电话:“谁?” 电话那头传来苏清月冰冷的声音:“慕倾城,玩够了吗?” 慕倾城瞳孔一缩,被嚇了一跳:“你怎么知道这里的號码?” “呵,你忘了?这家酒店……” 苏清月顿了顿,“是我集团旗下的。你收购的只是经营权,產权还在我这儿。” 慕倾城握著听筒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现在。”苏清月继续说,“开门。或者我让人刷卡进来。” “你、你敢?!”慕倾城愤恨咬牙。 “不信,你可以试试。”苏清月说完,直接掛了电话。 下一秒,敲门声响起。 不是温柔的敲,是乾脆有力的“咚!咚!咚!”。 紧接著,是秦冰严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慕倾城,开门。你涉嫌非法拘禁,我有权採取必要措施。” 叶轻柔的声音也响起来:“倾城,开门吧,大家都在等你。” 沈幼微小声道:“倾城……这样不好……” 夏晚晴温柔却坚定的声音:“倾城,快带林夜出来。” 慕倾城站在门后,脸色变幻。 她猛地转身,扑到林夜面前,拉著他的手: “林夜,你去告诉她们!你是自愿跟我来的!告诉她们你只想跟我独处!对不对?” 她的眼睛红了,不是哭,是某种情绪激动到极致的红。 林夜看著她,看著她偏执又脆弱的眼神,看著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 动作很轻,很温柔。 “倾城,別闹了。” “我们一起回去吧。” 慕倾城整个人,僵住了。 她看著林夜,看著他眼里的无奈和纵容,看著他温柔的表情。 然后,眼泪毫无徵兆地掉了下来。 “你混蛋……” 她咬著嘴唇,声音带著哭腔。 “我为你准备了这么多……我……” 屋外,敲门声更响了。 “慕倾城,最后警告。”秦冰的声音冷硬。 “我数到三。”苏清月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 “一……二……三……” “咔——嚓。” 门开了。 不是慕倾城开的,是酒店经理用万能卡刷开的。 门外,五个女人齐刷刷站在那里。 秦冰穿著制服——表情严肃。 苏清月一身干练的西装套裙。 叶轻柔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沈幼微咬著嘴唇,手里还攥著手机。 夏晚晴安静地站著,但眼神里带著不赞同。 五个人,五道目光,同时落在慕倾城脸上。 慕倾城擦了擦眼泪,重新扬起下巴,恢復了那副冷傲的模样。 “看什么看?我带我未婚夫出来约会,犯法吗?” “犯不犯法,另说,” 秦冰走进来,扫了一眼房间里的布置,“违反协议是真的。” “什么协议?”慕倾城冷笑,“我同意了?” “你签了字。” 苏清月说著,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同居期间行为守则》第三条:不得私自与林夜单独外出超过两小时。你们已经离开两小时三十七分钟。” 慕倾城:“……” “而且,”叶轻柔小声补充,“你还关机,不接电话……” 沈幼微点点头:“大家……都很担心。” 夏晚晴也轻声附和:“倾城,这次是你做的不对。” 慕倾城看著这五个女人,又看看站在一旁无奈苦笑的林夜。 忽然,觉得——自己输得一塌糊涂。 不是输给她们,是输给了他的温柔。 他那句“別闹,回去吧”,比任何旁人的指责都让她难受。 …… 当晚,慕倾城被“押解”回別墅。 惩罚很快就来了。 五女把她按在客厅沙发上,开始了“酷刑”。 “让你私奔!让你关机!” 叶轻柔第一个动手,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挠。 “啊!叶轻柔!你——” 慕倾城想躲,被秦冰按住肩膀。 “违反规定,该罚。” 秦冰表情严肃,但手指却在她腋下轻轻刮过。 “噗——哈哈!秦冰你放开!” 慕倾城扭动著,但沈幼微已经坐到了她腿上,开始挠她脚心。 “倾城……这样不好……但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沈幼微一边说,一边轻轻挠。 “啊——好你个沈幼微!你、你给我等著!噗——哈哈哈……” 慕倾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苏清月在一旁优雅地坐下,然后——手指轻轻划过慕倾城的脖颈。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苏清月!你——你、哈哈!別碰那里!” 慕倾城整个人缩成一团。 夏晚晴最后加入,她温柔地按住慕倾城的头,轻声说:“倾城,对不起!我挠一下下就好了。” 然后,手指在她耳后轻轻挠了下。 “啊——!夏晚晴!你——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哈哈……” 慕倾城又哭又笑,整个人在沙发上打滚。 五个女人围著她,虽然是在“惩罚”,但眼里都带著笑意。 这是她们第一次,真正像姐妹一样打闹。 虽然方式有点特別。 林夜站在楼梯口,看著客厅里这一幕,无奈地摇摇头。 他能怎么办? 爱莫能助啊。 倾城……你自求多福吧。 下回,我一定救你…… 他转身回房,关上门的瞬间,还能听到慕倾城又哭又笑的求饶声: “哈哈哈——我错了!真的错了!哈哈哈——別挠了!救命啊——!”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別墅里。 今晚,有人要失眠了。 但至少,这个“家”,终於有了点家的样子。 第169章 臥槽!被拒哥,真把六位女神追到手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69章 臥槽!被拒哥,真把六位女神追到手了? 慕倾城的“禁闭”持续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她被取消了所有陪伴权,只能眼巴巴看著其他五女轮流陪在林夜身边。 叶轻柔陪他看电影,沈幼微陪他做饭,夏晚晴陪他听音乐,秦冰陪他锻炼,苏清月陪他看书。 慕倾城坐在客厅角落,抱著抱枕,咬牙切齿。 但又无可奈何——谁让之前她违反了协议呢? 第三天晚上,禁闭终於解除。 慕倾城第一时间衝到林夜面前,拽住他的手腕:“快,补偿我!” 林夜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怎么补偿?” “陪我去度假吧!” 慕倾城眼睛一亮,“就我们俩——” 话没说完,身后传来五道凉颼颼的目光。 叶轻柔小声道:“不行……要一起去……” 沈幼微点头:“大家……一起才安全。” 苏清月推了推眼镜:“从安全和管理角度,集体出行更合理。” 秦冰抱著手臂:“我可以负责安保。” 夏晚晴温柔地说:“海边的话……应该很美。” 於是,【海岛度假计划】就这么定了。 …… 第二天一早,七个人拖著行李箱出现在机场。 虽然都做了偽装——帽子、墨镜、口罩。 但六个女人的身材和气质实在太出眾了,哪怕裹得严严实实,走路时摇曳生姿的模样还是吸引了无数目光。 林夜走在中间,感觉周围投来的视线像针一样扎人。 过安检时,麻烦来了。 “请摘下口罩和墨镜。”安检员是个年轻女孩,声音礼貌。 叶轻柔第一个摘,露出那张清纯绝美的脸。 安检员眼睛瞬间瞪大,手里的扫描仪都差点掉了。 接著是沈幼微,温柔清秀; 夏晚晴,空灵出尘; 苏清月,冷艷高贵; 慕倾城,美艷逼人; 秦冰,英姿颯爽。 六个女人,六种风格,六张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脸。 安检员张著嘴,目光在六人脸上扫过,又看了看她们的身份信息,最后落在林夜身上。 她盯著林夜看了好几秒,眼睛越睁越大,然后猛地捂住嘴。 ——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前段时间爆火的《心动小屋》里那个“被拒哥”吗?! 那个被六位女神,同时爆灯的男人! 那个让六个顶尖女神,围著他转的男人! 安检员强忍著尖叫的衝动,手抖著完成了安检流程。 等七人走远后,她立刻掏出手机,在小群里疯狂打字: “我靠我靠我靠!你们猜我见到谁了?!被拒哥和六位女神!他们一起出国度假!我的天啊!!” 下一秒,这消息便像病毒一样传开了。 …… 苏清月订的是头等舱,整排座位被包了下来。 林夜坐在中间靠窗的位置,左边是叶轻柔,右边是苏清月,后面是慕倾城和沈幼微,前面是秦冰和夏晚晴。 飞机起飞后,气氛还算平静。 叶轻柔靠在林夜肩上看视频,苏清月在处理文件,沈幼微小声和林夜说著话,夏晚晴戴著耳机听歌,秦冰在闭目养神,慕倾城……在生闷气,因为她想坐林夜旁边但没抢到。 起飞半小时后,林夜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危机感知】在预警,程度从轻微迅速攀升到强烈。 他闭上眼,集中精神,【情报探查】能力无声发动。 意识像水波般扩散,扫过头等舱、商务舱、经济舱…… 然后他“看”到—— 经济舱后排,三个穿著普通但眼神锐利的男人,手一直放在隨身背包里。 背包的轮廓……是枪。 驾驶舱方向,一个空乘打扮的男人正走向驾驶室,手里拿著什么。 ——是电击棍? ——劫机?! 林夜睁开眼,表情平静,但眼神冷了下来。 他轻轻拍了拍叶轻柔的手:“轻柔,坐好。” 叶轻柔抬起头,茫然地看著他:“怎么了?” 其他五人也察觉到不对劲,纷纷看过来。 林夜压低声音:“飞机上有劫匪。先別慌,都听我说。” 话音落下,六个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叶轻柔脸色瞬间白了,手指紧紧抓住林夜的衣袖:“怎、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死?我……我才刚把你找回来……” 她声音都在抖,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秦冰立刻坐直身体,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手已经下意识摸向腰间——虽然没带枪。 她低声问:“几个人?位置?武器?” 苏清月握著手机的手顿了顿,脸色沉了下来:“是我的疏忽……早知道该听慕倾城的,坐私人飞机去。” 她看向林夜,眼神里带著担忧:“现在怎么办?他们有枪吗?” 虽然她知道林夜很厉害,很能打,但对方可能有枪,而且劫匪手里还有人质。 沈幼微咬住嘴唇,她没看劫匪方向,而是看著林夜,声音很轻:“你……你別冒险,我害怕……” 她倒不怕危险,她只担心林夜的安危,毕竟她们好不容易在一起。 夏晚晴没说话,但她紧张的手一直捂在胸口。 她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劫机事件,眼中流露的更多是害怕和担忧。 只有慕倾城,她挑了挑眉,甚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淡定:“怕什么?有我未婚夫在。” 她瞥了其他五人一眼,嘴角勾起:“你们啊……还是不了解林夜的真正实力。” 六道目光,齐齐落在林夜身上。 林夜冲她们点点头,声音平静却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稍安勿躁,交给我吧。” 解决劫匪不难,难的是保证全机人的安全。 …… 十分钟后,劫匪行动了。 三个持枪男人从经济舱衝出来,控制了客舱。 那个假空乘也从驾驶室走出来,手里拿著对讲机。 “所有人!不许动!” 为首的是个光头,脸上有道疤,眼神凶狠。 “我们只求財,不伤人!乖乖听话,就没事!” 乘客们当场尖叫起来,但很快被枪口指著后又迅速安静下来。 劫匪开始从头等舱查身份——他们显然做过功课,知道这班飞机上有不少富豪。 查到林夜这一排身份时,光头劫匪的眼睛亮了。 他盯著苏清月,又看看慕倾城,咧嘴笑了:“呦西,这次还真逮到大鱼了!” 旁边的小弟拿出平板,对照著照片:“苏清月,星辰集团总裁……慕倾城,倾城集团创始人……嘖嘖,两位女总裁,身价不菲啊。” 光头用枪口指了指她们:“苏总、慕总……不用我们多说了吧?匯款吧,帐户在这里。” 他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是海外帐户信息。 苏清月冷冷地看著他,没动。 慕倾城甚至笑了一声:“就你们这几个货色?还来抢劫?” 光头的脸色一沉:“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没说完。 林夜动了。 他的身影快得像一道残影,从座位上消失的瞬间,已经出现在光头面前。 灌注了【古武內劲】的手指在光头胸口轻轻一点—— 光头整个人僵住了,像被按了暂停键,连眼珠都转不动。 另外两个劫匪还没反应过来,林夜已经掠过他们身边,手指在他们颈侧轻轻一拂。 “扑通、扑通。” 两人软倒在地,昏迷不醒。 假空乘见状想按对讲机,林夜抬手,一根银针从指间射出,精准地扎在他手腕穴位上。 对讲机掉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头等舱里一片死寂,乘客们都看傻了。 林夜回头,对五女点点头:“没事了。” 叶轻柔“哇”地一声哭出来,扑过来抱住他。 沈幼微眼泪也在打转。 夏晚晴长长鬆了口气,手还在抖。 苏清月看著林夜,眼神复杂。 秦冰已经站起身:“还有经济舱的劫匪,我去——” “一起。”林夜从背包里取出针灸包,“需要你配合。” 他看嚮慕倾城:“你看好她们。” 慕倾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放心。” 林夜和秦冰去了经济舱。秦冰拿著从劫匪那捡来的枪,本来想保护林夜,结果全程……她只是个观眾。 她看著林夜像鬼魅一样在人群中穿梭,银针一根根射出,精准地扎在每个劫匪的穴位上。 那些劫匪甚至没看清是谁动的手,就僵在原地或软倒在地。 有个劫匪想开枪,手指刚扣动扳机,银针已经扎进他手腕。 枪响了,但打偏了,子弹嵌进天花板。 秦冰张著嘴,全程没合上。 她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慕倾城那么有恃无恐,为什么萧战那么想招揽林夜。 这样的身手,这样的能力……留在书店和家里。 確实,屈才了。 …… 劫机事件解决后,机组人员和乘客千恩万谢。 但身份,还是暴露了——有乘客认出了他们,偷偷拍了照片。 飞机迫降在最近机场后,七人还没下飞机,新闻已经炸了。 #被拒哥制服劫机# #六位女神海岛度假# #林夜真实身份#…… 热搜榜前十条,七条跟他们有关。 各大评论区,更是疯了: “臥槽!被拒哥真把六位女神追到手了?!还一起度假?!” “楼上的,重点不是这个好吗!重点是劫机啊!他一个人制服了全部劫匪!” “难怪女神们都选他……这身手,这胆识,我要是女的我也倒追!” “只有我羡慕被拒哥吗?六个女神围著他转……这是什么神仙生活?” “楼上的,你先有人家那本事再说吧。” “说实话,之前我还觉得被拒哥配不上她们,现在……是我配不上评论。” “所以他们是真在一起了?六女一男?我的三观……” “三观跟著五官跑,顏值即正义!” “只有我觉得很甜吗?劫机时女神们都在担心他,他也保护了她们……这是什么神仙爱情!” “楼上的,是神仙『们』的爱情,谢谢。” …… 机场休息室內,七个人看著手机上的新闻,面面相覷。 “还去海岛吗?”叶轻柔小声问。 苏清月摇头:“媒体已经蜂拥而至了,去不了了。” 慕倾城耸肩:“早说了坐私人飞机。” 沈幼微担忧地看著林夜:“你……你没受伤吧?” 夏晚晴轻声说:“平安就好。” 秦冰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幕:“林夜,你那个针法……” 林夜揉了揉太阳穴:“那就回家吧。” “等等。” 慕倾城忽然开口,眼睛亮晶晶的,“度假去不了,补偿总要有吧?毕竟林夜可是救了我们所有人哎!” 她看向其他五女:“要不……直接来个露天泳池派对,怎么样?” 下一秒,五双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叶轻柔,率先举手:“我同意!” 沈幼微小声道:“我……我没意见。” 夏晚晴温柔地笑了:“我赞同!” 秦冰和苏清月相视一笑,也跟著点了点头,她们也没意见。 六个人,六种表情,但眼里都是笑意。 林夜看著她们,忽然觉得——劫机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现在,她们终於不再爭锋相对、吵吵闹闹,自己也不用头疼了。 “行,听你们的!那就泳池派对。” (下一章,我怕发不出来,不让过绅咋办……ok,改改就过了。) 第170章 泳池派对——水面下的战爭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70章 泳池派对——水面下的战爭 慕倾城说的露天泳池派对,定在了慕氏集团旗下的一处温泉度假村。 度假村位於市郊,环境清幽,设施顶级。 最重要的是——今天不对外开放,整片区域只有他们七个人。 泳池是標准的奥林匹克尺寸,池水湛蓝清澈,在阳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池边摆著躺椅、遮阳伞、长桌,还有专业的烧烤架和吧檯。 …… 早上十点,阳光正好。 林夜穿著条普通的黑色泳裤,外面套了件白色t恤,坐在池边的躺椅上。 他身材很好,肩宽腰窄,腹肌线条分明,但此刻他完全没心思展示—— 他在等。 等那六个女人出来。 他知道,今天的泳池派对,本质上又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 果然,第一个出现的是:叶轻柔。 她穿了件浅粉色的连体泳衣,款式保守,裙摆还有荷叶边。 但泳衣很贴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挺翘的臀部。 她头髮扎成双马尾,脸上带著羞涩的红晕,像只误入人间的小鹿。 “林、林夜……”她小声叫他,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我这样……好看吗?” 林夜点头:“好看。” 叶轻柔眼睛亮了,开心地跑到池边,用脚尖试了试水温。 …… 第二个是:秦冰。 她穿了身深蓝色的运动型分体泳衣,上半身是运动背心款式,下半身是平角短裤。 她的身材不是纤细柔美型,而是经过长期训练塑造出的、带著力量感的曲线。 马甲线清晰,手臂和腿部肌肉线条流畅。 她走到池边,做了几个热身动作,然后直接跳进水里—— 標准的前入式,水花很小。 …… 第三个是:苏清月。 她出现的瞬间,林夜呼吸顿了一下。 那是一套定製款的白色比基尼,设计简洁却极其精致。 上半身是三角杯款式,下半身是高腰短裤,外面罩了层透明的薄纱衣。 她的身材比例完美,皮肤白皙得像瓷器,在阳光下几乎发光。 她推了推墨镜——优雅地走到躺椅边,坐下,端起一杯果汁。 …… 第四个是:慕倾城。 她一出场,气氛就变了。 黑色鏤空泳衣,设计大胆到近乎挑衅。 上半身是细带交叉款式,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脊和纤细的腰肢。下半身是侧边高开衩的三角裤,长腿一览无余。 她没戴任何首饰,但整个人就是最耀眼的珠宝。 她径直走到林夜旁边的躺椅,坐下,翘起腿,转头对他笑:“未婚夫,我好看吗?” 林夜实话实说:“好看。” 慕倾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 第五个是:沈幼微。 她穿了件浅蓝色的裙式泳衣,款式温婉,裙摆到膝盖上方。 泳衣上绣著精致的小花,衬得她整个人温柔得像水。 她头髮松松编成麻花辫垂在一侧,脸上带著羞涩的笑。 “水……水温刚好。” 她小声说,走到池边坐下,脚轻轻划著名水。 …… 最后一个是夏晚晴。 月白色的印花泳衣,设计充满艺术感,像把一幅水墨画穿在了身上。 泳衣是连体款式,但后背是深v设计,露出漂亮的脊柱沟。她长发披散著,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她没说话,只是对林夜温柔地笑了笑,然后像条优雅的美人鱼,滑进水里。 六个人。 六种风格。 六道惊艷绝伦的风景。 林夜坐在那里,感觉自己像被六道x光扫描——不,比x光更厉害,是能穿透灵魂的那种。 然后,战爭开始了。 …… 第一个动手的是叶轻柔。 她玩心大起,偷偷绕到林夜身后,用力一推—— “噗通!” 林夜,整个人掉进水里。 水面炸开一朵巨大的水花。 叶轻柔在岸上,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林夜你湿了!” 然后,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林夜从水里冒出来,伸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也拽了下去。 “啊——!” 叶轻柔尖叫著落水,扑腾著抱住林夜的脖子。 这一下,像是打开了开关。 慕倾城直接跳下水,从背后抱住林夜,温软的身体紧贴在他背上: “未婚夫,教我游泳~” 林夜身体一僵。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玫瑰香,能听到她带著笑意的呼吸。 “……你先鬆开。”他说。 “不松。” 慕倾城抱得更紧,下巴搁在他肩上,“你教我嘛~” 另一边,沈幼微忽然“啊”了一声,脸色发白:“我、我抽筋了……” 林夜立刻挣开慕倾城游过去,托住她的腰:“哪只脚?” “左、左脚……” 沈幼微小声说,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林夜一手托著她,一手帮她按摩小腿。 动作温柔,眼神专注。 沈幼微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脸越来越红,最后乾脆把脸埋在他肩上。 夏晚晴在水下潜泳,像条优雅的美人鱼。 她游到林夜下方,想从下面钻过去,结果一不小心——脑袋撞到了林夜的屁股。 “唔!” 她嚇了一跳,呛了水。 林夜赶紧把沈幼微送到池边,转身捞起夏晚晴。 夏晚晴被抱出水面,咳嗽著,眼睛湿漉漉的。 两人四目相对,都愣了一下。 夏晚晴的脸红了。 林夜赶紧放开她:“没事吧?” “没、没事……” 夏晚晴別过脸,耳朵尖都是红的。 另一边,苏清月忽然“优雅”地扑腾了两下,声音平静得像在念报告: “我好像……溺水了。” 林夜:“……” 他游过去,把她捞起来。 苏清月顺势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压低,带著难得的娇嗔:“你就不能……多看我几眼?” 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 秦冰这时游过来,以“检查是否安全”为由,手指划过林夜后背—— 那里有几道浅浅的旧伤痕,是以前任务留下的,最深的那道是和七煞宗长老打斗时留下的。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清晰。 林夜的身体,颤了一下。 秦冰收回手,一脸认真的叮嘱道:“下次,別再让自己受伤了!我……她们会心疼的。” 叶轻柔看著这一幕,忽然拿起旁边的水枪,瞄准—— “噗!” 水柱精准地喷在了慕倾城脸上。 慕倾城抹了把脸的水,转头,眼神危险:“叶!轻!柔!” 叶轻柔吐了吐舌头,转身就跑。 慕倾城追上去,战爭升级为了打水仗。 林夜被殃及,脸上身上挨了好几道水柱。 他嘆了口气,然后跟著笑了。 下一秒,他拿起另一把水枪,加入了战局。 一时间,泳池里水花四溅,尖叫声、笑声混成一片。 林夜,谁也不偏袒—— 叶轻柔射他,他就射回去; 慕倾城泼他,他就泼回去; 沈幼微躲在他身后,他就把她拉出来一起挨泼; 夏晚晴温柔地洒水,他就温柔地回敬; 苏清月优雅地撩水,他就优雅地回撩; 秦冰严肃地泼水,他就严肃地回泼。 最后——七个人都湿透了,累得瘫在池边喘气。 林夜给每人递毛巾,轮到苏清月时,他低声说:“你根本没溺水。” 苏清月接过毛巾,擦了擦头髮,“但你……还是来了。” 她看著他,眼里有笑意。 林夜无奈地摇头。 …… 休息过后,苏清月提议游泳比赛。 “计时赛,五十米自由式。” “秦冰,敢比吗?” 秦冰站起身,看著一脸挑衅的苏清月:“来。” 两个女人站在池边,表情严肃得像要上战场。 哨声一响,两人同时入水。 秦冰的动作標准有力,像专业的运动员。 苏清月的动作优雅流畅,像水中芭蕾。 两人几乎同时触壁,不分伯仲。 慕倾城看得手痒,游到林夜面前,忽然“哎呀”一声:“我抽筋了!” 她说著,身子就往水下缩。 林夜嘆了口气,跳下去捞她。 结果,慕倾城立刻缠住他的腰,像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 “未婚夫~” 她声音拖得长长的,“我好难受~” 林夜:“……你装的。” “但……我真的难受嘛~” 这时夏晚晴从另一侧游来,托住林夜胳膊:“林夜,我、我好像也扭了~” 林夜看著一边一个掛在他身上的女人,头又开始疼了。 另一边,叶轻柔抱著浮板在远处紧张观望,沈幼微已经上岸去准备午餐了。 …… 午餐是烧烤。 沈幼微主厨,其他人帮忙。 炭火升起,肉串在烤架上滋滋作响,香气瀰漫。 然后,经典的修罗场又来了。 慕倾城烤好一串肉,递到林夜嘴边:“尝尝,我亲手烤的。” 苏清月同时递来自己拌的沙拉:“先吃蔬菜,健康。” 叶轻柔捧著鲜榨果汁:“喝点水,別噎著。” 夏晚晴用叉子,叉了块水果,温柔地餵他。 沈幼微一边烤著串,一边小声提醒:“小心,烫嘴……” 秦冰默默把几串烤焦的肉,撤下来,换上新的。 林夜面前,盘子堆成了山。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慕倾城那串肉,分成六小块,每人递迴一小块。 “別光顾著我一个。” “大家一起吃。” 六女,不约而同的愣住了。 她们看著林夜递过来的那一小块肉,又看看彼此,最后各自接过。 气氛。 在这一刻,微妙地缓和了。 阳光下,水光粼粼,七个人围坐在泳池边,吃著烧烤,喝著饮料,偶尔说笑。 和睦得像朋友聚会。 林夜看著这一幕,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如果一直这样……好像也不错? 但他知道……不可能。 因为,晚上的住宿安排,还没定。 六女各自回房换衣服时,眼神里的刀光剑影已经重新亮起。 今晚……怎么睡? 林夜揉了揉太阳穴。 他知道,真正的战爭,也许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171章 睡衣派对的「意外」——真心话大冒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71章 睡衣派对的「意外」——真心话大冒险 泳池边的和谐聚餐持续到傍晚。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橘红色霞光时,问题来了——晚上怎么睡? 度假村的客房都是独栋別墅,每栋三层,一楼是客厅、餐厅和开放式厨房,二楼和三楼各有两间臥室,四楼还有书房和娱乐室。 空间足够大,但怎么分配成了难题。 “林夜单独住三楼的主臥。” 秦冰第一个开口,语气不容置疑,“安全考虑,他需要独立空间。” 慕倾城挑眉:“那我住他隔壁,方便『贴身保护』。” “不行。” 苏清月推了推眼镜,“鑑於某人之前的行为,我们需要互相监督。两人一间,彼此制约。” 叶轻柔小声提议:“那……我和幼微姐一起吧?” 沈幼微温顺点头:“好。” 夏晚晴轻声说:“我可以和清月一起。” 秦冰看了看剩下的人:“那我和慕倾城。” 慕倾城冷笑:“等等,凭什么我要和你住?” “因为你需要重点监督。 ”秦冰面无表情,“而且,我需要確保你不会半夜溜去林夜房间。” 慕倾城:“……” 林夜揉了揉太阳穴:“所以……最终安排是?” “我们六个人住同一栋別墅。” 苏清月总结道,“二楼两间:叶轻柔和沈幼微一间,夏晚晴和我一间。三楼两间:林夜单独住主臥,秦冰和慕倾城住隔壁次臥。”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所有房间门锁完好,但不得反锁——便於互相监督。” 慕倾城嗤笑:“分明是互相监视,还差不多。” 但没人反对这个安排。 因为住同一栋別墅,意味著晚上还有继续“竞爭”的机会。 …… 晚上八点,別墅一楼客厅。 六个人陆续下楼,都换了睡衣。 叶轻柔穿了件纯白色的蕾丝睡裙,长度到膝盖,领口有精致的蝴蝶结。她头髮披散著,脸上还带著沐浴后的红晕,清纯中透著若有若无的诱惑。 沈幼微是浅蓝色的棉质睡衣,上衣是保守的圆领长袖,裤子宽鬆。她头髮松松编成辫子,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居家。 苏清月换了身香檳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繫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小腿。她戴著金边眼镜,手里还拿了本杂誌,像是隨便下来坐坐。 慕倾城则有些大胆——黑色真丝吊带睡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外面隨意披了件同色的薄纱外套。她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踝纤细白皙。 秦冰最简单:灰色运动套装,长袖长裤,布料柔软但款式毫无特色。她头髮扎成低马尾,素顏,看起来像是隨时准备去晨跑。 夏晚晴最后下来,月白色的棉麻长裙,宽鬆舒適,裙摆到脚踝。她长发披散,发梢还有些湿,带著沐浴后的清新香气。 六个人,六种不同风格,在客厅的沙发上坐成一圈。 林夜坐在单人沙发上,看著这六位“睡衣美人”,感觉头又开始疼了。 “你们要玩什么?”他问。 “真心话大冒险。” 慕倾城第一个说,嘴角勾起坏笑,“抽籤,抽到什么做什么。” 叶轻柔眼睛亮了起来:“好呀!好呀!” 沈幼微小声道:“那惩罚……不要太过分……” 夏晚晴温柔地点头:“增进了解,挺好的。” 秦冰面无表情:“可以。” 苏清月推了推眼镜:“需要制定规则,避免越界。” 规则很快定好:写有惩罚和问题的纸条放进盒子里,轮流抽籤。 可以选择真心话或大冒险,拒绝的话要喝一整杯柠檬汁——慕倾城特意准备的,酸得能让人掉眼泪。 游戏开始前,六女围在茶几边写纸条。 她们互相交换眼神,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显然都藏著自己的小心思。 纸条收进盒子,摇晃均匀。 第一个抽的是叶轻柔。 她抽出一张,展开,脸“唰”地红了。 “念出来。”慕倾城挑眉。 叶轻柔小声念:“大冒险……和右手边的人十指相扣,维持一分钟。” 她的右手边是沈幼微。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 但还是伸出手,十指交握。 沈幼微的手很软,叶轻柔的手有点凉。 两人握著手,脸都红红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一分钟到了,两人同时鬆开手,都鬆了口气。 第二个是秦冰。 她抽到的纸条上写著:“大冒险——和左手边的人对视十秒,不许笑。” 秦冰的左手边是林夜。 她身体微微一僵,然后转头看向林夜。 林夜也看向她。 四目相对。 秦冰的表情很严肃,像在执行什么重要任务。 但林夜注意到,她的耳根慢慢泛红了,睫毛也在轻微颤抖。 十秒钟,很漫长。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其他五个人都盯著他们,眼神各异。 十秒到了,秦冰立刻移开视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动作有些匆忙。 “该我了。”慕倾城伸手抽籤。 她抽到的纸条让她眼睛一亮:“真心话——说出在场你最喜欢的人的一个优点。” 慕倾城想都没想,直接看向林夜:“我未婚夫的所有优点我都喜欢。硬要选一个的话……他就算失忆了,也还是会对我们好。” 她说这话时,眼神认真得不像在玩游戏。 林夜看著她,没说话。 接下来是沈幼微。 她抽到的是:“大冒险——给你觉得最需要安慰的人一个拥抱。” 沈幼微愣了一下,然后几乎本能地看向林夜。 但她犹豫了。 最后她站起身,走到叶轻柔面前,轻轻抱了抱她:“轻柔今天被水枪喷了好多下……辛苦了。” 叶轻柔回抱她:“幼微姐也是~” 苏清月抽籤。 她展开纸条,推了推眼镜:“真心话——说一件你最后悔的事。”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最后悔……当初怀疑林夜,让他一个人背了所有。”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夏晚晴抽到的也是真心话:“用一个词形容你对林夜的感觉。” 她看著林夜,眼睛温柔得像盛满了月光:“安心。” 很简单的词,但她说出来时,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份重量。 林夜最后抽。 他抽到的是大冒险:“做十个伏地挺身,指定一个人坐在你背上。” 林夜看向六个人。 叶轻柔跃跃欲试:“我我我!我很轻的!” 慕倾城冷笑:“你那叫轻?我才是最合適的。” 苏清月推眼镜:“从重量分布角度,我建议——” “都別吵。”林夜打断她们,直接趴下开始做。 一个,两个,三个…… 做到第五个时,他忽然说:“秦冰,过来。” 秦冰一愣:“我?” “嗯。” 秦冰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坐在林夜背上。 她能感觉到他背肌的紧绷和力量,能闻到他身上乾净的沐浴露香。 十个伏地挺身做完,林夜轻鬆起身,秦冰也赶紧站起来,耳根又红了。 …… 几轮游戏下来,气氛渐渐放鬆。 然后,慕倾城提议:“关灯讲鬼故事吧?” 叶轻柔嚇得往后缩:“不、不要吧……” 沈幼微小声道:“我……我怕黑……” 夏晚晴温柔地说:“可以试试,应该……挺有趣的。” 苏清月推了推眼镜:“从心理学角度,黑暗环境確实会放大恐惧感。” 秦冰一脸无所谓:“可以。” 很快,灯关了。 客厅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进来。 慕倾城第一个讲,声音压得低低的:“从前有个度假村,晚上总听到女人的哭声……” 叶轻柔下意识已经抱住了抱枕。 沈幼微则悄悄地往林夜那边靠了靠。 慕倾城继续讲,故事越来越恐怖。说到“那个女人突然出现在镜子前”时—— “啊——!” 叶轻柔尖叫一声,猛地扑进林夜怀里。 几乎是同时,沈幼微也嚇得抓住了林夜的手臂,整个人贴在他身侧。 林夜愣住了。 他能感觉到叶轻柔在发抖,能闻到沈幼微头髮上的花香。 两个温软的身体紧贴著他,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这时,其余四个女人沉默了。 慕倾城的故事停了。 黑暗中,能听到她们压抑的呼吸声。 几秒后,“啪”的一声。 灯亮了。 苏清月站在开关旁,表情平静得看不出情绪。 “游戏结束。” 她冰冷的目光,看向林夜,“时间不早了,林夜,你该回房休息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送你上楼。” 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但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还抱著林夜的叶轻柔,以及还抓著他手臂的沈幼微,两人都愣住了。 慕倾城在一旁冷笑。 秦冰面则无表情。 夏晚晴温柔地看著林夜,眼神复杂。 林夜轻轻把叶轻柔扶正,又拍了拍沈幼微的手:“没事了,灯亮了。” 然后他站起身,看向苏清月:“不用送,我自己上楼就好。” “要送。” 苏清月语气平静而篤定,“楼梯灯有点暗,我不放心。” 她走到林夜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走吧。” 林夜看著其他五个女人——叶轻柔眼眶还红著,沈幼微咬著嘴唇,慕倾城目光灼灼,秦冰若有所思,夏晚晴温柔的微笑。 他知道,今晚这事儿……还没完。 但他还是跟著苏清月走出了客厅。 …… 楼梯上,灯光確实有点暗。 苏清月挽著他的手臂,走得很慢。 走到三楼走廊时,她忽然停下,抬头看他。 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脸格外清晰。 “林夜。” 她轻声说,“刚才……你是故意让她们抱你的吗?” 林夜无奈的摇摇头:“不算是。” 苏清月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真实。 “晚安。” 她说完,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背影优雅,脚步从容。 林夜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二楼转角,又低头看了看一楼还亮著灯的客厅。 他知道,下面那五个女人,现在肯定在“討论”刚才的事。 他嘆了口气,推门进屋开始洗漱收拾。 …… 而另一边住在隔壁的慕倾城,此刻回到房间的她正靠著门板,听著走廊里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夜,还长著呢。 今晚,恐怕有人要睡不著了。 第172章 偷腥这习惯,有些猫是生来改不掉的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偷腥这习惯,有些猫是生来改不掉的 深夜一点,別墅里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林夜躺在床上,闭著眼,但没睡著。 他的【危机感知】维持在轻微预警状態—— 不是真的有危险,而是这栋別墅里此刻有六道不均匀的呼吸声,还有至少两道在走廊里移动的脚步声。 他嘆了口气,翻了个身。 然后听到门把手被轻轻转动的声音。 “咔噠。” 门开了条缝。 一道黑影溜了进来,动作轻得像猫。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那身黑色真丝睡裙上——是慕倾城。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床边,蹲下身,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未婚夫~” 她压低声音,带著笑意,“你睡了吗?” 林夜没睁眼:“睡了。” “睡了还能说话?” 慕倾城笑著,手轻轻搭在床沿,“我睡不著,来找你聊天~” “回你房间聊。”林夜说。 “不要。” 慕倾城说著就要往床上爬。 就在这时—— “咔嚓。” 房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人动作乾脆利落,没等慕倾城反应,客厅的灯“啪”地亮了。 秦冰站在门口,穿著整齐的运动装——她居然没换睡衣。 手里拿著个小型手电筒,表情严肃得像在查案。 “慕倾城!” 她声音平静,“你在干什么?” 慕倾城僵在床边,一只膝盖已经跪上床垫了。 她回头,表情瞬间从慌乱恢復成冷傲:“我找我未婚夫,有问题?” “现在是凌晨一点。” 秦冰走进来,“根据协议,夜间不得私自进入异性房间。” “协议协议,你就知道协议。” 慕倾城冷笑,“我跟我未婚夫说说话,犯法了?” “不犯法,但违规。” 秦冰走到床边,看著林夜,“林夜,需要我请她出去吗?” 林夜坐起身,揉了揉眉心:“倾城,回去吧。” 慕倾城咬住嘴唇,眼睛红了:“你就这么向著她?” “不是向著谁。”林夜看著她,“是你们自己定下的规矩。” 慕倾城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点淒凉,但转瞬即逝。 她站起身,整理了下睡裙,然后——直接在地毯上坐下了。 “行,我不上床。” 她抱著膝盖,“我就在这儿坐著,总可以吧?” 秦冰皱眉:“回你房间。” “我不。” 慕倾城偏过头,“我就要在这儿。有本事你把我拖出去。” 秦冰沉默了几秒,然后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备用的被褥。 “你、你干什么?”慕倾城问。 “夜间安保。” 秦冰面不改色,“既然有人可能违规,我需要留在这里监督。” 她说著,把被褥铺在床边的地毯上,然后躺了上去。 慕倾城眼睛瞪大:“你——” “要么你回去。” 秦冰闭著眼,“要么我也留下。你选。” 慕倾城气得胸口起伏,但几秒后,她也站起身,走向门口。 秦冰以为她要走,结果慕倾城是去自己房间抱被子。 两分钟后,她回来了。 抱著自己的被子,在秦冰旁边铺开,也躺下了。 “看什么看?” 她瞥了秦冰一眼,“你能留,我也能。” 秦冰没说话,翻了个身。 林夜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感觉自己像幼儿园老师,看著两个不肯睡觉的小朋友。 他嘆了口气,重新躺下。 …… 凌晨三点。 林夜半睡半醒间,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 他睁开眼,借著月光,看到一个人影正轻手轻脚地爬上来。 不是慕倾城。 ——她还在下面打地铺,睡得正熟,一只手还搭在秦冰被子上。 也不是秦冰。 ——她睡姿標准得像军人,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爬上来的人…… ——是叶轻柔。 她闭著眼,呼吸均匀,动作却出奇的稳。 她爬到床上,钻进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不动了。 梦游?! 林夜想起来了,叶轻柔以前提过,她压力大时会梦游。 他看著蜷缩在自己身边的女孩,她穿著那件白色蕾丝睡裙,头髮散在枕头上,睡顏纯真得像孩子。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抓得很紧。 林夜沉默了几秒,最终没叫醒她。 他轻轻替她拉好被子,重新闭上眼。 …… 第二天早上七点。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洒在床上。 林夜醒来时,第一感觉是——好重。 他转头,看到叶轻柔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头枕在他手臂上,睡得正香。 她的手还抓著他的衣角,抓了一夜。 再往下看—— 地毯上,秦冰和慕倾城並排躺著。 秦冰已经醒了,正坐起身揉眼睛。 慕倾城还睡著,但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秦冰腰上。 秦冰发现后,脸色一沉,把她的手挪开。 慕倾城迷迷糊糊醒来,看到自己躺在秦冰旁边,也愣了愣。 然后,所有人都听到了敲门声。 “咚!咚!咚!” “林夜,醒了吗?早餐好了。”是苏清月的声音,平静优雅。 接著,是夏晚晴温柔的声音:“我做了鬆饼,趁热吃。” 还有沈幼微焦急的声音:“轻柔?轻柔你在里面吗?我早上醒来她就不见了……” 这时,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下一秒,门开了。 林夜站在门口,身后是刚坐起身、睡眼惺忪的叶轻柔,还有地毯上刚爬起来、头髮凌乱的秦冰和慕倾城。 门口站著三个人:苏清月端著托盘,夏晚晴拿著果汁,沈幼微一脸焦急。 六个人,十二双眼睛,在晨光中对视。 空气凝固了五秒。 苏清月推了推眼镜,目光从林夜脸上,扫到床上的叶轻柔,再扫到地上的秦冰和慕倾城。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冷,带著讽刺。 “哼。” 她轻哼一声,“果然,偷腥这习惯,有些猫是生来改不掉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还会人传人。” 慕倾城立刻反驳:“你说谁偷腥?!” “谁应说谁。” 苏清月把托盘,放在桌上。 “我原本以为只有某些人会半夜溜门,现在看来……” 她看向秦冰:“连秦警官都『恪尽职守』到需要打地铺监督了?” 秦冰脸色一僵:“我——” “还有轻柔。” 苏清月看向还坐在床上、一脸茫然的叶轻柔。 “我第一次听说有人梦游,还能精准找到林夜房间的,也是厉害。” 叶轻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脸“唰”地红透:“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梦游……” 沈幼微小声说:“轻柔以前……確实会梦游……” 夏晚晴轻轻嘆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著林夜,又看看其他几人,最后温柔地说:“先吃早餐吧,要凉了。” 然而,气氛已经回不去了。 早餐桌上,七个人沉默地吃著。 叶轻柔头都快埋进盘子里了,耳朵红得滴血。 秦冰面无表情,但切培根的动作比平时用力。 慕倾城冷著脸,时不时瞪苏清月一眼。 苏清月优雅地喝著咖啡,但眼神里的寒意藏不住。 沈幼微担忧地看著叶轻柔,又看看林夜。 夏晚晴安静地吃著,偶尔抬眼看看眾人,眼神温柔中带著无奈。 林夜觉得,这顿早餐是他吃过最压抑的一顿。 …… 早餐后,更大的麻烦来了。 苏清月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沉了下来。 “有狗仔。” 她掛断电话,看向眾人,“昨晚在度假村外偷拍,拍到了我们进出的照片。” 慕倾城冷笑:“哪家媒体?我让他们关门。” 秦冰已经拿出手机:“侵犯隱私,可以立案。” 林夜 以及动用【情报感知】和【逻辑思维强化】,很快就得出了结果。 “《星闻周刊》,三个狗仔,昨晚蹲了一夜。他们手里有七张照片,准备发稿的標题是……” “《一男六女共度温泉夜,关係成谜》。” 叶轻柔脸更白了:“怎么办……” 沈幼微小声道:“会、会影响林夜吗?” 夏晚晴轻声说:“我可以开记者招待会帮忙澄清。” 苏清月和慕倾城对视一眼——这是她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合作。 “我来压稿。” 苏清月拿起手机,“星辰集团的律师团很久没活动了。” “我来收购。” 慕倾城也拿出手机,“那家周刊,该换老板了。” 秦冰已经拨通了电话:“小张,帮我查《星闻周刊》,涉嫌侵犯公民隱私,准备立案。” 林夜没说话,直接上楼拿了笔记本电脑。 十分钟后,他下楼,把电脑放在茶几上。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资料:那三个狗仔和其背后公司的所有黑料——偷税漏税、敲诈勒索、甚至还有几年前的一起伤人案私了记录。 “发给他们主编。”林夜说,“告诉他,敢发稿,这些东西明天就会出现在检察院桌上。” 苏清月看了一眼资料,推了推眼镜:“效率很高。” 慕倾城挑了挑眉:“未婚夫,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秦冰看著那些证据,眼神复杂:“这些……你怎么查到的?” 林夜没解释。 一小时后,狗仔风波解决了。 对方主编亲自打来电话,声音发抖: “稿子我们撤了!照片全刪了!求各位高抬贵手……” …… 回程的车上,气氛比来时好了很多。 虽然早上的修罗场还歷歷在目,但一起解决危机的经歷,让六个人之间有了种微妙的默契。 叶轻柔小声跟沈幼微说著话,偶尔偷看林夜一眼。 秦冰和慕倾城在討论著安保方案——虽然语气还是不对付。 苏清月和夏晚晴坐在后排,轻声交流著音乐和商业。 林夜坐在副驾驶,看著后视镜里这六个女人,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从最初的剑拔弩张、爭锋相对,到现在能坐在一起、甚至偶尔合作…… 进展,確实很快。 但有些问题,终究要面对。 林夜看著窗外飞逝的景色,想起早上那个混乱的场面,想起六双同时看向他的眼睛。 他知道,她们都在等一个答案。 一个……他还没想好的答案。 车驶进別墅院子时,夕阳正好。 六女陆续下车,叶轻柔伸了个懒腰:“还是家里舒服~” 沈幼微温柔地说:“我去准备晚饭。” 夏晚晴轻声哼著歌,走向自己的琴房。 苏清月看了眼手机:“有个跨国会议,我上楼处理。” 慕倾城打了个哈欠:“我要补觉。” 秦冰检查了下门窗和监控:“一切安全。” 林夜站在门口,看著她们各自忙碌的身影。 阳光给每个人都镀了层温暖的金边。 这一刻,很美好。 但林夜知道,有些难题和选择,是逃不掉的。 他只希望那一天能晚点来。 至少……等他想出个六全其美的办法。 第173章 意外火灾——本能的选择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73章 意外火灾——本能的选择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別墅区静得反常。 没有风,空气闷热得像裹著湿毛巾。 林夜躺在床上,闭著眼,但没睡著。 他的【危机感知】处於一种奇怪的半激活状態——不是明確的危险预警,而是一种模糊的不安,像有什么在暗处酝酿。 凌晨两点十七分,第一声爆炸传来。 不是巨响,是沉闷的、像什么东西炸开的“嘭”声,隔著几栋別墅的距离。 林夜瞬间睁眼,从床上弹起。 几乎同时,刺耳的火警警报撕裂了夜空,红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里疯狂闪烁。 他衝到窗边,拉开窗帘—— 隔壁那栋別墅的三楼窗口,橙红色的火焰正喷涌而出,浓烟像巨兽的触手,在夜色中翻滚蔓延。 火光照亮了半边天,映得人脸都是红的。 “著火了!” 楼下传来叶轻柔的尖叫声,带著哭腔。 然后,是沈幼微颤抖的声音: “怎么办……火、火好像往这边烧……” 林夜连睡衣都没换,直接衝出房间。 走廊里已经瀰漫起淡淡的烟味,刺鼻的焦糊气直衝鼻腔。 二楼楼梯口,六个人挤在一起。 叶轻柔穿著那件白色蕾丝睡裙,光著脚,头髮凌乱,脸上全是惊恐的泪。 她死死抓著沈幼微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衣服里。 沈幼微同样穿著睡衣,但还算镇定,只是嘴唇发白,一只手护著叶轻柔,另一只手捂著口鼻。 秦冰已经换上了运动装——她睡觉居然还穿著能隨时行动的衣服。 长发扎成紧实的马尾,表情严肃得像在指挥作战,但眼神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苏清月穿著香檳色真丝睡袍,腰带系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拿著平板电脑。 她正在快速滑动屏幕,查看別墅的监控,但手指却在轻微颤抖。 慕倾城显得最狼狈——只穿了件黑色吊带睡裙,连外套都没披,真丝面料在屋內警报的红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裙摆更是短得遮不住大腿。 她赤脚站在地上,脚踝上还繫著条细链,在火光中一闪一闪。 夏晚晴站在最后,月白色棉麻睡裙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腿部线条。 她怀里紧紧抱著那罐柠檬蜂蜜——那是林夜送她的礼物。 六双眼睛,在看到林夜的瞬间,同时亮起光。 那光芒里混杂著恐惧、依赖、还有全然的信任。 “林夜!” 叶轻柔第一个扑过来,撞进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办……火要烧过来了……” 林夜抱住她,目光迅速扫视情况。 烟越来越浓了,从楼梯往上涌。 火舌已经舔到了他们这栋別墅的外墙,木质结构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听我说。” 林夜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完全不同於平日的温和。 那是命令式的口吻,不容置疑,“所有人,回房间,把床单被套浸湿,撕成布条,捂口鼻。快!” 六个人愣了一秒,然后同时转身冲向房间。 三十秒后,她们回来了,手里都拿著湿布。 林夜快速分配:“秦冰,你带叶轻柔。苏清月,抓紧慕倾城。沈幼微,夏晚晴,跟紧我。” 他看向楼梯——已经被浓烟彻底封锁,火苗从楼下躥上来,木质扶手开始燃烧。 “楼梯不行了。” 林夜果断转身,“去二楼阳台,跳下去。” “跳、跳下去?”叶轻柔声音发颤,“那、那么高……” “后院有泳池。” 林夜已经推开阳台门,“跳进水里,死不了。” 然而阳台外,景象更是触目惊心。 隔壁別墅已经变成火海,火焰冲天而起,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人皮肤发烫。 火星隨风飘散,落在他们这栋別墅的屋顶上,已经开始冒烟。 泳池在楼下,距离阳台大概四米高。 水面在火光映照下泛著诡异的红,像一池血。 林夜第一个翻过栏杆。 他站在栏杆外,回头看向六女,眼神在火光中锐利得像刀。 “我先下,在下面接应。” “秦冰,你带叶轻柔第二个。记住,跳的时候抱紧,屈膝,入水时憋气。” 然后他转身,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动作乾净利落,像训练过千百次。 身体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线,“噗通”一声入水,水花很小。 他从水里冒出来,抹了把脸,仰头看向阳台。 火光映照下,他的脸稜角分明,水珠顺著下巴滴落。 湿透的睡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 他站在齐胸深的水里,张开双臂。 “跳!” 他的声音穿过火焰的爆裂声,清晰传来。 秦冰咬了咬牙,抱起叶轻柔——真的是抱,公主抱的姿势。 叶轻柔尖叫著搂住她的脖子。 “闭眼。”秦冰说,然后翻身跳下。 两人落水,溅起巨大的水花。 林夜立刻游过去,一手托住秦冰,一手拉住叶轻柔,把她们带到池边。 “下一个!”他回头喊。 苏清月和慕倾城对视一眼。 慕倾城突然笑了,那笑容在火光中悽美又疯狂:“苏清月,你要是敢鬆手,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苏清月没说话,只是紧紧抓住她的手。 两人一起跳下。 林夜同时接住两个。 苏清月落入他左臂,慕倾城落入他右臂。 温软的身体撞进怀里,带著真丝睡裙湿透后近乎透明的触感。 他能感觉到慕倾城剧烈的心跳,能闻到苏清月发间淡淡的雪松香。 “沈幼微!夏晚晴!”他放下两人,再次抬头。 沈幼微已经爬上了栏杆。 她闭上眼睛,跳了下来。 林夜稳稳接住她。 沈幼微落水时呛了一下,咳嗽著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睡衣湿透后几乎透明,柔软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压著他。 最后是夏晚晴。 她站在栏杆边,怀里还抱著那罐蜂蜜。 火光在她脸上跳跃,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温柔。 她鬆手,蜂蜜罐落入泳池,沉入水底。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闭眼跳下。 林夜接住她。 夏晚晴落入他怀里时很轻,像一片羽毛。 她睁开眼睛,看著他,然后突然——脸色变了。 “林夜……”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我……我忘了……” “忘了什么?” 林夜把她带到池边。 “你送我的曲谱手稿……”夏晚晴的声音,带著哭腔。 “我今晚在练琴……放在琴架上了……没带出来……”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腹因太过用力有些泛白:“那是你亲手写的……每一首歌……每一句词……” 林夜的心沉了一下。 他记得那本曲谱。 厚厚的一本,全是他之前手写的。 夏晚晴曾经抱著它,眼睛亮晶晶地说:“这是我一生最珍贵的宝物。” 而现在,那本曲谱却在燃烧著的別墅里。 夏晚晴突然转身,想往別墅內跑。 “晚晴!” 林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我想要去拿回来……” 夏晚晴挣扎著,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那是你写给我的……是你……” “我去。” 林夜打断她。 两个字,平静得出奇,却好似带了千钧之力。 夏晚晴愣住了。 其他五个人也愣住了。 “什么?” 慕倾城尖叫,“林夜你疯了?!火已经烧进去了!” 秦冰,甚至直接挡在他面前:“不行!太危险了!” 苏清月抓住他的手臂,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林夜,別去。曲谱没了,我可以让人再给你们写……甚至,我还可以重建整个別墅,但你不能……” “清月,那不是能买来的东西。” 林夜轻轻地挣开了她的手。 他看著夏晚晴,看著她眼里翻涌的泪光和深切的痛苦。 他想起来,在前段时间,夏晚晴抱著那本曲谱,轻声且骄傲的跟他说:“这些歌……像我的灵魂一样珍贵。” “等我。” 他只说了两个字。 然后转身,冲向別墅。 “林夜——!!!” 六声尖叫,撕破夜空。 林夜没有回头。 【游龙步】运转到极致,身形在火光中快得像一道幻影。 【古武內劲】在体表形成更厚的气膜,所过之处,火焰都被逼开一寸。 他衝进別墅。 一楼已经成了火海。 浓烟滚滚,刺得眼睛生疼。 他捂著湿布,弯腰衝上楼梯。 二楼走廊,同样被火焰封锁。 火焰从隔壁別墅的窗口窜过来,舔舐著墙壁,木质地板在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琴房——在走廊尽头。 林夜一脚踹开门,但门板却烫得他脚底发麻。 房间里,钢琴已经被火焰包围。 琴键在高温下变形,发出怪异的嗡鸣。 而那本厚厚的、手写的乐谱本,还好好地立在琴架上——奇蹟般地,火焰还没烧到那里。 但也快了,火舌离琴架只有不到半米。 林夜衝过去,一把抓起乐谱本。 然而,就在那一刻,头顶的天花板“轰”地塌下一块,燃烧的木樑砸向他。 林夜侧身躲开,但手臂还是被擦到了。 “嗤——” 皮肉烧焦的声音。 灼热的疼痛瞬间蔓延,睡衣袖子瞬间烧穿,皮肤上留下一道狰狞的红痕,边缘已经焦黑。 但他没停,从门口顺手扯了条桌布,把乐谱本迅速包裹好塞进怀里。 然后,转身衝出房间。 走廊已经彻底被火焰封锁。 林夜眯起眼,【游龙步】全力运转。 身形在火海中穿梭,快得只剩残影。 火焰舔过他的手臂和后背,留下更多灼痛的红痕。 五秒后,他衝出別墅后门,跃入泳池。 “——噗通!” 水花四溅。 六个女人同时围过来。 “林夜!” “你!你受伤了!” “手臂……天啊……” 林夜从水里站起来,从怀里拿出那个用湿桌布包裹的乐谱本,递给夏晚晴。 夏晚晴颤抖著手接过,解开桌布。 ——乐谱本完好无损,只有边缘被燻黑了一点点。 她抱著乐谱本,看著林夜还在滴血的手臂和后背,突然崩溃大哭。 她扑过来,拳头一下下砸在他胸口。 很轻,很轻,像在打又像在確认他还活著。 “你傻吗!你傻吗!”她哭得声音都破了。 “它哪有你重要?!哪有你重要啊!!” 林夜任她打著,低头看著她满是泪水的脸,恍惚说: “你说过的……这是你的灵魂。” 那是她曾经说过的话—— 夏晚晴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混著池水,滴在他胸口。 “不是的。不是的。” 她的声音轻得像嘆息,却又重得像誓言。 “我的灵魂……一直都是你。” 她说完,紧紧抱住他,脸埋在他颈窝,哭得浑身发抖。 其他五个人围在旁边,没人说话。 秦冰死死咬著嘴唇,手指攥得发白。 ——她在自责,自责刚才没拦住他,自责没保护好他。 苏清月已经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联繫保险公司、建筑公司、医疗团队…… ——她的方式是用行动解决问题,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情绪。 慕倾城游过来,抓住林夜受伤的手臂,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灼伤的红痕。 她的眼睛红得嚇人,但没哭,只是死死盯著伤口,像要把那些伤刻进脑子里。 叶轻柔哭得最凶,整个人泡在水里抽泣,像只被嚇坏的小猫。 她想碰林夜,又不敢碰,手指悬在半空,一直在抖。 沈幼微已经爬出泳池,跑向没著火的花园小屋——那里有应急医药箱。 而,就在这时——从隔壁別墅传来了一声求救。 “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老婆和孩子啊!她们还在里面——没出来!!” 第174章 救人是本能——没有,值不值得一说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74章 救人是本能——没有,值不值得一说 隔壁別墅的方向,传来男人悽厉的哭喊。 林夜猛地转头。 透过火焰,他看到隔壁別墅门口,一个穿著睡衣的中年男人正被两个佣人拉著,疯了一样想往火海里冲。 他脸上全是黑灰,眼睛血红。 “四楼!她们被困在了四楼臥室!求求你们……谁来救救她们……求求你们……” 男人的哭声,撕心裂肺。 林夜的身体,下意识的动了一下。 然而,一旁的六只手,同时抓住了他。 叶轻柔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没受伤的后背,哭求: “別去……林夜……我害怕……你別去……” 秦冰拦在他面前,这次她的声音不再冷静,带著明显的颤抖: “消防车已经在路上了……五分钟……再等五分钟……你一个人衝进去太危险了……” 苏清月摇头,紧紧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都陷进肉里: “不值得。林夜,你已经救了所有人……够了……” 慕倾城直接挡在他和火海之间,双手按在他胸口。 真丝睡裙湿透后近乎透明,紧贴在身上,但她毫不在意。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声音嘶哑:“你已经受伤了!现在该去医院!不是再去送死!” 夏晚晴还抱著他,抬起头,眼泪糊了满脸:“別去了……林夜……我们真的……真的不想再失去你了……” 六双眼睛。 六张绝美的容顏。 六种不同哭求…… 林夜看著她们,看著这些他拼了命也要保护的人。 然后—— 他轻轻掰开叶轻柔的手,拨开秦冰的阻拦,挣开苏清月的抓握,绕过慕倾城的阻挡,最后轻轻推开夏晚晴。 “——等我。” 他只说了两个字,还是那两个字。 然后转身,再次冲向了火海。 “林夜——!!!” “不要!!!” 六声尖叫,又一次撕破夜空。 林夜没有回头。 他再次將【游龙步】运转到极致,身形在火光中快得像一道幻影,迅速衝进隔壁別墅。 这里的火势,比他们那栋烧得更厉害。 楼梯已经全塌了,火焰从四面八方涌来,空气烫得能灼伤肺。 他抬头看向四楼——天花板在摇摇欲坠。 ——没有楼梯? ——那就爬。 林夜一跃而起,抓住烧得滚烫的金属栏杆,借力再向上。 手掌传来皮肉烧焦的嗤响,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靠著三次借力,直接跃上了四楼走廊。 臥室门紧闭著,门板已经烧得变形。 他一脚踹开——门板飞出去,砸在墙上碎成几块。 房间里,浓烟滚滚。 一个女人趴在床边,已经昏迷,怀里还紧紧抱著个小女孩。 女孩大概四五岁,闭著眼,小脸被烟燻得发黑。 两人显然吸入了过量一氧化碳和浓烟,如果不赶紧把人救出去,可能隨时都有生命危险! 下一秒,天花板发出恐怖的呻吟,一大块燃烧的石膏板开始坠落。 林夜衝过去,一手抱起女人,一手抱起孩子,转身冲向窗口。 窗户被防盗窗锁死了。 他没有时间,再去找钥匙了。 后退两步,助跑,抬腿—— “砰!!!” 整扇窗户连框带玻璃被踹飞出去,碎片在火光中像炸开的星辰。 林夜站在四楼窗口,低头看了眼下面。 ——没有泳池,只有硬邦邦的水泥地。 但他没有犹豫。 抱紧怀里的两个人,义无反顾的纵身跳下。 【古武內劲】全力运转,在落地瞬间灌注双腿。 “轰——!” 落地的那一刻,水泥地被踩出蛛网般的裂纹。 巨大的衝击力让林夜单膝跪地,脚踝传来一阵疼痛。 ——扭伤了。 但他怀里的母女俩被保护得很好,只是被震得咳嗽了几声,没有摔伤。 男人哭喊著衝过来,从林夜手里接过妻女,跪在地上不停磕头:“谢谢……谢谢恩人……谢谢……” 林夜想站起来,但脚踝的疼痛让他动作一滯。 与此同时,六个女人已经衝过来了。 她们围住他,七手八脚地扶他起来。 六双手,十二只手臂,像筑起一座温柔又坚固的围栏,把他牢牢护在中间。 叶轻柔一边哭一边摸他的脸:“你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秦冰蹲下身检查他的脚踝,动作专业,但手指却在抖。 苏清月已经拨通了电话:“对,云山別墅区,发生火灾,有伤员。需要两辆救护车。” 慕倾城抓著他受伤的手,眼睛红得要吃人。 “林夜……你再敢这样……我就……我就……” 她“我就”了半天,也没说出就怎样。 最后只是把脸埋在他手心,肩膀轻轻颤抖。 沈幼微不知从哪里找来了医药箱,此刻她跪在他身边,小心翼翼用纱布擦拭他手臂的灼伤,眼泪一滴一滴砸在他胳膊上。 夏晚晴紧紧抱著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听著他的心跳,像在確认他还活著。 十几分钟后,消防车和救护车相继赶到。 火势很快被控制。 附近一整排別墅都受损严重,外墙熏得漆黑,窗户破碎,花园里的植物烧成了炭。 但奇蹟般地,除了林夜,没有人受重伤,母女俩也只是轻度昏迷。 这边当救护人员想给林夜做检查和轻度包扎的时候,却被六个女人拦住了。 “我们去医院。” 苏清月说,语气不容置疑,“给他做全套检查。” “对。” 秦冰点头,已经架起了林夜的一只胳膊。 慕倾城则架起另一只。 叶轻柔和沈幼微,一左一右护著。 夏晚晴紧紧跟在她们身后。 六个人,像护送什么易碎的国宝一般,把林夜“押”上了救护车。 车灯闪烁,警笛鸣响。 林夜坐在担架床上,看著围在他身边的六个女人。 ——她们脸上还带著泪痕,头髮凌乱,睡衣皱巴巴湿漉漉,有的甚至衣不蔽体。 但她们的眼睛,却都牢牢地盯著他。 那眼神里有心疼,有后怕,有愤怒,有责备…… 但更多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这一刻,他忽然笑了。 这一笑,牵动了后背的伤,让他微微皱了皱眉。 但心里,某个地方,很软,很暖。 第175章 病房轮守——谁才是「正宫」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75章 病房轮守——谁才是「正宫」 林夜的伤势,其实並不严重。 除了双臂和后背的灼伤需要清创包扎,脚踝有点轻微扭伤之外,基本没什么事。 但医生还是建议他住院观察两天,防止感染和软组织进一步损伤。 林夜的单人病房,被安排在住院部顶层。窗外能看到城市夜景。 房间很宽敞,有独立卫浴和陪护床,窗外能看到城市夜景。 但问题是——陪护床只有一张。 谁留下? 这个问题在医生离开病房的瞬间,就成了新的战场。 “我留下。” 秦冰第一个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我有急救经验,能处理突发情况。” 慕倾城冷笑:“你是警察,不是护士。要留也是我留——我是他未婚妻,合情合理。” 苏清月推了推眼镜:“从照顾病人的专业角度,应该聘请专业护工。但鑑於林夜的特殊情况……我可以留下,我了解他的身体状况。” 叶轻柔红著眼眶:“我、我也想留下照顾林夜……” 沈幼微小声道:“我……我比较细心……我愿意……” 夏晚晴没说话,只是安静地走到床边,轻轻握住林夜没受伤的那只手。 她的手指很凉,还在微微发抖。 林夜躺在病床上,双臂裹著厚厚的纱布,像两只白色的粽子。 他想说话,但刚张嘴,六双眼睛就同时盯过来。 “你別说话。”苏清月打断他,“好好休息。” “对。”秦冰点头,“需要我们討论。” 討论的结果是——轮班制。 每人两小时,二十四小时全覆盖。 交接必须在病房外进行,不得影响林夜休息。 听起来很合理。 但执行起来…… 完全是另一回事。 …… 第一班:晚上八点到十点,叶轻柔。 她换了身乾净的连衣裙,浅粉色的,头髮扎成双马尾,像个来看望病人的高中生。 她端著一碗温热的粥,小心翼翼地坐到床边。 “林夜……我餵你。”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著鼻音,眼睛还肿著。 林夜想说自己能喝。 但看她小心翼翼舀起一勺,吹凉,递到他唇边的样子,还是张开了嘴。 粥——是沈幼微提前熬好的,软糯香甜,温度刚好。 叶轻柔餵得很慢,一勺一勺,餵完一口就用手帕轻轻擦擦他的嘴角。 她的动作很温柔,眼神专注得像在做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痛吗?”她小声问,手指悬在纱布上方,想碰又不敢碰。 “不痛。”林夜摇摇头道。 “骗人。” 叶轻柔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肯定很痛……你都烧伤了……” 她一边哭一边餵粥,画面有些滑稽,但林夜却笑不出来。 餵完粥,叶轻柔开始讲故事—— 不知道从哪本童话书里看来的,讲王子和公主的故事。 她的声音轻柔,讲到一半,结果自己先趴在床边睡著了。 长发散在雪白的床单上,脸颊压著手臂,睡顏纯真得像个孩子。 林夜用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髮。 很软,像小猫的绒毛。 …… 第二班:十点到十二点,秦冰。 交接是在病房外进行的。 林夜听到叶轻柔小声说:“秦冰姐……林夜刚睡著,你轻一点……” 然后门开了,秦冰走进来。 她已经换了身便装——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头髮重新扎成低马尾。 手里拿著个笔记本和笔,表情严肃得像来办案。 “醒了?” 她看到林夜睁著眼,顿了顿,“还是吵醒你了?” “其实……我並没睡。” 秦冰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翻开笔记本:“部门的同事需要做个笔录。关於火灾的细节,方便后续处理。但我怕打扰到你,所以就由我来代劳了!” 她的语气很专业,但林夜注意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裹著纱布的手臂上,握著笔的手指很紧。 “起火时间大约是凌晨两点十七分。”林夜配合地说,“源头是隔壁別墅三楼,可能是电路老化……” 他说著,秦冰记录著。 但记到一半,她的笔停了。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和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 “林夜。” 秦冰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下次……別冲在前面。” 她顿了顿,抬起眼看著他。 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里,此刻翻涌著复杂的情绪——自责、心疼、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 “有我在。” 她说,声音轻得像嘆息。 “我也可以……保护你。” 林夜怔住了。 秦冰说完就低下头,继续记录。 但她的耳根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 …… 第三班:十二点到两点,苏清月。 她换了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裙,头髮一丝不苟地盘起,金边眼镜在灯光下反著冷光。 进来时带著笔记本和平板,像是在办公室加班。 “你好好休息。” “我在一旁处理些工作……陪你。” 然后,她就真的开始工作。 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偶尔接个电话,声音却压得很低。 但林夜注意到——她每过十分钟左右,就会抬头看他一眼。 不是刻意地看,是那种很自然的、仅仅是为確认他是否还在自己视野里的目光。 一次,两次,三次。 第四次抬头时,林夜也正在看她。 四目相对。 苏清月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低头继续打字。 但她的心却乱了,手指来回敲错,刪除键按了又按。 凌晨一点半,她起身倒水。 顺便也倒了杯温水,递到林夜面前。 “喝点水。” 林夜伸出没受伤的左手去接,两人的手指在杯壁处发生轻微的碰触。 虽然,只是一触即分。 但两人的动作,都不约而同的停顿了片刻。 苏清月收回手,扶了扶眼镜,转身回到座位。 但她的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著刚才林夜碰触过的地方,像是在回味那份触感。 …… 第四班:两点到四点,慕倾城。 她是直接抱著被子进来的。 “未婚夫受伤,未婚妻陪床天经地义。” 说著,她把被子往陪护床上一扔——然后自己爬上了林夜的病床。 病床是单人的,但足够宽。 她侧身躺下,占据空著的半边,面对林夜。 黑色真丝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长发散在枕头上,带著浓郁的玫瑰香。 “你——” 林夜想说话。 但慕倾城伸手,手指轻轻按在他唇上, “嘘!別说话。” “睡觉。” 她的指尖微凉,带著淡淡的护手霜香。 按在他唇上的力道很轻,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林夜无奈地看著她。 慕倾城也看著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像星辰。 她忽然凑近,在他耳边轻声说:“你要是再敢这样受伤……我就……”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说是威胁,听起来却像撒娇。 她说完就闭上眼睛,但手一直轻轻握著他的手——没受伤的那只。 十分钟后。 护士查房,看到这一幕,脸都黑了。 “这位家属,病床不能睡两个人!” 慕倾城眼睛都没睁:“我是他未婚妻。” “未婚妻也不行!下来!” 最后,慕倾城不情不愿地下了床,但坚持要坐在床边,握著林夜的手睡。 护士拿她没办法,只能“警告”两句默默离开。 慕倾城就这么坐在那里,头靠在床沿,握著他的手,睡著了。 …… 第五班:四点到六点,沈幼微。 她进来时脚步很轻,像怕吵醒什么。 看到慕倾城趴在床边睡著,她轻轻走过去,拿了条毯子给她盖上。 然后她坐到床边,从袋子里拿出苹果和水果刀。 开始削苹果。 她的动作很细致,苹果皮削得薄而均匀,连成完整的一条。 削好后,她把苹果切成小块,放在小碟子里。 然后用牙籤叉起一块,递到林夜嘴边。 “吃吗?”她小声问。 林夜其实不饿,但还是张嘴接了。 苹果很甜,汁水充足。 沈幼微一块一块地喂,餵得很慢。 每餵一块,就用纸巾擦擦他的嘴角。 餵完苹果,她收起碟子,然后轻声哼起歌。 只是简单的一些旋律,轻柔得像摇篮曲。 她的声音很软,哼得有些跑调,但很温柔。 林夜听著,眼皮渐渐沉重。 他真的睡著了。 在沈幼微软软的哼唱声中,沉入无梦的睡眠。 …… 第六班:六点到八点,夏晚晴。 林夜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窗外的天空从深蓝渐变成鱼肚白,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 他感觉自己的手被握著。 转头,看到夏晚晴坐在床边,握著他没受伤的左手。 她穿著月白色的长裙,长发披散,侧脸在晨光中柔和得像一幅画。 她没发现他醒了,依旧在轻声哼著歌。 ——是那首《月光照不到的角落》。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他,但每个音符都清晰而温柔。 旋律在安静的病房里流淌,带著某种治癒的力量。 林夜听著,忽然想起第一次听她唱这首歌的时候——她闭著眼,声音空灵得像不属於这个世界。 而现在,她坐在这里,握著他的手,为他一个人哼唱。 夏晚晴哼完一段,转过头,发现他醒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像清晨第一缕阳光。 “醒了?”她轻声问,“还疼吗?” 林夜摇摇头。 夏晚晴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她的手指纤细,掌心温热,握得很紧,像怕他隨时会消失一样。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著,看著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 早上八点,交接时间到了。 但门没开。 林夜轻轻抽出手,起身——动作牵动了伤口,他皱了皱眉,但还是下了床。 他走到门口,拉开病房门。 门外,四个人或坐或站,都在浅眠。 秦冰靠在墙上,双手抱胸,闭著眼,但站姿依旧笔挺。 苏清月坐在长椅上,头靠著墙壁,眼镜滑到了鼻尖,手里还抱著平板。 叶轻柔蜷缩在另一张长椅上,抱著抱枕,睡得很熟,嘴角还带著笑。 沈幼微坐在她旁边,头一点一点的,像在打瞌睡。 加上病房里的慕倾城和夏晚晴—— 六个人,都在。 她们根本没走,没回家,没去休息。 她们就在这里,用各自的方式,守了他一整夜。 …… 清晨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 洒在她们身上,给每个人都镀了层温暖的金边。 林夜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 心里某个地方,忽然涌起一股陌生、饱胀的情感。 那情感太复杂,他分不清是什么。 ——但很暖。 暖得让他几乎忘了手臂的疼痛。 他轻轻关上门,回到床边。 窗外,太阳升起。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第176章 新家「重建计划」——星空下的露营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76章 新家「重建计划」——星空下的露营 住院观察两天后,林夜出院了。 双臂的灼伤换了药,裹著轻薄透气的纱布,脚踝的扭伤已无大碍,只是走路时还有些微的不自然。 原先的別墅烧毁严重,需要彻底重建或者重新换购。 苏清月直接动用了资源,安排所有人暂时住进了她名下的一处山顶庄园。 庄园位於城郊,占地极广。 主建筑是一栋现代化的三层玻璃別墅,通体落地窗,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后院有露天泳池、温泉池和一大片修剪整齐的草坪,更远处连接著未经开发的后山森林。 环境清幽,隱私极好。 搬进来的第一天下午,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客厅。 六个人或坐或站,看著茶几上铺开的那张——全新的別墅设计图。 是原先那栋被烧毁的別墅的重建蓝图,但已经被苏清月改得面目全非。 “既然要重建,不如彻底按大家的喜好重新规划。” 苏清月推了推眼镜,指尖点在设计图上。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这是初步构想,可以一起討论下。” 她语气平静,像在主持一场商业会议。 但会议內容,却让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微妙起来。 慕倾城第一个凑过去,目光扫过图纸,嘴角勾起: “主臥我要最大的,带独立衣帽间和双人按摩浴缸。” 她说著,抬眼瞥了林夜一下,眼睛微眯意有所指。 “浴缸……也得够大。” 林夜正端著茶杯喝水,闻言差点呛到。 叶轻柔红著脸,小声说:“要、要一间大书房……林夜喜欢看书,阳光要好……” 她越说声音越小,手指绞著衣角。 “最好还、还可以放个软榻,累了能休息……” 秦冰走过来,指著图纸上的几个点: “这些安全系统必须重新设计,全面升级。门窗感应、红外监控、应急通道……我来负责方案。” 她表情严肃,完全是在规划安保重地。 沈幼微温声道:“花园……可以扩大一些。我想种些草药,像薰衣草、洋甘菊,安神助眠的。还可以辟一块小菜园,自己种点蔬菜,健康。” 夏晚晴安静地看著图纸,轻声提议:“最好能有一间隔音完美的音乐室。墙面和地板要做专业的吸音处理,这样练琴唱歌也不会打扰到別人,外面噪音也进不来。” 苏清月等所有人都说完,才用指尖点了点图纸的中心区域。 “这些需求都可以满足。主臥、书房、安全系统、花园、音乐室……都可以安排。”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林夜身上。 “但,核心问题是——” 她手指在桌上重重一按。 “林夜的房间,放在哪里?” 客厅里,瞬间安静。 六道目光,齐刷刷射向林夜。 林夜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我住一楼客房就行。方便,也清静。” “不行!” “不可以!” 六个人,异口同声。 慕倾城瞪眼:“一楼太远!万一晚上有什么事儿,怎么来得及?” 秦冰皱眉:“一楼对外窗户多,安保难度大,不安全。” 苏清月理性分析:“从照顾伤员的动线来看,住在二楼中心位置最合理。” 叶轻柔小声附和:“而、而且……一楼潮湿,对伤口不好……” 沈幼微担忧地说:“你手脚还没好利索,上下楼也不方便呀。” 夏晚晴温柔却坚定:“我们需要能隨时確认你的情况。” 林夜看著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无奈。 最后,妥协的方案出来了。 苏清月在图纸上画出了一个扇形区域。 林夜的臥室,安排在二楼——正中心。 面积最大,带独立的卫浴和小客厅。 而以他的房间为圆心,六个房间呈扇形分布,像六朵花瓣围绕“花蕊”。 每间臥室都有一条独立的短走廊,直通林夜房间的门口。 “这样,既保证了各自的隱私。” “又能確保在需要时,第一时间抵达。” 林夜看著那张仿佛堡垒般的布局图,沉默了几秒。 最终苦笑了一下,没再反对。 默认了。 这种被紧密包围、无处可逃的联繫。 …… 傍晚。 沈幼微提议:“为了庆祝『新生』,我们今晚去后山露营吧?天气预报说,有流星雨。” 这个提议得到了全票通过——主要是六女都想和林夜有更多“特別”的相处时光。 庄园的后山有一片开阔的草地,正好適合露营。 佣人们提前搭好了两个大帐篷,摆好了野餐垫、摺叠桌椅,还生起了一簇温暖的篝火。 夜幕降临,星河初现。 七个人围坐在篝火边。 木柴燃烧发出噼啪的轻响,火光跳跃,映在每个人的脸上。 夏晚晴抱著吉他,轻轻拨动琴弦,哼唱著舒缓的旋律。 她的声音融入夜色,像凉凉的泉水。 叶轻柔拿著长长的叉子,专注地烤著棉花糖,小心地转动,不让它烤焦。 她鼻尖沾上了一点炭灰,自己还没发现。 秦冰负责添柴,她控制著火候,让篝火保持在不旺不灭的温暖状態。 动作乾脆利落。 苏清月用带来的小冰桶和器具,调了几杯顏色漂亮的低度数鸡尾酒,分给眾人。 她自己那杯几乎没动,只是端著,看著火光。 慕倾城……又靠在了林夜肩上。 林夜往旁边挪了挪,她就跟著挪,最后林夜无奈,任由她靠著。 她得逞地偷笑,像只偷到鱼的猫。 沈幼微细心地整理著大家带来的毯子,確保每条都柔软乾净。 她还悄悄在林夜常坐的位置,多垫了一层。 气氛,寧静而温馨。 这时,林夜忽然开口。 “来玩个游戏吧。” “还是之前的真心话。但这次,换我来问。” 六女同时看向他,火光在她们眼中跃动,隱隱透著些许期待。 林夜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叶轻柔的纯真,秦冰的坚毅,苏清月的冷静,慕倾城的傲娇,沈幼微的温柔,夏晚晴的空灵。 他停顿了片刻,声音在篝火的噼啪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如果……”他慢慢说,“我永远都想不起,和你的过去点点滴滴。你会怎么办?” 问题落下,篝火边安静了几秒。 叶轻柔第一个回答,她放下烤好的棉花糖,眼圈微微发红,但声音很坚定: “那我就创造新的回忆。比以前更多、更甜、更开心的回忆。多到……让你没空去遗憾想不起来的那部分。” 秦冰看著跳动的火焰,侧脸线条清晰: “记忆是证据,但感觉是直觉。我的直觉从一开始就告诉我,是你。就算没有证据,直觉也不会骗我。” 苏清月抿了一口酒,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忘记合约內容没关係。我们可以重签一份。条款更清晰,权益更明確,期限……”她抬眼看他,火光在她镜片上闪过,“是『永久』。” 慕倾城哼了一声,手指戳了戳林夜那条的胳膊: “想不起来?那我就每天给你讲一遍,讲我们怎么相遇,你怎么惹我生气,又怎么偷偷对我好。讲到你能倒背如流,讲到你再也不敢忘。” 沈幼微低下头,声音轻轻的,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没关係的。只要你……允许我继续对你好,继续留在你身边,就可以了。过去不重要,现在和以后才重要。” 夏晚晴停止了拨弦。 她抱著吉他,看向林夜,眼里映著星河与火光: “我所在意的从来都不是你的过去,而是未来每一个有你的清晨……” 林夜静静地听著。 每一个回答,都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他心底那片沉寂的湖,漾开一圈圈涟漪。 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旁边的一根乾柴,轻轻添进火里。 火光猛地躥高了一下,照亮了他低垂的眉眼,也映出了他微微泛红的眼眶。 他很快眨了眨眼,那点湿意就被蒸腾的热气带走了。 没人说破。 但篝火边的氛围,却变得更加柔软,更加紧密。 一种无需言明的默契,在七个人之间缓缓流淌。 …… 夜深了。 流星雨並没有如预报般大规模降临,只有零星的几颗银线,偶尔划过深蓝的天幕。 大家互道晚安,各自回到帐篷休息。 或许是篝火的温暖,或许是那些真心话的重量,或许是山间清冽的空气…… 这一晚。 分散在两个帐篷里的七个人,都不约而同地陷入了一场深沉而奇异的梦境。 在梦里,他们站在庄园的草地上,仰望著夜空。 漆黑的夜幕上,突然同时出现了七颗异常明亮的流星。 它们排成一列,拖著璀璨夺目的光尾,自天际缓缓滑落,轨跡清晰得不可思议。 然后,在七双梦中之眼的注视下,那七颗流星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调整方向,齐齐朝著他们所在的——这座山顶庄园,坠落下来。 那些光点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最后在触及庄园屋顶的前一瞬,驀地消散,化作无数细碎的星尘。 没有巨响,没有震动。 只有一种莫名的、温暖的充盈感,笼罩了整个梦境。 …… 第二天清晨,林夜率先醒来。 他走出帐篷,呼吸著山间清新的空气,目光不自觉地望向庄园主建筑的方向。 阳光洒在玻璃外墙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不知为何,他心底隱隱划过一丝异样。 似乎整个世界,悄然中发生了某些他所不知道的变化。 第177章 七个萌宝找上门,六个女人全是妈?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77章 七个萌宝找上门,六个女人全是妈? 山顶庄园的早晨,阳光正好。 餐厅里,长长的原木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餐。 林夜坐在主位,左右两边各自坐著三位女士——这种坐法经过了几次“无意”的调整才固定下来,確保每个人离他的距离都“相对公平”。 叶轻柔小口喝著牛奶,时不时偷看林夜手臂上还没拆的纱布。 秦冰动作利落地切著煎蛋,但眼神总往林夜那边瞟。 苏清月一边看平板上的財经新闻,一边优雅地吃著吐司。 慕倾城把果酱涂得厚厚的,故意把麵包咬出很大的声音,试图引起注意。 沈幼微细心地把水果沙拉分成七小份,夏晚晴则轻声哼著旋律,气氛还算平和。 直到——门铃响了。 不是平常那种礼貌的“叮咚”声,而是有点急,连著响了好几下。 在厨房忙碌的管家陈妈匆匆走到餐厅门口,脸上带著一种罕见的、欲言又止的困惑表情。 他看看林夜,又看看六位女士,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陈妈,怎么了?” 苏清月放下平板,敏锐地察觉到异常。 “门外……门外来了几位……小客人。” 陈妈斟酌著用词,眉头紧锁,“她们坚持要见林先生和……诸位女士。但她们的样子……” 说到最后,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林夜一脸疑惑。 擦了擦嘴,站起身:“我去看看。” 他倒没多想,以为是附近谁家孩子走错了,或者庄园以前主人的什么远房亲戚来访。 他穿过宽敞的客厅,走向玄关。 六个女人互相看了看,也都不约而同地放下手里的东西,跟了上去。 她们有种莫名的预感,觉得门外的事情可能不简单。 林夜握住冰凉的黄铜门把手,向下压,拉开了厚重的实木大门。 清晨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有些刺眼。 然后,他愣住了。 门外宽敞的门廊台阶上,整整齐齐地站著……七个小女孩。 ——七个。 她们看起来都只有四五岁大,最多不超过六岁。 每一个都穿著乾净整洁但款式各异的小裙子或背带裤,背著一个几乎和她们身子一样大的、鼓鼓囊囊的小行囊。 头髮梳得整整齐齐,小脸洗得白白净净。 但最让人震惊的,是她们的脸。 这七个孩子,长得都太漂亮了,粉雕玉琢,像橱窗里最贵的洋娃娃。 可仔细看,每一张小脸上,都能清晰地看到“熟悉”的影子。 站在最前面、个头也稍高一点的女孩,留著齐耳短髮,表情是超出年龄的冷静。 她那双沉静睿智的眼睛,还有微微抿著的嘴唇弧度,简直和苏清月如出一辙。 只是气质更稚嫩,却同样有种不容忽视的镇定。 她旁边,一个扎著两个翘翘羊角辫的女孩,眼睛圆溜溜的,正骨碌碌地转著,好奇地打量著打开的门和呆住的林夜,脸上憋著笑,一看就是个活泼好动的主。 那灵动的眼神和微微翘起的嘴角,活脱脱是沈幼微温柔模样里藏著的那个俏皮翻版。 再旁边,是一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 一个文静些,眼神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正安安静静地站著; 另一个则显得更活泼,脚尖无意识地一点一点,小脸上写满了“我想动”。 两个女孩,都继承了叶轻柔那种清纯甜美的五官,尤其是那双大眼睛,清澈见底。 双胞胎旁边,站著一个留著利落齐肩发的小女孩。 她站得笔直,双手贴著裤缝,小脸严肃,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周围环境,像在检查安全隱患。 那挺直的背脊和认真的小表情,完全就是秦冰的缩小版,只是脸蛋还带著婴儿肥。 另一个女孩气质很特別,她抱著一个小小的画板,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有些飘忽,仿佛沉浸在只有她能感知的旋律或色彩里。 她身上有种空灵的艺术感,眉眼间的温柔和夏晚晴极其相似。 最后,站在最边上、也显得最“傲”的那个小女孩。 穿著精致的蓬蓬裙,下巴微微抬著,明明年纪最小,却摆出一副“我是女王”的架势。 她那漂亮却带著点小高傲的脸蛋,还有那“生人勿近”的眼神,简直就是慕倾城幼年期的翻版。 七个孩子,七张脸。 每一张,都像是用林夜和六位女主的五官特徵,精心排列组合出来的、最完美的作品。 血缘的纽带,有时候根本不需要证明。 只是看一眼,那种奇异的熟悉感和亲切感就会扑面而来。 …… 林夜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了。 他张著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愣愣地看著眼前这七张酷似某人、却又无比陌生的小脸。 某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和他理智上绝对的否认,在脑海里疯狂打架,让他眼前都有些发黑。 就在这时,为首那个最冷静的小女孩—— 林清月,向前迈了一小步。 她仰起头,用清脆得如同玉珠落盘的奶音,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道: “爸爸。” “我们是你的女儿。” “来自平行世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夜身后,那六个已经石化在门口、表情管理完全失控的美丽女人,用同样平静的语气补上了最后一句: “来接你……和妈妈们……一起回家。” “轰——!” 这句话,像一颗核弹,直接在门口爆炸了。 林夜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出问题了。 爸爸?女儿? 平行世界? 妈妈们?回家? 每一个词他都懂,连在一起,却组成了一句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天书。 他僵硬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身后。 然后,他看到了六张堪称世界名画的脸。 叶轻柔双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迷茫,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秦冰整个人僵成了雕塑,连呼吸都停住了。 她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瞳孔地震,死死盯著那七个孩子。 尤其是那个酷似自己的“小警卫”,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这不可能”到“我在做梦”,再到“这到底怎么回事”,最终定格成一片空白的骇然。 苏清月手里的平板“啪嗒”一声掉在了光洁的地板上,屏幕碎裂的声音都没能让她回神。 此刻,她锐利的眼眸里失去了所有冷静和理智,只剩下纯粹的、顛覆认知的震撼。 她看著那个冷静的小女孩,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身体微微发抖。 慕倾城脸上的高傲和慵懒,更是碎得乾乾净净。 她嘴巴微微张开,像是想尖叫又发不出声音,眼睛瞪得老大,看看那个抬著小下巴的“小女王”,又看看林夜,再看看其他孩子,脑子显然已经过载冒烟了。 沈幼微是最先有“动作”的—— 她腿一软,如果不是下意识扶住了旁边的玄关柜,可能就直接坐地上了。 她看著那个羊角辫的活泼女孩,眼泪无声地就流了下来。 那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一种被巨大衝击力撞出来的、混杂著荒谬、震惊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悸动的泪水。 夏晚晴直接后退了一步,背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她看著那个抱著画板、气质空灵的女孩,呼吸变得急促。 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温柔和巨大的困惑,嘴唇翕动著,却发不出任何音节。 六个女人,六种极致的震惊。 而门口,七个孩子依旧安静地站著,似乎对眼前这幕“全员石化”的场景早有预料。 就在这时,那个甜美可爱、一看就是双胞胎里活泼爱惹祸的那个——林小柔。 她眨巴著和叶轻柔一模一样的大眼睛,目光在六个“妈妈”脸上转了一圈,最后精准地锁定在了表情最碎裂、气质也最“冷”的慕倾城身上。 她突然甜甜地笑了,露出两个可爱的小梨涡。 然后,她张开短短胖胖的双臂,用能甜化人心的奶音,对著慕倾城软软地喊道: “冰山——妈妈!” “抱!抱!” 慕倾城:“……” 她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断了。 冰山般的表情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惊恐的茫然。 她看著那个伸著手、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小豆丁,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脚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向前挪了一小步。 这一小步,像是一个信號。 其他六个孩子立刻动了起来。 林冰冰迈著標准的小正步,走到还在僵直的秦冰面前,抬起小脸,严肃但期待地看著她: “警卫妈妈。” 林晚音抱著画板,轻轻走到夏晚晴面前,仰起脸,露出一个羞涩又温暖的笑: “音乐妈妈。” 林思叶温柔地走向还在流泪的沈幼微,小手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 “温柔妈妈。” 林薇薇蹦蹦跳跳地跑到苏清月脚边,仰著头,圆眼睛笑得弯弯的:“聪明妈妈!” 林清月则依然冷静,她先看了看完全宕机的林夜,然后走到同样当机的叶轻柔面前,轻轻拉了拉她的手:“爱哭妈妈。” 林倾城…… 她看了看被林小柔“霸占”的慕倾城,又看了看林夜。 最后小鼻子哼了一声,別过脸,但小眼神还是忍不住偷偷往林夜那边瞟。 七个孩子,六个“妈妈”,喊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唯独林夜。 他像个局外人一样,被七个从天而降的女儿和六个彻底混乱的“孩子妈”包围在中间。 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看看那张酷似苏清月的小冷脸; 看看那双和秦冰如出一辙的锐利眼睛; 看看叶轻柔的甜美翻版; 看看慕倾城的傲娇迷你版; 看看沈幼微的温柔灵动版; 看看夏晚晴的空灵艺术版…… 他抬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疼。 ——不是梦。 “我……” 林夜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他的目光扫过那六张依旧处在震撼余波中的美丽脸庞,灵魂发出了终极拷问: 我什么时候……成爸爸了? 而且…… 为什么七个孩子管苏清月她们六人……都喊妈妈?” 他的大脑终於不堪重负,发出嗡嗡的轰鸣,里面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所以,这些孩子…… 到底都是我跟谁——生的啊?! 不行!不行! 这信息量太大了! 脑袋真的要炸了啊!! ………… (可惜了,这剧情拿出来,我又能单独写本小说了!感觉我写一本小说,都能拆分成好多本单独的。之后如果开第二卷世界线再铺开,感觉更夸张……每个题材都写进去一遍~哈哈哈。想看啥,啥都有的那种……小作者,又发疯了~继续校正下一章去了,爭取十分钟搞定。) 第178章 来自未来女儿们的「求救」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78章 来自未来女儿们的「求救」 山顶庄园的餐厅,此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混乱。 七个从天而降的小女孩,六位彻底石化、表情管理完全崩溃的绝美女人,还有一个大脑持续宕机、试图重启失败的林夜。 空气里瀰漫著早餐的香气,却也瀰漫著浓浓的震惊、荒谬,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奇异悸动。 林夜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他本能地想否认,想大喊:“这不可能!我什么时候有的孩子?!还一下七个?!”。 但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那七张小脸,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那眉眼,那轮廓,甚至某些细微的表情习惯,都像是一把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他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锁。 血缘的呼唤无声而汹涌,衝击著他摇摇欲坠的理性。 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力的:“我……” 而六个女人,在最初的极致震惊后,眼神渐渐聚焦。 然后齐刷刷地、带著难以置信的审视和一丝被冒犯的羞怒,射向了林夜。 那眼神,仿佛在说: 林夜!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尤其慕倾城,她刚刚被那声“冰山妈妈”和求抱抱的举动弄得心神大乱。 此刻回过神来,冰山脸更冷了,盯著林夜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冻住再敲碎。 林夜百口莫辩,额头都快冒汗了。 就在这时,跟“妈妈们”初步“相认”完的七个小棉袄,又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还在凌乱中的林夜。 林薇薇(沈幼微之女,绰號:开心果) 第一个开口。 她歪著小脑袋,羊角辫隨著动作一晃一晃,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和……一点点嫌弃? 她用小奶音,大声说道:“这个爸爸比我们那个世界的爸爸看起来还要帅一点!就是……”她皱皱小鼻子,“就是看起来有点傻fufu的!像被雷劈了的呆呆鸟!” “噗……”沈幼微下意识想捂女儿的嘴,却又僵住,表情复杂。 林小柔(叶轻柔之女2,绰號:小公主) 她可不管那么多。 在放开慕倾城的腿后(这一动作让慕倾城身体又是一僵),转身就像个小炮弹一样,“噔噔噔”冲向了林夜。 一把抱住他还缠著纱布的小腿,仰起那张甜得能腻死人的小脸。 “爸爸!抱!小柔要爸爸抱高高的!” 林夜浑身僵硬,低头看著这个掛在自己腿上柔软香甜的小糰子,手臂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林冰冰(秦冰之女,绰號:小警卫) 她立刻板起小脸,严肃地指出: “林小柔同志!注意战术纪律!爸爸身上有伤,不可以莽撞衝击!” 那口吻,活脱脱一个小秦冰。 一旁,秦冰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林晚音(夏晚晴之女,绰號:小艺术家) 她抱著画板,悄悄往前挪了一小步。 看著林夜,眼眶慢慢红了,长长的睫毛上沾了细小的泪珠,声音轻得像羽毛: “爸爸……我们……我们好想你……” 那依赖又委屈的小模样,看得人心都要碎了。 夏晚晴的心狠狠一揪,手指蜷缩起来。 林倾城(慕倾城之女,绰號:傲娇女王) 她站在稍远的地方,小下巴抬得高高的,哼了一声,別过小脸。 但眼角的余光却牢牢锁著林夜,小声嘀咕:“看来他果然什么都记不起来了……真让人失望。” 这个傲娇属性,继承得淋漓尽致。 慕倾城:“……” 林思叶(叶轻柔之女1,绰號:小棉袄) 最细心。 她看到苏清月掉在地上的平板,屏幕都碎了,便轻轻走过去,费力地弯腰,用两只小手小心地把平板捡起来,抱在怀里。 然后走到还在发愣的苏清月身边,踮起脚,轻轻把平板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还用小袖子擦了擦边缘,细声细气地说:“聪明妈妈,你的东西掉了。” 苏清月低头看著这个温柔贴心、酷似叶轻柔却又多了一份沉静的小女孩,冰冷理智的面具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混乱之中。 为首的林清月(苏清月之女,绰號:小军师) 她再次上前一步。 她的小脸上没有任何玩笑的神色,只有超越年龄的冷静和一种淡淡的紧迫感。 她从小行囊侧面的口袋里,费力地掏出一份摺叠得整整齐齐的文件,然后举高。 “爸爸,妈妈们。” 她用清脆却异常平稳的奶音,清晰地说道,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们知道这很难接受……所以,我们带来了这个。” 她將文件展开,虽然纸张有些皱巴巴,但上面清晰的医院logo、复杂的图表和最后的结论性文字,却极具衝击力。 “这、这是亲子鑑定报告。” 林清月语速平稳,“来自我们世界的权威机构。证明我们七个人,与爸爸林夜,以及各位妈妈们,存在生物学上的亲子关係。” 她把文件转向林夜,又转向六个妈妈。 林夜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不懂那些复杂的基因位点数据,但最后那几行加粗的结论,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他心上: 【支持xxx为xxx的生物学父亲/母亲……亲权子概率大於99.99%……】 荒谬感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近乎惊悚的错愕。 这东西……看起来太真了。 格式、印章、术语…… 如果这是恶作剧,那也太专业了。 六个女人也看到了那份报告。 苏清月是第一个真正去“阅读”內容的,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椅背。 其他人即使看不懂全部,也被那份文件的正式感和林清月无比认真的態度震慑住了。 林清月收起报告,重新看向林夜,冷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属於孩子的沉重。 “爸爸,你失忆了,我们不怪你。” 她顿了顿,语出惊人。 “但现在,你和妈妈们的感情……进展太慢了。这已经导致了非常严重的后果。” 她转过身,面对六位依旧处于震撼余波中的女主,小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妈妈们,对不起,以这种突然的方式出现在你们面前。但请你们先听我们说完。”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积蓄勇气,然后说出了那句让所有人心臟骤停的话: “这关係到……我们七个,能不能继续存在。” “什么?!” 叶轻柔第一个失声惊呼。 林清月没有立刻解释,而是对其他六个小女孩点了点头。 七个孩子,互相看了看。 然后,在清晨透过巨大落地窗洒进来的明媚阳光下,她们开始做一些简单的动作。 林薇薇抬起自己肉乎乎的小手,对著阳光挥了挥。 林小柔转了个圈,蓬蓬裙的裙摆扬起。 林冰冰伸出食指,指向窗外。 林晚音轻轻晃动抱著画板的手臂。 林倾城不太情愿地,也抬起了自己的小手。 林思叶安静地站著,只是將小手摊开,掌心向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跟隨著她们的动作。 然后,令人窒息的一幕出现了。 在明亮到有些刺眼的阳光下,孩子们身体某些部位的边缘,开始变得……模糊。 不是阴影,不是错觉。 林薇薇挥动的小手手指尖,在某一刻,仿佛融入了阳光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能隱约看到后面窗户的轮廓。 林小柔旋转时,裙摆的蕾丝花边有一小片,顏色淡得几乎消失,像即將消散的雾气。 林冰冰的指尖,在阳光直射下,透出淡淡的、不自然的微光。 林晚音的手臂摆动时,衣袖布料下的手臂在某些角度,薄得像一层纱。 林倾城虽然別著脸,但她抬起的手腕处,皮肤也显得异常白皙通透。 林思叶摊开的小小掌心,掌纹在强光下似乎变得很浅,仿佛轻轻一吹就会散开。 那种透明,不是健康的白皙。 而是一种脆弱的、虚幻的、仿佛隨时会像肥皂泡一样“啪”一声碎掉消失的透明。 如同精心烧制却有了裂痕的琉璃,美丽,却易碎得让人心惊胆战。 “啊——!” 叶轻柔猛地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被旁边的沈幼微慌忙扶住。 然而,沈幼微自己的手也在抖,脸色煞白。 秦冰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死死盯著女儿林冰冰那若隱若现的指尖,呼吸粗重。 苏清月的身体晃了晃,扶住了餐桌边缘,镜片后的眼睛睁到最大,里面充满了骇然和……恐慌。 商场上再大的风浪,也不及此刻眼前景象的万分之一可怕。 慕倾城脸上的冰冷彻底崩解,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恐和一种揪心的疼。 她看著那个傲娇,却此刻显得异常脆弱的小小身影,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夏晚晴的泪水,无声滑落。 她看著林晚音,仿佛看到了世上最珍贵的艺术品正在褪色、消融。 林夜的脑袋,“嗡”的一声。 所有的怀疑、荒谬、不知所措,在这一刻被眼前这残酷的视觉证据衝击得七零八落。 一股陌生的、尖锐的心疼,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那是源於血脉深处的父性本能,无法抗拒。 …… 林清月作为代表,用最简洁的语言,解释了那个听起来如同天方夜谭的“平行时空依存论”。 “我们,是因为爸爸妈妈之间非常非常强大的爱和羈绊,才在另一个世界诞生和存在的奇蹟。”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但是,这个世界的爸爸失忆了。他和妈妈们之间的羈绊变弱了,感情……也一直停在那里,没有往前走。” “而由於主世界內爸爸妈妈的感情线断裂,进展缓慢,所以也间接影响到了我们。” 她看著大人们骤然剧变的脸色,一字一句地说。 “现在我们正在一点点变透明,一点点被我们的世界……抹除。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终极危机,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 林小柔,这时伸出自己那只在阳光下几乎透明了一小半的右手。 朝著离她最近的慕倾城和叶轻柔的方向,小嘴一瘪,金豆豆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带著浓重的、令人心碎的哭腔: “妈妈……爸爸……我们再得不到你们的爱和在一起的能量,就要像吹出来的泡泡一样,『啪』一下……就没有啦……”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妈妈相信!妈妈相信!” 叶轻柔第一个崩溃,她挣脱沈幼微的搀扶。 几乎是踉蹌著扑向林小柔和林思叶,想抱住她们,却又在触及前猛地停住,手悬在半空,生怕自己一碰,就会加速她们的消散。 她泪如雨下,声音破碎。 “告诉妈妈!妈妈该怎么做?妈妈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你们能好好的……” 林冰冰迈步走到浑身紧绷的秦冰面前,伸出那只还有些透明的小手,轻轻拽了拽秦冰的衣角。 她努力想保持严肃,但小脸上也露出了属於这个年龄的害怕。 她看著秦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说: “警卫妈妈……保护我们。冰冰……冰冰怕。” 秦冰的心臟,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 所有的原则、理性、怀疑,在这一刻被汹涌而来的母性本能和心疼彻底淹没。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蹲下身。 一把將林冰冰紧紧搂进怀里,手臂箍得有些用力,声音沙哑低沉: “不怕……妈妈在。妈妈保护你。” 感受到怀里小小身体真实的、略带凉意的触感,秦冰的眼眶瞬间红了。 林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蹲下身,对孩子们柔声道:“別怕,让爸爸帮你们……看看。” 他运起【玄黄医术】,指尖凝聚起一丝温热的內息,极其轻柔地挨个搭上孩子们的手腕脉搏。 脉象平稳有力,除了有些受惊后的微快,没有任何病症的跡象。 身体机能是健康的。 但不死心的他,又悄然运转了【情报探查】能力,將感知集中在眼前的七个孩子身上。 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他的心沉入了谷底。 一种难以言喻的“存在感”正在从她们身上缓慢地、持续地流失。 就像沙漏里的沙,虽然缓慢,却坚定不移地减少。 她们与这个世界的“锚点”,正在变得脆弱…… 这不是疾病,是一种更根本的、关乎“存在”本身的危机。 看到林夜眉头紧锁、脸色难看的样子,被秦冰抱著的林薇薇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点小得意,又有点说不出的难过。 她摇摇头,用清脆的声音说:“爸爸,没用的!你『以前』早就给我们看过啦!而且还是你和妈妈们一起,想办法把我们送来这里的呢!” 她眨了眨眼,继续说:“你说过,这里才是一切的『源头』,只有在这里,让“爱”重新连接上,我们才有希望!” 林晚音也依赖地靠了过来,小脑袋轻轻靠在林夜没受伤的那边肩膀。 带著泪痕的小脸上,露出全然的信任,小声问。 “爸爸……你一定会治好我们的,对吧?” 七个孩子,十四只清澈的眼睛。 带著恐惧、依赖、期盼…… 全部聚焦在林夜身上。 那些荒谬的平行世界理论,那些难以置信的亲子关係。 在孩子们逐渐透明的身体和纯真绝望的眼神面前,都变得不再重要。 …… 林夜看著这七张酷似自己和身边女人们的小脸,看著她们眼中那份毫无保留將他视为“唯一救赎”的信任,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也被碾碎了。 心疼,揪心。 还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瞬间充斥了他的胸腔。 他伸出没有受伤的左手,动作有些生疏,却无比坚定地,轻轻摸了摸靠在自己肩头的林晚音的小脑袋,然后目光扫过所有孩子,用力地、郑重地点了点头。 “嗯。”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破开迷雾的决心。 “爸爸,答应你们。” “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们,让你们健健康康、结结实实地一直存在下去。” 他顿了顿,看著眼前这群从“未来”找上门的小小救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现在,快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第179章 房间分配——深夜家庭会议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79章 房间分配——深夜家庭会议 山顶庄园的客厅,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又掺杂著一种奇异的温馨。 七个小女孩被安排坐在最柔软的长沙发上,每人手里捧著一杯温热的牛奶,小口小口地喝著。 她们暂时恢復了正常,透明的跡象在离开强烈阳光后似乎减弱了。 但那份脆弱感,依然縈绕在每个人心头。 七个大人——林夜和六女,则围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和椅子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时不时地飘向那群安静得异常的小小身影。 苏清月深吸了一口气,率先强制自己从那种心臟被揪紧的状態中脱离出来。 她推了推眼镜,儘管指尖还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但声音已经恢復了惯有的冷静和条理。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 她开口,目光扫过其他五人,最后落在林夜身上。 “当务之急,是必须把孩子们留在身边,时刻观察情况,並想办法……解决她们的问题。” 这一点,无人反对。 就连最觉得荒谬和混乱的林夜,在看到孩子们那依赖又害怕的眼神后,也默默点了头。 血脉的呼唤和眼前残酷的现实,让他无法置身事外。 “那么,第一个问题。” 苏清月继续道,语气像在分析商业案例,只是內容截然不同。 “住宿。庄园的房间虽然多,但符合儿童居住要求、且能让我们就近照顾的,並不多。需要重新分配。” 她话音刚落,坐在沙发上的林薇薇立刻举起了小手,羊角辫跟著一晃:“报告!聪明妈妈,我们有个方案!” 大人们的目光,集中过去。 林清月拍了拍妹妹的手,示意她安静。 然后自己站了起来,走到大人们围坐的圈子边缘,仰著小脸,用清晰的奶音陈述: “我们可以七个住一间。但需要一间足够大的儿童房,放得下足够的床和我们的东西。” 这个提议让大人们微微点头,孩子们住在一起,互相有伴,也方便统一照顾。 但林清月下一句话,就让所有人的表情瞬间凝固。 “但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夜,又扫过六个妈妈,语气理所当然。 “爸爸和妈妈们,必须都住在我们隔壁的主臥室。这样晚上如果有什么事,或者我们需要『能量』,才能最快找到你们。” 爸爸和妈妈们…… 都住在……隔壁主臥? “都”??! 这个字像一颗小炸弹,在六个大人之间炸开。 叶轻柔的脸“唰”地红透了,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低著头,耳朵尖都红得滴血。 和、和林夜…… 还有其他人……住一间主臥? 这……这怎么可以?! 秦冰的表情僵了僵,耳朵后面也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 她下意识地想反驳,但看著女儿林冰冰投来带著期待和不安的目光,话又噎在了喉咙里。 苏清月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飞快地闪烁了几下,似乎在急速思考这个提议的合理性与可行性。 她的耳根,此刻也微微发热。 慕倾城先是一愣,隨即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眼睛里闪过跃跃欲试的光芒。 和未婚夫住一起?还有这群女人? 好像……很有意思? 但她很快又故意板起脸,哼了一声,別过头去,只是眼角余光一直瞟著林夜。 沈幼微的脸也红得像煮熟的虾,她偷偷看了林夜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手指揪著自己的衣角,心臟怦怦直跳。 夏晚晴相对平静一些,但白皙的脸颊上也晕开了淡淡的粉色,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 林夜,只觉得头皮发麻。 和六个女人……共处一室? 还是臥室? 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他张了张嘴,原本想说什么,比如“这不合规矩”、“不方便”之类的。 可是,七个孩子,十四只清澈纯净的眼睛,正眼巴巴地望著他们。 那眼神里有期待,有害怕,有全然的信任,仿佛在说: 爸爸妈妈在一起,我们才能安心,才能好起来。 在这种眼神的注视下,任何成年人的“规矩”和“尷尬”,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苏清月再次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做出了决断。 她看向其他五个女人,虽然各自脸上都染著红霞,眼神躲闪,但……没有人明確出声反对。 “可以。” 苏清月的声音有些乾涩,但很清晰。 “主臥空间足够大。我马上让人重新布置。” “耶!” 林薇薇第一个欢呼起来,其他孩子的小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林晚音蹭到夏晚晴身边,小手轻轻拉住妈妈的衣袖。 仰起脸,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细声细气地说: “妈妈,晚上你唱歌的时候,爸爸睡得最好……呼吸都会变慢。” 她记得可清楚了。 夏晚晴的脸“轰”的一下,彻底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孩子……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其他几个小女孩也凑到各自的妈妈身边,咬著耳朵说起悄悄话。 內容无非是“爸爸喜欢喝温一点的水”、“爸爸看书时不喜欢被打扰”、“爸爸其实怕黑(虽然一直不承认)”之类的小习惯。 直把几位妈妈听得面红耳赤,心里却又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涩的甜蜜。 这些细节,仿佛是连接著另一个未知时空的她们,与此刻失忆的林夜之间,最真实的纽带。 …… 夜幕降临。 庄园顶层那间最大的主臥室,已经被佣人们以极高的效率改造完毕。 原本奢华的特大號大床被移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七张並排摆放的、舒適的单人床。 床头柜、衣柜等不必要的家具也被清走,留出了宽敞的走动空间。房间足够大,即使放了七张床,也不显得拥挤,反而有种奇特的……集体宿舍感。 …… 晚上九点。 七个女儿在隔壁儿童房乖乖睡下后,六个女人和林夜,表情各异地走进了这间改造后的主臥。 看著眼前一字排开的七张床,气氛一度非常尷尬。 谁睡哪里? 怎么睡? 最后还是苏清月发挥了她的统筹能力,快速指定了床位顺序: 从靠近门口开始,依次是秦冰、沈幼微、叶轻柔、林夜、夏晚晴、苏清月、慕倾城。 理由很充分: 秦冰靠近门口方便应对突发情况,叶轻柔胆子小睡中间有安全感,慕倾城……睡最里面免得半夜溜去儿童房嚇到孩子,或者骚扰林夜。 对於自己被安排在正中间,左右都是人,林夜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 深夜。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 七个人,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却都没什么睡意。 “说说吧。” 苏清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孩子们说的『办法』,具体我们该怎么执行?怎么增加……羈绊和『爱』的能量?” 这个话题,让房间里的空气又曖昧了几分。 慕倾城最直接,她“唰”地一下从自己的床上坐起来,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直勾勾地盯著中间那张床上的林夜。 “这还不简单吗,未婚夫?”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刻意的娇媚和理直气壮。 “女儿们需要我们的『爱』才能恢復!那我们就给她们啊!” 她掀开被子,作势就要往林夜的床上扑: “还犹豫什么?现在!立刻!马上!我们……” 她话还没说完。 旁边床上的秦冰反应极快,猛地探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把她拽回了自己的床位,低喝道: “慕倾城!你胡闹什么!孩子们还在隔壁呢!” “唔……唔……唔!” 慕倾城挣扎了两下,瞪了秦冰一眼,但也没再继续扑。 不过,她的话,却像一块石子投进了其他人心湖。 黑暗中,好几道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了林夜的方向。 確实…… 如果关係能更进一步,羈绊和爱,理论上肯定会加深。 这似乎……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而且,她们本身就倾心於林夜,之前只是因为六人之间的微妙平衡和林夜失忆后的態度,才僵持不下。 现在,为了救女儿,似乎……有了一个打破僵局,且正当无比的理由?! 这个念头,在好几个人的心里悄悄滋生。 “不行!” 苏清月冷静甚至有些冰冷的声音,斩断了刚刚升起的曖昧气氛。 她也坐了起来,月光勾勒出她清晰的侧脸轮廓。 “其他方式,都可以尝试。但唯独这一点,绝对不行。”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黑暗中的同伴,最后定格在林夜隱约的轮廓上。 “尤其是……不能和在座的任何人,发生实质性的关係。这是底线。” “为什么?!” 慕倾城扒开秦冰的手,不服气地反问。 “这不是最快最有效的吗?既能加深感情,又能传递『能量』,说不定……” 她语速飞快,带著一种破罐破摔的大胆。 “说不定直接怀上了,还能双倍稳固她们未来的存在呢!苏清月,这明明一举多得!你难道忍心看著小清月消失吗?” 她提到了林清月,试图攻破苏清月的防线。 苏清月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我……怎么可能不想救小清月。” 这时,林夜也坐了起来。 他示意慕倾城冷静,然后轻轻拍了拍旁边苏清月的肩膀,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沉稳。 “我能理解大家,迫切想救孩子们的心情。” 他顿了顿,整理著思绪。 “但就算真的那么做了,孩子们就一定能恢復吗?” 他运用起【逻辑思维强化】,缓慢而清晰地解释道: “她们不是来自我们这条时间线的未来,也不是过去。 她们是衍生平行时空的存在。按照我目前的理解和逻辑推断:同一个体,在同一个『世界线』或『时空连续性』內,应该具有唯一性。” 他看向黑暗中,一双双突然专注起来的眼睛,继续道: “那么,在我们这个世界,此刻,她们『本身』是尚未被定义、尚未诞生的。她们现在能以独立个体形式存在,恰恰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她们』还不存在。” 紧接著,林夜的语气变得严肃: “但如果真的按照倾城刚才说的那样做……当新的胚胎在这个世界被定义、被孕育,那是否意味著,这个『世界线』开始生成属於它自己的『林夜之女』? 那么,从衍生世界过来的她们——这些基於『父母深厚感情』而存在的投影或奇蹟。 反而可能会因为『正主』开始出现,而失去存在的根基,直接消失。 甚至还来不及回到她们的那个时间线和世界……” “什么?会直接消失?!” 叶轻柔惊惶的声音,带著哭腔响起。 其他几人,也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心里刚刚冒出的那点大胆念头,瞬间被这盆冰水浇灭,只剩下后怕。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只能看著她们一点点透明,消失吗?” 沈幼微的声音,带著无助。 “先按照孩子们说的,给她们更多、更直接的关爱。同时,增进我们彼此之间的联繫。 我们现在不是已经住在一起了吗?日常的陪伴、关心、共同的回忆,这些都应该能產生『羈绊』和正面的情感能量。” 林夜看向窗外的月光:“明天开始,我们多陪陪她们,观察一下情况。” “如果透明化有减缓甚至逆转的跡象,就说明方法有效。如果没有,我们再一起想办法,调整策略。”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 六位女士闻言,虽然心急如焚,但也知道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 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但过了没多久,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先是叶轻柔,她抱著自己的枕头和被子,轻轻挪到了林夜床边的地板上,铺好,躺下。 小声解释:“我、我离你近一点……安心。” 接著是沈幼微,她也默默把自己的床铺挪得离林夜更近了一些。 夏晚晴犹豫了一下,也悄悄调整了床的角度。 慕倾城哼了一声,动作却最大,直接把床推得和林夜的床並排,只留下一个窄窄的过道。 秦冰和苏清月对视一眼,最终也无奈地、悄无声息地调整了自己床铺的位置。 於是,在月光下,原本一字排开的七张床,变成了以林夜的床为中心,其他六张床呈半圆形环绕的布局。 仿佛——眾星拱月。 此刻,她们心里都存著同一个念头: 就算不能“更进一步”,那睡近一点,总归也算增进关係和感情羈绊吧? 说不定……能多传递一点“能量”给女儿呢? 当然,更深层的那种“试试更进一步”的念头,依然像小火星一样埋在心底。 只是眼下谁都不好意思提,也没有理由,去做那个率先点燃的人。 ——当然,如果真要试试。 ——也是比较安全的那种,以增加彼此感情为主。 林夜看著周围黑暗中隱约的轮廓,感受著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心里五味杂陈。 七个从天而降的女儿,六个环绕在侧、心思各异的绝世美人…… 他嘆了口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还要早起带娃呢! 第180章 早餐升级——僚机团的终极震撼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80章 早餐升级——僚机团的终极震撼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还没完全驱散山间的薄雾,山顶庄园的厨房已经变成了战场。 不,是比战场更混乱的地方。 原先的早餐修罗场,是六位女士各显神通,暗中较劲,变著法子给林夜准备食物。 而现在,参战人数直接翻倍,还不止。 ——七个小女孩,像一群活泼又挑剔的小指挥官,彻底接管了早餐的指挥权。 “我要吃聪明妈妈,做的太阳蛋!要糖心的!” 林清月端坐在厨房入口的高脚椅上,晃著小腿。 冷静地提出要求,目光看向正在系围裙的苏清月。 苏清月动作一顿,推了推眼镜:“糖心……几分熟?” “七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林清月,精准回答。 “爸爸也喜欢七分,流心但不能太生。” 苏清月耳根微热,转身去拿鸡蛋。 “我要温柔妈妈,煮的蔬菜粥!” 林薇薇,蹦蹦跳跳地跑到沈幼微身边,抱住她的腿。 “要加一点点肉鬆,还要小葱花!” 沈幼微温柔地笑著点头:“好,薇薇等等,妈妈这就给你做。” “爱哭妈妈!小柔要吃你烤的小饼乾!上次那种小熊形状的!” 林小柔,扑向正在不知所措的叶轻柔。 叶轻柔手忙脚乱:“啊?现在烤?来得及吗?我、我去看看还有没有材料……” “注意,厨房安全!” 林冰冰板著小脸,站在相对空旷的地方,目光锐利地扫视著。 “林小柔同志,不要奔跑!林薇薇同志,不要贴近灶台!妈妈们,使用刀具请注意规范!” 秦冰在一旁看著女儿一本正经维持秩序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里却软成一片。 她默默走到刀具架旁,把几把比较锋利的水果刀往里面收了收。 林晚音安静地坐在厨房的小餐桌旁,面前铺开一张白纸,正用蜡笔画著什么。 她抬起头,对正在倒牛奶的夏晚晴软软地说: “音乐妈妈,爸爸早上喜欢喝温的,不要太烫。” 夏晚晴脸一红,轻轻“嗯”了一声。 把刚倒出来的牛奶,又放回微波炉加热了几秒。 林倾城则抱著手臂,靠在冰箱门上,小下巴抬著,目光在忙碌的大人们身上扫过。 最后落在被围在中间、一脸茫然的林夜身上,哼了一声:“看来笨蛋爸爸,还是只会等著吃。” 林夜:“……” 他感觉自己,像误入幼儿园炊事班的壮丁。 林思叶最贴心,她悄悄走到林夜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细声说: “爸爸,你別站著呀,你可以帮忙的。” 话音刚落,林薇薇的大嗓门就响彻了整个厨房: “对!光妈妈们做怎么行!” 她叉著腰,圆眼睛亮晶晶的,宣布了终极指令—— “我们要吃!爸爸和妈妈们!一起做的!爱心早餐!” “噗——” 正在喝水的慕倾城,差点被呛到。 其他几位女人的动作,也齐齐一顿。 一起做? 林夜和……她们? 林夜一阵头皮发麻,但在七双充满期待和不容拒绝的清澈眼睛注视下。 他只能硬著头皮,挽起袖子:“……好,一起做。” 接下来的半小时。 厨房变成了混乱又有序的流水线,林夜则是那块哪里需要,就往哪搬的“砖”。 “爸爸!帮聪明妈妈拿一下胡椒粉!在最上面那个柜子!”林清月指挥。 林夜转身去拿,苏清月正好也伸手去够。 两人的手在空中短暂碰触,苏清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林夜也有些尷尬地摸了下鼻子。 “未婚夫!过来帮我搅一下蛋液!我手酸了!” 慕倾城理直气壮地使唤。 林夜走过去,接过打蛋盆。 慕倾城就站在他旁边,几乎贴著他胳膊,指点著:“顺时针!用力点!” 髮丝间的玫瑰香气,若有若无。 “林夜,帮我把那边的菠菜洗一下好吗?” 沈幼微温声请求。 林夜点头,走到水池边,沈幼微正在切番茄,两人肩並肩站著,气氛安静却微妙。 “爸爸!饼乾的模具我找不到啦!” 叶轻柔带著哭腔喊道。 林夜又赶紧转身,去帮她翻找橱柜。 蹲下身时,叶轻柔也弯腰过来看,两人的头差点撞在一起,叶轻柔脸瞬间红透。 “林夜,盐。” 秦冰言简意賅,递过盐罐时手指不经意擦过林夜的手背。 夏晚晴没说话,只是把温好的牛奶递给他,眼神温柔,指尖的触碰带著牛奶的温度。 林夜像个陀螺一样在六个女人和七个孩子的指令中打转,手忙脚乱,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 原本井然有序、暗中较劲的厨房。 此刻麵粉飞扬,蛋壳乱掉,蔬菜叶子落在地上,充满了烟火气的混乱。 最终端上桌的早餐,卖相实在谈不上好。 苏清月的太阳蛋边缘有点焦,糖心倒是合格了。 沈幼微的蔬菜粥稠了一点,肉鬆洒得不太均匀。 叶轻柔的小熊饼乾有些烤过了,顏色偏深。 慕倾城搅拌的蛋液,煎成的蛋卷形状有点散。 秦冰烤的麵包片,也有点硬。 夏晚晴温的牛奶温度刚好,但杯子拿错了,不是林夜常用的那个。 林夜参与的部分,更是难以评价——洗的菠菜里还有细沙,帮忙切的火腿厚薄不一。 但是,七个孩子围坐在特意换上的大长桌旁。 看著面前这份“合作成果”,小脸上都露出了灿烂无比的笑容。 “开动啦!” 林薇薇率先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口粥塞进嘴里。 鼓著腮帮子嚼啊嚼,眼睛幸福地眯成月牙: “好吃!温柔妈妈和爸爸一起做的粥最好吃!” “嗯!” 林小柔抓起一块有点焦的饼乾,“咔嚓”咬了一口,笑得甜甜的。 “爱哭妈妈和爸爸做的饼乾,是甜的!” 林冰冰小口喝著牛奶,严肃点评: “温度標准,符合早餐摄入要求。音乐妈妈和爸爸配合良好。” 林晚音小口吃著蛋卷,细声说:“有妈妈的味道,也有爸爸的味道。” 林倾城虽然还是傲娇地小口吃著,但没再挑剔。 林清月和林思叶安静地吃著,但嘴角都带著满足的笑意。 七个孩子异口同声,奶声奶气却无比真挚地说: “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早餐!” 林夜看著孩子们狼吞虎咽、一脸幸福的样子,又看看身边六位女士。 她们脸上或多或少都沾著麵粉或油烟,头髮有些凌乱,围裙也歪了。 早没了平日里的精致优雅,显得有些狼狈。 但她们的眼神,看著孩子们,看著这桌乱七八糟的早餐…… 再彼此对视时,里面没有了往日的刀光剑影或尷尬,反而多了一丝无奈的苦笑,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 好像经过这一早上的鸡飞狗跳,某种无形的隔阂,被麵粉和油烟冲淡了一些。 林夜心里那点尷尬和手忙脚乱后的鬱闷,也在这片温暖嘈杂中消散了。 他拿起自己面前那份卖相不佳的早餐,咬了一口。 嗯?味道確实不怎么样。 但心里,却有点暖。 就在这时—— “叮咚!叮咚!叮咚!” 急促的门铃声响了起来,打破了餐厅的温馨。 陈妈快步走来,表情有些古怪。 “林先生,苏小姐,外面来了几位客人,说是听说火灾的事,特意来探望林先生的。” 探望? 林夜和六女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 谁会这么早组团来? 林夜擦了擦嘴:“我去看看。” 他走到玄关,打开门。 门外,齐刷刷站著六个人——林枫、萧战、顾北辰、天衍宗林夜、萧辰、墨渊。 原男主天团,一个不少,全员到齐。 他们手里都提著果篮、补品之类的东西,脸上带著关切,或复杂的表情。 然而,当门完全打开。 门內的景象,映入他们眼帘时—— 时间,仿佛凝固了。 玄关正对著的宽敞客厅里,三个小女孩正在追著一个毛线球跑来跑去,笑声清脆。 是林薇薇、林小柔和故意“不小心”把线球丟出去的林倾城。 旁边,林冰冰背著小手。 一脸严肃地沿著客厅边缘“巡逻”,小眼神锐利地检查著窗户和摆设。 靠窗的阳光下,林晚音坐在地毯上,专注地在画板上涂涂抹抹。 沙发旁。 林清月和林思叶头靠著头,正在看一本大大的图画书,安静又乖巧。 七个孩子,七个活生生、会动、会笑、容貌精致酷似“某人”组合的小女孩! 而餐厅方向,还隱约传来叶轻柔温柔的声音: “小柔,慢点吃,別噎著。” 沈幼微的轻笑,以及碗碟碰撞的轻微声响。 林枫脸上的关切,僵住了。 慢慢变成了极致的错愕和茫然,他手里的果篮“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萧战刚毅的脸庞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几下。 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著那个正在“巡逻”的缩小版——秦冰。 顾北辰手里昂贵的补品盒子滑落,他浑然不觉,嘴巴微微张开。 看著客厅里那几个孩子,又猛地抬头看向开门的林夜,眼神像是在看外星人。 天衍宗林夜,手里的药箱差点脱手。 他修行多年古井无波的心境,此刻掀起了滔天巨浪,目光惊疑不定地在孩子们和林夜之间来回扫视。 萧辰张大了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电竞天才的大脑完全死机了。 墨渊手里精心准备的乐谱册子散落一地,他俊美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世界观崩塌的震撼。 六个人,十二道目光,死死地盯在客厅里那七个孩子身上。 脑子里的念头,疯狂刷屏: 孩子?! 这么多孩子?! 看起来都好几岁了?! 长得……像林夜和……她们?! 这怎么可能?! 这才过去多久?!火灾不是前几天的事吗?! 就算立刻怀孕,也生不出来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感觉自己的心臟和认知,遭到了十四重的连环暴击!(七个孩子x双重父母的基因衝击) 早知道……就不该跟著来! 这哪是探望伤员? 这简直是,来自精神层面的核爆打击! …… 林枫的目光,越过孩子们,看向餐厅方向。 他看到了叶轻柔,正温柔地给林思叶擦嘴角。 那张总是带著清纯羞涩的脸上,此刻洋溢著一种他从未见过,充满母性光辉的温柔和满足。 那光芒如此耀眼,如此自然,仿佛她生来就该是这样一位“母亲”。 林枫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点不甘和执著。 在这个画面面前,显得那么可笑,那么微不足道。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將目光转向门口同样有些愣住的林夜。 脸上的震惊、错愕、不甘、复杂…… 最终都化为了一片空白的疲惫,和一丝彻底的释然。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声音乾涩,却清晰无比地说道: “林夜……你贏了。”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客厅里那些鲜活的小生命,以及隱约可见的那几道忙碌的倩影…… 最终认命般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彻底……贏了。” 第181章 谁是「正宫」?——女儿的排序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81章 谁是「正宫」?——女儿的排序 山顶庄园的门口,气氛一度非常尷尬。 六位原男主——林枫、萧战、顾北辰、天衍宗林夜、萧辰、墨渊,像六尊被雷劈过的雕塑,站在清晨的微风里。 目光呆滯地看著客厅里那七个活蹦乱跳、容貌酷似某对组合的小女孩。 他们带来的果篮、补品、药箱、乐谱散落一地,也无人去捡。 大脑彻底宕机,需要时间重启。 林夜站在门口,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难道说:“嗨,这些是我和她们在平行世界的女儿,因为我和她们感情进度卡住了,所以女儿们快消失了,现在穿过来求救”?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离谱。 更何况,这涉及孩子们最大的秘密和安危。 他不可能对任何人,哪怕是这些曾经的“对手”轻易透露。 六个女人也陆续走到了门口附近,看著外面石化的六人,表情复杂。 有尷尬,有歉然,但更多的是一种微妙的、连她们自己都未察觉的坦然。 ——当看到这些孩子后,她们与眼前这些男人之间那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牵连,似乎也彻底断了。 最终,还是苏清月最先恢復常態。 她走上前,对门外的六人微微頷首,语气是惯有的冷静疏离: “谢谢各位前来探望。林夜的伤已无大碍,孩子们……也需要安静的环境。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这话客气,但意思很明显:你们可以走了。 林枫第一个回过神来。 他弯腰,有些机械地捡起掉在地上的果篮,目光却忍不住又飘向客厅里正被叶轻柔轻声叮嘱著什么的林思叶。 心中最后一点不甘的余烬,也彻底熄灭了。 林枫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对林夜点了点头,声音乾涩: “……你好好休息。” 说完,几乎是有些狼狈地转身,率先离开了。 背影有些落寞,却也带著一种解脱。 这边,萧战深深地看了秦冰一眼,又看了看那个小脸严肃、正在模仿秦冰站姿的林冰冰。 刚毅的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秦冰和林夜分別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然后沉默地弯腰捡起自己的东西,大步离去。 他是军人,接受现实的速度最快,但心里的震撼恐怕需要更长时间消化。 顾北辰的目光在苏清月和客厅里冷静看书的林清月之间,来回了几次。 那张向来运筹帷幄的霸总脸上,罕见地露出了茫然和挫败。 他弯腰拾起昂贵的补品盒子,轻轻放在门廊边,对苏清月低声道: “保重。” 然后也转身离开,步伐不如往日稳健。 天衍宗林夜最为淡然,但眼前这一幕也远超他的认知范畴。 他拾起药箱,对林夜和慕倾城打了个招呼,道了声“福生无量”,便飘然离去。 只是脚步略显匆忙,仿佛身后有什么顛覆道心的东西在追赶。 萧辰抓了抓头髮,看看沈幼微,又看看那个正对沈幼微做鬼脸的林薇薇。 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 “幼微姐,你……挺好的。那个……新开的电竞馆,隨时欢迎你来玩。” 说完他直接跑了,这位年轻的天才显然还没学会如何应对这种“超纲”场面。 最后,只剩下墨渊。 这位乐坛最年轻的教父,定力似乎最好,也或许是被震撼得最深。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目光灼灼地看著夏晚晴,又死死盯住那个坐在地毯上安静画画的林晚音。 他一步步走上前,无视了林夜略带警惕的眼神,蹲下身,与林晚音平视。 林晚音停下画笔,抬起小脸,好奇地看著这个陌生、很好看的叔叔。 墨渊看了她很久,仿佛在透过这张小脸,看向某个遥远的、他未曾参与的过去。 他伸出手,似乎想摸摸孩子的头,但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夏晚晴,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沙哑和激动: “晚晴……她……她和你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他的目光又转向林晚音,眼神变得异常柔和,甚至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喜爱。 “这孩子的眼睛,看世界的角度,也和你当初……一模一样。” 他忽然站起身,转向林夜,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 “林夜,我想做这孩子的乾爹。 我愿意倾尽所有资源,培养她的音乐天赋,她將来一定会是乐坛最耀眼的……” “不行!” 林夜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乾爹? 开什么玩笑!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些,不太好的网络记忆和联想。 如果是儿子,有六个本事不小的“乾爹”照应,听起来还不错。 但女儿? 绝对不行! 这个词在他听来就带著点別样的意味,让他本能地排斥和警惕。 他的女儿,有他这个亲爹就够了,要什么乾爹! 墨渊被他如此乾脆利落地拒绝,愣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好看。 “为什么?我是认真的!我可以给她最好的……” “没有为什么。” 林夜打断他,態度坚决。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的女儿,不需要认乾爹。她们有妈妈,也有我,足够了。” 林夜的反应,让六位女士都有些意外。 她们虽然也对“乾爹”这个称呼,感觉有点彆扭,但没想到林夜会如此抗拒。 不过,看到林夜这副护犊子般的態度。 她们心里反而莫名地安定了一些,甚至有点……小小的甜意。 夏晚晴也轻声开口,婉拒了墨渊: “墨渊先生,谢谢你的赏识。 但晚音还小,我们只想她平安快乐地长大。 音乐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墨渊看著林夜戒备的眼神,又看看夏晚晴温柔却疏离的態度,以及另外几位女士明显不赞同的神色,终於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和不可能。 他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调整过来,恢復了那份教父的优雅与疏离。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林晚音,对夏晚晴和林夜点了点头: “是我冒昧了。告辞。” 转身离去时,背影依旧挺拔,却难掩那份彻底的黯然。 送走了这六位心情复杂的访客,庄园终於恢復了平静。 …… 接下来的时间,完全是父母与女儿的亲子时光。 为了陪伴女儿。 苏清月和慕倾城这两位平日里工作狂的女强人,第一次毫不犹豫地將所有重要的会议和商业决策推迟或委託给了绝对信任的副手。 公司的事务? 此刻,都比不上女儿们一个依赖的眼神。 当天晚上,孩子们在儿童房安然入睡。 透明化跡象在充满关爱的环境下似乎真的稳定了一点点。 大人们也终於能稍作喘息,聚集在客厅。 然而,还没等他们討论什么,儿童房虚掩的门缝里,就传出了压低的、窸窸窣窣的討论声。孩子们似乎还没睡著。 大人们,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最开始是林薇薇,兴奋的小奶音: “我们来给妈妈们排排序吧!就像故事里的皇后和妃子!” 这话让客厅里的六个女人,瞬间竖起了耳朵,表情各异。 林冰冰严肃地反驳:“薇薇同志,不要乱用比喻!妈妈们都是平等的!” 林倾城轻哼了一声:“平等?那以后谁说了算?吵架了听谁的?当然要排!” 这时,林清月冷静的声音响起: “如果要排序,不能单纯按感情。应该按对家庭的贡献度、战略重要性以及……嗯,某些特殊规则。” 大人们的心,提了起来。 只听林清月条理清晰地说: “第一,肯定是聪明妈妈。 她是总军师,负责制定家庭发展战略、资源配置和危机处理。 没有她,我们家可能会在財务和外部事务上陷入混乱。” 客厅里的苏清月身体微微一僵,手指无意识地蜷缩。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有被认可的暖意,也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第二,应该是警卫妈妈。” 林冰冰立刻补充,语气带著自豪。 “负责安全保障、纪律维护和应急行动,是家庭稳定的基石。” 秦冰抿了抿唇,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柔和了些许。 “第三嘛……” 林薇薇抢著说,“我觉得是温柔妈妈!她负责后勤保障、情绪调和和日常温馨度,是我们家的『温度调节器』!” 沈幼微脸红了红,心里甜甜的。 “第四!应该是音乐妈妈。” 林晚音细声细气地说,“负责艺术氛围营造、情感表达和心灵治癒,是家庭的『灵魂工程师』。” 夏晚晴温柔地笑了笑。 “第五,是爱哭妈妈。” 林思叶温柔地补充,“负责纯真情感输出、细节关怀和营造被需要感,是家庭的『柔软核心』。” 叶轻柔眼眶又有点红了,这次是感动的。 “那……那我妈妈呢!” 林倾城不满的声音响起。 林薇薇嘿嘿一笑:“傲娇妈妈,排第六!” “凭什么!”林倾城炸毛。 “因为,你最小呀!” 林小柔天真无邪地说: “大家都得让著你!而且你负责……负责『活力激发』和『打破沉闷』!爸爸有时候太闷了,需要你刺激一下!” 客厅里的大人们:“……” 慕倾城气得小脸鼓鼓的,但听到“大家都得让著你”和“活力激发”时,又莫名有点想笑。 最终哼了一声,没再反驳。 林清月,这时总结道:“所以,排序不是谁更重要,而是分工不同。 而且,这个排序会动態调整的。比如如果傲娇妈妈哪天做出了重大贡献……” 孩子们后面还说了什么,大人们已经没太听清了。 六位女士面面相覷,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紧张、醋意,慢慢变成了愕然…… 最后,化为一抹无奈的苦笑和释然。 原来在未来和另一个世界的孩子们眼中,她们的家庭是这样的? 並非一人独享,而是各有位置,各司其职,像一个……奇特的共同体? 这个认知,悄然地冲淡了她们心中那些关於“唯一”、“正宫”的执念和剑拔弩张。 敌对的情绪。 在孩子们天真却似乎洞察本质的童言童语中,莫名地缓和了许多。 深夜,孩子们似乎终於睡著了。 大人们准备回房休息时,儿童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林倾城抱著她的小兔子玩偶,溜了出来,径直跑到慕倾城面前,仰起小脸。 慕倾城蹲下身,看著女儿。 林倾城伸出小手,拉了拉慕倾城的衣角,小声说: “傲娇妈妈,你以后……可以不跟聪明妈妈吵架吗?” 慕倾城一愣。 林倾城眨巴著和慕倾城极为相似的漂亮眼睛,里面满是纯真的期盼。 “我……我很喜欢清月姐姐的。 她懂好多,会保护我们,还会教我们认字。 你们吵架,清月姐姐会难过,我也会难过的。” 慕倾城看著女儿,那毫不作偽的关心和请求。 心里最坚硬的那个角落,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软软的。 她平时和苏清月针锋相对,更多是一种习惯和不服输。 此刻被女儿点破,还牵扯到孩子安危。 慕倾城突然觉得之前的那些爭吵,有些……幼稚。 她抿了抿唇,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的红晕。 但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林倾城柔软的头髮,低声应道: “……嗯,妈妈儘量。” 林倾城立刻笑了,像得到糖果一样满足,抱了抱慕倾城,然后乖乖回房睡觉了。 慕倾城站起身,看著女儿关上的房门,又看看不远处也正看向她的苏清月。 两人目光接触,第一次没有火花。 只有一丝淡淡的尷尬,和某种心照不宣的缓和。 (好睏!今晚先一章,明早再补一章。也许是天冷了,最近熬不动夜了,老打瞌睡……各位,晚安) 第182章 第一次透明化危机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82章 第一次透明化危机 日子像被按下了加速键,却又填充了前所未有的柔软和喧闹。 山顶庄园成了七个孩子的乐园,也成了七个大人重新学习“家庭”这门课的教室。 而林夜,这位失忆又被迫上岗的父亲,在血脉本能的驱动下,以惊人的速度进入了角色。 短短几天,他靠著【微表情分析】和【情报探查】仿佛无师自通了某种“读心术”。 林清月只是抿了抿嘴唇,视线在水杯上多停留了半秒,林夜就已经將温好的水递到了她手边。 小姑娘抬头看他,冷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然后小声道:“谢谢!爸爸。” 林薇薇玩得满头大汗,刚张嘴喘气。 林夜已经拿著拧乾的小毛巾过来,轻轻擦掉她额头的汗珠。 “出汗多了,记得多喝水,小薇薇。”语气自然。 林薇薇笑嘻嘻地抱住他的腿:“爸爸,最好啦!” 林思叶午睡时轻轻蹙了下眉,翻了个身。 守在儿童房门外的林夜,就仿佛心有灵犀般轻轻推门进去,將她踢开一点点的被子重新盖好。 林冰冰板著小脸“巡逻”时,林夜会適时递上一小杯补充电解质的儿童饮品,不多话,只是点点头。 林冰冰接过,严肃地道谢:“谢谢!爸爸,补充能量完毕。” 林晚音画画时,顏料沾到手指上,她自己还没发现。 下一秒,林夜已经拿著湿纸巾蹲在她身边,小心地帮她擦乾净。 小姑娘抬起小脸,对他露出一个依赖又害羞的笑。 林倾城嘴上不说,但每次林夜给其他姐妹递东西,她的小眼神就会瞟过来。 林夜看在眼里,总会“顺手”也给她一份,有时是一颗包装漂亮的糖果,有时是她多看了一眼的绘本。 林倾城每回都会哼一声,別过脸。 但下一秒小手又会飞快地把东西拿走,耳朵尖有点红。 最黏人的林小柔,更是成了林夜的“小尾巴”。 一次在后院草坪上,林小柔追著一只蝴蝶跑得太急,脚下被小石子绊了一下,惊呼著向前扑去。 当时离她最近的其实是正在不远处警戒式“散步”的秦冰。 秦冰反应极快,身体已经绷紧前冲。 但有一道身影,比她更快! 几乎在林小柔惊呼响起的同一瞬间,原本坐在几步外藤椅上看书的林夜,手中的书页甚至还没完全落下。 他人已经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林小柔身前。 长臂一伸,稳稳地將小糰子捞进了怀里。 那速度,快得超出了常人的视觉捕捉。 带著一种近乎本能的、毫无保留的爆发力。 秦冰衝到的脚步顿住,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她知道林夜身手好,但刚才那一下,完全是不假思索的本能驱使下的极限反应。 “哇——!” 林小柔嚇坏了,搂住林夜的脖子放声大哭。 林夜抱著怀里瑟瑟发抖、温软的小身体,心臟还在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惊悸而狂跳。 他轻轻拍著女儿的后背,下意识地、用一种低沉而轻柔的嗓音,哼起了一段旋律。 不成调,甚至有些生涩。 断断续续,却带著奇异的安抚力量。 林小柔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小声的抽噎,把小脸埋进林夜颈窝。 而站在一旁的夏晚晴,在听到那段旋律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怔在原地。 她美丽的眼睛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手指轻轻捂住嘴,怕自己失態。 “那……那是……” 她的声音带著轻微的颤抖,看向林夜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温柔和怀念。 “那是我……很久以前隨手写的一段旋律,从未发表过,只在自己练琴时弹过几次……连歌词都没有……” 林夜哼唱的旋律戛然而止,他自己也愣住了。 他也不知道这调子从哪里冒出来的,只是抱著哭泣的女儿,自然而然就哼了出来。 苏清月推了推眼镜,眼底深藏著震惊。 慕倾城撇撇嘴,心里却有点酸溜溜的羡慕。 沈幼微温柔地看著,叶轻柔则是感动得眼圈又红了。 秦冰默默收回迈出的脚,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在看到林夜如此可靠地保护女儿时,莫名鬆弛了些许。 六个女人看著林夜,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深沉的父爱。 看著他笨拙,却真诚地学习照顾每一个孩子,看著孩子们越来越依赖他、亲近他…… 她们心中那份对他的爱意,与日俱增。 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家”的安全感和归属感,也在悄然滋长。 留下他,留下孩子们。 守护这个刚刚成型,却脆弱无比的家,成了她们心底最坚定的共识。 …… 然而,温馨的泡沫,总是容易被现实刺破。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孩子们正在游戏室里玩耍。 “看我搭的城堡!最高!” 林薇薇兴奋地举著一块积木,想要放到自己垒起的“高塔”顶端,脚下的小凳子却忽然一晃。 “小心!” 离得最近的沈幼微惊呼。 “啪——嗒!” 林薇薇失去平衡,从並不高的小凳子上侧摔下来,好在摔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哎哟”一声,瘪瘪嘴,倒是没怎么哭。 自己慢慢爬了起来,揉著磕到的左手臂肘。 “薇薇!摔到哪里了?疼不疼?” 沈幼微已经衝过来,心疼地查看。 “没事,妈妈,不疼。” 林薇薇摇摇头,还咧嘴笑了笑。 但下一秒,她的笑容僵住了。 沈幼微也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 只见林薇薇左手臂肘刚刚磕到的地方,一小片皮肤,大概硬幣大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顏色和质感,变得……半透明! 不是淤青,不是红肿! 而是像被橡皮擦,轻轻擦过水彩画一样。 皮肤下的血管、细微的绒毛都模糊了,呈现出一种虚幻、琉璃般的透明感,能隱约看到后面地毯的花纹! “这……这是……” 沈幼微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想去碰,又不敢碰,手指悬在半空剧烈颤抖。 游戏室瞬间安静下来,其他玩耍的孩子也围了过来。 “姐姐!” 林小柔嚇得叫出了声,林冰冰绷紧了小脸。 林晚音抱紧了画板,林思叶担忧地捂住嘴。 林倾城皱紧了眉头。 林清月最快反应过来,立刻上前握住林薇薇的另一只手。 林薇薇自己低下头,看到手臂上那块诡异的半透明,愣了两秒。 然后“哇”的一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恐惧大哭。 “呜哇——!我的手!我的手怎么了!妈妈!爸爸!我害怕!!!” 哭声和骚动立刻引来了所有大人。 林夜是第一个衝进来的,紧隨其后的是秦冰、苏清月、夏晚晴、叶轻柔、慕倾城。 当看到林薇薇手臂上那块刺眼的半透明伤痕,以及孩子嚇得惨白的小脸和崩溃的哭声时——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骤然攥紧了所有大人的心臟! 恐慌! 尖锐、冰冷的恐慌,伴隨著巨大的心痛,如同海啸般瞬间席捲了每一个人! 沈幼微已经泪流满面,无助地抱著哭泣的女儿。 她徒劳地想用手,去捂住那块透明的地方,仿佛这样就能让它消失。 “薇薇不怕,妈妈在,妈妈在……” 叶轻柔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捂著嘴无声抽泣。 夏晚晴脸色发白,紧紧握住林晚音的手。 慕倾城咬紧了嘴唇,手指捏得发白。 苏清月扶住门框,呼吸急促,冷静的面具片片碎裂。 秦冰浑身肌肉紧绷,眼神锐利如刀,却带著无能为力的焦灼。 林夜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心臟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闷痛得让他几乎喘不上气。 那种恐惧,比面对任何强敌、任何危险时都要清晰,都要强烈! 这是他血脉相连的女儿,在他眼前,身体的一部分正在“消失”!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父亲”这两个字所承载的重量。 ——不仅仅是温暖和依靠,更是沉甸甸的责任和与之俱来的深切恐惧。 他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塞,快步上前。 从沈幼微怀里接过哭得撕心裂肺的林薇薇,紧紧抱住。 “薇薇,乖!爸爸在这里,不怕。” 他的声音沙哑,却努力保持镇定。 他运起【玄黄医术】,指尖凝聚起温热柔和的內息,极其轻柔地覆盖在那块半透明的皮肤上。 內息流转,却没有任何效果。 但那种“存在感”的流失,却在触碰的瞬间变得更加清晰了! 林薇薇哭得小身子一抽一抽,紧紧搂著林夜的脖子: “爸爸……我的手是不是要没有了……呜呜……我好怕……” 林清月这时鬆开了妹妹的手,走上前。 她的小脸上同样有后怕,但更多的是超越年龄的冷静。 她看向围在周围、满脸恐慌和心痛的大人们,用清晰的奶音,说出了至关重要的话: “爸爸、妈妈,你们看到了。” “我们需要更多的『爱』。需要更多的关心和陪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紧紧抱著薇薇的林夜,又扫过六位泪眼婆娑、惊慌失措的妈妈们,语气认真而直接: “尤其是……爸爸妈妈真正在一起时,產生的『爱』的能量,是最强的。那才是稳固我们存在的……关键。” 她的话,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 “在一起时”的爱? 大人们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孩子们不止一次暗示过,父母间深厚的情感羈绊是她们存在的基石。 慕倾城的脸颊飞上一抹红霞,又羞又气。 这么多人?一起什么的……也太……? 但看著女儿林倾城同样投来的、带著期盼和不安的目光,看著林薇薇手臂上那块刺眼的透明。 所有的不甘和彆扭,都被更强烈想要保护孩子的母爱压倒。 她咬了咬唇,最终,迎著林清月和其他大人看来的视线,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为了女儿。 