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第1章 失忆,又离婚?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章 失忆,又离婚? “江同志,这是萧营长给你买的船票,你出院后就离开军区吧。” “什么?” 刚睁开眼睛的江棉棉还没来得及询问情况,年轻护士就递给她一张船票。 她扶了下太阳穴,竟还有些疼。 早知道会这么难受,她就不去主动撞公交车了。 “喂,你赶紧接著啊。” 说话的小护士有些不耐烦了,对著江棉棉不停的翻白眼。 江棉棉这才回过神,接过对方手里的船票。 她不是在北城嘛,怎么会用船票? 她正疑惑,小护士就嘲讽起她: “好好的日子不要,就知道作……现在作的萧营长跟你离婚了吧,真是活该!” 等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离婚几个意思? 江棉棉倏地睁大了眼睛,直接按著护士的肩膀,呼吸都乱了,“你什么意思?谁跟我离婚?” 她才十九岁,刚大学毕业,准备继续读研究生的。 上哪离婚去? 她震惊的表情嚇到了小护士,对方挣扎著推开她,跌跌撞撞的就衝出去找医生。 很快医生走进来,拿著听诊器给满脸狐疑的她做检查。 不等她开口询问,医生已经断定: “江同志,你失忆了!” “失忆?”江棉棉深吸一口气,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医生就在她旁边不停的解释。 对方说了整整一个小时。 江棉棉的脸色也越变越复杂。 她才知道,现在的她已经二十四岁,失去的是过去五年的记忆。 而在过去的五年中,她不仅跟最討厌的男人结婚了,还跟对方生了个儿子。 “別以为你失忆了,就能继续作妖坑萧营长!” 刚才的小护士看江棉棉一直不说话,认定了她是又要作天作地的跟萧凌寒闹。 没好气的要把她从病床上拉下来,“走,你赶紧走!” “我凭什么要走!”本就在整理思绪的江棉棉被小护士这么一拉扯,脾气也上来了。 她冷冷的盯著面前的小护士。 现在她都没弄清楚为什么会跟萧凌寒结婚,又为什么会闹著离婚。 这样灰溜溜的走了,回去还不被大院的那些人狠狠戳脊梁骨? 再说了,她跟萧凌寒的婚姻,这个陌生的护士又有什么资格评判,还逼她离开? “因为萧营长他不喜欢你了!他要跟他喜欢的葛老师在一起!”小护士脱口而出。 “葛老师?” 江棉棉皱眉。 葛这个姓不常见,但她认识的人里,还真有这么一个姓葛的。 不会是那个…… “对啊,葛秀云老师,她已经……” 小护士正要狠狠打击江棉棉一番,病房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江棉棉,还有医生,护士同时抬头看了过去。 此刻,葛秀云穿著一条黄白格子的连衣裙,微卷的头髮用红底白点的丝带绑著。 二十七的年纪,硬是打扮的跟十八岁一样娇俏。 她笑盈盈的走进来,一如往常的握住江棉棉的手,“棉棉,你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不疼?” 江棉棉防备的看著葛秀云。 葛秀云是她家保姆的女儿,大她三岁,一直跟她不冷不热的。 怎么现在对她这么好。 看江棉棉没反应,葛秀云眼底闪过一抹冰冷,但转头却装作很担心的问医生情况。 当听到医生说江棉棉失去五年的记忆时,她的表情明显变得不自然。 “怎么会失忆了呢?” “你们快帮棉棉好好检查一下,她可千万不能出事呢。” 看葛秀云皱著眉,旁边的小护士还以为她在担心江棉棉,嘆气说: “葛老师,你还是太善良了,她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来医院看她,你赶紧让她滚出军区,別再挡著你跟萧营长了。” “小李同志,你別这样。”葛秀云用余光偷偷观察著江棉棉的反应,可心里是很感激小李在这里多嘴的。 要不,她还要多动点脑子骗江棉棉呢。 “棉棉现在突然失忆了,需要我们好好开导她的。” 葛秀云说著,又对小李护士眨了下眼睛,然后温温柔柔的对医生说,她要陪著江棉棉。 医生跟护士都非常信任葛秀云,他们叮嘱了一番,还留了止疼药给葛秀云,让她盯著江棉棉吃了。 在葛秀云跟医生说话的空隙,江棉棉也已经理清了整件事。 按照医生所说,五年前她突然跟萧凌寒在一个房间发生了关係。 萧凌寒对她负责,就不顾一切把她从江家娶走了。 可婚后她跟萧凌寒並不幸福,甚至还生了一个有病不会说话的儿子。 她娇气,脾气差,接受不了这样的孩子,在孩子一岁的时候,就扔给了萧凌寒,自己跑去读书。 一读就是三年。 读书期间她总是闹著离婚,闹的整个军区都知道她爱作。 这次,她更是一上岛,就开始跟萧凌寒吵架。 昨天她还故意撞车寻死逼萧凌寒离婚。 江棉棉惆悵的扶著额头,还是不太接受,自己会这么作。 而且她不明白,这几年她为什么不疼自己生的儿子? “棉棉,现在周围没有其他人了,你就不用装了。” 葛秀云关上病房的门,忽然握住江棉棉的手满眼期待的,蛊惑起来: “昨天你闹的那么厉害,现在全岛的人都劝萧凌寒跟你离婚,他也已经把离婚申请交给领导了。” “你过几天到北城,就能以单身女士的身份嫁给沈若初了。” 江棉棉抽出了手,打量著葛秀云。 她说的沈若初是谁? “沈若初今天还给我打电话说,只要你回去,他立马跟你领结婚证,不会再让他爸妈阻拦你们。” 葛秀云似乎真的为江棉棉高兴,“你一直討厌萧凌寒的粗鲁,没学问,现在终於可以嫁给你喜欢的知识分子了,作为好朋友,我真的为你高兴。” 好朋友? 江棉棉心中冷笑,她就算失忆,也不会真的跟葛秀云这种人做好朋友吧。 而且她只是失忆又不是傻,葛秀云说的那些话,她能够分辨。 她知道葛秀云这是在攛掇著她赶紧跟萧凌寒离婚。 虽然这五年具体发生什么她忘了。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人蒙蔽,误解了萧凌寒。 但她清楚一点,她跟萧凌寒既然有了孩子,那么离婚这件事就不能操之过急。 最少,要看清楚孩子的想法。 “葛秀云,我先不回北城了。”说完,江棉棉就拔掉了手上的针头。 她的伤口已经处理,没必要继续打生理盐水浪费时间。 按压好不出血,江棉棉就往外面走。 可是还没走多远,葛秀云追了上来。 “棉棉,你怎么不走了?你不是说你討厌那种有病的儿子,討厌萧凌寒那种大老粗吗?” 葛秀云挡住了江棉棉的去路,不停的给她灌输所谓的记忆。 江棉棉见识过葛秀云那个保姆妈妈的手段,猜到葛秀云是在趁她失忆,故意误导她。 她不会上葛秀云的当。 她跟萧凌寒有问题,那也是他们之间的,她要当面去跟那个男人说清楚! 所以在葛秀云第七次暗示江棉棉离婚回北城的时候。 她看了一眼周围的护士,假装情绪激动的大喊: “葛秀云,你不要再逼我离婚了!” 白莲花,你想让我失忆时离婚给你腾位置,让你当我儿子的后妈? 没可能的! 第2章 別挑拨,我没想离婚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章 別挑拨,我没想离婚 主动提离婚,跟被人逼著离婚,那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江棉棉这一声喊,瞬间让整个走廊都安静了下来。 周围的护士,还有路过的病人家属,全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她们的目光在江棉棉和葛秀云之间来回扫视。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葛秀云的脸瞬间就白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失忆后的江棉棉会这么难缠! 她紧张地握紧了拳头,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著周围的人解释。 “大家別误会,棉棉她……她失忆了,脑子有点糊涂。” “不是我逼她,大家知道的是她自己一直想离婚的。” 葛秀云一边说,一边急切地看向江棉棉。 “棉棉,你是不是记错了?你忘了你昨天是怎么撞车寻死,就为了逼萧营长签字的吗?” 她想用这件事来堵住江棉棉的嘴。 毕竟,全军区都知道江棉棉作天作地要离婚。 然而,江棉棉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我失忆了,过去的事我不记得。”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只知道,我跟萧凌寒是合法夫妻,我们还有一个儿子。我们家世相当,门当户对,我为什么要离婚?”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对啊! 江棉棉家世好,人也漂亮,萧营长年轻有为,前途无量,这俩人怎么看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为什么要死要活地闹离婚? 江棉棉没有理会眾人的惊愕,她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刺向葛秀云。 “倒是你,葛秀云同志。” “你一个外人,为什么一直在我耳边念叨离婚的事?” “你口口声声说为我好,可句句都是在劝我离开我的丈夫和儿子。” 她往前走了一步,气势逼人。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 葛秀云被问得哑口无言,心虚地后退了一步。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江棉棉却不打算放过她。 “葛秀云同志,你应该比我清楚,破坏军婚是什么罪名。” 一瞬间,所有人看葛秀云的眼神都变了。 葛秀云急了,脸色惨白地摆著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她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委屈地看著江棉棉。 “棉棉,你怎么能这么污衊我?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你变了,你失忆之后怎么变成这样了?” “明明是你自己受不了萧营长,是你自己討厌那个有病的孩子,非要闹著离婚的啊!” 她试图再次用那些所谓的“记忆”来刺激江棉棉。 可惜,江棉棉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你说我想离婚,我不信你。” “我现在就要去部队,我要当面找萧凌寒问清楚!” “不仅要找他,我还要找司令,找政委!我要让领导们给我评评理,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非要拆散我们一个好好的军人家庭!” 江棉棉的这番话,掷地有声。 葛秀云彻底慌了。 她心里很清楚,江棉棉闹离婚这件事,本来就是她在里面煽风点火。 要是真让江棉棉找到司令政委,万一说漏了嘴,那她就全完了! “棉棉,你別闹了!” 葛秀云衝上去,想拉住江棉棉的手,却被江棉棉一把甩开。 “你冷静一点,萧营长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去找他只会让事情更糟糕!” 她试图劝阻江棉棉,语气里满是焦急。 江棉棉看著她心虚的样子,心中更加確定了。 自己失忆前闹离婚,绝对不是医生护士说的那么简单。 这里面,肯定有葛秀云的功劳。 “我闹?”江棉棉冷笑一声,“我只是想弄清楚真相,怎么就成了闹了?” “还是说,你怕我去问,怕你的谎言被拆穿?” “我没有!”葛秀云矢口否认。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绝对不能让江棉棉去部队。 她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拖延的办法。 “好,你想找萧营长是吧?我去帮你找!” 葛秀云心里盘算著。 萧凌寒现在对江棉棉厌恶至极。 只要她先去找到萧凌寒,添油加醋一番,让萧凌寒过来,亲口对江棉棉说出离婚两个字。 到时候,看江棉棉还怎么闹! 然而,江棉棉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不行。” 江棉棉淡淡地开口。 “必须要有司令或者政委在场,我要当著领导的面,把话说清楚。” 她看著葛秀云,一字一句地说道。 “假如,萧凌寒真的要跟我离婚,並且要娶你葛秀云。” “那好,我先去告你一个破坏军婚,让你身败名裂,然后再跟他离。” “但假如……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 江棉棉后面的话没有说完。 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让葛秀云不寒而慄。 她怕了。 她是真的怕了。 失忆后的江棉棉,就像换了一个人,心思縝密,让她完全无法招架。 “这件事……这件事太大了。” 葛秀云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我先回去找司令商量一下,你在这里等我消息。” 说完,她再也不敢多待一秒,转身就想逃离这个地方。 “站住。” 江棉棉清冷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葛秀云的脚步一顿,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 她没有回头,只听到江棉棉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缓缓飘了过来。 “葛秀云,別把失忆的人当傻子。” “这次是警告。” “下次你再敢在我面前耍花样,我们就直接去军事法庭见。” 葛秀云仓皇逃离的背影,像一只丧家之犬。 江棉棉冷冷地收回目光,没有丝毫同情。 这次只是警告。 如果葛秀云还敢耍什么花样,她绝对不会手软。 她换掉了身上皱巴巴的病號服,径直走出了医院。 阳光有些刺眼。 她抬手挡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朝著部队大院的方向走去。 当务之急,是找到萧凌寒。 她要当面跟他谈谈,搞清楚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他们的儿子。 一想到自己有个儿子,江棉棉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她怎么会討厌自己的孩子? 这不可能! 部队大院门口,站岗的士兵笔直地挺立著,神情严肃。 “同志,你好,我找萧凌寒营长。”江棉棉走到门口,客气地说明来意。 站岗的士兵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的穿著,眼神里带著一丝警惕。 “请出示你的证件。” 第3章 她嫌弃的大老粗?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章 她嫌弃的大老粗? “证件?”江棉棉一愣。 “隨军家属证。”士兵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江棉棉彻底傻眼了。 她连自己结了婚都才刚知道,上哪去弄什么隨军家属证? “我……我没有那个证件,我是他妻子,江棉棉。”她急忙解释。 “抱歉,没有证件,不能进去。”士兵的回答乾脆利落,完全没有通融的余地。 江棉棉有些急了,“那你能帮我打个电话给他吗?就说我在门口等他。” 士兵看了她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最终,他还是走进了岗亭,拿起了电话。 江棉棉紧张地看著,心里默默祈祷。 然而,几分钟后,士兵走了出来,摇了摇头。 “办公室没人接。” 没人接? 江棉棉的心沉了下去。 她不信邪,不死心地说: “那你能不能打他宿舍的电话?或者其他人帮忙找找他?” 今天,她必须见到萧凌寒跟儿子。 “同志,我们有规定,不能隨意透露军官的私人信息。”士兵的表情更加严肃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江棉棉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又气又无奈。 她总不能硬闯吧? 那估计会被当成特务抓起来。 没办法,她只能退到大门旁边的树荫下,眼巴巴地望著里面,希望能碰到一个认识的熟人。 可是等了快半个小时,进进出出的人不少,却没有一个她能叫出名字的。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从大院里开了出来。 车速不快,江棉棉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驾驶座上,是一个穿著军装的男人。 侧脸轮廓分明,鼻樑高挺,下頜线紧绷,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是他! 萧凌寒! 就算化成灰,她也认得这张脸! 这张在她十九岁之前,最討厌的大老粗脸! 江棉棉几乎是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衝著车子就大喊: “萧凌寒!” “萧凌寒!停车!” 然而,车里的男人此刻完全没有听见她的声音。 非但没有停,车速反而猛地加快,轮胎摩擦著地面,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捲起一阵尘土,从她面前呼啸而过。 “喂!” 江棉棉气得跺脚。 他是聋了吗? 还是故意的? 眼看著车子越开越远,她来不及多想,拔腿就追了上去。 “萧凌寒!你给我站住!” 她一边追,一边喊,身上的淡黄色连衣裙被风吹得鼓鼓囊囊,脚下的布鞋也快要跑掉了。 她刚出院,身体还很虚弱,跑起来胸口一阵阵地发疼。 可是她不能停。 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吉普车的速度很快,转眼就將她甩开了一大段距离。 江棉棉咬著牙,拼尽了全力。 肺里火辣辣的,像是有火在烧。 双腿也跟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不知道自己追了多久,五百米?六百米?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眼前阵阵发黑的时候,前方的吉普车突然一个急剎,停在了路边。 车门被猛地推开。 萧凌寒从车上下来,高大的身影带著一股迫人的压力,大步流星地朝她走来。 他的脸色黑得像锅底,眼神锐利如鹰,死死地盯著她。 江棉棉终於停了下来,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狼狈不堪。 “江棉棉!你又想干什么!” 男人愤怒的质问声,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故意撞车闹到医院还不够,现在又追到部队门口!” “怎么?是不是还想再撞一次车给我看?” 他的声音里似乎是充满了厌恶和不耐。 江棉棉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听到他这恶劣的態度,心里的火气也“噌”地一下冒了上来。 她抬起头,同样没好气地瞪著他。 “萧凌寒!” 她连名带姓地吼了回去,“你就不会温柔点说话吗!” 萧凌寒被她吼得一愣,隨即发出一声冷笑。 “温柔?”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不会。” 他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我就是你最討厌的大老粗,没文化,不懂温柔。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现在又质问我做什么?” “赶紧拿著船票滚回你的北城,去找你的知识分子好哥哥,別在这里跟我和儿子闹!” 这些话,像一根根刺,狠狠扎进了江棉棉的心里。 尤其是那句“你最討厌的大老粗,没文化”。 她瞬间就想起了葛秀云的挑拨。 原来,他一直都这么怨恨自己说他没文化。 这五年间的她,真的这么过分吗? 看著他满脸的怒火和眼底深藏的伤痛,江棉棉心头一颤。 她告诉自己,不能被他激怒,不能被他赶走。 她要见到孩子。 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念头。 於是,在萧凌寒转身要走的一瞬间,江棉棉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男人的手腕结实有力,皮肤带著军人特有的粗糙感,滚烫的温度透过她的掌心传来。 萧凌寒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电到了一样,霍然回头。 “你……” 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对上了江棉棉一双复杂的眼睛。 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针锋相对。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恳求。 “萧凌寒,我不是来寻死,也不是来闹离婚的。” 她仰著头,看著他紧绷的下頜线,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 “我想跟你进大院,我想看看我们的儿子,我……” “怎么,你还想继续伤害小诺吗!” 江棉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凌寒一声暴喝打断。 他的反应比刚才激烈百倍,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痛恨。 “江棉棉,我告诉你,我受够了!” 他指著她,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你用你自己的命来逼我,我认了!但是你別想再动小诺一根手指头!” “我已经同意离婚了!我已经提交离婚申请了!你还想怎么样?非要把我们四岁的儿子逼死你才甘心吗!” 他几乎是咆哮著说出这番话。 江棉棉彻底愣住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 伤害小诺? 她为了逼他离婚,还伤害了他们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她看著眼前这个愤怒到极点的男人,下意识地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怎么可能……为了离婚去伤害自己的孩子?” 第4章 她儿子得了自闭症?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4章 她儿子得了自闭症? 江棉棉的话,对萧凌寒而言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气极反笑,笑声里淬满了冰渣子,冻得人心尖发颤。 “你不可能?” 他重复著她的话,眼底的嘲讽化为实质的利刃,狠狠剜著她的心。 “江棉棉,如果不是你当初天天闹著要离婚,寻死觅活,小诺怎么会在两岁的时候出事?” “如果不是你,他怎么会得了自闭症!到现在连一句爸爸妈妈都不会叫!”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撕扯出来的,带著血淋淋的控诉。 自闭症!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江棉棉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血色从脸上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怎么可能…… 她的儿子,得了自闭症? 她曾在大学的课堂上,听教授讲过这种病。 那些孩子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与人交流,不与人对视,像是被一个无形的玻璃罩子隔绝了起来。 她还跟著教授去过康復研究实验基地,见过那些孩子。 他们眼神空洞,行为刻板,对父母的呼唤毫无反应。 当时她只觉得心疼。 可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宝贝,也会变成那个样子!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她自己?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顺著苍白的脸颊滚滚滑落。 她哽咽著,声音破碎不堪。 “不离了……” “萧凌寒,我不离婚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满眼恨意的男人,卑微地商量著。 “萧凌寒,你带我回去,让我看看儿子,好不好?我只要看看他……” 然而,她的眼泪和哀求,在萧凌寒看来,不过是又一场新的表演。 他眼中的厌恶没有丝毫减少,反而更加浓烈。 “收起你这套把戏!” 他冷酷地打断她,“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你刚上岛的时候是怎么对小诺的,你忘了吗?你差点把他推下台阶!” “江棉棉,你的慈母之心,只在需要演戏逼我离婚的时候才会出现!”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决绝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回吉普车。 “砰”的一声,车门被重重甩上。 车子,启动了。 看著那缓缓开动的绿色吉普,江棉棉的心口疼得像是要裂开。 她为什么会失忆? 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得一乾二净? 她不相信自己会伤害孩子,可萧凌寒眼里的痛恨那么真实,真实到让她无力反驳。 不! 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她现在是小诺的母亲! 她必须为她的儿子努力! 这个念头支撑著她,让她在绝望中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拔腿就朝著远去的吉普车追了上去。 “萧凌寒!” “你停车!” 吉普车上,除了萧凌寒,还有另外两个穿著军装的干部。 两人坐在后座,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营长家的私事,还是这种全军区闻名的离婚大战,他们可不敢掺和。 萧凌寒透过后视镜,看著那个在后面跌跌撞撞追赶的纤细身影。 她穿著单薄的连衣裙,跑得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风吹倒。 他握著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胸口那股压抑不住的怒火和烦躁,几乎要將他点燃。 这个女人! 她到底想怎么样! “砰!” 他一拳狠狠捶在车窗上。 “麻的!老子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 一声怒骂,让后座的两个干部身体一抖。 “停车!” 刺耳的剎车声响起,吉普车猛地停在了路边。 萧凌寒推开车门,带著一身的戾气,大步朝著追上来的江棉棉走去。 江棉棉终於停了下来,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前阵阵发黑。 她扶著路边的一棵树,看到朝自己走来的男人,红著一双眼,可怜兮兮地看著他。 “萧凌寒……”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著哭腔,像一只被凌虐过的可怜小猫。 “我真的想见儿子……” “不离婚了,让我陪著儿子,好不好?”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萧凌寒的心,莫名地被刺了一下。 他喉结滚动,刚想冷著脸说出那个“不”字。 可话还没出口,就看到眼前的女人身体晃了晃,眼睛一闭,直挺挺地朝著地面倒了下去。 “江棉棉!” 萧凌寒的瞳孔骤然一缩! 所有的怒火、厌恶、不耐,在这一瞬间被击得粉碎,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慌。 他想也没想,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在她倒地之前,稳稳地將她打横抱进了怀里。 怀里的人儿轻得像一片羽毛,身体却烫得惊人。 “江棉棉!你醒醒!” 他抱著她,转身就往吉普车冲。 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后座上,让她枕著自己的腿。 他低下头,看著她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嘴唇,一颗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又冷又疼。 他鬼使神差地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印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 “千万別出事……” 他低声喃语,声音里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和恐惧。 车里另外两个干部,彻底看傻了。 两人面面相覷,眼神里写满了问號。 几个意思?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不是特別討厌自己媳妇儿,为了儿子都要跟她离婚吗? 怎么现在心疼得眉头都拧成了疙瘩,还、还亲上了? 车厢內的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后座那两个干部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放轻了。 营长家的私事,他们听过一些传闻。 可亲眼目睹这堪比外国电影的场面,还是头一遭。 谁敢多嘴? 萧凌寒一双眼睛死死盯著怀里昏迷的女人,那张向来冷硬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慌乱。 “掉头!”他衝著前面的司机低吼,“去医务室!”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被自家营长那副像是要杀人的表情嚇得一哆嗦。 他本想问一句,那原定的视察还去不去了? 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问个屁! 没看见营长心都快碎了吗! 第5章 不许叫我哥哥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5章 不许叫我哥哥 吉普车一个急转,迅速调转方向,朝著部队大院疾驰而去。 车子一停稳,萧凌寒根本等不及別人,自己推开车门,抱著江棉棉就衝进了医务室。 “老陈!快来看看!” 他的一声怒吼,把医务室里打瞌睡的值班军医嚇得一激灵。 一番手忙脚乱的检查下来,军医鬆了口气。 “高烧引起的昏厥,没什么大事,身体太虚了,打一针退烧针,再掛一瓶葡萄糖就好了。” 听到这话,萧凌寒那紧绷到极点的神经,才终於鬆懈下来。 他看著护士给江棉棉扎上针,冰凉的液体顺著透明的管子,一点点滴进她的身体。 他挥退了所有人,独自一人守在病床边。 医务室里静悄悄的,只剩下药水滴落的声音。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高大的身躯显得有些侷促。 他就那么看著她。 看著她苍白的小脸,看著她因为发烧而泛著不正常红晕的脸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天色,从黄昏,渐渐变成了深沉的墨蓝。 江棉棉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醒了。 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头顶白色的天花板,和空气中瀰漫的消毒水味。 她动了动,感觉手背上一阵刺痛。 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正在打点滴。 这是……部队的医务室? 她猛地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旁边的萧凌寒。 男人靠在椅子上,似乎是睡著了。 他微微垂著头,军帽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露出利落的短髮。 昏暗的灯光下,他紧锁的眉头没有丝毫舒展,侧脸的线条依旧冷硬,可那份白天的戾气,却被疲惫冲淡了不少。 他守了她多久? 江棉棉的心,没来由地一软。 她伸出那只没有打针的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抓住了他放在膝盖上的大手。 就在她触碰到的瞬间,男人像是被惊醒的猛兽,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反应极快,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把手抽回去。 江棉棉却用力地握紧了。 “別动。” 她的声音因为刚醒,带著一丝沙哑。 萧凌寒的动作停住了。 他低头,看著她那只纤细白皙的手,紧紧抓著自己粗糙黝黑的手背。 强烈的对比,刺得他心里一阵烦躁。 他冷著脸,用力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她的手指。 “江大知识分子……”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別对我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大老粗动手动脚。” 又是这句话。 江棉棉的心被刺了一下。 “萧凌寒,你能不能別这么说话?” “我怎么说话了?” 萧凌寒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姿態,“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江棉棉不想跟他爭辩这个。 她现在满心满脑,只有一个念头。 “我想去看看小诺。” 她仰起脸,急切地看著他,“就一眼,行吗?” “看他?” 萧凌寒冷笑。 “看完之后呢?继续伤害他吗?”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 “江棉棉,你是不是怕他影响你二婚,怕你那个清高的知识分子好哥哥嫌弃你带个拖油瓶?” 江棉棉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根本不知道什么知识分子好哥哥! 可她现在百口莫辩。 萧凌寒见她不说话,眼里的嘲讽更浓了。 他冷笑著,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你放心。”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残忍的清晰。 “以后儿子不会成为你的阻碍,更不会成为你嫁给別人的绊脚石。” “你用不著再费尽心机地算计他了。” 说完,他直起身,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那个动作,明明是检查体温,却带著一种说不出的疏离和冷漠。 “烧退了就赶紧离开部队,回你的北城去。” 他真的要赶自己走! 江棉棉彻底急了。 她看著他决绝的背影,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怎么办? 硬来肯定不行,他现在正在气头上。 跟他讲道理? 他这么生气,根本不会相信她失忆了。 小时候,每次跟这个討厌的傢伙闹彆扭,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什么东西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撒泼?打滚? 不…… 那些招数对他都没用。 只有一个办法…… 江棉棉的脑海里,灵光一闪,瞬间只剩下五个大字。 烈男怕缠女! 对! 她得撒娇,得示弱,得缠著他! 眼看著萧凌寒已经走到了门口,手都搭在了门把手上。 江棉棉心一横,猛地拔掉了手背上的针头,连鞋都来不及穿,赤著脚就跳下了床。 她几步衝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萧凌寒的腰。 萧凌寒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江棉棉!你又发什么疯!”他低吼,试图掰开她的手。 可她抱得死死的,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江棉棉把脸贴在他宽阔结实的后背上,感受著他军装布料的粗糙感和身体传来的滚烫温度。 她吸了吸鼻子,用一种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软绵绵、黏糊糊的腔调,轻轻地叫了一声。 “凌寒哥哥……” 萧凌寒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个称呼…… 刚结婚那会儿,他做梦都想听她这么叫。 可她从来不肯。 她总是叫他大老粗。 现在,她为了达到目的,终於肯叫了? 滔天的怒火,瞬间取代了那一丝微不足道的悸动。 他只觉得无比的讽刺,无比的愤怒! “放手!”他咬著牙。 “我不放!”江棉棉耍赖,把头埋在他背上,声音闷闷的,带著哭腔,“除非你答应我不赶我走。” “江棉棉,我警告你,別再利用我!” 萧凌寒猛地转身,攥住她的手腕,將她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 他死死地盯著她,胸膛剧烈起伏。 “从小到大,你不喜欢我,你看不起我,都没关係!” “我萧凌寒没那么贱,非要扒著一个不爱我的女人!” “但是!”他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你不该伤害我们的孩子!” “你知道小诺是怎么过的吗?” “他从一岁以后,就没有得到过一天真正的母爱!” “別的孩子摔倒了,有妈妈抱。他摔倒了,是我这个大老粗笨手笨脚地给他擦药!” “別的孩子晚上听著妈妈的摇篮曲睡觉,他只能抱著我的军装,闻著上面的汗味才能睡著!” “他跟著我在部队,吃了上顿没下顿,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吗!” “江棉棉,你要是还有一点良知,就放过他!” 这些话,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江棉棉的心上。 砸得她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原来……她的儿子,过得这么可怜。 而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 她失忆了,她什么都不记得。 所以她不能走! 她必须留下来,必须补偿她的儿子! 江棉棉抹了一把眼泪,红著一双兔子似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著眼前这个暴怒的男人。 继续用那种又软又糯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执拗地叫著。 “凌寒哥哥……” “我真的后悔了,我以前错了,我全都错了……” “我不离婚了,再也不闹了,我就想留下来,当个好军嫂,好好照顾你跟儿子……” “闭嘴!”萧凌寒被她这一声声的“凌寒哥哥”叫得心头火起,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厉声喝断她。 “不许叫我哥哥!” 第6章 你离开好不好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6章 你离开好不好 江棉棉第一次听见萧凌寒用这么凶狠的语气说话。 为了儿子,他是真的生气了。 是恨不得撕碎了她的那种生气。 “我不是你那些酸臭的知识分子朋友。” 萧凌寒的声音又冷又硬,像冻了三尺的冰,“別跟我来哥哥妹妹这一套,我听著噁心!” 哥哥妹妹…… 原来他在意的是这个? 江棉棉恍然。 是了,她以前总是骂他大老粗,看不起他,觉得他配不上自己。 现在又一口一个“凌寒哥哥”,在他听来,恐怕只有虚偽和算计。 她深吸一口气。 为了小诺。 为了能留下来见到儿子。 她豁出去了! 江棉棉看著眼前这个浑身散发著怒火的男人,非但没有鬆手,反而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她那只没打针的手,顺著他结实的腰线,慢慢往下。 然后,用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了他军用皮带的金属扣。 指尖的冰凉,透过薄薄的军装布料,烫得萧凌寒浑身一僵。 他呼吸都停了。 这个女人…… 她想干什么! 江棉棉仰起那张掛著泪痕的小脸,眼睛红得像兔子,声音却软得能掐出水来。 “对。” 她轻轻地说。 “你不是我的哥哥。” 她的手指,在他的皮带扣上,轻轻地,曖昧地,画著圈。 “你是我爱人。” “轰——” 萧凌寒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手榴弹。 爱人?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武器的威力都大。 他忘了呼吸。 也忘了愤怒。 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又酸又胀。 他下意识地就想收紧手臂,想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狠狠地揉进自己的怀里,揉进骨血里。 让她再也跑不掉! 可就在他即將失控的瞬间,一个尘封的画面,猛地撞进了他的脑海。 那是三年前。 也是一个晚上。 她为了逼他同意离婚,也是这样主动地贴上来,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热情,笨拙地討好他,献上自己。 事后,她却冷著脸,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甩在他脸上。 “萧凌寒,我做到这个份上了,你满意了吗?” “提交离婚申请吧,我们两不相欠了。” 那一刻的屈辱和心痛,至今想起来,还像是被刀子在心口反覆凌迟。 所有的衝动,瞬间冷却。 萧凌寒眼底刚刚燃起的一丝火苗,被这盆冰水浇得乾乾净净,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浓重的嘲讽。 他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手骨。 “江棉棉。” 他看著她,一字一顿。 “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別用你对付那些知识分子的手段来考验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危险的沙哑。 江棉棉吃痛,却倔强地不肯收回手。 她不明白。 为什么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是不信? “我没有……” “够了!” 萧凌寒粗暴地打断她,將她的手从自己身上狠狠甩开。 他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她是某种会传染的病毒。 “今天晚上,你就在医务室好好休息。” 他冷漠地宣布。 “明天,我会安排人送你回北城。” “至於小诺……”他顿了顿,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你不用再想了。” “我跟儿子,都不需要你。” 说完,他不再多看她一眼,决绝地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咔噠。” 门被拉开。 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砰!” 门被重重关上。 紧接著,是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 “咔嚓。” 门,从外面被锁上了。 他把她锁在了这里。 这个认知,像一道冰冷的闪电,瞬间击中了江棉棉。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鼻子一酸,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她失忆前,到底做了多少混帐事? 到底把这个男人和她的儿子,伤得有多深? 所以,他们现在连一个机会,都不愿意给她了。 想到儿子那张模糊的小脸,想到他得了自闭症,想到他过著没有妈妈的孤单生活…… 江棉棉的心,疼得像是要碎裂开来。 她拖著虚软的步子,回到病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压抑的,破碎的哭声,从被子里闷闷地传了出来。 她真的……被拋弃了。 …… 门外。 萧凌寒並没有走。 他高大的身躯靠在冰冷的门板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走廊里明明灭灭。 他能清晰地听到门里传来的,那压抑著的哭声。 一声一声,像小猫的爪子,挠在他的心上。 又痒,又疼。 哭什么? 萧凌寒狠狠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圈模糊了他复杂的眼神。 因为他没有马上同意离婚,耽误了她回北城找那个好哥哥,所以气哭了? 果然。 她还是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摆脱他们父子。 理智上,他应该感到愤怒,感到解脱。 可胸口那股子闷得发慌的心疼,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操!” 他低骂一声,將只抽了一半的烟狠狠摁灭在墙上。 终究还是放心不下。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值班室走去。 值班的女军医姓王,看见萧凌寒过来,嚇了一跳,赶紧站了起来。 “营长?” “嫂子她……没事吧?” 萧凌寒面无表情,声音却有些紧绷。 “高烧刚退,身体还虚著。” “你过去看著点,她手上的针头被她自己拔了,看看有没有流血,再给她倒杯热水。” “晚上有什么情况,隨时去宿舍楼找我。” 王军医愣了一下,看著萧凌寒那张写满“我很烦躁別惹我”的脸,心里却是一片瞭然。 嘴上说得再狠,还不是心疼媳妇儿。 “好的营长,我这就过去。” 萧凌寒点了点头,又补充了一句。 “我回去了,小诺一个人在家。”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王军医拿著钥匙,走到病房门口,打开了锁。 一进门,就看到江棉棉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正伤心。 她嘆了口气,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被子。 “嫂子,別哭了。” 被子里的人一顿。 江棉棉慢慢掀开被子,露出一双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 看到是个女军医,她有些不好意思,胡乱抹了把脸。 王军医给她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喝点水吧,刚才是萧营长让我过来看看你的。” 听到萧凌寒的名字,江棉棉的眼圈又红了。 王军医看著她这副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嫂子,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萧营长,真的是个好男人。我们整个军区,就没有不佩服他的。” “他自己带著小诺,又当爹又当妈,有多不容易,我们这些外人都看在眼里。” 王军医的语气带著一丝责备。 “你长得这么漂亮,又是大学生,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你看看你把他跟孩子折腾成什么样了。” “既然你们都要离婚了,就別再留下来了,对谁都不好。” 第7章 隨身空间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7章 隨身空间 王军医的话,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割在江棉棉的心上。 对谁都不好? 不。 她要留下来,对她的儿子最好。 江棉棉长长地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散不尽的疲惫和委屈。 “我没打算离婚。” 王军医愣住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没打算离婚?” 她拔高了声音,一脸的难以置信。 “那你上岛之后闹的那些事算什么?还有你让葛老师带的话,说你一分钟都不想多待,让营长赶紧签字,这话全军区都传遍了!” 葛老师? 江棉棉的眸光瞬间一冷。 又是葛秀云。 江棉棉的心沉了下去。 她现在名声已经烂到了泥里,没有证据就跑去跟葛秀云对峙,只会让人觉得她又在无理取闹。 谁会信她? 当务之急,不是去撕破脸,而是要留下来! 她必须先让眼前这个唯一能帮到她的人,相信她。 江棉棉压下心底的寒意,打断了王军医的抱怨。 她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盛满了痛苦和乞求。 “王军医,你……能跟我说说小诺吗?” 她的声音又轻又颤,仿佛一碰就会碎。 王军医准备好的一肚子数落,瞬间被堵在了喉咙里。 她看著江棉棉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莫名就消了一半。 “小诺他……” 提到那个孩子,王军医的表情复杂起来,有心疼,也有惋惜。 “其实很聪明。” “但他有自闭症,很敏感。不跟人说话,也不让人碰。” “平时除了他爸爸,也就咱们部队的军医秦天牧能陪著他玩一会儿。” 秦天牧? 江棉棉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 王军医越说越气,忍不住又开始抱怨江棉棉。 “你这个当妈的,到底是怎么当的?” “小诺那么小,跟著营长在部队里,吃了多少苦头。有时候营长出任务,几天几夜不回来,他就一个人抱著营长的旧军装,坐在门口等。” “他从来不哭不闹,可越是这样,才越让人心疼!” “每次看到別的小孩被妈妈牵著手,撒著娇要糖吃,他都会偷偷地看,眼睛里全是羡慕。你知不知道?” 这些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江棉棉的心臟。 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儿子…… 原来她的儿子,是这样长大的。 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她错了。 她真的错了。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留下来,用尽一切去补偿她的孩子。 江棉棉看得出来,王军医不是葛秀云那种坏心肠的人,她只是心直口快,为小诺感到不平。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王军医的手。 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王军医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 江棉棉抬起那张泪流满面的脸,用一种从未有过的郑重和虔诚,轻轻叫了一声。 “巧玉姐姐。” 王军医本名王巧玉,只是大家都习惯叫她王军医。 这声“巧玉姐姐”,让她整个人都怔住了。 “我以前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江棉棉哭得泣不成声,话都说不连贯,“我混蛋,我不是人……” “我现在只想留下来,哪儿也不去,就想隨军,好好跟凌寒过日子,好好照顾小诺……” “求求你,帮帮我……” 王巧玉本来还想说几句重话。 可看著眼前这张脸,哭起来梨花带雨,跟书里写的林黛玉似的,又好看又让人心都揪紧了。 那份柔弱和无助,让任何一句责备的话都显得那么残忍。 王巧玉在心里嘆了口气。 她也是个女人,最看不得別的女人哭成这样。 “唉……” 她终究是心软了。 “你想留下,光跟我说没用。”王巧玉抽了张纸巾递给她,“萧营长那脾气,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江棉棉的心一紧。 “不过……”王巧玉话锋一转,“这事儿,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你得去找咱们周司令。” “周司令?”江棉棉的眼里燃起一丝希望。 “对。”王巧玉点头,“周司令是萧营长的领导,最关心他的家事。当初你们结婚,他其实帮了不少忙的。 你要是能让他相信你回心转意了,他发了话,萧营长也不敢不听。” 江棉棉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鬆了口气,紧紧握著王巧玉的手,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可怜巴巴地央求著。 “巧玉姐姐,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大恩人!” “那你明天……能带我去见见司令吗?我一个人,他们肯定不会让我进去的……” 这一声声的“巧玉姐姐”,叫得王巧玉骨头都快酥了。 她看著江棉棉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 “你先好好休息,养好身体。明天早上我过来带你去。” 得到肯定的答覆,江棉棉终於破涕为笑。 王巧玉看她不哭了,又叮嘱了几句,便拿著钥匙去隔壁的值班室了。 病房里,又只剩下江棉棉一个人。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乱鬨鬨的。 周司令。 这是她目前唯一的希望。 就在这时,手腕处传来一阵突兀的灼烫感。 “嘶——” 江棉棉痛得叫出了声。 她低头一看,是手腕上那个银鐲子。 此刻,那鐲子正散发著微弱的光芒,烫得嚇人。 关於这个鐲子,她脑海里有一些模糊的印象。 好像是小时候,萧凌寒硬给她戴上的。 小小的,刚好卡在手腕上,从此再也摘不下来。 为此,她气了很多年。 现在是怎么回事? 她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摸了上去。 就在指尖触碰到鐲子的瞬间。 一阵天旋地转! 江棉棉只觉得眼前一黑,强烈的晕眩感袭来,让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头顶不再是医务室惨白的天花板。 空气中浓烈的消毒水味也消失了。 她……正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眼前是一小块黑色的土地,散发著泥土的芬芳,看起来肥沃得能掐出油来。 土地的角落里,有一口小小的泉眼,正“咕嚕咕嚕”地冒著清澈的泉水。 而这片土地的四周,则笼罩著浓浓的白色雾气,看不清边界,也望不到尽头。 这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泉水冒泡的声音。 这是哪里? 做梦吗? 江棉棉用力掐了自己一下。 疼! 不是梦! 她惊疑不定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那个银鐲子已经恢復了原样,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灼热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荒谬又大胆的念头,猛地窜进了她的脑海。 这个鐲子……是一个隨身空间? 第8章 妈妈果然不喜欢她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8章 妈妈果然不喜欢她 江棉棉还没来得及消化。 眼前的景象就再次发生了变化。 那片小小的黑土地和泉眼,像是电影里的特效一样,缓缓沉了下去。 紧接著,一个巨大而华丽的七彩转盘,从地底升起。 转盘上刻著复杂的纹路,散发著柔和的光晕,充满了科幻感。 江棉棉还没反应过来,脚下的转盘便开始缓缓旋转,带著她向上升去。 穿过那层浓浓的白雾。 一个完全超乎她想像的世界,展现在了眼前。 这里……像是一栋极具未来感的独栋別墅。 宽敞得不像话。 左手边,是一间巨大的现代化实验室,各种她见都没见过的精密仪器在无声地运转著,充满了科技的冰冷美感。 右手边,则是一个望不到头的巨型仓储货架。 上面分门別类地摆放著各种物资,从米麵粮油到布匹成衣,应有尽有。 最让她震惊的是,角落里还有一小堆新鲜的蔬菜和水果。 她刚才明明看到自己掐了一下其中的一个苹果,留下了指甲印。 可现在,那个苹果完好无损地待在那里,仿佛刚刚被採摘下来。 她走过去,拿起一个番茄咬了一口。 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好吃! 她刚吃完,货架上空著的位置,就凭空又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番茄。 这些食物……是吃不完的? 江棉棉压下心头的狂喜,目光投向了別墅的正中央。 那里有一道盘旋而上的楼梯。 走上楼梯,二楼的景象更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左边是一间宽敞的臥室,里面不仅有柔软的大床,墙角还放著一个看起来就很高科技的全身按摩椅。 右边,则是一间堪比图书馆的超级大书房。 一排排顶天立地的书架上,塞满了各种书籍,从古至今,从中到外,无所不包。 书房的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 桌面上,乾乾净净,只静静地躺著一本书。 一本……装帧十分普通的,现代小说。 江棉棉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她坐在那张舒適得不像话的办公椅上,伸出手,翻开了那本书。 书名:《八零:娇美人她是全军的白月光》。 江棉棉的心里咯噔一下。 她快速地翻阅起来。 越看,脸色越白。 越看,心里越冷。 这本书,讲的是一个叫苏挽月的女人,重生回到八十年代,凭藉先知,在改革开放的浪潮中大展拳脚,並最终收穫爱情的故事。 而这本书里的男二……赫然就是萧凌寒! 江棉棉的手指都在发抖。 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在书里,她江棉棉,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炮灰。 一个为了衬托女主苏挽月善良、美好、有能力,而被一笔带过的,愚蠢又恶毒的前妻。 按照书里原来的剧情,她这次上岛闹离婚发生车祸,当场死亡。 她死后,萧凌寒对女人彻底失望,一心扑在工作和儿子身上。 直到几年后,女主苏挽月的出现。 苏挽月像一道光,照进了萧凌寒灰暗的人生。 她用她的善良和专业知识,一点点治癒了患有自闭症的小诺。 让萧凌寒重新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 最终,萧凌寒被她打动,成了她最忠实的守护者,为她的事业保驾护航,默默爱了她一辈子。 而她…… 江棉棉翻遍了全书,关於她的所有描述,加起来竟然只有一百零八个字! 她的人生,她的婚姻,她的痛苦和挣扎,全都被简化成了“嫌贫爱富”、“无理取闹”、“水性杨花”这几个冰冷的標籤。 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早点死掉,给男女主的相遇和感情发展,腾地方。 她失去的五年记忆,因为书里没有描写就是一片空白! “呵……” 江棉棉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里带著无尽的嘲讽和冰冷。 为了衬托女主的“真善美”,作者还真是把她这个炮灰处理得乾乾净净。 怪不得。 怪不得萧凌寒那么恨她。 怪不得所有人都用那种鄙夷的眼神看她。 在他们眼里,她就是一个不该存在的,彻头彻尾的坏女人。 可是…… 她真的就是书里写的那个样子吗? 她失忆了。 她不记得过去。 但她不信! 她不信自己会无缘无故地拋弃那么可爱的儿子! 江棉棉猛地合上了书。 她看著这个神奇的空间,看著这个未来科技感的实验室,看著取之不尽的食物和书籍。 去他妈的剧情! 去他妈的炮灰女配! 既然她没有死,既然她觉醒了这个逆天的空间。 那她的人生,就要由她自己来走! 她的儿子,不需要什么未来的女主来拯救。 她才是小诺的妈妈! 她要自己拯救! 江棉棉在空间里,狼吞虎咽地吃了一些东西,又在那个高科技按摩椅上睡了一觉。 身体的疲惫和酸痛,一扫而空。 精神前所未有的好。 当她心念一动,再次从空间里出来时,人已经回到了医务室的病床上。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早上六点。 不能再等了! 她掀开被子,利落地穿好衣服,连口水都来不及喝,就立刻跑了出去。 她要去找王巧玉! 她要去见周司令! 她走的匆忙,根本没想过要跟谁打个招呼。 在她看来,萧凌寒现在恨不得她立刻消失,她留不留纸条,又有什么区別? …… 江棉棉前脚刚走。 医务室的走廊尽头,就出现了两个身影。 一高,一小。 萧凌寒牵著儿子的手,慢慢走了过来。 昨晚,他回去后,小诺一直没睡。 他告诉儿子,妈妈在医务室,生病了。 小诺就睁著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固执地看著他,不说话,也不睡觉。 萧凌寒知道,孩子是想妈妈了。 他熬了一夜,天一亮,就带著儿子过来了。 想著,就让孩子偷偷看一眼。 看一眼,小诺或许就能安心了。 他也能…… 安心。 然而,当他推开病房的门时,心却猛地一沉。 空的。 病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是部队里的新兵一样,有稜有角。 床头柜上,昨晚那个水杯也已经空了。 整个房间,乾乾净净,冷冷清清。 哪里还有江棉棉的影子。 走了。 她还是走了。 一声不响地走了。 萧凌寒高大的身躯僵在门口,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到了冰点。 他垂下眼,看著自己空荡荡的掌心。 那里,仿佛还残留著昨晚她手指划过皮带扣时的,那一点冰凉的触感。 “爱人?” 真是天大的讽刺。 萧凌寒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闷得他喘不过气。 失望。 彻骨的失望,淹没了他。 他感觉到自己的裤腿被轻轻扯了一下。 萧凌寒低下头。 小诺正仰著小脸看著他,那双酷似江棉棉的眼睛里,没有眼泪,却盛满了茫然和受伤。 孩子伸出小手指了指空无一人的病床。 然后,又指了指门口。 他在问:妈妈呢? 萧凌寒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他蹲下身,想抱抱儿子,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僵硬得不听使唤。 他张了张嘴,喉咙乾涩得厉害。 “妈妈……” “妈妈有事,先回去了。” 小诺的小手,缓缓垂了下去。 他小小的身子晃了晃,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所有的情绪。 他果然……是不被妈妈喜欢的孩子。 第9章 他原来很早之前就给她撑腰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9章 他原来很早之前就给她撑腰了 江棉棉对自己离开后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去周司令办公室的路不长。 她紧紧跟在王巧玉身边,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巧玉姐姐,周司令……他会愿意见我吗?” “巧玉姐姐,你说司令会不会觉得我特別烦人?” 王巧玉被她吵得头疼,却也从这喋喋不休的担忧里,真切地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和悔意。 “放心吧。” 王巧玉难得地安慰了她一句,“周司令是看著萧营长长大的,拿他当亲儿子疼。 只要你是真心想跟萧营长好好过,司令肯定会帮你。” 江棉棉的心,稍微定了定。 很快,她们就到了一栋独立的办公楼前。 门口站著两个持枪的哨兵,神情严肃。 王巧玉上前,敬了个礼,简单说明了来意。 哨兵打了个电话进去,很快就放行了。 周司令的办公室在二楼。 王巧玉让江棉棉在门口等著,自己先进去了。 江棉棉站在门外,手心里全是汗。 她能听到里面传来王巧玉压低的声音,似乎在极力为她解释著什么。 “司令,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棉棉她还年轻,一时犯了糊涂,现在知道错了。” “她跟我保证了,不离婚了,以后就想踏踏实实在岛上隨军,跟营长好好过日子……” 江棉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过了好一会儿,办公室的门开了。 王巧玉对她招了招手。 “进来吧。”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很宽敞,陈设简单又庄重。 办公桌后,坐著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的星徽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他面容威严,不怒自威。 这就是海岛最高指挥官,周震霆。 江棉棉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司令好。” 周震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人心。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著她。 半晌,他才点了点头,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就知道,你会回头的。” 江棉棉猛地抬起头,一脸的意外。 他……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周震霆的视线转向王巧玉。 “王军医,你先出去吧。” “是,司令。”王巧玉识趣地退了出去,还体贴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江棉棉和周震霆两个人。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江棉棉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周震霆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那份文件已经有些泛黄,边角都起了毛边。 他將文件推到江棉棉面前。 “看看吧。” 江棉棉迟疑地伸出手,翻开了那份文件。 当看清上面的標题时,她的瞳孔骤然一缩。 《离婚申请书》。 申请人那一栏,龙飞凤舞地签著三个字。 萧凌寒。 而落款的日期,赫然是四年前! 江棉棉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四年前? 萧凌寒四年前……其实想跟她离婚了? “很惊讶?”周震霆的声音缓缓响起,带著一丝嘆息。 “当初,你查出怀孕,却哭著闹著不肯上岛隨军。” “凌寒那小子,犟是犟了点,心却比谁都软。他不想逼你,孩子满月后,他来找我,把这份申请递给了我。” “他说,想放你自由。孩子,他一个人养。” 江棉棉的手指,死死地攥著那份申请书,指尖都在泛白。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疼得无法呼吸。 周震霆看著她的反应,继续说道。 “但是,就在他递交申请的第二天,你家里出事了。” 江棉棉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虽然没有这五年的记忆。 但她刚满十八岁那一年。 她那个禽兽不如的父亲,跟守寡的嫂子搞到了一起,活活气死了她妈妈。 当时。 她的世界,瞬间崩塌。 她在那个家里,成了最多余的人,每天都过得如履薄冰。 她拼了命地学习,就是想早点考上大学,早点独立,彻底跟那个骯脏的家划清界限。 这些事,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 萧凌寒……他怎么会知道? 这边,周震霆又开口了。 “凌寒跟我说,如果当年那种情况下他跟你离了婚,你在江家,就彻底没有靠山了。” 周震霆带著一丝感慨。 “江家人再怎么混蛋,也得顾忌著你『萧家儿媳』的身份,不敢把你逼得太狠。” “所以,他让我把这份申请压下来,就当从没看到过。” “这一压,就是四年。” 轰—— 江棉棉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惊雷。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她少女时期总说萧凌寒是个大老粗。 却从不知道,这样粗糙的男人在她最孤立无援的时候,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为她撑起了一片天。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迟来的真相,带来的巨大衝击和愧疚。 她看著眼前这份泛黄的离婚申请,仿佛看到了四年前那个沉默又孤独的男人。 他把所有的苦和责任都自己扛了。 却什么都不说。 周震霆看著她泪流满面的样子,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小江同志,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凌寒这些年,不容易。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还要带兵出任务,其中的辛苦,不是外人能体会的。” “现在你既然决定回头了,就好好跟他过日子。” “別再让他被岛上的人戳脊梁骨,也让小诺……真正有个妈妈。” 江棉棉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抬起手,用手背胡乱地擦掉眼泪。 然后,她拿起桌上那份离婚申请书。 “撕拉——” 一声脆响。 她当著周震霆的面,將那份承载了太多误会和心酸的申请书,撕成了碎片。 她抬起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周司令,您放心。”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周震霆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点了点头。 “好。” “你去找王巧玉吧,让她先带你去凌寒的住处看看,熟悉一下环境。” “也跟家属院的军嫂们多接触接触,有什么困难,就找家委会。” “是!”江棉棉郑重地应下。 她站起身,对著周震霆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才转身走了出去。 看著她重新挺直的背影,周震霆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是家委会吗?” “我是周震霆。” “给你们安排个任务,马上给萧凌寒的爱人江棉棉,登记隨军信息。”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愣了一下。 周震霆没有理会,继续下达指令。 “另外,派个人,把该有的军嫂物资给她送过去。” 他顿了顿,特意补充了一句。 “找个脾气最好,最会说话的去。” 第10章 姐姐们,帮帮我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0章 姐姐们,帮帮我 王巧玉带著江棉棉,一路往家属院深处走。 海岛军区的家属院规划得整整齐齐,一排排红砖青瓦的小院落,充满了生活感。 越往里走,院子就越宽敞些。 萧凌寒是营长,分到的是最里头的一处独门小院,清净。 隔壁住的,也都是营长、连长级別的军官家属。 王巧玉指著不远处一个掛著红色五角星的木门,“喏,那就是萧营长的家了。” 江棉棉的心,莫名地提了起来。 那就是她和萧凌寒,和儿子的家吗? 她快走几步,到了门口,才发现院门上掛著一把老旧的铜锁。 锁著的。 她的心,也跟著沉了一下。 王巧玉也愣住了,“咦?怎么锁门了?萧营长平时白天都不锁门的。” 正说著,一个穿著训练背心的士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满头大汗。 “王军医!王军医!不好了!” 士兵跑到跟前,扶著膝盖大喘气,“高低槓那边,小张训练的时候……一下子……昏过去了!” 王巧玉脸色一变,立刻问道:“人现在怎么样?” “没反应!我们不敢乱动!” “胡闹!”王巧玉的职业本能瞬间上线,她转头看向江棉棉,脸上满是歉意,“棉棉,你看这……” “巧玉姐姐你快去!”江棉棉想也没想,立刻催促道,“救人要紧!我在这里等就行,没事的。” 她可不能当个只会添乱的草包。 王巧玉见她眼神清明,態度坚决,心里也鬆了口气。 “那你別乱跑,我处理完了就过来找你。” “好。” 王巧玉拎著她的医药箱,跟著士兵飞也似的跑远了。 江棉棉一个人站在萧凌寒家门口,有些手足无措。 她该去哪里找人?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说笑声。 几个穿著朴素的女人,手里拿著锄头、镰刀之类的工具,浩浩荡荡地朝这边走了过来。 看样子,像是要去开垦菜地。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微胖,嗓门洪亮的女人。 江棉棉在脑子里搜颳了一下,王巧玉似乎提过一嘴,萧凌寒隔壁院子的军嫂,叫张秋花。 张秋花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萧凌寒家门口的江棉棉,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没了。 她故意拔高了嗓门,对著身边的几个军嫂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萧营长家那个闹著要离婚的娇媳妇吗?” “怎么著?没走成,又回来了?” 她身后的几个军嫂,也都停下了脚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江棉棉身上,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和排斥。 另一个抱著孩子的女人也开了口,她看起来有些面黄肌瘦,但眼神却很刻薄。 “可不是嘛,放著萧营长这么好的男人不要,非要折腾。” “先前没见过她人,咱们岛上谁不羡慕她?结果呢?好日子过够了,就想上天了。” 江棉棉的指甲,悄悄掐进了掌心。 她听到了。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这时,一个看起来最朴实的军嫂开了口,她的怀里还抱著一个,手里牵著两个,身后还跟著一个,是岛上孩子最多的赵小兰。 她嘆了口气,看著江棉棉的眼神里带著一丝惋惜和责备。 “要我说,最可怜的还是小诺那孩子。” “多漂亮多乖巧的一个孩子啊,本来就……现在当妈的还这么闹,孩子得多伤心。” “你看她来岛上几天,抱过孩子一下吗?餵过孩子一口饭吗?哪有这么当妈的!把那么好看的小诺,养成了一个不会说话的闷葫芦!” 赵小兰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江棉棉的心口。 是啊。 小诺。 她那个漂亮得像个瓷娃娃,却把自己封闭起来的儿子。 书里也说,小诺的自闭,是因为从小缺少母爱,又被“她”的无理取闹刺激到了。 一股尖锐的刺痛和浓烈的愧疚,瞬间淹没了她。 她没有生气。 因为她们说的,可能都是事实。 她现在发火,只会坐实她们口中那个“无理取闹”的形象。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 不行。 不能跟她们起衝突。 她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搞清楚萧凌寒和小诺去了哪里。 江棉棉抬起头,迎著那几道不善的目光,脸上挤出一个柔软又带著几分討好的笑容。 她迈开步子,主动走了过去。 几个军嫂看她走过来,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握紧了手里的农具,一副准备战斗的姿態。 在她们看来,这个娇小姐下一步就是要撒泼骂人了。 然而,江棉棉只是停在她们面前,微微弯了弯腰,声音软糯又客气。 “各位嫂子好。” 几个军嫂都愣住了。 这……这跟她们想的不一样啊? 不等她们反应过来,江棉棉的目光就落在了张秋花的脸上,语气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焦急和依赖。 “嫂子,请问……您知道我爱人萧凌寒去哪里了吗?”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更轻了些,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还有小诺……他,他也跟著一起去了吗?” 爱人? 这两个字一出来,在场的所有军嫂,包括张秋花在內,全都傻眼了。 她们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个女人……昨天不还一口一个“萧凌寒那个大老粗”吗? 怎么睡了一觉起来,就变成“我爱人”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赵小兰更是怔怔地看著江棉棉。 眼前的女人,皮肤白得像雪,眼睛又大又亮,说话的声音软软甜甜的,带著一股江南水乡的糯。 这跟昨天那个叉著腰,指著萧营长鼻子骂的泼妇,真的是同一个人? 江棉棉敏锐地捕捉到了赵小兰眼神里的鬆动。 她立刻把目標转向了这个看起来最好说话的嫂子。 她上前一步,亲热地拉住了赵小兰那只没抱孩子的手,轻轻晃了晃。 那只手因为常年干活,布满了粗糙的茧子。 而江棉棉的手,又白又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赵小兰浑身一僵,想抽回手,却又被那双湿漉漉的、小鹿一样的眼睛看得不好意思用力。 只听江棉棉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仰著脸看著她。 “姐姐……” 这一声“姐姐”,叫得又甜又软。 赵小兰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家的几个臭小子,只会扯著嗓子喊她“娘”,什么时候听过这么娇滴滴的声音。 “姐姐,你就先告诉我嘛。” 江棉棉摇著她的胳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我……我有点不舒服,想早点回家休息。可是门锁了,我又找不到他们……” 她说著,眼圈微微一红,看起来可怜极了。 赵小兰顶不住了。 她一个生了六个娃的女人,心肠最软,最看不得这种场面。 尤其是……对方还是个长得这么好看的姑娘。 第11章 萧凌寒出任务去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1章 萧凌寒出任务去了 此刻,赵小兰身后的几个军嫂看不下去了。 为首的张秋花一步上前,想把赵小兰的胳膊从江棉棉手里解救出来。 她的嗓门又大又冲。 “哎哎哎,你別乱叫!谁是你姐姐?” 另一个抱著孩子的军嫂也皱起了眉,没好气地附和。 “就是!別跟我们套近乎!” 江棉棉像是被她们的反应嚇到了,怯生生地鬆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 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脸无辜又茫然地看著她们。 “不……不能叫姐姐吗?” 张秋花双手叉腰,下巴一抬。 “当然不能!” “哦……” 江棉棉低下头,声音里满是委屈和失落。 她轻轻嘆了口气,小声嘟囔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刚好能让她们都听清。 “我还以为……我看几位姐姐,都好年轻啊。” “瞧著也就二十四五岁的样子,比我大不了几个月,我才以为都是姐姐呢……” 这话一出。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张秋花叉著腰的动作,都僵了一下。 她身后的几个军嫂,也是面面相覷。 二十四五岁? 她们这群人里,最年轻的赵小兰都三十二了,张秋花更是三十七八的人了! 在这海岛上,风吹日晒,操持家务,带几个孩子,谁不是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上几岁? 突然被一个长得跟仙女似的小姑娘,说自己看起来像二十四五。 这…… 这谁顶得住啊! 几个军嫂心里那点火气,就像被一盆凉水兜头浇下,瞬间灭了大半。 虽然脸上还绷著,但眼神里的敌意,明显消散了。 有个军嫂甚至不自觉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江棉棉敏锐地捕捉到了气氛的变化。 她知道,火候到了。 她立刻趁热打铁,將目光转向了孩子最多的赵小兰。 她指著赵小兰怀里那个胖乎乎的小男孩,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惊嘆。 “呀!这小宝贝长得真好!又白又胖的!” 她又看了看赵小兰手里牵著的,身后跟著的两个娃。 “姐姐们都太厉害了,怎么都这么会养孩子呀?” 没有一个母亲,不喜欢別人夸自己的孩子。 赵小兰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 江棉棉看著她,眼神黯淡了下来,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愧疚和自责。 “我就不行了……” 她低著头,声音哽咽。 “我妈妈……很早就去世了,没有人教过我怎么当一个妈妈,怎么照顾孩子。” “所以……所以我才对小诺……”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番话,既解释了她过去的荒唐,又戳中了在场所有当妈的最柔软的地方。 谁家孩子不是心头肉? 一个从小没了妈,没人教的可怜姑娘,犯了错,好像……也情有可原? 张秋花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 这小作精是在用糖衣炮弹! 她刚想开口,把跑偏的气氛拉回来。 江棉棉却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抢先一步,把目光牢牢地锁在了她的身上。 “特別是这位姐姐!” 江棉棉的眼睛里,闪烁著崇拜的光芒。 “姐姐你一看,就是我们这里面最能干的!” 张秋花愣住了。 只听江棉棉用一种无比真诚的语气,继续输出。 “您站在这里,气场都不一样!家里肯定收拾得井井有条,孩子也一定教育得特別出色,將来都是栋樑之才!” 这顶高帽子,戴得张秋花晕晕乎乎。 她这辈子,听过別人夸她嗓门大,夸她力气大,夸她能生养。 还从没听过谁夸她有“气场”! 还“栋樑之才”! 她一下子就得意起来,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那可不是!”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完了,中计了! 江棉棉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她的懊悔,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敬佩表情。 她往前走了一步,对著几个军嫂,深深地鞠了一躬。 “各位姐姐,我知道,我以前错了。” “错得离谱。” 她的声音带著颤音,充满了悔意。 “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我想改,我想学著当一个好妻子,一个好妈妈。”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我……” 她抬起头,用那双通红的眼睛,挨个看过去,最后停在张秋花的脸上。 “姐姐们都是好人,你们能养好自己的孩子,也一定能教好我的,对不对?” “拜託你们,教教我吧!” 这一连串的攻势下来。 示弱,卖惨,夸讚,奉承,最后再来一个態度诚恳的请求。 別说张秋花了。 在场的所有军嫂,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 她们本来是气势汹汹地来討伐“作精”的。 怎么现在……好像变成了“先进帮后进”的教学现场了? 张秋花感觉自己被架在了一个“能干姐姐”的高台上,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要是再开口骂人,就显得她小气、刻薄,见不得人好。 可要她就这么算了,她又觉得憋屈。 她张了张嘴,脑子一团乱,最后晕晕乎乎地憋出了一句。 “你……你这两天就別想了!” 江棉棉一脸不解地看著她。 张秋花被她看得心烦,乾脆破罐子破摔。 “萧营长出海执行任务去了!没个五六天回不来!” “那小诺呢?”江棉棉急切地问。 “小诺在军医那儿!秦天牧秦医生那边!” 萧凌寒不在家…… 江棉棉的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失落。 她嘆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可怜兮兮的。 “原来他出任务去了……” 她揉了揉眼睛,一副快要站不稳的样子。 “那……那我该怎么进去呀?我想回家……休息一下。” 她看著面前这几个已经被她搞蒙了的军嫂,放软了声音,带著一丝央求。 “姐姐们,能帮帮我吗?” 张秋花心里还在天人交战。 不帮! 绝对不能帮这个心眼多的小作精! 可是…… 她的手,却很诚实地伸进了自己裤兜里,摸出了一串钥匙。 “给!” 她把钥匙塞到江棉棉手里,嘴上还硬邦邦的。 “萧营长以前怕小诺回来进不去门,特意放了一把备用钥匙在我这儿!” 江棉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一把抓住那串带著体温的钥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反手就挽住了张秋花的胳膊,整个人都快掛在了她身上。 那股亲热劲儿,比对自己亲姐还亲。 “张姐姐!你真是太好了!你就是我的救星!” 张秋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搞得浑身僵硬,脸都红了。 江棉棉才不管那些。 她拉著张秋花就往院门口走。 “姐姐,你最能干了,你帮我开门好不好?我手笨,怕弄坏了锁。” 第12章 把军嫂们都忽悠瘸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2章 把军嫂们都忽悠瘸了 张秋花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被江棉棉这么一个又香又软的小姑娘掛著,她一个常年跟泥土、灶台打交道的粗糙女人,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想甩开。 可这小做精力气还挺大! 不,不是力气大,是她那股子黏糊劲儿,让人不好意思用力。 “姐姐,快嘛,帮帮我。”江棉棉还在她耳边软语央求。 张秋花脑子里一根弦紧绷著:不行!不能开!开了门,就等於彻底原谅她了! 可是她的手,却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 它不听使唤地从江棉棉手里接过钥匙,哆哆嗦嗦地插进了那把老旧的铜锁里。 “咔噠。” 一声轻响。 锁,开了。 张秋花看著自己那只不爭气的手,又猛地回头,看向身后那几个军嫂。 只见赵小兰她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那表情仿佛在说:秋花姐,你叛变了? 张秋花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的手给剁了! 江棉棉可不管她內心的天人交战。 她欢呼一声,鬆开张秋花的胳膊,伸手就去推那扇木门。 “吱呀——” 伴隨著一道悠长的声响,那个被她念叨了一路的家,终於展现在了眼前。 然后,她愣住了。 院子里,空空如也。 除了地面上被踩得结结实实的黄土地,什么都没有。 没有花,没有草,甚至连一根杂草都看不见。 整个院子光禿禿的,像个被剃了头的和尚,透著一股子萧瑟和冷清。 江棉棉站在门口,有点懵。 张秋花总算找到了反击的机会,她心里的那点懊悔,瞬间转化成了嘲讽的动力。 她双手往胸前一抱,冷笑一声。 “怎么?傻眼了?” “你以为萧营长的家是什么样?金窝银窝?” 她故意拔高了嗓门,確保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我告诉你,没有女人的家,就是个睡觉的地方!冷冰冰的,连个鬼都不愿意来!” 赵小兰也跟著嘆了口气,幽幽地开口。 “是啊,你看看咱们家属院,哪家院子里不是种著菜,养著花?” 另一个军嫂也附和道: “王连长家还养了两只老母鸡呢,天天下蛋,可宝贝了。李指导员家,院墙上爬满了牵牛花,好看得很。” “就萧营长这里,跟个军营的操场似的,一点人气儿都没有。”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本意是想刺痛江棉棉,让她知道自己这个妻子当得有多失职。 一个家,被她搞得没有一点家的样子。 然而,江棉棉听著她们的话,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难过,眼睛反而越来越亮。 这么大的院子! 土质看起来还不错! 这不就是现成的开心农场吗? 种菜,种花,再圈个角落养几只鸡鸭…… 这小日子,光是想想,就美得冒泡! 她猛地一转身,目光灼灼地再次锁定了张秋花。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她又一次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张秋花那只刚刚“叛变”的手。 “张姐姐!”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喜和激动。 “你一定会种菜吧?我看你手上的光荣老茧,就知道你肯定是干农活的好手!” 她又指了指那空荡荡的院子,眼睛里闪烁著期待的光。 “你教我好不好?教我怎么翻地,怎么播种,怎么养鸡养鸭!” 张秋花彻底傻了。 这女人的脑迴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正常人不应该是羞愧得无地自容,然后掩面而逃吗? 她怎么还兴奋上了? 赵小兰和其他几个军嫂也看不下去了,赶紧上前,试图把张秋花从江棉棉的“魔爪”里解救出来。 “哎,你別缠著秋花姐!” “就是!谁要教你啊!” 赵小兰更是小声对张秋花说: “別答应她!她肯定是三分钟热度,你教了她也不会好好学的!” 几个军嫂纷纷对张秋花摇头,眼神里满是“千万別上当”的警告。 江棉棉一看这架势,立刻鬆开了张秋花。 她知道,单攻一个人已经不行了,必须得开群攻。 她后退一步,清了清嗓子,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军嫂。 然后,她挺直了背脊,脸上带著一种近乎庄严的表情。 “各位姐姐,你们是军嫂,是咱们海岛上最坚实的后盾!” “你们不仅要照顾家庭,养育孩子,还要开荒种地,支持部队建设!” 她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敬佩。 “你们是女中豪杰,是巾幗英雄!是新时代的榜样!” 这一顶顶高帽子砸下来,砸得几个军嫂晕头转向。 女中豪杰? 巾幗英雄? 她们平时听得最多的,就是“xxx家的婆娘”,什么时候听过这么高级的词儿? 一个军嫂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 另一个也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被海风吹得粗糙的脸,仿佛那是什么荣誉勋章。 江棉棉一看有戏,立刻加大了火力。 “像我这样思想落后的同志,不正是需要你们这些先进榜样来帮助和教导吗?” “帮助落后同志,共同进步,这难道不是我们军属的优良传统吗?” “姐姐们一定愿意教我的,对不对?”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大义凛然。 几个军嫂彻底被她绕进去了。 对啊,帮助落后同志,是应该的啊! 她们要是不教,不就显得自己思想觉悟不高,配不上“巾幗英雄”这个称號了吗? “谁……谁说不教了!”一个年轻点的军嫂被激得脸一红,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旁边的军嫂赶紧捅了她一下。 张秋花满头问號地看著自己的姐妹们。 说好的同仇敌愾呢? 说好的不理她呢? 怎么三言两语,阵线就土崩瓦解了? 最后,还是赵小兰脑子比较清醒,她找了个折中的办法。 “种地养鸡那么脏那么累,你这细皮嫩肉的干不了。你还是……还是先进屋,学著把屋子收拾乾净吧!” 言下之意,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別好高騖远。 “好呀好呀!”江棉棉立刻点头如捣蒜,生怕她们反悔。 她推开里屋的门,走了进去。 然后,又一次愣住了。 如果说院子是“空旷”,那这屋里,就是“家徒四壁”。 一张木板床,上面铺著一套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被褥。 一张四方桌,配著两条长板凳。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衣柜,没有脸盆架,没有暖水瓶……甚至连个喝水的杯子都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搪瓷缸。 这哪里是家? 这分明就是个临时招待所。 张秋花跟了进来,看到江棉棉的表情,心里那点优越感又冒了出来。 “哼,看到了吧?” 她抱著胳膊,下巴一抬。 “本来部队是要分家具的,衣柜、桌椅、锅碗瓢盆,样样都有。可萧营长都没去领,他说……他一个大男人带个男孩子,不会用那些。” 言下之意,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媳妇不著家,他才懒得弄这些。 第13章 人情,欠了不少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3章 人情,欠了不少 江棉棉听完,心里非但没有半分责怪,反而涌上一股心疼。 一个战功赫赫的营长,过得竟然是这样清苦的日子。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再次转头,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张秋花。 “张姐姐!” 张秋花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 “你肯定会用,对不对?”江棉棉的语气充满了崇拜,“这些东西该怎么领,领回来该怎么摆,你肯定都知道!” “你教我,好不好?” “我……我会!”张秋花几乎是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完了! 又中计了! 江棉棉却根本不给她反悔的机会,她立刻得寸进尺。 “那咱们岛上,是不是有供销社?或者百货大楼?” “当然有!”另一个军嫂抢著回答,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也“见多识广”。 江棉棉立刻转向她,笑得比蜜还甜。 “姐姐们这么厉害,肯定都知道什么东西好,什么东西划算,也一定很会跟人砍价吧?” “那可不!”几个军嫂异口同声,脸上写满了得意。 这可是她们的专业领域! 江棉棉拍了拍手,脸上是全然的依赖和信任。 “那……姐姐们明天能带我一起去吗?” 她眨巴著眼睛,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我什么都不懂,怕被人骗了……你们帮我挑挑东西,好不好?” “好!” 这一次,是包括张秋花在內的,所有军嫂的齐声回答。 声音洪亮,充满了“先进帮后进”的热情。 说完,院子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几个军嫂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茫然和浓浓的悔意。 她们……好像又答应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赵小兰是真的怕了。 再待下去,她毫不怀疑,自己下一秒就能擼起袖子,给这个小作精做晚饭去。 她一把拉过自家娃,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我……我家那口子快回来了!我得回去做饭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跑出了院子。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哎呀,我家鸡还没餵呢!” “我晒的被子得收了!” 几个军嫂像是躲避洪水猛兽,各自找著蹩脚的理由,一溜烟全跑了。 院子里,瞬间只剩下张秋花和江棉棉两个人。 张秋花看著空荡荡的院子,再看看身边笑意盈盈的江棉棉,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这温柔刀的战斗力……太可怕了! 她也想走。 立刻! 马上! 可江棉棉已经先一步,满脸急切地凑了上来。 “张姐姐,你先別走!” 张秋花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后退半步。 “干……你还想干嘛?” “秦天牧秦医生在哪儿?我想去接小诺回家。”江棉棉的语气里满是为人母的焦急。 提到孩子,张秋花紧绷的神经才稍微鬆懈了一点。 她抬起那只刚刚“叛变”过的手,往东边一指。 “野战医院,就那边,最高的两层楼就是家属楼,秦医生住二楼。” 说完,她像是完成了什么艰巨的任务,转身就走,步子迈得飞快。 “谢谢张姐姐!” 身后传来江棉棉甜甜的声音。 张秋花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跑得更快了。 总算……能走了。 江棉棉看著他们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转身打量著这个真正属於自己的家。 家徒四壁,空空荡荡。 她得赶紧添置东西。 锅碗瓢盆,柴米油盐,还有床铺被褥…… 她正盘算著,该从空间里拿出些什么,既能改善生活,又不会显得太突兀。 院门口,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江棉棉心里一紧,难道是张秋花她们杀回来了? 她探头一看,却见几个穿著干部服的女人,正站在门口。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面容和善的微胖女人。 “请问,是萧凌寒营长的爱人,江棉棉同志吗?”女人开口,声音温和。 江棉棉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是。” 女人脸上立刻露出了热情的笑容,她带头走了进来,身后两个年轻些的干事,手里还拎著不少东西。 “你好你好,江棉棉同志!我是咱们家属委员会的主任何桂芳。” “听说你决定留下隨军了,我们代表家委会,来看看你,欢迎你回家!” 家委会? 江棉棉有些意外。 何桂芳已经热情地拉住了她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她。 周震霆已经交代了,要他们不要管之前的事,现在要好好对江棉棉。 用最好的態度哄著人家心甘情愿跟萧凌寒过日子。 所以,何桂芳的態度也出奇的好。 “哎哟,这姑娘长得可真俊!难怪我们萧营长……” 她话说到一半,像是意识到不妥,赶紧打住,指了指身后干事手里的东西。 “我们知道你刚回来,家里肯定缺东西。这不,给你拿了两个暖水瓶,一套新的碗筷,还有一袋米和一罐油。” “你先用著,缺什么,就跟我们家委会说!” 两个干事將东西一一放在了屋里的四方桌上。 一个崭新的搪瓷暖水瓶,上面还印著大红的“囍”字。 一套蓝边海碗。 沉甸甸的米袋子。 江棉棉看著这些东西,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家委会的慰问。 这更是部队的態度。 他们是想让她留下来跟萧凌寒好好过日子的。 “谢谢……谢谢何主任,谢谢各位。”她由衷地说道。 何桂芳拍了拍她的手,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塑料皮小本本,递给了她。 “这是你的军嫂证,以后在岛上,出入岗哨,去供销社买东西,都用得上。”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对了,叶政委也听说你回来了,特意交代,让你好好安顿下来。跟司令一起以个人名义,给你添了床新棉被和两条床单,明天就有人给你送过来。” 周司令跟叶政委还给他们送东西? 江棉棉明白。 这人情,可不小。 “何主任,太感谢你们了,也替我谢谢两位领导。”江棉棉的感激,发自肺腑。 “客气啥!上了岛以后咱们就都是一家人!” 何桂芳笑呵呵的,“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来家委会找我!別一个人硬扛著!” 又寒暄了几句,何桂芳把周震霆交代的票本这些给了江棉棉,才带著人离开。 江棉棉把她们送到门口,看著她们走远,才转身回屋。 屋子里,多了几分烟火气。 她摸了摸那个崭新的暖水瓶,又看了看手里的军嫂证。 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她把东西归置好,暂时压下了从空间里“淘宝”的念头。 现在,最要紧的,是去接小诺! 第14章 江棉棉,你不是已经走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4章 江棉棉,你不是已经走了? 江棉棉揣好军嫂证,锁上院门,按照张秋花指的方向,大步朝著野战医院的家属楼走去。 与此同时。 距离海岛数百海里之外的深蓝海域上,一艘灰色的军舰正破浪前行。 萧凌寒站在甲板上,海风吹动他军装的衣角,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几艘若隱若现的民用渡轮上。 船只正朝著大陆的方向驶去。 她……应该就在其中一艘船上吧。 算算时间,她应该会立刻去码头买票。 一刻都不会多留。 想到这里,萧凌寒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沉甸甸地往下坠。 也好。 走了,对所有人都好。 他收回目光,面容冷峻如冰,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落,只是旁人的错觉。 “营长,看啥呢?” 一道粗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一连连长高建明端著两个搪瓷缸子走了过来,递给萧凌寒一个。 “给,炊事班刚煮的薑汤,喝了暖暖身子。” 萧凌寒接过,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感受著那一点温度。 高建明顺著他刚才的视线望过去,也看到了那几艘民船。 他嘿嘿一笑,凑了过来。 “营长,还在想嫂子呢?” 萧凌寒的脸色,瞬间又冷了几分。 高建明却浑然不觉,他跟了萧凌寒多年,说话向来不过脑子。 “想啥呀!咱们军区谁不知道你家那位……咳,江棉棉同志,是个什么脾气。” “作天作地的,也就营长你受得了。” 他压低了声音,一副为兄弟著想的模样。 “现在好了,离婚申请都交了,等这次任务回去,办了手续,你就彻底解放了!” “到时候,你得重新找一个!咱不能让小诺没妈!” 高建明越说越起劲,仿佛已经开始给萧凌寒物色人选了。 “我跟你说,营长,我觉得学校的葛老师就不错,她又是为了你来海岛!” “而且人家是军医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人长得周正,性格又温柔,对小诺也好!” “上次小诺发烧,她前前后后跑了多少趟?谁都看在眼里!这要是给你当媳妇,那小诺不就有个好妈妈了?” “闭嘴!” 萧凌寒冰冷的声音,如同腊月的寒风,瞬间打断了高建明的滔滔不绝。 高建明愣住了。 他看到萧凌寒的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营长,我……”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安排。”萧凌寒的声音里,带著不容置喙的警告,“以后,不准再提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更不准把不相干的人和小诺扯在一起!” 高建明被他这股气势嚇得缩了缩脖子。 “是……营长,我错了。” 他挠了挠头,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营长这反应……不对劲啊。 离个婚而已,怎么跟要他命似的? 还这么维护江棉棉,不让说一句坏话。 高建明心里一动,试探著问:“营长,你……你该不会是还想著嫂子吧?” 萧凌寒沉默了。 他转过身,背对著高建明,只留给他一个坚硬的背影。 过了许久,才传来他沉闷的声音。 “我不会再结婚。” 高建明一惊。 只听萧凌寒继续说道,声音里带著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 “我这辈子,也不会再碰任何女人。” 他和小诺两个人,就这样过一辈子。 挺好。 高建明听完,急了。 “营长!你这是干啥!说气话呢?” 不结婚? 不碰女人? 这不是还想著江棉棉,打算为她守身如玉吗? 高建明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那要是嫂子没走呢?她要是不离婚了,回来了,你碰不碰?” 在他看来,江棉棉那种女人,怎么可能不离婚。 他这就是一句激將法。 萧凌寒的身形,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隨即,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不碰。” 高建明彻底傻眼了。 真的假的? 送上门的美人,他都不要? 高建明一百个,一千个不信。 他看著萧凌寒那比冰山还冷的侧脸,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敢说出口。 他只是在心里疯狂吐槽。 行! 营长你牛! 我倒要看看,嫂子真回来了,你碰还是不碰! 野战医院的家属楼。 二楼,秦天牧的家里。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空气中飘浮著淡淡的消毒水和书卷混合的气味。 秦天牧靠在椅子上,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医学专著,眉头微锁。 不远处的小板凳上,坐著一个小小的人影。 小诺。 孩子只有四岁,却异常安静。 他小小的身子坐得笔直,怀里也抱著一本书,是一本带图的《动物世界》。 他看得极其专注,小手指偶尔会轻轻划过书页上老虎的斑纹,或者长颈鹿的脖子,但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秦天牧的目光从书上移开,落在了这个孩子身上,心里嘆了口气。 多聪明的孩子。 教他认字,一遍就会。 给他拼图,再复杂的也能自己琢磨著拼好。 可就是不说话。 不哭,不笑,不跟人交流,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自闭症。 秦天牧作为医生,见惯了各种病人,应该是冷漠平静的,可每次看到小诺,他都觉得心疼。 这孩子,摊上江棉棉那么个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女人的样子。 漂亮是真漂亮,作也是真作。 好好的一个战斗英雄家庭,被她作成什么样了? 萧凌寒常年出任务,她倒好,天天闹著要离婚,要回城。 孩子生下来就不管,扔给萧营长一个大男人。 这次又是,折腾得整个家属院鸡飞狗跳,最后拍拍屁股走了。 萧凌寒那么硬的汉子,都被她折磨得快没了人样。 秦天牧越想越来气。 这种女人,就该让她滚得远远的,永远別再回来!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起来,不轻不重,很有礼貌。 秦天牧的思绪被打断。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小诺。 孩子像是没听见,依旧沉浸在书本的世界里,一动不动。 秦天牧放下书,起身朝门口走去。 谁啊?这个时间点。 他拉开门。 门外站著的人,让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阳光下,女人皮肤白得晃眼,身上穿著一件乾净的白衬衫,正微笑著看著他。 不是江棉棉,又是谁?! 秦天牧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他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错愕: “江同志?你……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第15章 我们小诺真厉害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5章 我们小诺真厉害 秦天牧有些疑惑,萧凌寒离开时,脸黑成了那样,全岛都以为江棉棉走了! 而且码头那边不是也都传遍了,说她买了最早一班船票走的! 此刻,江棉棉却好像没听见他的话。 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直直地投向了屋里。 只一眼,她就看到了那个坐在小板凳上的,小小的身影。 她的儿子。 小诺。 小傢伙穿著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小褂子,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漂亮又易碎的瓷娃娃。 他的侧脸,简直是萧凌寒的缩小版,只是线条更加柔软。 长长的睫毛垂著,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小小的鼻樑挺翘,嘴唇抿著,神情专注得让人心疼。 江棉棉的鼻子,猛地一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一股汹涌的情绪,瞬间衝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这就是她的小诺。 不是萧凌寒照片上那个只会哭闹的婴儿。 他长得这么好,又这么……孤独。 她这个做母亲的,到底都错过了些什么? 她又都对他做了些什么? 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眶里的热意,这才把目光重新转回到秦天牧震惊的脸上。 “秦医生。”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语气却无比坚定。 “我不走了。” 秦天牧的瞳孔,又一次地震了。 不……不走了?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江同志,你说什么?” 江棉棉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道: “我说,我不走了。我决定留下来,隨军。”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飘向屋里的那个小身影,声音里带上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和决心。 “我要留下来,照顾小诺。” “……” 秦天牧彻底傻了。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留下来? 照顾小诺? 她? 就她这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作精,说要照顾一个有自闭症倾向的孩子? 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他打量著江棉棉,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今天的她,好像有点不一样。 没有了以往的骄纵和不耐烦,脸上反而带著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郑重。 可这能信吗? 谁知道她是不是三分钟热度,或者又想出了什么新的折腾人的法子? “江同志。” 秦天牧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严肃,“你可想好了?这不是在城里过家家,说留下就留下,说走就走的。 小诺也不是你的玩具!” 他不能让小诺再受一点伤害。 尤其是来自他亲生母亲的。 江棉棉明白他的不信任。 换做是她,她也不会信。 小说作者乱挖坑留下的烂摊子,只能她自己一点点收拾。 她没有辩解,只是用行动表明了决心。 她往前走了一步,语气诚恳得近乎请求。 “秦医生,我知道我以前错得很离谱。” “但从现在开始,我想当一个好妈妈。请你相信我。” 她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视线落在屋里,声音放得更轻,更柔。 “麻烦你了。我想……接小诺回家。” 回家。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轻轻地扎在了秦天牧的心上。 他看著江棉棉眼里的坚定和那一抹深藏的痛楚,心里的怀疑,第一次有了一丝动摇。 难道……她是真的想通了? 可是…… “萧凌寒知道吗?”秦天牧皱著眉,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他同意你留下了吗?” 江棉棉听著秦天牧的质问,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微微挑了挑眉。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容不达眼底,带著几分疏离和探究。 “秦医生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像一根羽毛,不轻不重地搔刮著人的神经。 秦天牧猛地一噎。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句话问得確实有些歧义。 什么叫“他同意你留下了吗?” 听起来,倒像是他巴不得萧凌寒赶紧把这个麻烦精给赶走一样。 虽然……他心里之前確实是这么想的。 可当著人家的面说出来,就太不厚道了。 秦天牧的脸颊有些发热,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乾咳了一声,连忙解释: “我的意思是……没想到嫂子你会突然决定留下来隨军,有些意外。” “嗯,是有些突然。”江棉棉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她的目光再次越过秦天牧,望向屋里那个小小的身影,声音里透著一丝请求。 “能让我先进去吗?” “我有些话,想跟小诺说。” 秦天牧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侧过身,把门口的位置让了出来。 “请进。” 江棉棉道了声谢,径直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还有一个小小的药柜。 空气中那股消毒水和书卷混合的气味更浓了。 但江棉棉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坐在小板凳上的孩子身上。 她放轻了脚步,一点一点地靠近。 小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书本世界里。 江棉棉在他身边蹲了下来,视线落在了他怀里的那本书上。 书的封面是彩色的,画著一只威风凛凛的狮子。 书名是一行漂亮的英文印刷体。 《the world of animals》。 江棉棉的心,又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这竟然是一本进口的原版书。 她记得,这个年代,这种书不仅价格昂贵,而且极难买到。 萧凌寒……那个男人,到底为这个孩子付出了多少? 而她,这个亲生母亲,又缺席了多久? 压下心头的酸涩,江棉棉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无比温柔的笑容。 她用一种近乎惊嘆的语气,轻轻地开口。 “哇。” “我们家小诺这么厉害的吗?” “这么难的英文都认识呀?”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站在门口的秦天牧,心里暗自撇了撇嘴。 嘴倒是挺甜的。 可惜,没用。 小诺这孩子,別说她了,有时候连他亲爹萧凌寒都不搭理。 这孩子有自己的世界,谁也进不去。 他几乎已经能预见到,江棉棉自说自话,然后尷尬收场的画面了。 然而,下一秒。 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第16章 她不会生火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6章 她不会生火 一直沉浸在书本里,对外界不闻不问的小人儿,竟然缓缓地……动了。 小诺抬起了头。 他先是看了看蹲在身边的江棉棉,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带著一丝迷茫和好奇。 然后,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书。 紧接著,他伸出两只小手,捧著那本厚厚的《动物世界》,小心翼翼地,递到了江棉棉的面前。 “……” 秦天牧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是让她看的意思吗? 江棉棉的心,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包裹。 她的眼眶又开始发热。 她知道,这是孩子在对她表达善意。 他愿意跟她分享他的世界。 江棉棉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谢谢宝贝。” 她没有立刻去接那本书,而是用商量的口吻,柔声说道: “不过,妈妈现在更想带小诺回家。” “等我们回到自己家,晚上睡觉前,小诺再跟妈妈一起看这本书,好不好?” 小诺递书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江棉棉。 回家? 跟妈妈……一起回家? 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和脆弱。 所以,妈妈这次是真的不走了吗? 是真的……想要他了吗? 秦天牧站在门口,彻底看傻了。 他认识小诺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第一次在这个孩子的脸上,看到如此生动的表情。 不再是那种空洞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平静。 而是一种……带著期盼的询问。 这太不可思议了! 江棉棉这个女人,到底用了什么魔法? 秦天牧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乾涩,他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片刻的温情。 “那个……江同志。” 他斟酌著开口,“有句话,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江棉棉没有回头,视线依然温柔地落在小诺的脸上。 她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不当问就別问了。” “……” 秦天牧再一次被噎住了。 他一张脸涨得通红,感觉自己今天受到的衝击,比过去一年都多。 这女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不过,江棉棉似乎也只是隨口一说。 她转过头,看向一脸尷尬的秦天牧,神情变得郑重起来。 她知道,如果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別说秦天牧,整个军区大院的人都不会相信她的转变。 她一手轻轻地拉住小诺冰凉的小手,另一只手抚摸著他柔软的头髮。 “秦医生,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坦然。 “其实,我出车祸,撞到了头。” “我失忆了。” “失忆?”秦天牧的瞳孔骤然一缩。 江棉棉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新生般的坚定。 “医生说我忘记了过去五年的事情。” “所以,以前那个任性、不懂事的江棉棉,做过的所有错事,我都不记得了。” 她低下头,看著小诺,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歉疚和爱怜。 “但是,有一件事我没有忘。” “我没有忘记,我是小诺的妈妈。我没有忘记,我爱他。”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秦天牧,也像是在对著整个世界宣告。 “从现在开始,我要当一个好妈妈。” 说完,她不再理会秦天牧的震惊,而是重新將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怀里的孩子。 “小诺,你愿意……跟妈妈回家吗?” “妈妈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会一直护著你,保护你,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小诺的嘴唇,轻轻地颤抖著。 他看著眼前这张温柔的脸,听著这句他梦里都不敢奢望的承诺。 一股巨大的酸楚,猛地涌上了鼻腔。 他再也控制不住,小小的身子猛地扑进了江棉棉的怀里。 “呜……” 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带著委屈和依赖的呜咽,从他的喉咙里发出。 他当然愿意!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了。 他终於,等到妈妈回头了。 江棉棉紧紧地抱著怀里这个小小的,却承载了她所有愧疚和未来的孩子,心疼得无以復加。 而门口的秦天牧,已经从震惊,变成了震撼。 小诺……小诺竟然主动抱了她! 还发出了声音! 这简直是医学奇蹟! 紧接著,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江棉棉刚才那番话的另一个重点。 失忆了! 她竟然失忆了! 秦天牧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失忆好啊! 忘掉过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忘掉那个什么沈若初…… 那萧凌寒他……他不就有机会了?! 想到这里,秦天牧看江棉棉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从之前的审视、怀疑、防备,一下子变成了一百八十度的热情和支持。 他大步走上前,脸上堆起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容。 “嫂子!原来是这样!” “哎呀,这真是……真是太好了!” 他果断地表明自己的立场,“你放心,我完全支持你带小诺回去!” 秦天牧这突如其来的支持让江棉棉都愣了一下。 她只是客观陈述了一下自己失忆的事实。 怎么这位秦医生,反应比她这个当事人还激动? “嫂子,你放心。” 秦天牧拍著胸脯,一脸“我会帮你”的表情,“以后在军区要是有什么事,你隨时来卫生所找我!” “小诺的身体,我也会继续跟进的!” 这態度,简直比见了亲人还亲。 江棉棉有些不適应。 但她还是礼貌地点了点头,“那就谢谢秦医生了。” 说完,她牵起小诺的手,温柔地问: “宝贝,我们回家。” 小诺乖巧地点头,另一只小手紧紧抱住那本《动物世界》,亦步亦趋地跟在江棉棉身边。 看著母子俩相携离去的背影,秦天牧激动地搓了搓手。 太好了! 真是天助凌寒也! 江棉棉失忆了,忘了沈若初,一心只想当个好妈妈。 这不就是老萧翻盘的最好机会吗! 等萧凌寒回来,他一定要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他! …… 江棉棉牵著小诺,按照记忆里医生护士提过的路线,回到了家属院。 “小诺,饿不饿?妈妈去做饭。” 小诺眨了眨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江棉棉牵著他往厨房走去。 可是进了厨房,新的问题又来了。 厨房里只有一个用水泥和砖头砌起来的老式灶台。 旁边堆著一些乾枯的树枝,但更常用的煤炭和木柴,却一点都没有。 锅是黑漆漆的大铁锅,米缸里倒是还有小半缸米。 可…… 这火要怎么生? 江棉棉对著那个黑漆漆的灶门,彻底傻眼了。 她从小在北城大院长大,家里做饭的不是她。 她根本不知道,这要怎么点著? 就算点著了,火候要怎么控制? 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现在竟然要被生火做饭给难住。 江棉棉感觉一阵头大。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她总不能让孩子跟著她一起饿肚子吧。 江棉棉蹲下身,有些发愁地看著小诺,“宝贝,妈妈不会用这个东西做饭。” 小诺看著江棉棉紧锁的眉头,似乎明白了。 他伸出小小的手指,指向了隔壁的方向。 “嗯?” 第17章 虽然作,但真大方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7章 虽然作,但真大方 江棉棉顺著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隔壁邻居家的院子。 “小诺的意思是……找隔壁的阿姨帮忙吗?”她试探著问。 小诺立刻重重地点了点头。 紧接著,他拉过江棉棉的手,用小小的指尖,在她的手心上,一笔一划地写著什么。 江棉棉感觉到手心传来痒痒的触感。 她低下头,仔细辨认著。 那是一个字。 “花”。 她懂了,这是让她去找张秋花帮忙。 江棉棉看懂之后,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巨大的惊喜和暖流。 自闭症的儿子会写字! 而且,他看出了她的窘迫,还在主动想办法帮她! “我的天!” 江棉棉一把抱住小诺,激动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宝贝!你会写字啊!你太棒了!” 这简直是今天最大的惊喜! 小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微微泛红,但嘴角却忍不住轻轻向上翘起。 “太好了!” 江棉棉捧著他的小脸,郑重地承诺: “妈妈明天就带你去供销社,我们买一个写字板,再买好多好多的笔和本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以后,小诺想跟妈妈说什么,都可以写下来,好不好?” 小诺的眼睛亮晶晶的。 他看著江棉棉,用力地点了点头。 妈妈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只要妈妈在,怎么样都好。 解决了沟通问题,江棉棉心里的大石落下了一半。 现在,就剩下晚饭了。 她深吸一口气,先进臥室从空间里拿了两包桃酥。 然后才出来拉著小诺往外走。 “走,我们去找张阿姨帮忙生火。” 江棉棉牵著小诺,走到了隔壁院子门口。 她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个比小诺高一个头的小男孩。 脸上糊的黢黑,眼睛却亮亮的。 一开口是浓郁的老家腔调: “恁找谁啊?” 小傢伙声音可爱,惹得江棉棉忍不住逗他,“我找你啊。” 黢黑的小傢伙摇头,“俺不认识恁。” 一旁冷冰冰的小诺仰头看著妈妈,明白妈妈的意思后,他快速在妈妈手心里写了几个字。 江棉棉讚许的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然后继续跟小傢伙说: “俺可认识恁,恁叫杨卫国。” 这可把小杨卫国给震惊到了,“恁咋知道俺嘞大名呢?” “俺还知道恁妈叫张秋花,俺还给恁带了桃酥。” 说著,江棉棉把两包桃酥递给杨卫国。 五岁半的杨卫国正是贪嘴的时候,一看桃酥眼睛都亮了,接过桃酥,眯著眼睛说: “恁咋有这么多桃酥咧。” “谁啊?” 这时,屋里传来一道爽利的女声。 穿著蓝色布褂子的张秋花走了出来。 她一看到站在门口的江棉棉,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没了,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这个作精又来干什么? 不是告诉她小诺在哪儿了嘛? 江棉棉也看到了她。 更看到了她院子里,那个用砖头新垒起来的大灶。 灶上正架著一口大锅,锅里冒著腾腾的热气,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白面饃饃的香甜味道。 江棉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高手在民间啊! 她立刻切换模式,脸上堆起了灿烂又真诚的笑容。 “秋花姐!” 这一声“姐”叫得又甜又脆。 张秋花浑身一抖,警惕地看著她,“你先別叫的那么甜!” 她怕她又给她的甜言蜜语忽悠瘸了。 “秋花姐啊!”江棉棉的语气自然得仿佛她们是亲姐妹,“我刚带著小诺回来,就闻到你家这饃饃的香味了,可真香啊!” 她一边说,一边拉著小诺往院子里走,视线牢牢锁定在那个大灶上。 “哇!秋花姐,你这也太厉害了吧!” 江棉棉的语气里充满了惊嘆,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奇观。 “你自己垒的灶台吗?这也太好看了吧!” 张秋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彩虹屁给整不会了。 她愣愣地看著自己的灶台。 不就是几块砖头隨便搭的吗?好看? “这……这有啥好看的。”张秋花有些不自在地说。 “怎么会不好看!” 江棉棉绕著灶台走了一圈,嘖嘖称奇,“秋花姐,你看你这砖头砌的,多整齐!这弧度,这高度,简直完美!” “我跟你说,別人就垒不出这么好看的灶!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有天赋啊!” 张秋花:“啊?” 什么天赋?垒灶台的天赋? 江棉棉越说越激动,她握住张秋花的手,一脸的相见恨晚。 “秋花姐,你这种人才,就不应该被埋没在厨房里!” “你这双手,就该去当设计师!给咱们国家设计大楼!设计桥樑!” “不!”江棉棉摇了摇头,表情更加严肃了,“我觉得,你应该去设计飞机!设计大炮!” “就你这垒灶台的精准度和审美,设计出来的飞机大炮,肯定又是最好看的,又是威力最大的!” 张秋花已经彻底懵了。 她张著嘴,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 她……她就是隨便垒个灶蒸饃饃……怎么就跟设计飞机大炮扯上关係了? 这江棉棉,嘴巴里装的都是蜜啊。 不过…… 听著还怪让人高兴的。 张秋花看著江棉棉那双亮晶晶的、写满了崇拜的眼睛,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到迷茫,再到一丝丝的不好意思,最后,嘴角不受控制地咧了开来。 她一个农村妇女,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高的评价。 直接给她哄得晕头转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升华了。 一旁的小杨卫国已经迫不及待地撕开了桃酥的油纸包。 他那双刚玩过泥巴的小黑手直接捏起一块,看都没看就往嘴里塞,酥得直掉渣。 “唔……好吃!” 他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回头就冲屋里嚷嚷:“大哥!二哥!快来吃桃酥!” 话音刚落,两个差不多高的半大小子就从屋里旋风一样冲了出来。 “哪呢哪呢?” “俺嘞俺嘞!” 三兄弟瞬间围住那两包桃酥,跟小土匪下山似的,一人手里抓了好几块,狼吞虎咽起来。 张秋花看著自家这三个饿死鬼投胎的儿子,脸上一阵臊得慌。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江棉棉。 “你看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把这几个小土匪都给惯坏了!” 江棉棉弯著眼睛笑了笑,语气很是隨意,“这是我上岛前买的,本来就是给孩子吃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那儿还有很多,等卫国他们吃完了,隨时去我家拿就行。” 这话一出,张秋花心里咯噔一下。 桃酥在这岛上虽然不算什么顶稀罕的物件,可也不便宜。 平常人家,不是逢年过节的,谁捨得买这个给孩子当零嘴? 江棉棉这一出手就是两包,还说吃完了隨便拿。 这作精…… 虽然作,但也是真实在够大方! 张秋花心里那点最后的防备也卸下了。 她觉得江棉棉这人要是处好了,说不定真是个能长久交往的朋友。 她的视线又落在了江棉棉身边的小诺身上。 第18章 她对萧营长不好?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8章 她对萧营长不好? 张秋花这才发现,小诺这孩子,安安静静地站在江棉棉旁边,小手被妈妈牵著,那模样跟平时看见他跟他爸萧凌寒在一起时,完全不一样。 跟著萧凌寒的时候,这孩子总是绷著个小脸,像个小冰块,谁也不理。 可现在,他整个人都显得特別乖巧,特別放鬆。 就像个再正常不过的孩子。 张秋花自己也是当妈的,心里一下子就软了。 她太明白了,孩子还是得跟妈在一块儿啊。 就在她心里百感交集的时候,屋里门帘一掀,一个高大黝黑的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是张秋花的丈夫杨超英。 他在部队上跟萧凌寒关係不错,也亲眼见过萧凌寒为了江棉棉这个媳妇,日子过得有多不容易。 所以他对江棉棉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此刻看到江棉棉母子俩站在自家院里,他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你们来干什么?” 杨超英的语气生硬,带著毫不掩饰的排斥。 院子里刚刚还热络的气氛,瞬间就冷了下去。 江棉棉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 她不认识这个男人,但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股浓浓的敌意。 张秋花一看自家男人这德行,气不打一处来。 她直接上前,一拳捶在杨超英的胳膊上。 “嘿!杨超英,你怎么说话呢!” “会不会好好问话!” 杨超英被捶得一个趔趄,瞪著眼睛看她,却没敢再吭声。 张秋花这才满意地转过头,脸上重新堆起笑,热情地拉住江棉棉的手。 “哎呀,小作……咳!” 她嘴快,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连忙尷尬地改口,“妹子!你別理他,他这人就是个闷葫芦,不会说话。” “你来找姐,到底是有啥事啊?” 江棉棉看了一眼被媳妇管得死死的杨超英,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她也没绕弯子,坦然地指了指自家厨房的方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秋花姐,我……我不会生火。” “想请你过去帮我一下,我给小诺做点饭吃。” “生火?” 张秋花愣了一下,隨即低头看了看江棉棉那双白净细嫩的手。 这双手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没干过粗活的。 让她去跟灶膛里的柴火煤炭打交道,確实是为难她了。 张秋花立刻大手一挥。 “哎呀,生什么火啊!多麻烦!” “今天晚上就別做了,直接在我家吃!” 江棉棉连忙摇头,“那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你们了。” 她话还没说完,旁边正吃得满嘴渣的杨家三兄弟就冲了上来。 老大杨卫东抹了把嘴,笑呵呵地说: “婶子,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老二杨卫兵也跟著起鬨: “对!婶子你跟小诺就留下来吃饭吧!” 最小的杨卫国举著手里的半块桃酥,眼睛亮晶晶的: “恁要是在俺家吃饭,俺爹肯定能高兴得去给俺们买小滷菜吃!” 三个小傢伙你一言我一语,生怕江棉棉跑了。 张秋花看著这三个为了口吃的就差把人绑回家的儿子,又好气又好笑。 她对著他们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滚滚滚!一个个吃嘴嚇死人!没出息的样儿!” 嘴上虽然骂著,但她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 她再次拉住江棉棉的手,態度坚决。 “妹子,听姐的,就这么定了!” “你一个人带著孩子,又是刚出院,弄那些多费劲。就在姐家吃口现成的!” 江棉棉还有些犹豫。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看向身边的小诺。 小诺仰起小脸,对上了妈妈询问的目光。 他没有犹豫,乖巧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看到儿子也同意了,江棉棉心里的那点顾虑才彻底打消。 她终於鬆了口,笑著说: “那……那就打扰了。” 张秋花见江棉棉答应下来,高兴地拍了下手,转身就给自家男人使眼色。 那意思很明显。 快,掏钱! 让儿子们去供销社切点卤猪头肉,再称点卤花生米,好好招待人家! 杨超英却跟没看见似的,把头扭到了一边。 他不仅没掏钱,还把张秋花拽到屋檐下,压低了声音,满脸不赞同。 “你招待她干啥?” “你忘了全军区都咋传的了?” 张秋花瞪他:“传什么了?” “就传她又作又抠,对萧营长不好,对自己儿子也不管不问!” 杨超英的声音里满是鄙夷,“这种女人,你跟她走那么近干什么?让她吃咱们家的饭,我嫌晦气!” 他觉得萧凌寒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这么个搅家精。 现在好不容易要离婚了,自家媳妇倒好,还上赶著去贴人家冷屁股! 张秋花听著自家男人的话,气得想笑。 “杨超英,你是不是傻?” “人家抠不抠,你亲眼见了?” “我……”杨超英一时语塞。 他確实没亲眼见过,都是听別人说的。 可无风不起浪啊! 他正想反驳,话还没出口,就看见院子那头,一副让他目瞪口呆的画面。 江棉棉正弯著腰,笑意盈盈地从兜里掏出钱,塞进了杨家三兄弟的手里。 崭新的票子,在夕阳下晃得人眼花。 “卫东,卫兵,卫国,你们拿著钱,去供销社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滷菜,多买点回来。” “婶子请客。” 杨家三兄弟看著手里被塞的好几张毛票,眼睛都直了。 他们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大人给他们这么多钱,让他们自己去买东西! “谢谢婶子!” “婶子你太好了!” 三个半大小子激动得嗷嗷叫,拿著钱就要走。 张秋花看著这一幕,得意地撞了下杨超英的胳膊,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炫耀。 “看见没?” “人家可比你这个当爹的大方多了!” 杨超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火辣辣的。 像是被人当眾甩了两个大耳光。 他刚才还在信誓旦旦地说人家抠门小气,结果一转眼,人家就拿钱给自家儿子买吃的了。 这脸打得,真是又快又响! 杨超英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戳了戳自家媳妇的后腰。 张秋花这才不情不愿地走过去,要把钱还给江棉棉。 “妹子,这哪能行!” “你跟小诺来家里吃饭,是给姐面子,怎么还能让你掏钱买菜!” 江棉棉却直接把她的手推了回去,態度温和但坚决。 “秋花姐,你这就见外了。” “我们娘俩是来蹭饭的,给家里添两个菜不是应该的嘛。” 她顿了顿,又笑著说: “再说了,钱都给孩子们了,你现在要回来,他们得多失望啊。” 张秋花一想也是。 那三个小子,钱到了他们手里,就跟肉包子打了狗一样,別想再拿回来了。 她还想再客气两句,却发现江棉棉身边的小诺,正轻轻地扯著妈妈的衣角。 小傢伙仰著脸,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江棉棉,然后伸出小手,比划了几个动作。 ———————— 求加书架!求催更,比心(?????)? 第19章 葛秀云来拿钥匙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9章 葛秀云来拿钥匙 小诺的模样,像是在说:妈妈,我也想去。 张秋花瞬间就惊了。 她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可思议。 “天吶!妹子!” “小诺……小诺这是想跟著他们一起去买东西?” 这孩子在岛上都快两年了,除了跟著他爸,几乎没跟任何人有过交流。 別说跟小伙伴一起出去玩了,就是別人跟他说话,他都跟没听见一样,缩在萧凌寒身后,谁也不理。 张秋花不止一次听院里的嫂子们议论,说这孩子的毛病太大,怕是治不好了。 可现在…… 他竟然主动要求跟杨家那三个皮猴子一起出去? 这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江棉棉看著儿子眼中的渴望,心里也是又酸又软。 她知道,这是小诺在尝试著走出自己的小世界。 他渴望朋友,渴望融入集体。 只是以前,没有人给他这样的机会和鼓励。 江棉棉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儿子的头。 小诺立刻伸出小手,紧紧拉住妈妈的手指,用那双漂亮得不像话的眼睛望著她,眼底全是央求和撒娇。 这谁能顶得住啊! 江棉棉的心一下子就化了。 她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崭新的“大团结”,直接塞进了小诺的手心里。 “去吧。” “想吃什么就自己买,不够了再跟妈妈要。” 一张十块钱的大票子! 旁边的张秋花和杨超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乖乖! 这年头,谁家给孩子零花钱,会直接给一张十块的? 这哪是抠门啊! 这简直是太大方了! 杨超英感觉自己的脸又被狠狠抽了一下,疼得他齜牙咧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诺捏著那张对他来说巨大的“財富”,小脸蛋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灿烂的笑容。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迈开小短腿,朝著杨家三兄弟追了过去。 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那雀跃的背影,已经说明了一切。 江棉棉看著儿子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真好。 她的儿子,正在一点点变好。 “妹子,你可真是……真是个好妈。” 张秋花感慨万千,拉著江棉棉的手,態度比之前更亲热了。 她现在是彻底信了,江棉棉是真的变了。 院子里,气氛变得温馨又融洽。 江棉棉看张秋花正在准备晚饭,案板上放著发好的麵团,便主动凑了过去。 “秋花姐,你这是要做花饃饃吗?” “我……我能跟你学学吗?” 她想为小诺学做饭,想亲手给他做各种好吃的。 “哎哟,当然能了!” 张秋花受宠若惊,连忙把位置让出来一点,“来来来,我教你,其实可简单了!” 她刚拿起一小块麵团,准备给江棉棉演示一下最基础的揉面手法。 “咚咚咚——” 院门就被人敲响了。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急切。 “谁啊?” 张秋花应了一声,擦了擦手就往门口走。 她拉开院门的木栓,看清门外站著的人时,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一下。 是葛秀云。 她今天穿得还是一如既往的“娇俏”,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手里却拎著一个鸡毛掸子和一个水桶。 “秋花嫂子,你好。” 葛秀云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张秋花心里犯嘀咕,但还是客气地问: “葛老师,你这是……” 葛秀云的目光越过张秋花,直接落在了院子里正在看麵团的江棉棉身上。 她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嫉恨,但隨即又被完美的笑容掩盖。 她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院子里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哦,我来拿钥匙。” “凌寒哥今天任务忙,回不来。我看他那屋子乱糟糟的,就想著过来帮他收拾收拾。” 葛秀云说完,身后又探出几个脑袋。 是三个穿著的確良衬衫的女老师,看样子是跟葛秀云一起的。 江棉棉明白了。 这不是巧合。 这是葛秀云听说她没走,故意带人来找茬的。 张秋花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她可不是傻子。 平时葛秀云献殷勤,那都是挑萧营长在家的时候,恨不得把“贤惠”两个字刻在脸上。 今天萧营长出任务不在家,她倒提著水桶鸡毛掸子来了。 这是演给谁看呢? 张秋花心里有了数,脸色也淡了下来。 她往前站了一步,不咸不淡地开口。 “葛老师,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凌寒的爱人,棉棉妹子在呢。人家小夫妻的家,她自己就能收拾,哪用得著外人插手。” 这话一出,葛秀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她身后跟著的三个女老师也是一愣。 江棉棉还在? 她不是闹著要离婚,被萧营长赶走了吗? 葛秀云飞快地调整好表情,挤出一个惊讶又关切的笑容,带著人就往院子里走。 “哎呀,棉棉,你真的没走啊?” 她好像才发现江棉棉一样,语气里满是“惊喜”。 “我还以为你已经上船回北城了呢,怎么留下来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这副虚偽的模样,江棉棉都看腻了。 不等江棉棉开口,葛秀云带来的一个方脸女老师就先一步开了腔。 这人叫朱美玉,是葛秀云在学校里最忠实的跟班。 朱美玉上下打量著江棉棉,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敌意。 “留下来干什么?该不会是离婚不成,又想了什么新招数,准备继续害萧营长吧?” 另一个高个子的梁大梅也跟著阴阳怪气。 “就是啊,萧营长也真是倒霉,怎么就娶了这么个搅家精。” 最后那个叫李燕的,推了推眼镜,看似斯文,说出的话却最毒。 “我听说她连自己儿子都不管呢,这次回来,別是看小诺现在乖巧了,想回来折磨孩子吧?” “真是长得像个人,心怎么比那蛇蝎还歹毒啊!” 朱美玉一听,立刻找到了新的攻击点,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可不是嘛!小诺这孩子多可怜,之前被她折腾成什么样了!要不是我们秀云心善,天天给孩子送吃的,陪孩子说话,小诺能有今天?” 她说著,还心疼地看了一眼葛秀云,仿佛葛秀云才是受尽委屈的圣母。 “我们秀云对小诺掏心掏肺,比亲妈还好!你倒好,现在看孩子情况好转了,就跑回来捡现成的便宜了?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江棉棉,我劝你要点脸,赶紧走吧!別再来祸害萧营长和孩子了!” 第20章 作风有问题?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0章 作风有问题? 一句接著一句,一声高过一声。 几个人配合默契,唾沫星子横飞,就是要把江棉棉钉在“恶毒亲妈”的耻辱柱上。 张秋花气得脸都白了,刚要擼袖子骂人。 江棉棉却轻轻拉了她一下。 张秋花回头,只见江棉棉脸上没有丝毫的愤怒和慌乱,反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此刻,江棉棉心中一片平静,甚至还有点想笑。 无语。 真是太无语了。 她还以为五年过去了,葛秀云能有点长进。 没想到,还是只会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招数。 在北城读书的时候,葛秀云就最喜欢玩这套。 但凡跟她有点不愉快,她从不当面跟自己起衝突,而是转头就去跟別人哭诉,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欺负的小可怜。 然后,就会有一群像朱美玉这样的“正义使者”,气势汹汹地跑来替她“伸张正义”,对他们这些家世好的口诛笔伐。 现在到了部队,换了个地方,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她真的腻了。 江棉棉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过面前这几个义愤填膺的女老师。 “说完了吗?” 她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朱美玉几人被她这气势震得一愣。 江棉棉扯了扯嘴角,继续说道: “第一,我是萧凌寒明媒正娶的妻子,结婚证受法律保护。我回自己家,住自己家,照顾我的丈夫,天经地义。” “第二,小诺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我是他唯一的亲生母亲。我照顾我的儿子,更是天经地义。”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地刺向朱美玉。 “我这个合法妻子、亲生母亲,回家照顾家人,叫『天经地义』。倒是不知道,你们几位老师,还有这位葛老师,是什么身份?” “凭什么来对我们家的家事指手画脚?嗯?” “还有要说捡便宜……”江棉棉的视线缓缓移到葛秀云煞白的脸上: “一个外人,趁著男主人不在家,提著水桶上门,说要帮忙打扫卫生,还拉著一群人来围观……这安的是什么心,想捡什么便宜,恐怕只有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吧?” 一番话,掷地有声,逻辑清晰。 直接把“捡便宜”这顶帽子,原封不动地扣回了葛秀云和她朋友们的头上。 朱美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说八道!我们秀云是好心!” “好心?”江棉棉笑了,“好心就是拉帮结派,跑到別人家里,对著主家的女主人评头论足,逼著人家妻离子散吗?” “你们这叫好心?我看,叫黄鼠狼给鸡拜年还差不多!” “你!”朱美玉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江棉棉说不出话来。 张秋花这下是彻底看明白了。 合著这几个人是组团来欺负她刚认的妹子啊! 她叉著腰,往前一站,直接挡在了江棉棉面前,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我说你们几个文化人,怎么一天到晚不干正事,就喜欢嚼舌根子呢?” “人家棉棉妹子回自己家,碍著你们什么事了?用得著你们在这里指指点点的?” “还打扫卫生?我看你们是閒得慌!真那么爱乾净,怎么不去帮军区扫厕所?那里更需要你们!” 张秋花是出了名的爽利性子,骂起人来又快又响,一点情面都不留。 葛秀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她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张秋花。 更没想到,失忆后的江棉棉,嘴皮子竟然变得这么厉害! 朱美玉被张秋花懟得下不来台,恼羞成怒地吼道: “张秋花!你別被她给骗了!” “她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整个军区谁不知道她江棉棉是个作精!” 她死死地瞪著江棉棉,仿佛要用眼神把她戳穿。 “她要是真想好好过日子,真想隨军,当初就来了!何必等到现在!” “我看她就是故意回来搅事的!” 朱美玉的话音尖锐,刻薄得像一把锥子。 恰好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笑声。 是几个刚下班回家的军官,正好路过杨家门口。 他们听到这边的爭吵,好奇地停下脚步,家属们也跟著凑了上来,伸长了脖子往里瞧。 “哟,杨家这是咋了?这么热闹?” “那不是萧营长的爱人吗?她还没走?” “旁边那个是葛老师吧?还有学校的朱老师她们……” 人一多,场面就更热闹了。 葛秀云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立刻上前一步,摆出一副善解人意的和事佬模样,柔声劝道: “哎呀,大家快別吵了,让人看笑话。” 说完,她转过头,用一种看似关切实则暗藏机锋的语气对江棉棉说: “棉棉,你也別怪朱老师她们说话直。大家都是关心凌寒哥。” 她嘆了口气,声音不大,却確保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我知道你在北城过惯了好日子,可这海岛上跟北城不一样。这里日子清苦,条件也差,更没有那么多优秀的男同志捧著你,哄著你……” 这话,简直是淬了毒的棉花。 明著是劝解,暗地里却句句都在暗示江棉棉在北城作风不正,男女关係混乱,被男人捧惯了才受不了海岛的苦。 部队里最忌讳的就是这个。 本来就对江棉棉有偏见的军官家属们,一听这话,看她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鄙夷,不屑,还有瞭然。 “原来是这样啊……” “我就说嘛,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闹离婚,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 杨超英这个大男人,最听不得这种话。 他本就觉得江棉棉不是什么好女人,现在听了葛秀云的“解释”,更是深信不疑。 他黑著脸,一把扯住自家媳妇的胳膊。 “秋花!你別管了!” “听见没?人家城里来的娇小姐,看不上咱们这破地方,你跟著瞎掺和什么!” 张秋花正在气头上,被他这么一拽,火气更大了。 她用力甩开杨超英的手,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懂个屁!” “棉棉妹子不是那样的人!” 她叉著腰,指著葛秀云那几个人的鼻子: “你们別在这里血口喷人!现在是什么时候?是严打!你们知道不知道,乱说话,胡乱给人扣帽子,是要害死人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些。 严打的风声正紧,谁都知道捕风捉影地毁人名声,万一闹大了,后果不堪设想。 葛秀云心里一紧,但面上却丝毫不乱。 她要的就是这个机会。 她立刻顺著张秋花的话,一脸“担忧”地看著江棉棉。 第21章 一看到小诺,葛秀云的眼睛瞬间亮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1章 一看到小诺,葛秀云的眼睛瞬间亮了 “是啊,秋花嫂子说得对。棉棉,现在风声这么紧,这些流言蜚语对你的名声太不好了。” 她顿了顿,露出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表情。 “要不,你就当著大家的面,给大家一个解释吧?也好堵住悠悠之口,你说是不是?” “把你的事说清楚,大家也就不会误会你了。” 朱美玉立刻在旁边帮腔: “对!你快解释解释!你这几年在北城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一直不肯隨军?还有你的男女关係,都说清楚!” 她们一唱一和,步步紧逼,就是要把江棉棉逼到墙角。 江棉棉看著眼前这张虚偽的脸,心中冷笑连连。 解释? 好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就是要当著所有人的面,好好“解释”一下。 “你想让我解释什么?”江棉棉的声音很冷,像冬日里的冰碴子,“是想让我解释,为什么之前不隨军,是不是?” 葛秀云见她上鉤,心中一喜,连连点头。 “对对对!你快说说,也让大家评评理。” 江棉棉的目光缓缓扫过葛秀云,又扫过她身后那几个看好戏的女老师,最后落在那一张张充满探究和怀疑的脸上。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你对別人的丈夫那么感兴趣,天天削尖了脑袋往上凑,你的男女关係確实说不清楚。” “但我不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迎著所有人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之所以没有隨军,之所以留在北城,是因为我要读书。” “读书?”朱美玉嗤笑一声,“谁不读书?读个书有什么了不起的,能当成不履行妻子义务的藉口?” 江棉棉没有理会她的打断,继续说道:“我读的不是普通的书。” “我在读硕士研究生。” 硕士研究生? 这五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院子里轰然炸响。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愣愣地看著江棉棉,仿佛第一次认识她。 这个年代大学生都凤毛麟角,是天之骄子。 硕士研究生? 还是个女人! 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比金子还金贵的人才! 是报纸上才会出现的人物! 杨超英张著嘴,手里的烟掉在地上都毫无察觉,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带著浓浓乡音的感嘆。 “俺的娘……这、这咋恁厉害!” 江棉棉看著眾人震惊的表情,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她看著葛秀云那张已经血色尽失的脸,继续往下说。 “我之所以要读研究生,是因为我的导师之一,是国內研究儿童自闭症的权威专家。” “我的儿子小诺,他有这方面的障碍。” “我要学习最专业的知识,我要弄懂我的儿子到底是怎么了,我要找到能治好他的办法。” “所以,我必须留在北城,我必须跟著我的老师学习。” “这就是我没有隨军的理由。” 她的话,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那些刚刚还满脸鄙夷的家属们,此刻脸上只剩下震惊和羞愧。 她们……她们都误会了什么? 她们以为江棉棉是个嫌贫爱富、水性杨花的女人,却没想到,她是为了给生病的孩子寻一条生路,才独自一人在外面苦读深造。 这是一个母亲,最深沉、最伟大的牺牲和付出啊! 张秋花怔怔地看著江棉棉,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今天只觉得这个妹子人好,大方,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有本事,这么有担当! 而且硕士研究生是她现在的朋友呢! 一股巨大的骄傲和自豪感从心底涌起。 张秋花猛地转过身,像一头护崽的母狮子,死死地瞪著已经面如死灰的葛秀云。 “葛老师,你听见了吗?” “人家棉棉妹子,是为了给孩子治病才去读的研究生!” “人家是国家未来的栋樑之才!你呢?你一个中专毕业的,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人家评头论足?” 张秋花越说越气,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葛秀云脸上了。 “你说人家男女关係乱?我看你才有问题!” “一个硕士!人家这样的高级知识分子,被你这么污衊,这是对咱们国家高等级人才的伤害!是对军嫂群体的伤害!” 张秋花这话简直是把一顶天大的帽子扣了下来。 伤害国家高级人才! 破坏军嫂群体形象! 这罪名,谁担得起? 葛秀云的脸瞬间白得像纸,连嘴唇都在哆嗦。 她身后的朱美玉更是嚇得腿都软了,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们哪里想得到,一个她们眼里的“作精”,竟然是个硕士研究生! 这年头,中专生都算是知识分子了,研究生那是什么概念? 她们连想都不敢想! “看你们那怂样!” 张秋花见她们怕了,气势更足了,双手叉腰,下巴一扬。 “说不出话来了吧?理亏了吧?” “赶紧滚!別耽误我们家做晚饭!” 她毫不客气地挥手赶人,像是在驱赶几只烦人的苍蝇。 周围的军嫂们也纷纷附和。 “就是,快走吧,別在这儿丟人现眼了。” “葛老师,你这事做得可真不地道。” 葛秀云站在原地,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指责的目光,脸上火辣辣地疼。 她不甘心! 明明今天可以彻底把江棉棉赶走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咬著牙,还想再挣扎一下,张嘴想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院子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娘,俺们回来了!” 是杨卫国他们几个,提著刚买的菜和肉,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 而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小诺。 他穿著一身乾净的小衣服,小脸绷得紧紧的,面无表情。 一看到小诺,葛秀云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 还有这个孩子! 一个她自认为可以瞬间翻盘的主意在脑中形成。 所有人都知道,江棉棉不喜欢这个有病的孩子。 而她葛秀云,过去几年可没少在孩子身上下功夫,在人前扮演温柔善良的知心阿姨。 只要……只要让孩子当眾表现出对江棉棉的排斥,对她的亲近…… 那江棉棉刚才说的一切,不就都成了笑话吗? 为了孩子治病去读书? 一个连亲生儿子都討厌的母亲,谁会信她的话? 葛秀云的心思瞬间活络起来。 第22章 小诺护妈妈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2章 小诺护妈妈 而另一边,小诺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 当他看到葛秀云时,小小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这个阿姨……好烦。 之前就老是缠著爸爸,现在又跑到这里来想干什么? 別看小诺不爱说话,但他什么都懂,脑子比谁都转得快。 他只看了一眼葛秀云脸上那压抑不住的算计,就猜到了她的意图。 这个阿姨想利用他,来对付妈妈? 哼。 他是自闭,又不是傻子。 妈妈刚刚才决定要留下来陪他,他高兴还来不及。 怎么可能让这个坏女人来给妈妈难堪? 小诺心里瞬间就有了主意。 葛秀云已经调整好了表情,她脸上重新掛上那副温柔得能掐出水的笑容,莲步轻移,朝著小诺走了过去。 她蹲下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蜜糖一样甜。 “小诺,今天是不是嚇到了呀?” 她一边说,一边意有所指地瞥了江棉棉一眼。 “你妈妈……她说话声音是有点大,脾气也急了点。你別怕,阿姨在这里陪著你,好不好?” 这话说的,好像江棉棉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张秋花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当著亲妈的面挑拨离间! 朱美玉一看葛秀云占了上风,立刻又活了过来,连忙在旁边帮腔。 她故意睁大了眼睛,对著江棉棉说瞎话: “江同志,你可能不知道吧?平常小诺可喜欢我们葛老师了!一见到葛老师就笑,两个人不知道多亲呢!” “我看啊,他们俩才更像亲母子呢!” 这话,就是赤裸裸地想刺激江棉棉了。 一个母亲听到別人说自己的孩子跟外人更亲,能受得了? 她们都等著看江棉棉失控发怒。 然而,江棉棉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她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她的目光里没有怀疑,没有愤怒,只有全然的信任。 葛秀云见状,心里冷笑一声。 江棉棉,你装吧! 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她伸出手,准备去拉小诺的手,想在眾人面前上演一出“母子情深”的戏码。 “来,小诺,让阿姨抱抱……” 她的手即將碰到小诺的瞬间。 异变陡生! 一直面无表情的小诺,突然抬起了手。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 “唰——!” 几道血痕瞬间出现在葛秀云那张精心保养的脸上! “啊——!” 葛秀云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捂住了自己的脸,完全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这还没完! 小诺一击得手,毫不犹豫地伸出小手,用力一推! 葛秀云穿著高跟鞋,本来就蹲得不稳,被他这么一推,顿时重心失衡,狼狈不堪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做完这一切,小诺转身就跑。 他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一下子扑进了江棉棉的怀里,把小脸紧紧地埋在妈妈的腹部,小小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江棉棉立刻弯下腰,紧紧地抱住他。 她在他冰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又一下。 “不怕不怕。”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妈妈在呢,小诺不怕。” 她一边轻声哄著,一边轻轻拍著儿子的背。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 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 谁让孩子害怕。 谁才是孩子寻求庇护的港湾。 一目了然! 刚刚还满脸鄙夷的军嫂们,此刻看著抱著儿子的江棉棉,再看看跌坐在地上、脸上掛著三道刺眼血痕的葛秀云,表情都变得无比复杂。 这……这还用说吗? 孩子是最纯粹的,他们的反应最真实。 明显就是这个葛老师把孩子给嚇到了! 张秋花最先反应过来,她一个箭步衝上去,指著葛秀云的鼻子就骂: “你这个女人!你对孩子做什么了?看把他嚇得!” 杨超英也黑著脸,对著朱美玉吼道: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把她扶起来,滚蛋!” 朱美玉嚇得一个哆嗦,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去扶葛秀云。 葛秀云捂著脸,又痛又气又怕,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想辩解想说自己是无辜的,想说是这个孩子有病,他疯了! 可她一抬头,就对上了江棉棉那双冰冷的眸子。 江棉棉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抱著自己的儿子冷冷地看著她。 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葛秀云哪里敢说话。 她一开口脸上的伤口就扯得钻心疼。 更何况她现在说什么都是错! 她只能捂著脸,用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向朱美玉,疯狂地使著眼色。 朱美玉瞬间心领神会。 她扶著葛秀云,像是找到了新的攻击方向,猛地拔高了音量,指著江棉棉怀里的小诺。 “他这是有病!是神经病发作了!” “你们都看到了,好端端的就挠人推人!这孩子精神不正常!就该送去医院好好治治!” 这话一出,院子里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再次凝固。 说一个孩子是神经病,这嘴也太毒了! 江棉棉抱著儿子的手紧了紧,抬起头,眼神比刚才还要冷上几分。 “我儿子哪里有病?” 朱美玉被她看得一哆嗦,但还是梗著脖子强撑: “他……他刚刚那样子,不是有病是什么?” “那是被你们欺负,被你们刺激后的正常反应!”江棉棉冷笑一声,直接懟了回去。 她低下头,声音瞬间变得无比温柔,轻轻抚摸著小诺的后背。 “小诺,告诉妈妈,刚刚是不是这个阿姨嚇到你了?” 怀里的小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小诺缓缓抬起头,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还包著一汪泪水,长长的睫毛上掛著晶莹的泪珠,要掉不掉。 他看著江棉棉,小嘴瘪了瘪,然后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副可怜又无助的小模样,瞬间击中了在场所有人的心。 谁能忍心去责怪这样一个孩子? “你看!”朱美玉还想狡辩,“他连话都不会说,就是个……” “你闭嘴!” 一声怒喝打断了她。 不是江棉棉,也不是张秋花。 是杨家的三个小子! 第23章 喜欢妈妈给洗手手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3章 喜欢妈妈给洗手手 “小诺弟弟才没有问题!”杨卫东第一个跳了出来,气得小脸涨得通红。 “对!是那个葛老师有问题!”杨卫兵紧跟著喊道,小拳头都攥紧了。 最小的杨卫国也学著哥哥们的样子,奶声奶气地附和: “是葛老师坏!” 三个半大的小子像三只护崽的小狼,齐刷刷地挡在了江棉棉和小诺面前,怒视著葛秀云和朱美玉。 这一下,连他们亲爹都坐不住了。 沉默了一会儿的杨超英脸色黑沉,迈步上前,高大的身影带著军人特有的威严。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朱美玉,最后定格在葛秀云身上。 “葛老师。” 他的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警告。 “在我们家闹,也该有个限度。” “现在请你们离开。” 这已经是明晃晃的驱逐令了。 杨超英在军区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从不轻易跟人红脸。 他都说到这个份上,可见是真动了气。 朱美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还想说什么。 “我们走!” 葛秀云却再也撑不住了。 她猛地推开朱美玉,捂著火辣辣的脸,在一片复杂的目光中,哭著衝出了院子。 脸上的疼,心里的恨,还有那无处遁形的巨大羞辱,让她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哎,葛老师!你別走啊!” “葛老师你等等我们!” 朱美玉和其他几个跟班的,也只能尷尬地喊著,灰溜溜地追了出去。 一场闹剧终於落幕。 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们面面相覷,气氛有些微妙。 一个胆子大的军嫂率先开口,对著张秋花笑了笑: “秋花嫂子,你家这几个小子,真有样儿!” “是啊是啊,小诺这孩子,今天看著……还挺乖的。” “那可不,孩子都懂事,知道谁好谁坏。”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著圆场,夸了小诺几句,很快就各自散去了。 谁也不想再掺和这趟浑水。 “呸!一群墙头草!” 张秋花看著散去的人群,不屑地啐了一口,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院门。 世界终於清静了。 她转过身,脸上的煞气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关切的神情。 “棉棉,快,带孩子去洗洗手,仔细看看他那双小手抓破皮了没?” 江棉棉点点头,牵著小诺走到水龙头下,仔细地帮他清洗著小手。 张秋花则麻利地走进厨房,揭开锅盖,把刚才揉好的那几个大花饃放进锅里加热。 做完这些,她又转身去了院子角落的鸡窝。 不一会儿,她手里攥著两个热乎乎的鸡蛋走了回来。 “我给你们娘俩蒸个鸡蛋羹,压压惊。” 她一边说,一边准备拿碗。 “娘,你就掏了两个鸡蛋啊?” 杨卫国三兄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眼巴巴地看著她手里的鸡蛋。 张秋花眼睛一瞪,白了三个儿子一眼。 “怎么,不能掏啊?你小江婶子和弟弟受了惊嚇,补补不行啊?” “能啊!”大儿子杨卫东立刻回答。 他话音刚落,人就像一阵风似的冲回了鸡窝。 再出来时,手里也多了两个鸡蛋。 他把鸡蛋小心翼翼地递给张秋花,咧著嘴笑得一脸灿烂。 “娘,你多放点鸡蛋!小江婶子人这么好,还给我们钱买吃的,咱家不能小气!要捨得给好吃的!” “对!多放点!”杨卫国和杨卫兵也在一旁用力点头。 看著三个儿子爭先恐后献宝的样子,张秋花心头一热,那点火气彻底烟消云散。 她忍不住笑了,伸手在杨卫东的脑门上戳了一下。 “嘿,你这小子,说得倒显得老娘不会做人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脸上的笑容却藏都藏不住。 她把手里的鸡蛋往盆里一放,乾脆转过身,走到墙角的柜子边。 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篮子。 篮子里,是这几天家里攒下来,准备拿去换酱油的十几颗鸡蛋。 她把篮子往厨房的桌上一顿,豪气地一挥手。 “都別看著了!” “今天,咱做一大盆鸡蛋羹,管饱的吃!” 这边。 院子里,水龙头哗哗地流著水。 江棉棉给小诺洗完了手,正准备用毛巾擦乾,忽然心念一动。 她转过身,假装在自己的布兜里翻找著什么。 下一秒,一瓶小巧的玻璃瓶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是小郁美净。 她拧开盖子,一股淡淡的奶香味瞬间飘散开来。 江棉棉用指尖挖出一点白色的膏体,轻轻拉过小诺的手,仔细地涂抹在他的手背上。 小诺还是第一次在手上擦这种香香的东西。 他好奇地低下头,把手背凑到鼻子前,用力地闻了闻。 好香,好香! 他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瞬间就亮了,像是有星星落了进去。 江棉棉看著儿子这副可爱到犯规的模样,一颗心都要化了。 她蹲下身,视线与儿子齐平,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这个叫郁美净,是宝宝霜,擦了手手脸脸就不会干裂,还会香香的。” “以后我们小诺洗完手,洗完脸,都要擦香香,好不好?” 小诺看著妈妈,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 其实在今天之前,他很不喜欢洗手,更討厌洗脸。 因为爸爸给他洗的时候,总是特別用力。 那双长满薄茧的大手,拿著毛巾在他脸上一顿猛搓,每次都让他脸颊生疼,红彤彤的一片。 而且爸爸经常拿错毛巾,把掛在门上的擦脚毛巾当成擦脸的给他擦。 他都能闻到毛巾上爸爸的脚臭味。 他是很嫌弃的。 所以有好几次他都故意躲在床底下,或者藏在门背后,就是为了逃避洗脸洗手。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妈妈给他洗手,动作那么轻,那么柔。 洗完了还给他擦香香。 这种感觉,真好,真幸福!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更喜欢妈妈了。 那个只会用蛮力,一点都不讲卫生的大老粗亲爹。 乾脆晚一点回来好了,让他多跟妈妈相处一下。 …… 远在数百海里之外的军舰上。 指挥室里,气氛严肃。 萧凌寒刚在巨大的海域地图上標註完最后一个点,挺拔的身姿站得笔直。 “阿嚏!” 他没忍住,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喷嚏。 声音在安静的指挥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阿嚏!!” 紧接著,又是一个。 旁边正在记录数据的警卫员小王抬起头,忍不住开了句玩笑。 “营长,咱们老家有句话,叫一想二骂三感冒。” “您这连打两个,肯定是有人在背后骂您呢!” 萧凌寒蹙起了好看的剑眉,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 骂他? 谁? 第24章 小诺咋啥都会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4章 小诺咋啥都会了 是任务里得罪的那些亡命之徒,还是…… 萧凌寒的脑海里,莫名闪过一张娇俏又总是带著怒气的脸。 不,不可能。 她现在估计正忙著怎么开始新生活,怎么回北城去见那个姓沈的,哪有空骂他。 萧凌寒摇了摇头,將这丝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深邃的目光重新落回地图上。 “別胡说八道,继续核对航线数据。” “是!” …… 杨家的小院里,饭菜的香气已经瀰漫开来。 江棉棉把儿子的小手收拾妥当,牵著他走到厨房门口,想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可张秋花干活实在太利索了。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一大盆金灿灿、颤巍巍的鸡蛋羹已经出锅了。 上面还撒了点葱花,淋了几滴香油,香得人直咽口水。 “嫂子,我来……” “来什么来!” 张秋花直接打断她,用围裙擦了擦手,“你带著孩子,又是受了惊嚇的,就在桌边坐著等吃就行!” 她一边说,一边指挥著自家那三个小子。 “卫东,去把你小江婶子买的滷菜都端出来,摆好!” “卫兵,拿碗筷!” “卫国,给你小诺弟弟搬个小板凳!” 三个小子得了令,一个个跟小炮弹似的,行动力十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很快院子里的石桌上就摆得满满当当。 一大盆鸡蛋羹放在正中央,旁边是卤猪头肉、卤大肠,还有一盘拍黄瓜。 就在大家准备动筷子的时候,一直沉默著的杨超英从臥室里走了出来。 他手上拿著一个崭新的硬壳笔记本,走到了江棉棉面前,递了过去。 “给。”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低沉,没什么情绪。 江棉棉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接了过来。 这是……什么? 她翻开本子,发现里面是手写的工整字跡,一页一页,记录著各种名字和对应的號码。 “后勤科,6235” “卫生所,6241” “广播站,6250” “……” 张秋花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同样不懂。 “孩他爹,你给棉棉这本子干啥?” 杨超英这才开口解释,目光却还是看著江棉棉。 “这是岛上各个部门的內线电话。” “你家那边的电话线一直没牵,明天一早我去后勤科给你递个申请,让他们儘快把线给你拉上。” “以后住在这里,有什么事,不管是找人还是买东西,打个电话都方便。” 这番话让江棉棉彻底怔住了。 装电话? 在这个年代,在这个偏远的海岛上,一部电话意味著什么,她太清楚了。 那不仅仅是方便,更是一种安全感和底气! 她抬起头,看著面前这个不苟言笑,却心思细腻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杨大哥,这……这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杨超英的回答简单直接。 “你一个女人家,带著孩子不容易。” 旁边张秋花一拍大腿,脸上乐开了花。 “哎呀,还是我家老杨想得周到!” “对对对!棉棉,这电话必须装!以后有事你直接摇电话,谁敢欺负你,我第一个衝过去!” 杨卫东三兄弟也在一旁起鬨。 “装电话!装电话!” “以后我们就能给小诺弟弟打电话了!” 江棉棉看著这一家子热情洋溢的脸,再低头看看手里的笔记本,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自从妈妈去世后,她感受到的多是排挤、误解和算计。 可是在杨家,她却体会到了久违的温暖。 她用力地握紧了手里的笔记本,郑重地对杨超英和张秋花说: “谢谢杨大哥,谢谢嫂子。” 张秋花豪爽地一挥手: “谢啥!快坐下吃饭!菜都要凉了!” 她不由分说地把江棉棉按在凳子上,又亲手给她舀了一大勺滑嫩的鸡蛋羹。 “来,棉棉,多吃点,压压惊!” 捧著鸡蛋羹的碗,江棉棉感觉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可张秋花看著小诺,却又犯了愁。 她看了看江棉棉,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棉棉啊,你先吃,你吃饱了再说。” “这孩子吃饭……是个老大难。” “以前我们看在眼里,都是萧营长一口一口追著餵的,有时候一顿饭能吃一个多小时。” 邻里之间都知道,萧家的这个小儿子吃饭比上战场还费劲。 张秋花是怕江棉棉一个刚回来的亲妈应付不来。 江棉棉一听,心头顿时一紧。 她担忧地看向身边的小诺,放下了手里的勺子,柔声问道: “小诺,你是不是……还不会自己吃饭?” “要不,妈妈先餵你吃,好不好?” 话音刚落,小诺就猛地抬起头,小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要! 他会自己吃饭! 小诺在心里大声反驳。 以前不想好好吃饭,那是因为爸爸做的饭实在是太难吃了! 不是咸得齁死人,就是淡得没味道。 炒个青菜都能炒糊一大半。 爸爸还特別自信,总觉得自己的手艺天下第一,每次都硬逼著他吃。 他嫌弃死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妈妈在这里。 妈妈做的饭,妈妈买的菜,都会是香香的! 他要让妈妈知道,他是个很厉害的宝宝,他会自己吃香香饭! 这样妈妈就不会觉得他是累赘,就不会走了! 小小的决心在胸中燃起。 小诺不再犹豫,立刻伸出小手,抓起了桌上的筷子。 那双小小的筷子在他手里显得有些笨拙,但他握得很稳。 在眾人惊讶的注视下,他瞄准了盘子里一块晶莹剔透的卤猪头肉冻。 这东西滑溜溜的,最不好夹。 就连杨家那三个小子,有时候都得用勺子辅助。 可小诺却异常专注。 他屏住呼吸,用筷子尖轻轻一戳,一夹,稳稳地將那块肉冻夹了起来,然后飞快地送进了自己的小嘴里。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张秋花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嘿!这……这奇了怪了!” 她忍不住看向自家男人,“孩他爹,你快看,小诺今晚这是怎么了?咋啥都会了?” 第25章 小诺要保护妈妈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5章 小诺要保护妈妈 杨超英一直沉默地看著,此刻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看了一眼江棉棉,语气隨意地开口。 “那不是有亲妈在嘛。” “他得给亲妈看看他有多厉害,亲妈才不会走。” 一句不经意的话,像一颗小石子重重地砸进了江棉棉的心湖。 她只觉得心臟猛地一抽,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內疚瞬间涌了上来。 是啊。 孩子这么努力地表现,只是为了让她看到他的“厉害”,只是为了让她这个不称职的妈妈……不要走。 过去五年,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她怎么会狠心到,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如此没有安全感? 江棉棉的鼻尖一酸,眼眶控制不住地发热。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將泪意压了下去,然后夹了一大块最嫩的肉,放进小诺的碗里。 “小诺真棒。” “我们小诺是最厉害的宝宝,多吃一点,长高高。” 她暗暗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对小诺更好,加倍地好,把过去五年缺失的母爱,全都补偿给他! 一顿饭在温馨又带著些许惊奇的氛围中结束了。 江棉棉站起身,本能地想去帮忙收拾碗筷。 “嫂子,我来洗碗。” “你快坐下!” 张秋花一把將她按回凳子上,大手一挥,对著院子里喊道: “杨超英!杨卫东!都死哪去了?还不快来收拾桌子洗碗!” 她扭头对江棉棉笑道: “在我们家,饭后这些洗洗涮涮的活儿,都是他们爷们儿乾的!你別管,赶紧带孩子回去歇著,今天也累坏了。” 江棉棉看著杨超英和三个儿子认命地开始收拾,心里又是一阵暖流划过。 她不再坚持,牵著小诺的手,郑重地道了谢,才转身离开。 回到只隔了几步远的自家小院。 一推开门,一股陌生的“家”的气息扑面而来。 看起来家徒四壁,东西少得可怜。 但有家委会送来的东西,倒是又丰富了不少。 江棉棉先打来一盆清水,用新毛巾给小诺仔仔细细地擦了脸和手,又给他涂上了香香的郁美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开始收拾屋子。 她將家委会送来的东西一一归置好。 然后抱起其中一床被子,走进了里屋。 里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 那是一张用硬木板搭起来的床,上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棕垫。 江棉棉伸手摸了摸,硬邦邦的,硌得慌。 她想这应该就是萧凌寒的床了。 那个男人,连睡觉都跟他的脾气一样,又冷又硬。 江棉棉撇了撇嘴,还是认命地把新被子铺了上去,儘量铺得平整一些。 她不喜欢睡硬板床。 她喜欢软软的陷进去的感觉。 等把萧凌寒的床铺好,她又抱起另一床被子,铺在了外间的沙发床上。 这个沙发床虽然小,但好歹有个软垫。 她都铺好了之后,直起腰,正准备去烧点热水洗漱。 一转身,却发现小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抱著他的东西走了过来。 他小小的身子,抱著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小枕头,还有一床捲起来的小薄被。 小诺走到江棉棉面前,停下脚步。 他仰起小脸看著她,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然后,他踮起脚尖,努力地將怀里的小枕头和小薄被,一起放在了江棉棉刚刚铺好的那张软软的沙发床上。 这是什么意思? 江棉棉看著沙发床上多出来的小枕头和小被子,一脸疑惑。 她看向小诺。 小傢伙把东西放好后,就乖乖地站在一旁,仰著小脸看她,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期待。 江棉棉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柔声问: “小诺,你把枕头和被子拿过来,是想做什么?” 小诺张了张嘴。 他有些著急,小手比划著名,一会儿指指江棉棉,一会儿又指指自己,最后拍了拍那张小小的沙发床。 江棉棉猜不透。 她想了想,翻出了小本子和一支铅笔。 “来,小诺,告诉妈妈,你写下来好不好?” 小诺接过本子和笔,小小的眉头紧紧皱著,似乎在思考要怎么表达。 他趴在沙发床上,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握著铅笔的手格外用力。 江棉棉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在一旁等著。 过了好一会儿,小诺才把本子递了过来。 本子上只有两个字,歪歪扭扭: 【保护。】 轰的一声。 江棉棉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瞬间炸裂开来。 酸涩又滚烫的情绪铺天盖地般涌上心头。 她以为是自己要照顾儿子。 却没想到,她这个小小的还不会说话的儿子,竟然是想要保护她。 他把自己的小被子、小枕头搬过来,不是为了跟妈妈撒娇,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他觉得妈妈一个人睡在这里会害怕,所以他要过来,用他小小的身躯保护她。 江棉棉的鼻子猛地一酸,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 她一把將小诺紧紧搂进怀里,声音都带上了哽咽。 “原来……原来我们小诺是想要保护妈妈啊。” “妈妈知道了,妈妈知道了……” 怀里的小身子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鬆下来。 小诺伸出小手,轻轻地回抱住江棉棉的脖子,小脑袋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 嗯。 他要保护妈妈。 谁都不能欺负妈妈! 江棉棉抱著怀里软软小小的儿子,一颗心都要化成水了。 她鬆开小诺,捧著他的小脸,郑重地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好,那今天晚上,小诺就跟妈妈一起睡,好不好?” 她指了指大床,“我们一起睡在这里,小诺保护妈妈,妈妈也保护小诺。” 小诺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辰大海。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江棉棉看著他开心的样子,心里也跟著甜丝丝的。 “那我们先换睡衣,然后妈妈给你唱摇篮曲。” 睡衣? 江棉棉翻了翻家委会送来的东西,並没有小孩子的换洗衣物。 她不动声色地转过身,背对著小诺,假装在自己的行李包里翻找。 意念一动,一套柔软的纯棉小黄鸭睡衣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这是空间里最简单的一套,在这个年代不算夸张。 “来,小诺,换上这个。” 小诺看著可爱小鸭子图案的睡衣,眼睛都直了。 他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 他乖乖地让江棉棉帮他换上,小手不停地摸著胸口的小黄鸭,爱不释手。 江棉棉帮他换好衣服,又去烧了点热水,给他烫了脚,才抱著他躺在了床上。 小诺紧紧挨著江棉棉,小脑袋靠在她的臂弯里,鼻尖縈绕著妈妈身上好闻的香皂味,整个人都幸福得快要冒泡了。 “妈妈……”他张了张嘴,在心里无声地喊。 “妈妈给你唱歌好不好?”江棉棉轻轻拍著他的背。 小诺立刻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充满了期待。 唱什么呢? 江棉棉想了想,一首熟悉的旋律浮现在脑海中。 她清了清嗓子,用最温柔的声音,轻轻地哼唱起来。 “世上有朵美丽的花,那是青春吐芳华……” —————— 有没有宝子会唱这首?点个催更告诉我呀! 第26章 小诺的开襠裤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6章 小诺的开襠裤 小诺靠在江棉棉的怀里,眼眶烫烫的。 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歌。 爸爸不会唱歌。 奶奶也不会。 只有妈妈会。 而且,小朋友们没有骗他。 妈妈的歌声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他们听过的声音,现在他也听到了。 小诺听著听著眼皮越来越沉。 他努力地想睁大眼睛,想多看妈妈一会儿,多听一会儿妈妈的歌声。 可终究还是抵不过浓浓的困意,在妈妈温暖的怀抱和轻柔的歌声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他的小嘴还微微上扬著。 江棉棉唱著唱著,自己也渐渐睡著了。 夜深人静。 已经熟睡的小诺长长的睫毛忽然颤动了一下。 他缓缓睁开眼睛,在黑暗中,他能清晰地看到身边妈妈的轮廓。 他小心翼翼地往妈妈的怀里又凑了凑,感受著那份独属於他的温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张开小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喉咙里发出一丝极其微弱的气音。 “妈……妈……” 以后,妈妈不要拋下小诺,好不好呢? …… 第二天一早。 江棉棉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咚咚咚!” “婶子!婶子!恁起了没?” 清脆又带著浓重口音的男孩声音。 江棉棉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看了看怀里还在熟睡的儿子,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 她披上外套,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著的,是邻居杨家的小儿子杨卫国。 小傢伙约莫跑了好一会的样子,脸蛋红扑扑的,手里捧著一个大碗,碗里是几张金灿灿的玉米饼子。 “婶子,俺娘叫俺给你送的饼子,刚烙的,可香了!”杨卫国仰著头。 一股浓郁的玉米香气扑面而来。 江棉棉的心头一暖。 她接过碗,由衷地笑道: “谢谢你啊卫国,麻烦你妈妈了。” “不麻烦不麻烦!”杨卫国摆摆手,眼睛却滴溜溜地往屋里瞟。 江棉棉知道小孩子都馋。 她转身从桌上的一个布袋里,抓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塞进杨卫国的手里。 “拿著,给你的。谢谢你给婶子送饼子。” 杨卫国看到满手的大白兔,眼睛都瞪圆了! “呀!大白兔!” 他激动得脸都红了,对著江棉棉鞠了个躬,“谢谢婶子!” 说完就跟个小炮弹似的,欢天喜地地蹦跳著跑远了。 江棉棉笑著摇了摇头,关上了门。 而这一幕,恰好被提著两根油条走过来的秦天牧尽收眼底。 他站在院子门口,脚步顿住了。 今天早上,他舅妈不放心,非让他过来看看,怕江棉棉一个大小姐照顾不好孩子,把孩子给饿著了。 可他看到了什么? 传说中六亲不认的作精江棉棉,竟然一脸温和地给了邻居小孩一把糖? 秦天牧看著杨卫国那欢天喜地的背影,心里满是惊奇。 这女人……看来是真的转性了。 萧凌寒回来看到这样的江棉棉,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 秦天牧的惊奇,江棉棉並不知道。 她关上门,转身就看到了已经自己穿好衣服,正眼巴巴看著她的儿子。 小诺身上还穿著那套小黄鸭睡衣,小手揉著眼睛,显然是刚醒。 江棉棉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柔声说: “小诺醒啦?肚子饿不饿?邻居家的阿姨送了玉米饼,妈妈去给你热一热。” 她把玉米饼放在锅里稍微热了一下,又冲了一杯麦乳精。 小诺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小口小口地吃著饼,喝著麦乳精,一双大眼睛满足地眯了起来。 吃过早饭,江棉棉就打算带小诺去县城买点东西。 家委会送来的东西虽然多,但都是些生活必需品,孩子的衣物却一件都没有。 她从行李包里拿出自己带来的衣服,准备给小诺换上。 可当她拿起小诺换下来的裤子时,动作却顿住了。 那是一条洗得发白的蓝色小裤子,裤腿短了一截,明显是不合身了。 更让她心里一揪的是,小诺的小內裤,边缘已经磨损得起了毛,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破洞。 她又翻了翻小诺的衣柜。 里面孤零零地掛著几条开襠裤。 有的裤襠处线头都开了,破破烂烂的。 江棉棉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又密又疼。 小诺这么安静这么乖巧,怎么会把裤子穿成这样? 这些年她不在的时候,萧凌寒一个大男人,又是怎么照顾孩子的? 她不敢深想。 一股强烈的愧疚和心疼涌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將那些破旧的衣物全都收了起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边。 等一下全都扔掉! 她的儿子以后要穿最好的! 江棉棉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家委会给的那些票据,还有萧凌寒留下的钱,仔细清点了一下。 布票,粮票,工业券……还有几十块钱。 足够了。 她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给小诺从里到外都换上新的。 她牵著小诺的手,正准备锁门出去。 “咚咚咚。” 院门又被敲响了。 “棉棉妹子,在家不?”是张秋花的声音。 江棉棉打开门,只见张秋花和赵小兰站在门口,两人脸上都带著善意的笑容。 “嫂子,你们这是?” “我寻思著你刚来,对县城肯定不熟。” 张秋花热情地拉过旁边的赵小兰,“今天我跟赵小兰也不用下地,我俩就合计著,带你跟小诺去县城逛逛,认认路。” 赵小兰明显有些靦腆,对著江棉棉笑了笑,“江同志,一起吧。” 一股暖流淌过江棉棉的心田。 她真的没想到,自己这个“作精”人设,竟然还能收穫到邻里这样的善意。 “那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嫂子。” 江棉棉由衷地感激道,“我正愁不知道路呢。” “客气啥!” 张秋花大手一挥,“都是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走,咱们去赶公交车。” 江棉棉锁好了门,一手牵著小诺,跟在张秋花和赵小兰身后,往家属院外走去。 家属院外面不远处,就有一个简易的公交车站牌。 今天似乎是休息日,不用下地干活的军嫂不少,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都准备去县城逛逛。 所以江棉棉她们到的时候,站牌下已经排起了小小的队伍。 大家看到张秋花和赵小兰带著一个生面孔,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江棉棉能感觉到那些打量的视线,但她並不在意,只是安静地牵著小诺站在队伍后面。 小诺似乎有些怕生,小身子紧紧地挨著江棉棉的腿。 就在这时,一个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快看!小疯子来了!” 第27章 小诺,妈妈来教你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7章 小诺,妈妈来教你 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约莫十岁的样子,正指著小诺,衝著他身边的小伙伴们大喊。 他一喊,周围几个小孩都跟著起鬨,对著小诺指指点点。 小诺的身子猛地一僵,小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江棉棉的衣角,把头埋得更深了。 江棉棉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蹲下身把小诺轻轻搂进怀里,然后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那个带头起鬨的男孩。 “小朋友!” 她的声音不重,但带著一股不容置喙的严肃,“背后说人坏话,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更不能隨便给別人起外號。” 这个叫李天骄的男孩被她这么一盯,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梗著脖子更加囂张了。 他双手叉腰,衝著江棉棉跳了起来。 “我叫他怎么了?他就是个不会说话的疯子!” 说著,他竟然还朝江棉棉吐了下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男人说话,你这个臭女人插什么嘴!” “你!” 江棉棉直接被这熊孩子的话给气笑了。 这是什么家庭教育出来的孩子? 小小年纪,满嘴污言秽语,还一副天王老子的德行。 “哼。” 旁边的张秋花也气笑了。 她拉了拉江棉棉的胳膊,压低声音说: “妹子,別跟这小王八蛋一般见识。” “这孩子叫李天骄,他爹是二营的营长李大伟。那个李大伟,就是个典型的大男子主义,重男轻女,觉得女人就该在家伺候男人。 你看,把他儿子也教成这个德行了。” 张秋花撇撇嘴,一脸的不屑。 “他妈倒是想管可管不住。他奶奶更是把他当眼珠子疼,护得跟什么似的。你別理他,越理他越来劲。” 原来如此。 江棉棉瞭然。 她本想著跟个小孩子计较確实没什么意思。 教育孩子是他们父母的责任,她一个外人也管不著。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理会。 可她想息事寧人,麻烦却主动找上了门。 一个穿著灰色褂子,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太太,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三步並作两步走到江棉棉面前。 她先是狠狠地瞪了江棉棉一眼,然后一把將那个叫李天骄的熊孩子护在身后。 那架势活像是江棉棉要把她孙子吃了似的。 老太太吊梢著眼,没好气地开了口,声音又尖又利。 “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我孙子不就是说了那个小崽子一句吗?你凭什么凶我孙子!” 小崽子? 江棉棉的眼神倏地冷了下来。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发作,怀里的小诺却先动了。 原本紧紧埋在她怀里的小身子,突然挣脱出来,挡在了江棉棉的前面。 他小小的个子却站得笔直,气鼓鼓地瞪著面前比他高大太多的老太太,一双乌黑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保护欲。 他不会说话,却用全身的力气摆出了守护的姿態。 那模样像一只被惹怒了的小兽,在拼命保护自己最重要的妈妈。 江棉棉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酸涩又温暖。 她儿子在保护她。 田老太太被一个小屁孩这么瞪著,脸上的横肉抖了抖,顿时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嘿!你个小精神病!” 她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小诺的鼻尖上。 “看什么看!你妈没教你礼貌吗?哦,我忘了,你妈自己就是个没教养的!葛老师说的果然没错,你这种小崽子就是天生有病,骨子里就坏!” 田老太太越说越来劲,转头就去安抚自己的宝贝孙子。 “天骄乖孙,別怕啊,奶奶在这儿护著你呢!这小精神病翻不起什么浪花,他不敢动你。” 李天骄得了奶奶的撑腰,气焰更加囂张。 他从奶奶身后探出头,对著小诺做了个更过分的鬼脸,还故意伸出手指,一下一下地点著自己的脸颊。 “小疯子,你快点死吧!” 他用稚嫩却恶毒的声音大喊著。 “你死了,葛老师就能跟萧叔叔在一起了!他们会生一个健健康康的小弟弟,才不像你这个哑巴!” 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江棉棉的脑子里炸开。 她浑身的血液瞬间衝上了头顶。 葛秀云! 又是葛秀云! 她竟然敢教唆一个孩子,对另一个孩子说出这么歹毒的话! 她怎么敢! 周围那几个跟著李天骄的小孩,也开始有样学样地起鬨。 “对!小疯子快去死!” “哑巴!哑巴!” “哦!哦!哦!萧叔叔不要你了!” 一声声刺耳的童音,刀光剑影的扎在小诺小小的身子上。 小诺的身体开始发抖,小脸煞白,嘴唇紧紧地抿著,眼睛里蓄满了水汽,却倔强地不肯让它掉下来。 他只是更用力地握紧了小拳头。 江棉棉的脸色已经沉到了谷底。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汹涌的怒火。 她蹲下身,將浑身紧绷的小诺轻轻拉回到自己身边,用一只手紧紧握住他冰凉的小手。 她的掌心温暖而有力。 “小诺,別怕。” 说完,江棉棉缓缓站起身,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射向那个还在洋洋得意的老太太。 “你,是李天骄的奶奶?”江棉棉的声音也没有一丝温度。 田老太太被她这气势骇了一下,但隨即又挺起了胸膛。 “对!我就是!我姓田,是二营营长李大伟的亲娘!怎么了?” 她吊梢著眼,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你又是什么人?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女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有没有点礼貌!” “我?” 江棉棉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是萧凌寒的妻子,江棉棉。” 她一字一顿,清晰地报上自己的家门。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她慢条斯理地,將自己衬衫的袖子,一圈一圈地往上擼了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 做完这一切,她低下头,看著满眼担忧和倔强的儿子,声音却前所未有的温柔。 “小诺,看好了。” “妈妈今天给你打个样。” “让你看看,以后再有不长眼的东西欺负我们,该怎么对付。” 第28章 江棉棉的腹黑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8章 江棉棉的腹黑 小诺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妈妈。 他从妈妈的眼睛里,看到了他从未见过的,凌厉又耀眼的光。 但是他一点都不怕。 因为他知道妈妈这样不是要对付他。 而是要对付欺负他们的人! 只见小诺用力地点了点头。 可旁边的张秋花一看这架势,顿时急了。 田老太太撒泼耍赖在全军都是出了名的,江棉棉这细胳膊细腿的,又是刚来,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你怎么打样?”田老太太双手往腰上一插。 心想你一个瘦麻杆,我老婆子还能怕你? “哼哼,道歉的话,就得像我儿媳妇一样跪下来,不然我不放过你!” 下跪给她道歉?她以为她是老佛爷? 江棉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但是说话却温温柔柔的,“大娘,我明白了,是要道歉。” “这还差不多!女人啊天生就是要下跪伺候人的!” 田老太太得意的对周围人都挑了挑眉。 张秋花看她那表情,以为江棉棉是害怕了,想要低头道歉。 “棉棉妹子!你別衝动!” 她赶紧上前拉住她,“你可千万別跟她低头!这种人你越软她越欺负你!小兰,你快,你跑得快,回去叫上刘嫂子她们,就说棉棉妹子被欺负了!” 赵小兰也急得不行,点点头就要往回跑。 田老太太一看这阵仗,反倒是囂张到了极点。 她双手往腰上一叉,吐了口唾沫在地上。 “哟呵?还想叫人?我怕你们啊?” 她斜著眼睛,鄙夷地上下打量著江棉棉。 然后戳了戳身边几个年纪很大的军嫂。 那几人就开始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就是那个不要脸,扒著萧营长不放的女人啊!” “整个军区谁不知道你是个作精?连自己亲儿子都嫌弃,现在装什么母子情深?” “一个生了孩子都留不住男人心的女人,也好意思站在这儿?” “我告诉你!天骄是李家的独苗,金贵著呢!你儿子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有病的小崽子,也配跟李天骄站一块儿?” 田老太太也跟著开口,她唾沫星子横飞。 “我孙子说他一句怎么了?那是看得起他!你这个当妈的不好好反省,还敢凶我孙子?” 她往前踏了一步,几乎要戳到江棉棉的脸上。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你,还有你这个小杂种,必须给我孙子道歉!” 小杂种? 江棉棉风轻云淡地看著田老太太,突然一个字也没有说。 她一下子这样平静,田老太太心里竟忍不住有些发毛。 总觉得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媳妇。 但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不能在一个小辈面前丟了面子! “怎么不说话了?怕了?” 田老太太重新挺起胸膛,恶狠狠地威胁,“我告诉你,今天你们不跪下道歉,这事就没完!信不信我让我儿子把你们娘俩都赶出军区?!” “我儿子年轻有发展空间,以后说不定就是这座岛的老大呢!” 她见江棉棉还是不说话,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心里的火气更盛了。 “你还敢笑?!” “反了天了你!我今天非打断你们母子的腿不可!” 田老太太说著,真的扬起了那只粗糙肥厚的手掌。 然而,就在她即將发作的瞬间。 江棉棉终於开口了。 她明明温温柔柔的,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划破了现场的嘈杂。 “稽查队的同志,你们都听清楚了吧。” “我没有欺负田阿姨,是她带著大家欺负我们母子。”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些刚刚还在帮腔的军嫂,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田老太太更是直接傻在了原地,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著。 稽查队? 哪里来的稽查队? 眾人惊疑不定地顺著江棉棉的视线看过去。 只见不远处的大树后面,缓缓走出来两个穿著军装,手臂上戴著“稽查”红袖章的男人。 他们表情严肃,目光如炬,浑身散发著不容侵犯的威严。 真的是稽查队! 所有人的心都咯噔了一下。 在这样严抓纪律的时期,海岛部队的稽查队权力大得很! 江棉棉抱起怀里的小诺,將他的小脸蛋按在自己的肩窝里,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 “小诺,这是妈妈给你上的第一课。” “对付坏人,不要先嘰嘰喳喳地动手。” 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可是小诺听得清清楚楚。 “可以先纵容他们犯错,等他们把所有丑陋的嘴脸都暴露在阳光下。我们再一击致命。” 没错。 她刚才擼袖子,根本不是想打架。 而是在转身的一瞬间,看到了正在巡逻的稽查队同志。 所以她才故意放任田老太太在这里撒泼叫骂怂恿其他军嫂一起攻击她。 她就是要闹大。 闹到让稽查队不得不主动出面干预。 现在时机到了。 江棉棉对著儿子眨了眨眼睛,无声地说了一个字。 哭。 小诺心领神会。 他几乎是立刻就把小脸埋得更深了,瘦弱的肩膀开始一抽一抽地耸动起来,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那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碎。 江棉棉的眼圈也瞬间红了。 她转过头,用一种极其可怜又无助的表情看著走过来的稽查队同志,声音带上了浓重的哭腔。 “同志,你们要为我们弱势群体做主啊!” 这一声“弱势群体”,喊得周围人头皮发麻。 萧营长不在,他们母子可不是弱势群体? 稽查队同志显然被她这副模样镇住了,表情更加严肃。 江棉棉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指向已经面如土色的田老太太。 “刚才,田阿姨不仅骂我儿子是小疯子,小杂种,还逼著我们给她下跪道歉。” “她说……” 江棉棉故意停顿了一下,吸了吸鼻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她说,女人啊,天生就是要下跪伺候人的!” 她说完,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睛,看著两位稽查员,表情又无辜又害怕。 “同志,我文化不高,但也读过书。我听了这话,就想起了之前看过的白毛女。” “那些地主老財,就是这么欺负喜儿的,说女人不是人,可以隨便打骂,隨便欺负。” “我……我害怕……” 她柔弱地抱著儿子,身体都在发抖。 然后,她用一种天真又疑惑的语气,问出了那个足以致命的问题。 “田阿姨怎么这么懂地主老財的心理啊?她……她该不会以前是地主出身吧?” 第29章 这车,好像不正常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9章 这车,好像不正常 轰! 这句话比刚才李天骄骂人的话加起来还要像一颗炸弹。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地主出身! 这四个字在现在这个年代,对於一个军人家庭来说,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要是田老太太的成分真有问题,那她儿子李大伟的仕途也就彻底到头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了田老太太身上。 田老太太也终於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的脸“刷”的一下,从涨红变成了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豆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滚落下来。 “不!不是!我不是!”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对著稽查队的人拼命摆手,“同志!我不是地主!我冤枉啊!我家往上数八辈都是贫农!根正苗红的贫农!” 她慌不择路,又转向江棉棉,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諂媚又恐惧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囂张。 “哎哟,棉棉啊!我的好侄媳妇!你这妮子,婶子跟你开玩笑呢!” “你怎么还当真了呢?你看看你,真是的,心眼儿比针眼儿还小啊!婶子就是嘴碎,跟你闹著玩呢!” 她一边说,一边想去拉江棉棉的手,却被江棉棉抱著孩子,不著痕跡地躲开了。 张秋花和赵小兰在旁边都看傻了。 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局势会发生这样惊天动地的逆转。 江棉棉……她也太厉害了吧! 不费一兵一卒,只用了几句话,就把这个军区里最难缠的老虔婆给逼到了绝路! 田老太太见江棉棉不理她,急得快哭了,只能继续跟稽查队解释。 “同志,我真开玩笑的!我就是个没文化的农村老婆子,我哪懂什么地主不地主的!都是她胡说八道!” 然而,为首的那位稽查员,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鬆动。 他的目光像冰一样冷。 “开玩笑?” 他盯著田老太太,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里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在军区大院里,公然宣扬『女人下跪』这种封建糟粕思想,聚眾欺压军属,辱骂军嫂,还出言威胁要打断他人的腿。” “同志,你这个玩笑,开得未免也太大了点吧。” “我们確实该调查一下你儿子的成分了!” 田老太太之前闹事撒泼,可没人会把她送到稽查队,更不会影响李大伟的前途。 所以她都忘了,自己的言行其实是会影响儿子的。 现在看到稽查队那铁面无私的样子,她是真怕了。 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 稽查员根本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对身边的同事使了个眼色。 “把她带回队里,让她好好给我们解释解释,她这个『玩笑』,到底是什么意思。” 另一个同志立刻上前,半架著田老太太就往外走。 田老太太这下是彻底慌了神,哭天喊地。 “我冤枉啊!我真的就是开个玩笑!” “同志,你们不能只听她一面之词啊!” 然而无论她怎么哭喊,稽查队的人都不理会。 就在她被拖著走了两步之时,她忽然看到了熟人。 不远处葛秀云正往家属院这边走过来。 葛秀云的脸上还故意贴了一块大大的纱布,遮住了半边脸,好像伤得有多重似的,正准备继续去大院挑拨江棉棉跟军嫂们的关係。 她一看到这阵仗,也愣住了。 田老太太怎么被稽查队的人给抓了? “葛老师!” 田老太太不想孙子也去稽查队,就拼命朝她伸手,故意说: “我得去稽查队,你帮我带著天骄去防疫站打防疫针!” 葛秀云还没反应过来,更不想掺和这趟浑水。 她下意识就想拒绝。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李天骄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李天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满脸都是委屈。 他大声地质问: “葛老师,我听你的话欺负小诺了!” “可是……可是为什么现在倒霉的是我奶奶?” 这稚嫩又响亮的两句话,像平地惊雷,炸得在场所有人脑子嗡嗡作响。 葛秀云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净净。 她感觉全院人的目光,还有那两个稽查员锐利的视线齐刷刷地扎在了她的身上。 她慌了。 彻底慌了。 “你……你胡说什么!” 葛秀云猛地甩开李天骄的手,声音尖利又惊恐,“我什么时候让你去欺负人了?!” 她急切地对著周围的人,尤其是稽查队的方向解释。 “同志,你们別听这孩子乱说!我没有!我根本不认识他!” “小孩子不懂事,瞎说的!” 说完,她也顾不上自己偽装的“重伤”了,一把抓住还在发愣的李天骄,连拖带拽地往院门口的公交车站跑。 “別乱说话了!赶紧上车!” 葛秀云拉著李天骄狼狈地挤上了刚刚到站的公交车。 江棉棉抱著小诺。 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的寒芒。 看来,葛秀云这五年做了不少“好事”呢。 等一下到县城邮电局后,就给最好的姐妹萧明月打电话。 问问这五年葛秀云跟萧凌寒之间的事。 顺便让她寄点自闭症的文献。 “我们也上车吧。”江棉棉收回思绪,对身边的张秋花和赵小兰说。 张秋花和赵小兰还沉浸在刚才那惊天反转的震惊中,闻言才如梦初醒,连忙点头。 “哦哦,好。” 几人抱著孩子,也跟著上了公交车。 车上人不多,她们找了最后一排的位置坐下。 车子启动缓缓驶出家属院。 刚一坐稳江棉棉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一股浓烈刺鼻的汽油味儿直往她鼻子里钻。 这味道太重了。 重得有些不正常。 “秋花嫂子,小兰嫂子。” 江棉棉忍不住开口,“你们有没有闻到,这车上的汽油味儿特別大?” 第30章 公交车坏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0章 公交车坏了 张秋花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是有点大。” 赵小兰也跟著说: “这辆车是岛上最旧的一批了,一直就这样,开起来味道是重了点,习惯就好,没什么大问题的。” 没什么大问题? 江棉棉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 她虽然失忆了,但大学里学的那些基础知识还在。 她清楚地记得在学校的公共安全课上,老师专门讲过。 交通工具如果出现异常浓烈的汽油味,很可能是油路有泄漏。 这是非常危险的信號。 就在这时,葛秀云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 “哎哟,有些人就是娇气,失忆了,胆子也变小了。” 她抱著李天骄坐在前排,故意把声音拔高,好让全车人都听见。 “棉棉,你都五年没坐过公交车了,当然不懂。” “现在的车子都这样,有点味道很正常。你以前可不会这么大惊小怪的。” 葛秀云的话音一落,车上其他几个军嫂也跟著附和起来。 “就是啊,这车我们天天坐,不都好好的?” “萧营长家的就是读书读傻了,没见过世面,闻到点汽油味就怕成这样。” “真是好笑,自己不懂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嘲笑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江棉棉成了全车人的笑柄。 张秋花和赵小兰有些尷尬,想替江棉棉说两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江棉棉没有理会那些人的嘲讽。 她只是越发警惕地感受著车子的顛簸和那股越来越浓的味道。 她的直觉告诉她,要出事。 车子晃晃悠悠地行驶著。 很快,前面出现了一座窄窄的小桥。 就在公交车刚刚驶过桥面,开到一半的时候。 “噗……” 一声闷响。 车身猛地一震,然后就跟断了气的牛一样,缓缓停了下来。 熄火了。 “怎么回事啊?” “司机,怎么停车了?” 车厢里顿时一片抱怨。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他骂骂咧咧地打开车门下了车。 “不知道,可能是老毛病又犯了!” 他走到车头,拿起一根粗大的摇把,插进发动机的启动孔里,开始费力地手动摇了起来。 “嘿咻!嘿咻!” 他涨红了脸,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可发动机只是发出了几声无力的咳嗽,根本没有要重新启动的跡象。 折腾了半天,司机满头大汗地放弃了。 他重新回到驾驶座,拧动钥匙,狠狠地踩下油门。 “给老子动啊!” 他试图强行启动。 然而,就在他脚下用力的瞬间。 “呲——” 一股刺鼻的白烟,猛地从车头引擎盖的缝隙里冒了出来! 紧接著,那股汽油味瞬间浓烈了数倍! “著火了!冒烟了!” 不知道是谁惊恐地尖叫了一声。 整个车厢,瞬间炸开了锅。 刚才还在嘲笑江棉棉的那些军嫂们,此刻一个个脸色惨白,嚇得魂飞魄散。 “快跑啊!” “要爆炸了!” 所有人疯了一样地推搡著,尖叫著,不顾一切地朝车门涌去。 场面,瞬间失控。 “门!门打不开了!” “我们被卡住了!” 偏偏这个时候,车门打不开了。 几个军嫂用尽全力去拉拽车门,可那扇老旧的铁门被人群挤得变了形,死死卡在门框里,纹丝不动。 “哇——” 孩子们的哭声尖锐地刺破了嘈杂的人声,更是加剧了所有人的恐惧。 就在这时,司机骂骂咧咧地从驾驶座的窗户翻了出去。 他跳到地上,衝著车里的人大喊: “都別慌!我先去看看发动机,你们放心!” 放心? 怎么可能放心! 白烟越来越浓,那股刺鼻的汽油味几乎让人窒息。 所有人都怕得要死。 江棉棉紧紧抱著小诺,怕他被这混乱的场面嚇坏。 她冷静地扫视著周围,看著那些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沉声开口。 “大家先坐回座位上,我来开门。” 说完她挤到驾驶座,先拔下车钥匙让车彻底熄火。 看到她的操作,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秒,齐刷刷地看向她。 葛秀云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一手护著脸上的纱布,一手死死抓著李天骄,尖著嗓子翻了个白眼。 “江棉棉,你疯了吧?什么时候了,你还逞能!”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根本不行!” 她的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本就焦躁的人群,立刻激起了千层浪。 “就是啊!你別在这添乱了行不行!” “我们这些常年干活的军嫂都打不开,你一个瘦麻杆能干什么?” “快別作秀了!要是耽误了大家逃命,这条人命你负责得起吗?” 嘲讽和咒骂声铺天盖地而来。 张秋花和赵小兰也嚇得脸色发白,她们拉了拉江棉棉的胳膊,小声劝道: “棉棉,太危险了,要不……要不你从窗户先带小诺出去吧!” 江棉棉看著她们。 明明她们自己也怕得要死,嘴唇都在发抖,却还是第一时间想著让她和孩子先逃。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接著把怀里的小诺交给了张秋花。 “秋花嫂子,帮我抱一下。” 说完,她不再理会那些刺耳的叫骂,挤开人群,径直走向被卡住的车门。 “你们如果真不想死,就给我一分钟时间!” 江棉棉的声音冷了下来。 “让我来开门。” 有几个离得近的军嫂,看著江棉棉那双冷静到可怕的眼睛,竟真的被震慑住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往后退了一步。 葛秀云还想再说什么。 “江棉棉你別……”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江棉棉猛地回过头。 那一眼,冰冷的像一把出鞘的刀。 葛秀云的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完蛋了…… 这个眼神…… 那个在大院里谁都不敢惹的江棉棉,好像又回来了! 江棉棉没再看她,只是弯下腰,从第一排座椅下面摸索了一下。 很快,她摸出了一把沉甸甸的活扳手。 那是司机留在车上,用来应急维修的工具。 她掂了掂手里的扳手,走到门边,看准了被卡住的门轴连接处。 “砰!” 第31章 要不,给萧凌寒打电话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1章 要不,给萧凌寒打电话 江棉棉毫不犹豫,一扳手就砸了下去! 巨大的金属撞击声,让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砰!砰!” 又是两下。 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只听“嘎吱”一声刺耳的响动,被挤压变形的金属门轴,竟然被她硬生生砸回了原位! 江棉棉扔掉扳手,伸手一拉。 “哗啦——” 困住了所有人生路的公交车门,应声而开。 “……” 整个车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江棉棉。 她……她真的把门打开了? 就这么几下? “还愣著干什么?” 江棉棉皱眉,“想留在这里等著被熏死吗?先下车!” 一句话惊醒了所有人。 “快!快下车!”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但这次是朝著希望的出口。 大家爭先恐后地衝下了车,贪婪地呼吸著外面新鲜的空气。 等所有人都安全下来后,他们才后知后觉地回头,看著那辆还在冒烟的公交车,又看看站在一旁,神色淡然的江棉棉。 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这时,满头大汗的司机也终於打开了引擎盖。 他看了一眼里面复杂的线路,头疼地挠了挠头,对著眾人一摊手。 “不行了,发动机好像出大问题了,我也修不好。” “你们自己先走路去县城吧,我得等厂里派人来拖车。” 这话一出,刚脱离危险的眾人又炸了。 “什么?让我们自己走?” “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走到县城天都黑了!” “你这什么破车啊!差点害死我们一车人!” 眾人围著司机,你一言我一语地骂了起来。 司机也烦得不得了,扯著嗓子跟他们对吼。 “我怎么知道它会坏!我都说了看不出来,你们骂我有什么用!” 一片混乱中,谁也没注意到,江棉棉已经走到了车头。 在他们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她已经凑到了冒著烟的发动机旁,快速检查起来。 虽然记忆不在了,但刻在骨子里的知识和本能还在。 她拿起被司机扔在一旁的工具,拆掉了几个零件。 就在眾人还在跟司机爭吵时,江棉棉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 “是喷油嘴雾化不良。” 喷油嘴雾化不良? 这是什么东西? 军嫂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全是茫然。 完全听不懂。 司机听懂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一拍大腿,既佩服又苦恼。 “哎呀!这位同志,你可真厉害!一眼就看出来了!” “可是……喷油嘴雾化不良,我……我不会修啊!” 这话一出,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军嫂们,心又沉了下去。 就在眾人绝望之际,江棉棉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能修。” 什么? 她能修? 葛秀云捂著脸上的纱布,声音充满了不屑: “江棉棉,你开什么玩笑?你都失忆了,连自己儿子都不认识了,你还懂修车?” “你別在这儿添乱了行不行!我们可不想再被你害一次!” 葛秀云的话立刻引起了其他军嫂的附和。 “就是啊,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別逞能了,万一修不好,车真的爆炸了怎么办?” “我们还是赶紧走路吧,別指望她了。” 怀疑再次將江棉棉包围。 江棉棉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们。 她只是侧过头,冷冷地看向葛秀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有没有可能,我只是失忆,不是变成了傻子?” “我记得我上大学学的是什么专业。” “我知道自己会修这些机器。” 这番话让葛秀云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她还想说什么,可江棉棉已经不再理她,转头对司机说: “把你的工具给我。” 司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工具箱递了过去。 周围的军嫂们虽然还在议论纷纷,但看江棉棉真的动起手来,一时间也不敢再大声嚷嚷,只是用不信任的目光盯著她。 江棉棉没理会任何人。 她蹲下身,动作熟练地打开工具箱,拿起扳手和螺丝刀,对著复杂的发动机就操作起来。 拆卸,拧动,检查。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很快她就从一堆复杂的零件里,拆下了一个笔状的金属部件。 她拿著那个零件,站起身,递到司机面前。 “你自己看,喷油嘴的喷孔被积碳堵塞了。” 司机凑过去一看,果然那几个细小的孔眼黑乎乎的,几乎被完全堵死。 他震惊地抬起头: “还真是!同志,你这……太神了!” 这个娇滴滴的小媳妇怎么比他这个老司机懂得还多。 “还好,没有完全损坏。” 江棉棉淡淡地解释,“清洗一下,现在还能用。” “清洗?这怎么清洗?”司机更犯难了,“这得用专门的清洗剂,我车上可没有啊。” 江棉棉心里早有盘算。 空间刚好有清洗喷油嘴的溶液。 但她不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拿出来。 她看了一眼周围,然后对司机说: “你给我一点机油,再把工具都给我。我去那边找点水,自己想办法处理。” “行行行!” 司机现在对江棉棉是言听计从,赶紧把一罐机油和所有能用上的工具都堆在了她面前。 江棉棉抱著一堆东西,走到了离人群稍远的一块空地上。 她將工具一件件摆好,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人的视线。 所有人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想看看她到底要怎么“无中生有”。 葛秀云更是死死地盯著她,就等著看她出丑。 江棉棉蹲下身,假装在调配机油和水。 意念转动的下一秒。 她手里多了一瓶清洗剂。 她迅速將清洗剂滴在喷油嘴上,然后用工具熟练地刮擦、疏通。 很快,原本黑漆漆的喷油嘴,变得鋥光瓦亮跟新的一样! “我的天!” 一直伸著脖子看的司机,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快步冲了过来,一把拿起那个焕然一新的喷油嘴,翻来覆去地看。 “这……这怎么可能?同志,你……你用的是什么神仙配比啊?” 江棉棉面不改色地將空瓶子和用过的抹布收进工具箱的角落,淡淡地说: “书上教的,並不稀奇。” 她一边说,一边又检查了一下发动机的其他部分。 “对了,师傅。”她忽然开口,“你们岛上加的汽油是哪里来的。” 司机挠挠头说:“好像是萧营长他们送的,同志,要不你跟我回公交公司,咱给萧营长去的小岛电话?” ———————— 要给萧凌寒镜头了!有没有宝子点点催更,加书架呀! 第32章 我是萧凌寒的爱人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2章 我是萧凌寒的爱人 一听是萧凌寒他们送来的汽油,江棉棉皱起了眉头。 汽油的纯度问题可大可小。 往小了说是损伤发动机,增加维修成本。 往大了说万一在执行什么重要任务的时候,车辆因为油品问题拋锚,那后果不堪设想。 这件事確实得跟萧凌寒好好说说。 “好。”江棉棉点点头。 司机看她答应,脸上乐开了花。 他麻利地跳上车,重新发动了引擎。 “嗡——” 这一次,发动机的声音顺畅无比,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半死不活的嘶吼。 “同志们,车修好了!都上车吧!”司机探出头,兴奋地朝著人群大喊。 军嫂们面面相覷,最终还是一个个上了车。 司机特意给江棉棉留了前排的位置。 “江同志,你抱著孩子坐这儿,宽敞。” 他现在对江棉棉的態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恭敬得不行。 江棉棉抱著怀里已经睡著的小诺,道了声谢,坐在了副驾驶后面的位置。 车子重新启动,平稳地向县城驶去。 车厢里气氛和来时完全不同。 之前对江棉棉满是鄙夷和不屑的军嫂们,此刻都用一种混杂著敬佩和好奇的目光,偷偷打量著她。 “真没想到,江棉棉还有这本事。” “是啊,看她那几下,比专业的修理工还利索。” “人不可貌相啊,以前还以为她就是个只会作的娇小姐。” 议论声不大,但断断续续地飘进了江棉棉的耳朵里。 她没什么反应,只是低头看著怀里儿子安静的睡顏。 这些人的看法,她不在乎。 而在车厢的最后一排,葛秀云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旁边的李天骄小声嘀咕: “葛老师,小神经病的妈妈怎么回事?失忆了还变厉害了?” 葛秀云死死攥著拳头,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不能让江棉棉再这么出风头了! 她之前在萧凌寒面前,可没少说江棉棉娇气一无是处。 要是让萧凌寒知道江棉棉今天大显身手,修好了公交车,那她以前说的那些话,不就都成了笑话? 不行! 绝对不行! 葛秀云的脑子飞速转动著。 她必须抢在所有人之前,把这个功劳揽到自己身上! 反正她以前也这么干过。 江棉棉做的那些討巧的事,最后不都成了她葛秀云在萧凌寒面前表现的资本? 这次也一样! 她打定了主意,眼珠一转,对李天骄说: “我肚子有点不舒服,等会儿路过邮电局,你陪我下去一下。” 李天骄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葛秀云看著江棉棉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江棉棉,你等著,风头是我的,萧凌寒也是我的! …… 公交车很快到了县城。 大部分军嫂都下了车,各自去买东西。 葛秀云也拉著李天骄在邮电局门口提前下了车,直奔电话亭。 司机则信守承诺,直接把江棉棉和她儿子载到了公交公司的总站。 一下车司机就拉著江棉棉他们,火急火燎地衝进了调度办公室。 “刘站长!刘站长!我给你带回来一个大宝贝!” 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正低头写著什么,被司机这一嗓子嚇了一跳。 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老王,你嚷嚷什么?什么宝贝?” 这个中年男人就是公交站的站长,刘诚。 司机把江棉棉刚才如何三下五除二砸开门,又如何一眼看出问题、快速修好发动机的事情,夸大其词地讲了一遍。 刘诚听得眼睛越来越亮。 他激动地站起来,绕过桌子,几步走到江棉棉面前。 “这位同志,你……你真的懂汽修?” 他们这个海岛偏远,最缺的就是技术人才,尤其是汽修师傅。 车子坏了,小毛病自己捣鼓,大毛病就得等大陆派人来,一来一回十天半个月就没了。 江棉棉的出现,对他来说简直是天降甘霖! 不等江棉棉回答,刘诚又看到了她怀里的小诺,更是惊讶。 “你……你还是个军嫂?” “刘站长,你好。” 江棉棉抱著孩子,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我大学学的是相关专业,懂一点皮毛。” “何止是皮毛啊!你这简直是大师傅水平!”司机在一旁激动地补充。 刘诚更是激动得搓手,“太好了!太好了!江同志,我们公交公司正缺你这样的人才,你有没有兴趣……” “刘站长。” 江棉棉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她现在没心思找工作。 “我修车的时候发现,车子用的汽油纯度有问题。” 她冷静地指出了问题的核心: “长期使用这种汽油,不仅会產生大量积碳,堵塞喷油嘴,还会严重磨损发动机,存在很大的安全隱患。” 刘诚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不瞒你说,江同志,这个问题我也发现了。” “可……给我们岛上运送油料的,一直是部队的人。具体来说,是萧营长他们那个单位负责的。” 刘诚面露难色,“我们反映过几次,但流程复杂,一直没得到有效解决。” 江棉棉皱了皱眉。 刘诚看著江棉棉,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拍大腿。 “我这就给萧营长他们驻地打电话!正好你在,你是专业的,你跟他们说,比我们说一百句都管用!” 说著,刘诚就拿起了桌上的手摇电话,费劲地摇了起来。 电话接通了。 “餵?喂!是三號岛驻地吗?我找你们萧凌寒营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 “同志你好,我们营长和领导都出去执行任务了,现在不在。” “那什么时候回来?”刘诚急了。 “这个不清楚,是军事机密。你有什么事可以留言,等领导回来我转告。” 刘诚没办法,只好把电话递给江棉棉。 “江同志,你来说吧。” 江棉棉接过冰凉的话筒,怀里的小诺动了动,似乎被吵醒了。她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背,对著话筒,声音清晰而冷静。 “你好,我是江棉棉。” 她顿了顿,补充道: “你们萧营长的爱人。” 第33章 谁说我跟葛秀云关係好?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3章 谁说我跟葛秀云关係好? 电话那头的小战士明显愣了一下。 “麻烦你转告萧凌寒,让他今天晚上八点,给军区大院的邻居,杨超英家打个电话,我有急事找他。” “哦……哦!好,好的!江……江嫂子,我记下了!”小战士连忙应声。 掛断电话,江棉棉把话筒还给了刘诚。 而在海的另一边,那个偏远的海蛟岛上。 接电话的小战士放下电话,赶紧拿起桌上的钢笔,想在记事本上写下留言。 “江棉棉,萧营长爱人,晚八点,杨超英家电话……” 他刚写了几个字,外面就有人大声喊他: “小张!快点!三班长找你!” “哎!来了!” 小战士应了一声,著急忙慌地把本子一合,隨手就把还滴著墨水的钢笔插进了桌上的墨水瓶里。 他刚跑出去没多久。 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一连连长高建明正跟在萧凌寒身后,一边走一边匯报著情况。 “营长,这次巡查的几个点位都正常,就是三號哨塔那边……” 高建明说话时手上的动作有点大,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桌子。 “哐当”一声。 桌上的墨水瓶应声而倒。 黑色的墨水瞬间涌了出来,泼洒在小战士刚合上的记事本上。 墨水迅速渗透了纸张,將上面的字跡晕染成一片模糊的黑。 “哎呀!”高建明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扶墨水瓶。 他拿起那本被浸透的记事本,纸张已经湿透了,上面的字跡几乎都看不清了。 只有最开始那个用笔最重的字,在墨水的浸染下,顽强地留下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江”。 高建明把纸凑近了点,疑惑地问: “营长,这上面写的什么啊?就看清一个江字。” 萧凌寒的目光落在那张湿透的纸上。 看到那个“江”字,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江棉棉那张倔强的脸。 难道……是她打来的电话?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不可能。 她现在应该已经坐上回北城的火车了。 她那么恨他,怎么可能主动给他打电话。 可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 办公室里那台红色的电话机,忽然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铃铃铃——!” 刺耳的铃声划破了办公室的寧静。 高建明离得最近,他看了一眼面色沉鬱的萧凌寒,顺手拿起了电话。 “喂,你好,这里是三號岛驻地。”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刻意压得温柔的女声,带著几分试探和娇气。 “你好,我……我找一下萧凌寒营长。” 是葛秀云。 高建明立刻看向萧凌寒,用口型无声地说: “葛老师。” 萧凌寒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没有伸手去接电话,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冷淡的回应。 “什么事。” 三个字没有一丝温度。 电话那头的葛秀云听出了他声音里的不耐烦,心头一紧。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委屈巴巴地说: “凌寒,我……我想亲自跟你说。” 她想营造一种两人之间有秘密的亲密感。 然而萧凌寒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非但没有接过电话,反而直接將高建明手里的话筒拿过来,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听筒里葛秀云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办公室里的人都能听见。 “说。” 只有一个字。 葛秀云的脸瞬间涨红。 萧凌寒对她总是这样不冷不热的,一点面子都不给,真烦! 可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酝酿好的情绪瞬间爆发,她带著哭腔,抢先告状: “凌寒,你都不知道,江棉棉她……她又添乱了!” 她篤定只要一提起江棉棉,萧凌寒绝对会更加厌烦。 然而预想中的怒火没有传来。 听筒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后萧凌寒冰冷的声音响起,带著前所未有的警告意味。 “葛秀云,管好你的嘴。” 葛秀云懵了。 “不要总是在背后说她。” 萧凌寒的声音又冷了几分,“她现在已经回了北城,我不想再从岛上任何人的嘴里,听到污衊她的话。” 什么?! 葛秀云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住了。 萧凌寒的意思是……不知道江棉棉隨军了? 他以为江棉棉已经走了? 这个认知让葛秀云的心臟狂跳起来。 狂喜瞬间淹没了刚才的难堪和愤怒。 这真是天赐良机! 只要她能在萧凌寒回来之前,把江棉棉那个贱人赶走,那一切就都还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摸著胸口,强压下激动,连忙换上一副乖巧懂事的语气。 “对不起,凌寒,是我说错话了。” “我以后再也不会乱说了。” 她的道歉又快又急,生怕萧凌寒再追问下去。 紧接著立刻转移话题,开始邀功。 “对了,凌寒,我跟你说个事。今天我们去县城的公交车在半路坏掉了,好像是……是喷油嘴雾化出了问题。” 她努力回忆著刚才司机和江棉棉的对话,把听来的专业名词搬了出来。 “情况还挺严重的,不过你放心,我们帮忙把它修好了。” 她刻意模糊了主语,用“我们”来暗示自己也参与其中,甚至发挥了重要作用。 她停顿了一下,正准备添油加醋地描述自己是如何“灵机一动”,如何“指挥大家”时,萧凌寒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再次打断了她。 “葛秀云。” “不要隨便给自己揽功劳。” 萧凌寒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接戳破了她的谎言。 “你只是个老师,不可能懂这些。” 说完,不等葛秀云有任何反应。 “咔噠”一声。 电话被乾脆利落地掛断了。 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高建明站在一旁,看看桌上被掛断的电话,又看看脸色黑如锅底的萧凌寒,整个人都傻了。 他挠了挠头,实在没忍住,不解地问出了口。 “营长……” “外面不都说你跟葛老师感情好,准备跟嫂子离婚娶她吗?” “你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萧凌寒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扫向高建明。 他本就因为江棉棉的事情心烦意乱,此刻听到这种无稽之谈,最后一丝耐心也消耗殆尽。 男人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 “谁说我跟葛秀云感情好的?” 第34章 你还真是个小妈宝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4章 你还真是个小妈宝 高建明一看萧凌寒这反应,就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是捅了马蜂窝。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完了。 营长这眼神像是要活剥了他。 高建明连忙挠著后脑勺,磕磕巴巴地解释: “营长,你別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是外面都这么传的。” “特別是葛老师她们文工团那边,总说……总说你们感情好,我们……我们就以为……” 我们就以为你真的要为了葛老师,跟嫂子离婚了。 后面这句话,高建明没敢说出口。 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以后……”萧凌寒的声音打断了他,冷得像是淬了冰,“不用乱说。” 男人的目光沉沉地压过来,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没想过让小诺认別的人做妈妈。” 一句话直接判了葛秀云死刑。 高建明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这是什么情况? 跟外面传的完全不一样啊! 他连忙立正站好,大声保证: “是!营长!我保证以后绝不乱说一句!” 再也不敢提葛秀云那三个字了。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萧凌寒没再看他,目光落回了桌上那张被墨水染了的字条。 上面是江字…… 男人深邃的眼眸里情绪翻涌,没人看得懂他在想什么。 片刻之后他伸出手,將那张字条捏成一团,毫不留情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砰”的一声。 他猛地站起身,拉开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高建明看著他高大冷硬的背影,又看看垃圾桶里的纸团,彻底懵了。 这叫什么事啊…… …… 另一边。 江棉棉又跟刘诚详细讲了些关於柴油发动机喷油嘴的注意事项。 刘诚听得连连点头,拿个小本子记著,看江棉棉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什么绝世高人。 直到把能想到的都交代清楚,江棉棉才终於鬆了口气。 她看了看时间,不能再耽误了。 “刘大哥,我得带孩子去打个电话,顺便买点东西。” “好好好,嫂子你们快去忙!” 江棉棉拉著小诺的手,跟张秋花她们一起走出了车队驻地。 岛上的邮电局不大但五臟俱全。 张秋花她们熟门熟路地领著江棉棉过去。 “嫂子,长途电话可不便宜,一分钟要三毛五呢。” 赵小兰在旁边小声提醒,“要是不著急的事,其实写信就行,八分钱的邮票能寄到全国各地。” 江棉棉摇了摇头。 写信? 她现在的情况,写信怎么说得清楚? 难道在信里写:我失忆了,只记得十九岁以前的事,你哥好像在外面有人了,我还多了个儿子…… 萧明月收到信不把她当疯子才怪。 而且她现在唯一能想起来的电话號码,就是萧明月家里的。 一想到那个电话要直接打去北城的萧家大院。 江棉棉就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有点头疼。 在那本她看过的书里,萧家上上下下,除了跟她的好姐妹萧明月,可没一个喜欢她这个“作精”儿媳妇的。 他们都嫌弃她脾气差,配不上他们前途无量的儿子。 反而对未来那个温柔善良、家世优越的未来女主喜爱有加。 江棉棉算了算时间。 按照书里的剧情,未来的女主现在也应该已经开始想方设法地跟萧家人接触,刷好感度了。 她这一通电话打过去,还不知道会撞上什么枪口。 但没办法。 她现在只能先找萧明月。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对张秋花她们笑了笑: “你们在外面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 她把小诺交给了张秋花。 本来在她身边还温顺乖巧的小诺,一离开妈妈的怀抱,立刻又变回了那个酷酷的小冰块。 他绷著一张小脸,抿著嘴唇,谁也不看。 张秋花看著他这副小模样,忍不住乐了,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小诺,你还真是个小妈宝啊,一离开你妈就不行了。” 小诺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手。 他心里却在想。 当妈妈的宝不是很好吗? 江棉棉没注意外面的小插曲。 她走进那个只有一平米见方的小小隔间,关上了门。 將换来的一把硬幣投进电话机里,按照记忆中的號码,笨拙地转动著拨號盘。 “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后,电话终於被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一道清脆又带著几分警惕的女声。 “喂,谁啊?” 是萧明月的声音! 江棉棉鬆了口气,还好,接电话的不是萧家那位厉害的老太太。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明月,是我。” “棉棉。” 她停顿了一下,在对方疑惑地“啊?”了一声之后,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十九岁的江棉棉。” 电话那头,萧明月明显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棉棉,你开什么国际玩笑呢?还十九岁的江棉棉,你怎么不说你是九岁的江棉棉?” 江棉棉却笑不出来。 “我没开玩笑。”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真的失忆了,只记得十九岁之前的事。” “……” 听筒里的笑声戛然而生。 过了好几秒,江棉棉才听到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似乎是萧明月在移动。 然后,萧明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压得极低。 “你等等……你让我看看家里有没有人。” 又是几秒钟的安静。 “真失忆了?”萧明月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真的。”江棉棉给了她肯定的答覆,“我出了车祸,醒来就在医院,他们说已经过去五年了。”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我现在决定不走了,留下来隨军,照顾小诺。” 电话那头的萧明月好像被这个消息砸得半天没回过神。 “我的天……”她倒吸一口凉气,用力拍著自己的胸口,“你先让我顺顺气,你这个消息比你失忆了还嚇人!” 江棉棉能想像出她此刻的表情。 果然,萧明月缓过来之后,语气瞬间变得古怪又担忧: “不是,棉棉,你来真的?你十九岁的时候,不是最討厌我堂哥了吗?天天说他是大老粗,没文化,看见他都绕道走。 你现在要跟他一个屋檐下生活?你確定你不会半夜起来杀夫证道?” 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让萧明月对十九岁的江棉棉的脾性了如指掌。 娇气又傲气的小孔雀,眼里揉不进一粒沙子,尤其看不上萧凌寒那种硬邦邦的军人。 江棉棉被她夸张的说法逗得有些哭笑不得。 “我们都有小诺了,哪还能跟以前一样。” 她耐心地解释著,“总不能让孩子没有妈妈。” 她没有提书里的事。 太匪夷所思了。 说出来萧明月恐怕真的会以为她撞坏了脑子。 “隨军……”萧明月咀嚼著这两个字,似乎在消化这个巨大的信息量。 萧明月咀嚼著这两个字,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忽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 第35章 他们还有个儿子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5章 他们还有个儿子 “那你……不出国了?” 江棉棉的心猛地一跳。 “什么出国?” 她立刻追问,“明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跟你堂哥闹成这样? 所有人都说我作,说我嫌弃孩子,可我一点都想不起来。” 电话那头,萧明月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棉棉……其实你怀孕的时候,跟我堂哥关係还挺好的。是生了孩子之后,才出了事。你才跟他……彻底分居的。” 江棉棉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 “出了什么事?” “棉棉,你失忆了,那你一定……一定不记得了。” 萧明月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你当初生的,是双胞胎。” 轰——! 江棉棉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瞬间炸开。 她生的是双胞胎? “所以,小诺还有个兄弟?”她的手紧紧地抓著电话线。 “嗯。”萧明月点头。 “你当初怀双胞胎我堂哥不知道。生的时候又因为跟你后妈起衝突难產,只有小诺一个孩子有心跳。” “奶奶不想影响我堂哥做任务时的状態,就让护士直接把小满当成死胎抱走了。” 江棉棉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无法呼吸。 “当时你很生气恨透了萧家,就没把小满的事告诉我堂哥。跟我一起偷偷找小满的尸体……” 萧明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 “把小诺扔给我堂哥那一天,其实是你找到了小满。” “当时的小满在实验室里,虽然他活著,可心臟有问题……” 江棉棉的眼泪,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湿了眼眶。 她的另一个孩子心臟有问题。 “当时……” 萧明月的语气一转,充满了沉痛,“国內的医疗条件根本救不了他。他需要去国外,用全世界最好的医疗设备和技术,才有一线生机。” “你怕奶奶他们会阻拦,更怕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间。” “所以就找到了暗恋你很多年的医学系学长凌锐。让他带著小满出国治疗。” 后面的事萧明月不解释,江棉棉也猜到了。 凌锐是华侨。 想用国外的医疗,小满就必须做凌锐的孩子。 而凌锐提出要他们假结婚给小满国外的绿卡。 所以她才不停的跟萧凌寒闹离婚,想一个人去国外陪著小满。 “棉棉,我必须跟你说清楚,小满的身体状態虽然稳定了,但想活下去还是要做心臟移植。” 萧明月突然又问,“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之前她同意帮江棉棉瞒著萧家跟萧凌寒,那是確实看到了奶奶他们对江棉棉不好。 她不愿看好姐妹受婆家的气,更觉得出国反而是江棉棉的机会。 毕竟江棉棉的聪明跟才学,在国外的研究所有机会发展的更好。 但现在江棉棉为了小诺留下来隨军,那她必须確定一下好姐妹的真实想法。 江棉棉现在有了空间,自然不会再用笨办法了,她只想了两秒,就说: “明月,你帮我出国接小满回来……我有办法给小满治疗。” 空间的灵泉一定能帮小满恢復。 “行啊,但是凌锐你不要了?” 凌锐喜欢江棉棉,这几年又一直帮忙照顾小满,在江棉棉去岛上提离婚前,她可是亲眼看到好姐妹动摇,准备为了小儿子接受凌锐的。 “当然不要了,我不能让我的孩子走我的老路。” 有时候,父母还是原装的最好。 江棉棉跟萧明月商量了一下,决定小满回国之前,先不告诉萧家和萧凌寒。 等都说好了,她才掛断电话走出去。 邮电局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江棉棉抬手挡了一下,视线很快就锁定在了不远处树荫下的一个小小的身影上。 小诺正抱著膝盖蹲在地上,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安安静静的,像一株被遗忘的蘑菇。 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那么等著。 江棉棉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她快步走过去,在小诺面前蹲下。 “小诺。” 她一把將他紧紧搂进怀里。 “对不起,小诺,是妈妈不好。” 妈妈一定要把小满也接回来,让你们兄弟俩都健健康康的,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小诺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她。 “我们去买东西,把家里布置一下。” 江棉棉调整好情绪后,牵著小诺的手对张秋花他们微笑。 张秋花以为她是打了电话,想起北城的家人才会这样,就没多问。 …… 在供销社买了牙膏牙刷这些之后,他们就去了百货大楼。 百货大楼比供销社要气派得多,商品也琳琅满目。 江棉棉带著小诺直奔文具柜檯。 她给小诺挑了一块小小的黑板,配了一盒五顏六色的粉笔。 她希望这能成为一个沟通的桥樑。 然后她又拉著小诺去了童装区。 她给他挑了两套柔软的纯棉衬衫和长裤,又选了一双合脚的帆布鞋。 小诺全程都很乖,任由她比划尺寸,试穿衣服,一点都不闹,只是默默地配合著。 江棉棉看著镜子里换上新衣服的儿子,小脸白净,像个精致的瓷娃娃,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不过她付钱的时候,一个尖锐刻薄的声音忽然从旁边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萧营长的媳妇吗?真是大手大脚啊,刚回来就买这么多东西。” 江棉棉闻声回头。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正抱著胳膊,一脸挑剔地看著她手里的东西。 张秋花看她来者不善,小声在一旁跟江棉棉介绍。 这是部队的出纳苏玉琴,也是秦天牧的舅妈。 苏玉琴对江棉棉意见很大,觉得她不是个过日子的人。 尤其视线落在江棉棉给小诺买的新衣服和写字板上,撇了撇嘴。 “萧营长在外面拼死拼活,一个月津贴才多少?钱可不是大风颳来的,得省著点花。 你倒好,一回来就胡吃海喝,现在又买这些没用的,真是不会过日子。” 江棉棉听著这话,非但没生气,反而皮笑肉不笑地弯了弯嘴角。 “苏阿姨,我花我男人的钱,给我儿子买东西,好像不关您的事吧?” 她顿了顿,语气冷了些。 “我会不会过日子也用不著您来教。您有空操心我们家的事,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家。” 苏玉琴的脸瞬间就涨红了! 她没想到江棉棉敢这么顶撞她! “你这是什么態度!” 苏玉琴的嗓门一下子拔高,引得周围的售货员和顾客都看了过来。 “我说你两句还错了?我是长辈,是为你好!要不是你天天作天作地,孩子能被你害成这样?” 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江棉棉的鼻子上。 “一个当妈的,把亲生儿子扔下三年不管,现在倒知道回来装什么母子情深了!我告诉你,晚了!” “小诺有你这样的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恶毒的话语像刀子一样飞出来。 江棉棉的脸色冷了下来。 她可以不在乎別人怎么说她,但绝对不能忍受有人当著孩子的面,说这种话! 只是她正要开口,却感觉自己的衣角被拽了拽。 一直低著头的小诺,不知何时抬起了头。 第36章 原书女主出现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6章 原书女主出现了? 小诺看著满脸怒气的苏玉琴,看起来很平静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波澜。 他鬆开江棉棉的衣角,转身走向旁边的货架。 那里摆著一排给小孩子画画用的东西。 小诺的小手在货架上扫过,最后拿起一盒水彩顏料。 他拿著顏料盒走回来。 江棉棉以为他想要,正要开口。 苏玉琴还在喋喋不休: “看看,前两天还乖巧听话的小诺,现在知道要这种玩物丧志的东西了,都是被你这个当妈的惯坏了……” 话音未落。 小诺突然拧开了顏料盒,挤出一管鲜红色的顏料,对著苏玉琴那件浅色的衬衫,猛地一甩! 一道红色的痕跡,瞬间泼在了苏玉琴的胸前! “啊——!” 苏玉琴发出一声尖叫。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小诺又拧开了一管蓝色,一管绿色…… 他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小战士,用五彩的顏料当武器,把苏玉琴当成了画布,尽情地挥洒。 不过几秒钟,苏玉琴的身上就变得五顏六色,狼狈不堪。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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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琴正怒气冲冲地往前扑。 脚下突然被这么一带。 “哎哟!” 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倒。 “噗通”一声! 苏玉琴的脸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小诺摆好的顏料上。 红的,蓝的,绿的…… 瞬间她的脸就变成了一个调色盘,滑稽又可笑。 “哈哈哈哈……” 张秋花和赵小兰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周围的售货员和顾客也跟著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笑声。 太解气了! 苏玉琴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等她撑著身子,抬起那张五彩斑斕的脸时,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她愤怒地看著小诺,又看看一脸冷漠的江棉棉。 “你……你们……” 她想骂人,可看著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又觉得丟脸至极。 “江棉棉!你给我等著!我跟你没完!” 苏玉琴恶狠狠地撂下两句狠话,最后实在是没脸再待下去,捂著自己那张“大花脸”,就往百货大楼的厕所方向跑了。 江棉棉看了一眼地上的顏料,先是走到柜檯,帮小诺把弄坏的那盒水彩顏料赔了钱。 然后才把自己挑好的东西结了帐。 等都买好了,她牵著小诺的手,跟张秋花她们一起离开了百货大楼。 …… 一直到坐上回部队大院的公交车。 张秋花终於没忍住凑过来小声问江棉棉: “棉棉,今天小诺发那么大脾气还对苏玉琴动手,你……你都不说说他?” 刚才小诺那两下,不管是泼顏料还是绊倒人都太出人意料了。 江棉棉闻言,低头看了一眼正安安静静靠在她怀里的小诺。 她非但没有责备,反而伸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脸上带著讚赏的笑意。 “说他干什么?” “我们小诺有脾气,这是好事。” “不能当个软柿子,任由別人捏来捏去,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还手。” 一旁的赵小兰听了,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就是!以前小诺就是太乖了,软乎乎的,谁都能上来踩一脚。现在这样好,有血性!像个男孩子了!” 江棉棉笑了笑,又低头,认真地对怀里的小诺说。 “不过,小诺,妈妈的话你也要记住。” “我们反击可以,但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確保自己的安全,知道吗?” 不能为了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小诺抬起头,看著妈妈。 他当然会了。 他刚才就看好了,那个老太婆扑过来的时候,妈妈旁边就是货架,绝对不会被撞倒。 他才出脚的。 小诺重重地点了点头。 …… 回到家属院。 江棉棉刚走到自家小院门口,就看到几个穿著军装的年轻战士,正吭哧吭哧地往院子里搬东西。 第37章 萧叔叔要回来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7章 萧叔叔要回来了! 是几盆开得正艷的三角梅。 “同志,你们这是?”江棉棉有些疑惑。 一个带头的战士看到她,立刻笑著解释: “是嫂子啊!这是周司令特意让人送来的,说是嫂子你喜欢花,让我们给您搬过来,装点一下院子。” 战士挠了挠头,憨厚地补充了一句: “司令说,家里有点花花草草的,才更有家的样子。” 江棉棉立刻就听明白了。 周司令这是在点她呢,让她跟萧凌寒好好过日子,把这个家经营起来。 “谢谢你们,辛苦了。” 江棉棉道了谢,让战士们帮忙把三角梅在院墙边摆好。 就在江棉棉他们收拾院子的时候。 另一边苏玉琴狼狈不堪地回了家。 秦天牧刚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看到他舅妈气急败坏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舅妈,你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江棉棉那个小贱人!” 苏玉琴一看到秦天牧,积攒了一路的怒火瞬间爆发了。 她添油加醋地把百货大楼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江棉棉是如何教唆小诺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天牧啊,你是没看见,小诺现在被江棉棉教成什么样了!又泼东西又绊人,简直就是个小土匪! 再这么下去,这孩子就彻底毁了!” 苏玉琴抓住秦天牧的胳膊,痛心疾首。 “你明天必须过去!把小诺盯紧了!必须让他去託儿所,不能再跟著江棉棉那个疯婆子了!得让他离她远点!” 秦天牧听完,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原本就觉得江棉棉回来后,小诺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现在听舅妈这么一说,心里的担忧更重了。 难道江棉棉真的在用错误的方式误导小诺? 苏玉琴忽然抓住了秦天牧的手。 “等过两天我就给你挽月表妹写信!让她早点上岛来!” “挽月那么温柔又有文化,肯定能把小诺教好。顺便……顺便看看能不能跟萧营长相个亲!” 苏玉琴一直想提携娘家。 可秦天牧这些人的军衔不够高。 只有让苏挽月嫁个营长才有机会。 秦天牧一听这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舅妈,这事儿您就別想了。” 苏玉琴顿时不乐意了: “怎么就不能想了?挽月哪点配不上他萧凌寒?要不是当年……哼!” “舅妈。” 秦天牧的语气严肃了几分: “苏挽月確实很优秀,我们这些认识她的,都很喜欢她。但萧营长那种脾气,您觉得他会喜欢挽月姐那种类型的吗?” 萧凌寒那个人冷硬得像块石头,整天板著一张脸,寻常人跟他多说两句话都觉得压力大。 苏挽月虽然优秀,但性子也软,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不管!” 苏玉琴根本听不进去,“合不合適,总要试试才知道!反正比江棉棉那个疯婆子强一百倍!” 她又开始嘰嘰喳喳地盘算起来,要怎么给苏挽月写信,怎么让她找机会跟萧凌寒接触。 秦天牧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实在不想再听舅妈这些异想天开的计划了。 “我宿舍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完,秦天牧转身就走,把苏玉琴喋喋不休的声音甩在了身后。 …… 江棉棉这里。 那几盆三角梅被安置在院墙下,给这个小院子增添了不少生机。 江棉棉关上院门带著小诺回了屋。 准备给小诺剪头髮。 她拿出自己的小药箱,先是仔细地给小诺修剪了指甲,把小小的指甲磨得圆润光滑。 然后她又变戏法似的从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布包里,拿出了一套崭新的美发工具。 剪刀,梳子,甚至还有一个小围布。 “来,小诺,坐好,妈妈给你剪个帅气的髮型。” 江棉棉把小围布给小诺围上,让他乖乖坐在镜子前的小板凳上。 小诺从镜子里看著妈妈,眼神里充满了新奇和信任。 他特別乖一动不动。 江棉棉的手法很嫻熟。 她以前为了打发时间,专门去学过一段时间的美发。 虽然算不上顶尖大师,但给小孩子剪个清爽利落的髮型,还是绰绰有余的。 “咔嚓,咔嚓——” 剪刀在她的指尖灵活地翻飞,碎发纷纷落下。 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 一个全新的小诺就出现在镜子里。 原本有些长了软趴趴贴在额前的头髮,被修剪得乾净利落,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 整个髮型清爽又有型,衬得他那张本就精致的小脸更加可爱帅气,一双大眼睛也显得更有神采了。 “好了,看看,我们小诺是不是全军区最帅的小伙子?”江棉棉笑著拍了拍儿子的小肩膀。 小诺看著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亮晶晶的。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新髮型,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敲响了。 “婶子!婶子在家吗?” 是杨卫国憨憨的声音。 江棉棉走过去打开门,就看到杨卫国手里捧著两个热气腾腾的烤红薯,正咧著嘴冲她笑。 “婶子,俺娘刚烤的,给你跟小诺尝尝。” “谢谢你啊卫国。”江棉棉笑著接过来。 杨卫国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屋里的小诺吸引了。 “呀!小诺这头髮……真带劲!” 他三两步跑进屋,围著小诺转了一圈,满脸的羡慕: “婶子,这头髮是恁给剪的?也太好看了吧!” 杨卫国说著,忍不住抓了抓自己那长得快遮住眼睛的头髮。 “婶子,恁……恁能给俺也剪剪嘛?”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江棉棉看著他那副渴望的样子,忽然想起了之前张秋花说过的话。 岛上理髮又贵又远,军嫂们为了省钱,都是互相隨便推个板寸,或者乾脆攒著等过年前再剪。 孩子们就更不用说了。 她心里一动,笑著点头。 “当然可以。” “你去把你两个哥哥也叫过来吧,我今天有空,正好给你们一起剪了。” “真的吗?!”杨卫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瞪得像铜铃。 “太好了!谢谢婶子!” 他把红薯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跟一阵风似的往家跑,一边跑还一边兴奋地大喊: “哥!大哥!二哥!快出来!婶子要给俺们剪头髮!” 杨卫国开心地跑回家。 刚衝进院子,就看到他爹杨超英正站在屋檐下打电话,表情还有些严肃。 “行,我知道了,今晚就派人过去支援萧营长。” “嗯,那边的事差不多了,让他早点回来,家里都惦记著呢。” 杨卫国耳朵尖,一下子就听到了关键词。 萧叔叔?要回来了? 他眼睛猛地一亮。 很快,杨家三兄弟就一起出现在了江棉棉家的小院里。 杨卫国最积极,抢著第一个坐在了小板凳上,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 他衝著江棉棉挤眉弄眼。 “婶子,恁给俺们剪头髮,俺也告诉恁一个好消息当是交换!” 江棉棉被他这小大人的样子逗笑了,一边给他围上围布,一边顺著他的话问: “哦?什么好消息啊,说来听听。” 杨卫国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膛,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开口。 “俺萧叔叔,要回来了!” 第38章 萧凌寒,你情敌来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8章 萧凌寒,你情敌来了! 萧凌寒要回来了? 江棉棉拿著剪刀的手,微微一顿。 他……要回来了? 他看到现在的她会是什么反应呢? 看到她跟小诺相处得这么好,他会不会高兴? 还是说……他根本不希望她跟小诺留在这个家里。 毕竟,她之前闹离婚闹的是真不好看。 想到这里,江棉棉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她心里忽然有些没底。 杨卫国一直盯著江棉棉看,见她皱眉,立刻眨巴著大眼睛凑了过来。 “婶子,恁不高兴吗?恁不想萧叔叔回来啊?” 江棉棉正想说不是,旁边的杨卫兵就抢先一步,老气横秋地开了口。 “那肯定是啊!咱爹咱娘吵架的时候,咱娘就不想咱爹回来!” 杨卫国摸著自己的小下巴,认真地想了想。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他立刻一脸篤定,拍著胸脯,非常认真地对江棉棉说: “婶子,恁跟萧叔叔要是吵架了,那肯定是萧叔叔不好!” “为什么?”江棉棉被他这副小大人的模样逗笑了。 “因为婶子恁长嘞好看!长嘞好看的都不会有错!”杨卫国说得理直气壮。 这逻辑…… 江棉棉简直哭笑不得。 可她还没笑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杨卫东,突然红著脸,鼓起勇气开了口。 “婶子,恁別怕!” “萧叔叔要是敢跟恁闹,不要恁了……俺、俺就娶恁!” 他挺直了小身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可靠。 “俺比萧叔叔年轻!俺比他会疼人!” “而且俺活类一定比萧叔叔长!” “噗——” 江棉棉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孩子真有意思! 杨卫兵一看哥哥表態了,自己也不能落后,连忙举起手。 “俺也行!俺也能保护婶子!俺也娶恁!” 江棉棉彻底没话说了。 她求助似的看向旁边一直安安静静的小诺。 却见小诺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自己的小本本和笔,正在上面飞快地画著什么。 画完,他举起本子给江棉棉看。 上面画著一个火柴人小男孩,正在努力地搬砖盖房子,房子的旁边,站著一个漂亮的火柴人小公主。 小诺指了指那个小男孩,又指了指自己。 然后指了指那个小公主,又指了指江棉棉。 最后,他在旁边写下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妈妈,我也能养你一辈子。不要爸爸也可以。】 江棉棉的心瞬间被一股暖流包裹。 又酸又软。 她笑著揉了揉小诺的头,眼眶都有些热了。 “好,妈妈等著我们小诺养。” “咳咳!” 门口传来一声故意的咳嗽。 张秋花拎著个小马扎走进来,正好听见自家几个臭小子的“豪言壮语”,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说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胆子不小啊!” 她指著杨卫东和杨卫兵的脑门,笑骂道: “萧营长他人还没回来呢,你们就上赶著挖墙脚了?还敢说比他活得长!不怕萧叔叔让你们吃皮带炒肉!” 她又看向江棉棉,挤眉弄眼地打趣: “棉棉啊,你看你这魅力,萧营长这还没到家呢,情敌就排起长队了!” 江棉棉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又羞又窘。 “嫂子,你別跟著孩子们胡闹啊……” “我可没胡闹!” 张秋花乐不可支,“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在屋里剪头髮不好收拾,把椅子搬到院子外面去吧,地方大,也亮堂。” “好。” 江棉棉求之不得,赶紧找个藉口躲开这让人脸红的话题。 她把椅子和小板凳都搬到了院子外面。 杨卫国第一个积极地坐了上去,准备享受婶子的高超手艺。 江棉棉刚拿起剪刀,还没落下第一剪。 不远处就传来了说话声。 田老太太正背著手慢悠悠地走过来。 她的身边,还跟著两个陌生的中年妇女,三个人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看人的眼神都透著一股子挑剔和不善。 江棉棉只当那两个陌生面孔是路过的军嫂,出於礼貌,她衝著两人微微点了点头。 谁知那两个跟在田老太太身边的女人连个正眼都没给她,直接衝著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鼻子里还发出一声轻蔑的“哼”。 那態度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江棉棉:“……” 她满头黑线。 她招谁惹她们了? 张秋花可不是吃素的,她直接瞪了那两人一眼,然后拉了拉江棉棉的衣袖,压低声音。 “別搭理她们。” “这俩是田婶子的狗腿子,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拍马屁。” 张秋花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 “那个黑一点胖一点的叫田翠英,是田婶子娘家侄女。另一个瘦高个吊梢眼的叫安艷红。” “这俩人最不是东西,仗著有田婶子撑腰,在军区里就喜欢挑拨离间,欺负那些刚来的、性格软的军嫂,你离她们远点。” 张秋花猜到田老太太是故意把这两个嘴碎的女人带过来。 要报復今天因为江棉棉,她被稽查队带走的仇。 她小声又提醒了江棉棉几句。 江棉棉听完张秋花的话,心里也有了数。 既然是疯狗,那就没必要给好脸色。 於是她收回视线,拿起剪刀,专心致志地继续给杨卫国剪头髮。 她注意到杨卫国的头顶有些尖,便没有像给小诺剪髮那样,剪成一个圆润可爱的髮型。 而是特意將顶部的头髮修剪得蓬鬆一些,两侧则打薄收紧。 这样一来不仅能修饰头型,还能让杨卫国看起来更精神更帅气。 田老太太、田翠英和安艷红这边没有走。 他们就站在那,不怀好意地盯著这边。 当发现江棉棉没有给杨卫国留那个尖尖的“聪明顶”时,田翠英像是抓到了天大的把柄,眼睛都亮了。 立刻衝过来尖著嗓子喊: “哎哟,我说秋花嫂子,你快看吶!” “江同志给自己儿子剪头髮,那可是特意留了个圆溜溜的头,多可爱,多用心啊。” “怎么到了你家卫国这儿,就不给留了呢?” 第39章 继续,继续!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9章 继续,继续! 田翠英一边说一边撇著嘴,那语气里的挑拨意味,简直不加掩饰。 旁边的安艷红立刻心领神会地接上话茬。 “可不是嘛!秋花嫂子你对江同志真心实意的,又是送菜又是帮忙的。” “嘖嘖,可人家呢?在给自己孩子和別人孩子剪头髮这种小事上,还分个亲疏远近,压你一头呢!” “这人心啊,真是隔著肚皮看不透。” 她们俩故意喊的很大声,就是想让周围的邻居也听见。 果然,旁边几个刚搬了凳子出来的邻居,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江棉棉皱起了眉。 这两个女人是瞎了吗? 就看不出来杨卫国的头型根本不適合留那种髮型吗? 江棉棉心里有些不悦,考虑著要不要跟张秋花解释一下自己的设计思路。 她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让真心待她的嫂子心里產生隔阂。 可她还没开口,就听见身旁的张秋花“呵”地一声冷笑。 直接衝著田翠英和安艷红就开骂了。 “我说田翠英,安艷红,你俩那眼睛是出气的窟窿吗?不会看事儿是不是?” “我家卫国头本来就有点尖,要是再给他弄个尖尖头,那走出去不像个玉米棒子成精了?” “你们俩是巴不得想看我儿子出丑是吧?想看就直说!少在那阴阳怪气地挑拨离间,我看你们就是嫉妒棉棉手艺好,免费给我们剪头髮!” 这番话又直白又在理。 周围的军嫂们一听,再看看杨卫国的头型,顿时都反应过来了。 是啊,髮型这东西得看人。 江同志这明显是根据孩子的特点来设计的,这才是真用心呢。 田翠英被噎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最喜欢跟人吵架,仗著自己嗓门大脸皮厚,在军区里少有对手。 此刻被张秋花当眾抢白,她哪里肯罢休。 就看到田翠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双手抱在胸前,阴阳怪气地反击: “哟,张秋花你可真是的。” “为了討好江棉棉,给萧营长当个好狗腿子,连这么违心的话都说得出口。” “什么玉米棒子,我看你就是怕得罪人,不敢说实话罢了!” 安艷红也立刻跟上,尖著嗓子嘲讽: “就是!不过,你上赶著给营长家当牛做马,人家正眼瞧你了吗?真是个不知廉耻的狗腿子!” 张秋花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 她被气得冷哼了两声,但是转头,却对江棉棉摆了摆手。 “棉棉,你別插嘴,继续剪你的头。” “今天,我非得好好撕烂这两张臭嘴,让大伙儿都看看,到底谁才是那不要脸的玩意儿!” 说完,她往前踏了一步,气势汹汹地指著田翠英的鼻子。 “田翠英!你说我是狗腿子?你他娘的还有脸说別人?” “我可没忘了,去年王干事家刚分来的那块的確良,就放在窗台上晾著,怎么一转眼就跑到你家箱底去了?” “要不是人家王干事两口子都是文化人,脸皮薄,不想把事情闹大,你现在早就被送去劳改了!你当大家都是傻子,都忘了这事吗?”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一片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在了田翠英身上。 田翠英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她结结巴巴地反驳,可那心虚的样子,谁都看得出来。 张秋花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骂完一个,立刻调转枪口,对准了旁边的安艷红。 “还有你,安艷红!你个吊梢眼的白皮狐狸精!” “你最喜欢乾的,不就是东家长西家短地传閒话吗?” “上个月三连的吴班长跟他媳妇吵得要离婚,是不是你在中间传瞎话,说他媳妇在老家有个相好的?” “结果呢?人家那是正儿八经的亲表哥!为这事,李排长差点给了他媳妇一巴掌,两口子现在还有隔阂呢!” “你这种专爱破坏人家家庭和睦的长舌妇,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说三道四?你嘴里但凡有一句实话,那都是用来骗鬼的!” 张秋花揭出来的,全都是这两人干过的齷齪事。 周围的军嫂们听得是议论纷纷。 “原来那块布是田翠英偷的啊?我说王干事家怎么后来再也不提了。” “天哪,安艷红也太坏了吧,差点毁了一个家啊!” “这两个人,平时看著就不像好东西,没想到背地里这么脏!” 江棉棉停下了手里的剪刀,静静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这就是被人毫无保留地护在身后的感觉吗? 真好。 田翠英和安艷红被骂得狗血淋头,又被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和鄙夷目光包围,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们想反驳,可张秋花说的句句是实,她们根本无从辩解。 “我……我们……” 两个人“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张秋花看著她们俩那副吃瘪的样子,冷笑一声,做了最后的总结陈词。 “像你们这种心里长蛆、嘴里喷粪的玩意儿,就该滚回你们的臭水沟里待著!” “以后你们別来招惹我的朋友!” “不然我也不是吃素的,我到时候一张举报信上去,谁都別好过!” 田翠英和安艷红被骂得嘴唇颤抖,还想说什么。 田老太太却想到了今天稽查队的审问,有些心有余悸。 她拉著她们的手,“行了,別在这儿丟人现眼了,咱先走!” “可今天您的仇……”田翠英还是有些不甘心。 “下次再说!” 田老太太恶狠狠地瞪了张秋花和江棉棉一眼,在一片鄙夷声中,灰溜溜地拉著田翠英两人先跑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以张秋花的大获全胜而告终。 张秋花叉著腰,看著她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得意地“哼”了一声。 她转过身,刚才还满是煞气的脸,瞬间又变回了那个爽朗热情的嫂子。 她拍了拍江棉棉的肩膀,咧嘴一笑。 “好了,別让这俩搅家精坏了心情。” “棉棉,继续,给咱家卫国剪个全军区最帅的头!” 江棉棉点头,给杨卫国剪头髮的动作更快了。 没一会儿杨卫国就像个小年画娃娃一样站在那儿。 “我们家卫国还是第一次这么好看,谢谢你,棉棉!” 江棉棉笑笑,又让杨卫兵也坐下。 等她给两个孩子都剪完头髮,准备烧水再给他们洗个头的时候,不远处突然有了一阵异样的动静—— (??w??)??日常求一波催更,好评,还有免费小礼物+书架! 第40章 修军车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40章 修军车 “走,棉棉,外面好像出事了,咱们去看看!” 张秋花向来是个爱看热闹的性子,听到动静,她立刻拉著江棉棉,又叫上几个刚剪完头的孩子,朝著大院门口走去。 刚一走近,就看到家属院门口围了一大圈人。 一辆绿色的军用卡车停在路中间,一动不动。 几个穿著军装的小战士正围著卡车前盖急得满头大汗,似乎是车坏了。 旁边还站著好几个军嫂,正对著那辆车指指点点,满脸都是抱怨。 张秋花拉著江棉棉挤进人群。 那几个军嫂一看到江棉棉,立刻就围了上来。 为首一个方脸盘的军嫂,双手叉腰,嗓门亮得能掀翻屋顶。 “哎哟,江同志可算是来了!你快来看看你干的好事!” 江棉棉被她吼得一愣。 她干什么了? 另一个瘦高个的军嫂也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可不是嘛,我们几个都跟小战士说好了,等他们送完东西,顺路帮我们去镇上拉点煤渣回来,这下可好,车直接给你压趴窝了!” “就是!你到底跟部队要了什么金疙瘩啊?这么金贵,把车都给弄坏了!” 几个人七嘴八舌,都在指责江棉棉弄坏了这辆军车。 江棉棉彻底被说懵了。 她一头雾水地看著她们,“几位嫂子,你们在说什么?我没有让部队送什么东西啊。” 瘦高个军嫂高大梅翻了个白眼: “还装呢!不是给你送东西,这车停咱们院门口乾嘛?” 张秋花看不下去了,她把江棉棉护在身后,直接走到那几个修车的小战士面前。 “小同志,这车是咋回事啊?真是来给棉棉送东西的?” 战士孙志高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是的,嫂子。是领导怕小江嫂子用不惯老家具,特意让我们从城里运了些新的过来。” 新家具? 还是领导特意关照的? 这话一出所有军嫂的目光都落在了江棉棉身上。 满满的都是妒忌。 要知道她们隨军过来,住的都是部队统一分配的旧家具,床板硬得硌人,柜子掉漆掉得斑驳。 