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第 1章 十年一刀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章 十年一刀 大乾歷九百年,扬州,烟城郡。 清河县,小河村。 日暮,小河村尾,大柳树下。 少年手持一柄钢刀,穿著一身布衣,站在大柳树下,对著环绕著村子的小清河,面容坚毅,不断地挥刀。 这样的场景,到如今已经持续了十年。 柳树枝丫,隨风摇摆。 他的动作很简单,就是不断地挥刀、收刀,但配上他的眼神和哈气声,倒別有一丝韵味。 他所练的,叫做《斩天拔刀术》,是六岁那年,灵台中的铜镜传给他的,只不过,他一直告诉村里人,有高人为他传功。 他的观客不多,只有一位瘸腿老人,和一条大黑狗。 “凌娃子,你这招拔刀术练了十年了,就不能换个別的招式练练?” 靠在大柳树下的瘸腿老人看了一整天,终於忍不住开口了。 凌渡收刀,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汗水,笑著回道:“张伯,我这不是普通的拔刀术,是《斩天拔刀术》,是高人传授的。” “屁!还什么斩天拔刀术,你当老头子我没见过世面呢?这就是城里那些武师们烂大街的拔刀术。” “还有那什么腾蛟起凤,就是武师们教给徒弟的蛇形步,都烂大街的玩意,也不知道是哪个丧良心的,骗你是绝世功法,你还傻傻的去练。” 老者拄著拐杖,骂骂咧咧。 凌渡却充耳不闻,只是专心致志地不断挥刀、收刀,眼神坚定。 十六年前,他在国道上cos减速带,不小心撞了大运,便穿越到此。 十年前,他的灵台忽然出现一枚铜镜,还传给他两门功法。 一本叫《斩天拔刀术》,主杀伐。 一本叫《腾蛟起凤》,主步法。 凌渡穿越过来,本想蝇营狗苟,平淡度日。 但当铜镜出现时,凌渡便知,机会来了。 自此,他的身影便常常出现在村尾的大柳树下。 一开始村里人见他在大柳树下练功,都觉得他失心疯了,后来见凌渡坚持下来,便喜欢一边看他练功,一边嘲笑他。 日子再久点,大家也习以为常,只是提起他的时候当个笑料,平日里也没閒心绕一段路,来看他练功。 只有瘸腿老人,常常来大柳树下乘凉,顺便劝凌渡改行打铁。 黄昏下的河水哗哗流过,老人的声音也一句一句地传来。 “凌娃子,老头子也不是说什么,你看看你练了十年,除了挥刀快一些,跑步快一些,还有什么用?” “练武要的是功法、资源,炼皮、炼血、炼骨,你练到哪了?” “老头子在镇上有些关係,不如趁著还年轻,老夫找找关係,让你去铁匠铺学打铁,拜个师父,早点娶媳妇生娃才是正道,你看,老头子那儿子才比你大五六岁,娃都能打酱油了。” 老人的规劝和村里人的嘲弄,凌渡已经听得太多了,这些话已经不能在他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凌渡只是將钢刀收起,弯腰拾起葫芦,牛饮一大口清水。 老人见状,也无奈摇头嘆气,只是望著斜阳西下说道:“天快黑了,別在外面待著,小心妖怪將你吃了!” “放心吧张伯,今儿手感好,多练半个时辰,不会有什么事的。” 凌渡的身影丝毫不移,继续不断地挥刀、收刀。 “你你你……,好吧……”,老人无奈嘆气,最后叮嘱道:“今晚来老头子家吃饭。” “不了,昨儿打了只兔子,今天还剩不少肉。” “你你你!跟你爹娘一个德行!真轴!” 撂下这句,老人一手撑著拐杖,一手扶著腰,一瘸一拐,慢慢朝村里走去。 还不忘转头瞥一眼柳树下的大黑狗,自言自语道:“乖乖,这狗真大,哪家养的好狗?” 凌渡闭眼,眼中却浮现出这么几行字。 【凌渡】 【年龄:16】 【当前功法:《斩天拔刀术》(入门)、《腾蛟起凤》(入门)】 【剩余寿元:52】 【模擬寿元:0】 【当前境界:炼血】 凌渡睁眼,却泛起一丝惆悵,苦练十年,《斩天拔刀术》和《腾蛟起凤》才堪堪入门,这么来看,就是练到死,也不过小成。 还有,模擬寿元是什么? 凌渡琢磨了十年,今天终於有了一丝头绪。 “你这狗,平日在村子里没见过呀。” 凌渡扭头看向坐在大柳树底下,对著他吐舌头的那条大黑狗,幽幽开口。 “一开始就觉得你不对劲了,只是刚刚张伯在旁边,怕伤了他,不好发作,现在张伯走了,你还装吗?” 凌渡练了十年,並非像张伯说的那样一事无成,相反,武道三关:炼皮、炼血、炼骨,他已经到了炼血境,正在朝炼骨境进发。 他的感知力不同常人,远远地就闻到这条狗的血腥气。 本来想著炼骨以后,有些自保能力,再出去看看,没想到遇到了这玩意儿。 “你这小子,倒也聪明,不愧是练过武的。” 大黑狗嘴里,吐出一句沙哑的话。 旋即,它的身体开始不断膨胀,原本只是比寻常土狗大那么一圈,但只是数息时间,便膨胀到足有一人多高。 它的嘴里吐出腥气,哈喇子从满嘴尖牙中流出。 “爷爷我只是想下山吃点人,没想到运气好,嘿嘿……,练过武的人肉,可是大补呀!” 凌渡平静地饮了一口葫芦里地清水,盯著黑狗血红一片的双眼,郑重问道:“所以……,你是妖吗?” 大黑狗微微一愣,本以为这少年第一次见到它会嚇得魂飞魄散,没想到他竟会问这么个问题,摸不著头脑。 它有些急躁地跑了几下地,戏謔道:“嘿嘿嘿……,爷爷是妖,专门吃人的呦。” 本想嚇一下凌渡,可令黑狗意外的是,凌渡眼中,並无一丝恐惧。 凌渡看向它的眼神中,不仅没有恐惧,反倒涌出十足的狂热和渴望。 “你小子,瞅啥?” 狗妖怒吼一声,向凌渡猛衝而去,一瞬之间,便衝到凌渡面前,张开满是尖牙的血口。 一口,只要一口! 只要一口,它就能將凌渡拦腰咬断,然后趁凌渡没死,从手掌开始,將凌渡一点一点咬成碎片。 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绝望,什么叫痛苦! 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它就咬中凌渡了。 可是凌渡忽然飞身后退,也是一瞬,狗妖便什么也没咬到。 “蛇形步?不可能!蛇形步怎么可能这么快?” “说了,我这不叫蛇形步。”,凌渡摇摇头,隨即认真道:“这叫《腾蛟起凤》” 凌渡左手握住刀鞘,右手握住刀柄,呢喃道:“这可是我第一次用《斩天拔刀术》对付妖怪呢……” 他的唇角泛起一丝笑意:“这一刀我练了十年,你挡得住吗?” 没什么里胡哨的招式,就是拔刀、收刀五次。 血肉筋骨如铁一般的狗妖,就这么被斩成狗棍。 不给狗妖求饶的机会,凌渡再一次拔刀,狗妖的头,便滚落到地上。 “斩杀未入境狗妖,得模擬寿元十年” 第 2章 大柳树下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章 大柳树下 “竟然真是如此吗?” 凌渡在內心暗自想到,说不惊喜是不可能的。 在未遇狗妖之前,凌渡內心就暗自猜测,这【模擬寿元】要靠斩妖除魔获取。 但他听张伯说,妖怪凶险,哪怕是城里炼骨有成的武师,也不敢擅自上山降妖。 就三年前,县里北山虎妖作乱,北山那几个村子里的人几乎都被虎妖吃光。 城里张氏武馆和杨氏武馆,两家武馆炼骨境的馆长,带著六位练血境武师前去北山降伏虎妖。 结果全军覆没,全部葬身虎口。 还是请动了斩妖司的大人下来,才將北山那群虎妖斩杀殆尽。 而凌渡才炼血境,自然不敢轻易试验心中的想法。 本来他打算,到了炼骨境,再出去看看,能不能碰到些弱小妖物。 没想到,今天这妖物来的如此突然。 还好,自己平日里练刀从不懈怠,斩这妖物如杀狗一般。 虽然它就是条狗。 凌渡看著山路,嘆了一口气,这两年妖物愈发多了,不仅別的地方出现妖魔的消息多了几分,连这小河村都有妖物出现。 在以前,虽然別的地方时不时会有妖物作乱,但小河村一直风调雨顺,从未出现过妖物,村里人都说这是风水宝地。 没想到今天,自己竟在大柳树下遇到一只妖怪。 以这只妖怪的凶猛,若是真放任它进村吃人,一个晚上怕是就能將小河村吃空了。 小河村在县城南边,往南边走便是落霞山脉,是大乾国最大的一座山脉,听说在落霞山深处,有不少妖魔。 不过凌渡只在周围几座山里打猎,尚未进到落霞山里去过,还未遇见过妖魔。 村尾有一条山路,直通山上,山里的妖魔若是要下山,大抵都要经过这棵大柳树,就像今天一样。 而小河村东边临河,村里人都叫他小清河,听说是钱塘江的一支分流。 凌渡走到小清河边,將刀身放入流动的河水中,冲洗起来。 待到刀身冲洗完毕,凌渡用手指在上面轻弹几下,利落地收刀入鞘。 再转身一看,原本足有一人多高的狗妖身躯,此刻已经缩水成原本大小,只比寻常土狗大一圈。 凌渡拾起它的四肢,又扛起它的身躯,此刻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转头望了一眼落霞山脉,便打算回去燉狗肉吃。 习武之人是妖兽的大补之物,妖兽又何尝不是习武之人的大补之物呢? 凌渡扛著狗妖,便往村里走去。 大柳树离村里还有一小段路,再加上刚刚的战斗来的快去的也快,斩杀狗妖这动静,村里还没有人注意到。 等到凌渡的身影彻底远离,大柳树树干上才逐渐显现出一张人脸。 “乖乖,这小子还真有点东西,单用拔刀术就能斩掉炼化鯁骨的傢伙……,奶奶的,莫非老子真的看走了眼?” 在小河村先民在此扎根之前,大柳树便先一步在此扎根。 上百年来,小河村从未出现妖兽作乱,也是它在暗中照拂。 “唉……,但愿他莫要惹出事来。” 草木成妖不易,大柳树修行数百年,靠的就是个苟字,暗中照拂小河村,已经是它可承受范围之內的极限了。 …… 村中小道上,凌渡扛著狗妖,慢慢走著。 天已经完全黑下去,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小河村的村民们都严守祖训,天黑不得出门。 儘管妖魔真的要来,一扇破木门根本挡不住,但待在屋里,总归会给人一种安全感,不是吗? 凌渡算是村中异类了,这个点,也只有他还待在外面。 他的家在村口,走了从大柳树下走到家中,约莫一刻钟。 凌渡推开破木门,隨手將狗妖尸身丟在院子里,点起一盏油灯,从大缸里舀了几瓢水到大铁锅中,便开始剥皮,准备燉肉。 凌渡父亲是村中猎户,一次上山,便再也没有下来,尸身也没找到,村里人都说是被山上的妖怪吃了。 母亲因为伤心过度,很快也跟著去了。 好在凌渡会些打猎技巧,时不时上山打点野鸡兔子,总归饿不死。 村里人也算心善,时不时送点东西来,凌渡也算是平安长大。 凌渡用菜刀劈下半扇狗肉,也不切块,就丟进锅中,又將剥好皮的两条狗腿也一齐丟进去,盖上木头盖子,就这么燉煮起来。 他坐在灶前,眼前却又浮现出那面铜镜,上面写著几行字。 【凌渡】 【年龄:16】 【功法:《斩天拔刀术》(入门),《腾蛟起凤》(入门)】 【剩余寿元:52】 【模擬寿元:10】 【境界:炼血】 “模擬寿元?模擬什么?” 凌渡默念道:“给我模擬一年《斩天拔刀术》” 只是瞬息之间,凌渡心中便闪过一句话。 “第一年,你苦练《斩天拔刀术》,有所精进。” 隨即,凌渡便感觉身子里一股暖流流过,力气都比之前大了几分。 凌渡唰的一下站起身来,心中暗自惊奇:“还真有用。” 他在心中默念道:“给我將剩下九年都加到《斩天拔刀术》上。” “第一年,你苦练《斩天拔刀术》,有所精进。” “第二年,你日日修炼《斩天拔刀术》,挥刀更快了,身体更加强壮,隱隱摸到了更高层次的门槛。” “第三年,你修炼的更加刻苦了,但是那层门槛阻挡著你,始终跨不过去。” “第四年,你刻苦修炼,可是连著几年,都没有衝破门槛,你开始有些急躁。” …… “第八年,你终於衝破那层门槛,来到了武道三关中的第三关——【炼骨】,成为了大家眼中的高手,《斩天拔刀术》也终於修行至小成,但是来到这个境界,你越发感到这只是个起点。” “第九年,你日日刻苦修行,刀更快了,但接下来如何进步,你仍旧毫无头绪。” 凌渡感受这身体,发现自己的骨头坚硬如铁,浑身精力无穷,竟真的达到了【炼骨】。 他感觉一拳便能打碎村口那块大石头,轻轻一跃,便能跃上屋顶。 九年的苦修,也一齐涌入脑海。 他闭上双眼一看。 【凌渡】 【年龄:16】 【功法:《斩天拔刀术》(小成),《腾蛟起凤》(入门)】 【剩余寿元:52】 【模擬寿元:0】 【境界:炼骨】 “竟真有此等奇事?斩一只妖,抵我十年苦修。” 凌渡內心有些震惊,也有些感慨。 按照铜镜给他的信息,他还有五十二岁可活,今年他十六岁,他大约能活到六十八岁。 常人约莫在四十岁后,气血开始衰败,便难以寸进。 若是靠他自己练功,怕是此生便止步於炼骨,在城里开个武馆,了此残生。 但只是瞬息之间,他的修为便前进十年。 这只是未入境的妖怪,如果是入境呢?又该如何? “也不知炼骨之后,又该是什么境界,得用多少年,才能再进一步?” 天赋平平又如何?只要堆的模擬寿元够多,照样能够天下无双。 第 3章 山君娶亲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3章 山君娶亲 翌日,小河村口,大榕树下。 凌渡没有如同往常一般,提著一把钢刀,腰间掛著一个葫芦,在大柳树下练刀。 他的身影出现在村口老榕树下。 他早早地提著这身行囊,往小河村村口走去。 既然斩一只妖便能抵他苦修十年,凌渡便不可能继续留在小河村,安安心心练刀。 自他来到这方世界以来,去过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几十里外的大集。 最大的信息源,也不过是去过几次县城的张伯。 今天,凌渡打算,离开他生活了十六年的小河村,游歷天下,斩妖除魔。 他想看看,自己的斩天拔刀术,是否真的能斩下一片天穹。 他抬脚走出村口,挥一挥衣袖,趁著天色尚早,便往城中出发。 “喂!凌娃子!” 听见身后熟悉的声音,凌渡苦笑著转头,就不能让他一个人静静地走吗? 对他关照有加的老人,一手拄著拐杖,一手端著一个酒碗,快步走来,凌渡盯著他的眼睛,平静道:“张伯,我要走了。” 言语中的决绝,任谁都能听出来。 “真的要走?” “真的要走。” 张伯停下来,拍拍大腿,嘆了一口气,他在柳树下不见凌渡,就知道凌渡的打算了。 他知道,今天,再如何也拦不住凌渡了。 “好好好,那你走,不闯出一番动静,就別回来!” 凌渡眼中微亮,却没说什么,只是郑重地拱了拱手。 张伯拄著拐杖,走近几步,从怀中摸出一小块碎银子,伸手递给凌渡。 凌渡一愣神,连忙摆手,一个庄稼人家,攒下这么一小块银子有多困难,他是知道的。 “大丈夫在外,总不能连点银子都没有吧?你给老子拿著!”,张伯硬將银子塞进了凌渡手里,隨即挥挥手。 “滚吧滚吧,没混出个名堂,別回来见老子。” 凌渡摇头轻笑,没有放声大叫,只是轻声道:“张伯,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斩天拔刀术,是天下第一等刀法。” 说完,接过张伯手中递过来的当归酒,一饮而尽。 这算是小河村的习惯,凡是外出之人,都得喝下一碗当归酒。 当归当归,许是游子当归。 隨即,凌渡转身远离,这一次,他不会再回头。 感受到凌渡的气息渐渐远离,村尾的大柳树枝条在风中摇曳,似是在庆贺在他身边练刀十年的少年,终於离开了小河村。 “这小王八犊子……,杀了妖拍拍屁股就走了,到时候来了老的,还得老子给他擦屁股。” 当然,这句话,凌渡是听不到的。 作为炼骨境武夫,凌渡的步伐很快,只是半刻钟的功夫,再回头望去,村口那棵七八丈高的大榕树已经看不见了。 正是清明时节,林东早上出发,还未到正午,天上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弄的天空都有些灰沉。 不多时,当凌渡走进一片竹林时,小雨转大,滂沱大雨倾盆而下。 打得凌渡整个人浑身湿透,脚上也沾了不少污泥。 於是在前方出现一座小庙时,凌渡眼前一亮。 只是轻轻一跃,便跃至庙门之前。 凌渡將鞋底的泥土在庙门前的青石板上擦了乾净,越过门槛,走入庙中。 庙中陈设简单,角落已经长满了蜘蛛网,屋顶破了几个洞,正滴答滴答地漏雨。 还有些许动静,似是老鼠在这安家。 上方贡台坐著一尊泥像,年久失修,已经被风霜磨的不见原本模样,只是一旁糊著一张纸,看著有些年头。 上书:“小佘山山神翁公之庙”,让人知道,这是一座山神庙。 贡台上摆著几个贡盘,陶做的有些年头,至於贡品等物,一律没有,只是泥像前尚且插著三炷燃尽的香,让人知道这破败的山神庙尚且还余有一丝香火。 凌渡鬆了一口气,破旧点也无妨,好歹有个躲雨的地方。 他拍拍地上积的灰,席地而坐,啃起了隨身带的乾粮,不由得想起了昨夜狗妖肉的美味。 本来凌渡想著先吃一半,没想到味道实在太好,一夜之间,整只狗妖肉便被他一扫而光。 凌渡一嘆气,庙门外却来了新人。 是一个黑衣男子,书生打扮,身后跟著两个衣著简朴的轿夫。 两个轿夫一前一后,抬著一顶木製小轿子,轿子上涂著喜庆的红色,显然是一队接亲之人。 但远远的,凌渡就嗅到他们身上的气味,有些许诡异,便早早躲到山神像之后,暗中观察。 那黑衣书生带著两个轿夫大摇大摆地进了山神庙,面对著神像拱手作揖。 “小的马登,奉山君之命,听闻娘娘在此,特来求娶。” 躲在神像后的凌渡听得一脸古怪,总不能是在跟他说话吧? 山神庙中,气氛一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滴答滴答的漏雨声。 为首那叫马登的书生忽的朝空气之中嗅了嗅,嘴角忽然咧了起来。 “嘿嘿……,有人味……,没想到领个差事,还能开开荤。” 他大喝一声:“看到你了,快出来!” 凌渡提著刀,自神像后慢慢走出,眼角带上一抹惋惜之色,本来还想继续看看戏的。 马登嘴巴咧到耳根子,眼中儘是渴望之色:“呦呵,还是个练家子。” 说著,便朝凌渡直衝而去,瞬息之间便闪到了凌渡面前,十根手指忽的变长数倍,聚成爪状,向凌渡的头颅抓去。 他的速度快,凌渡的刀更快。 凌渡唰的一下挥出一刀,但刀身在接触马登身体的那一剎那,如同砍在空气上一般,穿了过去。 眼见马登的爪子要抓上来,凌渡连忙闪躲,闪到一旁墙边。 凌渡一手握住刀鞘,一手抓住刀柄,半蹲在地上,心中有些惊奇:“这是什么东西?” 他眯著眼,仔细一打量,才发现,这三人的两脚竟是虚幻,几乎是悬空而立。 他这才惊觉,刚刚马登並非跃过来的,而是直接飘到他的面前。 而外面的小雨下了许久,他们身上竟一点雨水也没沾。 “这是……,鬼!”,凌渡心中瞭然。 他眯起双眼,心中已经想好应对之策。 当两个轿夫扑上来时,凌渡果断弃刀,握紧双拳,聚起全身血气,狠狠砸在他们脸上。 这招很有用,只是一拳,两个轿夫的身影瞬间破碎,瞬息间便消散於天地。 “斩杀怨魂,得模擬寿元五年” “斩杀怨魂,得模擬寿元五年” “果然如此!”,凌渡在心中暗自窃喜。 他早就猜测,鬼没有实体,用刀肯定解决不了问题。 但是鬼物最怕的就是武夫的一身血气,只要调集血气,一拳轰出,便能伤到鬼物。 凌渡暗自思忖,若是到了下一个境界,或许能够调集血气出体,对付鬼怪。 看著面前惊疑不定的马登,凌渡不给机会,飞身上前,就开始快速出拳。 马登拼命抵挡,但依旧身中三拳,整个鬼影都黯淡了几分。 他抓住机会,转过身去,便飘著逃出山神庙。 但凌渡只是衝进雨幕之中,一手握住他的脖颈,一手抓住他的后腰。 大雨之下,传来马登惊恐的叫声:“你不能杀我,我家山君,我家山君……” “你磨磨唧唧的,说啥呢?” 凌渡怒吼一声,双手发力,便將他撕扯开来。 马登怪叫一声,瞬间灰飞烟灭。 “斩杀倀鬼,得模擬寿元十年” 凌渡听了这话,心中也明白了大概。 传说虎杀人后,人的鬼魂会化作倀鬼,为老虎吸引活人,供老虎享用,便是为虎作倀。 而老虎常常也被叫做“山君”。 凌渡若有所思,总不能打了小的,等一下来了老的吧? 这倀鬼的实力,与昨日那狗妖大差不差,若是虎妖,又得多强? 不过兵来將挡,水来土掩,虎妖再强,凌渡也没有心生恐惧。 相反,他心中火热,只是出村半日,便有收穫,外面的世界果然就是不一样。 凌渡转身望去,对著石像说道:“出来吧,我看到你了。” 第4 章 白狐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4 章 白狐 凌渡死死地盯著端坐贡台上的山神像,右手不自觉放到刀柄上,冷声道:“別逼我动手。” 一道幼稚女声连忙从神像中传来:“別別別……,我出来就是了。” 紧接著,一只白狐凭空从神像头顶钻了出来。 它通体雪白,只是后腿上有一个狰狞的血口子,好在已经初步结痂,正耷拉著脑袋,耳朵也缩了下去,偷偷瞟著凌渡。 她看得出来,凌渡一身血气,不是她能对付的,更何况她还受了伤,根本不是对手。。 “我明明躲得这么好,你是怎么发现我的?”,白狐有些不敢置信。 凌渡怂怂肩:“我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你这么经不住试探,嚇一下就现身了。” 白狐顿时呆愣在原地,隨即趴在神像顶上,像是认命了一般。 “刚刚他们说的夫人,就是你?”,凌渡有些好奇。 “不错。”,白狐隨即有些乞求道:“大侠,小妖成精以来,从未伤过人命,能不能饶我一命?” 凌渡却並不回应她这句话,只是问道:“你为什么能躲在石像里?” “我阿娘给的五行遁符,可以待在任何地方。”,小狐狸扬起了头,似是有些骄傲。 “给我看看。” “哦。” 小狐狸听了,毫不犹豫地从嘴里吐出一张符纸。 凌渡伸手接过,面色顿时古怪起来。 “我没猜错的话,这符纸好像还能再用一次吧?” 小狐狸的眼神单纯的像大学生:“好像是……”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遁走,而是把符纸吐给我,搞得现在宝贝没了,还跑不了,你这不是蠢吗?” 空气之中顿时沉默下来。 “阿娘,你说的没错,我真蠢……,真的……”,小狐狸在心里默默流泪,骂了自己不知多少遍。 好一会儿,小狐狸才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位大侠……,能不能把符纸还给我?” 盯著小狐狸那双可怜兮兮的眸子,凌渡缓缓將符纸收入自己怀中。 到了他的手里就是他的,没有为什么。 小狐狸顿时耷拉下脑袋。 “那我问你,山君是谁?” “说了,能饶我一命吗?”,小狐狸又抬起了头,满眼期待。 凌渡面带微笑,拔出刀来。 小狐狸感受到一阵杀气,吐了吐舌头:“好好好,我说,山君就是只大老虎,住在北山,觉醒了神通,阿娘就是被他吃了,我好不容易逃出来,他还想把我抓回去吃掉。” 说完,满眼期待地问道:“能饶我一命吗?” 说著,屁股后的尾巴也学著村里土狗一般,不断摇晃起来。 凌渡摸摸下巴,北山?那群老虎前几年不是被杀完了吗? 他来回踱步几下,问道:“你说的觉醒神通,是什么意思?” 小狐狸有些惊诧道:“不是吧不是吧,大侠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凌渡沉默,朝她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刀。 小狐狸像是失去所有心气一般,缓缓道:“一般野兽开了灵智,就可以说是妖了,如果炼化喉中鯁骨,更进一步,便能口吐人言,算是修行有成,像我一样。 如果更进一步,觉醒神通,妖气便可外放,成为一方大妖,如若能够凝结妖丹,更是不得了,能够化形成人,便是一方妖王,再往上,我也不知道了。” “如此吗……”,凌渡摸著下巴,心中有些明悟:“那你可知人族修行境界是怎么划分的?” 小狐狸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是,你总不能连这都不知道吧? 但看著凌渡手上锋利的白刃,她弱弱道:“我说了,能放过我吗?” “你说了不一定放过你,你再这么磨嘰,就一定不会放过你。”,凌渡淡淡道。 “王八蛋!可恶可恶可恶!”,小狐狸在心中破口大骂,如果她阿娘还活著,凌渡怎么敢这么对她? 但形势比人强,她尚且年幼,还有阿娘的大仇未报,不能就这么死了。 她道:“我也是听阿娘说的,人族武夫,最先就是修炼血气,先得衝破武道三关:炼皮、炼血、炼骨,之后便要通过一身血气,引气入体,灌注手足十二经脉,算是修行有成,唤做真气境。” “其他呢?” “不知道了。” 凌渡还在思考,可小狐狸却跳下神像,坐到他的面前,大尾巴不停地摇著,一双眼睛布灵布灵地看著凌渡。 意思很简单:“这些消息,能换一条命吧?” 凌渡忽的起了兴趣,拔出刀来,唇角泛起一丝狞笑:“小狐狸,我看你这身皮,很值钱嘛,既然什么都说了,那就没必要留著了。。” 小狐狸:???? 感受到凌渡的杀意,小狐狸顿时瘫软在地,眼角流出泪,在地上不停地打滚:“不值钱,不值钱,一点都不值钱!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嗷呜呜呜呜……” 凌渡见她这样子,也被逗笑了,收刀入鞘,有些意犹未尽道:“真是不经逗,走吧走吧,今天我心情好,不与你计较。” 小狐狸从鬼门关前捡回一条命,赶忙朝门外走去。 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狐穷,我一定会回来的!臭人族你给我等著!” 凌渡却转身,叫住了她。 “喂,小狐狸,不如跟我走吧?” 小狐狸的身子明显僵住了,转过头来,望向凌渡的眼神里带了几分疑惑,几分害怕。 “为、为什么?” “你看呀,既然你躲在这破庙里,那虎妖都能派人找到你,那不管你躲到哪去,迟早都得被他抓走,只有一个地方,他还不敢动手。” “什么地方?” “自然是城里,你想想,城里有捕快有高手,出了事斩妖司还会派人过来,那虎妖还不敢在城里动手,刚好我也要进城,顺便就將你带进去嘍。” “你不会想把我骗进城里卖掉吧?”,小狐狸迟疑道。 “这都被你……,放屁,要杀早杀了,至於这么跟你说吗?你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其实凌渡也是有自己打算的。 这狐狸能被虎妖看上,必有她的非凡之处。 凌渡总觉得,她脑子虽蠢笨了些,但比寻常妖兽,还是有所不同。 凌渡一直相信自己的感觉。 沉默片刻后,小狐狸开口了。 “餵……,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凌渡。” “凌渡……,你要保证不卖掉我哦。” “我保证。” “那我跟你走了。” 显然,小狐狸觉得,那虎妖比凌渡可怕多了。 “那你叫什么名字?” “白瀧,阿娘给我取的名字。” 第5 章 破庙道士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5 章 破庙道士 庙外,大雨仍旧下著,凌渡盘腿坐下,闭目养神,静待雨停。 白瀧先用鼻子往他身上蹭了蹭,便將整个身子缩到他的大腿上。 凌渡將心神聚於铜镜之上,在心中默念道:“十五年模擬寿元,加到《斩天拔刀术》上。” 他的心中开始浮现出这么几句话。 “第一年,你在听到白瀧的话后,豁然开朗,日日修炼《斩天拔刀术》,以期能够引气入体。” “第三年,你日日刻苦修炼《斩天拔刀术》,可就是无法引气入体,只是你的血气更加强大几分。” “第六年,你几乎要崩溃,因为你苦练多年,但仍然无法找到任何气感,成就炼骨时你尚且被那道门槛卡了许久,可是引气入体,你连门槛都摸不到。” “第十年,你终於摸到了真气境的门槛,开始感受到关窍打开,开始与天地沟通。” “第十三年,你终於有了一丝头绪,开始感受到经脉的震动。” “第十五年,你开始感受到一股气进入经脉,可是那股自手太阴经入体,循行一周,又自足厥阴经流失,几乎没有留下一点。” 凌渡长呼一口气,有些无奈地睁开了眼。 他仔细地感受著十五年苦修的变化。 他明显感到,自己的刀更加快了,血气更加旺盛。 但最特別的,是他感觉身体的每一个关窍似乎都在呼吸一般。 凌渡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与天地相连的。 他嘆了一口气,没办法,自己的资质果然差劲,十五年的苦修,也没能进入真气境,就是引气入体,也没能留下来。 刚刚白瀧可是说了,人族引气入体之后,只是初入真气境,还得顺著手足十二经一路灌注真气,直到灌满为止。 自己入个真气境尚且如此困难,若是要灌满,又该多么艰辛? 好在,自己只要不断地斩妖除魔,就能获得模擬寿元,再困难,堆的时间够多,便也不是困难。。 想著,凌渡的眼神落到了趴在自己大腿间的白瀧身上,说起来,她也是妖。 她倒是自来熟,安逸地趴在他的腿上,闭眼休息著。 凌渡摸了摸她的脑袋,决定暂时不对她动手。 “剩下五年,给我加到腾蛟起凤上。” “第一年,你苦修《腾蛟起凤》的步伐,有所收穫。” “第二年,你继续苦修,开始抓到一些门槛。” “第三年,有了前一次衝破门槛的经验,你有些快速地进步。” “第四年,你开始衝破门槛。” “第五年,你的腾蛟起凤到达小成。” 凌渡一看。 【凌渡】 【年龄:16】 【境界:炼骨】 【功法:《斩天拔刀术》(小成),《腾蛟起凤》(小成)】 【剩余寿元:52】 【模擬寿元:0】 凌渡有些惊喜,没想到腾蛟起凤倒是快些,莫非自己有专门练轻功的天赋? 而白瀧的声音却將他从沉思中拉了出来。 “凌渡凌渡,你刚刚练的是什么拳法,好厉害呀,几拳就把那几个倀鬼打死了。” 听到白瀧这么问,凌渡睁眼,认真道:“我所练的,並非什么拳法,而是斩天拔刀术,是天下第一等的刀法。” “哇——,天下第一,这么厉害吗?” 凌渡有些意外,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的拔刀术厉害。 庙外雨声嘈杂,他只是认真说道:“迟早有一天,我会成为天下第一。” “哦。”,白瀧很乖巧地说了一声,又在凌渡腿上打起滚来。 一边打滚,一边问道:“那到时候你能给我好多好吃的吗?” 凌渡轻笑一声,挠了挠白瀧的头,刚想说些什么,却忽然感受到一股气息。 猛地一抬头,才发现一个梳著混元髻的年轻道士正站在庙门口。 小狐狸赶忙闭上嘴巴,凌渡刚刚交代她了,在外人面前不许说话,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此人穿著一身素净道袍,梳著一头混元髻,还扎著一根簪子。 背上背著一柄长剑,看著比凌渡大不了几岁,面容和善,朝著凌渡行了一礼,口中念道:“福生无量天尊,小道清玄,有礼了。” 言罢,便想走进山神庙。 凌渡却刷的一下站起身来,握住刀柄,冷冷道:“道士,你什么来路?” 清玄微微一怔,才摇头笑道:“小道实在不明白居士在说些什么,我只是寻常道士,这雨水实在太大,想要避雨而已。” 凌渡冷哼一声,他如今的境界,已经初步与天地沟通,十丈之內,几乎任何东西都被他感知的清清楚楚。 可是这道士能不声不响来到他身前三丈,还说他是寻常道士,这是在逗傻子玩吗? 话不投机半句多,出门在外,小心才是第一位,见这道士还在遮掩,凌渡毫不犹豫,一刀劈出。 清玄拔剑,抵住了凌渡的试探。 感受到凌渡杀意外露,清玄赶忙摆手道:“居士不必如此紧张,清玄並无恶意。” 看著面前面露冷意的凌渡,清玄在心中暗自惊奇,问道剑所说那人,便是此人了。 他已入真气境,下再大的雨,也没法淋湿他,只是路过这座破庙时,问道剑提醒他,庙中有一少年,刀意锋锐,同辈罕见,劝他来看看。 只是没想到,这人竟如此敏锐,自己还没摸到他的身边,便感受到了自己的气息。 要知道,寻常真气境修士,也不一定能这么快发现他。 清玄心中暗自惊诧,明明此人只是炼骨武夫,为什么能洞悉他的隱藏? 凌渡此时也有些凝重,此人身上一股玄妙气息,怕不是已入真气境,若是真的动手,说不定还真会出事。 思索到此,凌渡踹了踹站地上,还在齜牙咧嘴的白瀧的屁股,示意她退到一旁。 “道士,你到底是什么来歷?” 清玄嘆了一口气,一拱手,说道:“小道乃是道宗当代道子,如今下山是为了试剑天下,以铸道心。” 说著,还將背上的剑摘下来,“居士请看,此乃问道剑,是每一代道子下山试剑的標配,乃是道子身份的象徵。” 本以为搬出道宗的名號,对方会敬重几分,但清玄却看到凌渡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 “道宗?什么道宗?” 清玄也有些傻眼了,道宗可是如今天下正道执牛耳者,他竟连这都不知道,是怎么练出这股锋锐之气的? 很快,他就明白过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听师父说过,有些老怪会將衣钵弟子自幼便藏在深山里修炼,从小不与外界接触。 等到弟子修为有成,便將他放出山去,游歷天下,在生死廝杀之中修成正果。 “敢问居士师承哪位前辈?” “你磨磨唧唧的说啥呢?小爷我无师自通。” 清玄听了,微微頷首,果然如此,与他所料不差,果然是某位老怪的关门弟子。 开玩笑,如果他隨口一问,对方就和盘托出,那他背后的老怪就白教了。 清玄更加確定,凌渡是某位老怪的衣钵弟子。 “贫道不愧是当代道子,三言两语便套出来这等人物。”,清玄在心中暗自窃喜。选定此人为自己试剑天下的第一站,倒也配得上自己的身份。 第 6章 道子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6章 道子 想到对方背后也站著某位老前辈,清玄的口吻也客气许多。 “这位道友,实在抱歉,贫道也不是有意为之,只是想来躲雨而已。” 凌渡冷笑一声,信你这话就有鬼了,指著庙门外说道:“雨停了,赶快走吧。” 清玄微微一愣,两耳一动,才发现不知何时,大雨已然停歇。 清玄无奈嘆气,本来还想客套一二,但现在来看,只能直接说了。 “道友可知,清玄此次,是为何而出山?” 凌渡表情平淡中夹杂著一丝不屑:“我管你这的那的,与我何干?有什么话就说,別给我绕弯子。” “哈哈哈哈!道友真是率直。”,清玄大笑三声,也不再遮掩:“清玄出山,就是为了试剑天下,与天下英才一战。” “所以,要打架是吧?”,凌渡眼中泛起一丝战意。 道宗……,道子……,听著好像好有逼格的样子,他倒要试试这人有几斤几两。 纵使清玄看著境界更甚於他,凌渡心中也丝毫不惧。 “不错,贫道出山以来,尚未与人交战,故而想与道友一战,算是出山第一战了。 不过道友不必担心,清玄绝不仗著境界更高而耍赖,贫道会將境界压至炼骨境,与道友同境交战。” 清玄从怀中掏出一张符咒,比划几下,贴到自己身上,立时经脉之中真气封闭,动用不得。 看著面前小他几岁的少年,他也有些火热。 在山上,虽然也有许多师兄师弟修习刀道,境界高於凌渡者也不少见。 可从没有一个人能影响到问道剑。 刚刚可是问道剑主动提醒他,附近有此人的。 凌渡思索片刻,也答应下来,但还有个问题要问。 “你有钱吗?” “呃……,有一点,道友有何见教?” “哦……”,凌渡点点头,他正愁进了城没钱,正好有人给他送钱来了。 “那你敢不敢赌一赌?” “赌什么?” “若是这场比试你败了,身上的银子都得给我。” 清玄笑了,这到底是谁教出来的弟子? 作为道子,他身上宝贝不知有多少,这人竟只想要钱? 清玄也痛快地答应下来。 “好,贫道答应了,不过贫道要提醒一下道友,贫道在山上与师兄弟们切磋,还从未败过。” “切,搞得我败过一样?”,凌渡不屑一笑,他对他的斩天拔刀术可是有百分百的信心,虽然到现在就杀了一只狗妖。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籙,正是刚刚从白瀧那敲诈过来的五行遁符,郑重道:“我也不欺你,若是我输了,这张符籙就送你了。” 清玄一愣,心中更加篤定凌渡的身份了。 这五行遁符虽然在他眼中不算珍贵,但在山下,就是寻常真气境修士,没什么背景,也未必拿的出来,更別提未入境的武夫了。 虽然此人看著一穷二白,连手里的刀都是凡铁铸成的,但他身后的老怪,到底还是放不下心来,给了他一点保命手段。 只有一旁的白瀧,一脸委屈地看著凌渡,仿佛是在说:“你就这么把我阿娘留下的宝贝当做赌注了?” 凌渡余光扫到她的不忿,感觉自己像拿媳妇嫁妆去赌博的渣男,赶忙用眼神示意她,相信自己。 清玄拱手问道:“敢问道友姓名?” “凌渡。” 二人对视一眼,决定不再折腾这小破庙,一起走到外面泥泞土路上,相隔十丈,摆起架势来。 还有一只小狐狸,前腿架在门槛上,昂著脑袋看著相对而立的二人,一扫刚刚的委屈与不忿,显得兴致勃勃。 站在泥泞土路上,凌渡微微頷首,这五年的腾蛟起凤算是没有白加,如今他站在土路上,却不陷进泥里去,只留下浅浅的一行脚印。 而清玄拔出鞘中问道剑,將剑一横,用另一只掌心托住。 “道友请看,我已让问道剑化作凡剑。” 凌渡打眼一瞧,那剑就化作寻常长剑,上面还生了满满的锈,任谁也看不出来是道宗传宗之剑。 “道友请看,我这剑诀,乃是《太上问道玄剑诀》,位列天下四大剑诀之一。” 言罢,清玄一挥手中长剑,猛地向凌渡刺去。 眨眼间,他的身影便衝到凌渡身前。 恍惚间,凌渡眼前浮现出三把剑。 一剑在上,直刺他的天庭。 一剑在中,直刺他的胸中。 一剑在下,直刺他的丹田。 这三剑很快,很凌厉,但凌渡眼中没有一丝慌乱,反倒有一丝不屑。 他猛然一拔刀,拔刀一斩,向上挑开那柄长剑。 剎那间,另外两道剑影也消散不见。 与凌渡想的一样,果然是虚影。 凌渡挑开长剑后,顺势向下劈去,直取清玄脖颈。 清玄一惊,连忙收剑,双手握剑格挡。 这势大力沉的一劈,却將清玄直接劈进泥泞之中,溅起土块,沾在两人下裳之上。 看著半蹲著接住自己一刀的清玄,凌渡有些不屑道:“里胡哨,我唯有一刀破之。” 清玄暗暗心惊,凌渡能被问道剑看上,挡下那一招凌尘三剑本不值得意外,可没想到这一招却什么都没试探出来,对方就用了一招最简单的拔刀术,便使他落入下风。 要知道他虽然將修为压至炼骨,但好歹是真气境修士,纵使无法使用真气,肉体修为,也並非未入境武夫能比的。 清玄用力卸掉凌渡的劲力,运起道宗看家身法玄尘步,瞬息之间窜上一根青竹,想要再做打算。 可没想到,凌渡也紧跟著他踏上青竹之顶。 一根青竹承受不了两人的重量,咯吱一下,便被压得弯了下来。 清玄心中一惊,明明对方用的只是最普通的蛇形步,为何能够如此迅速,便追上他来? 清玄眼中一热,山下果然英才辈出,这次下山还真是对了。 他当即大吼一声:“阴阳斩!” 说著,挥出一剑,直取凌渡脖颈。 凌渡面色平静,又是一招拔刀术使出,便將清玄的攻击化解。 清玄暗自心惊,这到底是哪位前辈的弟子,如此生猛? 这可是他师父灵尘上人的成名绝技,这人竟只用一招拔刀术便轻鬆应对? 这是哪来的怪胎? 第7 章 战败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7 章 战败 “春风化雨!” “流光逐月!” “九霄雷落!” “寒江孤雪!” 弯曲的青竹之上,清玄咬著牙,几乎將他此生所学的招式都给使尽了。 剑光闪烁,俊雅飘逸,看得在庙里观战的小狐狸都连连惊嘆。 可凌渡面色平淡,只有一招招朴实无华拔刀斩便轻鬆化解。 清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面色也从一开始的平静转变成不可置信,愈打愈心惊。 他所使的剑法都是天下一等一的,此人用最简单的拔刀术便能对抗?开什么玩笑? 想他六岁上山拜入师门,十岁炼骨大成,十五铸就道基,破入真气,到如今十八岁,已然灌满七条经脉 而其余剑法招式,过目不忘,功法心得,烂熟於心。 师门之中,无人不盛讚他是天下第一等的天才,道子之位也是手拿把掐。 没想到出山第一战,竟迟迟无法分出胜负。 清玄明白,如若没有真气境的肉身加持,让当年炼骨境的自己来与凌渡比试,怕是早就被凌渡拿下。 “师父不是说我同境无敌,天之骄子吗?怎么会这样?” 清玄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天资太烂,师父是故意说那些话来宽慰自己的? 清玄在山上纵横了十二年,第一次感到如此挫败感。 又与凌渡缠斗数十招,脚下的青竹终於承受不住二人的对抗,痛苦地嘎吱一下,骤然断落。 凌渡清玄二人死死缠斗,落到地上,终於分开,相隔三丈,一人持刀,一人握剑,眼中俱是浓浓战意。 “凌道友刀法精妙,清玄佩服,不过莫要手下留情,让清玄好好看看道友的看家绝技!” 凌渡听他这话,觉得莫名其妙,拔刀斩就是他的看家绝技,不都给他看完了? 清玄却想不了那么多,大喝一声,冲了上来。 凌渡眼神一利,他明白,对方这是想一招定胜负! 凌渡一闭眼,感受著周围气的流动,紧握住刀柄,聚气凝神。 就是现在! 凌渡使尽全身力气,猛地出刀。 清玄本已衝到凌渡身前,举起问道剑,可凌渡猛地出刀,一刀一剑猛地相撞。 霎时,清玄倒飞出去,胸前道袍被斜著划开,露出一道血线。 清玄倒在泥地里,道袍上沾满了污泥,还混著一丝血跡,看著狼狈至极。 他轻咳几声,挣扎的从污泥中爬起来,向凌渡一拱手:“咳咳咳……,凌道友真是天下奇才,清玄佩服,佩服,可惜清玄使尽浑身解数,都只能让道友使出拔刀术,真是可惜,可惜。” 此时此刻,清玄的心中是无比沮丧的,山上的人一定在说谎,他哪是什么天纵之才?顶多算是二流天才。 一个少年,比他还小一些,只用拔刀术便能將他轻鬆击败,若是再使出別的什么招式,怕是能直接取他性命,这才是天下第一等的天才好吧? 没想到下山第一战便被人暴打一顿。 一开始他还有些傲气,现在是真服了。 他本来还想在交战中试探一下对方的招式,想看看凌渡师承何门何派,但凌渡只用天下刀客都会用的拔刀术,其他什么也不用,纵使清玄博览群书,也没看出来凌渡师承何处。 据清玄所知,这世上还没有只练拔刀术的门派。 但清玄更確定了,这是某位老前辈精心培养的关门弟子,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个年纪有如此实力? 总不能是他无师自通吧?总不能他只会拔刀术这一招吧?怎么可能?骗鬼呢? 这位的实力,怕是都能与真气境討教一下了。 要知道,真气境引气入体后,可真气外放,淬链肉身,与未入境武夫不可同日而语。 未入真气境,只不过血气比常人多一些,力气比常人大一些,说到底还是凡人。 进入真气境,是一种生命的升华,从此以后,真气境便已经一只脚踏出凡人的范畴,杀未入境武夫,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像进入真气境的呼吸法,都是各门各派的最高机密。 这世上不知多少武夫,求一门引气入体的呼吸法都求不到。 想要以炼骨武夫逆伐真气修士,清玄自认自己做不到。 想到这里,清玄態度更加尊重了几分,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口袋,双手递给了凌渡。 “小道愿赌服输,这里面有五十两现银和一千两银票,便交与道友。” 凌渡一手提刀,一手接过钱袋,打开一看,也是有些惊嘆。 “乖乖,现在的道士都如此富有了吗?” “唉,都是路上遇著好人了,给小道我捐了点盘缠。” “哦……,看你这么实诚,就提醒你一下吧。”,凌渡一指清玄的胸脯:“露出来了。” “什么露出来了?”,清玄不明所以,顺著凌渡的手指向下一看,顿时也有些羞涩,赶忙拉紧了衣服。 他咳嗽几声,双眼瞟向一旁,终於决定避开这个敏感的话题。 “敢问道友,此去何方?” “什么地方?”,凌渡想了片刻:“清河县。” “清河县城?如若我所猜不错,道友应该自幼待在山里吧?” 凌渡微微一愣,这人怎么这都知道? 看到凌渡的反应,清玄在心中暗呼:“果然如此,真是老怪的弟子。” 他不由得感慨,天下英雄真如过江之鯽,心中也稍稍平衡一些,被某位隱世前辈的弟子打败,不丟人。 清玄在心中告诉自己,经歷挫折,也是铸成道心的一部分。 他轻咳两声,问道:“那敢问道友,此次出山,有何抱负?” 凌渡想了想,对方出山是为了试剑天下,以武会友,自己也不能落了下乘。 於是凌渡豪情万丈道:“斩尽天下妖魔!” 这还是真不是说瞎话,讲真的,如果真被凌渡斩尽天下妖魔,他都不敢想,他能有多强。 清玄听了,眼前一亮,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弟子能有如此正派的想法,他身后的那位老前辈,必然是隱世的正道老前辈,没跑了! 短短数息时间,他已经脑补好一切。 如若凌渡知道他內心的想法,一定会跟他说:“你现在的任务是卸载某某小说。” 清玄决定结交一二,不仅是结交凌渡,更是要拉拢一下对方身后那位。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柄小剑,递给凌渡。 “这是啥?” “此乃道子剑令,持此物者,道宗弟子当以上宾相待。” 清玄面带微笑,这玩意,一代道子也只有三枚,只是送给凌渡,他心甘情愿。 凌渡想了想,这道宗听著好像有点水平,那好东西不要白不要,收下算逑。 第 8章 蛮荒法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8章 蛮荒法 清玄忽然长嘆一声:“唉——,可惜道友尚未踏入真气境,否则贫道非要与道友痛痛快快地战一场。” 凌渡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唇角泛起一抹讥誚:“炼骨的时候都打不过我,还在这嘴硬?” 清玄嘴角一抽,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回凌渡的话。 就不能给他一点面子吗?不是,好歹他也是道宗当代道子,好歹你刚刚也收了我的剑令,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不知道吗? 好一会儿,清玄才摇头苦笑道:“凌道友所言有理,只是……。” 忽的,他又直勾勾地盯著凌渡:“只是清玄绝不会认输,下次再见时,我绝不会再败。” 凌渡耸耸肩,他无所谓:“下次见面,我爭取三刀拿下。” 二人都明白,下次见面,便是入境修士之战,是真正的全力以赴。 清玄扭头,瞥见正將前腿架在门槛上,探著头望向这边瞧的小狐狸,忽然笑了。 他指著白瀧,问道:“道友可知你这只妖宠,有什么奇异之处?” 白瀧顿时有些不乐意地朝他齜牙咧嘴,意思很明显,你个臭道士,打不过就打不过,把话题往我身上扯干什么? 凌渡也有些好奇:“有什么奇异的?” 清玄认真道:“这只白狐,拥有天狐血脉,无论是拿去炼丹,还是吃了,都能增进修为,若是卖给朝廷或者各大宗门,也价值不菲。” 凌渡若有所思,而白瀧却不管后腿上的伤,直接跳到凌渡身旁,用两只小脚抱住凌渡的小腿,仰著头看著凌渡,不断摇晃著脑袋。 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你可不能跟坏孩子交朋友呀! 凌渡轻笑一声,捏住白瀧的脖颈就提了起来。 白瀧感受到一股不可抗拒之力將她提到半空中,四只脚在半空中不停地扑腾起来。 凌渡对著她仔细打量一番,除了比寻常狐狸的毛光滑一些,也看不出什么了。 他又將白瀧放到地上,拍拍她的脑袋:“放心吧,我不会拿你去炼丹的。” 白瀧这才放下心来,却又扒拉上凌渡的腿,借著凌渡的气势,对著清玄齜起牙来。 清玄一抿嘴,还真是第一次这么具象化地看见狐假虎威这个词。 他朝著凌渡一拱手,便出言告辞。 清玄原本的打算,是去青州雷煌宗,找当代雷煌宗少宗主雷焱討教一二。 只是没想到在半路上遇到了凌渡,还被打得如此狼狈。 凌渡目送清玄的身影渐行渐远,又提起白瀧,又眯著眼仔细打量起来。 “天狐……,奇怪奇怪,看著不像呀,这么蠢能有天狐血脉?” 凌渡说完这话,便將她丟到地上,说道:“雨停了,赶快赶路吧,耽搁了那么多时间,爭取在天黑之前进城。” 白瀧瘪瘪嘴,显得有些委屈,但还是跟上凌渡的步伐。 “凌渡凌渡,我脚受伤了,你抱著我走好嘛?”,白瀧蹭著凌渡的脚,撒起娇来。 凌渡瞥了她后腿上的伤口一眼,嘴角扯了扯,犹豫片刻,还是一把將她提起,放到自己后颈之上。 也好,多了个免费围脖。 白瀧的肚子靠著凌渡的脖颈,四肢狐狸腿垂在凌渡胸前,有些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 “凌渡,你不会把我抓去炼丹吧?” “你安生点我就留著你,你再这么聒噪,我就把你拿去卖了。” “哦……”,白瀧含糊不清地哦了一声,闭上双眼,缓缓进入梦乡。 她实在太累了,一路被追赶到这里,精神高度紧张,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不知为何,凌渡给了她一种安全感,她十分安心地趴在凌渡脖颈上睡了过去。 凌渡戳了戳她的鼻子,发现这只小狐狸真的睡著了,也不禁感嘆。 “如此毫无戒心,等被人卖了就老实了。” 竹林中,持刀少年背著一只白狐的身影,越走越远。 …… “誒,怪哉怪哉,这凌道友有点奇怪呀。” 走了一段路,清玄突然觉得凌渡身上有许多不对劲。 一般来说,大家都是进入真气境,才被派出来闯荡天下的,凌渡尚且在炼骨之境,便被派出来,遇到稍稍强些的妖魔毫无还手之力,他背后那位老前辈是怎么想的? 况且,刚刚问道剑剑灵告诉他,凌渡的骨龄也满十六了,为何还停留在炼骨? 据清玄所知,天下诸多正道宗门,其门內天才大多都会在这个年纪突破真气境。 毕竟若是在二十岁之前未能进入真气境,此生也难成大器。 拿他清玄来说,本来十二岁便可破入真气境了,但是师父为了磨磨他的性子,也为了打磨他的道基,这才让他十五岁才破入真气境。 凌渡明明比他还强,为什么十六岁了还未进入真气境? 总不能他没有破入真气境的呼吸法吧? “老剑,你说这是为何?” 问道剑陪伴了道宗歷代道子,乃是道宗重宝,其中蕴藏了诸多道韵以及学识,几乎是无所不知。 很快,问道剑便想到了一种可能,听得清玄倒吸了一口凉气。 呼吸法虽能助人族突破真气境,但到底是一代代人族先贤所改进出来的。 上古时代,最开始修炼的那一批人族先辈,根本不知呼吸法为何物,生长在蛮荒之地的先辈们,只能死练苦功,被称为蛮荒法。 虽然这种蛮荒法会磋磨掉许多时间,往往许多人苦练一生,都未能摸到真气境的门道,但总会有一些天才能够以此法成就真气境。 而一旦以此法成就真气境,基础夯实,那战力就不是靠呼吸法破入真气境的修士可以比擬的。 毕竟呼吸法再好,道基打得再牢,终归是走了捷径。 只是以蛮荒法破入真气境,千难万难,往往以此法进入真气境时,都已然五十岁以上。 战力虽强,想要继续进入胎息还好说,但是凝聚神魂,几乎已然不可能,比起呼吸法,蛮荒法未免太不值当。 因此蛮荒法很快便被呼吸法取代,甚至现如今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呼吸法是成就真气境唯一道路。 到如今,各门各派的呼吸法,都是宗门一身所系之根本。 清玄本人虽是道宗道子,也没有选择以蛮荒法成就真气境,而是选择多打磨几年,便以呼吸法成就真气。 “老剑,你是说,凌道友是要以蛮荒法成就真气?” 清玄目瞪口呆,不由得感嘆道:“若是真让凌道友以蛮荒法成就真气境,那真不知到底会有多强!” 想到被此等狠人击败,清玄心中也算稍稍宽慰了些。 总不能,凌道友根本没有呼吸法,才选择走蛮荒法的吧? 这绝对是凌道友自己选择的路,不愧是能击败他的男人。 罢了,若是有缘,江湖再见。 不,迟早会再见的。 第 9章 福祐镇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9章 福祐镇 日落斜阳,月华初上。 夕阳下,凌渡看了看前方不远,微微有些灯火的镇子,不由得鬆了一口气,终於到了。 这镇子名为福祐镇,是周边几个村子的交通要衝, 要进清河县城,必须要过这福祐镇。 一般来说,自小河村走到福祐镇,得差不多两个时辰,自福祐镇走到县城,得两个半时辰。 如若早上出发,差不多得日落才能走到县城,运气好,在城中宵禁闭城之前,还能进城。 但如若路上出一些意外,比如今日凌渡在山神庙中躲雨,耗了小半天的时间,那么在是万万不能在闭城之前赶到的。 若是天黑之后,不能入城,荒野之中,危机四伏。 这个世界,妖魔可是真实存在的,凡人很容易便被黑夜之中的妖魔掳了去。 所以村子里的人如若要进县城,往往会选择先在福祐镇里歇一晚上,第二天赶早再前往县城。 如此一来,便有了大量的缓衝时间,就算路上出事,也能在天黑闭城之前进城。 可问题是,庄稼人家,哪来的钱住店? 若是舍不下钱住店,在镇子里又没有人愿意容留一晚上,那也会有一定的危险。 所以村里人往往並不会进县城,许多人一辈子只到过镇上採买些东西。 像张伯去过几次县城,已经算村子里少有的开过眼界之人。 凌渡拍拍扛在颈上的白瀧,淡淡道:“到地了,莫要继续睡了。” 白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又闭了下去,好一会儿,才张开嘴,打起哈欠来。 她跳下凌渡的肩膀,在地上伸了个懒腰。 凌渡眯眼一瞧,原本白瀧后腿上那道伤口,不知何时,已然开始癒合了七成。 凌渡暗自思忖,莫非这狐狸还真有天狐血脉? 而白瀧伸了个懒腰后,又靠在凌渡小腿上,显得有些慵懒:“凌渡,你能不能抱著我走呀?” 凌渡脸一抽,还真把他当坐骑了? 他往小狐狸屁股上一踢:“都到地了,给我自己走去。” 白瀧有些羞愤地看了他一眼,扭头有些傲娇地哼了一声:“自己走就自己走!” 说罢,一人一狐,一前一后,慢步进镇。 好在这镇子没有城墙,算是隨意出入。 只是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镇子里的家家户户,也是门窗紧闭,街上亦无他人走动。 凌渡领著白瀧走在一条青石板街上,找了许久,终於在街尾看到一家客栈。 客栈大小尚可,门前掛著两个红灯笼,上面掛著一个匾子,写著“福佑客栈”。 凌渡敲响客栈的雕木门,一个小廝模样的年轻人为他开了门,很殷勤地请他进店。。 他走进客栈,打眼一瞧,一楼的几张八仙桌上坐满了人,这些人正喝酒吃肉,谈天说地,好不热闹。 不过还好,角落里有一张桌子空著。 凌渡走到柜檯前,那坐著一个一身玄色衣衫,留著山羊鬍的清瘦中年男子,正用算盘算著帐。 “掌柜的,给我来一间房,再来一碟……” “哎呀……,实在抱歉,这位客官,小店今夜客房已满,实在没住的地方了。”,掌柜的一脸歉意地说道,顺便指了指正在吃饭的那群人。 凌渡有些意外,虽然福佑客栈是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但来往的都是周边村民,按理说是不会住满的。 凌渡看了那群人一眼:“他们是?” “嗨呀,是一家商队,来我们这住店,包下本店了。” “哦……”,凌渡恍然大悟,他也不强求,只是说道:“那给我上三两牛肉,来只烧鸡,再来点小酒,我先喂喂五臟庙,再去寻別处住去。” 从清玄那里拿了银子,凌渡格外大方。 本来有些为难的掌柜听了这话,也连忙点头哈腰道:“客官能体谅小店的难处,实在不胜感激。” 说著,便吩咐小廝上菜。 “不必了,给公子空出一间房来。” 霎时间,坐在八仙桌上吃饭的眾人都静了下来,望向楼上。 一个红衣女子拎著一桿长枪,走下了楼。 她的容貌姣好,身材丰腴,称得上一句倾国之色,颈间掛著一块翡翠玉佩,言语之中是儘是不可反驳。 凌渡一愣,这谁呀这是? 女子环视四周,隨手一指商队里的两个伙计,吩咐道:“你们两个,今晚去別的房里打地铺,给公子空出一间房来。” 见那两人有些不情愿,那女子眉头一挑:“怎么,不乐意?” 那两人虽不情不愿,但还是只好上楼收拾东西。 凌渡一眯眼,他早早就感受到这股气息了,这女子看著二十出头的年纪,竟然也踏入了炼骨之境。 凌渡抬头一看,楼上,一个中年男子也正往他们这里俯视,脸上有些不好看,似是有些不满红衣女子的行为。 凌渡立马明白过来,这几人是商队里的鏢师。 这女子和楼上那中年人都是炼骨武夫。 而还有一个坐在饭桌上的年轻男子,稍差一些,也到了炼血境,正盯著他,面露不善。 凌渡觉得有些奇怪,为何这女子要帮他?明明萍水相逢,素不相识。 况且鏢师押鏢,如此欺辱商队之人,未免太蛮横了些,长此以往,还有哪支商队愿意找他们押鏢? 凌渡暗自思忖,將欲取之,必先予之,这女子如此对他,想来是对他有所图谋。 但管他这的那的,有好处不要白不要。 至於有所图谋,凌渡还真不在意,反正衣吃下了,炮弹送回去不就是了? 虽然凌渡与她同在炼骨,但是凌渡有把握一招斩杀,三个鏢师加起来,也不过是三刀的事,有何可惧? 只是得找个合適的时间地点动手,再把尸体处理好,让人找不出一点线索来。 凌渡只是淡淡拱手,道了句谢,便自顾自坐到了八仙桌上。 那女子倒也自来熟,將枪放到一旁,跟著坐在了凌渡身旁。 李青綰一双眸子死死盯著凌渡,连他们第五个孩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自打凌渡一进门,李青綰心就开始怦怦跳,自她记事以来,可从未见过如此俊俏的男子,配上一匹白狐和腰间长刀,显得更加英气。 李青綰决定,自己的夫婿,就选这个少年了,家里给自己找的都是什么歪瓜裂枣? 至於凌渡愿不愿意,李青綰不在意,她家里的鸿运鏢局,富甲一方,自家祖父更是真气境高手。 倘若不愿意,掳过来摁著他的头拜堂,不愿意也得愿意了。 况且,他嫁过来,就能坐享富贵日子,怎么会不愿意呢? 没错,是嫁过来,而不是娶妻。 因为李家小辈之中,有的毫无天资,有的空有天资却鬆散懈怠。 只有李青綰有天资,肯下苦功,可能成就真气境,接她祖父的班,李家自然不愿意让李青綰外嫁,便只能招赘婿。 既然是招赘婿,李青綰自然不愿意选家族给他的那些歪瓜裂枣,刚好,遇到凌渡,李青綰觉得,至少凌渡那张脸,比家族给的那些歪瓜裂枣,强上太多了。 李青綰觉得,强扭的瓜不甜,还是先礼后兵,若是凌渡愿意,倒也省了许多麻烦。 若如凌渡不愿,那就只能吃强扭的瓜了。 从街上抢回一个唇红齿白的美少年,多生几个孩子,又以女子之身掌握家族,我命由我不由天……,自己也要过上话本子里的生活了吗? 李青綰嘴角微微上翘,使劲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一些:“奴家李青綰,见过公子了。” 凌渡从碟子里夹起一片滷牛肉,在白瀧鼻子前蹭了蹭,再送入口中,急得吃不到的白瀧在原地转圈圈。 听了李青綰这话,凌渡也一拱手:“在下凌渡,见过小姐了。” 李青綰见凌渡身旁的刀,也好奇道:“公子也练武?” “嗨呀,隨便练练,比不上李小姐。” 紧接著,李青綰如同查户口一般,开始询问凌渡的籍贯家境,爱好婚姻等,听得凌渡都有些懵。 不是姐们,你真当自己查户口呢? 第 10章 赘婿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0章 赘婿 凌渡被她问得实在烦了,也直言道:“李小姐,你到底有什么事要说,不如直说。” 李青綰微微一愣,当即盯著凌渡的双眼:“公子可愿……” “师妹!” 坐在一旁的炼血武夫终於忍不住出声了。 他打断李青綰的话语,走到她身旁,看著凌渡的眼神之中满是嫌恶。 他的言语之中,儘是鄙视,带著劝诫的口吻道:“师妹可莫要被这种毛头小子给哄骗了,这种乡野之人,觉得自己练了点武功,就天下无敌了,提著一拔刀便想闯荡江湖。 这种人看著好看,实则无能至极,只会说些言巧语,哄骗姑娘,遇事只会抱头鼠窜,最是无耻!” 凌渡微微一愣,我可什么都没说,哥们,话密了嗷。 凌渡本想说些什么,但李青綰却抢在他前面,一拍桌子,指著那男子的鼻子就痛骂起来。 “张武德,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脸在我面前说什么大话?给你点脸还真觉得自己真有脸了?” 与对待凌渡的温柔不同,对待这位明面上的师兄,李青綰是极度嫌弃的。 如若没遇见凌渡,祖父大概会安排张武德来做他的夫婿。 虽然张武德天赋不如他,但二十来岁的炼血武夫,也算是有点天赋,算是矮个里拔高个,是李家能找到的赘婿中最厉害的。 至於更厉害的,李家也没办法给她找到了。 日子一久,张武德也觉得自己是李青綰当仁不让的夫婿了,在李家人面前也支棱起来,喜欢对各种事,尤其是李青綰的事,指指点点。 李青綰很厌恶这种得意忘形之人,自然抗拒选此人做赘婿。 张武德原以为自己与李青綰不说举案齐眉,至少也是相敬如宾,没想到李青綰反应会这么大。 但他是李家奴僕之子,有幸被李青綰父亲收为弟子,还成了李青綰夫婿的第一人选。 要知道李青綰是李家这一代天资最高之人,李家那位老鏢头百年后,李青綰大概就会成为李家掌舵之人。 而张武德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自己的孩子,不再是李家奴僕,而是李家主人,自然想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於是下意识上前,想要拉李青綰的手。 “师妹……” “滚,莫挨老子!” 张武德虽然比李青綰年龄大些,但终究武功不如李青綰,李青綰稍一用力,他便被推回原座之上。 李青綰又开始了辱骂。 张武德在眾目睽睽下,脸色迅速涨红,又很快变为青紫色,却无能为力,只能死咬著牙关。 虽然在他下定决心要成为赘婿的那一天,他就做好了被羞辱的准备,但这一天真的到来时,他还是不由得感到一阵屈辱。 凌渡在一旁,一边往嘴里递肉,一边看著李青綰对自家师兄一顿痛骂,感觉真的津津有味。 这姐们还真暴躁,还是招赘婿最为合適。 凌渡往下一看,白瀧正一脸焦急地挠他的腿,意思很明显,哥,別光顾著自己吃,给我也吃点唄。 凌渡笑了,朝一旁的小二又要了一个碗,將白瀧抱到桌子上,撕下一个烧鸡腿放到陶碗里,放到白瀧面前。 还不等凌渡再做什么,李青綰却又坐到他的身边,一改刚刚的暴躁,笑意盈盈地问道:“公子可愿……” “好了,綰儿,你酒喝多了,上去休息吧。” 刚刚在楼上看著他们的中年男子也走下楼来。 看得出来,这男子便是此行领路之人,他一下来,商队眾人纷纷站起身来。 就是刚刚把自家师兄骂得狗血淋头的李青綰,此刻也赶忙站起身来,道了一声:“爹。” 也只有凌渡与他素不相识,见他走来,也懒得搭理,只是自顾自掰下另一只烧鸡腿,大快朵颐起来。 中年男子走到凌渡面前,拱手道:“在下李成纪。” 凌渡嘴里塞满鸡肉,只是一手拿著鸡腿,一手抱拳,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话,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清,便又开始咀嚼起来。 李成纪见凌渡没功夫与他说话,便又转过头对李青綰训斥起来。 “綰儿,为父平日里如何教导你的?如此冒失,你到底怎么学的?跟为父上楼去!” 李青綰看了一眼正在啃食鸡腿的凌渡,也有些著急道:“爹,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走!” 面对父亲的严厉训斥,李青綰无奈,只得在凌渡耳边轻声道:“我晚点来找你。” 便跟上父亲的步伐,朝楼上而去。 李成纪在路过张武德身边时,不咸不淡道:“徒儿,刚刚是綰儿失言,莫往心里去,为师这就去教训她。” 张武德在被李青綰一顿痛骂后,也稍稍意识到,自己到底是外人,李成纪收自己为徒,也不过是在为自家女儿物色人选罢了。 如若李家想把自己一脚踹了,他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於是也赶忙有些诚惶诚恐道:“徒儿不敢。” 见张武德难得地认清自己的位置,李成纪满意地点点头,便领著李青綰上了楼去。 剩下的人,喝酒的喝酒,吃肉的吃肉,一切如常,只有张武德面色发青,不停地灌著闷酒。 凌渡越嚼越觉得不对劲,这姐们总不能看上他了吧? 凌渡顿时觉得嘴里的烧鸡不香了。 行走在外,最怕有人惦记。 看著姐们刚刚痛骂自家师兄的模样,绝对不是好相与的。 看她这样子,怕是真的看上他了,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这三人不过土鸡瓦狗罢了,但最怕的,就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他在心中暗自盘算了许多种可能,又將小二喊来。 “小二,你可知这群人到底怎么回事?” 小二故作为难道:“小的还真不知道这些客官里面到底有什么弯弯绕绕。” 凌渡盯了他半天,才从怀中掏出一小块碎银子来,塞到他的手里。 小二收下银子,顿时喜笑顏开,小心翼翼收到怀中,这才跟凌渡缓缓道来。 “小的也是听掌柜的说的,听说呀,那位领头的,是青州鸿运鏢局李惟儼老鏢头的第三子,那位小姐便是他们家的孙女,听说不外嫁,要招赘婿。” “那位张武德,好像就是那位小姐的夫婿人选。” …… 在小二一番解释后,凌渡终於恍然大悟,原来那姓张的是怕自己跟他抢赘婿的位置呀。 那李青綰怕也是想问自己愿不愿意去当赘婿。 凌渡给小狐狸餵了一块牛肉,有些感慨万千,自己刚刚出来不到一天,就能遇到这等奇事,还真是造化弄人。 第 11章 李家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1章 李家 “爹,那个凌渡我是真的喜欢,你就不能成全我们吗?” 客栈二楼的客房里,李青綰红著眼眶,有些著急,有些委屈,急得跺脚。 李成纪黑著脸训斥道:“胡闹!你才刚看一眼就看上了?” “我这是一见钟情!” “什么一见钟情,你这是见色起意!那人是什么人都不清楚,就想著与他成婚,平日里爹是怎么教你的,为何如此冒失?” 李青綰有些委屈,红著眼眶问道:“爹,我既不嫁人,那为何不让我自己选夫婿呢?那张武德实在噁心,我不想与他成婚。” 说著,將头撇到一边,望向窗外一轮圆月。 李成纪冷笑起来:“呵,你就这么觉得他会愿意入赘?” “怎么不愿?我们家家大业大,有多少人想入赘还没资格。”,李青綰眼珠子一转:“况且,就算不愿,我们还能……” “还能怎样?还能將他绑回去是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嗯……”,李青綰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李成纪都被气笑了,他抬起手来,却没有往女儿的脸上打,而是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巴掌,在想自己怎么养了这么一个女儿。 李青綰见状,赶忙拉住李成纪的手。 “胡闹!你知道那人的来歷吗?出门在外,最怕的就是你这种冒失鬼,若是惹了惹不起的人,不仅自己得死,还有破家灭门的大灾!” “爹……”,李青綰怔愣一下,有些迟疑道:“不至於吧……,我们李家……” “我们李家家大业大,开著鸿运鏢局,还自己开著商会,家里还有真气境高手坐镇,是一方大族,是吗?” 李青綰迟疑点头,却看见自己父亲露出无奈的苦笑。 “綰儿,无论是家里还是外人,都有很多人心里跟你一样的想法,可你要记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张武德在你眼里,不过一介奴僕,我们李家在他人眼里,又何尝不是一介奴僕呢?” 见李成纪面露悲戚之色,李青綰也忍不住说道:“爹……” 李成纪沉默片刻,才缓缓劝道:“綰儿,你要记住,李家虽然看著大,但是外面有不少人虎视眈眈,如若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復。 你是李家当代小辈最有希望成就真气,乃至胎息境的天才,肩负著李家的希望,实在不容有失,来歷不明之人,也实在不能相信。” “爹……”,李青綰有些动容。 “如若爹有希望成就真气境,那么爹绝对会帮你成了这桩婚事,可是没法子,爹不行,你祖父老了,只有你了。 那张武德虽然私德有亏,但好歹天资不错,家世清白,你与他成婚,生出来的孩子,才能更有资质,綰儿,你是我李家未来的希望,收起小性子,为李家想想吧。” “爹……”,李青綰沉默了。 李成纪也沉默下来,坐在客房的竹椅子上,自顾自给自己倒满一杯清茶。 他忽然开口,声音之中充满无奈:“唉……,说到底,还是这些年爹疏於对你的管教,才养成你这娇纵的性子。” “爹!”,李青綰有些气急,走到窗边,坐在床上,声音中有些不满:“我不打他的主意了还不行吗?” “唉……”,李成纪摇头苦笑:“你出生的时候,我李家正是繁盛的时候,你娘又早逝,爹就想著让你平安喜乐一辈子,天塌下来有人顶著,可没想到,会弄成今天这个样子。” 李青綰有些不悦,將头扭到窗外,不再看自家父亲一眼。 可是李成纪一句话,让她猛地站了起来。 “綰儿,你可知,你大哥哥是怎么死的?” 李成纪没有儿子,只有李青綰一个女儿,大哥哥,指的是李家的长房长子,李青綰的大堂哥,李宣文。 李宣文是李家三代人里最有天资之人,拜入青州雷煌宗,年仅二十三岁便成就真气境。 只是,三年前,死在一次除妖之中。 李青綰猛地转头,她虽骄横了些,但脑子还算聪明,小跑到父亲身边,有些急切道:“父亲是说,大哥哥的死,另有隱情?” 李成纪有些悲伤地点点头,有些忍不住从眼角流出一滴泪来,为了保持在女儿面前的形象,只得望向窗外。 窗外,夜色凉如水。 “大哥哥……,到底是怎么死的?”,李青綰愣愣道。 “宣文,宣文他並非斩妖而死,而是被那雷煌宗少宗主雷焱活活打死的。” “什、什么……”,李青綰喃喃道,如被雷劈了一般,眼前浮现出一个和蔼青年的身影,正朝著她笑。 “宣文死后,尸身就这么被送回来,不做任何隱瞒,你祖父心知肚明,你伯伯们也心知肚明,可是雷煌宗势大又霸道,谁也不敢申冤,甚至连真相都不敢告诉你们这群小辈。” 李成纪说完,痛苦地闭上双眼,他没有儿子,李家几个小辈,一直被他视若亲子,李宣文之死,他也痛彻心扉。 “你不是一直怨爹,不让你去雷煌宗拜师吗?爹现在告诉你,雷煌宗不是好去处!” 李成纪又想起了自己的大哥,也戚戚道:“你大伯受不了打击,很快也隨宣文去了。” 李成纪有些悲愤地站起来,拍了拍李青綰的肩膀。 “綰儿,在你眼里,张武德不算什么,可在雷煌宗眼里,我李家也不算什么,如今李家年轻一代,只有你能挑起大梁了。” 李青綰愣愣坐下,似乎还未缓过来,只是呆呆地低下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报仇吗?可是雷煌宗势大,她真的能报仇吗? “唉……,若是十年前,一个凌渡而已,抢了就抢了,那时你祖父身体尚好,爹已然摸到了真气境的门槛,你大哥哥天赋异稟,拜入雷煌宗,我李家何其强盛?” 或许在清玄、雷煌宗眼中,一个真气境算不得什么,但是在很多地方,真气境便有资格创立家族。 李成纪蹲下身来,为女儿抹去眼泪,郑重叮嘱起来。 “可是现在,你祖父老了,爹与人逞凶斗狠……,断了前路,你大哥哥也死了……,李家人里,只有你能挑起大梁,你我我李家的希望,不容有失,知道吗?” 李青綰掩面而泣:“爹,女儿知道了。” 李成纪也无力地坐到椅子上,靠著靠背,无力道:“想你祖父,出身农家,一步一步带著我们挣下这偌大的家业,何等艰辛? 我们这些人,绝对不能败坏掉,綰儿,收起你的小孩子脾气,拿出李家未来掌舵人的气势来!” “爹……”,李青綰还想说些什么,但楼下却传来一阵爆响。 第12 章 无能狂怒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2 章 无能狂怒 在李青綰隨著李成纪上楼后,凌渡这边也清静下来。 他又要了半斤牛肉,一壶杏酒,继续大快朵颐起来,时不时还给白瀧的小碗里夹点。 白瀧正埋头吃肉时,忽然感觉一股恶意袭来,赶忙跳到桌下。 抬头一看,张武德已然来到近前,伸手想要揪住她的脖颈,只是被躲了过去。 此时的张武德整张脸红彤彤的,一身酒味,见白瀧躲过,也是一愣。 他不由得大叫道:“嘿呀你个死畜牲,爷今天非剥了你的皮!” 很明显他是喝多了来找茬的。 凌渡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小酒,摇头淡淡道:“有气別往我这撒,找你主人叫唤去。” 张武德本就心中有气,喝了点酒便全抖搂出来,心想没法子对付李家人还没法子对付你吗? 他猛地一拍木桌子,桌子受不了他的力道,顿时被拍得四分五裂。 桌子上的肉所剩无几,凌渡並未挽救,只是將一壶杏酒和一个小瓷杯握在手里,得以保留。 张武德有些暴躁地吼道:“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也敢在爷的面前摆架子?摆的著吗你?” 凌渡不紧不慢斟了一杯酒,一口饮尽,冷冷地盯著他。 周围同行的商队眾人,遇到这样的变故,面面相覷,一时不知怎办。 还是一个看著上了年纪的管事的站了起来,拉住了张武德的手,一边拉,一边劝道:“张爷,莫要与他置气,以您的功夫,打死人就不好了,况且,他还是小姐……” 忽的,管事的觉察到自己似是说错了话。 果然,张武德显得更暴躁了许多,一把推开管事的手。 “他是什么?他是什么?你说,你说!” “他、他、他是……,他是……”,管事低著头,的紧张的说不出话来,慢慢往后退了几步,再也不掺和。 张武德毕竟是炼血武夫,一拳就能將他是脑袋打爆,管事的根本不敢多说什么。 张武德冷哼一声:“现在连你们这种人,都敢拿师妹来压我了!” 还是掌柜看不下去,硬著头皮走上前来,擦著额头的汗勉强陪笑道:“这位客官,和气生財,和气生財,小店小本生意,莫要动手。” 张武德一挑眉,还有不怕死的? 他一把將掌柜甩出去几丈远,怒喝一声:“滚!” 掌柜摔了个七荤八素,还是小二扶著他才勉强站起,颤抖著身子,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还是凌渡淡淡笑道:“还真是个窝囊废……,只会撒气给別人,还是回令慈的胞宫里重修吧。” “你!” 看到坐在凌渡身旁的小狐狸好像也在嘲笑他,张武德勃然大怒,一指白瀧:“畜牲!我先宰了你!” 凌渡拍拍白瀧的后臀,轻声道:“你先陪他耍耍,我喝完这壶酒,再来帮你。” 白瀧无语地朝他看了一眼,意思很明显,別拍本狐仙的屁股! 见张武德的大手抓来,白瀧轻轻一跃,便跳到別桌之上,让张武德扑了个空。 她还在桌子上晃荡起身体,意思很明显,肺雾! 张武德一击不成,整个人脸都红了,紧咬牙关,心中怒吼:“你这种畜牲都敢瞧不起老子!” 於是便飞身一跃,朝著白瀧扑去。 白瀧只是又一闪,便站到一人头上,又让他扑了个空。 凌渡喝著小酒,淡淡的看著白瀧在人堆里辗转腾挪,肆意戏耍张武德,没有丝毫担心。 白瀧好歹是开了口的妖精,打不过山君,还打不过你一个张武德吗? 就以此人炼血境的修为,遇到白瀧都是生死劫。 也就是白瀧不好杀人,不然张武德早就归天了。 在戏耍一番后,估摸著凌渡的一壶酒就快喝完,白瀧又跳回凌渡身旁。 张武德在眾人面前出尽了丑,见白瀧露出破绽,眼前一亮,飞身而去。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的手就要捏住白瀧的脑袋,將其捏爆。 他的手离白瀧的脑袋只有一尺之距,却被另一只手抓住手腕,让他怎么用力,也纹丝不动。 张武德有些不敢置信,猛然一抬头,正是凌渡伸出一只手来,抓住了他。 此时酒壶被放在长凳上,凌渡另一只手里是满满一杯酒。 张武德的喉咙有些发紧:“你、你到底是何人?” 凌渡不语,神色淡然地饮尽最后一杯酒,紧接著另一只手猛地一扭,张武德便痛苦地叫了起来。 张武德清楚地感知到,只是一瞬之间,他的小臂便被凌渡活生生扭断。 凌渡一把掐住他的脖颈,狠狠向外掷去。 一声爆响,张武德的身子狠狠地將客栈大门撞个粉碎,倒在客栈外的青石之上,痛苦呻吟。 客栈內所有人顿时静了下来,瞪大了眼,一齐远离凌渡,看著他面带微笑,缓缓拔出刀来。 凌渡刚走几步,楼上听到声响的李成纪便窜了下来,一桿红缨枪横在胸前,有些戒备地看向凌渡。 李成纪背后冒出冷汗,感觉挡在对方身前,下一秒就要身首分离。 他下意识捏紧了袖中的五雷符。 这是胎息境符师所画符籙,是当年他父亲上雷煌宗所求的,求了三张,给他们兄弟三人出门在外防身。 威力之大,真气境修士一个不小心也会重伤。 但李成纪还想挽回一二,毕竟凌渡身后,也不知站著何人,不敢轻易出手。 他忍不住大喊道:“这位兄弟,是我们冒犯了,能否坐下来好好谈谈?我李家保证会让兄弟满意。” 凌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从对方身上感到一阵悸动,想了想,还是决定小心行事。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成纪。 “李家……,可得拴好自己的狗呀!” “是是是,阁下说得是。”,李成纪见事有可为,赶忙掏出一张银票,双手递给凌渡。 “这是银票两千两,请阁下收下。” 凌渡有些诧异,外面的人都这么富裕的吗? 两千两,就是小河村最有钱的地主家里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凌渡接过银票,缓缓收刀,有钱干嘛不早说? 他淡淡道:“今日我废他一只手,就当教训,以后见了我,夹著尾巴做人。” 李成纪一抹额上的冷汗,还好没对凌渡动手,不然真就惹上灭门大祸。 毕竟年纪轻轻就有此等修为,背后不知站著多厉害的人物。 李成纪扶起倒在地上的张武德,將他甩到凌渡面前,大喝一声:“磕头,谢恩公不杀之恩!” 张武德心有不甘,但李成纪一脚踩在他的背上,他只得將头狠狠地磕在地上,眼中满是怨毒 。 他嘴上喊著:“谢恩公不杀之恩。” 实则在心中暗念:“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凌渡打量了他一下,笑著扬起一只手掌,將他扇飞几丈远。 张武德的脸瞬间肿起一大血块。 “这是替掌柜的报仇。”,凌渡转身便要上楼,却又想到一件事,转身吩咐道:“他撞坏了客栈的门,记得赔钱。” 第 13章 深夜求救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3章 深夜求救 凌渡上楼,正巧碰到了站在楼梯口呆立的李青綰。 只见李青綰一脸呆滯地望著他,两瓣红唇上下蠕动,却说不出话来。 凌渡也没跟她提起赘婿的事,只是平淡地提醒道:“李小姐,你挡我道了。” “哦、哦,抱歉抱歉,凌公子……”,李青綰赶忙让开一条道来。 凌渡带著白瀧,越过她,直往客房而去。 李青綰望著凌渡和跟在背后那只小狐狸的背影,还是咬咬牙,下定决心,出声道:“公子可否留步?” 凌渡回头看她,脚边的白瀧也跟著停下来,回头望去。 李青綰走近几步,微微欠身,带著歉意诚恳道:“今日实在是我李家未能约束好弟子,实在抱歉……,公子放心,李家会给公子一个交代的。” 凌渡轻笑一声,摆摆手道:“李小姐不必如此拘谨,令尊既已做了了结,就不必再纠结此事。” 言罢,挥一挥衣袖,转身便走,不再回头。 望著凌渡的背影,李青綰伸出手,想要再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嘴,又归於平静。 能说什么呢?道歉也道了,难不成还要继续问:你愿不愿意来我家当赘婿? 凌渡看著比自己还小几岁,便有如此修为,就算未入真气境,怕是摸到了真气境的门槛。 这等人物,莫说做赘婿,就是自己嫁与他,他也不一定瞧得上。 她还能说什么呢? 李青綰只庆幸父亲早早地挡住自己,不然如若真的对凌渡动手,那就真的给自家惹上了弥天大祸。 听了父亲的话,她才意识到,如今的李家,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李家了。 祖父垂垂老矣,长兄含冤而死,李家已是风雨飘摇,经不得风浪。 李家到底是在祖父那一代才发家的,在青州根基浅薄。 她作为李家的希望,不能再向以前那般,恣意妄为了。 沉默片刻,李青綰轻嘆一声,也默默行至自己房门前,打开木门,走了进去。 而凌渡进了客房,將刀隨意摆放在桌子上,便斜躺在了床上。 他借著窗外的月光,隨手將小狐狸抱在怀中,开始揉搓了起来。 弄的白瀧都忍不住开口说话了。 “哈哈哈……哈……,停下、停下,你……,你別……,你別……,放开我……” 凌渡听了,一脸古怪地放开白瀧,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怪怪的? “你这话说的……,搞得我好像怎么你一样……,还有,你喘什么气呀?別人听到会误会的。” 凌渡摇摇头,决定把这些想法拋出脑海,去想想正事。 白瀧摆脱了凌渡的大手,翻过身来,四只脚掌踩在凌渡的胸口,见凌渡闭上双眼,皱著眉,正在沉思,不由得有些好奇。 “凌渡凌渡,你在想什么呀?” 凌渡缓缓睁眼,长长呼出一口气,淡淡道:“我在想怎么取那张武德的性命。” 白瀧瞬间瞪大了眼,眸子里满是惊诧。 “你不是放过他了吗?怎么还想杀了他?” 凌渡打了一个哈欠,一只手放在肚子上,有些慵懒地说道:“我本来想解决他的,但是下面有他师父护著,他师父实力一般般,但是身上应该有防身之物,不能莽撞。” “况且,下面那么多人看著,这么光明正大地將人杀了,还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还不如悄悄动手。” “哦……”,白瀧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凌渡將双手负於脑后,现在苦恼,若是就这么將张武德杀了,就算把尸体处理的再好,李家人也势必要怀疑自己。 如若將这商队之人全杀了,短时间內,山上的野兽也未必吃的完那么多,一旦被发现,事情便闹的更大了,说不定得被通缉,还得被打为魔道。 他可不想连县城都没出,便沦落到人人喊打的境地。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不相信,朝廷没有人能够治他。 他是想游歷天下,而不是亡命天涯。 凌渡沉思许久,还是嘆了一口气,决定暂且放张武德一马,当然,是暂且。 这件事最大的问题,就是自己实力不够强,说到底,这方世界,实力为尊,只要他足够强大,就是灭掉李家,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凌渡躺在床上,赶了一天路,还跟清玄打了一场,他已然有些睏倦。 趴在他肚子上的白瀧倒是没有这种感觉,毕竟在凌渡脖颈上睡了小半天,此刻的她,精神万分,正不断的滚来滚去。 凌渡打了个哈欠,正想大梦一场,却有人敲响了木门。 凌渡缓缓坐起身来,眯起眼睛,这么晚了,此来为何? 他站起身来,拎起桌子上的长刀,將门打开。 门外,客栈掌柜提著一盏灯笼,带著一个又矮又胖,留著八字鬍的人,站在门前。 见凌渡开门,掌柜的赶忙说道:“这位大侠,深夜前来,实在冒昧,不过……” “但说无妨。” 掌柜身后那矮胖男子推开掌柜,走上前来,身上的肉一抖一抖的,面带諂笑,拱手作揖道:“在下福祐镇镇长王东升,见过大侠了。” 凌渡一愣,自己与他素不相识,这么晚了前来找自己是为何故? “王镇长,深夜前来,有什么事吗?” “呃……,这个嘛……”,王东升迟疑片刻,与掌柜对视一眼,隨即抹起眼泪哽咽起来,瞬间变脸。 “大侠……,我福祐镇已到了生死存亡之时……,请大侠出手!” 凌渡一愣,下意识转头看向屋內的白瀧,思索著自己是不是得带著她连夜逃跑。 想了一下,凌渡轻咳几声,“到底是什么事?” “这就说来话长,还请大侠听我一言。”,王东升缓缓讲了起来。 原来福祐镇北边半山腰上,有一座宅子,五十年前被一场大火烧毁,里面主僕十八口人,无一倖免。 后来也不是没有人打这座无主宅子的心思,但进去今天,纷纷搬走,都说有鬼怪云云。 镇子里的人们虽然有所恐惧,但只要不进这宅子,便相安无事,镇子里的人们也没那个閒心请人来一探究竟。 於是五十年来,这宅子便荒废在此,不做处理。 但就在三天之前,路过的人好似看到了天大的宝贝一般,莫名其妙地被吸引进去,再也没有出来。 王东升找了镇上几个有名气的武师,都没能探出个所以然来。 他也没了办法,听说客栈来了几个外地武夫,想著死马当活马医,前来求救。 第14 章 地缚灵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4 章 地缚灵 凌渡听了,摸摸下巴,灯笼的光照在他的脸上,照出他眼中好奇的光芒。 “你须与我细说,这大火到底是怎么烧的,能把这么多人全烧死?” “呃……,五十年了,那时我还未出生,这事也確实不清楚。” 王东升迟疑片刻,还是缓缓道:“有人说是失火,有人说是那家主人感情不睦,自己放火烧的,有些老人还说,那天晚上看见一只老虎从火里衝出来……” 凌渡在內心思忖,去看看也没什么关係,如若能斩杀里面的鬼怪也不错。 “既然如此,便领我去吧。” 王东升听了这话,止不住的拱手作揖,面带喜色,感谢道:“大侠侠肝义胆,愿意出手,实在是我福祐镇大幸。” 凌渡抿抿嘴,自己还是不要告诉他,如果打不过,他会果断开溜。 忽的,另一间房门打开,李青綰走了出来,身后还有李成纪和张武德。 她走出来几步,轻声道:“王镇长,我们也去看看。” 王东升微微一愣,刚刚他到客栈,最先就是请求李家几人出手。 李成纪考虑到李青綰的安危,便以不愿惹事为由拒绝。 毕竟未入真气境武夫,面对鬼怪,確实有些乏力。 王东升这才被掌柜的领著来找到了凌渡。 如今这几人怎么又同意了呢? 自然是李青綰自己要去。 她的话很简单。 这次出来押鏢,本就是为了磨练她,如今遇到一点点事,都做个缩头乌龟,那日后还拿什么撑起整个李家? 闭门造车,可造不出来。 李成纪很想反驳,却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他將拿来护身的五雷符塞进女儿的手里,叮嘱她,要用之时,划破手掌,以血流入,便可使用,將此事答应下来。 不过,是有条件的。 一来,他要同行,保护李青綰的安全。 二来,如若事不可为,李青綰必须拔腿就跑,不要再管其他,一路跑回青州李家。 至於张武德,则是他坚持要同行。 在被暴打一顿之后,张武德意识到,凌渡大概是不会来跟他抢赘婿的位子了。 他仍旧是入赘李家的不二人选。 他自知在李青綰面前落了面子,为了挽回形象,坚持想要同行。 李成纪想著张武德好歹是炼血武夫,多个人多个帮手,便也没有拒绝。 而王东升见状,自是喜不自胜,毕竟多几个人就多几分胜算。 向上申报斩妖司,不知猴年马月斩妖司的人才能来。 进城里请人出手,不管事成与否,银子都少不了,王东升捨不得这份钱財。 他满脸笑意地提著灯笼,一边不住地弯腰,一边为眾人领路。 他的身躯肥胖,一路上赘肉一抖一抖的,將整件衣服都撑得很涨。 凌渡和李青綰並排走著,剩余两人跟在后面。 夜幕下的福祐镇,家家皆静,只有夜风吹过野草树叶窸窸窣窣的声音。 王东升很热情,將四人一狐领出客栈后,不停地与大家搭话。 可是几人各有心事,都不言语,让王东升的话都飘散在风中。 王东升自觉尷尬,也只好闭上嘴巴。 走了一段路,凌渡才转头,对身旁的李青綰说道:“李小姐,好像变了很多……” 李青綰报以笑意,但言语之中却有些无奈:“可能是长大了吧……” 而身后的张武德捂著小臂,心中有些怨懟,明明是自己先来的! 行至山腰,借著月光,凌渡远远地看清了,不远处有一座院子,正静静地坐落在半山腰上。 那院子很大,只是墙黢黑,一看就是被火烧过。 王东升咽了口唾沫,双脚直打哆嗦,有些紧张道:“诸位,在下、在下……” “王镇长不必如此紧张,你未练武,留在这里並无作用,还是赶快走为好。”,李成纪毕竟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一眼就看出王东升的心思,催促他离开。 王东升对李成纪使了一个感激的眼神,便將灯笼递给凌渡,也顾不得白天下了大雨,道路泥泞,头也不回地在消失在夜幕之中。 凌渡提著灯笼,领著几人便朝著那院子走去。 走到近前,这宅子门口已然荒草丛生,一番荒凉的景象,一看就是多年没人打理。 只是门口有一些草丛被压倒,一来就是这几日宅子里的人留下的。 再往前走几步,大门上的匾子被烧的焦黑,看不清上面的字跡,却只有被烧焦的木门,勉强遮掩住宅子里边。 李成纪拿起腰间系的白玉佩,见它已泛起一抹血红色,略微色变。 “这鬼物……,怕是已经快化作厉鬼了……” 凌渡本想直接推开木门,听了这话,手又缩了回来,直接扭头。 “你什么意思?” 李成纪一愣,也將腰间玉佩摘下,递给凌渡。 “凌兄弟请看,这是我爹给的宝物,一里之內,若是出现真气境级別的妖物,这白玉便会化作血红色,这玉如今有些发红,就代表著这宅子里的鬼物快要化作厉鬼了。” 李成纪想了一下,指著补充道:“若是这宅子里的鬼物真成了厉鬼,这玉便会完全红了。” 凌渡点点头,又摇摇头:“我问的是,厉鬼是什么?” 李成纪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不是哥们? 但凌渡就这么静静盯著他,盯得他有些发毛,才缓缓开口道:“这人一旦成鬼,没有引渡,便游散世间,称为游魂,游魂没什么可怕的,连常人的血气都挡不住。” “若是心有怨气,有所留恋,则称为怨魂,炼血武夫也能对付他。” “若是再进一步,则称为恶鬼,则需要炼骨武夫出手才可镇压。” “至於再进一步,称为厉鬼,则需要真气境修士才可对付了……” 凌渡眉头一挑:“所以,这里面这玩意儿,还没到真气境吧?” 李成纪迟疑地点点头,凌渡便放下心来。 既然如此,那就化作我的养分吧。 李成纪想了想,凌渡实力不凡,对付个恶鬼也不算难事,况且还有五雷符压底,便也放下心来。 他有些感慨道:“前几十年此鬼应该尚未修炼有成,所以並不张扬,这几日引人进去,便是突破在即,充作血食。” “可惜呀,遇到我们,不然过不了多久,它便能衝破此地,遨游天下了。” “你什么意思?” 李成纪闯荡江湖多年,大大小小的事都知道一点,便也不遮掩,直接说道:“这鬼既是被烧死的,必然对这宅子有所留恋,便被宅子所困,是谓『地缚灵』,只需步入厉鬼,便可衝破束缚。” 第 15章 幻境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5章 幻境 凌渡听著李成纪的言语,面色不变,却突然扭头,与张武德对视。 张武德本来只是静静地盯著凌渡的背影,眼神之中带了一丝怨毒。 毕竟如今他如此狼狈,都是拜凌渡所赐,心中自然恨极了凌渡。 但是在盯上凌渡那双眸子的瞬间,张武德赶忙低下头去,不敢与凌渡对视。 凌渡不知想了些什么,只是往前走几步,推开那扇被烧的焦黑的木门。 本以为,门內应是荒草幽幽,破败不堪,腐朽一片。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门內青砖石墙,雕樑画栋,掛著几个红灯笼,院子里木鸟鸣,一副气派的景象。 “幻术吗?有趣……” 凌渡带著几人再往里走,一个小院子里,一个女子,身著大红衣衫,面色发青,抹了许多白粉来掩盖,正直勾勾地盯著他们。 凌渡面容平静,毫无惧色,走上前去,一刀斩之。 周边幻象顿时轰然崩塌。 …… 离开福祐镇后,凌渡先入县城,斩杀北山山君,费三年,將周边妖物一扫而空,清河县百姓感念凌渡的恩德,为他立起一座生祠,香火不断。 他而后又去到郡城,在泛舟於淮水之上时,见蛟龙作恶,怒而拔刀,与其大战三日,將其斩杀,名震扬州。 五年后,他深感一郡之地太过狭小,遂往东而去,来到江南最富庶的苏杭城,在此斩妖除魔,名震一方。 二十年时间,他斩龙、除魔、灭鬼,嫉恶如仇,就连天下第一魔教,冥泉教四大护法之一的阴魂上人都被他斩於刀下。 他问刀江南诸多门派家族,皆非他的敌手,行走江南,无人能敌,號称江南第一人。 大乾朝皇帝闻他名声,欲召他入朝效力。 凌渡断然拒绝,可没想到皇帝龙顏大怒,派出眾多高手,要擒拿凌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凌渡毫不示弱,在斩杀神京前来的眾多高手之后,一路北上,闯入皇宫。 皇城眾多高手於他而言,不过土鸡瓦犬,只手可杀。 只是在要取皇帝项上人头之时,大乾皇帝以国运护体相要挟,威胁他,杀了自己就会祸害天下百姓。 在皇室老祖出山调停之后,凌渡这才作罢,但他也就此名震九州。 而后又是数十年,他的身影遍布九州。 他曾在南海斩过恶龙,在东海登上过蓬莱仙宗,还镇压过归墟巨鯨,保卫天下安寧。 他也曾登上冥泉教的老巢,与冥泉教教主大战三日,將冥泉教主的头颅斩下。 凌渡之名,响彻天下。 在他离开小河村第一百年,他登上道宗之巔,与道宗老祖大战十天十夜,最终取胜,成为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 最终,他登上崑崙山,俯视世间万物。 …… “所以,你编织的美梦只有这些吗?” 凌渡缓缓睁眼,眼神淡然,一把掐住了面前张开血盆大口的女鬼的脖颈。 他轻笑一声,带著几分戏謔道:“你的梦境確实很不错,不过,碰上了我。” 女鬼一袭大红衣衫,面色发青,涂了许多白粉在脸上,显得惨白,赫然是梦境开始的那头女鬼。 那女鬼一愣,对凌渡的突然醒来,有些意外,隨即发出尖锐的爆鸣声,用尽全力从凌渡的手中挣脱开来。 凌渡环顾四周,荒草丛生,到处是破砖烂瓦,一片荒凉的景色,自己尚在原地,只不过其余三人全都消失不见,只有白瀧还站在自己脚边。 他眉头一皱:“你把他们都弄哪去了?” 女鬼不答,只是朝他露出嘴里的尖牙,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你是如何发现我的?” 凌渡眉头一挑,自己总不能说,是因为在她的幻境之中,自己没办法加点吧? 毕竟自己在她编织的幻境之中,斩杀了这么多妖兽,若是將这些妖兽都拿去加点,怎么可能要一百年才登顶天下第一? 寻常人或许真的陷进去了。 但对他来说,这一点也不爽呀! 再说了,保天下安寧,他既没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力呀! 就像梦境里,自己都把剑架在皇帝脖子上了,怎么可能因为皇帝身上牵扯国运而放过他? 按自己的性子,杀了再说,若是有人敢在自己面前无端指责,那就让他下去跟那皇帝说去。 但是自己在那梦境之中,以天下苍生为己任,万民景仰,是天下第一大侠。 这不纯纯造谣吗? 我凌渡哪有那么好? 当然,这些话凌渡是不会与她说的。 他只是摇摇头,有些不耐烦道:“既然多说无益,鬼物受死!” 说著,將刀丟给白瀧,挥舞双拳,向女鬼攻去。 白瀧將刀鞘含……,衔住,就这么看著凌渡冲向女鬼。 那女鬼与凌渡对了一拳,自知不敌,不想与他过多纠缠,唤出两只小鬼。 “晴儿,雨儿,拖住他。” 说完,便飞身踩在墙上,往更深处的院子里去。 凌渡眉头一皱,出声道:“我是来做客的,你个主人家不做陪不好吧?” 没人回应他,只有两个女鬼朝著他衝来。 凌渡撇撇嘴,只是调集全身血气,挥出双拳。 虽然对付鬼物,当前的自己尚且用不了刀,但这两只鬼物也並非自己的对手。 虽然他没练过拳法,但他力气大呀! 数拳之后,两只小鬼痛苦地吼叫一声,从此烟消云散,灰飞烟灭。 “斩杀怨魂一只,得五年模擬寿元” “斩杀怨魂一只,得五年模擬寿元” 听到这声音,凌渡觉得无比悦耳。 如听仙乐耳暂明。 他转头从白瀧的嘴中接过长刀,问道:“那几人去哪了?” 白瀧两只眼睛转了一下,开口道:“也不知怎的,他们三个一进院子失了魂魄一般,往里面走了。” 凌渡沉思片刻,看来这几人还是没抵住诱惑。 他又看向白瀧,有些好奇地问道:“你为何没有陷进去?” 白瀧一个起跳跳到凌渡头上,摇摇头,说道:“不清楚。” 或许是天狐血脉的缘故吧,毕竟传说中天狐最擅长的就是幻术。 凌渡是这么想的。 忽的,他想到了一件事。 既然这女鬼突破在即,需要血食,现在她该不会是去把那几人都给吃下,藉此机会化为厉鬼吧? “不好!”,凌渡赶紧往这宅子更深处衝去。 第 16章 美梦迷人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6章 美梦迷人 李青綰做了一个梦。 一个美梦。 梦中,爹还没有因为与人比试而伤了根基,从而早早入了真气境。 梦中,大哥哥李宣文假死偷生,藏在李家。 她梦到在这宅子里,遇到了一只真气境的厉鬼。 眾人不敌,还是在关键时刻,她使出了五雷符,重创厉鬼。 而后凌渡趁机斩杀此鬼,而后对她的好感拉满。 在离开福祐镇后,她不需担著家族的未来,便毅然决然地离开家族,与凌渡一同浪跡天涯。 他们曾在江南一同赏雨听风,曾在西湖之上泛舟,曾在钱塘江中斩杀恶蛟。 他们曾在千里雪山之巔,观大雪苍茫。 他们曾在万里黄沙之上,观长河落日,大漠孤烟。 他们也曾一同游歷神京,上元佳节,万家灯火通明,天下最盛大的烟,他们一同看过。 也曾远上漠北,於万军之中斩杀北境蛮王。 因为他们的身边跟著一只小狐狸,江湖人称“神狐侠侣”。 最终,他们回到青州,却发现雷煌宗霸道依旧,便上山问刀。 那一日,雷煌宗之上,雷光剑影交错。 最终,雷煌宗灭门,李家成为青州第一世家。 李青綰唇角泛起一丝微笑。 这样的梦,实在太好,她已然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忽的,她感觉有人在打她的脸。 一下不够,又扇一下。 李青綰缓缓睁眼,有些愤怒,竟然有人敢对她动手! 一睁眼,发现面前的是凌渡,他的头顶上还站著一只小狐狸。 她的目光顿时温柔似水,这是与他共度一生的人。 她温声道:“凌郎……,你打我干什么?” 凌渡嘴角一抽,这姐们到底做了什么梦? 他咳嗽几声,提醒道:“李小姐,你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李青綰一愣,转身四顾,院內荒草丛生,破败不堪,黑暗幽静,竟是梦开始的地方。 “这、这是哪?” “这女鬼会幻术,將人拉到梦中,趁机吞噬他人血肉。” 李青綰听完,低下头去,有些失魂落魄地自言自语道:“都是梦吗?” 这么好的梦……,竟然是梦……,太可惜了。 李青綰顿时羞红了脸,低著头,不敢去看凌渡,显然,刚刚那一声凌郎,叫得她太羞耻了。 她只是低著头,闷闷道:“既然如此,还请凌公子带我去找我爹爹吧。” 凌渡微微頷首,转身说道:“既然如此,跟我来吧。” 盯著凌渡的背影,李青綰有些悵然若失,刚刚的梦实在太美,让她久久缓不过神来。 但没法子,她也只能强压住內心的种种想法,快步跟上。 再过一道垂门,凌渡不禁惊嘆,这家人的宅邸还真是阔气。 院子之中,那女鬼正张开满是尖牙的利嘴,就要啃下李成纪的脑袋。 在李成纪的脚边,还有一具无头尸体,倒在一片血泊之中,赫然是张武德的尸身。 见凌渡这么快就赶过来,那女鬼也是一惊,没想到来的如此之快。 她本想將四人骗到梦境之中,然后逐个吞食,可没想到却被凌渡破开梦境,如意算盘也落了空。 她嘶吼一声,身旁浮现出四条惨白色的身影,向凌渡二人攻来。 凌渡生怕有人与自己抢这几只鬼物,大喝一声:“李小姐,救你爹!” 隨即朝著四只女鬼攻去。 李青綰也意识到不好,想用五雷符,却又怕伤著近在咫尺的父亲,连忙朝著那红衣女鬼飞身而去。 红衣女鬼虽快要化作厉鬼,但还差临门一脚,与李青綰尚在同一境界。 虽然李青綰確实比不得她,但却拼了命,將这只女鬼逼退。 红衣女鬼眼见不好,嘶吼一声,一爪子逼退李青綰,浮空一抓,却抓住了一个女子的脖颈。 李青綰打眼一瞧,那女子面色柔弱,身著一袭白衣,肌肤在月光的照射下一片惨白,正一脸惊恐,不甘地挣扎著,可是身影虚幻,儼然也是鬼物。 见红衣女鬼的大口要將自己吞下,那白衣女鬼柔弱的面色终是变得狠厉,怨毒地诅咒道:“明清清,你不得好死!” 红衣女鬼,现在应该叫,明清清,充耳不闻,將白衣女鬼一口吸入腹中,便飘入阁楼之中。 李成纪在女儿的不断扇脸之下,也终於是幽幽转醒,看到女儿在扇自己,一开始有些蒙圈,但好歹混了这么多年,很快明白了发生何事。 他忽觉周围阴风阵阵,阁楼之上竟已开始结起冰霜,不由得面色一变,望向腰间玉佩,已然血红一大片,顿时瞪大了眼,神色大变。 “不好,这鬼物快要化为厉鬼了,快跑!” 如今这情况,也顾不得什么张武德了。 凌渡解决掉四只女鬼,也走上前来,摇摇头说道:“她突破在即,如若要跑,也跑不过,只有一战了。” 他在內心暗自默念道:“三十年模擬寿元,全加到《斩天拔刀术》上。” “第一年,你开始摸到一丝门槛,苦修一年,终於有了一股气进入你的身体,可是像上一次一样,没有丝毫留下来” “第五年,你仍旧在重复这个过程,现在每月可以有一丝气入体,但什么都剩不下,你开始有些烦躁。” “第十年,仍然无法引气入体,你有些自暴自弃,在怀疑自己是否真乃天生蠢才” “第十五年,你开始有一些气感,但仍旧不够” “第二十年,你几乎要放弃,但好在感受到与天地的沟通更加强烈,便开始继续努力” “第二十三年,在多年的积累下,一个普通的早晨,你厚积薄发,踏入真气境,感受著生命的升华,你有些惊喜,但更多的是感嘆” “第三十年,你的真气填满了手太阴经” 凌渡缓缓睁眼,三十年来的苦修涌入他的脑海,感受著周身阵阵真气,心中有些庆幸。 看来自己的天资算不得太差,好歹在三十年內入了真气境。 如若这次没有踏入真气境,怕是就得交代在这了。 只是资质实在一般,如若按部就班地修炼,他得差不多六十岁才能成就真气境。 可实际上,人体四十岁,血气就开始衰败,四十岁后,血气衰败,想要再进一步,何其艰难? 毕竟模擬寿元中的自己,可不会变老。 正常修行,自己怕是一辈子都入不了真气境。 在破入真气境后,凌渡觉得身边的白瀧比之前有些许不对劲,一把揪起她的脖颈,提到半空中,聚起两指,摁住她的腹部,將一丝真气注入。 一股狂蛮的妖气与他的真气抵抗起来。 凌渡心中瞭然,这怕就是白瀧口中的山君所为,在白瀧身上留下一团妖气,这样无论白瀧走到哪里,它都能明確她的方位。 凌渡多聚了几分力,山君留在白瀧体內的妖气便轻而易举地被打散。 白瀧一开始被凌渡摸腹尚且还绷直了身体,有些害羞,但当一股真气注入,让她腹部顿时通畅放鬆了许多,眼中不由得一亮,整个身子也放鬆下来。 凌渡正想將白瀧放下,忽的,阁楼中,一道血红身影窜出。 第17 章 出手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7 章 出手 李青綰本来就已然紧张到了极点,见到那道红色鬼影窜出,立马拿出五雷符,划破手掌,流出鲜血。 原本坐在地上的李成纪顿时面色大变,这五雷符只能用一次,若是有所失误,那便万劫不復了。 他赶忙抬手道:“綰儿,不要!” 但李青綰已然將血滴到符籙之上,她的手中立马闪出一道雷光,將那血色身影劈得四分五裂。 可令李青綰意外的是,那血色身影最后浮现的,是一个男子的面庞。 那男子脸上写满了不甘与怨愤,痛苦地嘶吼一声,便消散於天地之间。 李成纪立马明白,这是被骗了。 李青綰呆在原地,一时间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却听阁楼之上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师妹!” 李青綰和李成纪抬头一看,月光之下,赫然是张武德站在上面。 只是他的脖颈之间,比原本多了一根鲜红的血线。 张武德咧起了嘴:“师妹、师父,莫要反抗了,主人说了,把你们赏给我了。” 李成纪听了,顿时又惊又怒,大喝道:“张武德,你活著的时候就心术不正,死了还为虎作倀,欺师灭祖,真是该死!” 张武德听了这话,面目都狰狞起来,愤愤说道:“我心术不正?你將我收为弟子,就心术正了?你何曾悉心教导过我?你何曾拿正眼看过我?” “你只不过把我当你李家的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不需要了,就一棒子打死!既如此,你又算什么师父?” 说著,他的愤怒之中掺杂著悲伤地呜咽道:“活著的时候我不敢说,现在死了……,我倒是敢说了!” 张武德又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师妹,还有师父,你们很快就要下来陪我了,到时候,我才是主人,你们全是奴僕!” 他说得很畅快,好像这些年的怨愤一扫而空一般。 李成纪和李青綰又惊又怒,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一道红衣身影自阁楼之中飘出。 张武德立马上前,卑躬屈膝,諂笑著说道:“主人……” 明清清一眼都没看他,隨意一挥手,一阵阴风颳过,张武德便被收入袖中。 李成纪见她出来,顿时汗毛倒立,如临大敌,好像对面是什么大恐怖一般,他十分確定,这女鬼已然成为厉鬼。 他大喝一声:“綰儿,快跑!” 李青綰有些急躁:“爹……,你……” “快跑!” 李成纪心中后悔万分,就不该带李青綰来到这里,如若今夜李青綰死在这,那么李家就真的完了。 而站立阁楼之上的明清清只是冷冷一个眼神,李成纪二人的血液都冷了下来,顿时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李成纪瞪大了眼,想动手,却怎么也动不了手,想说话,却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如同木雕一般,立在原地。 明清清一袭红袍,缓步飘下阁楼,飘在一片碎砖烂瓦之上,缓缓向二人走来。 她的袖子之中,传来张武德肆意的狂笑。 她张开大嘴,就要享用二人。 李家父女有些绝望地闭上双眼,没了五雷符,他们几个想对付一头厉鬼比登天还难。 没想到竟会死在这里。 李青綰心中后悔万分,为什么要將最后的保命绝招这么草草的用掉,如今再无抵抗的能力。 她在心中默默流泪:“父亲……,祖父……,大哥哥……,大伯……,对不起……” 她的心中充满绝望。 “哎呀,你说说你,真是……,刚刚那些鬼物,都是你的奴僕吧?可怜人家生前侍奉你,死了还被拉出去当炮灰,真是可怜可怜。” 凌渡忽然摇著头说道,似是有些可怜那些死在自己手上的鬼物。 明清清冷冷地扭头,她本想先將李家父女吃个乾净,再好好折磨这个差点毁了自己大计的男人。 毕竟她缩在这宅子里苦修五十年,就是为了今天,今日凌渡差点將自己的大计破坏,实在可恶。 可没想到凌渡却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她了。 明清清身著红袍,一点点飘到凌渡面前。 凌渡面不改色,可是他脚边的小狐狸已是嚇得瑟瑟发抖,伏在地上,不停地用嘴扯著凌渡的裤腿,让他赶快跑路。 明清清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扬起右手,做出爪状,就要给凌渡一点小小的震撼。 之前尚未成就厉鬼,她尚且不是凌渡的对手,可如今她成功晋级,那就不是凌渡能够对付的了。 本来打算让他生前受尽折磨,死后再慢慢折磨,现在看来,只能让他快些死去,收了他的魂魄,慢慢折磨。 凌渡嘴角噙著一丝笑意,握住刀鞘,一刀斩出。 在明清清惊愕的目光中,那一刀乾净利落地將她的右手切开。 明清清悽厉地哀嚎一声,捂著失去手臂的地方,飞身后退。 “你、你……,你怎么可能?什么时候的事?” 明清清惨白的脸上一脸不可置信,刚才她看得清清楚楚,凌渡尚未踏足真气境,为何短短数息便成就了真气境。 凌渡並不回答她的话,只是活动活动筋骨,在心中暗爽。 果然,真气境的力量,与之前是那么的不同。 他现在挺想把清玄找回来,真刀真枪地干一场,好好教训教训他。 而一旁僵立著的李家父女顿时看到了希望。 “凌公子,你、你……,踏入真气境了?”,李青綰身子稍稍软下来些,美目之中满是震惊。 凌渡朝她轻笑一下,点了点头。 李青綰的眼角不由得泛起泪。 但隨之而来的,是淡淡的愁绪。 她知道,自己是不能再配得上凌渡了。 那个美梦实在太真,梦中的人也太真,李青綰到现在都沉浸其中。 梦中,那个人牵著她的手游遍天下,会亲切地叫她綰儿…… 而凌渡却不会想到这些,只是將刀握在手里,一步一步朝著明清清走去。 明清清嘶吼一声,凌渡的眼前又开始扭曲起来。 “又是幻术吗?,有趣!” 凌渡轻笑一声,他的面前忽的出现一只长著漆黑羽翼的黑色巨虎,身上纹路黑白相间,周身浮现出阵阵冥火,朝著他一声巨吼。 凌渡毫无惧色,一刀斩出。 黑虎哀嚎一声,被斩成两半,明清清的幻境也骤然倒塌。 而他的刀,离明清清,只有三尺。 他的眼神愈发冷厉,摇著头说道:“杀了你,也算是为这些人报仇了吧。” 他说的,不只是这几日被明清清骗进来吞食的镇民,还有那些被明清清当做炮灰的怨魂。 第 18章 梦中繁盛时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8章 梦中繁盛时 明清清面目有些狰狞,周身爆发出刺骨的阴气。 阵阵漆黑的阴气环绕在她的周围,聚成一朵黑色莲,將她包裹在莲中心,不断转动著,朝凌渡飞来。 凌渡脚边的白瀧顿时颤抖著伏在地上,鼓起勇气,朝那朵黑色莲齜起牙来。 而凌渡神色淡然,並不慌张,只是寧神定志,一刀挥出。 那是怎么样的一刀? 一边站立的李成纪看得很清楚。 他押鏢多年,见过不少江湖刀客,可从没有人能挥出这样的一刀。 曾经有位练刀的前辈,曾经与自己父亲比试过,李成纪也不曾从那位前辈的身上看见过如此凌厉的一刀。 可那位前辈,可是与自己父亲一般,灌满十二经脉的真气境大高手。 可凌渡这一刀的风采,远胜於他。 那朵气势汹汹的黑色莲,在与那一刀接触的一瞬间,便被斩成两半。 胜局已定。 “死、死了吗?”,李成纪喃喃道,如释重负一般,顿时两脚一软,瘫倒在地,不停地喘著粗气。 讲真,今夜可真是把他嚇死了,好端端地,竟遇上这等鬼物。 他李成纪死了没关係,可是他女儿李青綰可不能出事。 李青綰不只是他的独女,更是李家的希望。 在他以为自己和女儿都要葬身於此之时,內心的绝望和悔恨,是常人难以感受的。 而凌渡摇摇头,说道:“没……,她还活著……” 李成纪心中顿时敲响警钟,赶忙站起身来,將李青綰护在身后。 “凌……,公子,她在哪里?” 凌渡扭头看他,伸出一只手来,指向他的身后。 李成纪瞪大了眼,有些僵硬地侧过脑袋,女儿李青綰正在不远处看著他,一脸惊恐。 不用继续看,李成纪也知道自己护在身后的,是什么东西了。 “我、我、我……”,李成纪的眼神惊惧,牙关颤抖,这么近的距离,如若对方要杀他,就是神仙也救不了自己。 他有些绝望地闭上双眼,也好,好在自己女儿暂无危险。 凌渡身上那股子真气愈发强烈,心中一往无前的气势也升了起来。 他往前一步,一步飞出,李成纪尚未看清,凌渡便出现在他的身前。 凌渡举刀,就要劈下,这一刀,势大力沉。 身后的厉鬼也张牙舞爪,浑身爆发出阵阵寒意。 夹在两股劲风之间,饶是李成纪,也被压的有些痛苦,衣衫疯狂的摆动,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 他紧闭双眼,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凌渡这一刀,必然会连人带鬼一併斩成两半。 他怕是躲不过这一劫了。 不过还好,女儿活了下来,只要她还活著,这李家就尚存希望。 他李成纪在妻子早逝之后,便失了心气,而后又在与人比试之中伤了根基,真气无望,人生早就没了希望。 如今为家族而死,倒也死得其所。 李成纪做好了心理准备,浑身放鬆,並未做任何抵抗。 他的脑海中又不禁浮现出一个温婉女子的模样,心中默念道:“莞儿……” 唇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 明清清在拼尽全力躲过那一刀后,本想挟持李成纪,再来要挟凌渡,趁机溜走。 没想到凌渡根本不管不顾,不仅悍然出手,甚至连解决人质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出手解决。 她在心中怒吼:“这是哪来的疯子!” 明清清心里明白,如若硬挡下这一刀,自己必然道死身消。 她不明白明明都是刚刚破境,为何凌渡会比她强上那么多,但现在不是迟疑的时候。 她的身影猛地自李成纪身后窜出,她那惨白的脸直往李青綰面门而去。 而凌渡嘴角微微上翘,似是早有预料一般,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弯,越过李成纪,踩在他的肩上,手中的刀直往明清清后心劈去。 李成纪被凌渡一脚踩在肩上,闷哼一声,便被踹倒在地。 明清清自然不可能忽视这道致命的杀意,可又不甘心如此陨落,便大吼一声,开始做最后的拼搏。 …… 凌渡眼前的景象又变了。 依旧是在这座大宅子里。 他,应该说,她,呱呱坠地。 是这家人唯一的孩子,是个女孩。 刚出生的娃娃,浑身很脏。 產婆只是轻微地给她擦拭一下,便將她裹进襁褓,送到母亲的怀抱之中。 母亲刚刚生產完,汗水打湿全身,將她抱在怀中,眼神之中虽有些许失望,但很快又露出慈爱的目光。 父亲衝进產房,將她抱在怀里,虽也有些失望,但好歹他算是有后了。 父亲给她起名:“明清清” 她在这明家大宅之中逐渐成长,因为早產,身子比寻常孩童总是弱上几分,自小汤药不断。 那时候,明家上下一片繁华,僕人眾多,是福祐镇最富有的人家,日日有人拜访,镇子上的人们都想进明府寻个差事乾乾。 不似如今,荒凉一片。 她没有兄弟,没有姐妹,是明家唯一的孩子,再加上身子骨弱,从小没有同龄伙伴与她玩耍。 孤独自然自幼伴隨。 当然,父母將她视若掌上明珠,衣食住行是少不了她的。 她也自幼懂事,与父母生活,算是其乐融融。 八岁那年,清明时节,她第一次隨父亲上山扫墓,祭拜先祖,在回来的路上,捡到一只被母虎遗弃的小老虎。 发现它时,那只小老虎正趴在草丛里。 那小老虎纹不显,瘦的皮包骨,她发现时,正呜呜地嚎叫著。 见到她来,小老虎勉强撑起身子,虽然眼睛都睁不开,但还是带著一丝凶狠地朝她哈气,齜著虎牙。 只是颤抖的身体,让她明白,这小老虎已然恐惧到了极点。 看著瘦弱的小老虎,她似是看到了从小煢煢孑立、身体虚弱的她。 不知为什么,或许是看到了自己,她对父亲说:“我想养它。” 父亲一把揪起地上的小老虎,蹙著眉道:“这不是寻常老虎,这是彪。” 她听说过彪的故事,传闻,虎生三子,必有一彪。 父亲说:“彪一出生,母虎便会拋弃它,自幼独自生活,性格凶悍,如若侥倖长大,则是凶狠狡诈,聪慧如人,不能豢养。” 但她仍旧坚持道:“我想养它。” 在那一瞬间,她看到父亲眼中的恍惚。 父亲第一次发现,这是女儿长这么大,第一次开口朝他要东西。 不知是拗不过她,还是如何,那只幼彪,被她抱在怀中,带回了家中。 她给这只彪取名:“山君。” 第 19章 山君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9章 山君 她,亦或说,明清清,正一天天长大,出落的愈发秀美。 而山君长得更快,只是一年半,便爪锋牙利。 山君便再也无法自由地在明家宅子里穿梭,而是被关进一个特製的铁笼子。 山君变得愈发的暴躁,每每有人走过,它都张牙舞爪,要择人而噬一般。 只有她走到山君面前时,它才稍稍平静下来。 她身子骨弱,没法子像同龄人一般出去肆意奔跑。 平日里最爱做的事,就是在阳光明媚的大晴天,搬个小竹椅子,坐在山君的笼子之前,一边给它餵肉,一边倾诉自己的孤独之情。 也不知山君听不听得懂,只是她每每倾诉时,山君都会伏在地上,默默啃肉。 很快,山君便成长壮大。 都说彪的性格虽凶狠狡诈,但往往由於幼年被母虎拋弃,体格比寻常老虎要小上一些。 但是也不知是山君天赋异稟,还是她餵的肉太多,山君成年后的体型,比寻常老虎还要大上一圈。 只是毛色斑驳,浑身发黑,眼神中没有老虎的威严,儘是凶狠毒辣,明府上下,没有人敢与山君对视。 也就她愿意日日来到山君笼前,给它餵肉。 只是隨著时间的流逝,山君被关在笼子里许久,逐渐暴躁,就连明清清,也不能让山君平静下来。 明清清也一天天长大,很快就到了该定亲的年纪 父亲拒绝了那些爭相与她家结亲的大户,而是在灾民之中选了几个父母双亡的,让她自己挑一个,与她做了赘婿。 所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父亲知道,那些想与她结亲的人的人,都打的什么心思。 无非是她没有兄弟,是明家唯一的继承人,身子还弱,將她娶了过去,待到父亲过世之后,便可正大光明的將明家家產吞个乾净。 这就叫吃绝户。 与其如此,还不如招个赘婿上门,等到父母死后,守著明家的家业,安乐一生,生下来的孩子还姓明,明家也不算断了传承。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她深知这些道理,也並没有拒绝父亲的好意,便在那几个少年之中选了个模样不错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每每夜深人静时,山君都会在笼子之中发出悽厉的嚎叫声,这些嚎叫声传得很远,大半个镇子都能听到。 不只是明府上下有些惊恐,整个福祐镇上下都开始传出流言。 大家都说,明家小姐性情残暴,养了只彪在府里,以人为食。 只是她从来不在意这些流言,仍然日日带著一桶鲜肉去山君笼前,投餵给它。 山君对她,已然不似从前那般温顺,如今的山君,趴在假山之上,盯著她的目光之中满是阴狠。 她心中明白,如若將山君从笼子里放出来,山君会毫不犹豫地咬断她的喉咙。 她心中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虽然是自己救下山君的性命,可又是自己束缚住了它的自由,山君想要杀她,没有一点问题。 再后来,她十七岁了,顺理成章地,跟她选定的那人成婚。 大婚那日,父亲很高兴,不仅请了周边大户人家,还在府外摆了二十桌宴席,大鱼大肉隨便上,只要来人恭喜道贺一声,便可入席,隨意取用。 至於凤冠霞帔,十里红妆,父亲也给足了她。 如此气派,让镇上的女子们都羡慕得直咬牙。 只是她没注意这些,毕竟这些到最后都是她的。 她只看到,父母的身影,愈发的佝僂了。 恍惚间,她才意识到,原来父母真的老了。 大婚当夜,她拿著剪子,垂著眸子,对著她选中的夫婿淡淡说道:“如若你敢负我,我便將你餵了山君。” 说罢,剪下一缕头髮,放进紫檀木盒子里,是谓“结髮夫妻” 婚后,日子依旧,她与夫婿算是相敬如宾,作为赘婿,他的丈夫也不敢忤逆她,日子过的还算称心如意。 只是父母身体愈发不好,后来,母亲染了风寒,匆匆去了。 父亲受不了打击,很快也病倒在床,短短半月,父亲却像老了十岁一般。 许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父亲將她唤至床前。 她一边给父亲餵药,一边安慰他,迟早会好起来的,只是颤抖的身子告诉她,父亲这次真的不行了。 父亲不再吃药,而是从怀中摸出一个黑色珠子,递给了她。 她放下药碗,接过珠子,打量一番,却並未感觉有什么奇特,这种东西,明府上下太多了。 “你看不出来吧?爹也看不出来……” 父亲笑著,自顾自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指著这黑色珠子,父亲有些追忆道:“你祖父年轻时放荡不羈,爱好闯荡江湖,我出生以后,他便常年出门在外,直到他死,我也没见过他几面。” 说到这,父亲眼中的感慨更浓了。 “后来,有一天,他匆匆回来,递给我这珠子,说是个宝贝,从好地方取来的,千叮嚀万嘱咐,让我一定要將这珠子做传家宝,传给后人……,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 “然后呢?” “然后……”,父亲有些无奈道:“然后他第二天就死在床上,到死也没跟我说这珠子到底有什么用处。” 他靠著床头,有些无奈地嘆气道:“你祖父是个臭丘八,一辈子什么事也没干,我明家的事他也甩手不管,可是……,到底是走过南闯过北的,这也算他留下来的遗物了,你就隨身带在身边,好好收著吧。” 她含著热泪,用力点点头。 父亲忽的拿起一旁缺了一角的勾玉,用指腹轻轻摩挲著,似是想起了他那不靠谱的父亲。 他指著这块勾玉道:“这是你祖父在爹小时候给的,说是神京带的东西……” 说著,他又指了指勾玉缺了的一角。 “后来爹弄坏了一角,在你祖母面前哭了许久,却怎么也不捨得丟掉,便依旧带在身边……,这块玉……,便陪我下葬吧。” 说完,父亲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莫哭……,莫哭……,爹只是下去跟你祖父理论去了,你好好地活著……” 父亲好像不放心一般,说道:“张忠那小子,看著憨厚,可是爹走了之后,指不定还得变心,纵是结髮夫妻,也得留个心眼。” 张忠,本名张三,被她选为夫婿之后,父亲便给他取名“忠”,是希望他忠於自己,忠於明家。 父亲的声音变得愈加艰难。 “清儿……,爹……,要去了,世上不易……,你得小心……” 说罢,父亲的瞳孔开始涣散,手也无力的垂下去。 只是眼中仍残留著一丝担忧,他为女儿遮风挡雨了二十年,以后,不会再有人为女儿遮风挡雨了。 而她抱著父亲的手,也早已泣不成声。 第 20章 狼子野心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0章 狼子野心 父亲走了,她哭的泪流满面,悲痛不已。 遵从父亲的遗愿,下葬前,她將那块碎了一角的勾玉,塞进了他的手里。 不知黄泉之下,爹见了祖父,又该是怎么一种说法。 因为她的身子骨薄弱,让她管理闔府上下,实在困难。 她遣散了眾多僕人,留下十来个,维持日常。 至於明家诸多家业,她选择將这些交给张忠,也就是她的赘婿打理。 张忠跟隨父亲学过一些,诸事管理的还算妥帖。 她以为,自己能这么平静地过上一生。 转折是一个女子的出现。 那天,张忠带著她跪在她的面前。 那女子一身破烂衣裳,虽灰头土脸,但面色柔弱,就连她看了,心中也泛起一丝保护欲,更何况其他人。 张忠说,这是他姑姑的女儿,他的表妹,叫白璃,那年大灾,自己与姑姑一家失散,到如今,姑姑一家,只剩下她表妹一人。 张忠请求她將白璃留在府里,给白璃一条生路。 看著双膝跪地,將头磕的红肿的张忠,又想起这两年张忠打理家业尽心尽力,她心中也泛起一丝不忍。 她嘆了一口气,缓缓道:“既然如此,那便给白小姐收拾一间屋子住著,割几匹布做些新衣裳吧,如若有机会,便给白小姐说门亲事。” 她看见了张忠眼神中的狂喜,却没注意到白璃眼神之中闪过的怨愤。 白璃就这么在明府之中住下,时不时来找她聊天,倒也算解闷。 只是有一天,她在给山君餵肉之时,白璃闯了进来。 山君的笼子在一处別院,平日里也就她愿意来这里餵肉。 那日,阳光很好,她如同往常一般,坐在山君笼前。 没想到今日白璃竟敢就这么闯进来。 山君见了白璃,浑身的毛顿时竖了起来,露出利齿,低沉沉地吼叫起来。 白璃哪见过这阵仗,纵使隔了个笼子,也立时被嚇晕过去。 好一会儿,白璃才从地上爬起,可醒来的第一句话,竟是指责她。 “姐姐,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怎么能有如此凶狠的爱好,表哥日日在外操劳,你这样对得起表哥吗?” 白璃的样子,柔柔弱弱,泫然欲泣,一副为她好的模样。 她微微蹙眉,张忠一个赘婿,能有今日的风光,靠的全是她明家的扶持,白璃也不过是一介寄居之人,她在自己家中做什么事,她有什么资格在此指指点点? 说难听点,若是没有她明家,张忠、白璃,早就落得个饿死在荒野之中,尸体被野狗分食的下场。 但她心地还算善良,没有当场发作,只是让自己的侍女晴儿和雨儿將她架了出去。 没想到白璃却开始號啕大哭,引得她连连蹙眉,让侍女赶快將他叉出去。 没想到白璃被叉出去不久,张忠却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他带著愤怒地高声道:“清儿,阿璃不知惹了你什么,你竟要如此对她?” 她终於有些生气了。 她並不生气张忠为了白璃而发怒,毕竟张忠对白璃有些小心思,谁都看得出来,只要不要太过出格,她也可以视而不见。 令她生气的是,张忠似乎是飘了,真就觉得自己是一家之主,想对她发號施令了。 说句难听的,张忠如今在外面管理明家產业,在外人面前风光无限,都是自己给予的。 只要她愿意,立马可以休了张忠,另娶他人。 在外人面前,张忠是张爷,在她眼里,他只是工具人罢了。 说到底,张忠只是一句赘婿,平日里见了自己该叫“妻主”,能叫一声“清儿”,都是自己的好心。 她缓缓起身,走到张忠面前。 张忠还以为她要说些什么,没想到,她只是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便走出院子,不再多说。 张忠顿时愣在原地,看著院子里眼神戏謔的山君,终於明白过来,原来自己的妻子,心中,跟山君別无二致。 难怪,她这么喜欢山君…… 而她,明清清,回到房內,也不担心张忠会多想什么,张忠不傻,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 就如同她心中预料的一样,第二日,张忠拉著白璃,又跪在她的面前,乞求原谅。 她很大方地放了他们一马。 很快,她选中了一个耕读之家,將白璃嫁了过去。 张忠似是释怀了一般,只是去送了表妹一程,並没有再说其他。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去,她想要个孩子,可是却总是怀不上。 后来,好不容易怀上孩子,可三个月时,又滑了胎。 她心中悲哀,大病了一场,大夫说她伤了元气,心中鬱结,此生再难有子。 她心中哀慟,看来,这明家的传承,就此断了,身子愈发地败坏下来。 没两年,她便已然常居榻上,家中诸事,也多交由张忠打理。 一天夜里,她幽幽转醒,却见白璃正穿著她的衣服,坐在她的床边。 那件衣服,是蜀锦织成的,她的最爱,只是许久没下床,也许久未穿。 她一时间惊惧,但很快稳定下来。 她质问道:“你为何在此?” 白璃不回她的话,只是有些得意地摸著她的脸道:“哎呀哎呀,我的好姐姐,两年不见,你怎么快死了呀?” 她很快明白,是张忠做了手脚。 她下意识想喊晴儿雨儿进来。 见她这副模样,白璃显得更加得意了。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不知道吧,趁著你生病,这明府上下,都被张郎买通了。” 说著,白璃忍不住咯吱咯吱笑了起来,將脸贴近,直视她的双眼,眼神中儘是得意和满足。 “明清清,大家现在,都等著你死呢,等你死了,一口薄棺材埋了你,这明府立马就改成张府,到时候……,我都不知日子过的多快活!” 月光下,白璃捂著嘴笑了起来。 她闭上眼睛,恨自己为什么疏於管教这群人。 她使劲拍著床:“滚!你快滚!” 白璃笑得更开心了,洋洋得意道:“妹妹小时候听郎中说过一句话,叫『诸参辛芍叛藜芦』,而姐姐的药中常配人参,妹妹便让张郎在为你煲药时,偷偷加一片藜芦,日子一久,姐姐不死也难。” 而她此时已然气的说不出话来。 白璃见她这副无能狂怒的模样,捂著嘴,穿著她最喜爱的衣服,笑著离开。 临走前,她说:“好姐姐,我去张郎房中了呦。” 她紧闭双眼,没有回话,好一会儿,才眼神复杂地望向门外。 晴儿、雨儿是她自幼养大的,没想到也背叛了她,还真是看她身子不好,张忠马上就是新主子,想要献媚了。 心中忽的泛起一抹难以言说的苦涩和哀伤。 她的唇角泛起一丝冷笑,本来都已经认命了,但到如今,她反倒要再搏一搏。 明家几代人的积累,不能给这群狼心狗肺之人做了嫁衣。 她悄悄从床边的窗上翻了出去。 借著月光,来到山君笼前。 “山君,我知道你听得懂人话,我现在放你出来,但你得为我做一件事。” 第 21章 杀人放火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1章 杀人放火 圆月高悬,山君从假山之上缓缓爬了下来。 站在她的面前,山君难得地安静下来。 她的一双眸子直视山君,缓缓道:“我知你恨我束缚你这么多年,但今夜,我便放你出来。” 她手指向外面,带著一丝恨意说道:“只是,你须助我,將这群狗东西统统弄死,杀了他们以后,你就是杀了我,也心甘情愿。” 她命不久矣,能在死前將这群人报復完,也算死得其所。 山君坐在地上,盯著她的眸子许久,才用昂著的脑袋点点头,表示同意。 纵使她看出一些端倪,心中早有猜测,但山君真的不再掩饰时,她的心中还是翻起了惊涛骇浪。 自己看著长大的山君,竟真是能识人言的妖怪。 她有些麻木,在不知不觉中,摸出钥匙,打开了铁笼子的门。 山君在原地坐了许久,才迈步走出了这囚禁它十余年的大铁笼子,有些愜意的伸起了懒腰。 她站在山君身旁,说没有恐惧是假的。 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年清明,在山上捡到山君的那一天。 那时,爹娘都在,自己也无忧无虑…… 山君的一声低吼,將她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它回头瞟了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窜出这束缚它十余年的別院。 而她愣了一下,也强撑著身子,跟了出去。 可是黑夜之下,山君已然不知道窜到哪去了。 她无奈,只好一点点地找。 等走到自己房前时,她忽的听到一阵用手拍地的声音。 走上前一看,雨儿已然倒在血泊之中,喉头被咬断,死的不能再死。 而山君正咬著晴儿的喉咙,满嘴鲜血。 晴儿被扑倒在地,见她到来,似乎是看见了一丝生机,眼中爆出一丝精芒,沾了鲜血的手摇摇晃晃地伸向自己,似是在向她求救。 她却不理会这些,缓步走到一片血泊之前,用脚踩在上面,冷冷问道:“我且问你,我待你不薄,为何要背叛我?” 晴儿的眼神之中露出一丝悔恨,一丝绝望,嘴唇挪动几下,可喉头被咬著,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山君猛地一用力,晴儿立时生机断绝。 她嘆了一口气,心情五味杂陈,有激动,有怨愤,有无奈,只是没有悔恨。 她摸了摸山君沾满鲜血的脑袋,踩著血脚印,一步一步带著它,来到了张忠房前。 这个时候,明府其余地方都熄灯了,就只有张忠房里还亮著灯。 隔著一层窗户纸,两个人的身影紧紧相拥,不时传来嬉笑打闹的声音。 很明显,张忠对將死的她没有一丝悲伤,只有將要做主人的期待。 她冷漠地看著屋內交织在一起的身影,让山君先去將府中其它人解决了,再来这里。 山君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黑夜之中,徒留她一人站在院子里,听著屋內的人亲昵交谈。 他们说,等她死了,立马住进主屋。 等她死了,立马把匾子砸烂,换块新的,上面写“张府”。 等她死了,要把明家祖坟挖了,给自己的长辈立衣冠冢。 等她死了,他们要生十个孩子,幸福美满过一辈子。 …… 她站在院子里,不知是心中发冷,还是月光太凉,她的身子冰凉如雪。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山君的身影又从黑暗中出现。 它浑身是血,血腥味直衝她的天灵盖。 看来,这明家之中的活人,只剩下她、张忠、白璃了。 她抚摸起山君的脑袋,便朝屋內走去。 山君在她之前,衝破房门,引得屋內之人放声尖叫起来。 等她踏入屋內之时,张忠正搂著白璃,衣衫不整,缩在墙角。 二人浑身颤抖著,惊惧地看著面前血跡斑斑的山君。 见她进来,白璃顿时咒骂道:“明清清,你个短命鬼!竟敢把这畜牲放出来!” 她在心中冷笑,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她只是对著张忠质问道:“我可曾薄待过你?为何要害我性命?谋我家產?” 张忠哆嗦著身子,低下头,不敢看她,有些怯懦地囁嚅道:“清儿……,我……,我……” 而他怀中的白璃却放声大骂道:“我就是看不惯凭什么你这么高高在上?不就是给了一口饭吃吗?我家张郎这些年劳心劳力,难道还没有还给你吗?” 她冷笑一声,走上前去,一把將白璃从张忠的怀里扯了出来。 白璃悲呼道:“张郎救我!” 张忠下意识伸手想要挽留,可山君只是怒吼一声,他被嚇了一个趔趄,手又缩了回去。 她拉住白璃的手腕,眼神淡漠道:“我留你一命,还给你寻了好亲事,没想到你竟起了覬覦之心,实在该死。” 白璃还在哭泣,看著楚楚可怜,她却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匕首,乾净利落地插进白璃的心口。 白璃很快失去了生机,倒在地上,眼中还残存著一丝惊愕。 没想到自小柔弱的明家小姐,杀起人来如此果断。 “璃儿——” 张忠尖叫一声,也不顾一旁的山君,疯了似地衝上来,抱住白璃的尸身。 在確定白璃死的不能再死之后,他的眼泪顿时落到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张忠颤颤巍巍地指著她,怒吼道:“明清清,你这个毒妇!毒妇!” 她冷哼一声,蠕动几下嘴唇,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比了个手势,便走出臥房,自顾自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望起了天空之上,一轮圆月。 屋內很快传来了张忠的惨叫,足足折磨了半个时辰,他的声音才戛然而止。 山君意犹未尽地从房中缓缓走了出来,將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她的眸子看著山君,恍惚间,才意识到,现在,轮到自己了。 毕竟,山君被困在笼子里十余年,最恨的人,怕就是自己了。 现在看来,自己的下场会比张忠还要悽惨。 但她心中无悔,只是缓缓站起身来,张开双臂,闭上双眼,不做任何抵抗。 而山君在迟疑片刻后,转头消失在黑夜之中,再也不见。 她缓缓睁眼,苦笑一声,到底还是饶过自己了吗? 她望向府里满地的血跡,心中悲凉。 这一地的惨状,瞒不住人,迟早有一天,官府的人会衝进来,將她捉走。 而外面那些覬覦明家家业之人,也会千方百计让她死在狱中,这样便可名正言顺地侵吞她的家產。 与其在狱中受辱而死,不如自己了断。 她从柴房中抱出柴火,一把点燃了整座明府。 等到福祐镇眾人注意到这边的火光,赶到明府门前时,这里已然火光冲天,火势已成,再难扑灭。 而她枯坐在祠堂之中,外面种种,她不在意,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对著父亲的牌位止不住地磕头。 一根浴火的房梁砸在她的身上,烧的她的身子传来一股焦味,她吐出一口鲜血,意识模糊。 偌大的祠堂骤然倒塌,一条火龙將一切烧成焦炭。 第 22章 玉佩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2章 玉佩 “这就是……,你的一生吗?” 凌渡喃喃道。 他用手紧握住刀柄,一刀划开幻境。 明清清缺了一只手臂,身形也虚幻了几分,正跪在他的面前,泪流满面。 即使已然死了几十年,往事已如尘土,但是重新回忆起来时,她仍然痛彻心扉。 不只是想起张忠白璃这对姦夫淫妇,更是想到父母希望她平安喜乐一辈子,自己却活成这种样子,不由得悲从中来。 而一旁一同被拉进的李青綰,此时亦是眼眶红肿、泪流满面。 她也是要招赘婿的,自然明白明清清的处境有多难受。 夫婿与她人通姦,还给她下药,谋夺家產…… 而凌渡虽然也体会过一回,却並不怎么悲伤,只是平静的开口问道:“所以,刚刚那些鬼物,就是你家的僕人。被你吞下的女子,便是白璃,被你当做挡箭牌的,便是张忠?” 明清清哽咽著点点头。 “可是我听说除你以外,尚有十七口人,还有其他人呢?” 凌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芒,往后的修行肯定更难,蚊子再小也是肉,肯定不能放过。 而明清清只是轻声道:“我修为尚弱之时,吞了几只,刚刚大侠已经打杀完了,至於张忠二人……,实不相瞒,这几十年,奴家日日折磨他们……” 她忽的朝凌渡磕了一个头,又抬头望向凌渡:“从前之事,皆是清清昏了头脑,还请大侠放清清一条生路,清清自会行善积德,將功补过。” 她带著十分的希冀望向凌渡。 她向人施展幻术,第一步便是探明人心中的欲望。 就比如,李青綰最想做的事,便是与凌渡一同浪跡天涯,若是施下的幻术是让她拜入雷煌宗,那必定骗不过她。 而明清清从凌渡的心中,只窥探到一个想法。 那就是:斩妖除魔。 这个年纪的少年,又对斩妖除魔有如此的执念,必然是名门正派下山游歷的弟子,必然一身正气,敢爱敢恨。 她有自信,凌渡看见了她的悲惨遭遇之后,必然心生怜悯,从而饶她一条命。 而一旁的李青綰更是走到凌渡的身旁,对著凌渡求情道:“凌公子,她如此可怜,不如饶她一命吧……” 凌渡却望向一旁的李成纪,淡淡说道:“李鏢头,你觉得,我该如何做?” “这……”,李成纪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看看凌渡,又看看跪在地上的明清清,一时间有些犯了难。 他无奈说道:“我也不知道。” 凌渡微微頷首,眼神平静地对著跪在地上的明清清,只觉得她有些天真,不咸不淡道:“你或许很惨,但我不能留你。” “为什么?”,明清清瞪大了眼,李青綰也有些有些不解。 “这里面的是非对错,难以言说,但是非对错,我无心过问,我只知道,你挡了我的路,所以你必须死。” “可是、可是……”,明清清说不出话来。 “凌公子……”,李青綰有些於心不忍。 凌渡头也不回,只是开口道:“如若今夜我的实力不足,她会放过我们吗?她的事情与我无关,与我为敌,必斩之。” 李成纪很有眼力见地拉开李青綰,对著女儿开始训斥起来。 “人家凌公子说的才是道理,你莫要胡闹了。” 而明清清的面目却再次狰狞起来,恶狠狠道:“死东西,我与你拼了。” 言罢,手中显出一颗黑色珠子,朝凌渡攻来。 凌渡微微感觉,自己的魂魄正被这颗珠子拉扯出体外,只是这点力量,还不足以將他的魂魄拉出去。 他隨意一拔刀,斩出一道拔刀斩,明清清的身影便化为虚无。 “斩杀厉鬼一只,得模擬寿元三十年” 凌渡稍稍鬆了一口气,这回是真死绝了。 明清清身影消散之后,张武德的身影显现在几人面前,瑟瑟发抖。 而那颗黑色珠子则从空中滑落,白瀧眼疾手快,轻轻一跃,便將珠子衔在口里。 见到凌渡朝她招手,这才不情不愿地將口中的珠子交给凌渡。 凌渡接过珠子,只觉得这珠子冰冰凉凉,不知有何不同。 