有些坚持……或许可以放下。 有些尝试……必须进行。 第183章 紧急应对方案——「爱」的能量实验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83章 紧急应对方案——「爱」的能量实验 林薇薇手臂上那块刺眼的半透明,像一道冰冷的裂痕,刻在所有大人心上。 恐慌过后,是破釜沉舟的决心。 当晚。 儿童房的孩子们被安抚睡下后,六个女人和林夜聚集在主臥改造成的“临时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苏清月手里拿著平板,上面是她快速搜集整理的某岛国……特殊领域的“科学指导资料”。 她的脸颊泛著不自然的红晕,推眼镜的频率比平时高了一倍。 “根据……某些理论,以及孩子们反覆强调的『父母在一起的爱』,” 她的声音有点干哑,说话时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我们可以假设,特定形式的……亲密互动,可能產生更强烈的……情感能量波动。” 她说得委婉,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秦冰別过脸,耳根通红。 叶轻柔把头,埋得低低的。 夏晚晴指尖蜷缩。 慕倾城眼神闪烁,却带著跃跃欲试。 沈幼微看著自己女儿受伤的手臂照片,眼神从羞怯转为坚定。 女儿林薇薇的透明化,因她而起。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她首当其衝,必须是第一个“实验对象”。 “我……” 林夜喉咙发紧,本能想拒绝。 这太荒谬,太尷尬了。 跟一个…… 甚至几个女人,为了所谓的“爱”能量? “林夜。” 沈幼微抬起头,眼眶还红著,声音却很轻,很坚定。 “为了薇薇,我什么都愿意试试。你……不用有负担。是我们……需要你,主动要求的。” 其他五女也看了过来,眼神里没有戏謔,只有共同的焦灼和恳求。 孩子们脆弱的身体,是她们共同的软肋。 慕倾城更是直接,她走到林夜面前,抬头看著他: “未婚夫,都什么时候了!扭扭捏捏算什么男人?薇薇,还在等著呢!” 是啊! 大家都不在意,都愿意为了孩子去勇敢尝试。 他一个大男人,再纠结,反而显得矫情。 看著眼前六张倾城容顏上,写满的决绝与期待。 林夜心底那点彆扭,被更强大的责任感和某种被依赖的雄性本能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那就,试试。” 当晚,实验开始了。 【过程……省略一万字。】 只能说,为了“能量”,大家都很“努力”。 林夜也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精疲力尽”。 以及……某些潜藏的本能一旦被激活,確实很惊人。 起初的生涩、尷尬。 但……很快被更原始的节奏,所取代。 当一切归於平静,只剩下交织的呼吸时。 一种难以言喻的、更深层的联繫,似乎在沉默中悄然滋生。 …… 第二天清晨。 所有人第一件事,就是衝进儿童房。 女儿们都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揉眼睛。 沈幼微颤抖著,轻轻捲起林薇薇的袖子。 那块半透明的伤痕…… 顏色,变深了! 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復成正常肤色,但那种刺眼的透明感减弱了大半,边缘变得模糊,更像是一块普通的、快要消退的淤青! “真的……有效?!” 叶轻柔捂住嘴,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是喜悦的。 秦冰紧绷的肩膀,鬆懈下来。 苏清月默默地长长舒了口气。 夏晚晴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慕倾城得意地翘起嘴角,瞥了林夜一眼。 林夜看著薇薇手臂的变化,悬著的心终於落下一些。 同时,一种奇异的成就感,混杂著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林薇薇自己看著手臂,眨巴眨巴眼,小嘴一咧:“咦?妈妈,不疼了!痒痒的!” 实验证明:“爱”的能量补充,立竿见影! 有了成功案例,接下来的“治疗方案”就明確了。 …… 按照“小军师”林清月的“战略部署”,日常生活中必须全方位、多角度地加强“父母共同输出能量”。 於是,庄园里的画风变成了: 【手工时间】:林夜和六位妈妈一起围坐,陪孩子们做黏土。 林夜笨手笨脚捏出一只四不像的兔子,被孩子们嘲笑。 叶轻柔一旁温柔地帮他修正,手指难免碰触。 沈幼微笑著递上工具,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背。 【故事时间】:每晚轮流由一位妈妈主讲,但林夜必须坐在中间,孩子们分坐两旁。 讲到最后,总会变成孩子们要求“爸爸妈妈一起扮演”。 於是林夜被迫和当值的妈妈,进行幼稚的角色对话,眼神交匯间,尷尬又好笑。 【散步时间】,队伍浩浩荡荡。 按照林清月的安排,必须是“爸爸牵著一位妈妈的手,另一位妈妈牵著孩子”的队形,每天轮换。 於是,庄园的小径上。 经常看到林夜僵硬地牵著某个女人的手,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而被牵著的女士,从最初的羞怯到后来的渐渐自然,甚至……偶尔会轻轻回握。 这些刻意、又带著些许尷尬的互动,像是一种另类的“康復训练”。 孩子们的笑声多了。 透明化的跡象虽然没有再次大规模出现,但每个人都感觉,那种笼罩在家庭上空的脆弱感,似乎被冲淡了一些。 ……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 林清月拿著她的小本本,找到正在阳台喝茶(被迫休息)的大人们。 她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镜(模仿妈妈苏清月),小脸严肃,用清脆的奶音匯报导: “下面是阶段性,实验数据总结。” 大人们立刻坐直,洗耳恭听。 “结论一:定向、高强度的『爱』的能量输出,对逆转透明化有显著即时效果。” 说完,她看了眼林薇薇已经完全恢復如初的手臂。 “结论二:持续、稳定的日常亲密互动,有助於维持『存在锚点』稳定,预防恶化。” 她翻过一页,念出最关键的一条,语气平静无波: “结论三:综合对比各类互动形式,『深入式肢体接触与情感共鸣结合』的能量转化效率,远高於牵手、拥抱等浅层接触。” “建议……后续治疗中,优先增加该形式的『能量补充』次数与……强度。” “噗——!” 正在喝水的林夜直接喷了出来,猛烈咳嗽。 苏清月手里的茶杯差点翻倒。 秦冰浑身僵住。 慕倾城邪魅一笑,满怀期待。 叶轻柔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夏晚晴低头玩手指。 沈幼微把脸埋进了抱枕。 林夜只感觉刚喝下去的茶,差点从鼻子里呛出来,腿脚更莫名一软。 增加次数? 还……加大强度? 林清月合上小本本,看著表情各异、集体石化的大人们,眨了眨冷静的大眼睛,补充道: “这只是科学分析。为了姐姐妹妹们的健康,请爸爸妈妈们……继续努力。” 说完,她像完成了一项重要报告,转身迈著小短腿,淡定地走了。 留下阳台上,一群风中凌乱的大人。 林夜和六位女士面面相覷,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羞窘,以及一丝……认命的苦笑。 这日子,看来是没法消停了。 但为了女儿,这“能量实验”…… 怕是得,长期一直进行下去了。 第184章 新的家庭秩序——女儿们的神助攻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84章 新的家庭秩序——女儿们的神助攻 林清月的“实验报告”像一道圣旨,彻底奠定了女儿们在这个家的“管理者”地位。 危机暂时解除,但治疗方案必须长期坚持。 …… 於是,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家庭会议再次召开。 主持人是林清月,与会者包括另外六个跃跃欲试的小豆丁,以及七个表情复杂的大人。 女儿林清月,摊开一张精心绘製的彩色表格,贴在了客厅最显眼的白板上。 “这是新版『爸爸妈妈恩爱日程表amp;amp;家庭能量补充计划』。” 说完,她用一根小筷子指著表格,语气像个小教授。 大人们伸脖子一看,集体倒吸一口凉气。 比之前的排班表,细致十倍! 也“过分”十倍! 表格按小时划分,从早到晚,密密麻麻写满了“任务”。 【晨间唤醒(7:00-7:30)】 指定爸爸和一位妈妈(每日轮换)共同进行。 內容包括但不限於:互道早安+对视10秒+整理对方衣领或头髮。 【早餐协作(7:30-8:30)】 爸爸必须与至少两位妈妈共同准备早餐,过程中需有三次以上“无意”肢体接触(递东西、共同操作厨具等)。 【上午亲子时光(9:00-11:00)】 父母共同参与孩子活动,期间累计牵手时间不少於5分钟,拥抱不少於3分钟(可分摊给不同孩子)。 【午间休憩(12:00-14:00)】 建议爸爸妈妈共同午休(同一空间即可),营造安寧和谐氛围。 【下午互动(15:00-17:00)】 安排一项需要父母紧密配合的亲子游戏或手工,如共同搭积木、画画等,要求肩膀或手臂接触。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傍晚散步(17:30-18:30)】 严格执行手牵手队形,每日轮换组合,散步期间需进行轻鬆愉快的交谈。 【睡前故事(20:00-20:30)】 由当日“值班”妈妈主讲故事,爸爸必须陪同並参与互动,结束时给予讲述者一个肯定的拥抱(至少10秒)。 【夜间能量补充(灵活安排)】 依据“实验结论三”,由爸爸妈妈们自行协商安排次数与强度,但每周需提交简易“能量日誌”(由林清月审核)。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备註: 所有任务需在轻鬆、自然、充满爱意的氛围下完成,拒绝敷衍和僵硬表演。 违反者,扣除当日“家庭温馨积分”。 (警告!积分过低可能影响孩子情绪稳定。) 慕倾城看完,第一个扶额。 “这比上市公司kpi考核,还严格……” 苏清月推了推眼镜,脸上发热,但没反对。 为了孩子,再离谱的方案也得试试。 秦冰嘴角抽了抽,最终沉默点头。 叶轻柔脸红得快滴血,小声说:“我……我会努力的。” 夏晚晴温柔地笑了笑,沈幼微则看著表格,眼神坚定。 唯独,林夜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 但看著七个女儿齐刷刷投来的、充满期待和不安的目光,所有抗议都堵在了喉咙里。 能怎么办? 执行唄! 於是,山顶庄园的画风彻底变了。 …… 早上七点。 林夜被迫站在苏清月面前,完成“对视十秒”任务。 苏清月起初眼神躲闪,但很快被林夜眼中那份无奈的认真,逗得微微勾起嘴角,气氛竟有一丝奇妙。 早餐时。 林夜在叶轻柔的指导下打鸡蛋,手忙脚乱中两人的手多次碰在一起,叶轻柔从脸红到脖子,却没躲开。 上午陪林冰冰“军事训练”(过家家版)。 林夜被要求当“伤员”,秦冰负责“包扎”,不得不靠近他,呼吸可闻。 下午和林晚音一起画画。 夏晚晴坐在另一边轻声指导,三人围坐,膝盖偶尔相碰,安静而温馨。 傍晚散步,轮到林夜和慕倾城牵手。 慕倾城起初故意走得很快,手也攥得紧,后来渐渐慢下来,手指不知不觉放鬆,甚至……边走边晃。 睡前故事,沈幼微讲得温柔动人。 结束时,林夜按照要求拥抱她,感觉到怀里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柔软下来,发间清香縈绕。 至於,“夜间能量补充”…… 在孩子们纯洁的期盼和林清月科学的“监督”下,也成了不得不认真完成的“家庭作业”。 次数和强度,在羞涩与默契中,缓慢提升。 …… 渐渐的几人,在这种被规划、被推动的亲密关係中,如同冰层下的春水,悄然融化、升温。 尷尬少了,习惯多了; 刻意的举动,渐渐带上了几分自然的亲昵。 晚上。 林夜站在儿童房门口,看著里面七张熟睡的、天使般的小脸。 看著身边六位面容柔和,眉宇间褪去了往日的针锋相对,多了几分属於这个“家”的安寧,甚至……一丝被滋润后慵懒春色的佳丽。 他觉得这个世界,简直太疯狂了。 但心底某个角落,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陌生的暖意。 嘴角,也悄悄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微笑。 不仅女儿们在努力,妈妈们私下也在“发力”。 …… 第二天下午,轮到“爸爸妈妈,陪林薇薇散步”的组合。 林薇薇一手拉著林夜,一手拉著沈幼微? 走在庄园的花径上,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像个快乐的小麻雀。 忽然,她“哎呀”一声,脚下好像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去! “薇薇!” 林夜和沈幼微,同时惊呼。 林夜反应极快,弯腰一把將小糰子捞进怀里。 沈幼微也急急蹲下身,满脸心疼。 “摔到哪里了?疼不疼?” 林薇薇顺势把小脸埋在林夜肩头,哼哼唧唧:“疼……膝盖疼……” 林夜连忙抱著她坐到旁边的长椅上,沈幼微也紧挨著坐下,小心地捲起女儿的裤腿查看。 白皙的小膝盖上,果然红了一小块。 “吹吹,妈妈吹吹就不疼了。” 沈幼微低头,轻柔地对著那处吹气。 林薇薇却突然伸出两只小手,一手抓住林夜的手,一手抓住沈幼微的手。 然后用力把它们拉到了一起,都放在自己“受伤”的膝盖上方。 她抬起小脸,眼睛还湿漉漉的,却闪著狡黠的光,用甜得发腻的奶音说: “薇薇不疼了!要爸爸妈妈一起吹吹!一起吹吹,好得最快!” 林夜和沈幼微的手,就这么被女儿的小手强行按在了一起,叠放在那小小的膝盖上。 两人的手背相贴,温热透过皮肤传来。 沈幼微的手指纤细柔软,林夜的手掌宽厚温热。 这个姿势,几乎像是林夜从后面半环抱著沈幼微,共同呵护著孩子。 气氛瞬间曖昧起来。 沈幼微的脸一下子红透,想抽手,又怕伤了女儿的心,只能僵著不动。 林夜也有些尷尬,但看著女儿期待的眼神,也只能保持姿势,轻轻对著那处红痕吹了吹。 微风拂过,带著沈幼微发间的淡香和花草气息。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林薇薇看著“成功”靠在一起的爸爸妈妈,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还装著可怜相。 当晚,儿童房里。 林薇薇趴在小床上,小声跟正在记录数据的林清月匯报。 “清月姐姐,计划成功!” “爸爸妈妈牵手时间,超额完成。而且气氛超级好!” 她得意地晃晃小脑袋,又呲牙咧嘴地揉了揉还有点疼的屁股。 “就是……真摔有点疼。下次咱们还是设计假摔吧?” “或者……或者换小柔来?她肉多,不怕摔!” 旁边床上假装睡觉的林小柔,立刻竖起小耳朵,奶声奶气地抗议: “薇薇姐姐,坏!小柔的肉肉,可不是用来摔的!” 第185章 林晚音的「氛围製造」——林冰冰的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85章 林晚音的「氛围製造」——林冰冰的「纪律监管」 林薇薇的“苦肉计”成功后,其他女儿们也纷纷行动起来,各展所长。 第二天下午,阳光正好。 林晚音抱著她心爱的小画板,先轻轻拉了拉夏晚晴的衣角,又走到正在看书的林夜面前,仰起小脸,声音细细软软,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期盼: “音乐妈妈,爸爸,我们……开个家庭音乐会好不好?” 夏晚晴放下手中的乐谱,温柔地看向女儿:“晚音,想怎么开?” 林晚音,小眼睛亮晶晶的。 “我弹小钢琴,妈妈唱歌,爸爸……当我们的听眾。” 她顿了顿,补充道,“最重要的听眾。” 林夜对上女儿那双和夏晚晴一样清澈、此刻盛满期待的眼睛,根本无法拒绝。 他合上书,点点头:“好。” 於是,在庄园一间採光极好的小客厅里,临时“家庭音乐会”开始了。 林晚音坐在她那架迷你儿童钢琴前,小身板挺得笔直。 夏晚晴站在钢琴旁,姿態优雅。 林夜则被安排坐在正对她们的单人沙发上,成了唯一的“vip观眾”。 晚音的小手落在琴键上,虽然稚嫩,却弹奏出一段流畅舒缓的前奏。 是夏晚晴早期一首,很温暖的歌。 夏晚晴有些惊讶地看了女儿一眼,隨即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 她微微闭眼,再睁开时,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红唇轻启,空灵柔美的歌声流淌出来,与琴声完美融合。 林夜靠在沙发里,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他看著夏晚晴。 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唱歌时,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那种专注、投入、將情感融入每一个音符的模样,美得惊心动魄。 歌声像山涧清泉,洗涤著心灵的浮躁;又像春日暖风,轻轻拂过心田。 林夜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寧静。 那些纷乱的思绪、无形的压力,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抚平了。 他只是听著,看著,心里某个空洞的地方,仿佛被这温暖的声音一点点填满。 而林晚音,一边认真弹琴,一边用眼角余光悄悄观察。 她的小脚在琴凳下轻轻动了动,碰触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开关。 客厅里那盏主灯的光线,缓缓暗了下来。 同时,几盏隱藏在角落的暖黄色氛围灯悄然亮起,光线柔和地聚焦在弹琴的她和唱歌的夏晚晴身上。 而林夜坐的位置,光线稍暗,却能清晰地看到他的表情。 整个空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私密、温馨。 甚至……带著一丝朦朧的浪漫。 夏晚晴的歌声在这样的光线下,仿佛有了形状,丝丝缕缕,缠绕人心。 林夜没有注意到光线的变化,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歌声和那个发光的人影身上。 眼神专注而柔和,带著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醉。 一曲终了,琴声与歌声余韵裊裊。 夏晚晴睁开眼,第一眼就对上了林夜的目光。 她心尖微微一颤,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林晚音从琴凳上滑下来,小跑到夏晚晴身边,抱住妈妈的腿。 仰著小脸,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著小小的得意和分享秘密的喜悦说: “妈妈,我看到了。” “爸爸听你唱歌的时候,眼睛里有小星星哦。” 夏晚晴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下意识地看向林夜,四目相对,空气里仿佛有细小的电流窜过。 两人瞬间都回想起深夜,一起完成“家庭作业”时的一幕幕画面。 林夜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但嘴角却微微上扬。 林清月事后,总结报告: ——音乐会效果,满分。 …… 同一时间,庄园的另一角。 行动派的林冰冰,已经开始了她的“战役”。 她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块小白板,用彩色笔在上面工工整整地写下了標题:《家庭內部安保与情感促进协同管理条例(试行版)》。 下面,罗列著清晰条目: 第一条:每日晨间,父母需进行“牵手唤醒打卡”,持续时间不低於30秒。 (地点:臥室或客厅,监督员:林冰冰) 第二条:每日至少进行一次“对视情绪稳定训练”,时长10秒,要求眼神专注、传递积极情绪。 (时间:灵活安排,监督员:林冰冰) 第三条:父母在共同照顾子女时,需保持適当肢体距离,以营造安全依赖氛围。 第四条:本条例自发布之日起执行,每日由监督员检查並记录。 优秀表现,可获得“小红花”奖励。 小白板被林冰冰严肃地搬到了客厅中央。 大人们看著这些“条例”,表情各异。 “冰冰,这……” 秦冰看著女儿那一丝不苟的样子,有点哭笑不得。 林冰冰板著小脸,拿起她的“执勤记录本”和一枚可爱的小红花印章: “妈妈,纪律是安全的保障,也是情感的基石。请配合执行。” “现在,请女警妈妈与爸爸,完成今日首次『对视情绪稳定训练』。” 被点名的秦冰和林夜,都是一愣。 秦冰下意识想拒绝,这太……彆扭了。 但女儿那认真又期待的目光,像有魔力。 为了孩子,为了那该死的“能量”…… 她深吸一口气,转向林夜,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 “那……那就,开始吧。” 林夜也有些尷尬,但还是配合地转过身,面对秦冰。 林冰冰按下一个小计时器:“预备——开始!” 十秒钟。 起初,两人都有些不自在,眼神飘忽,不敢真正对视。 但渐渐地,林夜发现,秦冰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虽然还有些僵硬,却意外地清澈。 他能看到她眼中映出的自己的影子,也能看到她努力克制下的那一丝紧张? 秦冰也同样看著林夜。 这个男人,失忆后眼神时常会迷茫,但此刻却异常的专注。 他的眼睛很黑,很沉,看著看著,她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脸上也有些发热。 原来…… 对视十秒,这么漫长,又这么……奇怪。 好像能透过眼睛,看到一点平时她看不到的东西。 “时间到!” 林冰冰按下计时器,打断了两人对视。 秦冰立刻移开目光,鬆了口气,却又觉得那十秒好像…… 也没那么难熬?! 林冰冰在本子上,认真记录:“女警,初期略显紧张,后期表现稳定。眼神交流达到基本要求。” 然后,她拿起一枚【小红花】印章,在秦冰名字后面,“啪”地盖下了一朵鲜艷的小红花。 “奖励妈妈一朵小红花,以资鼓励。” 秦冰看著女儿那认真的小模样,又看看自己名字后面那朵幼稚却可爱的小红花。 常年严肃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向上弯了一下。 虽然很快恢復原状,但那一瞬间的柔软,还是被旁边的林夜捕捉到了。 他忽然觉得,这个平时总是绷著脸的女警官,好像……也有点可爱。 林冰冰满意地收起本子,目光已经转向了下一位“待考核”妈妈。 为了这个家的“安全”与“稳定”,她可是很严格的! ——监督,我是认真的! 第186章 林思叶的「观察」报告——林小柔的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86章 林思叶的「观察」报告——林小柔的「公主特权」 山顶庄园的日子。 在女儿们精心策划的“恩爱日程表”和妈妈们暗中的“发力助攻”下。 过得飞快,也过得……別有一番滋味。 林思叶,这对双胞胎中更文静温柔的那个。 如同她的名字,像一片悄然舒展的叶子,安静地观察著这个新家的每一个角落。 她继承了叶轻柔的细腻,却多了几分超越年龄的沉静。 这几天,她的小脑袋里装满了各种温暖的“发现”,决定以一种特別的方式,分享给妈妈们。 当天午后,趁著其他孩子在游戏室玩耍,林思叶开始了她的“秘密行动”。 她第一个找到的,是在书房处理紧急邮件的苏清月。 她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走进去,踮著脚把一杯温水放在苏清月手边。 “聪明妈妈。” 她细声细气地开口,“爸爸说,你坐久了肩膀会酸,让你记得起来动一动。” “还有……昨晚你睡著后有点咳,爸爸悄悄去把你那边空调的风向调高了,怕你著凉。” 她记得可清楚了,爸爸半夜起来,动作轻得像个影子。 苏清月敲击键盘的手指,顿住了。 她扶了扶眼镜,看向手边那杯温度刚好的咖啡,又想起昨晚后半夜確实感觉没那么凉了。 一股暖流毫无预兆地涌上心头,带著微酸的涩意。 那个男人……在失忆的状態下,依旧保留了关心她的本能吗? …… 接著,林思叶溜达到正在厨房研究新点心的沈幼微身边。 “温柔妈妈。” 她拉了拉,沈幼微的围裙。 “前天下午你坐在窗边发呆,轻轻嘆了口气,眉头皱了一下。后来爸爸就去花园摘了洋甘菊和薰衣草,自己偷偷在厨房鼓捣了好久,给你泡了那壶安神的花茶,他说你闻到这个味道会放鬆。” 她当时好奇地在厨房门口,偷看来著。 沈幼微手里的麵粉筛子,下意识轻轻一晃。 她想起那壶恰到好处出现、香气抚慰了她烦闷心情的花茶,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又软又痒。 原来…… 那不是巧合。 …… 在健身房独自锻炼的秦冰,也迎来了小访客。 “警卫妈妈。” 林思叶站在门口,声音小小的。 “爸爸昨天让陈妈把健身房靠窗的那台跑步机调整了角度,说那边下午阳光直射晃眼,对你眼睛不好。 还有……你换下来的运动背心,爸爸看到肩带有点脱线,悄悄拿去让佣人补好了。 他说你训练强度大,衣物磨损快。” 她看到爸爸拿著衣服去找佣人阿姨时,还特意叮嘱要缝结实点。 秦冰正在做引体向上的动作,停在了半空。 她落地,擦了擦汗,看向那台被微调过的跑步机,又想起今早穿上那件毫无修补痕跡的运动背心时的顺畅感。 一种被默默守护的踏实感,混合著难以言喻的悸动,沉甸甸地落在心底。 这个嘴硬、心细的男人…… 林思叶又找到了在琴房练声的夏晚晴。 “音乐妈妈。” 她仰著小脸,“爸爸前天收拾客厅时,把你常坐的那张沙发旁边的落地灯灯泡换了,换成了更柔和护眼的暖黄色。” “他说你有时候晚上在那边看谱子,原来的灯太冷太刺眼。” 还有,爸爸还会在她练琴口渴时,“刚好”递上一杯温润的蜂蜜水。 夏晚晴指尖划过琴键,带出一串轻柔的音符。 她看向那盏散发著温暖光晕的灯,心里某个角落也像是被这灯光照亮,暖融融的。 那些看似不经意的体贴,原来都藏著细心。 对於慕倾城,林思叶的匯报稍有不同。 “傲娇妈妈。” 她看著正在阳台悠閒喝咖啡的慕倾城。 “爸爸把你最喜欢的那套瓷杯收起来了,换成了同样款式但更厚实一点的。他说你毛手毛脚……呃,是活力充沛,容易碰倒东西,厚的摔不坏。” 她复述时,差点说漏嘴。 慕倾城差点被咖啡呛到,瞪起眼:“谁毛手毛脚了!” 但看著手里確实换了质感、不易烫手也更结实的杯子,那股气又莫名消了,反而有点想笑。 这个笨蛋……关心人都这么彆扭! 最后,林思叶回到儿童房,找到了正在整理女儿们玩具的叶轻柔。 “爱哭妈妈。” 她走过去,轻轻抱住叶轻柔的腰,把小脸贴上去。 “爸爸记得你晚上怕黑,又不好意思说。他把你房间和我们儿童房走廊的那盏小夜灯,换成了感应式更灵敏、光线更柔和的。 还有……你上次说梦话想吃城南那家老字號的红豆糕。爸爸第二天早上『刚好』出门,就『顺便』买回来了,还说是陈妈买的。” 她可是亲眼看到爸爸,一大早开车出去的! 叶轻柔整理玩具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她想起那盏不再需要手动开关、总能適时亮起的温暖小夜灯;想起那天早上突然出现在餐桌上的、还带著微微热气的红豆糕……原来都不是偶然。 她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 这些细碎到几乎被忽略的细节,经由孩子纯真无偽的视角揭示出来。 像一颗颗温柔的石子,投入六位女士的心湖,盪开一圈圈名为“感动”的涟漪。 原来,在失忆的迷雾之下,林夜对她们的关心和保护,早已融入了本能,渗透在生活的点点滴滴里。 ——这份沉默的守护,比任何华丽的言语都更有力量。 叶轻柔再也忍不住,她放下手里的玩具,起身就往外走。 在客厅找到了正在看报纸的林夜,她什么也没说,红著眼眶,走到他面前,张开手臂就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他。 林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身体微微僵硬,手里的报纸滑落。 他能感觉到怀里娇躯的轻颤,和衣襟上迅速晕开的湿意。 “怎么了?” 他有些无措,手悬在半空,最后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叶轻柔只是摇头,把脸埋得更深,手臂收得更紧。 千言万语,都化作了这个无声的拥抱。 ——谢谢你,即使忘了,也还在关心我。 其他几位女士或站在远处,或透过门窗,看到了这一幕。 心里同样被那股暖流填满,对林夜的爱意与依恋,如同春潮般悄然上涨。 …… 温馨的余韵还未散去,当天晚上,甜美小公主林小柔开始行使她的“最小特权”。 睡前故事时间结束后,其他孩子都被乖乖领回儿童房。 林小柔却抱著她最柔软的兔子玩偶,赖在了主臥不肯走。 她先扑进叶轻柔怀里撒娇:“爱哭妈妈,今晚小柔想跟你睡嘛!” 叶轻柔当然不会拒绝心爱的小女儿。 接著,林小柔又转头。 用那双能萌化一切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看著林夜,奶声奶气地提出终极要求: “爸爸……小柔要爸爸妈妈一起陪我睡!就像故事里的王子公主和小公主一样!一个人睡怕怕……” 一起……睡? 林夜和叶轻柔同时愣住。 床,虽然不算窄,但两个大人加一个孩子…… “小柔乖,妈妈陪你睡就好,爸爸……”叶轻柔试图哄她。 “不要嘛不要嘛!” 林小柔开始发挥小公主的耍赖功力,金豆豆说来就来。 “就要爸爸妈妈一起!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一起陪著睡!小柔也要!不然小柔睡不著,会做噩梦,会害怕……” 她边说边往叶轻柔怀里钻,小身子一抽一抽,演技十足。 叶轻柔心疼了,为难地看向林夜。 其他几位已经躺下的女士,也悄悄竖起了耳朵,黑暗中表情各异。 林夜看著女儿那可怜兮兮的小脸,再想到她可能存在的“不稳定”能量波动,心软了。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妥协了:“……好吧。就今晚。”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林夜和叶轻柔被迫挤上了同一张单人床。 林小柔则心满意足地躺在正中间,左手紧紧拉著林夜的一根手指,右手牢牢攥著叶轻柔的睡衣衣角。 “讲故事!要听爸爸妈妈一起讲的故事!”小公主下达指令。 林夜和叶轻柔只能硬著头皮,你一句我一句,极其彆扭地拼接出一个漏洞百出的童话故事。 身体因为床的狭窄而不可避免地挨得很近,手臂偶尔会碰到,体温隔著薄薄的睡衣传递。 林小柔听得津津有味,不久就在这种“安全包围”中沉沉睡去,小脸上掛著满足的笑容。 可她睡著了,两个大人却僵住了。 孩子躺在中间,他们谁也不敢乱动。 床实在不大,两人的肩膀和大腿外侧几乎贴在一起。 黑暗中,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细微热量。 叶轻柔全身都僵了,脸颊滚烫,心跳如鼓。 她甚至能闻到林夜身上乾净的气息,混合著淡淡的、独属於他的味道。 这种感觉…… 陌生又熟悉,让她心慌意乱,却又隱隱贪恋这份难得的靠近。 林夜也好不到哪去。 手臂被女儿枕著发麻,身边女性柔软的身躯和幽香无时无刻不在挑战他的定力。 他只能目视天花板,努力让自己想点別的,比如:明天天气怎么样…… 尷尬、微妙、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在寂静的黑暗中无声流淌。 坚硬的心防,在这被迫的亲密和共同的守护中,似乎被悄无声息地融化了一角。 不知过了多久,疲惫最终战胜了尷尬,两人在极其彆扭的姿势中,迷迷糊糊地睡去。 …… 第二天一早,林小柔精神抖擞地醒来。 看著还维持著僵硬姿势的爸爸妈妈,得意地笑了。 早餐桌上。 她迫不及待地向其他六人炫耀,声音又甜又响。 “昨晚!小柔有爸爸妈妈一起陪著睡觉觉啦!你们没有哦!哈哈哈!” 林薇薇立刻睁大了圆眼睛:“哇!小柔好厉害!” 林冰冰皱起小眉头:“这、这不符合公平原则……” 林晚音羡慕地眨了眨眼,林思叶温柔地笑了笑。 林倾城小嘴一撇“哼”,但眼神里也闪过不服气。 林清月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在小本本上快速记录著什么。 新一轮的“策划”,在孩子们的羡慕和嫉妒中,悄悄萌芽。 第187章 爱的奇蹟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87章 爱的奇蹟 日子在“恩爱日程表”、孩子们的“神助攻”以及大人们越来越自然的相处中,如溪水般流淌。 那些刻意又笨拙的互动,渐渐褪去了最初的尷尬,融入了日常的纹理。 牵手散步时,指尖会自然交缠; 对视十秒,眼神里多了笑意少了闪躲; 早安拥抱,成了开启一天温暖的习惯。 更重要的是,那份为了共同目標——守护七个脆弱小生命,而凝聚的心。 让六个女人之间那些微妙的竞爭和计较,如同阳光下的薄雾,悄然消散。 她们开始默契地分。 苏清月统筹安排,秦冰负责安全与纪律,沈幼微打理生活起居,夏晚晴调节气氛,叶轻柔提供情感慰藉,慕倾城负责……活力刺激。 她们成了彼此最坚实的后盾,一种超越友情、类似姐妹的羈绊,在共同养育“女儿们”的过程中深深扎根。 而林夜,这位“失忆”的父亲和未来丈夫。 在血脉本能和日夜相处中,早已將保护这个家、照顾这十三位大小女性,刻入了骨子里。 他的关心不再是无意识的流露,而是变成了有意识的呵护。 他会记得每个人的小习惯,会在她们皱眉时递上一杯合適的饮品,会在深夜为踢被子的孩子轻轻盖好被子。 爱意,如同涓涓细流。 从四面八方匯聚,无声地浸润著这个特殊的家庭,滋养著那七个来自平行世界、依靠这份爱意维繫存在的小小奇蹟。 而奇蹟,它往往发生在最平凡的时刻。 …… 那是一个普通的清晨,阳光一如既往地洒进儿童房。 最早醒来的林清月,像往常一样,坐起身。 第一件事就是伸出自己的小手,对著阳光仔细看。 前几天,在强光下。 指尖还偶尔会泛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透明感。 她一直没告诉任何人,只是默默记录在数据里。 但今天…… 她眨了眨冷静的大眼睛,把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没有? 没有了?! 一丝一毫的透明感,都没有了! 手指在阳光下是健康的、带著婴儿肥的粉色,指甲盖圆润饱满,皮肤纹理清晰。 她心臟猛地一跳,立刻掀开自己的睡衣袖子,检查手臂、手肘。 光滑,结实,没有任何异常。 她快速跳下床,跑到还在熟睡的妹妹们床边,轻轻掀开她们的被子一角。 检查她们曾经出现过,或可能出现过透明跡象的部位—— 林薇薇的手臂,林小柔的膝盖,林冰冰的指尖…… 好的!好的! 全部,完好如初! 甚至,孩子们的脸颊都泛著健康的红润光泽。 呼吸均匀绵长,睡顏安详,那种縈绕在她们身上若有若无的脆弱感,彻底消失了! “姐姐妹妹们!快醒醒!” 林清月难得地提高了音量,冷静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孩子们被叫醒,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 “你们看!” 林清月举起自己的手,又拉过林薇薇的手。 “透明,没有了!” 孩子们瞬间清醒,互相检查。 小脸上先是茫然,隨即被巨大的惊喜淹没。 “真的!我的手好了!” “我的也是!暖洋洋的!” “不透明了!我们不会消失啦!” 欢呼声,惊动了隔壁的大人们。 林夜和六位女士几乎同时衝进了儿童房,脸上还带著睡意和紧张。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这一幕—— 七个女儿站在床上,或站在地板上,小手小脚举得高高的,对著窗户透进来的明亮晨光,兴奋地展示著。 阳光毫无阻碍地穿过她们健康的肌肤,映出红润的血色,再也没有一丝一毫虚幻的透明! 她们笑著,跳著,像七只终於挣脱了无形枷锁的小鸟,充满活力。 “爸爸!妈妈!你们看!我们好了!全好了!” 林薇薇第一个扑过来,抱住离她最近的沈幼微和林夜的腿。 其他孩子也纷纷扑向自己的妈妈,或者直接扑进林夜怀里。 巨大的狂喜,如同最温暖的海浪,瞬间席捲了所有大人! 那压在心口多日的巨石,那日夜悬心的恐惧,在这一刻,轰然消散! “好了……真的好了……” 沈幼微紧紧抱住林薇薇,眼泪夺眶而出,这次是纯粹的喜悦。 叶轻柔早已泪流满面,挨个摸著女儿们的脸和小手,泣不成声。 夏晚晴温柔地笑著,將林晚音和林思叶一起搂入怀中。 秦冰用力抱了一下林冰冰,鬆开后,向来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灿烂笑容。 苏清月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眼眶微红,她看著活蹦乱跳的女儿们,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 慕倾城最直接,她一把抱起林倾城,在她小脸上用力亲了一口:“太好了!……妈妈再也不用提心弔胆了!” 林夜被孩子们围著,怀里抱著林小柔,腿上掛著林薇薇,感受著孩子们真实、温暖、充满活力的拥抱,一股热流衝上眼眶。 他抬起头,看向六位同样被喜悦和泪水笼罩的美丽女子,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庆幸和满足。 不知是谁先伸出了手,一家人—— 林夜,六个女人,七个孩子紧紧地、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而温暖的圆圈。 笑声、哭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情感的纽带在这一刻变得比金刚石还要坚固。 危机,彻底解除。 阳光洒满整个房间,也洒满了每个人重新变得轻盈而充满希望的心。 …… 午餐时,气氛是前所未有的轻鬆和欢快。 孩子们嘰嘰喳喳,胃口大开。 大人们脸上的笑容,再也没有一丝阴霾。 饭后,孩子们被佣人带去午睡。 客厅里,只剩下林夜和六个女人。 没有尷尬,没有试探,没有计较。 苏清月优雅地端起茶杯,目光扫过眾人,声音平和而坚定。 “我想,我们不需要再討论“什么归属”,“区分什么过去”了……” 秦冰点头,简洁有力:“她们是我们的女儿,我们是一个整体,一个家。” 沈幼微温柔地接口:“以后,我们就这样,一起生活,一起照顾孩子们,好不好?” 叶轻柔红著脸,却勇敢地点头:“嗯!我们是一家人!” 夏晚晴微笑:“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慕倾城翘著腿,高跟鞋脚尖上,她哼了一声,但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和认同。 “真是便宜你这个笨蛋了。不过……就这样吧,懒得再折腾了。” 六道目光,最终都落在了林夜身上。 林夜看著她们,看著六位性格各异,却同样美丽、坚强,並与他共同经歷了生死考验、创造了奇蹟的女人。 心中没有犹豫,只有满满的、沉甸甸的温暖和责任。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谢谢!。” “谢谢!你们愿意留下,愿意相信我,愿意……和我一起,守护这个家。”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家……” 没有华丽的誓言,没有复杂的承诺。 但这简单的几句话,却像最牢固的基石,奠定了这个特殊家庭未来的道路。 爱情、亲情、责任、守护…… 所有的情感在此刻融合、升华。 他们之间的关係,进入了一种超越寻常、心意相通的新阶段。 不是独占,而是共享。 不是竞爭,而是共生。 就在这时,午睡中途偷偷溜出来喝水的林薇薇,扒在客厅门边,听到了大人们的对话。 她圆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突然拍著小手,笑嘻嘻地跑了进来,大声宣布: “太好啦!爸爸妈妈们终於团结一致啦!” 她扑进离她最近的苏清月怀里,仰起天真无邪的小脸,语出惊人: “这样——” “弟弟,就能快点来陪我们玩啦!” “……” 客厅,瞬间安静。 林夜和六位女士脸上的温馨笑容,同时僵住。 弟弟? 什么……弟弟? 第188章 一起来张「全家福」吧~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88章 一起来张「全家福」吧~ 林薇薇那句关於“弟弟”的天真宣言,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 接下来的几天。 大人们尝试了各种方法,想从孩子们嘴里套出更多关於“弟弟”的信息。 “薇薇呀,弟弟长什么样呀?可爱吗?” 沈幼微在给女儿梳头时,状似不经意地问。 林薇薇晃著小脑袋,啃著苹果: “弟弟就是弟弟呀!清月姐姐说,以后会来陪我们玩的!”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苏清月试图用逻辑分析:“清月,你提到的『家庭结构完整性』和『新成员』,有没有更具体的参数或……人名?” 林清月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小脸严肃: “数据不足,无法分析。属於高级別未来变量。” 简直是,滴水不漏。 叶轻柔用美食诱惑:“小柔,告诉妈妈,弟弟的事情是谁告诉你们的呀?妈妈给你做双倍小熊饼乾!” 林小柔眼睛一亮,隨即又苦恼地皱起小眉头: “是……是大家好像都知道?可是……可是不能多说,说多了就不算秘密了!” 她捂住小嘴,一副“我差点闯祸”的样子。 秦冰的严肃询问,夏晚晴的温柔诱导,甚至慕倾城的“威胁利诱”,全都无功而返。 七个丫头在这件事上口风出奇地一致,仿佛早就商量好了一般。 大眼睛眨巴眨巴,一脸无辜,问就是“不知道呀”、“以后会有的”、“清月姐姐说的” ……再追问,就开始集体装傻卖萌。 大人们无奈,只能暂时放弃从孩子这边突破。 但“弟弟”这个悬念,却像一根小小的刺,扎在了六位女士心里。 私底下,她们的“深夜臥谈会”话题,开始频繁围绕这个展开。 “你们说,薇薇说的『弟弟』,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幼微抱著枕头,声音轻柔,带著困惑。 “是我们之中……谁將来会生吗?” 她说完,脸先红了。 “按常理推断……” 苏清月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 “既然她们称我们六人都为妈妈,且来自平行世界,那么在那个世界,我们与林夜应该都……有女儿。” “但『弟弟』这个称谓,指向男性后代。理论上,我们任何人都有可能。” “那为什么是『弟弟』,不是『妹妹』?” 叶轻柔小声问,“而且薇薇说『快点来』,感觉……好像很確定会有,只是时间问题?” 气氛微妙起来。 如果“弟弟”是未来的孩子,那会是谁生的? 这个问题背后牵扯的,是更深层的归属和亲密关係,让刚刚平静下来的水面,又隱隱泛起波澜。 就在这时,慕倾城翘著腿,忽然冒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喂,你们说……会不会除了我们六个,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第七人』存在?” “第七人?!”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进了昏暗的臥室。 其他五女同时一震,齐齐看嚮慕倾城。 “你什么意思?”秦冰皱眉。 “意思就是……” 慕倾城坐起身,月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侧脸,眼神锐利。 “林夜那傢伙,自己都失忆了,天知道他以前还有没有什么『露水情缘』、『意外邂逅』!” “平行世界的女儿我们认了,那是因为孩子找上门了,而且跟我们长得像。 可如果……还有別的女人,也和他有过什么,甚至可能也有孩子,只是没出现呢? 薇薇说的『弟弟』,搞不好就是……” 她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懂了。 一股寒意夹杂著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爬上所有女士的心头! 是啊! 林夜失忆了! 他的过去,现在是一片迷雾! 这七个女儿的降临,已经证明了平行世界和复杂情感线的存在! 那么,再出现第七个、第八个、第九个相关者,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她们齐刷刷地看向睡在中间那张床上的林夜,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无比。 有探究,有怀疑,有隱隱的醋意和不安。 林夜看似在闭目养神,实际上一直在竖著耳朵偷听。 突然感到数道实质般带著杀气的目光射来,后背顿时一凉,冷汗都快出来了。 求生欲,瞬间拉满! 他赶紧坐起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语气诚恳:“倾城,別瞎猜!应该……没有其他人了吧?我……我虽然不记得,但感觉……感觉应该没有了!”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点心虚,毕竟“感觉”这东西最不靠谱。 “感觉?” 苏清月没好气的轻哼一声:“你的感觉要是有用,就不会失忆了。” “就是!” 慕倾城乘胜追击,“说不定你潜意识里就觉得亏欠谁,所以才忘了呢!” 林夜:“……” 他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女人们一旦开启福尔摩斯模式,再加上合理的怀疑,杀伤力是巨大的。 其他几位女士虽然没再穷追猛打,但看林夜的眼神明显多了几分审视和“你给我小心点”的意味。 刚刚確立的和谐家庭氛围,因为一个可能的“第七人”猜想,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充满醋意的阴影。 而另一边,七个小丫头完全不知道,林薇薇那句隨口的“弟弟”。 已经在爸爸妈妈们中间,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她们依旧每天无忧无虑地玩耍、学习、以及……策划新的家庭活动。 几天后,林清月作为代表,向大人们提出了一个温馨的提议。 “爸爸妈妈,我们去拍一张正式的全家福吧。” 她仰著小脸,眼神清澈。 “把我们现在幸福的样子,永远留下来。”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孩子的一致欢呼和妈妈们的赞同。 林夜也鬆了口气,连忙点头。 於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一家十四口浩浩荡荡地前往市区一家最高端的私人摄影工作室。 拍照过程,热闹非凡。 化妆师和造型师们看到这阵容,眼睛都直了,但专业素养让他们保持了镇定。 (实力內心疯狂刷屏!恨不得向全世界公布自己看到了“被拒哥”一家!!) 孩子们兴奋地试穿著,各种可爱的小礼服和裙子。 正式拍摄时,摄影师更是压力山大—— 画面太美,人太多。 核心要求是:要温馨,要自然,要体现“全家”的感觉。 最终定下的造型是: 林夜和六位女士坐在前排的弧形长椅上,林夜居中,六位女士分坐两侧。 七个女儿则或站、或坐在爸爸妈妈们身前和中间。 “来,孩子们,搂紧自己的爸爸妈妈!对,笑得开心一点!”摄影师引导著。 林薇薇笑嘻嘻地一手搂著沈幼微的腰,一手抓著林夜的手臂。 林小柔挤在叶轻柔怀里,另一只手不忘去拉林夜的手指。 林冰冰站在秦冰身边,小手紧紧握著妈妈的手,身姿笔挺。 林晚音依偎在夏晚晴身旁,笑容温柔。 林思叶安静地靠在叶轻柔另一边。 林倾城虽然有点彆扭,但还是被慕倾城揽著肩膀,小脸上努力做出“本公主配合一下”的表情。 林清月则站在最边上,靠近苏清月,小手轻轻搭在妈妈腿上,表情冷静中带著一丝柔和。 林夜被孩子们和女士们包围著,感受著来自四面八方的温暖依靠和信赖。 他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离他最近的叶轻柔和沈幼微的肩膀。 六位女士也下意识地向他这边靠拢,彼此之间肩膀相依,手臂相触,形成了一个紧密、牢不可破的圆弧。 在按下快门的那个瞬间,所有人的脸上都绽放出最真挚、最灿烂的笑容。 没有刻意,没有尷尬。 只有浓浓的珍惜、满足,和对这个得来不易的“家”,最深切的爱与守护。 仿佛要將这一刻的幸福,永恆地定格在相纸上。 …… 几天后。 精心装裱的巨大全家福被送到了庄园,掛在了客厅最醒目的位置。 照片拍得极好,阳光、笑容、亲密的姿態,任谁看了都能感受到那股满溢出来的幸福。 一家人,围在照片前欣赏。 林倾城忽然伸出小手指,指著照片上林夜右侧肩膀后方,长椅边缘空出来的一小块地方,歪著小脑袋,用天真无邪的奶音说: “这里……好像少了个人呀。” “空空的。” 一瞬间,客厅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块“空空的”地方。 林夜看著照片,又看看一脸“我只是隨口说说”的坏笑小女儿林倾城,忍不住抬手扶额。 而六位女士的眼神,瞬间又变得深邃起来,怀疑的种子开始疯狂滋长。 那块空白……真的只是构图巧合吗?! 还是……给某个尚未出现的“第七人”,特意预留著的? 第189章 归期已至——记忆恢復。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归期已至——记忆恢復。 那张掛在客厅的全家福,成了家里最温暖的风景。 也像一枚定心丸,暂时压下了关於“第七人”和“弟弟”的猜疑浪潮。 日子重新回到了,温馨喧闹的正轨。 仿佛那段提心弔胆、为了“能量”而“努力”的时光,只是一场过於逼真的梦。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走得悄无声息,又猝不及防。 …… 那是一个看似再普通不过的夜晚。 晚餐时孩子们依旧嘰嘰喳喳,分享了白天在花园里的新发现。 林薇薇甚至因为抢了林倾城一块草莓蛋糕,差点引发一场“小公主战爭”,最后被林清月冷静调停。 饭后,按照惯例是亲子游戏时间。 但今晚,七个女儿却异常乖巧,没有缠著爸爸妈妈们玩闹。 而是手拉著手,排著队,乖乖地回到了她们共同的儿童房。 “咦,这几个孩子,今天这么乖?” 慕倾城有些出奇的意外。 林清月站在房门口,回头看了大人们一眼。 那眼神平静得有些不同寻常,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关上了门。 大人们只当是孩子们玩累了,也没多想。 各自在客厅或书房处理些事情,享受著难得的清静。 直到晚上九点。 孩子们通常该洗漱睡觉的时间,儿童房的门被再次打开了。 但走出来的,不是穿著睡衣、抱著玩偶的小傢伙们。 七个女儿,穿戴得整整齐齐,就像她们第一天突然出现在门口时一样。 每个人都背著自己那个小小的、鼓鼓囊囊的行囊。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小脸洗得乾乾净净。 她们排成一排,站在客厅门口,灯光映照著她们稚嫩却异常认真的脸庞。 一股莫名的不安,瞬间攫住了所有大人的心臟。 林夜手里的书,滑落在地。 苏清月从平板电脑前抬起头,眉头紧锁。 秦冰站直了身体。 沈幼微手里的毛线团滚落一地。 叶轻柔捂住了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夏晚晴停下了弹琴的动作。 慕倾城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殆尽。 林清月作为小代表,向前迈了一小步。 她仰起头,用她那標誌性的、冷静而清晰的奶音,说出了让所有人瞬间如坠冰窟的话: “爸爸妈妈,时空通道即將重新开启。自身能量已经稳定,我们的任务完成了。”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骤然失去血色的大人脸庞。 “我们……必须要回去了。” “回去”? 这两个字像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客厅里温馨的空气,刺穿了每个人刚刚筑起的、名为“家”的温暖堡垒。 “回……回去?” 叶轻柔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回哪里去?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啊!” “不……不要!” 沈幼微腿一软,差点瘫倒,被旁边的秦冰一把扶住,但秦冰自己的手也在剧烈颤抖。 苏清月的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夏晚晴美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痛苦。 慕倾城猛地衝上前,声音尖锐:“爸爸妈妈,都在这!你们要回哪去!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你们哪儿也不许去!” 林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回去? 回到那个所谓的平行世界? 所以就要离开他们? 这……怎么可以! “为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乾涩,“不是已经好了吗?不是已经稳定了吗?为什么还要走?” 林清月看著瞬间崩溃的大人们,平静的小脸上终於也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难过,但她的语气依旧坚定。 “因为这里,毕竟不是我们『存在』的世界。长时间停留,会对两个世界线造成不可预测的影响。” “现在“透明化”的危机解除了,我们必须重新回到属於自己的时间线。” 看著泪流满面的叶轻柔、摇摇欲坠的沈幼微、死死咬唇的秦冰、失去冷静的苏清月、无声落泪的夏晚晴、情绪激动的慕倾城,还有脸色苍白、眼神痛苦的林夜。 林清月依次走上前。 第一个,轻轻抱了抱浑身发抖的叶轻柔:“爱哭妈妈,不要哭。我们不是消失。” 然后又转向沈幼微,握住她冰冷的手:“温柔妈妈,谢谢你给我们最多的温暖。” 她拥抱了一下身体紧绷的秦冰:“警卫妈妈,你教给我们的纪律,我们都会记住。” 接著,她又对苏清月微微躬身:“聪明妈妈,你的智慧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她轻轻靠在夏晚晴怀里:“音乐妈妈,你的歌声是我们的摇篮曲。” 最后,她看向眼睛通红、又气又急的慕倾城,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角。 “傲娇妈妈……其实,我们最喜欢看你笑了。” 最后,她走到林夜面前。 林夜蹲下身,与孩子们平视。 女儿伸出小手,轻轻擦了擦林夜不知道何时滑落眼角的一点湿痕。 “爸爸。” 她的小手很暖,很温柔。 “不要难过。我们只是……回家了。” 她退后一步,目光扫过所有泣不成声的大人。 嘴角努力扬起一个微笑,那是属於孩子的、带著不舍却充满幸福和希望的笑容。 最后,林清月偷偷给他留了句悄悄话:“而且,我们给爸爸留下了一个礼物。” 礼物? 什么礼物能弥补,此刻心被撕裂般的痛楚? 其他六个孩子这时也走上前,轮流用力地拥抱自己的妈妈,最后都围过来紧紧抱了抱林夜。 林冰冰挺直小身板,对秦冰敬了个礼:“妈妈,保重!” 林晚音把一幅小小的画塞进夏晚晴手里,上面画著一家十四口,还有阳光。 林思叶温柔地整理了一下叶轻柔凌乱的髮丝。 林薇薇用力抱了抱沈幼微和林夜,大声说:“爸爸妈妈,你们要加油哦!我们很快就能再见面啦!” 林小柔哭得像个泪人,紧紧搂著叶轻柔和林夜的脖子不鬆手。 林倾城站在最后,她看著同样红著眼眶却倔强地瞪著她的慕倾城。 忽然狡黠一笑,小脸上带著一丝属於她的小小得意和神秘: “笨蛋妈妈,还有笨蛋爸爸,別太想我们。” 她顿了顿,在孩子们周身开始泛起淡淡微光、身影逐渐变得有些模糊透明时。 用清脆的嗓音,拋下了最后一颗威力巨大的“糖果炸弹”: “因为,下次见面——” “我们就有弟弟可以一起玩啦!” 弟弟! 又是弟弟! 但此刻,这个悬念已经不再是猜疑的源头,而是成了连接未来、点燃希望的火种! “等等!弟弟到底是怎么回事?!” 慕倾城急切地问,连悲伤都被暂时冲淡。 “是谁生的?什么时候?”苏清月也追问。 林夜和其他女士也都紧紧盯著光芒中越来越朦朧的七个小小身影。 然而,七个女儿在逐渐消散的星光中,互相对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了那种独属於孩童的天真,又神秘的笑容。 她们异口同声,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却清晰地迴荡在每个人心间: “这是——” “秘——密——!” 话音落下的瞬间,笼罩著孩子们的柔和光芒骤然变得明亮。 她们的身影彻底变得透明,然后化作无数细碎璀璨的星光。 如同夏夜最绚烂的萤火,又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轻盈地、无声地,消散在客厅温暖的空气里。 没有巨响,没有震动。 只有她们最后那句带著笑意的“秘密”,和那关於“弟弟”的预言,还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轻轻迴荡。 前一秒,还被孩子们挤得满满当当、充满欢声笑语的客厅。 此刻只剩下七个大人,僵立在原地。 怀中温暖的触感消失了,衣角被拉扯的感觉没有了,嘰嘰喳喳的笑闹声归於寂静。 巨大的失落感和空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所有人。 叶轻柔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沈幼微靠在秦冰肩上,无声地流泪。 夏晚晴紧紧握著那幅小画,泪水滴落在画纸上。 苏清月摘下了眼镜,用手指按住了发红的眼角。 慕倾城背对著眾人,肩膀微微耸动。 林夜站在原地,看著孩子们消失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著一点点微弱的光晕。 心臟的位置空落落的,疼得发麻。 但奇怪的是,那极致的悲伤中,却又隱隱滋生出一股灼热的期待。 真的,很快就能再见面吗? 弟弟,秘密…… 女儿们留下了最甜蜜的悬念,也留下了最坚实的希望。 她们不是永別,只是暂离。 她们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健康、安全的回去了,那里也有爸爸妈妈在等她们。 林夜深吸一口气,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 他转身,看向身边六位同样沉浸在离別伤痛中的女子。 刚巧!她们也陆续抬起头,泪眼朦朧地望向他。 目光在空中交匯,悲伤尚未褪去,但一种更坚定,想要共同守护“未来”的决心,却在无声中彼此传递。 ——离別,並不是结束。 ——而是为了下一次,更美好的重逢。 …… 女孩离开的当晚。 林夜在自己的枕头底下找到了林清月说的“礼物”。 ——那是一封“未来他自己”写给他的手写信。 信封內,上面只有两个简体字:系统。 系统?! 其他女人们看了后,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但林夜对於这两个字却並不陌生,早知道“系统”可是穿越者的標配。 曾经的他,还奇怪自己为什么穿越后就失忆了,为什么自己没有牛皮哄哄的系统…… 现在看来,这里面真的有问题?! 夜里,林夜久违的做了一个很奇怪的长梦。 他梦见自己从打工人穿越到了一个由都市爽文所融合的世界,並且开局被系统强行绑定,要求完成替身背锅任务…… 之后他看到自己在小巷遇到了叶轻柔,在临海碰见了秦冰,还去星辰集团当了司机,去海城做了回冒牌未婚夫,甚至还参加了个电竞战队一路打进了世界赛…… 最后他看到自己遇到了夏晚晴,他为她写歌,为她扫清障碍,看她拿奖,看她一路星光璀璨…… 然而,当女人们最辉煌的时候,他却总默默一个人转身独自融入黑暗。 …… 凌晨三点,林夜从梦中惊醒。 他第一时间看了眼,身边依旧熟睡著的六个女人。 確认这不是梦后,心底那份悵然若失感瞬间荡然无存! 他想起了!全想起了! 他是林夜,是她们的林夜,也是未来孩子们的林夜爸爸…… ——妈的,狗系统,故意誆我是吧!分明就没刪乾净嘛? ——这么不靠谱,活该你叫“临时背锅系统”!哥们,祝你永远转不了正~ 第190章 家庭最高决议——不能让女儿们等太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90章 家庭最高决议——不能让女儿们等太久。 女儿们离开后的第一个清晨,阳光依旧准时洒进山顶庄园,却仿佛失去了往日的温度和喧闹。 林夜很早就醒了,或者说,他几乎一夜没怎么合眼。 耳边似乎还残留著孩子们嘰嘰喳喳的笑闹声,怀里仿佛还有小傢伙们柔软温暖的触感。 他起身,下意识地走向儿童房。 房门敞开著,里面收拾得整整齐齐。 七张小床並排,被子叠得方正,玩偶安静地坐在枕边。 窗户开著,晨风吹动浅色的窗帘,阳光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微尘。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却又什么都不一样了。 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慌。 他默默地退出来,来到客厅。 六个女人已经陆续起来了,她们同样脸色憔悴,眼下带著淡淡的青影,显然也没睡好。 没有人精心打扮,都穿著简单的家居服,素麵朝天,沉默地坐在客厅各处。 巨大的全家福掛在墙上,照片里十四张灿烂的笑脸,更衬得此刻客厅的空荡和冷清。 早餐是陈妈准备的,很丰盛,但大家吃得索然无味。 刀叉碰触盘子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恢復了?” 苏清月惊讶的放下勺子,看向林夜,声音有些哑。 “林夜,你的记忆……真的完全恢復了吗?” 靠著女儿留下的手写信,林夜昨晚终於衝破了系统的最后封锁。 找回了所有与她们相关的过往——那些背锅、守护、离別,所有的艰辛与深情。 林夜点点头,目光扫过六张同样关切又带著复杂神情的美丽脸庞:“嗯,都想起来了。所有的一切……” 他想起了每一条世界线,每一次不得已的伤害和默默的付出。 这本来是一件值得庆祝、值得彼此倾诉、化解所有心结的大喜事。 若在往常,此刻客厅或许该有泪水,有释然,有更深的拥抱和理解。 但现在,没有。 得知他恢復记忆的短暂欣喜和感慨过后,那股巨大的、无处排遣的空落感,迅速重新淹没了所有人。 庆祝?欢庆? 心里那块最重要的地方,被挖走了一大块,再多的喜悦也填不满。 沈幼微放下几乎没动的牛奶,目光飘向落地窗外花园里那个新装的、彩色的儿童鞦韆。 鞦韆在晨风中轻轻晃动,空无一人。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著浓得化不开的悵惘:“家里……太安静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所有人努力压抑的情绪闸门。 叶轻柔的眼泪毫无徵兆地又掉了下来,她慌忙低头去擦,却越擦越多。 是啊,太安静了。 没有林薇薇大呼小叫的搞怪; 没有林小柔甜甜的撒娇; 没有林冰冰一本正经的“巡逻报告”; 没有林晚音轻柔的哼唱; 没有林思叶细心的提醒; 没有林倾城傲娇的挑衅; 没有林清月冷静的“战略分析”…… 这个家,好像突然失去了心跳。 秦冰默默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她习惯了每天检查孩子们的安全,习惯了林冰冰模仿她的站姿,现在突然没了目標,心里空荡荡的。 夏晚晴看著钢琴方向,以前总有个小小的身影坐在旁边地毯上,安静地画画,或者仰著小脸听她弹琴。 现在,那里只有阳光。 慕倾城烦躁地揉了揉头髮,没有那个小冤家跟她斗嘴、故意惹她生气又撒娇求饶,生活好像少了最重要的调味料。 苏清月环顾著这间曾经被孩子们塞得满满当当、充满活力的客厅。 如今只剩下,昂贵却冰冷的家具和装饰。 再精准的商业分析,也算不出这份失落的价值。 林夜看著她们每个人脸上无法掩饰的落寞和思念,自己的心也像被浸在盐水里,又涩又胀。 他何尝不是? 明明记忆里充满了她们的影子,现实里却失去了她们的温度。 这种反差,更让人难受。 共同的失落感,像无形的纽带,將七个大人的心前所未有地紧紧捆在一起。 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一声嘆息,就足以明白彼此正在经歷同样的戒断反应,同样的思念煎熬。 沉默持续了很久。 直到苏清月深吸一口气,率先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她推了推眼镜,儘管脸色依旧不好,但眼底已经重新凝聚起属於商界女王的那种锐利和坚定。 她缓缓站起身,目光逐一扫过其他五位女士,最后落在林夜身上,声音清晰,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们不能让女儿们,等太久。” 这句话,像一星火苗,瞬间点燃了其他五人眼中几乎熄灭的光。 秦冰猛地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 沈幼微擦掉眼泪,坐直了身体。 叶轻柔止住哭泣,用力点头。 夏晚晴温柔的目光变得坚定。 慕倾城更是直接一拍沙发扶手:“对!那群没良心的小傢伙,说什么很快再见!那我们就把『很快』变成『马上』!” ——不能让女儿们等太久。 这句话成了,此刻唯一能对抗巨大失落感的信念支柱。 悲伤没有用,沉溺也没有用。 为了重逢,她们必须全力以赴。 …… 当晚,主臥里。 六位女士將林夜暂时“请”了出去,关起门来,召开了一场气氛严肃又带著点破釜沉舟意味的“最高级別家庭闭门会议”。 议题明確,直指核心。 苏清月拿著平板,开门见山: “第一项决议:成员锁定。 基於现有情报及女儿们的存在事实,我们六人,即为本家庭最终、且唯一的『妈妈』阵容。 必须严防死守,绝不允许出现任何计划外的、新的『妈妈』或潜在关係者。 对此,有没有异议?” “没有!” 五道声音异口同声,斩钉截铁。 经歷了这么多,她们早已认定了彼此,绝不允许任何人再来破坏,这个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平衡和羈绊。 不管是林夜过去的桃花?还是未来的隱患? 想都別想! 她们六双眼睛,就是十二道防线! “好。” 苏清月点头,在平板上记录。 “全票通过。此决议为家庭最高红线。” “第二项决议。” 她继续,语气更加郑重。 “启动『迎接女儿归来amp;amp;家庭圆满计划』。此计划为家庭未来一切行动的最高优先事项,所有资源、精力,需向此倾斜。 目標:创造最稳定、最充满爱意的家庭环境,儘快达成与女儿们重逢再见的条件。” “同意!” 这一次,声音更加响亮,充满了斗志。 悲伤化作了动力,思念变成了目標。 她们要亲手把女儿们提前“接”回家!! “具体执行方案,后续细化。” 苏清月总结,“但目前共识已达成:我们六人,从此是真正意义上的家人、战友、以及为了共同目標:接女儿回家——而必须紧密协作的伙伴。过去的竞爭关係,正式终结。” “没错!” 慕倾城难得地没有唱反调,反而显得斗志昂扬。 “以后一致对外……不对,一致为家!” 秦冰点头:“目標明確,行动统一。” 沈幼微温柔,但坚定:“嗯,我们一起努力。” 叶轻柔红著眼圈,却用力握拳:“为了小柔她们……” 夏晚晴轻声说:“为了下一次更美好的团圆。” 看著眼前空前团结、目標一致的五个女人,苏清月心中最后一点因离別而產生的阴霾也散去了。 她们的关係,在这一刻,完成了从“情敌+临时战友”到“为共同目標奋斗的家人”的终极升华。 会议气氛热烈,目標崇高,直到…… 沈幼微看了看斗志昂扬的姐妹们,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手,细声细气地、弱弱地问了一句: “那个……清月,既然目標明確了,那……那个『顺序』问题……怎么办呀?” 她声音不大,却像按下了静音键。 刚刚还充满激昂气氛的臥室,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五道目光,连同刚刚提问的沈幼微自己,都齐刷刷地、带著点窘迫和探究,聚焦在了苏清月身上。 顺序? 什么顺序? 当然是……为了达成“家庭圆满”、“迎接女儿”这一目標。 必须和某人不可避免的、深入合作的“顺序”问题啊! 她们都记得孩子里作为“大女儿”的林清月,似乎在另一个世界是第一个出生的…… 这岂不是意味著…… 苏清月拿著平板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镜片后的眼神飞快地闪烁了几下,一抹极淡的红晕悄然爬上她白皙的脸颊。 …… 门外。 隱约听到只言片语、正在喝水的林夜,突然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第191章 新的序章,由爱书写(完)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91章 新的序章,由爱书写(完) 关於深入合作的“顺序”问题。 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在六个女人心中久久迴荡,也让门外的林夜心跳如擂鼓。 但这涟漪,很快就被女人们更坚定的决心所取代。 女儿们离开的空虚感太过强烈,重逢的渴望太过灼热。 任何羞涩、扭捏,在“接女儿回家”这个最高家庭目標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 第二天,夜幕降临。 山顶庄园格外寧静,连风都仿佛放轻了脚步。 林夜独自坐在臥室的沙发上,有些心神不寧。 昨晚的“家庭会议”虽然没让他参与,但那隱约传来的坚定话语和最后那个石破天惊的“顺序”问题。 让他预感到,有些事……可能要发生质的变化了。 他正胡思乱想著,“咔噠”一声轻响,臥室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 林夜愕然抬头。 只见六道倩影,沐浴著走廊柔和的光晕,鱼贯而入。 她们显然都刚刚沐浴过,发梢还带著湿润的水汽,散发著各自不同的清新香气。 没人穿著往日的睡衣,而是不约而同地换上了材质柔软、款式各异的丝质睡裙。 月光般清冷的银白,玫瑰般娇艷的正红,春日嫩芽般的浅绿,天空般寧静的淡蓝,晨曦般温柔的米黄,还有神秘优雅的香檳紫…… 六种顏色,六种风情,在灯光下流淌著动人的光泽。 她们的脸上都带著沐浴后的红晕,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坚定,甚至带著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走在最前面的,是苏清月。 她穿著那身银白色的睡裙,长发披散,素日里一丝不苟的形象此刻多了几分柔美。 但镜片后的目光依旧冷静睿智,只是那冷静之下,涌动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火焰。 她走到林夜面前,停下。 林夜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乾,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苏清月看著他,深吸一口气。 仿佛在做一个重大的商业决策,然后用清晰而坚定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让林夜大脑瞬间空白的经典台词: “不行。我一刻都等不了了。” 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但更多的是不容反驳的决心。 “林夜,今晚你不许睡觉。” 话音刚落,慕倾城从她身后一步踏出,红色的睡裙像一团燃烧的火。 她双手环胸,下巴微抬,用她那特有的、带著点蛮横又理直气壮的语气补充道: “没错!林夜,从今晚开始,你的主要任务,就是全力配合我们!”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狡黠而热烈的光,声音拔高: “儘快——让女儿们“回家”!” 这句话,像战斗的號角。 门外,並未进屋、而是倚在门框边的另外四个女人,带著笑意、羞涩和同样不容动摇的坚定,依次开口: 秦冰站得笔直,穿著淡蓝色的睡裙,简洁利落,她言简意賅:“赞同。” 沈幼微躲在秦冰身后一点,穿著米黄色的睡裙。 温柔似水,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赞同……” 叶轻柔站在另一边,浅绿色的睡裙衬得她更加清新娇怯。 她双手紧张地交握,眼睛看著地板,声如蚊蚋却用力:“復、复议……” 夏晚晴倚著另一侧门框,香檳紫色的睡裙勾勒出优雅的曲线。 她温柔地微笑著,目光如水般落在林夜身上,轻轻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六位风格迥异、却同样倾国倾城的女子,为了同一个目標,站在了这里。 她们拋弃了所有的矜持和顾虑,將决心和期待,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林夜彻底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一张张因为爱女心切,而“斗志昂扬”;因为决心而焕发出惊人美丽的容顏,心臟像是被最温暖、最汹涌的浪潮狠狠击中!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 隨即,一股巨大到几乎让他战慄的幸福感和责任感,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心底最深处轰然涌起。 瞬间席捲全身,激盪在胸口,满溢到几乎要衝破喉咙! 她们的爱,她们的信赖,她们为了这个家、为了未来的团圆而共同付出的决心…… 这一切,沉重如山,又甜蜜如蜜。 他林夜何德何能,能拥有这样六份深沉的挚爱,能肩负起这样一个被所有人共同期待和守护的未来? 短暂的失神后,他脸上那些复杂的情绪渐渐沉淀,最终化作一抹温暖的微笑。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依次扫过眼前这六位——他的爱人,他的家人,他未来一切幸福的起点和归宿。 然后,他张开双臂,將她们一齐拥入怀中。 良久! 几人就这样,一起依偎在林夜的怀里。 突然,苏清月轻咳一声,恢復了一丝总裁的冷静。 “为了保证……嗯,孩子的出生顺序,避免混乱。作为小清月的妈妈……我要……首当其衝。” 林夜深情的望著,她羞红小脸。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却带著磐石般的坚定和海洋般的温柔,充满了无限的爱意与一生的承诺: “好。” 他看著她,看著她们。 “都听你们的。” 此刻,所有的言语都苍白无力。 爱意、决心、期待、羞涩、温柔、热烈…… 所有的情感在这个小小的臥室里无声交融,浓烈得化不开。 未来的画卷,已在这个由爱与期待交织的夜晚,悄然展开,並由他们共同执笔,书写新的序章。 …… 时光飞逝,四年后。 市中心一家颇具格调的书店里,正在举行一场低调而特別的新书籤售会。 作者署名“夜风”,是一位神秘的匿名作家。 他的新书《影子的誓言》一经出版便引发巨大轰动,书中讲述了一个穿梭於不同世界、以背负骂名和误解为代价、默默守护重要之人的“影子”的故事。 故事结局开放而温暖,充满了守护、牺牲与最终的和解,引起了读者广泛的共鸣和猜测。 签售队伍排得很长。 林夜戴著简单的鸭舌帽和黑框眼镜,低调地坐在签售桌后,从容地为每一位读者签名,偶尔简短交流。 轮到一个小女孩时,他习惯性地低头,在扉页上写下流畅的祝福语。 小女孩大概六七岁,扎著可爱的羊角辫,抱著书,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仰起小脸,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悄悄地问: “叔叔,你写的这个故事真好。里面的影子叔叔好厉害,守护了那么多人……那,故事的结局,王子到底和哪个公主在一起了呀?” 林夜签字的笔尖,微微一顿。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小女孩,透过书店明亮的玻璃橱窗,看向外面。 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乾净的玻璃,柔和地洒在街道上。 书店门外不远处,静静停著一辆宽敞的黑色商务车。 车门旁,六位风格各异、却同样光彩照人、时间仿佛只在她们身上增添了更多风韵与魅力的女人,正微笑地看著书店內的方向,对他轻轻挥手。 苏清月一身剪裁利落的米白色风衣,知性优雅; 秦冰简单的衬衫长裤,颯爽干练; 沈幼微风姿温婉,裙摆轻扬; 叶轻柔清新可人,笑容甜美; 夏晚晴长裙飘逸,气质空灵; 慕倾城一袭红裙,明媚张扬。 她们在阳光下,自成一道最靚丽的风景。 而在她们身庞,绕著她们腿边嬉笑打闹的,是七个穿著漂亮小裙子、容貌精致如洋娃娃、大约三岁的小女孩。 她们的笑声隱约传来,充满活力。 阳光勾勒出她们所有人的轮廓,温暖,真实,幸福满溢。 林夜的目光在那十四道身影上停留了片刻,眼底深处漾开温柔至极的笑意。 他收回目光,低下头,看向眼前满脸好奇的小女孩。 他合上刚刚签好名的书,递还给她。 然后露出了一个温暖而神秘的微笑,轻声回答: “故事的结局啊……” “王子和公主们,过上了他们想要的、幸福而自由的生活。”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抱著书开心地跑向了不远处等待她的妈妈。 林夜站起身,对后面还在排队的读者歉然示意签售暂时结束。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走向书店门口。 门外,阳光正好,未来很长。 林夜和六位女主的故事,关於守护,关於背锅,关於七个从天而降的天使和无数次的离別与重逢…… 最终,一切纷扰归於平静,所有深情得到迴响。 回归於爱本身。 並在爱中,得到了最美好、最热闹、也是最独一无二的延续。 【第一卷·全文终】 ------------------------------------- 感言:关於林夜和女主的故事,正式结束了!下面来说说这本书的写作初衷吧! 本来最初的设定是以都市爽文故事为主,引入不同女主,不同的世界线故事线,在背锅、替身、维繫核心剧情的同时“拐跑”女主,最后又不辞而別,或者神秘消失,而即便原男主回归也无济於事,女主一个一个疯了似的满世界找主角,甚至黑化…… 但写著写著,很多读者反应:套路太单一,始终都是男主背锅,女主误会,后悔……再者角色一多很多人都记不清前面的女主…… 不过故事设定是背锅和替身,是维繫原定剧情故事线,能改动的地方就很局限性。 所以我只能不停转换都市题材来,改掉大家的胃口。 例如:学霸校花,兵王女警,总裁司机,高手下山未婚夫,电竞经理杨教授,文娱歌后…… 其实后面,还设计了:神豪返现,黑道千金,龙王归来……甚至,我还想好了引入国外题材和势力…… 可惜都没用上! 因为当时想的確实是女主太多了,大伙会应接不暇,而且我也怕到时不好收尾。 而且最初的想法是,女主们要同台相亲抢主角的,所以当一开始读者问女主打算几个时,我开玩笑说24个怎么样? 后来发现很多读者说,不要太多,就想著那12个?之后发现大家觉得6个都嫌多。 再加上当时成绩一般(应该有人看到我发的图片,十月份几乎都是每天几毛稿费。),所以当时也没多少动力写下去,就想写六个女主,然后相亲结束吧! 相信一直追更的读者会发现,夏晚晴线很仓促。 因为11月底开始到12月初,正好有一波推流,所以想著赶在推流结束前,赶快相亲进高潮。 確实那时候人还挺多,催更都快破2000了。 之后相亲结束,几乎整个12月份,就都是男主和女主的同居日常修罗场。 其实很多人说:相亲结束,留个同居开放式结尾。 但我想的是,既然写了就还是把故事讲清楚,一男六女不同的性格,又怎么可能说好相处就好相处,真要在一起也少不了些许摩擦和隔阂,再者每个人的性格不同,她们又怎么会愿意跟別人分享林夜呢? 所以,这如果要写了就必须有过程的变化、一点一点的转变和特殊契机…… 而很多追读这本书的读者,大多都不是衝著日常修罗场和甜宠来的,他们想看新的女主,想看新鲜的剧情,新的原主怎么迟到,怎么吃瘪…… 所以当发现剧情都只是些日常后,大多人都摇摇头走了。 確实,如果是我的话!一般也会如此,所以我很能理解大家。 但我毕竟是作者,小说就好比是我的“孩子”。读者可以不给主角一个交代就离开,而身为父母的我,怎么说也得给它一个完美的结局和幸福的未来吧~ 至此,林夜和女主们也终於过上了属於他们的幸福生活。 我也没啥,好遗憾、好后悔的~ 愿这一路,没有辜负你们~如果有,就说声:抱歉。 最后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催更和礼物支持~万谢??·??·*?? ?? (至於,答应大家的第二卷if衍生线,就当纯娱乐性的“番外”看个乐子!后续纯属个人的为爱发电,所以並不一定能保证每日更新进度~) 第1章 刚穿越就上断头台?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章 刚穿越就上断头台? (应大家的要求,第二卷·番外衍生if线来了~第二卷,纯属个人为爱发电,精力有限,部分细节和剧情可能並不会那么精致和用心(好吧!