谁不是凑合著过日子? 凭什么江棉棉一来就有新家具用? 还是领导亲自批的! 高大梅酸溜溜地开口: “哎哟,我们算是看明白了,原来这年头,不会哭的孩子没糖吃,会作会闹的才有新家具用啊!” “可不是嘛,人家可是营长夫人,娇贵著呢!哪能用我们这些粗人用的旧东西。” “以前还觉得她不懂事,不疼孩子就知道闹,现在看来,这才是过日子的门道啊!闹一闹什么都有了!” 讥讽和嘲笑声此起彼伏。 有些人实在嫉妒得眼红,乾脆就把矛头直接对准了江棉棉。 高大梅妒忌极了,就又说: “江同志,现在车是给你拉东西弄坏的,我们不管,你得想办法!” “对!你必须想办法!我们还等著车用呢!” 江棉棉看著她们这副诚心找茬的嘴脸,眸底掠过一片冰冷。 “几位嫂子。” 她缓缓开口,“这里是军属大院,说话最好注意点分寸,什么叫作闹就有东西?这种不利於內部团结的话,传出去影响不好吧?”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那几个叫囂得最凶的军嫂。 “而且你们让军车帮你们拉煤渣,这难道就不是搞特殊化吗?” 一句话直接把那几个人问得哑口无言。 她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对啊,她们让军车办公事的时候顺便办私事,严格说起来也是违规的。 江棉棉懒得再跟她们废话,直接拨开人群,走到了卡车旁边,打开的引擎盖看去。 那几个被懟了的军嫂见状,又开始强词夺理。 “我们……我们用一下车怎么了?我们可从来没把车弄坏过!” “就是!不像某些人一来就出问题!” 张秋花一看她们又开始胡咧咧,顿时火了,直接擼起了袖子。 “高大梅我警告你,你再阴阳怪气地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她护在江棉棉身边,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对著江棉棉说: “棉棉,你不是连公交车都能修吗?这个军车,你能不能也看看?” 那几个没见过江棉棉修公交车场景的军嫂,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笑出了声: “张秋花,你睡糊涂了吧?就她?” “你看她那细皮嫩肉的样子,风一吹就倒,还修军车?她拧得动螺丝吗?”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她要是会修车,我当场把这车軲轆吃了!”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鬨笑声。 就连那几个修车的小战士,也用怀疑的目光看著江棉棉。 实在是江棉棉的长相太具有欺骗性了。 皮肤白皙,眉眼精致,穿著一身乾净的衣裳,怎么看都跟油腻腻的发动机扯不上关係。 江棉棉对这些嘲笑充耳不闻。 她只是冷冷地瞥了高大梅一眼,淡淡道: “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 说完她不再理会任何人,弯下腰,仔细地检查起发动机的线路。 她手指在复杂的线路和零件间快速扫过,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那几个军嫂的笑声渐渐小了下去。 因为她们发现,江棉棉那架势,还真不像是在装模作样。 不到两分钟,江棉棉就直起了身。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著旁边一脸紧张的小战士说道。 “不是大问题。” “电瓶馈电了。” “找另一辆车过来,搭一下线,勾一下电就行了。” 电瓶?馈电?勾电? 高大梅等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哈,说的跟真的一样,什么瓶瓶罐罐的,你当是过家家呢?” 然而她们还在嘲笑,旁边的孙志高却猛地反应了过来,眼睛瞬间就亮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他一拍大腿,“肯定是刚才等人等太久,车没熄火,收音机一直开著,把电耗光了!” 孙志高立刻转头,对著另一个战友大喊: “小王!快!去跟连长说一声,开他的吉普车过来搭个电!” 那个叫小王的战士也反应过来,应了一声,撒腿就往营区里跑。 刘翠芬等人的笑声,就这么僵在了脸上。 她们面面相覷,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难道……真被她说中了? 不可能吧? 没过多久,一辆吉普车就开了过来。 孙志高按照江棉棉的指示,从吉普车上接了线,一头连著吉普车的电瓶,另一头小心翼翼地夹在了卡车的电瓶正负极上。 “好了!发动试试!”孙志高喊道。 驾驶室的战士立刻拧动了钥匙。 “突突……嗡——” 刚才还死气沉沉的卡车,在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后,发动机猛地发出一声轰鸣,稳稳地运转了起来! 车,真的动了! 第41章 萧凌寒怎么还没打电话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41章 萧凌寒怎么还没打电话 高大梅脸上的讥笑僵住了,嘴角抽搐著,像是被人打一巴掌。 其他几个跟著起鬨的军嫂也面面相覷,也是不可置信。 真的……修好了? 就这么几下? 这怎么可能! 张秋花得意地挺直了腰板,看著高大梅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哎哟,某些人不是说要把车軲轆吃了吗?来啊,现在就吃啊!我们大伙儿可都看著呢!” 高大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周围的人群里,发出了几声压抑不住的低笑。 江棉棉懒得跟她们计较这些。 她的目光落在卡车车斗里放著的一个军绿色油桶上,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她走到车边,指著那个油桶,表情严肃地问孙志高: “这桶是柴油吧?你们是打算等会儿给车加油用的?” 孙志高正沉浸在车修好的喜悦中,听到问话,愣了一下,隨即点头: “是啊,嫂子,这是备用油。您……您怎么知道?” 他心里满是震惊,这位嫂子不光会修车,还懂得看汽油。 江棉棉摇头:“別加!这油有问题。” 她说完,刚刚才被狠狠打脸的高大梅,仿佛又找到了新的攻击点。 立刻尖声叫了起来: “又来了又来了!修好了车就了不起了?现在又开始对油指手画脚了?你懂什么啊你!” “就是!人家小战士还能不知道该加什么油?用得著你在这里多嘴!” “我看她就是想出风头想疯了!” 几个军嫂再次嘰嘰喳喳地附和起来。 然而她们的叫囂声还没停下,一个沉稳的男声就从人群外传了进来。 “小江嫂子说的没错。”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干部服,皮肤黝黑,手上沾著油污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洪干事!” “是洪干事来了!” 孙志高等几个小战士看到来人,立刻敬礼。 洪干事是负责后勤维修的,岛上大大小小的机器、船只出了问题,都得找他,是公认的技术大拿。 洪干事对著战士们点点头,然后径直走到江棉棉面前,脸上带著几分歉意和无奈。 “实不相瞒,嫂子,確实是我们这边出了岔子。” 他嘆了口气,“前两天新来了个不懂事的小兵,把一桶汽油错倒进了柴油的大油库里。现在这一批柴油都混了汽油,用起来提心弔胆的。” 这话一出,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如果说江棉棉的话还有人质疑,那洪干事的话,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高大梅等人的脸,这下是彻底没地方搁了。 看,人家江棉棉又说对了! 洪干事看著那桶混合油,愁眉不展: “这一百多升油,就这么废了太可惜了。可要是硬用,又怕把发动机给烧了,真是麻烦。” 一百多升? 江棉棉计算了一下。 “我有办法可以把它们分离开。”她淡淡地开口。 “什么?”洪干事猛地抬起头,“嫂子,您……您说的是真的?” “嗯。”江棉棉点头,“海岛上条件有限,用沉淀法吧,虽然慢了点,但最稳妥。” 沉淀法? 这是什么法? 高大梅和一群军嫂听得云里雾里,完全摸不著头脑。 她们还想凭著自己那点可怜的常识,张嘴说几句“那怎么可能”、“净吹牛”之类的话。 可这一次,她们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洪干事激动的声音打断了。 “嫂子!你这可是帮了我们天大的忙了!” 洪干事激动地搓著手,看江棉棉的眼神简直像在看救星。 “嫂子,您说,需要我们准备什么东西?我马上带您去!” 江棉棉想了想,报出几个名词: “找几个乾净的大容量油桶,再找一根虹吸管,还有一些滤布……” 她说的东西简单明了,洪建军一听就懂。 “有!都有!”他连连点头,然后转身对孙志高他们吩咐道: “你们几个,先把嫂子们要的东西拉过去,然后把车开回来!” 说完,他便一脸热切地对江棉棉做了个“请”的手势: “嫂子,您跟我来!” 江棉棉点点头,转身想把小诺交给张秋花。 可小傢伙却紧紧攥著她的衣角,仰著小脸,装著星辰大海的眼睛里全是不舍。 江棉棉的心瞬间就软了。 她笑著揉了揉儿子的头,乾脆牵著他跟著洪干事一起走了。 部队的维修仓库里面的材料果然很齐全。 江棉棉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她只用动动嘴,指挥著几个手脚麻利的战士。 “那个桶,再往左边挪一点。” “对,虹吸管从高处放进去,注意不要搅动底部的油。” “滤布要叠三层。” 在她的指导下,一个简易的油油分离装置很快就搭建好了。 混合油被小心地导入一个高大的油桶中,接下来,就是等待。 “柴油比汽油密度大,会沉在下面。” 江棉棉对一脸好奇的洪建军和战士们解释道: “静置二十四小时,等它们彻底分层后,再用虹吸管把上层的汽油抽走就行了。” 洪干事听得连连点头,眼神里的敬佩几乎要溢出来。 “嫂子,真是太谢谢您了!您放心,我们一定好好看著!” 江棉棉叮嘱完,便带小诺回家。 洪干事亲自把母子俩送到了仓库门口,直到看著他们的背影走远,才转身回去。 他刚进仓库,里面就炸开了锅。 “天哪!咱们萧营长的夫人也太厉害了吧!” “是啊!长得那么漂亮,还懂这么多东西!简直神了!” 一个年轻的战士摸著下巴,忽然冒出一句: “哎,你们说,嫂子不是要跟咱们萧营长离婚了吗?” 他话音刚落,旁边立刻就有人接了茬,眼睛亮晶晶的。 “那离婚以后,我们……是不是就有机会了?” “去你的!就你小子也想?要追也是我先追!” 洪干事听著这群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的议论,嘴角狠狠抽了抽。 好傢伙。 萧凌寒你再不回来,你老婆就要被岛上这群狼崽子给叼走了! …… 江棉棉带著小诺回到家属院时,张秋花已经做好了晚饭。 一看到他们母子,张秋花就热情地把人拉进了自己家。 饭桌上,杨超英也在,他们带著几个孩子热热闹闹地吃了顿饭。 吃完饭,又坐著聊了会儿天,眼看著墙上的掛钟指针都快指向八点了。 张秋花看了一眼墙角那台安静的电话机,忍不住开始抱怨起来。 “这萧凌寒也真是的,字条看到了吧,怎么一个电话也不打回来问问?” 旁边的杨超英闻言,眼珠子一转,忽然提议道: “他打不回来,咱们可以打过去啊!” 说著,他直接站起身,走过去拿起了电话听筒,塞到了江棉棉的手里。 “来,小江,打过去问问!” ———————————— 快十万字正式推荐了!求宝子们加书架点催更!多跟书,助力小满宝宝回家! 第42章 婶子,俺比萧叔叔好!俺娶你!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42章 婶子,俺比萧叔叔好!俺娶你! 江棉棉看著小诺那双充满期待的大眼睛,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將听筒凑到耳边,按照杨超英报出的號码,一个一个地拨了过去。 “嘟……嘟……” 听筒里传来单调的接续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心上。 张秋花和杨超英也屏住了呼吸,连刚才还在打闹的杨卫国和杨卫东都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盯著电话机。 小诺更是紧张地攥住了妈妈的衣角。 终於,电话被接通了。 “喂,你好,这里是三號哨所值班室。”一个年轻又带著点警惕的声音传来。 江棉棉清了清嗓子,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你好,小同志,我找萧凌寒营长。” “萧营长?”电话那头的小战士愣了一下。 “对。”江棉棉补充道,“我是他的爱人,江棉棉。我们约好了他今晚八点会打电话回来。” “嫂子?” 小战士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似乎完全没料到会是萧凌寒的家属打来。 江棉棉的心微微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 “嫂子,你……你是不是搞错了?” 小战士的语气有些不確定,“萧营长他们一个多小时前就已经离开我们这儿,坐船去海礁岛了啊。” 什么? 江棉棉也愣住了。 走了? 去別的岛了?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听筒,“那他……他走之前没有说要给家里打个电话吗?” “没有啊。”小战士回答得很快,“营长他们接到紧急任务,交接完工作就立刻出发了,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回想。 “营长全程都在安排任务,根本就……就没提过嫂子您的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没提过她。 这四个字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扎了江棉棉一下。 电话那头的小战士似乎也感觉自己说错了话,他听著电话这头久久的沉默,又听著嫂子那么好听的声音,心里顿时有些过意不去。 他赶紧补救道: “嫂子您別著急!可能是任务太紧急了!萧营长他不是那样的人!等他从海礁岛回来了,肯定第一时间就会联繫您的!” 江棉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己都觉得勉强的笑。 她还能说什么呢? 为难一个小战士也没有任何意义。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小同志。” 她轻声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嘟”的一声忙音,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在江棉棉身上。 最先爆发的是张秋花。 她刚才就凑在旁边听了个大概,此刻见江棉棉脸色发白,顿时火冒三丈,一拍大腿就骂了起来。 “这个萧凌寒!他搞什么名堂!” “说得清清楚楚,八点钟打电话!现在说走就走了?连个屁都不放一个?” “他不知道家里有人等吗?不知道棉棉和小诺会担心吗?” “就算天大的急事,打个电话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我看他就是心里没这个家!” 张秋花越说越气,叉著腰在屋里走来走去。 杨超英看著媳妇儿这暴脾气,想帮兄弟说两句话,又实在找不到理由。 他只能尷尬地搓著手,对江棉棉乾巴巴地解释: “小江啊,你別往心里去。凌寒他……他就是个当兵的,在部队里待久了,人就变得粗枝大叶的,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可能真是有急事给忘了……” “忘?!” 张秋花一听这话,火气更大了,直接把矛头对准了自己丈夫。 “杨超英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得洗!忘了?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他要是心里有棉棉,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他都得想办法递个信儿回来!” 她说完,又拉过江棉棉的手,满眼都是心疼。 “棉棉,你听嫂子说!男人不能这么惯著!他今天敢粗枝大叶地忘了打电话,明天就敢粗枝大叶地忘了你跟孩子!” “他不懂得疼人,咱就不要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张秋花愤愤不平,“等离了婚,凭我们棉棉这长相,这本事,想找什么样的没有?到时候有的是细心体贴的人排著队疼你!” 气氛本来挺凝重的。 可张秋花这话音刚落,旁边一直很安静的杨卫国小傢伙突然举起了手,奶声奶气地大声说: “俺娘说的对!萧叔叔不要婶子,我要!等俺长大了,俺就娶婶子,俺肯定天天给婶子打电话!” 他哥哥杨卫东也不甘示弱,挺著小胸脯: “俺也要娶!俺比卫国强壮!俺比萧叔叔行!” 一直没说话的小诺,虽然不知道“娶”是什么意思,但也看懂了大家都在为妈妈抱不平。 他学著张秋花的样子,气鼓鼓地抱起小胳膊,对著空气哼了一声,小脸上明明白白地写著:坏爸爸!我也不要你了! “噗嗤——” 张秋花本来还一肚子火,被这几个小傢伙一搅和,瞬间破功,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捏了捏杨卫国的脸蛋,又爱怜地摸了摸江棉棉的头髮。 “听见没,棉棉?咱不愁!萧凌寒要是不懂得珍惜,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 江棉棉被他们逗得,心里的那点酸涩和失落也冲淡了不少。 她知道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之前自己闹离婚的事,伤透了他萧凌寒的心,让他对自己彻底失望。 所以,他才会连一个电话都懒得打。 想到这里,胸口还是有些发闷,酸酸的。 但她看了一眼身边紧紧依赖著自己的小诺,那点自怨自艾的情绪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不管萧凌寒怎么想,为了小诺和小满,她都必须跟他当面谈一次。 把过去五年的误会,把葛秀云的挑拨,把所有的一切,都说清楚。 这段婚姻何去何从,总要有一个明明白白的结果。 …… 与此同时。 漆黑的海面上,一艘登陆艇正乘风破浪,朝著远处的孤岛疾驰。 海风呼啸,捲起咸湿的浪花,拍打在船舷上。 萧凌寒穿著作训服,高大的身躯如一桿標枪,稳稳地站在船头。 夜色浓郁,海天一色,只有他指间那点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阿嚏!” 他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震得身边的人都侧目看来。 紧接著,他就觉得右边耳朵一阵滚烫,像是被人放在火上烤一样。 他下意识地伸手搓了搓。 旁边,同样一身戎装的高建明凑了过来,脸上带著促狭的笑意。 “营长,怎么了?耳朵这么红,是不是想儿子了?” 萧凌寒瞥了他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又吸了一口烟,任由尼古丁的味道在肺里过了一圈,才缓缓吐出。 高建明嘿嘿一笑,继续调侃: “要不咱明天白天执行完任务,就立刻回海岛,你早点回去看儿子?” 第43章 萧凌寒想家了,要早早回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43章 萧凌寒想家了,要早早回了? 高建明的话音刚落,萧凌寒就感受到了周围投来的目光。 他知道,部队里的人都清楚他一个人带儿子有多不容易。 大家都是好心,想让他有时间多陪陪家人。 可他身为营长不能只顾自己。 “现在回去,时间太紧张了。” 萧凌寒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登陆艇来回跑,战士们连轴转,太累了。” 他担心陪他出来的这些战士们太过疲劳。 高建明看了一眼身旁的几个小战士,刚想再劝,那几个年轻人却先开了口。 “不累啊营长!” “就是!出任务哪有回部队休息得好?” “对对对!我想咱们部队的硬板床了!睡得踏实!” 大家七嘴八舌,脸上都带著真诚的笑意。 他们不是在安慰萧凌寒。 部队的海岛虽然条件艰苦,但毕竟是驻地,住宿条件是按照標准来的,比在外面风餐露宿、隨便找个地方安营扎寨要舒服太多了。 萧凌寒看著这群半大伙子,心里流过一阵暖意。 他知道他们是真心实意地体谅他。 他不再推辞,点了点头。 “好。”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就听你们的。” “今晚所有人抓紧时间补觉,明天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任务!” “早点回岛!” “好嘞!” 战士们顿时开心不已,小小的登陆艇上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萧凌寒掐灭了指间的菸头,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坠入冰冷的海水。 他重新望向深不见底的海面,心里却觉得有些奇怪。 以前出任务把小诺交给秦天牧,他虽然也掛念,但心里是踏实的。 可这一次…… 他总觉得海岛上,好像有比小诺更需要他的东西一样。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引力。 让他心烦意乱。 萧凌寒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大概真是疯了。 怎么总想起她。 …… 江棉棉抱著熟睡的小诺回了房间。 她小心翼翼地给小诺脱掉鞋袜,用温水给他擦了脚,又掖好了被角。 看著儿子恬静的睡顏,她心里的那点失落和烦闷才彻底消散。 確认小诺睡沉了,她心念一动,闪身进入了空间。 她径直走向那本悬浮在半空中的书。 之前她只顾著看自己和萧凌寒的结局,却忽略了更重要的事情。 她的孩子到底几个。 她深吸一口气,翻开了书页,仔细寻找关於她另一个儿子小满的內容。 书页飞速翻动,很快,她找到了。 当看清上面描写的文字时,江棉棉整个人都僵住了。 书里写著,她的小儿子小满,因为从小在国外由凌锐带大,性格变得孤僻冷漠。 回国后,他完全无法融入萧家,更对萧凌寒和哥哥小诺充满了敌意。 后来他竟然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反派。 他不断地给萧凌寒和小诺製造麻烦,处处与他们作对。 而故事的最终,在绑架女主角苏挽月的事件中,小满被及时赶到的小诺,亲手……推下了山崖。 尸骨无存。 “砰!” 江棉棉猛地合上了书,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怎么可以这样? 这书也太恶毒了! 为了那个所谓的万人迷女主,为了凸显小诺对女主的喜欢,竟然给她的另一个儿子安排了这样悲惨的命运? 被自己的亲哥哥杀死? 不! 她绝不允许! 既然她已经知道了这一切,就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小满绝对不能在国外待太久了! 她要儘快把他接回来,亲自教养,亲自陪伴! 江棉棉看向不远处那口汩汩冒著白雾的灵泉。 有它在,她相信小满的心臟问题一定能被治好。 她的孩子,两个都必须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长大! 谁也別想伤害他们! 心中的鬱结之气在这一刻化为了坚定的决心。 江棉棉在空间里摘了几个被灵泉水汽滋养得又大又红的苹果,这才退了出来。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一早,江棉棉带著小诺刚吃完早饭,军区的洪干事就找上门来了。 “江同志,汽油跟柴油好像沉淀的差不多了,同志们不敢乱来,想让你过去继续指导。” 江棉棉点点头,“行。” 她知道今天的任务很重,肯定不能带著小诺。 她正想著把小诺送到张秋花嫂子家,拜託她照看一下。 没想到院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秦天牧。 他穿著一身白大褂,手里还拎著一个医药箱,似乎是刚从卫生所过来。 江棉棉心里一动,立刻迎了上去。 “秦医生,你来得正好,我有点急事要出去一趟,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小诺?” 秦天牧是医生,又是萧凌寒信得过的人,把他交给秦天牧,江棉棉很放心。 “没问题。”秦天牧温和地笑了笑,很爽快地答应了。 “太谢谢你了!”江棉棉鬆了口气,她蹲下来摸了摸小诺的头,跟他仔细说明情况后。 温柔的微笑,“小诺乖,跟秦叔叔在家里玩,妈妈很快就回来。” 小诺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江棉棉这才放心地跟著洪干事匆匆离开。 看著江棉棉远去的背影,秦天牧脸上的温和笑容慢慢收敛了。 他转过身,蹲了下来,与小诺平视。 屋子里很安静,只剩下他和这个不会说话的孩子。 秦天牧的表情变得非常认真,甚至带著一丝审视的意味。 他盯著小诺纯净的黑眸,一字一顿,清晰地问道: “小诺,你告诉叔叔。” “你妈妈,有没有让你做过什么不好的事?” 第44章 就爱妈妈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44章 就爱妈妈 小诺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波澜,他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了秦天牧一眼。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傻子。 秦天牧被看得心里一咯噔。 这孩子……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小诺已经默默地转过身,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拿出了隨身携带的硬壳笔记本和铅笔。 沙沙沙…… 铅笔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秦天牧屏住呼吸,竟然有些紧张。 他看著小诺小小的背影,看著他一笔一划,写得格外用力。 很快小诺写完了。 他举起本子,面向秦天牧。 上面是几行清晰又带著稚气,却力道十足的字。 【我妈妈很好。】 【你如果敢说我妈妈,你就是坏人。】 秦天牧整个人都震惊了。 坏人? 他只是问了一句,怎么就成坏人了? 而且……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小诺一次性写这么多字! 以前萧凌寒拜託他照看孩子,小诺顶多就是点头摇头,或者在本子上写一个“好”或者“饿”。 今天竟然为了维护江棉棉,写了整整两句话! 秦天牧再看向小诺,只见他小小的脸上满是认真,抿著嘴唇,一副“你再敢说我妈妈坏话就跟你拼命”的架势。 那保护妈妈的小表情,认真的……竟然有点可爱了。 秦天牧心头一软,下意识地就伸出手,想去摸摸小诺的脑袋。 然而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小诺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敏捷地后退了两大步,完美地躲开了他的触碰。 秦天牧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 小诺警惕地看著他,又低下头,飞快地在本子上写了些什么。 沙沙沙……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还要用力。 秦天牧眼睁睁看著他写完,然后再次把本子举了起来。 【男孩子的脑袋很宝贝的。】 【除了我妈妈,其他人不能碰。】 “……” 秦天牧嘴角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收回手,哭笑不得地看著眼前这个小人儿。 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小子,还真是…… “小诺,你还真妈宝。”秦天牧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小诺闻言,懒得再多看他一眼,直接把本子和笔收回了小书包里。 他心里默默地想著。 做妈妈的宝宝不好嘛? 我妈妈那么好! 全世界最好! 你们这些不懂的人才是笨笨的。 …… 另一边。 江棉棉跟著洪干事他们刚走出家属院的大门,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已经等在了路边。 她正准备上车,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娇滴滴,却又带著一丝尖锐的声音。 “江同志,等一下!” 江棉棉脚步一顿,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她不耐烦地嘖了一声。 真是阴魂不散。 葛秀云踩著小皮鞋,快步追了上来,脸上掛著虚偽的关心笑容。 她听说江棉棉要去搞什么柴油汽油分离,特意从卫生所跑过来,就是为了搞事情。 “棉棉,你这是要去部队的后勤处啊?” 葛秀云故作惊讶地问,“听说……你是要去弄那个什么分离装置?” 她说话的语气阴阳怪气,每个字都透著不相信和看好戏的意味。 江棉棉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 “是的,你有什么意见?” 葛秀云被她这么直接一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绿茶本色。 她不去看江棉棉,反而转向了一旁的洪干事,满脸忧愁。 “洪干事,我不是有意见,我就是太担心棉棉了。” “你也知道,她前几天刚撞了头,失忆了,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了。这分离装置可是个精细活,万一……万一棉棉记错了,操作不当,把部队好不容易弄来的油都给弄坏了,这责任谁来负啊?”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好像真的是在为江棉棉和部队著想。 洪干事本来对江棉棉是充满信心的,可被葛秀云这么一提醒,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犹豫。 是啊,江同志失忆了。 这事儿可大可小。 万一真出了岔子…… 就在洪干事迟疑的瞬间,江棉棉忽然笑了。 “葛老师。” 江棉棉转过头,慢悠悠地开口,“我需要再提醒你一下,我只是失忆,不是傻了。” 葛秀云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江棉棉却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继续说了下去。 她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但每个字都像巴掌一样扇在葛秀云的脸上。 “还是说,葛老师你没那个本事,所以就觉得別人也都不行吗?” 周围本来有几个准备上车的战士,听到这话,动作都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 葛秀云一张漂亮的脸蛋,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怎么都没想到,江棉棉会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我……我怎么会没本事!”她又羞又气,拔高了声音,“我只是关心你!” “哦。” 江棉棉淡淡地应了一声,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欠奉。 她摆了摆手,直接对洪干事说: “洪干事,我们走吧,別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了。” 说完,她拉开车门,径直坐了上去。 “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隔绝了葛秀云那张扭曲的脸。 洪干事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连忙跟著上了车。 吉普车发出一声轰鸣,捲起一阵尘土,扬长而去。 只留下葛秀云一个人,狼狈地站在原地。 她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精心修剪过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的嫩肉里,传来一阵刺痛。 凭什么! 她不服气! 明明自己长得好看,学歷高,又会说话,以前在部队里,那些战士和家属谁不捧著她,听她的? 现在怎么就变了? 怎么所有人都开始围著江棉棉那个只会作天作地的女人转了! 她到底哪里比不上江棉棉了! 葛秀云的胸口剧烈起伏著,嫉妒和怨恨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心臟。 她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光。 不经意间,她的视线扫到了不远处“家属委员会”五个大字。 对了!家委会! 江棉棉不是想当英雄吗? 不是想靠著这点小聪明收买人心吗? 好啊。 我就让你这次出个名! 让你在整个家属院都待不下去! 只见葛秀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脸上的狰狞,用力揉了揉眼睛。 再次抬起头时,那张漂亮的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受尽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然后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裙摆,迈开步子,朝著家委会的方向快步走去。 第45章 萧凌寒,有人欺负你媳妇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45章 萧凌寒,有人欺负你媳妇 这边,江棉棉已经开始指挥洪干事他们分离汽油跟柴油了。 她指了指旁边的一些空桶和管子,“洪干事,麻烦你找两个人,帮我把这些东西搬一下。” 江棉棉就像一个指挥官。 她不怎么动手,只是动动嘴。 “那个阀门,对,开一半。” “管子再低一点。” “好了,停!” 洪干事和两个战士一开始还满心疑虑,但看著江棉棉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只能硬著头皮照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从一开始的生疏,到后来的配合默契。 仓库里只有江棉棉清冷又带著一丝慵懒的指挥声,和油桶里液体流动的声音。 一直忙活到中午,太阳都升到了头顶。 “好了。” 江棉棉拍了拍手,看著几个被重新装满的油桶,脸上终於露出了一点满意的神色。 洪干事赶紧上前,学著江棉棉的样子,分別从两个桶里取了点样品闻了闻。 一股是纯正的汽油味。 另一股是纯正的柴油味。 真的分开了! “我的天!嫂子,你……你真是太神了!”洪干事激动得脸都红了。 他们军属里有这样的人才实在是天好了。 江棉棉摆摆手,表示这都是小事。 她现在又累又饿,只想赶紧回去躺著。 可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不好了!洪干事!出事了!” 几个年轻的士兵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 洪干事心里咯噔一下。 “慌什么!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领头的士兵喘著粗气,指著家属院的方向。 “家属院……家属院的发电机突然坏了!” “电工检查了半天也找不出毛病,说晚上……晚上要是修不好,整个家属院都要摸黑了!” 另一个士兵也跟著附和: “是啊!现在海岛上的天气,晚上没电,风扇开不了,嫂子们和孩子们怎么受得了啊!” 家属院没电这可是大事! 洪干事一听,头都大了。 他下意识地就看向了旁边的江棉棉。 刚才江棉棉露的那一手,已经让他彻底信服了。 他试探性地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恳求: “嫂子,你看……你能不能,再辛苦一下,跟我们过去看看?” 江棉棉本来想拒绝。 她真的累了。 但转念一想,她和儿子小诺也住在家属院。 要是真没电,晚上儿子肯定睡不好。 而且她也想亲眼看看那个发电机到底是什么情况。 “行吧。” 江棉棉点了下头,“带路。” …… 一行人火急火燎地赶到家属院的发电机房。 小小的房间里已经围了几个人,正对著一台嗡嗡作响却不发电的机器束手无策。 洪干事挤进去,亲自上手检查了一遍。 线路没问题。 油路也通畅。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確实没发现什么问题。 江棉棉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挤。 她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目光就落在了发电机侧面一根正在转动的皮带上。 她忽然开口。 “皮带鬆了。” 屋里的人都愣了一下,齐刷刷地看向她。 洪干事有些疑惑: “鬆了?我刚才看了,还在转啊。” “转不代表就有用。”江棉棉走了进去,指著那根皮带,“你们仔细看,它在打滑。” 眾人凑过去一看,果然,皮带虽然在跟著轮子转,但明显有些松垮,带不动里面的电机。 江棉棉继续说: “而且,这根皮带的尺寸从一开始就不对,比標准的型號要长一点。平时勉强能用,时间一长,磨损老化,自然就鬆了。” 她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 洪干事恍然大悟!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他立刻对旁边的电工说: “快!马上去仓库找一根尺寸合適的皮带过来换上!” 问题眼看就要解决,眾人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可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哎哟,我当是谁这么大本事呢,原来是江同志啊。” 眾人回头,只见葛秀云正挽著一个中年妇女的胳膊,施施然地走了过来。 那个中年妇女约莫四十来岁,三角眼,薄嘴唇,一脸刻薄相。 她就是家委会的纪检委员胡秀梅。 胡秀梅最出名的,就是专门盯著军嫂们的言行举止,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被她放大成作风问题。 之前江棉棉没见到她,不知道她的做派。 可她却一开始就不喜欢江棉棉。 葛秀云找她就是利用了这点。 此刻,葛秀云一看到江棉棉,立刻露出一副担忧的表情,对胡秀梅小声说: “胡大姐,就是她。你说她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哪懂这些东西啊。这发电机可是金贵玩意儿,万一让她给弄坏了,那可是要惹大麻烦的。” 胡秀梅一听,立刻就把矛头对准了江棉棉。 她把手一叉腰,吊著嗓子开了口: “江棉棉,谁让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的?你懂什么?这是部队的財產,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江棉棉瞥了她一眼,都懒得跟她废话。 她只是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现在不换皮带,今天晚上整个家属院都別想用电。” 胡秀梅皱起眉头。 她最討厌江棉棉这种长得漂亮说话又拽的年轻女人。 在她看来,这就是狐狸精做派! “嘿!你还敢顶嘴?” 胡秀梅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这是在威胁谁呢?以为自己懂两个字就了不起了?我看你就是想出风头!想勾引男人!” 这话说的就太难听了。 周围的战士和电工脸色都变了。 江棉棉从早上忙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午饭更是忘了吃。 她现在又累又饿,脾气也上来了。 还没等她开口,一旁的洪干事就先受不了了。 “胡秀梅!你胡说八道什么!” 洪干事黑著脸,大声呵斥道: “嫂子是来帮忙解决问题的!你在这里无理取闹,影响部队工作,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胡秀梅被吼得一愣。 她没想到洪干事会为了江棉棉这么大声地骂她。 她三角眼一转,忽然就用一种怀疑的目光在洪干事和江棉棉之间来回打量。 “哟,洪干事,你这是怎么了?” 胡秀梅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关心哪个军嫂啊。怎么今天为了一个江棉棉,就跟我急眼了?” “难不成……你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係?” 一句话直接把脏水泼向了两个人。 空气瞬间凝固。 …… 与此同时。 海岛港口。 一艘军舰缓缓靠岸。 萧凌寒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率先从甲板上走了下来,身后跟著一群同样疲惫但精神抖擞的战士。 高建明跟在他身边,重重地伸了个懒腰。 “哎哟,总算是回来了!累死我了!” 他扭头问萧凌寒: “营长,接下来干什么?直接放假休息?” 萧凌寒目视前方,声音沉稳有力。 “全体都有,解散!回去好好休息!” “是!”战士们轰然应诺,隨即三三两两地散去。 高建明也准备开溜,却被萧凌寒叫住了。 “等等。” 高建明站住脚:“营长,还有事?” 萧凌寒从口袋里摸出一把车钥匙,扔了过去。 “我的车上次出任务顛坏了减震,你开去后勤处,找洪干事修一下。” 高建明接住钥匙:“那你呢?” 萧凌寒没有回答,只是迈开长腿,径直朝著后勤处的方向走去。 他自己也准备过去一趟。 正好跟洪干事谈谈汽油的问题…… 第46章 嫂子,萧营长回来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46章 嫂子,萧营长回来了! 这边。 胡秀梅那几句像是一盆脏水兜头泼了过来。 洪干事一个铁骨錚錚的汉子,哪里经过这种阵仗。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我……你……” 他越是著急,越是说不清楚。 胡秀梅看他这副模样,以为自己是抓住了两人的痛脚,戳中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她脸上的得意更甚,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葛秀云站在一旁,心底也跟著升起一丝快意。 她就等著看江棉棉怎么应对。 这个胡秀梅可是家属院里出了名的滚刀肉,沾上就甩不掉。 江棉棉今天死定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江棉棉没有生气,更没有慌乱。 她只是唇角微微一勾,那双清亮的眼睛弯了起来,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她看著胡秀梅,声音软软糯糯的,带著一丝初来乍到的不解。 “胡大姐,我刚刚隨军过来,很多情况都还不了解。” “但我看您一定是工作能力特別强,特別会明察秋毫的人,对不对?” 这突如其来的高帽子,让胡秀梅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原本吊著的三角眼都舒展了几分。 “那当然!” 她哼了一声,心里却在想:算你这个小狐狸精有眼光。 不过,別以为说几句好听的,她就会放过她! 糖衣炮弹她可不吃! 葛秀云在旁边看得直皱眉,虽然心里暗骂江棉棉狡猾。 但她一点也不担心。 胡秀梅是什么人? 是那种给个杆子就往上爬,但绝对不会因为几句好话就改变主意的人。 江棉棉想哄她? 做梦! 果然胡秀梅虽然应了,但脸上的刻薄丝毫未减。 江棉棉似乎完全没看出来,笑容反而更加真诚了。 “我就知道!胡大姐您一看就是咱们部队妇女同志里的典范!” “是所有军嫂学习的榜样!” 胡秀梅的下巴抬得更高了。 “那是!” 江棉棉继续用那副崇拜的眼神看著她,语气里充满了敬佩。 “像胡大姐您这样正直无私,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也一定最是公正,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污衊別人,说別人一点不好,对不对?” 胡秀梅被捧得晕乎乎的,想也不想就点头。 “那是自然!我胡秀梅向来有一说一!” 周围的战士和电工都看傻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还聊上了? 就在胡秀梅得意洋洋,等著江棉棉继续吹捧的时候。 江棉棉话锋陡然一转。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轻轻地,却又精准地敲在胡秀梅的心上。 “既然是这样……” “那像胡大姐您这么厉害、这么公正的榜样,自然也不会突然跳出来,毫无根据地质疑我和洪干事的关係,对不对?” 胡秀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她怎么反驳? 江棉棉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继续说道: “我跟洪干事昨天才第一次见面,今天也是为了家属院的公事才一起工作。” “洪干事为人方正,刚正不阿,想必也是平日里以胡大姐您为榜样,向您学习的结果。” “他跟我工作的时候清清白白,坦坦荡荡,周围这么多同志都看著呢。” “胡大姐您现在这样质疑洪干事,那不就是在质疑一个跟您学习的好同志吗? 不就是在质疑您自己看人的眼光,质疑您这个榜样的影响力吗?” 一连串的话,不带一个脏字。 却像一张细密的网瞬间將胡秀梅牢牢困住。 胡秀梅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她发现自己完全没办法反驳! 如果她说江棉棉和洪干事就是有问题,那不就等於承认她自己刚才说的“公正无私”、“不会污衊別人”都是放屁? 等於自己打自己的脸? 如果她承认自己是胡说八道,那她在家委会的威信何在? 这……这…… 胡秀梅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洪干事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江棉棉。 天啊! 他刚才真是白担心了! 家属院的军嫂们一言不合就开骂,再不行就上手挠。 他刚刚还真怕江棉棉一个娇滴滴的城里嫂子要吃亏,都准备好拉架了。 可现在看看…… 人家需要动手吗? 根本不需要! 看人家的温柔刀,这不刀刀都要人命! 胡秀梅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感觉比被人扇了两个耳光还难受。 葛秀云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她没想到江棉棉失忆了,嘴皮子功夫还这么厉害! 江棉棉看胡秀梅暂时消停了,便不再理会她。 她转过身,对著身后那个年轻的战士说: “麻烦你带我去仓库找一下皮带吧,得快点,不然真要耽误事了。” 那小战士早就对江棉棉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他连忙点头,还找了个绝佳的藉口: “嫂子,仓库里的皮带型號太多了,我们怕拿错了,还是得请您亲自去挑一下才行!” 江棉棉知道这小战士是在帮自己找台阶,好远离胡秀梅这个麻烦。 她心里划过一丝暖意。 “好,走吧。” 她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 葛秀云见状,赶紧凑到胡秀梅身边,不甘心地小声说: “胡大姐,就这么让她走了?” “走?” 胡秀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看著江棉棉的背影,眼里淬满了毒。 她冷哼一声: “我倒要看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她以为她是谁?动动嘴皮子就能修好发电机了?这可是金贵东西!” “你等著,她要是修不好,甚至弄坏了机器,你看我怎么收拾她!到时候,我看谁还敢护著她!” 胡秀梅打定了主意,今天非要让江棉棉栽个大跟头不可。 …… 江棉棉跟著小战士很快到了后勤的零件仓库。 可几个人翻了半天,把所有掛著的皮带都比对了一遍,也没找到合適的。 不是太长就是太短,要么就是宽度不对。 “嫂子,这……这可怎么办?仓库里就这些了。”小战士急得满头大汗。 江棉棉也皱起了眉。 看来这台发电机確实有点特殊。 “岛上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存放这种橡胶製品?”她问。 小战士想了想,忽然一拍脑袋。 “有!家属院那边还有一个轮胎仓库!平时放一些备用的车胎和橡胶管,说不定那里有!” “带我去。”江棉棉当机立断。 时间不等人。 几人立刻出了零件仓库,快步朝著家属院的方向走去。 刚走出后勤处的大门,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就从不远处的路上开了过来。 江棉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这车……怎么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旁边的小战士也看到了,立刻小声说: “咦,这不是萧营长的车吗?” 江棉棉心里咯噔一下。 萧凌寒的车? 小战士还在奇怪地自言自语: “奇怪了,演习不是明天才结束吗?萧营长应该没那么快回来啊……” 第47章 呜呜,萧营长,你总算回来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47章 呜呜,萧营长,你总算回来了 江棉棉也有些疑惑。 昨晚她打电话的时候,接电话的战士不是说萧凌寒他们去另一个岛上了吗? 按道理应该没那么快回来吧。 她身旁的小战士看著江棉棉紧锁的眉头,以为她是看见丈夫的车,心里想念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 他要帮嫂子一个忙! 於是小战士清了清嗓子,自以为体贴地小声说: “嫂子,你是不是想萧营长了?你等著,我帮你喊他!” 江棉棉一愣。 喊他?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小战士已经转过身,用尽全身的力气,对著那辆渐行渐近的绿色吉普车,扯著嗓子大喊起来。 “萧营长——!萧营长——!嫂子在这里!” 洪亮的声音在空旷的路上迴荡。 江棉棉:“……” 她有点想扶额。 特別是站岗的士兵已经用严肃的表情看他们了! 车里。 萧凌寒正拧著眉,跟高建明交代工作。 “三號阵地的偽装撤离方案,必须在明天凌晨四点前完成,让一连的人盯紧了。” 高建明一边听,一边点头: “放心吧,都交代下去了。” 他侧头看了一眼萧凌寒紧绷的侧脸,忍不住调侃道: “我说营长,你也放鬆点。任务都结束了,还绷著一张脸给谁看?赶紧的开快点,忙完了好回去看你家小诺啊!” “臭小子肯定想你了。” 窗外的喊声被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车內的谈话声盖过,两人完全没有听到。 高建明说著,还催促开车的战士: “小王,踩油门,快点回去!” “是!” 警卫员应了一声,一脚油门下去,吉普车发出一声轰鸣,瞬间提速,捲起一阵尘土,飞快地从江棉棉他们身边擦身而过,朝著家属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那速度,快得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路边。 卖力大喊的小战士,声音戛然而止。 他愣愣地看著绝尘而去的吉普车,整个人都傻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满脸都是问號。 怎么回事? 他怎么感觉……自己越是喊,那车跑得越快了呢? 他是不是帮倒忙了? 小战士顿时有些慌,小心翼翼地回头看向江棉棉,生怕看到她伤心失落的表情。 他结结巴巴地解释起来: “嫂、嫂子,你別难过。” “可能……可能萧营长不在车里!” “对!肯定是这样!他要是知道你在这里,绝对不会不理你的!” 江棉棉看著他紧张的样子,心里倒是没多大波澜。 她点了点头。 她也觉得如果萧凌寒真的回来了,第一件事肯定是先去看小诺。 毕竟萧凌寒对儿子是在乎到了骨子里。 除非有著急的工作。 他不会不先看儿子的。 想通了这一点,江棉棉的心绪也平復了下来。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修好发电机。 “走吧,我们去轮胎仓库看看。”她对小战士说。 “好、好的!” 小战士见她没有伤心,顿时鬆了口气,连忙在前面带路。 几人快步赶到了家属院旁边的轮胎仓库。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型號的汽车轮胎、板车轮子,还有一些黑色的橡胶水管,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橡胶味。 可是几个人把整个仓库翻了个底朝天,將所有看起来像皮带的东西都拿出来比对了一遍。 结果依旧让人失望。 没有一根是合適的。 不是太粗,就是太细,长度更是千差万別。 “嫂子……这……这可怎么办啊?” 小战士看著一地没用的橡胶製品,急得额头上全是汗。 “仓库里就这些了,再也找不到了。” “这要是天黑前修不好,家属院几百户人家晚上都没电用,做饭都麻烦,孩子们写作业也看不见……” 军嫂们的生活本就单调,要是连电都停了,那日子可就难熬了。 到时候怨气肯定少不了。 江棉棉也皱起了眉。 她看著地上那些废旧皮带,陷入了沉思。 不过很快。 她的目光就在几根宽度相近但长度过长的皮带上停留了。 脑海里一些模糊又熟悉的知识碎片开始浮现。 裁剪、打孔、接合、硫化…… 她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有剪刀和结实点的工具吗?”江棉棉忽然开口。 小战士愣了一下: “有、有的!嫂子你要做什么?” 江棉棉指著地上的一根皮带。 “没有合適的,那我就自己做一根合適的。” 什么? 自己做一根?! 小战士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这可是发电机的传动皮带! 需要非常精准和牢固的! 嫂子她……她竟然说要自己做? 这已经不是厉害了,这简直是神乎其技啊! 他看著江棉棉那张自信满满的脸,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滔滔江水般的崇拜。 “有!嫂子你等著!我马上去给你找!” 小战士像是被打了鸡血,转身就冲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喊著另外两个战士去工具房找最锋利的工业剪刀和打孔器。 很快各种工具就被送到了江棉棉面前。 江棉棉没有丝毫犹豫。 她蹲下身,拿起一把厚重的工业剪刀,比划了一下长度,然后乾脆利落地“咔嚓”一声,將一根过长的皮带剪断。 动作嫻熟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 与此同时。 发电机房那边。 萧凌寒和高建明刚从吉普车上下来,就看到不远处围了一群人,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怎么回事?”萧凌寒皱眉问向跑来迎接的警卫员。 警卫员立刻立正报告: “报告营长!家属院的发电机坏了,洪干事和电工同志们正在抢修!” 发电机坏了? 萧凌寒脸色一沉。 这可不是小事。 他迈开长腿,立刻带著高建明大步朝著发电机房走去。 第48章 萧凌寒护妻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48章 萧凌寒护妻 围在外面看热闹的家属和战士们看到萧凌寒,立刻自动让开了一条路,纷纷小声喊著“萧营长好”。 洪干事正在指挥电工检查线路,一回头看到萧凌寒,像是看到了救星,激动地跑了过来。 “萧营长!你回来得正好!” 他先是敬了个礼,然后语速飞快地匯报情况: “报告营长,我们检查过了,是发电机的传动皮带老化断裂了!我已经让江……”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葛秀云一看到萧凌寒,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立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迈著小碎步凑上前来,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和温柔,声音更是甜得发腻。 “凌寒,你回来啦?出任务一定很辛苦吧?你看你,脸都晒黑了点。” 她仰著头,装出很心疼的样子,仿佛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他的人。 萧凌寒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她身上停留一秒。 他直接无视了她,继续看著洪干事,声音低沉: “说下去。” 葛秀云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尷尬地停在原地。 洪干事心里一阵暗爽,他早就看这个葛秀云不顺眼了。 他瞥了葛秀云一眼,故意扬声说道: “萧营长就算辛苦,那也是跟嫂子说!我们嫂子可心疼营长了!” “什么嫂子!” 洪干事的话音刚落,一道尖锐刻薄的声音就炸了起来。 胡秀梅双手叉腰,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三角眼狠狠地瞪著洪干事。 “洪干事,你可別乱叫!人家都要离婚了,还叫什么嫂子!” 说完,她又把矛头转向了萧凌寒,一副想搞点大事的嘴脸。 “萧营长,我说的对不对啊?” “我可是听人说,你跟那个江棉棉已经递交离婚申请了呢,那某个姓江的就不是你媳妇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萧凌寒和胡秀梅身上。 可萧凌寒並没有震怒的意思,反而是冷冰冰的问。 “你是家委会的工作人员?” 胡秀梅被他看得心里一突,但一听是问这个,腰杆子立刻又挺直了。 这可是她最得意的事情! “是啊!我当然是!” 她昂著头,脸上写满了炫耀: “萧营长,你可不知道,家委会的工作多难做,也就是我,任劳任怨,把家属院里里外外的事情都……” 她还想自吹自擂一番,说自己在家委会干得有多好,多受大家爱戴。 但萧凌寒根本没兴趣听。 他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声音比刚才更冷了三分。 “你认真工作?可我怎么看你的精力都用在打听和议论军官的私事上了。” 他斩钉截铁。 胡秀梅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整个人都傻眼了。 “萧营长……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结结巴巴地问,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萧凌寒的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看热闹的脸,最后还是落回到胡秀梅身上,字字清晰,如同重锤。 “我的意思是你不適合做家委会的工作。” “私自议论我的家事,这是在触碰我的底线。” “我会立刻向领导申请,开除你在家委会的任职。” 轰! 这话一出,人群里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傻眼了! 开除? 为了江棉棉,萧营长竟然要当眾开除胡秀梅在家委会的职位? 这……这也太护著了吧! 胡秀梅更是如遭雷击,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没站稳。 她觉得天都塌了。 家委会的职位,是她在这个院子里所有优越感的来源! 是她到处指手画脚的资本! 现在萧凌寒竟然要亲手剥夺它? “为什么!” 她尖叫起来,满脸的委屈和不甘,“我说的明明是真的!江棉棉那个作精就是天天在闹离婚啊!全军区谁不知道!” 她不明白,她只是把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怎么就要被开除了? 同样感到天旋地转的,还有一旁的葛秀云。 她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跟在萧凌寒身边这么多年,太了解这个男人的脾气了。 他这么做,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底线。 他就是在维护江棉棉! 他根本不想离婚! 那她这么多年的忍耐和等待,算什么? 一个笑话吗? 不行! 她绝对不能让事情就这么发展下去! 葛秀云眼眶一红,泪水瞬间涌了上来。 她身体晃了晃,像是站不稳一样,柔弱地就往萧凌寒的方向靠过去。 “凌寒……” 她想故技重施,用柔弱博取同情。 然而这一幕却把旁边的的高建明嚇得魂飞魄散! 我的营长! 你可千万不能沾上这朵白莲花啊! 电光火石之间,高建明一个箭步衝上前,抢在葛秀云碰到萧凌寒之前,张开双臂,稳稳地……抱住了葛秀云。 动作之精准,姿势之標准,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葛老师!”高建明一脸严肃,义正言辞,“咱不兴碰瓷的啊!” 葛秀云:“……” 被一个不相干的男人抱在怀里,她气得脸都绿了。 可她又必须维持自己柔弱善良的人设。 她用力挣脱开高建明的怀抱,眼泪汪汪地看著面无表情的萧凌寒,声音里带著哭腔。 “凌寒,我……我只是有点低血糖,头晕……” 她楚楚可怜地请求著: “你能不能……送我去找王军医?” 说著,她还善解人意地补充了一句: “这边有洪干事在,发电机的事情会有人盯著的,你不用担心。” 她想把萧凌寒从这里支开。 只要他走了,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然而,萧凌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低血糖自己想办法。”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又不欠你的。” 噗嗤——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著,压抑的笑声开始此起彼伏。 葛秀云的脸,瞬间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像是开了染坊一样精彩。 她感觉自己所有的脸面,都在这一刻被萧凌寒踩在了脚下。 “是,你是不欠我的。” 她咬著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我只是……我只是自己需要你……” 她开始卖惨,试图用对比来抹黑江棉棉。 “我跟江棉棉不一样!她什么都有,一直有男人护著她!” “在北城有沈若初为她痴狂,在国外还有那个凌锐对她念念不忘!” 她故意把这两个名字说得又响又亮,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听到。 她要让萧凌寒知道,江棉棉根本不是他看到的那样! 她水性杨花,不知检点! 果然,听到“沈若初”和“凌锐”这两个名字,萧凌寒原本冰冷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股骇人的气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第49章 萧凌寒,你媳妇不会怀二胎了吧?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49章 萧凌寒,你媳妇不会怀二胎了吧? 葛秀云心里一喜。 她以为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然而下一秒,萧凌寒说出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 “警卫员。” “到!” “去管理处,就说我说的,立刻没收葛秀云同志的出入证。” 萧凌寒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 “家属院不需要长舌妇。” “江棉棉是我儿子的母亲,她如何我非常清楚,用不著她在这里顛倒黑白!” 这下葛秀云是真的哭了。 不是装的,是嚇哭的。 没收出入证? 那她以后还怎么进这个大院? 还怎么接近萧凌寒? 这比刚才开除胡秀梅还要严重! “萧营长!你不能这样!” 胡秀梅见状,也顾不上自己的事了,赶紧帮葛秀云说话: “秀云她也是为了你好啊!你怎么能……” 萧凌寒懒得再跟她们浪费一个字。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洪干事。 “发电机皮带在哪里?” 洪干事一个激灵,连忙回道: “报告营长,我让小战士去找了,还没回来!” 其实他心里也急啊,发电机还等著修呢! 可营长这边又一堆破事。 不过。 他突然灵机一动,对著旁边一个机灵的战士挤了挤眼睛。 “小张,你带营长去轮胎仓库看看!” 然后,他凑到小张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嘱咐。 “先別跟营长说嫂子也在那儿,让你家营长惊喜一下!” 小战士愣了一下,隨即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瞭然的笑容。 “是!保证完成任务!” 他转身,对著萧凌寒立正敬礼。 “营长,请跟我来!” …… 这边,江棉棉也修改好了皮带。 只是长时间的蹲坐和用力让她的腰背一阵酸软。 她刚扶著旁边的架子站起身,想捶捶后腰,仓库门口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棉棉!” 江棉棉猛地回头,惊喜地看过去。 只见张秋花和秦天牧一左一右,护著小诺走了进来。 小傢伙一看到她,立刻挣脱开大人的手,迈开小短腿就朝她跑了过来。 江棉棉的心瞬间就化了,下意识地张开双臂就要去抱儿子。 可小诺却在她面前停了下来,小小的眉头紧紧皱著,大眼睛里全是担忧。 张秋花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解释起来。 “棉棉,一停电,小诺就担心你,非要出来找你。秦天牧一个人也拉不住啊。” “正好碰到我,我们就商量著带小诺来这边看看,顺便给你送点水来。” 张秋花说著,晃了晃手里装著橘子水的军用水壶。 江棉棉听完整件事的经过,心中涌起暖意。 她的目光落在小诺身上,又感动又心疼。 她蹲下身,想摸摸儿子的小脸,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的手因为刚才处理轮胎,沾满了黑色的胶质和灰尘,又黑又脏。 “小诺宝宝,妈妈手有点脏,等妈妈洗乾净了再抱你好不好?”她柔声哄著。 小诺却摇了摇头。 然后从自己小小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方格手帕。 踮起脚尖,伸出小手,抓住了江棉棉的手指。 用那块乾净的手帕,一点一点地帮江棉棉擦拭著指缝里的污垢。 专注又认真的小模样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旁边的张秋花看得都忍不住感嘆。 “哎哟,我的天哪。” “棉棉,你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生了小诺这么个贴心的小乖乖!” “你看他这体贴小模样,长大了还得了?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小姑娘!” 小诺仔仔细细地擦了很久,直到他觉得妈妈的手已经乾净了,才满意地点点头。 他收起有些脏了的手帕,然后转身接过张秋花手里的水壶。 他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捧到江棉棉嘴边。 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那样子仿佛在说,妈妈必须喝哦。 江棉棉的心被儿子的爱意填得满满的,哪里还拒绝得了。 “好,妈妈喝。” 她笑著低下头,就著儿子的手,喝了一口橘子水。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很是解渴。 然而…… 就在那股甜意滑入喉咙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噁心感猛地从胃里翻涌上来! “呕……” 江棉棉脸色一白,猛地推开水壶,转身扶住旁边的货架就乾呕起来。 “棉棉!” 张秋花最先反应过来,一个箭步衝上前,轻轻拍著江棉棉的后背。 “怎么了这是?怎么突然就吐了?” 秦天牧也赶紧上前。 小诺更是嚇得小脸煞白,紧紧抓著江棉棉的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江棉棉乾呕了几下,却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是胃里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让她头晕眼花。 “没事,我没事……” 她摆了摆手,虚弱地靠在货架上,喘著气。 “可能是……可能是饿过头了,刚才又蹲太久,有点反胃。” 可张秋花听了她的话,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忽然露出了一个过来人意味深长的表情。 “饿过头了?” 张秋花凑近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我看不像。” “你这个样子,怎么跟我当年怀我们家小老三的时候一模一样?” “闻不得一点味儿,说吐就吐。” “棉棉,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怀孕? 江棉棉愣住了。 怎么可能! 她失忆了,可基本的常识还在。 她跟萧凌寒不是一直在闹离婚吗? 关係都差到那种地步了,怎么可能…… 不等她反驳,一旁的秦天牧已经冷著脸,直接否定了。 “张大姐,你別开玩笑了。” “江同志和凌寒分居多年,整个家属院谁不知道?怎么可能怀孕!” 秦天牧觉得如果江棉棉真的怀孕了,那孩子……绝对不可能是萧凌寒的! 他不能让好兄弟戴绿帽子。 张秋花被他这么一抢白,也有些尷尬。 “我……我也就那么一说,看著像嘛……” 江棉棉也觉得荒谬,正想开口附和秦天牧的话。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著的小诺,却忽然歪了歪小脑袋。 他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小小的脑袋里开始努力地回忆。 爸爸妈妈……没有睡在一起吗? 不对呀。 他记得大概三个月前,爸爸带著他回北城探亲。 那天晚上,爸爸好像发烧了,身体好烫好烫。 然后妈妈就让爸爸睡在了她的床上。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他半夜醒过来,听到妈妈的房间里传来很小声很小声的哭声。 所以…… 爸爸和妈妈是睡在一起了的! 小诺的小脑袋瓜瞬间得出了结论。 妈妈一定是怀孕了! 要给他生小妹妹了! 江棉棉完全不知道儿子脑子里在想什么,她只觉得张秋花的猜测太过离谱。 她刚想彻底打消大家的念头。 “嫂子!嫂子!” 仓库门口,一个小战士忽然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嫂子!我刚才在外面,远远地看到萧营长了!” “萧营长真的来了!他正往这边走呢!” 第50章 不愧是他们嫂子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50章 不愧是他们嫂子 萧营长真的来了! 听到这话,江棉棉的心狠狠狂跳起来。 萧凌寒? 他回来了? 怎么会这么快? 不等她细想,旁边的秦天牧已经皱起了眉头,看向那个气喘吁吁的小战士。 “你確定吗?是不是看错了?” 按照之前的规律,萧凌寒这次出任务,最快也要一周后才能回来。 现在才过去几天? 况且他还不知道江棉棉没走。 更不可能主动过来。 “肯定没错!”小战士猛地挺直了胸膛,一脸篤定。 他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秦哥,就萧营长那张脸帅得跟画报上的人似的,整个军区谁能认错啊?” “再说了,我们几个刚才为了测试设备,可是拿望远镜看的,千真万確!” 说完小战士的目光又落回江棉棉身上,脸上带著几分年轻人特有的促狭笑意。 “嫂子,我看萧营长肯定是想你了,这一回来连家都没回,就直奔你这儿来了!” 他这话说的带著点若有似无的曖昧。 江棉棉的脸颊瞬间就热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边的小诺,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当著孩子的面说这些…… “哎呀,那还等什么!” 张秋花可不管这些,她一拍大腿,兴奋得不行。 “棉棉,別管那什么皮带了,赶紧的,你男人回来了,先出去见见啊!” 她说著,就想拉江棉棉往外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啊,嫂子,皮带的事也不急於这几分钟了。” 秦天牧旁边那个小战士也一脸理所当然,催促著她。 仿佛丈夫回来了,妻子第一时间飞奔过去,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江棉棉被他们这股热情弄得哭笑不得,脚步却顿住了。 她低下头,目光温柔地看著紧紧抓著自己衣角的小诺。 “小诺,你想不想见爸爸啊?” 然而,此刻的小诺小朋友却纠结了。 他小小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 这几天都是妈妈陪著他。 妈妈会抱著他睡觉,给他讲故事,还会亲他的额头。 他才刚刚跟妈妈过了几天二人世界的小日子,爸爸怎么就回来了? 爸爸要是回来了,妈妈晚上是不是就不能抱著他睡了? 就要像三个月前被爸爸弄哭? 那……他好像也可以不那么想爸爸了。 小傢伙的迟疑,大人们哪里看得出来。 张秋花只当他是太久没见爸爸,有点害羞。 “哎哟,小诺肯定是想爸爸的!” 张秋花笑呵呵地俯身摸了摸小诺的头,“走走走,咱们一起去接萧营长!” 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江棉棉,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就走出了仓库。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 刚一出仓库,小战士就激动地指向不远处。 “嫂子,快看!就在那儿!” “我们萧营长多俊!” 嫂子一定被迷死了! 江棉棉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大概五十米开外,一行穿著军装的身影正朝著这边走来。 为首的那个人,身形高大挺拔,即使隔著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迫人的气势。 是他! 真的是萧凌寒! 江棉棉的心跳,又一次漏了一拍。 “棉棉,快看,你男人!” 张秋花比她还激动,用胳膊肘轻轻戳了戳她。 可就这么一转头的功夫,她忽然“呀”了一声。 “棉棉,你转过来!” 江棉棉不明所以地转过身。 张秋花拉著她,借著仓库门口透出的光,指著她的脸颊。 “你看看你,刚才是不是在哪蹭著了?脸都成小花猫了!” 原来,刚才在仓库里光线昏暗,她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一旁的货架,脸颊上沾了一小块黑灰。 “这可不行!” 张秋花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方乾净的手帕,把江棉棉拉到自己面前,让她先背对著萧凌寒。 接著不由分说地就往江棉棉脸上擦。 她一边擦,一边以过来人的身份疯狂传授经验。 “听嫂子说,这小別胜新婚,等会儿见面的时候,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这样啊,男人一看到你,心都化了,肯定立马就衝上来香你一口!” 香……香一口? 这一下。 江棉棉的脸颊连带著耳朵和脖子,瞬间红了个通透。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张秋花的话太……太大胆了! 结婚多年的嫂子果然好生猛。 一旁的秦天牧听著这话,也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一个还没处过对象的光棍,站在这里听这些,实在是有些尷尬,只能別开脸假装看风景。 然后默默的想,找时间让萧凌寒给他介绍个媳妇好了。 不过小诺此刻仰著小脑袋,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他有点不明白。 爸爸那么臭,身上都是汗味。 他怎么可以香香的妈妈呢? 不行! 嫌弃! 这边,张秋花总算把江棉棉脸上的黑灰擦乾净了。 她满意地端详了一下,点点头。 “嗯,这下就对了,乾乾净净,漂亮!” 而就在他们说话的这片刻功夫,萧凌寒一行人却停在了原地。 夕阳下,男人的轮廓也愈发清晰。 他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肩宽腰窄,双腿修长。 短髮利落,五官深邃立体,只是那张脸,像是覆著一层寒冰,冷得嚇人。 他身后跟著几个同样风尘僕僕的士兵。 其中一个带头的小士兵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仓库门口站著的一群人。 他看清了张秋花和秦天牧,然后目光落在被他们围在中间的那个纤细背影上。 那身段,那头髮…… 不愧是他们嫂子! 小士兵脸上立刻漾开一个嬉皮笑脸的表情,他凑到萧凌寒身边,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 “萧营长,您快看!” “前面那个,像不像咱们嫂子?” 第51章 萧凌寒,你给老娘滚回来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51章 萧凌寒,你给老娘滚回来 看到那个带红色蝴蝶结的后脑勺,跟有些熟悉的轮廓时。 萧凌寒整个人都愣住了。 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 是她? 江棉棉没有走? 可是下一秒,他又缓缓地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 自己一定是太累出现幻觉了。 他带小诺当时去找江棉棉的时候,江棉棉明明已经偷偷离开回北城了。 现在怎么可能还在这里。 想到这,他心底那点微末的火光瞬间熄灭,只剩下冰冷的灰烬。 他侧过头,对著刚才说话的小战士,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不要乱说话。” “你们嫂子跟我已经离婚了。” 什么?! 小战士整个人都懵了。 离婚了? 怎么可能! 嫂子不就好好地在家属院住著吗? 还修了公交车,还给部队帮忙呢。 他想到刚才洪干事特意找到他,让他先別著急说嫂子在这儿,让萧营长自己看,好大大的惊喜一下的。 可现在这情况…… 惊喜? 萧营长的態度,到底会不会想见到嫂子啊? 小战士看著萧凌寒那张比冰山还冷的脸,心里顿时七上八下。 怎么办。 两口子明明就差这几十米了。 他到底要不要现在说呢? 现在说了,应该……还是惊喜吧? 小战士纠结了一下,看到萧凌寒紧皱的眉头,觉得自己还是说了比较好。 他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 “萧营长,其实嫂子她就……” 然而话还没说出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萧营长!萧营长!” 只见九连的连长段海潮带著一群小战士,正朝著这边匆匆忙忙地跑过来。 段海潮快两米的个子,长时间锻炼肌肉还超级发达。 他往萧凌寒面前一站就像座小山,刚好把江棉棉他们那边挡得严严实实。 萧凌寒看不到江棉棉。 而江棉棉也看不到萧凌寒的脸。 “萧……萧……”段海潮大喘气。 萧凌寒看他脸色很不好,声音沉了下去。 “怎么了?” 段海潮喘著粗气,语速极快: “萧营长,出事了!紧急险情!距离咱们岛一点五海里的339坐標处,一艘客轮触礁了!” “师部命令,让你们一营跟我们三营,立刻去营救!” 客轮触礁! 又需要部队去救援。 说明绝对不是小事故。 萧凌寒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他立刻回头,对著身后的一个战士吩咐: “去叫高建明!让他带人先过去!” 段海潮却一把拉住他,神色更加焦急。 “萧营长,师部的意思是,你也得去!你要过去坐镇指挥救援。” 萧凌寒皱眉: “为什么?” 一般情况,两个营协同救援,是救援经验丰富的三营营长来坐镇指挥的。 这次为什么换成他了? 段海潮急得一口江东话都冒了出来,发音有些含糊。 “蒋嫂子!蒋嫂子也在那艘客轮上!” 段海潮是江东人,说话带著浓重的吴越口音,那个“蒋”字,从他嘴里出来,就变成了清晰的“江”。 江嫂子? 轰的一声。 萧凌寒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一把抓住段海潮的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 海岛上谁不知道。 在他们这个部队的军嫂里,姓江的,只有他的江棉棉! 想到刚才小战士说了一半的话。 难道他是说江棉棉没有走,又坐客轮迴海岛找他跟小诺了? “你確定?姓江?” 段海潮被萧凌寒的表情嚇了一跳,但还是用力点头: “確定!就是蒋!” 萧凌寒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瞬间脑海中全是江棉棉被嚇得小脸发白的画面。 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下一秒他猛地转身,朝著军区大门的方向狂奔而去。 “陈家齐,汪建国,去通知一营的所有人,十分钟之內上车出发,赶去339坐標!” 江棉棉! 你敢出事试试看! 跟在他身后的段海潮见状,也立刻拔腿跟了上去。 “快!快追上萧营长!” “时间就是生命,救援任务刻不容缓!” …… 这边,张秋花刚拉著江棉棉转过身来。 “好了,现在漂漂亮亮的,保准你男人……” 可话还没说完,她就呆住了。 江棉棉也呆住了。 因为! 她们眼睁睁地看著,不远处的萧凌寒没说一个字,就带著一群人头也不回地……跑了。 跑了? 张秋花整个人都傻眼了,她揉了揉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不是说来看你的吗?怎么一转眼就跑了?” “他没看到你跟小诺啊?” 小诺举起小手手,摇了摇头。 他太小了都被大人挡住了,可能真的没有看到。 旁边的秦天牧摸著下巴,却冷静地分析起来。 “难道……他是看到江棉棉了,所以才跑的?” “他並不想见到江棉棉?” 这话像一根针瞬间刺进了江棉棉的心里。 她刚刚因为张秋花的话而升起的满心期待和羞涩,瞬间被一盆冰水浇得乾乾净净。 原来…… 他已经到了不想见她的地步了吗? 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所以才落荒而逃? 那她还怎么跟他心平气和的谈小诺还有小满的事? 江棉棉的眉眼一下子就低落了下去,心口闷得发慌。 张秋花看到江棉棉这副失落的表情,瞬间心疼坏了。 紧接著,一股怒火直衝天灵盖! 她对著萧凌寒远去的背影,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他以为他是谁啊!他还不想见我们棉棉?” “狗男人!会站著尿尿就了不得了是吧!” 旁边的秦天牧嘴角狠狠一抽。 这位嫂子……骂人真厉害。 要是萧凌寒在这儿,估计脸都能黑透了。 想著,秦天牧又偷偷看了一眼旁边垂著头的江棉棉。 萧凌寒娶了江棉棉,还是挺幸福的。 最起码,江棉棉闹事的时候不会这么凶巴巴的骂人。 张秋花其实是想先帮江棉棉顺气,才故意这么骂的。 可是看江棉棉的脸色还是没有好转,她知道不能真让这两口子就这么错过了。 於是拍了拍江棉棉的肩膀,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架势。 “棉棉,別难过!嫂子我没別的优点,就是嗓门大,你看著啊,我现在就帮你把他喊回来!” 说著,她双手叉腰,鼓足了腮帮子,深吸一口气。 然后,对著萧凌寒他们狂奔的方向,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力气,石破天惊地大喊: “萧凌寒——!你个鱉孙——!给老娘滚回来!” “你媳妇儿还在这儿呢!” ———————— 小诺大魔王:张婶婶骂的好!我爸爸就是个鱉孙! 小满小天使:骂了爸爸就不能骂我跟哥哥了哦(?>?<?) 第52章 你媳妇江棉棉同志不是隨军的军嫂啊?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52章 你媳妇江棉棉同志不是隨军的军嫂啊? 张秋花的声音落下后。 萧凌寒的脚步下意识顿了一下。 猛地转过身,朝著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隔著几十米的距离,还有段海潮那群人高马大的身影挡著,他什么都看不清。 只能隱约听到有人在喊什么。 他皱了皱眉,想问问旁边的人刚才听到了什么。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嘀——”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突然一个急剎,稳稳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威严而熟悉的面孔。 是周震霆。 萧凌寒立刻收回视线,身体站得笔直,对著车里的周震霆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周司令!” 周震霆脸色凝重,对他点了点头,直接下令: “先上车,路上说救援的事。” “是!” 军令如山。 萧凌寒没有丝毫犹豫,拉开车门,严肃地坐上了军车。 车门刚关上,司机就一脚油门,吉普车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就冲了出去,只留下一串尾气。 而段海潮挠挠头,“这窜的也太快了吧,身后还有家属喊著呢!” “没事,任务来了,嫂子应该能理解!” 带萧凌寒来的小战士说著,对身后的江棉棉他们挥了挥手。 这边。 张秋花喊完嗓子都快冒烟了,以为萧凌寒会回来。 谁知道,她眼睁睁看著那辆吉普车把萧凌寒给截走了。 人,就这么没了。 她气得差点当场厥过去。 “考嫩娘!” 她狠狠一跺脚,转身就对著旁边一脸懵的小战士小冯吼道: “小冯!去!把你杨哥的步枪给我拿来!” “老娘今天非得把那破车的轮胎给打了!” 气死她了! 刚才萧凌寒明明都回头了! 就差那么一点点,人家就来跟棉棉妹子打招呼了! 不长眼的破军车! 破军车! 小冯被嚇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挠了挠后脑勺,结结巴巴地开口: “嫂……嫂子,那……那好像是咱们周司令的车。” 啥玩意儿? 周司令的车? 张秋花瞬间噎住了,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憋了半天,脸都涨红了,最后只能把那股邪火硬生生憋了回去。 算了。 给她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打周司令的车胎。 她转过身,看到江棉棉低垂的眼眸,心疼地握住她的手,赶紧安慰道: “没事啊棉棉,別难过!人已经回来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咱们总能见到的!” “到时候罚你家萧凌寒跪粑粑!” 江棉棉其实在看到周师长的车时,心里就已经有了猜测。 这么大的阵仗,萧凌寒那边肯定是遇到了什么紧急又重要的任务。 所以她心里的那点失落,倒是很快就散去了。 她摇了摇头,轻声说: “嫂子,我没事。” 可她没事,她身边的小傢伙有事。 只见小诺鼓著腮帮子,小脸气得通红,活像一只被惹毛了的小河豚。 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全是赤果果的愤怒! 张秋花一看,被他逗乐了。 她蹲下来,故意逗他: “小诺,你是不是在生那个周爷爷的气呀?他让你爸爸上车,不让你爸爸看妈妈,对不对?” 小诺抿著小嘴,不说话。 但是那气鼓鼓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江棉棉见状,也蹲下来,柔声安慰儿子: “小诺乖,没关係的。爸爸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忙了,等他忙完了,我们再去找他,好不好?” 然而小诺心里却根本不是这么想的。 小诺大魔王表示: 爸爸真討厌! 妈妈在这里等了他那么久,他看都不看一眼就跑了! 这样的爸爸,他不要了! 哼! 等回家,他就去找杨卫国三兄弟,偷偷把家里的锁和钥匙全都换掉! 不让笨蛋爸爸进门! 张秋花看著小诺还是气呼呼的样子,对著江棉棉俏皮地眨了下眼睛,压低声音说: “妹子,別怕,看嫂子的!嫂子有我们老家哄孩子的祖传秘方!” “什么秘方?”江棉棉好奇地挑了挑眉。 下一秒,就看到张秋花煞有介事地拉过小诺的手,指著地上的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 “小诺,你看,就是那个周爷爷,他是个坏蛋,开著车把你爸爸带走,不让你妈妈见爸爸。” “来,咱们现在就把地上这块石头当成那个坏爷爷,咱们摔他!替妈妈出气!” 说著,张秋花捡起那块石头,“啪”的一声,就狠狠摔在了地上。 石头弹了一下,滚到了一边。 江棉棉看著这一幕,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了。 她想起了小时候,自己不小心磕到桌角,疼得哇哇大哭。 妈妈也是这样,一边抱著她,一边轻轻拍打著桌角,嘴里念叨著: “桌角坏!磕了我的囡囡,打它!妈妈帮你好好地打它!” 这边小诺看著张秋花的样子,也学著捡起一块小石子,用力地朝著地上砸去。 “啪!” 清脆的一声。 好像心里的气真的跟著这一摔,消散了不少。 旁边的小冯和秦天牧,看著这一大一小的举动,全都惊呆了。 不是……还可以这样? 拿石头当成周司令来摔? 这要是让周司令知道了,怕不是得当场笑哭吧! …… 与此同时,飞驰的军车里 “阿嚏!阿嚏!” 周震霆毫无预兆地,一连打了两个大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一脸莫名。 正在开车的警卫员田丰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笑著打趣道: “司令,俗话说,一想二骂。您刚才肯定是耽误了萧营长跟媳妇儿亲热拥抱,人家嫂子肯定在心里怨您呢!” 听到这话,周震霆也觉得有点內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是啊,这救援任务是重要,可媳妇儿也重要啊。” “是我刚才太心急了,应该让他跟媳妇儿多说两句话的。” 周震霆嘆了口气。 他刚才在车里看得清清楚楚,萧凌寒那小子,媳妇儿孩子就在身后,他居然直接把人家拉上来,没让人家回去说两句。 也难怪人家要骂他。 然而坐在旁边的萧凌寒,听到这两人的对话,皱起了眉头。 难道司令也误会了,把葛秀云当成他的亲属? 那他必须说清楚! “周司令,您弄错了吧,我只有小诺,没有其他亲属隨军。” “你怎么没有亲属隨军?”周震霆笑呵呵的看著他,“你媳妇江棉棉同志不是隨军的军嫂啊?” 第53章 萧凌寒说要带回去给媳妇吃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53章 萧凌寒说要带回去给媳妇吃 萧凌寒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傻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问: “司令,您是不是看错了?江棉棉她……她应该已经坐船回北城了。” 他带儿子找她的时候,她明明不在了的。 周震霆看著他的模样,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原来你小子不知道啊?” 周震霆一拍大腿,顿时內疚起来。 “哎呀!你看我这事办的!” “我要是早知道你还不清楚这事,刚才说什么也不会那么急著把你拉上车啊!” 他刚才还以为这小两口是刚见过面,依依不捨呢。 搞了半天,萧凌寒这个傻子被蒙在鼓里! 萧凌寒没有说话,心底一片翻江倒海。 他完全想不明白了。 江棉棉为什么不走? 她留下想干什么? 继续折磨他,还是又想了什么新的作妖法子? 周震霆看著他不说话,就又说: “离婚申请她已经撕掉了。” “凌寒,军人离婚,尤其是在你这个位置上,对你未来的前途影响有多大。” “我很高兴江棉棉同志最后能够想通,回到你们父子身边。” “你呢,也改改你那个臭脾气,別整天跟个冰块似的,哪个女人受得了?” “还有你別总让人家觉得你是个没文化的粗人。” “你这些年一边带孩子,一边执行任务,还一边坚持学习,硬是把大学和军校的文凭都拿下来了。这么光荣的事情,你怎么就不跟人家说说?” “夫妻之间沟通很重要。你不说她怎么会知道你的好?” 周震霆的一字一句重重地砸在萧凌寒的心上。 他知道…… 他都知道。 可是他和江棉棉之间的问题,从来都不是一个文凭能解决的。 他们的问题是她心里没有他。 萧凌寒沉默了许久。 久到周震霆都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 他却忽然抬起头,目光透过后视镜,望向那个已经变成一个小黑点的码头方向。 声音沙哑得厉害。 “司令,我能……现在回去看她一眼吗?” 只看一眼。 他不说话,也不靠近。 他只想亲眼確认江棉棉是不是真的留下了。 他想知道,她留下来的那一刻,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 是厌恶,是憎恨,还是…… 有那么一丝丝,连他自己都不敢奢望的留恋? 周震霆看著他这副模样,嘆了口气。 “好,我……” “轰隆——!!!” 周震霆那个“同意”还没说出口,远处的海面上,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一团巨大的火光冲天而起,染红了半边天际! 车里三个人的脸色,瞬间全都变了! 萧凌寒攥紧拳头。 如果海上的安全得不到保障,那么整个海岛,尤其是家属院里的那些手无寸铁的军嫂和孩子们,都会陷入巨大的危险之中! 江棉棉……还有小诺! 一瞬间所有情绪都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保护小岛的安全,才能更好地保护他的妻儿! 他与周震霆交换了一个眼神。 “田丰同志!加速!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事发海域!” 家属院这边。 江棉棉哄好了还在生闷气的小诺,便不再去想萧凌寒的事。 当务之急是解决停电问题。 於是,她带著眾人回到发电机旁,三下五除二就把那根已经老化断裂的传送带给拆了下来。 然后拿出隨身携带的小刀把改造好的皮带装上去。 安装,调试。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在周围家属们惊奇的目光中,江棉棉拉动了启动绳。 “突突突——” 发电机发出一阵轰鸣,重新开始工作。 很快家属院的灯光,一盏接著一盏,全都亮了起来! “亮了!亮了!” “天吶,棉棉,你也太厉害了吧!” “这都行?!” 一片欢呼声中,洪干事笑呵呵地走了过来,对著江棉棉竖起了大拇指。 “嫂子,你可真是咱们军区的宝藏啊!又懂汽油,又会修发电机!” 洪干事说完,又想起了什么,好奇地问道: “对了,刚才萧营长不是回来了吗?你跟他见著没有啊?” 江棉棉摇了摇头。 洪干事一脸惋惜,紧接著替萧凌寒邀功: “嫂子,你还不知道吧?萧营长给你出气了,他把胡秀梅给撤职了!” 什么? 江棉棉整个人都愣住了。 萧凌寒……帮她教训了胡秀梅? 那个男人不是最討厌管女人的事嘛? 怎么会…… 一时间江棉棉的心里像是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有点乱,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难道这个男人心里,其实是有她的? 她正想得入神。 忽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 一股强烈的噁心感直衝喉咙,江棉棉脸色一白,连忙捂著嘴跑到旁边的角落里乾呕起来。 可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就是难受。 小诺心疼坏了,连忙迈著小短腿跑过去,伸出小手一下一下地拍著江棉棉的背。 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小本本和铅笔,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下一行字。 【妈妈,你不舒服,小诺给你做饭饭。】 【你想吃什么?】 张秋花也赶紧跑了过来,担忧地扶住她: “棉棉妹子,你咋还在吐?” “我没事……”江棉棉摆了摆手,缓了好一会儿才感觉那股噁心劲儿下去了点。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就是突然之间特別想吃点什么东西。 “嫂子,我就是……突然特別想吃点鲜的东西。” “鲜的?”张秋花问,“你想吃啥?嫂子给你弄去!” 江棉棉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脑子里莫名其妙就冒出了一个东西。 “我想吃……海胆。” “海胆?”张秋花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来,拍著大腿调侃她。 “哎哟我的妹子喂!你这口味,怎么跟我怀孕的时候一样!” “又吐又想吃稀奇古怪的鲜活东西!” 话音刚落,张秋花自己也顿住了。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江棉棉一番,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不会……真的被她说中了吧? 江棉棉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赶紧摇头: “嫂子你別胡说。” “行行行,不说不说!” 张秋花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打定了主意,改天得拉著江棉棉去卫生所好好查查。 “那海胆可不好弄,得去海边看看退潮的时候有没有人捞著。” 张秋花拉著江棉棉的手: “走,別在这站著了,我去找我们家老杨,让他开车带我们去码头那边转转,说不定能买到!” …… 夜色落下。 海上的救援行动终於结束。 萧凌寒拖著一身疲惫,刚从指挥船上下来,就看到炊事班的战士高建明提著一个水桶,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 “营长!营长!你快看!” 高建明献宝似的把水桶递到他面前: “刚才退潮,好傢伙,礁石上衝上来好多海胆!我让几个会潜水的兄弟又下去捞了点,个个都新鲜得很!” 他嘿嘿一笑: “营长,你要不要拿几个回去?这玩意儿可鲜了!” 海胆? 萧凌寒微微眯起瞳眸。 他清楚地记得。 江棉棉怀著小诺的时候,有一次半夜突然把他摇醒,委屈巴巴地跟他说,她想吃海胆。 那时候他们在北城,离海很远,根本弄不到这种东西。 他拿別的东西代替,娇气的小女人整整三天没跟他说一句话。 “要。” “这些,我全要了。拿回去,给我媳妇吃。” ———————— 没吃过海胆,所以!要让棉棉吃!在线问,海胆怎么做好吃~~~ 第54章 萧凌寒,你去洗澡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54章 萧凌寒,你去洗澡 媳妇? 高建明脑子一下没转过来,下意识地就问了一句: “营长,你媳妇……不是前面就坐船跑了吗?” 他话音刚落,跟著他一起捞海胆的几个年轻战士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是营长有新媳妇了吧?毕竟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新媳妇是谁啊?是不是葛老师啊?” “肯定是葛老师!咱们部队谁不知道葛老师一直喜欢营长!” “葛老师就是年纪有点大喜欢装嫩,但人还是温柔贤惠,能过日子的。” 战士们七嘴八舌,越说越兴奋。 但今天亲眼见过萧凌寒怎么对待葛秀云的高建明,脸色却是一变。 他赶紧回头,狠狠瞪了那几个多嘴的战士一眼。 “都闭嘴!胡说八道什么!有葛老师什么事!” 那种酸溜溜,说个话就想往营长怀里钻的贤惠个屁! 这帮小子一点眼光都没有! 高建明训斥完手下,才又转头,小心翼翼地看向萧凌寒,挠头问: “营长,您……刚才不是开玩笑的吧?” 萧凌寒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他的目光沉沉地扫过那几个还在嘰嘰喳喳的小战士,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没有开玩笑。” 他顿了顿,又坚定的说: “就是给小诺的妈妈,也就是江棉棉。”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著,那几个年轻战士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一下子炸开了锅。 “什么?还给那个嫂子啊?” “营长!她那么作,你干啥还管她啊!让她饿死得了!” “就是啊!听说她长得又不好看,还天天作天作地,闹了那么多次离婚,把您跟小诺折腾成什么样了!” “这么好吃的海胆,怎么能给那种作精丑八怪吃!太浪费了!” 一个年纪最小的战士说得尤其大声,脸上全是为自家营长抱不平的委屈。 “丑八怪”三个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直接扎进了萧凌寒的心里。 他浑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转过头,一片冰冷的视线,精准地落在了刚才说话最大声的那个小战士身上。 “谁说她丑?” 那小战士被他看得一哆嗦,但还是梗著脖子,不服气地嘟囔:“我……我也是听葛老师说的啊……” “行,你信她。那丑八怪三个字,每个字十公里!明早你们连谁也不准落下!” 萧凌寒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却比任何怒吼都更有分量。 小战士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一大早就三十公里! 那不得要累死啊! 还有团长,你护媳妇的时候,也考虑下俺们的身体呀! 萧凌寒不再看他一眼,伸手从高建明手里接过装海胆的水桶,转身就走。 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在夜色中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孤冷。 身后,高建明无奈地看著那几个瞬间蔫了的小战士,嘆了口气。 “唉,就你们嘴长。” “你们见过小诺妈妈吗?就在这儿瞎咧咧,说人家丑?” 那几个小战士扁著嘴,满脸的委屈。 “我们是没见过……可、可是葛老师说的啊!” “对啊,葛老师说她长得就是不好看,还弱不禁风的,整天就知道作妖。” “葛老师可是岛上的老师,教书育人的园丁呢,她怎么可能骗人嘛!” 高建明被他们气笑了。 “你们一个个的,怎么就那么信葛秀云?” 他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提醒这群不开窍的傻小子。 “动动你们的脑子好好想想。” “能让咱们营长放在心尖上,闹成那样都捨不得真离的女人,怎么可能丑?” 说完,高建明也懒得再管他们,赶紧迈开步子追上了前面的萧凌寒。 “营长!营长!” 他快步跑到萧凌寒身边,討好的笑笑: “我开车送您先去办公室换套衣服吧。” “您看您这一身又是海水又是泥的。” “就算要送海胆,那也得穿得乾乾净净的不是?” 萧凌寒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带著潮气的白色军装。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他们刚结婚的时候,江棉棉娇气得不行,每次都不许他穿著外出的衣服上床。 有一次他执行任务回来晚了,累得只想倒头就睡。 结果那个小女人硬是把他从床上推了起来,皱著鼻子,气鼓鼓的戳他胳膊。 “萧凌寒,你去洗澡!” “脏死了!你身上有味道了!” 他那时候觉得她太讲究,可现在想起来…… 他觉得自己送东西过去,也应该乾乾净净的。 免得她又嫌弃这些海胆脏,不肯吃。 “嗯。”他沉声应下。 …… 另一边,家属院门口。 杨超英的吉普车缓缓停下。 江棉棉带著小诺下了车,手里还提著一网兜刚买的海鲜。 他们去码头还是太晚了,根本没看到海胆的影子,只剩下一些渔民自家捞的花甲、蟶子,还有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海葡萄。 江棉棉有些失望,但还是都买了下来。 张秋花最是热情,一把拉住江棉棉的胳膊。 “棉棉妹子,別回你家开火了,多麻烦!” “走,上嫂子家去!我给你做个拿手的爆炒花甲,保管你吃得舌头都吞下去!” 江棉棉今天確实累了,浑身都提不起劲,也不跟她客气。 “那就麻烦嫂子了。” 她刚拉著小诺准备跟上。 小诺却忽然挣开了她的手,转身神神秘秘地拉住了杨卫国三个儿子的手。 张秋花回头看了一眼,还以为是小孩子想玩了。 她笑著叮嘱自家三个儿子: “卫东,卫国,卫兵!你们带著小诺弟弟就在院子附近玩,不许跑远了,听见没有?” “知道了,妈!”三个小子异口同声地回答。 张秋花这才放心地拉著江棉棉,一边聊著天一边往自家院子里走去。 等到江棉棉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口。 小诺立刻鬆开了拉著杨家三兄弟的手。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从自己隨身的小口袋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组崭新的铜锁。 黄澄澄的,在院子里昏黄的灯光下,闪著金属独有的光泽。 年纪最大的杨卫东眼睛都看直了。 他好奇地凑过去,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进行什么秘密接头。 “小诺,你从哪弄来这个的?” “这是要做什么?” 第55章 萧凌寒被小诺关在门外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55章 萧凌寒被小诺关在门外了! 小诺把铜锁先给杨卫国保管,接著又掏出妈妈给他准备的小本子和铅笔,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一笔一划,认真地写了起来。 写完,他把本子推给杨卫东。 杨卫东凑过去,念了出来: “我爸爸不理妈妈。我要换锁,不要爸爸进门了。” 念完,他猛地一拍大腿! “好!小诺,哥哥支持你!” 接著,转头对著两个弟弟一挥手,颇有大將风范,“这事,我们哥仨帮你办了!” 老二杨卫兵立刻会意,挺起小胸膛: “那我去借工具!” 说完,一阵风似的就跑了。 杨卫东则拉著小诺,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 “小诺,光换锁还不够!” 他压低了声音,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咱们还得在门口立个牌子,就写:萧叔叔与臭蟑螂不得入內!” 小诺摸了摸下巴,仔细地想了想。 蟑螂…… 爸爸…… 嗯,现在是一样討厌的东西。 他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於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看到小诺同意,杨卫东笑得更开心了。 “明天上学,我就让俺们班的宣传委员来写!她写的字可好看了,保证让萧叔叔隔著八百米都能看清楚!” 小诺抿著嘴,也跟著笑了起来。 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有星星在闪烁。 杨卫东看著他,忍不住说: “小诺,你这样笑起来真好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像江阿姨。” 听到这话,小诺骄傲地抬起了小下巴。 他当然像妈妈了! 他是妈妈最乖的宝贝呢! 没一会儿,杨卫兵就拿著一套扳手和螺丝刀跑了回来。 “哥,我从王叔那借来的!” “干得好!” 杨卫东接过工具,四个小脑袋立刻凑到了一起,对著江棉棉家那扇铁门上的旧锁研究起来。 拆旧锁,上新锁。 几个小傢伙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就在杨卫东拧最后一颗螺丝的时候,他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著小诺,表情严肃。 “小诺,既然萧叔叔这么不听话,惹江阿姨生气,那是不是说明,他不是一个好丈夫?” 小诺想了想,点头。 “那……是不是就该让江阿姨换个丈夫?”杨卫东循循善诱。 小诺摸著下巴,再次陷入了沉思。 换个爸爸? 见小诺没有反对,杨卫东立刻毛遂自荐,拍著自己的胸脯说: “你看我行不行?等我长大了,我就娶江阿姨!我保证天天给她做好吃的,绝对不惹她生气!” 旁边的杨卫兵一听,急了。 他一把推开自己的哥哥,也凑到小诺面前。 “我!我比我哥帅!江阿姨肯定喜欢我这样的!我还能帮江阿姨干活呢!” 最小的杨卫国也不甘示弱,他拉著小诺的手,一脸认真地说: “后爸不嫌多。只要恁点头,俺们长大了都能娶江阿姨。江阿姨长得那么好看,又能干,跟仙女一样,多几个人疼她才好呢!” 看著面前爭先恐后的杨家三兄弟,小诺的小脸蛋瞬间就垮了。 他感觉额头突突地跳。 他把他们当成最好的玩伴。 他们竟然想给他当后爸? 不行! 妈妈是他的! 爸爸不能抢,其他人也绝对不可以! 只是这些话,小诺没写出来。 他鼓著腮帮子,气呼呼地指了指门上还没拧紧的螺丝,催促他们赶紧干活。 …… 张秋花家里。 江棉棉趴在桌子上休息了一会儿,感觉还是有些乏力。 她趁著张秋花和杨超英在厨房忙活没注意,悄悄从空间里引了一口灵泉水喝下。 一股清凉瞬间流遍四肢百骸,身体的疲惫一扫而空,精神也立刻恢復了。 张秋花端著一盘洗好的海葡萄出来。 “棉棉妹子,快尝尝这个,这可是咱们岛上的好东西。” 她热情地把盘子推到江棉棉面前: “那些军医都说,这玩意儿能补充什么……哦对,叶酸!说准备要孩子的,或者已经怀上的,都得多吃点。” 江棉棉笑著应下:“好。” 她捏起一串晶莹剔透的海葡萄放进嘴里,轻轻一咬,饱满的颗粒在口中爆开,带著一丝海水的咸鲜和植物的清甜。 味道確实不错。 她刚吃了没几串,小诺就带著杨家三兄弟回来了。 小诺像只小乳燕乖巧地扑进江棉棉的怀里。 然后,他献宝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串崭新的钥匙,递给江棉棉。 “这是什么?”江棉棉疑惑地接过来。 小诺回头,用眼神示意杨卫东三兄弟。 杨卫东立刻上前一步,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编故事。 “江阿姨,是这样的。刚才我们家院门口有条蛇,我著急拿石头砸蛇,一不小心,就把您家门上的锁给砸坏了。” 他说得有模有样,“所以我们就赶紧换了个新的。” “蛇?” 江棉棉心头一紧。 她立刻把四个小傢伙拉到身边,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了一遍。 “你们没被咬到吧?有没有受伤?” 小诺和杨家三兄弟齐刷刷地摇头。 江棉棉这才鬆了口气。 可转念一想,院子附近有蛇,始终是个安全隱患。 看来得在院子外面种点东西防蛇才行。 她想了想,说: “我得去买点凤仙花和万寿菊的种子,在院墙外面种一圈,这样蛇就不敢靠近了。” 张秋花听了,笑著夸她: “哎哟,还是棉棉妹子懂得多。” 她热情地说:“到时候要种了喊嫂子一声,我帮你一起!乾脆咱们院子里几个玩得好的,家家门口都给种上,也算嫂子帮你卖个人情!” 江棉棉知道张秋花这是真心为她好,想让她快点融入家属院的圈子。 她心里一暖,笑著点头:“那就谢谢嫂子了。” “跟嫂子还谢什么谢!” 张秋花大手一挥,拉著他们就往饭桌走。 “快,都坐下吃饭!我做的爆炒花甲可是一绝!” 晚饭后,江棉棉谢过了张秋花,便带著小诺回家了。 院子的大门是一人高的铁栏杆。 江棉棉用小诺给的新钥匙打开门,带著他走了进去。 进去后,她顺手就从里面把门给锁上了。 “咔噠”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转身摸了摸小诺的头,温声说: “妈妈去给你烧水洗澡,你自己在院子里玩,小心一点。” 小诺点点头,看著江棉棉进了灶屋,他就趴在地上看月亮的影子。 可是趴著趴著,他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等抬头的时候就看到自家爸爸提著个水桶,站在了大门外两米多的地方…… -------------------- 小诺大魔王:爸爸,你猜我让你进还是不进呢? 第56章 海胆留下来,爸爸去睡办公室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56章 海胆留下来,爸爸去睡办公室 小诺一看是自家爸爸,小脸上立刻写满了嫌弃。 他又回头看了看灶屋那边。 江棉棉已经在喊他过去洗澡了。 小诺觉得,他还没有原谅爸爸今天不理他们。 绝对不能让他先见到妈妈。 爸爸会花言巧语,狡猾得很。 他要是三言两语就哄好了妈妈,那以后肯定会蹬鼻子上脸,继续忽略妈妈。 他是小男子汉,他最了解男人了! 所以绝对不能让爸爸那么轻易的就进家门! 小诺这样一想,不再看萧凌寒的方向,转身进了屋子。 他先是把他玩沙子的小桶子跟小铲子提了出来。 然后又在小本本上写字。 【妈妈先洗澡,我想再玩一会儿沙子。】 写完,他拿著本子和沙滩玩具,噠噠噠地跑进了灶屋。 江棉棉並没有注意到院子外面的动静。 她提著一个超大的热水壶,正准备往木桶里倒热水给儿子洗澡。 看到儿子提著小桶子进来,她有些疑惑。 “不是要洗澡了吗?” 小诺立刻把小本本递给江棉棉看。 江棉棉看完,这才明白了。 想到儿子还小,贪玩是天性,她便纵容了一把。 她笑著摸了摸小诺的头,“那妈妈先洗,你不可以玩太久哦,外面天黑了不安全。” 小诺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心里默默地想:妈妈好单纯哦。 我这个小男人的善意谎言她都信了。 那爸爸那个老狐狸的谎话,她肯定更容易相信。 嗯,他一定要守护好妈妈! 江棉棉完全不知道儿子心里的小九九。 她看小诺乖乖地出去了,便提著水壶进了自己的房间,顺手把门带上。 家里的木桶还是太小了,擦身子总觉得不舒坦。 她要去空间里,在那个大大的浴缸里好好泡个澡,解解乏。 外面,小诺看妈妈进了房间后,立刻把自己的小桶子丟到一边。 他趴在石桌上,翻开小本本,又开始奋笔疾书。 【罪状一:爸爸不理妈妈和宝宝。】 【罪状二:爸爸让妈妈生气。】 【罪状三:爸爸是个坏圈。】 不会写的字,他就用画画来表示。 一个叉叉代表“不理”,一个气鼓鼓的圆脸代表“生气”,最后还在“坏蛋”旁边画了一个丑丑的大蟑螂。 写好之后,他满意地合上本子,揣进兜里。 然后,他走到屋门口,轻轻地把木门给关上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像个即將出征的小战士,气鼓鼓地朝著大门走去。 …… 大门外。 萧凌寒提著还在滴水的小水桶停了下来。 他掏出钥匙,对著锁孔插了进去。 转了一下。 没反应。 他又试了一次。 还是打不开。 萧凌寒皱起了眉,借著昏黄的路灯凑近一看,才发现门上的旧锁不见了,换成了一把崭新的黄铜锁。 锁换了?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江棉棉换的。 她不想让他回来了? 她愿意留下来照顾小诺,但还是不喜欢他,所以並不想见他? 萧凌寒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他正想著要不要去隔壁借个工具把锁砸了,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是小诺。 看到儿子,萧凌寒心里那股无名火瞬间就散了,鬆了口气。 他还以为今晚要睡办公室了。 他把水桶放在地上,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 “小诺,开门,爸爸回来了。” 然而,小诺只是站在门內,隔著铁栏杆看著他,一动不动。 那双酷似江棉棉的漂亮眼睛里,没有往日的亲近,只有满满的控诉和疏离。 萧凌寒的心莫名地沉了一下。 “小诺?” 他又喊了一声,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命令,“怎么了?快给爸爸开门。” 小诺闻言,送了自家爸爸一个大大的死鱼眼。 看吧。 看吧! 这就是男人! 想进门连句道歉都没有,反而先用命令的语气。 哼! 他跟妈妈是什么很好哄的人吗? 小诺心里的小人儿叉著腰,气得不行。 他把手里的小本本,从冰冷的铁栏杆门缝里,直直地递了过去。 萧凌寒夜间的视力极好。 加上今晚的月色明亮,清辉洒下,他能清晰地看到小本本上那歪歪扭扭的字跡。 他蹙著眉,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 “罪状一:爸爸不理妈妈和宝宝。” “罪状二:爸爸让妈妈生气。” “罪状三:爸爸是个坏……” 念到最后一个字时,萧凌寒顿了顿,仔细辨认了一下那个鬼画符般的圈圈。 “是坏圈?哦,是坏蛋。” 萧凌寒看著本子,又看了看门里那个气鼓鼓的小傢伙,嫌弃地开口: “你都四岁了,『蛋』字竟然还不会写。” 小诺的腮帮子鼓得更高了。 他瞪著萧凌寒,满脸都写著“你太过分了”。 爸爸你四岁的时候有我认识的字多嘛? 爸爸你四岁的时候会写这么多字嘛? 坏爸爸! 臭狐狸! 萧凌寒当然看不懂儿子脸上那丰富的內心戏。 他只觉得这小子脾气见长。 不过他想了想,今天他火急火燎地离开,江棉棉和小诺肯定都看到了。 他们会误解生气也正常。 於是他难得地放低姿態,开始解释。 “今天要去海上救援,情况紧急,没来得及跟你们说。” 他的语气依旧有些生硬,像是上级在给下级解释任务,而不是一个父亲在跟儿子沟通。 小诺显然不吃这一套。 他小手一伸,直接把本子从萧凌寒手里抽了回来。 然后趴在地上,借著从屋里透出的微光,在本子上奋力地写写画画。 一边画,一边嫌弃地瞥一眼门外的亲爹。 很快他又把本子递了出去。 萧凌寒接过来一看。 新的內容很简单。 上面画了一个张大的嘴巴,旁边还有一个指向屋子方向的箭头。 意思再明白不过。 就算任务再紧张,你总有时间衝著他们喊一声吧! 萧凌寒看著那幼稚又直接的图画,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现在就像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总不能跟一个四岁的孩子解释,他当时以为江棉棉已经下离开海岛了,不知道他们就在后面吧。 精明的儿子不懂,也不会相信。 萧凌寒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策略。 他的目光落在了脚边那个还在滴水的小水桶上。 “小诺。” 萧凌寒的声音忽然温和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商量的意味。 他把水桶提起来,凑到铁栏杆前,让儿子能看清里面的东西。 “你看这是什么?” 桶里二十几个黑乎乎、长满尖刺的傢伙正静静地躺著。 “海胆。” 萧凌寒的声音里带著几分诱哄,“爸爸特意去给你妈妈弄的,你妈妈最喜欢吃这个了。” 他观察著儿子的表情,继续加码。 “让爸爸进去,给妈妈开海胆吃,好不好?” “这个东西要趁新鲜吃才好吃,晚了就腥了。” 小诺看著桶里黑乎乎的傢伙,点点头。 妈妈今天是想吃海胆的。 嗯,爸爸还是有点用的。 但別以为一桶海胆就能收买他! 他跟妈妈还在生气呢! 小傢伙心里的小人儿哼了一声,勉强点了点头,但小脸依旧紧绷著。 今晚还是不能让爸爸进门。 於是,小诺又一次趴在地上,借著门缝里透出的光,在小本本上奋力地写画起来。 他写得格外用力,仿佛要把对爸爸的不满全都倾注在笔尖上。 写完,他把本子再次从铁栏杆的缝隙里塞了出去。 萧凌寒接过来,低头看。 “海胆留下来,爸爸去住办公室。” 第57章 萧凌寒妒忌小诺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57章 萧凌寒妒忌小诺 萧凌寒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住办公室? 他继续往下看。 “你的意思是,你跟你妈妈没消气之前,我不能回来?” 萧凌寒的脸彻底黑了。 这小子真是白眼狼的典型代表。 但他心里更担心的是江棉棉。 他抬起头,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紧张: “你妈妈今天……很生气?” 小诺不说话,只是用力地眨了眨大眼睛,小脸上明明白白地写著三个大字。 不然呢? 这下萧凌寒是真的纠结了。 他想起以前跟江棉棉闹彆扭的时候。 每次他都想好好解释,可话一出口就变了味,越说越糟,最后总是把她气得更厉害。 现在贸贸然进去,万一又说错话,恐怕只会火上浇油。 算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萧凌寒看著儿子,心里有了主意。 让儿子带著海胆进去也好。 他可以先在外面偷偷观察一下情况。 而且江棉棉那么聪明,看到儿子提著一桶海胆进去,肯定能猜到是他送的。 想通了之后,萧凌寒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他点点头,看著门里的小不点,“那爸爸要怎么把海胆给你?” 小诺伸出小手,对著他做了一个转过去的手势。 意思很明確:你转过身去,不准偷看! 萧凌寒看著儿子那副小大人的模样,有些失笑。 防他跟防贼似的。 他认命地转过身,背对著大门。 很快,身后传来“咔噠”一声轻响,是锁头被打开的声音。 小诺的动作飞快。 他一把拉开门栓,小小的身子探出来,费力地將那个不算轻的小水桶拖了进去。 然后又立刻把门重新插上。 “咔”的一声,锁头再次被锁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萧凌寒听到声音,回头看去。 只看到儿子像个小卫兵一样,警惕地提著小水桶,一步三回头地往屋里走。 那模样仿佛手里提的不是海胆,而是什么绝世珍宝,生怕被门外的“大灰狼”抢了去。 萧凌寒靠在冰冷的铁门上,忽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自己这四年,又当爹又当妈,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儿子。 结果到头来,不是“爹宝”,彻头彻尾是个“妈宝”。 …… 小诺提著桶进了屋。 江棉棉还在空间洗澡没有出来。 他把小水桶放在厨房门口,然后跑到水龙头下,踩著小板凳,认认真真地把小手洗乾净。 洗完手,他跑到厨房里,翻箱倒柜地找工具。 一把小剪刀。 一把水果刀。 他要把这些带刺的坏傢伙打开,给妈妈全部打开! 小诺把一个海胆放在地上,学著以前爸爸的样子,拿著剪刀,小心翼翼地想从海胆的嘴部剪开一个口子。 可海胆的外壳又硬又滑,他的力气太小了,剪刀在上面滑来滑去,根本使不上劲。 小傢伙不服气,又换了水果刀。 他用刀尖去撬,结果刀尖一滑,差点戳到自己的手指。 小诺嚇了一跳,赶紧把手收回来。 他看著地上那个纹丝不动的海胆,气鼓鼓地鼓起了腮帮子。 坏东西! 跟爸爸一样坏! 门外。 萧凌寒一直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他侧耳听著里面的动静,心里七上八下的。 可是十分钟过去了。 十五分钟过去了。 屋子里除了偶尔传出的几声模糊的碰撞声,再没有任何动静。 江棉棉没有出来。 儿子也没有出来。 她到底……消气了没有? 就在萧凌寒焦灼地等待时,不远处传来了几个人的说笑声。 是几个吃完饭出来散步的军官。 他们远远地就看到了站在自家门口的萧凌寒,身影在月光下拉得老长,看起来有几分萧瑟。 “哟,萧营长!” 其中一个高个子军官笑著走了过来,“这么晚了,怎么不进去啊?搁这儿站岗呢?” 萧凌寒闻言,身子一僵。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 “没事,小诺让我出来……看月亮。”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假。 那几个军官对视一眼,瞬间都露出了“我懂”的表情。 高个子军官走上前,拍了拍萧凌寒的肩膀,压低了声音,笑得一脸揶揄。 “我懂,我懂。” “男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一次被媳妇踹出门的机会。” 另一个矮点的军官也凑了过来,挤眉弄眼地补充道: “可不是嘛,我家那婆娘,前两天还因为我忘了给她买红糖,让我睡了一晚上书房呢。” “萧营长,你这算好的了,嫂子还让你在门口待著。”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调侃和同情。 萧凌寒的脸更黑了。 高个子军官看他脸色不好,又笑著给他支招: “別在这儿傻站著了,等会儿嫂子气消了就好了。” “要我说,你也別等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自己翻墙进去,好好哄哄,这事儿不就过去了?” 翻墙? 萧凌寒的目光下意识地移向了院子的围墙。 等那几个军官勾肩搭背地走了。 萧凌寒便不再犹豫,后退几步,一个助跑,双手在墙头上一撑,身手矫健地翻了进去。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落地稳得像一只猫。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心里却不敢有丝毫放鬆。 他没敢直接衝到屋门口,而是小心翼翼地挪到了窗户边。 窗帘拉著,但留了一道缝隙。 正好。 他凑过去,屏住呼吸,从那道狭窄的缝隙往里看。 屋子里很安静。 儿子小诺正蹲在厨房门口,对著地上的小水桶鼓捣著什么。 江棉棉呢? 萧凌寒蹙眉。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臥室的门开了。 江棉棉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刚从空间里洗完澡,身上还带著一股清新的水汽。 一件纯棉的白色睡衣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柔软居家。 头髮半干,隨意地披散在肩上,少了几分白日的防备,多了几分慵懒。 萧凌寒的呼吸一滯。 这样的江棉棉,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江棉棉伸了个懒腰,一抬眼就看到了蹲在地上的儿子,还有他脚边的小水桶。 “小诺?” 江棉棉惊喜地走了过去,蹲下身子,“这些海胆是哪来的?” 窗外的萧凌寒唇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臭小子虽然把他关在门外,但总该说是他这个当爹的弄来的吧? 就算小诺不说,棉棉那么聪明肯定也能猜到。 一个四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弄到一桶海胆? 这功劳,谁也抢不走。 他等著江棉棉猜到他,然后他再找个机会进去……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让萧凌寒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 只见小诺从兜里掏出了他的小本本和小铅笔。 他趴在桌子上,刷刷刷地画了起来。 很快一幅“大作”完成了。 他把本子递给江棉棉。 画面很简单。 一个小人儿提著一个小桶正在沙滩上挖沙子。 沙子旁边画了好几个带刺的圆球。 江棉棉看著画,眼睛倏地亮了。 她又惊又喜地看著儿子,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小诺,你的意思是……你刚才在外面挖沙子,然后就挖出了这些海胆?” 窗外的萧凌寒眼角狠狠一抽。 挖沙子挖出来的? 这小子怎么敢这么说! 小诺对著江棉棉,重重地点了点头。 小脸上满是“没错,就是这样”的认真。 江棉棉彻底信了。 在她心里四岁的儿子是个纯洁无瑕的小天使,是不会撒谎的! “天哪!” 江棉棉一把抱住小诺,在他肉嘟嘟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我的小诺真是太棒了!” “你就是妈妈的小锦鲤啊!” 她抱著儿子,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別的小宝宝挖沙子什么都挖不出来,我们小诺竟然能挖出海胆来!” 小诺被妈妈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却甜滋滋的。 他搂著妈妈的脖子,又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 他就是妈妈的小锦鲤。 母子俩温馨地抱在一起,气氛甜蜜得能掐出水来。 而窗外的萧凌寒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了。 锦鲤?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吃过醋。 更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儿子是个绿茶。 “不过小诺……” -------------- 萧凌寒:我跟大儿子是对抗路!二儿子会好点吧? 小诺:你二儿子是个喇叭,比我还坑! 第58章 你爸爸就是这样照顾你的?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58章 你爸爸就是这样照顾你的? “不过小诺……” 江棉棉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那把小刀子上。 那不是用来撬海胆的工具,所以刀刃很小,也很锋利。 她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蹲下身,郑重地握住小诺肉乎乎的小手。 “小诺宝宝,这个刀子很危险,你现在还太小,不能自己拿,知道吗?” 她真的担心儿子小心划到手。 小诺眨了眨眼睛,看著妈妈一脸紧张的样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妈妈真好啊。 会怕他拿刀伤到手指头。 不像爸爸…… 想到爸爸,小诺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记得他才一岁多点的时候,爸爸就让他用小脚丫子按著一根剥好的大葱。 然后爸爸拿著菜刀,“哐哐哐”地就在他脚边切那根大葱。 那个冰冷的刀锋,好几次都快要碰到他的小脚丫了。 “怎么了小诺?” 江棉棉敏锐地捕捉到了儿子情绪的变化,有些担心地问: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诺摇了摇头。 他鬆开江棉棉的手,转身跑到桌子边,拿起他的小本本和小铅笔。 刷刷刷。 他又开始画画了。 窗外的萧凌寒眉头紧锁。 这小子又想搞什么鬼? 很快,一幅新的“大作”诞生了。 画面上一个高大的男人怀里抱著一个看著小小的孩子。 男人手里拿著一把夸张的大刀,正在切菜。 而那个小宝宝的一只小脚,正踩在菜板上,离刀刃只有一丁点的距离。 江棉棉看到这幅画,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震惊地看著儿子,声音都有些发颤: “小诺,这……这不会是你爸爸跟你吧?你爸爸就是这么照顾你的?” 那个刀子要是再偏一点,再快一点,小诺的脚是不是就没了?! 她光是想想后背就窜起一股寒意。 站在窗外偷听的萧凌寒此刻脸已经黑得比夜还可怕。 他就算看不到那幅画,也大概能猜到儿子画了什么来黑他! 那次明明是他看孩子没人帮忙,又急著做饭,才想出的办法。 而且他全程都小心翼翼,怎么可能伤到儿子! 这臭小子简直是顛倒黑白! 屋里,小诺面对妈妈震惊的目光,用力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翻过一页,又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 【妈妈,爸爸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男人。你別看他长得好看就觉得他靠谱。】 江棉棉看著那行稚嫩却有力的字,久久没有说话。 她以为萧凌寒只是个不解风情的大老粗。 没想到他带孩子竟然也这么粗心大意! 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心疼的点点头。 “看来妈妈要重新认识一下你爸爸了。” 窗外的萧凌寒一拳砸在了墙上,还好他控制著力道,没发出太大的声音。 江棉棉跟小诺没有听到。 不过萧凌寒的心口还是要被儿子气炸了! 他到底写了什么! 能让棉棉说出这种话! 江棉棉並不知道外面有个男人快要被亲儿子慪死了。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那一桶海胆上,肚子里传来“咕嚕”一声。 奇怪,明明晚上都吃饱了,怎么这么快饿了。 既然有海胆,那就先吃一点好了。 江棉棉仔细数了数,桶里大大小小有快三十个呢。 “小诺,想不想吃海胆?”她笑著问。 小诺立刻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好!”江棉棉拍了拍手,“那妈妈先带你尝几个最新鲜的,剩下的我们保存起来,明天做海胆蒸蛋,请隔壁的三个小哥哥一起吃,好不好?” 小诺又重重地点了点头。 只要妈妈开心,怎么吃都可以。 说干就干。 江棉棉把开海胆的小勺子、小刀子这些工具都拿了过来,又仔细地给小诺洗乾净了小手。 她拿起一个海胆,用剪刀剪开一个小口,然后用小勺子小心翼翼地將里面金黄色的海胆黄挖出来。 第一勺她餵到了小诺嘴边。 小诺啊呜一口吃下,鲜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瞬间炸开。 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小脸上满是惊喜和满足。 江棉棉看著儿子可爱的模样,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也挖了一勺放进自己嘴里。 “唔……好吃!” 鲜美,甘甜,入口即化,带著大海独有的清新气息。 “太幸福了!” 江棉棉开心地感嘆,“能吃到这么好吃的海胆,真的太幸福了!” 小诺看著妈妈脸上那毫不掩饰的笑容,心里也甜滋滋的。 他想起来了。 他还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有一次妈妈就特別想吃海胆。 可是那时候爸爸好笨好笨,怎么也买不到。 妈妈为此还难过了好几天。 还好,现在他亲眼看到妈妈吃到了,还这么开心。 窗外的萧凌寒,本来满心的鬱闷。 可当他透过缝隙,看到江棉棉吃到海胆时那副满足又幸福的表情,所有的怒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了。 取而代之的是擂鼓般的心跳。 一下比一下快。 就在这时,江棉棉忽然站起身,朝著窗台这边走了过来。 萧凌寒的心猛地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他猛地回头,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竟然……害怕被江棉棉看到。 他怕自己一出现,她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就会立刻消失。 毕竟在她现在的心里根本没有他的位置。 然而江棉棉只是走过来,从窗台上掛著的绳子上,拿下了一块乾净的小手绢。 她走回到小诺身边,温柔地帮他擦了擦嘴角。 “看你,都吃成小花猫了。”她笑著颳了刮儿子的鼻子。 小诺嘿嘿一笑,觉得做妈妈的小花猫,也很好。 吃完几个海胆,母子俩都心满意足。 江棉棉先將剩下的一桶海胆提到了灶屋。 这个年代还没有冰箱,东西放不久。 江棉棉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无人,意念一动,便將那桶海胆快速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她的空间里有灵泉,用灵泉水泡一泡这些海胆,明天做出来应该会更好吃。 做完这一切,她又去烧了热水。 “小诺,我们洗澡睡觉啦。” 她把家里的那个大木盆拎了出来,倒满热水。 可是她很快就发现,这个盆对四岁的小诺来说,实在是太小了。 小诺坐进去,膝盖都伸不直。 江棉棉看著儿子蜷缩在小盆里的样子,有些心疼地皱起了眉。 她对小诺说: “小诺,这个盆太小了,委屈你了。等过两天,妈妈去找个木工师傅,给你做一个大大的浴桶,让你每天都能舒舒服服地泡澡。” 窗外,刚刚才平復下心跳的萧凌寒,听到这话眉头又死死地拧在了一起。 找木工? 他就会木工! 岛上谁的木工活有他好? 她怎么不来找他? 可是转念一想,萧凌寒又自嘲地摇了摇头。 他跟江棉棉虽然结婚五年,但她从来没有主动关心过他的事情。 更別提他的个人喜好和技能了。 而且他因为常年在部队,对江棉棉的了解也少得可怜。 她不知道他会木工,这不怪她。 这边屋里,江棉棉已经给儿子擦乾净了小身子,换上了乾爽的小睡衣。 “乖,先去床上看会儿小人书。” 她温柔地拍了拍小诺的背,自己则要去画个浴桶的图纸。 小诺重重地点头,像个小大人一样,很乖地自己爬上床,钻进了江棉棉的被窝里。 被窝里满是妈妈身上好闻的味道。 小诺幸福地蹭了蹭枕头。 而江棉棉走到桌边,借著昏黄的灯光,认真地在纸上画了起来。 她不仅画了浴桶的形状,还在旁边细心地画了一个可以坐的小凳子结构。 这样小诺泡澡的时候,就能舒舒服服地坐著了。 画好之后,她满意地看了看,才把图纸小心地放在桌子上,用桌上的墨水瓶压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关了灯,回到臥室。 今天忙了一整天,她其实已经很累了。 躺在小诺身边,她隨手拿起一本故事书,轻声地给儿子讲著故事。 “从前,有一只勇敢的小兔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模糊。 故事还没讲到一半,她自己就先沉沉地睡了过去。 被她抱在怀里的小诺,感受著妈妈平稳的呼吸和心跳,也很快就跟著进入了梦乡。 夜,越来越深。 一道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房门。 第59章 小满是谁?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59章 小满是谁? 萧凌寒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先是走到桌边,借著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拿起了那张图纸。 看著上面清晰又巧妙的设计,他眸色深了几分。 她结婚前就是这样,心里想著什么,就会立刻付诸行动。 他將图纸上的样式牢牢记在心里,又从口袋里拿出纸笔,快速地誊抄了一份,然后小心地折好放进口袋。 做完这一切,他才放轻脚步,推开了臥室的门。 床上的景象,让他的呼吸微微一滯。 江棉棉侧躺著,怀里紧紧抱著小诺。 而小诺那张肉乎乎的小脸,正满足地贴在她的胸口,睡得又香又甜。 萧凌寒的眸色瞬间深沉了数倍。 这个臭小子! 他默不作声地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枕头,轻轻塞到小诺的怀里,然后用枕头替换掉了他怀里的妈妈。 整个过程,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他小心翼翼地把儿子从江棉棉的床上抱了起来,送回了他自己的小房间,盖好被子。 然后,他才返回主臥。 脱掉鞋子,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就那么上了床,睡在了江棉棉的身边。 江棉棉睡的很沉,根本察觉不到他。 而他也就趁机伸出长臂,非常非常小心地將江棉棉娇小的身子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 属於媳妇身上的那股淡淡的幽香,瞬间將他包围。 萧凌寒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忍不住在她的发顶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可是只亲一下头髮根本不够。 那股渴望像是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著他的理智。 他忍不住,又將吻落在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最后他再也克制不住,微微侧过头,轻轻地吻住了她柔软的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此刻的江棉棉却坠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 梦里她感觉自己把身体里的一个影子给硬生生推了出去。 然后场景一换,她突然来到了一片美丽的花园里。 她看到小诺正和另一个差不多大的小男孩,蹲在沙坑里认真地挖著沙子。 她好奇地走了过去。 那个陌生的小男孩一看到她,眼睛就亮了,脆生生地喊: “妈妈!” “哇,不愧是我的妈妈,怎么能这么漂亮这么可爱呢,就像是童话里走出来的美丽公主一样!” 小男孩的嘴巴特別甜围著江棉棉说了一堆又一堆的彩虹屁。 江棉棉的心瞬间就软了,她激动地握住他的手,声音都在发颤: “你……你是小满?你是妈妈的小满,对不对?” 小满用力地点头: “是呀,妈妈,我就是小满呀!” “妈妈,你快点来接我回家吧,我可以回到你身边,跟哥哥可以帮你养小龙跟小凤凰呦!” “小满……” 江棉棉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擦了擦眼泪,重重地点头: “小满你等著,妈妈很快就……” 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整个梦境突然天旋地转! 一个穿著白大褂,长得非常漂亮的女人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推开她,脸上满是不屑。 “我是这本书里的女主!你不过是一个活不过十章的原生炮灰,你不配被他们喜欢!” 女人说著,就伸出双手,一边一个,抓住了小诺和小满。 “不——!” 江棉棉摇头,整个人却像失去了重量,朝著一个无尽的黑暗深渊里,不停地下坠,下坠…… 现实中。 萧凌寒本来正沉浸在那个柔软的吻里。 可怀里的人儿却突然呜咽了一声,身体也开始不安地颤抖。 萧凌寒的身体瞬间僵硬,他停下动作,紧张地看著她。 然后,他就听到江棉棉在梦里,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 “小诺……” 萧凌寒的眉头皱了起来。 做梦都这么偏心这个臭小子。 但是,还没等他心里的那点酸味散去,江棉棉又囈语了一句。 “小满……我要跟小满一起……” 小满? 小满是谁?! 萧凌寒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冷得能掉下冰渣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从心底疯狂地涌了上来。 他觉得自己是上辈子欠了江棉棉的。 不然,为什么要在这里抱著一个梦里喊著別的男人的女人? 他猛地坐起身,想立刻下床离开。 但是就在他起身的瞬间,身边的江棉棉却像是找到了一个温暖的抱枕,下意识地翻了个身,滚到了他的怀里,还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 萧凌寒的动作就这么僵住了。 他咬了咬牙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江棉棉,你这么粘我,你的小满知道吗? 萧凌寒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 他低下头,看著她那张在睡梦中都毫无防备的脸,眸色深沉…… 最后,他狠狠地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 第二天。 江棉棉是被一阵不適感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总觉得嘴唇上又麻又疼。 怎么回事? 她揉著眼睛坐起来,走到屋里那面小小的镜子前。 只看了一眼,她就愣住了。 镜子里,她的下嘴唇竟然红红地肿了起来,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 “怎么会肿了?” 江棉棉有点想不通。 带著疑惑转身想去倒杯水喝,却一眼就看到了正趴在桌子上,鼓著腮帮子气呼呼画画的儿子。 小傢伙的表情活像是自己最心爱的玩具被人抢走了。 江棉棉心里一软,凑了过去。 “小诺在画什么呢?” 她说著低头一看,只见画纸上一只张牙舞爪的蟑螂占据了整个画面。 画得……还挺丑的。 六条腿长长的触鬚,油亮的黑色外壳。 江棉棉好奇地问: “宝贝,画蟑螂干什么?” 小诺抬起头,先是用小手指了指画纸上那只巨大的蟑螂,然后又伸出手指,指向了江棉棉红肿的嘴巴。 江棉棉顺著他的手指,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是这个东西,咬了我的嘴巴?” 小诺用力地点了点头。 对! 就是爸爸那个大蟑螂! 小诺现在好气好气的! 他觉得自己昨晚就不该睡得那么死! 竟然给了臭爸爸机会,把他从妈妈香香的怀里抱走! 爸爸就是个小偷! 他决定了! 等会儿就去找杨卫国弄图钉,把院墙上全都钉满图钉! 看爸爸还怎么偷偷翻墙进来! 江棉棉完全不知道儿子心里在酝酿著什么。 家里有蟑螂,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她头皮发麻了。 她从小在北方大院长大,虽然也见过蟑螂,但都是小小的,跑得飞快,从来没听说过还能把人的嘴唇咬肿的。 海岛上的蟑螂都这么凶猛的吗? 不行,这太可怕了。 万一再咬到小诺怎么办? 看来这件事也要解决掉。 江棉棉决定把防蛇的凤仙花种好了,就去找军区大院里的嫂子们打听一下,看看她们有没有什么除蟑螂的独家秘方。 …… 与此同时,军区办公室里。 萧凌寒的指间夹著一根烟,烟雾繚绕,模糊了他冷峻的面容。 他面前的桌子上摊开一张纸。 纸上只有两个字。 小满。 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一个穿著军装,身形同样高大挺拔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老萧!我出任务回来了,有没有想我啊?” 贺敬楠咧著嘴,一巴掌拍在萧凌寒的肩膀上,笑得一脸灿烂。 萧凌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沉默地抽著烟。 贺敬楠早就习惯了他这副闷葫芦的样子,自顾自地凑到桌前。 他一眼就看到了纸上的那两个字。 “小满?这谁啊?名字还挺好听。”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贺敬楠心里咯噔一下。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髮小,他对萧凌寒和江棉棉那点事儿知道得一清二楚。 所以试探性地问: “这……不会是江棉棉喜欢的那个吧?” 可是说完又皱起了眉。 他出任务前葛秀云那个女人还特意找过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说江棉棉心里只有北城的那个知识分子沈若初,为了跟沈若初在一起天天闹著要跟萧凌寒离婚。 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一个“小满”? “老萧,你倒是说句话啊!” 贺敬楠看著好兄弟跟个活阎王似的坐在那儿,一言不发,心里急得不行。 索性直接拿起萧凌寒办公桌上的电话。 “你在这儿干坐著有什么用?” “你家萧明月不是跟江棉棉关係最好吗?她俩以前在北城的时候就天天腻在一起,江棉棉有什么秘密,她肯定知道!” “这个小满是谁打个电话问问不就清楚了?” 第60章 你还怪有男德的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60章 你还怪有男德的 萧凌寒微微蹙眉,眸底一片深諳。 贺敬楠还在旁边催促: “打啊!犹豫什么?” 萧凌寒没有回答。 他不喜欢给家里打电话。 一来母亲夏如梦他们这三年总是让他跟江棉棉离婚。 这个电话打过去如果是母亲接的,十句有九句都是劝他离婚,换个门当户对的女人。 二来是堂妹萧明月。 因为江棉棉的关係,萧明月对他这个堂哥也总是冷嘲热讽,阴阳怪气。 可这一次贺敬楠说得对。 除了萧明月,没人知道江棉棉在北城的过往。 那个“小满”,確实让他很难释怀。 他必须知道是谁。 萧凌寒一番心理调整后,终於伸出手拿起了听筒。 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动著老式电话的转盘。 “咯噔、咯噔、咯噔……” 电话线的那头很快连到了萧家。 …… 此刻的萧家大院,其实热闹非凡。 客厅里坐满了女人,都是夏如梦的老姐妹跟老姐妹的女儿们。 “哎呀,如梦,你家凌寒真是出息了,年纪轻轻就是营长,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是啊是啊,就是这婚事……太委屈我们凌寒了。” 夏如梦端著茶杯,脸上掛著得体的笑,心里却堵得慌。 她早就以为儿子跟江棉棉那个作精离婚了,正紧锣密鼓地张罗著给他选一个配得上的二婚妻子。 她的目光频频落在一个年轻女孩身上。 女孩叫苏挽月,是她老姐妹的女儿。 长相清秀,说话温温柔柔的,看著就比江棉棉那个骄纵的作精顺眼一百倍。 “我啊就喜欢挽月这样的孩子,知书达理,性子也好。” 夏如梦越看越满意,几乎已经把苏挽月当成了准儿媳。 “哪里哪里,夏阿姨过奖了。”苏挽月羞涩地笑了笑,眼底却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角落里,萧明月正靠在沙发上,一边幽幽地嗑著瓜子,一边听著客厅里的奉承。 当她听到夏如梦夸苏挽月漂亮时,一个巨大的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 就这? 清汤寡水的,连她家棉棉一根头髮丝都比不上! 好看个屁! 不过萧明月心里虽然吐槽,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有点腹黑。 知道江棉棉在海岛隨军后,故意没有跟家里人说。 因为。 她就是想看看,等夏如梦和这个苏挽月兴冲冲地跑到海岛去,却发现正主还在,甚至能反告她们一个破坏军婚时,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 那一定很解气! 苏挽月自然注意到了角落里的萧明月。 她的眼神闪了闪。 哦,书里的炮灰女配,男二早死的原配江棉棉的无脑跟班,长得果然不怎么样。 苏挽月心中冷笑。 她可不是这个世界里的土著。 她是从现代穿进这本年代文里的天选之女,是真正的女主,拥有万人迷光环呢。 书里所有的男人都会为她倾倒,所有的女人,都將成为她的垫脚石! 江棉棉? 萧明月? 不过是她成功路上两个不起眼的螻蚁罢了。 这么想著,苏挽月端起一杯茶,款款走向萧明月,准备先拿这个小炮灰开刀,展现一下自己的“和善”。 萧明月看到她过来,嫌弃地皱了皱眉,正准备起身走开。 “铃铃铃——” 就在这时,旁边的电话机尖锐地响了起来。 这声音瞬间打破了客厅里虚偽的热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 离得最近的萧明月顺手拿起了听筒,懒洋洋地“餵”了一声。 “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又熟悉的男声。 “明月,是我。” 萧明月挑了挑眉。 “哟,堂哥啊?任务做完了?” “嗯。” 又是这个惜字如金的“嗯”。 萧明月撇了撇嘴,故意拖长了调子: “那你……看到你家属院里有什么惊喜了吧?” “嗯。” 萧明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长得人模人样的,偏偏不长嘴,问什么都一个字,真是能把人急死。 她正准备再调侃两句,就听到电话那头,萧凌寒那毫无波澜的声音再次响起,却问出了一个让她震惊万分的问题。 “明月,江棉棉身边的小满是谁?” “!!!” 萧明月猛地坐直了身体,手里的瓜子都撒了一地。 小满? 堂哥怎么会知道小满的? 他怎么可能知道! 小满的存在一直是她和棉棉之间最大的秘密! 她还在偷偷申请出国的手续,准备申请通过就立刻去国外把小满接回来,送到海岛上给棉棉呢! 现在堂哥突然问起…… 是棉棉不肯告诉他,他自己憋不住了,所以才来问自己? 对,一定是这样! 萧明月脑子飞速转动。 可这件事,她能说吗? 她犹豫了。 她得先问问棉棉的意思。 毕竟小满的心臟不好,一直养在国外。 这个年代很多男人是无法接受自己有个生病的孩子。 她这个堂哥冷得像块冰,谁知道他会不会也跟那些没担当的父亲一样,嫌弃小满? 如果堂哥也嫌弃小满,棉棉多难受啊,小满多难受啊! 电话那头,萧凌寒听不到回答,声音沉了几分。 “萧明月?” “我在!”萧明月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她不能直接说。 “堂哥,这件事其实你应该自己去问我家棉棉。” “因为小满他……” 她想至少可以透露一点点,让堂哥有个心理准备。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只温热的手忽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是苏挽月。 她笑意盈盈地看著她,仿佛只是好奇地凑过来。 也就在那一瞬间,萧明月惊恐地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不,不是完全发不出声音。 而是当她想说出“小满”那两个字时,喉咙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小……小……” 她对著话筒,急得满脸通红,可是那两个关键的字,怎么都说不出口! 怎么回事?! 她见鬼了吗?! “明月妹妹,是谁的电话呀?看你急的。” 苏挽月的声音温柔得像水,却带著让人不舒服的冷。 她状似关心地从萧明月僵硬的手中,轻轻拿过了电话听筒。 对著话筒,她柔声开口。 “喂,您好,我是苏挽月。” 电话那头,萧凌寒的呼吸猛地一滯。 苏挽月? 这个名字他听他母亲提过无数次。 就是那个想塞给他的女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瞬间衝上头顶。 他不想再听下去。 “啪!” 萧凌寒面无表情地,直接掛断了电话。 看到萧凌寒掛断电话了。 贺敬楠急了: “不是,我说萧大营长,你搞什么?” “刚问到关键地方,苏挽月是谁啊?她怎么会接电话?你问清楚啊!” 萧凌寒面色冷得能结冰,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 “苏挽月是我妈要塞给我的人。” “我是有媳妇的人。” “就算跟江棉棉关係再僵,她也是我法律上的妻子,是我儿子的妈。” “我不能也绝不会跟这种不清不楚的女人有任何牵扯。” 贺敬楠嘴角狠狠一抽。 他对著萧凌寒竖起了大拇指。 “行,你行!” “你还怪有男德的。” ------------------- 宝宝们,这里容我填个坑!棉棉之前的五年,已经有宝宝猜对了! 经常穿书的人都知道,纸片人觉醒后要对抗世界设定! 第61章 小诺知道他有个弟弟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61章 小诺知道他有个弟弟了! 吐槽完,贺敬楠又凑了过去,压低声音出主意: “那电话掛了就掛了,你再找个时间偷偷问萧明月不就行了?或者……你乾脆直接问你的江棉棉啊。” “不行。”萧凌寒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不能问江棉棉。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如果他现在去问江棉棉关於“小满”的事,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贺敬楠一看他这怂样,乐了,抱著胳膊开始嘲笑他。 “哟,不敢啊?” “怕问了媳妇跑得更快啊?” “我说老萧,你这不行啊。追媳妇不是你这么追的,你得用计谋,懂不懂?” 萧凌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贺敬楠却完全不怕死,自顾自地掰著手指头,开始传授他的独门秘籍。 “我跟你说,我这有哄媳妇三十六计,招招管用!” “第一计,死缠烂打!她走哪你跟哪,让她眼里心里全是你!” “第二计,苦肉计!你就装病,装可怜,女人都心软,肯定上鉤!” “第三计,送礼计!金治百病!你看她喜欢什么,口红,裙子,大金炼子,送!” 萧凌寒的脸色越来越黑。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小满,心里烦躁得像有一团火在烧。 贺敬楠还在他耳边咋咋呼呼,吵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闭嘴。” 萧凌寒忍无可忍,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贺敬楠的胳膊,大步就往外拖。 “哎哎哎!你干什么!”贺敬楠被他拽得一个趔趄,“你让我出去干啥?” 萧凌寒头也不回,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你们营跟我们营该练练了。” 贺敬楠满头黑线。 “不是,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我们营的兵蛋子也没招你惹你啊!” 凭什么他追不上媳妇,就要拉著自己的兵一起受罪! 萧凌寒你不是人! …… 与此同时,北城萧家大院。 萧明月握著已经没了声音的听筒,整个人都僵住了。 电话掛了。 可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刚才那诡异的一幕。 她为什么说不出“小满”的名字? 喉咙里就像被一团棉花死死堵住,无论她怎么用力,都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气音。 这太可怕了!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以前棉棉还没失忆的时候,偶尔也会这样! 有几次她们聊天,棉棉想说什么,却突然卡住,脸色变得很难看,最后只能烦躁地摆摆手,说“忘了”。 当时她还以为棉棉只是单纯忘词了。 现在想来根本不是! 棉棉身上一定也发生了这种诡异的事情! 不行! 她必须想办法告诉棉棉! 告诉她,堂哥已经知道“小满”了,正在查这件事! 让她有个准备! 苏挽月看著被掛断的电话,心里也憋著一股火。 一个破男二! 书里给她提鞋都不配的男人! 竟然敢掛她电话! 等著! 等她去了海岛,有他好受的! 她会让这对父子俩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对她神魂顛倒! 苏挽月压下怒火,脸上重新掛起温柔和善的笑容。 她款款走到萧明月身边,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 “明月妹妹,你看,我们名字里都有一个月字呢,这说明我们有缘分,天生就该是好朋友。” 她说著,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你呀,以后千万不要再跟那个江棉棉做朋友了。” “你看她的名字,江棉棉,一个叠字名,听著就上不了台面,土里土气的,不配跟我们做朋友呢。” 萧明月本来还在想事情,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 她简直要被苏挽月这番弱智言论给气笑了。 叠字名怎么了? 吃你家大米了? 用你家粮票了? 碍著你什么事了? “你管得著吗?” 萧明月一把甩开她的手,冷笑一声: “我家棉棉的名字好听著呢!总比某些人,叫什么月,结果脸盘子比十五的月亮还大!” 苏挽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正要开口反驳。 萧明月却根本不给她机会。 她眼疾手快地抄起桌上一瓶橘子精,拧开盖子,对著苏挽月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兜头就泼了过去! “哗啦——” 橙黄色的液体顺著苏挽月的头髮和脸颊流下,瞬间浸透了她那条精心挑选的连衣裙,狼狈不堪。 “啊——!” 尖叫声刺破了客厅的寧静。 “萧明月!你疯了!” 夏如梦第一个冲了过来,指著萧明月的鼻子破口大骂。 客厅里的其他人也纷纷指责起来。 萧明月却看都不看她们一眼,把空瓶子往地上一扔,转身就往外跑。 她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吶喊。 棉棉! 我在这里帮你对付这些看不起你的人! 但你自己一定要爭气! 你一定要战胜你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格,千万別被她骗了! …… 海岛这边阳光正好。 江棉棉扛著一把铁杴,手里还拎著一把小锄头,站在了院子外面。 她准备沿著院墙,挖一圈地出来,设计一个漂亮的花坛。 然后在里面种上一些能防蛇防虫的植物。 她空间里就有现成的种子,而且都是经过改良的品种,到时候浇上灵泉,效果更好。 说干就干。 江棉棉选好位置,抡起铁杴就开始翻地。 小诺则乖乖地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不远处的屋檐下。 他怀里抱著一个画画本,手里拿著铅笔,小小的身子坐得笔直,正认认真真地在纸上画著什么。 他的表情很专注。 小小的眉头微微蹙著,像是在攻克什么世界难题。 纸上已经被他画出了一截院墙的轮廓。 而在墙头的顶端,他画满了密密麻麻、尖头朝上的小三角。 是他设计的图钉阵。 江棉棉干了一会儿,擦了擦汗,一回头就看到了儿子画的东西。 她只看到了那面墙,没看清上面的细节。 还以为小诺是想在墙上画画。 她看著自家光禿禿,甚至有些斑驳的院墙,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小诺。” 她放下锄头,笑著朝儿子走过去。 “我们要不要在墙上画画?” 小诺猛地抬起头,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瞬间亮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妈妈。 可以吗? 可以在墙上……画画吗? 爸爸总说,男孩子画这些东西是玩物丧志。 还说他的画乱七八糟,没有一点章法。 江棉棉看懂儿子的意思。 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小诺的头。 “当然可以!” “妈妈喜欢小诺的画,小诺想画什么咱们就画什么。” 她忽然想到,自己的系统空间里,好像就有那种专门用於墙面作画的特殊顏料。 不仅防水防晒,顏色还特別鲜亮,最重要的是完全无毒无害。 正好可以找个理由拿出来,带著小诺一起把这个家变得更漂亮。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那我们……” 江棉棉拉著儿子的手,指著那面空白的墙壁,兴致勃勃地提议。 “我们就在墙上,画我们一家人,好不好?” 小诺听到这话,眼睛里的光却暗淡了一点。 一家人? 他歪著小脑袋,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他只想在墙上画妈妈和他自己。 画一个大大的,穿著漂亮裙子的妈妈。 再画一个牵著妈妈手的小小的他。 这就够了。 如果…… 如果一定要画爸爸的话…… 小诺抿了抿小嘴,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那就把爸爸画成一只大大的,黑黑的,丑丑的蟑螂好了! 画在墙角最不起眼的地方! 每天出门的时候,他都要踩上一脚! 看小诺嘴角上扬,江棉棉好奇的问,“小诺,你想到什么了?” 小诺在纸上快速画了个火柴人版本的全家福。 两个小人加一个蟑螂。 江棉棉不明白儿子为什么要画蟑螂,不过她自己拿起笔,在上面补充。 她画了一个萧凌寒,然后在小诺旁边画了个火柴人小男孩,跟小诺手牵手。 小诺踮起脚尖看到还有个火柴人小孩,就摸著江棉棉的肚子。 然后在纸上写: 【这个孩子是妈妈怀的宝宝?】 江棉棉笑著解释,“这是小满,你弟弟小满,他有心臟病在国外。” 小诺睁大了眼睛! 他有个弟弟! *************************** 小诺大魔王:粑粑,惊不惊喜?我会写字,我问妈妈了,妈妈就说了呢! 小满:粑粑,长嘴培训班一个小时三百,付钱我培训你! 第62章 小满出来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62章 小满出来了 小诺忍不住有些激动。 在画画本上快速画了一个小人,又在旁边画了一个更小的,然后指著那个更小的人,抬头看向江棉棉。 意思是问,弟弟今年几岁了? 江棉棉看著儿子歪著头,一脸好奇的样子,心都化了。 她蹲下身,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弟弟跟你呀,是双胞胎。” “你们同岁哦。” 双胞胎? 小诺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比黑葡萄还要亮。 他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双胞胎……就是说,他也有一个没事干可以捏捏脸的弟弟了? 而且,弟弟是不是可以跟他一起嫌弃爸爸? 小诺觉得,如果弟弟是可以一起对付爸爸的盟友,那这个弟弟还不错。 但如果……如果弟弟想帮爸爸。 小诺的小脸严肃起来。 那弟弟也可以去墙角当蟑螂了。 远在钮市,某个还没有见到妈妈跟哥哥的小傢伙,已经一只脚踩在了蟑螂的生死线上,自己却浑然不觉。 江棉棉看著儿子脸上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严肃,表情一直在变,觉得可爱极了。 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儿子软乎乎的脸蛋。 “喜欢有弟弟吗?” 小诺重重地点头。 在心里想: 其实妈妈,只要是你喜欢的,小诺都喜欢的呢。 江棉棉心里暖洋洋的,她拉著小诺的手,轻声说: “只是,我们的小满身体不太好。” “等妈妈接他回来,我们一起照顾他,好不好?” 小诺再次点头。 他想了想,又拿起笔,在画画本上飞快地画了起来。 他画了一个大大的妈妈,旁边是一个小小的他,他手里还拿著一根……棍子? 然后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妈妈,用力地挥了挥小拳头。 江棉棉看懂了。 儿子这是在说,妈妈千万不要一个人去接弟弟,要带他一起去。 他的意思是,他比爸爸还厉害,会照顾妈妈。 一股暖流涌遍江棉棉全身,她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小诺抱进怀里,在他肉嘟嘟的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好,妈妈答应你,不会再丟下你跟小满,去接小满的时候,一定会带著你!” “好了,妈妈的小英雄现在再玩一会儿,就来跟妈妈一起去买鸡蛋,妈妈晚点给你们做好吃的海胆蒸蛋。” 小诺乖乖点头,看著妈妈转身去厨房,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画画本。 他要把自己画得更强壮一点。 这样才能保护好妈妈和弟弟。 …… 与此同时,钮市。 一栋装修雅致的別墅里,凌家的家庭聚会正在进行。 气氛温馨而热闹。 凌锐穿著一身休閒的家居服,正在厨房的料理台前擀饺子皮。 他动作熟练,一张张厚薄均匀的饺子皮在他手下飞快成型。 一个穿著精致小西装,打著宝石蓝色领结的小男孩突然凑了过来。 小男孩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灵动极了。 他就是小满。 小满先是看看正在擀皮的凌锐,又看看旁边正在拌饺子馅的凌锐父亲凌天和。 他奶声奶气地开口,声音又甜又糯。 “爷爷,你跟凌锐爸爸一起包饺子,那味道一定特別美味呀。” “我光是想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凌天和夫妇被他这小嘴甜得,嘴角的笑容根本压不下去。 凌锐停下手里的动作,好笑地看著他。 “你这个小傢伙,跟你妈妈哄人的时候真是一模一样。” 小满眨了眨大眼睛,一脸天真可爱地看著凌天和。 “面是爷爷揉的呢。” 他又转头看看凌锐,继续夸奖: “菜是凌锐爸爸切的,饺子馅是奶奶调的。” “三个最厉害的人加在一起给我做饭,那不得把我的小肚子吃成小皮球啊!” 这话一出,厨房里的三个人都笑得合不拢嘴。 凌天和更是感觉受到了莫大的鼓励,干劲十足,一口气“梆梆梆”擀了三个饺子皮。 小满立刻鼓起掌来。 “哇!爷爷,你这个饺子皮擀得像小飞机一样!” “嗖的一下,就能让爸爸拿到,爸爸跟奶奶马上就能把小饺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给它穿上小裙子了!” 他一边说,一边跑到凌锐身边,仰著小脸。 “爷爷是你的爸爸,你是我的爸爸。” “奶奶是你的妈妈,这个家里最重要的人都在给我做饭。” 小满说著,漂亮的大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嚮往和落寞。 “如果……如果我妈妈也在这里,那妈妈一定会很开心的。” 凌锐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其实当年,他就是想带江棉棉一起出国的。 他发现了江棉棉的多人格问题,联繫好了国外最顶尖的心理医生,想带她去治疗。 可是,一方面是江棉棉的身份,不方便立刻办出国手续。 另一方面是,她不愿意跟萧凌寒离婚。 凌锐的妈妈褚海云把饺子放在饺子盘上,正好听到了小满最后那句话。 她心疼地摸了摸小满的头,然后看向自己的儿子。 “凌锐,你过来一下。” 凌锐放下擀麵杖,跟著褚海云走到了客厅。 褚海云將果盘放在茶几上,拉著儿子坐下,压低了声音。 “凌锐,其实……你应该大胆一点,去追求棉棉。” 褚海云看著厨房里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孙子,眼里满是喜爱。 “你们有小满这个孩子牵绊著,她心里肯定是有你的。” “只要你主动一点,她会接受你的。” 凌锐明白母亲的意思。 但他还是嘆了口气。 “妈,那我也要有机会见到棉棉才行。” “我们现在人在国外,想回去一趟並不容易。” 他们是外国国籍,国內虽然形势好了很多,但依旧不方便他们隨便回去。 不然他早就带著小满回去看江棉棉了。 褚海云一听,笑了。 她优雅地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说: “你在意的是这个事啊。” “妈妈早就替你考虑好了。” 凌锐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给你申请了一个国內的学术交流项目。”褚海云放下杯子,带著一丝运筹帷幄的篤定: “申请已经递交上去了,如果能通过,你可以带著小满一起回国。” “到时候,你就借著小满,好好地去追求棉棉。” 褚海云看著儿子,语气变得严肃而认真。 “不是为了之前你们说的什么假结婚,凌锐。” “这一次是让你去真真正正地把她娶回来。” 第63章 小诺,怎么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63章 小诺,怎么了? 凌锐的心臟猛地一跳。 回国? 他真的能回国?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能回去?” “当然!” 就在这时,小满的声音也响起了。 “我跟凌锐爸爸真的能回国见妈妈吗?” 小满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全是惊喜跟期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褚海云笑著朝他招了招手。 “小满,快过来,到奶奶这里来。” 小满立刻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扑进褚海云的怀里。 褚海云抱著香香软软的孙子,心里爱得不行。 她故意逗他,试探著问: “那小满想不想让妈妈跟凌锐爸爸结婚,然后我们一家人永远留在国外,再也不分开了?” 小满的大眼睛眨了眨,小脑袋瓜飞速转动。 他先是看了看满脸期待的奶奶,又转头看了看眼神温柔的凌锐爸爸。 他可爱地歪了歪头,声音又甜又糯。 “奶奶,我很喜欢凌锐爸爸,也超级喜欢爷爷奶奶。” “但是……” 小满的小脸上露出了无比认真的表情。 “我更爱我的妈妈。” “所以,凌锐爸爸也不可以跟我抢妈妈哦。” 这话一出,褚海云和凌锐都愣住了。 隨即,褚海云忍不住笑出了声,宠溺地捏了捏他的小鼻子。 “你这个小傢伙,真是个小狐狸!” 谁也不想得罪,但是又不想亲妈受委屈。 真是可爱死了! 小满立刻挺起小胸膛,一脸骄傲。 “谢谢奶奶夸我哦!狐狸都是很聪明的,奶奶说我聪明,我很开心!” 他这副人小鬼大的模样把褚海云逗得心都化了。 她越看小满,心里就越喜欢,也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反正那个萧家根本就不懂得珍惜棉棉这样的好女孩。 既然他们不珍惜,那她就来抢! 哪怕是耍点手段,她也一定要让江棉棉成为他们凌家的儿媳妇! 凌锐看著怀里这个古灵精怪的儿子,思绪却飘远了,想到了江棉棉。 他想,如果…… 如果江棉棉这辈子最终都没有选择他。 那也没关係。 他会好好养大她的孩子。 让她唯一的儿子,继承他凌锐的全部家產,一辈子无忧无虑。 小满似乎察觉到了凌锐的沉默,他伸出小手,摸了摸凌锐的脸。 “凌锐爸爸,你要笑一笑哦。” “然后我们一起拍照片,好不好?” 他仰著小脸,大眼睛里满是狡黠。 “我们把照片寄给妈妈。” 凌锐瞬间就明白了。 这个小机灵鬼,又是想要江棉棉的新照片了。 他心底的柔软被触动,所有的沉重思绪都烟消云散。 他笑著揉了揉小满的头髮。 “好。” “我们这次给妈妈多寄几张照片过去,让她也给我们寄十几张回来,好不好?” “好!”小满开心地跳了起来,搂住凌锐的脖子,“我要妈妈穿漂亮裙子的照片!” …… 江棉棉这边对钮市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她把门外小花坛的土松好了之后,带著小诺煮了点掛麵。 然后母子俩就换了衣服出门,去卖鸡蛋。 海岛这边的部队跟陆地上的有些不一样。 部队里有自己的养殖场,养鸡跟养猪。 江棉棉跟小诺要去的养鸡场不算大,但养的鸡不少。 每个月部队都会让养鸡场按照家属的人头,定量发一些鸡蛋。 如果军嫂们觉得不够吃,也可以自己拿著票和钱去买。 江棉棉想做海胆蒸蛋,又想做一点自己烤的鸡蛋糕。 如果从空间里拿鸡蛋会有些奇怪,容易引起怀疑。 但是拿票去买就没问题。 所以,她牵著小诺的手一起去了养鸡场。 负责养鸡场的是个年轻的小战士,名叫何晓光。 人长得高高壮壮,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笑起来一脸憨厚。 看到江棉棉过来,他热情地打招呼。 “嫂子,你好啊,我是何晓光!” 江棉棉微笑著点点头。 “晓光同志,你好,我想买十几个鸡蛋。” 何晓光一听,立刻咧嘴笑了。 “好嘞!嫂子,现在的鸡蛋最新鲜了,我刚准备去收呢。”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鸡棚。 “要不,嫂子你跟我一起去鸡窝里收吧?自己挑的,更新鲜!” 江棉棉还没说话,就感觉自己的手被小诺轻轻拽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到儿子正仰著小脸,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充满了好奇。 江棉棉心头一软,蹲下身问他。 “小诺,想不想跟妈妈一起去捡鸡蛋?” 小诺用力地点了点头。 想! 他当然想! 这种事情好有意思! 爸爸就从来不会带他来看这些。 爸爸只会让他玩沙子玩泥巴,或者站在墙角。 所以,还是妈妈最好。 江棉棉看懂了儿子眼里的期待,笑著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好,那我们就一起去。” 於是,江棉棉牵著小诺,跟著何晓光一起走进了有些嘈杂的养鸡棚。 鸡棚里有一股特殊的味道,混杂著鸡粪和饲料的气味,地上铺著厚厚的乾草。 “咯咯咯——” 母鸡们看到有人进来,顿时骚动起来,扑腾著翅膀,发出各种叫声。 小诺第一次进这种地方,小小的身子下意识地往江棉棉身后缩了缩,但眼睛里却充满了新奇。 何晓光笑著安抚道: “嫂子,小诺,別怕,它们不啄人。” 他熟练地走到一排木头钉成的鸡窝前,伸手就从一个铺著乾草的窝里掏出了一个还带著温度的鸡蛋。 “嫂子你看,这个多大!” 江棉棉也学著他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另一个鸡窝。 指尖触碰到圆润温热的蛋壳,感觉很奇妙。 小诺也鼓起勇气,学著妈妈的样子,踮起脚尖,好奇地往一个低矮的鸡窝里看。 他们一个一个鸡窝地找过去。 江棉棉的篮子里很快就装了七八个鸡蛋。 当她准备去下一个鸡窝时,却发现儿子停在了一个角落里,一动不动。 “小诺,怎么了?” 江棉棉走了过去。 她顺著儿子的目光看过去,也愣住了。 第64章 嫂子,快来收了萧营长!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64章 嫂子,快来收了萧营长! 只见在一只打盹的老母鸡身下,那个温暖的鸡窝里,除了几个白色的鸡蛋外,竟然还蜷缩著两个毛茸茸的小东西。 那是一只小小的狸花猫和一只更小一点的橘猫。 两个小傢伙紧紧地挨在一起,睡得正香,粉嫩的鼻尖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它们的个头很小,看起来也就一个多月的样子,奶呼呼的,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小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盯著那两只小奶猫。 他的小嘴微微张著,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喜爱。 那只老母鸡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两个小房客,只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又继续闭上眼睛打盹。 江棉棉看著儿子那副痴迷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儿子对什么东西露出这么强烈的喜爱。 何晓光也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嫂子,这是前两天不知道从哪跑来的野猫生的,母猫生完就跑了,我看它们可怜,就没赶走。” “这只老母鸡也怪,不啄它们,还让它们在窝里睡。” 江棉棉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小诺的头。 “喜欢吗?” 小诺的目光还黏在那两只小猫身上,听到妈妈的话,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看儿子这样,江棉棉的心猛地一软。 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以前她也很喜欢小猫。 妈妈还在世的时候,专门托人从老家给她带了一只漂亮的临清狮子猫,雪白的长毛,鸳鸯眼,漂亮得像个小仙女。 她给它取名叫“雪宝”。 可后来妈妈去世了,雪宝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没过多久就鬱鬱寡欢,跟著妈妈一起走了。 那时候她哭得撕心裂肺。 等到爸爸再婚,她还想再养一只,可带回来的那个后妈却总有各种理由。 一会儿说自己对猫毛过敏,一会儿又说猫不卫生,会抓伤人,带著病菌。 爸爸工作忙,也觉得麻烦,就一直没同意。 这件事成了江棉棉一个的遗憾。 她不想让自己的遗憾也变成儿子的遗憾。 於是蹲下身,视线与儿子齐平,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小诺喜欢的话,那我们问问何叔叔,能不能把它们带回家我们来养,好不好?” 小诺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小脑袋点得像捣蒜一样。 江棉棉笑了,站起身看向何晓光。 “晓光同志,你看……我们能收养它们吗?” “好啊!嫂子,那可太好了!” 何晓光一听,简直是喜出望外,黝黑的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 “我正愁呢,母猫跑了,我一个大男人也不会照顾这么小的猫崽子,每天餵点羊奶都怕给餵坏了。” “你们愿意养,那是给它们找了个好家!” 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何晓光找来一个小筐子,在里面细心地铺上柔软的乾草。 江棉棉小心翼翼地將两只小奶猫从鸡窝里捧出来。 也许是挪动惊醒了它们,两个小傢伙在筐子里动了动,睡眼惺忪地睁开了眼睛。 那只小狸花猫有一双圆溜溜的蓝色眼睛,带著刚睡醒的懵懂,好奇地打量著面前的江棉棉和小诺。 而那只小橘猫则更是活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露出粉色的肉垫,然后就跌跌撞撞地想往外爬。 说来也奇怪。 这两只小猫醒来后,看著江棉棉和小诺,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透著一股天生的亲近。 江棉棉把小橘猫抱起来,它就用小脑袋轻轻蹭著她的手心,痒痒的。 小诺也鼓起勇气,伸出小手,轻轻地抱起了那只小狸花。 小狸花猫似乎格外喜欢他,被他抱在怀里,喉咙里立刻发出了“呼嚕呼嚕”的声响,像一台小小的马达。 小诺有些奇怪,小小的眉头皱了起来,疑惑地抬头看向江棉棉。 江棉棉看懂了儿子的眼神,笑著轻声解释: “带回家的猫会一直响,是因为它很喜欢你。” “书上说小猫觉得安心、幸福的时候,就会这样叫。”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对小诺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它想做我们的家人,想让我们一直疼它。” 小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低下头,看著怀里闭著眼睛一脸享受的小狸花,小小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郑重表情。 他伸出另一只小手,轻轻地摸了摸小狸花的脑袋。 他会好好疼它的。 就这样,江棉棉和小诺不仅买了鸡蛋,还意外收穫了两个毛茸茸的新家庭成员。 母子俩一人提著篮子,一人抱著小筐,往家属院走去。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小诺走著走著想到了什么,赶紧扯了扯江棉棉的衣角。 江棉棉惊喜地停下脚步,“嗯?小诺怎么了?” 小诺指了指筐子里的小猫。 江棉棉立刻明白过来,她笑著说: “我们回家要先给它们准备一个温暖的小窝,还要准备一个天然的猫砂池。” “等它们再大一点,大概两个多月的时候,我们就要带它们去兽医站。” “要给它们打猫三联和狂犬疫苗,这样它们才能健健康康的,我们跟它们玩也才安全。” 江棉棉耐心地说著养猫知识。 小诺仰著头,认真地听著。 好棒啊,妈妈好像什么都懂。 他觉得自己的妈妈,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妈妈。 母子俩温馨地说著话,回家的路正好要经过战士们平时训练用的大操场。 还没走近,就听到一阵阵气势恢宏的口號声。 “一!二!三!四!” 操场上,两个营的战士正在进行负重越野跑,每个人都背著沉重的行囊,汗水浸湿了军绿色的背心。 队伍的最前方,一个身影挺拔如松,面色冷峻如冰。 正是萧凌寒。 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话都不说,就散发出一股让人不敢喘息的强大气场。 整个操场的气氛都显得格外压抑。 江棉棉下意识地牵著小诺往旁边绕了绕,不想引起注意。 可就在这时,队伍旁边一个正拿著本子记录的干事猛地抬起了头。 是洪干事。 他看到江棉棉,眼睛倏地一亮,那表情简直跟在沙漠里看见了绿洲一样! 他激动地抓了抓头髮。 趁著黑著脸的萧凌寒没注意,他飞快地凑到旁边一个同样愁眉苦脸的贺敬楠,小声说了几句。 贺敬楠听完,愣了一下,隨即也朝江棉棉这边投来了“救救孩子”的目光。 下一秒,洪干事就像离弦的箭一样,衝出了操场的范围,直奔江棉棉和小诺而来。 他跑得太急,差点一个趔趄摔倒。 “嫂子!嫂子!” 江棉棉被他这架势嚇了一跳,赶紧把小诺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洪干事跑到他们面前,扶著膝盖,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缓了好几秒,才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哭腔的悲壮语气,大声喊道: “嫂子!救我们狗命啊!” 江棉棉:“……” 小诺从江棉棉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好奇地看著这个奇怪的叔叔。 洪干事根本顾不上形象,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 “萧营长他今天不是人!他要屠狗!” --------------- 小战士们:嫂子,铁链才能栓疯狗!你快去找铁链,栓柱营长,嗷嗷嗷! 第65章 弟妹,你是不是找萧凌寒?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65章 弟妹,你是不是找萧凌寒? 江棉棉被洪干事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给喊懵了。 屠狗? 这里哪来的狗?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儿子怀里的小筐,里面两只小奶猫正睡得香甜。 这也不是狗啊。 “洪干事,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江棉棉满脸困惑。 洪干事抹了一把脸,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指著操场上那群挥汗如雨的战士,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嫂子,你看看,你快看看!” “营长他不知道今天抽什么疯,突然就把贺营长也拉了过来,带著我们两个营的人一起练!” “说是对抗演练,可这哪是演练啊,这是往死里练!” 洪干事越说越激动,满脸的可怜。 “让我们真打,还搞什么极限越野,现在太阳都这么大了,再跑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江棉棉闻言,心头一紧,目光立刻投向了操场的方向。 此刻萧凌寒確实已经看见了她。 他看见她提著篮子,看见她身边跟著的小诺,还看见了小诺怀里抱著个什么东西。 可他一想到昨天夜里,她睡梦中轻轻呢喃的那个名字。 “小满……” 一股无名火就从心底里窜了上来,烧得他胸口又闷又燥。 她心里还惦记著別人,现在又跑来这里做什么? 来看他谈离婚吗? 萧凌寒的脸色瞬间又冷了三分,他猛地转过身,背对著江棉棉的方向,对著队伍厉声喝道: “速度!全体都有!加快速度!最后十名,晚上没饭吃!” “哗啦——” 队伍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哀嚎。 战士们本就快到了极限,被他这么一吼,一个个脸色惨白,却只能咬著牙,拼命迈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副样子看得江棉棉都觉得於心不忍。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对洪干事解释: “洪干事,这是部队训练,我……我一个家属,好像也不好插手吧?” “怎么就不能插手了!” 洪干事急得直跺脚,“嫂子,你再不插手,我们今天晚上就真的连饭都吃不上了!” 他压低了声音,一副惨兮兮的样子。 “你是不知道,今天一大早三连已经被营长拉去跑了一趟三十公里武装越野,到现在还有好几个小战士躺在医务室里没缓过来呢!” “我们这再练下去,怕不是要直接抬进去了!” 洪干事说得可怜极了。 他知道江棉棉心软最看不得这些。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衝著队伍后方几个机灵的战士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战士心领神会。 其中一个跑著跑著,忽然脚下一软,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就朝著地上倒了下去。 “有人晕倒了!” 队伍里一阵骚动。 然而萧凌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战士,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给你三秒钟,自己站起来。” 那个战士身体一僵,依旧紧闭著双眼。 一秒。 两秒。 萧凌寒冷哼一声,直接抬起军靴,对著那战士的屁股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 “起来!” 那力道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装晕的战士脸皮再厚也扛不住了,一个激灵就从地上蹦了起来,灰溜溜地站回了队伍里。 洪干事抓住机会,立刻在旁边添油加醋地告状。 “嫂子!你看见了吧!看见了吧!” “营长他就是这么冷酷!这么无情!这么无理取闹!” 他痛心疾首地控诉著: “那些小战士才多大啊,十七八岁的年纪,都是爹妈的心头肉,就这么被他往死里折腾!” “嫂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江棉棉看著那边萧凌寒冰块一样的侧脸,又看了看这些被练得几乎脱相的战士,心里也跟著揪了起来。 她是不忍心。 可……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为难地皱起了眉。 洪干事一听有门,眼睛瞬间亮了,咧开嘴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这还不容易!” 他猛地一拍大腿,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 “嫂子,你用美人计啊!” 江棉棉:“……” 她嘴角狠狠一抽,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 美人计? 对萧凌寒那个木头疙瘩用美人计? 她还没说话,旁边的小诺先不干了。 小傢伙从江棉棉身后探出小脑袋,对著洪干事,小眉头紧紧皱著,然后用力地摇了摇头。 那小表情,仿佛在说: 这个叔叔在想什么呢?爸爸是块大木头,才不配妈妈用美人计呢! 江棉棉看著儿子的反应,心里那点不自在瞬间被逗笑了。 她也觉得在大庭广眾之下,对著那么多战士,搞什么美人计,实在是太不合適了。 她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 硬碰硬肯定不行,萧凌寒现在正在气头上,自己去劝只会火上浇油。 那只能智取。 可要用什么理由,才能让他合情合理地停下训练,又不显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地干涉部队事务呢? 江棉棉的视线在操场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家属院的方向。 家属院…… 家…… 花圃! 一个主意瞬间在脑海里冒了出来。 江棉棉眼睛一亮,她蹲下身,温柔地看著儿子,小声问道: “小诺,想不想让我们家门口的小花圃,变得更好看一点呀?” 小诺虽然不知道妈妈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妈妈想要的都是好的。 “那好!”江棉棉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笑著说: “那我们就找几个兵叔叔来帮我们干活,好不好?” 小诺歪著脑袋,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充满了不解。 江棉棉没有多解释,她站起身拉著儿子的小手,深吸一口气,抱著装小猫的筐子,径直朝著训练场走了过去。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她身上。 包括那个背对著她的,冷硬如山的身影。 萧凌寒的脊背明显一僵。 她过来了。 她终究还是过来了。 他心里莫名地有些烦躁,又有些说不清的期待。 然而江棉棉的脚步却在他身侧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他身后的贺敬楠身上。 江棉棉脸上带著得体又礼貌的微笑,声音清脆悦耳。 “贺营长,不好意思,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们训练?” 贺敬楠人都傻了。 他看看一脸平静的江棉棉,又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身前那座即將爆发的活火山,感觉自己两条腿都在打颤。 他乾咳了两声,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没有没有,弟妹,你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找我们萧……” 第66章 嫂子厉害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66章 嫂子厉害 江棉棉在贺敬楠即將说萧凌寒名字的前一秒,微笑著打断了他的话。 “贺营长。” 贺敬楠的话头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江棉棉仿佛没有看见他的窘迫,也没有去看旁边那座移动冰山,只是用一种温和的语气说道: “是这样的,我想给我们家院子修个花坛,再种点花花草草。”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家里的墙,我想重新刷成白色的。” “但是我一个弱女子,实在做不完这么多活呢。” 她说著,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神色,目光诚恳地看著贺敬楠。 “所以我想跟部队借十个能干的士兵帮帮忙,不知道……行不行?违不违规矩啊?” 贺敬楠的內心在疯狂嘶吼。 大姐!姑奶奶! 你干嘛问我啊! 你男人不就在旁边站著吗! 你问你男人啊! 他感觉自己后背的冷汗都要下来了。 萧凌寒那冰冷的视线早就像刀子一样,嗖嗖地往他身上扎。 求生欲让他下意识地就想把皮球踢回去。 他清了清嗓子,硬著头皮,用眼神示意江棉棉去看萧凌寒。 那意思很明显:你男人自己说! 果然,萧凌寒看到他的动作时,脸色更沉了。 萧凌寒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他不懂,江棉棉为什么不问他? 为什么寧愿去问贺敬楠,也不愿意开口问他一句? 是还在嫌弃他大老粗? 一股烦躁的情绪堵在胸口,让他说出的话也变得冷冰冰的,不带一丝人情味。 “我们的战士,是用来开飞机,开坦克,开战舰的。” “不是给你干杂活的。” 这话一出,周围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那些原本还抱著一丝希望的小战士们,一个个都垂下了脑袋,满脸的失望。 完了,嫂子也说服不了营长了。 洪干事更是急得抓耳挠腮。 江棉棉撇了撇嘴。 萧凌寒,你太凶了! 她身旁的小诺也感受到了爸爸的冷漠,小脸蛋瞬间气鼓鼓地涨了起来,活像一只被惹怒的小河豚。 他瞪著萧凌寒,小拳头都捏紧了。 爸爸,你再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要独占妈妈了! 江棉棉被萧凌寒这么一噎,心里也升起一股退意。 算了,她本来也不是非要怎么样。 可是她一转头,就看见了洪干事和那群小战士们可怜巴巴的眼神。 那眼神里充满了恳求。 她心一软。 唉,为了这些可怜的小战士们。 再试试好了。 只见江棉棉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萧凌寒,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 “可是……我们家什么都没有啊。” “你看看別人家的院子,都有花有草的,多好看啊。” “我们家院子里光禿禿的,什么都没有,还有蛇……” 说到这里,她声音都变小了,身体还配合地抖了一下。 “萧凌寒,我怕蛇你是知道的。” 萧凌寒依旧不说话。 他微微蹙眉。 怕蛇? 他怎么不知道江棉棉怕蛇? 他明明记得,第一次在北城大院见到她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才八岁,扎著高高的马尾,穿著一身红裙子,明艷得像一团火。 大院里几个男孩子恶作剧,弄了两条蛇扔到她面前。 结果呢? 她眼睛都没眨一下,两只白嫩嫩的手伸出去,一只抓住了那条无毒的蟒蛇,另一只精准地掐住了那条剧毒的过山峰的七寸。 她就那么拎著两条蛇,笑盈盈地追著那几个男孩子跑了半个大院。 原来,这样叫怕蛇? 江棉棉看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一点反应都没有,心里也有些没底了。 她求助似的看了一眼周围的战士们。 战士们回了她一个“嫂子加油,我们靠你了”的表情。 行吧! 江棉棉索性心一横,彻底不看萧凌寒了。 她转过头,脸上重新掛上甜美无害的笑容,对著贺敬楠说道: “贺营长,你看,我家凌寒哥哥他不肯帮我。” “你能不能派几个小战士帮帮我呀?” 她刻意加重了“凌寒哥哥”四个字,声音又软又糯。 作为报酬,她眨了眨眼睛,拋出了一个巨大的诱饵。 “今天我亲自下厨,做一桌好菜,请所有帮忙的战士们吃!” 这话就像一颗炸弹,瞬间在队伍里炸开了锅。 所有战士的眼睛“唰”的一下全都亮了! 亮得像几百瓦的灯泡! 虽然部队食堂的饭菜也还可以,但那毕竟是大锅饭,哪有小灶炒出来的香啊! 更何况还是他们漂亮嫂子亲手做的饭! 这待遇! 这福气! 嗷嗷想去的好不啦! 贺敬楠差点笑出声。 弟妹这一招真是高啊! 他偷偷用余光瞟了一眼身边的某人。 果然发现,在听到“凌寒哥哥”那四个字的时候,萧凌寒那紧绷的嘴角,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弧度。 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嘖嘖。 差点机关枪就压不住了啊! 贺敬楠心里乐开了花,决定再添一把火。 他故意装作为难的样子,看向萧凌寒,大声问道: “老萧,你看这事……怎么样?” 萧凌寒的嘴角瞬间又压了下去。 他彆扭地转开头,不去看任何人,声音依旧是硬邦邦的。 “问的是你又不是我。” “你自己看著办。” 贺敬楠心里疯狂吐槽。 你就装吧!接著装! 我就就当你同意了,让你装不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看著下面一群嗷嗷待哺的战士,朗声说道: “既然是帮军嫂干活,那肯定得挑能干的去!” “这样吧,萧营长出五个,我们营也出五个,去给嫂子帮忙!” “大家谁想去啊?” “我我我!” “营长!选我!我老家是瓦匠!会砌墙!” “贺营长!我会种花!我妈是园丁!” “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我要帮嫂子把新房子刷的很漂亮!” 一下子,几乎所有的战士都把手举了起来,七嘴八舌地推销著自己,生怕落选了。 贺敬楠被这群活宝逗得哈哈大笑。 他装模作样地点了半天,最后挑了十个看起来最壮实机灵的小战士出来。 萧凌寒看著贺敬楠故意选出来的十个人,眼皮跳了跳。 好傢伙。 这十个全都是两个营里体能和格斗最顶尖的尖子兵。 贺敬楠这货是巴不得赶紧把训练搅黄了。 他冷冷地扫了贺敬楠一眼。 贺敬楠冲他挑了挑眉,然后转头对江棉棉笑得一脸灿烂。 “弟妹,这十个可是我们两个营里最聪明能干的,你先带走。” “谢谢贺营长!”江棉棉立刻道谢。 然后,她抓住机会,立刻对著贺敬楠说道: “贺营长,你看……我把你们最能干的尖子兵都带走了。” “这剩下的战士们,群龙无首,也没人带头训练了。” 她善解人意地提议。 “要不……今天的训练就先到这儿?” 贺敬楠眼睛一亮! 弟妹聪明啊! 旁边的洪干事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高!实在是高! 嫂子这是故意挑走尖子兵,好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让他们所有人都能休息啊! 嫂子就是嫂子! 厉害! 第67章 糟糕!原书女主来信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67章 糟糕!原书女主来信了 贺敬楠心里感慨完,忍不住用胳膊肘撞了撞身边的萧凌寒。 “哎,我说。” 他压低了声音,脸上是憋不住的笑意。 “你看看你媳妇多会来事儿。” “都建议训练结束了。” 说著,他朝萧凌寒挤了挤眼睛,故意大声喊: “那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啊?” 萧凌寒的视线还落在远处那道纤细的身影上,听到贺敬楠的话,才不情不愿地收了回来。 他的脸色依旧冷得像冰块。 “谁提议的谁负责。” 江棉棉听不见,但贺敬楠听见了。 他眉毛一挑。 好傢伙。 这是要让他负责? 还是说……要让他去罚弟妹? 开什么玩笑! 他可不敢。 不过贺敬楠脑子转得快,立刻就明白了萧凌寒的言外之意。 这是拉不下脸,又想顺著媳妇的意思来。 行吧。 这个恶人,他来当! 贺敬楠清了清嗓子,转身面对著剩下那群眼巴巴瞅著他的战士们,大手一挥。 “都听见了没!” “既然你们嫂子给你们求情了,今天就便宜你们这群臭小子了!” “解散!都赶紧滚回去休息!” “嗷——!” 底下的战士们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嫂子万岁!” “谢谢嫂子!” 贺敬楠又指著那十个被江棉棉挑走兵的连队,提高了音量。 “给你们嫂子干活的都给我用心点!” “谁要是敢偷懒耍滑,別怪我扒了你们的皮!” “听明白了没!” “明白!” 回答的声音响彻云霄。 战士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欢天喜地地散了。 萧凌寒看著这副场景,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怎么觉得…… 这群兵是不是有点太喜欢他媳妇了? 一口一个“嫂子”,叫得比叫他这个营长还亲热。 贺敬楠敏锐地捕捉到了萧凌寒脸上那一闪而过的不爽,赶紧凑了过去。 “怎么?不高兴了?” 他调侃道: “你媳妇儿要搞院子,你不去搭把手?” 萧凌寒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她又没跟我说。” 贺敬楠嘴角狠狠一抽。 得。 又彆扭上了。 这货真是狗脾气。 …… 江棉棉这边可没空去想萧凌寒的彆扭。 她正带著七个小战士往家属院走。 另外三个跟著洪干事去仓库了。 跟在她身后的七个小战士,一个个都兴奋得不行。 “嫂子,你家院子多大啊?想种什么花?” “嫂子,我砌墙可厉害了,保证给你砌得又直又好看!” “嫂子,你放心,我们保证把活干得漂漂亮亮的!” 江棉棉听著他们嘰嘰喳喳的声音,心情也好了不少。 她看了看这几个年轻的面孔,笑著说: “那就辛苦你们了。” 她心里盘算著。 人手是够了。 修花坛,刷墙,这些重活累活交给他们,肯定没问题。 可是……涂料呢? 这个年代可不像书里写的那样,装修材料满大街都是。 她正想著,洪干事就带著另外三个战士追了上来,他们手里还抬著两大桶白色的东西。 “嫂子!”洪干事跑得气喘吁吁,“我们回来了!” 江棉棉眼睛一亮。 “这么快?” 洪干事嘿嘿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 “不快不行啊!这可是给嫂子你办事!” 他指著那两桶涂料: “嫂子。我猜你需要涂料了,所以拿了一些。嫂子放心,这都是部队仓库里现成的,不用给钱。你先跟小诺回家,我们隨后就到!” “好。” 江棉棉点点头,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涂料的问题解决了。 现在就剩下吃饭的问题了。 她带著小诺和十个战士继续往家属院走,脑子飞快地转著。 家里的米麵是够的,蔬菜可以去邻居家买点。 但是总不能让这些干体力活的小伙子们光吃青菜白饭吧? 那也太不像话了。 她的空间里倒是有不少好东西,腊肉、香肠、风乾鸡…… 可怎么拿出来呢? 总不能凭空变出来吧? 那不把人嚇死? 必须得有个合情合理的由头才行。 江棉棉正发愁呢,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家属院的大门口。 看门的哨兵一看见她,立刻敬了个礼,然后快步走了过来。 “嫂子,这儿有你家的信和包裹。” 江棉棉一愣。 信? 包裹? 她顺著哨兵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门卫室的桌子上,放著三个大大的木头箱子,旁边还压著两封信。 她走过去目光落在箱子上。 箱子是用木条钉的,上面有封条写著地址和收件人。 收件人是她,江棉棉。 寄件人……也是她自己。 邮戳显示是从北城寄过来的。 江棉棉彻底糊涂了。 按照医生和葛秀云的说法,她这次来岛上是铁了心要跟萧凌寒离婚的。 既然都要离婚了,她还大老远从北城给自己寄三大箱东西过来干嘛? 图什么? 不过,她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事儿来得正是时候。 管他之前为什么要寄,现在正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有了这三个大箱子做掩护,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从空间里拿东西出来了。 腊肉,罐头,各种好吃的…… 今天这顿饭,绝对能让小战士们吃得心满意足! 想到这里,江棉棉心里那点纠结瞬间烟消云散。 她对哨兵笑了笑: “麻烦你了,我们自己搬进去就行。” 她正准备招呼战士们过来搬箱子,视线却落在了那两封信上。 其中一封,信封是牛皮纸的,看起来很普通。 而另一封…… 信封上有淡粉色的蜡封,还画了小玫瑰花。 寄信人的名字写得娟秀有力。 苏挽月。 江棉棉的心,咯噔一下。 苏挽月! 书里的那个女主! 她怎么会给萧凌寒写信? 而且她伸手捏了捏那个蜡封的信封,指尖传来硬硬的触感。 是照片! 这个年代一个女孩子主动给一个男人寄自己的照片…… 这其中代表的意义,不言而喻。 江棉棉的脸色瞬间就不好了。 她原本以为,按照书里的剧情,萧凌寒和苏挽月应该是在她“死”后才会相遇。 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 他们早就认识了! 而且关係已经好到可以互相寄照片了!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涌上心头。 江棉棉盯著那封信,忽然就不想拿了。 眼不见为净。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只小手比她更快。 小诺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小小的身子一探,精准地將那封信和另外一封牛皮纸信都抓在了自己手里。 他紧紧地攥著,小脸绷得紧紧的。 江棉棉一惊。 “小诺?” 小诺却不看她,只是把那两封信宝贝似的往自己怀里塞。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別的女人给爸爸寄信了。 他的小抽屉里,已经偷偷藏了好几封了。 现在妈妈现在回来了,这些信就是证据! 是爸爸招蜂引蝶的铁证! 他要一封一封地攒起来,以后让妈妈罚爸爸跪搓衣板! 一封信跪一天! 而且他还要给这些信编上號,让爸爸跪得明明白白! 江棉棉哪里知道儿子心里的小九九。 她看著小诺护食一样的动作,心里却猛地一沉。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书里,小诺可是非常非常喜欢苏挽月这个女主的。 甚至为了苏挽月,不惜跟亲爹萧凌寒作对。 现在…… 小诺这么宝贝这封信,难道是因为,他已经喜欢上苏挽月了? 如果是这样……那她该怎么办? --------- ┭┮﹏┭┮保持了两天六千字,宝宝们,求给打个好评。刚出分,分太低了!求大家帮忙升升! 第68章 小诺坚定选择妈妈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68章 小诺坚定选择妈妈 在江棉棉有些担忧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轻轻拽了一下。 她低下头。 正好对上小诺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 小诺看到了妈妈脸上的不安。 他那双装著星辰大海的眼睛眨了眨,小小的脑袋瓜飞速运转。 妈妈是在担心那些女人的信吗? 是怕自己会喜欢別的女人吗? 以前,葛秀云那个坏女人总在他面前说妈妈是个小心眼,不喜欢他跟別的女人接触。 当时他知道葛秀云是想挑拨离间,让他害怕妈妈。 所以他假装配合葛秀云,让葛秀云放鬆警惕,把真正的算计都告诉他。 只是他不能说话,不能告诉爸爸。 也没有机会告诉妈妈。 实际他心里很高兴的。 他觉得妈妈如果真的不想他接触別人,那就代表妈妈对他有占有欲。 这是喜欢他,在乎他! 之前没机会。 那现在的话,他必须要在妈妈面前表明自己的忠心! 小诺这么想著,立刻把信放进口袋。 然后他从隨身的小挎包里,掏出了那个不离身的画画本和铅笔。 刷刷刷。 他低著头,小小的身子趴在其中一个木箱上,画得极其认真。 江棉棉愣愣地看著他。 不知道儿子这又是要做什么。 很快,小诺画好了。 他举起本子递到江棉棉面前,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江棉棉的目光落在画纸上。 画上是一个简笔画的火柴棍小人,代表著小诺自己。 小人的头顶上,画著一个大大的太阳,太阳旁边写著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妈妈。 而在小人的周围,画了好几个奇形怪状的女人,都被他用笔狠狠地划掉了,旁边还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最后他画了一个箭头,从小人的心口位置指向头顶的太阳。 江棉棉的心瞬间就被击中了。 她立刻就看懂了。 然后试探著问: “小诺,你的意思是……无论有多少阿姨给你爸爸跟你写信,你都只喜欢妈妈一个人?” 小诺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用力地点头! 那当然了呀! 妈妈才是他的天! 是他的太阳! 是往后余生的绚烂! 谁也別想让他不喜欢妈妈!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人敢出来搞破坏。 那他就让对方……彻底消失! 看著儿子那无比认真的小表情,江棉棉只觉得眼眶一热。 所有对剧情的担忧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去他喵的原书女主! 去他喵的剧情! 她儿子现在跟她是最亲的! 她根本就不用在意那个什么苏挽月!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敢冒出来,想抢走她的儿子。 她就衝上去送她一个大逼斗! 让她好好看看书里的炮灰女配,也是有脾气有底气的! 这么一想,江棉棉的心情豁然开朗。 她俯下身,在小诺软乎乎的脸蛋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妈妈也最喜欢小诺了。” 小诺的小脸蛋瞬间红了,但他却挺直了小胸膛,一副骄傲又满足的样子。 江棉棉笑著揉了揉他的头,然后直起身,转头看向那几个眼巴巴看著他们母子俩的小战士。 清了清嗓子,脸上恢復了笑容。 “同志们,跟你们说个事。” 她指著地上的三个大箱子。 “这些箱子是我来岛上之前,从北城家里打包寄过来的,里面都是些吃的用的。” “特別是吃的,我寄了不少北城的特產,腊肉香肠什么的。” “今天辛苦大家了,我给你们做一顿正宗的北城特色菜,让你们尝尝鲜!” 腊肉! 香肠! 小战士们一听到这两个词,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没流下来。 部队里伙食虽然不差,但这种金贵的特產,那也是逢年过节才能见到的! “嫂子!你太好了!” “谢谢嫂子!” “我们保证把活干好!” 战士们瞬间跟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抢著上前要帮忙搬箱子。 “嫂子,我来!” “这个重,我力气大!” 两个战士一人扛起一个大箱子,剩下的那个箱子,也被另外两个战士合力抬了起来。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扛著箱子就往家属院里走。 这阵仗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正好有几个刚从外面回来的军属,看见了这一幕。 其中一个眼尖的认出了江棉棉。 “哎,那不是萧营长家的吗?” “她这是干嘛呢?怎么让战士们给她搬东西?” 几个人好奇,快步走了上去。 “江同志,你们这是……” 江棉棉停下脚步,笑著解释: “哦,是我从北城寄过来的包裹到了,里面都是些吃穿用的东西,劳烦几位小同志帮忙搬一下。” “从北城寄过来的?” 几个军属交换了一下目光,都有些惊讶。 “是啊。”江棉棉棉点点头,“之前想著要过来隨军嘛,就提前把一些东西打包寄了,这不今天刚到。正好能给小诺和他爸用。” 这话一出,几个军属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她们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哎呦,那江同志你可真是有远见。” “是啊是啊,想得真周到。” 几个人嘴上夸著,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飞快。 等江棉棉带著战士们走远了,她们才凑到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哎,你们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之前不是都传,说萧营长家这口子是来闹离婚的吗?闹完了就走,不可能隨军的。” “对啊!葛老师不也这么说嘛!” “可你们看看,这要是真不打算留下,谁会费这么大劲,从北城寄三大箱东西过来啊?那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就是!我看啊,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一个年纪稍长的军嫂压低了声音: “我早就觉得那个葛老师说话不尽不实了,总是在我们面前明里暗里地说江同志的不好,搞得我们都以为人家真是个作天作地的泼妇。” “可不是嘛!现在看来,人家江同志好著呢!对孩子那么有耐心,对战士们也客气,哪有葛老师说的那么不堪?” “我看啊,就是那个葛老师嫉妒人家,想把人挤走,自己好上位呢!” 这话一出,立刻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 然而她们的这番话,却一字不落地飘进了一个路过的人耳朵里。 第69章 灵泉煮绿豆汤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69章 灵泉煮绿豆汤 田老太太拎著个菜篮子,本来就因为早上没占到便宜而一肚子火。 此刻听到这群长舌妇居然在夸江棉棉,还贬低她看好的葛秀云,那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她重重地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放,双手叉腰,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们几个。” “怎么?跟人家说了几句烂话,就找不著北了?开始替人家说好话了?” 田老太太的嗓门又尖又亮,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那几个军属脸上顿时有些掛不住。 “田婶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田老太太冷笑一声: “江棉棉是什么货色,整个大院谁不知道?她那就是装的!故意做给你们看的!” “你们可別信她说要读书什么的。女人读书认字有个屁用!俺们村的文盲媳妇大字不识,不是把男人伺候的好好的!就江棉棉矫情,认识几个字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而且,她要是真想隨军照顾人家萧营长,当年小诺一岁的时候就该过来。” 她越说越来劲,指著江棉棉他们离开的方向,唾沫横飞。 “还有!她凭什么使唤部队的战士给她干私活?当兵的是保家卫国的,不是给她家当长工的!她以为她是谁啊?” 这话就有点胡搅蛮缠了。 刚才那个说葛秀云坏话的军嫂脾气也上来了,直接懟了回去。 “田婶子,话可不能这么说。人家需要帮忙,肯定是跟领导申请了,领导批了,战士们才愿意的。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使唤人了?” 她顿了顿,故意上下打量了田老太太一眼。 “再说了,田婶子,你要是真有能耐让战士们给你干活,你也去找领导申请啊。看有没有人搭理你!” “你——!” 田老太太被噎得满脸通红,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她最恨別人说她没本事! 好!好得很! 不就是找战士干活吗? 田老太太眼神一冷,心里顿时冒出一个恶毒的念头。 你江棉棉不是能耐吗? 不是能把战士们哄得团团转吗? 那我就偏要去你家门口! 我倒要看看当著我的面,那些兵是听你这个嫂子的,还是听我这个长辈的! 她就不信了她一个长辈开口,那些小战士还敢不给她面子! 哼哼! 她今天就要跟江棉棉抢人! …… 江棉棉带著几个小战士进了院子。 她先指了指屋里头那个閒置的小仓库。 “同志们,先把那三个大箱子搬进去吧。” “好嘞,嫂子!” 小战士们干劲十足,两人一组,嘿咻嘿咻地就把三个沉甸甸的大木箱给扛了进去,码放得整整齐齐。 江棉棉则找来一个乾净的大纸箱,铺上些旧衣服,小心翼翼地把两只小奶猫放了进去,安顿在客厅的角落里。 小诺立马蹲在了纸箱旁,伸出小手指,好奇又不敢碰地戳了戳小猫毛茸茸的背。 小猫“咪呜”一声,把他嚇得缩回了手,但眼睛却亮晶晶的,满是欢喜。 安顿好一切,江棉棉转头对几个满头是汗的小战士笑了笑。 “外面天热,你们先別急著干活。” “我先去给你们熬一锅绿豆汤解解暑,喝完了再刷墙。” 这话一出,几个小战士都愣住了。 他们给军区其他家属干活的时候,別说绿豆汤了,有时候忙活大半天,连口水都喝不上。 这位萧营长的家属……也太好了吧! “嫂子,不用那么麻烦!” “是啊嫂子,我们不渴!” 战士们连忙摆手,脸上满是淳朴的不好意思。 江棉棉却板起了脸。 “这怎么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都给我歇著!” 她不容置喙的语气,配上关切的表情,让几个半大的小伙子心里瞬间暖流涌动。 “谢谢嫂子!” “嫂子你真是个好人!” “不过嫂子,刷墙这会儿干才快,你就先不管我们,我们安排好,一定给你把活乾的漂亮!” 看著他们干劲儿十足的样子,江棉棉也不好再阻拦,就点头说好。 接著把小诺叫过来,递给他几头大蒜。 “小诺,帮妈妈把这些蒜剥了,我们晚上吃。” 支开儿子,又看著小战士们出去,江棉棉立刻转身回了房间,顺手锁上了门。 心念一动,她整个人便进入了空间。 她快步走到空间的医疗区,从架子上找到了给猫咪用的三联疫苗。 这个年代家养的猫狗基本没什么疫苗概念。 但她既然养了,就要对小生命负责。 她今天跟小诺说疫苗,其实也是铺垫的意思。 这样她去兽医站拿出这些疫苗。 儿子也不会意外。 收好疫苗,江棉棉又去了趟空间的养殖区。 灵泉水泡过的海胆果然不一样,个个饱满,顏色也漂亮得不像话。 不过数量上,只够他们母子跟隔壁的小傢伙们吃。 现在多了几个小战士,这点就不够分了。 好在昨晚她没和小诺一起数具体数量。 江棉棉毫不心疼地从空间的食物储备库里,又调取了一大批同样品质的海胆出来。 要吃,就让大家一起吃个够! 接著她又拿了上好的腊肉、腊肠,还有一整只金华火腿。 她本来还想弄点新鲜排骨的,但部队里肉都是定量分配的,她凭空拿出来太惹眼。 还是下次找机会偷偷给小诺补身体吧。 北城最有名的肉罐头也拿了二十几罐。 准备炒一点,然后剩下的让小战士们带回去。 最后,她装了满满一大桶灵泉水。 准备妥当后,江棉棉出了空间。 她走到客厅,故意发出“刺啦”一声,假装在费力地拆一个木箱。 然后不紧不慢地把刚才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腊肉、香肠、罐头一一摆在客厅的桌上,製造出刚从箱子里拿出来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她才拎著那桶灵泉水进了厨房。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绿豆汤的清甜香气。 正在院子外刷墙的战士们闻到这股味儿,一个个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什么味儿啊?这么香!” “好像是绿豆汤……可咱们食堂的绿豆汤,没这个味儿啊!” “嫂子这手艺也太绝了!” 几个人一边刷墙,一边偷偷咽口水,手上的动作都快了几分。 厨房里,江棉棉看著锅里的绿豆已经煮到开花,满意地往里抓了一大把冰糖。 等冰糖完全融化,她才把一整锅绿豆汤都倒进一个大钢筋锅里,端到客厅的桌上放凉。 “同志们,绿豆汤好了,等会儿凉一点就能喝了!” 她朝外面喊了一声。 “好嘞,谢谢嫂子!” 战士们的声音里都透著一股兴奋。 其中一个战士跑进院子,指著已经焕然一新的外墙,咧著嘴笑。 “嫂子,墙我们快刷好了!接下来还有什么要做的?” 江棉棉想了想,指著院子里那片光禿禿的土地。 “我想用石头给那边的花圃砌个边,然后还得在院角挖个坑,给小猫当厕所。” 她知道这些活一天肯定干不完。 於是她又补充道: “活不急,咱们慢慢来。你们在我这儿干一天活,我就管你们一天饭,管饱!” “真的吗嫂子?!” 战士们一听,眼睛都亮了。 在嫂子家干活,不仅有活干还有好吃的!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啊! “嫂子你放心!我们保证把活干得漂漂亮亮的!” 大家的热情瞬间被点燃到了最高点。 然而,就在这气氛一片大好的时候,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忽然从院子门口传了过来。 “哟,可真大方哦。” 江棉棉循声望去。 只见田老太太双手叉著腰,正站在她家院门口,一脸不屑地朝里头撇嘴。 那阴阳怪气的调调,瞬间让院子里的热闹气氛冷了下来。 第70章 找萧凌寒过来!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70章 找萧凌寒过来! 江棉棉抱著手臂,冷眼看著田老太太。 她知道这种人就是见不得別人好。 “田大妈,战士们给我干活,我给他们煮点绿豆汤解暑,对他们好,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要是战士们去您家干活,您连口水都捨不得给,那才是让人寒心吧?” 田老太太被她一噎,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你!” 她没想到江棉棉现在嘴皮子还这么利索。 “哼,伶牙俐齿的,我看你就是装!”田老太太翻了个白眼,骂了一句“装货”。 她看说不过江棉棉,乾脆把矛头对准了那几个年轻的战士。 只见田老太太背著手,踱步到几个小战士面前,摆出长辈的架子,颐指气使起来。 “哎哟,你们几个小同志,这么喜欢干活啊?” 她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那正好,也来给我老婆子帮帮忙唄。” 说著,她就指著自家院子的方向,开始装可怜。 “我那院子啊,也想隔一小块地方出来盖个小仓库堆点杂物。可我一个老婆子,身体瘦弱的,实在是干不动啊……” 她一边说一边唉声嘆气,就想用这话术把小战士们誆去给她家干免费的活。 几个小战士面面相覷,都有些为难。 最后是带头的陈华站了出来,对著田老太太敬了个礼,不卑不亢地开口。 “田大妈,实在不好意思。” “我们今天接到的任务,就是帮萧营长家属把院子修整好。” 田老太太脸色一沉,“怎么?这意思是我老婆子使唤不动你们了?” 陈华抿了抿唇,还是决定把话说开。 “不是的,大妈。主要是……以前我们帮您家干活,您总怀疑我们手脚不乾净,丟了东西就赖我们。” “我们是人民子弟兵,不是小偷。你家的活我们实在没法干。”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田老太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没想到,这群半大的小子竟然敢当著江棉棉的面,把这事给捅出来! 这不就是当眾打她的脸吗! “你……你们胡说八道!” 她气急败坏地指著陈华的鼻子: “你们本来就毛手毛脚的!上次把我家的碗都打碎了!我还没找你们赔呢!” “那是因为您家的柜子腿本来就是晃的,我们提醒过您了。”另一个小战士忍不住小声辩解。 “还敢顶嘴!”田老太太彻底恼羞成怒,“一个个的,看著人模狗样,就是靠不住!” 江棉棉一直冷眼旁观,听到这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她可以忍受田老太太对她阴阳怪气,但她不能忍受这个人侮辱这些保家卫国的战士! “田婶子。” 江棉棉走了过来,挡在了小战士们的身前。 “请您说话注意点。” “他们是国家的栋樑,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保卫我们的人。他们会为了人民牺牲生命,怎么可能会看得上您家那点破铜烂铁?” 江棉棉掷地有声。 “您说他们偷东西,您有证据吗?您家到底丟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值得我们最可爱的人去偷?” 田老太太被问得哑口无言,一时间心虚不已。 她家能丟什么? 根本就没丟过,她就借题发挥罢了。 现在被江棉棉这么摆在檯面上质问,她哪里答得上来。 眼看著周围已经有邻居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田老太太急了。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把矛头对准江棉棉,开始胡搅蛮缠。 “江棉棉!你什么意思!” “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霸著这些小战士,不让他们去帮我这个瘦弱老婆子!你就是见不得我好!你这个没良心的!” 她这么一闹,声音又尖又响,果然把周围的邻居都吸引了过来。 隔壁的张秋花第一个冲了出来,看到田老太太那副撒泼的嘴脸,气得擼起袖子就要上去帮江棉棉打她。 “田老太婆!你又在这里发什么疯!” 一只手却拉住了她。 是刚从外面回来的丈夫杨超英。 “你先別衝动。” 杨超英压低声音,飞快地分析道: “你过去,先给棉棉同志撑腰,別让她一个人被欺负。” 他看了一眼院里的情况,眼神冷静。 “这个田老太,胡搅蛮缠是出了名的。跟她吵没用。” “我去找家委会的同志过来评理!然后再去一趟团部,把萧营长叫回来!” “这种事,必须得家里的男人出面,才能彻底镇住她。萧营长一回来,你看她还敢不敢这么囂张!” 张秋花虽然气得胸口疼,但也知道丈夫说得对。 田老太太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尤其怕各家的男人。 “行!那你快去!骑车去,快点!” 张秋花催促著丈夫。 杨超英点点头,立刻推著院里的自行车,飞快地冲了出去。 张秋花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江棉棉的院子,站到了她的身边。 “棉棉,別怕,嫂子在这儿呢!” 田老太太一看张秋花也过来帮江棉棉,知道今天想占便宜是没指望了。 她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 “哎哟——!欺负死人啦——!” 田老太太忽然嚎了一嗓子,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跟没了骨头似的,直挺挺地往地上一躺。 她开始在地上撒泼打滚,一边拍著大腿,一边哭天抢地。 “没天理了啊!年轻媳妇们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老婆子啊!” “我不活了!我今天就死在你们家门口!让大家都看看你们是怎么逼死人的!” 这熟练的碰瓷动作,看得江棉棉都愣了一下。 隨即她心中冷笑。 跟我玩这个? “是吗?” 江棉棉抱著手臂,居高临下地看著在地上打滚的田老太太,“你真觉得我们欺负你了?” “那行啊。” 江棉棉的声音忽然扬高,清亮地传遍了整个家属院。 “咱们也別私了了,现在就去找领导,找家委会把全院的人都叫过来评评理!” “看看究竟是谁在无理取闹,是谁在侮辱我们的人民子弟兵!” 田老太太的哭声一顿。 但她骑虎难下,只能继续哭嚎: “找谁来都一样!就是你们欺负我!呜呜呜……” 院子里乱成一锅粥。 而另一边,杨超英把自行车蹬得飞快,在训练场边上,果然找到了正在跟几个连长交代任务的萧凌寒…… 第71章 萧凌寒,你去帮你媳妇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71章 萧凌寒,你去帮你媳妇 “萧营长!”杨超英气喘吁吁地剎住车,“不好了,出事了!” 萧凌寒闻声回头,目光沉沉地看著他。 “家属院那个李大伟家的田老太太又在闹事了!” 听到这话,萧凌寒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个田老太太部队的军官谁不知道。 她仗著年纪大在家属院里横行霸道不说,还爱占小便宜纵容孙子李天骄抢其他孩子的玩具。 军官们平时训练任务重,很少插手家属院的这些琐事。 但这个田老太太还是惹了大家不高兴。 尤其是上个月,萧凌寒手下的一个小连长的爱人刚怀孕,就因为在院子里被田老太太和她孙子撞了一下,差点流產。 小连长气得眼睛都红了,一直求他帮忙討个公道。 萧凌寒本就计划著等这次任务结束,就联合家委会好好整顿一下院里的风气。 没想到她又闹起来了。 “她欺负谁了?”萧凌寒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杨超英抹了把汗,急急地开口: “欺负你家江同志了!” 话音刚落。 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 萧凌寒那张本就没什么表情的俊脸,此刻更是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对身边的几个连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回去训练。 然后,看向了身旁的贺敬楠。 贺敬楠心领神会,立即接过杨超英手里的自行车,对杨超英点了下头,便骑上车朝著家委会主任何桂芳家的方向飞速蹬去。 “走。”萧凌寒对杨超英吐出一个字,就往家属院走。 杨超英见状赶紧跟上。 看著萧凌寒那充满杀气的背影,杨超英知道田老太太这回,是真踢到铁板了。 …… 另一边,江棉棉家的院子里。 田老太太依旧躺在地上,哭嚎声一声比一声悽惨。 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但谁也不敢上前。 张秋花急得不行,压低声音对江棉棉说: “棉棉,这可怎么办啊?这老东西赖上我们了!” 江棉棉却异常冷静。 她看著在地上翻滚撒泼的田老太太,心里甚至有点想笑。 跟她玩这套? 行啊,她让她自己站起来。 就看江棉棉淡淡地对张秋花说: “嫂子,別管她。” “啊?”张秋花愣住了,“真不管啊?” “嗯。”江棉棉点点头,语气篤定,“你信我,她自己会起来的。” 说完,她不再看地上的田老太太一眼,转身就朝那几个小战士走过去。 “大傢伙儿都渴了吧?绿豆汤已经凉好了,我进去给你们盛。” 几个小战士连忙摆手。 “嫂子,不用麻烦了!” “是啊嫂子,我们不渴!” 江棉棉笑了笑,没多说,径直走进了厨房。 张秋花看著江棉棉的背影,又看看地上还在卖力表演的田老太太,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凑到厨房门口,小声问: “棉棉,跟她吵一架,把她骂走都好啊,这么晾著她,万一她真不起来怎么办?” 江棉棉正拿著一个大汤勺在锅里搅动,闻言,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嫂子,跟这种人吵架是浪费感情,还白白让她得意。” “这种人你越是搭理她,她就闹得越欢。” 无视才是对付她最好的武器。 果然,田老太太在地上嚎了半天,发现根本没人理她。 江棉棉进了院子,那几个小战士也只是站在原地,连个劝她起来的人都没有。 她心里顿时有点急了。 没人跟她吵,这戏还怎么往下唱? 她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继续乾嚎,然后偷偷睁开一只眼睛观察情况。 没一会,一股清甜又冰爽的香气从厨房里飘了出来。 是绿豆汤的味道! 田老太太咽了口唾沫,只觉得更热更渴了。 江棉棉端著一个大钢筋锅走了出来,里面是满满一锅绿豆汤,绿莹莹的,看著就解暑。 “来,都过来喝汤。”江棉棉招呼著。 小战士们哪好意思让营长家属一直伺候,带头的陈华立刻上前: “嫂子,我们自己来就行!” 江棉棉也没坚持,把钢筋锅放在门口的小石桌上,自己先盛了两碗。 一碗递给张秋花一碗递给一直乖乖站在旁边的小诺。 “嫂子,小诺,快喝点解解暑。” 张秋花接过碗,心里还惦记著地上的老太婆,有些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天!” “棉棉!你这绿豆汤……怎么这么好喝?!” 冰凉甘甜的汤水滑入喉咙,瞬间就驱散了所有烦躁。 更神奇的是,她感觉自己刚才因为生气而发闷的胸口,一下子就舒畅了,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小诺也捧著碗,“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满足地咂咂嘴,对著江棉棉竖起了大拇指。 妈妈煮的就是好好喝! 那几个小战士见状,也好奇地围过来,各自盛了一碗。 陈华喝得最快,半碗汤下肚,他感觉自己身上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像是浑身的任督二脉都被打通了! 他激动得脸都有些红了,端著碗就衝到旁边,对著还在干活的另外三个战友大喊。 “快!快进来喝汤!” “嫂子熬的绿豆汤绝了!跟仙丹似的!喝了就不累了!” 那三个小战士將信將疑地走了过来,也各自盛了一碗。 很快,院子里就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讚嘆声。 “哇!真的太好喝了!” “我感觉我又能再砌一堵墙!” “萧营长也太有福气了,娶了这么个好嫂子!人长得好看,还这么会熬绿豆汤!” 躺在地上的田老太太听著这些话,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眯著眼睛,看著那群半大小子一个个喝得满脸享受,忍不住冷哼一声。 “哼,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东西,一碗破绿豆汤就把你们给收买了!” 然而没人理她。 陈华他们喝完一碗,意犹未尽,又跑过去盛了第二碗。 江棉棉自己也端著一碗,慢悠悠地喝著,还跟张秋花和小诺有说有笑。 那绿豆汤的香气不停地挠著田老太太的心。 她躺在滚烫的地上又热又渴,听著別人喝汤的享受声,闻著那诱人的香甜味,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张秋花喝完了整碗汤,只觉得通体舒坦,她真心实意地对江棉棉说: “棉棉,你这手艺真是绝了!以后我可要天天来你家蹭绿豆汤了!” 这话让田老太太再也躺不住了。 只见她“噌”地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动作利索得完全不像个老婆子。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三两步衝到江棉棉面前,理直气壮地伸出手。 “你们!你们虐待老人!” “这么热的天,就不知道给我老婆子也盛一碗解解暑吗!” 她说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江棉棉脸上却没什么意外的表情,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侧过头,对著身旁一脸震惊的张秋花,勾了勾唇角,轻声说。 “嫂子,你看。这不就自己起来了?” 第72章 萧凌寒问她,要锅还是要他?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72章 萧凌寒问她,要锅还是要他? 张秋花震惊了。 她呆呆地看著江棉棉,又看看那个刚刚还躺在地上要死要活,现在却生龙活虎冲向锅的老太太。 这……这也行? 田老太太知道自己中计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乾脆翻了个白眼,破罐子破摔。 “不就是一碗绿豆汤吗!我老婆子渴了,喝你们一碗怎么了!” 她理直气壮地嚷嚷著,仿佛江棉棉不给她喝就是天理难容。 江棉棉抱著手臂,神色淡淡。 “想喝可以。” 田老太太眼睛一亮。 “但你得先跟这几位辛辛苦苦帮我砌墙的战士同志道歉。” 江棉棉顿了顿,继续说。 “也得跟我道歉。” 这话一出,田老太太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什么?” 她难以置信地指著自己的鼻子。 “让我给你们道歉?你脑子没病吧!” “你那破绿豆汤是什么金枝玉叶做的?还值得我老婆子低头?” 她嘴上这么说著,身体却很诚实。 说完就一个箭步冲向装著绿豆汤的大钢筋锅! 她竟想抱著锅直接低头喝! “哎!你干什么!” 虽然锅里没有几口绿豆汤了。 可张秋花气得不行,立刻就要衝上去抓住她。 院子里的小战士们也惊呆了,显然没见过这么无赖的人。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更是发出一阵阵惊呼,对著田老太太指指点点。 江棉棉也没想到这个老太太能刷新她对无耻的认知。 就在院子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 一道低沉又有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发生什么事了?” 整个嘈杂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齐刷刷地回头。 只见萧凌寒穿著一身军装,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他身旁还跟著气喘吁吁的杨超英。 萧凌寒的目光扫过院內,最后落在了正抱著钢筋锅,姿势极其不雅的田老太太身上。 他的眉头蹙了一下。 田老太太一看到萧凌寒,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算计的光芒。 机会来了! 她抱著锅,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就朝萧凌寒走过去。 “萧营长!你可算回来了!” “你赶紧打死你家这个操蛋娘们!” 她瞪著江棉棉,开始顛倒黑白地告状。 “熬了一锅汤香得满院子都是,可就是不知道尊老爱幼,给我这个老婆子盛一碗喝!” “我们在老家,像她这种不孝顺长辈的女人,是要被男人往死里打的!死了都不能进祖坟的!” 田老太太越说越起劲。 尖酸刻薄的话语一句比一句难听。 江棉棉直接被她这番言论给气笑了。 没有立刻反驳,只是转过头静静地看向萧凌寒。 她很想知道他会怎么处理。 毕竟,她虽然失去了五年的记忆,但小时候对萧家长辈那种传统刻板的印象,还是有点记忆的。 田老太太见萧凌寒面无表情地站著,一句话也不说,还以为他是听进去了自己的话。 她心里顿时更得意了。 看吧,男人都是向著她这样的老年人的! 江棉棉这个只会生儿子的臭女人,还能翻了天不成? “萧营长,你別心软!” 田老太太凑上前,一副为他著想的样子。 “我家还有个专门抽这种操蛋娘们的鞭子,回头我给你拿过来,保证一抽一个听话!” 说著,她就想把江棉棉家的那个钢筋锅抱走。 “这锅汤,我就当替你教训媳妇的报酬,先收下了啊!” 江棉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看著萧凌寒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控诉。 这男人什么意思? 真要听田老太太的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萧凌寒会默认,甚至会训斥江棉棉的时候。 他终於开口了。 声音依旧是沉沉的,有些迫人的威压。 “先把锅钱付了。” “什么?”田老太太没听清,掏了掏耳朵。 萧凌寒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喙。 “我说先把锅钱付了。然后跟我爱人道歉。” 道歉? 田老太太听懂了。 可……为什么要给锅的钱? 她不服气地嚷嚷起来: “凭什么要我给钱!我又没把锅弄坏!” 萧凌寒的视线从田老太太身上,缓缓移到那个被她抱过的钢筋锅上,脸上带著一丝显而易见的嫌弃。 一本正经地解释: “我爱人讲卫生。” “像你这样邋遢的人碰过的东西,她不喜欢,那你就必须赔钱。” 这话,完全不是在开玩笑。 那严肃的表情,认真的语气,有点打脸田老太太了。 “噗嗤……”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了出来。 紧接著院子里看热闹的人群爆发出一阵笑声。 几个小战士也是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脸都红了。 田老太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萧凌寒“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跟萧凌寒耍横? 她还没那个胆子。 就在她准备再次躺到地上撒泼的时候。 贺敬楠带著家委会主任何桂芳匆匆赶了过来。 “何主任来了!”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 何桂芳平时看著和和气气,但真板起脸来,家属院里没几个不怕她的。 她在路上已经听贺敬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大概。 又是这个田老太太! 何桂芳心里憋著一股火。 上次小连长爱人那事,她就想处理了,结果被李大伟求情拦了下来。 今天她说什么也不会再纵容了。 她一走过来,就看到田老太太那副准备耍赖的模样,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田婶子,你这是又在干什么?” 田老太太一见何桂芳,就像老鼠见了猫,瞬间就蔫了。 她赶紧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没干啥,何主任,我就是跟小江同志开个玩笑。” “开玩笑?” 不等江棉棉开口,旁边的张秋花就忍不住了。 “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又骂战士又骂人家两口子,还想抢人家的锅!你这不叫开玩笑,你这叫闹事!” 田老太太恶狠狠地瞪了张秋花一眼。 何桂芳直接对田老太太说: “田婶子,你的事我心里有数。上次小连长爱人的事,我就警告过你。你別以为大家不说,就是怕了你。” “你现在跟我去家委会办公室一趟,做个笔录。” 何桂芳的语气十分严肃。 “过两天部队会安排车把你遣返回老家去。” “什么?!” 田老太太这下是真慌了。 她哭天抢地起来,“我不走!我不能走!我走了我孙子天骄怎么办啊!” 何桂芳却不为所动。 她也是个利索的,上前一步直接就抓住了田老太太的胳膊。 “走吧,田婶子,別在这丟人了。” “我不走!我不走!” 田老太太挣扎著,被何桂芳强行拉著往外走。 临走的时候,她还不死心,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个钢筋锅,竟还想伸手去抱。 江棉棉看著她这副模样,无语地摇了摇头。 院子里的闹剧,在何桂芳的强势下立刻落下了帷幕。 邻居们议论著散去,小战士们也继续回去干活了。 江棉棉正准备收拾残局。 萧凌寒突然挡在了她面前。 他沉默了片刻,才用那低沉的嗓音问。 “锅还要吗?” 江棉棉错愕的看著他,奇怪,她怎么听出来了別的意思? 第73章 萧凌寒留下来吃饭吧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73章 萧凌寒留下来吃饭吧 江棉棉又看了一眼萧凌寒,再看看他手里那个无辜的钢筋锅。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有时候还挺了解她的。 锅碗瓢盆牙缸牙刷这些私人物品,她確实很在意。 如果被不喜欢的人碰了,哪怕只是一下,她都觉得膈应,只想立刻扔掉。 可是现在这个年代,直接说扔,肯定要被人戳著脊梁骨骂败家。 她想了想,还是找个折中的法子。 “这个……先放著吧。” 江棉棉有些不自然地说: “回头找个机会,当二手的处理掉,再买个新的。”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江棉棉抬头,正对上萧凌寒那双深邃的眼睛。 他的眉头紧紧地锁著,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直线,脸上那表情…… 怎么说呢,就好像他自己变成了那个即將被“二手处理”掉的钢筋锅一样。 这表情让江棉棉更头疼了。 不是……他如果像以前那样,对著她摆出那副冰山脸,她可能还知道怎么对付。 冷著脸嘛,直接骂一顿就好了。 可现在这个样子是几个意思? 她都有点看不懂了。 旁边一直默默观察著局势的小诺,忍不住在心里重重地嘆了口气。 唉。 他这个爸爸真是白长了一张嘴。 明明是想留下来跟妈妈一起吃饭,结果开口就问锅。 问锅也就算了,现在还摆出这副让人看不懂的表情。 你以为妈妈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看你眨个眼睛就知道你怎么想的了呀? 小诺撇了撇嘴,又在心里默默吐槽: 而且你又不是我这么可爱,会直接跟妈妈撒娇表达。 你这么山路十八弯的,妈妈不让你吃空气才怪了! 算了算了。 看在爸爸今天表现还不错的份上,就让他留在家里吃顿饭,顺便衬托一下他的优雅可爱吧。 小诺觉得自己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他下定决心,从自己的小口袋里掏出了隨身携带的小本本和铅笔。 刷刷刷。 他在本子上飞快地画了起来。 江棉棉正对著萧凌寒那张“锅脸”一筹莫展,就感觉自己的衣袖被轻轻扯了扯。 她低下头。 小诺举著小本本,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期待地看著她。 江棉棉疑惑地接过本子。 画上是几个歪歪扭扭的火柴人,一个大的,一个小的,正坐在一张方桌旁,桌上还有一个圆圈代表碗。 画风极其幼稚,但意思很明確。 而站在一旁的萧凌寒,凭藉著身高优势,也一眼就看到了画上的內容。 他心里下意识地觉得儿子这画得也太丑了。 都四岁半了,连个漂亮点的小人都画不出来。 就这鬼画符,江棉棉能看懂才怪。 然而下一秒。 “小诺宝宝。” 江棉棉看著画,若有所思地抬起头,试探著问: “你的意思是……你爸爸想问,他晚上能不能在家里吃饭,对不对?” 小诺的眼睛瞬间亮了,小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得飞快。 对对对! 妈妈太聪明了! 妈妈跟我才是心有灵犀呢! 萧凌寒的眉头却蹙得更紧了。 为什么? 为什么儿子画的这个鬼东西,江棉棉能一看就懂? 他刚才那么明显的话,她怎么就听不明白? 江棉棉其实也正想找个机会,跟萧凌寒好好谈谈的。 关於她决定留下来,关於他们未来的关係,还有关於孩子。 晚上一起吃个饭,等小诺睡了,两个人坐下来把话说清楚,確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想到这里,她便看向萧凌寒,语气也自然了许多。 “你晚上想吃米饭还是麵条?” 萧凌寒显然有些意外她会这么问,愣了一下,才下意识地回答: “我一般吃馒头。” 听到馒头两个字,江棉棉的头又开始疼了。 “可是我不会和面也不会蒸馒头啊。”她实话实说。 虽然张秋花在,可今天是为了招待帮忙的战士们,总不好意思再让人家动手。 萧凌寒看她一脸为难的表情,这才想起来她確实不会做任何麵食。 其实他觉得她那双手白皙又纤细,就不是用来揉面的。 “我会。”他言简意賅地开口。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但是现在和面,来不及发了。” “我有办法。” 江棉棉立刻说,“我有酵母粉,最多半个小时就能发好。” 她在心里默默计划著,只要偷偷用灵泉水和面,別说半个小时,十分钟就能发得又白又胖。 “那行。” 江棉棉拍板决定,“你和面,我炒菜。今天让大家都吃饱吃好!” 一旁的战士们听到有馒头吃,都高兴地欢呼起来。 然而,角落里的小诺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小小的脸上,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惆悵。 爸爸的馒头…… 他可是亲身见识过的。 別人的馒头出锅的时候都是白白胖胖,暄软香甜。 他爸爸蒸馒头的时候,一打开蒸笼,那些原本白白胖胖的麵团,就会在瞬间“泄气”,飞快地皱缩在一起,变成一个个又黄又硬的麵疙瘩。 放上一天,可以直接拿来开核桃,嘎嘣脆呢。 小诺小朋友表情严肃地表示,绝对不能让爸爸一个人和面! 他弄出来的那不是馒头,那是生化武器! 还是让他来拯救大家的晚餐吧! 於是他立刻举起自己的小手,在空中晃了晃,表示自己也要加入。 【我也要,和面。】 他用口型无声地说著,生怕晚了一步。 江棉棉看著儿子那积极的小模样,只觉得可爱得不行。 小孩子嘛,都喜欢玩泥巴,和面跟玩泥巴也差不多。 她笑著对萧凌寒说: “让小诺也一起吧,你给他弄个小盆,让他自己玩。” 然而萧凌寒却一脸嫌弃地看向自己的亲儿子。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著这个还没他腿高的小不点。 “你今年几岁了?” 那语气,充满了不信任。 “能和面吗?” 小诺被气到了。 他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著,腮帮子也鼓得像个小河豚。 他猛地伸出自己的小肉手,用力地比划出四个手指头。 四岁半! 他已经四岁半,马上就五岁了! 是大人了! 江棉棉瞬间就看懂了儿子的意思。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小诺气鼓鼓的脸蛋。 “对,我们小诺是大人了。” 她柔声哄著,然后抬头看向萧凌寒: “你就让他试试吧,和面而已,能有多难。” 萧凌寒的视线在儿子那只还在倔强比划著名的手指上停顿了一秒。 他的脸色依然冷硬。 “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乖小孩。” 他沉声开口,对著江棉棉说:“你別看他长得好看就觉得他靠谱。” 江棉棉微微一愣。 这话……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旁边彻底炸毛的儿子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小诺气得小脸通红,对著萧凌寒挥舞著小拳头,要不是江棉棉拉著,他估计就要衝上去捶爸爸的膝盖了。 江棉棉看著儿子这副可爱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弯腰拉起小诺的手: “好啦好啦,我们先去洗手,和面之前要把小手洗得乾乾净净才行。” 萧凌寒闻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哦。 和面要洗手。 他这才反应过来。 以前他给小诺蒸馒头和做麵条的时候,好像……確实总忘了这一步。 不过小诺皮糙肉厚,也从来没有嫌弃过,他自己吃著也还可以。 但是江棉棉不行。 江棉棉从小就爱乾净,讲究得很。 他洗吧。 江棉棉看萧凌寒也跟了过来,就从架子上拿下一块崭新的香皂递给他。 第74章 怀孕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74章 怀孕了? “你好好给小诺洗洗。” 她叮嘱道,然后又把一盒郁美净放在旁边的台子上。 “洗完记得给小诺抹上。” 交代完这些,她才转身进了灶房。 她得趁著这父子俩在外面折腾的功夫,赶紧从空间里把灵泉水弄出来。 今天招待了这么多战士,做饭的水可不能含糊。 这边,江棉棉一走,院子里的气氛就变了。 萧凌寒看著面前这个小不点,命令道: “手给我。” 小诺立刻把手背到身后,一脸嫌弃。 他才不要爸爸洗! 他自己会洗! 萧凌寒看儿子这倔强的样子,眉心拧成一个疙瘩,倒也没再多说。 他自己拿起香皂,仔仔细细地搓洗著自己的双手,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洗乾净后,他习惯性地转身,想去找他掛在门后钉子上的那条毛巾。 可他一转身,就发现钉子上空空如也。 他的毛巾呢? “爸爸的那个擦脚毛巾呢?”他皱眉问向一旁正在努力搓泡泡的小诺。 小诺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用一种“你没救了”的表情看著自己的亲爹。 他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疯狂吐槽了。 爸爸! 你都要留下来跟妈妈一起吃饭了! 你还好意思用擦脚的毛巾擦手? 你就不怕妈妈闻到你手上的脚丫子味儿吗?! 小诺在心里吶喊完毕,默默地抬起小手指,指向了墙角的垃圾桶。 意思是,扔了。 萧凌寒的眉头瞬间锁得更紧了。 扔了? 江棉棉把他的毛巾给扔了?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她根本不想留下任何属於他的私人物品? 她根本就不想他留下来? 一股说不出的烦躁猛地从心底窜起。 他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真是可笑。 怎么会以为,她已经愿意接受他了呢? 小诺完全不知道他爹的內心已经上演了一出大戏。 他自己洗完手,甩了甩水珠,就踮著脚尖去拿那盒崭新的郁美净。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盒子,就被一只大手拦住了。 萧凌寒想起了江棉棉的叮嘱。 “你妈妈让我给你用。” 他沉声说著,然后高大的身躯就这么蹲了下来。 他打开郁美净的盖子,用食指挖了一小块,然后……直接往小诺的嘴巴上抹去。 小诺的眼睛瞬间睁得溜圆! 他被自己爸爸这神一般的操作震惊得一动不动。 救命啊! 妈妈! 爸爸他要害你的宝宝! 他要用逼我吃掉郁美净! 小诺在心里疯狂尖叫,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后仰,拼命躲闪著那只沾满香膏的手。 看到儿子这副避之不及的惊恐表情,萧凌寒的手终於停在了半空中。 他终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弄错了。 “不是涂嘴巴的?”他有些不確定地问。 小诺气得不想回应他。 你自己不会看吗! 萧凌寒低头,自己看了看盒子上的標籤。 “手、脸部滋润……” 他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是擦脸擦手的。 他看著儿子那张气鼓鼓的小脸,用他那套直男逻辑思考了一下。 “你没洗脸,你不要脸。” 小诺:“……” 我要脸! 你才不要脸! “那我们擦手。”萧凌寒自顾自地得出结论。 小诺气得想跺脚,但是他觉得,爸爸能意识到错误,也算是进步了。 擦手就擦手吧。 然而,他还是太天真了。 下一秒,他就看到萧凌寒直接用手指,挖了將近半盒的郁美净出来! 那白花花、香喷喷的一大坨,就这么被他毫不犹豫地……整个糊在了小诺的手背上! 堆成了一座小山! 小诺:“……” 这下,他彻底不高兴了。 他不要跟这个笨蛋爸爸玩了! 他真的怕了! 小诺猛地转身,迈开小短腿就往灶屋的方向冲。 不行! 爸爸太不靠谱了! 他要去找妈妈! 江棉棉这边,刚刚才把空间里的灵泉水倒满了家里的水缸。 她还特意找了一个大號的搪瓷盆和一个小號的,准备让萧凌寒和儿子一人一个,一起和面。 可她刚一转身,就看到小诺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 孩子的眼睛都红了,眼眶里包著一泡泪,要掉不掉的。 江棉棉心里一紧,立刻蹲下身。 “小诺,怎么了?” 小诺委屈地举起自己的小手。 江棉棉定睛一看,瞬间也愣住了。 只见儿子白嫩的手背上,竟然堆著小山一样高的郁美净,多得都快要顺著手腕流下来了。 她眉头紧紧皱起,一股火气涌了上来。 “这是你爸爸弄的?” 小诺重重地点了点头,委屈极了。 他真的好想告诉妈妈,这些年他被这个不靠谱的爸爸养得有多可怜。 江棉棉也没想到萧凌寒能离谱到这种地步。 这哪里是给孩子抹香香,这分明是想把孩子醃入味! 她先拉著小诺进了灶房,免得孩子在外面吹风。 然后,才转头看向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 “把郁美净拿过来。” 萧凌寒看著儿子脸上那副妈妈终於要为我做主了的得意表情,又看了看江棉棉严肃的神色。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一言不发地走过去,將那盒被他挖掉了一大半的郁美净递了过去。 江棉棉接过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只示范一次,你看好了,郁美净不是你那么用的。” 她说著,用一根乾净的小木勺,小心地將小诺手背上那座奶油小山颳了下来,重新放回了盒子里。 光是刮回去的这些都快把盒子填满了。 江棉棉看得眼皮直跳。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吐槽的欲望。 然后她才用指尖轻轻沾了一点点,大概只有一粒豌豆大小。 她將香膏在自己的掌心搓开,然后才轻柔地、均匀地涂抹在小诺的两只小手上,连指缝都细细地照顾到了。 做完这一切,她才把小诺的手举起来,展示给萧凌寒看。 “这样才是擦好了。” 小诺闻了闻自己香喷喷的小手,脸上终於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立刻回头,给了他的笨蛋爸爸一个挑衅的眼神。 看吧! 这才是正確的! 你学废了吗! 萧凌寒的脸有点黑。 他看著儿子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憋闷。 小诺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接再厉,给爸爸来个更大的暴击。 他要让爸爸知道,妈妈是他的! 於是他踮起脚尖,伸出刚刚涂好香香的小手,捧住江棉棉的脸颊,撅起小嘴就要给妈妈一个亲亲。 这是一个胜利的亲亲! 然而,他的手刚刚碰到江棉棉的皮肤。 一股浓郁的郁美净香味瞬间將江棉棉包围。 这味道,刚才闻到还没有什么。 可是此刻这股甜腻的香味钻进鼻腔,却搅动著她的胃。 “唔……” 江棉棉也顾不上儿子了,猛地转身就衝出了灶房。 她扶著院子里的墙壁,控制不住地乾呕起来。 “呕……”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灶房里的一大一小都愣住了。 萧凌寒看著江棉棉难受的背影,再低头看看一脸茫然的儿子。 沉著脸,对著儿子开口。 “你把你妈噁心吐了。” !!! 小诺的心,碎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爸爸,又看看外面正在乾呕的妈妈。 他……他只是想亲亲妈妈啊…… 怎么会……怎么会把妈妈噁心吐了呢? 他手上的香味有那么难闻吗? 这个时候,张秋芳恰好就看到了江棉棉呕吐的这一幕。 她立刻大步走了过来,一脸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哎哟,棉棉,怎么又吐了?这反应……绝对就是怀上了吧!” 怀孕? 怀……孕? 萧凌寒整个人都僵住了。 第75章 明天去医院检查身体吧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75章 明天去医院检查身体吧 萧凌寒眸底一片深諳。 脑海中一遍遍的回忆著。 他跟江棉棉上一次同房是什么时候? 好像……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这次她来小岛上提离婚,他们更是针锋相对,连睡都在不同的房间。 按道理是不会怀孕。 想著想著。 萧凌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想起葛秀云之前说过的话: 【江棉棉在北城跟一个叫沈若初的知识分子走得很近。】 【江棉棉这次回来就是为了逼他离婚,好嫁给那个男人。】 难道…… 某个念头像一条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臟,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 如果真的怀孕了,那孩子……是谁的? 怀了別人的孩子,她是军嫂的身份就很麻烦…… 站在萧凌寒身旁的小诺仰著小脸,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亲爹脸上纠结的表情。 他的小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急得差点当场跺脚。 爸爸! 你这是什么反应? 妈妈可能怀了小宝宝,你应该高兴啊! 你应该像丁排长叔叔那样,听到他老婆怀孕了,直接把人抱起来在整个部队大院里转圈圈炫耀! 你现在这个样子是想干什么呀? 难道你不想要妈妈肚子里的宝宝吗? 小诺的小心臟沉了下去。 他觉得他可能真相了。 爸爸就是不想要这个孩子。 哼! 小诺默默地攥紧了小拳头。 爸爸不想要,他要! 他会赚钱。 而且他比爸爸年轻,比爸爸聪明,虽然他现在还不会说话,但是他会画画! 他可以画很多很多漂亮的画去卖钱。 他能养得起妈妈,也能养得起未来的小弟弟或者小妹妹。 而且他还有国外的小满弟弟可以帮忙。 到时候有他,还有小满弟弟,妈妈就不需要这个笨蛋爸爸了! 江棉棉根本不知道这一大一小父子俩,心里已经各自上演了一出大戏。 她乾呕了几下,感觉胃里舒服多了,便直起身子,拍了拍胸口。 转身对一脸紧张的张秋花说: “秋花姐,我没事,应该不是怀孕,就是刚才郁美净的香味太浓了,有点反胃。” “而且我应该是水土不服,毕竟每次换一个环境,我都需要一段时间適应的。” 可是张秋花却皱著眉头,始终不放心。 她回头看了一眼萧凌寒。 只见萧凌寒依旧像冰块一样矗立在那里,脸上一点喜色都没有。 张秋花真想对著他翻个大白眼。 媳妇儿可能怀了孕,他居然是这种反应! 但她还是忍住了。 她张了张嘴,本想立刻问问江棉棉的生理期。 可余光一瞥就看到外面干活的几个战士也伸长了脖子,一副等著听八卦的样子。 她立刻把话咽了回去。 棉棉脸皮薄,这种私密的话可不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问。 “棉棉,你跟我进屋来一下。” 张秋花拉著江棉棉就往灶房里走,顺手关上了门。 小声问: “棉棉,嫂子问你句实话,你跟萧营长……这两个月睡过了没?” 江棉棉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现在失去五年记忆,书里也没有提及这些,她哪里知道有没有睡过。 “秋花姐,我失忆了,真的……不记得了。” 张秋花看她这模样,知道是问不出什么了。 便换了个问法: “那你这个月的例假……来了没有?” 江棉棉努力地回想。 她只记得自己以前身体不好,十六岁才来的第一次例假,而且一直不规律,有时候两三个月才来一次。 后来调理了两年,到十八岁才开始一个月一次,但时间也总是顛三倒四的。 当时医生跟她说过,等她结婚后可能就会规律了。 可现在……她失去了整整五年的记忆,完全不確定自己这五年里,到底哪天才是应该来例假的日子。 看江棉棉半天不说话,一脸糊涂又茫然的样子,张秋花心里一阵心疼。 “你这姑娘就是身边没个疼你的亲妈和姐姐,才把自己过得这么糊里糊涂的。” 她拍了拍江棉棉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不管到底是不是怀孕,你老这么吐,总归是不对劲的,必须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张秋花想了想,又补充道: “咱们部队医院的妇科检查怀孕这些还是要靠仪器,没那么快出结果。今天这个点,医生也差不多该下班了,肯定是来不及了。” “这样,明天你让萧凌寒请个假,直接陪你去岛上的县城医院。那有个妇幼保健院,里面的妇科医生技术很好。” 江棉棉其实觉得没这个必要。 她空间里的灵泉水可是宝贝,喝一点下去,什么毛病都好了,根本用不著去医院。 但是看著张秋花满脸担忧的样子,她又不忍心拒绝。 罢了。 去一趟医院走个流程,也免得大家替她担心。 江棉棉乖巧地点了点头,“好,都听秋花姐的。” “这就对了!” 张秋花看她答应了,这才放下心来。 转身就拉开灶房的门,对著外面的萧凌寒喊道: “萧营长!你媳妇儿也不知道是水土不服还是有了,你明天乾脆请个假,陪她去县城的妇幼保健医院好好看看!” 萧凌寒的目光落在江棉棉身上,眼神复杂。 江棉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以为他不愿意去。 她正想开口说自己可以带著小诺去。 却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 “好。” 这下,张秋花彻底放心了。 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对江棉棉说: “明天我把那个大夫的名字写给你,你过去直接找她就行。” “谢谢秋花姐。”江棉棉真心实意地道谢。 事情说定,江棉棉便笑著邀请张秋花一家晚上过来吃饭。 “秋花姐,你跟杨大哥也一起来吧,我今天弄的海胆数量多,够咱们所有人吃的。对了,萧凌寒还要蒸馒头呢。” 她提起这个,纯粹是想让气氛更热闹些。 然而张秋花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什……什么?你家萧营长……蒸馒头啊?” 萧凌寒蒸的那些馒头,张秋花是有些头疼的。 因为,她家那三个臭小子每次都用小诺送来的馒头砸核桃! 说起来也怪,萧凌寒蒸的馒头就是一砸一个准,比砖头还好用! 唉。 那么硬的馒头,她牙口可不好,真怕一口下去牙齿直接崩掉。 可是…… 她又偷偷看了看江棉棉。 人家正一脸期待,好像对自己男人蒸馒头这件事充满了信心。 自己要是现在说实话,岂不是太扫兴了? 张秋花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 大不了她回去自己也蒸点馒头,顺便带过来。 吃饭嘛,本来就讲究个礼尚往来。 这样既能全了礼数,也能防止萧凌寒的铁馒头毁了江棉棉一口漂亮的小白牙。 想通了这一点,张秋花脸上的笑容又重新变得自然起来。 “好啊,那我们可有口福了!” 她笑著应下,然后又说: “我先回去一趟,我家菜园子里种了点芫荽,长得正好,我给你摘点过来,晚上拌凉菜做汤都提味。” 江棉棉现在正缺这些调味菜,也不跟她客气。 “那太好了,谢谢秋花姐。” “客气啥。” 张秋花摆摆手,先回了自家院子。 院子里只剩下江棉棉和萧凌寒父子。 江棉棉看看天色,说: “时间不早了,咱们赶紧和面吧。今天就看你们父子俩大显身手了!” 然而萧凌寒的脸还是冷冰冰的。 江棉棉笑容淡了些。 “萧凌寒,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说著,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柔软的手背轻轻贴上了他的额头。 第76章 江棉棉,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76章 江棉棉,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也不烫啊。” 男人的身体在她触碰的瞬间,猛地僵了一下。 额头上那片柔软温热的触感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他的心湖,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萧凌寒的眸色深了几分。 心底苦笑。 他大概是真的上辈子欠她太多。 罢了。 等周围都没人的时候,他一定要把怀孕这件事问个清楚! 如果她真跟沈若初有关係,他愿意成全她。 “我没事。” 萧凌寒压下心头的波澜,“走吧,去和面。” 江棉棉怕面发不起来,到时候晚饭都吃不上。 就先没有追问,点头说: “好,那我们赶紧开始。我给你拿酵母粉。” 江棉棉利落地往一个大盆里倒了半袋麵粉,又撕开一包酵母粉,仔细地倒了进去,递给萧凌寒。 “好了,你的。” 然后她又拿了一个小盆,给小诺也倒了些麵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是她没有放酵母粉。 小诺端著自己的小盆,歪著小脑袋,疑惑地看著自家妈妈。 小脸上写满问號。 妈妈? 为什么不给我酵母粉? 江棉棉看懂了儿子的意思,忍不住勾唇。 摸了摸小诺的小脑袋,柔声解释道: “小诺就负责和面玩过家家就好啦,蒸馒头这种力气活,让你爸爸来。” 说完,她就起身,端著刚才拿出来的腊肉和海胆,准备去院子里收拾。 灶房里,小诺不服气地撅起了小嘴。 默默地看了一眼正在加水的亲爹,又看了看自己的小盆。 哼! 他才不是玩过家家! 他比爸爸和面和得好! 萧凌寒將儿子的表情尽收眼底,眉梢一挑。 一边和面,一边一本正经的语气提醒道: “你手上有郁美净。郁美净和的面不能吃。” “而且你已经把你妈妈噁心吐了。” “难道你还想做毒馒头毒死你妈妈?” !!! 小诺瞬间瞪大了眼睛,小脸气得通红。 他攥紧了小拳头,在心里疯狂吐槽。 你还好意思说我! 你以前还不洗手就给我和面做馒头! 你都毒死我多少次了! 宝宝心里好委屈,但是宝宝说不出来! 看著儿子吃瘪又无法反驳的样子,萧凌寒心里那点鬱结莫名地少了许多。 小诺看著自己还有郁美净香味的小手,再看看自家爸爸那副得意的样子,更加不甘心了。 他蹬蹬蹬地跑出灶房,跑到水盆边,踩著小板凳,仔仔细细地把手上的郁美净洗得一乾二净,连一点香味都不剩。 等他再回到灶房时,萧凌寒已经把一大盆面给和好了,正盖上盖子准备放到温暖的地方醒发。 小诺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 有了! 他趁著萧凌寒转身去拿干布擦手的空隙,动作迅速地从旁边案板上拿起一把小刀。 然后他凑到大盆边,飞快地掀开盖子,从那一大坨麵团上切下了一小块,迅速转移到了自己的小盆里! 做完这一切,他又把大盆的盖子盖好,若无其事地端著自己的小盆,开始有模有样地揉了起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如闪电。 萧凌寒根本没有发现。 等江棉棉端著处理好的腊肉和海胆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大的在擦手,小的在揉面。 父子俩看起来异常和谐。 “咦?” 江棉棉的目光落在了小诺的盆里。 那块被他揉搓的麵团,明显带著发酵后的蓬鬆感。 她惊喜地叫了起来。 “小诺宝宝,你的面也发起来了?妈妈都没有给你酵母粉呀,你也太厉害了吧!” 萧凌寒在一旁听著,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他能说什么? 他什么都不能说。 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小偷儿子! 被夸奖的小诺瞬间挺起了小胸膛,整个人都散发著骄傲的光芒。 揉面的动作更起劲了。 甚至为了向妈妈展示自己的厉害,他开始发挥自己的艺术天赋。 只见他白嫩的小手上下翻飞,没一会儿,一小块麵团就在他手里变成了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他又揪下一块,捏成了一个有著圆圆耳朵的小猫咪头。 做完一个,他就小心翼翼地摆在旁边的蒸板上。 而另一边萧凌寒也开始把醒发好的麵团取出来,揉搓排气,然后分割成一个个大小均匀的剂子,再揉成中规中矩的圆形馒头。 很快蒸板上就出现了鲜明的对比。 一边是萧凌寒做的三十个圆滚滚,像士兵一样排列整齐的馒头。 另一边是小诺做的几个憨態可掬的小兔子和小猫咪。 小诺把自己做的最后一个小动物馒头摆好,得意地拍了拍手,仰头看向江棉棉,像是在等待更多的夸奖。 果然,江棉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天哪!小诺,你太厉害了吧!这小兔子还有长耳朵,这个小猫咪的鬍鬚也好可爱!” 江棉棉是真的被惊艷到了。 同样是麵团。 萧凌寒做出来的毫无生气。 可小诺做出来的却充满了童趣。 “宝宝,你怎么会做这个的?也太好看了吧!” 江棉棉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小脸蛋,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喜爱。 被妈妈这么一夸,小诺瞬间挺直了小小的胸膛。 还得意地瞥了一眼旁边脸色越来越黑的亲爹,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哼! 爸爸欺负我不会说话! 但是我有技术! 科学技术才是爭宠的第一生產力呢! 萧凌寒被儿子那一眼看得心口一堵。 又一次! 他又一次被这个臭小子给比下去了! 小诺根看到自家爸爸那副气闷表情,机灵地转移了阵地。 只见他跑到灶膛前。 学著萧凌寒之前的样子,有模有样地拿起一根乾枯的树叶,又抓起一小把乾柴,塞了进去。 然后他拿起火柴,笨拙地划了一下。 “刺啦——” 火柴亮了。 看到这一幕,江棉棉的心都快化了。 她赶紧跑过去,生怕火星子溅到儿子。 “小诺,小心!” 她一把抱起儿子,看著他那张因为认真而绷得紧紧的小脸,又是心疼又是感动。 “宝宝真乖,还知道妈妈不会生火,特地来帮妈妈吗?” 萧凌寒皱眉。 江棉棉不会生火? 也对,她一直喜欢读书,海岛上这些活本来就不该是她学的。 想到这些,萧凌寒大步走过去,从江棉棉怀里“拎”过儿子,放在一旁。 然后他从灶膛里抽出小诺塞进去的那些柴火,声音冷得像冰。 “我来。” 他是男人,这种活本来就该他做。 萧凌寒抓起一把粗大的柴火,动作粗鲁地往灶膛里塞。 然后起身就要把馒头放在蒸笼里。 江棉棉看著他满是黑灰和木屑的手,再看看旁边案板上那些白白胖胖的馒头。 “哎!你的手!” 她赶紧走过去,把萧凌寒往旁边推了推。 “你別动了,手这么脏,等下把馒头都弄脏了。” 说完,她自己走到水盆边,仔仔细细地洗了两遍手,直到指甲缝里都乾乾净净的。 才走蒸锅前,先是把萧凌寒做的那些圆馒头在下面铺了一层。 然后才把小诺做的放在了最上面的一层。 这样既不会被压坏,一开盖子还能第一眼就看到。 萧凌寒:“……” 连放个馒头,也在区別对待? 她果然討厌我。 小诺可不管自家亲爹心里有多憋屈。 他看火已经生好了,馒头也上锅了,自己的任务圆满完成。 他拍了拍小手,就跑出去给妈妈搬菜。 隨著小诺的离开,原本还有些热闹的灶房,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锅底柴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 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微妙。 江棉棉盖好锅盖,估算著蒸馒头的时间。 一转身,就对上了萧凌寒那双深邃又复杂的眼睛。 男人就那么直直地看著她,一言不发,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 江棉棉心里咯噔一下。 “你……你怎么了?” 她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板著脸,让人捉摸不透。 萧凌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只是一步步向她走近。 高大的身影带著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將她笼罩。 灶房的空间本就不大,他这么一逼近,江棉棉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往后退。 后背很快就抵在了冰凉的灶台上。 退无可退。 “萧凌寒,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萧凌寒在她面前站定,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沉默了许久,仿佛在组织语言,又仿佛在下什么决心。 就在江棉棉快要忍不住推开他的时候,他终於开口了。 声音沙哑,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江棉棉,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77章 萧凌寒,我失忆了,你信吗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77章 萧凌寒,我失忆了,你信吗 江棉棉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萧凌寒。 她有点忐忑。 尤其是想到她刚发现自己失忆时在医院里让他相信她。 他当时凶巴巴的,还让她不要叫他“哥哥”呢。 所以,现在她跟他坦白失忆的事,他会不会觉得她又在作妖? 见江棉棉半天不说话,萧凌寒的表情又严肃了几分。 他心里那点刚燃起的火苗瞬间被冷水浇熄。 她,果然还是不想跟自己多说一句话。 还是跟以前一样,討厌他这种不会说话的大老粗。 “不想说就算了。” 萧凌寒的声音冷了下来,带著一丝自嘲的意味。 转身就想离开这个狭小的空间。 江棉棉看著他一下子又板起脸,心里顿时一急。 不行! 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好不容易有机会说失忆的事,错过了这次,下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只是该怎么说呢? 三十六计里有什么能现在立刻用上? 围魏救赵? 声东击西? 好像都不太对。 眼看萧凌寒已经要转身,江棉棉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鼓著腮帮子,伸出小手,用小拇指轻轻勾住了他腰间的皮带扣。 动作又轻又软,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凌寒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僵硬地低下头,视线落在腰间那根纤细的手指上。 白皙的指尖和黢黑坚硬的皮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她触碰的地方窜遍全身。 “萧凌寒,我没想过不说。” 江棉棉的声音本就软糯,此刻又变得更软,更甜。 萧凌寒的眸光倏地沉了几分。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努力保持著冷静,但绷紧的下頜线还是暴露了他的不平静。 “好,那你说。” 他转过身,重新面对她,“你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江棉棉仰著头看他。 灶房里的光线並不明亮,他高大的身影几乎將她完全笼罩。 她深吸一口气。 “那你必须先告诉我,接下来我说的,你会不会信?” “嗯。” 萧凌寒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 江棉棉在心里默默吐槽。 一个“嗯”字算什么回答啊? 她怎么知道他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这男人怎么就这么惜字如金呢? 算了。 总要有个人先开口的。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然后抬头看著他,软软的说: “萧凌寒,在你这次出任务之前我就想告诉你了。我……我失忆了。” “我不记得我们结婚以后的事,五年的事一点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自己十九岁之前的事。” 她说完有些紧张地攥紧了手指,一瞬不瞬地盯著萧凌寒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预想中的不耐烦並没有出现。 萧凌寒只是愣住了。 “你……失忆了?”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可置信。 心情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他们的婚姻五年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爭吵和冷战。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婚后的江棉棉像是变了一个人。 可他记得,在她怀著小诺的时候,他们其实有过一段相对温馨的时光。 那段时间她虽然还是娇气,但会对他笑会闹他。 如果不是他突然接到紧急任务,没能陪著她生孩子…… 现在……她把那些都忘了。 是不是也忘记了他们婚姻里,那为数不多的美好了? 江棉棉看他又皱起了眉头,心里更加没底了。 她不確定地又问了一遍: “你……信吗?” 这一次,萧凌寒没有再犹豫。 “信。” 江棉棉高悬著的心终於缓缓落了地。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太好了,他信了。 只要他信,事情就好办多了。 於是,她把那天在医院醒来后发生的事情,医生和护士说的话,都仔细地跟萧凌寒说了一遍。 “我不知道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他们口中那个样子。但我记得小诺是我的儿子。” 江棉棉的语气变得无比认真,“我想做好他的妈妈。” 听著她的敘述,萧凌寒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开口问道:“你想找回记忆吗?” 江棉棉愣了一下。 找回记忆吗? 她当然想。 说不想那一定是假的。 因为她也想知道这五年里,自己到底经歷了什么。 为什么会做出那么多奇怪的操作? 为什么会……不疼爱自己的儿子? “想的。” 得到肯定的答覆,萧凌寒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那现在就去医院。” 在他看来江棉棉失忆,肯定是因为那场车祸撞到了头,而且撞得非常严重。 必须马上去医院做最详细的检查。 而且他又想到江棉棉刚才的呕吐。 他带过的一些战士头部受重伤后,也会出现呕吐的症状。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萧凌寒顿时不敢再有丝毫耽搁。 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我现在就去开车!”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外冲。 江棉棉见他这副雷厉风行的样子,觉得又好笑又有点莫名的可爱。 这个人平时看著冷冰冰的,怎么一遇到事就这么紧张。 她连忙伸手拉住他。 “哎,等等!” 萧凌寒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眉宇间满是疑惑。 江棉棉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 “现在都这么晚了,医院该下班的都下班了,就算去了也做不了详细检查。明天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好不好?” 萧凌寒紧锁的眉头稍微鬆开了一些。 他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好。” 虽然嘴上答应了,但他心里还是不放心。 下一秒他忽然做出了一个让江棉棉意想不到的动作。 只见萧凌寒突然掐住江棉棉纤细的腰,手臂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旁边的储物桌上。 “啊!” 江棉棉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坐在了桌子上,视线刚好能与他平视。 这个姿势有点太亲密了。 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充满阳光跟海风气息的味道。 江棉棉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还没等她开口问他要做什么,萧凌寒已经垂下眼眸,视线落在她的脑袋上。 那眼神专注又认真,好像他自己就是最专业的医生,能用肉眼检查出什么问题来一样。 他伸出手,温热的指腹轻轻地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仔细地查看她那天撞伤的地方。 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 仿佛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灶房里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曖昧和繾綣。 江棉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看著他紧绷的下頜,看著他专注的眼神,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或许…… 五年的婚姻里他们也不是没有一点快乐的? 那小满的事也可以先跟他透露一点? “萧凌寒,如果说……我们还有一个小满……” 第78章 萧凌寒,你跟原书女主很熟吗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78章 萧凌寒,你跟原书女主很熟吗 “我们有什么?”萧凌寒蹙眉,他听不到江棉棉后面那几个字。 “我是说……” 江棉棉又尝试了一次,说到小满两个字,就没了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江棉棉抬头疑惑的时候,萧凌寒也正好低头。 温热的触感从她的额头传来。 她才发现,萧凌寒的唇碰到了她的皮肤。 一剎那。 时间都不会流动了。 灶房里只剩下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两人越来越快的心跳。 曖昧的气氛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变得愈发浓稠。 萧凌寒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甚至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粗糲的指腹捏住了江棉棉小巧精致的下巴。 然后缓缓低下头,唇即將落在她的唇上。 江棉棉看著这近在咫尺的俊脸,小心臟扑通扑通的狂跳…… 可就在这时。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东西摔碎的声音,紧接著是孩子尖锐的哭闹。 江棉棉浑身一僵,瞬间被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推开了萧凌寒。 “萧凌寒,我们出去看看!別是小诺出事了!” 她几乎是手脚並用地从储物桌上爬了下来,脸颊红得能滴出血,连看都不敢再看他一眼,转身就往外跑。 被打断的萧凌寒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站在原地,看著她慌乱逃离的背影,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著她额头的温度。 他的眸光深了深,最后还是压下心头那股躁动,大步跟了出去。 刚一走出灶房,江棉棉就看到了客厅的景象。 一片狼藉。 小诺用来放信件的小木桌被掀翻在地,信封和信纸撒了一地。 而小诺正被人粗暴地推倒在地,跪坐在那些散乱的信封上,小小的身体因为愤怒而不住地颤抖。 一个比小诺高了半个身子的男孩,正一脸凶狠地抓著两只还在“喵喵”叫的小猫。 是李天骄! 被田老太太宠得无法无天的熊孩子! “小哑巴!我再问你一遍,要不要让你妈去给我奶奶求情!” 李天骄恶狠狠地捏著两只小猫的后颈,將它们提在半空中。 小猫发出痛苦的喵喵声。 “你要是不去,我就把这两只小畜生当场摔死!” 江棉棉的怒火“轰”的一下衝上了头顶。 她知道,李天骄一定是听到田老太太要被遣返的事了。 这个奶宝男不想跟奶奶分开可以。 但是千不该万不该。 竟然跑到她家来闹事! 还拿刚满月的小猫来威胁她家小诺! 江棉棉觉得孩子可以顽皮可以不爱学习。 但是残害小动物,这就是天生的性格有问题! 是坏种! 必须狠狠地教训! 她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揪住李天骄的后衣领,用力一提。 另一只手快准狠地从他手里把两只瑟瑟发抖的小猫夺了过来。 她小心翼翼地將小猫放回了墙角的窝里,安抚地摸了摸。 做完这一切,才转过身,表情冰冷地抓住李天骄的衣领。 “李天骄,扶小诺起来。跟他道歉,跟小猫道歉!” 李天骄在她手里挣扎著,梗著脖子,一脸不服气。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你这个坏女人!” 江棉棉冷笑一声。 “你不听?” 她手上加了力气,“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家委会,让你跟你奶奶一起被遣返回去!” 李天骄愣了一下,隨即更加囂张起来。 “你嚇唬谁!我是我爸的宝贝儿子,他才捨不得我走呢!” “是吗?”江棉棉的语气充满了警告,“你私闯民宅,推倒军属,虐待动物,威胁恐嚇……你以为你爸爸是军区的领导,就能护得住你?” “家委会有明確的规定,你这种行为已经严重触犯了底线。” 