在指尖聚起一丝真气,注入珠子,才感觉有所不同。 他稍稍多注入一点真气,原本浮在半空中的张武德便被压到了地上,气喘吁吁,似是受到了什么大痛苦一般。 凌渡念头一动,他瞬息之间便被吸进珠子里。 而身后的李青綰则是大叫道:“凌公子,停下,快停下,我受不了了!” 凌渡听了这话,越听越觉得古怪,却还是停止了灌注真气。 联想到刚刚那股魂魄被拉扯的感觉,凌渡便明白了,原来这珠子不只能镇压魂魄,还能將他人魂魄拘出体外。 凌渡修为有些火候,倒也不惧,但李青綰李成纪则是遭老罪了。 看来,明清清能够控制那么多鬼魂,靠的就是这颗珠子,倒还真是宝贝。 他有些满意地点点头,没想到只是隨便一行,还真能找到宝贝。 他又將张武德从珠子里赶了出来。 张武德与凌渡对视一眼,顿时打了一个哆嗦,他自然明白凌渡的心思。 他哭丧著脸,哀求道:“凌……,爷爷,之前是孙子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爷爷高抬贵手,放我一命。” 他的语气之中,再也没有刚刚的囂张。 见凌渡眼中毫无波澜,他又赶忙对著另一边的李家父女哀嚎道:“师父,师妹,救我一命,救我一命!” 而李家父女却是冷眼旁观,不过多言语。 凌渡连刀都没用,只是在指尖聚起一道真气,猛地射出,张武德的魂魄便如纸一般被戳破,连叫都来不及叫一声,便魂飞魄散。 李成纪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张武德的尸身,上前道谢。 没有凌渡,今夜他们就真的交代在此了。 而凌渡並未多说什么,带著白瀧还有两人,便离开了明家宅子。 等到了镇上,镇长自是千恩万谢,亲自送著凌渡离开了福祐镇。 望著凌渡远去的背影,李青綰咬著嘴唇,面色复杂。 李成纪有些无奈地嘆了一口气,安慰道:“莫要想了,凌公子那般人物,不是我们能够高攀的。” 李青綰有些失神地点点头,却又说道:“爹,我不想招婿了。” 李成纪一愣,不多言语,却只是微微頷首。 忽的,李青綰颈间那块翠绿色的翡翠玉佩开始微微震动起来。 “你这女娃,怎么二十岁了,还没真气境?罢了罢了,老身问你,可想纵横天下?” 第 23章 钓鱼翁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3章 钓鱼翁 阳春三月,春光乍暖。 小清河边,水流湍急。 迎著春光,凌渡缓步走在后头,而白瀧的四只小脚一蹦一跳,一路小跑,已经欢快地跑在了他的前面。 阳光正好,与白瀧一样,凌渡心情也算不错,嘴角微微上翘,將心神沉入灵台。 【凌渡】 【年龄:16】 【当前功法:《斩天拔刀术》(大成),《腾蛟起凤》(小成)】 【剩余寿元:102】 【模擬寿元:31】 【当前境界:真气(1/20)】 凌渡缓缓睁眼,有些愣神,没想到踏入真气境,竟直接给他加了五十年寿命,还真是意外之喜。 只是这二十是什么意思?如若是要灌满真气的话?,不应该是十二经脉吗?为何是二十? 嘴角又向上扬了一些,却无意之间瞥到一个老叟,穿著一身粗布衣服,戴著一个斗笠,正蹲在小清河旁,手里拿著一根竹竿,竹竿上绑著一根线,正在钓鱼。 老叟满头白髮,见他路过,便露出两排整齐的大黄牙,冲他和善地笑起来。 一边微笑,一边將鱼竿抬起,摘下鉤子上三寸长的细鳞小鱼,丟给白瀧。 白瀧很自然地在半空中叼住小鱼,嚼了几口便囫圇咽下,有些欣喜地跑到老叟身旁蹭了蹭,以示感谢。 凌渡微微一拱手,以示感谢,便想赶路离开。 他刚走了几步,將老叟甩在身后,老叟却悠悠开口。 “小友,就这么走了?不跟老夫说说你昨夜荒宅斩厉鬼的事跡?” 凌渡听了,顿时汗毛耸立,浑身肌肉绷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明明在自己的感知中,昨夜方圆十里之內,绝对没有这么一號人物。 他是如何避开自己的感知的? 管不了这么多了,凌渡只在瞬息之间,便转身衝到老叟面前,手中长刀猛地拔出,拼尽全力使出一招拔刀斩。 这一招用尽全力,锐不可当,如长虹贯日一般,斩向老叟。 就连昨夜面对明清清,凌渡也未曾如此认真。 就连老叟身边的白瀧,感受到这一往无前的气势,顿时瘫倒在地,眼神之中满是惊恐。 若是真沾到一点,她怕是就此道死身消。 一瞬之间,罡风划过白瀧的毛髮,剩下的刀芒深深斩进河面,犹如切纸一般溅起一阵水波。 溅起的水波朝他们砸来,打湿了凌渡整个身子。 而老叟浑身没有一丝水跡,只是面色平淡的用两指夹住凌渡的刀锋,另一只手静静地握住竹子做的鱼竿,纹丝不动,连脑袋上的斗笠都没有丝毫波动。 阳春三月,天气渐暖,凌渡心中的寒意却由內而外散发出来,很刺骨。 他想收刀,但刀刃被老叟乾瘦的手指死死夹住,怎么也收不回来。 凌渡牙关紧咬,心中却泛起惊涛骇浪,这是哪来的老登,自己在他面前竟犹如蚍蜉撼大树一般。 这是新手村的人该有的实力吗? 老叟只是打了个哈欠,有些慵懒地说道:“真是无趣,把老夫的鱼都给惊跑了。” 说罢,双手一扭,凌渡手中的刀便碎成两段。 一段连著刀柄,被凌渡收回鞘中,另一段被老叟被老叟漫不经心地丟进河中,隨流水而去。 老叟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凌渡,可凌渡却感受到一道恐怖气息,將他整个身子都压弯几分,好似面前的老人是洪荒巨兽一般。 好在,这股气机稍纵即逝。 老者还想再说什么,却觉得后边有点不舒服,扯了扯嘴角,提著白瀧的脖颈,拎了起来。 他训斥道:“嘿呀,你个小东西,老夫好心好意救下你来,还给你鱼吃,你就是这么报答老夫的?还敢咬老夫屁股?要是老夫年轻点,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白瀧的四肢小腿在空中乱蹬著,刚刚咬老叟,就已然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被老叟这么一瞪,她顿时惊慌到了极点。 老者又逗弄了她几下,才有些无趣地將她丟到凌渡怀里。 而凌渡不知何时,已然坐到了他的身旁。 “呦呵!”老叟嗤笑一声:“这小东西明明给你爭取了那么多逃跑的时间,不赶紧滚反而凑到老夫身边吗?有趣!有趣!” 凌渡一屁股坐在河边,怀里抱著瑟瑟发抖的小狐狸,注视著面前的清澈流水,手中握著断刀,低头凝视著,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一会儿,他仰起头来,才有些听天由命地说道:“以你的实力,想要杀我,我根本跑不掉,倒不如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叟一愣,隨即又放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倒是有趣!” 见凌渡仍旧握著断刀,老叟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点漫不经心说道:“小伙子,刚刚那一刀不错,就是这刀实在太差劲,还是换把好点的刀吧。” 凌渡不语,只是將刀收入鞘中,平静问道:“所以,能告诉我,你在这里做什么吗?” “呵呵……,小伙子,倒是有趣,放心吧,老头子我呀,对你没兴趣,你也不值得老头子我专门在这里等著来截杀。” 凌渡稍稍鬆了一口气,不管这老头说的是不是实话,好歹能安慰一下他。 “那你在这做什么?” “等一个人。” “等一个人?” “对……,等一个人……” 凌渡也没再多问,他看得出来,老叟也不想多说,便起身告辞。 老叟却叫住了他。 “小伙子,不陪老夫聊聊天?” 凌渡知道无法反抗,便乾净利落地坐下。 “有什么可聊的?” 老叟却轻笑一下,指著凌渡手中的断刀问道:“你可想换把好刀?” “什么意思?” “老夫可以帮你。” 凌渡摩挲著下巴,沉思片刻,问道:“有什么条件。” “还真是警觉……”,老叟轻笑一下,直截了当地说道:“老夫在斩妖司里有些权势,你若是愿入斩妖司,老夫便给你把好刀,如何?” 凌渡嗤笑一声,乾脆利落地拒绝。 “不必了,好刀……,我会自己去拿,不必出卖自己。” “哦?这话说的有趣,多少人想进斩妖司还没这门路,怎的在你的嘴里,入斩妖司反倒成了出卖自己?莫非是怕了斩妖司的任务艰险?” “出来闯荡,自是不怕死,只是待在斩妖司,浑身不爽利。” “不爽利?” “对。” 第24 章 劝诫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4 章 劝诫 钓鱼老叟微微一怔,对著凌渡打量了许久,只是缓缓將头上的斗笠摘下,眼神变化不定,似乎想到了许多。 良久,他仰天长长嘆出一口气,带著些感嘆的口吻说道:“老夫年轻时,也跟你一样。” 他又扭头望向凌渡,眼中的回忆更浓了。 “天赋异稟,意气风发,闯荡江湖,斩妖除魔,好不快活,只是……,这天下,单打独斗,实在困难,妖魔何其之多,单靠人力,能够杀尽吗?后来,老夫还是入了斩妖司……” 凌渡默然,这个道理他也明白,但仍旧坚持道:“我独来独往惯了,不想入斩妖司,也不想入任何门派。” 老叟盘起双手,闭上双眼,嘆气道:“老夫好不容易起了爱才之心……,你可知在神京,多少年轻俊彦,想求老夫提携都不可得,你当真想放弃?” 凌渡听了,暗暗心惊,又默默打量了这老人一眼,跟寻常山村老人並无二致,竟是神京来的,听著,地位好像还不低。 不过,凌渡仍旧摇摇头,表示不愿。 老叟又妥协道:“如若你愿入我斩妖司,老夫可让你从总旗做起,如何。” “不行!我听村里的老人说,与其笼中为雀,不如鹰击长空。” 老叟轻笑一声,有些感慨道:“跟老夫年轻时,一模一样,唉——,也就是你命好,要是老夫再年轻个五十岁,尚且有些锐气,直接打晕你,抓到神京天牢里关上几个月,到时候,老夫不信你还敢如此犟,唉——,算你命好!” 他的语气中,带些惋惜。 凌渡抿一抿嘴,这位看著像是放弃了。 他刚刚想告辞,老叟又喊住了他。 “小子……,你此去是清河县城吧?” “不错。” 老叟从怀中拿出一封黄纸包著的信,递给凌渡,嘱咐道:“进了城,劳烦你去城里宋大铁匠铺替老夫送一封信,作为补偿,他会帮你煅一柄好刀。” 凌渡有些意外,你自己没有脚吗?。 “你为何不自己去?” 老叟苦笑一声,闭上双眼,带上些淒凉说道:“我也是清河人,只是年少离家,等到如今垂垂老矣,再回去,已物是人非,不过徒增伤悲罢了,况且……,心中有愧,不敢面对。” 凌渡將信揣进袖子里,微微頷首,表示答应。 老叟似是鬆了一口气一般,隨手將鱼竿丟进河中,便站起身来,將双手负在身后。 “老夫要走了,小子,有缘再见吧。” 凌渡觉得有些不对,伸出一只手来:“不对,你不是等人吗?怎么不等了?” 老叟顺著这条土路向后望去,一眼望到尽头,带著几分深意说道:“老夫等的那人,没有按时到来,那老夫便也不等了。” “哦,对了小子,这清河县城困不住你,莫要久待,也莫要与他人牵扯到一起。” 说完这句,老叟的身子便一动不动,如同死了一般。 凌渡感觉有些不对劲,伸手上前,想要触碰,却什么也没摸到,而老叟的身影也开始慢慢消散。 凌渡眼睛一缩,竟是虚影,这位的速度竟如此之快,自己竟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扭头望向来时的路,这是老叟刚刚看的方向,却一个人也没有。 他摇摇头,看不到什么便也不再多管。 只是轻轻敲打一下怀中白瀧的脑袋,看著她的面色有些许复杂。 说到底,自己与白瀧也不过昨日才认识的,遇到这等强者,白瀧没有大难临头各自飞,竟愿意出手助他。 该说她太蠢了,还是她太天真了呢? 凌渡心中竟有那么一丝丝触动,嘆息一声。 “今日没想到你这么勇敢,等到了县城给你单吃一只烧鸡。” 白瀧眼前一亮,扭动著白狐身子在凌渡怀中打起滚来,很快又挣脱凌渡的怀抱,走在凌渡前面,还扭头催促凌渡走快些,显然是迫不及待进城吃烧鸡了。 凌渡嘴角扯了扯,也拔腿跟上。 约莫一刻钟后,一个面容清丽,青丝如瀑的少女,身著一袭青衣,缓缓走过这段路,眼神淡漠之中又充满警戒和掩饰不住的疲惫。 只是,她没发现任何异常。 …… 凌渡带著白瀧,很顺利进了县城。 县城之中,自不比小村小镇,车水马龙,街道周边,儘是沿街叫卖的小摊小贩,繁华无比,自不必多说。 街道之中,塞满了前来採买之人,时不时有些武馆弟子走过,买些包子,买些汤麵,充作食物。 小食摊是发出的炊烟,亦將整条街熏的雾气裊裊,颇有几分生气。 凌渡將白瀧掛在脖子上,防止她在人山人海之中走丟了,越过略显拥挤的人群,登上一座茶楼。 一座城中,消息最灵通的地方,非茶楼莫属,三教九流之辈,都爱来此地谈天说地。 待在此地,饮两个时辰的茶,这座城中有什么奇闻异事,便也尽收囊中了。 这是张伯告诉他的。 茶馆中人满为患,一楼没坐了,他只好踩著竹楼梯上二楼。 二楼倒是有坐,还是靠窗的,风景独好,但得拼桌。 凌渡倒是没什么意见,抱著白瀧便坐了下来。 而原本坐在窗边,静静赏著街景那人,却有些不悦。 见凌渡衣著朴素,还带著一只狐狸,眼神之中闪出一抹嫌弃。 又仔细打量了凌渡一眼,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容貌与之相差甚远,他面上的厌恶之色更重了。 凌渡將这些尽收眼底,但却並不在意,区区炼血境武夫,还不足以在他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他要了一壶雨前龙井,又叫了两只烧鸡,五六个茶点,无非是金钱肚、蒸饺一类的。 待到小二一碟一碟上完菜,白瀧便迫不及待跳上桌,对著烧鸡大快朵颐起来。 凌渡对面那人终於忍不住了,嗤笑一声,开口阴阳怪气道:“哎呀呀,这年头,畜牲都能上桌吃饭了……,真是纲纪败坏,话说这同顺茶馆价钱可不低,別到时候付不起茶钱,被掌柜的留下来干苦力。” 白瀧埋头吃鸡,鸟都不鸟他,凌渡自顾自夹起一块金钱肚,送入口中,將此人当做空气一般。 那人额上顿时青筋暴起,下意识握紧了双拳,但想了又想,还是决定不与这等小人一般见识,又鬆开了拳头。 凌渡倒是无所谓,一个炼血武夫,自己一刀下去不知能杀多少个,也不怕他动手。 他的精力都在茶馆之中眾人的谈话之中。 “嘿!你听说没有,当朝女帝將太子一家都赐死了!” 第 25章 女帝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5章 女帝 什么?女帝赐死太子?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凌渡心中顿时来了兴趣,赶忙竖起耳朵认真听了起来。 原来当今大乾朝皇帝陛下,並非男子,甚至不是大乾朝姜氏皇族后裔。 当今女帝陛下,原是宫女出身,被先帝一朝宠幸,升为了才人。 而后深得圣宠,顺利诞下一子。 其后数十年间,从才人慢慢升为了贵妃,而后先帝不顾朝臣阻拦,毅然废了元后,立她为皇后。 听到这里,凌渡一抿嘴,脸上的肌肉有些许抽搐,这剧情似乎有点眼熟呀! 而当今女帝在成为皇后之后不久,先帝暴毙於寢宫之中。 民间流言四起,说是皇后害死的先帝。 但仍然不妨碍她的儿子登基称帝,成为大乾朝第七位皇帝,她自然顺理成章地被尊为太后。 只是新帝懦弱平庸,而太后野心极强,大权自然而然慢慢转移到太后身上。 这位皇帝当了十九年,就在去年,太后废帝自立,登基称帝,而她的儿子,原先的大乾朝皇帝,被降为太子。 听说上位的女帝还想將大乾朝至阳至刚的乾,改为至阴至柔的坤,改名为大坤朝,只是最终作罢。 这事在九州之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而三个月前,当今女帝忽然以谋反的罪状,赐死太子一家。 据说当时太子不同意,女帝手下的玄甲军便血洗了太子府,太子府中,无人生还。 凌渡轻岷一口雨前龙井,砸吧砸吧嘴,越想越不对劲。 已知这是一个超凡世界,大乾的姜氏皇族能够坐稳天下九百年,不可能没有一点底蕴,怎么就让太后篡位成为皇帝了呢? 当今女帝即位之后,除了几个皇族贵胄反抗一二,其余皇族眾人皆默不作声。 那些个姜氏皇族都吃乾饭的?就这么让自己祖宗的天下丟了? 还有,女帝抢了自己儿子的位置,想过过皇帝的癮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將自己儿子一家都杀了? 莫非是怕儿子又將皇位抢回去? 这也说不通,她儿子没了,对她有什么好处,还有那么多姜氏皇族,都能名正言顺地与她爭位,也没见她將姜氏皇族斩尽杀绝。 反倒是那些个皇族亲王郡王,一个个活的好好的,连爵位都没有降下去。 人总有死的一天,若是他日,女帝驾崩,让她自己的子孙继位,死后好歹还能有些面子。 若是让別支宗室继位,女帝怕是死后连一丝哀荣都没有。 这里面的事,实在诡异,难以言说。 不过木已成舟,还是先吃饭好了。 毕竟这大乾朝的天下,与他凌渡有什么关係,明天就是换个身体为女、心理为男,男女通吃的人当皇帝,也与他毫无关联。 凌渡略带一丝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又拉住了一旁的小廝。 “我且问你,县城周围,可有大妖?” 小廝思索片刻,说道:“城外倒確实有些妖怪,只是行踪不定,也掀不起大风浪,便不多管了。” 凌渡觉得不对,瞥了一眼坐在桌子上大快朵颐的白瀧,有些不確定地问道:“我听说北山不是有虎妖盘踞吗?” “哦!”,小廝一拍脑袋,明白过来,解释道:“公子是说那群虎妖吧?前几年確实有群虎妖盘踞在北山,凶猛到敢在白日衝进城中食人,只是已被斩妖司的大人们斩杀殆尽了。” “现在呢?” “自然是没有了。” “下去吧……” “好嘞!” 小廝离开,去招呼其他客人,而凌渡看著在桌子上啃著烧鸡的白瀧,陷入了沉思。 白瀧说她阿娘被北山的虎妖吃了,才逃跑的,而小廝却说北山没有虎妖,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廝没理由骗自己,可白瀧这脑子,怕是也骗不了他。 这事里面,怕是有些蹊蹺。 而正在啃著烧鸡的白瀧忽然用嘴扯著他的袖子,示意他往下看。 凌渡的视线向下一看,原来是两个衙役打扮的人,一个高瘦,一个矮胖,正在调戏一个面容清丽的少女。 那少女生的极美,肌肤雪白,青丝如瀑,看上去十分娇柔。 两个衙役也是横行霸道惯了,挡住少女的去路,一边试著揩油,一边要將她拉扯进巷子里。 白瀧用脑袋蹭著凌渡的手臂,想让凌渡出手帮帮这可怜的少女。 凌渡打量了少女许久,才摇摇头,朝著比了个“莫管閒事”的口型。 白瀧还有些不明所以,坐在对面那人却握著筷子,向下一拋,狠狠砸在两个衙役头上。 炼血武夫的劲力很大,砸的两名衙役齜牙咧嘴。 这还是那人收手的结果,如果他愿意,两根筷子可以贯穿衙役的脑袋。 两名衙役怒气冲冲地抬头望去,指著那人破口大骂道:“好大的胆子!敢扫爷的兴,不要命了?” 周围商贩路人也是一惊,这二人乃是街上一霸,谁敢找他们晦气? 而那人嗤笑一声,抓起一个腰牌,展示给他们看。 “我乃郡城在册捉刀人澹臺阳,就是看不惯你这等仗势欺人的狗奴才,有种,上来与我打擂台。” 所谓捉刀人,便是由官府登记在册,专门捉拿官府悬赏犯人,以此领赏过日子之人。 这种人一般功夫不错,毕竟也算刀口上舔血之人。 更重要的是,能干这一行,往往在官府之中有些关係,不至於功劳被人抢去。 两名衙役自然明白这道理,对方即使郡城在册捉刀人,面对他们还如此毫无顾忌,身后怕是有所倚仗。 气势立马就弱了三分。 但若是就如此示弱,县城之中消息灵通,当街被人嚇退,自己下半辈子怕是都得被人耻笑。 两名衙役之中,高点的那人啐了一口痰,有些色厉內荏地威胁道:“莫要以为爷怕了你!到时候,让你好看!” 话虽如此说,却拉著同伴,一溜烟的功夫便消失在街角。 澹臺阳不屑一笑,见楼下楚楚可怜的小娘子模样俊俏,也不管那么多,翻过窗户,飘飘然跳下茶楼,要与小娘子结识一番。 凌渡收回目光,见白瀧有些闷闷不乐,明白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轻笑一下,摸摸她的鼻子。 “怎么?怨我不及时出手,风头让人抢了去?” 凌渡拍拍她的小脑袋:“那我便带你去看看,到底发生何事吧。” 第 26章 住手停下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6章 住手停下 等凌渡结完一桌子菜的钱,將白瀧带下茶楼时,那澹臺阳和少女已不知去往何方。 只是这难不倒凌渡,只是耳朵稍稍扇动一下,便抱著白瀧来到一个偏僻小巷之中。 巷子里鲜有人至,略显阴暗潮湿,可白瀧还是听到了两道声音。 “不要……,不要……”,惊慌失措的声音,赫然是刚刚那少女发出的。 紧接著,澹臺阳得意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嘿嘿嘿,小娘子,刚刚哥哥帮你赶跑了坏人,就不想报答哥哥吗?” “放过我……,好吗?”,少女的声音似乎已经接近崩溃,愈发的惊慌失措。 澹臺阳的声音更加得意了,还夹杂著一丝兴奋。 “嘿嘿,你可知多少姑娘想把自己献给哥哥,哥哥都看不上,乖乖的……,哥哥娶你回去做妾!” 凌渡抱著白瀧,走得悄无声息,一直走到巷子尽头。 转角,澹臺阳正將少女逼至墙角,像是蹂躪一只小白兔一般,脸上儘是即將得手的兴奋和快意。 白瀧赶忙扯了扯凌渡的衣角,想让凌渡出手救人。 凌渡笑著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她好戏即將开场。 白瀧正不明白凌渡的意思,却听那少女气沉丹田,娇喝一声:“住手,停下!” 澹臺阳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了,这该怎么说来著?你越反抗,我越兴奋。 只是他的笑意很快转变为惊愕,一瞬之间,少女的袖子里衝出两柄锐利短剑,直衝他而来。 他只觉视线一阵模糊,隨之而来的是一阵失重感,自己的头瞬间飞出三尺高,与身子分离。 他的视线最后看到,他的身子无力的倒在地上,脖颈之中流出汩汩鲜血,而少女不復开始的柔弱,眼中儘是刺骨的寒意。 他想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得在惊愕之中魂归地府。 白瀧见了这场景,不由得被嚇得吱吱惊叫了起来。 少女本来稍稍放鬆下来,但听到这声尖叫,才惊觉拐角处,有一人一狐正默默注视著这场闹剧。 少女顿时汗毛倒立,自己一路逃亡到此,为了不引人注目才將澹臺阳引到巷子里,悄无声息地斩杀。 以自己的修为,寻常人不可能悄无声息地走到此地。 这人是哪窜出来的? 少女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这是来追杀她的人。 本以为到了此地便能稍作歇息,没想到杀手还是来了。 少女有些悲哀,在心中默念道:“祖母……,你果真不愿放过我吗?” 对方能悄无声息地靠近,说明修为远高於自己,但她还想做最后的尝试。 她大喝一声:“住手,停下!” 便手持两柄短剑,朝凌渡衝来。 凌渡有些惊愕,但两把短剑的锋利刺得他眼睛都微微发痛,赶忙將怀中的狐狸拋到一旁,拔出腰间断刀,横在胸前,以做抵挡。 少女见此人仅用凡铁所做的断刀便能挡下自己的两把宝剑,心中不由得一惊,要知道,她这两柄宝剑,算是神器之下最强的一批灵器了。 但隨即,她又放下心来。 因为在交手之中,她也感受到,对方与自己同处於真气境,尚未进入胎息境,差距虽大,但还不至於令人绝望,尚且可以一搏。 凌渡感觉到自己的断刀只对了一招,便差点碎裂,要不是自己的真气维持著,怕是就要碎成几十片。 见少女还想动手,他也有些急了,赶忙大喊道:“这位姑娘,在下只是路过,並无恶意,还请姑娘莫要死生相向。” 少女顿时停止攻势,有些放鬆下来,鬆了一口气,朝著凌渡嫣然一笑,一拱手。 “原来是错怪公子了,实在抱歉。” 凌渡摸摸脑袋,也笑起来,刚想说些什么,却又听少女大喝一声:“住手、停下!” 幸亏凌渡早有准备,又挡住了少女这闪电一般的一剑,只是手中的断刀彻底断裂,碎成十余片,散落在地上,再也不能用。 他顿时傻眼了:“不是……,你这两把剑,一把叫停下,一把叫住手是吧?” 少女不语,只是一味地进攻,杀意凛然,誓要將凌渡的首级斩下。 凌渡嘴角一扯,赶忙使出腾蛟起凤的步法,在小巷之中辗转腾挪起来。 少女挥出一剑又一剑,在半空中舞出无数剑,却见对方只使出最简单的蛇形步,竟能在自己的攻势之下游刃有余,心中有些骇然,只是加快了几分速度。 凌渡勉力躲闪,最终被逼到墙角,避无可避。 少女手中两把短剑,一左一右,直直向凌渡胸口刺去。 凌渡没了办法,只得聚气凝神,一咬牙,在少女短剑靠近的瞬间,伸出两只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少女顿时痛呼一声,下意识鬆开双手,向后闪去。 凌渡顺势將两柄短剑握在手中。 少女浑身冒汗,浸湿衣裳,感觉自己两只手都被扭得生疼,自己已经拼尽全力,还是没有胜算吗? 她又向后看去,一只狐妖,正齜牙咧嘴,挡住了她的后路。 她有些绝望,难道自己真的逃不过祖母的天罗地网吗? 此人看著与自己年龄相仿,不知是哪家的天才,祖母此举,是要將她引以为傲的天资打碎得一乾二净,再让她绝望死去吗? 一时之间,被追杀的酸楚、父母双亡的悲痛、对祖母的仇恨,和人之將死的恐惧与无奈,一齐涌上她的心头。 她顿时垂泪欲泣。 令她意外的是,凌渡缓缓朝她走来,却没有进攻的意思。 只是將两柄短剑插在她面前的地上,淡淡说了一句:“我不是来杀你的。” 便越过她,將狐妖抱在怀里,一边说著江湖险恶,不得不防,收起自己那副慈悲心肠的怪话,一边抱著狐妖,缓缓离开巷子。 少女面色复杂地望著凌渡的背影,明明有机会杀死自己,去神京邀功,却並不这么做,莫非自己真的错怪他了? 她摇摇头,不再想这些,能活著便好。 隨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將里面的水倒在澹臺阳的尸身之上。 隨著滋啦滋啦的几声,澹臺阳的尸身便化作一摊黑水,少女处理了一下她来过的痕跡,便也匆匆离开。 她走过繁华的大街,走了许久,来到一座又老又破,位置偏僻的低矮房子门口,门口支著一个棚子,几个破木凳子。 望著“宋大铁匠铺”的烂木匾子,她的眼神之中有些复杂,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但隨即,她还是恭恭敬敬,躬身拜道:“晚辈宋兮,见过前辈。” 第27 章 铁匠铺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7 章 铁匠铺 宋兮说完这句话后,躬身拱手,站在破旧铁匠铺前,保持这个姿势,久久不去。 这地虽然偏僻,但时不时也会有那么些人走过,当路过她的身边时,眼神之中皆是泛起一丝诧异。 一个大娘,衣衫朴素,手里提著一条五肉,用稻草绑著,一脸笑意,路过宋兮身边时,有些惊诧地问道:“姑娘,你站在这干什么?” 宋兮轻声道:“本……,我来寻宋前辈。” 大娘仔细思索片刻,才恍然大悟地问道:“哦——,你是来找宋老头的?” “呃……”,宋兮迟疑片刻,才有些不確定地点点头。 “嗨呀,来找他何必这么客气,直接进去不就是了?” 大娘见她仍不愿动,也摆摆手,將此事应下。 “你先在这等著,我替你寻宋老头来。” 说罢,朝那低矮破房子里走去。 宋兮几次伸手想要制止,但张口几次,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得继续站在原地,但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期许。 “宋老头儿,宋老头儿,出来了,外面有个姑娘找你,那模样真俊俏,莫要睡了,看看是不是你亲戚。” 大娘踏步走入铁匠铺中,顿时视线昏暗几分,环视四周,才发现一个驼背老人正靠在火炉旁的太师椅上,不紧不慢地品著杯中清茶,显得十分慵懒。 老人驼著背,满头银髮,左眼处有一道深深的疤痕,一看就是瞎了左眼,眯著眼,慢悠悠饮下一杯清茶后,才淡淡说道:“急什么……,我只不过是磨磨她的性子罢了。” 大娘见他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顿时也来了气,走上前去往他脚上踢了踢,带些不忿道:“磨什么磨?人家姑娘一看就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投靠你,看那模样多可怜,你还晾著人家?宋维舟,你真不是个人,去去去,快去见见人家。” 宋维舟嘆了一口气,无奈道:“也罢,我去见见她吧……” 说完,撑著身体从太师椅上站起,將双手负在身后,慢悠悠地走向外边。 “就不能走快点?还装高深?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 大娘仍旧骂骂咧咧,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走出去。 宋维舟走出铁匠铺,將视线落在宋兮身上。 霎时间,宋兮只觉自己身上犹如压了一座大山,顿时浑身颤抖,牙关紧咬,死死撑著身子,才不至於被这股压力压到地上。 大娘看出有些不对,赶忙走到宋兮身旁,拉了拉她的手,有些急切道:“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我……,没事……”,宋兮勉强回道,眼神愈发坚毅了几分。 她好不容易逃到这里! 她还有爹娘的血海深仇要报! 她不能死,更不能在这里倒下! “你先回去吧,这些事我来料理。”,宋维舟眯著眼说道。 大娘又打量了一下宋兮,才嘆了一口气,叮嘱道:“姑娘,有什么事就跟大娘说,大娘就住在前边不远。” “多谢……,大娘……” 等到大娘渐行渐远,宋兮才感觉那股压力骤然消散,顿时喘了几口粗气,脚步也放鬆几分,只是后背又被汗水打湿。 宋维舟淡淡道:“进来吧。” 说罢,又將双手负在身后,缓缓走了进去。 宋兮不敢怠慢,快步跟了上去,眼神之中有些复杂,当年这位前辈號称天下第一刀,竟也变成如此模样了吗? 宋维舟坐在椅子上,轻轻抿著茶水,接过宋兮递来的羊脂玉佩,隨意扫了一眼,又丟进火炉之中,任其被烈火灼烧。 宋兮当即有些不知所措,想要捡回来又顾及对方,只得站在原地,欲言又止,纠结万分。 宋维舟却不紧不慢地开口了。 “呵呵……,求助都求到我身上来了……,还真是走投无路了……” “这……”,宋兮不明所以。 “呵呵……,你可知,我与你们皇室有深仇大恨,老夫今日这模样,都拜你高祖父所赐。” 说著,宋维舟眼神一利,爆发出惊人的杀意,有些狰狞地冷哼起来。 “你可知,我恨不得灭了你全族?” 宋兮顿时闷哼一声,瘫坐在地上。 她咬著牙关,心中惊惧,她心中明白,对方想杀自己,犹如捏死一只虫子一般。 况且,自己今日被人追杀,身份也不似当初那么尊贵,对方想杀自己,更是毫无顾忌。 难道今日自己真就非死不可? 宋维舟脸上的皱纹更加深了几分,被火炉烤的焦黑的玉佩浮空而出,炙热无比,就这么被他抓在手里。 望著手中玉佩,他的眼神复杂,许久之后,才又將玉佩掷到炉中,释然道:“也罢……,老夫信守承诺,你的命,老子保了。” 宋兮脸上才浮现出阵阵欣喜,这算是这些日子以来,最好的消息了。 “不过……,只有五年,五年之后,那些人要杀你,老夫也没办法了。”,宋维舟用苍老的声音无奈嘆气道:“老夫寿元无多了……” “谢……,前辈……”,宋兮站起身来,郑重道。 五年就五年,五年之后,自己再想办法就是了。 宋维舟打了个哈欠,摆摆手,又恢復一开始慵懒的模样,慢悠悠说道:“你在我这,就不能如此招摇,隨我一起打铁得了。” “谢前辈……” “你的本名叫什么?” “姜婉兮……,宋兮是晚辈师父让我改的名字。。” “嗯……,既如此,隱姓埋名倒也不错。”,宋维舟打量了少女片刻,点点头道:“你这面具也莫要摘下,以免被人瞧了出来。” “是……” 说罢,宋维舟本想继续品茗,可又是一人走了进来。 宋维舟嘖了一声,今日人来的倒是不少。 那人看著很年轻,便已然踏入真气境,脚边还跟著一只白狐狸,竟身怀天狐血脉。 宋维舟顿时已有些纳闷,按理说这小地方想见到炼骨武夫都是不易,今日怎么一下子蹦出两个真气境? 还有天狐血脉,多少年没见了?怎的就这么容易蹦出来? 凌渡和宋兮二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怎么是他/她? “客官……,要打些什么?”,宋维舟平静地询问起来。 “不是……”,凌渡看不出这老头与常人有什么不同,还是从怀中掏出一封信。 “我是来送信的。” 宋维舟皱著眉接过那封信,扫了几眼,顿时青筋暴起,一挑眉,冷笑起来:“好呀!看不得老夫日子清閒,一个个都找过来了!” 第 28章 打把好刀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8章 打把好刀 凌渡见这驼背老人满脸冷笑,看著心中充满了怒火,本来还想找他打把好刀,但见这样子,还是作罢的好。 他一拱手,说道:“那在下便告辞了。” “等等!”,宋维舟冷声叫道。 凌渡看著他,不知他是何意。 “我有一封信,你带去那狗屁神京,给你那狗屁主子看看。” 凌渡有些无语,一个个的都把他当做苦力了? “前辈误会了,我不去神京。” “不去神京?”,宋维舟有些意外地打量了凌渡一眼,缓缓问道:“那你去哪?” “呃……,我暂且在清河城住下,就住在前辈的隔壁……” 还没说完,凌渡忽然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受到一股骇人的威压,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几分,挤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凌渡瞬间睁大了眼,这还是新手村吗? 他脚边的白瀧感受到这股威压,也瑟瑟发抖。 而宋维舟躬著驼背的腰,眯著一只眼走近几步,眼中带著一丝杀意,冷哼道:“你们斩妖司的人好生大胆,竟敢在我身边安插探子?找死!你以为老夫老了,不敢杀人了?” 凌渡的脸抽搐几下,赶忙回应道:“前辈误会了……,我、我並非斩妖司的人,我无门无派,只是在路上遇到个人,他让我送信来罢了。” 宋维舟表情凝滯片刻,片刻后,凌渡身上的威压才消散而去。 “你且与我说说,那人长什么模样?” “那人啊?是个老头,白头髮白鬍子,嘴巴下面有一颗痣……” 凌渡一顿描述之后,宋维舟和宋兮脸上都有些恍然,显然都认出了那人是谁。 “你刚刚说,他在等一个人,没等到便走了?”,宋维舟又坐回到太师椅上,慢悠悠地问道。 “不错。” 驼背老人瞥了一眼旁边坐立不安的宋兮,轻哼一声:“运气倒也不差……,躲过一劫……” 宋兮此刻確实面色复杂,如若凌渡说的是真的,那她真就差点丧命於路上。 宋维舟靠在太师椅上,慢慢饮了一口清茶,缓缓问道:“后生,你刚刚说你无门无派?” “不错。” “呵——,真新鲜……”,宋维舟嗤笑一声,不屑道:“你年纪轻轻,便踏入真气境,无门无派?谁会信?” “我……” “不必说了!”,宋维舟抬手打断他,闭著眼睛,盘著手道:“老夫不管你出身何门何派,也不管你打的什么心思,但住在老夫这里,安静些,莫要打扰老夫,滚吧。” 说罢,摆摆手便催促凌渡离开。 凌渡却不卑不亢地说道:“前辈这是铁匠铺,可否给在下打一柄横刀?” 本来凌渡並不打算在这里铸刀,但忽然之间,他又想碰碰运气。 “呦呵?”,宋维舟饶有兴趣地看了凌渡一眼,眯著眼睛说道:“有胆量,有胆量,不过……,老夫这里既是铁匠铺,倒也来者不拒,说吧,打算出多少银子?” “前辈这里,打一把最好的刀,得要多少银子?” 凌渡先从清玄那里拿了一千两银票,又从李成纪那边拿了两千两银票,现在还算宽裕,不必忧心打不起一把刀。 “哦?一千两,你打得起吗?” 宋维舟本想试探一下,可没想到凌渡当即掏出一千两的银票,双手奉上。 宋维舟沉默地垂眼看了一眼银票,漫不经心地丟进火炉之中,任其焚烧殆尽,不咸不淡道:“明天早上,来拿刀吧。” 凌渡觉得这老头挺奇怪的,但奇怪就奇怪吧,也没问宋兮为何会在这,便也转身告辞。 望著凌渡和脚边那只狐妖的离去,宋兮眼神之中有些复杂。 “怎么?认得他?”,坐在太师椅上的宋维舟瞟了她一眼。 宋兮並未隱瞒,將此事和盘托出。 “哦?有趣……,有趣……” 宋维舟连连说了几声有趣,毕竟宋兮自幼修习的是皇族顶级功法,吃的是天材地宝,用的是剑也是宝贝,竟被不知哪来的小子给打得大败,人家甚至都没用全力。 宋维舟打量了凌渡许久,也没看出他修习的是哪个门派的功法。 只觉得此人根基浑然天成,夯实无比,就连自己年轻时也比不上他。 “总不能是哪座隱世山门跑出来的弟子吧?”,宋维舟喃喃自语道,可是回忆了一下自己所知晓的隱世山门,也没有哪家的功法与凌渡类似。 总不能这人用蛮荒法入真气境吧?怎么可能,这小子才十六,怎么可能以蛮荒法成就真气境? 就连他自己当年如此惊才绝艷,若是用蛮荒法,也得四十五岁才行。 他摇摇头,决定不再想这些,寿元將近,管这些也什么用都没有了。 他朝宋兮挥一挥手,高声道:“开炉,今晚就把刀给打了!我宋大铁匠铺,从不出残次品!” 宋兮咬咬嘴唇,也跟上去,现在她是铁匠铺里的学徒,自然不能忤逆了师父的意思。 …… 等到凌渡从铁匠铺里出来之时,已然到了黄昏时分。 他打开院子的门,白瀧便飞也似地窜了进去。 这处小院子不大,就一间臥房,一间茅房,一间厨房,围成一个院子,里面还有一株桃树,开的正艷。 这处小院子是凌渡找牙人租借的,作为暂时落脚的地方。 若是以前,凌渡是万万没有这钱来租院子的,但现在好歹有那么些钱財,自然就租的起了。 毕竟天天住客栈,总归不是落脚的地方。 况且,自己还答应了白瀧,要给她阿娘报仇。 凌渡走进去,又打开臥房的木门,白瀧又迫不及待地蹦上木床上,开始舒服的打起滚来。 而凌渡却又想起了白天茶楼里,小廝跟他说,北山虎妖已被消灭的事。 如若真的被消灭,为何白瀧还会跟自己说山君的事? 况且,之前白瀧腹部那团妖气,可不会作假。 可是按照白瀧的敘述,她阿娘也是觉醒一道神通,可以隨意使用妖气的大妖了。 能將她阿娘击杀,怎么可能是一般妖怪? 为何县城之中,没有它的讯息呢? 不过,山君这个名字,会不会跟明清清所豢养的那只彪有关係? 第29 章 机关鸟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9 章 机关鸟 凌渡心中早有猜测,但这两天事情太多,一直没有说出来,现在稍稍歇息一下,倒是该说出来了。 他將在床上打滚的白瀧抱起,放到床边书桌之上,郑重地问道:“白瀧,杀害你娘亲的山君,是什么模样?” 原本欢快的白瀧在想起伤心事后,也肉眼可见地低沉下来。 她垂下脑袋,带上一丝悲伤轻声道:“山君就是一只大老虎,只是他的毛是黑色的,而且很暗,顏色跟普通老虎不一样。” 凌渡听了,心念一动,似乎跟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那是不是昨夜那只女鬼幻境里那只彪?” 白瀧一歪脑袋,显得有些呆萌,疑惑地问道:“什么是彪?” 凌渡一拍脑袋,他差点忘了,许是白瀧体內的天狐血脉,明清清的幻术对她根本起不了作用,自然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他摸了摸下巴,用手指蘸了点茶水便在书桌上画了起来。 片刻后,凌渡与白瀧的脑袋凑在一起,观摩著凌渡的大作。 “你这是……,猫?”,白瀧看著桌子上歪歪扭扭的图画,有些不確定地说道。 凌渡的脸像便秘了一个月一般,无奈闭眼,一口饮尽杯中茶水。 这彪,不画也罢。 以白瀧告诉他的话来看,这只山君怕与明清清放跑的彪是一个东西。 至於到底是不是,还得真正对上了再说。 凌渡將双手抱在后脑勺上,平躺於床上,两脚翘起,闭上眼睛,似是要睡了过去。 白瀧见状,也从桌子上跳下来,踩在凌渡的肚子上,蜷缩起来。 凌渡將心神收入灵台铜镜之中。 【凌渡】 【年龄:16】 【功法:《斩天拔刀术》(大成),《腾蛟起凤》(小成)】 【当前境界:真气(3/20)】 【剩余寿元:102】 【模擬寿元:31】 凌渡心中默念:“將十一年都加到《腾蛟起凤》上。” 瞬间,他眼前的景象变了。 “第一年,你苦练步法,有所精进。” “第二年,你苦练步法,感觉速度更快了。” “第五年,经过五年的苦练,你已能做到来去无踪。” “第六年,你开始摸到大成的门槛,好在你已入真气境,那层门槛比之前弱了太多。” “第十年,门槛將破。” “第十一年,你终於踏破门槛,成就大成,自此,踏雪无痕,踏水无波,疾行如风,还可敛去自己的气息,当真神奇。” 凌渡缓缓睁眼,十一年的苦修涌入脑海,修为涌入全身,霎时间感到一阵舒爽。 如今的他,已確立了斩天拔刀术为主,腾蛟起凤为辅的加点计划。 在拔刀术更上一层楼后,往往可以反哺腾蛟起凤,修行腾蛟起凤的时间便也更快了。 那句话叫什么来著? 先晋级带动*** 凌渡在心中摇摇头,却又默念道:“將剩下的全都加点到《斩天拔刀术》上。” “第一年,你苦练《斩天拔刀术》,在一次次磨练之中引气入体,你早已找到法门,但效率实在低下。” “第二年,你日日练刀,挥刀、收刀,大道至简,你的刀愈发的快了,心中也升起了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势。” “第八年,你仍旧练刀,但是开始怀疑起自己练的是不是真的是烂大街的拔刀术,但好在,你成功灌满第二条经脉。” “第十年,你克服心中的怀疑,那股气势更强了,你的刀也更利了。” “第十六年,你引气入体的法门更加快了,你灌满了第三条经脉。” “第二十年,你依旧苦修,你灌注经脉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半,你感觉,距离灌满第四条经脉也不远了。” 凌渡缓缓睁眼,戳了戳躺在自己肚子上白瀧的脑袋,面色有些意犹未尽。 只是须臾之间,自己便感受到三条经脉被灌满了真气,又壮大了许多。 可是令凌渡感觉有些无奈的是,自己的天赋实在太过差劲。 二十年才灌满了三条经脉不到,这速度实在太慢。 若是没有这面铜镜,自己终其一生,怕是都不能灌满十二经脉。 罢了,既然天赋不足,就用斩妖除魔来弥补吧。 以这个速度来说,只要能够一直斩妖除魔,那他进步的速度也不一定比那些天之骄子要慢。 凌渡抱起肚子上的白瀧,將她放到枕边,便准备舒舒服服地睡一觉,等第二天去隔壁老头那拿上好刀。 这老头看著不显山不露水,但好歹修为远高於他,煅出来的刀,肯定比之前那把刀好上许多。 想到这,凌渡心中五味杂陈,坐起身来,拔出那把只剩刀柄和一点点刀锋的断刀。 这算是这辈子的父母最后留给他的东西,没想到才出来没两天,就碎成这副模样。 他想了许久,还是起身下床,打算给这把刀一个体面的结局。 他推开臥房的门,门外,如同蛮荒时代以来的每一个夜晚一般,夜色如水,明月高悬,照在地上,显露出桃树的阴影。 桃树之上,立著一只春燕。 风轻轻吹过,吹得瓣飘散入泥,香气四溢;吹得树枝摇曳,阴影轻晃;吹得衣衫飞舞,飘飘欲仙。 虽是阳春三月,但夜中依旧微寒,好在凌渡踏入真气境,不再惧怕此等寒凉,穿著单衣,捧著断刀,便走到桃树之下。 城中有宵禁,这个时辰,外面只传来更夫悠扬的声音。 凌渡站在桃树下,只听到风吹动桃枝稀稀漱漱的声音。 凌渡在墙边拾起一把院子原本就有的铁锹,在桃树之下挖了一个小坑。 他慢慢將断刀埋葬进坑中,又缓缓將土填上。 这把刀的使命,算是完成了。 凌渡想了想,对著那块埋著断刀的土地念念有词道:“你是我第一把刀,陪了我十年,直到如今,连个名字都没有,今日便给你取名『元初』吧。” 他扛著铁锹,幽幽望向站在桃树之巔的春燕。 “在这盯了很久吧?” 春燕不语,只是展翅欲飞。 凌渡的身影似是毫无依託一般,瞬间便窜到桃树巔顶,一铁锹拍下,发出钢铁相撞的声音,春燕瞬间被拍到地上,陷下去一个坑。 春燕终於说话了。 “小子……,老子找到你了!等死吧!” 这道声音很狂躁,很粗暴,还带著一阵阵吼叫,说完这句,春燕便没了动静。 凌渡立於桃树之巔,明月照在他的头顶,夜风吹过,吹得衣衫飘摇。 他一跃而下,捡起春燕,才发现这是用不知什么样的金属铸就的。 “这是……,机关术?” 凌渡面色有些复杂,他猜出来,这怕是那位山君搞出来的东西。 一只虎妖,还有这玩意儿? 第 30章 试刀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30章 试刀 翌日,日上三竿。 凌渡睡到艷阳高照之时才起床,將被子掀到一旁,有些慵懒地伸伸懒腰。 这几日事情太多,都没睡一个好觉,昨晚倒是睡得舒服。 扭头一看,昨夜睡在自己枕边的白瀧不知何时,四肢抱住他的大腿,正流著哈喇子,还未醒来。 凌渡摇了摇她的脑袋,白瀧这才睡眼惺忪地微微睁开了些眼。 “凌渡……,你干嘛?我再睡一会儿再起……” 说罢,又睡了下去。 凌渡摇摇头,將她从大腿上放到床上,稍稍整理一下仪容仪表,便推开大门,来到铁匠铺门口。 凌渡走进去,微微一愣,火炉旁,少女默默的坐在那里,昨日本身著一袭綾罗青衣,颇有几分灵动,但今日却换上了一身粗布短衫,看著跟伙计没什么两样。 “姑娘……,你这是?” 可宋兮却没回答他,只是瞥了他一眼,平静地说道:“你是来拿刀的吧?跟我来吧。” 说罢,便领著凌渡往院子里走去。 凌渡点点头,便也跟了上去。 铁匠铺里,墙上沾满了黑灰,又常年不打扫不修葺,角落结满了蛛网,露出破旧的墙砖,看著十分的破旧萧瑟。 但进了院子,里面的陈设十分不错,种了一片竹林,竹叶萧萧,铺满石子路,几间房子便藏在其中,颇有几分大隱隱於市的飘然感。 宋维舟便坐在院子中央,闭著眼睛,吹著春风,一脸的悠閒。 他的太师椅旁边,还立著一个红木匣子。 宋兮很自然地站到了他的身旁。 见凌渡到来,他缓缓睁开一只眼,漫不经心地一指旁边的匣子。 凌渡立马会意,走上前去,双手捧起匣子,一打开,是一把崭新的横刀。 他一只手缓缓取出刀来,一只手將匣子立在地上。 隨即,一手握鞘,一手握住刀柄,拔出刀来。 阳光映在刀刃上,发出一阵寒光,拔刀的那一刻,凌渡就暗暗惊嘆,確实是难得的好刀。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若是再对上对方的那两柄短剑,也不会那么快碎裂。 “多谢前辈。”,凌渡握著刀,拱手作揖。 宋维舟撑著驼背的身子,缓缓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苍老的嗓音毫无波澜。 “收多少钱,打多好的刀,一两银子,老夫便打值一两银子的刀,一千两银子,老夫便打值一千两银子的刀,不必道谢。” 旋即,宋维舟指向院子中的竹林,开口问道:“小子,你可知这是什么?” 凌渡看了看那片竹林,比寻常竹子更高几丈,只是不似寻常青竹青翠,亦不像湘妃竹上泪跡斑斑,反倒透著一股青黑色。 凌渡不知道这竹子是哪种,但总归是竹子。 於是他理所当然道:“竹子呀?难道还是什么?” 莫非这位是老糊涂了?总不能把竹子当成树吧? “呵——,你这不是废话?老夫问你,这是哪种竹子?” 凌渡摇摇头,这他还真不知道。 宋维舟见凌渡不知,不由得有些得意地捋捋鬍子,有些追忆地说道:“此乃南海苍竹,是老夫特意从南海移过来的,原本只有三株,老夫养了几十年,如今这院子里足有八十三株。” 他又坐了下去,看著有些老態龙钟,他指著苍竹说道:“这竹子坚韧无比,寻常武夫根本破不开它的皮,你来给老夫试试。” 凌渡心念一动,也好,试试这刀的水平如何。 他踩著石子路,走到一株苍竹之前,才发现,旁边有一颗碗口粗的青竹,已被斩成两段。 只是那切口並不平整,凹凸不平,凌渡看得出来,是砍了三次,才砍断的。 凌渡立马猜到,这是宋维舟身后那位少女砍的。 毕竟如若这竹子硬到连宋维舟这等强者,都得三刀才能砍断,那他是绝不会让自己来试的。 但那少女好歹是真气境修士,竟然都得三刀才砍断,这竹子得有多硬? 凌渡心中没有退却,而是眼神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他迫不及待要试试自己的刀有多锋利了。 他聚气凝神,挥出一记朴实无华的拔刀斩。 青黑色的苍竹嘎吱一下,应声而断,断掉的竹子顺著风跌落在地。 凌渡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惊诧,本来想第一刀先练练手,並没有用上全力,没想到这竹子这么不禁砍,一下便断了。 不过凌渡还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这其中少不了刀的作用。 他回头,与宋维舟身旁的宋兮对视,看见了对方眼神中浓浓的震惊。 宋兮此时是真的无比震惊,要知道她手中“住手”、“停下”两剑,是她父亲赐下的灵剑,锋利无比。 再配上她真气境的修为,全力以赴,尚且需要三刀才能斩断这南海苍竹。 这人用著一把堪堪摸到宝器门槛的刀,竟轻而易举地斩断此竹,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昨日此人与她打斗纯属戏弄,如若他愿意,一把断刀,也能一刀斩下她的头颅。 宋兮张了张嘴,不由得有些后怕。 而坐在太师椅上的宋维舟却显得很平静,只是眼中仍然闪过一丝惊诧。 以这苍竹的坚韧程度,寻常真气境修士难以破开。 昨日他让宋兮出手,就是想试探一下宋兮的水平。 宋兮能够三剑斩断一株碗口粗的南海苍竹,他便已在心中稍稍认可了她。 可这小子是怎么回事?一记简简单单的拔刀斩,甚至没有用出全力,竟然能也斩断苍竹? 就是自己与他一样的年纪,也能一刀砍断此竹,但绝对不能像凌渡一般轻鬆。 “这到底是哪来的怪胎?这气息完全看不出师承何处……”,宋维舟在心中思索。 他深深地看了凌渡一眼,哼了一声,管他做甚?反正这些也不关他的事了。 “既然试完刀了,那便滚吧。” 凌渡还想说什么,宋兮却很自觉地上前,请他离开。 凌渡无奈,只得离去。 “在下凌渡,尚且不知姑娘芳名。” 铁匠铺前,凌渡开口道。 宋兮迟疑了片刻,还是回答道:“宋兮。” 说完,便转身离去。 院子中,宋维舟看著面前微微失神的宋兮,打了一个哈欠。 “怎么?看上那小子了?” “並没有。” “那就是,自惭形秽了?” 宋兮终於沉默下来。 宋德言站起身来,朝凌渡的方向望了一眼,念念有词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老头子我也不知这小子是从哪来的,不过……,让你见见同辈也没什么不好,免得你妄自尊大,目中无人。” “是……” “既如此,便练你的功吧,老头子只能保你五年,五年之后,你便死生由命了。” 宋维舟走出了院子。 第 31章 那从天而降的一脚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31章 那从天而降的一脚 凌渡走在县城青石板街上,人来人往。 他的身边跟著一只白色狐狸,蹦蹦跳跳的,引人注目。 白瀧时不时咬一下他的裤腿,可凌渡陷入沉思之中,一时间並未搭理她。 凌渡心中泛起疑惑,为何自己都把山君標记在白瀧身上的那股妖气给祛除了,山君仍然能如此准確的找到白瀧的藏身之处? 思来想去,便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城中有山君的眼线。 可是……,这个说法似乎也不成立,一只妖怪,是怎么在城中有眼线的? 凌渡走著,走到一座石桥之上,忽的感受到暗处有一道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 凌渡面容俊秀,身旁又跟著一只白狐狸,走在街上,大家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本就很正常。 但是,自他上石桥开始,一直到他下桥,那道视线都一直落在他的身上,这就不正常了。 他的唇角泛起一丝微笑,有趣,竟敢跟踪他? 在城中走了许久,凌渡带著白瀧走进了一个巷子之中。 跟在暗处那人迟疑片刻,也跟著走进巷中。 巷子里光线昏暗,七转八折,最是难以认路,在转了几个弯后,凌渡和白瀧的身影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那人缓缓走进凌渡最后出现的巷子之中,摘下头上的斗笠。 他穿著一身玄色短打,面容坚毅,二十岁上下,长得说不上丑,也说不上美,走在巷子之中,喃喃自语道:“跟丟了?” 他有些无奈嘆了一口气,就这么跟丟了,回去又得挨打挨骂。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干这种丧良心又受气的差事,可问题是家中钱財紧缺,只有干这个才能支撑起来。 再说了,自己无依无靠,上了贼船,想要再下来,只有一死。 忽的,他脑袋之中闪过一个念头,顿时警戒起来。 他向前后左右都细细排查了一番,才鬆了一口气,又放鬆下来。 看来是真跟丟了,而非那人在某个角落里埋伏,准备袭杀自己。 忽的,他的头顶传来一声低吼。 “吃我一脚!” 一只靴子从天而降,一脚踩在他的面颊之上。 他找遍了每一个角落,实在没想到凌渡会躲在他头上,一时间反应不及,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脚狠狠命中,脑袋顿时与地砖来了个亲密接触。 这一脚很重,踩得他眼冒金星。 好在他修习过衙门发的功法,虽没有钱財买药物辅助修行,但胜在足够刻苦,踏入了炼皮境界。 这一脚,还不至於让他失去意识。 他一个鲤鱼打挺,强忍著疼痛,抽出腰间的官刀,向凌渡狠狠劈砍而去。 凌渡此时双手抱著白瀧,见状,一只手將她夹在腋下,另一只手伸出去,一瞬之间,两只手指夹住了此人的刀刃。 见到那人眼中泛起的不可置信和绝望,凌渡心中暗爽,这就是昨天那钓鱼佬戏弄自己的感觉吗?真的好爽! 他稍稍用力,这柄精钢锻造的官刀便断成两半。 那人一时失手,有些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眼前这少年比自己还要年轻,为何自己的全力一击在对方面前就像笑话一般? 凌渡隨手將手上的刀片插在巷子的墙上,逐渐逼近。 坐在地上的那人只得手脚並用,著急忙慌地想跑,却被凌渡堵在了墙角。 凌渡將白瀧放下,嘴角上翘,发出一阵笑声:“桀桀桀桀桀桀!” 那人绝望闭眼,一招之下,他与对方的差距犹如天堑,对方想要取他性命,实在是轻而易举,他根本无法反抗。 凌渡的五根手指按在他的天灵盖上,厉声喝道:“说!谁派你来的?” 他紧闭上眼,鼓足勇气,大声道:“你杀了我吧!我是不会说的!” “呵呵呵呵!你已有取死之道!” 凌渡的手微微加大了点力道,似是要捏爆他的头颅。 忽的,凌渡想到了什么,手放开了他的脑袋,装模作样地嘆了一口气,说道:“罢了,看你心性纯良,今日我便放过你。” 说罢,领著白瀧,缓缓离开巷子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地睁开双眼,眼角流下一滴眼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想站起来,可脚筋都软了,只得扶著墙站起来,一直扶著墙离开了小巷。 良久,凌渡抱著白瀧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巷口。 望著那人远去的背影,凌渡笑了起来,对著白瀧轻笑道:“看好嘍,这就叫放长线钓大鱼。” 那人一路走去,慢慢地,能够行走自如,最终走进了清河县衙之中。 凌渡站在远处远远地望著,一直到他进了县衙,终於若有所思。 原来这是县衙派来暗中监视他的吗? 真是有趣。 凌渡眼神幽深,无缘无故,县衙里的人不可能会这么做。 县衙之人为何要如此呢? 凌渡能想到的,只有两件事。 一是福祐镇明家宅子那些事,可都过了五十年,想来与这牵扯不大。 那么最大的可能,便是山君了。 “县衙中人,与山君有勾结吗?”,凌渡摸了摸下巴,觉得这其中之事关係甚大。 不过,如若真是这样,那很多事情,都说的通了。 他倒是想直接衝进县衙一探究竟,可县衙到底是大乾朝治理一方的体现,如此衝动,怕是会惹上麻烦。 他不怕死,但也不愿意惹上杀身之祸,毕竟朝廷到底有什么层次的强者,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昨天那钓鱼老叟,到现在想起来,他仍旧心有余悸。 凌渡眼神幽深,决定等夜深人静,再悄悄地去查一查,到底发生了何事。 毕竟在这清河县城,炼骨武夫便已是最高战力,自己真气境的修为,清河县城中,除了隔壁铁匠铺,其余地方,他都来去自如。 凌渡耸耸肩,领著白瀧继续在城中逛了起来。 见路边一个小贩正扛著一个杆子叫卖,杆子上掛著许多葫芦,凌渡眼前一亮,从钱袋之中掏出几枚铜钱,买了一根。 这些钱,是昨日去钱庄换的,铜钱加银子,得有五十两。 凌渡走在街上,一手提刀,一手握著葫芦的杆子,咬下一个,在嘴里咀嚼,酸甜可口,再將几粒籽吐出,一脸的愜意。 白瀧吱吱吱地叫了起来,也要尝尝什么味道。 凌渡运起真气,一颗葫芦便从杆子上弹出,从半空中掉下。 白瀧向上一跳,便接过红彤彤裹著一层衣的葫芦。 凌渡將整根葫芦含在嘴里,手掌向下轻轻一握,抓住了另一只纤细的手。 而那只纤细手中握著的,正是他的钱袋子。 “姑娘,偷东西,是不好的。” 第 32章 小贼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32章 小贼 凌渡嘴里含著一根葫芦,这句话说的含糊不清。 而身旁被他抓住手腕的少女见状,顿时慌乱不已。 “我、我……”,少女囁嚅几声,一双大眼睛中顿时闪过一丝羞愧,,咬咬牙,死死抓著钱袋子,挣脱凌渡的手,著急忙慌地朝一旁的小巷里跑去。 凌渡不紧不慢地吃完整根葫芦,將籽吐到地上,才有些无语道:“一个个就这么喜欢跑到巷子里是吗?” 少女自是听不到这句话的,她自幼在城中长大,各个巷子自然无比熟悉,她衝进巷子之中,撒开腿便狂奔了起来。 狂奔了足有一柱香的时间,在巷子之中绕了十多个弯,少女才停下脚步,扶著墙,气喘吁吁。 她打开手中的钱袋,美眸中浮现出阵阵惊喜。 她本以为里面装的是铜钱,可没想到里面只装了五六枚铜钱,其余装的全是银子,估摸著得有十五两。 兄长虽在衙门里当差,可是不愿去欺辱他人,一个月零零总总算下来,也不过一两银子,这些钱,大多都拿去给阿娘治病了。 许多时候,还得找人赊帐。 她从未见过这么多钱。 一时间,少女有些失神,喃喃自语道:“太好了……,有了这些钱……,兄长就不需要那么拼命了……,阿娘也……” 忽的,她心中又涌起一股浓浓的愧疚。 十五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一户庄稼人家,一年下来能攒个一两银子都算富裕了。 她本以为凌渡袋子里装的都是铜板,就想拿点给哥哥缓解一下压力,可没想到全是银子,一次性偷了这么多银子,那人家该怎么办? 可若是就这么还回去,那自己怕是当场要被拿下问官。 她不怕被抓进去,她怕的是母亲兄长知道这件事之后,会对她失望透顶。 一时间,她也纠结起来,低著头,走在巷子里,看著有些失魂落魄。 她脑子里天人交感,整个人像鵪鶉一样,一时间没看路,撞到了一个结实的胸口之上,一时脚软,跌倒在地。 少女下意识捂住了钱袋,低著头小声道:“实在抱歉……” “无碍,无碍。” 少女觉得这道声音有些熟悉,好似在哪听过一般,猛地抬起头来。 一个看著比他大许多的少年,生的高大,面容俊秀,一双眸子直刺人心,眼神中还带著一丝玩味。 少年的脚边,还跟著一只白色狐狸,正朝著她哈气。 “是你!?”,少女惊呼,不明白为何他能跟上自己的脚步,但这显然不是最重要的。 她连滚带爬站起身来,想朝反方向逃跑。 只是这次,凌渡不会让她跑了。 “得罪了方丈还想跑?” 凌渡一手拉住她的手腕,將她甩到墙上。 力道不大,但少女还是感觉浑身被撞得像是要散架一般。 她还想逃跑,可凌渡只是稍稍展露了一丝气势,少女便两脚一摊,跪坐在地上。 凌渡这才有时间打量起她来。 少女身著一身布衣,肌肤如沐浴牛奶一般,嫩白丝滑,一头青丝垂腰,一张脸尚且存有一丝青涩,却也掩盖不住天人之姿。 一双眸子最是特別,竟是蓝色的,如同蓝宝石一般闪亮。 只是此时此刻,少女的眸子里充满了羞愧和害怕。 “你、你要干嘛?”,少女怯生生地问道。 “我还要问你呢……,你这姑娘,就这么缺钱?偷东西偷到我身上来了?” 说著,凌渡戳了戳她的脸颊。 少女更害怕了,带上一丝哭腔小声道:“我把钱还你,能放了我吗?” “呵呵……,你是谁家的姑娘,被养的如此天真?” “那你要怎样?” “嘿嘿……”,凌渡摸了摸她的脸,一脸玩味道:“看你生的这么美,不如就……” 凌渡还没说完,少女便想到了什么,顿时豆大的泪珠自眼角滑落,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不要,不要哇!我兄长在衙门当差……,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兄长不会放过你的。” 凌渡不语,只是站在她的面前,静静地看著她嚎啕大哭。 良久之后,凌渡开口问道:“所以,哭完了吗?” 少女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逐渐转为抽泣,很快又停止了抽泣。 她红著眼眶,瘪瘪嘴,可怜巴巴地看向凌渡,点点头。 凌渡摸了摸下巴,轻声道:“你这姑娘,本性不坏,为何要做贼?” 这並非假话 ,步入真气境后,凌渡的感知不局限於事物,更能看清人心。 虽然还没有到读心术的程度,但一个人稟性如何,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当然,若是遇上同境或者更高境界之人,他也是看不出来的。 但少女连武道都未踏入,凌渡想看穿她的稟性,还是轻而易举的。 少女听了这话,又抽泣起来,一边抽泣,一边將事情娓娓道来。 少女名为杨柳依,有一个哥哥名叫杨鸣。 父亲本是衙门里的衙役,三年前,北山虎妖盘踞,她的父亲隨打虎队上山打虎,尸骨无存。 家中一下子没了支柱。 好消息是,县令大人念及父亲的功劳,让哥哥也进衙门当差,总算有份事做。 坏消息是,母亲自父亲去后,染了风寒,牵扯肺系,久病不治,全靠药吊著命。 哥哥的那点俸禄难以为继,几年时间欠了一屁股债。 她不想让哥哥如此操劳,才想著出来补贴家用。 凌渡听完,眼神之中也有些恍惚。 早逝的爹,重病的妈,劳累的哥,和坚强的她,一切似乎都有些熟悉。 忽的,他又有些伤感。 这具身体的父母双亡,可他的母亲尚在。 他的妈妈独自一人拉扯他长大,无依无靠,不知受了多少苦,挨了多少白眼…… 在知道他的死讯后,不知会多么痛不欲生。 来到这里之后,他一直克制自己,不去想这件事。 他不愿想,也不敢想。 因为他一想到这事,心中难过,却又於事无补,只会陷入无穷痛苦之中。 一时之间,杨柳依的时候如导火索一般,压抑许久的思绪,纷纷飞舞,凌渡也恍惚起来。 良久,他盯著杨柳依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带我去看看。” 他来到这世上,一直心如止水,难得感动一次,可不能被人骗了。 如若杨柳依真的骗了他,他会毫不犹豫地將她砍成碎片。 这是欺骗他的代价。 第33 章 西城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33 章 西城 凌渡提出要去她家看看后,杨柳依顿时有些慌乱,又有些惊惧。 “你想干嘛?我、我知道……,偷你那么多银子,是我不对,但有什么事,都冲我来吧……,別对阿娘动手。” 杨柳依闭上蓝色的眼瞳,紧紧靠在粗糙的砖墙上,双臂张开,似是认命了一般。 她在心中暗自下定决心,只要他愿意饶过自己这一次,今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反抗。 而凌渡嗤笑一声,淡淡道:“放心吧,我对你没兴趣,只是想看看而已。” 杨柳依睁开一双大眼睛,有些狐疑地望向他,旋即又拒绝道:“不行……,如若你打算害我阿娘,该怎么办?今天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带你去!” “呵……,还真是孝顺。”,凌渡喃喃自语道。 很快,他又换了一个话题。 “听说你哥,是在衙门里当差是吧?” 杨柳依瞬间贴著墙站了起来,有些外强中乾道:“不、不错,你好好想想,我兄长,可是有关係的,莫要衝动!” 凌渡笑了,对他来说,她的威胁就像一只乳虎齜牙一般,毫无威胁,甚至有些可爱。 凌渡微微弯下腰,將嘴巴贴到她的耳边,低语道:“如若我將此事捅出去,你哥哥的同僚会怎么看他?你说……,他会不会因为你的事,身败名裂,被赶出衙门?” 杨柳依顿时瞪大了眼,张大了嘴,一时间,乱了方寸,又贴著墙瘫坐下去。 凌渡站在她的面前,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咧著嘴笑了起来:“杨姑娘,你也不想你的哥哥因为你而丟了差事吧?” …… 清河城西北,此地不似东城那么繁华,有著许多大小黑帮,十分混乱,稍微有些积蓄的家庭,都不会住这。 按理来说,杨柳依兄长在衙门当差,虽不是大富大贵,但好歹也算是宽裕,不会带著家人住在此地。 但由於母亲久病,家中积蓄所剩无几,没办法,只好卖了东城的宅子,搬来西城居住。 好歹有衙门的关係,扯著这一身皮,在这边也不太担心有人会来招惹他们一家。 那些个混混,平日里见了杨柳依,也只是口嗨几句,说要將她绑到床上,其实並不敢真的动手。 此时,杨柳依正领著一人一狐,在西城街上走著。 西城的街上,远不如东城那般乾净繁华。 东城街上,都是用青石板铺的路,再不济也是石子路。 而西城街上,则儘是泥土路,没人清扫,便显得污脏不堪。 杨柳依生的娇弱柔美,一双大眼睛又与常人不同,在这片地方也算小有名气。 走在西城的街上,常常有男子与他搭话,有大有小,有娶妻的,也有未娶妻的,但是污言秽语都是少不了的。 更有甚者,直接拉住凌渡,让他独乐乐不如眾乐乐,不能吃独食。 杨柳依听著这些污秽不堪的话,好几次咬牙想要停下,可是握紧的拳头,最终都鬆了下来,將这一切忍了下来。 凌渡倒没什么,跟著她,一路走到一个小院子之前,远远的,便闻到了一股苦涩的药味。 院子看著住了许多年,年久失修,破烂木门甚至禁不起一脚的力道。 即便如此,杨柳依仍旧认真地掏出一把钥匙,打开大门,领著凌渡进去。 院子不大,跟凌渡在东城租的那间院子一样,只是又老又旧罢了。 她带著凌渡进了主臥,房间里,昏暗潮湿,一个中年妇女,坐在床上,止不住地咳嗽。 那中年妇女面色柔弱,从眉眼之间看得出来,年轻时应该是个美人。 第 34章斩草除根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34章斩草除根 “你说什么?”,杨母蹙著眉问道。 “嘿嘿,就是请柳依姑娘跟兄弟们去耍几个晚上。”,肥胖汉子没有一丝顾忌,笑著回道。 这些年,这种事他们已经做了不知多少遍,根本毫无顾忌。 杨母顿时涨红了脸,捂住心口,有些艰难地说道:“你、你们这是强抢民女!” “哦?夫人,您还是看看清楚吧,您儿子欠了我们十两银子,拿不出钱来,拿您姑娘抵债,有什么问题?” 肥胖汉子说出这句话,有恃无恐,平日里,杨鸣在官府之中当差,又练了武,他们尚且不愿招惹。 可是如今欠了银子,被捏住了把柄,那就不同了。 所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是將杨鸣妹妹拖走,也算是符合规矩,有理有据,官府也不能说什么。 况且西城鱼龙混杂,杨鸣又没什么背景,官府里那些大人也不会因为这事,来给杨鸣出头。 再说了,他们苍鹰帮能在西城立足,与官府之中那些大人也有所往来,也不怕杨鸣报復。 一开始,这就是给杨家做的局,十两银子不算什么,他们真正想要的,便是杨柳依。 肥胖汉子更得意了,高声道:“如若老子將这事捅到官府去,你说说,官府会不会把你儿子给赶出来?” 杨母心口顿时一紧,一只手死死捂住,另一只手抓住门框,才不至於倒在地上。 杨柳依顿时慌了,赶忙扶住母亲,眼神之中是止不住地担忧。 “阿娘,阿娘,你怎么了?” 杨母有些虚弱地摇摇头,將她护在身后,暗示她快跑。 而杨柳依却死死抱住母亲,眼角不爭气地划过一滴泪来。 可肥胖汉子却没有心情看这母女情深的场面,他覬覦杨柳依已久,早就急不可耐了。 他对著身旁两个高大汉子吩咐道:“老二,老三,给老子把那小娘子抓……,哦不,咱是讲道理的,把小娘子请过来!” 两个大汉得了命令,也嘿然一笑,搓著手向前走去。 虽然他们吃不上肉,但好歹也能分些汤给他们喝,自然是很有干劲。 毕竟以杨柳依的姿色,踏遍清河县城,可找不到第二个。 杨柳依死死抱著母亲,紧闭双眼,楚楚可怜,似是认命一般。 两个汉子刚走到近前,胸前突然袭来一股劲风,震得他们心肺欲裂,倒飞出去。 