其实是还有其他书要写)。 希望,大家能理解~如果喜欢就看下去,不喜欢用没关係~? 世界线顺序是:歷史架空——异世界——末世…… 內容上接123章,林夜完成系统最终任务,系统给出两个选择:从临时工转正——成为“世界线守护者”。去其他世界位面继续维护世界线稳固,还是选择退休,留在该世界。 在第一卷,男主选择了退休,並和六位女主一起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而第二卷·if线则是男主选择了从临时工转正,前往其他世界位面,继续稳固其他世界的剧情线…… 正文开始。 ———————— 稳固完夏晚晴的核心故事线后,系统的提示音在林夜的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 【截至目前,所有绑定世界线的关键剧情均已回归正轨,主要角色命运得到妥善引导。】 【您作为“临时替身系统”宿主的使命,已正式完结。】 林夜微微一怔,心中並无太多喜悦,反而有种“终於到了这一天”的尘埃落定感。 系统继续道: 【基於您的完美表现,现授予您两种选择权:】 【选择一:从临时工转正——成为“世界线守护者”。】 【“临时替身系统”將升级为“多元世界线维护系统”。 您將携带现有的能力,前往其他出现崩坏跡象的平行世界(包括但不限於西幻、古代、末世、异世界等),执行新的世界线维稳任务。】 【选择二:正式退休。】 【系统將即刻与您解除绑定。您剩余的所有积分將按比例兑换为当前世界的合法货幣。 您已获得的所有非本世界常规能力將被保留。(包括但不限於战斗技能、特殊感知、超凡技艺等) 同时,为保障退休生活安寧,系统將清除您所有关於歷任“天命女主”及相关世界线核心剧情的记忆。 您將作为一个真正自由的普通人,在此世界度过余生。】 两个选择,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一条是通往更广阔、也更未知的征途,继续背负著使命,在无数的世界线中穿梭,扮演不同的角色,经歷各种不一样的人生。 另一条,是回归平凡,斩断所有过往的纠葛与记忆,开始一段“新生”。 林夜几乎没有犹豫。 选了前者。 这个世界他已经待腻了! 退休是不可能退休的,好不容易转正怎么说他也得先去新世界体验体验,再退休! 【叮!请求已確认。】 【宿主选择:系统升级,前往其他位面继续稳固其他世界线。】 【系统正在升级,位面传送启动——】 下一秒,白光一闪! 林夜彻底消失在了这个都市爽文融合世界。 与此同时,六位女主都心有所感的望向天空,下意识胸口猛地一揪,好似剎那间弄丟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而在林夜离开后不久,天空上方陡然出现了一道空间裂缝。 紧接著:帝国公主,精灵女王,大魔法师,魅魔女僕,兽耳娘,龙女……几位本不属於该位面的“异位面来客”依次出现。 为首那位气质高贵的帝国公主,看了一眼脚下喧闹的都市,皱眉道:“艾琳娜,阿尔忒弥丝,你们是不是搞错传送点了?这里根本没有魔王大人的气息” 那位精灵女王,运用大预言术感知一下:“没来错!这里確实是魔王大人曾经生活的世界。而且他似乎刚走不久!” “並且,我还预知到这个世界似乎有六个女人,都和魔王大人关係匪浅!” 龙女瞬间被勾起了兴趣,龙尾情不自禁的摆了摆。 “是吗?有趣!走,一起去看看。正好艾琳娜的【空间传送】至少还要冷却个大半年。或许我们能从她们身上了解到关於魔王大人的其他讯息。” …… 另一边,某个未知世界位面。 再睁眼时,林夜已跪在地上。 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麻绳勒得生疼,膝盖压在硬木檯面上,硌得骨头髮麻。 他低头看自己。 粗布囚衣,沾著泥污,手脚被捆得结实。 头髮披散下来,遮住部分视线。 这是哪儿? 他抬头。 烈日当空,晒得人头皮发烫。 眼前是黑压压的人群,男女老少都有,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空气里混著汗味和某种廉价香火的气味。 高台?刑台! 他跪在刑台正中央。 身后有沉重的呼吸声。 林夜勉强侧头,瞥见一个赤著上身的壮汉。 手里提著把鬼头刀。刀面在太阳下反光,刺眼。 “午时三刻,已到——” 尖细的嗓音刺破空气。 林夜看过去,监斩台坐著个穿暗红官袍的太监,面白无须,眼神阴冷。 他展开一卷黄纸,清了清嗓子。 “罪人林夜,年籍不详,於三日前混入京城,妖言惑眾,自称『穿越者』,妄言天地异变、星象顛倒。” “依《诛异律》第三条,凡自称异世来客、穿越、妄改天道者——” 太监拖长声音。 “判,斩立决!” 台下,人群哗地炸开。 “又是穿越者!” “这个月第几个了?” “女帝陛下圣明!这些妖人早该杀光了!” “看著这人年纪不大,可惜了……” 林夜脑子嗡嗡响。 穿越者?诛异律? 【叮!多元世界线维护系统——激活!】 【世界载入:大楚王朝(女尊歷史位面)】 【身份確认:被误捕的『疑似穿越者』死囚】 【核心任务发布:確保本世界线『天下一统』结局达成】 【警告:原生天命男主『兵王』萧炎,已因本世界女帝『猎杀穿越者』政策延误降临。宿主需顶替其剧本,完成核心剧情节点】 【当前世界线稳定度:42%(濒临崩溃)】 系统提示音,又快又急。 林夜强迫自己冷静。 原男主迟到? 女尊世界,猎杀穿越者? 让他顶替男主剧本,那现在—— “刀斧手!”太监尖声喝令。 身后的呼吸声加重,鬼头刀被提起。 林夜能听见刀刃划破空气的细微声响,死亡的气味扑面而来。 来不及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脖子青筋暴起,对著监斩台嘶吼: “启稟大人,我能造天雷之火!” 声音在刑场上空炸开。 人群瞬间安静。 连举刀的刽子手,都顿了一下。 太监眯起眼睛:“死到临头,还敢妖言惑眾?” “不是妖言!” 林夜嗓子发乾,但语速极快。 “我能造出天雷地火之物!助陛下平定北境!开山修路!破城杀敌!” 他盯著太监。 “若我造不出,再斩不迟!但若我能造出——陛下就多一件镇国神器!” 这话说得太满,但林夜没退路。 此话一出,人群又开始骚动。 “天雷之火?” “吹牛吧……” “以前那些穿越者也这么说的,最后不都被砍了?” 太监脸色阴晴不定,手指在案几上敲了敲。 这事他做不了主。 刑场远处,有座华贵鑾驾停著。 八匹白马,金顶红帘,周围站著两排黑衣女卫,个个佩刀,面无表情。 帘子一直垂著。 但此刻,帘后隱约有身影动了动。 太监眼角余光瞥见,心头一紧。 他清了清嗓子: “罪人林夜,你可知欺君之罪,要凌迟处死?” “知道。所以我万万不敢欺君。” “你需要何物?” “木炭、硝石、硫磺。即可!” 林夜报出名字,“再给我一个厚实的竹筒,一根引线。就这些。” 都是常见物。 木炭家家有,硝石和硫磺,药铺里就能买到。 甚至,平时炼丹的方士也用到这些。 太监犹豫了一下,他再次看向鑾驾。 帘子纹丝不动。 但太监知道,陛下在听。 他咬了咬牙,挥手:“来人,去取!” 两个衙役跑下刑台,人群让开条路,议论声更大了。 “这是……真要让他试?” “看个热闹唄,反正最后都得死。” “可……万一真造出来呢?” “切——做梦吧你。” 林夜跪在台上,太阳晒得后背发烫。 他脑內系统界面亮著。 【任务发布:绝境求生】 【要求:在刑场上证明自身价值,引起女帝注意,免除死刑】 【奖励:积分+500,基础化学知识(古代適用版)】 【当前积分:0】 靠,狗系统还是这么抠! 没有预支,没有大礼包发放! 一切得靠自己。 衙役很快回来。 抱著个布袋,里面装著黑乎乎的木炭块、白色泛黄的硝石、还有黄澄澄的硫磺粉。 另有个手臂粗的竹筒,一端开口,一端封死。引线是搓过的麻绳浸了油脂。 东西扔在林夜面前。 “鬆绑。”林夜抬抬手说。 太监皱眉:“鬆绑?你想跑?” “手捆著没法干活。” 林夜平静道,“而且这么多人在,我跑得了?” 太监看看四周,百姓围得水泄不通,一群护军还守在外围。 他示意刽子手。 绳子被割开,林夜手腕上一圈深紫色勒痕。 他活动了下手指,蹲下身。 人群伸长脖子看。 林夜先捡起块木炭,在石台上磨。 炭粉簌簌落下,他用破衣下摆兜住。 然后硝石、硫磺。 比例则是黑火药最简单的配比,一硝二磺三木炭。 他记不清具体比例,但大致没错。 粉末混在一起,顏色变得诡异。 林夜小心地把混合物灌进竹筒,压实,留出空间塞引线。 动作不快,但稳。 没人说话,所有人都盯著他的手。 连监斩台上的太监,都站了起来。 竹筒装满了。 林夜把引线塞进去,留出一截在外。 他抬头看向监斩官: “火摺子。” 衙役迅速递过来一个。 林夜接过,吹亮,火苗在阳光下显得微弱。 他看向人群。 “麻烦大家,退后点。” 百姓们下意识后退几步,但又捨不得走远。 林夜把竹筒放在刑台边缘,引线对准火苗。 “嗤——” 引线点燃,火星顺著麻绳往里窜。 林夜后退,退到刑台中央。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一秒……两秒…… “轰——!!!” 巨响炸开。 竹筒四分五裂!黑烟腾起!碎竹片和石块飞溅! 最近的监斩台,被震得晃了晃! 案几上的令箭筒翻倒,令箭撒了一地! 人群尖叫!抱头蹲下! …… 待到,烟尘散去。 刑台边缘炸出个浅坑,竹筒不见了,只剩一地碎片。 安静。 死一样的寂静。 然后,轰然炸开的惊呼声: “炸了!真炸了!” “天雷!是天雷!” “这……这是什么妖法?!” “不、不是妖法!他真造出来了!” 监斩台上,太监脸色煞白,抓著桌沿才没摔倒。 他看向鑾驾。 帘子动了。 一只白皙如玉的手,从帘后伸出,轻轻掀开帘子一角。 然后,一道冰冷但极具穿透力的女声,从鑾驾里传出来,清晰得每个人都能听见。 “带上来。” 林夜抬头。 透过帘子缝隙里,他瞥见一双眼睛。 凤眸,深邃,平静无波。 但里面却好似蕴藏有种东西,让林夜后背发凉。 ——那是杀意。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杀意! 第2章 刑场「炼丹」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2章 刑场「炼丹」 (正文剧情,前后大改!请重新回看。) 两个黑衣女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林夜。 胳膊被反拧在身后,力道很大,骨头髮出轻微响声。 林夜没挣扎。 他任由护卫押著走下刑台,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 百姓们瞪大眼睛看他,像看什么稀罕物件。 窃窃私语声,嗡嗡响。 “真带过去了……” “女帝陛下要亲自审?” “刚才那声响,嚇死人了……” “这要是真的……” 女卫脚步很快,林夜被拖得踉蹌。 他余光瞥见刑台上,那个刽子手还提著刀站著,表情有点懵。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鑾驾越来越近。 八匹白马一动不动,金顶在太阳下反光,刺眼。 红帘垂著,刚才掀开的那一角已经合拢。 女卫在鑾驾前三步停下。 “跪下。” 膝盖被踹了一脚。 林夜跪在碎石地上,膝盖骨磕得生疼。 帘子后没声音。 但林夜能感觉到对方视线—— 即便隔著帘子,锐利,冰冷,的审视目光像刀子刮过皮肤。 过了大概十息。 帘后传来声音,还是刚才那个女人,语调平直,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你叫什么。” “林夜。” “何处人士。” “草民……居无定所。” “那声响,你是如何弄出来的。” “用木炭、硝石、硫磺。” 林夜儘量让声音平稳,“按一定比例混合,压实,点燃,就会炸。” “谁教你的。” “自己……琢磨的。” 帘后沉默了。 林夜因为紧张,后背开始冒汗。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过靠【古武內劲】和身体强化暴起劫持女帝,换取一线生机。 但无奈系统任务摆在那,他只能硬著头皮先受著。 太阳晒著,地面热气往上涌。 但林夜却觉得有些冷。 “你自称穿越者。” 女帝的声音冷了下来,“前几日入京,到处跟人说你知道未来,知道天机,能改朝换代。” 林夜心里骂了一句:臥槽!狗系统又坑我……老子明明才穿越,刚刚醒。 在女帝猎杀穿越者的风口上,还敢到处嚷嚷。 这种傻批憨憨的事,也就系统这玩意能弄得出来! 存心就想让我被抓是吧?! 林夜赶紧把头低下。 “回陛下,草民当时……定是神智不清。” “说了胡话。” “胡话?” 女帝声音里带了一丝嘲弄,“那刚才的『天雷之火』,也是胡话?” “那是真的。” 林夜猛的抬起头反驳道,儘管依旧看不见帘后人。 “陛下刚才看见了,草民能造出此物,甚至威力还能更大,若是用於战场——” “朕知道它能杀人。” 女帝打断他,“可朕问的是,你从何处学来此等妖异之术。” 妖异之术?! 林夜瞬间听出了,女帝这个词里的厌恶。 他脑子飞快转。 “炼丹。” “草民早年跟过一位方士,学过炼丹。偶然发现这几样东西混在一起,遇火就炸。” “於是试了几次,摸索出了配比。” 这话半真半假。 丹方里,確实用硝石硫磺。 但配黑火药?这世界应该没人试过。 帘后又没声音了。 林夜就这么跪著,膝盖从疼到麻。 身旁的女卫像柱子一样立在两边,手按在刀柄上。 终於—— “你要何物,证明。”女帝说。 “还是木炭、硝石、硫磺。” 林夜赶紧回答道,“分量多些。再给个厚实点的竹筒,长点的引信。这次做给陛下看个大的。” “准。” 女帝一个字。 旁边的太监立刻尖声传令:“快去备料!按他说的,双倍!” 衙役又跑起来,这次更快! 几分钟后,两个大布袋扔在林夜面前。 木炭块堆成小山,硝石和硫磺用油纸包著,分量足。 还有个新竹筒,比刚才那个粗一圈,壁厚实。 工具也给了:石臼,木杵,筛子。 林夜活动了下手腕,打开布袋,开始干活。 人群下意识又围拢过来。 这次更近,几乎贴著女卫的警戒线。 所有人伸长脖子看。 林夜先处理木炭,捡出大块的放进石臼,用木杵捣,炭粉飞扬,全部落进下面的粗布上。 然后是硝石和硫磺,一样样磨细,过筛。 动作不慌不忙,手稳的一批。 监斩台上的太监也看了过来,甚至刽子手也提著大刀站在了人群里。 女卫们虽然还板著脸,但一双双眼睛都紧盯著林夜的手。 鑾驾的帘子一动不动。 但林夜知道,那双凤眸一定也在看他。 粉末磨好,林夜开始配比。 这次他更小心。 硝石多一点,硫磺少一点,木炭粉细得像面。 三样混在一起,顏色变成灰黑。 他抓了把混合物,凑近鼻子闻了闻,一股刺鼻的气味。 然后,开始往竹筒里装。 一层层倒进去,用木棍压实,竹筒內壁粗糙,粉末粘在上面。 大约装到三分之二,他才停手。 引信是一根浸过油的粗麻绳,足有手臂长。 林夜把引信插进混合物中心,留出大半截在外面。 再用剩下的粉末把竹筒填满,封口处用湿泥糊死。 做完这些,林夜站起来。 沉甸甸的竹筒,被他抱在怀里。 “陛下。” 他抬头看向鑾驾,“这次威力会大些,请让周围人退远些。” 眾人看向帘子。 帘后传来一个字:“退。” 女卫立刻驱赶人群:“后退!都后退!退到二十丈外!” 百姓们哗啦啦的往后挪。 监斩台上的太监也下来了,躲到鑾驾侧面。 刑台周围空出一大片。 林夜抱著竹筒,走到刑台正中央。 那里有根行刑用的木桩,半人高,他把竹筒靠在木桩根部,引信朝外。 然后,掏出怀里的火摺子。 吹亮。 火苗再次跳动。 他看向鑾驾,帘子还是垂著。 “草民,要点了。” “点。” 林夜蹲下身,火摺子凑近引信。 “嗤——” 引信燃起,火星顺著麻绳快速往里窜,发出细密的声。 林夜转身就走。 不是跑。 他快步退到刑台边缘,离竹筒大概十来步后停下,转身看著。 所有人这时也都在看著。 引信烧得很快,火星没入竹筒封口的湿泥,看不见了。 安静。 只有远处百姓的呼吸声。 然后—— “轰隆——!!!” 一声惊天巨响! 比刚才大了十倍! 黑烟冲天而起!竹筒炸成粉碎!木桩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石和泥土瞬间化为齏粉! 这回的气浪,直接掀翻了最近的监斩台! 案几、令箭、笔墨纸砚全部散落一地。 连鑾驾都晃了一下! 白马受惊,嘶鸣著要跑,被车夫死死勒住! …… 烟尘滚滚。 碎木块和石头噼里啪啦落下。 人群死寂,连尖叫都没有。 所有人都张著嘴,瞪著眼,傻了。 待到,烟尘慢慢散开。 刑台中央,木桩不见了。 原地留下个丈许深的大坑,竹筒和石块早已被轰成了渣。 女卫们受惊下意识拔刀,但不知道该砍谁。 很快,安静! 被百姓们爆发出来震天喧譁,所打破。 “我的天!真炸了!” “木桩都炸没了!” “这要是炸在人身上……” “妖法!这是妖法!” “闭嘴!陛下在此,胡说什么!” 这时,帘子动了。 这次不是掀开一角。 整面帘子被一只白皙的玉手,猛地掀开! 鑾驾里,女人坐直了身体。 她穿著玄色龙纹常服,长发用金冠束起。 脸很小,皮肤白得像瓷,五官精致,但那双凤眸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冰冷。 她盯著刑台上的坑,又看向林夜。 眼神如刀。 林夜仅仅和她只是对视,便只觉后背全是冷汗。 “此物。” 女帝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楚。 “你从何得来。” 林夜跪下。 “草民说了,自己琢磨的。” “此物何名。” “火药。”林夜说,“是……用火点燃的药。” “火药……” 女帝重复这个词,看著林夜凤眸微眯。 “威力还能更大?” “能。” 林夜点头,“刚才只是小试。若用铁壳封装,火药分量加倍,引信改良——能炸塌城墙。” 女帝盯著他。 林夜知道,这是关键时刻。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而且草民会的,不止这个。” “哦?” “草民会造『水泥』。用水和几种石粉混合,凝固后坚如磐石,筑城修路,百年不坏。” “草民也会制『化肥』。撒在田里,粮食增產三成不止。” “草民还会改良农具。一种曲辕犁,一人一牛,一天能耕二十亩地。一种筒车,不用人力,自动提水灌溉……” 为了保命,他一口气把自己会的全说完了。 “这些都愿献给陛下。只求陛下给草民一个机会,证明清白。” 说完,鑾驾周围再度寂静。 女卫们不敢动,太监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官帽,不敢出声。 百姓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水泥?化肥?” “他说粮食能增產三成?” “真的假的……” “刚才那火药可是真的……” 女帝看著跪在地上的林夜。 沉思良久。 她开口,声音恢復了平直。 “押入天工坊。” 林夜心头一松。 但下一句话,让他心臟又提起来。 “朕,给你三日。” “三日內,造出十支可用的『火銃』。” “火銃?”林夜抬头,一脸懵逼。 不是! 这玩意,他是真不会吧? 而且,为什么女帝会知道这东西啊? “用你这火药,造能发射弹丸的管状兵器。” 女帝凤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好像只是在陈述某种事实。 “图纸,材料,工匠,朕给你。但若造不出来,或造出的东西不堪用——” 她顿了顿,接著一字一顿的道。 “凌迟!处死!” 林夜闻言喉咙发乾,但只能硬著头皮接下。 “草民……领旨。” 女卫领命上前,再次架起他。 帘子放下。 女帝的身影消失在红帘后。 太监尖声:“退——驾——!” 鑾驾调转方向。 白马迈步,车轮碾过碎石路。 百姓们让开道,目送鑾驾离去,然后又一齐看向林夜。 林夜被女卫押著,往另一个方向走。 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绝境求生,任务进行中……】 【新目標:三日內製造十支火銃】 【失败惩罚:凌迟处死!】 【当前积分:0】 【技能/道具:无】 林夜咬了咬牙。 三天?十支火銃! 造不出来,凌迟。 这可该如何是好…… 第3章 三天,十把火銃!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3章 三天,十把火銃! 天工坊的院墙,比刑场还高。 林夜被两个黑衣女卫押进院子时,太阳正毒。院子不小,三面是工棚,里面堆著木料、铁砧、风箱,工具一应俱全。 正面是间青砖屋,门开著,能看见里头有床有桌。 像作坊,也像牢房。 “进去。”女卫推了他一把。 林夜踉蹌两步站稳,回头时,院门已经“哐当”关上。 紧接著,外头传来铁链缠门的声音。 他站在院子里,没动。 【危机感知】在略微闪烁。 不止一道视线。 屋檐阴影里,工棚缝隙后,甚至对面屋脊上——都有人。 呼吸很轻,但瞒不过被系统全面强化过的感官。 女帝没杀他,但也没真的信他。 林夜走进屋子。 桌上摆著文房四宝,还有一捲图纸。 他展开看,上面画著管状武器的结构,標註密密麻麻。 確实是火銃。 但这图纸……太精细了。 每个零件尺寸、材质要求、组装顺序,写得清清楚楚。 完全不像是,这个时代该有的东西。 林夜手指摩挲著纸面。 【系统提示:检测到异世界科技图纸(火绳枪简易版)。推测来源:前任穿越者遗留。】 前任穿越者? 林夜想起刑场上百姓的议论——“这个月第几个了?” 看来这位面穿越的不止他一个。 …… 窗外天色渐暗。 他走到门口,对著空院子开口:“我要炭笔,要硬纸,要油灯。越多越好。” 没人回应。 但半刻钟后,院门开了条缝。 一个老太监低著头进来,放下东西就走,全程没看他一眼。 门又锁上。 林夜关上门,点亮油灯。 【叮——系统商城已解锁。】 眼前弹出,系统半透明的界面。 分类很多:技能、图纸、材料、道具……但他积分是零。 【检测到宿主有紧急製造任务,暂缺少积分兑换】 【叮——临时借贷功能开启:可提前预支积分,七日內归还,逾期收取每日10%罚息。】 狗系统!果然还是这德行。 林夜没犹豫。 【兑换:临时技能“机关巧手(古代器械专精)”——50积分。】 下一秒,一股热流从脊椎窜上大脑。 无数关於榫卯、锻造、机括的知识涌进来,像本来就长在脑子里。 他抓起炭笔,手自己就动了起来。 图纸在硬纸上铺开。 他画的不一样,不是照抄。 女帝给的图纸是火绳枪,靠烧著的火绳点燃火药。 这玩意下雨天就是废铁,射击慢,还容易走火。 林夜画的,是改进版。 枪管加厚,內壁打磨更光滑,火门位置调整,装了个简易的防雨盖,扳机联动结构优化,扣动更省力。 他一笔开画,就再没停。 油灯烧到底,换一盏。 窗外天色从黑变灰,又亮起来。 直到鸡叫时,他终於画完了第十张零件详图。 手在抖,眼睛发花。 但脑子清醒。 【机关巧手】的效果在消退,但知识留下来了。 他推开窗,晨风灌进来。 院门又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六个老工匠,年纪都在五十往上,手上全是茧子,眼神浑浊,但看工具时的目光很专注。 “大人。” 为首的老匠人躬身,“工部派我们来听差。” 林夜把图纸递过去:“照这个做。今天日落前,我要所有零件。” 老匠人们接过图纸看,脸色都变了。 “这……这膛线是何物?” “扳机此处如此薄,恐会断裂吧?” “大人,三日造十支銃,本就勉强。若按此图,更是难上加难……” 林夜抬手打断他们:“能做吗?” 老匠人们面面相覷。 最后为首那个咬牙:“能!但若做不成,陛下怪罪……” “怪罪我便是。”林夜说,“你们只管做。” 闻言工匠们散了,各自进了工棚。 很快,打铁声、锯木声、打磨声就响起来。 林夜没睡。 他一个个工棚巡视,看进度,纠正细节。 哪个零件厚度不够,哪处接缝不够严,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机关巧手】虽然退了,但他的眼力还在。 …… 第二天中午,第一批零件出来了。 枪管、枪托、扳机组、火绳夹……摆了一桌子。 林夜拿起一根枪管,对著光看內壁。 不够圆。 “重磨。” 他放下枪管,“磨到能当镜子照。” 老匠人脸色发苦,但没吭声,拿回去继续磨。 第三天黎明,十支火銃组装完成。 虽粗糙,但完整。 木托没上漆,铁件黑乎乎的,但摆在一起,有股杀气。 林夜拿起一支,掂了掂。 挺重,后坐力估计不小。 他走到院子角落,那里堆著他要来的材料:木炭、硝石、硫磺,还有一桶铁珠——当弹丸用。 自己配火药,装填,压实。 然后举銃,对准三十步外的木靶。 扣下扣扳机。 火绳“嗤”地燃进药室。 “——轰!” 响声震耳欲聋,同时白烟喷出来,呛得他咳嗽。 木靶被打得木屑飞溅,中心多了个窟窿。 虽然,后坐力撞得肩膀发麻。 但,至少是成了。 林夜放下銃,回头。 六个老匠人都站在工棚口,呆呆看著那靶子。 “都试试。”他说。 老匠人们轮流试射,院子里枪声断续响了半个时辰。 到后来,他们眼里的敬畏变成了狂热。 这东西,真能杀人。 比弓快,比弩狠。 …… 第三天正午,院门大开。 女帝楚清璃走进来时,林夜刚擦完最后一支火銃。 她没坐鑾驾,穿一身玄色便服,长发用金环束在脑后。 脸在阳光下白得像瓷,但那双凤眸里依旧没温度。 她身后跟著个黑衣女人。 那女人二十出头,身段高挑,黑衣紧束,腰佩窄刀。 脸是冷的,唇是薄的,眼神像刀子,从进院起就钉在林夜身上。 此人正是——鉴查司指挥使,司马月。 “陛下。”林夜躬身。 楚清璃没应声。 她走到那排火銃前,手指拂过枪管。 冰凉,粗糙。 “演示。”女帝开口。 林夜立马拿起一支,装药,填弹,点燃火绳。 “轰!” 木靶又挨一枪。 楚清璃眼皮都没动,而是转头看向司马月。 黑衣女人上前,拿起另一支火銃。 她动作比林夜还熟练——显然事先研究过图纸。 装填,举銃,射击。 “轰!” 靶子又添个洞。 “威力尚可。”楚清璃终於开口。 “射程如何?” “百步內可破甲。”林夜回答,“再远准头不行。” “装填需多久?” “熟手半分钟……约三十息。” 楚清璃沉默。 她在算:三十息一发,十支銃轮流射击,几乎可以连发。 如果有一百支,一千支…… “继续。”女帝再次发话。 林夜赶紧示意老匠人们,接著演示。 一支,两支,三支…… 到第六支时,枪声开始发闷。 第七支,火绳点燃后,药室没立刻响,而是传来“咔……咔……”的怪声。 与此同时,枪管在抖。 老匠人脸色大惊,慌乱间手一松,火銃掉在地上。 只见枪管通红,缝里正冒著白烟。 “退后!”林夜忽的大吼一声。 所有人开始往后撤。 司马月一步挡在女帝身前,手按刀柄。 那支銃在地上抖动,像要炸开的毒蛇。 林夜猛的衝过去。 他没退,反而蹲下身,手直接抓住滚烫略微泛红的枪管。 “嗤——”皮肉焦糊味。 但他动作没停。 右手在枪托底部一扣一扭,“咔噠”一声,机括弹开。 左手同时拔出腰间小刀——那是他从工具堆里顺的,然后插进枪管接缝,用力一撬。 “啪!” 枪管和枪托分离。 滚烫的枪管被他扔进旁边水桶,“刺啦”一声冒出滚滚白气。 枪托里,药室已经烧得发黑,再晚一息,恐怕就会炸开。 院子內一片死静。 林夜甩了甩手。掌心烫出一片水泡,钻心疼。 他抬头,正好对上楚清璃那双眼睛。 此刻,那双凤眸第一次有了波动。 不是惊讶,是更深的东西——像是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事,又像是確认了什么。 紧接著,女帝开始发问:“你事先知道会炸膛?” “知道。” 林夜没隱瞒,“枪管锻打时有杂质,散热不均。用久了必然会过热。” “那为何不换?” “回陛下,时间不够。”林夜解释说,“而且,臣想看看,它究竟会在哪一步出问题,好再改进。” 楚清璃盯著他:“可若炸了,你必死。” “所以……臣並没让它炸。” 两人相互对视,彼此都在揣摩著对方的心思。 良久,风颳过院落,捲起一片尘土。 司马月的手还按在刀上,但那眼神却更冷了。 然而,这时的楚清璃忽然笑了。 很淡的笑,嘴角只是象徵性的勾了一下,但眼里並没丝毫笑意。 “林夜。” “即日起,封你为匠作少监,专司军械革新。月俸二百两,配护卫四人,可自由出入工部与天工坊。” 林夜闻言,赶紧躬身:“谢陛下。” “但。” 楚清璃,突然话锋一转。 “你仍需住在此处。所需物料,可报给司马月。同时你所造之物,皆需经由鉴查司一一查验。” 这是升官,也是软禁。 但没办法,谁让这世界核心故事线里有女帝呢?! 然而,林夜这边还没应声,一旁的司马月却忽然单膝跪地,声音冰冷。 “陛下!” “此人来歷不明,手段诡异。刑场造火药,三日成火銃,如今又能预知炸膛……这绝非寻常匠人所能!更似“穿越者偽装”! 您若留他在身边,恐是养虎为患!” 可楚清璃並没有回应,也没看她。 女帝的目光依旧还停在林夜脸上,紧接著她缓缓开口道。 “司马月。你可知——” “正因为他非比寻常,朕才要用他。” “陛下!!” “够了。无需多言!” 楚清璃猛的一抬手,“朕自有分寸。” 说完,她甩袖转身往外走。 只是到院门口时,突然停步,回头。 “林夜。” “臣在?!” “火銃,朕要一百支。给你半个月。” 女帝顿了顿,“做成了,朕许你一个愿望。做不成……” 她没说完。 但林夜已经听懂是什么意思了。 …… 院门再次被关上,铁链声又响起。 司马月没走,她站在院子里,黑衣衬得肤色雪白,但那双眼黑得渗人。 “林大人。” 她缓缓开口,气势逼人:“从今日起,我会盯著你。每时每刻。” 林夜笑了笑,举起那只烫伤的手:“司马指挥使,能否先帮我找个大夫?” 司马月闻言,眼神变得更冷了。 她转身就走,但到门口时,却扔下个小瓷瓶。 “金疮药。” 声音从门外传来,“人別死了!你的命,是陛下的。” 之后,脚步声远去。 林夜捡起药瓶,拔开塞子闻了闻。 药香清冽。 他走到水桶边,捞出那根差点炸膛的枪管。 內壁上,果然有条细裂缝。 【叮——绝境求生,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积分+500,基础化学知识(古代適用版)。】 剎那间,脑海里多了许多配方: 火药配比优化、硝石提纯法、简易硫酸製法…… 但林夜並没去多看这些。 与此同时,他盯著枪管裂缝,手指摩挲。 刚才炸膛,真的只是意外吗? 还是他刻意想在女帝面前演这一出——只为加深影响?! 微风吹过院子。 工棚里,六个老匠人缩著头,不敢出来。 林夜慢慢握紧枪管。 掌心的水泡破了,血混著药膏,粘糊糊的。 半个月,一百支火銃。 还要改进,要更好用,更可靠。 他抬头看天。 烈日当空,和刑场那日一样晒。 但这次,他手里有东西了。 虽然烫手,但能保命。 …… 院墙外,拐角阴影里。 司马月背贴砖墙,呼吸压得极轻。 她手里攥著枚铜钱大小的薄铜片,贴在墙上——那是鉴查司的“听墙器”,能放大细微声响。 院子里,林夜的脚步声在来回走动。 然后停住。 接著,是低低的、几乎听不见的自语: “一百支火銃……这得改成流水线吧?枪管需要统一锻打,內膛用水力钻……” 司马月听的云里雾里的,最后能默默收起铜片。 下一秒,她转身,一袭黑衣將她完美地融入进巷子的阴影里。 得回去稟报。 这个林夜,不仅会造东西。 他脑子里,还有一整套……从未听过的稀奇法子。 怎么看,都像是个穿越者! 不行! 这人,太危险。 ——得时刻,盯死。 第4章 夜宴杀机,再遇新女主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4章 夜宴杀机,再遇新女主 封官之后第三日,宫里有宴。 请帖送到天工坊时,林夜正在改图纸。火銃的枪托太直,抵肩不舒服,他画了个带弧度的新样式。 传旨的小太监低眉顺眼,声音却尖细:“林少监,陛下口諭,今夜戌时,庆华殿设宴款待苍狼王庭使团。请您列席。” 林夜笔尖一顿,炭笔在纸上晕开一个小黑点:“使团?” “正是。王庭的拓跋月公主亲自带队,名义上是……和亲。” 小太监说完就退出去,门轻轻带上。 林夜盯著图纸,没动。 脑海中的【危机感知】没动静,但直觉告诉他,这宴不简单。 这几天,他也打探到了不少的消息。 比如:苍狼王庭在北境,被人们以外蛮相称,並且和大楚似乎打了十几年。 此刻,突然派公主和亲? 要么是真不想打不动了议和,要么就是有別的打算。 林夜隨手將图纸捲起,从床底拖出一个不起眼的小木箱。 里面是他这几天攒的“好东西”: 一包提纯过的黑火药颗粒,用油纸裹著; 几根细铜管,一头封死,能当简易雷管用; 还有以那把从工具堆顺来的小刀。 他把火药包塞进袖袋,铜管和小刀別在后腰。 刚弄好,院门响了。 司马月站在门口,一身黑衣,外面罩了件暗红官服——鉴查司指挥使的正装。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扫过林夜时,在他腰后停了半秒。 “林大人,该进宫了。”她说。 “有劳指挥使大人亲自来接。” 林夜掸了掸袖口的炭灰,似笑非笑,“怕我跑了?” “怕你走错道,死在路上。” 司马月转身便走,声音冷硬:“跟上。” …… 庆华殿灯火通明。 林夜的座位在末席,离御座很远,靠近殿门。 这位置好! 进出方便,还能纵观全场。 他坐下时,宴已过半。 舞姬们在殿中旋转腾挪,丝竹声腻人。 林夜没看舞,他在看人。 御座之上,楚清璃穿一身明黄龙纹常服,长发盘起,金凤簪斜插云鬢。 她坐姿慵懒,手里把玩著一只白玉杯,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台下,却让满朝文武如芒在背。 下首左边是文武百官,右边是苍狼王庭使团。 使团主位坐著个女人。 那就是拓跋月。 她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穿一身火红胡服,领口翻卷著雪白狐裘,如一团燃烧在雪原的烈火。 头髮编成无数细辫,缀著银铃,一动就叮噹响。 脸是草原人特有的深刻轮廓,鼻樑高,嘴唇丰润,皮肤被晒成蜜色,在灯火下泛著野性的光泽。 她正仰头喝酒,喉头滚动,姿態豪迈得像个汉子。 但林夜注意到,她每次放下酒杯,手指都会在杯沿轻轻叩三下。 ——噠、噠、噠。 节奏精准且固定,像是某种暗號。 【微表情分析】被动触发: [目標状態:高度紧张,偽装镇定。] [视线轨跡:每隔十息,扫视御座咽喉部位一次,停留0.3秒。] 林夜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 ——酒很辣。 ——这哪是来和亲的,分明是来玩命的。 脑海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宿主身边出现新的核心剧情女主:拓跋月!】 【目前宿主已成功接触到三位核心女主,请继续延续原主剧情,確保本世界线『天下一统』结局,完美达成!】 …… 这时乐声停了,舞姬纷纷退下。 拓跋月豁然起身。 “大楚皇帝陛下。” 她幽幽开口,声音像草原上的风,带著点沙哑。 “臣女远道而来,不通中原礼数无以为敬。愿献舞一支为陛下助兴,贺两国——永结盟好。” 楚清璃眼皮都没抬,淡淡吐出一个字:“准。” 乐师换了曲子,鼓点起,急促如马蹄。 拓跋月跃入殿中,开始起舞。 不是中原那种为了取悦男人的柔舞,而是独属於草原的豪迈热舞,大开大合,旋转,腾跃,裙摆像燃烧的火。 霎时间,红衣翻飞,银铃狂响,辫子飞扬。 满殿文武看得目眩神迷。 林夜也在看。 但他看的不是舞姿。 是对方袖口。 拓跋月每次旋身甩袖,袖口內侧都会翻出一瞬。 那里面,缝著一层极薄的暗色衬布,而衬布上,还別著东西。 细如牛毛,泛著幽蓝光。 ——毒针。 【危机感知】开始刺痛,像针扎太阳穴。 林夜放下酒杯。 拓跋月在靠近御座。她的舞步看似隨意,但每一步都在缩短距离。十丈,八丈,五丈…… 鼓点,越来越急。 她猛地一个疾旋,红裙如血莲绽放。袖口扬起,正对楚清璃的咽喉—— 就是现在! “哎哟!” 一声极其突兀的惊呼打断了鼓点。 末席的林夜像是喝高了,猛地站起来。 他动作很大,脚下一软,整个人连带著案几向前扑倒。 杯盘“哗啦”摔一地,酒水四溅。 他手中的酒杯更是“不慎”脱手,带著半杯残酒,划出一道並不优美但极度精准的拋物线。 不偏不倚,正砸在拓跋月扬起的袖子上。 “——啪!”,酒杯碎裂。 酒液泼洒,瞬间浸透了袖口布料。 拓跋月动作一僵。 舞停了。 满殿寂静。所有人都看过来。 林夜却像是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跑过去,满脸惶恐:“公主恕罪!臣醉酒失手,惊扰了公主雅兴!臣这就给您擦擦……” 他跌跌撞撞扑到拓跋月面前,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扑。 拓跋月下意识后退。 林夜“勉强”站稳,但那只沾满酒水的靴底,却死死踩住了她拖曳在地的湿袖摆。 “哎呀,真是……” 他下意识弯腰,作势要帮她整理袖子。 就在这一瞬间。 湿透的袖口內侧,几根幽蓝色的细针粘在布料上,欲落未落。针尖在灯火下泛著冷光,蓝得诡异。 林夜借著弯腰请罪的姿势,凑到拓跋月耳畔。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惶恐荡然无存,眸子里全是戏謔的冷意。 声音压得极低,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 “公主殿下,您的『针』,掉出来了。” 拓跋月身体一震,瞳孔骤缩。 她猛地转头,看向林夜。 蜜色的脸上瞬间褪去血色,那双草原狼一样野性的眼睛,此刻满是惊骇和杀意。 她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但林夜的【微表情分析】瞬间读懂了:——找死。 “公主?” 林夜直起身,鬆开脚后退两步,又恢復了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大声告罪:“臣实在抱歉,弄湿了您的衣裳。要不……臣赔您一件?” 拓跋月死死盯著他,足足三息。 隨后,她忽然笑了。 笑声清脆,像似银铃。 “大人说笑了。”她抬手,湿漉漉的袖子垂下来,遮住手臂,“一件衣裳而已。草原儿女,没那么娇气。” 她转身,对御座躬身:“陛下,臣女失仪了。” 御座之上。 楚清璃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从林夜摔倒,到两人低语,她没移开过眼。 她放下玉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语气淡漠得听不出喜怒:“无妨。林卿醉酒失態,罚俸三月。拓跋公主远来辛苦,衣裳湿了,下去换一件吧。” “谢陛下。” 拓跋月经过林夜身边时,脚步微顿。 一股带著草原腥气的香风拂过,留下一句极轻的低语: “今夜,找你。” …… 宴会继续,但气氛变了。 百官交头接耳,目光在林夜和拓跋月空出的座位间来回扫。 林夜回到自己位置。小太监已经收拾好案几,换了新酒杯。 他坐下,手在桌下摸了摸袖袋里的火药包。 还在。 抬头时,对上御座上的目光。 楚清璃在看他。那双凤眸里没什么情绪,但林夜觉得,她什么都知道了。 她举杯,对林夜微微頷首。 林夜端起新酒杯,一饮而尽。 酒更辣了。 …… 宴散时,已近子时。 林夜走出宫门,冷风一吹,酒意醒了大半。 司马月等在宫门外,抱刀立,一袭黑衣在融在夜色里,像尊煞神。 “林大人好手段。” “什么手段?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林夜装傻充愣。 “那杯酒,泼得真巧。”司马月冷哼一声,迈步同行。 “走吧,我送你回坊。” “有劳。” 两人並肩走,隔了半步距离。街上空荡荡,只有打更的梆子声。 “拓跋月袖子里有东西。”司马月忽然说。 林夜没接话。 “毒针。”司马月继续,“幽蓝色,见血封喉。她刚才换衣裳时,我的人查了,袖口內侧有特製的暗囊,针已经不见了。” “可能掉了吧。”林夜耸耸肩。 司马月突然停步,侧头看他。 灯笼昏黄的光打在她脸上,半明半暗,衬得她眼神愈发凌厉。 “林夜。”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陛下让我盯著你,护著你。但你记住,你若是把这把火烧到不该烧的地方,我会第一个杀你。” 林夜笑了笑:“司马大人放心,我这人,最惜命。” 司马月盯著他看了几秒,收回目光转身继续走。 “拓跋月不会罢休的,你坏了她的局,今晚最好睁著眼睡觉。” “这就不劳大人费心了。” “需要加护卫吗?” “不用。”林夜说,“人多了,她反而不敢来。” 司马月眯眼侧目:“你想引她来?” …… 天工坊到了。 院门开著,里面黑漆漆,老匠人们早就睡了。 林夜辞別了司马月,独自推开小院的木门。 来到住处后,屋內漆黑一片。 他没点灯,反手关门,插上门栓。 太安静了。 不对。 就在门栓落下的那一瞬—— 【危机感知】:红色警报! 脑后恶风骤起! 一道寒光从门后阴影里刺出,直扎其后心! 快得像闪电! 林夜根本没时间转身,他本能地往前扑。 同时腰一拧,小刀从腰后拔出,反手往后一划! “鐺!” 金属碰撞之间,火星迸溅。 一股巨大的力道震得林夜虎口发麻,同时刀尖擦著他肋下过去,划破衣裳,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凉意。 林夜借力滚到桌边,翻身站起。 黑暗中,一道身影站在门后。 火红胡服,蜜色皮肤,辫子上的银铃在黑暗里微微反光。 ——拓跋月。 她手里握著一把短弯刀,刀身狭长,弧度如新月,舌尖轻轻舔过刀锋,笑得妖冶且极具魅惑。 “大楚的官,反应都像你这么快吗?” 林夜说嘴角微扬:“公主殿下深夜造访,不用这么热情吧?” 拓跋月没再废话。 脚下一蹬,弯刀如月辉洒落,直取咽喉! 第5章 渔网擒公主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5章 渔网擒公主 林夜的身体动了。 【危机感知】带来的本能反应让他猛地侧身,下一秒弯刀擦著皮肤划过,只差半寸。 拓跋月的脸在黑暗中清晰起来。 她一身紧束黑衣,勾勒出起伏曲线,蜜色脸上那双草原狼般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你坏了我的事,”她声音从齿缝挤出,“必须死!” 话音未落,弯刀再次扬起,横斩腰腹。 林夜后退,脚跟撞到桌腿,拓跋月的刀已追到面前——快得惊人! 每一个动作都带著战场磨炼出的狠辣。 林夜矮身翻滚,抓起板凳挡在身前。 “——鐺!” 弯刀砍进木头,木屑飞溅。 林夜趁机拉开距离,他只觉拓跋月刀上的力道沉得古怪—— 难道女尊世界的女子,体质天生都被强化过? 念头刚闪,攻击又至。 连环三刀,封死所有退路。 林夜只能退,一退再退,后背猛地撞上墙壁。 没路了。 拓跋月眼中厉色一闪,踏步前冲,人如黑色箭矢。 弯刀反握,刀尖对准林夜咽喉,直刺! 这一刀用尽了全力,刀锋嘶鸣。 林夜背贴墙壁,眼看刀尖在瞳孔中放大。 然后—— 他咧嘴笑了,右手猛地一拉! “哗啦——!!!” 头顶绳索崩断,一张近乎透明的大网从天而降,兜头罩下! 网线浸过桐油,边缘缀满铜铃—— “叮铃铃铃——!!” 拓跋月猝不及防,被网罩得结结实实! 她惊呼挣扎,越动网缠得越紧。 刀锋砍上去只能划开表层,根本割不断。 “你……!” 她又惊又怒,蜜色的脸涨得通红。 林夜拍拍手,从墙边走出。 肩头衣服破了道口子,渗著血痕,脸上却掛著笑。 “公主殿下,” 他蹲下,与网中的拓跋月平视。 “我这『天罗网』,可还入眼?” “卑鄙!” 拓跋月咬牙扭动,网线勒得更紧。 贴身夜行衣被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领口扯开,露出一截雪白颈子。 几缕髮丝黏在汗湿的额角,银铃乱响。 “兵不厌诈。” 林夜眼神平静,“殿下潜入我房中杀人,就不算卑鄙了?” 拓跋月死死瞪著他,胸口因愤怒剧烈起伏。 【叮!任务“化解刺杀”完成(活捉刺客)。奖励发放:积分+300,技能“基础陷阱製作”。】 系统提示音响起。 剩余积分来到了750点,同时大量陷阱製作知识涌入脑海。 林夜重新看向她。 拓跋月挣扎渐缓,眼中杀意被羞愤取代。 自幼习武的公主被一张渔网活捉,这羞辱比死还难受。 “要杀便杀!” 她別过脸,声音发颤,“休要折辱我!” 林夜没说话。 他起身点亮油灯,昏黄光晕照亮半室。 地上散落木屑碎瓷,渔网在光下清晰可见——这是他这几天用天工坊的麻绳、铁丝,桐油和铜铃偷偷做的,藏在房梁,连著门后机关。 简陋,但有用。 他提灯走回,蹲下。 灯光照在拓跋月脸上,蜜色皮肤因愤怒泛红,鼻尖沁汗,嘴唇紧抿。 那双野性的眼睛,蒙了层水光。 “我不杀你。”林夜缓缓开口。 拓跋月,猛地转回头:“什么?” “也不会把你交给朝廷。” 林夜继续道,“我们谈谈?” 拓跋月愣住了,像看怪物般盯著他:“……想谈什么?” “谈笔交易。” 林夜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浅褐色、半透明的块状物。 他捏起一块,自己先咬了一小口,然后递到拓跋月嘴边。 “尝尝。” 拓跋月起初以为是毒药,犹豫片刻,抱著必死的觉悟,微微张嘴。 东西入口的剎那,她的眼睛瞪大了。 纯粹的、浓郁的甜味在舌尖炸开,比她吃过的任何飴糖、蜜饯都要甜上数倍! 乾净的甜顺著喉咙滑下,连胸腔都暖了。 “这是……?” “糖。我用甜菜熬的。” 林夜继续自顾自的说著,“一斤甜菜能出四两这种糖。如果改良种植,亩產千斤不是问题。” 拓跋月瞳孔猛必收缩。 草原缺糖缺得厉害,每年冬天,老人孩子因缺糖虚弱昏厥的不计其数。 王庭要用十张上等皮子,才能换回一小罐劣质糖浆。 如果真能自己產糖…… “对了,还有这个。” 林夜说著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个小陶瓶,拔开塞子。 浓烈醇厚的酒香,扑面而来。 拓跋月的鼻子,下意识动了动—— 这味道比她喝过的任何马奶酒都烈,光闻著就让人喉咙发烫。 林夜倒了一点点在瓶盖里,递过去。 拓跋月仰头喝下。 “咳——!” 下一秒,她剧烈咳嗽起来,脸瞬间涨红。 一股“火焰”从喉咙烧到胃里,整个人都热热的。 “高度·蒸馏酒。” 林夜赶忙小心地替她拍著背。 “这东西要比草原奶酒烈五倍。一口暖身,两口驱寒。冬天最冷时,喝这个能保命。” 拓跋月缓过气,眼睛死死盯著林夜。 “你究竟……想做什么?” 林夜收起糖和酒,重新蹲下,看著她那双迷人且极具魅惑的眼睛。 “我要跟你做笔交易。” 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给你甜菜製糖法,给你高度酒的蒸馏工艺。你可以把它们带回草原,让你王庭的子民冬天能吃饱饭,能喝上暖身的酒……” 拓跋月闻言,呼吸猛的急促起来。 “条件呢?”她哑声发问。 “条件很简单。” 林夜伸出手,轻轻擦掉她嘴角的一点糖渍。 “首先,停止对我的刺杀。然后,在必要的时候……帮我一点小忙。” “什么忙?” “现在,还没想好。”林夜笑了笑,“但绝对不会是让你背叛草原的事。我这人,不喜欢强人所难。” 拓跋月沉默了。 油灯的光在她脸上跳动,映出睫毛的细影。 她咬著嘴唇,眼神复杂地来回变幻——怀疑、挣扎、渴望、戒备…… “我凭什么信你?”最后,她问出了心里的担忧。 林夜没有直接回答。 他依旧蹲在她面前,在摇曳的灯火中,平静地迎上她野性未驯的目光。 这一刻,房间里只剩下铜铃微颤的细响,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第6章 「白糖」的诱惑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6章 「白糖」的诱惑 油灯的光,在拓跋月脸上跳动了很久。 久到林夜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最终为了草原的民眾和未来,拓跋月选择了妥协。 她抬起眼,那双草原狼似的眸子里翻涌著各种情绪—— 有怀疑、挣扎,还有一丝被死死压住的期盼。 “你……怎么证明,没骗我。” 她声音乾涩,可眼中却有零星光亮。 林夜站起身,弯腰解开她脚踝上最后的网绳。 “跟我来!” 拓跋月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沉默地跟著他走到房间角落。 那里摆著一个不起眼的旧木柜,林夜推开柜子,后面露出一个向下的狭窄阶梯。 “密室?!” 拓跋月蹙眉,眼底闪过一抹惊异。 “是地窖。” 林夜微微侧身,“我在里面放了床铺和清水,不比你住驛馆的差多少。” “请吧!这可是我的秘密基地。” 拓跋月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弯腰钻了进去。 阶梯不长,往下五六步就到了底。 这地方是林夜无意间发现的,以前估计是人用来做“特別实验”的,现在被他拿来当秘密基地。 地窖比想像中宽敞,约莫两丈见方,角落铺著乾草和旧被褥,旁边小桌上摆著水壶陶碗。 墙壁上挖了通风孔,隱约能听见外头的风声。 最扎眼的是墙上掛著的铁链——锁扣开著,但意思很明显。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暂时委屈公主。” 林夜的声音从阶梯口传来,“等天亮,我会让人送你离开。” 拓跋月走到地窖中央,转身看他:“你要囚禁我?” “不,是保护。”林夜纠正。 “外面全是鉴查司的眼线,你今晚出不了京城。在这里,至少安全。” “安全?” 拓跋月嗤笑,“当你笼中雀?” 林夜没接这话。 他转身从阶梯旁拎下来一个小布袋,哗啦一声倒在地上。 ——几个沾著泥土的、暗红色纺锤形块茎滚了出来。 “认识这个吗?” 拓跋月皱眉看了会儿:“甜菜根?拿来餵牲畜的。” 林夜蹲下身,捡起一个块茎在手里掂了掂。 “从今天起,它会是草原的黄金。” 接著,他从怀里掏出炭笔和几张粗纸,铺在桌上,开始画图。 林夜的动作很快。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线条流畅地延伸——种植间距、土壤要求、收割时令…… 然后是榨汁的木架构造、过滤用的多层粗布、熬煮的铜锅温度…… 拓跋月起初抱著手臂冷眼看著,但隨著图纸越来越详细,她的身体慢慢绷直了。 “你在画什么?”她忍不住凑近问。 “甜菜製糖法。” 林夜头也不抬,继续道:“北方寒地种不了甘蔗,但这东西耐寒,亩產高。关键是——” 他笔尖一顿,“提纯之后,能得到这个。” 他在纸边空白处,画了几粒极其细小的、洁白的颗粒。 拓跋月盯著那些颗粒,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下。 “糖?” 她声音发紧。 “是,白糖。” 林夜放下笔,微微一笑。 “一种比你们现在能买到的任何糖都纯,都甜……的糖。” “胡说八道。” 如此近距离的跟一个初识的外族人面对面,拓拔月红著別开脸。 “甜菜根又涩又土腥,怎么可能……” “不信的话,试试就知道了。” 林夜说著站起身,从角落搬出几样简陋的工具: 一个带凹槽的石臼,一根木杵,一个用竹片和粗布临时绑成的过滤架,还有个小陶炉。 他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甜菜根洗净,切块,放进石臼用力捣碎。 暗红色的汁液流进下面的陶盆,带著浓重的土腥味。 拓跋月皱起鼻子,眼神里的怀疑更重了。 但林夜动作没停。 他把汁液倒进过滤架,一层层粗布叠上去,浑浊的液体慢慢渗下,顏色变浅了些。 然后“上锅”。 不是熬糖专用的大锅,就是个普通的厚陶罐,架在小炉上。 火苗舔著罐底。 汁液开始冒泡,“咕嘟咕嘟”响。 林夜拿根木棍不停搅拌,水分渐渐蒸发,黏稠的糖浆在罐底翻滚,顏色从浅红变成深褐。 地窖里,瀰漫开一股奇怪的味道。 ——甜里混著焦,还有残留的土腥。 拓跋月抱著手臂站在三步外,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讥誚。 她见过部落里熬製粗糖的过程,绝不是这么简陋的样子。 这个人在骗她,一定是的。 可林夜依旧专注。 糖浆越来越稠,他开始用木棍拉起糖丝。 ——看韧性,看顏色。 然后猛地撤掉炉火,把滚烫的糖浆倒进一个浅口陶盘里。 “等著。” 拓跋月没动,耐心的等男人接下来会如何表演。 她看著那盘深褐色的、冒著热气的糖浆,心里冷笑。 等它冷却,会变成一块又硬又苦的糖块吧! 说不定还掺著渣子。 …… 时间一点点过去。 地窖里,再次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通风孔透进来的光,渐渐变亮。 天快亮了。 就在这时,林夜忽然动了。 他拿起一根乾净的木片,插进已经半凝固的糖浆里,开始慢慢搅动。 动作很轻,很有节奏,像在安抚什么活物。 拓跋月看见糖浆的顏色在变。 深褐……浅褐……淡黄…… 最后,在木片搅动带起的细微结晶中,一点点洁白的顏色出现了。 像雪落进泥潭。 起初只是一星半点,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木片搅过的地方,深色的糖浆被推开,底下露出晶莹的白色颗粒。 它们沾在木片上,在油灯光下闪著细碎的光。 拓跋月的呼吸骤停。 她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几乎要贴到桌边,眼睛死死盯著陶盘。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从那种餵牲畜的根茎里,怎么可能……制出糖来? 林夜停了手。 他用木片颳起一小撮洁白的颗粒,递到拓跋月面前。 “尝尝。” 拓跋月的手在抖。 她盯著那撮白色,喉咙发乾。 几息后,她伸出食指,极轻地碰了一下。 细小的颗粒沾在指尖,冰凉,细腻。 接著,放进嘴里。 瞬间,纯粹的甜味在舌尖炸开。 没有土腥,没有涩味,没有焦苦。 只有乾净、浓郁的甜,像最纯净的蜜,却比蜜更清爽。 甜味顺著唾液化开,流进喉咙,整个口腔都被那股幸福感填满了。 她不是没吃过糖。 但草原每年用牛羊换回的糖,棕褐色的,结著块,甜里总带著杂味。 即便是王庭宴会上最上等的糖,也不过是顏色浅些,依然没法完全摆脱那股子浊气。 可这个……不一样! 拓跋月抬起头,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映著油灯的光,还有林夜那张淡定自若的脸。 “这……真是那种根茎做的?” 她声音微微发颤。 “甜菜。” 林夜点点头,纠正道。 “如果改良种植,选育品种,產量还能翻倍。” 他又颳了一小撮白糖,撒进旁边的水碗里,轻轻一晃。 ——颗粒迅速溶解,水变成清澈的微白色。 “可以直接吃,可以冲水,可以做点心。最关键的是……” 他看著拓跋月,“这东西草原能种!如果冬天窖藏,还能存到来年春天。” 拓跋月的嘴唇在抖。 她脑子里飞快地计算著—— 糖,在草原是什么价? 十张上等羊皮,才能换一小罐。 孩子生病了,老人体弱了,都要靠那点糖吊著命。 每年冬天,部落里总有人因为缺糖晕倒,再没醒来…… 如果,真能自己產糖…… “亩產是多少?”她哑声追问。 “现在这种野生的,亩產八百斤左右。如果改良后,一千五百斤不是问题。” “按十斤甜菜出四两糖算,一亩地能出六十斤糖。” 六十斤! 拓跋月闻言,脑子里轰的一声。 草原一个中等部落,一年能从南边商人手里换到的糖,总共也不过百来斤! “你……” 她盯著林夜,眼神复杂得像是打翻的染料。 “为什么给我看这个?” 林夜擦了擦手,笑著把水碗推到拓跋月面前。 “我说了,交易。” “我给你製糖法,换你暂时安分,外加未来可能的『小忙』。” 拓跋月没说话。 她重新看向陶盘里那堆洁白的糖。 油灯的光照在上面,每一粒都像细碎的钻石。 她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拨弄——凉的,滑的,真实的。 这一刻,某处最原始的“渴望”,像野草一样从心底疯长。 但理智在尖叫,提醒著她:天下没有白给的宴席,这个人一定有更大的图谋。 【叮!任务“初步策反”进度更新:技术展示已完成,目標动摇值65%。请继续推进。】 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让林夜微微挑眉。 他不动声色,静等著拓跋月开口。 漫长的沉默后,女人终於抬起头。 那双草原狼似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层水光,不知是激动,还是挣扎。 “你究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她一字一句地问,声音绷得很紧。 “大楚的官职?財富?情报?还是……” 她咬了下嘴唇,蜜色的脸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我?” 最后那个字说得很轻,却像石子砸进过湖面盪起阵阵涟漪。 地窖里的空气,忽然变得黏稠起来。 林夜这才开始细细打量起,这位草原公主。 拓跋月站在桌边,夜行衣在挣扎中皱得厉害,领口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肩头。 汗水把几缕黑髮黏在颈侧,隨著呼吸轻微起伏。 她的眼睛直直盯著他,里面有豁出去的决绝,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与不甘。 她在等一个答案。 一个可能会把她彻底拖进深渊的答案。 然而,林夜却忽然笑了。 不是嘲讽,不是得意,就是单纯一个很隨意,甚至还带点懒散的笑。 “我想要你……” 他故意拖长著声音。 闻言,拓跋月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暂时当我的『安全测试员』。” “什么?” 闻言,拓拔月愣住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新发明,总得有人试。” 林夜从怀里又摸出几张纸,摊开——上面画著各种奇怪的装置。 “改良的火銃扳机、新配方的火药、防刺的软甲……我造出来,你帮我负责试。草原人身手好,耐折腾,最合適帮忙测试。” 他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怎么样,公主殿下?这交易,做不做?” 拓跋月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看著桌上洁白的糖,看著那些古怪的图纸,最后看向林夜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 油灯的光,晃了一下。 地窖外,传来隱约的鸡鸣。 ——天快亮了。 第7章 初步策反,达成合作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7章 初步策反,达成合作 地窖里,安静得能听见油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拓跋月盯著林夜,那双草原狼似的眼睛在昏黄光线下来回扫视,像在掂量他刚才那句话的分量。 “安全测试员?”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古怪,“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林夜从角落拖出个木箱,打开,里面堆著些瓶罐和竹管。 “我造的这些新东西,总得有人试。火銃扳机力道合不合適,软甲挡不挡得住刀砍,新火药配比会不会炸得太早——这些都得活人来试。” 他拿起一根竹管,两头用木塞封著。 “草原人身手好,耐摔打,而且……” 林夜抬眼看向她,“你够狠。对自己狠的人,试东西时不会因为怕疼就故意放水。” 拓跋月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听懂了。 这人在说她昨晚刺杀时,那股不要命的劲头。 耻辱感又涌上来,混著某种更复杂的东西——这傢伙居然管“不要命”,称作是优点? “你以为我会答应?给你当试药的牲畜?” 拓跋月只是冷笑,却並没有直接拒绝。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是牲畜。” 林夜一脸无奈的摇摇头,“是合作伙伴。你试东西,我付报酬。白糖的製法算第一笔,接下来还有別的。” 说著,他弯腰从木箱底层拿出个陶罐,拍开泥封。 一股劣质酒气冒出来—— 是最便宜的那种米酒,浑浊,有发酸。 拓跋月皱眉:“这种酒,狗都不喝。” “所以得炼。” 林夜把酒倒进一个奇特的铜壶里。 那壶有两层,中间连著弯曲的竹管,管口接著个小陶瓶。 他在壶底架起一个小炭炉,点火。 火焰就这么舔著铜壶底部。 “等著看。” 拓跋月没走开。 她继续抱臂站在三步外,眼睛盯著那套简陋的装置。 铜壶开始发出咕嚕声,热气从壶嘴冒出来,顺著竹管走。 竹管外壁渐渐凝结出水珠,一滴,两滴……滑进下面的陶瓶。 起初滴得慢,后来快了些。 陶瓶里积起小半指深的液体——清澈,透明,像水一样。 但味道不对。 一股浓烈到刺鼻的酒香在地窖里炸开,比刚才那坛劣质酒霸道十倍。 拓跋月下意识后退半步,鼻子抽了抽。 这味道她熟悉,草原最烈的马奶酒也没这么冲。 时间差不多,林夜灭了火。 他拿起陶瓶,晃了晃。 液体在瓶壁留下细密的纹路,又慢慢滑下。 “尝尝?”说著,他把陶瓶递了过去。 拓跋月这次没犹豫。 她接过瓶子,凑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液体滑过舌尖的剎那,她整个人僵住了。 ——好辣。 像吞了烧红的炭。 那股灼热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所过之处烫得发麻。 她剧烈咳嗽起来,脸瞬间涨红,眼泪都飆出来了。 但咳嗽停下后,感觉来了。 一股暖意从胃里扩散开,顺著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地窖原本阴冷潮湿,此刻她却觉得皮肤发烫,后背渗出细汗。 那股寒意被从骨头缝里逼了出去。 “这酒……” 她喘著气,盯著手里那点透明的液体。 “能暖身?!” “零下三十度,一口能顶半个时辰。” 林夜拿回陶瓶,用木片蘸了点,凑到灯焰上。 “嗤——” 木片上的液体瞬间燃起,火焰是淡蓝色的,安静地烧著。 拓跋月的瞳孔,猛的一缩。 酒能点燃,她知道。 草原人有时会把酒泼在柴火上助燃。 但这么一点,就这么安静地烧起来,火焰还这么干净……幽蓝?! 林夜吹灭火焰,继续开口。 “这东西不止能喝。” “战场受伤,用它冲洗伤口,能少死很多人。冬天行军,每人带一小壶,能救命。” “当然——”,他顿了顿。 “也能当武器!布条浸透,绑在箭上,点燃射出去,比火油轻,烧得更旺。” 拓跋月的手在抖。 不是怕,是兴奋! 草原冬天有多难熬,她太清楚了。 每年冻掉手指脚趾的战士不计其数,一场雪下来,体弱的老人孩子就没了。 如果,有这种酒…… 还有战场上! 王庭骑兵衝锋时最怕对方火攻,如果自己这边有更厉害的火…… 她猛地抬头:“这酿酒法子,你也给我?” “给。” “蒸馏装置不难做,铜壶、竹管、冷却水。关键是火候和接酒的时机,我都能教你。” 拓跋月盯著他,看了很久。 油灯的光在她脸上跳动,映出睫毛投下的阴影。 她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声在安静的地窖里格外清晰。 “为什么?” 良久之后,她终於开口,声音乾涩。 “白糖,烈酒……隨便一样都能在大楚能取荣华富贵。你给我,就为了让我试你那些破玩意儿?” 林夜放下陶瓶,拍了拍手上的灰。 心里暗道:傻姑娘!天底下哪有这种白给的好事!除非你是天命女主,或者有个系统爸爸! 当然,还有一个核心原因! 林夜之所以不把製糖法和蒸馏酒法献给女帝,只因为女帝颁布的“诛异律”里明確写明了:凡声称能会制细糖、蒸馏酒、肥皂、喜好吟诗作对者,皆是穿越者!必可诛之…… 见时机差不多了,林夜这才开始提自己的要求。 “好吧!其实我还三个要求!” “第一。”他伸出食指,“停止对女帝的刺杀。至少在我需要的时候停手。” 拓跋月眼神一凛,没有回话。 “第二。”他又伸出一根手指,“你们草原有些特產,我感兴趣。 『黑油』——你们叫它地底冒出来的臭水, 还有『猛火油』,一点就烧的黏糊东西。 给我弄点样品,越多越好。” “第三。”林夜竖起第三根手指,看著她眼睛? “如果有可能,我希望將来草原和大楚能通商,不是动刀兵。” 拓跋月笑了,笑得有点苦。 “我只是个公主。” “王庭大事,我做不了主。” 林夜摇摇头,一脸篤定道。 “没关係,你要相信自己未来的影响力。” “甜菜种子和製糖法,你先送回去试种。见效了,你的话自然就有人听。到时候,我们再谈下一步。” 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十粒深褐色的小种子。 “这是我改良过的甜菜种,耐寒,耐旱。你派人送回去,按我写的法子种。秋天收成时,你会明白我今天没骗你。” 拓跋月接过油纸包,手指摩挲著那些种子。 很轻,很小。 但握在手里,却是沉甸甸的。 【叮!任务“初步策反”完成。目標动摇值100%。】 【奖励发放:积分+400,技能“酿酒工艺精通”。】 【剩余积分:1150。】 脑海中提示音响起的瞬间,大量关於酿酒工艺的知识涌入林夜脑海—— 温度控制、冷凝效率、酒精度提纯…… 他闭眼消化了两秒,再睁开时,眼神更清明了。 之前的蒸馏酒製作法,只是粗略化学工艺,现在有了【酿酒工艺精通】,他就更有把握了! …… 拓跋月这边把种子揣进怀里,贴身放好。 “甜菜我会先送回去种。黑油和猛火油,我想办法弄来。至於刺杀……” 她顿了顿,“女帝那边,我会暂时不动。” “暂时?”林夜皱眉不解。 “没错!暂时不动,等你让我看到更多『诚意』……” 拓跋月抬了抬下巴,那股草原公主的傲气又回来了。 “光说的好听可没用,我要看到实际的东西!” 林夜闻言,笑著点头:“合理。” 他走到地窖阶梯旁,推开上当挡板。 天光从洞口漏下来,已经是清晨了。 “你可以走了。” “鉴查司如果问起来,你就说昨夜喝多了一直留在驛馆没出门。但记住——” 林夜回头看拓拔月,“你还在女帝的监视中。司马月的人会时刻盯著你们,所以別做傻事。” 拓跋月没应声。 她走到阶梯口,弯腰钻上去。 清晨的冷风灌进来,吹得她一激灵。 在地窖里捂出的那点汗,瞬间凉透了。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顿了顿,回过头。 林夜站在地窖口,正仰头看著她。 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轮廓镀了层模糊的金边,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林夜。” 拓跋月忽然开口,“你是个怪人。” “哦?” “不像战士,不像谋士。”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倒像个……点石成金的草原巫师。” 林夜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地窖里,显得有些模糊。 “我只是个……匠人。” 拓跋月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脚步声在院子里响起,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墙外。 林夜站在原地没动。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张画著製糖法的粗纸,叠好,揣进怀里。 陶盘里那点白糖已经结块了,在晨光下泛著粗糙的白色。 他捏起一小块,放进嘴里。 甜味化开。 很纯。 …… 三日后,大楚皇宫,文华殿早朝。 林夜站在武將队列末尾,身上穿著新领的从五品官服——匠作少监的品级,站在这里其实有点扎眼。 周围那些披甲佩刀的將军们时不时斜眼看他,眼神里有好奇,更多是不屑。 一个工匠,凭什么站在这儿? 龙椅上,楚清璃一身明黄朝服,头戴金冠,正听著户部奏报秋粮入库的事。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著,一下,两下。 林夜眼观鼻,鼻观心。 按照系统给的原主剧本,他知道今天不会太平。 果然,户部刚说完,队列里就站出个老头。 鬚髮皆白,官袍穿得一丝不苟,腰板挺得笔直——工部侍郎,周茂。 站了出来。 “陛下!” 老头声音洪亮,整个大殿都听得见,“臣有本奏!” 楚清璃停下了手里动作,饶有兴致的抬起凤眸:“讲。” 周茂转身,伸手指向林夜。 “臣要弹劾匠作少监林夜,滥用国库,蛊惑君上,以奇技淫巧乱我朝纲!” 大殿里嗡地一声。 所有的人目光,瞬间齐刷刷射向林夜。 第8章 朝堂发难!就你也懂筑城?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8章 朝堂发难!就你也懂筑城? 周茂指著林夜的时候,手指气的微微发抖。 “陛下!” 他声音又拔高了一度。 “此子入朝不过数日,便以『火药』『火銃』等妖异之物蛊惑圣听! 更擅动国库银两,调用工部匠人,所造之物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此等行径,与歷代史书记载的『妖人祸国』何其相似!” 此话一出,大殿里鸦雀无声。 文官队列里不少人开始点头,武將那边则大多抱著手臂等著看戏。 甚至,还有有人小声嘀咕:“一个匠人,站这儿就不对……” 龙椅上,楚清璃没说话。 她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目光透过珠帘看向林夜。 那目光很淡,却像在等什么。 周茂见女帝没打断,底气更足了。 “更甚者,此子夸口三日造十銃,虽成,然銃管炸裂,险伤圣驾! 此等凶险之物,岂可轻信? 臣请陛下明察,將林夜革职下狱,细查其来歷、其术之根源!” 话音落,又有两个老臣站了出来。 “臣,附议!” “陛下,奇技淫巧,歷来祸国。 前朝工部尚书沉迷机巧,耗尽国库,终致民乱,不可不防啊!” 林夜站在那儿,听著。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盘算—— 周茂,工部侍郎,正三品。 后面附议的两个,一个户部给事中,一个都察院御史。 都是文官,都是守旧派。 【危机感知】没反应,说明女帝目前並没有对自己起杀心。 既然,安全有所保障。 那这场朝堂风波,他就没必要忍著了! “林夜。” 楚清璃终於开口了,声音平直,“周侍郎所言,你可有话说?” 林夜直接出列,走到大殿中央。 他没跪,只是微微躬身:“回陛下,臣有话要说。” “讲。” 林夜转身,看向周茂。 周茂正瞪著他,花白的鬍子一翘一翘。 这老头年纪不小了,但眼睛很亮,里面全是鄙夷—— 那是读书人对“工匠”,天然的蔑视。 “周大人。” 林夜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您说下官『劳民伤財』,『蛊惑君上』。那下官想问大人一事。” “问!”周茂冷哼一声。 “京城西门外,那段年年修缮、年年坍塌的护城墙,自先帝建成至今,修了十七次,耗银总计八十三万两。这算不算『劳民伤財』?” 大殿里嗡地一声。 周茂闻言,脸色骤变:“那是天灾所致!土质鬆软,雨水冲刷……” “若是天灾,为何只塌那一段?” 林夜打断了他的解释,继续追问道。 “为何同一段城墙,北边用条石砌的就不塌,南边用夯土的就年年塌?” “你!” 周茂气得手指发颤。 “黄口小儿,懂得什么筑城之法!” “下官是不懂。”林夜笑了笑。 “但下官知道,若有一种材料,混合砂石,加水搅拌,半日初凝,七日便坚如磐石,风雨不侵,虫蚁不蛀。 且造价仅为“条石”城墙的三成,工期可缩短十倍——周大人觉得,此物如何?” 满殿寂静,落针可闻。 连武將队列里,都有人伸长了脖子。 周茂愣了两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了。 那是一种极其嘲讽的笑。 “哈哈哈哈!”他笑得鬍子乱颤。 “荒谬!荒谬绝伦!世间岂有此等神物?林夜,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在此胡言乱语!” 林夜並没有生气,也没过多解释。 他抬头看向龙椅:“陛下,臣请立军令状。” 楚清璃的手指,又在扶手上敲了一下:“说。” “给臣七日。” 林夜一字一句道:“所需材料,臣自筹大半,只需工部拨些石灰、黏土。 人力,臣用天工坊现有工匠,不动用民夫。 七日后,请陛下率文武百官亲临西门外,检验臣用此物筑起的一段墙。” 接著,他顿了顿,转向周茂。 “若不成,或墙有丝毫瑕疵,臣愿领欺君之罪,斩首、凌迟……任凭处置。” “若成——” 他紧盯著周茂,嘴角勾起一抹戏謔。 “若成……便请周大人致仕还乡,安享晚年,退位让贤。” “哗——!!!” 大殿彻底炸了。 文官们交头接耳,武將们瞪大眼睛。 致仕?这林夜好大的胆子! 周茂可是三朝老臣,门生故旧遍布朝堂,逼他致仕,这是要捅马蜂窝啊! 周茂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你……你……” 他指著林夜,手抖得厉害,“狂妄!狂妄至极!” “周大人,这是不敢赌?”林夜微微挑眉,一脸的不屑。 “哼,老夫有何不敢!” 周茂闻言,当即发出一声怒吼。 “只是此等儿戏之言,岂配惊动圣驾!陛下,万万不可……听其……” “朕,准了。” 清冷的女声从上方传来。 所有人瞬间安静。 楚清璃缓缓站起身,迈步走下御阶,玄色龙纹袍的裙摆拖过金砖,一步一步,走到林夜面前。 两人之间,距离仅有三步。 近得林夜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龙涎香,能看见她垂眸时睫毛投下的细影。 女帝的面庞娇小,肌肤白皙如雪,宛如精美的瓷器,在晨曦中几近透明。 再配上那冷艷而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顏,举手投足间牵引著所有男人的目光和心弦。 “林夜。”她开口。 “臣在。” “朕给你七日。”楚清璃凤眸微凝,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若成了,朕许你一个恩典。若不成……” 她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叮!新任务发布:水泥证明】 【任务要求:七日內,成功使用“水泥”修復或建造一段城墙/建筑,並通过女帝与百官的公开检验】 【任务奖励:积分+600,材料学基础。】 【失败惩罚:剧情杀(凌迟处死)】 【剩余积分:1150】 系统提示音在林夜脑海中响起,时机掐得刚刚好。 “臣,领旨。”他躬身行礼,声音沉稳。 楚清璃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极淡的玩味。 然后,她转身走回龙椅,袍袖轻拂。 “退朝。” 紧接著,太监尖声:“退——朝——!” 百官躬身行礼,等女帝身影消失在屏风后,才陆续直起身。 不少人看向林夜,眼神复杂—— 有好奇,有幸灾乐祸,也有那么一两个人,带著隱隱的期待。 周茂走到林夜面前,花白的鬍子还在抖。 “七日。” 他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挤出来。 “老夫倒要看看,你能变出什么戏法!” 说完,轻哼一声,拂袖而去。 林夜笑了笑,转身往外走。 刚出文华殿,还没下台阶,身侧就多了个人。 ——司马月。 她今天没穿鉴查司的黑衣,而是一身暗红色女官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露出雪白修长的玉颈。 她就那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像从阴影里长出来似的。 “林少监,好大的口气。” 她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七日修筑完城墙?你可知那段城墙为何年年塌?” “因其地质鬆软,地下水脉丰富。”林夜边走边说。 司马月闻言,脚步顿了一下。 “你知道?!” “我刚揽下这活,自然之前看过工部的勘测图。” 林夜笑了笑,“周大人以为我不懂,其实我比他们谁都懂……” 两人並肩走下台阶。 清晨的阳光照在汉白玉的栏杆上,有些刺眼。 “你若搞砸了!” 司马月侧目看他,眼神像冰做的刀子。 “不用等陛下动手,鉴查司大牢里有许多法子,能让你开口说出实话——比如,你究竟是谁,从哪儿来,这些东西又是从哪儿学的。” 林夜停下脚步,转身看著她。 司马月也停下,两人站在长长的宫道中央彼此对视。 周围是来来往往的官员,但没人敢靠近。 毕竟,鉴查司指挥使是女帝的亲信,同时这女人的气场太冷,一般人根本不敢亲近。 “司马大人。” 林夜忽的笑了,打破了沉默。 “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 “若我七日成了,你答应我一件事。” 司马月眼睛微眯:“何事?” 林夜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那声音很轻,轻的只有两人能听见。 “告诉我,陛下为何如此痛恨『穿越者』?” 司马月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的手下意识地按向腰间——那里通常佩著刀。 但她今日穿了官服,所以没有隨身携带。 这一动作完全是本能的,而眼前的女人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 她紧盯著林夜,那双总是冰冷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惊疑。 “你怎么知道这词的?” “刑场上听说的。”林夜神色不变。 “百姓议论,太监宣读罪状,都说『穿越者』该杀。我好奇,这词到底什么意思?为何陛下见一个杀一个?” 司马月没说话。 她只是盯著林夜,像要把他脸上每一寸皮肤都看透。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张冷艷的脸白得近乎透明,唇却抿得紧紧的,毫无血色。 过了很久。 久到远处钟楼的钟声,都响了一下。 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低得林夜能隱约听清: “有些事,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那司马大人是赌,还是不赌?” 林夜面不改色,依旧笑著继续追问。 司马月又看了他几秒。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暗红色的官服在风里扬起一角,红的像似血。 林夜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脸上的笑慢慢敛去。 刚才那一瞬间,司马月的反应…… 看来“穿越者”这三个字,在这个世界,藏著很深的秘密。 他抬头,看向皇宫深处。 “七日。” “还真是时间紧,任务重啊!” 第9章 七日筑城,当眾打脸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9章 七日筑城,当眾打脸 从皇宫出来,林夜直接回了天工坊。 时间只有七天,一刻都耽误不起。 他推开院门,六个老匠人已经等在院子里——是司马月派人通知的。 这些老匠人虽然对他恭敬,但眼神里都藏著担忧。 朝堂上的事,半天就能传遍京城。 “大人,”为首的老赵躬身,“真要修那段墙?” “修。” 林夜解开官服外袍,隨手扔在石桌上。 “而且得修得漂亮。” 他走进屋子,关上门。 “系统!帮我兑换水泥简易配方和土法烧制水泥工艺。” 【叮!兑换“水泥简易配方”,需100积分。】 【叮!兑换“土法烧制水泥工艺”,需100积分。】 【是否確认?】 林夜没有丝毫犹豫,“確认。” 【兑换成功。积分-200。当前剩余积分:950】 两股信息流,瞬间涌入脑海。 配方很简单:石灰石、黏土、铁矿石,按比例混合煅烧,磨细即成。 工艺也不复杂:土窑烧制,温度控制是关键。 林夜抓起炭笔,在纸上飞快地画起来。 窑炉结构、鼓风装置、研磨石碾……他画得极快,线条却清晰准確。 半刻钟后,三张图纸完成。 推门出去。 “老赵,带十个人去西山採石灰石,要青灰色的,杂质越少越好。” “老李,你带人去城南挖黏土,黄褐色的那种。” “剩下的人,跟我去西门外选址。” 命令下得乾净利落。 老匠人们愣了一下,隨即应声:“是!” …… 半个时辰后,西门外坍塌的城墙段。 这段墙確实破败得厉害——夯土外层大片剥落,露出里面糟烂的木桩和碎石。 雨水冲刷出的沟壑纵横交错,墙角堆著上次修缮时废弃的烂砖。 林夜蹲下,抓了把土在手里搓了搓。 土质鬆软,带砂,確实不適合夯筑。 “大人,真要在这儿修?”老赵小声问。 “这地方邪门,修了十七次了……” 林夜一脸自信的站起身。 “这次不一样。” “就在这里修。长十丈,高两丈,厚三尺。基底挖深五尺,用碎石夯实。” 他指著图纸,开始分派任务: 谁负责挖基,谁负责建窑,谁负责运料。 六个老匠人领了任务,各自带人忙活起来。 当天下午,第一车石灰石运到。 林夜亲自指挥建窑! 就地挖坑,用砖石砌成馒头状,留出火门和烟道。很简陋,但够用。 夜幕降临时,第一窑石灰石和黏土的混合料装填完毕。 点火。 火光在夜色里亮起来,映著林夜的脸。 他蹲在窑口,盯著火焰的顏色。 黄白色,温度够了。 老赵蹲在旁边,紧张得直搓手。 “大人,这真能成?” “等著看吧。” …… 七天时间,林夜几乎没合眼。 他白天在工地指挥,晚上回天工坊画更详细的施工图。 水泥的配比需要微调,砂石的级配要控制,浇筑的厚度要均匀…… 这些细节,老匠人们不懂,只能他亲自盯著。 第三天,第一窑水泥出炉。 灰白色的粉末,带著余温。 林夜抓起一把,捏了捏,细度不够,但能用。 他让人按比例混合砂石、水泥和水,搅拌成糊状,倒进事先支好的木模板里。 第一段墙基,开始浇筑。 老匠人们將信將疑地干著活。 那灰乎乎的浆体,看起来比夯土还稀软,真能变硬? 第四天,奇蹟发生了。 昨天浇筑的那段墙基,表面已经泛白,用手按—— 硬的!特別结实! “我的老天……” 老李用力按了按,眼睛瞪得老大。 “老硬了!” 林夜没空惊讶,他继续指挥著加快进度,昼夜轮班。 窑火日夜不熄,水泥一窑接一窑地出,墙体一截接一截地长高。 …… 第七天清晨,最后一段墙面浇筑完成。 十丈长、两丈高的新墙体矗立在晨雾里。 表面还粗糙,有些地方留著木模板的纹路,但整体浑然一体,灰白色的墙面在晨曦中泛著冷光。 林夜站在墙下,仰头看著。 七天,他瘦了一圈,眼下一片青黑。 官服脏得看不出原色,手上是烫伤和磨出的水泡。 但他笑了。 这墙终於筑成了! …… 辰时三刻,女帝的鑾驾到了。 不止女帝,文武百官几乎全来了——有想看热闹的,有等著看林夜笑话的,也有那么几个,隱隱怀揣著期待…… 百姓们更是把这,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尤其上次刑场之后,林夜这个名字在京城已经传开了。 楚清璃从鑾驾上下来,一身黑墨色常服,只戴了简单的金冠。 她走到城墙前,目光落在那段灰白色的新墙上。 “这就是你说的『水泥』?”她问。 “是。”林夜躬身行礼。 周茂从百官队列里挤出来,花白的鬍子气得直抖。 “陛下!” 此墙表面粗糙,色泽灰败,远不如青砖条石美观!且七日筑成,必是偷工减料,徒有其表!” 林夜没理他,转身对旁边的士兵道:“拿刀来。” 士兵递上一把制式腰刀。 林夜接过,双手握刀,对著墙面猛力一劈! “鐺——!” 金属碰撞声响起。 刀锋在墙面上划过,留下一道白痕,仅此而已。 围观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林夜把刀递给周茂:“周大人,试试?” 周茂脸色铁青,不肯接。 “那就换锤子。” 