她声音陡然拔高,“不信,你问问你身后的叔叔们?” 李天骄下意识地回头。 这一看,他囂张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萧凌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目光凌厉得像刀子直直地扎在他身上。 而在萧凌寒身后,还站著几个闻声赶来的战士。 一个个都板著脸,神情严肃。 李天骄的心虚了。 他从小就怕萧凌寒。 “萧……萧叔叔,真……真是这样?”他的声音都开始打颤。 萧凌寒冷冰冰地吐出一个字。 “对。” 这个字就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李天骄身上。 “还有,子不教父之过,你父亲也要为你的行为受处罚!” 萧凌寒此刻的表情太严肃,气场也太强。 强到让李天骄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身下涌出,瞬间,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他……他竟然被嚇得尿了裤子! 跟著萧凌寒过来的小士兵陈华,有些嫌弃地捏了捏鼻子,提醒道: “李天骄,还不快道歉,然后回家换裤子去!” 周围战士们投来的目光,让李天骄觉得自己的脸被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丟人! 太丟人了! 他涨红了脸,恶狠狠地瞪了江棉棉一眼。 “坏女人!你跟这个小哑巴给我等著!” 说完,他捂著湿漉漉的裤子,头也不回地衝出了院子,狼狈地跑了。 看著他逃跑的背影,江棉棉的脸色没有丝毫缓和。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轻飘飘地过去。 明天她必须带著小诺亲自去找一趟李大伟。 必须让他知道,他的宝贝儿子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有了决定,江棉棉立刻蹲下身,心疼地查看小诺的情况。 “小诺宝宝,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摔疼了?” 小诺摇了摇头,默默地收敛起心底翻涌的煞气。 抿著唇。 如果不是妈妈及时进来…… 他刚才,真的想打断李天骄的手腕。 站在一旁的萧凌寒將儿子眼底一闪而过的怒气尽收眼底。 他皱了皱眉。 这孩子…… 到底,他还是没在江棉棉面前拆穿。 他走上前,弯下腰,沉默地开始捡拾地上那些散落的信封。 江棉棉扶著小诺站起来,帮他拍掉身上的灰尘,视线也落在了那些信纸上。 忽然,她的动作顿住了。 那些信封上的寄件人竟然都是苏挽月。 江棉棉的心里顿时像是被堵了一块大石头,又闷又沉。 萧凌寒……竟然把原书女主的信都藏著? 他把这些信放在小诺的桌子里,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会按照书里的剧情,对苏挽月不一样? 刚才她说不出小满的名字,是不是因为他先认识了苏挽月? 江棉棉到底还是不想一个人猜测,於是盯著萧凌寒的信,直接问: “萧凌寒,这个苏挽月跟你很熟吗?” 第79章 萧凌寒觉得江棉棉不喜欢的都可以烧掉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79章 萧凌寒觉得江棉棉不喜欢的都可以烧掉 听到江棉棉的问话,萧凌寒正准备说他並不认识。 毕竟,他从没有注意过江棉棉以外的女人身上。 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 “很熟,妈很喜欢她。” 萧凌寒话音刚落下,江棉棉的心就猛地一沉。 果然! 萧凌寒已经跟苏挽月认识了。 那他是不是真的会按照书里的剧情,在以后被苏挽月救赎? 无可救药的爱上苏挽月? 不! 江棉棉绝不接受这种安排。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会认命的人。 既然她觉醒了,她就要改变这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 “萧凌寒,那你知不知道,苏挽月其实……” 她想说苏挽月其实是会影响我跟你以后的…… 可是,她张著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说出关於苏挽月真实情况的任何一个字。 怎么会这样? 江棉棉心头大骇。 她哪怕只有十九岁的记忆,也是个脑子非常灵动的天才。 她几乎是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她现在应该是被某种规则限制了。 苏挽月,还有那她的小满…… 这些关於核心剧情的事,她没办法直接告诉萧凌寒! 那其他人呢? 萧明月可不可以? 江棉棉脑子飞速转动,决定明天去医院检查身体的时候,再给萧明月打个电话试试。 她必须確认他们这些人,到底被这本书的剧情影响了多少。 还有,萧凌寒…… 他到底会不会真的跟书里写的一样,爱上女主苏挽月。 看著江棉棉突然沉默下来,脸色还变得很冰冷,萧凌寒以为她还在为苏挽月的信生气。 他根本没看过这些信,也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 但如果江棉棉不喜欢…… 那就烧了。 萧凌寒弯下腰,將散落一地的信纸和信封全都拢在一起,作势就要拿去灶房。 “萧营长!” 战士陈华的声音突然响起: “外面的活都干完了,可以停下来了。我们先帮你们把屋里收拾一下吧?” 这一声让江棉棉和萧凌寒同时回过神来。 江棉棉点了点头。 “好。” 她的视线落在被掀翻摔坏的小木桌上,又看了看缩在窝里,还有些发抖的两只小奶猫,心里一阵心疼。 “这桌子又得找木工师傅重新做了。” 她嘆了口气,轻声说: “这次,要给小猫也做个结实点的木头猫窝。” 萧凌寒听著她的话,拿著信纸的手顿了顿,在心里默默记下了。 桌子,还有猫窝。 也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麦香混著甜味,从灶房里悠悠地飘了出来。 是馒头蒸好了。 陈华他们几个战士闻到香味,肚子都开始叫了。 “哇,好香啊!” “嫂子蒸的馒头就是不一样,闻著就想吃!” “是啊是啊,嫂子的手艺真是绝了!” 战士们七嘴八舌地夸讚起来。 江棉棉却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旁边的萧凌寒。 “这馒头不是我蒸的,是你们萧营长蒸的。” 一瞬间。 空气都凝固了。 刚才还满脸垂涎的十个战士,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一言难尽,最后齐刷刷地露出了跟小诺同款的嫌弃。 萧……萧营长做的馒头? 那玩意儿……真的能吃吗? 他们可都是被萧营长的“夺命馒头”迫害过的倖存者啊! 江棉棉看著他们骤变的脸色,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陈华几人感受到了来自萧凌寒的冰冷目光,一个个嚇得疯狂挠头。 “没!没问题!” “咳,萧营长的馒头……那肯定是部队独一份的!” “对对对,独一份的!” 江棉棉没听出他们话里的求生欲,还以为是在夸萧凌寒。 她笑著说: “那你们先帮忙把这里收拾一下,我去给你们炒几个菜,就能吃饭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灶房走。 萧凌寒见状,立刻丟下手里的信,大步跟了进去。 “我帮你切菜。” 小诺一听这话,小脸瞬间一白。 他可忘不了,爸爸能把好好的土豆丝切得跟他的手指头一样粗。 然后炒出来只有外面能吃,里面都是生的! 绝对不能让爸爸毁了妈妈的菜! 小诺赶紧冲了过去,一把拉住江棉棉的手。 他仰起小脸,那双装满了星辰大海的漂亮眼睛里清清楚楚地写著: 妈妈,让我来! 江棉棉看懂了儿子的意思,心里一暖。 她笑著摸了摸小诺的头: “那行,你跟你爸爸一起,帮我切菜。” 一家三口进了灶房。 江棉棉先从菜篮子里拿出了两个大土豆,她想做个开胃下饭的酸辣土豆丝。 她把其中一个土豆递给萧凌寒。 “切土豆丝可以吗?” 萧凌寒接过土豆,沉声应道: “嗯,我是专业的。” 想当年他在野外生存训练,什么没切过。 然而,他话音刚落。 旁边的小诺已经搬来了自己的小板凳,站了上去。 他拿起另一个土豆,先用筷子把土豆皮刮乾净,然后快速清洗好。 接著,手里的小菜刀“篤篤篤”地在案板上响起。 那速度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 一个圆滚滚的土豆,就在他手下变成了一堆粗细均匀、薄如蝉翼的土豆丝。 江棉棉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这……这是她儿子? 这刀工也太逆天了吧! 江棉棉忍不住蹲下身,揉了揉小诺毛茸茸的脑袋。 “小诺宝宝,你真的好厉害呀!这是跟你爸爸学的吗?” 在她看来小诺的刀工这么精湛,肯定是萧凌寒手把手教给出来的。 然而,小诺只是酷酷地摇了摇头。 妈妈,不是爸爸教我的哦。 我这是亲爹不靠谱的孩子早当家。 自学成才的呀! 江棉棉夸完儿子,便笑著把手里的菜刀递给萧凌寒: “看小诺就知道你也厉害。那你也帮忙切吧,我们快点弄好,外面的同志们都等著呢。” 谁知萧凌寒根本没有接。 他脸色有些不自然。 被亲儿子捲成这样,他现在哪里还有脸在媳妇面前班门弄斧? 那不是献丑吗? 他轻咳一声,避开了江棉棉的视线。 “小诺喜欢,就让小诺来。” 主动找了个台阶下。 “我去烧火。” 旁边的小诺闻言,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嗯,还算爸爸有自知之明。 江棉棉完全不知道这对父子之间无声的刀光剑影。 她只觉得萧凌寒是在锻炼儿子,心里还挺欣慰的。 “那好吧。” 既然分工都明確了,她也不再多说。 “小诺负责切菜,我来炒,你负责烧火。” 於是,灶房里出现了奇妙又和谐的一幕。 小小的身影站在板凳上,手起刀落,动作行云流水。 高大的男人蹲在灶膛前,笨拙地添柴烧火,时不时被烟呛得咳嗽。 而江棉棉则站在锅前,挥动著锅铲,將儿子切好的菜变成一道道香气扑鼻的佳肴。 酸辣土豆丝的香气最先飘出院子,带著一股勾人的酸爽和辛辣,瞬间钻进了隔壁张秋花家的窗户里。 张秋花正在纳鞋底,闻到这味儿,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真香啊!” 她笑著对屋里正在打闹的三个小子说: “你们江阿姨就是能干,人长得好看,炒的菜也这么香。” 三个半大小子早就被香味勾得口水直流了。 杨卫国吸了吸鼻子,大声说: “妈,晚上俺们可要跟江阿姨好好说说。” 张秋花被逗笑了,停下摘菜的动作。 “你们要跟她说啥?” 杨卫国挺起小胸膛,一脸认真: “俺要江阿姨把俺当童养夫!” “噗!” 张秋花气笑了,拿起手里的鞋底作势要打。 “你个小兔崽子,这话你们也敢说出去?小心你们萧叔叔听见了,把你们的皮都给抽了!” 杨卫国却一点也不怕,梗著脖子。 “俺不怕!俺可以跟萧叔叔竞爭!” 说完,他就像一阵风似的衝出了家门,直奔那香味的源头而去。 可他跑得太急,刚衝出院子,就“砰”的一声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第80章 萧凌寒突然扣住她的手腕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80章 萧凌寒突然扣住她的手腕 杨卫国被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著的確良衬衫的女人正满脸嫌弃地看著他。 是苏玉琴。 苏玉琴低头看到杨卫国那脏兮兮的脸蛋,还有掛在鼻子下面的两条清鼻涕,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她厌恶地后退一步,捏著鼻子,白了他一眼。 “你个小脏孩跑这么快,赶著去投胎啊?” 杨卫国最討厌別人说他脏了。 他气鼓鼓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才不是!俺要去找江阿姨!” “找她干什么?”苏玉琴皱眉,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杨卫国一脸神气,炫耀似的说道: “江阿姨跟萧叔叔在做大餐呢!好香好香的!他们还喊俺们一块去吃!” 什么? 萧凌寒跟江棉棉……一起做饭? 还喊別人一起吃? 苏玉琴听到这话,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慌了。 这跟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江棉棉那个作精不是应该被萧凌寒厌弃,然后灰溜溜地滚蛋吗? 怎么他们还像一家人一样和和美美地做起饭来了? 这要是让挽月知道了该怎么办? 苏挽月要是来了小岛,看到他们夫妻和睦的样子,岂不是要坐冷板凳了? 不行! 绝对不行! 苏玉琴越想越觉得事情严重,她连跟杨卫国多说一句话的功夫都没有了。 她转身就往自己家的方向跑。 一路冲回家,门都来不及关好,就扑到电话机旁,手忙脚乱地摇起了手柄,接通了总机。 “喂!给我接北城苏家!快!”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那头传来一个温温柔柔的声音。 “喂,您好。” 是苏挽月。 “挽月!是我,姑妈!”苏玉琴的声音又急又慌。 苏挽月的声音依旧是那么不紧不慢,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姑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出大事了!” 苏玉琴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谁听到一样。 “挽月,那个萧凌寒,他……他要跟江棉棉那个作精和好了!” 电话那头的苏挽月,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凝固。 和好了? 怎么可能? 她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按照书里的剧情,江棉棉其实也该死了呀。 怎么会跟萧凌寒和好? 难道…… 难道是因为她的到来,在这个世界里產生了巨大的蝴蝶效应? 不行! 苏挽月攥紧了手里的电话听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绝对不能允许剧情脱离她的掌控! 她是这本书的女主角,萧凌寒跟萧凌寒的儿子註定是她的舔狗! 江棉棉这个炮灰女配必须死! 必须早点死掉,给她和萧凌寒腾位置! 苏挽月深吸一口气,脑子飞速运转。 片刻之后,她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復了往日的镇定跟温柔。 “姑妈,你別急,先帮我好好盯著他们夫妻俩,我这边有办法。” “什么办法?”苏玉琴急切地问。 苏挽月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当然有办法。 她还清楚地记得书里关於江棉棉这个炮灰女配的描述中,有两个非常关键的男性角色。 一个是凌锐。 可惜他远在国外,暂时利用不上。 但是另一个…… 沈若初,可是近在眼前啊。 “姑妈,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办了。” 苏挽月安抚了苏玉琴一番后,便直接掛断了电话。 接著又拨了个號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声音里的冰冷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能让男人骨头都酥掉的娇柔。 “餵?若初哥哥,是我呀,挽月。”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懒洋洋的声音,背景里还隱约能听到女人的娇笑。 “哦,是挽月啊,有事吗?” 沈若初的怀里正搂著一个风韵犹存的四十岁女人。 苏挽月像是完全没听出他那边的动静,声音依旧甜得发腻。 “若初哥哥,之前不是请你帮忙照顾一下棉棉姐嘛,我姑妈刚才打电话来,说她好像还是想不开呢。” “我看她这次闹得挺厉害的,不然……你给萧凌寒部队打个电话?再说几句好听的话,拯救一下她,別让她真的想不开自杀了呀?” 电话那头的沈若初轻笑一声,捏了一把怀里女人的脸蛋,懒懒地开口。 “电话我可以打,不过……你打算给我什么好处啊?” 苏挽月对著电话,仿佛能看到沈若初那副贪婪的嘴脸。 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声音却更加甜美了。 “那……亲你一下,可以吗?” 沈若初立刻笑了起来。 “好。” …… 这边。 江棉棉將最后一道海胆蒸蛋端上桌,金黄色的蛋羹上点缀著饱满的海胆,鲜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好了好了,大家快上桌吃饭了!” 院子里早就摆好了从邻居家借来的两张大方桌,拼在一起,勉强够坐。 杨超英带来了他老家的张弓酒,被萧凌寒恩准来蹭饭的贺敬楠也提溜著几样凉拌小菜。 桌上摆著青椒炒腊肉,油光鋥亮香气霸道。 酸辣土豆丝,酸爽开胃。 有一锅腊肠燜豆角,豆角软烂入味,腊肠的咸香浸透了所有食材。 还有江棉棉做的小素菜,凉拌菜整整摆了一桌。 光是闻著味儿,大家的口水就快流下来了。 江棉棉看他们一个个馋得不行,笑著把一大盆白白胖胖的馒头端了出来。 “馒头来了,大家快动筷子吧,別客气!” 当眾人的目光落在那盆暄软的馒头上时,全都震惊了。 陈华脱口而出: “嫂子,这……这是营长蒸的馒头?怎么不是石头了?看著这么暄软!” 话音刚落,一道冰冷的视线就甩了过来。 陈华一个激灵,赶紧拿起一个馒头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笑著: “哈哈,营长,我开玩笑呢!今天的馒头真香,真软!” 江棉棉眨了眨眼睛。 怪不得今天大家听说萧凌寒要蒸馒头,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原来……他真的蒸不好馒头啊。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萧凌寒的脸颊有些紧绷,耳根却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色。 他竟然会因为这种小事不好意思? 江棉棉忽然觉得这样的萧凌寒,还……挺可爱的。 萧凌寒感受到了她的注视,耳根更烫了。 他清了清嗓子,沉声催促道: “都看什么?快吃!海胆蒸蛋要凉了!” 说著,他率先拿起一个盛著蒸蛋的海胆壳,用勺子挖了一大口就往嘴里送。 陈华他们得了令,立刻风捲残云般地开动起来,一边吃一边发出满足的“吧唧”声,整个院子都热闹非凡。 江棉棉忽然想起十八岁那年,有一次跟萧凌寒在国营饭店吃饭。 他当时就是吃饭吧唧嘴,动作粗鲁得不行,让她嫌弃了好久。 可是现在…… 江棉棉的目光落回萧凌寒身上。 虽然吃饭的动作还是大开大合,但已经不吧唧嘴了。 他是什么时候改掉的啊? 就在江棉棉走神的时候,旁边的小诺动了。 他端著自己的小碗,站到萧凌寒的身边。 拿起小勺子,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小口海胆蒸蛋。 然后,微微张开嘴,慢条斯理地把蛋羹送入口中,细嚼慢咽,全程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那副小大人的模样,可爱又讲究。 江棉棉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哎呀!我们小诺吃饭的样子也这么可爱优雅啊!” 萧凌寒的眉心猛地一跳。 这小子…… 好像在做局他? 萧凌寒蹙眉,正想拆穿自家儿子平时吃饭也会吧唧嘴。 就在这时—— 传达室的小战士一脸焦急地衝进来。 对江棉棉说:“嫂子!有个叫沈若初的人给你打电话,从北城打来的,说有急事找你,要你快去接!” 江棉棉愣住了。 沈若初? 不就是葛秀云嘴里那个,她爱得死去活来,为了他要死要活闹离婚的知识分子吗? 他怎么会打电话来? 江棉棉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的萧凌寒。 萧凌寒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冷冰冰的开口—— ********* 宝宝们,棉棉要对抗原剧情,所以要先解释沈若初这件事了! 求五星好评~~~ 第81章 萧凌寒,我跟沈若初不熟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81章 萧凌寒,我跟沈若初不熟 “你如果……” 萧凌寒的声音又冷又硬,可话到嘴边却又猛地顿住。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扣著她手腕的力道也下意识地鬆了些。 其实他想跟江棉棉说,你如果敢去,就別回来了。 可他不敢。 他怕了。 江棉棉刚来岛上的时候,闹得天翻地覆,不就是为了沈若初吗? 好不容易她不闹了。 好不容易她带著小诺了,甚至还对他笑了。 如果他现在拦著她,用这种强硬的態度逼她,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又在控制她? 会不会觉得他蛮不讲理? 这点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会不会瞬间就被打破? 萧凌寒的心一下子忐忑了起来。 他看著江棉棉,眼神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和一丝…… 江棉棉感受著手腕上渐渐鬆开的力道,也看到了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挣扎。 她心里忽然就明白了。 他刚才是不想自己去接电话吧。 但是他怕她生气,所以不敢说。 这个男人…… 江棉棉的心尖像是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有点酸,又有点软。 她本来就不打算去接。 先不说这个沈若初是她和萧凌寒之间最大的误会之一,就说现在这个场合—— 满院子的战士和军嫂都在,杨超英和贺敬楠也看著。 她要是真的丟下所有人,跑去接一个男人的电话,那成什么了? 这不是明摆著告诉所有人,她江棉棉水性杨花,心里还装著別的男人吗? 她好不容易才扭转了一点点的名声,岂不是又要被自己亲手毁掉? 江棉棉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利害关係。 於是,她才对著那个小战士,露出了一个客气又疏离的微笑。 “小同志,麻烦你跑一趟了。不过,我跟这位沈若初先生……不熟。” 什么?! 小战士直接愣住了,下意识地挠了挠头。 不熟? 可电话里那个男人,语气亲密又急切,口口声声说江棉棉嫂子是他对象啊! 怎么到了嫂子这里就成不熟了? 江棉棉看小战士一脸懵懂,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淡淡的说: “这样吧,如果他非要打电话,你让他明天打到我爱人萧凌寒的办公室。” “他想求我们家帮忙,那就得按规矩来,直接联繫我爱人。我是不管这些事的。” “我不帮他。” 这几句话不仅瞬间撇清了她和沈若初的关係,还將一个烂桃花轻描淡写地变成了对方想走后门、打秋风来求帮忙。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秒,小战士们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 原来是求营长办事的啊! 害他们瞎紧张! 嫂子真是深明大义,一点不给营长添乱! 贺敬楠端著酒杯,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瞥了一眼身旁那个已经僵住的男人。 行啊,萧凌寒。 这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熬出头了? 江棉棉或许是真的看不上那个什么知识分子,看上他这个大老粗了! 小战士得了准话,如蒙大赦,响亮地应了一声:“是,嫂子!” 然后转身一阵风似的跑了。 江棉棉这才转过身,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笑著招呼道: “大家怎么不吃了?快吃快吃,菜都要凉了。”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 “对了,光吃菜多没意思,我那还有点北城带来的花生米,下酒最好,你们等著,我这就去拿。” 她记得空间里还有真空包装的酒鬼花生。 带一点点麻辣,正好拿出来,彻底把刚才那点尷尬气氛给衝散。 “那感情好啊!” 张秋花最先反应过来,立刻笑著附和,“早就听说北城的东西好了,我们可得尝尝北城的花生米是啥味儿!” “等著啊!” 江棉棉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进了灶屋。 趁著没人注意,意念一动,几包酒鬼花生就出现在了手中。 她飞快地撕开包装,將红亮亮沾著辣椒丝和花椒粒的花生倒进五个乾净的盘子里。 那股子麻辣鲜香的味道,瞬间就窜了出来。 “萧凌寒,过来帮我端一下!”她扬声喊道。 萧凌寒正要起身,邻桌那几个机灵的小战士已经“嗖”地一下冲了过来。 “嫂子,我们来!” “嫂子,我来端!” 他们七手八脚地接过盘子,看到盘子里红彤彤的辣椒丝,一个年轻战士忍不住吸了吸口水。 “嫂子,这花生……看著有点辣啊?” 江棉棉点点头: “是带一点点辣,你们能吃吗?” “能!当然能!” “没问题!” 战士们拍著胸脯保证,能吃辣可是他们男子汉的標配! 江棉棉笑著看他们把花生端出去,目光一转,忽然落回了还坐在原地的萧凌寒身上。 她这才猛地想起来。 萧凌寒……好像是不能吃辣的。 她赶紧走过去,小声问: “你能吃辣吗?” 萧凌寒其实还在想刚刚那个电话。 这件事如果被有心人听了去,再添油加醋地传播出去,对棉棉的名声影响太坏了。 他得想个办法彻底杜绝这种事。 江棉棉见他不说话,只沉著脸盯著小战士们的方向,以为他真是不能吃辣,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她放柔了声音: “你要是不能吃,就別勉强,下次我单独给你做五香的或者盐焗的。” 其他人能吃的,就让他们放开了吃。 她话音刚落,旁边虎头虎脑的杨卫国已经伸出他的老筷子,精准地夹了一颗花生米丟进嘴里。 “咔嚓”一声,嚼得嘎嘣脆。 小傢伙辣得嘶嘶哈哈,脸蛋通红,却还挺著小胸膛,得意洋洋地看著江棉棉。 “江阿姨,俺老家有个说法!不能吃辣不能当家!俺能吃辣,以后俺给恁当家,保护恁!” “噗——” “哈哈哈哈哈!” 这话一出,满院子的人都笑喷了。 贺敬楠笑得差点把酒洒出来,指著杨卫国对杨超英说: “老杨,你家这小子,可以啊!人小鬼大!” 萧凌寒也被这童言无忌的话给逗得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那盘红亮的酒鬼花生。 谁说他不能吃辣? 他跟江棉棉结婚后就一直在练习。 看到自家爸爸的表情,小诺嘴角一抽,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对,爸爸努力练习吃辣了呢。 但爸爸是带著他,一口二锅头一口辣椒油! 就著钢铁馒头吃的哦! 唉! 他能活到健健康康的见妈妈,可是歷经苦难呢! 不同於这边的温馨和谐。 小战士那边给沈若初回话,就有些头疼了。 沈若初听到江棉棉不接他的电话,认定了是小战士在从中作梗,没好气的说: “你这个小战士是不是故意骗我的?你不想我跟我未婚妻通电话,你信不信我举报你!” 小战士听他一口一个未婚妻,也生气了,“我们嫂子就根本不认你,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未婚妻?” “行啊,你举报,你要是不举报我,我就先举报你!” 说完,小战士掛断了电话。 气得跑到大门外抽菸,心里想这北城的知识分子都是什么水平啊。 而此刻,还想要打听家属院消息的葛秀云过来了。 看到小战士在抱怨,她立刻笑盈盈的上来关心情况,“小魏同志,是谁把你惹生气了?” 小战士对葛秀云还是有滤镜的,觉得葛秀云善良,於是就噼里啪啦的把沈若初打电话的事说了一遍。 听到是沈若初打电话,葛秀云的脸色瞬间变了。 第82章 萧凌寒要亲自带媳妇检查怀孕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82章 萧凌寒要亲自带媳妇检查怀孕 葛秀云很意外江棉棉竟然把沈若初给拒了? 这怎么行! 沈若初可是她毁掉江棉棉名声最好的一张牌! 她绝对不能让江棉棉就这么轻易地把这张牌给废掉! 葛秀云心里又急又气,但面上却丝毫不显,依旧是那副温柔善良的模样,柔声安慰著小战士。 “小魏同志,你別生气,北城来的知识分子可能是不太懂我们部队的规矩。” 她一边说,一边眼珠子飞快地转动著。 这件事必须有人举报。 但她出手肯定不行。 那……该找谁呢? 谁能把这件事捅出去闹得人尽皆知,又不会怀疑到她头上来? 葛秀云正想著,一转身就看到了田老太太! 田老太太刚从家属委员会的办公室出来,整个人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 葛秀云心中一动,机会来了。 她立刻迎了上去,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担忧: “田婶子,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田老太太一看来人是葛秀云,顿时老泪纵横地哭诉起来。 “那个江棉棉,她……她害死我了!现在委员会的人下了通知,要……要把我遣送回老家去!” “我这把老骨头,以后还怎么活啊!” 葛秀云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怎么会这样?棉棉她……她怎么能这么对您一个长辈呢?” “可不是嘛!她就是个丧门星!搅家精!”田老太太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衝过去撕了江棉棉。 葛秀云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她扶著田老太太,状似无意地嘆了口气: “大娘,您先別急。其实……我这里倒是有个办法,能给您出出气。就是……就是我怕说了,会害了您……” 一听有办法出气,田老太太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抓住葛秀云的胳膊。 “葛老师!你快说!我都这样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葛秀云要的就是她这句话。 她凑到田老太太耳边,神神秘秘地说:“大娘,我跟您说个事,您可千万別说是我说的。” “刚才有个叫沈若初的男人,从北城打电话过来找江棉棉,电话里……口口声声说江棉棉是他未婚妻呢!” “接电话的小魏同志亲口说的,好多人都听见了。她一个结了婚的军嫂,还跟外面的男人不清不楚,这可是作风问题啊!” “这要是捅到领导那里去……那可是要去劳改的!” 劳改! 田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恶毒的光芒。 对! 让江棉棉那个小贱人去劳改! “我明天一早就打举报电话!”田老太太激动得浑身发抖,转身就要走。 “哎,大娘!”葛秀云一把拉住她,再次叮嘱,“您可千万別提我,就说是您自己无意中听到的。不然……不然萧营长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 “你放心!”田老太太拍著胸脯保证,“葛老师你是个好人,我懂!我绝对不会把你供出来的!” 看著田老太太离开,葛秀云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得意的笑。 江棉棉,我看你这次还怎么翻身! 等著被所有人唾弃,然后被扫地出门吧! …… 而此刻的萧家小院,气氛正热烈到了顶点。 有了江棉棉拿出来的酒鬼花生,战士们喝酒的进度明显快了不止一倍。 那麻麻辣辣的滋味,又香又冲,吃一颗就想喝一大口酒,简直是绝配! 几个年轻的小战士已经喝得满脸通红,说话都带上了大舌头。 唯有萧凌寒依旧稳如泰山。 他甚至给江棉棉夹了一块腊肉。 江棉棉刚想吃,胃里却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那股熟悉的噁心感又涌了上来。 她猛地捂住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行,要吐! 她顾不上跟任何人打招呼,转身就冲向了院子角落。 “呕——” 这边的动静,立刻引起了张秋花的注意。 她放下筷子,快步走了过来,担忧地拍著江棉棉的背。 “棉棉,这么吐不行。” “我……我没事……”江棉棉摆摆手,只觉得胃里烧得难受,“我去喝点水就好。” 她还是用灵泉水压一压好了。 江棉棉进厨房喝灵泉水,张秋花还是不放心。 她拉著萧凌寒,叮嘱说: “萧营长,女人家的事情可不能当小事耽误了!不能委屈了棉棉,听见没!” 萧凌寒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张嫂子。” 酒足饭饱,张秋花看说得差不多了,就站起来拍了拍还在跟人拼酒的杨超英。 “行了行了,別喝了!一个个都跟酒桶一样!” “都吃饱喝足了,就別干看著,赶紧起来给棉棉干活!没看院子里还一堆东西没收拾呢!” 杨超英虽然喝得有点上头,但一听要干活,立刻就来了精神。 “对!干活!” 他一吆喝,那几个被晚风吹得醒了点酒的小战士也立刻站了起来。 “嫂子,我们来!嫂子你歇著,这些活我们包了!” 江棉棉没拦著他们。 她转身回屋,从空间里拿出几罐午餐肉罐头。 等小战士们把院子收拾乾净,她便把罐头递了过去。 “今天辛苦大家了,这个拿回去,晚上饿了当宵夜。” 小战士们一看是肉罐头,眼睛都直了,但又不好意思收。 “嫂子,这咋好意思……” “拿著吧。”江棉棉笑了笑,“別客气,我家的活没干完,还指望你们出力呢。” 萧凌寒也在一旁沉声开口: “嫂子给的,就收下。” 营长都发话了,小战士们顿时喜笑顏开,也不推辞了。 “谢谢嫂子!谢谢营长!” “以后营长家有任何活,嫂子您招呼一声,我们保证第一个衝到!” 他们心里美滋滋的,萧营长家的嫂子真是太好了! 人长得好看,做的饭好吃,还大方! 等人群散去,小院终於安静下来。 萧凌寒主动走到灶屋,开始往大铁锅里添水,生火。 “我烧点热水,你跟小诺泡个脚,解解乏。” 江棉棉確实觉得特別累,浑身都提不起劲。 她打了个哈欠,索性当起了甩手掌柜,带著小诺回了房间。 只是在床上等著等著,眼皮越来越沉。 她就这么睡著了。 萧凌寒端著一盆热水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一大一小熟睡的脸庞。 他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 灯光下她的睡顏恬静又安稳,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 萧凌寒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 他拧了热毛巾仔仔细细地给她擦了脸和手,又脱掉她的鞋袜,给她洗了脚。 做完这一切,他看著床上的母子俩,犹豫了一下。 最后他还是脱了外套,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床的外侧。 小诺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往江棉棉怀里钻了钻,仿佛在抗议爸爸独占妈妈。 萧凌寒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地,將他们母子俩都揽入了怀中。 第二天清晨,江棉棉是在一阵温暖的包围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就对上了小诺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 再一转头……是萧凌寒放大的俊脸。 她……她竟然睡在他们父子俩中间! 江棉棉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醒了?先去洗漱,饭热好了。” 萧凌寒其实很早就醒了,他出去跑了步,然后热好馒头跟昨天的剩菜。 就抱著江棉棉又躺了一会儿。 江棉棉听到他说饭已经好了,还有些奇怪,“你几点起来热饭的啊?今天不去部队训练吗?” 萧凌寒一边下床给她找袜子跟鞋子,一边淡淡的回答: “请假了,今天陪你去医院。” “其实我可能就是太累了……”江棉棉並不想去医院,她觉得空间有灵泉就够了。 可是萧凌寒却突然严肃起来,“必须去。” ********************** 二胎的龙凤胎要来了! 之前猜对的宝宝们,奖励小诺的亲亲!(*  ̄3)(e ̄ *) 第83章 宝宝跟妈妈不是好欺负的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83章 宝宝跟妈妈不是好欺负的 江棉棉没想到萧凌寒的態度会这么强硬。 她直接愣住了。 旁边的萧诺以为是自家爸爸嚇到了妈妈,小脸蛋顿时气鼓鼓的。 他攥起小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萧凌寒的腿。 然后,他迅速拿出小本子,在上面飞快地画了些什么,接著郑重地对著江棉棉鞠了一躬。 那意思是:宝宝没有教好爸爸,让爸爸这么凶,妈妈千万不要生气。 江棉棉瞬间看懂了。 她的心一下子就被萌化了。 “噗嗤。” 她忍不住笑出声,捧著小诺肉嘟嘟的脸颊就亲了一大口。 “妈妈没被嚇到,就是觉得没必要去医院。”她柔声跟儿子解释。 可是小诺却不依,又翻开本子新的一页给江棉棉看。 上面画著一颗跳动的红心。 江棉棉歪了歪头,试探著问: “小诺的意思是,妈妈要是不去检查,宝宝的心会一直担心,对不对?” 小诺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满是认真。 江棉棉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摊水。 呜…… 儿子这么乖,这么关心她。 去医院就去医院好了。 反正检查完了,她正好可以顺便给萧明月打个电话,问问小满的情况。 还有那个沈若初……这件事必须解决掉,不能留下任何隱患。 想通了这些,江棉棉立刻对著儿子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好,妈妈听小诺的,我们去医院。” 小诺顿时眉开眼笑。 他回过头,得意地对著自家爸爸眨了眨眼睛。 那小表情仿佛在说: 看到没有?对付妈妈,要用对的方法! 萧凌寒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一下。 他突然有些妒忌自己的儿子。 明明他和儿子的意思是一模一样的。 可江棉棉就是听儿子的,不听他的。 江棉棉可不知道这对父子间的小小交锋,她伸了个懒腰,浑身都透著一股慵懒。 “那赶紧洗漱,吃完饭我们就出发。” “嗯。”萧凌寒这才应了一声。 他转身走出房间,很快就拎著一个灌满了热水的暖瓶进来,给江棉棉倒好了洗脸水。 “水温正好,刷牙的杯子也给你倒好了。” 江棉棉带著小诺洗漱完毕,一家三口便坐到了饭桌前。 萧凌寒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两个大馒头。 而江棉棉则慢条斯理地吃著小诺早上特意为她做的小猫馒头,动作斯文又优雅。 小诺本来吃饭的风格是跟萧凌寒一样的,风捲残云。 但看到妈妈的样子,他觉得这样更好看。 於是,他也学著江棉棉的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他还扭头看了萧凌寒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爸爸,你也学学呀。 萧凌寒对上儿子“嫌弃”的目光,眉头微皱。 他沉声解释道: “行军出任务的时候,时间就是生命,饭不能吃得太慢。” “如果不是昨晚那种情况,我一般一分钟就能解决一顿饭。” 江棉棉一听,立刻就不赞同了。 “那怎么行?狼吞虎咽对胃不好。” 她放下筷子,很认真地看著他,“你不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以后吃饭慢一点。” 萧凌寒听到这话,心头一暖。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低头扒饭的时候,唇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他媳妇在关心他。 这个认知,比吃了蜜还甜。 一家三口吃完早饭。 萧凌寒去车库开军车。 江棉棉则牵著小诺的手,慢悠悠地往家属院的大门口走去。 母子俩站在门口的大树下等车。 没想到冤家路窄。 她们正好遇上了正准备出门要去打举报电话的田老太太。 田老太太一看到江棉棉,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怨毒的光。 她几步衝过来,指著江棉棉的鼻子就骂: “你这个小贱人!都是你害得我!害得我要被遣送回老家去!” “我告诉你,你会有报应的!你不得好死!” 江棉棉脸色一冷,下意识地就把小诺的耳朵给捂住了。 她不想让这些污言秽语脏了儿子的耳朵。 “田大娘,你会有今天的下场,纯属是恶有恶报,跟我可没有半点关係。”江棉棉冷冷地回敬。 “我劝你还是好好做人,別总想著欺负人家小战士,也別总欺负那些比你弱小的人。” “不然啊,天打雷劈的时候,第一个劈的就是你这种为老不尊的!” “你!你!” 田老太太被江棉棉伶牙俐齿的话堵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气得捂著胸口直喘气。 “你……你个没家教的东西!一看就是有人生没人养的!” 骂到激动处,她更是口不择言,恶毒的目光落在了江棉棉怀里的小诺身上。 “我看你生的这个,说不定也是个野种!”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在清晨的空气中炸响。 江棉棉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直接把田老太太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就红肿了起来。 田老太太被打懵了,捂著脸,难以置信地看著江棉棉。 江棉棉的脸色冷得像冰。 “我告诉你,我的儿子是萧凌寒的亲生儿子。”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淬著冰渣。 “你如果再敢胡说八道一个字,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说完,江棉棉不再看那个被嚇傻的老虔婆一眼。 她弯腰抱起小诺,正好看到萧凌寒开著军用吉普车缓缓驶了过来。 她抱著儿子,径直朝著车子走了过去。 上车后,江棉棉跟小诺都没有说话。 萧凌寒透过后视镜,看到他们母子都绷著小脸,神色不佳。 便沉声问。 “出什么事了?”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没有隱瞒。 “我刚才打了田老太太一巴掌。” 说完,她有些担忧地看著萧凌寒的侧脸,“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不会。”萧凌寒目视前方,语气平淡跟江棉棉讲田老太太的事: “她的处罚已经下来了。李大伟因为家属管教不严,影响恶劣,两年內不得晋升。” “田老太太本人三天之內必须离开家属院,遣返回原籍。” 江棉棉听到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 田老太太那种囂张跋扈的性子,不把李大伟的前途作没了才怪。 只是她心里的火气还是没消。 那个老太太竟然敢说小诺不是萧凌寒的孩子! 刚才那一巴掌,真是打得太轻了! 她越想越气,捏著衣角的手指都泛了白。 一旁的小诺黑曜石般的大眼睛转了转,也在思考著。 妈妈刚才打了坏人。 那个坏人那么脸皮那么厚,妈妈的手一定打疼了。 他悄悄看了一眼妈妈泛红的手心,暗暗下定决心。 等回去他一定要给那个坏人一点顏色看看。 让她知道,妈妈和宝宝不是好欺负的! …… 第84章 抽血,验怀孕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84章 抽血,验怀孕 家属院大门口。 田老太太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脸,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恨。 她那半边脸已经高高肿起,像个发麵馒头,上面还印著清晰的五指印。 江棉棉那个小贱人竟然敢当眾打她! 她正准备去坐公交车,找个地方打电话举报,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婶子!” 葛秀云提著一个网兜,里面装著几个黄瓜,快步走了过来。 她今天特意请了半天假。 为的就是来看看田老太太的举报进行得怎么样了。 “婶子,你的脸这是怎么了?”葛秀云一看到田老太太的惨状,故作惊讶地问道。 一提起这个,田老太太的眼泪就下来了。 她指著自己的脸,哭天抢地地告状: “还能是被谁打的!就是江棉棉那个小娼妇!” “我不过就是隨口说了她儿子一句……说那小哑巴可能是个野种,她就跟疯了一样衝上来对我下死手!” “你看看!你看看我这张脸!这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听到野种两个字,葛秀云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阴鷙的光。 但她面上却装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婶子,我看……江棉棉这八成是心虚了。” 她凑到田老太太耳边,故意说: “你想想,小诺要真是萧营长的孩子,她至於反应这么大吗?” “再说你看看萧营长,那么健康那么魁梧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生出个有毛病、不会说话的孩子呢?” 田老太太本来就在气头上,脑子一团浆糊。 被葛秀云这么一蛊惑,她顿时觉得非常有道理。 对啊! 肯定是野种! 不然江棉棉那个小贱人怎么会恼羞成怒,直接动手打人! 她这是被戳到痛处了! 田老太太一拍大腿,像是想通了什么关键,恶狠狠地对葛秀云说: “秀云,你说的太对了!我等会儿就去找个公用电话,我打举报电话!” “我就举报江棉棉跟那个北城的沈若初搞破鞋,破坏军婚!” “我还要告诉领导,小诺根本就不是萧凌寒的种!” 葛秀云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这个办法好是好。” 她话锋一转,“不过,婶子,万一部队那边为了遮丑,为了萧营长的面子,不承认小诺的身世,那怎么办?” “到时候他们隨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咱们不就白忙活了吗?” 田老太太一听,急了。 “那……那你说怎么办?秀云你最聪明,你快帮婶子想想办法!” 葛秀云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故作为难地沉吟片刻,然后才“灵机一动”地说道: “婶子,我倒是有个主意。你打完举报电话,就立刻回家属院。” “你別管別人怎么说,就到处去跟家属院的邻居们嚷嚷,说江棉棉心虚打人,说小诺就是个野种!” “你想啊,这件事一旦闹大了,家属的军嫂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江棉棉给淹死!” 葛秀云的声音越发阴冷: “到时候为了平息舆论,为了给全军区的家属一个交代,部队一定会让小诺去医院验血!” “只要血型对不上……哼,就算小诺真的是萧营长的孩子,在那种情况下,江棉棉也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到时候萧营长就算再想护著江棉棉,也没用了!” 田老太太听得眼睛越来越亮。 这个主意好! 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好了! 只要坐实了江棉棉刚结婚的时候就搞破鞋,生了个有病的野种,她就不信萧凌寒还能要她! “秀云啊,你可真是太聪明了!比婶子那个不爭气的儿子强多了!”田老太太激动地握住葛秀云的手,连连夸讚。 葛秀云谦虚地笑了笑,眼底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江棉棉,我知道萧凌寒会护著你。 但是別人不会信你啊。 流言蜚语就是一把无形的刀,它杀人不见血。 我就不信,在全军区的指指点点下,你那个有病的儿子还能好好地活下去! 他要么被逼疯,要么被逼死! 而你最终也只会被扫地出门! …… 吉普车在路上行驶著。 萧凌寒顾忌著江棉棉的身体,特意放慢了车速,开得格外平稳。 所以他们比平常晚了將近二十分钟,才抵达了城区。 张秋花介绍的那位医生是妇幼保健院的专家,號非常难掛。 江棉棉他们到的时候,诊室门口的长椅上已经坐满了人。 他们前面还排著七八个人。 大部分都是夫妻俩一起来做孕检的,脸上洋溢著对新生命的期待。 江棉棉牵著小诺,找了个空位坐下。 萧凌寒则去窗口排队掛號了。 等待的时间有些无聊。 坐在他们旁边的一对年轻夫妻,目光一直落在乖巧可爱的小诺身上。 那位准妈妈忍不住碰了碰自己丈夫的胳膊,小声地,满是羡慕地说。 “老公,你看那孩子,长得可真好看,跟画里的人儿一样。” 她的丈夫也点点头,满眼都是笑意。 “是啊,真可爱。” 准妈妈看著小诺,又看了看江棉棉,语气里充满了嚮往。 “等咱们的宝宝出生了,要是也能跟他们家的孩子一样可爱就好了。” 江棉棉不是个吝嗇夸奖的人,別人夸了小诺,她自然要礼尚往来。 她弯起眼睛,嘴角漾开一抹甜甜的笑。 “你们俩长得这么好看,一个英俊一个温婉都很有福气呢。” “生出来的宝宝肯定是个漂亮又可爱的小福星。” 一番话说得人心花怒放。 那位准妈妈立刻就开心了,脸上的笑容更真挚了些。 “谢谢你啊,借你吉言。” 她说著,目光又落在了江棉棉身上,好奇地打量著她。 “妹子,你也是来做检查的?看你这气色,不像是有什么毛病的样子啊。” 江棉棉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解释道:“就是最近总觉得噁心,吃什么都想吐,我一个姐姐不放心,非要我过来看看。” “噁心想吐?” 孕妇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找到了组织,一下子拉近了和江棉棉的距离。 她凑近了些,目光不自觉地往江棉棉的小腹上瞟。 江棉棉全身都很瘦,但似乎小腹確实没有那么平坦了。 孕妇立刻笑了起来,一副我懂的表情。 “妹子,你这八成是又怀上了!我刚怀上的时候就是这样,吃嘛嘛不香,闻到点油味就想吐,整天没精神。” 江棉棉整个人都愣住了。 怀……怀上了? 她? 她下意识地垂下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按照他们说的,她一直在跟萧凌寒闹,没有同房怎么怀孕啊。 “不会吧……” 那位准妈妈看著她疑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哎呀,你都生过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了,怎么还跟个小姑娘似的,糊里糊涂的。” “这种事你自己身体没感觉吗?” 江棉棉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感觉什么? 她失忆了啊! 她连自己是怎么生下小诺的都忘了,哪里知道怀孕是什么感觉! 就在江棉棉想不明白的时候,萧凌寒拿著掛號单,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掛好了。” 他將那张薄薄的单子递给江棉棉。 江棉棉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接,一个穿著白大褂的护士就走了过来。 护士看了一眼他们。 想当然地以为,他们是来检查二胎的。 都没多问,直接从旁边的台子上拿过一个透明的塑料小杯,塞到了江棉棉手里。 “来,先去接个尿。接完之后去一號窗口排队抽个血,咱们先测一下hcg,看看是不是怀孕了。” 第85章 萧凌寒觉得检查大脑更重要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85章 萧凌寒觉得检查大脑更重要 江棉棉没想到护士竟然没有先询问她的情况,反而让她先验尿验血確定是不是怀孕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萧凌寒。 然而此刻萧凌寒那张俊朗的脸庞绷得紧紧的,看不出喜怒。 江棉棉鼓了鼓腮帮子,心想萧凌寒是不想让她检查? 实际上萧凌寒是觉得不该先检查怀孕。 他想到江棉棉出车祸失忆的事。 就认定最要紧的应该是先去做关於大脑的检查。 怀孕可以放在最后。 毕竟大脑的问题比怀孕严重! 护士见他们俩一个发愣,一个面无表情,谁都没有动作,顿时就有点不耐烦了。 “哎,你们快点啊!”她催促著江棉棉,“赶紧去接,要是没怀孕,还得赶紧安排做肠胃检查,排除胃癌肠癌一类的。” 胃癌肠癌? 萧凌寒听到这几个字,眉头拧的更死了。 护士的话提醒了他,江棉棉以前吃饭就不怎么规律。 家里人说她总是犯肠炎。 而肠炎也容易吐…… 如果江棉棉忽视肠炎,任由发展成胃癌…… 萧大营长突然发散了一下思维,弄得自己是越来越担心,根本顾不上什么怀孕不怀孕的事了。 “要不……先去检查其他的?”萧凌寒终於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然而这句话落入江棉棉的耳朵里,却完全变了味。 江棉棉有些鬱闷。 萧凌寒这是什么意思? 不想让她做怀孕检查? 让她先去检查別的? 难道……萧凌寒觉得如果她怀孕了,那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不是他的? 也是。 按照葛秀云和那个小护士的说法,她一直在闹离婚,甚至不惜撞车寻死。 在萧凌寒眼里她不就是一个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想到这些,江棉棉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气。 怀孕这件事一旦有了误会,那可就太麻烦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就在这气氛尷尬凝滯的时候,一直安静待在旁边的小诺不干了。 他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 妈妈好像不开心了。 爸爸这个笨蛋,又说错话了! 小诺觉得是时候让他这个聪明的宝宝出手,来决定家庭的未来了! 只见小诺宝宝迈开小短腿,走到萧凌寒面前,仰著小脸,用力地摇了摇头。 不! 不能听爸爸的! 接著,他转身就抓住了江棉棉的手,拉著她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小傢伙的动作果断毫不拖泥带水的。 萧凌寒见状,心里一急,连忙跟了上去。 “小诺,你別乱来!” 小诺回头,给了他亲爹一个我才没乱来的眼神。 然后在心里开始疯狂摇头。 笨蛋爸爸!看不出来我这是在帮你啊! 你以为妈妈为什么会噁心想吐? 这是二胎宝宝在打信號啊! 哼哼,就你这么笨,要是没有二胎宝宝这个筹码,你以为妈妈还会要你吗? 江棉棉也看懂了小诺是想让她先去验证怀孕的事情。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著一脸焦急的萧凌寒,心里虽然还堵著气,但还是耐著性子解释了一下。 “萧凌寒,尿检和血检都需要时间出结果。等结果的时候,我正好可以去做其他的检查,这不衝突的。” 她的话音刚落,旁边那对一直看热闹的夫妻也笑著开口劝道。 “是啊,军官同志,別心急嘛。” “检查都要一个一个来的,先让你媳妇测一下是不是怀孕,你们也好有个准备,我们当时也等了好久呢。” “没错,孕检是轻鬆的,听你媳妇的吧。” 听著周围人的劝说,萧凌寒这才反应过来。 他刚刚確实是太著急了。 只想著棉棉的脑袋,把其他事情都忽略了。 他点了点头,紧绷的神经稍微鬆了些: “好,那一会儿抽完血,我再带你去看神经內科,必须检查清楚,脑袋千万不能再出问题。” 他的语气里满是担忧。 江棉棉听著,心里的那点不舒服稍微淡了些。 於是,在小诺的护送下,江棉棉拿著那个小塑料杯,来到了洗手间这边。 不过她正要推门进去,却发现身后跟了两个小尾巴。 萧凌寒和小诺,父子俩跟门神似的,一左一右地站在她身后。 江棉棉有些哭笑不得。 转过身,笑著对他们说: “里面没有坏人,你们不用这样跟著我。” 然后,她又特意蹲下来,认真地看著小诺的眼睛。 “小诺,你是男孩子,在外面上厕所,一定要进男厕所,不能跟妈妈进女厕所,记住了吗?” 小诺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 眼睛里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妈妈好厉害! 连这个都知道! 不像爸爸! 小诺想起来,有一次爸爸带他出去玩,他突然想拉臭臭。 爸爸就直接把他拎到一棵大树旁边,让他蹲在树后面解决。 等他拉完了,爸爸就在地上隨便找了一块黑乎乎的石头,给他擦屁股。 那一次,石头都弄得他的小屁股痛痛的! 还是妈妈好! 妈妈才不会让他用石头。 江棉棉完全不知道儿子小脑袋里正在进行著怎样的父爱对比。 她嘱咐完儿子,便转身走进了洗手间。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江棉棉站在镜子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是有些苍白,但气色似乎確实不像生病的样子。 她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这里……真的有一个小生命了吗? 她失忆了,连小诺是怎么来的都忘了。 怀孕,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还有她的小满会喜欢弟弟妹妹吗? …… 家属院这边。 田老太太打完那个恶毒的举报电话后,心里舒坦了不少。 她跟葛秀云讲了下进度,葛秀云就说现在家属院的军嫂多,让她赶紧去家属院里跟大家说江棉棉的事。 所以她就揣著一肚子坏水,慢悠悠地踱步到了家属院的大榕树下。 临近中午的阳光正好,好几个军嫂正坐在一起,一边纳鞋底,一边绣花聊天。 田老太太看准时机,凑了过去,先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气。 “哎哟……老了,老了,真是不懂现在这些年轻人的想法嘍……” 她这一声长吁短嘆,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军嫂们都知道她因为欺负江棉棉不成,反倒要被遣返回老家的事。 大家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心里都有点看好戏的意思。 终於,一个跟田老太太关係还算过得去的军嫂开了口。 “田婶子,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说什么胡话呢?” 田老太太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立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眼睛都亮了起来,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 “你们知道,我这次为什么非要被送走吗?” 眾人一听有內幕,手里的活儿都停了,纷纷笑著问她为什么。 田老太太见所有人的胃口都被吊了起来,这才一拍大腿,掷地有声地说道: “因为我发现萧营长一个天大的秘密!” 第86章 报告出来,自己看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86章 报告出来,自己看 家属院的军嫂们最喜欢听的就是別人家的秘密。 此刻看田老太太这副样子,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秘密啊?” “田婶子,你快说啊!” 几个年轻点的小媳妇已经按捺不住,七嘴八舌地追问起来。 但也有几个年长些的跟江棉棉关係还可以的军嫂,脸上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 “田婶子,可不能乱说话。” “是啊,萧营长那么正直的一个人,他能有什么秘密?你可別是自己要走了,就往他身上泼脏水。” “没错,我们都信得过萧营长的人品。” 几个军嫂你一言我一语,都在劝田老太太不要污衊萧凌寒。 田老太太重重地嘆了口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唉,你们说得对,萧营长当然是没问题的!” 她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阴狠。 “这有问题的是江棉棉!还有那个小诺!” 一听这话,大家更是议论纷纷。 “江棉棉前面闹事,我们都知道她那脾气確实不好。” “可小诺这孩子多乖啊,又懂事又可爱,他能有什么事?” 田老太太冷哼一声,抱著胳膊,终於拋出了那个她酝酿已久的重磅炸弹。 “我告诉你们,小诺……根本就不是萧营长的亲生儿子!”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大榕树下炸开。 所有军嫂都嚇了一跳,手里的针线活都掉在了地上。 “什么?” “田婶子!你疯了!这种话是能乱说的吗?” “这可是要命的谣言!会毁了萧营长的!” 大家纷纷开口,让她不要胡说八道。 一个跟江棉棉家住得近的军嫂更是有理有据地分析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要是小诺不是亲生的,萧营长能把他当眼珠子疼?” 另一个也跟著点头,“就是啊,我们都看在眼里,萧营长对小诺那份心,比亲爹还亲!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最好的?” “对对对,小诺发烧想吃肉包子,萧营长跑了多远的路去镇上给他买?这份心装不出来的!” 田老太太听著她们的反驳,一点也不慌。 她一撇嘴,脸上全是鄙夷。 “哼,我跟你们说,这才是江棉棉那个女人最阴毒的地方!她就是把所有人都骗了!连萧营长都蒙在鼓里!” 田老太太越说越激动,指手画脚起来。 “你们都好好想想,仔细看看!小诺那张脸跟萧营长有几分像?” 这话一出,有人迟疑了。 “好像……是不太像。” 但立刻就有人反驳: “小孩子家长得快,哪看得准。再说我觉得眉眼还是有点像的。” 田老太太立刻抓住了话头,“像什么像!都说小孩子跟谁生活得久了,就会长得像谁!小诺天天被萧营长抱著,你们看著眼熟罢了!” 她看大家似乎有些动摇,又加了一剂猛料。 “你们再想想萧营长是什么人?那可是军区的精英脑子多聪明,多厉害的一个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暗示。 “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生出小诺那种……连话都不会说的哑巴?” 这话太诛心了。 军嫂们顿时都沉默了。 是啊……萧营长那么优秀,怎么孩子会有缺陷呢? 虽然大家都不愿意相信,但田老太太的话就像一颗毒种子在她们心里生了根。 “好像……她说得有点道理。” “难道……江棉棉真的这么坏?” “天哪,要是真的,那萧营长也太可怜了!” 议论的风向渐渐变了。 田老太太看她们都信了自己,时机已到。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我可怜的萧营长啊!被这么一个毒妇骗得团团转!我也可怜啊,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秘密,才要被江棉棉那个女人赶尽杀绝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看著眾人,开始攛掇起来。 “我们不能眼睁睁看著萧营长被矇骗啊!这种水性杨花,败坏我们军区门风的女人,就该抓起来!我们现在就去找领导,让领导们做主,把江棉棉抓起来!” 有些军嫂被她说得义愤填膺,觉得田老太太说得没错。 但也有几个军嫂,特別是跟张秋花关係好的那几个,总觉得这事不对劲。 这老太婆早不闹晚不闹,偏偏要被遣返的时候闹,这里面肯定有鬼! 其中一个悄悄地退出了人群,拔腿就往张秋花家跑。 …… “什么?那个老不死的敢这么说?!” 张秋花正在家里和面,准备中午包素馅饺子,一听这话手上的麵粉都来不及擦,整个人都炸了。 她把麵团往案板上重重一摔,怒吼道: “她敢造谣棉棉跟小诺!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说完,张秋花直接衝出了家门,像一阵风似的刮到了大榕树下。 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在人群中央哭天抢地的田老太太。 “田老婆子!你个满嘴喷粪的狗东西!” 张秋花怒骂一声,直接冲了过去,一把揪住田老太太的头髮。 “啊——” 田老太太没想到张秋花说动手就动手,疼得尖叫起来。 “你敢胡说八道!你敢污衊棉棉和小诺!我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张秋花气疯了,抓著田老太太的衣领,两个人瞬间就扭打在了一起。 你抓我一把脸,我扯你一下头髮。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周围的军嫂都嚇傻了,想上去拉架,可这两人打得太厉害,根本插不进手。 “別打了!別打了!” “快去人啊!快去找司令!找政委!” 终於有人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就往办公楼的方向跑。 …… 司令办公室里。 周震霆刚掛断一个电话,脸色铁青。 电话是稽查科打来的。 那边说接到实名举报,举报江棉棉背叛军婚,生活作风有问题,还说……萧凌寒的儿子小诺並非其亲生。 稽查科的人对此高度重视,已经派了五个人前往妇幼保健院,准备將江棉棉直接带走进行调查! “胡闹!现在去妇幼保健院抓人,那不是要毁了江棉棉!” 周震霆一拍桌子,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立刻对著门口大喊:“汪建国!” 他的勤务兵汪建国立刻跑了进来。 “司令!” “你马上去开车!去妇幼保健院!无论如何,都让萧凌寒把稽查科的人给我拦下来!就说事情还没查清楚,不准他们乱来!” “是!” 汪建国领命,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只是他前脚刚走,办公室的门又被人猛地撞开,一个家属院的军嫂连气都喘不匀。 “司……司令!不好了!出事了!” 周震霆现在一个头两个大,没好气地吼道: “鸡毛蒜皮的这种事还要我管?” “不是啊司令!”那军嫂急得快哭了,“是……是家属院的人打起来了!为了萧营长家的事!” “她们说……说小诺那孩子,不是萧营长的……” 周震霆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看来,我只能先去看看了。” …… 妇幼保健院这边。 江棉棉和萧凌寒对家属院和司令部发生的这一切,都毫不知情。 她把尿检的样本交给了护士,然后就在萧凌寒和小诺的陪同下,去抽了血。 针头拔出来,萧凌寒立刻拿过棉签,小心翼翼地按在她的胳膊上,力道不大不小。 江棉棉正准备说可以去其他科室检查了,刚才那个收样本的护士就拿著一张单子,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护士的表情有些古怪,她將那张化验单递到江棉棉跟萧凌寒面前。 “同志,你先自己看看。” 第87章 弱阳性就是有可能怀孕啦!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87章 弱阳性就是有可能怀孕啦! 江棉棉和萧凌寒同时看向那张薄薄的化验单。 空白的第一行是简单的数字跟一长串医生专用字体写的正常。 但最后一行,是黑色原子笔画的大大的“弱+”。 看到加號,江棉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上学的时候,没少跟著医科大的同学去旁听,这种最基础的化验单,她一眼就看懂了。 弱加號的意思就是弱阳性,这代表著她有可能怀孕了。 可是……萧凌寒不懂。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指著那个小小的加號,眉头紧锁地问护士: “同志,这是什么意思?” 护士看了看他一身正气的军装,又看了看他英俊却充满困惑的脸,再想想他都已经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了,竟然连这个都不懂。 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同志,你……真不明白啊?” 护士的笑让萧凌寒更加疑惑了。 他应该要明白什么? 这上面又没写他能看懂的字,就一个符號。 站在他腿边的小诺急得不行。 他好恨自己为什么这么矮! 爸爸妈妈都看到了,就他看不到! 小傢伙一著急,踮起脚尖,伸出小手,竟然一把从萧凌寒手里將那张化验单夺了过来。 动作快得惊人。 萧凌寒都愣了一下。 小诺低头看著那张单子,看著上面那个小小的加號,他先是眨了眨大眼睛,紧接著,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他看懂了! 好开心呀! 之前跟著秦天牧叔叔的时候,他看过秦叔叔给別的军官叔叔解释这种化验单。 加號,就代表阳性! 代表妈妈的肚子里可能有一个小宝宝了! 他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更开心的是…… 爸爸这个大笨蛋,居然看不懂! 在知道妈妈怀孕这件事上,他贏过爸爸了呢! 小诺开心的捂著嘴巴,眼睛都笑弯了。 萧凌寒低下头,看到小诺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开心表情,再看看旁边神色复杂的江棉棉,他更不明白了。 他不敢问江棉棉,就直接问儿子: “你笑什么?你才四岁,你懂这个化验单?” 小诺得意地挑了挑眉。 他心里的小人儿叉著腰: 我就是懂哦,笨蛋爸爸! 萧凌寒看他那得意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服气。 他继续说: “行啊,你懂,那你说出来。” 这话一出,小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像一只生气的小河豚。 爸爸! 你明明知道我不能说话! 你就是故意欺负我! 父子俩之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僵硬。 江棉棉生怕萧凌寒再说出什么话刺激到小诺。 她赶紧咳嗽了两声,打破了这片沉默。 她看向护士,语气温和地开口: “护士同志,你还是跟我爱人解释一下吧。”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他这个人,不太懂这些。” 护士听到江棉棉都这么说了,这才收敛了笑意,清了清嗓子,认真解释起来。 “是这样的,同志。现在尿检的化验单上显示的是弱阳性。” “也就是说有八成的可能是怀孕了。” “当然这只是初步检测,具体的还要等一会儿血检的结果出来,找我们妇科主任再最终確认一下。” 怀孕了? 这三个字像惊雷一样,在萧凌寒的脑子里炸开。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目光下意识地就落在了江棉棉平坦的小腹上。 她……可能怀孕了? 可是…… 萧凌寒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 在他的记忆里,他们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同房过了。 如果不是跟他同房…… 那她怎么会怀孕? 萧凌寒的眉头越拧越紧,他看著江棉棉,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就在他准备开口问江棉棉,对这件事有没有什么印象的时候。 “萧营长!”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焦急万分的声音。 萧凌寒猛地回头,就看到汪建国正扶著墙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脸色苍白地朝他跑过来。 “萧营长!我……我差点把车都跑报废了!” 汪建国衝到他面前,一把抓住萧凌寒的手臂,声音都在发颤。 “总算……总算在稽查科的人来之前找到你了!” “稽查科?” 萧凌寒愣住了,“怎么回事?” 江棉棉也看向汪建国,脑子里飞快地回忆著书里的剧情。 不对啊。 书里萧凌寒是个绝对正面的人物,正直无私,功勋卓著,从来没有犯过任何需要惊动稽查科的错误。 怎么这里会提到稽查科? 汪建国的目光在江棉棉和小诺身上扫过,表情变得十分复杂和为难。 他拉著萧凌寒的手,想把他拽到一边去。 “营长,那个……我们还是去那边说。” 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说道: “有些事……不方便嫂子和小诺听。” 这话一出,萧凌寒的脸色更冷了。 有什么事是连自己的妻子和儿子都不能听的? 而江棉棉的心则猛地沉了下去。 不行! 绝对不能让他去旁边听! 现在正是她等孕检结果的节骨眼上,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影响巨大。 有什么事她必须在现场! 她必须第一时间知道! 这样才有机会为自己解释证明。 想到这里,江棉棉上前一步,直接对汪建国说: “这位同志,你要说的事,我也想听。” 汪建国顿时纠结得五官都快拧在一起了。 他求助似的看向萧凌寒,用眼神示意。 他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 “营长,是……是关於嫂子和小诺的。” 他的意思是正因为是关於她们的,才更不能当著她们的面说啊! 可江棉棉一听到“关於她跟小诺”,心里那根弦就彻底绷紧了。 她真的著急了! 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眨了眨眼睛,手指捏著萧凌寒的一点点袖子,轻轻晃了晃。 然后声音放得很软,用最温软的声音跟萧凌寒撒娇: “萧凌寒,我也想听。你让我也听一下,好不好嘛?” 汪建国在一旁看著,整个人都傻了。 他心里疯狂死后: 嫂子,你撒娇没用的! 谁不知道萧营长是铁石心肠! 以前他妹妹过来,撒娇的时候声音比你还腻人,萧营长眼睛都不眨一下,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汪建国觉得萧凌寒百分百会冷著脸拒绝。 已经准备好去旁边匯报情况了。 可是,他刚这么想完。 就看到他那如同钢铁一般坚毅的营长,竟然……点了点头。 萧凌寒低头看著江棉棉,声音虽然依旧低沉,却明显能听得出一点纵容: “好。你跟小诺一起听。” 第88章 萧凌寒,你相信江棉棉的孩子是你的吗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88章 萧凌寒,你相信江棉棉的孩子是你的吗? 汪建国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傻傻地挠了挠头。 不是吧? 这还是那个铁面无私冷酷到底的萧营长吗? 底线呢? 原则呢? 怎么嫂子隨便晃晃袖子,软软地喊一声,就什么都答应了啊! 汪建国还在风中凌乱,萧凌寒那冷得像冰刀子的视线已经扫了过来。 “说。” 一个字简单又直接,冷的让人骨头髮寒。 汪建国一个激灵,瞬间回神。 他赶紧看了一眼周围,见那名护士还在整理东西,注意力没在这边,这才压低了声音,用最快的语速匯报。 “萧营长,嫂子,是这样的,今天一早稽查队接到实名举报,说……说嫂子背叛军婚。” 江棉棉的眉心瞬间拧紧。 听到这话她立刻就明白了。 肯定是昨晚沈若初那个该死的电话惹出的祸事! 沈若初人远在北城,她想证明自己跟那个男人毫无关係,没那么容易的。 必须儘快联繫上萧明月,让她帮忙作证! 江棉棉的脑子飞速运转,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著对策。 可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汪建国又说了一句让她血液倒流的话。 “而且……举报人不止说了嫂子和那个叫沈若初的男人有关係。” 汪建国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他还说……说小诺……不是您的亲生儿子。” “什么?!” 江棉棉这下是真的怒了! 质疑她可以,她可以想办法自证清白。 但他们怎么敢质疑小诺的身世! 这群人真是太恶毒了! 她愤怒地抬头看向萧凌寒,胸口剧烈起伏,刚想说点什么。 萧凌寒却先她一步开了口。 他看著汪建国,脸色冷峻,声音沉得像块铁。 “我是营长,我的妻子和儿子,就算稽查队要查也必须先通过我。” 他没有直接反驳,但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他不点头,谁也別想动江棉棉和小诺一下! 江棉棉也明白萧凌寒是要维护她跟小诺了。 她躁动不安的心,忽然就被这句话给安抚了下来。 在心里,默默地给萧凌寒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这个男人虽然有时候脑子不转弯,但在保护家人这件事上,从来都是顶天立地的。 等確认怀孕后,她一定……一定好好跟他一起回忆。 把他们怎么有的第二个孩子,都说清楚。 江棉棉这边正在心里给萧凌寒疯狂加分。 汪建国却急得快哭了,他重重地嘆了口气。 “营长,嫂子,要是一般的稽查队过来,我根本就不会这么火急火燎地跑来通知你们了。” 江棉棉一愣。 “什么意思?”她追问道,“难道来的稽查队,还能不顾及萧凌寒营长的身份?” 这不合常理。 按照部队的规定,萧凌寒是营级干部,稽查队就算要调查家属,程序上也必须先跟他本人沟通。 直接绕过他抓人调查,那是不可能的。 “嫂子,你有所不知啊!”汪建国急得直挠头,“这次负责处理举报的,是咱们部队里出了名的將门虎子裴国栋!” 他看江棉棉和萧凌寒似乎对这个名字不熟,赶紧解释。 “裴国栋的外號叫『疯狗』!他爸是某集团军的军长,他那个家世是非常的显赫。从他来海岛,就一直在稽查队里横著走,谁的面子都不给。” “你不知道,他调查起事情来六亲不认。之前连周司令都敢直接带走问话!所以这次周司令才特地让我赶紧过来通知你们,让你们有个心理准备!” 裴国栋? 江棉棉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当然知道这个人! 空间里那本书里清清楚楚地提过他。 裴国栋是书里的深情男四號,同时也是女主角苏挽月的顶级舔狗,超级疯狗! 为了苏挽月,他什么都敢做。 未来小满黑化后绑架苏挽月,就是裴国栋被苏挽月三言两语利用,亲手將小满送进了更深的深渊,进一步推动了小满的悲剧。 江棉棉从心底里厌恶这种没有自我,为了个女人就顛倒黑白的恋爱脑。 但现在她更头疼的是另一件事。 裴国栋的父亲是军长,家世背景比萧凌寒还要硬。 他现在过来,如果就凭著举报人的几句话,硬要摁著头说她背叛军婚,说小诺不是萧凌寒的孩子…… 那后果不堪设想! 不仅小诺可能会被打成野种,跟萧凌寒彻底分开。 以后他也会抬不起头,处处受人欺负。 还有,將来她把小满接回来,小满在国外长大的经歷,也极有可能被裴国栋这种人当成攻击的靶子,被他们肆意为难!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她很清楚这一次,她退无可退。 她必须为自己也为小诺,反击证明清白! 萧凌寒的想法和她不谋而合。 他听完汪建国的话,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冷哼一声。 “我萧凌寒的媳妇和儿子,我自己会护著。” 他看向医院走廊的尽头,语气坚定: “让那个裴国栋放马过来。” 他就算是不当兵了,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小诺伤害江棉棉! “营长!” 汪建国急了,“你可千万別跟他对著干啊!人家背景硬,万一真在你的档案里搞点小动作,你以后还怎么升职?怎么回北城?” 汪建国的提醒很现实。 江棉棉也皱起了眉。 萧凌寒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个小岛上,他还有大好的前程。 如果现在因为这个男四號的刁难,影响了他的仕途,那就太不值当了。 江棉棉正想拉住萧凌寒,跟他商量一下对策。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了过来。 裴国栋带著四个身穿稽查制服的队员,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裴国栋的个子很高,將近一米八五,长相也確实出眾,但那双桃花眼里透著一股子邪气,显得有些妖冶。 他手里拿著一个文件夹,看到江棉棉和萧凌寒时,脸上那点散漫瞬间收敛,变得严肃无比。 江棉棉不知道的是,裴国栋对她的印象极差。 一方面是因为苏挽月在信里不停地跟他抱怨,说萧凌寒的媳妇如何如何不是东西,如何如何欺负其他女同志,像个女神经病。 另一方面是他也听说了江棉棉在岛上一直闹离婚的“光荣事跡”。 在他看来,这种女人就是不安分,就是水性杨花。 所以接到田老太太的举报电话,他就把苏挽月之前写信给的文件也找了出来。 认定了小诺不是萧凌寒的孩子! 此刻,裴国栋走到几人面前,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调查令,举到萧凌寒面前。 “萧凌寒,我接到举报,需要带你的家属江棉棉回稽查队问话。” 这语气根本不是商量,而是强硬的通知。 萧凌寒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了江棉棉和小诺身前。 他冷冷地看著裴国栋: “营级干部的妻子,你们稽查队说动就动?” “呵。”裴国栋冷笑一声,气焰囂张至极。 “別说营长的媳妇,就是司令的媳妇,有问题老子也照抓不误!” 说完,他从文件夹里又抽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到了萧凌寒的胸前。 “你自己看看吧!看看你这个好媳妇,当年怀著这个孩子的时候,时间上到底有没有问题!” 江棉棉猛地一愣。 她怀小诺的时候,时间上能有什么问题! 她皱著眉,想要看看文件。 这个时候护士又走了过来,对江棉棉说: “同志,主任让你进去,她先给你把个脉看看是不是真怀孕了!” 听到这话,裴国栋突然笑了,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著萧凌寒,说: “萧凌寒,你还陪她检查是不是怀孕?你知不知道这个江棉棉三个月前跟沈若初在北城招待所里,被人当成耍流氓的抓过?” **************** 写到裴国栋,好想给他一巴掌! 继续求一波五星好评! 第89章 我是一个传统的女人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89章 我是一个传统的女人 江棉棉的眉头瞬间拧紧,诧异地看著裴国栋。 她怎么可能会跟沈若初被当成流氓抓过? 如果真有这么大的事,萧明月不可能不告诉她。 这是看她失忆了,泼脏水欺负她是不是? 江棉棉心底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萧凌寒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他不管江棉棉跟別的男人到底有没有问题。 但裴国栋在医院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就是想逼死江棉棉! 这个年代女人的名声比命还重要! 一股暴戾的杀气从萧凌寒身上迸发出来,他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就在他准备拔枪对著裴国栋的时候。 小诺突然伸出小手,用力扯了扯萧凌寒的袖子。 萧凌寒浑身一僵,垂眸看去。 父子俩在很多事情上都没有默契,但此时此刻,他们只对视了一眼,就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萧凌寒知道儿子是要他抱起来。 他虽然不確定小诺想做什么,但他知道,现在他应该无条件配合儿子。 於是在眾人惊疑的目光中,萧凌寒弯腰,一把將小诺抱了起来,让他稳稳地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裴国栋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地嘲讽。 “萧凌寒,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为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连军人的基本气节和判断力都没了!” 他说完萧凌寒,又將矛头对准了江棉棉,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江棉棉,你到底……”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在安静的走廊里炸开! 小诺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裴国栋的脸上。 他用了极大的力气。 那张还带著奶膘的小手掌,直接在裴国栋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印子。 小诺奶萌奶萌的小脸上写满了滔天的怒火。 他真的好生气! 这个坏叔叔欺负他不会说话! 欺负他爸爸嘴笨不会吵架! 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还敢怀疑他不是爸爸的儿子! 他要打得这个坏蛋只会拉粑粑! 而裴国栋,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一个堂堂的军长之子,稽查队的风云人物,竟然会被一个四岁的小屁孩当眾扇耳光! 他整个人都懵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气得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愤怒地瞪著小诺,想破口大骂一声“野种”,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这样骂出来实在有失他將门虎子的身份。 江棉棉看到儿子的神操作,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她先是飞快地给了儿子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 然后,看向满脸羞愤的裴国栋,唇角微微向上扬起一个无辜又甜美的弧度。 她不知道自己失忆的这五年里,有没有被人当成软柿子捏过。 反正她十九岁之前,可是谁都敢收拾的! 於是,就看到江棉棉的表情突然变得无比真诚。 “哎呀,这位同志,真是对不住,打疼你了吧?” 她说著,还往前走了一步,“我替我儿子给你揉揉啊。” 萧凌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江棉棉怎么能给別的男人揉脸? 小诺也疑惑地看著自己的妈妈,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旁边的汪建国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心想,嫂子这不是气糊涂了吧? 怎么还帮著外人揉脸? 不怕我们营长对你的误会更深啊? 然而,就在他们想完的下一秒。 只见江棉棉扬起手。 “啪!” 又是一声比刚才更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裴国栋的另一边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之大,打得裴国栋整个人都往后踉蹌了一步,差点没站稳。 走廊里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 而江棉棉呢,就仿佛没事人一样,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还用那种特別甜腻的声音说: “哎哟,真不愧是將门虎子呢,这脸皮真的跟钢铁一样厚实呀。 看来我得多用点力气揉揉,我们家小诺刚才打的那个痕跡才不会留下。” 说著,她手腕一翻,反手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这下好了,裴国栋英俊的脸上,一边是小小的五指印,另外两边是两个清晰的、交叠在一起的大人巴掌印,红得发紫,对称又滑稽。 裴国栋气得眼睛瞪得溜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你这是给我揉揉?” 江棉棉特別真诚地点了点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无辜极了。 “是啊,不是揉吗?难道裴同志觉得我是在打你吗?” “这怎么可能呢?我可是一个传统的小女人,手无缚鸡之力呢。” 她一脸纯良地补充,“我怎么可能会用这样的力气打人呢。” 说完,她还转头看向已经石化的汪建国。 “不信你问问小汪同志,我像是会打人的人吗?” 汪建国看著裴国栋那张已经肿起来的脸,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 他內心在疯狂嘶吼: 嫂子!太厉害了! 连疯狗都敢当眾左右开弓地扇! 简直是我的偶像! 但他表面上,还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非常配合地对裴国栋说: “对……对啊,裴同志,你肯定是误会了,我们嫂子……她从来不会打人的。” 裴国栋气得浑身发抖,肺都要炸了。 江棉棉却趁机又笑眯眯地说道: “其实吧,我打人真不是这样打的。要不,我给你示范一下,让你知道我真正打人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 她说著,还扭头看向旁边那个已经看傻了的护士。 “这位同志,你长得这么漂亮,一看就是一身正气,绝对是咱们医院的栋樑之才。 你刚才陪我做检查,一定知道我的力气有多大,对不对?” 护士早就被江棉棉那几句“漂亮”、“一身正气”、“医院栋樑”给夸得晕头转向,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她立刻挺起胸膛,对著裴国栋义正言辞地说: “是啊!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隨口污衊人呢! 我们江同志刚才明明就不是在打你!” 她顿了顿,还特別热心地提议: “你要是不信,我来给你作个见证,让她再『揉』一次给你看看!” 裴国栋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翻白眼。 再让她“揉”一次? 他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他还要不要在部队里混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不……用了!” 江棉棉立刻追问,语气天真又执著: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用再给你揉揉啦?所以你会跟我家小诺计较刚才他打你的事情嘛?” 裴国栋咬著后槽牙,屈辱地吐出两个字: “不会。” 话音刚落,江棉棉脸上的笑容倏地一下冷了下来。 眼神也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充满了压迫感。 “好,既然不计较,那该我跟你计较了,请你给我儿子道歉!” “为你刚才污衊他不是萧凌寒的亲生儿子,立刻,马上,道歉!” 她顿了顿,眼底一片狡黠: “至於你污衊我的事,我这个人,心胸可没有我儿子那么大度。” “我现在,就要打电话给第五军区最高领导,向他实名举报你,滥用职权,公报私仇,恶意誹谤军属!” 裴国栋彻底傻眼了。 这不对啊! 他明明是来抓人审问的,怎么现在反倒像是被江棉棉给按在地上审判了? ********** 打裴国栋的巴掌虽迟但到! 第90章 是的,你媳妇怀孕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90章 是的,你媳妇怀孕了 裴国栋身后,一个稽查队的队员终於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快步上前,压低声音在裴国栋耳边提醒。 “裴队,別在医院闹了,影响不好。” “先把人带回去,这里人多眼杂,对我们稽查队的形象有损。” 裴国栋这才猛地回过神。 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火辣辣的疼。 可比起脸上的疼,心里的屈辱更甚! 他咬了咬牙,想找回场子,就对著江棉棉冷声说: “你想打电话可以,那也要跟我回部队再说!” 说完,他又將视线转向一旁气场骇人的萧凌寒。 “还有你,萧凌寒!你跟这个孩子,也必须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裴国栋的话音刚落。 “咔噠。” 一声金属的轻响,让整个走廊的空气都凝固了。 萧凌寒面无表情,右手已经从腰间拔出了配枪。 黑洞洞的枪口,不带一丝犹豫地对准了裴国栋的额头。 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们会回去。但不是被你押回去。” 裴国栋瞳孔骤然一缩。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萧凌寒。 全军区最守规矩的萧凌寒,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对自己人动枪! 他气得浑身发抖,咬著牙想骂人。 “萧凌寒!你身为营长,竟然拿枪对著自己的同志!你疯了!我一定会关你禁闭!” 萧凌寒丝毫不为所动,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会不会受处罚,是我的事。你,还没有资格威胁我。” 江棉棉站在一旁,静静地看著挡在她身前的男人。 高大的背影宽阔的肩膀,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漾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失忆前的她,真的会討厌这样的男人吗? 这边裴国栋到底还是怕了。 他不想跟萧凌寒这个疯子真的在医院里火拼。 传出去,他也会受处罚的。 於是就看到裴国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行!萧凌寒,你够狠!我只给你们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我在军区大院看不到他们母子跟你,你的军人生涯也不用要了!” 撂下狠话,他就要转身带人离开。 “裴国栋,你等等。” 江棉棉清甜的声音突然响起。 裴国栋猛地回头,不耐烦地瞪著她: “你还想干什么?!” 江棉棉慢悠悠地揉了揉自己刚才打人打得发麻的手腕。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裴国栋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脸上写满了警惕。 江棉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裴国栋同志,別紧张嘛。”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到裴国栋面前,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如果你回去之后,敢诬告我家萧凌寒……” 她说著,忽然伸手轻轻按住了裴国栋的肩膀。 裴国栋身体一僵。 江棉棉微微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冰冷又甜蜜的声音,说: “那我就让你的苏挽月,天天哭哦。” 这下裴国栋彻底愣住了。 他震惊地看著江棉棉,仿佛不认识她一样。 “你……你怎么知道……你想动她?江棉棉,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江棉棉直起身,无辜地点了点头。 “是你们先欺负我的。我刚才不都说了嘛,我是一个传统又柔弱的女人。” “我打不过你这样的將门虎子,就只能跟其他人聊聊了呀。” 她说完,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甜美的微笑,转身走向萧凌寒。 对著萧凌寒,她的声音又变得甜腻腻的。 “萧凌寒,我们做完检查再走吧,好不好?” 萧凌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收起枪,惜字如金地点了点头。 “好。” 裴国栋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恶狠狠地瞪了江棉棉的背影一眼,转身带著他那群同样目瞪口呆的稽查队队员,狼狈地往楼梯间走去。 下楼的时候,两个队员终於没忍住。 “裴队……刚才江棉棉打你……疼不疼啊?” “是啊裴队,那两巴掌听著都响。” 裴国栋捂著自己肿起来的脸,心底一阵烦躁。 疼! 当然疼! 那会儿也真的快气疯了。 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摸到脸,脑子里就浮现出江棉棉刚才的样子。 她威胁他的时候,明明说著最恶毒的话,可那张脸却漂亮得过分。 该死! 他竟然觉得她威胁的时候,比苏挽月还好看? 他真是疯了! 太对不起苏挽月了! …… 医院走廊里。 裴国栋他们一走,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就消失了。 江棉棉从萧凌寒怀里接过小诺,在他的小脸蛋上用力亲了一口。 “小诺真棒!我的小诺是男子汉!” 她抱著儿子,柔声安抚。 “小诺放心,妈妈才不怕他们的调查,有妈妈在,谁也別想欺负你。” 小诺用力地点了点头,小手紧紧地抓著妈妈的衣襟。 安抚好儿子,江棉棉才抬起头,看向萧凌寒。 她脸上的甜美和娇俏都收了起来,神情变得异常认真。 “萧凌寒,小诺是你儿子的事,你相信的,对不对?” 萧凌寒没有丝毫犹豫,沉声点头。 “嗯。” 他看著她,又补充了一句。 “我知道怎么做。” 江棉棉心里那块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她“嗯”了一声,彻底放下心来。 只要萧凌寒信她信小诺,那一切就都好办。 旁边的护士总算回过神,催促道: “江同志,你快进来吧,赶紧再看看是不是真的怀孕了,这可是大事。” 江棉棉点了点头,这次她拉著萧凌寒,抱著小诺,一起走进了妇科主任的办公室。 刚才外面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办公室里的中年女主任自然也听到了。 她看了看萧凌寒,又看了看江棉棉,没多说什么,只是沉著脸开口。 “坐吧,手伸出来。” 江棉棉依言坐下,將手腕递了过去。 萧凌寒抱著小诺,就站在她身边。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时钟滴答作响的声音。 女主任的手指搭在江棉棉的脉搏上,闭著眼睛,表情越来越严肃。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点了点头。 “確实是喜脉,滑脉很明显,是怀孕了。” 江棉棉唇角动了动。 真的怀了? 女主任推了推眼镜,看著她问道: “你记得你们上一次同房,是什么时候吗?我好给你算一下孕周。” 江棉棉蹙起了眉。 她失忆了怎么可能记得。 她摇了摇头。 主任便將目光转向了萧凌寒。 “萧营长,你总该记得吧?” 萧凌寒眉头紧锁,似乎在回忆,片刻后,他沉声回答。 “上一次,是一年前。”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女主任气得直接笑了出来。 “一年前?萧营长,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一年前同房,她现在才怀孕?你这意思是你媳妇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萧凌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显然没想到医生会是这个反应。 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而他怀里的小诺在听到主任的话之后,瞬间气得小脸通红! 他猛地转过身,气鼓鼓地对著萧凌寒的胸口就捶了一拳! 笨蛋爸爸! 捶完爸爸,小诺又立刻扭过头,焦急地看著主任,伸出小手指著她桌上的一叠白纸和一支钢笔。 江棉棉和主任同时愣住了。 “小诺,你要做什么?” 主任也一脸疑惑:“小朋友,你要纸和笔做什么?” ———————— 小诺大魔王:人形监控上线了。 小满:哥,要不別画了。咱跟凌锐爸爸过? 第91章 还是我妈妈厉害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91章 还是我妈妈厉害 小诺先是淡漠地看了主任一眼。 然后又可爱的对著江棉棉眨了眨眼睛,小脸上写满了“妈妈別担心,宝宝有分寸”。 江棉棉瞬间就看懂了。 她温柔地揉了揉小诺的脑袋,“那小诺就在一旁画画,不著急的哦。” 小诺重重地点了点头。 接著乖巧地爬上旁边的椅子,拿起钢笔,像模像样地开始在白纸上涂画。 可刚画了一笔,他又抬起头,用凉凉的眼神瞥了自家爸爸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嫌弃。 萧凌寒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 一旁的女主任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们家这孩子,还真是两副面孔。对他妈妈一个样,对他爸爸又是另一个样。” 萧凌寒眉头皱得更紧了。 何止两副面孔。 这小傢伙还会演戏,而且在他妈妈面前演得好得很呢。 就在小诺专心画画的时候,女主任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她看著江棉棉,压低了声音提醒。 “江同志,刚才外面的动静,我们办公室里都听到了。” “你们两口子可一定要想清楚。別这一胎的来歷还没弄明白,最后给你自己落个背叛军婚的罪名。” 主任的话说得很重。 “你可能刚隨军不清楚,现在对军婚保护得很严格,真要定了罪,是要坐牢的!” 江棉棉的心猛地一沉。 她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但她更相信自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失忆前的她再怎么作,也不可能糊涂到跟萧凌寒之外的男人发生关係。 就在医生嘆了口气,准备问问萧凌寒到底是怎么想的时候。 “咚。” 小诺突然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他拿著自己画好的纸,迈著小短腿跑到桌前,郑重地將纸放在了桌面上。 然后他拉了拉江棉棉的衣角,示意她先过来看。 江棉棉立刻凑了过去。 萧凌寒有身高优势,只是站在他们母子身后,就能將纸上的內容看得一清二楚。 办公室里的女主任和护士也好奇得不行,纷纷围了过来。 只见纸上画著几个奇怪的图案。 女主任最先认出了第一个图。 “这是……温度计?”她疑惑地问小诺,“是体温的意思吗?” 小诺酷酷地点了点头。 女主任又看看江棉棉,帮她分析: “你儿子的意思是,发烧?” 江棉棉看向儿子,轻声问: “是这个意思吗,小诺宝宝?” 小诺再次点头。 然后,小诺的小手指又指向了旁边的第二个图案。 那是一个画得极其传神,有著长长触鬚和六条腿的……大蟑螂。 女主任跟护士是彻底懵了。 “蟑螂?蟑螂跟发烧有什么关係?” 萧凌寒的脸黑了黑,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自己的儿子,语气里满是嫌弃: “小诺,你四岁的智力果然不行。总喜欢画点奇怪的东西!” 小诺瞬间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像一只生气的小河豚。 他狠狠瞪了爸爸一眼! 江棉棉却从儿子的小表情里猜到了什么。 她试探著问: “小诺宝宝,你的意思是……这个蟑螂其实是你爸爸?” 小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用力地点著小脑袋,心里疯狂为妈妈鼓掌。 还是我妈妈最厉害! 一下子就懂了! 爸爸就不行了,跟蟑螂一样是笨笨噠! 萧凌寒的脸更黑了,他鬱闷地沉声问: “我为什么是蟑螂?在你眼里你爸爸就只能当蟑螂?” 小诺冲他挑了挑眉。 不然呢? 旁边的医生和护士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 江棉棉则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萧凌寒。 她终於想起来了,之前她要粉刷墙面,小诺就要在墙上全家福里画一只大蟑螂。 原来在儿子心里亲爹的形象早就跟蟑螂锁死了。 同情完某个大营长,江棉棉又低头继续看图。 蟑螂的旁边是一个方方正正的房子。 房子的门外,站著一朵花和一只蟑螂。 江棉棉顿时明白了。 “花是妈妈,蟑螂是你爸爸。然后,你爸爸带著妈妈进屋子里去了,对吗?” 小诺再次用力点头! 他还伸出小手指,指了指房子上面画著的一串数字。 萧凌寒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是三个月前。”他沉声说,那是他回家探亲的日子。 他记得自己那天確实发烧了。 但是…… “我那天是探亲回家了,但我应该没有跟你在一起。”他篤定地说。 江棉棉却摇了摇头: “小诺画出来了,小诺不会记错的。我们再看看。” 她的信任让萧凌寒的心口一窒。 所有人的视线都移到了画的最下面。 那里画著一扇门,门上有一条小小的缝隙。 门缝旁边,是一个小小的火柴人宝宝,显然就是小诺自己。 而门缝后面…… 一只蟑螂正抱著一朵花。 那朵花的上面,还画著几滴晶莹的泪珠。 这下已经不需要任何解释了。 江棉棉瞬间就看懂了。 “轰”的一下,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萧凌寒的耳朵也跟著红了。 他高大的身躯僵在原地,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满是震惊。 接著严肃地看著儿子,声音都有些不稳了: “你那天……为什么偷听爸爸妈妈墙角?你確定你真的听清楚……” 话还没问完。 “哎呀!” 江棉棉已经羞恼地抬手,狠狠在萧凌寒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她又气又恼地瞪著他,压低了声音: “你別再问了!” 儿子都听见了! 萧凌寒,你再问下去,我还怎么面对儿子! 被她这么一凶,萧凌寒非但没生气,心里竟然还忍不住有些高兴。 他记得他们刚结婚的时候,江棉棉就是这样。 会对他发脾气,会凶他,会掐他。 她还跟他说过,她只对自己最亲近的人才会这样。 可是后来她开始对他客气,对他冷淡,不停地闹事,那种亲近的感觉就再也没有了。 现在能被她这样又羞又恼地掐一下,挺好的。 感觉心里甜甜的。 办公室里的医生和护士看著眼前这“打情骂俏”的一幕,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曖昧起来。 特別是女主任,她清了清嗓子,笑著说: “好了好了,既然你们弄清楚了,是三个月前,那这孩子的孕周就好推算了。” 她拿起笔,开始在病历本上给江棉棉写孕期的注意事项。 办公室里的气氛终於从紧张尷尬,变得温馨起来。 等写好了满满一页纸的注意事项,女主任將病歷递给江棉棉。 可就在江棉棉伸手去接的时候,主任的表情突然又变得严肃无比。 她看著江棉棉,一字一句地开口。 “对了,你丈夫那天是发烧。那你这一胎……” 第92章 萧凌寒,我需要回北城一趟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92章 萧凌寒,我需要回北城一趟 看女主任突然这样说。 江棉棉跟萧凌寒的表情都凝重了起来。 特別是萧凌寒,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盯著主任,声音沉稳却难掩紧张。 “主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女主任看著病历本,眉心紧锁。 她指著上面的一行记录: “这里写了,你爱人来海岛上出过车祸,虽然只是轻微脑震盪,但对孕妇来说也是不小的衝击。” 接著她又抬起头,看向江棉棉。 “而且这一胎是在你丈夫发烧的时候怀上的。” “综合这两个因素,你们这一胎……出现畸形的可能性,会比普通胎儿高最少百分之七十。” 畸形!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江棉棉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她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心臟不好的小满。 如果…… 如果她肚子里的这个宝宝,也不健康…… 江棉棉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都有些发软。 萧凌寒也愣住了。 他虽然是男人对医学一窍不通,但也明白“畸形儿”这三个字对一个家庭,尤其是一个母亲意味著什么。 那將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看到江棉棉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一紧,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沉默了几秒,他用一种极为理性的,甚至有些冷酷的语气问主任: “主任,畸形儿是不是……必须打掉?” 女主任沉重地点了点头。 “理论上我们会建议终止妊娠。这对大人和孩子,都是一种负责任的选择。” “不行!” 江棉棉猛地抬起头,死死抓住了萧凌寒的胳膊。 她的眼睛红了,声音里带著哭腔。 “现在只是可能!只是可能而已!又不是真的有畸形!我还不想打掉孩子!” 是她的骨肉啊! 怎么能因为一个“可能”,就轻易地宣判他的死刑? 看著江棉棉倔强的模样,萧凌寒的眉头皱得死紧。 他不太会说话,更不会安慰人。 他只觉得无论发生什么,江棉棉的身体和精神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小诺。 就算不要二胎也没什么。 可他越是沉默,表情越是严肃,江棉棉的心就越往下沉。 她觉得萧凌寒跟她的想法是不一样的。 他或许…… 並不像她一样期待这一胎。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阵刺痛,难受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不想接受这样的结果。 江棉棉挣开他的手,转向主任,急切地问: “主任,有没有办法检查?我现在就要確定!我必须確定孩子的情况!” 女主任嘆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同情。 她当然明白一个母亲的心情。 “我们海岛医院的条件有限,做不了这么精密的检查。” 她停顿了一下,给出了专业的建议。 “现在国內只有少数大城市的三甲医院,才能做这种早期筛查。我建议你这几天就安排好,儘快去北城的医院,做一个黑白b超检查,还有血清甲胎蛋白检测。” “如果检查结果显示孩子没有畸形,那你们就可以安心留下来。” “但如果……” 女主任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如果有问题,必须立刻打掉!你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再怀的。” 江棉棉听懂了。 她颤抖地摸著自己的肚子,点了点头。 是的,她必须儘快去做检查。 女主任怕江棉棉一时想不开,又转头对著萧凌寒语重心长地劝说: “萧营长,这个事情不能小覷。你爱人的情绪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你一定要劝她,理智地面对这件事。” 萧凌寒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主任。回去我就安排她去做b超。” 得到他的保证,女主任这才放心,又叮嘱了江棉棉几句,让她这几天务必保持心情稳定,不要胡思乱想。 江棉棉一一应下,道了谢。 她和萧凌寒一起,沉默地走出了医院。 直到坐上回家的军用吉普,江棉棉才稍微缓过神来。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沉浸於负面情绪里。 这个问题必须面对,也必须儘早解决。 她转头看著正在开车的萧凌寒,和后座上安静的小诺。 “b超一定要做的。” 萧凌寒目视前方,沉声应道: “嗯。你想什么时候去?” “先回部队。”江棉棉的思路清晰了起来,“先把稽查队污衊小诺和你关係的事情处理乾净。然后,我就买票回北城。” 她不能再拖了。 现在才三个月,她还能狠下心。 如果拖到四五个月,孩子在她肚子里会动了,查出来有畸形,她就真的捨不得了。 萧凌寒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苍白却坚决的侧脸,心口莫名地一软。 “好。” 他简短地回答,“都听你的。” …… 与此同时,家属院的家委会办公室里,气氛正剑拔弩张。 周震霆刚让家委会的把张秋花和田老太太强行分开。 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裴国栋带著几个稽查队的队员,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他的脸高高肿起。 周震霆一看,眉梢就是一挑。 哟。 这是被谁打了? 难道是萧凌寒? 可以啊,打疯狗就得下这种狠手! 周震霆心里暗爽。 裴国栋被周震霆那看好戏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他捂著脸,恶狠狠地开口: “是江棉棉那个疯婆子打的!” 他没空跟周震霆掰扯,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角落里的田老太太。 “我们已经查到举报电话就是你打的!” “你现在马上拿出证据来!证明江棉棉生的儿子不是萧凌寒的!你要是拿不出来就跟我们走一趟!” 田老太太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一听要被抓走,嚇得魂飞魄散。 她连忙哭著说: “是葛老师!是葛秀云告诉我的!她妈妈以前是江棉棉家的保姆,她最清楚江家的事了!” 裴国栋眼睛一眯,立刻对旁边的战士命令: “去,把葛秀云给我带过来!” …… 半个小时后。 江棉棉和萧凌寒把车停在车库,抱著小诺简单问了下情况,便径直朝著家委会办公室走去。 他们刚走到门口,还没等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葛秀云那柔柔弱弱,却又带著一丝恶毒的声音。 “江棉棉她妈妈有很严重的遗传病。” “这种病很特殊,只要江棉棉跟ab型血的男人生孩子,生出来的孩子不是天生畸形,就是会像小诺这样,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而萧凌寒他又不是ab型血。” 说完,她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刚刚走进来的萧凌寒。 脸上带著一丝无辜的询问,“萧营长,这是你亲口告诉我的,没错吧?” **************** 小诺大魔王:有点生气怎么办? 小满:哥哥,要不我飞回来,给妈妈把脉,保护二胎? 第93章 萧凌寒嫌弃葛秀云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93章 萧凌寒嫌弃葛秀云 闻言,萧凌寒皱起了眉头。 他什么时候跟葛秀云说过这种话了? 他连跟葛秀云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浪费时间。 葛秀云看他沉默,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承认,心里顿时得意起来。 她故意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向江棉棉,声音却放得更柔,仿佛是在替萧凌寒解释一般。 “棉棉,你也別怪萧营长,毕竟你以前那么作,看不上他。其实……萧营长对你也是有不满的。” “他对我说了很多……” “葛秀云。” 江棉棉清冷的声音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棉棉身上。 她一步步走到葛秀云面前,眼神凌厉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你敢为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负责吗?” 江棉棉心里根本不信葛秀云的挑拨。 因为她知道,像萧凌寒这样纪律严明的军人。 根本不可能跟一个外人,还是一个他明显喜欢的女人,去抱怨自己的家事? 萧凌寒不是村口嚼舌根的三姑六婆。 葛秀云被江棉棉此刻的气势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她慌乱中伸出手,想去抓住旁边萧凌寒的胳膊,寻求庇护。 “萧营长……” 然而,她的手刚碰到萧凌寒的白衬衣的袖子。 “別碰我。” 萧凌寒就嫌恶地甩开她的手。 这动作乾脆利落的,仿佛甩开什么脏东西。 葛秀云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但更让她难堪的还在后面。 只见萧凌寒转身,大步走到办公桌前,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下,拿起了桌上的一把剪刀。 “咔嚓——” 清脆的响声迴荡在办公室里。 萧凌寒面无表情地,直接把自己被葛秀云碰过的那一截衬衣袖子齐齐的剪了下来。 然后,他走到垃圾桶旁,將那块布料精准地扔了进去。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 “……”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傻眼了。 周震霆嘴角抽了抽,想笑又得憋著。 裴国栋肿著脸,眼睛瞪得像铜铃。 那些看热闹的军嫂们更是张大了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是什么意思? 洁癖到这种程度? 这也太不给葛秀云面子了! 葛秀云彻底懵了,她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十个耳光。 她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待在萧凌寒腿边的小诺,忽然从自己的小口袋里,掏出了一方乾乾净净的小手帕。 他仰起头,將手帕递给自己的爸爸。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著光,意思再明显不过。 就是要自家爸爸擦手。 萧凌寒看著儿子,冷抿的嘴角难得地柔和了一瞬。 他点了点头。 接下来,这父子俩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默契。 萧凌寒接过手帕,仔仔细细地,把刚才甩开葛秀云的那只手,从手腕到指尖,擦了一遍又一遍。 江棉棉立刻就看懂了这对父子的举动。 唇角勾起。 不愧是我儿子,调教爸爸专业的! 旁边一直没找到机会开口的张秋花也看懂了,她可不管什么场合不场合。 大笑著说了起来: “哎哟喂!有些人啊,真是不要脸,硬要往人家男人身上贴。现在好了吧?人家嫌你脏,碰一下都要剪衣服,还要擦手呢!” 张秋花说完,特意看了下周围。 “噗嗤——”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紧接著,看热闹的军嫂们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鬨笑声。 葛秀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心里恨死了江棉棉! 也恨死了萧凌寒! 好!好!你们都欺负我! 那就別怪我把事情做绝! 葛秀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屈辱,目光转向萧凌寒,带著一丝委屈和控诉。 “萧营长,你真的忘记了我刚才说的事吗?你忘了江家和萧家的人都討厌江棉棉妈妈有病吗?” 裴国栋也终於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他捂著肿脸,厉声质问江棉棉: “江棉棉!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当著周司令的面,你今天必须说清楚!” “你母亲到底有没有遗传病?” “你儿子小诺,到底是谁的孩子?!” 江棉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走到萧凌寒身边,轻轻按了按他的手臂,低声说: “让我来。”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过裴国栋和葛秀云。 “第一,我母亲没有遗传病。第二,我家小诺,確確实实是萧凌寒的亲生儿子。” “呵。”葛秀云冷笑一声: “口说无凭,你有证据吗?你没有,我可有!我妈妈当年为了照顾你母亲,还保留著她当年在医院的病歷复印件呢! 我现在就可以让她从北城立刻寄过来!” “至於小诺的血型,更简单了,带他去医院化验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 江棉棉心里一沉。 她没想到葛秀云那个保姆妈竟然还留著这种东西。 当年的事涉及到江家的一个丑闻,她本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揭开。 但现在看来,葛秀云是自己撞到枪口上来了。 行。 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那我就成全你。 江棉棉忽然笑了,她看著葛秀云,语气平静地说: “不用那么麻烦寄过来了。直接打电话给首都第一医院的院长,问他不就行了?” 葛秀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 “江棉棉,你疯了吧?你以为你是谁啊?首都第一医院的院长?人家凭什么理你?” 周围的军嫂们面面相覷,她们不太懂首都第一医院是什么级別,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首都第一医院很厉害吗?” “听著就像是大地方的大医院……” 裴国栋冷冷地看著江棉棉,沉声开口,带著一丝轻蔑: “首都第一医院,是国內最顶级的医院,那里的院长钟学民钟老行政级別堪比市长! 他只为国家最高级別的领导们看病,寻常人连见他一面都难如登天!” 听到这话,周围的军嫂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连周震霆这个司令员,看向江棉棉的眼神里,都带上了一丝怀疑。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江棉棉一个普通军嫂,怎么可能请得动那种级別的大人物? 然而江棉棉却只是淡淡一笑。 “我能不能让钟老接我电话,你们看著不就知道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眾人的议论,径直走向办公室里那台黑色的电话机。 葛秀云见状,立刻抓住机会,在萧凌寒和小诺面前挑拨。 “萧营长,你看看她,就是死鸭子嘴硬!她要是能打通钟院长的电话,我葛秀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角落里的田老太太也跟著帮腔,尖声叫骂: “装模作样!不要脸的女人就知道逞能!等下看你怎么收场!” 一时间办公室里充满了对江棉棉的嘲讽和质疑。 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从她身后涌来。 江棉棉却置若罔闻,她纤细的手指握住冰冷的话筒,神色平静地拨出了一个號码。 第94章 病歷真相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94章 病歷真相 电话那边有声音后,江棉棉平静的说: “喂,你好,请给我接首都第一医院院长钟学民办公室。” “你是哪位?”接线员声音公式化。 “江棉棉。” 她只报了三个字。 然而,话音刚落,听筒那边就传来“啪”的一声脆响,紧接著是“嘟——嘟——”的忙音。 电话竟然被掛断了。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瞬间被打破。 “哈哈哈哈!” 葛秀云第一个爆发出夸张的大笑,她捂著肚子,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看到没有?大家看到了没有?人家一听她的名字,直接就把电话掛了!根本就不想跟她说话!” 她指著江棉棉,对著周围的人喊道: “她就是个骗子!彻头彻尾的骗子!” 田老太太也立刻找到了攻击的机会,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就说她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只会吹牛!这下好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丟人现眼!”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军嫂们,这下也彻底倒向了葛秀云一边。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认识那种大人物。” “真是吹牛不打草稿,这下被打脸了吧?” “我看她不仅是骗子,说不定真给萧营长戴了绿帽子!不然孩子怎么会……” 一句句刺耳的议论像是针一样扎过来。 小诺听著那些人说妈妈的坏话,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气坏了! 妈妈是最好的妈妈! 小傢伙紧紧握著自己的小拳头,身体微微颤抖,像一只被激怒的幼狮,隨时准备衝上去保护自己的妈妈。 葛秀云敏锐地捕捉到了小诺的异常,她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用一种既害怕又怜悯的语气大声说: “大家快看!你们看这孩子!这哪里是正常的孩子?我说他有病,你们还不信!现在亲眼看到了吧!” 她的话音未落。 “咻——” 一道破空声响起。 江棉棉不知何时从办公桌的笔筒里抽出一支原子笔,手腕一抖,那支笔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精准地飞了出去。 “噗”的一声轻响。 原子笔稳稳地插进了葛秀云精心梳理的马尾辫里,笔尖距离她的后颈皮肤只有不到一厘米。 冰冷的触感从头皮传来,葛秀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 她想起了以前在大院里,亲眼看过江棉棉练习扔飞鏢。 十米开外正中靶心。 好多男孩子都怕她的。 “你……”葛秀云嚇得脸色发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棉棉缓缓侧过头,目光冷得像冰: “再敢欺负我儿子,下次这支笔,就不是插在你的头髮里这么简单了。” 裴国栋见状,勃然大怒。 江棉棉当著他和司令员的面,还敢动手威胁人? “江棉棉!你太放肆了!” 他捂著肿痛的脸,厉声喝道,“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然而他话音刚落,一个高大的身影就挡在了江棉棉面前。 是萧凌寒。 萧凌寒一言不发,但那如山般沉稳的背影,已经表明了他的態度。 裴国栋气得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怎么?萧营长,你还想对我举枪不成?別忘了,你今天已经举过一次了!这件事我一定会如实上报,你就等著接受处分吧!” “你隨便上报。”萧凌寒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如果连自己的妻子和儿子都保护不了,如果连这种莫须有的威胁都害怕,他萧凌寒就不配做江棉棉的丈夫,不配做小诺的爸爸! 办公室里瞬间硝烟瀰漫。 田老太太却在一旁看得得意洋洋,她幸灾乐祸地对著江棉棉说: “你看看你!让你不要打电话丟人,你偏要打!现在好了吧?不仅自己丟脸,连你男人的前途都要被你害了! 你这个扫把星!骗人精!” 几个军嫂也觉得事情闹得太大了,开始小声劝江棉呈。 “棉棉,要不你还是道个歉吧……” “是啊,別为了爭一口气,把萧营长给连累了。” 就在这一片混乱嘈杂之中。 “铃铃铃——” 办公室里那台黑色的电话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清脆的铃声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声音。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电话。 江棉棉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对著目瞪口呆的眾人做了一个“嘘”的噤声动作。 然后,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从容地走过去拿起了听筒。 不仅如此,她还顺手將桌上那个用於宣传喊话的铁皮小喇叭拿了过来,对准了话筒的听筒处。 她要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餵?”江棉棉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是钟老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紧接著一个苍老而激动,甚至带著一丝哽咽的声音,通过喇叭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办公室。 “小棉棉?是你吗?小棉棉!你终於肯给钟爷爷打电话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周震霆的眉毛挑了挑。 裴国栋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那些刚刚还在嘲讽江棉棉的军嫂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像是见了鬼。 葛秀云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怎么可能? 江棉棉……她竟然真的打通了钟院长的电话? 而且听这称呼……钟爷爷? 江棉棉没有理会眾人震惊的反应,她平静的说: “钟爷爷,是我。我现在隨军在海岛上当军嫂了。不过,这里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葛秀云。 “我家以前那个保姆的女儿葛秀云,她一口咬定我妈妈有遗传病,还说她妈妈手里有我母亲当年的病歷复印件。” “钟爷爷,当年那份病歷的事情,您是最清楚的。现在能不能请您帮我向大家解释一下?” “他们都在这里听著呢。” 电话那头的钟学民一听到葛秀云和病歷这几个字,声音瞬间沉了下来。 他紧紧攥住了拳头。 他一直在等江棉棉的这个电话。 这件事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是他这辈子为数不多的亏心事。 他对不起江棉棉的母亲,更对不起这个一直想培养的孩子。 沉默了片刻后,钟学民沉痛的声音再次通过喇叭传来。 “棉棉,对不起……钟爷爷先跟你道个歉。” “当初是钟爷爷不对,不该写那份假的病歷,让你妈妈……让你妈妈背了黑锅。” 此话一出,满室譁然! 假病歷? 背黑锅? 这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隱情! 江棉棉心里微微一酸,但还是轻声说: “钟爷爷,没事的,当年的事各有难处,我不怪您。但我现在,只想让您把真相说清楚。” 她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葛秀云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你们,想听真相吗?” 葛秀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疯狂地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抗拒。 不!她不想听! 她什么都不想听! 然而,她刚想开口说不行,张秋花就捂住她的嘴,对著江棉棉大声喊道: “棉棉!你放心问!我们都给你撑腰!我们就要听真相!” 江棉棉对她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萧凌寒。 深吸一口气,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电话上。 “钟爷爷,请您说真相吧。因为现在如果不说清楚,他们就会怀疑我的儿子……怀疑他也……有遗传病的。” 第95章 真正有遗传病的不是她妈妈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95章 真正有遗传病的不是她妈妈 电话那头,钟学民听到江棉棉的话,愤怒的不得了。 “胡说八道!这就是胡说八道!棉棉丫头的儿子怎么可能有遗传病!” 钟学民拍了桌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后,才深吸一口气,沉声说: “棉棉,你別怕。错是我们这些老头子的错,不能再让你们小辈来背这个锅。” “我知道现在有很多人都在听著。那么今天我钟学民,就以首都第一医院院长的身份,为江棉棉的母亲证明,她当年那份所谓的遗传病病歷,是假的!” 这话一出。 葛秀云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田老太太也愣住了,张著嘴说不出话。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一个更加惊世骇俗的秘密被揭开。 “当年是我的老兄弟,江家的江恆之,还有李家的老爷子,他们两人在江家喝酒喝多了。” 钟学民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他们……跟江家当时的保姆,也就是葛秀云的母亲发生了关係。” “可是那个保姆她有性病。把病传染给了他们两个。” “轰——”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葛秀云。 原来所谓的遗传病,竟然是这种骯脏不堪的病! 原来得病的根本不是江棉棉的母亲,而是葛秀云的母亲啊。 “两位老友不得不秘密住进疗养院治疗。那个保姆也需要吃药。” 钟学民继续说著,“但是在那个年代,你们也知道,形势不一样。一个保姆的身份,如果因为这种病住院买药,那她这辈子就都毁了。” 眾人听到这里,已经完全明白了。 江棉棉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在场每一个人的表情,尤其是葛秀云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 她对著话筒,声音清晰地问道: “钟爷爷,是不是那个时候,我家的保姆就带著她的女儿葛秀云,在你们面前又哭又闹?” “你们商量过后才做了一份假的遗传病病歷,安在我妈妈的头上,用这个名义,给她们拿药?” 钟学民愧疚的点头: “棉棉,是钟爷爷对不起你妈妈。我们当时也是觉得你妈妈性子软,最是善良好说话。” “再加上那个保姆確实带著女儿葛秀云,天天去逼你妈妈……把你妈妈逼得实在没有办法了……” 当葛秀云的名字再次被院长亲口证实后,所有军嫂看向葛秀云的眼神,瞬间从震惊变成了鄙夷跟厌恶。 嘖嘖,葛秀云不仅知道当年的真相,还做了帮凶! “不……不是的……” 葛秀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她没想到,她妈妈当年找江棉棉的妈妈闹事,竟然是为了这样一件惊天丑闻! 她更没想到,江棉棉一个电话就能把这一切都翻出来! “不许说!掛掉!快把电话掛掉!” 葛秀云疯了一样,尖叫著就要衝过去抢电话。 她不能让钟学民再说下去了! 然而她刚衝出一步,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住。 萧凌寒甚至没看她一眼,只是对旁边的小战士冷冷地抬了抬下巴。 两个年轻的战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直接將撒泼的葛秀云牢牢控制住,让她动弹不得。 现在真相已经大白。 江棉棉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於鬆懈下来,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谢谢你,钟爷爷。这件事毕竟是丑闻,您能亲口说出来,也算是还我妈妈一个清白了。” “接下来的事,我会自己处理好。” “嗯。”钟学民应了一声。 但在江棉棉即將掛断电话的瞬间,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忍不住急切地说道: “对了,棉棉!之前我跟你提过的那个科研项目,你到底什么时候过来试试?我可一直给你留著一个出国研学的名额呢!” “你如果能出国,说不定……还能见到小凌跟那个孩子。” 这话一出。 一直沉默地站在江棉棉身后的萧凌寒,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瞬间掠过一抹锐利的暗芒。 小凌? 哪个小凌? 还有那个孩子……又是谁的孩子? 江棉棉立刻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变化,尤其是来自身后那道灼热而探究的视线。 她知道在眼下这种环境里,討论凌锐和小满的事情,绝对不是一个好时机。 “钟爷爷,留学的事情,我之后再单独跟您细说。”她立刻打断了对方的话,“我先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 “好好好。”钟学民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心急了,连忙应下,“是爷爷太著急了,想补偿你,也不能这么急。” 江棉棉这才掛断了电话。 她將听筒放回原位,办公室里瞬间恢復了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和被战士控制住的葛秀云身上。 江棉棉缓缓转身,目光冰冷地看著葛秀云。 “现在,我妈妈没有遗传病。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葛秀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她急得眼睛通红,却一个字都辩解不出来。 旁边的张秋花第一个忍不住了,她指著葛秀云的鼻子就骂了起来: “葛秀云你可真是会贼喊捉贼啊!你跟你那个不要脸的妈,合起伙来欺负人家棉棉的妈妈,现在你还有脸跑来污衊棉棉!” 周围的军嫂们也纷纷倒戈,对著葛秀云也是嗤之以鼻。 “天底下怎么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 “就是啊!自己妈妈做的丑事,凭什么让別人背黑锅?” “还一口一个遗传病,我看她自己才有病吧!”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亏我们以前还觉得她温柔善良!” 葛秀云看著所有人都指责自己,彻底崩溃了。 她委屈地盯著江棉棉,哭著质问道: “江棉棉!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你为什么非要把我逼上绝路!” 她开始声泪俱下地卖惨。 “就因为我是保姆的女儿吗?从小到大你就看不起我!什么都跟我抢!现在还要把我妈妈的丑闻翻出来,让所有人都看我的笑话!”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她嚎啕大哭,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一旁的田老太太见状,立刻又找到了新的攻击点,她帮著葛秀云,反过来指责江棉棉。 “江棉棉!你也太恶毒了吧!就算人家妈妈做错了事,那也是上一辈的恩怨,你现在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不是故意要毁了葛老师一辈子吗?” “我看啊,如果不是你平时就这么恶毒,把人逼急了,人家葛老师也不会那样说你!” 江棉棉直接被这神一样的逻辑气笑了。 哦? 他们当恶人,造谣欺负她儿子,反倒成了她的错了? 这锅她江棉棉可不背! “啪!啪!” 江棉棉轻轻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成功打断了葛秀云的哭嚎和田老太太的叫骂。 她环视一周,最后將目光定格在葛秀云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说我打压你?好啊。” 江棉棉慢条斯理地问。 “如果我真的从小就打压你,处处为难你。你以为,你能顺顺利利地读完书?” “你以为你还能有机会来到这个军区,当上受人尊敬的老师?” 第96章 小诺叫妈妈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96章 小诺叫妈妈了!!! 葛秀云的脸上血色尽失,但她还是死死咬著牙,嘴硬道: “上学工作都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跟你有什么关係!” 江棉棉被她这副死不悔改的样子气笑了。 “好啊。要不要现在就请周司令他们去查查档案?看看你当初上初中,那封介绍信是谁给写的。” “你读高中的名额,又是谁让给你的?还有,你专科毕业以后,能来海岛当上这个老师,所有的手续是谁帮你办的,接收函上又是谁签的字…… 要不要一件一件,都查个清清楚楚?” 江棉棉每说一句,葛秀云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她红著眼睛,声音发颤地嘶吼: “不管怎么样都跟你没关係!” 江棉棉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看向一旁的周震霆,礼貌地问道: “周司令,方便帮我查一下吗?” 周震霆神情严肃,直接摆了摆手。 “不用查了。” 隨即目光如炬地盯著葛秀云,“当初你来海岛的接收函我看过。是江棉棉同志,还有北城第一师范大学的一位老教授,一起为你办的。” “当时部队学校招人,政审非常严格。我们连带你的过去都查了。你读书期间的学费和生活费,也全部都是小江同志你出的。” 这个事实比刚才的遗传病真相还要让人震惊。 葛秀云整个人都懵了,她不敢相信地看著江棉棉,脱口而出地质问: “你为什么要供我读书?为什么?!” 江棉棉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以为我想帮你?还不是因为,你跟我爷爷有血缘关係。” “你是我爷爷跟那个保姆的私生女,按辈分,我得叫你一声……姑姑。” 姑姑! 私生女! 这两个词像两道惊雷劈得葛秀云头晕目眩,摇摇欲坠。 在这个年代私生女的身份比任何罪名都更让人抬不起头,是要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的! 她寧可被江棉棉打一顿骂一顿,也不想自己的真实身份被这样血淋淋地揭开在所有人面前! “啊——” 葛秀云捂著脸,彻底崩溃地尖叫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江棉棉!你太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毁了我!你又毁了我!” 一旁的张秋花早就听不下去了,指著葛秀云的鼻子就骂: “你还有脸哭!我们棉棉把你当姑姑一样偷偷照顾著,你呢?你一次又一次地害她!你真是个白眼狼!没良心的东西!” 周围的军嫂们也纷纷反应过来,对著葛秀云指指点点。 “真是没良心啊!人家供你吃供你穿,你还反过来咬人家一口!” “裴同志,赶紧把这种没良心的抓起来!这种人当老师,会教坏孩子的!” 然而,就在眾人义愤填膺,要求严惩葛秀云的时候,一直冷眼旁观的裴国栋却突然冷哼一声。 “我没兴趣关心江家的隱私。” 他盯著江棉棉,“我现在要的是,小诺到底是不是萧凌寒的孩子!” 这话一出,原本撕心裂肺的葛秀云,哭声戛然而止。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看向旁边的田老太太。 田老太太也瞬间回过神来,立刻又把矛头对准了江棉棉: “对!你刚才打电话,只能证明你妈妈没有遗传病!可这並不能证明这个小野种就是萧凌寒的!” 葛秀云也跟著尖叫起来: “没错!不能证明!根本不能证明!” 葛秀云知道裴国栋跟江棉棉不对付,而且他的身份连周震霆都要忌惮三分。 於是眼珠子一转,竟“噗通”一声,朝著裴国栋的方向跪了下去。 声泪俱下地哭嚎著: “裴同志!江棉棉她是在偷换概念啊!她想用我的身世来转移视线,隱藏小诺身世的秘密!你千万不能被她骗了!” “而且……而且裴同志,你现在要是放过她,她会去杀人的,你……你想想苏同志!” 葛秀云知道裴国栋喜欢苏挽月的事情。 所以故意提起苏挽月刺激裴国栋。 果然,裴国栋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脑子里仿佛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叫囂,催他抓住一切对苏挽月不利的人! 而他也彻底被那个声音掌控,冷冷的盯著江棉棉: “她们说的没错!你只证明了不是遗传病,可你没有证明你儿子的血缘!” “我不想看你们在这里撕扯了!你跟我去稽查队!走正规流程审查!” 江棉棉皱紧了眉头: “裴同志,你现在最该做的不是带我去稽查队,而是打电话去我生孩子的医院,或者直接打给萧家! 他们会向你说明小诺出生时的一切情况!” “打电话?”裴国栋冷笑道,“他们还不是帮你说话?你看那个钟学民,堂堂院长都公然为你撒谎,其他医院的人难道就不会维护你吗?” 江棉棉听到这话,拳头都硬了。 这个男人怎么能不讲理到这种地步! 萧凌寒见裴国栋步步紧逼,大步上前,將江棉棉护在身后,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 “我说过,我媳妇不是你能带走的。” “咔噠。” 裴国栋竟然直接拔出了腰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萧凌寒。 “你真蠢!如果这个孩子是你的,他怎么可能不会说话?” 他又道: “萧凌寒,你一次又一次地对抗稽查队,已经严重违反了纪律!我现在要把你也一起带走调查!” 说著,裴国栋的目光转向周震霆,语气里带著一丝警告: “周司令,你应该很清楚公然反抗调查,对萧凌寒的前途有多大的影响吧?” 周震霆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如果裴国栋的父亲不是那位军长,他现在早就一脚把这个混帐东西踹出去了! 可是他为了萧凌寒的前途不能这么做。 於是,就看到周震霆深吸一口气,耐著性子对江棉棉和萧凌寒说: “小江,凌寒,你们先配合调查,不要再把事情闹大了,別再犯纪律了。” 江棉棉看著周震霆为难的样子,也明白今天这一趟她必须跟裴国栋走了。 否则萧凌寒的前途真的会受到影响。 她定了定心神,抬头直视著裴国栋,冷冷地说道: “好,我跟你去调查。但是我儿子还有萧凌寒,你不能动。” “可以不动。”裴国栋冷哼一声,“但恐怕萧营长不会配合。” 江棉棉闻言,转过身扯了扯萧凌寒的袖子,轻声说: “我保证我不会有事。你相信我,先配合,好不好?” 萧凌寒喉结滚动,刚想说“不好”。 江棉棉却在他的掌心用力掐了一下。 他牙关一紧,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但他在心里已经下了决定。 只要裴国栋敢把江棉棉带出这个门,他就立刻召集他手下的兵,直接把裴国栋的院子给围了! 裴国栋见萧凌寒不再反抗,得意地勾了勾唇。 他一挥手让人上前扣住江棉棉,又指了指葛秀云和田老太太,“把她们也一起带走,回去协助调查!” 看到妈妈被两个战士左右架住,小诺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看看一脸凶相的裴国栋,再看看被抓住的妈妈,小小的脑袋里突然想到了什么。 接著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小本本,用铅笔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 然后迈开小短腿,一下子衝到裴国栋面前,高高地举起了本子。 裴国栋不耐烦地低下头,看清了上面的字,下意识地念了出来。 “是不是……我能说出一个字,你就相信……我像爸爸?” 念完,裴国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你怎么可能会说话?” 小诺被他的嘲笑气得瞪圆了眼睛,小脸涨得通红,凶巴巴地瞪著他。 裴国栋想起自己脸上还火辣辣疼的巴掌印,决定好好逗弄一下这个小鬼。 “行啊。” 他抱著手臂,居高临下地说: “你有本事就说一个字。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不带走你妈妈。” 小诺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闭上眼睛,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深吸了一大口气。 他张开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啊……呃……” 可是除了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什么都没说出来。 “哈哈哈!” 裴国栋放声大笑,转头对著江棉棉嘲讽道: “看到了吗?你儿子就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我们走!” 他示意手下的人,押著江棉棉就往外走。 江棉棉一步三回头,看著儿子那张憋得通红的小脸,心疼得像是被刀割一样。 “小诺乖,先跟爸爸回家,妈妈很快就回来……” 就在她话音未落的瞬间。 身后,小诺突然抱著她的腿,颤抖著吐出两个字: “妈妈——” ******** 这章肥一点,快三千字,(*^▽^*)让小诺叫妈妈了!求五星好评! 第97章 江棉棉给军长打电话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97章 江棉棉给军长打电话 小诺这一声“妈妈”,像一道惊雷劈开了现场所有的喧囂与对峙。 整个家委会的大厅安静得落针可闻。 江棉棉的身体僵住了。 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蹲下来,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美梦。 然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的小人儿。 是她幻听了吗? 刚才……是小诺在叫她? 巨大的惊喜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臟。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小诺……” 江棉棉的声音都在发抖,她一把將小诺抱进怀里。 “我们小诺,刚才……刚才是在叫妈妈,对吗?” 小诺用力地点了点。 他感觉到了妈妈的激动,也想再说点什么的。 可是他张开嘴,小脸又憋得通红。 此刻的他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喉咙里只能发出“妈……啊……”的单音节,再也说不出第二个字。 但是对於江棉棉而言,这一个字已经足够了。 “妈妈听到了!妈妈听到了!” 江棉棉哽咽著,滚烫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小诺的背上。 她捧起儿子的小脸,在他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我们小诺的声音真好听。” 江棉棉第一次知道,被儿子叫一声妈妈是这样幸福到让人想哭的事情。 她不著急。 一点都不著急了。 只要知道小诺还能说话,她就有信心跟耐心,慢慢地引导他,让他像所有正常的孩子一样。 “呜呜呜……小诺……” 旁边的张秋花再也忍不住,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她抹著眼泪,哭著说: “小诺真是个好孩子!真是心疼妈妈,急得都说话了!” 周围那些当了妈的军嫂们,也都被这一幕深深地感动,一个个眼眶都红了。 “是啊是啊,这孩子太懂事了!” “这声音多好听啊,清脆!” “所以说啊,孩子都是老天爷赐给妈妈的宝贝!” 孩子最多的赵小兰更是走过来,拍了拍江棉棉的肩膀,真心实意地说道: “棉棉,恭喜你,小诺这孩子能说话!你马上就要苦尽甘来了!” 江棉棉用力地点头,又在小诺的脸上亲了亲。 小诺也乖乖地,用自己软乎乎的小脸蹭了蹭妈妈的脸颊,像是在安慰她。 接著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妈妈的怀里挣出来,举起手里的小本本,小小的身子转向了旁边的裴国栋。 此刻的裴国栋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完全没料到被他断定为哑巴的小孩,竟然真的能开口说话! 他的脸色变得极其复杂。 而江棉棉也看懂了儿子的意思,她深吸一口气,擦乾眼泪,暂时压下了激动的心情。 转过身,目光变得凌厉如刀,淡淡的开口: “裴同志,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兑现你的承诺,不带走我了?” 裴国栋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下意识是想耍赖的。 可看著周围几十双眼睛,那些话又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过是会叫个妈而已!” 旁边葛秀云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她在一旁疯狂地攛掇裴国栋: “是个人都会叫妈妈!这有什么稀奇的!裴同志,你可不能就这么放过江棉棉!” 裴国栋冷冷地扫了葛秀云一眼。 他现在反应过来了。 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是在拿他当枪使,想借他的手去对付江棉棉! 哼,他差点就著了她的道。 江棉棉此刻根本不管裴国栋是不是想耍赖。 她温柔地亲了亲小诺,然后把他交给了身后的萧凌寒。 “抱好儿子。” 萧凌寒伸出坚实的手臂,稳稳地將小诺抱在怀里。 江棉棉这才转过身,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眼神严肃地盯著裴国栋。 “裴同志,你刚才说的话,现场的大家可都听到了,大家都是证人。” “你如果想耍赖,那就脱掉你这身军装,滚出部队!” 她的声音不大,但字字鏗鏘。 “我们国家的部队里,不需要说话不算数的人!” “对!” 张秋花也擦乾了眼泪,双手往腰上一叉,立刻过来帮腔,“我们不能要说话跟放屁一样的干部!大家说对不对?” 家委会里,不少军嫂之前都被裴国栋用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罚过。 她们对这个空降来的稽查队干部,多少都憋著一股怨气。 此刻看到张秋花带头,也都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对!裴同志,你一个大男人,不能不讲信用吧!” “就是啊,自己说的话,怎么能不算数呢?” “当著孩子的面呢,你可得做个好榜样!” 嘲讽声,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向裴国栋。 周震霆在旁边看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故意大声地站了出来。 “裴国栋同志,你现在如果不讲信用,那可是会影响你父亲裴军长的名声的。”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 “我们小江同志,也可以立刻给你的军长父亲打个电话,告你一状。” 这话一出,江棉棉的目光立刻跟周震霆对上了。 她何其聪明。 瞬间就听懂了周震霆的暗示! 周司令这是在告诉她,现在舆论在她这边,她占著理! 只要把电话打到裴国栋的父亲那里去,那位军长为了自己的面子和声誉,也绝不会再让裴国栋插手小诺身世这件事! 而萧凌寒跟裴国栋起的衝突,也可以趁这个机会轻轻带过,不让萧凌寒因此受到处罚! 江棉棉想明白这其中的关键后,心里忍不住夸了一句。 周震霆不愧是老狐狸! 这当司令的就是有两把刷子! “周司令!这事儿跟我父亲有什么关係!” 裴国栋果然被戳到了痛处,黑著脸反驳。 他话音未落,江棉棉就开口了。 “怎么没关係!大家忌惮你就是因为你父亲是军长。” “所以现在,我为了我儿子,也要跟你父亲好好谈一谈!” 说著,江棉棉揉了揉眼睛,让自己看起来委屈了几分,转向周震霆。 “周司令,麻烦您帮我打个电话。我现在就要跟裴军长说话。” 周震霆假装为难地嘆了口气,看向裴国栋: “你看,刚才让你兑现承诺,你还凶人家小江同志。现在闹成这样我也没办法了,只能先打个电话了。” 说完,根本不给裴国栋再次开口的机会,周震霆已经大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电话。 “喂,给我接集团军军长裴思远办公室。” 他对著话筒,沉声说道: “我是海岛军区,周震霆。” 电话那头似乎核实了一下,很快就接通了。 周震霆听了几句,便將黑色的听筒递给了江棉棉。 江棉棉接过听筒后,深吸一口气,將它放到耳边。 很快,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带著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我是裴思远,你是哪个部队的?” 江棉棉稳住心神,冷静地开口: “裴军长,您好。我叫江棉棉,是您儿子裴国栋同志所在部队的一名军属。” 她的话音刚落。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像是椅子被猛地推开的声音。 紧接著裴思远那原本沉稳的声音,竟变得无比激动,甚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你叫什么?你,你是江、江棉棉?” 第98章 裴军长跟江棉棉的关係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98章 裴军长跟江棉棉的关係 江棉棉愣住了。 电话那头的人怎么会突然这么激动? 虽然疑惑,但江棉棉还是保持著冷静,清晰地回答: “对,我是江棉棉。” 裴思远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追问道: “是北城江家的那个江棉棉?” 江棉棉点头:“是。” “原来是北城的小江同志啊!” 裴思远的语气瞬间温和得不可思议,甚至带著几分亲昵。 “你找我是不是受了委屈?你放心大胆地说,裴叔叔一定给你好好处理!” 江棉棉彻底懵了。 裴叔叔? 她什么时候多了个军长叔叔? 而且这个裴军长突然太和蔼了吧…… 裴思远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可能嚇到了她,但还是忍不住那份激动,就放缓了语气: “小江同志,你先別怕,跟我说说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江棉棉回头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铁青,双眼已经通红的裴国栋。 然后言简意賅的將自己如何被诬告作风有问题,裴国栋又如何不分青红皂白带人来抓她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最后,她特意补充道: “裴国栋同志刚才还跟我儿子打赌,说我儿子会说话就不抓我。现在我儿子明明已经开口了,可裴国栋同志好像有耍赖的意思。” “我希望裴军长能秉公处理,不要让您儿子再带著个人情绪来调查我这件事。” 裴思远一听自己的宝贝儿子竟然敢这么欺负江棉棉,气得“砰”的一声拍了桌子。 “混帐东西!” 他对著电话怒吼: “小江同志,你把电话给我儿子,让他来接!” 江棉棉点了点头,这才將听筒递给了已经不耐烦的裴国栋。 裴国栋是家里的独生子,从小到大,周围的人都捧著他。 他下意识地以为就算父亲生气,今天也还是会向著自己的。 谁知道,他刚把电话凑到耳边,裴思远雷霆般的怒骂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裴国栋!谁给你的胆子仗著自己的出身去欺负人的!你的信仰呢?你的党性呢?” 裴国栋被骂得耳朵嗡嗡作响,委屈地辩解: “爸!我是稽查队的!有人举报她作风有问题,说她儿子不是萧凌寒的,我是按规矩秉公办事!” “你秉公个屁!” 裴思远在那头冷笑: “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不就是嫉妒人家萧凌寒跟你同届,处处都比你干得好,想找机会踩他一脚吗?” “我不管你到底想了什么,现在!立刻!马上收手!这件事你別管了,交给你们司令周震霆办!” “然后你给我回去写一封一万字的道歉信,亲自交给小江同志!” 裴国栋彻底傻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爸……您让我给江棉棉写道歉信?” “对!”裴思远的声音冷得像冰,“一万字!一个字都不能少!你要是不写,明天就给我滚回来,我给你办强制转业!” 转业? 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裴国栋死死地攥著拳头,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江棉棉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剥。 最后,他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行!爸,您別后悔!” “我后悔什么?我后悔当初没把你扇到墙上!”裴思远骂完,又命令道,“把电话给小江同志。” 裴国栋胸口剧烈起伏,极不情愿地將电话递还给江棉棉。 听到江棉棉的声音,裴思远的语气又瞬间切换回了之前的温和,甚至带著慈父的意味。 “小江同志,你別怕。这件事就让周震霆来处理。你呢,以后在部队有任何事,隨时都可以给我办公室打电话。”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让江棉棉震惊的话。 “或者过些日子我亲自过去看看你,给你做主。” 江棉棉受宠若惊,连忙道: “多谢裴军长,那我先处理这边的事了,先掛了。” 裴思远似乎还想再说几句,但办公室的门却被猛地推开了。 看到来人,他脸色一沉,只能对著电话说:“好,小江同志,那你记得,隨时给我打电话。” “好的。” 江棉棉应了一声后,裴思远那边就掛断了电话。 …… 集团军军长办公室里。 欧海珍本来是带著笑意进来给丈夫送水果的。 可是,她清楚地听到了电话掛断前,丈夫那温柔到骨子里的语气,还有那个“江”字。 她整个人瞬间警惕起来。 再看到丈夫眼底来不及收起的复杂情绪,欧海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把手里的水果网兜“啪”的一声扔在桌上。 “裴思远!你刚才在给谁打电话?”她的声音尖锐起来,“什么小江?是不是北城那个江棉棉?” 裴思远冷下脸: “你小声点!这里是办公室!” “我凭什么要小声?” 欧海珍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 “你背著我给你初恋情人的女儿打电话,你想干什么?別告诉我,你动了什么花花肠子,想跟我离婚,把你那个私生女接回家?” 裴思远被妻子的话气笑了,只觉得她简直是无理取闹。 他懒得再跟她爭辩,冷著脸,转身就大步走了出去。 看著他决绝的背影,欧海珍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对著空无一人的门口,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恨意。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个女人的女儿一给你打电话,你就是这个反应!” “裴思远……那个姓江的丫头跟你到底是什么关係?” “她要是你的女儿,我欧海珍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对会弄死她!” …… 家委会大厅。 江棉棉掛断电话后,立刻將裴思远的话转述给了周震霆。 周震霆挑了挑眉,看向面如土色的裴国栋,摊了摊手: “小裴,这下是你父亲的意思,我也没办法了。” 说完,他立刻下令,让稽查队的人先把还在叫囂的葛秀云和田老太太带下去。 葛秀云不服气,疯狂挣扎: “周司令!您这是包庇!您这是偏心!江棉棉她就是个破鞋!” “葛秀云同志!”周震霆冷哼一声,眼神锐利如鹰,“我劝你想清楚了再说话!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强大的气场瞬间压得葛秀云闭上了嘴。 周震霆这才转向在场的所有军嫂,朗声说道: “我们部队,讲究的是公平公正!之前其他军嫂被怀疑的时候,我们没有不经调查就抓人。那么到了小江同志这里,自然也不会例外!” “这件事我会亲自过问,要求举报人和小江同志同时提供证据!” “今天就先到此为止!” 说著,周震霆率先大步走了出去。 他必须用自己的离开来给这场闹剧画上一个句號,平息已经失控的舆论。 小诺看到周司令走了,立刻扯了扯自家爸爸的衣领,小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妈妈,示意爸爸快去看看。 萧凌寒点了点头。 他抱著儿子,刚朝江棉棉走过去。 就看到江棉棉身体忽然晃了晃,直直地朝著萧凌寒的方向倒了过来…… 第99章 现在叫我一声爸爸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99章 现在叫我一声爸爸 萧凌寒惊呼一声: “棉棉!” 他几乎是本能的鬆开了抱著儿子的手,然后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一把將摇摇欲坠的江棉棉揽入怀中。 “砰。” 小诺被亲爹突然这么一放,小小的身体还没站稳,一屁股就摔在了地上。 他懵了一下。 “哎呦,小诺!” 旁边的张秋花最先回过神,惊呼著跑过去,直接抱起摔蒙了的小诺,然后才紧张地看向江棉棉。 关心的问: “棉棉!你怎么样?你別嚇我啊!” 江棉棉靠在萧凌寒坚实的胸膛里,只觉得全身发软,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她慢慢的张口呼吸。 直到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凌冽又乾净的气息涌入鼻腔后,她混沌的脑子才开始清醒过来。 “江棉棉,你怎么样?”听到男人焦急的声音,江棉棉抿了抿唇。 声音有些虚弱:“我没事,可能就是低血糖,吃点东西就好了。” 说完,她的视线才落到被张秋花抱在怀里的小诺身上。 看到儿子好好的,她才鬆了口气,隨即皱起眉,有些埋怨地看了一眼萧凌寒,声音软软的带著几分撒娇的意思。 “萧凌寒,我是大人,摔不坏的。你刚才不该扔下小诺。” 说著,她伸出手,想摸摸儿子的头,“小诺,摔疼了没有?有没有事?” 小诺立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他刚想从张秋花怀里下来,给自己妈妈证明一下自己身体好得很呢。 就听到他那个不靠谱的亲爹开口了。 “他属石头的,摔不坏,你別担心。” 萧凌寒说完,打横將江棉棉抱了起来,“我们回家,我做饭给你吃。” 看到亲爹的模样,小诺瞬间鼓起了腮帮子。 气呼呼地在心里画著圈圈诅咒爸爸。 他才不是属石头的!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他是妈妈的宝宝! 只有爸爸是臭石头! 江棉棉被男人抱著,身体总算有了些力气。 她缓缓吐了口气,从口袋里摸索出一颗大白兔奶糖。 慢吞吞地剥开糖纸,將糖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眩晕感总算褪去不少。 接著,她就拍了拍萧凌寒的肩膀,柔声说: “不著急吃饭……我们先带小诺去找秦天牧,他刚才……刚才喊妈妈了。我想让秦天牧看看,是不是小诺的自闭症减轻了……” 想到小诺的那声妈妈,江棉棉就忍不住激动。 然而,萧凌寒的表情却倏地严肃起来。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著怀里的女人,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 “你现在怀孕了,必须先吃饭。” 他说完,旁边张秋花的表情瞬间跟著严肃起来。 她抱著小诺,快步跟上,语气急切又认真: “对!棉棉,萧营长说得对!必须回去先吃东西!女人怀孕可不能饿著,会饿出大问题的!” 江棉棉本来想说自己饿不坏的。 就看到张秋花已经扭头对赵小兰喊道: “小兰,快!让你家那口子给秦医生打个电话,就说棉棉不舒服,让他直接来棉棉家!咱们棉棉现在可不能再乱跑了!” “好嘞!” 赵小兰立刻点头,笑著催促他们,“你们快回去,我这就去打电话!萧营长,记得给棉棉做点好吃的补补!” “她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不能马虎的哦。” 江棉棉看著大家紧张的样子,知道自己再拗下去就显得不懂事了。 只好点头: “那……好吧,听大家的。” 萧凌寒这才迈开长腿,抱著她往家的方向走。 江棉棉被他稳稳地抱著,一低头就看到跟在旁边的小诺张漂亮的小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三个大字。 她心里一软,推了推萧凌寒的胳膊。 “萧凌寒,你先放我下来,你抱著小诺吧,他好像不高兴你只抱我。” 萧凌寒只是淡淡地瞥了儿子一眼。 “他不是不高兴我抱你。” 江棉棉一愣,“那他为什么不高兴?” 萧凌寒又看了小诺一眼,没说话。 江棉棉不知道被点名的小诺,此刻心里是在想: 好气好气啊! 他为什么这么瘦,这么小! 要是他长大了,他就能抱著妈妈了! 爸爸只有个子大,他身上硬邦邦的,妈妈被他抱著肯定一点都不舒服! 还是他抱著妈妈最合適了! …… 很快,一行人就回到了院子里。 张秋花不放心萧凌寒这个大男人,硬留下来陪著江棉棉。 她指点了一番后。 萧凌寒就小心翼翼地把江棉棉放在床上,带著小诺往厨房去了。 而张秋花看不到他们父子后,就手脚麻利地冲了一碗热腾腾的麦乳精端过来。 “快,棉棉,趁热喝了,补补身子。” 她坐在床边,看著江棉棉小口小口地喝著,嘴里就开始絮絮叨叨地叮嘱起来。 “你这刚怀上,头三个月最要紧,不能累著,不能提重东西,走路也要小心……” 江棉棉听得心里暖洋洋的。 她没有告诉张秋花,她这一胎还要去大医院再好好检查一下。 她怕说了,张秋花更担心。 张秋花说得差不多了,目光在床上扫了一圈,忽然起身,拿走了上面的一个枕头。 床上只孤零零地剩下一个牡丹花的枕头。 江棉棉见状,有些疑惑地问: “秋花姐,你为什么只留下一个枕头?” 张秋花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神神秘秘地说: “你现在身子弱,这刚怀孕的头几个月,可不能跟凌寒同房!他那么大个块头又是个大老粗,不知轻重的,万一伤了你和孩子怎么办?” 轰的一下! 江棉棉的脸瞬间红透了。 同房…… 她失忆了,根本不记得和萧凌寒在一起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感觉。 所以她也不確定怀孕状態下萧凌寒会不会伤到她…… 张秋花看她红了脸,知道她害羞了,便不再提这个,转而说起別的。 “以后鞋子要穿舒服的,平底的,晚上睡觉前让凌寒给你打盆热水泡泡脚,活血……” 江棉棉像个乖宝宝一样,红著脸,认真地听著。 而此刻,厨房里。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却已经针锋相对上了。 萧凌寒拿著一个搪瓷盆,准备给江棉棉和面做麵条。 可他刚把麵粉倒进去,一双小手就抱住了旁边的擀麵杖,死活不撒手。 是小诺。 小诺板著一张严肃的小脸,牢牢地护著那根擀麵杖。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自家爸爸做的麵条又宽又硬,跟他的皮带似的,而且从头到尾就一根! 妈妈现在身体那么弱,怎么能吃那种硬硬的东西! 会不消化的! 他要自己来! 他要给妈妈擀最细最软的麵条! 萧凌寒完全不知道儿子心里的小九九。 他只当这小子又在跟自己爭宠。 就皱著眉,看著抱著擀麵杖不放的儿子,沉声说: “你想做饭可以。” 他顿了顿,提出了一个交换条件。 “现在,叫我一声爸爸。” 第100章 萧凌寒被自家儿子打败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00章 萧凌寒被自家儿子打败了 小诺听完,气鼓鼓地看著自家爸爸。 他觉得爸爸好卑鄙啊。 竟然用给妈妈做饭要挟他,让他叫爸爸? 他好想打爸爸一下。 小诺这么想著,小小的身体还真的就不受控制地冲了过去,直接用自己的小脑袋狠狠撞在了萧凌寒的大腿上。 “唔!” 萧凌寒完全没想到儿子会来这么一招。 他本来要动手和面,被这么一撞,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手肘正好碰到了放在桌沿的一个白瓷碗。 “哐当——” 清脆的碎裂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厨房。 屋里的江棉棉和张秋花同时被这声音惊动了。 “怎么了?” 江棉棉心里一紧,顾不上头晕,立刻就想下床。 “哎,你別动!” 张秋花赶紧按住她,但看她实在担心,只好扶著她,“我扶你过去看看,你慢点走。” 两人一起来到厨房这边。 刚到门口,江棉棉就看到了一地狼藉的碎瓷片。 而她的丈夫萧凌寒同志,此刻正黑著一张脸,凶凶的对著小诺小宝贝。 江棉棉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上前询问,“萧凌寒,小诺,你们在做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原本站在萧凌寒脚边的小诺,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嗖”地一下扑进了江棉棉的怀里。 他紧紧抱著妈妈的腿,抬起一张漂亮的小脸。 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晶莹的泪水,要掉不掉的,看著可怜得不得了。 萧凌寒压根没看到儿子这影帝级別的表演。 他只觉得儿子跟他动手是犯纪律的。 必须要好好的教训一下。 所以他没有先回答江棉棉,而是先指著小诺,沉声道: “这小子在造反!今天必须好好教育一下!” 听到这话,小诺抱著江棉棉的身体故意颤抖了一下。 这副模样,活脱脱就是被亲爹嚇坏了的小可怜。 江棉棉的心瞬间就被揪住了,一股怒火直衝脑门! 她想也不想,就对著萧凌寒劈头盖脸地骂了过去: “萧凌寒你有毛病是不是!棍棒之下出不来孝子!你听不懂吗?” “小诺才多大?他能怎么捣乱造反?你看你把他嚇得!” “你以后不准再欺负我儿子了!” 萧凌寒皱紧了眉头。 他摸了摸自己被撞得现在还有点发麻的腿,简直哭笑不得。 他想跟江棉棉解释,是这小子先撞的他,他腿都疼了。 可他刚要开口,就看到小诺鬆开了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他的小本本和笔。 刷刷刷地在上面写了起来。 【妈妈,你不要骂爸爸了。】 【我知道爸爸不是故意的,我不跟爸爸计较。】 写完,他还特意把本子举高,让江棉棉能看得清清楚楚。 江棉棉看著本子上那歪歪扭扭却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字,瞬间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的小诺宝宝怎么能这么善良! 感动心疼的同时,江棉棉抬起头,眼神严肃地瞪著萧凌寒: “萧凌寒!小诺多善良,他都没有告你状!你多跟他学学!不要上来就污衊他!” 萧凌寒:“……”小诺这是善良? 此刻,萧凌寒就觉得胸口发闷,好似有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盯著在江棉棉怀里装乖的小诺。 小诺感受到他的目光,挑衅的眨了下眼睛。 隨即把小脑袋靠在江棉棉的胸口。 第101章 原书剧情来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原书剧情来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江棉棉下意识地看向了萧凌寒。 萧凌寒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冷静地站起身,“我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口站著的是高建明,此刻男人满头大汗,满脸焦急。 “营长!出大事了!” 高建明连气都来不及喘匀,衝进院子,就语速极快地报告: “海岛东边的悬崖……突然塌了!” “什么?”屋里江棉棉他们听到,也都吃了一惊。 “塌方堵塞了整个码头的航道,还砸毁了岸边的二十几栋房子!现在很多居民都被困住了,还有一些在港口短暂停靠的外国人!” 高建明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慌张,“情况非常紧急,需要我们全体立刻去救援!周司令他们也已经去了。” 说著,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秦天牧身上,“秦军医,您这样的医生也必须立刻过去!” 萧凌寒参与过无数次救援,只看高建明这表情,就知道这次事故的严重性是他前所未见的。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你立刻去集合所有人!”萧凌寒果断下令,“我换件衣服,马上就带秦医生一起过去!” “是!” 高建明猛地敬了个军礼,转身就跑,“我这就去通知其他人!” 萧凌寒点头,接著迅速回到屋里。 他看著满脸担忧的江棉棉和同样神情严肃的秦天牧,长话短说: “东边悬崖塌了,情况很严重,我必须马上带人过去。” 话落,他看向江棉棉的肚子,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愧疚。 “今晚……我不能在家照顾你了。” 江棉棉的心猛地一揪。 但她清楚现在可不是她矫情的时候。 她知道萧凌寒身为军人的使命是什么。 作为军属,她必须支持他! “你快去吧。”江棉棉摇了摇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注意安全。” 她说完,又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我和小诺会在家等你回来。” 等你回来。 这四个字像一颗小石子轻轻投进了萧凌寒的心湖,漾开了一圈又一圈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 他沉沉地“嗯”了一声。 接著,他转身从衣架上拿起外套迅速穿上,又对张秋花郑重地拜託道: “张嫂子,今晚棉棉就麻烦你多照顾了。” 说完,他走到小诺面前,伸手揉了揉儿子柔软的头髮。 “別闹事別任性,听妈妈的话,明白?” 小诺点头。 好!爸爸不在,他就是男子汉,要保护妈妈! 萧凌寒看小诺表情坚定,鬆了口气,然后手从小傢伙的头顶移开,下意识地就想伸向江棉棉。 可就在指尖即將触碰到她髮丝的瞬间,他的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心里忽然升起一丝不確定。 怕她会反感他的触碰。 这份不自信让他最终还是默默收回了手。 “我完成任务就回来。” 他丟下这句话,便带著秦天牧,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江棉棉看著男人高大坚毅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脑海里出现了刚刚他那只悬在半空、又默默收回的手。 他刚才……是害羞了? 还是不敢碰她? 她正胡思乱想著,旁边的张秋花就一脸担忧地开了口。 “真是奇了怪了,那悬崖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塌了呢?” 说著,张秋花嘆著气,自言自语道: “这下可糟了,要是救援不及时,那么多人困在里头,吃喝都成问题,万一再搞出什么传染病来,那可就麻烦大了!” 传染病? 这三个字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江棉棉混乱的思绪! 她猛然想起来了! 书里確实有这么一段剧情! 但那是在书里的她死后一年才发生的! 按照书里的时间线,这场突如其来的悬崖坍塌和隨之而来的传染病,会成为女主苏挽月大放异彩的舞台! 苏挽月会带著自己研发的特效药,如同神兵天降,不仅救了很多海岛居民,还治好了几个被困的外国人! 紧接著,她“医学天才”的身份彻底坐实,让萧凌寒、裴国栋那些人对她更加刮目相看,爱慕不已。 江棉棉摸著下巴,努力在脑中搜刮著每一个细节。 那段剧情是作者硬塞给苏挽月的高光时刻。 有很多强行给其他人降智的设计。 但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最重要的是苏挽月在书中记录的事故里,救了两家外国人! 其中一家在国外是手眼通天的商业巨鱷。 而那个商人的混血儿子,也因此对苏挽月一见倾心,长大后,更是成了苏挽月对付她儿子小满的得力帮凶! 想到那个可能会在未来狠狠伤害小诺的人。 江棉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 因为,她必须去现场確定一下,这场提前发生的事故里,到底有没有苏挽越命中注定会遇到的那些人! 如果威胁小满的人也在,她就要看看可不可以提前改变剧情。 阻止其他人仇恨小满! …… 与此同时,北城苏家。 苏挽月正拿著电话,语气温柔地和裴国栋聊著天。 电话那头,裴国栋的声音充满了愤慨。 “挽月,还是你说的对,萧凌寒那个媳妇儿江棉棉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苏挽月心里得意,嘴上却装出善良无辜的样子: “裴哥哥,怎么了呀?你为什么这么说?是……是小江同志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裴国栋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就把葛秀云他们如何举报江棉棉,而江棉棉今天又是如何当眾反击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当然,他很聪明地隱去了自己被江棉棉一脚踹开的细节。 在心上人面前,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苏挽月听完,在心里把葛秀云那个蠢货骂了一万遍。 她不明白这么好的机会,葛秀云竟然都没能把江棉棉彻底踩死! 葛秀云的脑子里装的是鯨鱼吗? 看来,她还得想办法让沈若初那边再加把火,继续去纠缠江棉棉才行。 电话那头的裴国栋生怕苏挽月会因为江棉棉的事生自己的气,连忙保证道: “挽月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好好查清楚,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败坏军区的风气!” “我就知道裴哥哥最厉害了。”苏挽月的声音甜得发腻。 她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巩固一下自己在裴国栋心中的完美形象。 突然,电话里传来一个士兵急促的匯报声。 第102章 为了小满,去救外国人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02章 为了小满,去救外国人 “裴哥!紧急通知!东部悬崖发生大规模坍塌,命令全体人员立刻前往救援!” 听到这句话,苏挽月脸上的甜美笑容瞬间凝固了。 东部悬崖坍塌? 她的脸色骤然一变! 她当然知道这个剧情! 可这不应该是她这个女主登上岛之后,为了给她铺路才发生的吗? 而且按照金手指的提示,她是可以靠著这场救援里的传染病,去救那个外国大佬,为自己未来的事业铺路呢! 怎么会提前发生了? 万一……万一有人抢了她的功劳怎么办?! 那边的裴国栋显然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匆匆说道: “挽月,情况紧急,我先去救援了,回头再给你打电话!” “嘟……嘟……” 听著电话里的忙音,苏挽月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不行! 她必须立刻赶到海岛去! 她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萧伯伯,是我挽月呀……你现在能不能立刻给我弄个证明,我需要立刻坐飞机出去一下。” “嗯,是我听说凌寒哥哥那边出现了坍塌事故,有很多居民受伤,还得了传染病呢……我想去海岛帮凌寒哥哥。” “萧伯伯不用客气呀,我跟凌寒哥哥的关係,为了他跑一趟值得的。那我们就说好了,我一个小时后找您拿飞机票。” 掛断电话后,苏挽月捧著脸,心中冷哼。 男二的家人跟男二一样都是蠢的,我这两句话就骗到了呢。 可是得意完,苏挽月还是觉得不稳妥。 她还是担心自己赶到的时候,事情已经解决了。 那她不就是白跑一趟? 思来想去,苏挽月又拨通了姑姑苏玉琴的电话。 “挽月?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 “姑姑!”苏挽月的声音带著一丝刻意製造的急切: “我刚才做了个梦,一个很重要的梦!我梦见我会在海岛的一次救援里大出风头!”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阴沉: “但是我梦见,可能会有一个人抢走我的功劳!姑姑,你必须帮我,绝对不能让我梦里的事情发生!” 苏玉琴愣住了,挽月这是什么意思? 谁要抢她风头啊。 而且她能做什么? “我……我要怎么帮你?” 苏挽月眼底闪过一抹阴鷙的光,沉沉的吩咐: “姑姑,你现在立刻跟著救援队去现场!如果看到有需要治疗的伤员,特別是外国人,你就告诉他们,我有特效药!” “然后你一定要跟所有被救的人说,是我,是我苏挽月救了他们!一定要让他们记著我的名字,要让他们感谢我!” 苏玉琴一听,这不是明目张胆地撒谎吗? “这……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苏挽月不耐烦地打断她,“我已经让人去弄机票了,最晚明天中午就能坐船上海岛!我上岛后会立刻救援的。” “我只是会晚几个小时,不是撒谎不救人冒领功劳啊。姑姑,你怕什么呢……” 说著,她的声音里又带著一丝蛊惑: “而且姑姑,你帮我的话就是在帮你自己啊!你想想我这次如果立功了,那是不是你作为我的亲人也会沾光?” 苏玉琴想了想。 对啊。 要是苏挽月这次真的在海岛出了大风头,那她作为姑姑脸上也有光。 说不定到时候领导一高兴,还能给她分点奖金呢! 想到这里,苏玉琴心里的那点不情愿瞬间烟消云散。 “好,挽月你就放心吧。”苏玉琴立刻拍著胸脯保证,“姑姑肯定给你安排好一切,绝对不会让別人抢了你的功劳!” 听到这个保证,苏挽月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得意地勾了勾唇角,又叮嘱了几句,才掛断了电话。 接著,她便哼著小曲开始悠閒地整理行李,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全岛英雄,被萧凌寒和裴国栋崇拜的场景。 …… 家属院。 江棉棉还在思考著,要用什么理由才能去事故现场。 张秋花已经端著两碗热气腾腾的麵条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棉棉,快趁热吃。” 两个超级大的白瓷碗里,臥著四个金灿灿的荷包蛋,翠绿的葱花点缀其上,香气扑鼻。 江棉棉一看这两大碗面,顿时觉得头大。 她哪里吃得完这么多。 她笑著拉过张秋花的手,“秋花姐,你跟小诺也一起吃吧,我一个人吃不完,放著就浪费了。” “那哪行!”张秋花想也不想就拒绝,“这是给你补身子的。” “秋花姐,粮食多金贵啊。”江棉棉故意板起脸,“你要是不吃,我也不吃了,咱们就一起看著它坨掉吧。” 张秋花最是心疼粮食。 一听这话她立刻就妥协了。 “行行行,我吃我吃。”她无奈地嘆了口气,隨即又把碗里的荷包蛋夹给了江棉棉,“那你把荷包蛋都吃了,这个最补。” 旁边的小诺也有样学样,默默地把自己的荷包蛋也夹到了妈妈碗里。 江棉棉心里一暖。 她没再推辞,笑著把四个荷包蛋都吃掉。 吃完面,江棉棉擦了擦嘴,状似不经意地问: “秋花姐,像这次这种救援,我们军属们会去帮忙吗?” 张秋花摇了摇头,“要是颱风过后清理路障什么的,我们这些能干活的军嫂倒是会搭把手。但这次是悬崖塌方,太危险了,估计不会让家属靠近。” 说完,她似乎察觉到了江棉棉的意图,立刻严肃地看著她。 “棉棉,你可別乱想!你现在怀著孕,绝对不能乱跑!” “我就是问问嘛。”江棉棉笑了笑,“而且我又不是瓷娃娃,哪有那么脆弱。” 她正想著要怎么说服固执的张秋花,院子的大门就被人“砰砰砰”地敲响了。 是洪干事。 “嫂子!可算找到你了!” “洪干事,出什么事了?”江棉棉站起身。 洪干事喘著粗气,急急地说道: “东边塌方区那边,巨石把发电机的线路给弄坏了,现在整个区域都停电了!” “救援现场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特別影响进度!我突然想到嫂子你会修发电机,能不能……能不能也请你过去帮帮忙?” 江棉棉心里一喜。 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递枕头! 她正愁没理由过去呢! “可以!”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我马上就跟你走!” “不行!” 张秋花立刻站出来,挡在了江棉棉面前,表情严肃到了极点。 “洪干事,你別胡闹!棉棉她怀著孕呢!怎么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小诺也跑了过来,紧紧抱住江棉棉的腿,小脸上写满了不同意。 妈妈要去危险的地方! 不行! 看著这一大一小两个“护卫”,江棉棉有些哭笑不得。 她耐心地解释道: “秋花姐,你听我说。现在天黑了,没有电,救援工作根本没法开展。被困在里面的人多等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发电机房离塌方核心区还有一段距离,我只是去修个东西,不会有事的。” 可是无论她怎么说,张秋花和小诺就是不鬆口。 一大一小都用极其严肃的表情对著她。 江棉棉看讲道理行不通,只好换了个策略。 她放软了声音,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甜甜地开口: “那要不……你们跟我一起去?” “你们就在旁边看著,一旦你们觉得情况不对,或者我有一点点不舒服,你们就立刻把我拉回来休息,好不好?”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听得人心都要化了。 张秋花和小诺对视了一眼。 这个提议……似乎可以接受。 跟著去,总比让她一个人去要放心。 最终,在江棉棉的软磨硬泡下,一大一小总算是勉强点了头。 “太好了!” 江棉棉立刻行动起来。 她转身回屋,快速地收拾了一个小包,往里面塞了些饼乾和麵包。 趁著张秋花没注意,她又从空间里取出一个水壶,偷偷灌满了灵泉水。 万一现场有伤员,这可是能救命的东西。 一切准备就绪。 江棉棉一手牵著小诺,带著满脸不放心的张秋花,坐上了洪干事的军用吉普车。 “嫂子,坐稳了!” 洪干事一脚油门踩下,吉普车便如离弦之箭,朝著漆黑一片的事故区飞驰而去…… 第103章 害过江棉棉的女人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害过江棉棉的女人 吉普车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最终停在了事故区边缘的发电厂外。 一下车,一股浓重的煤灰味和嘈杂的爭吵声就扑面而来。 “都怪你们!非要把所有煤炭都堆在东边的仓库,现在好了,全埋了!”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谁能想到山会塌得这么准?” “没煤了!发电机就是一堆废铁!整个救援现场都得摸黑!” 洪干事听著这些互相推卸责任的话,脸色铁青。 他大步走过去,打断了几个工程师的爭吵: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能不能从西边的电厂调煤过来?” 其中一个戴著眼镜的工程师丧气地摇头: “不行!全岛的储备煤炭都在这里了。西边电厂的存量,最多也就撑到明天上午十点。” 洪干事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就完蛋了? 等明天西边的电厂也停了,那就是全岛大停电! 到时候影响的可就不只是救援了。 几个工程师唉声嘆气,一筹莫展。 忽然,他们的目光落在了跟著洪干事走过来的江棉棉身上。 看到她还牵著个孩子,旁边跟著个女人,几个大男人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洪干事,你怎么把家属带到这种地方来了?” “就是啊,一个女同志,过来不是添乱吗?” 看起来有些资歷的女工程师何秀,更是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著江棉棉,语气里充满了轻蔑。 “这里是事故现场,不是家属院,赶紧回去吧。” 洪干事生怕江棉棉生气,连忙挡在前面解释: “各位,这位是萧营长的爱人江棉棉同志,她……” “军嫂?”何秀的嘴角撇得更厉害了,“一个军嫂就更不可能懂这些了,快走吧,別在这儿妨碍我们工作。” 她的话里,全是对江棉棉身份的看不起,仿佛女人,尤其是军嫂,就只配待在家里,来这种地方就是天大的笑话。 江棉棉没有理会她的尖酸刻薄。 她只是冷静地看著对方,淡淡开口: “同志,你也是女人,不要轻易否定女性群体的能力,因为这样也是在否定你自己。” 一句话,让何秀的脸色瞬间涨红。 江棉棉没再看她,而是转向眾人,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 “各位同志,我叫江棉棉,北城大学硕士毕业。”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我上学时其中一个导师是谭岳。” “谭岳?!” “哪个谭岳?” “还能是哪个!国內电力学的泰山北斗,谭岳教授!” 刚才还七嘴八舌质疑江棉棉的工程师们,瞬间都愣住了。 所有人的表情,从鄙夷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將信將疑。 谁不知道谭岳教授收徒的標准有多严苛? 这个年轻漂亮的军嫂,竟然是他的学生? 那她是不是真的有两把刷子啊? 一时间没人再敢小瞧江棉棉了。 江棉棉看他们总算安静下来,便不再浪费时间。 她拿起洪干事递过来的手电筒,仔细地查看周围的情况。 塌方非常严重,將整个煤炭仓库都埋得严严实实。 更糟糕的是,那片区域的地面已经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凹陷和裂缝,隨时可能发生二次坍塌。 江棉棉的脑海里飞速闪过书中的情节。 按照书里的剧情,也就是在这里,苏挽月为了表现自己不顾危险,强行命令萧凌寒手下的战士们徒手去挖煤。 战士们的手都挖得血肉模糊,可苏挽月为了抢功,根本不让他们停下。 最后还是发生了二次坍塌,好几个年轻的战士因此牺牲…… 想到书里的剧情,江棉棉的心猛地一沉。 她是绝对,绝对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 这些战士都是保家卫国的英雄,不是谁用来邀功的垫脚石。 收回思绪,江棉棉看向那几个还在发愣的工程师。 “除了火力发电,岛上还有没有其他的备用发电方案?” 旁边一直不服气的何秀,忍不住又阴阳怪气地插嘴: “就算有,你一个外行懂吗?” 江棉棉懒得跟她仔细解释,直接给了她一个淡然的笑容。 “你不告诉我,怎么知道我不懂?” 说完,她直接越过何秀,看向洪干事,“洪干事,你知道吗?” 洪干事看看旁边的工程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 “嫂子,其实……就在这个发电厂旁边五百米的地方,还有一个海流发电站。” “但是那是去年才运来的一批新设备,咱们这边的工程师们还没研究明白说明书,不知道该怎么调试启动……” 只是不会启动…… 江棉棉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抓住了重点,立刻追问那几个工程师: “设备是完好的,只是你们不懂得怎么让它投入使用,是吗?” 几个男工程师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视一眼,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是……是这样。图纸太复杂了,跟我们以前接触的都不一样。” “我们把大组件都安装好了,但是该怎么灌注海水,连结启动我们都不懂……” “之前不是火力发电能一直用嘛,我们就没把海水发电当一回事。” 听完他们的话,江棉棉的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海流发电项目。 她十六岁的时候,就跟著谭岳老师的团队,做过无数次相关的模擬实验了。 这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机会! 她看向洪干事和那群工程师,声音清晰而坚定。 “我来试试。我可以调试那套海流发电设备,但需要工程师和部队战士的协同帮助。” “好啊!”洪干事一听,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太好了嫂子!” 可那几个工程师却还是满脸怀疑。 “小江同志,你……你真的行吗?” “这可不是闹著玩的,我们这些研究了这么多年的大学生都搞不定……” 江棉棉的目光扫过他们,语气沉了下来。 “如果不去试,那么明天晚上整个海岛都会陷入黑暗。救援无法进行,医院的设备无法运转,所有人的生活都会受到影响。” “这个责任,你们敢承担吗?” 一句责任,问得所有人哑口无言。 他们互相看了看,谁敢说自己能承担这个责任? 最终,还是那个戴眼镜的工程师先鬆了口。 “那……那好吧,小江同志,你跟我们去旁边的电厂看看。” 江棉棉点了点头。 张秋花和洪干事立刻带著她和孩子上了吉普车,朝著隔壁的电厂驶去。 而何秀,则被安排坐上了另一辆工程师们的车。 车里,何秀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黑暗,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江棉棉这个女人的命怎么那么硬,我用车都没有撞死她。 还让她有机会带著人来插手电厂的事! 第104章 绑架小诺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04章 绑架小诺 江棉棉不记得的是,她在海岛上跟萧凌寒闹离婚那天,其实是被何秀的车撞了的。 何秀五年前偷了江棉棉在电气设备方面的论文,假装是这方面的人才,才能够到海岛电厂工作。此刻,何秀想到自己的那些黑歷史,还有她答应过那个人的事。 她知道自己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江棉棉成功! “江棉棉,我为了能留在发电厂,熬了多少个日夜,付出了多少努力。要是被你抢了风头,我以后还怎么在厂里立足?” 何秀太生气,以至於不小心说出了心事。 在她旁边的工程师陈亮听到她的话,皱眉提醒:“秀秀,救援更重要,你可不能乱来。” 何秀回过神,立刻笑得灿烂温柔的往陈亮怀里靠了靠。 “我知道啦……我们俩的关係,你还不信我?” 陈亮嗯了一声,趁著没人注意,伸手摸了摸何秀的大腿。 占了便宜后,心满意足的想,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要帮何秀的。 那个军嫂最好知道分享功劳,让他们都受表扬。不然他是不介意收拾她的! ……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海流发电站的门口。 何秀带著满腹心事下车,眼角的余光正好瞥见江棉棉正弯腰温柔地牵著小诺的手,低声嘱咐著什么。 突然,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从她心底钻了出来。 她看著满脸乖巧的小诺,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光。 有了! 只要把这个哑巴孩子藏起来,江棉棉肯定会方寸大乱,到时候还谈什么修復设备? 哼哼,江棉棉,你的劫数就是我! 等著我收拾你吧! 江棉棉並不知道何秀的恶毒想法。 她安顿好张秋花和小诺,让他们在相对安全的办公室里待著,然后便跟著黄站长和一群工程师走进了巨大的厂房。 手电筒的光束下,一台崭新的银灰色水轮机静静地矗立著,像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 江棉棉仔细查看了水轮机的型號和各个接口,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方案。 她转过身,对负责这个站点的黄站长说: “黄站长,我需要打一个长途电话,確认一些技术参数。” “没问题!” 黄站长立刻点头,带著江棉棉来到旁边一间值班室: “这是我们的应急电话,可以直接打到北城。” 江棉棉拿起那部老式的黑色转盘电话,深吸一口气,熟练地拨出了一串號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了起来。 听筒里传来萧明月清脆又带著点焦急的声音。 “餵?谁啊?” “明月,是我,棉棉!” 听到是江棉棉的声音,萧明月鬆了口气,然后赶紧说:“你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要问我小满的事吗?我跟你说,小满他……” “等等,明月!” 江棉棉虽然心头一紧,她是很担心小满的,但眼下的情况却更加紧急。 必须要先完成救援,避免害小满的人跟苏挽月相遇。 只见江棉棉冷静地打断了萧明月的话,语速飞快。 “先不说小满的事,现在海岛上发生了事故,火力发电厂的煤炭仓库被埋,全岛电力告急。旁边有一套海流发电设备,但没人会调试。” 江棉棉停顿了一下,报出了一串代码。 “这套『海神三號』的设备,你之前参与过模擬测试,我需要你立刻告诉我它的近海岸环境启动参数和注意事项。” 电话那头的萧明月也是电力工程的专家。 一涉及到专业领域,她立刻冷静了下来。 “棉棉,你別急,拿纸笔记一下。” “好。”江棉棉立刻看向黄站长。 黄站长反应也快,马上从抽屉里翻出纸和笔递了过去。 “主阀门开启后,先不要急著灌注海水,需要先进行三分钟的空压自检,確保內部密封性完好。” “自检通过后,以每分钟五十立方米的速度注入海水,同时观察压力表,不能超过1.2兆帕……” 江棉棉手下的笔飞快地在纸上记录著,一个个专业术语和精確的数字,在旁边的黄站长和其他工程师听来,简直如同天书。 他们面面相覷,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怀疑,已经彻底变成了敬畏。 这个萧营长的爱人是真的懂! 而且懂的不是一点半点! “最后一步,接入电网时,频率必须先同步到五十赫兹,正负误差不能超过百分之零点一,否则会瞬间烧毁变压器!” 萧明月说完所有细节,又郑重地提醒了一句。 “棉棉,这套设备的设计初衷是近海岸环境下的短期应急供电,它的峰值功率有限,而且不能长时间满负荷运转。 你们必须儘快恢復火力供电,这才是长久之计。” “我明白。”江棉棉应道。 这一点她在打电话之前就已经想到了。 海洋供电只是权宜之计。 真正的关键还是煤炭。 她空间里的煤炭堆积如山,但现在凭空拿出来,实在太惊世骇俗了。 必须先用海流发电稳住局面,保证医院和救援现场的紧急用电。 然后,她再找一个最合適的机会,把煤炭交给萧凌寒。 “明月,谢谢你。”江棉棉再次道谢,又跟她確认了几个备用方案。 就在准备掛电话的时候,江棉棉的语气忽然一转,“还有,明月,告诉你一个消息。我怀孕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几秒后,爆发出萧明月难以置信的尖叫! “什么?!真的吗?!天啊!棉棉!你又怀孕了!” “我堂哥他知道吗?几个月了?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一连串的问题炮弹似的砸了过来,江棉棉甚至能想像出萧明月在电话那头激动得跳脚的样子。 她忍不住笑了。 “他知道,不过现在我们都在救援,明月,我就不跟你多说了。” “明白,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千万別累著!救援的事情是重要,但你和宝宝更重要!”萧明月激动得语无伦次,反覆叮嘱。 江棉棉心里一暖,柔声答应著。 掛断电话后,萧明月在北城的房间里,高兴得直接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 太好了! 棉棉要有二胎了! 高兴过后,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行,这么大的好消息,必须马上告诉小满!” 她喃喃自语著,立刻穿上外套。 “得找个安全的电话,告诉小满,他要当哥哥了!” …… 与此同时,海流发电站的临时休息室內。 小诺有些不安地拽了拽张秋花的衣角。 他想去尿尿。 可是看著张秋花疲惫的脸,他有点不好意思开口让她带自己去。 他指了指门外,又指了指自己,比划著名很快就回来。 张秋花看懂了他的意思。 她想了想,外面都是洪干事和部队的同志,应该很安全。 “去吧,快去快回。” 她揉了揉小诺的头,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要是有什么事,就用力砸东西,弄出大点的声音,我们能听见。” 小诺用力地点了点头,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里的发电厂很安静,只有远处厂房里传来的隱约人声。 他找了个僻静的墙角,刚准备脱掉小裤子。 突然,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紧紧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昏暗的光线下,何秀那张画著精致妆容的脸,正对著小诺笑。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奇怪。 “小朋友……” 第105章 小诺要为妈妈收拾坏人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小诺要为妈妈收拾坏人 小诺猛地睁大了眼睛。 他看著面前这个笑得奇怪的女人。 突然想起来了! 那天妈妈出车祸,就是这个女人! 她就坐在那辆车的驾驶位上,紧紧握著方向盘! 坏女人! 害妈妈的坏女人! 小诺的小拳头瞬间攥紧,指节都泛了白。 他要在心里给这个女人画上一个大大的叉诅咒坏女人,他要为妈妈报仇! 何秀完全看不出小诺心里翻涌的情绪。 她甚至还蹲了下来,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温柔的笑容。 “小朋友,別怕,其实我是你妈妈的朋友。” 小诺在心里冷哼一声。 我妈妈怎么会有你这种朋友? 骗小孩都不知道多动点脑子。 我才不会相信你呢! 见小诺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睁著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著自己,何秀的耐心渐渐耗尽。 她眯了眯眼睛,决定不浪费时间了。 於是,就看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诱哄: “小诺,你妈妈现在很忙,我是来替她照顾你的,我还要替你妈妈带你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更安全的地方? 小诺听到这话,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 他可不傻。 他听懂了,这个坏女人是想拐走他。 真坏! 妈妈在里面辛辛苦苦地拯救发电厂,他们这些坏蛋却在外面想对他做不好的事情,想用他要挟妈妈! 小诺用力地摇了摇头,小小的身体往后缩了缩。 何秀彻底不耐烦了。 她猛地伸手,就想捂住小诺的嘴巴,强行把他拖走。 “阿秀,你要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严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陈亮皱著眉走了过来。 何秀的手僵在半空,看到来人是陈亮,她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又焦急的表情,快步走过去,一把搂住了陈亮的胳膊。 “陈亮,你来得正好!” 她压低声音,飞快地解释: “我看到这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乱跑,还想去碰那些高压设备,我怕他毁了电厂,这才想把他哄走的。” “真的?”陈亮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站著的小诺。 “当然是真的!” 何秀用力点头,隨即话锋一转,开始煽风点火: “唉,陈亮,你看那个江棉棉,她现在处理问题根本就不带上我们了!这摆明了是想独占功劳啊!” “你马上就要评高级工程师了,这个节骨眼上,功劳可不能被她一个人抢光了!” “不然你这几年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嘛?还有单位分房,你別忘了也要看这次抢修结果给名额的。” 听到高级工程师还有分房几个字,陈亮的眉头果然皱得更紧了。 “確实不能让她一个人独占功劳。”他沉声说道,“你有什么办法?” 何秀的目光悄悄瞥向小诺,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 她凑到陈亮耳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笨哥哥,你有人质在手,还怕她不给你机会?” 陈亮一愣,思考片刻后,才摸著下巴似懂非懂的问起来,“你是说……让我绑架这个孩子?” “哎呀,我们读过书的人怎么能叫绑架呢?”何秀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你只是心疼小朋友一个人在外面危险,带他去安全的地方玩一玩嘛。” 看陈亮眸光闪烁。 何秀知道有戏,便继续蛊惑著: “你想想,只要孩子在你手上,江棉棉还不是得乖乖听你的?到时候让她把所有技术方案都交给你,由你来领导整个抢修工作,这份天大的功劳,不就全是你的了吗?” “想想高级工程师的职称,再想想单位的房子,你等了那么多年的房子啊……” 功劳。 高级工程师。 还有单位分房。 这几个词像魔咒一样在陈亮脑子里盘旋。 他心里的天平开始剧烈地倾斜。 下一刻,陈亮看向小诺。 而小诺也正看著他们。 虽然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但距离很近,小诺又懂一点唇语。 所以小诺早就读懂了。 他们要绑架他。 想用他要挟妈妈! 小诺的心臟猛地一缩,几乎是下意识地,他转身就跑! 可是,他小小的短腿怎么跑得过成年男人。 刚跑了两步,后衣领就被人一把揪住,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 何秀看著在半空中蹬著腿的小诺,得意地笑了。 “哑巴小孩就是有这个好处,不会喊叫,神不知鬼不觉的,谁也发现不了。” 小诺气得小脸通红。 他真想张嘴咬他们,用尽全力踢他们! 可是…… 他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妈妈。 不能衝动。 他不能让自己受伤,不然妈妈会担心的。 而且,他应该反杀这些坏人! 只有他收拾了坏人,坏人才不会对妈妈出手,妈妈才是安全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小诺瞬间冷静了。 他停止了挣扎,甚至还歪了歪脑袋,努力挤出一个最天真、最可爱的表情看著他们。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隨身携带的小本本和笔。 刷刷刷地在上面写: 【叔叔,阿姨,你们为什么拎著我的领子呀?小诺好痛痛。】 陈亮凑过去一看,顿时乐了。 他对何秀说:“你看,这小孩竟然是个傻子!我们要抓他,他都看不懂,还问我们为什么!” 何秀也得意地笑了起来,语气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 “江棉棉那么聪明的人,结果生出个傻子儿子,我看啊,这就是她太优秀太出风头的报应!” 小诺看著她,心底冷哼。 你开车撞我妈妈,现在还笑我是傻子。 我一定要让你后悔! 接著,小诺低下头,又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然后举起来给他们看: 【叔叔阿姨,带我去找妈妈吧。我想妈妈。】 那双纯真的大眼睛里,还配合地挤出了几分渴望。 何秀看完,立刻小声对陈亮说: “既然这个小傻子不会求救,那你就带著他,往那边塌方的地方走,找个安全又隱蔽的地方藏起来。然后我去找江棉棉,干扰她,先不让她发现孩子不见了。” “等咱们都做好了后,你再找江棉棉要好处,她肯定会怕自己的傻儿子出事,什么都给的。” 陈亮还是有点犹豫,“可我一个人……能管住这个小傻子吗?” 第106章 糟糕,她要去骗萧凌寒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06章 糟糕,她要去骗萧凌寒 “放心吧。”何秀不屑地撇了撇嘴,“他是自闭症,自闭症的孩子就是傻子,最好管了。不信你问他,如果让他去死,他会怎么样?” 陈亮就真的低头,带著一丝戏謔问小诺: “小朋友,叔叔让你去死,你开不开心?” 小诺眨了眨眼睛。 下一秒,他直接拍起了小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装出很开心的样子。 “看到没有?这傻孩子在开心呢!”何秀更加得意了,“这纯种的傻子不会逃跑影响我们的小计划的!快去吧,別耽误时间!” 这下,陈亮彻底放心了。 他拎著小诺的后衣领,就像拎著一只小鸡仔,大步流星地朝著远处的黑暗中走去。 何秀站在原地,看著陈亮消失的背影,眼底划过一片阴鷙。 陈亮,你也是个蠢货。 你带走这个小崽子,到时候万一出了事,所有的责任我都会推到你的头上的。 等陈亮跟小诺走远了,何秀拍了拍手上的灰,理了理衣服,转身朝著灯火通明的大楼走去。 …… 江棉棉这边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 她问黄站长要了几张专门作图的纸后,拿起笔很快就在白纸上画出了“海神三號”的简易启动流程图。 甚至她还贴心地標出了几个关键螺旋组件的特殊使用说明和注意事项。 等全部標好后,交给了黄站长看。 黄站长拿著那张图纸,激动得手都在抖。 “江同志!你真是太厉害了!”他惊呼出声,“不仅这么快就整理出了所有参数,而且……而且你画的这张图纸,简单易懂,连我这个非专业人员都能看得明明白白!” 江棉棉只是淡淡一笑,“黄站长,现在不是夸我的时候。赶紧让工程师和工人们行动起来,爭取在明早六点前,恢復区域供电。” 这样她也来得及拿煤炭出来让萧凌寒去处理整个海岛的电力问题。 “好!好!”黄站长开心地连连点头。 说完,他立刻拿著图纸,转身就开始指挥眾人。 “都动起来!快!按照江同志的图纸操作!” 看到了站在一旁无所事事的何秀,黄站长皱眉喊道: “小何同志,你也別愣著啊,赶紧去帮忙!你看人家小江同志,一个人帮了我们多大的忙!” 何秀的脸上火辣辣的,眼底全是压不住的妒忌。 她酸溜溜地开口: “是啊,小江同志多厉害啊。我看有她一个人就够了,我们整个发电厂的人,都可以下岗了。” 江棉棉听出了她话里的酸味,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她直接无视了何秀后面说的话,跟黄站长说了一句,就转身去找张秋花了。 这么久过去了,她想看看小诺怎么样了。 可当江棉棉走到临时休息室,却只看到张秋花一个人坐在那里,神情焦灼。 江棉棉的心猛地一沉。 “秋花姐,小诺呢?” 张秋花一看到她,眼睛瞬间就红了。 “棉棉,我正要去找你!刚才小诺说要去尿尿,可这都好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听到这话,江棉棉的心狠狠沉了下去。 没有电,四处都是黑漆漆的。 小诺那么小一个人在外面,如果迷路了会很麻烦。 想到可能遇到的危险,江棉棉不敢耽误一秒,直接拉住了张秋花的手。 “秋花姐,我们先去找小诺!” “好,好!”张秋花也六神无主了,只能跟著江棉棉往外跑。 江棉棉从一个工人手里拿过一支手电筒,雪亮的光柱瞬间划破了周围的黑暗。 “小诺!” “小诺,你在哪里?快回答妈妈!”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迴荡在空旷的厂区里。 张秋花也跟著喊了起来,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们焦急的呼喊声很快就惊动了其他人。 正在指挥士兵维持秩序的洪干事快步走了过来。 “嫂子,出什么事了?”洪干事皱著眉问。 张秋花看到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把事情说了一遍: “洪干事,小诺……小诺说去尿尿,可是快半个小时了都没回来!我们怎么喊他都不答应!” “什么?” 洪干事的脸色也变了。 这发电厂周围环境复杂,到处都是机器设备,还有因为塌方造成的坑洼和碎石。 一个四岁大的孩子,要是在这种地方出了事…… 他想都不敢想! “两位嫂子,我现在就让人来帮你们!” 洪干事当机立断,立刻转身对他身后的士兵们大吼一声,“一班!全体都有!放下手里的活,跟我来!” “嫂子,你们別急,我们分头去找!这孩子肯定走不远!” 洪干事安慰了一句,立刻带著一个班的士兵,拿著手电筒,呈扇形散开,加入了搜寻的队伍。 一时间,厂区里到处都是晃动的手电筒光柱和此起彼伏的呼喊声。 “小诺!” “小诺!我是洪叔叔,你在哪儿!” 站在不远处的何秀,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著江棉棉那张因为焦急而失了血色的脸,唇角控制不住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江棉棉,你急了吧? 你越是著急,我就越是开心! 而且我不仅要你一个人著急,我还要让另一个人更恨你! 她慢悠悠地走到还在协调工作的黄站长身边,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黄站长,这孩子丟了可是大事啊。” 黄站长现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一边是等著恢復的电力,一边是失踪的孩子,他急得满头是汗。 “是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何秀眼珠一转,立刻善解人意地提议: “发电厂这边离不开您,要不……我去通知萧营长吧?他是孩子的爸爸,这种时候他必须在场,人多力量也大,能快点找到孩子。” 黄站长现在根本没空去细想何秀话里的深意。 他觉得何秀说的有道理。 萧凌寒作为孩子的父亲,確实应该第一时间知道。 “行!那你快去!”黄站长挥了挥手,“路上小心点,一定要跟萧营长说清楚情况!” “好的,黄站长,您放心吧。” 何秀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一脱离黄站长的视线,她脸上的担忧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算计。 江棉棉,我现在就去跟萧凌寒说,是你故意弄丟了小诺。 全军区谁不知道你当年把一岁的儿子扔给萧凌寒,自己跑去读书的事? 而且你有害儿子的前科! 这一次,我看萧凌寒还会不会相信你! 如果萧凌寒认为这次也是你为了逼他离婚,在故技重施! 你说他会不会打你呢? 何秀越想越兴奋,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几分。 她要亲眼看著江棉棉被萧凌寒质问,看著她百口莫辩,看著他们夫妻离心! 到时候,她就可以趁机霸占江棉棉做的图纸跟研究成果…… 第107章 小诺的反杀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小诺的反杀 与此同时。 发电厂西侧,一处因塌方形成的小悬崖边。 夜风呼啸,吹得人脸颊生疼。 陈亮拎著小诺的后衣领,就像拎著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鸡,隨手將他扔在了地上。 小诺在地上滚了一圈,但很快就自己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没有丝毫惧怕。 陈亮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表情显得有些扭曲和不屑。 “嘖嘖,你这小东西,命真不好。” 他蹲下身,用一种充满恶意的语气说道: “生下来就是个不会说话的傻子,连累你爹妈跟全家。” “我要是你爸妈,知道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还不如当初直接一把墮胎药打掉你,省得生出来丟人现眼。” 陈亮的话像就像恶毒的毒蛇一样,字字句句缠著小诺。 他以为会看到一个孩子惊恐或悲伤的表情。 然而小诺只是静静地看著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我真是浪费口舌,你这个小傻子连我说的话都听不懂吧……” 突然,小诺从口袋里掏出了他的小本本和笔。 陈亮好奇地凑过去看。 只见小诺的小手飞快地在纸上画著什么。 很快,一个四脚朝天丑陋无比的大王八出现在了本子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亮用手电筒照著那只王八,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声: “你这小傻子,画个王八干什么?” 他指著本子,戏謔地问: “说,你画的这个王八是谁啊?” 小诺抬起头,清澈的眼睛对上陈亮的视线,然后低下头,又在王八的旁边,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一行字。 他举起本子。 手电筒的光束下,那行字清晰无比。 【画的是想害我跟我妈妈的人。】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亮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瞳孔骤然紧缩,死死地盯著那行字,又猛地抬头看向面前这个孩子。 那双眼睛哪里还有半分痴傻? 清亮、冷静,甚至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所以他其实是装傻的! 他已经知道他要害他了! 陈亮咬牙切齿。 一股被戏耍的羞辱感跟愤怒瞬间衝上了他的头顶! 陈亮觉得自己这么高的智商,竟然被一个四岁的孩子给骗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他妈的!” 陈亮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扬起手掌就朝著小诺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然而他的巴掌还没落下,小诺小小的身体就像一只灵巧的猫咪,猛地向后一缩,轻而易举地躲过了这一巴掌。 陈亮一巴掌挥空,身体因为惯性踉蹌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他更加愤怒了! 而躲开的的小诺,却不慌不忙地站稳了脚跟。 他看了一眼陈亮此刻站立的位置,又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自己身后不到两米远的悬崖。 黑暗中那悬崖像一只张著血盆大口的怪兽。 这样的悬崖其他人看到会很恐惧,可是小诺的唇角竟然微微向上扬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妈妈给他讲睡前故事的时候,曾经说过的。 当遇到比自己强大得多的敌人时,不要硬碰硬,要学会利用环境和敌人的弱点。 陈亮没有注意到小诺的微表情,但他发现了小诺那奇怪的视线。 发现小诺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脚下看! 陈亮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不安,忍不住冷冷地喝问。 “你看什么?” 小诺没有回应他,依旧看著他的脚。 此刻陈亮心里更慌了。 这个小东西太聪明了,完全不像何秀说的那么好控制! 烦躁的同时,他突然意识到一个致命的问题。 “你这个小东西这么聪明,如果回去了,一定会告状说我拐了你,对不对?” 小诺闻言,抬起头看著他,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必须的!我不仅要告状,我还要让我爸爸把你抓起来! 这一下陈亮彻底慌了神。 拐带营长的孩子! 这在部队里可是重罪! 一旦被发现,別说高级工程师和分房了,他这辈子都得在牢里度过! 不行! 绝对不行! 陈亮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前一秒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 “小……小朋友。” 陈亮的声音都变了调,他试图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你过来,叔叔跟你开玩笑呢,叔叔教你说话好不好?” 小诺看著他,摇了摇头。 然后他又举起了手里的小本本,用手指著上面那个大大的王八,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陈亮心中恐惧和愤怒的炸药桶。 他知道这个孩子绝不可能放过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小兔崽子,我弄死你!” 陈亮的面目瞬间变得狰狞,理智被恐慌吞噬,他像一头髮了疯的野兽,张牙舞爪地朝著小诺猛扑了过去! 小诺根本不怕他。 反而在陈亮像疯牛一样猛衝过来的时候,他小小的身体突然一闪,灵巧地绕到了陈亮的背后。 “你个小崽子!” 陈亮见状,气得破口大骂,“你又想干什么?你想害我?” 他怒吼著想立刻转身去追小诺。 然而他的脚已经重重地踩了下去。 正好踩在了小诺刚才站过,並且特意用脚尖碾过几下的地方。 那片土地被雨水和塌方弄得本就鬆软。 小诺小小的体重踩上去,安然无恙。 可陈亮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毫无防备地猛然压下! “咔嚓——” 一声不详的碎裂声响起。 陈亮脚下的土地,连带著边缘的碎石,瞬间坍塌! “啊——!” 他甚至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身体不受控制地朝著漆黑的悬崖下面摔了下去。 尖叫声被呼啸的夜风撕扯得粉碎。 小诺稳稳地站在安全的地方,还像模像样地拍了拍小手上的灰尘。 他走到悬崖边,往下看了看。 下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陈亮惊恐的叫喊声越来越远。 小诺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妈妈给他讲睡前故事的时候,说过一种叫“悬崖力学”的东西。 虽然他当时听得半懂不懂,但他记住了核心。 利用敌人的体重和衝劲,在不稳定的边缘製造陷阱。 哼哼。 现在就用这一套对付你这个大坏蛋! 让你自食恶果,在下面多倒霉一会儿! 小诺想著,又回头看了看远处发电厂方向透出的零星光亮。 他得赶紧回去了。 再不回去,妈妈会担心的。 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手电筒,打开开关,雪亮的光柱立刻照亮了前方的路。 他迈开小短腿,小心翼翼地往回走。 可就在他经过一片半人高的灌木丛时,一只冰凉的小手突然从黑暗中伸了出来,紧紧抓住了他的脚腕! 第108章 遇到混血小男孩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08章 遇到混血小男孩 小诺嚇了一跳! 他下意识地就想抬脚踢开那只手。 可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呜咽哭声传进了他的耳朵。 是个小朋友? 小诺立刻停下了动作,变得警惕起来。 他握紧手电筒,慢慢將光束对准了那只抓著自己的小手。 光亮下,那是一只沾著泥土和血跡的手。 手电筒的光线顺著手臂往上移,照亮了一张满是泪痕和惊恐的小脸。 是一个看起来比他大一点的混血小男孩。 男孩的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苍白的额头上,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小诺蹲下身,仔细地用手电筒照著小男孩。 他很快就发现,小男孩的裤腿被划破了,小腿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著血。 小诺收起了戒备。 他从自己的小口袋里掏出隨身携带的那个小本本和铅笔。 刷刷几笔,在本子上画了一个小人摔倒,腿上画了叉叉,旁边还画了一个大大的问號。 他把本子递过去,意思是问:你还好吗? 小混血男孩看懂了,他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张嘴说了一串小诺完全听不懂的英文。 小诺眨了眨眼。 听不懂。 他乾脆把整个本子和笔都塞到了小混血男孩的手里,示意他画图。 这下小混血看懂了。 他接过本子,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在上面先是画了一个自己的火柴人简笔画。 然后在旁边,用还不太熟练的笔触,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两个汉字。 【郁沉】 小诺看懂了这是对方的名字。 他点点头,也拿过本子,在另一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小诺】 郁沉看懂后,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他像是找到了希望,又飞快地在纸上画了几个火柴人。 一个躺在床上,旁边画著药瓶。 另一个火柴人,也就是他自己,正焦急地往外跑。 他的意思很明显:爸爸妈妈生病了,需要药,他要出去找人帮忙。 小诺又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发电厂方向。 他妈妈还在那里。 他知道自己一个人肯定不行,必须找妈妈一起帮忙。 於是,小诺又在本子上画了起来。 他画了自己,又画了一个扎著辫子的大人,然后画了一个箭头,指向郁沉。 意思是:我带你去找我妈妈。 郁沉用力地点了点头,甚至还学著大人那样,对著小诺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小诺站起身,小心地扶著郁沉。 两个小小的身影,相互搀扶著,借著手电筒的光,一点一点地朝著发电厂的方向挪动。 这条路崎嶇不平,到处都是碎石和泥坑。 他们刚刚绕过一块巨大的岩壁。 突然! “轰隆隆——” 头顶上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晃动声! 无数碎石和泥土从岩壁上方簌簌落下! 要塌方了! 小诺的反应极快,他几乎是瞬间就拉著郁沉,朝著旁边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冲了进去! …… 与此同时。 发电厂的另一边。 江棉棉和搜寻的队伍已经把发电厂周围翻了个底朝天,可还是没有找到小诺的影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著江棉棉的心。 “都怪我!都怪我!” 张秋花再也撑不住了,蹲在地上,崩溃地扇著自己的巴掌。 “是我没看好小诺!是我把他弄丟了!棉棉,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萧营长啊!” 她的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和自责。 “棉棉,你打我吧!是我该死!” 江棉棉看著她这样,自己的心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她冷静的走过去拉住张秋花的手。 “秋花姐,你別这样!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小诺不会有事的,他那么聪明,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话,她不知道是在安慰张秋花,还是在安慰她自己。 洪干事带著士兵们又搜寻了一圈,同样一无所获。 他跑到江棉棉面前,脸色凝重。 “嫂子,这附近我们都找遍了,没有!” 一旁的黄站长看了看天色,也惆悵了起来: “小江同志,天快亮了,海边的温差……小孩子……受不住的。” 这话一出,张秋花又嚎啕大哭起来。 “哇——” 周围的士兵们也个个面色沉重,沉默不语。 绝望的气氛在湿冷的空气中蔓延。 只有江棉棉將担忧全部压下去,努力保持冷静的蹲下身,用手电筒一寸一寸地扫过泥泞的地面。 她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突然! 手电筒的光圈里,一个模糊的印记让她呼吸一滯。 那是一个小小的不完整的脚印。 但鞋底的花纹…… 是她今天早上亲手给小诺换上的那双白色小球鞋! 鞋底有一个独特的星星月亮图案! “找到了!” 江棉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在这里!是小诺的脚印!” 她指著地上那个小小的印记。 还在崩溃大哭的张秋花猛地止住了哭声,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 洪干事和黄站长也立刻围上前。 “嫂子,你確定吗?”洪干事急切地问。 “我確定!”江棉棉的语气斩钉截铁,“今天早上我刚给他换的鞋,鞋底的花纹我记得清清楚楚!” 她的肯定给了所有人一剂强心针。 “快!所有手电筒都对准地面!”洪干事立刻下达命令,“以这个脚印为起点,呈扇形散开,寻找下一个脚印!” 命令一下,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 十几道雪亮的光柱在地面上交错扫射。 很快,另一个士兵喊道: “这里!这里也有一个!” 希望再次被点燃! “跟著脚印走!”江棉棉站起身,冷静的又做了部署: “黄站长,你和一部分同志留在原地继续搜寻,以防我们判断失误。其余的人,跟我来!” 说完,她看向洪干事,洪干事心领神会,隨后大手一挥,又喊来一个班的战士。 “所有人,都跟著小江嫂子!” 於是,江棉棉就带著两个班的战士跟张秋花循著脚印的方向走出发电站……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晨光撕开夜幕,將山林的轮廓一点点勾勒出来。 江棉棉他们循著鞋印,一路走到了一处断崖边。 然后…… 脚印突然就消失了。 “小诺!” “小诺——!” 江棉棉皱起眉头,大声呼喊著小诺的名字,可回应她的只有空荡荡的回音。 张秋花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脸上血色尽失。 战士们也面面相覷,脸上的希望之色被一点点浇灭。 怎么又不见了呢? “嫂子,小诺会不会被人绑架了?”一个战士问江棉棉。 江棉棉皱眉,正想要说什么,一个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第109章 她不知悔改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她不知悔改 “小江嫂子!你快看!” 一个小战士看清来人后,激动的大喊了一声。 江棉棉僵硬地转过身。 就看到晨曦的微光中,萧凌寒高大的身影逆光而来。 男人穿著一身救援服,浑身沾满了泥土,脸上是彻夜未眠的疲惫跟刀锋般的冷峻。 而在他身边却还跟著一个女人。 竟然是何秀。 江棉棉微微皱了下眉头。 何秀早就看到了江棉棉,她在江棉棉过来之前,就快走几步,挡在萧凌寒前面,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担忧。 温温柔柔的劝道: “萧营长,你一定要冷静!” 她说著,又抬头看看江棉棉,眸子里的挑衅足以让江棉棉看得清清楚楚。 “你先別对江棉棉同志动手!事情还没查清楚,我们还是给江棉棉同志一个解释的机会!” “如果她还是那个样子,你再惩罚她也不迟呢……” 江棉棉听到这话,眉头狠狠一皱。 这个何秀说话的感觉,怎么好像她跟萧凌寒是一家人? 还劝萧凌寒不要对她动手? 好笑! 萧凌寒怎么可能动她! 江棉棉这边还没想完,萧凌寒已经走到了跟前。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越过所有人,直直地落在江棉棉的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担忧也没有焦急,只有一片让她有些看不懂的冰寒。 “萧营长……” 张秋花红著眼睛站在江棉棉这边,抢先一步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愧疚跟自责。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看好小诺,是我把孩子弄丟了,你罚我吧!跟棉棉没关係!” 何秀闻言,却立刻打断了她的话。 “这位嫂子,其实你真的不用再帮江棉棉遮掩了!” 何秀的脸上露出一副“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的正直表情。 “我刚才在路上,已经把我知道的情况都跟萧营长讲了!孩子弄丟这件事,根本就是江棉棉同志的问题啊!” 此话一出,周围的士兵们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什么? 是他们小江嫂子的问题啊? 怎么可能啊? 小江嫂子不是一直在带头找孩子吗? 注意到眾人的反应。 何秀唇角微微勾了勾,很满意自己造成的轰动效果。 接著,她又往前走了一步,凑到江棉棉的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阴冷地开口。 “江棉棉,你完蛋了。” 她眼睛里全是奸计得逞的光芒。 “我已经把『真相』都告诉萧凌寒了哦。他一直都知道你討厌小诺,嫌他是个不会说话的拖油瓶。所以现在也相信你是故意趁著混乱把小诺丟在山上,想让他自生自灭。” “江棉棉啊,你以前不是一直做这种恶毒的事情嘛,现在让萧凌寒相信你故技重施。” “他一定觉得你该死呢。” 江棉棉拳头攥了一下。 接著缓缓抬起头,对上何秀那双淬了毒的眼睛。 原来是这样。 这个何秀跟葛秀云一样。 又捏造她虐待小诺的谎言欺骗萧凌寒。 一次次的离间母子,夫妻,她们真的不觉得累? 江棉棉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但她的表情却异常平静。 她没有跟何秀爭吵解释。 因为现在对她而言,小诺才是比较重要的。 於是,就看到江棉棉直接推开挡在面前的何秀,径直走向那个从出现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的男人。 她站在他面前,仰头对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问。 “萧凌寒,你现在过来是要兴师问罪,还是要找小诺?” 萧凌寒深邃的目光锁住江棉棉,他微微蹙眉正要开口,旁边的何秀就按捺不住,急匆匆地冲了过来。 “江棉棉,你一个犯了错的人,有什么资格这么质问萧营长!” 何秀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仿佛江棉棉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江棉棉见状,冷笑一声,缓缓转过身,凌厉的目光直直射向何秀。 “哦?”她声音不大,却带著十足的压迫感,“那请问,你又有什么资格,来管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一句夫妻直接將何秀的身份彻底定位清楚了。 何秀的眉头瞬间皱紧,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但她还是很快就调整了过来,装作更加义正言辞的样子。 “我是没资格管你们夫妻,但我看不惯你虐待小诺!小诺那么小,那么可怜,你作为母亲,怎么能那么狠心一次次的伤害他!” “你忘记他小时候被你害得有多惨了?你忘记他不能说话也是因为……” 又是小诺小时候? 江棉棉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言语中的信息点。 这个何秀总是在不停地强调她“以前”的所作所为。 跟葛秀云很像。 江棉棉危险的眯起双眸,心里立刻有了猜测。 这个女人难道也是书里设定的跟苏挽月有关係的人? 不然她怎么会突然跳出来,用这种方式针对她,阻拦她救小诺呢? 江棉棉虽然好奇何秀在书里的身份,但她明白现在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目前找到小诺才是头等大事。 在何秀还想继续喋喋不休地控诉江棉棉之前的罪状时,江棉棉直接冷声打断了她。 “何工,我劝你最好不要再说了。” 说著,江棉棉往前走了一步,拍了拍何秀的肩膀,动作很轻,眼神却冰冷刺骨。 “否则等我找到小诺后,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我以破坏军婚罪告到你们单位的证据。” 她唇角勾起,刀光剑影的看著何秀,沉沉的提醒: “何工,你这个年纪,在单位里应该是很想再往上晋升的吧?” “可是如果你档案里有了破坏军婚的污点,你觉得单位在考核你的时候会怎么选择……” 江棉棉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笑了笑,“你的未来掌握在你自己手里,你最好想清楚该怎么做。” 说完,她不再看何秀那张瞬间变得煞白的脸,重新转向萧凌寒。 挑了挑眉,刚才还冰冷的声音瞬间柔软了下来,又柔柔的开口: “萧凌寒,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旁边,何秀被江棉棉这番软硬兼施的威胁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再看著江棉棉居然还能用那种带著点娇嗔的语气跟萧凌寒说话,更是嫉妒得快要发疯。 她立刻转向萧凌寒,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模样。 “萧营长,你……你看她!小江同志她不仅不知悔改,还威胁我!她……她真的好可怕啊!” 第110章 怎么少了一个人?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10章 怎么少了一个人? 何秀以为听到自己的挑拨,萧凌寒就算不当场发作,也至少会训斥江棉棉几句。 然而萧凌寒只是凉凉地瞥了她一眼。 接著低沉的声音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响起,不带一丝情绪。 “我媳妇又没说错。” 短短七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何秀的脸上。 何秀彻底僵住了。 “不是,萧……” 萧凌寒仿佛看不到她的反应一样,深邃的目光重新落回江棉棉身上,乾脆利落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找小诺。” 听到这个答案,江棉棉一直紧绷的心弦,终於稍稍鬆动了些。 还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还好这个男人没有被何秀的挑拨冲昏头脑。 她立刻收起所有情绪,语速极快地说明了情况: “萧凌寒,现在小诺的脚印到这断崖边就消失了,我怀疑他可能被人带走,或者……是躲在了附近的某个地方。 你赶紧派人,以这里为中心,重新进行地毯式搜索,特別是那些可能有坍塌危险的地方!” “我怕小诺不小心踩到,会受伤的……” 虽然按照原剧情小诺没有受过这种伤害,但她已经改变一些剧情了。 她不敢把事情想的简单,必须按照最坏的情况搜救,才不会错过小诺! 萧凌寒听完,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对身后的士兵下达命令。 “所有人,全部听你们嫂子的安排!” 命令下达后,他又淡淡地看了一眼旁边还在抹眼泪的张秋花,沉声说: “嫂子,小诺的事你不必自责,我们先找人。” 简单的一句话,却带著安抚人心的力量。 张秋花的眼泪瞬间止住了。 她愣愣地看著萧凌寒,又看了看正在冷静指挥战士们分头行动的江棉棉,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以前的萧营长,如果遇到这种事肯定会雷霆震怒。 然后別说她,就连他们家老杨都要跟著受罚。 可现在……他好像多了点人情味,跟以前那种一板一眼不近人情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 果然,都是棉棉的功劳啊。 是棉棉把这个冷冰冰的男人变得有温度了。 张秋花心里想著,看向江棉棉的眼神也越发欣慰跟感激。 而另一边,何秀则被彻底晾在了一旁,像一个无人问津的笑话。 她看著江棉棉在人群中冷静地指挥著那些对她言听计从的战士,看著萧凌寒虽然面无表情,但目光始终追隨著江棉棉的身影,气得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啊! 她眯起眼睛,淬毒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江棉棉的背影。 五年前苏挽月明明跟她说过,江棉棉会有严重的精神疾病,活不长久,会早早死掉的! 所以她才敢那么肆无忌惮地偷拿江棉棉的东西,模仿她的在学校的行为,肖想著霸占江棉棉的所有研究成果。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这个女人不但没变成神经病,还变得这么聪明,这么难对付! 难道……是需要苏挽月亲自过来才行吗? 挽月,挽月,你快点来啊! 別再让江棉棉这个贱人这么猖狂下去了! 不然我怎么按照你说的成为最杰出的女科学家! …… 与此同时,海岛对岸的轮船售票点。 苏挽月穿著时髦红色波点,戴著与周围朴素人群格格不入的珍珠发箍,正拿著介绍信和证明文件,一脸不耐地敲著售票窗口。 “还有多久?就不能再快一点吗?” 售票员被她催得没办法,只能无奈地解释: “同志,最早一班船也要半个小时后才开,到对岸军区港口要三个小时,这已经是我们最快的速度了。” “而且今天天气还算好的,您要是赶上前几天海上风浪大,船都不开呢!” 苏挽月嫌弃地瞥了眼售票员,心里冷哼一声。 不过是书里一个破纸片人,也敢跟我废话这么多。 真是討厌死了! 苏挽月翻了个白眼,最终没有再跟售票员纠缠,而是拿过船票和证件,转身去找公用电话。 她要给苏玉琴打电话,看看海岛的救援进度。 那边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餵?” 苏玉琴那边是一直没睡,她刚看著丈夫出门,正准备给自己煎个鸡蛋吃。 “姑姑,是我。” 听到电话里熟悉的声音,她立刻激动地放下了手里的锅铲。 “挽月!是你吗挽月!你到了吗?” “姑姑,是我。我还在轮船售票点这边。你是不知道……” 苏挽月不满地抱怨了几句轮船售票点效率太低,然后话锋一转,直接问起了正事。 “对了,救援的事情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苏玉琴本来是不想提救援的事,但一听是苏挽月语气严肃,立马回答说: “都在正常进行,你姑父已经带人去处理了。” 苏玉琴顿了顿,又补充道: “就是……刚才你姑父接到电话,说萧凌寒那个哑巴儿子不见了。” “什么?” 一听这话,苏挽月有些急了。 萧凌寒的儿子以后可是她最重要的舔狗之一。 是她用来拿捏萧凌寒这个深情男二的最好工具。 她绝对不能让这个未来的舔狗在这个时候出事! 更何况这次被救援的人里面,还有一个身份特殊的外国小孩。 按照书里的剧情,那个孩子也会成为她的忠实拥护者,为她未来的事业添砖加瓦。 小舔狗,她一个都不能少的! “姑姑!”苏挽月的声音带著命令的口吻,“你就不能想办法,让你的人赶紧去找那个孩子吗?他不能有事!” 苏玉琴却不以为然。 “找那个傻子哑巴做什么?” 她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嫌弃。 “挽月啊,你听姑姑说,那孩子从小就有病,脑子不清楚,找到了也没用。你身体这么健康,人又这么优秀,还不如以后跟萧凌寒自己生一个呢,肯定比那个强百倍!” 苏挽月在电话这头,听著姑姑的话,心中冷哼一声。 真是个蠢货。 她可是这本书的女主角,未来是要站在真正的男主身边的,怎么可能跟萧凌寒这种男二生孩子? 萧凌寒这种角色只配一辈子仰望著她,为她痴狂,为她奉献一切。 想让她给他生孩子? 他也配? 但这些心里话,苏挽月当然不会说出口。 她压下心头的不屑,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语气。 “姑姑,你不懂,我有我自己的安排。你现在別说那么多了,马上找辆车,直接去港口等我。” “等我一到岸,我们就立刻去找萧凌寒的儿子。” 苏玉琴还想再劝。 “可是挽月,为了一个傻子,不值得……” “姑姑!”苏挽月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按我说的做!” 她这种不容置喙的强势態度,让苏玉琴瞬间没了声音。 苏玉琴太了解自己这个侄女了,她从小就主意大,而且每次做的决定都是对的。 她嘆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好吧,我这就去安排车,在港口等你。” 姑侄俩说好了时间,苏挽月便乾脆地掛断了电话。 苏玉琴听著电话里的忙音,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手里的锅铲,立刻出门去找车了。 …… 与此同时,断崖这边。 搜救工作在江棉棉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就在这时,电厂那边传来一阵骚动。 海流发电装置已经成功启动,解决了岛上最紧急的用电问题。 黄站长在安排好后续工作后,立刻带著厂里所有能空出手的工程师,匆匆赶了过来。 “江同志!” 黄站长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他快步走到江棉棉面前,脸上带著敬佩和感激。 “发电装置已经没问题了!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就是我们全岛的大救星!” “现在我们过来帮忙找孩子,你儘管吩咐!我们对这边的地形比战士们熟,肯定能帮上忙!” 江棉棉看了看不远处正在另一侧悬崖边仔细搜寻的萧凌寒,点了点头。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所以她没有客气,立刻对黄站长说: “黄站长,麻烦你清点一下过来的人数,然后带他们去那边,沿著悬崖边缘往下看,重点排查所有可能藏人的山洞或者凹陷处。” “好!” 黄站长立刻应下,转身就开始清点人数。 “一、二、三……” 他点了一圈,眉头却皱了起来。 “咦?怎么少了一个人?” 第111章 小诺相信妈妈能找到他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小诺相信妈妈能找到他 边一个年轻的工程师探过头来,“站长,谁没来啊?” “陈亮,陈工怎么一直没见著人影?”黄站长疑惑地嘟囔著,“你们谁见到他人了嘛?” 这话一出,人群中立刻有人反应了过来。 “对啊,从昨晚开始就没看见陈工了!” “我记得……昨晚好像就是小诺不见的那个时间,陈工也说要去外面透透气,然后就一直没回来!” 这句话瞬间提醒了江棉棉。 她的动作一顿,猛地转过身。 陈亮? 跟小诺一个时间不见的? 特定环境下的巧合多数不是巧合…… 江棉棉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直觉告诉她,很可能就是这个叫陈亮的工程师带走了小诺。 “黄站长,你们跟我说说陈工的情况,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找的。” 江棉棉看著黄站长,並没有立刻告诉他,她的猜测。 在不確定这里有没有人跟陈亮关係好,会帮陈亮开脱之前,她公开猜测就会打草惊蛇。 “小江同志要是能一起找,那是最好了……这个陈工是……”黄站长说著,看了看身旁跟陈亮熟悉的几个工程师。 於是,那几个工程师立刻来到江棉棉这边,跟江棉棉介绍陈亮的情况。 …… 与此同时,在一个黑暗山洞里。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水滴从岩壁上落下的滴答声。 小诺紧紧握著手里唯一的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窄窄的亮光。 他身边的郁沉已经嚇得瑟瑟发抖,小小的身子紧紧地靠在小诺身后,牙齿都在打颤,尝试著用磕磕绊绊的中文说: “呜……怕……窝害怕……” 小诺感觉到他的颤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別怕。 他在用行动安抚著这个比他要大一些的混血男孩。 等郁沉的情绪稍微有些平稳了,他才拉起他的手,继续小心翼翼地朝前走了几步。 手电筒的光束在粗糙的岩壁上缓缓移动。 突然,光亮停在了一处。 小诺的眼睛倏地亮了。 他看到了! 在他们脚下不远处,岩壁的缝隙里,有一个碗口大小的小洞! 虽然洞口很小,但隱隱有微弱的光亮和风从外面透进来。 这意味著这个洞是通向外面的! 小诺心中一喜。 他是不是……可以利用这里,向外面传递求救的消息? 然后让妈妈看到? 小诺想好了计划,便將手电筒塞到郁沉手里,示意他帮忙照亮。 他自己则摊开小本本,在上面迅速地画了起来。 他画了一个小洞,又画了一张纸条从洞里飞出去,最后画了一个大人捡到纸条。 他指了指画,又指了指那个透著微光的洞口。 意思很明显,就是告诉郁沉: 【我们可以把求救信从这里扔出去!】 虽然郁沉看懂了,但他却是用力地摇了摇头。 然后他拿过小诺的笔,翻到新的一页,在上面画了一个小人,又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大人,然后在大人的头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旁边还写了个“笨”字。 大人们都是笨蛋。 他们找不到这里的。 小诺看懂了他的意思,不服气地轻哼一声。 他抢回本子,刷刷几笔,画了一个穿著连衣裙,长发飘飘的漂亮女人,女人的手里还拿著一把大锤子,正一锤子把山给砸开了。 他骄傲地指了指画上的女人,又指了指自己。 嘴角向上一扬,全是骄傲: 我妈妈最厉害! 她一定能找到我们! 郁沉看著画上那个暴力又漂亮的女人,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个小诺真是个可怕的妈宝男。 他才不信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厉害的女人呢。 小诺见郁沉还是不信,也懒得再跟他用画画沟通了。 心想跟混血小孩,语言交流果然还是有障碍的。 罢了,他先画画求救。 於是就看到小诺在本子上认认真真地画下了山洞里的情况。 他画了两个小孩被困,旁边还特意画了郁沉受伤的腿。 画完后,小诺在旁边写下两个字:小诺。 再又一笔一划地添上几个字:等妈妈。 做完这一切,他又在潮湿的地面上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从自己的裤腿上用力撕下了一个长长的布条。 用布条將画好的纸和石头紧紧地绑在一起。 他走到那个碗口大的小洞前,掂了掂手里的石头,用力朝著外面扔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小诺才鬆了口气。 他拉著郁沉,走到小洞附近坐下,打手势让他跟自己一样,靠著墙壁,保存体力,等待救援。 郁沉腿上的伤口一阵阵地疼,他也確实不想折腾了,就虚弱地靠在小诺的肩膀上。 黑暗和恐惧让他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如果……如果现在有一个天使姐姐出现救了我,我长大了就娶她做老婆。 小诺则完全没有这些想法。 他只希望妈妈在找他的时候,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受伤。 还有,妈妈也一定要好好的,然后再来找他。 …… 另一边断崖附近。 江棉棉听完几个工程师对陈亮情况的描述后,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的肯定。 她立刻转身,快步走到正在悬崖另一侧搜寻的萧凌寒身边。 “萧凌寒。” 她开门见山:“我怀疑陈亮跟小诺的失踪有关係,他们是同一时间不见的,这太巧合了。” “我们不能只找孩子,大人和孩子要一起找。” 萧凌寒深邃的目光落在她严肃的小脸上,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 “好。” 於是,江棉棉跟萧凌寒又带著人在四周寻找陈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搜寻工作从清晨持续到了中午,火辣的太阳升到了半空中。 几个小时高强度的搜寻让所有人都有些疲惫。 萧凌寒一回头,就看到江棉棉的脸色有些发白,嘴唇也没了血色。 他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大步走到她面前,语气是命令式的严肃。 “你去那边休息。” 江棉棉摇了摇头,“我没事。” 她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去休息。 萧凌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也沉了下去,“江棉棉,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你如果不去休息,那我现在就抱著你找人。” 他说著,竟然真的弯下了腰,伸出双臂,一副马上就要把她打横抱起来的架势。 第112章 苏挽月给萧凌寒送馒头?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12章 苏挽月给萧凌寒送馒头? 这一下,江棉棉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幽幽的看了萧凌寒一眼,他们现在是在找儿子! 不是在海边旅游! 这么多人看著,他要是真把她抱起来,那像什么样子! 她还不被人笑话死? “萧凌寒!” 江棉棉又急又气,连忙伸手推开他结实的胸膛,严肃地瞪著他,“我去!我去那边休息几分钟!” “你先安心找小诺!” 说完,她像是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一样,逃也似地快步朝著不远处一块乾净的大石头跑去。 萧凌寒看著她仓惶的背影,原本紧蹙的眉头非但没有鬆开,反而染上了一抹黯然。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江棉棉……果然还是嫌弃他的。 连碰一下都不愿意。 江棉棉並不知道身后男人此刻复杂的心情。 她一口气跑到大石头边坐下,心臟还在怦怦直跳。 她悄悄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自己这边,立刻心念一动,从空间里拿出一小瓶灵泉水。 仰头一口气喝完。 一股清凉的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身体的疲惫感一扫而空。 她又变出两块空间出品的秘制压缩乾粮,找到了同样满脸愁容的张秋花。 “秋花姐,这是我隨身装的压缩乾粮,你先吃一点。” 张秋花接过乾粮,却没什么胃口,只是嘆著气。 “唉,也不知道咱们小诺现在有没有东西吃,饿不饿……” 一句话让江棉棉的心也忍不住跟著揪了起来,泛起一阵阵酸涩。 是啊,她的小诺……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吃到东西呢。 就在张秋花心疼地劝江棉棉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时。 “嘀嘀——” 一阵响亮的汽车喇叭声突然从不远处的路上传来。 断崖边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只见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停在了路边,车门推开,一个穿著时髦连衣裙的年轻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正是苏挽月。 苏挽月下车后,还特意绕到后排,从车里拎出一大袋白花花的馒头。 她跟姑姑苏玉琴匯合后,就坚持要带点吃的过来。 在她看来,在所有人都焦头烂额的时候,只有她细心体贴地为大家准备了食物。 那么萧凌寒看到了,一定会觉得她善良又与眾不同。 这边江棉棉也看著苏挽月的方向,不过她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苏挽月的模样。 所以她疑惑地问身边的张秋花: “秋花姐,那是谁啊?” 张秋花也摇了摇头,正想说或许是谁家的亲戚过来帮忙。 就看到苏挽月脸上带著灿烂又欣喜的笑容,朝著萧凌寒的方向用力地挥著手,大声喊道: “凌寒!我在这里!” 凌寒? 江棉棉的眉心一跳,警惕的看著苏挽月。 “凌寒,我是挽月呀,你快点来帮我嘛!” 听到对方自报家门,江棉棉猛地站了起来,神色复杂的看著苏挽月。 原来,她就是书里的女主角苏挽月。 这边,苏挽月的余光也轻轻瞥过江棉棉。 她唇角扬起得意的弧度。 江棉棉,你这个纸片人炮灰,是不是被我的美貌和气场震惊了呢? 哼,这才刚刚开始。 我现在就让你亲眼看看,你的男人是多么喜欢我! 苏挽月想著,便又给了后排的姑姑苏玉琴一个眼神。 苏玉琴立刻心领神会,赶忙下车,两人一起提著馒头朝著人群走去。 断崖边,萧凌寒其实在第一时间就听到了苏挽月那娇滴滴的声音。 他的大脑立刻发出指令。 不要理会。 不要理会任何江棉棉之外的女人。 可是,他的身体却好像被一股看不见的诡异力量牢牢控制住了。 他竟然不受控制地,甚至有些机械地转过身,看向了苏挽月的方向。 而他身边,那些原本还在焦急搜寻小诺的战士们,在看到苏挽月的那一刻,也突然都变了。 “哎呀,这位女同志是来帮忙的吗?” “快快,我来帮你提东西!” “女同志你小心脚下,这里路不好走!” 战士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脸上都掛著无比热情的笑容,爭先恐后地衝过去要给苏挽月帮忙。 那股殷勤劲儿,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 苏挽月享受著这种眾星捧月的感觉。 她故意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髮,姿態优雅,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大家好,我是苏挽月,是你们萧营长的好朋友。” 说著,她微笑著对眾人点点头: “看大家找了这么久,肯定都饿了,我带了些馒头过来,你们赶紧先分著吃,垫垫肚子吧。” 战士们听到这话,看向苏挽月的目光里也充满了感激和欣赏,甚至七嘴八舌地夸讚起来。 “苏同志你真是太好了!” “是啊,人美心善,不像有些人……” “就是!还是苏同志贴心!” 一时间他们好像全都忘了,这里还有一个正牌的营长夫人江棉棉。 甚至连萧凌寒自己,也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推著,身不由己地朝著苏挽月走了过去。 不远处江棉棉看著这一幕,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沉。 她以为萧凌寒跟苏挽月没那么熟悉。 可现在看来他们不止是关係好,简直是好得不得了! 还有那些小战士们…… 他们刚才还跟自己一起担心小诺,怎么一转眼,就对苏挽月这么热情? 难道…… 难道苏挽月这个女主角真的有什么光环,能让所有配角都无条件地喜欢她、亲近她? 想到这种可能,江棉棉心里一阵烦躁。 这算什么? 剧情的强制力吗? 就在她心烦意乱的时候,旁边的张秋花却忍不了了。 “呸!那个女人是什么东西?” 张秋花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鄙夷和愤怒却一点都不少。 “你看她那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这里的女主人呢!还凌寒?凌寒?” “她以为她是谁啊,叫得那么亲热!不要脸!” 张秋花是真心替江棉棉感到不平。 她最烦的就是苏挽月这种上赶著破坏別人家庭的女人。 所以,立刻拉住江棉棉的手,沉声说: “棉棉,你別怕她!咱们一起过去看看!我倒要看看,当著你这个正牌老婆的面,萧凌寒他敢不敢吃那个女人的馒头!” 张秋花说著,重重哼了一声,“他要是敢吃,姐今天替你把他的嘴打烂!” 江棉棉本来还因为“女主光环”而感到憋闷和无力。 听到张秋花这番话,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 是啊。 有朋友向著自己,说明剧情也不是影响所有人的。 那她自怨自艾什么! 干就对了!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张秋花的手,心里那股烦躁瞬间被一股狠劲儿取代。 萧凌寒要是真的拎不清,敢当著她的面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 她就把他的头打烂! 然后带著她的小诺改嫁!让他后悔一辈子去! 这样想著,江棉棉深挺直了腰板,和张秋花一起朝著萧凌寒与苏挽月的方向走去。 那边,苏挽月已经给周围的战士们都分发了馒头。 她特意从袋子里挑出一个最大最白的,然后迈著优雅的步子,笑盈盈地来到了萧凌寒面前。 她的眼里仿佛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鉤子,声音更是甜腻得发紧。 “凌寒,我知道你最喜欢吃馒头了,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 “你找了一上午,肯定累坏了,先吃饱了才有力气。” 说完,她还故意用一种亲昵又体贴的口吻补充了一句。 “你放心,我会帮你一起找我们的小诺的。” 第113章 萧凌寒,我没钱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13章 萧凌寒,我没钱 听到苏挽月的话,萧凌寒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他眸色微沉的盯著始终笑意盈盈的苏挽月。 她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她怎么知道小诺不见了? 在萧凌寒的记忆中,自家亲妈似乎很喜欢这个苏挽月。 可他自己却总是记不清这个女人的脸。 原本他应该跟之前一样,对她没有任何好感的。 但奇怪的是,今天她一出现,他的身体就变得有些机械,不受控制。 就像现在他发现手竟然要接住对方给的馒头。 他极力控制著不让手抬起来…… 苏挽月看自己主动送上馒头,萧凌寒却没有立刻接过去,心里早就忍不住开骂了。 舔狗男二,你端著干什么? 没看见本女主亲自给你送吃的吗? 快点感恩戴德地收下啊! 虽然你长得是真帅,身材也好,跟某抖那些搞擦边的男菩萨有的一拼。 但你只是个男二! 男二怎么能让我这个女主来舔你? 应该是你来舔我!快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的精神力或许是太强大了。 萧凌寒震惊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又一次开始不受控制。 那股诡异的力量强迫著他的肌肉,让他抬起手臂。 他的手正要不受控制地伸向苏挽月递来的那个又大又白的馒头。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哎哟喂!” 一道清亮又带著几分夸张的声音,猛地从旁边插了进来。 “这馒头可真白啊!” 只见张秋花拉著江棉棉,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她上下打量著苏挽月,故意拉长了声音。 “这位同志,你是国营食堂新来的服务员吗?特意来给我们送馒头的?” 苏挽月脸上的笑容一僵。 没等她反应过来,张秋花已经用胳膊肘捅了捅江棉棉,大声提醒道: “棉棉,你这个当营长媳妇的还愣著干什么呀?” “人家同志大老远跑来送馒头,多辛苦啊!” “赶紧给钱啊!可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 江棉棉看著身旁为自己衝锋陷阵的张秋花,唇角控制不住地勾了起来。 不愧是她在家属院认下的第一个朋友。 这张嘴她可太喜欢了! 她江棉棉从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原书女主又怎么样? 敢来撬她的男人,那她就要狠狠地反击回去! 想到这里,江棉棉便伸手,轻轻扯了扯萧凌寒的衣角。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萧凌寒,我没带钱,你给我呀。” 那娇软的尾音像一把小鉤子,瞬间勾住了萧凌寒即將失控的心神。 他猛地回过神来。 那股控制著他身体的诡异力量,在江棉棉的声音响起的剎那,竟然消散了许多。 萧凌寒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立刻伸手进口袋,掏出了一把钱,全都塞进了江棉棉的手里。 江棉棉捏著钱,看都没看,直接抽出一张十块的。 然后走到苏挽月面前,將那张大团结直接递了过去。 语气乾脆利落。 “同志,辛苦了,不用找了。” “……” 苏挽月脸上的笑容,差点就绷不住了。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种方式给钱! 她死死地盯著江棉棉,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疯狂尖叫。 一个破纸片人! 一个炮灰女配! 竟敢用钱来羞辱她这个团宠大女主?! 等著! 江棉棉,你给我等著! 苏挽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 哼,她可是女主,怎么能被一个纸片人看不起? 她要让这个蠢女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女主光环! 这样想著,苏挽月脸上的笑容反而变得更加甜美,更加善良。 她没有去接那十块钱,反而特意往萧凌寒身边又靠近了一步,姿態亲昵,语气熟稔。 “凌寒,这就是你以前跟我提过的……小江同志吧?” 她特意加重了“小江同志”四个字,仿佛自己才是和萧凌寒更亲近的那一个。 “看著確实很有特点呢。不过她就是眼神不太好,我跟你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怎么可能是饭店服务员啊。” 说完,她看也不看张秋花想要刀她的表情,而是將手里那个原本要给萧凌寒的馒头,转而递向了江棉棉。 故作大方地笑著: “小江同志,你也饿了吧?吃一个馒头垫垫肚子唄。千万別跟我客气呢,不然凌寒会觉得我没照顾好你呢。” 江棉棉抱著胳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微微勾起唇角,懒洋洋地拒绝了。 “不了,谢谢。我现在口渴,不想吃这种噎人的东西。” 一语双关。 苏挽月当然听出来了。 她嘴角的笑容都开始变味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醃过一样。 然而萧凌寒这种钢铁大直男,却根本没听出其中的弯弯绕绕。 他只听到了江棉棉这话里的两个字。 口渴。 男人立刻紧张地看向江棉棉,眼底全是担忧。 “口渴了?” 江棉棉看著男人眼中的关切,心里的那点不爽总算消散了些。 她点了点头。 “嗯,是有点渴。” 话音刚落,萧凌寒立刻转身,把自己腰间掛著的行军水壶取了下来。 他拧开盖子,正准备递给江棉棉。 可手伸到一半,他又顿住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乾净崭新的手帕,仔仔细细地擦了擦水壶的瓶口。 然后,才小心翼翼地递到江棉棉嘴边。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细致又温柔。 看得旁边的张秋花都忍不住连连点头,满脸的满意。 谁说男人都粗糙,那是没遇到对的人! 可这一幕落在苏挽月的眼里,却像是淬了毒的针扎得她浑身难受。 她嫉妒得几乎要把手指甲都掐进肉里! 怎么会这样? 书里不是说,萧凌寒就是个没什么学歷,吃饭吧唧嘴,极度不讲卫生的大老粗军官吗? 书里还说,哪怕是她这个女主出现了,他身上的臭毛病也一点没改。 所以按照原书剧情,她才没选萧凌寒当男主啊!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萧凌寒在江棉棉这个炮灰面前,怎么会这么温柔细致? 难道……是书里有些细节没写? 还是说,这个男人其实是一块璞玉,只是还没被雕琢? 对! 一定是这样! 苏挽月瞬间兴奋起来。 她要仔细发掘萧凌寒的好,然后亲手把他调教成只属於她一个人的,顶级的温柔舔狗! 而且有人抢的东西才香! 她就喜欢这种挑战,就喜欢抢別人的男人! 第114章 凌寒,你等等我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凌寒,你等等我 江棉棉根本没在意苏挽知此刻脸上那副势在必得的表情。 她看著萧凌寒细致的动作,心里还是很满意的。 於是就著他的手,直接仰头喝了一大口水。 只是动作有点急,一下子呛住了。 “咳咳咳……” “慢点喝。” 萧凌寒立刻紧张地伸手,轻轻给她拍著后背顺气。 他下意识地想用手去给她擦嘴角的的水渍,可手伸到一半,又猛地缩了回来。 他想起来自己的手刚才在崖壁上摸过,脏了。 下一秒,他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一块乾净的手帕。 同样是崭新的。 他小心地给江棉棉擦了擦嘴角。 江棉棉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又掏出了一块手帕。 这男人……怎么隨身带了这么多手帕? 萧凌寒注意到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手里的新手帕上。 他以为她在怀疑手帕的卫生。 男人耳根微红,沉声解释了一句。 “全是新的。我没用过。” 某人说完,又在心里默默补充: 知道你讲卫生,爱乾净,我其实身上一直都装著崭新的手帕,就是想在关键时刻能给你用。 只可惜,你上岛之后就一直闹著要离婚,我根本没找到机会。 这次,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江棉棉看著萧凌寒的反应,挑了挑眉。 她觉得萧凌寒这种主动解释的態度,还是挺好的。 可他们之间这温馨自然的互动,却让对面的苏挽月眼底几乎要喷出嫉妒的火光。 苏挽月没想到! 书里那个被她嫌弃的男二,竟然比文字描写的还要细心,还要有意思! 哼! 那这个男人,她以后还就非要吃一口了! 这样想著,苏挽月故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打断他们。 然后,她又用那种软绵绵,能掐出水的声音,轻轻喊了一声。 “凌寒……” 萧凌寒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熟悉的,诡异的控制感再次袭来! 他的大脑在疯狂吶喊。 不准看她! 然而,他的身体却像生了锈的机器,再次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转向了苏挽月的方向。 江棉棉看到萧凌寒这僵硬的反应,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她正想要跟萧凌寒说,不要理会苏挽月。 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苏挽月那温柔得仿佛能掐出水的声音,就已经再次响起了。 “凌寒,我来的路上已经打听过了。小诺失踪前……是一直跟著小江同志的吧?” “所以,小江同志怎么会让小诺不见了呢?” 她好像真的只是在单纯地提出疑问。 可每一个字都在暗示江棉棉的失职。 甚至她还不等萧凌寒回答,就转过身看向旁边那些正在啃馒头的战士们。 掛著甜美无害的笑容,问: “同志们,你们能告诉我当时是什么情况吗?” 那些小战士们此刻像是著了魔一样。 目光落在苏挽月身上,带著一种近乎痴迷的欣赏。 仿佛她是什么下凡的仙女。 一个年轻的战士甚至很自然地站到了苏挽月身后,主动为她解释起来。 “苏同志,你別误会江同志。当时电厂的设备出了大问题,要不是江同志及时处理,我们整个海岛都要断电了。” “她是为了大家,才……才没顾得上看孩子。” 苏挽月一听,立刻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然后转过头,对著江棉棉重重地嘆了一口气。 “小江同志,不是我说你。作为一个母亲,你怎么能不管自己的孩子呢?” “孩子再小也是一条生命啊。救援固然重要,可哪有自己的亲生骨肉重要?” 她摇著头,忽然又变得善解人意起来。 “唉,其实你如果不喜欢小诺,也没关係的。” “我可以帮你照顾小诺。你放心,我毕竟是医学天才,我知道怎么照顾小诺这样……比较特別的孩子。”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真心实意地为江棉棉考虑。 旁边的小战士们已经完全被她折服了。 “苏同志真是太善良了!” “人长得好看,心肠也好!” “是啊,还懂医术,简直就是活菩萨!” 听著周围的夸讚,苏挽月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她享受著这种眾星捧月的感觉。 然而,江棉棉的目光却一寸寸冷了下来。 医学天才? 照顾她儿子? 这个女人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够了。” 江棉棉冷冷地打断了苏挽月的自我表演。 “小诺是我儿子,我自然会照顾好。不、需、要、你、帮、忙。” 说完,江棉棉根本不去看苏挽月那瞬间僵硬的脸。 直接看向萧凌寒,“现在可以去找小诺了吗?” 萧凌寒正努力地与脑中那股诡异的力量抗衡。 江棉棉冰冷而清醒的声音,像一针镇定剂让他混乱的思绪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几乎是凭著本能,对江棉棉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边找完了,我们去山后找找。” “行。” 江棉棉立刻拍板。 “那就別废话,我们先去找小诺。” 其实此刻,江棉棉心里烦躁到了极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小战士们看苏挽月的眼神有多不对劲。 而且她也注意到了萧凌寒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就要往苏挽月身上落。 虽然她现在很想立刻把苏挽月从萧凌寒身边赶走,但她更清楚小诺还在等著她。 儿子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在这里跟苏挽月爭风吃醋没有任何意义! 想到这里,江棉棉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 立刻就有了决断。 她对著萧凌寒和张秋花,乾脆利落地分工。 “我们分头行动,这样快一点。我带一个班的战士走左边的小路,秋花嫂子,你带一个班走右边,从侧面包抄。” “萧凌寒,你带著剩下的人,从中间这条路直接翻过去。” 她指著三条不同的路线,声音冷静又有条理。 “最后,我们在山后面的那块大石头下面匯合!” “好!” 张秋花立刻响应。 萧凌寒也毫不犹豫地点头。 苏挽月站在一旁,看著江棉棉三言两语就將所有人安排得明明白白,甚至完全无视了她。 她气得眯了眯眼睛,攥紧了拳头。 一个炮灰女配,凭什么在她这个女主面前发號施令? 等著! 她看著萧凌寒带著人朝中间那条最崎嶇的山路走去,眼底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光。 她提著裙摆,立刻就追了上去。 “凌寒!凌寒你等等我!” ----------------- 书中的天道会影响男主跟很多人对棉棉的態度。但是会有陪著棉棉破剧情控制的人! 宝宝们,大家希望是谁: a.小诺 b.小满 c.原书男主 d.宝宝们希望的人物!(留言!留言!) 第115章 小诺扔石头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小诺扔石头了 苏挽月气喘吁吁地,终於在半山腰一个小山洞附近追上了萧凌寒的队伍。 她双手插腰跑到萧凌寒面前,扶著膝盖,装作一副跑得很辛苦的样子。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娇滴滴的委屈跟內疚,带著鼻音说: “凌寒,我……我刚才好像惹小江同志生气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担心小诺了。” “我担心她会背著我们……” 苏挽月故意把话说了一半,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萧凌寒果然停下了脚步。 一听到跟江棉棉有关,他那即將再次被控制的思绪,又清醒了几分。 他立刻沉声追问: “棉棉会什么?” 苏挽月见他上鉤,心中冷笑一声,腹誹著男二就是好骗,我隨便说点江棉棉的事,他就被我勾住了。 不过苏挽月面上却嘆了口气,流露出一副“我很为了解她,所以很为你担心”的神情。 “凌寒,我在北城的时间久,对小江同志的事情,可能比你更了解一些。” “我……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一定要听,也一定要相信我。” 她用一种极其郑重的语气,好似要分享一个天大秘密的一样。 萧凌寒的眉头紧紧蹙起。 理智告诉他,不听! 一个字都不要听! 这个女人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可是,那股诡异的力量再次席捲而来,让他不得不去看著苏挽月。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吐出了他最不想说的话。 “嗯,你说,我听。” 苏挽月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一丝得逞的快意。 “我亲眼看到过……看到过小江同志跟別的男同志约定……” 她压低了声音,凑得更近了些。 “他们约好了,等她一离婚,就立刻回北城去拍结婚照,去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唉,婚礼这些事情,小江同志跟你……应该都没有过吧?” 她故作同情地看著萧凌寒,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他的痛处上。 “毕竟她不喜欢你啊。所以才会寧可跟你糊里糊涂地结了婚,生了孩子,也不想要那些女孩子都梦寐以求的仪式。”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生出小诺这样的孩子,又一点都不想要小诺……” “凌寒,我觉得……你不如放手吧。” 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你成全她,也成全你自己。” “至於小诺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可以陪著你一起照顾他,我愿意……做小诺的妈妈。” “我相信小诺也想要我做他的妈妈。” 毕竟她是女主,书里所有男人都应该喜欢她的。 然而听著这些话,萧凌寒的脸色一寸寸沉了下去。 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 他猛地开口,声音冰冷刺骨。 “小诺,只有一个妈妈。” 苏挽月却一点都不怕。 她反而勾起了唇角,笑得更加魅惑。 “是啊,小诺確实只有一个妈妈。可是没有人规定,这个妈妈必须是江棉棉啊。” “我,也可以是他妈妈。” 她大胆地又朝萧凌寒走近了一步。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仿佛带著鉤子。 “凌寒,你难道不觉得……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和跟江棉棉在一起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吗?” “你不觉得我更適合……让小诺叫我『妈妈』吗?” 萧凌寒整个人猛地一愣。 他的身体好像彻底不受控制了。 那股力量前所未有地强大。 就在这时。 他们身后那个被碎石和泥土掩埋了一半的山洞里。 一个瘦小的身影动了动。 小诺依稀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还听到了“妈妈”两个字。 他趴在冰冷的地上,努力地,一点一点地,朝著那个透著微光的狭小洞口爬去。 外面…… 外面是不是有人来救他了? 小诺想著,努力的眨了眨眼睛,想要看清小洞外面的情况。 此刻洞口外面正好出现了一双红色的女式皮鞋。 小诺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不是他妈妈的鞋。 妈妈从来不穿这种鞋子。 紧接著他又看到了一双绿色的军靴,看著很像他爸爸的。 不靠谱的爸爸过来了吗? 小诺心里升起一丝希望,可隨即又被巨大的疑惑包裹。 爸爸为什么会跟別的阿姨在一起? 他努力地揉了揉耳朵,想听得更清楚一些。 而苏挽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温柔得能滴出水: “凌寒,你放心,我有信心……小诺开口说的第一句『妈妈』,一定会是对著我叫的。” 萧凌寒眉头紧锁。 他想开口反驳,想告诉她,小诺已经叫江棉棉妈妈了,跟苏挽月没关係。 可是那股诡异的力量再次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山洞里的小诺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他第一句“妈妈”明明是叫自己的妈妈! 跟外面那个奇怪的阿姨一点关係都没有! 这个阿姨是个骗子! 小诺越想越生气。 不行! 他不能让爸爸被这个坏阿姨骗了! 他要打断他们,要让爸爸先发现他! 小诺想著,便在地上摸索著,很快又摸到了一块小小的石头。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朝著洞口的方向,把石头扔了出去。 “啪嗒。” 石头落在不远处的草丛里。 苏挽月正准备再说一些蛊惑萧凌寒的话,突然听到这声响,不由得皱了下眉头。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石头的旁边,似乎还有一张被揉皱的纸。 她的心沉了一下。 不对。 书里没有这段剧情。 难道是哪个无关紧要的配角搞出来的么蛾子? 不行,还是得赶紧离开这些配角的影响,专心拿下萧凌寒跟小诺才行。 就在这时又一块小石头从那个方向飞了出来。 苏挽月的眼珠子滴溜一转,一个念头瞬间冒了出来。 对哦,这也是一个套路萧凌寒的好机会! 她立刻收起了脸上得意的笑容,换上了一副惊恐万状的表情。 “啊!” 她尖叫一声,猛地朝著萧凌寒的方向倒过去。 “凌寒!有……有石头掉下来了!这里一定有危险!” “我好害怕,你抱著我,我们先离开这里好不好?” 她的声音里带著哭腔,仿佛真的被嚇坏了。 萧凌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理智让他立刻避开! 可是他的身体却像是被线操控的木偶,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准备要去接住她。 第116章 江棉棉离小诺很近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江棉棉离小诺很近了 眼看著苏挽月那柔软的身体就要倒入萧凌寒的怀抱。 突然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从旁边伸了出来,一把揽住了苏挽月的腰。 “挽月!” 略带沙哑的男声响起,气息还有些微喘。 苏挽月一愣,抬头看去。 只见裴国栋双眼通红地看著她,英俊的脸上满是怒火跟后怕。 “你来海岛为什么不提前给我打电话?” 裴国栋的心里简直是怒火滔天。 要不是他刚才准备带人过来支援救援,在路上正好看见她坐在军车里,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来了! 可更让他恼火的是,他刚一赶到就看到苏挽月差点倒在萧凌寒的怀里! 他脸色一沉,揽著苏挽月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冷冷地抬眼,目光如刀子一般射向萧凌寒,警告道: “萧营长,你已经结婚了,最好跟单身女同志保持距离。” “你家那个江棉棉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万一让她误会了我们挽月,跑来欺负挽月,我裴国栋第一个不放过她!” 听到他侮辱江棉棉,萧凌寒的脸色也瞬间冷了下来。 那股控制著他的力量,似乎因为这股怒意而有了一丝鬆动。 “江棉棉不是那种人。” 他冷冷地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然后,目光落在裴国栋揽著苏挽月的手上,脸色更加冰冷。 “既然你来了,那你就照顾好你的苏挽月。” 说完,他再也不看那两人一眼,转身对著身后的士兵们一挥手。 “我们去那边找!” 苏挽月看著萧凌寒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不甘心地撇了撇嘴。 但她心里却涌起一阵巨大的成就感。 两个优秀的男人为了她吃醋,这种感觉真的好幸福啊! 她转过头,看著脸色依旧阴沉的裴国栋,立刻换上了一副柔弱又委屈的表情,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国栋,你別生气嘛。” “我……我没来得及通知你,还不是因为江棉棉。” 一听到江棉棉这个名字,裴国栋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她怎么了?