二人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眼神之中是掩饰不住的惊恐。 肥胖汉子一时间也不知发生了什么,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个少年,忽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他轻声道:“杨姑娘,你挡路了。” 杨柳依一愣,才侧过身子,將路让开。 凌渡又看了她一眼,他看得出来,杨柳依刚刚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就是做给他看的。 就是在赌他有能力出手,也是赌他会出手。 本来这些事与凌渡毫无关係,可不知怎的,或许是想到了来到这方世界之前的母亲吧。 反正他心软了,决定出手相助。 杨柳依赌对了,不得不说,她很聪明。 凌渡看了看面前三个人,连炼皮修为都没有,有些不屑地摇摇头。 他拿出一个钱袋子,丟到肥胖汉子面前,说道:“钱,我还了,借契拿来。” 肥胖汉子对上凌渡冷漠的眸子,顿时打了一个寒颤,哆哆嗦嗦道:“你、你是何人?莫、莫要多管閒事!” 凌渡身上的杀气更重了,肥胖汉子哪见过这架势,顿时双腿一软,跪坐下来,颤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 他不敢抬头,不敢与凌渡对视,只是將借契高高捧起,递给凌渡。 凌渡接过借契,只是隨意瞟了一眼,便丟到半空之中。 霎那间,借契在半空中被撕成碎片,飘飘扬扬落到地上。 凌渡一脚將肥胖汉子踢出院外,呵斥道:“还不快滚?” 肥胖汉子痛苦地嘶吼一声,赶忙爬起身来,朝远方跑去。 倒在地上的两个汉子也紧跟而上。 良久,杨母才走上来,面露感激道:“这位公子……” 她一时哽咽住,只是用虚弱的嗓音不停说道:“多谢……,多谢……” 凌渡摆摆手,表示不必放在心上,便开口告辞。 “柳依,送送公子。” 杨柳依一直將凌渡送到院外,才面色复杂地开口:“那个……,我能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吗?” “凌渡。” “哦……”,她的声音弱了几分:“凌渡,今天多谢你了……” 杨柳依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上面还残留著少女的体香。 “实在抱歉,这个还你。” 凌渡瞟了一眼,摆摆手道:“不必了,这些给你阿娘拿去抓几副好药吧,只是下次莫要再……” “偷”字尚且没说出口,杨柳依就赶忙带上些羞愧地大喊道:“好了,我知道了!” 说完,扭扭捏捏行了一个礼,便跑回院子之中。 凌渡一愣,摇头轻笑,便也离开。 他没有朝东城走去,而是带著白瀧,往刚刚那三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所谓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就这么算了,他一走,那些人决计不会善罢甘休。 他走著,一直走到一栋房子前。 透过窗可以看到,里面,灯火通明,好不热闹。 房子里面聚著几十个人,一个刀疤脸壮年汉子坐在最上面,正勃然大怒地训斥著刚刚的肥胖汉子。 “肥老大,老子平日里称你一句老大,你就是这么报答老子的?人呢?我问你人呢?”,刀疤脸汉子愤怒喊道。 肥老大畏缩许久,还是有些欲哭无泪地开口说道:“帮主,我也没办法呀!那小娘皮家里不知道是谁来了,帮她把钱还了,还把我们三个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说著,拉起另外两个汉子,给刀疤脸汉子看。 刀疤脸汉子见两人身上残留的血跡,也眯著眼问道:“他是怎么打你们的?” 在听到二人是凭空被一阵劲风打出几丈远的时候,刀疤脸汉子猛地睁大了双眼。 他年轻时闯荡江湖,自然知道,这种手法只有真气境高手使得出来。 他赶忙问道:“那人长什么模样?” “是个少年,模样俊俏,提著一把刀,身边跟著一只白狐狸。” 刀疤脸汉子听完,呆呆地指著门外一人道:“是不是长他那样?” 肥老大猛地向后看去,不知何时,房门打开,赫然站著一人一狐,连忙点头道:“对,就是他。” 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目眥欲裂。 “你怎么在这?” 第 35章 断臂求生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35章 断臂求生 凌渡的身影出现在此地,让苍鹰帮眾人都是一惊,面面相覷,不知该说些什么。 还是肥老大反应过来,急忙拉著刀疤脸汉子的手,指著凌渡说道:“帮主,是他!就是他!” 他心中不由得狂喜不已,没想到这人竟敢闯到这里来。 他苍鹰帮帮主,乃是炼骨境大高手,一把朴刀,打遍西城十八条街,从无敌手,號称西城第一人。 打得野狗帮和黑蛇帮不敢伸头,一鼓作气打下西城十条街。 这几年也不是没有人想对帮主出手,只是第二天都被沉进河里餵了鱼。 而刀疤脸汉子打量了凌渡片刻,又有些狐疑地看著肥老大。 他心中泛起嘀咕,这么年轻,真的是真气境高人吗? 凌渡却不管他的反应,径直越过眾人,走到刀疤脸汉子面前。 “在下刘波,阁下不请自来,太过失礼了吧?”,刀疤脸汉子沉声道。 凌渡却不管那么多,直接说道:“你手下人惹了我,你得给个说法。” 肥老大有刘波撑腰,顿时有了底气,指著凌渡破口大骂道:“你这小鬼,以为练了点武功就了不得了?这些年你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我家帮主不知杀了几个!” 而刘波皱著眉,他並不相信凌渡如此年轻,便能踏入真气境。 只是凌渡这有恃无恐的样子,让他有些迟疑,心中怀疑对方身后有人。 他能在西城打下一片地盘,靠的可不光是武力。 毕竟,从未听说过城中还有这號人。 但想了许久,还是决定不能失了面子,毕竟能拉起这么大一个帮派,就这么对一个少年服软,人心就得开始散了。 他不相信,那些大家子弟会閒得无聊来小小的清河县城。 更不相信大家子弟不待在繁华的东城,会来混乱的西城。 他沉声道:“小鬼,你在找死!” 凌渡撇撇嘴,看了谈是谈不出什么了。 他嘆了一口气:“你若要打,那便打吧。” 刘波眼中精芒一闪,一只手抽出桌下的精钢朴刀。 这是他在郡城之中找了最好的铁匠,了足足一百两银子铸成的朴刀,重六十四斤,锋利无比。 他抽出闪著寒芒的朴刀,隨即两只手握持,身子微微前倾,自上而下,向凌渡劈砍而去。 这些年靠著这招力劈华山,不知將多少人劈成两半。 这一招又快又狠,见凌渡不躲不闪,似是並未反应过来一般,他的嘴角上翘,原来是个不知死活的傻子。 他似乎已经看到凌渡被劈成两半的样子了。 忽然间,他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屏障挡在凌渡头顶,他的朴刀如同劈上一块巨石一般,不得寸进。 他的脸色大变,立马意识过来,面前的少年正是真气境修士。 他心中悔恨万分,真气境修士与常人的差距犹如天堑,他虽在炼骨武夫之中算是好手,但决计不是真气境强者的对手。 他本想当场求饶,可凌渡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刀已出,总得见血。 凌渡在瞬息之间拔刀、收刀。 刘波只觉眼前一闪,朴刀便断成两半,隨后右臂之上便传来一阵剧痛,顿时浑身冒出冷汗。 扭头一看,自己整个右手已被斩下,切口平整,正汩汩地流著鲜血。 他嘶吼一声,显然十分痛苦。 凌渡本以为他还想进攻,可刘波却將朴刀的杖杵在地上,半跪下来。 隨即,刘波握著刀杖尾部,猛地出刀,却没砍向凌渡,而是横劈一刀,將一旁肥老大的头给砍下来。 肥老大的头颅高高飞起,鲜血自断颈喷涌而出,喷洒一地,眼神之中还带著一丝惊愕。 刘波將他的头颅在半空中用刀接过,隨即不顾血污,一只手將头颅呈到凌渡面前。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大人,罪该万死,还请大人饶命!” 他低著头,牙关颤抖,跪在地上,请求凌渡饶他一命。 凌渡有些意外,没想到他跪的这么快,一时间也有些哑然。 “你真是……”,凌渡一时间也不知如何评价他。 嘀嗒、嘀嗒、嘀嗒。 刘波断臂上的血正不断滴落在地上,但他却顾不得別的,不断叩首,眼神中儘是诚恳:“还请大人饶命。” 凌渡撇撇嘴,他本来也只想把肥老大给解决了,没想到会如此。 他嘆气道:“你这又是何必?我本来没想砍掉你的手的……” 刘波此时已然失血过多,面色苍白,但听了这句话,还是赶忙应声道:“是是是,全是小的错……” 凌渡不语,领著白瀧便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却又转头,对刘波笑道:“如若你心中有所怨恨,大可以来找我復仇。” 刘波会不会找他復仇,凌渡不在意,也不会放在心上,说到底,这人还是太弱了。 “小的不敢,大人远饶小的一命,已是开恩,小的万万不敢与大人作对。” 这句话实在发自刘波肺腑,他闯荡多年,早已不似当年那般锐气,他明白,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 他深知真气境修士有多强,更明白这么年轻的真气境修士代表什么。 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有报復的心思。 凌渡走了许久,他才站起身来,对著面面相覷的手下怒吼道:“还不给老子叫大夫?就这么想老子死?” 隨即又指著跟著肥老大的那两人,冷声道:“你、你,自己了断,莫要殃及家人。” 他似是还不够解气,怒吼道:“还有那头死肥猪,他家里人统统给我沉到河里!” …… 杨家小院之中,响起一阵敲门声。 杨柳依小心翼翼地往外一瞥,看清来人后,才满心欢喜地打开了门。 她兴高采烈道:“兄长,你今天怎么回的这么晚?” 杨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確定自己脸上的肿胀消了大半之后,才鬆了一口气, 他揉了揉妹妹的脸,仿佛一天的辛劳都消散了一般,笑道:“今日衙门事情多,走,带兄长去看看娘。” 兄妹二人其乐融融地进了屋里,杨母正坐在床上,做些绣工,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了。 杨母见儿子回家,也温柔地笑了起来,但很快,她发现不对劲。 “阿鸣,你的脸怎么了?” 杨鸣摸了摸脸,心说还是被看出来了,阿娘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心,但为了不让阿娘担心,他还是訕笑道:“这、这是摔的,不要紧。” 说完,便坐到小桌子上,如往常一般,端起了碗。 感受著碗中的温度,他有些惊讶。 “今日的粥,怎么还是热的?” 平日里,等他回家,粥都是凉的。 这並非是母亲妹妹苛待她,是他自己要求的。 俗话说,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 柴便放在第一位。 冷了的粥,若要再热,便又要耗费一份柴,他家並不宽裕,自然不愿浪费。 母亲见他有些不悦,便也解释起来:“今日有你同僚来家里,吃了你那一份,便又给你做了一份。” “同僚,什么同僚?”,杨鸣有些奇怪,平日里那些同僚见自己毫无背景,不欺辱自己就好了,怎么会愿意来他家坐坐? 而杨柳依却紧张起来,她最怕的就是这个,哥哥你可不能露馅呀! “就是一个少年,很年轻的,比阿依也大不了多少,带著一只白色小狐狸,可爱的要命,只是不知为什么,没拿著官刀,拿著一把横刀。” 听著阿娘的话,杨鸣整个人凝固下来,缓缓放下筷子,再也喝不下尚且温热的粥,汗流浹背。 他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 “他是如何找到这的?” 第 36章 夜中现猛虎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36章 夜中现猛虎 夜幕之下,天已然全部黑了下来。 白天天气晴朗,夜晚自然少云,夜空中,点点繁星也一个个显露出身子来,闪烁著光芒,点缀著漆黑的夜空。 这样的夜晚,最是美丽。 东城的石板街上,凌渡一边仰头观夜色,一边走著。 这个时间点,白日里喧囂繁华的街道已然沉寂,只有他带著白瀧在走著。 一人一狐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上显得尤为悠扬。 凌渡望著夜空,脸上带了些许陶醉。 来到这方世界以来,他一直沉迷於练刀,从未如此认真地欣赏过夜空。 就是前世,他也忙於追风赶路,从未停留,这般美的夜空,他也常常想看,却终究未有机会欣赏。 他又低下头,盯著手中的横刀,有些恍惚。 不知为何,今日他会为他人出手。 他轻笑一声,就当是多行善事。 忽的,他又抬头,面色冷然。 面前的街上,站立著一只浑身夜黑色的彪。 它的纹不如寻常老虎明显,夜空之下,更加看不清,只是幽绿色的瞳孔,摄人心魂。 它的身形巨大,足有两人高,浑身肌肉壮大,光是站在那里,几乎將半条街堵住,一股骇人的威压席捲而来。 虽然它长大了许多,虽然它毛色更加黑暗了许多,但凌渡还是一眼就看出来,这就是明清清记忆中的那只山君。 而脚边的白瀧已然绷直了身子,看见山君,又想起了她的阿娘,不由得流出泪来,但还是朝它齜著牙齿,眼神之中满是愤恨。 凌渡见到白瀧的反应,心中瞭然,对著那只彪试探性地问道:“你便是山君?” “呵呵……,小子,你尚且不算傻!”,山君冷笑著开口,与那晚机关燕子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凌渡蹙了蹙眉,嘴角抽了抽,没想到这山君如此囂张,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跑到县城之中来。 不过,它倒也有恃无恐,毕竟县城没有设斩妖司分司,一时间也无法制住它。 凌渡感受著山君身上的气息,心中也不由得微微认真了些。 毕竟观山君的气势,算是他出村子以来,见到过最强大的对手。 当然,钓鱼老头和宋铁匠不能包含在內。 只是凌渡还算稍稍放心下来,毕竟山君虽强,但好歹还与他在同一层次,只是,它的气息隱隱有突破的趋势。 怕是快要进入白瀧口中的妖丹境了。 而山君只是漫不经心瞥了一眼凌渡,便又將目光转向白瀧,眼中充满了贪婪。 血脉之中的本能告诉它,只要吃下白瀧,他便立马能凝结妖丹,成就一方妖王。 同时,它又在心里大骂那只母狐狸实在碍事。 若不是那母狐狸在临死前给它下了龟甲缚,令它这几日都动弹不得,它哪能由白瀧逃出自己的虎口? 想到这里,山君猛啸一声,一张血盆大口便朝凌渡咬来。 这声虎啸,啸声之中是无穷的霸道和凶恶,传遍了整座清河城。 嚇得整座城中之人都是浑身一震,胆小之人甚至当场被嚇得昏死过去。 就是炼骨武夫站在近处,听到这一声虎啸,也怕是会被震慑得两脚发软,失去反抗力。 所谓虎啸山林百兽惊,正是如此。 县衙后堂之中,一个中年男子本已在小妾的服侍下躺在床上,听到这声骇人的虎啸,顿时坐起身来。 他又惊又怒道:“是它!它进城了!不守规矩!” 说罢,也不顾得衣衫不整,顾不得小妾的挽留,便连滚带爬下了床,往书房而去 而面对山君的血盆大口,凌渡出刀,抵住了它,感受到虎口微微一震,沉声道:“白瀧,跑!” 见白瀧有些犹豫,凌渡冷声道:“你在这里,我只会畏手畏脚,快跑!” 白瀧这才头也不回地朝反方向跑去。 山君大吼一声,一只虎掌聚起一大团血红色的火焰,猛地向地上拍去,似是要將白瀧拍成肉泥。 凌渡见状,瞬间从虎口之中脱离出来,斩出一记拔刀斩,便砍瓜切菜一般,將那只虎掌给斩下来。 “不对!”,凌渡猛地瞪大了眼,后退几步,那股火焰不知何时,竟攀上他的刀刃,开始侵蚀他的真气。 凌渡冷哼一声,真气猛地射出,將那股血红色射出。 火焰便又稳稳地停到了山君身旁。 凌渡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被他斩落的那只虎掌,已然如同瓣枯萎一般乾枯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山君身上新一只虎掌。 “再生了吗?”,凌渡眯著眼,喃喃道。 他这才想起了,妖兽进入这个境界,至少都会觉醒一道神通,所以称呼此境为“神通境”。 可是,那团妖火和断肢再生,显然是两道神通。 而山君却不给凌渡反应的时间,只是扭动了一下新的虎掌,便又向凌渡扑来。 凌渡冷冷注视著山君,也冲了上去。 不管了,他就不信,山君能够无限再生。 乾脆就把它的虎头砍下来,就不信还能再生。 凌渡挥出几道拔刀斩,山君眼神之中有些忌惮,刚刚一招之下,它便意识到凌渡十分棘手,连忙躲闪,但还是有一刀砍在它的身上,將它的一道肠子剌了出来。 山君嘶吼一声,只是片刻之间,那道伤口便癒合。 凌渡冷哼道:“我就不信你还能癒合!” 山君不语,身旁聚满了血红色的火焰,朝凌渡包围而来。 凌渡感受到火焰之中那股吞噬血肉的杀机,赶忙使出腾蛟起凤,便躲过这几团火焰,隨即凌空挥出几道拔刀斩,便將火焰挥散。 一刀下去,山君的另一只虎掌应声而断。 山君眼神中终於流露出一丝惊慌之色。 他实在没想到,凌渡的刀竟会如此锋利。 这些年,它也不是没有对付过真气境的人族修士,但从未有一人能如此轻易地破开它的防御。 如同凌渡所想的一般,它的断肢再生並非无限,每一次再生,都要耗费大量的妖气。 若是就这么再来几次,它怕是再也无力反抗 。 它实在没想到,这少年然会有这等实力。 又与凌渡对了几招,发现这少年没有一丝疲惫的样子,便知自己没有取胜的机会,留在这里,只会耗光妖气。 它还是觉得自己莽撞了些,决定先撤,再做打算。 山君怒吼一声,便纵身一跃,朝凌渡扑来。 凌渡並不出刀,只是眼神淡然,任由山君的身影毫无阻碍地穿过他。 而远处,山君见困不住他,撒腿便跑,很快便跑远了 。 “又是幻术吗?跟它老主人一样,不过……,它到底有几道神通?”,凌渡喃喃自语道。 第 37章 青丘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37章 青丘 “山君,你这是做甚?我们说好了的!只要你不现身,不跑到城里作乱,城外的事我不管,城內那些个死囚全送给你吃!” 县衙书房之中,烛光昏暗,县令胡德尚的脸都涨红了,正对著紫檀木鸟笼之內的一只黄鸝破口大骂。 黄鸝只是静静站在鸟笼之中,良久,才发出一道有些凶戾的声音。 “若是你真的有用,我又何必亲自进城?给你三日时间,把那狐狸抓来给我。” 胡德尚一时气结,有些不忿道:“连你都不是那小子的对手,我该怎么办?” “呵呵……,你们人族不是最擅长阴谋诡计?趁他不注意把那只狐狸偷来不就是了?放心,等老子结了妖丹,帮你除掉他。” “我……”,胡德尚沉默片刻,话锋一变,威胁道:“你就不怕我上报斩妖司,像上次一样,让上面的人来处理掉你?” “呵呵呵……,这几年你与我勾结,我也帮你做了那么多脏事,我死了……,你也活不了!还是好好想办法把那狐狸抓过来吧!” 说罢,黄鸝又开始嘰嘰喳喳叫了起来,显然,山君切断了联繫,不想再与他多说。 胡德尚涨红了脸,朝著书案上狠狠地一拍,震得书案一响,震得手掌发麻。 “畜牲!畜牲!竟敢威胁老子!老子乃是朝廷命官!竟敢威胁老子!” 胡德尚怒吼一声,隨即又颓然地坐下,心中悔恨,为何要与山君同流合污。 三年前,北山虎妖被消除殆尽,前任县令因企图掩瞒此事,导致百姓死伤眾多,而被罢官,他便成了新一任县令。 只是来到清河县的第一晚,山君便潜入了他的书房,要求与他合作。 胡德尚不知山君为什么躲过了斩妖司的清除,但惧怕山君就地將他吞噬,又对山君帮他做脏活的承诺动了心思,便也答应了与山君合作。 自此,北山下面几个村子镇子便成了山君食人之地,也不知山君用了什么法子,愣是一点风声都没传出来。 他们便也就一直如此相安无事。 没想到山君今夜竟然违背诺言,跑进城中,这要是被斩妖司的人注意到了,自己罢官都是奢望。 大乾律:勾结妖魔者,族诛。 他十年寒窗,大乾律背得滚瓜烂熟,这条禁律自然铭记於心。 胡德尚嘆了一口气,对著暗处缓缓道:“黑一,出来吧……” 山君轻视他,可他也不可能就这么受山君的威胁 “呦呵呵呵,县令大人终於想起奴家了呢……” 一道魅惑女声自暗处传出,一个人走了出来。 她身材纤细高挑,只是蒙著面,看不清她的面庞,只有一双风情万种的大眼睛露在外面,倒別有一番风情。 “县令大人,可是让奴家现在去做掉那虎妖?恕奴家直言,虎妖比想像的更强大,得加钱。” 黑一隔著张布,捂嘴笑道。 胡德尚摇摇头,摆手道:“现在尚且不是你出手的时候,我先出去一趟,得我让你出手,你再出手,不过,钱財是少不了你的。” “那奴家就放心了……,县令大人放心,奴家看到的事情,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就是我们沧澜阁的口碑。” 黑一说著,朝胡德尚拋了一个媚眼,看得胡德尚浑身一震,酥麻无比。 “你先休息吧,我先走了。” 胡德尚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丟下这句话,匆匆离开。 黑一淡淡一笑,却又隱入黑暗之中。 …… 凌渡在街角的一个木箱子里找到了瑟瑟发抖、缩成一团的小狐狸,无奈將她抱在怀中,一边捋毛,一边轻声道:“山君被我打跑啦,莫要害怕啦。” 白瀧这才睁开紧闭的双眼,眼角落下一滴泪来,用鼻子轻轻蹭了一下凌渡,可怜巴巴地说道:“凌渡……” “放心吧,那山君也不过如此,明日我便去北山为你阿娘报仇。” 白瀧哽咽几声,才轻声道:“好……” 便缩在凌渡怀里,任由凌渡抱著她走到院子之前。 凌渡拖著两只乾枯的虎掌,走到院前,下意识看了看隔壁铁匠铺大门,此时已然紧闭,不知为何,嘆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钥匙,打开院门,走了进去。 凌渡缓缓將白瀧放到床上,有些认真地问道:“白瀧,我得问你个问题,你的老家在哪?” “老家?”白瀧一歪脑袋,一双大眼睛之中透露出一股沉思之色,许久,她说道:“阿娘说,我们的家乡在青丘,只是回不去了,从我记事起,阿娘先把我带到蜀山脚下,后来又一路把我带到这来了……” 青丘?凌渡听著这熟悉的地方,有些惊讶。 还不等白瀧继续说,外面却传来一道声音。 “在下清河县令胡德尚,深夜前来,多有叨扰,还请先生一见!” 凌渡打开院门,一个中年男子,穿著一身青色官衣,旁边一个僕人正给他打著灯笼,在外面立著。 凌渡不动声色,將他请了进来。 胡德尚一进屋內,便目不转睛地盯著白瀧。 良久,他才转头,却忽然流下了眼泪,几乎要给凌渡跪下来一般。 “清河县百姓正受虎妖之苦,还请先生仗义出手,剷除虎妖,还百姓一道朗朗乾坤”! 凌渡眉头一挑,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这位胡县令並非良善之辈,况且,之前让人跟踪他,怕也是这位的手笔。 凌渡暗自思忖,这怕是山君与他联手做的局。 不过,想了许久,他还是决定应下,看看这傢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凌渡正气凛然地说道:“县令大人言重了,既然有虎妖作乱,那在下自然义不容辞。” 其实,他也盯上了斩杀山君之后的模擬寿元。 胡德尚一副感动的模样,拉著凌渡的手 推心置腹,恨不得结为异姓兄弟一般。 良久,胡德尚才告辞。 走出院子很远后,胡德尚才又转头看向凌渡的院子,面上露出一丝讥讽,呢喃道:“还真是……,意气风发呢……,年轻……,真好……” 胡德尚走远后,凌渡本想休息片刻,却又有人敲响了他的院门。 註:本书今日第一天推荐,还请看到这里的义父们点点好评点点催更。 第 38章 投诚一念起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38章 投诚一念起 “小的杨鸣,拜见大侠。” 杨鸣一进院子,便朝著凌渡舒腰长拜。 凌渡仔细打量了他几眼,才想起来,这不是白天跟踪自己的那人吗? “哦——,原来是你,进来吧。”,凌渡朝他一招手,让他进去聊。 凌渡转身进屋,可杨鸣站在原地良久,才心怀忐忑地跟了进去。 他已然从母亲和妹妹口中了解到白天发生了什么事。 他心中固然感谢凌渡帮他赶走了苍鹰帮的人,感谢凌渡帮他还了钱还给了十五两银子做药费。 但更多的,是恐惧。 毕竟他不知道,凌渡到底是怎么找到他家的。 要知道,母亲和妹妹是他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他这些年在衙门之中受尽欺辱,都是为了给母亲治病。 凌渡今日能帮他家解围,明日就能悄无声息地將他全家斩尽杀绝。 在他看来,与其说今日凌渡是在帮他家解围,更不如说是在向他示威。 他翻来覆去睡不著,还是决定来见凌渡一面。 在西城赶往东城的路上,远远地,他碰到了凌渡与山君对峙。 他慌不择路地逃跑,在逃离前最后一眼,他只见到凌渡一刀切下山君一只虎掌。 一瞬间,他的惊恐到达了极点。 山君强大至此,尚且被凌渡如此轻易地切下一只虎掌,那若是有一天凌渡要对他们一家动手呢? 他慌不择路地躲在巷子之中,听著远处的打斗声,战战兢兢,不知所措。 良久之后,街上的动静才消失下来。 他不知是凌渡杀了山君,还是山君杀了凌渡,但他觉得前者可能性更高一些。 他在巷子里徘徊许久,不知该如何是好。 迟疑了半个时辰的功夫,他还是决定,到凌渡家中看看再说。 杨铭走进房中,立即躬身感谢道:“小的多谢大侠今日救了家母和小妹一命,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凌渡听了,才有些恍然大悟,还真是巧合。 “原来如此……,我之前都不知道,那姑娘竟是你的妹妹吗?还真是机缘巧合。” 杨鸣听著凌渡带些惊讶的话语,心中呵呵一笑,却是一个字也不信。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机缘巧合?这分明是凌渡故意为之。 不过他倒也不傻,接过凌渡的话便说道:“是是是,没想到世上竟有如此的缘分。” 见凌渡只是嘴角噙著一丝微笑,不再言语,只是一味地盯著自己,杨鸣便知道,该把话挑明了说。 他咬咬牙,似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一般,道:“大侠,可知今日小的为何要跟踪於你?” 凌渡心中有所猜测,但仍旧装作不解地问道:“为何?” “是县令大人让小人去做的。” 杨鸣咬了咬牙,迟疑许久,才鼓足勇气道:“县令与那山君有勾结,他让小的跟踪大人,似是想对大人的这只狐狸下手……” 凌渡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心中点点头,与自己所料不差。 杨鸣见凌渡这副表情,便意识到凌渡或许早就知道这事,不由得冷汗直流,看来,今日之事真是对方刻意安排的,就是要钓出自己。 如若今夜不来,母亲和妹妹怕是都得早了他的毒手。 於是杨鸣毫不犹豫地说道:“之前惧怕县令的势力和山君的凶猛,小的一直不敢將此事捅出去,现在大侠来了,小的愿意为大侠揭发县令的恶行。” 凌渡心说,我是什么大侠? 他只不过是想杀了山君加点,顺便帮白瀧报仇罢了,怎么又得要扳倒县令了? 但仔细一想,县令心怀鬼胎,山君与他密不可分,动了山君,县令必然会记恨於他。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与其让县令以后在他背后放暗箭,不如一併处理了,还算更省事些。 於是凌渡点点头,抬手示意道:“县令是朝廷命官,其中干係盘根错节,如若你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是白谈。” “有的,大侠,有的。”,杨鸣隔空指向县中大牢:“这几年县令判了不少人处刑、入狱,说是要押到郡城之中,实则全都被押去北山,餵了山君。” “你怎的知道?” 杨鸣咬咬牙,猛地跪下,磕头流泪道:“因为小的为了每趟押送的那点银子,时常押人到北山之下。” 凌渡摸摸下巴,眼神幽暗,摇头说道:“这还不够……,你还有什么证据?” 杨鸣愣了一下,无奈摇头,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把柄了。 凌渡沉思片刻,坐在椅子上,想了许久,才出声道:“既然如此,你先在这等著,莫要走动,我去县衙一趟。” “这……”,杨鸣傻眼了,有些急切道:“这么晚了,还去县衙,怕是县令会起疑心吶!” “呵……”,凌渡嗤笑一声,质问道:“谁跟你说,我去县衙是光明正大地进了?” “这……”,杨鸣也说不出话来了。 凌渡的眼神之中忽然爆发出惊人的杀机,腰间横刀猛然出鞘,架在杨鸣的脖子上。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见到凌渡杀意磅礴,杨铭顿时额上生汗,咽了几口唾沫,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良久,凌渡从收刀入鞘,似是放下心来。 他摸摸白瀧的脑袋,叮嘱道:“我出去一趟,你就待在此地,不要走动。” 说罢,便一下子窜出门外。 只留下杨鸣和白瀧面面相覷。 杨鸣还想学习凌渡,也摸摸白瀧的脑袋,缓解尷尬。 可白瀧张嘴欲咬,杨鸣也只能訕笑一下,將手缩了回去,抬头望月,缓解尷尬。 凌渡这边,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已然到了县令书房之中,顺便还象徵性地在脸上蒙了一块布,以示专业。 书房不远处,县令正在小妾房中深入交流,凌渡充耳不闻。 他扫视几眼书房,却將注意力集中在了笼中黄鸝身上。 他的嘴角噙著一丝微笑,用著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原来如此吗?” …… 胡德尚回到县衙之后,再也压不住內心积攒的火气,一路小跑,跑进小妾房中。 夜色之中,黑一实在不愿意在县令那里听墙根子,便离开了县衙。 开玩笑,杀手也是有人权的! 她百无聊赖地在城中转了一圈,才慢悠悠又走回书房之中,好在,县令那边已然沉沉睡去,只剩如同响雷一般的鼾声。 书房之中,黑漆漆一片,但在她眼里,跟白日没有差別。 她盯著鸟笼里的黄鸝,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盘坐在原地,不再动弹。 第 39章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39章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两日后,清河县城北城门下。 县令胡德尚,亲自带著县衙一眾官吏,以及眾多百姓,为即將上山打虎的凌渡送行。 这是凌渡亲自上门要求的,说是要好好在清河县百姓面前出出风头,让大家都记住凌渡这一號人。 胡德尚满面笑容,一口答应,心中却鄙夷到了极点。 到底是年轻人,虽然有点天赋,只知道出风头,长名声,一点都不知道隱藏锋芒。 胡德尚扫视人群,县衙之中,二十名衙役,缺了一人。 杨鸣告假,说是病了。 胡德尚急著快点把凌渡送上山,让他们打得两败俱伤,自然不会因为一人而推迟时间,便也难得地大方起来,准了杨鸣的假。 凌渡手中握著横刀,戴上一副虎形面具,说是要戴著虎形面具斩杀山君,来为百姓出气。 他带著白瀧,对著一干人等,一言不发,自顾自转过身去,便向北山走去。 胡德尚望著他的背影,眼神阴森。 一切事宜他已然安排好了,在凌渡和山君斗得一死一伤之时,藏在暗处的黑一便会出手,將活下来那一方处理掉。 等他慢慢处理掉这几个衙役,这几年他与山君的勾当,便再也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他便仍旧是高高在上的县令大人。 人虎火併,双双暴死,听著,多么顺耳? 凌渡的身影渐渐消失,胡德尚嘴角微微上翘,看了看身后满是期待的百姓,对著身旁的主簿笑道:“等好消息吧。” 他的好消息,便是凌渡山君双双暴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主簿还以为县令的意思是凌渡打虎成功,也躬著腰,諂媚笑道:“是是是……,那是自然,等那时候,县里得给凌公子好好办一场庆功宴。” 见主簿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胡德尚不再解释,只是仰天大笑,大步走回城里。 暗处的黑一,也暗自跟上一人一狐的步伐,往北山而去。 凌渡的步伐不快,如同寻常人赶路一般,走了半日,才走到北山之下,一个村子之中。 再往上,便是山君的老巢。 黑一也很好奇,山君三年前,是如何躲过斩妖司那疯子的清剿的? 黑一躲在暗处,看著村口大树下之人,瞳孔一缩。 她看得出来,这些人,大多都死了,只是魂魄尚在,其中竟只有一个活人。 鬼魂混杂著活人,看著十分诡异。 只是这些村民似是並未意识到自己已死一般,仍旧坐在大树之下,面带微笑地谈著家长里短。 见到凌渡到来,还热情招呼,请他坐下,要招待招待他。 黑一死死盯著凌渡,他不相信凌渡看不出来,这些人的真相。 凌渡並不回话,只是低头看向白瀧。 白瀧张口,只见她嘴中衔著一颗黑色珠子,只是片刻之间,几只鬼魂便被吸入珠子之中,便再无身影。 混杂在诸多鬼魂之中的活人,见同伴们都被吸入那黑色珠子之中,顿时也怔住了。 这里面,有他的好友,也有他的亲戚。 良久,他才惊呼一声,面带恐惧地往村里跑去,一边跑,一边还在大喊著妖怪。 黑一倒是看明白了,这就是幻术,还是很高明的幻术,怕是那只彪的本命神通。 吃了人之后,魂魄依旧在,並不知道自己已死,还能正常生活,吃喝拉撒,如同往常一样。 甚至,將整个村子都施了幻术,活著的人也对同村之人的死亡一无所知,还以为他们都活著。 整个村子,活人死人杂居。 难怪这么几年都没有东窗事发,看著那只彪应该就是靠著这道神通躲过斩妖司的清剿,还在这里吃人吃了几年。 神通境妖兽,竟能觉醒三道神通吗?若真是如此,只怕是妖兽之中难得一见的天骄了。 她的目光又落到了白瀧口中衔著的黑色珠子之中。 她看得出来,这是难得的宝贝,心中不由得窃喜。 这次任务完了之后,还能白捡一个宝贝,之前只是小赚,现在还真是大赚一笔。 凌渡带著白瀧,继续往村子里走去,所过之处,尚且认为自己活著的鬼魂全被吸入那黑色珠子里面。 一圈下来,村子里的人顿时少了七成。 有的丈夫眼睁睁看著妻子被吸进去,有的父母亲自看著儿子消失,有的老人亲眼看著三代同堂的家,只剩他一人,顿时便崩溃了。 有人畏惧凌渡,缩在家里不敢出来。 当然,也有胆大的,跑到凌渡面前,撕心裂肺地哭喊,让凌渡还他们的亲人。 可凌渡还是一言不发,不做解释,只是一步步离开村子,往北山而去,只留一村子的人在原地哭喊。 “呦呵!还挺冷酷!”,黑一在心中想到,也跟了上去。 天空之上,开始下起小雨来。 北山山路崎嶇,再加上下了小雨,更是泥泞不堪,走了许久,终於远远地闻到一阵虎尿的骚味。 顺著味道走去,终於算是走到一个洞口之前。 守在那里的几只倀鬼便窜了出来,张牙舞爪地朝凌渡和白瀧而来。 凌渡不出手,还是白瀧张开小口,瞬息之间,便將几只倀鬼吸了进去。 黑一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凌渡一直不出手,是在养刀吗? 所谓养刀,便是將刀收入鞘中,打磨刀气,积蓄刀意,等到要用之时,一刀挥出,所向披靡,比寻常的全力一击能强上几倍。 只是,养刀两天,真的有用吗? 黑一心中疑惑,也跟著进了山洞。 山洞石壁之上,用血涂著五只老虎的图画,赫然是前几年被斩妖司斩杀的那几只。 再往里走,是堆成一座小山的森森白骨,有兽骨,但最多的是人骨。 一路走到最深处,一只彪缓缓走出。 它的身形不大,朝凌渡身上瞟了一眼,眼神之中有些嘲弄。 “呵呵……,趁著上山应付我的功夫,带著我的机关鸟,去郡城里的斩妖司揭发老子吗?” 忽的,山君仰天大笑起来。 “小子,你错就错在,把黄鸝拿走了,那里面,有著老子的妖气,老子能感应到它的位置……,不知你找了哪个冤大头,不过,把消息传出去是不可能的,等老子吃了他,再回来解决你!” 说罢,那道身影忽然消散。 黑一瞳孔一缩,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她的预料。 可是更令她震惊的是,戴著虎形面具的凌渡,忽然仰天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一般,一屁股瘫坐在地。 “妈耶……,嚇死老子了,还好凌大侠料事如神,不然老子真的得死了。” 这道声音黑一听过,但绝不是凌渡的声音。 她猛地从暗处窜出,一把掀开虎形面具。 露出的是衙役杨鸣的脸。 杨鸣和白瀧见到她,面面相覷,还是杨鸣抢先开口道:“不是……,大姐你谁呀?” 黑一也傻眼了,面罩下的脸瞬间涨红。 到这个时候,她哪还不明白自己被凌渡耍了?一时间失了方寸,一把掐住杨鸣的脖子,怒吼道:“凌渡在哪?说!” 杨鸣的脸被掐的青紫,眼神之中儘是惊恐。 他很想说:大姐,我脖子都快被掐断了,还怎么说话? 註:求催更,求好评 第 40章 暴雨猛虎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40章 暴雨猛虎 通往郡城的大道旁,开著一家茶摊,小摊不大,陈设简单,支起一个棚子,摆著几张桌子、几张椅子,便支起一家茶摊。 桌椅又老又旧,好在擦的一点尘埃都没有,算是乾净。 凌渡正坐在茶摊之中,一边等候摊主的大碗茶,一边看著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 江南春雨就是如此,不经意间,便淅淅沥沥地落下,落著落著,小雨间便泛起一股白气。 正是所谓:江南烟雨。 果真雨中带烟,烟中带雨,不可分割。 凌渡心情不错,不由得哼唱起来:“我是清都山水郎,天教分付与疏狂~” “客官,大碗茶上来嘍,请慢用!” 摊主是一对中年夫妇,丈夫端著一个土黄色粗糙陶碗,里面盛著满满当当的茶水,笑著端了上来。 凌渡笑著谢过,排出两枚铜板,递给摊主。 他端起茶碗,轻抿一口,入口微苦,又饮一口,微苦之中却带了些甘甜,回味无穷。 其实这就是最寻常不过的苦丁茶,味道虽不如凌渡在城中喝的雨前龙井,但也別有一番滋味。 凌渡已然很满足了,毕竟两文钱满满一大碗的苦丁茶,还要什么自行车? 雨下得愈发大了,茶摊之中,一时半会,除了凌渡,也不会有其他客人到来。 为了缓解气氛,摊主很自然地与凌渡攀谈起来。 在得知夫妇二人就住在清河县城之中时,凌渡有些惊讶地问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在城中挑个扁担卖茶呢?每日挑那么多东西,走那么远的路,赶到这卖茶,岂不劳累吗?” “唉——”,摊主嘆了一口气,无奈道:“我们夫妇倒是也想,但是……,公子实在不知,在城中卖茶,在东城得受衙役的盘剥,在西城得给那几个帮派交钱,每年交上去的钱实在不在少数。” “是呀是呀。”,一旁的妻子接过话茬,有些不忿道:“我们孩儿尚在书塾学圣人言,每年束脩要交不少,在这卖茶虽然累些,但每年能多挣不少钱。” 摊主妻子又打量了一眼凌渡,却又笑道:“公子看著也是读过书的,想必也知道,书塾之中,有一句话,叫做:人靠衣装马靠鞍,每年多挣的钱,还能给孩儿多做一件袍子,不至於他在书塾里被同窗看轻。” 想到儿子在书塾之中读书,中年女子的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 凌渡有些悵然,他很想问,这城外並不安全,他们夫妇常常天不亮就得赶路,就不怕遇到妖魔吗? 钱真的有命重要吗? 想了许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凌渡明白,他的话与其说是规劝,更不如说,是高高在上的嘲讽罢了。 良久,他感嘆道:“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也不等摊主夫妇说什么,凌渡规劝道:“此地危险,快些离去吧。” 摊主迟疑片刻,还是摇头道:“公子,这可不行……,今日的茶尚未买完呢,束脩快交了,这可还差点……” 凌渡想了想,倒也是这个道理,思索片刻,从袖子里掏出点碎银子,递给摊主。 “这些够买你的茶了吗?” 摊主迟疑起来,他的妻子却赶忙接过银子,掂量了一下银子的重量,顿时喜笑顏开。 “够够够,怎么不够,这些钱財,都够把我们这小摊买下来两遍了。” 她看著这些银子,想著今年儿子的束脩总算有了著落,还能继续读书,真是意外之喜。 凌渡催促道:“那便快些回去吧,今日,算是休息一天。” 摊主迟疑许久,却被妻子拉著走,无奈嘆气,朝凌渡深深地行了一个礼,便挑著几个茶壶,与妻子一同消失在雨幕之中。 凌渡坐在原地,依旧喝著陶碗中苦丁茶,雨却愈发大了起来,风中夹杂著雨点,直衝他的脸庞。 小摊的棚子似乎也承受不住这些风雨,嘎吱嘎吱响了起来,似是下一刻便要倒塌一般。 凌渡面不改色,反倒是一脸怡然,不紧不慢地喝著碗中的茶。 不多时,碗中茶水被他喝得一滴都不剩。 凌渡看向前方雨幕,一片烟雨之中,什么也看不清楚。 但他还是看清楚了雨幕之中那巨大的轮廓。 凌渡面上轻笑一下,有些玩味地问道:“怎的?看到是我……,是不是很失望?” 山君的声音自雨幕之中传来,有些气急败坏。 “你们人族,还真是狡猾……,还真被你矇骗过去。” 山君有些后悔,若是它待在老巢一动不动,现在那只天狐怕是已经被它送入口中。 此时的它,怕是已经开始衝击妖丹了。 可现在,只能在此,与凌渡一决生死了。 那晚的交手,它其实就知道,凌渡实力不凡,如若有机会,它是决计不会在未破入妖丹之前,与凌渡死斗的。 而凌渡只是擦拭著手中的横刀,轻嘆一声道:“山君,若是你笨拙一点,我也不必如此算计你。” “多说无益,一决生死吧。” 山君发出一声震人心魄的愤怒虎啸。 啸得周围几座山丘之中在躲雨的鸟儿都被嚇得纷纷飞了起来。 啸得周围山丘的诸多树木都纷纷落下叶子。 已经走远的摊主夫妇,远远地听到这声虎啸,被嚇得双双栽倒在地,沾上一身泥水。 摊主望著身后,总感觉有些心慌,扶起妻子,催促道:“快走。” 凌渡將桌上陶碗摔到地上,摔得粉碎,收刀入鞘,握著整把横刀,迎著山君的怒吼,缓缓走入雨幕之中。 …… 北山山洞之中,黑一见杨鸣被自己掐的失去意识,都不愿意透露出凌渡的行踪,冷哼一声:“是条汉子。” 其实杨鸣被掐住的第一秒就想说了,只是黑一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黑一看向一旁浑身白毛竖起的白瀧,冷笑道:“不说也好,我先夺了这宝贝,再宰了你,老娘倒想看看,被山君惦记著的狐狸到底有什么稀奇。” 白瀧盯著身前突然出现的黑一,浑身颤抖,凌渡可没跟她说过还有这么一號人物。 见黑一右手之中弹出一柄紫色水晶匕首,白瀧明白,若是被这匕首碰到一下,自己必死无疑。 顿时,整个身子都绷直了。 好在,凌渡把五行遁符留给了她,白瀧也只能期望这五行遁符能起些作用。 白瀧正想催动五行遁符时,黑一的身后却传来一声大喝:“住手!” 第 41章 碾压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41章 碾压 一声且慢从身后传来,黑一冷冷一笑,竟真有不怕死的跟过来,还住手?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住手? 可是一瞬之间,黑一只感觉一道剑气直刺自己后心。 若是被这一剑刺中,会死。 黑一面色一变,还是在瞬息之间闪身躲过这道剑气。 她转身看去,一个少女,身著一身寻常伙计的玄色粗布衣服,却怎么也遮不住傲人身姿,站在那里,手持双剑,静静地看著自己。 黑一捂著嘴笑了起来,一边扭动著身子,一边嘲讽道:“小妹妹,背后偷袭,可是很卑鄙的呦。” “那你便是天下第一卑鄙之人。”,宋兮冷冷道。 “所言不错,姐姐確是天下第一等卑鄙之人。”,黑一大大方方地承认,顺便劝诫道:“妹妹你可不能学姐姐呦。” 宋兮不语,只是绷紧了身子,做好战斗姿態。 来之前,宋老头便告诉她,这沧澜阁的杀手是灌满十条经脉的真气境修士。 宋兮纵使天资出眾,如今到底只有十六岁,才堪堪灌满了三条经脉,对付黑一,仍然处於劣势。 黑一还想说些什么,却只觉脚边传来一阵波动。 扭头一看,面色青紫,倒在地上的杨鸣,和刚刚绷直了身子的白瀧,已然消失不见,也没法感应到他们的气息。 黑一面色有些不好看,她做了这么多年任务,还从未有如此憋屈的一次。 先是跟错了任务目標,然后到嘴的好处也飞了。 最重要的是,还被人跟在身后,不知为何,自己还没发现。 “呵呵……,跑了也好,先把你杀了。” 黑一喃喃道,身形一闪,浑身真气包绕全身化作一支黑色长箭,射向宋兮。 宋兮浑身真气凝集一处,双手握剑,也朝黑一攻去。 就在將要碰触的那一瞬间,黑色长箭却忽然转了一个弯,躲过宋兮锋芒毕露的一剑,从身后直直朝宋兮心口射去。 宋兮的身后传来黑一的声音混杂著雨声,嫵媚中带著一丝戏謔。 “小妹妹,杀手可从不会从正面进攻哦。” …… 通往郡城的大道上,瓢泼大雨仍旧下著。 在凌渡与山君的战斗中,半座小山被打崩,拦腰截断了这条大道,寻常人不可通行。 而原先的小茶摊,早已化作一片废墟。 周遭的树木,有的整齐划一地被切断,显然是凌渡的手笔。 有的被拦腰折断,显然是山君的手笔。 一人一彪在雨幕之中交战了足足两个时辰,凌渡此刻已然浑身被雨水打湿,略显狼狈和疲惫。 只是他身上並没有一丝伤痕。 可他对面的山君却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浑身伤痕,却再也无法像之前那般瞬息之间癒合。 山君看著眼前浑身湿透,面色淡漠盯著自己的年轻人,心中的恐惧已然到达极致。 它本以为那晚在凌渡手底下吃苦头,是没有准备好的缘故。 为了对付凌渡,它彻底吞噬了这几年积攒下来的倀鬼,化作它的神通【血魂火】 才准备先截断消息,再回去对付凌渡。 可没想到,在这里便与凌渡对上 。 本以为,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搏杀。 没想到,却是一边倒的虐杀。 凌渡的刀太快太锋利了,就连自己的【血魂火】也无法侵蚀。 它的神通【血魂火】,最大的作用就是侵蚀血肉和真气,將其转化为自身的妖气。 再配以神通【无限生】,一个吸收他人真气,一个用吸来的真气源源不断恢復自身,它便可立於不败之地。 可是凌渡实在太变態了,它的【血魂火】无法对他造成伤害,可自己的【无限生】又赶不上凌渡伤害自己的速度。 它只能对凌渡使出自己三年前,在生死之间觉醒的神通【迷真幻】,不断將凌渡拉进幻术之中。 一边用之前积攒下来的血肉真气恢復自身,一边在一旁伺机而动,图在幻境之中斩杀凌渡 。 一开始凌渡陷入幻境之中,只能被动防御,虽然自己很难伤到他,但尚且占据主动。 但第一个幻境,凌渡只用了一刻钟便破开。 它赶忙又將凌渡拉进另一个幻境之中。 这一次,凌渡只用了半刻钟便破开幻境,在它发动下一个幻境之前,竟然还顺便又切下自己一个虎掌。 它本想跑,可是凌渡纵使在幻境之中,但还是精准地挡住了它的退路。 山君只能咬著牙催动【迷真幻】,企图让凌渡迷失於幻境之中。 所谓假作真时真亦假,若是一个人一直进入不同的幻境,便难以分清幻境与现实,次数越多,越难脱困。 可是令它愈发惊恐的是,凌渡破开幻境的速度越来越快。 一开始是一炷香,后来是一刻钟,再后来,半刻钟都不需要。 到了现在,他的幻境刚刚生成,凌渡下一秒便能崩碎它的幻境。 如今的它,已然是强弩之末,一身伤痕累累,却再也无法催动【无限生】来恢復。 忽的,山君瞥见凌渡眸子之中透露出来的满足,惊恐大喊道:“你在用我的神通锻炼自己!” 凌渡微笑著点点头,表示赞同。 在一次又一次的幻境之中,他心中的那股锋芒却愈发凝炼,只靠心中的那股锋芒,便能轻易破开幻境。 凌渡將那股锋芒,称之为“刀意” 当然,此刻的刀意,仍然很不成熟,但好歹有了雏形。 其实他早就不会被山君拉入幻境之中,之所以任由山君將自己拉进幻境,只是想打磨自己心中的刀意罢了。 山君看著拿自己练手的凌渡,心中不甘至极。 它还不能死!它只用一百年不到,便走到了神通境的极点,还觉醒了三道神通,只差一步,就能成就妖丹,成为一方妖王。 在妖族之中,它的天赋绝对是独一档的,多少妖王,在神通境,连两道神通都无法觉醒。 它的五个虎子虎孙丧命在斩妖司手上,还有血海深仇需要去报,它还不能死! 山君趴在地上,臣服道:“小的愿意为大侠当坐骑,请大侠收留。” 凌渡不语,只是任由雨水打在自己身上,挥舞著横刀,朝它走来。 山君惊恐大喊:“早些年,雷煌宗镇山神兽雷泽鼉龙,放出大水,吞吃了一个县的百姓!雷煌宗老祖仍旧不计前嫌,收它为坐骑,更是让它成了镇山神兽,为何大侠不愿饶我这一次?” “他是他,我是我。” 凌渡说出这句话,面色不变,一刀切下山君的脑袋。 山君早就没了力气,只得任由凌渡切下它的脑袋。 “斩杀神通境彪妖一只,得模擬寿元七十年。” 凌渡的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不由得轻声笑了起来。 (求催更,求读者大大们给个好评???) 第 42章 雨过天晴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42章 雨过天晴 凌渡切下山君的脑袋,瓢泼大雨终有將歇之势。 望著面前被拦腰截断的大道,他身子疲惫,心却怡然。 想必此时,白瀧和杨鸣还在北山山洞之中吧? 他伸出一只手来,聚起手掌,捧起一捧天上降落的雨水,隨即又放开,任由雨水浇落在大地上。 是时候该去北山了。 大雨终於停歇,只是一片片乌云仍旧留滯与天上,天穹之上,仍是乌黑一片,时不时还从深处传来雷鸣声。 云涛翻涌,似是第二场雨马上要落下一般。 凌渡心念微动,望向前方,不由动容。 一个身著铁匠铺伙计衣服的少女,头上顶著一只白狐,一手拎著昏迷过去的男子,一手提著一个美艷女子的头颅,面无表情,朝他走来。 少女的肩头,正汩汩地涌出鲜血,似是被什么利器一刺穿透。 而她手中,美艷女子的头颅,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凌渡赶忙衝上前去。 白瀧眼前一亮,从宋兮头上,一跃而起,跳到凌渡头顶,舒適地蹭了起来。 宋兮见到凌渡,似是鬆了一口气一般,隨手將杨鸣和头颅丟到地上,浑身便摇摇欲坠,似是要晕倒在地。 凌渡赶忙扶起了她,往她身体中渡入真气。 良久,宋兮肩头之上的伤口才结起痂来。 “宋姑娘,宋姑娘,你可还好?” 凌渡摇晃著宋兮,有些担忧地问道。 刚刚他的真气循行宋兮全身,怎么感受不到,宋兮全身多处重伤。 小腹、大腿都被穿透了,只是第一时间並未看到罢了。 忽的,凌渡面色一变,惊呼道:“宋姑娘,你中毒了!” 赶忙多加了几分真气入体,帮助她抵抗毒药侵蚀。 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方今之计,只有城內铁匠铺那位有办法了。 凌渡瞥了一眼趴在地上,刚刚撑起身子,有些迷糊,正挠著脑袋的杨鸣,思索片刻,从袖子里拿出自县令那里窃来的机关黄鸝。 將黄鸝丟给杨鸣,嘱咐道:“计划有变,你去郡城之中找斩妖司之人,我回县城一趟。” 杨鸣接过机关黄鸝,心中不由得一喜。 这几年,他可没少帮县令运人上北山,若是要追究起来,也能落个勾结妖魔的罪名。 到那时候,不只自己跑不了,母亲和妹妹怕是也跑不了,都得押到刑场上明正典刑,一一砍头。 他在决心帮凌渡揭发县令的时候,便已经做好被杀的准备了。 只是希望靠著自己主动弃暗投明的功劳,能够饶过家人一命。 如今,若是由他来將黄鸝递到斩妖司去,或许功劳就能再加上一等,说不定到时候,自己也就不用死了。 他正想起身感谢凌渡,可不知何时,凌渡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杨鸣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艷羡,喃喃道:“这就是真气境大高手的实力吗?” 说罢,一阵雨后的冷风吹过,他直打一哆嗦。 杨鸣勉力翻过被拦腰截断的大道,踩著充满泥水的路,朝郡城赶去。 而凌渡见宋兮已然昏迷过去,连忙將她拦腰抱起,运起腾蛟起凤,朝县城之中奔去。 凌渡怀中抱著宋兮,头上顶著白瀧,踩在一片片树叶之上。 刚刚下完倾盆大雨,叶子上沾满了水珠,凌渡踩在树叶之上,可叶子却一丝摇晃都无,一滴水珠都未落下。 迷迷糊糊的宋兮也注意到这点,却只能在凌渡的怀中小声道:“好厉害的蛇形步……” 凌渡在她的耳边呼唤,可她却什么也听不到了。 恍惚之间,宋兮的眼前竟然看见了父皇母后,正朝她张开双臂,似是欢迎她的到来。 她的眼角落下一滴泪,她真的好想念他们。 可她却惊恐地使劲远离,一边跑,一边对身后的两人哭喊道:“阿爹,阿娘,你们的仇女儿尚且没报,且让女儿报仇雪恨,再来陪你们!” 她在凌渡怀中剧烈挣扎起来。 凌渡有些无奈,只能任由她挣扎,只是加大了几分力道,不至於让她脱离出去。 看来这位身上,也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多时,凌渡便又回到县城,悄无声息,他人根本不知。 危急时刻,凌渡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跳进铁匠铺的院子之中。 “前辈,前辈……” “莫要那么大声,丟进去吧!” 宋维舟依旧坐在太师椅上,闭著眼品茗,指了指院子中央烧著一缸子水的大缸。 凌渡上前一看,大缸里面已然沸腾,飘著自己也看不懂的草药和蝎子蜈蚣乌蛇之类的东西,暗绿色的一滩,一看味就很足。 凌渡嘴角扯了扯,却不敢怠慢,赶忙將宋兮丟进缸中。 旋即,他转过身来,朝著廊下闭目养神的宋维舟躬身拱手道:“今日还是多谢前辈,让宋姑娘救了我家白瀧一命。” “呦呵……,你小子倒也算不上傻,看出来了?”,宋维舟的驼背靠在太师椅上,眼也不睁地说道。 “不错。”,凌渡苦笑道:“那人怕是县令请来的吧?晚辈竟然没发现,真是愚笨。” “呵呵……,沧澜阁那群人的隱匿功夫,你能发现就有鬼了。”,宋维舟嗤笑一声。 忽的,他又睁开双眼,站起身来,將双手负於腰后,眯著眼问道:“小子,老夫且问你件事,你不可撒谎。” “前辈请讲。” “你师父是哪个老鬼?” “呃……,晚辈並无师父。” 宋维舟盯著凌渡,却看不出一丝假意。 他心中泛起狐疑,凌渡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怎么可能没有师父教导? 可是他到如今为止,却只使出拔刀术和蛇形步,自己也瞧不出他师承何门何派。 宋维舟想到了一种可能。 如若凌渡真的无门无派,只会拔刀术和蛇形步呢? 不过这也说不通,如若他真的无门无派,又哪来的呼吸法,踏入的真气境? 想了许久,宋维舟还得觉得凌渡是在誆骗自己,於是面色也有些不耐烦起来。 “滚滚滚,莫要在老夫面前碍眼。” “前辈……” 凌渡见面前驼背老者的脸瞬间沉下来,也不知是怎的惹了他的不快。 他一句话尚未说完,宋维舟隨意一扇手,便將他拍回自己的院子之中。 凌渡感觉气血经脉一顿翻涌,许久才平静下来。 他在心中默念道:“真是怪老头。” 第 43章落网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43章落网 清河县衙,书房之中。 夜已深,县令却並没有到哪一个小妾的房中休息,而是待在书房之中,踩著青石地砖,来回踱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焦急。 他时不时看向窗外,乌云遮住天穹,明月和繁星都不能见,只是庭院之中湿漉漉一片,还残留著白天的雨水,尚未乾燥。 整整一天,黑一都未回来,他心中实在焦躁不安。 明明出发前,黑一自信满满地跟他说,在宵禁之前,便能赶回来復命。 可是如今已快子时,黑一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莫非真出了什么事? 大乾律:勾结妖魔者,族诛。 这件事,事关他的身家性命,凌渡和山君都得死,活下来一个,那他就真的完了。 只能成,不能败。 胡德尚在书房之中踱著步,时不时还要唉声嘆气一番,心中的焦躁溢於言表。 书房的门忽然打开,胡德尚一喜,莫非是黑一回来了? 然而进来的人令他大失所望,是自幼跟隨他的老僕人,还端著一个砂锅,正冒著热气。 “老爷,夫人说您一天不吃饭怎行?亲自下厨给您燉了只鸡,叫您……” “滚!” 胡德尚在经歷了一开始的狂喜,而后的失望之后,一股无名之火从他心中窜了起来。 或许是迟迟等不到黑一的焦躁,或许是害怕诛族的恐惧,反正积攒了一日的怒火,在此刻爆发了。 他打断了老僕人的话语,並气势汹汹地衝上前去,也不顾砂锅的滚烫,在老僕人目瞪口呆之下,將砂锅狠狠砸在地上,砸的粉碎 。 砂锅爆裂之下,鸡汤的香味喷涌而出,闻得胡德尚都感到一阵飢肠轆轆。 可他还是梗著脖子怒吼道:“滚,给老子滚!” 老僕人知道他在气头上,赶忙將地上的残渣给打扫乾净,便將书房的门掩上,便站在门口,不做声响,静候胡德尚的呼唤。 胡德尚又坐回案前,有些颓丧地靠在椅子上。 忽的,他疯了似地抓起一旁的鸟笼,看了看四周,对著笼子中惊慌失措,扑著翅膀的黄鸝小声道:“山君,你在吗?” 黄鸝早被凌渡调了包,此时此刻在笼子之中的只是一只寻常黄鸝罢了,自然不可能回答胡德尚任何事。 胡德尚尚且不知,还以为山君不想回答他,只好將鸟笼往地上隨手一丟,有些颓唐地仰起头,双目无神。 这一夜,他想了许多,他想到了许多种可能,却不敢去印证。 他好几次想去向上峰陈述自己的罪状,保下家人性命。 可最终都只能张张口,却什么都做不出来,只是坐著。 说到底,他还是没那个勇气。 只能在书房之中不断地嘆气。 曾几何时,他也是想要为一方百姓造福的年轻人,是何时变了的呢? 或许是在山君来找他的那一夜,开始改变的。 到如今,走上一条不归路,却再也回不了头…… 这一夜,他悔恨交加。 他就这么在书房之中枯坐一夜,不点蜡烛,只是直勾勾地盯著房梁,这么坐了一夜。 第二日,天色破晓,在外面站了一夜的老僕人终於忍不住了,咬咬牙,下定了决心,打开书房的门,里面的景象却嚇了他一跳。 原本官威十足的胡德尚,一夜之间,头髮白了半边,双眼乾枯,皱纹都加深了几分,面容枯槁,似是老了二十岁一般。 老僕人赶忙扑了上来,大叫道:“老爷,你听一听老奴的话,回去休息吧,可莫要败坏自己的身体了!” 胡德尚苦笑一声,嘴角囁嚅几分,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你便是胡德尚?” 一个壮硕男子,气宇轩昂,带著几个人,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这几人胡德尚都没见过,但其中的杨鸣,他却是一眼便认出来了。 “你们是何人?胆敢擅闯县衙?不要命了吗?”,老僕人大喝一声,显得十分愤怒。 可胡德尚似是猜到什么一般,对著老僕人轻声道:“三驴儿,去给我弄点吃的来。” “老爷,这……” “去!” 胡德尚的口气加重了几分,老僕人无奈,只得照做,只是走之前,还警惕地瞥了那几人一眼。 “阁下为何而来?”,老僕人走后,胡德尚强装镇定问道。 壮硕男子冷笑一声,从腰间拿出一个腰牌,在他面前晃悠几下,冷笑道:“我乃斩妖司烟城郡总旗张坚州,为何而来,想必你什么都知道了!” 胡德尚微微失神,从胃中传来一阵呕吐感,虽然早有猜测,但斩妖司之人真的到来之时,他仍旧恐惧不已。 书案下颤抖的大腿,便印证了这一点。 忽的,他心中泛起一阵倔强,不为自己为了家人,他也要爭上一爭。 胡德尚努力克制心中的恐惧,唇角颤抖几下,强装镇定道:“本官不知你们在说些什么,如若清河县出现妖魔的话,本官可以协助尔等。” “都这时候了还本官?”,张坚州嗤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只黄鸝,狠狠拍在桌案上。 “这个,你想必认识。” 胡德尚差点跌倒在地,惊慌失措地看向笼中黄鸝。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被调包的? 但他依旧色厉內荏地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他,还有他的家人,都抓起来。”,张坚州对著身旁的手下们吩咐道。 胡德尚又惊又怒,用嘶哑地声音吼道:“我乃朝廷命官,斩妖司无权管辖!” 张坚州嗤笑一声,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將他扇到地上,掷地有声道:“抓的就是你,不服?给老子憋著!” 胡德尚半张脸都肿起来,但还是咬著牙怒斥道:“你太跋扈了!我乃朝廷命官!” 张坚州听了这话,一脚踢飞桌案,走上前提起胡德尚的衣领,对著他狞笑道:“没错,老子就是跋扈,老子就是囂张,有本事干掉老子!” 隨即將失去精气神的胡德尚丟在地上,对著手下人吩咐道:“你们,看好这里,有什么罪证,都不能放过。” 便拉著杨鸣向外走去。 “大人,您这是要去哪?”,杨鸣小心翼翼问道。 “给我领路,我要去看看那什么凌渡,到底有什么实力?” (求催更,求好评) 第44 章 刀意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44 章 刀意 凌渡在坐在床上,满心期待地將真气渡入黑色珠子之中。 可只是瞬间,他的笑意便凝滯下来,打了一个趔趄,珠子都差点没拿稳。 凌渡急忙摇了摇在他一旁团成一团的白瀧。 “不是……,你不是跟我说抓了很多倀鬼进去吗?怎么都不见了?” 白瀧此时已经有些睡意朦朧,只是小声嘀咕道:“不知道……”,便沉沉睡了过去。 凌渡想了许久,才想到那些鬼魂都是靠山君的神通才可以维持形体,山君一死,自然顿时崩散掉了。 他有些欲哭无泪,那么多模擬寿元,就如此白白浪费掉了。 早知道先把这些个倀鬼砍了,再了结山君,这才叫利益最大化。 “唉——,事已至此,先加点吧。” 他將心神沉入灵台。 【凌渡】 【年龄:16】 【功法:《斩天拔刀术》(大成),《腾蛟起凤》(大成)】 【剩余寿元:102】 【模擬寿元:70】 【当前境界:真气境(3/20)】 凌渡还从未打过如此富裕的仗,想了片刻,还是默念道:“五十年加到《斩天拔刀术》上。” “第一年,你刻苦练刀,真气入体的速度虽然还是很慢,但相较於之前,还是快了许多。” “第五年,你在一个清晨,灌满了第四条经脉” “第十年,你感受到身体之中的刀意微微绽放,更完整了一丝,你心中暗喜。” “第十三年,你灌满了第五条经脉。” “第十八年,灌注经脉的步伐放缓,你对於刀意的领悟也陷入停滯。” “第二十年,你终於灌注满了第六条经脉,但刀意却再未进步,你的心微微有些下沉。” “第二十八年,你灌注满了第七条经脉,可刀意却完全停滯,寸步不前,感受著心中只被打磨了雏形的刀意,你心中竟有些急躁。” “第三十年,你几乎疯魔了一般,想要凝炼出刀意,可物极必反,你走火入魔,浑身真气好似要爆了一般。” “第三十二年,你养好了身子,终於对刀意没有那么疯魔的追求,决定顺其自然。” “第三十八年,你停滯了十年的修为终於进步,灌满了第八条经脉。” “第四十五年,你灌满了第九条经脉。” “第五十年,你仍旧刻苦修行,可心中却泛起一阵疑惑,十二经脉都快走到头了,剩下还有什么呢?” 凌渡猛地睁眼,感受著体內九条经脉的真气,长呼了一口气,感觉一阵舒爽。 特別是刀意的雏形,虽然只打磨出雏形,但已臻完美。 所谓刀式有形,刀意无形。 虽然刀意无形,但將无形加於有形之上,发挥出的实力却大不相同。 就像人一样,如若空有肉身,没有魂魄,那么就是用外力牵拉,也使不出力来。 但若是魂魄入体,从內而外地掌控全身,那一拳打出的力道,可不是没魂魄之人能比的。 凌渡的眼神微动,自眼珠之中射出一缕刀气,瞬间刺破砖墙,狠狠射入院中桃树树干之中。 看了看剩下的二十年模擬寿元,凌渡嘆了一口气,决定先存著,休息一晚再说。 他躺到床上,將白瀧抱在怀中rua了几下,便也想睡过去。 只是,他尚且迷迷糊糊之时,只听砰的一声,他家院子的大门被踹飞。 隨之而来的,是一个粗獷男声。 “凌渡,给老子滚出来!” 凌渡瞬间清醒过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提著刀便冲了出去。 瞬息之间,便窜到张坚州面前。 一记拔刀斩挥出,感受到刀刃之间闪烁的寒芒,张坚州也不得不凝重起来。 “金刚不坏!”,张坚州大喊一声,整个人便像是镀了一层金子一般,在清晨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张坚州一拳挥出,与凌渡这一刀相撞。 霎时间,一股气流扩散开来,院子之中的桃树枝干顿时剧烈颤抖起来,桃也隨著两人碰撞產生的气流纷纷落下。 站在院子外面带路的杨鸣也咬著牙,用尽全身力气保持著身形,才不至於被这股气流吹倒。 片刻之后,这一招便分出胜负。 张坚州与凌渡相对而立,而张坚州的拳头之上,正流著一小股鲜血。 张坚州心中惊骇,自己明明已经踏入胎息境,从小旗升了总旗,此人不过真气境,为何能破开他的金刚不坏? 如若换作三年前的自己,怕是撑不过这一刀。 对视片刻,张坚州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快哉,快哉!许久没有人能与我站成这样了!” 凌渡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和尚隔空喝酒的样子,看著哈哈大笑的张坚州,心中不由得默念道:“给你完了。” 凌渡冷哼一声:“滚!” 张坚州一愣,隨即笑道:“不错,有胆量,你杀了山君,老子认了。” 隨即,他自我介绍道:“张坚州,斩妖司总旗。” “哦……”,又是斩妖司的人,凌渡有些兴意阑珊。 可张坚州却不管那么多,拉著凌渡便上了酒楼,便要一醉方休。 凌渡心中吐槽,斩妖司的人莫非精神都不正常? 不过凌渡还真有事情要问。 看著面前正抱著一只烤羊腿狂啃的张坚州,凌渡开口道:“张总旗……” 张坚州嘴里塞著肉,含糊不清地说道:“嘿呀,莫要叫什么总旗,叫老张。” 凌渡的脸一抽,便改口道:“老张……,你的境界……” “不错,半年前,刚刚踏入胎息境。” “胎息境……”,凌渡沉吟片刻,却又问道:“那么,下面的境界,都是什么?” 张坚州顿时连肉都不啃了,一脸惊愕的看向凌渡。 两人大眼瞪小眼许久,张坚州才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你不知道?” “確实不知,还请你来说说。” “呃……,那我便说说吧,所谓胎息,便是十二经脉灌满后,於胸中聚起一道宗中之气,所谓主一身之气,如同胎儿一般,为胎息。” “还有呢?” “胎息之后,便要试著让这股宗气与魂魄相合,等到宗气被魂魄吸纳,便可凝聚神魂,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神通广大,就是肉身被毁,神魂也可逃脱。” 张坚州喝了一口黄酒,继续道:“初次凝聚神魂,只可在夜间神魂出窍,名曰阴神,如若再进一步,便称为阳神。” “再往后呢?” “再往后,阳神强者便要悟道,找到了自己的一条道,便要以自己的道凝聚法身,可凝聚法身,会引来天劫,一旦失败,魂飞魄散,凶险无比,许多阳神强者,终身不敢渡劫,只得鬱鬱而终。” 凌渡还在思考,想再问些细节,可张坚州的手下却走了上来,催促他出去主持大局。 毕竟现在斩妖司在县里面到处抓人,城中已经乱作一团。 张坚州只好亲自出手,出去主持大局。 只留凌渡在原地沉思。 第45 章 雷煌问剑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45 章 雷煌问剑 青州,雷池峰。 此山本名毓秀峰,相传曾有位仙人在此升仙,飞升上界。 那一日,电闪雷鸣,滚滚天雷如同雨点一般倾泻而下,將方圆百里都打得焦黑一片。 作为此地最高峰,自然也改名为雷池峰。 时过境迁,时光会消磨一切,多年之后,这片地域又恢復了盎然生机,或许是因为曾经有人在此升仙,此地的土地尤为肥沃。 雷煌宗初代老祖,本是雷池峰下放牛童儿。 后来阴差阳错之下,误入山巔秘境,习得那位仙人的传承。 