林夜示意士兵,拿来一把大铁锤——那是修城墙用的,锤头足有二十斤重。 周茂看了眼女帝,咬咬牙,接过铁锤。 他年纪大了,但年轻时也曾练过武,力气不算小。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抡起铁锤,卯足全身力气,对著墙面中央猛砸下去! “咚——!!!” 沉闷的巨响,像砸在实心铁块上。 反震的力道顺著锤柄传回来,周茂虎口瞬间撕裂,鲜血直流。 铁锤脱手飞出,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哐当”砸在三步外的地上。 而墙面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点。 全场死寂。 周茂捂著手,呆呆地看著那堵墙,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震惊,再从震惊变成茫然。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楚清璃走上前,伸出白皙的玉手,轻轻抚过墙面。 冰凉,坚硬,粗糙的质感摩挲著指尖。 她用力按了按——果真,纹丝不动。 “牵马来。”她淡淡开口。 一匹军马被牵来,士兵翻身上马,策马冲向墙面,在最后关头勒韁转向,马蹄重重踏在墙根。 墙体,依旧纹丝不动。 “用车撞。”女帝继续开口。 一辆满载石料的板车被推过来,加速,狠狠撞向墙面! “轰——!” 烟尘扬起。 待尘埃落定,墙面依旧完好,只蹭掉了一点表层浮灰。 霎时间,百姓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神了!真神了!” “七天!才七天啊!” “这墙,居然比石头还硬!” 百官队列里,那些等著看笑话的人,此刻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楚清璃转过身,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林夜脸上。 “工部侍郎,周茂!” 她开口,声音清越,却能轻易传遍全场。 “年事已高,精力不济,即日起致仕还乡,颐养天年。” 周茂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 “匠作少监林夜!”女帝继续道。 “献水泥有功,擢升为工部侍郎,主管军器、营造二司。赐府邸一座,白银千两。” 【叮!任务“水泥证明”完成!】 【奖励发放:积分+600,材料学基础。】 【剩余积分:1550】 知识洪流涌入脑海的同时,林夜躬身:“臣,谢陛下恩典。” 气急攻心的周茂终於支撑不住,两眼一翻,直挺挺向后倒去。 旁边的官员慌忙扶住,一阵手忙脚乱。 楚清璃没再看那边。 她走到林夜面前,两人距离很近。 “林夜。”她轻声说。 “臣在。” “你总是能给朕惊喜。” 女帝凤眸微弯,那是一个极淡的笑,“別让朕失望。” 说完,她转身上了鑾驾。 百官簇拥著离去,百姓也逐渐散开。 只剩下那段灰白色的墙,沉默地立在晨光里。 林夜站在原地,看著鑾驾远去的方向,许久。 …… 当晚,工部值房。 林夜刚搬进来,房间里还空荡荡的。 他点了盏油灯,坐在桌前整理水泥的完整工艺记录——这东西得交给工部存档。 突然,窗欞轻轻一响。 司马月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依旧是一身黑衣,衬得肤色雪白。 她没点灯,就站在昏暗处,宛若一道幽魂。 “恭喜,林侍郎。”声音冷淡。 “司马大人是来履约的?”林夜放下笔,抬头对上女人的双眸。 司马月沉默了片刻。 值房里,静的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 良久,她终於开口,声音压的很低,深怕隔墙有耳。 “关於陛下为何痛恨穿越者的事……” “我只能告诉你,与先帝有关,也与最初大楚的某位『穿越者』有关。” 林夜坐直了身体,静待女人继续讲下去。 “那位『穿越者』,曾是先帝最信任的人。” 司马月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一丝极淡的波动,像是冰冷水面下的暗流。 “先帝视他为国士,许他高官厚禄,甚至……將最疼爱的女儿,也就是如今的陛下,託付给他教导。”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刀柄。 “但他背叛了她!背叛了大楚!背叛陛下!” “怎么背叛的?”林夜一脸惊疑,好奇追问。 司马月抬起眼,那双总是冰冷的眸子里,映著跳动的灯火,深处却是一片寒潭。 “他试图弒君,顛覆朝纲,还想带走陛下。” 她一字一句地说,“先帝死在那场叛乱里。陛下……亲眼看著先帝倒在血泊中,而那个她曾经视为师长的人,握著滴血的剑,对她笑著说:『这个世界该换种新的活法了』。” 值房里静的出奇,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后来呢?”林夜轻声问。 “后来,陛下亲手杀了他。” 司马月的声音,恢復了冰冷。 “用他曾送给她的一把匕首,刺穿了他的心臟。而那时陛下……才仅仅只有十四岁。” 她顿了顿。 “所以林夜,不要在她面前提『穿越者』这三个字。那是她的逆鳞,触之,即死。” 说完,她转身走向窗口。 “司马大人。”林夜叫住她。 女人停步,却没回头。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司马月侧过脸,昏黄的光照著她半边脸颊,那弧度优美的下頜线绷得紧紧的。 “我不是在帮你。”她冷冷道。 “我只是在赌约里输了。” 话音落下,她纵身跃出窗外,消失在夜色里。 林夜独自坐在值房中。 油灯的火苗摇晃著,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 他想起刑场上那双凤眸里的杀意,想起女帝抚摸水泥墙时,那转瞬即逝的柔和…… ——原来如此。 …… 夜色深沉。 皇宫深处,御书房。 楚清璃站在窗前,手中握著一把旧匕首。 匕首很普通,刀口甚至有些钝了,但鞘上刻著一行小字: 【给清璃——认识这个世界的第一课】 她指腹摩挲过那些字跡,眼神冰冷。 窗外,一轮残月掛在檐角。 许久,她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林夜……” “確实跟当初的你,很像……” 月光照在她白皙的侧脸上,那双向来冰冷的凤眸里。 此刻,翻涌著极其复杂的东西—— 有恨,有痛,还有一丝深埋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第10章 死士夜袭,火枪队列阵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0章 死士夜袭,火枪队列阵 升任工部侍郎后,林夜多了个新习惯——每天傍晚出城。 京城西郊五里外有片荒地,原本是某个犯官被抄没的庄子,多年无人打理,墙倒屋塌,野草长得比人高。 林夜用水泥立功的赏银买下了这块地,对外说是“试验新农具”。 但真正的原因,只有他和拓跋月知道。 这里是甜菜的试验田,也是他秘密训练火枪队的地方。 二十个年轻工匠——或者该叫他们“学徒兵”,都是他从天工坊里精挑细选出来的。 年纪最大的不过二十五,最小的才十七,共同点是手脚麻利、眼神活络,最重要的是嘴严。 林夜站在土坡上,看著下面那排人。 他们穿著统一的灰布短打,站得笔直,每个人手里都端著一桿火绳枪——第二批的改进版。 枪管加厚了,火门加了防雨盖,扳机联动更顺畅。 虽然还是火绳点火,但可靠性和射程都提升了三成。 “大人,今日练什么?” 站在最前面的小伙子问,他叫铁柱,原是铁匠学徒,力气大,手稳。 “三段击。” 林夜走下土坡,命令道:“二十人分三排,第一排七人,第二排七人,第三排六人。第一排射击后,退到最后装填;第二排上前射击,以此轮转。” 他亲自示范。 装药,填弹,压实,点燃火绳——动作流畅得像吃饭喝水。然后举枪,瞄准三十步外的木靶。 “砰!” 白烟喷出,木靶中心多了个窟窿。 “看懂了吗?” “懂了!”二十人齐声应道。 “那就开始。铁柱,你带第一排。” 训练有条不紊地进行。 装填声、脚步声、火绳燃烧的嗤嗤声混在一起,偶尔有枪响打破黄昏的寧静。 林夜在一旁纠正动作,心里却在算著时间。 ——拓跋月说今天会送黑油的样品来,眼下应该快到了。 …… 天色渐暗。 远处的官道上,一匹快马飞奔而来。 马背上的人一身草原装扮,戴著兜帽,看不清脸。 拓跋月,一路策马衝进庄子。 翻身下马,动作利落。 摘下兜帽,露出蜜色的脸和那双野性未驯的眼睛。 今天她穿了身便於行动的胡服,领口镶著银边,衬得脖颈格外修长雪白。 “东西带来了。” 她拋过来一个皮囊。 林夜接过,拔开塞子闻了闻。 一股刺鼻的油味,黑色黏稠的液体在囊中晃动。 是原油,没错。 “够快。”林夜忍不住称讚。 “草原人重诺。” 拓跋月走到田边,看著那些已经冒出嫩芽的甜菜。 “你给的种子,活了八成。” “正常。” 林夜把皮囊收好,“这边走,给你看个东西。” 他带她走到庄子后院。 那里搭了个简陋的棚子,棚下摆著几样新东西——改良的曲辕犁模型、脚踏式脱粒机、还有一台正在调试的筒车。 拓跋月一样样看过去,眼睛越来越亮。 “这些……都能做出来给我们?” “已经在做了。” 林夜指著曲辕犁,“下个月第一批就能运去草原,先给你们王庭试用。” 拓跋月转过身,盯著他。 月光从棚顶缝隙漏下来,照在她脸上。 那双总是带著警惕的眼眸,此刻有些复杂的情绪在里面翻涌。 “林夜!”她轻声说,“你到底图什么?” 林夜笑笑,隨口编了个理由。 “图个……安稳。” “草原人吃饱了,就不会总想著南下劫掠。大楚北境安寧了,我才能安心搞我的发明。” “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 拓跋月还想说什么,突然——【危机感知】疯狂示警! 林夜脸色一变,猛地推开她:“趴下!” 下一秒。 “咻——!” 一支弩箭擦著拓跋月的肩膀飞过,钉在身后的木柱上,箭尾嗡嗡颤动。 数到黑影从四面墙头翻进来。 十八个,不,二十个! 全都蒙著面,穿著深色劲装,手里握著弯刀——草原制式的弯刀。 “王庭死士?!” 拓跋月脸色煞白,“他们怎么会……” “可能你最近跟我走得太近了。” 林夜拉著她一路往后退,“有些人以为你叛变了。” 死士们很快围了上来。 动作极快,脚步轻得像猫,显然都是精锐。 为首的死士盯著拓跋月,用草原语说了句什么。 拓跋月咬牙回了一句,声音发颤。 那死士冷笑,挥刀直接衝来! 【叮!任务发布:击退刺杀】 【任务要求:保护拓跋月,消灭或击退来袭的王庭死士,保护实验场】 【任务奖励:积分+500,初级战术指挥】 【失败惩罚:拓跋月死亡,实验场被毁】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同时,林夜见机大吼:“铁柱,列阵!” 二十个学徒兵原本在隔壁院子训练,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过来。 看到眼前阵势,不少人脸色发白。 他们虽然练了半个月枪,但还没真刀真枪干过。 “別慌,按训练时来!” 林夜站到最前面,开始指挥“第一排,上前!” 七个人硬著头皮上前,举枪。 死士们愣了一下,他们並没见过什么火绳枪。 但只愣了一瞬,便继续衝来,速度更快! “瞄准——放!” 林夜一声令下,“砰砰砰砰——!!!” 七声枪响,几乎连成一片。 白烟腾起,刺鼻的硝烟味瞬间瀰漫。 冲在最前的七名死士身体一僵,胸口炸开血花,直挺挺倒下。 后面的死士被这巨响和火光震住了!脚步一滯。 林夜继续喊出下一道命令:“第一排退后装填!第二排上前!” 第二排七人上前,举枪。 死士们刚回过神来,怒吼著继续衝锋。 然而,即便他们速度很快,但火枪的射程更远。 “放!” 又是七声枪响。 这次又有五个死士倒下,一个被击中大腿,惨叫著滚倒在地。 剩下的个死士已经衝到十步之內,弯刀在月光下闪著寒光。 “第三排!预备” 林夜声音沉稳,镇定自若。 最后六人上前,举枪。 但距离太近了,近到他们都能看见死士们眼中狰狞的杀意。 有个学徒兵手在抖,林夜一手拍在他肩上:“稳住!” ——“放!” 六枪齐射。 最近的六名死士被打成了筛子,仰面倒下。 另外两个死士终於衝到他们面前,弯刀直劈林夜面门! 林夜没躲,也不准备躲。 他身后,拓跋月已经拔出匕首,想衝上来帮忙,却被林夜一把拽到了身后。 与此同时,他左手从腰间抽出那把改良过的短銃——单发,燧石击发,只能打一发,但足够近。 “砰!” 枪口几乎抵著死士的胸口开火。 那人身体向后一仰,胸口炸开个血洞,瞪大眼睛倒了下去。 最后一个死士见势不妙,转身想跑—— “装填好的,自由射击!”林夜继续下令。 第一排已经重新装填完毕,七桿枪同时举起。 “砰砰砰……” 逃跑的死士背上连中三枪,扑倒在地,抽搐几下,不动了。 战斗结束。 从开始到清场,不到半刻钟。 庄子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硝烟还在瀰漫,混著血腥味。 地上躺著二十具尸体,血在土里慢慢洇开。 二十个学徒兵呆呆站著,不少人手还在抖。 他们看著手里的火枪,又看看地上的尸体,脸色一个比一个白。 林夜走到那个大腿中弹、还没断气的死士面前。 那人喘著粗气,死死盯著他,用生硬的楚语说:“你……你用了邪术……” “不是邪术。”林夜蹲下,“是科技。” 说完,他抽出腰间的短銃,给了那人一个痛快。 【叮!任务“击退刺杀”完成!】 【奖励发放:积分+500,初级战术指挥】 【剩余积分:2050】 当有关战术指挥知识涌入脑海的同时,林夜站起身,看向一旁的拓跋月。 那女站在月光下,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很亮。 刚才那番廝杀,她肩头的衣服被弩箭划破了一道,露出里面雪白的皮肤和一道浅浅的血痕。 “你没事吧?”林夜关心道。 拓跋月摇摇头,没说话。 她走到那些尸体前,一个个掀开面罩看,每看一个,脸色就沉一分。 “都是王庭直属的死士!”她低声说,“带队的是我三王兄的人……他果然不放心我。” 林夜没接话。 他指挥学徒兵们清理现场,把尸体拖到庄子外就地埋了,血跡则用土掩盖。 等一切都处理好,月亮已经升到中天。 学徒兵们被安排去休息,庄子又静了下来。 唯独拓跋月还站在院子里,看著那摊被新土掩盖的血跡,一动不动。 林夜走过去,递给她一壶水。 她接过,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转身看著他。 月光照在她脸上,蜜色的皮肤泛著柔和的光。 那双草原狼似的眼睛,此刻没了平日的野性和警惕,只剩下一种复杂的情愫在眼底来回翻涌。 “林夜。”她突然开口。 “嗯?” “刚才……” 她的声音有点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 林夜愣了一下:“你是我合作伙伴,保护你,应该的。” “就……只是合作伙伴?” 拓跋月往前走了一步,凑到了林夜面前。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林夜能闻到她身上混合著汗和淡淡的奶香味。 她的眼睛很亮,就像草原夜空里的星星。 “在草原……”她轻声说,“如果一个男人愿意为女人挡刀,那就是在告诉所有人——这个女人,他护定了。” 林夜张了张嘴,还没说话—— 拓跋月,却忽然踮起脚尖。 一个吻。 落在在他脸颊上。 很轻,很快,很软,很香……柔软的触感,带著她唇上的温热。 一触即分。 林夜整个人僵住了。 拓跋月退后一步,脸在月光下泛起红晕,但眼睛还是直直地看著他。 “我们草原女子,要是看中了哪个男人,就会留下自己標记。” 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却能清晰的传进林夜耳朵。 “现在!你……是我的了。” 说完,她嬉笑著转身就跑,翻身上马,只身一人衝进了夜色里。 马蹄声越来越远。 林夜还呆呆的站在原地,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脸颊。 那里似乎……还留著某人刚留下的温润触感。 夜风吹过,带著硝烟和血腥味,也带来远处隱约的虫鸣。 他抬头看看月亮,又看看拓跋月消失的方向,最后无奈地摇摇头,笑了。 “这叫什么事……” …… 远处,官道旁的树林里。 一道黑影站在树梢上,静静看著庄子方向。 司马月手里拿著个单筒望远镜,月光照在她冰冷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 这东西——是她前几天刚从林夜那,“借”来用的样品。 看了许久,司马月收起望远镜,低声自语: “火枪队……三段击……” “怂恿草原公主叛乱……被王庭死士追杀……” “林夜,你藏的底牌,还真不少。” 下一秒,她纵身跃下树梢,消失在黑暗里。 而远处庄子里的灯火,也开始一盏盏熄灭。 今夜有人,註定无眠。 …… 第11章 许你王爵,与我共享这江山!如何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1章 许你王爵,与我共享这江山!如何 半月后的庆功宴,设在宫中最高的——揽月阁。 揽月阁高七层,四面开窗。 夜风穿堂而过,带著初秋的凉意和远处桂花的甜香。 席间觥筹交错,文武百官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水泥”製法】! 此等丰功伟绩,连最顽固的老臣都说不出挑剔的话。 林夜坐在次席,低头吃菜。 他不太喜欢这种场合。 周围全是试探的目光,恭维的话语里藏著算计,连敬酒都像在掂量他的分量。 酒过三巡。 女帝忽然抬手:“朕乏了,诸位卿家尽兴。” 太监尖声:“陛下,起驾——” 百官起身恭送。 楚清璃临走时,却有意看向林夜:“林侍郎,隨朕来。” 满座皆静。 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林夜背上。 林夜闻言只好放下酒杯,起身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长的迴廊。 宫灯在风中摇曳,把他们的影子投在朱红廊柱上,拉长,又缩短。 走进一处偏殿,楚清璃屏退左右。 殿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这里比揽月阁小得多,只点了几盏宫灯,光线昏暗。 靠窗处摆著一张软榻,榻边小几上放著半壶酒,两只玉杯。 楚清璃走到榻边,侧身坐下。 她今晚喝得確实有点多—— 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凤眸里水光瀲灩,少了几分平日的冰冷,多了几分慵懒。 明黄的龙袍外襟领口微敞,露出里面雪白的傲峰,和一段修长如玉的颈子。 “坐。”她指了指对面。 林夜依言坐下,隔著小几看她。 楚清璃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饮尽。 酒液从唇角滑落,顺著下巴滴到颈间,她隨手轻轻抹去,动作隨意得像似换了个人。 “林夜。” 她开口,声音带著微醺的沙哑。 “臣在。” “你说……” 她侧过脸,凤眸半眯著看他,“这江山,重不重?” 林夜心头一跳。 “陛下……” “朕问你。” 她出言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 龙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开些许,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下泛著温润的光。 “这万里山河,亿兆黎民,坐在这个位置上……重不重?” 林夜沉默片刻,回了个字:“重。” “是啊,重。” 楚清璃笑了,那笑容有些飘忽。 “这江山,重得……朕有时候喘不过气来。” “先帝去得早,留给朕的是一个四面漏风的摊子。北有草原与大夏虎视眈眈,南有藩镇阳奉阴违,朝堂上那群老臣,个个都想把朕当傀儡……” 她又倒了一杯酒,却不喝,只是晃著杯子。 “直到……你出现。” 林夜抬起眼。 楚清璃正看著他。 那双凤眸里的醉意不知何时散去了些,只剩下某种深不见底的未知情绪。 “火药,水泥,火銃……”她轻声说。 “你拿出来的每一样东西,都能隨手改变整个国家,造福一方百姓。” “林夜,你告诉朕——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霎时间,殿里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林夜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攥著。 他知道。 这个问题是女帝对他的考验,不能答错。 “臣想要的……” 林夜起身行礼,缓缓开口。 “是陛下治理下的盛世太平。是百姓吃饱穿暖,是边境无战火,是工匠可以安心钻研技艺,是农人可以专心耕种土地……仅此而已。” 楚清璃盯著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飘忽的笑,而是一个真正带著某种释然和决断的笑。 她放下酒杯,身体往后一靠,斜倚在软榻上。 长发从金冠中散落几缕,垂在肩头,衬得那截露出的脖颈愈发雪白。 “林夜。” 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林夜起身,走到榻边近前。 楚清璃伸出玉指,轻轻勾住他的衣领。 动作很轻,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留在朕身边。” 她看著他,凤眸里映著跳动的灯火,也映著他的脸。 “朕许你王爵,与你共享这江山,如何?” 声音很轻,像情人低语。 林夜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如此绝色佳人这般挑逗,是个男人都会有所反应。 但他也听出了里面的试探。 女帝这是在试探他的野心,试探他的底线,也在试探……他会不会是第二个“那人”。 就在他不知,如何回应时—— “砰!” 殿门被猛地推开。 司马月站在门口,一身黑衣几乎融进夜色里。她脸色凝重,甚至没来得行礼,直接开口: “陛下,有两件急报。” 楚清璃下意识收回手,坐直身体。 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尽,又变回了那个冷静威严的女帝。 “说。” 司马月这才进殿,躬身匯报。 “其一,南方三州八百里加急,江州、湖州、越州爆发不明瘟疫,蔓延极快。已有多位地方官染病身亡,百姓恐慌,恐动摇国本!” 楚清璃脸色一变:“瘟疫?太医署有何对策?” “太医署……已束手无策。” 司马月语速极快,可见事態的严重性。 “疫情凶猛,非寻常时疫。地方请求朝廷派遣精干医官及……”她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扫过林夜,“擅长『奇能巧技』者前往。” 女帝立刻看向林夜:“林夜,你既能造火药、水泥,可通医理?或有何『奇技』可应对瘟疫?” 林夜心中一凛。 这不是找对人了吗? 他刚巧略懂一些【玄黄医术】,还学过现代的一些防疫规范措施。 他知道这是考验,也是机会。 而且“瘟疫”在古代是——灭顶之灾,但对他这个有现代常识的人来说,未必没有破解之法。 “陛下。” 林夜沉声回答,“瘟疫之起,多与环境卫生、饮水、人群聚集有关。” “臣虽不精医理,但知晓一些『防疫』之法:隔离病患、清洁水源、焚烧尸体、佩戴防护的口罩……或可阻断传播,爭取时间。” 他顿了顿,直视女帝:“臣愿往南下治疫,替陛下分忧。” 楚清璃深深看了林夜一眼。 “好。” 她亲手摘下腰间金牌,递给林夜。 “朕命你为『防疫特使』,持朕金牌,即刻南下江州,统筹防疫之事。当地官府、驻军、太医,皆听你调遣!若有需求,可动用国库资源!” “臣领旨。” 林夜躬身收下金牌,贴身放好。 “另一则急报,是何?” 楚清璃看向司马月,再度开口。 “其二……” 司马月继续道,声音更沉。 “北境八百里加急,军报!大夏王朝陈兵三十万於边境。同时……边关多处出现来歷不明之『悍匪』,装备有火器,战术诡异,专劫军械粮草,为首者短髮,服式诡异,疑似……是“穿越者”!”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像重锤砸在殿內。 楚清璃眼神骤然冰寒:“火器?疑似穿越者?” 她看向林夜,凤眸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林夜,你之前说火药配方乃是你独有?” 林夜心头警铃大作。 就在这时,脑海里再次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警告!检测到世界线核心剧情异常波动!】 【原定天命男主“兵王”萧炎,被迫降临北境,现成功绑定“军火商系统”,正快速积蓄力量……】 【警告!你的顶替剧本任务,出现强力竞爭者!请儘快应对!】 【警告!原主萧炎因女帝楚清璃颁布的“诛杀穿越者条令”,备受煎熬,差点嗝屁!如今身心逐步黑化,即將背离大楚转投其他阵营!】 一连数条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弹个不停! 林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陛下。”他声音沉稳。 “配方確为臣所献。但若有人通过其他途径获得类似知识……並非不可能。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北境之事,诡异莫测,还需详查。” 楚清璃盯著林夜,像要把他从里到外看透。 良久,她缓缓点头。 “司马月。” “加派鉴查司精锐探马,盯死北境。查明这股『怪兵』的来歷、首领、目的!一有异动,即刻来报!” “是!” 司马月躬身领命 “林夜。” 女帝看向林夜,眼神复杂,又带著点期待。 “你即刻南下,先解瘟疫之危。待南方稍定……”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朕,再与你议北境之事。” 林夜躬身领命:“臣,遵旨。” 说完,他转身走出偏殿。 外头的夜风扑面而来,带著凉意。 他握紧手中的金牌,冰冷的触感让他清醒。 ——南方瘟疫,北境兵锋,原男主现身…… “还真是多事之秋,竟然都赶在一块来了。” 不过眼下最主要的任务,还是先去江州完成后续核心剧情,解锁新的女主支线为主! …… 殿內,楚清璃依旧坐在软榻上。 司马月走到她身边,低声道:“陛下,林夜他……” “朕知道。” 楚清璃打断了她,声音带著些许疲惫。 “他和『那人』不太一样。至少现在……还不一样。” 说著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那里曾沾过血,握过剑,也牵过那个人的手。 “司马月。” “臣在。” “派人暗中保护他。” 楚清璃闭上凤眸,缓缓道:“南方疫区凶险,他还不能死。” “是。” “还有……” 她睁开眼,凤眸里寒光一闪。 “查清楚北境那个『穿越者』。如果真是『异类』……你知道该怎么做。” “臣,明白。” 司马月领命起身告辞,殿门再次被合上。 楚清璃一人独自坐在昏暗的灯光里,许久。 忽的,她端起那杯没喝完的酒,一饮而尽。 酒很辣,辣得她眼眶发酸。 “母亲……” 她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像是在嘆息。 “这回,又来了一个。” “但这人……女儿想留著再看看。” 第12章 南下治疫!没人比我更懂疫情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2章 南下治疫!没人比我更懂疫情 六日六夜,马换人不歇。 林夜带著二十名亲隨,都是天工坊里跟著他练过火枪的精干年轻人,一路南下。 越往南走,景象越悽惶。 官道上逃难的百姓络绎不绝,拖家带口,面黄肌瘦。 有人走著走著就倒下了,再没起来。 路边的野地里,不时能看到用草蓆草草掩盖的尸体,苍蝇嗡嗡成群。 “大人,” 隨行的铁柱压低声音,“这疫病……太凶了。” 林夜没说话,只是紧了紧脸上的布巾。 这是他路上用沸水煮过的棉布做的简易口罩。隨行眾人也都戴著,看起来古怪,但这一路確实没人染病。 …… 第七日正午,江州城到了。 城墙还是那座城墙,但城门口冷冷清清。 本该负责值守的城卫已不见踪影,只有两个戴著面巾的衙役在门口打盹。 看见林夜一行人的装束,其中一个衙役懒洋洋起身:“哪来的?江州封城了,不能进也不能出。” 林夜隨手亮出女帝给的金牌。 “我乃——钦差防疫特使,林夜。” 那衙役愣了三息,赶忙扑通跪下了:“大、大人!太好了,您可算来了!” 进城之后。 林夜才知道城里的情况更严重,景象更糟。 街道空荡,店铺十之八九关门。 偶尔有行人走过,也都用破布蒙著脸,行色匆匆。 空气里飘著一股股怪味。 那是草药、石灰和尸体腐臭混合的气味。 州府衙门,就在城中央。 林夜到的时候,正听见里面吵得不可开交。 “胡闹!《瘟疫论》明明记载,此乃『瘴癘之气』,当需用藿香、佩兰祛湿辟秽!” “放屁!依老夫看,分明是『伤寒变症』,该用麻黄汤发汗!” “你们都错了!这是『时行戾气』,须以金银花、连翘清热解毒!” 林夜闻言眉头微皱,当下推门走了进去。 大堂里乌压压坐了二三十人,有穿官服的,有穿太医署青袍的,还有几个穿著各色长衫、一看就是民间名医的老者。 此刻,他们个个爭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 正中间坐著个胖胖的州官,正抹著额头的汗,一脸苦相。 “诸位,诸位!別吵了……” 然而,却没人理他。 林夜径直走到堂中,清了清嗓子:“江州刺史何在?” 声音不大,但极具穿透力,瞬间打断了眾人的爭吵声。 紧接著,所有人齐刷刷看过来。 那胖州官闻言愣了一下,连忙起身行礼:“下官江州刺史——刘衡,敢问阁下是……” 林夜再次亮出怀里的“御赐金牌”。 “工部侍郎、兼钦差防疫特使,林夜。奉陛下旨意,全权处置江州疫情。” 堂內瞬间安静,落针可闻。 几个太医署的人面面相覷,民间名医们则满脸狐疑。 工部侍郎? 那不是管营造的,怎么会被派来治疫? 治疫,不应该是太医院的事吗? 刘衡闻言倒是如蒙大赦,连忙主动让出位置:“林大人请!林大人,您可算来了!这几日疫情愈发严重,城內已死了七百余人,城外各村镇更是不计其数……” 林夜没坐。 一边听完了刘衡的匯报,一边在在合计疫情的传播范围。 接著,他转身看向堂內眾人:“这里谁是太医署负责人?” 一个五十来岁、鬍子花白的老者起身:“老夫太医署副判,周清源。” “周副判。”林夜直视他。 “眼下江州疫情到底如何?发病症状?传播途径?死亡比例?” 一连串问题砸过去,周清源顿时愣住了。 传统医家谈瘟疫,多讲“气”“邪”“毒”,哪有人会过问这些? “呃……此疫症状多为高热、咳嗽、胸痛,重者咯血而亡。至於传播……” 周清源略微迟疑,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当是瘴气瀰漫,人触之即病。” “接触病人后会被传染吗?”林夜继续追问。 “这……或许会。” “飞沫呢?就是病人说话、咳嗽时喷出的唾沫星子?” 周清源被问住了,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太医忍不住插嘴。 “林大人此言差矣!病气无形,岂会依附唾沫?此乃医理常识!” 林夜没反驳,但心里已经有了决策。 他从怀里掏出一捲纸。 这是路上根据记忆画的防疫示意图,他將其铺在桌上。 “从现在起,我要定下:三条铁律!” 说著,他手指点著图纸: “第一,所有已发病者,无论轻重,全部集中隔离至城西废弃军营。轻症区、重症区区分开,医者专人负责。” “第二,全城每日用石灰水泼洒消毒,街道、水井、垃圾堆,一处不漏。所有饮用水必须煮沸。” “第三。” 他拿出怀里的一块白布。 “所有医者、衙役、接触病患者,必须佩戴这种——口罩。四层棉布缝製,每日都需更换,用沸水煮过晾乾。” 堂內闻言,死寂了三秒。 然后,“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荒谬!!” 周清源气得鬍子乱颤,率先跳出来。 “隔离?將病患弃於荒野,任其自生自灭吗,此乃有违仁道!医者仁心,岂能如此行事!” 另一位民间名医,也拍案而起:“石灰水岂能用来治疫?那是驱虫蛇用的!” “还有那布片!” 几位年轻的太医满脸讥讽,指著林夜手中的白布道。 “戴块破布就能防病气?林大人,您莫非是在故意戏耍我等?” 刘衡在一旁暗道不妙,顿时急得团团转。 “诸位,诸位,林大人是钦差……侍奉陛下……” “哼!钦差又如何?”周清源怒道。 “医道之事,岂容一外行工匠指手画脚!老夫行医四十年,从未听闻过如此荒唐之法!” 林夜静静听著,並未发怒。 等他们吵够了,他才幽幽开口:“周副判,既然你已行医四十余年,那敢问治好了几位瘟疫患者?” 周清源一噎,老脸一红,闭上了嘴。 “你刚才说,城內已死七百人。” 林夜转向刘衡,“若按这个速度,再过十天,会死多少人?一个月之后呢?” 眾人闻言脸色发白,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我的方法,虽不一定能治好病。” 林夜的声音沉下来,“但能阻止更多人得病。隔离,是为了切断病情传播;消毒,是为了杀灭病菌;口罩,是为了防止空气传染。” 他扫视在场眾人:“我是陛下亲点的“防疫钦差”,不是来这跟你们辩论医理的。我是来这救人的!” “从现在起,这三条,必须执行。违令者——”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以抗旨,论处。” 堂內,瞬间鸦雀无声。 【叮!新任务发布:控制疫情】 【任务要求:在江州成功建立並执行隔离消毒方案,初步遏制当地瘟疫蔓延!】 【任务奖励:积分+400】 【失败惩罚:疫情失控,民心尽失】 【当前剩余积分:2050】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同时,门外忽然传来通报: “白芷姑娘,到——!” 下一秒,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一白衣女子,翩然而入。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一身素白裙衫纤尘不染,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肤色极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的大堂里仿佛自带微光。 五官清丽绝俗,尤其那双眼睛,清澈如山涧寒泉,却透著一种疏离的冷意。 来人,正是隱居玉泉山多年的“小医仙”——白芷。 林夜,细细打量著面前的白芷! 他此行南下治疫目的,有一半是为了邂逅这位原剧里的新女主。 白芷进来后,微微頷首:“刘大人,周副判。” 她声音清冷,好似玉石相击。 周清源如见救星:“白姑娘!你来得正好!这位林大人竟要將所有病患隔离至城外废弃军营,还要全城泼洒石灰水,戴这劳什子的布片!你快评评理!” 白芷这才將目光转向林夜。 那双清澈的眸子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落在他手中的口罩上。 “病患集中,秽气交织,反而更容易加重病情。” 她轻抿朱唇,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此举,不妥。” 堂內眾人顿时有了底气,纷纷附和。 “就是!就是” “小医仙说的对啊!確实不妥……” 林夜看著眼前这位清冷如雪的女子,竟一时有些无语。 ——(amp;amp;quot;▔□▔)~!! 没想到这南下之行的开局第一个拦路虎,居然会是自己此行要攻略的目標。 真不愧是原男主的“红顏知己”,果然关键时候竟会给主角添麻烦…… 第13章 原剧新女主!小医仙——白芷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3章 原剧新女主!小医仙——白芷 大堂里的空气凝固了。 白芷那句“不妥”说得清清冷冷,却像一盆冰水泼在刚燃起的火堆上。 老太医周清源顿时挺直了腰板,几位民间名医也露出“你看吧”的神色。 林夜看著眼前的白衣女子。 她站在那里,像一株雪后青松,清冷孤绝。 阳光从门口斜照进来,给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下頜处细细的青色血管。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清澈见底,里面没有讥讽,没有敌意,只有纯粹医者式的质疑。 “白芷姑娘。” 林夜开口,声音平稳。 “敢问姑娘,可曾亲眼见过瘟疫如何从一人传到另一人?” 白芷微微頷首:“病气瀰漫,触之即染。此乃医典共识。” “那为何有人与病患同处一室却安然无恙,有人只是擦肩而过便病倒?”林夜继续追问。 “这……个人体质不同,正气盛衰有异。” “那医者正气应比常人更盛,为何如今倒下的医者反而最多?” 白芷沉默了一息。 其实,这个细节她注意到了。 这次瘟疫中,最先倒下的一批人里,確实有三名经验丰富的老医者。 但她將此归因於——医者终日接触秽气,正气损耗过甚。 “林大人。” 她抬起眼,声音依然清冷。 “你所言之『隔离』『口罩』,听来新奇。但医道之事,关乎人命,不可凭臆测行事。” 林夜知道,光讲道理不行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脑中【玄黄医术】和现代医学体系的一些知识。 那不只是药方和针法,还有一整套关於病因、病理、传播途径的认知。 虽然在这个时代看来,近乎天方夜谭。 “白芷姑娘。” 他走下台阶,来到她面前。 两人距离只有三步。 林夜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草药香,清苦中带著微甘。 能看见她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能看见她领口处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颈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我且问你——” “若一屋著火,你是先救屋里的人,还是先堵住门窗,防止火势蔓延?” 白芷秀眉微蹙:“此喻並不恰当。病疫非火……” “是,非火。但此疫病似火!”林夜打断她。 “但传播之理相通。现在全城都是好似『火场』,我们必须先建起『防火带』,阻止『火势』扩散,才能腾出手去慢慢『救人』。” 他拿起桌上那块棉布口罩:“这布片挡不住虚无的『病气』,但能挡住病人咳出的飞沫!那些肉眼看不见的唾沫星子里,就藏著瘟疫蔓延的『种子』。” “种子?”白芷眉头蹙得更紧了。 这个词触动了她某根神经。 她想起师父生前说过的一句话:“疾如草芥,有根有种。” 但她一直以为那只是比喻。 “你有何凭据?” 她问,声音里的冷意少了些,多了探究。 林夜伸出三根手指,“凭据有三!” “第一,那些用布蒙面逃难的人家,发病的少。 第二,照顾病患时不蒙面的家属,几乎全部染病。 第三——” 他转头看向周清源:“周副判,您太医署最先病倒的王太医,发病前是不是给一个重症病人餵过药,还被那人咳了一脸?” 周清源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 原来林夜在前往大堂前,事先就从衙役和医师那里了解到些情况。 “哼!还用我解释吗?因为瘟疫的『种子』,就在那口咳出的飞沫里。” 林夜说完,转身看向一旁的白芷。 “白芷姑娘精通药理,当知有些毒物,微量即可致命。而病从口入,这瘟疫之『毒』,就藏与空气与飞沫中,通过口鼻侵入人体。” 白芷沉默了。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盯著林夜,里面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有困惑、有怀疑,还有一丝被强行压下出於医者本能的好奇。 这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违背了她所学,但每一个例子,都戳中了她亲眼所见的事实。 荒谬。 却又……隱隱透著某种残酷的事实。 堂內,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著白芷,等她表態。 许久,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白衣在风中微动。 “你要我如何做?” 她重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声音轻得像嘆息。 林夜心中一松。 “烦请,白芷姑娘主持隔离病区的诊疗。” 接著,他正色道,“我负责建『防火带』——隔离、消毒、管控。” “你负责『救火』——辨证施治,儘可能救人。” “我们各施所长,如何?” 白芷静静地看著他。 秋风从门外卷进来,扬起她额前几缕碎发,也吹动了林夜官服的衣摆。 阳光於他俩之间流转,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一眼很短。 但不知为何,这一刻却被拉得很长。 长到周清源忍不住要开口时,白芷终於动了。 “三日。” 她声音恢復了清冷,仿佛刚才只是单纯的在推算时日。 “我依你之法执行三日。若病人情况继续恶化,死亡再增加……” “无需多言!若无效,我自愿辞官谢罪。” 林夜毫不犹豫,接下了这份赌约。 白芷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审视,有疑虑,还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她转身,对一直安静站在门口的青衣小童道:“青竹,去玉泉山取我的药箱和那几卷《疫病杂症笔记》。我们住进城西营区去。” “是,师父。”小童应声跑开。 白芷又看向周清源:“周副判,烦请太医署调拨十名医徒,隨我一起入营。” 周清源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联想到林夜刚才那句“抗旨不遵论处!”。 最终,还是按照白芷的吩咐,抽调了十名医徒去城西军营。 既然双方已经有了约定,白芷便先行告辞,继续去救治医患了。 一袭白衣翩然向著门外而去,经过林夜身边时,她脚步微顿。 “林大人。” 她侧过脸,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希望你的“防疫措施”,真的有用。” 说完,她继续迈步朝著城西方向走去。 留下满堂神色各异的眾人,和台阶上微微鬆了口气的林夜。 【叮!任务“控制疫情”进展更新: 获得关键剧情人物“小医仙”白芷的初步合作,防疫措施推行阻力减少30%。】 【恭喜!宿主成功按照故事线,再次结识原定男主萧炎的新“红顏知己——白芷”,世界线稳固度提升10%。】 系统提示音適时响起。 …… 当夜,城西废弃军营。 这里原本是前朝屯兵的地方,如今荒废多年,墙倒屋塌。 林夜从午后,就开始带人清理。 轻症区用帐篷搭在较完好的营房里,重症区则单独隔开,中间留出五丈宽的隔离带。 白芷带著医徒们到了之后,二话不说就开始诊治。 她看病极快,望闻问切一气呵成,开方下针精准利落。 那些原本惶恐不安的病患,在她清冷平静的声音里,竟也慢慢安静下来。 傍晚,林夜则在营区外围指挥眾人泼洒石灰水。 夜色渐深。 火光在营地各处亮起,人影在火光里晃动。 就在这时,营门方向突然传来喧譁。 “让我进去!我要见我爹!” “官爷!行行好,我就想再看一眼我娘……” “你们把病人关在这里等死,还有没有天理!赶紧开门让我们进去!!” 林夜脸色一沉,快步走向营门。 只见数十名百姓聚集在门外,男女老少都有,个个情绪激动。 守门的衙役只有七八个,眼看就要拦不住了。 “怎么回事?”林夜沉声问道。 为首的衙役满头大汗:“大人,这些都是病患家属,非要进营探视……” “不能进。” 林夜斩钉截铁,“营区已实行隔离,外人一律不得入內。” “凭什么!” 一个中年汉子红著眼睛,怒吼道,“我爹在里面,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你们这些当官的,竟然把我们老百姓当牲口一样关起来!”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不停往前涌。 衙役们拼命阻拦,眼看就要发生衝突。 然而,这时【危机感知】突然轻微预警! 林夜眼神一凛,目光迅速扫过人群。 他的视线很快锁定在几个躲在后面,不停煽动、怂恿百姓前冲的人身上。 他们明明喊得最凶,但眼神里却没半点悲痛,只有某种算计和兴奋。 【微表情分析】启动! 【目標表情与肢体语言不符,煽动意图明显,可能並非真实家属。】 电光石火间,林夜动了。 【古武內劲】在体內流转,他身形如电,瞬间掠过挡在前面的衙役,直扑那几人! 那几人脸色大变,想跑已经来不及。 林夜左手扣住一人的手腕,反手一拧;右腿扫向另一人的膝弯;同时肩膀撞在第三人胸口——三个动作几乎在同一瞬间完成! “啊!” “呃!” 三人惨叫倒地,被林夜死死制住。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连那些哭喊的家属都忘了出声。 林夜站起身,冷冷看著地上三人:“说,谁派你们来的?” 那三人面色惨白,咬紧牙关,死不作答。 林夜也不废话,从怀里掏出楚清璃的“御赐金牌”。 “本官乃钦差防疫特使,持陛下金牌。尔等煽动民乱,衝击隔离重地,形同谋逆!来人,全押下去,严加审讯!” 衙役们这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將三人全捆了。 林夜转向其他百姓,声音放缓了些: “诸位乡亲父老,营中病患正在接受诊治。『小医仙』白芷姑娘正亲自坐镇,你们应该信得过她的医术。” “此时放你们进去,万一染病,岂不是让你们的亲人雪上加霜?”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三日后,若疫情无好转,我林夜第一个开营门,任由你们进出。但现在——请回。” 百姓们面面相覷,相继无言。 这时,有人小声说了句:“白芷姑娘確实在里面,我刚才看见了……” “是啊,小医仙都来了,说不定真有救……” 人群这才慢慢散去。 林夜站在原地,看著夜色中渐行渐远的背影,缓缓鬆一口气。 一转身,他看见白芷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 她依旧一身白衣,在火光映照下,那张清丽的脸显得更加白皙。 此刻,她正静静看著他,那双总是清冷的琥珀色眸子里,第一次有了清晰的波动。 是惊讶,是审视,还有一丝极淡的认可。 两人对视了片刻。 白芷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回营区。 但林夜看见,她转身时,唇角似乎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下。 很淡,淡得像错觉。 第14章 「酒精」问世,莫名的一丝好奇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4章 「酒精」问世,莫名的一丝好奇 夜更深了。 营区安静下来,只有巡逻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咳嗽声。 林夜站在营门外的高处,看著下面星星点点的灯火。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大人。” 铁柱低声稟报,“那三人招了,是江州及周边几个州府几家大药铺联手指使的。他们囤积了巨量治疗发热、咳嗽的药材,就等瘟疫彻底失控,好以十倍、二十倍的价格卖出。” “一共七家药铺,三家在江州城內,四家在邻近州县。” 铁柱將口供递给林夜,“他们互相通气,已经垄断了周边八成的相关药材。” 林夜看了眼口供,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果然! 无论到哪都少不了这种“唯利是图”,”发国难財”的存在! …… 第二天一早,城中央的市集口搭起了刑台。 那三个煽动者被押上去,当著全城百姓的面,宣读了罪状——煽动民乱、衝击隔离重地、囤积药材、意图发国难財。 然后,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血溅了一地。 围观百姓鸦雀无声。 林夜站在刑台上,声音传得很远:“瘟疫当前,本官奉旨全权处置。凡阻挠防疫、哄抬物价、散布谣言者——这就是下场!”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从今日起,所有治疫药材由官府统一调配,按需发放,分文不取。” 人群先是一静,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 立威之后,隔离措施的推行顺利了许多。 城西营区彻底封闭,只准医者和必要人员进出,所有人都必须佩戴口罩。 全城每日两次泼洒石灰水,街道上瀰漫著刺鼻的石灰味。 水井旁有衙役守著,打上来的水必须煮沸才能饮用。 林夜亲自示范消毒流程。 他让人从马车上搬下十几个陶坛——里面是他从京城带来的高度蒸馏酒,还有这几日紧急在江州找人赶製的一批。 打开封口,浓烈纯粹的酒精味瞬间瀰漫开来。 周围正在配药的医徒们纷纷侧目。 “这是何物?酒?” “好烈的酒气!” 林夜倒了一碗,用乾净的布巾蘸取,擦拭听诊的铜管、切脉的腕枕、还有银针针具。 然后又倒了一小碗,均匀涂抹自己的双手,连指缝都不放过。 “所有接触病患的器具,每日用此酒擦拭三遍。医者诊治前后,必须用此酒净手。” 一个年轻医徒忍不住问:“大人,这酒……真能防病?” “不能防病,但能杀灭器物上的秽物。” 林夜说得比较保守,“至少比清水管用。” 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走了过来。 白芷依旧是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衣,只是外面套了件素色的罩衫,袖口扎紧,脸上戴著林夜给的四层棉布口罩。 露在外面的那双琥珀色眸子,此刻正盯著林夜手中的酒碗。 她走近,拿起一个还没开封的小陶瓶,拔开木塞,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 秀眉微挑。 又倒了一滴在指尖,伸出舌尖极轻地尝了一下。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诧异。 “此酒……” 她抬起头,看向林夜。 “纯粹至极,几无杂质。酒气凛冽,入口却醇厚不刺喉。你是如何做到的?”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与林夜交谈。 声音隔著口罩,有些闷,但依然清清冷冷。 林夜心中微动,面上却不显:“將普通药酒加热,蒸汽冷凝,取其中最纯净的部分。反覆数次,可得其精华。我给它取名为“药用酒精”。” “酒精?”白芷若有所思。 她精通药理,自然知道酒能“行药势、杀百邪”,古籍中也有用酒处理伤口的记载。 但如此纯粹的高度酒,她从未见过。 “酒能辟邪,古已有之。” 她放下陶瓶,声音恢復了平静。 “但若说能杀灭『病气』,证据不足。我观察了隔离病患三日,病情仍在加重。”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药方,递给林夜。 “这是我根据《瘟疫论》改良的方剂,以金银花、连翘、板蓝根为主,佐以藿香、佩兰化湿。或可一试。” 林夜接过药方,看了看。 很標准的清热解毒方,放在这个时代,已经是顶尖的思路。 但对於细菌或病毒引起的瘟疫,效果恐怕有限。 但他没有反对。 “可以。” 他將药方递还,“请白芷姑娘在甲字区试用。乙字区继续按我的方法,只做隔离消毒,不用药。 三日后,我们对比结果。” 白芷深深看了他一眼:“好。” …… 接下来的三天,营区被严格分成两个部分。 甲字区由白芷亲自负责,她用改良药方,配合针灸,全力施治。 乙字区则由太医署的医徒照看,只做隔离、消毒、佩戴口罩,除了必要的退热汤剂,不用任何特定药物。 林夜则忙著全城的防疫调度。 石灰水每日泼洒,水源严管,尸体统一焚烧。 他还让人在营区外搭起几口大灶,日夜熬煮“消毒药水”。 其实就是高浓度的石灰水和一些有杀菌作用的草药混合液。 …… 三天时间,转眼就过。 第四天清晨,白芷拿著两本记录簿,找到了正在指挥熬药的林夜。 她站在灶火旁,白衣被热气和烟燻得微微泛黄,脸上却依旧平静。 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此刻满是不解的困惑。 “这是甲字区和乙字区三日的记录。” 她將手里的簿子,递给林夜。 “甲字区,用药施针,病情缓解者三成,恶化者四成,死亡两成。” “乙字区……未用药!只隔离消毒,病情缓解者一成,恶化者三成,死亡一成。”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但乙字区新增的染病者,只有甲字区的一半。” 林夜接过簿子,仔细翻看。 数据很直观! 用药区缓解率稍高,但死亡率和新增感染率都更高。 隔离区虽然缓解率低,但死亡和新增都控制住了。 “看明白了?” 林夜轻轻合上簿子。 白芷盯著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动摇。 “你的方法……似乎真的有用。” 她说话声音很轻,带著一丝好奇与不解。 “可这是为何?病气到底为何物?这酒精当中,又是什么在起作用?” 她抬起手,指著旁边那坛蒸馏酒。 “我用它擦拭银针,针上原有的污渍確实消失得很快。我尝过,它极纯,几乎不含杂味。可它到底是如何起效的?” 林夜静静地看著她。 这位一向清冷孤高的“小医仙”,此刻眉头微蹙,眼中充满了医者最纯粹的困惑和求知慾。 火光映在她白皙的脸上,给那总是不染尘埃的容顏添了几分烟火气。 林夜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他没有直接回答白芷,而是转身,指向不远处流淌的护城河。 河水浑浊,在晨光里泛著黄褐色的光。 “白芷姑娘。”林夜声音平静,“或许,答案就在水里,在这空气里。只是我们……看不见而已。” 白芷顺著他的手指看向河水,又回头看他,眼中疑惑更甚。 “水里?空气?” “对!” 林夜蹲下身,从河边挖起一小块湿泥,放在掌心。 “这泥中有无数微小的生命,小到我们肉眼无法察觉。有些无害,有些……却是瘟疫的『种子』。” 他抬起头,看著白芷:“酒精能杀死它们,石灰水也能。隔离,是为了不让这些『种子』从一个人传到另一个人。口罩,也是为了不让它们通过飞沫进入口鼻。” 白芷怔怔地看著,林夜掌心的湿泥。 对方的这套说法太离奇,太顛覆。 但不知为何,她想起师父临终前说过的那句话:“疾如草芥,有根有种。” 也想起这些天亲眼所见——蒙面者少病,接触者多病;消毒严格处疫情缓,混乱处疫情凶。 “可……看不见……” 她喃喃道,“那又如何证明……它们真实存在?” 林夜笑了。 “给我几天时间。” “我造一样东西,让你亲眼看看。” 白芷沉默了很久。 晨风吹过,扬起她颊边的碎发,也吹动灶火上的白烟。 她站在烟火与晨光之间,白衣胜雪,眼神却不再那么清冷疏离。 “好。” 她终於开口,微微一笑:“那我等你。” 说完,她转身走回营区。 脚步依旧轻盈,背影依旧笔直。 【叮!任务“控制疫情”完成!】 【成功在江州建立並执行隔离消毒制度,初步遏制瘟疫蔓延。】 【奖励发放:积分+400】 【当前剩余积分:2450】 …… 回到,营区帐篷里。 白芷坐在案前,提笔记录今日的见闻。 写到“答案在水里,只是看不见”时,笔尖顿了顿。 她抬起头,望向帐外林夜的方向,琥珀色的眸子里,第一次被那个男人的话语和举止勾起了好奇心。 “林夜……” 她轻声念著这个名字。 然后,在记录的最后,添上了一行小字: 【他……真的很特別!】 …… 当晚,京城,皇宫。 御书房內,楚清璃看著司马月呈上的密报。 “酒精……” 她轻声念著这两个字,指尖在纸面上轻轻划过。 密报详细记录了林夜在江州的一举一动。 ——立威斩首、推行隔离、使用“药用酒精”消毒,以及与白芷的对话。 司马月垂首立於下首:“陛下,林夜所制『药用酒精』,实为高度蒸馏酒。按《诛异律》第三条,凡声称会制此物者……” “朕知道。”楚清璃出声打断她。 她放下密报,走到窗边。 窗外秋色已深,落叶飘零。 “太医署那边,有何动静?” “周清源已私下联络了几位太医署老臣,称林夜所用之法『违背医理』,『以奇技乱正统』。不过……” 司马月顿了顿,“因疫情最近確有好转,他们暂时不敢公开质疑。” 楚清璃冷笑。 “传朕口諭:林夜所创『防疫三策』——隔离、消毒、口罩,確有奇效。著太医署详加记录,编入《防疫辑要》,全国推行。至於『药酒精』……”她转身,凤眸微凝,“赐名『净疫醇』,列为官製药方,由工部与太医署共管,专供防疫之用。” 司马月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陛下是要……为他正名?” “不是为他。” 楚清璃声音平静,“是为防疫。瘟疫若控制不住,动摇的是大楚国本。” 但司马月听出了言外之意—— 女帝这是在用她的方式,为林夜那套明显“逾矩”的做法,披上了既官方又合理的外衣。 “还有。” 楚清璃顿了顿,继续补充道。 “北境那边,加紧探查。若真有其他『穿越者』……朕要第一时间知道。” “是。” 司马月退下后,楚清璃独自站在窗前。 “酒精……”她低声重复。 “林夜,你果然和当初那人一样,总喜欢是拿出些……新奇的东西。” …… 第15章 见证微观世界,信仰崩塌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5章 见证微观世界,信仰崩塌 清晨,林夜刚看完最新的病患记录,一只信鸽落在窗台。 铁柱取下竹管抽出密信,脸色微变:“大人,司马指挥使的密报。” 林夜展开纸条,是司马月的字跡: 【北境匪首萧炎活动频繁,半月连劫三处官仓、两座铁矿,麾下匪眾装备诡异,疑似有成型火器。 此人正重金搜集能工巧匠名录与奇异病症记录,目的不明,望警惕。】 纸条末尾,有鉴查司表示紧急的暗记。 林夜捏著纸条眉头紧锁。 原主萧炎果然没安分,搜集工匠怕是要扩军工,搜集病症记录……是想从瘟疫里谋利,还是有什么其他目的? 北境的压力看来不小,即便隔著江南林夜都能透过司马月这飞鸽传书中感受到。 “大人,我们……”铁柱欲言又止。 “先解决眼前的事。” 林夜把密信凑到烛火上,烧成灰烬。 “北境有陛下安排,我们的战场,在江州。” 他望向窗外的天,心里的紧迫感更重了。 江南早一日安稳,他才能早一日抽身应对北方的威胁。 然而,眼下疫情进入僵持期。 每日仍有死亡,但人数不再暴涨,新增病患从近百人降到二三十人。 城里松泛了些,几间铺子重开,街上也能看见挑著菜担的老农。 可林夜清楚,这只是治標。 隔离消毒只能控传播,治不了根,想终结瘟疫,必须找到病原体和特效药。 夜深,工棚里只有一盏油灯亮著。 【系统,兑换简易光学显微镜套件。】 【叮!兑换需300积分,是否確认?】 【確认。】 【兑换成功。积分剩余2150。】 图纸和光学玻璃组件落在手边,镜筒、调焦装置、反光镜,样样標註清晰。 次日一早。 林夜叫来了铁柱:“找几个手艺最细的铜匠、琉璃匠,照著图纸做,部件必须分毫不差。” 铁柱瞅著图纸,瞪大了眼:“大人,这是啥物件?” “查病源用的。” 林夜说得简洁,“对外就说磨镜看矿石,找瘟疫源头。” 接下来两天。 林夜闭门在工棚里盯著工匠赶工,铜器敲打声、磨镜片的沙沙声没停过,但凡部件有一点偏差,他都会要求重做。 白芷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照旧每天去隔离区诊病、开方、记录病情,脚步总会不自觉往工棚的方向偏。 偶尔透过门缝,能看见林夜伏在案前。 阳光漏下来落在那堆铜铁琉璃上,他的侧脸格外专注,眼下带著青黑,眼底却亮得灼人,像是攥著什么救命的东西。 她站在门外看了许久,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只觉得这个行事处处出格的林大人,身上总有种让人没法移开眼的执拗,也让她对那堆古怪的器物,生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与期待。 …… 镜片磨製,远比预想的难。 这个时代的玻璃杂质多、气泡重,磨了十几套,才挑出两片勉强能用的物镜和目镜。 组装更磨人,手工打造的铜件总有公差,镜筒和调焦装置要严丝合缝,差一丝,看出去就是模糊的。 林夜靠著脑子里的光路原理和【机关巧劲】反覆调试,常常一调就是大半个时辰,眼睛酸得发胀也不肯停。 第四天。夜里。 三更的梆子声都过了,工棚的灯还亮著。 林夜拧紧最后一颗螺丝,直起身揉了揉僵硬的脖颈,深吸一口气,开始第一次调试。 他用细玻璃管吸了滴乾净山泉,滴在玻片上盖好,调好反光镜,將眼睛凑向目镜。 一片模糊,再调,还是模糊。 就在他快要鬆劲时,视野骤然清晰。 水里有东西在动,极小的透明小点,有的游,有的转,明明是看不见摸不著的存在,此刻却鲜活地摆在眼前。 是微生物。 真的看到了。 林夜的心跳猛地加快,指尖都有些发麻,不是怕,是极致的激动。 在这个连“细菌”二字都没有的时代,他亲眼看见了这些藏在暗处的东西。 天快亮时,他又做了几份標本——病患的痰液、化脓的伤口分泌物、城外的河水。 每一份里,都有密密麻麻的微生物,尤其是痰液样本,那些东西挤在一起,形態怪异得刺眼。 现在,证据够了。 林夜收好显微镜,径直走向白芷住的小院。 晨光刚漫开,街上静悄悄的,隔离区的咳嗽声稀稀拉拉,比前些日子轻了不少。 院门虚掩,林夜敲了两下,门开了。 白芷刚起身,素白中衣外松松披了件外衫,长发垂在肩头,脸色白得透亮,眼下也有淡淡的倦色,显然昨夜也没睡安稳。 “林大人?这么早?” 她语气里,带著几分意外。 “白芷姑娘。” 林夜看著她,语气郑重。 “我想请你看一个新世界,一个能说清瘟疫真相的世界!” 白芷愣住了。 她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眼里布满血丝,官服皱巴巴的,袖口沾著铜锈和油渍,模样有些狼狈…… 可他那双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像烧著两团火。 这几日的好奇、困惑,还有医书里解不开的疑团,此刻全涌了上来。 她鬼使神差地点头,声音很轻,却无比篤定:“好。” 她回屋束好发,跟著林夜往工棚走。 晨风拂著衣角,脚步放得很轻,心里又慌又期待,像揣著一团悬著的云。 工棚里烛火通明,黄铜和琉璃做的显微镜摆在桌上,透著几分古怪的精致。 “看看这里。”林夜指著目镜。 白芷压著满心怀疑,弯腰凑近。 下一秒,她浑身剧烈一颤。 像是被惊雷劈中,扶著桌沿的手指瞬间攥紧,指节泛白,纤瘦的肩膀绷得笔直。 那小小的圆形视野里,清澈的水滴中,无数细小的“虫子”在扭动、游弋、翻滚,密密麻麻…… 一个从未有人见过的微观世界,就这么轰然撞进她的眼里! “这……这是什么?!” 她猛地直起身,脸色煞白。 清冷的嗓音里全是惊骇,带著止不住的颤抖。 “是妖物?还是蛊虫?!” 她这辈子信奉医典里的六淫癘气,认定瘟疫是无形的邪毒病气。 何曾想过,这些看不见的东西,竟是实打实的活物! 十几年扎根心底的医学认知,在这一刻,碎得摇摇欲坠。 连带著心里的信仰,都开始崩塌。 林夜没应声,只是冷静地换了块玻片:“再看这个。” 是病患的脓液,对比著健康人的唾液。 差距太明显,太刺骨。 健康样本里只有零星几个小点,病患的样本里,那些怪异的小虫挤得满满当当,几乎占满了整个视野。 “这就是部分病气的“真身”。” 林夜的声音平静,却字字沉重。 “我叫它,病菌。” 白芷踉蹌著后退几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才站稳。 胸口剧烈起伏,平日里清澈冷静的眸子,此刻盛满了震碎三观的茫然。 有被顛覆认知的痛苦,还有一丝被强行点燃的、滚烫的求知慾,烧得她心口发疼。 好半天。 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乾涩沙哑。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能看见……这些?” 林夜没回答这个没法说透的问题,转身指了指桌上的器皿和草图,接著话锋一转。 “现在我们知道敌人是什么样了,要治瘟疫,我需要一种药,那东西从霉菌里来。” “霉?” 白芷茫然抬头。 “对,一种特定的青霉。” 林夜再次展开图纸,“它能杀死这些瘟疫病菌,我叫它青霉素。” “只是培养和提取都极难,还容易失败,更有一定风险。 尤其一旦混进杂菌,可能炼出其他有毒的东西。 所以我需要一个懂药理、心细、又能完全信得过的人帮忙。” 他的目光落在白芷身上,意思再明白不过。 世界观崩塌的震撼还没散去,可医者救人的本能,还有对真相的渴望,瞬间压过了所有迷茫。 白芷主动上前一步,眼神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我帮你。” 从这天起,两人的合作彻底不一样了。 林夜教她“无菌操作”的每一个细节: 沸水烫所有器皿,火焰烧接种环,操作时戴口罩,还有他赶製的简陋棉布手套。 这些规矩看著古怪,白芷却学得极快,半点不打折扣,把这些要求当成铁律来守。 几天后,两人例行检查培养皿。 林夜的目光突然凝住,拿起標著“七號”的培养皿对著光细看,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了?”白芷连忙问。 “这批七號被杂菌污染了。” 林夜指著培养皿边缘怪异的菌落,语气严肃到极致。 “再养下去,大概率会现出未知毒素,半点不能留。必须高温销毁,接触过的工具也要一併处理,记住,绝对不能留用!” 白芷心头一凛,忙拿起记录本重重落笔。 “七號培养皿,已污染,高危,销毁。明白。” 她抬眼看向林夜,眼里没有半分怀疑,只剩全然的信任,还有並肩作战的决绝。 窗外,夜色沉沉。 工棚里的烛火,映著两人忙碌的身影。 对抗微观病菌的战爭,已经悄然打响。 江州瘟疫的“希望”,那株小小的青霉,正在培养皿里慢慢孕育。 …… 然而没人知道,一场针对林夜这位“穿越者”的阴谋,也在暗处,悄然铺开。 第16章 天工博览会,万国来朝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6章 天工博览会,万国来朝 青霉素,这边的培养刚步入正轨。 北境那边的加急军报,便再次送到了林夜桌案。 这一次,消息更加具体——萧炎麾下的“匪军”已不止於劫掠,开始有组织地袭击边境哨所,使用的火器威力明显增强。 更令人不安的是,探子回报,萧炎似乎在秘密搜集工匠和各种“疑难杂症”的记录,行为诡异。 次日,女帝的急詔紧隨而至。 “疫病既已得控,林卿即刻回京,有要事相商。” 临走前夜,林夜將白芷叫到实验室。 灯火通明下,他指著那些排列整齐的培养皿,神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最关键的就是温度控制和无菌环境,一步都不能错。” 他將厚厚一沓写满字、画著图的纸册推到她面前。 “所有步骤、可能出现的问题、应对方法,都在这里。尤其记住——” 他指尖重重点在记录本“7號”那一栏。 “已被污染的这批,绝对要销毁,半点侥倖都不能有。” 白芷一身素白,在灯下静立如兰。 她接过林夜递来的手册,指尖拂过那些陌生的术语和精细的图示,抬起那双清亮的眸子。 “我记下了。你……何时回来?” “儘快。” 林夜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这里,就先交给你了。” …… 经过五日的快马加鞭,林夜带人终抵京城。 御书房內。 楚清璃屏退左右,直接切入正题。 “北境萧炎,已成气候。大夏又陈兵三十万在侧,虎视眈眈。” 她走到巨大的舆图前,手指划过北部漫长的边境线。 “光靠刀枪骑兵威慑,已不足够。朕要让他们,从根子上害怕大楚。” 她转身,凤眸灼灼看向林夜。 “下月初八,朕要在京城举办『天工博览会』,邀诸国使团齐至。水泥、火器、白糖、香水……凡你造出之物,皆可展示。朕要让他们亲眼看看,何谓『天工』,何谓『大国底蕴』!” “林夜,你的身份和来歷,朕可以既往不咎,但前提是你得证明自己的价值!” 林夜心头一震。 果然自己的那些私下小动作和小研究,还是被楚清璃这女人发现了! 不过如今既然女帝主动示好,要给自己背书,没了顾忌的他终於可以“大展拳脚”了! 面对其他势力肆无忌的挑衅,一味地忍让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 是时候,给他们该展示一波“现代科技”的可恐怖! “臣,领旨。” …… 时间紧迫。 林夜回京后便一头扎进展览的筹备中,工部、天工坊乃至京城驻军都被调动起来。 他亲自设计展区,调试设备,训练演示人员。 最重要的几样展品: 一段可按比例承受巨力衝击的水泥城墙模型; 三十人火枪队,使用特製空包弹进行四段击操演; 晶莹如雪的白糖与香气各异的香水; 一台能见证微观世界和微生物的显微镜…… 而最终压轴的,则是西郊空地上的某个庞然大物—— 那是以涂胶丝绸製成的巨型球囊,下方悬掛著可载人的藤篮,通过燃烧特製燃料加热空气的…… ——热气球。 这个时代,绝不该出现的东西。 …… 博览会当日,晴空万里。 京城主要大道披红掛彩,通往皇城广场的路上人山人海。 来自草原王庭、西域诸国、南洋岛邦,以及最受瞩目的大夏王朝的使团,在各色仪仗簇拥下,缓缓入场。 首先迎接他们的,便是那堵灰白色的水泥墙模型。 当著眾多使臣的面,八名壮汉抡起巨木,呼喝著猛烈撞击! “咚!咚!咚!” 闷响如雷,尘土飞扬。待尘埃落定,墙面仅留下几处浅白印记,主体完好无损。 围观人群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几个西域使臣忍不住上前,用手触摸那冰冷坚硬的表面,连连摇头,口中嘖嘖称奇。 紧接著,是——火枪操演。 三十名士兵动作整齐划一,装填、举枪、轮射。 “砰!砰!砰!”的枪声,虽因是空包弹而不够震撼,但硝烟瀰漫、队列严整、射击节奏流畅,依然让眾多擅长骑射的草原使者面色凝重。 他们看得懂,这种武器的出现,可能意味著传统骑兵衝锋时代的终结。 白糖的甜蜜和香水的芬芳,则征服了所有女眷和礼官。 晶莹的白糖被做成各式精巧点心,香气各异的香水滴在试香纸上,引来阵阵讚嘆。 显微镜前,排队的人最长。 当使臣们战战兢兢凑近目镜,看到水滴中那游动的“小世界”时,反应各不相同。 有人嚇得倒退几步,有人痴迷地看了又看,有人则陷入深思,三观尽碎。 而当天最轰动的“高潮”,则出现在午后。 西郊空地上,巨大的球囊在热气的灌注下缓缓鼓起,最终成为一个饱满的庞然巨物。 在林夜的指挥下,经过训练的驾驶员登上藤篮。 切断部分缆绳后,热气球在无数双瞪大的眼睛注视下,稳稳升空! “飞、飞起来了?!” “天神啊!那究竟是何物?!” “大楚……的工匠,竟能造出飞天之物?!” 惊呼声,如同山呼海啸。 热气球升至数十丈高,系留缆绳绷直,如一个巨大的惊嘆號悬在苍穹之下,俯瞰著芸芸眾生。 这一刻,无论是心怀叵测的敌国使臣,还是看热闹的百姓,心中都受到了难以言喻的衝击和震撼。 林夜站在观礼台边,目光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使团。 他注意到大夏使团中,一位始终蒙著浅紫色面纱、身著低调女官服饰的女子。 她不像旁人那般惊呼失態,而是异常安静。 她在每一个展区前都停留很久,看得极其仔细。 尤其,在火枪操演和热气球升空时,她仰起的面纱下,目光灼灼宛若天上的星辰。 她的眼底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嫉妒,有的只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探究与渴望。 【叮!成功以科技展示震慑诸国,获得超过三国使团的公开讚嘆与忌惮。获得新成就“扬威万邦”!】 【奖励积分:+500!】 【当前剩余积分:2650】 …… 夜幕降临,皇宫內大摆庆功宴。 丝竹悦耳,歌舞曼妙,宾主尽欢。 林夜应酬了几轮,觉得殿內闷热,便悄悄离席,走到殿外一处僻静的迴廊下透气。 月色很好,清辉洒在汉白玉栏杆上。 晚风带著凉意,吹散了些许酒气。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 林夜回头,只见那道熟悉的、穿著大夏女官服饰的窈窕身影,正缓缓走近。 她在林夜几步外停下,抬起手,轻轻摘下了脸上的面纱。 月光如水,清晰地照亮了她的容顏。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兼具少女的明媚与上位者特有的雍容气度。 最特別的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此刻正毫不避讳地直视著林夜,里面有毫不掩饰的讚赏,以及更深层次的东西。 “大夏长公主,夏云舒。” 她幽幽开口,声音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却又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尊贵。 “林侍郎,今日所展『天工』之妙,实在令人嘆为观止,心悦诚服。” 她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距离。 林夜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不同於大楚宫廷的冷冽清香。 “我大夏皇帝陛下求贤若渴。” 夏云舒目光灼灼,开门见山,话语直白得惊人。 “若林侍郎愿往大夏,陛下愿以国师之位相待,倾尽举国资源,供侍郎钻研这些巧夺天工之术。我……” 她微微顿了顿,雪白的脸颊在月光下似乎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声音低了些,却更加清晰。 “亦可与你並肩,共览这山河天下。”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国师之位,倾国之力,甚至……加上她这位尊贵的长公主本人。 这是一个令人难以拒绝的诱惑,赤裸裸地摆在了林夜面前。 夜风拂过,吹动两人的衣袂。 廊下寂静,唯有远处隱约的宴乐声飘来。 林夜看著眼前这位姿容绝世、胆魄惊人的大夏公主,一时怔住,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按照系统给的原定的核心剧情故事线: 原男主应该是在北境初遇大夏公主,然后偷偷潜入大夏再次和这位公主有了更深入的交际。 但现在由於自己和原主萧炎这个位“穿越者”同时介入该世界线,整体的故事核心走向,似乎发生了不一样的转变。 不该在这时间段,出场的大夏公主——夏云舒。 现在…… 居然提前出现在了大楚,甚至以来使的身份,提前跟他相识,並试著拉拢他去大夏。 ——幸福,来得有点太突然! 林夜,一时竟觉得这次【歷史架空位面】的世界线维稳任务,似乎有点过於简单了! 要知道光现在,他就已经不知不觉与5位原定女主完成相识相知了。 剩下就是找到最后一位女主,然后好好的刷一波好感度,再试著撮合六人一起努力达成“大楚一统天下”的完美结局! 只是…… 接下来的故事,真的会如林夜想的这么简单吗?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第17章 拒绝招揽——公主赠玉,女帝「吃醋」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7章 拒绝招揽——公主赠玉,女帝「吃醋」! 林夜出神之际,夜风似乎也跟著停了一瞬。 等回过神,再看向眼前这位目光灼灼的大夏公主时,內心已经从最初的震惊过后,迅速冷静下来。 他后退半步,拉开一个恰当的距离。 微微躬身,声音平静却清晰: “云舒公主厚爱,林某感激不尽。 但林夜乃大楚之臣,受陛下知遇之恩,不敢或忘。此事,请恕林某难以从命。” 夏云舒似乎並不意外。 她没有恼怒,反而又向前轻轻迈了一小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林夜甚至能看清她浓密睫毛下,那双明眸中闪烁的复杂光彩。 月光洒在她白皙精致的侧脸上,仿佛镀了一层清辉。 “林侍郎……” 她声音压得更低,宛如耳语,却字字清晰。 “你可知你如今在大楚,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朝中那些老朽视你为『奇技淫巧』的妖人,恨不得將你除之而后快。而你们的女帝陛下……” 她顿了顿,观察著林夜的反应,才缓缓继续道。 “她用你,却也未必全然信你。 今日博览会之盛况,固然震慑外邦,却也让你『功高』更显。 古往今来,功高震主者,下场几何,林侍郎博览群书,应当比云舒更明白。” 她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林夜內心最深处的隱忧。 他確实知道自己的处境微妙,女帝的心思更是难以揣测。 但…… 系统就是让他走完剧情啊!不让女帝一统天下,他该怎么完成任务 林夜抬起头,目光直视夏云舒,没有丝毫躲闪,反而异常坚定。 “公主所言,林某並非未曾思量。然,陛下於我,確有知遇救命之恩。 若非陛下刑场开恩,林某早已身首异处。此恩,不可忘。” 他语气沉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更何况,林某所欲,非一人之功名利禄。强国之道,更不在独占一人之智,而在开启万民之智,建立良善之制。 水泥可筑墙,火器可御敌,农具可增產,医术可活人……这一切的最终目的,是让大楚的百姓,让天下如大楚、大夏一般的百姓,都能吃饱穿暖,安居乐业。”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越过夏云舒。 仿佛看向更遥远的未来,声音里带著一种超越这个时代的辽阔: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此乃林某心中所向。 若囿於一国一姓之私,斤斤计较於个人安危得失,岂非辜负了这一身所学,也辜负了公主今日的看重?” 夏云舒彻底愣住了。 她自幼长於深宫,见惯了朝堂上的倾轧算计,见惯了各国使臣的虚偽贪婪,也见过所谓“名士”的狷狂或迂腐。 她拋出“国师之位”和“並肩”之约,本以为已是凡人难以抗拒的诱惑,足以打动任何有志之士。 可她万万没想到,林夜会给出这般的回答。 没有虚偽的推諉,没有惊恐的拒绝,甚至没有常见的“忠臣不事二主”的客套话。 他坦诚了自己的处境和担忧,却將个人的安危置於一个更宏大、更光明的目標之下。 尤其,那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更像是惊雷般在她心中炸响。 震得她心神摇曳,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她第一次,如此认真不带任何预设地,审视著眼前这个穿著大楚官服、比自己似乎也大不了几岁的年轻男子。 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里面有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眼中见过的光芒。 那不是对权力的渴望,也不是对財富的贪婪,而是一种……近乎天真又无比坚定的理想主义。 见她怔住,林夜语气缓和下来,主动转换了话题。 “公主爱民之心,林夜感佩。我虽不能前往大夏,但有些许粗浅的民生改良之术,或许对大夏百姓有所裨益。” 他简单讲解了几样,在他看来“基础”却对这个时代至关重要的技术: 一种更省力高效的曲辕犁设计图;一种利用水力的简易筒车模型可用来灌溉;还有几条关於轮作耕种、保持地力的建议。 他讲得很仔细,没有藏私,仿佛只是在分享一些寻常的知识。 夏云舒听著,心中的震撼愈发强烈。 这些技术,任何一样拿出来,都足以让大夏农事改观,增產增收。 他就这样……轻易地赠予了? 赠予一个刚刚还在招揽他,严格来说是“敌国”的公主? “你……为何?” 她忍不住问,声音有些乾涩。 “百姓无辜。”,林夜回答得理所当然。 “大楚百姓是人,大夏百姓也是人。若能因此让更多人免於饥饉,便是功德。这与国界无关,只与人心有关。” 夏云舒沉默了,久久不语。 夜风再次拂过,吹动她额前几缕碎发。 她低下头,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眼中先前的灼热探究已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有震撼,有敬佩,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落与倾慕。 她忽然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样贴身物件,不由分说地塞进林夜手中。 触手温润,微凉。 林夜低头看去,那是一枚羊脂白玉雕成的玉环,造型古朴简约,玉质细腻如凝脂,在月光下流转著柔和的光泽。 玉环內侧,似乎刻著一些极细微的特殊纹路。 “此玉环,乃我贴身之物,自幼佩戴。” 夏云舒的声音恢復了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 “其內纹路特殊,天下仅此一枚。若你……日后改变心意,或是在大楚遭遇不测,难以容身,可凭此物,在任何有大夏皇家商队標识之处,示之。 他们见环如见我,必会全力护你周全,並设法与我联络。” 她抬起那双明媚的眼眸,深深地、深情地看了林夜一眼,那目光仿佛要將他此刻的样子鐫刻下来。 “林夜。” 她第一次直呼其名,声音轻如嘆息。 “望你……珍重。” 说完,她决然转身。 紫色的衣裙在月光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身影很快融入宫殿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 林夜独自站在迴廊下。 掌心中那枚玉环还残留著些许温热的体温,以及一缕极淡的、属於夏云舒的淡淡幽香。 他握紧玉环,冰凉的玉石硌著掌心,心中五味杂陈。 …… 次日大朝会,金鑾殿上。 女帝楚清璃当眾表彰林夜筹办“天工博览会”之功,赏赐金银绸缎,又將他的官职提了半级,一时间风光无两。 不少官员上前恭维,笑容满面。 