她又欺负你了?” 苏挽月嘆了口气,故意欲言又止。 “唉,还是不告诉你了,免得你担心。” 她这副模样更是让裴国栋心急如焚。 “挽月你快告诉我!不管她做了什么,我给你撑腰!你忘了?我爸可是军长呢!” 苏挽月最喜欢听的就是这句话。 她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还是一副为难的样子。 “既然你非要问,那……那我就只好说了。” 她低下头,声音里充满了委屈。 “是江棉棉想利用我,她骗我说电厂出了大问题,让我赶紧来海岛支援,其实就是想……就是想让我给她当垫脚石,抢我的功劳。” “裴国栋。”她抬起头,眼睛里水光盈盈,“如果今天江棉棉真的抢我功劳,我会让给她的。你知道的,我……我就是个与世无爭的女孩子。” “她简直欺人太甚!” 裴国栋一听,肺都要气炸了。 他本就看江棉棉那个女人不顺眼。 但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恶毒! “挽月你放心!”他拍著胸脯跟苏挽月保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江棉棉那个毒妇得逞!我一定会守住你的功劳!” 苏挽月感动地把头靠在了裴国栋的怀里,声音又软又嗲。 “国栋,你真好。” 然而,在裴国栋看不见的角度,她的嘴角却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 江棉棉,你这个炮灰纸片人,就算你偶尔走了狗屎运,成功了那么一两次又怎么样? 没关係。 因为裴国栋会站在我这边,他会帮我把你所有的功劳都抢走! 哼哼,炮灰配角就是炮灰配角,根本斗不过我这个女主! 裴国栋抱著怀里温香软玉的人儿,只觉得心花怒放。 他低头,嗅著她发间的清香,心猿意马起来。 “挽月……我……我想亲你一下,行不行?” 苏挽月没有想过拒绝。 她自认是女主,那么就可以占书里所有男配的便宜。 於是就看到苏挽月抬起头,娇羞地看了看周围,小声说: “这里……这里还是太空旷了,我们……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裴国栋没想到她竟然同意了,顿时得意得找不著北。 “好好好!我们换个地方!” 他激动地一把將苏挽月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就朝著侧面的小路走过去。 山洞里的小诺,隱隱约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他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个阿姨好討厌。 还是我妈妈好。 妈妈,你快来哦,宝宝在等你救呢。 …… 这边,江棉棉带著小战士们往前走,却发现前方的路被几块巨大的落石堵得严严实实。 根本过不去。 “江同志,怎么办?”身后的小战士有些焦急。 江棉棉抬头看了看陡峭的山壁,果断地一挥手。 “我们不走这条路,绕到那边去!” 她指著侧面一条被茂密植被半遮半掩的小径。 时间紧迫,多耽误一分钟小诺就多一分危险。 一行人立刻转身,快步朝著另一条路跑去。 这条路更加难走,杂草丛生,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江棉棉跑在最前面,拨开挡路的树枝,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就在他们经过一个半人高的树丛时,里面忽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压抑声响。 江棉棉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侧头看去。 只一眼,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树丛的缝隙里,裴国栋正把苏挽月按在一棵大树那边。 两人吻得难捨难分。 裴国栋甚至没忍住,动情地低头,一口咬在了苏挽月的锁骨上。 而就在这时,苏挽月偏过了头。 她的视线穿过晃动的枝叶,正好对上了江棉棉。 苏挽月愣了一下。 隨即,她非但没有半点羞耻,反而对著江棉棉得意又挑衅地眨了眨眼睛。 紧接著,她故意发出一声满足又勾人的呜咽。 “嗯……” 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附近的江棉棉听得清清楚楚。 苏挽月心里得意极了。 江棉棉,看到了吧? 这就是女主的待遇。 书里好看的男人都会亲我碰我。 你呢? 你那个大老粗丈夫根本不爱你,你儿子也快成我的了。 你现在肯定羡慕嫉妒得要死吧! 然而,江棉棉的反应却让她大失所望。 江棉棉只是飞快地瞥了一眼,就立刻抬手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太辣眼睛了! 她都替他们感到尷尬! 这个女主苏挽月也太会搞了吧! 真当这个保守的年代是她家后花园,可以隨时隨地表演活春宫? 江棉棉在心里疯狂吐槽。 但她没有半分停留,更没有兴趣去拆穿这对不知羞耻的男女。 因为就在刚才,一种无比奇妙的感觉忽然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觉得小诺离她很近了! 她要去找小诺! “我们走!” 江棉棉放下手,对身后同样目瞪口呆的小战士们低喝一声,头也不回地继续朝前跑去。 她带著士兵们,几乎是凭著直觉,朝著小山洞的方向一路狂奔。 很快,她就来到了刚才苏挽月跟萧凌寒停留过的那片空地。 周围的草地上还留著凌乱的脚印。 江棉棉的视线飞快地扫过四周。 突然,她的脚步停住了。 ———————— 小诺:嘖嘖,坏女人好脏! 小满:我觉得我应该教爸爸怎么避免脏东西了! 小诺:(*ˉ︶ˉ*)那就等你!我们兄弟联手,盒盒盒盒! 第117章 江棉棉:我能打开山洞的石头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江棉棉:我能打开山洞的石头 就在江棉棉脚边不远处的草丛里,静静地躺著一块小石头。 江棉棉注意到石头上似乎还包著什么东西。 像是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条? 江棉棉的心猛地一跳。 她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了那块石头,展开了上面的纸条。 纸条上的画江棉棉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小诺! 小诺就在这附近了! 一股巨大的狂喜瞬间席捲了江棉棉的四肢百骸。 她激动得眼眶发热,猛地抬起头,衝著四周大声呼喊: “小诺!小诺!妈妈在这里!你在哪里?”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在空旷的山野间迴荡。 …… 山洞里。 昏昏欲睡的小诺,忽然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 是妈妈! 是妈妈的声音! 小诺猛地睁大了眼睛,所有的困意和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激动地在原地蹦了一下,然后赶紧推了推旁边靠著石壁睡著的郁沉。 “唔……” 郁沉被他推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小诺顾不上跟他画画解释,又在地上摸索起来。 很快,他摸到了一块小小的、称手的石头。 他趴在那个唯一能看到光亮的小洞口,用尽全身的力气,朝著外面把石头扔了出去。 妈妈,我在这里! 宝宝在这里! …… 外面,江棉棉正焦急地四处张望。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微的动作。 不远处的一处山壁下方,一个小小的石块从一个不起眼的洞口里飞了出来,掉落在草地上。 就是那里! 江棉棉的呼吸一窒,想也不想就朝著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她跑到山壁前,终於看清了那个小洞。 洞口太小了,只有一个拳头那么大,被藤蔓和杂草遮掩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的儿子就被困在里面! “小诺!” 江棉棉激动地扑了过去,整个人趴在满是泥土和碎石的地上,將脸凑到那个小洞口。 她努力地往里看,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但她能感觉到,她的孩子就在另一边。 “小诺,是妈妈!”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如果你在里面,就把小手手伸出来,让妈妈看看。” “妈妈在的,妈妈来救你了!” 洞里的小诺听懂了。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他循著光亮,慢慢地、小心地把自己的小手朝著洞口伸了过去。 江棉棉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盯著那个小洞。 一秒。 两秒。 一个小小的粉粉的指尖,从黑暗中探了出来。 是小诺的手指头! 江棉棉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也颤抖著伸出自己的食指,小心翼翼地迎了上去。 在潮湿的山壁之下,一大一小两根手指,终於轻轻地触碰在了一起。 就在指尖相触的那一剎那。 一道微弱却温暖的金色光芒,忽然从两人相触的地方亮起,泛著一圈淡淡的光晕。 周围的小战士看到这一幕,都震惊了。 “天啊!” “我没眼花吧?江同志找到小诺了!” 奇蹟! 这简直就是奇蹟! 江棉棉的心臟也漏跳了一拍,但她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现在要把小诺救出来! 她用最温柔的语气对著洞口里说: “小诺,別怕,妈妈现在就想办法救你出来。你现在听话,先找个安全的地方靠著,好不好?” 洞里的小诺听懂了。 他立刻收回了自己的小手,转身扶住旁边还有些迷糊的郁沉,拉著他一点点向后退,直到后背贴住了山洞深处的石壁,才乖乖地停下来。 江棉棉听著里面细微的动静消失,这才站起身。 她带著小战士们,开始仔细查看堵住洞口的障碍物。 那是两块巨大的、形状不规则的岩石,像两扇门一样死死地卡住了洞口。 石头与山壁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江同志,这石头太大了。”一个小战士上前敲了敲,脸色凝重,“光靠我们几个,根本搬不动。” “得再叫些人过来,还得带上工具。” 江棉棉点头,当机立断:“你们分头去找萧凌寒和秋花姐他们,把人都叫过来!快!” “是!” 几个小战士立刻领命,飞快地朝著不同的方向跑去。 没过多久,急促的脚步声就从林子里传了过来。 萧凌寒带著一队人几乎是衝过来的。 他一眼就看到了浑身是土的江棉棉,还有那个小洞口。 他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刚才他们也来到这里,但是没找到小诺。 “小诺在里面?”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江棉棉点头,正要解释,张秋花也带著另一个班的战士赶到了。 “棉棉,找到小诺了吗?” 江棉棉指了指那个洞口,“在里面。” 几乎是同时,苏挽月和裴国栋也气喘吁吁地跟了过来。 苏挽月一看到这阵仗,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看著那个小小的洞口,心里忍不住暗骂。 这个小哑巴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被困在里面,刚才怎么不想办法给她递个信儿? 要是让她先找到,那功劳不就全是她的了? 现在倒好风头被江棉棉抢了! 不过,现在补救也还来得及。 苏挽月心里迅速盘算著,目光转向了脸色冷沉的萧凌寒。 她觉得自己必须得表现一下挽回局面。 江棉棉正和萧凌寒快速说明情况,商量著救援方法。 “这两块石头不知道是不是嵌进去的,所以我们先不能用蛮力,万一导致里面的结构……” 她的话还没说完,苏挽月就挤了过来。 苏挽月脸上掛著焦急,柔声对萧凌寒说:“凌寒,別急。我看,我们直接用炸药吧!” “只要计算好用量,把这两块石头炸开,不就能立刻救出小诺了吗?这是最快的办法了!” 此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江棉棉冷冷地看著她,沉声问: “用炸药?你了解洞口內部的情况吗?你知道这两块石头后面的山体结构稳不稳定吗?你知道炸药的衝击波会不会引起整个山洞的二次坍塌?” “这些你都不知道,都不能保证,你就敢乱出主意?你是想救人,还是想杀人?” 苏挽月被她问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她只是想在萧凌寒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果断和聪明而已! 江棉棉这个贱人,居然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 想著,苏挽月眼眶一红,委屈地咬住了下唇,看向萧凌寒,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凌寒,我……我只是想快点救出小诺啊……” “江棉棉,她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知道她担心孩子,可也不能这么凶啊……” 她这副柔弱无辜的样子,立刻產生连锁效应,让小战士们都站在了她那边。 “就是啊,江同志,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苏同志也是好心啊!” “我觉得苏同志说的有道理,用炸药是最快的办法了!救人如救火啊!” “对!听苏同志的,她那么聪明,肯定都想好了!” 裴国栋更是立刻站出来,挡在苏挽月身前,怒视著江棉棉。 “江棉棉!你別不识好人心!挽月一心为了救你儿子,你这是什么態度!” 说著,他有义愤填膺地宣布:“我现在就去军火库申请炸药!你们等著!”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站住!” 萧凌寒终於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苏挽月含著泪,满眼期待地看著他。 她是女主,萧凌寒作为男二是一定会站在她这边的。 周围的小战士们也都在等著萧凌寒的决定。 萧凌寒的眉头紧紧皱著,他看了一眼洞口,又看了一眼泫然欲泣的苏挽月,最后目光落在了江棉棉身上。 理智告诉他,江棉棉的担忧是对的。 在不清楚內部结构的情况下动用炸药,风险太大了。 可是…… 身体总是要做出不一样的反应。 他的內心在剧烈地挣扎。 就在他几乎要被奇怪的情绪控制,准备开口说出“可以试试”的时候。 江棉棉忽然开口了。 “不用炸药。我能移开这两块大石头。” 第118章 小朋友,你为什么说我媳妇是小满的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小朋友,你为什么说我媳妇是小满的妈妈? 江棉棉此话一出,全场寂静了一瞬。 紧接著裴国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你说什么?” 他指著那两块巨大的岩石,满脸嘲讽,“江棉棉,你是不是撞车把脑子撞坏了?你知道这两块石头有多重吗?就凭你?” “女人就该乾女人的事,生个孩子带个娃还行,搬石头?別在这儿说大话,耽误救援时间!” 苏挽月立刻抓住机会,走上前,看似温柔地劝说,实则句句都在贬低江棉棉。 “棉棉,我知道你担心小诺,但我们不能乱来啊。你要对自己的能力有个清醒的认知,这种事不是逞能的时候。” 她的话音一落,周围的小战士们也开始窃窃私语。 “就是啊,江同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苏同志那么聪明都说要用炸药,肯定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江同志娇滴滴的,怎么可能搬得动……” “对啊,她不像苏同志,苏同志一看就比她有办法!”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站到了苏挽月那边,用怀疑的目光看著江棉棉。 被眾人如此质疑,江棉棉却一点也不生气。 她弯了弯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將目光投向了从始至终都沉默著的萧凌寒。 “萧凌寒,你还记得吗?我以前不是发明过一些……嗯,力学装置?” 刚才苏挽脱口而出要用炸药的时候,一个大胆的念头就在她脑中成型了。 槓桿原理。 只要找到合適的支点和足够长的力臂,撬动地球都不是问题,更何况是区区两块石头。 萧凌寒还没来得及回答,苏挽月就抢先一步开口了。 “就算你会发明又怎么样?棉棉,那都是些小打小闹的东西,跟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万一出了事,谁来负责?小诺还在里面等著呢!我们不能拿他的生命开玩笑!” 她这番话极具煽动性,成功地让周围的小战士们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立场。 他们甚至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与江棉棉拉开了距离,生怕被牵连。 萧凌寒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刚要开口说他来帮江棉棉,他来负责。 然而江棉棉却先他一步,摇了摇头。 “萧凌寒,你也不用帮忙。我一个人就可以。” 她心里冷笑。 正好就让这些瞧不起她的人,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物理学的力量。 什么叫知识就是力量! 说完,江棉棉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径直朝著不远处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大树走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著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只见她走到树前,看似隨意地抬起手,在粗壮的树干上拍了一下。 就在眾人以为她要用手推的时候,她借著身体的遮挡,飞快地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个微型切割器,对著树根处猛地一按! “咔嚓——”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棵巨大的树木,竟然晃动了两下,然后轰然倒地!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这是怎么回事? 江棉棉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就连萧凌寒,也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他知道江棉棉不是普通女人,但也没想到她竟然厉害到了这种地步。 江棉棉根本没理会眾人的惊愕。 她如法炮製,又快速地放倒了旁边几棵同样粗壮的大树。 然后在眾人呆滯的注视下,像拖一根小木棍一样,轻轻鬆鬆地就把一棵几百斤重的大树拖到了山洞口。 接著是第二棵,第三棵…… 苏挽月本来还想说些风凉话,可看到这一幕,她嚇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她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这个江棉棉……她还是人吗? 万一她用这种蛮力打自己…… 苏挽月不敢想下去,她怕挨打因为她怕疼! 江棉棉將几根巨大的原木拖到洞口后,才停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看向已经完全呆住的萧凌寒。 “工兵铲,给我。” “哦,好!” 萧凌寒立刻回过神,快步从一个战士手里拿过工兵铲递给她。 江棉棉看到他竟然拿了两把过来,不由得挑了挑眉。 这个傢伙是想帮她吧。 她心里划过一丝暖流,这次没有拒绝。 “在这里,挖个坑。”她指著其中一块巨石下方的位置,对萧凌寒指挥道。 看到两人竟然真的开始挖土,裴国栋还是满脸的不屑。 “挖个坑,再弄根木头,就能把这么大的石头撬开?我不信!这根本不……”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凌寒一记冰冷的眼刀给逼得闭上了嘴。 其他小战士们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明显和裴国栋一样,充满了怀疑。 江棉棉懒得理会他们。 等萧凌寒挖好了足够深的土坑后,她挑选了一根最粗最长的原木,將一端插进坑里,另一端则卡在两块巨石的缝隙下方。 一个简易的槓桿就做好了。 她走到长长的木槓末端,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然后缓缓向下用力。 “咯吱——” 木头髮出了声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裴国栋小声嘀咕:“看吧,我就说不行……” 话音未落!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那两块如同门神般死死卡住洞口的巨大岩石,竟然真的被撬动了! 它们缓缓地向外移动,露出了一个更大的缝隙! 周围的人全都震惊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半天没能反应过来。 江棉棉没有停下。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再次用力。 这一次她几乎没用多少力气,就將两块必须用炸药才能炸开的巨石,彻底撬开滚到了一边。 原本被堵死的洞口,豁然开朗。 江棉棉看了一眼同样处在震惊中的萧凌寒,唇角一勾,顺手就將他腰间別著的手电筒抽了出来。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山洞里很黑,也很潮湿。 江棉棉打开手电筒,光束照亮了前方的路。 很快她就在山洞的深处看到了两个小小的身影。 当看到小诺旁边,还依偎著一个同样瘦弱的小男孩时,江棉棉的心瞬间就软了下去。 她明白了。 小诺一定是为了救这个小朋友,才会被困在这里。 唔,我们小诺怎么这么善良! 更爱儿子了呢! “小诺!” 江棉棉快步跑过去,一把將儿子搂进怀里,紧紧地抱著。 拍著他的后背,亲了亲他的小脸,“別怕,妈妈来了,没事了。” 小诺也紧紧地回抱著她,小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 妈妈来了,真好。 旁边的郁沉,在手电筒的光照到江棉棉脸上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江棉棉没有立刻去安抚这个陌生的小男孩。 她的目光,落在了小诺身后的土壤上。 一个念头突然从她脑海里冒了出来。 她要把空间里的煤炭,瞬移到这里,就说是小诺发现的! 给小诺弄一个谁也抢不走,能让他在部队大院挺直腰杆的功劳! 想好后,江棉棉立刻行动。 她温柔地对怀里的小诺和旁边的郁沉说: “宝贝们,闭上眼睛,我还要做一件很厉害的事。” 小诺最听妈妈的话,立刻乖巧地闭上了眼睛。 郁沉虽然不明白,但也学著小诺的样子,紧紧闭上了双眼。 江棉棉趁著萧凌寒他们还没进来的空隙,意念一动,快速將空间里的一个小型的地质探测仪放在了小诺身后的石壁缝隙里,然后又瞬移出了一大堆优质的煤炭,散落在小诺的脚下。 做完这一切,她才鬆了口气。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她检查了一下郁沉的身体,发现他的伤不算重,便放下心来。 然后她一只手抱起自己的儿子,另一只手毫不费力地抱起了郁沉,转身朝著洞口走去。 当江棉棉抱著两个孩子从黑暗中走出来时,洞口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萧凌寒的目光在看到小诺的一瞬间,立刻变得温柔了许多。 但他走上前,开口却是: “小诺,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重吗?压断你妈妈的胳膊怎么办?” 小诺气鼓鼓地鼓起了腮帮子。 哼! 爸爸的嘴巴,感觉可以毒哑了呢! 萧凌寒数落完儿子,目光又落在了江棉棉另一只手抱著的郁沉身上,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这个混血小男孩是谁? 为什么也让他媳妇抱著? 只是,萧凌寒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 被江棉棉抱在怀里的郁沉,忽然抬起小手,轻轻地摸了摸江棉棉的脸。 他用一种有些彆扭,但却清晰的汉语,带著一丝不敢置信地轻声喊道: “小满妈妈?” 江棉棉错愕的看著他,还没来得及问,旁边萧凌寒沉声开口: “小朋友,你对著我媳妇说小满妈妈,是什么意思?” -------- 小满:e=(′o`*)))唉,爸爸不太聪明的亚子!明天我在电话里教教他长嘴巴好啦!?( ′???` )比心,求漂亮的富婆姐姐们给五星好评和免费小礼物呀!本满在路上了呦! 第119章 萧凌寒,救完人我告诉你一件事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19章 萧凌寒,救完人我告诉你一件事 萧凌寒那张脸本就轮廓分明,不笑的时候带著天生的冷厉。 此刻他面色一沉,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那副冰冷凶煞的样子,直接把刚经歷过山洞惊魂的郁沉嚇得一哆嗦。 “help!小满妈妈,help!” 郁沉的小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立刻像只受惊的小动物,死死搂住了江棉棉的脖子,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说什么也不敢再看萧凌寒。 萧凌寒的脸更黑了。 他盯著那双紧紧圈在江棉棉脖子上的小胳膊,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火。 他发现自己不仅会嫉妒儿子,现在竟然连一个陌生小屁孩的醋都要吃! 这个认知让萧凌寒的心情更加烦躁。 他有点怕江棉棉觉得他有问题。 “別怕,別怕。” 江棉棉感觉到怀里小傢伙的恐惧,轻轻拍著他的后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她侧过头,用郁沉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地用英文问他: “宝贝,你为什么叫我小满妈妈?” 郁沉一听这熟悉的语言,紧绷的身体瞬间放鬆了不少,对江棉棉的依赖更深了。 他抽噎著,用还带著奶音的英文回答: “我的好朋友小满,他给我看过他妈妈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就是你。” 江棉棉的心,在听到“小满”这个名字时,猛地一颤。 小满! 她的小满宝贝! 原来小诺救的竟然是小满的好朋友! 看看,这就是双胞胎兄弟之间的默契和感应吗? 这个念头涌上来,江棉棉对两个儿子的爱意瞬间满溢,几乎要將她整个人淹没。 她忍不住在郁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用同样温柔的英文肯定地告诉他: “对,我是小满的妈妈。” 萧凌寒一个字都听不懂。 但他能清晰地捕捉到“小满”这个发音,更能清楚地看到江棉棉在提到这个名字时,脸上那从未对他展露过的、柔得能滴出水来的表情。 他的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 “江棉棉,小满妈妈是什么意思?” 他沉声质问,可江棉棉像是没听见一样,全部心神都在安抚怀里的郁沉身上,根本没理他。 周围的小战士们也听不懂,只觉得气氛有些古怪。 然而,站在萧凌寒身后的裴国栋却听懂了。 他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转而变得阴沉无比。 小满妈妈? 江棉棉竟然在外面还有一个叫“小满”的孩子? 呵,果然不是什么安分的女人! 裴国栋心中冷笑,觉得抓到了一个天大的把柄。 萧凌寒不是宝贝他这个媳妇吗? 要是让整个军区都知道他被戴了绿帽子,看他还怎么抬得起头! 另一边苏挽月也同样听懂了。 她的记忆里,她要救的目標並不是一个混血小孩,所以她对郁沉本身毫无兴趣。 但她敏锐地察觉到,当“小满”这个名字出现时,萧凌寒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呵呵!这是个机会! 书里小满是个反派,以后要死在她面前的。 那现在,她就提前用这个机会挑拨萧凌寒跟江棉棉。 然后让萧凌寒亲手杀了小满! 这也算是在书里形成了闭环,让男二杀恶毒配角的闭环! 她可真善良! 想著,苏挽月和裴国栋不约而同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再看向萧凌寒时,目光里都带上了各自的算计。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被安抚好的郁沉忽然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 他猛地抬起头,焦急地抓住江棉棉的衣领。 “我爸爸妈妈……他们在悬崖下面,他们受伤了!”他用英文急切地喊道,“快,快去救他们!” 江棉棉一听,心头沉了沉。 现在確实是救人要紧! 於是,就看到江棉棉抬头,看向脸色依旧难看的萧凌寒,语气急促: “萧凌寒,这孩子的爸爸妈妈掉到悬崖下面了,我们得赶紧去救人!” 萧凌寒闻言,总算从对“小满”的巨大怀疑和嫉妒中抽回了一丝神智。 他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恢復了营长的冷静与果决。 “我来抱他。”他伸出手,想从江棉棉怀里接过郁沉。 然而,郁沉一看到他伸过来的手,立刻嚇得往江棉棉怀里缩得更紧了,小手死死抱著她的脖子,连连摇头。 “no,no……” 萧凌寒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又冷了三分。 他耐著性子,对江棉棉说: “你一个人抱两个孩子,太重了。” 江棉棉以为他这话是想抱小诺,帮她分担一些。 於是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牵著的小诺,温柔地提议: “那你抱著小诺吧。” 可是话音刚落,萧凌寒和小诺,父子俩的视线在空中交匯。 小诺立刻鼓起腮帮子,给了他爹一个嫌弃的表情。 萧凌寒也冷哼一声,毫不掩饰地表达了对这个臭小子的拒绝。 父子俩在这一刻,默契的惊人! 他们觉得谁也別碰谁最好了! 江棉棉:“……” 行吧。 她放弃了。 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真的很有意思。 江棉棉笑著,乾脆一手抱著瑟瑟发抖的郁沉,另一只手把小诺牵得更紧了些,然后抬头对萧凌寒说。 “我们先去救人。” 她顿了顿,迎著男人探究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等救完人,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第120章 喜欢你呀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喜欢你呀 萧凌寒的目光倏地一沉,幽深得像是结了冰的寒潭。 她要告诉他什么很重要的事? 是关於那个叫“小满”的男人的事吗? 一想到江棉棉可能会亲口承认她在外面有別的男人,萧凌寒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江棉棉却完全没察觉到男人內心掀起的情绪。 她现在满心都是对小满的思念和对郁沉的怜惜。 她不知道萧凌寒已经在脑子里上演了一出伦理大戏,只是牵著小诺,抱著郁沉,转身带著大家往悬崖的方向走。 山路崎嶇,两个小傢伙都有些体力不支。 江棉棉心疼,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块巧克力,这是她早就从空间里拿出来备用的。 她剥开糖纸,一块递给小诺,一块餵到郁沉嘴边。 “补充点能量。” 甜腻的香气在空气中散开。 苏挽月瞥了一眼,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嫉妒和鄙夷。 她故意拔高了声音,让周围的小战士们都能听见。 “江同志可真奢侈,这年头连巧克力都能隨身带著。看来凌寒没少把工资都给你花吧?” “养你这么能花钱的女人,凌寒也真是不容易呢。” 这话阴阳怪气的,就是在指责江棉棉不懂持家是个败家娘们。 周围几个年轻战士的目光果然变得有些异样。 江棉棉还没来得及开口。 她身旁的张秋花直接就炸了! “我说你这人是不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多管閒事能让你死了烧出舍利子来呀?” 张秋花双手叉腰,跟个战斗力爆表的母狮子似的,把江棉棉护在身后,“你是能荣华富贵了,还是能加官进爵了?还是说多管閒事能让你爹配享太庙?” “噗——” 江棉棉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秋花姐,我的神! 这嘴皮子,不去说相声都屈才了! 苏挽月被这通粗俗又犀利的抢白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张秋花冷笑一声,火力更猛了,“摆正你自己的位置,认清你自己的身份!我们家棉棉花她男人的钱,天经地义!跟你苏挽月有半毛钱关係?” “管好你自己!別以为你跟男人做的那些偷偷摸摸的事没人知道!” 最后一句,张秋花压低了声音,但那威胁的意味却让苏挽月浑身一僵。 她……她怎么会知道? 苏挽月气得浑身发抖,眼圈瞬间就红了,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转过头,泪眼汪汪地看著一直沉默不语的萧凌寒。 “凌寒……你看啊,他们……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她觉得自己的女主,萧凌寒就算不帮她,至少也会说句公道话。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自己的女人被说三道四。 然而。 萧凌寒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被张秋花护在身后的江棉棉,然后连头都没回,对著苏挽月冷冷地吐出一句。 “秋花嫂子又没说错。” 一句话直接把苏挽月后面的所有哭诉都堵死在了喉咙里。 苏挽月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萧凌寒冷硬的背影。 他……他竟然帮著江棉棉和那个泼妇? 他不是应该对她这个女主好吗? “凌寒,我……”苏挽月还想再说什么,爭取最后的体面。 “行了,先別说了。” 裴国栋及时拉了她一把,对她使了个眼色。 现在不是纠缠这个的时候。 因为他已经走到了悬崖边,隱约听到了下面传来的呼救声。 “下面有人!” 第121章 萧凌寒跟小满说话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21章 萧凌寒跟小满说话了!!! 萧凌寒也听到了那个微弱的声音。 他立刻跟江棉棉交换了一个眼神,所有私人的情绪瞬间被军人的职责所取代。 “全体都有!准备救援!” 他果断下令,然后带著几个身手好的战士开始准备绳索。 在带人下悬崖之前,他特意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江棉棉,沉声叮嘱: “你和孩子们在上面待著,別下来。” 江棉棉点点头,她知道自己下去也只是添乱。 於是,她就带著小诺和郁沉留在了悬崖上的一块平地上。 苏挽月看著萧凌寒顺著绳索下降的背影,咬了咬牙,竟然也跟著救援队一起下去了。 她不能让江棉棉一个人霸占著萧凌寒的关心! 她也要变现出勇敢善良的一面,让萧凌寒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张秋花一看苏挽月那不怀好意的样子,怕她又挨著萧凌寒给江棉棉添堵,翻了个白眼,也骂骂咧咧地跟了上去。 很快,悬崖上就只剩下江棉棉和两个小傢伙了。 周围彻底安静下来。 江棉棉看著怀里还在微微发抖的郁沉,又看了看旁边一脸镇定的小诺,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两个刚出炉的小麵包,一人递了一个。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小诺对妈妈能凭空变出好东西这件事,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接过麵包,安安静静地小口吃起来,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却时刻警惕著周围。 但郁沉不一样。 他看著手里还带著温热香气的麵包,眼睛里写满了震惊。 “哇!” 他小声惊呼,然后猛地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崇拜地看著江棉棉。 “小满说的没错!” 江棉棉的心漏跳了一拍。 “小满说了什么?” 郁沉一边啃著香甜的麵包,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小满说,他妈妈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公主,会很多很多魔法,能变出吃不完的好东西!” 江棉棉听到这话,心里那根最柔软的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原来,在小满的心里,她是会魔法的公主啊。 郁沉又说:“小满还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孩子!他会做好多好玩的玩具,还会讲很多我听不懂但是很厉害的故事!” 他说著,忽然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小傢伙直勾勾地看著江棉棉,那双比天空还要清澈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喜欢。 “阿姨,你是我见过最美最美的公主。我想做你的骑士。” 江棉棉看著他有点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他柔软的脸颊。 逗他说: “那你要问问我家小满了哦。因为我现在已经有他,跟他哥哥两个小骑士了。” 郁沉一听,认真地眨了眨那双清澈的眼睛。 好吧。 那回去的时候,就找那个解放军叔叔帮忙,给小满打个电话问问好了。 这边温馨的气氛还没持续多久。 悬崖下就传来了萧凌寒队伍的声音。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郁沉的父母。 郁沉的父亲郁庭舟,还有他的母亲爱丽丝,都昏倒在了一片乱石之中。 而在他们旁边,拼命喊著救命的,竟然是陈亮! 眾人看到陈亮的时候,都非常意外。 这人怎么会跟两个外国人在一起? 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爱丽丝的腿上还在流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救人要紧! 大家不敢耽误,立刻七手八脚地把人给救了上来。 接著,江棉棉就抱著郁沉,牵著小诺,陪著萧凌寒他们,一起將郁庭舟夫妻俩紧急送去了战地医院。 情况比想像中更严重。 郁庭舟夫妻俩伤势很重,一直处於昏迷状態,需要立刻进行详细的检查和手术。 郁沉腿上的伤口也不浅,被医生带去处理缝了好几针。 等一切都处理妥当,江棉棉正拿著温热的毛巾给郁沉和小诺擦脸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萧凌寒、苏挽月和裴国栋一起走了进来。 苏挽月一进来,目光就在昏迷的郁庭舟和爱丽丝脸上一扫而过。 当確认了这对夫妻不是她要找的人后,她眼底立刻闪过一丝不耐烦。 她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参与郁沉的事。 她只想赶紧去找自己的小舔狗,確认对方的安全。 裴国栋则是拿著个本子,准备履行自己的职责。 他走到病床边,清了清嗓子,准备登记郁沉的信息。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你爸爸妈妈是……” 只不过,裴国栋的话还没问完。 郁沉却忽然伸出小手,轻轻扯了扯旁边萧凌寒的袖子。 萧凌寒一顿,低头看他。 小傢伙仰著脸,眼睛里带著一丝恳求。 他指了指江棉棉,又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嘴里用外语说了几句话。 江棉棉立刻明白了。 她对萧凌寒翻译道: “他说,他想用部队的电话打个国际长途,问你能不能帮忙。” 打国际长途? 萧凌寒的眉头微微蹙起。 部队的电话管理很严格,尤其是能打到国外的专线,更是不能隨便使用。 江棉棉看出了他的为难,压低声音劝他: “这孩子刚受了惊嚇,父母又昏迷不醒,他可能是想联繫国外的亲人。你看他多可怜,就帮帮他吧。” “而且他父母身份特殊,联繫上他们的家人,对我们后续处理也有好处。” 萧凌寒看了眼江棉棉,又看了看小傢伙那张写满期盼的小脸。 最终,他还是听媳妇的话。 “嗯。” 他沉声应了一句,然后弯腰,小心翼翼地將腿上包著纱布的郁沉抱了起来。 “跟我来。” 萧凌寒带郁沉直接去了战地医院院长的办公室。 那里有专线电话。 苏挽月看著萧凌寒抱著那个外国小孩离开的背影,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凭什么! 凭什么江棉棉说什么他都听! …… 院长办公室里。 萧凌寒抱著郁沉,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郁沉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被捏得有些褶皱的纸条,上面写著一串数字。 萧凌寒拿起电话,按照那串数字,让总机给转接了过去。 线路接通需要一点时间。 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没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带著睡意的声音。 郁沉眼睛一亮,立刻拿起听筒,用英语激动地喊了一声。 “小满!我是郁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但却是中文的声音响了起来。 “哦,我在睡觉。刚刚梦见我妈妈了。” “她给我做了好多好吃的,还说要带我去游乐园……” 小傢伙似乎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地嘰里咕嚕说了一大堆中文。 郁沉一个字都没听懂。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求助似的把听筒递给了抱著他的萧凌寒。 那意思很明显。 让他帮忙翻译。 萧凌寒满心狐疑。 小满? 为什么是孩子的声音? 他带著满腹的疑问,接过了听筒。 电话那头的小傢伙还在絮絮叨叨地念著什么。 萧凌寒將听筒放到耳边,沉声开口。 “小朋友,你好。” 第122章 我叫江小满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我叫江小满 萧凌寒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著军人特有的严肃跟威严。 “叔叔?你是谁呀?” 小满终於清醒了一点,他揉了揉眼睛,握紧了电话听筒,很礼貌地自我介绍:“叔叔你好,我叫江小满。” 江小满? 萧凌寒拿著听筒的手猛地一顿。 他姓江? 怎么会这么巧? 竟然跟江棉棉是同一个姓。 萧凌寒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他下意识地追问:“你姓江?” “对啊!”电话那头的小满立刻骄傲地挺起了小胸脯,声音里都带著笑意,“我跟我妈妈姓。很厉害吧!” 跟妈妈姓…… 萧凌寒的心情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他不由自主地喃喃出声:“跟妈妈姓……” 他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小诺。 如果……如果当初棉棉也让儿子跟她姓,是不是会叫江小诺? 小满以为电话那头的叔叔没听懂,於是便兴致勃勃地开始解释起来。 “叔叔,我们家传宗接代,传的是我妈妈的宗,接的是我妈妈的代,因为我妈妈是我们的神!” “嘿嘿嘿,很厉害吧!” 小傢伙的语气里充满了自豪和崇拜,仿佛在说一件全世界最了不起的事情。 萧凌寒听著这番“歪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传妈妈的宗,接妈妈的代? 这是什么说法? 他活了快三十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理论。 他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 “嗯。” 小满努了努嘴。 哎呀。 这个叔叔感觉好高冷呀。 不行不行,这样的叔叔沟通起来太累了,一点都不好玩。 他必须想办法让这个叔叔变得热情一点! 小傢伙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了一种更甜更软的语气。 “叔叔,你会不会觉得我吵啊?” 萧凌寒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很多年前,还是个粉雕玉琢小糰子的江棉棉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问他。 “哥哥,我是不是很吵?” 当时他的心驀地软了一瞬。 想到那个画面,萧凌寒淡淡的回答小满: “不会。” “我也觉得我不吵!”小满立刻顺著杆子往上爬,“我觉得能够跟叔叔通话,这就是缘分呢!” “因为我在大洋彼岸,叔叔在国內。那么那么远,叔叔可以听到我的声音,是不是很快乐?” “叔叔,那你要不要给我笑一个?” 见电话那头没有回应,小满也不气馁。 “如果叔叔不笑,我先给叔叔笑一下。” 说完,他就捂著小嘴,发出一串很可爱的“嘿嘿嘿”的笑声。 清脆的带著童真的笑声,像一颗小石子精准地投进了萧凌寒的心湖。 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穿著公主裙的小江棉棉。 她追在他身后,固执地要他笑。 他当时冷著一张脸,一言不发。 小丫头就自己先笑了起来,她说: “如果哥哥不笑,我给哥哥笑一个。” 阳光下她的笑容比蜜糖还要甜,比星星还要亮。 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他下定决心要把这个小太阳摘回家,让她只对他一个人笑。 “叔叔?叔叔?” 听不到萧凌寒的声音,小满忍不住在电话那头喊了起来。 萧凌寒这才猛地回过神。 “我在。” 他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旁边郁沉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轻轻扯了扯萧凌寒的衣袖,指了指电话,示意他快点说正事。 萧凌寒的表情这才重新严肃起来。 他对著听筒,言简意賅地说道: “江小满小朋友,你的朋友郁沉在我旁边。” 接著,他便快速地將郁沉和他的父母从悬崖上掉下来,现在正在医院的事情,简单扼要地告诉了小满。 电话那头的小满一听,瞬间没了刚才的嬉皮笑脸。 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语气也变得紧张: “叔叔,那郁沉和他爸爸妈妈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事?” “他父母还在昏迷,他自己受了点轻伤。” “那……那……”小满似乎有些著急,但还是很快镇定了下来,“叔叔,那你把电话给郁沉,我来跟他说。” “嗯。” 萧凌寒应了一声,把听筒递给了怀里的郁沉。 郁沉立刻接过电话,两个小朋友开始嘰里呱啦地用英文聊了起来。 “小满!我见到你妈妈了!”郁沉的第一句话,就充满了激动。 “你妈妈比照片上还要好看!我喜欢你妈妈,我想做你妈妈的骑士!” 第123章 我也好想你妈妈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23章 我也好想你妈妈 电话那头的小满闻言,眼睛弯得像月牙儿,开心地说: “我也喜欢我妈妈!不过,我妈妈有我跟哥哥,还有凌锐爸爸当骑士就够了哦。” “你,太小了,不可以。” 郁沉一听就急了。 他立刻反驳道:“我不小!我会长大的!等我长大了,凌锐叔叔他就老了!我就可以把他挤走了!” 小满的嘴角抽了抽。 挤走凌锐爸爸? 这怎么可以! “我不同意!”小满的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凌锐爸爸很好,我喜欢凌锐爸爸!你现在不合格!” “我合格!”郁沉被“不合格”三个字刺激到了,脱口而出,“你才不合格,啊呸!呸呸呸!”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呸”,就是下意识觉得这样很有气势。 小满被他这一下给气到了。 好啊! 你竟然敢呸我! “我也呸!” “呸呸呸!” “呸呸呸呸呸呸!” 於是,一场跨越太平洋的“呸呸”大战,就此拉开序幕。 两个小傢伙在电话里,你来我往,互相“呸”了足足十分钟,嗓子都快哑了。 萧凌寒坐在一旁,听著听筒里传来的“呸呸”声,眉头越皱越紧。 他高大的身躯散发著低气压,整个办公室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好几度。 这都什么跟什么? 终於,他忍无可忍。 他指了指墙上的时钟,冷冷地看著郁沉: “还要继续说下去?” 郁沉这才意识到自己在一个很严肃的解放军叔叔怀里,跟人吵了十分钟的架。 他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对著电话,有些底气不足地哼了一声:“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找漂亮的公主了!” 说完,就想掛电话。 “等等!”电话那头的小满却不甘心地喊道,“你把电话给那个叔叔!” 郁沉只好不情不愿地把听筒又递还给了萧凌寒。 萧凌寒刚一接过,就又听到了小满那甜甜糯糯的声音。 只不过这次,小傢伙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討好。 “帅气又负责的解放军叔叔,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呀?” 萧凌寒声音冷淡:“什么忙。” 小满捂著嘴,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请你帮我看著郁沉,千万別让他靠近我妈妈!” 说完,还怕萧凌寒不答应,又赶紧拋出诱饵。 “我过几天回国,会带最好吃的巧克力去感谢你的!” 萧凌寒:“……” 他垂下眼眸,看了一眼怀里那个气鼓鼓的小傢伙。 又想起刚才郁沉那句“我见到你妈妈了”。 一个大胆又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他握著电话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萧凌寒喉结滚动了一下,用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带著一丝颤抖的声音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妈妈是谁?” 电话那头,小满正要骄傲地报出妈妈的名字。 “我妈妈是江……” 轰隆隆——! 窗外一道惊雷炸响,伴隨著倾盆大雨,电话里传来一阵刺耳的“滋啦”声,然后彻底陷入了死寂。 “餵?” “餵?小满?” 萧凌寒对著听筒喊了几声,里面只有冰冷的忙音。 他立刻將电话重重地放回原位,又飞快地拿起来,对著话筒急促道:“接线员,帮我重拨刚才那个国际长途!” “报告首长,对面线路中断,暂时无法接通。” “再试!” “是,首长。” 几秒后,接线员无奈的声音再次传来: “报告首长,还是不行,可能是天气原因导致信號故障,对方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萧凌寒握著听筒的手指骨节泛白,胸口憋著一股无处发泄的烦闷。 就差一点,他就能知道那个孩子的妈妈是谁了。 他沉默地掛断了电话,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看看旁边一脸懵懂的郁沉,他最终还是压下了心头的躁动,抱著孩子转身离开。 ……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凌家別墅。 小满被突如其来的雷声嚇了一跳,手里的电话也断了线。 他有些失落地放下听筒,看了看窗外的大雨,小小的身子爬下沙发,蹬蹬蹬地跑上楼。 他熟门熟路地推开凌锐的房门,像一只小猫一样钻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凌锐爸爸。” 凌锐在睡梦中感觉到一个小小的热源靠了过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小傢伙毛茸茸的小脑袋,不由得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小满宝宝,怎么了?做噩梦了?” “不是的。”小满摇摇头,小声说,“我刚才在沙发上睡著了,接到了国內打来的电话。” 他三言两语,把郁沉父母出事的事情快速说了一遍。 凌锐的睡意瞬间消失,猛地坐了起来。 他眉头紧锁:“很严重?” “嗯。”小满点点头,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那个解放军叔叔说,郁沉的爸爸妈妈还在昏迷。” 说完,他又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情,补充道:“接电话的那个解放军叔叔很有意思,他还问我妈妈是谁呢。” “可惜我正要告诉他,电话就断了。” 凌锐並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萧凌寒。 他只当是个热心的军人,於是轻轻揉了揉小满的脑袋,温声安慰道: “没关係,我们很快就回国了,到时候你可以当面告诉他,你妈妈是谁。” 小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缀满了星星。 “凌锐爸爸,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很快就可以回国了?” “嗯。”凌锐点头,眼中满是宠溺,“手续很快就能办好,我们可能后天就可以坐飞机去圣弗兰斯克,然后转机去北城。” “哇!”小满开心地拍起小手,“那我就离妈妈很近了!” 他兴奋地在床上滚了一圈,又凑到凌锐面前,神秘兮兮地说: “凌锐爸爸,你不知道,郁沉见到我妈妈了!他说妈妈比照片上还要漂亮呢!” 凌锐温柔地亲了亲小满的额头,声音里带著无限的柔情: “那当然,她是你妈妈,必须是全世界最漂亮的。” 小满得意地挑了挑眉,然后抱住凌锐的胳膊撒娇:“凌锐爸爸,那我们天亮之后,给妈妈买礼物好不好?我好想好想妈妈呀。” “好。”凌锐一口答应下来。 他將小傢伙重新搂进怀里,盖好被子。 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我也好想好想你妈妈。 第124章 江棉棉,你还有其他孩子吗?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江棉棉,你还有其他孩子吗? 野战医院。 萧凌寒抱著郁沉走出院长办公室,正准备回病房。 走廊的拐角处,一道身影却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苏挽月。 她是特意在这里等著他的。 萧凌寒冷漠地看著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有事?” 苏挽月先是故作同情地嘆了口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凌寒,我其实……不该来找你说这些话的,毕竟不太好的……” 萧凌寒面无表情:“既然不太好,那就別说了。” “……” 苏挽月满头黑线。 这个萧凌寒怎么这么不懂风情! 一点台阶都不知道下! 但她很快调整好表情,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沉痛的语气说: “可是我觉得,要是不告诉你,你会永远戴绿帽子的!” 绿帽子? 萧凌寒的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几分。 苏挽月看著他怀里的郁沉,意有所指地开口: “这个小傢伙说的是英文,我……我好是英语大神,他说的每个词我都懂呢。” 萧凌寒只是发出一声冷淡的“嗯”,目光落在怀里的郁沉身上。 郁沉眨巴著大眼睛,他觉得眼前这个阿姨的眼神很阴险,不像好东西。 他的手有点痒。 想打她,怎么破? 苏挽月並没有在意一个孩子的眼神,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萧凌寒身上。 她继续用那种最担忧的语气说: “今天我听得很清楚,江棉棉说这个小傢伙的朋友……是她的儿子,就在国外呢。” “萧凌寒,你的妻子在跟你结婚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一个私生子!这件事太可怕了!” “不可能!”萧凌寒皱眉,下意识地反驳。 “唉,”苏挽月又嘆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但为了你好,我必须向你证明。” 说完,她低下头,看著郁沉,用英文问道:“你的朋友,他妈妈是江棉棉吗?” 郁沉看了一眼面色冰冷的萧凌寒,然后对著苏挽月用力地点了点头。 “yes!” 苏挽月立刻抬头看向萧凌寒,追问道:“凌寒,刚才的朋友、妈妈,还有『yes』,这几个词,你应该都听懂了吧?” 萧凌寒的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確实懂这几个简单的词汇。 难道……江棉棉真的有別的孩子? 看到萧凌寒的表情发生了变化,苏挽月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她凑近一步,用一种蛊惑的语气低声说: “凌寒,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去质问江棉棉,然后狠狠打她一巴掌,问问她到底把你当什么了!” 萧凌寒想要反驳。 他想说他不会打女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苏挽月的话音刚落,一股无法抑制的狂怒就从他的心底直衝头顶。 他的身体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完全脱离了他理智的控制。 然后他抱著郁沉,转身就大步朝著病房走去。 苏挽月看著他真的听话地走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不愧是这本书的女主角,连男二號都能被她轻易控制! 萧凌寒! 去吧! 去狠狠地教训江棉棉那个贱人! 最好把她打死! 病房里。 江棉棉正靠在床头,试图理清脑子里混乱的思绪。 “砰!” 病房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推开。 萧凌寒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脸上带著一种江棉棉从未见过的冰冷表情。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將怀里的郁沉往旁边空著的病床上一放。 然后,他转身一步步逼近江棉棉。 江棉棉被他身上散发出的骇人气息惊得心臟一缩。 “萧凌寒,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站定在她的病床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压迫感十足的阴影。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江棉棉,我问你。我们结婚后,你是不是还有其他孩子?” 第125章 身体却很诚实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25章 身体却很诚实 江棉棉愣了愣,她看著萧凌寒周身散发出的寒意。 心想他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她垂眸看著小腹,用很温柔的声音试探说: “有啊,我肚子里这不是我们的宝宝嘛?” 可是萧凌寒的身体却越发的绷紧,他向前一步。 空气骤然冷却下来。 然后就是他冷冰冰的声音: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告诉我,你有没有除了小诺跟肚子里的孩子之外的其他孩子?” 江棉棉心中一动。 她想到了郁沉提起的小满。 难道萧凌寒已经从郁沉口中知道了小满的存在? 她以为萧凌寒是来求证的。 便轻轻呼出一口气。 有些感激郁沉能够把小满的事告诉萧凌寒。 “江棉棉,回答我!”萧凌寒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江棉棉的思考。 江棉棉挑了挑眉,点头笑道: “当然有啊,我们还有小满这个儿子呀。” 可是她的话音刚落,萧凌寒的身体僵硬了。 他的面部肌肉没有丝毫放鬆。 因为他没有听到江棉棉说了什么。 而此刻的江棉棉清楚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压变得更低了。 她的心狠狠的沉了沉。 摸著自己的嘴巴,她刚才好像没说出来? 江棉棉不甘心,又试著开口: “萧凌寒,我们有个儿子叫小满。” 可是跟刚才一样的,她的嘴唇张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於是,江棉棉尝试第三次。 可依旧是,无论她怎么努力发音,都没有声音。 这一下爱,江棉棉的心沉了下来。 难道…… 这是剧情的设定? 在小满长大之前,无论是谁都不能在萧凌寒面前说出小满的存在? 这个认知让江棉棉感到一阵无力。 可恶! 她怎么才能解释? 她要怎么打破这个荒谬的限制? 萧凌寒看著她反覆张合的嘴,却听不到任何言语。 他身体里有个声音反覆的提醒他江棉棉撒谎。 控制著他,让他没有办法去以平静的心情面对江棉棉。 以至於,在江棉棉沉默的时候,他冷声反问: “江棉棉,你不想告诉我,是因为你真的有那样一个孩子?”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气压就压得江棉棉喘不过气。 看著他冷沉的脸色,江棉棉是真的很头疼。 她知道自己必须立刻行动。 绝对不能让这种误会持续下去。 她不能让萧凌寒带著这种情绪在小诺面前跟她沟通。 必须给他顺毛! 於是就在萧凌寒准备开口,说出伤人的话的时候。 江棉棉突然踮起脚尖。 动作迅速的按著萧凌寒的肩膀,然后猛地凑到了男人的面前。 在某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唇瓣已经轻柔地碰触到对方的脸颊。 几乎是剎那间,萧凌寒的呼吸就停滯了。 他那原本紧绷的肩膀,此刻鬆弛下来。 然后整个人就像是被定格了一样。 呆呆地看著江棉棉。 寒峭的眸光如冰雪消融,弹指间就绚烂的好似芳华。 看到他的反应,江棉棉心里鬆了口气。 还好亲亲这一招是有用的。 那一个亲亲可以让萧凌寒情绪稳定,那她再多几个亲亲,是不是可以顺毛尝试著讲小满的事? 这样一想,江棉棉决定去隔壁病房跟萧凌寒好好交流一下。 於是,她就转头看向郁沉和小诺。 对著小诺说:“小诺,妈妈带著爸爸去隔壁说话。小诺宝宝先照顾好郁沉哦。” 小诺其实不想妈妈跟爸爸单独走的。 可是妈妈让他照顾郁沉,他总是要听话一点的呀! 唉,先便宜爸爸好了! 江棉棉看小诺没有反对的意思,就伸出手。 用小拇指轻轻勾住萧凌寒的手指。 然后声音甜甜的说: “萧凌寒,我们去隔壁谈谈。” 萧凌寒的精神还在受剧情控制。 嘴上仍旧硬气: “不去。就在这里说清楚。” 但是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跟著江棉棉。 他一步一步,隨著她的牵引,向病房外走去。 不过他们刚走出病房。 一道刺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只见苏挽月抱著胳膊站在走廊上,她直接用身体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萧凌寒,你不是找江棉棉问清楚情况的吗?怎么什么都没做?如果我是你,我会……” “你会怎么样?”江棉棉眸光一凛。 这个女主不遗余力的想要引导萧凌寒,是因为她已经知道剧情了? 还是说她觉得靠著女主光环,可以破坏她跟萧凌寒? “我会送你去劳……” 不过苏挽月的话还没说完,一只手突然扣住了她的肩膀。 第126章 胎教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26章 胎教 只见贺敬楠高大的身躯出现在苏挽月身后。 男人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冷冽如刀: “小苏同志,人家两口子有话要说,你掺和什么?” 苏挽月回头,看到是贺敬楠,心头火气更盛。 她咬著下唇,脸上写满了怨懟。 毕竟在她眼里,贺敬楠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炮灰,是未来为了推动她和萧凌寒的剧情而牺牲的小角色。 根本没有资格来管她的。 苏挽月挣扎著,想要摆脱贺敬楠的钳制,但对方的力气实在太大,她的肩膀被捏得生疼,根本动弹不得。 贺敬楠看著她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他厌恶苏挽月这种总想搅浑水的女人,尤其她还把主意打到了萧凌寒身上。 作为萧凌寒的过命兄弟,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给他挖坑,更別说是一个可能毁掉萧凌寒军旅生涯的女人。 他挑了挑眉,眼神示意江棉棉: “小江同志,还不赶紧带萧营长去好好聊聊?” 江棉棉对贺敬楠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这傢伙虽然平时粗线条,关键时刻倒是挺靠谱。 想罢,江棉棉便不再迟疑,牵著萧凌寒的手,將他带进了隔壁的空病房。 病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走廊上苏挽月不甘的咒骂。 萧凌寒的身体,在苏挽月消失在视线后,瞬间有了一种奇怪的鬆弛感,仿佛某种无形的束缚被暂时解开。 他深邃的眸子紧紧盯著江棉棉,那里面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压抑的怒火,也有不易察觉的困惑。 他正要开口追问孩子的问题,却不料江棉棉动作更快。 她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 柔软的身体贴合著他坚硬的脊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 “萧凌寒……”她的声音软糯得不可思议,带著一丝撒娇,“可不可以先不要生气呀?” 萧凌寒的身体瞬间绷紧,肌肉线条賁张。 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內涌动,似乎在抵抗著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但又有一种更为原始的衝动,让他无法彻底推开她。 他努力维持著表面的严肃,声音低沉而带著压迫感: “那你可以告诉我孩子的事?” 江棉棉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心里暗嘆剧情的力量果然强大。 她將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声音闷闷的: “我当然会说啊。但是我现在……说不出来。” 萧凌寒猛地转过身,高大的身躯瞬间將她笼罩。 黑沉的眸子带著审视,大手精准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说不出来?”他冷笑一声,“江棉棉,你以为这种拙劣的藉口我会信?” 他正要再说些什么,却看到江棉棉已经环住了他的脖子。 女孩的眼睛水波流转,带著一种无辜而又俏皮的邀请。 萧凌寒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想到了之前每一次江棉棉想要离婚的时候,也总是会用这种方式来“迷惑”他。 忍不住有些烦躁,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冰锥: “江棉棉,你別以为你这样,我就可以不过问孩子的事。” “我可以容忍你不爱我,但我不能接受你除了小诺之外,还有个別的孩子。” 说著,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不易察觉的痛楚和担忧: “你想过小诺的心情了吗?你想过东窗事发后,你要受什么惩罚了吗?” 江棉棉听到他这番话,心头倏然一暖。 原来他嘴上说著狠话,骨子里还是在为她著想,担心她会因为小满的事情而受到惩罚。 这种矛盾又复杂的男人,让她有些心疼。 她抬起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萧凌寒的脸,动作轻柔而依赖。 “不会东窗事发的。”江棉棉软声保证,“我只是现在说不出来孩子的事。但萧凌寒,你等等我,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好不好?” 她小鹿一般的眸子里波光瀲灩,仿佛能把人溺毙其中。 萧凌寒看著那双眼睛,心头如同被羽毛轻轻扫过,痒痒的,麻麻的。 他几乎就要脱口说出“好”字,然而,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他心底升起,某种无形的力量再次控制了他的身体。 让他不自觉的推开江棉棉,眼神也变得冰冷而疏离。 “不好。” 江棉棉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变化,心头一震。 又是剧情在作祟? 不行,她不能让他被剧情彻底控制! 於是就看到江棉棉没有丝毫犹豫,再次凑上前,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印在了萧凌寒的唇上。 这一吻,轻柔得如同蜻蜓点水,却瞬间点燃了萧凌寒眸底深处的火焰。 他的眼神骤然深了几分,带著一种不可置信的震惊。 江棉棉没有接吻的记忆,浅尝輒止后就分开了。 她看著他那双幽深的眼睛,声音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萧凌寒,这样你愿意先给我信任吗?” 萧凌寒的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被亲吻后的悸动,有被剧情控制的挣扎,还有对她话语的怀疑。 他喉结滚动,突然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不行。” 江棉棉愣住了。 心里想著,怎么刚才亲脸就可以,亲嘴就不行? 难道只有亲脸才好使? 这剧情设定也太奇怪了吧! 就在江棉棉纠结著要不要再亲一下萧凌寒的脸,让他答应自己的时候。 萧凌寒的大手突然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粗暴地吻上了她…… 江棉棉被折腾的浮浮沉沉,就觉得自己宛如一叶扁舟。 然后,一番天旋地转,她又被他腾空抱起,重重地压在了病床上。 冰冷的床单与萧凌寒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江棉棉的睫毛颤抖得厉害,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徒劳地挣扎著。 男人的气息霸道地侵入她的呼吸,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萧凌寒……”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当感觉到他粗礪的指腹已经挑开了衣服最上方的扣子时,心头猛地一紧,一股战慄从脊椎窜起。 她睁大了眼睛,紧张的呜咽,“你要……做什么?” 萧凌寒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火烧过,带著一丝近乎偏执的低语: “胎教。” 第127章 江棉棉姘头的照片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27章 江棉棉姘头的照片 “胎……胎教?” 江棉棉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锅。 胎教? 谁家好人用这种胎教啊? 可是萧凌寒的眼神太炙热,太危险,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江棉棉很纠结,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交代给萧凌寒的时候。 病房內的灯光突然“砰”地一声,彻底熄灭。 紧接著,走廊上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 “停电了!停电了!” 这动静像一盆冰水,浇灭了萧凌寒眼底那股几近失控的火焰。 他的身体有一瞬的僵硬。 而江棉棉就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空隙,一口咬在了萧凌寒的唇上。 疼痛让萧凌寒闷哼一声,终於与她拉开了距离。 “萧凌寒。”江棉棉趁机喘息,声音急促而清晰,“你忘了?我之前说结束救援后,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萧凌寒皱了皱眉,努力平復著体內翻涌的燥热,声音低沉得带著一丝压抑的沙哑: “什么事?” 江棉棉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略微鬆弛,心头一松,连忙说: “就是救小诺的时候,那个山洞里……有煤炭!可以直接用来发电的煤炭!” 她怕萧凌寒再被剧情控制住,就语速飞快的先解释清楚: “是小诺发现的!你快带人开火车把煤炭拉出来送去电厂,功劳……功劳就记在我们小诺头上!” 萧凌寒闻言,身形猛地一震。 隨后他那双眸子骤然亮起,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惊: “小诺……真的发现煤炭了?” 江棉棉用力点头,“真的!我和郁沉都看到了!储量非常大!足够解决现在的问题了。” 萧凌寒的呼吸再度变得急促,但这次不是因为情慾,而是因为巨大的惊喜。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从江棉棉身上翻下。 “我现在就带人去!” 然而,在转身的瞬间,他的目光还是习惯性地落在了江棉棉的领口。 那微微敞开的衣襟,以及江棉棉颈间若隱若现的肌肤。 一股复杂的情绪在他眼底一闪而过。 他不想別人看到这样的江棉棉。 江棉棉感受到他的凝视,脸颊也忍不住泛起一阵滚烫。 有些无奈的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催促道: “你快去吧!剩下的事,等你回来再说!” 萧凌寒“嗯”了一声,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尚未平復的躁动,笨拙地帮江棉棉整理好被他扯开的衣襟,扣好扣子。 “走。”他低声说,然后牵起江棉棉的手,带著她走出了病房。 走廊上果然一片混乱。 贺敬楠高大的身影在人群中焦急地穿梭,一看到萧凌寒出来,立刻大步迎了上去。 “全岛停电,我们可能需要去对岸搞煤炭了……”贺敬楠焦急的话语在看到萧凌寒身边江棉棉时顿了顿,眼神复杂地扫过她。 萧凌寒没等他把话说完,便沉声打断: “不用去对岸,有煤炭了。” 他將江棉棉的话简短地告诉了贺敬楠,重点强调: “是小诺发现的,就在我们救援的山洞里,储量很大,可以直接发电!” 贺敬楠听得眼睛都直了,脸上瞬间浮现出狂喜之色: “真的?!太好了!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走,带人去把煤炭运出来!” 他激动地拉著萧凌寒的胳膊,恨不得立刻飞奔而去。 萧凌寒点头,但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回头,又看了江棉棉一眼。 江棉棉读懂了他眼底的复杂,对他轻轻一笑: “你先去处理煤炭的事。我要带小诺和郁沉回家换身衣服,然后,我们直接去电厂找你们。小诺失踪的事,我可还没跟电厂要说法呢!” 萧凌寒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又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 然后,便跟贺敬楠一起带著几名士兵,匆匆消失在走廊尽头。 目送萧凌寒离开,江棉棉才鬆了口气。 她迅速回到病房找到小诺跟郁沉。 只是在江棉棉带著两个孩子离开医院,准备回家换衣服的时候,走廊另一头,苏挽月因为看到江棉棉安然无恙地走出病房,气得脸色铁青。 “江棉棉你这个……”她刚要开口咒骂,身体突然落入一个坚硬的怀抱里。 苏挽月回头,看到裴国栋眼中带著一丝兴奋,疑惑道:“裴国栋,你干什么呀?” “挽月。”裴国栋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笑著说: “我手下的兵收到了江棉棉的信,是从国外寄来的照片,刚才我打开看了,上面有个男人跟小孩,男人就是她的姘头!” “我已经让人把照片贴到公告栏上,等萧凌寒回来看到,江棉棉一定会被送去劳改的!” 苏挽月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丝阴狠的笑意,用力回握住裴国栋的手: “真的吗?那你快带我也去看看!” 太好了,有照片的话江棉棉这个炮灰女配就死定了! 第128章 说漏嘴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28章 说漏嘴了 然而裴国栋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一道带著哭腔的身影就挤了过来。 只见何秀红著一双眼睛,死死抓住苏挽月的手臂,整个人都在发抖。 “挽月,挽月你陪我去见见电厂的领导吧,求求你了。” 苏挽月被她抓得生疼,一丝嫌恶飞快地划过,但很快就掩饰过去,换上一副关切的模样。 “秀姐,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见领导做什么?” “还不是江棉棉那个贱人!” 何秀的声音尖利起来,带著一种即將崩溃的恐惧,“她要为了她那个哑巴儿子的事跟我清算!她肯定要冤枉我!” 何秀说到这里,猛地压低了声音,凑到苏挽月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急促地哀求: “挽月,你之前教我做的那些事……我怕,我怕江棉棉已经知道了!万一她查出来怎么办?” 蠢货! 苏挽月心里暗骂一声,生怕这个猪队友在裴国栋面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把自己给拖下水。 她不能在裴国栋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面目。 於是苏挽月立刻反手握住何秀冰凉的手,姿態温柔,仿佛她才是那个主心骨。 “秀姐,你別怕。我们没做过的事情,谁也別想污衊到我们头上来。江棉棉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凡事都要讲证据的。” 她安抚地拍了拍何秀的后背,语气里充满了力量: “你放心,有我呢,我帮你撑腰。” 说完,她才转头,歉意地看著裴国栋,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善良与无奈。 “国栋,你看秀姐这边……我得先陪她去一趟。你先去部队大院那边帮我看著点情况,尤其是公告栏那边,別让人把照片撕了。我帮秀姐处理好这件事,马上就过去找你。” 她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在裴国栋看不见的地方,她的指尖轻轻勾了一下他腰间的皮带扣。 裴国栋的呼吸瞬间重了几分,原本有些不悦的情绪立刻烟消云散。 他低头看著苏挽月那张楚楚可怜又善解人意的脸,心头一阵火热。 “好。”他应了一声,“那你快点过来。” 目送裴国栋离开,苏挽月才收回视线,拉著还在发抖的何秀,朝著电厂办公楼走去。 …… 江棉棉带著小诺和郁沉来到电厂会议室的时候,里面气氛正凝重。 在来之前,江棉棉已经从小诺断断续续的画里,拼凑出了事情的真相。 就是何秀跟陈亮想要害小诺。 所以她一进门,就开门见山,直接对坐在主位的电厂厂长许成伟和黄站长说明了情况。 “许厂长,黄站长,我儿子小诺虽然不会说话,但他不是傻子。他记得是谁把他骗走,又是谁想把他推下悬崖的。” 江棉棉的语调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她將小诺画的几张图纸铺在会议桌上,画上扭曲的小人和一些標誌性的场景,清晰地指向了凶手。 许成伟听完她的陈述,又看了看那些画,气得脸色涨红,猛地一拍桌子。 “岂有此理!在我们电厂,竟然发生这种性质恶劣的事情!这个何秀,还有那个陈亮,必须严惩!” 他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就被人一把推开。 何秀冲了进来,恰好听见了许成伟的最后一句话。 她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炮仗,通红的眼睛死死瞪著江棉棉,尖声叫骂起来: “江棉棉你个贱人!你血口喷人!你自己没看好孩子,现在跑来冤枉我?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著!” 江棉棉只是平静地看著她。 对於这种差点害死小诺的人,她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 “够了!”许成伟再次一拍桌子,厉声呵斥: “何秀!你在这里大吵大闹,成何体统!给我坐下!” 何秀还想撒泼,却被跟在她身后的苏挽月用力扯了扯袖子。 她这才不甘不愿地闭上嘴,愤愤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苏挽月则掛著得体的微笑,对著许成伟和黄站长微微頷首。 “许厂长,黄站长,不好意思,秀姐她也是一时情急。” 许成伟他们对苏挽月显然客气许多,点了点头,示意她也坐。 苏挽月便顺势在何秀身边坐下,摆出了一副要当公证人的姿態。 她先是看向江棉棉,脸上带著悲天悯人的惋惜。 “小江同志,我知道你爱子心切。但你儿子的病,你自己心里也应该有数。这次他乱跑给大家惹了多大的麻烦,耽误了多少人的救援时间,这也是事实。”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话里的意思却像淬了毒的针。 “我觉得吧,你现在应该表现得懂事一点,带著你儿子,先给大家道个歉。至於何秀这边的事情,捕风捉影的话就不要再说了,更不要信口开河地污衊好人。 这样,对我们大家都好,你说是不是?” 第129章 救救我啊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救救我啊 江棉棉在心里冷笑。 好一个“懂事一点”。 好一个“污衊好人”。 这顛倒黑白的本事,苏挽月真是修炼到家了。 苏挽月说完,又把视线转向一直安静待在江棉棉身边的小诺。 她试图用她那所谓的女主光环去影响小诺,所以声音放得更柔,带著诱哄的意味。 “小诺,阿姨知道你被嚇坏了。但是小孩子不能胡说八道,知道吗?你要是说了谎,会连累你爸爸的名声,那可就不好了。” “现在你听阿姨的话,做个好孩子。你先站起来,跟大家道个歉,说你不是故意乱跑的,好不好?” 江棉棉好整以暇地欣赏著苏挽月的表演。 她看著苏挽月那张偽善的脸,看著她试图操控自己的儿子,一股冷意从心底升起。 她幽幽地开了口,打断了苏挽月的循循善诱。 “喂,苏挽月,我儿子没有撒谎。” 江棉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 她迎著苏挽出略带错愕的注视,一字一句,清晰地投下一枚重磅炸弹: “因为,另一个当事人陈亮,已经全部交代了。陈亮说就是何秀,指使他把小诺骗走,想把小诺推下悬崖影响我的工作。” 其实江棉棉这是在诈何秀。 她赌的就是何秀这个人做贼心虚,根本沉不住气。 果然,她的话音刚落,苏挽月就猛地转头,狠狠瞪了何秀一眼。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连个陈亮都处理不乾净! 竟然还让他有机会指认? 苏挽月心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想著该如何补救。 然而,她身边的何秀,已经彻底慌了。 “不会的!” 何秀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尖锐地叫喊著: “这不可能!陈亮不可能交代!我明明……我明明交代他,无论如何都不要把我扯出来!我明明……” 何秀脱口而出的话,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她自己也瞬间反应过来,说到一半的话卡在喉咙里,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完了。 全完了。 “够了,何秀同志。”许成伟终於开口,他的嗓音听起来疲惫又失望,“你不用再说了,也不用跟小江同志道歉了。” 何秀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希冀。 不用道歉了? 厂长相信她了! 她就知道她为电厂付出了那么多,厂长和领导们肯定是站在她这边的! 一股狂喜涌上心头,何秀激动得浑身发抖,甚至还挑衅地瞥了江棉棉一眼。 “我就说不是我!厂长,还是您明察秋毫,我们单位的领导都是好人!” 然而她感激的话还没说完,许成伟的下一句话就將她打入了冰窟。 “你现在就去人事科,收拾你的东西,回家吧。” “什么?”何秀的笑容僵在脸上。 “从今天起,你被开除了。”许成伟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布了她的处罚结果。 何秀尖叫起来,声音刺得人耳膜发疼: “为什么!凭什么开除我!我没有错!” 许成伟重重地哼了一声,满是不耐,“让你自己走,已经是给你保留了最后的体面。要是放在以前,就你这种蓄意伤害军属儿童的行为,早就扭送去劳改了!” 何秀彻底慌了,她开始口不择言地推卸责任,“就算真的跟我有关係,那也是陈亮动的手!是他把那个哑巴骗走的!要开除也应该开除他!跟我有什么关係!” 苏挽月站在一旁,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这个女人简直是头无可救药的蠢猪! 这种时候竟然还敢狡辩,把事情越描越黑! 许成伟根本不理会何秀的胡搅蛮缠,只是冷冷打断她: “你自己想想,你伤害的是谁?是军属!是英雄的家属!幸好孩子没事,要是小诺真出了什么意外,你以为电厂还会保你吗?” 提到自己的功劳,何秀哭得更悽惨了,“厂长,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为电厂拿了多少荣誉,我写的那些论文,你们都忘了吗?” “就是因为你那些论文,你现在才能只是被开除。”许成伟的耐心已经耗尽,“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哭?” 他不再看何秀,直接对门口的工作人员摆了摆手,“带她去办手续,立刻出具开除通知。” 眼看一切都无法挽回,何秀崩溃了。 她猛地转身,扑通一声跪在了苏挽月面前,死死抱住她的腿。 “挽月!挽月你救救我!都是你教我的啊!你说只要让江棉棉在工作上出问题,萧凌寒就会厌弃她,你快跟厂长解释啊!” 第130章 萧营长,你来看看这个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30章 萧营长,你来看看这个 苏挽月浑身一僵。 这个疯子! 她想干什么? 想把她也一起拖下水吗? 她苦心经营的善良温柔、善解人意的形象,绝不能被这个蠢货毁掉! 苏挽月用力想抽出自己的腿,脸上却还维持著痛心疾首的模样,“秀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再这样,谁也帮不了你,包括我!” 她本以为凭著自己的女主光环,今天就算不能把江棉棉怎么样,也至少能全身而退。 谁能想到江棉棉不过三言两语,就让何秀这个蠢货自乱阵脚,把自己给供了出来。 算了。 这种没用的炮灰,留著也是个祸害。 不如就让她把所有的恨都记在江棉棉头上,以后说不定还有点用处。 何秀从苏挽月冰冷的拒绝中,读懂了被拋弃的意思。 她绝望地鬆开手,瘫坐在地上,然后猛地抬头,怨毒地指著江棉棉。 “江棉棉!都是你!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你会有报应的!” 眼看她还要撒泼,许成伟立刻示意工作人员,“把她拉出去!” 两个工作人员不敢耽搁,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何秀,拖著她离开了会议室。 尖锐的哭喊和咒骂声渐渐远去,会议室里终於恢復了安静。 江棉棉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诺。 小傢伙只是安静地靠著她,对於何秀的下场,没有表现出任何同情。 江棉棉也觉得没什么好同情的。 能被苏挽月这种人轻易当枪使,本身就是一种愚蠢。 “小江同志。” 许成伟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里面充满了欣赏和讚许。 “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对机械的理解竟然这么透彻,真是个难得的人才。” 他看著江棉棉,诚恳地发出了邀请,“我们电厂正准备成立一个新的研究室,专门攻克技术难题。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研究室工作?” 旁边的苏挽月一听,立刻急了,想也不想就开口反驳。 “许厂长,她一个家庭妇女,能有什么能力?您可別被她骗了!” “小苏同志,话不能这么说。”许成伟却摇了摇头,解释道,“小江同志临时启动海洋环流发电,让人震撼。我们电厂未来的升级,正需要她这样的人才。” 听到厂长对江棉棉如此高的评价,苏挽月气得脸都青了。 她转向江棉棉,带著一丝质问的意味,“你真的要来电厂?” 江棉棉迎上她的注视,慢悠悠地开了口。 “暂时不来。” 她抚了抚自己的小腹,坦然道:“我怀孕了,得先养胎。” “怀孕了?”许成伟先是一愣,隨即脸上堆满了笑容,“哎呀,这可是大喜事!恭喜恭喜!那確实不著急,身体要紧,工作的事我们以后再说!” 他热情地站起身,亲自把江棉棉母子送到会议室门口。 这份殊荣,让跟在后面的苏挽月嫉妒得发狂。 走出了办公楼,江棉棉正蹲下身,温柔地跟小诺和郁沉说著话。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苏挽月追了上来,站在她面前,脸上再没有了偽装的温柔,只剩下赤裸裸的嘲讽和怨恨。 “江棉棉,为了一点小事,就把何秀逼上绝路,一点余地都不留。你做事这么绝,是会遭报应的。” 闻言,江棉棉危险地眯起了双眸,唇边逸出一声轻笑,“如果真有报应,那也应该先报应在你身上吧。” “毕竟,你做的事可比我们多多了呢。” 江棉棉特意停顿了一下,视线在苏挽月骤然紧绷的脸上扫过,慢条斯理地补充。 “特別是,你小时候抢了某些人的东西。” 苏挽月浑身剧震,她怕江棉棉发现她是穿越的,几乎是尖叫著反驳: “什么抢东西了!我才没有!你不要胡说八道!而且你以为別人都喜欢你吗?你就是个作精!” “別人喜不喜欢我,跟你有什么关係?”江棉棉无所谓地耸耸肩,“倒是你。” 话音未落,她忽然上前一步,手猛地扣住了苏挽月的肩膀。 苏挽月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挣扎著想要后退,却发现江棉棉的力气大得惊人。 而且江棉棉那双漫不经心的眸子冷得像是结了冰,“就像你说的,我不是什么好人。” “如果我的东西被人抢走了,我会不遗余力地,抢走你所有的一切。” “今天何秀的事,只是一个警告。你如果下次还敢联合她算计我,那么被这个世界开除的人就是你。” 说完,她猛地鬆开手。 苏挽月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上。 江棉棉却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转身抱起一脸懵懂的郁沉,另一只手牵起小诺,径直朝著远处走去。 苏挽月站在原地,浑身都在无法抑制地发抖。 她本来是想来痛骂江棉棉一顿,找回一点场子的。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反倒被江棉棉威胁得体无完肤。 尤其是最后那句话。 被这个世界开除。 这个炮灰女配怎么会知道这种话! 难道她也…… 不,不可能! 苏挽月死死咬住下唇,秀美的脸庞扭曲得有些狰狞。 她必须解决掉江棉棉! 这个不按剧情走的炮灰,已经成了她最大的绊脚石! 她必须得到萧凌寒! 这不仅是为了爱情,更是为了稳固她在这个世界的大女主地位! 想到这里,苏挽月怨毒地看了一眼江棉棉远去的背影,然后猛地转向部队家属院的方向。 对了,还有那些照片! 她要立刻去家属院,亲眼看著那些照片毁掉江棉棉的名声! …… 与此同时,部队大院和家属院的公告栏前,都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公告栏上,赫然贴著几张清晰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小男孩,眉眼精致,正对著镜头笑。 而在照片的下方,还用大头针钉著一张白纸,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跡写著一行大字。 “震惊!萧营长妻子江棉棉在国外所生的野种曝光!” 人群瞬间就炸开了锅。 “天哪!这是真的假的?江棉棉在外面还有个儿子?” “这孩子看起来得有四五岁了吧?她跟萧营长结婚才五年啊!” “嘖嘖,我说她怎么总闹著要离婚,原来是外面有人了。” 军嫂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看好戏的兴奋。 “不过话说回来,这照片上的小男孩长得还真好看,跟画里的人儿似的。” 一个年轻的军嫂忍不住小声嘀咕。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 “好看有什么用,来路不明的!这下萧营长头上的帽子可绿得发光了!” 就在这片嘈杂声中,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在家属院大门口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萧凌寒从驾驶座上下来,他身上还穿著去电厂时的军装,沾了不少煤灰。 副驾驶的贺敬楠也跳下车,不解地问: “你不先去找江棉棉和孩子,回家属院干嘛?” 萧凌寒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嗓音有些低沉。 “身上都是煤灰,江棉棉讲卫生,我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去见她。” 贺敬楠撇了撇嘴,忍不住调侃他。 “行啊你,萧大营长,现在都知道为了媳妇讲卫生了,爱情真是个好东西呀。” 萧凌寒没理会他的调侃,径直迈开长腿往家属院里走。 他刚走了几步,就注意到了公告栏前那异常热闹的景象。 而公告栏前的军嫂们也看见了他。 所有人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人群中,一个眼尖的军嫂看看照片,又看看走过来的萧凌寒,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激动地指著公告栏。 “萧营长!你快来看看这个!” 第131章 萧凌寒看到了小满的照片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31章 萧凌寒看到了小满的照片 萧凌寒的脚步顿住了。 他听著公告栏那边传来的嘈杂议论,看著那些人脸上毫不掩饰的好奇与看好戏的神態,本能地不想过去。 然而,这些军嫂们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 “哎,萧营长,家里出了这种事,你也別太委屈自己了。”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带著几分虚假的同情。 立刻有人附和。 “就是啊,想开点,这年头,媳妇不行就换一个嘛。” “可不是,你这么好的条件,离了婚什么样的找不到。” 一句句劝慰的话语,落入萧凌寒耳中,却比嘲笑还要刺耳。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眸子在沾染了煤灰的脸上,显得格外冷厉。 周身强大的威压无声地蔓延开来,刚才还七嘴八舌的军嫂们瞬间安静了不少。 “你们在说什么。” 他的嗓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彻骨的寒意。 军嫂们被他这气势嚇得缩了缩脖子,互相推搡著,没人敢再开口。 最开始喊住萧凌寒的那个军嫂王芳胆子向来比別人大些。 她仗著自己丈夫也是个小干部,壮著胆子指了指公告栏的方向。 “萧营长,我们说什么,你自己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王芳的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那上面,可都是你家媳妇儿不守妇道的证明!” 萧凌寒听到这话,眸底一片深諳,片刻后终於迈开长腿,径直走向那个人群自动分开的公告栏。 当他站定在公告栏前,看清上面贴著的东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照片有好几张。 最清晰的一张,是一个小男孩的单人照。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那孩子约莫四五岁的年纪,五官精致得不真实,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正对著镜头笑,纯真又可爱。 萧凌寒的心底莫名一颤。 这孩子的眼睛竟然跟江棉棉有几分相似。 另外几张照片是这个小男孩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的场景。 照片里的男人穿著剪裁合体的西装,脖子上围著一条棕色的围巾,戴著金丝边眼镜,浑身透著一股温润儒雅的书卷气。 一看就是江棉棉曾经最喜欢的那种知识分子。 萧凌寒不认识这个男人。 可照片下方,那些字却狠狠扎进他的心里,让他周身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他盯著那些照片,一言不发,没人看得清他此刻的神態。 他身后的军嫂们交换著幸灾乐祸的眼色,压低了声音议论。 “你们看,萧营长这下怕是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换谁谁不气啊!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是啊,男人最不能忍的就是这个了。” “要我说啊,这种女人就该抓起来,直接送去劳改,让她坐一辈子牢!” 议论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仿佛是在进行一场公开的审判。 萧凌寒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拢,骨节发出细微的声响。 就在他胸中的怒火即將喷薄而出的瞬间,一个温柔又带著惊慌的嗓音插了进来。 “天哪,怎么会这样!” 苏挽月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快步走到萧凌寒身边,双手捂住嘴,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然后装模作样的她扫了一眼公告栏上的照片和那些字,心底对裴国栋的办事能力多了几分讚赏。 干得不错。 照片清晰,字跡够大,杀伤力十足。 但凡是个男人,看到这种东西,都不可能无动於衷。 她特意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髮,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柔弱无辜。 “凌寒,这……江棉棉做的那些丑事,怎么会被人贴到这里来?” 她说著,眼圈就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我……我真的好心疼小诺,他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妈妈……” 萧凌寒侧过头,冷冷地看著苏挽月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他觉得无比心烦。 然而苏挽月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她沉浸在自己精心设计的表演里。 自以为是地伸出手,想要去拉萧凌寒的胳膊,却被他身上散发的寒气冻得缩了回来。 “凌寒,你別难过。” 苏挽月继续用她那套茶言茶语的逻辑安慰著。 “你不能再跟江棉棉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了,这对小诺的成长太不好了。” 她的话仿佛点燃了引线,周围的军嫂们立刻被煽动起来。 “对!苏同志说的对!有这样的妈,孩子以后怎么做人啊!” “就是,为了孩子,咱们萧营长也得离婚啊!” “萧营长,你可得想清楚,別被这种女人毁了一辈子!” 苏挽月用余光瞥了一眼周围被她成功带偏方向的眾人,嘴角隱晦地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可是转回头,又继续扮演著那个善良又正义的解语花。 “凌寒,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应该拿著这些证据,去部队告她,让她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这种行为足够让她去坐牢了呢!” “你千万別心软,你离开她不会孤单的,毕竟我在你身边的呀……” 她的话语充满了蛊惑,仿佛已经看到了江棉棉被批斗,被送去劳改的悽惨下场。 萧凌寒满身的戾气几乎要压制不住,他沉沉地注视著苏挽月,那里面翻涌的情绪,是苏挽月从未见过的暴戾与森冷。 苏挽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却又强撑著摆出楚楚可怜的姿態。 “凌寒,你……你別这样看著我,我害怕。” 她的声音颤抖著,带著委屈。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难受,你有什么都可以跟我说,你甚至可以抱著我哭一场,我愿意给你温暖,但我……我不要你这么凶……” 说著,她竟然真的朝著萧凌寒张开了双臂,做出一个等待拥抱的姿势。 萧凌寒眸光微沉的看著她…… 第132章 她扑了个空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32章 她扑了个空 苏挽月以为萧凌寒这是默认了她的靠近,甚至是要接受她的拥抱了。 她心底涌上一阵压抑不住的得意,身体微微前倾,准备再靠近一点,结结实实地投入那个她渴望已久的怀抱。 然而,她扑了个空。 预想中温暖结实的胸膛没有出现,只有一阵冷风颳过。 萧凌寒在她靠近的瞬间,猛地转过身。 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那面贴满了耻辱的公告栏。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他伸出那双沾著煤灰的大手,开始撕扯上面的照片和字条。 “撕拉”。 纸张被粗暴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刺耳。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呆住了。 尤其是苏挽月,她张开的双臂还僵在半空中,整个人都愣在那里,半天没能做出任何反应。 周围的军嫂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全是茫然和不解。 萧营长这是在干什么? 疯了? 不忍心看自己戴绿帽子的证据? 还是想毁灭证据,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挽月撇了撇嘴,等她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时,萧凌寒已经快要把公告栏上的东西全部撕乾净了。 照片被他扯下来,放进了口袋里。 那些用毛笔写著恶毒话语的字条,也被他叠好了攥在手里。 男人做完这一切,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仿佛凝结了一层冰霜,他转身就要离开。 苏挽月皱眉。 事情的发展完全偏离了她的剧本。 她心里一阵慌乱,觉得自己不能让萧凌寒就这么走了。 於是立刻追了上去,挡在萧凌寒面前。 “凌寒,你这是干什么呀?” 她的嗓音里带著恰到好处的惊慌和关切,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 “你別做傻事,千万不要伤害你自己。” 她仰头看著男人冷硬的侧脸,继续用那种柔软又心疼的语调说。 “我知道你难受,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生气也无法改变……看到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萧凌寒终於停下脚步,他垂下眼帘,那双幽深的眸子凉凉地扫了她一眼。 “我要做什么与你有什么关係?” 他的嗓音不带一丝温度,每个字都像冰块砸在地上。 说完,他绕开苏挽月,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朝著家属院的大门方向走去。 苏挽月被他那句话和那个眼神冻在了原地。 她感觉自己精心准备的一番表演,全都打在了棉花上,不,是打在了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上。 一种被无视的羞恼和烦躁涌上心头。 她不甘地回头,看著那些还在窃窃私语的军嫂们,眼泪“唰”地就滚落下来。 那模样委屈到了极点。 “凌寒他也真是的……” 她哽咽著,对著空气抱怨,又像是说给所有人听,“遇到这种事,谁心里都不好受,可他怎么能这样……这样糟践自己,也不好好控制情绪。” 她这副为萧凌寒担心的模样,立刻引来了军嫂们的同情。 “苏同志,你就是太善良了。” “可不是嘛,为了这么个不懂冷暖的男人,不值得。” 几个军嫂立刻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安慰她。 最开始那个叫王芳的军嫂,此刻却像是想通了什么,她一拍大腿。 “哎呀,你们说,萧营长该不会是拿著这些东西,去找司令他们离婚吧?”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 接著,其他人也纷纷开口猜测起来。 “有可能!毕竟军婚不好离,得有正当理由。” “对啊,这照片,还有那些话,虽然不知道真假,但贴出来影响就够坏的了!这就是能离婚的理由了呀!” “有了这些证据,就算江棉棉给他又怀了孩子,部队领导也不可能再护著她了!这婚,离定了!” 苏挽月本来还满心烦躁,听到这些话,黯淡下去的眸子瞬间又亮了起来。 对啊! 她怎么没想到! 萧凌寒是这本书的男二,他的设定就是深爱她,註定要为她这个大女主付出一切的。 他现在这么反常,这么愤怒,怎么可能是为了维护江棉棉那个贱人。 他一定是气疯了,所以才用这种方式发泄。 他撕下那些照片,不是为了毁灭证据,而是为了收集证据! 他一定是拿著这些东西,去部队找领导,申请强制离婚了! 苏挽月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 她心里的鬱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狂喜。 哼,江棉棉,这下你完蛋了。 人证物证俱在,你出轨背叛军婚,这罪名足够让你被抓去劳改了! 到时候,看你还怎么跟我斗! 第133章 萧凌寒,你带著小满的照片去找谁?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33章 萧凌寒,你带著小满的照片去找谁? 萧凌寒走出家属院,径直朝著部队营区走去。 温柔的海风吹在他沾满煤灰的脸上,却吹不散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戾气。 还没走到训练场,他就看到部队內部的公告栏前,同样围了一圈人。 一群穿著制服的年轻战士们正对著公告栏指指点点,嗡嗡的议论声传出老远。 跟家属院那边的恶意揣测不同,战士们的討论要单纯许多。 “这照片上的小孩儿长得真俊啊,眼睛真大。” “是啊,笑起来跟画报上的童星似的。” “你们说,这下面写的……会不会是真的啊?”一个年轻的士兵忍不住小声问。 话音刚落,一个沉稳的嗓音就从他们身后响了起来。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训练结束了?很有空是不是?” 贺敬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双手背在身后,不怒自威地扫视著眾人。 士兵们看到是笑面虎贺敬楠,嚇得一个激灵,瞬间站得笔直,不敢再交头接耳。 贺敬楠走到公告栏前,只扫了一眼,就知道要坏事。 他沉下脸,对围观的士兵们挥了挥手。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一个个的,是不是脑子也都装海水了?” 他呵斥道: “有点基本常识好不好?照片上这孩子看著多大?跟小诺都差不多大了!江棉棉同志是神仙吗?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生出两个年纪相仿的孩子?” 他的话点醒了几个脑子转得慢的士兵,几个人恍然大悟地挠了挠头。 贺敬楠隨即指著自己手下的一个通信兵。 “去,给我查!查清楚这东西到底是谁贴上来的!” 他的嗓音里带著一丝火气: “不管这照片是真是假,江棉棉同志作为我们军区的家属,她的私人物品被人这样贴出来曝光,就是侵犯隱私! 这件事,我们部队必须替萧营长严查!把这个无法无天的人给我揪出来,严肃处理!” “是!”几个士兵立刻领命,转身就要去调查。 但还是有个胆子大点的兵没忍住,回头小声问了一句: “贺老大,那……那万一查出来,对小江嫂子名声不好,怎么办?” 贺敬楠正要开口,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让人脊背发凉的气息从不远处逼近。 他一回头就看到了萧凌寒。 男人高大的身影逆著光,那张被煤灰弄得黑一块白一块的脸,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步步走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抽乾了。 原本还想看热闹的战士们,一看到这位煞神,嚇得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好几步,大气都不敢喘。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交换著眼神,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萧营长看到这些照片,怕是要原地爆炸了。 只有贺敬楠,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萧凌寒对江棉棉那份深藏的感情。 他看著好友这副要杀人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他立刻上前一步,挡在萧凌寒和公告栏之间。 “凌寒,你冷静点,別听別人胡说八道,也別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种事,你得回去亲自问你媳妇儿,听她怎么说。” 萧凌寒的视线越过他,定格在公告栏上,然后又缓缓移回到贺敬楠脸上。 “走开。” 简短的两个字,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贺敬楠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这两口子,该不会真的要因为这几张来路不明的照片闹翻天吧? 就在他迟疑的瞬间,萧凌寒已经侧身绕过了他。 贺敬楠眼睁睁看著萧凌寒走到公告栏前,伸出手,开始撕上面的照片。 这可把贺敬楠嚇了一跳。 “哎,凌寒你……” 他想拦,却根本拦不住。 萧凌寒的动作又快又狠,三两下就把公告栏上的所有照片和字条都扯了下来,仔细地收拢在手心里。 他做完这一切,才转过身,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管好自己的嘴。” 冰冷的警告让所有士兵都打了个寒颤。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就朝著一个方向大步走去。 那个方向…… 贺敬楠看著他的背影,心里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他想也没想就追了上去,衝著萧凌寒的背影大喊。 “萧凌寒!你站住!你別衝动啊!” 第134章 萧凌寒,你认识这个男人吗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34章 萧凌寒,你认识这个男人吗 然而萧凌寒的脚步未停,甚至加快了几分。 贺敬楠见他不理人,紧跑两步衝上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叫你没听见?耳朵塞驴毛了?” 萧凌寒这才回头,只是那张脸黑得像刚从煤堆里挖出来,没有半点表情。 “鬆手。” “我不松!”贺敬楠不仅没松,反而抓得更紧,一脸恨铁不成钢: “你看看你现在浑身杀气腾腾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炸碉堡。两口子过日子最重要的是沟通?你要是敢过去搞家暴,我可是会站在小江同志那边!” 萧凌寒把胳膊抽出来,拍了拍袖子上的褶皱。 “谁说我要去搞家暴?” “你不去搞家暴,那你黑著脸?”贺敬楠指著他的脸,“作为兄弟我得提醒你,信任是婚姻的基石。你现在怒气冲冲地去找媳妇算帐,万一是个误会,以后怎么收场?” 萧凌寒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你没媳妇。” 贺敬楠一愣:“啊?” “你没结婚,是个光棍。”萧凌寒整理了一下衣领,继续补刀,“你懂什么叫收场?” 贺敬楠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萧凌寒,你这是人身攻击!我好心给你分析局势,你拿结婚这事儿笑话我?” “没笑话。” 萧凌寒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著好兄弟。 “只是陈述事实。你老大不小了,建议你赶紧找个对象结婚,省得天天閒著没事琢磨別人的家务事。” 贺敬楠气乐了。 他双手抱臂,翻了个白眼。 “结婚又不是搞传销,还得拉人头啊?你结了我就得结?少给我转移话题。” 他重新凑近,压低了嗓门,搂住萧凌寒的肩膀。 “你跟我交个底,你是不是想拿著那些照片去跟小江同志对质?我可告诉你,小江同志脾气软,你不能用狗脾气欺负人家。” “我不欺负。” “你不欺负,你把照片都揣兜里干什么?”贺敬楠指了指他鼓囊囊的口袋,“这摆明了是要把事情捅破天。” 萧凌寒伸手按住口袋,“第一,我不是去找江棉棉,我是要找司令!第二,这照片江棉棉没看到,却先贴在了公告栏上。” “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贺敬楠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收敛。 他是个聪明人,立刻明白,“你是说……有人故意针对小江同志?” 萧凌寒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 “你去查。照片是谁贴的,一定要把人揪出来。” “刚才我就让人去了。”贺敬楠点头,神色也严肃起来,“在咱们军区搞这种下作手段,不管是谁,抓住了都得扒层皮。” 说完正事,贺敬楠那股八卦劲儿又上来了。 他忍不住往萧凌寒口袋瞄了一眼,试探著问: “不过……老萧,那照片上的小孩儿,长得確实挺像那么回事的。你心里……就真没点犯嘀咕?万一那是江棉棉的私生子……” 萧凌寒没有回答,眸底的光暗了下去。 周围的气压也降低了几分。 然后挥了挥手,转身大步朝办公楼走去。 贺敬楠站在原地,看著好友远去的背影,长长嘆了口气。 “婚姻啊,你的名字叫复杂。看来还是光棍保平安,古人诚不欺我。” …… 司令办公室。 烟雾繚绕。 周震霆刚掛断家委会打来的电话,脸色不太好看。 家属院那边消息传得快,公告栏上的照片已经闹得沸沸扬扬。 家委会的主任在电话里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確:这事儿影响太坏,关乎军风军纪,必须向司令匯报,还得有个说法。 “知道了。” 周震霆只回了这三个字。 他掐灭了手里的菸头,眉头紧锁。 清官难断家务事。 萧凌寒是他的爱將,能力强作风硬,唯独在这个媳妇身上栽了不少跟头。 江棉棉之前一直没隨军,在北城那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说不准。 要是真有什么作风问题…… 连萧凌寒的前途也会跟著一起受影响。 想到这些,周震霆就有些头疼。 他刚想叫警卫员去把萧凌寒找来,门就被敲响了。 “进。” 门推开,萧凌寒走了进来。 一身作训服还带著尘土,脸也没洗乾净,但那股子精气神儿一点没散。 “司令。”萧凌寒敬了个礼。 “坐。” 周震霆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顺手去摸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递过去,“来一根?” 萧凌寒看了一眼那根烟,没接。 “不抽了。” “嗯?”周震霆动作一顿,有些稀奇,“转性了?以前你可是老烟枪。” “媳妇怀孕,怕她闻不得烟味。”萧凌寒坐得笔直,回答得理所当然,“准备戒了。” 周震霆挑起眉梢。 这小子倒是比以前懂得温情了。 看来两口子感情没传言中那么崩。 他把烟扔回桌上,起身倒了杯水放在萧凌寒面前,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家属院那边有点动静,听说了吗?” 萧凌寒没说话。 他直接伸手进兜,把那一叠撕得皱皱巴巴的照片和字条掏出来,摊开,摆在办公桌上。 “司令,请看。” 周震霆愣了一下。 没想到这小子动作这么快,证据都揣怀里了。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几张照片。 第一张是那个小男孩的独照。 大眼睛,高鼻樑,笑起来有点甜甜的,確实討人喜欢。 “这孩子长得俊。”周震霆中肯地评价了一句,“要是你儿子,那是你赚了。” 萧凌寒没接茬。 周震霆继续往下翻。 下一张是合影。 小男孩骑在一个男人的脖子上,笑得灿烂。 周震霆的视线落在那个男人脸上,瞳孔猛地一缩。 拿著照片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迅速放下照片,拿起了那张叠在一起的字条。 毛笔字跡潦草,但煽动性极强。 “砰!” 周震霆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茶杯里的水都被震得溅了出来。 “混帐!” 作为司令,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这一看就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这是要把你的前途毁了!要把小江同志的名声彻底搞臭!”周震霆怒不可遏,“把这种东西贴在公告栏上,用心极其险恶!” 萧凌寒点头:“司令说的没错,对方把字条贴在家属院和部队两个地方,显然是想把事情闹大,逼组织出手。” 周震霆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机,就要拨號。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羔子敢在我的地盘上兴风作浪!查!必须严查!” “司令。” 萧凌寒伸手按住了电话。 “我已经让贺敬楠去查了。” 听到是贺敬楠,周震霆手上的力道鬆了松。 那小子办事机灵,靠谱。 他放下电话,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了压火气。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周震霆的目光再次落在桌上那张合影上。 他看著那个男人的脸,神色变得异常复杂。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抬起头,看向对面坐得如同一尊雕塑般的萧凌寒。 “凌寒。” 周震霆的手指在照片上那个男人的脸上点了点,沉声问道: “这照片上的男人……你认不认识?” 第135章 小诺宝宝表示,好气呀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小诺宝宝表示,好气呀 萧凌寒盯著照片上那个男人的脸,看了足足三秒。 最后摇头,“不认识。” 周震霆没说话,反手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摺叠整齐的英文报纸,连同一份红头文件,一併推到萧凌寒面前。 “先看看这个。” 萧凌寒拿起报纸。 头版头条,大幅黑白照片,照片里的人穿著西装,手捧奖状站在一群外国人中间,意气风发。 五官轮廓与刚才那张合影里的男人分毫不差。 萧凌寒眉心微折,指节在报纸边缘叩了两下。 “他是谁?” “凌锐。” 周震霆吐出一口烟圈,隔著繚绕的雾气,语气颇为感慨,“医学界的新秀。上面的人说了,这小子是未来诺贝尔医学奖的种子选手。他是华侨,早些年一直在国內游学。” 在国內游学。 这几个字像几颗石子沉甸甸地坠进萧凌寒心底。 江棉棉之前的同学难道有他? 还有照片上的小男孩,脸型確实像凌锐。 如果那是他们的孩子…… 萧凌寒把报纸扔回桌上,下頜线绷得死紧。 “司令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周震霆点了点那份红头文件。 “打开。” 萧凌寒翻开文件,是一份关於接待海外华侨医学交流团的安保部署。 级別:绝密。 “凌锐就在这次回国的名单里。”周震霆观察著爱將的反应,“上级点名,咱们军区必须出一批精锐,负责这批专家的安全。” 萧凌寒动作一顿。 视线落在凌锐这两个铅字上,久久没有移开。 “他要回国?” 声音有些发哑。 现在要他去保护这个情敌? 这算什么事。 周震霆並不知晓萧凌寒此刻內心的惊涛骇浪,只是点了点头: “申请已经递交了。原本我还在琢磨派谁带队最合適。” 他顿了顿,身子前倾,目光如炬地盯著萧凌寒。 “凌寒,这任务交给你。明天出发去北城,便衣保护。你愿不愿意?” 椅子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萧凌寒霍然起身,双脚併拢,身姿挺拔如松。 “如果是部队的任务,萧凌寒义不容辞!” 哪怕心里像是被塞了一团乱麻,但在命令面前,军人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私情。 “好!我就知道没看错人。” 周震霆满意地拍了拍桌子,脸上的严肃散去几分,“你这人公私分明,这点我最放心。但我让你去其实还有层私心。” 他指了指桌上那些照片。 “与其在这儿瞎猜,不如去问正主。有些话男人跟男人之间,更容易说清楚。” 周震霆老谋深算。 萧凌寒这锯嘴葫芦的性子,真要回去跟江棉棉对质,两句话不对付,那个娇气的江棉棉还不立马炸毛? 到时候误会没解开,媳妇先跑了。 倒不如把萧凌寒扔到凌锐面前。 正宫压阵,妖魔鬼怪自然现形。 萧凌寒听懂了司令的良苦用心。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谢司令。” “谢个屁。”周震霆摆手,一脸恨铁不成钢,“你是我带出来的兵,在战场上没怂过,在情场上也別给我丟人!到了北城,见著那个凌锐,把腰杆给我挺直了!” 萧凌寒:“是。” “还有。” 周震霆压低了声音,传授起他的独门秘籍,“就算凌锐真有个儿子,哪怕那儿子真是江棉棉生的,你怕什么?” 萧凌寒一怔。 这还不怕? “你把那孩子抢过来!”周震霆大手一挥,匪气十足: “认下来!跟小诺当双胞胎养!只要你一天不离婚,你就是正房!江棉棉是你的,孩子也是你的。那个凌锐,充其量就是个想上位的妾!只要你不死,他就永远是外室!” 萧凌寒瞳孔微震。 这理论……太野了。 “怎么?觉得我在胡扯?” 周震霆哼了一声,“这可是老子的经验之谈。当初追你嫂子的人能排两条街,比我有钱的比我有文化的多了去了。 但我知道自己定位,只要我脸皮厚,那些贱货就別想把媳妇抢走。” 萧凌寒沉默了片刻。 虽然听起来很无赖,但仔细一琢磨……真有道理。 只要他不放手,谁也別想把江棉棉带走。 “明白了。” “明白就滚蛋。”周震霆挥手赶人,“回去收拾东西,救援收尾的事交给贺敬楠。这任务保密,对你媳妇也不能说。” 萧凌寒敬礼,转身要走。 视线扫过桌上那张小孩的照片,脚步又顿住。 “照片的事……” “放心。”周震霆把菸头掐灭在菸灰缸里,“我会让人查到底。你在前线护著专家,我在后方儘量护著你媳妇。” “是!” 萧凌寒大步走出办公室。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眯了眯眼,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不管真相如何,他得去北城当面问凌锐。 但在此之前,他得先去见见江棉棉。 哪怕不能说任务的事,也得看看她。 …… 家属院门口。 江棉棉一手牵著小诺,一手抱著郁沉,刚迈进大门,就被几个人拦住了住了去路。 为首的是赵小兰。 她一脸焦急,视线在江棉棉怀里的混血小孩身上转了好几圈,惊得差点咬到舌头。 “棉棉!你怎么还敢抱著別人的孩子啊?” 赵小兰压低嗓门,急得直跺脚,“你知不知道出大事了?” 江棉棉停下脚步,把郁沉往上託了托。 “出什么大事?” “你还不知道?” 赵小兰指了指不远处的公告栏,“刚才那边贴了好多照片!还有大字报!说你在外面乱搞男女关係,还有个私生子!现在整个大院都传遍了!” 江棉棉脸色骤然一沉。 信件里的小满照片? 那是个人隱私! 在这个年代,私拆信件本就犯法,更別提还公然张贴造谣。 这手段下作得令人髮指。 “谁贴的?” “不知道啊,大傢伙发现的时候就已经贴满了。”赵小兰嘆气,“萧营长给撕下来了,但该看的不该看的,大家都看光了。” 江棉棉冷笑一声。 还没等她说话,一道矫揉造作的声音就从旁边插了进来。 “哎呀,小江同志,你也真是的。” 苏挽月一脸痛心疾首地走过来,“怎么这么不小心呢?那种见不得人的东西,怎么能让人掛出来?你是不是不想让萧营长好过啊?这要是影响了萧营长的仕途,你心里过意得去吗?” 这话听著像关心,实则句句带刺,字字诛心。 直接把不检点和拖后腿两顶大帽子扣在了江棉棉头上。 周围看热闹的军嫂们开始窃窃私语。 江棉棉转头。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温度,直勾勾地盯著苏挽月。 苏挽月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强撑著笑意:“你看我干什么?我也是好心提醒……”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硬生生截断了苏挽月的假惺惺。 空气瞬间死寂。 苏挽月捂著脸,被打懵了。 她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睛:“你……你敢打我?又不是我给你贴上去的!你凭什么打我?你疯了吗!” 江棉棉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 往前逼近一步,气场全开。 “苏挽月,你给我听清楚了。” “因为你害过我一次,在我这里,你就已经上了黑名单。我不管这事儿是不是你乾的,只要我出了事,我就默认是你搞的鬼。” “你要是不想挨打,就自己去把真凶找出来,证明你的清白!” 这一套逻辑直接把在场所有人都震住了。 苏挽月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你……你这是不讲理!我要去告你!我要找领导评理!” “去啊。” 江棉棉下巴微抬,一脸无所谓,“正好让领导查查,是谁成天盯著別人的家事兴风作浪。” “对!就该这样!” 旁边的赵小兰回过神,一拍大腿,觉得解气极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苏同志你要是没干,你慌什么?还要找领导,这是心虚了吧?” 周围的军嫂们也开始指指点点。 苏挽月百口莫辩,脸涨成了猪肝色。 正当她想开骂的时候,余光瞥见一道高大的身影正大步走来。 萧凌寒! 苏挽月眼睛一亮,立马换上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捂著脸就冲了过去。 “凌寒!你要给我做主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指著江棉棉控诉,“小江同志她疯了!她自己作风有问题被人贴了大字报,却拿我撒气!你看我的脸……都被她打肿了!” 萧凌寒停下脚步,那张冷硬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看了一眼哭得悽惨的苏挽月,又抬起头,看向站在几米开外的江棉棉。 江棉棉没躲没闪,倔强地回视著他。 怀里的郁沉似乎被嚇到了,缩在她脖子里。 而站在她腿边的小诺,小脸紧绷。 那双酷似萧凌寒的眼睛里,此刻竟燃著两簇小火苗。 小傢伙两只小手死死攥成了拳头,往前跨了一小步,挡在了江棉棉身前。 哼! 如果爸爸敢不信妈妈,敢帮那个坏女人…… 那他连爸爸也一起揍! 第136章 萧凌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36章 萧凌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萧凌寒看著儿子那副小大人般捍卫母亲的姿態,心里既是无奈又是熨帖。 他怎么可能会伤害江棉棉? 这个小傢伙,真是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就在萧凌寒准备开口的瞬间,苏挽月已经又凑了过来,继续她那梨花带雨的哭诉“ “凌寒,我知道小江同志不是故意的,她可能就是心情不好。” “我可以不追究的,真的,我可以去找领导说明情况,就说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脸的。” 她一边说著,一边用那双含著泪的眼睛偷偷去瞧萧凌寒的反应,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故意装出来的大度。 “可是……可是这样会不会影响你的前途啊?万一领导觉得你治家不严……我真的不忍心因为我,让你受到牵连。” 这副绿茶到极致的模样,让旁边的赵小兰听得牙根都发酸。 她实在是忍不了了。 “我说苏同志,你要是真觉得会影响萧营长,现在就该闭上嘴,自己回家找个角落慢慢哭去,而不是在这里拉著萧营长,把事情嚷嚷得人尽皆知!” 赵小兰双手叉腰,一点面子都不给。 “你这嘴上说著不忍心,实际上是生怕领导不知道,生怕別人不议论是吧?我看你就是存心想把事情闹大!想自己上位是不是?” 苏挽月被这番抢白堵得一口气没上来,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下一秒,更大的泪珠从她眼眶里滚落下来。 她猛地转向萧凌寒,哭声更加悽惨,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凌寒,你看看……这个军嫂也帮著小江同志一起欺负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只是好心来关心一下,却要被她们这样联合起来羞辱……我……我真的好难受……” 她伸出颤抖的手,似乎想去抓萧凌寒的衣袖,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凌寒,你一定要帮我做主啊!” 萧凌寒闻言,眉峰微微蹙起,视线落在苏挽月那张掛满泪痕的脸上。 之前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很烦躁。 但又有一种莫名的衝动,似乎有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催促他,让他去安抚眼前这个哭泣的女人,去为她出头。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他怎么会又对苏挽月產生这种情绪? 就在他心神微乱的剎那,腿上传来一阵轻微的碰撞感。 萧凌寒垂下视线,正对上儿子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小诺抱著胳膊,小小的身子板挺得笔直,用肩膀不轻不重地撞了他一下。 那小脸上没有了刚才的紧张,反而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 明显的就在说,爸爸,你行不行啊。 连这种段位的绿茶都看不穿吗? 你要是被她骗了,就换我来! 萧凌寒瞬间读懂了儿子的意思。 一股被亲生儿子鄙视了的鬱闷感,让他立刻从那阵奇怪的情绪中挣脱出来,彻底清醒。 他竟然被四岁的儿子给教育了? 这绝对不能被儿子看扁了。 苏挽月没有错过父子俩这短暂的眼神交流,她心里冷笑一声,只当是这对父子都被她拿捏住了。 大的那个是她的头號舔狗,小的这个,迟早也得向著她。 她自以为胜券在握,於是就放软了身段,缓缓蹲下来,试图与小诺平视。 然后挤出最温柔,也最悲伤的表情,看著小诺,声音里充满了怜悯。 “小诺,你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说著,她伸手想去摸小诺的头,却被小诺嫌恶地躲开。 她也不在意,继续用那令人作呕的语调说: “摊上那样的妈妈,一定很辛苦吧?她脾气那么坏,又不会照顾人,你连话都不能说,有委屈都说不出口……” 这话一出,空气都冷了几分。 小诺的拳头瞬间就硬了。 江棉棉怀里的郁沉虽然听不太懂,但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他也跟著气鼓鼓地瞪著苏挽月,小小的拳头也跟著攥了起来。 哼,让小满妈妈生气的女人不是好女人! 两个小傢伙一个在地上,一个在怀里,同时用要吃人的目光锁定著苏挽月。 而江棉棉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抱著郁沉的手臂收紧,周身散发著骇人的低气压。 嘖。 敢当著她的面说她儿子可怜? 这个苏挽月是真的在找死!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道低沉的男声打破了僵局。 开口的是萧凌寒。 他对著满脸期待的苏挽月,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对,你说的没错。” 什么? 小诺猛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仰头看著自己的爸爸。 爸爸竟然帮那个坏女人说话! 江棉棉的心也倏地沉到了谷底,一股被背叛的怒火从脚底直衝头顶。 萧凌寒! 他竟然敢说她儿子不幸! 这个男人不能要了! 郁沉挠了挠头,他还是没完全听懂。 但是他看懂小满妈妈不高兴了! 哼,这个高个子的臭男人让小满妈妈不高兴了! 那他也要跟著一起不高兴! 一起鄙视那个臭男人! 苏挽月听到萧凌寒的话,脸上那抹得意的笑容几乎要藏不住。 她就知道男二萧凌寒永远是向著她的。 周围看热闹的军嫂们也发出一阵细碎的议论声,看向江棉棉的视线里多了几分同情和看好戏的意味。 嘖嘖,萧营长竟然真的向著苏同志。 江棉棉惨嘍。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萧凌寒的视线扫过苏挽月那张得意的脸,又掠过江棉棉那双燃著怒火的眸子,最后,落回到自己儿子那写满失望的小脸上。 他迎著所有人的目光,继续用那沉稳到没有一丝波澜的腔调,补完了后半句话。 “小诺確实挺不幸的。” 第137章 萧凌寒,你看著我的眼睛!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37章 萧凌寒,你看著我的眼睛! 听到这话,江棉棉只觉得一股怒火直衝发顶,烧得她理智都要断弦了。 她几步跨上前,站在萧凌寒身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萧。” 这一个字里裹挟的寒意,比西伯利亚的海风还要凛冽。 萧凌寒脊背微僵,但他没有回头看苏挽月,而是微微侧身,宽厚的大掌精准地覆盖在江棉棉攥紧的拳头上,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那力道不重,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 “交给我。” 男人沉稳的声线钻入耳膜。 江棉棉只觉得荒谬,差点没忍住直接给他一拳。 交给你? 交给你继续当著眾人的面羞辱小诺宝贝吗? 苏挽月一直关注著这两人的动静,见江棉棉面色铁青地站在萧凌寒身后,还以为是被萧凌寒刚才那句“不幸”给打击到了。 她心中狂喜,觉得这时候正是展示自己温柔大度的最佳时机。 於是她往前凑了一步,仰著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凌寒,你別难过,虽然小诺这孩子命苦,摊上那样的妈,但我一点都不嫌弃他的。” 苏挽月说著,还特意挺了挺胸脯,一脸圣母的光辉。 “我愿意把小诺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照顾,以后我会好好教导他,弥补他缺失的母爱。” 周围的军嫂们听到这话,一个个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他们都是当妈的,自然听得懂苏挽月是想做后妈。 所以他们都气到了。 这人脸皮是城墙做的吗? 赵小兰更是忍不住了,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摔,指著苏挽月就骂。 “我说苏同志,你还要不要脸了?人家正牌媳妇还在这儿站著喘气呢,你就急著要给人家儿子当后妈?公然抢人家男人,还要抢人家儿子,你的脸怎么就这么大?” 苏挽月凉凉地扫了赵小兰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这种没名没姓的炮灰路人甲,也配跟她这个天选大女主说话? 她根本不理会赵小兰的嘲讽。 重新將视线黏在萧凌寒身上,语气更加急切,“凌寒,你知道的,我从小八字就好,算命的都说我天生带著福气。无论我嫁给谁,都会旺夫旺家的,所以你让我照顾小诺的话,我会带著小诺的运气也变好的。” “你旺?” 萧凌寒终於掀起眼皮,正眼看向了苏挽月。 那张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只有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苏挽月心头一喜,以为萧凌寒终於听进去了,连忙用力点头,生怕说慢了对方反悔。 “对啊!我最旺了!以前在家的时候,我爸妈都说我是家里的福星,谁沾上我谁就有福气。” 萧凌寒看著她急切的样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 苏挽月面上一喜,正要上前一步。 却听男人用那种匯报军情般严肃刻板的语调,冷冷吐出后半句。 “你是狗。”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噗——” 江棉棉原本还在气头上,听到这话,实在是没憋住,直接笑出了声。 她这一笑,怀里的郁沉也跟著咯咯笑起来,虽然不知道笑点在哪里,但小满妈妈笑了,那肯定就是好笑的事情。 连一直板著脸的小诺,肩膀都微微抖动了一下,看向父亲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诧异。 原来爸爸不是眼瞎,是嘴毒。 嗯,爸爸也不是一无是处。 周围的军嫂们先是一愣,反应过来“旺”和“汪”的谐音后,顿时爆发出一阵鬨笑。 “哎哟喂,笑死我了,萧营长这话绝了!” “苏同志说自己最旺,那不就是叫得最响的狗吗?” “以前我们家那口子就说萧营长是个嘴毒的,我还不相信,现在我可是信了呢。” 苏挽月整个人都懵了。 她脸上的笑容僵在半空,那表情滑稽得像个裂开的面具。 她怎么也没想到,萧凌寒会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用这种方式羞辱她。 “凌寒……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眼泪再次决堤而出,这次是真的被气哭了。 苏挽月颤抖著手指著萧凌寒,满脸的委屈跟难以置信。 “我是好心好意想帮你,想帮小诺……刚才你也说了小诺不幸的啊!既然你也觉得他跟著江棉棉不幸,为什么还要帮著她骂我?” 萧凌寒没有理会她的控诉,而是反手握住了江棉棉的手,將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那种回护的姿態,不言而喻。 他看著苏挽月,目光冷得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我说小诺不幸,是因为他在四岁这种本该天真烂漫的年纪,就遇到了你这种心术不正的女人。”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重锤般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让他听到那些污言秽语,確实是他最大的不幸。” 苏挽月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晃了晃,差点站立不稳。 男二怎么了? 剧情不对啊! 按照书里的设定,萧凌寒应该是那种沉默寡言、对女主默默守护的深情硬汉才对。 他怎么可能对她这个女主说出这种恶毒的话? 还为了江棉棉这个作精女配嘲讽她?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苏挽月咬著牙,试图用自己作为“女主”的气场压制住场面。 “萧凌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看著我的眼睛……好好的看著我的眼睛……” 第138章 竟然让原书女主吃亏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38章 竟然让原书女主吃亏了! 苏挽月试图用眼神控制萧凌寒,但是在她就快靠近萧凌寒的一瞬,小诺直接抬起脚在她的脚背上踩了一下。 疼的苏挽月尖叫了一声,低头盯著小诺,“你长眼睛了没有?我的脚也是你踩的?” 凶完小诺,她继续看著萧凌寒,想说出自己是女主什么的来控制他。 可是萧凌寒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道歉。” “道什么歉?”苏挽月一愣。 “给小诺道歉。”萧凌寒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小傢伙,“把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吞回去。” “我不道歉!” 苏挽月想都没想就尖叫出声,“我凭什么道歉?我说的都是实话!而且我也没犯错,我只是关心孩子!” 让她给一个书里设定有精神病的小崽子道歉? 做梦! 萧凌寒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他微微頷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既然你嘴硬,不想道歉,那就罚你去把那边的公告栏全部擦乾净。” 苏挽月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公告栏上贴满了各种標语和通知,有些地方还糊著陈年的浆糊印子,脏得要命。 “凭什么?”苏挽月气急败坏,“我又没在公告栏贴什么东西!江棉棉的事也跟我没有什么关係!” 萧凌寒转头,目光与身侧的江棉棉交匯了一瞬。 江棉棉挑了挑眉,似乎在问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萧凌寒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苏挽月,一本正经地给出了一个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我媳妇刚才说你害过她。所以我们夫妻俩默认,只要是针对我们家的坏事,都是你乾的。” 这逻辑简直霸道得没边了。 苏挽月气得脸都白了,浑身发抖。 “你……你这是污衊!你要讲证据!” “觉得是污衊,你可以证明。” 萧凌寒面无表情地看著她,“拿出证据说服我们,证明你是个好人,我们就信你。拿不出来,那就是你乾的。” 苏挽月此刻终於反应过来,萧凌寒这就是在明目张胆地帮江棉棉出气! 哪怕是用这种不讲理的方式,他也要护著那个女人! 为什么? 明明她才是拥有光环的女主,明明她才应该是所有男人追捧的对象! 强烈的嫉妒让她失去了理智。 “萧凌寒,你会后悔的!我是苏挽月!我是……” 她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她想大声喊出自己的身份,想利用女主光环强行降智萧凌寒。 但萧凌寒根本没给她机会。 他直接转头看向赵小兰那一群早就跃跃欲试的军嫂。 “各位嫂子,劳烦你们现在监督她,必须把公告栏擦乾净,一点灰尘都不能留。” “没擦乾净之前,別让她离开大院半步。” 赵小兰早就看苏挽月不顺眼了,听到这话,简直比捡了钱还高兴。 她把袖子一擼,拍著胸脯大声保证。 “萧营长你放心!这任务我们保证完成!別的不行,盯著人干活我们在行!” “就是!咱们这么多双眼睛盯著呢,她要是敢偷懒,看我不骂死她!” 一群军嫂呼啦啦地围了上来,像是一堵人墙,將苏挽月团团围住。 这下苏挽月彻底慌了。 被这群粗俗的农村妇女围攻,她那点绿茶手段根本施展不开。 羞愤交加之下,她彻底发了狂。 “江棉棉!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害我!” 她尖叫著,张牙舞爪地朝著江棉棉扑了过去,尖锐的指甲直奔江棉棉的脸。 既然剧情崩了,那她就先毁了江棉棉这张脸,再找机会修补跟萧凌寒的关係! 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江棉棉的衣角。 萧凌寒已经迅速转身,长臂一伸,將江棉棉连同她怀里的孩子,严严实实地护进了自己宽阔的怀抱里。 他用后背硬生生挡住了苏挽月扑过来的势头。 这一幕,让苏挽月更加想不通了。 明明……明明萧凌寒应该这样护著她的啊? 为什么现在被护在怀里的人是江棉棉? 旁边的赵小兰见状,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衝上去一把抓住了苏挽月的胳膊,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她往后拖。 “干什么干什么!还要打人啊?” “小苏同志,赶紧去干活啊!我们这些军嫂还要回家做饭带孩子呢,没时间陪你在这儿发疯!” “走走走!那是劳动改造的好地方!” 几个军嫂七手八脚地架起苏挽月,不顾她的挣扎和尖叫,硬生生地把她往公告栏那边拖去。 赵小兰一边拖著人,一边回头衝著江棉棉挑了挑眉毛。 那张晒得黝黑的脸上满是得意,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江棉棉看懂了她的口型。 【有嫂子在,別怕。】 江棉棉靠在萧凌寒坚硬的胸膛上,看著苏挽月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的狼狈背影,心中那口恶气终於顺了下去。 她抬头,正好撞进萧凌寒低垂的视线里。 “萧——唔……” 第139章 萧凌寒,你亲你媳妇,你不要脸!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39章 萧凌寒,你亲你媳妇,你不要脸! 温热的触感猝不及防地压了下来,堵住了江棉棉刚喊出的一个“萧”字。 她的大脑在那一剎那彻底宕机,眼前只有男人近在咫尺的冷峻眸子。 周围的嘈杂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世界只剩下男人沉重的呼吸声,还有她自己胸腔里那颗不受控制狂跳的心臟。 萧凌寒没有多少跟江棉棉的接吻经验,他只是贴著她的唇,却不敢再加深,怕弄疼了她。 而江棉棉是直到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才猛地回过神来。 然后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用力推向男人的胸膛。 “萧凌寒……” 萧凌寒顺势鬆开了她,却依旧维持著那个將她圈在怀里的姿势,高大的身躯替她挡住了大半刺眼的阳光。 江棉棉脸颊滚烫,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垂眸抿了抿嘴唇,隨后抬头视线越过萧凌寒宽阔的肩膀,看向了不远处那个被拖行的身影。 此刻苏挽月整个人都僵在那里,连挣扎都忘记了。 那张原本梨花带雨的小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活像是吞了一只苍蝇,满脸都是世界观崩塌后的惊恐与呆滯。 怎么可能? 她看到萧凌寒亲吻江棉棉了??? 这绝不可能! 苏挽月死死盯著那两道紧挨在一起的身影,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按照原书的剧情,萧凌寒对江棉棉只有厌恶和责任,连碰一下都要靠药物维持,每次同房都是为了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 奇怪。 书中明明白白写著,萧凌寒有著严重的精神洁癖,根本不愿意在这个作精女配身上浪费任何感情。 他的初吻,他所有的柔情,明明都是留给她这个女主的! 甚至在原书的大结局里,萧凌寒才第一次在海边的礁石上,小心翼翼地吻了她的嘴唇,跟她深入交流的。 可现在算什么? 刚才那个霸道又强势的吻算什么? 难道书里的剧情都是骗人的? 还是说这个世界出了什么严重的bug? 苏挽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那种篤定的优越感在这一刻碎成了粉末。 不光是苏挽月傻了,就连旁边扣著她的赵小兰和几个军嫂也看直了眼。 短暂的寂静后,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 赵小兰最先反应过来,她也不急著拖苏挽月走了,反而一脸姨母笑地看著江棉棉,然后捅了捅身边的同伴。 “哎哟喂,咱们萧营长平时看著冷冰冰的像块木头,没想到疼起媳妇来这么带劲儿啊!” “可不是嘛!刚才那一口亲下去,我看著都脸红。” 另一个军嫂也捂著嘴笑,满脸的羡慕,“我家那口子要是有萧营长一半的霸气就好了,別说当眾亲了,就是在家里拉个手都跟做贼似的。” “这就叫铁汉柔情!看来萧营长是真稀罕棉棉妹子,嘖嘖,刚才那架势恨不得把人揉进骨头里去。” 赵小兰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故意提高了嗓门: “我看棉棉妹子这嘴上肯定抹了蜜,不然咱们萧营长怎么亲得那么起劲?换我也想亲一口呢!” 这一番荤素不忌的调侃,听得周围的年轻小媳妇们个个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偷偷往那边瞄。 在这个相对保守的年代,萧凌寒这一举动简直就是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炸得所有人心里都泛起了粉红色的泡泡。 但是对於苏挽月而言这些话无疑就是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她的耳朵里。 此时此刻,嫉妒就像是一条毒蛇,疯狂啃噬著她的理智。 啊啊啊啊啊! 凭什么啊? 凭什么江棉棉这个连两百字都没有写到的女配能得到萧凌寒这样的对待? 站在萧凌寒面前的应该是她! 被眾人羡慕、被萧凌寒护在怀里亲吻的人,应该是她苏挽月才对! “不要脸!” 苏挽月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猛地挣脱了赵小兰的手臂。 她妒忌到目眥欲裂,指著江棉棉的方向歇斯底里地大叫。 “江棉棉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一定是你勾引他的!一定是你逼他的!” “萧凌寒根本就不喜欢你!是你对他用了手段!是你强迫他亲你的!” “大庭广眾之下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你还要不要脸了?你简直就是军区的耻辱!” 第140章 我给你证明下,什么叫强吻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40章 我给你证明下,什么叫强吻 苏挽月已经彻底疯魔了。 她无法接受现实,只能用这种最恶毒、最荒谬的语言来攻击江棉棉,试图以此来维护自己心中那个摇摇欲坠的女主优越感。 这突如其来的骂声,让周围热闹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著苏挽月。 强迫? 强迫萧凌寒? 大家看了看萧凌寒那將近一米九的魁梧身材,再看看江棉棉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小身板。 这苏挽月是脑子进水了,还是当大家都是瞎子? 江棉棉原本还在因为那个吻而心慌意乱,听到这话,那股羞涩瞬间散得乾乾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好笑又无语的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躁动,缓缓转过身。 她歪著头,视线冷冷地落在苏挽月那张扭曲的脸上。 “苏挽月,你脑子要是不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江棉棉的声音清脆,带著一股毫不掩饰的嘲讽。 “我和萧凌寒领了结婚证,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我们在自己家属院门口,別说是亲一下,就是做点別的,那也是国家允许的,怎么就不要脸了?” “倒是你,一个外人,管天管地还管人家夫妻亲热,你祖籍是太平洋的吗?管得这么宽?” 站在江棉棉腿边的小诺和郁沉两个小傢伙,虽然不太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但他们能感觉到江棉棉现在气场全开,特別厉害。 两个小糰子对视一眼,齐齐用力点头。 虽然刚才看到爸爸亲妈妈,小诺心里有点酸溜溜的,感觉妈妈被抢走了。 但是这个坏阿姨骂妈妈,那就是坏阿姨的不对! 坏阿姨一点都不懂法! 坏阿姨等著被他妈妈虐吧! 江棉棉没注意到儿子的小表情变化,她抬了抬下巴,冷冰冰的看著苏挽月。 “还有,你说我强吻萧凌寒?看来你对『强吻』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既然你是小学教育的漏网之鱼,那我就以萧凌寒妻子的身份给你示范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强吻。”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棉棉突然转身。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踮起脚尖,纤细的手指一把揪住了萧凌寒那挺括的军装领口。 萧凌寒只觉得领口一紧,下意识地低头。 下一秒,那张明艷动人的小脸在他视线中极速放大。 江棉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將这个高大的男人拉向自己。 然后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出击。 柔软与坚硬再次碰撞,却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曖昧味道。 周围瞬间响起了一片姨母般的笑声。 赵小兰激动的连江棉棉跟萧凌寒三胎的事都想好了。 苏挽月更是瞪大了眼珠子,那表情像是见了鬼,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阳光下,娇小的女人霸气地拽著高大的军官,在他错愕的注视中,印下了一个囂张至极的吻。 江棉棉原本只是想蜻蜓点水,做个样子给苏挽月看。 可她显然低估了男人的忍耐限度和掠夺本能。 萧凌寒看著怀里女人那双仿佛坠落了漫天星辰的眸子,喉结猛地上下滚动。 还没等江棉棉彻底撤退,他宽厚的大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原本的主动权瞬间易主。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带著淡而凛冽的皂角香,蛮横地钻入她的呼吸之间。 这个吻不再是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触碰,而是带著一股要將她拆吃入腹的凶狠。 江棉棉的腰肢瞬间软了下来,如果不是萧凌寒另一只手死死箍著她的腰,她怕是早就滑到了地上。 就在江棉棉大脑缺氧,快要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中缴械投降时,胸口处突然传来一阵不適的蠕动。 “小满妈妈,我还在这里。” 一句闷闷的英语响起。 江棉棉猛地惊醒。 她慌乱地推搡著萧凌寒如同铁壁一般的胸膛,动作间,正好对上郁沉那张有点小委屈的脸。 此刻,小傢伙正费力地从两人的怀抱中间探出脑袋,琥珀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抗议。 “萧凌寒!你……我们挤到郁沉了!” 江棉棉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呃…… 她竟然忘了怀里还抱著个孩子! 就这样当著孩子的面…… 想著,江棉棉下意识地看向站在腿边的另一个小傢伙。 只见小诺正仰著头,腮帮子鼓得像只囤粮的小松鼠,两只小手死死攥著裤缝,那眼神简直要喷出火来。 江棉棉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刚才只顾著气苏挽月,忘了顾及儿子的感受。 小诺肯定是被这场面嚇到了,或者觉得妈妈不矜持? “小诺,妈妈刚才……”江棉棉想要解释。 第141章 萧凌寒,我要听实话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41章 萧凌寒,我要听实话 小诺却越过江棉棉,那双酷似萧凌寒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亲爹。 小傢伙心里那个气啊。 他觉得爸爸简直就是个大流氓! 妈妈明明只是想亲一下就鬆开的,是爸爸按著妈妈的头不让动! 坏坏的! 呜呜…… 要是爸爸能变小就好了,变成跟他一样大,看他还怎么欺负妈妈! 萧凌寒被儿子瞪得莫名其妙,刚想伸手去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极不合时宜的嗤笑。 “嘖嘖嘖。” 贺敬楠双手抱胸,斜靠在吉普车的车门上,一脸看好戏的欠揍表情。 他手里还捏著一份刚从保卫科调出来的档案,本来是急著跟萧凌寒匯报照片的事,结果一来就撞见这么劲爆的场面。 “我说老萧,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黏糊?在自家媳妇面前,这定力连新兵蛋子都不如啊。” 贺敬楠摇著头,目光在萧凌寒那明显还没平復的脸上打了个转,“看来这媳妇娶对了,人就流氓了?” 江棉棉原本刚降温的脸,“轰”的一下又红了。 刚才为了懟苏挽月,她那是怒气值加持,什么都敢干。 现在火气散了,理智回笼,又被贺敬楠这么直白地调侃,羞耻心瞬间占领了高地。 “那个……萧凌寒!回家再说!”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把怀里的郁沉往上託了托,另一只手拽起还在生闷气的小诺,低著头就像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朝著家属院的方向跑去。 萧凌寒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隨著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那层化不开的寒冰早在不知不觉间消融殆尽,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直到那道身影转过拐角看不见了,另一只胳膊才大大咧咧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行了別看了,魂都被勾走了。”贺敬楠凑过来,压低声音,“照片的事查清楚了,是……” “你怎么这么閒?” 萧凌寒冷冷地打断了他,嫌弃地拍掉肩膀上的手,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 贺敬楠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好好好,过河拆桥是吧? “萧凌寒,你这是欲求不满迁怒兄弟?” 萧凌寒没理他,直接跟上了江棉棉。 贺敬楠气乐了,也跟在萧凌寒身后往小院走,“刚才可是我帮你挡住了那群看热闹的小兵蛋子了,不然你以为你能亲那么久?” 萧凌寒没搭理他,迈著长腿走得飞快。 贺敬楠在他身后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心里把“重色轻友”四个字在萧凌寒背上刻了一百遍。 而另一边。 苏挽月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摇摇欲坠。 她脑海里不断回放著刚才那一幕。 萧凌寒扣住江棉棉后脑勺的手,他低头时那专注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那个女人的侧脸,还有那个深情到令人窒息的吻。 不乾净了。 她的男二,那个在书里为了她深情不负的男配,竟然被江棉棉这个炮灰女配给玷污了! “我要去……去找裴国栋……”苏挽月喃喃自语,转身就要走。 她一刻也不想待在这个让她受尽屈辱的地方。 “哎哎哎!苏同志,你往哪儿走呢?” 赵小兰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了苏挽月的胳膊,力气大得像只铁钳。 “刚才咱们可是说好的,你要擦公告栏。怎么,大知识分子说话当放屁啊?” 赵小兰直接把苏挽月拖到了公告栏这边。 然后把一块脏兮兮的抹布直接塞进了她手里,“这栏杆、这玻璃,还有这地上的瓜子皮,都得弄乾净。弄不乾净,你也別想出这个大院的门!” 几个还没走的军嫂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帮腔。 “就是,萧营长让你乾的,你不能不干。” “刚才骂人的劲头哪去了?干点活就想跑?” 苏挽月看著手里那块散发著餿味的抹布,又看了看周围那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眼泪“哗”地一下就流了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颤抖著手去擦那落满灰尘的玻璃框。 心里对江棉棉的恨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江棉棉,你给我等著! 我一定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 江棉棉气喘吁吁地推开院门,刚把郁沉放下,两只小奶猫就“喵呜”叫著扑了过来,在她的脚踝边蹭来蹭去。 小诺板著小脸,蹲下身把小猫抱进怀里。 他一下一下地顺著猫毛,那双大眼睛时不时往院门口瞟,显然还在生闷气。 萧凌寒推门而入,身后跟著一脸坏笑的贺敬楠。 看到儿子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样,萧凌寒挑了挑眉。 他大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著蹲在地上的小豆丁,心情颇好地勾了勾唇角。 “生气?” 小诺把脸扭到一边,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萧凌寒也不恼,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口的风纪扣,露出性感的喉结。 他瞥了一眼正在旁边给郁沉擦汗的江棉棉,故意对小诺说: “我和你妈妈领了证,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 “但你不是,你跟你妈妈没有领证!” 你有证你了不起? 小诺表示好气好气! 江棉棉听到萧凌寒的话,擦汗的手僵在半空。 这男人幼不幼稚? 跟自己的儿子爭风吃醋? 小诺越想越生气,最后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小嘴扁了扁,再也绷不住了。 直接把怀里的小猫往地上一放,捂著脸就往屋里跑。 郁沉虽然没完全听懂,但看到小诺哭了,也觉得萧凌寒在欺负人,跟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迈著小短腿追著小诺跑进了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院子里只剩下两个面面相覷的大人和一个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贺敬楠。 “噗……” 贺敬楠实在没忍住,笑得肩膀直抖,“萧凌寒,你行啊!明天就要去北城出任务了,临走前还把儿子气哭,你就不怕等你回来,这小子不认你了?” 话音刚落,院子里的气氛陡然一变。 江棉棉原本正要去哄孩子,听到“北城”两个字,脚步猛地顿住。 她转过身,目光在萧凌寒和贺敬楠之间来回扫视,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书里根本没有这一段。 按照原书的时间线,萧凌寒这段时间应该一直待在海岛军区,直到年底才会因为一次演习出差。 怎么会突然要去北城? 而且还是明天就走? “你要去北城?”江棉棉盯著萧凌寒。 萧凌寒脸色一沉,侧头冷冷地扫了贺敬楠一眼。 江棉棉一步步走到萧凌寒面前,仰起头,直视著男人那双深邃的眸子,那种刚才在外面被吻得七荤八素的羞涩感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萧凌寒,你要去北城干什么?为什么这么急?要跟我说清楚,不然我会生气的!” 第142章 有人冒充江棉棉的爱人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42章 有人冒充江棉棉的爱人 萧凌寒看著面前一脸严肃的小女人,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司令已经说了,这次任务级別是绝密,连枕边人都不能透露半个字。 可看著江棉棉那双执拗的眸子,隱瞒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贺敬楠在旁边看得头疼。 他太了解萧凌寒了,这人就是个闷葫芦,平时训兵骂人一套一套的,一遇到江棉棉的事儿就好像彻底没了嘴。 罢了,有些事萧凌寒不好解释,他这个当好兄弟的来说。 “咳。” 只见贺敬楠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正色道: “小江同志,这事儿你別逼凌寒。这次去北城是有特殊任务,部队的任务是保密规定的,谁也不能说,包括家属。希望你能理解。” 江棉棉愣了一下。 她看著萧凌寒紧锁的眉心,又看了看贺敬楠少有的严肃面孔。 保密规定。 这四个字在军区意味著什么,她虽然失忆了,但还是明白的。 只是…… 江棉棉心里漾开一抹复杂的情绪。 刚才萧凌寒沉默的时候,为什么她会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觉得萧凌寒这次突然要去北城,会跟小满那边有关係呢? 或许是小诺差点丟掉让她变得很敏感了吧。 看来她真的要早点接回小满了。 江棉棉鬆开紧皱的眉头,语气缓和下来,“行,我不问了。既然是纪律,我就不让你犯错误。” 萧凌寒紧绷的身体明显放鬆了一些。 他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將江棉棉笼罩其中。 “等任务结束回来,只要是不违反规定的,我把能交代的都告诉你。” 男人的声音低沉有力,语气格外郑重。 江棉棉心头微动。 很好,愿意沟通,总比以前那种什么都憋在心里的强。 “这可是你说的。”江棉棉挑了挑眉,算是把这页揭过去了。 气氛刚缓和下来,贺敬楠那张閒不住的嘴又开始了。 “这就对了嘛,夫妻之间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 贺敬楠笑嘻嘻地凑过来,完全忘了刚才被萧凌寒嫌弃的事: “对了,小江同志,你在北城有没有什么想探望的亲戚朋友?或者需要带话的人?凌寒这次去虽然忙,但抽空去看看的时间还是有的。” 亲戚朋友? 除了萧明月,她在北城似乎也没什么值得掛念的人了。 至於江家…… 想到那个所谓的“家”,江棉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个把她当做工具,为了利益不惜把她毁掉的江家,她巴不得这辈子都別再有瓜葛。 “没有。”江棉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贺敬楠被这冰冷的语气噎了一下。 他摸了摸鼻子,凑到萧凌寒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嘀咕: “你媳妇怎么突然这么大火气?该不会是想起在北城的某个老相好吧?我记得那个姓沈的小白脸是不是……” “贺敬楠!” 江棉棉虽然听不清全部,但“老相好”三个字可是听得真真切切。 她无语地抽了抽嘴角,正准备好好懟这人几句。 “嫂子!嫂子!出事了!” 家属院门卫室的小战士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对方满头大汗,连军帽都跑歪了。 一衝进院子,就双手撑著膝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人命关天!” “什么人命关天?慢点说。”江棉棉被这阵仗嚇了一跳。 小战士咽了口唾沫,一脸焦急地指著外面: “野战医院……刚才野战医院打电话过来,说有个男人正在抢救,情况很危急!让嫂子你立刻过去一趟!” 江棉棉一头雾水:“让我去?为什么?” 小战士急得直跺脚: “医院那边说,那个男人自称是你爱人!昏迷前一直喊著你的名字,说一定要见你最后一面!” 空气再次凝固。 这次比刚才还要冷上几分。 “我爱人?” 江棉棉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萧凌寒,又指了指自己,“是不是搞错了?” 第143章 小诺也要去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43章 小诺也要去 此时此刻,萧凌寒站在那边,脸已经黑得像锅底。 周身的温度仿佛骤降至冰点,连旁边的贺敬楠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狠狠搓了搓胳膊。 而旁边屋里的房门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 刚才还在哭鼻子的小诺探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后面跟著同样好奇的郁沉。 两个小傢伙脸上还掛著泪珠,四只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盯著大人们。 小诺这边是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小脑瓜里充满了大大的问號。 怎么又冒出来一个要抢妈妈的人? 唔,爸爸快点弄走你的情敌啊! 江棉棉此刻是被这几道目光看得头皮发麻。 她赶紧摆手,对著小战士解释: “这绝对是弄错了!我爱人是你们萧营长,你看他就在这儿站著呢,活蹦乱跳的,哪来的別人?” “我……我也跟医院说了啊!” 小战士急得快哭了,双手合十不停地拜託,“可是医院那边说,伤者伤得很重,如果不马上手术人就没了。 但他昏迷前死活不肯签字,非说你是他媳妇,要你去了才行。 医生也没办法,说不管是不是真的,救人要紧,让嫂子你先过去看看,万一……万一是熟人呢?” 小战士越说声音越小,偷偷瞄了一眼旁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萧营长,心里叫苦不迭。 这叫什么事儿啊! 萧营长明明好端端站在这儿,医院那边却躺著个“爱人”。 这不是给萧营长戴……那个啥吗? 可他一个传话的人又没办法,总不能真不管人命啊。 “胡闹!” 萧凌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周身的煞气简直能把人冻死。 贺敬楠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皱著眉骂了一句: “这特么不是道德绑架吗?隨便来个人说是小江同志的爱人,就得小江同志去签字?那以后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他转头看向江棉棉: “小江同志,这种事儿可不能乱答应。你要是去了,这大院里的唾沫星子能把你淹死。” 江棉棉站在原地,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她看著小战士那副快要急哭的样子,又看了看萧凌寒那双压抑著怒火的眸子。 去,还是不去? 如果不去万一那人真的死了…… 虽然跟她没关係,但毕竟是一条人命。 而且,对方既然指名道姓要找她,肯定认识她。 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不去弄清楚,到时候大院里就传得更难听,说她在外面养了野男人,连命都不顾。 到时候她更难跟萧凌寒消除误会,甚至还会被人指指点点。 没错。 与其让人在背后嚼舌根,不如当面处理,跟军医他们把事情摊开来说清楚。 更重要的是,她要让萧凌寒亲眼看看,她江棉棉行得正坐得端,根本没有外面的男人! “我去。”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萧凌寒猛地转头看她,眸底翻涌著不知名的情绪。 “你別误会。”江棉棉迎著他的视线,坦坦荡荡,“我就是去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而且人命关天,我去一趟,如果是误会正好澄清,如果是有人故意陷害……” 她冷笑一声:“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说完,她转身看向屋门口的两个小傢伙。 这种场合带著孩子肯定不方便,抢救的时候会有血,別嚇著孩子。 “小诺宝贝,郁沉宝贝,你们俩乖乖在家待著哦。” 江棉棉想了想,还是对萧凌寒说,“我去找隔壁张秋花嫂子过来帮忙照看一下他们,咱们速去速回。” 她刚要迈步往外走。 “no!” 一直没说话的郁沉突然大喊一声。 小傢伙从门缝里挤出来,一瘸一拐的衝到江棉棉腿边,而小诺这个时候也跟了出来。 两个小傢伙,一左一右的抱著江棉棉的两条腿。 江棉棉垂眸,就看到小诺那张酷似萧凌寒的小脸上写满了倔强。 而郁沉则用英文,替小诺说:“小满妈妈,带著我们!带著我们!” 第144章 江棉棉,你爱人在手术室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44章 江棉棉,你爱人在手术室 江棉棉看著抱著自己大腿不撒手的两个小糰子,蹙眉说: “现在的场面肯定乱糟糟的,根本不……” 她还没说完,郁沉就用很可怜的语气说,“我爸爸妈妈也在那边,我想去看看他们醒了没有……” 郁沉的话让江棉棉无法反驳。 她又看了看小诺,小傢伙的小嘴紧紧抿著,一副“你不带我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江棉棉无奈地嘆了口气。 “带你们去可以。” 她蹲下身,视线与两个小傢伙齐平,语气变得严肃: “但是我们要约法三章。到了医院,必须紧紧跟著我们,不许乱跑。能做到吗?” “yes!” 郁沉回答得那叫一个乾脆响亮。 小诺也跟著重重地点头。 隨后著,两个小傢伙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同时挺直了腰板,把右手举到太阳穴旁边,对著江棉棉敬了一个不太標准但格外认真的军礼。 这副一本正经的小模样,简直要把人的心都萌化了。 江棉棉没忍住,伸手揉了揉两个小脑袋。 “小宝贝们真可爱,越来越喜欢你们了,怎么办?” 听到这话,旁边的贺敬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萧凌寒,压低声音调侃: “凌寒,小诺可以啊,这黏人劲儿,再加上这卖萌的本事。幸亏他是你亲儿子,不然我都怀疑他能成你最强劲的情敌。” 萧凌寒侧头,冷冷地扫了小诺一眼。 这臭小子確实是个强力情敌。 “行了,我去给他们拿件外套,再带点吃的。” 说著,江棉棉起身进屋。 几分钟后,江棉棉拎著一个小布包走了出来。 两个孩子已经乖乖站在门口等著了。 萧凌寒大步走过去,一把將郁沉抱了起来,另一只手牵过小诺。 “上车。” 男人言简意賅,率先往吉普车走去。 江棉棉跟在后面。 贺敬楠没有马上跟上去。 他看著正准备回门卫室的小战士,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刚才医院打来电话的事儿,除了我们几个,还有谁知道?” 小战士愣了一下,摇头:“没……没有了,我接了电话就直接跑来匯报了。” “很好。” 贺敬楠满意地点点头,叮嘱道: “这件事关係到萧营长的家事,要是让我听到外面有一句风言风语……”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小战士一眼。 小战士嚇得一激灵,背后的冷汗都出来了。 “首长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绝不乱说一个字!” “去吧。” 贺敬楠挥了挥手,看著小战士跑回门卫室,这才转身跳上了吉普车的副驾驶。 隨著引擎的轰鸣声,吉普车捲起一阵尘土,驶出了家属院。 就在车子离开后不久,苏挽月揉著手腕从公告栏那边走过来。 她看著吉普车消失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 这么晚了,萧凌寒带著江棉棉,还有那两个孩子急匆匆地去哪儿? 苏挽月好奇得不行。 她眼珠子转了转,快步走到门卫室窗口。 刚才那个小战士正坐在里面喝水压惊。 “小同志?” 苏挽月敲了敲窗框,脸上掛著温婉可人的笑容。 小战士抬头,看到是苏挽月,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苏挽月出现后,部队的小战士们就像是被控制了一样,见到她总会有种喜欢跟服从的感觉。 “苏……苏同志,你好!” 小战士赶紧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军容。 苏挽月看著他,嫵媚的笑了笑,然后状似无意地问道: “我刚才看见萧营长的车出去了,这么晚了,是有什么紧急任务吗?” 小战士下意识地就要回答。 可话到嘴边,突然想起了贺敬楠刚才的警告。 他脸色一变,赶紧摇头:“没……没什么任务。萧营长说不能隨便告诉別人。” 苏挽月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脸上的慌乱。 有猫腻。 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身子微微前倾,有些委屈地咬了咬嘴唇: “小同志,我是別人吗?我和萧营长、江同志都是老熟人了。我就是担心他们,怕出什么事儿。” 说著,她嘆了口气,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你也知道,棉棉姐身体不好,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也好去帮把手啊。” 小战士看著她这副担忧的模样,心里的防线瞬间崩塌了一半。 苏同志人这么好,肯定不会乱说的。 而且她也是为了关心江嫂子。 “其实……也不是什么任务。” 小战士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 “是野战医院那边打来电话,说有个正在急救的男人,自称是江嫂子的爱人,非要见江嫂子最后一面。” 苏挽月眼睛亮了亮,太好了! 江棉棉自己作孽招惹了野男人,现在野男人来反噬她了! 她就知道她是女主,不可能输给江棉棉这种炮灰的。 苏挽月强压下心头的狂喜,脸上却露出一副震惊的表情: “天哪,怎么会有这种事?那萧营长……” “萧营长脸都黑了!” 小战士既然开了口,也就没那么多顾虑了,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不过首长特意交代我,让我千万別说出去,这对江嫂子名声不好。” “是啊,这种事要是传出去,棉棉姐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苏挽月附和著,眼底却闪过一抹阴狠的冷光。 江棉棉,这次看你还不死! 今天你让我当眾出丑,明天我就让你身败名裂,被整个军区的人戳脊梁骨!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战士的肩膀,语气诚恳:“小同志,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放心,我嘴巴很严的,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 “那我先走了,你忙。” 苏挽月转过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这消息,得好好利用才行。 …… 野战医院。 江棉棉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江棉棉一下车,就感觉怀里的郁沉抖了一下。 她赶紧把孩子抱紧了一些,低声安抚:“別怕,阿姨在。” 萧凌寒抱著小诺走在前面,高大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 贺敬楠停好车追上来,几人快步往手术室方向走去。 手术室门口。 几个医生正急得团团转,看到萧凌寒他们过来,像是看到了救星。 “哪位是江棉棉同志?你爱人又在里面喊你了!” 第145章 怎么会是他?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45章 怎么会是他? 为首的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医生满头大汗地问江棉棉他们。 江棉棉把郁沉放下来,牵著他的手走上前: “我是。” 医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速飞快: “江同志,你可算来了!里面的伤员情况非常危急,腿部贯穿伤,失血过多,必须马上手术!但他情绪很激动,几次醒过来都在喊著你的名字,死活不肯打麻药,非要见你一面才肯签字!” 江棉棉眉头紧锁。 这人到底是谁? 还没等她开口,一直沉默的萧凌寒突然往前跨了一步,挡在江棉棉面前。 男人周身散发著凛冽的寒气,声音低沉: “我是萧凌寒,是她丈夫。里面那个人跟我妻子没关係,你们不要隨便说他是我妻子的爱人,影响我妻子的名声!” 医生被萧凌寒的气势震了一下,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 “我们也还在核实身份,他身上没有任何证件,只是一直喊著『江棉棉』。萧营长,我知道这事儿有点……但救人要紧啊!再拖下去,神仙也难救了!” 萧凌寒的下頜线紧紧绷著。 他回头看了江棉棉一眼。 那一眼里有探究,有压抑的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江棉棉心里漾起了一丝丝的涟漪。 她知道,萧凌寒这是在等她的態度。 “医生,我去。” 江棉棉没有犹豫,对萧凌寒又说:“不管他是谁,先救人要紧。我进去劝他手术。不会跟他有其他接触。” 萧凌寒紧锁的眉头这才有点鬆动。 旁边的医生鬆了一口气: “好好好!快跟我来换无菌服!” 江棉棉转身,把郁沉的小手交到萧凌寒手里。 “看好小诺跟郁沉。” 她看著萧凌寒,坦坦荡荡,“我去去就回。有什么话,等救活了人,你当面问清楚。” 萧凌寒垂眸,看著手里那只软乎乎的小手,又看了看江棉棉坚定的脸庞。 最终,他没有说话,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江棉棉跟著护士进了更衣室。 几分钟后,她穿著宽大的无菌服走了出来,戴著口罩,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眸子。 “这边!” 医生推开手术室的第一道门,示意江棉棉进去。 这是一间术前准备室,和里面的手术台只隔著一道半透明的玻璃门。 此时,玻璃门半开著。 萧凌寒站在走廊上,透过那道半开的门缝,视线越过江棉棉的肩膀,直直地投向手术台。 手术台上,躺著一个男人。 因为失血过多,男人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乾裂,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旁边的仪器发出急促的滴滴声。 就在江棉棉走进去的那一瞬间,男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费力地转过头来。 无影灯惨白的光打在他的脸上。 那是一张清瘦、斯文的脸。 虽然沾染了血污和尘土,但依然能看出五官的轮廓。 那边萧凌寒在手术室门关上的一瞬间,看到男人的脸,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僵在原地。 那张脸……他也认得。 怎么会是他? 第146章 居然说是妈妈的恋人?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46章 居然说是妈妈的恋人? “沈若初?!” 萧凌寒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捏得咯吱作响。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更重要的是他在生死关头,喊的竟然是江棉棉的名字,自称是她的爱人! 一股滔天的怒火夹杂著酸涩,瞬间席捲了萧凌寒的理智。 他死死盯著手术室的门,如果眼神能杀人,沈若初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江棉棉此时也走到了手术台前。 她看著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就是那个自称她爱人的人? 她搜寻遍了脑海中仅存的记忆,完全没有这个人的脸。 所以是她失忆的那段时间认识的? “江棉棉……” 男人看到了她,原本涣散的瞳孔稍微聚焦了一些。 他艰难地抬起手,想要去抓江棉棉的衣角,声音微弱得像是蚊子哼哼: “棉棉……你终於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江棉棉后退半步,避开了他的手。 “这位同志。” 她的声音冷静而疏离,“我失忆了,完全不认识你。但我听医生说,你需要马上手术。如果你想活命,就立刻签字。” 男人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似乎没想到江棉棉会这么冷漠,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痛苦。 “棉棉……我是你的若初哥哥啊……” 若初哥哥? 江棉棉蹙了蹙眉头。 哦。 这就是那个打电话到部队,害得她差点被打成背叛军婚罪的男人? 江棉棉虽然失去了五年的记忆,但她不是那种被男人几句甜言蜜语就哄得找不著北的傻白甜。 她不相信沈若初对她是有真感情的。 因为这个男人如果真的爱她,怎么会在明明知道她已经结婚,很注重名声的情况下,还自称是她爱人? 这不是明摆著怕萧凌寒不误解她嘛。 手术台上,沈若初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江棉棉眼底的冷意。 他费力地喘息著,那双看似深情的眸子注视著江棉棉,“棉棉……你说话啊……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怪我来晚了……” 旁边的医生实在看不下去了。 救人如救火,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搞这些? “江同志,敘旧的话以后再说。” 中年医生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地插话,“伤员的情况非常不乐观。腿骨被贯穿,伴有严重的软组织坏死,且引发了急性感染。如果不立刻处理,感染一旦扩散引起败血症,神仙也救不回来。” 江棉棉收回视线,转向医生,语气冷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医生的建议是?” “截肢。” 医生吐出冰冷的两个字,“这是目前保住性命最稳妥,也是唯一的方案。” “不行!” 这两个字不是江棉棉说的,而是躺在手术台上的沈若初吼出来的。 刚才还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男人,此刻却像是迴光返照一般,猛地从床上弹起上半身。 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了腿上的伤口,疼得他面容扭曲,冷汗直流。 但他顾不上疼,一把死死抓住了江棉棉的手腕。 那力道之大,甚至让江棉棉感到了一丝疼痛。 “棉棉!不能截肢!绝对不能截肢!” “我是要站在讲台上的!如果变成了瘸子,我这辈子就毁了!” 江棉棉皱眉,试图把手抽回来。 但沈若初抓得死紧,指甲都快嵌进她的肉里。 “棉棉,你忘了吗?我们约定过的!” 沈若初急切地看著她,声音颤抖: “你说过最喜欢我站在演讲台上的样子,说我有文人风骨。你说过要跟我一起走遍祖国的山川大海,去看日照金山,去看洱海……如果我没了腿,我怎么陪你去?我怎么背你爬山?” 江棉棉听著这些所谓的“誓言”,心里不仅没有半点感动,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感。 这真的是她说过的话? 她江棉棉虽然娇气,但从来不是那种把未来寄托在男人身上的人。 还要男人背著爬山? 她是有多废,连路都走不动了? “棉棉,我知道你有办法的!” 沈若初见江棉棉不说话,以为她动摇了,立刻拋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你认识那么多医学界的泰山北斗,你去求求他们,让他们派最好的专家来给我做手术!让他们用最好的进口药!”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语速更快了: “而且……我是你的爱人啊。只要你开口,他们肯定会免费给我治疗的,对不对?我们不能在这个破野战医院做手术,这里的医生水平不行,他们只会截肢!” 被称作水平不行的中年医生,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冷哼一声,把手里的病历本重重合上。 而江棉棉彻底听明白了。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这男人在这里等著她呢。 嫌弃野战医院条件差,想去大医院。 又不想花钱,想利用她的人脉和关係,甚至假装她“爱人”这个身份,去白嫖顶级的医疗资源。 江棉棉直接气笑了。 “沈若初。” 江棉棉冷冷地开口: “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首先,我失忆了,我不记得跟你有过什么约定。其次,这里是部队医院,医生是在救你的命,不是在害你。 你当这是菜市场,还能討价还价?” 手术室外。 厚重的木门並没有完全隔绝里面的声音。 尤其是沈若初刚才那一嗓子“我是你的爱人”,穿透力极强。 萧凌寒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 他那双原本就冷冽的眸子,此刻更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垂在身侧的大手紧紧握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著惨白。 如果不是仅存的理智在告诉他,里面正在救人,他早就衝进去把那个混帐东西扔进海里餵鱼了。 小诺扯了扯萧凌寒的裤腿。 小傢伙虽然年纪小,但也听懂了里面的话。 那个坏叔叔,居然敢说是妈妈的爱人? 那把他爸爸放在哪里? 第147章 江棉棉说,那就给他截肢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47章 江棉棉说,那就给他截肢 此刻小诺仰著头,小脸上写满了愤怒。 他旁边的郁沉也凑了过来。 两个小傢伙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把小脑袋凑到了门缝处。 门没有关严,留著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透过缝隙,正好能看到里面的场景。 “这个bitch。” 郁沉小声骂了一句英文。 这是他在国外跟那些街头混混学的,虽然不太文明,但用来形容里面那个男人,简直再贴切不过了。 “他在道德绑架阿姨。” 郁沉虽然才五岁,但心智早熟得可怕。 他气鼓鼓的自言自语: “他想利用阿姨的愧疚心,让阿姨当冤大头。而且他还想破坏阿姨的名声。这种男人,最没品了。” 小诺用力点头,对,这个坏蛋就是bitch。 贺敬楠站在后面,听到郁沉的话,忍不住想笑,但又不敢笑。 他看了看旁边浑身冒冷气的萧凌寒,又看了看门缝里的江棉棉。 “凌寒,你先別急。” 贺敬楠压低声音劝道,“棉棉虽然失忆了,但她不傻。你看她现在的反应,明显是不信那个姓沈的鬼话。你要相信她。” 萧凌寒没说话。 他只是死死盯著门缝里的那个背影。 他在等。 等江棉棉的回答。 手术室里。 沈若初见硬的不行,立刻转换了策略。 “棉棉,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沈若初哽咽著,开始打感情牌,“这五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你都忘了吗?当初为了跟我在一起,你连出国留学的机会都放弃了。 你说国外没有我,去了也没意思。你说只要能跟我在一起,哪怕是吃糠咽菜你也愿意。” 周围的几个小护士听得一愣一愣的。 难道是真的? 为了爱情放弃前途,这听起来確实很感人啊。 就连刚才那个黑脸的医生,看向江棉棉的目光也变得有些复杂。 难道这个女同志,真的背著军人丈夫,跟这个小白脸有一腿? 江棉棉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放弃出国留学? 为了他? 开什么国际玩笑! 她江棉棉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前途。 除非……她当时被人被夺舍了。 “还有……” 沈若初还在继续编织著他的谎言,“你为了討我欢心,特意去学做饭,把手都烫伤了。你还把你所有的积蓄都给我,支持我搞艺术。 你说你相信我的才华,迟早有一天我会出人头地。棉棉,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江棉棉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她不是散財童子,不可能养软饭男。 “沈若初。” 江棉棉打断了他的表演,清澈的眸子直视著他的眼睛,“你说我为了你放弃了一切,那我想问问,这五年,你为我做过什么?” 沈若初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江棉棉会突然这么问。 他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有一瞬间的心虚。 但很快,他又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给了你爱啊!棉棉,爱情是不能用物质来衡量的。我虽然没给过你钱,但我有一颗爱你的心啊! 而且我已经跟家里说好了,只要你跟萧凌寒离婚,我就立刻娶你!我不嫌弃你结过婚,也不嫌弃你生过孩子!” “呵。” 江棉棉终於没忍住,冷笑出声。 好一个不嫌弃。 这男人是有多大的脸,才能说出这种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 江棉棉脸上的冷意突然消散,似笑非笑的问:“只要我现在签字,你就愿意接受手术,把你的未来交给我?” 沈若初一听这话,心中大喜。 果然! 江棉棉还是那个花痴! 只要稍微哄一哄,说几句好听的,她就会乖乖舔他。 看来这次连夜追著苏挽月到海岛来是对的。 想到这里,沈若初连腿上的疼都感觉不到了。 他用力点头,假装深情款款地看著江棉棉: “当然!棉棉,我的命是你给的,我的未来也是你的。只要你签字,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接受。我相信你,你一定会给我最好的安排。” 门外。 小诺听到这话,气得差点把牙咬碎。 不要脸! 郁沉也皱起了眉头。 难道阿姨真的要帮这个坏蛋找医生? 萧凌寒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著江棉棉那温柔的侧脸,心口像是被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闷得发慌。 她……真的信了这个男人的鬼话? 贺敬楠看一大三小的反应,忍不住扶了扶额头,准备喊一声阻止江棉棉。 但他们都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就看到江棉棉动了。 只见江棉棉带著不达眼底的笑意,转过身,看向那个一直等著签字的医生。 “医生。既然伤员把决定权交给了我,並且表示无论什么结果都接受……” 她停顿了一秒。 沈若初满怀期待地看著她,嘴角甚至已经扬起了一抹胜利的微笑。 然而,下一秒。 江棉棉的话,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那就听医生的,立刻截肢。” “什么?!” 沈若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棉棉……你……你说什么?” 第148章 我不该听苏挽月的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48章 我不该听苏挽月的 “我说,截肢啊。” 江棉棉看著沈若初,笑容很温柔,语气却让人发毛: “沈若初,刚才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把未来交给我,让我为你做决定。” 说著,她转头看向旁边的中年医生,眨了眨眼: “医生,您刚才也听见了吧?” 中年医生推了推眼镜,立刻点头配合: “听见了。伤员亲口说,无论什么结果都接受。” 沈若初浑身一抖,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这个笑意盈盈的女人。 这还是那个舔狗江棉棉吗? “不……不行!” 沈若初拼命摇头,冷汗顺著额头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棉棉,我是让你找专家!找那些医学泰斗来救我的腿!不是让你喊这些废物给我截肢!” “医学泰斗?” 江棉棉故作苦恼地嘆了口气,摊开双手: “真不巧,我认识的几位教授现在都在国外参加研討会呢。等他们飞回来,再赶到这就这破岛上……” 她顿了顿,眼神在沈若初那条腿上扫了一圈,语气轻飘飘的: “估计你尸体都凉透了。” “你——”沈若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医生,手术吧。” 江棉棉没再看他,直接从护士手里接过手术同意书,拿起笔,乾脆利落地签下了沈若初的名字。 沈若初看著她的动作,气得眼前都在冒星星。 “江棉棉!你个贱人!” 绝望之下,沈若初彻底撕破了脸皮,原本斯文的面孔变得狰狞扭曲: “你这个毒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江棉棉充耳不闻,把签好字的单子递给医生: “麻烦儘快手术,保命要紧。” 中年医生接过单子,神色严肃地对身后的护士挥手: “准备麻醉!快!” 几个护士立刻围了上来,按住沈若初的手脚。 医生拿著针筒上前,准备进行静脉注射。 “滚开!別碰我!我不截肢!我不截肢啊!” 沈若初发了疯似的挣扎,像条濒死的鱼在手术台上剧烈扑腾。 他虽然受了伤,但求生欲爆发出来的力气大得惊人。 两个小护士根本按不住他,被他咬伤了手腕。 助理医生满头大汗,针头好几次都差点扎偏。 “按住他!快按住他!”中年医生急得大吼,“再不打麻药,感染扩散就真没救了!” 可是沈若初乱动得太厉害,血管本来就因为失血过多而塌陷,现在更是根本找不到下针的位置。 “这怎么办?扎不进去啊!”助理医生急得手都在抖。 就在这时,江棉棉白皙纤细的手伸了过来。 “给我。” 江棉棉的声音冷静而平稳。 助理医师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针筒递了过去。 江棉棉接过针筒,另一只手猛地扣住沈若初乱挥的手腕,大拇指精准地按压在静脉上方。 沈若初只觉得手腕一麻,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力气。 下一秒。 江棉棉手腕一动,针头在空中划过一道银光,快准狠地刺入血管。 回血,推药。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 飞针法! 旁边的中年医生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的表情。 这可是中医针灸和西医注射结合的高难度手法,没有几十年的功底根本练不出来。 这小军嫂看著年纪轻轻,怎么会有这么老练的手法? “你……”沈若初只觉得手臂一凉,紧接著一股凉意顺著血管迅速蔓延全身。 他惊恐地看著江棉棉:“你……你怎么会……” 江棉棉拔出针头,隨手扔进旁边的托盘里,发出“噹啷”一声脆响。 她接过护士递来的棉签按住针孔,语气平淡: “以前在学校参与过几个医学项目,练过几年。虽然比不上大专家,但给你打个麻药还是绰绰有余的。” 参与过医学项目? 练过几年? 这手法是练过几年能练出来的? 中年医生看江棉棉的眼神瞬间变了,从刚才的怀疑变成了敬佩。 这江同志,深藏不露啊! 沈若初却没空管这些。 隨著麻药推进体內,他的身体开始失去知觉,双手也抬不起来了。 他心里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江棉棉真的要截他的腿! “不……棉棉……我错了……” 沈若初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乱来的……我不该听苏挽月的……” 第149章 萧凌寒又听到凌锐的名字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49章 萧凌寒又听到凌锐的名字 苏挽月? 江棉棉正在擦手动作一顿,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她原本就在好奇葛秀云污衊她跟沈若初的那些话是谁教的。 现在明白了,原来是跟苏挽月从中作梗。 只是江棉棉有些不明白,苏挽月作为女主,不传播她的爱与真善美,盯著她这个炮灰欺负干什么? 难道她这个炮灰还能抢走她女主的位置不成? “呜呜……苏挽月说只要我把你勾引走……她就给我很多资源……你也知道苏挽月认识很多人,跟你家萧凌寒的父母关係也好……” “没有人会不喜欢苏挽月,我也有点喜欢她……” 沈若初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嘴里含糊不清地把老底都抖了出来: “我真傻……我怎么能信她……我的腿……我的腿啊……” 手术室里的一眾医生护士面面相覷。 好傢伙。 这瓜吃得有点撑啊。 原来不是萧营长的媳妇作风有问题,是被人算计了? 而且听这意思,可能还是个连环套? 江棉棉冷冷地看著神志不清的沈若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哦,你也喜欢苏挽月。 那好啊,我知道怎么处置你们了! 想著,江棉棉就准备转身离开,把舞台留给医生。 谁知沈若初突然迴光返照一般,死死瞪大了眼睛,盯著江棉棉手里的方向。 “江棉棉!你懂医术!你一定懂的!” 沈若初像是抓住了最后根救命稻草,拼尽全力嘶吼道: “你参加过医学项目,你肯定知道怎么保住我的腿!你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 江棉棉无动於衷:“医生说了,你的情况必须截肢,就算其他医生来也一样的。” “不!你有办法的!你一定有办法!” 沈若初急红了眼,为了保住腿,他脑子一热,不管不顾地喊出了苏挽月跟他说的事。 “江棉棉!只要你帮我保住腿!我就帮你保守秘密!我绝对不把凌锐的事情说出去!” “只要你救我,我不会告诉萧凌寒你跟凌锐早就认识!更不会告诉他凌锐带著的小崽子跟你是有关係的!” “呜呜呜……我发誓!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救我的腿!” 他声音越来越小,传到外面的时候,就只有凌锐几个字是清晰的了。 门外。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萧凌寒的脸色沉了沉,眼底翻涌著一片波云诡譎。 他旁边的贺敬楠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下意识地挠了挠头,有些不理解的问:“凌……凌寒,这小子刚才嘰里咕嚕说的凌锐是谁啊?” 萧凌寒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著青白。 贺敬楠见状,瞬间大气都不敢出了。 萧凌寒现在的样子活像要吃人。 贺敬楠也不敢追问了,只能干笑著打圆场:“那个……凌寒啊,你也別太往心里去,这小子刚才打了麻药,指不定脑子糊涂乱说呢。” 谁知旁边的小糰子郁沉忽然用英文说: “凌锐叔叔是个很好的人!” 贺敬楠愣了一下。 他这几年为了跟国外交流军事技术,硬著头皮啃过几本洋文书,简单的对话还是听得懂的。 於是就见他蹲下身,视线跟郁沉平齐,试探著问:“你认识凌锐?” 郁沉用力点头:“当然!爸爸妈妈说凌锐叔叔一直在国外等棉棉阿姨,他非常爱她!” 贺敬楠倒吸一口凉气。 萧凌寒竟然有个这么痴情的情敌? 还在国外苦守寒窑十八年……不对,是苦守好几年等著江棉棉? 贺敬楠纠结了。 那现在说?还是不说? 说了,萧凌寒这醋罈子肯定得炸,搞不好要把这医院给拆了。 不说的话,以后要是凌锐来了,萧凌寒没防备岂不是更惨? 就在贺敬楠纠结得眉毛都要打结的时候,萧凌寒居高临下地盯著郁沉,冷冷的问贺敬楠。 “他说什么?” 贺敬楠浑身一激灵,立刻站直了身子,眼神飘忽: “啊?没……没什么!小孩子瞎说的,说那个凌锐是个好人,给过他糖吃。” 第150章 棉棉阿姨,萧叔叔要吃我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50章 棉棉阿姨,萧叔叔要吃我 “好人?” 萧凌寒冷笑一声,周身的气场瞬间降至冰点。 只是给糖能让贺敬楠露出这种看见鬼的表情? 他身上那种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在大厅里蔓延开来。 郁沉虽然听不懂中文,但他对情绪的感知异常敏锐。 他觉得萧凌寒现在好可怕! “哇——” 郁沉嘴巴一扁,转身就扑向手术室的大门,一边拍门一边哭喊:“棉棉阿姨!救命!叔叔要吃我!他要吃我!” 手术室內。 江棉棉正准备懟沈若初。 听到门外郁的哭喊声,心里一紧。 然后看都没看手术台上的沈若初,抬脚就往外走。 “棉棉……別走……求你……” 沈若初此时药效发作,舌头都大了,还在垂死挣扎:“別欺负苏挽月……我求你……” 江棉棉脚步一顿,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舔狗。”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推开了手术室的大门。 “江棉棉!你这个毒妇!你会后悔的!有没有人通知苏挽月啊!江棉棉疯了啊!” 医生和护士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没理会他,手中的手术刀在无影灯下闪著寒光。 “继续手术!” …… 门外。 江棉棉刚一出来,一个小炮弹就衝进了她怀里。 “呜呜呜……” 郁沉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紧紧抱著江棉棉的大腿不撒手。 旁边,贺敬楠正满头大汗地哄著:“別哭啊小祖宗,萧叔叔不是坏人,他就是长得凶了点……” 而另一边。 小诺看到江棉棉出来,也红著眼眶扑了过来。 小手紧紧抓著她的衣角,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江棉棉这下心都要碎了。 她蹲下身,一手搂住一个,幽幽的看著萧凌寒。 “萧凌寒,你是不是又嚇唬他们了?” 萧凌寒皱眉,抬手按了按眉心:“我没有。” 他是真冤枉。 他刚才就是问了一句话,谁知道郁沉这么不经嚇。 江棉棉不信,“没有他们能哭成这样?” 她低头,温柔地亲了亲小诺的额头,又亲了亲郁沉的小脸蛋。 “乖,不哭了,我在呢,没人敢欺负你们。” 两个小傢伙在江棉棉怀里蹭了蹭,抽噎声渐渐小了下去。 江棉棉拿出手帕,耐心地给他们擦乾眼泪,柔声问郁沉:“告诉阿姨,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郁沉刚要开口告状,小诺却抢先一步。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精致的小本本,拿起笔,刷刷刷地写了一行字。 然后举到了江棉棉面前。 【妈妈,不要追究了。没关係,这件事不算是爸爸的错。】 江棉棉看著那行字,皱起了眉头。 她怎么觉得这话的意思就是萧凌寒的错? 萧凌寒看著举著本子一脸无辜的亲儿子,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又来了。 这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这小子才四岁多,怎么就这么会演? 这副委委屈屈深明大义的样子,简直比大院里那些搞政工的老狐狸还要精! “萧凌寒,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江棉棉表情严肃起来。 萧凌寒张了张嘴,刚想说话。 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一个小护士探出头来。 “江同志,伤员的手术比较复杂,最少还要几个小时。你们不用在这守著了,先回去休息吧。” 江棉棉点了点头。 她也不想让两个孩子继续待在这个充满消毒水味的地方。 “走,我们回家。” 江棉棉一手牵著一个小傢伙,看都没看萧凌寒一眼,径直往医院大门走去。 “棉棉……” 萧凌寒刚想追上去解释。 小诺忽然回头,衝著他露出一个纯真无邪的笑容。 然后迈著小短腿,紧紧地贴在江棉棉身边,彻底挡住了萧凌寒靠近的位置。 郁沉也有样学样,霸占了江棉棉另一边的位置。 两个小傢伙就像两尊门神,把江棉棉护得严严实实。 萧凌寒站在原地,看著三人远去的背影,只觉得秋风萧瑟,心里拔凉拔凉的。 贺敬楠在旁边憋笑憋得肚子疼。 “那个……凌寒啊,要不你先回去?我去帮你打听打听那个凌锐到底是何方神圣?” 萧凌寒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滚。” …… 回到家。 江棉棉忙得脚不沾地。 给两个小傢伙洗澡、换衣服、冲麦乳精、讲故事。 这一通折腾下来,已经是凌晨了。 两个孩子今天受了惊嚇,又累了一天,很快就在床上睡熟了。 江棉棉看著他们恬静的睡顏,心里的鬱闷消散了不少。 她躺在他们身旁,打了个哈欠,准备也先睡了的。 可是萧凌寒却突然走了进来。 男人借著走廊昏暗的灯光,深深地注视著面前的她。 她刚刚洗过澡,头髮隨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显得格外温婉。 引得人有点想犯罪。 萧凌寒蹙了蹙眉,“江棉棉,我们谈谈。” 第151章 只要你说的,我都信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51章 只要你说的,我都信 臥室內很安静。 萧凌寒声音落下后,就只有两个孩子平稳绵长的呼吸声。 而江棉棉確实是困了,眼皮直打架,但看萧凌寒杵在那儿跟个黑面神似的,她也不好直接睡过去。 她看著男人一脸的严肃。 就猜他大概还在想医院里的破事。 “过来坐。” 江棉棉往床里侧挪了挪身子,空出一块位置,拍了拍床沿。 萧凌寒走过来,就在她身侧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属於男人身上那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一下子钻进了江棉棉的鼻子里。 並不难闻,反而让她觉得有点莫名的安心。 江棉棉打了个哈欠,身子歪歪斜斜地靠在枕头上,睡眼惺忪地看著他: “你要跟我谈什么?” 因为刚才哄孩子睡觉,她在床上滚了几圈,睡衣的领口有些松垮。 这一歪身子,领口敞开得更大了。 昏黄的檯灯光线下,那片细腻得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肤若隱若现,锁骨线条精致无比,再往下……是一抹令人脸红的风景。 萧凌寒刚一侧头,视线就不偏不倚地落了进去。 他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差点断了。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大手猛地收紧。 非礼勿视。 他强迫自己別开眼,盯著墙上的掛历,调整呼吸。 江棉棉看萧凌寒一直不说话,只是盯著墙壁发呆,还以为他在纠结怎么开口。 毕竟今天沈若初闹那一出,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心里估计都得膈应。 何况萧凌寒这样的军人。 “你是不是想问沈若初的事?” 江棉棉索性主动挑破了窗户纸。 她撑起上半身,稍微坐直了一些,神色认真地看著他的侧脸。 萧凌寒身子一僵。 沈若初? 说实话,他现在还真没把那个断了腿的废物放在心上。 在手术室里,江棉棉毫不犹豫地让医生截了沈若初的腿,那种冷漠装是装不出来的。 所以对於沈若初,萧凌寒早就放一百个心了。 但江棉棉既然提了,他也转过头,看向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 “嗯。”他顺著她的话应了一声,声音低沉沙哑。 江棉棉嘆了口气。 她伸出手,主动握住了萧凌寒放在膝盖上的大手。 男人的手掌宽大粗糙,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摸枪训练留下的痕跡。 被她柔软无骨的小手一包,萧凌寒只觉得一股电流顺著指尖直窜心口,酥酥麻麻的。 “萧凌寒,你听好了。” 江棉棉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虽然我失忆了,忘了过去五年发生的事,但我这人什么脾气我自己清楚。” “我江棉棉就算眼瞎,也不会看上沈若初那种虚偽的小人。” “之前我要跟他走,或者是闹离婚,肯定是有人恶意造谣的。” 说到这,她顿了顿,眼神更加坚定: “反正,我现在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觉得他很噁心。以后我也绝对不会跟他有任何牵扯。” “你能相信我吗?” 她说完,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其实江棉棉心里也没底。 毕竟按照別人的说法,她这几年作天作地,信用度估计早就在萧凌寒这里透支了。 萧凌寒看著她。 灯光下,女人的眼神坦荡、真诚,没有一丝躲闪。 “信。” 萧凌寒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掌心的温度滚烫,“只要你说的,我都信。” 第152章 崇拜凌锐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崇拜凌锐 听到这话,江棉棉的嘴角忍不住上扬,脸颊上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 心里甜滋滋的。 虽然她现在对萧凌寒还谈不上什么深爱,但为了孩子们,她是愿意尝试著跟他往正常夫妻发展的。 “那就好。” 江棉棉鬆了口气,莫名的困意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她抽回手,重新躺回枕头上,拉过被子盖好,迷迷糊糊地嘟囔: “既然说开了,那就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医院看那个伤员呢……” 看著她毫无防备的睡顏,萧凌寒却没有动。 他心里关於沈若初的石头是落地了,可另一根刺却冒了出来。 凌锐…… 沈若初那种废物他不放在眼里,可那个凌锐呢? 司令可是说过,凌锐是医学界的新秀,以后有机会拿诺贝尔医学奖,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这种有文化、有涵养、跟江棉棉有共同语言的高级知识分子,才是她真正喜欢的类型吧? 萧凌寒低头看了看自己。 虽然他是个营长,但在那些文人眼里,就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大老粗。 除了这身力气和军功,他拿什么跟那个凌锐比?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江棉棉。” 萧凌寒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紧绷。 江棉棉都要睡著了,被他这一声喊得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费劲地睁开眼,迷茫地看著他: “嗯?还有事?” 这男人今晚怎么有点纠结的感觉,看著很不像他的风格啊。 萧凌寒喉结滚动,目光死死地锁住她的脸,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端倪。 其实他不敢问。 怕问出来的答案让自己难受。 可不问,心里又有点堵得慌。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 试探性的跟江棉棉开口:“你不喜欢沈若初那种虚偽的。” 萧凌寒顿了顿,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隨意一些,但攥紧的拳头还是出卖了他的紧张。 “那你之前……喜欢什么类型的?” 江棉棉脑子还有点懵,顺口问了一句:“喜欢什么类型?” 萧凌寒深吸一口气,咬著牙,把那个让他在意的问题拋了出来。 “是那种……在国外留过学,很有学问,能拿诺贝尔奖的高材生吗?” 江棉棉听到这个问题后,脑子里的困意突然变得很凶猛。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著,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当学生的时候,谁不喜欢学习好又聪明的男生呢?” “大家都在象牙塔里,崇拜强者是本能。” “搞科研的人特帅,脑子聪明,能解决很多难题。要是能拿诺贝尔奖,就是大神级別的人物,我会崇拜这无可厚非……” 萧凌寒放在膝盖上的手瞬间收紧。 果然。 她还是喜欢那种文质彬彬、满腹经纶的知识分子。 萧凌寒喉咙发乾,盯著她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心里那股子危机感都要溢出来了。 却还在克制的问: “那你接触过这种人吗?” 江棉棉脑袋一点一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了。 但嘴巴还在惯性地动著。 “接触过啊……不过,接触过凌……” 那个“锐”字还没来得及出口。 一股诡异的疲惫感瞬间席捲全身。 她便陷入了睡眠之中。 “凌什么?” 萧凌寒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字眼。 他猛地凑近,双手按住江棉棉圆润的肩头,急切地追问:“你是说凌锐吗?你接触过凌锐?” 可是没有任何回应。 刚才还在跟他说话的江棉棉,此刻已经睡著了。 萧凌寒僵在那儿。 看著她恬静的睡顏,心里那种无力感简直要爆炸。 “江棉棉?” 他不甘心地喊了一声,手上稍微用了点力气晃了晃她。 女人脑袋歪在一边,睡得人事不省,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 萧凌寒慢慢鬆开了手。 他颓然地坐直身体,高大的身躯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出一道落寞的剪影。 那个“凌”字,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进了他心里。 他不想承认她崇拜凌锐…… 可是他…… 萧凌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掌心粗糙,指腹全是老茧,手背上还有几道没消退的旧伤疤。 这双手只会拿枪,只会杀敌,只会干粗活。 拿不了手术刀,也写不出什么高深的论文。 跟那个凌锐比起来,他確实是大老粗。 “呼……” 萧凌寒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仰起头,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 把眼底那股子酸涩和暴躁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再低头时,他眼里的情绪已经重新藏好了。 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他俯下身。 第153章 小满准备回国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53章 小满准备回国 萧凌寒带著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著江棉棉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最后,他在那两片红润柔软的唇瓣上,重重地落下了一吻。 带著几分惩罚,又带著几分无奈。 “江棉棉。明天出发的任务,我会见到凌锐。” 萧凌寒顿了顿,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透著一股子狠劲儿。 “要是那个小白脸敢对你有心思,或者你也对他动了心……” “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真的把他腿打断。” 说完,萧凌寒帮江棉棉掖好被子,將被角压得严严实实,確定不会漏风,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起身,迈著沉重的步子走了出去。 他必须出去吹吹夜风,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 …… 就在萧凌寒离开后不到一分钟。 原本躺在旁边小床上熟睡的小诺,突然睁开了眼睛。 黑曜石般的大眼睛里闪著星光,没有一丝睡意。 小傢伙侧过身,先是看了一眼旁边睡著的妈妈。 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小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 刚才爸爸跟妈妈说话,他全都听见了。 他觉得好奇怪呀。 明明爸爸妈妈就差临门一脚可以说清楚的。 为什么妈妈突然说不出来呢? 別看小诺年纪小,也不会说话,但他看的书多。 他聪明的小脑瓜飞快地运转一番。 就猜到了一种可能—— 爸爸妈妈或许是被一些不抗力控制了!没办法说出关键信息! 想到这种可能,小诺抿紧了小嘴唇,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要是真有这种奇怪的力量在捣乱,那光靠爸爸,妈妈自己解决肯定是不行了。 还得靠他! 小诺握紧了藏在被子里的小拳头。 他必须得想办法重新开口说话! 只要他能说话,就能把小满的事,还有那个凌锐叔叔的事,全都告诉爸爸。 到时候,看那个“不可抗力”还能怎么捣乱! ……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 一家装修豪华的酒店套房內。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地毯上。 小满手里紧紧攥著两张机票,兴奋得小脸通红,在原地蹦了两下。 “凌锐爸爸!我们要回国啦!” 小满的身形虽然比同龄孩子瘦弱不少,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像个小炮弹一样,一头扎进了刚进门的凌锐怀里。 “小满,慢点慢点。” 凌锐赶紧蹲下身把小满抱起来,眉头却微微皱著,伸手就在她手腕上搭了一下脉搏。 “小满宝贝,你是不是忘了情绪不能这样激动?” 凌锐语气严肃,但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的心臟受不了这种大起大落,听话,深呼吸。” 小满吐了吐舌头,乖乖地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我不激动,我不激动。” 他搂著凌锐的脖子,软糯糯地撒娇: “我就是太高兴了嘛。凌锐爸爸,我现在的感觉超级好,心臟一点都不难受,真的!” 为了证明自己没事,他还特意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凌锐无奈地摇摇头,抬手帮他理了理有些乱的刘海。 “回国的飞机要坐十几个小时,很累的。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药我都带好了,你在飞机上要是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知道啦!” 小满重重地点头,然后把小脸贴在凌锐的肩膀上,蹭了蹭。 “凌锐爸爸,我们到了北城,能不能先去找妈妈呀?” 小傢伙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我好想妈妈,我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凌锐抱著她走到沙发边坐下,耐心地解释: “我们这次回去,首先要跟学术论坛的主办方见面,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 “而且,你妈妈现在在军区,那边管得很严,不是隨便就能进去的。” 看到小满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凌锐心里一疼,赶紧补充道: “不过你放心,这次论坛很重要,上面会派解放军叔叔来保护我们的安全。” “只要我们安顿好了,我就想办法联繫你妈妈,或者拜託那些解放军叔叔带我们过去,好不好?” 一听到“解放军叔叔”这几个字,小满就想到了跟他通过电话的萧凌寒,他的眼睛瞬间又亮了。 “真的吗?会有解放军叔叔来保护我们?” “真的。”凌锐笑著点头。 小满立刻从他怀里跳下来,跑到自己的小行李箱旁边,费劲地翻找著什么。 “那我要准备礼物!” 小傢伙兴奋地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我要把我自己录的歌送给解放军叔叔听!妈妈说过,解放军叔叔是最可爱的人,他们肯定会喜欢听我唱歌的!” 那是几盘精心包装好的录音带。 他跟江棉棉一样有一副好嗓子,唱歌是很好听的。 凌锐看著那个小盒子,目光柔和下来。 “对了,凌锐爸爸。” 小满忽然抬起头,抱著那个小盒子,一脸期待地问: “之前我给妈妈录的那盘带子,有没有送到妈妈手里呀?” “里面有好多好多我想对妈妈说的话呢,妈妈听到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凌锐脸上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下。 那盘录音带…… 之前確实是托人寄回去了。 但是中间转了好几手,再加上国內通信不便,他也不確定江棉棉到底收没收到。 而且,海岛的收件地址…… 凌锐掩饰住眼底的一丝担忧,重新扬起笑脸,走过去摸了摸小满的脑袋。 “放心吧,能送到的。你妈妈那么爱你,要是听到了你的歌声,肯定会第一时间来找我们的。” “嗯!” 小满用力地点头,把小盒子抱得更紧了。 “那我要把这个给保护我们的解放军叔叔,让他们知道,我也是个爱国的小朋友!” 看著小满天真的笑脸,凌锐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沉。 这次回国,真的能一切顺利吗? 那个萧凌寒…… 如果让他知道小满的存在,又会是什么反应? 还有棉棉。 她现在……过得好吗? 他要不要现在想办法给江棉棉打个电话,告诉她,他要带小满回国了? —————— 小满要回国跟亲爹见面了! 第154章 堂哥知道你们对江棉棉做了什么吗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堂哥知道你们对江棉棉做了什么吗 凌锐来到电话机前,手指在拨號盘上停了好几秒。 他开始犹豫了。 要直接把电话打到军区找江棉棉吗? 不行。 现在是大院里流言蜚语最多的时候,要是让人知道有个男人专门从国外给棉棉打电话,那些閒得发慌的长舌妇指不定要怎么编排她。 为了棉棉的名声,还得走曲线救国的路子。 想著凌锐翻开通讯录,找到了萧家的號码,拨了过去。 …… 北城萧家。 客厅里哗啦哗啦的搓麻將声响个不停。 萧凌寒的母亲夏如梦正跟几个萧家女眷坐在牌桌上,一边摸牌一边撇嘴。 “要我说,这次江棉棉要是真跟凌寒离了,那是好事。” 夏如梦打出一张二饼,脸上全是嫌弃: “那个江棉棉自从嫁进我们家,我就没过一天舒心日子。整天不是闹这就是闹那,还要死要活的,真是晦气。” 萧明月在一旁拎著暖水瓶给几位长辈添水。 听了这话,她手里的动作一顿,热水差点溅出来。 她把水瓶重重往地上一放,没好气地顶了一句: “大伯母,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堂哥喜欢棉棉,您非要拆散他们,这不是成心让我堂哥难受吗?” “你懂什么!” 夏如梦瞪了侄女一眼,把面前的牌一推: “我是为了凌寒的前途著想!苏挽月你知道吧?人家是搞科研的,手里拿了多少奖章?而且听说好多大领导都看重她。” “凌寒要是娶了苏挽月,那才叫强强联合。” “江棉棉呢,她除了给你堂哥生有病的孩子,什么都做不了!” 说完,夏如梦转头看向坐在上首的萧老太太,一脸討好:“妈,您说是吧?” 萧老太太满头银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却透著股算计。 她慢悠悠地打出一张八万,眼皮都不抬一下。 “如梦说得对。苏挽月我也见过,屁股大,身子也结实。不像江棉棉,身子骨脆得跟纸糊的一样。” 老太太说著,又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 “江棉棉怀个双胞胎都能难產,生下来的孩子死的死,哑的哑。这种女人留在萧家,就是连累你堂哥!” 萧明月再也听不下去了,衝过去一把掀翻了麻將桌。 麻將牌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几个女人嚇得尖叫著躲开。 “你干什么!疯了吗!”夏如梦气得站起来指著萧明月鼻子骂。 萧明月红著眼眶,胸口剧烈起伏,指著老太太和夏如梦大吼: “奶奶,大伯母,做人要讲良心!当初棉棉为什么会难產?为什么会大出血?你们心里没数吗?” “要不是你们……”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萧明月脸上。 萧老太太收回手,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此刻阴沉得嚇人。 “闭嘴!” 老太太死死盯著萧明月,声音里透著狠厉: “这件事你要是敢在你堂哥面前漏半个字,我就把你赶出萧家!” 萧明月捂著火辣辣的脸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咬著牙,声音哽咽却坚定: “你们能堵住我的嘴,堵不住悠悠眾口!堂哥早晚会查出来的!等他知道棉棉在你们这儿受了什么罪,孩子早產是因为你们……” “他一定会带著棉棉跟你们断绝关係!” 说完,萧明月转身就要往外冲。 “叮铃铃——” 可这时,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萧明月离电话最近。 她深吸一口气,抹了一把眼泪,抓起听筒:“餵?”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温润熟悉的男声:“请问是萧明月吗?我是凌锐。” 凌锐? 萧明月愣了一下。 她赶紧压下喉咙里的哭腔,儘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是我。凌锐,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我有急事想找棉棉,但是不方便直接打给她。我想问问……” “凌锐。”萧明月看了一眼正竖著耳朵偷听的夏如梦和老太太,打断了他的话,“我现在这边有点不方便。你给我留个號码,明天我找个时间给你回过去。” 电话那头的凌锐是个聪明人,立刻就听出了不对劲。 “好,那你记一下。” 凌锐报了一串酒店的號码,然后掛断了电话。 萧明月把號码记在手心里,把电话一扣,甚至没看屋里其他人一眼,捂著脸跑上了楼。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地上一片狼藉。 夏如梦把几个女人送走,这才关上门,凑到老太太跟前。 “妈,刚才那电话是谁打的?听著是个男的。” 萧老太太沉著脸坐在沙发上,手里转著佛珠: “管他是谁,只要別让凌寒知道当年的事就行。” 可夏如梦眼珠子转了转。 凌锐……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 她突然一拍大腿: “我想起来了!前些天有个国际包裹寄到家里来,收件人写的江棉棉,寄件人好像就是这个凌锐!” “国际包裹?”老太太皱眉。 “对啊!我当时看著心烦,也没拆,让人直接转带到海岛上去了,估摸著已经到了吧。” 夏如梦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脸上渐渐浮起一抹算计的笑。 “一个大男人从国外给结了婚的女人寄东西,现在又打电话追到家里来找人……妈,您说这两人之间能干净吗?” 老太太冷笑一声:“我就知道江棉棉不是个安分的。” “这就是机会啊!” 夏如梦兴奋得两眼放光:“那个包裹现在肯定还在海岛的收发室。要是让苏挽月把包裹拿去,当著凌寒的面拆开……” “要是里面有什么情书照片之类的,凌寒还能忍?” “到时候不用我们劝,凌寒自己就得把那个女人踹了!” 老太太转著佛珠的手一顿,点了点头:“是个办法。 你去给苏挽月打电话,务必让她在江棉棉之前拿到包裹。” 第155章 贤惠人夫萧凌寒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55章 贤惠人夫萧凌寒 夏如梦得了准话,立刻跑到丈夫的书房。 她拿起电话,熟练地拨通了海岛上苏玉琴家的號码。 海岛,苏家。 苏挽月正躺在床上回忆书里的剧情,被电话铃声吵到,她是一脸的不耐烦。 但在苏玉琴闷声催促下,还是揉著头髮走出来接起电话,语气很冲: “谁啊?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挽月啊,我是你夏阿姨。” 一听到夏如梦的声音,苏挽月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声音立马变得甜得发腻: “哎呀,是夏阿姨啊!真不好意思,我刚才睡迷糊了,没听出来是您。” “没事没事。” 夏如梦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挽月,阿姨有个重要的事要交给你办。这可是关係到你能不能嫁给凌寒的大事。” 苏挽月眼睛一亮,立刻精神了:“阿姨您说,我一定办好!” “有个给江棉棉的国际包裹到了岛上,寄件人是个男的,叫凌锐。你一定要赶在江棉棉之前拿到它,然后……” 夏如梦在电话里细细叮嘱了一番。 苏挽月听著听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阿姨您放心,抓这种事我最在行了。” 掛了电话,苏挽月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心情大好。 江棉棉。 照片的事没弄死你,那我就看看凌锐的包裹可不可以了! 苏挽月掛了夏如梦的电话,就披了件外套,顶著海风往收发室跑了。 收发室里灯还亮著,值班的小战士小贾看到苏挽月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嚇了一跳。 “苏同志?这么晚了,你有事?” 苏挽月也不拐弯抹角,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架子上那个写著外文的包裹。 “那个包裹给我。” 小贾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 发现包裹是江棉棉的。 他赶紧站起来,挡在架子前头,一脸为难: “苏同志,这不行。白天首长们特意交代过,收发室的包裹不能乱拿了。” 苏挽月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却挤出一副焦急又诚恳的表情。 “小贾,你不知道,棉棉她现在身体不舒服,根本下不来床。这包裹里是急用的药,要是耽误了,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小贾是个老实人,一听这话就犹豫了。 但他还是不敢违抗命令,挠著头说: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苏挽月打断他,从桌上扯过一张信纸,“我给你写个保证书!要是出了事,全算在我头上,跟你一丁点关係都没有。我是个诚实的人,还能为了个包裹坑你不成?” 说著,她刷刷几笔写好了保证书,往桌上一拍。 小贾看了看那张按著红手印的纸,又看了看苏挽月那副言之凿凿的样子,终於鬆了口。 “那……行吧。苏同志,你可一定要把东西交给江嫂子啊。” “放心吧。” 苏挽月一把抓过包裹,转身就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交给江棉棉? 做梦去吧! 出了收发室,苏挽月直奔裴国栋的办公室。 她一进办公室,就用指甲划开胶带,粗暴地撕开包装。 里面没有信,也没有照片,只有一个方方正正的塑料盒子。 磁带? 苏挽月愣了一下,隨即眼里的光更毒了。 磁带好啊。 声音可比照片更有杀伤力。 她想著,熟练地把磁带塞进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滋滋——” 电流声过后,小满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苏挽月听完,笑得前仰后翻: “哈哈哈!江棉棉,这次你死定了!” 录音里的孩子连“妈妈”都叫上了,这下就算萧凌寒想装聋作哑都不行了。 苏挽月笑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墙上的掛钟。 凌晨三点。 离早操广播还有三个小时。 她把那盘磁带紧紧攥在手里,转身走进了夜色。 家属院广播站就在食堂后面。 门锁早就坏了,一直没人修。 苏挽月轻手轻脚地摸进去,借著月光找到了每天早上播放广播体操的那盘磁带。 她毫不犹豫地把两盘磁带调了个包。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窗前,看著远处萧家的小院,眼神阴狠。 “江棉棉,明早这份大礼,你可得接好了!” …… 第二天一早。 江棉棉是被一阵香味勾醒的。 那是大米粥加了香油的气味,还夹杂著肉包子的味道。 她揉了揉眼睛,有些发懵。 萧凌寒能做这么香的粥了? 想著,她掀开被子下床。 只是刚走到客厅,就看到萧凌寒正端著一盆热水进来。 男人穿著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 看到江棉棉,他把脸盆放在架子上,声音低沉: “醒了?洗把脸吃饭。” 江棉棉看著还在冒热气的水,心里有点软软的。 这也太贤惠了吧? 第156章 我是江棉棉的儿子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56章 我是江棉棉的儿子 “小诺跟郁沉呢?”江棉棉往臥室看了一眼,“我得去给他们洗漱。” “不用。” 萧凌寒把毛巾递给她,“我都弄好了。脸洗了,牙也刷了。” 这么快? 江棉棉有些不信,探头往屋里看。 只见小诺正坐在床边,两只小手抱著胳膊,腮帮子鼓得像个河豚,气呼呼地瞪著门口。 而郁沉更惨,一瘸一拐地跑过来,眼泪汪汪地举手告状。 “阿姨!叔叔坏!” 郁沉指著自个儿红通通的嘴巴,委屈得不行: “叔叔用洗衣粉给我们刷牙!嘴巴痛痛!” 江棉棉一听,头都大了。 洗衣粉? 刷牙? 她转头看向萧凌寒,眼睛瞪得溜圆: “萧凌寒!洗衣粉那是化学用品,你怎么能拿来给他们刷牙呢!” 萧凌寒却一脸淡定,“怎么不能用?我在野外执行任务的时候,没牙膏了就用木炭,有时候还用盐巴。洗衣粉能洗乾净衣服,怎么就洗不乾净牙?” 他说著,还瞥了两个小傢伙一眼,眉头微皱: “而且他们作为男孩子,不能那么娇气。要吃点苦头才能长得结实。” 江棉棉扶著额头。 她现在有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你……你先出去盛饭!” 江棉棉把萧凌寒推了出去,赶紧关上门。 她蹲下身,检查了一下两个孩子的嘴巴。 还好,只是有点红肿,没破皮。 但那股洗衣粉的怪味肯定不好受。 江棉棉意念一动,手里多了两个小瓷瓶。 这是她空间里的灵泉水。 “来,张嘴,喝了这个就不疼了。” 小诺和郁沉乖乖张嘴。 清凉甘甜的泉水顺著喉咙滑下去,嘴里那股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消失了。 两个小傢伙眼睛一亮,还要喝,江棉棉却收起了瓶子。 “好了,快去吃饭。” 饭桌上。 大米粥熬得软糯粘稠,肉包子皮薄馅大。 江棉棉喝了一口粥,眼神微亮。 这手艺比国营饭店的大师傅都不差啊。 “萧凌寒,你厨艺进步了啊。”江棉棉忍不住夸了一句,“这粥熬得真不错,特別好喝。” 萧凌寒正拿著个馒头啃,听到这话,那张冷硬的俊脸竟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他咳了一声,没说话。 旁边的小诺却突然伸出小手,指了指墙角的猫碗。 江棉棉顺著看过去。 只见那猫碗里,倒著一坨黑乎乎、黏答答的东西,根本看不出是大米粥,倒像是黑锅巴。 再看看桌上这碗晶莹剔透的白粥。 江棉棉瞬间明白了。 合著这是自己熬糊了,怕丟人,特意跑去食堂打的饭啊? 她忍不住弯起嘴角,看了萧凌寒一眼。 此刻男人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只是耳根子红得快滴血了。 江棉棉没拆穿他,低头喝粥,心里却觉得这男人笨拙得有点可爱。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喇叭声。 “萧营长!萧营长!该出发了,车在门口等著了!” 通讯员的大嗓门穿透力极强。 萧凌寒脸色一变,立刻放下手里的馒头,起身抓起帽子就要往外走。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回头看著江棉棉。 眼神里带著明显的不舍。 “我现在就要出发了。你在家……照顾好自己。” 江棉棉放下筷子,站起身。 看著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衝动。 不管过去五年发生了什么,至少现在,他是她的丈夫,是孩子们的依靠。 她走上前,在萧凌寒震惊的目光中,轻轻抱住了他的腰。 “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软玉温香在怀,萧凌寒只觉得心臟狂跳,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好……好!我一定回来!” 萧凌寒结结巴巴地说完,转身同手同脚地冲了出去。 直到坐上吉普车,他的嘴角还咧到了耳后根,傻笑得像个刚谈恋爱的毛头小子。 车子启动,捲起一阵尘土。 萧凌寒摸著刚才被江棉棉抱过的地方,心里美滋滋的。 这次任务回来,他一定要跟棉棉好好过日子…… 而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萧凌寒,酸的牙痛。 一脚油,就把车开到了家属院的大运动场。 萧凌寒没怪司机开车猛,只是静静的看著车窗外,准备早一眼家属们做广播操。 可谁知道,大喇叭里面传来的是一个稚嫩的童音—— “大家好!我叫江小满!” “我是江棉棉的儿子!” “接下来的这首歌,我要唱给我的妈妈江棉棉听!” —————— 小满:有没有宝宝们给五星好评呀! 爱你们???><?? 第157章 萧凌寒,你打算怎么办?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57章 萧凌寒,你打算怎么办? “吱——!” 司机听到广播的內容,嚇得脚踩在了剎车上。 吉普车的轮胎立刻在地上狠狠磨出一道黑印,刺耳的剎车声瞬间盖过了广播里的童音。 司机嚇得脸都白了,握著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僵硬地扭过头,眼神慌乱地看向后座的萧凌寒。 鹅滴个乖乖。 这广播里的小孩是谁? 江、江小满? 指名道姓说是江棉棉的儿子,给妈妈唱歌? 鹅—— 小江嫂子怎么回事,怎么还有个孩子? 还跟她姓? 萧营长他到底知不知道这孩子的事? 司机咽了口唾沫,心里都替自家营长发慌了。 此时此刻,车厢內的气压也確实低得嚇人。 萧凌寒坐在后座,浑身肌肉紧绷,那一身刚刚被江棉棉抱出来的温情,瞬间凉了个透。 江小满。 上次接电话的时候,他就听到过这个名字。 那时候他还觉得挺凑巧,跟江棉棉是同姓…… 可是谁能想到现在这孩子的声音竟然出现在广播里。 所以,他真的是江棉棉生的吗? 如果是,那江棉棉跟谁生的……凌锐吗? 凌锐的名字像把尖刀,狠狠扎进萧凌寒的心窝子。 他只觉得心臟一阵阵紧缩,疼得他几乎要窒息了。 “世上只有妈妈,有妈的小满像个宝……” 广播里小满的声音还在继续。 萧凌寒的手死死抓著膝盖上的裤布,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想真的有点想冲回去。 冲回那个温馨的小院,抓住江棉棉的肩膀问她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可他又不敢。 因为他害怕。 怕江棉棉看著他的眼睛,理直气壮地告诉他:是,这是我和凌锐的孩子,我要跟你离婚。 那样的话,他跟小诺刚刚拥有的一点幸福生活就彻底碎了。 广播里,小满又用英文唱起了《世上只有妈妈好》。 萧凌寒觉得,这每一个单词,都像是在嘲笑他的可悲。 “滴滴——!!” 刺耳的喇叭声从前面传来。 前导车已经在催了。 任务紧急,刻不容缓,要是误了时间,那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司机被喇叭声惊醒,战战兢兢地问: “营长……咱、咱是回大院,还是去司令部先拿文件做任务?” 萧凌寒闭了闭眼。 胸腔里那股翻涌的酸涩和暴怒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军令如山。 况且这次的任务是跟凌锐有关係。 於公於私,他现在都必须先去见司令。 “开车。” 萧凌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沙砾,“去司令部。” 司机如蒙大赦,赶紧一脚油门踩到底。 吉普车轰鸣著冲了出去,把那恼人的广播声远远甩在了身后。 十分钟后。 司令部,周震霆办公室。 萧凌寒推门进去的时候,周震霆正站在窗前,手里拿著一份加急文件。 看到萧凌寒进来,周震霆挥了挥手,示意屋里的几个参谋都出去。 门被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周震霆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著萧凌寒那张黑得能滴出水的脸。 “听到了?” 周震霆指了指窗外。 虽然这里隔得远,听不清广播內容,但刚才家属院那边的电话已经打到了他的办公室。 家委会值班的也匯报了情况的。 萧凌寒没说话,只是挺直了背脊,行了个军礼。 “报告司令,听到了。” 周震霆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拍。 “家委会那边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广播马上就会关掉。那个放磁带的人,保卫科也会去查。” 说完,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凌寒,本来这次任务非你不可。但现在出了这档子事,作为老领导,我给你两个选择。” 周震霆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我现在就换人带队。你回去找江棉棉,把这事儿问个清楚。” 萧凌寒猛地抬头。 还没等他开口,周震霆的声音就沉了下来。 “但你要想清楚。这次任务是这几年最大的一个功劳。你要是错过了,想升团长,起码再等三五年。” “而且,你现在带著气回去,能问出什么好话来? 以江棉棉以前那个脾气,你们俩除了吵架离婚,还能有第二个结果?” 第158章 诺羡慕弟弟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58章 诺羡慕弟弟 萧凌寒的拳头握紧了又鬆开。 司令说得对。 他太了解自己,也太了解过去的江棉棉了。 他现在回去,只会把事情搞砸。 要是真离了婚,他就彻底失去她了。 “第二。” 周震霆点了点桌上的文件,“你按时出发,把这口气给我憋著,化成劲儿用在任务上。” “你要是有种,就拿下这次任务,升了职,在那边当面问凌锐!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要是对方真的不要脸想给你媳妇当外室,咱也不怕!咱摆出正宫的架子打压他,回来再甜言蜜语哄媳妇,他贏不了你!” 周震霆是语重心长的劝说著。 萧凌寒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司令说的没错。 为了江棉棉,为了以后能更好的守护她,这个团长的位置,他必须坐上去。 更重要的是,他要亲自去问凌锐。 就算那个孩子真是凌锐的……他也不用怕。 媳妇是他的,媳妇生的孩子自然也是他的! 萧凌寒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到桌前,一把抓起那份文件。 “司令,我选二。” 周震霆眼里闪过一丝讚赏,刚要点头,却听见萧凌寒又开了口。 “但我有个请求。” 萧凌寒把文件塞进怀里,眼神坚定得嚇人。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请司令帮我护著江棉棉,別让大院里那些閒言碎语伤了她。” “还有那个孩子。” 萧凌寒咬著后槽牙,一字一顿地说: “不管那是谁的种,既然叫了江棉棉一声妈,那就是我萧凌寒的儿子。” “等我回来,我会给他上户口。” “他得跟我姓萧!” 周震霆看著萧凌寒,眼里的欣赏藏都藏不住。 这才是他带出来的兵。 就该有这种魄力! “行了,你放心去。” 周震霆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萧凌寒的肩膀。 “江棉棉那边你不用操心,我这就让人把她叫过来,先把她的思想工作做通。” 说到这,周震霆顿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 “至於大院里那些碎嘴子,我会让家委会出面。” 有了首长这句准话,萧凌寒总算放心了。 他对著周震霆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 周震霆站在窗子那边,看著吉普车带起一阵烟尘远去,才收回视线。 转身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家委会办公室。 “喂,我是周震霆。马上派人去萧凌寒家,请江棉棉同志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对,现在,立刻!” 另一边。 外面的广播闹翻了天,屋里的江棉棉却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因为她这会儿正在空间里泡灵泉。 不过院子里,小诺跟郁沉已经听到小满歌声了。 郁沉一直激动的抓著小诺的胳膊,嘰里咕嚕的说:“是小满!小满在唱歌!世上只有妈妈好,妈妈好……” 小诺没有郁沉这么激动,但他漂亮的眼睛里全是羡慕。 他好羡慕小满。 羡慕小满会说话,会唱歌哄妈妈开心。 他甚至想,如果他也跟小满一样会说话会唱歌。 是不是妈妈会更喜欢呢? 就在这时,院子的大门被人“砰”的一声撞开了。 第159章 小诺要出手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59章 小诺要出手了 杨卫国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手里还举著一把油光鋥亮的铁锅铲。 “小诺!小诺!” 杨卫国一进门就扯著嗓子喊,那架势跟要去拼命似的。 “俺看见了!俺看见是谁在广播站放那个磁带害棉棉阿姨了!” 杨卫国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把手里的锅铲挥得呼呼作响,一脸的愤愤不平。 “那帮坏蛋,故意放这个让大院里的人骂棉棉阿姨!走,俺带你去打他们!给棉棉阿姨出气!” 听到这话,小诺猛地抬起头。 虽然他高兴听到小满的声音了。 但是杨卫国的出现提醒他了,广播其他人也听见了。 大院的那些阿姨们一定会根据这个误会他妈妈,骂他妈妈。 不行的,他要去看看是谁。 哼,他的妈妈,他来守护! 想到这里,小诺“腾”地一下站起来,重重地点了点头,那是答应了。 旁边的郁沉也急了,撑著椅子就要站起来。 杨卫国一看郁沉那条绑著纱布的腿,立马皱起了眉头,嫌弃地摆摆手: “你就別去了吧,你这腿瘸著,跑都跑不快,去了也是拖后腿。” 郁沉一听这话,小脸顿时涨得通红。 他咬著牙,一言不发地转过身,从墙角抄起一根之前小诺给他找来的粗木棍。 他把木棍往腋下一夹,试著走了两步,虽然一瘸一拐,但速度並不慢。 郁沉停下来,仰著头看著杨卫国,眼神坚定得嚇人。 他虽然没说话,但那意思很明显:我也能打,我也能保护小满妈妈。 杨卫国挠了挠头,看著郁沉那倔强的样子,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行吧行吧,多个人多份力,到时候你拿棍子敲他们的腿!” 三个小傢伙很快达成了统一战线。 小诺想了想,转身跑到桌子旁,拿起铅笔在自己的画本上飞快地画了几笔。 然后撕下那张纸,用茶杯压在桌子最显眼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小诺转身衝到门口,一手拉著杨卫国,一手扶著郁沉,三个小小的身影雄赳赳气昂昂地衝出了院子。 直奔广播站。 …… 空间里。 江棉棉泡完澡,换了一身乾爽的衣服,这才神清气爽地闪身出来。 “小诺?郁沉?” 她喊了两声,屋里静悄悄的,没人回应。 江棉棉心里咯噔一下。 这两个孩子很乖,不会乱跑,这会儿怎么不见了? “喵呜……” 两只小奶猫从桌子底下钻出来,跳上桌面,伸出粉嫩的小爪子在那张压著茶杯的纸条上扒拉了两下。 江棉棉快步走过去,拿起纸条。 纸上画著三个火柴人。 一个拿著锅铲,一个拄著拐杖,还有一个举著拳头。 三个火柴人正怒气冲冲地往一个画著大喇叭的房子跑。 大喇叭? 广播站? 江棉棉眉头紧锁,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 这三个孩子去广播站干什么? 还拿著锅铲? 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江棉棉不敢耽搁,把纸条往口袋里一揣,锁上门就往外跑。 刚跑出院子没几十米,迎面就撞上了几个正聚在一起嗑瓜子的军嫂。 这几个人平时就爱嚼舌根,江棉棉跟她们没什么交情,也没打算理会,闷著头就要衝过去。 可她不想理人家,人家却不想放过她。 “哟,这不是萧营长家那个『大忙人』吗?” 其中一个穿著碎花衬衫的女人阴阳怪气地开了口,还故意往地上吐了一口瓜子皮,正好落在江棉棉脚边。 “跑这么快干什么?去广播站找你那个唱歌的儿子啊?” 另一个胖女人紧跟著接话,脸上全是嘲讽的笑: “真没看出来啊,江棉棉,你在外面生了野种,还敢让野种在广播里给萧营长戴绿帽子!” “就是,那孩子都指名道姓说是你儿子了,还姓江!嘖嘖嘖,萧营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么个破鞋!” 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难听。 江棉棉猛地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盯著那几个女人。 原本她还在疑惑小诺他们为什么要去广播站,现在她全明白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 广播里放了小满的歌? 还说是她儿子? 这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故意要毁她的名声,还要刺激小诺! 江棉棉心里的火气噌蹭往上冒,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们说我给萧凌寒戴绿帽子,证据呢?” 江棉棉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冷意。 那胖女人被江棉棉的气势嚇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脖子,但很快又梗著脖子喊: “广播里都说了!那孩子叫江小满!不是你的种是谁的?难不成还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就是!全军区都听见了!你还想抵赖?” “我要是萧营长,早把你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打出去了!” 看著这群是非不分、只知道落井下石的长舌妇,江棉棉气极反笑。 “好,很好。” 江棉棉眼神如刀子般刮过每一个人的脸。 “这件事我会给萧凌寒一个交代,也会给组织一个交代。不过在事情查清楚之前,谁要是再敢造谣污衊我,別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这群人,转身就跑。 跟这群愚妇吵架是浪费时间,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小诺他们! 江棉棉想著,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 通往广播站的小路上。 杨卫国举著锅铲冲在最前面,小诺紧隨其后,郁沉拄著拐杖虽然慢一点,但也咬牙紧紧跟著。 三个小傢伙气势汹汹,路过的战士都好奇地看过来。 就在快到广播站门口的时候,杨卫国突然停住了脚步。 “出什么事了?” 郁沉剎不住车,差点撞在杨卫国背上。 杨卫国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锅铲握得更紧了,眼睛死死盯著前面。 小诺也停了下来,顺著杨卫国的视线看过去。 只见广播站的大门口,正站著两个人。 一男一女。 女的穿著一身白裙子,长得柔柔弱弱,正捂著嘴在笑。 男的高大帅气,手里还拿著一盘磁带。 是苏挽月和裴国栋! —————— 小满:我哥哥要给苏挽月挖坑了!有没有五星好评跟免费小礼物支持他! 第160章 他们说江棉棉是间谍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60章 他们说江棉棉是间谍 此时此刻,苏挽月已经靠在了裴国栋身旁,这女人笑著笑著突然嘆了口气。 “国栋,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眼神却一个劲儿往裴国栋手里的磁带上瞟,“其实这盘磁带……是萧伯母让人给我的。” 裴国栋一愣,低头看了眼手里的东西,眉头皱成了川字: “萧凌寒他妈给你的?” “是啊。” 苏挽月抿了抿唇,伸手轻轻拽了拽裴国栋的衣袖,说: “萧伯母一直都不喜欢江棉棉,觉得她作风有问题。这次就是想借著广播,让大家都看清江棉棉的真面目。” 她顿了顿,又装作很善解人意地补了一句: “所以呢,这真不是咱们要害江棉棉。是江棉棉多行不义必自毙啊。她自己如果没有做错事,惹婆家厌弃,会有今天啊。你可千万別因为这个內疚。” 裴国栋原本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顾虑,毕竟利用广播搞臭一个军嫂的名声,传出去不太好听。 可听苏挽月这么一说,他那点顾虑瞬间烟消云散。 是啊。 连婆婆都看不上江棉棉,还要亲自出手收拾她。 说明江棉棉確实烂透了! 他没看错,这世界上就他的苏挽月最好了! “哼,我就知道。” 裴国栋冷笑一声,把拳头捏得嘎吱作响,“江棉棉这种女人也就是仗著一张脸好看,才迷惑了萧凌寒。不过还好,女人了解女人,你跟萧家伯母都能看出她是个什么货色。” 说著,裴国栋又举起磁带看了看,语气变得更加阴沉: “挽月,你觉得这磁带里的小男孩唱歌,口音对吗?那小男孩唱英文非常標准,根本不是咱们这儿的口音,也不是伦敦腔,反倒像是美式……” 苏挽月心里得意。 她当然知道小满是標准的美式英语了。 可她不能直接告诉裴国栋的。 “是吗?” 只见苏挽月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国栋,你不说我还没注意。这孩子说话確实有点怪,江棉棉这几年一直在北城读书,谁知道她有没有接触过那边来的人……” “肯定接触过!” 裴国栋眼神一亮,觉得自己抓住了重点: “现在咱们国家虽然开放了,但也正是严防死守的时候。江棉棉不仅婚內出轨,生的还是个外国野种!这就不仅仅是作风问题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苏挽月,压低了声音,神色严肃得嚇人: “挽月,搞不好江棉棉是间谍呢!生这个外国小孩,江棉棉有通敌卖国的嫌疑!” 躲在不远处灌木丛后的三个小脑袋同时一震。 杨卫国虽然年纪不大,但也知道“间谍”这两个字意味著什么。 那是坏分子! 是要被抓去吃枪子的! 他气得眼珠子都瞪圆了,握著锅铲的手都在抖。 这俩人太坏了! 明明是那个坏阿姨偷放磁带,现在居然还想把棉棉阿姨变成间谍! 苏挽月听到“间谍”两个字,心里却是狂喜。 她记得书里的剧情。 现在是1981年,上头对这方面抓得特別严。 所以只要给江棉棉扣上这顶帽子,別说萧凌寒保不住她,就是周震霆来了也没用! 而且,要是江棉棉因为间谍罪被抓或者枪毙了,那萧凌寒和哑巴小诺肯定会受到牵连,被人指指点点的。 如果她像书里设定的一样站出来,不计前嫌地温暖他们,照顾他们。 那父子俩还不得把她当成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供起来? 等到那时候,萧凌寒就是她一个人的舔狗了! 苏挽月越想越激动,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但对上裴国栋的时候,她还是强压下嘴角的笑意,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 “国栋,这事儿太大了,要是弄错了怎么办?而且我看周司令好像挺护著江棉棉的,万一他插手……” 第161章 告诉俺娘,俺不是孬种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61章 告诉俺娘,俺不是孬种 “哼,周司令跟萧凌寒一样,其实是被她蒙蔽了!” 裴国栋想到周震霆的態度,更来劲了,瞬间正义感爆棚: “而且我想起来了,我爸也不支持我查江棉棉。所以这事儿要是让他们知道,肯定得拦著。” 他眯起眼睛,思忖了片刻之后,突然一咬牙: “不行,不能在海岛这边查。我把磁带交到北城那边去,找国防部的顾叔叔!” “顾叔叔?”苏挽月心头猛地一跳。 国防部顾家? 那不是这本书的男主顾肆年的家吗? 按照原书剧情,她还要等两年才能遇到顾肆年。 可现在裴国栋竟然要把这条线提前送给她? 如果能接触到顾家,她就有机会见到顾肆年了! 顾肆年作为男主,比萧凌寒长得帅不说,关键他马上就要当师长了! 书里说,顾肆年对她一见钟情,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宠呢…… 如果她提前见顾肆年,被顾肆年疯狂追求…… 她就可以在萧凌寒和顾肆年之间左右逢源,甚至还能在这个年代开个后宫…… 每天有很多男人伺候她。 想到少儿不宜的画面,苏挽月激动得脸都红了。 她一把抓住裴国栋的手,眼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国栋,还是你最聪明了!你说的没错,顾叔叔肯定会秉公办理的!只要能查清真相,咱们就是拯救了萧凌寒跟他的哑巴儿子!” “咱们算是为民除害,做了天大的好事呢!” 说完,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裴国栋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先替萧伯母一家奖励你,谢谢你愿意帮她们除祸害!” 裴国栋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整个人飘飘然的,恨不得现在就去把江棉棉给枪毙了。 “挽月,你放心,我肯定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 裴国栋拍著胸脯保证。 那边的小角落。 郁沉虽然听不懂那些复杂的中文,但他的知觉告诉他,苏挽月很可怕。 尤其是她的眼神。 就像是一条吐著信子的毒蛇,阴冷又贪婪。 旁边的杨卫国已经快气炸了。 他死死咬著牙,腮帮子鼓得老高。 昨天晚上他起夜撒尿,迷迷糊糊看见苏挽月鬼鬼祟祟钻进了广播站。 今天又亲耳听到这俩王八蛋商量著要害死棉棉阿姨。 太欺负人了! 真是太欺负人了! 杨卫国猛地转过头,看著身边的小诺。 小诺此时正死死盯著那两个人,小手紧紧抓著地上的野草,指甲缝里全是泥。 他没哭,也没闹,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满是怒火。 杨卫国伸手拍了拍小诺的肩膀,压低嗓门,语气悲壮得像个要上战场的壮士。 “小诺,这俩王八蛋太狠了!他们这是要把你妈往死里整啊!” 杨卫国吸了吸鼻子,把手里的锅铲握紧再握紧。 “俺不管了,俺忍不了了!他们冤枉好人,还想让你妈吃枪子,俺要去打死他们!” 郁沉听不懂他说的好几个字,但他明白他是要去打人了。 立刻急得去拉杨卫国的衣角,用力的摇头。 那可是大人,还那么高那么壮,杨卫国跟他们一样是小豆丁,根本打不过的。 杨卫国却一把推开了郁沉的手。 他把那口锅铲在手里掂了掂,眼神凶狠。 “木事,这种王八蛋最怕的就是俺这样不怕死嘞!” 说著他就看看小诺,像个小英雄一样说: “小诺,你腿快,带著郁沉赶紧跑回去找俺娘,找棉棉阿姨,想办法告诉他们这俩坏种要干啥!” 小诺一怔,看著杨卫国那张脏兮兮却格外坚定的脸,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喊住杨卫国,可是才想起来,他现在还不能说话。 杨卫国没给小诺犹豫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声音有些发颤,但更多的是决绝。 “快走!別磨嘰!” “恁俩都记住了,见到俺娘,告诉俺娘,俺杨卫国不是孬种!为了棉棉阿姨,俺拼了!” 说完,还没等小诺和郁沉反应过来,杨卫国大吼一声,举著锅铲就从小角落里冲了出去。 “鱉孙!考嫩娘!俺打死恁们!” 第162章 小诺的力气跟手段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小诺的力气跟手段 杨卫国这一嗓子吼得惊天动地。 而他举著锅铲不管不顾的架势就像是个要拼命的小牛犊子。 苏挽月原本沉浸在即將当上师长夫人,把江棉棉踩在脚底下的美梦里,冷不丁被这吼声嚇了一跳。 她身子一抖,下意识往裴国栋怀里缩。 裴国栋搂紧她的腰,安抚的亲亲她的额头。 她才抬起头。 等看清衝过来的是个穿著打补丁旧衣服、脸上还掛著两道鼻涕印的脏小孩时,苏挽月脸上的惊恐瞬间变成了嫌弃。 她皱起眉头,用手帕掩住口鼻,往后退了半步。 “哪来的鼻涕孩?脏死了!” 苏挽月眼神里全是厌恶,对著裴国栋直接说: “国栋,你看他手里拿著凶器!还满嘴脏话……简直是丟你们军区大院的脸!” 裴国栋本来是没把杨卫国当回事的。 他觉得一个还没他腰高的小屁孩,不会有什么威胁。 可苏挽月这么一说,他立马挺直了腰杆。 他是军人,又是苏挽月的护花使者,怎么能让这种脏兮兮的小屁孩影响跳腾。 还影响军区大院的形象呢! “去去去!哪来的滚哪去!” 裴国栋眉头一竖,抬手就要去挡杨卫国。 杨卫国虽然年纪小,但一股子蛮劲儿上来也是不管不顾。 他挥舞著锅铲,照著裴国栋的大腿就拍过去: “信球玩意儿!恁还想害棉棉阿姨!俺打死恁个鱉孙!” “嘿!你个小兔崽子跟谁学的一口一个鱉孙!信不信我把你嘴巴打歪!” 裴国栋被杨卫国的口音逗乐了,但是说完,眼中又闪过一丝狠厉。 然后,他不耐烦地伸出手,直接推在了杨卫国的肩膀上。 这一下他可没收力。 杨卫国毕竟才五岁多,哪里经得住成年男人这么用力一推? “砰”的一声。 杨卫国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摔的地上全是碎石子和硬泥块。 小傢伙脸朝下磕在一块石头上,当时就闷哼一声。 等他再抬起头时,满嘴都是血。 一颗还没换完的小乳牙混著血沫子吐了出来,掉在尘土里。 “哎呀,流血了,好噁心哦!” 苏挽月看都没看杨卫国的伤势,反而嫌弃地往后躲了躲,生怕那血溅到自己的裙子上。 杨卫国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硬是忍住了没哭出声。 他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嘴上的血,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凶狠地瞪著裴国栋和苏挽月。 “恁想看俺哭,俺不哭!俺就不哭!” 杨卫国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哑著嗓子吼: “恁欺负人!恁冤枉好人,恁是鱉孙!俺要给棉棉阿姨撑腰!只要俺还有一口气,恁就別想害她!” 这孩子明明疼得浑身发抖,可那双眼睛亮得嚇人。 苏挽月看著杨卫国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凭什么江棉棉那个贱人能有这么多人护著? 连这种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野孩子都要维护她! 凭什么啊! 这些人是不是忘了,她才是绝对的女主啊! 嫉妒像毒草一样在苏挽月心里疯长。 她眯了眯眼睛,凑到裴国栋耳边,语气阴冷: “国栋,你看这孩子一口一个『棉棉阿姨』。肯定是江棉棉教唆的!” 裴国栋一听这话,脸色更难看了。 “江棉棉装的清高,背地里竟然教唆小孩子行凶?” “可不是嘛。”苏挽月添油加醋,“这孩子刚过一米就说要打死咱们。要是长大了还得了?绝对是个小反动派!国栋,你可不能手软,得替他爹妈好好管教管教,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 裴国栋点了点头,觉得苏挽月说得太有道理了。 “行,今儿我就替咱们大院除一害!” 裴国栋挽起袖子,大步朝杨卫国走过去。 杨卫国手里紧紧攥著那把锅铲,虽然腿肚子在转筋,但一步都没退。 就在裴国栋抬起手,巴掌即將落在杨卫国脸上的瞬间—— “嗖!” 一道破空声突然响起。 紧接著就是“啪”的一声脆响。 “啊!” 裴国栋惨叫一声,猛地缩回手,捂住了自己的手腕。 只见他的手腕上,被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头砸中,瞬间红肿了一大片,皮都被蹭破了,正往外渗血珠子。 “谁?谁敢打老子!” 裴国栋疼得五官扭曲,愤怒地转过头。 只见不远处的灌木丛边,站著两个小小的身影…… ----------- 郁沉:是小爷!小爷今天要代表月亮消灭你们! 小诺:嗯,我们做乾净点,別让我妈妈过来受牵连! 郁沉(崇拜):小诺,你好帅!催更给你,五星好评给你!免费小礼物也给你! 第163章 江棉棉生气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63章 江棉棉生气了 前面的那个孩子,穿著一身乾净的小海军衫,手里拿著石头,皮肤白得发光,可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此时却布满了寒霜。 是小诺。 他本来是被杨卫国推著跑了的。 可是刚跑了几步路,他就听到裴国栋怒吼的声音。 小诺虽然不会说话,但他从小就很讲义气。 杨卫国是为了给他妈妈出气才衝出去的。 是他的朋友。 也是他妈妈的朋友。 在朋友遇到危险的时候,他绝对不能当逃兵! 此时此刻,小诺手里还攥著另一块石头,指节用力得发白,那双平日里总是安安静静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裴国栋那边。 眼底燃烧著的是两簇小火团。 郁沉躲在小诺身后,被裴国栋的表情嚇得有些发抖,但小手也紧紧抓著小诺的衣角,不肯鬆开。 “哟,这不是萧凌寒跟江棉棉生的小哑巴吗?” 裴国栋一看是小诺,火气更大了。 他揉著手腕,恶狠狠地骂道: “好啊,你妈妈不要脸搞破鞋当间谍,你这个小哑巴也学她不当好东西!你这么小小的一丁点竟然敢暗算人?果然是贱人生贱种,你跟你妈一样让人作呕!” 苏挽月没想到这三个孩子竟然都在。 她虽然很生气,但是看著小诺那张酷似萧凌寒的脸,眼珠子转了转。 心底漾著一丝得意。 其实现在是个好机会。 只要她能在这个时候把小诺哄过来,让他指认江棉棉的罪行,那江棉棉就彻底翻不了身了! 而且江棉棉如果是被自己的儿子说成间谍。 那伤害一定更大,她一定会疯了的! 想到江棉棉发疯的样子,苏挽月就忍不住兴奋。 她努力控制著情绪,换上一副温柔得腻死人的表情。 先拍了拍裴国栋的手背,示意他別生气。 然后走上前几步,蹲下身子,朝著小诺伸出手。 “小诺呀,你別怕。” 苏挽月脸上掛著虚偽至极的微笑,声音轻柔: “其实阿姨和裴叔叔不是在欺负人,我们是在帮你呢。你那个妈妈是个坏女人,她做了好多错事,还要害你爸爸跟你呢。” 小诺冷冷地看著她,小小的身体紧绷著。 苏挽月见他没有继续扔石头,以为他是听进去了,笑得更得意了。 “你乖乖听话,过来阿姨这边。只要你帮阿姨作证说你妈妈是间谍,把你妈妈赶走。以后阿姨给你当新妈妈好不好? 阿姨肯定比你妈妈那个坏女人对你好一百倍!而且哦……裴叔叔还可以给你当乾爸爸,咱们以后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一家人”这三个字还没说完。 小诺突然动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苏婉月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白痴。 紧接著,他举起手里那块最大的石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苏挽月砸了过去!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 苏挽月根本来不及躲。 紧接著就听到“砰!”的一声。 小诺扔出的石头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苏挽月的脑门上。 这一下可比砸裴国栋那下狠多了。 苏挽月只觉得眼前一黑,脑瓜子嗡嗡作响。 紧接著,一股热流顺著额头流了下来,瞬间糊住了她的眼睛。 “啊——!!!疼,好疼好疼!!!” 苏挽月伸手一摸,满手都是鲜红的血。 她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整个人嚇得瘫软在地上。 “血!血!我的脸!我的脸是不是毁了!” 苏挽月捂著额头,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 这下裴国栋彻底慌了神。 他看著满脸是血的苏挽月,心疼得整个人都要碎了。 “挽月!挽月你没事吧?!” 裴国栋衝过去抱住苏挽月,看著她额头上那个血窟窿,眼里的怒火简直要喷出来。 “反了!简直反了天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阴毒地盯著小诺他们。 “小兔崽子,你还敢伤人?我看你们是真活腻了!” 苏挽月靠在裴国栋怀里,虽然疼得要命,但她心里却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 这伤受得值! 三个孩子把她打得头破血流,这事儿闹大了,到时候她就说是江棉棉指使的。 哼,看谁还能保住江棉棉! 苏挽月颤巍巍的抓住裴国栋的衣领,装出一副虚弱到极点的样子,气若游丝地哭喊: “国栋……我好晕……我是不是……是不是快要死了呀,呜呜呜……你要救我……” “別怕!有我在!” 裴国栋看到她这样,瞬间双眼通红,一把將他打横抱起。 然后转过头,衝著不远处正在巡逻的一队大头兵扯著嗓子大吼: “来人啊!快来人!这里有杀人犯!快把这几个小疯子抓起来!!” 那吼声悽厉,瞬间惊动了周围所有人。 …… 与此同时,家属院另一头。 江棉棉正朝著广播室这边跑。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她越跑心里越是慌得厉害,甚至右眼皮还一直跳个不停。 那种强烈的不安感让她甚至有些喘不上气。 就在她准备深吸一口气缓缓情绪的时候,她看到前面几个巡逻的战士突然脸色一变,端著枪就往广播室的方向跑。 “快!那边出事了!有人喊杀人!” “好像是在喊萧营长的儿子行凶!” 江棉棉脑子里“嗡”的一声。 小诺怎么可能行凶? 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江棉棉手不敢多想,伸手拦住一个跑得慢的小战士,声音都在发抖: “同志!出什么事了?那边怎么了?” 小战士跑得急,喘著粗气说: “嫂子,好像是打架了!听他们说,好像是你家小诺犯病把人都给开瓢了!满地都是血呢!” 小诺犯病? 她的小诺没有病! 江棉棉咬著牙,拔腿就往那个方向冲。 “小诺……” 等妈妈! 妈妈现在就过来了! 要是谁敢动她的孩子,她江棉棉哪怕把这天捅个窟窿,也要跟他们拼命的! 广播室这边。 小诺很机灵。 趁著裴国栋手忙脚乱给苏挽月擦血,那几个大头兵还没衝过来的空档,他扭头看了一眼杨卫国。 杨卫国虽然嘴上流著血,疼得直抽抽,但那一股子野劲儿还在。 两个小傢伙眼神一对,立马明白对方的意思。 好汉不吃眼前亏,打了人还不跑那是傻子! 两人点点头,接著一左一右,架起嚇得腿受伤的郁沉,猫著腰,“嗖”地一下钻进了旁边的灌木丛小道。 这条小路平时没人走,草长得比人都高,正好能挡住三个小不点。 三个孩子呼哧带喘地跑出百来米,刚拐过一个弯,就一头撞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 第164章 交代下孩子的事吧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64章 交代下孩子的事吧 “哎哟!” 郁沉嚇得叫了一声。 江棉棉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差点摔倒的三个孩子。 她低头一看,心跳差点没停了。 杨卫国的下巴全是血,衣服前襟也红了一大片,看著触目惊心。 郁沉小脸煞白,嚇得哆哆嗦嗦的。 就连平时最沉稳的小诺,这会儿也是满头大汗,小手紧紧攥著拳头,指甲缝里还带著泥。 “小诺,卫国,郁沉,你们怎么会这么狼狈?” 江棉棉的声音都在抖,蹲下身子,手颤抖著去擦杨卫国嘴角的血跡。 杨卫国吸了吸鼻子,把那口带血的唾沫咽下去,哑著嗓子告状: “棉棉阿姨,是那个裴国栋!还有那个坏女人!他们骂恁,说恁是坏人,还要打死俺们!” 小傢伙口齿不清嘰里咕嚕的说了很多,不过江棉棉听明白了。 是裴国栋和苏挽月联手放录音带,又打了三个小宝贝。 江棉棉站起身,看向广播室的方向,眼神冷得嚇人。 欺负她就算了,现在连孩子都不放过? 真当她是泥捏的? 小诺见妈妈气得胸口起伏,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了眨。 然后鬆开杨卫国,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和半截铅笔。 “刷刷刷”几下。 他在纸上画了一个简笔画。 画完,他举起来给江棉棉看,又指了指家的方向,再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泥,做了一个拍打的动作。 江棉棉愣了一下,隨即看懂了儿子的意思。 这小子是在说:他们现在回家洗乾净,假装一直在家玩,根本没出来过! 只要没被当场抓住,谁能证明人是他们打的? 到时候妈妈还可以反杀裴国栋跟苏挽月! 这招……绝了! 不愧是我的小诺! 江棉棉紧绷的嘴角鬆了松,摸了摸小诺的头: “我们小诺真聪明,就按照小诺的计划来!” 说著,她迅速看了一眼四周,这会儿大家都往广播室那边跑看热闹,这条小路上根本没人。 江棉棉想著,飞快地从兜里掏出钥匙,塞进小诺手里。 “记住,你们一直就在家,哪儿都没去过,听懂了吗?” 小诺重重地点头,拉起杨卫国和郁沉,转身就往家属院后门的小路跑去。 看著三个小背影消失在拐角,江棉棉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髮,换上一副从容不迫的表情,大步朝著广播室走去。 既然孩子安全了,那接下来,就是她的主场了。 …… 广播室门口。 裴国栋还在那儿咆哮。 “人呢?那几个小兔崽子呢?给我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赶过来的几个小战士面面相覷,一脸为难。 “裴哥,这……这也没看见孩子啊。” 领头的班长挠了挠头,四下张望: “咱们过来的时候,这就你们俩啊。裴哥,是不是你们弄错了,没有孩子动……” “放屁!刚才就在这儿!” 裴国栋气急败坏,指著地上的血跡: “看见没?这是挽月的血!就是萧凌寒那个哑巴儿子砸的!还有那个姓杨的野种!” 苏挽月靠在他怀里,手里捂著额头的手帕已经被血浸透了。 她疼得齜牙咧嘴,但还得维持著那副柔弱受害者的模样。 听到战士说没看见人,她心里也是一咯噔。 刚才光顾著疼了,也没注意那三个小鬼什么时候溜的。 要是抓不到人,这事儿可就不好办了。 “国栋……他们肯定跑不远。” 苏挽月虚弱地开口,眼泪汪汪的: “三个小贱种拿石头砸我,我现在真的好疼好疼呀……” “你说谁是小贱种?” 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打断了苏挽月的哭诉。 眾人回头一看。 只见江棉棉抱著胳膊,不紧不慢地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著件简单的白衬衫,头髮扎了个马尾,乾净利落,跟满脸是血、狼狈不堪的苏挽月形成了鲜明对比。 裴国栋一见正主来了,火气更大了。 “江棉棉!你还有脸来?你儿子把人打成这样,你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老子跟你没完!” 江棉棉连个正眼都没给他,只盯著苏挽月,似笑非笑地问: “刚才谁嘴里不乾不净骂小贱种呢?” 苏挽月被她盯得心里发毛,往裴国栋怀里缩了缩:“我……我说打人的孩子……” “哦——” 江棉棉拖长了尾音,点了点头: “裴国栋,听见没?她说刚才打人的是小贱种。” 裴国栋一愣,没反应过来:“我没聋!挽月就是在说你儿子……” “等等。” 江棉棉一脸无辜地摊开手: “我儿子都不在这儿,怎么打人?而且你们一口咬定是被『小贱种』打的,那肯定不是我儿子。因为我儿子有爹有妈教养好著呢。” 她顿了顿,目光在裴国栋和苏挽月身上转了一圈,突然笑了: “倒是有些大人,满嘴喷粪,张口闭口贱种野种的,也不知道是谁家教出来的,这才叫真正的没教养,人剑合一吧?” “噗嗤——” 上来围观的几个军嫂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这江棉棉嘴皮子够利索的啊,拐著弯骂人呢。” “可不是嘛,裴副团长这脸都绿了。” 大傢伙儿刚才听苏挽月一口一个“贱种”確实听得刺耳,这会儿见江棉棉懟回去,心里莫名觉得解气。 裴国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江棉棉给绕进去了。 “你少跟老子耍嘴皮子!” 裴国栋怒吼一声,指著苏挽月的额头: “事实摆在眼前!挽月这头都被打破了!就是你那个哑巴儿子乾的!你赶紧把人交出来!” “证据呢?” 江棉棉冷下脸,一步不让: “你说是我儿子打的,我还说是你自己不小心磕的呢!刚才那些战士同志都说了,过来的时候根本没看见孩子。 怎么著?你们两张嘴一碰,就能隨便污衊人?” 这时候,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 不少军嫂都在窃窃私语。 “是啊,咱们也没看见孩子啊。” “刚才就听见他们在喊杀人了,跑过来一看就只有他们俩。” “再说那小诺才多大点儿啊?还没我腰高呢。能把两个大人打成这样?裴国栋好歹也是个练家子,连个孩子都打不过?” “就是,这也太扯了吧……” 舆论的风向开始变了。 裴国栋听著周围的议论声,气得浑身发抖,却又百口莫辩。 確实,三个屁大点的孩子,说把他们两个大人给揍了,还全身而退跑没影了,这话说出去谁信啊? 太丟人了! 苏挽月见形势不对,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她捂著额头,身子晃了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不怪孩子,真的。孩子也是有人教才会这样做的……江同志,你平时忙著……忙著跟別的男人来往,確实没时间管教孩子。可是也不能把孩子教成这样啊,这是在害他呀!” 这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茶味十足。 既坐实了小诺打人的罪名,又暗戳戳地指责江棉棉作风不正,只顾著勾引男人不管孩子。 果然,这话一出,周围那些军嫂看江棉棉的眼神又变了。 “哎哟,这话说的也是。江棉棉那个广播里的孩子还没说清楚呢……” “她以前就不管孩子,把孩子扔给萧营长自己跑去读书。” “嘖嘖,当妈的都不正经,孩子能学好吗?” “我看先別著急问小诺的事,先问问江棉棉今天那个录音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吧!”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突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江棉棉身上。 第165章 我看谁敢动她!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65章 我看谁敢动她! 苏挽月看到军嫂们开始围攻江棉棉,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笑。 江棉棉,就凭你也想跟我斗? 看好了,我是女主,我现在只要把这盆脏水泼实了,你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裴国栋並没有理会军嫂们说什么,他只是见苏挽月受了委屈,心疼得不行。 就指著江棉棉骂道: “江棉棉,你是聋子吗?大家都等著你交代呢!” “如果你不给交代,今天这事儿就不会完!我会找领导,跟他们说是你不守妇道,教唆孩子行凶!我要让组织处分你!” 看到裴国栋对江棉棉发难了,刚才几个质问江棉棉的军嫂面面相覷后,也开口了。 “对啊,江棉棉,你说出来啊。” “那孩子在录音带里喊你妈妈喊得那么亲热,总不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你要是真在外面有人了,还是赶紧交代,別连累了萧营长。” 这几个军嫂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出来的话越发难听。 有的甚至开始在那儿嘀咕,说江棉棉这几年在外读书,指不定早就跟別的男人好上了,这孩子就是那时候生的。 江棉棉站在原地,冷眼看著这群人。 她没说话。 不是怕了,是觉得可笑。 这些军嫂也都是糊涂的。 稍微有人带个节奏,她们就能把脏水往死里泼,根本不在乎真相是什么。 “行了!都別跟她废话!” 裴国栋见江棉棉不吭声,以为她是心虚怕了。 他转头衝著身后那几个还愣著的大头兵吼道: “还愣著干什么?这女人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们把她给我抓起来!先关到禁闭室去,在萧凌寒回来之前,好好调查她!” 几个小战士有些犹豫。 这毕竟是萧营长的媳妇,要是真抓了,回头萧阎王发火怎么办? “看什么看!出了事老子顶著!”裴国栋怒吼,“这是命令!去抓人!” 听到这话,领头的班长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挥了挥手: “江嫂子,对不住了,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著,两个战士就要上前去扭江棉棉的胳膊。 江棉棉眼神一厉,正要动手反抗。 突然。 一道高大的身影猛地从旁边窜了出来,像是一堵墙,一下子挡在了江棉棉面前。 “我看谁敢动她!” 这一声吼,中气十足,震得在场的人耳朵都嗡嗡响。 那两个刚伸出手的小战士被这股气势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眾人定睛一看。 挡在江棉棉前面的正是贺敬楠。 此刻的贺敬楠双手插在裤兜里,歪著头,一脸痞气地看著裴国栋和那几个战士,嘴角掛著冷笑。 “干什么呢?啊?” 