而后修习雷法,闯荡天下,凝聚雷煌法身,为当时天下一绝。 相传当年道宗那一代道子,都不能与其爭锋。 在凝聚法身后,雷煌宗初代老祖便回到家乡,与雷池峰上,开闢雷煌宗,到现在,已经有一千年的时间。 一开始的雷煌宗,只占据雷池峰,到如今,雷池峰周遭七十二峰,皆为雷煌宗所据。 初代老祖早已作古,可雷煌宗却在数代人的积累下,成为了青州之上第一宗门,在青州根深蒂固,难以撼动。 就是在整个九州之上,雷煌宗也享有盛名,乃是一方底蕴深厚的大宗门。 而今日的雷池峰,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道子您请。”,雷煌宗九长老笑呵呵地伸手,示意清玄隨他一同上去。 “有劳前辈了。”,清玄抱拳谢道。 “不敢不敢……”,九长老看著有些惶恐。 这倒也正常,毕竟雷煌宗虽虎踞青州,在外人眼中是底蕴深厚的大宗门。 可毕竟人外有人,比起道宗来说,还是要弱上许多。 道宗传承时间超过万年,是九州公认的源远流长。 道宗道祖,更是人族第一个凝聚法身,飞升上界的存在。 他雷煌宗初代老祖,固然惊才绝艷,可毕竟止步於法身境,並未飞升。 而道宗万年歷史之中,飞升上界之人,出了许多,底蕴根本不是他雷煌宗能比的。 也就是道宗不问世事,与道宗同在东南的雷煌宗才能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如若雷煌宗在西南蜀地立宗,以蜀山的霸道,是决计不会让雷煌宗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雷煌宗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蜀山对著干。 想到这,九长老更加恭敬了,清玄乃是道宗道子,什么身份,自然不必多说。 清玄不再过多理会九长老,只是打量起雷煌宗起来。 不得不说,雷煌宗確实称得上底蕴深厚。 歷经多年积累,如今雷煌宗七十二峰,处处云雾繚绕,山灵毓秀,奇珍异兽隨处可见,端的是一处福地。 而面前的雷池峰,更是高耸入云,直插云端,常人见了,都得称上一句仙家福地。 清玄抬头望去,一个穿著一身天蓝色雷云纹长袍、束著长发的青年男子正满脸笑意地走下来。 清玄瞧他身上的气息,立马明白过来,也拱手走上前,作揖道:“道宗清玄,见过雷道兄了。” 雷焱微微一愣,但也立马反应过来,也拱手作揖道:“雷煌宗雷焱,见过清玄道友了,道友怎知我是雷焱?” 雷焱笑得很温和,配上他俊逸的面庞,无论是谁来了,都得讚嘆一声青年俊彦、风度翩翩,挑不出一点刺来。 可清玄却微微一蹙眉,从见此人的第一眼开始,他心中便升起一丝厌恶感。 似是此人金玉在外,败絮其中一般。 可这毕竟是在別人家的地盘上,清玄也不好发作,只是微微頷首道:“今日我来,目的很明確,能来见我的,想必便是道兄了。” 雷焱大笑三声,便请清玄登上雷池峰一观。 清玄便不再多说,只是跟上雷焱的步伐。 雷池峰景色秀美,诸多异兽棲居其中,外面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在此如同一朵小一般寻常。 山上岩石如同刀削一般,壮丽非凡,其中还有著潺潺流水流下,再加上半山腰处的云雾环绕,一阵风吹来,颇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若是抬头一看,山巔被云雾包绕著的殿宇,朦朦朧朧,看著有一种天上宫闕,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若是寻常修士,看了都会惊嘆连连,生出一种艷羡的感觉。 可清玄只觉得这些十分无趣。 毕竟这些景象在外人看来十分惊艷,但对於清玄来说,只能称得上还算可以罢了。 道宗之上,奇峰异险,鳞次櫛比,不是区区雷煌宗能比的。 就拿道宗坐落的紫金山来说。 紫金山,甚至不在大地之上。 道祖於紫金山上飞升,而后人將紫金山整座山与地脉整个挖出,炼成法宝。 自此之后,紫金山便高悬於天穹之上,不与大地相连。 万年之间,紫金山去过许多地方,但在三千年前,紫金山飘到扬州之上,便不再动弹。 就这一点,雷煌宗便逊色太多太多。 不过也不能苛求太多,毕竟当世宗门,能与道宗一较高低的,也就蓬莱三宗。 海外有三仙岛,蓬莱、瀛洲、方丈。 三座仙岛之上有三宗:蓬莱宗、瀛洲宗、方丈宗。 蓬莱三岛几乎相连,三宗的联繫也相当紧密。 虽然是三宗,但多年来,已经成了一个以蓬莱宗为主导的宗门联盟。 三宗密不可分,平日无事之时,或许內部会有些许爭斗,但却是一致对外的。 关於蓬莱三宗的道统源流,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或许只有三宗高层知道。 毕竟蓬莱三宗孤悬海外,虽然自认属於九州,但交流实在太少,只知三宗道法高深,各有所长,其余一概不知。 但绝对不会比道宗长,可是短,也短不到哪去。 算是天下正道之中,唯一能与道宗爭锋的势力。 只是蓬莱三宗孤悬海外,加上三仙岛之上,各种奇珍异宝如同不要钱一般地泉涌而出,三宗也没有扩张势力的动力。 在九州大陆之上的影响力,自不可与道宗同日而语。 而九州大陆之上,蜀山、金刚寺、幽燕刀门这些个势力,虽然都是庞然大物,但比起道宗,终归还是逊色几分。 清玄胡思乱想著,抬头一看,雷煌宗主殿,到了。 第 46章 枪引天雷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46章 枪引天雷 雷池峰顛,坐落著一座大殿。 大殿之上,环绕著诸多雷云,时不时还有一道闪电劈下。 清玄走到大殿之前,却见大殿两侧,掛著一副对联。 那对联是用千年苍木雕刻而成,其中闪烁著雷道真意,一看便是法身境大能亲手雕刻。 上联为:“雷震八方地。” 下联为:“煌辉九域天。” 上下两联首字,合在一起,便是“雷煌”。 而中间掛著一块六阳真金做成的匾子,上书:雷池殿。 看起来好不气派。 清玄看了看这副对联,心中暗道:“好大的口气。” 不过也微微頷首,想来此地他是来对了。 九长老和雷焱將清玄请进殿中,大殿之內,雕樑画栋,雷煌宗诸多长老围绕著宗主,便已早早在此等候,想要一观道宗当代道子的风采。 这便是道宗道子的排面。 坐在首位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头戴雷云冠,与雷焱一般,穿著一身天蓝色的雷云纹长袍,面色威严,光是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不可接近之感。 想来,此人便是雷焱之父,雷煌宗当代宗主,雷云池。 见清玄走近,雷云池起身相迎。 平日里不苟言笑,一派威严的他,难得从嘴角挤出一丝笑容,朗声道:“道子驾临我雷煌宗,真乃蓬蓽生辉,不胜荣幸。” 按理说,雷云池与清玄师父是一辈人,但却只能称呼清玄为道子,而不是师侄。 这乃是因为清玄师父,道宗当代宗主,云阳真人,早早成就法身之境,而雷云池虽然是一方阳神强者,却並未凝聚法身。 因此,雷云池还没有资格与云阳真人同辈相称,若是称清玄为师侄,那边是对云阳真人的大不敬。 而清玄只是行了一个礼,口称不敢。 雷云池这才又严肃起来。 “道子此行,老夫也知道了,焱儿,陪道子练练吧。” 站在清玄身旁的雷焱眼中闪过一丝激动,抱拳说道:“孩儿领命。” 他这些年虽闯出一点名声,但也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清玄能被道宗选为道子,自然天赋过人。 雷焱也想看看,自己与这些顶级宗门的天骄,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道友,雷池殿供奉我宗歷代前辈,不是动手的地方,请隨我下山,往演武台上去比。” 听到雷焱这句话,清玄心中有些无语,既然如此,那还带著我爬这么高的山干什么?直接在山下打不就行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真是不够爽快,不像自己与凌道友那般,说打就打,说停就停。 想到凌渡,清玄又不由得心中火热,不知凌道友何时能够破入真气境,与他好好战上一场。 雷焱走在他前面,忽然转头问道:“清玄道友,不是为兄唐突,实在是得说一句,为兄已经摸到了胎息境的门槛,可你尚且没有走到真气境的尽头吧?不如……” “既是同境,道兄便不必压制修为。” 清玄並不觉得自己会败,况且,他如今已然灌满了九条经脉。 没错,在与凌渡一战过后,清玄心有所悟,短短几日,便连著將两条经脉灌满。 没有什么理由,单纯是他天赋高罢了。 雷焱一愣,不再多说什么,便走上演武台。 此时,雷煌宗诸多弟子已经围绕在演武台下,要一睹道子风采。 毕竟道宗传承万年,每一代道子都是惊才绝艷之人,是同辈之中最顶级的天骄,若非这次清玄亲自上门,他们或许一辈子都不能见到这等人物。 清玄拔出背上布满铁锈的问道剑,缓缓走上演武台。 雷焱手持一柄银白色长枪,耍了几个枪,便以枪头直指清玄,眼神之中是满满的战意。 演武台下,雷煌宗弟子自发为雷焱喝彩打气。 清玄听著台下的喧闹,並不理会,只是手持锈色长剑,静静站立。 对峙许久,没来由的,雷焱从心中升起一股惧意。 他心中骇然,知道比气势,他已经输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雷焱决定出手。 他单一只手握持长枪,身影猛地窜出。 人与枪似是合为一体一般,化作一道雷电,闪烁著耀眼的电光,让人睁不开眼。 电光火石之间,便朝清玄刺来。 雷焱对这一枪有著十分的自信,他曾在初入真气境之时,用这一枪穿透了一名灌满五条经脉真气境修士的胸膛。 清玄只是面色淡然,一剑横在胸前,便抵住了这道威力惊人的闪电。 雷焱的面色猛然一变,用尽全力,却不能將清玄的身形撼动半分。 同为真气,亦有高下。 对付寻常真气修士在雷焱眼中,如同土鸡瓦狗一般。 而雷焱在清玄眼中,也不过土鸡瓦狗。 清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这才是山下人该有的水平,之前自己遇到的都是什么样的怪胎? 而雷焱有些不甘地怒吼一声,他雷焱也是雷煌宗当代最强弟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认输? 他拉开身位,咬破舌尖,將鲜血吐到枪头之上,再以枪头指天,霎时间,原本湛蓝色的天空,顿时聚起一小片雷云。 雷池峰上,雷云池和雷煌宗九大长老远远地望见这一幕,也纷纷讚嘆起来。 大长老抚须嘆道:“枪御天雷吗?这得胎息境才能勉强运用,焱儿明明还在真气境……,真是我雷煌宗三百年来,资质最出眾之人。” 雷云池听这话,也十分受用,眯著眼道:“我儿雷焱,有法身之姿。” 想到这,眾人却又嘆息起来。 雷煌宗虽雄踞青州,可法身境大能却不是每代都能有的。 就像雷云池这一代,最强的雷云池,也止步於阳神,想要成就法身,遥遥无期。 也就是门內还有一只法身境的雷泽鼉龙为镇山神兽,才能保住雷煌宗如今的地位。 好在,有雷焱在此,雷煌宗下一代却是不用愁了。 雷云之中,天雷猛然劈下,直劈雷焱的枪尖。 雷焱被这道雷劈得浑身酥麻,但还是咬咬牙,借著这股天雷之力,朝著清玄横劈过去。 清玄冷静地盯著缠绕著滚滚天雷的枪尖,却直接冲了上去。 一枪一剑碰撞,震得周围人一阵耳鸣。 雷焱吐出一口鲜血,虎口发麻。 他还想出手,可清玄却不给他机会一剑挑开雷焱的枪,问道剑直指他的脖颈。 从山上的雷煌宗高层,到山下雷煌宗诸多弟子,齐齐色变。 三招,只用了三招,清玄便將雷焱打得大败。 这便是道宗道子的实力吗? 雷云池几人虽有些意外,但也明白道宗底蕴,也没有太过震惊。 可周围旁观的弟子们,一个个感觉世界观都被震裂了一般。 他们知道雷焱並不能抗衡道宗道子,可实在没想到二人之间的差距会这么大。 雷焱於他们来说,尚且是无法逾越的高山,那么清玄呢?又该是多么高的山? 这些能拜入雷煌宗的弟子,天资都算出眾,可这清玄面前,还是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雷焱有些不甘地站起身来,无奈道:“我败了……” “承让、承让。” 雷焱此时没了再战之力,但还是想给自己找回点面子,决定吹捧一番。 毕竟对手强大,哪怕自己败了,也能往脸上贴贴金。 “清玄道友这等修为,真乃同辈第一人,能与道友一战,三生有幸。” 清玄本来还沉浸在人前显圣的舒爽感之中,听了这话,也是一愣,隨即认真道:“算不上。” 雷焱只觉得清玄在客气,说道:“道友实在客气……” “並非客气,在来的路上,我遇到一人,年纪比我还小,可我却並非对手。” 从雷焱到雷煌宗眾人,皆是一愣。 一个清玄尚且如此,能將他击败之人,又该多强? …… 神京,康乐宫。 此地本是先帝继位后,奉养太后的地方,取名“康乐”,便是想让太后康乐下半辈子。 可没想到先帝懦弱无刚,到最后还被太后降为太子,乃至被太后赐死。 而先前的太后寢宫,也逐渐变成了大乾朝的中心。 到如今,太后升格为皇帝,康乐宫也成了皇帝寢宫。 康乐宫中,女帝武日月正半臥著身子,坐在御案之前。 武日月是上上任皇帝的嬪妃,又育有一子一女,早就不復年轻,可面容却如少女一般秀丽。 她草草丟下一副奏章,轻轻吸了一口檀香炉中传来的香气,瞥了坐在对面的老叟一眼,淡淡道:“你是说,没抓到?” 言语之中没带一丝情绪,却凭空给人一股压迫感。 老叟正是凌渡当时遇到的那位,听了女帝的话,面色不变,只是頷首道:“不错,钦天监算错了,婉兮公主並没有路过那里。” “呵呵……”,武日月轻笑一声,她怎不知道对方是在阳奉阴违,放了自家孙女一马。 可没办法,这人是法身大能,自己登基,他也是出了力的,他就是阳奉阴违,自己也拿他没办法。 “既如此,让元庭去吧。” (求催更,求好评) 第 47章 收尸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47章 收尸 清河县外,北山之上。 昨天的暴雨已然离去,取而代之的,是今日的雨过天晴。 天色晴朗,北山之上,处处鬱鬱葱葱。 凌渡在与张坚州喝了点酒之后,又去棺材铺订了一副棺材,第二日,便拖著一副棺材,带著白瀧,往北山之上而来。 目的很简单,为她阿娘收尸。 白瀧领著凌渡,很熟络地走上北山。 山东之中,光线昏暗,但白瀧却很熟络地跳上那座白骨山,朝一具骨头上轻嗅一下,便悲鸣一声,流下泪来。 凌渡也跳上去,將那具足有寻常老虎大小的狐狸骨头给扯了出来,单独放到地上。 不得不说,山君的血魂火很有水平,血肉全被吞噬,可骨架尚且保存完好。 白瀧倚靠在阿娘的骨架旁边,死死贴著,浑身颤抖,悲鸣不断。 她至今忘不了,阿娘被山君的血魂火困住,让她逃跑的声音。 短短数日,便天人两隔。 白瀧不由得悲从中来,双眼流出泪来,开始呼唤起阿娘来。 凌渡沉默地看著这一幕,不知如何安慰。 或许,只能让时间洗刷这些吧。 白瀧哭了许久,终於是没了力气。 凌渡將她抱起,环绕在脖子上,轻声道:“该走了。” 便双手抱起那具尸骨,小心翼翼地放进棺材。 白瀧最后看了阿娘一眼,才带些哭腔,小声道:“好了……” 凌渡这才將棺材封上盖子,將钉子钉上,便往外拖去。 脖子上的白瀧却开始低沉沉地说起与阿娘在一起的事来。 “以前我小的时候,哭著闹著要一个城里的狐狸木偶……,阿娘拗不过我,便把我放在城外,偷偷进城偷出一个木偶来,还被蜀山的人发现了,被追杀了半个多月才逃掉。” “那木偶呢?” “逃命的时候丟掉了……” “哦……” 白瀧想了许多,越想越悲伤,趴在凌渡脖子上,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凌渡找了一座高山,便挖了个深坑,將棺材埋了下去。 白瀧恋恋不捨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坟包,却跳下凌渡的肩头,缓缓离去。 这一去,不知何年,才能再来。 凌渡和白瀧就这么走著,一路沉默,不言不语。 走了许久,终於走到了大路之上。 凌渡本想继续走,可一架马车经过身旁,却又停了下来。 “兄台,可是要去清河县城?若是如此,在下或可载你一程。” 凌渡一愣,却见马车之上,一个男子掀开帘子,对他如是说道。 那男子约莫二十上下,皮肤白皙,剑眉星目,俊秀飘逸,足以令无数女儿家芳心暗许,正朝著他笑。 这倒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此人穿著一身青色县令官服,很是显眼。 鬼使神差地,凌渡抱著白瀧上了他的车。 “在下武元庭,將任清河县令,见过兄台了。”,武元庭笑著拱手道。 “凌渡。”,凌渡只是有些隨意地抱拳。 武元庭有些惊奇道:“原来兄台便是斩灭山君的大侠凌渡,我在来时路上便听说过兄台的大名,幸会幸会。” 见凌渡有些兴意阑珊,武元庭倒是很熟络地笑道:“兄台这狐狸真不错……” 说著,便想对著白瀧上手。 只是还没摸到,就差点被白瀧咬到手指,只好訕訕一笑,將手收回。 “凌兄,是不是有些不苟言笑?” 闭目养神的凌渡才睁开双眼,精芒一闪,冷声道:“我很好奇,前任县令被捕不到两日,上面是怎么这么快派一位新县令来的?” 武元庭的面色一滯,隨即却苦笑道:“其实胡德尚早就被撤下来了,我早早便赶过来接任,只是半路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原来如此……”,凌渡微微頷首,似是认可这个说法。 可隨即,他又话锋一转,冷笑道:“可问题是,为什么一个县令,会这么年轻,还有,为什么这么年轻的县令,还是真气境修士?” 武元庭面色一变,顿时僵硬下来。 凌渡垂眼,手却握紧刀柄,做好隨时出手的准备。 马车之中,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僵硬。 良久,武元庭才苦笑道:“凌兄,武某人是真的想交你这个朋友,你放心,我来此地,不关你事,是有其他事要办,只是牵扯颇深,不能与你明言。” 许久,凌渡才放鬆下来。 而刚好,也到了清河县城之外。 凌渡和武元庭一同下了马车,却见以张坚州为首的斩妖司十余人,押著一大群人,正往城外走去。 张坚州见凌渡在此,眼前一亮,也走上来,大声叫道:“老凌!” 凌渡轻笑一声,此人虽然粗獷了一些,但没那么多心眼,他倒愿意与此人结识一番。 “这些人是?”,凌渡指著被束缚住的一大群人问道。 “哦,这是胡德尚的家眷,还有那些个助紂为虐的衙役和他们的的家眷。” “呃……,押去流放?还是关进大牢?” 张坚州笑了,似是在笑凌渡的天真。 张坚州朗声道:“县令胡德尚,凌迟,族诛!主簿以下诸衙役、狱吏,凌迟,全家斩首!” 张坚州说完这句话,本就压抑的人群终於控制不住內心的恐惧,一直紧绷的精神顿时崩溃,纷纷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哭得绝望无比。 而被混杂在人群之中的胡德尚,此时已跪在地上,面如死灰,枯槁无比。 凌渡看到,人群之中,有著三岁幼童,见父母绝望哭泣,正不知所措地张望四周。 “这……”,凌渡也微微一惊,没想到会有如此重的处罚,却赶忙看向那群人。 “老凌,放心吧,杨鸣有功,功过相抵,仍在县衙为衙役。”,张坚州拍了拍凌渡的肩膀。 见凌渡有些不解,他的语气之中带了几分解释的意味:“莫要觉得这种处罚重了,妖魔乃是我人族天生大敌,人族先辈不知死伤多少,才將妖魔驱逐出九州。 到如今,北方长城,仍旧年年抵御妖族南下,死伤惨重,勾结妖魔,虽万死不足以填罪。” 他的语气稍稍缓和一些,说道:“大乾律:勾结妖魔者,族诛,这次主簿及以下,只杀全家,没有將宗族斩尽杀绝,已是网开一面,仁慈至极。” 凌渡沉默了,他才意识过来,这个世界,看著算是盛世,实则並不平稳。 张坚州却突然小声问道:“老凌,我问你个事。” “说。” “你可想加入斩妖司?” 凌渡笑了,这是第二个邀请他加入斩妖司的人。 “我无拘无束惯了,没那个心思。” 张坚州有些失望,却並未强求,只是拍拍凌渡的肩膀,豪气道:“那也没事,等哪天来了郡城,遇到什么事,报兄弟的名字,好使!说白了,都哥们儿!” 第 48章 仇人见面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48章 仇人见面 “凌大哥!” 从城中走出一个身著罗裙、背著包袱的少女。 凌渡与少女那双蓝宝石般的眸子对视一眼,也是一愣。 “你怎么来了?” 杨柳依囁嚅几声:“总旗大人见我有修行的资质,已经同意我进入斩妖司了。” 凌渡看了看张坚州,又看了看她,本想问她母亲可否同意。 可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以杨家兄妹的孝顺,若是她母亲不同意,她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 於是凌渡頷首道:“既然如此,入了斩妖司,便好好练武,爭取早日进入真气境,造福一方。” “柳依知道了。” 杨柳依看向凌渡的目光有些复杂。 这几日兄长已经將所有事都告诉她了,用兄长的话来说,凌渡接近她是故意为之。 可她心中仍有怀疑,到底是凌渡故意的?还是巧合? 杨柳依还是选择遵从內心,把这些事当做巧合。 况且,凌渡確实救下了她一家人的性命。 如若不是凌渡,那天晚上她就得被苍鹰帮的人抓去侮辱。 如若不是凌渡,今日自己一家也在这群人之中,等待斩首。 想了许多,杨柳依又走近一些,轻声道:“凌大哥,这些事情,兄长已经跟我说了,没有凌大哥,我们怕是一家都得受死,凌大哥的大恩,柳依此生必定报答。” “嗨呀,说什么报答,你乾脆以身相许不就行了?”,一旁的张坚州却大大咧咧地插起话来。 杨柳依一愣,却又打量了凌渡那张俊逸又坚毅的脸,却又垂下眼眸,面色微红。 说起来,凌渡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 好像,以身相许,自己也不是很亏…… 只是,这大庭广眾的,让自己怎么好说出口? 还是凌渡瞪了一眼张坚州,冷哼道:“老张,你莫要败坏人家姑娘家的名声!” “嗨害嗨,说说,说说而已。”,张坚州訕笑道:“你放心吧老凌,小杨姑娘到了我斩妖司,必然不会受委屈的。” 一旁的武元庭终於忍不住了,咳嗽几声。 你们聊的开心,就把我这县令撂在这,不管不顾了?我好歹是个县令,就不能给点面子? 武元庭从小到大,还没有被如此冷落过。 张坚州终於注意到他,却有些不悦道:“你个马夫,咳嗽个什么?” 武元庭咳嗽更重了几分,不是,什么眼神?能把县令认作马夫? 张坚州却又仔细打量起武元庭起来,注意到他身上的青色官服,似是想到了什么。 “哦——”,张坚州指著他,哦了许久,却不知说些什么。 良久,张坚州才大喝道:“好胆量,在老子面前假冒县令,小的们,把他一同抓起来。” 见斩妖司的人就要一拥而上,武元庭摸索全身,却並未发现那份敕命。 他赶忙衝到车上,找起敕命来。 张坚州一挑眉,“呦呵,跑的还挺快,小的们,別让他跑了!” 武元庭从马车之中衝出,高举那份朝廷派发的敕令,大喊道:“这是敕命,老子不是冒充的!” 张坚州半信半疑地接过敕命,打开看了起来,却感到一阵龙气扑面而来,才发现所言非虚。 张坚州瞥了他一眼,隨意將敕命丟回武元庭怀里,便招呼道:“小的们,走了。” 见张坚州领著眾人越走越远,武元庭人都傻了,他知道斩妖司的人跋扈,可从没想到,竟如此跋扈,如此无礼,连个道歉都没有? “囂张,太囂张了!”,武元庭颤抖著嘴唇,要是在神京,他绝不会让这人活到第二天,却又拍了拍一旁老年马夫的肩膀:“林前……,老林,你怎么不出手呢?” 林姓马夫闭著的眼终於睁开,却猛然吐了一大口血。 “公子,城中那位,不让老夫进去,老夫便送公子到这了。” 说罢,也不管武元庭的反应,赶著马车,像是逃命一般,赶忙离去。 武元庭看著马车极速驶离,嘴角抽了抽,自己这是,被马夫拋弃了? 凌渡在一旁看著这一切,心说这位县令可真不简单,那马夫可不是一般人。 武元庭有些垂头丧气地走到凌渡身旁,苦笑道:“让凌兄见笑了,还请凌兄带元庭去县衙一趟。” 凌渡微微頷首,他也想看看武元庭到底什么来路。 二人並肩走在东城大街上,拥挤的人群在见到凌渡之后,纷纷让开一条路来。 这几日,凌渡斩杀山君的名声已然传遍县城,显然,眾人对他都十分敬畏。 武元庭看著人挤人的东城大街,点评起来。 “倒是繁华,不愧是江南之地,只是比起神京,弗如远甚。” 凌渡一瞥他,开口道:“你是神京来的?” 武元庭的脸僵硬了几分,连忙道:“不是不是,小时候去过神京一次罢了。” 凌渡却在心中瞭然,果然是神京来人。 这小小的清河县城之中,能值得神京来人的,怕是只有隔壁的那个驼背老人了。 快要走到自己院子之前,人流也少了许多。 忽的,凌渡和武元庭几乎同时注意到对面的少女。 少女面容秀丽,手里提著一些菜,正朝他们走来,至於为什么不买肉,因为山君的妖兽肉全被凌渡送过去了。 武元庭第一眼有些陌生,但很快就有一股熟悉感涌出,却明白那少女是谁了,刚举起手来想打打招呼,却又迟疑起来,还是放下了手。 宋兮见到凌渡身旁的武元庭,先是一愣,隨后周身气息都冷了几分,眼神之中儘是杀意恨意,整个人都爆发出一股杀意。 她咬著牙,快步朝武元庭走来,手中短剑若隱若现。 武元庭意识到什么,赶忙躲到凌渡身后,大喊道:“凌兄救我,凌兄救我!” 凌渡还不明所以,宋兮却走上前来,手中短剑反握,一剑插了上来。 凌渡眼疾手快,握住了宋兮的手腕。 好在宋兮前两日受过重伤,周身並无什么力气,怎么也挣脱不了凌渡的手。 “放开!”,宋兮咬著牙道。 “宋姑娘,是否有些误会?” “宋姑娘?”武元庭一愣,但很快意识过来,这是化名,赶忙道:“宋姑娘,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呀!” “没有误会,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宋兮冷声道,眼中儘是仇恨。 凌渡一愣,这看著好似有些渊源,那自己是不是不插手为好。 忽的,宋兮腰间的白色玉佩闪烁一下,她忽然收起短剑。 “武元庭,今日暂且放你一马,他日必定取你性命。” 宋兮恨恨说道,提著菜便快步远离。 凌渡好奇问道:“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唉……,说来话长……” (求催更,求好评,每一位书友的评论催更都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第 49章 师尊还是前辈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49章 师尊还是前辈 凌渡本想再问,但武元庭却严肃道:“凌兄,莫要再问,此事牵扯颇深,许多细节,我也不知,还是莫要再问的好。” 凌渡想了想,也是这个理。 自己在清河县也算一方高手,可出去了,比自己强的比比皆是。 这武元庭看著就不简单,似乎还有神京背景,不过多问就算最好。 凌渡点点头,在一个岔路口,与武元庭分离。 “凌兄,等我把县衙里面的事处理好了,再请你喝酒。”,武元庭说完这句话,便往县衙走去。 凌渡撇撇嘴,这次要处理的事情可不少,县里面大大小小的官吏被清理一空,人手空缺可不少。 不过,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都是武县令的事了,不关他的事。 凌渡晃晃悠悠地走著,却又见到了那日卖葫芦的人。 凌渡走上前去,掏出几枚铜板,便想买串葫芦来尝尝。 可那小贩仿佛认出凌渡来一般,怎么也不收凌渡的钱,凌渡顿时有些急眼了。 “你这人,上次我买你的葫芦,你还收钱呢,怎么这次就不收了?” 小贩諂笑道:“凌大侠,您为咱清河县除一大害,小的怎么还敢收您的钱呢?上次是小的有眼无珠,收了您的钱,以后您吃我的葫芦,小的都不收钱。” 凌渡却板起脸来,一把抓起小贩的手,硬將铜板塞进小贩的手中。 “你做葫芦不容易,如若我一直吃你的不给钱,你岂不是亏大发了?我凌渡,还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 小贩有些不情不愿地將铜板收入囊中,却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小的有个不情之请,凌大侠可以答应吗?” “说。” “就是……,小的在叫卖的时候,能说凌大侠也吃过小的的葫芦吗?” “自然可以。” 小贩顿时喜笑顏开,连连道谢,便要去別处卖葫芦。 凌渡正想咬下第一口,脚边的白瀧却一蹦一跳起来。 凌渡会心一笑,弹出一颗葫芦,让白瀧吃第一口。 白瀧吃到第一口葫芦,心中的悲伤似是都冲淡了许多,有些舒服地眯起了眼。 一人一狐,拿著一根葫芦,推开木门,走进小院。 而隔壁,却不如凌渡这边这么和谐。 铁匠铺小院之中,一口大缸正烧著滚烫的开水。 而宋兮正跪在大缸之前,驼背老人站在廊下,淡淡地盯著她。 不知为何,宋兮忽的从眼角流下一滴泪来,却又赶忙擦拭过去。 可宋维舟还是看到了,冷笑道:“怎么?流眼泪?觉得委屈?” “宋兮不敢。” “不敢?呵呵……,莫要藏著掩著,老夫看你很委屈嘛……,是在怨恨老夫不让你报仇?” 宋兮囁嚅几声,还是小声道:“不敢……” 宋维舟坐下,將驼背靠在太师椅上,眯著仅剩的一只眼,淡漠道:“老夫之前如何跟你说的?不可在城中动手,不可扰了老夫的日子,你怎么答应老夫的?” 宋兮低下头,不知如何是好,整张脸充满了无助感。 一时之间,院子之中,只剩下竹叶吹风的沙沙声和热水烧开的咕咚声。 坐在椅子上的驼背老者忽然冷哼一声,骂道:“还不滚进去!” 宋兮明白,此事便就此揭过,下不为例,眸子一亮,赶忙谢道:“多谢师……” “称前辈为好。”,宋维舟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本想叫一声师尊的宋兮,眼神顿时黯然下去,轻声道:“多谢前辈。” 说罢,便转身跳入沸水之中。 以沸水的温度,用不了多久,便能將人煮开。 但对於宋兮来说,跟泡澡毫无区別。 宋维舟隨意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黑色药膏,隨手拋入缸中。 不多时,沸水便漆黑一片。 见宋兮还在水里发愣,宋维舟终於看不下去了,厉声喝道:“还不快快吸收药力,莫要浪费了老夫的宝药!” 宋兮这才赶忙闭目凝神,吸收药力。 宋维舟轻抿一口茶,有些头痛地揉了揉额头,嘆气道:“还真是……,看著聪明,实则蠢笨,一看就是从小锦衣玉食养出来的……,要不是你师祖救我一命,老子才懒得搭理你!” 见宋兮紧紧闭著双眼,紧咬牙关,不发一言,显然吸收药力痛苦无比,宋维舟也乐了。 他大声道:“好好吸收,这药能助你修行,能打磨你的根骨,夯实你的道基,莫要觉得痛苦!若是连这些都忍受不了,就別想著復仇!” 这句话宋兮是结结实实听进去了,面上的痛苦又更加深了几分,但却很快又恢復平静。 宋维舟想了许久,喃喃道:“你说我浪费这宝药做甚?以你祖母的修为权势,现在有老夫庇护,你还能活命,等老夫死了,她要杀你,你能挡得住吗?” 还有一句话,宋维舟没有说,五年,最多让宋兮踏入胎息境, 这份修为,在寻常地方確实是一方高手,但在大乾朝面前,与螻蚁也差不了多少,隨意一碾,便能死掉一大片。 五年之后,天下之大,宋兮却再无藏身之地。 许久,夕阳西下,原本漆黑色的沸水终於重新清澈下来,满头大汗的宋兮终於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水中。 宋维舟轻抿一口茶,轻轻一挥手,昏迷的宋兮便从水中凭空飞出,被丟到厢房的床上。 夜色已深,宋兮才幽幽转醒。 只是一运气,便將身上的水气蒸发乾净。 宋兮面色哀忧,今天宋维舟所说的话,她都听在心里,自己在此暂无性命之忧,可到底是苟延残喘罢了。 她借著月色,推开木门,却见宋维舟穿著一身单衣,坐在院子中间,望著月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宋兮本想退去,可宋维舟却淡淡道:“醒了?陪老夫聊会天。” 宋兮不敢违抗,便站到他的身边,囁嚅几下,却抢先开口道:“当年……,您与皇室……,还有那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呵……”,宋维舟一愣,隨即摇头笑道:“还真算大胆,不怕老夫想到不开心的事,一刀砍了你?” 宋兮顿时不敢言语。 清冷月光下,宋维舟感慨道:“只是两兄弟反目成仇的故事罢了……” 第50 章 县令上任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50 章 县令上任 武元庭赶到县衙,见大门紧闭,也不管什么县令的威严,大声吆喝起来:“有喘气的没?玩忽职守,这时候还睡呢?给老子开门!” 见路人停下,纷纷打量起自己,指指点点起来,武元庭终於有些绷不住了。 被自家马夫拋弃罢了,差点被自家表妹拿剑砍也就罢了。 没想到县衙之中的这群人竟如此大胆,敢把县令拦在县衙之外,被那么多人看著,脸都丟光了。 他武元庭自生下来到如今,还没受过如此委屈。 武元庭將大门敲得砰砰响,见仍然没人开门,也一挑眉头,挽起袖子来,准备把这扇大门轰开再说。 “大人、大人!”,一道急促的声音,让他的动作停顿下来。 武元庭一扭头,杨鸣已经窜到他的面前,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杨鸣行礼道:“小人杨鸣,不知县令大人来到,来晚了,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周围围观的眾人本以为是別处来的傻子冒充县令,见还真是县令,顿时作鸟兽散。 武元庭板著脸,心中有些怨气,冷哼道:“你们这群衙役,一个比一个大胆,你的差是怎么当的?这个时辰了,衙门还不打开!” 杨鸣抹了一下额上的汗,他本在家中照顾阿娘,听到凌渡跟一个身穿官服的人进了城,就想到不好,一路小跑到县衙,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杨鸣拿出系在腰间的钥匙,將锁打开,一把推开县衙大门。 他带些请求道:“大人,能否进去说?” “也罢,本官也看你能说出什么来。”,武元庭特意踏著四方步,装模作样地走进了县衙。 等他坐上县令的位置,才知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这几日斩妖司在城里到处抓人,县衙之中,从上到下,大大小小当差的,几乎都被抓走了,就剩杨鸣一人。 而杨鸣估摸著新任县令还要一段时间才到来,便待在家中,哪也不去,没想到武元庭几乎是无缝衔接,这才晚到。 武元庭的脸抽了一下,还真是天崩开局。 俗话说流水的官,铁打的吏,当官的能力再强,也不能事事亲力亲为,还得靠下面的吏去做事。 现在自己手下就杨鸣一个人,还怎么做事? 武元庭沉吟一声,看向杨鸣。 他知道杨鸣是在家侍奉母亲之后,对他的怒气也消了大半,况且杨鸣看著也算机灵,倒也不失可用之才。 “你说说,你认识哪些人,可以进衙门当差?” 杨铭心中一喜,让他来推荐衙役,这可是肥差。 毕竟多少人挤破了头都想进衙门当差,如今衙门那么大的缺口,县里不知多少人都盯著呢。 自己若是愿意,好处不知能收多少。 而这位新县令一来,便让他来推荐人选,想来是要重用他。 想到之前自己在县衙之中受尽屈辱,没想到一夜之间,那些欺辱自己的人尽数伏诛,自己却开始受到重用,杨鸣的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 如此一来,自己再也不用为了阿娘的药费发愁了。 自家小妹有幸进了斩妖司,自己这个做哥哥的,也不能给她落了面子,得做出一番成就来。 只是忽的,杨鸣发现了一个问题。 “大人……,人选小人这里倒是有,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衙门里好像没钱了……,没钱发给大家……” “没钱了?”,武元庭顿时瞪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跟我说,这么大一个衙门,没有钱了?” “不错……”,杨鸣有些艰难道:“这几日我去库房看了,只有十两银子了。” 见武元庭有些怀疑地看向自己,杨鸣赶忙说道:“小人保证,没拿一钱银子!” “罢了……,取帐册来。” 杨鸣赶忙將足足三大摞的帐册抱了出来,放在武元庭案上。 武元庭一本一本地拿下来,只是如风一般,对每本书隨意打开,扫视一眼,便打开下一本书,继续如此。 看得一旁的杨鸣暗暗咋舌,这帐册是这么看的?这么粗糙地看,能看出什么来吗? 只是一柱香的时间,武元庭便翻阅完所有的帐册,却冷笑一声,一掌下去,將县衙的桌案拍得四分五裂。 武元庭冷冷道:“这帐册,你可看过?” 杨鸣著实被武元庭这一掌嚇到了,没想到这位县令竟然身怀武艺。 听到县令问话,他赶忙摇头:“没有。” “呵呵,清河县韩、常、张、李这四家,这几年的税都没交,上任县令可少不了与他们勾结吧?” 杨鸣嚇了一跳,清河县城这四大家族,在清河县发展上百年,根深蒂固,大半个县城都是他们的家產,每任县令上任,都少不得与他们合作。 这已成了规矩,可是,这位县令似乎心怀不满? 武元庭此时的心中,却带了许多愤怒。 他生於神京,在他出生时,武家便是太后家族,他爹更被破例封了郡王,自幼钟鸣鼎食,没看过下面的事,这次一来,倒是大开眼界了。 “我大乾的命官,竟都是这副鸟样!” 说完这句,武元庭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杨鸣被县令的虎狼之词嚇了一跳,这是能隨便说的吗? 见他走出去,赶忙跟上,问道:“大人,您……,我们去哪里?” “呵呵,去把税收上,顺便拿点出来招募衙役。” 杨鸣嚇了一跳,他可没见过有县令敢找四大家族收税的。 武元庭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若是不愿,在这里待著吧。” 杨鸣咬咬牙,郑重道:“小人愿意,还请让小人带路。” 武元庭知道他这是在向自己表忠心,也哈哈大笑起来。 “好小子,跟著老子干,以后,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 武元庭一把將杨鸣搂过来,问道:“说,你想要什么?” 杨铭心中有些颤抖,这都什么人呀? 只得咬著牙关道:“这都是小人的职责所在,小人不敢……” “放狗屁!”,武元庭不耐烦地打断他,问道:“你想要什么?说!” “小人只想治好阿娘的病,在城里买处宅子,再在城外买点田地。” “呵——,真是没见识!”,武元庭有些不屑,却又保证道:“好好给我办事,以后莫说一个小小的县令,就是郡守,也得给你跪下磕头。” 杨鸣只是暗自腹誹几句,只当这位是在拿他打趣,却並不觉得能够成真。 (求催更,求好评) 第 51章 强闯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51章 强闯 清河县东城,韩家。 韩家发跡於一百年前,一路做大,到如今,乃是清河县城最有权势的一大家族。 韩家当家人,韩德谦,正愜意地靠在太师椅上,舒服地享受侍女在一旁扇风。 自前几日那场大雨后,天气是愈发热了起来,韩德谦也开始让人扇起风来。 他舒適地一口吃下一颗红樱桃,吐出籽来,才慢慢悠悠地对一旁侍立的长子问道:“仁怀,你是说,那小子没答应?” “爹,错不了!我亲自去,还在他门口站了那么久,算是给足他面子了,结果那小子一点也不给面子,您请他吃饭,他竟敢拒绝?” 韩德谦的长子韩仁怀看著一肚子怨气,他在这清河县城之中横行霸道了四十多年,还从未见过敢驳了他韩家面子的人。 而满头白髮,却容光焕发的韩德谦却笑了起来,调侃道:“都是快做祖父的人了,还如此沉不住气,可不是未来家主的样子。” 韩仁怀沉默片刻,才试探性问道:“那姓凌的小子让我们韩家丟了面子,就这么放过他了?” “呵呵……”,韩德谦无奈一笑,既在笑儿子的天真,也在笑儿子的愚蠢。 “山君如此强大,那小子尚且能將其斩杀,你觉得,我韩家对上他,討得著好吗?”,韩德谦缓缓道。 “这……” 韩德谦一勾手指,一旁的玄猫便温顺地跳上他的身上,舒適地撒起娇来。 “仁怀,我韩家在清河县立足,靠的就是足够谨慎,那小子既然没损害我们的好处,又何必与他为敌呢?他孤身一人,可我韩家几十口人,一旦交恶,他能跑,我韩家能跑吗?” 还有一句话,韩德谦没说。 那便是,凌渡斩杀山君,一定程度上还帮了他韩家。 之前胡德尚在位的时候,因为山君暗中帮助,他虽不知胡德尚用什么手段打压韩家,但竟没有办法抵抗县令。 一向为歷任县令倚重的韩家,竟开始有了俯首听命的势头。 虽然赋税仍旧不交,仍旧横行县中,但给胡德尚的好处,比之前多了三倍。 现在山君死了,新任县令一来,必然又得与他韩家合作,韩家在清河县城的地位,便不会有丝毫动摇。 说实话,凌渡算是帮了他韩家一个大忙。 韩德谦老了,没什么进取心,能在清河县有那么一亩三分地,他也满足了。 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凌渡既然拒绝了自己的好意,便井水不犯河水,也算不错。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建立在凌渡不会触犯他韩家的利益上。 如若凌渡找事,他是不会坐以待毙的。 韩德谦如此想著,下人却来报,新任县令来访。 他轻笑一声,却吩咐下人,告诉县令,他身体不適,让县令改日再见。 韩德谦扭头看向一旁的儿子,问道:“仁怀,你可知这是何意。” “爹是想打压县令的气势,让他明白,我韩家才是清河县的第一大家,他想在清河县做的安稳,就得仰仗我韩家的鼻息。” 听著儿子的话,韩德谦满意地点点头,称讚道:“不错,不愧是老夫选的当家人。” 韩仁怀轻笑一声,眼中儘是对於父亲那把椅子的渴望。 下人去稟告后,不久,韩府大门却猛地爆发出一声巨响,连身处后院的韩氏父子都是一震。 “怎么回事?”,韩德谦皱起眉头。 可紧接著是一阵骚乱,混杂著怒喝声和惨叫声。 很快,一个身穿青色官服的年轻人,气势汹汹的走到了这处小院之中。 他的身后,跟著一个战战兢兢的衙役。 韩德谦虽然老了,但眼睛很尖,第一时间便看到了那年轻人手中提的,正是他雇来看家护院的两名铁骨武夫的头颅。 “你是何人?”,韩德谦又惊又怒。 “县令,武元庭。”,武元庭冷冷地將两颗头颅丟在地上。 武元庭今日真是气炸了,进城时被马夫丟了,进了城被表妹拿剑砍,进县衙被关在门外。 没想到,来拜访个小家族,也敢把他拒之门外。 满神京打听打听,他武家大公子若是要去谁家做客,哪家人不是蓬蓽生辉,哪家人不是恭恭敬敬? 这事要是传回神京,他武元庭的面子往哪搁? 可韩德谦却怒道:“县令又如何?县令擅闯民宅,也是要受罚的!” 他似乎觉得嚇不了武元庭,又威胁道:“莫要觉得我韩家好欺辱,我韩家上面有人!郡守大人可经常来我韩家做客!” 武元庭一听,也笑了,区区一个郡守做靠山,算个什么?就是把州牧叫来,他也敢扇嘴巴子。 武元庭只是冷冷地將帐册丟到韩德谦面前,大声道:“你们家这些年欠了多少赋税,都一次性给老子缴纳完嘍!” “你!”,韩德谦一时语塞,许久才怒道:“滚!” 武元庭也气笑了,直直走上前,將老者身旁的中年人的脑袋给拧了下来。 “交不交!不交,下一个就是你!” “仁怀!”,望著儿子血淋淋的头颅,韩德谦悲痛欲绝。 这不仅是他最爱的长子,更是他费尽心思培养的下一任家主,没想到就这么死了,多年心血就如此付诸东流。 “你、你……”,韩德谦指著武元庭,本想说些什么狠话,但又怕武元庭將他的脑袋也拧下来,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而武元庭却狞笑道:“还跟老子炫耀什么靠山,就是你那狗屁靠山来了,老子也敢拧掉他的头,信不信,第二天他全家都得给他陪葬!” 韩德谦瞪大双眼,一时间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 可思来想去,韩德谦觉得这八成是真的。 若是背后没有靠山,哪个县令敢如此囂张?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跋扈的县令。 况且,正经县令怎么会这么能打? 武元庭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抓住他的衣领,怒吼道:“不想给是吧?那就让你全家跟你陪葬吧!” 韩德谦赶忙大叫道:“大人住手,容老夫准备银钱,再给大人。” 一个时辰后,韩府大门之前。 大门其实已经被武元庭踹飞,不復存在,但韩德谦还是让全家人都到这里,目送武元庭离开。 “以后在清河,见了老子,把头低下做人。” 武元庭趾高气扬地丟下这句话,便赶著装满银子的马车,缓缓离去。 韩德谦这才鬆了一口气,来到內院,看到那具悽惨的无头尸体,终於忍不住心中的悲伤,哀嚎起来:“仁怀!” 好在眾人都在,才將他扶著,不至於摔倒在地。 一旁的年轻人红著眼眶,眼神之中儘是恨意。 他嘶吼道:“祖父!我们跟那狗县令拼了吧!” 韩德谦泪流满面,整个人哆嗦著,却狠狠地將巴掌扇在长孙的脸上,在孙子脸上扇出一个血色手掌印。 他厉喝道:“住口!以后,我韩家要唯县令之命是从,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 他已经想明白了,当朝女帝姓武,新任县令也姓武,能让县令如此囂张的倚仗,怕便是这个了。 县令大概是武家支脉,不大可能是武家的主脉,不然也不可能落到这小小的清河当县令。 不过,就算是武家支脉,於他韩氏来说,也是庞然大物般的存在,升不起一丝抵抗之心。 韩德谦年老成精,知道此生都没有机会復仇,他也升不起这份心来。 他只恨,自己为何不早点发现,不然也不至於如今老年丧子。 …… 县衙之中,武元庭看著这一车的银子,心中舒畅,积鬱的怒气终於消散。 隨意包了几块,丟给杨鸣,漫不经心道:“拿去用。” 杨鸣一愣,这几块可足足有上百两,也有些嚇到了。 “大人,这不是,要交上去做税吗?” 武元庭嗤笑一声,不屑道:“老子就是把清河县所有的赋税全拿了,谁也不敢说一个不字,区区这么点,算什么东西?又不够的,找老子要。” 杨鸣盯著怀中的银子,愣了许久,才意识到,似乎真的跟对人了。 第52 章 书塾奇事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52 章 书塾奇事 清河县城,张氏书塾。 “凌公子,就是这了。” 一个身穿一身绿色儒袍的老者领著凌渡,走到一间小阁楼之前。 望著有些年头的阁楼,凌渡皱眉问道:“夫子,確定是此地吗?” 张夫子捻一捻鬍子,望著阁楼上“翰墨阁”的匾子,蹙起眉头,眼神之中带了许多的苦恼,篤定道:“確是此地,那妖怪怕是就藏在此地。” 隨即他又有些苦恼地嘆气道:“唉,也不知怎的,就前几日,进了翰墨阁看书的学生们,一个个沉迷其中,无法自拔,拉也拉不出来……,怕是真来了妖怪。” 隨即,他又带些希冀地问道:“公子,您可看出点什么来了?” 凌渡点点头,其中情况他已经瞭然,开口道:“並非妖怪,而是鬼物。” 张夫子一拍脑袋,大叫道:“莫非是刘生那小子的鬼魂?” 隨即,张夫子便开始解释起来。 刘生是他之前的一名学生,对於考科考並不关心,反倒是最爱看些奇书。 一月之前,刘生不知从哪搞来一本兰陵笑生写的《异域神女录》。 便藉口科考將近,夜不归家,藏在翰墨阁之中彻夜观看这部污秽之作。 等到第二日发现他之时,他身边摆满了揉成一团的白纸,大夫都说是操劳过度而暴亡。 为这事,张夫子还赔了刘家父母不少银钱,到现在想来,就如同割肉一般痛苦。 张夫子来回踱步,显然有些暴躁,指著阁楼怒骂道:“刘生,你活著的时候,不认真读书,不去走科甲正道,现在斯人已逝,你为何还要祸害同窗们?,你不去考科举,同窗们还得考,你怎的这么自私?” 张夫子现在急得很,这几日那些父母听说书塾里面出了这么一档子事,都不让学子们来听课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若是再死几个人,不只是赔银钱的问题,只怕是自己书塾积累数十年的名声,也得付之一炬。 到时候,他还怎么收束脩? 他这样一把年纪,又只有秀才功名的老学究,若是不能收束脩,还能干什么? 见阁中没人应答,他急忙道:“凌大侠,您可有办法?这这这……,翰墨阁里还有好几名学子,有的人都进去好几日,不吃不喝,若是闹出了人命,老夫真不知如何交代。” 凌渡站在阁楼之前,也略微一蹙眉。 他刚刚也在暗中催动那颗黑色珠子,可却对阁楼之中那只鬼物毫无作用。 他能感到,那只鬼物並不强大,甚至连厉鬼的门槛都没摸到。 可是这鬼物寄居书中,以此抵抗自己,有点意思。 凌渡乾脆道:“这鬼物寄居书中,斩杀不难,难的是把他揪出来,我倒是有个好点子。” “大侠请讲。”,张夫子几乎是扑了上来,急切道:“只要能將这鬼物揪出来,老夫一定全力配合。” 凌渡嗅到一丝他腋下的狐臭味,不动声色地离远了一点,缓缓道:“既然他寄居书中,我只需將那些人给拽出来,再把这些书全烧了,他自然会被逼出来。” “呃……,这个嘛……”,张夫子又迟疑下来。 迎著凌渡的眼神,张夫子乾笑两声,眼珠一转,小声道:“但话又说回来了……,倒也不必……,说不定还有更好的办法……” “夫子不是说,全力支持在下吗?”,凌渡一挑眉。 “是全力支持,可是,可是这这这……,翰墨阁里,收的都是老夫珍藏半辈子的书,很多书都是珍品,老夫实在捨不得……”,张夫子有些为难道。 见凌渡转身便要走,张夫子赶忙拉住了他。 “大侠!大侠!老夫加钱,加钱!” 凌渡听了这话,顿时也转过身来,大义凛然道:“这鬼物祸害同窗,我辈自然义不容辞,还请夫子暂歇,我去去就来。” 见凌渡这副模样,张夫子愣愣地盯著他,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他总感觉,凌渡就在等这句话。 但话都说出去了,张夫子也只好认下,咬咬牙道:“还请凌大侠为我书塾除害。” “嗨呀,收人钱財,替人办事,不必行礼。”,凌渡摆摆手,踏步走入阁楼之中。 阁楼是全木造成的,一进去,便闻到一股木香味,很是怡人。 只是空间不大,稍微高点的人,都得低著脑袋走路,再加上放了许多书籍,走到狭窄处,为了不弄倒书籍,都得侧著身子过去,更显狭小。 凌渡低著脑袋,侧著身子,走过一条小道,前方稍稍宽阔一些,却见一人席地而坐,手捧一本书,正聚精会神地看著,似是完全没注意到凌渡到来一般。 只是那人的样子,著实把凌渡嚇了一跳。 他穿著一身白色衣袍,面容枯槁憔悴,黑眼圈大得几乎要盖过面颊,嘴唇皸裂,显然许久没有喝水。 浑身微微颤抖,呼吸也十分微弱,像是下一刻就要魂归西天一般。 在此之前,凌渡还未见过面色如此差劲之人,观他印堂发黑,若是继续如此,怕是这几天就得给他办席了。 饶是身体如此差劲,但他仍旧坐在地上,身子靠著木墙,正如痴如醉地盯著一本书,死死地盯著看,不断地翻页。 时不时还发出一阵怪笑,流出一点口水,像是看到什么好东西一般,颇有种怪异的感觉。 凌渡走近一看,那本书竟是《八股文全真大解》,面色也有些古怪起来。 莫非这书塾之中的学子如此好学,看如此枯燥无味的书,都能看得如此入迷。 只是,为什么看书会变成一副纵慾过度的模样? 他站在这人面前,轻声道:“兄台……,兄台!” 书阁之中本就幽静,凌渡的声音虽小,在这里也显得格外的大声。 可那人根本没听到一般,只是一味地盯著书看,似是一点也没被打扰一般。 看得凌渡都不禁惊嘆,若是当年自己读书时能有这种自觉性和注意力,怕是不用挨那么多顿骂了。 凌渡的声音又大了起来。 “兄台!兄台!莫要看了,都看了几天了,不如休息休息!科举重要,也不必这么伤害身子。” 那人却丝毫不理会凌渡。 凌渡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从他的手中,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书。 不经意间瞥到书中的內容,凌渡也瞪大了眼。 (抖音上两块钱一件的衬衫,买过的兄弟说说品质如何,刷到好多次了,有种想买的衝动。) 第53 章 县令有请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53 章 县令有请 “杨圆圆青丝如瀑,衣衫半开,雪白的肌肤绽放,媚眼如丝,面色微红,伏在严山高的身上,用娇柔的声音撒娇道:“公子切莫欺负奴家。”” “严山高眼睛瞪直了,对上她迷离的眼神,咽了一口唾沫,却笑道:“你这小贱人,在哥哥面前,还装些甚么?”” 接下来的插图,凌渡没敢看。 凌渡与那双晦滯的眼睛对视,指著他怒斥:“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还看这等污秽之书?” 他是实在没想到,外面的皮是《八股文全真大解》,里面的內容竟是这些,难怪会看得如此入迷。 而被夺过手中书籍的书生,先是怔愣一下,隨即撕心裂肺大喊道:“还给我!” 他一个飞扑上来,发了疯似的去爭夺凌渡手中的书籍。 “不是哥们?看点皇书还真给你看疯了?”,凌渡一把推开他。 那人却又发了疯似的衝上来,这次却从怀中掏出来一把小刀,朝著凌渡的脖颈狠狠捅去。 可以凌渡如今的修为,寻常人怎能伤他!况且这书生如此败坏身体,身子早就枯瘦下去,力道更是小的不行。 凌渡只觉得有点小痒,而这把刀却根本刺不破他的皮肤。 凌渡无奈嘆气,看这玩意还真是疯了! 他一把夺过书生手中的小刀,却又將书还给了他。 “看著吧你!”,凌渡看书生又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无奈嘆道。 凌渡不再待在一楼,而是踏上木製楼梯,走上二楼。 木製楼梯显然有些年头,凌渡每一步踏上去,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阁楼之中,又十分幽静,这阵声音,显得十分瘮人。 凌渡走上二楼,发现有三个书生模样的人,与一楼那人一般,正抱著一本书,入迷地看著,根本没注意到凌渡的到来。 只是这些人面色都很差,印堂发黑,明明年纪轻轻,可全是一副將行就木的模样。 凌渡心下明了,这怕是全中了障眼法。 还真是鬼迷日眼。 只是这鬼物藏在书中,若是擅自破了障眼法,只怕会打草惊蛇,到时候,想要不破坏这些藏书將他揪出来,实在太难了一点。 凌渡决定坐下,好好观摩一下这些藏书。 他翻开一本《圣人三千言全真大解》,却蹙起了眉头。 因为里面的內容,跟自己刚刚看到的,一般无二。 这鬼物的障眼法怎么可能骗过自己,他还浑然不觉? 凌渡立马又翻开另一本《赵子》,一看,竟还是那本皇叔的內容。 他又接连打开了几本封面不同的藏书,可內容却是一模一样。 这鬼物的障眼法確实骗不了自己,可是不知为何,这鬼物竟然把这藏书阁之中,所有书籍的內容,全换成了那本《异域神女录》 至於为什么凌渡知道这是《异域神女录》的內容,他只能说,这些东西他偶有涉猎。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被张夫子视作命根子的这些藏书,跟破烂也没有差別。 毕竟哪个正经教书先生会收藏一屋子的《异域神女录》? 凌渡忍不住笑了起来,想了许久,还是决定不要主动告诉他,让张夫子自己来慢慢探索吧。 他靠在墙上,开始认真批判起这本与他不共戴天的《异域神女录》。 凌渡来时,尚且未到午时,他在这里枯坐了大半天,直到月华初上。 一个书生的脑袋从一堆书之中冒了出来,看著如痴如醉的凌渡,眼中不由得冒出一阵贪婪之色。 他在心中暗暗道:“任你再如何正经,看到本公子的经歷,也会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在被改了內容的书籍之上,都留下了他的气息,常人看了,都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见凌渡如此痴迷,书生觉得,此人已经陷入了自己的陷阱之中。 他飘到近处,贪婪地闻了闻凌渡的气息,不由得眼前一亮,好旺盛的阳气! 这几日他趁著这些学子看得入迷时,几乎將这些人的阳气吸食殆尽。 只可惜张夫子发现不对,便不让任何人进出翰墨阁,他顿时没了阳气来源。 现在又能吸食旺盛的阳气,他怎能不喜? 书鬼將脑袋靠近了几分,便张开大嘴,想要狠狠吸食一番。 忽然间,书鬼只觉脖子上传来一阵紧迫感,再一看,凌渡一手抓住了他的脖颈。 书鬼怪叫一声,想挣脱,却被凌渡的手死死抓住,怎么也挣脱不了。 “你知道,为了让你露头有多不易吗?”,凌渡如释重负道。 为了把这只书鬼引出来,他足足看了大半天的《异域女神录》,搞得他下焦的火气都有的要窜上来了。 说到底,他才十多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凌渡长长呼出一口气,决定出一下这口气,对书鬼的脸上狠狠砸了一拳,恶狠狠道:“你就是刘生?” 书鬼痛苦地嘶吼一声,大叫道:“什么刘生!我是严山高!” 凌渡一愣,看了一下午《异域神女录》,他怎么不知,这不就是书中四处沾惹草的男主吗? 他很快明白过来,这是看话本子看到死,死后忘记自己原本的身份,以为自己是话本子里的主角了。 “我看你是看书看魔怔了!”,凌渡对著他的脸又砸了一下,书鬼的身形顿时又虚幻几分。 凌渡一个飞身,从窗子跳到外面,却见年过甲的张夫子还在阁楼下等著。 见凌渡手中抓著的书鬼,张夫子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良久,他才捂著心口,颤颤巍巍地指著书鬼,有些虚弱道:“刘生、刘生……” 而书鬼却挣扎著身子,大叫道:“我不是刘生!我是严山高!” 凌渡想了想,才將自己的猜想说出:“莫不是他看书太入迷,死了之后,忘记自己是刘生,还以为自己是话本子里的人物?” 张夫子缓了许久,才看著拼命挣扎的刘生,有些复杂道:“我与他毕竟师生一场,他现在落得这个下场……,公子可有办法给他个好的下场?” 凌渡一抿嘴,到嘴的鸭子他可不会放过。 “张夫子,你要不看看你的藏书?” 张夫子一愣,隨即发疯似的跑进书阁之中,很快,从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嚎叫。 “杀了他!杀了他!” “得令!” 凌渡手中猛地一用力,刘生的身影便消散在天地之间,顿时,阁中几名书生顿时清醒过来。 但却是下一秒,便支撑不住败坏的身子,昏死过去。 “斩杀书鬼一只,得十三年模擬寿元。” 凌渡走到门前,见张夫子抱著藏书,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嘆了一口气,自顾自走了出去。 书塾门口,一个人拦住了凌渡。 “我家大人请公子一见。” 第 54章 拉拢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54章 拉拢 “嗨嗨嗨,凌兄,你终於来了!兄弟我等你许久了!” 畅春坊內,武元庭站在包厢前,对著凌渡爽朗一笑。 凌渡看看他,又看看自己身后,一副县令狗腿子模样的杨鸣,也好奇起来:“还叫人这么正式地请我,没想到却是来青楼寻欢作乐。” 武元庭顿时大笑起来,笑了许久,才道:“这城里那些个酒楼,太过无趣,畅春坊的姑娘们一个个娇艷欲滴,怎能不来?” “大乾朝命官公然出入青楼,是要罢为庶人的。”,凌渡摇头道。 “呵呵,我倒是求之不得。”,武元庭毫无惧色,反倒有一丝期待。 “若是有人將此事上报,將我罢为庶人,我还得好好感谢他一番。” 武元庭招手道:“凌兄,请!” 凌渡和武元庭一同进了包厢,杨鸣也很自然地跟上。 如今的杨鸣,已经成了武元庭的死忠。 一开始他虽然打算追隨武元庭,但对於武元庭的能力,还是持怀疑態度,觉得这位新来的县令实在太狂妄了些。 但在韩家走上一趟之后,他整个人都嚇傻了。 他实在没想到武元庭竟敢如此囂张,更没想到他能有如此实力。 在武元庭隨手將值自己十余年俸禄的银子丟给他时,杨鸣便彻底死心塌地了。 没办法,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包厢之中,也不分什么主次,凌渡和武元庭相邻而坐。 而十余名各有千秋的女子早早侍立两旁。 这些都是红牌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关键是只要钱给够,便能一度春宵。 酒桌不远处的窗前,用一层纱帘隔著,一个女子坐在里面,她的面前摆著一张古箏,见几人进来,盈盈行礼。 她面容素丽,穿著一身青色罗丝裙,手中戴著一对白玉鐲,画了点淡妆,更显清新淡雅,对立於诸多红牌儿之前,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新感。 最奇特的是她那一双洁白娇嫩的素手,明明以弹箏出名,可一双小手却並无半点老茧。 这便是畅春坊头號清倌人,碧云姑娘,只卖艺,不卖身。 几人落座,碧云姑娘便开始弹奏起来,古箏声悠远绵长,颇为动人。 几名红牌儿也很识趣地走上前,隨著乐声,跳起舞来。 武元庭向凌渡敬了一杯绿蚁酒,便舒適地靠在一名丰腴红牌儿的身上,显得无比愜意。 几名红牌儿却纷纷上前,朝凌渡敬酒。 对她们来说,凌渡年纪虽小,但仍是她们高攀不起的大人物,若是能够將凌渡留在她们房中一个晚上,哪怕是倒贴,也足够值当。 凌渡见环肥燕瘦的美人纷纷围上来,又想到看了大半天的《异域女神录》,一股邪火缓缓升起。 但很快,他又將邪火生生压下,面色如常,不再起这种心思。 反观一旁陪坐的杨鸣,哪见过如此场面?他尚未经歷人事,早就脸红脖子粗,不知所措了。 凌渡微微震开一名往他身上爬的红牌儿,问道:“摆这么一桌子,不便宜吧?” “嗨呀,一点小钱。”,武元庭从一名娇小红牌儿的手中咬下一颗红樱桃,慢慢悠悠说道。 他不无得意道:“刚收了四大家族的钱,现在我有的是钱,若是不够,便再去拿就是了。” 这事凌渡知道,这几日武元庭在城中大大小小的家族之中到处收钱,弄的满城风雨。 “你就不怕他们报復?”,他好奇问道。 “呵呵……,若是我武元庭能被那群虫豸报復成功,那就真是活该。” 武元庭將樱桃籽吐到地上,又喝了一口红牌儿递到嘴边的酒,笑著说道:“就是老兄我,今夜一个不高兴,跑去杀光四大家族的人,上面也不会泛起一丝波澜。” 他的话语很平静,但所有人都听得出来,他並非在说笑。 凌渡面色如常,可两人身旁陪酒的几名红牌儿身子都不由得一抖。 只有悠扬的古箏声,连绵不绝。 凌渡饮了一口绿蚁酒,垂眼道:“究竟有何事?请我到这来?” “嗨呀,凌兄看低我了。”,武元庭轻笑一声,眼神一动,红牌儿便夹起一块清蒸鰣鱼的鱼腹,餵到他的嘴边。 与凌渡对视片刻,武元庭缓缓咽下鱼肉,才嘆了一口气,苦笑道:“其实还真有一件事想问……” “说。” “凌兄可愿为我家客卿?”,武元庭盯著凌渡的双眼,缓缓问道。 凌渡心中泛起一丝不耐,也不婉言谢绝,直接出言道:“不想。” 武元庭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嘆气道:“凌兄真的不愿?老兄我敢保证,凌兄若是来我家为客卿,以我家的资源和凌兄的天赋,一直走到阳神,都畅通无阻。” 凌渡眯著眼,靠在椅子上,缓缓道:“你可知,在张坚州之前,斩妖司曾经还有人,想让我入斩妖司,並许诺我,可以从总旗做起。” 武元庭面色一滯,按斩妖司的级別,真气境修士只能当一名小旗,而胎息境修士才能被任命为总旗。 有资格让凌渡越级晋升的,只有斩妖司四大千户和更高的那位司主。 自己武家虽然是如今女帝出身之族,大乾新贵,但毕竟是靠当今陛下,一朝起势,比起斩妖司,还是差了许多。 凌渡必是得到斩妖司某位大人的赏识,才能有如此待遇。 他连斩妖司都没去,怎么可能愿意来自家做一个客卿? 想通这些之后,武元庭当即大笑起来。 “是兄弟我唐突了,自罚三杯,还请凌兄莫要放在心上。” 他心中暗嘆,还是心急了些。 可是没有办法,姑祖母一意孤行,强登帝位,而武家也自然成了与她一条绳上的蚂蚱。 在外人,乃至武家许多人看来,当朝女帝登位之后,武家就如同鲜著锦、烈火烹油一般,显贵无比。 可武元庭作为武家大公子,虽然父亲不说,但心中也明白,武家的处境,並非大家想的那么好。 毕竟,姑祖母虽然杀了他那位表叔,但却並未大举清算姜氏皇族,摆明了以后是要还位於姜氏的。 到那时,整个武家,何以自处? 新帝登基,还会容忍武家吗? 说到底,武家底蕴太浅,比不上那些世家大族,犹如无根浮萍一般,只能牢牢地依附在女帝身上,才有今日的地位。 可成也女帝,败也女帝,女帝总有寿尽的那一天,到时候,整个大乾,都会迫不及待地拿女帝爪牙的武家开刀。 这些年,武家得罪太多太多人了,已经没了退路。 就说如今的姜氏皇族,一个个俯首帖耳,无比温顺,那些个王爷见了自己也恭恭敬敬的。 可真到了那一天,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对武家全族下死手。 武元庭不相信,姜氏皇族享国九百年,没有自己的底牌。 武元庭这才想要多招纳些客卿,若是真有不测,哪怕九成客卿都背叛武家,剩下一成,能够保武家一条血脉,他也心满意足了。 思绪到此,武元庭眼中闪过一丝阴鬱,今日荣华富贵,明日开刀问斩,好日子有能有几时呢? 武元庭开始在心中嘲笑起家族之中,那些自詡聪慧的家族同辈。 那些人都觉得自己才是武家的未来,觉得他武元庭虽贵为主脉嫡长子,却也不过是只会吃喝玩乐的紈絝罢了。 可没想到,这些自詡聪慧之辈,竟还没自己一个紈絝看得清楚。 武元庭轻抿一口小酒,决定暂且不去想这些,纵情享乐一番再说。 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凌兄,你那只狐狸呢?” (dy上2元的衬衫,点进去就是八元,买不起,还是去批发市场买九块九两件的衬衫吧 顺便说一嘴,求好评,求催更,如果可以的话,想求一下免费的小礼物) 第 55章 少女与白狐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55章 少女与白狐 连著几日的大晴天,就连夜间,也是月明星稀。 宋大铁匠铺,后院之中,宋兮怔愣地坐在一片南海苍竹之下。 望著圆月许久,她才缓缓向下看,却看见一只白狐正在她的大腿上打滚,一只大尾巴时不时拍打她,眯起眼睛,显得十分舒適。 宋兮顺著白狐的毛便摸了起来,不出所料,又软又暖,手感很好,一身皮毛油光水滑的,拿去做皮草肯定很好。 她用双手抱起白瀧,揉了揉她的脑袋,嘆气道:“还真是笨……,就不怕出什么事吗?” 白瀧愣愣地看著她,带了一丝不解道:“能出什么事?” 宋兮看著这只狐狸蠢萌蠢萌的样子,看著竟有些喜欢,揉了揉她的脑袋,嘴角不由得微微上翘。 白瀧一歪脑袋,头往宋兮怀中一钻,憨声道:“姐姐……,你也会笑呀?今天跟你玩了一天了,都没见你笑过……” 宋兮面色一滯,隨即有些黯然,其实,她也很喜欢笑的,只是突遭大变,如今庇护自己的宋老头又不苟言笑,自己已经许久没笑过了。 注视著怀中无忧无虑的小狐狸,宋兮有些沉默,心中竟有一丝羡慕。 她忽然想嚇白瀧一下,板著脸道:“哼!你就不怕你主人丟了你,不再回来吗?” 白瀧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不解,有些傻傻地问道:“为什么?凌渡要丟了我?” 宋兮一时语塞,鼓了鼓嘴巴,隨便编了一个理由,带上一丝恐嚇道:“你看看你,吃得又多,一顿饭吃三只烧鸭,又只会拖后腿,是我,我也丟了你!” 见白瀧还是有些不信,宋兮又一点她的脑袋,提醒道:“你想呀,凌渡今天早上把你交给我的时候,说下午就把你接回去,现在夜都深了,他还不见人影,说不定,早跑远了。” 趴在宋兮怀中的白瀧顿时抬头,下意识向门外看去,却纵身一跃,从宋兮怀中跳出,往外面一路小跑。 宋兮赶忙又將她捉了回来,见白瀧在自己怀中打滚,挑了挑眉毛,问道:“你去干什么?” 白瀧的语气之中带了一丝哭腔,急切道:“我要去找凌渡,让他不要丟下我……” 宋兮赶忙劝道:“放心吧,放心吧,凌渡不会丟了你的。” “那如果他不回来了怎么办?” 宋兮的嘴角忽然浮现出一丝微笑,樱桃小嘴贴在白瀧的耳边轻声道:“那我就把你卖给皮草店,拿你去做衣服。” 白瀧听了这话,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在宋兮怀中开始疯狂挣扎起来。 宋兮见白瀧这副模样,先是嫣然一笑,显然逗小孩让她很高兴。 很快,她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哄骗小孩的愧疚感,赶忙轻声道:“莫哭了,莫哭了,姐姐说的都是假话……,他会回来的,姐姐也不会把你卖出去的。” 