只是那笑容底下藏著多少心思,就不得而知了。 退朝后。 太监传旨,让林夜单独到御书房见驾。 林夜走进御书房时,楚清璃正站在窗边,背对著他,似乎在欣赏窗外的秋色。 她今日穿了一身緋红的常服,比平日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明艷动人。 “臣林夜,叩见陛下。” 楚清璃缓缓转身,脸上带著似笑非笑的神情,凤眸微眯,目光在林夜脸上徘徊。 “林卿,平身。” 她语气慵懒,走到书案后坐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著桌面。 “昨日博览会,爱卿劳苦功高,朕心甚慰。” “此乃,臣分內之事。” “分內之事……” 楚清璃轻轻重复,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微妙起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朕还听闻,昨夜宴席之后,爱卿与那位大夏来的云舒公主,於迴廊之下……相谈甚欢?” 她抬起眼,目光如炬,直直看向林夜。 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林夜解读不清的、类似於……不悦的醋味? “不知爱卿与那位公主,都聊了些什么有趣的事?可否……说与朕听听?” 第18章 女帝的试探,双线危机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8章 女帝的试探,双线危机 御书房內。 薰香裊裊,气氛却莫名地有些凝重,静的可怕。 女帝楚清璃那句“相谈甚欢”问得轻轻飘飘,可落在林夜耳朵里,却像有千斤重。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女帝那双看起来在笑、却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飞快地琢磨起来。 隱瞒或者瞎编,都不是好办法。 “回陛下。” 林夜语气平稳,一点没慌。 “昨天宴会结束后,云舒公主確实和我在迴廊那儿聊了会儿。公主殿下……对我在大楚做的事情挺感兴趣,问了我一些博览会上新奇玩意儿的事。” “哦?是这样吗吗?” 楚清璃手指敲桌面的速度,慢了下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就只问了新奇玩意儿?朕怎么听说……公主殿下对你本人,好像也挺欣赏呢?” 林夜脸上没什么变化,心里却猛地一紧。 看来关於昨晚的事,女帝不是“听说”,是早就有人告诉她了。 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那枚温润的羊脂玉环,用双手捧著递上去。 “公主殿下,確实有招揽我的意思,还送了这枚玉环当作信物。不过,我已经当场婉拒了她,我既是大楚的臣子,又不敢有別的念头。” “这玉环本来当时就该上交,但昨晚太匆忙没来得及。现在,请陛下处置。” 他弯下腰,把玉环举过头顶,態度特別恭敬,一点都没藏著掖著。 楚清璃的目光落在玉环上,那白玉在御书房明亮的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没有马上接,反而站起身,慢慢走到林夜面前。 她伸出手,却不是接玉环,而是用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捏起玉环上繫著的丝带,把整个玉环提了起来。 玉环在空中微微晃动,映著她白皙修长的手指。 “果然,是她贴身佩戴的……好物件……” 楚清璃似笑非笑地看著玉环,声音听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 “大夏的云舒公主,还真是……大方。” 她忽然一鬆手,玉环稳稳地掉回林夜手心里。 “她既然说是送你了,你就自己留著吧。” 楚清璃转身走回书案后面,声音恢復了平时的清冷。 “朕……姑且,相信你。” 林夜心里稍微鬆了口气,把玉环收回怀里:“谢谢,陛下信任。” “退下吧。” 楚清璃摆了摆手,目光重新落在摊开的奏摺上,好像刚才的试探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林夜躬身退出了御书房。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的那一刻,他才慢慢吐出一口一直憋著的气。 后背官服的內衬,已经被冷汗微微打湿了。 …… 御书房里,楚清璃並没有继续看奏摺。 她靠在椅背上,望著林夜离开的方向,一脸的深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对著空无一人的书房角落轻声说: “出来吧。” 阴影里,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正是司马月。 她还是穿著那身利落的鉴查司指挥使衣服,露出的脖子和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加清冷。 “陛下。” “都听到了?”楚清璃问。 “是。” “你觉得,他说的是实话吗?” 司马月沉默了一下,低下头说:“林夜说的,和探子匯报的情况基本对得上。 他確实拒绝了夏云舒的招揽,还说了『为生民立命』这样的话。 那枚玉环……他也主动上交了。” 楚清璃用手指轻轻敲著扶手:“人……倒是挺坦荡。” 她话头一转,“江州和北境,情况怎么样?” 司马月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正要向陛下匯报,两条线都有坏消息,都是急报。” 楚清璃闻言眉头微皱,坐直了身子:“说。” “第一条,江州八百里加急! [青霉素]的培养好像出了大问题,好几个试药的病人用药后不但没好,病情反而急剧恶化,两天內死了数十人。 老百姓怨声很大,江州刺史刘衡顶不住压力,已经把『小医仙』白芷抓进了大牢,定在七天后……问斩!” “什么?!” 楚清璃眼睛猛地一缩,“青霉素的配方和步骤,林夜不是留了详细手册,还反覆强调要注意清理乾净吗?而且白芷做事一向小心,怎么会出这种问题?” “急报里说得不清楚,只说『药脏了,害死了很多人』。” 司马月脸色很难看,“但奇怪的是,几乎同时,北境传来了第二条急报——” 她深吸一口气:“萧炎的土匪军和草原王庭正式结盟了,弄到了大批战马。 更麻烦的是,他们不知从哪里搞到了『青霉素』的粗略配方,虽然还没做出来,却拿这个到处炫耀。 另外,昨天晚上萧炎动用了好几十架叫『神火飞鸦』的简陋火箭,偷袭了北境的烽火台。 那些火箭射得特別远,落地就烧,守军根本没想到。 秦红玉將军苦苦防守的落鹰台……已经丟了!” “青霉素配方?!” 楚清璃猛地站起来,眼睛里寒光一闪。 “这配方只有林夜和白芷知道,江州的工坊又有守卫严密看管。怎么会流传到北境萧炎手里?!” 司马月单膝跪地,低下头:“陛下,这事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林夜……”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 “要么……是江州防疫內部,有內鬼。而且这个內鬼,既能接触到青霉素的核心机密,又有办法將消息传往北境。” 此话一出,御书房里的温度一下子降了好几度。 楚清璃脸色冰冷,在原地走了几步,快速做出决定。 “传朕的命令:任命林夜为北境行军司马,立刻北上,协助秦红玉稳定战线,一定要查清萧炎的火器是哪儿来的,挡住他们的势头! 至於江州……” 她看向司马月:“你亲自去,带著朕的密旨,暗中彻底调查。白芷暂时不能死,朕要她活著! 查清楚到底是意外,还是有人搞鬼,更要把那个可能存在的『內鬼』揪出来!” “属下遵命!”司马月沉声答应。 楚清璃走到窗边,看著窗外阴沉下来的天色,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 “司马月,这些日子你一直奉命观察林夜。在你看来,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司马月似乎没想到女帝会突然问这个,微微一怔。 她脑子里飞快闪过好多画面: 刑场上临危不乱造火药的天工坊里三天造出十把火銃的专注; 江州隔离营前冷静处理骚乱的果断,和白芷討论医理时的耐心; 甚至昨晚拒绝夏云舒招揽时的坦荡和坚定…… 她垂下眼帘,声音平稳却清晰。 “回陛下,林夜这个人,做事虽然有时不按常理,用的方法也常常让人吃惊。但看他的言行,心是向著大楚的,关心百姓,而且……” 她顿了顿,好像在找合適的措辞。 “重感情,讲义气,不是那种反覆无常、只看利益的人。” 楚清璃转过身,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哦?连你都开始帮他说好话了?” 司马月立刻单膝跪地,头垂得更低。 “属下不敢!只是实话实说,绝对没有偏袒!” 楚清璃看著她低垂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后摆了摆手。 “朕知道了。下去吧,赶快办事。” “是!” 司马月站起来,迅速退出了御书房。 …… 【叮!紧急任务触发:南北救火】 【任务內容:30天內解决双线危机——救出白芷並查明江州真相;协助稳定北境战线,挡住萧炎的进攻。】 【任务奖励:积分+1000,危机感知(高级)】 【失败惩罚:白芷死亡(女主线永久关闭),北境防线崩溃(重大剧情改变),女主线永久关闭两条。】 【剩余积分:2650】 【任务倒计时:30天】 林夜刚走出宫门不远、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急促的提示音,脸色瞬间变了。 三十天! 江州离这儿快马要跑五天,调查救人至少还得三五天,再赶到更远的北境又要六七天,加上打仗周旋的时间…… 这简直是爭分夺秒的——死亡倒计时! 而这时,司马月已经悄悄离开了皇宫。 她没有立刻去江州,反而在宫门外一个没人的阴影角落里停了下来。 她望向林夜刚才离宫的方向,那个身影早就消失在人群里了。 秋风吹起她鬢角的几缕头髮,拂过她清冷白皙的脸。 她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难得地闪过一丝很淡的忧虑,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隨风飘散: “林夜……这次,你能破局吗?”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微微一怔,隨即抿紧了唇。 下一秒,她眼神恢復冰冷,转身快步离去,身影迅速消失在京城纵横交错的街巷之中。 第19章 金蝉脱壳,司马月破例帮忙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19章 金蝉脱壳,司马月破例帮忙 夜色如墨。 林夜刚回到皇帝赏给他的侍郎府,连官服都还没来得及换下,书房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黑影闪了进来,又悄无声息地把门关好。 是司马月。 她还是穿著鉴查司那身黑色利落衣服,但脸上白天那种公事公办的冰冷表情不见了。 烛光下,她脸色透著少有的疲惫,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几缕头髮从整齐的髮髻里散出来,垂在雪白的脖子旁边。 “情况比密报里说的更糟。” 她直接说,声音有点哑,好像很久没休息了。 “江州那边,白芷的斩首日期不是七天后,是三天后。” “刘衡顶不住压力,怕老百姓闹事,要提前行刑。” 林夜心里一紧。 “北境呢?” 他沉声问。 “秦红玉丟了落鹰台,退到鹰嘴崖守著,军队的士气已经受挫了。” “萧炎不光展示了青霉素的粗略配方,还放话说十天內一定要攻破鹰嘴崖,直接去打北凉关。” 司马月走到桌边,自己倒了杯冷茶,一口气喝光,动作里带著一点不易察觉的著急。 “秦红玉……最多还能撑十天。” 三十天的倒计时,一开始就是这样的绝境。 司马月放下茶杯,眼神复杂地看向林夜。 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很小、有点脏的纸片,递了过去。 “这是白芷姑娘在牢里,想办法托一个曾经被她救过命的狱卒老婆传出来的。” “那女人冒险送来,只说『要交给林大人』。” 林夜接过来,打开。 纸上是白芷清秀但有点匆忙的字,內容却让他眼睛猛地一缩—— 【林大人亲启: 江州的事情有古怪,培养皿被人偷偷掉包弄脏了,不是我的错。 但证据恐怕已经被毁了,辩解也没用。 现在我把青霉素完整配方和提纯的关键步骤写下来(如下……),这是大人的心血,绝对不能失传。 北境非常危险,关係到国家的根本,比小女子我一个人的生死重要得多。 千万请大人以大局为重,赶快去北境,不要为了我冒险。 我死了也不可惜,只是遗憾不能亲眼看到大人说的『微观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白芷,绝笔。】 字跡到最后,笔墨越淡,明显已经没了力气。 但那份將“心血”託付过来的郑重,还有让他“不要冒险”的坚决,却清清楚楚。 林夜捏著纸片,手指微微用力,纸边都皱了。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是沉静而坚定的决心。 “她让我別管她?” 林夜的声音很轻,却像拉紧的弓弦。 “是。” 司马月看著他,“这是最理智的选择。” “陛下命令你去北边,江州由我暗中调查。” “如果你先去江州,就算救出白芷,北境要是丟了,后果更不堪设想。” “而且……违抗明確的圣旨,是欺君大罪。” “理智?” 林夜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不容商量的霸道。 他彻底不装了,直接在这位面爆了第一次粗口。 “去他娘的理智!” “白芷是我留在江州的,也是我把重要任务交给她的。” “她叫我一声『大人』,相信我说的话,和我一起赴险,一起治疫,一起研究。” “现在她被冤枉关进大牢,命都快没了,你让我扔下她不管,先去顾那千里之外的『大局』?” 他站起来,走到司马月面前,烛火把他高大的影子投在墙上,带著一股压迫感。 “司马月,你听好了。” 他一字一句,说得特別清楚,“我林夜的人,一个都不能少。” “白芷要救,北境也要守。” 司马月皱紧眉头:“两个地方相隔几千里,你只有三十天,怎么能同时兼顾两边?” “所以……需要『金蝉脱壳』。” 林夜目光锐利,“明天,我按照圣旨带兵『北上』,动静要大。” “但出城之后,我需要立刻偷偷折返。” “而你——” 他看向司马月,“我需要你掩护我往南走。” “最快的办法,不是分开行动,而是一起走。” “你表面上奉命调查江州,我们可以同行,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江州。” 司马月眼睛微微收缩:“你想让我假公济私,用鉴查司的通道和资源,掩护你违抗圣旨,南下救人?” “林夜,你知不知道一旦被发现,这是要抄家灭族的大罪!” “我知道。” 林夜直直地看著她,眼神毫无闪躲,“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帮助。” “刚开始我还很好奇——你为什么深夜一个人过来,告诉我斩首提前了,还给我看这封绝笔信?” “按规矩,你只需要执行陛下的命令,暗中调查就行了。” “不过,现在我懂了!” 司马月被他问得一愣。 书房內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她躲开林夜的目光,转过脸,烛光在她清冷白皙的脸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过了好久,她才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伸手摸进怀里更隱秘的內袋,拿出一个扁平的油纸小包。 她把小包放在桌上,轻轻推开。 里面是两张薄得像蝉翅膀、几乎透明的东西,细腻得能看见底下桌面的木头纹路。 ——是人皮面具。 做工精巧极了,连细小的毛孔都仿造得跟真的一样。 “这是我早年偶然得到的,自己私下藏著,鉴查司的仓库记录里没有。” 司马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豁出去了的坦诚。 “陛下命令我观察你,评估你。今天我来告诉你实情,给你看这封信……是根据我的判断,也是……” 她停顿了一下,耳朵根在烛光下,微微有点发红,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也是……我自己的私心。” “今天这件事,是司马月个人行为,不是鉴查司的公事。” 【叮!分支任务触发:暗渡陈仓】 【任务內容:成功执行“金蝉脱壳”计划,在救援白芷期间没被朝廷发现真实行踪。】 【任务奖励:积分+300,易容术(初级)】 【失败惩罚:欺君之罪,立刻斩首】 系统的提示音证明了这计划风险巨大,但也带来了机会。 林夜看著那两张足以以假乱真的人皮面具,又看著眼前这个第一次卸下冰冷外壳、露出疲惫和挣扎的女子,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追问那份“私心”到底是什么,只是认真地抱了抱拳。 “司马姑娘,这份情义,林某记住了。” “不用。” 司马月很快恢復了一些清冷,但语气已经不像以前那么疏远了。 “计划必须周密。” “明天你带队出城后,我会安排一个身材和你差不多的人假扮你,穿上你的盔甲,继续带队往北走。” “我会製造你『感染了风寒、需要在马车里静养』的假象,儘量减少你露面。” 她拿起一张面具:“而你,戴上这个,跟我连夜往南走。” “鉴查司有最快的马和最隱蔽的路线,我们换马不换人,日夜不停地赶路,也许两天半就能到江州。” “好。” 林夜毫不犹豫。 两人就著昏黄的烛光,低声商量起来。 地图铺开,路线画出来,时间精確到每一个时辰。 怎么找人假扮,怎么避开路上可能的检查,怎么利用鉴查司的令牌通过关卡…… 一件件,一桩桩,反覆推演。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慢慢变白,远处传来隱约的鸡叫声。 天快亮了。 计划大致定下来了,司马月收好地图和一张面具,把另一张留给林夜。 “这个你收好,出城后,在十里坡那个破山神庙里易容换衣服,我会在那儿等你。” 她准备离开。 走到门边,她忽然停下脚步,转回身。 早晨微弱的光从窗户纸透进来,给她黑色的身影描上了一层柔和的边。 她看著林夜,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里,此刻翻腾著特別复杂的情绪,有关心,有担心,也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完全弄明白的东西。 “林夜。” 她叫住他,声音很轻,却带著从未有过的郑重。 “这次南下,到处是危险。江州官场水很深,內鬼不知道是谁,刘衡也可能狗急跳墙。” “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她走上前,忽然伸出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按在林夜的手腕上。 那触感,让两个人都微微颤了一下。 “不管发生什么,遇到什么危险,” 司马月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特別清楚。 “为了陛下,为了大楚的百姓,也为了……你心里那些还没实现的『天工』梦想,你必须先保护好自己。” “如果事情实在做不到,该放弃就放弃,千万不要……白白去送死。”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直接地流露出超越职责的关心。 林夜感受著手腕上那微凉却坚定的触感,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没有把手抽回来,反而翻转手腕,轻轻握了握她微凉的指尖,虽然一触即分。 “我答应你。” 他看著她,眼神同样郑重。 “你也一样。江州水浑,暗处有鬼。” “查明真相当然重要,但自身的安全,同样重要。” 司马月手指蜷缩了一下,好像还留著刚才那一握的温度。 她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深深看了林夜一眼,那一眼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 “保重。” “十里坡见。” 话音落下,她已经闪身走出门外,融入即將天亮的晨光里,消失不见了。 书房里。 林夜独自站在渐渐亮起来的光线中,望著她消失的方向,很久,慢慢握紧了拳头。 三十天倒计时。 【金蝉脱壳】计划,现在正式开始。 第20章 再度南下,冰山渐融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20章 再度南下,冰山渐融 晨光熹微。 林夜一身戎装,在百官和京城百姓的目送下,率三千精兵“北上”平乱。 旌旗招展,马蹄声震,场面肃穆壮观。 他端坐高头大马之上,神色冷峻,朝著北方挥手作別。 只有极少数心腹知道,那身鋥亮盔甲之下的“林侍郎”,出城二十里后,就会因“突发急症”转入一辆厚重的马车“静养”。 而马车里的人,早已换成了身形与林夜有六分相似、且忠心耿耿的铁柱。 真正的林夜,在十里坡那座蛛网密布、尘埃满地的废弃山神庙里,已改头换面。 司马月给的面具精巧得惊人,贴合肌肤后几乎毫无破绽,连肤色与细微纹理都与真人无异。 林夜看著水面上,倒映出的那张陌生的脸。 ——三十岁上下,面色微黄,眼角有些细纹,属於扔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那种。 配合司马月带来的鉴查司低等密探的灰褐色粗布衣袍,任谁也想不到这是昨日还风光无限的工部侍郎。 “从现在起,你是鉴查司外勤密探,代號『灰隼』。” 司马月的声音恢復了一贯的清冷专业,她自己也换上了一身便於行动的深蓝色劲装,长发利落束起,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后颈。 “少说话,跟紧我。” 庙外,拴著两匹神骏的黑马,其中一匹的鞍侧掛著鉴查司的玄铁令牌。 “上马。” 司马月率先翻身上了一匹马,然后看向林夜,迟疑了极短的一瞬。 “……路途遥远,为求最快速度,我们需同乘一骑,交替控马歇息。” 林夜没有多言,利落地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 马鞍狭窄,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近。 林夜能感觉到她瞬间绷紧的脊背,也能闻到她发间极淡、类似幽兰的清冷香味。 他儘量保持著一个礼貌的距离,但顛簸的山路仍会让身体不时轻触。 “坐稳。” 司马月低喝一声,一夹马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骏马如离弦之箭般衝下山坡,踏上了蜿蜒向南的隱秘小道。 鉴查司的特殊情报通道,果然非同凡响。 他们避开所有官道驛站,穿行於山林野径,每隔五十里便有预先安排好的接应点,换马不换人。 食物和水都是乾粮凉水,就地解决,除了必要的生理需求,几乎不停歇。 日夜兼程。 白天,林夜在后控马,让司马月得以短暂闔眼休息。 夜里,则换成司马月驭马,林夜抓紧时间恢復体力。 大部分时间,只有呼啸的风声、急促的马蹄声和彼此的呼吸声相伴。 司马月的话极少,除了必要的情况说明和方向指引,几乎沉默。 …… 第一日夜半。 在一处背风的山坳短暂休整,给马匹餵水草料。 篝火噼啪,映著司马月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她小口啃著硬邦邦的肉乾,目光落在跳跃的火苗上,有些失神。 “累了就多歇会儿,我来守夜。” 林夜往火堆里添了些柴。 司马月摇摇头,沉默片刻,忽然没头没尾地低声道:“这条路……我十六岁时第一次单独执行任务,也走过。” 林夜抬眼看向她,没有打断。 或许是连日的疲惫,或许是这寂静荒野让人卸下心防,又或许是身后这个人这段时间带来的、她无法理解的衝击…… 司马月竟然继续说了下去,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別人的故事。 “我本不姓司马。家在江南一个小镇,开医馆的。 八岁那年,一夜之间,没了。 仇家寻仇,还是別的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血,很多血,还有娘把我塞进地窖时冰凉的手。”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但握著水囊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后来,我被鉴查司的人发现,带了回去。那里有很多像我一样无家可归的孩子。 训练很苦,淘汰……意味著死。 但我活下来了,代號『影七』成了我的名字。 十六岁,我第一次杀人,是个叛逃的细作,他躲在类似这样的山沟里。 任务完成得很好。” 她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却没成功。 “……二十岁,成了指挥使。陛下赐姓『司马』。从此,司马月就是鉴查司的“利刃”,是陛下的影子,没有了过去,也没有……私情。”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拿起水囊喝了一口,仿佛刚才那段话耗尽了力气。 篝火,將她的影子拉长。 投在岩壁上,孤单而倔强。 林夜静静听著,心中却波澜起伏。 他早知她身份特殊,却没想到背后是这样一段血腥而冰冷的过往。 那个八岁躲在地窖里瑟瑟发抖的小女孩,是如何一步步变成如今这个冰冷锋利、令人闻风丧胆的鉴查司指挥使的? “那现在呢?” 林夜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司马月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转过头,眼中带著尚未褪去的空洞和一丝疑惑。 林夜看著她,火光在他易容后平凡的脸上跃动。 唯独那双眼睛,依旧清澈锐利,直直看进她眼底。 “现在……” 他慢慢重复,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著某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为我冒险,私赠面具,陪我日夜兼程南下,甚至可能担上欺君之罪的人,是鉴查司指挥使·司马月,还是……当年那个代號『影七』的姑娘?” 林夜的问题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试图打开一扇她自己都早已锈死的心门。 司马月彻底怔住了。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著她瞬间僵硬的脸庞,和那双骤然失去焦距、充满茫然与挣扎的眼眸。 她握韁绳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 耳根处,无法控制地蔓延开一片滚烫的红晕,在火光照耀下无所遁形。 是司马月?还是影七? 她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司马月是官职,是职责,是陛下赋予的身份和武器。 影七是过去,是代號,是冰冷训练塑造出的杀戮工具。 两者似乎本就是一体的,都是为了效忠,都是为了完成任务。 可这次……陛下明旨是让林夜北上,让自己暗中调查江州。 自己却选择私下与他合作,用上私藏的面具,陪他一起违抗圣意,星夜南下救人?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职责”的范畴,甚至违背了她一直以来尊奉的“绝对服从”。 为什么? 是因为认可他的那句,“我的人,一个都不能少”? 是因为白芷那封绝笔信,触动了她心底某个被遗忘的角落? 还是因为…… 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展现出的那种不同於这个时代任何人的光芒、担当和温度? 这一愣久,久到篝火都快熄灭。 她才极轻、极低地吐出三个字,带著前所未有的不確定和迷茫: “……我……不知道。” 这是她第一次,在关乎自我认知的问题上,给出不確定的答案。 与此同时。 冰山坚硬的表面,在这一刻,悄然裂开了一丝细缝。 林夜没再继续追问,只是默默地將水囊递还给她,又往火堆里加了几根柴。 “休息吧,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该出发了。” 司马月默默接过,指尖不经意触碰时,又是微微一颤。 她迅速收回手,站起身,动作比平时略显慌乱。 “……嗯。” 两人再度上马,奔赴茫茫夜色。 只是这一次,身后传来的温度,似乎不再让她那么本能地抗拒、紧绷。 而前方无尽的黑暗道路,也仿佛因为有了一个能並肩同行、愿试图理解她的人。 而,变得不再那么冰冷、孤寂。 …… 第二日傍晚,残阳如血。 两人风尘僕僕,终於抵达江州地界。 远远望去,江州城墙轮廓已在暮色中显现。 然而,城西方向,却隱隱传来嘈杂的人声,还有一股不祥的肃杀之气。 司马月脸色一沉,勒马远眺,瞳孔骤缩:“不好!刑场……已经搭起来了!就在西门外!” 林夜的心猛地一沉,举目望去。 果然,西门外一片空地上,木台高筑,周围黑压压围满了百姓,持刀的衙役维持著秩序。 高台之上,一个纤细的白色身影被反绑著跪在那里,长发披散。 即便隔得远,也能认出那是白芷! 监斩官似乎正在宣读罪状,声音隱约传来。 紧接著,只见他猛地举起一枚火籤令箭,厉声高喝,声音借著风势断断续续飘来: “午时……三刻已过!时辰……到!犯人白芷,以邪术製药,毒害百姓……罪证確凿!依律……斩——!” “刽子手!准备行刑!” 阳光下,鬼头大刀被高高举起,寒光凛冽! 林夜目眥欲裂,血液瞬间衝上头顶,想也不想就要催马前冲! “站住!” 司马月反应极快,一把死死按住他握韁绳的手臂,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她的声音急促而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你现在衝上去,就是以真身违抗圣旨、劫掠法场!是送死!不仅救不了她,你自己也会立刻被就地正法!” 司马月死死盯著刑场方向,眼神锐利如鹰。 她语速极快,带著鉴查司指挥使临危决断的魄力。 “听我的,我有办法!” 第21章 刑场劫人,真假「青霉素」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21章 刑场劫人,真假「青霉素」 林夜胸膛剧烈起伏,看著高台上那即將落下的屠刀,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囂著衝出去。 但理智告诉他,司马月说得对。 就在鬼头大刀將要劈落的千钧一髮之际—— “刀下留人!!!” 一声清叱,伴隨著破空声。 与此同时,一枚玄铁令牌精准地钉在监斩官面前的桌案上,入木三分! 令牌上狰狞的“鉴查”二字,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只见一道深蓝色身影如疾风般掠过人群,轻飘飘落在刑台之上。 司马月此刻挺直脊背,那冷艷的绝美面容上好似掛著万年不化寒霜。 她站在那,身上久居高位的气势和手中另一枚高举的玄铁指挥使令牌,却让全场为之一静。 “鉴查司指挥使——司马月,奉陛下密旨,前来重审江州青霉素毒害一案!” 她声音清冷,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此案存疑,嫌犯白芷,暂缓行刑!” 监斩的江州长史刘衡先是一愣,待看清令牌和司马月冰冷的目光,脸色顿时变了变。 但他隨即拍案而起,怒道:“司马指挥使!此案证据確凿,人证物证俱在,本官依律行刑,何来重审之说?” “再者!陛下的密旨何在?莫非你要仅凭一面之词,干扰法场?!” 台下百姓也嗡嗡议论起来,不少人面露不满,毕竟被“白芷”害死的都是他们亲人。 【叮!分支任务触发:当眾洗冤】 【任务內容:在刑场当眾证明白芷清白,揪出真凶或揭示证据疑点。】 【任务奖励:积分+500,微生物学知识(初级)】 【失败惩罚:白芷死亡,江州民变,防疫彻底失控。】 系统提示音在林夜脑海中响起,更添一分紧迫。 刘衡仗著民怨,誓要將白芷斩首示眾。 就在这时,易容后的林夜稳步走上刑台。 他站在司马月身侧稍后半步的位置,姿態恭敬却不卑不亢。 他朝刘衡拱了拱手,声音平和。 “刘大人,请先息怒。指挥使大人既言奉旨重审,自有道理。 小人斗胆请问,大人所言『证据確凿』,具体是指何证据?可是指那瓶所谓的『毒药』?” 刘衡冷哼一声,指著旁边托盘上一个贴著封条的小瓷瓶。 “正是!此药液污浊恶臭,內含剧毒。多名病患用后立时暴毙,经本州医官查验,这分明是“毒药”!此药乃白芷亲手调配之物,铁证如山!何来重审之说!” “哦?” 林夜上前一步,“既然已有铁证,那可否容小人观上一观? 在下略通些医理,若真是毒物,也好规劝指挥使早日回京復命!” 刘衡抬眼看向司马月,见后者点头示意 於是,不屑地將那瓷瓶往林夜面前一推。 “要看便看吧!还能让你看出花来不成?” 林夜小心接过瓷瓶,拔开木塞,凑近闻了闻,又对著光线仔细观察。 液体浑浊,顏色暗沉,散发著一股难以形容的腐败气味。 他心中已有判断,转身看向台下茫然又期待的人群,朗声道: “诸位乡亲父老!刘大人断定此药有毒,致人死命。但这“毒”从何来?是“药方”本就有毒,还是后来被人动了手脚呢?”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 “巧得很,在下恰好懂得一点查验之法!请诸位稍候片刻!” 他向司马月使了个眼色。 司马月会意,对台下几名提前安排在江州的鉴查司下属微微点头。 那几人立刻离开。 不多时,竟从城门方向抬来了一样用黑布遮盖的东西。 ——正是林夜留在江州工坊里的那台显微镜!还有几个密封的箱笼。 百姓们好奇地伸长脖子。 林夜当眾打开箱笼,取出乾净的载玻片、盖玻片、滴管等物。 他先从那“毒药”瓶中取出一滴液体,製成標本,放在显微镜下。 调试片刻后,他示意刘衡和几位本地的医官上前观看。 刘衡將信將疑,凑近目镜。 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变了。 视野里根本不是他们之前胡乱猜测的“毒物结晶”,而是密密麻麻、形態狰狞、疯狂蠕动的微小生物! 其密集和活跃程度,远超正常青霉素培养液应有的菌落形態! “这……这是何妖物?!”刘衡失声道。 “这不是妖物,是菌!是被人故意混入、严重污染了的菌种!” 林夜声音鏗鏘,转向百姓。 “乡亲们!白芷姑娘研製的真正青霉素,所需菌种纯净,绝非此等污秽之物! 此瓶中液体,含有大量腐尸、脓毒等致命杂菌!病人注射此物,无异於伤上加毒,岂能不死?!” 他隨即从另一个密封、贴著特殊標记的箱子里,取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瓷瓶。 这是白芷在预感出事前,命绝对信任的助手暗中藏起来的最后一批“青霉素原液”样品。 “这瓶才是真正的青霉素原液!” 林夜当场同样製成標本,置於镜下,“请诸位再看!” 这一次,围观的人们被安排轮流观看,甚至还包括了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和医者。 显微镜下,菌落形態相对单一、纯净,与刚才那瓶“毒药”中的群魔乱舞形成天壤之別! “咦,真的不一样!” “我的天,刚才那瓶里简直是小虫子窝!” “確实,这瓶里的乾净多了!” 台下譁然,质疑的目光纷纷投向刘衡。 林夜趁热打铁,高举白芷那份藏在真正药瓶下的、染血的绝笔信。 “此乃白芷姑娘狱中血书! 她早已察觉有人暗中调换污染培养皿,却苦於证据被毁,身陷囹圄!但她拼死保全了真正的配方和这最后的纯净原液,以防奸人得逞,良药蒙尘! 试问,若她真是蓄意毒害百姓的妖人,何必多此一举?!” 真相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 愤怒的声浪,开始转向。 刘衡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 他眼看局面失控,眼中凶光一闪,猛地拔剑指向林夜。 “妖言惑眾!凭这奇技淫巧之物,就想顛倒黑白?谁知道你是不是白芷同党,在此施展妖术! 来人!给本官將此妖人连同白芷,一併拿下!” 四周官兵闻言,刀剑出鞘,就要上前。 “哼,我看谁敢?!” 司马月冷喝一声,一步踏前。 手中不知何时已握住了她那柄细长的窄刀,刀身寒芒流转。 她將林夜和白芷护在身后,直面刘衡和眾多官兵,气势凛然如出鞘利剑。 “此案证据存疑,显微镜所示,天下共睹!刘长史,你急欲杀人灭口,是何居心?!” 她声音冰冷,字字诛心。 “本使再说一次,我奉陛下密旨重审此案!即刻將人犯白芷收监,严加看管,不得用刑! 三日內,本使必会同有关人等,查明真相,给江州百姓一个交代!若再有人胆敢擅动——” 她目光如冰刃般扫过四周蠢蠢欲动的官兵。 “以抗旨论处,格杀勿论!” “陛下密旨”四个字,像一座大山压下来。 刘衡脸色变幻不定,他敢对“鉴查司指挥使”硬顶,却绝不敢公然对抗“陛下旨意”。 最终,他恨恨地一跺脚,咬牙道: “好!本官就给司马指挥使三日!三日后若查无实据,休怪本官依法办事!来人,將白芷收监!” 官兵上前,重新给虚弱不堪、却满眼充斥著震惊与希望的白芷戴上枷锁,押回州府大牢。 即便林夜带著人皮面具,但那道身影,那行云流水的实验操作,以及最后的一份绝笔血书…… 仅仅只是一眼,她便认出了司马月边上,身著鉴查司“密探”服饰的林夜。 即便是被官兵押下刑台,她的目光也依旧停留在林夜身上。 …… 人群在鉴查司人员的疏导下渐渐散去,议论纷纷。 林夜看著白芷被带走的方向,直到她的身影消失,才缓缓鬆了口气。 回州驛站路上。 司马月与他並肩而行,保持著鉴查司指挥使与“密探”应有的距离。 “刚才……多谢。” 林夜压低声音,真诚地道。 司马月脚步未停,侧脸在傍晚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清冷。 她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不必谢我。我只是……不想让白姑娘这样的医者蒙受不白之冤,更不想让真正的良药被污名埋没。” 她说得冠冕堂皇,公事公办。 但林夜眼尖地瞥见,她握著刀柄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鬆了松。 ——嘴硬。 林夜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没有再说什么。 然而,两人都清楚,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那瓶被污染的“毒药”从何而来? 谁能接触到核心工坊並调换培养皿? 內鬼是谁?刘衡在此事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北境那边,萧炎得到的粗略配方,是否也与此有关? 重重迷雾,等待被揭开。 而他们,只有三天时间。 …… 第22章 狱中得见,芳心暗许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22章 狱中得见,芳心暗许 夜色,浓稠如墨。 州府大牢深处,只余几盏油灯投下摇晃昏黄的光晕。 白芷被单独关押在最里间的死牢,沉重的枷锁並未除去,只从刑具换成了更轻的镣銬。 她没有哭喊,也没有绝望地呆坐。 而是借著铁窗外漏进的惨澹月光,用半截偷藏的石子,在斑驳潮湿的墙面上,一笔一划,专注地默写著什么。 仔细看,那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青霉素的配方、不同阶段的温度控制、杂菌污染的识別特徵、以及……她自己在绝境中反覆推演、刚刚想到的第三版提纯步骤改良设想。 铁锁轻响,牢门被无声打开。 一道被黑色斗篷笼罩的身影闪入,迅速合拢门扉。 白芷警惕地抬头,待看清来人摘下兜帽、露出那张易容后平凡却眼神熟悉的脸时,她整个人僵住了。 手中的石子,“嗒”一声掉落在地。 “林……大人?” 她声音乾涩沙哑,几乎不敢相信。 “嘘!是我。” 林夜快步上前,目光扫过她苍白消瘦的脸颊和手腕上被镣銬磨出的红痕,心中一痛。 他蹲下身,拿出司马月弄来的钥匙,小心地为她解开脚镣。 白芷,却仿佛没注意到这些。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骤然亮起,猛地抓住林夜的衣袖,第一句话竟是: “大人!青霉素第三版提纯步骤,我这几日反覆推演,觉得可以调整冷凝回流的时间,或许能再提高半成药效! 还有,若在培养中期加入微量……” 她急切地说著,手指甚至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仿佛那面写满字跡的墙壁就在眼前。 然而,话音未落。 两颗滚烫的泪珠,毫无徵兆地从她眼眶中涌出。 顺著苍白消瘦的脸颊滑落,滴在林夜的手背上。 那滚烫的触感,让林夜心口猛地一揪。 “配方……不能失传。” 白芷的声音哽咽了,带著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和委屈,却依然执拗。 “那么多人的心血……救命的东西……不能因为我……就……” 她说不下去了,低下头。 单薄的肩膀微微耸动,无声的泪水洇湿了胸前粗糙的囚衣。 这一刻,她不是那个清冷自持、医术高超的“小医仙”。 只是一个在绝境中,依然拼死想保住希望、却满腹冤屈与后怕的年轻女子。 林夜心中情绪翻涌,有怜惜,有愤怒,更有坚定的保护欲。 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空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冰凉且颤抖的手。 那双曾持针施药、被百姓们尊称“医仙”的慈航妙手,此刻却冰冷得嚇人。 “配方,是重要……” 林夜看著她泪眼朦朧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温暖,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但你,白芷,却比任何配方都更重要。” 白芷怔怔地抬头,泪珠还掛在睫毛上。 林夜用拇指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別怕。” 他低声道,每个字都像承诺,砸在寂静的牢房里。 “我会救你出去,乾乾净净地出去。也会让那些在背后搞鬼、害你蒙冤的人,付出他们该付的代价。” 他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白芷望著他近在咫尺的、写满坚定与心疼的眼眸,多日来紧绷到极致的心弦仿佛骤然一松,更多的泪水翻涌而出。 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而是某种宣泄与依靠。 她轻轻点了点头,反手握紧了林夜温暖的手掌。 …… 牢房外。 狭窄的通道阴影处,司马月一身黑衣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她背靠冰冷石墙,屏息凝神。 耳中捕捉著牢房內隱约的对话声,目光却锐利地扫视著通道两端。 一切似乎很平静。 然而,就在林夜为白芷擦去眼泪的那一刻—— 通道尽头的阴影里,毫无徵兆地窜出三道漆黑如墨的身影! 速度快得只剩残影,手中利刃直指牢门! 他们的目標明確,根本不是司马月,而是衝破牢门,灭口! 司马月瞳孔骤缩,反应快到了极致。 窄刀出鞘的龙吟声尚未完全响起,她人已如鬼魅般横移,刀光划破黑暗。 “鐺——鐺”两声,精准架开最先刺向牢门的两柄长剑! 第三人却阴毒至极,袖中机簧轻响。 三点幽蓝寒星呈品字形射出,並非射向司马月,而是射向牢门门轴和锁孔! 若被击中,牢门瞬间可破! 电光石火间,司马月毫不犹豫,左手猛地一挥,用左小臂硬生生挡住了射向门轴的两枚毒针! 同时右手刀光迴转,“叮”地一声击飞射向锁孔的第三枚。 毒针入肉,一股麻痺与阴寒瞬间顺著血脉蔓延! 司马月闷哼一声,左臂瞬间失去大半知觉,发黑肿胀。 但她眼神更冷,借著旋身之力,右手刀光如匹练般横扫! “噗——嗤!” 那名发射毒针的刺客脖颈一凉,难以置信地捂住喷血的伤口,仰面倒下。 另外两名刺客见同伴毙命,又见司马月中针,眼中凶光更盛,配合默契地一左一右夹击而来! 与此同时,牢门猛地被推开。 听到动静的林夜,率先冲了出来。 恰好看到司马月左臂发黑、身形微晃,却仍执刀迎敌的一幕。 “司马月!” 他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从怀中摸出几枚隨身携带的银针,运起【古武內劲】。 手腕一抖,银针精准射入两名刺客的膝弯穴道! “啊!” 两名刺客腿一软,攻势顿破。 司马月抓住机会,刀光连闪,结果了两人性命。 通道內重归寂静,只余下浓重的血腥味。 司马月踉蹌一步,以刀拄地才稳住身形,左臂衣袖已被黑血浸透,肿胀得更厉害了,额角渗出细密冷汗,脸色苍白。 林夜衝到她身边,一把扶住她。 “別动!” 他动作飞快地点了她左臂几处大穴,减缓毒素扩散,然后毫不犹豫地撕下自己一截內襟衣料。 “你……” 司马月想挣脱,但那毒素带有强烈的麻痺效果,半边身子都开始发软无力。 “闭嘴,別乱动。” 林夜低喝,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他小心地捲起她左臂的衣袖,露出雪白却已迅速发黑肿胀的小臂,和那两个正往外冒著黑血的针孔。 林夜先是用乾净的布条紧紧扎住伤口上方,接著再运转內劲吸出毒针。 这一套动作极轻!极快!最大程度减轻了司马月的痛苦。 之后,他又仔细的为她清理伤口,敷上之前白芷赠给他的简易解毒药粉,再利落地包扎好。 整个过程中。 司马月偏过头,紧咬著下唇,一声不吭。 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和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泄露了她的痛苦。 她能感觉到林夜指尖的温度,和包扎时小心翼翼的动作。 包扎完毕。 林夜才鬆了口气,抬头看向她依然偏过去的侧脸。 昏黄的灯光下。 司马月鼻尖渗著细汗,紧抿的唇瓣失去血色,那强撑的倔强模样,让他心中某处微微发软。 “下次……” 林夜本想告诫她要注意,但声音却不自觉地放柔了些。 “下次……別总这么硬撑。你不是铁打的。” 司马月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她依旧没回头,也没应声。 只是那只被林夜扶著的手臂,没有再试图抽回。 一旁的白芷,扶著牢房的门框,一脸担忧地看著两人。 可短暂、温情的寂静,並未持续多久。 突然—— 牢狱上方和外墙方向,几乎同时传来急促且杂乱的脚步声、兵刃碰撞声和隱约的惨叫声! 司马月虽然负伤,但她敏锐的听觉瞬间捕捉到了异常,当即脸色一变。 “不对!这不是寻常守卫换班……” 话音未落。 通道入口处,一个负责外围警戒的鉴查司密探浑身浴血地冲了进来,嘶声喊道: “大人!不好了!州府刘衡调集了至少两百私兵,突然包围了大牢! 说是捉拿劫狱叛党,他们见人就杀!我们的人……顶不住了!您和林大师快走!” 林夜和司马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刘衡,这是狗急跳墙了! 他要的不是阻拦,而是趁乱將白芷、乃至知道太多的林夜和司马月,全部灭口在这座大牢里! “走!” 林夜当机立断,一手扶住司马月,一手拉著的白芷。 “此地不宜久留!” 然而,整座狱牢只有一个出口。 此刻,唯一的出口方向,喊杀声和火光已然逼近。 第23章 狗急跳墙,杀人灭口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23章 狗急跳墙,杀人灭口 喊杀声与火光急速逼近,狭窄的通道被映得忽明忽暗。 血腥味、火油味和牢狱特有的腐朽气息混杂在一起,令人窒息。 “走这边!” 司马月强忍左臂麻痹与剧痛,右手指向通道另一侧一个极其隱蔽的通风口。 那是鉴查司早年,绘製此牢图纸时標註的备用出口。 林夜毫不犹豫,一手稳稳搀住司马月,另一手拉住白芷。 “跟紧我!” 通风口狭小,需匍匐通过。 林夜率先钻入,回身將司马月小心拉进来。 她中毒后身体发软,几乎是被林夜半抱半托著才通过最狭窄处。 黑暗中,两人身体紧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司马月咬著唇,將脸偏向冰冷粗糙的石壁,耳根滚烫。 林夜则全神贯注於前方,手臂稳健有力,仿佛只是托著一件易碎的瓷器。 白芷紧隨其后,她身体纤细,通过相对容易。 爬出通风口,是州府后衙一处堆放杂物的荒僻小院。 然而,院墙外火光晃动,脚步声嘈杂,显然也被包围了! “在那里!別让他们跑了!” 刘衡尖厉的声音在墙外响起,透著狰狞。 下一刻,院门被轰然撞开。 数十名持刀挺矛的私兵涌了进来,后面还有更多! 刘衡站在人群之后,脸上再无半分官员的体面,只有狗急跳墙的疯狂。 “胆敢擅闯大牢,劫掠要犯,杀无赦!给本官乱刀砍死!” 私兵们嚎叫著扑上! “退后!” 林夜將司马月和白芷护在身后,眼神一冷。 他心念急转,瞬间从系统仓库中取出了三枚陶罐——这是他之前为应对北境可能的硬仗,提前做好了的“猛火油燃烧瓶”! “尝尝这个!” 他低喝一声,用火折引燃瓶口浸油的布条,將其中一枚奋力掷向冲得最密集的私兵群中。 陶罐,在空中划出弧线。 “砰——哗啦!” 罐体碎裂,黏稠的黑色猛火油四溅,遇火即燃! “轰!!!” 一团炽烈的火球猛然爆开,橘红色的火焰带著黑烟瞬间吞噬了七八名私兵! 悽厉的惨叫声炸响,著火的人形疯狂翻滚,更引燃了旁边的杂物和几个倒霉鬼。 突如其来的火焰炼狱,让其他私兵衝锋的势头骤然一滯,阵型大乱! “妖、妖火!”有人惊恐大叫。 林夜毫不停留,第二枚、第三枚燃烧瓶接连掷出,分別投向院门处和侧翼! 火光接连爆开,浓烟滚滚,狭窄的小院瞬间变成了烈焰与惨叫交织的修罗场。 私兵们魂飞魄散,哭爹喊娘地躲避溃散,哪还顾得上抓人。 就在这混乱中。 林夜目光如电,锁定了人群后方惊愕失措的刘衡! 他身形如猎豹般窜出,踩著燃烧的杂物和翻滚的伤者,几个起落便衝到刘衡面前。 刘衡大惊失色,拔剑欲刺,却被林夜一记精准的擒拿手扣住手腕,反关节一拧! “咔嚓!” “啊——!” 刘衡长剑脱手,手腕骨裂,惨叫著跪倒在地。 林夜一脚踩在他背上,將他死死压住,声音冰冷如铁:“说!是谁指使你诬陷白芷,调换药瓶,杀人灭口?!” “我、我不知道……啊!” 刘衡还想狡辩,林夜脚下加力,痛得他杀猪般嚎叫。 “是、是……是京中太医署的李元章,李太医!” “他、他前些日子秘密来访,给了我一笔巨款,说只要扳倒白芷,毁了青霉素!再找个机会把那配方『遗失』出去……就、就……” 刘衡在剧痛和死亡威胁下,语无伦次地吐露。 “遗失给谁?!”林夜厉声追问。 “好、好像是北境那边……具体的我不知……呃!” 刘衡话还未说完,一支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弩箭,精准地贯穿了刘衡的后心! 他双目圆睁,口吐鲜血。 原地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声息。 ——灭口?! 林夜猛然抬头看向弩箭射来的方向,只见远处屋脊上一道黑影一闪而逝。 【叮!分支任务“当眾洗冤”完成!成功证明白芷清白,揪出直接主要陷害者之一——刘衡。 【奖励发放:积分+500,微生物学知识(初级)。 【当前剩余积分:3650。】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但林夜此刻却没半点喜悦之情。 刘衡死了! 线索指向太医署李元章,而李元章背后,显然还有更大的黑手,且与北境有关! 趁著私兵溃散,主官毙命的混乱。 林夜带著司马月和白芷迅速撤离州府,回到了鉴查司在江州的一处安全据点。 …… 安全点內。 司马月的毒伤需及时处理,白芷虽虚弱,却坚持亲自为她诊治。 清理余毒,敷上更好的药膏,重新包扎。 过程中,司马月闭目不语。 任由白芷动作,只是偶尔因疼痛而微蹙的眉头,显示她並未昏迷。 待司马月沉沉睡去,白芷才鬆了口气。 她看向一直在旁守著的林夜,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犹豫了半响后,她缓缓从贴身的小囊里,取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素色的锦囊。 不算精美,却针脚细密,上面用同色丝线绣著极其精巧、繁复的“同心结”纹样。 锦囊上散发著一股清苦、安神的药香。 “林大人……” 白芷將香囊递过去,声音很轻,目光却清澈坚定。 “此香囊內有我配製的四十九味草药,可寧神辟秽。其中……有一味『相思子』,需在月圆之夜,亲手採摘,晾晒四十九日方得入药。” 她顿了顿,脸颊更红,却依然看著他: “你……此去北境,凶险未知。带著它,若受伤,或心神不寧时,或可……有些许助益。” 月圆夜采相思子……四十九日晾晒…… 这其中的心意,不言而喻。 林夜心中暖流涌动。 他接过白芷尚带体温的香囊,那药香似乎瞬间驱散了连日来的焦虑与疲惫。 林夜看著她微红却执著的脸,忽然上前一步,轻轻將她拥入怀中。 仅仅,只是一个拥抱。 短暂而克制,却充满了珍视与承诺…… “等我回来。”他在她耳边低语。 闻言,白芷身体微微一僵。 隨即放鬆下来,轻轻“嗯”了一声,將脸埋在他肩头片刻,然后迅速退开,转身继续去照看司马月。 只是那通红的耳尖,暴露了她此刻的心绪。 …… 第24章 肃清內鬼,北境——危!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24章 肃清內鬼,北境——危! 司马月醒来后,不顾伤势未愈。 立刻动用鉴查司在江州的所有力量,暗中彻查。 很快锁定太医署副判李元章的位置。 此人这会儿还在江州城內,似乎正准备潜逃。 …… 当晚。 司马月带著林夜,潜入江州太医署临时驻地。 李元章正在房中慌乱收拾细软,被司马月如抓小鸡般拎了出来,直接拖入鉴查司在城外的隱秘暗牢。 暗牢阴冷潮湿,刑具俱全。 司马月將李元章捆在刑架上,拿起一把小巧却锋利的剔骨刀,眼神冰寒刺骨。 “刘衡死了,但你还在。说,除了你,还有谁?北境那边,具体是谁接应?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李元章咬牙硬撑,一个劲惨叫著“冤枉”。 司马月眼神一厉,举刀便欲切下他一根手指! “等等。” 林夜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司马月动作一滯,侧头看他,眼中是不解与冰冷:“这种蛀虫,不让他见血,不会吐实话。我们的时间不多,没功夫给他慢慢耗!” 林夜看著她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和那双染著血腥与疲惫却强撑冷酷的眼睛,心中某处被触动。 他摇了摇头,声音平和却坚定:“我知道。但,別这样。” 司马月蹙眉:“妇人之仁?” “不。” 林夜直视她的眼睛,握著她手腕的力道紧了紧,却带著一种別样的温度。 “我只是……不想你的手,再染上本不必由你亲自来染的血。” 司马月浑身剧震,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她猛地看向林夜,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眸子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的手……” 她的声音陡然变得艰涩沙哑,带著一丝自嘲的颤抖。 “早就脏透了。 暗卫十年,我杀过的人,只怕比你救过的……那些人,还要多。”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提及自己血腥的过往,带著一股破罐破摔般的痛楚。 林夜却握紧了她的手腕,目光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加清澈坚定。 “在我眼里,司马月,很乾净。” 轰——! 简单的几个字,却像最锋利的锥子,狠狠凿开了她冰封外壳最脆弱的一处! 司马月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握著剔骨刀的手微微一颤! “哐当!” 那柄染过无数鲜血的利刃,竟从她无力鬆开的指间滑落,重重地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怔怔地看著林夜,看著他眼中毫无掩饰的真诚与某种她不敢深究的怜惜…… 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只能靠刑架勉强站稳。 良久。 司马月才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从林夜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腕。 转过身,背对著他。 肩膀几不可察地微微耸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隨你。” 林夜闻言,会心一笑。 他知道,有些心防,一旦裂开第一道缝,就再也回不去了。 ——冰山,快化了! 他没再说什么,走到因恐惧而瘫软的李元章面前,取出银针。 “李太医,医者父母心,你走到这一步,想必也有苦衷。 但有些事,错了就是错了。我不会用刑,只是帮你……清醒,清醒。” 他运起【玄黄医术】中一套刺激特定神经、引发极端生理反应的针法,缓缓刺入李元章几处穴位。 起初,李元章只是觉得酸麻。 但很快,难以言喻的剧烈麻痒感从骨髓深处泛起,瞬间蔓延全身! 那痒比痛更难以忍受千万倍,仿佛有无数蚂蚁在血管里、骨髓中疯狂啃噬爬行! “啊——!痒!好痒!” “痒痒痒!痒死我了!求求你,求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 李元章疯狂扭动,眼珠暴突,涕泪横流。 不到半个时辰,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说!我都说!” “是北境!一个自称『萧先生』的人!他通过中间人找到我,许以重利和……和我失散多年的幼子下落! 他要青霉素配方,更要毁了白芷和大楚防疫的声望! 刘衡是他另一条线……京城……京城可能还有他们的人……具体是谁我不知道……饶了我!痒死了啊——!” 北境?萧先生?! 没想到真的是他——萧炎。 不仅窃取配方,更在暗中织网,破坏大楚抗疫……甚至还在北境作乱。 这个原定男主,似乎有意在跟他和大楚作对。 “难道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抢了他的原定剧本?” 【叮!分支任务“肃清內鬼”完成!成功查明太医署內鬼李元章及其背后指使者——萧炎。 【奖励发放:积分+400,毒理辨识(初级)。】 【当前剩余积分:3550。】 …… 带著审讯结果和一身疲惫,林夜、司马月与白芷告別后,正准备星夜兼程北上。 然而,三人刚出江州城不到十里。 一只浑身浴血、飞行踉蹌的信鸽,跌跌撞撞地扑入司马月手中。 她解下鸽腿上的竹管,抽出染血的绢条只看了一眼。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甚至比之前中毒时更加难看! “北境急报——”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罕见的颤抖,看向林夜,一字一句,沉重无比: “萧炎动用大量『神火飞鸦』,连破鹰嘴崖、黑风隘、落马川三处要塞! 秦红玉將军为掩护主力后撤,亲率断后,身中三箭,重伤昏迷,现被围困在断龙岭……生死不明!” ——北境,危矣! 染血的绢条在司马月指间捏得死紧,北境急报上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心头髮慌。 秦红玉重伤被围,断龙岭……那更是一块绝地。 “立刻北上!” 林夜声音斩钉截铁,眼底是压不住的焦急。 时间! 他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等等,我跟你们去。” 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白芷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林夜和司马月同时看向她。 白芷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澈执著: “江州疫情已得控,后续按方调理即可。北境战事惨烈,伤员必多。我能救人。” 她顿了顿,看向林夜,继续道: “更重要的是,青霉素配方,我最清楚。萧炎既已覬覦此物,难保他不会在北境弄出类似的毒物或別的什么。我跟去,或许……能帮上忙,至少能识別防范。” 理由充分,更带著不容拒绝的医者担当。 司马月看向林夜,林夜略一沉吟,重重点头。 “好!但此行一路凶险,你必须时刻跟紧我们。” 第25章 星夜北上,挡箭重伤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25章 星夜北上,挡箭重伤 没有时间再多耽搁。 司马月忍著左臂未愈的伤痛和体內余毒带来的虚弱,发出了最高级別的鉴查司调令。 不过一个时辰。 十八名全身黑衣黑甲、连面目都覆著黑色面具、气息冰冷沉凝如磐石的骑士,如同从夜色中析出般,悄无声息地集结在城外。 这是司马月直属,只听命於她个人的“影卫”,是她手中最锋利也最隱秘的一把刀,轻易不动用。 “走!” 司马月翻身上马,动作因伤痛而略显滯涩,但脊背挺得笔直。 林夜扶著白芷坐上另一匹马,自己则跃上司马月身后。 ——她伤势未愈,长途奔驰恐难支撑,仍需他照应。 十八影卫如幽灵般散开前导后卫,一行人如同黑色的箭矢,撕破沉沉夜幕,向著北方狂飆突进。 …… 北上路途艰险,除了必要的饮马和极短暂的歇息,三人几乎全程不停。 一路上。 林夜清晰的感觉到身前司马月的身体越来越僵硬,体温也在不正常地升高。 那是劳累和旧伤发作的结果。 他只能儘量稳固身形,减少她的负担。 偶尔將水囊递到司马月唇边,她也只是抿一小口,便继续催促赶路。 第三日,深夜。 进入北境前的最后一道天然险隘——黑风谷。 两侧山崖陡峭,怪石嶙峋,谷中风声悽厉如鬼哭。 “大伙小心,此地易遭伏击,速过!” 司马月强打精神,声音沙哑地提醒。 然而,就在队伍行进至峡谷中段时—— “嗖!嗖!嗖!嗖——!!!” 悽厉的破空声,骤然从两侧崖顶传来! 密密麻麻的箭矢,在月光下化作一片死亡的乌云,铺天盖地倾泻而下! “有埋伏!护住白姑娘!” 司马月厉喝,影卫们瞬间收缩阵型,刀光剑影织成一片,格挡箭雨。 但这些箭矢太多太密,且夹杂著威力巨大的弩箭! “噗!噗!” 两名影卫中箭落马。 林夜挥剑拨开射向白芷的箭矢,眼角余光却瞥见一道格外刁钻阴冷的乌光,从侧后方一块巨石的阴影中射出,直奔自己后心! 速度之快,角度之毒! 以至於……他根本来不及闪避!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小心!” 一声短促的惊呼,在身侧响起。 原本伏在马背上、状態萎靡的司马月,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直起身,用尽全身力气向他这边一扑! “嗤——!” 利物入肉的沉闷声响。 那支原本瞄准林夜后心的冷箭,狠狠扎进了司马月的左后肩,穿透了皮甲,深没入骨! “司马月!!!” 林夜心臟骤停,反手一把抱住她软倒下来的身躯。 温热的血水瞬间浸透了他的手臂,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司马月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身体因剧痛而微微痉挛。 她抬眼看著林夜近在咫尺、写满惊怒与恐惧的脸,勉强地扯了扯嘴角,气若游丝。 “活下去!你的命……比我……重要……” 话音未落,她头一歪,彻底昏迷过去。 “司马月!!” 林夜目眥欲裂,嘶吼声响彻山谷。 他一手紧紧抱住她,另一只手疯狂挥剑,格开接连射来的箭矢。 “白芷!跟紧我!” 他猛地从系统仓库中兑换出数枚烟雾弹,奋力向四周投掷! “嘭!嘭!嘭!” 浓厚的白色烟雾瞬间爆开,瀰漫整个谷道,遮蔽了视线。 “衝出去!” 林夜对著影卫怒吼,自己则用布条將司马月牢牢缚在背上。 一手持剑,一手护住身前马背上的白芷,向著记忆中来时的谷口方向,策马狂冲! 箭矢依旧从烟雾外盲射而来,但准头大失。 影卫们拼死护卫,且战且退。 不知冲了多久,杀了多少人,身上添了多少伤口…… 眼前豁然开朗,几人终於衝出了黑风谷! 然而,身后的追兵似乎並没有放弃追击。 林夜不敢停留,又纵马奔出十余里,找到一处背风的岩石缝隙,才敢停下。 他小心翼翼地將司马月解下,平放在铺了披风的地上。 她后背的箭矢还插著,周围衣袍已被黑血浸透。 更可怕的是,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开始发黑,流出的血也带著一股腥臭! “箭上有毒!” 白芷扑过来检查,脸色大变。 “里面是混合蛇毒和腐血草!毒性猛烈,会迅速坏死攻心!” 林夜眼睛赤红,强迫自己冷静。 他运起【玄黄医术】,连点司马月胸前背后数处大穴,延缓毒素扩散。 但伤口处的黑气,仍在缓慢蔓延。 “必须立刻解毒!需要一味主药是紫血藤,新鲜的最好!” 白芷急得快哭了。 “但……这东西多生於险峻石缝,百里之內……只有前面的黑风寨后山才有! 可黑风寨盘踞三百多悍匪,寨主『黑面狼』心狠手辣……” 【叮!紧急任务触发:夺取解药】 【任务內容:2小时內取得新鲜紫血藤,为司马月解毒。】 【任务奖励:积分+600,急救术强化】 【失败惩罚:司马月死亡。】 2小时! 林夜看了一眼司马月迅速灰败下去的脸色,和那不断蔓延的黑气,心沉到了谷底。 他撕下乾净布条,再次为司马月包扎止血,动作小心轻柔。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拔出那柄已经砍出缺口的佩刀。 “白芷,影卫。” 他的声音沙哑,却平静得可怕,像暴风雨前凝固的海面。 “守好她。我去去就回!” “林大人!你要去哪?” 白芷预感到了什么,慌忙的抓住他的衣袖。 “黑风寨。”林夜吐出三个字。 白芷闻言,泪水翻涌而出。 “不行!那里有三百多亡命之徒!你一个人……” 林夜轻轻掰开她的手,目光落在司马月苍白却依旧精致的脸上。 那里还残留著她最后昏迷前,一抹极淡、且近乎解脱的笑意。 林夜转过头,望向黑风寨方向。 眼里最后一丝温度褪尽,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杀意。 他提刀,转身,走入浓重的夜色。 声音隨寒风传来,斩钉截铁,不留余地, “那就……全部杀光。” 第26章 血洗黑风寨,积分狂飆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26章 血洗黑风寨,积分狂飆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也是杀戮的画布。 黑风寨依险山而建,寨门粗陋却坚固,墙头插著零星火把,映出守夜山匪懒散的身影。 对他们来说,这荒山野岭,官府都懒得来剿,今夜不过是又一个寻常夜晚。 直到寨门下,出现了一个提刀的身影。 “什么人?!” 墙头的山匪打了个哈欠,含糊喝问。 林夜抬头。 火光照亮了他半边染血的脸,和那双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眸。 “我,来取紫血藤。”声音平静得像在討碗水喝。 “紫血藤?后山確实是有几株……可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嘿嘿,小子不想死,就赶紧滚!” 山匪不耐烦地挥手。 林夜没再废话。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他脚下一蹬,【古武內劲】灌注双腿,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寨门! 不是走,是近乎垂直地向上疾冲了几步。 单手在粗糙的木柵上一搭,身形借力一翻,竟直接越过近两丈高的寨墙,轻飘飘落在墙头那目瞪口呆的山匪面前。 接著,刀光一闪。 山匪捂著喷血的喉咙,嗬嗬作响地倒下。 “敌袭——!” 悽厉的警哨,瞬间划破夜空。 黑风寨內瞬间炸锅。 衣衫不整的山匪们从各处木屋涌出,拿著五花八门的兵器,看到墙头只有一个孤零零的身影时,先是愕然,隨即爆发出鬨笑。 “就一个?” “哪儿来的疯子?找死呢!” “管那么多干嘛,宰了他!正好给兄弟们醒醒酒……” 匪首“黑面狼”是个满脸横肉、袒露胸膛的壮汉,提著一把鬼头大刀走出来。 看清林夜后,咧开一嘴黄牙狂笑: “哪儿来的小娘皮似的白脸书生?一个人就敢闯我黑风寨?是活腻了,还是家里女人跟人跑了来找死?哈哈哈!” 满寨鬨笑。 林夜站在墙头阴影里,静静地看著他们冷笑。 等笑声稍歇,他才开口,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紫血藤,在哪?” “在你姥姥的坟头上!” 一个喝多了的山匪,抡起柴刀就扑了上来。 林夜动了。 这一动,快如鬼魅! 快到墙头的火光,也只捕捉到他一抹残影。 下一个瞬间,那扑上来的山匪动作僵住,眉心多了一道血痕,仰面倒下。 而林夜的身影,却已出现在三丈外另一名山匪身侧。 手中佩刀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切入对方肋下,一搅一抽,带出一蓬血水。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直接的劈、刺、撩、扫、砍。 但配合【古武內劲】带来的恐怖速度、力量和精准控制,以及【动態视力】和【基础格斗术】对发力角度和人体弱点的极致理解。 林夜的每一刀,都好似死神的请柬。 他像一道沉默的黑色旋风,刮过混乱的人群。 刀光每一次闪烁,必有一人惨叫倒地。 咽喉、心口、太阳穴、后颈…… 全是致命处。 他的动作流畅得近乎残忍的艺术,依靠【危险感知】腾挪闪避,往往在差之毫厘间避开对手攻势,反手便是致命一击。 “妈的,点子扎手!併肩子上!” 此刻,黑面狼的笑声早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惊怒。 山匪们开始围攻,刀枪剑戟从四面八方袭来。 林夜身形在狭窄的空间里诡异折转,时而贴地滑行避开横扫,时而凌空翻跃闪过下劈。 刀锋擦著他的衣角掠过,却连皮都碰不到。 而他手中的刀,却像长了眼睛,总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劈落,精准地收割生命。 十人、二十人、三十人…… 地上躺倒的尸体越来越多,鲜血匯聚成小溪,在泥土上蜿蜒。 浓重的血腥味瀰漫开来,压过了山寨原本的酒臭和汗味。 山匪们的勇气,隨著同伴的惨死和那仿佛不知疲倦、越杀越快的黑影,迅速瓦解。 当林夜一刀將第五十一名山匪连人带枪劈成两半时,剩下的匪徒终於崩溃了。 “鬼!他是鬼啊!” “跑!快跑!” 倖存的山匪哭爹喊娘,扔下兵器四散奔逃。 “不许跑!老子宰了你们!” 黑面狼又惊又怒,挥刀砍翻两个逃兵,却止不住溃散之势。 他看著步步逼近、浑身浴血却眼神依旧冰冷平静的林夜,心底终於冒起寒气。 这傢伙……根本不是人! 简直是——死神!! 他眼中凶光一闪,悄悄將手摸向腰间弩箭—— 这是他压箱底的阴毒傢伙,餵过毒,见血封喉。 就在他抬手的瞬间,林夜动了! 不是冲向他,而是將手中那柄砍出无数缺口、沾满血肉的佩刀,用尽全力,脱手掷出! 刀身旋转,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穿透了黑面狼刚刚抬起、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的手腕。 然后余势不减,“噗嗤”一声,深深钉进了他的咽喉! 黑面狼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手中弩箭落地,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下。 林夜看也没看他的尸体,径直走向黑面狼刚才出来的那间最大的木屋。 根据白芷的描述和【微表情分析】的模糊指引,他很快在屋內一个上了锁的铁箱里,找到了几株用油纸仔细包著的、通体暗紫、茎叶肥厚的植物——正是紫血藤! 【叮!紧急任务“夺取解药”完成!成功取得紫血藤。】 【奖励发放:积分+600,急救术强化。】 【当前剩余积分:3850。】 系统提示音响起,但林夜的杀意並未平息。 他看著屋外火光下尸横遍野、倖存者惊恐逃窜的景象,看著这充满了罪恶与血腥的巢穴。 【叮!触发隱藏任务——剿匪。彻底清除黑风寨匪患,还此地安寧。】 隱藏任务? 林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正合我意。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捡起地上另一把还算完好的刀,走出木屋。 逃?逃得掉吗? 夜色中,惨叫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短促,更加密集。 这一次,是单方面的追杀与清洗。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 黑风寨內,除了风声和火焰吞噬木屋的噼啪声,再无半点人声。 三百余悍匪,连同他们的匪首,无一活口。 【叮!隱藏任务“剿灭黑风寨”完成!】 【奖励发放:积分+500,杀气震慑(初级)。】 【当前剩余积分:4350。】 …… 林夜回到藏身的岩缝时,天色已然大亮。 他浑身浴血,仿佛刚从血池里捞出来,有自己的,但更多的是山匪的。 手中的紫血藤却被他保护得极好,滴血未沾。 “林大人!” 白芷第一个扑上来,看到他这副模样,嚇得脸都白了。 “我没事。” 林夜声音沙哑,將紫血藤递给她。 “快,煎药。” 白芷含著泪,手忙脚乱地生火煎药。 林夜走到司马月身边,她依旧昏迷,脸色灰败,唇色发紫。 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只有胸口极其缓慢的起伏证明她还活著。 林夜小心地解开她肩头的包扎,伤口周围的黑气又蔓延了一些,触目惊心。 他深吸一口气,用新获得的【急救术强化】配合【玄黄医术】,再次为她清理伤口,逼出些许毒血,然后敷上白芷捣好的新鲜紫血藤药糊。 等药煎好了。 林夜小心地扶起司马月,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点一点將苦涩的药汁餵进去。 餵药时,他的动作轻柔,与昨夜那个杀人如麻的煞神判若两人。 白芷在一旁看著,默默拧湿了布巾。 颤抖著手,轻轻擦拭林夜脸上已经乾涸的血污。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个时辰,也许更久。 林夜一直维持著抱著司马月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塑。 终於,怀里的人儿睫毛颤了颤,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 林夜身体一僵,屏住呼吸。 司马月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最初是模糊的,然后逐渐清晰,映入了林夜那张近在咫尺、布满疲惫却依旧紧盯著她的脸。 还有…… 他浑身几乎凝成“血痂”的暗红色。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哆嗦了一下。 眼眶瞬间就红了,蓄满了水光,声音沙哑破碎:“你……你受伤了?这么多血……” 林夜看著她蓄满泪却强忍著不让掉下来的眼睛,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忽然一松。 他咧嘴,想笑一下安抚她,却扯动了乾裂的嘴唇。 “没事。都是山匪的血,我的血……可能也就几滴吧,不妨事。” 司马月挣扎著想坐起来查看,可她一动就牵扯到伤口,疼得闷哼一声,额角冒出冷汗。 林夜连忙按住她:“別乱动,毒刚解,你需要静养。” 她却仿佛没听见,只是仰头看著他。 手无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碰碰林夜脸上的血污,却又不敢去碰触生怕弄疼他。 最终她无力地垂下,只是那眼泪再也忍不住,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偏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著从未有过的颤抖和后怕: “下次……別……別这样为我冒险。” 林夜握住她冰凉的手,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手心里。 “你为我挡箭,我为你取药。很公平。” “不、不公平……” 司马月猛地摇头,眼泪砸在林夜手背上,滚烫。 “一点都不公平!你的命……你的命值整个大楚!你的『天工』能救无数人!” “而我的命……我的命分文不值……死了也就死了……” 这是那个永远冰冷强悍、仿佛无坚不摧的鉴查司指挥使,第一次展现出如此全然、不加掩饰的脆弱、恐惧与自我贬低。 就像一只终於卸下所有甲冑、露出柔软腹部的小兽。 林夜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了一把,又酸又疼。 他抬起另一只手,用相对乾净的拇指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动作温柔,语气却不容置疑: “听著,司马月。从今往后,你的命,也有我一份。” “所以……没有的同意,你不许死!” 司马月怔怔地看著他,看著他眼中毫不作偽的认真、心疼,还有那不容抗拒的霸道。 泪珠还掛在睫毛上,晶莹欲滴。 许久,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然后,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將额头轻轻抵在林夜仍旧染血的肩头。 闭上了眼睛,任泪水无声流淌。 这一次,她没有再推开这个男人。 岩缝外,晨光照亮山坳,驱散夜色。 林夜满身浴血却坐得笔直,司马月靠在他怀里,第一次允许自己流露出全然的脆弱与依赖。 白芷在不远处,默默熬著调理用的汤药。 看著眼前的一幕,她眼中含泪,嘴角却微微扬起。 她既心疼又高兴,甚至心底还一丝莫名的艷羡。 第27章 初遇女將——秦红玉,女主图鑑全部解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27章 初遇女將——秦红玉,女主图鑑全部解锁! 司马月喝下了二剂药汤后,脸上总算恢復了些许血色。 后背箭伤虽深,但毒已拔除,伤口也在白芷的精心照料下开始好转。 她坚持要隨军行动,林夜拗不过,只好让她跟自己同乘。 …… 一行人日夜兼程,终於在三日后赶到了断龙岭外围。 眼前的景象,令人心悸。 断龙岭像一道被巨斧劈开的伤痕,横亘在荒原上。 山岭各处仍在冒烟,焦黑的土地和破损的旌旗、折断的兵刃……无声诉说著不久前的惨烈。 北境军的残部,被压缩在最后一道狭窄的山脊上。 他们依靠著临时垒起的石墙和工事,仍在抵抗下方不断涌上、穿著混杂皮甲与部分大楚制式盔甲的匪军。 “神火飞鸦”的残骸,散落各处。 那是一种简陋的、靠火药推进的燃烧箭。 箭头绑著浸油的燃烧物,虽然准头差,但数量多了覆盖下来,威力惊人。 林夜观察片刻,果断下令:“用燃烧瓶和烟雾弹,开道,接应他们下山!” 影卫们取出林夜提前配发的简易燃烧瓶和烟雾弹。 烟雾弹是林夜上次跟系统兑换,没用完的。 简易燃烧瓶是,他后来从黑风寨弄的猛火油,临时做的。 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他们分成两队,一队在前投掷燃烧瓶和烟雾弹製造混乱和火墙,另一队持弩箭精准狙杀试图绕后的敌人。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燃烧瓶和烟雾弹在敌群中炸开,瞬间打乱了匪军的攻势。 趁此机会,林夜亲自带人衝上山脊。 山脊上,一个身影格外醒目。 ——那是一位女將。 即使拄著长枪才能站稳,即使肩头、肋下都缠著渗血的绷带,即使脸上沾满血污烟尘,她依然挺直脊背,像一桿永不倒下的旗。 她一手持枪挑飞一个爬上来的敌人,厉声指挥著仅存的百余士兵收缩防御。 此人,正是原剧里最后一位女主,让各方势力都闻风丧胆的巾幗女將军——秦红玉! “秦將军!我们是朝廷的援军!请速速隨我们突围!” 林夜高喊,同时挥刀砍翻两个试图靠近的匪兵。 秦红玉闻声回头。 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在林夜和他身后那些穿著鉴查司服饰的影卫身上扫过,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但她没多问,战场直觉让她立刻判断出这是唯一生机。 “弟兄们!援军到了!隨我杀出去!” 她嘶哑著喉咙下令,声音却依旧有著稳定军心的力量。 残存的士兵爆发出最后的血勇,与林夜带来的影卫合兵一处,向著燃烧瓶打开的缺口,奋力衝杀! 突围过程,很是惨烈,林夜这边又留下了十几具尸体。 但大部队终究还是衝出了包围圈,退守到三十里外的北凉关。 这是大楚在北境防线上,一个重要支撑点。 ——绝对,不容有失。 回到相对安全的大营,秦红玉几乎是被亲兵搀扶著坐到椅子上。 白芷立刻上前为她检查伤势。 