说著,他的目光又认认真真的扫过那些军嫂们,最后落在裴国栋脸上: “你们这群人可以啊,趁著人家萧凌寒不在,合起伙来欺负人家媳妇!脸呢?都不要了吗?” 裴国栋一看是贺敬楠,脸皮子抽了一下。 这贺敬楠跟萧凌寒关係铁得很,为了萧凌寒什么都敢做。 照片的事,也是他查到他头上的。 他必须先把贺敬楠给弄走了! “贺敬楠,这没你的事儿!” 裴国栋黑著脸,强撑著气势: “这是家属院的问题,她江棉棉作风不正,涉嫌在外面乱搞男女关係,还要纵容孩子行凶,我要替家委会带她回去接受调查!” “调查个屁!” 贺敬楠直接啐了一口,满脸的不屑: “裴国栋,你那点花花肠子谁不知道?不就是看萧凌寒不顺眼,想趁机搞他媳妇吗?还作风不正?我看你才心术不正!” “你!” 裴国栋被戳穿了心思,恼羞成怒: “贺敬楠,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你这么护著江棉棉,该不会……” 他说著,眼珠子在贺敬楠和江棉棉身上转了一圈,发出一声猥琐的冷笑: “该不会你也跟这女人有一腿吧?这么急著跳出来,是怕她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第166章 那个录音带里的孩子,是萧凌寒的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66章 那个录音带里的孩子,是萧凌寒的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譁然。 军嫂们看贺敬楠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江棉棉脸色一沉,拳头瞬间握紧了。 这个裴国栋嘴巴实在是太臭了! 然而,还没等江棉棉发作,贺敬楠已经动了。 他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捏得指关节“咔咔”作响,一步一步朝裴国栋逼近。 “裴国栋,你刚才说什么?老子没听清,有种你给老子再说一遍?” 贺敬楠脸上带著笑,可那笑意根本没达眼底,看得人心里发毛。 “你……你想干什么?” 裴国栋看著那沙包大的拳头,心里发虚,脚下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君子动口不动手!这里是军区,你敢打自己的战友?” “打你怎么了?” 贺敬楠晃了晃拳头,笑得更灿烂了: “別人怕你爸是个军长,老子可不怕你!你那张嘴要是再不乾不净的,老子现在就一拳给你打歪,让你下半辈子只能喝稀饭!” 裴国栋嚇得脸都白了。 他刚才手腕被小诺砸了一下,现在还钻心地疼,根本使不上劲儿。 真要跟贺敬楠这种蛮牛打起来,他肯定吃亏。 “野蛮人!简直是野蛮人!” 裴国栋一边退一边骂,却不敢再提刚才那茬了。 一直躲在裴国栋怀里的苏挽月,看到这一幕,指甲都快把手心掐破了。 凭什么? 凭什么江棉棉这个贱人运气这么好? 萧凌寒护著她就算了,现在连贺敬楠这种炮灰配角也跳出来护著她? 江棉棉就这么討人喜欢? 嫉妒蔓延,像毒蛇一样啃噬著苏挽月的心。 她咬著嘴唇,眼珠子一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贺大哥,你別生气呀……” 苏挽月从裴国栋身后探出头来,声音柔柔弱弱的,带著哭腔: “大家不是要欺负棉棉,真的不是……我们就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她说著,还假惺惺地看了江棉棉一眼,嘆了口气: “其实只要棉棉把那个磁带里的孩子说清楚,不就没事了吗?那个男孩子喊她妈妈,喊得那么真切,大家都听到了呀。 如果那是棉棉亲生的,那孩子的爸爸是谁?总要说清楚的呀,这是当军嫂的义务……” 她茶里茶气的。 表面上是在劝架,实际上却是把火又引回了“私生子”这个问题上。 而且她还特意强调了“爸爸是谁”,就是为了暗示江棉棉给萧凌寒戴了绿帽子。 果然。 苏挽月这话一说完,周围那些原本被贺敬楠嚇住的军嫂们,又开始窃窃私语了。 “是啊,不管怎么说,那孩子的事得说清楚。” “总不能不明不白的。” 贺敬楠皱了皱眉。 他回头看了江棉棉一眼。 江棉棉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脊背挺得直直的,像一棵压不弯的青松。 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透著一股让人畏惧的寒意。 贺敬楠忍不住腹誹,不愧是萧凌寒的女人,生气的时候跟萧凌寒一模一样。 想罢,他转过头,目光冷冷地扫过苏挽月那张虚偽的脸,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等著看笑话的人。 然后。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行了!都別猜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 苏挽月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贺敬楠看来是知道真相了呀! 如果贺敬楠说出野男人的名字,江棉棉就没办法收场了! 裴国栋也冷笑著等著看好戏。 就在这万眾瞩目的时候。 贺敬楠扯了扯嘴角,语出惊人:“那录音带里的孩子,是萧凌寒的!” 第167章 小满跟小诺是异卵双胞胎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67章 小满跟小诺是异卵双胞胎 贺敬楠这话一出,周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贺敬楠,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江棉棉。 几秒钟后,人群炸锅了。 “啥?那孩子是萧营长的?” “真的假的啊?要是萧营长的,那不就是亲生的吗?那咋一直没听提过?” “就是啊,萧营长那人看著多正派啊,咋可能把亲生儿子藏在外头?” 军嫂们交头接耳,都在震惊和怀疑之间来回横跳。 刚才那几个骂得最凶的军嫂,这会儿脸色也有点发白。 要是那孩子真是萧凌寒的种,她们刚才骂江棉棉搞破鞋,那不是把萧阎王也给骂进去了吗? 苏挽月站在裴国栋身后,眉头死死地拧了起来。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按照这本书里的剧情,小满这个孩子是要成年之后才会出现。 现在的剧情进度,萧凌寒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更不可能对外承认他们的关係的! 一定是贺敬楠为了帮江棉棉解围,故意编出来的谎话! 想到这儿,苏挽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慌乱。 她必须得把这事儿给搅黄了,不然生野种脏水就泼不到江棉棉身上了! “贺大哥……” 苏挽月往前走了一步,脸上依旧带著那种让人看了就想保护的柔弱表情,声音却透著冰冷: “你说这孩子是凌寒的,是有什么证据吗?我要提醒你一下哦,这种事可不能乱说呀,不然就是损毁凌寒的名声呢。” 贺敬楠冷哼一声,下巴一抬: “萧凌寒亲口跟老子说的,你们觉得这还能有假?” 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让不少人都信了几分。 毕竟贺敬楠跟萧凌寒是过命的交情,萧凌寒跟他透个底,也不是没可能。 “原来是萧营长自己说的啊……” “那应该是真的了吧?萧营长那人从不撒谎。” “对啊,萧营长也没必要去认一个野种做孩子,这不合常理。” 眼看著舆论又要倒向江棉棉那边,苏挽月急了。 “贺大哥,你也知道的,凌寒那个人最好面子了。” 苏挽月咬了咬嘴唇,一副为大家著想的样子: “就算是……就算是棉棉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为了男人的尊严,他在外人面前肯定也会帮棉棉兜著的。 而且你说他亲口说的,那当时还有其他人作证吗?如果没有……那我要怀疑是不是你们……” 这话说得刁钻。 这是在暗示萧凌寒是为了遮羞才承认的,实际上还是江棉棉给他戴了绿帽子。 裴国栋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对!挽月说得对!萧凌寒那是打落牙齿和血吞!贺敬楠,你就別在这儿混淆视听,助长江棉棉的囂张气焰了!” 此刻,苏挽月並没有附和裴国栋,而是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江棉棉。 她转过身,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江棉棉,语气咄咄逼人: “棉棉,贺大哥说是凌寒的孩子,你怎么想呢?你手里有没有证据呀?只要你现在拿出证据,然后当著大家的面,把孩子的来歷说清楚,我就暂时让大家信你。”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江棉棉身上。 江棉棉站在那里,心里其实也是一惊。 她诧异地看了贺敬楠一眼。 贺敬楠怎么会知道小满是萧凌寒的孩子? 难道萧凌寒真的跟他说了? 萧凌寒是从哪里知道小满的事呢? 江棉棉虽然很想问贺敬楠,但苏挽月的步步紧逼告诉她,这会儿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她必须要跟他们说小满跟小诺的关係! 於是,就见江棉棉冷冷地看著苏挽月那张偽善的脸,深吸一口气,不紧不慢的开口说: “对,小满是我生的,他是萧凌寒的亲儿子,跟小诺是异卵双胞胎!” 然而江棉棉说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周围的人並没有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反而一个个都皱著眉,一脸疑惑地看著她。 就连站在她身边的贺敬楠,也转过头,奇怪地问了一句: “江棉棉,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啊?是不是嚇著了?” 江棉棉猛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 她刚才明明说了啊! 而且她的声音很大的。 为什么他们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著脊梁骨窜了上来。 江棉棉觉得可能是她开口的方式不对,她要再试试。 接著,就看她张开嘴,拼尽全力再次喊道: “小满是萧凌寒的儿子!是我生的双胞胎之一!” 可是。 空气里依旧一片死寂。 她的嘴巴在动,喉咙也在震动,可发出来的声音就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给吞噬了一样,传不到任何人的耳朵里。 甚至连她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又是这样! 只要她想说出关於小满身世的关键信息,就会发不出声音。 所以…… 是书里的剧情设定在限制她!!!! 该死! 江棉棉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疼得钻心。 看著江棉棉张著嘴却发不出声音,最后只能颓然闭嘴的样子,苏挽月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果然! 剧情是不可隨便打破的。 这本书果然还是支持她这个大女主的! 苏挽月得意极了,脸上却装出一副失望透顶的表情,嘆了口气: “棉棉,你一直不说话,是因为你也拿不出证据,对不对?那你就別让贺大哥替你撒谎了,大家都是一个院住著的,你要是真有难处,说出来大家也能帮你……” 这话说得简直茶味冲天。 表面上是给台阶下,实际上是坐实了江棉棉撒谎、出轨的罪名。 周围的军嫂们见江棉棉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顿时又开始指指点点。 “看吧,我就说有猫腻。” “连自己都说不清楚,那肯定是心里有鬼。” “哎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萧营长多好的人啊,咋就摊上这么个媳妇。” 听著这些刺耳的议论,江棉棉眼底的寒意越来越重。 既然剧情不让她说,那她就不说了! 嘴巴会被封住,那实物呢? 江棉棉想著,低头看著一处—— 第168章 我看谁敢欺负棉棉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68章 我看谁敢欺负棉棉 这是不知道谁扔在地上的病歷单。 江棉棉豁然开朗。 她没办法说出剧情点,但她可以把物理意义上的证据找出来。 比如小满跟小诺的验血报告,比如当年的產检单子,或者找到当初接生的医生。 让当年参与过她生孩子的人把证据直接甩在这些人脸上,看这该死的剧情还能怎么拦! 想到这儿,江棉棉冷静了下来。 她看著满脸得意的苏挽月,虽然关於小满身世的话说不出来,但別的话总没限制吧? “我怀孕的时候是有证据的。” 江棉棉声音清冷,传遍全场: “那些证据,我会直接拿给司令员看,让他来定夺。至於你们……” 她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那些长舌妇:“毕竟是外人,我没有义务向你们证明什么!”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他们是外人,但他们也是为了维护家属院的公平跟正义啊! 几个脾气爆的军嫂刚想开骂,突然,一道尖锐的大嗓门从人群外头传了进来。 “我看谁在欺负我家棉棉!” 眾人回头一看。 只见张秋花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她跑得急,头髮有点乱,袖子还挽著,显然是刚乾完活听到信儿就杀过来了。 张秋花一衝进来,双手往腰上一叉,架势跟个护崽子的母老虎似的,直接挡在了江棉棉身前。 “你们一个个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啊?” “人家萧营长都没说啥,也没怀疑自个儿媳妇,你们这群外人在那儿瞎嘚瑟什么?” “都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谁家裤襠没夹紧把你们露出来了?” 这话骂得粗俗又难听,但在这种场合下,却特別有震慑力。 那几个军嫂登时被骂得面红耳赤,想回嘴又怕张秋花那泼辣劲儿。 骂完了军嫂,张秋花一扭头,恶狠狠地瞪向苏挽月。 “还有你!苏挽月!” 苏挽月被她那凶狠的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往裴国栋怀里缩了缩: “张嫂子,你……你这么凶干什么?我也是为了弄清楚真相……” “真相个屁!” 张秋花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突然又说:“苏挽月,你看看你背后那是啥?” 苏挽月一愣,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背后?什么都没有啊……” “没有吗?” 张秋花冷笑一声,嗓门大得震天响: “我咋看见你那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啊?这一摇一摆的,骚气冲天!” “噗嗤——” 人群里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苏挽月脸青一阵紫一阵,气得浑身发抖。 “你这个狐狸精,天天找我们家棉棉的麻烦,不就是想上位跟萧营长在一块儿嘛!” 张秋花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连珠炮似的骂道: “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那德行!下巴尖得跟个锥子一样,一看就没福气是妖精!我要是你爹妈,早把你塞回娘胎里重造了!” 这一顿输出,简直是大快人心。 江棉棉站在后面,看著张秋花那宽厚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朋友。 不管什么时候,都无条件地站在你这边。 苏挽月哪受过这种羞辱? 她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哭得梨花带雨,拽著裴国栋的袖子: “国栋……你看她……这个嫂子她怎么能这么侮辱人……我只是好心……” 裴国栋看著心上人受委屈,那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最討厌这种没素质的农村泼妇! “死泼妇!你嘴巴放乾净点!” 裴国栋怒吼一声,扬起巴掌就朝张秋花脸上扇去:“敢骂挽月,老子打死你!” 张秋花没想到裴国栋真敢动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站在原地了。 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传来。 一只白皙却有力的手,稳稳地扼住了裴国栋的手腕。 张秋花睁开眼,就看到江棉棉挡在她面前,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冰冷的杀气。 “打女人?裴国栋,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江棉棉冷冷地说著,手上猛地一用力,狠狠地把裴国栋的手甩了回去。 裴国栋踉蹌了两步,差点摔倒。 他捂著手腕,不可置信地看著江棉棉:“你……” 江棉棉上前一步,气势凌冽。 “裴国栋,孩子的事,贺敬楠已经替萧凌寒表了態,我也说了会找司令员证明。” “那这事儿咱们先翻篇。现在,是不是该算算另一笔帐了?” 裴国栋一愣,下意识地问:“算什么帐?” 江棉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然是……你污衊小诺打你们的事。” 第169章 敢不敢打赌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69章 敢不敢打赌 苏挽月听到江棉棉的话,差点没笑出声。 她正愁没藉口收拾那几个小兔崽子呢,江棉棉竟然自己把脸伸过来了。 行! 只要抓住贱种们,坐实了打人的事,裴国栋就能名正言顺地要把人抓去保卫科关禁闭! 到时候看江棉棉还怎么囂张! 苏挽月想著,压下嘴角的笑意,凑到裴国栋耳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国栋,既然棉棉不承认,那咱们就把孩子找出来吧。只要在这里找到人,江棉棉肯定没法抵赖。而且,我也想好好教育教育他们,毕竟打人是不对的。” 裴国栋只觉得耳朵一阵酥麻,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看看! 挽月多善良,被打伤了还想著教育孩子走正道。 再看看江棉棉,满嘴谎话,简直不可理喻! 裴国栋冷哼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江棉棉: “行!是你说要算帐的,那我就找到那三个小崽子打你的脸!” 说完,他就要招呼手底下的兵去抓人。 “三个崽子里有一个腿断了,不可能跑出这个区域,你们就在广播室附近找,快去!” “慢著!” 张秋花突然吼了一嗓子,几步走到中间。 来之前,小诺那机灵鬼特意画图跟她解释了,所以她现在要配合江棉棉母子给这帮人“上点强度”。 只见张秋花指著裴国栋的鼻子,一脸不屑: “你说在这儿就在这儿啊?你长千里眼了?哼哼,要是那几个娃没在这附近,咋整?” 裴国栋被她这態度激怒了: “不可能!我一直盯著这边,他们绝对没跑远!” “別跟老娘扯这些没用的!”张秋花往地上啐了一口,“敢不敢打个赌?” 裴国栋皱眉:“赌什么?” “就赌小诺他们在不在附近!” 张秋花双手叉腰,嗓门大得半个家属院都能听见: “要是搜了一圈,人没在这儿,你带著苏挽月绕著大操场跑一百圈!边跑还得边喊『我是瞎子』!” 一百圈?!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天气,一百圈跑下来,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裴国栋脸色一黑,刚要骂人,苏挽月却抢先开了口。 “好呀。” 苏挽月脸上掛著自信的笑,眼神却透著算计: “张嫂子既然要赌,那我也加个注。要是找到了,证明孩子就在这儿躲著,还打了我,那你跟棉棉也要跑一百圈,还得当眾承认没教好孩子,怎么样?” 苏挽月根本不怕打赌。 因为她觉得她是这本书的女主,是自带女主光环,打赌不会输的。 所以她想用身份设定,看江棉棉跑一百圈把肚子里的孩子跑掉了! 张秋花没马上答应,而是扭头看向江棉棉。 虽然小诺跟她通过气,但这毕竟是一百圈,万一出岔子…… 江棉棉还怀孕的呢…… 可江棉棉却面色平静的看著苏挽月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淡淡一笑道:“好啊,我赌。” 苏挽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蠢货。 你就等著跑一百圈累到流產吧! “既然都答应了,那就开始吧。”苏挽月转头看向裴国栋,柔声说,“国栋,让你的人仔细找找,草丛里、树后面都別放过。” 裴国栋一点头,大手一挥:“一班二班,给我搜!把那三个小兔崽子给我揪出来!” “是!” 十几个当兵的立马散开,开始在周围的灌木丛和树林里地毯式搜索。 那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军嫂也跟著起鬨。 “走走走,咱们也帮著找找。” “就是,一百圈呢,这热闹可不常见。” 一群人呼啦啦地散开,把这片区域围了个水泄不通。 贺敬楠站在江棉棉身边,急得脑门上全是汗。 他压低声音,凑到江棉棉跟前: “小江同志,你……你这也太衝动了!万一真藏在这儿被揪出来,那这一百圈……” 他可是知道裴国栋那小子的德行。 要是真贏了,绝对会让江棉棉跑到虚脱流產为止! 江棉棉还没有回答,那边的苏挽月就听见了动静。 她慢悠悠地走过来,眼神在张秋花身上扫了一圈,故作好心地嘆了口气。 “张嫂子,你说你这是何苦呢?棉棉自己糊涂,你也跟著犯傻。一会儿要是输了,你这一把年纪跑一百圈,万一有个好歹,还得赖在我们头上。” 张秋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少在那儿挑拨离间!老娘不怕输,就算输了,那老娘的身体也好著呢,倒是你,细胳膊细腿的,別一会儿跑两圈就趴地上哭爹喊娘!” 苏挽月脸色一僵,隨即冷笑: “行,那你就嘴硬吧。等会儿人找出来,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周围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士兵们拨开草丛的动静。 苏挽月抱著胳膊,脚尖一点一点的,等著看好戏。 裴国栋也一脸篤定,时不时往林子里张望。 可是就在他们胜券在握的时候,突然出了变故。 第170章 小诺出生那年,江棉棉交了双胞胎的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70章 小诺出生那年,江棉棉交了双胞胎的户口申请 出去搜寻的一班二班战士陆陆续续跑了回来。 “报告营长!东边树林没有!” “报告!广播室也没有!” “报告!我们连食堂后厨的水缸都掀开看了,连个耗子影都没有,更別提那三个孩子了!” 隨著一个个“没有”报上来,裴国栋那张本来黝黑的脸,此刻更是黑得像锅底灰。 三个里面一个腿断了,根本跑不快,不可能不在这附近? “一群废物!”裴国栋怒骂一声,牛眼瞪得溜圆,“这么大点地方,三个大活人还能飞了不成?是不是你们刚才偷懒没仔细找?” 几个大头兵一脸委屈。 “营长,真没偷懒啊!咱们兄弟恨不得把地皮都翻过来了,真没人。” 苏挽月站在一旁,脸色也变了。 她原本篤定江棉棉是在虚张声势,那三个小贱种肯定就躲在附近的某个角落偷看。 可现在……没人? 苏挽月下意识地看向江棉棉。 只见江棉棉依旧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掛著那抹若有似无的淡笑。 不对劲。 江棉棉太镇定了。 苏挽月脑子里飞快地转动。 突然,她眼睛一亮。 转头看向裴国栋,声音提高了几分:“国栋,咱们是不是忘了那个地方?” 裴国栋连忙问:“哪儿?” “棉棉家呀。” 苏挽月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排家属院平房,眼神变得阴冷又篤定: “棉棉家离这儿也就几百米,要是孩子们跑得快,或者是棉棉提前就把人藏回家里了呢?” 裴国栋一听,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老子怎么没想到!” 他指著江棉棉,一脸被戏耍的愤怒:“好啊江棉棉,你跟老子玩灯下黑是吧?把人藏家里,然后在这儿跟老子装大尾巴狼?” 江棉棉眉头微蹙。 还没等她开口,裴国栋已经大手一挥,衝著身后的兵吼道: “都跟我走!去江棉棉家搜!我就不信了,今天还能让这几个小兔崽子钻地缝里去!” 说完,他也不管江棉棉同不同意,带著苏挽月和那一群看热闹的人,气势汹汹地就往江棉棉家冲。 “哎!你们这是私闯民宅!”张秋花气得大骂,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拦人。 江棉棉却伸手拉住了她。 “棉棉!你拉我干啥?不能让他们去糟蹋你家啊!”张秋花急得直跺脚。 “让他们去。”江棉棉声音平静,眼底闪过一丝嘲弄,“现在的路走得越顺,一会儿脸打得越疼。” 贺敬楠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压低声音问:“小江同志,你跟我交个底,孩子们真在家里吗?要是真被搜出来……” “贺敬楠,慢慢看就好。” 江棉棉没有多解释,抬脚跟了上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江棉棉家门口。 还没进院子,就看见几个穿著军装的通讯兵正架著梯子,在墙头忙活。 那是通讯连的人。 正在给江棉棉家拉电话线。 “我问你们!”裴国栋死死盯著小战士的眼睛,“有没有看见三个小孩跑进去?” 他说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小战士身上。 小战士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看了看裴国栋,又看了看苏挽月,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报告首长!我们为了拉线,把院里院外都转遍了,屋里也进去过好几回,没见到孩子!” “你確定?”裴国栋不死心地追问,“床底下看了吗?柜子里看了吗?” “看了啊!”小战士一脸无辜,“刚才为了找接线口,我们把柜子后面都挪开看了,真没人!” 这下,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苏挽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没在家? 那三个小畜生能去哪儿? 此刻,江棉棉慢悠悠地走上前,双手抱胸,看著脸色铁青的裴国栋和摇摇欲坠的苏挽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裴国栋,苏挽月,要不把整个海岛都翻一遍?” 裴国栋咬著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自行车铃声。 眾人回头望去。 只见勤务兵小刘骑著自行车飞快地赶来,车把上还掛著一个公文包。 小刘把车停稳,也没管裴国栋那张黑脸,径直走到江棉棉面前,笑呵呵地敬了个礼。 “小江嫂子!司令让我来跟你说一声,让你別担心。” 江棉棉挑了挑眉:“怎么了?” 小刘擦了把汗,大声说道: “司令说,小诺他们三个孩子特別乖!从今天早晨五点开始,就一直在司令那儿帮忙整理旧报纸呢,到现在都在司令办公室吃糖,一步都没离开过!” 周围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原来孩子一直在司令那儿啊!” “那苏挽月刚才是在撒谎?” “嘖嘖嘖,还说是孩子打她,人家孩子都在司令眼皮子底下呢,怎么分身出来打她?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这是想讹人啊!还是趁萧营长不在讹人家,真缺德!” 那些原本还帮著苏挽月说话的军嫂们,此刻全都倒戈,指指点点地看著苏挽月,眼神里满是鄙夷。 苏挽月只觉得浑身发冷,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可能…… 那三个小崽子怎么会去司令那儿? 张秋花哈哈大笑两声,几步走到苏挽月面前,双手叉腰,嗓门大得震天响。 “哎哟喂!刚才是谁信誓旦旦说孩子打人啦?是谁要赌一百圈啦?” “现在司令都给作证了,你们还有啥话说?” “愿赌服输!赶紧的,大操场一百圈,少一圈都不行!还得边跑边喊『我是瞎子』!” 苏挽月脸色铁青:“不……这不可能……一定是搞错了……” 她说著,猛地衝上前,一把抓住小刘的胳膊,眼神冰冷: “你在撒谎对不对?是不是江棉棉买通了你?那三个野种怎么可能在司令家!” 小刘皱眉,一把甩开苏挽月的手,脸色严肃起来。 “苏同志,请你注意言辞!你是怀疑我在撒谎,还是怀疑司令在包庇?”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苏挽月瞬间哑火了。 怀疑司令? 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啊! “那你……那你既然是来传话的,为什么还带著文件?”苏挽月死死盯著小刘手里的公文包。 小刘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了正事。 他从包里掏出一份有些发黄的文件,当著所有人的面展开。 “这是司令特意让我拿来给你们看的。里面有小诺出生那年,江棉棉嫂子给部队递交的上户口申请表。” 第171章 现在谁还不相信?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71章 现在谁还不相信? 小刘说完,也不含糊,直接举著那张发黄的申请表往人堆里凑。 专门给那些刚才嗓门最大的军嫂们看。 “各位嫂子,你们都睁大眼睛看仔细咯!这是正儿八经的部队存档文件!” 几个不识字的军嫂急得直伸脖子,推了推旁边的同伴。 “哎呀,上面写的啥?快给念念!” 旁边一个识字的军嫂眯著眼,大声读了出来: “申请人,江棉棉。配偶,萧凌寒。子女姓名,江小满,萧子诺……乖乖,下面盖的可是咱们军区的大红章!” “这大红章我认识,真的不能再真了呢!” 这话一出,刚才还闹哄哄的人群,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没错,大红章可不是能造假的。 所以这申请表就是真的! 张秋花听著他们的话,跟江棉棉交换了目光,腰杆子瞬间挺得笔直。 她几步窜到人群中间,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那眼神就在眾人脸上挨个扫过去。 “听见没?啊?都听见没!” 张秋花嗓门亮堂,带著一股扬眉吐气的痛快劲儿。 “刚才一个个嘴皮子不是很溜吗?说人家棉棉偷汉子,说孩子是野种!现在司令把证据都拍你们脸上了,咋不吭声了?” 那些刚才跟著起鬨的军嫂们,一个个脸涨成了猪肝色,低著头不敢看张秋花,也不敢看江棉棉。 窃窃私语起来: “哎哟,看来真是咱们搞错了……” “就是啊,我就说嘛,萧营长那是啥人?那是咱们军区的尖刀!他能是个傻子?要是孩子不是他的,他能把江棉棉捧在手心里宠?” “这事儿闹的,真是丟死人了。” “我刚才应该没说对不起江棉棉的话,我没得罪她。” 风向彻底变了。 刚才还被千夫所指的江棉棉,这会儿成了受尽委屈的小媳妇。 而站在一旁的苏挽月,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死死盯著那张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当年江棉棉生孩子的时候,萧凌寒明明还在做任务,他根本就不知道江棉棉有双胞胎。 所以江棉棉怎么可能跟部队打申请? 这一定是假的! 是周司令为了保住萧凌寒的面子,故意偽造的! 苏挽月咬了咬牙,不甘心地衝上去,伸手就要去抢小刘手里的文件。 “这绝对是假的!不信你拿给我看!” 苏挽月披头散髮,那模样跟个疯婆子没两样。 “快啊,我的眼睛就是尺,我一眼就能鑑別出来。” 小刘反应极快。 他身子往后一撤,手里的公文包“啪”的一声合上,直接把文件护在了怀里。 苏挽月抓了个空,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个狗吃屎。 “苏同志!请你自重!” 小刘板著脸,声音冷硬。 “这是部队的机密档案,除了当事人和首长,谁也没资格碰!而且你想清楚,抢夺军区文件可是大罪!” 这顶帽子扣得更大了。 抢夺军区文件,那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苏挽月身子一僵,伸出去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周围人看她的眼神,充满了不理解。 “嘖嘖,这苏挽月是不是疯了?连司令拿出来的东西都敢说是假的。” “我看她是自己没嫁人心理扭曲,见不得人家夫妻恩爱。” “真不要脸,刚才还装得楚楚可怜,现在原形毕露了吧。” 听著周围的议论声,苏挽月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十个大嘴巴子。 而小刘是没再搭理苏挽月。 他转身走到江棉棉面前,刚才那副冷硬的面孔瞬间变得温和,脸上堆满了笑。 “小江嫂子,你放心。司令说了,只要有这份文件在,谁也別想往你和孩子身上泼脏水!你的清白,部队给你保著呢!” 江棉棉看著小刘手里紧紧护著的公文包,眉梢微微向上一挑。 刚才那一瞥,她看清了。 申请表上的字跡刚劲有力,根本不是她写的,也不是萧凌寒的笔跡。 日期虽然写的是五年前,但这纸张的摺痕和墨跡…… 这分明是周司令为了帮她解围,临时弄出来的“护身符”。 但她会拆穿吗? 她不是傻白甜。 当然不会。 人家司令一番好意帮她撑腰,她要是矫情地去澄清什么“实事求是”,那才是脑子进水了。 而且在这个年代名声大过天。 有了这张纸,哪怕剧情限制她说出真相,小满的身份也不会再被人詬病。 江棉棉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衝著小刘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而坚定: “替我谢谢司令。” 说完,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裴国栋和苏挽月。 第172章 我们都是嫂子的兵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72章 我们都是嫂子的兵 此刻的裴国栋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他那张黑脸现在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裴国栋是真没想到,这事儿竟然惊动了司令,还拿出了这么硬的证据! 他有点后悔纵容苏挽月放录音了。 这样不但没抓到江棉棉的把柄,反而把他们弄得里外不是人。 这边,小刘见江棉棉收下了这份好意,心里也鬆了口气。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著问道: “小江嫂子,孩子们还在司令办公室玩呢,司令让我问问你,要不要现在过去接孩子?” 所有人都看向江棉棉。 按照常理,受了这么大委屈,肯定得赶紧抱著孩子哭一场,然后找司令诉苦去。 可江棉棉却站在原地,脚下纹丝未动。 她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想带走苏挽月的裴国栋身上。 “不著急。” 江棉棉说著,转头看向小刘,脸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小刘同志,接孩子之前,我还需要你帮我办件事。” 小刘一愣,下意识地立正:“嫂子你说!只要不违反纪律,我肯定办!” 见小刘答应了,江棉棉就点了点头,说: “那就请你去把高建明他们叫过来。就说我有急事找他们。” 小刘是个机灵鬼,虽然不知道江棉棉具体要做什么,但他知道高建明那是萧营长带出来的。 自己人肯定是帮自己人。 “好嘞!嫂子你等著,我这就去!” 小刘把公文包往腋下一夹,长腿一跨骑上自行车,脚蹬子踩得飞快,一溜烟就没影了。 这边裴国栋一看这架势,眉头一皱。 “江棉棉,你这是干什么?”裴国栋沉著脸,试图用气势压人,“事情都弄清楚了,误会也解开了,你还想怎么样?” 说著,他拽了一把还在发愣的苏挽月,“挽月还要去医院包扎伤口,没工夫陪你在这耗著!” 说完就要走。 江棉棉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微微侧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贺敬楠。 “贺敬楠,麻烦你帮个忙。” 贺敬楠立刻挺直了腰杆:“小江同志请吩咐。” “在高建民来之前,能不能帮我拦住他们?”江棉棉抬手指了指裴国栋和苏挽月,“刚才打赌的事儿还没兑现,他们要是跑了,我找谁要去?” 贺敬楠闻言,二话不说直接大步跨过去,像座铁塔一样挡在了裴国栋面前。 “咱们当兵的,一口唾沫一个钉,刚才那么多军嫂都听到了,你现在走,不合適吧?” 裴国栋气得脸皮直抽抽。 他是军长的儿子,平时谁敢这么拦他? 可偏偏贺敬楠也是高干子弟,而且出了名的笑面虎拳头硬,真要动起手来,他未必占便宜。 “江棉棉!”苏挽月捂著还在渗血的额头,委屈起来,“我都受伤了!你怎么还要欺负我!” 江棉棉直接无视了她。 这下苏挽月更觉得难受,好像一拳头打在了空气上。 她想说什么,就看到不远处高建明他们过来了。 “快!嫂子在那边!” 高建明带著七八个身穿军装的汉子,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一看到江棉棉,高建明立刻立正,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嫂子好!” 身后的几个战士也跟著敬礼:“嫂子好!” 这气势,把周围看热闹的人都震住了。 高建明放下手,一脸严肃地说: “营长走之前特意交代过我们,他在外面做任务,我们在部队得护著嫂子。嫂子现在有话儘管吩咐,我们都是嫂子的兵!都给嫂子撑腰!” 说著,高建明那双铜铃大眼就在裴国栋身上扫了一圈,嚇得裴国栋后背一凉。 江棉棉心里一暖。 这就是萧凌寒带出来的兵,哪怕他人不在,这份情义也在。 所以她也不矫情,直接指了指裴国栋和苏挽月。 “刚才这两位同志跟我打了个赌。说是如果我贏了,他们就在操场上跑一百圈。” “现在我贏了,可我又要去司令那接孩子,没时间盯著他们兑现赌约。高同志,你们能帮我盯著吗?” 高建明还没说话,苏挽月先哭了: “江棉棉,你这是要我的命!” 高建明却根本不跟他们废话。 只对著江棉棉咧嘴笑道:“嫂子放心!我们一定给你盯好了!” 说完,他转身衝著身后的战士们一挥手。 战士们得令,立刻上前,也不管裴国栋是不是军长的儿子,直接就把两人给围住了。 “裴首长,请吧!”高建明做了个“请”的手势,“操场就在那边,咱们兄弟几个陪著您跑,绝对不让您寂寞!” 裴国栋脸色铁青,咬著牙说:“挽月她受伤了,要先去医院……” “对,我有伤!我流血了!我会死的!”苏挽月哭得梨花带雨,试图用这招来博取同情。 可她这招对裴国栋有用,对这群护短的大头兵却一点用没有。 尤其是高建明,他撇撇嘴,一脸嫌弃: “这点伤算个球?咱们训练的时候皮开肉绽都没坑过声。再说了,咱们连里有卫生员,包扎伤口那是基本功。” 说著,他冲旁边一个小战士喊道:“大牛!把你隨身带的急救包拿出来,给苏同志包扎一下!动作麻利点,別耽误了跑步!” “好嘞!” 叫大牛的战士立刻掏出纱布和红药水,也不管苏挽月愿不愿意,上去就往她脑门上招呼。 动作那是相当粗鲁,疼得苏挽月嗷嗷直叫。 “行了,包好了就赶紧跑!”高建明不耐烦地催促,“一百圈,一圈都不能少!跑不完今晚谁也別想吃饭睡觉!” 看著被战士们押著往操场走的裴国栋和苏挽月,张秋花觉得解气极了。 “该!真他娘的痛快!”张秋花狠狠啐了一口,“棉棉,这一百圈跑下来,看那个苏挽月以后还怎么作妖!” 江棉棉收回目光,脸上並没有太多喜色。 这对渣男贱女受罚是应该的,但她现在更担心的是孩子。 “嫂子,这边有我们盯著,你快去接孩子吧!”高建明衝著江棉棉喊了一声。 江棉棉点点头:“麻烦你们了。” 说完,她拉著张秋花,转身就往司令部办公楼走去。 第173章 棉棉,我把证据给萧凌寒看,可以吗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73章 棉棉,我把证据给萧凌寒看,可以吗 到了司令办公室门口,江棉棉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周司令威严的声音。 江棉棉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三个小傢伙。 郁沉手里拿著一块桃酥正在啃,嘴边全是渣。 小诺坐得端端正正,小手里捧著一杯水。 而杨卫国嘴里是含著棉花,看著有点可怜。 看到江棉棉进来,三个孩子眼睛瞬间亮了。 “小满妈妈!” 郁沉扔下桃酥,像个小炮弹一样衝过来,一把抱住了江棉棉的大腿。 江棉棉蹲下身,揉了揉郁沉的小脑袋,然后就看著周司令。 “小江同志,坐。”周司令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语气和蔼,“不用紧张。。” 江棉棉安抚好孩子,站起身看著周司令,有些疑惑: “司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怎么会有那份申请表?” 她很清楚那份表是假的。 虽然上面的章是真的,但內容绝对是刚才临时赶出来的。 周司令哈哈大笑,指了指坐在沙发上淡定喝水的小诺。 “你家小诺,不得了啊。”周司令讚赏地看著小诺,“刚才他们在家属院碰到我,这小子直接拦住我的车,画了个图告诉我,有人要害你,让我帮个忙。” 江棉棉惊讶地看向小诺。 所以,小诺不仅临时改了计划抱上司令大腿让裴国栋他们吃瘪。 还想到了造假申请书! 唔…… 她的小诺宝贝怎么能这么聪明呢! 江棉棉想著,心就软的一塌糊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也不管这还是在严肃的司令办公室,一把將坐在沙发上的小诺紧紧搂进怀里。 亲了亲小诺粉嘟嘟的脸。 “小诺,你怎么这么聪明啊!妈妈有你,真是太幸福了!” 被妈妈这么夸奖,小诺原本有点严肃的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在心里默默地说: 小诺有妈妈,才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幸福的宝宝。 旁边正在啃桃酥的郁沉看呆了,嘴里的渣渣掉了一身。 他看看小诺,又看看江棉棉,突然觉得手里的桃酥不香了。 他也好想被小满妈妈亲亲抱抱举高高啊! 这时。 “咳咳!” 周震霆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著茶杯,轻轻咳嗽了两声: “那个……小江同志啊,我也不想打断你们母子情深。” 此时他的表情严肃了几分,身上那股上位者的威压也显露出来。 “但有些事,咱们得说道说道。” 江棉棉心里一凛,赶紧鬆开小诺,站起身把衣服整理好。 “司令,您说。” 周震霆指著纸上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刚才小诺给我递这张纸的时候,上面除了写怎么坑……咳,怎么对付裴国栋,最后还写了……” 周震霆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盯著江棉棉: “江小满是他的双胞胎亲弟弟。” 听到这话,江棉棉诧异地低头看向小诺。 她被剧情限制,没办法说出小满的事。 可是小诺却好像完全不受限制? “小江同志?”见她发愣,周震霆又喊了一声,“小江同志,我相信你的话,也相信小诺这孩子不会撒谎。” “但是,部队讲究的是证据。” 证据。 江棉棉脑子飞快转动。 萧明月现在应该在办公室上班,她只要打电话让萧明月在北城帮她找孕检档案。 就有机会找到她怀双胞胎的证据,让萧凌寒跟部队的人看到。 想到这,江棉棉立刻抬头: “司令,我有证据!不过我需要借您的电话用一下。” 周震霆二话不说,把桌上的红色电话推了过来:“打!” 於是,江棉棉拿起听筒,拨通了北城的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哪位?” 听筒里传来萧明月的声音。 江棉棉稳了稳情绪才开口:“明月,是我,江棉棉。” “棉棉?我正好也要找你。” 萧明月手里拿著刚刚得到的病歷。 江棉棉一愣,“你也要找我?是什么事?” “我找到你当年住院生孩子的记录了,我想去机场接我堂哥,到时候把这些给他看,你觉得怎么样?” 萧明月从那天发现她说不出小满的事之后,就一直在找江棉棉的住院记录。 她跟江棉棉一样,都想试试用实物能不能让萧凌寒知道小满的事。 第174章 为什么只让小诺隨军?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74章 为什么只让小诺隨军? 听到萧明月的话,江棉棉握著红色听筒的手指紧了紧,立刻站了起来: “明月,你真找到当年的记录了?” 电话那头,萧明月的声音透著一股子兴奋劲,“找到了!费了我好大劲,翻了医院档案室整整五年的积灰,总算是把你的住院单给刨出来了!” 萧明月顿了顿,又语速飞快的继续说: “棉棉,有件事很奇怪。之前我堂哥其实问过我小满的事。结果你猜怎么著?我这嘴巴张开了,脑子里也想好了词,可到了嘴边就是发不出声音! 只要一想提『小满』这两个字,嗓子眼就像被胶水糊住了一样。” 江棉棉听得心头一跳。 剧情限制竟然这么强? 连萧明月这种主要配角都被限制得死死的。 “我不信这个邪。” 萧明月在那头撇了撇嘴,“就去找了几个当初没参与送小满出国的朋友试,结果一样,也是说不出来。 这几天我才发现,只有当初经手过这事儿的人,互相之间才能提小满的名字。 一旦面对萧家人,或者面对我堂哥,那就全成了哑巴。” 江棉棉眉头紧锁,下意识看了一眼怀里的小诺。 小傢伙正仰著头,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显然也在听电话里的內容。 按照萧明月这边的情况,那小诺能写出小满的事,一定是因为他跟小满是异卵双胞胎!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想了很久。既然嘴巴说不出来,那我就找证据!”萧明月舌灿莲花的讲著她的操作,“白纸黑字写著的东西,总不能也凭空消失吧?所以,我才去查了你当年的孕检和住院记录。” “棉棉,虽然这记录上没直接写生下来的是谁,也没写『小满』这个名字。但是!上面清清楚楚写著『双胎妊娠』,还有生產时的记录也是两个男婴!这就是铁证!” 江棉棉只觉得心头那块大石头稍微鬆动了一些。 有这个记录,就能证明她没有撒谎,小诺也没有撒谎。 “这就够了。”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只要让萧凌寒看到这张单子,他脑子里就会有个疑影。以他的性格,一定会追查到底。” “没错!”萧明月打了个响指,“我就是这个意思。只要堂哥起了疑心,凭他的手段,早晚能把小满给找出来。” 说完正事,萧明月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 “不过棉棉,你怎么突然这么急著要这些?是不是有人拿小满的事做文章害你?” 江棉棉眼神冷了几分,视线扫过办公桌对面坐著的周震霆。 周震霆正端著茶杯,看似在喝茶,实则耳朵竖得直直的,显然也在听这边的动静。 “嗯,確实有人不安分。” 江棉棉没有隱瞒,言简意賅地把录音带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 电话那头萧明月气得拍了桌子。 “这帮人还要不要脸了?拿小满做文章?那是人干的事吗?!” 萧明月气得呼吸都粗重了,“我就说凌锐怎么突然打电话问我,说有没有看到一个寄给你的包裹。我原本还纳闷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一瞬间,萧明月脑子转得飞快。 能把到了萧家的包裹转寄去部队,又让苏挽月去截胡的…… 除了她那位一直看江棉棉不顺眼的大伯母,还能有谁? “棉棉,你別急,我知道那录音带是谁弄过去的了。” 萧明月声音里透著一股寒意,“肯这事儿你別管了,交给我就行。” 江棉棉愣了一下:“你要怎么做?” “正好,堂哥今天刚给我打了电话,说部队那边有任务,他要回一趟北城,让我协助他查点资料。” 萧明月冷笑一声,“既然有些人这么喜欢搞事情,那我就在协助堂哥工作的时候,顺手把这事儿给捅出来。 让堂哥好好看看,他不在家的时候,那些王八蛋是怎么算计他老婆孩子的!” 萧家重男轻女,大伯母他们都不听她的。 但她堂哥不一样…… 江棉棉心里一定,嘴角终於有了点笑意:“明月,你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办事就是靠谱。” “那是,咱俩谁跟谁啊。” 萧明月被夸得有点飘,但很快又拉回正题: “对了,这孕检记录是原件,只有一份。我怕寄过去弄丟了,回头没法补。我去找个复印厂,给你复印一份清晰的,用掛號信寄过去,这样保险。” “行,听你的。” 江棉棉刚应下,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著是有人喊“萧明月”的声音。 “哎呀,我办公室来人了,还是个急活儿。” 萧明月语气匆忙,“棉棉,我先掛了啊,东西我弄好立马给你寄!你自己在那边当心点,別被人欺负了!” “好,你去忙。” 江棉棉放下听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有了萧明月这边的资料,她心里的底气彻底足了。 於是,她就转过身,看向一直坐在办公桌后面没说话的周震霆。 “司令,刚才的话您应该也听到了。” 江棉棉站得笔直,目光坦荡,“我有当年的医院生產记录,上面清楚写著我生的是双胞胎。这份证据,过几天就能寄到岛上。” 周震霆放下手里的茶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刚才电话里的內容,他確实听了个大概。 虽然有些关键词突然就没声了,但从江棉棉的回答里,也能推断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好,小江同志,那我就等著看你的证明资料。” 周震霆说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那股威严的气势瞬间压了过来。 “既然证明了你確实生了两个儿子,那还有件事我必须得问问你了。” 周震霆目光如炬,紧紧盯著江棉棉的眼睛。 “你跟萧凌寒的老二,就是那个叫小满的孩子,现在在哪儿呢?” “既然是双胞胎,为什么只让小诺陪萧凌寒隨军?那孩子……为什么没带到部队来?” 第175章 萧凌寒,你媳妇可能是军长的女儿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75章 萧凌寒,你媳妇可能是军长的女儿 面对周震霆审视的目光,江棉棉张了张嘴。 可只要她想说出“国外”或者“治病”这些关於小满的具体字眼,声带就彻底罢工,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该死的剧情限制! 江棉棉眉头紧皱,既然嘴巴不能说,那就用老办法。 她低头把小诺抱起来,“小诺,把你弟弟在哪,画给周司令看。” 小诺乖巧的点点头,接著就办公桌上,握著笔的小手飞快画了起来。 周震霆好奇地凑过去。 只见那白纸上,先是出现了一个长著翅膀的大铁鸟,铁鸟下面画著波浪线,代表大海。 铁鸟飞过大海,落在一片陆地上。 紧接著,小诺又在旁边画了一张病床,床上躺著一个小火柴人。 画完,小诺放下笔,仰起头,定定地看著周震霆。 周震霆盯著那幅画看了足足半分钟。 才猛地抬头看向江棉棉,神色凝重: “你是说,那孩子在国外?而且……身体状况很不好?” 江棉棉点头。 周震霆深吸一口气。 难怪江棉棉没把孩子带在身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小江同志,这事儿……有点棘手啊。” 周震霆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著,“你也知道萧凌寒的身份,他的直系亲属要进部队大院,必须要经过最严格的政审。” “现在孩子在国外,还没上户口,这就是个黑户。要想把人接回来,还得先走审查流程。这一套程序走下来,加上跨国协调,没有三个月根本下不来。” 三个月? 江棉棉蹙了蹙眉头,时间有点太久了。 看江棉棉的反应,周震霆话锋一转,大手一挥: “不过你也不用太悲观,办法总比困难多!” “咱们特事特办。你先把证明文件给我弄来,只要有了医院的出生证明,我就能先让政委那边给孩子把户口落实了。” “只要户口落在萧凌寒名下,那就是咱们军区的娃!到时候咱们再想办法,哪怕是派人去接,也得把咱军人的孩子给接回来!” 这番话掷地有声,听得江棉棉心里一热。 “谢谢司令!” “行了,別跟我这儿客气。” 周震霆摆摆手,目光又落在一旁捂著腮帮子的杨卫国身上,眼神柔和了几分,“这小子的牙都掉了,你们赶紧带他们去野战医院处理一下,別感染了。” “好,那我们先过去了。” 江棉棉也不耽误,招呼上张秋花,带著三个孩子转身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原本还一脸和气的周震霆,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然后拿起了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裴军长,是我,周震霆。” 周震霆弹了弹菸灰,把江棉棉的事说了一遍后,就道: “这事儿,你得给我们开个绿灯啊。”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 三秒后,裴思远突然说:“给我安排,我要立刻上岛。” 周震霆夹著烟的手一顿,满脸错愕: “裴思远,为了这么点家属的事儿亲自跑一趟?难道你是想给你那个混帐儿子裴国栋出气?” “出气?那个逆子要是敢欺负棉棉,我打断他的腿!” 电话那头,裴思远坐在宽大的书桌前,手里紧紧攥著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笑靨如花,眉眼间和江棉棉竟有七八分相似。 裴思远的手指轻轻摩挲著照片上女人的脸,声音低沉得可怕: “震霆,有些事我一直没跟你说。我怀疑……棉棉是我的亲生女儿。” “你说什么?!” 周震霆手里的菸头直接烫到了手指,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这种玩笑可开不得!这要是真的,那整个军区都得炸了!” “我没开玩笑。等我到了,见面细说。你先帮我照顾好她,別让任何人欺负她,尤其是国栋!” “嘟嘟嘟……” 电话掛断了。 周震霆听著听筒里的忙音,整个人僵在原地,脑瓜子嗡嗡的。 江棉棉是裴思远的女儿? 这他娘的……要变天啊! …… 另一边,野战医院。 医生给杨卫国处理了伤口,止了血,又开了一点消炎止痛的药片。 小傢伙虽然掉了颗牙,说话有点漏风,但精神头还挺足,一点也不娇气。 处理完卫国的事,江棉棉又带著他们去了住院部。 郁沉的父母还在昏迷中。 听值班护士说,中间醒过来一次,但意识很模糊,很快又睡过去了。 看著病床上的人,再看看旁边郁沉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睛,江棉棉心里有了计划。 光靠医院的常规治疗,很难甦醒。 得用灵泉水。 她找个机会给他们用好了。 “走吧,咱们先回家做饭。”想罢,江棉棉拍了拍郁沉的肩膀,“晚上给你们弄点好喝的。” 回到家属院,也已经是半下午了。 江棉棉从兜里掏出两张肉票和五块钱,塞到张秋花手里。 “秋花姐,今天多亏了那些战士们帮忙,不然我也不能收拾了苏挽月。麻烦你去买点肉,晚上我请大家吃顿饭。” 张秋花看著手里的肉票,笑呵呵的点头: “行,包在我身上!” 张秋花说完,把票往兜里一揣,骑上门口的二八大槓就往外面冲。 张秋花走后,江棉棉关上厨房门。 她拿出一个大搪瓷缸子,然后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引出一股灵泉水注入其中。 为了掩人耳目,她又往里面加了几勺橘子粉,搅和匀了。 橙黄色的果汁散发著诱人的甜香。 “来,喝果汁啦!” 江棉棉端著搪瓷缸子走到院子里。 三个孩子立刻围了上来。 “这是特製的橘子精水,喝了能长高高,还能止疼。”江棉棉笑著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杨卫国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几大口就灌了下去。 一股暖流顺著喉咙滑进胃里,紧接著散向四肢百骸。 原本还在隱隱作痛的牙床,竟然瞬间就不疼了,整个人身上也有了力气,暖洋洋的特別舒服。 “哇!真好喝!” 杨卫国把杯子舔得乾乾净净,满足地眯起眼睛,笑得见牙不见眼,“棉棉阿姨,你这水真神了,我牙一点都不疼了!” 江棉棉揉了揉他的脑袋: “不疼就好。” 她特意多留了一份在壶里,打算明天让郁沉带去医院给他爸妈喝。 杨卫国这边放下杯子,挺起小胸脯,又一脸骄傲地问: “棉棉阿姨,俺今天勇敢不?” “勇敢,特別勇敢!卫国是个男子汉!”江棉棉竖起大拇指。 杨卫国眼睛一亮,凑到江棉棉跟前,一脸期待: “那俺是不是能娶恁当媳妇了?” “噗——” 江棉棉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旁边的小诺和郁沉也都瞪大了眼睛。 江棉棉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杨卫国那肉乎乎的脸蛋,调侃道: “那你得先问问你萧叔叔答不答应。毕竟,他现在可是我丈夫呢。” 杨卫国一听,小眉头皱了起来。 他想了想,忽然转身跑到院子中间,对著外面的天空,气沉丹田,用漏风的嘴大喊了一声: “萧叔叔——!恁啥时候回来啊——!恁再不回来,媳妇就要跟俺跑啦——!” 稚嫩的童音穿透力极强,在空旷的海岛上空迴荡。 …… 千里之外,北城机场。 军用运输机刚刚落地,巨大的轰鸣声还在耳边迴响。 萧凌寒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拎著行囊大步走下舷梯。 刚一脚踏上地面,萧凌寒就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奇怪,他怎么好像有人在喊他? “幻听了?” 萧凌寒皱眉,摇了摇头,刚要继续往前走,就看到不远处的一辆吉普车旁,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萧明月穿著一件橘黄色波点连衣裙,正踮著脚尖往这边张望,看到他,立刻兴奋地挥手: “堂哥!这儿!我在这儿!” 第176章 堂哥,跟我去一个地方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堂哥,跟我去一个地方 看到萧明月在那边挥手,萧凌寒只觉得脑仁疼。 这丫头从小就跟个大喇叭似的,走到哪儿响到哪儿。 他下意识地皱了下眉,脑海里突然出现江棉棉的脸。 江棉棉虽然也爱闹腾。 但是跟他吵架的时候,那双眼睛总是亮晶晶的,透著股生机。 嗯。 所以还是江棉棉可爱。 萧明月那边还没等到人过来,光看萧凌寒站在原地那个表情,她就明白了。 得,这是被自家堂哥嫌弃了。 她无奈地嘆口气。 为了好姐妹棉棉,为了可爱的小诺和小满,她忍了! 萧明月整理了一下头髮,主动迎了上去。 “堂哥!!!” 直到堂妹走到跟前,萧凌寒才有了点反应,把行囊往肩上一甩,声音平淡得像杯白开水: “你怎么来了?” 萧明月翻了个大白眼: “不是你打电话让我配合你查资料吗?我这不就为了支持你工作,早早来这儿候著了!” 萧凌寒面无表情:“哦。” 这就完了? 萧明月感觉一拳打在大冰块上,冷的叫一个憋屈: “堂哥,好歹我也是你亲堂妹,你就不能表现得稍微开心那么一点点?” 萧凌寒看著她,硬邦邦地吐出一个字:“嗯。” 停顿了一秒,又补了两个字:“开心。” 萧明月彻底没脾气了。 这敷衍的態度,简直能把人气笑。 得了,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世上能撩拨动这块万年寒冰情绪的,估计也就只有江棉棉了。 萧明月也不再自討没趣,转头看了看萧凌寒身后。 萧凌寒来北城就带了一个班的战士,全都穿著便衣,很是低调的。 “堂哥,你们这是先去军总招待所安顿,还是直接回大院?” 萧凌寒抬手看了眼腕錶。 总部那边早就下班了,现在过去报导也没人接待,只能等明天一早。 他转过身,对著身后的班长吩咐道: “你们拿著介绍信和工作证,先去军总招待所住下,明天早上八点在门口集合。” “是!” 那个班长点了点头,带著战士们转身往公交车站走去。 萧凌寒这才转过头,对萧明月说: “走吧,回家。” 大院在十几公里外,坐车要一段时间。 谁知萧明月却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別,千万別回家!” 萧凌寒眉头一皱: “不回家去哪儿?” 萧明月神神秘秘地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 “去棉棉在北城的房子住。” 萧凌寒愣住了。 他在北城待了这么多年,怎么从来不知道江棉棉在这里还有房子? “她在北城有自己的房產?” 萧明月点头: “有啊,而且就在离大院不远的那条街上。” 萧凌寒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著几分困惑: “可她从来没跟我说过。” 结婚五年,他自以为对江棉棉的事情了如指掌,现在看来,那是大错特错。 萧明月看著堂哥这副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苦笑了一下: “现在的棉棉失忆了,估计也不记得这套房子了。至於以前的棉棉……”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以前的事儿咱先不提了。总之你听我的,先去那套房子看看,我有个特別重要的东西要给你看。” 萧凌寒看著萧明月。 这丫头虽然平时咋咋呼呼,但在正事上从来不含糊。 此刻她眼神认真,脸上也没了刚才那种嬉皮笑脸的神色。 看来,確实很重要。 萧凌寒沉默了两秒,点头: “好。” 於是,两人看著战士们上了去招待所的公交车,才转身走向路边的另一辆公交车。 车子晃晃悠悠开了一个多小时。 下车后,萧明月领著萧凌寒拐进了一条清幽的街道。 这里离军区大院確实只隔了一条街,但环境却大不相同。 街道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法国梧桐,树影婆娑,显得格外安静。 萧明月在一栋带著小院的二层红砖小洋楼前停下了脚步。 铁柵栏门有些生锈,院子里的杂草也长高了不少,显然是很久没人住了。 萧凌寒看著这栋房子,尘封已久的记忆突然被触动了一下。 “这里……”他眯起眼睛,“我记得棉棉小时候好像来过这儿。” 第177章 萧凌寒看到了住院记录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77章 萧凌寒看到了住院记录 那时候江棉棉的父亲还没有再娶,江棉棉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有一次他路过这里,看到只有几岁大的江棉棉坐在院子里的鞦韆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他很喜欢。 只是没想到,原来这里现在给她了。 “是啊,这是棉棉妈妈留给她的嫁妆。” 萧明月一边说著,一边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熟练地打开了铁门上的大锁: “这房子一直没卖,也没租出去,就这么空著。棉棉失忆前,有一天突然很清醒的找到我,把钥匙给我了……” 那次开始,她跟江棉棉就有个约定。 只要谈很重要的事,就躲到这里来。 萧明月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茉莉花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家具上都盖著白布,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萧明月没急著掀开那些防尘布,而是拉著萧凌寒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的一张红木方桌前。 她把手里的帆布包放在桌子上,拉链拉开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萧凌寒站在一旁,目光扫过屋內的环境,最后落在萧明月的手上。 萧明月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 那是几张复印纸,纸张很新。 她把那叠纸郑重地放在桌子上,推到萧凌寒面前。 “堂哥,我知道你现在肚子里有一堆疑问,想问这房子是怎么回事,想问棉棉为什么瞒著你。” 萧明月抬起头,直视著萧凌寒那双深邃的眼睛,“但在你问这些之前,我想请你先看看这个。” 萧凌寒低头看去。 第一张纸的最上方,赫然印著几个黑体大字—— 《医院妇產科住院记录》 而下面的病人姓名一栏,写著的正是:江棉棉。 萧凌寒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他伸出手,手指竟然微微有些发僵。 拿起那份记录,视线快速下移,落在了诊断结果那一栏上。 那是小诺出生那年的日期! 萧凌寒猛地抬头看向萧明月,声音低沉得可怕: “这是什么?” 萧明月张了张嘴。 小满的名字就在嘴边打转,可她却完全说不出来。 她看著萧凌寒那双压抑著风暴的眼睛,最后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 “堂哥,我没法说。” 说著,萧明月指了指桌上的那张纸,语气有些无力: “你自己看吧,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萧凌寒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重新低下头,视线聚焦在那份住院记录上。 这一次他看得比刚才更仔细,连標点符號都不放过。 突然,他的目光定住了。 在“分娩情况”那一栏里,赫然写著: 【双胎。】 【第一胎:男,存活。】 【第二胎:……】 剎那间。 萧凌寒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拿著纸的手猛地抖了一下,那张薄薄的复印纸在空气中发出哗啦一声脆响。 双胎? 两个孩子? 萧凌寒倏的抬头,沉沉的盯著萧明月,“这上面是真的?” 萧明月点头,表情也很严肃: “堂哥,这种事我敢造假吗?这是我在医院档案室里翻出来的底档,复印件就在这儿。” 萧凌寒有些恍惚。 他把纸拍在桌子上,“当初我也陪江棉棉去过医院,虽然次数不多,但如果怀的是两个,医生为什么不告诉我? 奶奶和我妈她们就在北城,她们为什么也不说?” 萧明月听著这一连串的质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堂哥,你就是太信咱家的长辈了!” 萧凌寒一怔。 萧明月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双手环胸: “五年前是什么医疗条件?咱们去的那些医院,根本没有b超机!很多时候都是靠医生手摸、听胎心。双胞胎听漏了、摸错了,这在当时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这確实是实情。 那时候医疗设备落后,误诊漏诊並不罕见。 “那家里人呢?”他盯著萧明月,“奶奶她们总是知道的吧?江棉棉生孩子的时候,他们不是都在吗?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提到这个,萧明月的脸色冷了下来。 “呵呵!” 萧明月看著萧凌寒,也红了眼睛,“堂哥,奶奶她们从始至终都看不上棉棉!” 萧凌寒身侧的拳头瞬间握紧。 “在她们眼里,棉棉就是个没有亲妈撑腰的野丫头,是用手段才攀上你的。她们巴不得这桩婚事赶紧黄了,又怎么会把棉棉给你生了两个孩子这种可以促进你们感情的事告诉你?” “甚至……” 萧明月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她们还对棉棉做了其他事,你必须去调查。” 第178章 萧凌寒知道是两个儿子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78章 萧凌寒知道是两个儿子了 此刻,萧凌寒冰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愤怒。 他知道家里人不喜欢江棉棉。 但他没想到,她们的心能狠到瞒著他。 那是他的孩子! 是萧家的骨肉! 萧凌寒想著,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身子晃了一下,重重地跌坐在红木椅子上。 “烟。”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萧明月从帆布包的外侧口袋里掏出一包没拆封的大前门,连同火柴一起扔了过去。 萧凌寒接过来,撕开包装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划了几次火柴,才把烟点燃。 烟雾繚绕中,萧凌寒那张稜角分明的脸显得格外阴沉。 “我真不知道……”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著从未有过的挫败。 如果他知道江棉棉怀的是两个孩子。 江棉棉生孩子时,哪怕首长要开除他,他也绝对不会离开北城去执行那个任务。 他见过太多生双胞胎难產的例子。 那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事! 江棉棉那么娇气的一个人,却一个人在產房里,拼了命给他生下了两个孩子。 而他呢? 这些年他竟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萧凌寒猛地吸了一口烟,菸头明灭,映出他眼底的深諳,“怪不得她要跟我离婚。” 换做是他,他也恨。 萧凌寒一拳狠狠砸在红木方桌上。 实木的桌子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指关节瞬间红了一片,皮都擦破了,渗出了血珠。 但他感觉不到疼。 心里的愧疚和懊悔比这点皮肉伤疼一万倍。 萧明月看不下去了,伸手把他的烟抢过来掐灭,“你现在在这儿自残给谁看?棉棉能看见吗?你把桌子砸烂了,过去的事就能重来吗?” 萧凌寒僵住。 他慢慢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你说得对,內疚没用。”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 既然知道了真相,那就得解决问题。 萧凌寒重新拿起那份住院记录,指著上面空白的第二胎信息。 “小诺我一直带在身边。那另一个孩子呢?” 既然生下来了,总要有去处。 是在江家,还是被送人了? 萧凌寒盯著萧明月: “你知道那个孩子在哪儿,对不对?” “堂哥。” 萧明月转过头,脸上带著几分无奈,“这事儿我说不出口。” 萧凌寒眉头皱得更紧:“什么叫说不出口?” “就是字面意思。”萧明月站起身,深吸一口气,看著萧凌寒: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双胞胎的事,剩下的,你自己去查吧。你这么聪明,只要有了方向,查清楚不是难事。” 萧凌寒沉默了。 他看著萧明月躲闪的眼神,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萧明月都不说。 难道那个孩子……已经不在了? 如果是这样,那江棉棉对他的恨,就完全解释得通了。 因为他的缺席,因为家里的冷漠,导致了另一个孩子的夭折? 如果是那样…… 萧凌寒感觉心臟被人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一大片阴影。 “好,我自己查。但查之前,我要给江棉棉打个电话。” 萧凌寒现在迫切想听到江棉棉的声音,想问江棉棉他们另一个孩子在哪里。 只要江棉棉说出来,不管孩子在哪里,他都会找到。 他会用一生去补偿江棉棉跟孩子。 明白萧凌寒的意思后,萧明月又掏出一把钥匙,塞进萧凌寒手里。 “堂哥,去我办公室打吧。那儿有內线电话,门一关谁也听不见,比在外头找公用电话安全。” 萧凌寒攥紧了钥匙,冰凉的触感让他发热的头脑稍微冷静了几分。 点了点头,转身大步流星地跟著萧明月又走了出去。 …… 海岛家属院这边。 张秋花拎著一大块五花肉喜滋滋地进了院子。 江棉棉一看肉买回来了,就让张秋花去喊高建明他们过来。 没多大一会儿,高建明就跑过来了。 但他身后没跟著其他人。 “嫂子,他们几个不好意思白来。” 高建明挠了挠板寸头,嘿嘿一笑: “大家都知道嫂子这儿伙食好,但咱也不能总来蹭吃蹭喝啊。这年头谁家粮食都不宽裕,我们要是一窝蜂全来了,把你这家底吃空了,回头营长回来不得削死我们。” 江棉棉被他逗乐了,一边择菜一边说: “哪有那么夸张,就是顿便饭。” “那不行。” 高建明一摆手,神神秘秘地说: “我们合计过了,我先过来帮著摘菜乾活。那几个小子去海边了,说是要搞点硬货回来给嫂子加菜。” “去海边?” 江棉棉手里的动作一停,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虽然失忆了,但骨子里那种爱玩的天性还在。 其实她早就想去海边踩踩水了。 “是去赶海吗?抓螃蟹还是捡贝壳?”江棉棉笑著问。 高建明点头:“都有!这会儿正好退潮,运气好能摸著大石斑,还有海胆、辣螺什么的。那几个小子水性好,肯定不能空手回来。” 江棉棉把手里的菜一放,一脸期待: “以后能不能带我也去啊?” “这……” 高建明犹豫了一下,但想到萧凌寒的叮嘱,就点了点头。 “行!等过两天战士们轮休,我们组织一下,带嫂子你们几个军嫂一块儿去。到时候多带几个桶,保准让你们捡过癮。” “那就这么说定了!” 江棉棉高兴地拍了下手。 两人正说著话,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杨超英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还没站稳就喊: “棉棉!快!快回屋!” 江棉棉嚇了一跳,赶紧问:“出什么事了?” 杨超英摆了摆手,咽了口唾沫才把气喘匀: “刚才萧凌寒把电话打到我家去了!问你在不在。” 江棉棉一愣。 萧凌寒? 他这么快就到北城了? “我说你这边刚装了新电话,就把號码报给他了。他说是急事,让你赶紧守著电话,马上就打过来。你快去看看,別让他等著急了。” 杨超英催促著。 江棉棉虽然心里疑惑,但她脚下没停,转身就往屋里走。 “那我进去接一下。” 不过,江棉棉刚走到堂屋那台崭新的红色电话机旁。 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伸手抓起了听筒。 “餵?” 听筒那边传来一阵电流的杂音,紧接著,一个声音钻进了她的耳朵。 江棉棉原本平静的脸,在听到那个声音的一瞬间,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 第179章 棉棉,我知道你当年怀双胞胎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79章 棉棉,我知道你当年怀双胞胎 电话那边是阴惻惻的声音: “江棉棉,我回来了。” 江棉棉眉头微微一皱,奇怪。 这声音跟她的嗓音一模一样?! 甚至连语调里的那点上扬,都很像…… 如果不是她自己就在这儿站著,都要以为是自己在说话。 江棉棉声音冷了下来:“你是谁?” 电话那头的女人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透著肆意跟张狂。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回来提醒你的。” “提醒我什么?”江棉棉反问。 “提醒你,別忘了你做过多么可怕的事!” 女人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怨毒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江棉棉,我会让萧凌寒看到你的真面目,会让他知道你有多么可怕!” 江棉棉听著这疯癲的话,心里反而冷静下来。 这人既然敢打电话来,就说明对方是急了。 也只有没底气的人,才会用这种恐嚇的手段。 “所以,你这是打电话来跟我宣战?” 江棉棉对著话筒,语气轻蔑: “想拆穿我的真面目,那你就当面拆穿。躲在电话后面当懦夫干什么?” “你——” 对方显然没料到江棉棉不仅没被嚇住,反而还敢懟回来。 “好!很好!江棉棉,你给我等著!我会让你后悔的!” 女人恶狠狠地丟下这句话。 “啪”的一声。 电话被掛断了,听筒里传来一阵忙音。 江棉棉立刻按住掛断键,快速拨通了总机的號码。 “喂,接线员同志,麻烦帮我查一下刚才那个电话是从哪里打来的?” 接线员的声音很快传回来: “不好意思啊同志,刚才线路有点乱,信號是从外面的公用线路进来的,我们没办法查。” “好,谢谢。” 江棉棉掛了电话,脸色有些凝重。 查不到。 说明对方是有备而来。 那个跟她声音一模一样的女人到底是谁? 而且,原书里好像没有这一段剧情啊。 难道说,她那缺失的五年记忆里,漏掉了什么关键信息? 还有那个女人张口闭口就是她做了可怕的事,她失忆前会做什么? 江棉棉盯著红色的电话机,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看来,她得找机会进空间一趟。 空间里那本小说,她得重新翻翻,看看能不能从那些被她忽略的犄角旮旯里,找出这个女人的线索。 正想著,桌上的电话突然又响了起来。 江棉棉的思绪瞬间被打断。 她深吸一口气,盯著那震动的电话机。 又是那个疯女人? 还没骂够? 江棉棉一把抓起听筒,语气不善:“有完没完?你还要说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紧接著,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传了过来,带著几分错愕和小心翼翼。 “棉棉?是我,萧凌寒。” 萧凌寒?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江棉棉紧绷的神经瞬间鬆懈下来。 整个人都安心了许多。 江棉棉呼出一口气,语气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嚇我一跳,我还以为又是骚扰电话呢。” “骚扰电话?” 萧凌寒的声音立刻沉了几分,透著一股子紧张:“谁骚扰你?说什么了?” “没事,就是个打错的,神经兮兮乱说话。” 江棉棉不想隔著电话让他担心,隨口把刚才的事敷衍过去,转移了话题:“你到北城了?” “嗯,刚到。” 萧凌寒听她不愿多说,也就没再追问,但心里已经暗暗记下,回头得让人查查这事。 “吃晚饭了没有?”江棉棉温柔地问。 “还没。” 萧凌寒握著话筒,听著媳妇关切的声音,这一路奔波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 他靠在萧明月办公室的桌沿上,低声匯报行踪: “我跟明月见上面了,刚才去了你那套小洋房了。” “房子怎么样?没让人给撬了吧?”江棉棉笑著打趣。 “都很好。” 萧凌寒说完,突然沉默了下来。 听筒里只剩下轻微的电流声。 江棉棉有些疑惑: “餵?萧凌寒?断线了吗?” “没断。” 萧凌寒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比刚才严肃了许多。 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棉棉。” “嗯?” “当初你怀的是双胞胎,对吗?” 第180章 让萧凌寒看照片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80章 让萧凌寒看照片 江棉棉的心倏地跳了一下。 握著听筒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萧凌寒知道了? 还是萧明月办事挺靠谱,给萧凌寒的那些住院记录起作用了。 既然萧凌寒已经猜到,那就不用再藏著掖著。 正好借著这个机会,慢慢引导他去发现小满的存在。 想著,江棉棉深吸一口气,对著话筒,乾脆利落地承认: “是。” 电话那头顿时陷入了沉寂之中。 空气中,只有粗重的呼吸声,顺著电流传过来,一下一下敲在江棉棉耳膜上。 过了好半晌。 萧凌寒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嗓音沙哑得厉害: “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说?” 江棉棉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她倒是想说。 可这该死的剧情限制,她只要一开口提关键信息,嗓子就跟被胶水糊住了一样。 “我也想说。”江棉棉嘆了口气,语气里透著几分身不由己的疲惫,“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江棉棉不知道,她这么说完,萧凌寒又误会了。 萧凌寒以为江棉棉是在怪他。 怪他当年没陪在她身边,怪他让她一个人承受了怀双胞胎的辛苦,更怪他在孩子出生后一无所知。 男人的喉咙紧了紧,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沉甸甸的一句: “棉棉,对不起。” 江棉棉抿了抿唇。 她听出了男人语气里的自责跟愧疚。 其实她真没想怪他。 毕竟那时候的情况复杂。 不过还没等她开口安慰,萧凌寒急切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那棉棉,我们另一个孩子……还活著吗?他在哪里?” 这一刻,萧凌寒的声音其实是在发抖的。 他在害怕。 怕听到让他无法承受的答案。 “活著。” 江棉棉没有任何犹豫,立马给了他定心丸: “小满还活著,小满他……” 话刚出口,那股熟悉的阻力又来了。 她。 又一次发不出一点声音。 该死! 又是这样! 江棉棉无力地扶住隱隱作痛的太阳穴。 看来直接说是行不通了。 她只能认命地对著话筒说道: “萧凌寒,关於这件事,等你回来后,我会用我的方式告诉你。现在……我说不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隨后传来萧凌寒低沉坚定的一声: “嗯。” 只要孩子还活著,就好。 只要活著,他就算是把地皮翻过来,也要把孩子找回来! 江棉棉正想再嘱咐两句,衣角突然被人轻轻扯动。 她垂下眼帘。 只见小诺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她身边,手里举著一张画纸,正眼巴巴地看著她。 “怎么了小诺?” 江棉棉捂住话筒,低头看向那张画。 画风很稚嫩,线条也歪歪扭扭的。 但能看出来,画的是一个长方形的东西。 里面还有两个人影。 江棉棉愣了一下,隨即脑中灵光一闪:“你的意思是……照片?” 小诺用力点了点头,黑曜石般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江棉棉瞬间明白了儿子的意思。 既然不能直接说,那就让萧凌寒自己去看! 小满的照片是最好的线索! “我们小诺真聪明!” 江棉棉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高兴得弯下腰,捧著小诺的小脸蛋,“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你就是妈妈的小福星,妈妈爱死你了!” 这声音顺著话筒,清晰无比地传到了北城那边。 萧凌寒握著电话的手一僵。 眉心瞬间拧成了个“川”字。 虽然知道那是自己儿子,可听到媳妇这么热情地亲別人,还要说“爱死你了”。 心里那股酸味儿是怎么压都压不住。 他又一次妒忌自己儿子了。 萧凌寒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著声音的平稳,故作平淡地问: “小诺做了什么?” 这语气明显酸得掉牙。 江棉棉这才回过神,自己还通著电话呢。 她重新拿起听筒,嘴角还掛著笑意: “他画了一幅画,画得特別好,给了我一个大提醒。” 说完,她语气一转,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萧凌寒,你这次在北城出任务,要是方便跟明月见面的话,你就让明月给你找照片。” “照片?” 萧凌寒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照片?” “明月知道的。” 江棉棉没有多解释,只是轻笑了一声: “你问她要,她肯定有。” 既然剧情不让她说,那就让明月这个“助攻”上场。 反正明月手里肯定有小满的照片,只要萧凌寒看到照片,凭他的敏锐度,肯定能发现端倪。 萧凌寒虽然满腹狐疑,但还是应了下来:“好,我知道了。” 他转过头。 视线落在旁边正竖著耳朵偷听的萧明月身上。 萧明月被堂哥这么盯著,也不心虚。 反而得意地扬起下巴,用力点了点头,大声说道: “没错!我跟棉棉姐有我们自己的秘密!堂哥你想知道,就得求我!” 那副模样,看得萧凌寒手心发痒。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跟小诺早点休息。” 萧凌寒没理会萧明月的挑衅,对著电话柔声嘱咐了江棉棉几句,这才依依不捨地掛断了电话。 放下听筒。 萧凌寒脸上的柔情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冷峻和严肃。 他转过身,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萧明月。 这眼神看得萧明月心里直发毛。 “堂……堂哥你干嘛这么看著我?” 萧明月往后缩了缩,结结巴巴地问: “你要……要照片是吧?我现在就去给你找!” “不急。” 萧凌寒淡淡地开口,一步步走到萧明月面前。 强大的压迫感让萧明月差点想夺门而逃。 “明月。” 萧凌寒突然喊了她一声。 “啊?”萧明月愣住。 萧凌寒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突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是不是该谈对象了?” “哈?” 萧明月彻底傻眼了。 这都哪跟哪啊? 怎么突然扯到她谈对象的事儿上了? “堂哥,我……我为什么要谈对象?”萧明月一脸懵圈,“我现在一个人挺好的啊,自由自在的。” 萧凌寒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脑海里闪过刚才萧明月的话,她跟江棉棉確实是太好了! 以后如果总是这丫头缠著江棉棉,那江棉棉怎么有时间跟他在一起? 不行,亲堂妹也该处理下。 於是,就看到萧凌寒很平静的来了一句: “你没对象,总是缠著我媳妇,不合適。所以,我该给你找个对象。” 第181章 拍结婚照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81章 拍结婚照 萧明月嘴角狠狠抽了两下。 瞪大眼睛看著自家堂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吧? 她堂哥这是把她当情敌处置了呀? “堂哥,你讲不讲理啊!”萧明月忍不住吐槽,“我可是女的!女的你懂不懂?我跟棉棉那是纯洁的革命友谊!” 萧凌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硬邦邦的: “女的也不行。你会分走她的注意力。” 萧明月:“……” 行。 你狠。 你是醋王,你说什么都对。 萧明月刚想再懟两句,萧凌寒已经没了耐心,话题直接跳回了正事儿上: “棉棉让你给我看照片。什么照片?” 提到照片,萧明月立马来了精神。 刚才那股子鬱闷一扫而空。 她神秘兮兮地凑近萧凌寒,压低声音说: “当然是小满……” 话刚出口两个字,萧明月猛地捂住嘴巴。 果然,又说不出来。 萧明月眼珠子骨碌碌转,看萧凌寒正皱眉盯著自己,赶紧把手拿下来,换上一副笑眯眯的表情找补: “是很重要的照片!都在我房间里藏著呢。走吧,先回家,我找出来给你看。保证你看完大吃一惊!” 堂哥,等你看到你的小喇叭,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萧凌寒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走。” …… 海岛这边。 江棉棉掛断电话后,心情也是相当不错。 虽然没能亲口告诉萧凌寒真相,但只要萧凌寒看到照片,以他的脑子绝对能反应过来。 正想著,衣角又被人拽了拽。 江棉棉低头。 小诺正仰著小脸,手里拿著画笔和纸,一脸期待地看著她。 纸上画著一个大大的问號,旁边是一个火柴人拿著长方形的东西。 小傢伙指了指画,又指了指电话机。 那意思很明显:爸爸是不是要看到小满的照片了? 江棉棉笑著摸了摸他的头,蹲下身子跟他平视: “对。你明月姑姑手里有好几张小满的照片呢。你爸爸只要看到,肯定就能认出那是他儿子。” 小诺一听,大眼睛立马弯成了月牙。 可笑著笑著,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小嘴巴也抿得紧紧的。 江棉棉看小傢伙突然变了脸,有些纳闷: “怎么了小诺?刚才不还挺高兴的吗?怎么突然这么严肃?” 小诺没说话。 他低下头,拿著画笔在纸上“唰唰”画了几下。 然后举起来给江棉棉看。 画纸上,左边是一个小孩,那是小满。 右边却是一片空白。 只有孤零零的一个小火柴人,站在角落里,看著左边。 江棉棉一看这画,心里猛地一酸。 她看懂了。 小诺是在说,他没有拍过照。 小满有照片,是因为凌锐一直帮忙照看著,还会偷偷寄照片给她。 可小诺…… 从出生到现在,这孩子甚至连一张正经的照片都没有留下过。 更別提跟她的合影了。 愧疚感瞬间涌上心头,堵得江棉棉喉咙发紧。 她一把將小诺抱进怀里,“对不起,小诺,是妈妈疏忽了。” 江棉棉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在小傢伙软乎乎的脸上亲了又亲: “等过几天,妈妈带你去照相馆!咱们拍好多好多照片!拍母子照,拍单人照,把以前缺的都补回来!” 小诺趴在妈妈怀里,用力点了点头。 小手紧紧抓著江棉棉的衣服,生怕她跑了似的。 就在母子俩温情脉脉的时候,门口突然探进来一个小脑袋。 “棉棉阿姨!” 杨卫国那大嗓门瞬间打破了屋里的气氛。 这小子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吸溜著鼻涕就跑了进来,一脸兴奋地凑到跟前: “还有俺!还有俺!俺也要跟你拍!” 江棉棉被他逗乐了,擦了擦眼角,笑著问: “恁要跟俺拍什么?” 杨卫国挺起小胸脯,理直气壮地说:“拍结婚照!” “咳咳……” 江棉棉差点被口水呛到。 她伸手点了点杨卫国的脑门: “你要跟我拍结婚照?你不怕你妈听见了打断你的腿?” “俺不怕!” 杨卫国挠了挠头,一脸认真地说: “儿大不由娘!再说了,是俺要娶恁,又不是俺娘要娶。她管不著!” 这小大人一样的语气,把江棉棉逗得前仰后合。 杨卫国见江棉棉笑,更来劲了。 他嫌弃地撇了撇嘴,接著说: “俺才不像萧叔叔那个大老粗,整天就知道惹你生气。俺能保护好你!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俺就拿弹弓崩他!” 江棉棉笑著刚想说话。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杨卫国!你个小鱉孙!” 紧接著,张秋芳手里挥舞著一只布鞋,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才五岁你就儿大不由娘了是吧?我看你是皮痒了找抽!” 张秋芳是怕儿子惹江棉棉尷尬了,就想著趁机教育一下。 杨卫国一看亲妈动了真格的,嚇得怪叫一声,抱著脑袋就在院子里跑。 “救命啊!杀人啦!棉棉阿姨救俺!” “小鱉孙还敢跑?” 一大一小在院子里追逐打闹,鸡飞狗跳的,却透著一股子別样的热闹气。 江棉棉站在门口,看著那母子俩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却慢慢淡了下来。 她突然想起来。 她跟萧凌寒结婚五年了,真的连一张结婚照都没有。 江棉棉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诺,又看了看远处的天空。 萧凌寒,等你这次回来,我们要不要去补一张? 带著小诺,还有小满。 我们一家四口,拍一张真正的全家福。 …… 北城。 萧凌寒跟萧明月很快就停在了萧家大院门口。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大院里亮起了点点灯光。 萧明月看了一眼自家那灯火通明的小楼,转头对萧凌寒说: “堂哥,你先別进去。” 萧凌寒皱眉:“为什么?” “哎呀,你想啊。”萧明月煞有介事地分析,“你要是进去了,爷爷奶奶,还有大伯大伯母,肯定围著你问东问西。到时候你哪还有空看照片啊? 说不定大伯母一听是棉棉让你看的照片,直接就给你没收了!” 萧凌寒想了想那个画面,觉得確实麻烦。 他现在只想立刻看到照片,不想应付那些家长里短。 “行。”萧凌寒点头,“我在外面等你。” “好嘞!你就在这树底下等著,我拿了照片马上出来!” 萧明月说完,像只灵活的兔子一样,一溜烟钻进了大门。 萧凌寒站在院墙外的一棵大槐树下。 夜风微凉,吹动树叶沙沙作响。 他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刚要点火,又想起了什么,把烟拿下来捏在手里把玩。 棉棉怀孕,他必须戒了。 就在萧凌寒思考的时候。 大院的铁门突然“吱呀”一声响了。 萧凌寒以为是萧明月出来了,立刻站直了身子,往前走了一步:“拿到了?” 然而。 下一秒。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 第182章 你再说一遍!?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82章 你再说一遍!? 萧凌寒抬头。 却见黑暗里站著的根本不是萧明月,而是板著一张黑脸的萧钧儒。 此刻,萧钧儒手里提著公文包,一身笔挺的军装,肩膀上的两槓四星在昏黄路灯下折射出冷厉的光。 萧凌寒眉头微皱,把手里的烟捏成了两截,隨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爸。” 声音冷淡,並没有什么久別重逢的热络。 萧钧儒看著儿子这副冷冰冰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在二楼书房就看见这边有个人影晃荡,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毛贼敢在大院门口踩点。 出来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冤种儿子! “你还知道叫我爸?” 萧钧儒冷哼一声,眼神在他身上上下扫视:“来北城做任务?” 萧凌寒站得笔直:“是。” “做任务不去住军总招待所,到了家门口也不进去,在这大槐树底下餵蚊子?” 萧钧儒语气极冲,“你萧大营长现在是真行啊!” 萧凌寒听得出亲爹火气大。 这也正常。 毕竟之前因为江棉棉闹离婚的事,他也很少联繫家里。 萧凌寒面色未改,语气依旧平铺直敘:“我有我的原因,日后会同您解释。” “日后?” 萧钧儒把公文包往腋下一夹,指了指身后那栋灯火通明的小楼: “不用日后,就现在!你是进去当著你妈和你奶奶的面谈,还是跟我去隔壁办公室谈?” 这是给萧凌寒下了最后通牒。 萧家老太太要是看见宝贝孙子回来,肯定又是一通哭天抢地,到时候什么正事都別想聊。 更別提那个心软的亲妈,只会和稀泥。 萧凌寒不想把场面搞得太乱,更不想让还没到手的照片出了岔子。 他看了一眼大院的方向,萧明月还没出来。 “去隔壁。” 萧凌寒做了决定。 萧钧儒也没废话,转身就往旁边的一栋灰砖小楼走去。 这是部队给他在大院装修的临时办公点。 自从升任政委后,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北城,一直想把萧凌寒也调回来。 但这倔驴儿子非要窝在那个鸟不拉屎的海岛上,说什么为了孩子。 他还不知道,那是为了江棉棉! 父子俩一前一后进了办公室。 屋里摆设简单,一张办公桌,两把木椅子,墙上掛著军事地图。 萧钧儒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扔,自己先坐了下来。 他拉开抽屉,摸出一盒“大前门”,抽出一根朝萧凌寒扔过去。 烟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 萧凌寒伸手接住,却没有往嘴里送,而是顺手放在了桌沿上。 “不抽了。” 萧钧儒正准备点火的手一顿,火柴“划拉”一声燃起,映照著他满是沟壑的脸。 他甩灭了火柴,挑眉看向儿子: “怎么?转性了?以前你那一身烟味隔著二里地都能闻见。” 萧凌寒拉开椅子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是在接受审讯。 “棉棉又怀孕了。” 他语气平静,却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她不喜欢烟味,我必须戒。” “砰!” 萧钧儒猛地一拍桌子,力道大得连桌上的茶杯都震得乱颤。 他刚有些缓和的脸色瞬间铁青,那一丝作为父亲的威严彻底变成了暴怒。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萧凌寒看著暴怒的父亲,眼皮都没眨一下:“江棉棉怀孕了,是我的孩子。” “放屁!” 萧钧儒直接爆了粗口,手指著萧凌寒的鼻子都在抖,“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你自己是傻子?” 他深吸两口气,试图压住胸口翻涌的火气,但根本压不住。 “这几年你们夫妻是个什么情况,家里谁不知道?江棉棉一年到头在外面读书,连那个哑巴儿子都不管不问,你能碰得著她?” “萧凌寒,你老实告诉我!” 第183章 你们必须离婚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83章 你们必须离婚 萧钧儒绕过办公桌,几步走到萧凌寒面前,居高临下地盯著他: “你是不是又当冤大头给她接盘呢?哑巴儿子怀的不明白就算了,现在她的名声都烂大街了,你还要给她养野种?”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萧凌寒猛地站起身。 他比萧钧儒还要高出半个头,一身凛冽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竟然丝毫不输给这位久居高位的父亲。 “爸!” 萧凌寒的声音低沉,“第一,我碰过江棉棉,那是在她上岛之前。第二,小诺不是来歷不明,他是我亲生儿子! 第三,我不允许你用这种语气侮辱我的妻子!” 每一个字都是在对抗。 萧钧儒被儿子的气势顶得后退了半步。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怒火烧得更旺。 这就是他最骄傲的儿子! 军功赫赫,前途无量! 结果为了一个女人,一次次顶撞长辈,一次次把前途当儿戏! “我侮辱她?” 萧钧儒气极反笑,他在屋里来回踱步,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好,咱们不说之前。就说现在!” 他猛地停住脚步,转身指著萧凌寒,“我要你跟江棉棉离婚,你离不离?” “我不会跟棉棉离婚。” 萧凌寒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 他直视著父亲那双怒火中烧的眼睛: “我刚才说了江棉棉怀孕了,那是我的孩子,我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拋弃她。” “孩子可以打掉!”萧钧儒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烟盒重重摔在桌上,“这种没出生的东西算个什么筹码?只要你想,医院那边我打个招呼,明天就能安排手术!” 听到这话,萧凌寒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发出“咯吱”的声响。 这是他的亲生父亲,竟然能说出这种冷血无情的话。 “爸!”萧凌寒压抑著怒气,“那是一条人命!那是您的亲孙子!” “我孙子多的是,不缺江棉棉生的!” 萧钧儒根本不为所动,甚至眼神更加犀利: “这个婚你必须离!离了婚,你就是单身,凭你的军功和萧家的背景,再往上升一级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如果你一直拖著这个累赘,你的前途就毁了!” 萧凌寒深吸一口气,觉得眼前的父亲陌生得可怕。 为了权势,连亲情和血脉都可以隨意践踏吗? “爸,我想不用我提醒您,我是军人,这是军婚。” 萧凌寒冷冷地开口,“军婚受到法律保护,不是说离就能离的。而且无故拋弃怀孕妻子,这才是最大的作风问题,这才真的会影响我的升职!”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萧钧儒一挥手,满脸自信,“你是我的儿子,只要我想办,手续和理由我都能给你做得天衣无缝!” 他说著,又嘆口气,语重心长的补充: “而且凌寒,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知道江家现在的处境吗?江棉棉那个爹,虽然现在看著风光,但那是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我们已经拿到查江家的文件了,可以这么说,最多一年,甚至半年,江家就要出大事!” 萧凌寒眉头紧锁。 江家的事,他多少有些耳闻,但也只是风声。 “江家要是倒了,那就是政治问题!你还要跟那个女人绑在一起?你是想跟著一起陪葬吗?” 萧钧儒盯著儿子的眼睛,“必须跟她离婚,这样江家的火就烧不到你身上!” 见萧凌寒不说话,萧钧儒以为他动摇了,语气缓和了一些,甚至带上了几分诱导。 “凌寒,爸不会害你。你看,我都给你物色好了。苏家的那个女儿苏挽月,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关键是苏家那边很看好你,如果你跟她成了,苏老头肯定会全力支持你上位。” “还有第二军区的孙军长,他那个孙女也知书达理,是真正的大家闺秀,比江棉棉那种只会作妖的女人强一万倍!” 萧钧儒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光辉灿烂的未来。 “你是咱们萧家这一辈里最有出息的,以后是要扛起整个家族大旗的人!你的婚姻不仅是你个人的事,更是整个家族的事! 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毁了整个家族的希望?” 听著父亲滔滔不绝地安排著他的人生,把婚姻当成了一笔又一笔赤裸裸的交易,萧凌寒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那是从未有过的失望。 “够了!” 第184章 他只有半年时间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84章 他只有半年时间 萧凌寒猛地出声打断了父亲。 萧钧儒一愣,没想到儿子敢这么打断他。 “爸。”萧凌寒看著他,眼神冰冷,“我不是您。我不需要靠踩著女人的肩膀往上爬!我的军功是一枪一弹拼出来的,我的前途我自己会挣!不需要靠卖身求荣!”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办公室里骤然炸响。 萧钧儒气得浑身发抖,扬起的手掌还没放下,胸口剧烈起伏著。 “混帐东西!你怎么跟我说话的?我是为了你好!你竟然说我是卖身求荣?” 这一巴掌极重,萧凌寒的脸被打偏过去,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跡。 但他连捂都没捂一下。 他慢慢转过头,重新看向父亲,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坚定。 “爸,就算您今天打死我,我也不会离婚。” 父子俩就这样对峙著。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萧钧儒粗重的喘息声。 看著儿子那张倔强得跟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萧钧儒眼底的怒火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算计。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这小子就是个顺毛驴,越打越倔。 萧钧儒深吸一口气,拉开椅子重新坐下,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 “刚才是我衝动了,不该动手打你。” 萧钧儒放缓了语气,主动道歉。 这让萧凌寒有些意外,紧绷的身体也稍微放鬆了一些。 “坐吧。”萧钧儒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等萧凌寒坐下,萧钧儒拉开抽屉,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份牛皮纸袋装著的文件,推到了萧凌寒面前。 “我不逼你现在就表態。但是凌寒,作为父亲,有些事情我必须让你知道。” 萧钧儒指了指那个文件袋,“你打开看看,这是当年你那个哑巴儿子出事后,公安局留的笔录。” 小诺出事的笔录? 萧凌寒心头一跳。 那次意外一直是他心里的刺。 他迟疑了两秒,还是伸出手拿起了文件袋。 绕开白线,抽出里面的几张纸。 纸张已经有些泛黄,但上面的字跡依然清晰。 萧凌寒快速瀏览著,当看到受害人一栏写著“萧子诺”时,他的心揪了一下。 而当他的视线扫到最后,看到那个嫌疑人供述的主使者名字时,瞳孔骤然收缩! “经审讯,嫌疑人供认,是受到江棉棉的指使,故意將孩子带离看护区域……” 江棉棉? 萧凌寒拿著文件的手微微颤抖。 “不是她!”萧凌寒猛地抬头,“虎毒不食子,棉棉是小诺的亲生母亲,不会害自己的孩子!” 虽然之前他也怀疑过那几那是跟江棉棉有关。 但这次见面,江棉棉对小诺的疼爱是装不出来的。 哪怕失忆了,那种母爱的本能是骗不了人的! 所以他相信当年的事一定另有真相。 “我知道你不信。” 萧钧儒弹了弹菸灰,神色凝重,“但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而且我也让人去查了江棉棉这几年的行踪和资金往来。” 萧钧儒顿了顿,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她的很多行为都很可疑。比如她在外面读书期间,经常跟一些不明身份的人接触。还有,她明明不管孩子,却每个月都会往一个陌生帐户匯钱。 凌寒,你是个聪明人,你想想,这意味著什么?” 萧凌寒紧紧捏著那几张纸,指尖泛白。 他不信那个会在梦里喊著宝宝哭醒的女人,会是残害亲生儿子的凶手! “这些只是猜测,没有实锤!”萧凌寒咬著牙反驳。 “猜测?这口供就是最大的实锤!” 萧钧儒冷哼,“萧家如今的地位,绝不允许有一个心肠歹毒、甚至可能背叛国家的媳妇进门!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们也赌不起!” “江棉棉不会背叛国家!”萧凌寒低吼。 “你说不会就不会?现在江家已经在重点监控名单上了!江棉棉作为江家的女儿,之前又经常在外面跑,嫌疑最大!” 萧钧儒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儿子: “萧凌寒,你要是被美色迷昏了头,想跟她再玩些日子,我不拦著。但是,在江家出事之前,或者在我们查清楚她到底是不是间谍之前,你必须跟她离婚!这是底线!” “你不能为了一个女人,把整个萧家几十口人都拖下水!懂吗?”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沉重无比。 萧凌寒闭了闭眼,脑海里闪过江棉棉倔强的脸,还有小诺依偎在她怀里笑的模样。 不管这份文件是真是假,也不管江家以后会怎么样。 她是他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亲。 他要护著她! “爸。” 萧凌寒重新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既然您说只是调查,那就说明还没有定罪。我会去查,我会亲自查清楚这件事,给江棉棉一个清白,也给萧家一个交代。” “你想查?”萧钧儒嗤笑一声,“你知道这有多难吗?这水有多深吗?” “再深我也要查!”萧凌寒寸步不让,“等我证明了她是清白的,您就没理由逼我离婚了!” 萧钧儒看著儿子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逼得太紧反而会適得其反。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好!你想证明,我就给你个机会!” 萧钧儒伸出一根手指: “但是!我只给你半年时间!如果你查不出江棉棉跟江家的烂事没关係,查不出她是个乾乾净净的好人,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亲自动手处理了她!” “处理?”萧凌寒眼神一凛。 “你应该清楚,凭我现在的职位,想要悄无声息地处理掉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小媳妇,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萧钧儒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萧凌寒心头一寒。 他知道父亲不是在开玩笑。 为了家族利益,父亲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如果他不答应,恐怕父亲现在就会对江棉棉下手。 只有爭取到这半年时间,他才能想办法破局,才能保住江棉棉! “好!”萧凌寒咬著牙,一字一顿地答应,“这半年內,您不准动她一根汗毛!” “成交!”萧钧儒也答应得很乾脆,“半年后,拿不出证据,你就给我乖乖离婚,哪怕那时候孩子生下来了,你也得给我离!” “知道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萧凌寒不想再多待一秒,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看著儿子离去的背影消失在房间里,萧钧儒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接海岛,我要找江棉棉。” 半年? 哼,那只是缓兵之计。 儿子这边攻不下来,那就从那个女人身上下手! 他就不信,拆不散这对苦命鸳鸯! “首长,您稍等,我们这就给您接线。”接线员听清楚萧钧儒的要求后,赶紧给他接线。 萧钧儒没有回应,偏头看向窗子外面。 此刻,萧凌寒走出了小办公楼,正好在路灯下停住。 因为萧明月已经出来了。 萧明月手里拿著装照片的信封,在大门外找了五分钟了,都没见到自家堂哥。 她还以为是堂哥没等住先走了的。 就在萧明月泄气,想回去给江棉棉打电话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萧凌寒冰冷的声音。 “明月。” 萧明月听到这声音,赶紧转头。 就看到路灯下,萧凌寒站在那边,浑身散发著让人心惊胆战的寒意。 “堂哥,你刚才去哪里了?”萧明月一边走一边抱怨,“我还以为你不想看照片了呢。” “不会。”说著,萧凌寒伸手过去。 --------- 小满:嗷嗷嗷,爸爸,乾脆你离开萧家入赘妈妈这里吧! 小诺:举手同意! 第185章 看到小满照片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85章 看到小满照片了 萧明月这边,刚要把信封递给萧凌寒,眼眸不经意的往上一抬。 下一秒,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办公小楼的二楼的窗口边立著个人影!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形她太熟了,除了她那个位高权重的大伯父萧钧儒,还能是谁? 萧明月嚇得手一哆嗦,赶紧把信封往怀里一揣。 大伯父最近对棉棉跟孩子的態度她是看在眼里的,要是让他知道堂哥在这看小满的照片,保不齐衝下来直接把东西给撕了。 “堂哥,这里看照片不安全。”萧明月压低声音,衝著楼上努努嘴,“大伯父在窗户那盯著呢。” 萧凌寒闻言,猛地回头。 隔著夜色,两父子的视线在空中碰撞。 楼上的人没动,楼下的人也没躲。 这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顺著夜风就颳了过来。 半晌后,萧凌寒才眯了眯眼,收回视线,“走,去棉棉的小洋楼。” “好,小洋楼安全!”萧明月赶紧点头。 小洋楼是江棉棉的私人地盘,大伯父虽然霸道,但到底还要点脸面,大半夜的总不好直接闯儿媳妇的私宅。 於是两人没再多说,快步穿过大院的小路,直奔江棉棉的小洋楼。 到了门口,萧明月掏出钥匙开门。 “啪”的一声,客厅的灯亮起。 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萧明月这才看清堂哥的脸。 刚才外头黑,路灯又昏暗,她没注意。 这一看,嚇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萧凌寒左半边脸肿得老高,那清晰的五指印简直触目惊心。 “堂哥!你脸怎么回事?”萧明月惊恐地瞪大眼,声音都变调了,“所以刚才是大伯父打你了?” 这也太嚇人了! 堂哥可是萧家的骄傲,大伯父竟然把他打成这样? 萧凌寒没去摸脸上的伤,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把外套脱了往沙发上一扔,手一伸: “照片。” 这些皮肉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现在满脑子只有刚才萧明月手里那个信封。 萧明月看他这副急切的样子,也不敢再多问,赶紧从包里把那个牛皮纸信封掏出来,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萧凌寒接过信封的手有些僵硬。 虽然是单薄的信封,但是在他手里却重得像块铁。 他没用剪刀,直接上手撕。 “刺啦”一声。 封口被撕开,他手腕一抖,五张照片滑落出来,散在茶几上。 萧凌寒的呼吸瞬间屏住,直勾勾的盯著照片。 第一张是个刚会坐的小娃娃,戴著个虎头帽,正咧著嘴傻乐,那两颗刚冒头的小乳牙白生生的。 第二张孩子大了一些,穿著开襠裤在草地上爬,手里抓著个布老虎,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第三张第四张…… 最后一张是孩子大概两岁时候的样子。 他穿著背带裤,手里举著一根棒棒糖,正对著镜头笑得眉眼弯弯。 那眉毛,那眼睛,那笑起来脸颊边浅浅的小梨涡。 活脱脱就是个缩小版的江棉棉! 萧凌寒呼吸一滯,心臟仿佛都不会跳动了。 他沉默了两秒,才颤抖著手指,拿起那张两岁时的照片。 这就是他跟江棉棉的另一个孩子! 他长得这么好,笑得这么甜! “这是……我另一个儿子?”萧凌寒的喉咙里像是含了把沙子,每一个字都带著颤音。 萧明月在旁边看著堂哥这副样子,眼圈早就红了。 她用力点头,带著哭腔说: “嗯,是的!” 得到肯定的答覆,萧凌寒眼底瞬间涌起一股热意,眼眶红得嚇人。 他把照片贴在心口,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除了小诺,他还有一个儿子! 这孩子长得这么像棉棉,这么明媚,这么可爱。 “其他的呢?”萧凌寒猛地抬头,盯著萧明月,“只有这五张吗?他现在的照片呢?他在哪?” 孩子现在应该五岁了,这照片明显只是两岁时候的。 这几年的呢? 萧明月咬著嘴唇,摇摇头:“我就只剩下这些了。其他的照片,我都寄给棉棉了。” “寄给棉棉了?”萧凌寒一愣。 “嗯。”萧明月抹了把眼泪,“棉棉失忆前,我们就商量好了,把这几年存的照片都寄去海岛,我这只留了这几张。” 萧凌寒拿著照片的手指用力收紧。 都寄到海岛了? 也就在这时,萧凌寒的视线再次落在那张照片上。 这一次,他看清了照片背景里的一处细节。 那是个公园的长椅,长椅背后的gg牌上,写的不是汉字,而是一串英文! 英文? 所以这孩子不在国內! 电光火石之间,一张脸赫然出现在萧凌寒脑海中。 萧凌寒的心剧烈跳动! 他想起来了! 公告栏上贴的照片里,那个孩子不就跟这些照片上的一样嘛! 所以,是他的儿子! 该死! 他当时竟然不知道! 萧凌寒悔得想给自己一拳。 紧接著,他又想到了听到的那个广播。 那个稚嫩的童声也是他儿子的! 所以他不只是一次接触到小儿子的事了,但他竟然都没有发现! 萧凌寒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萧明月的肩膀,力气大得嚇人。 “明月,你老实告诉我!” 他盯著萧明月的眼睛,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著。 “这孩子活著,但他不在国內,对不对?” 第186章 你准备一下,离婚吧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86章 你准备一下,离婚吧 萧明月被堂哥这副吃人的样子嚇到了,但还是含著泪点头:“是,他被送去国外了。” “他是不是叫……” 萧凌寒脑子里闪过那个名字,那个广播里提到的名字,那个寓意著圆满和希望的名字。 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问: “他是不是叫小满?” 萧明月看著堂哥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重重地点了下头。 “是。” 得到肯定的答案,萧凌寒捏著照片的手猛地收紧。 照片边缘被捏出了褶皱,他却浑然不觉。 此时此刻,他眼底的情绪翻涌,像是要把眼前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狂喜、懊悔、愤怒,交织在一起。 他跟江棉棉的儿子还活著。 却被人送到了国外,甚至还在广播里唱世上只有妈妈好。 萧凌寒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口那股即將炸裂的情绪,声音沙哑得厉害: “明月,关於小满的其他事,你告诉我,好吗?他为什么会在国外?是谁送他出去的?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萧明月咬著嘴唇。 她看著堂哥这副模样,而自己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心里也是难受极了。 “堂哥,我是很想说的。”萧明月眼眶通红,声音也在抖,“但我真的说不出来。” 她不知道被什么限制了,根本没有办法正常说出小满的事。 萧凌寒盯著堂妹看了一会儿。 他了解萧明月,如果能说,她早就竹筒倒豆子全说了。 现在这样肯定是江棉棉特意交代的。 江棉棉一定还在气他没有保护好小满…… 萧凌寒不愿意为难堂妹,更不愿意让江棉棉觉得他在逼迫她的朋友。 “好,我不问了。” 萧凌寒把那五张照片小心翼翼地整理好,重新装回信封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接著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书房。 “我去二楼书房待会儿。” 说完,他拿著信封,迈著沉重的步子往楼梯走去。 萧明月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阻拦:“堂哥,那是棉棉的……” 但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看著萧凌寒那略显萧瑟却又挺拔的背影,她嘆了口气。 “堂哥,你一定要爭气啊,想办法查清楚当年的事,然后跟棉棉一起把小满接回家。” 与此同时,海岛这边。 夜色正浓,海风习习。 江棉棉的小院里却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来来来,嫂子,尝尝这个大海神,我捞上来的,肥著呢!” 小战士把一个大海参放到江棉棉碗里,笑得见牙不见眼。 “谢谢。”江棉棉也不客气,夹起海参咬了一口。 还是海岛这边的海参好吃,又肥又鲜! 战士们一边吃喝,一边跟江棉棉讲海岛上的趣事。 “嫂子你不知道,上次老李去赶海,被一只八爪鱼吸在脸上,怎么都拽不下来,那样子別提多逗了!” “哈哈哈,还有那次演习……” 江棉棉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跟著大家一起笑出声。 就在这时,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叮铃铃——” 江棉棉心里一动。 这么晚了,肯定是萧凌寒! “你们先吃,我去接个电话。” 江棉棉擦了擦手,起身快步走进屋里。 她拿起听筒,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笑意,语气也轻快了几分: “萧凌寒,是你吗?” 然而,电话那头並没有传来萧凌寒那低沉磁性的声音。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冰冷、威严,甚至带著几分高高在上的男声。 “不是萧凌寒。” 这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带著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是我。” 江棉棉愣了一下,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声音听著有些耳熟,但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你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隨即传来一声冷哼,带著明显的不悦。 “江棉棉,我是萧凌寒的父亲,你的公公,萧钧儒。” 萧钧儒的声音里明显压著火气: “你对我就是这个態度?连长辈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听到“萧钧儒”这三个字,江棉棉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记忆虽然缺失了五年,但十八岁之前的记忆还在。 所以她当然是知道萧钧儒的。 在她的少女时代里,萧钧儒是永远板著脸、把“规矩”和“家族利益”掛在嘴边的大院严父。 而且萧明月也不只是一次说过,萧钧儒就是个典型的封建大家长,大男子主义严重到了极点。 萧家上下没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她以前听萧明月说的时候,就跟萧明月吐槽过,以后找对象,千万不能找萧钧儒这样的,萧钧儒就是反面教材中的战斗机。 没想到,这个一直让她避之不及的公公,竟然在这个时候把电话打到了海岛。 而且这语气明显是来者不善。 江棉棉握著听筒的手紧了紧,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她没说话。 电话那头的萧钧儒见江棉棉半天不吭声,以为她是故意给自己甩脸子,耐心瞬间告罄。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著桌面,语气更加生硬。 “江棉棉,我给你打电话不是来跟你敘旧的,更没空听你装聋作哑。” 萧钧儒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命令的口吻,直截了当地砸了过来: “我长话短说。你准备一下,跟萧凌寒离婚吧。” 第187章 抢抚养权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87章 抢抚养权 江棉棉握著听筒的手紧了一下,並没有被对方的气势嚇住。 她眼底划过一丝冷意,语气平静地反问: “这是萧凌寒的意思,还是您的意思?” 电话那头的萧钧儒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愣了一瞬,隨即更加不耐烦。 “这重要吗?反正都是我们萧家不要你!” “江棉棉,你要是有脸有皮,就不该死缠著萧凌寒不放,趁早签字滚蛋,还能给自己留点体面。” 江棉棉挑了下眉。 她算是听明白了。 这老头子是背著儿子来逼离婚的。 她骨子里从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以前在大院,她就看不惯萧钧儒这副封建大家长的做派,现在更不可能惯著他。 “不好意思,爸。” 江棉棉特意加重了那个“爸”字,语气却十分乾脆:“我不会离婚!” 不等萧钧儒发火,她慢悠悠地继续说: “我现在怀了二胎,在海岛养胎养得挺好的,萧凌寒也高兴得很,我们为什么要离婚?”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粗重起来。 紧接著就是“砰”的一声闷响,“江棉棉,你少拿孩子要挟我!” 萧钧儒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们萧家看不上你怀的歪瓜裂枣!我已经给凌寒选了更好的女人,出身、学歷、样貌都比你强!你赶紧把位置腾出来!” 歪瓜裂枣? 江棉棉气笑了。 这老头子为了逼她离婚,连还没影的孙子都骂上了。 既然对方给脸不要脸,那她也没必要装什么孝顺儿媳妇。 “是吗?那您让萧凌寒自己过来跟我说。 只要他敢当面跟我提离婚,我二话不说立马签字。不过在此之前……” 江棉棉顿了顿,语气变得凌厉: “我会先写一封举报信,把他拋妻弃子的事捅到军区首长那里去,顺便也举报一下您这位老首长教子无方,纵容儿子乱搞男女关係!” 萧钧儒在那头咆哮,“江棉棉,你这是在威胁我?” “是您先不讲道理逼我离婚的。” 江棉棉把玩著电话线,漫不经心地回击: “我不过是礼尚往来。” “你……你这个泼妇!恶女!” 萧钧儒气得口不择言: “你以为你能斗得过我?我告诉你,胳膊拧不过大腿,我儿子肯定会帮我对付你的! 你只有趁早放过我儿子,才不会被我们送去坐牢!” 面对这种毫无营养的威胁,江棉棉反而更冷静了。 她对著听筒,一字一顿地说: “看在萧凌寒的面子上,我叫您一声爸。所以我想提醒您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您一大把年纪了,就別做这种棒打鸳鸯的搅屎棍了,否则真闹起来,您脸上也不好看!” “你骂我是搅屎棍?!” 萧钧儒的声音几乎要穿透耳膜,听得出已经气疯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就不跟您浪费时间了,再见。” 江棉棉没给他在骂人的机会,直接掛断了电话。 “嘟嘟嘟——” 听著听筒里的忙音,萧钧儒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简直是反了!” 他猛地將手里的电话砸在桌子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威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在家里说一不二这么多年,谁敢这么跟他说话? 这个江棉棉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好,好得很!” 萧钧儒咬著牙,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哼,既然你不肯离,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他必须给江棉棉点顏色看看,让她知道萧家到底是谁说了算! 萧钧儒想著,目光在书桌上扫视,最后定格在半开的抽屉里。 那里放著一个户口本。 萧钧儒眼睛眯了起来,眸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光。 他突然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江棉棉,你敢这么囂张,不就是仗著给凌寒养了个小哑巴吗?” “要是你的小哑巴没了,我看你还拿什么拿捏凌寒!” 萧钧儒看著户口本,得意的点点头。 对,他就用釜底抽薪这招! 只要他把小哑巴的抚养权给別人,江棉棉就算再能闹,也无济於事! 想到这儿,萧钧儒心里的怒气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意。 他重新拿起电话,快速拨通了一个號码。 是苏玉琴家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萧钧儒沉著脸,声音恢復了往日的威严与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地对著话筒命令道: “我是萧钧儒,让你家挽月来接电话。” 苏玉琴愣了愣,回头看著脸色苍白的苏挽月,捂著送话器,小声说是萧凌寒他爸。 一听是萧钧儒来电,苏挽月瞬间精神起来,她扶著额头就接了电话。 “萧伯父……” 萧钧儒没有给苏挽月告状的机会,反而是开门见山的问:“你想不想要小诺的抚养权,把小诺控制在身边?” -------- 小满:天啊!!!恶毒爷爷要趁爸爸不在海岛,找坏女人抢哥哥的抚养权了! ???????^??? ???? 爸爸,你快跟萧家断亲,別让恶毒爷爷得逞啊! 第188章 一套房子跟两百块钱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88章 一套房子跟两百块钱 苏挽月整个人愣在原地,还以为是电话线路不好出现了幻听。 “萧伯父,您……您刚才说什么?” 她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 电话那头,萧钧儒解释起来: “我说,我不想要江棉棉那个恶毒的女人看著小诺!那是我们萧家的种,不能让她给养废了!” 萧钧儒停顿了一下,变得更加直接。 “挽月,我把小诺的抚养权弄过来给你,你能帮我们萧家照顾他吗?” 苏挽月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 她怎么也没想到,剧情还能这么发展。 小诺虽然討厌,还是个哑巴。 但他是萧凌寒的儿子啊! 如果真的拿到了小诺的抚养权,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萧凌寒的软肋就捏在了她苏挽月的手里! 到时候,萧凌寒为了看儿子,不得天天往她这里跑? 而江棉棉那个贱人失去了儿子,肯定会发疯会崩溃。 只要江棉棉一闹,萧凌寒就会更厌恶她。 到时候她就能趁虚而入拿下萧凌寒。 让萧凌寒当狗! 想通了这些,苏挽月眼底闪过一抹狂喜。 但她却又稳住了情绪。 在萧钧儒面前,她必须维持善良懂事又识大体的形象。 绝不能表现出半点算计。 “萧伯父……” 苏挽月的声音瞬间变得犹豫又为难,“虽然我很喜欢小诺,但这毕竟是大事。要是凌寒不同意怎么办?” 听到这话,萧钧儒冷哼一声。 “我们萧家的事向来是我做主!只要我开了口,他萧凌寒就算是一百个不愿意,也得给我受著!” 说完,萧钧儒又缓了缓语气,开始给苏挽月戴高帽。 “挽月啊,你是个好孩子,知书达理,心地又好。当年要不是江棉棉那个女人耍手段算计我儿子,我现在早就让你做凌寒的妻子了,哪里还有这些破事!” 苏挽月听著这话,心里很是受用。 看来在这个老古董眼里,自己才是最完美的儿媳妇人选。 可惜啊。 她在心里撇了撇嘴。 萧凌寒虽然优秀,但男主的家世背景更硬,势力更大。 她苏挽月的未来可是星辰大海,怎么可能在一个男二身上吊死? 不过既然萧家人现在还能被她利用,那就把整个萧家都当狗先耍著玩玩也不错。 萧钧儒是个精明人,知道光凭几句好话是使唤不动人的。 要想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 所以在苏挽月沉默的时间,他又说: “挽月,我也知道带孩子辛苦,特別是小诺那种情况,更费心神。” “这样,只要你帮凌寒拿著小诺的抚养权,替我把孙子看好了。我可以做主,把萧家在城南的那套老房子过户送给你!” 城南的老房子? 苏挽月眼睛瞬间亮了。 那地段可是好地方,以后肯定升值! 还没等她平復心情,萧钧儒又加了一把火。 “另外,我每个月再单独给你两百块钱,作为小诺的抚养费和你的辛苦费。你看怎么样?” 两百块! 在这个人均工资只有几十块的年代,两百块简直就是一笔巨款! 再加上一套房子。 苏挽月激动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有了这些,她以后的日子哪怕不靠男人,也能过得风生水起。 更何况,还能藉此狠狠打击江棉棉! 她要是拒绝,那就是脑子进水了。 苏挽月强压下心头的激动,轻轻嘆了口气,装作一副被感动的样子。 “萧伯父,瞧您说的,我怎么会是为了这些身外之物呢。” “我就是觉得小诺那孩子太可怜了。 跟著江棉棉那样情绪不稳定的母亲,还要被当成要挟凌寒的工具,我看著都心疼。 既然伯父您都这么说了,我也实在不忍心看著萧家的血脉流落在外受苦。” 第189章 我们的宝宝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89章 我们的宝宝 萧钧儒一听这话,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就知道,苏挽月这孩子最是善良体贴,比那个只会顶嘴的江棉棉强了一万倍! “好!还是挽月你懂事善良!” 萧钧儒心情大好,笑声都爽朗了几分。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立刻就安排人去办手续,先把小诺的户口转到你名下。然后再让人给你送一份抚养权委託书过去。” “有了这些东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那孩子也得归你管!” 苏挽月握紧了话筒,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好的伯父,既然是您希望的,那我就同意了。等您把手续都办好了,我就亲自去江棉棉那边,把小诺接到我身边好好照顾。” 说到“好好照顾”四个字时,她特意加重了语气。 既然落到她手里,那就別怪她不客气了。 她保证会玩死小诺! “行,你也別太累著自己。有什么需要儘管跟我开口。” 两人又在电话里商量了一下具体的细节,比如怎么去抢人,怎么应对江棉棉的阻拦。 萧钧儒甚至教了苏挽月几招怎么利用舆论压死江棉棉。 苏挽月听得频频点头,心里对这个老头子的手段也是多了几分忌惮。 果然是老狐狸,够狠。 掛断电话后,苏挽月脸上的偽装瞬间卸下。 她得意地哼著小曲,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只要拿到了抚养权,江棉棉还不得跪在她面前求饶? 想到那个画面,苏挽月就觉得浑身舒畅。 “苏挽月。” 就在她沉浸在美梦中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苏挽月嚇了一跳,猛地回过头。 只见裴国栋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正皱著眉头,眼神复杂地看著她。 他刚才一直在旁边听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苏挽月皱了一下眉,但很快又恢復了镇定。 听到了又怎么样? 裴国栋这个舔狗最好糊弄了。 她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脸上掛起温柔的笑。 “国栋,你怎么这么严肃呀,都嚇到我了呢。” 裴国栋没有理会她的撒娇,大步走过来,紧紧盯著她的脸看。 “挽月,你为什么要拿小诺的抚养权?你又不是他妈妈!” 他实在是想不通。 苏挽月平时连自己的贴身的短裤都懒得洗,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要去帮別人养孩子? 而且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孩子。 面对裴国栋的质问,苏挽月其实有些心虚的。 她纠结著怎么把谎圆过去,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姑姑苏玉琴倒是反应快,立马接了话茬。 “哎哟国栋啊,你这就不懂挽月的心了。她那就是看那个哑巴孩子太可怜,心软病又犯了唄!” 裴国栋眉头还是没鬆开,语气有点冲: “可怜?那也是萧凌寒的种!以后我跟挽月结了婚,我也能让挽月生,我们生个十个八个的,她喜欢孩子就疼自个儿的,干嘛去养別人的?” 苏挽月听得直翻白眼。 谁要给这个没脑子的舔狗生孩子? 裴国栋也就是个配角命,还想让她这种拥有女主光环的人给他传宗接代? 做梦去吧! 心里骂归骂,苏挽月脸上却还要装出一副为了大局考虑的深明大义。 她走上前,轻轻扯了扯裴国栋的衣袖,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国栋,你是不是忘了咱们之前商量的大事了?咱们不是要把江棉棉那个女人当间谍举报了吗?” 裴国栋一愣,“是啊,但这跟那个小哑巴有什么关係?” “你想啊,一旦江棉棉被抓走了,甚至是枪毙了,那小诺怎么办?他本来就不会说话,从小没有母爱关怀,受这个刺激后,一定会精神病復发,要被送到精神病院去受罪。” 苏挽月嘆了口气,眼底满是“慈悲”。 “虽然那孩子不听话,总是帮著江棉棉那个贱人欺负我,但他毕竟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我不忍心看他在精神病院的。 所以我想著先把抚养权拿过来,等江棉棉东窗事发了,至少我这个监护人还能保他一条小命。” 裴国栋挠了挠头,仔细琢磨了一下。 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 江棉棉要是成了阶下囚,那孩子確实惨。 见他態度鬆动,苏挽月趁热打铁,又添了一把火。 “再说了国栋,咱们这也是积德行善啊。等我们把小诺养大了,他肯定会感激我们的不杀之恩。以后我们有了自己的宝宝,也能多个人照顾弟弟妹妹,你说是不是?” 这一句“我们的宝宝”,直接把裴国栋的三魂七魄都勾没了。 他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以后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画面,刚才那点不满早就拋到了九霄云外。 “行!我都听你的!” 裴国栋一把反握住苏挽月的手,激动得满脸通红。 第190章 要江棉棉按手印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90章 要江棉棉按手印 “挽月你就是太善良了!既然你这么想,那咱们就养著! 我已经让人把举报江棉棉的资料,用掛號信寄到国防部去了。用不了几天上面就会下来查人!” 裴国栋笑呵呵的邀功,他告诉苏婉月今天跑完步,他就已经让手下的兵去办这事了。 苏挽月虽然满意这样的操作,但还是说: “国栋,我其实怕只有这些举报材料,不能让江棉棉坐牢,你有没有办法让她写个认罪书啊?” 裴国栋愣了一愣,但转而思考了几秒,就说: “认罪书弄起来也容易,只要我今晚趁著她睡觉,偷偷摸进她家,拿著她的手摁手印,就能偽造出来。” “我那有万能钥匙,可以给国栋用。”旁边苏玉琴说著,就掏出一把万能钥匙交给裴国栋,还安抚苏挽月。 “你放心,只要有按手印的认罪书,不管江棉棉怎么狡辩,国防部都会把她当成间谍处置!” 听到这话,苏挽月嘴角疯狂上扬。 很好! 只要江棉棉一倒台,孩子一抢过来,她想怎么吊著萧凌寒都行了! “那就好,那今晚国栋你就去江棉棉家,多让她摁几个手印。 这样我们就能安心抢走小诺,让江棉棉那个贱人哭著求饶,算是给我们报仇了!” 裴国栋用力点头:“对!给你报仇!今天看你为了跑步都受伤了,我心疼坏了!” 苏挽月顺势做出虚弱的样子,身子一歪就要往裴国栋怀里靠。 “国栋,你对我真好……” 就在两人腻腻歪歪的时候,屋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砰”的一声响,嚇得苏挽月赶紧站直了身子。 此刻秦天牧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 其实他刚才就在门外,正好听到了最后那句“让江棉棉哭”。 他本来想进来问清楚,苏挽月为什么非要针对江棉棉。 可苏挽月一看来人是秦天牧,立马又换了一副面孔。 她故意把衣领往下拉了拉,凑过去娇滴滴地喊: “天牧哥哥,你怎么也来了?是来看挽月的吗?” 那矫揉造作的嗓音,听得秦天牧胃里一阵翻涌。 他嫌恶地后退一步,避开了苏挽月伸过来的手。 “苏挽月,我们是亲戚,你別用那种眼神勾引我。太没底线了,我嫌噁心。” 这一句话,直接把苏挽月的笑脸打得稀碎。 她愣了两秒,眼泪说来就来,捂著脸就开始抽泣。 “天牧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把你当亲哥哥看,你怎么能把我想得那么不堪啊……” 一旁的苏玉琴也不干了,叉著腰就开始数落。 “天牧啊,你怎么跟挽月说话呢?她可是你表妹!你向著外人欺负自家人,你还有没有良心?” 裴国栋更是气得拳头都攥紧了,挡在苏挽月身前,恶狠狠地盯著秦天牧。 “秦天牧,你不过是个军医,別太过分了啊!挽月这么好的女孩,你再羞辱她,我就打死你!” 秦天牧看著这一屋子乌烟瘴气的人,只觉得多待一秒都要窒息。 根本没法沟通。 这群人脑子里除了算计就是那点烂俗的情爱,完全不可理喻。 “呵,那你们好自为之。” 秦天牧冷冷丟下这一句话,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看著秦天牧离开的背影,苏玉琴有些心虚地凑到苏挽月耳边。 “挽月,你说天牧刚才是不是听到什么了?万一他去给江棉棉那个女人通风报信怎么办?” 苏挽月擦了擦眼角的鱷鱼眼泪,脸上哪还有半点委屈,只剩下阴毒的冷笑。 “听到了又怎么样?我现在有萧钧儒那个老东西撑腰,还有国栋家里帮忙,他秦天牧能把我怎么样?” 她看著窗外的夜色,心里满是即將復仇的快感。 江棉棉,你等著吧。 我要开始玩你了哦! …… 而此时的江棉棉,对这一场针对她的巨大阴谋还一无所知。 她的小院里还是热闹得很。 战士们一个个吃得肚子滚圆,正抢著干活。 高建明带著几个手脚麻利的小战士,把桌子收拾得乾乾净净,连碗筷都刷得鋥亮。 “嫂子,活都干完了,您看还有啥吩咐不?”高建明擦了擦手上的水,笑呵呵地问。 江棉棉看著这群淳朴可爱的小战士,心里暖洋洋的。 她转身回屋,假装从柜子里拿东西,实际上是从空间里调出了十几罐黄桃罐头。 “今天辛苦大家了,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些罐头你们拿回去分了吃,甜甜嘴。” 小战士们看著那一摞沉甸甸的铁皮罐头,眼睛都直了。 这年头水果罐头可是稀罕物,生病了都不一定捨得买一罐吃,嫂子居然一给就是十几罐! “嫂子!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拿著吧,都是自家做的,不值钱。”江棉棉硬是塞到了高建明怀里。 战士们感动得眼圈都红了。 嫂子人美心善,弄得饭好吃,对他们还这么大方! 这哪是嫂子啊,简直就是亲姐! 以后谁要是敢欺负嫂子,他们第一个不答应!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小战士们,小院重新恢復了寧静。 江棉棉烧了热水,给小诺和郁沉洗了个香喷喷的热水澡。 两个小傢伙穿著小短裤,在床上蹦蹦跳跳。 江棉棉拿著故事书,给他们讲《西游记》里大闹天宫的故事。 直到两个孩子眼皮打架,沉沉睡去,她才轻手轻脚地关了灯。 这一天折腾得够呛,江棉棉也是累坏了,躺下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 深夜,海岛的风轻轻的拍打窗户。 万籟俱寂。 忽然,“吱呀”一声轻响。 江棉棉臥室的房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了一条缝。 一道高大的人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直逼床边—— ———————— 小满:哥哥!!!!快醒醒!!! 第191章 我只是睡著了,不是死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91章 我只是睡著了,不是死了 此刻屋內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勉强能看清床上的轮廓。 裴国栋站在床边,脸色阴沉得嚇人。 他居高临下地盯著江棉棉。 这女人睡得倒挺香,怀里还搂著那个不会说话的小哑巴,旁边躺著另一个野种。 一大两小挤在一起,看著还真像那么回事。 “装什么慈母。” 裴国栋皱起眉头。 只要想到苏挽月今天跑步磨破的脚,还有她额头上的伤,他心里的火就压不住地往上窜。 裴国栋攥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他真想现在就动手。 狠狠给江棉棉几巴掌,或者乾脆把她的腿打断,让她变成残疾,让她以后没办法在挽月面前耀武扬威! 可理智又告诉他,不能衝动。 毕竟挽月说过,要把江棉棉送进监狱让她吃枪子儿,才是最解气的报復。 现在打了她,反倒容易留下把柄,坏了挽月的大计。 裴国栋咬著后槽牙,把那股暴虐的衝动强行压了下去。 “算你走运。” 接著,就看到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微型手电筒,叼在嘴里,“啪”地一声轻响,推开了开关。 一束惨白的光柱瞬间刺破黑暗,直直照在江棉棉的脸上。 裴国栋眯著眼,借著光亮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纸,又摸出一盒红色的印泥,打开盖子放在床头柜上。 行动要快。 他不想在这个女人的屋里多待一秒钟,嫌脏。 想著,裴国栋伸出手抓住了江棉棉露在被子外面的右手。 江棉棉的手腕很细,皮肤白得晃眼。 可裴国栋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粗鲁地扯过她的食指,往旁边的印泥盒里狠狠一摁。 他力道很大,根本不在乎会不会弄疼她。 看江棉棉手指沾满了红色的印泥,裴国栋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抓著她那根手指就往落款处按去。 只要这手印一按实了,江棉棉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而此时,江棉棉正落入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中。 梦里是一片混沌的灰雾。 她茫然地走著,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著一身艷俗的布拉吉,烫著时髦的捲髮,转过身来,竟然长著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只是那张脸上,满是戾气和怨毒。 “江棉棉!” 那个女人尖叫著衝过来,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 “你为什么要醒过来?你为什么要突然觉醒把我挤走!” “这五年明明是我在活!是我在替你过日子!你凭什么回来抢走这一切!” 江棉棉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那个女人扑到她身上,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指甲陷进肉里。 “我討厌你!我要毁了你!你去死吧!” 窒息感瞬间袭来。 江棉棉在梦中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挥舞,想要推开身上的疯女人。 现实中。 裴国栋正抓著江棉棉的手指要往纸上按,突然感觉到手里的手腕剧烈挣动了一下。 “妈的,睡著了还不老实!” 裴国栋低骂一声,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 他不但没鬆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扣住了江棉棉的手腕,五指收紧,像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江棉棉,既然你想动,那老子就让你知道知道疼!” 剧烈的疼痛从手腕处传来,瞬间穿透了梦境的迷雾。 江棉棉猛地从噩梦中惊醒。 她倏地睁开眼睛。 一道刺眼的白光直直射在脸上,晃得她眼前冒出一片白茫茫的重影。 她下意识地闭眼,又快速睁开,用力眨了几下適应光线。 视线终於聚焦。 借著那束惨白的光,她看清了床边站著的人。 怎么是裴国栋? 这一瞬间,江棉棉的脑子无比清醒。 她感觉到了手腕上钻心的疼,也看到了裴国栋手里拿著的一张纸,还有自己那根被强行按得通红、沾满印泥的食指。 都不用问,她立刻明白这狗男人想干什么。 半夜潜入,强按手印。 必然是想偽造什么证据害死她! 裴国栋见她不动了,以为这女人还没清醒,正准备一鼓作气把手印按下去。 突然。 江棉棉微冷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突兀地响起。 “喂,裴国栋。” 裴国栋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手电筒。 他错愕地低下头,正对上江棉棉那双清冷的眸子。 江棉棉躺在枕头上,连姿势都没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只是睡著了,不是死了。你这么用力,我是会醒的。” 第192章 醒了又怎样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92章 醒了又怎样 裴国栋被这一声冷嘲嚇了一跳,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他眯著瞳眸,把手电筒往嘴里咬得更紧,含糊不清地哼笑一声。 怕什么? 萧凌寒去出任务了,这屋里就一个女人和两个小崽子。 他一个大男人还能让这娘们儿给欺负了? “醒了又怎么样?” 裴国栋空出一只手,甚至还想去摸江棉棉的脸蛋,语气里满是轻蔑: “你男人不在,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识相的就闭嘴,不然老子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说著,他动作迅速地把那张已经按了红手印的文件纸往怀里揣。 证据到手,只要他出了这个门,这女人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他要走? 江棉棉冷笑,身子猛地从床上弹起,伸手就去抢那张纸。 裴国栋没想到她这么刚,下意识侧身躲避,同时抬起胳膊狠狠一推。 “给脸不要脸的贱货,滚开!” 他是下死力气推的。 江棉棉身形瘦削,被这一推直接撞在了床头的木栏杆上。 他们的动静瞬间吵醒了床里侧的两个孩子。 郁沉迷迷糊糊坐起来,借著手电筒乱晃的光,看见一个凶神恶煞的黑影站在床边,还要打棉棉阿姨。 “哇——” 郁沉嚇得当场大哭起来,身子都在抖。 而睡在中间的小诺反应极快。 他那一双酷似萧凌寒的眼睛里瞬间燃起怒火。 有人欺负妈妈! 他必须保护妈妈! 於是,就看小诺一骨碌翻身下床,光著脚踩在地板上,动作灵活地摸到了墙角放著的扫帚。 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朝著裴国栋的脊梁骨那边抽。 裴国栋这边正要把江棉棉按回床上。 突然,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他一激灵,手电筒都差点掉地上。 “好啊,你个小哑巴也敢打老子!” 看清是小诺,裴国栋气急败坏,抬起脚就要往小诺肚子上踹,“老子弄死你!” 他的动作彻底激怒了江棉棉。 “你敢动他试试!” 江棉棉整个人像头被激怒的母豹子,直接从床上扑了过去。 她抡起拳头,对著裴国栋的脸就是狠狠一下。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裴国栋的鼻樑上。 裴国栋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鼻涕瞬间全冒了出来,脑袋嗡嗡作响。 他完全没想到江棉棉力气突然这么大,被打得身子后仰,脚下踉蹌著连连后退。 “妈的……” 裴国栋捂著鼻子想站稳。 就在这时,一直盯著他的小诺突然往地上一趴,那条小短腿快准狠地伸到了裴国栋的脚后跟处。 裴国栋正在往后退,根本没防备脚下。 这一绊,他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磕在地板上,手里的手电筒也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光柱乱晃。 “哎哟——我草……” 裴国栋疼得呲牙咧嘴,躺在地上刚想骂人。 江棉棉就已经走了过来。 黑暗中,江棉棉抱著胳膊,脑子异常的冷静。 裴国栋力气大,真要硬拼,她和小诺肯定吃亏。 必须把动静闹大,闹得家属院都知道! 才能治到裴国栋。 想明白这点,江棉棉看了一眼两个孩子,语速极快地发號施令: “小诺!去隔壁敲张秋花阿姨的门,郁沉,別哭了!给我大声喊救命!喊有人杀人了!” 小诺重重点头,扔下扫帚拔腿就往外跑。 郁沉虽然害怕,但听懂了江棉棉的话,扯著嗓子就开始尖叫:“help——” 孩子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有穿透力。 裴国栋一听这动静,心里顿时慌了。 这要是把人招来,他就完了! 他顾不上疼,手撑著地就要爬起来跑路。 “想跑?” 江棉棉活动了一下手腕,眼底满是冰冷。 她几步衝过去,趁著裴国栋还没起身,直接骑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揪住裴国栋那凌乱的头髮,把他的脑袋往地上狠狠一摁。 紧接著,右手高高扬起。 “啪!” 清脆响亮的一个耳光狠狠抽在裴国栋脸上。 裴国栋被打懵了。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女人骑在身上打耳光。 “啪!啪!” 江棉棉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左右开弓,巴掌雨点般落下。 “让你欺负我儿子!” “让你半夜闯空门!” 裴国栋被打得眼冒金星,两只手想去推江棉棉,却因为头髮被死死揪住,只能胡乱挥舞,毫无章法。 而此时。 小诺已经衝出了屋门,跑到了隔壁张秋花家门口。 他虽然不能说话,但小拳头把门板砸得震天响。 屋內,张秋花和丈夫杨超英刚被郁沉的尖叫声惊醒。 “怎么回事?谁喊救命?”杨超英披上衣服就要下床。 张秋花更是急得鞋都差点穿反: “是棉棉家!那声音是郁沉那孩子的!” 两人说著往外走,刚好拉开门,就看到小诺满脸焦急地站在门口,指著自家大门,又急切地比划著名打人的动作。 小诺虽然没哭,但那通红的眼圈看得人心疼。 张秋花心沉了沉。 这是出大事了! “老杨!快!”张秋花推了一把丈夫,嗓门瞬间拔高,“肯定是有坏人进棉棉屋里了!你快去把值班的战士叫来,多叫几个人!” “我现在就去!”杨超英也是个军人,意识到情况严重,转身就往营区跑。 张秋花也不含糊。 她一边擼起袖子往江棉棉家冲,一边扯开了嗓门,对著周围漆黑的家属院大吼: “来人啊!都起来啊!” “出事啦!有流氓闯进江棉棉家啦!” “大家快来帮忙抓贼啊——” 第193章 心电感应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93章 心电感应 张秋花是军区大院出了名的大嗓门。 一声吼下去,比起床號还管用。 本来睡得正香的眾人,被她惊天动地的“抓流氓”给震醒了,一个个披著衣裳,提著手电筒就往外钻。 “流氓?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进家属院耍流氓?” “走走走,去看看!” 手电筒的光束乱晃,脚步声杂乱,所有人都朝著江棉棉家那个小院涌去。 而在屋內,裴国栋快气炸了。 他本来还想反抗的,可江棉棉的膝盖顶在他肚子上的位置太刁钻了,正好压著他的穴位,让他浑身使不上劲儿。 “江棉棉!你疯了吧!” 裴国栋大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是军长的儿子!你敢打我?!” 江棉棉冷笑,手上动作没停,又是一个反手抽过去。 “我管你是谁!深更半夜闯进別人家里,不是流氓是什么?” 裴国栋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咬牙切齿地骂: “耍流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张脸,除了萧凌寒那个瞎子,谁看得上你?” 他一边骂,一边试图把江棉棉掀下去。 “你再不停手,我就去跟別人说你是想勾引我,到时候你的名声就毁了!” “萧凌寒回来也不会要你了!” 裴国栋越说越得意,脸上掛著血跡,笑得格外狰狞。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 屋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撞开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怎么没人信!大傢伙都看著呢!” 张秋花冲在最前头,后面跟著小诺,还有一大群拿著手电筒的军嫂和男人们。 几道强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屋子。 只见裴国栋正躺在地板上,脸上又是血又是印泥红,狼狈不堪。 而江棉棉骑在他身上,头髮虽然有些乱,但眼神清亮,手里还紧紧揪著裴国栋的领口。 谁是谁非,太明显了! 张秋花指著地上的裴国栋就骂: “裴国栋,你个王八羔子不做人事!萧营长刚出任务,你就欺负人家母子!” “就是!这也太欺负人了!” “我就说这裴国栋不是个东西,平时看著道貌岸然的,原来是个衣冠禽兽!” 跟著进来的军嫂们七嘴八舌地指责起来,唾沫星子都要喷裴国栋脸上了。 几个男军官也是眉头紧皱,脸色很难看。 这里可是军区家属院,治安向来最好,竟然出了这种事,简直是打他们的脸! 江棉棉见人来了,这才鬆了口气,她从裴国栋身上站起来,顺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然后转头看向张秋花,故作忧伤的嘆了口气说: “嫂子,我看裴同志身上有酒气,可能是喝多了走错门吧……” 这话一出,更是火上浇油。 一个男军官怒道: “小江同志可是萧凌寒的合法妻子,人家都领证结婚有孩子了,你这算什么?调戏军嫂?你不怕被革职!” “太不像话了!这是严重的作风问题!” 裴国栋从地上爬起来,擦了一把鼻血,恶狠狠地瞪著江棉棉。 这女人真会演戏! 刚才打他的时候怎么不说他是喝多了? 张秋花冷哼一声,大手一挥: “既然大家都在,也都看见了,咱们就一起把他送去周司令那边!这事儿必须有个说法!” “对!找司令评理去!” “不能让这种害群之马留在咱们大院!” 一群人义愤填膺,围著裴国栋就要往外推搡。 裴国栋本来心里憋屈得不行,可一听到要去见周震霆,心里反而定了几分。 他是军长的儿子,这层关係在,周震霆怎么也得给他几分面子,保住他的前途和名声。 想到这,裴国栋也不慌了,甚至还挑衅地看了江棉棉一眼。 “去就去!我看司令是帮你这个疯女人,还是信我!” 他就不信了,在这军区大院里,还有人敢真的动他! 江棉棉看著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好啊,那就请司令做主。” 他们一行人往家委会的方向走,而最后赶来的贺敬楠从一个军嫂口中听完事情经过,脸色立刻就变了。 裴国栋再怎么混帐,也是军长的儿子,是军区重点培养的年轻军官。 司令多少都会给他面子护著他的。 江棉棉没有丈夫依靠,今晚是要吃大亏了。 不行,他要去打电话找萧凌寒。 贺敬楠想著也不犹豫了,转身就往办公室跑,然后拿起电话往北城拨。 与此同时,在江棉棉小洋房的书房里。 坐在椅子上小憩的萧凌寒突然做了个梦,梦里江棉棉被人抓走,小诺在哭…… 第194章 萧凌寒的安排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94章 萧凌寒的安排 梦境中,萧凌寒眉头紧锁,手中握著枪,好不容易追上了江棉棉他们。 却又看到江棉棉穿著白色连衣裙,裙摆被狂风捲起,整个人像只断线的风箏一样直直地往深渊里坠。 “棉棉!” 他拼命伸手去抓,然而指尖刚碰到她的衣袖,一股巨大的吸力就把她猛地拽了下去。 然后萧凌寒耳边又响起了阴惻惻的声音。 “萧凌寒,你是我的了。” 萧凌寒循著声音看过去,只见深渊边缘站著两个女人。 左边是苏挽月,脸上掛著那种让人作呕的假笑,手里还拿著一条带血的鞭子。 而右边那个女人戴著一张惨白的面具,只露出一双阴毒的眼睛,不怀好意的盯著他。 “我们要抢走她的一切,以后我们才是你的女人。” “那个贱人该死,你也该死!” 两个女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尖锐刺耳,同时还透著彻骨的寒意。 萧凌寒没有任何犹豫,反手拔出腰间的配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她们眉心。 可他的子弹穿过她们的身体,就像穿过一团烟雾。 “哈哈哈……” 两个女人发出一阵尖锐的怪笑,身形扭曲著瞬间消散。 紧接著画面一转。 深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眼的血红。 江棉棉倒在血泊之中,脸色惨白如纸,身下晕开大片大片的鲜血,染红了那条白裙子…… “棉棉——!” 萧凌寒倏地睁开眼,急切的喊一声,整个人从椅子上弹坐起来。 他大口喘著粗气,心臟狂跳不止,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堂哥?!” 而这时,萧明月端著一杯热水,一脸慌张地冲了进来。 刚才那一嗓子吼得太嚇人,萧明月在楼下客房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以她才立刻衝上来看看情况。 “堂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萧明月把水杯放在桌上,紧张地看著自家堂哥。 她堂哥平时可是泰山崩於前都不带眨眼的,怎么会被一个梦嚇成这样? 萧凌寒抬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眼神还有些恍惚。 他很少做梦,更別提这种充满血腥和死亡气息的噩梦。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萧凌寒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拿起桌上的凉白开灌了一口。 冰凉的水顺著喉咙流下去,让他那颗狂躁的心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才放下杯子,缓缓抬起深邃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向萧明月。 萧明月被他这就么盯著,心里直发毛。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脸,结结巴巴地问: “堂……堂哥,你看我干嘛?我有话直说行不?你这样怪渗人的。” 萧凌寒没说话,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半晌,他才淡漠地开口: “你想不想做潜艇研究?” “啊?” 萧明月愣了一下,这话题跳跃得也太快了吧? 不过一提到潜艇研究,她眼睛瞬间就亮了,刚才的紧张全拋到了九霄云外。 “想啊!当然想啊!这可是我和棉棉一直以来的梦想!要是能进潜艇研发组,让我天天住在实验室我都乐意!” 萧凌寒点点头,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那你明天去海岛。” “什么?” 萧明月以为自己听错了,“明天?可我没调令啊。” “我帮你安排工作调动。”萧凌寒言简意賅。 萧明月眨了眨大眼睛,脑子飞速转了一圈。 突然,她一拍大腿,指著萧凌寒坏笑起来: “哦——我明白了!” “堂哥,你是怕你这一时半会儿回不去,棉棉在岛上有什么事,所以让我先去给你当『眼线』,帮你守著媳妇儿是不是?” 她就说嘛,怎么好端端地突然提工作调动。 原来是担心媳妇儿啊! 萧凌寒没有否认,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你也知道棉棉怀孕了。你过去陪著她,我也放心点。另外,还能帮她照顾一下小诺。” 提到小诺,萧凌寒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小诺那孩子……並不是那种很乖的孩子。” 萧明月嘴角一抽,一脸无语地看著自家堂哥。 “堂哥,你这么说你亲儿子合適吗?小诺就是不能说话,有点小脾气,哪有你说得不乖?” 这亲爹当的居然还要吐槽自己儿子。 萧凌寒眼神一冷,凉颼颼地扫过去: “有意见?” 萧明月脖子一缩,赶紧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没没!哪里敢有意见啊!你说啥是啥!” 开玩笑,堂哥这眼神能杀人,她可不想触霉头。 很快,萧明月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 “那我明天一早就回家收拾东西!然后直接坐飞机去海岛!怎么样?”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江棉棉,还能天天跟小诺玩,萧明月心里就美滋滋的。 而且还能正大光明地去搞潜艇研究,这就是一举三得! 萧凌寒见她答应得这么痛快,紧皱的眉头总算舒展了一些。 “嗯。明天一早我去军部给你开机票证明,你拿著直接去机场。” “得令!” 萧明月俏皮地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转身就要往外跑。 刚到门口,她又停住脚步,回头看向萧凌寒,收起了玩笑的表情。 第195章 不是在拼爹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95章 不是在拼爹 “堂哥,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棉棉和小诺的,绝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们娘俩!” 萧明月顿了顿,又说:“那你记得一定查清楚照片上的事啊!” 能不能顺利让小满回到江棉棉身边,就看堂哥的了! 萧凌寒看著她认真的样子,表情严肃的点头,“知道了,你去吧。” “好嘞!”萧明月离开后,书房重新恢復了安静。 萧凌寒並没有继续休息。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北城的夜风带著几分凉意吹进来,吹散了屋內的沉闷。 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弯月被乌云遮住了一半,显得有些淒清。 那个梦…… 究竟预示著什么? 难道有人想要让棉棉死? 是苏挽月还是…… 与此同时,家委会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周震霆披著军大衣坐在主位上,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在来的路上已经听杨超英说了个大概。 本以为只要处理好江棉棉跟裴国栋的矛盾,让两个人互相道歉就好了。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事能闹得这么大,大半夜的整个家属院都知道了。 现在,他只能先问清楚情况。 想著,周震霆抬眸看向江棉棉他们。 此时的江棉棉带著两个孩子站在一侧,她旁边的小诺紧紧攥著小手,一脸警惕地盯著裴国栋。 而裴国栋站在另一侧,他虽然脸上了掛彩,但腰杆挺得笔直,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周震霆揉了揉太阳穴,咳嗽两声,想让裴国栋先说话。 但裴国栋却始终没有反应…… “啪!” 周震霆无奈,只能用力的拍桌子,把茶杯盖子震得乱跳。 “大半夜的,简直胡闹!” 裴国栋看他生气了,这才满脸委屈的说: “周司令,这根本就是个误会!我本来是想找萧凌寒谈工作的,谁知道这女人……” 他指著江棉棉,眼里全是恶意: “这女人看萧凌寒不在家,就对我动手动脚,想勾引我!我不从,她就恼羞成怒打我,还倒打一耙喊人抓我!”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张秋花气得差点跳起来骂娘,这也太不要脸了! 江棉棉却是气笑了。 她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顛倒黑白这一套倒是玩得挺溜。 周震霆也觉得裴国栋离谱,但还是皱起眉头,先看向江棉棉: “小江同志,萧凌寒去出任务了,你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江棉棉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后。 然后才直视著周震霆的眼睛,声音清脆有力。 “周司令,您觉得我会放著萧凌寒那样优秀的男人不要,去勾引一个半夜私闯民宅、满嘴喷粪的流氓?” “你骂谁流氓!”裴国栋大怒。 江棉棉根本不搭理他,继续说道: “而且,裴国栋不仅私闯民宅,他还试图偽造证据陷害我!他手里拿著的那张纸,上面还有我想抢过来时留下的指印!” 说著,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皱巴巴的纸,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这上面是什么,司令您一看便知!” 周震霆拿起那张纸,借著灯光仔细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这是一份空白文件,上面有手指印。 周震霆可是司令,他自然清楚空白文件带手指印可以做很多事。 他冷冷的睨著裴国栋。 裴国栋有些心虚,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口袋。 该死! 刚才纠缠的时候,这东西竟然被江棉棉抢走了! “这是什么?”周震霆抖著那张纸,声音冰冷,“裴国栋,你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裴国栋眼神闪烁,硬著头皮狡辩: “这……这是江棉棉自己弄的!她想自首,求我帮忙转交给组织,我不肯,她才闹这么一出!” “自首?” 江棉棉嗤笑一声,“裴国栋,谁会大半夜的把这种东西交给一个男人?而且我又没做过坏事,我要自首什么?” 周围的军嫂们也都议论纷纷。 “就是啊,这理由也太扯了。” “把我们当傻子耍呢?” “他一个晚上闯人家房间的流氓,还好意思说人家自首!” 裴国栋见眾人不信,有些急了,转头看向周震霆,语气里带著几分威胁: “周司令,您了解我的为人,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分明是江棉棉设局害我!” “还有您要想清楚,我爸要是知道了……” 他又把那个当军长的爹搬了出来。 周震霆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拿裴军长压他? 这小子真以为这军区是他家开的? “裴国栋!”周震霆厉声喝道,“这里是军区,讲的是纪律,是证据!不是你拼爹的地方!” “你半夜出现在女同志房里是事实!被当场抓住也是事实!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裴国栋被吼得一愣,没想到周震霆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咬著牙,盯著江棉棉,眼神阴毒: “好啊,你们想让我以流氓罪受罚也行,等我被处罚完了,我就出去说江棉棉跟我睡了,那江棉棉的名声也毁了!” 在这个年代,一个男人闯入一个女人的房间里,就算没有发生什么,传出去了也依旧对女人不好。 更何况裴国栋要破罐子破摔的毁江棉棉。 第196章 母子齐心演戏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96章 母子齐心演戏 此时此刻,因为裴国栋的无赖,屋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觉得拿女人的名声做要挟,这招实在太下作。 江棉棉气得手都在抖,正要开口骂回去,感觉衣角被人轻轻拽了一下。 她低头。 发现小诺竟然鬆开了她的手,迈著小短腿扑到了周震霆跟前。 小傢伙仰著小脑袋,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要掉不掉的,看著別提多可怜了。 周震霆垂眸看著小傢伙,语气也软了下来: “小诺,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想让司令伯伯做的?” 小诺吸了吸鼻子,从怀里掏出隨身带的小本子。 他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然后踮起脚尖,努力举给周震霆看。 周震霆接过本子,念出了上面的字: 【司令伯伯,没关係。反正我和妈妈只是被打了,只是被嚇到了。我们不怪裴叔叔,裴叔叔也不容易,他不是故意的。】 这话一念出来,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军嫂们,心都要碎了。 “哎哟,这孩子咋这么懂事啊!” “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替坏人说话,真是个好孩子。” “萧营长这媳妇教得好啊,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体谅人。” 大家看向小诺的眼神充满了怜爱,再转头看向裴国栋时,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你还是人吗? 裴国栋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死死盯著小诺,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火。 这小哑巴写的什么鬼东西? 什么叫“只是被打了”? 他什么时候打这娘俩了? 是他单方面挨打好不好! 还有那句“裴叔叔也不容易”,怎么听著这么彆扭,一股子茶味儿! 这小崽子在装可怜博同情! 裴国栋刚想反驳,小诺又动了。 小傢伙拿著本子走到裴国栋面前,快速写了几个字,然后举起来给他看。 “裴叔叔,我不怪你,你別生气了,好不好?” 小诺眨巴著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著他。 裴国栋看著那行字,再看看周围人鄙视的目光,脑子里的那根弦“崩”的一声断了。 这一大一小不会是合伙耍他吧? “少给我来这一套!” 裴国栋恼羞成怒,指著小诺吼道: “谁要你们原谅?你们少在这装善良!” 说完,他抬手就要去推挡在面前的小诺。 “滚开!” 可是他的手刚伸出去,甚至指尖都还没碰到小诺的衣服。 小诺突然身子一歪,整个人向后倒去。 然后就是“扑通”一声,小诺宝贝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小傢伙倒地后,立马捂著小胸口,小脸涨得通红,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那声音听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杨卫国动了。 刚才小诺摔倒前,可是冲他眨了眼睛的。 那是他们小团体的暗號! 杨卫国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出来,一嗓子嚎得震天响: “小诺!恁咋了!恁是不是要死了!” 他扑到小诺身上,鼻涕眼泪一把抓,哭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紧接著,他猛地抬头,指著裴国栋,对著周震霆大喊: “司令伯伯!裴叔叔打人!他欺负军人的孩子!你要给他判刑!你要枪毙他!”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懵了。 江棉棉本来看到儿子摔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正要衝过去拼命。 结果看到小诺躲在杨卫国怀里,偷偷冲她比了个“耶”的手势。 她愣了一秒,隨即反应过来。 小诺宝贝好厉害! 居然还会演戏! 既然儿子都把台子搭好了,她这个当妈的怎么能不唱戏? 江棉棉立刻收起脸上的错愕,换上一副悲愤欲绝的表情。 她几步衝过去,一把抱住小诺和杨卫国,眼眶瞬间红了。 “小诺!你没事吧?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妈也不活了!” 她说著,也抬头看向周震霆,声音颤抖: “周司令,裴国栋当著您的面,当著大傢伙的面,他动手推我儿子!这够不够处罚了?” 裴国栋彻底傻眼了。 他看著这一家子戏精,气得浑身发抖。 “我没推他!是他自己倒的!你们冤枉我!” 裴国栋急得满头大汗,指著地上的小诺: “这小崽子装的!我根本没碰到他!” 江棉棉冷笑一声,站起身,把孩子护在身后。 “你说没推就没推?刚才大家都看著呢!你的手都伸到孩子脸上了!” 她转头看向周围的军嫂和军官们,大声问道: “各位嫂子,各位同志,你们刚才看没看到裴国栋推人?” --------- 小满:明天我要回国了!有没有催更跟五星好评呀! 第197章 关禁闭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97章 关禁闭 裴国栋仗著自己是军长的儿子,在军官跟军嫂们面前霸道耍横,早就惹得怨声载道。 尤其是张秋花,她想到儿子杨卫国的门牙是被这傢伙弄掉的,就更生气。 於是江棉棉说完,她就第一个站出来,大嗓门的附和道: “我看到了!就是裴国栋推小诺的!他那么大的劲儿,孩子都摔出去了!” 有了带头的,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对!我也看见了!裴国栋动手了!” “连孩子都打,简直不是人!” “刚才那手挥得,我都怕他把孩子打坏了!” “必须严惩!这种害群之马不能留在部队了!不然咱们的孩子们都会被他打残了!” 眾人七嘴八舌,唾沫星子都要把裴国栋淹没了。 裴国栋看著这一张张义愤填膺的脸,突然觉得自己是百口莫辩。 他扶额,烦躁的在心里嘶吼。 这就是逆风局吗? 可明明是那小崽子自己摔的! 这群人瞎了吗? “周司令!你说句话啊!” 裴国栋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周震霆身上,“您可是司令,您得讲道理啊!他们这是合伙陷害我!” 周震霆坐在椅子上,面沉如水。 其实刚才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 裴国栋確实没碰到小诺。 是小诺这小傢伙故意在…… 周震霆看了一眼还在那装咳嗽的小诺,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不错,这小子够黑,够狠,脑子转得也快。 隨萧凌寒。 他是很喜欢的。 而且,裴国栋这人確实该收拾。 罢了。 既然大家都说是裴国栋推的,那就是他推的。 他是个明智的司令,他当然要顺应民意! 於是,就看到周震霆清了清嗓子,板著脸对著裴国栋。 “裴国栋,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还想抵赖?” 裴国栋瞪大了眼睛:“司令,您这是什么意思?您要帮江棉棉诬陷我?你难道忘了我是……” “够了!” 周震霆一拍桌子,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无故闯入军属住宅在先,当眾伤害军人子女在后。裴国栋,你就算是军长的儿子,也必须受罚!” 说著,他转头对门口的警卫员命令道: “来人!把裴国栋带去禁闭室!关禁闭一周!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等他出来之后,再全军通报批评!还要写一份检討在大会上念!” 裴国栋一听要关禁闭,还要通报批评,整个人都慌了。 这要是传出去,他在军区的脸就丟尽了! 而且他在他爸那边也没法交代啊! “我不服!周震霆你偏心江棉棉他们!我要找我爸,我要我爸过来给我做主!” 裴国栋挣扎著,还想要再威胁周震霆一下。 但两个身强力壮的警卫员根本不给他机会,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胳膊,像拖狗一样往外拖。 裴国栋被拖著路过江棉棉身边时,直接停了下来,用眼睛狠狠的剜江棉棉。 然后又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江棉棉,你给我等著!这事没完!” 江棉棉听著裴国栋的话,只觉得好笑。 这种没脑子的二世祖,除了放狠话还会干什么? 她连个正眼都懒得给对方,直接把头扭到一边。 这种无视比骂回去还让人生气。 裴国栋气得肺都要炸了,刚要张嘴再喷几句脏话找回场子,旁边一直盯著他的杨卫国突然跳了起来。 小傢伙虽然脸上还掛著鼻涕泡,但那双眼睛可是贼亮,在接收到小诺递过来的眼神后,立马扯开嗓子嚎了起来。 “司令伯伯!你看!坏叔叔还敢威胁人!” 杨卫国指著裴国栋,越喊越义愤填膺: “他都被抓了还不老实,还要报復小诺弟弟和棉棉阿姨!这得加重处罚!” 周围还没散去的军嫂们听著杨卫国的话,火气又上来了。 “就是!太不像话了!” “当著司令的面都敢这么猖狂,背地里还指不定怎么欺负人家母子俩呢!” 裴国栋没想到杨卫国也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踩他一脚,气得眼珠子都红了,扭头就要骂: “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兔崽子,你……” “裴国栋!你再给我骂一句试试!” 张秋花的暴脾气瞬间就被点著了。 她几大步跨到裴国栋面前,双手叉腰,像是一座铁塔般挡在了儿子面前。 “当著老娘的面骂我儿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回去写举报信!我直接寄到军区政治部,寄到你爸办公桌上! 我看是你裴大少爷的嘴硬,还是我的笔桿子硬!” 这年头,举报信可是个大杀器。 一旦寄出去,裴军长那个位置也不好坐。 裴国栋虽然混蛋,但也不傻,知道张秋花是真干得出来。 他的脸憋成了猪肝色,死死瞪著张秋花和江棉棉,“泼妇!跟江棉棉一样,都是没素质的泼妇!” 骂完这句,他也不敢再停留,赶紧顺著警卫员的力道,走了。 看著裴国栋那狼狈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家委会的气氛这才缓和下来。 不过闹了这么一出,大家都有些累了。 周震霆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江棉棉,语气温和了不少: “小江同志,今天让你受委屈了。裴国栋这小子確实欠收拾,你放心,关禁闭只是第一步,后续检討少不了他的。” 说到这,他看了看这有些破败的院门,又皱了皱眉。 第198章 江棉棉的秘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98章 江棉棉的秘密 “这样吧,从明天开始,我安排两个警卫员轮流给你守院子,省得再有这种不长眼的人来骚扰你们。” 周围的军嫂们一听这话,眼神都变了变。 派警卫员专门守门? 这待遇可是首长级別的啊! 虽然大家都同情江棉棉,但这要是真开了这个先例,难免有人心里会犯酸,觉得江棉棉太特殊了。 江棉棉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微妙变化。 她心里清楚周司令是好意,但这好意要是接了,以后在这家属院里,她就被架在火上烤了。 她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想搞特殊化。 於是,江棉棉赶紧摆手,一脸诚恳地说道: “周司令,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真不用,大家都是军属,我哪能搞这种特殊啊?传出去对您的影响也不好。” 周震霆一愣,没想到她会拒绝。 江棉棉笑了笑,接著又提议道: “要是司令您觉得方便,不如多安排几组战士,晚上在家属院这边加强一下巡逻?这样不仅我家安全了,各位嫂子家里也都更放心,大家说是不是?”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酸溜溜的军嫂们,眼睛瞬间亮了。 “哎呀,棉棉这提议好啊!” “是啊司令,最近这治安確实让人不放心,要是能多巡逻几趟,咱们睡觉都踏实!” 他们看向江棉棉的眼神从羡慕嫉妒变成了讚赏。 周震霆看著江棉棉淡然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懂进退,有格局,是个聪明的小媳妇,怪不得萧凌寒那小子当初非要娶回家。 “行!就按小江同志说的办!” 周震霆大手一挥,当场拍板: “从今晚开始,警卫连每晚增加三组巡逻哨,重点关注家属院这一片!” “谢谢司令!” 眾人齐声欢呼,这事儿算是圆满解决了。 周震霆又叮嘱了几句,便让大家都散了回去休息。 江棉棉带著小诺和郁沉回到屋里,第一件事就是找来一把大铁锁,把那扇被踹坏锁扣的门从里面死死锁住。 简单的整理过后,三人爬上了床。 不过现在小诺跟郁沉这两个小傢伙谁也不肯睡边上,非要一左一右地把江棉棉夹在中间。 “小满妈妈,我不怕。”郁沉表情特別认真。 而小诺钻进江棉棉怀里,也在本子上写道: 【我会快快长大,以后谁敢欺负妈妈,我就打跑他!】 看著这两个懂事到让人心疼的孩子,江棉棉心里那点因为裴国栋带来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她低下头,在两个小傢伙脑门上重重亲了一口。 “谢谢宝贝们。快睡吧。” 这一夜,有著两个小小男子汉的守护,江棉棉睡得格外安稳。 …… 接下来的两天,家属院里最热闹的话题就是裴国栋被关禁闭的事。 很多人都在议论,说裴军长那么正直的人,怎么生了这么个混帐儿子。 而作为裴国栋特意护著的心肝,苏挽月的日子也不好过。 她只要一出现在家属院,就有人指指点点。 苏挽月被军嫂们的閒言碎语气得脸都绿了。 可她並不气裴国栋,反倒把这一切都算在了江棉棉头上。 “要不是那个贱人,裴国栋怎么会被抓?我又怎么会跟著丟人现眼!” 苏挽月越想越气,当下就要衝去江棉棉家找麻烦,结果刚走到门口,就被苏玉琴一把拉住了。 “你干什么去?嫌不够丟人吗?” 苏玉琴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侄女一眼: “现在全军区都在盯著这件事,你这时候去找江棉棉,那就是往枪口上撞!” “那就这么忍了?”苏挽月气得直跺脚,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听听外面那些人说得多难听!” 苏玉琴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谁让你忍了?对付江棉棉这种人,不能硬来,得借刀杀人。” “借刀?”苏挽月一愣。 “裴国栋被关了,最心疼的是谁?最生气的是谁?”苏玉琴意有所指地问道。 苏挽月脑子里灵光一闪:“你是说……欧海珍?” “没错。” 苏玉琴理了理头髮,压低声音道: “欧海珍那个脾气你是知道的,护犊子护得厉害。 她要是知道宝贝儿子是因为江棉棉才遭了这么大的罪,你觉得她会放过江棉棉?” 苏挽月眼睛顿时就亮了。 对啊! 她怎么把这个配角给忘了! 而且…… 苏挽月突然眯起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书里的剧情。 按照原书的设定,欧海珍跟江棉棉的妈妈,年轻时候可是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恩怨的。 更重要的是,欧海珍手里掌握著江棉棉身世的关键秘密! 要是欧海珍能把这把火烧起来,江棉棉別说在军区待下去了,恐怕连做人都难! 想到这里,苏挽月心里的鬱气一扫而空,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 “姑姑,还是你聪明!我这就去给欧阿姨打电话!” …… 此时,军区办公室。 “啪!” 一只搪瓷茶缸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欧海珍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周震霆他是疯了吗!敢关我的儿子!还要全军通报批评?他这是在打谁的脸?” 欧海珍刚才接到电话,听说裴国栋被关了禁闭,差点没气晕过去。 她正准备给丈夫打电话告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欧海珍没好气地一把抓起听筒: “谁啊!” 第199章 小满回国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199章 小满回国了! 电话那头,传来苏挽月带著哭腔的声音。 “欧阿姨,是我,挽月……” “挽月?”欧海珍强压著火气,“你怎么这时候打电话来了?国栋的事你知道了吗?” “阿姨,我就是为了这事给您打电话的。” 苏挽月在电话那头抽泣著,声音委屈得不行: “国栋哥太冤枉了!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被那个江棉棉联合外人给陷害了!您可一定要给国栋哥做主啊!” “你说什么?江棉棉?” 听到这个名字,欧海珍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阴沉的可怕。 “她做了什么?” 苏挽月抿了抿唇,开始添油加醋起来,“阿姨您不知道,江棉棉仗著自己带个孩子,在军区里横行霸道,国栋哥就是看不惯她欺负人,说了两句公道话,结果就被她算计……” “好啊!” 欧海珍气得跺脚。 那个女人的女儿现在竟然敢骑在她儿子头上拉屎! 简直是找死! 欧海珍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抹让人胆寒的冷光。 “挽月,你別哭。这事阿姨知道了。你放心,既然那个江棉棉这么不知死活,那我就亲自去会会她!” “我倒要看看,那个贱人的种到底长了什么三头六臂!” 掛断电话,欧海珍就立刻让人给她准备车。 她要背著裴思远先去海岛整江棉棉! …… 江棉棉並不知道欧海珍正准备杀过来。 此刻她正在野战医院的病房里,给郁沉的父母餵灵泉。 郁沉的妈妈爱丽丝在喝下第二杯灵泉后,终於醒了过来。 “江……江棉棉?” 爱丽丝视线聚焦后,立刻拉著江棉棉的手。 江棉棉一愣。 她虽然失忆了,但很確定自己以前绝对没见过这个外国女人。 “你认识我?” “我在凌锐家里……看过你的照片。” 爱丽丝喘著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谢谢你……救了郁沉,照顾他……” 听到凌锐,江棉棉脑子里闪过几个模糊的片段,但不真切。 还没等她细想,爱丽丝突然又抓紧了她的手,“棉棉,你听我说……你一定要去参加交流会!” “什么交流会?”江棉棉一头雾水。 爱丽丝晃了晃脑袋,似乎在极力回忆著什么重要的信息。 “国际医学论坛……在北城……具体哪天我脑子有点乱,记不清了……” 她吞了口唾沫,急切地看著江棉棉: “凌锐会去……他一定会去!你必须想办法跟凌锐匯合……还有小满……” 说到这,爱丽丝的眼眶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小满那个孩子……她很想你……她每天都在想妈妈……” 江棉棉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 有些惊喜的问:“你说小满……也要回国了?” 爱丽丝重重点头: “对……跟凌锐一起……你一定要去……去北城找他们……” 说完这些话,爱丽丝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回了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必须立刻给凌锐打个国际长途確认这件事。 “郁沉,你留在这里陪著妈妈,有事就喊医生。” 江棉棉语速极快地交代了一句。 郁沉乖巧地点头,紧紧握著妈妈的手不放。 江棉棉转身拉起门口的小诺,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妈妈,去哪里?】 小诺在小笔记本上写了一句,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江棉棉一把抱起儿子,“去邮电局!妈妈要打个电话!” 她必须確认小满什么时候回国! 要让萧凌寒跟小诺见见小满的! …… 与此同时。 几千公里外的北城,机场。 巨大的波音客机缓缓降落,轮胎摩擦跑道发出刺耳的声响。 舱门打开,旅客们鱼贯而出。 人群中,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男人身材修长,斯文儒雅,正是凌锐。 而他手里牵著的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小男孩穿著一身精致的黑色小西装,还带著个黑色的小领结,隨著走路一晃一晃的,可爱得让人想偷回家。 刚走出廊桥,呼吸到北城的空气,小满就鬆开了凌锐的手。 他张开双臂,原地转了个圈,然后做了一个夸张的伸展运动。 “哇!这就是北城嘛!我喜欢北城!这里的空气都是甜噠!” 他这一嗓子,引得周围的旅客纷纷侧目,脸上都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凌锐无奈地摇摇头,快步走过去牵住她。 “小满,慢点跑,別摔著。” “不会噠,小满在妈妈生活过的土地上,是不可能摔倒噠!” 小满做了个鬼脸,又蹦又跳地往前冲。 就在这时。 机场出口处。 萧凌寒带著一队便衣战士,表情严肃的看著小满的方向—— 第200章 別嚇到小满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別嚇到小满 这个时间到处都是接机的人,他们举著各种各样的牌子,嘈杂的声音像是一锅煮沸的开水。 而萧凌寒查看小满方向的情况时,几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推著行李车,咋咋呼呼地从中间穿了过去。 那几个人身形宽大,正好把凌锐腿边小满的身影挡了个严严实实。 萧凌寒眉头微蹙,视线只在凌锐身上停留了一瞬,便收了回来。 然后侧头,给了身边的便衣战士一个眼神。 “去接人。” 负责举牌的便衣小战士立刻心领神会。 他赶紧把手里写著“欢迎凌锐教授”的牌子举过头顶,用力地晃了晃。 对著凌锐跟小满这边喊著: “这儿!凌教授,看这儿!” 通道口。 凌锐正牵著小满往外走,一眼就看到了那块醒目的牌子。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著正四处张望的小傢伙。 小满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那双跟江棉棉如出一辙的大眼睛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小满,来接咱们的叔叔到了。” 凌锐弯下腰,一把將小满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小满两只小手自然地搂住凌锐的脖子,小脸贴了贴凌锐的脸颊。 “凌锐爸爸,那我现在是要用中文还是英文跟叔叔们打招呼呀?” 小傢伙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带著一股子还没褪去的稚嫩,听得人心都要化了。 凌锐宠溺地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掉的小领结,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中文吧。”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柔和: “你要习惯在国內说中文,不要带国外的口音,这样以后见到你妈妈,才不会让你妈妈不习惯。” 听到“妈妈”两个字,小满的眼睛就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他歪著小脑袋,嘴角在那一瞬间扬到了耳根,露出一排洁白的小米牙。 “好噠!我要用中文跟妈妈说很多很多的话!” 这一幕,正好落在了不远处那个举牌的小战士眼里。 小战士是个刚入伍没两年的新兵蛋子,平时在部队里见的都是糙老爷们。 冷不丁看到这么精致漂亮的小娃娃,还在那歪著头笑,心立刻就被萌化了。 他放下牌子,一脸兴奋地扭头冲身后的战友喊道: “哎哟喂!你们快看!咱们今天要接的这个小朋友也太可爱了吧!” 旁边的几个便衣战士闻言,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往那边瞅。 这一瞅,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我去!真俊啊!” “这长得跟画报上下来的似的,这就是那个什么……年画娃娃吧?” “你看他那个小西装穿的,还打个领结,怎么这么招人稀罕呢!”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著,那架势恨不得现在就衝过去捏捏小满的脸蛋。 但兴奋归兴奋,大家还是没忘了纪律。 几个战士小心翼翼地回头,覷著萧凌寒的脸色。 “营长,咱们能不能……凑近点看看啊?” 萧凌寒依旧板著那张扑克脸,目光冷淡地扫过小战士们。 “出息。” 他冷哼一声,但也没真的发火。 毕竟他们只是好奇,又不违反纪律。 “去吧。” 萧凌寒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淡淡的: “別嚇著外宾小朋友,注意分寸。” “是!” 得到营长的同意,几个小战士高兴坏了,摩拳擦掌地就要往凌锐那边迎。 就在这时,叫李永的老兵油子突然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著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的萧凌寒,忍不住嘴贫了一句。 “萧营长,你就不去看看?那孩子真的特可爱,你看一眼肯定也喜欢!” 李永是跟过萧凌寒几年的老兵,虽然调到北城了,却依旧跟萧凌寒很亲。 私下里也敢跟他开个玩笑。 “营长,你虽然平时冷冰冰的,但毕竟也是当爹的人了,对这种可爱的小孩应该没有抵抗力吧?” 李永继续调侃。 第201章 这个叔叔好冷,我有点害pia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01章 这个叔叔好冷,我有点害pia 谁知道,萧凌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单手插在裤兜里,目光越过人群,看向虚空中的某一点,似乎在想什么出神。 听到李永第三次询问,他才慢悠悠地收回视线,脸上写满了“不感兴趣”四个大字。 “不去。” 李永不死心: “別啊营长,真的特別可爱,比北城大院里那些皮猴子们强多了!” 萧凌寒终於正眼看了李永一眼。 他薄唇轻启,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 “这世上,没有比我媳妇更可爱的了。” 李永:“……” 周围几个还没走远的战士:“……” 他们只是在说小孩子,萧营长怎么在炫耀媳妇? 而且这炫耀的也太…… 大傢伙都觉得嘴里被强行塞了一把狗粮,噎得慌。 李永更是拍著胸口,打了个饱嗝,然后乾笑一声: “呵呵,营长您……您这是媳妇迷!” 说完,他怕萧凌寒踢他,赶紧一挥手,招呼著兄弟们去看凌锐。 “走走走!接人去!別在这碍营长的眼!” 看著小战士们落荒而逃的背影,萧凌寒並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这个点,海岛那边应该已经是中午了。 不知道江棉棉在干什么。 有没有好好吃饭? 小诺有没有惹她生气? 还有萧明月,已经安排她去海岛了,为什么还没有落地给他打电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如果……她不好好照顾江棉棉。 那腿也可以不用要了。 与此同时,坐在飞机上的萧明月突然觉得膝盖特別的痒。 她揉揉膝盖,自言自语:“一定是我们家棉棉想我了!嘿嘿,我明早就能坐船到海岛看她了!棉棉见到我一定开心!”…… 北城机场。 “凌教授,这边请!” 不远处传来战士们热情的招呼声。 萧凌寒收敛起心神,恢復了那副冷硬的军人模样,迈开长腿迎了上去…… 而这边。 小满是一点也不认生。 他鬆开凌锐的脖子,让凌锐把他放下来后。 他就站在地上,把那件黑色小西装的扣子扣好,像个小绅士一样对著面前几个穿著便衣的战士鞠了一躬。 “叔叔们好!我叫小满,英文名字叫威廉,很高兴认识各位大英雄!” 小傢伙声音奶呼呼的,一点没有刚下飞机的疲惫。 几个小战士哪见过这么洋气又懂事的孩子,一个个乐得合不拢嘴。 李永更是蹲下来,逗他: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大英雄啊?” “因为你们站得直呀!” 小满指了指他们的脊背,眼睛弯成了月牙,“而且你们长得都好帅,就像我在国外看到的画报一样!只有大英雄才长这么帅!” 这一通彩虹屁拍下来,谁顶得住? 李永笑得见牙不见眼,伸手想摸摸小满的头,又怕自己手糙弄乱了人家那精致的髮型,只好搓搓手感嘆: “哎哟,这孩子嘴是抹了蜜吧?真甜!” 旁边那个新兵蛋子更是激动: “要是以后我儿子能有这一半可爱,老子做梦都能笑醒!” 其他人也笑著感慨:“就是不知道我们有没这福气咯。” 小满立马一脸认真的回答: “当然会有噠!叔叔你们都是最可爱的人,老天爷会把好多好多好运气都送给你们的!” “哈哈哈哈!” 大傢伙都被这小傢伙逗得大笑起来,原本严肃的任务氛围瞬间变得轻鬆愉快。 也就在这时,萧凌寒冷冽的声音插了进来。 “很好笑吗?” 笑声戛然而止。 战士们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瞬间收声。 大家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来了。 所以他们立马挺胸抬头,双脚併拢,站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出。 萧凌寒过来后,目光冷冷地扫过眾人: “这是在执行任务,注意你们的身份和纪律。” “是!”几人齐声应道,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训完手下,萧凌寒这才把目光投向那个被眾人围在中间的小不点。 只一眼,萧凌寒那原本冷硬的表情就僵住了。 小满正仰著头看他。 那双眼睛…… 跟江棉棉那双总是含著水光、生气时会瞪圆的大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还有那挺翘的小鼻子,那粉嫩的嘴唇。 虽然是个男孩,但这五官轮廓,活脱脱就是缩小版的江棉棉。 萧凌寒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之前看照片只是觉得像,现在真人就在眼前,那种血脉相连的衝击感让他有些眩晕。 这就是……他的二儿子? 萧凌寒死死盯著小满,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可是小满却被萧凌寒盯得有些发毛。 他撇著嘴,心想这个叔叔好凶哦。 脸板得像块石头,眼神还那么嚇人,一点都不像刚才那些叔叔那么和善。 敏感的小傢伙立刻往后退了一步,转身抱住凌锐的大腿,把脸埋在凌锐的裤管上,只露出一双警惕的大眼睛。 “爸爸……”小满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声,“这个叔叔看著好冷啊,我有点点害pia。” 第202章 我是他爸爸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02章 我是他爸爸 小满这一声“爸爸”,就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萧凌寒的心口上。 他原本就冷峻的脸色,此刻更是黑得能滴出墨来。 周围的气温仿佛都跟著降了好几度。 李永站在旁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心想坏了,营长这是要发飆。 萧凌寒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带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他盯著躲在凌锐身后的小满,声音低沉沙哑:“你叫他什么?” 小满被这气势嚇了一跳,但还是鼓起勇气,抓紧凌锐的手,大声回答: “爸爸呀!这是我爸爸,他是最厉害的教授!” 说完,小满还歪著头,一脸天真地反问:“叔叔,我叫我爸爸,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 萧凌寒感觉自己肺都要气炸了。 这是他的儿子! 身上流著他萧凌寒的血! 现在却当著他的面,亲亲热热地喊別的男人爸爸? 还喊得这么顺口,这么骄傲? 萧凌寒深邃的眸子里翻涌著怒火,死死盯著凌锐那张斯文儒雅的脸。 这个凌锐看起来也就那样,弱不禁风的,能扛几斤枪? 江棉棉怎么能让他们的孩子跟著他? 眼看萧凌寒的表情越来越冷,他身上火药味浓得都要炸了,李永赶紧硬著头皮凑上来打圆场。 “那个……萧营长,这里人多眼杂的,咱们还是先带客人去友谊宾馆办入住吧?” 李永一边说,一边给那个新兵使眼色,让他赶紧去拿行李,“车都在外面等著呢。你们快帮忙拿行李啊。” 萧凌寒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杀人的衝动。 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先把人弄回去再说。 “走。”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转身大步朝出口走去,背影带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一行人很快来到机场外的停车区。 黑色的红旗轿车正停在那里。 司机见萧凌寒他们出来,立刻跑下来拉开后座的车门。 而凌锐始终是很冷静很温和的,他牵著小满走到车边后,就弯下腰,准备把小满抱进车里。 可是,萧凌寒的手却突然横插过来,直接挡住了凌锐的动作。 “我来抱。” 萧凌寒面无表情地站在车门边,长臂一伸,就要去抢小满。 凌锐反应也快,下意识地侧身一避,把小满护在怀里,眉头皱了起来。 “不用麻烦这位同志了,我自己抱就好。” 两人的手在半空中僵持住。 一个霸道强硬,一个温润坚持。 空气再次凝固。 旁边那个新兵蛋子实在忍不住了,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凑到李永耳边小声嘀咕: “班长,我怎么觉得萧营长今天不对劲啊?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抢了他亲儿子呢。” 李永嚇得赶紧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骂道: “別瞎说!营长就小诺一个儿子,哪来的其他儿子?再胡咧咧小心回去关禁闭!” 这话声音虽小,但萧凌寒和凌锐离得近,都听见了。 萧凌寒手上的动作一顿,目光沉沉地扫过那个新兵,然后落在小满那张惊慌的小脸上。 “不。” 他突然开口,声音掷地有声。 “我还有一个儿子。”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李永傻了。 新兵傻了。 就连一直保持著礼貌微笑的凌锐,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 凌锐抬起头,目光复杂地打量著面前这个气势逼人的军官。 高大,英俊,冷傲。 眉宇间带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刚才那个人叫他……萧营长? 姓萧的话…… 凌锐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脑海里。 他试探著问道:“请问……阁下的大名是不是叫萧凌寒?” 萧凌寒没有迴避,直视著凌锐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带著宣示主权的霸道: “对,我是萧凌寒。我是江棉棉的丈夫。” 说著,他目光下移,落在凌锐怀里的小满身上,“也是小满的亲生父亲。” …… 同一时间。 几千公里外的海岛,军区邮电局。 江棉棉抱著小诺,急匆匆地跑进电话间。 她把小诺放在椅子上,把那张刚刚申请好的国际长途单子递给接线员。 “同志,麻烦帮我接这个號码,越快越好!” 等待接通的那几分钟,江棉棉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於,听筒里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电话通了! 江棉棉赶紧抓起听筒,紧紧贴在耳朵上。 那边很快被人接起,传来一道温和苍老的声音: “hello?这里是凌宅,请问您找哪位?” 是凌天和先生!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凌伯伯,是我,我是江棉棉。” 听到江棉棉的声音,电话那头的凌天和显然很高兴,语气立刻变得轻快起来。 “哎呀,是棉棉啊!怎么这时候打电话来了?我还以为你早就见到他们了呢。” 江棉棉心里一紧,预感越来越强烈。 “凌伯伯,您说什么?见到谁?” “还能有谁啊,”凌天和笑著说道: “凌锐带著小满回国了呀!算算时间,他们的飞机应该已经在北城落地了。 怎么,凌锐那小子没提前通知你吗?” 第203章 想让她以身相许?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03章 想让她以身相许? 江棉棉愣了一愣,才缓缓的回答: “没有,我並没有接到凌锐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凌天和沉默了一瞬,隨即满是歉意地嘆了口气。 “怪我,是我老糊涂了。忘了你在部队,这国际长途一般打不进去,凌锐估计也是想到了这点才没有找你。” 隨即,凌天和又跟江棉棉解释凌锐的行程。 “这次凌锐回国是参加一个医学论坛,为期半个月,结束后还能在国內停留五天。算上今天,满打满算最少有二十三四天的时间。” 二十多天。 江棉棉眉梢微微鬆了几分。 凌天和的声音继续传来: “棉棉,你要是方便,就去开个介绍信去北城吧。我是希望你能先跟小满见上一面的,那孩子……实在是太想你了。” 其实他还想说凌锐也想江棉棉,但是怕这样给江棉棉压力了,才点到为止。 而江棉棉在听到“太想你”这三个字后,鼻头微微有些酸。 她当然也想小满。 所以她想去北城见小满,想把这几年亏欠宝贝们的母爱都补回来。 “凌伯伯,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会儘快申请回北城。”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还有一件事……我想把小满留在身边。” 既然她是小满的亲生母亲,既然她现在已经有了空间跟灵泉,能自己照顾孩子了,就没有理由让孩子继续流落在外。 听筒那边安静了好几秒。 隨后传来凌天和一声沉重的嘆息。 “棉棉,我理解你的心情。按理说孩子跟著亲生母亲是天经地义的,我们也是支持的。” 凌天和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但是,小满的身体情况……不太好。” 江棉棉心头猛地一跳,不好的预感再次袭来。 “凌伯伯,您这话什么意思?小满的心臟……现在怎么样了?” “不太乐观。” 凌天和没有隱瞒,实话实说: “他的心臟负荷越来越大,保守治疗已经快到极限了。医生建议,必须要儘快做心臟移植手术。” 移植! 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重重地压在江棉棉心口。 在这个年代,心臟移植手术在国內只有一例不说,那个病人术后还出现了排异反应,並没有活下去。 “目前只有国外的史丹福大学有相关的临床实验和顶尖教授。而且,最关键的是心臟供体。” 凌天和的声音透著无奈: “你也知道,只有在国外,才有可能通过合法途径等到合適的供体。如果现在给小满改回国籍,留在国內,万一发病……我们不能及时回国,后果不堪设想。” 江棉棉咬住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想把小满留在身边,可如果留下来意味著失去生命,她怎么敢赌? 可是…… 她又想到了自己空间里的灵泉。 爱丽丝伤得那么重,喝了灵泉都能好转。 那灵泉水对小满的心臟病会不会也有用? 如果灵泉能治好小满,那就不需要什么移植,也不需要去国外了。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她不敢拿儿子的命去冒险尝试一个不確定的结果。 电话那头,凌天和似乎察觉到了江棉棉的担忧。 “棉棉,你別太担心。” 老人的声音温和慈祥,“这几年我一直在资助那几所大学的临床医学研究,凌锐也在拼命钻研这个领域。 我相信,只要我们不放弃,一定能治好小满。” 江棉棉眼眶热热的,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 凌家跟她非亲非故。 却帮她养大了儿子,还为了小满的病倾尽全力。 这份恩情她这辈子都还不清。 “凌伯伯,谢谢……真的谢谢你们。” “傻孩子,跟我们家客气什么。” 凌天和笑了笑,语气轻鬆了一些: “我们帮你,是因为喜欢你,也是因为心疼小满。你要是真想谢我们,那就……” 说到这,凌天和突然停住了。 江棉棉心提了起来。 难道凌伯伯是想让她以身相许,嫁给凌锐来报恩? 如果真是这样,她该怎么拒绝才不会伤了老人的心?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凌天和的话再次传来。 第204章 你不是我爸爸呀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04章 你不是我爸爸呀 “那就好好照顾自己。让你自己过得幸福,就是对凌家最好的报答了。” 凌天和声音落下的剎那,江棉棉愣住了。 眼泪终於忍不住,顺著脸颊滑落下来。 她怎么会运气这么好呢,能遇到这么好的一家人! “棉棉,凌锐说过你这孩子不容易,所以我们家族不会再对你有任何束缚。不然,我们就跟那些欺负你的人一样了……” 凌天和很儒雅很温柔,他以长辈的身份继续叮嘱著江棉棉: “所以无论是感情还是生活,你不需要想太多,只要遵从本心,让你过得好一点就行了,明白吗?” “嗯,谢谢凌伯伯。” 江棉棉还想要再说什么,那边邮电局的工作人员已经打手势提醒她掛断电话了。 於是江棉棉只能匆匆忙忙的解释,“凌伯伯,我的通话时长快到了,下次再给您打电话。” “好好好,那就下次联繫。” 掛断电话后,江棉棉沉浸在感动中回不过神。 小诺温热的小手突然伸过来,轻轻擦过她的眼角。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江棉棉低头。 只见小诺正站在椅子上,那张酷似萧凌寒的小脸板得紧紧的,眼神里却满是关切。 他看著江棉棉脸上的泪痕,眉头皱成了小小的川字。 江棉棉心里一软,把小诺抱进怀里,在他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妈妈没事,妈妈是高兴的。” 她看著儿子充满疑惑的大眼睛,认真解释: “小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弟弟小满已经回国了,现在就在北城。” 小诺眼睛瞬间亮了。 小满回国了! 那他是不是可以考察一下弟弟,顺便培养他照顾妈妈? “想不想见弟弟?”江棉棉问。 小诺用力点头,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想!】 他在心里大声喊。 江棉棉摸摸他的头,做出了决定。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找周司令打报告,申请去北城。等到了北城,我们先找到你那个笨蛋爸爸,然后带他一起去见小满,好不好?” 不管萧凌寒这人有多少毛病。 他是小满的亲生父亲,这一点改变不了。 既然要救小满,要给小满治病,萧凌寒这个当爹的必须出力! 小诺乖巧地点头。 但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爸爸那个人…… 整天冷著个脸,说话硬邦邦的,有时候还凶巴巴的。 爹味那么重,一点都不温柔。 小满弟弟在国外长大,胆子说不定也是很小的。 爸爸会不会一见面就把弟弟嚇哭啊? 小诺忧心忡忡地嘆了口气,觉得自己为了这个家真是操碎了心。 …… 与此同时。 几千公里外的北城机场,气氛冷凝到了极点。 萧凌寒那一句话扔出来,直接把场面炸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小满身上。 小满眨巴著大眼睛,看著面前这个高大威猛,却满脸黑气的男人。 唔…… 长得倒是挺帅的,比国外那些电影明星还要有型。 但是…… 他看著也太凶了吧! 而且,怎么能乱认儿子呢? 家教老师说过,做人要诚实,不能撒谎。 小满从凌锐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鼓起勇气,脆生生地开了口。 “叔叔。” 他伸出一根手指,很严肃地摇了摇。 “虽然你长得很帅气,也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你不可以乱说话哦。” 小傢伙一脸正经地教育起萧凌寒。 “我有爸爸噠!我爸爸是凌锐!你要是想当爸爸,可以自己去生一个呀,不可以抢別人的小孩哦,这是不礼貌噠!” 萧凌寒心里原本涌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可小满的话却如同冰水般把他从头淋到脚。 这孩子说……凌锐是他爸爸? 萧凌寒那张原本就冷峻的脸,瞬间黑沉下来,身上的气压低得有些嚇人。 他凝视著小满,声音冷冷的: “你说,凌锐是你爸爸?” 小满一点没察觉到危险,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认真地点头: “当然了呀!我一直跟在爸爸身边,是我爸爸一把屎一把尿把我带大的呢!” 听到“一把屎一把尿”这几个字,萧凌寒心臟猛地抽了一下。 他也是独自把小诺拉扯大的。 那些半夜起来餵奶、换尿布、生病了整宿整宿抱著哄的日子,他比谁都清楚有多难熬。 一个大男人带著个奶娃娃,其中的心酸只有经歷过的人才懂。 萧凌寒看著凌锐,眼底那股想要杀人的戾气稍微散了一些。 不得不承认,他是感激凌锐的。 如果没有凌锐,这孩子在国外不知道会遭什么罪。 但是感激归感激,心里的酸涩跟醋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这是他的种! 凭什么管別的男人叫爸爸叫得这么亲热? 萧凌寒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凶,但语气还是硬邦邦的: “你妈妈难道没告诉过你,你亲生爸爸叫什么吗?” 第205章 男人的战爭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05章 男人的战爭 萧凌寒虽然极力克制,但那股子常年身居高位的压迫感还是太强了。 再加上他现在满脸写著我不爽,眼神冷的跟要冻死人似的。 小满到底是个孩子,当然是会害怕的。 所以就看到他小嘴一扁,像只受惊的小鵪鶉,紧紧窝在凌锐腿边,小手抓著凌锐的裤子,声音软软的带著哭腔。 “爸爸……这个叔叔好凶,我有点点害怕。” 这一声软糯的“害怕”,让萧凌寒的手僵在半空。 他想摸摸孩子的头,却又不敢动,怕真把人给嚇哭了。 凌锐看著这一幕,也明白萧凌寒已经猜到小满的身份了。 他嘆了口气,弯腰把小满抱了起来,大手轻轻拍著孩子的后背,柔声哄著: “小满不怕,叔叔不是凶,叔叔只是……长得比较严肃。” 安抚好孩子,凌锐才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萧凌寒。 既然窗户纸都捅破了,也就没必要藏著掖著。 “萧营长。”凌锐声音温和,“棉棉从来没有跟小满提过你的事。” 听到这话,萧凌寒拳头猛地攥紧,指关节发出脆响。 没提过? 她不提是因为不想小满跟他相认? 凌锐看著萧凌寒眼底翻涌的情绪,继续说道: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小满的。但我觉得,关於小满身世的事,还是应该先跟棉棉通个电话。”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 “到底谁是小满的爸爸,认不认这个爸爸,应该让棉棉来说,也应该尊重棉棉的意见。” 萧凌寒听到他一口一个“棉棉”,叫得那么顺口那么亲昵,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凌锐。” 萧凌寒站直了身子,冷冷地盯著他,“江棉棉是我媳妇,是军婚,是受法律保护的军嫂!你叫得那么亲热干什么?” 周围的空气几乎要冷冻结冰。 几个小战士嚇得大气都不敢出。 李永更是在心里疯狂求神拜佛: 我的祖宗哎,这两位爷可千万別在机场打起来啊!这要是传出去,明天的报纸头条就是“军官与海归教授机场爭风吃醋”了! 他拼命给凌锐使眼色,示意这位凌教授少说两句,別惹这尊活阎王。 可凌锐不仅没退缩,反而笑了。 那一笑,如沐春风,跟萧凌寒这块万年寒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萧营长,既然你把话挑明了,那我也直说。” 凌锐抱著小满,身姿挺拔,虽然是个文人,气势上却半点不输给萧凌寒。 “虽然棉棉现在名义上是你的妻子,但我也喜欢棉棉。” “你!”萧凌寒眼底寒光乍起,就要上前。 “你先听我说完。” 凌锐打断他,眼神变得无比认真,“这几年,我看著棉棉一个人读书,看著她为了孩子拼命,我把她当成此生最爱。如果不是因为她心里始终有个结,我早就向她求婚了。” “你找死!”萧凌寒忍无可忍,一把揪住了凌锐的衣领。 李永嚇得魂飞魄散,赶紧衝上来抱住萧凌寒的腰: “营长!冷静!冷静啊!这是外宾!是专家!不能动手啊!” 凌锐却丝毫不见慌乱,甚至连躲都没躲。 他直视著萧凌寒喷火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现在以棉棉追求者的身份,正式向你发出挑战。” “萧凌寒,你敢接受我的挑战吗?” 萧凌寒动作一顿,鬆开手,冷笑一声,理了理袖口: “老子有什么不敢的?她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 “好。” 凌锐笑了,笑得坦荡: “既然你敢,那我们就来个公平竞爭。我会用我的方式追求棉棉,看最后棉棉的心究竟会给谁。” 说到这,凌锐眼神锐利了几分,拋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如果最后棉棉坚定不移地选择了你,我会立刻退出,绝不打扰你们的生活。” “但是萧凌寒,如果棉棉最后选择了我……你敢放手,成全我们吗?” 萧凌寒蹙眉。 放手? 这两个字在他萧凌寒的字典里就不存在! “我不会输。” 良久,萧凌寒才吐出这么一句,声音低沉而篤定,“我也绝对不会给你贏的机会。” 凌锐看出了他的霸道,並没有再咄咄逼人。 “好,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凌锐笑了笑,恢復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萧营长,那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先去友谊宾馆了?我想给棉棉打个电话,有些事,她在电话里跟小满解释会比较好。” 萧凌寒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窝在凌锐怀里的小满。 小傢伙正偷偷从指缝里看他,眼神里还是带著几分怯意。 萧凌寒心里一痛,但也知道现在急不来。 “上车。” 他扔下两个字,转身拉开车门,动作利落,却带著一股子憋屈的火气。 回宾馆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萧凌寒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时不时地看向后座。 小满正趴在车窗边看风景,偶尔还会转过头,偷偷观察萧凌寒的后脑勺。 小傢伙心里直犯嘀咕: 这个叔叔真的好凶哦,一点都不温柔。 减分! …… 海岛军区。 江棉棉並不知道北城那边两个男人已经为了她宣战了。 她从邮电局出来后,並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野战医院。 郁沉这孩子太懂事,一直守在爱丽丝床边寸步不离。 江棉棉去的时候,爱丽丝精神稍微好了一些,正拉著郁沉的手说话。 看到江棉棉,爱丽丝又要起身道谢,被江棉棉按住了。 “你好好养伤,別乱动。”江棉棉给她掖好被角,“我来看看郁沉,顺便带他回去吃点东西,洗个澡。” 郁沉虽然不想离开妈妈,但也知道自己身上脏兮兮的,而且肚子也確实饿了。 在爱丽丝的劝说下,郁沉这才乖乖跟著江棉棉回了家属院。 回到家,江棉棉给两个孩子做了饭。 等安顿好两个孩子后,江棉棉回到客厅,拿出纸笔,开始写回北城的申请报告。 就在江棉棉刚写完最后一行字,准备落款的时候。 客厅里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第206章 我跟小满都很想你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06章 我跟小满都很想你 电话的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一声接著一声,很著急的样子。 江棉棉按了按太阳穴,才伸手抓起听筒。 “餵?哪位?” 听筒那边传来接线员有些失真的声音: “小江嫂子吗?这里有一个从北城友谊宾馆打来的长途电话,说是找你的,你要接吗?” 北城? 友谊宾馆? 江棉棉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在这个年代,友谊宾馆可是专门接待外宾和重要人物的地方,普通人根本住不进去。 她认识的人里面,除了刚回国的凌锐和小满可以住进去,还能有谁? 刚才还在想怎么联繫他们,这就打过来了! 江棉棉握著听筒的手紧了紧,声音里难掩激动: “接!麻烦你快点帮我接进来!” “好嘞,小江嫂子你稍等,我这就给你转接。” 接线员应了一声,手下麻利地拔插著线头。 掛断那一头的连线等待转接的空档,年轻的接线员没忍住,扭头跟旁边正嗑瓜子的中年妇女念叨了一句。 “刘大姐,你听听,这萧营长家的小江嫂子,接个电话高兴成啥样了。” 被叫刘大姐的女人叫刘素芳,五十来岁,一张脸拉得老长,脸上都是雀斑,看著就不好相处。 她跟大院里的苏玉琴关係最铁,平时没少听苏玉琴数落江棉棉的不是。 再加上她家现在人多,部队分的房子不够住,她盯上萧凌寒的那个院子了,所以她只要听到江棉棉的事,就很激动。 此刻,刘素芳把嘴里的瓜子皮“呸”地一声吐在地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高兴?她能不高兴吗?那是友谊宾馆!住的都是洋鬼子或者假洋鬼子!” 刘素芳撇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看吶,她跟那个外宾关係肯定不一般。” “嘖嘖……萧营长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跟外面的野男人联繫上了,真是不守妇道!” 年轻接线员嚇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捂刘素芳的嘴。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哎哟我的刘大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接线员紧张地看了看门口,压低声音: “先不说前几天污衊小江嫂子的受处罚了。就说咱们这是军区,军嫂都是经过政审的,哪能有什么问题? 而且,要是这话传出去,对萧营长也不好,萧营长要是回来彻查一下,那咱们可是要受处分的!” “怕什么?咱们又没有胡说八道!” 刘素芳一把拉开接线员的手,眼里闪过一抹恶毒的光。 “而且她江棉棉敢做,还怕別人说?我就是要说!我不光在这说,我还要去告诉苏大姐!” 刘素芳心里盘算得好好的。 苏玉琴最恨江棉棉,要是知道江棉棉跟住在友谊宾馆的男人不清不楚,肯定能想出法子整死这个小贱人。 到时候江棉棉被赶出家属院,萧凌寒带著孩子住宿舍。 她跟她家那口子就能申请去住江棉棉的院子了! “你就等著看好戏吧!” 刘素芳哼了一声,抓了一把瓜子,扭著肥胖的身子就要往外走。 接线员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摇头想追出去劝劝,但这会儿线路已经通了,她也不能扔下工作不管。 只能嘆了口气,赶紧对著话筒说道: “小江嫂子,电话接通了,你说话吧。” …… 家属院客厅里。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狂跳的心臟。 “喂,你好,我是江棉棉。” 听筒里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声,紧接著,一道温润如玉的男声传了过来。 “棉棉,是我,凌锐。”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江棉棉一直悬著的心终於落回了肚子里。 真的是凌锐! 虽然几年没见,但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凌锐……” 江棉棉眼眶有些发热,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鼻音,“我刚才还在想办法联繫你们,没想到你们先打过来了。” 电话那头的凌锐似乎轻笑了一声。 他站在友谊宾馆豪华套房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北城的景色,握著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 哪怕隔著几千公里,哪怕只是听到她的声音,他的心跳还是不可抑制地乱了节奏。 “我们刚到宾馆安顿好。” 凌锐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我跟小满都很想听听你的声音,所以就冒昧打过来了。刚才……我已经给家里打过电话了,我爸说他跟你说了我们回来的事了。” “嗯,凌伯伯都告诉我了。” 江棉棉吸了吸鼻子,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快一些: “他说你们这次回来是参加医学论坛,能待二十多天呢。” “对,交流会期间虽然忙,但是中间有家属探视的时间,结束后我也能自由活动几天。” 凌锐顿了顿,语气里染上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期盼。 “棉棉,我跟小满……都特別想见你。” 第207章 妈妈是最美的公主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07章 妈妈是最美的公主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江棉棉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了一眼旁边正竖著耳朵偷听的小诺,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声音哽咽。 “我也想见你们……特別特別想。” 想那个一出生就没怎么抱过的小满。 想那个在异国他乡还有心臟病的小满。 也想当面跟凌锐说一声谢谢,谢谢他这几年对小满的照顾,谢谢他把孩子教得这么好。 听到江棉棉说想念,凌锐唇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虽然他心里清楚,这份想念里绝大部分是给小满的,分给他的可能只有那么一丁点朋友间的情谊。 但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听到你也想我们,我就放心了。” 凌锐轻笑一声,开了个玩笑: “虽然我知道我是沾了小满的光,但我还是很高兴。棉棉,只要你需要,我和小满隨时都在。” 这种被珍视、被呵护的感觉,顺著电话线传过来,让江棉棉心里暖烘烘的。 就在这时。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抢听筒。 紧接著,一道奶呼呼、急切又兴奋的小奶音炸响在耳边。 “凌锐爸爸!快给我!我也要跟妈妈说话!我要妈妈!” 凌锐看著腿边急得不行的小傢伙,眼底全是宠溺。 他伸手揉了揉小满那毛茸茸的小脑袋,嘴角掛著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把话筒给你,让你跟妈妈说话。” 说著,凌锐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黑色的话筒递到了小满的手里。 小满两只小手紧紧捧著话筒,像是捧著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他深吸一口气,对著话筒,用那甜得发腻的小奶音大声喊道: “妈妈!我是小满呀!妈妈我好想你哦!” 这一声“妈妈”,又脆又甜,顺著电话线传过来,直接钻进了江棉棉的心坎里。 江棉棉只觉得心都要化了,眼眶瞬间有些发热。 她握紧听筒,声音也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小满,妈妈在这儿呢。妈妈也想你,特別特別想。” “对了,我和你哥哥在一起哦。”江棉棉低头看了一眼刚好过来的小诺,把听筒稍微拿远了一点,凑到小诺耳边: “小诺,是弟弟,弟弟在跟你说话呢。” 小满在电话那头听到了,高兴得直在那边蹦躂。 “嘿嘿嘿!哥哥!哥哥你好呀!我是小满弟弟!” 小傢伙兴奋地说著: “哥哥,我们要见面啦!我有好多好多玩具要分给你玩哦!” 江棉棉看著怀里的小诺。 小诺虽然不能说话,但那双酷似萧凌寒的眼睛里,此刻全是亮晶晶的光。 他伸出小手,想摸摸话筒,又有点不敢。 江棉棉心里一酸,对著话筒轻声解释: “小满,你哥哥他……现在还不会说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紧接著,小满那充满活力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一点都没有失望的意思。 “没关係噠!我可以先跟哥哥多多说话呀!” 小满语气特別认真,像个小大人一样: “等以后我见到哥哥,我就天天粘著哥哥。我是福星宝宝哦,我给哥哥带好运气,让哥哥快快说话,让哥哥也能叫妈妈!” 这话一出,江棉棉的眼泪差点没绷住。 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懂事,这么暖心呢? 她吸了吸鼻子,低头亲了亲小诺的额头,柔声说: “小诺,弟弟说要给你带好运气呢,你听到了吗?” 小诺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伸出小手指,在听筒上轻轻敲了两下。 篤篤。 清脆的声音顺著电流传到了北城。 小满立马就听懂了,在那头咯咯直笑: “妈妈!哥哥回应我啦!哥哥在跟我打招呼呢!” 笑过之后,小满突然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正式起来。 “哥哥,妈妈,现在我要正式跟你们介绍一下我自己哦。” 小傢伙挺直了腰板,哪怕隔著几千公里,也仪式感满满。 “我是小满,大名叫江小满,英文名叫威廉。虽然我还没有跟你们见过面,但是我每天做梦都能梦见你们噠!” “在我的梦里呀,妈妈是全世界最美丽的公主,穿著那种有好多层纱的裙子,浑身都闪闪发光!” “哥哥就是最帅气的小王子,骑著大马,带著我看山河万里,把所有坏人都打跑!” 江棉棉听得又是感动又是好笑。 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被夸成公主呢? 这小傢伙嘴巴像是抹了蜜一样,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这么会撩人。 “小满真乖,妈妈听了特別高兴。”江棉棉笑著回应。 怀里的小诺也再次伸出手,在听筒上敲了敲。 篤篤篤! 表示他也非常赞同弟弟的说法。 他们妈妈就是最美的公主,他也会努力当个保护妈妈和弟弟的小王子。 听到哥哥的回应,小满在那头又嘿嘿傻笑了几声。 可是笑著笑著,小傢伙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他嘆了口气,像是有什么大心事一样。 “妈妈……” 第208章 爸爸当年为什么不要我?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08章 爸爸当年为什么不要我? 小满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今天去机场接我们的一个解放军叔叔,他说……他是我的亲生爸爸。” 江棉棉眼睛一亮。 原来,萧凌寒去接小满了! 她没有否认,尝试著跟儿子说出来: “是的,小满,那个叔叔叫萧凌寒,他確实是你和小诺哥哥的亲生爸爸。” 虽然早就猜到了,但亲耳听到妈妈確认,小满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那个看起来那么凶的叔叔,竟然真的是他的亲生爸爸。 小满吸了吸鼻子,声音带上了几分委屈: “妈妈,既然他是我爸爸,那他以前为什么不要我呀?为什么我会生病……是不是因为我不乖,所以他才不要我的?” 这稚嫩的质问像针一样扎在江棉棉心上。 她自己都没有弄清楚当年,所以该怎么跟小满解释呢?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儘量用孩子能听懂的话说道: “小满,妈妈现在失忆了,很多事情也不记得了。但是妈妈可以告诉你,当年一定是各有各的难处。” “难处?” 小满在那头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他抬起小手,揉了揉有些发红的眼睛,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格外认真。 “妈妈,虽然你说是各有难处。但我不想那么快认他。” 小傢伙很有主见地说道: “他今天在机场好凶哦,板著个脸,一点都不像凌锐爸爸这样温柔。我不喜欢凶爸爸。” “我要考察他!” 小满握紧了小拳头,大声宣布: “我要给他设好多好多关卡。只有当我確定他没有故意丟掉我,確定他足够温柔,对妈妈足够好,我才会叫他爸爸!” 江棉棉愣住了。 她没想到小满竟然这么有想法,这么护著她。 怀里的小诺听到了弟弟的话,也在那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弟弟说得对! 笨蛋爸爸整天冷冰冰的,有时候还会惹妈妈生气。 必须得好好的教教! 要是爸爸不进步,不改掉那些臭毛病,是配不上他们优秀的妈妈的! 电话那头,凌锐也没想到小满会说出这番话。 他怕江棉棉在那边误会,赶紧凑过来解释: “棉棉,小满在国外长大,受到的教育比较开放,一直都比较有自己的想法。” “如果你希望他能立刻跟萧凌寒相认,我可以帮你劝劝他,让他先叫一声爸爸。” 毕竟血浓於水,凌锐不想因为自己,让江棉棉夹在中间难做。 谁知小满一听这话,立马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行!” 小傢伙倔强地看著凌锐: “凌锐爸爸,不行噠!这是原则问题!如果不合格,我是绝对不会叫的!” 江棉棉听著儿子那倔强的小语气,忍不住在心底嘆了口气。 这脾气还真是隨了她。 倔强起来谁都劝不住的。 既然孩子自己有主意,那就隨他去吧。 强扭的瓜不甜,父子亲情这种事,本来就需要慢慢培养。 “好。”江棉棉柔声说道,“小满,妈妈不干涉你的决定。你想考察就考察,这是你的权利。” “但是妈妈希望你,不要任性地处理你跟你亲生爸爸的事情,要讲道理,明白吗?” 得到妈妈的支持,小满立马多云转晴,笑得见牙不见眼。 “知道啦!妈妈就是最好最好的!我做一切都是为了妈妈!” 母子俩又腻歪了几句,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紧接著是李永的大嗓门: “凌教授!小满!食堂那边准备好接风宴了,咱们下去吃饭吧?” 小满虽然捨不得掛电话,但也知道不能让別人久等。 “妈妈,有人叫我们吃饭啦。那我先掛了哦,你要记得想我哦!” “好,快去吃饭吧,多吃点肉。” 掛断电话后,江棉棉听著话筒里的忙音,久久没有回神。 而北城这边。 凌锐把话筒放回去,走过去开了门。 李永站在门口,笑呵呵地说: “凌教授,萧营长已经在楼下等著了,咱们走吧?” “好,麻烦稍等一下,我给小满穿个外套。”凌锐客气地应道。 关上门,凌锐转身看向小满。 刚才还兴高采烈的小傢伙,此刻正耷拉著小脑袋,坐在床边,两只小脚丫一晃一晃的,脸上写满了悲伤。 这种落寞的神情,看得凌锐心头一紧。 他走过去,把小满抱进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 “怎么了?刚才跟妈妈打电话不是还挺高兴的吗?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小满把脸埋在凌锐的颈窝里,闷闷地嘆了口气。 “凌锐爸爸……” 小傢伙的声音很小,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其实我刚才……没有跟妈妈说实话。” 凌锐一愣:“什么实话?” 小满抬起头,眼圈红红的,那是他在江棉棉面前极力掩饰的脆弱。 “其实……我很在意亲生爸爸不要我的事。”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跟哥哥是一起出生的双胞胎,他跟那个家只留下了哥哥,却把我送走了?” 小满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是不是因为我有心臟病?是不是因为我不健康,怕我拖累他们,所以才不要我的?” 这是小满心底最深的恐惧。 在国外的这些年,虽然凌家对他视如己出,但他毕竟是个敏感的孩子。 每次去医院检查,看著那些仪器,看著別人异样的眼光,他都会忍不住想: 如果他是个健康的孩子,是不是就不会跟亲生父母分隔两地了? 凌锐听得心都要碎了。 他紧紧抱住小满,柔声安慰道: “胡说!谁说你是拖累了?” “小满,你听爸爸说。你跟你哥哥一样,都是这世上最好的孩子,是上天赐给妈妈的礼物。” “你妈妈那么爱你,你亲生爸爸……虽然看著凶,但我看得出来,他也是在乎你的。” “真的吗?”小满眨巴著大眼睛,眼里带著一丝希冀和怀疑。 “当然是真的。” 凌锐给他擦掉眼角的泪珠,温和而坚定地说道: “如果你不確定,那就不要在这里瞎猜。” “现在跟爸爸一起下楼。我们去吃饭,顺便当面问问萧凌寒,当初为什么不要你,好不好?” 有些心结,必须当面解开。 与其让孩子在心里留下阴影,不如直接面对。 小满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我去问他!” 而友谊宾馆的餐厅这里。 萧凌寒带著便衣士兵们安排好了之后,他们就坐在了靠窗的桌子那边,静静的等著凌锐跟小满下来。 只是,就在小满跟凌锐刚刚出现在楼梯口时,另一只手扣住了萧凌寒的手腕—— ———————— 小诺:其实很多人的开朗都只是表象,他们因为善良,不想身边的人担心,就把悲伤藏在心里。用笑容温暖其他人。像我弟弟小满一样。 第209章 赶紧把婚离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09章 赶紧把婚离了 萧凌寒猛地回头,眼神跟刀子似的。 可看清抓住他手腕的人后,那股子杀气瞬间收敛了起来,眉头也拧得更紧了。 因为此刻,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位穿著考究的中年妇人。 对方头髮盘得一丝不苟,身上那件暗红色的女士西装更是衬得她雍容华贵,只是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了幽怨。 这不是別人,正是萧凌寒的亲妈夏如梦。 “妈?”萧凌寒把手抽回来,语气有些硬,“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夏如梦没搭理儿子,先是用那双挑剔的眼睛扫了一圈周围。 李永那几个兵蛋子一看是营长亲妈,屁股底下跟装了弹簧似的,立马弹起来敬礼。 “伯母好!” 夏如梦隨意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李永是个有眼力见的,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人家母子有私房话要说。 他赶紧衝著几个兄弟使眼色,几个人端著茶杯,麻溜地换到了隔壁那张桌子,把这边的空间留给了这对母子。 等人一走,萧凌寒的脸色更黑了。 他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满: “妈,我在执行任务。你这么大张旗鼓地跑过来,像什么话?” 夏如梦一听这话,火气也上来了。 她把手里的精致小包往桌上一搁,翻了个白眼。 “要不是你爸那个老东西说漏了嘴,说你在北城执行任务,我和你奶奶还不知道你那天在自家门口都没进去呢!” “你这一走就是几年,好不容易回趟北城,连家都不回,你是想气死我跟你奶奶是不是?” 萧凌寒头疼地按了按眉心。 自家老头子也是,这种保密级別的事儿也能往家里说。 “任务还没结束,我不方便回家。” 萧凌寒冷著脸解释,“而且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您赶紧回去,別影响我工作。” “我不回!” 夏如梦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环抱著胳膊就是不动: “你个死脑筋!我就坐这儿说几句话怎么了?还能把你这任务给搅黄了?” 萧凌寒深吸一口气,耐著性子问: “行,那您说,说完赶紧走。” 夏如梦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她往萧凌寒跟前凑了凑,脸上的表情变得神神秘秘的,眼里还闪著精光。 “儿子,妈这次来找你,是有正经事。我是来跟你谈谈,让你跟江棉棉离婚,再换个媳妇的事儿。” 这话一出,空气都安静了。 萧凌寒那张原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眯起瞳眸,声音像是从冰窖里出来的: “您说什么?换媳妇?” 隔壁桌。 李永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几个小战士更是面面相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乖乖! 这可是惊天大瓜啊! 萧营长的亲妈,竟然亲自跑过来逼著儿子离婚? 看来传言非虚,这婆媳关係那是相当恶劣啊。 刚才那个嘴快的新兵蛋子,忍不住凑到李永耳边,压低声音嘀咕起来。 “班长,你看我说啥来著?这小江嫂子肯定是有问题。” “你看啊,小江嫂子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现在还弄出个外国回来的儿子。这要是搁在俺们村,那就是作风不正,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萧伯母肯定也是看不下去了,才想著让萧营长换个媳妇。毕竟萧家这门第,哪能容得下这种女人啊?” 李永听得冷汗直冒。 这小兔崽子,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李永眼疾手快,一把捂住新兵蛋子的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闭上你的臭嘴!再敢瞎咧咧,回去老子让你跑十公里!” 新兵蛋子被捂得直翻白眼,但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缩著脖子不敢吭声。 只是他们谁也没注意到。 就在他们身后,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刚才那些话,一字不漏地钻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小满原本笑眯眯的小脸,此刻板得死紧。 那双酷似江棉棉的大眼睛里,燃烧著愤怒的小火苗。 那个坏叔叔说妈妈坏话! 还有那个坐在那里的老奶奶,居然想让爸爸换掉妈妈! 好可恶! 凌锐站在小满身后,脸色也沉了下来。 虽然他一直都知道江棉棉在萧家过得不容易,但亲耳听到这些恶毒的揣测和排挤,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心疼。 他低头看了一眼气鼓鼓的小满。 两人极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上前打断。 凌锐轻轻拍了拍小满的肩膀,用眼神示意: 先听听你那个亲生爸爸怎么说。 小满也点点头。 这也是考察的一部分。 如果他的亲生爸爸连自己的母亲和手下都搞不定,任由別人这么往妈妈身上泼脏水。 那这个爸爸,不要也罢。 小满握紧了小拳头,竖起耳朵,像个隨时准备衝锋的小战士。 餐桌旁。 夏如梦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被人听了去。 她看著脸色难看的儿子,不仅没收敛,反而更来劲了。 “你別这么看著我,妈这也是为了你好!” 夏如梦苦口婆心地劝道: “当初要不是你非要负责,这种女人根本进不了咱们萧家的大门! 而且你看她这几年乾的那些事儿!生了孩子不管,扔给你一个人带,自己跑去读书。 这也就算了,读完书也不著家,整天在外面疯。 一点女人样子都没有!也不贤惠,也不顾家,还到处给你惹麻烦!” 夏如梦越说越激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是没看见,大院里那些人是怎么笑话我的!说我娶了个祖宗回来供著!萧凌寒,咱们萧家是要脸面的,这种媳妇留著干什么?过年吗?” “正好这次你回来了,赶紧把婚离了。 妈给你物色了好几个姑娘,个个都比那个江棉棉强一百倍!” 第210章 我跟哥哥才不是拖累!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10章 我跟哥哥才不是拖累! 萧凌寒一直没说话。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著,直到夏如梦说得口乾舌燥,停下来喝水的时候。 才缓缓抬起头。 目光冷淡地扫过隔壁桌那几个缩著脖子的战士,最后落在夏如梦脸上。 “说完了?” 夏如梦愣了一下:“说完了,你到底听进去没有?” “听进去了。” 萧凌寒点了点头,隨即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您觉得她不贤惠,不顾家,没个女人样?” “对啊!”夏如梦理直气壮。 “可我就喜欢她那个样。” 萧凌寒语气淡淡的,却字字鏗鏘:“我就喜欢她不贤惠,喜欢她跟我闹,喜欢她那股子谁也不服的劲儿。” “至於萧家的脸面……” 萧凌寒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压迫感十足。 “我萧凌寒的脸面是靠我在战场上一枪一弹拼出来的,不是靠娶个听话的媳妇装出来的。” “妈,您死了这条心吧。” “这辈子除非江棉棉不要我,否则,我萧凌寒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这话一出,夏如梦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指著萧凌寒的鼻子,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你是被那个狐狸精灌了迷魂汤了!” 萧凌寒看著面前盛气凌人的亲妈,眼神淡漠得没有任何温度。 他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搁,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妈,您以后说话注意点分寸。” 萧凌寒声音低沉,透著警告: “別总是把『狐狸精』这种词掛在嘴边。江棉棉是军嫂,受法律保护。您要是再这么口无遮拦,她完全可以去部队告您污衊军嫂。 到时候,別怪儿子不讲情面,公事公办跟您算帐。” 夏如梦被这一声响嚇了一跳,隨即气笑了。 她理了理领口,重新坐直了身子,一脸的不屑。 “跟我算帐?呵,萧凌寒,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为了个外人跟我算帐?” “再说了,我们萧家长辈对她还不够好吗?供她吃供她喝,她有什么脸跟我们算?” 听到这话,萧凌寒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他盯著夏如梦,一字一顿地问: “对她好?既然对她好,那她当年生双胞胎的事,为什么家里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夏如梦脸色一僵,眼神瞬间有些躲闪。 她心虚地看了儿子一眼,心里直打鼓: 这混小子怎么知道双胞胎的事了?难道那个贱人跟他告状了? 不行,绝对不能承认是家里把孩子扔了。 夏如梦眼珠子一转,眼底闪过一抹阴狠,张嘴就来: “那还不是因为她生的那个老二是个畸形!生下来就没气了,是个死胎!” “而且当时医生问要不要抢救,我可是给你打过电话的!是你自己在电话里说,这种不健康的孩子留著也是遭罪,是你亲口说不要的!” 萧凌寒眉头紧锁,死死盯著母亲。 他完全没想到,为了推卸责任,亲妈竟然能撒这种弥天大谎。 他什么时候接到过这种电话? 而窝在凌锐怀里的小满,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小傢伙原本亮晶晶的眼睛,瞬间黯淡下来,小手紧紧抓著凌锐的衣领。 原来……爸爸是知道他出生的。 原来,是爸爸嫌弃他身体不好,亲口说不要他的。 小满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果然,生病的小孩就不会被爸爸爱,是会被爸爸拋弃的。 餐桌旁,夏如梦见儿子不说话,以为他信了,更加起劲。 “凌寒啊,妈也是为了你好。你看那个小诺,到现在都不会说话,也是个不健康的残废。 这种孩子根本不配做咱们萧家的种,带出去都丟人!” “你听妈的,趁这次回来赶紧跟江棉棉那个扫把星离婚。妈给你物色了苏挽月,或者是王参谋家的女儿也行。” 夏如梦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二婚的场景: “只要你娶了她们,以后想生几个健康的没有?至於江棉棉生的那种残疾,就別往我们萧家带了,晦气!” “够了!” 萧凌寒气笑了。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带著压迫感,居高临下地看著夏如梦。 “妈,那是我的亲生骨肉,是两条命!你怎么能说出让我放弃他们这种话?您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夏如梦被吼得一愣,隨即也拍著桌子站起来。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是你亲妈,我还能害你? 你前途一片光明,以后是要当將军的!我当然不能让你被那些有病的孩子拖累一辈子!” “拖累?” 萧凌寒刚要反驳,一道稚嫩却充满怒气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我跟哥哥才不是拖累!” 第211章 来找江棉棉的人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11章 来找江棉棉的人 夏如梦和萧凌寒同时转头。 只见小满红著眼睛,死死瞪著夏如梦,小胸脯剧烈起伏著。 “反倒是你们萧家,冷漠,自私,没有人性!我们才不喜欢做你们家的孩子呢!” 夏如梦愣住了。 她盯著那张酷似江棉棉,又跟萧凌寒有几分相像的小脸,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你是谁?” 小满从凌锐怀里挣脱下来,站在地上,挺直了腰板。 “哼!听好了,坏蛋老太太!我就是我妈妈生的另一个儿子!我不是残疾,我也不是畸形,我活得好好的!” 夏如梦嚇得后退了两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小满,嘴唇哆嗦著: “不可能……当初不是已经扔掉了吗?不是说已经断气了吗?怎么可能还活著?” 那个被她亲手让人处理掉的祸害,竟然回来了? 听到这话,小满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不属於这个年纪的冷意。 “让您失望了。我跟哥哥是福运宝宝,老天爷都捨不得收我们!” 小满往前走了一步,指著夏如梦: “倒是你,坏蛋老太太,我討厌你!討厌你们萧家所有人!我这辈子都不会承认自己是萧家的宝宝!” “我会跟哥哥一起保护妈妈,绝对不会让你这个坏蛋再欺负我妈妈一下!” 这一声声指责,像鞭子一样抽在夏如梦脸上。 周围的食客和服务员都看了过来,对著这边指指点点。 夏如梦这辈子最要面子,哪受过这种气? 被一个小孩子当眾骂坏蛋,她的脸都气成了猪肝色。 “果然是江棉棉那个贱人生的贱种!一点教养都没有!” 夏如梦恼羞成怒,尖叫道: “长辈说话你也敢插嘴?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今天我就替你妈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完,她扬起手,对著小满那张脸狠狠地扇了下去! 小满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想要往后躲。 可是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落下。 却见萧凌寒不知何时挡在了他身前。 夏如梦的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萧凌寒的脸上。 萧凌寒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空气瞬间死一般的安静。 夏如梦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儿子脸上的巴掌印,整个人都傻了。 她颤巍巍地收回手,“凌……凌寒?你怎么……你怎么挡著啊?妈不是故意的,妈是要打那个小野种……” 萧凌寒缓缓转过头,眼神比刚才还要冰冷百倍。 “滚。” 夏如梦被这一声低吼嚇得浑身一哆嗦,腿都软了。 “凌寒,你听妈解释……” “我让你滚!” 萧凌寒猛地抬高音量,“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否则別怪我不认你这个妈!” 夏如梦从来没见过儿子发这么大的火,那种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样。 “好……好,我走,我现在就走……” 她也不敢再摆谱了,抓起包,踉踉蹌蹌地往外跑。 等到夏如梦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萧凌寒深吸一口气,压下满腔的怒火。 他转过身,蹲下来,视线与小满平齐。 那张冷硬的脸上,此刻满是紧张和关切。 “有没有被嚇到?”萧凌寒小心翼翼地想要伸手碰碰孩子,又怕孩子抗拒。 小满呆呆地看著他。 心里那个坚硬的小壳,突然裂开了一条缝。 他咬了咬嘴唇,眼眶有点发红。 妈妈,这个坏脾气的爸爸替我挡了一巴掌誒。 我要不要……给他加一分呢? …… 门外。 夏如梦一口气跑到停在路边的红旗轿车上。 一关上车门,她就瘫坐在后座上,捂著胸口大口喘气。 刚才萧凌寒那个眼神真的把她嚇坏了。 可是缓过劲来之后,隨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怨毒。 “江棉棉……这个贱人!都是因为她!” 夏如梦咬牙切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竟然敢让那个死了的贱种回来纠缠我儿子!害得我儿子跟我反目成仇! 我一定要弄死她!让她带著那个贱种一起去死!” 前排的司机跟了夏如梦多年,是她的心腹。 见状,司机语气平静地提醒。 “夫人,您別著急上火。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江棉棉那边,不是也有麻烦了吗?您忘了,您之前安排的事儿……” 听到这话,原本还在发疯的夏如梦突然安静下来。 她愣了一下,隨即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 “对……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夏如梦拿出手帕擦了擦脸,眼底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算算时间,我给江棉棉准备的『大礼』,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吧?” “哼,江棉棉,这次我看你怎么死!” …… 与此同时,海岛家属院。 江棉棉並不知道北城发生的闹剧。 她把写好的申请书装进信封里,封好口。 “小诺,郁沉,走了,我们去找周司令,顺便买点菜回来。” 江棉棉招呼著两个孩子。 小诺乖巧地背上小水壶,拉著郁沉的手走到门口。 江棉棉换好鞋,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咔噠。” 门锁打开。 江棉棉推开门,正要迈步出去。 突然,一个人影挡在了门口,遮住了外面的光。 江棉棉下意识地抬头。 当看清门口站著的人时,她瞳孔猛地一缩…… 第212章 好一个父慈女孝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12章 好一个父慈女孝 江棉棉站在门口,手还握在门把上,指尖却因为用力有些发白。 看著门外熟悉的脸,她心里那股子噁心劲儿直往喉咙口涌。 这是她的亲生父亲江知鹤,还有继母生的女儿江明珠。 这两人怎么会找到海岛上来? 还没等江棉棉开口,江知鹤已经满脸堆笑地转过身,对著送他们过来的几个人点头哈腰。 站在最前面的是团政委卢志明,旁边还跟著几个看热闹的军嫂,其中还有唯恐天下不乱的刘素芳。 江知鹤身上的中山装烫得笔挺,口袋里还別著钢笔,一副老干部的派头。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熟练地给卢志明递过去一根。 “卢政委,真是太麻烦您了,还亲自送我们过来。” 江知鹤脸上掛著慈父般虚偽的笑,指了指身边的江明珠,语气里满是炫耀。 “这是我不成器的小女儿,叫明珠。不过这孩子爭气,在北城那片儿,大家都夸她是『北城一枝花』呢。 不管是模样还是才学,那都是拔尖的,比她姐姐江棉棉是强多了。” 江明珠今天特意打扮过。 穿著一件粉色的確良衬衫,下面是一条黑白波点的长裙,脚上踩著小皮鞋,头髮编成了两条精致的麻花辫,发尾还繫著粉色的丝带。 她站在那里,羞答答地低著头,一副大家闺秀的做派。 几个军嫂看得眼睛都直了。 “哎哟,这姑娘长得是真俊啊!洋气的就跟画报上的人似的。” “可不是嘛,这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江老哥真是好福气啊,两个女儿都这么漂亮。” 听到这话,江知鹤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他趁热打铁,凑到卢志明跟前,压低声音说道: “卢政委,明珠这孩子刚毕业,一心想报效祖国。 以后要是能有机会留在咱们部队发展,还请您多多照顾啊。” 卢志明接过烟,別在耳朵上,笑眯眯地打著官腔。 “江同志客气了。既然是萧营长和小江同志的家属,那咱们就是一家人。 只要符合规定,组织上肯定会照顾的。” 说完,卢志明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江棉棉。 “小江同志,你看,你父亲和妹妹大老远从北城来看你,这也是咱们军民一家亲的好事啊。” 江棉棉冷眼看著这一幕。 江知鹤这副嘴脸,她太熟悉了。 在外人面前装得比谁都像个好父亲,实际上自私凉薄到了骨子里。 当年妈妈刚去世没多久,他就迫不及待把继母和江明珠领进门,对外还宣称是为了照顾年幼的她。 结果呢? 她在那个家里被边缘化,而江明珠却被捧成了掌上明珠。 现在,他来部队是想算计她? 想得美!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没有搭理江知鹤,而是第一时间转身,把小诺和郁沉拉到身后,挡得严严实实。 她不想让这两个虚偽的人污了孩子的眼。 安顿好孩子,江棉棉才转过身,脸上掛著疏离而礼貌的微笑,对著卢志明和几个军嫂点了点头。 “卢政委,各位嫂子,麻烦你们跑一趟了。” 说完这句,她就闭上了嘴,眼神冷淡地扫过江知鹤和江明珠,连声“爸”都没叫,更別提请他们进屋了。 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江知鹤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恼怒。 这死丫头,当著这么多领导的面,竟然敢给他甩脸子? 但他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变脸的功夫那是炉火纯青。 “哎呀,你看这孩子,还是这么靦腆。” 江知鹤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著江棉棉数落起来。 “棉棉啊,不是爸说你。你都嫁人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见到长辈也不知道叫人,见到妹妹也不知道打招呼,像个木头桩子似的。” 说著,他又把江明珠拉到前面,语重心长地教育道: “你就应该跟你妹妹好好学学。你看明珠,大方得体,见人三分笑,嘴又甜,到哪都招人喜欢。 你这个当姐姐的,怎么就不能学点好呢?” 周围的军嫂们听了,眼神都变得有些微妙。 这当爹的,怎么当著外人的面这么踩自己大闺女? 不过看江棉棉那冷冰冰的態度,也確实不太討喜。 江棉棉听著这些刺耳的话,心里只觉得好笑。 学? 学江明珠怎么装白莲花? 学她怎么两面三刀? “江同志,我想你搞错了。” 江棉棉抬起头,目光直视著江知鹤,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温度。 “我妈死得早,这辈子就生了我一个女儿。 我没有妹妹,更没有什么值得学习的好榜样。” 第213章 政委说的对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13章 政委说的对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连卢志明都愣住了,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 这小江同志,看著柔柔弱弱的,说话怎么这么冲? 这是直接把亲爹的脸往地上踩啊! 江知鹤气得鬍子直抖,指著江棉棉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这个逆女!你说的是什么混帐话!” 就在这时,一直装乖巧的江明珠动了。 她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又强忍著不哭。 她走上前两步,想要去拉江棉棉的手,声音软绵绵的,带著几分討好和怯懦。 “姐姐,你別生爸爸的气。我知道,因为阿姨去世得早,你心里一直有疙瘩,不喜欢我和妈妈……” 江明珠一边说著,一边还要往江棉棉身上靠,那副姿態活脱脱一个忍辱负重的好妹妹。 “但是姐姐,我们毕竟身上流著一半相同的血啊。爸爸常说,家和万事兴。 这次我特意跟爸爸过来,就是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说到这,江明珠突然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著几分得意的优越感说道: “而且姐姐,我听说你在部队名声不太好,萧营长也不怎么待见你。你不够优秀,也没什么本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所以我才特意过来,想指导指导你,教你怎么做一个討男人喜欢的女人,免得你最后被萧家扫地出门,丟了我们江家的脸。” 江棉棉眼神一厉。 这绿茶味儿简直衝得人头疼! 就在江明珠的手即將碰到她的瞬间,江棉棉猛地后退一步,毫不客气地甩开了手。 虽然没打脸,但这甩手的动作幅度极大,直接把江明珠甩得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別碰我!” 江棉棉冷冷地看著她,眼里满是嫌恶,仿佛刚才碰到的是什么脏东西。 “我不需要你的指导,更不需要你在这里假惺惺。收起你那套做派,我看著反胃。” “啊!” 江明珠惊呼一声,顺势往后一倒,正好倒在赶过来的江知鹤怀里。 “呜呜呜……爸爸,姐姐她……她是不是討厌我?我是不是不该来?” 江明珠捂著脸,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江知鹤看著心爱的小女儿受委屈,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把江明珠护在怀里,怒视著江棉棉,厉声呵斥: “江棉棉!你太过分了!明珠好心好意来看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敢动手推她? 你的教养都被狗吃了吗?还不快给你妹妹道歉!” 看到这情景,周围看热闹的军嫂们立刻炸开了锅。 “哎哟,这小江同志怎么这样啊?那是亲爹和亲妹子,怎么还能动手呢?” “就是啊,人家大老远来的,又是送礼又是说好话,她倒好,摆个臭脸给谁看?” “我看吶,这江棉棉就是心硬。连亲爹都不认,难怪之前传出那些不好的风言风语。” 刘素芳更是找到了机会,在那阴阳怪气地大声嚷嚷: “嘖嘖嘖,这有了萧营长撑腰就是不一样啊,连娘家人都不放在眼里了。 这种不孝顺的媳妇,要是搁在俺们老家,那是要被浸猪笼的!” 听著周围的指指点点,江棉棉依旧挺直了脊背,站在门口,一步未退。 卢志明看著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头都大了。 这要是真在他眼皮子底下打起来,萧凌寒回来非得找他拼命不可。 他赶紧走上前,挡在江知鹤和江棉棉中间,打著圆场。 “哎呀,江老哥,消消气,消消气!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 卢志明一边给江知鹤顺气,一边转头看向江棉棉,压低声音劝道: “小江同志,不管怎么说,这是你父亲。他们大老远从北城过来也不容易,这都在门口站半天了,让人看见笑话。” “你看,要不先把人请进去?有什么误会,坐下来喝口水,慢慢说嘛。 这毕竟是家务事,闹大了对萧营长的影响也不好,你说是不是?” 江棉棉抿了抿唇。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不能不顾及萧凌寒。 而且,这两个人既然来了,肯定是有备而来,光在门口堵著也不是办法。 这时,几个好事的军嫂也凑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劝著。 “是啊,棉棉,娘家人来了那是好事,那是你的依靠啊!赶紧把人领进屋,好好招待一下。” “对对对,你要是没准备菜,去我家拿点腊肉。这亲爹来了,可得做顿好的!” “父女哪有隔夜仇,说开了就好了。你看你妹妹哭得多伤心,赶紧哄哄吧。” 听著这些站著说话不腰疼的劝解,江棉棉心里冷笑连连。 依靠? 这是两条吸血的蚂蟥! 但她面上没有发作,只是淡淡地扫了眾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卢志明身上。 “卢政委说得对,影响不好。” 第214章 是不是不想认这个爸爸?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14章 是不是不想认这个爸爸? 江棉棉侧过身,让出了一条道,但並没有去扶江知鹤,更没有看江明珠一眼。 她只是对著那些等著看好戏的军嫂们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有些嚇人: “谢谢各位嫂子的好意。不过我家里的事,我自己心里有数,就不劳大家费心了。 菜我就不借了,家里有什么吃什么,饿不死就行。” 说完,她也不管眾人的反应,直接转身进了屋。 “进来吧。” 声音冷得像是要结冰。 江知鹤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衣服,拉著还在抽泣的江明珠,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那架势不像是个客人,倒像是来视察工作的领导。 卢志明见人进去了,这才鬆了口气,挥挥手把围观的军嫂们驱散。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人家一家团聚,你们跟著瞎掺和什么?都回家做饭去!” 刘素芳撇撇嘴,一脸的不屑。 “切,什么一家团聚,我看是引狼入室。这下有好戏看了!” …… 江棉棉的院子里。 江知鹤背著手,眼神跟探照灯似的,四处乱扫。 “嘖嘖嘖……” 跟在江知鹤后面的江明珠嫌弃地捂著鼻子,那是连装都懒得装了。 “姐姐,这就是萧营长给你的院子啊?这也太寒酸了吧?这地都没铺水泥,怎么全是土啊? 还有这墙皮,都快掉光了。这跟咱们北城的家比起来,简直就是个难民营嘛。” 她一边说著,一边踮著脚尖走,生怕那一尘不染的小皮鞋沾了灰。 “还有这院子里种的什么呀?野草?哎哟喂,真是一股子穷酸味儿。 姐,你怎么说也是咱们江家出来的,怎么把日子过成这副德行?” 江棉棉冷著脸,把扫把往墙根一放,连杯水都懒得给这俩人倒。 “嫌破?那就滚出去。没人求著你来。” 江明珠脸色一僵,刚要发作,眼珠子一转,落到了躲在江棉棉身后的两个孩子身上。 小诺和郁沉紧紧挨著江棉棉,两双眼睛警惕地盯著这两个不速之客。 “哟。” 江明珠居高临下地指著他们,一脸刻薄的笑。 “哪个是我那个外甥啊?听说是个残废哑巴?是这个,还是这个?” 她伸出戴著戒指的手指,就要去戳小诺的脸蛋。 小诺反应极快,猛地往后一缩,狠狠瞪了她一眼。 那眼神凶狠得像头小狼崽子。 郁沉更是个爆脾气,见这个坏女人要欺负小诺,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小土坷垃,想都没想就朝江明珠脚上砸去。 “啪嗒!” 土块砸在江明珠那双鋥亮的小皮鞋上,瞬间碎成了渣,留下一团灰印子。 “啊!” 江明珠尖叫一声,看著自己的鞋子,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 “竟然敢拿石头砸我!没人教的小杂种,看我不替你大人教训你!” 说著,她扬起巴掌就要往郁沉脸上扇。 江棉棉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江明珠的手腕,用力往旁边一甩。 目光凌厉,“江明珠,你敢动他们一下试试!” 江明珠被推得踉蹌几步,捂著手腕,委屈巴巴地看向江知鹤。 “爸!你看姐姐,她纵容这俩野孩子欺负我!我的鞋都脏了!” 江知鹤皱著眉头,一脸的不悦。 “江棉棉,你也太不像话了!你的小贱种不懂事砸了长辈,你不教育就算了,怎么还跟你妹妹动手?” 他摆出大家长的架势,指指点点: “赶紧让你那个哑巴儿子和这个野孩子去边上罚站,別在这碍眼!” 江棉棉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后,抬头直视著江知鹤,不想再跟他们废话。 “江知鹤,我不跟你绕弯子。你带著你这好闺女大老远跑来,到底是想干什么?要是没事,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见江棉棉这么直接,江知鹤也不装了。 他清了清嗓子,理了理中山装的领口,坐到了院子里的石凳上,一副一家之主的派头。 “既然你问了,那爸就跟你直说。这次来,是为了你妹妹的前途。” 江知鹤指了指还在那擦鞋的江明珠,语气理所当然。 “你妹妹今年二十二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我给她看中了顾家的顾肆年。顾家那是什么门第,你也知道。 人家顾老说了,想要个在部队当女军官的儿媳妇。” 说到这,江知鹤看向江棉棉,眼里闪著算计的光。 “所以,我就把你妹妹带过来了。你男人萧凌寒是个营长,这在海岛上大小也是个官。 你让他去跟部队领导打个招呼,给你妹妹在部队里安排个职位。 也不要多大,最起码得是个连长级別的女军官,这样才配得上顾家。” 江棉棉听得都气笑了。 这是哪来的脸? 张嘴就要个连长噹噹? 当部队是他们江家开的菜园子? “让我丈夫给你女儿走后门?还直接安排连长?” 江棉棉看著江知鹤,像看个傻子: “部队是有纪律的地方,是保家卫国的,不是给你们江家拿来攀龙附凤的踏板!” “再说了,萧凌寒没有义务帮你女儿安排工作。我也不会让他为了你们违反纪律。” “啪!” 江知鹤猛地一拍石桌,腾地站了起来,指著江棉棉的鼻子大骂。 “什么叫没有义务?你是江家的人,他萧凌寒就是江家的女婿!帮小姨子那是天经地义!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违反纪律?” “我就知道你是个没良心的小贱种!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关键时刻胳膊肘往外拐!” 江知鹤气得脸色涨红,唾沫星子乱飞。 “江棉棉,我现在重新给你一次机会!你好好回答,到底帮不帮你妹妹办这事儿?” 江棉棉双手抱胸,嘴角掛著冷笑: “我不帮。你也別想。” “你!” 江知鹤扬起巴掌就要打人。 就在这时,旁边的江明珠赶紧拦住了他。 “爸,爸!您別生气,別跟姐姐动手啊。” 江明珠拉住江知鹤的胳膊,一边给他顺气,一边看向江棉棉,脸上掛著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假笑。 “姐姐,你也別跟爸爸顶嘴。爸爸这也是为了咱们江家好。 你要是不愿意帮忙,那咱们就商量商量別的事儿。” 说著,江明珠拿出一张照片,在江棉棉的面前晃动了一下。 江棉棉看著照片,眼底一片寒色。 与此同时,北城友谊宾馆。 萧凌寒见小满一直不说话,有些担心小傢伙的情绪,皱著眉,沉声问: “是真的被嚇到了?还是不想认我这个爸爸?” 第215章 萧凌寒的实习期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15章 萧凌寒的实习期 小满盯著萧凌寒那张严肃的脸看了几秒。 虽然这个爸爸看著凶巴巴的,但他能感觉到,他眼里藏著小心翼翼。 那种眼神,他在凌锐爸爸看他的时候见过。 是在意他的。 小满歪著脑袋思忖了片刻,並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扭过小脑袋,看向一旁的凌锐。 凌锐感受到小傢伙求助的目光,不仅没吃醋,反而温和地笑了笑。 他伸手揉了一把小满软乎乎的头髮,点了点头。 意思是:小满,遵循你自己的心意,爸爸支持你。 有了凌锐的鼓励,小满鬆了口气。 他转回身,挺直了小腰板,抿了抿嘴唇,一脸认真地开了口。 “我虽然知道你是我血缘上的爸爸了。” 小傢伙声音脆生生的,逻辑却清楚得很:“但我还不確定,你是不是真的適合做我爸爸。” 萧凌寒愣住了。 他在部队里训过无数的新兵蛋子,也被首长训过话,但这还是头一回,被一个刚到他大腿高的小屁孩说要“確定適不適合”。 心情复杂归复杂,看著眼前这缩小版的自己,萧凌寒喉结滚了滚,压下心底那股子酸涩。 他沉声问道:“所以呢?” “所以我要考察你。”小满抬著下巴,说得理直气壮。 萧凌寒挑了挑眉,这小子,胆子倒是不小。 “好。” 萧凌寒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这孩子有主见,隨他,“你打算怎么考察?” 小满眨巴了两下大眼睛,小手摸著下巴。 “具体的我还没有想好。” 话落,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在萧凌寒面前晃了晃: “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会盯著你的。看你对我够不够好,最重要的是,看你对我妈妈够不够好!” 说到这,小满特意停顿了一下,又扭头看了一眼凌锐,才接著放狠话。 “如果你比不过我的凌锐爸爸,我是会给你减分的!要是分数扣光了,你就淘汰了!” 听到这话,萧凌寒心里那叫一个堵得慌。 他堂堂一个营长,亲儿子认爹还得跟別人比? 还得考试? 他下意识地看向凌锐。 凌锐抱著胳膊,一脸戏謔的。 小满没管两个爸爸之间的暗流涌动,又问凌锐: “凌锐爸爸,我给他一个考察期,可以吗?” 凌锐笑得一脸宠溺: “当然可以。不管小满怎么选择,爸爸都支持你!” 看著儿子跟凌锐有商有量的,萧凌寒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这明明是他的种,怎么跟凌锐比跟他还亲? 不过他也知道,这些年他缺席了,这是他该受的。 不过孩子肯给他机会,哪怕是“考察期”,他也认了。 见凌锐点头了,小满这才重新看向萧凌寒。 他走到萧凌寒面前,伸出了那只肉乎乎的小手,一本正经地说道: “实习生爸爸你好,我是江小满!” “从现在开始,我会对你进行全面考察哦!希望你能够努力表现,爭取早日通过实习期!” 实习生爸爸? 萧凌寒看著递到面前的那只小手,掌心软软的,指甲修剪得乾乾净净。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满是茧子的大手,轻轻握住了那只小手。 一大一小两只手握在一起。 那种血脉相连的触动,顺著掌心直往心窝子里钻。 “好。” 萧凌寒声音低沉,郑重其事地承诺: “我会努力的。” 握完手,仪式算是成了。 萧凌寒看了看那边的服务员,转头对凌锐说: “菜还要一会儿,你们先带孩子吃点点心。” 说完,他站起身,理了理军装的下摆。 “我去打个电话。” 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听听江棉棉的声音。 他想告诉她,他见到儿子了。 想告诉她,儿子很聪明,很可爱,虽然给了他个“实习期”,但他很高兴。 他想江棉棉也可以给他机会,让他证明他比凌锐好! 看著萧凌寒大步流星走远的背影。 小满重新爬回椅子上,凑到凌锐身边。 伸出小手,拉住凌锐的衣袖,仰著小脸,眼神里满是孺慕。 “凌锐爸爸。” 凌锐低头看他:“怎么了?” “就算我的亲生爸爸通过实习期了,你也还是我的爸爸!” 小满说得无比认真,生怕凌锐伤心似的: “我对你的爱没有改变!你永远都是对我最好的凌锐爸爸。” 凌锐心头一暖,这几年的付出,值了。 他伸手捏了捏小满那还带著婴儿肥的脸颊,笑道: “你这个小傢伙,跟你妈妈一样,是个嘴甜的小狐狸。就会哄爸爸开心。” 小满嘿嘿一笑,捧著自己的脸蛋,任由凌锐捏著。 笑过之后,小傢伙又嘆了口气,小眉毛皱成了八字。 他看向窗外的天空,小声嘟囔了一句。 “也不知道妈妈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想我……” 在萧凌寒拿起电话,让接线员找江棉棉的时候。 江棉棉已经回过神,她抱著胳膊,目光冷冷的睨著江明珠跟江知鹤。 “这就是你们要商量的事?” 第216章 你看我敢不敢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16章 你看我敢不敢 江明珠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放得轻飘飘的,却带著十足的恶意。 “对啊,姐姐,想必你也认出来了,照片上就是你妈妈的墓碑。” “来的时候爸爸跟我说了。咱们江家祖坟那个位置啊,最近有点挤了。 风水先生说,得动一动。” 江棉棉眉上染著冰霜,此刻她心里是有千万句话可以把他们懟回去。 但她到底还是忍了一下,她想知道这父女俩究竟有多卑鄙。 “所以?” 江明珠笑得更灿烂了:“爸爸想把你妈妈的坟,从江家祖坟迁出来。” 江棉棉气笑了。 迁坟在这个年代,这可是天大的事! 特別是已经嫁了人去世的女人,如果被夫家把坟迁出来,那就是相当於被拋弃,成了无主孤魂。 娘家那边是绝对不会接收外嫁女的尸骨的,更没有另外立坟的规矩。 所以,他们这是要让她妈妈死后都不得安寧,做个孤魂野鬼! 看著江棉棉握紧的拳头,江知鹤终於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这才是江棉棉的死穴。 “棉棉啊,咱们毕竟是一家人,只要你懂事,给你妹妹行个方便,让明珠当上女军官,那咱们江家自然也会给你行方便。” 江知鹤背著手,慢悠悠地说道: “你妈妈的尸骨,自然就能安安稳稳地埋在江家祖坟里受香火。不然的话……” 江棉棉的拳头是真的硬了,“不然怎样?” 江知鹤冷哼一声,眼神恶毒: “不然,那就只能把你那个短命鬼娘的棺材挖出来,扔到荒山野岭去! 让你妈当个没地方去的孤魂野鬼,死后都不会安生!” “你敢!” 江棉棉双眼通红,怒火直衝心口。 好一个江知鹤! 为了给继女谋个前程,竟然拿原配亡妻的尸骨做威胁! 江知鹤一脸无赖样,“我是江家族长,我说迁坟,谁也管不著!” 江明珠在旁边煽风点火: “姐姐,你就答应了吧。不就是让你的营长丈夫动动嘴皮子的事儿吗? 为了这点小事,让阿姨在地下不安生,这多不孝顺啊。” “闭嘴!” 江棉棉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转身,抄起墙根那把刚才放下的竹扫把,对著江知鹤和江明珠就抡了过去。 “我就没见过你们这么无耻的人!给我滚!滚出我家!” 扫把带著灰尘,狠狠抽在江知鹤那笔挺的中山装上。 “哎哟!你个疯婆子!你敢打我?我是你亲爹!” 江知鹤被打得措手不及,抱头鼠窜。 “你也配当爹?你也配提我妈?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父女,都给我滚!” 江棉棉手里的扫把舞得虎虎生风,专门往他们身上抽。 “啊!我的衣服!我的头髮!” 江明珠尖叫著躲闪,髮型早就乱成了鸡窝,那条粉色的裙子上全是灰印子。 “江棉棉你疯了!我要告诉部队的人你是个泼妇!” “去告!儘管去告!” 江棉棉一点都没留手,一下接一下地往外赶人。 江知鹤一把年纪了,哪见过这种阵仗,也顾不上什么领导架子了,护著江明珠,狼狈不堪地往院门外逃。 “疯了!这就是个疯子!这种孽障,早晚要遭天打雷劈!” 江知鹤捂著胳膊,本来想跑出家属院,结果被江明珠一把拉住。 “爸,你跑什么?” 江明珠眼里闪著算计的光,“江棉棉就是个疯子,咱们跟疯子计较那是掉价。 但你想想,萧凌寒是营长,他要脸啊!” 江知鹤一愣,疼得齜牙咧嘴: “萧凌寒要脸,可萧凌寒不在啊,咱们还是先走吧!” “不能走。” 江明珠往周围看了一眼,四周已经有不少探头探脑的人影。 她冷笑一声: “咱们就在这喊。让所有人都知道江棉棉是个连亲爹都打的泼妇,是个不孝女。 这边的军嫂最爱管閒事,只要舆论站在咱们这边,江棉棉为了萧凌寒的名声前途,也得乖乖听话。” 江知鹤一听,觉得有道理。 这招他在单位用过,百试百灵。 於是,他也不顾地上的土脏不脏,直接往那一坐,抱著那条刚才只是被扫把蹭了一下的胳膊,扯开嗓子就开始嚎。 “哎哟喂!杀人啦!亲闺女要杀亲爹啦!” “我的胳膊啊!断了!肯定断了!江棉棉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把你拉扯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他的哭嚎中气十足,瞬间传遍了半个家属院。 正准备回家的刘素芳一听这动静,那双倒三角眼顿时亮了。 她立马转身,顺手还招呼了几个平时跟她关係好的长舌妇。 “我就说江棉棉那个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 你们看她连娘家人都打,真是反了天了!” 一群人好奇,也就呼啦啦地围了过来。 看到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江知鹤,还有在一旁抹眼泪、看起来受了天大委屈的江明珠,这群人的正义感瞬间爆棚。 刘素芳更是挤到最前面,一脸关切地蹲下身: “哎呀,老哥,你这是咋了?真被打了?” 江知鹤一看有人搭茬,演得更起劲了。 他指著紧闭的院门,老泪纵横: “这位大妹子,你给评评理啊!我好心好意带著小女儿来看大女儿,结果连口水都没喝上,就被她拿著扫把打出来了! 我的胳膊……哎哟,疼死我了!” 江明珠也在旁边抽抽搭搭地补刀: “阿姨,姐姐她一直不喜欢我,打我也就算了。 可爸爸这么大岁数了,她怎么能下得去手啊……呜呜呜……” 这一老一少,一唱一和,瞬间就把江棉棉塑造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恶毒女儿。 刘素芳气得直拍大腿,站起身对著院门就骂开了。 “江棉棉!你给我出来!你还要不要脸了?”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爹大老远来看你,你不招待就算了,还动手打人? 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旁边几个军嫂也跟著起鬨。 “就是啊!太过分了!这种人怎么配当军嫂?” “小江同志,你这样做会连累萧营长的! 要是让部队领导知道你虐待老人,萧营长的前途都要被你毁了!” “赶紧出来认错!给你爹磕头赔罪!” 第217章 都来给江棉棉撑腰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17章 都来给江棉棉撑腰了 外面的骂声越来越大,一句句都往萧凌寒的前途上扯。 屋里。 江棉棉听著外面的喧闹,脸色也沉了几分。 她本来想关门清净,没想到这两人竟然无耻到这种地步,还利用舆论来压她。 既然不想走,那就把他们扔出去好了!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两个孩子。 “小诺,郁沉,你们俩乖乖待在屋里,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出来,知道吗?” 郁沉握著小拳头,一脸愤愤不平: “棉棉阿姨,我出去帮你打坏人!” “不用。”江棉棉摸了摸他的头,眼神坚定,“对付这种无赖,阿姨有的是办法。你们保护好自己,就是帮我最大的忙。” 小诺看著妈妈严肃的表情,乖巧地点了点头,伸手拉住了还要往外冲的郁沉。 安顿好孩子,江棉棉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既然他们想把事情闹大,那她就奉陪到底! 江棉棉前脚刚走出屋门。 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小诺愣了一下,鬆开郁沉的手,迈著小短腿噔噔噔地跑过去。 他费力地爬上椅子,伸出小手拿起了听筒。 电话那头,传来萧凌寒低沉而急切的声音。 “餵?是棉棉吗?” 小诺抿了抿嘴唇。 他想说话,可他现在发不出声音。 电话那头的萧凌寒没听到回应,心头一紧。 “是不是小诺?” 小诺眼睛一亮。 爸爸听出来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赶紧伸出手指,在送话器上轻轻敲了一下。 “咚。” 萧凌寒听到这声脆响,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小诺,是你对不对?你妈妈呢?她在干什么?” 小诺扭头看向大门的方向。 外面的叫骂声、哭喊声透过门缝传进来,乱糟糟的一片。 妈妈一个人出去了。 外面有好多坏人。 小诺皱起眉头,小脸上满是担忧。 他必须告诉爸爸,让爸爸帮妈妈! 可是他又不会说话。 小诺急得额头冒汗。 突然,他想到了之前爸爸说过的摩斯密码! 小诺聪明的小脑袋瓜飞速运转了两秒后。 就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送话器。 “咚、咚咚、咚……” 长短不一的敲击声,顺著电话线传到了北城。 萧凌寒本来还在疑惑,听到这规律的声音,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摩斯密码? 他立刻屏住呼吸,仔细分辨著那敲击的频率。 求救! 萧凌寒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握著听筒的手背青筋暴起。 “小诺,你在给爸爸发信號?你妈妈遇到危险了?” 小诺用力敲了一下。 是! 萧凌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听著那边的敲击声。 小诺虽然年纪小,但记忆力惊人,他按照之前学的摩斯密码逻辑,努力地敲击著。 萧凌寒是侦察兵出身,对这些信號极其敏感。 他迅速在大脑里拼凑出了完整的信息。 原来是江知鹤那个老东西带著私生女,正在围攻江棉棉! 还有外人跟著起鬨! 萧凌寒顿时有些恼怒,他恨不得现在就飞回海岛,把那些欺负他媳妇的人全都踹进海里! “小诺,爸爸听懂了。你做得很好。现在,你隨时关注你妈妈的情况,保护好自己和妈妈。” “爸爸这就找人去给你妈妈撑腰!” “谁敢动你妈妈一根手指头,爸爸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小诺听著电话里自家爸爸那霸气的话语,心里那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他又敲了一下送话器,表示知道了。 然后,果断掛了电话。 