可白瀧的哭声还是停不下来,依旧死命挣扎。 “吵死了!”,一阵不耐烦的声音从房中传出来。 扭头一看,宋维舟正从臥房之中缓缓走出。 白瀧见到他,嚇了一激灵,赶忙又缩进了宋兮怀中,战战兢兢,不敢再叫。 她也明白,这院子之中,最恐怖的,就是这位驼背老者。 宋兮怀抱著瑟瑟发抖的小狐狸,也赶忙站起身来,迟疑片刻,还是鼓起勇气道:“师尊!” 虽然宋维舟不许她叫“师尊”,但宋兮还是想试试。 宋维舟將双手负在身后,有些怪异地瞥了宋兮一眼,却並未提出什么异议,只是抬起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清不楚的声音,表示同意。 宋兮眼神一亮,面露喜色,也赶忙走近几步,问道:“师尊是要出门?” 宋维舟似乎还有些不適应这个称呼,只是抬著鼻子道:“出去有事,你且在这待著。” “是。” 望著宋维舟的背影消失不见,宋兮又抱著白瀧坐下。 她一拍白瀧的脑袋,心情难得地愉悦,看著怀中可怜兮兮的小狐狸,越看越喜欢。 带上一丝笑容道:“就是那凌渡真地丟了你,那也无碍,姐姐养你……” 可是忽的,她却沉默下来,她本想说养白瀧一辈子,可是,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尚且是个难事,带著白瀧逃命,这不是害她性命吗? 白瀧的大眼睛看著宋兮肉眼可见地悲伤下去,一时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趴在她的怀中,小声说道:“说好了,你不能把我卖了……” “好……”,宋兮勉力笑道。 …… 畅春坊內,宾主尽欢。 凌渡与武元庭喝了许多酒。 武元庭看著凌渡,只觉相见恨晚。 而一旁陪坐的杨鸣,已经不胜酒力,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凌渡打了一个哈欠,准备起身告辞。 武元庭还未出声挽留,一道声音从纱帘之中传出,却是给他们弹了一晚上古箏的碧云姑娘却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清脆,好似黄鸝一般,悦耳动听。 “凌公子,可否留词一首?” 这也算清倌人的老规矩了,每每有客到来,临走时,都会被清倌人討要一首词。 如若有才,便填词一首,如若无才,便留钱一袋。 武元庭喝多了酒,脸色微红,也拍手起鬨,让凌渡填词一首。 凌渡今夜倒也尽兴,也不拒绝,几名红牌儿便端著笔墨纸砚奉上。 凌渡抬手便写上一首《凤棲梧》 词曰: 帘內清歌帘外宴。虽爱新声,不见如面。牙板数敲珠一串,梁尘暗落琉璃盏。 桐树深孤凤怨。渐遏遥天,不放行云散。坐上少年听不惯,玉山未倒肠先断。 这是一首柳永词,是专门夸乐师的词,用在此时,十分应景。 凌渡练过一点毛笔字,也不至於將柳永词写得难看。 一名红牌儿细细品味了一番这首词,看凌渡的眼神都变了,赶忙將词递入纱帐之中,很快便从中传来一声惊呼。 碧云自幼熟知诗词之道,自然明了其中的奥妙。 能得这一首词,她身价或许都要翻上几倍。 她掀开纱帐,露出庐山真面目,面色略带激动,却朝凌渡盈盈一拜。 “公子才思巧妙,奴家能得此词一首,荣幸之至。” 武元庭却偷偷走上前,在凌渡耳边轻声道:“凌兄,你看这小娘子看著你的眼神,都快要自荐枕席了,你若是愿意,今夜便可春宵一度,这可是这里最上等的姑娘了。” 凌渡却不再多说,只是在碧云姑娘依依不捨的眼神之中,离开畅春坊。 他走出畅春坊,路上已无行人,却有一女子站在街道中央,见了凌渡,嫣然一笑。 “你来了,等你许久了。” 第 56章 託孤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56章 託孤 东城的街上,铺满了青石板。 一个女子站在青石板上,身形纤细高挑,肌肤如牛奶一般雪白润滑,梳著流云髻,头上插著一根晶莹剔透的玉簪,穿著一身云水蓝色的罗纱裙。 她的手中抱著一只油纸伞,一对桃眼正笑意盈盈地盯著凌渡,一点也不青涩,显得温柔又嫵媚。 见凌渡走近,她琼鼻微微翘起,嫣然一笑。 “你来啦,等你许久了。” 凌渡抬眼看她,不得不说,很美,美到摄人心魂,只是,自己完全不认识她。 “我们……,认得?”,凌渡试探性开口。 女子笑了,笑容之中是凌渡看不懂的神色。 “你或许不认得我……,可我却认得你?” 凌渡微微一惊:“哦?什么时候?” 女子的笑容愈发高深莫测,她的声音带上些许提示道:“你忘了?小河村,大柳树下,十年练刀。” 凌渡心中骇然,自己来自哪里,从未与人说过,她是如何知道的? 来不及过多思考,凌渡便一刀挥出。 女子面色不变,却伸出一只手来,隨手一拍,便打散了凌渡的刀气,顺便抓住了他的刀刃。 凌渡直觉刀似是看到了什么坚硬物体上,在女子手中发出刺耳的声音,猛地睁大眼睛,一个个都这么喜欢用手接刀是吗? 他一咬牙,一道刀气便猛地从女子手中爆开。 不明来歷的女子面色一变,赶忙將手放开,向后退去。 凌渡定睛一看,那女子手中满是纯白色的鳞片,鳞片之中,被划开一个口子,流出一缕血丝。 还好,自己能伤到她,如此看来,虽有差距,但还不至於大到让人绝望。 凌渡已经开始准备拼命了。 他在心中默念:“把所有修为都加入《斩天拔刀术》上。” “第一年,你认真练刀,略有长进。” “第六年,你成功灌满第十条经脉。” “第十四年,你成功灌满第十一条经脉。” “第二十二年,你成功灌满第十二条经脉。” “第二十五年,你看著面板中(12/20)的数据,心中泛起嘀咕,人们都说真气境只要灌满十二经脉便能衝击胎息,为何这个数据有些不对?” “第三十年,你开始明白,还有八条经脉需要灌满,可是你却怎么也找不到这八条经脉到底在何处。” “第三十三年,你刻苦练刀,却毫无头绪。” 那女子在被凌渡一刀逼退之后,站在原地,心中暗自惊嘆,没想到只是真气境修士,竟能伤到自己。 可是忽的,她却发现面前的凌渡气势大振。 她面色一变,摆手大喊道:“我並非是来与你打架的!” 凌渡却听不进去那么多,只是朝女子衝来,嘴里大喊道:“妖孽,受死!” 刚刚与这女子交手之时,他便发现,这人並非人族,而是妖族。 只是这妖怪已化成人形,自己若是要与她交战,怕是处於劣势。 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得做过一场。 毕竟练刀,讲究的就是个一往无前的气势。 见凌渡挥出一记气势磅礴的拔刀斩,比刚刚足足锋利一倍,女子面色一变。 哪怕她的修为远远高过凌渡,但如果硬接这一刀,自己一定会受伤。 这个时候,她不愿意受任何的伤。 瞬息之间,女子整个身子化作一滩水。 凌渡一刀劈在地上,整条街都被这道刀气深深地切出一条痕跡来。 女子的身形自別处凝聚而出,脸上带些苦笑,带些无奈道:“我並无恶意,能否听我说一说?” 见凌渡还要动手,她赶忙劝道:“別人不知,我却知道,你就只会这一招拔刀斩,既然奈何不了我,又何必进攻呢?” 凌渡眼中寒意更甚,掷地有声道:“你究竟是何人?” 女子身形一变,从高挑美人,化作一只足足有八丈长的大白蛇,光是趴在那里,都散发著一股淡淡的压迫感。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动听:“如你所见,我是蛇妖,人族名字,叫做白贞。” 凌渡眉头皱的更深了。 白贞见凌渡这副模样,却又化作原本美人的模样,赶忙解释道:“你且放心,自我成妖以来,一直在城外青崖下寒水潭之中修行,未伤一人性命。” 凌渡的眼中依旧满是戒备,能化作人形的大妖,都能称为一方妖王了,站在自己面前,怎能不小心? “你此来,到底为何?” 白贞苦笑一声,看来还是信不过自己。 不过,既然不打算动手,那就还有的聊。 “实不相瞒,我便告诉凌公子吧……,我快突破了,马上要凝聚神魂,踏入人族所说的阴神境。” 白贞神色复杂,既有对更高境界的渴望,又带有一丝恐惧和不舍。 “这不挺好?”,凌渡有些不解。 白贞长嘆了一口气,苦笑道:“岂是如此简单的?凝聚神魂,九死一生,並非那么容易的,若是我无牵无掛,倒也还好,只是……。” 她自袖中抓出一团洁白色小蛇来,带上一丝请求道:“只是我在这世上尚有牵掛,若是我死在突破之中,还请凌公子替我照料一二。” 她看向这条小蛇的目光之中,儘是温柔关切,是她在这世上最后的牵掛了。 说著,她的掌心浮现出一颗白色珠子,正散发著淡淡光芒。 不知为何,凌渡兜里的黑色珠子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这珠子有些奇妙,想来与你手上那珠子是一对,便以此为酬劳,可好?若是我道死身消,还请公子將我儿培养到真气境,便任其自生自灭,如何?” 白贞手中那条小蛇似是有些急躁,朝她吐了吐信子,似是不愿。 白贞温柔地摩挲著小白蛇的头,让她不要闹,却见凌渡迟迟不鬆口,也开始有些著急了。 “我白贞发誓,若是有幸成就阴神,便欠凌渡一个人情,还保佑小河村年年风调雨顺。” 誓言完毕,一片灿烂的夜空之中忽的闪过几道惊雷。 凌渡见她对天发誓,心中信了几分,却有些迟疑道:“你就不怕我对你孩子动手吗?” “怕,如何不怕?”,白贞苦笑道:“做娘亲的,怎能就这么安心地把孩子交给他人?可有句话说得好,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若是强行把她留在身边,我若是出了个好歹,她如此孱弱,不是跟著我陪葬吗?” 凌渡迟疑片刻,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朝白贞伸出一只手来。 “先说好,养死了我不负责。” (兄弟们,读者多起来了,作者也是好起来了,吃得起19一份的麻辣烫。 老规矩,求催更,求好评) 第 57章 双白之爭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57章 双白之爭 铁匠小院之中,宋兮正从苍竹上掰下一根竹枝,逗弄著白瀧。 不知何时,就连她都没发现,连日来笼罩在她脸上的阴鬱已然消散,只剩淡淡笑意停留在她那张秀美的脸上。 宋兮看著在地上蹦蹦跳跳的白瀧,越看越喜欢,心中竟希望凌渡真的跑路,这样一来,她便能名正言顺地將白瀧养到自己身边。 只是忽然,白瀧的一对耳朵动了动,而后又用鼻子朝周围嗅了嗅,隨后欢呼雀跃起来。 “凌渡回来了!” 宋兮微微有些失落,但还是抱起软乎乎的白瀧,往外面而去。 白瀧似是瞥见了她的失落,用小脑袋蹭了蹭宋兮的胸口,撒起娇来。 “姐姐,我明天还找你玩。” 宋兮嫣然一笑,却只是敲敲她的脑袋,却不再言语。 等她走出铁匠铺,凌渡已经站在那里多时了。 凌渡朝她微微一笑,很温和地说道:“多谢……” 还不等凌渡把话说出口,缩在宋兮怀中的白瀧便两脚一蹬,跳进了他的怀中。 白瀧一边在凌渡怀中撒娇,一边带著一丝哭腔说道:“凌渡凌渡,我以后每顿饭少吃一只烧鸡,两斤牛肉,你別丟下我好不好。” 凌渡一愣,虽然这狐狸吃的確实多了点,但他也並不缺伙食费。 他伸出食指戳了戳白瀧的脑袋,没好气地说道:“谁跟你说,我嫌你吃得多了?” 白瀧还没说什么,一旁的宋兮倒是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白瀧在凌渡怀中打了两个滚,有些舒服地伸了伸懒腰,却忽然猛地將一口气吸入鼻子,猛地抬起了头。 “凌渡,你身上怎么一股怪味?” 还不等凌渡说什么,一条小蛇便从袖子之中猛然窜出,张开满是尖牙的蛇口,整个身子如同一支箭一般射出,朝白瀧咬去。 凌渡赶忙一使劲,將小蛇的身子甩到自己的小臂上,顺势捏住了她的七寸,呵斥道:“小白,你这是做甚?” 小白尚未炼化鯁骨,但灵智已开,眼神之中是满满地不屑。 被凌渡抱在另一只手上的白瀧见到小白,顿时耷拉下脑袋。 她有些悲伤地跳下凌渡的手,垂下脑袋,有些低落道:“原来你真的嫌弃我了……,难怪你这么晚回来,原来是在外面有別的妖怪了……” 说著,便缓缓朝外边走去,看起来可怜兮兮。 宋兮有些看不下去了,想要將她抱回去。 只是凌渡先她一步,一把將白瀧的脖颈提起,一只手抱起来,嘴里骂骂咧咧道:“说的什么屁话,莫要闹,跟我回家。” 白瀧挣扎几下,便也不动了,只是鼓著嘴巴,想听听凌渡的解释。 凌渡朝宋兮道了谢,便匆匆走回自己的小院之中。 宋兮站在原地怔愣许久,才將目光悠悠望向远处,原本的笑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杀意。 她的手中忽然浮现出一把短剑,朝空无一人的地方狠狠掷去。 一个男子的身影显现而出,短剑钉在石墙上,离他的头颅只有三寸。 他苦笑道:“表妹,这是何必?” 宋兮冷哼一声:“我与你武家人没有话说,只要我还活著,就一定不会放弃诛灭你武家全族!” 武元庭一拍大腿,止不住地嘆气。 “叔父这事……,实在复杂,不是你能管的,况且,你现在改头换面,苟且偷生,不狼狈吗?不如去求……” “住口!”,宋兮冷冷呵斥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反问道:“若是我杀了你的父母,你该如何?” 武元庭张了张嘴巴,却苦笑一声,什么也说不出来。 见宋兮转身要走,武元庭也在身后厉声开口了。 “姜婉兮,你真要与姑祖母为敌吗?你真不是对手呀!” 武元庭的规劝,並没能在她的心中掀起一丝波澜,她只是侧著身子,眼神之中没有別的情绪,儘是滔天恨意,冷冷道:“纵使身墮九幽,我也要诛灭武氏全族。” 说完,宋兮头也不回地走入院中,丝毫不理会沉默的武元庭。 武元庭站在原地,沉默片刻,身形也缓缓消失在夜幕之中。 而凌渡的臥房之中,白瀧坐在床上,与面前约莫三尺长、正盘著身子的小白蛇大眼瞪小眼,空气中都是浓浓的火药味。 凌渡坐在中间,手中盘著一黑一白两颗珠子,有些尷尬,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良久,他才有些心虚地开口道:“白瀧,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小白……” 不等凌渡说完,白瀧冷哼一声,转过身去,两只爪子捂住耳朵,显然不想听凌渡的解释。 凌渡訕笑一下,戳了戳她的臀部。 “听我解释一下好吗?” “不听!不听!” 凌渡嘆了一口气,一把將她提溜起来,抱在怀中。 “莫要生气,且听我细细道来。” 他一把抓起想要爬走回去找妈妈的小白,开始缓缓讲述起来。 “话说很久很久以前……” 足足讲了一个时辰,凌渡自己都讲得口乾舌燥。 而很显然,白瀧和小白都被绕晕了。 凌渡清了清嗓子,用哄小孩的语气循循善诱道:“总而言之,你们都是没妈的孩子,以后要相亲相爱,做最好的朋友。” 白瀧不知听没听进去,轻哼一声,趴在凌渡的腿上,沉沉睡去。 小白吐了吐信子,她说不出话来,只是很自然地钻进凌渡的袖子之中,消失不见。 窗外,却渐渐下起了大雨。 …… 烟城城外。 一座大山的山脚,一个驼背老者的身影凭空出现。 他向上走著,空中有几滴小雨落下。 等走到半山腰时,滂沱大雨已然玩命似地落下,狂风呼啸而过,夜间的黑云之中,时不时窜出几条狰狞的雷龙。 待他登上山顶之时,风雨已然大到无以復加,狂风呼啸,足以將人吹飞。 山下村子之中,屋顶上的瓦被吹上天空。 上了年纪的老人,看著窗外狰狞的风雨,眉头紧蹙,这么多年了,尚未见过如此大的暴雨。 他们暗自祈祷,希望地里的庄稼能够在这场暴雨之中保存完好。 而山巔,驼背老者的身影在暴风雨中岿然不动,对著一块石头说了许久,却猛地將手向下一按。 顿时,群山震动。 第 58章 江南王宫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58章 江南王宫 一夜大雨,再天晴时,憋了一夜的人们纷纷走出家门,呼吸新鲜空气。 只是不知何时,烟城之外,半座高山,轰然倒塌,碎石混杂著泥土,如洪水猛兽一般,將一座村子给掩埋在下面。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辉煌壮观的宫殿,层层叠叠的殿宇依託於半座大山之中,只露出半个身子。 这座宫殿不知埋藏在大山之中多少年,一场山崩倒是让它的身形显现。 纵使被泥土掩埋了多年,宫殿的金色琉璃瓦,仍旧熠熠生辉,似是昭示著它曾经的辉煌。 读书认字的人到这一看,只见那座巍峨宫殿之上,写著四个大字,“江南王宫” 顿时,整座烟城都震动了。 本朝虽然封王眾多,但大多王爷都在神京之中开府,从未有人到外地就藩。 而朝廷也决计不可能封一个江南王。 毕竟江南为天下富庶之地,怎么可能將江南封给一位王爷? 城中熟读史书之人推测,这也许是前朝江南王王宫。 这倒也对得上號,前朝末年,確实有一位江南王,雄霸江南,与前朝朝廷分庭抗礼。 而也就只有这位江南王,才敢將自己的王府称为“宫”。 要知道王爷之家只能称“府”,敢称“宫”,乃是死罪。 江南王宫一出,郡城之中几乎所有人都动了心思,不知多少人想要偷偷进去摸点宝贝。 毕竟前朝那位江南王,號称占尽江南奇珍,这王宫里面不知有多少宝贝,隨便偷出一件来,都能做传家宝用。 怎奈何,江南王宫大门紧闭,一些有修为之人想要强闯,都被压成血雾。 郡城之人,虽然心思不减,却也不敢再做什么动作。 烟城地处江南,小清河在此匯入大江,也算车船来往之地,烟城城外发现前朝江南王宫的消息,便也不脛而走。 短短数日,扬州诸郡人士便匯聚烟城之中,想要看看能否碰碰运气,分得一杯羹。 烟城之外,一人一狐,一前一后,缓缓走入城中。 如此盛事,凌渡自然也要来看看怎么个事。 还是老规矩,进一座城,最先去的就是茶楼。 凌渡走在烟城的街上,繁华喧闹自然不是清河能比的。 他走过两条街,也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看来这江南王宫实在诱人,在清河县难得一见的真气境修士,他只不过走了两条街,竟就与两名真气境修士擦肩而过。 凌渡不由得笑了,看来这次还真算是有趣。 他带著白瀧,一路人挤人,走上了烟城之中,最大的一座茶楼。 这茶楼乃是一座八角楼,全木做的,足足建了八层,远远望去,如同鹤立鸡群一般,是清河县城那座茶楼远远比不上的。 茶楼之中,人满为患,偌大的茶楼,竟也难得找到一张座位。 好在,这茶楼足足建了八层,走到第六层,终於是找到一张空桌。 凌渡坐在一张长凳之上,白瀧也很自然地跳了上来,坐在他的旁边。 “要一壶雨前龙井,一只烧鸡,一斤牛肉,再看著给我来五六个茶点。” 小廝听了凌渡这话,並不觉得凌渡点的多了。 毕竟这几日,各方奇人异士匯聚烟城,可谓让他开了眼。 这些人有瞎眼的,有断臂的,有舞刀的,有弄枪的,有身高三尺的,有身高一丈的,还有玩蛇玩鹰的。 特別是那身高一丈的汉子,那一顿足足吃了十只烧鸡,十斤牛肉,茶点小菜更不知吃了多少。 凌渡这点菜,在小廝眼中,根本算不了什么,这几日来往的江湖人士,也胃口比他大的多了去了。 小廝应下,转身离去,凌渡却开始打量起四周来。 环视一圈,不由感嘆一声,鱼龙混杂。 这些茶客之中,三三两两坐在一桌,有的拼桌,有的同行。 但大多都是江湖人的模样,座位旁放著许多武器,刀枪剑戟十八般兵器,在这茶楼之中,凌渡算是见了个完全。 更有甚者,在袖子之中藏著暗器,隨时待发。 当然,这些人也算是良莠不齐。 强一些的,已经有真气境,就坐在凌渡对桌,长著一张国字脸,满脸络腮鬍,举手抬足之间,一身正气,身上並无任何兵器,只是两掌宽大,其间布满老茧,一看便是掌上功夫了得。 弱一些的,也才堪堪踏入炼皮境界,一看便是想来碰碰运气。 凌渡吹了吹茶水上冒著的热气,轻抿了一口茶,眯著眼看著那络腮鬍汉子,这是他进城以来,见到的第四个真气境修士了。 这才短短数日,若是再等几日,怕是会有更多高手来到此地。 小撕端上一盘滷牛肉,凌渡尚未动筷,白瀧便跳上桌子,埋头吃了起来。 凌渡捋了捋她的脑袋,露出无奈之色。 忽的,他只觉小臂之上传来一阵摩擦感,略微有些痒,不由得轻笑一声,倒是把她忘记了。 凌渡捏起一片牛肉,慢慢捲起来,小心翼翼递到袖口。 小白探出头来,一口將牛肉咬住,便快速將头缩回袖子之中,慢慢咽下。 凌渡在心中暗自想道:“得想个挣钱的法子,不然连这两只吞金兽都养不起了。” 这也是实在没办法的事,这一狐一蛇实在太能吃了,一天得吃下好几只烧鸡,好几斤牛肉。 他嘆了一口气,真是生活多艰。 忽的,一个道士冲了上来。 他看著年轻,梳著一个混元髻,只是灰头土脸,衣衫破破烂烂,还沾了许多泥土,显得十分狼狈。 时不时还有一些灰土落下,给擦得光滑的木地板沾上一层土灰。 脚上的鞋子少了一只,仅剩的一只布鞋还豁了个大口子,露出沾满黄土的脚趾。 手里一根破竹竿上绑著一块布,上面写著“妙算神机”,儼然一副街边算命道士的模样。 他有些气喘吁吁地直起身来,正打算找个位置坐下,却被紧隨其后的小廝抱住了身子。 那年轻道士有些不悦地大叫道:“你们这是做甚,我是来喝茶的,又不是给不起钱。” 那小廝却面色为难道:“誒呦喂,这位道爷,您可別闹了,您这副模样,哪能喝得起茶,况且,您这一身污垢,不也脏了眾位客官的眼吗?” 说著,便使尽全力,想將道士拖到楼下去。 见道士纹丝不动,小廝咬咬牙,带些无奈,又带些哀求道:“您莫要在这闹了,不然掌柜的得扣小人月钱,算小人倒霉,给您下一碗烂肉麵,到外头吃去。” 年轻道士顿时吹鬍子瞪眼,对自己被看轻这事,看著十分不忿。 他扯著嗓子喊道:“你可知我是何人?” (大家对本书有什么想法,想看些什么情节,或者是有什么建议,可以在这条下面说说,作者一定认真听取建议 求催更,求好评,求不要钱的小礼物) 第59 章 璇璣子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59 章 璇璣子 “我乃是天机阁当代璇璣子!” 脸上抹著一层灰的道士高高喊出这一句话。 抱著他的小廝当场愣住,下意识鬆开双手。 可这层楼之中的茶客却哄堂大笑起来。 一个怀抱牛尾刀的刀疤脸精瘦汉子,指著落魄道士,对著同伴放声大笑,笑了许久,才嘲讽道:“年轻人,你可知璇璣子乃是天机阁下一代天枢子,岂是你个街边乞丐能擦边的?出来混,莫要吹那么大的牛。” 道士涨红了脸,挽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却又被小廝抱住了。 “这位爷,您是不是璇璣子,小人不知道,就算您真是璇璣子,上茶楼喝茶,也得给银子吧?你身上可有银子?哪怕是铜板也好。” “嘿呦!狗眼看人低!”,道士忿忿道,在身上摸索起来。 可摸索半天,里里外外都找遍了,就差抠脚底板了,也没摸出一枚铜板。 对上小廝狐疑的目光,道士有些尷尬地低下了头。 就在小廝想要开口请他离开时,道士却又对著茶客们大喊起来。 “诸位兄台,小弟天机阁璇璣子,这厢有礼了,若是谁愿请下小弟这一顿饭,那小弟便为那位兄台算一卦,如何?” 道士昂起头来,看著自信满满。 可是茶客们要么对他冷言冷语,要么就是乾脆不搭理,弄得道士十分尷尬。 凌渡坐在长凳之上,从热气腾腾的烧鸡身上,扯下一只鸡腿,便往自己嘴里送,焦脆的鸡皮混杂著油脂在嘴里爆开时,一脸饜足。 至於那什么道士,他完全不关心,於他而言,吃烧鸡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 而坐在一旁的络腮鬍国字脸汉子却面露不忍,往袖口之中摸了摸,便欲要为这道士解一次围。 正在他要出声时,那道士挣脱小廝的怀抱,连滚带爬跑到了凌渡桌上,撕下另一只鸡腿便往嘴里送。 见本来应该属於自己的烧鸡腿就这么被人抢了,白瀧埋下去吃肉的头颅也抬了起来,绷紧身子,齜起口中尖牙,显得十分愤怒。 道士却不管那么多,抓起烧鸡腿便啃,弄得满手都是油。 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兄、兄台,一看你就是天人之姿,待小弟吃完,为你算上一卦,就当卦金,可好?” 凌渡倒是没说什么,小廝却忍不住了,一把冲了上来,从后面环抱住道士。 看著道士手中被啃的只剩半个的鸡腿,他心中满是焦急。 让街边乞丐衝上茶楼,还抢了客人的东西,这算是他的失职,以掌柜的刻薄性子,可饶不了他。 说不定,一脚把他踢出茶楼,都有可能。 虽然茶楼里给的月钱不多,但胜在吃的都是厨房里的老师傅们做的,时不时会有阔气的客官给赏钱,算是一份上好的差事。 到外面可找不到那么好的差事,他可捨不得就这么丟了。 想到这,一直低声下气的小廝也忍不住了。 他叫骂道:“你这街边乞丐,老子都说了,给你下一碗烂肉麵,怎么还这么贪得无厌?你个天杀的东西!” 他的语气很激动,愤怒之中夹杂著一丝悲哀,几乎要哭出来。 他还想说些什么,可凌渡忽然开口。 “得了,你下去忙活吧,这儿不关你事。” 小廝面色一滯,隨后却又一喜,他自然知道,凌渡是在帮他把这事平下。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位客官,这好吗?” 凌渡打了一个哈欠,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叫你走便赶紧走,说那么多做什么?” “得嘞,得嘞,小人这就走。”。 小廝瞬间变脸,笑嘻嘻地连著躬了几个身,便朝楼下走去。 凌渡这才將眼神转到道士身上。 他面色不变,心中却泛起了一点嘀咕,他总觉得,此人有些不简单。 见凌渡一直盯著自己,道士狠狠咽下口腔中的肉,缓了一会儿,也没放下鸡腿,便拱手道:“小弟……” 见凌渡似乎比自己还小,他赶忙改口道:“在下余玄机,见过兄弟了,还请等我吃饱喝足,再来算卦。” 说罢,便又將鸡腿上剩下不多的肉啃的乾乾净净,剩下的鸡骨头隨手丟在桌子上,一只手又朝剩下的烧鸡伸去。 凌渡將呲牙咧嘴的白瀧抱到怀里,把手中只啃过一口的烧鸡腿送到她的嘴边,眯著眼对著余玄机问道:“你当真是那什么璇璣子?” 凌渡不知天机阁是什么,也不知璇璣子是什么,但听起来就很高大上。 更何况,出门在外,不能露了怯,就是不明白,也得假装知道。 余玄机听了,狠狠点了点头。 “那你为何落到如此地步?” 余玄机咽下一口烧鸡,却又苦笑起来:“时也、命也。” 凌渡一只指头敲著八仙桌,闭眼道:“我不需你为我算命,这玩意我不需要,但我需你为我答疑解惑。” “放心吧兄弟,包在我身上。”,余玄机胸有成竹地拍拍胸脯,满手的油沾在衣服上也浑然不觉。 “余某人自幼读万卷书,天下之事,就没有余某人不知道的。” 凌渡稍稍点头,这样也好,毕竟他的烧鸡不是白吃的。 吃了他的烧鸡,答不出什么东西来,可不是那么好混过去的。 凌渡垂眼,问出了困扰他许久的问题:“真气境真的只需灌满十二条经脉吗?” 余玄机啃食烧鸡的动作为之一滯,怔愣地看了凌渡一眼,似是触碰到了他的知识空白区域,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 与凌渡对视一眼,他訕笑道:“兄台,这……,能否换个问题?” “嗯?”,凌渡眼神一利,手却不由自主地搭上了刀鞘。 余玄机嘴角扯了扯,垂下脑袋,沉思许久,才缓缓道:“其实吧……,余某在一本古籍上看到,人族身上,除了十二经脉,还有奇经八脉。” 凌渡眼神一动,如此一来,好像还对得上。 “哪奇经八脉?” “任带督冲,阴阳维蹺。” 说著,余玄机沾了沾茶水,在桌子上比划起来。 他將任脉、督脉、带脉、冲脉,阴维脉,阳维脉,阴蹺脉,阳蹺脉一一画了出来。 余玄机见凌渡看的认真,连忙提醒道:“兄台切莫著了相,这书上虽言之凿凿,可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过真的有人能找到这八条经脉,都是笑谈,当个谈资也就罢了。” 凌渡眯著眼,不发一言,心中却觉得这些真的存在。 忽的,一只手掌狠狠拍在桌上。 第60 章 坚持正道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60 章 坚持正道 茶馆中人被这响声吸引,纷纷看去,原来是刚刚嘲笑余玄机最大声的那刀疤脸精瘦汉子,一只手握著一把牛尾刀,另一只手狠狠拍在桌上。 他的手从木桌子上缓缓抬起,只留下一个凹下去的手印。 看著自己的杰作,汉子嘴角微微上翘。 可却猛然发现,坐在身边的少年,只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前方,眼神之中光亮愈发明显,一个眼神都未给他。 毕竟对於凌渡来说,一个铁骨武夫的挑衅,实在算不得什么,还不如多想想奇经八脉的可行之处。 至於余玄机,在他手掌拍下的一瞬间,还以为他想抢烧鸡,如野狗抢食一般,將剩下的烧鸡都一把抓起来,送到口中,更是一点儿也没搭理他。 见两人如此无视自己,男人也觉得脸上十分掛不住。 他心中猜测二人都是衝著江南王宫来的,便冷哼一声:“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还有一个街边乞丐,学了点皮毛,也想来江南王宫碰运气?” 男人瞥了一眼余玄机,眼中露出一丝厌恶,又瞥了一眼凌渡,恶狠狠道:“未经世事的狗东西,你是不是觉得收留一个乞丐很慈悲?你知不知道大爷的食慾都被这乞丐败坏了!” 凌渡却根本没进去,只是闭上双眼,运行起全身真气,在体內寻找起奇经八脉的位置起来。 循行了几圈,可结果却令凌渡大失所望,根本毫无头绪。 这么点时间,余玄机已然把烧鸡啃完,觉得有些乾巴,赶忙给自己倒了一杯龙井。 也不管什么雅致,一口饮尽,舒服的打了一个饱嗝,摸了摸肚子,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又夹起一块烧麦,一口丟进口中,咀嚼起来。 见二人將自己视若无物,汉子终於是忍不住二人的冷暴力,猛然拔出牛尾刀来,削掉桌子一脚。 他面红耳赤大吼道:“老子在与你们讲话!” 凌渡这才抬眼瞧了他一眼,却又无趣地伸了伸懒腰,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激动,打了个哈欠,夹起一块虾饺,往嘴里送去。 “好!有种!”,汉子脸上的疤痕都抽搐起来,咬著牙说道:“那就让你们尝尝爷爷的刀利不利。” 凌渡见他挥刀欲砍,无奈嘆气:“为何一个个都如此超雄呢?” 汉子冷哼一声,高举著的牛尾刀便要砍下。 一只大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本来准备捏住牛尾刀刃,好好耍耍帅的凌渡一愣,与在一旁饶有兴致看热闹的余玄机一同看向那只大手的主人。 正是坐在一旁的络腮鬍国字脸汉子,死死抓住了那人的手腕,让高高举起的牛尾刀不得寸进。 “你是何人?”,刀疤脸汉子咬著牙道。 “在下萧乔。”,萧乔不咸不淡道。 “莫要多管閒事!”,刀疤脸汉子厉声喝道。 萧乔並不回话,只是浑身微微一震,便將刀疤脸汉子弹飞出去。 刀疤脸汉子砸在桌上,又滚到地上,满眼惊惧,萧乔这一手,他又岂能不知,此人已踏入真气境,不是他能招惹的。 他有些狼狈的起身,招呼著两个同伴匆匆离去,不敢再朝这边递一个眼神。 萧乔自顾自走到凌渡这一桌旁,缓缓坐下,拱手道:“在下萧乔,见过二位小兄弟了。” 凌渡和余玄机都没有自报家门的打算,倒是余玄机有些失望地砸吧砸吧嘴,本来还想看一场好戏的。 “不干你的事,你为何要出手?”,他好奇问道。 萧乔沉默半晌,才苦笑著说道:“不瞒二位小兄弟说,萧某行走江湖,讲得就是义气,最看不惯恃强凌弱之事,这才……” 还不等他说完,凌渡便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语,皱著眉问道:“你到底有何图谋?不如直接说出来。” 开玩笑,混跡江湖,谁会信仁义这种鬼话? 至少,他凌渡不信。 萧乔苦笑几声,摇了摇头,嘆了一口气:“看吧,果然不信。” “呃……,这个嘛……”,余玄机有些无语,虽然他也打心眼里不信会碰上这种人,但好歹人家给他们解了围,一点面子也不给,真的好吗? 想了片刻,余玄机才哂笑一声,才笑著道:“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不必如此,萧某已经习惯了。”,萧乔苦笑道。 他缓缓说了起来。 “自幼,萧某便想要混跡江湖,如同说书先生口中的大侠那般,行侠仗义,快意恩仇,可是,真的闯荡江湖之后,才发现,並非如此。” 萧乔说到这,沉默半晌,才无奈道:“江湖中人,奸诈狡猾,阴招不断,不乏恶贯满盈之辈,有些虚偽者,嘴上义薄云天,私底下污脏不堪,想要行侠仗义,实在太难。” 说到这,他的眼神之中带上一丝黯然,现实与理想,相差甚远。 “所以,你是如何做的?”,余玄机为他倒满一杯清茶,有些好奇地问道。 萧乔眼神之中这才绽放出一丝光芒,对上余玄机的目光,郑重道:“俗话说,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我虽势单力薄,改变不了他人,但仍愿意一生行侠仗义,为人专解不平事。” 余玄机忽然沉默下来,盯著萧乔的眼睛,看了许久,才无奈嘆气。 “这何其难呀!萧兄,不是我打压你,但天下不平事太多,高手如云,莫说道宗蜀山幽燕刀门这些大派,就是遇见了雷煌宗这等门派,也能瞬间將你碾成齏粉。” “真气境修为,足以在一方作威作福,何必要如此莽撞呢?” 萧乔忽然爽朗一笑,其中带上一丝洒脱。 “萧某也常常在想这个问题,我若愿意,回到家乡,自可以鱼肉百姓,作威作福,可这世上,总得有些坚持道义之人,如若他人不愿,我萧乔顶上就是了。” 余玄机看了他许久,猛然惊觉,此人的话不似作假,一时间也沉默下来,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回话。 “蠢货。”,一直沉默的凌渡出声了。 “你说什么?” 凌渡盯著萧乔的眼睛,真诚且真挚道:“蠢货,十足的蠢货。” 说罢,抱著白瀧,便走下楼去。 第61章对视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61章对视 余玄机和萧乔目送凌渡离去,这才又转过头来,对视一眼,面面相覷,不发一言。 还是余玄机赶忙开口,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 “那个……,那个什么,我还欠那位兄台一次算卦,余某人平生最讲信誉,从不欠人家的,就先走了。” 余玄机匆匆夹起一粒虾饺,送入口中,朝著萧乔一抱拳,便拿起那块用一根破竹竿撑起的破褂子,匆匆离去。 萧乔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岂能不知,这二人心中对自己都十分不屑。 只是一个溢於言表,另一个並不明言罢了。 他苦笑一声,心中却又迷茫起来,自己所坚守的正道,真的只是笑话吗? 余玄机却不管这么多,只是匆匆下楼,寻找凌渡的背影。 在茶楼门口,他终於追上了凌渡。 “嗨呀,兄台,你可让我好找!”,余玄机一只手搭在凌渡的肩上,有些气喘吁吁地说道。 凌渡颇有些意外地瞥了他一眼,在心中纳闷,为何此人追上来了? “饭钱我付过了,你不好好吃东西,追上来做甚?” 好歹所说的奇经八脉,给他提供了新的思路,凌渡自然是不会吝嗇这一顿饭的。 余玄机有些无语地嘆了一口气,这话说的,他又岂是贪图这一顿饭的人? “兄台忘了?我还欠你一卦。” 凌渡正想找个地方,细细在体內寻找一番,是否真的有奇经八脉,听了这句话,便摆了摆手。 “不必了,你找个地方待著吧。” 说完,拍开余玄机抓著他肩膀的手,欲要离去。 余玄机却来了兴趣,赶忙跑到了凌渡前面,盯著他的眼睛,煞有其事道:“兄台,真的不试试?” 凌渡面容平淡,只是吐出一个字:“滚。” 说罢,推开他便离去。 余玄机望著凌渡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乃是天机阁璇璣子,多少人求他算一卦都不可得,此人就这么拒绝了? 他喃喃道:“你不让我算,我却偏要算!” 余玄机的双眼泛起一抹亮金色,熠熠生辉,朝凌渡望去,欲要將凌渡的一切看得一览无余。 凌渡感受到了什么,扭过半张脸来,与那双亮金色的眸子对视。 霎时间,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涌上凌渡的心头,与这道目光对视,让他整个人感觉有些飘飘然,整个人都失神片刻。 他只觉这道眼神似是在窥探自己的一切。 不多时,凌渡从失神之中醒过来,冷笑一声,一抹刀意浮现在双眸之上,狠狠地朝余玄机剐去。 余玄机紧咬牙关,他苦练多年的【天机眼】,不仅能够看破一切虚妄,还能为人卜算,不需生辰八字,便能看到他人的过往身世、未来运势、命格境界。 出来行走这些日子,他的【天机眼】无往不利,任何人在他的目光之下,就如同脱光了衣服一般,在他眼中毫无秘密。 可不知为何,今日竟在此人身上碰了壁。 在【天机眼】的视线之中,此人好似蒙上一层迷雾一般,命格是好是坏,什么都看不出来,至於测算运势,更是妄谈。 余玄机心中骇然,明明对方也不过是真气境修士,为何自己看不出他的深浅。 忽的,天机眼与凌渡那一双饱含刀意是眸子对上。 恍惚间,余玄机只觉万千把刀刃冲入他的眸子之中。 他痛苦地哼了一声,隨即捂住双眼,后退两步。 等到再睁眼时,街上人来人往,路过的人,都对自己投以怪异又好奇的目光。 至於凌渡,已然不见踪影。 余玄机往手上一看,掌心竟沾上了丝丝血跡。 他苦笑三声,隨即又不由得感嘆道:“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 余玄机心中震惊,没想到这次江南王宫现世,竟能引来此等人物。 这人看著比自己还小,竟有如此修为。 余玄机自小在天机阁中,感受过不少人的“意”,刚刚那人的刀意,余玄机看得清楚。 虽然尚且不成熟,可是真气境修士便开始领悟刀意,已经很逆天了。 没想到同辈人之中,竟有如此妖孽。 也不知这位出身何门何派。 “用刀……”,余玄机沉思片刻,心中暗自猜测:“莫非是幽燕刀门?” 想到这,他又不禁想到幽燕刀门那疯子,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赶忙摇了摇头,不可能,幽燕刀门同一代人怎么可能出两位这等人物? 他不由得想到三年前,登上道宗紫金山,遇见的那位道子。 不知那位清玄道子,与这位,孰强孰弱。 忽的,余玄机一拍自己的脑门:“忘记问一下这位叫什么名字了!” 他有些懊悔,想要追上去,问问对方的姓名来歷,可想了想,还是决定作罢,下次有缘再见。 毕竟是自己先用【天机眼】窥探他人,这时候追上去,怕不是要吃刀子了。 余玄机腰上刀伤尚且没有好完全,还不想这么快跟他人对上。 他嘆了一口气,扛著破褂子便在街上叫道:“妙算神机,十枚铜板一次。” 而凌渡已然走远,他走在街上,白瀧跟在身边,却已然神游天外。 奇经八脉,他之前似乎在哪听说过。 可那人又说,没有人能够练成奇经八脉,也不知真假。 可在此之前,也没有人告诉他,真气境尚且要灌注奇经八脉。 凌渡只知道,需要灌注十二经脉便可。 他在心中暗道:“此事任重道远。” 不知奇经八脉是否真的存在,可就算真的存在,怕是一时半会也摸不出什么门道。 凌渡回过神来,却又在心中暗暗道:“刚刚那道士不简单。” 忽的,白瀧直起身子来,扯了扯他的袖子。 凌渡顺著她的视线看去,原来是街边有人在叫卖葫芦,不由得失神轻笑。 凌渡买了一串,丟给白瀧一颗,又摘下一颗红彤彤裹满浆的葫芦,递到袖中。 凌渡本以为小白不会吃,毕竟从没见过蛇会吃素的。 只是片刻之间,葫芦便被小白衔住,一口吞下。 凌渡轻笑一声,一边咬著葫芦,一边走到一户人家门口。 见这户人家门口,围满了人,他也来了兴趣。 (有时候我真在想,一个医学生真的该写小说吗? 开玩笑开玩笑,今日三更,求催更,求好评) 第 62章 马家闹鬼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62章 马家闹鬼 “老兄。”,凌渡从身后拍了拍一人的肩膀,问道:“这家门前站这么多人,在做什么?” 那人转头看了凌渡一眼,才带上些吃瓜的语气道:“哦……,是马家小姐中了邪,在求人驱邪呢!” “驱邪……”,凌渡沉吟片刻:“可有报酬?” “一千五百两。” 凌渡听了,眼神一亮,这可算是打瞌睡送枕头,刚刚还在想如何赚钱,立马就有人给他送钱来了。 驱邪什么的,对他而言,不是手到擒来? 思绪到此,凌渡便想越过拥挤的人群,往前面走去,却被刚刚那人拉住手腕。 他狐疑地打量了一眼凌渡,小声在凌渡耳边道:“小兄弟,还是莫要逞英雄,告诉你个小道消息,为了这事,已经死过人了。” 凌渡却並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轻鬆一甩,甩开此人的手,淡淡道:“不必担心,我自有打算。” 看著凌渡抱著狐狸,挤进人群的背影,那人摇头嘆息:“又得死一人,可惜……,这么年轻。” 凌渡在围观人群之中四处穿行,见缝插针,才穿了过去,走到马府大门前。 却见大门虽然打开,但门前站著一人。 那人身形臃肿,一身玄色长袍都被他的大肚子撑得鼓胀起来,头戴一顶小圆帽,八字鬍,小眼睛,一副精於算计的模样。 “小伙子,你这是做甚?”,他拦住了想继续往前走的凌渡。 “呃……”,凌渡挠挠头,有些疑惑地发问道:“你们这不是找人驱邪吗?我来驱邪的。” 那人的一双小眼睛在凌渡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扯了扯,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是,捻一捻嘴巴上的八字鬍,迟疑片刻,才从嘴巴里吐出几个字来。 “你……,莫不是在那本管家打趣?” 凌渡將白瀧放下,又拍了拍胸脯,心说这有什么难的?满脸自信道:“没有金刚钻,我可不会揽瓷器活。” 管家还是有些狐疑,但想到自家老爷的吩咐,不管是谁,都让他过来试一试 他眯著眼思索片刻,想到如今,自家小姐已然奄奄一息,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便唤来一名府中小廝,指著凌渡吩咐道:“带这位公子进去。” “公子,请。”,小廝弓著身子,招手请凌渡跟上他的步伐。 凌渡在心中微微頷首,好歹礼数还算周全。 跟著小廝的步伐踏入马府之中,走了一小段路,见四下无人,凌渡这才开口。 “呃……,敢问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小廝停下,转过身来,朝著凌渡抱拳,才低眉顺眼,恭恭敬敬道:“小人不敢,小人姓胡,单字一个禄,公子若是愿意,直呼小人胡禄便好。” 凌渡心中瞭然,却又问道:“那刚刚那位是?” 胡禄瞬间有些神气起来,语气之中不乏自豪,缓缓道:“那人正是家父,姓胡名德,乃是这马府之中的大管家,自我祖父开始,一家三代,都在这府中领了差事,也算是马府之中的老人了。” 胡禄话中是满满的得意,显然,他们一家人在这府里很有地位。 可凌渡听了这话,却沉默下来,他到现在都不明白,与人为奴为婢,到底有什么可得意的? 沉默半晌,凌渡才抬手道:“胡兄请带路吧。” 胡禄一愣,他自幼生长在这府里,最擅长察言观色,自然看得出来凌渡对他的態度瞬间冷了下来。 可一时之间,他却也不知,自己到底哪得罪了凌渡,心中满是疑惑。 只不过胡禄也不敢问,毕竟自幼父亲便教导他,他们这种家生子得罪不起外人,要八面玲瓏,才可在这府中混出人样来。 几乎是一瞬之间,胡禄便调整好情绪,语气之中愈发的恭敬,点头哈腰道:“公子请。” 凌渡微微頷首,跟著胡禄,便往一处內院走去。 一路上,二人都沉默下来,不发一言,过了一道垂门,绕过一座假山,终於进到一处小院。 只见一名又高又瘦的山羊鬍老人,脸上满是皱纹,但看著还算和善,穿著一身青绿色儒袍,腰间还繫著一块紫色玉鉤,显得贵气十足。 此时的他正站在廊下,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揪著鬍子,皱紧眉头,一脸焦急地看向一间臥房之中,时不时还长嘆一口气,看著有些急火攻心。 胡禄见了他,眼神之中愈发恭敬,脸上浮现出一抹諂笑,弓著身子,丟下凌渡,踏著小碎步快速上前。 走到老人面前,胡禄笑著说道:“老爷……” 还不等胡禄说完,房间之內便传来一声惨叫,很快,一阵木头的碎裂声传来,一个男人撞破房门,便被凌空丟了出来。 凌渡见那人朝自己而来,瞳孔一缩,便接住此人。 山羊鬍老人和胡禄见状,赶忙小跑而来。 凌渡將此人放到地上,却忍不住摇头嘆气,见此人胸中被打出一个大洞,心肺尽损,正爆裂出血,瞳孔涣散,便知此人已然回天乏术。 白瀧尚且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景,嚇得用两只小脚抱住凌渡的小腿,瑟瑟发抖。 山羊鬍老人看了看了无声息的男人,无奈摇头嘆气,喊了几名下人过来,將此人抬走,且好好吩咐要好好抚恤。 等到安排好此人身后事宜,他才將视线转到凌渡身上。 他扭头看了看胡禄:“小禄啊,这位公子是何方贵客,怎么看得如此面生?” 胡禄的笑容瞬间停滯下来,心中暗道不好,刚刚对方不愿与他交谈,他甚至连对方姓甚名谁都没问。 只好硬著头皮回道:“这、这位公子是、是来为小姐驱邪的。” 凌渡微微頷首,抱拳行了一礼,平静道:“在下凌渡。” 胡禄这才鬆了一口气,朝凌渡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山羊鬍老者狐疑地瞟了凌渡一眼,似是有些不信对方的能力,但还是行礼道:“老夫马伯贤,见过公子了。” 马伯贤打量了凌渡许久,却又扼腕嘆气道:“刚刚那位……,便是为小女驱邪的,下场公子也看到了,若是公子不愿,老夫也不为难,请公子拿一趟路费,回去吧。” 凌渡深深地看了一眼房中,满不在乎道:“还请马老爷说说情况吧。” 第 63章 现身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63章 现身 马伯贤颇有些意外地看了凌渡一眼,却又很快转头看向胡禄。 胡禄的心里咯噔一下,明白坏事了,刚刚一路上没跟凌渡继续交谈,本他来交代的情况,竟就如此忘记了。 胡禄心中暗骂自己,不知今日为何犯了如此糊涂,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些什么。 马伯贤深深看了胡禄一眼,便大致明白了什么情况。 但这时候不是纠结这些的时间,便朝凌渡一抱拳,说了起来。 他嘆了一口气,无奈又惆悵道:“唉……,也不知该如何说……,两个多月之前,小女就成了这样……” 似是想到了什么,马伯贤抹了抹眼角,语气变得更加悲伤:“她將婢女赶出去,穿著一身红衣服,整天坐在窗前梳妆,问她要做甚,她说要嫁人。” “哦?”,凌渡也来了些兴趣:“嫁谁?” “唉……,老夫怎么知道?她长这么大,还没跟別家男子接触,能嫁谁呢?,反正她说,要嫁的人,就在房中,可是……,把她的闺房都搜遍了,什么也找不出来……” 凌渡摸了摸下巴,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精芒。 “然后呢?” 马伯贤顿时捶胸顿足、扼腕嘆息:“这两个多月都找遍了,城里的高手也来遍了,说实话,死了好几人。 “到现在,城里面都没有人敢来一试了,也就是借著江南王宫的机会,来了不少高手,老夫这才想借著这机会,碰碰运气……” 凌渡皱眉问道:“斩妖司呢?斩妖司张坚州不是胎息境修士吗?这又是在他的地盘,他难道就不管吗?” 马伯贤微微一愣,对方这语气,看著跟那位张总旗很熟的样子,来头似乎不小。 他想了许久,才苦笑起来:“老夫也动过斩妖司的心思,可妖魔作乱,如此之多,前些时日张总旗一直在外边斩妖除魔,都是赵小旗在主持城中事务。” 凌渡想了想那天跟隨张坚州入城的那些斩妖司下属,似乎没有一个姓赵的小旗。 马伯贤却无奈嘆气道:“赵小旗乃是烟城郡之中,除了张总旗,斩妖司第二高手了,就是他来了,也不是对手,只是告诉老夫,说向上面请人来看。” 说到此处,马伯贤却又苦笑起来:“可是……,天下妖魔何其之多,向上面请人,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请到人来。” 凌渡唇角微动,想了想,却又有些不解:“张坚州前几日没有回烟城吗?” “回倒是回了,不过清河县前些日子不是出了那么档子事吗?张总旗又马不停蹄地把人押到苏杭城去处斩,也没时间理会此事,前几天又出了江南王宫这事,便又搁置下来了。” 说到这,马伯贤一脸苦涩,没办法,他马家虽然家財万贯,但到底不是修行世家,在那些大族眼中,跟路边野狗没什么区別。 家中没有修士坐镇,自然也就难以请来高人。 而扬州八郡,烟城郡地处偏僻,比不得苏杭、永嘉那般高手如云,城中高手自然少见。 凌渡又朝屋內看了一眼,微微頷首,情况大致明了,便往前走几步,朝屋內快步走去。 胡禄搀扶著马伯贤,两人就这么望著凌渡走进屋內。 马伯贤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最终只能无奈嘆息。 “唉……,希望能成……” 凌渡走到门前,伸出一只手来,想要推开被砸坏半边的木门,没想到木门却经不起如此力道,嘎吱叫了一声,便砸在地上。 凌渡与白瀧对视一眼,面面相覷。 最终还是凌渡嘴角扯了扯,跨过门槛,走进屋內。 马家小姐的闺房之中,窗户紧闭,还用一层布蒙著,根本透不进光,其中一盏油灯都未点燃,只有敞开的大门照进一丝光线,但仍旧显得又黑又暗。 黑色的地砖上蒙上一层灰尘,显然是许久未有打扫,积起来的。 透著照进来到光线,灰尘飞扬之间,只见一名身材细瘦的女子正坐在梳妆檯前,身著一袭红色襦裙,从外而来的光线,照亮她半张脸。 正呵呵呵地笑著,將一只如同莲藕般的素手,探进一个小盒里,挖出一捧白粉,也顾不得別的,便如同洗脸一般,往脸上抹去。 似是意识到凌渡到来,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將手中尚且剩下的白粉拋洒在地上,一双发绿的眼睛在黑暗之中直勾勾地盯著凌渡。 “你是允郎家里人来提亲的吧?” 她的声音听著很嘶哑,还略带一丝憔悴,但其中是止不住的喜悦。 凌渡虽不知她口中的允郎究竟是何人,但还是面色不变,缓缓道:“不是,我是来救你的。” 那女子面色一滯,隨即涨红了脸,浑身颤抖,咬牙切齿道:“我知道了,你又是爹爹派来拆散我们的,是吧?” 凌渡眼珠子一转,抿一抿嘴,微微頷首:“按你这么说,差不多吧。” “爹爹!” 那女子狠狠拍了几下大腿,顿时对天嘶喊起来,似乎有许多的不满。 她大喊道:“你可知允郎家是何等的显贵?我马家远远比不上,只要再有一天,我就能嫁入允郎家中,飞黄腾达,你到底会不会算帐。” 马家小姐就跟疯魔了一样,面目狰狞,指著凌渡,歇斯底里道:“你说,到底是不是!” 她恶狠狠地盯著凌渡,似乎对方不给出个令她满意的答案,就走不出这间臥房一般。 凌渡只是从容抬眼,与她对视起来。 只是瞬间,她似乎看到万千把利刃朝她飞来,瞬间穿透她的胸膛。 恍惚间,她似是看到什么大恐怖一般,唇角颤抖,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凌渡倒是来了兴趣,领著白瀧往里面走近了几步,走到马家小姐的面前,好奇问道:“你说你那允郎家族显赫,才想嫁进他家,可否告诉我到底是哪家呢?我也好为你参详参详。” 马家小姐瞬间迟疑起来,眼神躲闪,似乎有些害怕。 沉默许久,她才咬著牙齿道:“就、就是……” 不等话说完,她便闷哼一声,晕死过去。 凌渡面色仍然平静,就这么静静地看著她。 良久,她才幽幽转醒,站起身来,只是眼神之中儘是从未出现过的狠辣。 凌渡与她对视,这才笑出声来。 “终於捨得现身了吗?” 第64 章 百魂幡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64 章 百魂幡 “狗!多管閒事的狗!”,马家小姐恨恨道。 可奇怪的是,刚刚她的声音虽然嘶哑了点,但听起来还算是个女声,现在从她嘴里吐出来的,竟是个阴狠男声。 凌渡倒是並无半分意外,只是撇撇嘴,有些不屑道:“遮遮掩掩的,还是个汉子吗?斯人已逝,非要哄骗人家黄闺女,还附上人家的身子,真不要脸。” “闭嘴!”,马家小姐厉声喝道:“你懂什么?” 说罢,也不等凌渡做些什么反应,双手聚成爪状,两脚一蹬,朝凌渡飞扑而来。 至於凌渡手中的刀,他看在眼里,却不屑一顾。 毕竟自己附在马家小姐的身上,要伤到他,就必定要伤了马家小姐。 作为马伯贤请来的人,必定会投鼠忌器,不敢动手。 只是,他看轻凌渡了。 凌渡见他飞扑而来,面色不变,只是从怀中掏出一颗黑色珠子来。 霎时间,他的爪子只离凌渡的面门三寸之距,却从半空之中坠落到地上,双掌痛苦地紧紧摁著脑袋。 “青儿,助我!”,他捂著脑袋,在地上打著滚,扬起一阵灰尘,痛苦地嘶吼著。 “允郎,我不要与你分开。”,马家小姐的声音传来,声音之中儘是决然。 马家小姐身体之中,两人的魂魄紧紧相拥,一同抵抗著这道要將他们魂魄拉出体外的怪力。 许久,马家小姐才从地上爬起,半跪著身子,眼神之中儘是得意。 “嘿嘿,我就知道,你分不开我和允郎!你这种人,永远不会懂得......,爱的力量!” 她一手指著凌渡,嘶哑话语之中,又带上几分得意,凌渡听出来了,现在是马家小姐在与他讲话。 凌渡撇撇嘴,还爱的力量,还真是给你脸了。 他不想与马家小姐和附在她体內的鬼魂多说什么,只是开启第二轮拉扯。 这次的力道,比刚刚足足加大了一倍。 马家小姐顿时又捂住头,一边疯狂嘶吼,一边在地上疯狂打滚起来,看得凌渡身旁的白瀧都眯起双眼,有些不忍心细看。 “呵呵……,爱的力量,我倒要看看,你们爱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看著她在地上疯狂打滚,凌渡嘴边一边念叨,一边加大几分力道。 不多时,一个虚幻的头颅,便从马家小姐的身子之中冒出来。 几乎是一瞬之间,此人几乎半个身子都要被拉扯出来。 此鬼一副书生打扮,面容白净,只是面色灰白,一副先天不足的模样,正紧咬牙关,死死地抵抗著凌渡的力道,希望能重新附著回去。 可凌渡却不给他机会,输注入珠子的真气陡然加了一倍。 顿时,他与马家小姐死死拉住的手瞬间鬆开,整个魂魄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朝凌渡手中的黑色珠子飞来。 马家小姐满头大汗,喘著粗气,一身红色襦裙已然蒙尘,只能绝望地看著她的允郎朝凌渡飞去。 瞬息之间,角落之中,一只披头散髮的厉鬼朝凌渡扑来。 凌渡眼神一利,抽出腰间横刀,一刀便將这只厉鬼的左臂斩断。 那只厉鬼嘶吼著,朝反方向飞去。 而原本该被凌渡收入珠子之中的允郎,也趁机挣脱,钻回马家小姐的身子之中。 黑暗之中,缓缓走出一个人来。 此人身材干瘦矮小,獐头鼠目,留著一缕山羊鬍,脸上儘是皱纹,穿著一身宽大黑色道袍,衣角拖地的那种宽大。 他的手中,还攥著一个黑色小幡,正痴痴地盯著凌渡手中的黑色珠子,眼中儘是贪婪。 “好、好宝贝!”,黑衣道人的嘴角几乎要流下口水。 虽看不清那黑色珠子的来路,但一看就比他费尽心思炼製的百魂幡要好上许多。 但很快,他的眼神之中又闪过一丝忌惮,那只厉鬼可是他费尽心思炼製出来的,竟这么轻易被此人击退。 之前百魂幡之中几乎所有的魂魄都餵了这只厉鬼,才让她破了厉鬼大关,晋级厉鬼。 想到之前百魂幡之中,多么热闹,如今冷冷清清,黑衣道人不由得悲从中来。 他在心中暗道:“等做完这事,一定得找个地方,狠狠塞满贫道的百魂幡。” 不知不觉间,阵阵阴气笼罩住整座房间,一缕光线也透不进来,阴寒刺骨,摄人心魄。 盯著面无表情的凌渡,黑衣道人咧嘴笑了起来,不由得得意起自己能够如此迅速布成阵法。 “嘿嘿嘿……,小友,速速入我幡来。” 凌渡从袖子掏出另一颗白色珠子,瞬息之间,白瀧便被他收入珠子之中。 这黑白两颗珠子,黑为阴,白为阳,黑珠子能吸纳鬼魂,白珠子自然就能吸纳活物。 这是这两天凌渡刚刚琢磨到的用法,至於其他,凌渡尚且没有发现。 听到黑衣道人囂张的话语,凌渡的脸上难得地泛起一抹笑容,这是进了马府以来,他第一次露出笑容。 笑容之中,半分不屑,半分讥讽。 与凌渡对视一眼,没来由的,黑衣道人心中一紧。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手中紧握百魂幡,轻轻一挥,三只鬼魂便显现而出。 其中阴气最盛的那只,正是被凌渡切下一整条手臂的那只厉鬼,正用一双白眼死死盯著凌渡。 其余两只,虽然凶猛,但尚属恶鬼之流。 “你是不是早就发现老夫了?”,黑衣道人沉声问道。 凌渡不语,只是將两颗珠子收入怀中,一手握住刀柄,一手握住刀鞘,做出进攻架势。 “狂妄!”,黑衣道人又惊又怒:“那就先把你弄死,嘿嘿……,到时候把你的魂魄分给老夫的几个宝贝,真气境修士的魂魄……,可是大补!到时候,你那宝贝,也得归了老夫!” 大阵已成,再加上有厉鬼傍身,黑衣道人想不明白,自己有什么输的理由。 “宝贝们,给老夫上!” 黑衣道人挥一挥百魂幡,断臂厉鬼便领著两只恶鬼朝凌渡扑来。 在大阵的加持之下,三只鬼魂的怨气都比平常壮大几分。 凌渡却只是嗤笑一声,拔出刀来。 (感谢兄弟们的支持,今天课少,依旧三更。 如果能送些不要钱的小礼物或者给个好评就更好了 顺嘴提一句,有没有学医的同学,知道西內的重点?) 第 65章 速速入我幡来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65章 速速入我幡来 拔刀术很简单,不过是挥刀、收刀,两个步骤。 只是在黑衣道人眼中,却无比恐怖。 在他的眼中,面前的年轻人只是站在原地,也不知何时,挥出一刀,带著残影,甚至连他都尚未看清,他苦心炼製的一只厉鬼,和两只恶鬼,便瞬间灰飞烟灭。 黑衣道人心下一痛,捂著胸口,痛呼一声,半跪在地上。 “我的宝贝呀!” 那可是他了不知多少年的心血,收集了一百个婴儿的魂魄,全部投餵出去,才炼製出来的的厉鬼,为了这个,他还被斩妖司追杀过不知多少次了。 只是一个照面,他的心血便不復存在。 黑衣道人顿时感觉多年辛劳一场空,不由得痛上心头。 他將胸口之前的布料都揉皱了,紧咬牙关,恶狠狠地盯著凌渡,咬牙切齿说道:“我与你,不共戴天!” 说罢,招摇几下百魂幡,將笼罩整座臥房的阴气吸入体內。 阴气入体,他整个人都膨胀了许多,浑身肌肉充血,將黑色道袍都撑得撕裂开来。 满眼通红,眼珠子几乎要跳出眼眶,脸上却已然黧黑,时不时还从口中吐出几口漆黑的阴气。 手中的小幡也猛然变长变大,被他一只手扛在了肩上。 远远看去,便让人觉得毛骨悚然,显得气势十足。 他怒吼道:“小子,老夫要你偿命!” 黑衣道人將扛在背上的黑色大幡插在地上,隨即双手挥舞著黑色大幡,朝凌渡猛衝而来。 而凌渡还在回味著斩杀厉鬼的奖励。 “斩杀厉鬼一只,得模擬寿元三十年” “斩杀恶鬼一只,得模擬寿元五年” “斩杀恶鬼一只,得模擬寿元五年” 见黑衣道人衝来,凌渡这才稍稍认真了些,將手搭在刀鞘上,准备一击致命。 黑衣道人衝到面前,口中的阴气却猛然喷涌而出,一口气全部吐了出来,如同龙捲风一般,將凌渡团团围住。 而他此时,已然越过凌渡,走到门前。 他看了看被困在其中的凌渡,便朝外头飞身而去。 开玩笑,他呕心沥血炼製的厉鬼在对方手上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他又怎么可能是凌渡的对手。 况且,这还是在城里,要是动静闹大了,一不小心把斩妖司那群疯狗引过来怎么办? 他能躲过斩妖司那么多次追杀,靠的就是时机不对,走为上策。 黑衣道人回头看了一眼因为阴气入体,在地上痛苦打滚的马家小姐,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差点忘记这茬了。 他口中大喊道:“贤侄,且入我幡来!” 手中刚刚缩水的小幡一挥,那道魂魄便毫不犹豫地离开马家小姐的身子。 “允郎,莫要离开我!”,马家小姐抓不住他的身子,痛呼起来。 她口中的允郎有些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才冷冷道:“你莫不是以为,我真的会娶你入门吧?” 马家小姐呆愣在原地,不敢置信地问道:“难道不是吗?你莫非想负我?” 允郎嗤笑一声,才冷冷道:“只不过你乃是极阴之体,我想借你浑身阴气巩固魂魄才同你说些噁心人的话语罢了,你还真以为,我会娶你入门?” 他停顿片刻,才哂笑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说到底,你愿意为我如此,不就是想嫁入我家吗?你也只不过是想做我家的少夫人,而不是真的爱我,不是吗?既是为了名利,我又何谈负你?” 话到此处,他才带了些惋惜说道:“只需九九八十一天,你的极阴之体就能为我所用,可惜,可惜.......,来了只拦路虎。” 说罢,他便缓缓抬起一只手。 “你要做什么?”,马家小姐傻傻问道。 “我得不到的东西,別人也莫想得到!”,他的话语之中儘是冷酷,便要了结马家小姐的性命。 忽的,一道刀气自那道阴气龙捲风之中划出,斩断了他魂体的左手手掌。 他顿时握住断了手掌的手腕痛呼起来。 黑衣道人见势不妙,赶忙一挥百魂幡,將他收入幡中,便朝外头逃窜而去。 恍惚之间,他只觉磅礴杀意自身后涌起。 再一往后看,一柄横刀自那道阴气龙捲风之中飞出,只是一瞬,阴气龙捲风便被划开,消失不见。 而那柄横刀却顺势追上黑衣道人,自他的后心之中插入,毫无阻挡一般,刺破他的心肺,刀尖自他的胸前破口而出。 他猛吐出一口鲜血,还想做些什么,可凌渡却不给他机会,手指向下一指,横刀便向下而去,狠狠將黑衣道人钉在小院之中的青石板地砖上。 鲜血自黑衣道人的胸口汩汩流出,染红了小院的青石板,將在外面围观的马伯贤和胡禄都嚇了一跳,连忙往院外窜去。 黑衣道人清楚地感受到,一股刀气正在他的体內乱窜,將他的五臟六腑绞得粉碎。 不过好歹是真气境修士,生命力不是一般地顽强,到了这个时候,他的身子仍在挣扎,手中小幡不断挥舞,希望搏出一条生路。 可是却徒劳无功,只能绝望地感受自己的生机一点一点地逝去,无可奈何。 凌渡走到浑身是灰的马家小姐面前。 此刻的她,披头散髮,只露出一只眼来,正直视前方,眼中无神,跪坐在地上,似乎被夺走了所有的精气神一般。 忽的,一滴泪珠自她的眼角滑落,紧接著是止不住的泪珠,如同小雨一般落下。 她呜咽道:“允郎,你怎能如此无情?” 看著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旁人见了,自是我见犹怜。 没来由的,凌渡心中竟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提不起一丝同情。 仔细一想,刚刚马家小姐那位允郎,说的似乎还有些道理。 想了许久,凌渡才长嘆一声,他本是为了银子而来,其中是非对错,与他何关? 想多了,反倒还伤了自己的脑子。 想明白了这些,凌渡便也不再管她,而是缓缓朝被钉在地上的黑衣道人走去。 听著凌渡的脚步靠近,黑衣道人摇著百魂幡的手也无力的垂下来,认命一般闭上双眼。 这次,他真是无力回天了。 忽的,他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道友,手下留情。” 第 66章 面具男子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66章 面具男子 听到这道声音,黑衣道人渐渐涣散的瞳孔猛地缩了起来,有些希冀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人束髮玉冠,腰间还掛著一块墨绿色玉珏,一身锦袍,手中握著一柄横刀,正静静矗立在黑衣道人之前。 那人戴著一副赤色朱雀面具,让人看不清楚真实长相,只是听他的声线,便能判断是一名中年男子。 凌渡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是真的没想到,只是简简单单清除一只鬼怪,竟牵扯出两名真气境修士。 要知道,真气境修士可不常见,一次性遇到两位,更是少见。 事出反常必有妖,几乎是一瞬之间,凌渡便意识到,这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知不觉间,自己便被卷了进来。 他的眼神幽深,不知此人背后,是否还有人在操控。 而那男子只是从容不迫地与凌渡对视,並不言语。 “道友,速速助我,斩杀此贼!” 还是被钉在地上的黑衣道人,用著虚弱的声音,率先开口,打破这份沉默。 没办法,在场几人之中,只有他状態最差,要是再拖一会儿,他怕是就得魂归地府。 面具男子並不理睬黑衣道人,只是自顾自对著凌渡开口说道:“道友,可否听在下一言,就此收手,在下有厚礼奉上。” 凌渡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面具男子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凌渡的回应,但还是又退了一步。 “若是道友心中有气,这百婴道人便任由道友处置,我们就此和解,如何?” 黑衣道人猛然抬头,抬起一只手来,哆哆嗦嗦地指向面具男子,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百婴道人,指的自然是他。 他为了练出一只厉鬼,残忍杀害一百名婴儿,故而被取了一个“百婴道人”的諢號。 百婴道人自然明白,面具男子是想牺牲自己的性命,来换取与凌渡的和解。 他还想说些什么,可怒火攻心,一口鲜血吐出,却是再也没有说话的力气,指著面具男子的手也颓然落地。 面具男子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百婴道人,只是默默注视著凌渡,想听听他的看法。 凌渡沉默片刻,才终於嗤笑一声,不屑道:“不行。” 面具男子朱雀面具之下的脸终於皱起了眉头,语气也有些不善起来。 “道友,莫非真要与我为敌?” “你觉得,我们有和解的可能吗?” 面具男子沉默半晌,才终於有些恍然道:“確实不可能。” 这些时日,他澹臺家费了如此多的资源,还暗地里请来冥泉教的魔头,不惜背上勾结魔教的罪名,就是为了这事。 如今功败垂成,都拜凌渡所赐,他这么做,只是投鼠忌器,想要將自家儿子的魂魄安然取走,再调动所有力量全力追杀凌渡罢了。 和解,不可能和解的,他自己心中都不信。 只是没想到,那少年看著如此年轻,竟如此轻易便拆穿了他的谎言,著实令他意外。 別人会给他思考的时间,可凌渡不会,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凌渡的刀便砍到了他的脸上。 面具男子赶忙挥刀抵抗,可只是瞬间,刀背便被凌渡的刀击退,抵住了他的肩头。 他赶忙双手持刀,才堪堪挡下这一刀。 面具男子喘了一口粗气,盯著单手持刀的凌渡,又看了看自己手中,被砍出缺口的横刀,心中骇然。 三招! 三招必败! 他在心中狂呼。 凌渡倒是有些意外的打量了他一眼,没想到这人竟能接下自己的一刀,便作势要再劈一刀。 可面具男子却不想再在此地纠缠下去,一咬牙,自怀中掏出一张斑驳的深黄色符籙。 咬破舌尖,朝符籙之上喷了一口鲜血,便狠狠掷向凌渡。 霎时间,看著寻常的符籙化作一条足有八丈长的火龙,张开大口,朝凌渡呼啸而来。 这一击,已经隱隱超出了真气境的范畴。 纵然是凌渡,也不得不认真起来。 火光扑面,炽热的感觉迎面而来,眼前的景象都扭曲几分,伴隨著阵阵龙吟,仿佛要將一切都烧焦一般。 凌渡目不转睛,仿佛没有看到这耀眼的火光一般,握住横刀,速度快到闪出一阵残影,使劲挥出一记拔刀斩。 就如同小时候在小河村劈木柴一般,整条火龙哀嚎一声,自中间被劈开。 凌渡再定睛一瞧,面具男子已然离开,而百婴道人的手也被切下来一只,手上的黑色小幡也被一併带走,至於他本人,生息断绝。 凌渡跳上房顶,望著远处疯狂逃窜的面具男子,冷哼一声,施展起腾蛟起凤,追了上去。 长街的屋顶之上,两人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路上的百姓只觉一阵风吹过,才望著,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指著越跑越远的两人议论纷纷。 面具男子见越来越近的凌渡,瞳孔地震,蛇形步怎么可能跑这么快?不合常理! 见凌渡追得越来越近,他咬咬牙,刚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籙,凌渡却率先出手。 只见凌渡的刀尖挥出一道半月形刀气,如同弓箭一般,向那人的身形斩去。 面具男子恍惚之间,躲闪不及,整只手掌都被切下,紧紧攥著的百魂幡也自五层楼的瓦房顶之上,落到地上。 