箭伤很深,失血过多,加上连日苦战未得休息,伤势远比看上去严重。 秦红玉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任由白芷处理伤口。 那双因为失血和疲惫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冷冷地扫过站在帐中的林夜、司马月,以及安静站在一旁的白芷。 最后,她的目光在司马月后背厚厚的绷带上停留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誚: “楚清璃……就派了你们这些人来?一个看著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两个弱女子?” 她的声音沙哑,却字字如刀。 “她是想让你们来送死,还是派你们来看我秦红玉的笑话?” 帐中气氛,瞬间凝滯。 秦红玉的亲兵们面露尷尬,却不敢出声。 影卫们面无表情,司马月眼神微冷,白芷包扎的手顿了顿。 林夜没接这话茬。 他像是没听见秦红玉的嘲讽,径直走到大帐中央的沙盘前。 沙盘上精细地標註著北凉关周边地形、兵力部署、以及萧炎匪军已知的活动区域。 他只扫了一眼,目光便锁定在沙盘东北角一处形似葫芦的山谷——鬼哭谷。 “萧炎下一步,必会进攻这里。” 林夜伸出手指,点在鬼哭谷的入口。 “三日之內,他们必会有所行动。” 秦红玉先是一愣,隨即嗤笑出声,牵动伤口让她皱了皱眉,但讥讽之意更浓。 “鬼哭谷?那是出了名的死地,谷深路窄,易进难出,两侧山壁陡峭,傻子才会把主力往里送!你究竟懂不懂兵事?” 林夜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她。 “正因是死地,你们才会认为他不会攻,所以防御最薄弱,甚至可能完全没设防。” 他走到沙盘另一侧,指向谷外一片相对开阔的坡地。 “萧炎有『神火飞鸦』,射程远超普通弓箭。 他根本不需要把主力送进谷,只需在谷外这片坡地架设发射阵地,用大量神火飞鸦覆盖性轰炸谷口和两侧山脊。 那里刚好是你们的瞭望哨和少量守军所在吧?一轮轰炸,守军非死即残,通讯断绝。” 林夜顿了顿,手指划过沙盘,继续道。 “然后,他的精锐骑兵会从侧翼这条被你们忽略、认为无法通行的碎石坡快速迂迴,出现在你们北凉关的侧后方。 届时,正面佯攻,侧后突袭,北凉关……必破。” 他的分析简洁清晰,结合了萧炎前世身为“兵王”,以及对方已展现的新武器特点和对地形心理的利用。 帐內一时间,鸦雀无声? 几个有经验的老兵看著沙盘,脸色渐渐变了。 秦红玉脸上的讥誚慢慢僵住,她死死盯著沙盘。 脑子里飞速推演林夜所说的可能性,额角渐渐渗出冷汗。 越推演,心越凉! 如果萧炎真这么干……北凉关守军注意力都在正面,侧后方几乎不设防,一旦被骑兵突袭…… 但她骄傲惯了,不肯轻易在一个“书生”面前服软,於是硬撑著冷哼道。 “哼,纸上谈兵!萧炎区区一介匪首,岂能有这等见识和魄力?” 林夜也不爭辩,只是淡淡道:“信不信由你。三日后,自见分晓。” 说完,他不再看秦红玉,对司马月和白芷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大帐。 司马月默默跟在他身后,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秦红玉盯著他离去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不知是气的,还是伤口疼的。 帐外。 林夜揉了揉眉心,对身旁的司马月苦笑道:“这位秦將军,脾气……真是不小。” 司马月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 闻言,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然后才低声道:“她十六岁替父从军,十年间从小卒升至镇守一方的將军,歷经大小百余战,战功赫赫,守住了北境十年太平。她……有资格傲。” 林夜有些意外地看向她:“你替她说话?” 司马月立刻別过脸,看向远处苍茫的关山,侧脸在傍晚的光线下,线条分明,越加动人。 她抿了抿唇,声音更低了,带著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彆扭。 “我……我只是陈述事实。你若不喜欢听,我以后……不说便是。” 那语气里,分明藏著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完全明了的酸意和克制。 她似乎察觉到,自己刚才下意识为另一个女人辩解的行为,可能……会让林夜不快? 这种陌生的、想要顾及他感受的情绪,让她有些无措。 林夜先是一愣,隨即看著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强装平静的侧脸,忽然明白了什么。 心头一软,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坏笑。 他故意凑近些,在她泛红的耳边,低声轻语。 “谁说我不喜欢听了?你多说点,我爱听。”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司马月浑身一颤,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退开半步。 瞪了他一眼,耳根却红透了,低骂一句:“……登徒子!” 然后,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营帐,倩影略显仓皇。 林夜看著她难得一见的慌乱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 连日奔波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被冲淡了些。 【叮!主线任务触发:首战告捷】 【任务內容:三日內,成功挫败萧炎对鬼哭谷及北凉关的进攻计划,取得北境第一场胜利。】 【任务奖励:积分+1000,战术推演(中级)】 【失败惩罚:北境防线崩溃,秦红玉战死,女主线永久关闭一条。】 …… 夜色渐深。 秦红玉的大帐內,灯火通明。 亲兵和军医都已退下,白芷也去照看其他伤员了。 秦红玉独自坐在沙盘前,不顾伤势和疲惫,死死盯著鬼哭谷的地形,手指无意识地在沙盘边缘敲击。 她將林夜所说的可能性一遍遍在脑中推演,冷汗渐渐浸湿了她的额发和后背的绷带。 “谷外坡地……神火飞鸦覆盖……侧翼碎石坡骑兵迂迴……” 她喃喃自语,脸色越来越惨白。 每一个环节,都严丝合缝! 每一个步骤,都直击北凉关现有防御体系的死穴! 如果萧炎真如林夜所料,那么三日后,等待北凉关守军的,將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和溃败! “不……不行!” 秦红玉猛地站起身,结果动作太大牵扯到了伤口,痛得她眼前一黑,冷汗淋漓。 但她已顾不得这些! 她一把抓过靠在桌边的长枪,忍著剧痛,一步一蹣跚衝出大帐。 朝著林夜营帐的方向,疾步而去。 第28章 沙盘折服,红衣將军的震撼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28章 沙盘折服,红衣將军的震撼 帐帘被猛地掀开时,林夜正蹲在地上,用炭笔在铺开的硬纸上画著奇怪的线条。 油灯昏暗,照著他专注的侧脸。 炭笔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他画的是现代防御工事的简化图——交错堑壕、火力点配置、纵深梯次布置。 在这个世界的人看来,那些横竖交叉的线条就像小孩乱涂乱画。 秦红玉站在门口,一身红衣被夜色浸得发暗。 她没披甲,只穿著单薄的战袍,肩上和肋下的绷带还在渗著淡淡血色。 头髮胡乱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 她喘著气,胸口起伏,显然是一路急走过来的。 林夜没抬头,继续画著:“秦將军伤这么重,不该乱跑。” “少废话。” 秦红玉走进来,帐帘在身后落下。 她盯著地上那张鬼画符似的图纸,“你说萧炎会攻死地,证据呢?” 林夜终於停笔,抬起眼皮看她。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油灯的光在她脸上跳跃,照出她紧抿的唇和倔强的眼。 这个女人哪怕站都站不稳了,脊背还挺得笔直。 “坐下说。” 林夜指了指对面一个小马扎,“你站著,我看著头晕。” 秦红玉皱眉,但还是坐下了。 马扎矮小,她身材高挑,坐下去时长腿蜷著,有些彆扭。 但她没在意,眼睛直勾勾盯著林夜。 林夜把沙盘拉到两人中间。 那是北凉关周边的地形沙盘,做得粗糙,但关键的山谷、河流、隘口都標出来了。 鬼哭谷在东北角,像个张开的葫芦口。 “萧炎过往七战,你看过战报吗?”林夜问。 “当然。”秦红玉冷笑。 “一个土匪头子,仗著有点新奇火器,侥倖贏了几场……” “不,不是侥倖。” 林夜打断她,手指点在沙盘上几个位置。 “你看他这七场的进攻路线——永远避开你重兵布防的正路,专挑你认为『不可能』的地方打。” 秦红玉脸色微变。 林夜的手指移动:“鹰嘴崖,你说『悬崖峭壁,大军难行』,他半夜用绳索攀岩,二百死士摸上去,开了寨门。” “黑风隘,你说『谷道狭窄,一夫当关』,他用神火飞鸦覆盖轰炸,守军被活活烧死在工事里。” “落马川,你说『沼泽遍布,骑兵陷足』,他提前铺了木板和草蓆,轻骑一夜奔袭八十里。” 每说一处,秦红玉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人用兵,从不在乎常理。” 林夜抬起眼,“他只在乎两点:第一,哪里你最想不到;第二,哪里你的防御最薄弱。” 他的手指,最终落在鬼哭谷。 “而这里——既是你想不到的,也是你防御最弱的。” 秦红玉盯著那个葫芦状的山谷,嘴唇抿得发白。 林夜靠著【逻辑思维强化】继续推演分析。 他从旁边拿起几个代表兵力的小木块,一边摆一边说: “假设我是萧炎。第一步,派一千人佯攻北凉关正面,声势要大,让你以为主力在此。” 说著,他將一个小木块推到北凉关前。 “第二步,在鬼哭谷外这片坡地——” 接著,他手指向谷口外那片开阔地。 “架设三百架神火飞鸦。你的瞭望哨在两侧山脊,距离坡地不到二百步,正好在飞鸦射程內。” 又將几个木块,摆在坡地处。 “一轮齐射,你的哨站全灭。山谷通讯断绝。” 秦红玉的呼吸变重了。 “第三步。” 林夜的手指划向沙盘边缘,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 “他的主力骑兵,走这条碎石坡。你说过『坡陡石滑,马匹难行』,但若提前清理,铺上草垫,轻装骑兵可以过。五千骑,一夜就能绕到你北凉关侧后方。” 最后,那所有的木块,出现在北凉关的背后。 秦红玉大惊失色,猛地站起来。 马扎被带倒,“哐当”一声。 她死死盯著沙盘,额角的汗滚下来,滴在沙盘边缘。 “若按此计……”她的声音发乾,“北凉关……必破。” “不是若。” 林夜平静地说,“他一定会这么打。因为这是最优解——用最小代价,打你最疼的地方。” 秦红玉站著不动。 油灯的光把她影子拉长,投在帐壁上,微微颤抖。 她看著沙盘上那个致命的包围圈,脑子里飞速推演每一种应对方案,每一种,都是死路。 她守了北境十年。 十年,大小百余战,什么样情况和战局没遇到过。 她熟悉这片土地的每一道山谷、每一条河流,她以为自己懂打仗。 可眼前这个男人,仅仅用一堆小木块和几句话,就把她十年的骄傲砸得粉碎。 “若你是对的……” 她终於开口,声音沙哑,“那又该如何防?” 林夜笑了。 他弯腰捡起那张画满鬼画符的硬纸,铺在沙盘旁。 “纵深防御,机动反打。” 说完,他指著图纸上那些交错的线条。 “放弃一线死守。在鬼哭谷內设三道堑壕,每道间隔五十步。守军藏在最后一道堑壕后,前两道只留少数诱敌。” “萧炎的飞鸦轰炸第一道堑壕时,守军不受损。等他步兵进入谷內,以为得手时——” 林夜的手指划向谷口两侧,“你提前埋伏在两侧山腰的弩手,用火箭覆盖他的飞鸦阵地。他那神火飞鸦怕火,一点就炸。” 秦红玉眼睛亮了。 “同时。” 林夜继续道,“你的主力骑兵不在关內。提前一夜出城,藏在这片密林。” 说著,他指向碎石坡附近的一片標记。 “等他的骑兵绕过来,你的骑兵再从侧翼衝杀。碎石坡地形狭窄,他的骑兵展不开,你的骑兵可以分割围歼。” 他抬起头,看著秦红玉:“这样打,你的伤亡不会超过五百。而萧炎,至少丟下两千具尸体。” 帐內寂静。 只有油灯灯芯偶尔响起的噼啪声。 秦红玉盯著那张图纸,又看看沙盘,再看看林夜。 她脸上血色褪尽,又慢慢涨红。 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睛里,此刻翻涌著震惊、不甘、羞愧,最后化为一种近乎灼热的亮光。 她忽然后退一步,抱拳,躬身。 动作牵动伤口,她疼得眉头一皱,但弯下的腰没有抬起。 “林……林先生。” 她顿了顿,咬著牙,一字一句: “我秦红玉……服你!” 林夜愣了一下,隨即笑起来:“秦將军不必如此。” “该服就得服。” 秦红玉直起身,脸上还红著,但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看“书生”的轻蔑,而是看“同袍”的尊重。 “你这套打法,我从没见过。但……確实很厉害。” 她深吸一口气:“我这就回去调兵。按你说的布防。” “等等。”林夜叫住她。 “这事不能声张。尤其是碎石坡埋伏骑兵,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秦红玉点头:“我明白。” 她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看了林夜一眼。 油灯下,她脸上泛著红晕,眼神有些复杂。 “林先生。”她低声说。 “若此战贏了……我欠你一条命。” 说完,她掀帘而出,红衣没入夜色。 帐帘落下,晃了晃。 林夜坐回马扎上,揉了揉眉心。 刚才一番推演分析,耗费心神不小。 然而,他刚要起身收拾沙盘,帐帘又动了。 司马月走了进来。 她依旧一身黑衣,手里拿著一个巴掌大的铁盒,面无表情。 “你刚才一直在外面?”林夜一脸好奇的打量著她手里的铁盒。 “嗯。” 司马月点头回应,走到林夜面前,把东西递到他手里。 “这个给你。” 林夜接过,缓缓打开。 铁盒里铺著绒布,上面躺著一副精巧的钢製袖箭。 通体乌黑,机括细密,箭槽里並排三支短矢,矢尖泛著幽蓝的光——显然淬过毒。 “这是……我亲手做的。” 司马月声音平平,但眼神却没敢看林夜,而是直直地盯著地面。 “下次遇险,用它防身……”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半分。 “……別总……让人担心。” 林夜闻言,心头一暖。 他拿起袖箭,入手冰凉,但做工极其精细,机括严丝合缝。 这东西藏在腕下,关键时刻確实能救命。 “谢谢。”他认真道谢。 司马月“嗯”了一声,转身要走。 可林夜却忽然伸手,拉住了她手腕。 司马月身体一僵。 她的手很凉,手腕很细,但腕骨分明,能隱约摸到练武留下的薄茧。 林夜握得不紧,但她並没挣开。 “司马月。” 林夜看著她侧脸,油灯照著她耳廓,那儿有点泛红,“你是在担心我,还是……” 他故意拖长声音:“还是……在吃秦將军的醋?” 司马月下意识,猛地甩开他的手! 力道不小,林夜被她甩得后退半步。 “自作多情!” 她声音绷紧,耳根红透了,像要滴血。 “谁吃醋?我只是……只是奉命保护你!” 她瞪了林夜一眼,那眼神凶巴巴的,但配上通红的脸,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子又急又快,差点绊到帐帘。 可就在掀帘出去的瞬间,林夜却看见—— 她侧脸对著帐外月光,嘴角极快、极轻地,向上弯了一下。 虽然只有一瞬。 但她確实,笑了。 帐帘落下,帐內重归寂静。 林夜低头看著手里的袖箭,笑了笑,小心收进怀里。 夜色中,秦红玉的红衣在远处营火间闪动,她正低声召集將领。 而另一侧阴影里,司马月抱著刀靠在木桩上,脸朝著林夜的营帐,目光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 三日后。 黎明刚破晓,探子浑身是血衝进中军大帐。 “將军!急报!” 秦红玉一夜未眠,正和几个副將对著沙盘推演细节。 闻声抬头,脸色一肃:“说!” “萧炎先锋军五千人,已出老鸦山营地!” 探子喘息著,继续道:“此刻……正朝……正朝鬼哭谷方向移动!预计午时抵达谷口!” 帐內一片死寂。 几个副將齐齐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林夜。 林夜刚喝完一碗粥,放下碗,擦了擦嘴。 秦红玉一掌拍在案上,站起身,红衣如火。 她转头看向林夜,眼中战意燃烧: “真被你说中了!” 林夜笑了笑,站起来,走到沙盘前。 他手指点了点鬼哭谷的位置,声音平静: “按计划。” “送他们上路。” 第29章 首战告捷,燃烧瓶洗地!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29章 首战告捷,燃烧瓶洗地! 鬼哭谷,静得可怕。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掛在两侧光禿禿的山岩上,像裹尸布。 谷底那条狭窄的通道,宽度只容五马並行,两侧石壁陡峭如刀削。 秦红玉的三百弩手趴在两侧山腰的掩体后,身上盖著枯草,呼吸压得极低。 他们眼睛死死盯著谷口方向,手心的汗把弓弩握把浸得发潮。 更远的山脊背面,一千骑兵伏在马背上,马嘴套了笼头,马蹄裹了粗布,静得像石头。 林夜站在谷口西侧一处凸出的崖石上。这里视野最好,能俯瞰整个山谷。 他身边立著三面顏色不同的令旗——红、黄、蓝。 司马月站在他身后三步,黑衣几乎融进岩石阴影里,只有眼睛亮著,像守在暗处的鹰。 “来了。”司马月忽然低声说。 远处谷口,第一面旌旗冒出头。 然后是第二面,第三面……黑压压的人马像潮水般涌进谷道。 清一色的皮甲弯刀,马匹高大,正是萧炎麾下最精锐的“苍狼骑”。 为首的將领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骑著一匹乌騅马,正是匪军先锋——完顏虎。 他勒马停在谷中段,四下张望,忽然仰天大笑: “都说秦红玉用兵如神!我看是蠢如猪狗!这等死地,竟真无设防!” 副將諂媚附和:“嘿嘿,將军英明!楚军定是嚇破了胆,缩在北凉关里发抖呢!” 完顏虎狞笑:“传令下去,放神火飞鸦!先把两侧山脊给老子炸平!免得有伏兵!” 命令传下。 几十名士兵推著二十架简陋的发射架上前,架子上绑著粗製火箭,箭头裹著浸油的麻布。 点火手举起火把—— 就在这一瞬间! “竖盾!” 秦红玉的一声清喝,从东侧山脊炸响! 哗啦——! 两侧山腰的枯草被猛地掀开! 三百面厚重木盾竖起,盾面倾斜,像突然长出的鳞甲! 盾后弩手现身,弩箭早已上弦,寒光对准谷底! 完顏虎脸色大变:“不好,有埋伏!放箭!快放——” 只是,一切都太迟了。 崖石上。 林夜抓起红色令旗,猛地向前一挥! “投!” 命令通过旗语,瞬间传遍两侧山头。 埋伏在高处的两百名精兵从掩体后跃起,每人怀里抱著两个陶罐。 罐口塞著浸油的布团,正是林夜赶製的简易燃烧瓶! 手臂抡圆,陶罐划著名弧线拋向谷底! 完顏虎瞪大眼睛,看著那些黑点从天而降。 “这是,什么玩意——” “砰!砰!砰!砰——!” 陶罐接连砸在人群中、马背上、发射架旁,罐体碎裂! 下一刻,早已点燃的布团引燃了罐內黏稠的猛火油! 轰——!!! 火焰像地底喷发的岩浆,瞬间炸开! 第一个火球腾起,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 上百个燃烧瓶,几乎同时炸裂! 橘红色的火浪翻滚著连成一片,眨眼间吞噬了半个山谷! “啊——!!我的眼睛!” “马惊了!控住!控住啊!” “火!火!这火粘身上了!怎么扑不灭啊!” 惨叫声、马嘶声、爆裂声混成一锅滚粥。 之前让两人闻风丧胆“苍狼骑”,瞬间乱成一团! 战马被火焰燎著,发狂地乱冲乱撞,把背上的骑士甩下去,蹄子踩进火堆,引燃更多油脂! 那些刚点燃的神火飞鸦还没发射出去,就被飞溅的火星引燃。 “嗤嗤”冒著烟,在发射架上原地爆炸! 操作手们被炸得血肉横飞! 完顏虎的乌騅马也被火燎了后腿,惨叫著原地来回乱撞! 他死死拽住韁绳,脸上全是惊骇:“这是什么妖火?!怎么会——” “將军!快撤吧!” 副將脸上溅了油火,半张脸烧得焦黑,嘶声喊道。 “撤个屁!” 完顏虎嘶吼著,命人继续衝锋。 “往前冲!给我衝出谷口——” 话音未落。 崖石上,林夜换上了黄色令旗,左右交叉挥动。 东侧山脊,秦红玉看得清清楚楚。 她翻身上马,一身红衣在晨光中像燃烧的火焰。 长枪高举,声音穿透山谷: “骑兵——跟我衝锋!” 轰隆隆——! 山脊背面,一千铁骑如决堤洪水般衝下! 马蹄踏碎碎石,扬起尘土,速度在俯衝中飆到极限! 秦红玉冲在最前,长枪平端,枪尖对准了混乱敌阵中最核心的那团。 那里是——完顏虎的將旗! “拦住她!” 完顏虎惊怒嘶吼。 几十名亲卫拼死聚拢,试图结阵。 但太乱了。 燃烧瓶的火还在蔓延,浓烟刺眼,战马失控,士兵自顾不暇。 那点抵抗在全力衝锋的骑兵面前,像纸糊的一样。 秦红玉一枪挑飞第一个挡路者,马速不减,直插敌阵核心! 林夜站在高处,【动態视力】全开。 谷底每一处细微变化,都清晰映在眼里: 哪里抵抗最强,哪里开始溃散,哪里还有小股敌军试图重组…… 他手中令旗,不断变换。 蓝旗左指——弩手便集中射击,东侧试图攀岩逃窜的敌兵。 红旗右挥——分出一队骑兵便包抄谷口,堵住退路。 黄旗连点三下——重点围剿那几个,还在嘶喊指挥的百夫长。 旗语如臂使指,命令精准传到每个作战单位。 整个山谷像一个巨大的棋盘,而林夜,是唯一看清全局的执棋者。 司马月这边一直没动。 她蹲在崖石侧后方一棵枯树的横枝上,身形被稀疏的枝叶遮掩。 手腕上,那副和林夜同款的乌黑袖箭,已扣紧。 她的眼睛,盯著谷底那些在混乱中还在拼命奔跑传令的敌军传令兵。 一个瘦高个正朝谷口狂奔,怀里揣著令旗。 司马月手腕微抬。 “咻——” 细微破空声。 幽蓝短矢精准没入那传令兵后颈。 他身体一僵,扑倒在地,令旗滚进火堆。 第二个,第三个…… 每一个试图重整指挥系统的节点,都被她悄然掐灭。 完顏虎彻底绝望了。 他身边只剩不到二十亲卫,被秦红玉的骑兵团团围住。 四周全是火,全是烟,全是尸体和哀嚎。 “投降不杀!” 秦红玉勒马,枪尖指著他,声音冷冽。 完顏虎死死瞪著她,又抬头看向远处崖石上那个挥旗的身影,忽然疯了一样大笑: “好!好一个埋伏!老子认栽——” 他猛地抽出弯刀,却不是冲向秦红玉,而是反手抹向自己脖子! “鐺!” 一支弩箭射飞了他的刀。 秦红玉的亲兵已经围上来,七八桿长枪抵住他周身要害。 捆绳套上,绑得结实。 …… 半个时辰后,山谷重归寂静。 火渐渐熄了,只剩缕缕黑烟升起。 谷底铺满焦尸和死马,血腥味混著焦臭味,呛得人作呕。 五千苍狼骑先锋,除三百余人跪地投降外,其余全灭。 秦红玉策马走在尸堆间,红衣溅满血和灰。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握著韁绳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这一仗,太乾净了。 乾净得不像打仗,像屠宰。 从燃烧瓶炸开到结束,她的骑兵只付出了二十七人轻伤的代价。 她抬头,看向崖石方向。 林夜正在清点战利品,尤其是那剩下的几架“神火飞鸦”。 【叮!主线任务“首战告捷”完成!评价:超额完成!】 【奖励发放:积分+1000,技能“战术推演(中级)”。】 (效果:可预判敌军三步內动向,沙盘推演速度+300%,战场实时分析能力提升。) 【当前积分:5350】 瞬间海量的战场推演经验,涌入脑海。 林夜脚步顿了顿,再睁眼时,看眼前这片山谷的感觉已经不同—— 他能瞬间在脑中构建出刚才战斗的每一步推演,甚至能“看到”如果敌军选择另一条路线会怎样。 “林先生。” 秦红玉策马来到他面前。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解下腰间一个皮质酒囊,一扬手扔了过来。 林夜接住,酒囊沉甸甸的,还带著她腰间的体温。 “这是?”林夜不解。 秦红玉脸上血污没擦,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直直盯著他: “北境的『烧刀子』,最烈的酒。只有我秦红玉,认可的人才配喝这酒。”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这次,我欠你一命。” 说完,不等林夜回应,她一拉韁绳,调转马头去巡视收尾的部队。 那身红衣在硝烟中依旧醒目,但背影里,少了些往日那种刀锋般的孤傲,多了点……別的东西。 林夜掂了掂酒囊,笑了笑,系在自己腰上。 …… 不多时,司马月从侧面走了过来。 她依旧一身黑衣,脸无表情的径直走到林夜面前,伸手。 “袖箭还我,箭矢用完了,要重新填装。” 林夜笑著解下袖箭,递过去:“谢谢。” 司马月一边检查机括,一边轻声问了句:“好用吗?” 林夜嘴角上扬,笑著道:“你做的,当然好用。” 这话说得自然,但“你做的”三个字,却故意咬得有点重。 司马月的手顿一顿。 她低头摆弄袖箭,耳根微微泛红,声音压得很低:“那、那下次……我再做一副更好的给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 但走了两步,又停住,侧过头补了一句:“你不要想多,我……我只是奉命保护你。” 这回真走了,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 林夜看著女人离去倩影,嘴角翘了翘。 不知为什么,自从发现司马月性情转变后,他最近特別喜欢逗这“小姑娘”…… 没错!像极了处世不深,情竇初开的小女孩! 就在这时—— “放开我!你们这些楚狗!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完顏虎被绑在木桩上,还在嘶吼。 林夜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完顏虎恶狠狠地瞪著他,忽然狞笑起来:“林夜……是吧?你以为你贏了?” 林夜没说话。 “萧將军,早就料到你会来北境!” 完顏虎啐出一口血沫,“你以为他真在乎这五千先锋?告诉你,他真正要的,是白芷留在江州的青霉素母菌!” 林夜闻言,瞳孔骤然收缩! 几乎同时,司马月脸色一变,从怀中掏出一只刚扑腾落下的信鸽! 她迅速解下鸽腿竹管,抽出纸条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 她猛地转头来到林夜身边,声音发颤: “刚接的飞鸽——江州医馆被黑衣人血洗,护卫全灭……” 她深吸一口气,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 “青霉素母菌……被盗了!” 林夜猛地站起! 脑子里“嗡”的一声。 萧炎……真正的目標,根本不是北境? 而是白芷的命根子,是能救千万人的—— 青霉素! 第30章 战后復盘,边关需要你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30章 战后復盘,边关需要你 庆功宴,摆在北凉关的校场上。 篝火架了十几堆,烤全羊在火上滋滋冒油,酒罈子堆成小山。 打了胜仗的將士们扯著嗓子划拳,笑声震天,有的已经醉得东倒西歪。 秦红玉坐在主位,一碗接一碗地喝。 她换下了那身血污的红衣,穿了件乾净的暗红战袍,头髮高高束起,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頜。 火光映在她俏丽、冷峻的脸上泛著光,眼睛很亮,但那份亮里,总像压著点什么。 秦红玉喝酒的样子很豪迈,仰头就干,喉结滚动,酒液顺著嘴角流下一点,被她隨手抹去。 周围將领围著她敬酒,她来者不拒,笑声爽朗。 但林夜坐在离主位稍远的角落,没怎么动筷子。 面前烤羊肉的香味飘过来,他却觉得没什么胃口。 脑子里反覆转著完顏虎那句话,还有司马月的密报。 ——青霉素母菌,被盗。 白芷在江州呕心沥血几个月,一点点试出来、养出来的跨时代“救命灵药”。 那东西能救多少人? 如果落在萧炎手里,他会用来做什么? 治病? 还是……製毒? 林夜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北境的“烧刀子”確实烈,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他抬眼看向秦红玉那边。 她正跟一个老兵碰碗,仰头喝光,然后大笑著一巴掌拍在对方肩上,把对方拍得齜牙咧嘴。 火光里,她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鲜活,滚烫。 但林夜看见,她偶尔会停下来,眼神飘向远处关隘的阴影,眼里有不甘,也有对死去將士的悼念。 司马月坐在林夜旁边那桌,一直没说话。 她面前只摆了一碗清水,筷子乾乾净净。 黑衣在火光下显得更暗,脸半隱在阴影里,只有眼睛偶尔转动,扫视著全场。 白芷不在。 江州的消息传来后,她就一个人回了医帐,说要重新整理药方,看能不能从备份里重建菌种。 但林夜知道,她心里一定很难受。 宴到一半,有个喝高了的偏將摇摇晃晃站起来,举碗对著林夜方向喊:“林、林先生!敬你!那火罐子……牛逼!” 周围一阵鬨笑附和。 林夜勉强笑了笑,举碗示意,没喝。 秦红玉往这边看了一眼,目光在林夜脸上停了停,然后转头继续跟人拼酒。 …… 宴散时,已近子时。 篝火渐熄,酒气瀰漫。 醉倒的士兵被同伴拖回营帐,校场上只剩残羹和空坛。 林夜没回自己帐子,先去了趟医帐。 白芷,果然还在里面。 油灯下,她对著几本厚厚的手札和一堆瓶瓶罐罐,眉头紧锁。 桌上摊开的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配方和改进步骤。 “白芷。”林夜轻唤。 白芷抬头,眼睛有点红,但没哭。 她扯出个很淡的微笑:“林大人。” “怎么样,能恢復吗?” “难。” 白芷摇头,手指摩挲著一页笔记。 “母菌是第七代提纯的,活性最好。备份只有第四代,要重新培育、筛选、优化……至少两个月。”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而且,我不知道萧炎拿走的那些,他会怎么用。如果他用错了剂量,或者混进別的东西……恐怕……” “別想太多。”林夜当即打断了她的猜测。 “你先休息。菌种的事,我们再想办法。” 白芷点点头,但没动。 林夜知道劝不动,嘆了口气,退出医帐。 夜风很凉,吹散了酒气。 他往自己营帐走,路过帅帐时,看见里面灯还亮著。 帐帘没完全拉严,缝隙里透出光。 秦红玉坐在案前,面前摊著几块燃烧瓶的碎陶片。 她手里拿著最大的一块,对著油灯仔细看,眉头皱得死紧。 林夜脚步顿了顿,没打扰她,继续往前走。 …… 回到自己帐里,林夜点亮油灯。 他没睡意,摊开纸,炭笔在手,又开始画图。 这次画的是北凉关周边的防御体系优化。 根据今天实战暴露的问题,调整堑壕深度、火力点间距、预备队机动路线。 炭笔沙沙响。 不知过了多久,帐帘忽然被掀开。 秦红玉站在门口。 她没穿外袍,只著了件单薄的红色中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臂。 头髮鬆了下来,几缕散在额前。 脸上还有酒后的红晕,但眼睛很清醒,甚至有点过於清醒的亮。 她手里捏著那块陶片。 “打扰了。” 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酒喝多了的那种哑。 林夜放下笔:“秦將军,还没休息?” 秦红玉走进来,没客气,直接坐到他对面的小马扎上。 马扎矮,她坐下去时长腿蜷著,膝盖几乎顶到胸口。 她把陶片放在两人中间的地上。 “你这火罐……”她指著陶片,“你怎么弄的?” 林夜愣了一下:“什么怎么弄的?” “寻常火油,泼出去烧一片,但烧不久,更不会炸。” 秦红玉盯著他,“你这罐子,落地就炸,火能粘在人身上烧,扑不灭。为什么?” 林夜明白了。 这是在战后復盘?原来將军在研究他的“新式武器”。 林夜笑了笑,拿过陶片,翻过来。 指著內壁残留的黑色胶状物:“这不是普通火油。是猛火油,更黏,燃点更低。里面还混了硫磺粉和松香粉,一遇热就爆燃。” 秦红玉凑近些,仔细地看著。 油灯的光照在她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酒气和幽香,混在一起。 “那……陶罐为什么一定要扔出去才炸?提前点火不会炸吗?” “因为罐口塞的布团浸了油,但布团本身烧得慢。” 林夜说著,比划了一个动作。 “扔出去后,罐子在空中翻滚,空气从罐口灌进去,助燃。落地撞击,罐体碎裂,油溅开,同时布团的火星引燃——瞬间就炸开一片。” 他讲得很细,儘量用她能听懂的话。 秦红玉听得极其认真。 她眼睛盯著陶片,时不时抬眼看林夜一下,眼神里那种战场上常见的锐利淡了,换成一种专注的、近乎求知的光。 “那投掷的角度呢?” “今天我看你的人,有的往人堆里扔,有的往地上扔,有的往半空扔——有区別吗?” “有。” 林夜拿过炭笔,在纸上简单画了个拋物线。 “往人堆正中扔,落地炸,覆盖面最大。往地上扔,油会溅开,適合烧马腿、烧輜重。往半空扔,罐子在低空炸开,火雨往下落——適合对付密集阵列。” 秦红玉盯著那张简单的图,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著林夜。 油灯的光,在她眼睛里来回躥动。 “林夜。” 她忽然叫他的名字,不是“林先生”,也不是“你”。 林夜抬眼看向她。 “你这样的人……” 秦红玉声音很低,语速很慢。 “懂这些奇技,会造火銃,会画那些我看不懂的图,还能把仗算得那么清楚……为什么甘心来这边关苦寒之地?” 她顿了顿,眼睛直直看著他: “京城不好吗?工部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卷进这生死廝杀里?” 帐里安静了一瞬。 远处传来巡夜士兵的脚步声,还有隱约的马嘶。 林夜放下炭笔,看著秦红玉。 女人脸上还带著酒后的红,但眼神很认真,甚至有点执拗。 那身红衣在油灯下显得柔软了些,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锁骨。 “因为这里需要我……”林夜回答的很平静。 “也需要你。” 林夜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秦红玉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盯著林夜,看了好几息。 然后她忽然笑了,不是那种爽朗大笑,是很淡的、几乎看不清的笑。 “边关需要的——” 她慢慢站起来,身高一下子拔起来,阴影罩住林夜。 “是能活下去的人!”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块陶片,握在手里。 走到帐门口,她停顿,没回头,声音压得很低,混在夜风里: “你最好,能一直活下去。” 说完,掀帘出去。 林夜坐在原地,看著晃动的帘子,半晌,轻轻吐了口气。 …… 帐外阴影里。 司马月背贴著营帐的帆布,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本来是有事要寻林夜——鉴查司刚送来关於江州黑衣人踪跡的补充密报。 走到帐外,正要掀帘,就听见里面秦红玉的声音。 她脚步顿住。 然后,便听到了两人之间的那些对话——关於火罐的原理,关於为什么来边关。 听到那句“因为这里需要我,也需要你。” 听到秦红玉最后那句“你最好,一直活下去。” 司马月的手按在帘子上,指节微微发白。 她站了很久,直到秦红玉的脚步声彻底远去,直到帐里的油灯光透过帘缝,在地面投出林夜低头画图的剪影。 她才慢慢鬆开了手。 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没进帐。 回到自己那顶几乎没什么陈设的营帐,司马月点亮油灯。 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副袖箭的半成品。 钢件已经打磨好,机括组装了一半,箭槽空著。 这是她这几天夜里偷偷做的,想等做好再给林夜。 这副箭袖比之前那副更轻,更快,箭矢淬的毒也换了新方子。 她拿著那半成品,在油灯下看了很久。 手指摩挲著冰冷的钢件,指尖能感觉到细密的纹路。 然后,她轻轻合上布包,塞回怀里。 油灯的光照在她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她垂下眼睛,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嘆息: “这样也好……” “有人光明正大护著他。”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乎听不见: “而我……继续默默当回影子就好。” …… 同一时刻。 林夜刚画完防御图最后一笔,正要吹灯休息。 帐帘,忽然被急急掀开! 一个黑衣影卫衝进来,单膝跪地,脸色紧绷: “大人!急报!” “说。” “我们安插在萧炎军中的暗桩,刚刚冒死送出消息——” 影卫喘息著,“萧炎已派一队死士,混在今日投降的俘虏里,潜入大营!” 林夜闻言,瞳孔猛的一缩:“目標是谁?” 影卫抬头,一字一顿: “秦、將、军!!” 第31章 暗杀之夜,三女共赴草原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31章 暗杀之夜,三女共赴草原 当晚,子时刚过,军营彻底陷入沉睡。 只有巡夜士兵的脚步声规律地踏过土地,火把在风中摇曳,拉长又缩短影子。 秦红玉的帅帐熄了灯。 从外面看,漆黑一片,仿佛主人早已安睡。 但帐內,秦红玉一身轻甲,背靠帐壁站著,手按在腰刀上,呼吸压得极低。 她眼睛在黑暗中亮著,像蓄势待发的母豹。 帐外三十步,一堆看似隨意堆放的草料垛后,林夜伏在阴影里。 司马月蹲在他身侧,黑衣几乎融入夜色,只有袖箭的机括在月光下泛起一丝冷光。 更远处,伤兵营里灯火通明。 白芷正在巡诊,她走得很慢,在每一个铺位前停留,检查伤口,换药,偶尔低声询问。 那几个今天刚投降的“伤员”躺在最里面的几个铺位,闭著眼,但眼皮下的眼珠在微微转动。 林夜闭上眼睛,【危机感知】全开。 像水波扩散,以他为中心,方圆百步內的生命气息、细微声响、甚至情绪波动,都化为清晰的“画面”映在脑中。 ——东北角草料堆后,三个。 呼吸绵长,是练家子。 ——马厩旁水槽下,两个。 一动不动,耐心极好。 ——伤兵营里,七个。 心跳比常人快三成,装睡装得很辛苦。 ——还有两个,在……伙房后面?在挖东西? 整整十二个。 一个不少。 林夜睁开眼,对司马月比了个手势:十二,方位確认。 司马月点头,手指在袖箭上轻轻叩了三下——这是给外围影卫的暗號:收网准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丑时初刻,军营最寂静的时刻。 伤兵营里,一个“伤员”忽然坐起来,捂著肚子,低声呻吟:“大夫……我、我肚子疼……” 白芷正背对著他,检查另一个伤员。 闻言转身,提著药箱走过去:“哪里疼?我看看。”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 那“伤员”眼中,凶光暴涨! 藏在被褥下的手猛地抽出,一把淬毒的短刀直刺白芷咽喉! “鐺!” 一根银针后发先至,精准撞在刀身上! 力道不大,却让刀尖偏了三寸,擦著白芷颈侧划过! 白芷仿佛早有所料,手腕一翻,药箱底部弹开,一包石灰粉劈头盖脸撒向对方! “啊——我的眼睛!” 几乎同时! 另外六个“伤员”,猛的暴起! 掀开被褥,抽出藏匿的兵刃,扑向帐內其他真正的伤兵和医护! 但迎接他们的,是从帐顶突然落下的渔网! 浸过桐油的粗绳网罩下,瞬间缠住四人! 剩下两人挥刀砍网,却被从帐外衝进来的影卫一拥而上,砍倒在地! 伤兵营动手的剎那—— 东北角草料堆后,三道黑影如箭射出,直扑帅帐! 马厩旁水槽下,两人掀开偽装,手持连弩,对准帅帐门口! 伙房后面,最后两人从刚挖通的土坑里钻出,手里拎著几个油罐。 ——显然是打算纵火製造混乱! 帅帐帘子,纹丝不动。 三道黑影衝到帐前,为首者一脚踹开虚掩的帐门,三人同时扑入! 帐內漆黑。 “人呢?!”一人低喝。 话音未落! 头顶传来,布帛撕裂声! 一道红衣身影从天而降! 秦红玉根本没睡在床上,她一直藏在帐顶横樑! 长枪如龙,自上而下贯穿第一人肩胛! 那人惨叫未出,枪身横扫,砸碎第二人胸骨! 第三人反应极快,反手一刀劈向秦红玉腰腹,却被她旋身避开。 紧接著,她枪桿回抽,正中那人小腹,对方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塌帐內木架! 三息,三人全倒。 帐外,两个弩手见势不妙,正要扣动机括—— “咻!咻!” 两支幽蓝短矢从侧面草料垛后射出,精准没入两人后颈。 弩手身体一僵,软倒在地。 司马月从阴影中站起,袖箭对准了伙房方向。 那两人刚点燃油罐,正要拋出,忽然脚下一空! 地面不知何时被挖了陷阱,铺著浮土,两人连人带罐栽进去,罐子砸碎,油火反而烧了自己,惨叫著在坑里打滚。 整个军营像被惊醒的巨兽,火把接连亮起,士兵从营帐中涌出,迅速控制各处。 十二死士,转眼间十一个失去战力。 只剩最后一个——那个最初被白芷石灰迷眼的,竟挣脱了渔网,眼睛血红一片,满脸白粉,状若疯魔。 他看见远处草料垛旁的林夜,知道那是指挥者! “狗贼——同归於尽!” 他嘶吼著,从怀中掏出一把淬毒的匕首,用尽全身力气掷向林夜! 匕首在空中旋转,刃口幽蓝,快如闪电! 林夜【动態视力】瞬间捕捉轨跡,身体本能侧移就能避开。 但就在他侧身的剎那,旁边两个个刚衝出营帐、被嚇傻了的小兵,正好踉蹌一步,挡在了匕首的路径上! 小兵瞪大眼睛,呆立不动。 电光石火间,林夜来不及思考,猛地伸手抓住两小兵肩膀,狠狠往后一拽! 两个小兵被甩开,摔倒在地。 但这一拽,让林夜自己的动作迟滯了半拍。 匕首已到面门! “找死!” 一声冷喝炸响! 红缨如血,长枪破空而来! “鐺”地一声脆响,枪尖精准点在匕首侧刃,巨大的力道將匕首挑得高高飞起,旋转著扎进旁边木桩,入木三分! 秦红玉持枪立在林夜身前,侧脸在火把下冷峻如刀。 她没回头,声音却带著压抑的怒意: “谋士,就该待在后方指挥!往前冲什么冲?!” 林夜喘了口气,看著身前的倩影。 红衣在夜风中微扬,枪桿还因刚才的撞击微微震颤。 那死士见最后一击失败,狂吼著扑上来,被赶上来的亲兵乱刀砍倒。 营地重归寂静,只有火把噼啪声和伤者的呻吟。 秦红玉这才转身,看向林夜。 她上下打量他一眼,確认没受伤,忽然伸手,抓住他手腕,一把將他从地上拉起来。 她的手很有力,掌心有常年握枪磨出的茧,温度很高,透过皮肤传过来。 握著他手腕的手,紧了紧,停留了大约两息的时间。 然后鬆开。 她转身,声音已经恢復平静:“清点伤亡,救治伤员。” 仿佛刚才那一握,只是顺手为之。 …… 一个时辰后,帅帐內。 灯火通明。 地上跪著唯一留的活口——那个被秦红玉砸碎胸骨的死士,还吊著口气。 司马月站在他面前,黑衣上溅了点血。 她手里把玩著一把薄如柳叶的小刀,刀身在灯下泛著冷光。 “说。”她声音很平,“萧炎派你们来,除了杀秦將军,还有什么目的?” 那死士啐出一口血沫,狞笑:“杀了我……也不会说……” 司马月没废话。 小刀落下,不是砍,不是刺,是贴著对方肋下某处,轻轻划了几下。 那死士身体猛地一抽,眼珠暴突! 一种难以形容的、从骨髓深处泛起的奇痒瞬间席捲全身! 他想抓,手被绑著;想蹭,身体被固定。 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我说!我说!” 不到十息,那人便崩溃了。 “萧將军……已和草原王庭三王子结盟……三万骑兵……下月就到……” 司马月的刀尖,顿了顿:“还有呢?” “青霉素……母菌……是我们偷的……” 死士喘著粗气,“萧將军正在草原……秘密培养耐药菌……准备……以后投毒……” 霎时,帐內的所有人脸色剧变。 “草原王庭內部呢?拓跛月知道这事吗?”林夜沉声问道。 “是有分歧……大公主拓跋月確实反对合作……但她已经被三王子软禁了……被、被关在……在王庭西边的石堡……” 说完,那死士瘫倒在地,活像是一摊烂泥。 【叮!紧急任务触发:草原危局】 【任务內容:一月內解决草原危机(夺回母菌、救出拓跋月、破坏萧炎联盟)】 【任务奖励:积分+1500,草原语言精通,骑马术(高级)】 【失败惩罚:耐药菌扩散,北境瘟疫爆发,三位女主至少一人死亡】 林夜盯著系统提示,深吸一口气。 “必须,立刻去草原。” 他抬头,看向帐內眾人,“夺回母菌,救下拓跋月,破掉联盟。” 秦红玉闻言,第一个开口:“我带兵。” “不行。” 林夜摇头,“北境防线不能没有你坐镇。萧炎主力还在虎视眈眈。” 秦红玉握紧枪桿,指节发白,但没反驳。 林夜看向司马月:“鉴查司在草原的暗线,能动用多少?” “十七条线,能用的……九条。”司马月快速答道。 “但王庭內部现在铁板一块,三王子控制了近卫军,拓跋月的人应该被清洗了大半。” “足够了。” 林夜起身,“我点五百轻骑,今夜就准备,明早出发。” “我隨行。” 司马月站到他面前,“草原地形我熟,暗线我也有。何况——” 她看著林夜的眼睛,语气不容反驳: “萧炎的目標是你,我必须一起去。” 林夜看著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 这时,白芷掀帘进来,手里提著药箱。 她显然听到了最后几句,將药箱放在案上,打开,里面是分装好的各种药瓶药囊。 “我也去。” 她声音不大,但清晰且坚定无比。 “耐药菌我能解。草原缺医少药,你们一路上需要大夫。” 这时,一旁的秦红玉也忽然抓住林夜手腕。 她的手很烫,力道很大,一双眼睛紧紧盯著林夜。 “草原我最熟。” “十年前,我跟父亲去过三次。带上我。北境这里……副將可以暂时替我主持大局,而且你不是还留下了布防优化图吗?” 林夜看著眼前三个女人,准確的来说——是前三位天命女主。 司马月眼神坚定,白芷目光平静,秦红玉抓著他手腕,没有鬆开的意思。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千钧。 “好。此去草原,生死与共。” 秦红玉鬆手,转身去取地图和兵符。 白芷则开始快速整理药箱。 司马月走到林夜身边,准备去安排影卫和物资。 在转身的剎那,她忽然极轻地拉了下林夜衣袖。 林夜侧头。 司马月没看他,目光看著帐外渐亮的天色,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草原险恶……这次,我们一起活下来。” 林夜心头一震。 这次她说的不是“我护你周全”,不是“你必须活著”。 而是,“我们要一起活下来”。 林夜重重点头,看著她侧脸,郑重回应: “一定。” 司马月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鬆开衣袖,快步走出营帐。 晨光从帐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离去的背影上,熠熠生辉。 第32章 萧炎亮相,技术树上的碾压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32章 萧炎亮相,技术树上的碾压 眾人一路直奔草原。 荒原的风像刀子,卷著砂石打在脸上生疼。 然而,他们刚踏入草原区域,就遇到了情况—— 前方三里处,黑压压的阵列横在必经之路上,旌旗招展,粗略一看不下两千人。 阵列最前方,三百名士兵手持怪异的火銃——枪管更长,枪托处有个明显的击发装置,没有火绳。 林夜勒住马,抬手示意身后五百轻骑停步。 秦红玉策马上前,与林夜並肩。 她眯起眼,眼中满是愤恨:“是萧炎的主力。那火銃……不对劲。” 司马月的声音,也从侧后方传来:“没有火绳。可能是燧发机括,我在鉴查司的古籍里见过草图,但从未有人造出来过。” 白芷在队伍中段,面对前方黑压压军阵,紧了紧药箱带子。 这时,对方阵中一骑缓缓而出。 那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短髮,穿著混杂了草原皮甲和大楚制式盔甲的怪异装束,脸上有道深深的刀疤,让原本还算周正的脸显得狰狞。 他骑著一匹异常高大的黑马,手里提著一桿乌黑髮亮的火銃,枪口斜指地面。 他在林夜阵前百步停下,目光扫过眾人,最后钉在林夜脸上。 然后,他咧开嘴笑了。 那笑里全是疯狂和恨意,像淬了毒。 “林夜?”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我等你很久了。” 林夜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萧炎也不在意,他抬起手里的火銃,像展示宝贝一样抚摸著枪身。 “认得吗?燧发枪。不用火绳,不怕风雨,扣一下扳机就打响——这才是真正的火器!” 他眼神忽然变得恍惚,像是陷入回忆: “老子刚来这鬼世界的时候,系统激活,军火商……呵呵,多牛逼啊!我以为我是天选之子,该称王称霸,坐拥江山美人……” 紧接著,他脸上的肌肉狠狠抽动了一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结果呢?因为女帝的狗屁『诛穿越令』!我只能像狗一样被人不断追杀!躲山洞,吃老鼠,眼睁睁看著比我晚来几天的穿越者被拖去刑场砍头……凭什么?啊?凭什么老子要受这种罪?!” 他猛地指向林夜,眼睛血红: “然后我听说,工部出了个林夜!造火药,造火銃,制水泥……女帝不但不杀,还封官!凭什么?!明明都是同类人,凭什么你就能当红人,老子就只能当阴沟里的老鼠?!” 他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更气的是,我后来才知道……是你抢了老子的剧本!抢了老子的气运!连那些本该属於老子的女人,也被你一个个撬走!” 萧炎忽然狂笑起来,笑声癲狂: “今天好了!新仇旧恨一起算!只要宰了你,夺回气运,老子失去的一切——就都能重新拿回来!” 话音落下,他猛地挥手! 身后三百燧发枪兵齐齐踏前一步,举枪! 秦红玉瞳孔一缩,几乎本能地策马往林夜身前挡了半步,同时厉喝:“盾阵前顶!散开队形!” 前排骑兵迅速下马,举起隨身圆盾结阵。 但盾阵尚未完全成型,萧炎却狞笑一声。 “——放!” 砰砰砰砰——!!! 爆豆般的枪声炸响,白烟瞬间瀰漫! 铅弹呼啸而来! 圆盾被击中,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有的更是直接被穿透! 更可怕的是射速——燧发枪不用点火绳,射击间隔比火绳枪短了近一半! “啊——!” 前排七八名持盾士兵中弹倒地,鲜血溅开。 秦红玉脸色铁青。 她带的都是轻骑,重甲和大型盾牌都没带,没想到对方火器威力射程都远超预估。 萧炎见状,得意大笑。 “看见了吗?!这才是跨时代的力量!林夜,你拿什么跟我斗?!你那破火绳枪,老子三年前就淘汰了!” 林夜一直冷眼旁观。 此刻,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淡,像看小丑。 “燧发枪?” 他开口,声音清晰传开。 “射速慢,装填更繁琐,燧石打十几次就废,下雨天哑火率三成——垃圾。” 萧炎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 林夜转头,对身后亲兵队长点了下头:“换枪。” 命令简洁。 亲兵队长举起一面小旗,挥动。 只见队伍中段,一百名一直用油布包裹著长条状物体的士兵,同时掀开油布! 露出来的,是造型更精悍的火銃——枪管更厚,枪身后部有个明显的开合式枪机,没有外露的击发装置。 赫然是,后膛装填步枪! 这一百人是林夜从天工坊带来的底牌,秘密训练了半个月,用的全是系统图纸改良的版本。 “举枪——”亲兵队长喝令。 一百支后膛枪齐齐举起,动作整齐划一。 萧炎猛的瞪大眼睛:“那、那是……” “放!” 林夜一声落下。 砰!砰!砰!砰!砰——!!! 枪声比燧发枪更密集!更连贯! 几乎没有间隔! 因为后膛装填,士兵不用从枪口倒火药、塞弹丸、用铜条压实。 只需要打开枪机,塞入预装好的铅壳弹,合上,击发! 射速,是燧发枪的三倍! 铅弹如暴雨般泼向萧炎的三百枪兵方阵! 惨叫声,瞬间炸开! 燧发枪兵们根本来不及装填第二轮,就被劈头盖脸的弹雨打懵了! 前排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后排惊慌失措,有的蹲下躲避,有的转身就跑,阵型大乱! 萧炎脸上的疤都在抽搐,他嘶声吼道:“不许退!顶住——” 话音未落,侧翼忽然烟尘滚滚! 一队草原骑兵,如狂风般捲来! 人数不多,约莫三百骑,但速度极快,马蹄踏得大地震颤! 为首一骑,是个红衣女子。 她没穿盔甲,只一身火红胡服,长发编成无数细辫在脑后飞扬。 手里一张牛角大弓拉满,箭尖对准萧炎军阵中那面最大的將旗—— “咻——!” 箭矢破空,带著悽厉尖啸! “咔嚓!” 旗杆应声而断!绣著“萧”字的大旗颓然坠落! 红衣女子勒马,清喝声响彻荒原: “草原——拓跋月,在此!萧炎,你欺我王庭太甚!” 萧炎闻言,脸色彻底铁青。 前有林夜的后膛枪碾压,侧有拓跋月骑兵突袭,阵脚已乱。 “撤!先撤!” 他咬牙吼道,调转马头。 溃兵如潮水般往后涌。 秦红玉正要挥军追击,林夜抬手拦住:“穷寇莫追,小心有诈。” 秦红玉看他一眼,点头,下令收拢阵型,救治伤员。 整个过程中,两人几乎没有言语交流。 林夜说“换枪”时,秦红玉几乎同时挥旗下令前锋变阵散开,为后膛枪队让出射击空间。 林夜拦追击时,她便立刻收令。 两人之间,默契得不像第一次並肩作战。 【叮!宿主用后膛枪击溃燧发枪兵,挫萧炎锐气。解锁成就:首战·科技碾压】 【奖励发放:积分+500,燧发枪新型改良图纸。】 【当前积分:5850】 萧炎溃退出二里地,忽然勒马回头。 他盯著林夜,脸上露出一个极其诡异的笑,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用力扔了过来! 那东西在空中划著名弧线,“啪”地落在两军之间的空地上。 是个玉佩。 不,准確说,是玉佩的配饰。 一根红绳繫著个小小的、绣著同心结纹样的锦囊角。 锦囊已经被血浸透大半,顏色发暗。 白芷猛地捂住嘴,脸色煞白。 ——那是她香囊的一角! 她认得上面的针脚! 是她月圆夜采相思子、亲手绣制的。 和送给林夜的那个香囊,是同一款! 林夜也认出了这香囊一角,瞳孔猛然骤缩。 萧炎狂笑的声音,隨风传来: “林夜!你以为贏了?!但你身边……可有我不少內鬼!” 说完,他再不回头,带著残兵消失在荒原尽头。 荒原上,一片死寂。 风卷著血腥味和萧炎最后那句话,刮过每个人心头。 秦红玉握枪的手。青筋暴起。 司马月眼神冰冷如刀,扫过身后每一个士兵、每一个隨行人员。 白芷浑身发抖,看著地上那染血的香囊碎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林夜缓缓下马,走过去,弯腰捡起那片锦囊。 布料上的血已经半干,黏糊糊的。 同心结的纹样被血污了一半,但那特殊的药草香气,还能隱约闻到。 他握紧碎片,转身,看向自己带来的五百人。 目光平静,但深处有寒冰在凝结。 所以……內鬼。 就在这些人里?! 第33章 內鬼疑云,香囊上有毒!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33章 內鬼疑云,香囊上有毒! 临时大营的中军帐里,气压低得能拧出水。 香囊碎片被小心放在铺著白布的桌案上,血跡已经发黑,但上面精巧的“百草图”绣纹还能辨认。 ——这不是白芷送给林夜的那个“同心结”香囊,而是她平日自己贴身佩戴、绣著草药纹样的那只。 围在桌边的几个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秦红玉抱著胳膊站在帐门內侧,一身红衣在昏暗油灯下像凝固的血。 她眼睛盯著那碎片,又扫过帐內每一个人,手一直按在腰刀柄上,没鬆开过。 司马月站在桌案另一侧,黑衣几乎融进阴影里。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冷得像冰窟,从进帐起就没离开过白芷。 白芷站在林夜身侧,脸色白得嚇人,嘴唇微微发抖。 她看著桌上那片熟悉的布料。 那是她自己的香囊,里面装著她亲手配製的安神药材,日夜佩戴。 她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指节被捏得有些发白。 林夜坐在主位,没说话,只是看著碎片。 帐內静得能听见灯芯爆开的噼啪声。 “这……” 白芷终於开口,声音发颤。 “这是我自己的那个……今早发现不见了……”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钉在她身上! 司马月往前踏了半步,声音像刀刮铁板:“白姑娘,请解释。” “我、我不知道……” 白芷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 “我今早收拾药箱时,发现香囊不见了……我以为是不小心掉在哪里,还找了半天……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跑到萧炎手里……” “香囊一直在你身上?”司马月追问。 “是……是我自己用的那个。” 白芷声音越来越小,“我送给林大人的是另一个,绣样不同。我自己这个……我一直贴身戴著,昨晚睡前还在……” “然后,今早就不见了?” 司马月眼神锐利,“期间有谁进过你的营帐?” 白芷咬著嘴唇,努力回想:“早上……只有送早饭的伙夫,还有……还有个马夫,说给我送新采的草药,让我验一下成色……” 她忽然顿住,脸色更白了:“难道……” “够了。”秦红玉忽然开口。 她没看白芷,转身对著帐外,声音斩钉截铁:“传令——全营戒严!许进不许出!所有今晨接近过白姑娘营帐的人,全部带到校场,一个个查!” 命令迅速传下去。 帐外很快响起士兵跑动的脚步声、喝令声、马匹不安的嘶鸣声。 秦红玉这才转回身,看著白芷,语气公事公办:“白姑娘,在查清之前,请你留在帐內,不要隨意走动。” 白芷眼泪终於掉下来,但她没擦,只是用力点头:“我明白……我愿意配合。” 秦红玉点点头,没再多说。 她做事就是这样—— 怀疑归怀疑,但在证据確凿前,她只按规矩来。 对潜在威胁零容忍,但也不会冤枉任何人。 林夜一直没说话。 他伸手,用两根手指小心捏起那片香囊碎片,凑到油灯下细看。 布料上的血跡,顏色不对劲。 不是新鲜的鲜红,也不是干透的暗红,而是一种发污的褐红色,边缘还有些细微的结晶反光。 他闭上眼,【玄黄医术】和【毒理辨识】同时运转。 指尖传来极细微的触感反馈: 布料纤维里,渗著一种黏腻的、带著淡淡苦杏仁味的物质。 那味道被血腥气掩盖了大半,普通人根本闻不出来。 他睁开眼,眼神冷了下来。 “这香囊,被浸过药水。” 他开口,声音平静,但帐內所有人都心头一凛。 “『离魂散』——接触者皮肤吸收,三日內会神智渐失,最后变成只听施毒者命令的行尸走肉。” 白芷猛地捂住嘴,眼泪涌得更凶。 司马月皱眉:“所以,白芷她……” “但,这毒有个特点。”林夜打断她,“必须每日接触才能累积生效。如果只是短时间碰一下,顶多头晕一会儿。” 他看向白芷,【逻辑思维强化】疯狂运转,同时语气也缓了些。 “你今早才发现丟失,就算真是你接触了,毒性也远没到能控制你的程度。 內鬼应该是想偷走你的香囊浸毒,但可能中途出了什么变故,导致他来不及下一步,就匆匆把香囊寄了出去,才有之后萧炎故意扔回来这幕——”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他是要……栽赃你。” 白芷怔住,眼泪掛在睫毛上。 秦红玉立刻反应过来:“所以內鬼是今早才接触过白芷、有机会偷走香囊並浸毒的人。” 她转身大步走出帐外,亲自去校场监督排查。 …… 排查进行了,近一个时辰。 秦红玉的效率高得惊人。 她让所有今晨出入过营地的人按时间线站队,一个个问话,核对细节。 送早饭的伙夫有三人作证,当时在伙房;巡夜的士兵有换班记录;几个来送物资的牧民也有同伴证明。 最后锁定了一个人。 那个早上以“送草药”为由进过白芷营帐的马夫,姓陈,四十来岁,寡言少语,在军中干了三年。 但人已经不见了。 同帐的马夫说,早上见他收拾了个小包袱,说是老家来信,母亲病重,要请假回去。 之后就再没人见过他。 “人跑了。” 秦红玉回帐,脸色铁青,“我已经派骑兵往南追了。” 司马月站起身:“我去查下他的底。” 她没多说,掀帘出去。 一袭黑衣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帐內剩下林夜、白芷,还有两个守在门口的亲兵。 白芷还站著,身体微微发抖,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睛红肿。 她看著林夜,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林夜嘆了口气,走过去,轻轻拉住她手腕。 白芷身体一僵。 “坐下吧。” 林夜把她带到旁边的小凳上,“你已经站很久了。” 白芷听话坐下,低著头,肩膀还在微微耸动。 林夜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很温和:“被嚇到了吧?” 白芷点头,又摇头,眼泪又冒出来:“我以为……你要不信我了……” 林夜笑了,伸手用拇指擦掉她脸颊的泪:“傻瓜。” 他顿了顿,看著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我可是同生共死过的,我永远信你。” 白芷闻言,怔怔地看著他。 然后“哇”地一声,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肩头,放声大哭。 那哭声里有委屈,有后怕,有这些天压在心里的所有担子。 她哭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抓著他后背的衣裳,抓出皱褶。 林夜没动,任由她哭,只是轻轻拍著她的背。 油灯的光把两人相拥的影子投在帐壁上,晃动著。 …… 两个时辰后,司马月回来了。 她带著一身夜风的寒气掀帘入帐,手里拿著个小布包,放在桌上。 “查清了。”她声音有点哑。 “陈姓马夫,真名陈三,北境黑河县人。但他母亲三年前就病故了。半个月前,有人看到他夜里偷偷出营,在十里外的荒庙见了个黑衣人——根据描述,应该是萧炎的人。” 她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块碎银,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还有个小瓷瓶。 “这是他营帐里搜出来的。银子上有萧炎军中的暗记。纸条上写著『栽赃白芷,事成后黄金百两』。瓷瓶里——” 她拿起小瓶,拔开塞子闻了闻。 “是『离魂散』的残液。” 证据確凿。 司马月继续道:“我的人往南追了三十里,在一条河边发现了他的尸体——服毒自尽,毒药和这瓶里的一样。应该是任务失败,知道逃不掉,自己了断了。” 帐內沉默。 白芷已经哭累了,靠在林夜肩上,眼睛肿得像桃子。 林夜轻轻扶她坐直,起身走到桌边,看著那些证据,眼神冰冷。 “萧炎……” 他低声念这个名字。 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喧譁! “什么人?!” “站住——啊,是草原人!” 帐帘,被猛地掀开! 一道火红的身影如旋风般冲了进来! ——是拓跋月。 她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头髮被风吹得凌乱,辫子上的银铃叮噹乱响,脸上还有汗水和尘土。 那身红衣也有些破损,袖口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雪白的手腕。 她衝进来,目光一扫,直接锁定林夜。 然后,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时—— 她一个大步上前,张开手臂,结结实实地给了林夜一个拥抱! 那拥抱很用力,带著草原人特有的、毫不掩饰的热情和直接。 她整个人几乎撞进林夜怀里,手臂环住他的背,脸埋在他肩窝,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仿佛要把这些天的担惊受怕、被软禁的憋屈、逃出生天的疲惫,全在这一抱里发泄出来。 林夜被她抱得一怔,但没推开。 秦红玉眉头挑了一下。 司马月眼神微暗,但没说话。 白芷还红著眼,呆呆看著。 拓跋月抱了大概三息,才鬆开手,后退半步。 她看著林夜,蜜色的脸上泛起一点红晕,但眼睛亮得像星星: “林夜……好久不见。” 林夜点头:“你没事就好。” 拓跋月这才转向帐內其他人,快速说道: “我被三王子软禁在西边石堡,是靠几个忠心的亲卫和死士拼了命才逃出来的。 王庭现在全是三王子的人,我父王……被他用药控制,神志不清。” 她语气急促,但条理清晰: “但我刚接到密报——” 她脸色骤然凝重,“萧炎用青霉素母菌,培养出了一种变异的瘟毒!他们管叫它『腐尸瘟』!已经在草原三个靠近边境的部落爆发了!” 她深吸一口气,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 “他威胁王庭,如果不跟他合作,不交出兵权——他就將瘟疫传遍整个草原!” 帐內,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拓跋月急促的喘息声,和油灯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 瘟疫…… 还是用青霉素母菌培养的——【变异瘟毒】! 林夜缓缓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第34章 腐尸瘟!拓跋月的灵魂拷问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34章 腐尸瘟!拓跋月的灵魂拷问 为了破坏萧炎吞併草原的计划,林夜等人一路跟隨拓跋月赶赴疫区部落。 然而,真到了目的地。 眼前的景象,却让见惯了生死的秦红玉都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这是草原边境的塔拉部,一个原本有三千多人的中等部落。 现在,部落外围用粗木和荆棘围起了简陋的隔离带,里面搭著几十顶破旧的帐篷。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像腐烂的肉混著硫磺,又带著点酸臭的腥气。 隔离带內,人影晃动。 不,那已经不能完全算“人”了。 有的人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暗紫色的溃烂疮口,脓液混著黑血不断渗出,把破烂的衣袍黏在身上。 有的人蜷缩在地上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嘴角流著浑浊的涎水。 还有几个已经不动了,尸体肿胀发黑,苍蝇嗡嗡地围著打转。 十几个穿著破烂皮袍的萨满在帐篷间穿梭,摇著骨铃,洒著不知道什么粉末,嘴里念念有词。 但病人依旧在哀嚎,死亡依旧在发生。 拓跋月勒住马,蜜色的脸上血色褪尽。 她咬著牙,指甲陷进掌心:“三天……才三天,塔拉部已经死了四百多人……” 秦红玉握紧韁绳,眉头紧锁。 她打过无数次仗,见过尸山血海,但眼前这种缓慢、痛苦、绝望的死亡,比战场上的刀剑更让人窒息。 司马月黑衣下的身体绷紧,她在快速观察: 隔离措施几乎为零,水源可能已被污染,尸体处理方式只会加速传播…… 白芷直接从马背,滑下来。 她甚至没等马停稳,落地时还踉蹌了一下。 她匆忙从隨身药箱里,快速取出几样东西: 几层厚棉布缝製的面罩,內侧夹著药草;用羊肠缝製、涂过蜡的薄手套;还有一件备用的素色外袍。 她快速穿戴。 林夜一把抓住她手腕,拦下她:“白芷!” 白芷回头。 面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眼睛里有恐惧,有震撼,但更深处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 她声音透过面罩,有些闷,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我是医者,不能见死不救。” “更何况青霉素母菌是我研製的,萧炎利用它在草原散播瘟疫,我也有一部分责任。” 她挣开林夜的手,弯腰从药箱里又拿出一套面罩手套,塞给林夜:“戴上护具,別被传染。” 然后,她转身,径直走向隔离带。 守卫的草原汉子想拦,拓跋月一声喝令:“让她进!她是最好的大夫!” 白芷掀开荆棘,踏入了那片人间地狱。 林夜戴上口罩,紧隨其后。 秦红玉和司马月对视一眼,也下马跟上。 拓跋月吩咐亲兵在外围警戒,自己也跟了进去。 一进去,恶臭瞬间浓了十倍。 但白芷,就像完全没闻到一样。 她快步走到最近一个还在抽搐的病人身边,蹲下。 那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脸上已经烂得看不清五官,眼睛浑浊无神。 她戴著手套的手轻轻按压少年颈侧,又翻开他眼皮查看,然后小心地用银针挑破一个疮口,取了些脓液放在油纸上。 “高热,脉象滑数紊乱,瞳孔扩散……” 她喃喃自语,动作快而稳。 “疮口溃烂速度异常,不是普通瘟病……” 她起身,走向下一个病人。 一个老妇人奄奄一息地躺著,看到白芷靠近,浑浊的眼睛里流下泪,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白芷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別怕,我在找救你们的法子。” 老妇人眼泪,流得更凶。 林夜跟在白芷身后,帮她递工具,记录症状。 他看著白芷在恶臭和死亡中穿梭,那双总是温柔清澈的眼睛此刻锐利如刀,汗水很快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但她一次也没停。 …… 六个时辰。 从天亮到天黑。 白芷检查了四十七个病人,取了二十一份样本,画了十几张症状图谱。 中间只喝了半碗水,吃了两口乾粮。 油灯点亮时,她终於停下,回到临时搭起的医帐。 她把所有样本铺在桌上,油灯的光照著她苍白汗湿的脸。 她盯著那些脓液、血痂、皮屑,眼睛亮得惊人。 “不是普通瘟疫。” 她开口,声音沙哑但异常清晰。 “是青霉素耐药菌……混合了某种腐尸毒素。” 她拿起一份脓液样本,对著灯:“单单青霉素杀不死这种菌,反而可能刺激它变异。而腐尸毒素会加速组织坏死,破坏臟腑……若两者结合,只会使烂得更快,死得更惨。” 帐內一片死寂。 拓跋月颤声问:“能……能治吗?” 白芷沉默片刻,缓缓点头:“需要两样东西。第一,针灸泄毒,阻止毒素深入心脉。这个我会,但需要人手帮忙。” “第二……” 她深吸一口气,“需要一味主药,名为『金线草』。此草性烈,专克腐毒,还能刺激人体自愈。但——” 说著,她看向拓跋月。 “金线草,在草原极为罕见。我只在古医书上见过记载,相传它只长在草原圣山的悬崖峭壁上,且……那里常年有雪狼群守护。” 圣山?! 那可是草原人心中的禁地,是神灵居所。 非王族不得入,擅入者死。 帐內气氛,一下子更沉了。 【叮!紧急任务触发:破解腐尸瘟!】 【任务內容:七日內研製出解药,控制疫情。】 【任务奖励:积分+500,瘟疫学知识(中级)】 【失败惩罚:瘟疫扩散,草原人口减半,拓跋月失势,萧炎一统草原王庭】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林夜脑海中响起。 白芷看著桌上那些样本,又看看帐外隱约传来的哀嚎声,眼圈慢慢红了。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但肩膀在微微发抖。 那些是人,活生生的人。 在她眼前一点点烂掉、死掉。 而她明明知道救他们的方法,却只能……眼睁睁看著更多人死去。 就在这时,林夜起身站了起来。 “我去采。” 三个字,平静,清晰。 所有人都怔住了,呆楞楞的看向他。 拓跋月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抓住他手臂。 “林夜!你疯了吗?!你不是草原人,圣山是我们的禁地!你已经帮了草原很多了,没有必要为我们去冒这种险!” 她抓得很紧,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 林夜看著她,摇了摇头。 “我不是单单为了草原。” 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 “萧炎对大楚,对我,恨之入骨。如果他真用瘟疫要挟,掌控了整个草原王庭,三万骑兵南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內每一个人: “那么大楚边境,必將尸横遍野。北境的將士,大楚的百姓,还有你们……都逃不过。到时……兵戎相见,只会死更多人。” 他看向拓跋月,眼神平静而坚定: “要想阻止他,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拓跋月怔怔地看著他。 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跃,照亮他稜角分明的侧脸,还有那双深邃的眼睛。 她看著他,看著他眼神里那种超越个人生死、看向更大局面的担当,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她想起初到京城时他在刑场上造火药的样子,想起他跟自己谈合作时冷静从容的样子,想起刚才他说“兵戎相见,只会死更多人”的样子…… 一丝说不清的情绪。从心底涌起。 滚烫的,带著敬意,带著震撼,还带著某种……骄傲。 ——真不愧是,我拓跋月看中的男人。 ——这样的人,才是我拓拔月值得託付一生的“归宿”。 这念头闪过时,她自己都惊了一下。 但看著林夜坚定的眼神,那念头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深吸一口气,鬆开了抓著他的手。 然后,她站直身体,看著林夜,一字一句: “我带你去。圣山是我族禁地,外人进入者,必死——但如果是王族带领,並遵守古礼,或许……有一线生机。” 白芷抬起头,眼睛红肿,但目光饱含歉意。 “抱歉,这次我不能跟你们去。这里还有太多病人需要我。 我会先用现有的药材延缓病情,同时继续研究有没有替代金线草的其他配方。” 她走到林夜面前,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布包:“这里面是我配製的解毒丸和伤药,你带著。圣山险恶,一定要小心。” 林夜接过布包,点点头:“等我回来。” …… 两日后,圣山脚下。 山体巍峨,通体覆盖著灰白色的岩石,山顶终年积雪,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山腰以上就被云雾笼罩,看不清全貌。 山脚处立著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著古老的草原文字和狰狞的狼图腾。 拓跋月带著林夜、秦红玉、司马月,以及二十名拓跋月的亲卫,停在了石碑前。 按照草原规矩,秦红玉等人不能再往前了。 只有拓跋月作为王族,可以进入圣山范围。 拓跋月转身,面对林夜。 她忽然拔出腰间的弯刀。 刀身雪亮,映著她蜜色的脸和火红的衣裳。 气氛瞬间紧绷。 秦红玉手按上刀柄,司马月袖箭机括轻响。 拓跋月却看著林夜,眼神复杂。 她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山脚下迴荡: “抱歉,林夜。圣山有规定,非我王族者不得入內——” 她顿了顿,刀尖抬起,指向林夜胸口: “但我族还有另一个规矩:外人若必须入圣山,需接王族守护者三刀不死。三刀之后,生死不论,可视为通过神灵考验,准许入山。” 她看著林夜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里带著某种决绝和……难以言喻的期待: “所以,现在——” “你是选挨我三刀……” 她刀尖微微颤抖,声音低了下来,却更清晰: “还是……娶我?” 山风呼啸而过。 吹动拓跋月的红衣和髮辫,吹动林夜的衣袍。 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红玉眼睛瞪大,司马月握紧了袖箭。 林夜看著拓跋月,看著那双草原狼一样野性、此刻却盛满紧张和期盼的眼睛,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娶她? 还是……接她三刀? 第35章 那我……能喜欢你吗?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35章 那我……能喜欢你吗? 山风卷著沙石刮过圣山脚下的石碑,吹得人衣袍猎猎作响。 秦红玉、司马月以及二十名拓跋月的亲卫,此刻都停在石碑三丈之外。 这是依照草原规矩,划定的界限。 ——【非王族者,不得踏入圣山范围半步。】 石碑前,只剩下两人。 拓跋月的刀尖稳稳指著林夜胸口,弯刀在高原阳光下泛著雪亮的寒光。 她蜜色的脸上浮著淡淡的红晕,但握刀的手没有丝毫颤抖,那双草原狼般野性的眼睛直直盯著林夜,里面盛满了紧张、期盼,还有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决绝。 林夜看著那刀尖,沉默了两秒。 “娶你?”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草原规矩,如此。” 拓跋月的声音在山风中依旧清晰,带著草原儿女特有的直爽。 “要么接我三刀,证明你是值得尊敬的勇士,有资格踏入圣山。 要么娶我,成为草原的自己人——选吧。” 她顿了顿,补充道:“三刀,我不会留情。要么你凭本事接下,要么……死。” 界限外的秦红玉闻言,眉头紧锁,手按在长枪上,但终究没有跨过那条无形的线。 司马月静静站著,黑衣在风中微扬,眼神落在林夜背上。 林夜看著拓跋月那双眼睛。 透过【微表情分析】,他看见了里面的复杂情绪。 有草原规矩的坚持,有作为王族守护者的责任,还有……某种隱藏极深、连她自己都可能没完全意识到的些许期待。 他忽然明白了。 这三刀,不只是规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是试探,是考验,也是……她给他的一个机会。 林夜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 这一步,直接让刀尖抵到了他胸前的衣料。 “我……接三刀。” 拓跋月眼底那抹极细微的期待,瞬间黯淡下去,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握刀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但很快稳住。 “好。” 她声音低了些,但更冷硬。 “第一刀——接好了!” 话音未落,刀光乍起!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那抹雪亮的弯刀像突然活过来的毒蛇,闪电般刺向林夜左肩! 不是要害,但这一刀快得惊人,刀锋撕裂空气,发出悽厉的尖啸! 界限外的秦红玉瞳孔一缩——好快的刀! 但林夜【动態视力】早已全开。 在他的视野里,那刀锋的轨跡清晰得像慢放。 他身体微侧,左脚后撤半步,刀尖擦著他肩头衣料而过,带起一缕布丝。 毫釐之差。 拓跋月眼神一凝,手腕翻转,刀锋顺势横斩! 第二刀——拦腰横扫! 这一刀范围更大,力道更沉,刀未至,劲风已颳得林夜衣袍紧贴身体! 若是被扫中,腰腹必然开膛破肚! 林夜不退反进! 他左脚猛然踏地,【古武內劲】自丹田爆发,瞬间灌注双臂! 右手成掌,不避刀锋,反而迎著斩来的弯刀侧面,一掌拍出! “鐺——!” 肉掌与钢刀碰撞,竟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从碰撞处炸开,捲起地上砂石! 拓跋月只觉得一股磅礴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她虎口发麻,整条手臂都酸了! 弯刀被这一掌拍得偏离轨跡,刀锋擦著林夜腰侧划过,只割破了外层衣裳。 她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握刀的手微微发抖,看向林夜的眼神里满是震撼。 徒手……震开钢刀?! 这是什么功夫?! 林夜站在原地,收回手掌。 掌心有些发红,但未伤分毫。 他看向拓跋月,平静道:“最后一刀。” 拓跋月咬了咬下唇。 她眼底闪过挣扎,但很快被坚定取代。 这是规矩,她必须全力以赴。 她双手握刀,身体微微下蹲,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火红的衣裳在风中狂舞,辫子上的银铃叮噹乱响。 然后,她动了。 不是直线衝刺,而是以一种诡异的、近乎贴地的弧线轨跡突进! 速度快到拖出残影,刀锋在前,人隨刀走,整个人像一头扑向猎物的雪原孤狼! 草原秘技——狼突! 这一刀,封死了所有闪避角度! 刀尖,直指林夜咽喉! 秦红玉和司马月在界限外同时色变,但规矩所限,她们不能介入。 下一秒,刀尖瞬间抵至林夜喉前三寸! 寒芒刺骨! 然而,就在这一剎那—— 林夜动了。 他没退,没躲,甚至没抬手格挡。 他只是微微偏头,让刀锋擦著颈侧皮肤掠过。同时,右手抬起,食指与中指併拢如剑,精准地、轻巧地—— “叮。” 两指夹住了弯刀的刀刃。 就在刀尖即將划过他脖颈的瞬间。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 拓跋月保持著突刺的姿势,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双手还握著刀柄,可刀身像被铸在了铁钳里,纹丝不动。 她用力,刀没动。 她用尽全力,却还是一动不动。 拓拔月抬头看向林夜,心底不由一惊。 林夜也看著她,两指依旧夹著刀刃,神情自若。 然后,他手指轻轻一拧。 “咔嚓。” 刀身上传来细微的脆响,不是断裂,是精钢被巨力扭曲时发出的呻吟。 拓跋月鬆开了手。 弯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刀刃上留下两个清晰的指印凹痕。 全场死寂。 只有风声。 拓跋月怔怔地看著地上的刀,又抬头看看林夜,再看看自己空空的手。 然后,她忽然单膝跪地。 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她抬头,看著林夜,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草原崇敬勇士——三刀已过,你以实力贏得尊重。”