萧凌寒听著听筒里的忙音,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有犹豫,直接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 “喂,我是贺敬楠。” 萧凌寒对著话筒,语气森寒,“贺敬楠!你现在立刻带著高建明他们,去我家!有人在欺负我媳妇! 不管是谁,只要敢在那儿嚼舌根、找麻烦的,全都给我扔出部队大院! 出了事,老子担著!” 电话那头的贺敬楠看了看站在自己对面的人。 眉梢微微向上一挑,今天真是有意思,全是要给江棉棉撑腰的! 第218章 你好大的官威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18章 你好大的官威 这边。 江棉棉刚跨出院门,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就粘了上来。 为首的刘素芳抱著胳膊,那双倒三角眼闪著光,像是要把江棉棉身上戳出个洞。 但是还没等江棉棉开口,旁边的江明珠却先开口了。 “姐姐,你总算出来了!” 江明珠的眼泪扑簌簌的就往下落,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 她哭几声还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又装作怕被打一般的缩了缩脖子。 “其实我跟爸爸大老远过来,就是想陪陪你,跟你团聚几天的。 可你为什么要这么绝情,连门都不让我们进呢?” 说著,她又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显得委屈极了。 “姐姐,你是不是……是不是嫌弃我们这些娘家人给你丟脸了呀?”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军嫂们眼神都变了。 在这个年代,嫌弃娘家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所以刘素芳立马接茬,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 “她好意思嫌弃娘家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要不是嫁给了萧营长,她这种女人,连给她娘家人提鞋都不配吧!” 江棉棉冷眼看著这一唱一和的两人,刚要开口。 突然,旁边一道身影猛地冲了出来。 一声闷响过后。 刚才还骂得起劲的刘素芳,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脚,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在那全是土的地上摔个狗吃屎。 “哎哟喂!” 刘素芳捂著屁股跳起来,疼得五官乱飞,回头一看,指著来人就骂: “张秋花!你个泼妇!你敢踢我?” 张秋花收回脚,双手叉腰,那气势比刘素芳还凶。 “踢的就是你这个欺负棉棉妹子的蠢货!还有,你这张破嘴要是不会说话,就说出来,我帮你缝上!” 刘素芳气得浑身哆嗦,指著张秋花: “张秋花,你一口一个棉棉妹子,护的跟小鸡仔一样,该不会有什么算计吧!” 张秋花都要气笑了: “我维护棉棉妹子是有算计?啊呸!我觉得棉棉妹子好,我乐意跟她亲近!” “呸!” 刘素芳狠狠啐了一口,眼珠子滴流乱转,大声嚷嚷起来给周围人听。 “她张秋花家里三个小子,住那个小破院子都要挤爆了!她一定是盯上了江棉棉这个大院子,才故意跟她亲近!” 刘素芳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拔高了八度。 “萧营长这个级別的院子多大啊,咱们谁不眼红?我看你就是想巴结江棉棉,好让她把这院子腾出来跟你换吧! 张秋花,你这算盘打得,人家在北城的人都听见了!”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別说,张秋花家確实挤得慌。” “萧营长这院子確实宽敞,要是能换,谁不想换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吶……” 张秋花一听这话,脸涨得通红,急得直跺脚。 她转头看向江棉棉,手足无措地摆著手: “棉棉妹子,你別听她胡咧咧!我真没那个想法!我就是看不得她们欺负你……” 她是真心喜欢江棉棉,也是真心感激江棉棉之前帮过她家孩子。 要是被误会成贪图房子,她这张脸往哪搁? 江棉棉当然了解张秋花的为人。 这个军嫂虽然嗓门大,脾气爆,但心眼实诚,绝不是那种算计人房產的小人。 江棉棉伸手拍了拍张秋花的肩膀,“秋花姐,我信你。不用跟这种人解释。” 说完,她转头看向刘素芳,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刘嫂子,你自己心里全是算计,就觉得全天下人都跟你一样?这院子是部队分给萧凌寒的,谁也没资格换。” 江棉棉说完,也没给刘素芳反驳的机会,就直接將视线锁死在江知鹤和江明珠身上。 “你们闹够了就滚。这是我家,不欢迎你们。” “让我们滚?” 江知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背著手往前走了一步,老脸上满是轻蔑。 “江棉棉,你是不是还没睡醒?你还想把你亲老子赶出去?”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中山装,又指了指江棉棉。 “我是什么身份?我是国家干部!你呢?” “你一没工作,二没职位,吃喝拉撒全靠男人养著。说难听点,你在这个部队大院里,就是个没权利的閒人! 你凭什么赶我走?你有什么资格赶走我这个干部?” 江明珠也立马反应过来,赶紧擦乾眼泪,顺著杆子往上爬。 “是啊姐姐,先不说咱们是一家人。就是按照级別,爸爸也是领导。 你一个没工作、要靠男人养的寄生虫,怎么能对爸爸这么无礼呢?” 周围有些人听了,虽然觉得这话难听,但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毕竟在这个年代,身份和级別压死人。 江知鹤见舆论倒向自己这边,腰杆挺得更直了。 他鼻孔朝天,用一种施捨的语气说道: “棉棉,只要你现在跪下给我认个错,答应帮明珠把工作的事办了,我就不跟你计较刚才打我的事。 否则,我让你在这个军区待不下去!” 而江知鹤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道低沉浑厚,带著十足威压的男声,如同惊雷一般在眾人身后炸响。 “江知鹤,你好大的官威!” 第219章 亲爹来撑腰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19章 亲爹来撑腰了! 眾人被这一声怒喝震得心头一跳,齐刷刷地回过头去。 只见不远处,身材魁梧的裴思远大步走来。 他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肩膀上的金星在阳光下有些刺眼。 而在他身后,跟著高建明,还有整整一个连的战士! 这些战士个个荷枪实弹,黑压压的一片,光是那股肃杀的气势,就让人腿肚子转筋。 围观的军嫂们哪里见过这场面,一个个嚇得直往后缩。 同时也有人眼尖,盯著领头男人的肩章看了会,就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那是……军长吧?” “好像真是!这么大的首长怎么亲自来咱们家属院了?” 刘素芳缩在人群里,眼珠子骨碌碌直转。 她心里琢磨著,这种大首长肯定最讲规矩,最討厌家属院里闹哄哄的。 要是让他知道江棉棉不孝顺老人,还动手打人,那江棉棉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想到这,刘素芳胆子顿时大了起来。 她理了理刚才弄乱的头髮,堆起一脸諂媚的笑,扭著腰就迎了上去。 “哎呀,首长好!您来得正好!” 刘素芳指著江棉棉的方向,“这个江棉棉啊,简直无法无天!连亲爹都打,把咱们部队大院的风气都给败坏了!您可得好好管管……” “闭嘴!” 刘素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暴喝打断。 说话的不是那位首长,而是跟在后面的高建明。 高建明黑著一张脸,几步跨到刘素芳面前,那眼神凶得像是要吃人。 “刘素芳,你想告我们小江嫂子的黑状?” 高建明把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冷笑一声。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全军区都知道我们营最护短,你要是敢趁著我们营长不在,欺负我们嫂子……”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阴测测地扫过刘素芳那张惨白的脸。 “那你家男人在训练场上,怕是就要多吃点苦头了。毕竟,我们这帮兄弟,手底下可没轻没重的。” 刘素芳嚇得浑身一哆嗦,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男人不在萧凌寒手底下当兵,要是被这群狼崽子盯上,那还能有好日子过? 刘素芳灰溜溜地退到了一边,再也不敢吭声。 站在一旁的江知鹤,此时正眯著眼睛打量著裴思远。 他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他在脑子里搜颳了一圈,也没想起这號人物究竟是谁。 但他那直勾勾盯著人看的眼神,却让旁边的江明珠產生了误会。 她看了一眼那个威严的首长,又看了一眼被战士们围在中间的江棉棉,心里有了主意。 既然刘素芳不行,那就她自己上! 她就不信,这么大的首长,会纵容手下的兵欺负老百姓! 於是江明珠立刻换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跌跌撞撞地跑到裴思远面前,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首长伯伯,您要给我们做主啊!” 江明珠指著江棉棉,哭诉道: “姐姐她太过分了!刚才拿著扫把打我和爸爸,现在又让姐夫手底下的兵威胁邻居嫂子。” “首长伯伯,您是公正的人,肯定不会看著这种恶霸行为不管的,对不对?” 江明珠把一个受尽欺负的小可怜形象演得淋漓尽致。 旁边本来已经不敢说话的刘素芳,一听这话,心思又活泛起来。 她在旁边帮腔: “是啊首长!当著您的面他们都敢这么囂张,背地里还指不定怎么欺负人呢!您可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裴思远停下脚步,目光在江明珠和刘素芳身上扫了一圈。 然后,他点了点头,沉声道: “確实,这种事是该有人做主。” 江明珠眼睛一亮,心里狂喜。 成了! 只要这位首长站在她们这边,江棉棉今天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她正要开口感谢,却见裴思远直接绕过了她,径直走向了站在门口的江棉棉。 刚才还一脸威严的裴思远,此刻脸上的表情瞬间柔和了下来。 甚至还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关切。 “棉棉,嚇坏了吧?” 江棉棉愣了一下。 她看著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虽然不认识,但对方眼里的善意却是真的。 江棉棉又不是傻白甜。 既然有人递梯子,她哪有不下的道理? 於是,江棉棉收起了刚才那副淡漠冰冷的模样,乖巧地点了点头。 “首长,我没事。就是这几个人太嚇人了。” 江棉棉指了指江知鹤和江明珠,一脸无辜。 “我不认识他们,他们非要硬闯我家,还说是我的亲戚。 我不让他们进,他们就在门口撒泼打滚,还要动手打人。” 第220章 棉棉,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北城吗?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20章 棉棉,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北城吗?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江明珠更是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江棉棉,尖叫道: “姐姐!你在胡说什么?我是你妹妹明珠啊!这是爸爸!你怎么能说不认识我们?” 江知鹤也被气得够呛,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著江棉棉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这个孽障!为了赶我们走,连亲爹都不认了?” 江知鹤气急败坏,抬手就要往江棉棉脸上招呼。 “够了!” 裴思远猛地转身,一声怒喝,嚇得江知鹤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裴思远冷冷地看著这父女俩,眼神锐利如刀。 “棉棉说不认识你们,那就是不认识!” “而且这里是部队大院,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隨便跑来两个人就敢冒充军属,简直胆大包天!” 江知鹤急了: “首长,您不能听她一面之词啊!我真是她爹!我有证明……” “我不看什么证明!” 裴思远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高建明,眉头一皱。 “高建明!” “到!”高建明立正敬礼,声音洪亮。 裴思远指著江知鹤和江明珠,语气森寒。 “你刚才不是说,你们营最护短吗?” “既然这两个人来乱攀关係,又仗势欺人欺负你们嫂子,那你还愣著干什么?” 裴思远大手一挥,吐出三个字。 “扔出去!” “首长!您不能这样啊!” 江知鹤反应过来,急得跳脚,“我是江知鹤!我是有单位的人!您怎么能听这个不孝女的一面之词?” 相比於江知鹤的语无伦次,江明珠心里的慌乱更甚。 她怎么也没想到,本来十拿九稳的局,半路会杀出这么个大人物给江棉棉撑腰!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也不管那么多,朝著江棉棉哭喊。 “姐姐!我是你的亲妹妹明珠啊!你怎么能跟外人合伙欺负自家人?你这样会让我们寒心啊!” 周围原本被裴思远气场震住的军嫂们,眼神又开始闪烁起来。 是啊,到底是亲姐妹,打断骨头连著筋。 江棉棉这么做,是不是太绝了点? 江棉棉冷眼看著江明珠这副做派,心里只觉得噁心。 她不客气的说:“你妈当年挺著大肚子上门逼宫,气得我妈出事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咱们是一家人?”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刚才还觉得江明珠可怜的军嫂们,瞬间瞪大了眼睛。 啥?逼宫?气死原配? 原来这不是江棉棉的亲妹妹,是小三的女儿啊! 江明珠脸色刷地一下白了,嘴唇颤抖著:“姐姐,你……你胡说什么……” 江棉棉冷笑一声,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你们还拿我妈的坟墓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听话,就要把我妈的骨灰从江家祖坟里挖出来,扔到荒郊野外去餵狗!” “江知鹤!江明珠!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家人?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亲情?” “为了点利益,连死人都不放过!你们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我为什么要认!” 周围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站在一旁的裴思远,听到“挖坟”这两个字时,原本威严的脸庞瞬间变得铁青。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一双虎目死死地盯著江知鹤,眼底翻涌著滔天的怒火。 江家竟然这么糟蹋他放在心尖上念了一辈子的人! “高建明!” 裴思远指著已经嚇傻了的江知鹤和江明珠,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把他们给我扔出去!” “是!” 高建明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大手一挥,身后四个身强力壮的战士立刻扑了上去。 “你们干什么!別碰我!我是干部!我是……” 江知鹤还在试图摆谱,可战士们哪里会听他的废话? “啊!我的胳膊!疼死我了!放开我!” “我不走!我要找姐夫!姐夫救我……” 战士们拖著鬼哭狼嚎的父女俩,大步流星地往家属院大门口走去。 沿途看热闹的军嫂们纷纷避让,生怕沾上这俩人的晦气。 裴思远站在原地,很快调整好情绪,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江棉棉身上时,已经恢復了之前的温和。 而周围那些原本等著看江棉棉笑话的人,此刻一个个缩著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 尤其是刘素芳。 她捂著脸,弓著腰,趁著没人注意偷偷溜走了。 其他几个跟著起鬨的长舌妇见状,也纷纷作鸟兽散,生怕被点名算帐。 很快,门口就只剩下了江棉棉、裴思远,还有高建明带来的那些兵。 江棉棉长舒了一口气。 转过身,看向高建明,真诚地说道: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们来得及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虽然她也不怕江知鹤闹,但毕竟那是亲爹,动手打起来,舆论上总归是吃亏的。 高建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 “嫂子,其实这都是营长的命令。” 江棉棉愣了愣,“萧凌寒的命令?” 高建明点头,“刚才营长往连部打电话,说有人欺负你,让我们赶紧带人过来给你撑腰。还说出了事他担著,让我们儘管动手!” 江棉棉心底最柔软的那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被江知鹤父女噁心到的坏心情一扫而空。 江棉棉对著高建明和张秋花再次道谢后,才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裴思远。 “首长,外面风大,咱们进屋说吧。” 裴思远点了点头,抬脚跟著她走进了院子。 一进屋。 小诺和郁沉两个小傢伙立刻扑了过来。 江棉棉蹲下身,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脑袋,柔声道: “没事了,坏人都被打跑了。你们俩乖乖回房间玩一会,妈妈有客人要招待。” 小诺懂事地点点头,拉著郁沉回了臥室。 客厅里只剩下江棉棉和裴思远两个人。 江棉棉倒了一杯水,双手递给裴思远:“首长,您喝水。” 裴思远接过水杯,却没有喝,他看著江棉棉,眼神里充满了慈爱和感慨。 “棉棉,我是裴思远。” 江棉棉正在拉椅子的手猛地一顿。 裴思远? 裴国栋的父亲?他竟然给她撑腰了? 江棉棉诧异的看著裴思远。 裴思远怕嚇到她,把原本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语气郑重的说: “棉棉,我这次特意过来找你,其实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想带你去北城一趟。” ---- 军长亲爹要带棉棉回去,查棉棉身世。 第221章 以我女儿的身份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21章 以我女儿的身份 江棉棉愣了一愣,有些狐疑地打量著面前这位威严的首长。 今天可是他跟裴思远的第一次见面。 裴思远就邀请她去北城? 也太突兀了。 裴思远看著江棉棉那满是防备的眼神,无奈地嘆了口气。 是他太心急了。 刚才只想著把人带去北城查查身世,却忘了这丫头现在对他还一无所知。 “棉棉,是我没把话说清楚。” 裴思远放缓了语气,指了指身后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其实这次来,除了帮你撑腰,更重要的任务是关於军工研究院的那批新型坦克。” “坦克?” 江棉棉眉头微皱,试探性地问道:“裴首长的意思是……” “国家现在急需升级战备武器,但这批坦克的动力系统出了大问题,研究院那帮老头子挠破了头也没辙。” 裴思远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我知道你在机械研究这方面很有天赋,我想请你跟我去北城,帮国家攻克这个难关。” 江棉棉眨了眨眼睛。 她是知道国家正在大力搞军工建设。 可这种级別的研究,哪是她一个隨军家属能隨便插手的? 就算她有这方面的知识,那也得经过层层选拔和考试才行。 “首长,您別开玩笑了。” 江棉棉摆摆手,“我就是个普通的军嫂,连个正经工作单位都没有。 那种保密单位的大门朝哪开我都不知道,怎么去帮您?” 而且最关键的是。 凭什么?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裴思远凭什么这么信任她? 江棉棉不喜欢胡乱猜想,索性直接问了出来。 “还有裴军长,咱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吧?您怎么就確定我有这个本事?这可是国家大事,不是儿戏。” 裴思远轻咳一声,掩饰住眼底的一抹尷尬。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怀疑她是他女儿,才这么信她吧? 那还不把这丫头嚇跑了。 “虽然咱们是第一次见,但你的档案我都翻烂了。” 裴思远正色道。 “之前发电厂那个烂摊子,是你收拾的吧?那些复杂的进口设备,连总工都不知道怎么弄,你看一眼就懂。” “还有你在学校的成绩,以及你私下里画的那些图纸……” 裴思远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讚赏。 “政审的时候其他领导都很欣赏的。棉棉,你有这个实力,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江棉棉抿了抿唇。 原来是因为这个。 如果是为了国家搞建设,她当然义不容辞。 只是…… “这次去北城,不仅仅是修坦克那么简单。” 裴思远突然压低了声音,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这还是个绝密任务。为了掩人耳目,方便你进出研究院,我还需要你配合我演一齣戏。” “演戏?” 江棉棉一头雾水。 裴思远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你需要以我女儿裴悦夕的身份,跟我回北城。” “什么?!” 江棉棉满脸的错愕。 让她装首长的女儿? 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首长,这……这不合適吧?” “没什么不合適的。” 裴思远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任务需要。只有用这个身份,你才能在研究院畅通无阻,也没人敢查你的底细。当然,这样也方便我行事。” 见江棉棉还在犹豫,裴思远直接拋出了诱饵。 “你放心,只要你答应,到了北城,你可以享受我女儿名下所有的福利待遇。吃穿住行,全是最高標准。” “等你任务完成回来,我再给你一笔丰厚的奖金。” 裴思远伸出三根手指。 “另外,我还可以答应你三个愿望。只要不违反原则,你要什么我都给。” 江棉棉的眼睛瞬间亮了。 三个愿望? 还有奖金? 这条件也太诱人了! 而且能去北城接触最顶尖的机械设备,这对她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吸引力。 至於裴思远为什么会有个叫裴悦夕的女儿,以前怎么没听裴国栋提过…… 管他呢! 这种大人物的家事,肯定复杂得很,藏个女儿也不稀奇。 只要不是让她干违法乱纪的事就行。 “行!我答应!” 江棉棉答应得乾脆利落。 裴思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恢復了严肃。 “还有一点,你要记住了。你用我女儿身份这件事,是最高机密。暂时不能告诉任何人。” 裴思远盯著江棉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哪怕是你的丈夫萧凌寒,也不能说。” 江棉棉愣住。 “连萧凌寒也不能说?” 这可是她丈夫啊,去北城这么大的事,瞒著他不好吧? “这是纪律。” 裴思远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语气更加强硬。 “任务是三个月,结束前必须保密。否则会给他,也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第222章 咱家小孩坏了,光会哭不会响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22章 咱家小孩坏了,光会哭不会响 江棉棉虽然心里有些彆扭,但也知道部队里的规矩。 保密条例大於天。 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不会说的。” 裴思远看了看时间,站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又看了一眼小诺跟郁沉这边。 “对了,如果你要带著儿子一起去,就必须找个信得过的人同行。” “为什么?” “因为我女儿裴悦夕是单身,没结过婚。” 裴思远理了理军装的领口。 “你以孩子的母亲身份跟我一起去,不就露馅了?所以必须有人假扮孩子的父母,把这事圆过去。” 说完,裴思远深深地看了江棉棉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院子。 屋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江棉棉坐在椅子上,消化著刚才这巨大的信息量。 去北城。 装首长女儿。 修坦克。 这简直跟做梦一样。 就在这时,臥室里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 江棉棉回过神,赶紧起身跑进臥室。 只见郁沉缩在床角,小脸埋在膝盖里,哭得一抽一抽的。 小诺正站在旁边,拿著手帕给他擦眼泪。 “怎么了郁沉宝贝?” 江棉棉心疼坏了,赶紧过去把郁沉抱进怀里。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哭了?” 郁沉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哭得通红,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他紧紧抓著江棉棉的衣角,声音哽咽。 “棉棉阿姨……我刚才大概听懂你们说的话了……” “你要去北城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江棉棉心里一软,连忙给他擦眼泪。 “傻孩子,阿姨怎么会不要你呢?阿姨是去工作,很快就回来的。” “可是……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 郁沉抽噎著,小手抓得更紧了。 这几天相处下来,他是真的依赖上了温柔又厉害的棉棉阿姨。 一想到要分开,他就难受得不行。 江棉棉嘆了口气,柔声哄道: “郁沉乖,你妈妈已经醒了。等阿姨走了,你就回妈妈身边去,好不好?” 郁沉却扁著嘴,拼命摇头。 “我不想回去……我想跟棉棉阿姨在一起……” 他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著。 “要是爸爸妈妈也能去北城就好了,这样我们就不用分开了。” 江棉棉刚想说话,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江棉棉!江棉棉你在家吗?” 这声音清脆悦耳,透著一股子活泼劲儿。 江棉棉一愣。 这不是萧明月吗? 她怎么来了? 江棉棉拍了拍郁沉的后背,起身去开门。 门一打开,萧明月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就出现在眼前。 她穿著一身利落的列寧装,背著个军绿色的挎包,看起来精神极了。 “明月!你怎么来了?” 江棉棉惊喜地问道。 萧明月二话不说,上前给了江棉棉一个大大的拥抱。 “江棉棉!我想死你了!” 抱完,她才鬆开手,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解释。 “是我堂哥安排我来的!他说怕你一个人在家带孩子太累,让我过来给你搭把手。” “他还特意交代了,让我看著点那些不长眼的,谁敢欺负你,就让我帮你骂回去!” 萧明月挥了挥拳头,一副要干架的架势。 江棉棉心里一暖。 萧凌寒虽然人不在,但这安排还真是细致。 萧明月刚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还在抹眼泪的郁沉。 她愣了一下,隨即好奇地凑了过去。 “哎哟,这谁家的小娃娃啊?长得这么俊。” 萧明月弯下腰,盯著郁沉那红通通的眼睛看。 “怎么哭成这样?谁欺负你了?” 郁沉嚇得往后缩了缩。 萧明月转头看向江棉棉,眨了眨眼。 “江棉棉,咱这孩子坏了,光会哭不会响!” 萧明月这话一出,江棉棉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郁沉却不干了。 小傢伙本来就委屈,现在还被人说成是个只会哭不会响,腮帮子瞬间鼓了起来,气呼呼地瞪著萧明月。 “我没坏!” 郁沉把眼泪一抹,虽然还带著哭腔,但是吐出的英文却很清晰。 “我会说话!我听得懂你那几句中文!” 萧明月哟呵一声,乐了。 她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戳了戳郁沉肉嘟嘟的小脸蛋。 “既然没坏,也会说话,那你告诉阿姨,刚才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是为什么呀?” 郁沉吸了吸鼻子,转头看向江棉棉,小嘴一扁,眼泪又要往下掉。 “因为棉棉阿姨要去北城了……” 他伸出小手,紧紧拽住江棉棉的袖口,生怕一鬆手人就不见了。 “她要去好远的地方,不要我了。” 萧明月一愣,猛地抬头看向江棉棉。 “怎么回事?你要去北城?我这才刚来给你撑腰,你怎么就要走了? 那我堂哥怎么办?” 第223章 我来以身相许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23章 我来以身相许 江棉棉看著萧明月这副急吼吼的样子,忽然福至心灵。 刚才裴思远说,如果带孩子去,得找个信得过的人假扮小诺的家长。 眼前这不就是现成的人选吗? 江棉棉拉著萧明月在椅子上坐下,神神秘秘地笑了笑。 “明月,你来得正好。这趟北城之行,还非得你陪我一起去不可。” “啊?”萧明月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脸懵圈,“我去做什么?” “你去给小诺当妈。” “啥玩意儿?!” 萧明月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眼珠子瞪得溜圆。 “江棉棉你没发烧吧?” 江棉棉赶紧把人按住,压低声音解释道: “这是裴军长给的机密任务。他说我这次回北城,不能用江棉棉的身份,得扮成裴军长的女儿,叫裴悦夕。” “裴悦夕是个未婚的大小姐,所以我不能带著小诺这个儿子招摇过市。” 江棉棉指了指正在旁边玩玩具的小诺。 “所以,这一路上,你就当小诺的亲妈,帮我打个掩护。” 萧明月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眨巴了几下眼睛,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 她家棉棉去北城? 扮首长千金? 这也太刺激了吧! “行啊!”萧明月爽快地答应了,“这活儿我接了!不就是当妈吗?白捡个大儿子,我不亏!” 说完,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凑近问道:“那这事儿,我堂哥知道吗?” 江棉棉摇摇头,神色认真了几分。 “任务的具体內容是绝密,连他也不能说。不过我们可以让他知道我们在北城,其他的,等以后再说。” 萧明月琢磨了一下。 只要堂哥知道人在哪,没丟就行。 至於其他的,既然是军长的命令,那肯定有道理。 “成!听你的!” 两人这边刚商量好,一低头,就看见郁沉正眼巴巴地仰著头,看著她们。 那双大眼睛里水汪汪的,满是渴望。 萧明月看著有趣,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郁沉的脑袋。 “棉棉,你看他这可怜样,要不乾脆带上得了?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 江棉棉有些犹豫。 “这……不太好吧?毕竟他父母还在医院。” 话音刚落,郁沉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小灯泡。 他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急切地喊道: “去问我爸爸妈妈!他们肯定同意的!” 只要能跟著棉棉阿姨,让他干什么都行! 江棉棉看著他这副急切的样子,心里也是一软,笑著捏了捏他的脸。 “好吧,那我明天一早去问问你爸妈。” 搞定了两个小的,江棉棉又开始琢磨起家里的事。 这一去至少三个月,家里的房子总不能空著。 “明月,你看著点孩子,我去收拾一下东西。这一走时间不短,家里有些吃的用的,得找人处理一下。” 萧明月挽起袖子,“我帮你!收拾东西我在行!” …… 另一边,军区办公大楼。 裴思远大步流星地走进周震霆的办公室,把帽子往桌上一扣,端起茶杯就灌了一大口水。 周震霆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江棉棉答应了?” “答应了。”裴思远脸上带著几分笑意,“这丫头聪明著呢,一点就透。” 周震霆点了点头,隨即又皱起了眉头。 “不过裴军长,我还是没想明白。你要带她去北城,干嘛非得让她扮成你女儿?” 裴思远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眼神变得有些深沉。 “老周,你是不知道欧海珍是个什么德行。” 提到这个名字,裴思远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要是让她知道我带了棉棉,她指不定要怎么发疯。到时候要是伤了棉棉……” 裴思远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但如果我说这是我在外面养的私生女,叫裴悦夕。欧海珍那个性子,一定猜不到是棉棉,到时候她满世界去查裴悦夕的档案,反而能保护到棉棉。” 周震霆听完,恍然大悟。 “你这是给江棉棉加了层保护伞啊。” “没错。”裴思远嘆了口气,“在我查清楚棉棉的身世之前,知道的人越少,对她越安全。” 周震霆想了想,又问: “那萧凌寒那边呢?也不通个气?” “只告诉他棉棉去北城执行任务就行。” 裴思远摆摆手,语气坚决。 “萧家也並非良善的,我还不想他们家人知道我对棉棉的安排。” 周震霆点了点头,“行,都按照你说的来。” …… 晚上,江棉棉家灯火通明。 客厅的地上摆了好几个大纸箱子,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张秋花带著三个儿子站在一旁,看著箱子里的东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个乖乖!” 张秋花隨手拿起一罐午餐肉罐头,又看了看旁边那一堆腊肉、香肠、甚至还有好几包没拆封的方便麵和饼乾。 这年头,谁家能有这么多精贵吃食啊? “棉棉妹子,你这是把供销社给搬空了吧?” 江棉棉笑著把一个装满大白兔奶糖的袋子塞进杨卫国手里,转身对张秋花说道: “秋花姐,我要去北城出差一段时间。这房子空著我不放心,想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 没事过来开开窗通通风,別让屋里长毛就行。 这些吃的,放久了容易坏。你们家孩子多,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全部拿回去给孩子们补补。” 张秋花一听,连连摆手。 “这哪行啊!看个房子那是顺手的事儿,哪能要你这么多东西?这得多少钱啊?” 她说著就要去掏兜里的手绢包。 “不行不行,嫂子不能白拿。这些东西多少钱,嫂子给你补上!” 江棉棉一把按住她的手,故作生气地板起脸。 “秋花姐,你这就是打我的脸了。咱们是什么交情? 再说了,你可是咱们家属院有名的女中豪杰,刚才你也看见了,那刘素芳被你治得服服帖帖的。” 江棉棉给她戴起了高帽。 “我这房子交给你这个女中豪杰看著,那是大材小用,本来就是委屈你了。 你要是再给钱,那不是显得我不懂事了吗?” 这几句话把张秋花说得晕晕乎乎的,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女中豪杰? 这话她爱听! “哎呀,你这妹子,这张嘴咋这么甜呢……” 张秋花被夸得找不著北,稀里糊涂地就点了点头。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嫂子就不跟你客气了!你放心去北城,这家里要是少了一根针,你回来唯我是问!” 江棉棉笑著点头。 正说著,一直蹲在旁边没吭声的杨卫国突然凑了过来。 这小子虎头虎脑的,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江棉棉身上转。 他吸了吸鼻涕,一本正经地说道: “棉棉阿姨,恁给俺家这么多好东西,俺娘给恁钱那是见外了。” 江棉棉低头看著这个小豆丁,觉得好笑。 “是啊,所以你觉得呢?” 杨卫国挺了挺胸脯,突然来了个大转折。 “但是……” 江棉棉挑眉,“但是什么?” 只见杨卫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漏风的大白牙,语出惊人: “但是俺可以把俺自己给恁! 俺当恁家的童养夫,以身相许报答恁给俺家好吃的!中不中?” 第224章 男大十八变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24章 男大十八变 江棉棉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小子,才多大点人,就知道以身相许了? 还童养夫? 她刚想开口逗逗这孩子,张秋花一巴掌毫不客气地呼在了杨卫国的后脑勺上。 杨卫国往前一踉蹌,差点栽进装腊肉的箱子里。 他捂著脑袋,委屈巴巴地喊: “娘!恁打俺干啥!俺说正经事呢!” “正经个屁!” 张秋花单手叉腰,另一只手点著杨卫国的脑门,气笑了。 “你个小鱉孙!毛都没长齐呢,就开始想美事了?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个德行!” 说著,张秋花又嫌弃地扯过杨卫国的袖子,在他那张花猫脸上用力擦了两把。 “你看你这大鼻涕都要流进嘴里了!脏得跟个泥猴似的,还童养夫?” “人家萧营长那是啥人?那长得是一表人才,威风凛凛!全军区都找不出第二个比他俊的!” 张秋花翻了个大白眼,毫不留情地打击亲儿子。 “就你这熊样,还敢跟萧营长抢媳妇?你也不怕萧营长回来一脚把你踢飞了!” 杨卫国不服气。 他用力吸溜了一下鼻涕,梗著脖子大声反驳。 “俺现在是脏了点,那是俺刚才在泥坑里打滚了!再说了,俺才五岁!俺还会长的!” 小傢伙挺著胸脯,一脸的自信。 “俗话说得好,男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等俺长大了,肯定比现在好看一百倍!到时候俺也是大帅哥,哪里就比不上萧叔叔了?” 说著,他还转过头,两眼放光地看著江棉棉,一脸认真地做保证。 “棉棉阿姨,恁信俺!等俺长大了,萧叔叔都成老头子了!” “到时候他牙都掉了,走路还要拄拐棍,肯定没俺力气大,也没俺能挣钱!” “俺到时候也去当兵,拿津贴,天天给恁买肉吃,让恁享福!肯定不让恁跟著那个牙都掉光的老头子受苦!” 这童言无忌的话一出来,屋里静了一瞬。 紧接著,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萧明月笑得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她一边揉肚子,一边指著杨卫国,上气不接下气地对江棉棉说。 “哎哟不行了……笑死我了……棉棉,你听听!这小子算盘打得够精的啊!” “这是要搞年龄战术啊!咱们还没走呢,你就给我堂哥弄了个这么强劲的小情敌,嘖嘖嘖,这魅力真是没谁了。” 杨卫国见大人们都笑,以为是在夸他聪明。 他傲娇地扬起下巴,人小鬼大摇了摇头。 “漂亮阿姨,恁说错了,俺不是情敌。” 萧明月一愣,忍著笑问:“不是情敌是啥?” 杨卫国一本正经地竖起大拇指,指了指门外,又指了指自己。 “萧叔叔是大老公,负责现在养棉棉阿姨。俺是小老公,负责等萧叔叔老了以后养棉棉阿姨。” “俺们这是分工合作,不衝突!” “噗——” 萧明月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就连江棉棉也是哭笑不得,无奈地扶著额头。 这孩子的逻辑简直无敌了。 此时,院子外面。 夜色渐浓,路灯昏黄。 一道纤细的身影躲在墙角的阴影里,死死地盯著江棉棉家那扇透著亮光的窗户。 是苏挽月。 她手里紧紧攥著一块手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江棉棉家的欢声笑语,哪怕隔著院墙,也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凭什么? 苏挽月咬著牙,眼底满是怨毒。 凭什么江棉棉那个贱人能过得这么好? 不仅有萧凌寒那个死心塌地的男人护著,现在连军长都亲自上门给她撑腰! 而她呢? 苏挽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衬衫。 自从上次裴国栋被关禁闭后,她没了依靠,在这个大院里就像个透明人一样。 “我是女主啊……” 苏挽月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不甘和扭曲。 “我明明是穿越来的女主,我有女主光环,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中心!” “江棉棉她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没什么文化的土著,凭什么抢走属於我的光环?” 嫉妒让她面目全非。 她恨不得现在就衝进去,撕烂江棉棉的脸,抢走她拥有的一切! 就在苏挽月满心愤恨,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 突然。 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嫉妒吗?” 苏挽月浑身一僵,猛地打了个寒颤。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声音又继续说道。 “真巧,我也挺嫉妒她的,恨不得让她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那人轻笑了一声,笑声里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既然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要不要合作一把?” 苏挽月心头狂跳。 她倏然转身,厉声喝道:“谁?谁在那里装神弄鬼!” 昏暗的路灯下,一个穿著黑色连衣裙的人影正静静地站在她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 那人戴著口罩,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面容。 但当苏挽月抬起头,视线撞上对方那双眼睛时。 她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这双眼睛她太熟悉了。 清澈,明亮,眼尾微微上挑。 分明就是江棉棉的眼睛! 苏挽月脸色沉了好几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江棉棉?你怎么会在这儿?” 第225章 原来江棉棉当年是被夺舍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25章 原来江棉棉当年是被夺舍了 可是说完苏挽月又摇头。 不对。 江棉棉刚才还在屋里跟那个野种还有萧明月大笑呢。 而且眼前这个女人,虽然眼睛像,但这眼神不对劲。 阴冷,贪婪,带著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气。 跟江棉棉那种淡然自若的气质完全不同。 女人听到苏挽月的话,低低地笑了一声。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光亮处,抬手一把扯掉了脸上的口罩。 “嘶——” 苏挽月倒吸一口凉气,脚下踉蹌著后退了两步,后背狠狠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这张脸! 五官,轮廓,甚至连眼尾那颗极淡的小痣,都跟江棉棉一模一样! “你……你是谁?” 苏挽月声音都变了调,指著对方的手指不停地颤抖。 “你跟江棉棉是什么关係?双胞胎?还是……” “我是江小米。” 女人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她上前一步,逼视著苏挽月,压低声音说道: “別害怕,我跟你一样,都是穿越进这本书的穿越者。” 苏挽月愣住了。 穿越者?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动著。 这书里没写还有別的穿越者啊! 她是女主是有光环的,怎么会冒出来个同类? 难道是剧情出现了bug? “不信?” 江小米看著苏挽月那一脸懵逼的样子,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穿得比你早多了。五年前,江棉棉刚跟萧凌寒结婚那天,我就穿进她身体里了。” 苏挽月瞪大了眼睛。 五年前? 那岂不是说…… “这五年在军区大院里作天作地,把萧凌寒气得半死,虐待那个哑巴儿子的,都是我。” 江小米一脸得意,丝毫没有觉得羞愧。 “本来日子过得好好的,我有吃有喝,还有个军官老公。谁知道那个江棉棉的灵魂一直没死透,总是在身体里跟我抢控制权。” 说到这,江小米的脸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那个贱人!意志力强得可怕!我好几次都差点被她挤出去!” “所以我才想了个办法,去撞公交车。我想著只要身体受到重创,她的灵魂肯定会虚弱,到时候我就能彻底吞噬她,完全掌控这具身体。” 苏挽月听得目瞪口呆。 原来之前江棉棉撞车自杀,不是她被剧情控制,而是被这个穿越者影响! “结果呢?”苏挽月故意追问。 “结果?” 江小米咬牙切齿,眼里满是怨毒。 “结果那个贱人趁著撞击的一瞬间,竟然爆发了,硬生生把我给挤了出来!害得我回到了现代!” 她在现代就是个普通社畜,没钱没权,还要还房贷。 哪里比得上在这个年代当军官太太舒服? 她不甘心! “我在现代醒过来,发现我自己的身体跟这边的江棉棉长得一模一样,连声音都一样。” 江小米摸了摸自己的脸,眼里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老天爷都在帮我。我就找了个机会,又穿回来了。这一次,我要用我自己的身体,彻底取代江棉棉!” 苏挽月听完,脑子嗡嗡的。 这也太玄幻了。 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下来。 这女人既然跟江棉棉有仇,那就是友军啊! 而且看这女人刚才说话那顛三倒四的样子,明显脑子不太好使,也就是个炮灰的命。 正好可以拿来当枪使。 苏挽月扶著额头,装作很震惊的样子。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你让我消化一下。” 她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算计。 片刻后,她重新抬起头,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同仇敌愾的表情。 “既然我们都恨江棉棉,那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跟你合作!不过,你必须告诉我,你想怎么做?” 江小米见苏挽月上鉤了,兴奋地凑近了几分。 “我当然是有计划的。我现在这张脸就是最大的武器。我要用这张脸,毁了江棉棉!” 江小米阴惻惻地继续说道: “第一步,我要製造一场私奔。” “私奔?”苏挽月挑眉。 “对!只要让萧凌寒以为江棉棉跟別的男人跑了,给他戴了绿帽子,依照萧凌寒那个暴脾气,肯定会跟她离婚! 到时候江棉棉名声臭了,被赶出军区,我就能顶著这张脸出现,说之前那个私奔的江棉棉是假的。 然后我拿走萧凌寒的心,名正言顺地接手江棉棉的一切!” 苏挽月摸著下巴想了想。 这个年代女人的名声最重要。 一旦坐实了跟野男人私奔的罪名,江棉棉这辈子都別想翻身。 “那你打算跟哪个男人私奔?”苏挽月问到了关键点,“这还得找个配合的人才行。” 江小米挑眉看著苏挽月,意有所指地笑了。 “你是书里的女主,认识的男人肯定比我多。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苏挽月心里冷笑。 这是要把脏活累活都推给她啊。 不过…… 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行,人选我来搞定。” 苏挽月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你凑过来,咱们细说。” 两个女人躲在阴暗的墙角,嘀嘀咕咕地商量了好一阵。 夜风吹过,捲起地上的落叶。 掩盖了她们充满恶意的低语。 …… 江棉棉对此一无所知。 第二天一早,江棉棉收拾好心情,牵著郁沉的小手去了野战医院。 她答应了小傢伙,要来问问他父母能不能带他去北城。 刚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欢快的笑声。 推门进去,只见爱丽丝正坐在床边削苹果,郁沉的爸爸郁庭舟已经醒了,正靠在枕头上跟爱丽丝说话。 看到江棉棉进来,郁沉立刻鬆开手,像个小炮弹一样衝到了床边。 “爸爸!妈妈!” 爱丽丝放下手里的苹果,热情地迎了上来。 “江!你来得正好!我们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第226章 萧凌寒,我不跟你过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26章 萧凌寒,我不跟你过了 爱丽丝满脸喜色,指了指床上的丈夫。 “庭舟醒了!医生说他的情况稳定了,但是还需要更精密的检查和后续治疗。 大使馆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我们要转院去北城的协和医院!” 江棉棉一愣,隨即笑了。 “真的?那太好了!” 这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刚才她还在想怎么开口提带郁沉走的事,现在好了,他们全家都要去北城! 郁沉趴在床边,仰著小脸,兴奋地对大卫说: “爸爸!棉棉阿姨也要去北城!我们可以一起走吗?” 郁庭舟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精神头不错。 他感激地看著江棉棉,“江小姐,谢谢你这几天照顾郁沉。不过我们的身份特殊,恐怕不能跟你们同行。” “不过我们可以在北城见面,我跟爱丽丝会带著郁沉先去大使馆,到时候你来大使馆找我们。” 江棉棉知道这是最好的安排,她点头笑道:“好啊。” 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江棉棉跟爱丽丝约定好,到了北城再联繫。 郁沉虽然有些捨不得现在就跟棉棉阿姨分开,但一想到马上就能在北城见面,小傢伙又高兴起来。 “棉棉阿姨,咱们拉鉤!” 郁沉伸出小拇指,一脸认真。 “到了北城,你一定要来找我玩!” “好,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江棉棉笑著跟他盖了个章。 从医院出来,江棉棉心情大好。 刚走到行政楼附近,一辆军用吉普车就停在了她身边。 车窗摇下,露出裴思远那张威严又带著几分慈爱的脸。 “棉棉。” “裴首长?”江棉棉停下脚步。 裴思远推门下车,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说道: “都安排好了。明天一早的专机,直飞北城。” 这么快? 江棉棉疑惑了一下,但很快就调整好状態,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 裴思远递给她一张纸条。 “这是具体的出发时间和地点。另外,你现在去给北城军部打个电话。” 裴思远顿了顿,神色有些复杂。 “萧凌寒那边,虽然不能说实话,但总要留个信。你就说你有急事回一趟老家,或者隨便编个什么理由,別让他担心得满世界找人。” 江棉棉接过纸条,紧紧攥在手里。 “我明白。” 回到家,江棉棉立刻拨通了北城军部的总机。 电话转接了好几次,最后是通讯员接的。 “嫂子好!萧营长现在正在保护外宾,不在营区。您有什么事需要我转达吗?”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麻烦你告诉他,我有点私事要带小诺出门一趟,归期未定。让他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我。” 掛断电话,江棉棉看著空荡荡的屋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不舍。 这一走就是三个月。 而且还是去执行保密任务。 也不知道下次听到他的声音,是什么时候了。 “棉棉,发什么呆呢?赶紧收拾东西啊!” 萧明月的大嗓门打断了她的思绪。 江棉棉回过神,拍了拍脸颊,强打起精神。 “来了!” …… 次日。 天刚蒙蒙亮,整个家属院还沉浸在睡梦中。 江棉棉家的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萧明月背著个巨大的行军包,手里还提著两个网兜。 江棉棉牵著睡眼惺忪的小诺,另一只手拎著皮箱。 三人走出了院子。 除了昨晚特意打过招呼的张秋花,没人知道她们今天离开。 吉普车早就停在了大院外面的隱蔽处。 直到车子发动,消失在晨雾中,江棉棉才回头看了一眼小院。 萧凌寒。 等我回来。 然而。 就在吉普车开走没多久。 隔壁那栋楼的二楼窗帘后,苏挽月缓缓放下瞭望远镜。 她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转身拿起桌上的手电筒,对著窗外晃了三下。 那是她跟江小米约定的暗號。 没过几分钟。 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翻进了江棉棉家的院墙。 正是江小米。 她落地无声,熟练地绕过院子里的杂物,来到正屋门前。 江棉棉走的时候锁了门。 但这难不倒江小米。 她在现代最擅长开锁,现在用一根黑卡子就可以打开锁子。 江小米取下头上的发卡,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咔噠”。 锁开了。 她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 屋里还残留著江棉棉他们的气息。 江小米抚摸著桌上的茶杯,椅背,还有墙上掛著的日历。 “这些本来都是我的!江棉棉,现在开始我要夺回属於我的一切了!” 江小米大摇大摆地走进臥室,把自己往床上一摔,在江棉棉睡过的枕头上蹭了蹭。 就在这时。 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江小米嚇了一跳,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心臟狂跳,盯著那个响个不停的电话。 这么早,谁会打来? 难道是萧凌寒? 江小米眼珠子转了转,嘴角突然咧开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 她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声调,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江棉棉一模一样。 然后走过去,一把抓起了话筒。 “餵?谁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紧接著,萧凌寒低沉磁性,带著一丝急切的声音。 “棉棉,是我。通讯员说你要出门?去哪?” 果然是萧凌寒! 江小米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机会来了! 她握著话筒,语气慵懒又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萧凌寒,是我要出门!我不跟你过了,我找到我真正爱的男人了,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第227章 杨卫国,你看到啥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27章 杨卫国,你看到啥了! 萧凌寒握著听筒的手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电话那头的语气尖酸刻薄,带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嫌弃。 他太熟悉了。 因为这五年里每一次江棉棉闹著要离婚,用的都是这种语气。 现在她又变成了这样…… 难道是恢復记忆了? 萧凌寒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著情绪,试探性地问: “江棉棉,你是恢復记忆了?” 电话那头的江小米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一直都没失忆好吧! 是真正的江棉棉失忆了而已! 江小米想著,冷笑两声,对著话筒大声说道: “对啊!我就是恢復记忆了!怎么?你很失望?是不是觉得我失忆的时候像个傻子一样被你团团转,你就高兴了?” “萧凌寒,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种没文化的大老粗,除了一身蛮力还有什么?” “你这个臭大老粗,你竟然趁著我失忆套路我,哄著我不跟你离婚,真是噁心死了!” 每一个字都往萧凌寒的心口上戳。 萧凌寒的眼底闪过一抹黯然。 他不明白。 为什么在她心里,这些天的温存是他在“套路”她? 他更不明白。 为什么她恢復记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他贬低进尘埃里。 “砰!” 萧凌寒一拳狠狠地砸在身旁的墙壁上。 墙皮簌簌掉落,他的指关节瞬间破皮流血,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沉声问道:“江棉棉,所以你现在一定要跟我离婚?” “废话!”江小米不耐烦地哼了一声: “我不跟你离婚,难道还要留在这个破军区跟你过苦日子?我告诉你,我已经找到我的真爱了,人家是知识分子,比你强一万倍!” 又是真爱。 又是知识分子。 这五年来,这些词汇就像紧箍咒一样一遍遍地在他耳边迴响。 萧凌寒闭了闭眼,心里还有最后一丝希冀。 “那小诺跟小满呢?孩子你也不要了吗?” 虽然小诺不会说话,虽然这五年她对孩子一直不好,但那毕竟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还有小满……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要离婚,连孩子都不顾了吗? 听到“孩子”两个字,江小米脸上的嫌弃更重了。 她撇了撇嘴,语气凉薄得让人心寒: “那两个残疾儿童?我要他们干什么!带在身边当拖油瓶吗?” “至於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已经趁著你不在用药流掉了!” “萧凌寒,你要是个男人就別缠著我!赶紧把离婚报告批了,放我自由!!” 残疾儿童。 这就是作为一个母亲,对自己亲生儿子的评价? 还有,她凭什么不通知他就把孩子流掉! 萧凌寒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到了极致。 如果这就是真正的江棉棉,如果这就是她恢復记忆后的真实想法…… 那他的坚持,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够了。” 萧凌寒猛地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冷硬如铁。 “江棉棉,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既然这就是真正的你……”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我成全你。” 说完,他没有给对方任何回应的机会,直接重重地掛断了电话。 …… 江棉棉家里。 江小米听著电话被掛断的声音,得意地吹了一声口哨。 “切,果然是大老粗,这么好骗。” 她把话筒隨手一扔,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笑得花枝乱颤。 “哎呀,真是太爽了!只要萧凌寒死心了,这离婚的事儿就成了八九分。 到时候江棉棉那个贱人就算想回来,萧凌寒也不会再要她了!” 江小米越想越开心,摸了摸脸,“到时候我重新以温柔善良的形象出现,跟萧凌寒说江棉棉是假的,我是真的……哈哈,那我就贏了!” 笑著,江小米从沙发上跳起来,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 “既然要演戏,那就得演全套。” 江小米拉开抽屉,把里面的文件翻得乱七八糟。 终於,在一个铁盒子里,她找到了小诺的户口本和出生证明。 “找到了!” 江小米拿著那些证件拍了拍,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现在可以拿去给苏挽月那个傻子了。让她拿著这些东西去爭夺抚养权。” “只要把孩子弄走,江棉棉那个贱人肯定会发疯。到时候苏挽月再去北城找她麻烦,我就能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 “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 江小米把证件塞进自己的背包里,又顺手拿走了桌上放著的现金。 做完这一切,她把屋里稍微復原了一下,然后背著包,鬼鬼祟祟地溜到了后院。 大门是不能走的,容易被人看见。 她熟练地踩著墙角的柴火堆,双手扒住墙头,用力一撑,翻了上去。 就在她骑在墙头上,准备往下跳的时候。 隔壁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 杨卫国正迷迷糊糊地站在墙根底下,裤子褪到一半,眯著眼睛对著墙角放水。 听到头顶上有动静,小傢伙下意识地抬头一看。 第228章 萧凌寒,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28章 萧凌寒,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这一看,杨卫国的瞌睡虫瞬间嚇跑了。 “咦?” 杨卫国歪著脑袋,看著骑在墙头上的那个女人。 那张脸,不就是棉棉阿姨吗? “棉棉阿姨?” 杨卫国刚想喊出声,张秋花的大嗓门就从屋里传了出来。 “杨卫国!你个小鱉孙!家里有厕所你咋不用,又跑出去尿墙根!我看你是皮痒了!” 张秋花举著个扫帚冲了出来,一把揪住杨卫国的耳朵。 “哎哟!疼疼疼!妈你轻点!” 杨卫国捂著耳朵,急得直跺脚,另一只手指著墙头大喊: “妈!恁先放开俺!俺看见棉棉阿姨了!她骑在墙头上呢!” “啥?” 张秋花一愣,手上的劲儿鬆了点。 “你胡咧咧啥呢?你棉棉阿姨一大早就该走了,咋可能还在墙头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张秋花还是顺著儿子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此时,江小米已经跳到了墙外,正猫著腰往家属院大门那边跑。 张秋花只来得及捕捉到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 她皱眉。 那个身形,那个髮型…… 还真有点像江棉棉。 “奇怪了……”张秋花挠了挠头,一脸的纳闷,“这大清早的,棉棉妹子不是坐车走了吗?咋又回来了?还翻墙?” 她往前走了两步,想看清楚点。 可那个身影跑得飞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拐角处,不见了踪影。 “妈,俺没骗恁吧!那就是棉棉阿姨!” 杨卫国提起裤子,一脸认真地说,“俺去把她追回来!她肯定是捨不得俺这个童养夫,又跑回来了!” 张秋花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 “追个屁!赶紧回屋穿衣裳去!再胡说八道,老娘把你屁股打开花!” 张秋花骂骂咧咧地把儿子拽回了屋,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刚才那个背影…… 不行,等棉棉回来,她得好好问问。 看看棉棉是不是有双胞胎姐妹。 …… 萧凌寒自从接完江小米的电话,就像个冷厉的杀神一般。 跟在他身边的李永是被他弄得心惊肉跳。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把外国专家送回友谊宾馆休息。 萧凌寒却没有回房间,反而在宾馆走廊里抽菸。 而这个时候,李永实在忍不住了,就凑到萧凌寒身边小声嘀咕。 “营长,你这是咋了?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你百八十万呢。” 萧凌寒正在整理袖口,闻言动作一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没有。” “还没有呢?” 李永撇撇嘴,一脸的不信,“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撅个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你这副要杀人的样子,肯定是因为嫂子吧?” 李永摸著下巴,自以为聪明地分析起来。 “你给嫂子打电话,是不是吵架了?哎呀,两口子哪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闭嘴。” 萧凌寒猛地转过头,眼神如刀锋般刮过李永的脸。 李永嚇得脖子一缩。 萧凌寒盯著他,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以后別再叫她嫂子。” “啊?”李永傻眼了,眼珠子瞪得溜圆,“营长,你这啥意思?真不跟嫂子过了啊?” 这也太突然了吧! 虽然全军区都知道江棉棉这几年一直作天作地的要离婚,可哪次萧营长不是纵容著? 哪怕被气得半死,最后不还是屁顛屁顛地回去哄人? 这次怎么动真格的了? 李永张了张嘴,还想再劝两句,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温润却带著几分焦急的声音。 “萧营长,你怎么回事?” 凌锐眉头紧锁地走了过来。 刚才萧凌寒那句“別叫嫂子”,他在拐角处听得清清楚楚。 他有些担心萧凌寒欺负江棉棉,所以要过来问清楚。 “你发什么火?是不是在电话里又说什么重话气棉棉了?她现在失忆了,你就不能多让著她点?” 听到“让著她”这三个字,萧凌寒眼底的戾气瞬间翻涌上来。 他目光沉沉地盯著凌锐,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才声寒似铁的开口: “我没欺负她。是她要离婚!她说她恢復记忆,找到了真爱,要跟那个男人双宿双飞!要我成全他!” 凌锐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萧凌寒: “什么真爱?棉棉这几年一直在研究学习,哪来的其他男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萧凌寒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自嘲: “她亲口说的,还能有假?她说我是个大老粗,配不上她,她要找个知识分子!” 凌锐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江棉棉恢復记忆后,確实可能会变回以前那个性格。 但他还是不死心,追问道: “那孩子呢?你没跟她提小满吗?还有小诺,她很爱孩子的!” 第229章 棉棉,你老公跟儿子都扑街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29章 棉棉,你老公跟儿子都扑街了 提到孩子,萧凌寒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闭了闭眼,声音沙哑得可怕。 “提了。她说小诺跟小满是残疾儿童,是拖油瓶。” “她说她一个都不想要,让我带著孩子滚远点,別耽误她奔向新生活。” 这话一出,走廊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凌锐震惊地皱起了眉头,连连摇头: “不可能……棉棉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她……” “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凌锐的话。 就在他们身后的房间,那扇原本虚掩著的门,被人从里面重重地甩上了。 萧凌寒和凌锐同时回头,脸色大变。 那是小满的房间! “糟糕!” 凌锐脸色大变,“小满在里面!他肯定听见了!” 萧凌寒的心猛地一沉,大步衝过去,用力拍打著房门。 “小满!开门!!” 里面只有门锁被反锁的“咔噠”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小满!”萧凌寒急了,声音提高了几分,“把门打开!” 依然没有回应。 凌锐也跑过来,贴著门缝往里喊: “小满,我是凌锐爸爸,你先开门好不好……” 可是回应他的也是冰冷的关门声。 凌锐扶著额头,有些头疼,“萧凌寒,你真的不该那么衝动的说这些……” 萧凌寒紧紧抿著唇,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烦躁的也走回了房间,重重的关上门。 这下凌锐更头疼了。 忍不住嘆气。 棉棉,你到底怎么回事? …… 江棉棉並不知道萧凌寒他们发生了什么。 她落地后,先跟著裴思远去军部办手续,然后就住进了裴思远在北城的私人小院。 调整了两天作息。 江棉棉看不用太著急去研究院。 就问裴思远能不能去友谊宾馆看看萧凌寒跟小满。 裴思远同意了,但是要求她必须用裴悦夕的身份一个人去,然后还要等他先安排好。 江棉棉没有怀疑,在等到裴思远打电话说可以去友谊宾馆后。 先哄安抚了小诺跟萧明月。然后就开始化妆学习做裴悦夕。 “悦夕小姐,车已经在外面等著了。” 江棉棉换好衣服时,门口传来一道年轻男人的声音。 江棉棉回头,只见一个穿著军装的年轻军官正站在那儿,笑得一脸灿烂。 这是裴思远给她安排的临时搭档,参谋部的林陌。 说是搭档,其实就是个幌子,用来掩饰她已婚已育的身份。 “麻烦林参谋了。”江棉棉客气地笑了笑,拿起手包走了出去。 林陌看著江棉棉,眼里闪过一丝惊艷。 他听说首长有个流落在外的女儿,没想到竟然长得这么漂亮,而且气质还好。 要是能把这位大小姐追到手,那他以后的仕途岂不是一片光明? 想到这,林陌更加殷勤了,快走两步帮江棉棉拉开车门,还贴心地用手挡住车顶。 “大小姐客气了,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车子一路平稳地行驶,很快就到了友谊宾馆。 江棉棉看著窗外那栋熟悉的建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到了。” 林陌停好车,率先跳了下去。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 林陌撑起一把黑伞,绕到副驾驶这边,拉开车门。 “悦夕小姐,下雨了,小心地滑。” 江棉棉迈步下车,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一阵风吹来,雨丝飘到了她的脸上。 “哎呀,怎么这么大风。” 林陌惊呼一声,连忙把伞往江棉棉那边倾斜,大半个身子都露在雨里。 他还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递到江棉棉面前。 “悦夕小姐,擦擦脸吧,別著凉了。” 这一连串的动作,简直殷勤得有些过分。 江棉棉微微皱眉,本想拒绝,但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裴悦夕,不好表现得太拒人於千里之外。 於是她伸手接过手帕,礼貌地点了点头。 “谢谢。” 就在这时。 宾馆的大旋转门转动了几下。 几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萧凌寒穿著一身便装,黑色的夹克衬得他身形更加魁梧,只是那张脸冷得嚇人,眼底还带著明显的红血丝。 他刚一抬头,视线就直直地撞向了雨幕中的江棉棉跟林陌…… 第230章 营长,跟嫂子打招呼不?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30章 营长,跟嫂子打招呼不? 此刻宾馆门口的空气有些湿冷,还带著一股泥土味。 萧凌寒一只脚踩在台阶上,眸底的暴雪铺天盖地展开。 江棉棉。 她怎么会在这儿? 她不是说去见那个真爱了吗? 难道…… 萧凌寒的目光倏的锐利起来,刀光剑影的落在站在江棉棉身边的那个年轻军官脸上。 那个男人长得斯斯文文,是江棉棉喜欢的类型? 想到这种可能,萧凌寒的心跳几乎要停下来。 他酸涩的难受,甚至还有些痛。 “哎?那不是俺们嫂子吗?” 李永看萧凌寒突然不动了,就好奇的凑了过来。 他顺著萧凌寒的视线看过去,下一秒,眼珠子差点都要瞪出来了。 “哎呦我去!” 李永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瞅了两眼。 没错啊! 那身段,那模样,不是他之前见过的作精嫂子江棉棉么? “营长,嫂子咋来北城了?她怎么不过来跟你打招呼?” 李永是个直肠子,心里藏不住话,摸著下巴就在那嘀嘀咕咕的。 “还有啊,嫂子旁边那个男的是谁?咋看著这么眼生呢?还给嫂子撑伞,这……” 李永说到这儿,突然觉得后脖颈子一凉。 他下意识地闭了嘴,偷偷瞄了一眼自家营长。 只见萧凌寒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攥紧拳头的架势,像是隨时都要衝过去把江棉棉身旁男人给撕了的样子。 而此时的江棉棉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她站在那边,一阵冷风夹著雨丝吹过来,钻进了她的领口。 “阿嚏——” 江棉棉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缩了缩脖子。 北城的雨天確实比海岛那边要冷得多,她今天不该这么穿的。 看到她觉得冷,站在她身边的林陌眼睛一亮。 嘖嘖。 他表现的机会来了! 林陌动作利索地脱下身上的军装外套。 “悦夕小姐,当心著凉。” 林陌一边说著,一边把带著体温的外套披在了江棉棉的肩头。 江棉棉愣了一下。 这件军装外套上带著一股陌生的男士气息,让她本能地想要抗拒。 她抬手就要把外套拿下来。 “林参谋,不用了,我不冷……” “別动。” 林陌上前一步,正好挡在了江棉棉面前,隔绝了她看向宾馆门口的视线。 他脸上掛著那种自以为很迷人的温柔笑容,按住了江棉棉的肩膀。 “悦夕小姐,你可是裴首长的掌上明珠,要是冻坏了,首长还不得扒了我的皮?” 林陌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討好。 “而且,这北城的雨最容易让人感冒。你要是生病住院了,我们首长会心疼的。” 江棉棉皱了皱眉。 这话听著真油腻。 她刚想再次拒绝,手却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平坦的小腹。 对了,她怀孕了。 医生说过,孕早期最忌讳生病吃药。 要是真感冒发烧去医院,不管用什么药都是对孩子不好的。 想到这儿,江棉棉抿了抿唇。 为了孩子,就先披著进宾馆大厅,然后再找服务员要毯子。 “那就先谢谢林参谋了。” 江棉棉鬆开了手,虚虚的把那件外套披在自己身上。 然后轻声说道: “等回去以后,我会让人洗乾净还给你的。” 林陌以为她是接受了自己的好意,心花怒放。 “悦夕小姐太客气了,一件衣服而已,不用这么麻烦。” 林陌说著,身子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把江棉棉整个人都圈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內。 而在不远处的台阶上。 萧凌寒將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深邃的眸底暗流汹涌。 菲薄的唇冷冷的抿成一条直线。 那个男人脱衣服给江棉棉披上。 江棉棉没有拒绝。 两人在雨伞下低声细语,姿態亲密得刺眼。 所以这就是她说的“真爱”? 萧凌寒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又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电话里那些绝情的话,此刻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迴响。 “我不跟你过了!” “我找到真正爱的男人了!” “我把孩子流掉了!” 每一个字都让他窒息。 “营长……” 李永在萧凌寒旁边,早就看得心惊肉跳了。 他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嘖嘖,他们营长生气,北城的天空都要下雪了。 “营长,咱们要不要过去跟嫂子打个招呼啊?” 李永小心翼翼地试探著,“我看那个男的也不像是好人,在那动手动脚的,咱们过去把他……” 第231章 她不能让萧凌寒误会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31章 她不能让萧凌寒误会了! “不去。” 萧凌寒冷冷地打断了李永。 他最后看了一眼江棉棉,眸底的光亮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般的灰暗。 既然江棉棉已经做出了选择。 既然她已经找到了所谓的幸福。 那他还过去干什么? 自取其辱吗? “走。” 萧凌寒转身,大步朝著楼梯口走去。 李永傻眼了。 这啥情况啊? 老婆都要跟人跑了,营长咋还走了呢? “哎!营长!你真走啊?” 李永急得直跺脚,衝著萧凌寒的背影大喊了一声。 “你这样是真不想要嫂子了啊?!” 这一嗓子,李永可是用了十足的力气。 声音穿透雨幕,在大厅前迴荡。 正准备过来的江棉棉,驀的抬起头。 这声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循著声音看了过去,“不要谁?” 林陌见江棉棉盯著其他男人,眸色冷了几分。 他好不容易才跟这位首长的千金搭上话,要是让她对別的男人感兴趣了,那他这戏还怎么唱? 林陌压下心底的烦躁,脸上带著笑,故意往江棉棉跟前一挡,正好切断了她的视线。 “悦夕小姐,你看什么呢?” 林陌故作轻鬆地指了指萧凌寒的方向: “那是负责友谊宾馆安保的军人,估计是换岗或者出去执行任务呢。 咱们別管这些大老粗,外面雨大,咱们还是赶紧进大厅吧。” 江棉棉眉头一皱。 安保? 那走在他前面的那个男人…… 江棉棉顾不上林陌的阻拦,往旁边跨了一步,踮起脚尖往雨幕里仔细看去。 雨下得有点密,视线不算太清楚。 但那个宽阔的肩膀,那个走路带风的姿势,还有那股子让她心口发紧的熟悉感。 错不了! 就是萧凌寒! “萧凌寒!” 江棉棉心里一急,想都没想就衝著那个背影喊了一嗓子。 雨声哗啦啦的响,加上距离有点远,萧凌寒根本没有听到,所以没有任何回应。 江棉棉皱起眉头。 萧凌寒这是怎么了? 在海岛上只要她在人群里喊一声,不管多吵,萧凌寒总能第一时间回过头来找她。 今天怎么没反应啊? 江棉棉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她身上还披著林陌那件军装外套。 萧凌寒平时多看別的男人一眼都要黑脸半天,现在看到她披著別人的衣服,该不会误会了吧? “该死!” 江棉棉懊恼地跺了下脚,伸手就把肩上的外套扯了下来。 “悦夕小姐,你这是干什么?” 林陌嚇了一跳,赶紧伸手要去接,“这雨这么凉,你身子骨弱,快披上……” “不用了!” 江棉棉把衣服往林陌怀里一塞,语气急促: “林参谋,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真的不需要。那个……我看到我朋友在前面,我得过去找他!” 说完,她根本不给林陌反应的机会,提著裙摆,抬脚就往宾馆里面冲。 “哎?悦夕小姐!” 林陌抱著衣服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悦夕小姐,你等等我!没伞你会淋湿的!”林陌回过神,撑著伞就要追。 可江棉棉这会儿哪还顾得上淋不淋雨。 她满脑子都是萧凌寒。 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要是让他带著误会离开,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彆扭呢。 而且小满还在宾馆里,她得问问孩子的情况。 “萧凌寒!你站住!” 江棉棉一边跑一边喊,高跟鞋踩在湿滑的地砖上,好几次差点崴了脚。 萧凌寒已经往楼梯间走了,人影很快就看不到了。 “萧凌寒!!” 江棉棉顾不上仪態,提著裙子就往宾馆大厅的旋转门冲。 她得穿过大厅去楼梯口的另一边截住他! 只要人还在这个宾馆,她就有机会解释! 旋转门转得飞快。 江棉棉心里急,脚下也没个轻重,刚从旋转门里衝进大厅,迎面就撞上了两道人影。 第232章 营长,你要给嫂子撑腰吗?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32章 营长,你要给嫂子撑腰吗? “啊——!” “哎哟!” 伴隨著两声尖叫,还有重物落地的闷响。 “砰——咔嚓!” 江棉棉被反作用力撞得往后踉蹌了好几步,好不容易扶著旁边的柱子才站稳。 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撞到了谁,耳边就炸开了一道尖锐的女声。 “你瞎了啊!走路不长眼睛吗?!” 江棉棉稳住神,抬头一看。 面前站著两个穿著时髦的年轻女人。 说话的那个留著齐耳短髮,穿著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此刻正心疼地蹲在地上,捡起一个摔得有些变形的黑色相机。 另一个女人穿著长裙,戴著一副黑框眼镜,正扶著那个短髮女人,眉头紧锁。 “对不起,对不起!” 江棉棉知道是自己太急了,赶紧道歉,“是我走得太急了,没看路,你们有没有伤到哪儿?” 她一边道歉,一边焦急地往楼梯间张望。 “伤到哪儿?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短髮女人猛地站起来,把手里那个镜头碎裂的相机懟到江棉棉面前,气得脸都歪了。 “我这可是进口的莱卡相机!专门为了今天採访那个外国专家申请来的! 现在镜头碎了,快门也卡住了,你让我怎么採访?!” 女人越说越火大,唾沫星子都要喷到江棉棉脸上了。 “你知道这相机多贵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出门遇上你这种冒失鬼!” 江棉棉被她吼得耳朵嗡嗡响。 她看了一眼那个相机,確实摔得不轻。 但这会儿她是真的没时间在这儿纠缠。 “这位同志,真的非常抱歉。”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快速说道: “相机我会赔给你的,不管是修还是买新的,我都负责到底。但我现在真的有急事要去找人,能不能留个联繫方式,回头我……” “你想跑?!” 短髮女人一听这话,立马炸毛了,一把死死抓住江棉棉的胳膊。 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 “少给我来这套!什么回头再说,我看你就是想趁机溜走!这大厅里人来人往的,你一出门我上哪儿找你去?” “我没想跑!” 江棉棉头疼不已,用力想要把手抽回来,“我就在北城,我有单位的,我叫……我叫裴悦夕,你可以去查! 我真的有急事!” “我管你叫什么夕!” 短髮女人根本不听解释,死拽著不撒手: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这相机是公家的,耽误了採访任务那是大事故! 你现在必须跟我去见我们要採访的专家,跟人家解释清楚!” “我要赔钱给你!多少钱我都赔!” 江棉棉从包里掏出一叠钱就要往女人手里塞,“这些够不够?不够我晚点再给你取!” “这根本不是钱的事儿!” 短髮女人一把拍开她的手,那叠大团结散落了一地。 “你有钱了不起啊?我们要的是新闻!是时效!你把相机摔坏了,我们拿什么拍照?拿你的脸去拍吗?!” 这边的吵闹声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宾馆的服务员也往这边赶。 江棉棉看著萧凌寒那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间,心一点点凉了下去。 追不上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也不再挣扎了。 既然追不上了,那就先把眼前这烂摊子收拾了吧。 “好,我不走了。” 江棉棉冷著脸,看著那个短髮女人,“你说吧,想怎么解决?” 短髮女人见她不跑了,这才冷哼一声,鬆了一点劲儿,但还是拽著她的胳膊。 “怎么解决?当然是先跟我们去见领导,把事情说清楚,然后再谈赔偿……” 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那个戴眼镜的长裙女人,突然往前凑了一步。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目光死死地盯著江棉棉的脸。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疑惑,还有一丝不可置信。 刚才太乱,她没仔细看。 现在近距离这么一瞧,这张脸…… 虽然化了妆,穿衣风格也变了,但这五官,这眉眼,哪怕化成灰她也认得出来! “等等……” 眼镜女人突然开了口,声音有些发颤。 短髮女人一愣,回头看她:“咋了玉萍?你认识这冒失鬼?” 眼镜女人没理会同伴,而是直勾勾地看著江棉棉,试探性地问道: “你不是姓裴……你是江棉棉吧?” 江棉棉一愣,狐疑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她不知道这些人是谁。 但她现在不能暴露她的身份…… 看同伴精准的叫出江棉棉的名字,短髮女人赶紧问:“苗玉萍,她就是你以前说过的那个江棉棉啊?” 叫苗玉萍的女人取下了眼镜,意味深长的笑笑,“对啊,杜娜,这就是鼎鼎有名的江棉棉!” 江棉棉失忆了,所以並不知道之前江小米霸占她这个身体的时候,跟苗玉萍有过衝突。 苗玉萍心胸狭隘,在做了记者后,就一直想找机会报復江棉棉。 现在她认出江棉棉了,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放过这个好机会呢。 於是,就看到苗玉萍把杜娜手里的相机拿过来,直接塞到江棉棉的手里。 “你不会死很厉害嘛……不是硕士,会修飞机大炮,无所不能吗?那你现在就在这里给我们修相机!” 江棉棉看著手里的东西,再看看苗玉萍那有些阴狠的目光。 就算没有记忆,她也猜到这人是五年间跟她结仇的了。 只是她让她现场修相机,她根本没有工具啊。 而且相机里还有些光学元件,她徒手的修不好的。 看江棉棉没反应,叫杜娜的短髮女人跟苗玉萍交换了目光,就说: “你不修是吧……那我现在就打你五十巴掌……给我的相机出气!” 这话一出,看热闹的服务员他们也愣住了。 大家面面相覷,都在窃窃私语的討论著。 “五十巴掌……正常人谁能受得了啊。” “苗记者跟杜记者现在可是红人,他们隨便动动笔桿子,就能影响很多人……那位女同志得罪他们,是要完蛋了。” “不过也怪她,好端端的走路不看路,撞人家的贵相机!” 江棉棉听著周围人的討论声,开始思考现在处理相机的可行性。 与此同时,楼梯间这边。 萧凌寒刚走到二楼,一个服务员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萧同志……一楼大厅出事了,有个女同志撞了记者同志的相机……你们去帮忙处理下吧。” 萧凌寒闻言,眸光微敛,沉声道: “撞坏相机女同志长什么样?知道名字吗?” 他现在需要確认跟记者起衝突的是不是外国友人。 服务员对著萧凌寒比划著名江棉棉的外貌,“眼睛大大的,嘴巴小小的,漂亮的不得了……我听到一个记者同志,好像问她是不是江棉棉!” “哎呦我去,江棉棉!”李永一听,激动起来,赶紧看著萧凌寒,问: “这是我们嫂子啊!嫂子碰上记者同志,那不是嫂子要吃亏了嘛! 营长,你要不要去给嫂子撑腰啊!” ———————— 呜呜呜~~书测中流量不好,道心非常不稳??????????? 宝宝们!点催更告诉我,你们要不要萧凌寒来给棉棉撑腰,解决江小米给棉棉留的坑! 第233章 谁心软谁是小狗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33章 谁心软谁是小狗 听到这话,萧凌寒眉毛立刻拧成了川字。 江棉棉? 他脑子里不自觉浮现出江棉棉被他碰的画面…… 唔。 江棉棉柔弱不能自理,多来一次都会腿发抖,红著眼睛咬他耳朵的…… 现在她被两个泼妇一样的记者围攻? 这不得被欺负死? 萧凌寒心口一紧,开始说服自己。 不管她是不是要离婚,不管她是不是找了什么野男人,她毕竟是小满和小诺的亲妈,他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她在自己的地盘被人欺负吧。 “营长,咱们赶紧……”李永一看有戏,赶紧在旁边煽风点火。 可话还没说完,旁边那个没眼力见的小战士突然插了一嘴。 “李干事,你急啥啊。” 小战士挠了挠头,一脸憨厚地说: “俺刚才在门口瞧得真真的,嫂子身边跟著个男军官呢,就是那个给嫂子披衣服的参谋。 人家那是首长身边的人,肯定能护住嫂子,咱们这就別过去凑热闹暴露身份了吧?”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冻住了。 李永恨不得一脚把这小战士踹到太平洋去。 会不会说话啊!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故意往营长心口插刀子! 现在,萧凌寒刚迈出去的那只脚,硬生生收了回来。 他脸上的那一丝担忧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比外面的雨还要冷的寒霜。 是啊。 他急什么? 人家现在有那个小白脸参谋护著,两人你儂我儂的,还要把衣服披来披去,哪里轮得到他这个“前夫”去多管閒事? 他过去干什么? 看人家怎么英雄救美? 还是过去自取其辱,让江棉棉指著他的鼻子骂他多管閒事? 萧凌寒冷笑一声,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 “不用去了。” 他扔下这冷冰冰的四个字,转身就往相反的方向走。 李永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太了解他的营长了。 心里明明在意得要死,面上非得装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唉! 这要是真不去,回头嫂子真被人欺负了,营长肯定得后悔死,到时候遭殃的还不是他们这些身边人? 不行。 得想个辙。 李永眼珠子骨碌一转,计上心头。 他也不劝了,反而对著萧凌寒的背影大声嚷嚷起来: “行!营长说得对!咱们不去!人家有参谋护著,咱去干啥? 显得咱们多没面子似的!” 李永一边说,一边给旁边几个战士使眼色,声音拔高了八度: “咱们都是大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说不去就不去! 这时候谁要是心软跑过去,谁就是小狗!” 旁边那几个光棍战士哪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一听这话,纷纷挺直了腰杆,一个个正气凛然地附和。 “对!李永哥说得对!” “咱们坚决不去!” “谁去谁是狗!汪汪叫那种!” 萧凌寒听著身后的动静,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两下。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快了,只想离这群没脑子的傢伙远点。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楼梯口没敢走的那个服务员,忍不住嘆了口气。 “唉,真是造孽啊。那个叫江棉棉的女同志看著太柔弱了,细胳膊细腿的,风一吹都能倒。 那两个记者……特別是那个姓苗的,那是出了名的泼辣,上次把一个实习生都骂哭了。 这要是真动起手来,那女同志哪是对手啊? 咱们宾馆要是真出了打人事件,回头上了报纸,经理肯定得骂死我……” 萧凌寒原本大步流星的步子,猛地顿住了。 柔弱。 细胳膊细腿。 这几个词刺得他心情烦躁。 江棉棉的身体確实不好,稍微受点凉就要发烧,磕著碰著就是一大块淤青。 要是那个小白脸参谋没有护好她…… 第234章 营长,你不是说不管嫂子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34章 营长,你不是说不管嫂子了? 萧凌寒越想拳头攥的越紧。 李永一直偷偷观察著他的反应。 见他停下来了,立马像个狐狸一样凑了上去,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其夸张的语气说道: “哎呀,刚才我看嫂子在外面淋了不少雨,浑身都湿透了。” “她本来身子骨就弱,这一淋雨,再被那两个泼妇一嚇唬,万一要是发高烧晕过去了……” “而且那个小白脸参谋看著也文弱得很,能不能打得过那两个女疯子还两说呢。” “嘖嘖嘖,嫂子这次是真的要倒大霉了……也没办法,她不该惹咱们营长不高兴,失去了大靠山……” 萧凌寒站在原地,背对著眾人。 没人能看清他此刻的表情。 但他周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子寒气,却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几秒钟的死寂后。 萧凌寒突然动了。 他转过身,幽邃的眸子里翻涌著令人心悸的暗火。 “去宴会厅。” 他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 李永一愣,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激將法也不管用? 营长这是铁了心要当陈世美了? “营长,真……真去宴会厅啊?”李永苦著脸,不死心地问了一句,“那嫂子那边……” “闭嘴。” 萧凌寒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抬脚就走。 李永绝望了。 得。 这下彻底没戏了。 他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心里盘算著回头怎么跟小满交代。 然而。 就在下一秒。 李永猛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走在前面的萧凌寒,確实是往宴会厅的方向走了两步,但这友谊宾馆的构造特殊,去宴会厅必须要经过那个旋转楼梯。 而这个楼梯,也是通往一楼大厅的必经之路。 萧凌寒走到楼梯口,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身形一转,顺著楼梯就大步往下走了! 李永愣了一秒,隨即猛地反应过来,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去宴会厅? 这路走得也太“偏”了吧! “哎!营长!” 李永赶紧带著人追上去,一边跑一边故意大声喊: “你走错路了吧?宴会厅在二楼,这是下楼的路啊!” 前面的萧凌寒头都没回。 李永乐坏了,也不管那几个小战士一脸懵逼的样子,屁顛屁顛地跟在后面喊。 “营长,你这到底是去哪儿啊?宴会厅好像不在那个方向!” 萧凌寒脚下没停,回头凉凉地瞥了他一眼,“去前台拿支铅笔。” “啊?” 李永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拿铅笔? 去前台? 这友谊宾馆的宴会厅里,啥笔没有? 钢笔、铅笔、原子笔,甚至毛笔都能给你找出来一打。 非得下楼去前台拿? 李永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尾音拖得老长,脸上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原来是拿铅笔啊,我还以为营长你要去拿『后悔药』呢。” 萧凌寒没理他的阴阳怪气,继续往下走。 可跟在后面的几个小战士脑子直,没听出这里的弯弯绕绕。 其中一个挠了挠头,一脸憨厚地大声提醒: “营长,宴会厅真有铅笔!俺刚才都看见了,就在签到桌上摆著呢! 咱不用特意跑一趟前台吧?” 另一个更实在,直接把刚才萧凌寒放的狠话给搬了出来。 “是啊营长,你自己刚才不都说了嘛,要是去看嫂子,你就是小狗! 咱们当兵的,一口唾沫一个钉,可不能当狗啊!”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安静了。 李永恨不得上去捂住这俩傻小子的嘴。 萧凌寒的身形一顿。 他站在楼梯转角处,回头看著那几个一脸“我为你著想”的小战士,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闭嘴。谁说我是去看江棉棉的? 她爱跟谁好跟谁好,爱赔钱赔钱,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就是去拿铅笔!” 说完,他转身,比刚才走得更急了。 那架势不像去拿笔,倒像是去炸碉堡。 李永看著萧凌寒那几乎要冒烟的背影,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嘖嘖。 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这不还是心疼媳妇么? “行了行了,都別废话了!” 李永拍了那几个还在发愣的小战士一巴掌: “咱们营长那是……那是去视察前台工作!” 说完,他也赶紧跟了上去。 有好戏看了,怎么能少了他? …… 与此同时,一楼大厅。 气氛已经剑拔弩张到了极点。 苗玉萍见江棉棉一直不说话,还以为她是怕了,心里的得意劲儿更甚。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挺能耐吗?” 第235章 萧凌寒:我媳妇在哪?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35章 萧凌寒:我媳妇在哪? 苗玉萍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著江棉棉。 “不想去见领导也行,那就按我们的规矩来。” 她说著,也不给江棉棉开口的机会,转身对旁边一个看起来瘦瘦小小、大概只有十八九岁的服务员,颐指气使: “喂,你,去把那边那把椅子给我搬过来!” 小服务员丁爱娣被她嚇了一跳,怯生生地看了江棉棉一眼,又看了看凶神恶煞的苗玉萍,不敢不听,只能战战兢兢地跑过去,把一把木质的靠背椅搬了过来。 “放这儿。” 苗玉萍指了指江棉棉面前的空地。 丁爱娣刚把椅子放下,苗玉萍突然抬起脚,穿著沾满泥水的高跟鞋,直接踩在了乾净的椅子面上。 “啪!啪!” 她用力跺了两脚,原本光洁的椅子面上顿时多了两个黑乎乎的泥脚印。 “行了。” 苗玉萍收回脚,一脸嫌弃地拍了拍裤腿,然后下巴一扬,指著那把脏兮兮的椅子对江棉棉说: “你不是硕士吗?不是会修飞机大炮吗?来,坐这儿,就在这儿给我把相机修好!” “要是修不好,今天你就別想走出这个大门!” 这也太欺负人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让人家坐脏椅子修相机,这明摆著就是在羞辱人啊。 丁爱娣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什么叫对错。 她觉得江棉棉明明是不小心撞到的,而且也一直在道歉,还要赔钱,这两个记者却咄咄逼人,实在太过分了。 丁爱娣想了想,心里涌起一股正义感。 她並没有按照苗玉萍的意思再把椅子搬给江棉棉,而是突然转身,挡在了江棉棉面前。 “同志,你快走吧。这两位记者很厉害的,你斗不过她们的。 我知道她们报社的领导就在二楼宴会厅,我可以带你过去找领导作证,你直接把赔偿款给领导就行,千万別在这儿受她们的气!” 江棉棉愣了一下。 她看著挡在自己面前这个瘦弱的背影,心里微微一动。 在这个年代,像这样敢於站出来帮陌生人说话的人,真的不多了。 特別是对方还是个无权无势的小服务员,得罪了记者,很可能会丟掉饭碗。 “谢谢你。” 江棉棉轻声说道,伸手想要把丁爱娣拉到身后。 她不想连累无辜的人。 然而,她的手还没碰到丁爱娣,苗玉萍就已经炸了。 “反了你了!” 苗玉萍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服务员也敢跟她对著干,顿时火冒三丈。 她衝上前一把抓住丁爱娣的衣领,扬手就是一巴掌。 丁爱娣被打得身子一歪,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嘴角都被打破了,渗出一丝血跡。 “啊!” 丁爱娣捂著脸,惊恐地看著苗玉萍,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你……你凭什么打人?” “打你怎么了?” 苗玉萍一脸狰狞,指著丁爱娣的鼻子骂道: “哦,我知道了,你跟她是一伙的!你们故意串通好了,来耽误我们採访工作的!” “我没有……”丁爱娣哭著摇头。 “还敢顶嘴?” 旁边的杜娜也凑了上来,一脸恶毒地盯著丁爱娣: “行啊,既然你这么讲义气,那我们就成全你。我现在就去找你们宾馆的经理,告诉他你勾结外人破坏採访设备,我看你这工作还保不保得住!” “不要!” 丁爱娣一听要找经理,嚇得脸都白了。 她家里条件不好,还有好几个弟弟妹妹要养,这份工作对她来说就是命根子。 要是丟了工作,她爸妈肯定会逼她嫁给村里的那个傻子换彩礼的。 “求求你们,別找经理,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丁爱娣哭得浑身发抖,想要去拉杜娜的袖子求情。 杜娜嫌弃地甩开她的手,冷哼一声: “不想丟工作也行啊,我也给你两条路。” “要么,你让这个江棉棉立刻把相机给我修好了,要跟新的一模一样!” “要么……” 杜娜眼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指著江棉棉说道: “你去,替我们打她五十巴掌!只要打够了数,我们就原谅你,不找经理告状了。” “不……我不行……” 丁爱娣拼命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我怎么能打人呢?这位女同志也不是故意的……” “那你的意思是,你要选修相机了?” 苗玉萍不耐烦地打断她,直接把手里那个摔坏的相机往丁爱娣怀里一塞。 “行,那你让她修!现在就修!修不好,你就给我捲铺盖滚蛋!” 丁爱娣抱著坏相机,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来帮忙。 毕竟在记者的笔桿子可是能杀人的,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江棉棉站在一旁,看著丁爱娣那绝望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她这人最护短。 这个丁爱娣是为了帮她才挨打受辱的,她要是还能忍,那她就不是江棉棉! 而且…… 江棉棉眯了眯眼,目光落在那个摔坏的莱卡相机上。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空间里正好存放著几台这个年代的相机,其中就有一台跟这个一模一样的莱卡。 既然这两个泼妇非要找茬,那就別怪她不客气了!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摇摇欲坠的丁爱娣。 “別哭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轻轻帮丁爱娣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放心,没人能开除你。” 说完,她转过身,看向苗玉萍和杜娜。 “这相机只要拿去洗手间,用水冲一衝就好了。” 苗玉萍和杜娜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嘲笑。 “江棉棉,你脑子坏掉了吧?这可是德国进口的精密仪器,里面的镜片都碎了,光圈也卡死了,就算是原厂的工程师来了也不敢说能修好,你说用水冲?” “就是!”杜娜也跟著附和,“別是想拖延时间吧?我告诉你,没用的!” 江棉棉没理会她们的嘲讽,只是一脸淡定地看著手里的相机: “有没有用,让我去冲一下,不就知道了?” 杜娜原本还要再嘲笑江棉棉两句,旁边的苗玉萍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拉著杜娜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杜娜突然笑了,阴险的跟江棉棉说: “好啊。那你就去左手那边的洗手间!我们只给你十分钟!” 江棉棉想到空间的时间跟外面是不对等的,就没有挑剔这十分钟,她点头说: “好,我现在去。” 说完,江棉棉转身朝著左边的洗手间走了。 看到江棉棉推开那间洗手间的门,苗玉萍跟杜娜交换了目光,杜娜立刻去旁边找水桶。 丁爱娣看到他们的动作,有些不明白,就问身后的同事。 谁知道她同事说:“左手边的洗手间是坏的,里面有很多可怕的东西!” 丁爱娣听完脸都白了,“这,这怎么办?” 她正六神无主的时候,余光就瞥到了萧凌寒几人。 想起萧凌寒他们是负责安保的,丁爱娣胆子也大了,衝上去拦住萧凌寒,急切的说: “同志,你快去洗手间帮帮……帮帮修相机的女同志!那边很危险的!” 萧凌寒脸色骤然一变,“她进哪个洗手间了?” —————— 小满:我想到一句诗,哥你知道是什么吗? 小诺(眉梢一挑):听取汪声一片! 第236章 就是你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36章 就是你了 丁爱娣看萧凌寒脸色那么可怕,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哆哆嗦嗦指著左手边那个洗手间。 “就在那里面……那个洗手间里面听说有不乾净的东西……” 丁爱娣说著都要哭了。 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同志,逼进那种地方,想想都觉得可怕。 萧凌寒一听这话,寒峭的脸更是沉了几分,仿佛能滴出墨汁来。 他二话不说,迈开长腿就要往那边冲。 “哎!这位同志,你等一下!” 苗玉萍一看这架势不对,赶紧给杜娜使了个眼色,两人横跨一步,直接挡在了萧凌寒面前。 这男人气场太强,一看就不是普通负责安保的。 说不定是个军官呢! 让他进去帮了江棉棉,她们今天的戏还怎么唱? “同志,我是北城今年的杰出记者苗玉萍。” 苗玉萍挺了挺胸口,特意把掛在胸前的记者证亮了出来,以此来增加自己的底气。 “你可別被那个服务员给误导了,刚才进去那个女的,弄坏了我们报社贵重的採访设备! 我们让她进去反省一下,也是为了让她长长记性。” 萧凌寒停下脚步。 他斜睨著这两个女人,眸底捲起的暴风雪几乎要將人吞没。 “反省?” 萧凌寒冷冰冰的:“就算她做错了事,那也该由公安或者单位来处理,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动用私刑了?” 他的声音太冷了,苗玉萍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几分。 但又想到这里是公共场合,这男人总不敢打人吧? 於是她撇撇嘴,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哎呀同志,我们也不想自己处理的,实在是那个女人太不讲理了,又是撞人又是想跑,我们也是被逼得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没办法?” 萧凌寒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对啊,我们也是为了公家財產著想。”苗玉萍还在那喋喋不休。 萧凌寒冷笑一声,视线像嗜血的利刃般刮过两人的脸。 “既然你们没办法,那我帮你们。” 这话一出,苗玉萍愣了一下。 旁边的杜娜却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刚才一直在偷偷打量萧凌寒。 她觉得萧凌寒长得是真带劲! 剑眉星目,宽肩窄腰,黑色的夹克在他身上,简直充满了雄性荷尔蒙。 比报社里那些戴眼镜的弱鸡强了一百倍! 杜娜心里的小鹿开始乱撞,她扯了扯苗玉萍的袖子,压低声音兴奋地说: “玉萍,你看你看!这位军官同志肯定是看上我了!” 苗玉萍一脸懵逼:“啊?你发什么疯?你不怕他是帮江棉棉的?” “如果他跟江棉棉那个贱人有关係,刚才听到她在里面,早就衝进去了,还能站在这儿跟我们废话?” 杜娜越分析越觉得自己有道理,脸上飞起两团红晕。 “他现在停下来,还说要帮我们想办法,这不就是想在我面前表现表现吗? 哎呀,肯定是刚才我那股子泼辣劲儿引起他的注意了,听说当兵的就喜欢这种有性格的!” 苗玉萍听得嘴角直抽抽。 这也太能想了吧? 人家那眼神明明凶得要吃人好吗! “你可拉倒吧,我看他那样子不像好惹的……” “你懂什么!” 杜娜白了她一眼,一脸的花痴相: “这叫霸气!我就喜欢这一款。玉萍你待会儿可得帮我,等我嫁给这种军官当了官太太,肯定忘不了你的好,到时候也给你介绍个营长团长的!” 两人在这边嘀嘀咕咕,声音虽小,但那种矫揉造作的神態全落在了萧凌寒眼里。 他懒得听这两个疯女人在那臆想。 “让开。” 萧凌寒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抬脚就往洗手间方向走。 苗玉萍被那股寒气逼得打了个哆嗦,赶紧往旁边让了一步,小声对杜娜说: “你看他多凶啊!你是不是会错意了?人家根本没看上你!” “切,你懂个屁!” 杜娜翻了个大白眼,一脸自信地整理了一下头髮。 “他那是对你凶!你看他刚才看我的时候,多有耐心?这就说明我在他心里是特別的!” 说完,杜娜也不管苗玉萍了,扭著腰就追上了萧凌寒。 “哎呀,这位军官同志,你人真好。” 杜娜笑得跟朵花似的,故意往萧凌寒身边凑。 “你觉得,像那种做错了事还不承认,损坏公物的人,该怎么处理才解气呢?” 萧凌寒闻言,脚步一顿。 他停在洗手间门口,转过头,凉凉地睨著杜娜。 他眼神深不见底,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你觉得呢?”萧凌寒反问了一句。 杜娜一听这男人还徵求自己的意见,心里那个美啊,。 她自作聪明地指著旁边的清洁车说: “我觉得吧,应该让她把这宾馆一楼所有的厕所都刷一遍!刷不乾净不准走!” 说完,她还一脸期待地看著萧凌寒,等著他的夸奖。 萧凌寒看著她那副恶毒又得意的嘴脸,眸底闪过一丝嘲弄。 刷厕所? 这主意不错。 萧凌寒点了点头,字字鏗鏘:“这个提议很好。” 杜娜兴奋得差点跳起来,转头冲苗玉萍挤眉弄眼,那意思是:看见没?他听我的! 而就在外面这齣闹剧上演的同时。 一墙之隔的洗手间里。 江棉棉推开洗手间的门后,就没耽误时间,进入空间直奔储物架。 她的空间里有不少这个年代的物件,其中正好有几台成色极好的莱卡相机。 江棉棉翻找了一会儿,很快就在一个防潮箱里找到了一台莱卡相机。 拿出来跟手里这台摔坏的比对了一下。 型號一样,外观也差不多,甚至这台看起来还要更新一点。 “就是你了。” 第237章 江棉棉在做什么?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37章 江棉棉在做什么? 江棉棉把那台坏掉的相机隨手扔进角落的废品箱,然后把那台好的放进了原本的皮套里。 做完这一切,她觉得有点口渴。 走到灵泉边,用手捧了一捧清冽的泉水喝了下去。 甘甜的泉水顺著喉咙滑下,刚才在外面的疲惫和寒气瞬间消散,整个人神清气爽。 “喵呜……” 脚边传来软糯的叫声。 两只小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正围著她的裤脚蹭来蹭去。 江棉棉心都要化了。 她蹲下身,伸手擼了两把毛茸茸的小脑袋。 “乖,妈妈现在要去打坏人了,你们在里面乖乖待著。” 两只小猫像是听懂了似的,乖巧地在她手心蹭了蹭。 江棉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髮。 算算时间,苗玉萍跟杜娜给的十分钟也差不多到了。 江棉棉从空间闪身出来,脚还没站稳,一股噁心的霉味混合著下水道的反水臭气就扑面而来。 “咳咳……” 这味道,简直比生化武器还顶。 她皱著眉,刚想捂住鼻子,角落里突然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紧接著,黑暗中亮起了好几双绿油油的小眼睛。 “吱吱!” 几只硕大的黑影从破裂的水管后面窜了出来。 江棉棉定睛一看,头皮瞬间炸了。 老鼠! 还不是一般的老鼠,这几只灰黑色的东西吃得膘肥体壮,每一只都跟那下蛋的老母鸡差不多大,长长的尾巴拖在地上,看著就让人反胃。 它们显然是被刚才江棉棉出现的动静惊到了,此刻正齜牙咧嘴,拱著身子就要往她脚边扑。 “啊!” 江棉棉虽然不娇气,但这画面太有衝击力,她下意识地短促惊叫了一声。 与此同时,门外。 萧凌寒已经来到洗手间的门外两米处,他刚想让李永他们找钥匙,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女人声音。 那熟悉的…… 是江棉棉的声音! 萧凌寒脸色骤然一变,脚下的步子瞬间变成了衝刺。 只用了两秒钟。 他便衝到了洗手间门口。 然后就看他抬起穿著军靴的大长腿,对著那扇紧闭的木门就是狠狠一脚。 “嘭!”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 可是友谊宾馆虽然设施老旧,但当年的用料却是实打实的。 这厚重的实木门被踹得晃了晃,门框上的灰扑簌簌往下掉,锁舌却死死卡在里面,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 萧凌寒去拧把手,却发现把手早就锈死转不动了。 “哎呀,这门怎么打不开了?” 后面跟上来的杜娜看到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嘴上却故作惊讶地喊道: “这洗手间荒废好久了,听说锁早就坏了,只能从外面开,里面的人要是把插销弄坏了,那可就出不来了呀。” 苗玉萍也在旁边阴阳怪气: “嘖嘖,这可怎么办?里面黑灯瞎火的,还有不乾净的东西,某位女同志怕是要被嚇坏了吧? 不过这也是她自找的,谁让她弄坏相机呢。” 两人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周围的气温降低到了冰点以下。 她们下意识的抬头。 便见萧凌寒眼神嗜血,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杜娜和苗玉萍嚇得立刻闭了嘴,连呼吸都忘了。 “斧子!” 萧凌寒没理会这两个女人,衝著身后的李永吼了一声。 李永反应极快,转身就冲向走廊尽头的消防栓。 砸碎玻璃,抄起里面红色的消防斧就跑了回来。 “营长!给!” 萧凌寒接过斧子,根本没有任何犹豫。 抡圆了斧头,对著门锁的位置狠狠劈了下去。 剎那间。 木屑横飞。 坚固的实木门在他手里就像是纸糊的一样,几斧子下去,锁头直接被劈飞了。 接著,萧凌寒抬脚又踹了下。 整扇门板轰然倒塌,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外面的光线瞬间涌入昏暗的洗手间。 萧凌寒握著斧子,胸口剧烈起伏,逆著光站在门口,眼神焦急地往里面扫视。 他脑子里全是江棉棉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哭得梨花带雨的画面。 然而。 当灰尘散去,看清里面的那一刻,萧凌寒愣住了。 不仅是他,后面跟来看热闹的苗玉萍、杜娜,还有那几个小战士,全都傻眼了。 只见江棉棉站在洗手间中央。 她手里没有手帕,也没有捂著脸哭。 而是双手紧紧握著一根断把拖把棍,正保持著一个挥击的姿势。 在她脚边的水泥地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四五只硕大的老鼠。 那几只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大老鼠,此刻全都翻著白肚皮,一动不动,显然是被这根棍子给“物理超度”了。 四周突然安静得有些诡异。 江棉棉也没想到门会突然被劈开。 她刚才確实被嚇了一跳,但她毕竟不是真的十九岁小姑娘。 在发现这些老鼠想咬人的时候,她本能地抄起角落里的烂拖把,快准狠地给这几只畜生开了瓢。 正准备给最后一只还在抽搐的补一下,门就塌了。 四目相对。 江棉棉看到了逆光站立的萧凌寒。 第238章 萧凌寒,你真的不帮我啊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38章 萧凌寒,你真的不帮我啊 男人身姿挺拔,手里提著一把还在滴木屑的斧子。 脸上的表情冰冷凌厉,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藏著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惊慌和担忧。 萧凌寒来了。 江棉棉心头猛地一跳,刚才那种独自面对噁心老鼠的紧绷感瞬间卸了下来。 下一秒。 她就把手里的拖把棍扔在了地上。 脸上的坚毅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怜模样。 她小跑著衝到萧凌寒面前,仰起头,漂亮的眸子里氤氳著水雾。 “萧凌寒……” 她声音软软糯糯的,带著一丝颤抖的鼻音,“你来了,太好了。” 萧凌寒低头看著她。 这女人,前一秒还像个女战神一样在那打老鼠,下一秒就变得柔弱不能自理。 他视线落在她脚边那些死老鼠身上,又看了看她身上背著的那个沉甸甸的相机包,还有地上那根棍子。 无名的火气突然就窜了上来。 这火气里,夹杂著后怕,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你进这种地方干什么?” 萧凌寒把斧子往旁边一扔,黑著脸训斥道:“不知道里面危险吗?” 江棉棉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 这还是她失忆以来,第一次见萧凌寒发这么大的火。 以前这男人虽然冷,但不爱说话,现在怎么跟个火药桶似的。 她觉得可能是自己刚才拿著棍子的样子可能太彪悍了,有点崩“柔弱”的人设了。 於是,她赶紧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萧凌寒的袖口,轻轻晃了晃。 “萧凌寒,你好凶哦。” 她扁著嘴,眼泪要掉不掉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萧凌寒气笑了。 他凶? 这女人刚才挥棍子打老鼠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凶? “你知道我凶就不该……” “对,我不该。” 不等他说完,江棉棉就抢先开口,声音瓮声瓮气的,带著浓浓的撒娇意味打断了他。 “我不该被那么大那么大的老鼠嚇到,我不该小腿发软走不动路,我不该看到你就想哭……” 说著,她还故意吸了吸鼻子。 萧凌寒:“……” 他满肚子的火气,就像是被一盆温水给浇灭了,堵在喉咙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哄人了? 萧凌寒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想把她推开,却怎么也抬不起手。 这时候,站在后面的杜娜和苗玉萍终於回过神来了。 杜娜探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死老鼠,嚇得尖叫一声,连退了好几步。 “天吶!这些老鼠……都是你打死的?” 杜娜指著江棉棉,一脸的不可置信,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 苗玉萍也是一脸错愕,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你,你也太彪悍了吧?这么大的老鼠,你一个人全给打死了?没人帮你吗?” 这简直就是个女罗剎啊! 听到这两个女人的声音,萧凌寒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淡漠的扫了周围一圈,最后定格在江棉棉脸上。 语气里透著一股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酸味: “你身边不是有人护著吗?这种时候,怎么是你一个人在里面打老鼠?” 江棉棉愣了一下,隨即心里有些好笑。 这男人,是在吃醋? 不过人多,解释她跟林陌的事不方便。 她得先处理了相机的事。 江棉棉想著,便用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望著萧凌寒。 “打老鼠的事不重要。” 江棉棉又往他身边凑了凑,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重要的是,我现在需要你帮我。” 萧凌寒身子一僵。 他垂眸看著她抓住自己袖口的那只手,白皙纤细,指尖还泛著粉红。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萧凌寒板著脸,强迫自己硬起心肠。 “你不是挺能耐吗?还需要我帮忙?” 他冷哼一声,別过头去,“而且我只是来拿铅笔的。” 就在这时,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憨厚小战士,突然一脸“正气”地站了出来。 他看自家营长好像又要心软,赶紧大声提醒道: “对!营长说得对!咱们坚决不帮忙!” 小战士挺著胸脯,义正言辞地看著江棉棉: “你別求营长了。刚才营长在楼梯口发过誓的,要是来帮你,他就是小狗!咱们当兵的一言九鼎,营长肯定不想当狗!” 这话一出。 原本有些曖昧的气氛,瞬间碎了一地。 萧凌寒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把这小战士的嘴给缝上。 李永在一旁捂著脸,简直没眼看。 完了,这下营长是彻底下不来台了。 江棉棉听了这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原来他在外面还发过这种誓? 她强忍著笑意,不但没鬆手,反而把萧凌寒的袖子抓得更紧了。 接著踮起脚尖,凑近萧凌寒那张黑得嚇人的俊脸,眨巴著大眼睛,软软地问了一句: “萧凌寒,你真的不帮我啊?” 第239章 萧凌寒不捨得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39章 萧凌寒不捨得 见江棉棉对萧凌寒撒娇,杜娜她抱著双臂,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 “喂,你还要不要点脸?人家小战士都说了,这位军官同志要是帮你,那就是小狗! 你还赖在人家身上干什么?没见过男人啊?” 苗玉萍也跟著附和:“就是,有些人啊,骨子里就是下贱,离了男人活不了。”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说得极难听。 周围围观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对著江棉棉指指点点。 江棉棉却根本没搭理她们。 她吸了吸鼻子,大眼睛里水雾更浓了,抓著萧凌寒袖口的手指又紧了几分。 “萧凌寒……她们骂我。我好害怕,求安慰……求保护……” 杜娜在旁边听得直跺脚。 几只比猫还大的老鼠都能被她几棍子敲死,她会害怕两句骂? 鬼才信! “喂!那位军官同志,你可別被她骗了!” 杜娜忍不住大喊,“她就是个戏精!刚才那凶残样你是没看见,现在装柔弱博同情,你可千万別上当!” 萧凌寒没理会杜娜的叫囂。 他垂眸看著面前娇滴滴的小女人。 儘管他心里清楚江棉棉多半是装的。 可看著她这副依赖自己的样子,他心头那股子无名火,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乾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无奈。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心疼。 算了。 萧凌寒嘆了口气,原本紧绷的嘴角微微放鬆了一些。 他反手握住了江棉棉那只冰凉的小手,稍稍用力,將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隔绝了周围那些探究的目光。 “你要我怎么保护?”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刚才那个憨厚的小战士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他张大了嘴巴,看看自家营长,又看看江棉棉,脑子里嗡嗡作响。 营长……这是要当狗了? 营长,你的一言九鼎呢? 你的坚决不帮忙呢? 你现在要汪汪汪了啊! 李永站在一旁,淡定地摇了摇头。 他就知道。 只要嫂子一撒娇,营长那点原则就会餵狗。 杜娜更是傻了眼。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萧凌寒: “同志,你……你真要帮她?她可是弄坏了我们报社相机的坏女人!这种人品行低劣,你为什么要帮她?” 萧凌寒闻言,脸色骤然一沉。 双深邃犀利的眸子冷冷地扫向杜娜。 杜娜只觉得心头一凉,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再也不敢吭声。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萧凌寒冷冷地吐出一句,隨后便不再看那个女人一眼。 然后目光落在江棉棉脸上时,瞬间柔和了许多。 “相机的事,怎么回事?”他问。 江棉棉心里一暖。 她就知道萧凌寒虽然嘴硬,但关键时刻还是护著她的。 所以她看著苗玉萍和杜娜,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这就是我需要你帮忙作见证的事。” 说著,江棉棉伸手把自己身上的相机包取了下来。 在眾人的注视下,打开包扣,將里面的莱卡相机拿了出来。 “刚才我答应这两位记者同志,说要把相机修好。” 江棉棉举著手里的相机,声音清脆响亮: “现在十分钟到了,我修好相机了。” 说完,她直接走上前两步,將相机递到了杜娜和苗玉萍面前。 “喏,检查一下吧。” 杜娜先是一愣,隨即嘲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十分钟你就能把摔碎镜头的莱卡相机修好? 这可是德国精密仪器,除非你会变魔术,否则绝不可能!” 苗玉萍也是一脸的不屑,双手抱胸,根本没有要接相机的意思。 “喂,大家都在这儿看著呢,你以为装模作样的晃两下,就能矇混过关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摇了摇头。 虽然他们觉得这两个记者咄咄逼人,但江棉棉这话確实有点离谱。 十分钟修好进口相机,这確实有点天方夜谭了。 然而。 人群中有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却盯著江棉棉手里的相机。 他是个摄影爱好者,平时最喜欢研究各种相机。 刚才那相机摔坏的时候,他也看了一眼,確实是镜头碎了,机身也有磨损。 可现在…… 江棉棉手里那个相机,在昏暗的光线下,竟然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那镜头通透乾净,连一丝划痕都没有,机身上的皮质更是崭新发亮,哪里像是摔坏过的样子? “哎?不对劲啊。” 中年男人忍不住挤上前两步,指著江棉棉手里的相机大声说道: “这相机……看著好像好了啊!”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去。 杜娜和苗玉萍也是一愣。 “什么好了?你眼花了吧!”杜娜没好气地懟了回去,“这破烂货怎么可能好?” “不是,你们自己看啊!” 中年男人指著那镜头,“那镜片一点裂纹都没有,而且这机身……看著比新的还新呢! 关键我觉得这镜头好像比你们之前的那个还好了呢!” 苗玉萍皱了皱眉,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狐疑地看向江棉棉手里的相机。 这一看,她脸色也变了。 那相机……確实看起来比他们之前的那个好。 怎么可能? 刚才明明摔得连光圈都卡死了,怎么可能十分钟就变得比新的还好? 难道江棉棉真的会修? 不! 绝不可能! 第241章 萧凌寒喜欢我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41章 萧凌寒喜欢我 苗玉萍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这年头会修这种高级货的师傅,全国都找不出几个,江棉棉怎么可能会这个? 杜娜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她眼珠子一转,立刻大声嚷嚷道: “好什么好!这肯定是她换了个假的糊弄我们呢! 或者就是个模型!根本不能拍照!” 说完,她一脸得意地看著江棉棉: “江棉棉,你別以为弄个假货就能骗过我们!这相机要是不能拍照,那就是废铁!” 江棉棉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这两个蠢货,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能不能拍,你现在拿著试试不就知道了?” 江棉棉说著,再次把相机往前递了递。 杜娜和苗玉萍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们不敢接。 万一这相机真的好了,那她们刚才那番话岂不是自打脸? 万一这相机是坏的,江棉棉讹上她们怎么办? 两人心里都有鬼,谁也不肯当这个出头鸟。 江棉棉见状,冷笑一声。 “怎么?不敢试?” 她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最后落在了刚才那个说话的中年男人身上。 “这位同志,我看你也是懂摄影的。” 江棉棉直接越过那两个记者,走到了中年男人面前,大大方方地把相机递了过去。 “既然她们不敢,那就麻烦你来帮大家验验货,看看这相机到底能不能用,行不行?” 中年男人接过相机,先是掂了掂分量,又对著光看了看镜头,隨后那张严肃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这……这怎么可能?” 他忍不住惊呼出声,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杜娜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指著江棉棉就嚷嚷: “看吧!你都把人家嚇到了,这相机肯定坏的!” 苗玉萍也鬆了口气,刚要开口嘲讽。 谁知那中年男人猛地转过头,瞪了杜娜一眼: “你懂什么!我意思是这相机太好了!” “什么?”杜娜和苗玉萍同时愣住。 中年男人爱不释手地抚摸著相机机身,激动地对周围人说: “这不仅修好了,而且这镜头换得绝了!这是蔡司最新的t镀膜镜头,我前两天才在內参报纸上看过介绍,国內根本买不到! 这透光率跟做工比刚才那个普通镜头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说完,他看向苗玉萍两人的眼神充满了鄙视: “你们两个女同志,今天是占了大便宜了! 摔坏个普通的,人家赔你们个顶级的,你们还在这儿叫唤什么?” 周围的人一听,顿时炸了锅。 “真的假的?这姑娘这么厉害?” “连这种顶级镜头都有,看来这姑娘深藏不露啊!” 苗玉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根本不信江棉棉有这本事。 “你胡说八道什么!” 苗玉萍指著中年男人骂道: “什么顶级镜头,我看你就是个託儿!” 杜娜也跟著起鬨: “就是!穿得人模狗样的,满嘴跑火车!” 中年男人被气笑了。 他不慌不忙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皮证件,直接拍在苗玉萍面前。 “看清楚了!我是国家宣传部的秘书,专门负责器材採购审核的。 你要是觉得我眼瞎说假话,大可以现在就去找我领导核实!” 红皮证件上,那个鲜红的国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苗玉萍和杜娜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宣传部的秘书! 这可是她们报社领导见了都要点头哈腰的大人物!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嘆,看向江棉棉的眼神彻底变了。 连这种大领导都盖章认证了,那这相机肯定是修好了,而且修得特別好! 杜娜虽然蠢,但也知道这回是踢到铁板了。 她扯了扯苗玉萍的袖子,压低声音说: “玉萍,算了!既然相机好了,咱们就赶紧拿回来,別在这儿丟人了。那个男人咱们惹不起。” 苗玉萍死死咬著嘴唇,心里那个恨啊。 本来想藉机整死江棉棉,让她赔个倾家荡產,还要让她身败名裂。 结果现在倒好,不仅没整到人,还白白让她出了风头! 但这会儿也没別的办法了。 苗玉萍深吸一口气,硬著头皮走到江棉棉面前,伸出手: “行,既然修好了,那把相机还给我们。” 江棉棉却没动。 “想要?” 苗玉萍不耐烦: “废话!这是我们要採访用的!” “想要可以。”江棉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但有些话,咱们得当面说清楚。” 她上前一步,逼视著苗玉萍: “刚才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弄坏了相机,现在当著大家的面,你承认我修好了吗?” 苗玉萍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承认!” “那是修得好,还是修得不好?”江棉棉继续问。 苗玉萍气得浑身发抖,但看著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还有那个宣传部秘书盯著,只能忍气吞声: “修得好!行了吧?给我!” 江棉棉这才把相机往苗玉萍怀里一塞。 “拿稳了,再摔坏了,可没这么好的运气让我给你修了。” 苗玉萍抱著相机,感觉像是抱著个烫手山芋,拉著杜娜就要往人群外挤。 “咱们走!” 然而。 两人刚转身迈出一步。 萧凌寒面无表情地挡住了他们。 苗玉萍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 “这位同志,事情都解决了,你还要干什么?” 江棉棉也有些疑惑。 她是准备开口让萧凌寒警告这两个女人以后別乱写。 萧凌寒难道先明白她的想法了? 此刻萧凌寒看都没看苗玉萍,目光越过她,直接落在了后面的杜娜身上。 “你。” 杜娜一愣,隨即狂喜涌上心头。 这位极品军官竟然主动找她说话了! 杜娜立马换上一副娇羞的样子,扭著腰走到萧凌寒面前。 甚至还得瑟地冲江棉棉拋了个挑衅的眼神: 看见没?这位军官喜欢我,他跟我说话了呢! 第241章 萧凌寒,我跟那个人没关係的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41章 萧凌寒,我跟那个人没关係的 “哎呀同志,你找我呀?” 杜娜眨巴著眼睛,声音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是不是想认识一下?我叫杜娜,是……” “刚才是不是你说,做错事的人就该去把厕所刷乾净?” 萧凌寒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自我介绍。 杜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啊?” 萧凌寒看著她,眼神一如既往的冰冷。 “你们用私刑羞辱人。现在真相大白了,你们是不是也该受点惩罚?”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杜娜还没反应过来,萧凌寒又补了一句: “既然是你提议刷厕所的,那就按你的规矩办。你,还有她,现在进去把那个洗手间刷乾净。刷不乾净,不准走。” 说著,他修长的手指指了指洗手间。 杜娜傻了。 苗玉萍也傻了。 “凭……凭什么?”杜娜尖叫起来,“我们是记者!我们又没犯法!凭什么让我们刷厕所?” “对啊!你们这是欺负人!”苗玉萍也跟著喊冤。 一直缩在后面的丁爱娣这时候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她顶著那张还没消肿的脸,衝出来大声喊道: “刚才你们逼著这位女同志修相机的时候,怎么不说欺负人?现在轮到自己了就知道喊冤了?” “对!这小姑娘说得对!” 周围群眾的正义感也被点燃了。 “刚才那么囂张,现在怂什么?进去刷!” “就是!人家军官同志说得对,按规矩来!不刷不准走!” 群情激奋。 杜娜和苗玉萍看著周围一张张愤怒的脸,嚇得腿都软了。 特別是苗玉萍,她把记者证护在胸前,色厉內荏地吼道: “我看谁敢动我!我要去告你们!我要曝光你们!” 萧凌寒冷笑一声,侧头对身后的李永使了个眼色。 “李永,看著她们。既然她们不想自己进去,那就帮帮她们。” “好嘞营长!” 李永早就看这两个女人不顺眼了。 他一挥手,几个便衣战士立马围了上去。 这些战士个个都是练家子,虽然没穿军装,但那股子肃杀之气根本藏不住。 苗玉萍和杜娜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还没等她们撒泼打滚,就被两个战士一人架著一条胳膊,像是拎小鸡一样给拎了起来。 “放开我!救命啊!杀人啦!” 杜娜拼命蹬腿尖叫。 可根本没人理她。 战士们直接把两人拖到了洗手间门口,往里一推。 “啊——!” 两人跌跌撞撞地摔进了充满霉味和死老鼠味的洗手间里。 杜娜刚站稳,脚下就踩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低头一看,正好对上一只大老鼠。 “啊啊啊!老鼠!” 杜娜嚇得魂飞魄散,隨手抄起地上的一根烂木棍,闭著眼睛就把那只死老鼠往外挑。 “嗖——” 那只肥硕的死老鼠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直直地朝著门口飞了出来。 站在门口的江棉棉正准备看戏,没想到这“暗器”来得这么突然。 她还没来得及躲。 眼前突然一黑。 萧凌寒高大的身躯瞬间挡在了她面前。 死老鼠掉在地上。 萧凌寒迅速脱下身上的黑色夹克,直接將江棉棉整个人裹了进去。 带著男人体温和清冽气息的外套,瞬间隔绝了外面的恶臭和尘土。 “別看,脏。”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大手隔著外套,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背。 洗手间里的杜娜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嫉妒疯了。 啊啊啊啊! 这个军官明明是她的,怎么就被江棉棉抢走了! 苗玉萍也是气得浑身发抖,她恶狠狠地瞪著江棉棉,在心里发誓: 江棉棉,今天这笔帐我记下了! 等我出去,我一定要写死你! 江棉棉缩在宽大的夹克里,鼻尖全是萧凌寒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 她没有理会里面那两个女人的鬼哭狼嚎。 轻轻扯了扯萧凌寒里面的白衬衫袖子。 “萧凌寒,我们走吧。” 萧凌寒低头看了她一眼,眸底的寒冰瞬间融化。 “嗯。” 他应了一声,单手揽著裹成蚕宝宝一样的江棉棉,转身就往楼梯口走。 李永站在后面,看著自家营长的背影,忍不住撇了撇嘴。 “嘖嘖,营长这护媳妇的劲儿,真是没谁了。” 他摇摇头,转头对著手下的战士吩咐: “盯著里面那两个,不刷乾净这地上的黑脚印,谁也不准放出来!” …… 通往二楼的楼梯上。 江棉棉被萧凌寒护著,一步步往上走。 两人谁也没说话,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闷。 到了二楼走廊拐角处,周围安静了下来。 江棉棉停下脚步。 她把头上的夹克拉下来一点,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认真地看著萧凌寒。 “萧凌寒。” 男人停下,侧过身,深邃的眸子静静地注视著她。 “你刚才在外面……是不是看到我了?”江棉棉问。 萧凌寒抿了抿唇,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江棉棉抿著唇。 果然。 林陌给她披衣服的一幕,他看见。 想到萧凌寒那句酸溜溜的“你身边不是有人护著吗”。 江棉棉觉得必须解释清楚。 “那你肯定也看到我披其他男人的衣服了?”她试探著问。 萧凌寒脸色瞬间沉了几分,下頜线紧绷著,没说话。 这就是默认了。 江棉棉往前凑了一步,仰起头,语气诚恳地解释: “萧凌寒,你別多想。刚才我只是怕感冒才借衣服的。 我跟他其实根本就不熟,而且我这次来北城是……” “萧营长!” 江棉棉的话还没说完,一个穿著制服的女服务员突然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 她看都没看江棉棉一眼,直接凑到萧凌寒耳边,压低声音急促地说了句什么。 萧凌寒听完,脸色骤变。 目光复杂地看著江棉棉。 江棉棉眉心一跳,萧凌寒这目光,难道是误会了什么? 不对。 “我知道了,你把这个给他们,让他们转院。”萧凌寒听完服务员的话,掏出了一个小本本给对方。 服务员点点头,也没有多说,接过本子就赶紧往另一个方向跑了。 江棉棉蹙眉,萧凌寒怎么会把自己的证件给对方? 还有转院…… “萧凌寒,出什么事了?” 第242章 摆脱情敌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42章 摆脱情敌 萧凌寒看著江棉棉,眸底的风浪已经平静。 他很自然地去拉江棉棉的手腕。 “没事。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江棉棉觉得萧凌寒的反应不对。 於是反手抓住了男人的大手,盯著他的眼睛,语气严肃: “萧凌寒。你看著我,再说一遍,真的没事?” 萧凌寒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避开了江棉棉清澈的目光。 “真的没事。是军部那边有点紧急公务,需要我过去处理一下。” 江棉棉依旧看著萧凌寒。 心口突然闷闷的,下意识的问: “萧凌寒,你见过小满了,为什么你没有带著小满一起?” 萧凌寒身形猛地一僵。 他垂眸看著江棉棉,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没有说话。 他没想到江棉棉这么敏锐。 见他是这样的反应,江棉棉顿时有了猜测,她连忙追问: “刚才那个服务员找你,是不是因为小满?是不是小满出事了?” 萧凌寒完全没想到江棉棉能猜这么准。 他看著她焦急的样子,心头髮紧。 原本瞒著她,是不想让她担心,可现在看她这副快要急哭的样子…… “说话啊!” 江棉棉急得跺脚,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他在哪?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我!” 萧凌寒嘆了口气。 抬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发顶。 “別急。小满没事,就是有点感冒发烧。刚才服务员来说,医院那边床位紧张,让我拿证件去办个转院手续。” “感冒发烧?” 江棉棉吸了吸鼻子,狐疑地看著他,“真的只是感冒?” 如果是普通感冒,犯得著转院? 萧凌寒点头,“嗯,凌锐在那边陪著。我正准备过去。” “既然这样,那我也跟你去!” 江棉棉脱口而出。 萧凌寒愣了一下。 他看著江棉棉,眼神有些复杂。 “你要去?” “当然了!” 江棉棉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那是我儿子!他病了我能不去吗?再说了,我这次来北城也是有任务的,正好顺路!” 说完,她根本不给萧凌寒拒绝的机会。 直接拽著他的胳膊就往楼下拖。 “快点!別磨蹭了!万一孩子烧坏了怎么办?” 萧凌寒看著前面那个娇小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以前小诺生病,她从来都是嫌弃孩子吵,嫌弃医院脏。 別说去看了,就是听都不想听。 现在她又变成海岛上那个心疼孩子的江棉棉了? “慢点。” 萧凌寒反手握住江棉棉的手,“我车在外面。” 两人快步下楼。 刚到一楼大厅,就碰到了李永。 “营长!嫂子!” 李永一看这架势,立马迎了上来。 “营长,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萧凌寒脚步未停,冷冷地扫了一眼李永。 “有事。你们负责好宴会厅的採访,回来我要看报告。” 说完,他问李永要了车钥匙。 “是!保证完成任务!” 李永给完车钥匙,立正敬礼,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嘿嘿一笑。 营长该不会是带著嫂子去浪漫了吧? 大门口。 外面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 江棉棉刚迈出门槛,余光就瞥见不远处的柱子后面,站著一道修长的人影。 是林陌。 他还没走。 此刻男人手里撑著一把黑伞,正目光阴沉地盯著这边。 江棉棉微微挑眉。 刚才她被刁难的时候,这人躲起来了。 现在又冒出来…… 她对这种自私胆小的男人没兴趣,更不想让这样的人影响她跟萧凌寒的婚姻。 所以此刻,还是要让这个男人知难而退的。 想到这,江棉棉脚下一顿。 突然转过身,亲昵的挽住萧凌寒的胳膊,脑袋也顺势歪在了他的肩膀上。 “萧凌寒……” 她娇滴滴地喊了一声,余光瞥著林陌那边,確定男人听到了后,她才继续说: “以后我只找你,不找其他人了,你別生气了,好不好……” 第243章 要去见小满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43章 要去见小满 萧凌寒浑身一僵。 这一瞬间,他甚至忘了迈腿。 胳膊上传来柔软的触感,鼻尖是江棉棉身上淡淡的馨香。 还有那甜得发腻的声音…… 江棉棉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萧凌寒垂眸,略有些诧异地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小女人。 刚才不还急著要去医院吗? 怎么突然就开始撒娇了? 江棉棉见他不配合,暗暗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然后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急促说道: “萧凌寒,配合我一下啊!” 说完,她又恢復了那副娇羞的小媳妇模样,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萧凌寒眸光微闪。 这才顺著她的视线看到了站在阴影里的林陌。 所以…… 她在做戏给那个男人看? 这样代表著……她跟那个男人没关係? 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在心头扩散开来。 刚才因为那件外套產生的鬱闷和酸涩,这一刻烟消云散。 萧凌寒紧绷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伸出手直接揽住了江棉棉纤细的腰肢。 將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了飘进来的雨丝。 “嗯,抱紧我,別淋湿了。” 他声音低沉磁性,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说完,他拥著江棉棉,大步走进雨幕,朝著停在路边的吉普车走去。 两人相拥离去的背影,在雨中显得格外和谐。 柱子后面。 林陌握著伞柄的手猛地收紧。 他愤怒的盯著江棉棉他们的吉普车,眼底满是阴鷙和不甘。 裴悦夕怎么会跟萧凌寒那么亲密? 萧凌寒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难道萧凌寒看上裴悦夕的身份,想先跟裴悦夕勾搭上,到时候再拋弃髮妻? 真不要脸! 裴悦夕是他选好的台阶,他才不想让萧凌寒给抢走呢! “萧凌寒,我记著你了!” 林陌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既然你敢不要脸抢我的女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说著,林陌转身大步走到自己的轿车旁。 “哼,我要去找裴军长,让他看看你这种已婚的男人怎么勾搭未婚小姑娘的!” 林陌相信裴思远那么疼女儿,绝对会对萧凌寒出手,让萧凌寒完蛋的。 …… 这边,车子启动后,车厢內的气氛便有些压抑了。 过了一个十字路口后。 江棉棉偏头看向萧凌寒紧绷的侧脸,先打破了沉静: “萧凌寒,小满的身体一直有人照顾,怎么会突然发烧还要转院?我要听实话。” 萧凌寒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他不想让江棉棉担心,但他也知道,这小女人的性子,越瞒著她越麻烦。 “昨天……” 萧凌寒喉结滚动了一下,沉声开口,“我爸妈去了友谊宾馆,他们见到了小满。” “你爸妈?” 江棉棉皱起了眉头。 虽然失去了这几年的记忆,但对於萧凌寒家的这些长辈们,她还是本能地有些排斥。 “他们对小满做了什么?”江棉棉声音发颤。 萧凌寒抿唇,声音更低沉了: “他们说话有些冲,嚇到了孩子。小满本来就有先天性心臟病,情绪一激动,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心率也一直降不下来。” 想到小满的心臟病,江棉棉鼻尖一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萧凌寒听著身边的抽泣声,心都要碎了。 他腾出一只手,笨拙地去擦她脸上的泪: “江棉棉,別哭……” 他在部队里习惯了直来直往的。 还真的不会安慰人。 更何况这还是江棉棉第一次在他面前这样脆弱。 他瞬间手足无措了。 江棉棉看著他的表情,嘆息著抹掉眼泪。 哭是没有用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小满…… 萧明月说过小满那孩子特別乖巧听话。 被凌锐教的很优雅…… 怎么会突然衝动? 难道…… 江棉棉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盯著萧凌寒: “萧凌寒,你爸妈为什么突然去找小满?他们应该不知道小满的事吧?” 萧凌寒沉默了。 “萧凌寒,到底怎么回事?”江棉棉是真的有点急了。 前面红灯。 萧凌寒一脚剎车踩死,车子猛地停下。 他这才转过头,看著江棉棉那双通红却倔强的眼睛,嘆了口气。 “他们怀疑小满的身世。” “什么?”江棉棉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萧凌寒避开她的视线,盯著前面的雨刷: “父亲觉得小满长得不像萧家人,也不像你。加上有人在他耳边吹风…… 他这次去,是想带小满去军区医院做验血,查亲子关係。 因为凌锐拦著不让,双方起了爭执,这才嚇到了小满。” 呵呵! 江棉棉气笑了。 当初小满身体不好,扔掉小满的是他们。 现在小满回国了,怀疑小满的又是他们…… 她真不明,这些长辈到底有多恨萧凌寒! 多不想萧凌寒身边有亲生孩子…… 第244章 我的儿子,我为什么不能带走?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44章 我的儿子,我为什么不能带走? 江棉棉抿了抿唇,看著萧凌寒,直接催促,“萧凌寒,开快点!” 她现在不管萧家长辈有多討厌小满! 她是小满的妈妈,她就要用她空间的灵泉给小满退烧! 想著,江棉棉的手微微的收紧了。 看江棉棉的眸光由冷到热,萧凌寒的心情也复杂到了极点。 最终。 “坐稳了。” 萧凌寒看著前面变绿的灯,一脚油门踩到底。 吉普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 半小时后,军区总医院。 三楼特护病房外的走廊上,气氛剑拔弩张。 几个穿著军装的警卫员把守在楼梯口,而在病房门口,两拨人正在对峙。 只见凌锐穿著黑色西装,双手插兜,俊脸上满是寒霜。 他挡在门前,寸步不让。 而在他对面站著一对中年夫妇。 男的一身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威严中带著怒气,正是萧凌寒的父亲萧钧儒。 女的穿著精致的女士西装,戴著真丝的丝巾,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全是尖酸刻薄,是萧凌寒的母亲夏如梦。 “凌锐!你个没教养的东西!” 夏如梦指著凌锐的鼻子骂道: “那是我们萧家的孩子,我们要带走去哪里治疗,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插手吗?你赶紧给我让开!” 凌锐冷笑一声,好看的眸子里满是嘲讽。 “昨天不是还喋喋不休的说小满是野种,非要抽血验证吗?怎么,今天看孩子病重了,怕担责任,就想把孩子弄走丟掉了?” “你放屁!” 夏如梦被戳中了心事,气得脸上的粉都快掉了: “我们怎么可能丟掉孩子!我们是要给他转去更好的医院! 你这个假洋鬼子懂什么!” “更好的医院?” 凌锐冷嗤一笑,“全北城最好的心臟科专家都在这儿了,你们还要往哪转? 我看你们就是想趁著孩子病得迷迷糊糊,偷偷把他给丟了! 毕竟你们不是没做过这样的事!” 被提到当年的事,萧钧儒脸色一黑。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 “凌锐,不瞒你说,我们確实还怀疑他的身份!但我们没打算扔了他! 只是想带他去验血,如果他跟萧凌寒有血缘关係,我们自然会全力救治。可如果不是……” 说著,他眼里闪过一丝狠厉,“萧家绝不替別人养野种!绝不……” 凌锐最討厌萧钧儒这种態度了,他冷冷的打断他,“萧首长,不用验了,我们小满不屑於做你们萧家的孩子!”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看凌锐还是不让,萧钧儒一挥手,对著身后的两个勤务兵命令道: “进去!把孩子抱出来!谁敢拦著,军法处置!” “是!” 两个勤务兵立马就要往里冲。 凌锐眼神一凛,猛地伸出手臂拦住,浑身肌肉紧绷,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我看谁敢动!” 就在双方即將动手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眾人回头。 只见萧凌寒大步流星地走来,脸色黑沉如墨。 看到儿子来了,夏如梦眼睛一亮,立马换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 “凌寒!你可算来了!” 她几步衝过去,指著凌锐告状: “你看看这个假洋鬼子!他霸著孩子不让我们见,还要打你爸的警卫员! 这种人好可怕的,你快收拾他啊!” 萧凌寒看都没看夏如梦一眼,径直走到凌锐身边,和他並肩站立。 “是我让凌锐守著的。” 萧凌寒冷冷地看著自己的父母,“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带走小满。” “你!”萧钧儒气得鬍子乱颤,“混帐东西!你这是要造反吗?为了个来路不明的孩子,你要跟家里决裂?” 夏如梦也跟著帮腔: “就是啊凌寒!我们这也是为了你好!万一那是江棉棉跟哪个野男人生的……” 说到这,她突然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目光死死盯著从萧凌寒背后走出来的女人。 那张脸…… “江棉棉?!” 夏如梦尖叫出声,指著江棉棉的手指都在颤抖: “你……你这个扫把星怎么在这里?你不是滚去海岛了吗?谁让你回北城的!” 江棉棉冷冷地看著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妇人。 记忆里关於她跟萧家这五年的操作没了,但这並不妨碍她此刻对他们的厌恶。 就看到江棉棉上前一步,直接拍开夏如梦指著她的手。 “这里是医院,请你安静点。” 江棉棉抬起下巴,目光如刀,“还有,我来这里不需要经过你的批准。” 夏如梦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以前那个没脑子,干什么都挺衝动的江棉棉呢? 怎么突然又变了? 这眼神明显聪明多了啊! “你……你反了天了!” 夏如梦气急败坏,“你连亲婆婆都敢欺负,你信不信我让萧凌寒关你禁闭!” 江棉棉冷笑一声,“不信!” 说著,她越过夏如梦,直接走到病房门口,挡住了所有想要窥探的视线。 只是她刚要看病房里的孩子,萧钧儒突然开口: “江棉棉,你敢进去,我现在就让凌寒跟你离婚!” 第245章 见到小满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45章 见到小满了 听到萧钧儒这句威胁,江棉棉非但没怕,反而气笑了。 她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这位威严的萧首长。 虽然那五年记忆没了,但她还记得小时候在大院,这老头就总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动不动就拿权势压人。 没想到她都二十四了,这老头还用这种烂招数。 “离婚?” 江棉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轻蔑: “萧首长,您拿这种事威胁我?” 萧钧儒没想到江棉棉敢这么跟他说话,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你个没教养的东西!我是你公公!你敢这么跟我顶嘴?” 他指著江棉棉,胸口剧烈起伏: “信不信我现在就让警卫把你轰出去!” 旁边的夏如梦也赶紧帮腔,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 “就是!江棉棉,你別以为给凌寒生了个儿子就能母凭子贵。你要是现在识相滚蛋,离了婚还能给你笔遣散费。 要是再闹下去,让你净身出户,以后在北城要饭都没人敢施捨你!” 两人一唱一和,把恶公婆的嘴脸演绎得淋漓尽致。 周围的医护人员和病人家属都忍不住探头探脑,指指点点。 江棉棉听著这些刺耳的话,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惧色,反而还抱著胳膊,往前逼近了一步。 “说完了吗?” 她眼神冷冽,扫过面前这对衣冠楚楚的中年夫妇。 “威胁我?好啊!” 江棉棉拔高了音量,字字鏗鏘: “只要离婚证到手的那一刻,我就让萧凌寒跟你们断绝父子关係!我看看到时候是谁哭!” “你敢!” 萧钧儒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猛地看向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萧凌寒,厉声喝道: “凌寒!你听听!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这就是个搅家精!你还不赶紧给她两巴掌,让她闭嘴!” 然而,让他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向来对他尊敬有加的儿子,此刻竟然挡在了江棉棉身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山,將江棉棉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隔绝了父母所有恶毒的视线。 甚至他还面无表情地看著萧钧儒,沉沉的说: “爸,棉棉是我媳妇。谁要是动她,就是跟我过不去。” “你……你个逆子!” 萧钧儒气得浑身发抖。 他在大院叱吒风云这么多年,谁敢忤逆他? 现在居然被亲儿子当眾打脸! “好!好得很!为了个女人,你连爹娘都不要了是吧!老子今天就打醒你这个混帐!” 萧钧儒怒吼一声,扬起巴掌就要往萧凌寒脸上扇。 萧凌寒站得笔直,连躲都没躲一下。 就在那巴掌即將落下的瞬间。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横空伸出,稳稳地截住了萧钧儒的手腕。 是凌锐。 凌锐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抓著萧钧儒的手腕,脸上掛著那副漫不经心却又危险至极的笑。 “萧首长,这里是公共场合。” 凌锐稍微用了点力,把萧钧儒的手甩开,语气凉凉的: “您要是再继续闹下去,动棉棉跟萧凌寒。我不介意以外籍华人的身份,向大使馆投诉您滥用职权,暴力伤人。 您也知道,外宾的投诉,上面可是很重视的。” “你!” 萧钧儒脸色一变,瞬间僵在原地。 他虽然霸道,但也知道分寸。 要是真惹出外交纠纷,他在军区的位置恐怕都要坐不稳。 他狠狠地瞪了凌锐一眼,又指了指萧凌寒,最终还是没敢再动手。 就在走廊上的气氛僵持不下时。 病房的门开了。 戴著口罩的护士急匆匆地走出来,手里还拿著病历本。 她看了一眼门口这剑拔弩张的阵仗,嚇了一跳,隨后视线落在凌锐和萧凌寒身上,语气焦急。 “谁是家属?孩子情况不太好!” 江棉棉的心猛地一颤,刚才那股懟天懟地的气势瞬间崩塌。 她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萧凌寒,衝到护士面前,声音都在发抖: “我是!我是妈妈!小满怎么了?你快说啊!” 护士看著她通红的眼眶,嘆了口气: “病人高烧持续不退,心率过快,现在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了。医生准备抢救了,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深度昏迷……抢救…… 江棉棉脚下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 “棉棉!” “小心!”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萧凌寒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而另一边的凌锐也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两个同样高大英俊的男人,一左一右地护著她,那画面既养眼又让人唏嘘。 江棉棉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她满脑子都是小满的病情。 “哟,真是好手段啊。” 夏如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撇著嘴阴阳怪气: “孩子还在里面抢救呢,当妈的就在外面跟两个男人拉拉扯扯。 江棉棉,你还要不要点脸?” 萧凌寒正在给江棉棉擦眼泪,听到这话,动作一顿。 他猛地转头,漆黑的眸子里迸发出骇人的寒光,凉凉的射向自己的亲生母亲。 “够了!” 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下来。 夏如梦被儿子这吃人般的眼神嚇得往后缩了缩,隨即又觉得委屈,拉著萧钧儒的袖子就开始抹眼泪。 “老萧,你看他!为了个外人吼我!我这都是为了谁啊……” 萧钧儒刚要开口训斥。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从萧凌寒怀里站直了身体。 她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转过身,冷冷地看著这对极品公婆。 “你们有功夫在这里挑拨离间,不如闭上嘴给小满积点德!” 说完,她看都不再看他们一眼,转头看向护士,眼神坚定: “我要进去看看孩子。” 护士有些为难地看了看萧钧儒夫妇,又看了看萧凌寒。 “让她进。”萧凌寒沉声道。 护士被萧凌寒的气场震慑,赶紧点了点头: “那……那你们轻点声,別吵到病人。” 江棉棉推开门,快步走了进去。 病房里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小满躺在宽大的病床上,显得那么单薄,那么脆弱。 原本白嫩可爱的小脸此刻惨白如纸,嘴唇乾裂,眉头紧紧皱著,哪怕在昏迷中似乎也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小满……” 第246章 別忘了你的身份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46章 別忘了你的身份 江棉棉捂住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来到床边,颤抖著手想要摸摸孩子的脸,却又怕碰坏了他身上的管子。 这就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啊。 虽然她没有记忆,但那种血脉相连的痛楚,此刻清晰得让她窒息。 跟著进来的萧钧儒和夏如梦看到这一幕,脸上却没有什么心疼的表情。 夏如梦嫌弃地用手帕捂住鼻子,哼了一声: “哭什么哭?谁家孩子没生过病?至於搞得跟哭丧一样吗?真是晦气。” 萧钧儒也背著手,冷眼看著床上的孩子,语气冷漠: “要是实在救不回来,就別折腾了。这种先天带病的孩子,本来就活不长,硬救回来也是个拖累。” 正在调节输液速度的护士听到这话,手都抖了一下。 她不可置信地回头看著这两个衣著光鲜的老人。 这是亲爷爷亲奶奶能说出来的话吗?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 护士忍不住开口,“孩子虽然情况危急,但我们正在全力抢救啊!做家属的怎么能先放弃?” “你个小护士懂什么!”萧钧儒不耐烦地摆摆手,“闭嘴!做好你的事!” 江棉棉猛地回头,那眼神冷得像是一头护崽的母狼。 “滚!” 她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你们不救,我救!你们不疼,我疼!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或许是江棉棉此刻的眼神太过冰冷,或许是萧凌寒一直站在她身后散发著低气压。 萧钧儒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冷哼一声,没再继续说难听的话,但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就站在那冷眼旁观。 看他们不走,江棉棉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跟这群人渣吵架的时候。 救小满要紧。 她转头看向护士,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护士同志,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物理降温试过了吗?” 护士同情地看著她: “都试过了。酒精擦浴、冰袋都用了,但是体温一直维持在40度以上。 再这样烧下去,恐怕会烧坏脑子,甚至引发心衰……” 江棉棉的心沉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凌锐走上前,伸手探了探小满滚烫的额头。 他眉头紧锁,转头看向护士,语气严肃。 “这边的医疗设备有限。如果我现在调专机,带他回国外治疗,能不能撑得住?” 护士愣了一下,隨即摇头: “太冒险了。孩子现在生命体徵很不稳定,根本经不起长途飞行。除非……” “除非什么?”江棉棉急切地抓住护士的手。 护士看著她充满希冀的眼神,有些不忍心地说: “除非先把烧退下来,把各项指標稳住,才有转院的可能。但这烧……太顽固了。” 病房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监护仪那单调的“滴滴”声,像是在给生命做倒计时。 江棉棉看著小满痛苦的样子,手心里全是冷汗。 退烧…… 如果退烧就有希望。 那她空间里的灵泉是可以给小满退烧的! 想到用灵泉水,江棉棉鬆了口气。 她扫了一眼眾人,微微蹙眉。 这些人都在,她根本没机会凭空变出灵泉水来。 必须让他们都出去。 江棉棉想著,她转过身,视线落在萧凌寒和凌锐身上。 “我有办法给小满降温。” 这话一出,护士手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一脸错愕地看著江棉棉。 还没等她说话,旁边的夏如梦直接笑出了声。 “你有办法?” 夏如梦踩著高跟鞋走近两步,眼神里全是鄙夷: “人家医生护士都没办法,连那个假洋鬼子想转院都不行,你能有什么办法?跳大神吗?” 萧钧儒也沉著脸,冷哼一声: “胡闹!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赶紧给我闭嘴,別在这丟人现眼!” 在他看来,江棉棉这就是在譁眾取宠。 江棉棉根本不理会这对公婆的嘲讽。 “萧凌寒,凌锐。” 江棉棉看著两个高大的男人,眼神坚定: “我要给小满做特殊的物理降温,这个过程不能受任何打扰。你们能不能帮我守著门口,让所有人都出去?” “所有人?”凌锐挑眉,看了看萧钧儒夫妇,“包括他们?” “对!包括他们,还有护士。” 江棉棉回答得斩钉截铁。 “简直是笑话!” 夏如梦气得跳脚,指著江棉棉的鼻子骂道: “凭什么让我们出去?我是孩子亲奶奶!万一你在里面害我孙子怎么办?我们绝对不出去!” 萧钧儒更是脸色铁青,威严地喝道: “江棉棉,你少在这装神弄鬼,你要是敢乱动孩子一下,我饶不了你!” 面对两人的胡搅蛮缠,江棉棉心里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刚才还在那说什么放弃治疗,现在又成了亲爷爷亲奶奶了? 江棉棉握紧了拳头,刚要懟回去,萧凌寒宽厚的大手忽然握住了她的肩膀。 男人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让人安心极了。 萧凌寒看著她,黑眸深邃: “你有几成把握?” “十成。”江棉棉没有任何犹豫。 “好。” 萧凌寒点点头,转过身,看向满脸怒容的父母:“爸,妈,请你们出去。” “你说什么?” 萧钧儒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为了这个女人,要赶你老子出去?” “孩子现在情况危急,棉棉有办法救他,任何人都不能在这里碍事。”萧凌寒面无表情地挡在父母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凌锐在旁边看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也没閒著,几步走到护士面前,礼貌却强势地说: “护士小姐,麻烦你也先迴避一下。” 护士有些为难:“可是病人现在隨时需要观察……” “出了事我负责。”凌锐直接打断她,“请吧。” 护士看了看这架势,又看了看满脸自信的江棉棉,虽然心里觉得荒唐,但这两个男人的气场实在太强,她只好端著托盘退了出去。 但这下彻底惹恼了萧钧儒。 他在军区大院那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尤其还是被自己的亲儿子当眾驱赶! “反了!真是反了!” 萧钧儒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 “萧凌寒!你別忘了你的身份!我是你父亲,更是你的上级! 我现在命令你,立刻给我让开!否则我就以违抗军令处置你!” 第247章 小满叫妈妈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47章 小满叫妈妈了 拿军衔压人? 萧凌寒眉头紧皱,眼底闪过一抹痛色。 这就是他的父亲。 从来不问对错,只知道拿权势压人。 萧凌寒站在原地,高大的身躯紧绷成一张弓,却没有挪动半分。 “爸,这是我的家事,跟军令无关。”他咬著牙说道。 “放屁!” 萧钧儒怒吼道: “只要你是军人,就得服从命令!我今天就在这站著,我看谁敢动我一下!” 夏如梦见状,也立马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开始撒泼打滚。 “哎哟我的命好苦啊!辛辛苦苦把儿子养大,现在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江棉棉就是个扫把星,要把我们萧家搞得家破人亡啊!” 她一边哭一边指著江棉棉骂: “你这个狐狸精!你到底给我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你非要我死才甘心吗?” 病房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江棉棉看著这乌烟瘴气的场面,心急如焚。 小满还在发烧,每多耽误一分钟,危险就多一分。 她正要不管不顾地把人推出去。 就在这时。 沉稳有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既然萧首长拿军衔压人,那我不才,也想凑个热闹。” 眾人一愣,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只见裴思远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肩膀上的金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背著手站在那里,脸上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眼神却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老裴?” 萧钧儒看到来人,脸色瞬间变了。 刚才那副盛气凌人的架势立马收了起来,脸上堆起几分尷尬又不失礼貌的笑: “你怎么来了?” 裴思远是大军区的军长。 在这个讲究资歷和级別的圈子里,萧钧儒在裴思远面前,根本硬气不起来。 裴思远没搭理萧钧儒的套近乎。 他迈步走进病房,视线扫过撒泼的夏如梦,又落在萧钧儒身上。 “刚才我在外面听得清楚。” 裴思远语气淡淡的: “萧首长说要拿军衔压萧凌寒?那行,我现在以军长的身份命令二位,立刻离开这间病房,不要干扰救治工作。 这个命令,萧首长应该能听懂吧?” 萧钧儒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裴思远会为了江棉棉出头! “老裴,这……这就是家务事,我是怕那丫头乱来害了孩子……”萧钧儒还想狡辩。 “出去。” 裴思远根本不听解释,声音沉了几分: “还是说,萧首长想让我叫警卫员把二位『请』出去?” 这话已经说得很重了。 要是真被警卫员架出去,萧钧儒这张老脸以后在军区还往哪搁? 夏如梦也不敢哭了,缩在椅子上瑟瑟发抖。 她虽然泼辣,但也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 “好……好!我们走!” 萧钧儒咬著后槽牙,狠狠地瞪了萧凌寒和江棉棉一眼: “要是孩子出了什么事,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说完,他拉起夏如梦,灰溜溜地往外走。 经过裴思远身边时,还得赔著笑脸点了点头。 那模样,別提多狼狈了。 看著这对极品终於滚蛋了,江棉棉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她感激地看向裴思远: “裴叔叔,谢谢您。” 虽然不知道裴思远为什么会来得这么及时,但这份恩情她记下了。 裴思远看著江棉棉,眼里全是慈祥。 “不用谢我,救孩子要紧。” 说完,裴思远对著江棉棉点了点头,转身也走了出去。 病房里终於清净了。 江棉棉不敢耽误时间,立刻看向萧凌寒和凌锐。 “你们也出去,守在门口,谁来都不许开门。” 萧凌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交给我们。”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江棉棉立刻过去,把门反锁。 確定安全后,她几步冲回病床前。 看著小满烧得通红的小脸,她的心都在滴血。 “小满,別怕,妈妈在这。” 江棉棉闭上眼睛,意念一动。 下一秒,她手里凭空出现了一个白瓷小杯子。 杯子里盛著半杯清澈透亮的灵泉水,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江棉棉小心翼翼地扶起小满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臂弯里。 “宝贝,乖,喝水。” 她把杯子凑到小满乾裂的嘴唇边,一点一点地餵进去。 昏迷中的小满似乎感觉到了这股清凉甘甜的液体,本能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半杯灵泉水很快见底。 江棉棉把杯子收回空间,紧张地盯著小满的反应。 一分钟。 两分钟。 原本急促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紧皱的眉头也一点点舒展开。 甚至连那烫得嚇人的体温,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下来。 江棉棉伸手摸了摸小满的额头。 一层细密的汗珠渗了出来。 开始退烧了! 江棉棉激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就在这时,怀里的小人儿忽然动了动。 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小嘴微张,“妈妈……” 第248章 妈妈要小满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48章 妈妈要小满 这声微弱的妈妈,简直把江棉棉的心都喊碎了。 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根本控制不住。 江棉棉赶紧把脸贴在小满还有些烫的小手上,声音都在抖: “妈妈在呢,小满別怕,妈妈一直都在。” 小满费力地眨了眨眼睛,视线还没完全聚焦。 他看著眼前这张日思夜想的脸,小脑袋瓜里昏昏沉沉的。 这是哪里呀? 身上轻飘飘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眼前的人是妈妈吗? 可是亲爸爸不是说,妈妈不要小满了吗? 那现在怎么会看到妈妈呢? 小满扁了扁嘴,眼角渗出一颗泪珠,声音虚弱得像是小猫叫: “妈妈……我是不是已经死掉了呀?” 江棉棉心里猛地一痛,赶紧摇头: “胡说!小满活得好好的,怎么会死掉呢!” 小满吸了吸鼻子,小脸上满是委屈和害怕: “可是……如果不是死掉,妈妈怎么会抱著小满呢?” 说到这,小傢伙伸出那只扎著针头的小手,想要去抓江棉棉的袖子,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他迷糊的呜咽: “妈妈,小满很乖很乖的……小满打针不哭,吃药也不吐……妈妈可不可以不要拋弃小满?小满不想做没有妈妈的宝宝……” 每一个字都让江棉棉心如刀割。 她怎么可能不要自己的宝宝呢! 江棉棉强压下心里的酸涩。 把小满那只小手紧紧握住,柔声哄著: “妈妈最爱小满跟小诺了,绝对不会拋弃你们的…… 所以小满要坚强,要快点好起来哦……” 小满迷迷糊糊地看著她,似乎在確认这话是不是真的。 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睛里终於亮起了一点点光。 “真的吗?” “真的!比真金还真!” 江棉棉用力点头,趁著孩子张嘴说话的功夫,又把剩下的一点灵泉水餵进了他嘴里。 清凉甘甜的水流进喉咙,小满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到底是身体太虚弱,说了这么几句话,小傢伙的眼皮又开始打架了。 “睡吧,妈妈抱著你。” 江棉棉轻轻拍著他的后背。 没过几秒,小满就闭上了眼睛,依偎在江棉棉怀里。 江棉棉没敢动,一直维持著这个姿势抱了十几分钟。 直到他贴身的病號服都湿透了,她才小心翼翼地把小傢伙放平在枕头上,替他掖好被角。 “必须给小满换套病號服,然后再做个检查。” 江棉棉自言自语了一句。 隨即站起身,走到门口,对著门板喊了一声: “萧凌寒,可以让医生过来了。” …… 门外走廊。 听到江棉棉的声音,萧凌寒和凌锐同时抬起头。 两人对视一眼,都鬆了一口气。 既然叫医生,那就说明情况稳住了。 萧凌寒立刻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护士: “麻烦叫医生过来。” 护士长刚才被赶出来,心里其实一直挺担心的。 这会儿听到召唤,赶紧点头就要去喊人。 可就在这时,两道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叫什么医生!” 萧钧儒黑著脸,背著手站在那,一脸的阴沉: “我看是孩子不行了!江棉棉怕担责任,想让医生进去背锅呢吧!” 在他看来,江棉棉就是个没本事的人。 现在喊人就是为了推卸责任。 旁边的夏如梦其实是幸灾乐祸,她拿手帕捂著嘴,装模作样地嘆气: “哎哟,我就说嘛。那个扫把星能有什么本事? 现在好了,把孩子折腾死了,她高兴了?” 说完,她还转头看向萧凌寒,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凌寒啊,妈早就跟你说过,这种女人心眼坏得很! 你看看,现在把你儿子害死了吧? 你还是赶紧跟她离婚吧。不然这种杀人凶手留在家里,以后指不定还要害谁呢!” 萧凌寒听著这些话,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冷冷地扫了父母一眼。 这就是他的亲生父母。 在孙子生死未卜的时候,他们想的不是救人,而是怎么把脏水泼到儿媳妇身上,怎么逼著儿子离婚! 还没等萧凌寒发作,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裴思远突然开了口。 裴思远此时脸色虽然平静,但眼神已经冷得嚇人。 他看著萧钧儒和夏如梦,语气淡淡的: “二位觉得给萧凌寒换个什么样的媳妇才算好?” 萧钧儒一愣。 他没想到裴思远会突然问这个。 但是转念一想,他萧家的小辈们都算是人才。 裴思远应该是看上他家孩子了,想让他家孩子跟裴家结亲。 呵呵,这么好的机会,他必须抓住。 想著,萧钧儒笑著说: “我们萧家虽然不是什么顶级世家,但在军区也是有头有脸的。 选儿媳妇嘛,当然得选那种出身好、有家教、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说著,他还故作遗憾地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可惜啊,老裴你只有个儿子,没有女儿。 你要是有个女儿,哪怕长得丑点,凭咱们两家的交情,还有你的家风,我肯定让凌寒立马娶过门!” 第249章 这只是我的猜测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49章 这只是我的猜测 萧钧儒说完,周围的气氛就变了。 裴思远看著萧钧儒自以为是的嘴脸,简直要气笑了。 这老东西,想得还挺美。 不过还没等裴思远说话,旁边那个正准备去叫医生的护士实在听不下去了。 这护士是个直肠子,刚才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会儿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忍不住嘟囔了起来: “想什么好事呢?人家裴军长要是真有女儿,那也是金枝玉叶。 可你们家儿子要是真离婚娶人家女儿,就是二婚!人家金枝玉叶的女儿嫁你家二手男人当后妈? 人家又不是傻子!”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凌锐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一向严肃的裴思远,嘴角都忍不住动了两下,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这小护士话糙理不糙。 萧钧儒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堂堂部队领导,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下面子过? 而且还是个小小的护士! “你!” 萧钧儒指著护士就骂:“你个没规矩的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信不信我让你……” “爸。” 萧凌寒冷冷地打断了他,高大的身躯往前一步,直接挡住了萧钧儒指指点点的手。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的办公室。” 萧凌寒面无表情地看著父亲,“你要是再闹,我就要请他们送你出去了。” 说完,他根本不看萧钧儒那张气得扭曲的脸,转头对著护士沉声吩咐: “你把所有儿科医生都叫过来,给我儿子做个全面检查。” 护士被萧凌寒的气场震了一下,赶紧点头: “好,我这就去!” 说完,她转身就要跑。 “等等。” 裴思远突然开口叫住了她。 护士脚步一顿,疑惑地回头。 萧钧儒和夏如梦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夏如梦心里是乐开了花。 看来裴军长也看不下去了! 他肯定是觉得江棉棉在里面胡闹,不想让医生进去陪著演戏! 只要医生不进去,那个小野种就死定了! 没了孩子,江棉棉那个贱人还有什么理由缠著他们家萧凌寒? 等她把江棉棉扫地出门,再让凌寒娶个听话的高门媳妇…… 她在老姐妹面前就有面子了。 夏如梦越想越美,她赶紧凑到裴思远跟前,笑著说: “裴军长拦的对,不能让医生进去!万一江棉棉弄死了人,医生进去被她陷害了,对咱们这边医院也不好!” 她说著,满眼期待地看著裴思远,等著对方下令封锁病房。 然而,裴思远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隨后,对著那个护士,语气平静说: “不用去叫儿科医生了。” 夏如梦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果然。 裴思远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可下一秒,裴思远的话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她的脸上。 “直接去请李院长过来。” 裴思远整理了一下袖口,慢条斯理地说,“就说我在这儿,让他亲自带专家组过来会诊。” “什么?!” 夏如梦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请院长? 还要带专家组? 这……这怎么可能! 为了个半死不活的小野种,裴军长竟然要动用这种级別的人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 这要是真把院长喊来了,那一堆专家围著转,得花多少钱? 萧家的钱是大风颳来的吗? 能全给一个小病秧子花吗? 夏如梦越想越头疼,刚要衝上去拦著那个护士,胳膊就被死死拽住了。 萧钧儒把她拉到走廊拐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干什么!” 夏如梦甩开他的手,压著嗓子说: “你没看那个姓裴的要干嘛?他是要拿咱们萧家的钱给那个小野种续命!” 萧钧儒没理会她的泼妇样,只是眯著眼睛,视线死死锁在病房门口裴思远的背影上。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萧钧儒冷哼一声,“你难道没看出来,裴思远对那个江棉棉,好得过头了吗?” 夏如梦一愣,眼珠子转了转: “什么意思?他难道不是为了显摆官威吗?” “显摆官威?” 萧钧儒嗤笑一声,眼里闪烁著算计的光: “他在军区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什么时候管过別人的家务事? 可刚才为了江棉棉,他不惜拿军衔压我,现在还要动用私人关係请院长。” 说到这,萧钧儒压低了声音,凑到夏如梦耳边: “我看哪,这老东西八成是看上江棉棉那个狐狸精了。” “啊?” 夏如梦惊得捂住了嘴,眼里的八卦之火瞬间烧了起来: “你是说……他们俩有一腿?天哪,这江棉棉也太不要脸了吧!连比她爹还大的老头子都勾引?” 虽然嘴上骂著,但夏如梦心里竟然有点兴奋。 要是能坐实这件事,不用他们赶,江棉棉自己就得滚出大院! “你小声点!” 萧钧儒瞪了她一眼,“这只是我的猜测。 不过,既然裴思远这么在意这个女人,咱们就不能硬来。”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著?” “急什么。” 萧钧儒眼里闪过一丝阴毒,“本来我是想把她跟小野种都赶走的。 但现在看来,那个小野种还得留著。” 夏如梦不乐意了: “留著干嘛?那是赔钱货!” “头髮长见识短!” 萧钧儒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脑门: “只要孩子在咱们手里,江棉棉就不敢跑。只要江棉棉在,裴思远就会有顾忌。 甚至那个有钱的假洋鬼子凌锐,也会为了江棉棉被咱们拿捏。” 萧钧儒越想越觉得这招高明,他低声提醒妻子: “等会专家来了,你装也要装出个慈祥奶奶的样子,听见没?” 夏如梦虽然心里不痛快,但一想到能拿捏住这些人,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行吧,为了凌寒的前途,我忍了。” 两人刚商量完,走廊尽头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李院长满头大汗,身后跟著七八个穿著白大褂的专家,一路小跑过来。 “裴军长!实在抱歉,我正在开会,来晚了!” 李院长气喘吁吁地衝到裴思远面前,腰弯成了九十度。 裴思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侧身指了指病房: “人在里面,务必全力救治。” “是是是!您放心!” 李院长擦了把汗,大手一挥,带著一群专家涌进了病房。 萧凌寒和凌锐紧隨其后。 萧钧儒和夏如梦对视一眼,也赶紧跟到了门边。 病房里。 江棉棉坐在床边,怀里抱著熟睡的小满。 小满虽然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小手还紧紧抓著江棉棉的衣角,看起来乖巧极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母子俩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这一幕美好得让人不忍心打扰。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群人,进门后都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 江棉棉听到动静,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迎接医生。 可刚一用力,大腿处就传来一阵钻心的麻木感。 “嘶……” “小心!” “棉棉!” 第250章 小满没事了吧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50章 小满没事了吧 萧凌寒腿长步子大,抢先一步扶住了江棉棉的肩膀。 凌锐慢了半拍,但他反应极快,转身从隔壁空床上扯过一个枕头。 “腿麻了?”萧凌寒低头看著她,声音里满是紧张。 江棉棉尷尬地点了点头,小脸微红: “嗯……抱太久了,血脉不通。” 萧凌寒二话没说,直接单膝跪地。 他那双常年握枪的大手,此刻温柔得不可思议。 先是轻轻脱掉了江棉棉脚上的鞋,然后隔著袜子,手法嫻熟地在她的小腿肚和脚踝处按揉起来。 “这里?还是这里?” 男人仰著头,黑眸专注地盯著她的脸,生怕弄疼了她。 江棉棉被这一连串动作整懵了。 萧凌寒竟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跪在地上给她揉腿? 旁边,凌锐看著这一幕,眼神暗了暗。 但他並没有退缩,而是拿著枕头走上前,趁著萧凌寒换手的空档,小心翼翼地把枕头垫在了江棉棉的腰后。 “靠著点,別伤了腰。”凌锐的声音温润如玉,透著一股子体贴劲儿。 这一左一右两个极品男人,一个揉腿,一个垫腰。 把江棉棉伺候得跟个太后似的。 门口的李院长和一眾专家都看傻了眼。 这……这就是裴军长要救的人? 这排场也太大了吧! 夏如梦站在角落里,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呸!狐狸精就是狐狸精,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勾勾搭搭,也不嫌臊得慌!”她小声嘀咕著,心里酸得直冒泡。 她活了大半辈子,萧钧儒连杯水都没给她倒过。 凭什么这个贱人能让两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围著转? 萧钧儒也是一脸不屑,但他更多的是在观察裴思远的反应。 只见裴思远站在不远处,看著这一幕,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隨后,裴思远走上前,语气温和地对江棉棉说: “腿麻了就別硬撑。把孩子给我抱著,让医生先给你也做个检查。” 说著,他伸出了手。 那动作自然得就像是家里的长辈在心疼晚辈。 江棉棉愣了一下。 她看著裴思远那双慈爱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意。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把怀里的小满抱得更紧了些。 “谢谢裴叔叔。” 江棉棉轻声拒绝,“但是小满正是没安全感的时候,离不开我。 就让我抱著他吧。” 裴思远没再坚持,转头看向萧凌寒,刚才的温和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 “你那是揉腿还是搓澡?轻点!没看见她疼得皱眉了吗?” 萧凌寒手一顿,有些无奈地抬头看了裴思远一眼。 他已经在用最小的力气了。 裴思远训完萧凌寒,又转身看向早就候在一旁的李院长等人。 “还愣著干什么?过来检查!” 裴思远沉著脸命令道: “动作轻点,別嚇著孩子,也別碰伤了这丫头。要是出了差错,我唯你们是问!” “是是是!” 李院长嚇得一激灵,赶紧带著几个主任医师围了上去。 因为江棉棉不肯撒手,医生们只能凑近了给小满做检查。 李院长拿著听诊器,弯腰站在江棉棉面前。 这么近的距离,让他把江棉棉的脸看得清清楚楚。 刚才离得远没注意,现在这一看,李院长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这姑娘的气度…… 他又偷偷瞄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裴思远。 太像了! 李院长在军区医院干了三十年,跟裴思远也是老相识了。 他记得裴思远年轻时候的气质。 眼前这个女同志,跟年轻时的裴思远,有点相似! 难道…… 李院长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手里的动作变得更加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这位可能是真·金枝玉叶的主儿。 “怎么样?” 等李院长收起听诊器,江棉棉立刻焦急地问道:“小满没事了吧?” 李院长直起腰,刚要回答。 就在这时。 原本安安静静躺在江棉棉怀里的小满,突然浑身一颤。 紧接著。 “咳咳!咳咳咳咳——” 小傢伙突然咳嗽了起来。 站在门口一直没说话的萧钧儒,看著这一幕,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冷笑。 死了才好。 “哎呀!” 夏如梦更是夸张地叫了起来,指著江棉棉就骂: “我就说她是扫把星吧! 刚才非要逞能自己看著孩子,现在好了! 你把孩子给弄死了!” 第251章 打脸极品公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51章 打脸极品公婆 江棉棉听到夏如梦的话,脸上的温和瞬间散去,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她淡漠的睨著夏如梦。 怀里的小满还在剧烈咳嗽。 这是灵泉水在清理小满肺部的积液,是好转的跡象。 可在夏如梦眼里,却成了孩子要死? “你瞪我干什么?” 夏如梦看江棉棉脸色冷了,立马跳脚。 她指著江棉棉的鼻子,骂得更凶了。 “我说错了吗?你本来就是个丧门星啊!” “小时候就剋死你亲妈,现在嫁进我们萧家,又要剋死我萧家满门!” “你看看你生的这两个种,一个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另一个现在也要断气了!” “你是想把萧家的下一代都给毁了是不是?” 夏如梦的话越说越难听,病房里的医生和护士听得直皱眉头。 这是当奶奶应该说的话吗? 真的是恶毒到了极点。 李院长实在听不下去了,沉著脸打断了夏如梦: “这位同志,孩子还在治疗,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咒自己的儿媳妇和孙子?” 李院长的语气很重,带著明显的厌恶。 夏如梦却根本不怕他,她翻了个大白眼。 “院长,你別被这狐狸精给骗了!她早就不是我们萧家的儿媳妇了,我们萧家已经把她开除了!” 说完,她又嫌弃地看了眼病床上的小满,对江棉棉说: “江棉棉,我告诉你,这死孩子要是断了气,你赶紧带著他滚。” “別想往我们萧家的大门里抬,给我们萧家惹晦气!” 夏如梦一边说,一边拉住萧凌寒的胳膊。 “凌寒,你听妈的话,千万不能心软。 这孩子就是个累赘,治不好还要花大钱埋,咱们家可不当这个冤大头。” 萧凌寒站在原地,高大的身躯散发著骇人的气息。 他看著亲生母亲,眼神里最后一点火光彻底熄灭。 冷冰冰的开口:“妈,您可以滚了。” 夏如梦整个人都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你为了这个丧门星,让你亲妈滚?” 萧凌寒点头,语气冷峭。 “是,滚出去。你羞辱棉棉,咒骂我的孩子,我没法原谅你。” 萧凌寒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压迫感让夏如梦下意识后退。 她气得浑身发抖,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 幸好旁边的萧钧儒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萧钧儒此时的脸色也极其难看。 他用那种极度失望的目光看著萧凌寒。 “凌寒,你真是疯了!” 萧钧儒指著病床上还在咳嗽的小满,冷哼一声。 “你自己看,孩子都咳成这样了,还有活路吗?” 江棉棉听到这里,气得笑出了声。 她抱著小满,目光在萧钧儒和夏如梦脸上扫过。 “你们连医生检查的结果都没看,就断定我害死了儿子。” 江棉棉的声音清冷,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萧钧儒沉著脸,语气强硬。 “事实摆在眼前,你这孩子要是能活,怎么会咳得这么厉害?” 江棉棉正要反驳,旁边的凌锐突然开口了。 “萧首长,您在战场上杀敌有一套,看病恐怕不在行吧?” 凌锐走到萧钧儒面前,眼神里带著挑衅。 “您敢不敢等李院长给小满检查完?” 萧钧儒眉头紧锁,“敢又如何,不敢又如何?” 凌锐转头和萧凌寒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个男人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默契。 “如果您敢,那我们就打个赌。” 凌锐淡淡的开口。 萧钧儒冷笑一声,“赌什么?” “就赌棉棉已经给孩子退了烧。” 凌锐指著江棉棉,语气篤定,“赌她能把孩子照顾到醒过来。” 夏如梦在旁边听得直撇嘴,“不可能!绝对醒不了!” 刺激小满的时候,她可是还把小满推到水池里了。 这么小的孩子湿漉漉的站了那么久,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退烧呢。 凌锐並没理会夏如梦,只是盯著萧钧儒。 “萧首长,你一直说醒不了,该不会是怕输吧?” 这种低级的激將法,平时萧钧儒根本不会上当。 可现在当著裴思远的面,当著这么多下属和医生的面。 他要是退缩了,这张老脸往哪放? “好!我跟你赌!” 萧钧儒咬著牙,眼里闪过一抹狠色,“不过,要是孩子醒不过来,又该怎么样?” 凌锐淡淡一笑,“要是醒不过来,我们这些人,全凭您处置。” “不管是离婚还是滚出军区,绝无二话。” 萧钧儒听完,脸上终於露出了一点得意的笑。 但他还没忘记关键人物。 他转头看向江棉棉,目光阴冷。 “江棉棉,你愿意赌吗?” 第252章 江棉棉的强硬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52章 江棉棉的强硬 江棉棉低头看了眼怀里呼吸逐渐平稳的小满。 她感觉到小满身上的热度正在退散。 灵泉水的效果从来没让她失望过。 江棉棉抬起头,眼神坚定。 “为什么不愿意?”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凌厉起来,“但如果小满醒了,我要你们做一件事。” 萧钧儒挑眉,“什么事?” 江棉棉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果小满平安醒过来,你们两个,必须当眾给小满道歉。 並且,是跪下向他道歉!” 这话一出,小护士们都看了过来。 让堂堂军区领导下跪道歉? 这江棉棉胆子大得没边了! 夏如梦气得又要开骂,却被萧钧儒拦住了。 萧钧儒盯著江棉棉,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好,我答应你。但要是你输了,我要你当眾承认是你害死了孩子,然后滚出北城!” 江棉棉冷笑,“成交。” 她转过身,对李院长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院长,麻烦您,现在就开始检查吧。” 李院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紧带著专家组重新围了上去。 病房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院长他们身上上。 萧钧儒和夏如梦抱起双臂,等著看江棉棉的笑话。 可是李院长的手刚搭上小满的手腕,还没来得及数脉搏。 床上的小傢伙突然猛地一颤。 “咳!” 接著小满身子一挺,对著李院长的方向剧烈咳嗽了一下。 “快!扶著!” 李院长反应极快,一把托住孩子的后背。 江棉棉也赶紧伸手帮忙,让小满的身子侧过来。 “哇——” 一口浓稠的黄痰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落在地板上,看著有些触目惊心。 但这一口痰吐出来后,小满的胸口起伏变得平缓,脸色也明显好了很多。 “小手电!” 李院长大喊一声。 旁边的医生赶紧递上。 李院长扒开小满的眼皮看了看,又拿著手电筒照了照嗓子眼,最后重新按住脉搏。 几秒钟后,李院长的紧皱的眉头鬆开了。 几个儿科专家也轮流上手摸了摸,然后凑在一起嘀咕了几句。 夏如梦在旁边伸长了脖子,刚要张嘴说丧气话。 李院长转过身,摘下口罩,一脸庆幸地看著裴思远和江棉棉。 “军长,江同志,孩子没事了!” 李院长指著地上的那口痰: “就是这口痰堵住了气管,导致孩子高烧惊厥。现在痰咳出来了,烧也退了,命保住了!” 听到这话,病房里紧绷的气氛瞬间鬆懈下来。 江棉棉虽然知道灵泉水能救命,但听到医生亲口確诊,心里那块大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 她拿出手帕,动作轻柔地帮小满擦乾净嘴角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裴思远背著手站在那,脸上虽然没什么大表情,但眼底也浮现出一抹笑意。 总算是转危为安了。 “那接下来怎么治?”裴思远沉声问道。 李院长看了看江棉棉,欲言又止。 “李院长,您直说吧。”江棉棉把小满放平,给孩子盖好被子,转头看向医生。 李院长嘆了口气: “这孩子底子太薄,这次虽然挺过来了,但他心臟的问题…… 咱们国內目前的医疗水平,没办法根治。只能养著,不能受累,不能受气,更不能生病。” 这就是个瓷娃娃,隨时可能碎。 江棉棉心里一紧。 国內的医疗水平不够高確实是个大麻烦。 就在这时,凌锐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江棉棉身侧。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 凌锐看著江棉棉和萧凌寒,语气篤定: “国外现在已经有心臟移植和修復研究了。我们凌家已经在为小满安排了。” 说完,他冲江棉棉安抚一笑: “棉棉,放心吧,小满的心臟我一定能治好。” 这话一出,屋里的人都愣了一下。 夏如梦在旁边听得直咬牙。 这小野种命怎么这么硬? 不但没死,还有冤大头愿意花大钱送出国去治? 那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岂不是成了笑话? 而且她是不是要给孩子下跪道歉? 她才不道歉呢! 夏如梦抿了抿唇,趁著大家都在关注孩子病情,悄咪咪地往门口挪。 只是她刚挪到门口,一只穿著军靴的脚突然横了过来。 “干什么去?” 裴思远不知什么时候挡在了门口,凌冽地看著她。 夏如梦嚇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去上个厕所……” “上厕所?”裴思远冷笑一声,视线扫过旁边的萧钧儒: “二位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萧钧儒老脸一黑。 他没想到裴思远这么不给面子,竟然真的要逼他履行那个荒唐的赌约! “老裴,孩子没事那是万幸,是大好事!” 萧钧儒打著哈哈,试图把这事混过去: “既然大家都开心,何必非要搞得那么僵呢?我是长辈,跟晚辈开个玩笑而已……” “玩笑?” 江棉棉冷笑一声,转过身来。 她刀光剑影的看著这对极品公婆。 “刚才说我害死孩子的时候,你们可不是开玩笑的语气。逼著萧凌寒跟我离婚的时候,也不是开玩笑吧?” 江棉棉的气势丝毫不输给萧钧儒。 “萧大首长,您在大院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当著这么多医生护士,还有裴军长的面,您要是说话不算话,以后还怎么带兵?怎么服眾?” 萧钧儒被懟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 夏如梦急了,跳出来指著江棉棉骂: “你个没大没小的东西!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江棉棉懒洋洋地吐了口气,眼神却冷得嚇人 “很简单,要么跪下道歉。要么,我明天就去找记者。” 她顿了顿,幽幽地说: “標题我都想好了,就叫《军区首长医院霸凌儿媳,诅咒亲孙,赌输赖帐》。 您说,这新闻要是登报了,整个北城的人会怎么看您? 上面的领导又会怎么看您?” 第253章 跪了!他们跪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53章 跪了!他们跪了! “你敢!”萧钧儒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看我敢不敢。”江棉棉毫不退让。 萧钧儒心里慌了。 他刚升职不久,正是要给自己积累好名声的时候。 要是这时候闹出这种丑闻,那就是晚节不保! 仕途尽毁! 他咬了咬后槽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江棉棉简直就是个专门克他的煞星! “好!我不赖帐!” 萧钧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老萧!你疯了?” 夏如梦尖叫起来,死死拉住他的袖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咱们怎么能给那个小兔崽子下跪?传出去还要不要脸了?” “闭嘴!” 萧钧儒狠狠瞪了她一眼。 比起丟脸,前途更重要! 但他还是不甘心,眼珠子转了转,指著床上的小满说: “我道歉。但是孩子现在还没醒,我就算跪了,他也听不见看不著。这有什么意义?” 只要能拖一下,他这面子多少还能挽回一点。 江棉棉哪能看不出他的小心思。 “没关係。” 江棉棉勾起唇角,笑得有些邪气: “小满看不见,我们替他看。只要心诚,不在乎形式。” “你!”萧钧儒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江棉棉怎么这么难缠! 萧钧儒站在原地,膝盖像是灌了铅,怎么也弯不下去。 让他给孙子下跪,比杀了他还难受。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 一直沉默的萧凌寒突然动了。 男人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口的光,声音冷冽如冰。 “爸,妈。” 萧凌寒看著自己的父母,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该给我儿子和媳妇道歉了。” 萧钧儒眉心狂跳,不可置信地看著儿子:“连你也逼我?” “对,就是逼您。” 萧凌寒回答得乾脆利落。 他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门口站得笔直的警卫员。 “如果您不想自己跪,我可以请裴军长借几个人给我。帮您跪!” 裴思远听到这话,挑了挑眉。 这小子总算硬气了一回。 “小王。”裴思远淡淡地喊了一声。 门口两个身强力壮的警卫员立刻迈步进来,“到!” 那架势,仿佛只要一声令下,就要把萧钧儒按在地上摩擦。 夏如梦嚇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地躲在萧钧儒身后。 “別……別动手……” 萧钧儒看著那两个冷硬肃杀的警卫员,又看了看一脸冷漠的儿子。 如果被人强行按著跪下,那才是真的把脸丟到姥姥家了! “好……好得很!” 萧钧儒指著萧凌寒,手抖得像筛糠。 “为了个女人,你连亲爹都不要了!我萧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逆子!” 骂归骂,身体却很诚实。 萧钧儒拉著不情不愿的夏如梦,黑著脸走到病床前。 他死死盯著昏睡的小满,咬著牙,膝盖一弯。 单膝跪地。 虽然只是单膝,但这对於心高气傲的萧钧儒来说,已经是奇耻大辱。 夏如梦见状,也不敢再犟,哭丧著脸跟著跪了下来。 “对不起!” 萧钧儒从喉咙里吼出这三个字,声音里全是怒火。 夏如梦也蚊子哼哼似的说了一句: “对不起行了吧!” 两人说完,像屁股上著了火一样,噌地一下站起来。 “这下满意了吧!” 萧钧儒狠狠瞪了江棉棉一眼,一甩袖子,拉著夏如梦就往外冲。 经过萧凌寒身边时,他还恶狠狠地撞了儿子一下。 但这一下,萧凌寒纹丝未动,反倒是萧钧儒自己踉蹌了两步。 看著这对极品终於滚蛋了,病房里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李院长和几个专家互相对视一眼,都识趣地没说话。 “行了,既然没事了,我们也走了。” 李院长叮嘱了江棉棉几句注意事项,带著专家组迅速撤离。 病房里。 只剩下江棉棉,萧凌寒,凌锐,还有裴思远。 江棉棉看著紧闭的房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於清净了。 “棉棉。” 凌锐突然又开口,“小满经过这次发烧,可能要提前跟我回国外做手术了。” 江棉棉蹙眉,“提前回国的话,移植的心臟是用谁的?” 凌锐看向萧凌寒,握著拳头抵住下巴,有些为难了。 小孩子的心臟移植本来就比大人的风险大。 现在还要找个孩子的心臟…… 四五岁的小孩子,能够把心臟捐给小满的,谁更好呢? -------- 宝们,心臟移植的选择,大家有没有好提议? 第254章 可能会去国外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54章 可能会去国外 凌锐想著想著,突然看了一眼萧凌寒,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萧凌寒被他看的眸色暗了几分。 两人这样眼神交流了两三秒后。 凌锐轻咳两声,才开口解释: “其实国外有成熟的器官交易市场,只要肯花钱,就能买到合適的心臟。 棉棉,这件事我可以安排好。” 买? 江棉棉眉头瞬间拧紧。 按照书里的剧情,小满確实是移植了心臟才活下来的。 可那个心臟的来源很有问题。 供体是器官黑市一个国外的混血小孩。 那孩子天生就是个坏种,小小年纪虐杀动物,甚至在死前还因为伤人上过报纸。 后来原书女主苏挽月为了搞垮小满,专门把这件事挖了出来。 她拿著报纸到处宣扬,说小满身体里跳动的是一颗“杀人犯的心臟”,还说小满以后也会变成杀人犯。 那时候小满正处在青春期,心思敏感,被苏挽月这么一挑拨,再加上小诺他们的误解,就开始了黑化。 现在,她绝不能让小满按照书里那么发展。 更何况,那是器官黑市。 这世上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善类。 万一有人为了赚那笔高昂的买命钱,故意去杀害无辜的孩子来获取心臟呢? 这种用別的孩子的命换她儿子命的事,她江棉棉做不出来,也不能让小满背负这样的罪孽。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行。” 江棉棉抬头,斩钉截铁: “不能在黑市买,必须是正规合法的捐赠,我要跟进,並清楚供体的所有背景。” 凌锐愣了一下,眼底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棉棉,你的意思是……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国外?” 只要江棉棉愿意出国,他会在国外给江棉棉最好的身份! 整个华侨圈,所有凌家的產业都会给她! 江棉棉没看凌锐,她的目光落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小满身上。 “如果必须要出国才能救小满,我一定会去。” 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为了儿子,她也在所不惜。 站在一旁的萧凌寒,身躯猛地一僵。 他蹙眉凝视著江棉棉的侧脸,像是被人握住了气管,难受的喘不上气。 江棉棉的意思是……她会走。 会跟著小满和凌锐走。 那他呢? 那小诺呢? 她不要他们父子了吗? 萧凌寒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紧。 这种即將失去的酸涩,让他恨不得现在就衝过去把江棉棉抱进怀里,求她別走。 可看著病床上虚弱的小儿子,他又硬生生忍住了。 小满的病只有国外能治,他如果拦著,就是想要儿子的命。 就在这时,床上的小满突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江棉棉立刻俯身,轻轻拍著孩子的后背,柔声哄著。 “没事了,妈妈在呢,妈妈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健康起来的。” 哄完孩子,她看了眼墙上的掛钟,也不愿两个男人继续熬著了。 於是淡淡的说: “你们先出去吧,这里有我守著就行。人多了反而吵著孩子休息。” 萧凌寒深深看了江棉棉一眼,薄唇紧抿,最终一言不发地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凌锐见状,也跟了出去。 此时已是深夜。 医院的小花园里,路灯昏黄。 两个同样高大挺拔的男人面对面站著,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火药味。 萧凌寒背对著路灯,整张脸隱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却比西伯利亚的风还要刺骨。 “凌锐。” 萧凌寒率先开口:“你要带棉棉出国?” 凌锐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了一口。 烟雾繚绕中,他挑衅地看著萧凌寒。 “小满的身体只有国外能治,国內的技术根本做不了这种手术。 所以,我是一定要带他们离开,去条件更好的地方。” 萧凌寒咬牙:“我可以请国外的专家来国內做。” “呵。” 凌锐嗤笑一声,弹了弹菸灰: “你以为只是做个手术那么简单?术后的抗排异治疗,康復训练,哪一样不需要顶尖的医疗环境? 国內现在的条件,怎么跟国外比?” 萧凌寒沉默了。 这是硬伤,他无法反驳。 凌锐见他不说话,更是步步紧逼。 “还有小诺。” 提到小诺,凌锐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小诺的情况明显是心理障碍。在国外,已经有非常专业的儿童心理医生和康復机构。 他们可以陪伴小诺,引导他开口说话。而在你们萧家呢?” 凌锐嘲讽地勾起嘴角: “除了无休止的打骂、羞辱,还有那个把你当提线木偶一样控制的父亲,萧家还有什么?” 萧凌寒猛地抬头,眼底一片赤红。 “我可以找秦天牧!他是这方面的专家,他能治好小诺!” “秦天牧?” 凌锐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 “就算秦天牧有本事,可环境呢?你想过嘛,只要小诺还待在萧家一天,待在你那个乌烟瘴气的家里,他就不可能好! 萧凌寒,你必须承认,你给不了棉棉和孩子想要的生活。你连保护他们都做不到。” 如果不是今天亲眼见到萧钧儒跟夏如梦的態度,他还没有那么坚定的要带走江棉棉母子。 萧凌寒此刻神色也冷的骇人,他一字一顿的保证: “我会处理好萧家的人。会带著棉棉和小诺搬出来,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他们!” 第255章 是您亲闺女吗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55章 是您亲闺女吗 “你处理?” 凌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突然往前跨了一步,逼视著萧凌寒的眼睛。 “你拿什么处理?你凭什么说你能处理好?萧凌寒,你是不是到现在都觉得,棉棉生的两个孩子身体不好,是意外?是运气不好?” 萧凌寒瞳孔骤然一缩: “你什么意思?” 凌锐敛起脸上的笑,眼神变得冰冷刺骨。 “你这个做丈夫的,真是蠢得可以。小满先天性心臟发育不全,小诺生下来就体弱多病,甚至智力发育都比別的孩子迟缓。 棉棉身体健康,你也是特种兵出身,身体素质那是万里挑一。你从来没觉得奇怪吗? 你从来没有想过你们两个结合生出来的孩子为什么会这样吗?” 萧凌寒呼吸一滯,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之前一直以为是棉棉怀孕的时候心情不好,或者是营养没跟上。 难道…… “看来你还没蠢到家。” 看他脸色变化,凌锐冷冷地吐出一句话,然后又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棉棉当年怀孕的时候,一定是被人下毒了。” “什么?!” 萧凌寒整个人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后退了半步。 下毒? 怎么可能! “是一种慢性的神经毒素,会让胎儿发育畸形,损伤臟器。” 凌锐看著萧凌寒惨白的脸色,没有丝毫同情,反倒是嫌弃。 嫌弃他这么迟钝。 “这种毒下得很隱秘。如果不是上次在国外小满发病,我让人重新做了详细的血液分析,根本查不出来。 萧凌寒,你口口声声说爱她,说要保护她。可她在你眼皮子底下被人下毒,害了两个孩子一生,你却一无所知! 所以,这样的你,要怎么让我相信你有能力处理你家那些破事?” 萧凌寒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慢性毒…… 是谁? 谁这么狠毒,要对一个孕妇和未出世的孩子下手? 萧家的那些面孔在他脑海里一一闪过。 夏如梦? 萧钧儒? 还是其他人…… “回去好好查查吧。” 凌锐说完,最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如果这次你还查不到,还保护不好棉棉。那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彻底把她从你身边抢走。 然后让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她一面!” 说完,凌锐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萧凌寒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夜风吹在他身上,他却感觉不到。 心里的那团火,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原来他的孩子受了这么多苦,都是被人害的! 而他这个当父亲的,竟然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还在怪江棉棉不爱他。 萧凌寒低吼一声,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树干上。 粗糙的树皮瞬间划破了他的手背,鲜血淋漓。 许久之后,萧凌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转身,大步走向医院大厅的公用电话亭。 他拿起听筒,手指颤抖著拨通了海岛那边的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被人接起。 “喂,哪位?” 那头传来秦天牧慵懒又带著几分警惕的声音。 萧凌寒握著话筒的手青筋暴起,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天牧,是我。” “凌寒?这么晚了什么事?”秦天牧听出不对劲,语气立刻严肃起来,“你在北城的任务不顺利吗?” 萧凌寒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眼底杀意沸腾。 “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秦天牧忙问。 “当年棉棉怀孕的时候,是不是被人下毒了!” 电话那头,秦天牧沉默了很久。 但这沉默本身就代表了某种默认。 萧凌寒握著话筒的手越来越紧,带著压抑的怒火,“所以……你早就知道什么?” 秦天牧嘆了口气,终於不再隱瞒。 “凌寒,当年我在给小诺做心理疏导的时候,確实发现了一些异常。” 秦天牧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过来,显得有些无奈: “我发现小诺不能说话,除了当年的心理创伤,还因为他正好那一年毒素髮作,导致声带神经受损。 我顺著这条线查了一下,发现那种毒素很罕见,通常是通过母体血液传播给胎儿的。” 萧凌寒咬著牙,“既然查到了,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 如果那时候就知道,或许就能早点给小诺治疗,或许就不会误会江棉棉这么深! “告诉你有什么用?” 秦天牧嘆气:“那时候江棉棉闹著要死要活,把你家搞得鸡飞狗跳。 我是为了你好,觉得这种女人早点离婚算了,没必要再因为孩子的事让你心软。 而且那时候我也没想到,这毒会这么霸道,能毁了孩子的一生。” 萧凌寒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不能怪秦天牧。 兄弟是为了他好,是那个时候的江棉棉跟现在的差別太大。 也是他自己太蠢,没有仔细去探查过。 “天牧,过去的事我不追究。” 萧凌寒眸底一片晦暗: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不管棉棉现在怎么想,也不管她还要不要跟我过,这件事我都必须查到底! 如果查出来是萧家人干的,哪怕是我亲爹亲妈,我也绝不手软! 一定会给他们母子交代。” 电话那头,秦天牧听出了萧凌寒语气里的杀气。 他知道这次萧凌寒是动真格的了。 “行,我明白了。” 秦天牧语气也严肃起来,“我会联繫北城那边的线人,重新调查当年江棉棉怀孕期间接触过的人和事。 不过凌寒,既然是慢性毒,对方肯定做得隱蔽,你千万別打草惊蛇。” “我有分寸。” 萧凌寒掛断电话,看著外面的夜色,眼神比夜还要黑。 如果真是萧家人下的毒,那这次棉棉回北城,那些人肯定还会再次动手。 他必须赶在那些人动手之前,把所有的钉子都拔乾净! …… 这边病房外。 裴思远並没有离开。 他屏退了警卫员,一个人静静地站在病房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病房里灯光昏暗,江棉棉趴在床边睡著了,一只手还紧紧握著小满的小手。 那画面温馨又让人心疼。 裴思远看著看著,那张平日里威严冷硬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慈祥的柔光。 李院长拿著查房记录经过,看到裴思远这副模样,嚇了一跳。 “裴军长?您怎么还没回去休息?”李院长压低声音问道,“要不我帮您叫江同志出来?” 裴思远立刻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指了指旁边的走廊尽头,示意李院长过去说话。 到了没人的角落,李院长忍不住感嘆: “裴军长,您对这江同志可真好,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您亲闺女呢。” 第256章 小诺发现,这不是他妈妈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56章 小诺发现,这不是他妈妈 裴思远眉头一挑,也不反驳。 他在北城对外宣称江棉棉是女儿,但在李院长这样的聪明人面前,有些话不用藏著掖著。 “老李,你在医学界混了三十年了吧?”裴思远突然问。 李院长一愣,点点头: “是啊,三十年了。” “那你帮我查件事。”裴思远眼神变得深邃,“当年柳家所有女眷生孩子的记录,尤其是二十五年前的。” 李院长一脸疑惑: “查这个干什么?柳家当年可是……这档案不一定在……” “档案在不在不重要,重要的是人。” 裴思远打断他,语气意味深长“ “我怀疑,江棉棉现在的出生日期,是假的。” 李院长心里咯噔一下,看著裴思远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瞬间明白这事儿大了。 “好,我明天一早就去查!” …… 第二天上午。 萧明月在屋里转了第八百圈。 “怎么还不回来啊?” 萧明月看著墙上的掛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昨天江棉棉说去找她堂哥的。 就算两口子小別胜新婚,这都日上三竿了,也该回来了吧? 旁边的小诺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著画笔,在小本本上用力地戳著。 纸上画著一个长头髮的女人,旁边是一个高大的男人,男人手里拿著一根棍子。 小诺举起本子,大眼睛里全是担忧。 萧明月看懂了,赶紧摆手: “哎呀小诺,你別瞎想,你爸爸虽然脸臭,但他不会打你妈妈的。” 小诺不信,把本子一扔,跳下板凳就要往外跑。 “哎哎哎!你去哪?”萧明月一把拉住他。 小诺指著大门。 他要去找妈妈! 萧明月也不忍心拒绝小诺,最后点头: “行!我也觉得不对劲,咱们去找他们!” 她给小诺换了身乾净衣服,一大一小牵著手出了门。 然后坐上了去友谊宾馆的公交车。 谁知倒霉催的,公交车开到半路,拋锚了。 “各位乘客不好意思啊,车坏了,大家在百货大楼这一站下车换乘吧!”司机喊了一嗓子。 萧明月只好带著小诺下了车。 百货大楼门口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萧明月正想著去哪找个电话亭问问情况,小诺突然停下了脚步。 小傢伙死死盯著不远处,小手用力捏紧了萧明月的掌心。 萧明月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 只见百货大楼门口,站著三个人。 “棉棉?”萧明月眼睛一亮。 那背影,那身段,还有那条裙子,不就是江棉棉吗? 此时,江小米刚跟江知鹤和江明珠告別。 她脸上掛著乖巧又虚偽的笑: “爸爸,妹妹,你们放心好了,我现在就去萧家找我公公婆婆给明珠安排工作。” 江知鹤满意的点头: “这才是我江知鹤的女儿!之前那个冒牌货是个什么烂东西!” 江明珠也点头,甚至恶狠狠的说: “別让我再遇到那个冒牌货,否则我一定弄死她!” 江小米心里乐开了花。 这两个蠢货,真是太好骗了! 她才是那个假的江棉棉! 她骗他们,除了要借刀杀人,还是想要抢走江家族老给江棉棉留的家產! “好了,那边公交车来了,你们快走吧!” 送完江知鹤跟江明珠,江小米一转身,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萧明月和小诺。 她眼睛一眯。 哟,这不是萧明月那个傻大姐和她的哑巴儿子吗? 占用了江棉棉的身体五年,她对这两个人太熟悉了。 她知道怎么骗他们! 想著,江小米立马换上一副惊喜的表情,快步走了过去。 “明月!小诺!” 萧明月没多想,高兴地迎上去: “棉棉,你怎么在这儿啊?” 江小米嘆了口气,一脸委屈: “別提了,一言难尽。” 说著,她蹲下身,张开双臂就要去抱小诺。 “小诺,妈妈想死你了,快让妈妈抱抱,好不好?” 江小米笑得眉眼弯弯,自以为毫无破绽。 毕竟这五年,她总是利用这孩子想要母爱伤害他的。 然而。 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小诺的时候。 小诺突然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小傢伙皱著眉头,眼神里没有一丝亲近,只有警惕 不对!这不是妈妈! 第257章 小诺才不信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57章 小诺才不信 此刻,江小米的手也僵在半空。 她看著满脸警惕的小诺,眼底闪过一丝恼火。 这死孩子。 她都低声下气哄他了,还敢拒绝她! 怎么,还想她跟之前一样动手打他吗? 虽然可以,但这是大街上,萧明月还在,她必须装一下的。 “小诺,你怎么了?” 江小米很快调整表情,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声音带著哭腔: “我是妈妈呀,你不认识妈妈了吗?” 她一边说,一边委屈地看向旁边的萧明月。 萧明月也愣住了。 她了解小诺。 这孩子虽然性格孤僻,但如今是最黏江棉棉。 可此刻的他是怎么了? 眼神这么冷,还透著一股嫌弃。 “小诺,这是妈妈啊。” 萧明月蹲下身,耐心地哄著: “你不是闹著要找妈妈吗?现在妈妈来了,怎么不让抱了?快,让你妈妈抱你啊。” 小诺抿著小嘴,往后又退了一步,直接躲到了萧明月身后。 小手死死拽著萧明月的衣角,用力摇了摇头。 眼神坚定得很。 这不是妈妈! 妈妈身上是香香味道,这个女人身上全是冒牌货味道。 “明月……” 江小米吸了吸鼻子,拿出帕子擦眼泪: “是不是有人跟小诺乱说了什么?让小诺误会我了啊?” 这意有所指的,萧明月是怕闺蜜误会了。 “没!绝对没有!” 萧明月赶紧摆手解释: “棉棉你別多想,没人跟小诺说乱说话的。我们就是看你一晚上没回来,很担心你,才出来找你的。” 为了证明清白,萧明月转过身,双手扶住小诺的肩膀。 她表情严肃: “小诺,你为什么不理妈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小诺看著姑姑焦急的样子,心里嘆了口气。 姑姑太笨了。 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他必须让姑姑清醒过来。 小诺鬆开拽著衣角的手,从隨身的小挎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速写本。 拿起掛在脖子上的铅笔,刷刷刷在纸上写了几个大字。 写完,他把本子举到萧明月和江小米麵前。 上面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很清楚。 【不是妈妈!】 萧明月倒吸一口凉气。 她看看那四个字,又抬头看了看满脸泪痕的“江棉棉”。 “小诺,別胡说!” 萧明月下意识地呵斥了一句: “这就是你妈妈,你看这脸,这眼睛,哪里不是妈妈了?” 江小米现在心里都快恨死了。 她不停的咒骂。 小贱种! 小贱种!!! 直觉竟然这么准? 要是让他继续闹下去,萧明月这个没脑子的万一真起了疑心,那就麻烦了。 江小米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她也不哭了,反而无奈地嘆了口气。 “小诺,妈妈能说出你一个秘密,你信不信?” 小诺蹙眉,不信。 江小米也不管他的表情,走近一步,当著萧明月的面,弯下腰,指著小诺的屁屁说: “你左边屁股蛋上那个星星形状的红色胎记,还是妈妈发现的呢。除了妈妈,谁还知道你这个小秘密?” 听到这话,小诺猛地捂住自己的小屁股。 小脸涨得通红。 这是他的隱私! 只有爸爸,妈妈,姑姑,还有秦天牧叔叔知道。 现在这个坏女人怎么知道? 萧明月一听这话,心里的疑虑瞬间消散了大半。 这胎记长得隱秘,平时穿裤子根本看不见。 加上她就四个人知道,看来眼前的人就是棉棉。 “你看,我就说是妈妈吧。” 萧明月鬆了口气,拍了拍小诺的脑袋: “你这孩子,怎么连亲妈都不认了?这要是让你爸爸知道,又要骂你了。” 小诺咬著嘴唇,眼神依旧倔强。 就算知道胎记,她也不是妈妈! 感觉不对! 江小米见萧明月信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但这还不够。 她得彻底把萧明月拿捏住。 接著,就看江小米凑到萧明月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明月,你也別怪孩子。我知道你也对我有怀疑。 为了证明自己,我跟你说一个名字,那个顾江……” 话没说完,萧明月脸色瞬间煞白。 她连忙捂住她的嘴巴。 “棉棉,我们不是说好的,不说……” 三年前的事,对她来说太痛了。 她跟江棉棉讲过的,除了他们两个人,其他人绝对不能知道。 她信了,信眼前的人是江棉棉了,还不行吗? “我信你!” 萧明月一把抓住江小米的手,掌心里全是冷汗。 接著看了看旁边的小诺,“小诺,这就是你妈妈!姑姑可以確定了。” 小诺看著姑姑態度大变,心里更鬱闷了。 他不明白。 这个冒牌货到底跟姑姑说了什么? 为什么姑姑突然就这么听她的话? 但他看出来了,现在不管他写什么,姑姑都不会信了。 既然姑姑这边走不通,那就只能靠自己。 他一定要揭穿这个坏女人的真面目! “好了,既然误会解开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萧明月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生怕对方再说出什么惊天大秘密来。 “公交车站在马路对面,咱们走过去。” 萧明月一手拉著小诺,一手挽著江小米,往人行横道走去。 百货大楼门口车水马龙。 这时候正是下班高峰期,自行车、公交车、小轿车来来往往,乱得很。 江小米走在最外侧,小诺走在中间,萧明月在最里面。 看著身边这个只到自己大腿高的小崽子,江小米眼底闪过一抹狠毒。 这小东西太聪明了。 万一哪天他真写出点什么证据,让萧凌寒跟萧明月发现不对劲怎么办?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只要这小崽子死了,就没人会怀疑她的身份。 江小米看著马路上飞驰而来的汽车,心里的恶念疯狂滋长。 只要她轻轻一推,就可以出车祸…… 然后她只要说是小孩子乱跑,出了意外。 萧凌寒是不会怀疑她的。 第258章 江棉棉醒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58章 江棉棉醒了 三人走到马路中间。 一辆大卡车正按著喇叭呼啸而来。 江小米故意放慢了脚步,落后半个身位,绕到了小诺的身后。 她的手悄悄伸向小诺的后背。 眼神阴狠,蓄势待发。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小诺虽然一直低著头,但余光始终警惕地盯著地上的影子。 他发现江小米的影子鬼鬼祟祟地往他身后凑。 他立刻明白了! 这个坏女人要伸手推他! 哼。 妈妈教过,对付坏人,不用讲道理。 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因为小诺跟江小米各自有自己的计划。 接下来就变成了: 江小米的手即將碰到小诺后背,猛地发力的一瞬间—— 原本慢吞吞走著的小诺,突然像只灵活的小豹子,猛地往旁边一窜! 江小米推了个空,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去。 而小诺在这个瞬间,用那只穿著小皮鞋的脚,快准狠地往江小米的小腿上一勾。 “啊——!” 江小米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人脸朝下,重重地摔在了柏油马路上。 “吱——!” 行驶过来的大卡车就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踩死剎车停了下来。 司机探出头破口大骂: “找死啊!走路不长眼睛!” 江小米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胳膊肘和膝盖火辣辣的疼,手掌心都被粗糙的路面磨破了皮,鲜血直流。 疼死了! 这该死的小畜生! 竟然敢阴她! 江小米都快把小诺给骂死了。 “棉棉!” 萧明月听到动静,回头一看,嚇得魂飞魄散。 她赶紧衝过来,把江小米扶起来。 “天哪!怎么摔成这样?流了好多血!” 萧明月看著江小米流血的手掌和胳膊,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江小米疼得呲牙咧嘴,心里恨不得把旁边的小诺撕碎。 但她不能。 她现在是柔弱的江棉棉。 “呜呜……好疼……” 江小米靠在萧明月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刚才……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脚下好像绊到了什么东西……疼死我了……” 小诺站在旁边,双手插在兜里,一脸冷漠。 冒牌货好会装。 但是冒牌货可能不知道,他妈妈从来不会这样哭。 萧明月看了一眼平坦的马路,又看了看旁边乖巧站著的小诺,也没多想。 只当是江小米自己不小心。 但是,很快萧明月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 “坏了!棉棉,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她紧张地盯著江小米的肚子: “这一跤摔得这么重,会不会动了胎气?咱们得马上去医院!” 孩子? 江小米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对啊! 真正的江棉棉现在怀孕了! 她现在顶著江棉棉的身份,那她也就是个“孕妇”。 这正好是个机会! 既能装可怜博同情,让萧明月更心疼她,又能借著“养胎”的名义,名正言顺地赖在萧家,占萧家人的便宜。 想到这,江小米立刻捂住肚子,眉头紧锁,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 “哎哟……明月,我肚子……肚子好像有点疼……” “真的疼了?” 萧明月一听这话,更慌了。 “快!我背你去医院!” 萧明月背著江小米,走了好几步拦了一辆路过的三轮车。 “小诺,快上来!” 萧明月招呼小诺。 小诺看著装模作样的江小米,並没有拆穿。 他乖乖地爬上三轮车,坐在角落里。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静静地盯著江小米那平坦的小腹。 嘴角微微勾起冷笑。 妈妈怀孕了,这个坏女人肯定没怀。 只要到了医院,医生一检查,抽个血,化个验。 她是人是鬼,不就全都露馅了吗? 而且她是冒牌货,跟他妈妈的血型也一定不符合的。 到时候他只需要拿到那些,就能够让姑姑拆穿她! 冒牌货,我妈妈不是你能取代的! …… 到了医院,三轮车刚停稳,萧明月就扯著嗓子大喊。 “到了到了!医生!快来人啊!这有孕妇摔倒了!” 几个护士推著平车冲了出来。 江小米被七手八脚地抬上车,推进了急诊室。 小诺跳下车,迈著小短腿,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家属在外面等著!” 护士拦住了萧明月和小诺,“啪”地一声关上了急诊室的大门。 萧明月急得在门口团团转。 “菩萨保佑,千万別出事,千万別出事……” 小诺坐在长椅上,晃荡著两条小腿。 看到护士拿出一管血液样本之后,小诺立刻跳下来,扯了扯萧明月的衣角。 萧明月看著小诺,一脸纳闷,“小诺,你这是要干啥?” 小诺抿了抿唇,拿起掛在脖子上的铅笔,在速写本上刷刷画了一张图。 图上画著一个拿著针管的护士,还有一张纸。 他指了指那张纸,又指了指走廊另一头的化验科。 意思是,去看验血报告。 萧明月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急诊室大门,有些犹豫。 “可是你妈妈还在里面检查呢,万一有什么事儿,身边没个人怎么行?” 小诺急得直跺脚。 他在本子上画了一个大大的时钟。 然后把本子举到萧明月眼前,用力戳了戳那个时钟。 意思是里面的检查没那么快,咱们先去拿报告,时间来得及。 小诺是想那个冒牌货肯定不敢让医生细查,一定会拖延时间。 只要拿到血型报告,姑姑就能看懂了! 萧明月看著小侄子这副急切的模样,虽然心里觉得多此一举,但也不忍心拒绝。 “行行行,听你的。” 萧明月嘆了口气,弯腰把小诺抱了起来。 “小诺宝宝真聪明,都知道关心妈妈的身体指標了。 那姑姑这就带你去拿报告,让你亲眼看看你妈没事,好放心。” 她转身走到护士站,叮嘱护士长帮忙盯著点急诊室门口,別让人乱跑。 交代完,她抱著小诺,大步流星地往血液化验科那边走去。 …… 儿科病房里。 江棉棉这一觉睡得並不踏实,醒来时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她坐起身,第一时间看向旁边的小满。 小满还在睡,但呼吸比之前平稳多了。 江棉棉轻手轻脚地下床,打了一盆温水,给儿子擦了擦脸和小手。 趁著没人注意,她从空间里引出一点灵泉水,用棉签蘸著,润湿了小满乾裂的嘴唇。 灵泉水入喉,小满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护士推著车进来换药,看到江棉棉醒了,笑著打了声招呼。 换完药,护士刚走,病房里的气氛又变得古怪起来。 萧凌寒和凌锐这两个大男人,一左一右坐在椅子上,跟两尊门神似的。 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眼底都有乌青,显然是一夜没睡。 江棉棉看著他们这副模样,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你们去食堂吃点东西吧。” 第259章 这个是江棉棉,那急诊室的是谁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59章 这个是江棉棉,那急诊室的是谁 江棉棉打破了沉默,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沙哑。 萧凌寒立刻坐直了身子: “我不饿,我守著你们。” 凌锐也不甘示弱: “我也不饿,国外这时候是半夜,我习惯了。” 江棉棉无语地扶额。 这两人是打算比谁更能修仙吗? “你们不饿,我饿了。” 江棉棉摸了摸肚子,故意板起脸: “我想喝食堂的小米粥,还要配那个酱黄瓜。你们谁去给我买?” 一听这话,两个男人同时站了起来。 “我去。” “我去买。” 两人异口同声,说完又互相瞪了一眼。 萧凌寒冷著脸: “我对医院熟,我知道哪家窗口的粥熬得好。” 凌锐冷笑: “买饭这种粗活,怎么能劳烦萧大营长?还是我去吧。” 两人互不相让,最后竟然同时转身,大步往外走。 出了病房门,萧凌寒往左拐,凌锐往右拐。 明明去食堂只有一条路,这两人非要走不一样的方向,谁也不想跟谁同路。 看著两人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江棉棉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幼稚。 加起来都快六十岁的人了,还跟幼儿园小朋友抢红花似的。 病房里终於清净了。 江棉棉確实饿了,但她不想等那两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买回来的粥。 她意念一动,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奶油麵包,大口吃了起来。 麵包鬆软香甜,里面的奶油多得溢了出来。 吃完一个,手上沾了不少油乎乎的奶油。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李院长带著儿科主任走了进来。 “江同志,我们要给小满做个全面的小儿推拿,疏通一下经络,这期间家属需要在外面迴避一下。” 江棉棉点点头: “好,麻烦您了。” 她看了一眼满手的奶油,正好出去洗个手。 江棉棉走出病房,顺著走廊往洗手间方向走。 这家医院的设计有点绕,洗手间在走廊尽头,必须要经过血液化验科的大厅。 此时正是上午就诊的高峰期,化验科门口人来人往。 江棉棉刚走到大厅转角,余光就瞥见两个熟悉的身影。 萧明月抱著小诺,正站在取报告的窗口排队。 江棉棉愣了一下。 他们怎么在这儿? 难道小诺生病了? 想到这,江棉棉顾不上洗手,快步走了过去。 “明月?小诺?” 正在排队的萧明月听到声音,下意识地回头。 当她看到站在几米开外,完好无损、手上还沾著点奶油渍的江棉棉时,整个人都傻了。 “棉……棉棉?” 萧明月瞪大了眼睛,视线在江棉棉身上来回扫视。 没有血。 没有伤口。 连衣服都不是刚才那件了。 这怎么可能? 还没等萧明月反应过来,她怀里的小诺已经有了动作。 小傢伙一看到真正的妈妈,眼泪“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他挣扎著从萧明月怀里跳下来,迈著小短腿,飞快地冲向江棉棉。 “小诺!” 江棉棉赶紧蹲下身。 小诺一头扎进江棉棉怀里,两只小手死死抱住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无声地大哭起来。 那滚烫的眼泪,瞬间打湿了江棉棉的衣领。 江棉棉心疼坏了,轻轻拍著孩子的后背。 “怎么了这是?怎么哭成这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诺拼命摇头,就是不肯鬆手。 太可怕了。 他好怕妈妈真的不见了。 萧明月此时也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她指著江棉棉,结结巴巴地问: “棉棉,你……你身上的伤呢?刚才在百货大楼门口,那卡车不是……” 江棉棉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伤?什么百货大楼?” 江棉棉皱眉: “我一直在病房陪小满啊,刚刚才出来洗个手。明月姐,你在说什么胡话?” 一直在病房? 萧明月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如果眼前这个是江棉棉。 那刚才那个被她背进急诊室,哭著喊疼,还说怀了孕的女人……是谁?! 一股凉气顺著萧明月的脊梁骨往上窜。 她猛地看向刚才取报告的窗口,又看了看怀里还在发抖的小诺。 难怪! 难怪小诺刚才死活不让那个女人抱! 难怪小诺非要拉著她来验血! 原来这孩子早就发现了! “坏了!” 萧明月一拍大腿,脸色铁青:“那个冒牌货还在急诊室呢!” 江棉棉听出了不对劲,把小诺抱起来,神色严肃。 “明月,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冒牌货?” 萧明月气得把遇到江小米的事都跟江棉棉说了一遍。 听完,江棉棉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她要看看,是什么人! “带路。” 江棉棉冷冷吐出两个字。 …… 急诊室里。 医生和护士拿著检查单,正准备给躺在床上的“孕妇”做进一步检查。 谁知刚才还哭天喊地叫唤疼的江小米,突然一把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 “哎?同志你干什么?” 医生嚇了一跳: “你还要做b超看胎儿情况呢!” 江小米理了理凌乱的头髮,眼神闪烁。 要是真做了检查,別说怀孕了,就连血型都对不上,那不就全露馅了吗? “我不做了!” 江小米捂著肚子,装出一副任性的样子: “我突然觉得不疼了,我不想在医院待著,我要回家!” 护士皱眉: “这怎么行?你刚才摔得那么重,万一內出血怎么办?” “我说没事就没事!你们烦不烦啊!” 江小米不耐烦地推开护士,转身就要往外走。 她走到门口,並没有直接开门,而是小心翼翼地把门推开一条缝。 她得先看看萧明月那个傻大姐回来了没有。 要是没回来,她就趁机去找个医生收买一下。 江小米把眼睛凑到门缝处,往外张望—— 第260章 真假江棉棉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60章 真假江棉棉 就在江小米以为外面没人,安全了,准备溜出去找个医生收买的时候。 走廊那头,逆著光走来三个人。 为首的正是江棉棉,她怀里抱著小诺,身旁跟著一脸怒容的萧明月。 萧明月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急诊室门口探头探脑的江小米。 她指著江小米,转头冲江棉棉大喊: “棉棉你看!就是那个女人!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江棉棉顺著萧明月手指的方向看去。 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剎那停止流动了。 江小米瞳孔猛地一缩。 该死! 怎么就这么巧? 这两个蠢货居然这么快就跟江棉棉碰上了? 萧明月这个没脑子的傻大姐,平时干啥啥不行,坏她好事倒是第一名! 还有那个哑巴小崽子,刚才就不该只是想推倒他,应该直接一巴掌拍死他才对! 江小米心里把这两人骂了个狗血淋头,但脸上全是惊慌。 而江棉棉此时也停下了脚步。 她看著几米开外的那张脸,心头也是猛地一跳。 太像了。 不,简直就是照镜子。 除了眼神跟衣服不一样,那五官眉眼,甚至连眼角那颗极淡的小痣都分毫不差。 可她很清楚,自己是独生女,没有什么双胞胎姐妹。 而空间里的书里,也没提过她这个炮灰有什么失散多年的孪生姐妹。 这人是从哪冒出来的? 整容? 易容? 还是有什么更离谱的手段? 关键是,这女人还顶著她的脸,骗了萧明月…… 说明她是想取代她的。 那她就有很大的问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江棉棉眼神一冷,把怀里的小诺抱得更紧了些,抬脚就要过去问个清楚。 可是在江棉棉迈步的瞬间,江小米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缩回脑袋,用力甩上了急诊室的大门。 背靠著门板,江小米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此刻她那颗心臟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江棉棉那个贱人刚才看过来的眼神太犀利了,根本不像是个刚失忆的人。 要是她现在被抓住对质,身上也没个证件,那哑巴儿子又是个明白人…… 她没有帮手的话,肯定要露馅的。 怎么办? 江小米急得在原地转圈,指甲都快把掌心抠破了。 “同志?你怎么了?” 刚才那个准备给她做检查的女医生看她反应这么大,疑惑地走了过来: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你爱人来了?” 听到“爱人”两个字,江小米脑子里灵光一闪。 对啊! 萧家! 她是萧家的儿媳妇! 不管是萧凌寒还是萧家其他长辈过来…… 只要咬死自己是真的,江棉棉是假的,他们一定会相信她的! 尤其她还知道点萧家的秘辛…… 萧家那两个老东西最看重面子,只要她隨口透露一点当做威胁。 两个老傢伙必然会帮她。 到时候江棉棉那个贱人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想到这,江小米立刻换上一副惊恐万状的表情。 她一把抓住女医生的袖子,眼泪说来就来,跟秋天的落叶一样扑簌簌地往下掉。 “医生……救命啊!外面有个女人……她是坏人!” 女医生一愣: “什么坏人?外面的不是你家属吗?” “不是!根本不是!” 江小米拼命摇头,哭得梨花带雨,浑身都在发抖: “外面有个女人是个冒牌货!她是间谍!她整容成我的样子,就是为了抢走我的孩子,还要害死我爱人的前途!” “医生,求求你,快帮我找人!我一个人对付不了她们,她们人多势眾,会打死我的!” 这一番话信息量太大。 间谍? 冒牌货? 抢孩子? 急诊室里的几个医生护士瞬间正义感爆棚。 这年头,间谍可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同志你別怕!这里是医院,光天化日之下,没人敢乱来!” 女医生扶住江小米,一脸严肃: “你公公婆婆叫什么?我们这就去帮你找人!顺便帮你报公安,把那个冒牌货抓起来!” 江小米吸了吸鼻子,报出一串早就烂熟於心的信息。 “我公公叫萧钧儒,是大院的首长。我婆婆叫夏如梦。军区大院就在这附近的,你们可以直接去找的。 对了,千万別让那个冒牌货知道你们会帮我,你们要偷偷的去帮我搬救兵。 不然……那个间谍会做很可怕的事……呜呜呜……” 而几个医生护士一听到萧钧儒的名字,脸色都变了。 萧首长! 那可是军区的大官呢! 这事儿大了! 旁边一个小护士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拍手: “我想起来了!昨天萧首长两口子好像就在咱们医院,说是起了衝突什么的,刚才我还听人说,在楼下看到萧首长的车了!” “真的?”江小米眼睛瞬间亮了。 天助我也! 只要萧钧儒和夏如梦在,她就有十成的把握弄死江棉棉! “快!麻烦你们快去帮我把爸妈叫来!” 江小米抓著护士的手,急切地催促: “就说我被一个冒牌的江棉棉堵在急诊室了,情况危急,可能影响萧家!” “好好好!我这就去!” 小护士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后门跑去。 看著小护士跑远的背影,江小米嘴角的哭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毒的冷笑。 江棉棉,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我毕竟跟你共用身体五年呢,我了解你。 江小米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髮和衣服。 接著挺直了腰杆,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搭在门把手上。 “咔噠”一声。 急诊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江小米站在门口,此时的她,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惊慌,只剩下满满的愤怒和震惊。 她瞪著站在对面的江棉棉,先发制人,尖著嗓子大叫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跟我一模一样?还有,你快放下我儿子啊!” 这一嗓子,把走廊里其他病人和家属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江棉棉看著突然衝出来倒打一耙的江小米,眉头微微一挑。 这就演上了? 这么会演,不去文工团真是可惜了。 第261章 萧凌寒也听到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61章 萧凌寒也听到了 江小米见周围人都在看,演得更起劲了。 她指著江棉棉怀里的小诺,哭得声嘶力竭: “小诺是我的儿子!你这个冒牌货,快把我儿子放下来!” 说著,她就要衝过来抢人。 “呜呜呜……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你为什么要抢我的孩子?!” 可是江小米刚跑两步,又像是受了重伤一样,弯下腰哎哟哎哟地叫唤,还要硬撑著往前挪,一副明明受伤还放不下儿子的可怜母亲形象。 周围不明真相的群眾开始指指点点。 “哎哟,这怎么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啊?” “这个哭的女同志说是那个抱孩子的整容成人家样子的,要抢孩子呢!” “太缺德了吧!连孩子都抢!” “要不要报公安啊……这种事,咱们当看客的人可是说不清楚的……” 面对眾人的指责和江小米的泼脏水,江棉棉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江小米表演。 这种手段太低级了。 但不得不说,这女人很聪明,知道利用舆论,还知道先下手为强。 江棉棉没有理会那些閒言碎语,也没有阻拦那个偷偷溜走去叫人的小护士。 她只是把小诺放下来,牵著他的手,把他护在身后。 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直视著江小米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 目光清冷,如同一盆冰水,直接浇灭了江小米囂张的气焰。 “演完了吗?” 江棉棉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寒意。 江小米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著头皮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说什么演戏!明明就是你……我不管你是谁找来的,也不管你有什么目的。” 江棉棉打断了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既然你这么喜欢演,那我就陪你玩玩。” 她上下打量著江小米,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在另一个世界叫什么名字?” 听到“另一个世界”这几个字,江小米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心臟更是停跳了一拍。 怎么可能? 江棉棉不过就是这本书里的一个土著,一个註定要被炮灰掉的纸片人。 她怎么会知道“另一个世界”这种事? 难道这个贱人也是穿越来的? 不对。 江小米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如果江棉棉也是穿越者,早在五年前就会想办法把她从身体里赶走了,根本不会等到现在。 这女人肯定是在诈自己! 想通这一点,江小米眼底的慌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茫然和委屈。 “你在说什么啊?” 江小米眨巴著大眼睛,眼泪又要往下掉: “什么另一个世界?你挺可怕的,为了抢我的身份,连这种胡话都编得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捂著肚子,身子摇摇欲坠,好像隨时都要晕倒。 “我是江棉棉!萧凌寒是我丈夫,小诺是我儿子!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江小米咬著牙,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满脸纠结的萧明月。 只要萧明月站在她这边,江棉棉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明月!” 江小米伸出手,想要去拉萧明月,却又因为“疼痛”而缩了回来。 她可怜兮兮地喊著: “明月,我是你最好的闺蜜啊!你难道忘了吗?刚才在百货大楼门口,我跟你说过那个秘密的!” 提到秘密,萧明月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刚才在百货大楼,眼前这个“江棉棉”是准確无误地提到了那个名字。 萧明月原本坚定的眼神,此刻变得有些游离。 她看了看抱著小诺、一脸冷若冰霜的江棉棉。 又看了看捂著肚子、哭得梨花带雨的江小米。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到底谁是真的? 看到萧明月迟疑,江小米心中暗喜。 果然,秘密就是必杀技! 她趁热打铁,指著对面的江棉棉,声泪俱下地控诉: “同志们,你们看!连我最好的闺蜜都犹豫了!这就说明那个女人有问题! 如果她是真的,明月怎么会认不出她? 她就是个整容怪!是个骗子!她想害死我和我的孩子!” 周围的吃瓜群眾一听这话,风向顿时变了。 “是啊,那家属都犹豫了,看来这个哭的才是真的。” “那个站著的太冷静了,看著就不像受害者。” “现在的骗子手段真高明,连脸都能整得一模一样。” 眾人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江棉棉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只是把怀里的小诺抱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孩子耳边轻声安抚: “別怕,妈妈在。” 小诺把脸埋在妈妈的颈窝里,小拳头捏得死紧。 他气坏了。 这个坏女人太不要脸了! 明明是冒牌货,还敢这么理直气壮地骂妈妈! 要不是妈妈抱著他不让他动,他真想衝过去咬死那个坏女人!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的时候。 医院走廊的另一头。 萧凌寒和凌锐正一人提著两个保温桶,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两人虽然互相看不顺眼,但这会儿为了给江棉棉买早饭,倒是难得地保持了同步。 路过护士站的时候,两个正在配药的小护士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哎,你听说了吗?急诊那边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医闹啊?” “比医闹还劲爆!来了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同志,都说是萧营长的媳妇,叫江棉棉!” “真的假的?双胞胎啊?”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那边都围满了人,都在看真假美猴王呢!” 其中一个小护士捂著嘴笑: “那萧营长这次可要为难了,两个媳妇,这一晚上怎么伺候得过来啊?” “去去去!瞎说什么呢!不过这要是真的,萧营长也算是享齐人之福了……” “你们说什么?”萧凌寒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几个小护士的八卦。 几人嚇得一哆嗦,抬头一看,顿时魂飞魄散。 只见萧凌寒黑著一张脸,站在护士台前。 他手里的保温桶把手都被捏变形了,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冷得像要把人冻死。 “萧……萧营长……” 第262章 萧凌寒,你觉得谁是江棉棉?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62章 萧凌寒,你觉得谁是江棉棉? 小护士嚇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萧凌寒没理会她们,转头看向身边的凌锐。 凌锐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去,“看来,棉棉遇到大麻烦了。” 凌锐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危险气息。 “走!” 萧凌寒只吐出一个字,提著保温桶就往急诊室方向冲。 凌锐也不没有落下,大长腿一迈,紧紧跟上。 两人就像两阵寒风,带著一股低气压,瞬间卷过了走廊。 急诊室门口。 江小米还在卖力地表演。 她一边哭,一边用余光观察著周围的情况。 这齣戏演到现在,舆论已经完全倒向她这边了。 只要再加把火,逼著医院找公安把江棉棉抓起来,那她就彻底贏了! 她正想著,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让开!” 低沉有力的声音传来,走廊里瀰漫著森森寒意。 围观的人群下意识地让开一条道。 江小米抬头一看,眼睛瞬间亮了。 萧凌寒和凌锐! 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她嫌弃的大老粗丈夫,一个是她勉强满意的舔狗。 只要她表现得足够可怜,萧凌寒跟凌锐肯定会无条件站在自己这边! 想著,江小米立刻调整表情,抢在江棉棉开口之前,衝著那两个高大的身影喊了起来。 “凌寒,你快过来!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她有问题!” 江小米指著江棉棉,哭得浑身颤抖: “她还抢走了小诺!你快救救我们的小诺啊!” 萧凌寒和凌锐衝进人群,脚步猛地一顿。 两人看著眼前的场景,同时愣住了。 哪怕是见多识广、心理素质极强的他们,此刻也忍不住沉默了。 左边那个抱著孩子,一脸冷漠,眼神清亮。 右边那个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如果不是衣服不同,光看脸,他们都会觉得两个就是一个人。 “这……” 凌锐的手都僵在了半空。 他自詡观察力敏锐,可现在,他也有些恍惚。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萧凌寒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江棉棉怀里的小诺身上。 小诺向来有主见,他这样选择,一定是…… 意识到这点,萧凌寒的心稍微定了一些。 但他没有立刻表態,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堂妹。 “明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锐也转过头,犀利地看著萧明月:“明月,你一直在场,你说。” 被两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同时盯著,萧明月觉得头皮都要炸了。 她头疼的嘆气,“堂哥,凌锐师哥,我……我也乱了啊!” 萧明月指了指江小米,又指了指站著的江棉棉,声音带著哭腔: “我跟小诺在百货大楼门口遇到了地上这个……她摔了一跤,流了好多血…… 但是……但是刚才在化验科,我又碰到了站著的这个棉棉……” 萧明月深吸一口气,终於把心里最大的纠结说了出来。 “本来我也觉得站著的这个才是真的,毕竟小诺只认她。” “可是……” 萧明月咬著嘴唇,看了一眼地上的江小米,满脸纠结: “可是这个,她说出了我秘密!那个秘密除了我和真棉棉之外,谁也不知道。 所以我现在……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信谁了啊!” 江棉棉並没有因为萧明月的动摇而生气。 换位思考,如果她是萧明月,面对跟她长得一模一样,还能说出只有两人知道的绝密隱私的人,肯定也会懵圈。 而且萧明月的反应,其实也说明地上这个冒牌货,不仅顶著她的脸,还知道她这五年的全部事。 甚至可能连她在小时候的事都知道。 这是个麻烦。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没再逼问萧明月,而是转过头,目光直直地撞进萧凌寒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萧凌寒。你觉得我是假的吗?” 没等萧凌寒开口,她又看向旁边的凌锐。 “凌锐师兄,你呢?” 空气安静了几秒。 萧凌寒看著江棉棉,又看了看她怀里紧紧搂著她脖子的小诺。 男人刚毅的脸上没有丝毫犹豫。 “我信你。” 三个字,掷地有声。 与此同时,凌锐也笑了。 他瞥了一眼地上还在装哭的江小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对江棉棉说: “我也信你。” 两个优秀的男人,在这一刻竟然达成了惊人的默契。 地上原本还在卖力表演痛哭流涕的江小米,瞬间僵住了。 “为什么?!” 江小米不理解:“你们为什么信她?” 萧凌寒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因为小诺选了她。” 凌锐也双手插兜,悠悠地补了一刀: “没错,小孩子的直觉是最准的。” 就在江小米大脑飞速运转,想著该怎么翻盘的时候,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威严的怒喝。 “胡闹!简直是胡闹!” 眾人回头。 只见萧钧儒背著手,板著一张老脸大步走来。 旁边跟著一脸高傲的夏如梦。 刚才那个跑去通风报信的小护士,正唯唯诺诺地跟在他们身后。 老两口本来是在医院大厅生闷气,听说急诊这边出了两个江棉棉,特意过来看热闹的。 谁知道一来就看到自家儿子和那个姓凌的小子,竟然合伙选了一个。 萧钧儒觉得不能让他们那么顺利的做决定。 所以他走过来瞪著萧凌寒,“凌寒,你是个军人!怎么能如此草率? 光凭一个小孩子的喜好就能定真假?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夏如梦也用手帕捂著鼻子,嫌弃地看了一眼江棉棉。 “就是啊,我看地上这位倒是有点像真正的江棉棉。” 她其实根本不在乎谁真谁假。 她只要能让江棉棉不痛快,就开心了。 看到这两人出现,江小米眼里瞬间燃起了希望。 救星来了! “爸!妈!” 江小米立马爬起来,“爸妈你们终於来了!你们要为我做主啊!这个女人她是间谍!她要害咱们萧家啊!” 这一声“爸妈”,叫得那叫一个顺口,把夏如梦都给叫愣了。 虽然她不喜欢江棉棉,但她能感觉到这个跟昨天的不一样,能利用的。 萧钧儒跟夏如梦是一样的想法。 所以他就故意对萧凌寒说: “听听!这才是你媳妇!你赶紧让人把那个冒牌货抓起来送公安!” 萧凌寒眉头紧锁,正要反驳。 就在这时,江棉棉怀里的小诺突然动了。 小傢伙冷冷地看著这一对是非不分的爷爷奶奶,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看来,这俩老糊涂是指望不上了。 那就只能靠他自己给妈妈撑腰了! 第263章 验血结果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63章 验血结果 只见小诺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江棉棉的肩膀。 江棉棉低头: “怎么了宝贝?” 小诺指了指地面,示意要下来。 江棉棉虽然疑惑,但还是依言把他放了下来。 小傢伙双脚刚一沾地,立马从脖子上掛著的小包里掏出速写本和铅笔。 “唰唰唰”几下。 他在纸上写了两个大大的字,然后高高举起,展示给所有人看。 【验血】! 看到这两个字,江棉棉眼睛一亮。 对! 她们不是孪生姐妹,那么对方的血型就是突破口。 想通了这点,江棉棉立刻看向刚才那个女医生: “医生,刚才这位『受伤』的女同志,是不是已经抽过血了?” 女医生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 “抽了,刚才护士確实抽了一管血送去化验了。” “那血型报告呢?” 江棉棉转头看向萧明月,“明月,你刚才去拿的报告呢?” 萧明月顿时满脸懊恼。 “坏了!刚才光顾著看棉棉,忘记拿报告了!” 听到这话,萧钧儒和夏如梦对视一眼。 没拿报告? 那正好!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萧钧儒给夏如梦使了个眼色。 意思是只要重新验血,他们就有机会在里面动动这一半的手脚。 到时候弄个错误的血型,选个能听他们话的留下来…… “既然没拿,那就重……” 萧钧儒的话还没说完,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小护士就拿著一张单子跑了过来。 “哎?你们怎么都在这?这是刚才那位江棉棉同志的验血报告!” 护士扬著手里的单子。 萧钧儒脸色一沉。 这也来得太快了! 他刚要伸手去接,小诺就像个小炮弹一样衝过去,一把从护士手里抢过报告单。 护士嚇了一跳,低头一看是个长得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也没生气,只是笑著解释: “这是你妈妈的报告吧?放心,血型是a型,各项指標都正常,没有感染破伤风。” a型! 听到这个结果,小诺皱起眉头,把单子紧紧攥在手里。 萧凌寒,萧明月,甚至凌锐的脸色也都变得有些复杂。 而江小米在听到a型的时候,嘴角立马勾了起来。 她扶著墙慢慢站直,脸上带著胜利者的得意。 “听到了吗?我是a型血!江家的人,还有萧家的人都知道,真正的江棉棉就是a型血!” 江小米指著对面的江棉棉,声音尖锐: “现在证据確凿,我是真的,你是冒牌货,你快滚吧!” 江棉棉看著江小米那副囂张的嘴脸,心里也是微微一惊。 这么巧? 居然跟她同血型? 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她直接擼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递到那个还没走的护士面前。 “护士同志,麻烦你也给我验一下血型,我要加急。” 护士愣了一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在萧凌寒冷冽的目光下,赶紧拿出採血针。 扎针,抽血,送检。 整个过程,急诊室门口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十分钟后。 化验窗口那边递出来一张新的单子。 护士拿著单子跑回来,表情比刚才还要古怪。 “这……这位同志也是a型。” 全场譁然。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连血型都一模一样! 萧明月彻底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血型一样,长相一样,这让人怎么分啊!” 围观的人群也开始窃窃私语。 还真是一出离奇的大戏。 江小米看著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既然血型分不出来,那就对信息吧!” “我是萧家的媳妇,我知道家里所有的事!不管是五年前的,还是这五年发生的,我都能说出来!” 说著,她挑衅地看向江棉棉: “冒牌货,你敢吗?你知道凌寒喜欢吃什么吗?你知道爸妈的生日吗?你知道小诺生下来几斤几两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跟连珠炮一样噼里啪啦的砸向江棉棉。 江棉棉的心沉了沉。 说萧凌寒跟小诺的喜好她没问题的。 可要是问这五年间的生活细节……她因为失忆,是一无所知了。 这种局面对她极其不利。 就在江棉棉沉默的时候,小诺软乎乎的小手轻轻扯了扯萧凌寒的衣角。 萧凌寒低头。 小诺仰著头,黑曜石般的大眼睛里写满了认真。 他指了指江棉棉,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这是在告诉萧凌寒:他选的就是妈妈,要相信他的知觉。 萧凌寒眸底光影翩躚。 他弯腰抱起儿子,刚要开口宣布不管什么测试,他只信儿子的直觉。 萧钧儒突然黑著脸打断了他,“不行!必须测!” “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儿戏?必须弄清楚谁真谁假!不然让一个间谍混进大院,咱们全家都得跟著完蛋!” 夏如梦也赶紧附和,她早就看那个冷冰冰的江棉棉不顺眼了。 “就是!凌寒你別糊涂!万一这两个中间有一个是敌国派来的间谍呢?” 夏如梦走到场地中央,摆出一副当家主母的架势。 她指著江小米: “你,既然你说你知道家里的事,那你现在就说一件! 只要你能说出一件只有咱们自家人知道的事,我就认你!” 江小米等的就是这句话。 不过她没有当眾大喊,而是做出一副顾全大局、不想家丑外扬的模样。 凑到夏如梦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话。 听完,夏如梦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猛地转头,盯著江小米。 这件事! 这件事確实只有那个不知廉耻的儿媳妇知道! 夏如梦深吸一口气,刚才还摇摆不定的眼神,瞬间变得了。 她纠结的转身,一把拉住江小米的手,像是护犊子一样把她护在身后。 然后。 又抬起手,指著江棉棉,尖声厉喝: “她是假的!凌寒!快把那个女人抓起来!” 萧凌寒脸色一变:“妈,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 夏如梦情绪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刚才小米说的那个秘密,除了真正的棉棉,这世上绝不会有外人知道! 所以我护著的这个是真的!那个抱著小诺的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她转头对著走廊那头的保安大喊。 “来人!把这个冒充军嫂的间谍给我抓起来!送保卫科审讯!” 第264章 你是他的未婚妻?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64章 你是他的未婚妻? 隨著夏如梦一声令下,走廊尽头的几个保卫科干事立马冲了过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下意识往后退,都在想这齣真假美猴王的大戏,总算要落幕了。 毕竟人家首长夫人都发话了,那个被指认是假货的女人肯定跑不掉。 几个干事气势汹汹,伸手就要去抓江棉棉。 可就在这时,一只小手猛地张开,挡在了江棉棉身前。 小诺板著小脸,虽然个子小,但那护短的劲儿跟头小狼崽子似的。 紧接著,萧凌寒高大的身影直接罩了下来。 像座大山一样横在江棉棉和小诺面前。 他眼神冷厉,扫视著衝过来的干事: “我看谁敢动!” 与此同时,凌锐也毫不犹豫地站到了江棉棉的另一侧,双手插兜,虽然脸上掛著笑,但眼底全是寒意。 “夏阿姨,事情还没弄清楚就抓人,这不合规矩吧?” 三个男人,一大一小加一个外援,硬是把江棉棉护得密不透风。 夏如梦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著萧凌寒的手都在抖: “凌寒!这个女人都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你护著她不怕出事,不怕连累萧家啊!” “妈,我只信证据。”萧凌寒寸步不让,“还有小诺的直觉。” “一个小崽子直觉能准吗!萧凌寒,我是你妈,我不会害你跟萧家的。” 夏如梦急得跺脚,“而且刚才她说的那个秘密,只有我跟你爸还有她知道!你护的这个女人要是真的,她怎么不说?” 一直没说话的萧钧儒此时沉著脸走上前。 他看都不看萧凌寒一眼,直接对著那几个愣住的干事下令: “不用管萧凌寒!我是政委,听我的命令,把那个冒充军属的女人抓起来!” 萧钧儒这个政委比萧凌寒大。 几个干事互相对视一眼,咬咬牙就要硬抓人。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关键时刻,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道疑惑的声音。 “这……怎么这么热闹?” 眾人回头。 只见林陌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手里还拿著一份文件,正一脸茫然地挤进人群。 他刚一抬头,视线就在江棉棉和江小米身上打了个转。 下一秒,林陌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个悦夕小姐?” 悦夕小姐? 这四个字一出,全场安静了一瞬。 江棉棉眉梢微微一挑。 她在林陌面前的身份,確实是裴思远的女儿裴悦夕。 这是裴思远给她的任务,也是她现在的掩护身份。 江棉棉看著林陌,神色淡定地点了下头: “林参谋。” 而另一边的江小米,听到这个名字却是一脸懵。 她根本不认识林陌,更不知道什么悦夕小姐。 她只是看到眼前这个穿军装的男人似乎认识江棉棉。 不行的! 江小米眼珠子一转,刚要学著江棉棉去跟林陌打招呼,旁边的萧明月却抢先了一步。 她指著江小米大喊: “棉棉来北城后,就是跟林参谋一起去找我堂哥的!刚才我们棉棉认出来林参谋了,但你没有反应,所以你才是假的!” 这一嗓子,让周围的人又开始动摇了。 江小米心里咯噔一下。 但她反应极快,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恍然大悟的笑容。 “明月,你太单纯了。” 江小米说著,嘆了口气,指著林陌说道: “你没听见吗?这位林参谋刚才叫她什么?叫的是『悦夕小姐』,可不是『棉棉』。” 说完,她转头看向林陌,声音温温柔柔的,透著一股子无辜: “这位同志,请问你口中的悦夕小姐,到底是谁呀?” 林陌这会儿还没搞清楚状况,被这么一问,下意识地立正回答: “当然是裴军长的千金,裴悦夕小姐啊。” 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直接在人群里炸开了。 萧钧儒脸色骤变,猛地看向江棉棉,发出一声冷哼: “怪不得!怪不得昨天裴思远那个老狐狸那么护著你!原来你是他女儿!” 夏如梦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裴思远的女儿?那她为什么要冒充凌寒的媳妇啊?这也太荒唐了!” 所有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江棉棉身上。 充满了审视、怀疑和不解。 江棉棉眉头紧锁。 这下麻烦了。 她现在顶著裴悦夕的身份在执行任务,如果当眾否认,就会坏了裴思远的计划。 可如果不否认,那就坐实了她不是江棉棉。 江棉棉下意识地看向身前的萧凌寒。 男人宽阔的背影给了她一丝安全感。 或许,她可以私下跟萧凌寒解释? 还没等她想好对策,江小米已经又开口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是带著目的来的!” 江小米突然哭了起来,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肯定是裴家想拐走凌寒,想毁了萧家的前途,才派个女儿来假扮我! 呜呜呜……我命好苦啊!” 江小米一边哭,一边对著眾人哭诉: “我在海岛上就被她的人给害了,她取代了我的身份,把我扔在那个荒岛上自生自灭…… 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一路乞討回到北城,就是为了找回我的丈夫和儿子……” 她哭得声泪俱下,把一个受尽苦难、千里寻夫的可怜女人演得活灵活现。 萧明月气得直跳脚: “你胡说!这根本对不上!我在海岛上找到的不是你,是棉棉!” “那就是她装的!” 江小米根本不给萧明月说话的机会,声音比她还大: “明月,你被她骗了!她既然是裴家大小姐,为什么要装成我的样子?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这番话极具煽动性。 周围的吃瓜群眾本来就容易同情弱者,现在一听这离奇的剧情,纷纷倒戈。 “太可怕了,裴军长的女儿居然干这种事?” “为了搞垮萧家,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 “那个哭的才是真的吧,看著多可怜啊,那个站著的太傲气了。” 指责声、谩骂声,像潮水一样涌向江棉棉。 萧凌寒脸色铁青,正要发作。 就在这时,林陌突然往前迈了一步。 他虽然没搞懂为什么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但他听懂了一件事,这些人在欺负悦夕小姐! 而且他们说裴悦夕喜欢结了婚的萧凌寒! 萧凌寒结婚了,他可没结婚。 他要追求裴悦夕,然后靠著裴军长往上爬呢。 所以,现在他刚好可以踩萧凌寒,然后討好裴悦夕! 这样一想,林陌就行动了。 “都给我闭嘴!” 林陌大吼一声,直接挡在了江棉棉身前,把萧凌寒都给挤开了一点。 他一脸正气地指著还在假哭的江小米: “你少在这血口喷人!悦夕小姐怎么可能看得上你丈夫?” 江小米一愣,连哭都忘了:“她如果不是看上我丈夫,怎么会下作的冒充我?” “我可以作证,我们悦夕小姐根本不喜欢萧凌寒。”林陌说著,挺直了腰杆,整理了一下衣领,当著所有人的面,掷地有声地说道: “因为悦夕小姐,是我的未婚妻!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她怎么可能去抢別人的老公?” 此话一出。 全场死寂。 萧凌寒猛地转头,死死盯著江棉棉,眼底瞬间涌起狂风暴雨。 “你是他的未婚妻?” 第265章 萧凌寒,你知道我是谁了吗?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65章 萧凌寒,你知道我是谁了吗? 江棉棉没有先回答萧凌寒,而是无语地看了眼林陌。 虽然她知道林陌是替她解释。 但用这样的方式……不是要加深她跟萧凌寒的误会? 江棉棉摇了摇头,正要向萧凌寒解释。 江小米却擦乾了眼泪,往前走了两步,伸手要拉萧凌寒的手。 萧凌寒避开了她的触碰。 但这並不妨碍她继续表演。 “萧凌寒,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哪怕我们闹离婚时,我都不会在外面勾三搭四,更不会有什么未婚夫!” 说著,江小米指著江棉棉,义愤填膺: “可这个冒牌货呢?她都有未婚夫了,还跑来冒充我,甚至还要带著別人的种来混淆萧家血脉!其心可诛啊!” 旁边原本还在观望的夏如梦见状,也指著江棉棉的鼻子大骂: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都有未婚夫了还来冒充我儿媳妇缠著我儿子?你当我们萧家是什么地方?收破烂的吗?” 周围的人也跟著夏如梦再次指责起江棉棉。 甚至有人开始对著江棉棉吐口水。 “真不要脸,搞破鞋搞到部队医院来了。” “长得这么好看,心肠这么坏。” 被他们这样误会,江棉棉眉头紧锁。 她看向萧凌寒,抿了抿唇,刚说出一个字:“萧……” “都给我闭嘴!” 萧凌寒却冷声打断了所有人。 然后他看向林陌,眸光幽冷的问: “她是你的未婚妻?” 林陌被他的气势嚇了一跳,但想到自己还要追求裴悦夕,还要靠裴家上位,只能硬著头皮顶上去。 “没、没错!萧营长,既然你已经结婚了,还有了孩子,就请你自重!不要对我的未婚妻大呼小叫!” “悦夕是裴军长的掌上明珠,更是我林陌认定的女人!我不许你玷污她!” 听到这话,萧凌寒眼底的寒色更重了。 强烈的占有欲几乎要衝破他的胸膛。 “林参谋,你別添乱了!” 江棉棉看萧凌寒状態不对,赶紧伸手去推林陌:“我跟你不是那种关係,你別乱说……” “悦夕,你別怕他!” 林陌还以为江棉棉是被萧凌寒嚇到了,就要搂江棉棉: “有我在,谁也不能强迫你!咱们走,我现在就带你去见裴军长……” 可他话音未落。 萧凌寒就一把攥住他的衣领,狠狠往旁边一甩。 林陌猝不及防,整个人踉蹌著撞到了墙上。 下一秒。 萧凌寒猛地转身,大手扣住了江棉棉的后脑勺。 江棉棉错愕:“萧凌寒你……” 剩下的字眼,全都被堵了回去。 男人带著满腔的酸涩狠狠地吻了下来。 “唔!” 江棉棉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脸。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傻了。 这可是八十年代啊! 虽然风气开放了一些,但在大庭广眾之下,在医院走廊里,这么亲吻…… 简直是惊世骇俗! “疯了!简直是疯了!” 夏如梦捂著胸口,差点背过气去:“光天化日之下!这成何体统!凌寒你是不是中邪了啊!” 萧明月也张大了嘴巴,赶紧伸手捂住小诺的眼睛。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可她自己的指缝却张得老大,看得津津有味。 霸道的堂哥有点帅啊! 站在一旁的凌锐看著吻在一起的两人,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人塞了一把黄连,苦得发涩。 他想衝上去拉开萧凌寒。 告诉他这是不对的。 可理智又提醒他,人家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人家做什么都正常的。 他算什么呢…… 现在最崩溃的莫过於江小米。 她妒忌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占据江棉棉身体的那五年,费尽心思想要討好萧凌寒。 可这个男人连正眼都不看她一下。 別说亲吻了,就连牵手都少得可怜! 可现在呢? 她用自己的身体回来了,就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他不心疼就算了。 竟然当著她的面,去亲江棉棉?! “不知廉耻!不要脸!” 江小米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 江棉棉到底有什么魔力? 为什么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只要她一出现,萧凌寒的魂就被勾走了! 此时的江棉棉,大脑一片空白。 鼻息间全是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气息,夹杂著淡淡的菸草味。 强势,霸道,却又带著一丝让人心颤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他在害怕。 似乎是害怕失去她。 江棉棉原本推拒的手,慢慢软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任由这个吻加深。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在江棉棉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抽乾,快要窒息的时候。 萧凌寒终於鬆开了她。 但他並没有退开。 两人的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萧凌寒那双原本充满怒火的眸子,此刻变得深邃无比,里面翻涌著只有江棉棉能看懂的情绪。 江棉棉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脸颊緋红,眼尾还带著一丝被欺负过的水光。 她抬起头,迎上男人灼热的视线。 没有羞涩,没有躲闪。 “萧凌寒。” 江棉棉伸手,轻轻擦了一下有些红肿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亲过了,那你知道我的身份了吗?” 第266章 选亲妈,还是选江棉棉?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66章 选亲妈,还是选江棉棉? 萧凌寒深深地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女人,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嗯。” 只有一个字,却沉得像块石头。 他不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刚才那一吻下去。 那种熟悉的战慄感,那种只有在这个女人身上才能体会到的失控,让他瞬间就確定了。 这就是他媳妇。 这太孟浪了,而且他也说不出口。 旁边萧明月急得直跺脚。 自家堂哥平时挺能干的一个人,怎么关键时刻成了闷葫芦? 她拼命给萧凌寒使眼色,“堂哥!你就说个『嗯』哪行啊?你赶紧说清楚啊! 是不是亲一下就感觉出来了?是不是跟以前圆房那时候……” “萧明月!” 萧凌寒一记眼刀甩过去。 