好在在凌渡再斩出一道刀气之前,他又催动了又一条火龙,这才挡住了凌渡片刻。 望著掉落到地上的百魂幡,面具男子大喝一声:“孩儿,快出来。” 澹臺允的身影瞬间自其中显现而出,面具男子却一咬牙,眼神之中露出一丝厉色,伸出了一只指头。 他在心中暗道:“孩儿,莫要怪爹爹,爹爹能做的,已经做尽了,若是让你落到他人手中,我们整个家族,都得受牵连!” 说罢,一指按下,电光火石之间,指尖真气如同颶风一般,在澹臺允的惊愕之间,粉碎了的整个魂魄。 面具男子却头也不回,自顾自向远方逃窜而去。 没办法,自己没有能够承载魂体的宝物,带著自己儿子的魂魄逃命,就一定会被追上,最终败亡。 而百魂幡落到地上,再去捡已然不现实。 若是留下澹臺允的魂魄,被斩妖司那群人拿去了,掌握澹臺家勾结魔门的证据,那真的是灭顶之灾。 他能为了孩儿勾结魔门,耗尽心血,费诸多资源。 在这种情况之下,儘管很不情愿,但他执掌家族多年,自然明白这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这条路,一开始便是错的,不能再让家族承担此等风险了。 等到凌渡再劈开一只火龙,面具男子已然不见踪影。 凌渡嘆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人保命手段这么多,还真让他跑了。 跳下房顶,不管周围看著他窃窃私语的眾人,凌渡一脚踢飞叼著百魂幡的黑狗,从它嘴里夺走百魂幡。 黑狗本想叫上几声,可是对上凌渡那一双冰冷的眸子,顿时嚇出尿来,呜咽著、夹著尾巴快步跑开。 凌渡手中握著百魂幡,却皱紧了眉头,他能感受到,这面黑色小幡之中,怨气缠绕,几乎要滴出水来。 凌渡还打量著这面百魂幡,耳边却传来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 “凌大哥,真的是你?” 听到这声清脆女声,凌渡猛然抬起头来,抬头便又对上那一双蓝宝石一般的眸子。 (今天早八本来不想去,但是八点四十老师点名,作者直接就是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连牙都不刷,捧点水洗脸就冲了。 到了教室,老师还让我上去讲课,简直了,当场碎掉。 今日满课,双更,明天爭取三更,希望来点小礼物,来点好评) 第 67章 澹臺家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67章 澹臺家 烟城东南,澹臺家。 澹臺家雄踞烟城郡三百年,號称烟城郡第一大族,名下田產、店铺无数,小半个烟城郡,几乎都落到了澹臺家的手里。 烟城之中,土地价贵,寻常百姓三辈子都买不起一间院子。 可是澹臺府上,足足住著澹臺家六房子弟,尚且留有许多空房,便可见澹臺家的財力。 澹臺家后院,家祠之前,澹臺家家主,澹臺云諫,自外墙窜入,跌坐在地上,额头上是止不住滚落的汗珠。 他摘下脸上的赤色朱雀面具,露出一张硬朗的脸庞,气喘吁吁,忍著痛,咬著牙,用左手掌捂住右臂的切口。 而他右臂的手掌,已然被平整地切下,鲜血流了一地。 澹臺云諫催动体內真气,想要制住流血,可凌渡留下的刀气缠绕在切口之上,痛苦不堪,试了许久,竟也无法祛除这道残存的刀气。 澹臺云諫捂著胸口,咳嗽几声,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之色。 他本想找人帮他止住伤口,可想了片刻,却又迟疑下来。 毕竟此事,他从未告诉过家族之中任何人,这时候叫人过来,就相当於把事情公之於眾。 他虽贵为澹臺家当代家主,但澹臺家也並非他一人说了算,若是將此事与家族商议,不会有人支持他。 背著家族,勾结魔教这事一旦传出去,他家主的地位便岌岌可危。 毕竟,他儿子澹臺允刚死,没有继承之人,那些堂兄堂弟们,明面上对他恭恭敬敬,可暗地里都盯著自己的这把位置。 这种大家族之中,没有子嗣,会有什么后果,澹臺云諫一清二楚。 手腕之上是止不住的疼痛,他心中只感觉一阵悲伤,本想借极阴之体的一身阴气让澹臺允稳固魂体,不至於消散於天地之间,没想到,到底还是没有留住。 眼中浮现出凌渡的身影,澹臺云諫不由得咬牙切齿。 此仇,他日必报! 澹臺云諫胡思乱想之间,一名老者却站到了他的面前。 老人皱纹满脸,头髮银白,一身紫袍,留著山羊鬍子,自上而下看向澹臺云諫的眼神之中,儘是失望。 澹臺云諫知道来者是谁,却什么都不敢说,只好忍著疼痛,一只手掌撑地,另一只流著鲜血的手腕也撑在地上,伏跪於地。 “请祖父责罚。” 澹臺云諫颤抖著声线说道,儘管他执掌澹臺家多年,但心中一清二楚,澹臺家真正能做主的,还是自己这位祖父,澹臺家唯一的胎息境修士,澹臺瑜。 澹臺瑜无奈嘆了一口气,甩一甩衣袖:“起来吧。” 澹臺云諫这才直起身子,但双膝仍然跪在地上,不敢与澹臺瑜对视,只是看著对方的腰带,一言不发。 澹臺云諫好歹当了这么多年家主,又怎看不出来,这件事,祖父已然全部知晓。 家祠之前,只有风吹柳树的沙沙声。 沉默许久,澹臺瑜才冷笑道:“怎么,敢做不敢认?” 澹臺云諫无言,只是又想伏跪下去,可一道势大力沉的巴掌,扇到了他的脸上,將他扇倒,后仰在地。 “你好大的胆子,敢和魔道中人打交道!还瞒著家族,一旦暴露,难道让我澹臺家与你陪葬吗?”,澹臺瑜厉声喝道。 澹臺云諫一时无言以对,只是一只手撑著身子坐起来,头也更低了许多,只敢看向祖父的靴子。 好一会儿,他才囁嚅道:“祖父,您是知道的,允儿那孩子,先天不足,不到二十岁就早早去了,孙儿只有他一个儿子呀!这才想著借极阴之体助允儿修炼,况且,若是成功,允儿不也是我澹臺家的助力......” 想到自己亲手结束了孩儿的性命,澹臺云諫便痛苦地闭上双眼。 “你可真敢想!”,澹臺瑜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冷笑起来:“这种事情怎是如此如此简单的?就是那些个名门大派,也做不成,你一个真气境小修也能做成?滑天下之大稽。” 说著,澹臺瑜上前一步,一只手掌按住了他的天灵盖。 瞬息之间,澹臺云諫想到了一种可能,顿时浑身颤抖起来。 “祖父,莫不是要杀我?” 澹臺瑜並不直接回答,只是不咸不淡道:“你不顾家族大局,在张坚州那疯子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把我澹臺家都拖下水,难道觉得没有一点罪过吗?你莫非觉得,我澹臺家能比得过斩妖司?” 澹臺云諫沉默许久,脑袋也无力垂下,似是认命一般。 他绝了嗣,就代表家族之中不会有人再站在他这边,而澹臺家虽然只有祖父一名胎息境修士,但真气境修士,可还有那么几位,確实不缺代替他的人选。 澹臺瑜沉默许久,想到刚刚澹臺云諫杀子之时的果断,觉得倒也不算痴傻。 又想到面前跪著的,是自己的长子长孙,实在於心不忍,这才將放在他头上的手掌缓缓挪开。 “罢了......,你持家多年,功劳甚大,杀了你也不合规矩,况且......,既已东窗事发,杀了你也於事无补,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澹臺云諫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惊喜,如释重负一般,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 “祖父.......,打算如何办?” 澹臺云諫的声音带著些小心翼翼。 “怎么办?既然已无法调解,杀了就是,我澹臺家,还不至於被一个小贼嚇到。” “这......,那人实力不凡,若是强杀他,必会引起张坚州的注意......” 提到张坚州之时,祖孙二人眼神之中都闪过一丝忌惮。 而澹臺瑜的忌惮尤甚,虽然自己在胎息境浸淫多年,论修为更胜与他。 但张坚州乃是斩妖司总旗,代表著斩妖司,更代表著朝廷,自己也不敢轻易对其出手。 毕竟,澹臺家虽大,在斩妖司面前,也不过是弹指可灭的小蚂蚁罢了。 “倒也不必如此大张旗鼓。”,澹臺瑜捋一捋山羊鬍,摇头道:“之前没见过他,这次他忽然出现,必然是为了江南王宫,既如此,可在江南王宫里对他动手,进了江南王宫,斩妖司也保不住他,手脚乾净些,谁也找不出错来。” “祖父要亲自出手?”,澹臺云諫赶忙站起身来,急切道:“您可是我澹臺家的定海神针,江南王宫情况不明,您怎能亲自出马?不如把云涛、云霆叫上,我们兄弟几人,一起围杀那小贼。” 澹臺瑜不语,而是拉起澹臺云諫的手,轻轻一挥,將凌渡留下的刀气祛除,才无奈道:“若是你们有用,老夫也不必如此了。” “这......” “那小贼实力非凡,真气境之中,鲜有敌手,不是你们能对付的,在城中城外动手,都会闹出不小的动静,容易引起张坚州的注意,得不偿失,还得谨慎。” “孙儿无能……”,澹臺云諫伏跪於地。 “不必说了。”,澹臺瑜挥一挥手,有些洒脱道:“老夫寿元將近,出去闯闯也好,说不定还能那到些许机缘。” 看著澹臺云諫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澹臺瑜心中无奈,他倒也很想有人接替他,可惜,偌大的澹臺家,后继无人。 “云諫呀,这件事,你到底乱了性子,还得老夫替你擦屁股,若是老夫不在了,还得稳重呀!你要记住一条,家族的繁盛,比任何事都重要,不能为了一己私慾,那整个家族做赌注。” “祖父……” “放心吧。”,澹臺瑜挥挥手:“马家那女儿,老夫已经解决了,斩妖司姓赵的,老夫也已经打点好了,张坚州这几日在城外维持局面,这事……,暂且还捅不到他那。” 只可惜,他控制那条黑狗想神不知鬼不觉叼走百魂幡,没有成功,连澹臺云諫的断手也没拿回来。 不然,说不定还有接上去的希望。 “你手断了,拋头露面,容易引人怀疑,这段时间,就让云涛代领家族之事吧。” “是……” 第 68章 蚍蜉见青天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68章 蚍蜉见青天 马家大门之前,凌渡眼神之中带上一丝阴沉。 他刚刚追出去时,马家小姐还好好的,可再回来之时,却只见马伯贤却正抱著女儿的尸体痛哭流涕,而马家小姐已经暴毙。 凌渡细细探查了一番她的身子,发现是刚刚百鬼幡阴气入体,逆乱人体阳气而暴亡。 可明明自己追出去时,並未有发现她体內的阴气会致命,为何短短半炷香时间,她便如此轻易地暴毙。 凌渡不相信,自己的感觉会出错,总觉得这里面有著一丝猫腻。 见凌渡静静走著,眉头紧蹙,走在他身后的杨柳依觉得,自己是时候该说些什么了。 “凌大哥,这事……,还是让斩妖司来办。” 杨柳依自被张坚州带到烟城之后,便开始练武,短短半月多的时间,便已踏入炼皮境界,当真是天赋异稟。 本来,张坚州出城维持秩序,她也想去的。 但她虽然踏入修行大门,可城外日夜盯著江南王宫的那群人,大多是凶狠暴戾之徒。 城外又不似城中,有斩妖司和官府的约束,那种情况下,最是容易恶向胆边生,做出恶事。 杨柳依修为尚浅,还是留在城中最安全。 於是,张坚州便將她留在城中。 烟城之中,巡逻是官府衙役的差事,斩妖司的人平日里没有任务时,大都无所事事。 也就是凌渡这边闹出了动静,暂时代替张坚州管理城內事务的赵小旗才派了几个人,过来查看。 这其中便包含了杨柳依。 见到凌渡,杨柳依先是惊喜,而后,没来由的,在凌渡面前感到一丝自卑。 之前她尚未踏入修行门槛,只觉凌渡打架厉害,也就仅此而已。 而当她真正踏入修行门槛,领略到修行之难时,才明白凌渡十余岁的真气境,含金量有多高。 所谓你不修行,见我如井中蛙观天上月,你若修行,见我如一粒蚍蜉见青天,正是如此。 好在借著与凌渡还算有些关係,斩妖司几人跟凌渡的交流还算顺畅,只是问了几句,拿走凌渡斩下的那只手掌,便跟著凌渡一同回到马家,並没有为难於凌渡。 而杨柳依也隨凌渡一同到了马家,见到了马伯贤抱著女儿哭的那一幕。 而杨柳依提出去斩妖司试试后,凌渡这才回过神来,与她对视片刻,才点点头。 马家小姐活著的时候,便说那道鬼魂身后是一个大家族,从那百婴道人和面具男子来看,確实不简单,单靠自己一人確实有些风险。 而斩妖司遍布九州,势力庞大,让斩妖司介入,便也再好不过。 “那就请杨姑娘为我带路吧。” “请。” 杨柳依伸一伸手,便走到凌渡与白瀧身旁,与他並排而行。 喧囂的石板街上,两人就这么走著,一时之间竟谁也说不出话来。 凌渡倒是神色淡然,但杨柳依却有些不好意思,好几次开口,却又不知说些什么。 毕竟对方对自家有大恩,兄长现在能在县城之中混的风生水起,自己有幸被选入斩妖司,都离不开凌渡。 思索良久,杨柳依才小声开口道:“我阿娘,还有兄长,这些时日过得好吗?” 其实烟城与清河距离不算太远,平日里也有书信往来,她自然知道如今阿娘兄长过得还算称心如意。 但是没办法,想来想去,好像也只有这几句话能打开话题。 凌渡自然也明白杨柳依的想法,但也並不戳破,只是顺著话茬隨口说道:“都很好,你兄长现在跟著新县令混的风生水起,都在东城买了新宅子,正准备住进去。” 儘管早早便知道家里买了新宅子,但这事从凌渡口中说出之时,杨柳依的嘴角还是露出一丝髮自內心的笑容。 自从爹爹死后,她们家一直靠哥哥撑著,日子过得很差。 如今,总算熬到头了。 “还得多谢凌大哥了。”,她朝著凌渡致谢。 凌渡摆摆手,表示小事一桩,却又好奇问道:“你们斩妖司的人,修行都这么快的吗?你这修为……” 听到凌渡说起这个,杨柳依整个人不由得自豪的挺起胸膛。 “並非小妹自夸,但事实確实如此,小妹的修为,確实比常人快上些许。” 她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但又想起来凌渡的年龄修为,顿时觉得自己在对方面前炫耀,好似跳樑小丑一般可笑,顿时苦笑起来。 “让凌大哥见笑了,小妹还是比不上你。” 想到自己当年踏入炼皮之境,足足用了一年,凌渡摇摇头,由衷感嘆道:“我的天赋,確实不如你。” 杨柳依还以为凌渡是在自谦,而凌渡也不好说出自己的秘密,二人便也不约而同地转移了话题。 杨柳依开始给凌渡讲起如今烟城之中,斩妖司的情况。 “烟城斩妖司之中,有一位张总旗,还有三位小旗,其中赵小旗资歷最老,比张总旗资歷还老,离胎息境只差一步,乃是在我斩妖司之中仅次於张总旗。” 不得不说,斩妖司还是很让人有认同感的,杨柳依才入斩妖司不久,便已开始下意识地在斩妖司之前加上一个“我”字了。 “赵小旗为人和蔼,体恤下属,还把斩妖司管的井井有条,我们都很钦佩赵小旗,这几日张总旗去城外盯著那群人,城里的事便都交给赵小旗了。” 凌渡点点头,心里大致了解个中情况,却又隨口问道:“烟城之中,可有什么大家族。” 杨柳依思考片刻,刚想说些什么,她脚边的白瀧却向上一跳,扑进她的怀中。 她先是一愣,旋即赶紧將白瀧抱住,挠了挠小狐狸的脑袋,心情好了几分,仿佛这些时日修行的苦累都消散了一般。 这才开口道:“烟城之中,大家族有不少,但要说最大的家族,非澹臺家莫属。” “澹臺家?”,凌渡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不错,澹臺家有好几位真气境修士坐镇,张总旗还跟我说,其中还有一位胎息境大高手坐镇,半个烟城郡的產业,都是他家的。” 凌渡点点头,將澹臺家纳入了他的怀疑名单之中。 说话间,斩妖司衙门,已经到了。 第 69章 浑水摸鱼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69章 浑水摸鱼 “凌小兄弟,听张总旗提起过许多次了,久闻不如见面呀!” 小旗赵三川站在门口,抱拳笑呵呵迎接凌渡到来。 凌渡微微頷首:“我为何而来,想必赵小旗已经知道了吧。” 赵三川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指向屋內。 “走,进去坐下说。” 待到进了斩妖司衙门,赵三川和凌渡分主宾坐下,便有人为凌渡递上一杯清茶。 凌渡饮茶之间,赵三川屏退他人,房间里只剩两人一狐,这才严肃起来。 “百婴道人,是凌小兄弟斩杀的?” 凌渡轻抿一口茶,自怀中掏出一颗白色珠子,一具尸身自其中缓缓现出,躺倒在斩妖司的地砖之上。 赵三川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茶碗,自红木椅子之上坐起身来,缓步行至那具断手尸身的身旁。 蹲下身来,自怀中拿出一张卷著的画像,缓缓摊开,与尸身的面容仔细比对,好一会儿,才点点头,確定是百婴道人的尸身。 他打量了一眼正在品茶的凌渡,又细细打量了凌渡手中的白色珠子,这才感嘆道:“好修为,好宝贝!年纪轻轻,竟有这等修为,真是不可限量。” “过奖了。”,凌渡淡淡道:“赵小旗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这可不是小事。” 赵三川缓缓坐回主位,却不直接回应,只是指著百婴道人的尸身,对著凌渡说道:“我斩妖司悬赏二百金,买此人的人头,凌兄弟先將此人尸身留下,择日,赏金会送上门。” 凌渡端著茶碗的手停了下来,皱著眉头问道:“这件事可不只是百婴道人的事,背后还有不为人知的东西,赵小旗打算怎么办?” 说白了,马家几人的事,凌渡其实並不关心,但这事背后的那股势力,可实实在在与自己结仇了。 那股势力自己尚不知道来头,但绝对不简单,如今自己在明,对方在暗,若是对方在暗自给自己来那么一下…… 若是不查个清楚,凌渡实在是浑身不舒服,这才是他找上斩妖司的真实目的。 赵三川听了凌渡的话,在內心暗道:“不好糊弄呀……” 他摩挲几下下巴,才拿出个主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如这样吧,凌兄弟把那邪器和尸身都当做证据留下,我斩妖司一定会给你、马家,还有全城百姓一个交代。” 凌渡眉头一挑,若是把这些都交出去,自己可就完全失去主动权。 他本就有些怀疑,为什么马家这事,足足拖了两个多月,都未解决。 那百婴道人虽强,但光明正大盘踞此地这么多时日,斩妖司只是派了个赵小旗去做做样子,为什么没集结人手去围剿,就非要等张坚州出手吗? 这几件事,是否太刻意了些。 除非,斩妖司之中,有人帮他们打掩护。 而赵三川想把他从这件事里踢出去的行为,实在太刻意,一直说些场面话,完全不提如何解决。 就差直接跟他说:这件事,你別管了。 凌渡的疑心顿时自胸中升了起来,可没有证据,也不好发作。 思索片刻,在赵三川惊愕的目光,凌渡手中的珠子亮光一闪,將百婴道人的尸身收纳进去。 他站起身来,朝赵三川抱拳道:“告辞。” 言罢,便朝门外走去。 “誒,等等。”,赵三川快步上前,挡在了凌渡身前。 “凌兄弟,有话好说,你这是做甚?” 凌渡抿一抿嘴,与赵三川对视一眼,缓缓摇头道:“还请赵小旗莫要操心了,此事,就不必劳烦斩妖司。” 嘴上说的没什么问题,给双方都留了面子,只是语气之中儘是决绝。 “斩妖除魔,本是我斩妖司的天责,阁下这是说的什么话?”,赵三川死死盯著凌渡的眼睛,沉声说道。 连“兄弟”也不称呼了,直接改口叫“阁下”。 他紧盯著凌渡的眸子,语气之中带上一丝冷然:“莫非,阁下信不过我们?” 凌渡不语,只是微微頷首,侧身越过赵三川,走到门前。 赵三川捏紧了拳头,但还是鬆开,心中不断告诫自己:莫要衝动,莫要衝动,你打不过他! “凌渡!你年纪轻轻,修为过人,可你要明白,这世道,单打独斗是敌不过抱团取暖的!”,赵三川在凌渡身后厉声喝道。 凌渡只是侧扭过头,语气之中带上一丝质疑:“赵小旗莫非是要以势压人?” 赵三川顿时噎住,站在原地,怒目而视。 凌渡不管这么多,领著白瀧,便推开木门,朝门外走去。 赵三川望著一人一狐远去的背影,死死咬著牙根,一拳將价值不菲的紫檀木书案砸出一个口子来。 “如若我是总旗,你又怎敢对我如此讲话?” 他在心中暗暗想到,却又开始暗恨自己的无能,这么多年,试了这么多次,为什么就是凝聚不了那一口胸中宗气,为什么就是不能成就胎息? 如今他年岁渐长,当年同辈人一个个都胜他一头,就连上面对自己也不抱希望,资源都朝著年轻天才而去。 再加上他上面没人庇佑,突破的希望更加渺茫。 如若他能突破,以他的功绩资歷,烟城郡总旗的位置,哪能轮到张坚州这莽夫来做? 张坚州除了天资高了一些,哪有一点能胜得过他? 他与澹臺家勾结,就是想从他们那里谋取一份成就胎息的机会。 毕竟澹臺家祖上出过阴神强者,这几百年来胎息境修士尚未断绝过,自己身处烟城,別无他法,唯一的希望,似乎也只有这个了。 “希望澹臺家那群人莫要坏事。” 凌渡却不会知道赵三川的想法,走出手不久,却在斩妖司校场之外,遇到了换上一身劲装,手提一桿步槊,正打算上去操练的杨柳依。 “凌大哥……,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是不是跟赵小旗……?”,杨柳依走上来,似是猜到什么。 凌渡瞟了她一眼,带上些语重心长道:“这件事,不是你该管的,以后,再也不要过问此事。” 杨柳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凌渡却又在她的耳旁小声道:“小心赵三川。” 也不等杨柳依说些什么,凌渡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今天下午背针灸,跑到老师那去被,结果穴位歌诀背完了,还要背出穴位的具体位置,当场天都塌了。 晚上的课跑回宿舍码字,结果老师点名,又马不停蹄跑到教室,然后老师让我们手写签到,还一个一个清点人数,真是无语。 今日依旧三更,求好评,求礼物) 第 70章 激战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70章 激战 踏出斩妖司大门,凌渡停顿片刻,看了看渐渐落下的太阳,便沿著石板街,往城外而去。 既然这位赵小旗只知道跟他说官话,只知道浑水摸鱼,不如去城外找找张坚州,试探一下他的態度。 烟城很大,足有三个清河县城那么大,凌渡走了小半个时辰,才远远地瞥见城门的样子。 夕阳之下,街道之上,白日里的人山人海已然消散,只剩稀稀疏疏的几道人影,偶尔显现在凌渡的眼前。 城门也到了该关上的时候。 凌渡慢悠悠走在城门之前,急著下班的几个兵丁见有人到来,不耐烦地催问他,到底要不要出城。 凌渡倒也不计较,径直走出城门。 望著凌渡脚边的白狐,一个稍稍年轻些的兵丁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拉过一旁的同僚,低声说起话来。 “老丁,你可看见那只狐狸了?浑身上下一身白色,油光水滑的,之前有一只白狐,比这只还瘦,都卖出去五百两银子,若是把这只卖了……” 身旁的同僚尚且没回答,但另一边的巴掌却不知何时高高扬起,扇到了他的脸上。 年轻兵丁捂著迅速肿胀的脸,扭头一看,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守门校尉。 “大、大人……”,年轻兵丁气势顿时缩了下去,不敢与其对视,只是低著头,小声道:“您打我做甚?” 校尉不语,只是目送凌渡的背锅渐行渐远,这才冷笑起来:“要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 凌渡今日在城中大显身手,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如若这两人真的这么不长眼,去找他不痛快,那真是取死之道。 弄不好,凌渡还得记恨於他。 自己虽有朝廷官职,但这群江湖人本就是不受约束之辈,脑子一热,还不知会做出何等胆大妄为之事。 “快关门,別的莫要多问。” 几名守城兵丁这才打消了念头,老老实实推著两边的城门,开始合拢。 就在快要完全合拢之时,一阵风吹过,刚刚那年轻兵丁只觉眼前一道红色身影闪过,便消失不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挠著脑袋,对著身旁同僚问道:“老丁,刚刚是不是有人过去了?” “你莫非发了癔症?刚刚哪有人过去?” 年轻兵丁挠挠头,莫非真是自己看错了。 罢了,回去休息吧。 除了留下来守夜的兵丁,其余人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往自家走去。 …… 烟城之外,是成片成片,鬱鬱葱葱的森林,此刻天色已黑,一轮下弦月高悬夜空,月明星稀,倒是多了几分明亮。 凌渡走在泥土路上,忽的一把提起白瀧的脖颈。 这四下无人的地方,白瀧自然不可能继续装下去,顺势將整个身子都爬到凌渡的小臂之上,舒舒服服地趴下来之后,语气之中带上一丝撒娇。 “凌渡,你干嘛?” 凌渡掌心显现出一颗白色珠子,递到白瀧眼前。 “进去待一下。” 白瀧吐吐舌头,表示不愿。 “不好,那里面好无聊,又没有东西吃,我不进去。” 凌渡眉头皱起,扯著嘴角问道:“我之前不是买了十斤牛肉,八只叫鸡,还有许多蜜饯糕点放进去吗?怎么没有东西吃?” 白瀧浑身一僵,总不能告诉凌渡,自己进去一趟便被吃完了吧? 只是將头撇过去,闷声道:“不进不进,就是不进,怎么都是我进去,怎么不让小白也进去?” 自凌渡袖子之中探出洁白如玉的蛇头,出来透气的小白听了这话,顿时朝白瀧露出口中獠牙。 如若小白鯁骨炼化,骂的想必很脏。 凌渡的手指挠了挠小白的头,往树林深处一瞥,温声道:“你们先进去,到时候再与你们解释。” 言毕,白光一闪,也不管一狐一蛇的挣扎,白色珠子便將一蛇一狐吸纳进去。 一蛇一狐落到百婴道人的尸体之前,面面相覷,还是白瀧轻哼一声,將头扭过去,並不搭理小白。 小白也盘成一团,井水不犯河水。 在將两小只收入珠子之中后,凌渡才对暗处冷冷呵斥道:“滚出来吧!” 暗处,一名红衣少女缓缓走出,身上还背著一把苗刀。 苗刀状若禾苗,因此得名,刀柄长一尺二寸,刀身长三尺八寸,加起来足足有五寸,按今天的尺寸来说,大约一米五长。 红衣少女倒也不高,整个人大约就比背上的苗刀高上一些,背著那么大一柄苗刀,有一种小马拉大车的荒诞感。 少女皮肤奶白,可望向凌渡的眼神之中,儘是无穷的狂热和战意,外人看起来,有些奶凶奶凶的感觉。 凌渡稍稍认真起来,毫不示弱,与其对视。 “他们……,就派你这么个小丫头片子来截杀我?” 凌渡还以为,少女是白天那个势力的人。 而红衣少女只是微微一震,苗刀自鞘中飞出,被她双手稳稳握住。 “我並非谁派过来的,只是单纯想杀了你,亦或者,被你杀死。”,少女的声音悦耳,只是悦耳声音之中是掩饰不住的嗜血。 凌渡眉头一挑,这是遇到某云邪神了? “呵,你猜我信吗?” “我管你这的那的。” 少女紧握刀柄,挥舞著苗刀,朝著凌渡砍来。 恍惚之间,凌渡只感觉自己身处一片茫茫大雪地之中,身上是刺骨的寒冷,四周是鹅毛的雪,飘飘洒洒,充斥世界,落到积了雪三尺的地上。 凌渡挥刀格挡,两刀碰撞,溅起一片火。 他沉声喝道:“有趣!” 少女不言,眼神却亮了几分。 “能接下这一刀,你比那算命的有趣。” 少女的刀更快更狠,一刀接著一刀,一刀比一刀狠,一刀比一刀险,仿佛要將凌渡砍成人彘一般。 寻常刀客交战,一开始並不会使出全力,而是慢慢试探,最后一击制胜。 可是眼前的少女是个实打实的疯子,一上来便火力全开,大开大合,小小的身子挥舞著大大的苗刀,可每一刀挥舞,如同泰山下坠一般,势大力沉。 面对凌渡的进攻,竟然完全不避,如同以命换命一般。 一时之间凌渡竟也不能奈何得了她。 凌渡与她对了数十个回合,心中火气也渐渐打了出来,眼中杀意显露。 细细想来,上一个对他主动出手的,还是自称道子的清玄。 上百招后,少女火力全开的弊端终於出现,开始有些后继无力。 凌渡抓住一个破绽,趁著她高高跃起的机会,挥出五道拔刀斩。 第 71章幽燕刀门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71章幽燕刀门 凌渡挥出五道拔刀斩,朝著她的四肢和头颅而去,誓要將她斩成人彘。 少女面色不变,好似没看到这致命一招一般。 半空之中,少女以一个意想不到的姿势扭转身形,堪堪躲过了斩向她细嫩脖颈的致命一击。 她自半空中落下,单膝跪地,苗刀撑著她的身子,可见到底还是受了伤。 只见她的侧颈鲜血直流,虽未伤到气道,但看著仍然伤势严重。 而她的衣裙被划开一个口子,左大腿之上,一道深得能看见骨头的狰狞伤口,鲜血正自其中汩汩流出。 凌渡身形挺立,一手持刀,而她单膝跪在地上,手中苗刀撑著身子。 很明显,胜负已分。 红衣少女的眼神却是愈发明亮,隱隱还透露著一丝疯癲。 “嘿嘿……,好!从小到大,还没见哪一个同辈能將我打成这副模样……”,她喃喃道,强撑著身子,站起身来,不顾身上的痛楚,便要再战一场。 “哦吼,明知不敌,仍要死战吗?有趣!”,凌渡冷冷道,刚刚这人刀刀致命,自己可不会留她一命。 不过,还真是个好战分子。 红衣少女衝上前来,往上一跃,手中苗刀自上而下劈砍。 凌渡面色不变,手中横刀顺势缠上苗刀,一刀挑飞少女手中苗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一脚踢在少女胸口,將其踩在地上,两只手掌反手握刀,朝著她的胸口直刺而去。 横刀,可不只能劈砍,还能直刺。 生死之间,凌渡与她对视一眼。 可少女的眼神之中,却毫无对於死亡的恐惧,只有对战斗的兴奋。 “精彩!太精彩了!我此生尚未战得如此痛快!”,少女的声音从胸腔衝出喉咙,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超雄加精神病,这是凌渡对她的评价,可他的刀却不会因此停下。 千钧一髮之际,凌渡只觉侧方传来一道危险的气息,溅起一片尘土,朝他横衝直撞而来。 凌渡的面色这才微微一变,暂且放过少女,与朝他撞来的那人,对上一招。 “好大的力道!”凌渡与其对上一招,却不由得被撞飞出去,连著撞断好几棵树木,才堪堪停下,却是一顿气血翻涌。 尘土散尽,一个熟人显现在凌渡面前。 张坚州惊疑不定地盯著凌渡,他很清晰地感受到,凌渡又变强了。 胎息境与真气境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之前在清河与凌渡对上一招,只是牛刀小试。 如今这一招,他可用了五成力,凌渡竟只是被撞飞出去,身上並未有什么伤势,实在可嘆。 他的目光斜视身旁躺在地上,勉力呼吸的少女,心中骇然,没想到同等境界之下,她都不是凌渡的对手。 而凌渡虎口发麻,心中却泛起一丝怀疑。 为何张坚州要阻挡自己?莫非,他跟那股势力是一伙的? 如若这样,他想找张坚州商量的想法便就此破裂,如若连张坚州这个总旗都倒向对方,那事情可就复杂起来了。 少女似是认出了张坚州,瞪大了眼:“你怎在这?” 只是张坚州並不回应她。 “老凌,是不是有些误会?”,瞥见凌渡眼神之中的不信任,张坚州沉声道。 凌渡面色凝重,决定先试探试探。 “你为何要拦我?” 张坚州看了看红衣少女,又看了看凌渡,才沉声道:“我並非拦你,我是在救你!你可知,她是何人?” 凌渡颇有些意外地打量了地上躺著的少女一眼,这不就是白天那面具男子派来追杀他的人吗? “谁?” “她是幽燕刀门的人,杀了他,幽燕刀门那群疯子不会放过你!” 凌渡眼神之中带了一丝疑惑,幽燕刀门?是个什么东西。 张坚州见凌渡不解,这才解释起来。 “幽燕刀门,乃是北境幽州,势力最大的宗门,与西北的金刚寺,西南的蜀山,东南的道宗,海外的蓬莱,並称五宗。” 凌渡心中却泛起了嘀咕,莫非自己是坏了幽燕刀门的好事?也不对吧,幽燕刀门在北境幽州,与扬州相隔万里。 这么大的宗门,就算有所算计,为何要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之中呢? “你可知城中发生了什么事?” 凌渡一句话说出,张坚州心中就觉得不妙。 这些时日他出城盯著江南王宫这边,城里的事完全不管,能让凌渡说出来的事,看来不小。 “老凌,不如坐下来谈谈?” 凌渡思索片刻,隨即收刀入鞘,可红衣少女却不知何时,拿起了苗刀,口中还喊著再战。 张坚州一拳砸在她的天灵盖上,將她打晕过去,这才与凌渡交谈起来。 待到凌渡將白日城中之事,包括对於赵三川之事,一一讲来,张坚州也从一开始的怀疑,变为愤怒。 他一拳狠狠砸到地上,溅起一片泥土。 “岂有此理,竟有此事?赵三川那臭丘八,为何不稟报?” 凌渡一脸怪异地瞥了一眼张坚州:“你莫非完全不知道?” 风吹树叶,一时无言。 张坚州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但隨即,他又挺直了腰,理直气壮道:“老凌,你可不知道,斩妖司的事有多烦,影响修行,我就乾脆把事情都交给赵三川那臭丘八了,没想到,就出了这事。” 隨即,他拍拍胸脯,保证道:“放心,此事我绝不姑息,藏在暗处那些个虫豸,我一定得连根揪出来。” 凌渡微微頷首,正想说出自己的猜测,却瞥见捂著脑袋,幽幽转醒的红衣少女。 “她到底是谁?” 张坚州瞥了一眼红衣少女,拍拍她的脑袋:“赵兰,问你呢,说话!” 赵兰身上的伤口已然结痂,却不满齜牙:“姓张的,莫要直呼老娘真名!” 张坚州却一咧嘴,捧腹笑了起来。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赵兰……,你们幽燕刀门的疯子到底是一群土包子,取个名字都土里土气的,哈哈哈哈!” 凌渡却直视赵兰的一双眸子:“你为何要对我出手?” “看你厉害,想跟你打架,就这么简单。”,赵兰闷声道。 凌渡还有些不信,张坚州却一把搂过他,显然是信了十分。 “老凌,你別不信,我跟你讲,这幽燕刀门这群土包子,天天在大雪山里面练刀,大半辈子看到的,都是一片雪山,日子过得单调的很,心里多少沾点变態,一个个都跟疯了一样。” (今天背针灸时,我把丰隆和条口的位置背反了,结果老师还是放我一马,不知道是嫌我太烦了,还是真的记不清了。 求好评,求礼物) 第72 章 宫门大开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72 章 宫门大开 张坚州好生嘲弄了一番幽燕刀门,又用余光扫了一眼快要拔刀的赵兰,这才清了清嗓子。 “喂,赵兰,好好的幽州不待著,你跑来我们烟城做甚?” “呵——”,赵兰冷笑一声:“你不好好在雍凉待著,跑来江南做甚。” 凌渡耳朵都竖了起来,唯恐漏了任何细节。 看来,这二位之前认识,还都是有故事的人。 只是张坚州听了这话,却沉默下来,看来是不愿提起往事。 沉默片刻,张坚州才缓缓道:“你先说你的,我再告诉你我的,如何?” 赵兰点点头,没有一丝怀疑,便解释起来:“本来不想来江南的,只是路上遇到个算命的,觉得有趣,便想著杀了他。” “然后呢?”,凌渡似是想到了什么。 “没想到他像泥鰍一样光滑,一直砍不死他,他一直跑,我一直追,追到此地,就找不到他人了。” 凌渡眉头一挑,“那人长什么模样?” “就长著一个人样,两个眼睛一张嘴,还能长什么样?”,赵兰看起来有些疑惑。 凌渡噎在原地,张坚州却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莫要疑惑,幽燕刀门的人是这样的,能把人和妖分清楚就很不错了,据我所知,他们那边就一个三长老能分清男女,在他们那已经是智者了。” “你说什么?”,赵兰咬牙切齿,就要拔刀。 张坚州撇撇嘴,又將她按了回去,不屑道:“今天在场的,就你最弱,还打个?????” “你!” “难道不是吗?” 或许是刚刚確实打爽了,亦或是於张坚州是熟人。 总而言之,赵兰难得地没有送出一刀,而是忍著性子道:“那与我讲讲,你是如何跑到这来的?还改换门庭,攀上了斩妖司?” 张坚州撇撇嘴,昂起胸膛,脸上满是不在乎道:“我不想说。” “你、你不是说好了……”,赵兰指著他,不知说些什么? “我骗了你,又如何?”,张坚州说这句话的时候,光明正大,没有一丝心理负担。 这是他进了斩妖司自动学会的技能。 只能说,以前还是太单纯了,现在的他,虽然看著还算是个莽夫,但跟这群真正的莽夫比起来,已然有了质的区別。 想著想著,张坚州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不由得在心中夸讚起自己来。 而赵兰则是勃然大怒,递出一刀,就朝著张坚州的脖颈而去。 张坚州丝毫不惧,浑身亮起金光,赤手空拳与其缠斗起来。 只剩凌渡坐在地上,领著白瀧和小白观看著二人的爭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只是真气境哪能斗得过胎息境?没过几招,张坚州一招拍飞赵兰的苗刀。 “你这小丫头片子,回去练几年再说吧。” “可恶!你可敢自降修为,与我同境而战?” 人在很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反正张坚州是笑了,笑的戏謔,笑的无语。 “你看我像蠢货吗?我放著好好的修为不用,压制境界,跟你打?那我乾脆让你一只手得了唄?” “也行。”,赵兰不觉有异。 而张坚州的反应就很大了:“我****” 张坚州將她重新摁回地上,语重心长道:“既然出来歷练,就改改你那莽夫性子,这么可爱一小姑娘,怎的跟个蠢猪一样?” 赵兰不忿地將刀捡起来,却难得安静下来。 张坚州一屁股坐到地上,沉默片刻,才开口问道:“老凌,这事你可有什么想法?” 凌渡也沉默下来,这件事,確实有些棘手。 除了被切下来那只手掌,和百婴道人这名外包人员,对方没留下一丝证据。 想要找出他们的痕跡,就得等对方主动露出马脚。 “或可在城內大户之中探查一番,据那鬼魂所说,他出身於一个大家族,我切下来那人一只手掌,如若有人无缘无故少了一只手,或许就有些眉目了。” 张坚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却又问道:“老凌,你可记下那鬼魂的模样了?可否画下他的模样?” 凌渡闻言,却是面露难色,鄙人实在不善作画,实在太过为难他了。 他还想说些什么,可忽然之间,周边大地开始震动起来,震得周身树林稀稀疏疏地都动起来,止不住地落下绿叶。 三人一齐望向一个方向。 “是江南王宫,江南王宫出事了!”,张坚州大吼一声,也顾不得那么多,朝江南王宫的方向奔去。 赵兰的眼神之中显现出浓浓的兴趣,没想到能有如此机遇,也朝著那边赶去。 凌渡本想將两小只收入珠子,但遭到了一狐一蛇的联合反对。 万般无奈,便让小白钻进他的袖子之中,又將白瀧夹在腋下,运起腾蛟起凤,朝那边窜去。 而烟城之中,整城的人都感受到这股地动山摇,纷纷自美梦之中惊起。 百姓奔走相告,走出家门,而没有早早在王宫之前蹲守的江湖人士,纷纷奔出客栈,飞速朝城门奔去。 一时之间,夜空之下的烟城街上,一大群人自两旁的房屋之中窜出,上演了奔跑大赛。 有的人衣衫整齐,有的人衣衫不整,面色发红,一看便是酒喝到一半,便匆匆离开。 更有甚者,乾脆就光著半个身子,朝城门奔跑而去。 半睡半醒的守门兵士见这么多人朝城门奔来,顿时握紧了手中红缨枪,一时之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所措。 修为高的,根本等不及他们打开城门,飞身跃上城墙,便翻出城外。 修为低的,一个个堵在城门之前,围得水泄不通,催促著守城兵士,赶快打开城门。 兵士们面面相覷,不到时间,便打开城门,这是要被治罪的,只得咬牙硬顶,死不开门。 还是郡守允许开门的命令到了,几名兵士这才鬆了一口气,將城门打开。 短短半个时辰,江南王宫之前,便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前来探索的江湖人士,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此刻,江南王宫的朱红色宫门大开,可一眾江湖人士却面面相覷,谁也不敢往里冲。 还是一个年轻刀客,咬咬牙,踏出了第一步。 第73 章 枪打出头鸟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73 章 枪打出头鸟 年轻刀客见周围的江湖前辈们皆畏畏缩缩,不敢上前一步,心中顿时对他们看低了几分。 向他不过二十,便只距炼骨一步之遥,实是天纵之才,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便让他来做吧。 他拍拍一路上奔跑太快而沾染上的灰尘,越过人群,背对眾人,朝宫门大开的王宫而去。 走到王宫之前,宫內漆黑一片,空旷幽深,是一条长长的甬道,没来由的,他的心中泛起一丝恐惧感。 可来都来了,已然没有后退的理由,身后这么多人都看著,这次退了,下半辈子就真没脸再混江湖了。 年轻刀客咬一咬牙,一脚踏出,踩在王宫的地砖之上。 除了踏在地砖上的脚步声在空旷幽深的王宫之內不断迴响,其余並无任何变故。 他的心中更加自信了,嘴角的笑容都浓郁几分,这个风头,他出定了! 另一只脚,踏在另一块地砖之上,他的整个身子,都没入王宫之內。 倏地一下,一支长箭自一侧墙中射出,自他的肩胛穿入,横穿胸膛,自另一只肩胛钻出,將他死死钉在宫墙之上。 生命的尽头,他只听见身后一大群江湖人如同早有预料一般,传来一阵嘘声,其中夹带著嘲讽和不屑。 “初出茅庐的小子,一天天尽出风头,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白天被萧乔赶走的刀疤脸汉子如是说道。 而余玄机蹲在他的身边,缩成一团,如同鵪鶉一般。 刀疤脸汉子还以为自己是哪里说错了话,赶忙也蹲下身去,一脸諂媚道:“大哥,是小的哪里说错话了吗?” 白天被萧乔赶出酒楼之后,他便想著找个机会报復一二,正巧碰见在街上算命的余玄机,顿时来了兴致。 他与两个兄弟將余玄机拉进小巷,准备好好收拾一番,以解心头之恨。 可余玄机只是六个大嘴巴子,便让他们认清现实。 当他们跪地求饶之时,已然晚了,余玄机洗劫了他们身上所有財物,还给他们下了噬心咒。 万箭穿心般的疼痛,让兄弟三人再也提不起对余玄机的叛逆之心,死心塌地地给余玄机当起了跟班。 而余玄机蹲在地上,瑟瑟发抖,就连三个小弟的询问,都一言不发,只是將食指伸到嘴边,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让他们安静一些。 本来,见到站在不远处的凌渡,余玄机还想著领上三个小弟,上去打打招呼的。 但当余光瞥见凌渡身旁的赵兰后,余玄机顿时不嘻嘻,缩在地上,只盼望对方莫要发现自己。 那疯子足足追杀了自己一个月,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尝试这种滋味了。 而凌渡这边,在看见前面刀客的惨状之后,也是有些迟疑起来。 看来,是个阵法,却不知如何破阵。 凌渡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都拿不出主意来。 “看我干嘛?我就是来管管这边,我又不进去。”,张坚州双手一摊,表示无奈。 而赵兰一双眸子之中倒是闪过一丝火热。 “既然踩在地砖什么会触发机关,不踩不就是了?” 说完,赵兰飞奔而去,纵身一跃,被跳入宫门之中。 如有感应一般,两边长箭不断射出,而赵兰在其中辗转腾挪,很快便没入黑暗之中。 一干人等面面相覷,这也行? 不知此人到底是顺利通过,还是一个不小心,被钉死在墙上。 有些胆小的,当场离开,毕竟他们並无破解之法,也无赵兰的速度,留在这里,凶多吉少,还不如一走了之。 见到赵兰离开,余玄机终於鬆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走上前去,拉住了想要学习赵兰硬闯的凌渡。 “兄台,你莫非是想学那疯子一般,强闯进去?” 凌渡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也不掩饰,微微頷首。 余玄机一拍大腿,赶忙阻止了他。 “那女疯子出身幽燕刀门,身上护体宝贝肯定不缺,就是硬扛著箭雨进去,她也做得到,她这么做,只是发癲而已,你若是跟她学,那就真倒霉了。” 凌渡无言,而余玄机却又开口了。 “如若兄台信得过我,可跟著我一起进去,余某人对这阵法有所了解,破阵的法门有九成。” “条件。”,凌渡淡淡开口。 余玄机一愣,他確实只想交个朋友而已,片刻之后,才又笑了出来。 “交个朋友罢了……,若是真的有什么条件,兄台能否將姓名告知一二?” “凌渡。” “凌渡……”,余玄机在心中暗念了几声这个名字,才招呼著刀疤脸兄弟三人,跟上他的脚步。 凌渡瞥了一眼三人,颇有些意外道:“你们一伙的?” 余玄机见凌渡开始怀疑自己,赶忙开口道:“不是,是这三傢伙想找我麻烦,余某不得已才教训他们,没想到他们就这么赖上我了,我也只好勉为其难了。” 他扭头沉声道:“是吗?” “老大说得都对。”,三兄弟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 余玄机昂首阔步,踏在一块地砖之上,却並无任何弩箭射出。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凌渡便想踏上他刚刚踩过的石砖。 耳边却忽然响起了余玄机的声音。 “凌兄,这地砖的灵机自刚刚那人踏上去第一步开始,便是不断变化的,听我的,走第三块。” 凌渡迟疑片刻,才踏在第三块石砖之上。 不出所料,平安无事。 只是,这法门倒是有趣,余玄机的声音,好似只有他一人听得到。 紧接著,刀疤脸三兄弟便跟著凌渡的步伐,踏入王宫之中。 余玄机不断传声,结果都完全无事,凌渡原本的戒心便渐渐放鬆下来。 越往前走,就越是漆黑,跳到凌渡头顶的白瀧,也不由得將头缩了起来,不敢发出声音。 而后方眾人见状,也纷纷跟上,只是大多被长箭穿胸而过。 少数懂些阵法之人,才勉强能跟上凌渡几人的步伐。 一直走到尽头,都未看到赵兰的尸体,看来是平安通过。 余玄机的传音也来到了凌渡耳边。 “凌兄,这有两条道,一左一右,你打算如何走?” (谁能理解周末还有课的救赎感?上了五天早八,刚想休息一下,一觉睡到十二点。 醒来躺在床上玩手机,舍友发信息问我为什么不去上课,才发现周末还有课,我直接就是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 一路狂奔到教室,平常要走十分钟的路,三分钟就走完了。。。 求好评,求礼物) 第 74章 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74章 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什么意思?”,凌渡皱眉问道。 余玄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指了指前方。 王宫之中,一片漆黑,但以凌渡的修为,还是看著一清二楚。 正前方乃是一片广场,尽头乃是一座正殿,虽然年岁久远,但牌匾之上的字跡毫不褪色,依旧苍劲有力,上书“承运殿”。 取天子奉天,藩王承运之意。 一大群陶俑,手持戈戟,身披鎧甲,站在正殿之前的台阶之上,结成小阵,站在那里,挡住了尽头的承运殿。 细细数来,不多不少,刚好三百。 只是他们身上落满灰尘,一看便是荒废许久。 “此乃江南王兵俑,余某在古书之上曾经见过,想当年江南王命人炼製三千兵俑,结成军阵,甚至能硬撼法身大能,阳神强者进入其中,都得引颈就戮。” 余玄机话语之中有些唏嘘,指著三百兵俑说道:“只可惜当年在於大乾太祖的决战之中,江南王被打的当场自刎,三千兵俑也被打散……,没想到,还留下三百,镇守著这荒废的王宫。” 凌渡眯著眼,仔细打量了许久,却並未看出任何神异之处。 余玄机似乎也看出了凌渡的想法,也解释道:“时过境迁,这么多年无人维护,这些兵俑早已不復当年神勇。 依我看来,如今也就能抵挡一下寻常阴神了,可到底不是我等小修能硬闯的,不过,兵俑太过笨重,只要我等不招惹他们,便不会出事。” “你的意思是,三百兵俑拱卫正殿,不能强闯,所以得走左右偏殿?” “不错,走左右偏殿,或可找到往里走道路。”,余玄机伸出一只手来,指向一个兵俑手中的长戈。 长戈之上,沾了一片血跡,还掛著一块残破的红布。 余玄机带上些幸灾乐祸道:“那女疯子必定是选择强闯,这才被兵俑所伤,也不知死了没死。” 他被赵兰追杀一月,见到赵兰吃瘪,內心自然舒爽无比。 凌渡暗自思索片刻,沉声道:“你走哪边。” “余某的机缘,或许在右边。” 凌渡沉思片刻,指向左边。 “那我便走左边吧。” 余玄机一时语噎,只好抱拳道:“如此也好,俗话说:人生自古多歧路,助凌兄能得机缘,不虚此行。” 凌渡领著一狐一蛇,余玄机领著刀疤脸三兄弟,自此分道扬鑣。 凌渡將白瀧掛在脖子上,一把推开左侧偏殿大门,踏了进去。 二人分別不久,一个身材窈窕的少女也穿过甬道,走了进来。 “便是此处吗?”,宋兮喃喃道。 想到自家师尊交给自己的任务,宋兮不由得感觉有些压力山大。 她咬咬牙,也朝左边偏殿走去。 宋兮走后,紧接著又是两人闯了进来。 一个高瘦,一个矮胖。 高瘦那个,一身锦衣玉袍,显然贵气十足。 矮胖那个,是个禿驴,一身袈裟看著普普通通,但仔细一瞧,上面还鏤著金丝。 “澹臺老祖,至於吗?一个真气境小修,还得我们两个成名已久的胎息境大修去大杀?”,矮胖和尚的声音之中有些不满。 按理说,胎息境是没有资格称老祖的,但澹臺瑜並没有理会对方的错误,只是淡淡道:“那小子我总觉得有些不简单,莫要小看了他。” 说著,从袖子之中掏出一只巴掌大的小狗。 小狗朝空气之中嗅了嗅,朝著一个方向叫唤几声,澹臺瑜便大致明白了凌渡的方位。 “大然和尚,跟老夫走。” 澹臺瑜与大然和尚並排走著,大然和尚还有些恋恋不捨地看了一眼三百兵俑。 “好宝贝,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不想死的话,就莫要招惹这些东西,这玩意,不是我们能够染指的。。”,澹臺瑜淡淡道,一手推开了左侧偏殿的殿门。 在此之后,才又有其余之人走入王宫之中。 可这群人却不知那么多,不少人直往正殿而去。 剎那间,三百兵俑活了过来,结成军阵,戈戟挥舞之间,轻鬆取下將这些结伴欲要衝击正殿之人的性命。 血的教训让剩余之人噤若寒蝉,这才纷纷选择往小路而去。 而余玄机这边,情况就不是很好了。 他一入偏殿,就与正在里面捂著伤口的赵兰对上了。 对视的第一眼,二人同时怔住。 还是赵兰咧起嘴角,眼神之中满是惊喜。 “真是有缘,又遇上了。” 赵兰双手挥舞著苗刀,朝余玄机砍去。 “不是,大姐,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在这打?不要命了?” 可余玄机的话语岂能动摇赵兰的心意?说话之间,她的刀便砍到了余玄机的面前。 余玄机无奈,抓起身旁的刀疤脸汉子,便挡下这一刀。 刀疤脸被瞬间腰斩,临死之前,还愕然道:“为什么……,为什么……” 余玄机不语,只是抓住他剩下的两个兄弟,像抓著两只小鸡仔一般,朝別处逃去。 如同之前一般,赵兰在身后死命追赶。 每当赵兰快要追上之时,余玄机就从手中丟出一人,以期拖延片刻。 不一会儿,刀疤脸剩下的两兄弟,都被赵兰斩成两半,在地上哀嚎几声,很快便消散了生机。 赵兰与余玄机,在偌大的王宫之中,你追我赶,终於窜入一片园之中。 园里,各种奇珍爭相逐艷,芳香沁人。 “別打了,別打了,好吗?” 余玄机气喘吁吁,举手投降,隨手摘下一枚朱红色果实,用商討的语气问道:“你看看,这么多宝贝,我等二人,共分之,不好吗?” 说著,还展示一下手中的果实:“你看看,百年朱果。” 他又指了指別的东西。 “天品黄精,千年灵芝,天山雪莲,七彩人参,露水金草,你看看,这么多好宝贝,还打什么架,大家一起分了不好吗?” 赵兰打量了许久这片园,却也不得不感嘆江南王的大手笔,在外面有价无市的奇珍异宝,在此地就如同小草一般不起眼。 忽的,她眨眨眼睛,意识到一个问题。 “不杀你,我能分一半,杀了你,这不就全是我的了吗?” 余玄机有些傻眼,这疯子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忽的,一张大口咬下,將赵兰塞入口中,原来是一株巨大食人。 余玄机见状,顾不得满园的宝贝,撒腿便跑。 第 75章 青龙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75章 青龙 江南王宫之中,各宫各殿鳞次櫛比,恢宏大气,就是比上皇宫都不落下风。 凌渡进了偏殿,倒是发现一些好东西。 但细看之下,却咂吧咂吧嘴,显得有些失望。 这些东西都不错,拿出去卖也算好东西,可惜年代久远,要么生锈腐化,要么一碰就碎,根本就带不出去。 凌渡在这座偏殿巡视一圈,见实在没什么好东西,只得失望走出。 走在宫道之上,四周无人,一片寂静,漆黑一片,十分瘮人。 小白缩在凌渡袖子里,不敢露头,白瀧死死贴著凌渡后颈,不敢睁眼。 也就凌渡走在路上,泰然自若。 被埋在山里这么多年,空气之中儘是湿气,道路之上,也长满了青苔。 只有宫道两边的宫墙,上面涂饰的顏料,依旧鲜红。 九转十八弯,走了许久,就连凌渡都分不清自己到底走到何处。 忽的,眼前突兀地显现出一道亮光。 原来是三名宫装女子,脸色惨白,排成一行,正朝他走来。 只是为首女子提著的灯笼实在特殊,发出的光不是火红色,反倒是瘮人的惨白色。 她们不是人,凌渡一眼便看了出来,心中却跃跃欲试。 “姑娘,可知这是何处?” 不等三名宫女开口,凌渡便率先出声了。 三名宫女感受到久违的活人气息,一时间怔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这里是……,青龙井……,神刀坊……” 为首宫女断断续续说道,看起来,她已许久没有说话,显得有些神志不清。 凌渡眼前一亮,宝刀?莫非自己能又换把好刀了? 可最后的宫女眼神之中却闪过一丝贪婪,却对凌渡著喃喃道:“这位官人,你好香呀。” 看著三名宫女的嘴角渐渐咧到耳根子(注意,是字面意思上的咧到耳根子),凌渡无奈嘆气。 “在下这就超度几位。” 弹指射出三道刀气,宫女的魂魄便就此被戳散。 “斩幽魂一只,得模擬寿元五年” “斩幽魂一只,得模擬寿元五年” “斩幽魂一只,得模擬寿元五年” 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三名宫女在消散之时,毫无痛苦,眼神之中只有解脱,以及对他的感激。 转念一想,如今已是大乾歷九百九十年,这些宫女生前为奴为婢,死后还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王宫之中,每一刻都是无尽的折磨。 斩杀她们,才真是给了她们一份解脱。 凌渡安抚一下后颈之上的白瀧,这才走到一处別院门前。 上面的字残破不堪,但隱隱约约能见到一个“龙”字的痕跡,看来里面便是所谓的青龙井。 凌渡眼神之中有些好奇,青龙井,莫非当年那位江南王真的在王宫之中豢养了一条青龙? 可是之前他听张坚州说,真龙在此界几乎绝跡,只在神京之中尚且残存一条真龙,镇压著大乾的国朝气运。 更何况,近千年过去,这里面的东西真的还活著吗? 思索片刻,凌渡还是决定进去一试。 凌渡推开有些腐朽的小木门,踏入这处別院之中。 別院之中,草木幽深,四周除了红墙,並无其余宫殿。 只是別院正中,立著一口青石砖砌成的井,尺寸几乎是寻常村井的两倍大小。 凌渡拾起一块石子,朝井中投去,却只传来石子碰撞地砖的清脆响声,並无入水的扑通声。 凌渡这才稍稍放心了点,看来时过境迁,这口青砖井已然乾涸,里面就是养了什么东西,怕是也早已身亡。 他又慢慢往前走上几步,想好好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走到离青砖井只有三尺之地时,袖子里地小白开始用蛇头疯狂摩擦他的手臂,想来十分恐惧。 一阵低沉的吟声传来,凌渡瞬间变了脸色,往后连退几步。 一只青色长条形生物自井中露出头来,光露出的半个身子就足有八丈长。 它的血肉已然腐烂,散发出呕人的腥臭味,半张脸的血肉脱落,露出森森白骨,剩下一只眼珠,也满是混浊。 暗绿色鳞片在露出的瞬间也纷纷脱落,已然看不清生前的雄武。 只有头顶两只锥形长角、露出的两只脚上的四只爪子,和仍旧残存的淡淡威压,昭示著它的身份。 龙角分叉如树枝,蛟角直挺如树干。 这並非一头青龙,而是一头青蛟。 只是,肉身看起来已然腐烂发臭,不知什么东西撑著它,让它如生前一般行动。 只剩一半腐烂血肉的蛟嘴张开,怒吼一声,发出噁心的腐臭味,朝凌渡衝来。 到底多久没有进食,连它都记不清了。 它只知道,很渴,很饿,面前这人是它难得的食物。 吃了他!吃了他! 凌渡眼皮狂跳,这实在太过危险,小白和白瀧瞬间被他收入白色珠子之中。 虽然死去多年,虽然已不復当年的英姿勃发,但这只青蛟仍不是凌渡能够正面硬撼的角色。 凌渡只得在小院之中辗转腾挪,借著地势,和自身的身形优势,不断躲避著青蛟的攻击。 没办法,青蛟的速度確实够快,若是跑出小院,在宫道之上与青蛟比速度,自己绝对不是它的对手。 “该死的东西,死了还要纠缠老子。” 凌渡在內心暗骂,心知这样绝对不是办法,如此纠缠下去,绝对是他先撑不住。 躲闪之间,凌渡瞥见了绑在青蛟身上的几条生锈铁链,心中顿时有了猜测。 “莫非这青蛟被锁在井中,出不了院子?” 毕竟这井虽大,但对於青蛟来说,还是略显拥挤,如若不是被束缚於此,青蛟怎么可能会愿意棲息此地? 凌渡想了片刻,一咬牙,顺著青蛟身子而去,越过空隙,站在墙上。 青蛟腐烂的嘴中吐出一口黑水,凌渡闪避不及,无名指上沾了一点,顿时冒起阵阵黑烟。 若不是凌渡御起真气抵御,整条无名指都要被黑水腐蚀殆尽。 可这时候却顾不得这么多,凌渡强忍疼痛,翻过院墙,离开此方小院。 落到地上,溅起一片灰尘,听著隔壁青蛟不甘的怒吼,凌渡便知道,自己赌对了,对方真的出不了小院。 可扭头一看,十余个眼神,正盯著自己。 (今天本来想多码一点字的,可是有老师叫我去实验室搬东西。 悄悄说一句,之前她给我作业打六十分,还叫我去搬东西,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好意思。 但作者还是去了,原因大家都懂得。 求好评,求礼物。) 第 76章 追杀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76章 追杀 这处別院,又与青龙井不同。 十余架森森白骨,站在院中,手中兵器各有不同,有苗刀,有弯刀,有横刀,有牛尾刀,甚至还有朴刀。 但都算握著刀。 为首的那具白骨,手上的刀最为特別,是一柄泛著妖艷紫火的横刀,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好似看到什么大恐怖一般。 凌渡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莫非就是那三名宫女所说的神刀坊? 这刀哪是什么神刀,鬼火森森,分明是妖刀。 能把这两样东西养在王宫之中,当年那江南王也是神人。 可那十几具白骨却不给凌渡再想下去的机会,拎著刀便砍了上来。 只剩握著妖刀的那具白骨,站在原地,並无任何动作。 三具真气境白骨,八具炼骨境白骨,重重叠叠,配合默契,天衣无缝,如臂指使一般,一时之间,竟与凌渡战得不相上下。 凌渡抓住机会,想要砍下一具真气境白骨的头颅,一旁不做声响的妖刀白骨却忽然划出一道带著熊熊紫火的刀气,將凌渡震得倒飞出去。 一招之下,凌渡便知,这具白骨,已然踏入了胎息境的门槛,不能力敌。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给我把十五年的模擬寿元,加到腾蛟起凤上。” “第一年,你苦练身法,略有长进。” “第五年,你的速度较之前快了许多” “第十年,你开始领悟到一些东西” “第十五年,你发现腾蛟起凤不仅可以作为步法来用,尚可隱匿气息” 凌渡看了看还剩下四十年的模擬寿元,咬咬牙,便全部加到《斩天拔刀术》之上。 “第一年,你日日挥刀,如同之前上百载一样。” “第八年,你开始感觉自巔顶有一股暖流,自正后背直下臀沟,欣喜若狂,这便是余玄机所说的阳脉之海——督脉” “第十八年,日復一日的修炼,却如同竹篮打水一场空,奇经八脉的修行,远远难於十二经脉。” “第三十三年,你终於快要填满督脉” “第三十八年,你终於填满了督脉,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强大,之前的自己,在现在的自己面前,如同土鸡瓦犬一般” “第四十年,你却对接下来的经脉,毫无头绪。” 凌渡不由得看了一眼铜镜。 【凌渡】 【年龄:16】 【境界:真气境(13/20)】 【剩余寿命:122】 【模擬寿元:0】 【功法:《斩天拔刀术》(圆满),《腾蛟起凤》(圆满)】 凌渡忽的感觉身上一阵舒爽,与那胎息境白骨对上三招,一时之间竟能接住这几招。 要知道,他可才真气境。 寻常真气境修士,在刚刚那几刀之下,不知会死多少次。 如若他有一天踏足胎息境,必然是胎息无敌。 凌渡还想再战,十二具白骨却聚到一处,一齐朝他攻来。 这十二具白骨实在奇怪,不知为何,竟能配合的天衣无缝,就好像不是十二个生命体,而是共用一个大脑一般。 凌渡仔细打量了这方小院,隨即一翻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跃出院內。 这十二具白骨太过奇怪,结合在一起,不是当下的他能够抗衡的。 站在宫道上,不出所料,这十余具白骨並未追出来,確实印证了凌渡的想法。 这些东西,被某种力量困在此处,不得闯出。 凌渡稍稍喘了几口气,才又顺著大道,慢步走去。 看来这江南王宫之中,还真是有些东西,得多走走看,看能不能真淘到点什么好东西。 凌渡瞟了一眼手中横刀,却有些微微嘆气,说到底,这刀还是凡器,比不得刚刚那把妖刀。 若是能在这王宫之中,顺走一把好刀,就算好了。 想著想著,凌渡耳边却传来一阵声音。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诵经声伴隨著一声声木鱼敲响的声音,顿时让凌渡怔在原地,眼神之中透过一丝呆滯。 而他的正前方,正站著一个矮胖和尚,闭上双眼,手中木鱼不断敲响,嘴中佛经不断念诵。 凌渡正听得如痴如醉时,宫墙之上,一条炽热火龙升腾起来,气势比之前那两条还大了数倍,朝凌渡极速飞来。 火龙掠过,澹臺瑜却皱紧了眉头。 看著堪堪躲过的凌渡,他冷喝一声:“好小子,想必已经摸到胎息的门槛了。” 凌渡拔出刀来,眼神之中却是无尽的冷意。 大然和尚的声音却从对面传来。 “澹臺兄,不止如此,贫僧刚刚感觉的清清楚楚,这小子能破开老夫的佛法,用的是刀意。” 凌渡听了这话,也立即想到了什么,皱著眉头道:“澹臺?你真是澹臺家的人?” 澹臺瑜不加掩饰,负手立在宫墙之上,冷冷道:“是又如何?反正你不过一介死人,你莫非以为,你一人能敌得过我二人吧?” 自然是敌不过的,凌渡心中清楚,就算其中单独一人与他对战,他也知道短时间內抗衡,时间一长,必定战败。 但以他轻功的能力,有八成把握能保证留下一条命。 可两名胎息境一同进攻,他真是毫无胜算。 想了片刻,凌渡却忽然拔刀,朝大然和尚劈去。 “哦?不逃跑反而向我进攻吗?有趣!” 大然和尚嘿嘿一笑,收起手中木鱼,可敲木鱼的木鱼棒槌却忽然变大,瞬息之间,长到一丈三尺长、足有寻常人的腰那么宽。 “陪你小子耍耍,让你死前开开眼界!” 大然和尚怀抱棒槌,狠狠砸向凌渡。 凌渡横刀格挡,瞬间被拍飞,借著这股力道,凌空踏了几步,朝反方向逃窜而去。 “不好!这小子是借力打力!好狡猾的小辈!”,大然和尚还在惊呼,澹臺瑜却已然飞身追去。 “好快的的蛇形步!”,澹臺瑜在心中暗自惊呼。 空旷幽深的宫道上,只剩三人追逐传来的脚步声。 凌渡一跃而起,跳入刚刚跑出来的小院之中。 在十二具白骨尚且未意识到什么情况时,凌渡却招起手来。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 第 77章 祸水东引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77章 祸水东引 “你们这群死而不散的东西,你爷爷我又回来了!”,凌渡双手叉腰,扫视一圈围成一团的白骨。 他大声道:“爷爷我找了两个帮手,定能好好收拾你们!” 这句话刚说完,小院的破旧木门被一脚踢飞,澹臺瑜一个飞身冲了进来。 身后的大然和尚就没那么轻鬆了,一身赘肉,让他挺著大肚子在门框上蠕动好几下,才终於挤进小院。 凌渡与二人对视一眼,却忽然深深躬下身去,拱手道:“二位前辈!” 澹臺瑜面色一滯,可刚刚挤进小院的大然和尚却呵呵笑了起来。 “为了活命竟然称我们为前辈吗?,小子,我鄙视你!” 说著,捧腹大笑起来。 凌渡不语,只是直起身来,大声道:“上!” 澹臺瑜还以为凌渡是让身后那十二具白骨来对付他们,死死盯著凌渡,沉声道:“大然和尚,莫要小看此子,他身后那些东西不简单,你先应付著,等老夫解决了他,再来助你。” 说罢,手中忽的燃起耀眼的火光,双手聚成鹰爪状,朝凌渡抓去。 “什么?我吗?”,大然和尚尚未反应过来,十二具白骨提著刀已然冲了上来,咬咬牙,也迎了上去。 凌渡只是与澹臺瑜对上三招,顿感压力山大,虎口发麻。 澹臺瑜眼神之中杀意却越来越浓烈,区区一个真气境修士,竟能与自己缠斗至此,甚至在真气境便开始凝聚刀意,危害甚大。 今日若是被他逃脱,待他成就胎息境时,便是他澹臺家灭门之日。 凌渡却咬紧了牙,用力甩出一式拔刀斩。 刀气锐利,衝著澹臺瑜飞去。 澹臺瑜忌惮之色更甚,双爪交叉,在胸前凝聚起一道火墙,与那道拔刀斩对抗起来。 数息之后,凌渡的刀气消弭,而澹臺瑜的小臂却豁开一个小口子。 如若被外面的人看到,绝对会惊掉大牙,真气境修士竟然能伤到胎息境大修,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儘管已为生死之敌,但澹臺瑜心中也不由得惊嘆起来。 自己在胎息境深耕多年,已然摸到了后期的门槛,不是寻常胎息境修士能比的,激战这么久,竟然还拿不下一个真气境修士。 甚至,对方用区区的拔刀斩,竟就能够伤到他。 传出去,他澹臺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澹臺瑜!你好了没有?”,一旁的大然和尚在一旁疾呼起来。 显然,他也意识到这群白骨的不对劲,如今正被团团围困住,身上挨了数刀,不过好在,都不是致命伤。 而如今十二具白骨,已然减员到八具,只不过,损失的都是炼骨境白骨,最核心的那几具,尚未受伤。 而澹臺瑜注意到大然和尚处境不妙,心中也明白不能继续拖下去了,一咬牙,双眼之中也泛起火光。 “小子,吃我一招!” 他的双爪之中凭空捏出一大团火,裹挟全身,整个人化作一条火龙,朝凌渡飞驰而来。 一旁疲於应付的大然和尚见状,也不由得惊呼起来:“火之真意?” 不错,正是火之真意,澹臺瑜领悟多年,才领悟出一丝火之真意。 可他自己明白,他已老了,此生走到这一步,便已是尽头。 再往前一步,哪怕是自胎息中期到胎息后期,那么不起眼的一小步,於他而言,都犹如天堑。 至於依靠这一丝火之真意凝聚阴神,更是无稽之谈。 凌渡见状,便知此招不能硬撼,运起身法,便朝青蛟小院之中衝去。 可澹臺瑜驾驭著这条火龙,却不像之前那般好躲,死死追在凌渡的背后,张开大口,就要將凌渡吞入腹中。 凌渡窜到青砖石井上方,大喊道:“青蛟前辈助我!” 澹臺瑜一愣,可一头烂了半边脸的腐烂青蛟自井中探出头来,张开只剩半边的大嘴,朝凌渡咬来。 凌渡闪身躲过,而死死追在身后的澹臺瑜便不得已,驾驭著火龙,与这腐烂青蛟撕咬起来。 凌渡靠在院墙之上,面前火光冲天,一龙一蛟正疯狂地撕咬著。 他捂著左臂,上面的衣袖已然烧成灰烬,小半个左臂也已然被烧的焦黑。 凌渡又看了一眼正死死撕咬著的一龙一蛟,便朝著院外飞奔而去。 澹臺瑜看著溜走的凌渡,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可这只怪物却死死缠住他,不得脱身。 第一眼见到青蛟之时,澹臺瑜心跳都慢了半拍,还以为要葬身此地。 无他,此青蛟长有四爪。 三爪蛟龙相当於人族阴神,四爪蛟龙相当於人族阳神。 自己胎息境足以在烟城郡称霸一方,但放到阳神蛟龙面前,却什么都算不上了。 还好,这四爪青蛟不知死了多少年,生前修为消散太多,如今只剩下一点怨念,勉强支撑著身子,与他缠斗。 若是这青蛟尚存一丝生机,他都不敢在此造次。 不过,这青蛟已死,似是不知道痛一般,他的烈火烧在青蛟身上肆虐,青蛟毫无感觉,依旧朝他攻来。 澹臺瑜越打越心惊,纵使死去多年,剩下这怪物,也不是他能力敌的。 忽的,他脑子一转,想到凌渡何德何能,能让这神志不明的畜牲为他所用? 澹臺瑜带著澹臺家这艘大船行驶了一辈子,凌渡想得到的事,他自然也想得到。 数息时间,他便想明白了许多事。 他消散了周身火之真意凝聚而成的火龙,纵身一跃,跳入另一边院子之中。 