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眼神炽热如燃烧的火焰: “从今起,我拓跋月愿意奉你为主,此生不叛!” 界限外的二十名亲卫闻言,齐刷刷单膝跪地,低吼:“吾等,愿奉您为主!” 声震山脚。 林夜看著跪在地上的拓跋月,看著她眼中那种近乎虔诚的狂热,沉默片刻。 他弯腰,伸手扶住她手臂。 “起来。” 拓跋月被他扶起,眼睛还亮晶晶地看著他。 林夜摇头:“不必奉主,也不用讲究什么规律。我们早就是盟友了,不是吗?” 拓跋月闻言,愣了愣。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像草原上骤然绽放的格桑花,灿烂,直接,毫不掩饰。 “那……” 她上前半步,仰头看著林夜,蜜色的脸在阳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眼睛亮得像藏著星星。 “我还能喜欢你吗?” ——直球。 毫无铺垫,毫无迂迴。 草原儿女的感情,就像他们的刀一样。 ——直接,锋利。 ——要么接住,要么被划伤。 界限外的秦红玉,眼角抽了抽。 司马月別过脸,耳根有点泛红。 林夜被这记直球打得怔了一秒,隨即失笑。 他没回答,只是转身看向圣山:“先办正事。入口在哪?” 拓跋月也不纠缠,笑容依旧灿烂:“跟我来!” 她走到石碑旁,蹲下身,在狼图腾的某个凹陷处按了三下,又旋转半圈。 “轰隆隆——” 石碑后的山体,竟缓缓裂开一道仅容两人並行的缝隙! 里面漆黑一片,但有冷风涌出。 拓跋月回头,对界限外的秦红玉等人道: “你们在此等候,无论发生什么,不得踏入圣山半步。若日落时我们还未出来……” 她顿了顿,“就按草原规矩,为我们点起火葬堆。” 秦红玉脸色一变,但咬咬牙,重重点头。 司马月看著林夜,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两个字:“一路小心。” 林夜对她点点头,转身,跟著拓跋月踏入了那道黑暗的缝隙。 紧接著,缝隙在两人身后缓缓合拢。 …… 圣山內部,別有洞天。 通道蜿蜒向上,两侧石壁上刻满了古老的草原壁画——狩猎、祭祀、狼群、星辰。 偶尔有微弱的天光从头顶缝隙漏下,照亮壁画上那些狰狞的图腾,透著神秘与森冷。 越往上走,气温越低。石壁上开始出现冰霜,脚下地面也结了薄冰。 但沿途確实生长著许多罕见且名贵的药材。 雪莲在冰缝中静静绽放,灵芝附著在枯木上,还有一些连白芷的药典里都未必记载的奇特草叶。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 前方出现一道石门,门旁守著两名身著古老祭祀袍、脸上绘著油彩的老者。 “拓跋公主。” 一名老者眉头微皱,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如磨石。 “圣山禁地,非祭祀大典不得入內。” 拓跋月亮出王族令牌,沉声道:“塔拉部爆发腐尸瘟,需圣山金线草救命。按草原古训,救人性命高於一切规矩——请祭祀大人让路。” 两名老者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拓跋月身后的林夜。 沉默片刻,缓缓退到两侧,让出了通路。 继续上行。 途中两人遭遇了一次雪豹突袭。 那畜生从高处冰岩无声扑下,利爪直取林夜后心! 拓跋月反应极快,反手掷出腰间匕首,精准扎进雪豹前肢! 林夜同时侧身,一掌拍在雪豹侧腹,將那畜生打飞出去,撞在冰壁上晕厥过去。 “他们都是圣山的『守护兽』。” 拓跋月收回匕首,擦了擦血跡。 “小心点,越往上,越危险。” 天色渐暗时,两人终於抵达圣山之巔的悬崖。 这里是一处突出的平台,三面悬空,脚下是万丈深渊。 狂风呼啸,卷著雪沫打在脸上生疼。 平台边缘的冰缝里,几簇“金线草”在风中摇曳。 草叶细长,通体金黄,叶脉在夕阳下泛著金属般的光泽,正是白芷描述的模样! “快采!”林夜低声吩咐道。 拓跋月蹲下身,用特製木铲小心挖起金线草,连根带土装入背篓。 林夜则在一旁警戒,目光扫视四周。 下一秒,【危机感知】传来轻微刺痛。 林夜脸色微变:“动作再快点!采完我们立刻下山!” 拓跋月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太安静了。 连风声,都仿佛凝滯了。 她加速动作,將最后几株金线草一起挖起。 然而,就在她刚站起身,將背篓背好的剎那—— “嗷呜——!!” 一声悠长悽厉的狼嚎,从悬崖下方传来! 紧接著,第二声,第三声……嚎叫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在群山间迴荡,越来越近! 平台四周的冰岩后、雪堆里、悬崖边缘,一道道雪白的影子缓缓现身。 是狼! 通体雪白,半人高,眼珠幽绿,獠牙外露。 一头,两头,十头,二十头…… 转眼间,近百头雪狼將平台团团围住! 它们无声无息地逼近,绿油油的眼睛在暮色中像鬼火,死死盯著这两个入侵者。 更可怕的是,唯一的退路。 ——那条上来的狭窄冰道,也被十几头雪狼堵死了! 拓跋月脸色骤变,拔出腰间另一把短刀:“不好!是雪狼群!它们平时不会聚这么多……今天怎么会……” 林夜与她背靠背站立,目光迅速扫视狼群。 太多了。 多得令人窒息。 这些雪狼显然不是普通野兽,它们进退有据,隱隱形成一个包围圈。 一头体型格外硕大、额前有一撮金毛的头狼蹲在高处冰岩上,幽绿的眼睛冷冷俯瞰,像在指挥军阵。 狼群低伏身体,喉间发出威胁的呼哧声。 森森獠牙,在暮色中泛著森白的光。 拓跋月握刀的手渗出冷汗,声音发乾:“怎么办,我们……被包围了。” 悬崖绝地,退路已断。 面前是近百头飢饿的雪原杀手。 第36章 以圣山之名起誓,此生只忠於你一人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36章 以圣山之名起誓,此生只忠於你一人 悬崖平台在暮色中像一座孤岛。 近百头雪白的身影在四周缓缓移动,绿油油的眼睛在渐暗的天光里像飘浮的鬼火。 它们低伏著身体,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咽声,獠牙上掛著涎水,在寒风中凝成冰丝。 林夜和拓跋月,彼此背靠背,站著。 拓跋月一手握著短刀,一手护著背后的背篓——里面是救命的金线草。 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狂跳,握著刀柄的手心全是冷汗。 从小到大,她见过不少狼。 但从未见过这么多、这么有组织的狼群。 林夜的【危机感知】像被重锤敲击的警钟,在脑海里疯狂嗡鸣。 他目光迅速扫视,计算著狼群的数量、分布、可能的突破口。 但结论令人窒息——没有突破口。 平台三面悬崖,唯一的退路冰道被近百头狼堵死了。 头狼蹲在高处冰岩上,那撮金毛在暮色中依然醒目。 它幽绿的眼睛冷冷俯视,像在欣赏困兽最后的挣扎。 然后,它仰起头。 “嗷呜——!!” 悽厉的嚎叫撕裂了寂静! 就像衝锋的號角! 十几头最强壮的雪狼,同时扑出! 从正面、侧面、甚至从冰岩上跃下! 利爪在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獠牙直指两人咽喉! “来了!” 拓跋月厉喝,短刀划出弧线! 林夜几乎同时动了。 他手腕一翻,指缝间夹著的数枚银针在昏暗光线下泛著寒芒! 正面扑来的三头狼,最先遭殃! 银针精准没入眼窝、咽喉、眉心! 惨嚎声中,三头狼摔在地上抽搐,但更多的狼已经扑到! 拓跋月反手一刀,將侧面偷袭的狼拦腰斩开! 热血泼在冰面上,瞬间结冰。 她旋身,刀锋横扫,逼退另一头! 两人背靠背,一时间刀光与针影相互交织。 林夜的银针快准狠,每一针都带走一头狼。 但他带的银针有限,白芷给的药囊里只有三十根。 这才第一波,已经用了七根。 拓跋月的刀法狠辣,完全是草原实战中磨炼出来的杀人技。 但这里温度极低,她的体力消耗极快,每一次挥刀都要用尽全力才能破开雪狼厚实的皮毛。 而且狼太多了,杀了一头,马上有两头补上! 第二波,第三波…… 林夜的银针,只剩下最后五根。 拓跋月挥刀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麻,呼吸粗重,额头的汗混著血沫往下淌。 她背上背篓的重量,此刻像山一样压著她。 “林夜……”她喘著气,“我快……撑不住了……” 林夜没说话。 他刚用最后一根银针,射穿一头扑向拓跋月侧颈的狼,自己左臂却被另一头狼的利爪划过,棉袍撕裂,皮开肉绽,血瞬间浸红衣袖。 【古武內劲】还在运转,但內力消耗太快了。 这种高强度的爆发,最多还能撑半炷香。 他看著四周,狼群还在逼近。 头狼依旧蹲在高处,眼神冷漠。 那些畜生似乎知道猎物快不行了,包围圈在慢慢收紧。 林夜,抬眼看向狼群后面的冰道。 那里堵著几十头狼,但冰道狭窄,只能容一两头头通过。 如果……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闪过。 他猛地转身,一掌拍飞扑到拓跋月面前的雪狼,然后一把抓住拓跋月的手臂! “你干什么——”拓跋月一脸惊愕。 林夜没解释。 他深吸一口气,將丹田里最后一股【古武內劲】催发到极致! 內力如洪水般涌向双臂,肌肉賁张,青筋暴起! 然后,他双手抓住拓跋月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將她整个人朝著冰道方向—— 拋了出去! “活下去!” “把草药……带回去!” 拓跋月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她完全懵了。 直到身体飞过狼群头顶,直到看见下方那些仰头嘶吼的雪白身影,直到看见林夜站在狼群中央、左臂淌血却依然挺直的背影—— “不要——!!!” 悽厉的哭喊,从她喉咙里炸开! 泪水瞬间决堤! 她眼睁睁看著自己离林夜越来越远,眼睁睁看著更多的狼扑向那个孤零零的身影! “林夜!林夜——!!!” 她重重摔在冰道上,落地时翻滚两圈卸力,背篓撞在冰壁上发出闷响。 但她顾不上疼,爬起来就要往回冲! 然而,冰道入口处,五六头雪狼已经堵了过来! 狭窄的通道让它们无法一拥而上,但每一头都齜著獠牙,步步紧逼! 拓跋月红著眼,挥刀就砍! 一刀,劈开第一头狼的头骨! 第二刀,斩断第二头狼的前腿! 第三刀…… 她像疯了一样,刀光几乎连成一片! 狼血溅了她一身一脸,但她不管,她只想杀光这些畜生,冲回去! 可是,杀不完。 杀了一头,后面的狼就踩著同伴尸体衝上来。冰道入口堆起了狼尸,反而让通道更狭窄。 她拼命往前挤,可视线里,悬崖平台那边,密密麻麻的雪白身影完全挡住了林夜。 她看不见他,只能听见狼群的嘶吼和……偶尔传来的闷响。 “林夜!!林夜!!!” 她嘶声哭喊,嗓子都哑了。 “你还活著对不对?!回答我啊!!” 没有回答。 只有狼嚎。 “林夜……你不要死……” 她跪在冰道上,泪水混著血水往下淌。 “我……还没跟你说……我还没跟你成亲啊……” 绝望像冰水,从头浇到脚。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扔下刀,冲回去,跟他死在一起。 但背上背篓的重量,像一只手按住了她。 那是草原的希望! 是塔拉部那些在痛苦中哀嚎的族人,唯一的生路。 她不能死。 至少,不能现在死。 拓跋月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她强迫自己站起来,握紧刀,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决绝。 她看著悬崖方向,一字一句,声音嘶哑却清晰,像在对著圣山、对著神明、对著那个可能已经听不见的人起誓: “我拓跋月,今日以圣山之名起誓——” “此生只忠於你林夜一人,不离不弃,至死不渝!” 她深吸一口气,泪水又涌出来: “待我送完草药,便回来与你……共赴黄……” 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 悬崖平台方向,突然传来一片悽厉的狼嚎! 紧接著,刺眼的橘红色光芒猛然炸开! 火光! 熊熊燃烧的火焰,像从地底喷发的岩浆,瞬间吞没了平台边缘的狼群! 雪白的狼毛极其易燃,火舌舔上,立刻蔓延全身! “嗷呜——!!!” 惨嚎声,连成一片! 著火的狼在冰面上疯狂打滚,但那些火焰黏稠古怪,根本扑不灭! 就算滚进雪堆,火蛇也依旧还在烧! 嗷呜—— 狼王见状,发出一阵哀嚎,转身掉头跃入黑夜中。 狼群开始迅速退去。 离开时,它们甚至还不忘叼走同伴的尸体,只是那原本幽绿的眼眸中,如今更多的是恐惧和惊怕。 而在火光中,一道狼狈的身影缓缓站直。 他左手握著一个破碎的陶罐,右手举著火摺子。 身上棉袍多处撕裂,血跡斑斑,脸上也有抓痕,但那双眼睛在火光中亮得惊人。 林夜咳出一口血沫,看向冰道方向,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咳咳……所以……你打算和我……共赴什么?” 拓跋月呆住了。 她张著嘴,眼泪还掛在脸上,整个人像被定身了一样。 直到林夜又咳嗽了两声,她才猛地回过神! “林夜——!!!” 她疯了一样衝过去! 完全不顾还在燃烧的狼尸,踩著火星,扑到他面前! 双手颤抖著在他身上摸索——脸,脖子,胸口,手臂,腿…… “你没事……你真的没事……” 她一边摸一边哭,语无伦次。 “不是做梦……你没少零件……太好了……太好了……” 林夜任由她检查,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我没事,一些抓伤而已。” 拓跋月確认他真的还活著,真的没缺胳膊少腿,终於彻底崩溃。 她把头埋进他胸口,放声大哭: “太好了……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如果你真的出了事……那我也不愿独活了!” 林夜心口猛地一揪。 他沉默片刻,抬手,轻轻环住她颤抖的肩膀。 刚才拋飞拓拔月后,系统猛然提醒他: 【叮!检测到宿主您还有5000多积分,没来得及去系统商城消费。建议先消费完,再死!】 之前拓拔月她们在身边,为了不暴露系统和系统空间,林夜便一直依靠自身能力去解决问题。 此刻,被系统这么一提醒,林夜立马从商城兑换了一批简易燃烧瓶。 这才有了,刚才有惊无险的那一幕! “好了。”林夜柔声安慰。 “我们赶紧下山。秦红玉和司马月还在下面等著,去晚了,她们真以为我俩出事了。” 拓跋月用力点头,抹了把脸,但眼泪还是止不住。 两人一前一后往冰道走。 走了几步,拓跋月忽然停下。 她转过身,仰头看著林夜,眼睛红肿,但眼神异常严肃: “林夜,你听好了。” 她一字一顿: “下次,无论发生什么事——” “都不准再丟下我!不准独自留下!” 林夜看著她认真的样子,心头一软,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拓跋月盯著他看了几秒,確认他不是敷衍,终於,嘴角一点点上扬。 那笑容,像衝破乌云的阳光,灿烂,明媚,带著泪痕,却美得惊人。 …… 山脚下。 秦红玉和司马月已经等得心急如焚。 日落时分已过,天完全黑了。 按草原规矩,她们该点火葬堆了。 但两人谁也没动。 “再等等。” 秦红玉死死盯著圣山入口。 司马月没说话,但袖箭一直握在手里。 直到—— 入口的石碑缓缓裂开。 两个狼狈不堪、浑身血污的身影互相搀扶著走出来。 秦红玉眼睛一亮,司马月紧绷的肩膀瞬间放鬆。 “快!” 林夜没废话,“回部落!金线草採到了!” 四人带著二十亲卫,连夜飞驰。 黎明前,赶回塔拉部。 白芷还在医帐里研究替代药方,眼睛熬得通红。 见到林夜和拓跋月满身是伤,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但她什么也没说,而是接过背篓,立刻开始处理金线草。 “给我两个时辰。” 她声音沙哑,“两个时辰后,第一批解药应该就能制出来。” 林夜点头,带著拓跋月去简单包扎了下伤口。 …… 一夜无眠。 所有人都期待著白芷能顺利研製出解药。 然而,天刚蒙蒙亮。 医帐外,突然传来几声惊恐的喧譁! 一个浑身是血的牧民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嘶声喊道: “不、不好了!有一大批军队……包围了部落,控制了寨门外的疫病区!” “他说……要我们交出林大人和拓跋公主……” 牧民脸色惨白,声音发颤: “否则……他们就要烧光疫区,一个不留!” 第37章 火牛阵退敌,这一生,我只认你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37章 火牛阵退敌,这一生,我只认你 黎明前的塔拉部,像被狼群围住的羊圈。 木墙外,黑压压的萧炎军阵呈扇形展开,粗略一看不下两千人。 更可怕的是,军阵最前方,数百名塔拉部的疫民被绳索捆绑著,像人肉盾牌一样被推在最前面。 老人、妇女、孩子……他们大多已病得虚弱不堪,被粗暴地驱赶著,哭泣声、咳嗽声、哀求声混成一片。 木墙上,林夜、拓跋月、秦红玉、司马月並排而立。 拓跋月眼睛血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些被挟持的人里,有看著她长大的部落长老,有给她编过辫子的阿嬤,有追著她喊“公主姐姐”的孩子。 秦红玉脸色铁青,握枪的手青筋暴起。 战场上刀剑无眼,但用病人和妇孺当盾牌,这已经突破了为將者的底线。 司马月沉默著,黑衣在晨风中微动。 她的目光在敌军阵中快速扫视,锁定著几个看似头目的人物,袖箭的机括已经悄然扣紧。 萧炎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缓缓从军阵中走出。 他脸上那道疤在晨光中更显狰狞,手里提著一桿崭新的燧发枪,枪口懒洋洋地指著木墙方向。 “林夜——” 他拖长声音,带著嘲弄,“又见面了。这次,你跑不掉了。” 林夜没应声,只是冷冷看著他。 萧炎也不在意,枪口转向那些被挟持的疫民: “看看,多可怜。一个个病得快死了,还要被拖出来挡刀。林夜,你不是自詡仁义吗?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你和拓跋月自己走出来,束手就擒。我保证放了这些废物,甚至……可以给他们治病。” 他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们缩在里面当缩头乌龟。那我每隔一盏茶时间,就杀十个人。杀到你们出来为止。”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选吧。” 木墙上,拓跋月就要衝下去,被林夜一把按住。 林夜上前一步,隔著木墙,声音清晰地传出去: “萧炎。” 他顿了顿,冷笑: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就只会用百姓要挟?” 萧炎哈哈大笑,笑声癲狂。 “成王败寇!只要贏了,手段重要吗?!歷史是胜利者写的!等我宰了你,踏平草原,谁会记得今天这几个贱民的死活?!” 【叮!支线任务触发:草原首胜】 【任务內容:击退萧炎,解救疫民】 【奖励:积分+600,畜牧驯化知识(初级)】 【失败惩罚:拓跋月被俘,草原线崩盘】 系统提示音冰冷,但眼前的危机更紧迫。 林夜眼神沉静,逻辑思维强化疯狂旋转。 他忽然侧头,用只有身边几人能听到的声音问拓跋月: “你们部落,现在还有多少牛?” 拓跋月一愣:“牛?大概……三百多头。都单独圈著,没染病。” 林夜点头,语速极快。 “全部牵来。角上绑尖刀,尾巴浸透火油,头上蒙黑布只露眼睛。要快,一炷香內。” 拓跋月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毫不犹豫:“好!我这就去办。” 她转身衝下木墙,亲自带人去牵牛。 秦红玉看向林夜:“你要用火牛阵?” 林夜点头:“田单復齐的老法子。牛怕火,尾巴著火会发疯往前冲。萧炎的军阵为了挟持百姓,站得太密,正好是活靶子。” 司马月补充:“需不需要人从侧翼配合衝击,打乱他们阵型?” “你来指挥骑兵。”林夜对秦红玉道。 “等牛群冲乱他们,你带两百骑从左侧突袭,专杀军官和旗手。” 秦红玉重重点头:“交给我。” “司马月,你带影卫混入百姓后方。等乱起,优先解救被绑的人,尤其是孩子。” 司马月“嗯”了一声,身影已经消失在木墙阴影里。 …… 一炷香时间,在压抑的等待中过去。 萧炎已经不耐烦了,他举起燧发枪,对准一个被绑在最前面的老人:“时间到!林夜,这是第一个——” “等等!”林夜忽然高喊。 萧炎动作一顿,狞笑道:“怎么?想通了?” 林夜没理他,而是转头看向后方。 拓跋月快步衝上木墙,对他用力点头示意。 林夜深吸一口气,猛地挥手! “开寨门——放牛!” 沉重的木製寨门被轰然拉开! 门外萧炎的士兵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哗——!!!” 震天的牛嚎声,在草原上炸响! 三百多头壮硕的草原氂牛,犄角上绑著磨得雪亮的弯刀,尾巴浸满火油此刻正熊熊燃烧! 牛眼被黑布蒙住,只露一条缝,视野受限,但尾巴上的剧痛和火焰的灼热让它们彻底疯狂! 牛群像一股褐色的洪流,从寨门內狂冲而出! “那是什么?!”萧炎阵中有人尖叫。 “牛!著火的牛!” “拦住!快拦——啊!!!” 只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疯牛的速度,远超战马! 三百多头燃烧的巨兽像失控的战车,狠狠撞进萧炎军阵最密集的区域! 犄角上的弯刀轻易划开皮甲、刺穿身体! 燃烧的尾巴扫过士兵的脸、手臂、衣袍,瞬间引燃! 牛蹄践踏,惨叫连连! 原本整齐的军阵,眨眼间被撕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被挟持在阵前的疫民反而因为站得靠前,没在牛群衝击的第一线上。 但身后的混乱让看守他们的士兵慌了神,绳索被挣脱,人群开始四散逃窜! “就是现在!”林夜厉喝一声。 左侧,秦红玉一马当先,红衣如火,长枪如龙! 两百草原骑兵紧隨其后,像一柄烧红的尖刀,狠狠扎进军阵侧翼! 秦红玉枪尖连点,三个试图组织抵抗的百夫长喉间爆出血花,仰面倒下! 她身后的骑兵如狼入羊群,专挑那些还在嘶喊指挥的军官砍杀! 与此同时,司马月带著影卫如鬼魅般出现在疫民后方。 袖箭连发,精准射断捆绑的绳索! 黑衣影卫两人一组,护著老弱妇孺往寨门方向撤退。 萧炎脸色彻底变了。 他嘶吼著下令:“稳住!不要乱!弓弩手!射那些牛——” 话音未落,一支羽箭擦著他耳边飞过,钉死他身后掌旗的亲兵! 秦红玉在马上搭弓,眼神冷冽:“你的对手是我。” 萧炎咬牙,抬起燧发枪对准秦红玉—— “砰!” 枪响! 但秦红玉早在扣扳机前就侧身伏鞍,子弹打空。 她趁机策马突进,长枪直刺萧炎面门! 萧炎仓促拔刀格挡,“鐺”地巨响,震得他手臂发麻! 他这才惊觉,这女人的力气大得离谱! 不能再打了。 军阵已乱,牛群还在横衝直撞,骑兵在侧翼肆虐,疫民被救走…… ——败局已定。 萧炎猛地调转马头,对亲兵吼:“撤!先撤!” 他狠狠瞪了一眼木墙上那个始终冷静指挥的身影,嘶声吼道: “林夜——!我会让你后悔的!一定!” 说完,他再不留恋,带著几十名亲兵,打马朝著来路狂奔而去。 主將一逃,本就混乱的敌军彻底崩溃,哭爹喊娘地四散逃窜。 【叮!支线任务“草原首胜”完成!】 【奖励发放:积分+600,畜牧驯化知识(初级)】 【当前积分:5750】 一股关於牲畜习性、驯养技巧知识流涌入脑海。 林夜暂时没去细看,目光扫过战场。 牛群的火焰渐渐熄灭,不少牛累倒在地上喘气。 秦红玉正在收拢骑兵,清点伤亡。 司马月已经將大部分疫民安全带回寨內,白芷带著医者开始紧急救治。 拓跋月站在他身边,看著满地狼藉和逃远的敌军,长长舒了口气,但眼睛还红著。 “贏了……” 她低声说,声音带著哽咽。 林夜拍拍她肩膀:“先救人。” …… 战后的清理,一直持续到天黑。 塔拉部伤亡不大——牛群冲阵时特意避开了自家百姓方向,骑兵突击也精准迅猛。 萧炎军丟下两百多具自己人尸体,仓皇逃走。 夜色降临,草原上月华如练。 篝火在部落空地上点燃,活下来的人们围坐在一起,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担忧交织在脸上。 白芷带著人熬煮了第一批金线草解药,重病者优先服用,病情肉眼可见地得到控制。 【叮!紧急任务“破解腐尸瘟”完成!】 【任务奖励:积分+500,瘟疫学知识(中级)】 【当前积分:6250】 下一秒,一股关於疫病治疗与防护的知识流,涌入进林夜脑海。 他独自坐在营地边缘的一块大石上,看著远处起伏的草原轮廓,沉默著。 这时,身后脚步声轻轻传来。 拓跋月默默走到他身边。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沾血的红衣,穿了件乾净的浅红色胡服,头髮重新编过,辫子上的银铃在月光下微微反光。 她没说话,只是拉起林夜的手,將他带到营地外更远的一处小土坡。 这里很安静! 能看见整个部落的点点篝火,也能看见头顶浩瀚的星河。 拓跋月转过身,面对林夜。 月光照在她蜜色的脸上,那双草原狼一样野性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前所未有的认真。 她忽然拔出腰间那把镶著红宝石的草原短刀。 林夜眉头微挑,但没动。 拓跋月却將刀尖转向自己,左手抓起侧边的一缕长发—— 刀光一闪! 一缕乌黑髮亮的髮丝被齐根割断,落在她掌心。 她將髮丝仔细捋顺,然后,塞进林夜手里。 林夜怔住。 拓跋月抬头,看著他,声音很轻,却像誓言般沉重: “草原女子,一生只认一人。” “这一生,我只认你。” 她顿了顿,將手中的短刀调转刀柄,递向林夜: “此发为证。你若负我,我必以血还之。” “这是我的贴身配刀,跟了我十年,饮过仇敌血,也护过我性命。” 她目光灼灼,一字一句: “今日,送你防身——” 她咬了咬下唇,脸上泛起红晕,但眼神没有丝毫躲闪: “也送你……我的心。” 夜风温柔。 掌心的髮丝柔软,还带著她的体温。 那把短刀沉甸甸的,刀柄上的红宝石在月光下流转著暗红的光泽,像一颗凝固的心跳。 林夜看著拓跋月。 看著她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滚烫,以及独属於草原儿女的炽烈与真诚。 许久。 他缓缓握紧那缕髮丝,接过短刀。 “好,我收下了。” 没有华丽的承诺,没有甜蜜的情话。 但拓跋月却笑了。 笑得像草原上最灿烂的格桑花。 她知道,这就够了…… 月色下,两人並肩而立。 远处部落的篝火明明灭灭,像散落在草原上的星星。 第38章 军令状!一月可解决「草原三难」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38章 军令状!一月可解决「草原三难」 部族的疫病,解决后。 拓跋月带林夜他们火速赶回草原王庭,面见她父汗和三王子。 草原王庭的金帐比想像中更大,也更压抑。 帐內瀰漫著浓重的药味和沉香味。 正中铺著厚厚的虎皮,上面坐著老汗王。 那是一个鬚髮皆白、面容枯槁的老人,裹著厚重的皮袍,不时低声咳嗽,眼神浑浊,但偶尔睁开时,眼底仍有一丝锐利。 老汗王左侧,坐著三王子——拓跋烈。 他三十出头,身材魁梧,穿著华丽的锦缎皮袍,腰间佩著镶满宝石的弯刀。 脸庞轮廓与拓跋月有几分相似,但那双眼睛狭长阴鷙,看人时像毒蛇在打量猎物。 右侧则是拓跋月和她的支持者——几位部落首领和年长萨满,人数明显少於对面。 林夜、秦红玉、司马月站在拓跋月身后。 秦红玉的位置很微妙——她站在林夜侧后方半步,手一直按在腰刀柄上,目光如刀锋般扫视著三王子和他身后那排全副武装的亲卫。 她没有说话,但那挺直的脊背和隨时可以拔刀的姿態,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威慑。 司马月则隱在更后面的阴影里,黑衣几乎与帐內昏暗融为一体,只有眼睛偶尔转动,记录著每个人的表情和细微动作。 宴会已经开始,但气氛僵硬。 三王子拓跋烈端起银碗,喝了一大口马奶酒,然后重重放下,碗底撞击木案发出闷响。 他看向拓跋月,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 “小妹,听说你这次出去,不但损了三百亲卫,还带回来几个外族人?” 他目光扫过林夜等人,尤其在秦红玉身上停了停,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覬覦,但很快收敛: “按草原规矩,未经王庭允许,私自带外族入核心领地——该当何罪?” 拓跋月脸色一冷,正要开口,林夜却先一步开口。 他声音平静,却清晰传遍整个金帐: “三王子口中的『损兵折將』,是指击退萧炎两千大军、解救塔拉部数百疫民、缴获兵器战马两百余件吗?” 拓跋烈闻言,脸色一沉。 “你是谁?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林夜。” 林夜报上名字,“大楚匠作少监兼工部侍郎,也是拓跋公主的盟友。” “盟友?” 拓跋烈嗤笑,“哈哈,一个楚人,也配当我草原的盟友?” 拓跋月闻言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案上: “三哥!那你与萧炎合作,引『腐尸瘟』害我族人,又该当何罪?!” 此话一出,帐內譁然! 几个原本中立的首领脸色骤变,看向拓跋烈的眼神带上了怀疑。 拓跋烈眼中凶光一闪,但很快掩饰过去,故作愤怒。 “胡说八道!小妹,我知道你一直不满父王偏爱我,但用这种污衊手段,未免太下作!” “污衊?” 拓跋月呵呵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纸,在眾人面前展开。 “这是从萧炎溃兵身上搜到的密信!上面清清楚楚写著:你答应萧炎,只要他助你掌控王庭,你就割让边境三个草场,並提供『腐尸瘟』的试验部落!” 她將羊皮纸递给老汗王:“父汗,请您过目!” 老汗王颤巍巍接过,眯著眼看了许久,然后剧烈咳嗽起来。 拓跋烈脸色铁青,但依然强撑:“偽造!这绝对是偽造!父汗,您不能信她——” “够了。” 老汗王终於开口,声音沙哑虚弱,但两个字就让整个金帐安静下来。 他缓缓抬起眼皮,看向林夜。 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竟清明了几分。 “林夜,是吧。” “虽然月儿信你,塔拉部的人也感念你。但我身为汗王,不能仅凭这些,就將草原的命运交到一个外族人手中。”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若真想成为草原的盟友,为我族解困……需证明你有这个能力和资格。” 林夜躬身:“请汗王明示。” 老汗王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草原眼下,有三难。” “第一难,瘟疫。塔拉部的疫病虽得控,但其他部落仍有零星爆发,且萧炎手中还有瘟毒。我要你,彻底解决此患,让草原再无瘟疫之忧。” “第二难,粮荒。咳咳……” 老汗王咳嗽两声,继续道:“今年雪季来得早,牧草不足,牛羊冻死眾多。过冬的粮食,至少还缺三成。我要你,解决粮荒,让我的族人不用饿著肚子熬过寒冬。” “第三难……” 老汗王眼神锐利起来,“草场。萧炎占了边境三处最好的冬季草场,仗著火器之利,我族勇士几次爭夺都伤亡惨重。我要你,助我们击败萧炎,夺回草场。” 三难说完,帐內一片死寂。 这三件事,每一件都难如登天。 瘟疫诡异,粮荒紧迫,萧炎凶悍——还要在一个月內全部解决? 三王子拓跋烈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拓跋月则焦急地看向林夜,想说什么,却被林夜抬手制止。 林夜上前一步,直视老汗王: “一月为期……三难,我全解。” 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斩钉截铁。 帐內,霎时响起一连串的抽气声。 就连老汗王都怔了怔。 拓跋烈先是一愣,隨即狂笑出声: “哈哈哈!好大的口气!林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一月解决三难?你以为你是天神下凡?!” 林夜转头,看向拓跋烈,眼神平静无波: “若做不到——”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这项上人头,你隨时来取。” 这话说的掷地有声,身后三人却心头一颤。 秦红玉按刀的手紧了紧,但依旧沉默。 司马月眼神微凝。 拓跋月咬住嘴唇,眼中满是担忧,但更多的是信任。 老汗王盯著林夜看了许久,缓缓点头: “好。一月为期。你若真能做到……草原,永远是你的朋友。” 宴会,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拓跋月带林夜等人回到她自己的帐篷。 一进帐,她就急声道:“林夜,你太衝动了!三难里,粮荒是最要命的!草原气候苦寒,能种的作物就那么几种,產量还低……光靠甜菜根本不够……” 林夜却摆摆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系统商城。 【系统!帮我兑换:《北方耐寒作物图鑑》,扣除500积分】 【当前积分:5750】 一瞬间,海量的知识涌入脑海: 耐寒小麦的改良品种、寒地马铃薯的栽培技术、温室大棚的简易搭建方法、牲畜过冬的饲料配方…… 他睁开眼,眼中已有成算。 “粮荒,我有办法。” 林夜抬头看向拓跋月,“明天开始,你选一块向阳背风的坡地,召集所有会耕种的族人。还有,我需要至少一百个木匠和泥瓦匠。” 拓跋月虽然疑惑,但见他如此篤定,重重点头:“好!” 秦红玉这时开口:“萧炎那边,你打算怎么打?” 林夜走到简易沙盘前——这是让拓跋月早就备好的草原地形图。 他手指点在被萧炎占据的三处草场: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萧炎兵力分散,但火力集中。我们不能硬碰硬。” 说完,他看向一旁的司马月:“我需要你帮个忙。” 司马月抬起眼,点头应下。 “我一直好奇萧炎的燧发枪和火药,是从哪里来的?” 林夜问,“草原不產硝石,那他的原料补给从何而来,是大夏还是西域其他部族。” 司马月眼中闪过一丝瞭然:“我去查。” “动作要快,三天!” “三天內,我要知道他的火药库和补给路线。” 司马月点头,转身出帐,黑衣消失在夜色里。 等其他人都散去后,秦红玉看著林夜,忽然开口道: “林夜,你不该立军令状的……如果一个月后你做不到……我就带你杀出去。” 林夜闻言心头一暖,他盯著面前的沙盘,低声道: “不会的,不会到那一步的。” …… 夜深了。 秦红玉还在巡视营地,拓跋月忙著召集人手,司马月已经出发去收集线索,白芷仍在研究疫病症状…… 帐內只剩林夜一人。 他摊开纸,开始绘製耐寒作物的种植规划图,以及简易温室的构造草图。 而此刻,王庭另一侧,三王子拓跋烈的金帐內。 烛火摇曳。 拓跋烈对面,坐著一个裹著黑袍、看不清面容的人。 “七日断肠散,已经下在了他今晚饮用的水里了。” 黑袍人声音嘶哑,言语中却透著毒辣。 “这毒,无色无味,七日后毒性发作,肠穿肚烂,神仙难救。” 拓跋烈脸上露出阴毒的笑容:“一月之约?呵……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寒光闪烁: “林夜……我赌你!活不过十天。” 第39章 七日断肠!女主们捨身相护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39章 七日断肠!女主们捨身相护 第二天清晨。 林夜醒来时忽然觉得腹部隱隱作痛,像是吃坏了东西。 他没太在意,起身继续画温室草图。 但到了中午,腹痛加剧,变成一阵阵绞痛,额角渗出冷汗。 拓跋月送来午饭时,发现他脸色不对:“林夜,你怎么了?” “没事。” 林夜摆摆手,刚说完,喉咙一甜,“哇”地吐出一口黑血! 血溅在图纸上,迅速发黑腐蚀,发出刺鼻的酸臭。 拓跋月脸色大变:“来人!快叫白芷!” 白芷几乎是跑著衝进帐子的。 她手里还拿著捣药杵,看到地上那滩黑血,瞳孔骤缩。 她扑到林夜身边,抓起他的手腕诊脉,又翻开他眼皮查看,手指触到他腹部时,林夜疼得闷哼一声。 白芷的脸,瞬间褪去所有血色。 “这是……七日……断肠散……” 她声音发颤,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怎么会……这种毒明明应该已经绝跡了才对……” “这究竟是什么毒?”拓跋月急声问。 “一种古毒。” 白芷语速极快,但手指稳得惊人,已经取出银针。 “无色无味,混入饮食中极难察觉。中毒后前两日只是腹痛呕血,第三日开始臟腑溃烂,第七日……肠穿肚烂而亡。” 帐內死寂。 秦红玉闻讯赶来,正好听到最后一句,她整个人僵在门口,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 “能解吗?”秦红玉声音嘶哑。 白芷咬著嘴唇,银针已经扎入林夜胸前几处大穴,暂时压製毒性蔓延。 她抬起头,眼中含泪:“解药需要极北雪山上的『千年莲心』做主材。但此物只长在极北雪山的绝壁之巔,百年难得一见,往返……至少需要十日。” 十日。 而毒性发作,只剩七日。 林夜此刻腹痛稍缓,但他依稀能感觉到一股阴寒的毒物在经脉中游走。 他试著运转【玄黄医术】,內力所过之处,毒力被暂时压制,但像水底的淤泥,驱散一层,又涌出一层。 “系统商城……”他意识沉入,快速检索。 没有。 医用解毒类里,有常规解毒丹,有破瘴丸,甚至有能提升內劲的“大还丹”,唯独没有能解“七日断肠散”的解药。 显然,这是系统故意安排的! 只要涉及到主线剧情,系统就不会提供有效的解决方案和能力道具。 上次救慕倾城爷爷的血髓珠也是如此,如果不是他从反派手里把东西拍卖下,老爷爷可能就真没救了! 然而,现实很残酷! ——要么找到雪山莲心,要么等死。 白芷猛的起身,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快速收拾药箱。 “我会用金针封住你的主要经脉,这样能延缓毒性三日。然后立刻动身去极北雪山,十日的路,我六日必回!” 林夜闻言,一把抓住她手腕,摇头道:“不行!雪山太危险……你不能去……” “我不去谁去?!” 白芷猛地回头,眼泪终於止不住的滚下来。 “而且……如果你死了,我活著还有什么意义!” 她猛的挣开林夜的手,声音哽咽却坚定无比。 “我是医者,我知道怎么找莲心,怎么采。这里只有我能去。” 林夜还想说什么,但腹中又是一阵剧痛,他闷哼一声,蜷缩起来。 白芷不再犹豫,手起针落,十三根银针精准扎入林夜胸腹要穴。 林夜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暂时压住了那股阴寒,但代价是——他浑身麻痹,动弹不得。 “秦將军。” 白芷对著一旁的秦红玉叮嘱道,“这是药方,每日煎三次餵他。金针不能拔,等我回来。” 秦红玉接过药方,重重点头。 白芷背起药箱,转身出帐。 她甚至没换衣服,还是一身素色医袍,翻身上马,一抖韁绳,朝著北方雪山方向疾驰而去。 然而,她没有看到—— 在她衝出营地不久,一道黑衣身影悄无声息地翻身上马,远远跟在了后面。 那是刚调查完硝石线索,连夜赶回来的司马月。 …… 白芷疯了。 去极北雪山路上,她几乎不眠不休,马跑累了就找牧民换马,没有马就用轻腿赶路。 第一天跑死两匹马,第二天脚底磨出血泡,第三天嘴唇乾裂出血。 但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一点,再快一点。 终於,雪山在第四天傍晚,映入了她的眼帘。 那是一座通体洁白、高耸入云的巨峰,山顶终年积雪,在夕阳下泛著冰冷的金光。 山脚下气温已经骤降,呼出的气立刻变成白雾。 白芷把马拴在山脚,背上药箱,开始攀登。 她没有攀登工具,只有一捆麻绳和一把採药锄。 山壁陡峭,覆盖著冰雪,她用手扒,用脚蹬,指甲翻裂出血,指尖冻得发紫。 但她不赶停,也不能停! 她记得医书记载:雪山上的千年莲心,生於绝壁向阳处,花如白玉,心呈七彩,百年一开花。 她必须在明天日出前找到——莲心只在日出时绽放一刻钟,过后自凋。 深夜,她爬到了半山腰一处平台。 这里风更大更冷冽,像刀子刮在脸上。 她缩在一块岩石后,啃了两口乾粮,用雪水润了润嘴唇,然后继续往上。 第五日凌晨,天色微亮。 白芷终於在山巔一处朝东的悬崖边,看到了那株莲花。 通体雪白,花瓣晶莹剔透,花心处隱隱有七彩流光流转。 ——就是它! 但莲花长在悬崖外一块凸出的冰岩上,离崖边至少三丈远,而下方却是万丈深渊。 白芷没有犹豫。 她把麻绳一端系在腰间,另一端绑在崖边一块巨石上,然后趴下,一点一点爬出悬崖。 冰岩湿滑,她几次打滑,全靠手臂力量死死扒住。 寒风呼啸,吹得她身体摇晃。 她咬著牙,一点一点挪向那朵莲花。 终於,指尖触到了花瓣。 她小心翼翼地將整株莲花连根挖起,放进怀里。 就在这时—— 脚下冰岩,突然裂开! “咔——嚓!” 白芷脚下一空,身体猛地下坠! 腰间麻绳,瞬间绷直! 她整个人悬在半空,脚下则是深不见底的万丈冰渊! 她死死抱住怀里的莲花,另一只手试图抓住什么,但周围只有光滑的冰壁。 ——要掉下去了吗…… ——明明好不容易找到了莲心,明明只要带回去就能救他……明明希望就在眼前…… ——然而……一切却要止步於此…… 绝望、极寒、以及深深地无力感,袭上白芷心头。 泪水来不及滑落,便瞬间凝结在了眼眶。 她无力的闭上双眼,等待著死神的降临。 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如鹰隼般从上方掠下! 是,司马月! 她不知何时也上了山,此刻腰间也繫著绳索,整个人盪过来,一手抓住白芷的手臂,另一手袖箭射出,钉在上方冰壁里,借力一拉! “抓紧我,上来!” 两人借力盪回崖边,重重摔在雪地上。 白芷惊魂未定,看向司马月:“你……你怎么……” 司马月没回答,只是快速检查了她怀里的莲花,確认完好,这才鬆了口气。 她自己也浑身是伤。 黑衣多处撕裂,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刮伤,脸上还有冻疮。 “走。” 司马月扶起白芷,“林夜等不了。” 两人互相搀扶著,踉蹌下山。 …… 营地內。 林夜已经昏迷了第五天。 秦红玉日夜守在帐外。 她接管了所有兵权,营地戒备森严,斥候派出去三十多批,严防萧炎或三王子趁机突袭。 她每天会进帐三次,亲自给林夜餵药、擦身、检查金针。 但林夜的情况,越来越糟。 虽然金针封脉延缓了毒性,但他的脸色已呈青灰色,呼吸微弱,脉搏时有时无。 拓跋月的眼睛都哭肿了,但依旧强撑著协助秦红玉布防。 她把所有能调动的亲卫都布置在营地外围,自己则每天跪在帐前虔诚祈祷。 …… 第六天,黄昏。 两匹几乎跑废的马,衝进营地。 白芷和司马月滚鞍下马,两人浑身是血和冰碴,几乎站不稳。 但白芷怀里,紧紧抱著那株完好无损的雪山莲心。 “快!药……煎药……”。 拓跋月哭著扶住她,秦红玉立刻下令架起药炉。 白芷强撑精神,亲手取出花心七彩部分,辅以九味辅药,文火慢煎。 整个过程她不允许任何人插手,眼睛死死盯著药罐。 天色完全黑下来时,药终於煎好了。 然而,就在白芷將药汁滤出,准备端进帐子的剎那—— 营地外,突然杀声四起! 三王子拓跋烈亲自带著三百亲卫,强行冲营! “拦住他们!” 秦红玉拔刀厉喝,率兵迎上。 混战中,几名黑衣人趁乱直扑药炉——他们的目標,是那碗刚煎好的解药! 司马月挡在药炉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拔出双刀。 黑衣人一共八个,全是好手。 秦红玉以一敌八,刀光如雪。 她身上很快添了三道伤口,最深的一刀在肋下,血浸透內甲。 但她一步不退。 “药成了!” 白芷將药汁倒入碗中。 最后一名黑衣人见状,猛地掷出一柄飞刀,直射药碗! 秦红玉来不及格挡,竟直接用身体去挡! “噗!” 飞刀扎进她左侧肩甲,她闷哼一声,但右手刀同时贯穿了那黑衣人的咽喉。 战斗结束。 秦红玉浑身是血,拄著刀才能站稳,但她转头看向白芷:“给他餵药……快……” 白芷含泪点头,端著药碗衝进帐子。 林夜已经气若游丝。 白芷扶起他,一点点將药汁餵进去。 药汁苦涩,但林夜喉结滚动,本能地吞咽。 一碗药餵完。 帐內一片寂静。 所有人屏住呼吸。 一秒,两秒,三秒…… 林夜的眼睫,忽然动了动。 然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起初涣散,但很快聚焦。 他看到白芷红肿的双眼,看到拓跋月满脸的泪痕,看到帐门口拄著刀、浑身浴血却依然挺立的秦红玉。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我……没事了。” 【叮!触发隱藏成就——生死红顏】 【奖励:积分+500】 【当前积分:6250】 帐外,司马月已经击退了三王子的亲卫,提著滴血的刀走进来。 看到林夜醒来,她紧绷了六天的脸,终於露出一丝极淡的、如释重负的笑。 四个女人。 以各自的方式,將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第40章 公开配方,破除瘟疫威胁!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40章 公开配方,破除瘟疫威胁! 林夜能下床走路,是在醒来后的第三天。 身体还虚弱,每走几步就要喘口气,脸色也还苍白。 但他依旧坚持要自己走到王庭金帐前的空地上。 那里已经聚集了草原各部落的头领、萨满、长老,黑压压一片,足有数百人。 白芷扶著他,眉头紧锁:“你至少要再静养五日,现在……太勉强了!” 林夜摇头,声音还有些哑,但眼神清明。 “等不了了。” “萧炎用瘟疫要挟草原,每一天都有人病死,每一天都有人心惶惶。早一天公开青霉素配方,就能多救一些人。” 秦红玉和司马月一左一右跟在后面。 司马月黑衣下的身躯挺得笔直,袖箭机括已被她检查过三遍,隨时做好应对一切突发情况。 秦红玉肩上还缠著绷带,但她的手一直按在刀柄上,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 公开配方固然是好事,但也意味著林夜会成为萧炎和三王子更记恨的靶子。 拓跋月走在最前面,一身火红胡服,辫子上的银铃隨著步伐叮噹作响。 她脸上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今天这件事,將决定草原未来的命运。 空地中央搭起了一个简易木台。 林夜缓缓走上台时,台下响起一阵低声议论。 很多人都听说这个楚人中了剧毒差点死掉,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站起来,还要“公开什么配方”。 老汗王被侍从搀扶著坐在台前主位,三王子拓跋烈坐在他左侧。 但他此刻的脸色,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林夜站定,环视台下。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用上了一丝內力,清晰地传遍整个空地: “各位草原的勇士、长者。” “过去几个月,草原上爆发了『腐尸瘟』。有人病死,有人家破人亡,有人被迫拿起刀,为了一口药、一点粮食,去残杀自己的同胞。” 台下安静下来。 “我知道,很多人把这归咎於天灾,或者……某个外族人的阴谋。” 林夜顿了顿,“但今天我想告诉大家——瘟疫,可防可治。生命,不应被任何人垄断、要挟、当成筹码。” 他从怀中取出一本手册。 那是他这两天口述,让白芷和拓跋月连夜整理抄写的《草原防疫手册》。 “这里面,记录了三个东西。” 林夜翻开第一页: “第一,青霉素的完整製法。 从菌种培养、提纯、到保存使用,每一步都有详图说明。 任何一个部落,只要有基础的药材和器具,都能自己製作。” 台下闻言,响起一阵抽气声! 青霉素! 听说那可是救命的神药! 那个萧炎不就是靠著垄断这个,逼得草原各部低头的吗? 紧接著,林夜又翻到第二页: “第二,腐尸瘟的特效解药配方。 主药“金线草”的替代方案有三种,辅药都是草原常见的草药。染病者按方服药,配合针灸,七成以上都可以痊癒。” 霎时间,抽气声变成了惊呼! 连老汗王都猛地坐直了身体,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本防疫手册。 林夜再次翻到第三页: “第三,基础卫生规范。 包括水源净化、尸体处理、隔离措施、日常消毒……只要照做,能预防八成以上的瘟疫传播。” 说完这些,林夜缓缓合上手册,抬头,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这本手册,今日起免费发放。任何部落、任何人,都可以抄录、传播、学习。我要让天下——” 他陡然提高声音,一字一顿道: “我要让这天下再无瘟疫!再无百姓因病受挟!” 死寂。 长达十息的死寂。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林大人——!!” “神医!活佛!!” “草原的恩人!!” 一时间,全场譁然! 有白髮苍苍的老者当场跪下,泪流满面;有失去亲人的妇女捂脸痛哭;有年轻的勇士振臂高呼。整个空地沸腾了,声浪几乎要掀翻帐篷。 老汗王颤抖著伸出手。 侍从將那本手册捧到他面前。 老人枯瘦的手指摩挲著书页,看著上面工整的字跡和细致的图解,眼眶渐渐泛红。 他抬头看向林夜,声音哽咽: “你……你真愿无偿公开?这可是……能换来金山银海的稀世珍宝……” 林夜点头,语气平静却坚定: “医术本该用於救世,而非为己谋私利。” 老汗王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这位统治草原三十年的老人,缓缓低下头,行了一个草原最高规格的躬身礼: “草原……將永世铭记您的大恩。” 连三王子拓跋烈身边的几个亲信头领,此刻看林夜的眼神都变了。 有人低下头,有人眼神复杂,有人悄悄往旁边挪了挪,刻意离拓跋烈远了点。 【叮!解锁成就——破除!医药垄断】 【奖励发放:积分+500,草原民心+30,解锁技能“公开演讲技巧”】 【当前积分:6250】 …… 消息像草原上的风,一夜之间传遍千里。 塔拉部最先拿到手册抄本,部落里的老萨满带著年轻人连夜製药。 三天后,最后一批重症病人的高烧退了。 接著是邻近的哈图部、乌伦部、苏合部…… 手册被快马加鞭送到每一个帐篷,识字的人大声念给全族人听,不识字的人围著看图解。 一时间,草原百姓的欢呼声,连成一片。 …… 而此时此刻,萧炎的军营內,却是一片死寂。 “什么?!” “该死的林夜,居然把青霉素配方……公开了?” “而且……他还把腐尸瘟的解药……也公开了?!” “疯子!疯子!这傢伙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那可是青霉素啊!是远超这个世界科技文明的救命神药啊!他居然……直接拱手送人……” 萧炎得到消息后,顿时气得暴跳如雷! 与此同时,底下士兵们也在窃窃私语。 眼神里的恐惧渐渐变成了茫然,然后是愤怒。 “什么?配方公开了!那我们……我们之前打仗、杀人、抢来的那些药……岂不是一文不值了?” 他们中很多人,都是被萧炎用“只有我能救你们族人”的说辞骗来打仗的。 现在,救命的方子整个草原到处都是。 他们为什么还要为这个用瘟疫害人的主子卖命? 第一个逃兵,出现在第三天夜里。 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不到第五天,萧炎的三千大军,逃散近半。 主营帐內。 “砰——!!!” 一个药瓶被他狠狠砸碎在地上! 绿色的、黑色的、红色的药汁溅得到处都是,刺鼻的气味瀰漫整个帐篷。 萧炎披头散髮,眼睛血红,像一头困兽在帐內疯狂打砸。 “林夜——!!林夜——!!!” 他嘶吼著,声音里全是癲狂的恨意: “你断我財路!毁我大军!我要你死!一定要你死——!!!” 他猛地抓起桌上最后一把燧发枪,对准帐壁疯狂扣动扳机! “砰!砰!砰!” 弹丸打得帐壁千疮百孔,外面的亲卫嚇得不敢进来。 良久,冷静下来的萧炎,立即命人星夜直奔草原王庭。 …… 七日后,王庭举行庆功宴。 名义上是庆祝瘟疫得控、草原新生,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老汗王在向所有人表明態度: 【林夜,是草原最尊贵的客人。】 金帐內灯火通明,美酒佳肴摆满长案。 各部落头领齐聚,拓跋月坐在老汗王右侧,林夜坐在她下手,秦红玉、司马月依次而坐。 气氛看似热烈,但暗流涌动。 三王子拓跋烈坐在老汗王左侧,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脸色阴沉,眼神时不时扫向林夜,像毒蛇在窥伺猎物。 酒过三巡,老汗王起身,亲自向林夜敬酒: “林大人,草原欠你一条命。此恩,永世不忘。” 林夜举杯,回敬。 …… 宴会过半,老汉王提前离席休息。 拓跋烈手中的酒杯,突然不小心“啪”地掉落在地! 下一秒,帐外突然杀声四起! 帐內,拓跋月身后的侍从同时拔刀,扑向林夜! “保护林夜!” 秦红玉厉喝,长枪已然在手,一枪挑飞最先扑来的两人! 拓跋月拔刀迎上,与衝进来的叛兵战成一团。 帐內瞬间大乱! 酒杯碎裂,案几翻倒,头领们惊慌四散。 林夜刚要动作,【危机感知】猛然刺痛! 他猛地转头—— 只见帐外阴影里,一支弩箭正对准他后心! 弓弦已满,箭在弦上! 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躲! 情急之下,他別无选择只能儘量避开要害,硬接这一箭。 可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黑影,如闪电般扑来! 司马月用尽全身力气,將林夜撞开半步,同时转身看向他。 “——噗嗤!” 弩箭精准地射入她的后背,从前胸透出半截箭尖! 鲜血,瞬间染红了黑衣。 “司马——月!!!”林夜目眥欲裂,大声惊呼。 司马月身体晃了晃,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箭尖,嘴角竟扯出一抹淡淡的、近乎解脱的笑。 只是那笑意背后,带著些许晶莹,藏著不舍和决绝 然后,她缓缓倒下。 倒在了,林夜怀里。 第41章 折寿十年,又如何!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41章 折寿十年,又如何! 血。 很多血。 黑色的箭杆从司马月后背刺入,锋利的箭头从前胸透出半寸,带著倒刺。 她每一下微弱的呼吸都会牵动伤口,涌出更多温热的鲜血。 她整个人倒在林夜怀里,黑衣被血浸透,触手一片黏腻滚烫。 “司马月!!” 林夜的嘶吼声,几乎要撕裂喉咙。 怀里的人睫毛颤了颤,艰难地睁开眼。 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凤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涣散的水雾。 她看著林夜近在咫尺的脸,嘴角竟费力地扯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满足的弧度。 “这次……” 她声音气若游丝,每个字都带著血沫。 “总算……护住你了……也算给了陛下……一个交代……” 说完,她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白芷——白芷!!” 林夜红著眼,大声呼喊。 自从上次中毒后,他已经明白了系统的游戏规则。 但凡涉及主线剧情或有关女主支线,他都只能依靠自己现有的能力解决,根本指望不上系统商城。 虽然规则限制,不能卡bug。 可好在,身边还有位医术远甚於他的女神医! 这边白芷听动静,已经冲了过来。 她立马跪在司马月身侧,手指快速探查伤口,翻开眼皮查看瞳孔,又搭脉。 越查,她的脸色越白。 “箭离心脉……只差半寸……” 白芷声音发颤,“这箭不能拔……倒刺会扯碎心脉……拔了立刻死……” “那怎么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秦红玉一枪扫飞最后一个叛兵,衝过来,身上也溅了不少血。 “需要续命灵药……” 白芷急得快哭了。 她想起前几日司马月在雪山悬崖边捨身相救的画面,想起了那位在江州牢狱里,在来北境的路上…… 司马月即便被暗算中毒,即便身受重伤,也仍坚持拼死护他们周全的那一幕幕。 “我可以先吊住她心脉生机,再用金针导引,一点点把箭挪出来……可这种药……” “什么药?!”林夜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草原至宝——『血参王』……” 白芷的声音里,透著些许绝望。 “那是草原至宝,百年才產出一株,能续心脉、活死人……我师傅说这种宝药只存在於王庭宝库,由歷代汗王亲自掌管……” 林夜闻言,没有半分犹豫。 他將司马月轻轻平放在地,脱下自己的外袍垫在她头下,然后起身。 “白芷,用金针吊住她的命。” 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去取药。” “林夜!” 秦红玉一把抓住他手臂,“那血参王是草原至宝!老汗王不可能——给你的。” “他不给!” 林夜打断她,眼神里是秦红玉从未见过的冰冷和坚定。 “我就抢。” 他甩开秦红玉的手,转身,大步走出金帐。 帐外,叛乱的亲兵已被拓跋月的亲卫控制,三王子拓跋烈被按在地上,还在嘶吼: “放开我!父汗!林夜他居心叵测——呃!” 林夜经过他身边时,看都没看,一脚踩在他下巴上! 力道之大,让拓跋烈整个下頜骨发出碎裂的脆响。 满口鲜血和断牙,再也发不出声音。 林夜继续往前走。 目標——王帐。 …… 王帐內,老汗王正剧烈咳嗽著,侍从在一旁拍背。 刚才的叛乱显然也惊动了老人,他脸色灰败,眼中满是痛心和疲惫。 这时,帐帘被猛地掀开! 林夜一身血污,大步走进来,直接跪在老人面前。 “汗王。” 他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求姐血参王,救司马月。” 老汗王抬起眼皮,看著林夜:“血参王是我草原至宝,歷代只传汗王,用来在危急时刻延续草原气运和香火……” “我用三难之约,换。” 林夜打断他,抬起头,眼睛血红。 “瘟疫、粮荒、草场。三难一个月之內,我必全解。但若司马月今日因你王庭身死……”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像淬了冰的刀。 “我便让整个草原,一起陪葬。” 帐內死寂。 侍从嚇得腿软,几乎瘫倒在地。 老汗王死死盯著林夜,看著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疯狂与决绝。 那不是一个理智的谋士会说的话,那是一个男人为了保护重要之人,不惜化身修罗的誓言。 良久,老汗王长长嘆了口气。 他颤巍巍地起身,走到帐內一个镶嵌著狼图腾的铁柜前,用隨身秘钥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玉盒。 玉盒打开,里面躺著一株通体血红、形状酷似人形、鬚髮俱全的参。 正是——草原至宝“血参王”。 “此物確实可续心脉,活死人。” 老汗王將玉盒递给林夜,但手没松。 “但……若想使用它,还需有一个代价。” “汗王,请说。” “此物需以施救者的心头血为引,方能有奇效!” 老汗王看著他,一字一顿道: “而且……血参王药性霸道,引血之人会相应折损寿元。根据古籍记载,至少……十年寿元。” 十年寿命。 换司马月一命。 林夜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刑场初遇,她一身黑衣,眼神冰冷地说“我会盯著你”。 天工坊里,她扔来金疮药,彆扭地说“別死了”。 南下江州,她易容同行,在马上讲述她身为『影七』时的过往。 狱中她为他挡毒针,左臂发黑却倔强地说“小伤而已”。 黑风谷她扑上来挡箭,气若游丝地说“你的命比我重要”。 雪山之巔她浑身是伤,默默跟在白芷身后一路守护。 刚才宴上,她浑身浴血却依然捨身挡在他身前。 这个女人,总是冷著脸,话不多,像一块捂不热的冰。 可她却愿意抗旨陪他涉险,愿为他走遍天南地北,愿一次次豁出性命,把他护在身后。 她对他的,好。 从来不说,只做。 那份卑微到骨子里的付出,那份倔强孤傲下的默默坚守。 试问——天底下哪个男人,会不动容? 林夜伸出手,紧紧握住玉盒。 他没有半点犹豫,“用我的血,便是。” 老汗王闻言,哀嘆一声,鬆开了手。 老人家看著林夜转身离去的背影。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毫不掩饰的敬佩。 …… 叛乱平息后。 司马月被移到了拓跋月的帐篷里。 白芷已经用十三根金针封住她心脉周围大穴,暂时吊住最后一口气。 但她的脸色越来越灰白,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胸口的箭伤还在缓缓渗血。 林夜快步衝进帐篷,將玉盒交给白芷。 “快!用药。” 白芷接过血参王,快速处理。 她先是切下三片参片含入司马月舌下,其余捣碎成泥。 然后她抬眼看向林夜,眼中含泪: “林夜……你真的要……” “动手。” 林夜直接解开上衣,露出胸膛。 白芷咬牙,取出一根特製的空心银针,针尖对准林夜左胸心口位置。 “会很疼……”她声音发抖,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里里滑落。 哪怕见惯了生死的拓拔月和秦红玉,在亲眼看到这一幕时,也纷纷侧过头去,不忍心再去看第二眼。 “快!” 林夜厉声催促。 顷刻间,银针刺入。 一股尖锐的、直达灵魂的痛楚瞬间席捲全身! 林夜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但他死死咬著牙,一动不动。 鲜红、且带著淡淡金色的血液,顺著空心银针缓缓流出,滴入捣碎的血参泥中。 血水与药泥混合,竟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散发出一股奇异的清香。 足足接了半碗。 白芷迅速拔针,为林夜止血包扎。 然后,她將混合了心头血的血参泥敷在司马月胸前的伤口周围,又將剩下的参泥调成药汁,一点点餵进她嘴里。 做完这一切,白芷几近虚脱。 林夜脸色苍白如纸,两鬢多了些许斑白——那是失血过多与折寿显照。 但他仍坚持坐在司马月床边,握著她的手。 那手依旧很凉,像冰块一样。 “她会醒的。” 白芷看著林夜,本想想说劝他去休息,但最后却还是没说出口。 “血参王的药效需要时间化开,大概……三日。” …… 三日。 虽然仅仅只是三日,但对於林夜来说每一刻都是煎熬。 第一日,司马月高烧不退,浑身滚烫,昏迷中眉头紧锁,似乎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林夜用湿布一遍遍为她擦拭额头、脖颈。 第二日,高烧稍退,但开始说胡话。 她时而急促地呼喊“林夜快走!”,时而低喃“別管我……”,时而又像在匯报情报“萧炎……火药库在……” 然而,她说每一句话,都和他有关。 …… 第三日深夜,子时。 帐篷里只点了一盏油灯。 林夜三天三夜没合眼,就这么坐在司马月床边,握著她的手。 秦红玉和拓跋月轮流来劝他休息,他都摇头。 白芷每隔两个时辰都会来诊脉、换药。 这些天,司马月的呼吸渐渐平稳,脸色也恢復了些许血色。 胸口的箭伤不再渗血,开始结痂。 营帐內,油灯灯芯“噼啪”爆开一朵灯花。 就在这时—— 司马月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又一下。 林夜屏住呼吸。 那双紧闭了三天的凤眸,缓缓地、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 起初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但很快,她看到了林夜。 看到了他苍白憔悴的脸,看到了他眼中布满的血丝,看到了他紧握著自己微微颤抖的手。 她嘴唇动了动,发出极轻的、气若游丝的声音: “林……夜……” 林夜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力点头。 司马月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地、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嘴角。 那是一抹很淡很淡的笑。 却像是破开寒冬的第一缕春光。 第42章 玄铁令牌!今后我的命是你的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42章 玄铁令牌!今后我的命是你的 司马月睁开眼时,油灯的光晕在帐篷顶上晃出模糊的光圈。 她花了好几息时间,才让涣散的意识慢慢聚拢。 胸口的剧痛像潮水般一阵阵涌来,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左手传来的温热触感。 那是——有人在紧紧握著她的手。 司马月艰难地侧过头。 林夜坐在床边的矮凳上,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握著她,另一只手撑著头,眼睛闭著,但眉头紧锁。 油灯的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总是从容冷静的脸此刻苍白憔悴,眼下有浓重的青影,下巴冒出了胡茬,整个人瘦了一圈。 他才几天……就瘦成这样。 司马月鼻尖一酸,眼泪毫无徵兆地滚落,顺著眼角没入鬢髮。 细微的动静,惊醒了林夜。 他猛地睁开眼,对上了司马月含泪的眸子。 那一瞬间,他眼中闪过狂喜、释然、心疼…… 种种情绪混杂,最后都化作了深深的目光。 “你……” 司马月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瘦了。” 林夜握紧她的手,力道很轻,却像用尽了全身力气。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才发出声音: “你活下来就好。” 四个字,重若千钧。 司马月看著他,眼泪流得更凶。 她不是爱哭的人,从小到大,受伤、受罚、受委屈,她都没掉过眼泪。 可此刻。 看著这个为她憔悴、为她折寿、守在她床边三天三夜的男人,她控制不住。 帐篷里很安静,只有油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她压抑的抽泣。 良久,司马月止住眼泪。 她用还能动的右手,颤抖著探入怀中——那里贴身藏著一个硬物。 她摸出来,是一枚令牌。 通体漆黑,非铁非木,触手冰凉,正面刻著一个古篆的“影”字,背面是繁复的密纹。 这是玄铁铸的,鉴查司指挥使的调令,能调动她经营十年、遍布天下的所有暗桩、眼线、死士。 这是她的全部身家,也是她的命根子。 然而,她却將令牌放进林夜掌心。 林夜一怔:“这是……” “鉴查司全部暗桩的调令。” 司马月看著他,声音虚弱但清晰。 “八十一道暗线,三百二十七个据点,一千四百五十六人……从今往后,都是你的。”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最后的力气: “这我的命,但现在属於你了。” “你若死……” 她眼睛又红了,但眼神执拗得像要烙进他灵魂里。 “我绝不独活。” 林夜握紧那枚冰凉的令牌,令牌边缘硌得掌心发疼。 他看著司马月苍白却坚定的脸,看著她眼中那份孤注一掷、近乎悲壮的託付。 他没有说“我不要”,也没有说“你何必如此”。 他只是鬆开令牌,伸出手,轻轻將她拥入怀中。 动作很小心,避开了她胸前的伤口。 他的手臂环著她瘦削的肩膀,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像在许下一个郑重的诺言: “好好活著。” “谁都不准死!” 司马月闭上眼,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 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很轻,像怕碰碎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抱他。 也许,也是她最后一次允许自己这样脆弱。 …… 等司马月重新睡下,林夜为她掖好被角,確认她呼吸平稳,才轻手轻脚退出帐篷。 外面,夜已深。 草原的星空低垂,繁星如碎钻洒满天幕。 营地中央的篝火还在燃烧,噼啪作响。 火堆旁,一个披著暗红外袍的身影独自坐著,面前摆著酒罈和两只空碗。 秦红玉没有穿甲,只一身单薄的素色中衣。 外袍隨意披著,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綰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她一手托腮,另一手无意识地拨弄著篝火里的木炭。 眼神有些放空,火光在她脸上跳跃,映出坚毅轮廓下少见的倦色。 林夜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秦红玉没看他,自顾自拍开酒罈泥封,倒满两碗酒,推给他一碗。 酒是草原的烧刀子,烈得很,酒气冲鼻。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端起碗,沉默地对饮了一口。 酒液滚烫,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几口酒下肚,秦红玉才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带著少见的疲惫与沙哑,不像平日那个指挥若定、意气风发的女將军: “十六岁那年,我爹战死北境……” 她看著跳动的火焰,眼神有些飘远: “我穿上他的盔甲,拿了他的枪,替他去军营报到。长官说我年纪小,是个女娃,让我回去。我不肯,当眾挑翻了他三个亲兵。” 她仰头,饮尽碗中酒,又给自己倒满: “然后就是十年。守边十年。”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我见过太多人……刚才还一起喝酒划拳,转眼就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名字刻在慰灵碑上,连个全尸都找不全。” 篝火噼啪,火星窜起,又熄灭。 秦红玉侧脸在火光中明暗不定,那层坚硬的外壳仿佛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底下深藏的、几乎从未示人的孤寂与沉重。 林夜看著她,沉默片刻,轻声说: “你不必把自己活成一座堡垒。那样……只会比所有人都累。” 秦红玉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眼眶骤然一红。 但她立刻低下头,借著倒酒的动作掩饰过去。 倒酒的手很稳,但林夜看见,她睫毛上沾了细碎的水光。 再抬头时,秦红玉已经恢復平静,只是眼底还泛著红。 她举起酒碗,看向林夜,嘴角扯出一个很淡、近乎自嘲的笑: “敬你。” 林夜跟著举碗:“同样,也敬你。” 两只陶碗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人无言,仰头將碗中烈酒一饮而尽。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矫情的安慰。 但这份沉默,却比千言万语更厚重。 那是两个同样背负太多、在血与火中蹚过来的人,彼此心照不宣的理解与尊重。 …… 清晨,天刚蒙蒙亮。 急促的脚步声和盔甲碰撞声由远及近! 帐篷帘子被猛地掀开,秦红玉一身戎装冲了进来,脸上是罕见的焦急: “林夜!不好了!” 林夜一夜未眠,正在看司马月给的暗桩分布图。 闻言,抬起头:“怎么了?” “昨夜有死士潜入王庭地牢,救走了三王子!” 秦红玉语速极快,“拓跋月的亲卫早上换班时才发现,地牢守卫全被灭口,三王子踪跡全无!” 她喘了口气,脸色铁青: “另外,刚接到的急报——萧炎已经联合了三王子和他的残部,集结了五千兵马,正朝王庭赶来!最多两三日就到!” 她盯著林夜,一字一顿: “他们放话,要王庭交出你和拓跋月,否则……” “直接——屠城!” 最后两个字,像冰锥砸在地上。 帐篷內死寂。 【叮!系统任务触发:王庭决战】 【任务內容:击败萧炎与三王子联军,平定草原內乱】 【奖励:积分+1000,称號“草原霸主”,解锁技能“骑兵统帅(中级)”】 【失败惩罚:王庭沦陷,六女主半数死亡,草原线全崩】 …… 三日后。 王庭城墙之上。 林夜一身玄色劲装,披著拓跋月送他的草原皮裘,迎风而立。 他身侧,秦红玉持枪,拓跋月按刀,白芷著背药箱,司马月虽脸色苍白,仍坚持站在他身后半步——她胸前伤口还缠著厚厚绷带,但眼神已恢復锐利。 城墙下,黑压压的五千敌军列阵。 最前方,萧炎骑在一匹乌騅马上,手里提著一桿改造过的燧发枪,枪口朝著城墙方向。 他身边,三王子拓跋烈脸上还缠著绷带,眼神怨毒。 萧炎仰头,看著城墙上的林夜,忽然狂笑起来: “林夜——!!” 笑声癲狂,在旷野上迴荡: “你以为破了我的瘟疫,救了几个贱民,就能贏?!” 他抬起改良后燧发枪,枪口对准林夜: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城墙之上,林夜缓缓勾起嘴角。 那笑容很冷,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他俯视著下方叫囂的萧炎,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城头: “谁死——还不一定。” 第43章 再败萧炎,一统草原 不背黑锅后,女主开始集体发癫了 作者:佚名 第43章 再败萧炎,一统草原 王庭城墙上的风,带著硝烟和血腥的预兆。 城外,五千敌军黑压压铺开,旌旗猎猎,刀枪如林。 萧炎的乌騅马在阵前来回踱步,他手里那杆改造过的燧发枪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三王子拓跋烈就在他身侧,脸上绷带渗著血,眼睛里全是癲狂的恨意。 城墙上,能战之人,寥寥。 王庭原本的守军,大半是三王子的旧部。 三王子叛逃后,这些人或隨他而去,或心存观望。 剩下那些没走的,林夜不敢用——谁知道里面有多少是拓跋烈留下的內应? 草原其他部族的援兵,最快也要一天后才能赶到。 满打满算,林夜手里能完全信任、如臂使指的,只有三百人。 三百,对五千。 秦红玉站在林夜身侧,握枪的手背青筋微凸。 她盯著城下密麻麻的敌军阵列,声音压得很低,带著罕见的急促: “林夜,不能硬守。城墙不高,对方有简易云梯,还有萧炎的火器和神火飞鸦……硬拼是送死。我们必须撤,退到后方丘陵地带,依地形节节抵抗,拖延时间等援军。” 这是最稳妥的兵法。 敌眾我寡,据险防守,消耗敌锐气。 但林夜摇了摇头。 他目光落在城外三里处,那片被称为“葬马谷”的荒芜峡谷。 谷口狭窄,两侧是陡峭的土石坡,谷底平坦,但遍布碎石。 “谁说要硬拼了?” 林夜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我要他们,进得来,出不去。” 秦红玉闻言一怔:“你……” “这三天,我可没閒著。” 林夜收回目光,看向她。 “王庭库房里,有之前囤积的硝石、硫磺,还有从萧炎溃兵那里缴获的猛火油。我让人全部搬到了葬马谷。” 他顿了顿,吐出四个字: “火药陷阱。” 秦红玉瞳孔微缩。 她见识过燃烧瓶的威力,也听林夜讲过火药配比。 但將大量火药预先埋设,做成陷阱…… 这想法太疯狂,也太冒险。 可她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质疑。 她只是深深看了林夜一眼,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权衡,最后化为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信任。 “需要多少人帮你诱敌?” “三百。全部。”林夜说,“要让萧炎他们相信,我们已孤注一掷倾巢而出,决一死战。” 秦红玉沉默片刻,重重点头:“我去挑人。” 她转身下城,脚步坚定。 …… 半个时辰后,王庭西门悄然打开。 三百骑鱼贯而出。 全是秦红玉亲手挑选的老兵——脸上有疤的,断过手指的,眼神像狼一样狠的。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悍不畏死,且绝对服从。 秦红玉骑在马上,立在队前。 她没有做长篇大论的动员,只是用枪尖点了点地面,声音冷硬如铁: “此战,一切听从林先生號令。” 她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他指向哪,你们杀向哪;他不动,你们死也要坚守阵地。” “明白吗?” “明白!” 三百人低吼,声如闷雷。 林夜翻身上马,与秦红玉並肩。 拓跋月率五十亲卫在侧翼掩护,白芷和司马月留在城头,负责瞭望和指挥留守的少量士兵虚张声势。 三百骑,像一柄细长的匕首,刺向黑压压的敌军大阵。 …… 萧炎看到这支小股部队时,先是一愣,隨即狂笑: “林夜!你就这点本事?!三百人也敢出来送死?!” 他挥手下令:“前锋营!给我吞了他们!一个不留!” 一千骑兵从军阵衝出,直扑林夜的三百人。 “撤!” 林夜果断下令。 三百骑调转马头,朝著葬马谷方向“狼狈”逃窜。 他们逃得很有章法—— 不快不慢,始终吊著追兵,偶尔回身射几箭,挑衅意味十足。 萧炎果然中计。 此刻,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同时也低估了林夜实力。 在他看来,王庭根本没有援兵,拓跋月和林夜的亲卫,满打满算也就三百人。 林夜这次已是穷途末路,只能借地形负隅顽抗。 “追!” 他狞笑一声,“进谷!我看他们能往哪跑!” 五千大军,浩浩荡荡追入葬马谷。 谷口狭窄,大军涌入时阵型不可避免地被拉长、挤压。 萧炎和三王子在亲卫簇拥下,位於中军。 他们没注意到——谷底那些看似杂乱的碎石下,埋著一捆捆用油布包裹、连接著浸油麻绳的黑色粉末。 更没注意到,两侧土坡的隱蔽处,几十双眼睛正死死盯著他们。 林夜和秦红玉伏在左侧坡顶一块巨石后。 这里视野最好,能俯瞰整个谷底。 秦红玉的位置很微妙——她伏在林夜侧前方半步,身体微侧,既能观察谷中敌情,余光又能顾及到林夜。 敌军前锋已经深入谷中腹地,中军也完全进入陷阱范围。 林夜缓缓抬起手。 手里握著一个火摺子,吹亮。 火苗在风中摇曳。 他看向秦红玉,点了点头。 秦红玉没有任何犹豫,几乎同时举起一面红色小旗,对著对面坡顶示意。 然后,林夜將火摺子,凑向了脚边一根粗大的、浸满猛火油的导火索。 “嗤——!” 导火索被点燃,火星像毒蛇般顺著麻绳疯狂窜向下方的谷底! 一秒,两秒…… 萧炎骑在马上,忽然感觉脚下地面传来轻微的震动。 他脸色一变:“什么声音——” 下一秒,“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从谷底各处同时炸开! 那不是一声,是几十声连绵成片的爆炸! 埋设在碎石下的黑火药被瞬间引爆,巨大的衝击波將碎石、泥土、人马像纸片一样掀飞! 橘红色的火球接连腾起,黑烟滚滚,瞬间吞噬了半个山谷! “啊——!!我的眼睛!我的腿!!” “马惊了!控制住!” “地裂开了!快跑!这山谷要被炸塌了!!” 惨叫声、马嘶声、爆炸声混成一锅煮沸的修罗场! 萧炎的前锋营几乎全军覆没,中军人仰马翻,阵型彻底崩溃! 萧炎本人也被气浪掀下马,摔得灰头土脸。 他趴在地上,耳朵嗡嗡作响,看著四周地狱般的景象,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和恐惧: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林夜哪来这么多烈性炸药?!” 他不知道,这是林夜用系统积分兑换的简易黑火药配方,结合王庭库存原料,三天三夜不眠不休赶製出来的“大礼”。 爆炸的余波,尚未平息—— “杀——!!!” 喊杀声从侧翼响起! 林夜亲率三百骑,一路从左侧坡顶俯衝而下! 他冲在最前,將被动技能【杀气震慑】全开! 那股从尸山血海中凝练出的、如有实质的恐怖杀意,像寒风般刮过混乱的敌阵! 本就魂飞魄散的敌军,被这杀气一衝,更是腿软筋麻,连刀都握不稳! “魔鬼……他是魔鬼!跑啊——!” 溃败,像雪崩一样蔓延。 与此同时,拓跋月率领的草原骑兵从谷口后方杀入,堵住了退路。 秦红玉指挥预留的弓箭手,箭雨覆盖敌军后阵。 三王子拓跋烈在亲卫拼死掩护下,想要趁乱逃跑。 可他刚爬上一匹无主战马,拓跋月便弯弓搭箭—— “咻!” 一箭精准射穿他小腿! 拓跋烈惨叫著摔落马下,被赶上来的草原汉子捆得结结实实。 萧炎眼见败局已定,双目血红。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几枚黑色圆球,狠狠砸在地上! “砰!” 浓密的黑烟瞬间炸开,遮蔽视线。 “撤!先撤——!” 萧炎的嘶吼从烟雾中传来。 等烟雾散去,萧炎和几十名亲卫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句癲狂、隨风飘来的嘶吼: “林夜——!!我还会回来的——!!!” 【叮!任务“王庭决战”完成!评价:超额完成!】 【奖励发放:积分+1000,称號“草原霸主”(草原势力好感度+50),技能“骑兵统帅(中级)”已解锁】 【当前积分:7250】 …… 战场渐渐平静。 硝烟未散,满地狼藉。 秦红玉第一时间並非清点战果或追击残敌,而是策马在横七竖八的尸体和哀嚎的伤兵间穿梭,目光急切地扫视。 她在找林夜。 直到看见那个玄色身影安然无恙地立在谷口,正与拓跋月说著什么,她才不易察觉地、长长鬆了口气。 握韁绳的手,微微鬆了力道。 隨即,她脸上恢復冷峻,调转马头,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收尾: “一队救治伤员,二队清扫战场,三队警戒外围!动作快!” 冷静,干练,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態从未发生。 …… 另一边,清理战场时。 一个草原士兵从被生擒的三王子拓跋烈贴身衣物里,搜出了一封用蜡封死的密信。 士兵不敢耽搁,立刻將信呈给拓跋月。 拓跋月拆开,只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她快步走到林夜面前,將信递过去,声音发紧: “林夜……你看这个。” 林夜接过信纸。 信上的字跡工整却透著阴冷,用的是大楚朝廷的官印纸张。 內容不长,但字字惊心: “……萧先生所欲京城之局,我已安排妥当。枢密院副使、京兆尹、禁军西营统领皆已打点。只待林夜回京,便可收网。” 落款处,盖著一个模糊的私章,但隱约能辨出是“李”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