萧明月嚇得脖子一缩,赶紧捂住嘴,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幽幽地看著江棉棉,一副“棉棉你懂我意思的”表情。 江棉棉没理会萧明月的耍宝。 她继续看著萧凌寒。 看男人虽然是板著张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可那耳朵尖尖却红得都要滴血了。 哦。 原来这傢伙其实也害羞了啊。 江棉棉心里那点紧张突然就散了,甚至还有点想笑。 她伸出手,故意扯了扯萧凌寒腰间的皮带扣,仰著头问: “萧凌寒,既然確认了,那你以后不会再让小诺隨便认別人做妈妈了,对不对?” 萧凌寒低头,看著女人那双狡黠的眼睛,大手反握住她作乱的小手,用力攥紧。 “是。” 斩钉截铁的一个字,像是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了江小米的脸上。 江小米刚止住的眼泪又下来了,这次是真的急哭了,眼睛通红。 “萧凌!你怎么能凭感觉就隨便认人呢?” 她衝过来想要抓萧凌寒的胳膊,却被凌锐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 江小米只能隔著人喊: “这五年我们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我可以写下来,我可以背给你听的! 但是……她一个冒牌货,除了勾引你,她什么都不知道……你相信我,你按照我说的来试试,好不好?” 她话音落下,被推到墙角的林陌也缓过劲来了。 林陌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领子,气急败坏地指著萧凌寒: “萧凌寒!你背叛自己的结髮妻子,还当眾强吻裴军长的千金! 这是流氓行径!这是犯法! 要是裴军长知道了,你就等著上军事法庭吧!你就等著连累萧家一起受罚吧!” 听到“犯法”、“连累萧家”这几个字,原本还在撒泼的夏如梦彻底慌了。 这可是关乎萧家前途的大事! 她不能纵容萧凌寒选错了! 夏如梦想著,猛地衝到两人中间,指著江棉棉质问道: “狐狸精!你还要害我儿子到什么时候?” 问完,她又转头死死盯著萧凌寒,眼神里全是逼迫: “凌寒,她不是你媳妇,她是狐狸精!你要是敢跟这个狐狸精走,我就死在这儿!” 说著,夏如梦直接冲向旁边的护士站,抓起一把剪刀就抵在自己脖子上。 “大伯母!”萧明月嚇得尖叫一声。 周围的人群也发出一阵惊呼,谁也没想到这首长夫人性子这么烈。 “天啊,都用命威胁了,那萧营长不好选了啊。” “不管怎么样,亲妈的性命比媳妇重要,萧营长应该护著亲妈啊。” “媳妇没了可以再娶,亲妈没了,那就是真没了,萧营长,你要想清楚啊。” 听著眾人七嘴八舌的劝说,小诺皱紧了眉头,小脸紧绷。 他不喜欢这个奶奶,觉得她又蠢又坏,所以他不想看到爸爸因为这种事受威胁。 小傢伙想著,便担忧地抬头看向萧凌寒。 此刻,江棉棉的心也提了起来。 这年代讲究孝道,要是夏如梦真拿命相逼,萧凌寒还能坚持吗? 她下意识地想鬆开萧凌寒的手,不想逼他做选择。 可下一秒,男人的大手却握得更紧了。 萧凌寒转过身,深邃的眸子淡漠地看著夏如梦,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平静得嚇人。 “妈,你刚才的意思是,我不听你的,你就去死,是不是?” 夏如梦一愣,隨即用力点头,手里的剪刀往皮肉里压了压,划出一道血痕。 “对!凌寒,你是最孝顺的孩子,你肯定不捨得妈妈出事的,对不对?” 她篤定拿捏住了儿子的孝顺,转头又挑衅地看向江棉棉,得意洋洋: “裴小姐,你也看到了,我儿子捨不得我这个亲妈出事,他选我了!所以你就別再冒充我儿媳妇了,你赶紧滚吧!” 江棉棉眉头紧锁。 夏如梦都流血了,萧凌寒真的要妥协?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萧凌寒会服软的时候,男人突然开了口。 “妈,那你可以去死了。” 冷冽的声音落下,周围安静的就跟死了一样。 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萧凌寒看著一脸呆滯的夏如梦,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因为我不会改变我的选择。我要她,也要小诺,更要这个家。如果你非要用死来逼我,那就隨你。” 说完,他再也没看夏如梦一眼,转身就要走。 “你……你说什么?” 夏如梦手里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完全没料到,自己疼爱了那么多年的儿子,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啊!” 夏如梦彻底破防,发了疯一样尖叫起来。 她抓起护士台上的托盘、药瓶,不管不顾地往地上砸。 噼里啪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无比。 萧钧儒赶紧上去拉人,却被夏如梦一巴掌挠在脸上: “你也滚!你们都滚!我亲儿子都要逼死我了,我还活著干什么!” 江小米见状,赶紧跑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夏如梦,还不忘回头冲萧凌寒喊: “凌寒!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妈要是气出个好歹,你以后怎么办啊?” 她这副“孝顺儿媳”的做派,跟萧凌寒的冷漠形成了鲜明对比。 可萧凌寒连头都没回。 可是接下来夏如梦抓起几个玻璃安瓿瓶狠狠砸向了江棉棉这边,碎玻璃渣子朝著她的小腿飞过去—— 第267章 从始至终没看她一下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67章 从始至终没看她一下 “小心!” 萧凌寒反应极快。 他一把將身上的军装夹克脱下来,兜头罩在江棉棉和小诺身上,用自己宽阔的后背挡住了飞溅的碎片。 江棉棉只觉得眼前一黑,接著就是男人温热的体温和那股好闻的菸草味。 她被护得严严实实,连头髮丝都没伤到。 等玻璃碎裂的声音停歇,萧凌寒才把外套拿下来,重新披在江棉棉肩头,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江棉棉和小诺,確定没事后,才转头对看傻了的凌锐和萧明月说: “带上小诺,我们先去看小满。” 说完,他一只手抱著小诺,另一只手紧紧护著江棉棉,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狼藉,大步离开。 从始至终,他都没再看一眼身后撒泼的亲妈和哭得梨花带雨的假媳妇江小米。 看著这一幕,原本还想去哄夏如梦的江小米,妒忌的整个人都僵住了。 刚才萧凌寒护著江棉棉那个动作,太自然了。 自然到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可是这种本能,萧凌寒从来没有给过她…… 尤其是以前她占著江棉棉那具身体的时候,萧凌寒连牵她的手都好像生疏。 她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萧凌寒在面对江棉棉的时候,就好像没有受过剧情影响。 完全是不一样的呢! 这时,林陌看著几人离去的背影,也急了。 “那是悦夕!那是裴军长的女儿!萧凌寒怎么能把她挟持走呢?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江小米听到林陌的话,眼珠子一转,压下心底的酸意,走到林陌身边。 她擦了擦眼泪,一脸同情地看著林陌: “林参谋,如果我是你,现在一定想办法把自己的未婚妻抢回来。” 林陌闻言,狐疑的看著江小米,很显然是想要弄清楚这人怎么想的。 江小米就好像没看懂他的怀疑一样,继续说: “裴悦夕虽然冒充我,但我一点都不恨她。相反我很担心的…… 她毕竟是裴家大小姐,要是真被萧凌寒这个有妇之夫给骗了身子,那她以后怎么办啊?” 林陌一听这话,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没错! 萧凌寒有老婆有孩子,这是全军区都知道的事。 悦夕小姐太单纯了,肯定是被萧凌寒这个兵痞子给忽悠了。 他不能眼睁睁看著自己升官发財的“阶梯”被別人霸占! 他要做点什么的! “你说得对!我不能让悦夕跳火坑!” 林陌又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拔腿就朝萧凌寒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悦夕,你等等我!” 看著林陌跑远的背影,江小米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 只要把水搅浑,把裴家牵扯进来,她就不信弄不死江棉棉那个贱人! 看到江小米嘴角那抹阴毒的笑,这边的萧钧儒愣了一下。 他觉得这表情太熟悉了。 过去的五年里,那个让他厌恶至极的儿媳妇,每次算计得逞或者背后使坏的时候,露出的就是这种神態。 所以。 眼前这个哭哭啼啼的女人,就是这五年在他家闹的江棉棉。 萧钧儒眼神沉了沉,一把按住还在发疯砸东西的夏如梦。 “行了!別闹了!在这大喊大叫除了让外人看笑话,没有任何用处!” 夏如梦被吼得一激灵,手里的药瓶也不敢砸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 “老萧,你刚才没听见吗?那个逆子为了那个狐狸精,连我这个亲妈的死活都不管了!我活著还有什么劲啊!” “闭嘴!” 萧钧儒瞪了她一眼,隨后转头看向站在一旁装乖巧的江小米。 他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先把这个儿媳妇接回家,安顿好。” “啊?”夏如梦愣住了,连哭都忘了,“接她?那裴家那个……” “裴思远那个女儿既然敢冒充,那就说明裴家对咱家是別有所图……那咱家就是上位者。” 萧钧儒冷哼一声,语气阴沉: “咱们现在只有先把人控制在手里,才有筹码去找裴思远谈判。” 江小米虽然不太懂萧钧儒具体要谈判什么,但她知道只有先进萧家,她才有机会翻盘! 想到这,江小米立马换上一副孝顺面孔,上前搀扶住夏如梦的胳膊。 “妈,爸说得对。咱们先回家,別在这让那个冒牌货看笑话。” 夏如梦虽然心里还是不痛快,但自家男人的话她不敢不听,只能狠狠瞪了萧凌寒离开的方向一眼,任由江小米扶著走了。 另一边,病房內。 江棉棉刚进门,就看到李院长正给床上的小满做完最后一次推拿。 小傢伙脸色红润了不少,呼吸也平稳了。 “放心吧,这孩子很快就能醒。”李院长擦了擦手,笑著说道。 江棉棉悬著的心总算落了地,长长鬆了一口气。 “谢谢李院长。” 她刚道完谢,病房门就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林陌气喘吁吁地衝进来,眼眶通红,死死盯著江棉棉。 “悦夕!你快过来!” 他看都没看屋里的其他人,直接伸手就要去拉江棉棉: “你別再犯错了!跟我走!” 萧凌寒脸色瞬间黑透。 他一步跨出,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江棉棉身前,眼神冷厉如刀: “滚出去。” 林陌这次却没退缩。 他梗著脖子,大声喊道: “萧凌寒,你少在这嚇唬人!我现在是代表裴军长来带他女儿回去的! 我再提醒你一次,你这种破坏军婚、勾引良家妇女的行为,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屋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凌锐皱眉,刚要开口赶人,江棉棉却轻轻拍了拍萧凌寒的手背。 “萧凌寒,把小诺先抱好。” 她从萧凌寒身后走出来,神色平静地看著林陌。 既然裴思远给她安排了裴悦夕这个身份,那她就得把这个身份身边的麻烦处理乾净。 “林参谋,既然你有话要说,那我们就出去说清楚。” 萧凌寒眉头紧锁,显然不放心:“棉棉……” “没事。” 江棉棉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萧明月,“明月,你陪我一起去。” 萧明月是知道她任务的,而且她是萧家人,有她在场,林陌也不敢乱来。 第268章 棉棉,你要跟我堂哥表白了呀?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68章 棉棉,你要跟我堂哥表白了呀? 萧凌寒虽然不爽,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只能沉著脸接过小诺,冷冷地盯著林陌: “我就在门口。” 那是警告,也是威胁。 林陌被那眼神盯得头皮发麻,但为了自己的前途,还是硬著头皮点了点头。 三人来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处。 刚站定,林陌就迫不及待地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悦夕小姐,我知道你太单纯了,肯定是那个萧凌寒花言巧语骗了你。” 他往前凑了一步,语气里满是大度和宽容: “虽然你刚才当眾跟他……那样了,但我不在乎。 只要你现在跟我回去,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咱们还能继续相处……” 听到这话,江棉棉差点气笑了。 这男人还真是把普信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林陌。” 江棉棉冷冷地打断他的自我感动: “你有什么资格说『不怪我』?你是我的谁?” 林陌一愣,下意识回答: “我是你的追求者啊!我喜欢你……” 江棉棉双手抱胸,眼神锐利:“你说你喜欢我?” 林陌点头,装出纯善的样子。 江棉棉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一步: “那我问你,我在友谊宾馆被记者刁难的时候,你在哪?” 林陌脸色一僵,眼神瞬间变得躲闪: “我……我当时去停车了……” “撒谎。” 江棉棉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当时我看到你躲开了。你不敢帮我是因为你怕那些记者乱写,怕影响你的仕途。 你这种人在感情上算计得太清楚,利益永远排在第一位。 所以不要说你喜欢我,我会觉得噁心。” 站在旁边的萧明月听得目瞪口呆。 没想到棉棉失忆了,看人还是这么准! 林陌被说中了心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地辩解: “悦夕,你误会了!我可以解释的!当时情况复杂……” “我不需要你的解释。” 江棉棉再次打断他,眼神里满是厌恶: “我只是想告诉你,因为看透了你的人品,所以哪怕这世上没有萧凌寒,我也绝不会多看你一眼。” 这句话彻底粉碎了林陌所有的幻想。 他看著江棉棉那张绝美的脸,心里的爱意瞬间转化成了浓浓的不甘和怨毒。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好!就算你不考虑我!” 林陌咬著牙,面目狰狞地低吼: “那你也不能选萧凌寒!他是有妇之夫!全军区都知道他结婚了!你跟著他就是搞破鞋!就是当小三! 裴军长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干这种丟人现眼的事!” “谁说我是小三了?” 江棉棉忽然笑了。 她微微歪著头,看著气急败坏的林陌,意味深长地反问: “林陌,你怎么確定现在的裴悦夕,不是萧凌寒明媒正娶的媳妇呢?” 林陌瞳孔猛地一缩:“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没戏了。” 江棉棉没再跟他废话,直接下了逐客令: “我现在已经明確拒绝你了。今晚我会给我爸打电话,让他安排其他人来接手我的安保工作。林参谋,你走吧。” 说完,她拉起看戏看得正爽的萧明月,转身就走。 只留下林陌一个人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林陌眼底涌起疯狂的恨意。 裴悦夕! 你想跟萧凌寒双宿双飞? 做梦! 林陌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他要回去写举报信! 他要举报萧凌寒乱搞男女关係! 举报裴悦夕破坏军婚! 哼! 他林陌得不到的,那萧凌寒也別想得到! 毁了! 统统毁了! 江棉棉这边,她根本没有再理会林陌。 她跟萧明月走到一个拐角,正要说什么,脸颊就被两只手给捏住了。 “哎呀!” 萧明月两眼放光,捧著江棉棉的脸一顿揉搓,“棉棉,你是我的棉棉。对不起我刚才认错你了。” 江棉棉被她捏得哭笑不得,赶紧把自己的脸解救出来。 “行了行了,脸都要被你捏肿了。” 她揉了揉有些发烫的脸颊,看著萧明月那副又哭又笑的傻样,心里是暖洋洋的。 但同时她也想到书里的剧情,还有今天的事…… “明月。” 江棉棉神色认真了几分,拉著萧明月走到旁边的长椅坐下: “我有件事想问你,你得跟我说实话。” 萧明月见她这么严肃,也收起了嬉皮笑脸,乖乖坐好: “你问,我肯定知无不言。” “我嫁给你堂哥的这五年……” 江棉棉顿了顿,组织了一下措辞: “你有没有觉得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或者说,有没有觉得我像是变了一个人?” 萧明月一听这话,嘆了口气,也不瞒著她了: “棉棉,其实这几年我一直怀疑你是不是得了那个什么……精神分裂症,就是有多重人格那种!” “多重人格?”江棉棉眉头微挑。 “对啊!” 萧明月掰著手指头开始数落: “这五年里,你有时候特別像咱们以前认识的那个江棉棉,聪明、冷静,虽然傲气但讲道理。” “但更多时候……” 萧明月脸上露出无奈: “你又蠢又坏,还特別爱作妖!看见我堂哥就跟看见仇人似的,对小诺也不好,整天就知道撒泼打滚,还要跟那个什么沈若初混在一起。” 说到这,萧明月嘆了口气: “我当时就想,这人是不是被人夺舍了啊?怎么能前后反差这么大呢?” 听到“夺舍”两个字,江棉棉心头猛地一跳。 这五年的记忆虽然模糊,但结合刚才的事,还有萧明月现在的描述。 她基本上可以確定一件事,那就是…… 这五年是有另一个穿越者占据她身体,把她的生活搞得一团糟的。 而那个人就是刚才要抢走她身份的…… 想到这,江棉棉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难怪萧凌寒之前对她的態度那么冷淡。 难怪大院里的人都那么討厌她。 这一切都是另一个穿越者利用她的身体在做坏事! “棉棉?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萧明月见江棉棉半天不说话,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晃了晃她的胳膊: “你也別往心里去,反正现在你回来了,以前那些事咱们就不提了。” 江棉棉回过神,深吸一口气,把心底的怒火压了下去。 她冲萧明月摇了摇头: “没事,我就是在想,这几年把日子过成这样,挺对不起萧凌寒和小诺的。” 空间跟书的事,她没法跟萧明月解释,更没法跟萧凌寒说。 而且她也不想说。 她现在只想让萧凌寒知道,之前那个人不是她。 现在的她是真心想跟他过日子的,是真心疼爱孩子们的。 “明月。” 江棉棉突然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著萧明月: “我想正式跟萧凌寒解释一下。我想让他明白我想过好日子的心,跟之前那五年是不一样的。” 萧明月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她两眼放光,一脸八卦地凑过来: “哟哟哟!棉棉,你这是要跟我堂哥表白啊?” ------- 正式表白这个事,想要棉棉主动,还是萧凌寒主动呢? 举手手告诉我呀! 第269章 表白?攻心?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69章 表白?攻心? “算是吧。” 江棉棉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现在除了那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穿越者出现,还有小满要心臟移植。 她必须跟萧凌寒先稳定下来,才能够放心的去处理这些事,保护好小满跟小诺。 只是…… 江棉棉有些犯难地皱了皱眉: “但是我没跟男人表白过,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显得有诚意。 你也知道,这五年我……名声不太好,突然转性,我怕他不信。” “这有什么难的!烈男怕缠女……” 萧明月一拍胸脯,刚想出主意,突然又卡壳了。 她挠了挠头,尷尬地笑了笑: “其实……我也算没谈过对象,没什么经验。” 她跟那个人连话都没好好说过,所以不能算经验。 她家棉棉应该能理解。 但是她是棉棉最好的朋友,她得帮棉棉想办法! 萧明月摸著下巴,用力的想啊,想啊。 过了一会儿,她眼睛突然亮了亮,福至心灵的看著江棉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有了!” 萧明月打了个响指,兴奋地说: “咱们不懂男人,但男人懂男人啊!咱们可以找学校的丰老师问问啊! 问问他们最吃哪一套,怎么攻下男人的心防,这不就结了?” 江棉棉一听,觉得有道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而且要想搞定萧凌寒那种锯嘴葫芦,確实得找个丰老师那种人参谋参谋。 “行。” 江棉棉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说:“那我今晚给丰老师打个电话,问他怎么表白。” 不过江棉棉不知道的是,她这话刚说完。 走廊拐角处。 一个穿著军装的身影猛地僵住了。 李永手里提著两兜刚买来的麦乳精和水果罐头,整个人如遭雷击,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嫂子说……她要找个男人?! 然后还要表白? 李永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他在一楼刚听人说营长为了嫂子跟亲妈闹翻。 结果这一转头,嫂子就要找別的男人了? 这也太不把营长当回事了吧! “不行!这事儿必须得告诉营长!得让他把嫂子关起来,然后我去帮他打那个想要嫂子表白的王八蛋!” 李永是个直肠子,想好之后,也不再偷听了,提著东西转身就跑。 他脚下生风,一路狂奔到了小满的病房门口。 然后慌慌张张的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 萧凌寒正跟凌锐就照顾小满的事產生分歧。 凌锐在病床边,手里拿著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给昏睡中的小满擦拭额头。 他的动作轻柔无比,生怕弄疼了孩子。 可萧凌寒却觉得他动作太慢,耽误时间。 “你再擦慢点,小满还会发烧。”萧凌寒觉得,他之前照顾小诺的时候,就是以快为准。 而且男孩子的皮都比较粗糙,用力一点也不会有什么。 看懂自家爸爸意思的小诺扶著额头,只恨自己不能说话,没办法帮小满抗议。 凌锐余光瞥了眼小诺,就知道萧凌寒平常也是这么照顾小诺的。 他哭笑不得,忍不住吐槽: “萧凌寒,我们都是单独带大孩子的男人,我们应该明白,对孩子不能太粗鲁……” “你那是矫情。”萧凌寒看了眼小诺,“我萧凌寒的儿子都是皮糙肉厚练出来的,不信你问小诺,他就很喜欢我给他洗脸。” 小诺宝宝表示,別问他。 他不喜欢! 他喜欢妈妈那样温柔的! 看小诺没表示,萧凌寒脸色一沉,正要说什么。 就迎上了衝进来的李永。 他的眼神更加的冷冽了,“冒冒失失的,干什么?” 萧凌寒这一次压低了声音,也確实是怕吵到小满。 李永根本没看萧凌寒的脸色,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帽子都歪了。 他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几步衝到萧凌寒面前,满脸的焦急和惊恐。 “营……营长!不好了!出大事了!” 萧凌寒从凌锐手里夺过毛巾,扔进搪瓷盆里一边洗,一边语气淡漠的问: “有多大,天塌了?” “比天塌了还严重啊!” 李永急得直跺脚,看了一眼旁边正眨巴著大眼睛看他的小诺,咬了咬牙,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刚才我在走廊看见嫂子了!她跟萧明月在一块儿!” 萧凌寒动作一顿,抬眼看他:“然后呢?” “然后……” 李永深吸一口气,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大声喊道: “然后我亲耳听到嫂子说,她要找个男人!然后还要什么表白!” 话音落下。 病房里的温度瞬间跌到零度以下。 萧凌寒原本正在拧毛巾的大手猛地一收。 “哗啦”一声。 水盆里的水溅出来一大半。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李永,里面翻涌著让人胆寒的风暴。 “你再说一遍,她要干什么?” 李永被萧凌寒这副要吃人的模样嚇得一哆嗦,脖子缩了缩。 不过他是个直肠子,想著自己都开了头,就算是被营长踹两脚,也得把事情说清楚。 “营长,你別这么瞪我,我没撒谎!” 李永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半步,挠著后脑勺,磕磕巴巴地把刚才在走廊拐角听到的那一耳朵话,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刚才我和嫂子隔著也就几米远。我听得真真的,嫂子跟你堂妹说的,不会错的!” 说到这,李永看萧凌寒的脸色越来越黑,赶紧找补: “而且嫂子还说,要问问那个男人吃哪一套,怎么攻下那个男人的心防! 你说这不是……这不是明摆著要给你戴……” 后面的话,李永没敢说出口。 他反而是擼起袖子,露出两条结实的胳膊,摆出要跟人拼命的架势。 “营长,这事儿不用你出面!让我去查,我要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王八蛋敢勾搭嫂子,让嫂子给他表白! 哼,等我抓到那小子,非得把他腿打断不可!” 萧凌寒没说话。 他站在原地,浑身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幽深的眸子里此刻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冰层下面却又翻涌著即將喷发的岩浆。 表白? 还要攻下心防? 刚才在病房外,他吻她的时候,她没有推开他。 他还以为她是他的,是会跟他在一起的…… 第270章 大人的世界好复杂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70章 大人的世界好复杂 萧凌寒闭了闭眼,垂在身侧的大手死死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一旁的凌锐看著萧凌寒这副模样,眉头也是紧紧的拧在了一起。 他放下给小满擦脸的毛巾,看了一眼义愤填膺的李永,又看了看满身戾气的萧凌寒。 “萧凌寒,你先別衝动。” 凌锐语气儘量保持理智: “我觉得这事儿有蹊蹺。江棉棉刚才在外面处理林陌的態度你也看到了,那么乾脆利落。 这样一个果断直接的人,如果真喜欢上了別人,肯定会直接跟你提离婚,而不是背地里搞这些弯弯绕绕。” 凌锐喜欢江棉棉那么多年。 他一直都知道的,江棉棉那样的性格,要是真想跟谁好,绝对不会是先跟萧明月偷偷摸摸商量怎么表白。 而是会先处理好自己身边的问题,再拦著那个人,乾脆的说出想法。 “李永,你是不是听岔了?”凌锐看向李永,“或者断章取义了?” “不可能!” 李永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脖子一梗,嚷嚷道: “凌教授,我可是我们营出了名的顺风耳!別说几米远,就是五十米开外那是公还是母我都听得清!” 为了证明自己没听错,李永甚至激动的捏著手指学起了江棉棉。 “你是不知道,嫂子当时那个语气,哎哟,那叫一个认真! 还说什么『不懂男人』,要找个懂行的问问!这不明摆著是对我们营长之外的男人动了真情吗?” 李永越说越气,只觉得自家营长太憋屈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为了这么个女人跟亲妈闹翻,还要照顾两个孩子,结果这女人转头就要去追別的野男人!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大德的王八蛋!” 李永气得在原地转圈,嘴里开始骂骂咧咧: “那个狗男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接嫂子的招! 敢撬我们营长的墙角,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萧凌寒依旧沉著脸,一言不发。 他走到窗边的桌子旁,拿起自己的搪瓷缸子,仰头灌了一大口凉水,想压一压心头那股子酸火。 李永却还在那喋喋不休地诅咒: “我现在就替咱们营长诅咒那个野男人!我诅咒他喝凉水都塞牙!诅咒他喝水被呛死!诅咒他……” “咳!咳咳咳!” 李永的话还没说完,窗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萧凌寒一口水刚咽到一半,直接呛的连连咳嗽。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李永张大了嘴巴,保持著骂人的姿势,傻愣愣地看著自家营长。 这……这也太灵了吧? 不对啊! 他骂的是那个野男人,怎么营长呛著了? “营长!营长你没事吧?” 李永反应过来,赶紧衝过去给萧凌寒拍背,一脸惊慌: “你看你这喝水怎么这么不小心!我这刚骂完那王八蛋,你怎么就……” 萧凌寒一把推开他的手。 他咳得眼角都泛起了泪花,那张俊脸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呛的还是气的。 他狠狠瞪了李永一眼。 这一眼,比刚才还要凶狠几分,带著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怒。 “闭嘴!” 萧凌寒声音嘶哑,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李永嚇得赶紧捂住嘴,不敢再吱声了。 凌锐在一旁看著,虽然觉得这时候笑不太厚道,但他还是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他走过去,递给萧凌寒一张纸巾,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看来李永这嘴是开过光的,以后还是少说话为妙。” 萧凌寒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脸色难看得要命。 他把搪瓷缸子重重往桌上一磕,发出“砰”的一声响。 心里那股子烦躁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摸了摸口袋,空的。 为了戒菸,身上根本不带那玩意儿。 但现在,他迫切地需要一根烟来冷静一下。 李永是个有眼力见的,见状赶紧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大前门,抽出一根递过去。 “营长,给。” 萧凌寒接过来,刚要点火。 “病房里不能抽菸。”凌锐淡淡地提醒了一句,“对小满跟小诺不好。” 萧凌寒动作一顿。 他看了眼病床上还昏迷著的小满,又看了眼正眨巴著大眼睛盯著他的小诺。 最后,他烦躁地把烟收著,转身就往外走。 “我出去抽。” 丟下这句话,男人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病房,那背影看著都带著几分冷冽。 李永见状,生怕自家营长想不开去找人拼命,赶紧把地上的东西归置了一下,也追了出去。 “营长!你等等我!我也去!” 病房门重新关上。 屋里只剩下凌锐和两个孩子。 凌锐嘆了口气,走过去摸了摸小诺的脑袋。 “小诺,你爸爸这脾气……这几年辛苦你了。” 小诺摇了摇头。 他不觉得辛苦。 虽然爸爸有时候凶了点,粗鲁了点,但他知道爸爸是妈妈的。 只是…… 小诺抬起头,装满星辰大海的眸子紧紧盯著凌锐,小脸上写审视跟探究。 凌锐被这孩子看得一愣,隨即失笑。 这孩子的眼神,太通透了,跟小满是一样的。 所以,血缘真是神奇。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相信李永的话,为什么不生气,对吗?”凌锐温声问道。 小诺点了点头。 刚才那个叔叔说妈妈要找別的男人,爸爸气得都要炸了。 可是凌锐叔叔却很平静,甚至还帮妈妈说话。 凌锐苦涩地笑了笑,他在小诺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有些飘忽。 “因为……”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因为我只是你妈妈的追求者,甚至连追求者都算不上。 我没有立场去管她,更没有资格像你爸爸那样去吃醋。” 如果江棉棉真的喜欢上了別人,萧凌寒可以愤怒,可以质问,可以觉得被背叛。 但他凌锐能做什么呢? 他只能默默祝福,然后退回到朋友的位置,守著那点可怜的自尊。 而且…… 凌锐没告诉小诺的是,他其实也是怕自己跟萧凌寒一样吃醋发疯后,江棉棉会为难。 他不想让她为难。 只要她过得好,跟谁在一起,其实都没那么重要。 小诺看著凌锐脸上那抹落寞的笑,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 他突然觉得,大人的世界好复杂。 第271章 我要表白的是萧凌寒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71章 我要表白的是萧凌寒 走廊另一头。 江棉棉刚跟萧明月商量完“作战计划”,两人正有说有笑地往回走。 刚转过拐角,就迎面撞上了出来的萧凌寒和李永。 萧凌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看到江棉棉的那一刻,他脚步猛地一顿。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酸涩,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委屈。 江棉棉愣了一下。 刚才分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脸色这么难看? “萧凌寒?” 江棉棉试探著叫了他一声,接著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那根烟上,眉头微皱: “你不是戒菸了吗?怎么又抽上了?” 江棉棉说著,下意识就要上前去握他的手。 可还没等她碰到,萧凌寒却像是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 他避开了她的手。 那种疏离的態度,让江棉棉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没事。” 萧凌寒声音冷硬,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直接绕过她,大步走向了楼梯口。 江棉棉站在原地,看著自己落空的手,满脸的茫然和不解。 这又是怎么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翻脸了? 她正想追上去问个清楚,旁边的李永却突然挡在了她面前。 李永看著江棉棉,眼神里满是失望。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一样,压低声音,语气沉重地说道: “嫂子,你也別装了。你的事,我们全都知道了!” 江棉棉一头雾水,“什么我们就全知道了?你们知道什么了?” 李永见她还是无辜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粗声粗气地说: “嫂子,你还要问我吗?刚才你跟萧明月在走廊那头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要表白!” 江棉棉眨了眨眼。 她是这么说了。 可这有什么问题吗? 她跟自己的丈夫表白,还要经过谁批准? 见江棉棉不说话,李永以为她是心虚默认了。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苦口婆心地教育起来: “嫂子,我知道营长这几年脾气是臭了点,但他对你那是没得说啊! 为了你跟家里闹翻,又当爹又当妈的拉扯两个孩子。 你是军嫂,你做事之前能不能考虑一下你的身份? 就算你不为营长考虑,你也得为小满和小诺考虑吧? 你要是表白了,那俩孩子咋办?以后在大院里还不被人戳断脊梁骨?” 江棉棉听著听著,眉头皱得死紧。 她正是因为考虑了身份,想好好跟萧凌寒过日子,才想著要郑重表白一次,把过去那五年的烂摊子给收拾了。 怎么到了李永嘴里,她好像成了拋夫弃子的坏女人? 难道…… 江棉棉脑中灵光一闪。 难道李永认错人了,现在才会这样说话? “李永,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江棉棉刚要解释,李永却根本不给她机会。 他大手一挥,一脸“我不听我不听”的表情: “嫂子,你也別跟我解释了,这话你去跟营长解释吧!反正我是替营长不值!” 说完,这愣头青转身就跑,蹬蹬蹬地冲向楼梯口,去追萧凌寒了。 “不是!你……” 江棉棉伸手想拦,结果连片衣角都没抓到。 “这人怎么回事啊?”萧明月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听风就是雨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吧?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找不到对象。” 江棉棉无奈地嘆了口气。 “算了,先不管他。我们先回病房看看小诺和小满。” 萧凌寒知道她跟另一个人的区別了,是不会误会她的。 两人回到病房。 一进去,屋里的气氛就有些不对劲。 凌锐坐在床边,手里拿著个苹果在削,皮削断了好几次。 看到江棉棉进来,他手里的动作一顿,眼神复杂地看了过来。 小诺看到妈妈进来,表情也有些复杂了。 江棉棉怔住。 “凌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凌锐放下手里的苹果和刀,站起身,勉强挤出一丝笑:“没事。棉棉,你回来了。” 他走到桌边,给江棉棉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喝口水吧。” 江棉棉接过杯子,却没喝,目光在凌锐和小诺身上来回打转。 “凌锐,你们这一个个都怎么了?” 凌锐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开口: “棉棉,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追求幸福是你的权利,没有人能剥夺。只要……只要你觉得开心就好。” 江棉棉:“……” 这话听著怎么这么耳熟? 跟刚才李永那番话,怎么像是类似路数的? 只不过李永是骂她,凌锐是支持她。 江棉棉想了想,把水杯放下,走到小诺面前,蹲下身子。 “小诺,告诉妈妈,怎么了?” 小诺抬起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隨身携带的小本本。 他拿起笔,想了想,在纸上画了一个长头髮的女人,牵著一个小男孩。 然后在旁边,又画了一个戴眼镜的陌生男人。 最后,他在那个陌生男人和女人中间画了个大大的问號。 小诺把本子举到江棉棉面前,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虽然没有字,但江棉棉看懂了。 儿子是在问:妈妈是不是不要爸爸了,要找其他的叔叔? 江棉棉赶紧把小诺抱进怀里,揉著他的小脑袋。 “宝贝,谁跟你说妈妈要找別的叔叔了?” 小诺从她怀里退出来,又在纸上画了一个穿军装的大个子,嘴巴画得特別大,还在旁边打了个叉。 江棉棉一看那画风,立刻反应过来: “是李永叔叔说的?” 小诺点了点头。 江棉棉顿时明白萧凌寒刚才为什么会那样了…… 这个李永! 她站起身,看向凌锐: “李永跟你们说什么了?” 凌锐表情有些尷尬:“那个……李永刚才衝进来,说你要跟人表白,还要攻心……棉棉,其实你没有,对不对?” “对!” 江棉棉简直哭笑不得。 她无奈地扶额: “李永听话只听半截!我是说了要表白,还要攻心,还要问问那人吃哪一套。” 凌锐眼神一暗:“所以?” 江棉棉嘆气:“我那个要表白的对象是萧凌寒!” “什么?” 凌锐愣住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是萧凌寒?” “不然呢?”江棉棉看凌锐的表情,再想想刚才萧凌寒的反应。 她突然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耽误了。 “明月,凌锐,小诺,你们在病房里先等我。” —————— 明天有糖! 第272章 营长,要挺住呀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72章 营长,要挺住呀 江棉棉说著,亲了亲小诺的脸,然后又给小满掖了掖被角,才转身离开。 看著江棉棉远去的背影,凌锐整个人都笼罩著一股忧伤。 他手里的水杯都歪了,水珠落在衬衣上,弄脏了衬衣,可他依旧没有反应。 “凌锐……”萧明月看著他的模样,心情有些复杂。 凌锐喜欢江棉棉的事,她很早就知道。 她觉得凌锐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但她又清楚感情跟婚姻不是要人好就可以的。 缘分两个字,很重要。 凌锐回过神,长长的吐了口气,垂眸轻笑一声,“你堂哥比我幸运。” 如果他的身份不是那么特別,如果他不是当年出国,他可能跟江棉棉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可能吧? 凌锐想著,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沉默著喝了一口。 萧明月看了看小诺,静静的看著凌锐,“那个……你会放弃棉棉吗?” 如果棉棉跟她堂哥成功了,可能他们就不会再离婚,到时候凌锐跟其他男人都没有机会了…… 凌锐虽然心里有些酸涩,但他还是大方的看著萧明月,直接说: “明月,我喜欢棉棉这件事是不会停下来的,即便她已经选择萧凌寒,即便他们有了孩子……这都不会影响我对她的喜欢。 我会跟之前一样做小满的爸爸,我会用整个凌家爱她跟她的孩子。” 他带小满回凌家的时候,就跟凌家二老说了他的想法。 父母都是支持他的,所以在喜欢江棉棉,给江棉棉当靠山这件事上,他没有任何阻碍。 萧明月突然有些羡慕江棉棉,羡慕她的人生中可以出现这样一个如同月亮般温和的男人。 “凌锐,你会不会太累?”萧明月忍不住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凌锐微微挑起眉梢,反而语气轻鬆,“能喜欢一个人是幸福,怎么会是累呢。” 说著,他很认真的看著小诺,“明月,小诺,之前我跟萧凌寒发出过公平竞爭的挑战,这个挑战一直都会在。” 他是男人,他了解男人的劣根性。 所以他想用这个挑战一直给萧凌寒压力,让萧凌寒知道江棉棉身边永远有一个优质的追求者。 让萧凌寒不敢去做伤害江棉棉的事…… …… 医院顶楼,天台。 清风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萧凌寒靠在栏杆上,脚边已经多了两个菸头。 他手里夹著第三根烟,火星在指尖明明灭灭,映照出他那张稜角分明却冷若冰霜的脸。 李永站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缩著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营长,你也別太难过了……” 李永憋了半天,最终憋出一句安慰: “天涯何处无芳草,嫂子既然心不在了,咱们强求也没用。 大不了……大不了咱们以后找个更好的!” 萧凌寒没有理会他。 只是狠狠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雾衝进肺里,呛得他胸口生疼。 更好的? 这世上哪还有比江棉棉更好的? 他萧凌寒这辈子,就认准了这么一个女人。 哪怕她作,哪怕她闹,哪怕她不爱他。 只要她还在他身边,他就觉得日子还能过下去。 可现在……她是连这点念想都不给他留了。 她要跟別人表白。 还要攻下那个男人的心防。 一想到这些字眼,萧凌寒的心就像是被钝刀子割一样,疼得鲜血淋漓。 “你走吧。” 萧凌寒突然开口,声音沉得厉害。 李永一愣:“啊?营长,我陪你……” “我让你走!”萧凌寒猛地转过头,眼神冷冰冰的,却又像是一头受伤的孤狼,“让我一个人静静!” 李永嚇得一哆嗦,知道自家营长这是真的要爆发了。 他也不敢再废话,赶紧敬了个礼: “是!我这就滚!这就滚!” 说完,李永逃也似的冲向楼梯口。 他一口气跑下楼梯,刚转过弯,就差点跟一个撞上。 “哎哟!” 李永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定睛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嫂……嫂子?” 江棉棉眨了眨眼睛,看清楚是李永之后,连忙问: “萧凌寒呢?他在哪?” 李永听见这话,嘴角一撇,心里是不停的在替自家营长不值。 呵,嫂子都要找野男人了,还在这儿装什么深情? 他心里憋著气,语气也冲得很: “嫂子,你还知道关心我们营长啊?我还以为你心里早就没他这个大老粗了呢。” 江棉棉也不恼,反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是萧凌寒,是我男人,我不关心他关心谁?” 李永听得直翻白眼。 装!接著装! 刚才还要跟別人表白,现在又说是你男人,这不是把营长当猴耍吗? 虽然心里吐槽,但他也不敢真当面骂嫂子。 江棉棉看他那副脸红脖子粗的样,就知道这愣头青心里在想什么。 她也懒得跟个外人多费口舌解释,毕竟现在是她跟萧凌寒两口子的事。 她需要跟萧凌寒解释清楚。 江棉棉收起笑意,脸色一正,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李永,我现在以萧凌寒妻子的身份命令你,告诉我,萧凌寒在哪里?” 这语气,还真有点军嫂的架势。 李永被震了一下,不情愿地缩了缩脖子。 官大一级压死人,嫂子也是半个长官。 他哼哧半天,最后极不情愿的抬手往头顶指了指: “顶楼天台。营长在那吹风呢。” “谢了。” 江棉棉丟下两个字,抬腿就往楼梯上跑。 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李永心里突然有点发慌。 这女人刚才说要“攻心”,现在衝上去,不会是要跟营长摊牌离婚吧? 营长现在正伤心呢,要是再被她捅一刀,那不得疯? 万一再跳楼怎么办? “嫂子!” 李永没忍住,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你可別再刺激我们营长了!他那心也是肉长的,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江棉棉脚步一顿。 她回过头,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平静地看了李永一眼。 隨后,她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放心,这次我是必须要给他点刺激的。”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了上去。 李永站在原地,只觉得后背发凉。 完了。 这次真完了。 嫂子这是要当面提离婚,还是要当面说那个野男人的名字? 李永脑子里瞬间浮现出萧凌寒被气得吐血,从此一蹶不振,甚至想不开跳楼的画面。 “不行不行!” 李永猛地甩了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营长要是倒下了,那两个孩子咋办? 小满还昏迷著,小诺那么小,还不会说话…… “看来我得先帮营长去照顾两个孩子了。”李永嘆了口气,一脸悲壮地转身往病房走,“营长,你可一定要挺住啊!” …… 第273章 要一张大床房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73章 要一张大床房 顶楼,天台。 风很大,吹得江棉棉的裙摆呼呼作响。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栏杆边的高大身影。 萧凌寒背对著入口,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座孤零零的大冰山。 地上一地的菸头。 江棉棉心底猛地一软,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这个傻男人。 “萧凌寒。” 她喊了一声,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冰山般的背影僵了一下。 萧凌寒缓缓转身。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眸子黑沉沉的,像是一潭死水,看不出喜怒。 他就那么冷冷地看著江棉棉,也不说话,浑身散发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气。 江棉棉心里嘆了口气。 果然,又变成她失忆时的状態了。 她其实觉得萧凌寒也有些奇怪。 只要他一觉得自己被拋弃,就立刻缩回壳里,竖起满身的刺。 让她根本弄不清楚他真正的想法…… 如果是小时候的她,一定会跟他生气,不想解释任何了。 但现在他们不仅有剧情控制,还有小满的病,还有那么多的问题需要解决…… 所以她必须出击! “萧凌寒,我有很重要的话跟你说。”江棉棉往前走了一步。 萧凌寒眉头瞬间拧紧。 重要的话? 是来通知他,她选好日子离婚了吗? 还是来告诉他,她已经跟那个男人表白成功了? 他不想听。 哪怕是自欺欺人,他也想多当一分钟她的丈夫。 萧凌寒依旧一动不动,甚至把头偏向了一边,看著远处的云层。 江棉棉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就知道在这天台上硬聊是没戏了。 风这么大,气氛这么僵,怎么表白? 怎么攻心? 她抿著唇,目光在天台上扫了一圈。 忽然落在了医院对面不远处的一栋二层小楼上。 那是医院的招待所。 既然嘴巴说不通,那就换个方式沟通。 想办法把他弄到私密的空间去,到时候…… 睡服他! 打定主意,江棉棉忽然眉头一皱,双手捂著肚子,身子也跟著晃了两下。 “呜呜,好疼……” 她痛苦地哼了一声。 萧凌寒听到动静,那副冷冰冰的面具瞬间碎了。 他猛地回头,几大步衝过来,一把扶住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慌张: “怎么了?哪不舒服?” 江棉棉顺势靠在他怀里,抬起头。 那双大眼睛里水光瀲灩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肚子疼……” 她抓著萧凌寒的衣袖,软糯糯地撒娇: “萧凌寒,肚子里的宝宝闹了,踢得我好疼。” 萧凌寒身子一僵。 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还有他的孩子? 所以她根本没有打掉他们的孩子,她还在保留著他们的联繫? 意识到这点,他身上那股子要把人冻死的寒气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手足无措的紧张。 “那……那怎么办?去找医生?” “不用找医生。” 江棉棉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闷闷的: “就是累了,想找个地方躺会儿。而且这里风太大了,吹得我头疼。” 说著,她抬手一指对面的招待所。 “萧凌寒,你抱我去招待所缓缓,好不好?” 萧凌寒顺著她的手指看过去,眉头又皱了起来。 “招待所?”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女人,有些迟疑,故意说: “就几步路,你还需要我抱?” 江棉棉立刻把手一松,往后退了半步,直接张开了双臂。 她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说: “我不需要,但你儿子女儿需要!你抱不抱?” 萧凌寒盯著她的肚子看了两秒。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后,他沉沉地“嗯”了一声。 根本没给江棉棉反应的时间,弯腰,手臂一捞,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身子腾空的那一刻,江棉棉嘴角偷偷翘了起来。 这男人还真是嘴硬心软。 一路上,萧凌寒一言不发。 他抱著她走得很稳,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像是在隱忍著什么。 江棉棉也不说话,乖乖地把头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这男人长得是真好看,侧脸线条刚毅冷硬,怎么看怎么顺眼。 就是这嘴,真是笨得可以。 看来今天这场“攻心战”,只能由她来主导了。 到了招待所门口。 前台的服务员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江棉棉把头往萧凌寒脖子里缩了缩,小声在他耳边吹气: “萧凌寒,我出来的急,没带证件。” 热气喷洒在耳根,萧凌寒身子猛地一颤,差点把人放下。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著怀里的小女人。 江棉棉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手指在他胸口的扣子上轻轻画圈。 “你去开房。” 萧凌寒听到“去开房”三个字,脑子里轰的一声。 眸色深沉的注视著江棉棉。 这三个字从江棉棉嘴里说出来,带著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烫得他耳根子发热。 但他很快压下了心头那点旖旎的念头。 告诉自己,江棉棉只是肚子疼,想找个地方躺著,仅此而已。 “好。” 萧凌寒沉声应了一句,儘量让自己看起来心无杂念。 他动作轻柔地把江棉棉放在招待所大厅的椅子上,转身大步走向前台。 前台的服务员正趴在桌上打瞌睡,被脚步声惊醒,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 “干什么?” 萧凌寒从兜里掏出军官证和钱,拍在桌子上,语气公事公办: “开个房间,要两张床的標准间。” 她现在怀著別人的孩子,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嚇到她。 服务员拿起军官证看了一眼,又瞅了瞅那边坐著的江棉棉,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 刚要拿钥匙,一只白嫩的小手突然伸过来,按住了桌子上的钱。 “同志,不用两张床。” 江棉棉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整个人几乎是贴在萧凌寒身上的。 她衝著服务员甜甜一笑: “我们要一张大床房,床要软一点的。” 第274章 萧凌寒,你不好奇我跟谁表白吗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74章 萧凌寒,你不好奇我跟谁表白吗 萧凌寒猛地转头,震惊地看著身边的女人。 一张床? 她知不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她都要跟別人表白了,还要跟他睡在一张床上? 服务员这下彻底精神了,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 男的一身冷气,女的娇滴滴的,看著也不像是一路人。 这年头乱搞男女关係的多了去了。 服务员把军官证往桌上一扔,语气变得尖酸刻薄: “你们什么关係?介绍信呢?別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来这儿搞破鞋吧?” 萧凌寒脸色一沉,刚要发火。 江棉棉却抢先一步,伸手挽住了萧凌寒的胳膊。 她把脑袋往萧凌寒肩膀上一靠,声音软得像春风一样: “大姐,你误会了,这是我爱人。我是隨军的军嫂。” 说著,她还委屈地撇了撇嘴,手指在萧凌寒硬邦邦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我男人是当兵的,在部队里板板正正惯了,不懂得在外面要跟媳妇亲近。” 这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自然流畅,连萧凌寒都听愣了。 我是她爱人? 这话听著怎么这么顺耳。 服务员狐疑地看著两人:“真的?那怎么还要两张床?” “害,他就是害羞!” 江棉棉说著,话锋一转,用亮晶晶的眼神看著服务员的头髮,嘴甜的说: “哎呀,大姐,刚才没仔细看,你这头髮烫得真好看!这捲儿多洋气啊,跟电影明星似的!” 女人嘛,谁不喜欢听好话。 服务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髮,脸上的刻薄瞬间少了一半,嘴角也憋不住往上翘: “真的?我自己瞎卷的。” “真的!特別像那个……《庐山恋》里的女主角!特时髦!”江棉棉一脸真诚。 服务员这下彻底乐开了花,笑得合不拢嘴: “你这妹子嘴真甜!行了行了,看你们也不像是坏人。” 她转身从墙上摘下一把钥匙,递给江棉棉: “给你们那个朝南的大房间,阳光最好,床也大!” “谢谢大姐!” 江棉棉接过钥匙,拉著还在发愣的萧凌寒就往楼上走。 萧凌寒任由她牵著,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她的手很软,很热。 掌心的温度顺著皮肤传过来,一直烫到他心里。 他原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当眾承认他是她爱人。 没想到,竟是在这种情况下听到了。 哪怕是演戏,他也认了。 进了房间。 光线果然很好,暖暖的光洒在中间那张铺著白床单的大床上,看著就暖和。 江棉棉鬆开手,转身把门关上,还特意把插销给扣上了。 “咔噠”一声轻响。 萧凌寒的心跟著跳了一下。 这孤男寡女的,还锁门…… 她想说什么? 江棉棉没理会他的紧张,走到床边坐下,皱著眉头揉了揉脚腕。 “嘶……这鞋底太硬了,走得脚疼。” 萧凌寒一看她这动作,立刻想到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孕妇到了月份,脚是容易浮肿的。 他几乎是本能地走过去,单膝跪在她面前。 “我看看。” 萧凌寒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动作熟练地帮她脱掉鞋子。 大手包裹著她的小脚,指腹在她脚踝处轻轻按揉。 他的手掌带著粗糙的茧子,磨在娇嫩的皮肤上,有点痒,又有点酥麻。 江棉棉低头看著这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营长,此刻却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跪在自己脚边。 这男人,明明心里在乎得要命,嘴上却非要装得冷冰冰的。 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江棉棉身子前倾,凑到萧凌寒面前。 亲在了他刚毅的脸颊上。 萧凌寒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住。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慢慢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江棉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江棉棉没说话。 她直接站起身。 因为没穿鞋,萧凌寒怕地上凉,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扶她。 结果江棉棉顺势一抬脚,直接踩在了他的军靴上,甚至为了站稳,还往上挪了挪,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萧凌寒怕她摔著,双手本能地掐住了她的细腰。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 江棉棉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她看著萧凌寒深邃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萧凌寒,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 说完,她再次凑上去。 这一次,没有亲脸。 而是准確无误地印在了男人菲薄的唇上。 她的吻软软的,带著一股淡淡的甜味。 虽然浅尝輒止。 却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乾草堆,瞬间点燃了萧凌寒所有的理智。 他掐在江棉棉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但他不敢动。 他怕这只是个梦,一动就醒了。 江棉棉像个得逞的小狐狸,在他唇上又轻啄了一下就退开。 然后神色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萧凌寒,我现在要跟你说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萧凌寒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从刚才那个吻里回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硬一些: “我知道了。你要跟人表白。” 刚才在楼下,李永也是这么说的。 她现在把他带到这里,给他一点甜头,应该是为了让他同意离婚,好让她去追求幸福吧。 “对啊。” 江棉棉大方承认,手指还在他后颈上轻轻挠了挠: “你不好奇我要表白的人是谁吗?” 萧凌寒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痛色。 还要问他? 看著男人这副隱忍又痛苦的表情,江棉棉真是哭笑不得。 笨死算了! 她也不废话,身体直接向后一仰。 萧凌寒嚇了一跳,怕她摔著,赶紧护著她倒下去—— 第275章 害羞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75章 害羞了? 两人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萧凌寒反应极快,在倒下的瞬间,单手撑在江棉棉身侧,另一条腿跪在她腰侧,硬生生止住了下坠的势头,没让自己压著她。 不过这个姿势却是曖昧到了极点。 他在上,她在下。 彼此的呼吸若有似无的纠缠在一起。 江棉棉躺在床上,髮丝凌乱地散开,眼神勾人。 她依旧勾著萧凌寒的衣领,把他往下拉了拉。 “萧凌寒,我想跟一个人试著过一辈子。” 萧凌寒身子一僵,撑在床单上的手指骨节泛白。 他抿著唇,並没有说话。 江棉棉继续说道: “但是我不知道那个人能不能接受,所以我想你给我点建议。” 萧凌寒闭了闭眼,心里的酸涩几乎要溢出来。 她要跟別人过一辈子,还要问他的建议? 这女人,是想要把他折磨死才甘心。 江棉棉像是完全看不到他的痛苦,自顾自地慢慢说著: “那个男人啊,平常总是冷冰冰的,跟个锯嘴葫芦一样,什么都不会说出来。 而且他也不会照顾孩子,笨手笨脚的,还会让小诺很嫌弃他。 认识的嫂子们都说他脾气又臭又硬,还爱乱吃飞醋。” 萧凌寒越听脸色越难看。 这都是什么毛病? 就这样的人,她还想跟他过一辈子? 她难道不怕以后受委屈,被这个男人折磨吗? “但是我就是想跟他过日子。” 江棉棉嘆了口气,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我想给他生孩子,想试著跟他白头到老。” 萧凌寒终於听不下去了。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赤红,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想跟他过日子,你为什么不去问他?跟我商量做什么?” 跟我商量怎么把你拱手让给那样不完美的人吗? 我做不到! 江棉棉看著他慪气的样子,终於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伸手捧住萧凌寒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指腹轻轻摩挲著他的下巴。 “萧凌寒,你怎么这么笨啊?” 她唇角一勾,眼波流转: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在问他?” 萧凌寒一愣。 什么意思? 江棉棉稍稍仰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一字一顿地说: “我现在就是在问他呀。我想问他要不要试著改改,我们一起过日子。” 萧凌寒整个人僵在那儿。 他就算再木,这会儿也听明白了。 江棉棉说的那个又臭又硬、笨手笨脚的男人,就是他。 巨大的惊喜砸得他心跳加速。 他在心里一遍遍的问自己,这是不是真的。 见萧凌寒半天没动静,江棉棉眉头一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萧凌寒,你有没有听懂我说的话?” 萧凌寒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他紧张的抓住江棉棉的手,“棉棉……你刚才说的那个人……是我?” 哪怕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他也必须听她亲口確认。 看著男人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江棉棉也不忍心再逗他。 她凑过去,在他紧抿的唇角轻轻啄了一口。 然后退开一点距离,瀲灩的眸子望著他,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 “对,萧凌寒。我想跟你试试,过一辈子,很正式的以江棉棉的身份。” 她眼底像是藏著星星,璀璨而耀眼。 “萧凌寒,你要不要?” 要不要? 这还用问吗? 他做梦都想要! 萧凌寒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热了,心臟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要!” 他再也控制不住,低头吻住了这张让他日思夜想的小嘴。 这个吻没有之前的试探,也没有小心翼翼。 是压抑了五年的渴望和疯狂。 急切又热烈。 江棉棉被他的热情嚇了一跳,但很快就软了下来。 她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笨拙地回应著。 得到回应的萧凌寒渐渐加深了这个吻…… 房间里的温度蹭蹭往上涨。 两人衣物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萧凌寒粗糙的指腹描摹著江棉棉细腻的肌肤。 江棉棉身子发软,脑子里晕乎乎的,只能本能地贴紧身上的男人。 就在萧凌寒的手覆上她的小腹,感受到那里微微隆起的弧度时。 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盯著身下满脸緋红的小女人,眼底慾火熊熊,却硬生生被理智浇灭了。 “棉棉……还有怀孕……能不能?” 江棉棉本来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听到这话,瞬间清醒了一半。 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过危险期,真伤到了怎么办? 江棉棉咬著嘴唇,不敢吭声了。 萧凌寒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坐在床边。 江棉棉看他这样,心里一慌。 生怕这闷葫芦又胡思乱想,以为她在耍他。 她赶紧坐起来,从背后抱住萧凌寒劲瘦的腰身,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萧凌寒……” 她声音软软的,“我不是不想跟你继续。我是怕现在的月份还不稳定,万一伤到孩子怎么办? 等下次去医院检查过了,医生说可以了,我们再……” 说到后面,她声音越来越小,脸烫得能煎鸡蛋。 萧凌寒身子一震。 他转过身,把江棉棉重新抱进怀里,大手在她后背轻轻拍著。 “我知道。” 他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我刚才不说话,是想让自己冷静一下。我怕自己控制不住,伤了你和孩子。” 他是想要她。 但他更想要她平平安安的。 江棉棉听到这话,心里竟有点甜。 她抬起头,看著男人憋得有些发红的脸,忍不住伸出手指,在他高挺的鼻尖上点了一下。 “萧凌寒,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明明是个糙汉子,却会为了她变得细腻。 萧凌寒身体一紧,眸色瞬间深了几分。 媳妇夸他可爱? 这像是在点火! 他盯著江棉棉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喉结滚了滚,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棉棉,你先歇著。” 萧凌寒鬆开她,站起身,脚步有些慌乱,“我去洗洗。” “啊?” 江棉棉愣了一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萧凌寒已经大步衝进了浴室。 隨后,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冷水澡。 江棉棉坐在床上,听著浴室里的动静,脸上的热度怎么都退不下去。 她双手捧著脸,把自己埋进膝盖里。 江棉棉啊江棉棉。 来之前你不是挺勇的吗? 不是说要睡服他吗? 怎么听到人家洗澡,你就害羞了? 不过…… 第276章 我没有给你打过那种电话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76章 我没有给你打过那种电话 江棉棉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 她现在可是失去了五年的记忆,心理年龄才十九岁。 跟一个男人这么亲密,会害羞也是正常的吧? 对,就是这样! 江棉棉给自己找好了藉口,心情也慢慢平復下来。 她听著浴室里持续不断的水声,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萧凌寒这关算是暂时过了。 但…… 决定要好好过日子,有些误会就必须彻底解开。 特別是医院里那个跟她长相一样的女人,必须跟萧凌寒谈谈了。 …… 没过一会,浴室里的水声停了,萧凌寒走了出来。 他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扣子没系全,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头髮湿漉漉的,水珠顺著发梢滴在锁骨上,顺著肌肉线条滑进衣服里。 冲了个凉水澡,他身上那股燥热算是压下去了,整个人透著一股子冷冽的禁慾感。 江棉棉抬头看过去,都愣住了。 必须承认,萧凌寒长得是真带劲。 以前她总听人说“丈夫的美貌是妻子的荣耀”,她现在算是体会到了。 萧凌寒的帅,確实挺长脸。 萧凌寒正擦著头髮,一抬眼就撞上江棉棉那毫不避讳的目光。 那毫不掩饰的讚赏,惹得他刚压下去的火苗又有往上窜的趋势。 “咳咳。” 他握拳抵在唇边,不自在地咳嗽两声,“棉棉,別这么看我。” 再看,这凉水澡白冲了。 江棉棉回过神,嘴角一勾,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过来坐。” 萧凌寒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刚一坐稳,江棉棉就靠了过来,脑袋枕在他肩膀上,两人依偎在一起。 虽然什么都没做,但这种安静的温存,却让萧凌寒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下来。 “萧凌寒。” 江棉棉手指玩著他的衬衫扣子,轻声问: “现在明白我的想法了?以后还会怀疑我跟別的男人跑了吗?” 萧凌寒身子一僵,隨即摇了摇头。 “不会了。” 他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 “是我的问题,我不该不信你,也不该乱吃醋。” “我们之间的问题在於这五年来,彼此都没有真正了解对方。” 江棉棉仰起头,很认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以后我会努力去懂你,试著跟你一起面对以后的生活,你也一样,好不好?” 萧凌寒看著她清澈的眸子,郑重地点头。 “好。” 他搂紧了怀里的小女人,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气氛正好,江棉棉却忽然坐直了身子,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表白的事说完了,接下来,我要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萧凌寒蹙眉,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什么事?” 江棉棉斟酌了一下措辞,慢慢开口: “我跟明月確认过了。我们结婚这五年,应该一直有那个跟我一样的女人,在冒充我跟你闹离婚。” 萧凌寒瞳孔猛地一缩。 “是她在顶替你跟我闹离婚?” “没错。”江棉棉点头,语气篤定: “我在学校读书的时候,那个冒牌货就会趁机跑到你身边,跟你吵架跟你闹,甚至说一些难听的话伤害你。” 萧凌寒沉默了。 他脑海里闪过这几年江棉棉的种种表现。 有时候她明显很平静理性,有时候却歇斯底里,简直判若两人。 那种强烈的割裂感,曾让他一度以为她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 原来……是两个人吗? “原来……”萧凌寒喃喃自语,“是这样。” 江棉棉见他信了,便趁热打铁: “那个冒牌货现在已经出现在我们面前了,以后她可能还会继续冒充我,甚至介入我们之间,骗你误解我。” 萧凌寒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翻涌著寒意。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的那个电话。 “之前……我接到过你的电话。”萧凌寒看著江棉棉,“电话里你说要去找喜欢的人,还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 江棉棉心里一惊。 那个人居然这么骗萧凌寒? 她立刻摇头,眼神坚定: “我没有给你打过这样的电话!虎毒还不食子,我怎么可能打掉我们的孩子?” 萧凌寒的手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果然是那个冒牌货! 就是因为那个电话,他在友谊宾馆见到江棉棉时,才会那么纠结的不敢认她…… “是不是因为那个电话,你在友谊宾馆才对我那个態度?”江棉棉伸手捧住他的脸,幽幽地问。 萧凌寒点头,眼底满是懊悔。 江棉棉嘆了口气,在他脸颊上捏了一下。 “傻子,以后不要相信那种话。” 她凑近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萧凌寒,你记住了。如果我真的不想跟你过了,我不会闹,也不会打电话通知你,我会直接消失,让你永远也找不到我。” “不许消失。”萧凌寒心头一颤,下意识地抱紧了她,眸底一片寒芒,“那个女人既然敢冒充你,肯定有所图谋。 我们必须查清楚她是谁,不然早晚有一天,她会毁了我们的家。” 不管是间谍,还是什么別有用心的人,敢动他的家,找死! 听他说著,江棉棉忽然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两下。 “唔……” 她扶著额头,软倒在萧凌寒怀里。 萧凌寒大惊失色,一把扶住她: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肚子疼?” “不是……”江棉棉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头晕,心慌……大概是低血糖了。” 折腾了这么久,早饭没吃多少,午饭也没吃,又是吵架又是“攻心”的,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低血糖?”萧凌寒眉头紧锁,“吃糖行不行?” “吃点东西就好了。” “你想吃什么?我去买。”萧凌寒把她扶著躺下,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江棉棉想了想,肚子里馋虫勾了起来。 “想吃饺子。” “好,你躺著別动,我去买。” 萧凌寒给她盖好被子,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回来了。 手里提著一个铝饭盒,热气腾腾的。 “趁热吃。” 萧凌寒打开饭盒,一股肉香味飘了出来。 是猪肉芹菜馅的饺子,个大皮薄。 江棉棉坐起来,接过筷子夹了一个。 咬了一口,满嘴流油,香得不行。 可是…… 第277章 喜欢你这件事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77章 喜欢你这件事 江棉棉看著剩下那半个饺子皮,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办,现在不想吃皮,只想吃馅。 可是这年头粮食金贵,只吃馅不吃皮,就太浪费了…… 江棉棉咬著筷子,有点纠结。 萧凌寒一直看著她看,见她拿著半个饺子发愣,立刻就明白了。 他二话没说,从兜里掏出另一双筷子。 “给我。” 他把饭盒盖子拿过来,示意江棉棉把剩下的饺子皮放进去。 “啊?”江棉棉愣了一下。 “你只管吃馅,皮给我。”萧凌寒语气自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江棉棉唇角不自觉的向上扬起,唔,他竟然愿意吃她的剩饭。 “那多不好意思……”她小声嘀咕。 “我是你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吃,一会凉了。” 萧凌寒催促了一句,直接夹起她剩下的半个饺子皮塞进嘴里。 江棉棉不再矫情,开心地吃了起来。 她把每个饺子的馅都咬出来吃了,剩下的皮全进了萧凌寒的肚子。 一大盒饺子,两人分工明確,吃得乾乾净净。 吃饱喝足,江棉棉感觉力气又回来了。 “我想回病房陪小满。”她擦了擦嘴。 萧凌寒点点头,一边收拾饭盒一边说: “我送你回去。但我得去趟军区。” 那个冒牌货的隱患,多留一分钟都是危险。 “好。”江棉棉没有多问。 萧凌寒把江棉棉送回了病房门口。 他站在走廊里,看著江棉棉走进去,却没有跟进去的意思。 “我没回来之前,你別让任何人进病房。”他不放心地叮嘱。 “知道了,快去吧。”江棉棉冲他挥挥手。 萧凌寒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大步离开。 病房里。 一直守著小满的李永,眼巴巴地看著门口。 见萧凌寒把人送回来,连门都没进就走了,而且脸色还那么难看。 李永心里的警报瞬间拉响。 完了! 营长这是受了情伤,不想面对嫂子了! 他转头看向正在给小满掖被子的江棉棉,眼神那叫一个幽怨。 这女人心也太狠了! 把营长折磨成那样,居然还能若无其事地照顾孩子? “嫂子,你……” 李永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憋了回去。 他幽怨的看了江棉棉一眼,抓起帽子扣在头上,火急火燎地追了出去。 “我去找营长!” 看著李永衝出去,江棉棉无奈地摇摇头。 这傢伙又不知道脑补出什么了。 不过她也没打算追出去解释。 这种事,还是让萧凌寒自己去跟他的兵说清楚比较好,省得她越描越黑。 没了李永,病房里又安静下来。 萧明月看了看门口,又转头看向正在给小满整理被角的江棉棉,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 而凌锐这边神色虽然平静,但藏在袖口下的手却悄悄握紧了。 萧明月看看凌锐,再看看江棉棉,到底是没忍住过来问: “棉棉,你跟我堂哥……这是说清楚了?” 江棉棉手上的动作一顿。 回头看著萧明月,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嗯,说清楚了。” 既然决定要好好过日子,就没什么好藏著掖著的。 听到这话,一直坐在病床另一边椅子上的小诺,明显鬆了一口气。 小傢伙虽然手里拿著一本连环画装模作样地看,耳朵却竖得直直的。 听到妈妈肯定的回答,他在心里哼了一声。 笨蛋爸爸总算是没把事情搞砸。 正房的位置是勉强保住了。 小诺想著,把连环画翻了一页,嘴角偷偷翘了一下,但很快又板著一张酷酷的小脸。 萧明月是一脸喜色: “那就好!”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 凌锐眼底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 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亲耳听到江棉棉承认的那一刻,心里还是涌动著酸涩。 他努力掩饰著情绪,可是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却还是染上了一层抹不去的忧伤。 江棉棉一转身,正好撞见凌锐那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落寞眼神。 她微微蹙眉,凌锐对小满的照顾,对她的维护,她都看在眼里。 哪怕她只有十九岁的记忆,也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对自己那份小心翼翼又深沉的情意。 现在她选择了萧凌寒,对凌锐来说,確实有些残忍。 江棉棉抿了抿唇,转过身面对凌锐。 “凌锐,我……” 她刚一开口,凌锐就明白她要说什么了。 温润如玉的男人扬起嘴角,很绅士的说: “棉棉,別解释。我明白你的选择,也尊重你的决定。” 江棉棉看著他这样,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 凌锐往前走了一步,来到病床前,低头看著还在昏睡的小满。 他伸手帮小满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不管你选择了谁,我还是小满的凌锐爸爸。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说完,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江棉棉。 “江棉棉同志,我必须正式告诉你。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这跟你没有关係,也不需要你来回应。” 江棉棉愣住了。 她没想到凌锐会说得这么直白,又这么……洒脱。 凌锐看著她呆愣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却又不免苦涩: “你不用去纠结那么多,也不用因为觉得亏欠我就改变你自己的计划。 只要你好好生活,过得开心。就是对我付出的报答。” 他坦荡又真诚。 江棉棉鼻头一酸。 说不感动是假的。 在这个年代能遇到这样纯粹又克制的感情,真的很不容易。 “凌锐,谢谢你。” 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了这一句乾巴巴的道谢。 凌锐笑了笑,刚想说什么来缓和一下这略显沉重的气氛。 就在这时。 病床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 原本还在感伤的几人瞬间变了脸色。 “小满!” 江棉棉紧张地看著床上的小满。 小满听到她的声音,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地、费力地睁开了一条缝—— 第278章 小满跟妈妈相认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78章 小满跟妈妈相认了 听到小满似乎要睁开眼睛了,江棉棉赶紧凑过去,声音放得极轻,“小满?小满你醒醒,看看妈妈。” 病床上,小满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像是蝴蝶振翅,带著几分脆弱。 终於,小傢伙的眼睛慢慢睁开了。 先入眼是一片模糊的白,紧接著,江棉棉的脸庞映入眼帘。 小满猛地睁大了眼睛。 是妈妈! 小傢伙不敢置信地眨巴了两下眼睛,又抬起肉乎乎的小手,用力揉了揉眼皮。 再次睁开,妈妈还在。 而且妈妈正一脸担忧地看著他,眼眶红红的。 小满的眼睛里瞬间缀满了细碎的星星,亮得惊人。 他是在做梦吗? 还是说……他已经死掉了,到了天堂,所以才能见到妈妈? 小满有些迟疑,慢慢伸出小手,颤巍巍地朝江棉棉的脸上摸去。 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软软的,暖暖的。 有温度! 不是冷冰冰的梦,也不是虚无縹緲的天堂。 小满愣了一下,隨即把头偏向一边,两只小手捂著嘴巴,“咯咯”地偷笑起来。 肩膀一耸一耸的,可爱得要命。 “是有温度的妈妈。我没有死耶。” 江棉棉看著儿子这副小模样,心又软又酸。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握住小满贴在她脸侧的小手,柔声说: “对,小满,我是妈妈。你没有在做梦,妈妈真的在你面前。” 听到这话,小满眼里的光更亮了。 他视线在病房里转了一圈。 当看到站在一旁的凌锐时,小傢伙唇角一勾: “凌锐爸爸!你看,这是我妈妈耶!” 凌锐看著小满那张恢復生机的小脸,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小满的额头,眼神温柔而宠溺: “是啊,你妈妈在了。她没有不要你,她一直都在等你醒过来。” 小满激动得眼圈一红,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他猛地伸出小手,一把抱住江棉棉的脖子,把小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蹭啊蹭。 “妈妈……我好幸福啊。” 小傢伙带著哭腔,却又满是依恋地撒娇: “我竟然真的见到你了,唔……香香的。” 江棉棉回抱住这软乎乎的小身子,也是心里满满的: “妈妈也很幸福,能跟小满见面,是妈妈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母子俩紧紧抱在一起。 整个病房都被这温馨的气氛填满。 旁边站著的萧明月,看著这一幕,感动得眼泪哗哗流。 她赶紧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哭出声来破坏了气氛。 “太感人了……” 萧明月一边擦眼泪,一边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小诺。 小诺虽然没哭,但那双酷似萧凌寒的眼睛,此刻也紧紧盯著床上的弟弟和妈妈,小嘴紧紧抿著,显然情绪也很激动。 萧明月吸了吸鼻子,走过去拉起小诺的手。 “小诺,快过来。” 她把小诺领到病床前,指著床上的小满说: “这是你弟弟小满哦。” 小诺点点头。 他知道。 但他有点紧张。 他不会说话。 弟弟那么可爱,还会说话哄妈妈开心,会不会嫌弃他这个不会说话的哥哥? 小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江棉棉察觉到了大儿子的敏感情绪。 她鬆开小满,把小诺拉到身边,让他挨著床边站著。 “小满,你看。” 江棉棉指著小诺,柔声介绍: “这是你哥哥,他叫小诺。是跟你一起在妈妈肚子里长大的亲哥哥哦。” 说完,她又转头看著小诺,眼神鼓励:“小诺,这是弟弟小满。” 小满从江棉棉怀里探出头来。 他先是捧著自己的小脸,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盯著小诺看。 看了好一会儿,小傢伙突然惊喜地叫了一声: “哇!我好幸运啊!我竟然有个这么酷这么可爱的哥哥!” 那真诚的讚美,让小诺紧绷的小脸瞬间红了。 小满好奇地打量著小诺,又摸摸自己的脸,疑惑地看向江棉棉: “妈妈,为什么我跟哥哥长得不一样呀?双胞胎不是应该一模一样吗?” 哥哥看起来冷冷的,酷酷的。 他自己看起来软软的,圆圆的。 江棉棉笑著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耐心解释: “因为你们是异卵双胞胎呀。就像花园里的花,虽然是同一天开的,但是顏色和形状也会不一样。” “原来是这样!” 小满恍然大悟,隨即开心地拍著小手: “那我们就是不一样的烟火!虽然不一样,但是都跟妈妈一样灿烂!” 这童言童语,把在场的大人都逗笑了。 小诺看著弟弟灿烂的笑脸,心里的那点紧张慢慢消散了。 弟弟好像……很喜欢他? 就在这时,小满从被窝里伸出那只肉乎乎的小手,递到小诺面前。 “哥哥,我是小满。” 小傢伙笑得眉眼弯弯,像个小太阳。 小诺犹豫了一瞬,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那只比自己小一號的手。 两只小手交握在一起。 那一瞬间,两个小傢伙仿佛心意相通。 江棉棉看著这一幕,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正想跟小满解释哥哥不会说话的事,没想到小满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他盯著小诺看了看,又看看小诺紧闭的嘴巴。 “哥哥,你是不是现在不想表示什么呀?” 小满歪著头问。 小诺眼神黯了一下,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摆摆手。 意思是,他说不出来。 江棉棉刚要开口帮小诺解释,小满却先一步握紧了哥哥的手。 “没关係的哦!” 小满一脸认真地说: “哥哥现在不会说话没关係。我来做哥哥的嘴巴!以后你想说什么,你就在心里告诉我,我们有心电感应,我来替哥哥跟全世界说话!” 这一句话,让江棉棉三人都心里暖暖的。 小满真的好像个小太阳啊! 小满还在继续畅想: “等以后哥哥能说话了,我们再一起给妈妈唱歌听。现在我先唱,哥哥负责跳舞,好不好?” 小诺看著弟弟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他愿意让弟弟做他的嘴巴。 看著两兄弟这么快就建立了感情,江棉棉觉得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她竟然同时拥有这么两个懂事又好看的宝贝。 老天爷对她真是不薄。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凌锐轻咳了一声,打破了这份温馨。 “好了,敘旧先暂停一下。” 第279章 查江棉棉的人真多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79章 查江棉棉的人真多 凌锐恢復了医学家的严肃,走上前去: “小满刚醒,情绪不能太激动,我得给他检查一下身体。” 江棉棉连忙让开位置:“好,你快看看。” 虽然小满的精神看起来不错,但毕竟昏迷了那么久,还是检查一下放心。 凌锐仔细地给小满做了一番检查。 心跳有力,呼吸平稳。 除了还有点虚弱,基本没什么大碍了。 “没什么大问题。” 凌锐还是谨慎地说: “为了保险起见,我再去叫儿科专家们过来会诊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问题。” “好,麻烦你了凌锐。”江棉棉感激地说道。 凌锐笑了笑,转身走出了病房。 …… 与此同时。 军区总部的大门外。 萧凌寒推门下车,面上带著霜色。 他大步流星地朝大门走去,满脑子都是冒牌货的事。 就在他刚走到岗哨前,准备出示证件时。 后面紧跟著衝过来另一辆车。 车还没停稳,车门就被猛地推开。 李永急匆匆地从车上跳下来,帽子都差点跑掉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前面那个高大却显得有些“落寞”的背影。 “营长!!” 李永一声大喊,门口的哨兵差点拉枪栓。 萧凌寒脚步一顿,眉头紧锁地回过头。 只见李永气喘吁吁地衝过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满脸焦急。 “营长!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萧凌寒看著李永,眼神里满是不解。 “什么想不开?” 这小子没头没脑的说什么胡话? 李永看著自家营长那张冷硬的脸,心头一跳。 嗷嗷…… 男人嘛,都要面子。 尤其营长还是全军区的兵王,那是流血不流泪的主儿。 肯定是不想让別人知道他感情不顺,被女人甩了。 李永觉得自己作为营长最贴心的兵,这时候绝对不能戳破这层窗户纸。 得维护营长的尊严! 想到这,李永赶紧鬆开手,脸上堆起那一贯憨厚又带著点討好的笑。 “没,没啥!” 李永挠挠头,“我就是怕营长您来总部有什么重要的公事,万一要是遇到啥难处,或者心里…… 那个,不痛快,一定要跟兄弟说。” 萧凌寒莫名其妙地睨了他一眼。 懒得去猜这小子脑瓜子里又脑补了什么大戏。 他整理了一下被拽皱的袖口,语气淡淡的: “我確实有重要的事。” “啊?”李永一愣,隨即紧张起来:“啥事啊?要动手吗?” 是要去打那个要把嫂子拐走的王八蛋吗? 如果是那样,他李永第一个衝上去递砖头! 萧凌寒没理会他的大惊小怪,抬脚往里走: “我要去国安科找人。” “国安科?” 李永停在原地,更是一头雾水。 去那干啥? 萧凌寒走了两步,发现李永还傻站在那,便停下脚步回头。 “你不用跟著我。” 他指了指友谊宾馆的方向,沉声命令: “回宾馆去。那边的专家组还需要保护,不能出半点差错。” 李永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放心,但也不敢反驳萧凌寒。 “是!” 他立正敬礼,还是忍不住咕噥: “那边兄弟们早就守得铁桶一样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反倒是营长你这儿……孤家寡人的,我不放心啊。” 萧凌寒没听清他后半句嘀咕的啥,只是觉得这小子今天眼神怪怪的。 那种充满了同情、怜悯,甚至还有点想哭的眼神,看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说什么?”萧凌寒眼风凉凉地扫过去。 李永浑身一激灵,赶紧摇头摆手: “没!没什么!我就说营长你进去办事小心点,有啥事记得喊兄弟们!” “嗯。” 萧凌寒没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地进了总部大楼。 看著萧凌寒挺拔却显得有些“决绝”的背影,李永重重地嘆了口气。 “太落寞了……” 他摇摇头,心里那个愁啊。 不行。 不能就这么走了。 万一营长在里面一时想不开,说不当兵了咋办? 李永眼珠子一转,看来得找几个在总部的老战友,偷偷盯著点营长。 绝不能让营长一个人承受失恋的痛苦! …… 萧凌寒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属下正在给他安排“失恋陪护”。 他穿过走廊,直接来到了国安科的办公区。 敲门,进屋。 办公室里,一个留著利落短髮的女人正埋头看文件。 听到动静,女人抬起头。 五官英气逼人,眉眼间跟贺敬楠有七分相似,但比贺敬楠多了几分成熟和凌厉。 正是贺敬楠的亲姐姐,国安科的贺梅。 看到来人是萧凌寒,贺梅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钢笔。 “稀客啊。” 贺梅往椅背上一靠,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 “萧大营长怎么有空来我这阎王殿了?不用陪你那个娇滴滴的小媳妇?” 萧凌寒没跟她废话,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我有事找你帮忙。” “帮忙?” 贺梅来了兴致。 认识萧凌寒这么多年,这傢伙向来是冷清矜傲的,哪怕是在战场上剩一口气,也没见他求过谁。 今天居然主动开口求人? 贺梅起身倒了杯水,“咚”的一声放在萧凌寒面前。 “说吧,什么事能难倒我们的萧兵王?只要不违反原则,看在敬楠的面子上,我儘量给你办。” 萧凌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我要查江棉棉的娘家,江家。尤其是查清楚,江家有没有什么流落在外的亲戚,或者远房表亲,长得跟江棉棉一模一样的。” 来的路上他仔细分析过了。 那个冒牌货能装得连他都骗过去,甚至还能骗过大院里的人。 除了长得像,肯定对江棉棉的生活习惯也有一定了解。 这种人,大概率跟江家有血缘关係。 所以他首先得確定亲戚作案的可能。 贺梅听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眼神古怪地看著萧凌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查江棉棉?” 贺梅语气有些玩味:“怎么最近查这姑娘的人这么多?” 第280章 高龄產妇,比较危险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80章 高龄產妇,比较危险 萧凌寒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他身子前倾,沉沉的盯著贺梅:“还有谁在查她?” 难道那个冒牌货背后的人也在查? 还是说…… 贺梅耸耸肩,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 “这可是机密。按照规定,我不能告诉你对方是谁。” 萧凌寒脸色一沉,周身气压瞬间低了下来。 “是不是要害她的人?” 如果是敌人,那棉棉现在的处境就很危险。 见萧凌寒真的急了,贺梅也不再逗他。 “放心吧。” 贺梅摆摆手,给了他一颗定心丸: “对方没有恶意。具体的我不能多说,反正你只要知道,你媳妇现在可是个香餑餑。” 萧凌寒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些。 只要不是敌人就好。 “行,那你帮我查江家亲戚的事。”萧凌寒沉声道:“越快越好。” “知道了,催命鬼似的。” 贺梅拿起笔在纸上记了几笔,嘴里嘟囔著: “真是欠了你跟贺敬楠的。” 记完正事,贺梅又抬起头,上下打量著萧凌寒。 刚才没注意,现在仔细一看。 这傢伙虽然一脸严肃,但那眉梢眼角都透著一股子春风得意的劲儿。 “我说……” 贺梅把笔一扔,戏謔道: “你这满面红光的,看来跟那个小作精……哦不,跟你媳妇日子过挺滋润啊?” 萧凌寒没接这个茬。 他知道贺梅这人虽然是个女同志,但性格比男人还豪爽,开起玩笑来没边没际的。 跟她聊私事,那是自找没趣。 “你少管我的事。” 萧凌寒岔开话题,视线落在贺梅略显宽鬆的制服上: “倒是你,相亲的事怎么样了?” 贺梅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 “你怎么跟敬楠那小子一样,天天盯著我相亲的事?我才三十,又不是七老八十,至於吗?” “敬楠也是担心你。” 萧凌寒语气平静:“他说你一直不结婚,怕你以后成高龄產妇,对身体不好。” 听到“高龄產妇”四个字,贺梅的眼神微微变了变。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隔著衣服轻轻摸了一下平坦的小腹。 动作很轻,转瞬即逝。 但那一瞬间流露出的温柔和复杂,却没能逃过萧凌寒的眼睛。 萧凌寒眉头一皱。 这反应……不对劲。 还没等他细想,贺梅已经恢復了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行了行了,山人自有妙计,你就別跟著瞎操心了。” 贺梅不耐烦地挥挥手赶人: “你还是好好管管你自己吧。別到时候哪一天,你突然发现自己配不上江棉棉了,哭都没地儿哭去。” 萧凌寒一愣。 “什么意思?” 他配不上棉棉? 贺梅神秘一笑,拿起桌上的文件挡住脸: “赶紧滚蛋,我要工作了!” 再说下去,她怕自己要把那个惊天大秘密给漏出来了。 萧凌寒深深看了她一眼,知道问不出什么,便起身告辞。 只是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他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贺梅那话,到底是在暗示什么? …… 与此同时。 军区总部大楼的另一侧,政委办公室。 张大山政委正看著手里的一份文件。 “报告!” 门口传来一声响亮的喊声。 张大山抬头,“进来。” 林陌走了进来。 他手里紧紧捏著一封信。 “张政委,我有重要情况要向您匯报!” 林陌走到办公桌前,啪的一个立正。 张大山看著他这副严肃的样子,皱了皱眉: “小林啊,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的?” 林陌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信放在桌上,往前推了推。 “政委,我要实名举报萧凌寒!” “举报萧凌寒?” 张大山脸色一变,伸手拿起那封信:“举报他什么?” 萧凌寒可是总部重点培养的军官之一,作风一向过硬。 林陌盯著张大山的眼睛,一字一顿,“我举报萧凌寒生活作风有问题!他利用职务之便,勾引裴军长的女儿!” 闻言,张大山没有立刻表態。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那封举报信,眯著眼睛,逐字逐句地看。 办公室里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林陌站在办公桌前,垂在身侧的手心里全是汗。 只要坐实了萧凌寒生活作风有问题,再加上勾搭首长女儿这顶大帽子,萧凌寒的前途就算毁了一半。 哪怕不能让他脱军装,也能让他背个处分,在这个位置上再也爬不上去。 半晌。 张大山把信拍在桌子上。 “我看明白了。” 张大山抬起头,脸上没有什么怒气,反而带著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冷意。 林陌心头一喜,赶紧往前凑了一步: “张政委,这种害群之马不能留啊!萧凌寒身为军官,知法犯法,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军区的脸往哪搁?” “確实不像话。” 张大山手指在那封信上点了点,语气沉沉: “裴思远的女儿,明知道人家有家室,还跑来破坏军婚。这是什么行为?这是道德败坏!” 林陌愣住了。 他眨巴了两下眼睛,有点没反应过来。 重点不是萧凌寒利用职务之便勾引吗? 怎么到了张政委嘴里,全成了女方的错? “那个……张政委。”林陌试探著开口,“难道不先抓萧凌寒吗?毕竟他是军人,要求应该更严……” “糊涂!” 张大山猛地一瞪眼,打断了林陌的话。 他站起身,背著手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语重心长地看著林陌。 “小林啊,你也是当兵的,怎么一点大局观都没有?” 张大山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培养一个优秀的年轻军官容易吗?萧凌寒那是咱们部队的尖刀,是兵王! 要是为了这点男女关係的事就把他毁了,那是国家的损失!” 林陌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他没想到张大山护犊子能护到这个份上。 其实张大山护的不是萧凌寒,他是单纯討厌裴思远。 他和裴思远斗了半辈子,谁也看不惯谁。 现在好不容易抓到裴思远女儿的把柄,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噁心老对手的机会? 至於萧凌寒? 他根本不在意。 “我的想法是,保护男方,处理女方。” 张大山一锤定音,“既然是那个女人不知检点,主动勾引,那就把她抓起来! 好好审一审,看看她到底安的什么心,是不是想腐蚀我们的战士!” 林陌咬了咬牙,还想再陷害一下萧凌寒:“可是政委,据我所知,萧凌寒他……” “行了!” 张大山不耐烦地摆摆手:“肯定是女方先动的手脚。你不用多说了。” 说完,张大山目光锐利地盯著林陌:“裴思远的那个女儿,现在在哪儿?” “报告政委,她在医院。” “医院?”张大山冷笑一声:“正好,省得还得满世界找人。你现在就带人过去,把她给我带回来!” “是!” 林陌挺直腰杆敬了个礼。 …… 医院这边。 江棉棉亲自送儿科专家出病房,她在护士站又要了些开水,正准备回去,一转身看到了—— 第281章 要把军区炸翻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81章 要把军区炸翻 原本空荡荡的走廊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队冷硬肃杀的士兵。 他们面无表情的朝著这边走过来。 江棉棉仔细看了看,发现在队伍最前面的竟是林陌。 而林陌此刻也用一种近乎危险的目光对著江棉棉。 江棉棉眉头微微蹙起。 这阵仗明显来者不善。 他们是来找她的? 江棉棉紧张了一秒,立刻就镇定下来。 这里是军区医院,她又没有犯错,她不信林陌敢乱来。 於是,就看到江棉棉理了理衣摆,神色淡然地迎著林陌走了过去。 而林陌见她过来,伸手要拉住她。 但是江棉棉快速避开,在距离林陌还有两三步远的地方,环抱著胳膊看林陌。 “林参谋,有事?” 江棉棉问的平静。 林陌看著她这副据他於千里之外的模样,心里冷笑。 他就是不喜欢她这种表情! 而且他也好不服气。 明明他跟萧凌寒一样,甚至比萧凌寒年轻有前途。 可她寧可做萧凌寒婚姻的第三者,也不想跟他有牵扯。 她真贱! 贱到他想亲手把她碾碎了。 看到林陌眼底冒著火光,江棉棉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实在没心思跟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耗著。 便勾了勾唇,淡漠的开口: “既然林参谋没事,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抬脚就要绕开这群人。 “站住!” 林陌低喝一声,回头看了眼带来的士兵。 那几个士兵立马跨前一步,跟几座山一样挡住了江棉棉的去路。 “悦夕小姐,恐怕你现在哪儿也去不了。” 林陌盯著江棉棉,语气发狠: “你必须要跟我们走一趟。” 江棉棉停下脚步,眉头皱了起来。 “凭什么?” 她在医院好好待著,没犯法没违纪,这帮人凭什么抓她? “这是军区总部的命令。” 林陌看著她,心里竟然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这女人总是高高在上,看都不看他一眼。 现在好了,落到他手里了吧? 是不是害怕了? 是不是该向他求饶了? “具体原因,等你到了地方自然就知道了。我现在不方便跟你解释。” 林陌挥了挥手,“带走!” 几个士兵立刻就要上前拿人。 江棉棉看著围上来的这些全副武装的士兵,微微抿著唇角。 看样子林陌是要动真格的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硬碰硬肯定不行,她一个弱女子打不过这么多人。 “慢著。” 江棉棉抬手制止了想要动粗的士兵,看向林陌: “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我必须先回一趟病房。” 她指了指身后的病房门: “我的朋友他们都在里面,我得跟他们打个招呼,免得他们担心。” 只要进了病房,凌锐和萧明月肯定会想办法。 可林陌根本不给她机会。 “不行。” 他冷冷地拒绝:“你是涉密人员,现在不能接触任何人,万一泄密怎么办?” 泄密? 江棉棉简直气笑了。 林陌这是要给她扣多大的帽子? 林陌看到江棉棉不高兴了,心里竟有点得意,他故意对著路过的一个小护士招了招手。 “你,过来。” 小护士战战兢兢地走过来。 “你去那个病房。” 林陌指了指凌锐所在的房间,“替这位裴小姐带个话。就说她被军区总部的人抓了,让他们別担心。” 说完,林陌转过头,眼神阴鷙地盯著江棉棉。 “动手!” 两个士兵立马上前,一左一右扣住了江棉棉的胳膊。 然后把手銬直接拷在了她纤细的手腕上。 江棉棉只觉得手腕一凉,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连手銬都用上了。 看来林陌是想整死她。 不过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大喊大叫。 这种时候越闹越被动不说,还会让林陌抓住把柄。 她必须保持冷静,跟他们去总部,看看这帮人到底给她安了个什么罪名。 只要见到军区的其他人,她就有机会给萧凌寒和爹裴思远求助。 “走吧。” 江棉棉冷冷地看了林陌一眼,率先往外走去。 林陌看著她的背影,咬了咬牙,“还跟老子装大小姐?行,老子今天会让你哭著求老子!” 说著,林陌大步跟了上去。 ……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后。 刚才那个被嚇傻的小护士才猛地回过神来。 天吶! 抓人了! 还戴手銬了! 小护士也不敢耽搁,慌慌张张地衝到病房门口,一把推开了门。 “凌教授,明月同志,不好了!出事了!” 病房里。 凌锐正给小满把脉,萧明月用苹果逗著小诺玩。 被这一声大喊嚇了一跳。 “怎么了?”凌锐皱眉回头。 小护士喘著粗气,指著外面语无伦次: “凌教授,明月同志!你们那个朋友……就是裴,裴悦夕小姐,被一队士兵给抓走了!” “什么?!” 萧明月手里的苹果“咕嚕嚕”滚到了地上。 她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老大: “抓走了?谁抓的?为什么抓她?怎么都没人来通知我们一声?” 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江棉棉现在的身份可是军长的女儿,他们怎么能隨便抓? 小护士都要急哭了: “我也不知道啊。那些士兵看著特別凶,领头那个军官脸都是黑的。 而且……而且人家还给裴小姐戴手銬了!” “手銬?!” 这下连一向淡定的凌锐都变了脸色。 “我看他们把人往总部那边带了,你们自己赶紧想想办法救人吧。”小护士说完,也不敢多待,赶紧跑了。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就炸开了。 “太过分了!” 萧明月气得直跺脚: “谁家好人连个抓捕令都不给,几句这么带走人的!而且,他们不知道棉棉现在的身份嘛?” 凌锐眉头紧锁,先轻轻的拍著小满的后背。 “明月,先別慌。” 他虽然心里也急,但他是这里唯一的男人,必须稳住局面。 “既然是军区的人抓的,就算没有逮捕令,也肯定有说法。” 凌锐刚说完,就感觉衣角被人用力拽住了。 他低头一看。 只见病床上的小满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 小傢伙原本红润的小脸此刻气得鼓鼓的,那双大眼睛里全是怒火。 “好气好气哦!” 小满奶凶奶凶地吼道: “我才刚跟妈妈见面,他们就抓走妈妈!他们好过分!” 旁边的小诺也紧紧抿著嘴唇,小拳头攥得死紧,一双眼睛里满是寒意,死死盯著门口。 那眼神,跟萧凌寒发怒时简直一模一样。 “凌锐爸爸,我好生气!” 小满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气。 他一把掀开被子,光著小脚丫就要往床下跳。 “我要去炸翻军区大门!我要去救妈妈!把那些坏蛋都炸飞!” 第282章 营长,嫂子出事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82章 营长,嫂子出事了 小傢伙挥舞著小拳头,一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 小诺也跟著点头,迈著小短腿就要跟弟弟一起衝锋陷阵。 凌锐赶紧伸手,一手捞住一个。 “小宝贝们,都冷静,嗯?” 凌锐把两个小炮弹按回床上,无奈地安抚: “你们还不满五岁,连军区大门都推不开。现在过去闹,只是送人头,不是救你们妈妈,明白嘛?” 小满不服气,腮帮子鼓得像个小河豚。 “那怎么办?难道就让妈妈被抓走吗?” 小傢伙眼圈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妈妈肯定很害怕……我要保护妈妈!” 看著小傢伙这副模样,凌锐心都要碎了。 “救肯定是要救的,但不能蛮干。” 凌锐想了想,转头看向萧明月: “明月,你知道军区总部怎么走吗?” “知道!”萧明月立马点头。 “好。”凌锐当机立断:“既然是士兵抓的人,咱们就要找能管得住士兵的人。 你现在马上去找萧凌寒!他是营长,又是孩子亲爹,只有他能最快把人救出来!” “对!找我堂哥!” 萧明月冷静了下来,刚才她也是急糊涂了,怎么堂哥这个营长给忘了。 “我这就去!” 萧明月说著,转身就要跑。 小诺见状,急得就要跟上去。 他也想去找爸爸救妈妈。 可惜萧明月跑得太快,一溜烟就没影了,根本没顾上带小侄子。 小诺站在原地,也是著急的皱起了眉头。 回头看著凌锐跟小满,想要掏出小本本给他们写自己的想法。 而凌锐此刻摸著下巴,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光靠萧凌寒一个人,万一对方来头太大压不住怎么办? 得做两手准备。 “小满,小诺。” 凌锐蹲下身,看著两个小傢伙: “凌锐爸爸虽然不是军人,但我也有我的办法。” 他可是国际知名的医学专家,在外交部那边也是掛了號的。 而且他还有个好兄弟一家都是外交官……能在军部说话。 “我有个死党是外交官,在军部也能说上话。” 凌锐冷笑一声: “我这就去找他,让他给军区施压。让他帮我们救你们妈妈,好不好?” 小满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太好了!” 小傢伙立马又要往床下爬,一边爬一边急吼吼地喊: “凌锐爸爸,那我们还愣著干什么呀!快去呀!快去找死党叔叔救妈妈呀!” 晚一分钟妈妈都要多受罪呢! 凌锐看著他那急切的小模样,既欣慰又担心。 这孩子身体才刚恢復一点点。 “去是可以去。” 凌锐从床头柜上拿起药瓶和水杯,递到小满面前: “但是你必须先把药吃了。不然你又病倒了,谁来保护你们妈妈?” 小满看著那苦兮兮的药片,平时都要哄半天。 可今天。 小傢伙二话不说,抓过药片往嘴里一塞,端起水杯“咕咚”一口咽了下去。 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凌锐爸爸,我吃完了!” 小满把空杯子一放,从床上跳下来,拉著凌锐的手就往外拖。 “走!去救妈妈!谁敢欺负我妈妈,我就让他好看!” 小诺也跟了上来,两个小傢伙一左一右的牵著凌锐的手,就往外交部走。 …… 军区总部这边。 车刚停稳,林陌就推门跳了下来。 他快步绕到后座,一把拉开车门。 看著车內面容绝美的江棉棉,林陌眼底闪过一丝贪婪,隨即又换上一副假惺惺的笑脸,把手伸了进去。 “悦夕小姐,到了。” 林陌身子微微前倾,阴惻惻的笑著说: “其实只要你开口求我,我能帮你摆平一切。” 江棉棉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求他? 呵呵噠! 她江棉棉这辈子最硬的就是骨头,別说现在是被冤枉的,就算是真犯了事,她也绝不可能向这种卑鄙小人低头。 江棉棉没有说话。 她举起戴著手銬的双手,对著林陌伸过来的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拍了过去。 林陌的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他吃痛地缩回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瞬间变得阴狠起来,“裴悦夕!” “別拿你的脏手碰我。” 江棉棉语气淡漠,看都没看林陌那张黑成锅底的脸,自己弯腰下了车。 虽然手腕被冰冷的手銬锁著,但她下巴微扬,矜贵的像是个来视察的女王。 林陌揉著发麻的手背,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裴悦夕,你別太囂张了!这里是军部审讯室,不是你可以耍大小姐脾气的地方。 如果不求我,一会儿进了那个门,那些审讯手段用在你身上,你这细皮嫩肉的,可別哭著喊娘。” 江棉棉脚步未停,甚至连头都没回。 “我不怕审讯。” 她坦坦荡荡:“毕竟我没做亏心事,也没犯法没违纪。” 说完,她直接看向前面带路的士兵。 “带路吧。” 士兵被她这气势震了一下,下意识地挺直腰杆:“这边走!” 林陌看著江棉棉决绝的背影,气得牙根发痒。 行。 嘴硬是吧? “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林陌冷笑一声,“等会儿进了审讯室,老子非让你跪下来求我不可!” 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李永看见了。 “嫂子?!” 看清是江棉棉后,李永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们为什么銬著他们家嫂子啊! 难道嫂子出什么事了? “坏了坏了!” 李永拔腿就往那边冲。 “住手!你们干什么呢!先放了我们嫂子啊!” 李永一边跑一边喊。 可惜他离得太远,等他追到审讯楼门口的时候,江棉棉已经被带进去了。 李永急得不行,无措的抓住门口站岗的勤卫兵。 “兄弟!刚才进去的犯啥事了?怎么还戴上手銬了?” 勤卫兵认识李永,但也是一脸懵。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啊。是林参谋带人抓回来的,看这架势是犯了大错误。” “放屁!” 李永急得爆了粗口:“人家一姑娘能犯啥大错误?肯定是林陌那个孙子搞事情!” 勤卫兵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这话茬。 李永知道在这儿问不出什么,而且审讯室这种地方,没有命令他也闯不进去。 “不行,得赶紧找营长!” 李永说著,转身就跑,边跑边跟自己说,一定要找到萧凌寒。 …… 此时,国安科办公楼前的小广场上。 萧凌寒正和几个相熟的军官说话。 “萧营长,这次专家组的安保方案,我们觉得还需要再细化一下……” 一个军官正说著正事。 突然,李永跟个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营长!营长!出大事了!” 第283章 说你一直在跟我处对象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83章 说你一直在跟我处对象 李永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拽住萧凌寒的胳膊时整个人都在哆嗦。 萧凌寒眉头一皱,稳住身形。 他看了眼冒冒失失的李永,语气沉稳: “把气喘匀了再说。” 李永哪顾得上喘气啊。 他指著审讯楼的方向,急得脸红脖子粗: “嫂……嫂子,她被抓了!” 萧凌寒原本平静的黑眸瞬间掀起波澜。 他反手扣住李永的手腕,“你说什么?谁被抓了?” “嫂子啊!” 李永语速飞快: “就在刚才!我亲眼看见林陌带著一队兵,给嫂子戴著手銬,直接押进审讯楼了! 林陌那小子一脸的小人得志,肯定没安好心!” 周围几个军官也是面面相覷。 抓军嫂? 为什么啊? 萧凌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眸底寒芒乍现。 林陌。 好大的胆子! 竟敢动他媳妇! “走!” 萧凌寒二话不说,转身就要往审讯楼冲。 李永却想到了什么,先拦住他,“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找张政委说理啊?这抓人不是他管的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萧凌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张政委確实是负责这些的,但他这些年做事总是凭心情,很不好沟通。 现在直接去找他,只会陷入扯皮,浪费时间。 必须找一个能压得住张政委,又能立刻把人捞出来的人。 萧凌寒转过身,目光看向行政大楼的方向。 “不找张政委。” 他声音冷冽如冰:“去找裴军长。” 李永一愣,隨即猛拍脑门:“对啊!裴军长厉害,让他出面一定行!” “走!” 萧凌寒不再废话,带著李永大步流星地朝裴思远的办公室赶去。 …… 审讯室內。 四面墙壁刷得雪白,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一盏强光灯悬在头顶,照得人有些发晕。 江棉棉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銬在桌前的横栏上。 她神色平静,没有半点惊慌失措的样子。 负责审讯的是个中年军官,姓赵。 赵军官拿著笔,看了看坐在对面的江棉棉,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满脸阴沉的林陌。 他有点懵。 这抓人抓得急,连个卷宗都没有。 “那个……林参谋。” 赵军官清了清嗓子,小声问道: “这位女同志……到底犯了什么事?咱们以什么罪名审啊?” 总不能隨便编个罪名吧? 江棉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原来。 连罪名都没想好就把人抓来了。 这就是所谓的军部命令? 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著林陌,想看这人能编出什么花来。 林陌瞪了赵军官一眼,没好气地说: “张政委亲自下的命令,还能有假?罪名是……破坏军婚!” “破坏军婚?” 赵军官一愣,下意识地看向江棉棉。 灯光下,女人的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不像话,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中带著几分倔强,確实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长成这样…… 要是说她勾引谁,破坏军婚,倒也不是没可能。 “咳咳。” 赵军官端正了坐姿,板起脸: “那个……裴悦夕同志,既然林参谋这么说了,那你自己交代吧。你是怎么破坏军婚的?对方是谁?” 江棉棉差点笑出声来。 破坏军婚? 她破坏谁的军婚? 萧凌寒的吗? “我没有破坏军婚。” 江棉棉直视著赵军官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们说我犯法,那就拿出证据来。如果没有证据,就请你们马上放人。” “还有。” 江棉棉冷冷地补充:“我要见我爸裴思远。我要问问他,军部是不是可以隨便给人安罪名抓人!” 一听到裴思远的名字,赵军官的手抖了一下,笔差点掉在地上。 这可是尊大佛啊! 他求助地看向林陌。 林陌冷笑一声,走上前,双手撑在审讯桌上,盛气凌人地看著江棉棉。 “裴悦夕,你別拿裴军长来压人。” 林陌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这次是张政委亲自督办,裴军长插不了手的。裴悦夕,破坏军婚可是重罪,搞不好是要送去劳改农场的。” “劳改?” 江棉棉毫无惧色,反而迎著他的目光。 见嚇唬不住她,林陌眼底闪过一丝恼怒。 他挥挥手,把赵军官支了出去。 “小赵,你先出去一下,我单独跟她聊聊,做做思想工作。” 赵军官如蒙大赦,赶紧溜了。 审讯室的大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江棉棉和林陌两个人。 林陌脸上的偽装彻底撕了下来。 他绕过桌子,走到江棉棉身边,伸手想要去摸她的脸。 江棉棉厌恶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手。 林陌也不生气,收回手,靠在桌边,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转。 “悦夕,其实我也不想这样对你。” 林陌语气变得轻佻起来: “只要你肯配合,我有办法让你免受皮肉之苦,甚至能让张政委撤销对你的指控。” 江棉棉冷冷地看著他:“哦,怎么配合?” “很简单。” 林陌俯下身,脸凑到江棉棉面前,笑得很邪恶,“只要你承认你跟萧凌寒没有任何关係。你一直在跟我处对象。” 第284章 您还不知道吗?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84章 您还不知道吗? “跟你处对象?”江棉棉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流氓建议。 她都有些佩服林陌的脸皮了。但是林陌根本看不出江棉棉的嫌弃,他眼里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只要你承认是我的女人,我就会跟所有人说这只是个误会,到时候你破坏军婚这个罪名自然就不成立了。 怎么样?这个交易很划算吧?” 哦。 这男人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动用私权抓她,就是为了逼她就范,逼她做他的女朋友。 然后好趁机广而告之,抱稳了裴思远的大腿。 还真是卑鄙无耻到了极点! 江棉棉突然笑了。 她笑得明艷动人,让林陌有一瞬间的失神。 “怎么样?你是想通了对不对?”林陌以为她答应了,伸手就要去解她的手銬,“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林陌。” 江棉棉止住笑,眼神骤然变冷,像是看垃圾一样看著他。 红唇轻启,吐出一句: “你人长得丑,想得倒是挺美的!” 林陌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两下,表情精彩极了。 他恶狠狠的瞪著江棉棉,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裴悦夕,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江棉棉靠在椅背上,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銬,发出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语气更是没留半点情面: “我不同意。跟你这种人处对象,我嫌噁心。 还有,別以为把我关在这儿就能为所欲为。等我见到上级领导,我会把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匯报上去。” 说著,江棉棉冷笑一声: “身为军官,利用职权逼迫女同志搞对象,甚至不惜捏造罪名抓人。林陌,你猜猜这身军装你还穿不穿得住?” “你敢!” 林陌恼羞成怒,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桌上的檯灯都震得晃了晃。 “裴悦夕,你个不要脸的贱货!给脸不要脸是吧?” 林陌彻底撕破了偽装,指著江棉棉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破坏军婚的第三者!老子看得上你,那是抬举你!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纯洁烈女了?” 面对他的暴怒,江棉棉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他发疯,眼底的嘲讽越来越浓。 “骂完了吗?” 江棉棉淡淡地开口:“骂完了就滚出去。你的口水喷到我了,很脏。” “你——”林陌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衝上去掐死她。 “林陌,你这么急著想当我男朋友,不就是看中了我的军长父亲吗?” 江棉棉突然往前探了探身子,目光如刀,直接拆穿了林陌心底最阴暗的算计。 “你想借著裴思远的势往上爬,想少奋斗二十年。可惜啊,你这算盘打错了。” 江棉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別以为高干家庭出来的人都是傻子。像你这种把野心和算计都写在脸上的垃圾,我爸要是能看上你,那他这个军长也就白当了。” 她也懒得给这种人留情面,乾脆利索的又说了句: “你这种想吃软饭还硬吃的姿態,真的很丑陋。” 林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啊啊啊,好可恶! 这个女人竟然把他看得透透的! 这种被人扒光了衣服嘲笑的羞耻感,让林陌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也让他更加烦躁。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別怪他来硬的! “好!很好!” 林陌咬牙切齿地点头,眼神阴鷙得可怕: “既然你不配合,那就別怪我秉公执法,严肃处理你了! 哼,我倒要看看,当你破坏军婚的罪名坐实了,你那个军长父亲还会不会保你这个丟人现眼的女儿!” 说著,林陌最后狠狠瞪了江棉棉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摔门而去,“你就烂在这审讯室里吧!” 铁门“咣当”一声关上。 审讯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江棉棉看著紧闭的大门,唇角的冷笑並未收敛。 等裴思远来了,她就跟他商量,直接亮出江棉棉的身份。 到时候这场闹剧自然就会收场。 至於林陌? 这种人,她相信裴思远会处理的。 …… 而此刻的门外。 林陌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烦躁地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 他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入喉,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暴怒。 该死的女人!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必须要想办法好好的教训一下的! 正当林陌琢磨著怎么给江棉棉点顏色看看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咳咳……” 烟雾呛到了嗓子,林陌抬头一看,立马把烟扔在地上踩灭,站直了身子。 来人穿著一身得体的西装,脖子上带著浅蓝色的真丝丝巾,头髮盘得一丝不苟,虽然上了年纪,但看著保养得极好,透著一股养尊处优的贵气。 林陌立刻认出对方是裴思远的妻子欧海珍了。 “欧阿姨?”林陌赶紧换上一副恭敬的笑脸迎了上去。 “小林啊,你怎么在这儿抽菸?“欧海珍皱著眉头,用手帕掩了掩鼻子,显然是很不喜欢这里的烟味。 但她还是儘量保持著大方慈善的笑了下,“你不在办公室待著,跑审讯楼来干什么?” 看到欧海珍,林陌眼珠子一转,心里瞬间冒出一个毒计。 这可是裴军长的正牌夫人呢! 要是让她知道裴军长在外面有个私生女,还被带回了军区…… 闹起来的时候肯定很精彩! 想到这样借刀杀人的方法后,林陌立马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对著欧海珍嘆了口气。 “欧阿姨,我也不想在这儿啊。但这事儿……实在是太让人头疼了。” “什么事能让你头疼?”欧海珍好奇的看了他一眼。 林陌欲言又止,一脸为难地看著欧海珍: “欧阿姨,您还是劝劝裴军长吧。有些事儿,既然做了就得管教好,不能让她出来祸害人啊。” 欧海珍一愣,停下脚步看著他: “小林,你这话什么意思?老裴做什么了?劝他什么?” “哎呀,您还不知道吗?” 林陌故作惊讶,隨即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裴军长这次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儿!就关在里面呢!” 第285章 你认识我妈?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85章 你认识我妈? “女儿?!” 欧海珍的声音倏地拔高,脸瞬间扭曲了一下。 她和裴思远结婚这么多年,除了养裴国栋这一个孩子,哪里还有什么女儿? “你胡说什么!老裴哪来的女儿!”欧海珍厉声呵斥。 “我哪敢骗您啊!” 林陌一脸委屈:“那姑娘亲口承认的,而且裴军长对她也特別上心,特意安排在军区住著。只是……” 林陌顿了顿,又是一声长嘆: “只是这位小姐太不懂事了。她仗著是军长的女儿,竟然跑去破坏人家军婚! 现在她被人给举报了,我们张政委让我在审讯,可她態度囂张得很,非但不交代,还说裴军长一定会保她!” 欧海珍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私生女? 裴思远真的背著她在外面养了私生女?! 难怪这一年裴思远总往北城跑,难怪他对这边的依稀人那么关注…… 原来根源在这儿! 欧海珍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都红的有些可怕了。 “那个女人……那个野种叫什么名字?” 林陌观察著她的脸色,心里得意,但是却慢悠悠地吐出三个字:“叫裴悦夕。” “你说什么?!” 欧海珍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踉蹌著后退了两步。 悦夕…… 悦夕! 当年裴思远心里的那个白月光,那个让他念念不忘的女人,就叫柳盛夕! 而现在这个私生女叫悦夕,悦夕…… 心悦盛夕…… 这名字分明就是在告诉所有人,他裴思远这辈子最爱的,始终是那个死去的女人! “好……好个裴思远!好个裴悦夕!” 欧海珍眼眶通红,眼里满是怨毒和恨意。 算计了一辈子,防了一辈子,没想到最后还是输给了那个死人! 此刻的欧海珍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就是个笑话! 林陌见火候到了,赶紧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欧海珍,假惺惺地关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欧阿姨,您没事吧?要不我送您去医院看看?千万彆气坏了身子。” “滚开!” 欧海珍一把甩开林陌的手。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但眼里的怒火却越烧越旺。 “那个小贱种在哪儿?” 欧海珍声音冰冷刺骨: “带我去见她!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个什么货色,敢叫这个名字!” 林陌心中暗喜,这下贱女人要死定了! 他抬手一指审讯室的大门: “就在里面。” 欧海珍整理了一下丝巾,抬起矜傲的下巴,踩著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 其实这次,她是听说裴思远带了江棉棉回北城,所以才想来抓裴思远跟江棉棉的把柄。 可是没想到,裴思远跟江棉棉她都还没见到,先让她撞上了这么个不知死活的私生女! 既然裴思远不在,那她就先替他好好管教管教这个野种! 欧海珍想好之后,便没等林陌开门,直接伸手一把推开了审讯室的大门。 巨大的声响让里面的江棉棉抬起了头。 灯光下。 两人四目相对。 欧海珍看清椅子上坐著的人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张脸…… 那双眼睛…… 江棉棉! “怎么是你?!”欧海珍失声尖叫,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错愕,又转为更深的厌恶。 江棉棉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门口这个情绪激动的中年女人。 记忆缺失的她,脑海里並没有关於这个女人的印象。 但对方那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你是谁?” 江棉棉平静地反问。 欧海珍盯著江棉棉,那眼神毒得能把人身上戳出两个窟窿。 “你做裴思远的女儿,却不知道我是谁?认不出我这张脸?” 江棉棉怔了一下。 她看著面前这个保养得宜却满脸戾气的女人,脑子里那些零碎的信息瞬间拼凑起来。 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军区审讯楼,还能对裴思远直呼其名,又对裴思远的女儿这么大仇恨的,除了裴思远那位正牌夫人欧海珍,还能有谁? 其实来北城之前,裴思远跟她提过欧海珍。 裴思远叮嘱她要是遇上了欧海珍,儘量別硬刚,等他来处理。 想到这儿,江棉棉压下心头的不適,语气儘量平和。 “原来是欧阿姨。” “闭嘴!” 欧海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锐刺耳: “谁是你阿姨!你也配叫我阿姨?” 她往前逼近一步,“你跟你妈柳盛夕一样,是不要脸的贱货!” 江棉棉眉头瞬间拧紧。 骂她可以,但是骂她已经过世的可怜妈妈不行! “欧女士,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江棉棉直直地迎上欧海珍的目光,冷冷的回击: “你可以针对我,但没资格侮辱我母亲。请你立刻道歉。” “道歉?哈!” 欧海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让我给一个死人道歉?给一个破坏別人家庭的狐狸精道歉?做梦!” 说著,欧海珍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 “柳盛夕那个贱货,活著的时候只会勾引男人,死了还要派你这个小贱种来给我添堵!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脱层皮,我就不姓欧!” 江棉棉的手指猛地攥紧。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你这种毫无素质泼妇骂街的样子,真不配当裴军长的夫人。” “你敢骂我泼妇?!” 欧海珍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往江棉棉脸上扇。 江棉棉头一偏,躲过了这一巴掌。 欧海珍一巴掌落空,身子踉蹌了一下,更是恼羞成怒。 她猛地转身,衝著门外大吼: “林陌!林陌你死哪去了!给我滚进来!” 门外的林陌一直竖著耳朵听墙角呢。 听到召唤,他立马推门进来,脸上掛著那副虚偽至极的关切: “欧阿姨,怎么了?这野……这裴小姐又惹您生气了?” “把你的人都叫来!” 欧海珍指著江棉棉,手指头都在哆嗦: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老裴的女儿!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是个冒牌货!” 林陌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这可是欧海珍亲口定的性! “既然是骗子,那就好办了。” 林陌阴惻惻地看向江棉棉,“破坏军婚再加上冒充军属,这罪名够枪毙两回了。” “不用枪毙那么便宜她!” 欧海珍咬牙切齿: “把她给我送去大西北的劳改农场!这辈子我都不想再在北城看见这张脸!” 第286章 抱她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86章 抱她 林陌心里乐开了花。 送去大西北?那地方可是吃不饱的地方。 只要江棉棉落到那个地步,到时候他在半路上稍微动点手脚…… 这女人还不是任他摆布? “是!我这就去办!” 林陌答应得那叫一个响亮,转身就要去喊人。 江棉棉站在审讯椅前,双手虽然被銬著,但气势半点不输。 “我看谁敢!” 她目光冷冽地扫过这两人: “欧海珍,就算你是军长夫人,也没有不经审判就隨便把人送去劳改的权利!” “在军区,我说的话就是规矩!”欧海珍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这些,“林陌,还愣著干什么!动手!” 林陌刚要伸手去抓江棉棉。 “叩叩叩——”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紧接著,门被推开。 一个穿著笔挺军装的年轻干事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神色严肃。 屋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欧海珍皱眉看著那个干事,认出这是机关大楼那边的人。 “你是哪个部门的?没看见我正在处理家务事吗?”欧海珍没好气地呵斥。 年轻干事目不斜视,根本没搭理欧海珍的怒火。 他径直走到江棉棉面前,啪的一个立正敬礼。 “裴悦夕同志!” 干事声音洪亮: “裴军长和外交部的董部长正在三楼一號会议室等您,请您立刻跟我过去!” 外交部? 董部长? 这几个词一出来,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欧海珍脸上的表情僵住,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董部长那可是大人物,平时连裴思远都要给面子的。 怎么会突然要见这个小贱种? 难道……这丫头在外面惹了通天的大祸,连外交部都惊动了? 江棉棉也有些意外。 但她反应极快,对著那个干事点了点头: “好,我跟你走。” 说完,她看都没看欧海珍和林陌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林陌急了,这要是让人走了,他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哎,等等!这人是嫌疑犯,还没审完呢……” 年轻干事冷冷地瞥了林陌一眼: “这是裴军长和董部长的命令。林参谋是有意见?” 林陌瞬间哑火。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跟那两位顶著干啊。 只能眼睁睁看著江棉棉跟著干事走出了审讯室。 等人走远了,欧海珍才回过神来。 她一把抓住林陌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怎么回事?外交部的人怎么会来?那个贱人到底犯了什么事?” 林陌疼得齜牙咧嘴,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但他眼珠子一转,立马开始拱火: “欧阿姨,这还不明显吗?肯定是那女人在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涉及到了国家机密!不然外交部怎么会亲自来抓人?” “对!肯定是这样!” 欧海珍咬牙切齿:“我就知道她是祸害!” 她越想越怕,也越想越恨。 “不行,我不能坐视不管。我要去找老张!他肯定乐意收拾这个烂摊子!” 说完,欧海珍也顾不上形象了,就往张大山的办公室冲。 林陌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 闹吧。 闹得越大越好。 最好把裴思远也拖下水,到时候整个军区重新洗牌,才是他林陌上位的机会! …… 三楼,一號会议室。江棉棉跟著干事走到门口。 大门虚掩著,里面隱约传来说话声。 干事替她推开门: “裴同志,请进。”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抬脚迈了进去。 会议室很大,光线明亮。 她一抬眼,就看到了一屋子的人。 坐在主位的是裴思远,旁边是个穿著深色行政夹克的中年男人,气度儒雅,应该就是那位董部长。 而另一边…… 萧凌寒表情严肃,好似冰雕一般。 凌锐抱著胳膊站在窗边。 萧明月坐在椅子上,搂著小满和小诺。 看到江棉棉进来的那一瞬间,小诺跟小满两个小傢伙眼睛“蹭”地一下就亮了,像两只看见主人的小奶狗。 “妈妈!” 小满喊出声,挣脱萧明月的怀抱就要往下冲。 可下一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了江棉棉的手腕上。 银白色的手銬在灯光下泛著刺眼的寒光。 原本有些嘈杂的会议室,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谁干的?” 萧凌寒原本就冷硬的脸此刻黑得像锅底,一双眸子里翻涌著滔天的怒火,像是要吃人。 他大步流星地衝过来,一把抓住带路的那个小干事的衣领。 “谁给你们的胆子给她戴这个?!” 小干事被这股杀气嚇得腿都软了,结结巴巴: “不……不是我……是林参谋……” 萧凌寒一把推开小干事,转身看向江棉棉时,眼里的戾气瞬间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他看著她被勒红的手腕,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疼不疼?” 萧凌寒声音哑得厉害。 江棉棉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委屈突然就涌了上来,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没事。” “还没事?都红了!” 萧凌寒恨不得是自己手腕上受伤。 萧明月早就看不下去了,大步走过来,把头上的黑卡子取下来,对著江棉棉的手銬。 没两下,手銬开了。 江棉棉揉了揉手腕。 还没等她说话,身子突然一轻。 萧凌寒竟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萧凌寒!” 江棉棉嚇了一跳,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著呢!” “看就看!” 萧凌寒把她抱得紧紧的,像是抱著失而復得的珍宝,根本不撒手。 主位上的裴思远脸都绿了。 这混小子! 不怕摔到棉棉? “咳咳!” 裴思远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板著脸: “萧凌寒,注意影响!把人给我放下!” 萧凌寒根本没搭理他,抱著江棉棉…… 第287章 二十四孝宝宝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87章 二十四孝宝宝 萧凌寒抱著江棉棉径直走到一把软椅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来。 江棉棉刚一坐稳。 两个小糰子就扑了上来。 “妈妈!妈妈你没事吧?” 小满急得眼泪汪汪,伸出小胖手就要去吹江棉棉的手腕: “呼呼……妈妈不疼,小满给呼呼……” 小诺虽然说不了话,但他手脚麻利地从旁边倒了一杯温水,双手捧著递到江棉棉嘴边。 接著还拿过旁边的软垫,垫在江棉棉的腰后。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简直就是二十四孝好儿子的典范。 江棉棉看著这两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孩子,心都要化了。 “宝贝们,妈妈没事,不用这么忙……” 她话还没说完。 面前突然投下一片阴影。 只见萧凌寒单膝跪地,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 粗糲的大手轻轻托起她的手腕,低下头,在那道红痕上轻轻吹气。 动作虔诚得像是在膜拜神明。 “对不起。” 萧凌寒抬头看著她,黑眸深邃:“是我来晚了。” 江棉棉看著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感动的是小鹿乱撞。 她想撒个娇,但余光瞥见周围一圈人都在看她,尤其是两个孩子正捂著嘴偷笑,她到底是不好意思了。 赶紧把手往回缩了缩。 “这事儿根本不怪你。” 萧凌寒握紧她的手不放,眉头依旧死锁著。 “怎么不怪我?我要是早点来,谁敢动你一根指头?” 江棉棉心里暖烘烘的,但想到正事要紧。 她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这事儿根源不在你,也不在我。全是因为那个林陌。” 听到林陌的名字,裴思远的表情瞬间变了。 “审讯你的是林陌?” 江棉棉点了点头,把手从萧凌寒掌心抽出来,正色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陌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仅凭所谓的举报,就直接带兵去医院抓人。甚至在审讯室里……” 她顿了顿,眼神冷了几分: “暗示我只要我答应做他女朋友,承认跟他处对象,就能帮我洗脱罪名。否则,就要把我送去劳改。” “混帐!” 裴思远气得猛拍桌子,“穿著军装干这种勾当,林陌简直在找死!” 他一直以为林陌虽然功利心重了点,但办事还算得力。 没想到这人烂到了根子里! “裴军长,您先消消气。” 旁边的凌锐忽然开了口。 他目光温和地看向江棉棉: “棉棉,这位是董部长。也是董瑞哲的父亲。” 江棉棉愣了一下,看向裴思远身边的儒雅男人。 董瑞哲的父亲? 以前在北城帮过她的外交官? 董部长笑得一脸慈祥,对著江棉棉点了点头: “棉棉同志,不用怕。瑞哲那小子特意给我打了电话,说你在军区受了委屈。 我们外交部虽然管不到军区內部事务,但如果涉及到有人滥用职权欺压百姓,我这个当部长的,还是能说上两句话的。” 这一番话明摆著告诉江棉棉:外交部给你撑腰! 江棉棉心头一震,感激地看向凌锐。 她没想到,凌锐平时看著斯斯文文,关键时刻竟然能把这尊大佛给请来。 但也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伸过来,霸道地把她的手重新包裹住。 江棉棉回头,就对上萧凌寒幽怨的黑眸。 “看什么呢?” 萧凌寒身子微微前倾,挡住了她看凌锐的视线,语气酸溜溜的: “这里不仅有外交部,还有我。我是你男人,天塌下来也有我给你顶著,用不著看別人。” 这男人,连这种醋都吃? 江棉棉心里哭笑不得,但看著他那副求关注的幼稚模样,心底又是一软。 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她是真想伸手摸摸他的脑袋,给他顺顺毛。 “萧凌寒,我知道了。” 江棉棉反手捏了捏他的掌心,示意他安分点。 然后转头看向裴思远,神色凝重: “裴军长,除了林陌,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跟您说。” 裴思远正色道:“你说。” “当时在审讯室,您的夫人欧海珍女士也在场。” 江棉棉观察著裴思远的表情,一字一顿: “她不仅辱骂我,还当场下令,要把我送去大西北的劳改农场,这辈子都不许回北城。” 听到这话,裴思远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 “胡闹!简直是胡闹!” 裴思远气得站起身,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 “这个欧海珍,平时在家里作威作福也就罢了,竟然把手伸到军部来了!还想把你送去劳改,她敢!” 说著,他转头看向江棉棉,眼中满是愧疚: “丫头,让你受委屈了。这件事我会处理,那个林陌,还有你受的这些气,我都会给你討回来。” “裴军长。” 江棉棉却摇了摇头,目光坚定: “其实要解决这件事很简单。只要现在对他们公布我的真实身份,证明我就是萧凌寒的妻子,那些所谓的破坏军婚、私生女的谣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只要身份一亮,林陌的罪名就是诬陷军嫂,欧海珍的行为就是迫害军属。 这才是最直接最有效的反击。 裴思远闻言,脚步一顿,脸上露出几分迟疑。 “这……” 他眉头紧锁,看著江棉棉欲言又止。 如果现在大张旗鼓地公开江棉棉是萧凌寒的媳妇,势必会引来各方关注。 到时候他就不好给江棉棉铺路,更不好查江棉棉的真实身世了。 江棉棉看出了他有顾虑。 “裴军长,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 江棉棉站起身,直视著裴思远的眼睛: “但是现在情况已经变了。欧海珍对我的敌意不仅仅是因为我是个陌生人,更因为……”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 “更因为她认识我妈妈。她在审讯室里,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我的母亲柳盛夕。我想知道,为什么?” 裴思远身子猛地一僵。 柳盛夕…… 这个名字像是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 “她骂了你母亲?”裴思远声音有些发哑。 “是。”江棉棉点头,“骂得很难听。所以我必须去见她,我要让她当面给我妈妈道歉! 为了这个,哪怕暴光身份,哪怕以后调查困难重重,我也在所不惜!” 为人子女,如果连母亲的名誉都维护不了,她还查什么身世? 裴思远看著眼前这个倔强的姑娘,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当年的柳盛夕。 也是这样一身傲骨,也是这样寧折不弯。 “好!” 第288章 没破坏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88章 没破坏 裴思远重重地点头,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那就听你的!去他娘的调查,老子的要照顾的人被欺负到成这样了,要是还不反击让他们后悔,老子就不配当这个军长!” 一直没说话的萧明月早就按捺不住了。 她兴奋地跃跃欲试起来: “早就该这样了!棉棉本来就是我堂嫂,凭什么要受这种窝囊气? 走走走,咱们现在就去把林陌那个混蛋给撕了!” 小满和小诺也跟著挥舞小拳头。 对,他们也要去给妈妈撑腰! 要让那个坏蛋叔叔倒霉! “那咱们现在就过去?”董部长也站起身,淡淡的问。 裴思远点头。 董部长便整理了一下衣领,笑呵呵地说:“好,我也好久没见张政委了,正好去敘敘旧。” 这哪里是敘旧,分明就是去压场子的。 裴思远大手一挥:“走!去审讯大厅!” …… 与此同时,审讯大楼的一楼大厅里。 欧海珍正坐在沙发上,拿著手帕抹眼泪,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坐在她对面的是张政委。 “老张啊,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欧海珍一边哭一边诉苦: “老裴他在外面有了私生女,还带回军区来养著。这也就算了,那个野丫头竟然还仗势欺人,破坏人家军婚! 刚才在审讯室,她还想动手打我呢!我不想她在北城了,我要她去劳改,一辈子都回不来!” 张政委手里端著茶杯,眯著一双狐狸眼,听得津津有味。 裴思远这个私生女让欧海珍討厌? 这可是个惊天大瓜啊! 要是能趁著这个机会,利用欧海珍坐实了裴思远生活作风问题,裴思远这个军长的位置,怕是就要坐不稳了。 到时候,这军区的一些位置就要换换了…… 张政委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他放下茶杯,一脸义愤填膺: “嫂子,你別哭。这事儿如果是真的,那就是严重的作风问题! 不管是谁的女儿,只要在军区犯了法,那就必须严惩!” “真的?你真能帮我处理那个小贱人?”欧海珍停止了假哭,急切地问。 “当然!” 张政委拍著胸脯保证: “我现在就让人去把那个……叫什么裴悦夕的从董部长那边抓过来! 到时候你们只要审实了她破坏军婚,立马送去劳改!谁来说情都不好使!” 欧海珍大喜过望: “太好了!老张,只要你能把这事儿办成,以后在老裴面前,我肯定多替你说好话!” “嫂子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张政委说著,就要喊警卫员去抓人。 可警卫员为难了,“裴小姐是被外交部的部长叫走的,我们去抓不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张政委吹鬍子瞪眼,“你要是不敢去,那我就亲自去!”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如惊雷般炸响。 “不用麻烦张政委了!人,我已经带来了!” 大厅里的几人同时一惊,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只见大门敞开。 裴思远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面,一身军装威风凛凛,脸色却阴沉得可怕。 而在他身后,跟著外交部的董部长。 再往后,是萧凌寒和凌锐。 不过这几个在各自领域都能只手遮天的大人物,此刻却像眾星捧月一般,护著中间的江棉棉。 而江棉棉神色淡然。 虽然手腕上还带著红痕,虽然只是穿著普通的衣服,但站在这一群大佬中间,气场竟然丝毫不弱。 欧海珍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恶狠狠地瞪著被眾人护在中间的江棉棉。 这一瞬间,时光仿佛倒流了二十多年。 当年的柳盛夕也是这样。 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 裴思远爱她,大文豪诗人迷她,大院里所有的优秀男人都围著她转。 而她欧海珍,就像个只能躲在角落里嫉妒的丑小鸭,无论怎么努力,都入不了那些人的眼。 就像是现在这样。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贱人死了这么多年,她的女儿还要来抢风头? 还要被这些男人像护眼珠子一样护著? 强烈的嫉妒和恨意瞬间衝垮了欧海珍的理智。 她猛地站起身,指著裴思远尖叫出声: “裴思远!你赶紧给我滚过来!离那个骗子远点!” 欧海珍喊完,裴思远那张原本威严的脸,顿时黑得能滴出墨汁来。 他几大步跨到欧海珍面前,指著她的鼻子就开始骂: “你给我闭嘴!一天到晚除了当搅屎棍,你还会干什么? 谁让你跑来审讯楼大呼小叫的?这就是你当军长夫人的素质?” 欧海珍被骂得一愣,隨即更疯了。 “我是搅屎棍?裴思远,你为了这么个野种骂我?” 欧海珍气得浑身哆嗦,手指头都要戳到裴思远脸上了,“你也不看看她干了什么好事!破坏军婚!这种道德败坏的人,你还护著?” 说著,她一把拽过旁边的林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林参谋,当著大傢伙的面,把你查到的那些事都抖落出来!让大家都看看,这个贱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林陌被推到风口浪尖,心里直打鼓。 他看看满脸杀气的萧凌寒,又看看黑著脸的裴思远,腿肚子都在转筋。 可事已至此,他已经没了退路。 要是现在认怂,之前抓人、审讯的事儿就成了滥用职权,他这身军装肯定保不住。 唯一的活路,就是咬死江棉棉有问题! 想到这儿,林陌把心一横,硬著头皮开口: “裴军长,这事儿真不怪欧阿姨生气。实在是这位裴悦夕同志……作风问题太严重了。” 他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痛心疾首地说: “她明知道萧营长已经结婚了,还死缠烂打,这种行为严重影响了军队形象。 我作为参谋,抓她也是为了维护纪律。您不能因为她是您的……私生女,就这么包庇她啊!” “放屁!” 裴思远气得爆了粗口,“谁跟你说我包庇了?她根本就没有破坏军婚!” 第289章 婚生女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89章 婚生女 “老裴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一直看戏的张政委终於站了起来。 他手里还端著那个茶杯,慢悠悠地走到裴思远面前,脸上掛著那副虚偽的笑。 “咱们当干部的,最重要的就是以身作则。 你在外面弄个私生女回来,惹得家宅不寧,让弟妹不痛快,这本来就是生活作风有瑕疵。 现在这孩子还去破坏人家家庭,你这要是再护短,那可真就是把咱们部队的脸都丟尽了。” 张政委这话看似是劝架,实则字字句句都在给裴思远挖坑。 只要坐实了私生女和纵容破坏军婚这两条罪名,裴思远这个军长的位置,怕是就要动一动了。 裴思远冷冷地看著这个老对手,刚要发作。 就见江棉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她神色平静,目光越过裴思远,直直地落在张政委身上。 “这位就是张政委吧?” 张政委眯起那双狐狸眼,上下打量了江棉棉一番。 不得不承认,这姑娘长得是真好。 那眉眼,那身段,確实有让男人犯错误的资本。 “我是。” 张政委笑呵呵地点头,一副长辈教导晚辈的口吻: “小裴同志,既然裴军长不好意思开口,那我就多句嘴。 做人吶,得知道礼义廉耻。 趁著现在事情还没闹大,你赶紧认个错,咱们看在裴军长的面子上,也不是不能从轻发落。” “认错?”江棉棉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我为什么要认错?” 张政委脸色一沉:“破坏军婚可是重罪!” “我没有破坏军婚。” 江棉棉声音清脆,字字鏗鏘: “因为我就是萧凌寒名正言顺、领了结婚证的合法妻子!” 这话一出,大厅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张政委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小同志,这又不是过家家,你说你是就是了?凡事得讲证据。” “要证据很简单。” 江棉棉指了指楼上档案室的方向: “萧凌寒是正营级干部,他的婚姻状况在军区档案室都有备案。 结婚证复印件、政审材料,里面一应俱全。 张政委要是真的大公无私,让人把档案调出来看看不就清楚了?” 她这副篤定的模样,让张政委心里的算盘珠子乱了一下。 难道……是真的? 但这怎么可能? 要是真的是正牌媳妇,林陌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抓人? 张政委狐疑地看了林陌一眼。 林陌此刻冷汗都下来了,但他只能硬著头皮强撑: “不可能!她要是军嫂,怎么可能连个隨军手续都没有?她这就是在拖延时间!” “是不是拖延时间,一看便知。” 江棉棉根本不搭理林陌,看著张政委: “怎么,张政委更愿意相信一个满嘴谎言的参谋,也不愿意相信那一纸档案?” 被这么一激,张政委脸上掛不住了。 “谁说我不敢查!”张政委把茶杯往桌上一重,回头冲身后的警卫员喊道: “去!去档案室把萧凌寒的档案给我调过来!我倒要看看,这结婚证上到底写的是谁的名字!” 警卫员应了一声,撒腿就往楼上跑。 大厅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对峙。 张政委虽然让人去拿档案了,但他心里並不慌。 就算没有破坏军婚这档子事,裴思远搞出个私生女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只要抓住这一点,照样能让裴思远喝一壶! 想到这儿,张政委又换上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对著裴思远嘆气: “老裴啊,就算这孩子没破坏军婚,但你这事儿办得还是太不地道了。 这么大个闺女突然领回来,也没个名分,弟妹心里能好受吗?你也得体谅体谅弟妹的难处。” 裴思远看著张政委这副假惺惺的嘴脸,冷笑一声。 “老张,你这操心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裴思远环视了一圈眾人,目光最后落在脸色惨白的欧海珍身上,声音骤然拔高: “还有,谁跟你们说,悦夕是我的私生女了?” 张政委一愣: “不是私生女?那还能是你的婚生女啊?” 欧海珍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地大喊: “裴思远!你別说了!你给我闭嘴!” 裴思远根本不理会她的尖叫,眼神冷得像冰。 “我的个人档案,別人没看过,你老张作为政委,应该看过很多次吧?” 裴思远往前逼近一步,盯著张政委的眼睛: “我二十多年前有过一段婚姻,档案里记得清清楚楚。裴悦夕,就是我跟前妻生的孩子!是婚生女!怎么就成私生女了?”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 旁边的萧明月和凌锐都听傻了。 林陌在旁边听得脑子一团浆糊,但他急於表现,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这不对啊!要是这裴悦夕是您跟前妻生的,那欧阿姨跟您生的儿子裴国栋可比她大好几岁呢!这时间根本对不上啊!” 话音刚落,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诡异地看向了欧海珍。 如果前妻生的女儿比现任妻子的儿子还小…… 那岂不是说明,裴思远还没离婚的时候,欧海珍就已经怀上裴国栋了? 到底谁才是破坏军婚的第三者? 到底谁生的孩子才是私生子? 这迴旋鏢直接扎在了欧海珍的大动脉上。 “你……你胡说什么!”欧海珍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衝上去就要撕林陌的嘴。 林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蠢话,嚇得赶紧捂住嘴,缩到了墙角。 裴思远看著慌乱的欧海珍,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怎么?现在知道丟人了?刚才不是闹得挺欢吗?” 裴思远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张政委: “老张,关於裴国栋的身世问题,你要不要也立个案,好好查一查? 咱们部队对干部家属的作风问题,可是零容忍啊。” 张政委脸上的笑彻底掛不住了。 第290章 一个死人有什么接受不接受的?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90章 一个死人有什么接受不接受的? 张政委本来是想拿私生女的事算计裴思远,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把欧海珍当年那些破事给扯出来了。 这要是真查下去,牵扯可就大了。 尤其欧海珍的身份,有些事也是不能触碰的啊。 “咳咳……”张政委尷尬地咳嗽了两声,打起了哈哈: “老裴,你看你,跟你开个玩笑怎么还当真了?既然是前妻的孩子,那就是一家人嘛。误会,都是误会。” 说著,他赶紧给欧海珍使眼色,示意她赶紧服软。 欧海珍此刻哪里还有刚才的囂张气焰。 她低著头,恨不得时间倒流,好拉著裴思远回家吵架去。 “我累了,先……先回家休息。” 欧海珍咬了咬牙,觉得当下她先回北城的家最合適,於是转身就想走。 “站住!” 裴思远一声厉喝,叫住了她。 “事情还没完,你想去哪儿?”裴思远指了指江棉棉,“刚才骂得那么难听,还要把人送去劳改。 现在误会解开了,你不该跟人家妈妈道个歉吗?” 欧海珍猛地回头,不可置信地看著裴思远: “你让我给个死丫头道歉?裴思远,你疯了吧!” 她是长辈!还是军长夫人! 让她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给柳盛夕生的贱丫头低头认错,以后她在军区大院还怎么混? “不道歉是吧?”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裴思远也不废话,直接从旁边拿过来钢笔和本子: “行,那我现在就写离婚申请!正好让董部长和张政委都当个见证,咱们把这婚离了,也让欧家跟你好好算一算!” “你——” 欧海珍看著裴思远那决绝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要是真离了婚,她对柳盛夕母女做的事,欧家就一定会查…… 如果那些丑事曝光,她跟裴国栋都完了。 恐惧终於压倒了自尊。 欧海珍死死地咬著嘴唇,开始在眼里酝酿眼泪。 过了好半天,她终於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对著江棉棉蚊子哼哼似的说了一句: “对不起。” 说完,她抬头看向裴思远,咬牙切齿:“你满意了吗?” 裴思远没说话,只是看向江棉棉。 江棉棉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个刚才还要置她於死地的女人。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 欧海珍心底冷哼,骂江棉棉就是矫情算计她,想著也差不多可以走了。 但是下一秒,江棉棉却声音清冷的又开口: “但我妈妈还没有接受。” 欧海珍一愣,隨即大怒: “你什么意思?” 一个死人有什么接受不接受的? “刚才在审讯室,你用最恶毒的语言辱骂了我过世的母亲。” 江棉棉一步步走到欧海珍面前,一字一顿的补充: “所以,你要给她道歉,就去她的墓碑前,跪下向她道歉!” “你做梦!” 欧海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让我给柳盛夕那个贱……那个死人下跪?除非我死!” 她怕裴思远真的会为了这个野丫头逼她去下跪,骂完之后,连形象都顾不上了,推开挡路的人,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大厅。 看著她狼狈逃窜的背影,萧明月忍不住撇了撇嘴。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刚才还那么横,现在跑得比兔子还快。” 江棉棉没有说话。 她看著欧海珍消失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 欧海珍对她妈妈的反应太激烈了,她总觉得那种恨意,绝不仅仅是因为感情。 还有刚才裴思远为了帮她证明提到前妻的时候,神色虽然坦荡,但江棉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觉告诉她这里面,肯定还有她不知道的隱情。 所以她在结束后,必须跟裴思远好好谈谈。 就在江棉棉思考的时候,楼梯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刚才那个警卫员抱著一个牛皮纸档案袋跑了下来,气喘吁吁地喊道: “报告政委!萧营长的档案拿来了!”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那个档案袋上。 张政委为了挽回点面子,一把抢过档案袋,飞快地解开缠绕线,抽出里面的文件。 他直接翻到婚姻状况那一栏。 下一秒,他的动作僵住了。 照片上。 萧凌寒穿著军装,英俊挺拔。 旁边的姑娘扎著麻花辫,笑得温婉动人。 虽然髮型和打扮不一样,但这五官,这眉眼,分明就是眼前这个江棉棉! “真……真的是两口子?” 张政委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但他还是不死心,指著上面的名字说: “这上面写的是江棉棉啊!你不是叫裴悦夕吗?” 还没等江棉棉开口,裴思远就淡淡地接了一句: “她隨母亲的意思叫了二十多年江棉棉,现在认祖归宗叫裴悦夕,有问题吗? 还是说,改个名字就不是同一个人了?” 张政委彻底哑火了。 这还怎么查? 人家连改名换姓的理由都这么无懈可击! 他把档案往桌上一扔,悻悻地坐回沙发上,再也不想说话了。 这场较量,他是彻底输了个乾净。 而此时,缩在墙角的林陌已经面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破坏军婚是假的,私生女也是假的。 那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就是诬陷军嫂、滥用职权! 会被处罚的啊。 感觉到萧凌寒那杀人般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林陌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颼颼的。 不行! 他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哪怕是死,他也得拉个垫背的! 林陌想著,迅速抬起头,指著江棉棉大喊起来: “萧营长!就算她是你的妻子,那她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萧凌寒眉头一皱,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哦?” 林陌像是疯了一样,语速飞快地吼道: “她见到我的时候装单身,给我拋媚眼,让我误以为她对我有意思。 我为人正直,不愿意接受她的勾搭,她就恼羞成怒,威胁我…… 呜呜呜……我今天会让人查她,那也是因为我被她骚扰的没办法了呀! 萧营长,裴军长,张政委,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林陌这是咬定了这个年代,男人都大男子主义,会先相信男人。 所以他顛倒黑白,想先毁掉江棉棉的名声。 听到这话,江棉棉冷笑了一声,淡淡的说: “造谣一张嘴,闢谣跑断腿。” 第291章 道歉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91章 道歉 “造谣?裴悦夕,你敢做不敢认了啊?” 林陌见江棉棉这么说,脸皮更厚了,他唇角勾起一抹猥琐又篤定的笑,看向萧凌寒: “萧营长,在友谊宾馆门口,你也看见了吧?当时这女人就在跟我拉拉扯扯,搂搂抱抱! 那天你不是还因为这事儿跟她发火,甚至还动手了吗?” 林陌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都高了八度: “你在场的时候,她就敢背著你在外面勾三搭四。你要是不在,她还不知道给你戴了多少顶绿帽子呢。” 这话一出,原本已经打算放弃林陌的张政委,眼睛蹭地一下又亮了。 要是这裴悦夕真有作风问题,那这事儿可就还有转机! 只要证明裴思远的女儿是个破鞋,裴思远的脸面也得丟尽! “还有这事儿?那天在宾馆门口,你真看见他们抱在一起了?” 张政委立马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肃地看向萧凌寒: “凌寒,咱们军人的家属,作风必须正派,你懂我的意思,对不对?” 他这是暗示萧凌寒揭发江棉棉。 其他人也听懂了,目光都落在萧凌寒身上。 江棉棉微微蹙眉。 友谊宾馆外面,她穿林陌外套的事,萧凌寒会不会还在介意? 江棉棉下意识地侧过头,有些担忧地看向身边的男人。 可下一秒,她的手就被对方宽厚温热的大掌紧紧包裹住。 萧凌寒用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安抚了她的情绪后,抬起头,凌厉的注视著林陌: “林陌,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因为这几句挑拨离间就怀疑自己的妻子?” 萧凌寒浑身透著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林陌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强撑著说: “我……我只是陈述事实!那天你明明看见了……” “我是看见了。” 萧凌寒打断他的话,语气森冷: “但我看见的是你在友谊宾馆大门口,对我的妻子动手动脚,耍流氓!” 林陌傻眼了:“什……什么?” “那天我之所以生气,是因为我没能早点赶到,让你这种垃圾脏了我媳妇的眼!” 萧凌寒把江棉棉往怀里带了带,眼神轻蔑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原本我今天来军部,就是想私下跟裴军长匯报这件事,建议他处置你这个败类。 没想到你自己倒是沉不住气,跑到这儿来恶人先告状。” 说著,他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裴思远,神色坦荡。 “裴军长,林陌身为现役军官,在公共场合公然骚扰猥褻军嫂,事后不仅不知悔改,还利用职权打击报復,甚至当眾造谣污衊。 这种人留在部队,就是个祸害。您看著处理吧。”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把林陌最后的退路堵得死死的。 林陌彻底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萧凌寒竟然会这么维护江棉棉! 甚至把那天的事定性为“猥褻军嫂”! 这要是坐实了,他这辈子就完了! “不!不是这样的!裴军长,您听我解释……”林陌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去抓裴思远的裤脚。 裴思远嫌恶地后退一步,一脚踹开他的手。 “刚才在审讯室你就敢威胁军属,现在当著我的面还敢造谣泼脏水!林陌,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说著转头看向旁边的警卫员,厉声喝道: “传我的命令!撤销林陌一切职务,开除军籍!把他的所作所为通报全军,让大家都看看这种败类的下场!” “是!”警卫员答应一声,立马就要上前抓人。 “等等!”裴思远又补了一句,眼神冰冷: “开除之后,直接移交地方公安机关。猥褻妇女、滥用职权、诬告陷害,让他去牢里好好反省!” 听到公安机关四个字,林陌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乾,瘫软在地上。 要是只是开除,他还能回老家混日子。 可要是进了局子,有了案底,他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不……不要啊!裴军长,我知道错了!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林陌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喊起来,见裴思远无动於衷,他又连滚带爬地挪到江棉棉面前。 “裴小姐……不,萧夫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猪油蒙了心!求求你高抬贵手,帮我求求情吧!” 林陌一边磕头一边卖惨: “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娘要养,我要是坐了牢,她们可怎么活啊! 你也是个女人,你就可怜可怜我母亲吧!” 江棉棉看著林陌,声音清冷,“刚才你在审讯室里逼我认罪的时候,想过我也是个女人,需要好名声吗? 刚才你要把我送去大西北劳改农场的时候,想过我也有家人吗?” 林陌动作一僵,抬头看著她。 “你没有。” 江棉棉冷笑一声,“你不仅没有,还帮著欧海珍侮辱我过世的母亲。 你这种人,心里只有权力和私慾,根本不懂什么叫尊重和良知。” 她后退半步,避开林陌伸过来的脏手,一字一顿地说: “所以,你的道歉我不接受。你的老母亲要是知道你乾的这些缺德事,恐怕也会为你感到羞耻。 你就去牢里好好赎罪吧!” “你……你好狠的心!”林陌见求情无望,脸上再次露出狰狞的神色。 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张政委,像是疯狗一样乱咬: “张政委!张叔!你不能不管我啊!你跟裴军长之间有矛盾,这次抓人也是你暗示我……” “住口!” 张政委脸色大变,指著林陌大骂: “你个混帐东西!死到临头还敢胡乱攀咬!我什么时候让你干这种违法乱纪的事了?” 他一边骂,一边冲旁边的警卫员使眼色,“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把这个疯子的嘴堵上! 带下去!別让他在这儿污了各位领导的耳朵!” 两个警卫员不敢怠慢,衝上去一左一右架起林陌,其中一个直接脱下白手套塞进了林陌嘴里。 “唔!唔唔唔——” 林陌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大厅里终於安静了下来。 张政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凑到江棉棉面前。 “那个……大侄女啊,今天这事儿確实是叔叔疏忽了,被那个小人给蒙蔽了。” 张政委搓著手,一脸虚偽的歉意: “让你受委屈了,叔叔给你赔个不是。改天叔叔做东,请你和萧营长吃饭,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第292章 我们老大江棉棉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92章 我们老大江棉棉 “张政委。” 江棉棉打断了他的话,神色淡淡: “这饭就不必吃了。我胆子小,怕吃了不消化。” 说完,她看都没看张政委一眼,直接挽住萧凌寒的胳膊。 裴思远也在旁边冷哼一声: “老张,有些帐咱们以后慢慢算。今天我有家事要处理,就不奉陪了!” 说完,他对著董部长和凌锐点了点头,示意大家可以走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了审讯大楼,只留下张政委一个人站在原地。 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张政委气得狠狠一脚踹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垃圾桶倒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蠢货!都是一群蠢货!” 张政委咬牙切齿地骂道。 本来想借著这次机会扳倒裴思远,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跟裴思远彻底撕破了脸,还让董部长看了笑话。 以后他在军区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 审讯大楼外。 呼吸著外面的新鲜空气,江棉棉觉得胸口的浊气都散了不少。 “棉棉,今天让你受惊了。” 董部长笑呵呵地看著江棉棉,越看越觉得这姑娘顺眼,有胆识有魄力,不愧是那个人的女儿。 “既然误会都解开了,你看能不能赏个光,让我也儘儘地主之谊? 凌锐和瑞哲那小子都在呢,咱们一起去国营饭店聚聚?” 董部长这话虽然是对著江棉棉说的,但眼神却不时地瞟向旁边的凌锐,显然是有意撮合。 江棉棉刚要开口。 腰上突然一紧。 萧凌寒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腰肢,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亲密无间。 萧凌寒身姿挺拔地站在江棉棉身侧,下巴微微扬起,目光虽然平静,但那种宣誓主权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董部长客气了。” 萧凌寒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酸味: “不过我媳妇今天受了累,我想先带她去吃点好的补补。至於凌教授……应该也不缺这顿饭吧?” 旁边的凌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没说话。 董部长是个人精,哪能看不出这其中的火药味。 他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来: “是我考虑不周。不过既然是一家人,那就一起去嘛! 把你家那两个可爱的小娃娃也带上,咱们热闹热闹!”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拒绝就显得矫情了。 江棉棉悄悄伸手在萧凌寒腰上的软肉处掐了一把,示意他收敛点。 然后笑著对董部长点头: “那就麻烦董伯伯了。” 几人在门口寒暄了几句,定好了饭店的位置。 董部长和凌锐先一步上车离开。 等那辆黑色红旗轿车开远了,江棉棉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敛起来。 她转过身,看向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裴思远。 裴思远此刻也没了刚才在里面的威严,看著江棉棉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討好。 “棉棉,那个……我……” 裴思远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江棉棉看著他,抿了抿唇。 有些话,必须现在问清楚。 “裴军长。” 江棉棉神色严肃,“吃饭之前,我想跟您单独谈谈。” 裴思远身子一震。 他看著江棉棉那双酷似柳盛夕的眼睛,沉默了良久,最终苦涩地点了点头。 “好,去我的办公室。” 裴思远转身带路,背影瞬间寂寥了几分。 江棉棉鬆开萧凌寒的手,低声说: “你带孩子们在车上等我一会儿。” “我陪你去?”萧凌寒皱眉,有些不放心。 “不用。” 江棉棉摇了摇头,她还不知道真相到底牵扯多少,不想影响萧凌寒。 …… 与此同时,北城欧家大宅。 欧海珍一进门,把手里的皮包往玄关柜上一扔,鞋都没换,捂著脸就衝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嚎啕大哭。 “爸!妈!我不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厨房里,正在盯著保姆燉汤的寧湘萍听到动静,急火火地跑了出来。 一看宝贝女儿哭成这样,寧湘萍心疼坏了,连忙坐过去搂住欧海珍的肩膀,一边给她擦泪一边问: “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欧海珍抽抽搭搭,“还能有谁!就是裴思远那个没良心的! 他在军部当著那么多人的面骂我,还要跟我离婚!还要把我赶出家门! 妈,我都要五十岁的人了,要是离了婚,我还怎么见人啊!” “离婚?” 寧湘萍一听这两个字,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当年要不是咱们欧家提携,他能有今天?现在翅膀硬了敢欺负我女儿?我看他是想挨收拾了!” 说著,寧湘萍就要起身去打电话: “我现在就给咱家的小子们打电话,让他们去军区找裴思远算帐!” “胡闹!” 看报纸的欧老爷子沉著脸呵斥了一句。 目光锐利地盯著欧海珍: “思远那个人我了解,最是稳重不过。他在部队干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岔子。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要跟你闹离婚?” 欧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但脑子还没糊涂。 “海珍,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在外面闯祸了?” 被老爷子这么一问,欧海珍哭声一顿,眼神有些闪躲。 “我……我能闯什么祸啊!我就是去军区看看他,谁知道他发什么神经……” “你不说是吧?”欧老爷子冷哼一声,“不说我现在就给思远打电话,亲自问他!” 说著,老爷子作势要去拿电话机。 欧海珍慌了。 要是让老爷子知道她做的那些事,肯定得挨骂。 她赶紧拉住寧湘萍的袖子,哭得更凶了: “妈,你看爸!我都受了这么大委屈,他不帮我也就算了,还帮著外人审我!” 寧湘萍最见不得女儿掉眼泪,心都要碎了。 她一把护住欧海珍,瞪了老伴一眼: “你个死老头子,审什么审?咱们女儿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最是懂事孝顺! 肯定是被裴思远那个倔驴给气著了!海珍別怕,有妈在呢,你就照实说!” 有了亲妈撑腰,欧海珍心里到底是有了底气。 她抹了一把眼泪,避重就轻地开了口: “其实……其实这事儿也不怪思远,都怪盛夕!” 听到这个名字,寧湘萍原本心疼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变得阴沉无比。 “提那个扫把星干什么?她都死了那么多年了。” 欧老爷子眉头紧锁,提醒妻子: “盛夕是咱们的亲生女儿,又英年早逝,你就不能不这么刻薄?” “我刻薄?” 寧湘萍打断了老爷子的话,满脸怨毒: “那也比她从小就连累我好……你难道忘了她回欧家后,怎么伤害我们海珍了?” 她越说越气,“当初要不是她耍手段先霸占裴思远,我们海珍能躲在外面未婚生下国栋?” 听到往事,欧老爷子却还是要帮亲生女儿说句话: “明明是裴思远摇摆不定,怎么是盛夕耍手段?再说了,海珍带著国栋回来,盛夕不是也主动离婚成全他们了吗?” 欧海珍缩在寧湘萍怀里,听著往事,心里却是不怎么痛快。 所以,她就提起了江棉棉的事,“她是离婚成全我了,可她还是让她女儿江棉棉来找思远了啊。 爸,你不知道……她那个女儿在思远面前耍心眼,哄著思远给她起了个裴悦夕的名字不说,还欺负我跟国栋。” 而这个时候,刚准备进门的欧家小公子欧景瑞突然跟个壁虎一样扒在了门上。 他竖著耳朵听里面的话。 小姑刚才说江棉棉? 咦,小姑怎么认识他们老大啊! 莫不是老大去海岛回来,端了小姑的庄园? —— —— —— 小满:我妈妈失忆前好像有点厉害的! 萧明月:宝宝,自信点,把好像去掉! 第293章 你才不是我姑姑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93章 你才不是我姑姑 欧景瑞脑子里突然闪现出江棉棉单枪匹马闯进庄园,把欧海珍养的人打到落花流水的画面。 嘖嘖,他们老大太帅了! 而且…… 要是老大知道小姑在家里哭成这副德行,肯定得笑死。 “噗嗤——” 欧景瑞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一声笑在气氛凝重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欧老爷子听到这动静,眉头一皱,沉声喝道: “谁在外面?滚进来!” 保姆嚇得赶紧把门拉开。 欧景瑞也不尷尬,双手插在裤兜里,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看都没看欧海珍,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冲保姆喊: “张妈,给我拿瓶北冰洋,要冰镇的!渴死小爷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欧海珍见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她在军区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这小兔崽子不关心就算了,怎么还在这一脸幸灾乐祸? “景瑞!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欧海珍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教训道: “一天到晚不著家,就知道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我看你迟早要把欧家的脸都丟光!” “不三不四?” 欧景瑞接过保姆递来的汽水,仰头灌了一大口,舒服地打了个嗝。 隨后他斜眼看著欧海珍,冷笑: “我在市射击队那是正经训练,下个月还要代表北城去参加全国比赛。 这种为集体爭光的事儿,怎么到您嘴里就成丟人了?” “你那是去训练吗?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跟著那个叫什么『木帛』的混混头子瞎胡闹!” 欧海珍越说越来劲,指著欧景瑞的鼻子骂: “好的不学,学一身痞气!也就是你爸妈不在家,没人管得了你。要是他们在……” “废了也比某些人强。” 欧景瑞把汽水瓶重重往桌上一顿,玻璃瓶底撞击大理石桌面,直接打断了欧海珍。 “还有,我必须提醒你,在这个家里,谁都有资格管我,就你没有。” 欧海珍一愣:“你什么意思?我是亲姑姑!” “姑姑?你也配?” 欧景瑞嗤笑一声,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我妈早就跟我说过了,你不过是爷爷奶奶收养的养女。 我真正的亲姑姑叫柳盛夕!是被你们合起伙来赶出家门的!”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欧老爷子脸色铁青。 寧湘萍更是气到脸红,衝过去抬手就打了欧景瑞一巴掌。 欧景瑞被打得脸偏向一边,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但他没有哭,只是用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帮子,转过头,眼神倔强地盯著寧湘萍。 “你个混帐东西!谁教你说的这些胡话!” 寧湘萍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欧景瑞:“给你小姑道歉!马上道歉!” “我不!” 欧景瑞梗著脖子,眼睛里满是红血丝: “本来就是你们不对!把亲女儿赶走,把个外人当宝!这种是非不分的家,我待著都觉得噁心!” “你还敢顶嘴!” 寧湘萍扬起手又要打。 欧景瑞不躲不闪,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她: “你打啊!打死我算了!反正只要我不死,我就要去把盛夕姑姑找回来! 我要让大家都知道,你们是怎么欺负亲生女儿的!” “找回来?” 寧湘萍冷笑:“那个扫把星早就死了!这辈子你也別想见到她!” 死了? 欧景瑞愣住了。 他妈口中温柔善良、才华横溢的亲姑姑,死了? 巨大的失落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还没等他回过神,寧湘萍的巴掌又落了下来。 这一次打得更重,欧景瑞的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道歉!听到没有!”寧湘萍歇斯底里地吼道。 欧景瑞看著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老太太,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就是他的亲奶奶吗? 为了一个养女,连亲生女儿都不在乎。 “我没错,死也不会道歉。” 欧景瑞冷冷地丟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跑。 “你给我站住!反了你了!” 身后传来寧湘萍的怒骂声,还有花瓶砸在地上的碎裂声。 欧景瑞头也没回,衝出大门…… 客厅里。 看著欧景瑞跑远的背影,欧海珍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但转过脸,她又换上了一副委屈至极的表情,拉著寧湘萍的手哭诉: “妈,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本事,连个孩子都管不住,还惹得您生这么大的气……” “这怎么能怪你呢?” 寧湘萍心疼地拍著欧海珍的手背,咬牙切齿地说: “都是那个叫木帛的混蛋!把好好的孩子带坏了!还有盛夕那个死丫头,死了都不让人安生,留下的烂摊子害得我们家宅不寧!” 沉默不语的欧老爷子终於开了口。 “行了,別嚎了。” 老爷子揉了揉太阳穴,脸上满是疲惫和阴沉: “景瑞这孩子的脾气隨他爸,犟得很,打是打不服的。” “那怎么办?难道就看著他这么墮落下去?”欧海珍故作担忧地问。 欧老爷子眯起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著。 “那个叫木帛的,我去查查。不过是个混社会的,给点钱,给点好处,让他以后別再缠著景瑞,顺便帮我们把景瑞引回正道。” 说著,老爷子看向欧海珍: “等把景瑞的心收回来,你就让思远把景瑞送到部队去。这孩子野性太大,得去军营里好好磨一磨。” 送去部队? 欧海珍眼唇角一勾,心里有了主意。 “爸说得对,部队是个大熔炉,最锻炼人。” 欧海珍一脸诚恳地建议: “不过一般的连队恐怕管不住景瑞。我看不如把他送到西北戈壁滩的建设兵团去。 那边条件艰苦,离家又远,最能磨练人的意志。” “戈壁滩?”寧湘萍皱眉,“那地方全是风沙,吃不饱穿不暖的,会不会太苦了?景瑞毕竟是咱们家最小的孩子……” “妈,慈母多败儿啊!” 欧海珍赶紧打断寧湘萍的话: “您看他现在都敢跟您犟嘴了,要是再不狠狠心,以后指不定闯出什么大祸来! 而且也只有让他吃够了苦头,他才知道家里的好,才知道孝顺您和爸啊。” 她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却在恶毒地想。 回头就把那个死小子扔到高原上去,让他冻死饿死! 免得他以后跟国栋爭家產! 欧老爷子听得心烦意乱,摆了摆手: “这事以后再说。你今天也累了,先回房休息吧。” 欧海珍本想再趁机给江棉棉上点眼药,但看老爷子脸色不好,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那爸妈你们也早点休息。” 欧海珍乖巧地上了楼。 一回到客房,关上门,她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狠。 那个欧景瑞,竟然敢当眾揭她的短! 还有那个江棉棉,害得她在裴思远面前丟尽了脸面! 这两口气,她都咽不下去! 想著,欧海珍走到床头柜前,拿起电话,熟练地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给我接海珍庄园。” 电话很快接通。 欧海珍压低声音,语气森冷: “听著,你们现在马上去给我找欧景瑞!按照之前的计划,废了他!” 停顿了一下,她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还有,那个江棉棉……也一起去盯著,机会合適直接动手!” 掛断电话,欧海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 此时,裴思远的办公室。 第294章 江棉棉的交易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94章 江棉棉的交易 江棉棉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背脊挺得笔直,平静的看著裴思远。 裴思远被她看得有些坐立难安。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心虚,乾咳一声问道: “棉棉,你……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江棉棉没有绕弯子。 “裴军长,我也不跟您迂迴了。” 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清冷而锐利。 “我想知道,欧海珍为什么会那么仇视我妈妈?” 江棉棉紧紧盯著裴思远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还有,您刚才在审讯大楼说我是婚生女的时候,眼神虽然坦荡,但提到欧海珍生裴国栋的时间点,您明显犹豫了一下。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跟我妈妈有关係?” 裴思远看著江棉棉,微微的皱了皱眉 必须承认,这丫头太聪明,太敏锐了。 可是他如果现在就全盘托出,告诉她自己就是那个当年让她妈妈伤心的男人,按照这丫头刚才在大厅懟欧海珍的那股狠劲,怕是连他这个疑似亲爹的人都要一起恨上。 不行,还得缓缓。 裴思远嘆了口气,端起茶杯掩饰地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棉棉,有些事本来是长辈的恩怨,不该把你扯进来。但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一部分。” 江棉棉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等著。 “在娶欧海珍之前,我其实结过婚。” 裴思远眼神有些飘忽,像是陷入了回忆: “那是我的初恋,我们感情很好。但我参军入伍,常年不在家,中间生出了很多误会。 后来因为欧海珍的介入,我和前妻离了婚。” 说到这,裴思远顿了顿,观察著江棉棉的表情。 见她没有过激反应,才继续编: “欧海珍这人占有欲强,心眼小。她不仅介意我前妻的存在,还恨屋及乌,连带著跟我前妻有关係的人,都一起恨了。” “那我妈妈呢?”江棉棉皱眉,“她跟您的前妻是什么关係?” “她们是……最好的朋友。” 裴思远撒了个谎,手心都在冒汗: “当年你妈妈为了给我前妻出头,没少跟欧海珍对著干,甚至当眾让欧海珍下不来台。 所以欧海珍一直把你妈妈视为眼中钉。” 江棉棉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逻辑上也说得通。 欧海珍那种性格,確实会因为这种事记恨一辈子。 但她总觉得裴思远还有什么话没说透,尤其是提到那位“前妻”时,眼神里的愧疚太浓了。 不过,既然裴思远不想说,她也没必要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毕竟成年人往往都有自己的秘密,人家不想说的时候,她就不能追著问。 “既然是这样,那我明白了。” 江棉棉站起身,语气冷淡: “不过,我希望裴军长以后能管好自己的妻子,別让她再乱来。 这次看在您的面子上,才没有让她立刻下跪的。 但如果再有下次,她再敢羞辱我妈妈,我绝不会手软。” 裴思远连忙点头: “你放心!以后在这个家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是欧海珍敢找你麻烦,我第一个饶不了她! 我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那就先谢过裴军长了。” 江棉棉客气地点点头,“要是没別的事,我就先出去了,凌寒和孩子还在等我。”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等等!”裴思远突然叫住了她。 江棉棉回头: “还有事?” 裴思远搓了搓手,表情有些纠结,最后还是纠结的开口: “棉棉,那个……你这段时间,能不能继续装作是我的女儿?继续当裴悦夕?” 江棉棉一愣,隨即好笑地反问: “都闹成这样了,还要装吗?” “嗯,要继续装给欧海珍看,也装给上面看。” 裴思远神色严肃起来,“我有任务在身,需要一个女儿的身份来掩护。 更重要的是,我也需要藉助这个身份,跟欧海珍把婚离了。” 江棉棉挑眉。 这裴军长倒是坦诚,连利用她离婚这种事都直说了。 “裴军长,这是您的家务事,我恐怕不方便插手。”江棉棉不想卷进这种高干家庭的恩怨里,太累。 见她要拒绝,裴思远急了,拋出了杀手鐧。 “棉棉,只要你答应继续配合我,我可以动用我的权限,申请让你以家属访问团的身份出国!” 裴思远紧盯著江棉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我知道小满的心臟需要去国外做手术,你想要合法的陪他出去。所以这个访问团是利好你的。” 说著,裴思远顿了顿,又提醒: “这个访问名额非常紧缺,只有我有这个特权能帮你申请下来。只要你点头,手续我来办,最快下个月就能走!” 江棉棉原本迈出去的脚,瞬间收了回来。 国內的医疗技术有限,小满的心臟手术再国內根本不可能进行的。 可是出国的话……她军嫂的身份,根本不能隨便出去的。 她想要跟凌锐小满一起去国外,確实需要裴思远说的这个访问团…… 所以,为了儿子,她应该点头答应装女儿这件事。 想著江棉棉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她伸出右手: “成交。” 第295章 又是被儿子抢走媳妇的一天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95章 又是被儿子抢走媳妇的一天 裴思远大喜过望,赶紧握住她的手: “那就这么说定了!棉棉同志,我们合作愉快!” “裴悦夕同志会全力配合。”江棉棉纠正道。 两人达成协议,一前一后走出了办公室。 刚到楼下,就看到萧凌寒像尊门神一样杵在车边。 他身姿笔挺,眉头紧锁,视线一瞬不瞬地锁住楼梯口,活脱脱一块“望妻石”。 看到江棉棉下来,萧凌寒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大步迎了上来,一把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 “聊完了?那个老……裴军长没为难你吧?” 江棉棉笑著摇摇头,顺势挽住他的胳膊: “没有,就是谈了点合作。” “合作?”萧凌寒警惕地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裴思远。 “嗯。”江棉棉笑盈盈地看著自家男人,决定先给他打个预防针: “有件事必须让你知道。为了配合裴军长的任务,也为了小满的手术,我暂时还得继续做『裴悦夕』。” 萧凌寒的脸瞬间黑了。 还要做裴悦夕! 他好不容易才把媳妇的名分正过来,这怎么又要回去当裴思远的便宜女儿? “不行。”萧凌寒冷著脸拒绝,“你是江棉棉,是我媳妇。我不喜欢你顶著別人的名字生活。” 江棉棉就知道这男人是个醋罈子加死脑筋。 她踮起脚尖,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柔声哄道: “哎呀,就是一个代號嘛。不管我是叫江棉棉还是裴悦夕,我不都是你媳妇?不都是小满和小诺的妈妈? 再说了,这也是为了给小满治病啊,你就忍忍嘛。” 萧凌寒看著媳妇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一半。 但他还是觉得憋屈,刚要开口討价还价。 旁边的裴思远看不下去了,背著手走过来,一脸嫌弃地看著萧凌寒: “萧凌寒,这是任务需要!你不同意该不会是怕別人说你是我女儿养的小白脸吗?” 萧凌寒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汁来。 他堂堂特战营营长,铁骨錚錚的汉子,竟然被人说是小白脸? 空气中火药味十足。 眼看著两个男人又要掐起来。 江棉棉赶紧出来灭火。 她把头往萧凌寒肩膀上一靠,衝著裴思远甜甜一笑: “爸,您別这么说。我就喜欢我们家这个小白脸,长得俊,体力好,我乐意养著。” 这一声“爸”,叫得裴思远心花怒放。 这一句“喜欢我家小白脸”,听得萧凌寒浑身舒畅。 萧凌寒原本紧绷的嘴角瞬间勾起一抹弧度,挑衅地看了裴思远一眼,伸手揽住江棉棉的腰: “听见没?我媳妇乐意我是小白脸。” 裴思远被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 “行行行,你脸白!赶紧走吧,別让董部长他们等急了。” 一场风波消弭於无形。 一行人上了车,直奔国营饭店。 半个小时后,眾人抵达包厢。 董部长是个讲究人,点了一桌子的硬菜。 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糖醋鱼外酥里嫩,酸甜可口;还有白灼大虾、红烧狮子头……看得人食指大动。 萧明月早就饿扁了,一坐下就拿起筷子,毫无形象地大快朵颐。 江棉棉刚要给两个孩子夹菜,却发现自己碗里已经堆满了。 “妈妈,吃鱼。” 小满把剔得乾乾净净的鱼肉放进江棉棉碗里,小脸上满是认真:“刺我都挑完了,妈妈放心吃。” 另一边,小诺也不甘示弱。 他虽然不会说话,但手上的动作飞快。 只见他熟练地剥掉虾壳,去掉虾线,把白嫩嫩的虾仁蘸了点酱汁,直接递到江棉棉嘴边。 那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满含期待地看著妈妈。 江棉棉心都要化了。 她张嘴吃下虾仁,又夹起鱼肉尝了一口,感动得眼泪汪汪: “哎呀,这也太好吃了!这是妈妈吃过最好吃的鱼和虾!谢谢宝贝们!” 得到夸奖,两个小傢伙干劲更足了。 一个剥虾,一个挑刺,甚至还拿著手帕给江棉棉擦嘴角。 那伺候得叫一个周到。 坐在旁边的萧凌寒手里拿著筷子,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碗,再看看被儿子们团团围住的媳妇,心里那叫一个酸啊。 这些活儿应该是他干的! 这两个臭小子,竟然抢他的工作! “咳咳。”萧凌寒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存在感,“那个……我也能给你剥虾虾。” 小满看了他一眼,把萧凌寒面前的那盘虾直接端到了自己面前。 萧凌寒:“……” 这个腹黑的小傢伙! 一定是凌锐教的! 裴思远和董部长看著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酒足饭饱,大家起身准备离开。 江棉棉牵著两个孩子走在前面,萧凌寒跟在身后提包。 刚走出包厢门,正好遇到几个服务员端著菜路过。 领头的一个女服务员看到江棉棉,脚步猛地一顿。 她有些嫌弃的看著江棉棉,甚至还对著她摇了摇头。 等江棉棉走过去了,那个女服务员立刻拉住同伴,压低声音,语气惊恐: “喂!你看见没有?刚才那个女的……不就是报纸上的!” “別说,还真是的……” “我刚才怎么没认出她啊!” “別说,真人还確实长得有点像狐狸精……” 这话声音虽小,但走在最后的萧明月耳朵尖,听了个正著。 萧明月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什么狐狸精不狐狸精的,少造谣她家棉棉好嘛! 她几步衝过去,一把拽住那个女服务员的胳膊,语气凉颼颼的: “喂!你刚才说什么呢?谁像狐狸精?” 第296章 假的,是假的!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96章 假的,是假的! 那个女服务员被萧明月这模样嚇得一哆嗦,手里的托盘差点没拿稳。 周围几个端菜的服务员也嚇了一跳,赶紧围过来打圆场。 “別別別!这位同志你別误会!” 领头的女服务员脸色煞白,紧张地摆手: “我们……我们刚才什么都没说!真的!” “没说?” 萧明月冷笑一声,双手抱胸,眼神凌厉得跟刀子似的: “刚才我明明听见你们说什么『狐狸精』,还对我姐妹指指点点的。” 她往前逼近一步,语气更冷了: “今儿你们要把话说明白了还好,要是敢糊弄我,我现在就去把你们经理叫来! 我倒要问问,国营饭店的服务员就是这么在背后编排客人的?” 一听要叫经理,几个服务员彻底慌了。 这年头国营饭店的工作可是铁饭碗,要是被投诉丟了工作,那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別叫经理!求求你了同志!” 那个领头的服务员急得眼圈都红了,咬咬牙,看了看不远处的江棉棉,压低声音说: “同志,这话我们真不敢在那位……那位女同志面前说。 你要是真想知道,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萧明月狐疑地打量了她们几眼。 看这几个人嚇得跟鵪鶉似的,也不像是敢撒谎的样子。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给两个孩子说话的江棉棉,给了对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下巴一扬: “行,去那边拐角说。要是敢耍花招,我有你们好看!” 到了没人的拐角处。 领头的服务员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注意,这才哆哆嗦嗦地把手伸进围裙的大口袋里。 掏出一份折得皱皱巴巴的报纸,递给萧明月。 “同志,你自己看吧。这上面的照片……是不是跟你那位朋友一模一样?” 萧明月皱著眉接过报纸。 这是一份北城买的人最多的民生报纸,日期就是今天的。 她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视线瞬间定格在头版头条的一张黑白照片上。 这不就是江棉棉吗? 萧明月脸色沉了沉,赶紧去看標题。 只见上面用加粗的黑体字写著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 《漂亮女硕士插足高干家庭,钱局长迷途知返痛斥第三者!》 “放屁!” 萧明月看完標题就炸了,把报纸捏得哗哗作响: “这谁写的狗屁文章?我们棉棉根本就不认识什么钱局长!” 几个服务员被她嚇得往后缩了缩。 其中一个胆子稍大的小声嘀咕: “都能上报纸了,肯定不是假的吧……而且你看下面,那个钱局长都接受採访认错了,说就是被这个女硕士勾引的……” “那是他放屁!” 萧明月气得脸都红了,恨不得把那报纸撕个粉碎: “我姐妹是什么人我最清楚!” 这帮人知道什么? 江棉棉连萧凌寒这种硬汉都嫌弃太糙,能看上报纸里这个肥头大耳的钱峰? 图他年纪大? 还是图他人肥不洗澡?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肯定是有人要害我姐妹!” 萧明月把报纸往怀里一揣,狠狠瞪了那几个服务员一眼: “这事是假的,你们要是敢出去乱嚼舌根,我就告你们誹谤!” 说完,她转身就往包厢门口跑。 江棉棉正牵著两个孩子准备往外走,见萧明月气冲冲地跑回来,脸色难看得像是要去杀人。 “怎么了?” 江棉棉停下脚步,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跟几个服务员置什么气?看你的小脸都气红了。” 萧明月跑到跟前,大口喘著气,看著江棉棉那张淡定从容的脸,急得直跺脚。 “棉棉!你还笑得出来!出大事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怀里的报纸掏出来,胡乱塞进江棉棉手里: “你看了先別激动啊,千万別激动!这上面写的都是狗屁,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江棉棉被她弄得一头雾水。 “什么东西这么严重?” 说著,她狐疑地展开报纸。 身后的萧凌寒和裴思远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同时凑了过来。 三个脑袋凑在一起,视线都落在那张头版头条上。 只看了两行,江棉棉就气笑了。 文章里写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说她江棉棉为了工作指標,为了荣华富贵,主动勾引这位主管市政建设的钱峰钱局长。 两人在招待所幽会多次,被钱局长的原配夫人当场抓获。 现在钱局长幡然醒悟,为了家庭和睦,决定站出来揭露这个女狐狸精的真面目,还要在这个报纸上公开向妻子道歉。 这故事编得,连她这个当事人都差点信了。 “这人谁啊?” 江棉棉指著报纸上那个模糊的男人侧影,一脸无语: “我都没见过这號人物,怎么就跟他幽会了?” 她话音刚落,就感觉身边的气压骤然降低。 萧明月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萧凌寒: “棉棉……你看我哥……” 江棉棉转头一看。 只见萧凌寒沉沉的睨著那张报纸,深邃的眸子里波涛汹涌。 不等江棉棉说话,萧凌寒便转身要往外冲。 “李永!” 他低沉的跟饭点外面的李永说: “带上警卫连!去把这个姓钱的给我抓起来!老子今天不废了他,我就不姓萧!” “哎!萧凌寒!” 江棉棉赶紧衝过去抱住萧凌寒的腰。 “这里是北城,不是海岛军区!你带兵抓一个厅级干部,根本不合规的。” 萧凌寒脚步一顿,低头看著怀里的女人,眼底的猩红还没褪去。 “他敢污衊你。” 男人声音沙哑,满是压抑的暴戾: “这种垃圾就不配活在世上。” “那也不能你去动手啊!” 江棉棉拽著他不撒手,生怕这一鬆手,这男人就真去杀人了。 就在这时,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裴思远也开了口。 平日里沉稳的军长,此刻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 他冷哼一声,直接看著国营饭店的电话。 “萧凌寒说得对,这种造谣生事的报社,留著也是祸害。” 裴思远走过去,一边拨號一边说:“ 我现在就给宣传部老刘打电话。十分钟內,我要这家报社关门整顿! 所有相关人员全部隔离审查!至於那个钱峰……哼,我会让纪委好好查查他的底!” 第297章 原来是江小米的错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97章 原来是江小米的错 看著这两个男人一个要杀人,一个要封报社。 江棉棉是既感动又头疼。 这处理方式也太简单霸道了! 但如果真让他们这么干了,反倒会让钱峰反咬一口,说她是心虚,仗势欺人! “停!都给我停下!” 江棉棉大喊一声,鬆开萧凌寒,又衝过去按住裴思远拨號的手。 “两位大首长!你们能不能先冷静一下听我说?” 她无奈地看著这两个为了她要炸街的男人,嘆了口气: “你们这么一闹,確实能解气。但我的名声呢? 以后別人提起我,只会记得我是那个『靠男人平事儿』的狐狸精,哪怕我是清白的,也没人信了!” 萧凌寒眉头紧锁: “难道就任由他们泼脏水?” “当然不!” 江棉棉眼神一冷,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狡黠的笑: “既然他们想玩舆论战,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这种脏水,不仅要泼回去,还要让他们自己把自己淹死!” 说完,她重新挽住萧凌寒的胳膊,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双手合十,仰著头,眨巴著大眼睛撒娇: “凌寒……这件事先让我自己处理一下好不好?我想亲手撕了他们的假面具。 要是我搞不定了,再回来抱你们的大腿,行不行嘛?” 萧凌寒原本满肚子的火气,被她这一声软糯糯的凌寒叫得瞬间灭了大半。 他看著媳妇那副娇俏可人的模样,哪里还能说出一个不字。 但他还是不放心,板著脸叮嘱: “一定要交给我兜底。不许逞强。” “知道啦!”江棉棉甜甜一笑。 刚要点头,旁边的裴思远不乐意了。 “咳咳!” 裴军长重重地咳嗽两声,挺直了腰板,一脸傲娇地看著江棉棉: “棉棉啊,你要知道,爸爸这根大腿,可比某人的粗多了。 我可是军长,能调动的人脉和资源,那是他一个小小营长能比的吗?” 看著裴思远这副爭风吃醋的老小孩模样。 江棉棉突然觉得也挺好笑的。 她赶紧走过去,也挽住裴思远的胳膊,笑眯眯地哄道: “是是是,裴爸爸最厉害了!我也绝对不会放过您这根金大腿的! 到时候要是那个钱峰敢耍赖,我就让您派一个师去堵他家门口!” 裴思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给了萧凌寒一个挑衅的眼神: “这还差不多。行了,那我们就先按兵不动,看你怎么收拾那帮小人。” 两个男人终於被安抚下来。 江棉棉鬆了口气,眼底却闪过一抹寒光。 不论是谁,公开给她泼脏水,都死定了! 与此同时,北城钱家。 客厅里烟雾繚绕。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抽菸,眉头紧锁,一脸的不耐烦。 他正是报纸上的男主角,钱峰。 而在他对面,坐著江小米。 江小米手里拿著那份晚报,脸上却满是不悦。 “钱叔叔,谁让你在记者面前乱说的?” 江小米把报纸往茶几上一扔,眼睛里满是怨毒: “我不是说过,我们两个人的事不能跟別人说嘛。” 她用这个身体穿过时,身无分文。 她想过舒服的日子,就趁著钱峰喝醉,跟他发生关係,敲诈了钱峰一把。 让钱峰好好的给她提供资源盯著江棉棉,又帮她隨时坐飞机。 本来,她是觉得拿走江棉棉身份后,就可以跟钱峰断了的。 可谁知道她今天刚跟萧钧儒两口子回萧家,就看到报纸上有钱峰说跟她的事。 如果她要做江小米,她一定会藉助这件事继续污衊江棉棉。 可她现在是想要抢走江棉棉的身份,当然不能让这种报导持续发酵。 钱峰看著江小米那一脸嫌弃样,火气蹭地一下也上来了。 他本来就因为之前包养这女人的事没藏好,被家里那个母老虎发现,逼得他在报纸上登报导歉,脸都丟尽了。 现在这女人还敢跟他摆脸色? “你那是什眼神?” 钱峰气得站起来,把手里的菸头狠狠按在菸灰缸里: “要不是你没把尾巴藏好,能被我老婆发现? 现在好了,我的仕途算是到头了,你说我这笔帐怎么算?” 江小米往沙发角落里缩了缩,心里厌恶得要命,但面上还得装可怜。 “钱叔叔,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没想到?一句没想到就完了?” 钱峰冷笑一声,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江小米身上来回打转,透著一股子猥琐劲儿: “我现在损失这么大,你是不是得好好补偿补偿我?” 江小米警惕地护住胸口: “怎么补偿?” 钱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搓著手就往江小米身边凑: “你说怎么补偿?以前怎么伺候我的,现在就怎么……” 话没说完,他就要扑上去亲。 “砰——”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身材壮硕的中年女人冲了进来,正是钱峰的老婆陶慧茹。 “好你个钱峰!刚发完道歉声明,转头就又把这狐狸精弄回家来了!” 陶慧茹吼声如雷,衝过来一把揪住钱峰的耳朵,疼得钱峰嗷嗷直叫。 “疼疼疼!老婆鬆手!耳朵要掉了!” “掉了活该!” 陶慧茹恶狠狠地瞪向江小米,“又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妖精!勾引男人勾引到家里来了是吧?” 江小米嚇得脸色惨白,刚想张嘴解释。 钱峰眼珠子一转,立马指著江小米大喊: “老婆!你一定要相信我!是她勾引我的! 我都已经在报纸上道歉了,我想回归家庭的,是她非赖著不走,还要我给她钱!” “你胡说!”江小米气得浑身发抖。 “他胡说?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陶慧茹根本不听解释,鬆开钱峰,张牙舞爪地就朝江小米扑过去。 长指甲直接往江小米脸上招呼。 “啊!” 江小米惨叫一声,脸上瞬间多了三道血淋淋的抓痕。 “让你勾引男人!让你犯贱!老娘今天非撕烂你这张脸不可!” 陶慧茹骑在江小米身上,左右开弓,又是扯头髮又是扇巴掌。 江小米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拼命护著脸,哭爹喊娘地挣扎。 好不容易找到个空档,她猛地推开陶慧茹,连滚带爬地往门口冲。 一直跑出大院,江小米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她摸了摸火辣辣的脸,疼得直吸凉气。 该死的钱峰!该死的泼妇! 还有江棉棉! 要不是因为江棉棉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她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这事儿不能这样下去! 江小米想著,危险的眯起了瞳眸。 既然报纸上已经闹开了,那她就把水搅得更浑一点。 她得回江家去! 让江家人赶紧发声明,咬死她是真正的江家千金,而那个江棉棉就是跟她长得像的冒牌货! 跟钱峰有关係的是冒牌货,不是她! 不然以陶慧茹那个疯婆子的手段,肯定还会来找她麻烦的。 想到这,江小米抹了一把眼泪,眼神阴毒地往江家大宅的方向跑去。 第298章 棉棉,我好像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98章 棉棉,我好像 另一边,友谊宾馆。 为了安全起见,裴思远给江棉棉和萧明月单独开了房间。 夜深了。 江棉棉把小诺和小满哄睡著后,轻手轻脚地来到外间。 萧明月、萧凌寒还有凌锐都在。 几人围坐在小圆桌旁,气氛有些凝重。 “棉棉,你別担心。” 萧明月握住江棉棉的手,眼神坚定,“明天一早我就去钱峰单位。那个死胖子敢乱写,我就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我明天一定会让他在报纸上给你道歉的!” 江棉棉心里一暖,反握住她的手:“明月,谢谢你。但这事儿……” “谢什么谢!咱们谁跟谁啊!” 萧明月一挑眉,大大咧咧地打断她,“好姐妹要是这么矫情,我可要生气了啊。” 说完,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打著哈欠往里间走。 “行了,也不早了,明天还有硬仗要打呢。走,棉棉,咱们睡觉去。” 一直没说话的萧凌寒脸黑了。 他冷冰冰地盯著萧明月: “隔壁给你开了房间。” 萧明月脚步一顿,回头衝著萧凌寒做了个鬼脸,“哎呀堂哥,这间房这么大,床也够宽,我跟棉棉睡刚好啊。 再开一间多浪费国家资源?” 说著,她一把挽住江棉棉的胳膊,挑衅地扬起下巴: “再说了,棉棉今晚想跟我说悄悄话,不想跟你这个大冰块待在一块儿。是吧棉棉?” 江棉棉看著这兄妹俩斗法,忍不住想笑,但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萧明月得意洋洋,拉著江棉棉就进了里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外间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萧凌寒和凌锐两个大男人,大眼瞪小眼。 萧凌寒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看了一眼旁边唯一的长沙发,脸色更臭了。 凌锐也不客气,直接抱起一个枕头扔到沙发的一头,自己往另一头一躺,双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 “一人一半,谁也別过界。” 萧凌寒磨了磨后槽牙,在心里给萧明月记了一笔,这才憋屈地在沙发另一头躺下。 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挤在一张沙发上,那叫一个难受。 这一夜,除了江棉棉母子三人,谁都没睡好。 第二天一大早。 萧明月精神抖擞地爬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对著镜子涂了个大红唇,气场全开。 “棉棉,你在宾馆等我电话,我去去就回!” 说完,她踩著高跟鞋,雄赳赳气昂昂地杀向了钱峰的单位。 到了钱峰办公室门口,萧明月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 钱峰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喝茶,看到萧明月进来,嚇了一跳。 “你谁啊?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萧明月把手里的皮包往桌上一甩,双手撑著桌面,居高临下地盯著钱峰: “我是报纸上江棉棉的好姐妹。 钱局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要你在明天的报纸上发声明,给江棉棉道歉!” 钱峰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靠在椅背上笑了起来。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 萧明月冷笑: “因为你在撒谎!那报纸上的內容全是胡编乱造! 你要是不道歉,我就找人查查你这些年乾的那些破事儿! 我就不信你屁股底下是乾净的!” 钱峰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猛地一拍桌子: “你威胁我?” “你可以当我是威胁。” 萧明月毫不退让,“要所以,钱峰,该怎么做,你自己掂量掂量!” 钱峰眯起眼睛,刚要发火。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陶慧茹拎著饭盒走了进来。 看到屋里的架势,她眉头一皱: “这是干什么呢?大早上的吵吵闹闹。” 钱峰一看到媳妇来了,立马换了一副嘴脸,指著萧明月告状: “老婆!你来得正好!这女人跑来威胁我,非让我作偽证,说要是不按她说的做,就要毁了咱们家!” 陶慧茹把饭盒往桌上一放,转过身,上下打量了萧明月几眼。 突然,她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萧家那个大小姐萧明月吗?” 萧明月一愣:“你认识我?” 陶慧茹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走到萧明月面前,压低声音说: “我不光认识你,我还知道你以前的那些烂事儿呢。” 萧明月皱了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陶慧茹眼神变得恶毒无比,凑到萧明月耳边,一字一顿地说: “当初你跟那个男人的事儿……要是让大院里的人都知道了,你觉得你还能做人吗?” 闻言,萧明月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如坠冰窟。 这是她这辈子最不愿意提起的伤疤,也是她最大的秘密。 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 看著萧明月惨白的脸,陶慧茹得意极了。 她直起腰,指著门口大喊: “保卫科的人呢?死哪去了!把这个闹事的疯婆子给我扔出去!” 还没等萧明月反应过来,两个穿著制服的保安就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往外拖。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萧明月拼命挣扎。 陶慧茹站在原地,双手抱胸,一脸鄙夷地看著她: “萧明月,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来找麻烦,我就把你那些破事儿也登在报纸上!让全北城的人都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萧明月被扔出了办公大楼,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 膝盖磕破了皮,手掌也磨出了血。 但她感觉不到疼。 满脑子都是陶慧茹刚才那句威胁。 要是那个秘密曝光了…… 她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本来是想帮棉棉出气的,结果不仅没帮上忙,还被人抓住了把柄。 她怎么这么没用? 萧明月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路边的公用电话亭。 颤抖著手拨通了宾馆的电话。 “餵……”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江棉棉温柔的声音,萧明月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棉棉……对不起……我没用……” 第299章 媳妇发话,必须配合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299章 媳妇发话,必须配合 电话那头,萧明月的哭声断断续续,听得江棉棉心都要碎了。 萧明月平时都是大大咧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还是第一次哭成这样的。 “明月,你先別哭,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钱峰他们动手打你了?”江棉棉握紧听筒,声音儘量放轻,生怕再刺激到她。 “他们……他们跟我说……” 萧明月抽噎著,把刚才在钱峰办公室发生的事,还有陶慧茹拿以前那件事威胁她的经过,一五一十都说了。 说到最后,萧明月的声音都在抖: “棉棉,我真的怕……那件事要是捅出来,我就完了……我爸妈肯定会被气死的……” 江棉棉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好个陶慧茹! 本来以为只是个泼辣的原配,没想到心思这么毒,竟然还专门去查了萧明月的底细,拿这种隱私来威胁人! 既然对方不讲武德,那就別怪她仗势欺人了。 “明月,你听我说。”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格外的冷峭: “这件事你別跟进了,先把眼泪擦乾,先回宾馆好好的洗澡睡一觉。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可是……” “不用担心別的!”江棉棉打断她,眼神微微冷了几分: “既然他们敢威胁你,那我就让他们知道,威胁我的朋友是什么下场!这一次,我要让他们跪著求你原谅!” “那……那好!”萧明月吸了吸鼻子。 心里突然有些感慨,现在她是不是就像小时候…… 也是那么的爱哭,但好在她一直很幸运,有江棉棉在陪她。 宾馆这边。 江棉棉掛断电话后,站在原地,摸著胸口。 她是真的被钱峰他们欺负萧明月给整生气了。 也就在这时,两只小手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 江棉棉低头,就看到小满和小诺正仰著小脸看她。 小诺手里拿著隨身携带的小本本,上面歪歪扭扭写著几个字,还画了一幅画。 画上,两个大人被关在一个笼子里,旁边站著两个拿著大棒子的人,头上分別写著“爸爸”和“裴爷爷”。 而小满就指著哥哥的画,一本正经地当起了翻译官: “妈妈,哥哥说不用跟坏人讲道理。 坏人不听话,就让爸爸和裴爷爷去揍他们!” 说著,小傢伙还挥了挥小拳头: “哥哥说我们可以来个『鸿门宴』,把坏人都骗过来,关门打狗!” 江棉棉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蹲下身,温柔的亲了两口这两个小机灵鬼。 “你们俩怎么这么聪明?跟妈妈想到一块去了!” 没错,既然手里有裴思远和萧凌寒这两张王牌,不用白不用。 而且钱峰和陶慧茹不是仗著有点小权势就欺负明月吗? 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仗势欺人! “走,现在去找你们爸爸!” 江棉棉唇角一扬,三两下给两个孩子换上整齐的小西装,牵著他们直奔一楼会议室。 此时,友谊宾馆的一楼会议室里,气压低得嚇人。 萧凌寒坐在小桌前,一身军装笔挺,那张俊脸冷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他对面站著李飞和几个警卫员,一个个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这就是你们的安保方案?” 萧凌寒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扔,“漏洞百出!要是有人从侧门摸进来,你们拿什么挡?拿头挡吗?” 李飞嚇得哆嗦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回答: “营……营长,我们马上改……” 旁边不远处,几个金髮碧眼的外国女教授正端著咖啡杯,时不时往这边偷瞄。 其中一个捲髮女教授用胳膊肘捅了捅同伴,小声用英语嘀咕: “那个军官好帅啊,就是太冷了。你看那眼神,简直能杀人。 这种男人,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对女人笑吧?” 同伴耸耸肩: “这种冰山,谁敢靠近啊?冻都被冻死了。” 他们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甜美的声音。 “萧凌寒!”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江棉棉牵著两个粉雕玉琢的小糰子站在门口,脸上掛著明媚的笑,正衝著冰山萧凌寒招手。 “胆子好大,竟然敢撩冰山。”捲髮女教授对江棉棉是有些微词的。 她同伴刚好要调侃两句。 下一秒,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还满脸杀气的萧凌寒,在看到江棉棉的那一瞬间,周身的寒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蹭地一下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刚才还冷得像冰刃的眼神,此刻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怎么下来了?” 萧凌寒走到跟前,自然地接过江棉棉手里的包,又伸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语气轻柔: “是想要吃什么?还是想出去走走?” 旁边那几个外国女教授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 这还是刚才那个冰雕大魔王吗? 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吧! 李永站在一旁,看著自家营长那副不值钱的样子,没忍住嘴贱了一句: “嘖嘖,还得是嫂子厉害。嫂子一来,咱们营长立马从大灰狼变成小白兔了。” 话刚说完,他就感觉一道凌厉的视线扫了过来。 萧凌寒转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很閒?五公里负重跑想不想试试?” 李永脸上的笑瞬间僵住,赶紧往江棉棉身后躲,双手合十求饶: “嫂子救命!营长要体罚我!” 江棉棉好笑地看了李永一眼,又伸手拽了拽萧凌寒的袖子。 “行了,別嚇唬他了。” 她仰头看著男人冷峻的脸,眨了眨眼:“我有正事找你帮忙。” 萧凌寒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媳妇,声音又软了下来: “什么事?你说。” 江棉棉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萧凌寒听著听著,眉头微微挑起,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確定要这么做?”他问。 江棉棉点头,眼神里透著些许狡黠: “对付这种人,就得用这种办法。所以……萧凌寒,你要不要配合我呀?” 萧凌寒看著她这副灵动的小模样,心里痒痒的。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 “媳妇发话,必须配合。” 说完,他转头看向李永,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又恢復了那副冷硬的公事公办模样。 “李永,去备车。另外,给裴军长打个电话,就说……” 萧凌寒顿了顿,眼底划过一抹复杂,“就说我跟棉棉现在过去。” 李永一个立正,响亮地回答:“是!” 第300章 你说呢?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00章 你说呢? 军区办公大楼,裴思远办公室。 空气沉闷得让人透不过气。 裴思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把玩著一只钢笔,眼神却比刀子还利,直勾勾地盯著站在桌前的欧海珍。 欧海珍眼眶通红,手里的帕子都要被她绞烂了。 “裴思远,你现在是不是认定那个江棉棉就是你的种了?” 裴思远挑了挑眉,把钢笔往桌上一丟,“啪”的一声脆响,嚇得欧海珍一哆嗦。 “你说呢?” 裴思远身子往后一靠,语气听不出喜怒,“那丫头长得跟盛夕年轻时一模一样,性格也像。 倒是你,这么急著否认,是在怕什么?” “我怕什么!我那是为了你好!” 欧海珍急了,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撑在桌沿上,瞪大了眼睛辩解: “江棉棉怎么可能是你的孩子?如果是,当年柳盛夕那个女人为什么要跟你离婚? 为什么转身就嫁进了江家?这逻辑不通的!” 裴思远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阴鷙: “逻辑不通?欧海珍,当年盛夕为什么要走,你心里没数?” 这话一出,欧海珍脸色瞬间煞白。 她眼神闪躲,不敢看裴思远的眼睛,嘴硬道: “你在怀疑什么啊?裴思远,你別把我想得那么不堪!我才不是那种人!” 见裴思远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著她,欧海珍心里更慌了。 她眼泪说来就来,立马换上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哭诉道: “老裴,我要是真有那么坏,当初怀上国栋的时候,我就该挺著大肚子来部队闹,来破坏你们的婚姻了!” 欧海珍一边抹眼泪,一边偷瞄裴思远的反应: “可我没有!我一直忍著,忍到实在是没办法了,忍到孩子必须要一个爸爸了,我才来找你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是真的爱你,不想让你为难啊! 你怎么能这么不公平,为了一个外人的女儿,就这么怀疑你的枕边人?” 提到儿子裴国栋,裴思远刚硬的脸上闪过一丝鬆动。 欧海珍捕捉到这一丝变化,正准备再接再厉多哭几声。 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打断了欧海珍的表演。 裴思远看都没看欧海珍一眼,伸手接起电话,语气生硬: “讲。” 电话那头传来李永的声音: “首长,萧营长带著嫂子……去找你了,车应该已经进了军区。” 刚才还一脸寒霜的裴思远,表情瞬间变了。 冷厉的眼睛里立马溢满了温柔,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声音更是温和得不像话: “来了?好好好,我在办公室等著。” 直到掛断电话,裴思远脸上的笑意还没收敛。 欧海珍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又是江棉棉! 只要一听到那个死丫头的名字,这男人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对她的国栋就是横眉冷对,对柳盛夕的野种就是春风化雨! 不公平! 裴思远心情大好,抬头看到欧海珍还杵在那儿,脸色立马又沉了下来。 “你怎么还没走?”他皱眉,语气里满是嫌弃。 欧海珍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裴思远,你要我走?” “对。”裴思远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毫不留情地说: “悦夕不喜欢你。我不希望她在我的地盘上看到你,心里不痛快。” 说完,他根本不给欧海珍反驳的机会,直接拽著她的胳膊,把人往门口推。 “赶紧走,別在这儿碍眼。” “裴思远!你……” 办公室的大门在欧海珍面前重重关上,差点撞到她的鼻子。 欧海珍站在走廊里,气得全身发抖,脸上的粉都要被抖掉了。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她欧海珍在裴家做牛做马这么多年,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刚冒出来的野丫头! 她一定要想办法除掉柳盛夕的女儿! 必须保住她的地位,否则等那丫头真的认祖归宗,裴家跟欧家哪里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欧海珍正咬牙切齿地想著毒计,旁边两个抱著文件的女文员匆匆路过,嘴里还在小声嘀咕。 “哎,你看见今天的报纸了吗?那个钱峰的事儿好像闹大了。” “看见了!真没想到那个女硕士长得那么漂亮,竟然干这种不知羞耻的事儿。” “就是啊,勾引有妇之夫,还被原配抓个正著,真是丟咱们女人的脸……” 听到“钱峰”、“女硕士”这几个字眼,欧海珍眼睛猛地一亮。 她几步衝过去,一把拉住其中一个文员的胳膊,眼神阴鷙得嚇人: “你们刚才说什么?什么报纸?拿来我看看!” 两个文员被她嚇了一跳,哆哆嗦嗦地把手里的报纸递了过去。 欧海珍抢过报纸,看著上面江棉棉的照片和那醒目的標题,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好啊! 真是老天爷都在帮她! 既然是小贱种屁股不乾净,惹了一身骚,那就別怪她落井下石了! …… 二十分钟后。 江棉棉坐在沙发上,手里捧著热茶,把自己的计划简单跟裴思远说了一遍。 裴思远听完,讚许地点点头,看著江棉棉的眼神满是骄傲: “不愧是我裴思远选中的女儿,脑子就是好使!” 说著,裴思远想到了什么,又站起身来: “我现在就陪你一起去找钱峰,我给他点威慑,让他不敢不去你的鸿门宴!” 他这一身军装往那一站,借钱峰十个胆子也不敢说不。 江棉棉却摇了摇头,放下茶杯,语气冷静: “杀鸡焉用牛刀……您和凌寒这种大腿,得留在关键时刻用的。” 而且她单独去通知钱峰,才能够探探钱峰的底。 裴思远一听,觉得有道理,但又有些不放心: “那你要坐公交车去找他?” 江棉棉整理了一下衣摆,眼底闪过一抹寒光,“您给我派辆车吧。” 裴思远见她主意已定,也不再坚持,立马打电话叫司机备车。 几分钟后。 江棉棉坐上了军区的吉普车,驶出了大院。 大门口的树荫下,欧海珍看著那辆远去的军车,冷哼一声,立刻招手拦了一辆计程车。 “跟上前面那辆车!” 她倒要看看,这个小贱人要去会哪个野男人! 第301章 还得是你脑子好使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01章 还得是你脑子好使 半小时后,吉普车停在了市建委的大楼下。 江棉棉让司机在车里等著,自己径直走进了大厅。 没过多久,得到消息的钱峰就急匆匆地跑了下来。 他刚才听秘书说楼下有个“江小姐”找他,心里就是很疑惑。 想著这娘们儿怎么又来了? 不是昨晚刚挨过打吗?都不消停? 钱峰做贼心虚地左右看了看,见大厅里人不多,这才快步走到江棉棉面前,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跟你说过別来单位找我吗?” 江棉棉看著面前这个大腹便便、满脸油光的男人,心里一阵反胃。 但他这熟稔又嫌弃的语气,明显是把她当成了另一个人。 所以……是有人冒充她跟这个钱峰一起了? 江棉棉没有立刻追问,只是微微蹙了蹙眉,眼神冷漠疏离的开口: “钱厅长,我们换个地方谈谈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她声音清冷,跟只会撒娇要钱的江小米完全不同。 但此时心慌意乱的钱峰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只以为她是来要把柄要挟要更多钱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钱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咬牙切齿地问。 江棉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抬手看了一眼腕錶。 “我在建华饭店定了个包厢,现在一起过去?” 钱峰愣在原地,视线在江棉棉身上转了好几圈。 不对劲。 这女人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之前她见他都是一脸媚笑,恨不得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张口闭口就是撒娇要钱,俗气得很。 可眼前这位,穿著简单的白衬衫,脊背挺得笔直,那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一样。 “怎么?钱厅长不敢?”江棉棉见他不说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这一激,钱峰迴过神来。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肥肉,心里暗自琢磨:这娘们儿肯定是欲擒故纵。 之前为了钱能跟他睡,现在为了名声,装出一副清高样也正常。 不过,越是这种带刺的玫瑰,摘起来才越有劲儿。 想到这,钱峰脸上堆起油腻腻的笑,摆摆手: “我会不敢?只是你也知道,我现在这身份敏感,大白天的去饭店,要是被人看见了,对你对我都不好。” 他装模作样地抬手看了看表: “而且我现在手头还有个紧急会议,这一时半会儿真走不开。” 他就是想拿乔,想让江棉棉求他。 江棉棉早就料到他会来这套。 “既然钱厅长忙,那我就不打扰了。” 江棉棉也不废话,转身拉开车门,一只脚踏上吉普车的踏板,回头冷冷地拋下一句: “今晚七点,建华饭店芙蓉阁。你要是不来,后果自负。” 说完,她直接关上车门。 “开车。” 吉普车喷出一股尾气,扬长而去。 钱峰站在原地吃了一嘴的灰,气得直跺脚。 “刚才是在威胁老子???” 他衝著车尾灯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在老子面前装什么清高?等到了晚上,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骂归骂,钱峰心里的火却被勾起来了。 他眯著绿豆眼,想入非非。 芙蓉阁可是个好地方,隱蔽,隔音好。 这女人既然约在那种地方,肯定是有求於他,到时候只要门一关,还不是任由他捏扁揉圆。 想到这,钱峰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哼著小曲儿转身回了大楼。 不远处的大树后。 欧海珍把江棉棉约钱峰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欧海珍咬牙切齿地骂道:“果然跟柳盛夕一样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不过骂完,她眼珠子一转,心里又有了主意。 既然这小贱人自己把把柄送上门来,那她就帮这把火烧得更旺一点! 欧海珍也不回军区了,转身拦了一辆三轮车,直奔钱家。 半小时后,钱家客厅。 陶慧茹正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小陶,还在生气呢?” 欧海珍笑盈盈地走进来,自顾自地在陶慧茹对面坐下。 陶慧茹一看是欧海珍,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语气还是冲得很: “你怎么来了?来看我笑话?” “瞧你这话说的,咱们可是朋友,我帮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看你笑话?” 欧海珍嘆了口气,一脸同情地看著陶慧茹:“其实我是看不下去了,特意来给你通风报信的。” “报信?报什么信?”陶慧茹眉头一皱。 “就是你家老钱跟那个江棉棉的事儿啊。” 欧海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我刚才路过市建委,亲眼看见那个江棉棉开著车去找你家老钱了。两人在楼底下眉来眼去的,那叫一个热乎。” “什么?!” 陶慧茹蹭地一下站起来,眼珠子瞪得铜铃大: “这个杀千刀的!不是说断了吗?怎么还敢见面?!” 欧海珍火上浇油:“我听得真真的,那个江棉棉约了你家老钱,今晚七点在建华饭店芙蓉阁见面。 说是要……好好谈谈。” 说到谈谈两个字,欧海珍故意加重了语气,眼神曖昧。 陶慧茹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气得浑身发抖,抓起茶几上的杯子就往地上摔。 “谈谈?我看是谈到床上去吧!” 陶慧茹擼起袖子,满脸狰狞: “我现在就去撕了那个小贱人!还有钱峰那个王八蛋,老娘今天非废了他不可!” 说著,她就要往外冲。 “哎哎哎,小陶你別急啊!” 欧海珍赶紧拉住她,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你就这么衝过去,顶多打他们一顿,不解气不说,回头钱峰要是护著那小妖精,你也討不到好。”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忍了?”陶慧茹气喘吁吁地问。 “当然不能忍!咱们不仅要抓,还要抓个现行,让全北城的人都看看这对狗男女的真面目!” 欧海珍凑到陶慧茹耳边,“我认识几个军报的记者,还有咱们大院那帮閒著没事干的太太们。 今晚咱们带著人一起去,把照相机、录音机都带上。 等他们衣服脱了,咱们就破门而入!到时候照片一拍,报纸一登,我看那个江棉棉还有什么脸做人! 钱峰以后也不敢再动歪心思,只能老老实实听你的话!” 陶慧茹听得眼睛发亮。 “海珍,还得是你脑子好使!” 第302章 棉棉的计划 陶慧茹握住欧海珍的手,感激涕零: “这次你要是帮我出了这口恶气,以后你有事儘管开口,我陶慧茹绝不含糊!” 欧海珍心里在骂陶慧茹蠢笨入住,但脸上却装出一副仗义的样子: “咱们谁跟谁啊,我就是看不惯那种破坏別人家庭的坏女人。 行了,我现在就去联繫记者,你也赶紧准备准备,咱们晚上建华饭店见!” 送走欧海珍,陶慧茹看著地上的玻璃渣,冷笑连连。 “江棉棉是吧?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 晚上六点半,建华饭店。 此时正是饭点,大厅里人声鼎沸。 江棉棉带著一行人,却並没有直接去芙蓉阁,而是先悄悄进了隔壁的竹叶阁。 这竹叶阁和芙蓉阁中间只隔著一道木质屏风和一层薄薄的墙板,有点什么动静,彼此都听得一清二楚。 竹叶阁里,已经坐满了人。 裴思远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脸色沉稳,只是那双虎目里透著一股子杀气。 萧凌寒坐在他对面,一动不动的也如同一尊冰雕。 凌锐倒是温润儒雅好似很好说话的样子,可眼底却早已冰天雪地。 角落里,五个背著相机的记者正一脸兴奋地摆弄著设备。 这可是裴军长亲自请他们来的,说是要爆个惊天大料。 他们正愁没有好新闻发出去,给自家报社增加这个月的销售量呢。 现在枕头来了,他们必须赶紧枕上去。 而小满跟小诺这两个小糰子看似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吃点心,实际上两兄弟也各自有小小的计划。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此刻只有萧明月,在为江棉棉担心。 “棉棉,你真要一个人过去啊?” 萧明月拉著江棉棉的手,始终不放心: “那个钱峰就是个色中饿鬼,万一他动手动脚怎么办?要不,你带我堂哥过去,有事他能出手的。” 看著好友这一脸担忧的样子,江棉棉心里暖暖的。 她拍了拍萧明月的手背,安抚道: “我如果带人过去,他未必会说出真话的……放心啦,我有办法反制他。” 说著,她转头看了身后的三个男人,嘴角微扬: “再说了,萧凌寒跟裴军长枪法都很好,出事了他们隔著门板也能打断钱峰的手的。” 裴思远冷哼一声: “他要是敢碰你一根手指头,我就不只是打断他一只手了!” 萧凌寒没说话,只是眸底寒气逼人。 “时间差不多了。” 江棉棉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指针指向六点四十。 她整理了一下衣领,敛了敛笑容,“各位,好戏要开场了。” 话落,她转身推开门,大步走向隔壁的芙蓉阁。 萧明月看著她的背影,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她赶紧凑到墙边,把耳朵贴在墙板上,恨不得把那墙听出个洞来。 几分钟后。 钱峰哼著小调就走进了芙蓉阁。 看到江棉棉的时候,他挑起眉梢,笑得有些油腻: “哟,江小姐来得这么早啊。是迫不及待想见我?” 隔壁萧明月捂著嘴巴,强忍著吐意,回头看向萧凌寒他们。 萧凌寒已经站了起来,手搭在了门把手上。 裴思远也端起了茶杯,却没喝,而是沉沉的盯著芙蓉阁的方向。 江棉棉这边,她看著钱峰,眼底划过一抹厌恶,但很快就被掩饰下去。 “钱厅长,坐。” 她坐在椅子上没动,只是抬了抬下巴,指著对面的位置。 钱峰反手关上门。 把椅子故意往江棉棉这边拉了拉,笑道: “地方选得不错,清静。” 江棉棉的语气比刚才还冷,“嗯,我也觉得清净点好。” 钱峰搓著手,浑浊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江棉棉身上扫视: “既然门都关了,咱们也就別装了。说吧,今晚你是想先吃饭,还是……先吃点別的?” 江棉棉看著越来越近的钱峰,突然笑了。 她的笑容明艷动人,但是却让人有点心底发寒。 “钱厅长別急啊。在开始之前,有些话,咱们得先说清楚。” 钱峰听了这话,眯起那双浮肿的眼睛,嘴角掛著让人作呕的坏笑。 然后把椅子往前一挪,几乎要贴到江棉棉身上。 “怎么说清楚?” 钱峰一边说著,一边把那只戴著进口表的肥手伸向江棉棉放在桌上的手背。 “棉棉,咱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那天晚上你不是都很清楚了吗?” 眼看他油腻的手就要碰到自己。 江棉棉目光一凌,右手快速抄起面前的茶杯。 一杯满满凉透的茶水,被她全部泼在了钱峰的大胖脸上。 钱峰整个人都懵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难以置信地瞪著江棉棉。 “小贱蹄子,你疯了?敢泼老子?” 江棉棉慢条斯理地放下空茶杯,甚至还掏出手帕擦了擦並没有沾到水的手指。 “钱厅长,现在清醒了没有?” 她声音清脆,却冰冷无比,“清醒了,咱们就好好说话。” 钱峰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指著江棉棉的鼻子就开始骂: “江棉棉!当初在床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德行! 哼,你的第一次都给老子了,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听到这话,江棉棉不但没生气,反而挑了挑眉。 她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眼神玩味地看著气急败坏的钱峰。 “你说,我的第一次给你了?” “废话!” 钱峰拿纸巾胡乱擦著脸,恶狠狠地说: “那天晚上床单上的血还能有假?要不是看在你是个雏儿,又把我伺候得舒服,老子会给你那么多钱? 会动用关係帮你查海岛那边的事儿?” 听到这儿,江棉棉眼底闪过一抹瞭然。 原来如此。 难怪那个冒牌货能知道那么多关於她的事,甚至连海岛那边的情况都摸得一清二楚。 原来是靠著出卖身体,从钱峰这里换来的资源。 这个冒牌货为了抢她的身份,还真是下得去血本。 见江棉棉不说话,钱峰以为她是心虚了。 他把湿透的纸巾往地上一摔,冷笑道: “怎么?不说话了?现在想不承认老子的付出了? 我告诉你,老子天生不爱吃亏!你吃了我的就要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就必须给我还回来! 不然……哼哼!” 第303章 正房来了? 江棉棉看著钱峰这副跳脚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钱厅长,你的付出我当然承认。” 她双手隨意地搭在桌沿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只可惜,你遇到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钱峰一愣,眉头皱成了川字:“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江棉棉身子前倾,一字一顿地说: “我的第一次,早就给了我的丈夫萧凌寒。而且,我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你说什么?”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了钱峰的脑袋上。 他眼珠子瞪得圆溜溜的,嘴巴张得也好像能塞进一个鸡蛋。 半晌才结结巴巴的说: “还有孩……孩子?你有孩子?” “不仅有,还是双胞胎。” 江棉棉神色淡定,根本不像是在撒谎: “医院有我的生產记录和孕检档案,钱厅长人脉广,现在就可以打电话去查。 看看我是不是五年前就生过孩子。” 钱峰傻眼了。 他知道这种事儿没法造假。 而且生过孩子的女人和黄花大闺女,確实是不一样的。 “那……那我遇见的是谁?” 钱峰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嘴里忍不住咕噥出声。 江棉棉看著他这副模样,好心地提醒道: “钱厅长,你仔细想想,你是什么时候遇到那个女人的?” 钱峰下意识地掰著手指头算: “差不多……快一个月了吧。” “那就更不可能是我了。” 江棉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因为这一个月,我是在海岛军区带孩子。整个海岛家属院的人,还有我的丈夫,都能给我作证。” 听到这儿,钱峰彻底清醒了。 怪不得。 怪不得今天见到江棉棉,觉得她气质变了,说话的语气也不一样了。 原来根本就是两个人! 他被人耍了 被那个跟江棉棉长得一样的小贱人给当猴耍了! 钱峰气得牙根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骗他的女人抓回来大卸八块。 但他转念一想,视线又落在了面前的江棉棉身上。 虽然那个是假的,但眼前这个是真的啊。 而且这真的江棉棉,长得比那个冒牌货还要漂亮几分的。 尤其是她身上这股子清冷劲儿,太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了。 想到这些。 钱峰心里的邪火又冒了出来。 他也不装了,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眼神赤果果地在江棉棉身上打转。 “行,就算你是真的江棉棉,那个是假的。 那你今天特意把我约出来,跟我说这些,是想干什么?” 江棉棉无视他噁心的目光,开门见山: “我要你在报纸上公开道歉,发声明讲清楚。 告诉所有人,跟你鬼混的不是我江棉棉,而是另有其人。 然后给我和我家人精神赔偿。” “哈哈哈哈!” 钱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 笑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下来,一脸无赖地看著江棉棉。 “江棉棉,你是不是太天真了?我凭什么要这么做? 那女的顶著你的脸跟我睡,弄得现在全北城都知道我是被你勾引了。 我要是发声明说是假的,那我钱峰成什么了?成被人耍的傻子了?” 他这是不打算放过她? 江棉棉眉头微蹙: “我又不是你包养的人,你咬著我不放有什么意义?” “怎么没意义?” 钱峰身子前倾,那张肥脸再次凑了过来,坏笑道: “只要我不说出真相,我媳妇就会把枪口对准你,一直骂你,不骂我。 我是很占便宜的……不过我这个人也是懂得怜香惜玉的,我也不忍心你一直替我挨骂。 所以我想……”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江棉棉的领口处,猥琐地舔了舔嘴唇。 “我想你陪我几天。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说不定心情好,就帮你解释解释。” 江棉棉气笑了。 她是真没想到,这世上还能有这么无耻的人。 明明知道真相,却还要將错就错,拿这个来威胁她就范。 “所以,你打算用这个拿捏我?” “对啊。” 钱峰一脸得意,仿佛吃定了江棉棉: “你是个体面人,又是女硕士,肯定不想背著破鞋的名声过一辈子吧?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有的是办法帮你洗白。 你好好的响响,跟我合作的话,你只有快乐,没有痛苦……” 江棉棉看著他那副胜券在握的嘴脸,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深。 她慢慢站起身,冷冷地睨著钱峰。 “钱厅长,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钱峰笑了笑,伸手要抓江棉棉的袖子。 可江棉棉却一把甩开他,整理了一下衣袖,语气平静得可怕: “本来我还想给你留点脸面,既然你自己不要,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钱峰一愣:“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可是我的地盘……” 江棉棉没理他,转身就要去敲隔壁的墙板。 就在这时。 芙蓉阁的大门却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巨大的声响嚇得钱峰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江棉棉跟钱峰同时回头。 便见陶慧茹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身后跟著四五个掛著相机的记者,还有几个穿著军装的干事。 闪光灯瞬间亮起,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绝於耳。 陶慧茹指著屋里的江棉棉,满脸狰狞地衝著身后的记者大喊: “拍!都给我使劲拍!这就是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勾引我老公还敢约到饭店来搞破鞋! 她还是个军嫂呢,简直败坏军婚! 今天我们就要撕烂她的真面目! 江棉棉站在原地,看著这一幕,不仅没慌,反而勾起了一抹冷笑。 好戏,终於开场了。 “陶女士,你確定要这么做?” 陶慧茹狠狠翻了个白眼,“我当然確定!” 说著,她双手叉腰,对著身后的军报记者说: “我就是要让全北城的人都看看,你这副漂亮的皮囊底下,藏著一颗骯脏的心! 我还要让大家知道,你是怎么勾引我丈夫,破坏別人家庭的!” 激动处,她转身衝著那几个军报记者一挥手,语气尖利: “拍!都给我使劲拍!把她的脸拍清楚点!这种败坏军婚的女人,就该掛在耻辱柱上!” 闪光灯瞬间疯狂闪烁。 那几个军报记者也是一脸义愤填膺。 他们本来就是被欧海珍叫来抓现行的,现在看到这一幕,先入为主地认定江棉棉就是那个第三者。 “江同志,身为军嫂,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就是!你对得起在前线保家卫国的军人吗?” “破坏军婚是犯法的,你这是在给军区抹黑!” 指责声,快门声,像潮水一样涌向江棉棉。 第304章 肯定是萧凌寒花钱请来的 钱峰缩在椅子上,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他知道闹成这样,他要是再不说点什么,回头肯定会被陶慧茹这母老虎扒了皮。 於是他心一横,直接跳起来指著江棉棉的鼻子骂: “老婆!就是这个女人!是她不知廉耻,非要缠著我! 呜呜……我都说了我要回归家庭,她还拿以前的事威胁我,非要我来这儿跟她私会!” 他又转头看向记者,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同志们,你们可要给我作证啊!我是被逼无奈才来的,我可是受害者!” 江棉棉站在人群中央,面对著千夫所指,脸上却不见半点慌乱。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军报记者,声音清冷: “各位记者同志,下笔之前最好先弄清楚真相。污衊军嫂,这个罪名你们担得起吗?” “真相?现在就是真相!” 一个戴眼镜的男记者把相机懟到江棉棉脸上: “都被堵在包厢里了还嘴硬?” 陶慧茹更是得意洋洋: “你也配提军嫂这两个字?我呸!今天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江棉棉这次在劫难逃,註定要被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时候。 两声沉闷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眾人下意识地停下动作,回头看去。 只见萧凌寒不知何时倚靠在芙蓉阁的门框上。 他深邃的眸子冷冷地扫视著屋內眾人。 周身那种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瞬间让包厢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污衊我媳妇,污衊够了吗?” 陶慧茹愣了一下。 她看著眼前这个英俊得过分的年轻军官,心跳竟然漏了一拍。 这男人是谁? 长得这么好,气场还这么强? 还没等她回过神,萧凌寒身后又走出来几个人。 先是温润儒雅的凌锐,接著是眼眶通红的萧明月。 最后走出来的,是一身威严军装的裴思远。 看到裴思远,那几个军报记者手里的相机都快拿不稳了。 “裴……裴军长?!” 这可是军长啊!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种捉姦现场? 裴思远冷哼一声,“我是来看看,你们这群所谓的正义记者,是怎么合起伙来污衊我女儿的!” 所有人都傻了。 女……女儿?! 江棉棉是裴军长的女儿?! 那个戴眼镜的记者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完了。 这次踢到铁板了! 陶慧茹也懵了,她张大嘴巴看著裴思远,又看看江棉棉,脑子里一片空白。 萧凌寒没理会眾人的震惊。 他大步走到江棉棉身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动作强势又护短。 隨后,他转头看向早已嚇瘫在椅子上的钱峰,眼神冰冷刺骨。 “钱厅长,刚才你跟我媳妇的谈话,我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 你知道跟你鬼混的那个女人不是我媳妇,还敢在这儿大放厥词? 甚至还想对我媳妇动手动脚?” 钱峰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肥脸往下淌。 他哆哆嗦嗦地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劲。 但他脑子转得快。 虽然被萧凌寒听到了,但刚才屋里只有他和江棉棉两个人,只要他咬死不认,萧凌寒也没证据! 想到这,钱峰指著萧凌寒大喊: “你这是血口喷人!刚才明明是她勾引我,还要我给她钱!” 陶慧茹也回过神,不满的看著萧凌寒,说: “你是她丈夫,你当然是要帮著她了。” 陶慧茹这样说,那几个军报记者又有些动摇了。 是啊。 萧凌寒是江棉棉的丈夫,他的证词確实带有主观性。 “是不是冤枉,你们说了不算。” 萧凌寒冷冷地看著他跳樑小丑般的表演,打了个响指。 “几位,出来吧。” 话音刚落,裴思远身后走出来五个掛著相机的记者。 这五个人一出来,那几个军报记者的脸色彻底变了。 这几位可都是北城各大主流报社的资深记者,在圈子里那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从无谎报的。 其中一个记者直接走到陶慧茹面前,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证。 “陶女士,我是北城日报的老张。” 老记者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 “刚才我们在隔壁竹叶阁,把你丈夫和江棉棉同志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也全都录下来了。” 说著,他拿出一个微型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钱峰那猥琐油腻的声音瞬间在包厢里迴荡。 “我想你陪我几天。要是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说不定心情好,就帮你解释解释……” 录音一放,全场死寂。 刚才还叫囂著要抓狐狸精的陶慧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钱峰更是面如死灰,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像一坨烂泥。 老张关掉录音机,看著陶慧茹: “陶女士,事实很清楚。钱峰在一个月前遇到的那个女人,根本不是江棉棉同志。 江棉棉同志五年前就生了双胞胎,而那个女人是第一次。 关键钱峰刚才自己也承认了,他是为了面子才將错就错,甚至还想藉此要挟江棉棉同志。” 另一个女记者也站出来补充: “我们都可以作证。江棉棉同志是清白的,反而是你的丈夫,不仅出轨,还涉嫌誹谤和骚扰军属!” 铁证如山。 那几个军报记者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竟然帮著一个流氓,去围攻裴军长的女儿,去污衊一位清白的军嫂! “老张……这……” 戴眼镜的军报记者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 老张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作为记者,连基本的调查都不做就乱扣帽子,你们的职业操守呢?” 陶慧茹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她瞪著地上的钱峰,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王八蛋已经知道那个女人不是江棉棉! 他还让她像个泼妇一样在这儿丟人现眼! “钱峰!你个杀千刀的!” 陶慧茹再也忍不住,衝上去对著钱峰就是狠狠一巴掌。 钱峰被打得嘴角流血,捂著脸哀嚎: “老婆!老婆你听我解释!这录音是假的!这几个记者也是假的! 肯定是萧凌寒花钱雇来演戏的!” 第305章 狐狸 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 老张记者冷笑一声,把工作证举到军报记者面前: “小刘,咱们上周还在市里开过会,你不会不认识我吧?” 那个叫小刘的军报记者赶紧点头如捣蒜: “认识认识!张老师是业內的前辈,怎么可能是假的!” 这下,钱峰彻底没话说了。 陶慧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钱峰另一边脸上。 “假的?我看你这张嘴才是假的!” 陶慧茹一边打一边骂: “老娘为你这个家操碎了心,你竟然敢联合外面的野女人来骗我! 还要我来这儿给你擦屁股!钱峰,你还是个人吗?!” 打完钱峰,陶慧茹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江棉棉。 虽然心里还是很不爽,但事实摆在眼前,她不得不低头道歉。 “江同志……看来是我弄错了。” 陶慧茹咬著牙,语气僵硬: “今天这事儿是个误会。我不该听信別人的话,没搞清楚状况就来找你麻烦。我……我跟你道歉。” 她不情不愿的鞠了个躬,转身就要走。 “慢著。” 萧凌寒冷声叫住了她。 陶慧茹脚步一顿,回头皱眉: “我都道歉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萧凌寒看著她,表情严肃至极: “陶女士,刚才你带著这么多人衝进来,要把我媳妇的照片发到报纸上,让我媳妇身败名裂。 现在一句轻飘飘的『误会』就想走了?” “那你们还想干什么?”陶慧茹警惕地问。 “很简单。” 裴思远跟萧凌寒交换了目光,替他指了指地上的钱峰,又指了指那几个记者: “既然事情是从报纸上闹起来的,那就从报纸上结束。 我要你们在明天的头版头条上,公开登报导歉。 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还我女儿一个清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什么?登报?!” 地上的钱峰一听这话,立马炸了尸。 他连滚带爬地抱住陶慧茹的大腿,哭喊道: “不行啊老婆!绝对不能再登报!要是登了报,大家都知道我搞破鞋还冤枉人,我的仕途就全完了啊!” 陶慧茹看著脚边这个没出息的男人,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 她抬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把钱峰扇得眼冒金星。 “你第一次登报的时候,仕途就已经完了!现在应该是想办法保住我!” 打完,陶慧茹抬头看向江棉棉,咬牙切齿地说: “好!登报就登报!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也要让那个真正的狐狸精看看,敢骗我陶慧茹是什么下场!” 她现在恨那个冒牌货比恨江棉棉还多。 要不是那个贱人,她今天也不会在这儿丟这么大的人! 陶慧茹想到这些,便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她用力拽著钱峰的衣领,那架势恨不得把这死胖子生吞活剥了。 “走!现在就带我去找那个小贱人!” 陶慧茹咬牙切齿,说完,就推搡著钱峰要往包厢外冲。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把那个冒牌货揪出来,狠狠出口恶气。 “慢著。” 江棉棉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陶慧茹脚步一顿,回头瞪著江棉棉,满脸的不耐烦: “我都跟你道过歉了,还要怎么样?做人得懂得见好就收,別给脸不要脸!” 江棉棉也不恼,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神往旁边那几个还没走的军报记者身上扫了一圈。 “陶女士,我只是有个问题很好奇。” 江棉棉双手抱胸,语气平静: “你只是个地方干部的家属,哪来这么大面子,能请得动军报的记者来『捉姦』?”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陶慧茹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避开江棉棉的视线,嘴硬道: “我……我有朋友不行啊?关你什么事!” “朋友?” 一直没说话的裴思远突然冷哼一声。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上那股上位者的威压直接朝著陶慧茹压过去。 “如果我没猜错,你这个『朋友』,是叫欧海珍吧?” 陶慧茹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裴思远。 她虽然没说话,但这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裴思远脸色瞬间黑沉下来,眼底满是嘲弄: “陶慧茹,被人当枪使了还在这儿替人数钱,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你什么意思?”陶慧茹皱眉。 “意思就是,欧海珍早就知道棉棉是我的女儿,她容不下棉棉,怕棉棉回裴家抢家產。” 裴思远声音冰冷,故意一字一顿地戳破真相: “所以她才唆使你来闹事,想借你的手毁了棉棉的名声。 到时候棉棉身败名裂,最大的受益者是谁?是你吗?” 陶慧茹愣住了。 她虽然脾气暴躁,但不是傻子。 前后一联想,就发现欧海珍今天给她出主意的时候,其实是仗义的有点过头了。 好个欧海珍! 嘴上说是帮她出气,竟然真的是拿她当刀使! 要是今天真把这事儿闹大了,裴军长怪罪下来,倒霉的只有她陶慧茹和钱峰,她欧海珍躲在后面屁事没有! “这个老狐狸!” 陶慧茹气得浑身发抖,眼里的怒火比刚才还要旺盛。 她狠狠啐了一口: “我说她怎么那么好心给我报信!原来是在这儿等著我呢!” 江棉棉看著陶慧茹这副要吃人的样子,淡淡地补了一刀: “陶女士,被人利用的滋味不好受吧?” “哼,是不好受!很不好受!” 陶慧茹咬著后槽牙,脸上的表情狰狞可怖。 她一把揪起地上的钱峰,恶狠狠地对江棉棉说: “小江同志,今天这事儿我认栽!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说完,她也不管那些记者怎么看,拖死狗一样拖著钱峰就往外走。 “欧海珍!老娘跟你没完!” 走廊里传来陶慧茹愤怒的咆哮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包厢里再次安静下来。 那几个军报记者缩在角落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本来以为是来抓典型的,结果差点成了帮凶,还得罪了裴军长。 这下完了。 萧凌寒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周身散发著十足的压迫感。 “军报是给战士们看的,不是让你们用来登这种污衊军嫂的花边新闻混淆视听的。” 几个记者嚇得一哆嗦,连连点头: “是是是!萧营长教训得是!” “回去每个人写一份五千字的检討,深刻反省。” 萧凌寒面无表情地下令,“要是再有下次,这身皮就別穿了。” 第306章 腹黑小满 “明白!我们这就回去写!” 几个记者如蒙大赦,抱著相机灰溜溜地跑了。 出了门,几人对视一眼,心里把欧海珍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要不是那个女人瞎忽悠,他们至於犯这种低级错误吗? 以后欧海珍的话,他们是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会信了! 军报的人一走,剩下那几个主流报社的记者就凑了上来。 领头的老张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裴思远,又看了一眼江棉棉,试探著问: “裴军长,那明天的报导……我们需要在声明里提到您和江同志的父女关係吗?” 这可是个大新闻啊。 要是爆出来,绝对能轰动全北城。 裴思远看了一眼江棉棉。 见江棉棉神色淡淡,並没有想借他势的意思。 便沉吟片刻,摆了摆手: “不用。只要把事情澄清,还棉棉一个清白就行。至於其他的,以后再说。” 军人的家事,確实不適合在这个节骨眼上大肆宣扬,免得被人说閒话。 “懂了,我们知道分寸。” 老张是个聪明人,立马点头答应: “您放心,明天的头条绝对让江同志满意,也绝对让那对夫妻长记性。” 说完,记者们也识趣地收拾东西离开了。 包厢里终於只剩下自己人。 江棉棉摸了摸有些瘪的肚子,鬆了口气: “终於清静了。折腾一晚上,大家都饿了吧?咱们就在这儿吃点?” 萧凌寒却没接话。 他眉头微蹙,目光看向半开的包厢门,突然沉声道: “小满和小诺呢?” 江棉棉一愣,转头看去。 刚才还乖乖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小糰子,这会儿竟然不见了踪影。 “刚才好像看见他们跟著记者出去了。”来给菜单的服务员指了指门口。 萧凌寒闻言,皱起了眉头。 这俩小子鬼精鬼精的,这种时候乱跑,准没好事。 “我去追。” 萧凌寒二话不说,迈开长腿就往外走。 “我也去。”江棉棉不放心,赶紧跟了上去。 此时,国营饭店门口。 老张和几个同行正一边抽菸一边往外走,商量著明天的稿子怎么写才更出彩。 突然,一只肉乎乎的小手拉住了老张的衣角。 老张低头一看。 只见刚才粉雕玉琢的小满正仰著头,一脸天真地看著他。 “小朋友,怎么了?是你爸爸妈妈没跟上来吗?”老张笑眯眯地问,这孩子长得太好看了,让人忍不住想逗逗。 小满眨巴著大眼睛,一本正经地摇摇头。 “不是哦。” 他奶声奶气地说: “叔叔,我是看你们刚才好像很想写大新闻的样子。” 老张乐了: “哟,你这小娃娃还懂大新闻?” 旁边的几个记者也跟著笑了起来,觉得这孩子挺有意思。 小满也不恼,反而神神秘秘地招了招手,示意老张蹲下来。 “叔叔,其实我可以给你们指一条销量爆炸的好路子哦。” 小傢伙压低声音,那模样像极了刚才在包厢里运筹帷幄的大人。 老张本来以为是小孩子开玩笑,没当回事,隨口哄道: “行啊,你说说看,什么路子能销量爆炸?” 小满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那是跟江棉棉如出一辙的腹黑。 “是真的哦,你们確定不要听听吗?” 见孩子这么认真,几个记者的职业嗅觉动了动。 这可是裴军长的外孙,说不定真知道点什么內幕。 老张收起笑容,认真问道: “那你说说,是什么好主意?” 小满回头看了一眼饭店大门,確认爸爸妈妈还没追出来。 他转过头,盯著老张的眼睛,一字一顿,语出惊人: “叔叔,你们可以写一篇关於军长夫人欧海珍,破坏军婚、还要把脏水泼给无辜军嫂的大报导。” 老张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 其他几个记者听完小满的话,也是震惊不已。 这孩子才多大? 四岁?五岁? 怎么这脑瓜子转得比他们这些老油条还要快? “小朋友,这主意虽然好,可是……” 一个年轻记者有些犹豫,毕竟欧海珍是军长夫人,以后给他们穿小鞋怎么办? 小满似乎看穿了他们的顾虑。 他把手伸进小西装的內兜里,掏啊掏。 隨后,一张百元美钞出现在他手里。 “叔叔,我知道你们写稿子很辛苦,这是给你们的辛苦费。” 小满把钱往老张手里一塞,那动作熟练得像个久经商场的小老板: “只要不指名道姓,用『某夫人』代替,大家看个乐呵,谁又能真的拿你们怎么样呢?而且……” 小傢伙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而且这可是一百美金哦,够叔叔们买好多好多胶捲了。” 老张捏著那张美钞,手都有点抖。 这年头,一百美金那可是巨款! 兑换后。 能在友谊商店买多少进口货啊! “干了!” 老张把心一横,把钱往兜里一揣: “反正咱们也没指名道姓,是读者自己联想的,跟咱们有什么关係?再说了,那种人確实该曝曝光!” 其他几个记者见老张都收了,也纷纷点头答应。 几个人跟小满达成“秘密协议”,心满意足地走了。 等这帮人走远了,饭店大门才再次被推开。 江棉棉挽著萧凌寒的手臂,站在台阶上。 刚才那一幕,他们在门后看得清清楚楚。 小满一转身,就看见爸爸妈妈正盯著自己。 小傢伙立刻捂著嘴巴。 糟糕。 刚才太投入,没注意妈妈在后面了。 他赶紧收起那副小大人的精明样,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小手捂著胸口,有些紧张地看著江棉棉。 “妈妈……你刚才都听到了呀?” 刚才他拿钱收买记者,还让人写暗讽文章,妈妈会不会觉得他是个坏孩子? 会不会觉得他心机太深了? 第307章 棉棉,我是你外婆 小满越想越害怕,低下头不敢看大人的眼睛。 但是下一秒。 他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江棉棉抱著小儿子,在他那肉嘟嘟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两口。 “不愧是我儿子!真聪明!” 小满愣住了。 他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眼睛亮晶晶的。 妈妈没生气? 妈妈还夸他聪明? “棉棉。” 旁边传来一道低沉严肃的声音。 萧凌寒皱著眉头,看著这对笑作一团的母子,语气有些凝重: “你不能这么惯著他。他还这么小,就学会拿钱办事,还懂得钻空子搞舆论,这长大了还得了?” 萧营长一身正气,不喜欢这种弯弯绕绕的手段。 “这么小就不学好,以后要是走上歪路怎么办?” 萧凌寒伸手捏了捏小满的鼻子,板著脸教育道: “小满,做人要正直,不能总想著走捷径,更不能用金钱去腐蚀人心。” 小满缩了缩脖子,有些委屈地看著爸爸。 江棉棉不乐意了。 她把儿子往怀里紧了紧,“只要孩子的聪明是用在正道上,是用来保护家人、反击坏人的,那就没有错! 难道非要傻乎乎地被人欺负了还不还手,才叫正直吗?” 萧凌寒被媳妇这一通抢白,噎得说不出话来。 媳妇说得都对。 江棉棉也是见好就收。 她把小满放下来,蹲下身,视线跟两个孩子齐平。 “小满,小诺,你们听妈妈说。” 江棉棉收起笑容,表情变得格外认真: “聪明是好事,有手段也是本事。但是妈妈要给你们立个规矩。” 两个小糰子立马站直了身体,乖乖听训。 “你们的聪明才智,只能用来对付那些伤害我们、心术不正的坏人。 绝对不可以用来欺负弱小,也不能用来算计真心对你们好的人。明白吗?” 小满用力点了点头,大声回答: “明白了妈妈!我只报復欺负妈妈的人!如果是好人,我肯定会对他们很好的!” 小诺也跟著点了点头,在小本子上写下一行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江棉棉看著两个懂事的儿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真乖。” 她不想太早给孩子们上那些沉重的政治课,也不想让他们过早地接触成人世界的黑暗。 “好了,坏人处理完了,咱们现在该去吃饭了!妈妈肚子都要饿扁了!” “吃饭嘍!” 一家四口走进了国营饭店,背影温馨而美好。 …… 这一晚,江棉棉一家睡得格外香甜。 可有些人却彻夜难眠。 老张他们几个记者回去后,连夜赶稿,笔桿子都要磨出火星子了。 第二天一早。 北城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全是关於“建华饭店事件”的澄清报导。 钱峰和陶慧茹的道歉信占了半个版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彻底洗清了江棉棉身上的脏水。 但这还不是最精彩的。 最精彩的是副刊的一篇名为《某夫人嫉妒成性,借刀杀人为哪般?》的文章。 文章里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每一个字都指向了欧海珍。 什么“身为高官家属,心胸狭隘”、“因嫉妒,竟设局陷害”、“挑拨离间,利用他人当枪使”…… 这文章写得那叫一个辛辣讽刺,把“某夫人”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扒得乾乾净净。 北城军区大院炸了锅。 欧海珍刚出门准备去买菜,就被几个平时不对付的军嫂拦住了。 “哟,这不是欧大姐吗?今天的报纸看了吗?写得可真精彩啊!” “是啊欧大姐,这上面说的『某夫人』,该不会就是你吧?” 大家指指点点,眼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欧海珍看著那份报纸,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一把抢过报纸撕得粉碎,衝著那些人吼道:“胡说八道!这都是造谣!我要告他们誹谤!” 说完,她捂著脸,在眾人的鬨笑声中落荒而逃。 欧海珍一路哭著跑回了娘家。 欧家客厅里。 寧湘萍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女儿哭得梨花带雨地跑进来,嚇了一跳。 “海珍?这是怎么了?谁又欺负你了?” 欧海珍扑进寧湘萍怀里,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妈!我不活了!裴思远那个没良心的,他为了那个野种,竟然让人在报纸上这么骂我!” 她避重就轻,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裴思远和江棉棉身上。 “明明是那个江棉棉自己不检点,惹了一身骚,现在倒打一耙说是我害她! 裴思远也不分青红皂白,就帮著那个野种欺负我!妈,这日子我没法过了!” 寧湘萍听完,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 “反了天了!” 老太太满脸怒容。 欧海珍抬起头,红著眼睛煽风点火: “那个江棉棉也是个祸害!她一回来,裴思远魂都被勾走了,连国栋都不管了! 要是让她继续留在北城,以后裴家哪还有我们母子的立足之地?” 寧湘萍眯了眯眼。 她虽然年纪大了,但脑子不糊涂。 这问题的根源,就在突然冒出来的江棉棉身上。 “既然是那个丫头搞的鬼,那就让她滚蛋!” 寧湘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旗袍,一脸傲气: “海珍你別哭,妈这就去会会那个丫头。 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小妖精,敢在我欧家头上动土!” 欧海珍心里一喜。 她知道母亲的手段,只要母亲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人。 “妈,你一定要帮我出了这口恶气!” 欧海珍靠在寧湘萍怀里,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 柳盛夕,你在下面好好看著吧。 你斗不过我,你的女儿也別想斗过我! …… 下午两点,友谊宾馆的西餐厅。 江棉棉带著小诺和小满坐在窗边的位置,正准备点下午茶。 “妈妈,我想吃那个草莓蛋糕!”小满指著菜单上的图片,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好,给你们点。” 江棉棉笑著答应,正准备叫服务员。 突然,一道人影挡住了窗外的阳光。 江棉棉下意识地抬头。 而寧湘萍看到江棉棉的那一瞬间,恍惚了一下。 这双倔强清冷的眼睛,跟当年的柳盛夕简直一模一样。 一股厌恶莫名生了出来。 她冷哼一声,也不打招呼,直接拉开江棉棉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江棉棉皱了皱眉。 这老太太谁啊? 这么没礼貌? “奶奶,我这边不拼桌。”江棉棉放下手里的菜单,语气有些冷淡。 寧湘萍把拐杖往地上一杵,一脸倨傲地看著江棉棉,单刀直入道: “我是你外婆,我来找你。” 第308章 发疯 外婆? 江棉棉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她身子往后一靠,双手抱胸,淡淡的问: “老奶奶,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外婆我见过的,是个慈眉善目的农村人……” 她上下打量了寧湘萍一眼,摇了摇头。 “您这样的条件,比我外婆好太多……” 江棉棉从出生到现在,只见过外婆三次,最后一次是十五岁时,乡下的外婆跟外公病入膏肓,她作为外孙女去陪最后一程。 那一次外婆说了很多话,全是叮嘱她好好活著,要她一定要替她妈妈活好。 她对外婆的感情不能说多好,但因为对方的临终遗言,她还是接受柳家,接受自己妈妈柳家人的身份的。 江棉棉在这里回忆外婆,可对面的寧湘萍却觉得是她跟当时的柳盛夕一样,嫌弃她这个亲妈。 所以她立刻冷了脸,咬牙切齿的说: “果然,柳盛夕生的贱丫头跟柳盛夕一样,让我噁心。” 听到这话,江棉棉本来平静的脸瞬间结了冰。 攻击她可以,她不在乎。 但攻击已经过世的妈妈,不行! “如果你真是我外婆,就不会用这种恶毒的话去攻击自己的亲生女儿。” 江棉棉冷冷地盯著面前这个雍容华贵的老太太,眼神里没有半点对长辈的敬意。 寧湘萍被这眼神刺了一下,隨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是她妈!她的命都是我给的!我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別说她死了,就是她活著站在我面前,我也照样大耳刮子抽她!”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让她三观碎一地的人。 跟这种人多说一个字,那都是在浪费生命。 “老太太,话不投机半句多。”江棉棉站起身,指了指大门的方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寧湘萍愣住了。 她在欧家那是老佛爷一样的存在,谁敢跟她这么说话? 更別提被人当眾下逐客令了! “你赶我走?” 寧湘萍气得手都在抖,那是被冒犯后的恼羞成怒: “你个没教养的死丫头!我就算不是你外婆,我也是欧家的夫人! 你懂不懂什么叫尊卑?什么叫敬老?你敢让我走!!!!” “尊重是相互的。” 江棉棉寸步不让,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你给我尊重,我自然敬你是长辈。 你为老不尊,满嘴喷粪,我凭什么要给你脸?” 说著,她转头看向旁边几个早已看傻眼的服务员,笑盈盈地问: “几位同志,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刚才这位老太太是怎么骂人的,你们可都听见了。” 那几个服务员点了点头。 刚才这老太太一进来就鼻孔朝天,对谁都颐指气使的,现在还辱骂过世的人,简直坏透了。 他们是真的不喜欢。 “就是!江同志说得对!” “这么大岁数了,积点口德吧!” 大家七嘴八舌地指责起来。 寧湘萍被这些目光看得心里委屈,更是怒火中烧。 一群破服务员也敢对她评头论足? “反了!都反了!” 寧湘萍气急败坏,隨手拿个盘子就要去打江棉棉: “我今天非替你妈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孝女!” 江棉棉早有防备,身子一侧,轻鬆躲过。 寧湘萍一击不中,更是气红了眼,抬手又要打第二下。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 “不许打我妈妈!” 小满张开双臂,像个小盾牌一样挡在江棉棉身前,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满是倔强跟愤怒。 寧湘萍正在气头上,哪里管前面是谁。 她只觉得有人挡路,抬起脚就狠狠踹了过去。 “滚开!” 这一脚用了十成力气。 小满毕竟是个孩子,根本来不及躲避,被一脚踹得飞了出去,额头重重地撞在旁边的实木椅子腿上。 “小满!” 江棉棉惊叫一声,心臟都要停跳了。 她扑过去抱起儿子,只见小满额头上破了个大口子,鲜红的血顺著脸颊往下流,瞬间染红了半边脸。 “妈妈……疼……”小满虚弱地喊了一声,小脸煞白。 江棉棉看著满手的血,眼睛瞬间红了。 滔天的怒火直衝心口。 她抬头,愤怒的看著寧湘萍,眼神冷冽得像是一头护崽的母狼。 “报公安!立刻报公安!” 江棉棉衝著服务员大喊: “我要告她故意伤人!” 服务员们也被这变故嚇坏了,看到孩子流血,赶紧跑去柜檯打电话。 寧湘萍看到那一地的血,也嚇了一跳。 她虽然跋扈,但也知道打伤孩子不好收场。 但看著江棉棉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她那股子傲气又上来了,硬著头皮咕噥: “谁让他自己衝上来的?这就是找打!活该!” “活该?” 江棉棉抱著孩子站起来,一步步逼近寧湘萍。 她浑身散发著冰冷的寒气,咬著牙,一字一顿地问: “您这么大年纪了,说出这种丧尽天良的话,就不怕遭报应?就不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寧湘萍被她身上的气势嚇得退了一步,嘴硬道: “我……我教训晚辈,有什么错?我是欧家的人,谁敢抓我?” 很快,公安来了。 江棉棉根本没空跟寧湘萍废话,也没心思去派出所录口供。 她把小满抱在怀里,趁著没人注意,偷偷从空间里引出一股灵泉水,餵进小满嘴里,又用沾了灵泉水的手帕擦了擦小满的伤口。 血很快止住了,但小满的脸色依旧很难看,呼吸也有些急促。 “先把人带走!” 江棉棉对公安丟下一句,抱著孩子衝上了路边的计程车,直奔军区总医院。 …… 半小时后,急诊室外。 萧凌寒和凌锐接到消息,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萧凌寒眼底全是慌乱。 “棉棉!小满怎么样了?” 江棉棉坐在长椅上,身上还沾著儿子的血跡,整个人气得有些发抖。 “还在里面检查……李院长亲自进去的。” 凌锐也是一脸凝重。 他知道小满有先天性心臟病,最受不得刺激和外伤。 没过多久,急诊室的门开了。 李院长摘下口罩走了出来,脸色並不好看。 第309章 棉棉要出国 “李院长,孩子怎么样?”萧凌寒几步衝上去,眼底难掩紧张。 李院长嘆了口气,看著几人: “外伤倒是处理好了,不算严重。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孩子今天受到了极大的惊嚇,情绪波动太剧烈,导致心臟负荷过大。 刚才检查发现,他的心臟瓣膜的情况比之前恶化了。” 江棉棉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萧凌寒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把人搂进怀里,给她支撑。 “都怪我……” 江棉棉眼泪夺眶而出,满心都是懊悔,“我不该跟欧家的老太太说太多的,我应该直接把她赶出去…… 是我没保护好小满……” 如果她早点动手,早点带著孩子走,小满就不会挨那一脚,也不会受这么大的罪。 萧凌寒心疼得不行,紧紧握住她的手: “不怪你,是对方太恶毒!这笔帐,我一定会跟欧家算清楚!” 李院长看著这一家子,沉声道: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小满的情况不能再拖了,必须儘快手术。 国內目前的设备和技术风险太大,我建议……七天之內,送他出国做手术。” 七天。 江棉棉微微蹙眉,抬头看向凌锐。 凌锐是这方面的专家,一直都在关注小满的病情。 此时,凌锐站在一旁,眉头紧锁,显然也在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片刻后,他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无比。 “我去安排。” 凌锐看著萧凌寒和江棉棉,语速极快: “我在国外的导师正好有个空档期,医院那边我也能联繫上。 既然这边的环境对小满恢復不利,还要防著欧家那帮疯狗,不如这两天就走。” 说著,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我现在就带小满走,你们……方便请假跟我一起去吗?” 听到这话,萧凌寒的表情凝重了许多。 他是现役军人,没有军部的命令是不能隨便出国的。 而江棉棉是军属,如果去申请,是可以出去的。 他是不捨得刚拥有了江棉棉,就让她离开。 但是小满是他儿子,他不可能不让小满去接受更好的治疗。 萧凌寒只是思考了三秒,就握住江棉棉的手,很认真的告诉她: “我可以去给你申请出国的手续,如果能通过,你先陪著小满手术,嗯?” 江棉棉是有些意外萧凌寒竟会主动说出让她出国的事。 她有些感动萧凌寒在这件事上的果断,正要说什么,却听到凌锐在一旁头疼的说: “你们这边审核手续最少要一周……小满可能等不到。” “裴军长可以帮我。”江棉棉看了看两个男人,把她答应给裴思远继续当临时女儿的条件说了一遍。 “所以,只要裴军长出面,可以立刻拿到出国的手续?”凌锐確实有些激动。 不是因为他可以跟江棉棉一起出国,而是小满做手术的时候,可以跟著妈妈一起了。 江棉棉点头,她看了看病床上的小满,当机立断道: “我现在就去找裴军长。” “我陪你。”萧凌寒不放心江棉棉一个人,交代了凌锐,便要跟著江棉棉一起去。 但是小诺看爸爸妈妈都要走,他皱了皱眉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也扯著江棉棉的衣角,表情认真了几分。 江棉棉几乎是立刻就看懂儿子的想法,温柔的问: “小诺也想跟妈妈一起出国?” 小诺点点头,他想陪著弟弟,看弟弟手术成功! 萧凌寒蹙眉,表情严肃的说: “可你不懂得国外的规矩,你会拖累你妈妈!” 小诺被爸爸泼冷水,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爸爸真的很坏很坏! 倒是凌锐看懂小诺的心情,帮他解释说: “国外有我凌家的势力,小诺跟我们去,他就是那边的规矩,不需要他去適应別人!” 小诺缀满星辰的眼睛里闪烁著光芒,怪不得小满弟弟总说凌锐叔叔厉害! 他这霸气的样子,不比他爸爸差多少呢! 看著自家儿子一脸崇拜盯著凌锐的小模样,萧凌寒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这小子,平时对自己这个亲爹也没见这么两眼放光过。 怎么对著凌锐就这副德行? 萧凌寒越看越觉得酸,大手一伸,直接拎住了小诺的后衣领子,把人像拎小鸡仔一样提溜了回来。 “行了,该走了。” 萧凌寒板说完,也不管儿子愿不愿意,拎著人就要往外走。 江棉棉在一旁看著这一大一小,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男人是吃醋了? 还真是……幼稚得有点可爱。 她憋著笑,跟凌锐打了声招呼,快步跟了上去。 上了吉普车,萧凌寒把小诺往后座上一放,自己坐到了驾驶位上。 但他没急著发动车子,而是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盯著后座的小儿子。 “你想跟著出国?” 小诺眨巴著大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萧凌寒眯了眯眼,“想去也可以,但咱们得约法三章。” 小诺坐直了身子,小脸紧绷,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萧凌寒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到了国外不许乱跑,必须时刻跟在你妈妈或者凌叔叔身边。” 小诺点头。 “第二,虽然你不会说话,但这不代表你可以任性。 在那边要听指挥,不能给你妈妈添乱。” 小诺再次点头。 萧凌寒顿了顿,眼神变得格外深沉,语气也加重了几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看著儿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爸爸不在身边,你就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 你要替爸爸保护好妈妈,不能让任何人欺负她,能做到吗?” 小诺点头:放心吧,包在她身上。 萧凌寒心里的那点酸意瞬间散了不少。 他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嘴角难得勾起一抹笑意。 “这才乖。” 小诺却嫌弃的挣脱了他的手。 爸爸的手太粗糙了,都把他的髮型弄乱了。 车子发动。 江棉棉坐在副驾驶上,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她想到了寧湘萍。 这笔帐,不能就这么算了。 “萧凌寒。” 江棉棉眼神冷了几分:“我想让裴军长顺便给欧家施点压。” 萧凌寒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眼底划过一抹冷色。 “嗯,我也没打算放过他们。” 敢动他萧凌寒的儿子,不管是天王老子还是皇亲国戚,都要付出代价。 …… 第310章 江湖救急 与此同时,公安局。 寧湘萍坐在冷硬的椅子上,脸上的表情依旧傲慢得很。 “我都说了几遍了?我是去教育晚辈的!是家务事!” 寧湘萍不耐烦地敲著地板,“你们这些小同志怎么这么死脑筋? 我是欧家的夫人,我还能故意伤人不成?” 对面负责做笔录的年轻公安是个刚转业回来的,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主儿。 他把笔往桌子上一拍,冷声道: “老太太,您別跟我摆谱。现场那么多服务员都看著呢,是您先动的手,还把人家孩子踹飞了! 那孩子才多大?您这一脚下去,孩子还有命嘛!” “我……” 寧湘萍被噎了一下,隨即恼羞成怒,“我就没用力,一定是那孩子想碰瓷我!” 这时。 欧老爷子黑著脸站在门口,浑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怒气。 “你给我闭嘴!” 寧湘萍嚇了一哆嗦,看到是自家老头子,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老欧,你来得正好,快让这帮人放我出去,他们竟然敢审我……” “还嫌不够丟人吗?!” 欧老爷子怒喝一声,大步走进来,“你活了一把年纪,全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跑去对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动手?欧家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寧湘萍委屈得不行: “我那是为了海珍!海珍被那个野丫头欺负成那样,我这个当妈的能不管吗?” “为了海珍?你真是糊涂透顶!” 欧老爷子气得不行,但想了想还是回家处置的好。 便转头对那个年轻公安说道:“同志,实在对不住,给你们添麻烦了。” 年轻公安依旧严肃:“首长,这事儿性质恶劣,虽然对方还没来验伤,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受伤的孩子是我的曾外孙。” 欧老爷子突然开口,年轻公安瞪大了眼睛,“那是自家的孩子?” 这下连公安都整不会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亲太姥姥把亲曾外孙给打了? 这高干家庭里的水果然深不可测啊。 办完手续从公安局出来,欧老爷子一言不发地上了红旗轿车。 寧湘萍跟在后面,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大气都不敢出。 车子开出去好远,寧湘萍才敢小声嘀咕: “我也没做错什么……” “你还没做错?” 欧老爷子眼神锐利:“你知不知道那个孩子有先天性心臟病?你那一脚,差点要了他的命!” 寧湘萍脸色一白,嘴硬道: “我……我哪知道他有病?再说了,那也是江棉棉造的孽,生出这种病秧子……” “够了!” 欧老爷子失望地闭上眼睛,不想再看这个糊涂的老伴儿一眼。 “湘萍,你年轻时候糊涂,偏心海珍,把盛夕逼走,我没管。现在你老了,怎么还这么糊涂?” “我没糊涂!我是为了这个家!”寧湘萍红著眼眶反驳。 “为了这个家?你是为了毁了这个家!” 欧老爷子冷笑一声:“盛夕已经没了,棉棉是她在世上唯一的骨肉,你不仅不疼,还要赶尽杀绝?” “那是血亲,可我一天都没养过她!她跟我不亲!” “跟你不亲是因为你从来没把她当亲人!” 欧老爷子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决绝: “行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从今天起,你就在家里好好待著,哪儿也不许去。” 寧湘萍一听,皱眉,刚想问要禁足多少天,却听见欧老爷子幽幽地补了一句。 “至於棉棉那孩子,我会亲自去补偿。” 寧湘萍警惕地问: “补偿?你要怎么补偿?给钱?还是给房?” 欧老爷子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眼神变得深不可测。 给钱?给房? 那都太少了。 欧家这么大的家业,家里的那些臭小子们根本撑不起来。 倒是这个江棉棉…… 据说聪明有才能…… 他要好好考验一下这个外孙女。 如果真有能力,他不介意把整个欧家,都交到她手里。 …… 裴思远办公室。 江棉棉把小满受伤需要立刻出国手术,以及寧湘萍的所作所为简单说了一遍。 裴思远听完,手里的钢笔直接被捏变了形。 “欧海珍在报纸上搞臭你不成,就让那个老太婆去动手?她们这是要把你们母子往死里逼啊!” 他看著江棉棉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心里其实是愧疚难当。 都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因为他,欧海珍也不会这么针对棉棉。 “棉棉,你放心。” 裴思远站起身,“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我会让欧家公开道歉,让那个老太婆付出代价!” 江棉棉却摇了摇头,神色淡淡。 “裴军长,道歉什么的以后再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小满的手术。” 她看著裴思远,语气冷静: “我需要儘快拿到出国的手续,还要带上小诺。凌锐那边已经联繫好了,时间不等人。” 裴思远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是啊,孩子的命最重要。 “好,我这就办。” 裴思远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机,拨通了內线: “让文书把出国审批的表格拿过来,要加急的!现在就要!” 掛了电话,他看向江棉棉,郑重承诺: “最快明天晚上,手续就能批下来。你们准备一下,后天一早的飞机。” 江棉棉一直悬著的心,终於落回了肚子里。 “谢谢。” …… 从裴思远的办公室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江棉棉再次回到医院。 正要推门进病房看小满,突然,旁边的一间空病房里衝出来一道人影。 “老大!救命啊!” 只见一个小姑娘死死抱住江棉棉的腰,眼泪鼻涕蹭了她一身,哭得那叫一个悽惨。 “老大,呜呜呜……江湖救急!” 第311章 听著耳熟 江棉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扑弄得有点懵。 老大? 这称呼……怎么听著这么耳熟? 她低头看著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姑娘,眉头微微皱起。 “你是谁?” 被江棉棉这么一问,女孩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顶著那双红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震惊地看著江棉棉。 “老大,我是乔小兔啊!是你的十七妹!咱们以前在一个锅里抢过肉吃的,你不认识我了?” 江棉棉眨了眨眼睛,又认真打量了这姑娘几眼。 圆脸蛋,大眼睛,看著挺討喜,但这哭相实在不敢恭维。 她在脑海里搜寻了一圈,还是那片空白。 於是她诚实地摇摇头:“不认识。” 乔小兔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她嘴巴一扁,眼泪又要决堤: “完了完了,老大不记得我了,那我们这次真的要完蛋了!呜呜呜……大家都要被打死了!” 她这一嗓子嚎出来,走廊里路过的人都看了过来。 江棉棉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一群蜜蜂在脑子里嗡嗡乱飞。 “闭嘴。” 江棉棉低喝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怒自威之感。 乔小兔被嚇得打了个嗝,哭声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剩下一抽一抽的吸气声。 江棉棉嘆了口气,无奈地解释说: “我失忆了,过去五年的事情都不记得。所以不管你是十七妹还是十八妹,我现在確实不认识你。” “失……失忆?” 乔小兔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隨即,她那张圆脸皱成了一团包子,看起来比刚才更可怜了。 “老大忘了我们……那我们更完蛋了啊!没人能救场了!” 说著,这姑娘又要张嘴嚎。 旁边护士站的小护士终於忍无可忍,快步走过来,板著脸敲了敲墙壁。 “同志!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不要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乔小兔嚇得缩了缩脖子,像只受惊的鵪鶉。 江棉棉从兜里掏出一块乾净的手帕,递了过去。 “把眼泪擦擦,鼻涕都快流嘴里了。” 乔小兔接过手帕,吸了吸鼻子,那眼神又变得可怜兮兮的。 “就知道还是老大好……就算失忆了也对我好。” 江棉棉听著这一口一个“老大”,心里多少有点怪异。 但这姑娘看著也不像坏人,而且哭成这样,肯定是有急事。 “行了,別拍马屁。你这么急吼吼地跑来医院,到底是干什么的?” 乔小兔这才想起正事。 她胡乱擦了一把脸,抓著江棉棉的袖子,急切地说: “老大,我本来是来找我表哥求救的,没想到运气这么好碰见你了!你快去救救大家吧!” “救救大家?说清楚。” “是射击队!” 乔小兔语速飞快,“欧海珍那个老妖婆,她在那个什么私人庄园里搞了个生死局! 逼著咱们队跟一帮退役的特种兵打比赛!说是贏了才放人,输了就要把大家的手都废了!” 说到这,乔小兔眼眶又红了。 “欧景瑞为了保护大家,已经被打成重伤了!现在还在那边硬撑著呢!他说只有老大你能贏那帮人,让我赶紧出来找救兵!” 欧海珍? 又是这个女人。 江棉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老妖婆刚指使亲妈来踢伤小满,现在又扣押什么射击队的人? 简直欺人太甚!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去?”江棉棉看著乔小兔,“就凭你叫我一声老大?” 乔小兔一愣,赶紧从手腕上擼下来一串石头手炼,递到江棉棉面前。 “老大你看!这是你以前亲手刻给我的!你说过,这上面的兔子就是我! 你说只要有这个,你会一辈子护著我!” 江棉棉接过手炼。 那是一串普通的鹅卵石,但每一颗上面都刻著一只形態各异的小兔子,刀工精湛,栩栩如生。 最关键的是,在其中一颗石头的背面,刻著一个小小的“棉”字。 这是她的字跡。 也是她的雕刻习惯。 江棉棉手指摩挲著那个字,心里已经信了八分。 看来这五年,她確实经歷了不少精彩的事,还收了这么一帮小弟。 既然是她的人,那就不能让欧海珍隨便欺负。 更何况,她明天就要出国了。 走之前不去给欧海珍添点堵,她心里这口气怎么都顺不下去。 想到这,江棉棉转头看向身后的萧凌寒和小诺。 “我想去看看。” 萧凌寒眉头微皱。 他看著那个叫乔小兔的女孩,又看看江棉棉。 “射击比赛?生死局?”萧凌寒语气严肃,“棉棉,这可不是闹著玩的。你会玩枪吗?” 在他的印象里,江棉棉虽然聪明又刚毅,但毕竟是个读书人,拿手术刀或者拿笔他在行,拿枪跟特种兵拼命? 江棉棉挑了挑眉,把玩著手里的石头手炼,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会不会,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她虽然没记忆,但刚才听到“射击”两个字的时候,手指竟然下意识地动了动。 那是肌肉记忆。 身体在告诉她,她不仅会,可能还很强。 旁边的小诺眼睛亮晶晶的。 他虽然不会说话,但那双小手立刻比了个大拇指,又做了个开枪的姿势,最后用力挥了挥拳头。 意思是:妈妈加油!干翻他们! 江棉棉被儿子逗笑了,揉了揉他的脑袋。 “好,听小诺宝贝的。” 她转头对乔小兔说:“你在这儿等我两分钟,我去跟小满说一声。” 乔小兔呆呆地点头:“哦……好。” 她看著江棉棉的背影,又看看那个高大帅气的军官和那个漂亮的小男孩,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老大结婚了? 连孩子都这么大了? 那队里那几个暗恋老大的傢伙,知道了不得哭死啊? 江棉棉推开病房的门。 病床上,小满正乖乖地躺著输液,看到妈妈进来,苍白的小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妈妈!” 江棉棉走过去,坐在床边,握住儿子没扎针的那只手。 “小满,妈妈要去办点事,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回来陪你。” 第312章 十九妹 小满眨了眨眼,聪明如他,一眼就看出了妈妈眼底的那抹战意。 “妈妈是要去打坏人吗?” 江棉棉点了点头,也没瞒著孩子: “嗯,去收拾那个欺负咱们的坏婆婆,顺便救几个朋友。” 小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插著的留置针,眼神暗淡了几分。 “我也好想陪妈妈一起去啊……” 他声音小小的,带著几分失落: “我想看妈妈打坏人,我想保护妈妈。可是我的身体太差了,只会拖后腿。” 江棉棉心口一疼。 她俯下身,在儿子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我们小满宝贝不会是拖后腿的。” 江棉棉柔声安慰: “只是你现在是在积蓄力量,等手术做完了,你的身体就会变得棒棒的。 到时候,妈妈带你去所有我去过的地方,带你去骑马,去射击,好不好?” 小满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吗?我也能学射击吗?” “当然能!我儿子这么聪明,肯定是个神枪手!” 小满终於笑了,用力点了点头:“好!那我乖乖在这儿等妈妈凯旋!” 一直站在旁边的凌锐走了过来。 他帮小满掖了掖被角,然后看向江棉棉,眼神温润如水,透著一股让人安心的柔和感。 “棉棉,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 凌锐语气温柔却坚定: “这里有我。我会寸步不离地守著小满,绝不会让他出半点差错。 外面的事,你不用有后顾之忧。” 这话说得太贴心,太有人夫感了。 江棉棉竟心里一暖,下意识的冲凌锐感激地点点头:“谢谢你,凌锐。” 门口。 乔小兔探头探脑地看著这一幕,嘴巴张成了“o”型。 乖乖。 那个穿军装的冷酷帅哥是老大的老公。 这个温柔帅哥好像也是老大的……老公? 一个负责在外面陪老大打打杀杀,一个负责在家里带孩子守大后方? 脑补出一堆画面后,乔小兔看著江棉棉的眼神瞬间变了。 从刚才的期待,变成了五体投地的崇拜。 不愧是老大啊! 这御夫之术简直登峰造极! 两个极品男人都能被她调教得这么服服帖帖,还能和平共处? 牛!太牛了! 江棉棉不知道乔小兔已经脑洞大开到了什么程度,她安排好小满,转身走出病房。 萧凌寒整了整军装的领口,大步走到江棉棉身边。 “走吧。” 他声音低沉,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我给你开车,顺便看看你是怎么贏那些特种兵的。” 必要的话,他替江棉棉出手。 江棉棉看懂他的意思,勾唇一笑,挽住他的胳膊。 “好呀,那就让你开开眼。”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往外走。 乔小兔赶紧跟在屁股后面,心里的小人已经在疯狂尖叫了。 老大带著大老公去砸场子了! 这画面,想想都刺激! …… 半小时后。 吉普车停在了北城郊外的一座豪华庄园门口。 大门紧闭,里面隱约传来几声沉闷的声响。 萧凌寒熄了火,转头看向副驾驶的江棉棉。 “准备好了?” 江棉棉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看著那扇雕花大铁门,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门锁著呢。”乔小兔在后面小声提醒,“咱们怎么进去啊?” 江棉棉没说话,看向萧凌寒。 萧凌寒明白媳妇的意思后,便看向面前紧闭的雕花大铁门。 只是他刚要抬手去按门铃,衣角突然被人轻轻拽了一下。 他低头,就见小诺正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 小傢伙腾出一只手,把隨身掛著的小本本举到了萧凌寒眼前。 上面用黑色的彩笔画了个火柴人。 火柴人正抬起一条腿,重重地踹在一扇大门上。 画风虽然稚嫩,但简单粗暴的意思,表达得淋漓尽致。 萧凌寒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这小子,刚才在车上还答应要乖乖听话,这会儿就教唆老子暴力破门? 这么腹黑暴力也不知道是像谁了。 江棉棉看萧凌寒的表情变了,就凑过来,好奇地看了一眼: “小诺给你看什么了?” 萧凌寒不动声色地把小本本按下去,轻咳两声: “没什么,儿子让我別客气。” 说完,他把小诺往怀里紧了紧,大长腿后撤半步。 蓄力。 “砰!”的一声,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簌簌落下。 厚重无比的雕花大铁门,在萧凌寒这一脚之下,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直接从门轴上断裂,轰然倒地。 尘土飞扬。 站在后面的乔小兔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愣了两秒,隨即兴奋地拍起手来,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哇!大姐夫好厉害!这一脚太帅了!比咱们队里那些吃乾饭的强多了!” 大姐夫? 萧凌寒眉头微蹙,回头看了乔小兔一眼。 姐夫就姐夫。 加个“大”字是什么意思? 难道还有个二姐夫、小姐夫不成? 他刚要开口问个清楚,庄园深处的花园里突然传来一阵悽厉的哭喊声。 “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放开我!” 乔小兔脸色瞬间变了,刚才的兴奋劲儿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焦急。 “是杨桃!是十九妹的声音!老大,他们在欺负十九妹!” 江棉棉目光一凛。 她虽然没有记忆,但身体里的血液在听到这哭声的瞬间,沸腾了起来。 “走。” 江棉棉没有废话,抬脚就往里面冲。 萧凌寒也不敢耽误,抱著小诺,迈开长腿紧跟其后。 穿过一条鹅卵石铺的小路,一行人来到了庄园的后花园。 这里的环境很差。 原本精致的花园被弄得乱七八糟,几个大功率的探照灯隨意地掛在树枝上,刺眼的白光把这片区域照得惨白一片,晃得人眼睛生疼。 而在那片空地上,一群穿著绿色背心的壮汉正围成一圈,满脸淫笑。 圈子中间,跪著七八个穿著射击队队服的年轻人。 他们一个个鼻青脸肿,身上全是脚印和泥土,显然已经遭受过一轮毒打。 为首的男人叫方志刚。 他留著个寸头,正一脚踩在一个年轻男人的后背上,手里还把玩著一把黑漆漆的射击手枪。 被他踩在脚下的,正是欧景瑞。 欧景瑞此刻狼狈不堪,眼镜碎了一片,嘴角掛著血丝,整个人被死死压在泥土里,动弹不得。 “欧大少爷,你平时不是挺狂吗?” 第313章 他们竟然看不起棉棉? 方志刚用脚尖狠狠碾著欧景瑞的脊梁骨,语气里满是嘲讽和得意: “之前仗著有木帛那个贱娘们给你们撑腰,天天在我们面前装清高,打压我们兄弟。 现在好了,那个娘们失踪了,不要你们了!我看你们还怎么狂!” “住嘴!” 欧景瑞虽然被踩在泥里,但听到方志刚辱骂自家老大,还是拼命抬起头,红著眼睛怒吼: “不许你骂老大!她会回来的!等她回来,你们这群人渣一个都跑不掉!” “回来?” 方志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起来。 周围的几个壮汉也跟著鬨笑。 “欧景瑞,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吧?那娘们都失踪一个月了,估计早就在哪个山沟沟里被人玩死,骨头都烂成渣了!” 方志刚蹲下身,用枪管拍了拍欧景瑞的脸,一脸邪笑: “就算她真回来了又能怎么样?老子不仅要骂她,要是她敢出现在老子面前,老子还要当著你们的面,把她扒光了好好羞辱! 让你们看看你们心中的神,是怎么在老子面前下跪求饶的!” “你个畜生!” 跪在欧景瑞旁边的一个短髮女孩猛地冲了上来。 正是杨桃。 她双眼通红,像头髮怒的小狮子,张嘴就要去咬方志刚的手: “你们羞辱我们老大,我跟你们拼了!” 方志刚反手就是一个耳光,直接把杨桃抽翻在地。 杨桃嘴角瞬间流出血来,半边脸肿得老高。 “臭贱人,给脸不要脸是吧?” 方志刚站起身,眼神在杨桃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领口的位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舔了舔嘴唇,“既然你这么维护那个贱人,那我就先拿你开开荤! 兄弟们,把这丫头的衣服给我扒了!让大家好好欣赏欣赏!” “好嘞刚哥!” 两个壮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杨桃的胳膊。 “放开我!滚开!” 杨桃拼命挣扎,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很快。 杨桃的外套被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衫。 “住手!方志刚你敢!”欧景瑞目眥欲裂,拼命想要爬起来,却被方志刚一脚踹回了泥里。 “老子有什么不敢的?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方志刚狞笑著,伸手就要去扯杨桃的衬衫领口。 就在那只脏手即將碰到女孩肌肤的瞬间。 一道清冷至极的声音,逆著光,穿透了嘈杂的鬨笑声。 “放开那个姑娘。” 方志刚的手顿在半空。 他皱著眉,不耐烦地抬头看向光源处: “哪个不长眼的敢管老子的閒事?” 逆光中。 江棉棉双手插兜,缓缓走了过来。 在她身后,跟著萧凌寒父子。 再后面是探头探脑的乔小兔。 方志刚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江棉棉一圈。 瘦瘦弱弱,白白净净,看著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娇小姐。 “哟,这是哪来的娘们?长得倒是挺標致。” 方志刚根本没把江棉棉放在眼里,目光越过她,落在了乔小兔身上,嗤笑一声: “乔小兔,你刚才跑出去,就是为了搬这么几个救兵? 一个小娇娘,一个带孩子的奶爸?你是想笑死我吗?” 乔小兔根本没理会方志刚的嘲讽。 她看著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杨桃,眼泪哗啦一下就下来了。 “老大!那是十九妹!她最乖了,平时连只蚂蚁都捨不得踩死……现在被欺负的衣服都破了……呜呜呜……” 江棉棉看著杨桃那红肿的脸颊,还有那被撕坏的衣服。 眼底的寒意瞬间凝结成冰。 她这辈子,最恨两种人。 一种是打女人的男人。 一种是仗势欺人的狗。 眼前这群人,全占了。 江棉棉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萧凌寒。 “萧凌寒,先帮你十九妹揍他们一顿,好不好?” 萧凌寒闻言,挑了挑眉。 媳妇用这样的语气让他打架,还是別有一番滋味。 接著,他把怀里的小诺轻轻放在地上,摸了摸儿子的头。 “闭眼。” 小诺乖乖闭上眼睛,还伸出两只小胖手捂住了耳朵。 下一秒。 萧凌寒像一头猎豹瞬间冲了出去。 速度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动作。 两声闷响。 按著杨桃的那两个壮汉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胸口像是被大锤砸中,整个人倒飞出去五六米,重重地摔在地上,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晕了过去。 全场死寂。 方志刚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著像奶爸的男人,身手竟然这么恐怖。 但他毕竟是见过血的退役兵,反应极快。 就在萧凌寒准备对他动手的瞬间。 方志刚猛地后退一步,一把抓起地上的欧景瑞,將黑洞洞的枪口死死抵在了欧景瑞的太阳穴上。 “都別动!” 方志刚声嘶力竭地吼道:“再动一下,老子打爆他的头!” 萧凌寒脚步一顿,停在了距离方志刚三米远的地方。 他眼神冰冷地看著方志刚,周身散发著浓烈的杀气。 “把枪放下。” “退后!都给我退后!” 方志刚手有些抖,但还是死死扣著欧景瑞的脖子,拿他当肉盾。 他看出来了,这个当兵的不好惹。 硬拼肯定打不过。 他的目光慌乱地转动,最后落在了站在不远处的江棉棉身上。 那个女人一直没动。 看著柔柔弱弱的,肯定没什么战斗力。 而且这群人明显是以她为首。 方志刚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 “想让我放人是吧?” 方志刚躲在欧景瑞身后,只露出一只阴毒的眼睛,死死盯著江棉棉: “行啊!咱们按江湖规矩来!” 江棉棉双手抱胸,神色平静地看著他。 “什么规矩?” 方志刚冷笑一声,上下打量著江棉棉那纤细的身段,眼底闪过一抹坏笑。 “你按照我的方式来比一场!你要是贏了,我立马放人,还要给这帮废物磕头认错!” “但你要是输了……” 方志刚舔了舔嘴唇,笑得极其猥琐: “你就得陪老子睡一晚,让老子爽爽!怎么样?敢不敢玩?” 当著她男人的面要睡她? 这些人真嫌命长…… 江棉棉看著方志刚,忽然笑了。 那笑容明艷动人,却让方志刚莫名打了个寒颤。 江棉棉问:“你要用什么方式?” 第314章 稳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14章 稳了 一听江棉棉问用什么方式,方志刚就觉得她是个门外汉。 立刻把玩著手里的枪,眼神阴鷙地扫过江棉棉,嘴角扯出一抹恶劣的笑。 “既然要玩,咱们就玩点刺激的。” 他指了指五十米开外的靶子,又指了指桌上的一块黑布。 “蒙著眼睛打。每人十发子弹,谁环数高谁贏。” 这话一出,乔小兔差点跳起来。 “你疯了吧!” 乔小兔指著周围昏暗的环境,气得脸都红了: “这本来就是大晚上,只有几个破探照灯,光线差得要命! 睁著眼都不一定能看清靶子,你还要蒙眼?这不是摆明了坑人吗!” 方志刚根本不理会乔小兔的抗议,只是用枪口用力顶了顶欧景瑞的脑袋。 欧景瑞闷哼一声,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血水往下流。 “我就坑你们了,怎么著?” 方志刚一脸无赖相,狰狞的笑道: “这里是老子的地盘,规则老子说了算!要么现在就比,要么我现在就一枪崩了这小子的腿!” “別!”乔小兔嚇得脸都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只能无助地看向江棉棉。 江棉棉却是一脸淡定。 她伸手拍了拍乔小兔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隨后,她慢悠悠地走到摆放枪枝的长桌前,隨手拿起几个零件看了看。 “行啊,蒙眼就蒙眼。” 江棉棉把零件扔回桌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方志刚,语气里带著几分庆幸: “还好你没说让我蒙著眼睛先把枪组装好,然后再比射击。 不然我是真的要输了,毕竟我手笨,组装这玩意儿可不熟练。” 方志刚一听,愣了一下。 隨即,他和周围的几个壮汉对视一眼,爆发出一阵鬨笑。 “哈哈哈哈!刚哥你听见没?这娘们还想蒙眼组装枪?” “笑死人了!她估计连枪栓在哪都摸不著吧!” “就是!我看她拿枪的姿势都费劲,还组装?做梦呢!” 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满脸都是对江棉棉的鄙夷。 方志刚也笑得不行,觉得江棉棉简直是在讲笑话。 但就在这时,站在他旁边的一个瘦高个突然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道: “刚哥,小心有诈。这女人看著邪门,万一她是扮猪吃老虎,故意激你呢?” 方志刚笑声一顿。 他狐疑地看了江棉棉一眼。 没错。 这女人太镇定了。 镇定得让他心里有点发毛。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反正只要能贏,这女人今晚就是他的玩物,怎么折腾都行。 想到这,方志刚眼珠子一转,立刻变了卦。 “慢著!” 方志刚大手一挥,指著江棉棉喊道: “既然你自己提出来了,那咱们就加一条规则! 先把枪拆成零件,蒙著眼睛组装好,然后再射击! 谁速度快、环数高,谁就贏!” “什么?!” 乔小兔和地上的欧景瑞同时惊呼出声。 “方志刚你太无耻了!” 欧景瑞气得浑身发抖,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刚才明明没这条规则!你是看老大好欺负,临时加码是不是!” 乔小兔更是急得直跺脚:“就是!哪有你这样的!说话跟放屁一样!” “少废话!” 方志刚一脸横肉乱颤,恶狠狠地吼道: “规则是老子定的!老子想怎么改就怎么改!不想比就直接认输,乖乖把衣服脱了陪老子睡觉!” 说完,他挑衅地看向江棉棉,下巴一扬: “怎么样?敢不敢?” 江棉棉没说话。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萧凌寒,无奈地嘆了口气,摊了摊手。 “老公,你说我是敢,还是不敢呢?” 这一声“老公”叫得又软又糯,听得萧凌寒心里酥酥麻麻的。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冷得嚇人。 萧凌寒大步走上前,將江棉棉挡在身后,那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盯著方志刚。 “让我来跟你比。我是军人,玩枪是我的强项。 既然是比试,我替我媳妇出战,合情合理。” 方志刚被萧凌寒身上的气势震得退了半步。 他虽然退伍了,但那点眼力见还在。 眼前这个男人,站姿挺拔,眼神凌厉,一看就是部队里的硬茬子,搞不好还是个神枪手。 要是跟这男人比,他心里还真没底。 “不行!” 方志刚梗著脖子,色厉內荏地喊道: “这是我和这娘们之间的赌约,关你屁事!我就要她比!你要是敢插手,我就当你们输了!” 萧凌寒眸光一寒,刚要发作。 一只软乎乎的小手却拉住了他的袖子。 江棉棉从他身后探出头来,冲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没关係,老公。” 她声音柔柔弱弱的,像是一朵经不起风雨的小白花: “既然是我答应的事,那就我来吧。大不了……大不了输了再说嘛。” 说完,她还故意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怯生生地看著方志刚。 “那个……能不能让我先试试这枪沉不沉呀?我平时连菜刀都拿不稳,还没好好抓过这种真傢伙呢。” 方志刚一听这话,心里的那点疑虑彻底打消了。 连枪都没摸过? 那还怕个屁啊! “行啊!你隨便试!” 方志刚大方地挥挥手,脸上全是胜券在握的得意。 江棉棉慢吞吞地走到桌前,伸出两根手指,捏起一把拆解前的练习手枪。 刚拿起来,她手腕就夸张地往下一沉。 “哎哟!” 江棉棉皱著眉头,一脸嫌弃地甩了甩手: “这铁疙瘩怎么这么重啊!硌得我手都疼了!” “哈哈哈哈!” 周围那帮壮汉笑得更大声了。 “刚哥,这娘们就是来搞笑的吧?” “连枪都拿不动,还想贏刚哥?这不就是送上门来给刚哥暖被窝的吗!” 方志刚也是笑得合不拢嘴,看江棉棉的眼神更加肆无忌惮,仿佛她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了。 只有萧凌寒。 他站在江棉棉身后,原本紧绷的身体在看到江棉棉握枪的那个瞬间,突然放鬆了下来。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江棉棉虽然嘴上喊著重,手腕也装作无力。 但她的食指,却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扳机护圈之外。 那是只有受过极其严格的专业训练,並且形成了肌肉记忆的人,才会有的金手指习惯。 稳了。 第315章 蒙眼射击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15章 蒙眼射击 萧凌寒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眼底满是宠溺。 他媳妇还真是演戏演全套,连他都差点被骗过去。 江棉棉把枪放下,又抬头看向方志刚,一脸天真地问: “那我们是一起戴上眼罩,同时开始吗?” “当然!”方志刚傲慢地点头。 “那……”江棉棉摸了摸下巴,很认真地建议道: “你可得让你们队伍里最厉害的人来跟我比。不然我要是贏了你们,你们肯定会觉得我胜之不武,到时候心里不痛快。” “胜之不武?你能贏?” 方志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一把枪,看都不看,反手对著身后的靶子就是两枪。 “砰!砰!” 两声枪响。 五十米外的靶子上,瞬间多了两个弹孔,正中五环,几乎重叠在一起。 “好!刚哥牛逼!” “神枪手啊刚哥!” 手下们疯狂叫好。 方志刚吹了吹枪口的硝烟,一脸狂傲地看著江棉棉: “老子就是这里最强的!整个射击队都没人能贏我!你这娘们要是能贏老子,老子把这桌子吃了!” 江棉棉看著那两个弹孔,淡淡地点了点头。 “行,那就你吧。” 她转过身,背对著方志刚,冲萧凌寒招了招手。 “老公,帮我戴眼罩。” 萧凌寒走上前,拿起桌上的那块黑布。 他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小心翼翼地將黑布蒙在江棉棉的眼睛上,生怕勒疼了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两人靠得很近。 萧凌寒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江棉棉的耳畔,带著一股好闻的薄荷味。 “相信我吗?”江棉棉闭著眼,小声问道。 萧凌寒系好结,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帮她理了理鬢角的碎发。 “信。”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磁性撩人: “狠狠打,出了事老公兜著。” 这一幕,看得旁边那帮光棍直瞪眼。 “妈的,这两人是来比武的还是来谈恋爱的?” “怎么感觉莫名其妙被塞了一嘴狗粮啊?” 方志刚看著两人这腻歪劲儿,心里那股无名火噌噌往上冒。 “够了没!” 方志刚把枪往桌上一拍,不耐烦地吼道: “要亲热回家亲热去!赶紧开始!老子已经迫不及待要看你输了哭鼻子的样子了!” 江棉棉嘴角微扬,即便蒙著眼,那股自信的气场也瞬间炸开。 “別急啊。” 她伸出双手,悬空放在那一堆散乱的零件上方,声音清冷。 “哭的人,还不一定是谁呢。” 方志刚看著江棉棉的样子,心里头確实晃了一下神。 这娘们到底是在装蒜,还是真有两把刷子? 可再一看她那双细皮嫩肉的手,连茧子都没有,哪像是玩枪的行家? “行了,別磨嘰。” 方志刚冷笑一声,把黑布眼罩往脑袋上一套,蹲下身就开始摸索地上的零件: “既然你自己找死,老子就成全你。” 他对方位记得很清楚,哪怕闭著眼,也能摸个大概。 江棉棉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听著方志刚那边传来稀里哗啦的金属碰撞声。 她忽然开口: “对了,既然是比试,总得有个时间限制吧?三分钟之內比谁射击的环数多,怎么样?” 方志刚手里的动作一顿。 刚才光顾著想怎么羞辱这女人,把这茬给忘了。 不过三分钟? 对他来说绰绰有余! “行!就听你的!” 方志刚一脸自信,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嗓子: “刘利,你拿著秒表在旁边盯著,要是这娘们超时了,直接算输!” 那个叫刘利的瘦高个赶紧掏出秒表,站在两人中间,扯著嗓子喊: “预备——开始!” 话音刚落,方志刚的手就开始飞快地动了起来。 反观江棉棉。 她戴著眼罩,慢吞吞地蹲下身,两只手在面前的零件堆里胡乱摸了几下。 一会儿摸摸弹簧,一会儿碰碰枪管,看起来就像个盲人在摸象。 “哈哈哈哈!你看她那样!” 周围那帮壮汉笑得前仰后合。 “这娘们是在摸麻將吗?” “我看她是连哪个是枪托都分不清吧!” 听著周围的嘲笑声,方志刚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很好,这女人就是在虚张声势。 他手下的动作更加麻利,凭藉著多年的经验,迅速將几个主要部件拼凑在一起。 可就在这时。 旁边突然传来“咔噠”一声脆响。 紧接著,是一连串令人眼花繚乱的金属咬合声。 咔咔咔! 那声音清脆、利落,节奏快得惊人,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高速运转。 方志刚心头一跳。 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棉棉那边已经没了动静。 不到三十秒。 江棉棉站起身,单手举枪,甚至没有片刻的犹豫和调整。 砰! 这一声枪响,把方志刚嚇得手一哆嗦,刚装好的弹夹差点掉在地上。 不可能! 这才过了多久?半分钟都不到! 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组装好了? 砰!砰!砰! 江棉棉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枪声很有节奏,每一声间隔的时间都几乎一模一样。 那种从容不迫的压迫感,让方志刚彻底慌了神。 他的节奏全乱了。 手里的零件像是抹了油一样,怎么装都装不对位置。 “刚哥!快点啊!” 旁边的刘利看著江棉棉那行云流水的动作,急得满头大汗,忍不住小声催促: “那娘们已经打了好几枪了!你这还没装好呢!” “闭嘴!” 方志刚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句: “老子知道!別他妈吵我!” 被刘利这么一催,方志刚心里更乱了。 他咬著牙,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颤抖著手把最后几个零件拼好。 此时,江棉棉那边的枪声依旧稳定得可怕。 每一枪都像是敲在方志刚的心口上。 “妈的!” 方志刚骂了一句,猛地站起身,举起枪对著前方就是一通乱射。 不管了! 反正蒙著眼,那娘们肯定也是瞎打! 只要自己能打中几发,说不定就能贏! 第316章 所以!这个大佬是谁?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16章 所以!这个大佬是谁? 砰砰砰! 方志刚一口气把弹夹里的子弹打空,也不管中没中,只求速度。 “时间到!” 就在方志刚扣下最后一发扳机的瞬间,杨桃突然大喊了一声。 刘利还想装傻多给自家老大几秒钟,刚要把秒表往身后藏,嘴里嘟囔著: “还没到呢,我这表……” 砰! 一颗子弹擦著刘利的脚尖钻进了土里,溅起一摊泥土。 刘利嚇得怪叫一声,手里的秒表直接掉在了地上。 “让你停就停。” 江棉棉清冷的声音响起。 她缓缓摘下眼罩,露出一双清澈却冰冷的眸子。 方志刚也扯下眼罩,气喘吁吁地看向前方的靶子。 因为刚才心慌意乱,再加上蒙眼,他的十发子弹大部分都脱了靶,只有两发勉强掛在靶子的边缘。 两环。 惨不忍睹。 方志刚脸色一黑,但隨即又冷笑起来。 蒙著眼能打中两发已经不错了! 那娘们肯定全都脱靶了! “去!报靶!”方志刚冲刘利吼道,“让这娘们死个明白!” 刘利虽然被嚇到了,但还是壮著胆子跑过去看靶。 这一看,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站在那里半天没动弹。 “哑巴了?说话啊!”方志刚不耐烦地催促。 刘利回过头,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刚……刚哥……” “那女人的靶子上……全是洞……” “什么?!”方志刚瞪大了眼睛。 这时候,原本负责记录的一个小弟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里的记录本。 “报……报告刚哥。” 小弟咽了口唾沫,“刚才三分钟內,这位女同志一共射击了二十三发子弹。” “全部……全部正中红心。”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江棉棉。 蒙眼组装,不到三十秒。 剩下的两分钟,打了二十三发子弹。 发发十环!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不愧是老大!呜呜呜……” 趴在地上的欧景瑞激动得哇哇大哭,也不管身上的伤口疼不疼了: “我就知道老大最牛逼!什么狗屁退役兵,给老大提鞋都不配!” 乔小兔也兴奋地跳了起来,挥舞著拳头: “老大威武!这才是真正的枪神!失忆了也吊打你们这群渣渣!” 杨桃红著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 “方志刚,你也听到了!都是你们自己人记录的,我们可没机会作弊!愿赌服输,赶紧放人!然后跪下道歉!” 方志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输了? 他竟然输给了一个女人? 还要给这帮废物磕头? 这要是传出去,他方志刚以后还怎么混! “放屁!” 方志刚猛地把枪往地上一摔,面目狰狞地吼道: “谁知道这娘们是不是作弊!老子不认!” 他指著江棉棉,恶狠狠地对手下下令: “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娘们和那个小白脸都给我抓起来!老子今天要弄死他们!” “我看谁敢!” 江棉棉眼神一凛。 她手里的枪猛地抬起。 砰砰砰! 三声枪声几乎同时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壮汉惨叫一声,捂著左胳膊倒在地上打滚。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们的衣袖。 江棉棉枪口未垂,冷冷地看著剩下的人: “再敢往前一步,下一枪打的就是脑袋。” 这凌厉的手段,瞬间震住了所有人。 方志刚看著手下倒地,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这女人真敢开枪伤人! “臭娘们!你找死!” 方志刚怒吼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疯了一样朝江棉棉冲了过去。 既然枪法比不过,那就近身搏斗! 他就不信这女人力气还能比他大! 然而。 他还没衝出两步。 萧凌寒动了。 男人隨手从地上捡起刚才方志刚摔的那把枪,看都没看,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精准地穿透了方志刚的左肩膀。 巨大的衝击力直接把方志刚带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啊——!” 方志刚捂著肩膀,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萧凌寒丟掉手里的枪,大步走到江棉棉身边,將她护在身后。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在地上打滚的方志刚,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跟我媳妇动刀子?你还没那个资格。” 方志刚疼得满头大汗,看著这一男一女,眼里终於露出了恐惧。 这两个人……简直就是魔鬼! “你们……你们敢开枪伤人……”方志刚咬著牙,哆哆嗦嗦地威胁,“这是犯法的!你们等著坐牢吧!” “坐牢?” 江棉棉轻笑一声,走上前一步: “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聚眾斗殴,外加私藏枪枝。 方志刚,要坐牢的人,恐怕是你吧?” 就在这时。 庄园外突然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由远及近,听著数量还不少。 方志刚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会有公安? 这里这么偏僻,又是私人庄园,公安怎么可能找过来? 他猛地抬头,正好对上小诺的视线。 小诺正乖巧地站在那里,手里捏著一张皱巴巴的糖纸,冲他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早在来之前,这小傢伙就把写著信息的糖纸,偷偷塞给了李永。 李永一看就懂了,立刻跑出去报了警。 “不许动!公安!” 大批全副武装的公安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控制了全场。 “都抱头蹲下!” 方志刚和他那帮手下彻底傻眼了,一个个乖乖抱头蹲在地上,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看著警察把人一个个銬起来,江棉棉鬆了口气。 她转头看向萧凌寒,冲他眨了眨眼: “老公,刚才那一枪真帅。” 萧凌寒紧绷的嘴角终於放鬆下来,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以后不准这么玩枪。” 太危险,他怕她受伤。 …… 一个小时后,公安局大厅。 做完笔录出来,欧景瑞这群人虽然身上都掛了彩,但精神头却出奇的好。 特別是欧景瑞。 他顶著那张被打得像猪头一样的脸,一瘸一拐地凑到江棉棉跟前,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老大!你简直神了!刚才那一手盲打,简直帅炸了! 我就知道只要老大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事!牛死了!真的牛死了!” 江棉棉被他夸得有些好笑,刚想说什么。 突然。 身后传来一道威严而冷厉的声音。 “欧景瑞,你在说谁牛死了?”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欧景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脖子僵硬地转了过去。 江棉棉也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公安局门口,站著一个穿著行政夹克的中年男人。 男人两鬢微霜,但这丝毫不影响他那硬朗的五官和强大的气场。 他正沉著脸,目光如炬地盯著这边。 看到这人的瞬间,江棉棉心头猛地一跳。 虽然没有记忆。 但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感和压迫感,让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他是谁? 第317章 为国爭光?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17章 为国爭光? 欧海成几步走到跟前,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看著欧景瑞缩著脖子不吭声,欧海成的脸更黑了。 “哑巴了?平时在家里不是很能说吗?现在怎么成个锯嘴葫芦了?” 欧景瑞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江棉棉身后缩了缩。 虽然老大是个女的,看著还瘦弱,但此刻在他眼里,那就是最坚实的挡风墙。 看到自家儿子这副怂样,欧海成气极反笑。 “欧景瑞,你还要不要脸?” 欧海成指著他的鼻子骂: “老子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怂货!遇事不想著解决,就会往女人背后藏?” 欧景瑞苦著脸,拽著江棉棉的衣角不撒手,小声嘀咕: “我是不是男人您还不清楚么……”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还敢顶嘴!” 欧海成眼睛一瞪,大手一挥: “给我滚过来!今天我不打断你的腿,我就不姓欧!” 欧景瑞嚇得脸都白了,身体在江棉棉身后抖成了筛子。 “老大……救命啊……” 欧景瑞带著哭腔求救: “我爸真会打死我的,他以前拿皮带抽我,我不躺半个月都下不来床……” 江棉棉听著身后的动静,眉头微微皱起。 原来是欧景瑞的父亲。 难怪这两人眉眼间有几分相似,连那股倔脾气都如出一辙。 只不过一个是用在正道上,一个是用在犯浑上。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定下神来。 她没有躲闪,反而向前一步,將欧景瑞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她抬起头,目光清亮,不卑不亢地迎上欧海成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 “欧先生。” 江棉棉声音平静: “您为什么要收拾欧景瑞?” 欧海成愣了一下。 他久居高位,平日里那些年轻人见到他,哪个不是毕恭毕敬,大气都不敢出? 眼前这个小姑娘,看著柔柔弱弱,胆子倒是不小。 不仅不怕他,还敢质问他? 欧海成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为什么?” 欧海成冷哼一声: “这混帐东西带著一帮狐朋狗友,跑到他亲姑姑的庄园里打砸闹事! 刚才他姑姑欧海珍把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哭著让我管管这逆子! 我不收拾他,难道还要留著他过年?” 又是欧海珍。 这女人还真是恶人先告状的一把好手。 明明是她扣押人在先,设局害人在后,现在反倒成了受害者? 江棉棉心里那股火又窜了上来。 她看著欧海成,语气冷了几分: “欧先生,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庄园的事,根本不是欧景瑞的错。” “不是他的错?”欧海成皱眉,“那是海珍冤枉他?” “是不是冤枉,您看看笔录就知道了。” 江棉棉转头看向旁边负责做笔录的公安同志: “同志,麻烦您把刚才的笔录给这位欧先生看看。” 公安同志刚才也被欧海成的气场震慑住了,这会儿回过神,赶紧把几份笔录递了过去。 “欧……欧领导,这是刚才几位当事人的口供,还有现场勘查的记录。” 欧海成狐疑地看了江棉棉一眼。 这丫头,底气这么足? 他接过笔录,沉著脸翻看起来。 起初,他的表情还算平静。 可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非法拘禁? 设局赌命? 还要废了这帮孩子的手? 欧海珍竟然干出这种事? 等到翻到最后关於那个叫方志刚的退役兵的供词,以及现场弹道分析报告时,欧海成的瞳孔猛地一缩。 蒙眼组装枪枝? 三分钟二十三发子弹? 全部十环? 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 欧海成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盯著江棉棉,像是要重新认识她一样。 “这上面说的……是你?” 欧海成扬了扬手里的笔录,语气里带著掩饰不住的震惊。 江棉棉神色淡然地点了点头: “是我。” 欧海成深吸一口气。 他自己也是部队出身,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含金量。 这不仅要有极高的天赋,更要有超乎常人的心理素质。 这丫头,是个好苗子啊! 而且…… 不知道为什么,看著江棉棉这张脸,他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种感觉让他原本满腔的怒火,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欧海成合上笔录,还给公安同志。 虽然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但他嘴上还是不肯轻易鬆口。 “即便海珍有错在先,那也是长辈。” 欧海成板著脸教训道: “欧景瑞这小子,放著好好的正事不干,非要去搞什么射击队,整天跟一帮人混在一起不务正业!这就是错!” “不务正业?” 江棉棉这次没有忍让,直接打断了欧海成的话。 “欧先生,您这话我不同意。” 欧海成一愣:“你不同意?” “射击是国际运动会的正式比赛项目,是能为国爭光的体育竞技。” 江棉棉声音清脆,字字鏗鏘: “现在咱们国家在这个项目上还很薄弱,正需要有人去填补空白,去国际赛场上拿金牌,升国旗!” 她回头看了一眼满脸伤痕的欧景瑞,眼神坚定。 “欧景瑞虽然平时看著吊儿郎当,但他对射击的热爱是真的,他的天赋也是真的。 他想要组建队伍,想要训练,是为了有一天能站在领奖台上,让全世界都看到我国人民的风采! 这是一个有赤子之心的年轻人,是一个有梦想、肯努力的上进青年!” 江棉棉直视著欧海成的眼睛,语气诚恳: “作为父亲,您应该多看看他的优点,多了解他在做什么,而不是听信別人的谗言,一味地否定他,打击他!”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 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 欧景瑞站在江棉棉身后,眼泪哗啦一下就涌了出来。 这么多年了。 从来没有人这么懂他。 从来没有人这么肯定他。 在他爸眼里,他就是个废物,是个只会闯祸的二世祖。 嗷嗷嗷! 现在他老大懂他! 他太幸运了! “老大……” 欧景瑞哽咽著,感动得稀里哗啦: “你就是我的伯乐!你太懂我了!呜呜呜……” 欧海成也被这番话震住了。 他看著自家那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儿子,心里忽然有些触动。 为国爭光? 升国旗? 这小子……真有这志气? 他又看向江棉棉。 这姑娘面对他的威压,不仅不退缩,还能条理清晰地讲道理,护著自己的人。 有胆识,有能力,还有一副好口才。 关键是,她能镇得住欧景瑞这个混世魔王! 欧海成越看江棉棉越顺眼。 这要是能进欧家的门,以后还怕管不好欧景瑞? 第318章 挖呀挖墙脚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18章 挖呀挖墙脚 这个叫江棉棉的丫头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最佳儿媳妇人选啊! 想到这,欧海成原本严肃的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 那是老公公看儿媳妇的笑容。 “丫头。” 欧海成语气温和了不少:“你叫什么名字?” 江棉棉愣了一下,不知道这老头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叫江棉棉。” “江棉棉……好名字,听著就软乎,是个好姑娘。” 欧海成点了点头,紧接著拋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问题。 “棉棉啊,你今年多大了?有没有对象?你觉得什么样的家庭环境你比较喜欢?对公公婆婆有什么要求没有?” 江棉棉懵了。 这是……查户口? 还是相亲现场? “欧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江棉棉一脸茫然。 欧海成刚要开口推销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 突然。 两道身影一左一右,迅速逼近,直接横插在了他和江棉棉中间。 左边,是高大挺拔、面色冷峻的萧凌寒。 右边,是抱著小本本、一脸警惕的小诺。 父子俩动作整齐划一,眼神如出一辙的犀利。 那是领地被侵犯后的凶狠。 萧凌寒单手揽住江棉棉的肩膀,宣示主权般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他冷冷地看著欧海成,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欧首长,当著我的面挖墙脚,您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欧海成那一双阅人无数的利眼,在萧凌寒身上来回扫了两圈。 最后,他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却是不相信的说: “你的意思,小江同志是你媳妇?” 萧凌寒身姿笔挺,像一桿扎在雪地里的红缨枪,寸步不让。 “没错,她是我媳妇。” “是你个头!” 欧海成板著脸,根本没把萧凌寒的话当回事。 在他看来江棉棉这种有胆识、有枪法、还有脑子的稀缺人才,怎么可能这么早就把自己嫁了? 就算嫁了,那也得是人中龙凤才配得上。 眼前这小子虽然看著有点气势,但配江棉棉这样能惊艷全场的姑娘,还是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欧海成扭头看向江棉棉,语气瞬间切换成和蔼模式。 “丫头,这小子是不是拿什么把柄威胁你了?还是说组织上搞什么拉郎配? 你实话跟伯伯说,伯伯会帮你的!绝对不会让你委屈,会给你把不好的婚事变成好的!” 江棉棉听得哭笑不得。 她不明白为什么欧海成这么喜欢自己,但她知道她跟萧凌寒的婚姻不能让人误会了。 於是,就大大方方地挽住萧凌寒的手臂,整个人往男人身上靠了靠。 “欧先生,您误会了。” 江棉棉眉眼弯弯,语气却很篤定: “他真是我爱人,我们是自由恋爱,感情很好。还有……” 她低头,摸了摸旁边一脸警惕的小诺。 “这也是我们亲生的儿子,我们一家四口,如假包换。” 小诺立刻配合地抱住萧凌寒的大腿,衝著欧海成呲了呲小白牙,像只护食的小狼崽子。 欧海成看著这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的样子,心里那个堵得慌啊。 好不容易看中个好苗子,结果让人捷足先登了。 但他这人向来霸道惯了,认准的事儿就不容易回头。 “结了婚也能离嘛。” 欧海成背著手,语重心长地开始给江棉棉洗脑: “丫头,不是我看不起这小子。你也知道,咱们搞事业的,家庭环境很重要。 你这么好的天赋,窝在一个小家庭里太浪费了。 你要是愿意来我们欧家,我不说別的,全国的资源我都给你倾斜! 到时候你想搞射击就搞射击,想读书就读书,没人敢拦著你。” 说著,他还嫌弃地瞥了萧凌寒一眼。 “跟著这小子有什么好?还得给他带孩子,还得操心柴米油盐,把你这身灵气都磨没了。” 萧凌寒的脸黑得能滴出水来。 当著他的面劝他媳妇离婚? 这是不是太不讲武德了? 江棉棉赶紧摆手,打断了欧海成的施法。 “不行不行,欧先生,这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欧海成瞪眼,“你是觉得我欧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不是那个意思。” 江棉棉无奈地解释: “我这人散漫惯了,受不了大家族的规矩。而且我跟我爱人感情真的很好,没打算换人。 再说了,去欧家……” 她看了一眼旁边鼻青脸肿的欧景瑞,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我有欧景瑞这么个徒弟就够头疼了,要是再进欧家,我怕我会短寿。” 欧海成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这是看不上我们欧家?” 他身上那种上位者的威压瞬间瀰漫开来。 周围的气温仿佛都降了几度。 乔小兔嚇得缩到了墙角,杨桃也紧张地抓住了衣角。 这可是大首长啊,要是真生气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欧景瑞的叫声打破了僵局。 “爸——!您就別乱点鸳鸯谱了行不行!” 欧景瑞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一瘸一拐地衝到两人中间,张开双臂拦住自家老爹。 “您快闭嘴吧!老大她是我师父!是我的人生导师!” 欧景瑞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我对老大那是纯洁的崇拜!是高尚的敬仰! 您別拿您那些庸俗的想法来玷污我们要好的师徒情谊!” 欧海成被儿子这一嗓子吼得愣了一下。 隨即,他看著欧景瑞那副没出息的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个混帐东西!老子是在帮你!” 欧海成抬手就在欧景瑞后脑勺上呼了一巴掌。 “你个榆木脑袋!这么好的姑娘在眼前晃悠,你就知道拜师?你就没点別的想法? 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废物点心!连个媳妇都追不到!” 欧景瑞捂著脑袋,委屈得直哼哼: “我有自知之明还不行吗……人家大姐夫一脚能踹飞一扇铁门,我要是敢撬墙角,我现在估计都在太平间躺著了。” 听到这话,欧海成下意识看了一眼萧凌寒。 萧凌寒面无表情地回视,眼神冷得像刀子。 那是真的敢动手的眼神。 欧海成撇了撇嘴,心里虽然还是觉得可惜,但也知道这事儿现在强求不来。 人家两口子感情好,又有孩子,確实不好硬拆。 “行了行了,看你那怂样。” 欧海成嫌弃地踹了欧景瑞一脚: “赶紧滚去医院!脸肿得跟猪头一样,看著就烦!” 江棉棉也適时开口: “欧先生,欧景瑞这伤確实不能拖,刚才流了不少血,还是先去检查一下有没有內伤吧。” “我也得去看看我儿子小满,就不陪您多聊了。” 见江棉棉下了逐客令,欧海成也不好再赖著继续说什么。 他嘆了口气,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和一个小本子。 刷刷刷写下一串號码。 “丫头,这是我私人电话。” 第319章 要接江棉棉回欧家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19章 要接江棉棉回欧家 欧海成把纸条撕下来,硬塞到江棉棉手里,眼神那叫一个执著。 “虽然你现在不想离,但世事难料嘛。 万一哪天这小子对你不好了,或者你想换个环境发展了,隨时给我打电话。 欧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说完,他还特意瞪了萧凌寒一眼,这才背著手,拽著哼哼唧唧的欧景瑞往外走。 直到欧家的车先消失在夜色中。 萧凌寒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动作极快地从江棉棉手里抽走那张纸条。 看都没看一眼。 抬手一扬。 纸条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精准地落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江棉棉看著他的动作,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么紧张干什么?那就是个电话號码。” “不需要。” 萧凌寒冷哼一声,伸手把江棉棉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有我在,你这辈子都用不上那个號码。”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子还没散去的酸味。 江棉棉仰头看他,眼里满是笑意: “吃醋了?” “嗯。” 萧凌寒大方承认,低头在她额头上用力亲了一口。 “媳妇太优秀,总有苍蝇想往上扑。” 说完,他低头看向站在腿边的小诺。 “听到了吗?” 小诺立刻挺直腰板,用力点了点头。 父子俩对视一眼,达成了只有男人才懂的默契同盟。 等妈妈出了国,他们一定要睁大眼睛,死死盯著周围。 绝对不能让任何一只公苍蝇靠近妈妈半步! …… 与此同时。 疾驰的红旗车上。 欧海成坐在后座,闭著眼睛,手指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著。 脑子里全是刚才江棉棉那从容不迫的样子。 越想越觉得可惜。 越想越觉得自家儿子是个废物。 他睁开眼,一巴掌拍在前座靠背上。 “欧景瑞!” 正捂著脸哼哼的欧景瑞嚇得一激灵: “爸,又怎么了?我这脸都要疼裂了……” “疼死你活该!” 欧海成骂道: “我就问你,你就真的一点都没动过心思?江棉棉那种姑娘,那是打著灯笼都难找!你就真的甘心只是当个徒弟?” 欧景瑞从后视镜里看了亲爹一眼,苦著脸说: “爸,您就別想了。您是没看见老大跟她丈夫那腻歪劲儿,插不进去针的。 再说了,我是真配不上人家。老大那是天上的鹰,我就是地上的土鸡,这物种都不一样,怎么谈恋爱?” “废物!” 欧海成气得直哼哼: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咱欧家的种怎么就成土鸡了?” 骂归骂,欧海成心里那个念头还是没断。 挖墙脚这事儿,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既然从江棉棉这边攻不破,那就走走上层路线。 “对了。” 欧海成忽然问道: “你知道这丫头家里是什么情况吗?父母是干什么的? 要是能联繫上她家大人,说不定还能再爭取爭取。” 欧景瑞揉著腮帮子,隨口答道: “之前不知道,今晚在局子里做笔录的时候听了一嘴。 她是北城江家的人。” “北城江家?”欧海成皱眉想了想,“那个江知鹤家?” “对,就是那个。” 欧景瑞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她亲妈叫柳盛夕。说起来也挺巧的,这名字跟我那个离家出走多年的姑姑一模一样。 我就说怎么看老大那么亲切呢,搞不好五百年前是一家……” 听到这话,欧海成整个人僵在座位上,那双总是充满威严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死死盯著欧景瑞的后脑勺。 声音都在发颤。 “你刚才说……她妈妈叫什么?” 欧景瑞一脸懵逼地回头: “柳盛夕啊。怎么了爸?这名字有问题吗?” 欧海成没说话。 他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足足半分钟。 那张常年板著的脸上,突然爆发出一种极其怪异的表情。 先是震惊,然后是狂喜,最后整张脸都笑得扭曲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柳盛夕!柳盛夕!好啊!真是太好了! 我就说怎么看著那丫头那么顺眼!我就说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欧景瑞被亲爹这癲狂的样子嚇傻了。 他缩著脖子,小心翼翼地问: “爸……您没事吧?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那名字到底咋了?” 欧海成猛地收住笑声,一把揪住欧景瑞的衣领,把他拽到面前。 眼睛亮得嚇人。 “傻小子!你还问咋了?那就是你亲姑姑的孩子!江棉棉那个丫头……她是老子的亲外甥女!” 欧景瑞:“???” “啥玩意儿?” 欧景瑞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爸,您疯了吧?老大……是我表姐?!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欧海成鬆开手,兴奋地搓著手掌,满脸红光。 “难怪她枪法那么好!难怪她那股子倔劲儿跟我一模一样!这是咱们欧家的基因!错不了! 不行!我现在就要回去!我要去认亲!我要把这丫头接回欧家! 司机!掉头!快掉头!” 第320章 不去演戏浪费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20章 不去演戏浪费了 司机闻言,打了一把方向。 隨即,红旗车在马路上画了个弧线,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但是调整好方向后,司机却握著方向盘,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激动得满脸通红的欧海成,又小心翼翼地开口: “调好车头了,那咱们咱们去哪接人?是去哪个医院?” 这一问,把欧海成问住了。 他脸上的狂喜僵在嘴角。 糟糕。 刚才光顾著高兴,竟然忘了问那丫头到底去哪家医院看孩子了。 欧海成皱了下眉,烦躁的转身,隨后一巴掌直接拍在旁边欧景瑞的大腿上。 “你个混球!刚才怎么不问清楚你表姐去哪了?” 欧景瑞疼得嗷一嗓子,捂著大腿委屈得直咧嘴。 “爸,您讲点道理行不行?刚才您拽著我就走,也没给我机会问啊! 再说了,那时候您也没认亲啊!” “还敢顶嘴!” 欧海成瞪起眼睛,抬手又要打。 欧景瑞赶紧缩脖子躲开,语速飞快地喊道。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真傻了!我想想办法还不成吗!” 欧海成听到这话,才收回手,没好气地催促。 “快想!要是找不到人,今晚你就別进家门!” 欧景瑞揉著脑袋,大脑飞速的转动了几圈,然后慢慢说: “那个……大姐夫是当兵的,又是那样的身手,估计不是普通部队的。 这种一般都去军区医院?” 说完他又摇摇头。 “不对,刚才听那意思,他们好像不想跟咱们扯上关係,不一定会去咱们熟知的那些地方。” 欧海成急了,“说重点!別废话!” “咱找裴思远!” 欧景瑞挑了挑眉,笑嘻嘻的说: “找裴思远!裴思远是军长,部队里的军官他都认识,所以他肯定知道老大在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提到裴思远,欧海成愣了一下。 脑海里闪过一些往事。 他眯著双眸,沉默了两秒之后。 才沉声对司机下令。 “先去裴家。” “是,先生。” …… 裴家这边。 裴思远推门进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他手里攥著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里面是江棉棉出国需要的所有手续和证件。 这是他今晚亲自盯著帮江棉棉办好的,他没办法陪著江棉棉出国,那就只有亲手选择最安全的方式送她出去。 也算是他给小满的礼物。 此刻,裴思远站在玄关,连鞋都没换,只是疲惫地靠在墙上,长出了一口气。 “你还知道回来?” 突然一道尖锐的女声从客厅传来。 裴思远皱眉,抬头看去。 就看欧海珍正坐在沙发上,穿著一身棕色的纯棉睡衣,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眼神幽怨地盯著他。 裴思远不想理她,转身就要往楼上走。 “裴思远!我在跟你说话!” 欧海珍猛地站起来,把酒杯重重磕在茶几上。 红酒洒出来,染红了白色的桌布。 “我们是夫妻!你这么无视我,是把我这个妻子放在什么位置了?” 裴思远脚步一顿。 回过头,眼神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只是累了,不想跟你吵架而已。你要是实在閒得慌想吵,自己去外面找空气吵。我没功夫应付你。” “你说什么?” 欧海珍被气到了,她以前跟裴思远不管怎么闹,这个男人都不会是这样的態度。 今天……他怎么会这样! 欧海珍越想越委屈,直接衝到了裴思远面前,拽著他的袖子,边哭边声嘶力竭的质问: “裴思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在江棉棉那个贱人出现之前,我们明明好好的! 我们相敬如宾,你是人人称讚的好丈夫,我是人人羡慕的好妻子! 为什么?为什么她一出现,你就变了?” 裴思远看著面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 曾经,他觉得这副模样楚楚可怜,让人心疼。 可现在,他只觉得噁心。 裴思远用力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够了,欧海珍。” 裴思远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彻骨的寒意。 “江棉棉出现之前,你確实隱藏得很好。温柔、大度、善良。可江棉棉出现后,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裴思远指著她的鼻子,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厌恶。 “造谣、污衊、甚至买凶伤人!你为了赶走她,为了保住你所谓的地位,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欧海珍,我不理你,是因为我怕我忍不住会亲手把你送进监狱!” 欧海珍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她没想到裴思远会把话说的这么绝。 “你冤枉我!我没有!” 欧海珍哭得撕心裂肺,再次扑上去想要抓裴思远。 “都是那个贱人害我!是她挑拨离间!思远,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那些事!我是被冤枉的!” “相信你?” 裴思远冷笑一声,侧身躲开她的触碰。 “自欺欺人去相信你的习惯,我没有。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楼梯上走。 “裴思远!你给我站住!” 欧海珍看著男人决绝的背影,心里的怒火和恐慌彻底爆发。 她隨手抓起旁边博古架上的一个古董花瓶,狠狠朝地上砸去。 砰的一声。 价值连城的花瓶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 就在这时。 保姆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太……太太!不好了!欧先生和景瑞少爷来了!” 欧海珍一愣。 大哥来了? 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太好了。 娘家人来了!有人给她撑腰了! “快!快让他们进来!” 欧海珍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髮,准备在大哥面前好好告裴思远一状。 没一会。 欧海成阴沉著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欧景瑞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脸上还贴著纱布。 一进门,看著满地的碎片和狼藉,欧海成眉头紧锁。 “这是干什么?大半夜的在家里摔摔打打,成何体统!” 还没等裴思远开口解释。 欧海珍已经抢先一步,哭著迎了上去。 “大哥!你终於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被人欺负死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余光瞥向欧景瑞,故作惊讶地叫了一声。 “呀!景瑞!你的脸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是不是在外面惹事被人打了?快让姑姑看看!” 说著,她就要伸手去摸欧景瑞的脸,一副心疼坏了的样子。 欧景瑞看著这张虚偽的脸,胃里一阵翻腾。 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欧海珍的手,满脸厌恶。 “姑姑,您这演技不去演电影真是可惜了!” 第322章 要江棉棉当欧家继承人?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22章 要江棉棉当欧家继承人? 欧海珍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差点裂开。 “景瑞,你怎么跟姑姑说话呢?姑姑是关心你……” “关心我?” 欧景瑞冷笑,指著自己肿成猪头的脸。 “您要是真关心我,就不会设局把我骗到庄园去! 就不会让那个方志刚差点废了我的手! 要不是我们老大江棉棉及时赶到,我现在估计已经躺在太平间了!” “什么?!” 正准备上楼的裴思远听到这话,脸色骤变。 他几步衝下楼梯,一把抓住欧景瑞的肩膀,力道大得嚇人。 “你说谁?江棉棉?她是你们老大?她去了庄园?她有没有受伤?” 裴思远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恐慌。 欧景瑞被晃得头晕,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放心吧,老大没事。有事的是那个方志刚,被大姐夫一枪废了胳膊。” 裴思远鬆了口气,隨即转头,目光如刀般射向欧海珍。 “欧海珍!你竟然还敢动她!你是不是疯了!” 面对丈夫和侄子的双重指控。 欧海珍慌了。 但她反应极快,立刻红著眼睛看向欧海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哥!你別听他们胡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她抱著欧海成的腿,哭得那叫一个悽惨。 “自从那个江棉棉出现,所有人都针对我!脏水一盆接一盆往我头上扣! 大哥,我是在我们欧家长大的啊!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 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我是被冤枉的啊大哥!” 欧海成低头看著脚边哭得泣不成声的妹妹。 这张熟悉的脸,让他想起了小时候。 那时候父母忙,他是大哥,一直带著这个妹妹。 她虽然娇气了点,但心底善良连只蚂蚁都捨不得踩死。 所以……怎么可能变得这么恶毒? 难道……真的有什么误会? 还是说那帮年轻人为了维护江棉棉,故意夸大其词? 欧海成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刚要伸手去扶欧海珍。 “爸!” 欧景瑞在旁边看得真切,急得大喊一声。 “您別犯糊涂啊!您忘了棉棉表姐是怎么说的了? 兼听则明!您再想想刚才在警局看到的那些证据!那是假的吗?” “棉棉表姐”这四个字,瞬间劈开了欧海成脑子里的迷雾。 对! 江棉棉是他亲外甥女! 江棉棉眼神清澈、一身正气,怎么可能撒谎,怎么可能害欧海珍这样经歷丰富的人呢? 而且…… 柳盛夕当年说过的,绝对不会让她的孩子走算计那条路。 欧海成伸出去的手猛地收了回来。 他看著还在假哭的欧海珍,眼神变得异常冷静,甚至带著一丝审视。 “行了,別哭了。事情到底怎么样,我会让人去查。 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跡。 欧家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包庇一个坏人。” 欧海珍哭声一顿,难以置信地抬头。 大哥这意思是……不信她了? 就因为江棉棉那个小贱人? 欧海成没再看她,而是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裴思远。 “思远,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问你。” 他盯著裴思远的眼睛,语气急切中带著一丝颤抖。 “你知道……江棉棉现在的具体在哪个医院吗?我想见她。 我想把她认回欧家,当成我们欧家未来的掌门人培养!” 听到这话,欧海珍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她死抓著沙发的扶手,“大哥,你在说什么胡话? 你之前明明答应过我,要把国栋当成两家的继承人培养! 现在为了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野丫头,你要反悔?” 欧海成根本没心情跟她废话。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笔录上那一连串惊人的数据,还有江棉棉那张酷似妹妹的脸。 “此一时彼一时!” 欧海成板著脸,毫不留情地说道: “国栋那孩子我观察过,做事衝动,没脑子,容易被人当枪使! 棉棉那孩子稳重、大气,还有本事,她比国栋更適合当咱们欧家的接班人!” “大哥!”欧海珍气得浑身发抖,“国栋可是叫了你二十多年的舅舅!那个江棉棉才出现几天?” “行了!別在这跟我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欧海成不耐烦地一挥手,直接打断了她的撒泼: “我现在没空听你废话,我要赶紧找到棉棉,先把那孩子认回来才是正事!” 说著,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裴思远,眼神急切。 “思远,你刚才说那孩子在哪家医院?快带我去!” 裴思远看著欧海珍那副痛苦的样子,眼底划过一抹快意。 但他面上不显,只是语气平和地说道: “在军区总医院,住院部七楼的特护病房。” 还没等欧海成抬脚,他又补了一句: “棉棉明天要带孩子出国治疗,现在应该早早睡了。要不您明天一早再去?” “还等什么明天!” 欧海成一听这话就急了,“她要带孩子出国做手术……万一明天一早人走了怎么办? 到时候我上哪找这么好的外甥女去!不行!我现在就要去!” 欧海成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哪怕年纪大了也改不了这毛病。 他一把拽过还在旁边揉脸的欧景瑞,拖著就往外走。 “哎哎哎!爸!您慢点!我腿还疼著呢!” 欧景瑞被拽得齜牙咧嘴,一路哀嚎著被拖出了裴家大门。 裴思远看著这父子俩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不放心江棉棉那边的情况,也怕欧海成这暴脾气再把事情搞砸了。 於是,他也没理会瘫坐在地上的欧海珍,拿起外套和桌上的文件袋,快步跟了上去。 偌大的客厅里,瞬间只剩下欧海珍一个人。 还有满地的狼藉。 “贱人!都是贱人!” 欧海珍气得抓起茶几上的菸灰缸砸向大门。 隨著一声巨响,她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气,瘫软在地毯上。 “江棉棉!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要出现! 你那个短命鬼亲妈柳盛夕死了都要压我一头! 现在你又来抢我儿子的东西!” 那是欧家的继承权啊! 是她谋划了半辈子,好不容易才给国栋爭取到的机会! 凭什么江棉棉一出现,大哥就变了卦? 不行。 绝对不能让那个小贱人得逞! 欧海珍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从地毯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衝到电话机旁。 颤抖著手拨通了一个號码。 “餵?接线员吗?给我接海岛驻地……对,我要找苏挽月!”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接通声。 欧海珍握著听筒的手指骨节泛白,眼神里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儿子一直喜欢的苏挽月有特异功能,能预知未来,还有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手段。 只要苏挽月肯出手,江棉棉那个贱人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別想活著走出这一劫! “江棉棉,既然你不想让我好过,那咱们就鱼死网破!” …… 军区总医院,特护病房。 此时的病房里,气氛温馨得不像话。 小满靠在床头,那双跟江棉棉如出一辙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崇拜地看著自家妈妈。 “妈妈,你真的蒙著眼睛打中了那个坏蛋的靶子?” 第323章 棉棉,你要回欧家吗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23章 棉棉,你要回欧家吗 小满激动得小脸通红,两只小手不停地比划: “这也太帅了吧!比电视里的神枪手还要厉害!” 江棉棉坐在床边,手里拿著个橘子在剥,闻言笑著点了点头。 “是啊,妈妈厉害吧?” “厉害!超级厉害!” 小满用力点头,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我怎么就这么幸福呢!有个这么漂亮又这么厉害的妈妈! 肯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老天爷才把妈妈送给我的!” 江棉棉被他逗得笑出声来,把一瓣橘子塞进他嘴里。 “就你这小嘴会说,也不知道隨了谁。” 旁边正在削苹果的萧明月忍不住调侃。 “肯定不隨我那个闷葫芦堂哥。” 萧明月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江棉棉,瞥了一眼站在窗边当门神的萧凌寒,笑著说: “要是隨了我堂哥,这会儿估计只会板著个脸装深沉。” 萧凌寒:“……” 他转过身,凉颼颼地看了萧明月一眼。 “萧明月,你是不是太閒了?” 萧凌寒声音低沉,带著几分警告: “你要是閒得慌,我不介意给二叔打个电话,让他给你安排几场相亲。” “我不嫁!” 萧明月一听相亲就炸毛,立刻抱住江棉棉的胳膊,把头靠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我要跟我们棉棉过一辈子!男人有什么好的,只会惹人生气!还是姐妹香香软软的,抱著舒服!” 萧凌寒眉头狠狠跳了两下。 他大步走过来,伸手就把萧明月从江棉棉身上扒拉开。 “离我媳妇远点。” 萧凌寒黑著脸,语气里满是防备: “以后少对我媳妇动手动脚的。” 萧明月做了个鬼脸:“我是女的!你连女人的醋都吃?堂哥你是不是醋罐子转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萧凌寒没理她,只是有些心累地揉了揉眉心。 防完了外面的野男人,回家还得防著自家堂妹。 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被人敲响了。 “请进。”江棉棉应了一声。 门被推开。 欧海成一马当先地走了进来,身后跟著鼻青脸肿的欧景瑞,还有拿著文件的裴思远。 一看到江棉棉,欧海成那双总是透著威严的眼睛瞬间亮了。 就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稀世珍宝。 他几步衝到病床前,激动得手都在抖,盯著江棉棉看了又看,眼眶竟然有些发红。 “棉棉……欧家的心肝……” 欧海成喃喃自语,声音都有些哽咽。 江棉棉被他这副样子弄得一头雾水。 她下意识地往萧凌寒身边靠了靠,疑惑地问道: “欧先生?您这是……还有什么事吗?” 如果是为了欧景瑞的事,刚才在警局不是都说清楚了吗? 听到这一声疏离的“欧先生”,欧海成心里那个难受啊。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一点。 “棉棉啊,別叫欧先生,太生分了。” 欧海成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我是你大舅舅啊!” “大舅舅?” 江棉棉愣住了。 脑海里突然闪过寧湘萍说是她外婆的画面。 现在欧海成又说是她舅舅…… 难道说……欧家確实是她妈妈真正的娘家? 看著江棉棉一脸茫然的样子,欧海成心里更是酸涩。 这孩子,在外面受苦了啊,连自个儿家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棉棉,你不知道也正常。” 欧海成嘆了口气,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语气沉重地开始解释当年的那段陈年旧事。 “其实,你妈妈柳盛夕才是我们欧家的亲生女儿。” 欧海成看著江棉棉的眼睛,缓缓说道: “当年在医院,因为护士的疏忽,把你妈妈和欧海珍抱错了。 欧海珍被抱回了欧家,成了千金小姐。而你妈妈……流落在外。” 说到这,欧海成眼里闪过一丝痛色。 “等我们发现弄错,想去找你妈妈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时候欧海珍的亲生母亲已经去世,你妈妈被一户姓柳的人家收养。 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你妈妈接回欧家。那时候,她已经十七岁了。” 江棉棉静静地听著。 “后来呢?”旁边的萧明月有些好奇的问道,“既然接回去了,为什么棉棉的妈妈后来又离开了?” 欧海成脸色僵了一下。 他避开了江棉棉和萧明月探究的目光,有些含糊地说道: “后来……因为一些误会,还有生活习惯上的不適应,你妈妈跟家里闹了点彆扭,就离开欧家回到了柳家。 再后来,她就嫁给了你父亲江知鹤。” “误会?” 江棉棉咀嚼著这两个字,眼神逐渐变得凝重。 如果是普通的误会,妈妈怎么可能一辈子都不提欧家半个字? 她妈妈表面上温柔,其实內在很坚韧倔强的。 一旦受过伤,她妈妈就会选择彻底封存那段记忆,绝口不提。 她妈妈没提过欧家,说明欧家给过她伤害…… 看著江棉棉陷入沉思,表情越来越冷,欧海成连忙摆手,试图把这个话题揭过去。 “哎呀,以前长辈们的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咱们就不提了!人得向前看不是? 棉棉,现在舅舅知道你是欧家的外孙女了,那咱们欧家就绝对不能让你流落在外受委屈! 跟舅舅回欧家吧!舅舅让你做欧家正儿八经的大小姐!以后,你就是我们欧家唯一的继承人! 整个欧家,以后都是你说了算,你说好不好?” 第323章 不认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23章 不认 欧海成这话说得是掷地有声。 旁边的欧景瑞听得是震惊不已。 乖乖。 亲爹这是下血本了啊! 连继承权都直接拍桌子上送老大了? 老大是不是会很高兴啊? 然而。 江棉棉並没有一点喜色,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只是用那种清冷、审视的目光,静静地看著欧海成。 过了好几秒。 她才缓缓开口,问了一个让欧海成笑容僵在脸上的问题。 “欧先生,您这么急著认我,是因为你们做了对不起我妈妈的事,想通过照顾我,买一份心安?” 病房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 欧海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没想到江棉棉会问得这么直接,这么犀利。 “棉棉,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想舅舅呢?” 欧海成急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两只手不停地摆动,试图把这事儿给圆过去: “当年那是没办法的事,没人想让你妈妈受苦。 只是那时候情况复杂,你妈妈性格又倔,非要跟那个姓柳的养父母在一块。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们欧家从来没有对不起她。” 江棉棉听著这些话,眼底的温度一点点降了下去。 到了现在,他们都不觉得当年那样对待一个流落在外十七年的亲生女儿有什么错。 “欧先生。” 江棉棉打断了他,声音清冷得像深秋的寒霜: “在您看来我妈妈受的那些苦,都是她自找的,是她不够听话,不够顺从你们欧家的安排,对吗?” 欧海成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 因为他潜意识里,確实是这么想的。 当年柳盛夕刚被找回来的时候,一身的小家子气,还总护著那个穷酸的养父母,根本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他是想磨磨她的性子,让她知道只有依靠欧家才能过上好日子。 谁知道那一磨,就把人给磨的越来越倔强,甚至还会欺负欧海珍了。 江棉棉看著他的表情,心里最后那一丝犹豫也彻底烟消云散。 “欧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江棉棉往后靠了靠,神色平静且决绝: “但我不会回欧家,更不会当什么继承人。” “为什么?” 欧海成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理解: “我们欧家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攀上关係!你仔细想想,只要你点头,以后整个北城的资源隨你调动! 这么好的权势,你看不上吗?” 换成是欧海珍的孩子,恨不得现在就要继承的。 柳盛夕生的怎么就跟柳盛夕一样倔强呢? “欧家確实很好,有权有势。” 江棉棉直视著欧海成,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但我不喜欢。” 不喜欢一出,欧海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我不喜欢你们欧家的氛围。” 江棉棉语速不快,却字字诛心: “一个能把亲生女儿逼走,却把一个毫无血缘关係、甚至还想害死亲生女儿的养女捧在手心里的家族,让我觉得噁心。 而且欧海珍到现在都能借著欧家的势作威作福,说明你们还没有认清她的真面目。 我怕我回去了,会跟我妈妈当年一样。 但我更怕有一天,我也会变得跟你们一样,冷血、自私,是非不分。” “棉棉!”欧海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著江棉棉的手都在抖: “你不能这么误解我们!我们真的一直都很疼你妈妈!是她自己不领情!” “疼她?” 江棉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好,您口口声声说疼她,那我问您,当年她在江家受委屈的时候,您在哪? 她在乡下生病没钱治的时候,您在哪?她最后去世的时候,您又在哪?” 欧海成被逼得连连后退,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江棉棉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还有,我妈妈死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出现?为什么不把她的尸骨接回欧家?为什么让她孤零零地躺在那个冰冷的地方? 你们自己早就放弃她了,甚至在她死后都不愿意认她! 现在看我有利用价值了,看我能给欧家撑门面了,就跑来说是我舅舅?还要我回去继承家业?” 江棉棉冷笑一声,指著门口: “欧先生,您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这一连串的质问,像一个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欧海成的脸上。 他哑口无言。 那时候他確实在赌气,觉得柳盛夕既然要在外面野,那就让她吃点苦头。 等她吃够了苦,自然会回来求欧家。 可他没想到,柳盛夕寧愿死,也没低过头。 他也的堵著一口气,才没有去接柳盛夕的灵位回欧家。 没想到,当年的一次错误抉择,现在让江棉棉这么生气。 此刻,病房里一片死寂。 裴思远站在一旁,看著江棉棉那张因为愤怒而有些发红的小脸,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想要缓和一下气氛。 “棉棉……” 裴思远上前一步,皱著眉劝道: “当年的事情太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你不能这么偏激。” 江棉棉猛地转头,看向裴思远。 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 “裴军长,这是我和欧家的事,跟您有什么关係?您又是站在什么立场来教训我?” 裴思远被这眼神看得心里一慌。 那种没来由的心虚和愧疚,让他瞬间闭上了嘴。 他突然意识到,如果江棉棉知道了真相,知道了他是那个拋弃妻女的混蛋父亲,恐怕会用比对待欧海成更狠绝的態度来对待他。 他突然怕了,怕江棉棉也对他失望。 “老大说得对!” 欧景瑞突然探出头来,顶著个猪头脸,不怕死地喊了一嗓子: “爸,我也觉得咱们家有问题!姑姑那是坏透了,您还老护著她! 要我是表姐,我也不乐意回去受气!” 说完,他凑到江棉棉身边,压低声音,一脸狗腿地说道: “表姐,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哪怕你不当继承人,你也永远是我老大!” 欧海成被亲儿子这一刀补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看著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外甥女,又看了看那个只会拆台的儿子,终於意识到今天这事儿是谈不拢了。 他长嘆一口气,那种不可一世的威严也没了。 “行……行吧。” 欧海成有些颓然地摆了摆手: “是我太心急了,没顾及你的感受。棉棉,不管怎么说,你身上流著欧家的血,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他深深看了江棉棉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討好和卑微。 “欧家继承人的位置,舅舅一直给你留著。你想什么时候回来,隨时都可以。欧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说完,他也没脸再待下去,拽著欧景瑞就往外走。 欧景瑞一边被拖著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冲江棉棉挥手: “老大!等我伤好了去找你玩啊!记得想我!” 第324章 欧海珍的算计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24章 欧海珍的算计 隨著病房门关上,那种压抑的气氛终於散去了一些。 可裴思远站在原地,看著欧海成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连欧海成这个舅舅都被懟得无话可说,他这个可能是江棉棉亲爹的人,会怎样? 裴思远不敢想像。 而江棉棉根本没再看他,而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打了个哈欠。 “裴军长,时间不早了,我想休息了。” 逐客令下得很乾脆。 裴思远回过神,连忙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在床头柜上。 “好好好,我不打扰你休息。” 裴思远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她: “这是出国所有的手续和证件,我都办好了。飞机安排好了是明天中午一点的专机,你不用操心座位的事,上去隨便坐。” 江棉棉看了一眼那个厚厚的文件袋,神色淡淡地点了点头。 “谢谢裴军长费心了。” 客气,疏离。 就像是对待一个普通的陌生人。 裴思远心里苦笑一声,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往外走。 路过萧凌寒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 “萧凌寒,你出来一下。” 萧凌寒正给小满掖被角,闻言动作没停,直到把被子盖好,才直起身,面无表情地跟了出去。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著,夜风灌进来,带著几分凉意。 裴思远站在窗前,背对著萧凌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以后,你要照顾好她。” 裴思远的声音有些沙哑,透著一股子沧桑: “她性子倔,容易吃亏。你要多护著她点,千万別让她受委屈,更別做任何伤害她的事。否则……我饶不了你。” 萧凌寒靠在墙上,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点火。 他看著裴思远,眼神淡淡的。 “裴军长,您这是以什么身份在命令我?” 裴思远猛地转身,眉头紧锁:“你说呢?” 萧凌寒嗤笑一声,拿下嘴里的烟,在手里把玩著。 “如果是以前那个公事公办的裴军长,这话我会听一半。” 他抬起眼皮,目光冷静而深邃,像是要看穿对方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但如果您是以江棉棉亲生父亲的身份……” 萧凌寒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郑重: “那我要问问棉棉的意思。” 裴思远浑身一震。 “你……你怎么知道?” 这事儿连他自己都没有查清楚,萧凌寒是怎么知道的? 萧凌寒把烟捏碎在手心里,拍了拍手上的菸草渣,语气平淡: “我爸最近在查北城江家的底细,我无意中翻到了几份文件。 我发现棉棉的出生日期,跟他在家的时间根本不吻合。 再加上刚才欧海成来认亲,还有您之前娶过欧家的真千金……” 萧凌寒扯了扯嘴角,“这要是还猜不出来,我不就太蠢了?” 裴思远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良久,他才苦笑著摇了摇头,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靠在窗台上。 “既然你知道了,那就先帮我守住这个秘密。” 裴思远看著病房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无奈: “你也看到了,她现在有多討厌欧家,多討厌那些所谓的亲人。 如果知道我可能是她爸爸,她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理我了。” 萧凌寒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地扔下一句。 “那是你们父女之间的事,我管不著。我只负责疼我媳妇。” 说完,他转身就走。 刚走出两步,他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道: “不过,我希望你是她的亲生父亲,这样江家出事就不会连累到她。” 萧凌寒的话提醒了裴思远,他想起来这几日调查江知鹤的那些文件。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如果要保护好江棉棉,那就要立刻给她换身份。 “江家的事我知道怎么做了,你回去照顾好她,明天你要亲自送她上飞机,明白吗?” 萧凌寒点头,“明白。” …… 萧凌寒轻手轻脚推开病房门。 屋內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病床上,江棉棉侧身搂著两个孩子,睡得正熟。 沙发上,凌锐抱著胳膊靠在角落,萧明月则毫无形象地瘫在另一头,身上盖著萧凌寒的大衣。 这两尊大佛怎么劝都不走,非要在这守著。 萧凌寒没叫醒他们,走到床边坐下。 他目光不舍地描绘著江棉棉的睡顏。 这次分別,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见。 他伸手,指腹轻轻蹭过江棉棉的脸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美梦。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裴思远的警卫员就送来了机票和证件。 全是加急办好的,头等舱。 萧凌寒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江棉棉手里。 “这是换好的外匯,到了那边別省著,想买什么就买。” 江棉棉捏了捏信封的厚度,挑眉: “萧营长,这是把私房钱都掏空了?” “只要媳妇高兴,掏空也值。”萧凌寒给她把碎发別到耳后,“不够就发电报,我再想办法。” 去机场的路上。 江棉棉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忽然问: “昨晚裴军长把你叫出去,说什么了?” 萧凌寒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让我照顾好你。”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告诉他上面有人在查江知鹤,但他会帮忙保你,你不用担心。” 江棉棉心头一跳。 那本书里確实提过江家被调查的事,导致江家败落。 但这事儿发生的时间点应该还要往后推两年才对。 难道是因为她没死,蝴蝶效应改变了剧情走向? 不过既然裴思远插手了,那应该出不了大乱子。 “隨他们查吧。”江棉棉收回思绪,低头摸了摸小满的脑袋,“现在什么都没小满的手术重要。” …… 另一边。 黑色轿车停在路边树荫下。 车窗半降,露出欧海珍那张阴沉的脸。 她手里拎著个沉甸甸的皮箱,直接甩给了后座的两个男人。 “这是定金。” 欧海珍阴鷙的看著他们: “只要事情办成,剩下的一半我会立刻打到你们国外的帐户上。” 后座的男人打开皮箱看了一眼,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欧女士放心,这种事我们兄弟最拿手。” 其中一个男人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机,眼里闪著凶光: “既然是苏小姐介绍的活儿,我们肯定办得漂漂亮亮。保证让那架飞机在转机的时候出点『意外』。” 提到苏挽月,欧海珍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苏挽月果然厉害。 只是打了个电话,就给她出了这么个绝妙的主意。 既然在境內不好动手,那就等出了国,在转机的时候下手! 到时候飞机往海里一栽,死无对证! 第325章 棉棉发现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25章 棉棉发现了 “记住,要做得乾净点。” 欧海珍盯著那两个男人,“我要那个贱人,还有那两个野种,永远回不来!” “明白。” 两个男人收起皮箱,推门下车,很快消失在人流中。 欧海珍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江棉棉,这次看谁还能救你! …… 机场。 广播里已经在催促登机。 江棉棉放下手里的包,转身给了萧凌寒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把脸埋在男人坚硬的胸膛里,深吸了一口气,全是好闻的皂角香。 “萧凌寒。” “嗯。” “这次记住了吗?” 江棉棉仰起头,伸手戳了戳他的心口,“记住我是什么感觉了吗?以后要是再有个冒牌货站你面前,你还会认错吗?” 萧凌寒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 “不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刻在骨头里了,死都不会认错。” 旁边传来一声夸张的咳嗽声。 萧明月捂著眼睛,指缝咧得老大: “哎哟喂,大庭广眾的,能不能顾及一下单身姑娘的感受?” 江棉棉脸一红,鬆开了手。 萧明月凑过来,一把抱住江棉棉,在她脸上蹭了蹭。 “棉棉,你安心去国外给小满治病。国內那个冒牌货,交给我来收拾!” 萧明月眼里闪过一丝冰冷:“敢顶著你的脸招摇撞骗,看我不撕了她的皮!” “那就辛苦明月女侠了。”江棉棉笑著拍了拍她的背。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小满拽了拽萧明月的衣角。 “明月姑姑。” 萧明月低头:“怎么了小宝贝?” 小满仰著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那叫一个萌。 “姑姑,你要照顾好自己哦。虽然你很凶,但是你长得漂亮呀! 为了这么美丽的你,我一定会早点治好病回来的!” 萧明月被这一记直球击中,心都要化了。 她蹲下来,捧著小满的脸猛亲了一口。 “哎哟我的心肝儿!这小嘴甜的!怎么就这么会撩呢!” 她扭头冲江棉棉喊: “棉棉!你家这小子长大了不得了啊!这得祸害多少小姑娘!” 江棉棉忍俊不禁。 广播再次催促。 凌锐看了一眼时间,提醒道:“该走了。” 江棉棉最后深深看了萧凌寒一眼,不再犹豫,一手牵著一个孩子,转身走向安检口。 凌锐拎著行李跟在后面。 直到那一大两小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通道尽头。 萧凌寒才收回视线,眼底的柔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肃杀。 “堂哥。” 萧明月站在他身后,也没了刚才嬉皮笑脸的样子。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萧凌寒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往外走,步履生风。 “任务还没结束,我得回队里復命。等这边事情了结,我就回海岛守著。” 守著那个家,等她回来。 萧明月快步跟上,高跟鞋踩得大理石地面噠噠作响。 “那你借我几个人。” 萧明月眯起眼睛,冷笑一声: “棉棉走了,我就去把那个假冒棉棉的底细给扒出来!” 萧凌寒脚步未停,只扔下一个字。 “好。” …… 十个小时后。 飞机降落在夏岛机场进行中转补给。 江棉棉带著孩子在候机室简单吃了点东西,稍作休息后,再次准备登机。 这次换乘的是一架飞往目的地的小型客机。 登机梯上,风很大。 江棉棉给小诺拉紧了外套拉链,刚要转身,余光忽然瞥见两个男人。 那两人穿著花衬衫,戴著墨镜,手里拎著黑色的旅行袋,正混在队伍后面。 他们虽然在笑,但那种眼神,江棉棉太熟悉了。 那是猎人盯著猎物的眼神。 阴冷,贪婪。 江棉棉脚步一顿,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怎么了?” 凌锐察觉到她的异样,立刻挡在她身侧,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 “那两个人……”江棉棉压低声音,“感觉不太对劲。” 凌锐扫了一眼那两人。 对方似乎察觉到了注视,立刻转过头,装作若无其事地看风景。 “別怕。” 凌锐不动声色地护著江棉棉往舱门走,声音沉稳: “不管他们是什么人,飞机一旦进了万米高空上,他们不敢乱来。” 江棉棉点了点头,心里那股不安却並没有消散。 真的不敢吗? 如果是亡命徒呢? 她抱紧了怀里的小诺,牵著小满,一步步走进机舱。 舱门关闭的瞬间。 江棉棉回头看了一眼。 那两个男人正好落座在后排,隔著几排座位,冲她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各位乘客请注意,飞机即將起飞……” 隨著空姐甜美的广播声,飞机滑向跑道。 巨大的推背感传来。 江棉棉闭上眼,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一趟,怕是没那么太平了。 “妈妈,你的手好凉。”小满凑过来,用热乎乎的小手包住她的手,“你害怕坐飞机吗?” 第326章 劫持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26章 劫持 江棉棉睁看著儿子天真的脸,强压下心头的情绪,摇头笑笑。 “妈妈不怕。妈妈只是在想,等会儿要是有人敢捣乱,妈妈该怎么把他们踹下去。” 听到自家妈妈这么说,小满用力回握住江棉棉的手指,仰著小脸,眼神格外坚定: “妈妈,我跟哥哥一起帮你踹!” 说著,他眯起眼睛笑了笑,很可爱的保证: “我是小小男子汉,哥哥也是。爸爸不在,我们会保护妈妈的。” 坐在旁边的小诺虽然不能说话,但也把胸脯挺得高高的,重重点了下头。 酷似萧凌寒的眼眸里,透著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狠劲儿。 只要有人敢动妈妈,他就扑上去咬死坏蛋。 江棉棉看著两个懂事的孩子,心头一热,“谢谢宝贝们,妈妈有你们真幸福。” 坐在过道另一侧的凌锐,此时也將视线从窗户倒影上收回。 他余光始终锁死后排那两个花衬衫男人。 他虽然是个搞学术的,没什么武力值,也不像萧凌寒那样能一个打十个。 但如果真出了事,他这条命就是江棉棉母子的最后一道防线。 就算要用身体挡子弹,他也绝不会退缩半步。 …… 飞机很快穿过云层,进入平流层飞行。 机舱內的指示灯熄灭,广播里传来可以解开安全带的提示音。 空乘推著餐车走了出来,脸上掛著职业化的甜美笑容。 “先生,请问需要喝点什么?可乐还是橙汁?” 空乘走到那两个花衬衫男人身边,弯下腰温柔地询问。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並没有接话。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嘴角咧开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可乐就不必了。” 男人手伸进怀里的黑色旅行袋,声音阴冷: “带我们去驾驶舱转转就行。” 空乘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先生,驾驶舱是禁地,您不能……” “哪那么多废话!” 另一个男人猛地站起,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狰狞的魔鬼面具,直接扣在脸上。 紧接著。 砰——! 刺耳的巨响在封闭的机舱內炸开。 那名空乘甚至来不及发出尖叫,胸口就绽开一朵血花,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啊——!杀人啦!” “救命啊!有枪!” 机舱內瞬间乱作一团,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前排的乘客嚇得解开安全带就要往后跑,却被那个戴面具的男人一脚踹翻在地。 “都给老子闭嘴!谁再叫唤一声,老子崩了他!” 男人举起手里黑洞洞的枪口,对著天花板又是“砰”的一枪。 机舱顶部的氧气面罩哗啦啦掉了一地。 原本嘈杂的空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抽泣声。 所有人都缩在座位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江棉棉在枪响的第一时间,就本能地按住两个孩子的脑袋,把他们死死压在自己大腿上。 “別抬头,別看。” 她声音极低,却异常冷静。 凌锐更是反应迅速,第一时间解开安全带,侧身挡在江棉棉母子身前的过道上。 他脸色冰冷,但眼神却死死盯著那两个持枪暴徒。 “老二,你去驾驶舱,搞定那个开飞机的!” 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此时也戴上了面具,手里挥舞著一把改装过的手枪,冲同伴喊了一声。 “好嘞大哥!” 同伴狞笑一声,跨过地上空乘的尸体,一脚踹开驾驶舱的门,直接冲了进去。 很快,驾驶舱里传来几声闷响和机长的惨叫。 飞机猛地顛簸了一下,隨后机头一沉,改变了原本的航线。 留在机舱里的“大哥”十分满意。 他拎著枪,大摇大摆地走到机舱中间,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像毒蛇一样在乘客脸上扫来扫去。 最后,定格在江棉棉身上。 “江棉棉是吧?” 男人走到江棉棉那一排,枪口隨意地晃了晃,最后指著她的眉心。 “欧海珍花大价钱买你的命。” 男人嘿嘿一笑,声音里透著股嗜血的兴奋: “本来想让你跟著飞机掉海里一了百了,但那样太浪费了。” 江棉棉慢慢抬起头。 她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后,迎著那黑洞洞的枪口,脸上没有一丝恐惧。 “欧海珍让你们来的?” 看她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狂笑: “没错,就是那个姓欧的女人。她说只要把你和你这两个小野种弄死,回去还有重赏。” “闭上你的臭嘴!” 凌锐忍无可忍,猛地站起来挡在枪口前: “她们是无辜的!要钱我们可以给你,你別动他们!” “哟,还有个不怕死的护花使者?” 男人不屑地瞥了凌锐一眼,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凌锐肚子上。 凌锐闷哼一声,整个人撞在座椅扶手上,疼得冷汗直流,却依然死死抓著椅背,不肯让开。 “不急嘛,一个个来。” 男人用枪管拍了拍凌锐的脸,然后转身面向所有乘客,大声宣布。 “各位,既然上了这趟贼船,那就都別想置身事外! 我们兄弟只求財,不想隨便杀人。现在,所有人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 还有,每个人给家里写封信,让他们准备赎金!” 男人得意洋洋地指了指窗外。 “前面就是迪格斯海岸,那是三不管的地界。我们的兄弟已经在下面等著了。 只要钱到位,老子就放你们一条生路。要是没钱……” 他狞笑一声,扣动了一下扳机,发出咔噠一声脆响。 “那就只能请各位去海里餵鯊鱼了!” 听到这话,机舱里再次响起压抑的哭声。 这架飞机上坐的虽然不是什么顶级富豪,但也都是有些家底的中產阶级。 谁能想到只是出个国,竟然会遇到这种要命的事。 凌锐捂著肚子,咬牙切齿: “你们疯了?这里是万米高空!就算你们有枪,我们这么多人,只要一起上,你们两个根本控制不住局面!” 他在试图唤醒其他乘客的反抗意识。 毕竟只有两个劫匪,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哪怕牺牲一两个,也能把局面扳回来。 可惜,他高估了人性在死亡面前的勇气。 周围的乘客一个个缩著脖子,根本没人敢响应。 那个劫匪更是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人多?人多有个屁用!” 他猛地举起枪,对著凌锐的脚边就是一枪。 子弹击穿地板,火星四溅。 “看见了吗?这就叫真理!” 男人囂张地吹了口枪口的硝烟: “在老子这把枪面前,你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猪!” 凌锐脸色铁青,还要再说,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拉住了。 “凌锐,坐下。” 江棉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凌锐回头,看到江棉棉冲他摇了摇头。 这种时候硬碰硬,只会激怒歹徒,造成无谓的伤亡。 江棉棉慢慢站起身。 她把两个孩子按在座位上,用眼神示意他们別动,然后自己面对那个劫匪。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惊慌,没有恐惧,反而带著一种让人看不懂的…… 怜悯? 对,就是怜悯。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著那个劫匪,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即將倒大霉的可怜虫。 劫匪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那种感觉,就像自己不是拿著枪的主宰者,而是一个正在表演的小丑。 “你看什么看?” 第327章 金矿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27章 金矿 劫匪恼羞成怒,枪口狠狠对著江棉棉的脑门上,吼道: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我是在同情你。” 江棉棉眨了眨眼睛,语气无辜极了。 “同情老子?”劫匪气笑了,“你都要死了,还同情老子?” “是啊。” 江棉棉嘆了口气,目光扫过那把改装手枪,最后落在劫匪贪婪的眼睛上。 “我同情你,要亲手炸掉一座金矿了。” “金矿?” 劫匪愣住了,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你什么意思?” 江棉棉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 “怎么?欧海珍雇你杀我的人没告诉你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得那个劫匪竟然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我在国外的资產,可比这飞机上所有人加起来还要多一百倍。” 江棉棉盯著劫匪的眼睛,声音充满了蛊惑: “杀了我,你只能拿到欧海珍那点可怜的尾款。 但如果我活著……你能拿到的,是你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劫匪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你……你在国外有资產?” 他狐疑地打量著江棉棉,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当然那有啊。” 江棉棉挺直腰背,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和从容,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然你以为,欧海珍为什么非要置我於死地?” 江棉棉轻笑一声,直接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欧海珍必然没告诉你们,我是欧家唯一的合法继承人,我手里掌握著欧家在海外所有的秘密帐户。 那些钱……可是数以亿计的美金。” 其实此刻江棉棉就是在赌,赌这两个劫匪根本不知道欧海珍杀她的原因。 她要先稳住他们,然后再想办法制服他们。 果然,听到“数亿美金”这几个字,满脸横肉的男人眼睛都直了。 他这种亡命徒,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干活,为的不就是钱吗? 欧海珍给的那点尾款,跟江棉棉嘴里的“金矿”比起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你没骗老子?” 男人眯起眼睛,贪婪的目光在江棉棉身上打转,似乎在估量她这话的含金量。 江棉棉神色淡定,“骗你?我有必要拿我这两个孩子的命开玩笑吗?” 男人眼珠子转了几圈。 这逻辑通顺。 “行!” 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大黄牙: “只要你说的是真的,那我可以让你活到银行的钱被我们搬空的时候。” 江棉棉挑眉,“我就不能用那些钱,买我一直活著?” “哈哈哈哈!” 男人狂笑起来,枪口拍了拍手掌心: “那就要看老子的心情了!不过你这细皮嫩肉的,要是把老子伺候好了,留你一条命也不是不行。” 他以为江棉棉是真的怕死,才拋出这么大的诱饵。 他觉得只要把人控制在手里,钱早晚是他们的。 “老二还在驾驶舱,你跟我过去。” 男人用枪指了指机舱前头,“別耍花样,不然老子先崩了那个小的!” 江棉棉点点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她转过身,给了凌锐一个眼神。 那眼神很稳,带著安抚。 凌锐原本急得都要衝上去了,看到这个眼神,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他明白江棉棉的意思。 別动。 保护好孩子。 江棉棉又低头看了看两个小傢伙。 小满紧紧牵著小诺的手,两个孩子虽然小脸煞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们看懂了妈妈的眼神。 妈妈要去做大事了,他们不能拖后腿。 两个小傢伙重重点了点头。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驾驶舱的方向。 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跟在她身后,枪口始终对著她的后心。 路过中间过道时,男人还不忘回头衝著凌锐嘲讽一句。 “小白脸,看见没?这就是差距!你这种废物,除了会哭丧个脸还会干什么?” 男人得意洋洋,衝著机舱里的乘客大吼: “都给老子老实点!赶紧写遗书!谁要是敢乱动,老子一枪崩了他!” 凌锐死死攥著拳头,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他刚要开口反驳,甚至想拼死一搏。 突然—— 砰!砰! 两声沉闷的枪响,从驾驶舱的方向传来。 机舱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尖叫。 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愣了一下,隨即脸色大变。 “妈的!老二那个蠢货!” 他以为是里面的同伙没忍住,把江棉棉这个“金矿”给杀了。 男人气急败坏,对著驾驶舱的方向破口大骂: “老二你个傻逼!你怎么能杀了我们的金矿!那可是几亿美金啊!” 他举著枪就要往里冲。 就在这时。 驾驶舱的门帘被一只素白的手掀开。 江棉棉走了出来。 她原本盘著的长髮散落下来几缕,垂在脸颊边,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透著一股惊心动魄的美。 最重要的是,她手里握著一把还在冒烟的手枪。 那是刚才那个“老二”的枪。 江棉棉嘴角噙著一抹明艷又危险的笑,枪口稳稳地对准了男人的眉心。 “別喊了。” 她声音清脆,在死寂的机舱里格外清晰,“你兄弟已经被我制服了,接下来,轮到你了。” 男人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 老二可是练家子,手里还有枪,怎么可能被一个娘们儿瞬间反杀? “没什么不可能的。” 江棉棉歪了歪头,眼神骤然变冷,“去地狱里问他吧。” “臭女人!老子弄死你!” 男人恼羞成怒,举枪就要射击。 但他快,江棉棉更快。 砰! 一声脆响。 子弹精准地钻进男人的胸口。 巨大的衝击力让男人向后踉蹌了几步,手里的枪“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捂著胸口,鲜血从指缝里涌出来。 男人瞪著眼睛,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嘴里还在难以置信地嘟囔: “不……不可能……” 江棉棉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她吹了吹枪口的硝烟,挑眉一笑。 “忘了告诉你,我除了是金矿,还是射击队的。” 说完,她不再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转头看向旁边早就嚇傻了的空乘。 “麻烦收拾一下,別嚇著孩子。” 空乘这才如梦初醒,哆哆嗦嗦地想要过来拖尸体。 机舱里的乘客们也反应过来了。 劫匪死了! 他们得救了! 有人开始欢呼,有人喜极而泣。 凌锐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就要衝过去抱住江棉棉。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逃过一劫的时候。 驾驶舱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第328章 江棉棉死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28章 江棉棉死了 紧接著,那个满身是血的副机长跌跌撞撞地爬了出来,一脸绝望。 “完了……全完了……” 副机长瘫坐在地上,哭喊道: “刚才那个劫匪乱开枪,打坏了飞机的动力系统和液压管!飞机……飞机没法控制了!”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欢呼的机舱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下一秒。 轰隆—— 飞机猛地剧烈震动了一下,隨后机头向下,开始失重般地极速坠落。 “啊——!” 尖叫声几乎要掀翻机顶。 行李架上的箱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氧气面罩疯狂乱舞。 江棉棉身子不稳,狠狠撞在舱壁上。 “棉棉!” 凌锐嘶吼一声,不顾一切地衝过来,死死护住江棉棉和两个孩子。 “快!降落伞!找降落伞!” 凌锐大喊著,试图在混乱中寻找一线生机。 可是,飞机下坠的速度太快了。 窗外原本湛蓝的天空,瞬间变成了逼近的海面。 巨大的离心力把所有人都死死按在舱壁上,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江棉棉紧紧抱著两个孩子,把他们的头按在自己怀里。 “別怕……妈妈在……” 她在巨大的轰鸣声中,亲吻了一下孩子们的额头。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世界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 一周后。 北城,欧家。 欧海珍穿著一身红色的真丝睡袍,手里端著高脚杯,正哼著小曲儿在客厅里转圈。 茶几上,放著一份当天的早报。 头版头条,用加粗的黑体字写著几个大字: 【夏岛中转客机坠海无一生还,遇难者名单公布】 在那长长的名单里,赫然写著几个名字: 江棉棉。 凌锐。 江小满。 萧子诺。 “哈哈哈哈!” 欧海珍仰头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拿起那份报纸,狠狠亲了一口上面的名字。 “死得好!真是死得好啊!” “江棉棉,你个小贱人,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还有那两个小野种,一家人整整齐齐去死,多好啊!” 欧海珍心情好到了极点。 “这么好的消息,怎么能不跟朋友分享呢?” 欧海珍眼珠子一转,拿起剪刀,把那块新闻剪了下来。 她找了个信封,把剪报塞进去,然后封口。 收件人那一栏,她用钢笔工工整整地写下三个字: 苏挽月。 …… 海岛。 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吹过码头。 苏挽月站在礁石上,手里紧紧攥著刚才邮递员送来的信封。 她拆开信封,看著那张剪报,嘴角一点点勾起,最后变成了一个狰狞又狂喜的笑。 “死了……终於死了!” 苏挽月激动得浑身发抖。 剧情终於修正了! 江棉棉这个最大的绊脚石没了,那两个拖油瓶也死了。 以后,萧凌寒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她可以开启她的团宠剧本,让这个优秀的男人死心塌地当她的舔狗!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汽笛声。 一艘军舰缓缓靠岸。 萧凌寒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拎著行李袋,大步从跳板上走下来。 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下巴上带著青茬,看起来疲惫不堪。 但他那双眼睛却很亮,带著急切的期盼。 任务结束了。 他第一时间赶回来,就是想打电话问问裴思远,棉棉那边怎么样了,手术顺不顺利。 “凌寒!” 苏挽月整理了一下表情,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跌跌撞撞地迎了上去。 萧凌寒看到她,眉头狠狠皱了一下,下意识往旁边避开。 “滚开。” 他声音冷硬,不想跟这个女人有任何瓜葛。 “凌寒……你一定要节哀啊!” 苏挽月却不依不饶,带著哭腔喊了一声。 萧凌寒脚步猛地顿住。 他转过头,眼神如刀般刺向苏挽月,“你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但是人死不能復生……” 苏挽月一边抹眼泪,一边把手里那张被攥得皱皱巴巴的剪报递了过去。 “这是北城的报纸……你看看吧……” 萧凌寒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瞬间攫取了他的呼吸。 他一把夺过那张纸。 视线落在那个黑色的標题上。 然后,一点点往下移。 直到看见那三个熟悉到刻在骨血里的名字。 江棉棉。 江小满。 萧子诺。 那一瞬间,周围的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海浪声消失了,风声也听不见了。 只有这几个冰冷的名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不可能……” 萧凌寒嘴唇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 “假的……都是假的……” 他喃喃自语,试图把那张纸撕碎。 可是下一秒。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 噗—— 一口鲜血,毫无预兆地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那张惨白的剪报,也染红了他胸前的军功章。 高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 “凌寒!” 苏挽月惊呼著扑上去。 第329章 不相信的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29章 不相信的 萧凌寒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入目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 他揉了揉太阳穴。 昏迷前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最后定格在那张染血的报纸上。 “凌寒,你终於醒了!” 苏挽月坐在床边,手里端著个搪瓷缸子,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关切和担忧。 “你嚇死我了,医生说你是急火攻心才吐血的。” 说著,苏挽月把搪瓷缸子凑到他嘴边,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快喝点水润润嗓子,你昏睡了一整天,嘴唇都干起皮了。” 萧凌寒没张嘴。 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苏挽月,“报纸呢?” 苏挽月端著水杯的手僵了一下。 “凌寒,你刚醒,身体还虚著,先別看那些……” “我问你报纸呢!” 萧凌寒猛地坐起身,一把挥开递到嘴边的水杯。 搪瓷缸子砸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水花溅湿了苏挽月的裙摆。 苏挽月嚇了一跳,眼圈瞬间就红了。 但她没发作,只是咬著嘴唇,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那张摺叠好的剪报,递了过去。 萧凌寒一把抓过来。 因为用力过大,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他展开报纸,视线再次落在那一行黑体字上。 【无一生还】。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尖刀扎进他的心窝子,剜心挫骨。 痛不欲生。 “不可能……” 萧凌寒红了眼睛:“这绝对是假的!棉棉那么聪明,她还带著两个孩子,怎么可能出事!” 说著,他就要下床。 “凌寒!你別这样!” 苏挽月按住他的肩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知道你很难过,我也很难过啊!可是报纸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得接受现实啊!” “滚开!”萧凌寒低吼一声,肩膀一抖,直接把苏挽月甩开。 苏挽月踉蹌著退了几步,撞在墙上。 她看著萧凌寒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更加的妒忌了。 江棉棉这个贱人,死都死了,还要霸占著萧凌寒的心? “萧凌寒!你清醒一点行不行!” 苏挽月索性不装了,她大声喊道: “江棉棉已经死了!她带著那两个拖油瓶死了!你再怎么折腾,她也活不过来了!” 萧凌寒动作一顿,猛地抬头。 那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受伤的孤狼,隨时都要扑上来咬断她的脖子。 苏挽月被嚇得心里一哆嗦,但还是硬著头皮凑上去。 她放软了声音,试图去拉萧凌寒的手。 “凌寒,人死不能復生。你还要过日子的,你还有大好的前程。” 苏挽月深情款款地看著他: “虽然江棉棉不在了,但是我会一直陪著你的。 我不介意你心里有她,只要你让我照顾你……” “你说什么?” 萧凌寒眯起眼睛,声音冰冷至极。 “我说,我会代替她照顾你……”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替她?” 萧凌寒指著门口,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苏挽月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萧凌寒: “萧凌寒!除了我,现在还有谁真心对你?你別不识好歹!” “我让你滚!听不懂人话吗?” 萧凌寒抓起枕头,狠狠砸向苏挽月。 那种厌恶和暴躁根本掩饰不住。 苏挽月被砸得偏过头去,头髮都乱了。 她咬了咬牙,跺了一下脚。 “行!萧凌寒,我走,但你一定会后悔今天这么对我的!” 说完,她转身摔门而去。 走出病房,苏挽月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毒。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她对著空气啐了一口。 既然萧凌寒现在听不进去劝,那她就先把那个家给占了! 反正江棉棉死了,那房子就没有女主人了。 她作为女主,可以提前入住的。 苏挽月想著,整理了一下头髮,快步朝家属院走去。 …… 家属院里,张秋花正在院子里摘菜。 看到苏挽月气势汹汹地走进来,她皱了皱眉,没搭理。 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以前总在背后说棉棉坏话。 “嫂子。” 苏挽月走到跟前,伸出手: “把江棉棉家的备用钥匙给我。” 张秋花把手里的菜一摔,瞪起眼睛: “凭啥给你?那是棉棉家的钥匙,你是哪根葱?” 苏挽月冷笑一声: “我是去帮萧凌寒收拾屋子的。以后那个家,我来照顾。” “我呸!” 张秋花直接啐了她一口: “你想趁著棉棉还没回来,登堂入室?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棉棉回来?”苏挽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张秋花心里咯噔一下。 “你胡咧咧啥?棉棉就是带孩子出国看个病,过几天就回来了! 再说了,棉棉肚子里还怀著老二呢,怎么可能不回来跟萧营长过日子?” 张秋花一直觉得江棉棉两口子感情那么好,又有孩子拴著,谁也拆不散。 苏挽月从兜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剪报,直接甩在张秋花面前的石桌上。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吧!” 苏挽月指著上面的名字,大声念道: “夏岛客机坠海,江棉棉、江小满、萧子诺……確认死亡!尸骨无存!” 张秋花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颤抖著手拿起那张纸,虽然认字不多,但这几个名字她是认识的。 “死……死了?” 张秋花嘴唇哆嗦著,脸色煞白: “这……这不可能……肯定是搞错了……” “报纸都登了还能有假?” 苏挽月抱著胳膊,一脸幸灾乐祸: “你赶紧把钥匙给我,我还能帮著收拾收拾遗物。” “我不信!我要去问我家老杨!” 张秋花猛地把报纸团成一团,狠狠砸在苏挽月脸上。 “你个烂嘴的婆娘,再敢咒棉棉,我撕了你的嘴!” 说完,张秋花推开苏挽月,跌跌撞撞地冲向墙根,推出自家的二八大槓自行车。 她骑上车,脚把蹬得飞快,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怎么会死呢? 棉棉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还说回来给她带洋玩意儿呢。 那个爱笑、爱做饭、心肠软得一塌糊涂的姑娘,怎么可能就这么没了? 第330章 俺也去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30章 俺也去 车轮子滚得飞快。 张秋花刚拐过路口,迎面就撞上了杨超英。 “哎哟!” 杨超英被撞得往旁边一歪,差点摔进沟里。 他刚要骂人,一看是自家媳妇,愣住了。 “秋花?你这是干啥?骑这么快不要命了?” 杨超英扶住车把,一脸责备。 张秋花从车上跳下来,一把抓住杨超英的胳膊,指甲都掐进肉里。 “老杨!你跟我说实话!” 张秋花哭得满脸是泪,声音都在抖: “苏挽月那个坏种说棉棉死了……报纸上都登了……是不是真的?” 杨超英原本还想瞒著媳妇,怕她受不住。 听到这话,他那张黝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眼圈也红了。 他低下头,不敢看媳妇的眼睛。 “刚才……刚接到上面的电话。” 杨超英声音哽咽: “说是飞机掉海里了……国外的救援队捞了一天一夜,啥也没捞著……人……確实是没了。” 张秋花只觉得天旋地转,两眼一黑,身子软软地往下滑。 “秋花!秋花!” 杨超英嚇坏了,赶紧一把抱住她,又是掐人中又是拍后背。 张秋花缓过一口气,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我的棉棉啊!老天爷你不长眼啊!那么好的人你怎么就收了去啊! 还有小诺……小诺那么懂事……这让人怎么活啊!” 哭声淒婉,听得杨超英心里也跟刀割一样。 他抹了一把泪,强忍著悲痛把媳妇扶上自行车后座。 “先回家……回家再说。” 两人推著车回到家门口。 正好赶上放学回来的杨家三兄弟。 杨卫国背著书包,正嘻嘻哈哈地討论晚上吃啥。 一看亲妈哭得眼睛肿成桃子,亲爹也是一脸丧气,三个孩子都愣住了。 “妈,咋了?” 杨卫国跑过来,把书包一扔: “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你说,俺们三兄弟去给你出气!” 杨卫东和杨卫军也擼起袖子,一脸凶相。 张秋花看著三个虎头虎脑的儿子,再想到没了的小诺,心里更难受了。 她一把搂住三个孩子,哭得更凶了。 “哇——你们的棉棉婶子……还有小诺弟弟……都没了啊!” “啥?” 杨卫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傻在原地。 “妈你说啥呢?啥叫没了?” “飞机掉海里了……死了!都死了!” 三个孩子呆呆地站了几秒。 然后,“哇”的一声,全都哭了出来。 杨卫东和杨卫军抱著亲妈的大腿,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只有杨卫国没哭。 他死死咬著牙,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憋得脸通红。 “我不信!” 杨卫国猛地大吼一声: “棉棉阿姨是仙女!仙女怎么会死!肯定是骗人的!”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跑。 “卫国!你干啥去!”杨超英在后面喊。 “俺去找萧叔叔!” 杨卫国头也不回,跑得飞快: “萧叔叔肯定有办法!俺要让他去救棉棉阿姨!” 杨超英怕儿子闯祸,安抚了媳妇两句,赶紧骑上车去追。 …… 部队大门口。 萧凌寒正步履踉蹌地往里走。 他拔了手背上的针头,没办出院手续就跑出来了。 他不能躺在医院里等消息。 他要去找司令,申请去救援现场。 哪怕是把大海翻个底朝天,他也要把人找回来! “萧叔叔!” 一声带著哭腔的喊声拦住了他的去路。 萧凌寒停下脚步,低头看去。 杨卫国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小傢伙满脸是汗,眼泪把脸冲得一道一道的,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 “萧叔叔……咱们一起去找棉棉阿姨吧!” 杨卫国仰著头,“棉棉阿姨那么厉害,她肯定在哪个岛上等著咱们去救她呢!” 萧凌寒看著这个还没自己腰高的小子。 心口像是被人狠狠锤了一拳,疼,却又带著一股热流。 连个孩子都知道不放弃。 他这个当丈夫的,当爹的,怎么能认输? 萧凌寒蹲下身,伸手擦掉杨卫国脸上的泪水。 原本死寂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一团火。 “我也信她没死。” 萧凌寒站起身,看向办公大楼的方向,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现在就去找司令调兵。” “俺跟恁一起去!” 司令办公室。 “进!” 周震霆听到敲门声,揉了揉眉心,把手里的文件合上。 门推开,萧凌寒带著杨卫国走了进来。 一大一小表情都跟刚从战场上下来似的,绷得死紧。 周震霆看著萧凌寒那张鬍子拉碴的脸,心里嘆了口气。 江棉棉的事,他刚接电话时已经知道了。 也是造孽。 好好的媳妇孩子,说没就没了。 “司令。”萧凌寒敬了个礼,手放下的时候,拳头攥得嘎吱响,“我要请战。” 周震霆眉头一皱,“请什么战?跟谁战?” “我要带兵出海。” 萧凌寒盯著周震霆的眼睛,眼底全是红血丝: “我要去夏岛海域搜救。我不信棉棉死了,我要把那一带的海翻过来找!” “胡闹!” 周震霆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萧凌寒,你是个老兵了!这点常识都没有吗?那是別国的领海! 你带著咱们的兵开著军舰过去,是要引起国际纠纷的!” 萧凌寒没退,反而往前逼了一步。 “那我就看著我媳妇孩子在海里失踪?我不管什么国际纠纷,我只要我媳妇!” “你给我冷静点!” 周震霆绕过办公桌,走到萧凌寒面前,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我知道你急,我也心疼棉棉那孩子。但你是军人,军令如山! 我已经联繫了外交部门,正在跟那边交涉,让他们加大搜救力度。 你现在去,除了添乱,没有任何用处!” 萧凌寒身子晃了一下。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让他这个铁打的汉子都差点站不住。 “交涉……要交涉到什么时候?”萧凌寒声音嘶哑,“多耽误一分钟,她们就多一分危险。” “这是唯一的办法!” 周震霆加重了语气,“萧凌寒,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归队! 把你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训练上!搜救的事,组织上会尽全力!” 萧凌寒站在原地,像根钉子一样,一动不动。 他不甘心。 他怎么能不去为江棉棉做点什么呢? 第331章 小诺睁开了眼睛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31章 小诺睁开了眼睛 “还不走?”周震霆瞪起了眼睛,“是要我叫警卫连把你绑回去吗?” 萧凌寒闭了闭眼,他知道司令不同意的话,他根本没办法离开部队。 所以,他要另外想办法。 確定了这些后,萧凌寒硬生生压了心底的情绪。 “是!” 咬著牙,行了个军礼。 然后弯腰抱起一直没说话的杨卫国,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出了办公楼,冷风一吹。 萧凌寒脑子清醒了不少,但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萧叔叔。” 怀里的杨卫国搂著他的脖子,小声问: “咱们不找棉棉阿姨了吗?” “找。” 萧凌寒把孩子抱紧了点,脚步没停,“必须找。” “可是司令伯伯不让去。” “他不让军人去,没说不让老百姓去。”萧凌寒眼神一狠,“海岛的兵不能动,我有別的人能动。” 他抱著杨卫国大步流星地回到家属院。 一进屋,就把杨卫国放在沙发上,抓起电话机,拨通了北城萧家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餵?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萧明月慵懒的声音,听著像是刚睡醒。 “是我。” 萧凌寒声音低沉。 萧明月在那头愣了一下,隨即语气欢快起来: “堂哥?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棉棉从国外给你打电话了?” 听到江棉棉的名字,萧凌寒呼吸一滯。 “明月,棉棉出事了。” “啊?出什么事了?”萧明月还没来得及看报纸。 “棉棉的飞机失事,坠海了。” 电话那头瞬间死一般的安静。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萧明月颤抖的声音: “堂哥……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今天的报纸,你看了吗?” 萧凌寒没解释,只说了这么一句。 萧明月想起来还没有看报纸,赶紧转身去找。 “不可能!这不可能!” 看著报纸上那刺眼的名单,萧明月的眼泪瞬间决堤: “棉棉那么好……她怎么会死!肯定是搞错了!这报纸乱写的!我要去砸了报社!” “我也信她没死。” 萧凌寒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去,冷静的可怕: “但是我现在被困在部队,出不去。明月,你帮帮哥。” 萧明月在那头吸了吸鼻子,胡乱抹了一把脸。 “哥你说,让我干什么?哪怕是要我去把天捅个窟窿,我也去!” “出国。” 萧凌寒一字一顿,“你手里有护照,也有钱。你带人去夏岛,去那片海域。 不管花多少钱,雇多少船,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到!” “好!” 萧明月答应得乾脆利落,“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我把我的私房钱都带上!找不到棉棉,我就不回来了!” 掛了电话。 萧明月把话筒一扔,转身衝进臥室。 她一边哭一边往行李箱里塞衣服,手都在抖。 棉棉不能死。 棉棉是她这辈子最好的姐妹,也是唯一真心待她的人。 如果棉棉没了,这世上就再也没人懂她了。 十分钟后。 萧明月拖著两个巨大的行李箱,风风火火地衝下楼。 客厅里。 夏如梦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旁边坐著看报纸的萧钧儒。 看到萧明月这副样子,夏如梦皱了皱眉。 “你又发什么疯?拖著箱子要去哪?” 萧明月脚步一顿,红著眼睛瞪著他们。 “我要出国!去找棉棉!” “找什么找!” 夏如梦把手里的咖啡杯重重往茶几上一放: “报纸上都登了,人已经死了!你去哪找?去海里捞鱼吗?” “大伯母!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萧明月气得浑身发抖,“那是你儿媳妇!那是你孙子!他们现在生死未卜,你不担心就算了,还在这说风凉话?” 萧钧儒抖了抖手里的报纸,哼了一声。 “死了就是死了,有什么好担心的。这就是命。” 他慢条斯理地翻了一页报纸,语气冷漠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再说了,那个江棉棉本来就配不上咱们家凌寒。死了也好,省得咱们动手让她腾位置。” “大伯!”萧明月不可置信地看著大伯,“你还是人吗?小诺也在飞机上啊!那是你的亲孙子!” 夏如梦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以为然。 “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孙子,有什么好可惜的。死了正好,咱们正好给凌寒物色个门当户对的名媛千金。 到时候再生个健康的,那才配得上咱们萧家的门楣。” 说著,她转头看向萧钧儒,脸上甚至带了几分喜色。 “老萧,今晚咱们开瓶红酒庆祝一下?这可是大喜事啊,那个丧门星终於没了。” “行啊,开那瓶进口的。”萧钧儒笑著点头。 萧明月看著眼前这对冷血的长辈,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噁心。 “你们会有报应的!” 萧明月咬著牙,狠狠啐了一口,“我没有你们这样的公婆!” 说完,她拖著箱子,头也不回地衝出了大门。 身后传来夏如梦气急败坏的喊声: “你个死丫头!你敢走就別回来!” 萧明月充耳不闻。 她跑出別墅大门,刚到路口,一辆吉普车就在她面前急剎车。 车门推开。 欧景瑞跳了下来,后面跟著乔小兔。 欧景瑞眼睛里全是红血丝,显然也是哭过的。 他一把抓住萧明月的胳膊,急切地问: “明月姐!你也看报纸了吧?我老大……我老大她……” “別废话!” 萧明月把眼泪一擦,反手抓住欧景瑞的手腕,“你也想去找她是吧?” “对!”欧景瑞重重点头,“我不信老大死了!她那么厉害,肯定还活著!我要去找她!不管去哪都行!” 旁边的乔小兔也红著眼圈,坚定地说: “我也去!我有积蓄,我都取出来了,咱们一起去找老大!” 与此同时,圣母医院的病房里。 医生跟护士来来回回的进了好几趟,周围的仪器不停的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小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第332章 走散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32章 走散了? 入目全是白色,还有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 小诺下意识要坐起来,可身子刚动,脑袋就是一阵眩晕,软绵绵地又要倒回去。 “小诺!別动!” 一双大手及时扶住了他的肩膀。 小诺转头,看到了守在床边的凌锐。 凌锐原本斯文白净的脸,现在全是晦暗,胡茬也冒了出来,看著特別憔悴。 看到熟悉的人,小诺眼圈瞬间红了。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小手焦急地比画著。 妈妈呢? 小满弟弟呢? 凌锐看懂了他的手势,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他把小诺扶著靠在枕头上,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孩子。 “小诺,你听叔叔说。” 凌锐声音沙哑,带著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愧疚: “咱们的飞机掉进海里了,后来救援队来了,把咱们救到了嘉州。” 小诺盯著凌锐的眼睛。 他不想听过程,他只想知道妈妈在哪。 凌锐避开了孩子的视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当时情况太乱,浪太大……我们和你妈妈走散了。” 走散了? 小诺愣住了。 小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 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他不信! 妈妈最爱他们了,怎么可能跟他们走散! 妈妈肯定就在隔壁病房! “小诺!” 凌锐一把按住他,眼眶也红了: “你別急!凌家在这边有人脉,我已经让他们去找了!只要没见到……没见到那个,就说明还有希望!” 他没敢说“尸体”两个字,怕嚇到孩子。 小诺身子僵硬,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他抓著凌锐的衣袖,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在问:真的在找吗? “真的!叔叔发誓!”凌锐举起那只没受伤的手,“我一定会找到你妈妈,我保证,保证!!” 小诺吸了吸鼻子,强忍著没哭出声。 他又比画了一下:小满呢? 提到小满,凌锐的表情更复杂了。 既有庆幸,又有担忧。 “小满……他在隔壁。” 凌锐嘆了口气: “当时坠海,小满心臟受不了,情况很危急。正好这边医院有个匹配的心臟源,我就做主让教授先给他做了移植手术。” 小诺瞪大了眼睛。 手术做了? 那弟弟是不是好了? “手术是很成功。” 凌锐看著萧子诺充满希冀的眼神,不忍心打击他,但又必须说实话: “但是小满身体太弱,加上溺水缺氧……现在还在昏迷。” 昏迷? 小诺心口一紧。 他抓过凌锐的手掌,在他手心里一笔一划地写:我要去看弟弟。 凌锐看著掌心那稚嫩的笔触,心里酸得厉害。 “好,叔叔带你去。” 凌锐单手把小诺抱起来,走出了病房。 隔壁就是重症监护室。 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小诺看到了躺在里面的小满。 弟弟好小。 身上插满了管子,旁边好几台机器在闪著灯。 那张平时总是笑嘻嘻喊哥哥的小脸,现在白得像纸一样,一动不动。 小诺趴在玻璃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在心里拼命喊:小满,你快醒过来。 妈妈不见了,爸爸也不在。 你是男子汉,不能一直睡觉。 咱们得一起去找妈妈啊! 一定要把妈妈找回来! 仿佛是听到了哥哥的心声。 病床上,小满放在身侧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虽然只是轻轻一下,小诺看见了。 他猛地擦乾眼泪,回头看著凌锐,用力点了点头。 眼神坚定得嚇人。 弟弟在努力。 他也不能哭。 等弟弟醒了,他们就去把那个把妈妈弄丟的大海,翻个底朝天! …… 与此同时。 数公里外,一座復古的欧式古堡里。 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洒在雕花的大床上。 江棉棉皱著眉,嚶嚀一声,缓缓睁开了眼。 头疼欲裂。 像是有人拿锤子在脑子里敲。 “醒了!夫人醒了!” 耳边传来一声惊喜的尖叫。 紧接著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跑出去报信。 江棉棉甩了甩脑袋,撑著身子坐起来。 入目是极其奢华的陈设。 水晶吊灯,描金的壁纸,就连盖在身上的被子,都是顶级的真丝面料,滑得掛不住手。 这是哪? 地狱还是天堂? 如果是地狱,这待遇未免太好了点。 江棉棉揉著太阳穴,记忆开始回笼。 飞机失事,坠海,巨大的衝击力……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她没死? 那小诺跟小满他们呢! 江棉棉猛地掀开被子,光著脚跳下地。 正好一个穿著女僕装的年轻女孩端著水进来,看到她下地,嚇得脸都白了。 “夫人!您怎么下来了!” 女僕放下水杯,衝过来就要扶她: “医生说您动了胎气,必须臥床静养啊!” 胎气? 江棉棉愣了一下,隨即摸了摸肚子。 还在。 肚子里的宝宝还在。 她鬆了口气,一把抓住女僕的手腕,急切地问: “跟我一起的那两个孩子呢?还有凌锐,他们在哪里?” 这是凌锐安排的地方吗? 那凌锐在哪里?怎么没有过来? 女僕被她抓得生疼,一脸茫然: “什么孩子?什么男人?夫人您是一个人被少爷带回来的啊。” “一个人?” 江棉棉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鬆开手,踉蹌著退了两步。 不可能。 她明明一直抱著孩子,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撒手。 怎么会只有她一个人? “我要出去!我要去找他们!” 江棉棉转身就往门口冲。 然而刚到门口,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接著,她看到两个头髮花白的老人,在一群佣人的簇拥下,激动地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老太太穿著一身暗红色的旗袍,脖子上掛著一串圆润的珍珠,看著就贵气逼人。 而老爷子拄著拐杖,虽然背有点驼,但那双眼睛却精光四射,透著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看到江棉棉光著脚站在地上,老太太心疼得直拍大腿。 “哎哟我的乖乖!怎么不穿鞋啊!地上多凉啊!” 老太太几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扶住江棉棉,把她往床上带。 “快!快躺下!你现在可是咱们家的重点保护对象,千万不能有个闪失!” 第333章 原书男主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33章 原书男主 江棉棉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懵了。 她挣扎了一下,警惕地看著这两个陌生老人。 “两位,我们认识吗?” 老太太动作一顿,隨即眼圈红了,转头看向老爷子。 “老头子,你看这孩子,都嚇傻了,连咱们都不认识了。” 老爷子嘆了口气,走过来,用拐杖戳了戳地毯。 “丫头,你不认识我们正常。但是我们知道你。” 老爷子看著江棉棉,眼神里带著几分愧疚,还有几分坚定: “好孩子,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是我们顾家对不住你。” 顾家? 江棉棉更加一头雾水了。 她搜遍了记忆,也没想起自己跟什么姓顾的有交集。 除了那个想杀她的欧海珍,她这辈子还没受过什么豪门恩怨的委屈。 “老先生,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江棉棉试图解释:“我叫江棉棉,我是……” “没认错!就是你!” 老太太打断她的话,拉著她的手,慈爱地摸了摸: “你是我们孙子看中的人,就是我们顾家的孙媳妇。以前是我们老糊涂,非要讲究什么门当户对,才让你流落在外,受了这么多苦。” 说著,老太太目光落在江棉棉平坦的小腹上,笑得见牙不见眼。 “不过现在好了,你有了咱们顾家的骨肉。你的孩子就是咱们顾家的宝!” 老爷子也跟著点头,一脸严肃地表態: “丫头你放心,不管外面那些人怎么反对,这个孩子,爷爷拼了老命也会保住!谁也別想动他一根手指头!” 江棉棉只觉得天雷滚滚。 这都什么跟什么? “停!” 江棉棉抽回手,往后缩了缩,一脸严肃地看著二老。 “两位,我想你们真的搞错了。” 她指了指自己: “我正式的说一遍,我叫江棉棉。我的丈夫叫萧凌寒,是一名军人。我肚子里的孩子,姓萧,不姓顾。” 虽然不知道这两个老人为什么会认错,但这种原则性问题,必须说清楚。 听到“萧凌寒”三个字,二老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但很快,老太太就露出了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孩子,你是还在生肆年的气吧?” 老太太嘆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道: “肆年那孩子脾气是臭了点,但他心里是有你的。不然他也不会冒著生命危险把你从海里救回来。” “肆年?” 江棉棉抓住了重点。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对啊,顾肆年。”老太太指了指门外,“我们的孙子,也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爹。” 江棉棉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 顾肆年! 这不就是书里,原本的男主角吗? 按照原书剧情,他应该是跟女主苏挽月有纠葛。 怎么现在跟她有关係了? 而且……还被误认为是她孩子的爹? “那个……” 江棉棉咽了口唾沫,试图理清这混乱的关係: “你们確定我孩子的父亲是顾肆年?” “那还能有假?” 老爷子哼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哭了起来: “那臭小子为了救你,现在……现在都已经……” 已经怎么了? 江棉棉都有些著急了,但是看到顾老爷子竟然哭了起来,一时间心情更加的复杂了。 顾老爷子这一哭,把江棉棉整不会了。 刚才还威严霸气的老头,这会儿眼泪说掉就掉,那拐杖都在地上戳得咚咚响。 “老头子,你快別哭了,再嚇著孩子。” 顾老太太嘆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江棉棉的手背,满脸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全是愁苦。 “丫头,你別怪你爷爷失態。实在是……实在是肆年那孩子,命苦啊。” 江棉棉心里咯噔一下。 命苦? 难道那个原本的男主角,真的为了救她出了什么大事? 虽然她不想跟这个莫名其妙的顾家扯上关係,但如果对方是因为救她才变成这样,她不能坐视不管。 “老夫人,您別急,慢慢说。” 江棉棉反握住老太太的手,神色认真: “顾肆年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如果是外伤,我可以……” 她想偷偷给顾肆年喝点灵泉。 顾老太太摇摇头,眼泪吧嗒掉在手背上。 “命是保住了,身上的伤也能养好。可是……可是他的脑子坏了。” 老太太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声音哽咽: “医生说,他在海里撞到了礁石,脑部受创严重。现在的智力……只有七岁。” 七岁?! 江棉棉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个在原书中叱吒风云的男主顾肆年,变成了个七岁的傻子? “您……您没开玩笑吧?”江棉棉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种事,我们哪敢拿来开玩笑啊!” 顾老爷子也不哭了,红著眼睛吼了一嗓子: “那是我顾家的希望!现在变成了个傻小子,以后这偌大的家业可怎么办!” 江棉棉脑子乱成一锅粥。 完了。 原本还想著等顾肆年来了,就能解释清楚误会,然后让他派人送自己去找小满和小诺。 现在对方只有七岁智商,连话都未必说得利索,还怎么解释? 还怎么帮她找儿子? 看江棉棉沉默,顾老太太以为她是不信,立马转头对门口的佣人吩咐: “去!把少爷带过来!让少奶奶看看!” 佣人领命而去。 没过几分钟,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江棉棉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件质地精良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下身是黑色的西装裤,包裹著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 那张脸更是长得无可挑剔。 剑眉星目,鼻樑高挺,轮廓深邃得像是雕刻出来的艺术品。 单看外表,这男人跟萧凌寒不相上下,甚至因为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场,比萧凌寒还要精致几分。 这就是顾肆年? 江棉棉正打量著,男人已经几步走到了床边。 他没有像正常成年男人那样客气寒暄,而是直接蹲下身子,两只手扒在床沿上,仰著头看她。 那双原本应该深沉锐利的眼睛,此刻却清澈得像是一汪泉水,透著一股子天真无邪的傻气。 “媳妇!” 顾肆年眼睛亮晶晶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你醒了啊!肆年等你好久了!” 第334章 叫她媳妇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34章 叫她媳妇 “咳咳咳!” 江棉棉被这一声“媳妇”雷得外焦里嫩,直接被口水呛到了。 她捂著胸口剧烈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你……你叫我什么?” 顾肆年看她咳嗽,立马紧张起来。 他伸出手,笨拙地在她背上拍了拍,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媳妇啊。” 顾肆年眨巴著大眼睛,一脸的理所当然: “你肚子里有肆年的宝宝,那你就是肆年的媳妇。” 说著,他还把大脑袋凑过来,想要贴贴江棉棉的肚子。 “嘿嘿,宝宝乖,爸爸在这里哦。” 江棉棉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一把推开顾肆年的脑袋,身子往后缩到了床角。 “停!打住!”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看著眼前这个一脸无辜的大帅哥,头疼欲裂。 这哪里是男主,这分明就是个巨型金毛! “顾……顾肆年是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江棉棉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点,毕竟不能跟个傻子计较。 “我不是你媳妇,我也没怀你的宝宝。你认错人了。” 听到这话,顾肆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委屈地撇了撇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骗人!” 顾肆年指著江棉棉的肚子,声音带上了哭腔: “明明就是!是肆年从海里把你捞上来的!肆年抱著你游了好久好久,手都痛了!” 他把手伸到江棉棉面前。 那双原本养尊处优的大手上,布满了细碎的伤口。 是被礁石划伤的。 江棉棉看著那些伤口,心里一软,刚硬起来的心肠瞬间塌了一半。 不管怎么说,这男人確实是她的救命恩人。 “丫头啊!” 顾老太太看准时机,扑通一声就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拉著江棉棉的手就开始哭诉。 “你就別刺激他了!他现在脑子不清醒,就认准了你是他媳妇。你要是再否认,他该多伤心啊!” “是啊!”顾老爷子也跟著帮腔,一脸的恳求: “丫头,算爷爷求你了。你就先哄哄他,別让他难过。我们顾家不会亏待你的!” “只要你肯留下来陪著肆年,你要什么我们都给!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爷爷也给你摘下来!” 两位老人一唱一和,把江棉棉架在了道德的高地上。 这下麻烦了。 江棉棉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她要是现在硬要走,或者硬要撇清关係,这一家子老弱病残怕是要当场崩溃。 而且她现在身体虚弱,人生地不熟,外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要是贸然离开,万一遇到那个欧海珍的人怎么办? 但是,她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给人当了媳妇。 “爷爷,奶奶。” 江棉棉稳了稳心神,看著二老,语气坚定: “我很感激顾肆年救了我。我也愿意在他康復期间照顾他,报答这份恩情。” 听到这话,二老眼睛一亮。 “但是!” 江棉棉话锋一转,神色严肃: “原则问题不能乱。我真的不是顾肆年的妻子。我有丈夫,他叫萧凌寒。我还有两个儿子,也在这次事故中失踪了。 我现在必须立刻联繫我的丈夫,还要派人去找我的孩子。” 她指了指床头柜:“这里有电话吗?我要打电话。” 顾老爷子和顾老太太对视了一眼。 两人眼底都闪过一抹复杂的光。 这丫头,看来是真把自己当成那个什么萧凌寒的媳妇了。 难道是脑子也撞坏了,產生了记忆错乱? 还是说……真的有这么个人? 不管是哪种情况,现在都不能让她联繫外面。 一旦消息泄露,那些盯著顾家这块肥肉的豺狼虎豹,马上就会扑上来把傻了的肆年撕成碎片。 “那个……丫头啊。” 顾老爷子清了清嗓子,一脸为难: “真是不巧。前两天刮颱风,把这一片的电话线都给刮断了。” “刮断了?”江棉棉狐疑地看著他。 “是啊是啊!”顾老太太赶紧点头,煞有介事地说: “这地方偏僻,修电话的人得从城里过来,起码得个两三天呢。” “对!两三天!” 顾老爷子顺著杆子往上爬: “等电话修好了,爷爷立马让你打!你想打给谁都行!哪怕是打给联合国都行!” 江棉棉眯起眼睛,打量著两个演技略显浮夸的老人。 这老两口分明就是想把她困在这里。 她现在也走不了,不如先稳住他们,再想办法从顾肆年嘴里套话。 “好。” 江棉棉乖巧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虚弱的笑: “那就等修好了再说吧。我现在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好好好!休息!必须休息!” 顾老太太大喜过望,赶紧站起身:“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肆年啊,你在这里陪著媳妇,要听话,知道吗?” 顾肆年用力点头,乖得像个幼儿园小朋友: “知道了奶奶!我会保护媳妇的!” 二老又叮嘱了几句,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 偌大的臥室里,只剩下江棉棉和顾肆年两个人。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顾肆年还蹲在床边,两只手扒著床单,眼巴巴地看著江棉棉。 那眼神,就像是一只等待主人抚摸的大金毛。 “媳妇……” 顾肆年小声唤了一句,试探著伸出手: “肆年想要抱抱。” 江棉棉没动。 她靠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拥有顶级神顏的“巨婴”。 “想让我抱抱?”江棉棉挑眉。 顾肆年疯狂点头,脑袋上的呆毛都跟著晃动。 “那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答对了才有奖励。” 江棉棉拿出了哄孩子的架势。 顾肆年立马坐直了身子,把手放在膝盖上,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你问!肆年最聪明了,什么都知道!” “你叫什么名字?” “顾肆年!”回答得乾脆利落。 “这里是什么地方?” 顾肆年歪著脑袋想了想,然后篤定地说:“纽村!” 纽村? 江棉棉皱眉。 “那具体是哪个国家?离北城有多远?”江棉棉继续追问。 第335章 咱们来玩个游戏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35章 咱们来玩个游戏 顾肆年眉头皱了起来。 他咬著手指头,一脸的纠结:“国……国家?北城……” 他似乎在努力从那团混乱的记忆里搜寻答案。 可是越想,眉头皱得越紧。 “疼……” 顾肆年突然捂住脑袋,那张俊脸痛苦地扭曲起来: “头好疼……媳妇……我有针在扎……” 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抱著头瑟瑟发抖,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江棉棉嚇了一跳。 看来是真的伤到了脑子,不能强行思考太复杂的问题。 “好了好了,不想了!” 江棉棉赶紧掀开被子下床,蹲在他身边,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不疼不疼,不想那些了。” 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按在他两侧的太阳穴上,慢慢揉动。 “放鬆……深呼吸……” 江棉棉的手指微凉,带著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顾肆年慢慢停止了颤抖。 他顺势把脑袋靠在江棉棉怀里,两只手紧紧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的小腹上。 “媳妇真好……” 他哼哼唧唧地撒娇:“媳妇身上香香的……” 江棉棉身子僵硬了一下。 这姿势……太曖昧了。 虽然对方是个傻子,但身体是个实打实的成年男人啊! 她刚想把他推开,顾肆年却抱得更紧了,像是要她当成了唯一的依赖。 与此同时。 隔壁的书房里。 顾老太太正一脸担忧地在屋里转圈。 “老头子,你说那丫头是不是也撞坏脑子了?非说自己有个叫萧凌寒的丈夫,还有两个儿子。” 顾老爷子坐在书桌后,手里盘著两颗核桃,脸色凝重。 “不排除这个可能。” 老爷子嘆了口气: “医生说她也在海里泡了很久,缺氧可能会导致记忆混乱。把梦里的事当成真的,也是有的。” “那怎么办?”老太太急得直拍手: “万一她哪天不清醒了,要走怎么办?肆年现在这副样子,要是没个人真心护著,以后可怎么活啊!” “所以得先把人留住!” 顾老爷子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我已经让人去请华医生了,让他给丫头好好检查检查。在那之前,绝对不能让她联繫外面。” “还有!” 老爷子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森寒: “肆年变傻这事,绝对不能传出去!要是让那帮白眼狼知道了,肆年就完了!” 老太太连连点头: “我知道,我知道。家里的佣人都敲打过了,谁敢乱嚼舌根,直接开除!” 就在这时。 窗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顾老爷子拄著拐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去。 只见一条蜿蜒的山路上,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正像一头黑色的野兽,缓缓朝著古堡的大门驶来。 车头那个金色的飞天女神车標,在阳光下闪著刺眼的光。 老爷子的瞳孔猛地一缩,握著拐杖的手瞬间收紧。 “坏了!” 老爷子声音发沉:“他怎么来得这么快!” “谁?”老太太凑过来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老二家的车?” 顾老爷子冷哼一声,眼底杀气腾腾。 “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闻著味儿就来了!” “快!去把肆年藏好!绝对不能让他们看见肆年现在的样子!” …… 江棉棉刚把受惊的大金毛…… 哦不,是顾肆年给安抚好,让他乖乖坐在床边別动。 门就被敲响了。 顾老太太推门进来,脸色难看得厉害,手里的帕子都被攥出了褶子。 “丫头啊,一会不管外面有多大动静,你都別出来。” 老太太走到跟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全是慌乱: “把门锁死,谁敲也別开,听见没?” 江棉棉又不傻。 这老太太刚才还是一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的豪门主母样,现在慌成这样,肯定是有大事。 “奶奶,出什么事了?”江棉棉反手握住老太太的手,触感冰凉。 顾老太太嘆了口气,看了一眼还在玩手指头的傻孙子,眼圈一下子红了。 “是老二家的人来了。” 老太太咬著牙,恨恨道: “那一家子就是餵不熟的白眼狼!听说肆年出事了,这是来探虚实的。 要是让他们知道肆年现在是个……是个只有七岁智商的孩子,他们肯定会直接把顾家给吞了!” 江棉棉眉梢一挑。 顾家老二? 她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想起来了。 在原书剧情里,確实有这么一段。 顾肆年的父母就是被这个二叔一家给算计死的。 后来顾肆年受伤失忆,这段时间也是这帮亲戚上躥下跳闹得最凶的时候。 而在原书中,是女主苏挽月在这个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她一边温柔开导情绪崩溃的顾肆年,一边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帮顾肆年懟亲戚,甚至还狐假虎威地帮顾肆年守住了家业。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顾肆年对苏挽月死心塌地,成了她最坚实的后盾。 江棉棉看了一眼旁边正瞪著大眼睛,一脸无辜看著自己的顾肆年。 呵。 苏挽月不是一直想挖她的墙角,抢她的萧凌寒吗? 那行啊。 这次她就走苏挽月的路,让苏挽月无路可走! 既然老天爷让她掉进了这个剧情点,那这个“救命之恩”,她江棉棉就替顾肆年报了。 顺便,也用顾家的势力,帮她找儿子! 打定主意,江棉棉神色瞬间镇定下来。 她拍了拍顾老太太的手背,眼神坚定: “奶奶,您把心放肚子里。既然我在,就绝不会让人欺负他。” 顾老太太一愣,看著眼前这个明明脸色苍白,却气场强大的年轻姑娘,心里莫名一定。 “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 老太太感动得直抹眼泪,又叮嘱了两句,这才转身出去,小心翼翼地把门带上。 门一关。 江棉棉立马转身,看向顾肆年。 这男人长得是真好,那张脸放在哪都是祸水级別。 可惜现在是个傻的。 顾肆年见“媳妇”看自己,立马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还要伸手求抱抱。 “媳妇,抱!” “停!” 江棉棉一根手指抵在他脑门上,把他推开半米远。 “顾肆年,我有话问你。” 江棉棉板起脸,严肃地看著他:“你听我的话吗?” 顾肆年眨巴眨巴眼睛,用力点头:“听!肆年最听媳妇的话了!” “好。” 江棉棉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那现在,咱们来玩个游戏。” 第336章 熟人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36章 熟人 “游戏?”顾肆年眼睛瞬间亮了,“好耶!肆年要玩游戏!” “嘘——” 江棉棉竖起手指: “小点声。这个游戏叫『我是大魔王』。” 她凑到顾肆年耳边,低声教导: “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说话,不许笑,要板著脸,眼神要凶,看谁都像看垃圾一样,明白吗?” 顾肆年歪著头想了想,然后努力收起笑容,板起脸,瞪大眼睛。 “这样吗?” “眼神再冷一点,下巴抬高。” 江棉棉伸手帮他调整姿势,“对,就这样。记住,不管谁跟你说话,你都別理,保持这个姿势,听我的口令行事。” 顾肆年虽然不懂为什么要这样,但他是个听话的好宝宝。 为了让媳妇开心,他努力把自己绷成了一座冰雕。 …… 楼下客厅。 气氛剑拔弩张。 顾珞瑜穿著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高定套装,手里拎著国外流行的包,正一脸嫌弃地打量著古堡里的陈设。 而坐在沙发主位上的男人,大概三十来岁,梳著大背头,那是顾肆年的堂哥,顾经年。 他翘著二郎腿,手里转著打火机,一脸似笑非笑地看著顾家二老。 “爷爷,奶奶,我这都在楼下坐了半小时了,怎么还不见肆年下来?” 顾经年把玩著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又“啪嗒”一声合上,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我听说肆年这次坠机伤得不轻,特意带了医生过来看看。 你们这藏著掖著的,该不会是肆年人已经没了吧?” “你放屁!” 顾老爷子气得鬍子直翘,拐杖重重顿在地上: “肆年好著呢!他就是累了在休息!你们要是没別的事,就赶紧滚!” 顾经年也不恼,反而笑得更阴险了。 “爷爷,您这就见外了。咱们都是一家人,我这也是关心堂弟嘛。” 他说著,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威胁: “再说了,您二老在国外搞了这么多年的科研项目,要是再不回国,国內那边怕是要给处分了吧?” 顾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那是为了给国家做贡献!也是为了给顾家铺路!” “铺路?” 顾经年嗤笑一声,掏了掏耳朵: “奶奶,您那套老黄历就別提了。现在这世道,有钱才是硬道理。您那点科研成果,能换几个钱?” “我看啊,您二老还是赶紧把顾家的印章交出来,把家族的东西都给我。 我保证,以后给您二老养老送终,让顾家更上一层楼。” “你做梦!” 顾老爷子猛地站起来,指著顾经年的鼻子骂: “顾家的东西只给肆年!还有肆年的媳妇!你们这帮狼心狗肺的东西,一分钱都別想拿!” 听到“媳妇”两个字,顾经年和顾珞瑜对视了一眼。 媳妇? 顾肆年什么时候有媳妇了? “爷爷,您该不会是老糊涂了吧?” 顾经年阴惻惻地笑了,“肆年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哪来的媳妇? 再说了,就算有,那也要看肆年现在还有没有那个命去享受了。” 说完,他给顾珞瑜使了个眼色。 “珞瑜,既然爷爷奶奶不肯叫人,那你就辛苦一趟,去楼上请咱们的好堂弟下来。” “好嘞,哥!” 顾珞瑜早就等不及了。 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踩著高跟鞋就往楼梯口冲。 “站住!你不许上去!” 顾老太太急了,衝过去张开双臂拦在楼梯口。 “这是私宅!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报警?” 顾珞瑜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老太太: “奶奶,咱们是一家人,报什么警啊?我就是上去看看堂哥,您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堂哥真的见不得人?” 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被这么一推,踉蹌著差点摔倒。 顾老爷子赶紧扶住老伴,气得浑身哆嗦,却根本拦不住年轻力壮的顾珞瑜。 顾珞瑜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衝上了二楼。 她身后还跟著两个保鏢,气势汹汹。 二楼走廊尽头,就是主臥。 顾珞瑜站在门口,整理了一下头髮,脸上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她早就接到內线消息,说顾肆年这次伤到了脑子,变成了个傻子。 只要坐实了这个消息,顾家这庞大的家业,就是他们二房的了! “堂哥?我是珞瑜啊,我进来了哦!” 顾珞瑜嘴上客气著,手却已经握住了门把手,根本没打算敲门。 然而。 就在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的那一瞬间。 咔噠。 门锁转动。 房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拉开。 顾珞瑜嚇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只见门口站著一个女人。 穿著一身不合身的真丝睡袍,长发隨意披散在肩头,那张脸虽然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正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浑身散发著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顾珞瑜愣住了。 她盯著那张脸看了两秒,隨即瞳孔猛地放大,像是见了鬼一样尖叫出声: “江棉棉?!怎么是你?!” 江棉棉也是一愣。 她是真没想到,在这异国他乡的古堡里,还能碰见熟人。 而且还是这么个冤家路窄的熟人。 “怎么?见到学妹,不打个招呼?” 江棉棉很快镇定下来,双手抱臂,似笑非笑地看著门口那个花容失色的女人。 顾老太太看看江棉棉,又看看顾珞瑜,一脸的狐疑。 “棉棉啊,你们……认识?” 顾珞瑜脸色变了又变。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就要否认: “不……我不认……” “当然认识。” 江棉棉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奶奶,这位顾小姐,可是我上学时的风云人物。 那时候她为了追求我的学长凌锐,可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呢。” 听到“凌锐”两个字,顾珞瑜的脸瞬间煞白。 顾老太太眉头皱得更紧了,转头盯著顾珞瑜: “凌锐?你以前还喜欢过別人?你不是跟家里说,你一直单身吗?” “没……没有的事!” 顾珞瑜急了,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老太太的眼睛。 她咬了咬牙,伸手就要去推顾老太太: “哎呀奶奶,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以后再说!我要见肆年!我有急事!” 老太太年纪大了,被她这么一挤,差点没站稳。 江棉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老太太,隨后给了老太太一个安抚的眼神。 “奶奶,既然她想见,就让她见见唄。” 说完,江棉棉侧过身,大大方方地让出了一条路。 顾珞瑜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衣服,踩著高跟鞋大步走进房间。 一进门,她就愣住了。 第337章 我需要联繫凌家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37章 我需要联繫凌家 只见顾肆年正坐在床边,手里拿著一份全英文的报纸,看得正入神。 他背脊挺得笔直,面无表情,浑身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进的冷气。 那眼神,冷漠,疏离,还带著几分高高在上的不屑。 跟平时那个不可一世的顾肆年,简直一模一样! 顾珞瑜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说脑子撞坏了吗? 这看起来……不像啊! 江棉棉慢悠悠地走过去,坐在顾肆年身边,甚至还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阿年。” 江棉棉声音柔柔的,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飞向顾珞瑜。 “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学姐。当年为了追男人,把我们学校一个女同学逼得跳了楼。” 顾珞瑜浑身一僵,指著江棉棉的手都在抖: “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江棉棉挑眉,语气轻飘飘的: “那个女同学留下的遗书,我现在还好好保存著呢。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写著你的名字,还有你做的那些好事。” 她顿了顿,笑得更加灿烂。 “你说,我要是把那封遗书送去公安局,咱们顾大小姐是不是得去局子里喝杯茶啊?” “江棉棉!你敢威胁我?!” 顾珞瑜气急败坏,那张精致的脸都扭曲了。 当年那件事家里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压下去,要是现在被翻出来,她这辈子就毁了! 江棉棉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 “你欺负我,我就威胁你,很公平啊。” 顾珞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知道江棉棉是个硬茬子,以前在学校就不好惹,现在更是不好对付。 她惹不起江棉棉,只能转头看向顾肆年。 “肆年!你看看她!这么恶毒的女人,你怎么能让她进咱们顾家的门?你快把她赶出去!” 顾肆年没动。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冷冷地盯著手里的报纸。 “肆年!你说话啊!”顾珞瑜急了。 顾肆年终於有了反应。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就像是在看一团垃圾。 “我听我媳妇的。” 声音低沉,冷冽,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 短短六个字,直接把顾珞瑜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这语气…… 没错! 这就是顾肆年! 只有顾肆年才会这么目中无人,这么护短! 看来情报有误,他根本没傻! 顾珞瑜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要是顾肆年没傻,那他们二房今天这一出“逼宫”,岂不是正好撞在枪口上? 再加上江棉棉手里还有她的把柄…… 此地不宜久留! “行……行!江棉棉,你给我等著!” 顾珞瑜色厉內荏地放了句狠话,然后转身就跑,那高跟鞋踩得地板都要碎了。 衝到楼下,她一把拽起还在喝茶的顾经年。 “哥!快走!人没大事!” 顾经年一脸懵:“怎么就走了?我还没上去呢……” “別废话!快走!” 顾珞瑜根本不敢解释,拖著顾经年就往外冲,活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直到那辆加长林肯消失在盘山公路上。 二楼臥室里。 顾肆年一直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他把手里的报纸一扔,刚才那副酷炫狂霸拽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求表扬的笑脸。 “媳妇媳妇!” 顾肆年把大脑袋凑到江棉棉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肆年刚才演得好不好?那个坏女人是不是被嚇跑了?” 江棉棉看著他这副求摸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这反差萌,也是没谁了。 她伸出手,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两把。 “演得特別好!” “那有奖励吗?”顾肆年眨巴著大眼睛,“肆年想吃糖!” “准了!晚上给你加两块大白兔!” “耶!媳妇最好啦!” 顾肆年高兴得手舞足蹈,像个得到小红花的孩子。 旁边的顾老爷子和顾老太太看著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既欣慰孙子听话,又心酸孙子变成了这样。 “丫头啊。” 顾老爷子嘆了口气,把话题拉了回来: “刚才你说那个珞瑜的事……是真的?” 江棉棉收起笑容,正色道: “真的。我十六岁那年,亲眼看到她带人堵人。 后来那个女生跳楼,遗书虽然被顾家压下来了,但我当时留了个心眼,复印了一份。” 二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没想到自家这个看著乖巧的孙女,心肠竟然这么歹毒。 “不过……” 江棉棉话锋一转: “这遗书只能嚇唬她一时。等她回过味来,肯定还会再来找麻烦。 而且二房那边一直盯著顾家的家產,你们一直躲在这里不是办法。” 她看著二老,语气坚定:“爷爷,奶奶,你们必须回国。” 只有回到国內,回到熟悉的地盘,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而且,她还得找儿子,找萧凌寒。 提到回国,顾老爷子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 他重重地嘆了口气,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 “丫头,你以为我们不想回吗?可是……难啊!” 顾老太太也跟著抹眼泪: “我和你爷爷这些年虽然在搞科研,但身份特殊。这边的人看得紧,护照都被扣著,根本不放我们走。” 原来是被软禁了。 难怪这么有钱,却一直窝在这个古堡里。 江棉棉皱眉沉思。 常规渠道肯定是不行了。 那就只能…… “既然正规渠道走不通,那咱们就坐私人飞机。” 江棉棉想到了凌锐。 凌锐有私人飞机,而且凌家在国外的势力也不小,如果能联繫上凌锐,带几个人回国应该不是问题。 “爷爷奶奶,我需要联繫凌家。” 第338章 那丫头怀孕了,肆年非说是他的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38章 那丫头怀孕了,肆年非说是他的 “呵,好算计。” 江棉棉话音刚落,一道尖锐的女声就从门口传了进来。 紧接著,一个穿著红色风衣,烫著大波浪捲髮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著俏丽,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神里透著股与生俱来的傲慢。 “你是想利用顾爷爷顾奶奶,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女人走到江棉棉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长得倒是挺清纯,怪不得能把顾肆年哄得团团转。” 江棉棉皱眉。 这人谁啊? 上来就咬人? 她正要开口询问,却见那女人已经转过身,脸上的刻薄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甜得发腻的笑容。 “顾爷爷,顾奶奶!小鱼来看你们啦!” 原本还一脸愁容的顾家二老,见到这女人,眼睛顿时亮了。 “哎哟!是小鱼啊!” 顾老太太赶紧迎上去,拉住女人的手,满脸惊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你怎么找到这来了?不是说你在国外还要忙一阵子吗?” “我这不是听说肆年哥出事了吗,哪里还坐得住啊。” 被唤作“小鱼”的女人红了眼圈,一脸的心疼: “我昨天连夜坐飞机赶过来的,就怕肆年哥有个三长两短。” 阮新鱼。 听到二老对她的称呼,江棉棉脑子里灵光一闪。 原书中,除了苏挽月那个偽善的女主,还有一个跟苏挽月斗得死去活来的恶毒女配,就叫阮新鱼。 这女人家世显赫,性格囂张跋扈,后期为了得到顾肆年,可是没少给苏挽月下绊子。 没想到,这剧情还没走到那一步,这號人物就提前登场了。 阮新鱼跟二老寒暄完,转头看向坐在床边玩手指的顾肆年。 看到曾经那个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顾家大少爷,现在竟然变成了这副痴傻模样,她眼底闪过一抹震惊。 “肆年哥……真的傻了?” 阮新鱼伸手在顾肆年眼前晃了晃。 顾肆年没理她,只是专心地把玩著江棉棉刚才给他的一颗扣子。 “造孽啊!”阮新鱼嘆了口气,隨即把矛头指向了江棉棉。 “爷爷,奶奶,这女人是谁?我跟肆年哥认识这么多年,可从来没听说过他认识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人。” 阮新鱼走到二老身边,挽著老太太的胳膊: “刚才我在门口都听见了,她还要联繫什么凌家。 我看啊,她说不定是想借著肆年哥的名头,去攀高枝,或者是算计咱们顾家的家產!” 顾老太太和顾老爷子对视一眼,神色有些迟疑。 虽然他们挺喜欢江棉棉这丫头,但阮新鱼毕竟是知根知底的世交之女,这话也不能不听。 见二老动摇,江棉棉还没说话,一直玩扣子的顾肆年突然炸了。 “坏女人!” 顾肆年猛地站起来,把手里的扣子往阮新鱼身上一扔。 “不许说我媳妇坏话!你是坏人!滚出去!” 他像只护食的小狼狗,张开双臂挡在江棉棉面前,腮帮子鼓得圆圆的,眼睛瞪得溜圆。 “媳妇是最好的!我不许你欺负她!” 阮新鱼被扣子砸了一下,虽然不疼,但面子上掛不住。 她脸色一沉,走过去抬手就在顾肆年脑门上弹了一下。 “顾肆年,你现在脑子坏了,我不跟你计较。” 阮新鱼冷哼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被顾肆年护在身后的江棉棉。 “但我阮新鱼既然来了,就绝不会让某些心怀不轨的人,有机会害你,更別想从顾家拿走一分钱!” 说完,她也不管顾肆年,转身拉起顾家二老。 “爷爷,奶奶,我有重要的事跟你们谈,咱们去书房。” 顾老太太看了看江棉棉,又看了看阮新鱼,最后还是嘆了口气,跟著阮新鱼走了出去。 毕竟,阮家这丫头带来的消息,可能关係到顾家的未来。 江棉棉看著紧闭的房门,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阮新鱼一来,原本还算和谐的局面瞬间就被打破了。 要想联繫凌家,恐怕更难了。 书房內。 阮新鱼扶著二老坐下,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爷爷,奶奶,实不相瞒,我这次来,除了看肆年哥,还是带著任务来的。” 顾老爷子一愣:“任务?什么任务?” “上面希望您二老能赶紧回国,组建一个顶尖的科研团队,专门研究新型武器。” 阮新鱼压低声音,语气郑重:“国家需要你们!” 听到这话,顾老爷子激动的鬍子都在抖。 “回去!我们做梦都想回去啊!” 老爷子用拐杖狠狠戳著地板: “可是……可是肆年现在这个样子,我们怎么走得开?而且老二家那边一直盯著,我们要是走了,肆年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顾老太太也跟著抹眼泪: “是啊,肆年是为了救咱们才变成这样的,我们不能丟下他不管啊。” 阮新鱼眉头紧锁。 这確实是个棘手的问题。 顾肆年现在的智商只有七岁,根本没有自保能力。 “爷爷奶奶,你们先別急。” 阮新鱼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 “明天下午,城里的地下拍卖行有一场大型拍卖会。压轴的拍品里,有一块传闻中的『灵玉』。” “灵玉?”二老一愣。 “对!据说那块玉有奇效,能够帮脑部受创的人恢復心智!” 阮新鱼越说越激动: “虽然只是传闻,但咱们可以试试啊!” 顾老爷子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买!不管多少钱,都要买下来!” “小鱼啊,这事就拜託你了!”顾老太太握住阮新鱼的手,声音哽咽: “只要能治好肆年,我们这两个老骨头就算拼了命,也要把那个武器研究出来!” 阮新鱼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背,安抚道: “奶奶您放心,我一定会把那块玉拍下来。不过……”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肆年哥他对那个姓江的女人……真的有那么喜欢?” 顾老太太嘆了口气:“是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现在谁的话都不听,就听那丫头的。而且……” 老太太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 “那丫头怀孕了,肆年非说是他的。” “怀孕?” 阮新鱼瞳孔猛地一缩,眼底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光。 “行,我知道了。” …… 第339章 我真是討厌死你了!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39章 我真是討厌死你了! 臥室里。 江棉棉把顾肆年哄得坐回床上。 看著眼前这个傻乎乎的大帅哥,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既然常规医疗手段没用,那她的空间灵泉呢? 灵泉水有洗筋伐髓、治癒暗伤的功效,说不定对脑部损伤也有用? 反正死马当活马医,试试总没坏处。 “阿年,你乖乖坐著別动,我去给你拿好喝的。” 江棉棉摸了摸顾肆年的脑袋,转身进了洗手间。 她把门反锁,意念一动,手里多了一个装满灵泉水的玻璃瓶。 这水清澈见底,还散发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江棉棉拿著水瓶走出来,递给顾肆年。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来,把这个喝了。” 顾肆年接过瓶子,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眼睛瞬间亮了。 “香香的!” 他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几大口,就把一整瓶水喝了个精光。 “好喝!媳妇给的水真好喝!还要!” 顾肆年把空瓶子递过来,一脸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江棉棉紧紧盯著他的眼睛。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顾肆年除了打了个饱嗝,脸蛋变得红润了一些之外,眼神依旧清澈愚蠢,没有任何恢復神智的跡象。 “媳妇,你干嘛一直盯著我看呀?” 顾肆年歪著脑袋,傻乎乎地笑: “是不是因为肆年长得太帅了?” 江棉棉:“……” 看来这灵泉水也不是万能的。 或许是剂量不够? 还是说脑子坏了属於硬体损伤,灵泉水这种软体修復不管用? 江棉棉嘆了口气,有些失望。 晚饭时分。 餐厅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长长的餐桌上,顾家二老和阮新鱼坐在一边,江棉棉和顾肆年坐在对面。 阮新鱼一边优雅地切著牛排,一边跟二老聊著国內的趣事,时不时还用余光瞥一眼江棉棉,眼神里满是挑衅。 而顾肆年完全无视了对面的三人。 他正忙著给江棉棉剥虾。 “媳妇,这个虾大,给你吃!” 顾肆年把剥好的虾仁放进江棉棉碗里,然后又拿起一只,笨拙地剥了起来。 因为动作不熟练,那红色的虾油弄得他满手都是,连白衬衫的袖口都沾上了。 但他一点都不在乎,剥好一个就傻笑一下,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媳妇,好吃吗?” 江棉棉看著碗里堆成小山的虾仁,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她不想欠顾肆年太多,但这傻子实在太执著,如果不吃,他就要哭。 “好吃。”江棉棉夹起一个虾仁放进嘴里。 “嘿嘿,媳妇喜欢就好!” 顾肆年笑得见牙不见眼: “那肆年以后天天给媳妇剥虾!剥一辈子!” 江棉棉嚼著虾仁,心里却在想: 傻子,一辈子很长的。 等我找到了小诺和小满,我的虾自然有儿子剥,哪里轮得到你。 对面。 阮新鱼把刀叉重重拍在桌子上,她实在看不下去了。 “江棉棉,你要不要脸?” 阮新鱼冷冷地盯著江棉棉: “肆年哥现在心智不全,你就利用这一点,心安理得地指使他伺候你?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江棉棉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神色淡然。 “阮小姐,首先,是他非要给我剥的。其次,我並没有利用他。” 她直视著阮新鱼的眼睛,语气平静: “我也想离开这里,去找我的丈夫和孩子。是顾家的人拦著不让我走。” “你想走?” 阮新鱼冷笑一声:“好啊!正好我也看你不顺眼。” 她端起红酒杯晃了晃,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明天下午有个拍卖会,我要去给肆年哥拍一块能治病的古玉。如果那块玉真的能让肆年哥恢復正常,你就立刻给我滚蛋,永远別再出现在顾家人面前!” 江棉棉挑眉。 治病的古玉? 虽然听起来有点玄乎,但这正好是个机会。 如果顾肆年真的能好,那她就能摆脱这个“假媳妇”的身份,还能让清醒后的顾肆年帮她找人。 “好,一言为定。” 江棉棉答应得乾脆利落: “只要他好了,我马上走。” “这可是你说的!” 阮新鱼得意地勾起嘴角,仿佛已经看到了江棉棉灰溜溜滚蛋的场景。 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 正在低头剥虾的顾肆年,手上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那双一直清澈无辜的眼睛里,极快地闪过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暗芒。 转瞬即逝。 紧接著,他又抬起头,把剥好的虾仁递到江棉棉嘴边,笑得一脸天真烂漫。 “媳妇,啊——张嘴!” 江棉棉张嘴吃下。 “明天我也要去那个拍卖会。” 江棉棉看著阮新鱼,突然开口。 阮新鱼皱眉:“你去干什么?那种场合也是你这种人能进的?” “我去看看那块玉到底灵不灵。” 江棉棉微微一笑,眼神锐利: “万一你不捨得花钱,买了个假货回来糊弄人怎么办?我得替我这个傻救命恩人盯著点。” “你!”阮新鱼气结。 “行!去就去!到时候让你见识见识!” 江棉棉没理会她的叫囂,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拍卖会…… 那里人多,或许能碰到凌家的人,或者是……打听到小诺他们的消息? “媳妇……” 顾肆年忽然凑过来,油乎乎的大手抓住了江棉棉的手腕。 他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那个玉……不好玩。” 江棉棉一愣,低头看他。 却见顾肆年正眨巴著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著她。 “肆年不想玩玉,肆年只想跟媳妇玩。” 江棉棉无奈地摇摇头,抽回手。 “乖,听话。” 顾肆年手里捏著那只刚剥好的虾,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江棉棉,原本亮晶晶的眸子瞬间暗了下去,甚至还漫上了一层水雾。 “媳妇,你想要玉,是因为想离开我,对不对?” 声音委屈极了,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江棉棉心头一软,但原则问题不能含糊。 她伸手摸了摸顾肆年毛茸茸的脑袋,语气温柔却坚定: “阿年,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等你病好了,我当然是要走的。我有丈夫,有孩子,他们在等我回家。” 顾肆年没说话。 他盯著江棉棉看了好几秒,突然把手里的虾往盘子里一扔。 “我不吃了!” 他猛地推开椅子站起来,气呼呼地转身就往楼上跑。 江棉棉看著他的背影,无奈地嘆了口气。 “喂!你也太狠心了吧?” 阮新鱼把刀叉一放,瞪著江棉棉: “他现在就是个七岁的孩子,你就不能顺著他点?骗骗他能死啊?” 江棉棉耸耸肩,一脸无辜:“阮小姐,之前不是你希望我,別对他心怀不轨,別骗他的感情吗?我现在是如你所愿。” “你……” 阮新鱼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这女人嘴皮子怎么这么利索! “我真是討厌死你了!”阮新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气得端起红酒杯一口闷了。 江棉棉勾唇一笑,淡定地切了一块牛排: “那我谢谢你討厌我,毕竟被你喜欢也不是什么好事。” 阮新鱼彻底不想说话了。 她发现自己在江棉棉面前,根本討不到半点便宜,索性闭嘴吃饭。 …… 第340章 一起去拍卖会 带缩小版去随军,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佚名 第340章 一起去拍卖会 深夜。 古堡里静悄悄的。 江棉棉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熟了。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一道高大的身影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顾肆年並没有开灯,他熟练地绕过障碍物,走到床边蹲下。 借著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贪婪地注视著江棉棉的睡顏。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著江棉棉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那双白天里清澈愚蠢的眼睛,此刻却深邃得嚇人,里面翻涌著浓烈的情感。 “媳妇……” 他无声地张了张嘴,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我醒了。 但我不想让你走。 既然你忘了我们的过去,那我就用这个傻子的身份,把你重新绑在我身边。 只要你不走,让我装一辈子傻子都行。 “嗯……” 床上的江棉棉忽然皱起眉头,不安地翻了个身。 她在做梦。 梦里是一片混乱的海面。 “小满!小诺!” 她拼命地喊,可是海浪太大,两个孩子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海平面上。 画面一转。 是一片血泊。 萧凌寒捂著胸口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他的军装。 而不远处,苏挽月手里拿著枪,笑得癲狂又狰狞: “江棉棉!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大家都去死吧!” “不!不要!” 江棉棉想要衝过去抱住萧凌寒,可身体像是被定住了,怎么也动不了。 “萧凌寒!!” 江棉棉猛地惊醒,满头大汗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媳妇不怕!我在!我在呢!” 顾肆年的臂膀立刻將她搂进怀里,温热的体温瞬间包裹了她冰冷的身体。 江棉棉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抓紧了对方的衣服。 等她回过神,才发现抱著自己的人是顾肆年。 “阿年?” 江棉棉愣了一下,隨即苦笑。 她在想什么呢,萧凌寒怎么会在这里。 “媳妇是不是做噩梦了?”顾肆年伸手笨拙地帮她擦眼泪,一脸的紧张: “別哭別哭,肆年给你呼呼。” 江棉棉吸了吸鼻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梦见小满和小诺不见了……还有萧凌寒,他被人打死了……” 那种失去至亲的痛,太真实了。 她看著顾肆年那张懵懂的脸,自嘲地摇摇头: “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你也不懂。” “我懂!” 顾肆年突然抱紧了她,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 “只要是媳妇说的,我都懂。媳妇难过,我也难过。” 江棉棉心里一暖。 虽然是个傻子,但这怀抱真的很让人安心。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了一会儿。 顾肆年忽然鬆开她,双手捧著她的脸,表情变得无比严肃。 “媳妇,我想过了。” “想过什么?”江棉棉一愣。 “你虽然有其他丈夫了,但我不介意。”顾肆年眨巴著大眼睛,说得理直气壮。 “啊?”江棉棉懵了。 这是什么脑迴路? “我可以做你的小丈夫!”顾肆年语出惊人。 他又开始掰著手指头算: “媳妇这么漂亮,又这么好,肯定有很多人喜欢。那个萧凌寒是大丈夫,那我就当小丈夫。以后我们两个一起保护你,谁也不敢欺负你!” 噗—— 江棉棉原本还沉浸在悲伤里,被他这番歪理邪说直接逗笑了。 “顾肆年,你这都跟谁学的?” 还小丈夫? 这要是让原本那个霸道冷酷的顾肆年听见,估计能气得从身体里跳出来打人。 “我不管!”顾肆年开始耍赖,抱著她的腰不撒手: “我就是要当小丈夫!媳妇你不能不要我!” “不行。”江棉棉板起脸:“感情这种事,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我有萧凌寒一个就够了。” “那我不管那个水有多少瓢!”顾肆年把脑袋在她怀里蹭来蹭去: “你必须把我也舀进去!不然我就哭给你看!” 江棉棉被他缠得没办法,只能敷衍道: “行行行,等见到了萧凌寒,我跟他商量一下,行了吧?” “真的?”顾肆年眼睛瞬间亮了,“那他肯定会同意的!我这么乖!” 江棉棉:“……” 你开心就好。 …… 第二天一早。 阮新鱼拿著几张精致的烫金邀请函走了进来。 “江棉棉,去换衣服。” 阮新鱼把一套黑色的礼服扔在床上,语气依旧傲慢: “今天带你和肆年去见见世面。” 江棉棉拿起礼服看了看,剪裁得体,面料考究,看来这大小姐虽然嘴毒,但在这种事上倒是不含糊。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国外的拍卖会。”江棉棉一边换衣服一边问: “有什么规矩要注意吗?別到时候给你丟人。” 阮新鱼正在给顾肆年整理领结,闻言冷哼一声。 她转过身,双手抱胸,下巴微抬,浑身散发著一股女王般的气场。 “跟著我,什么规矩都不用守。” 阮新鱼霸气侧漏:“在这地界,我阮新鱼就是规矩。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们,我就让人打断他们的腿!” 江棉棉挑了挑眉。 看来这书里的恶毒女配,也没那么无可救药嘛。 …… 与此同时,医院。 重症监护室里,仪器滴滴答答地响著。 医生拿著检查报告,眉头紧锁地对凌锐说: “最好是能让母亲来陪著。或者……试试那个传闻中的『灵玉』。虽然没有科学依据,但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是一线希望也不能放弃。” 第341章 顾肆年抢儿子嘍 凌锐转头看向一直守在床边的小诺。 小傢伙几天没睡好,小脸上都有疲色了,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小诺,咱们去拍卖会?”凌锐问。 小诺用力点了点头。 他跳下椅子,自己跑去换上了一套黑色的小西装,还打了个领结。 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那张酷似萧凌寒的小脸板著,瞬间从一个小奶娃变成了矜贵的豪门小少爷。 为了弟弟,为了找妈妈,龙潭虎穴他也敢闯! 凌锐安排了凌家最精锐的保鏢守在病房,然后带著小诺直奔拍卖会现场。 …… 下午三点。 圣光拍卖行门口豪车云集。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阮新鱼率先下车,隨后是穿著一身白色西装的顾肆年,最后是江棉棉。 三人这组合,男帅女美,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正要往里走去拿號码牌,一个穿著燕尾服的侍者突然走了过来。 他手里托著一个银色的托盘,上面放著两个精致的面具。 “顾少爷,少奶奶。” 侍者恭敬地把面具递到江棉棉面前:“这是阮小姐特意吩咐为您准备的。” 江棉棉一愣,看向阮新鱼。 阮新鱼压低声音: “这里鱼龙混杂,不想被人认出来惹麻烦,就把脸遮上。” 江棉棉没多想,伸手拿起那个金色的羽毛面具扣在脸上。 就在她戴上面具的那一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那是凌家的人?” “那个小孩是谁?长得好精致啊!” 江棉棉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不远处,凌锐牵著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大步走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个孩子穿著黑色小西装,板著一张冷酷的小脸。 那是…… 江棉棉瞳孔猛地一缩,心臟瞬间停跳了一拍。 小诺?! “媳妇,你看什么呢?”顾肆年突然凑过来,顺著她的目光看去,然后一脸不爽地挡住了她的视线。 “那个小孩有我好看吗?” 江棉棉语气却无比认真。 “当然有。” 她指著不远处那个板著小脸的男孩,一字一顿地说: “因为那个小傢伙,是我亲儿子小诺。” 顾肆年愣住了。 他眨著眼睛,视线在江棉棉和那个冷酷小男孩之间来回打转。 原本那种“要把情敌干掉”的凶狠眼神,瞬间变了。 变得有些兴奋。 媳妇的儿子? 站在旁边的阮新鱼也听傻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江棉棉,心里直犯嘀咕: 这女人还真有儿子?而且看那孩子的穿著气度,根本不是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 那顾肆年怎么办? 以前的顾肆年可是出了名的占有欲强,要是知道自己看上的女人带著个拖油瓶,不得发疯? 然而,还没等阮新鱼想明白。 顾肆年已经动了。 他迈开大长腿,三两步就衝到了小诺面前。 然后,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直接蹲下身,视线跟小诺齐平。 “宝贝,你好呀!” 顾肆年笑得很灿烂,甚至还伸出手,想要去摸小诺的头。 “我是你爸爸!” 空气瞬间凝固。 小诺冰山般的小脸出现了裂痕,整个人都僵住了。 牵著小诺的凌锐更是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著眼前这个英俊却透著傻气的男人。 好半天,凌锐找回自己的声音。 “先生,你是不是弄错了?” “没弄错!” 顾肆年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站起身,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指了指不远处戴著金色面具的江棉棉。 “看到没?那是我媳妇。” 顾肆年理直气壮,下巴抬得高高的: “既然小诺是我媳妇的儿子,那当然也就是我儿子!这一声爸爸,我当得起!” 凌锐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一眼,他就愣住了。 哪怕那个女人戴著面具,哪怕她换了风格迥异的黑色礼服。 但那种熟悉的身形,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清冷气质,根本藏不住。 “棉棉?!” 凌锐惊呼一声,根本顾不上什么礼仪,大步流星地就冲了过去。 他一把抱住江棉棉,力气大得像是要將她揉进骨血里。 “真的是你……棉棉,你还活著!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凌锐的声音哑得厉害,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么多天,他们找遍了那片海域,绝望几乎要將所有人吞噬。 江棉棉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她没推开。 她能感受到凌锐颤抖的身体,那是极度的后怕和失而復得的喜悦。 “凌锐,我没事。” 江棉棉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等他情绪稍微平復了一些,才急切地推开他,往他身后看去。 “小诺在这里,那小满呢?小满怎么没来?” 提到小满,凌锐脸上的喜悦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愁苦。 “小满他……情况不太好。” 凌锐低下头,声音艰涩: “手术虽然做完了,但他一直没有醒过来。医生说可能……” 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江棉棉的心臟猛地一缩。 “所以我带小诺来这里。” 凌锐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听说今天的拍卖会有一块奇玉,对昏迷有奇效。不管花多少钱,我都要拍下来帮小满!” “你想拍就能拍?” 一道冷哼声突然插了进来。 阮新鱼踩著高跟鞋走过来,双手抱胸,眼神轻蔑地扫了凌锐一眼。 “你知道今天来了多少大佬吗?光是衝著这块玉来的,就有不下十拨人。 就凭你带来的那点资金,怕是连叫价的资格都没有。” 凌锐皱眉,正要反驳。 阮新鱼却突然从手包里掏出一个男士面具,直接扔到了凌锐怀里。 “戴上!” 凌锐一愣:“什么意思?” “想顺利拍下古玉,就听我的安排。” 阮新鱼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这玉又不是一次性用品。既然咱们的目標一致,那就联手。 我们三个人分开竞价,给其他人製造压力,拿下的机会才大。” 江棉棉有些意外地看了阮新鱼一眼。 这大小姐虽然脾气臭,但脑子转得確实快,而且在大是大非面前,竟然意外地靠谱。 “为什么要帮我们?”江棉棉问。 “谁帮你们了?”阮新鱼傲娇地扬起下巴:“我那是为了肆年哥!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我又不傻。” 说著,她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催促道:“行了,別磨嘰了,拍卖马上开始,赶紧进去!” 第342章 我是我媳妇的小丈夫! 江棉棉心里记掛著小满的伤势,也不再多言。 “凌锐,听她的,先进去再说。” 几人正要往里走。 那边,顾肆年已经一把將小诺抱了起来。 小诺虽然只有几岁,但也是个冷酷的小傢伙,平时除了萧凌寒和江棉棉,谁都不让抱。 此刻在顾肆年怀里,他浑身都在抗拒,小短腿不停地蹬著。 “哎哟,儿子真有劲儿!” 顾肆年不但不生气,反而乐呵呵地顛了顛怀里的肉糰子。 他凑到小诺面前,笑眯眯地蛊惑: “宝贝,你喜欢我这个爸爸吗?我是不是比你那个亲爸爸要高?要帅?还要好很多?” 刚走过来的凌锐听到这话,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顾少,我提醒你一句。”凌锐无奈扶额: “小诺这孩子……他不会说话。你別欺负人家。” “不会说话?” 顾肆年一愣,隨即撇了撇嘴,“看来小诺的亲爸爸真的很差劲,连孩子都没照顾好。果然,小诺还是需要我这样优秀的爸爸。” 说完,他又开始跟怀里的小诺商量。 “儿子,你看啊,你那个亲爹不靠谱。要不然这样,咱们凑合一下,三个爸爸怎么样?你亲爹算一个,我算一个,那个……” 他指了指凌锐,继续胡扯。 小诺眨巴著大眼睛,一脸生无可恋。 他小小的脑袋瓜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海岛上有个杨卫国非要当后爹。 这里又多了个傻乎乎的顾叔叔要当亲爹。 再加上家里那个只会冷著脸的亲爹萧凌寒。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沉重的父爱? …… 拍卖大厅內,灯光骤暗。 拍卖师走上台,一番开场白后,终於轮到了压轴拍品。 那块传说中的“灵玉”被放在红色的丝绒托盘上,在聚光灯下散发著温润柔和的光泽。 “起拍价,五百美刀!” 隨著拍卖师的话音落下,现场瞬间沸腾。 江棉棉、凌锐、阮新鱼三人按照计划,分散坐在大厅的三个角落。 “一万!” “两万!” “五万!” 价格飆升得飞快。 江棉棉他们三人配合默契,只要有人出价,他们这边立马有人跟上,而且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这种疯狂的抬价方式,很快就劝退了一大批只想捡漏的人。 当价格喊到五十万美金的时候。 场內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江棉棉这一方,和另外一个坐在角落里、戴著银色面具的年轻男人。 凌锐看了一眼江棉棉,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资金触顶,先退出了。 阮新鱼也皱眉,这价格超出了预期,她也放下了牌子。 现在,战场上只剩下江棉棉和那个神秘男人。 “五十一万!”那男人举牌。 江棉棉毫不犹豫:“五十二万!” “五十三万!” “五十四万!” 不管江棉棉加多少,对方总是雷打不动地只加一万。 这种牛皮糖一样的咬法,让脾气火爆的阮新鱼差点没忍住衝过去打人。 这人是不是有病?存心找茬是吧! 江棉棉眯起眼睛,透过面具打量著那个男人的身形。 瘦削,年轻,穿著虽然得体但有些紧绷。 他在紧张。 江棉棉心里有了底。 既然是心理战,那就別怪她不客气了。 再次轮到江棉棉出价。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只加一万,而是直接举起牌子,清冷的声音响彻全场。 “一百万!” 全场譁然。 直接翻倍?! 这女人疯了吧! 就连旁边的顾肆年都嚇得把剥好的橘子掉在了地上。 “媳妇……咱家有这么多钱吗?” 江棉棉没理会周围的议论,目光死死锁定那个神秘男人。 果然。 听到这个数字,那个男人的肩膀明显垮了下去。 他焦急地跟旁边的同伴说著什么,似乎在借钱,但同伴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百万一次!” “一百万两次!” “一百万三次!成交!” 隨著拍卖槌重重落下,那块灵玉终於落入了江棉棉手中。 江棉棉刚鬆了一口气,还没等去后台办理手续。 那个戴著银色面具的男人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位小姐!能不能商量一下!” 男人声音急促,带著几分恳求: “这块玉能不能先借我用一下?我有急用!我要找人!我可以用我的命跟你换!” 江棉棉一愣。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她挑了挑眉,试探性地叫出了那个名字。 “欧景瑞?” 戴著银色面具的男人浑身一僵,刚才那股子要拼命的劲儿瞬间散了。 他瞪大眼睛,透过面具孔洞盯著江棉棉,声音都在抖。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江棉棉没废话,抬手就把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一张清冷绝艷的脸露了出来。 “你说呢?” “臥槽!” 男人怪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面具也扯了下来。 露出一张年轻帅气却掛著两行清泪的脸,正是欧景瑞。 “老大!真的是你啊!” 欧景瑞嗷的一嗓子,也不管周围还有多少豪门大佬看著,直接扑过来就要抱江棉棉的大腿。 “我还以为你没了!报纸上全是死亡名单,嚇死我了呜呜呜……” 还没等他扑到跟前。 一道白色身影“嗖”地一下挡在了江棉棉面前。 顾肆年抬起大长腿,把欧景瑞推开了两米远。 “不许碰我媳妇!再碰把你爪子剁了!” 欧景瑞一脸懵逼。 这时候,原本跟在欧景瑞身后的两个“保鏢”也冲了过来,摘下面具。 正是萧明月和乔小兔。 “棉棉!” “老大!” 两个姑娘哭得梨花带雨,衝上来就把江棉棉围住了。 顾肆年刚要动手赶人,江棉棉拍了拍他的手背: “阿年,这是自己人,別闹。” 顾肆年这才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收回手,但还是警惕地盯著欧景瑞。 江棉棉看著眼前这帮红著眼圈的朋友,心里也是一阵发酸。 “你们怎么都来了?” 欧景瑞抹了一把鼻涕眼泪,指著江棉棉手里的古玉: “还不是为了找你!听说这玩意儿邪乎,能通灵找人,我们就想著拍下来试试。哪怕是尸体……也要带你回家啊!” “呸呸呸!说什么呢!”乔小兔狠狠掐了欧景瑞一把,“老大这不活得好好的嘛!” 江棉棉晃了晃手里的玉,笑了: “那这钱算是省了。我已经在这儿了,不用找。” 欧景瑞嘿嘿傻笑,又看了看旁边一直黑著脸的顾肆年,越看越觉得眼熟。 “老大,这小白脸谁啊?怎么看著跟那谁……顾家那个阎王爷有点像?” 阮新鱼踩著高跟鞋走过来,翻了个白眼: “什么像,这就是顾肆年。” “哈?” 欧景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指著顾肆年: “这货是顾肆年?那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顾阎王?他刚才怎么跟个疯狗似的护著你?” “你说谁是狗!” 顾肆年不乐意了,擼起袖子就要干架: “我是我媳妇的小丈夫!你再胡说八道,我让小诺儿子揍你!” 说著,他还真把旁边一脸冷漠的小诺往前推了推。 小诺:“……” 欧景瑞嘴角狂抽,看著阮新鱼: “这怎么回事?顾阎王脑子被门夹了?” 第343章 亲眼看著萧凌寒跟我结婚? 阮新鱼耸耸肩,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你老大面子大唄,把堂堂顾少调教成了忠犬。” 江棉棉懒得解释,把玉收好,招呼眾人: “行了,敘旧的话回头再说。先去医院,小满还在等著。” 提到小满,眾人的神色都严肃起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拍卖行,直奔医院。 车上。 欧景瑞坐在副驾驶,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江棉棉,生怕她又跑了。 “老大,咱们这次可是偷跑出来的。” 欧景瑞嘆了口气,一脸苦逼: “我那个姑姑欧海珍,现在是彻底疯了。为了让裴国栋那个草包上位当继承人,在家族里大清洗,连我都上了她的黑名单。 我要是回去,估计得被她扒层皮。” 江棉棉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打著膝盖,眼神冷冽。 “裴国栋?也配?” “可不是嘛!”欧景瑞一拍大腿,“但欧海珍搞事情,大家都看不出她的真面目啊。” “放心。” 江棉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她那个宝贝儿子,这辈子都別想当继承人。” 欧景瑞眼睛一亮,猛地转过头: “老大,你这话啥意思?你要回去……当女王?” 江棉棉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 欧景瑞瞬间懂了,激动得差点在车里跳起来。 “得嘞!有老大这句话,我这条命就是你的!回去咱们干翻欧海珍!” …… 医院,重症监护室。 小满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江棉棉心口一疼,快步走过去。 她拿出那块刚拍下的古玉,轻轻放在小满冰凉的手心里。 顾肆年紧紧跟在她身后,双手扶著她的肩膀,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小声嘟囔: “媳妇別怕,我们儿子肯定会醒的。” 就在这时。 那块原本温润的古玉,突然闪过一道微弱的光芒。 紧接著,一股暖流顺著江棉棉的手指,缓缓蔓延。 无数被封存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疯狂涌入。 五年前。 她是被苏挽月下了药,送到了萧凌寒的床上。 还有那本书…… 江棉棉猛地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透著彻骨的寒意。 原来如此! 她江棉棉,才是这个世界原本的女主角! 是苏挽月这个外来者,带著所谓的女主光环,强行夺取了属於她的气运,改变了大家的轨跡! 甚至连她母亲当年的死,也是欧海珍和苏挽月联手策划的阴谋! “呵。” 江棉棉冷笑一声。 既然记忆都回来了,那就新帐旧帐一起算! 想夺我的气运?想抢我的男人和孩子? 做梦! “妈妈……” 小满的呼唤打断了江棉棉的思绪。 她低下头,只见病床上的小满慢慢睁开了眼睛,小手紧紧抓著那块玉。 “小满!” 江棉棉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俯身抱住儿子小小的身体。 “妈妈在!妈妈在这里!” 小满虚弱地蹭了蹭江棉棉的脸,声音软软的: “妈妈,我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梦里我就要失去你了……还好你来了……” 江棉棉亲了亲儿子的额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以后再也不会了。妈妈哪儿也不去,谁也別想把咱们分开。” 旁边的凌锐、萧明月几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顾肆年站在后面,看著这一家团聚的画面,眼神闪了闪。 他忽然捂著脑袋,哎哟一声倒在江棉棉背上。 “媳妇……我头好疼啊!” 江棉棉回头,看著顾肆年那副夸张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男人,装上癮了是吧? “头疼?”江棉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刚才那玉你也摸了,没想起点什么?” 顾肆年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顺势把脸埋进江棉棉颈窝里蹭豆腐。 “没有没有!什么都想不起来!我还是个傻子!我要一直跟著媳妇,媳妇去哪我去哪!” 站在一旁的凌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忍不住吐槽: “顾少,差不多得了。” 顾肆年悄悄回头,冲凌锐齜了齜牙,露出一抹极其挑衅的冷笑。 那眼神分明在说:老子乐意,你管得著吗?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阮新鱼忽然开口了。 “既然人都齐了,那咱们就商量一下回国的事吧。” 眾人一愣,都看向她。 阮新鱼理了理头髮,神色变得异常严肃正经,哪还有半点之前那种囂张跋扈的大小姐样。 “重新认识一下。” 阮新鱼从包里掏出一个证件,亮给眾人看。 “国家重点人才管理院,副主任,阮新鱼。” 满屋子人下巴掉了一地。 就连江棉棉都有些意外。 原书剧情里,阮新鱼確实不是什么恶毒女配,她是真正赏识人才的伯乐,也是后来帮助原女主重回巔峰的关键人物。 没想到,这层马甲这么快就爆了。 “我这次来,本来就是为了把顾老先生和顾老太太接回国,让他们主持国防科研项目。” 阮新鱼收起证件,目光灼灼地看向凌锐。 “凌先生,你在国外的成就我也早有耳闻。 国家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我想邀请你作为特聘教授,一起回国。” 凌锐愣了一下,看了看江棉棉,神色郑重地点头:“义不容辞。” “好!” 阮新鱼满意地笑了,又看向江棉棉和顾肆年。 “顾肆年和欧景瑞他们肯定是要回去的。江棉棉,你呢?准备好回去了吗?” 江棉棉站直身子,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窗外东方的天际。 “当然。有些债,也是时候回去討了。” …… 与此同时,海岛军区。 苏挽月正坐在书桌前,翻看著手里的小说。 突然,她的脸色变了。 原本清晰的字跡,竟然开始变得模糊,甚至有些段落正在凭空消失! “怎么回事?!” 苏挽月慌了,手都在抖。 “剧情怎么变了?江棉棉那个贱人不是应该死了吗?为什么关於她的结局变成了空白?”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笔,想要在书上重新写下江棉棉的死期。 可是不管她怎么用力,笔尖落在纸上,竟然写不出任何字跡! “该死!该死!” 苏挽月气急败坏地把书摔在地上,面容扭曲得像个厉鬼。 “我的气运……我的女主光环……不能丟!绝不能丟!”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 苏玉琴端著一盘水果走了进来,看到苏挽月这副疯癲的样子,嚇了一跳。 “挽月,你这是怎么了?什么气运不气运的?” 苏挽月猛地抬头,盯著苏玉琴,眼底闪过一抹疯狂的光。 “姑姑。” 苏挽月捡起地上的书,一步步走到苏玉琴面前,声音轻柔得像条毒蛇。 “你想不想……亲眼看著萧凌寒跟我结婚?” 第344章 回城处理男主家 苏玉琴把切好的苹果往桌上一搁,眉头拧成个疙瘩。 “挽月,你真想好了?那个萧凌寒现在可是个鰥夫,江棉棉刚死没几天,你这就贴上去,多掉价啊。” 苏玉琴是真替侄女不值。 以苏家现在的地位,什么样的青年才俊找不到? 非要找个带拖油瓶的二婚头。 “姑姑,你想多了。” 苏挽月笑笑,转身对著镜子,慢条斯理地梳著头髮,镜子里的她笑得阴森森的。 “谁说我要真嫁给他?我就是要把他当条狗,拴著绳子牵回北城溜一圈。 等到了婚礼那天,我当眾逃婚,让他萧凌寒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苏玉琴一听这话,心里踏实了不少,但又有了新顾虑。 “那萧凌寒也不是傻子,这几天一直冷著脸,能答应跟你打结婚报告?” “由不得他不答应。” 苏挽月放下梳子,凑到苏玉琴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 苏玉琴听完,眼睛瞪得老大,隨即竖起大拇指: “高!这招实在是高!只要这事儿一成,他萧凌寒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第二天一早。 整个家属院炸锅了。 几个碎嘴的嫂子聚在大榕树下,唾沫星子横飞。 “听说了吗?昨晚有人看见萧营长跟那个苏老师在海边搂搂抱抱!” “真的假的?江棉棉这才没几天吧?这也太没良心了!” “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何况那苏老师长得跟妖精似的,还是首长的亲戚,萧营长这是想攀高枝呢!” 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不到半天就传到了司令部。 周震霆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磕,脸色铁青。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凌寒,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到底怎么回事?” 萧凌寒笔直地站在办公桌前,面无表情,眼神深得像口古井。 “首长,清者自清。” “我当然信你!” 周震霆嘆了口气,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但现在影响太坏了。苏家那边也给了压力,说是苏挽月名声受损,必须要个说法。” 他顿了顿,语重心长道: “你还是回一趟北城吧。避避风头,顺便把苏家这事儿处理乾净。要是能安抚好,那是最好。” 萧凌寒眸光微闪。 “是,首长。我会处理好。” 萧凌寒要回北城跟苏挽月结婚的消息,瞬间引爆了整个家属院。 刚走出办公楼,迎面就衝过来两个人。 张秋花眼圈通红,手里还牵著气呼呼的杨卫国。 “萧凌寒!你还是不是人!” 张秋花指著萧凌寒的鼻子就骂: “棉棉尸骨未寒,你就要娶那个害人精?你就不怕半夜棉棉回来找你算帐吗?你要遭天打雷劈的!” 杨卫国也握著小拳头,咬牙切齿: “坏蛋!还要遭雷劈!” 周围不少看热闹的战士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萧凌寒没生气。 他看著这对真心维护江棉棉的母子,眼底的寒冰融化了几分。 “嫂子,想不想去北城看看?” “啥?”张秋花愣住,骂音效卡在嗓子眼里,“我去北城干啥?看你跟那个狐狸精拜堂成亲?我呸!我不去!” “去看看就知道,到底是谁遭雷劈。” 萧凌寒意味深长地丟下这句话,转头看向刚赶过来的杨超英。 杨超英是个聪明人。 他盯著萧凌寒看了几秒,从对方那篤定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这哪里是去结婚,分明是去杀人。 “秋花。”杨超英一把拉住还在骂骂咧咧的媳妇,沉声道: “去!收拾东西,咱们跟萧营长一起走!” 张秋花眼珠子瞪得溜圆,刚想吼回去,却被自家男人那严肃的眼神给堵了回来。 她虽然虎,但不傻,杨超英这架势明显是话里有话。 “行!去就去!老娘倒要看看这狐狸精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这边萧凌寒要回北城的消息一敲定,苏挽月那边立刻就得到了信儿。 她穿著一身崭新的列寧装,坐在吉普车后座,笑得花枝乱颤,那得意的模样活像是一只斗贏了的公鸡。 “带吧,带的人越多越好。” 苏挽月看著窗外倒退的风景,眼底满是恶毒的算计,“到时候我不嫁,当眾甩了他,这脸丟得越大,我就越开心!”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萧凌寒在婚礼上顏面扫地,被所有人戳脊梁骨的狼狈样。 两天后,北城。 顾家老宅的大门紧闭,院子里静悄悄的,透著一股子压抑的死气。 客厅里,顾珞瑜正翘著二郎腿窝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碗血燕,美滋滋地喝著。 “妈,你说那老不死的回不来了吧?” 顾珞瑜心情大好,“只要顾肆年那个傻子跟老不死的们死在国外,这顾家所有的家產,还不都是咱们二房的?” 话音刚落。 “砰!” 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两扇门板撞在墙上,震得整个大厅都在抖。 顾珞瑜手一哆嗦,滚烫的燕窝全泼在了大腿上。 “啊!烫死我了!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踹顾家的门!” 她尖叫著跳起来,抬头就要骂。 可当她看清门口逆光站著的那几个人影时,嗓子眼里像是塞了团棉花,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为首的女人一身黑色风衣,长发高束,脸上架著一副大墨镜。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清冷绝艷的脸,嘴角勾著一抹让人胆寒的笑。 “顾大小姐,好久不见,別来无恙啊?” “江……江棉棉?!” 顾珞瑜嚇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如纸,活像是大白天见了鬼: “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棉棉迈步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噠噠”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顾珞瑜的心尖上。 “我当然是回来帮顾肆年抢家產!送你们一家去要饭了呀!” “你敢!” 顾珞瑜色厉內荏地尖叫,“这里是顾家!来人!快来人!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轰出去!” 她喊得歇斯底里,可偌大的客厅里,那些平日里唯唯诺诺的佣人和保鏢,此刻却全都低著头,像是聋了一样,纹丝不动。 “喊啊,继续喊。” 阮新鱼从江棉棉身后走过来,找了个沙发坐下,姿態慵懒又霸气: “看看今天谁敢动。” “你们都死了吗?!我是顾家大小姐!我让你们……” “闭嘴。” 第345章 萧凌寒要娶其他人? 低沉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顾珞瑜的咆哮。 一直站在阴影中的顾肆年走了出来。 他没穿那身標誌性的白西装,而是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身姿挺拔如松。 那双之前带著傻气的眼睛,此刻却幽深得像是一汪寒潭,透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顾珞瑜愣住了。 这眼神……这气场…… “肆……肆年?”她牙齿都在打颤,“你……你想做什么?” 顾肆年没理她,只是冷冷地环视了一圈。 “顾家家规第三条,谋害家主,勾结外敌,意图侵吞家產,该当何罪?” 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管家颤颤巍巍地走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回……回大少爷,按家规,逐出家门,永世不得入族谱!” “听见了吗?” 顾肆年抬起手,隨意地挥了挥,就像是在赶一只令人厌烦的苍蝇。 “行家法。把二房所有人,连人带东西,全部扔出去!从今天起,顾家族谱,除名!” “不!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你堂妹!我是顾家的人!”顾珞瑜疯了似的想要衝过来,却被两个彪形大汉死死按住。 紧接著,顾经年和他们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妈也被拖了出来。 “顾肆年!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是你二婶啊!” “滚!” 顾肆年只吐出一个字。 保鏢们不再犹豫,像拖死狗一样,把哭爹喊娘的二房一家拖出了大门,直接扔在了大街上。 大门再次关上。 世界终於清静了。 楼梯口,顾老爷子拄著拐杖,颤颤巍巍地站著,老泪纵横。 “肆年……你这是……真的好了?” 听到爷爷的声音,顾肆年身上那股子戾气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旁边的江棉棉,嘴一撇,肩膀一垮,顺势就要往江棉棉身上靠。 “媳妇……我头疼!刚才演的好辛苦,累死了!要抱抱!” 江棉棉眼皮都没抬,直接往旁边挪了一步。 顾肆年扑了个空,差点栽倒在沙发上。 “顾肆年,差不多得了。” 江棉棉嫌弃地拍了拍袖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你都三十岁的大老爷们了,装什么三岁小奶狗?”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顾肆年站直身子,理了理有些乱的衣领,脸上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邪魅狂狷的笑。 “哎呀。” 他走到江棉棉面前,单手撑在沙发背上,把她圈在怀里,声音低沉磁性: “不装就不装。不过媳妇,不管我是傻子还是疯子,这『小老公』的名分,我可不退货。” 江棉棉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他的脸。 “少贫嘴。我有正事。” 她站起身,径直走到客厅角落的那台红色电话机旁。 既然回来了,该联繫萧凌寒了。 她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手指按下了號码。 也不知道那个傻男人,现在是不是正被苏挽月影响? 电话“嘟——嘟——”地响了两声。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默,紧接著是一个略显迟疑的男声。 “你是哪位?找萧营长有什么事?” 不是萧凌寒。 江棉棉愣了一下,但这声音她熟,是秦天牧。 “秦天牧,是我,江棉棉。我家萧凌寒呢?” 电话那头只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椅子翻倒的声音。 紧接著是秦天牧变了调的惊呼: “江……江棉棉?!你不是……你还活著?!” 秦天牧握著听筒的手都在抖,差点以为自己大白天撞了鬼。 毕竟他是看了报纸的。 “我命大,阎王爷不敢收。” 江棉棉语气平静,甚至带了一丝笑意: “而且我不光活著,还带著小诺和小满回来了。萧凌寒呢?让他接电话。”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秦天牧支支吾吾半天,才硬著头皮开口: “江棉棉……凌寒他……他回北城了。” “回北城干什么?”江棉棉心里咯噔一下。 “那个……苏挽月这边闹得厉害,还有大院里那些风言风语……”秦天牧咬了咬牙,心一横说了实话: “凌寒回去,是要跟苏挽月办婚礼。” 江棉棉握著话筒的手猛地收紧。 办婚礼? 才几天不见,苏挽月那个剧情的影响力就这么强? 电话那头的秦天牧没听见动静,急得脑门冒汗,生怕江棉棉误会。 “江棉棉!你別生气!千万別生气!” 秦天牧对著话筒大喊: “这都是假的!凌寒根本不想娶苏挽月!是苏家拿名声压人,还有萧家那边的老头老太太逼得紧。 凌寒回去是为了堵住悠悠眾口,也是为了查清楚你的事儿!他心里只有你,真的!”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当然信萧凌寒。 那个男人要是真想娶苏挽月,五年前就娶了,何必等到现在。 “我信他。”江棉棉打断秦天牧的解释,“对了,他们在哪办婚礼?具体时间,地点。” 秦天牧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 “就在第一国营饭店,这个月十六。”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 “江棉棉,你……你要直接去找凌寒吗?要不要我现在给他拍个电报,让他去接你?” “不用。” 江棉棉看著窗外顾家大院的景色,若有所思: “先帮我保密,谁也別说,尤其是萧凌寒。我准备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既然苏挽月想演戏,那她就陪著演全套。 到时候看看谁才是那个笑话。 掛了电话,秦天牧在原地转了三圈。 不行。 这事儿太大了。 江棉棉要是真杀回去了,那北城还不翻了天? 他得赶紧办手续,必须亲自过去盯著点,万一出什么乱子,他还能帮著挡挡枪。 …… 顾家大厅。 江棉棉放下电话,转身看著屋里的一群人。 “情况有变,萧凌寒要跟苏挽月办婚礼。”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压瞬间低了八度。 “什么?!” 萧明月第一个跳起来,气得小脸通红: “我堂哥疯了吗?你死的消息才出来多久,他就要娶那个坏女人? 我不信!我要去北城!我要去撕了苏挽月那张假脸!” 第346章 江棉棉抢婚 顾肆年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著一个橘子,闻言冷笑一声。 “呵,我就说那姓萧的不靠谱。”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嘲讽: “媳妇,既然那个『大丈夫』不守夫道,那这正宫的位置,我这个『小丈夫』可就不客气地笑纳了。” 说著,他还衝江棉棉眨了眨眼睛: “我顾家的势力都在国防部,想办个风风光光的婚礼是绰绰有余的。怎么样?踹了他,带著孩子跟我过?” 江棉棉隨手抓起沙发上的靠枕,精准地砸在顾肆年那张欠揍的脸上。 “少在那添乱。” 江棉棉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气呼呼的萧明月,语气冷静: “明月,先別急著去闹。这婚礼,让他们办。” “为什么啊?!”萧明月不解,“难道眼睁睁看著那女人进门?” “进门?” 江棉棉冷笑,眼底闪过一抹寒光:“那也得看她有没有那个命进。” 她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阴沉的天色。 “萧凌寒被萧钧儒福气压了这么多年,有些犹豫不决,必须得逼他离开萧家。这次婚礼,就是最好的机会。 我要借著苏挽月的手,逼萧凌寒跟萧家那对糊涂父母彻底断亲。” 只有把那些所谓的亲情枷锁全部砸碎,萧凌寒才能真正活得自在。 萧明月愣住了。 她似懂非懂地看著江棉棉,虽然不太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但她信江棉棉的。 “好!我都听你的!”萧明月用力点头,“你让我打谁我就打谁!”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欧景瑞凑过来,一脸兴奋: “老大,那咱们接下来干啥?是不是要准备抄傢伙?” 江棉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微勾。 “抄傢伙倒不用。你去帮我办件事。” “啥事?老大儘管吩咐!” “去给我买套婚纱。”江棉棉顿了顿,补充道,“要粉色的,越显眼越好。” 她要去抢婚,要抢得高调,抢得漂亮。 …… 一周后。 北城,第一国营饭店。 今天这里被包场了,门口停满了吉普车,来往的宾客非富即贵。 萧钧儒穿著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胸前別著红花,满面红光地站在门口迎客。 旁边站著同样喜气洋洋的萧母。 “哎哟,老李啊,快请进快请进!”萧钧儒笑得见牙不见眼,“今天是我家凌寒的大喜日子,一定要多喝几杯!” 这几天,萧钧儒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扬眉吐气过。 儿子终於肯听话娶了苏挽月,这不仅攀上了苏家的高枝,还让他这个当老子的在老战友面前挣足了面子。 至於萧凌寒这几天一直冷著脸,甚至连句话都不跟他说? 那不重要。 反正只要把人娶进门,生米煮成熟饭,以后日子长著呢。 此时,饭店二楼的休息室里。 苏挽月穿著一身大红色的西装,脸上画著精致的新娘妆,整个人看起来娇艷欲滴。 只是那双眼睛里,却透著股算计的光。 她站在窗边,对著楼下的一个角落挥了挥手。 那里站著一个穿著灰色夹克的男人,正是裴国栋。 看到苏挽月的手势,裴国栋左右看了看,趁著没人注意,溜到了后门。 苏挽月早就等在那里。 “国栋哥……” 苏挽月一见到裴国栋,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伸手拉住他的袖子晃了晃: “你答应我的事,可千万別忘了。” 裴国栋看著眼前的美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放心吧挽月!” 裴国栋拍著胸脯保证,“我都安排好了。等会儿典礼一开始,我就衝进去带你走!我绝对不会让你嫁给萧凌寒那个冰块脸!” “国栋哥你真好。” 苏挽月踮起脚尖,在裴国栋脸上亲了一口,眼底却满是嘲弄。 蠢货。 真以为她会跟他私奔? 这不过是她羞辱萧凌寒的一环罢了。 到时候裴国栋一闹,她再装作被逼无奈的样子,既能让萧凌寒顏面扫地,又能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快去吧,別让人看见了。”苏挽月推了推裴国栋。 裴国栋晕乎乎地走了。 苏挽月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正要回休息室。 突然,她感觉背脊一凉。 猛地回头,却见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站著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萧凌寒。 他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並没有穿新郎服。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眸光冰冷如刀,將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 苏挽月心里一慌,但很快镇定下来。 看见了又怎么样? 她可是女主,就算萧凌寒有自主意识,那也得乖乖当她的狗。 她冲萧凌寒挑衅地笑了笑,扭著腰肢回了房间。 萧凌寒没动。 他看著苏挽月的背影,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寒意。 …… 临近中午,宾客越来越多。 宴会厅里高朋满座,曾经那些支持苏挽月的领导们也都坐在了主座上,一个个谈笑风生。 角落的一张桌子上。 张秋花气得把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真是瞎了眼了!这帮人怎么还笑得出来?” 张秋花一边骂一边给儿子擦嘴: “要不是为了等你萧叔叔给个说法,老娘早掀桌子走人了!” 杨卫国坐在椅子上,晃著两条小短腿,一脸的不高兴。 “妈,这都要找证婚人念结婚证了,还能有啥反转啊?” 杨卫国撇撇嘴:“我看萧叔叔就是变心了,他不想要棉棉姨了。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闭上你的乌鸦嘴!”张秋花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你萧叔叔不是那样人!”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看著台上已经准备就绪的司仪,张秋花心里也没底。 就在这时。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只见逆光处,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她穿著一身粉色的婚纱,裙摆层层叠叠,如同盛开的桃花。 那张脸未施粉黛,却美得惊心动魄。 她嘴角噙著笑,目光越过满堂宾客,直直地落在台上那个穿著军装的男人身上。 “萧凌寒。” 清脆的声音响彻全场。 “这婚,我还没同意离呢,你就敢娶別人?” 全场死寂。 杨卫国嘴里的糖块“吧嗒”掉在桌子上。 他瞪圆了眼睛,看著门口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我了个娘哎!” 第347章 大结局上 “棉棉!真的是你!” 张秋花嗷的一嗓子,推开挡路的椅子就冲了过去。 她一把抓住江棉棉的手,那是真激动。 “我就知道你这丫头命大!那些杀千刀的还说你死了,我呸!” 张秋花一边抹眼泪,一边指著台上的苏挽月,嗓门大得震天响。 “既然回来了,就赶紧收拾这对狗男女!尤其是那个狐狸精,还想霸占你的位置,老娘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只要你一声令下,嫂子我现在就上去撕烂她的嘴!” 说著,张秋花擼起袖子就要往台上冲。 江棉棉心里一暖,反手拉住了激动的张秋花。 “秋花嫂子,別急。” 江棉棉拍了拍她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冷艷的笑。 “这种脏活累活,哪能让你动手?我自己来。” 安抚好张秋花,江棉棉提著粉色的裙摆,一步步走向高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篤定。 萧凌寒站在那里,浑身僵硬,那双平日里冷厉的眸子此刻全是红血丝。 他连呼吸都忘了,生怕一眨眼,这只是个梦。 江棉棉在他面前站定。 她微微仰头,看著这个瘦了一大圈的男人,挑眉问道。 “萧凌寒,这婚礼,是给我准备的吗?” 全场屏息。 下一秒。 那个铁骨錚錚的汉子,那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萧营长。 单膝跪在了江棉棉面前。 “是!” 萧凌寒声音嘶哑,颤抖得不成样子。 “一直都是给你准备的。只有你,只能是你。” 话音刚落。 舞台后方,几个服务员猛地扯下了巨大屏风上的红布。 一张巨大的黑白照片显露出来。 照片上的江棉棉笑靨如花。 全场譁然。 原来萧凌寒根本没想娶苏挽月,他是要在这里,跟江棉棉的照片举办冥婚! 他是抱著守一辈子活寡的心思来的! 苏挽月看著那张照片,又看看活生生的江棉棉,整个人都疯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 苏挽月衝过来,指著江棉棉尖叫: “你应该死了!书里明明写了你死了!你怎么可能还活著?!” 江棉棉转过身,冷冷地看著她。 “我为什么要死?” “因为你是炮灰!我是女主!我有气运……唔!” 苏挽月话没说完,就被江棉棉那冰冷的眼神噎住了。 江棉棉懒得听她废话,直接挽住萧凌寒的胳膊,宣示主权般地看向苏挽月。 “苏挽月,听清楚了。我今天来,一是抢婚。二,是举报。” 苏挽月一愣,下意识反问:“举报什么?” 江棉棉抬手,指了指门口早就候著的几名身穿制服的稽查兵。 “举报苏挽月同志,破坏军婚。” 那几个稽查兵立刻大步走上前,亮出手銬。 苏挽月彻底傻了,脸色煞白。 “你胡说!我怎么破坏军婚了?萧凌寒是单身,我们是合法办酒席!” “单身?” 江棉棉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说: “你明知道我们没离婚,还大张旗鼓地请这么多领导来见证你们的婚礼。 苏挽月,你这不是破坏军婚是什么?你这是公然挑衅法律!” 说著,江棉棉目光凌厉地扫向主桌上的那些领导。 “各位领导,你们今天坐在这里,是打算给破坏军婚的罪犯撑腰吗?” 这话一出,那群领导一个个冷汗直冒。 谁敢担这个罪名? “误会!都是误会!” “我们不知道萧营长没离婚啊!” “苏挽月同志,你这是欺骗组织!我们必须和你划清界限!” 一瞬间,刚才还眾星捧月的苏挽月,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苏挽月看著那些避之不及的嘴脸,彻底崩溃了。 她不明白。 明明她才是穿越女,明明她有女主光环,有剧本,为什么会输给一个土著? 她猛地衝到江棉棉面前,压低声音,面容扭曲。 “江棉棉!你別得意!我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你杀不死我,我也不会输!” 江棉棉挑了挑眉。 她微微倾身,凑到苏挽月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苏挽月,谁告诉你,你是女主了?” 苏挽月瞳孔骤缩。 “这本书真正的女主,是我。” 轰! 苏挽月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还没等她回过神,门口又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 “不但破坏军婚,还要加上故意杀人和冒名顶替!” 萧明月手里拿著一个牛皮纸袋,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她把纸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摔,照片和文件散了一地。 “苏挽月!五年前你为了顶替身份,把你家那个好心的小保姆推下井淹死,这事儿你忘了吗? 还有你偽造学歷,冒充大学生的证据,全都在这儿! 杀人偿命,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铁证如山。 苏挽月看著那些照片,浑身发抖。 完了。 全完了。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站在人群外围看戏的顾肆年。 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那是书里的深情男主! “顾肆年!救我!” 苏挽月像疯狗一样扑过去,想要抓住顾肆年的衣角,“我是挽月啊!你不是最喜欢我吗?你快带我走!杀了这些贱人!” “滚开!” 顾肆年嫌恶地后退一步,一巴掌拍开了她的手。 他掏出手帕,使劲擦了擦刚才被苏挽月碰到的地方,一脸的晦气。 “大婶,你脑子有坑吧?” 顾肆年翻了个白眼,指了指台上的江棉棉。 “在我喜欢的人面前,你少噁心我。我顾肆年的眼光有那么差吗?” 苏挽月僵在原地。 她看著顾肆年那满眼的厌恶,又看著他对江棉棉那毫不掩饰的爱慕。 原来……连男二也是江棉棉的。 “啊啊啊!我不服!我要杀了你!” 苏挽月彻底疯魔了。 她抓起桌上的一个盘子,面目狰狞地朝著江棉棉的脸狠狠砸去。 “小心!” 江棉棉还没动,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挡在了她面前。 “啪!” 盘子砸在萧凌寒的后背上,碎了一地。 萧凌寒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反手扣住苏挽月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 骨裂的声音让人牙酸。 “带走!” 第348章 大结局中 萧凌寒声音冰冷刺骨。 稽查兵一拥而上,直接把惨叫不止的苏挽月按在地上,戴上手銬,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一场闹剧,终於收场。 宴会厅里鸦雀无声。 江棉棉从萧凌寒身后走出来,整理了一下裙摆,笑盈盈地看著满堂宾客。 “各位,真是不好意思,让大家看笑话了。” 她挽著萧凌寒的手臂,大大方方地说道。 “五年前我和凌寒结婚匆忙,没办酒席。今天既然大家都来了,菜也上了,那就当是我们补办的婚宴。大家吃好喝好,算我江棉棉请客!” 这气度,这手段。 在场的宾客无不佩服,纷纷叫好。 “慢著!我不同意!” 一道怒喝声突兀地响起。 萧钧儒黑著脸,把手里的酒杯重重摔在地上。 他和夏如梦站起来,指著江棉棉的鼻子大骂。 “江棉棉,你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谁让你进门的?我萧家不认你这个儿媳妇!” 萧钧儒气得鬍子都在抖。 本来今天是他最有面子的一天,结果被这女人全毁了! 这让他以后在老战友面前怎么抬得起头? 江棉棉不怒反笑。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转头,看著身边的萧凌寒,眼神清澈而坚定。 “萧凌寒,现在我给你两条路。” 她竖起两根手指。 “一,听你爸妈的话,赶我走,咱们彻底断了。二,选我,跟你这糊涂父母划清界限。” 江棉棉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璣。 “选吧。” 萧钧儒气笑了,指著萧凌寒大吼: “凌寒!你是孝子!你怎么可能为了这么个女人不要爹娘?你给我把她轰出去!” 夏如梦也在旁边帮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就是!丧门星!一回来就搅得家族不安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萧凌寒身上。 萧凌寒握著江棉棉的手,紧了紧。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自己的父母。 “爸,妈。五年前,为了所谓的孝道,为了不让你们生气,我委屈了棉棉,差点弄丟了她。” 萧凌寒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如铁。 “那种后悔,我不想再尝第二次。你们容不下她,那就是容不下我。” 萧凌寒摘下胸前的新郎胸花,放在桌上。 “从今天起,我萧凌寒跟萧家分家。我和棉棉,还有孩子,单过。” “你……你这个逆子!” 萧钧儒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老萧!老萧你別嚇我!”夏如梦嚇得尖叫。 江棉棉冷眼看著这一幕,没有半点同情。 “来人,送萧老首长去医院。以后没我的允许,別让他们来烦我们。” 她直接下了逐客令。 几个警卫员面面相覷,最后还是听了江棉棉的话,架起已经气晕过去的萧钧儒往外走。 临出门前,被架著的萧钧儒突然迴光返照般地睁开眼,死死盯著江棉棉。 “江棉棉!你別得意太早!你还是江家的女儿!江知鹤那个老东西已经出事了!你逃不了的!你会害死凌寒的!” 那恶毒的诅咒在宴会厅里迴荡。 江棉棉面不改色,只是挑了挑眉,轻笑一声。 “这个不用您操心。江家的事,我自然会处理。” 隨著大门关上,所有的嘈杂都隔绝在外。 江棉棉转身,抱住了萧凌寒劲瘦的腰。 “萧凌寒,我回来了。” 萧凌寒反手將她死死扣在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棉棉……再也不许离开我。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两人紧紧相拥。 旁边的萧明月看著这一幕,眼眶红红的,但还是忍不住担忧地凑上来。 “棉棉……大伯父刚才说江家出事了。” 萧明月压低声音,语气焦急。 “大伯父虽然糊涂,但他消息灵通。要是江伯父真的出了事,那可是大麻烦。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江棉棉从萧凌寒怀里抬起头。 她看著窗外阴沉的天空,眼底闪过一抹寒芒。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这场婚宴一直闹腾到下午三点半。 宾客散去大半,剩下的都是自家人。 江棉棉把最后一杯饮料喝完,抬手看了看腕錶,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 她转头看向正在擦汗的萧明月,语气轻快。 “走,带你去看什么叫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萧明月正啃著个猪蹄,闻言一脸懵逼,腮帮子鼓鼓的。 “啊?去哪挡?” 萧凌寒也没听明白,但他有个优点,媳妇去哪他去哪。 只有顾肆年和凌锐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了那种看好戏的坏笑。 “走吧。”顾肆年伸了个懒腰,率先往外走,“再晚点,那出大戏就要落幕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杀到了江家老宅。 还没进门,就看见几辆警车闪著红蓝灯光,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江知鹤那个老狐狸此刻双手被拷在身后,头髮凌乱,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脸此刻全是灰败。 旁边,一个穿著洋装的年轻女人正哭得歇斯底里,拼命往后缩。 正是江小米。 “我不走!我不是江家的人!我是无辜的!” 江小米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看见公安手里的银手銬,嚇得腿都软了。 就在这时,她一抬头,看见了刚下车的江棉棉。 江小米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著江棉棉大喊。 “抓她!她是江棉棉!她才是江知鹤的亲闺女!我是假的!我是冒牌的!” 公安同志皱眉,转头看向江棉棉。 江棉棉穿著那身粉色的婚纱,外面披著萧凌寒的军装,双手插兜,一步步走到江小米麵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穿越女,笑了。 “这位大姐,你脑子进水了吧?” 江棉棉从兜里掏出一张崭新的户籍证明,在江小米眼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我叫柳棉棉。隨我妈姓。” 江小米傻了眼,拼命摇头: “不可能!书里不是这么写的!你就是江棉棉!这锅得你来背!” “什么书不书的。” 陶慧茹这时候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了江小米脸上。 “公安同志,我可以作证。这个就是江知鹤的女儿,之前一直干坏事的就是她。江家那些洗黑钱的帐目,签字可都是她的笔跡。” 紧接著,秦天牧也带著几个文书走上前,一脸严肃。 “这是江小米参与走私的证据,还有她冒名顶替的口供。所有罪名,证据確凿。 这下,江小米彻底瘫在了地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抢来的身份,最后竟然成了催命符。 “不……不要抓我……” 江小米爬到江棉棉脚边,伸手想去抓她的裙摆,哭得嗓子都哑了。 “棉棉……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也是被逼的!我们本是同根生啊!” 江棉棉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冰。 “放过你?” 她蹲下身,看著江小米那张绝望的脸,“你顶替我身份的时候,想过放过我吗?你为了圆谎,害得小诺成了哑巴,想过放过那个孩子吗?” 提到小诺,江棉棉眼底杀意翻涌。 她凑到江小米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別做梦了。作为书里的外来者,你在这里死了,那就是真的魂飞魄散。原来的世界?你也回不去了。”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江小米瞳孔放大,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直接嚇晕了过去。 江棉棉站起身,拍了拍手。 “带走吧。既然她这么喜欢当江家大小姐,那就让她在牢里当个够。” 公安不再废话,架起死狗一样的江小米和江知鹤,塞进了警车。 看著呼啸而去的警车,萧明月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棉棉,原来你早就安排好了?你这招金蝉脱壳太绝了!” 江棉棉勾了勾嘴角,刚要说话。 变故突生! “江棉棉!你去死吧!” 第349章 大结局下 欧海珍披头散髮地冲了出来,手里还抓著小诺。 她一把掐住小诺的脖子,另一只手拿著一把黑洞洞的手枪,死死抵著小诺的太阳穴。 “別过来!都別过来!” 欧海珍双眼通红,整个人处於崩溃的边缘。 “小诺!” 江棉棉心臟猛地一缩,脸色瞬间白了。 萧凌寒反应极快,瞬间拔枪,但顾忌到孩子,根本不敢扣动扳机。 “欧海珍!你疯了!”萧凌寒怒吼。 欧海珍歇斯底里地尖叫,枪口在小诺头上狠狠顶了一下,孩子疼得小脸皱成一团。 “江棉棉!你这个贱人!你为什么要让老爷子查我?为什么要断我的后路?!” 欧海珍恨啊。 她做梦都没想到,那个快入土的欧老爷子竟然会因为江棉棉当时在报纸上的死讯,就把她那些陈年旧帐翻了个底朝天。 现在欧家要把她除名,公安要抓她坐牢,她全完了! “你別激动!” 江棉棉举起双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步步往前挪。 “欧海珍,你想杀的人是我。你把孩子放了,我给你当人质。” “不要!妈妈不要!” 小诺突然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嘶哑却清晰的喊声。 那声音虽然稚嫩,却带著哭腔和惊恐。 全场震惊。 江棉棉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差点掉下来。 儿子会说话了! “小诺別怕,妈妈在。” 江棉棉深吸一口气,给了小诺一个坚定的眼神。 “相信妈妈。” 趁著欧海珍愣神的功夫,江棉棉猛地扑了过去。 “快跑!” 她一把推开小诺,把他推向萧凌寒的方向。 下一秒,冰冷的枪口顶在了江棉棉的脑门上。 “好啊!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欧海珍狞笑著,手指扣上了扳机。 “当年我能设计柳盛夕和裴思远,让他们互相误会一辈子,今天我就能送你去见那个短命鬼亲妈!” “原来是你。” 江棉棉被枪指著,脸上却不见半点惧色。 她冷冷地看著这个恶毒的女人。 “因为你心术不正,因为你嫉妒,所以你这辈子都不配被人爱,只能活在阴沟里。” “闭嘴!你给我闭嘴!” 欧海珍被戳中痛处,彻底失控,手指猛地扣下。 “砰!” 枪声响起。 萧凌寒目眥欲裂:“棉棉!” 然而,倒下的並不是江棉棉。 只见江棉棉身形一闪,动作快得像道残影。 她单手扣住欧海珍的手腕,用力一拧,枪口瞬间调转。 子弹打在了欧海珍自己的肩膀上。 “啊——!” 欧海珍惨叫一声,手里的枪掉在地上。 江棉棉一脚把枪踢飞,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欧海珍脸上。 “啪!”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力气,直接把欧海珍抽翻在地。 江棉棉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冷笑一声。 “我只是失忆过,不是变成了弱鸡。” 几分钟后,欧海珍被隨后赶来的公安押上了警车。 一场惊心动魄的闹剧,终於彻底结束。 …… 三天后。 欧家大宅。 欧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看著站在面前的江棉棉和萧凌寒,神色复杂。 “棉棉啊,是外公对不起你妈,也对不起你。” 老爷子老泪纵横,颤颤巍巍地拿出一个紫檀木盒子,递给江棉棉。 “这是欧家的掌权印。以后,欧家就是你的了。” 江棉棉接过盒子,並没有什么激动的表情。 “老爷子,欧家对我妈造成的伤害,不是一个印章就能抹平的。” 她语气淡淡的,透著一股疏离。 “这东西我收下了,是替我妈收的。至於原谅……以后再说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再看那个悔恨的老人一眼。 出了大门,就看见裴思远站在台阶下。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裴军长,现在看起来老了十岁。 旁边蹲著一身工装的裴国栋,手里拿著个扳手,显然是被发配去工厂当工人了。 “棉棉……” 裴思远红著眼睛,小心翼翼地看著江棉棉。 “我和那个毒妇离婚了。国栋我也断绝关係了。你看……能不能叫我一声爸?” 江棉棉脚步顿了一下。 她看著这个虽然糊涂但確实爱过母亲的男人,嘆了口气。 “看心情吧。” 丟下这句模稜两可的话,江棉棉拉著萧凌寒上了车。 …… 一个月后。 黄昏,海边。 夕阳把海面染成了一片金红。 江棉棉光著脚踩在沙滩上,萧凌寒跟在后面提著鞋。 小诺和小满两个小傢伙在前面追著浪花跑,笑声清脆悦耳。 “萧凌寒!” 江棉棉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著大海喊了一声。 “我们好幸福啊——!” 萧凌寒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嗯,很幸福。” 就在这温馨时刻。 两个煞风景的身影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顾肆年手里拿著两个椰子,凌锐捧著一束白玫瑰。 “哟,喊这么大声,也不怕把鱼嚇跑了。” 顾肆年把椰子往江棉棉手里一塞,然后极其自然地把手搭在了萧凌寒肩膀上。 “老萧啊,虽然我年纪比你大,但既然是你先跟棉棉领证的,这大哥的位置我就让你了。” 萧凌寒脸黑了:“谁跟你是兄弟?” 顾肆年完全无视他的黑脸,指了指凌锐。 “凌锐当老二,我是老三。咱们一家六口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江棉棉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额头青筋直跳。 “顾肆年!你有病吧?谁要跟你一家六口?” “媳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顾肆年笑得一脸欠揍,那双桃花眼里却盛满了细碎的光。 “你是女主,那我是男主,这就是我们的结局了啊!我这辈子是赖定你了,赶都赶不走。” 夕阳下,几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最后交叠在一起。 吵闹,却温暖。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