隔壁传来青蛟的怒吼声,可青蛟却最终也没有越过这道屏障,只好归於平静。 澹臺瑜在心中暗道,果然如此,可大然和尚却又叫了起来。 “澹臺瑜,还不快来帮老子!” 此刻的大然和尚,全身掛彩,袈裟也被割开许多口子,显得淒悽惨惨。 澹臺瑜本不想搭理大然和尚,直接去追凌渡,但想到自这以凌渡的逃命水平,自己一人去似乎有些不保险。 犹豫片刻,还是咬咬牙,上去相助,不多时,最后一具胎息境白骨被打散,紫焰妖刀也掉到地上。 说到底,这具胎息境白骨也不过是堪堪打到胎息境的战力而已,根本敌不过澹臺瑜和大然和尚的进攻。 大然和尚抹了抹额头的汗,手却先澹臺瑜一步,伸向那把妖刀。 “帮了你那么多,这宝贝,得归我。” (今天听高中同学说,他现在实习一个月有两千多。 我就去问学长学姐,我们实习能拿多少,结果他们告诉我,我们实习还要倒贴钱,不然没有地方要。 好吧,医学生有点微死了。 求好评,求礼物) 第 78章 南海黑金鲍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78章 南海黑金鲍 这刀刀身锋锐,还泛著不同寻常的紫火,虽然透著浓浓的妖异,但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不同寻常的宝物。 澹臺瑜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贪婪,澹臺家祖上也曾留下一些宝物,但是直觉告诉他,这把妖刀比其余任何宝物都要珍贵。 但理智告诉他,这把妖刀必定要让与大然和尚,否则,他们当场便会翻脸。 在这偌大的江南王宫之中,自己一人想要截杀凌渡就已千难万难,若是还多了大然和尚这个敌人,那才是真的完蛋。 如若真让凌渡在这里边得了什么机缘,待到他出去,澹臺家便有灭顶之灾。 如今既已结了死仇,就应当斩草除根。 只要能斩杀凌渡,让出这把妖刀又何妨? 江南王宫如此之大,这等宝物怕是也有不少,慢慢找寻便是。 思索片刻,澹臺瑜最终还是没有与大然和尚相爭。 大然和尚握住乌黑的刀鞘,嘴角掛上一丝笑意,迫不及待地拔出刀来。 “嘿嘿……,淘到宝贝了……” 大然和尚的一只大手握住刀柄的那一瞬,笑容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止不住的抖动。 先是握著刀的手止不住地震颤,隨后浑身震颤,紧咬牙关,眼神之中满是惊恐,仿佛遇到了什么大恐怖一般。 “大然禿驴,你在做甚?” 澹臺瑜看出了不对劲,一脚踢飞他手中的刀。 大然和尚这才如释重负一般,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肚子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如同水波一般。 他一手撑地,稳固身子,另一只手擦了擦额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喘著粗气。 “到底怎么回事?”,澹臺瑜皱眉问道。 大然和尚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才心有余悸一般说道:“这刀,果真有鬼,果真是把妖刀,刚刚贫僧的神志差点被他侵蚀,沦为刀仆,可怕、可怕……” 澹臺瑜深深看了一眼跌坐在地的大然和尚,心说大然和尚於精神一道深有所成,竟都差点陷了进去,实在可怕。 “既如此,还是先去追上那小子吧。” “不急!”,大然和尚从袖子之中掏出一个小布袋来。 “待我將此宝收入须弥袋之中,再去追杀也不迟。” 见一旁的澹臺瑜神色不悦,大然和尚满不在乎地站起身来,拍拍尘土,嘆气道:“莫要觉得贫僧生了二心,故意拖延,那小子天资不凡,若是活下来,他日必成大器。 今日我等下了死手,分明是结了不死不休之仇,你想杀他,贫僧自然也想杀他,是不会反水的,把心安到肚子里去吧。” 澹臺瑜挥一挥衣袖,冷哼一声:“但愿如此。” 大然和尚握住刀鞘,將妖刀收入须弥袋中,刚转过身去,想走几步,却忽然感觉不对。 虽隔著一层刀鞘,但妖刀还是刺破须弥袋,破出一个大口,自其中滑落到地上。 连带著大然和尚的许多宝物,也纷纷从中滑落出来。 第 79章 夺舍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79章 夺舍 萧乔紧咬牙关,想要丟下妖刀。 但这柄妖刀好似粘在他手上一般,根本无法脱手。 他能感受到一股妖异的能量,在侵蚀他的神智。 扑通一声,他双眼一黑,栽倒在地,就此陷入昏迷之中。 许久之后,萧乔才缓缓站起身来。 可脸上却不復之前的正气,反而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喃喃道:“终於……,可以出去了吗?” 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具身体,他不禁呵呵呵笑出了声。 “被困在这破地方这么多年……,终於能够离开了,可惜、可惜,若是能夺舍那小子就好了……,也罢,能出去就行……” 他提著妖刀,跨出小院,毫无阻隔,嘴角咧到耳根子,顿时露出狂喜之色。 他用低沉的嗓音喃喃自语道:“果然……,哈哈哈哈……,夺舍之后……,困不住我了……” “呦,萧兄,这是淘到什么宝贝了?给兄弟们看看?” 两个人高马大的男子走来,古铜色的皮肤,和凶狠的面庞,看著十分可怖。 二人长的一模一样,一看便是娘胎里的双胞胎。 他只是静静盯著他们,手里握刀,並不言语。 其中一人眯著眼睛开口了:“萧兄,总不至於那么小气,连把刀都捨不得给兄弟们看看吧?” 萧乔平日里一身正气,还兼具豪爽,他是拿捏准了萧乔的性子,这句话说出来,萧乔想必不会拒绝。 刚好,他们兄弟二人也看上了萧乔手里的横刀,刀到了他们手上,便不会再还回去。 这就是,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能进到这王宫之中,哪个不是九死一生,谁还在乎什么礼义廉耻? 萧乔战力强悍,但他们兄弟二人互相配合,想必也不虚萧乔。 就是萧乔想要夺回去,也千难万难。 只是……,今日的萧乔,似乎有些奇怪,听到他们说这话,只是冷冷地盯著他们,身上毫无动作。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终於决定强抢。 可尚未动手,萧乔的横刀便刺进一人的胸口。 噗嗤一声,横刀穿过胸口。 可诡异的是,那人的胸口並无任何鲜血流出,整个人反而肉眼可见地乾枯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乾了一样。 剩下一人呆愣片刻,隨即怒吼著挥舞拳头,朝萧乔衝来。 萧乔以掌接拳,纹丝不动,隨即死死捏住那人的拳头,让其哀嚎起来。 他的脸上露出享受之色,仿佛在吮吸什么美妙东西一般。 不一会儿,那人整个身子,便被他完全吸乾,一滴血液都未剩下。 “不对!你不是萧乔!你到底是何人?”,剩下一人惊恐万分道。 他不语,只是將刀插入剩下一人的胸口之中。 恍惚间,剩下那一人地耳边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我的名字吗?呵呵……,许多年没有人问过了……,萧乔已死,就叫冥炎吧……” 数息之间,那人的鲜血被吸收殆尽,冥炎乾净利落地將刀拔出,露出一脸意犹未尽。 “嘿嘿……,这鬼地方肯定还有人……”,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对鲜血的渴望。 他憋了太久了,太多年没吸血,此刻的他虚弱至极,急需鲜血来填饱肚子。 冥炎走著,漫无目的。 这王宫实在太大,闯进来的江湖人们如同老鼠一般,四处乱窜,没有些手段,想碰上,便只能看运气。 不过,他的运气算好,走了没多久,便碰到了人。 那是一个少女,一袭红衣,只不过罗纱红衣此时已破破烂烂,破烂处还有著许多伤口,上半身还掛著些粘液,显得略显悽惨,好似被欺负了一般,只有双眼依旧明亮。 而她娇小的身躯之上,还背著一柄长长的苗刀,显得十分奇怪。 远远地,冥炎就闻到少女身上浓浓的气血味道,不由得露出陶醉的神色,舌头伸出,上下舔舐舔舐乾枯的嘴唇。 “好香呀……”,他呢喃道,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精光,是止不住的渴望,他已经饿了太久了。 而红衣少女迎著冥炎痴汉一般的目光,竟没有丝毫惊慌,反倒是两眼冒光,快步走了上来。 被余玄机甩开之后,赵兰一时间找不到他的下落,索性就在江南王宫之中游荡起来。 远远地,她便闻到一股子血腥味,顺著这股血腥味,她才找到冥炎身旁。 “哦?不逃命反而向我走来吗?有趣!”,冥炎咧著嘴笑了起来,舔舔嘴唇,眼神中充满嗜血的渴望。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饮尽赵兰的血,好好饱餐一顿了。 赵兰的眼神之中却也充满战意,她本就好战,遇到这等人物,不可能退缩。 原本与凌渡一战后,她开始有些怀疑人生,但在余玄机身上,她又找回了自信。 “小姑娘,成为爷爷的养分吧!”,冥炎咧嘴笑著,手中横刀之上爆发出浓浓的紫色异火,朝赵兰劈去。 “死东西!尝尝奶奶的大刀!”,赵兰双手持刀,丝毫不惧,迎了上去。 两柄宝刀碰撞,顿时震得周边宫殿之上,灰尘纷纷落下。 “哈哈哈哈!这样的血,喝的才起劲呢!”,冥炎癲狂大笑。 “快哉、快哉!这样的人,杀的才痛快呢!”,赵兰的眼角也闪过一丝癲狂,许久没有能够战得如此痛快了。 没想到来到此地,先是凌渡,再是此人,竟能让他战斗得如此酣畅淋漓,可真是难得的畅快。 “看我一记白浪滔天!”,少女挥舞起苗刀,剎那间,冥炎似乎看到海边大浪,一浪更高过一浪,汹汹涌涌,朝自己席捲而来。 横刀上的紫火喷涌而出,化作一颗紫火头颅,不偏不倚,丝毫不惧,迎上这招。 二人缠斗之间,一名少女经过,观战许久,才默默离去。 而凌渡这边,在暂且逃脱出身之后,便开始在江南王宫之中到处逛了起来。 “澹臺家吗?竟还真是他们……”,凌渡在內心暗自想到,也有些焦急。 江南王宫如此之大,那两人能如此轻易找到自己,必然有追踪自己的宝贝,就这么躲藏下去,必然还会被找到。 想著想著,他推开了一扇大门。 “丹参子,你回来了?” (上了一天课,感觉浑身无力,然后周末还得补课,勉勉强强写上两章 求好评,求礼物) 第 80章 丹参子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80章 丹参子 这座偏殿的墙上,沾满了烈火熏出来的黑灰。 偏殿中央,有一座需要三人才能合抱的青铜鼎炉,上面的纹著饕餮、檮杌、混沌、穷奇。 四周的架子之上,摆满了葫芦形状的小瓷瓶。 一些葫芦瓷瓶因为凌渡开门的动作太大,支撑不住,自架子上滚落下来。 瓷片破裂,里面装的,是满满的丹药,显而易见,偏殿中央那座大鼎炉,便是一座炼丹炉。 这些丹药黑黢黢的,散发出难以言说的味道,总而言之,很难闻,已然失了药效,吃了说不定会出些什么事。 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那座纹著上古四凶的青铜大鼎炉之中,烈焰翻腾,竟仍在运作。 不知多少年过去,铜铁炉中,仍旧翻火焰,看得人毛骨悚然。 而青铜大鼎炉之下,放著两个破旧发黑的蒲团,一个没人,另一个蒲团之上,坐著一个人。 那人衣衫穿著一身绣著阴阳鱼的道袍,整个人枯黑乾瘦,就如同一层薄薄的黑皮裹著全身骨头一般。 而眼眶之中的眼珠已然消失不见,仅用眼眶盯著凌渡,让他头皮发麻。 这是人吗?这分明是一具乾尸。 近千年的时间,纵使蛟龙都已然死去,人怎么可能还活著? 可为什么,如果祂只是一具乾尸,为什么还能控制炼丹炉? 就是放到这神鬼莫测的世界,它也不科学好吧! 凌渡不动声色,想要悄然退去,可那具生死不明的物体,却开口了。 祂的声音苍老沙哑:“丹参子,你回来了……” 剎那之间,凌渡大脑宕机,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被冻住一样,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大恐怖! 这绝对是大恐怖! 在祂面前,自己根本没有反抗能力。 凌渡心中有些后悔,为什么没事来招惹这位? 在澹臺瑜和大然和尚面前,自己尚且能够抵抗一二,但在这位面前,自己却升不起抵抗的心思。 最重要的是,这位是人还是怪物,未有定论,根本无法交流,一个不小心,怕是就得身死道消。 “丹参子,为何还不过来?”,祂对著凌渡开始呼唤起来。 凌渡咬咬牙,朝祂走去,跪坐到祂身旁的蒲团之上。 祂点点头,显然是对凌渡的行为非常满意,伸出乾枯的手,摸了摸凌渡的头顶,好似抚摸自己的孩子一般。 祂的手上没有一点儿肉,只有一层皮裹著骨头,感觉就像一把铁器擦过自己颅顶一般。 “丹参子,来来来,与为师炼丹,让为师看看,你的三昧真火练得如何了。”,祂拉起凌渡的手,指了指冒著火光的炼丹炉。 这是是把自己当做祂的弟子了?那么,祂真正的弟子,又在哪里? 凌渡却想不了这么多,面露犹豫,他根本不会炼丹,至於什么三昧真火,他更是不可能使得出来。 这一关,怎么过? 见凌渡迟迟不做声,祂没有一点儿肉的脸上鼓起一个奇怪的表情,眼眶之中虽然没有眼珠,递不出任何眼神。 但凌渡明白,祂,生气了! 凌渡心中焦急,可却毫无办法,三昧真火,他不会就是不会,没有任何法子。 他想挣脱,可是祂的手牢牢握住自己的手腕,力道奇大无比,根本不是自己能挣脱的。 祂的手上凭空冒出一团火苗,看得凌渡湿了后背,这团若是落到自己身上,怕是自己直接玩完。 不过好在,祂將这团火焰隨手丟入炼丹炉中,才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声音说道:“你自幼惫懒,老夫为了教你炼丹,不知了多少功夫,没想到出去这么些年,竟把看家绝学给忘了。” 说罢,鬆开凌渡的手腕,两只只剩骨皮的手掌在道袍之中摸索起来。 不一会儿,从怀中小心翼翼掏出一粒丹药来。 丹药黢黑黢黑的,散发著难以言明的恶臭,也就是凌渡有些修为,若是常人在此,怕是都要被这股恶臭熏晕过去。 祂手中握著这粒丹药,缓缓朝凌渡递过来,循循善诱道:“来,乖徒儿,吃下这粒宝丹,你的修为便全都回来了。” 凌渡死死盯著这粒丹药,强压下夺门而出的衝动,接过这粒奇臭无比的小药丸,却攥在手里,迟迟不愿送入口中。 先不说这丹药有没有用,就这气味来说,让他吃了这粒丹药,还不如叫他去吃矢。 再说了,这丹药不知是什么东西做的,更不知在这边放了多少年,若是一口闷下去,谁知道会出些什么事来。 见凌渡面露苦色,祂却有些不高兴了,冷哼一声,震得凌渡整个胸腔都在疼痛。 “怎么?怀疑为师的丹药有毒?” “不、不敢……,不是……” “那为何不食?” “呃……” “嗯?为师记得,你以前不会违抗为师的命令!” 偌大的威压,骤然包绕全身,如若凌渡下一句话说错,便会直接將凌渡压成肉泥。 凌渡大脑飞速运转之间,半掩著的偏殿大门,被一脚踹开。 “哈哈哈!小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这一次,你可无处可逃了!乖乖接受贫僧的大棒槌吧!” 大然和尚话刚说出口,却闻到一股恶臭,便捂著鼻子怒吼起来:“小子,你的答辩为何如此恶臭?” 澹臺瑜跟在大然和尚身后,闻到这股味道,也皱起眉头。 凌渡与他们对视片刻,顿时计上心来。 只见他將丹药收入袖子之中,猛地一扑,横抱住祂的腰 “师父呀!”,凌渡哀嚎道:“这次回来,就是想请师父来救命的!” “怎么回事?” “弟子离开以后,在外边娶妻生子,田园牧歌,好不快活?可这二人,看不惯弟子日子舒坦,伤了弟子的妻子孩儿…… 弟子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求师父赐下丹药,救治妻儿,这才不捨得服下宝丹,没想到这二贼如此歹毒,竟追杀至此,求师父救救徒儿吧!” 凌渡哭得如泣如诉,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祂听完这些,也抱住凌渡,声音之中是掩饰不住的悲戚:“我苦命的徒儿呦!” 也就是祂没有眼珠,不然此时必定泪流满面。 “不是,你这都哪跟哪呀?贫僧只不过是想取你性命,哪里伤了你妻儿?”,大然和尚一脸无辜。 澹臺瑜却大声道:“跑!” 第 81章 人丹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81章 人丹 澹臺瑜大声一吼:“跑!” 便想快速逃离这是非之地。 他早就看出,这具既不是人、又不是乾尸的怪物,身藏大恐怖。 人贵有自知之明,澹臺瑜活了一大把年纪,他自然懂得这份道理。 在烟城郡中,他澹臺瑜还可以称霸一方,但放到这沉睡千年的江南王宫之中,他跟螻蚁也没什么区別。 大然和尚也意识到不对劲,拔腿便想跑。 可惜,这时候,已经晚了。 两人尚未走出门外,周身却爆发出一阵恐怖威压,瞬间將二人压的跪在地上。 祂缓缓自蒲团之上站起身来,往二人的方向走去,这是近千年来,第一次有这么大的动作。 大然和尚眼神之中满是绝望,嘴皮子动了动,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澹臺瑜浑身剧烈抖动,从嘴皮子之中吐出一句话来。 “前辈……,都是误会……,饶命!” 他还不能死,澹臺全族所系,全在他一人! 他至少还有十年寿命,他还可以守护澹臺家十年!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可事实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纵使澹臺瑜有再多的不甘,也抵不过祂的大手。 祂抓住脖颈,一手一个,將二人朝炼丹炉之中掷去。 二人毫无抵抗之力,便被丟入炼丹炉之中。 祂的声音之中满是凶狠:“徒儿,今日为师便为你炼上一炉,拿去救你的妻儿吧!” 阴暗的大殿之中,火光汹涌。 没了威压的限制,二人在炼丹炉之中痛苦嘶吼起来。 “小友!小友!都是误会,都是误会!请您让前辈高抬贵手吧!烫!烫死贫僧了!” “小友!小友!老夫知错了,不该与你为敌!放老夫出去!澹臺家所有產业,都归你所有!归你所有!” 听著炉內二人的疯狂哀嚎,凌渡的眼皮都止不住跳了一下。 二人与他结成死仇,如今落得这个下场,凌渡高兴还来不及,自然不可能傻到放他们一命。 可祂这是……,在炼人丹? 这可不像是正道中人会做的事,现在是他们,下一个说不定就得轮到他了…… 不行,自己得想办法儘快离开此地。 思索之间,炉中火焰翻腾,二人的哀嚎声渐渐小了下去,直至归於平静。 半个时辰之后,炼丹炉中,火焰喷薄而出,自其中缓缓飞出两颗肉丸大小的丹药。 祂將两颗刚刚出炉的人丹放在掌心,好似感觉不到烫一般,送到已经塌陷下去的鼻子旁边,轻轻一嗅,露出一脸的陶醉之色。 “许久未能练成这么好的人丹了……,这味真是与眾不同……” 祂將两颗人丹放入凌渡手中,叮嘱道:“这人丹效力非凡,凡人食之,伤病立愈,长命百岁,修士食之,功力大进,一颗可抵二十年修行。” 凌渡微微一怔,鬼使神差一般,接过两颗人丹。 “好好收著,去救你的妻儿吧。” 凌渡將人丹收入袖中,心中却是一喜,这就让他走了? 凌渡有些复杂地看了祂一眼,虽然祂確实危险,但好歹算是给自己解了围,微微躬身,道上一声谢,便起身想要走。 这可真是是非之地,还是赶快离开为好。 可是忽然之间,凌渡耳边传来一声脚步,面色一滯,回头望去,竟是宋兮正站在门口,颇有些意外地盯著他。 凌渡能听得到,祂自然也听得到,见到宋兮,祂没有眉毛的眉头一皱,隨即又鬆开。 “徒儿,今日真是好运,且再等等,待为师再为你炼上一枚人丹,再回去救治妻儿也不迟。” 说著,就將宋兮吸入手中,欲要將其丟入炼丹炉。 宋兮整个人都被定住一般,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 凌渡见状,赶忙拉住了祂的手。 当时对付山君之时,是宋兮身受重伤,斩杀了那沧澜阁的杀手,保住了白瀧的性命,凌渡尚且欠她一个人情。 再说了,自己隔壁那位宋前辈,可不知到底是什么层次的强者,若是被他知道了今日宋兮身陨此地,自己什么都不做的话,以他的怪脾气,不知会对他做些什么。 江南王宫之中,虽然人少,但凌渡总觉得,宋维舟想探明其中情况,轻而易举。 还有一事,便是在此地待得越久,就越容易露馅,凌渡只想赶快离开,若是因为宋兮,在此地多留片刻,凌渡自然是不愿意的。 於情於理,他都得做些什么。 “徒儿,你这是做甚?”,祂的声音似乎有些不悦。 “呃……,师父……”,凌渡思索片刻,直言道:“她便是我的妻室。” “妻室?你不是说,你妻儿受伤吗?”,祂的声音陡然变冷:“莫不是,你在誆我?” 周身压力骤然增大,凌渡闷哼一声,浑身气血都有逆乱的跡象。 堪堪稳住气血,咬咬牙,说道:“其实……,其实,徒儿在外面娶了五房妻室,她们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受伤的,是徒儿的第三房妻室,这个……,是徒儿的第五房妻室。” 这话说的实在太过非同寻常,就连祂,一时之间也沉默下来。 良久,祂才放下宋兮的脑袋,问道:“你真是我徒儿的第五房妻室?” 宋兮虽误打误撞闯入此地,但好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凌渡是在救自己,顿时点头如小鸡啄米。 为了演得更逼真一点,甚至还扑入凌渡怀中,一边以拳捶胸,一边哭诉起来。 “你个死鬼!竟敢背著我养四房外室!我不活了……” 凌渡这才鬆了一口气,好歹这位有点脑子,如果是赵兰那个疯子,自己就是磨破了嘴皮子,怕是也没有办法救她一命。 看著在凌渡怀中撒泼打滚的宋兮,祂也嘆气道:“徒儿……,你这样,实在不好……,为师不是这么教你的……” “徒儿只是不想委屈了她们,想要给她们一个温暖的家而已!”,凌渡怀抱宋兮,大义凛然道。 “罢了……,罢了……,你走吧……” 宋兮尚未反应过来,凌渡光速拜谢,快步离开。 “那是什么?”,宋兮望著已然远离的偏殿,尚且有些惊魂未定。 凌渡並不言语,只是远远地望著那座小殿。 他到现在都不清楚,祂到底有没有看穿自己的谎言。 (感谢书友青牛小道童的爆更撒,爱吃豉油鱸鱼的李铭的秀儿,e笑的角色召唤,还有其余眾多书友的礼物。 今天三更,但是看到的时候时间有点晚,暂且两更,作者会在中午十二点前再写一章,大家看完可以先睡了,不必等。 还要说一句的是,作者这两天手指指节有些肿,怀疑是腱鞘炎,明天得去医院看看了,但还是能保持正常更新。 求礼物,求好评) 第 82章 九鼎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82章 九鼎 祂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到底是活的还是死的?祂叫什么名字?丹参子,到底又是谁? 还有,祂为何会把自己认作丹参子? 这些问题,凌渡在脑海之中想了许久,却始终得不出答案。 或许,这些答案他一辈子都不能知道。 总不能,再跑回去,把这些问题全都问出来吧? 若真这么做,那真是嫌被炼成人丹不够快了。 想到人丹,凌渡又不由得拿出袖中的两颗闪烁著七彩萤光的人丹,面露犹豫。 按照祂的话来说,一颗人丹抵得上二十年的苦修,那这两颗人丹,可是抵得上四十年的苦修。 可是……,祂的话真的可信吗? 若是祂在里面加了点什么东西,就等著他吃下去,吃下这两颗人丹,出些什么事,那才是最绝望的死法。 凌渡和宋兮並排走著。 凌渡尚在回忆刚刚的惊险,不多言语,而宋兮似乎还在为刚刚的行为感到羞耻,亦不开口,二人就这么走著,相顾无言。 凌渡先將白瀧和小白自珠子之中取出来,才將两颗人丹放进去。 没办法,以白瀧贪食的性格,自己若是先將人丹放进去,怕是瞬间就进了她的肚子,出了什么事,凌渡都救不了她。 小白与宋兮有过一面之缘,但印象不深,有些怕生地钻进凌渡袖子之中,不再露脸。 白瀧倒是跟宋兮熟络,一被放出来,便在凌渡怀中打起滚来。 “刚刚那怪物差点嚇死我了……” 被那头腐烂青蛟一嚇,又被关在里边这么久,对於白瀧来说,实在难受。 “刚刚那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宋兮借著这个机会,开口问道。 凌渡尚未开口,怀中的白瀧率先开口了。 “哇,姐姐,我跟你说,那是一条绿色的大长虫,嚇死我啦!” 宋兮皱起眉头?绿色大长虫?这都哪跟哪呀,刚刚那炼丹炉旁边,明明是一具枯黑乾尸般的怪物,怎么就变成绿色大长虫了? “这说的都是什么?”,凌渡拍了拍白瀧的脑袋:“莫要误导宋姑娘了。” 白瀧是在遇到那条腐烂青蛟的时候,被收入白色珠子之中的,在这之后发生的事,她是完全不知,自然也不知道祂是个什么东西。 凌渡拍了拍白瀧的脑袋,才对宋兮解释起来:“宋姑娘,莫要误会了,白瀧所说的,是之前我们遇到的一只青蛟。” “青蛟……,蛟龙?”,宋兮心中一惊,下意识问道:“这江南王宫之中有蛟龙?” “呃……,当然,只是看著已经死了许多年了。” “几爪的?” “四爪。” “四爪……”,宋兮沉吟一声,四爪青蛟,看来与化龙只有一步之遥,可惜了,就这么死了,不能为她所用。 不过,她还是不由得感嘆一声:“江南王……,可惜了……” 凌渡听著她的感嘆,心下也有些好奇,听这话,这位宋姑娘好似知道许多事,或可从她口中套出些话来。 “宋姑娘……,是知道些什么?” 如果不是凌渡救了自己一命,如今她怕是已经被炼成人丹了,宋兮自然不会吝嗇。 “凌……公子,可知这江南王,到底什么来头吗?” “呃……,听人说,是前朝一位王爷。” “不错,不过前朝规制,与本朝不同,本朝亲王,並无实封,只能从朝廷领取俸禄,但前朝亲王,是真的有封地的。” “哦!”,凌渡明白过来,如此说来,前朝大约相当於汉朝的郡国並行制。 “而江南王,当年占据江南富庶之地,富裕更甚朝廷,自然不可能甘心屈居江南之地,一代代下来,已然割据一方,虽仍奉前朝为正统,但实则已然打造出一个国中之国。” “哦……,所以,跟他豢养蛟龙有什么关係?” “唉……”,宋兮无奈嘆气,继续解释道:“自然是为了让它化龙。” “化龙?” “不错,若要一统九州,建立仙朝,便要有东西来镇压国朝气运,天下异兽之中,唯有真龙镇压气运,堪称最强。 而前朝並无真龙镇压气运,如若能养出一条真龙,那江南王在气运之上,就能压过朝廷一头。 只可惜,这真龙尚未养成,大乾太祖皇帝便席捲天下,江南王也只得败亡。” 宋兮说到这,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气,气运这东西,实在玄之又玄,但却又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当年大乾太祖气吞山河,短短二十年便进取天下,可谓时来天地皆同力。 可如今,大乾为一外姓女篡位,姜氏皇族竟无力抵抗,可谓运去英雄不自由。 如若她能得到四爪蛟龙的效力,假以时日,未必不能养出一条真龙,再加上她的血统,到那时,自就有了推翻祖母、使大乾幽而復明的资本。 可惜,四爪青蛟已死,从头培养出一只蛟龙的难度太大,自己也只能把主意打到那东西身上了。 “不对呀,宋姑娘,前朝既无真龙镇压国朝气运,总得找个东西来镇压吧?你可知是什么?” 宋兮浑身微微一僵,面色也跟著僵硬下来。 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道:“九鼎,是九鼎。” “九鼎?” “不错,九鼎,当年尧帝立人城七十二座以庇佑人族,舜帝斩尽天下妖兽,为人族夺得如今的九州,禹帝將舜帝打下来的这片领地,划为九州,並铸九鼎以镇人族气运,自此之后,人道昌,妖道衰。” 凌渡点了点头,他也明白了,之后的仙朝,大约都用九鼎来镇压国朝气运。 “所以,如今,大乾也在用九鼎镇压国朝气运?” “不……,当年前朝末帝自焚摘星楼,九鼎也坠入洛水,不知所踪,太祖皇帝退而求其次,请得一真龙出山,镇压国朝气运。” 宋兮说著,眼神之中是止不住的崇拜。 看著凌渡瞭然的模样,她心中却嘆息一声。 其实,她有一件事,骗了凌渡。 九鼎之中的扬州鼎,很早便被江南王夺得,如今大概就在这江南王宫之中。 这也是她来此的目的。 这件事,她不会告诉任何人。 毕竟,扬州鼎聚一洲之气运,身在其中在其中的消息,若是传了出去,天下不知多少人会为之疯狂。 她不相信,凌渡不会动心。 第 83章 军阵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83章 军阵 凌渡隱隱感到,宋兮有什么事瞒著自己。 在心中思索片刻,很快便释然了。 自己与她,虽有些交情,但还不至於到掏心掏肺的那一步,有事情瞒著自己,根本不足为奇。 搞得他凌渡会把自己的秘密一一说出一样。 当然,这仅限於宋兮尚且没对他散发恶意的时候。 “宋姑娘,你是要走左边,还是右边?” 宫道走到尽头,是鲜红的宫墙,赫然是另一条宫道將其截断,分出“t”字形的左右两条道来。 宋兮看了看两边的道路,眼神之中多了一丝复杂,朝著凌渡一拱手,话语之中带上一丝感激。 “多谢凌公子这次救命之恩,宋兮……,欠您一个天大的人情,今日多有不便,还请来日再相报。” 说罢,抚摸一下白瀧的脑袋,朝右边的道路走去,毫无留恋之意,很快便消失不见。 虽然很不服,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凌渡的修为远胜於她。 这江南王宫之中,机缘甚多,危险也甚大,刚刚若不是有凌渡出手相救,她早就被炼成人丹。 诚然,若是与凌渡同行,她固然多了一份保障。 但她是为了扬州鼎而来的,如若跟凌渡一同发现扬州鼎,这鼎,是归她,还是归凌渡? 虽然凌渡在她心中留下的印象还算好,但扬州鼎这等神器在前,她不相信凌渡不会心动。 到时候打起来,她决计不是凌渡的对手,还不如独自离开,去追寻扬州鼎的踪跡。 风险確实大了点,一不小心还有身死的风险。 但她都不想管了,只要能夺得扬州鼎,她便有了对抗祖母的底气。 她太想当皇帝了! 再说了,扬州鼎的大概位置,她大约也猜到了。 大概率,就在进门的那座正殿之中。 可惜,三百兵俑守护正面,她若是强闯,只会落得被斩成碎块的下场。 只能绕路,看看能否从后边进入。 而往左走,只会越走越远,往右走,才能靠近正殿的侧后方。 她只寄希望於,侧后方,无人把守。 而凌渡也不再犹豫,往反方向走去,他总能感到,那边,有些什么东西,在呼唤著他。 忽的,颈后传来一阵震动感,隨之而来的是咕嚕咕嚕的声音。 “凌渡,我饿了……”,白瀧说的有些不好意思。 凌渡嘆了一口气,无奈道:“等出去了,再给你买点好的。” “可是我听说,这王宫里面,不是有各种山珍海味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呵呵……”,凌渡挠了挠她的头,不由得笑出声来:“放了这么多年的东西,他敢给你,你敢吃吗?” “也是……” 凌渡嘆了一口气,继续走著。 这江南王宫如此之大,每一个小院都有不同的东西,就好似开盲盒一样,指不定得开出什么东西。 不过他的心情还是不错的,至少澹臺瑜和大然和尚这两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了,自己也不用想办法躲著他们了。 凌渡走著,走著,走到一处別院门前,缓缓停下脚步,微微动容。 他能感受到,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吸引著他。 隔著宫墙,仍然能看到里面耸立的高塔。 他迟疑起来,如若再碰上像刚刚那怪物一样的东西,该怎么办? 思索片刻,凌渡咬咬牙,推开这处別院的院门。 不管了,来都来了,不能空手而归。 別院之中,是一座玄黄色的七层宝塔,古朴沉静,只是塔尖之上,有一个狰狞的大口子,似是被削下一块。 而宝塔之下,静静矗立著十名手持长戟的土黄色兵俑。 十名兵俑似是嗅到生人的气息,原本纹丝不动的他们,也围绕在一起,结成军阵,挥舞兵戈,如临大敌一般。 凌渡面色不变,这些兵俑行动缓慢,如若他想逃,他们是留不下自己的。 可奇怪的是,明明十具兵俑身上散发的气息,大致都相当於初入真气境的修士。 但长戟挥舞之间,散发出的气势,却给他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 按理说,以自己如今的实力,虽然尚且处於真气境,但对付十名初入真气境的修士,也不过是十刀的事,为何自己会有此等感觉? 凌渡忽然之间,明白过来,是军阵,是军阵让他们散发出此等骇人的气势。 所谓蚍蜉亦能撼树,一群真气境的兵俑,结成一片,能够逆伐更高境界的修士,靠的就是结成的军阵之威。 用人所铸就的军阵,声势再强,总有弱点。 而用兵俑所铸成的军阵,几乎便没有弱点。 兵俑们一个个不知生死为何物,悍不畏死,就像冰冷的杀伐机器一般,只会服从命令。 凌渡看著这些兵俑,心中又想起了余玄机的话。 在千年以前,这些个兵俑们,最差的,修为也大致相当於胎息境,隨便拉出来一个,都够凌渡喝一壶的了。 然而时过境迁,长时间无人对其保养,兵俑们地境界止不住地滑落,到如今,只能勉强维持在真气境的门槛之上。 不过,这倒也给了凌渡机会,虽然十名兵俑结成的军阵,给凌渡一种危机感,但並非牢不可破。 这七层的玄黄宝塔,里面绝对藏了什么东西。 凌渡是铁了心,要进去看看。 他本想把白瀧再收入珠子之中,可却遭到了她的拒绝。 凌渡无奈,只得將她放到地上,叮嘱她就在此地別动,稍有不对,拔腿就跑。 迎著挥舞的戟刃,凌渡试探性地自刀刃之间挥出一道拔刀斩。 这道拔刀斩又快又准,朝著直面凌渡的那具兵俑而去。 如若能够一击命中,那便能轻而易举將其斩成两半。 可十支长戟聚到一处,齐齐发力,顿时抵消掉了凌渡的一记拔刀斩。 凌渡心中微微一惊,果然不简单。 十具兵俑,连成一体,不是这么好破的。 凌渡连著挥出几道拔刀斩,都被十具兵俑一一抵消,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挥出拔刀斩,手中横刀朝一具兵俑斩去。 金铁碰撞之声传来,两支长戟勾住了凌渡的横刀,另外八支长戟自上而下啄来。 角度刁钻,让凌渡一时间避无可避。 第84 章 玄黄塔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84 章 玄黄塔 八支长戟自上而下啄而来,若是劈中凌渡,就是不死,也再无抵抗能力。 凌渡冷哼一声,猛然发力,震开了勾住手中横刀的两支长戟,侧身闪躲,堪堪避开啄才来的几根长戟 可兵俑们並不会因此放过凌渡,用著戟尖又朝著凌渡刺来。 凌渡眼睛稍尖,一刀挑飞了一名兵俑手中的长戟,一刀斩去,那具兵俑的头应声而断。 可诡异的是,即使失去头颅,那名兵俑也並无任何反应,只是捡起长戟,继续战斗。 凌渡微微傻眼,但避过一啄之后,才想明白。 那兵俑就根本没有生命,砍下它的头颅,自然不可能令其死亡。 这么做,就好像希望通过勒脖子让机器人窒息一样荒唐。 凌渡半蹲在地上,双眼微眯,既然头颅不是它们的致命弱点,那又是什么呢? 他的心中有所猜测,只是长戟刺啄勾推之间,尚且不能行动。 军阵的威力不凡,凌渡辗转腾挪之间,身上也被划开几个血口子,略显狼狈。 然而,再精密的仪器,也会有破绽,更何况是兵俑这种沉睡千年的机关。 在军阵又出现破绽之时,凌渡抓住机会,手中横刀,朝那无头兵俑的左胸飞速刺去。 刺入的一瞬,凌渡只觉刺中了什么硬物,刀气爆开,將那东西在兵俑的体內炸碎。 被刺中的无头兵俑当即丟下长戟,扑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动静。 凌渡心中瞭然,果然,最致命的弱点,便在兵俑胸中。 而剩下的九具兵俑,並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快速摒弃被斩杀的同伴,缩小了阵势。 如同毫无感情的机器一般。 哦对了,它们本就是毫无感情的机器,自然不可能有什么情绪。 凌渡喘了一口气,虽然无人指挥,但这九具兵俑的军阵还是周密无缝,只能一点一点破阵了。 只不过,有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既然找到破阵的办法,接下来便简单许多。 凌渡围著军阵不停地闪身,时不时挥出一道拔刀斩,让九具兵俑应接不暇,只得围城一圈,以应对凌渡的攻势。 缠斗许久,从一开始的九具,到后来的八具,再之后就是七具……,兵俑越来越少,军阵越来越弱,到如今,只剩三具兵俑,手持长戟,排成一行,死死架著凌渡。 到这时候,三具兵俑再也结不成军阵,自然也不可能像之前那般给凌渡造成如此大的威胁。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三具兵俑仍旧死战不退,它们本就不是活物,更不知生死为何物,自它们被造出来的那一天起,就不可能后退一步。 而凌渡这边,虽然打得小心翼翼,一直在抓破绽、找机会,但身上还是掛了彩。 最重的一处伤口,在凌渡左肩之上,正汩汩地朝外边流血。 但他並不在乎这些,反倒还鬆了一口气,如此也好,现在这三具兵俑,已经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 “唉……,好东西!”,凌渡看著手持长戟的三具兵俑,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气。 什么时候他能弄到这种宝贝。 不知道痛,不惧生死,更不会叛逃,比人靠谱多了,怪不得当年江南王要造这些玩意儿出来。 “可惜了!”,凌渡重重挥出一记拔刀斩,三具兵俑不闪不躲,被这一记刀气劈飞,狠狠撞在身后的宝塔之上。 两具兵俑当场归於沉寂,但还剩下一具兵俑,胸口被打出一条缝来,还摸索著,要站起来,继续战斗。 凌渡一脚將它踩在地上,一只手伸进胸口那条缝,开始摸索起来。 忽的,凌渡摸到了什么,狠狠一扯,將那东西扯了出来。 扯出来的瞬间,最后一具兵俑也失去动静,再也无法反抗。 凌渡打量这手中的东西,是一颗球形物体,足足能用一手托住。 看著像是铁做的,银白色,很有金属质感,但坚硬的很,很显然是用別的什么金属铸成。 常人不能击碎,甚至连真气境修士想要打碎,也得上一番力气。 铁球之中,还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似是有什么机关在其中运转。 看来,这便是这群兵俑的动力核心了。 凌渡细细打量了许久,也没看出什么东西来。 不过,这玩意儿一看就很高级的样子,肯定不简单。 就单说出厂上千年,到现在还能正常运行,就可以称得上一句不同寻常。 只是他不擅长机关术,也就自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凌渡隨手將铁球丟入珠子之中,暂且当个收藏,说不定以后还能有些用处。 白瀧却扑了上来,带著一丝哭腔:“凌渡……,你没事吧?” 凌渡瞥了一眼身上的伤口,挠了挠她的脖颈,满不在乎道:“没事儿,等等就好了。” 真气境的肉身远非常人所能及,这些个伤口,看著很严重,但都没有伤及根本,也就痛那么一下,没多久就痊癒了。 凌渡仰头盯著这座玄黄色七层宝塔,也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心中隱隱有些悸动,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一般。 “白瀧,待会进去,一定要紧跟著我,莫要到处乱跑。”,凌渡郑重叮嘱道。 这玄黄七层塔一看便不简单,里面指不定有什么危险。 这江南王宫之中,宝贝多,危险自然也多。 白瀧也明白一些,点点头,便紧紧贴在凌渡脚边,不愿离开一步。 凌渡伸出两根手指敲了敲她的脑袋:“你贴这么紧我还怎么走路?” “哦……”,白瀧这才把身子离得稍稍远了几寸。 凌渡看著玄黄七层塔的大门,敲了敲,竟是用铜做的。 “唉.......,大门紧闭,只能强行破开了。”,凌渡嘆了一口气,聚起力气,用力一拳砸在门上。 拳头砸在铜门之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却什么痕跡也未留下,更別提砸开了。 凌渡嘴角抽搐,总不能废了这么大力气,就这么被挡在门外吧? 他又想起小时候踹木门的动作,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跳,一只脚朝铜门狠狠踹去。 当他的脚快要接触铜门的一瞬间,门,开了。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兄弟们想先听哪个。 算了,先说好消息吧。 好消息是,从老师口中了解到,我们这边,学护理的才要付费实习,我们不需要付费。 ok了,也是从付费上班大冤种,晋级成为无偿上班小牛马了。 坏消息是,腱鞘炎確诊了,不过还好,可以继续码字。 求好评,求催更,求礼物) 第85 章 刀海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85 章 刀海 猝不及防的,铜门大开,半空中的凌渡也是一脸懵。 好在他迅速反应过来,在半空中调整身形,稳稳噹噹落到地上。 地砖呈现出青灰色,虽多年无人走动,积上厚厚一层灰,但仍散发著刺骨的寒意。 就是三伏天之中,走进这殿中,也会忍不住打一个哆嗦,感嘆一句好凉。 白瀧见凌渡无事,便也一路小跑,跟了进来,在积灰的地砖之上,留下一行梅般的小脚印。 凌渡扭头去看身后的铜门,微眯著眼,有些狐疑。 为什么,为什么门突然打开了? 凌渡绷紧了身子,只要有一丝异动,他都会毫不犹豫地逃离。 可等了许久,周边还是一片寂静,只有白瀧用脑袋摩擦他衣角的声音传来。 凌渡確认没有异常,这才鬆了一口气,开始打量起这塔之中第一层来。 最显而易见的是墙上写的一句话:“入此楼者,只可选兵器一件。” 字跡歪歪扭扭,好似八岁孩童的练笔之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但凌渡却微微认真了些,以刚刚守卫在塔前的那十具兵俑来看,这塔绝对不简单,既然如此,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天下之塔,素来都是第一层最大最宽,而后往上层层缩小。 这塔之中自然如此,又宽又广,凌渡也不由得带著白瀧在其中转悠起来。 一层塔之中,密密麻麻地整齐摆放著刀枪剑戟十八般兵器,虽形態各异,但个个都蒙上一层尘埃。 凌渡隨手抓起一把雁翎刀,由於空间拥挤,只能拔出半截,但也寒光毕露,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好刀、好刀。”,凌渡稍稍点头,不愧是江南王,这其中的刀,可比寻常铁匠所打的刀要好多了。 当然,比不上凌渡手中,了一千两银子所打出来的横刀。 他又试了试別的,横刀、牛尾刀、雁翅刀、苗刀,都试了个遍。 又顺便试了试一层楼之中其余的剑、戟、槊、枪、戈,都是外边难得的好兵器。 当然,这些武器,只適用於未入真气境的寻常武夫。 不过,这也够了,这一层楼之中,足有数万把各式武器,如若非常时期拿出去,便能武装出一支规模不小的军队。 最重要的是,这些刀放在这塔中不知多久,但刀刃依旧崭新,没有一丝锈跡。 不过,这些远远不足以吸引凌渡,他又不是要造反,这些根本拿不出去,就算拿出去了,他也没有用。 凌渡仔细为一把横刀擦拭乾净刀鞘上的灰尘,领著白瀧,踩著嘎吱嘎吱响的木楼梯,登上了第二层。 “这楼梯质量真好,这么多年还能用。”,凌渡踩著楼梯,如是想道。 第二层楼之上,依旧蒙上一层厚厚的灰尘,但好在,不復第一层的拥挤,空旷许多,有一种豁然开朗之感。 凌渡与白瀧走著,在一片灰尘之中,留下一大一小两行脚印。 凌渡自一处刀匣之中取出一柄横刀,拔出刀来,寒光闪过,凌渡微微点头,果不其然,越往上走,武器的质量越好。 这把横刀,虽然还是比不上他手中的刀,但放到外头,卖上个一百两也算是轻轻鬆鬆,算是难得的好刀。 就是拿去给真气境修士用,也算差强人意。 凌渡点点头,却又摇摇头,这刀也算不错,但远远不足以吸引他。 不过……,这才第二层,再往上,必然还有不少好东西。 “白瀧,走。” “好……” 凌渡领著白瀧,又往上走去,脑袋刚刚露出楼梯口,一道刀气却斩来。 凌渡眼神为之一利,拔刀格挡。 “站在这別动!”,凌渡大喝一声,双脚一蹬,朝第三层楼中央的那道身影衝过去。 那道身影,面容模糊,手中也拿著一柄横刀,见凌渡飞身而来,不躲不闪,一刀挥出。 一招之后,那道身影消失不见,凌渡耳边也响起一道声音。 “斩杀真气境守卫真灵一只,得模擬寿元十五年。” 凌渡面色微变,却又朝更上层楼看去,再往上,怕是会有更加强大的存在守著。 只是,在外面斩杀一只真气境厉鬼,能拿三十年模擬寿元,为什么在这里只能拿十五年? 莫非这江南王宫里面与外边不一样? 亦或者说,是厉鬼和真灵不一样? “镜子,镜子,你会说话吗?为什么剋扣我一半的模擬寿元?”,凌渡的脑海之中说出了这句话。 灵台之中的铜镜仍旧静静高悬,对於凌渡的尝试,根本毫无反应。 但凌渡总觉得,这玩意应该是有灵智的。 尝试联繫不成,凌渡索性放弃,打量起这层的武器来。 比之前两层,这层所摆放的武器更少了,但每一件都用架子架著。 每一件,比之之前那些,都有了质的变化,不同凡响,已经脱离了寻常武器的范畴,是真气境修士都会为之疯狂的那种。 就连自己手上的这把横刀,也才堪堪能摸得到这层楼之中,最差一把的门槛。 凌渡微微心动,但想到一楼墙上的那句话,还是打消了这个心思。 其实他也在犹豫,自己是不是胆子小了点,偷偷摸摸拿几把刀出去,又没人发现,也不是不行。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这其中,不知藏了什么东西,还是小心为上。 再说了,他又不玩三刀流,多拿几把出去,於他而言又没什么用,若是能拿最好的一把出去,才算得上利益最大化。 想通了这些,凌渡便迫不及待向上走去。 他倒要看看,再往上,到底有什么好东西。 到了第四层楼,凌渡的眼神瞬间变了。 一道仍旧模糊不清的身影,静静站在那里,手中仍旧握著一把横刀,但气势却比之前那位,强上太多。 这次守卫真灵的实力,大致相当於灌满十二条经脉的真气境修士,这是凌渡的大致判断。 虽然比之前的棘手一些,但这道守护真灵,仍旧不是他的对手。 三招之后,守护真灵骤然溃散。 “斩杀真气境守护真灵,得模擬寿元二十年。” 凌渡又皱起眉头,这对吗?为什么凭空少我那么多年的模擬寿元? 在他听不到的地方,一道浑厚的声音之中,充满了震惊。 “誒……,奇怪,为什么我的本源只收回来一半?” 第86 章 叫他一声答应吗?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86 章 叫他一声答应吗? 凌渡看不到的地方,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这小子到底有什么手段,竟能吸收老夫的本源?” 思索许久,也没想明白,索性也就释然了。 “罢了……,就算施捨给他吧。” 当然,这几句话,凌渡是听不到的,他只是安顿好白瀧,便朝更高一层走去。 凌渡心中微微有些忐忑,第四层的守护真灵,便有灌满真气境十二经脉的实力,再往上,定然会有更强的守护真灵。 不过,隨著楼层越来越高,他能感受到,心中那股悸动,越来越强烈。 不管了,来都来了,不往上看看,未免太可惜了些。 大不了,打不过就跑,往下一层选个合適的,见好就收。 这些个守护真灵,大概率是只守在一层楼之中,不会追下楼去。 不然,刚刚自己闯入塔中的时候,三层四层的守护真灵为什么不追下来与自己战斗,非得等到自己闯到他们的楼层之时,才捨得出手? 凌渡想著,一步步走了上去。 第五层,其中盛放的武器更加少,都摆放於四周,而中间空出一块空间。 其中站著的,是一道高大雄壮的身影,手中握持著的,是一柄关公同款的青龙偃月刀。 它没有面容,但周身仍旧散发著淡淡的威势,一时之间,凌渡都有些恍惚。 见到凌渡到来,它以刀拖地,缓缓走来。 凌渡眼神之中也浮现出一抹战意,迎著它的脚步,握住刀柄,缓缓迎了上去。 二人的身形缓缓靠近,守护真灵率先出手了。 它一只手握著刀杖尾部,忽的一下,高高举起拖在地上的青龙偃月刀,用另一只粗壮的手握住刀杖前段,自上而下,狠狠劈了下来。 凌渡不躲不闪,拔刀一斩,硬接下这一刀。 剎那间,这层楼之中,传来金铁碰撞的清脆响声,翻起一阵气浪。 凌渡大臂发力,用力一震,將守护真灵给震得倒退几步。 “跟我想的一样,越往上,战力越强。”,凌渡喃喃道。 这次的守护真灵,比之前的都要强,在真气境之中,已然少有敌手。 再往上,怕是就得出现胎息境的守护真灵了。 守护真灵被震退之后,毫不示弱,快步冲了上来,往上一跃,势大力沉地朝凌渡劈了下来。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凌渡向后一闪,躲过这刀,顺势踩住刀背,制住它的偃月刀,用力挥出一记拔刀斩。 守护真灵用力拔刀,终於將刀抽离凌渡脚下,但一个躲闪不及,被凌渡斩断一只左臂,只得用右手握住大刀。 凌渡却打量起四周,眼神完全变了。 这塔,有古怪。 之前那两道守护真灵,拿的都是短兵,几乎都被凌渡瞬秒,根本没有所谓的激战,尚且看不出什么。 但这次不一样,就拿刚刚这守护真灵跳起来这一刀,跳的那么高,为什么没有撞到顶上的木板? 还有,为什么偃月刀这种大开大合的长兵,在塔中可以隨心所欲地施展,根本没有砍到周边摆放的兵器? 要知道这可是第五层楼,已然不復第一层的宽大,偃月刀这种长兵,想在不破坏楼內陈设的情况下,隨意施展,几乎是不可能的。 “空间!是空间!”,凌渡忽然明白过来,这楼中的空间不对。 简而言之,就是空间被扭曲了,这层楼中间这块地方,虽然看著很小,实则空出的空间,足够他与守护真灵,尽情施展身手。 就好像看著只有五十平的老破小,实则里面的空间足以装下一栋別墅。 凌渡心中骇然,他可从未见过如此手段。 他的目光稍稍凝重了些,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速战速决。 凌渡收刀入鞘,静心凝神,忽的睁眼,一道凝练的刀气,划破空气,斩向守护真灵。 只是一瞬,断了左臂的守护真灵,连带著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一同被斩成两半,消散在凌渡眼前。 “斩杀真气境守护真灵一只,得模擬寿元二十五年。” 凌渡倒是习惯了这塔中的守护真灵拿到的模擬寿元比外面少。 但七层楼顶之上,那道声音却又响起来,语气之中儘是又急又气。 “古怪!古怪!这小子真是古怪!为什么……,为什么这次老夫早有准备,还是被这小子夺走了三成本源?” 可在一声嘆息之后,却又归於平静。 凌渡仔细打量了许久,这层楼之中,比之前四层楼之中的兵器,简直是断崖式地减少。 只不过,质量確是前四层加起来也比不上的。 一共十八把,每一把微微散发著顏色不同的光芒,似乎在欢迎凌渡一般。 只不过,其中只有两把刀,一把牛尾刀,一把雁翎刀。 凌渡握住其中的雁翎刀,却惊奇地感受到,这刀竟对他散发著善意,就好像,有灵智一般。 凌渡心中一惊,如果说之前的兵器都只是锋利的话,从这一层开始,最大的不同,就是诞生了灵智。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话:神兵有灵。 “刀兄,刀兄,能听得到我说话吗?”,凌渡开口问道 跟著上楼的白瀧听到凌渡在与刀讲话,眼神都变了,心中都泛起嘀咕,凌渡是不是被打傻了? 而雁翎刀却毫无反应,只是继续散发著光芒。 凌渡砸吧砸吧嘴,看来虽然开了灵智,但这灵智大致相当於路边一条,还得再练。 对上白瀧古怪的目光,凌渡有些尷尬地咳嗽几声,解释起来。 “额……,这个嘛……,我就是在测试测试它,看看叫它一声,它答不答应。” 说罢也不管白瀧的反应,自顾自地將雁翎刀放回原位,开始测试起了其余十七把兵器。 跟之前的雁翎刀一般,虽然这些兵器都诞生了灵智,但都是初开灵智,尚且不算聪明。 不过,能够诞生灵智,就代表著这些兵器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不过,这还不够,凌渡能感到,將他吸引到此塔中的,不是它们。 再往上,还有两层呢。 “不急、不急,先加点再说。” 凌渡有预感,再往上,就得应付胎息境的对手了,还是把刚刚拿到的这几十年模擬寿元用了再说。 (今天上课,老师说前八次课,只来了一两次的同学,以后不必再来了,他们已经没有学分了。 还好前八次课我去了三次,这些不关我事,xswl 求催更,求好评) 第 87章 双刀刺客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87章 双刀刺客 【凌渡】 【年龄:16】 【境界:真气境(13/20)】 【剩余寿命:122】 【模擬寿元:60】 【功法:《斩天拔刀术》(圆满),《腾蛟起凤》(圆满)】 这是如今凌渡在铜镜之中所能看到的。 思索片刻,还是先加一点到斩天拔刀术上为好。 “加四十年到《斩天拔刀术》上。”,凌渡在心中默念道。 “第一年,你苦练刀术,实力有所提升,但仍旧找不到另外七条经脉的任何痕跡。” “第五年,你停滯许久的刀意雏形稍稍完善了一丝,但也仅仅是一丝而已。” “第十年,你似乎稍稍找到一点端倪,但是仍然没有入门” “第十八年,你终於感受到一缕真气自小腹冲入,但行至脐周,却忽然消失不见,但你知道,这道真气的循行位置,正是阴经之海——任脉。” “第二十五年,一年又一年的刻苦修炼,你的真气终於成功自少腹循行至下頜,再至头面,终於完整地运行了整条任脉” “第三十三,你开始感嘆修行不易,这么多年,才终於快要灌满任脉。” “第三十六年,你的真气终於灌满了任脉,奇经八脉之中,你已然灌满两条,接下来,你开始找冲脉的位置。” “第四十年,有了之前的经验,你更加自信,可惜,冲脉依旧找寻不到,不过没关係,你依旧干劲满满。” 【凌渡】 【年龄:16】 【境界:真气境(14/20)】 【剩余寿命:122】 【模擬寿元:20】 【功法:《斩天拔刀术》(圆满),《腾蛟起凤》(圆满)】 凌渡只觉前胸腹部一阵暖流流过,浑身气势陡然上升了一个档次。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感觉如若再对上大然和尚和澹臺瑜,自己也不至於如此狼狈。 此时的自己,虽然尚处於真气境,但已经能和胎息境抗衡了。 凌渡舒展舒展身子,便又朝第六层楼走去。 这一次,六楼正中,站著一个浑身穿著夜行衣,蒙著面庞,手中握持著两把短刀的身影,瘦削细长,一看便是长於速度的守卫真灵。 凌渡稍稍认真了些,弓著身子,缓缓朝它走去。 忽的,它消失於凌渡的视野,也是不到一瞬,凌渡只觉后背有一阵劲风传来,一种生物本能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凌渡很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刀躲不过,会死。 他瞬间转身,一刀斜著劈砍而去。 它改刺为挡,两只短刀交叉,用力挡住了凌渡的劈砍。 二人谁也不愿意退缩,就这么比拼起內力来。 剎那之间,二人身旁捲起一阵刀气颳起的旋风。 旋风之中,两股截然不同的刀气相互攻杀,互不相让,誓要把把另一方彻底消灭,才肯停下。 如若毫无修为的人踏入,便会被这道旋风斩成碎片。 骗你的,就算是寻常真气境修士进入,也得被就此重创。 凌渡齜著牙,心想果然如此,这层楼的守护真灵,果真有胎息境修为。 好在,自己加点了,如若刚刚的自己上来,就那一招,自己就算堪堪反应过来,也得挨上一记狠的。 比之前那具拿刀的胎息境白骨强,但比不上澹臺瑜,就算是比大然和尚,还要弱上不少,这是凌渡对它的判断。 凌渡眼神锐利,一刀震开了它,眨眼之间,它却又消失在凌渡的视野之中。 “呵呵……,有趣。” 这塔中的空间有些奇怪,自己可以大展身手,完全不用顾忌与其激战会震塌此塔。 毕竟,刚刚第四层,那个拿著青龙偃月刀的守护真灵,一刀劈在地上,如若是寻常七层高塔,怕是直接会被劈开。 可那一刀,竟不能在这塔中留下一丝痕跡,便可见此塔的坚固程度。 说起来,这塔也算一件宝物,只可惜,自己还没那个能耐带走它。 忽的,它又显现出身形,这次倒是不从后背进攻,而是以极速之態,朝凌渡杀来。 凌渡顺著它的攻势,手中横刀直直朝它刺去。 它反握一柄短刀,顺势勾住凌渡的横刀,另一只手正握短刀,朝凌渡脖颈挥去。 电光火石之间,凌渡一脚踹在它的小腹之上,將它踹飞三丈有余。 顺著它倒飞出去的机会,凌渡窜出原地,瞬间闪到它的面前,横劈一刀,顺势划出的刀气切到墙上,发出一阵激盪声。 这一刀,又快又准又狠,还附带上一丝刀意,震人心魄,只可惜,劈空了。 凌渡站直身子,有些无奈,如若正面对战,他虽然还只停留在真气境,但绝对要胜过这胎息境的守卫真灵,怎奈何,它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给我把剩下二十年,都加到《腾蛟起凤》上面。” 凌渡有些无奈,本来还想存著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用光了。 “第一年,你努力练习步伐,不只速度加快,对於周围环境的感知力,也在缓缓加强。” “第五年,你的速度快了许多,对於周围环境的感知也愈发敏锐了。” “第十五年,到了这一步,你就算闭上双眼,周身五十丈的事物,在你的感知之下,都暴露无遗。” “第二十年,你努力练习步伐,虽有所得,但你知道清楚的意识到,你开始陷入瓶颈之中。” 凌渡睁开双眼,呵呵一笑,朝一个方向挥出一道刀气,顿时隱匿於此的守护真灵无所遁形。 数刀下去,它也意识到,凌渡不知何时,已然掌握了发现它位置的方法,於是也不再藏匿,飞身猛衝而来,周身捲起一阵气浪,欲要一招结束战局。 这一招捲起一阵音爆,乃是胎息境高手的搏命一击,纵使是凌渡,也不敢小覷。 金铁交击之间,守护真灵舍下一柄短刀,手中只余一把短刀,借著惯性,窜到凌渡身后,一刀便往凌渡的后心口刺去。 凌渡疾速转身,冷哼一声:“练轻功的,果然狡猾如狼。” 他挥手抵挡,任由短刀穿过他的手心,在短刀尽头,他被穿透的手掌瞬间扣住刀鐔和它的手掌。 在它惊愕之间,一刀挥出,斩下它的头颅。 “斩杀胎息境守护真灵一只,得模擬寿元三十五年。” 第88 章 薅羊毛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88 章 薅羊毛 掌心之间,正默默地流出鲜血来,虽不似砍到脖颈那般喷涌而出,但也是鲜血横流,其势难止。 但令凌渡揪心的,是守护真灵爆出来的模擬寿元。 “镜子,镜子,这对吗?好歹干掉个胎息境的真灵,给的怎么才这么点?” 凌渡在內心的呼唤,铜镜都置之不理,依旧高悬灵台,不做任何应答。 实在无奈,只得长嘆一声:“人生多艰哪!” 他瞥了一眼正在流血的手掌,凝聚起真气,稍稍止上些血,便不再多管,转头打量起 真气境的修为,不至於连这点都受不住。 凌渡开细细打量起这第六层所摆放的武器来。 这层楼之中,摆放著九把兵器,围绕中心,依次摆放。 而与第五层之中不同的是,第六层楼之中的九把兵器,闪烁著的光芒更加耀眼,五顏六色的,十分好看。 在凌渡击败这层楼的守护真灵之后,这九把兵器,都开始在木架之上微微颤抖起来。 凌渡隱隱约约明白了它们的意思。 选我! 选我! 我很强! 我要给你当狗! 不只是一把散发著湛蓝色光芒的横刀在朝他释放善意,枪、剑、戟,乃至掛在墙上的一把长弓,都迸发出光芒,希望將它们带走。 看来,这九把武器都诞生了灵智,並且,灵智还不低,不是第五层楼的十八把武器所能比的。 凌渡自然不可能选除了刀以外的武器,只是一挥手,便拒绝了另外八把兵器的善意。 他走上前去,走到横刀之前。 散发著夺目湛蓝色光芒的横刀压抑不住激动,竟直接从刀架之上弹跳起来,落入凌渡手中。 这刀鞘,看著是用乌木所做,鞘上还纹著一只麒麟,活灵活现。 横刀入手的一瞬间,凌渡便知道了它的名字——承山。 凌渡闭眼,指尖真气缓缓注入承山之中,片刻之间,它那锐利的刀气包绕全身全身,散发著阵阵善意。 他猛地拔刀,刀身锐利难挡,挥出一道刀气,凌渡都忍不住眼前一亮,他从未见过如此好刀。 不过,凌渡咂吧咂吧嘴,小心翼翼將它收入鞘中。 此刀很好,前所未有的好,凌渡在这塔中见过的所有刀加起来,在它面前,都是破铜烂铁。 怎奈何,吸引凌渡来此的,仍旧不是它。 凌渡温柔地抚摸著它的刀鞘,眼神却看向上方的最后一层楼,轻声开口道:“承山,你可知楼上有什么?” 似是知道了凌渡的打算,凌渡手中承山的光芒都暗淡了几分,但还是告诉了凌渡,它所知道的。 “也是一把横刀吗?”,凌渡喃喃道,眼神却愈发明亮。 他將承山小心翼翼地放回刀架之上,温柔抚摸,心中却有些不舍,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好刀。 凌渡眼见承山的光芒渐渐黯淡,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气,却在心中默念道:“把所有的模擬寿元,都加到《斩天拔刀术》上。” “第一年,你刻苦练刀,却还是找不到下一条经脉在何方。” “第五年,你的刀意雏形稍稍被打磨完善了一丝,但仍旧找不到下一条经脉的走向。” “第十年,你的真气愈发壮大,实力愈来愈强,也开始找到些窍门” “第十五年,一股真气自少腹上贯口唇,你明白,这是与任督二脉同一起源,但循行分歧的冲脉。” “第二十年,你的真气第一次完整地循行一次冲脉。” “第二十五年,你的气血之力更加强盛,你知道,这是血海冲脉的功效。” “第三十年,奇经八脉循行崎嶇,你只是堪堪灌满一半。” “第三十五年,你修炼的有些意犹未尽,只可惜,未能灌满冲脉。” 凌渡缓缓睁眼,嘆了一口气,没想到奇经八脉如此困难,砸进去这么多年模擬寿元,还不能灌满一条经脉。 如今的奇经八脉,有两个难点:一是难找,二是难灌,要灌满奇经八脉,不知要费多少模擬寿元。 不过还好,三十五年模擬寿元砸进去,还是有点效果的,感受著冲脉之中循行的真气,凌渡感到一阵舒爽。 冲为血海,司气血,小小一会儿功夫,凌渡手上的伤口,竟已然结痂。 如若再对上澹臺瑜,自己就算不能战而胜之,至少也能打成平手。 他深吸一口气,便准备走上最后一层,他倒要看看,这第七层,到底有什么阻挡。 他一只脚刚刚踩在楼梯之上,一直待在五楼的白瀧却忽然蹦蹦跳跳地奔跑了上来。 “凌渡凌渡,给你看个东西!” 说罢,她才口中吐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天蓝色水晶圆珠。 珠子被吐出之后,便悬浮於白瀧周身,不愿离开。 “你看你看,小蓝愿意跟我走了!”,白瀧抱著天蓝色珠子,语气之中显得十分激动。 凌渡眯著眼,將这颗天蓝色珠子握在手中,竟感到微微牴触,隨即瞭然,这天蓝色珠子也诞生了灵智,已然认白瀧为主,自然牴触他。 他一拍脑袋,心中暗骂,自己为何如此迂腐? 他只能拿走一件宝物,可不代表白瀧就不能拿走宝物。 想到这里,凌渡將小白自袖中掏出,叮嘱道:“小白,你看看这塔中有什么好东西你看得上眼的,挑一件带走。” 贼不走空,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既然白瀧能带走一颗诞生灵智的珠子,那小白为何不可? 能薅羊毛的机会,凌渡可不会错过。 小白用脑袋蹭了蹭凌渡的手指,便在白瀧的带领下,朝五楼爬去。 不是她不想在第六层楼选择,实在是第六层楼的九件灵器之中,没有一件对她散发善意,只得往下一层碰碰运气了。 毕竟,诞生了灵智的宝物,强行带是带不走的。 塔尖之上,那道声音冷哼一声,似是有些不悦:“呵……,真不知道,该说这小子机灵,还是贪得无厌........” 凌渡眯起双眼,一步一步,踏著楼梯,缓缓朝这最后一层楼走去。 在登上第七层的一瞬间,一股压力扑面而来。 (跟家里说了一下在写小说的事,结果挨骂了…… 他们让我好好考研,別浪费时间,可是哥们儿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吗? 他们越是反对,就越是说明我做得对! 求好评,求礼物) 第 89章 江南武王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89章 江南武王 这第七层楼之上,只有一把横刀,正被高高悬掛於墙上。 刀鞘之上,並无什么复杂纹,只是看著油润光滑,並不蒙上一丝灰尘。 而挡在它面前的,是一个留著大鬍子的中年男子,一袭紫色锦衣,锦衣之上用金丝绣著一只五爪真龙,盘踞全身,栩栩如生。 头戴白玉冠,腰掛紫金鉤,脚踏朝天靴,一双丹凤眼盯著凌渡,面上並无一丝表情,但凭空给人一种磅礴的威严。 “年轻人,你来了!”,他的声音如洪钟大吕,震人心魄。 凌渡沉默片刻,也没认出来这到底是谁,只是握紧了刀鞘,心中凛然。 虽不知此人是谁,但確实足够猖狂的,敢在衣服上绣五爪真龙,要是被大乾朝廷知道了,必然不惜一切代价斩杀。 中年男人打量凌渡片刻,略微满意地开口道:“不错,有很有精神。” 隨即,他指向墙上掛著的那把横刀:“此刀,名为太渊,击败寡人,你便有资格带走它。” 听著他的自称,凌渡感觉不对,眯著眼睛道:“寡人……,你到底是何人?” “寡人的名讳你不配知道,你只需知道,寡人乃是江南王,諡號一个“武”字。”,他挺直身子,眼角泛起一丝追忆,可言语之中儘是傲然。 “江南武王……”,凌渡念叨几句,却根本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江南武王瞥见凌渡的反应,也有些感慨地喃喃道:“没想到,一千五百年过去,世人竟已忘了寡人的名號。” 想当年,他谋夺扬州鼎,將其供奉於江南王宗庙之中,占尽一州气运,与朝廷成分庭抗礼之势,天下诸王,他居首位,气吞万里如虎,何等强盛? 只可惜,后世子孙不爭气,不但没能朝外扩张,反倒被那什么大乾皇帝击败,歷代江南王所打下来的领土,一夕之间,被他人夺取。 世事似水东流去,千年过去,当年的大周已亡,恢復当年的疆土更是妄谈。 就连自己,也只能留下一丝真意,寄託於太渊之中,苟延残喘。 江南武王一摆衣袖,忽然嘆了一口气,嘆道:“都过去了……” 忽的,他眼神逐渐锐利起来。 “寡人也不欺负你,既同用横刀,便以刀意一战吧。” 凌渡双眼微垂,也沉声道:“要战,便战吧。” 他也想试试,江南武王,到底有什么实力? 二人相对而立,沉默对视,目光交织之间,是刀意的对决。 “倒是一代天骄,真气境竟能领悟刀意吗?”,江南武王心中暗暗吃惊,也稍稍认真了些。 剎那间,万千柄刀刃,自他双眸之中爆开,如同长龙一般,往凌渡周身剜去。 凌渡毫不示弱,周身隱隱浮现出一把利刃,劈开江南武王万千刀刃组成的长龙,朝他心口刺去。 这是刀意对决,虽然看起来不如之前几关刀刀见血那般凶险,但实则比不流血更加凶险。 如若凌渡败了,轻则刀意破碎,修为大退,此生不得寸进,重则真气逆乱,爆体而亡。 所以他不愿后退一步,也不能后退一步。 凌渡的一把横刀与江南武王的万千利刃交织於一处,纠缠不休,僵持许久。 凌渡也看出来了,这位江南武王生前所练,乃是万刃流,以一人御万刃,声势磅礴,宏大无比。 二人刀意就这么凭空交战,互不相让,誓要战到最后一刻。 凌渡紧咬牙关,好似背上负了千钧重担一般,死死支撑。 强! 好强! 太强了!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胎息境了! 可他不能输,输了,身后便是万丈深渊。 江南武王死死支撑著身子,眼神锐利。 为什么?区区真气境小修,竟能与他战至此等地步? 纵然是骄傲一生的江南武王,此刻也不由得对凌渡升起了深深的敬佩。 第七层楼之中,静悄悄的,毫无波澜,二人就这么凭空以刀意交战,足有一个时辰。 凌渡乃是活生生的人,而他面前的江南武王则是一道残存的真意。 持久之下,江南武王终於率先撑不住了,向后退了一步。 凌渡眼神微亮,抓住机会,浑身刀意凝聚一处,锐不可当,瞬间穿透了江南武王的身躯。 江南武王再也支撑不住身子,半蹲於地,差点就要跪在地上,但他一辈子没有跪过,死死撑著,又站起身来。 “终於……,要死了吗?”,他喃喃自语道。 他想起了幼年时,父王被骗到神京,软禁起来,很快便逝世,死得不明不白。 想到青年时,臥薪尝胆,立志要报仇雪恨。 想到壮年时,趁著神京內乱,夺取扬州鼎,彻底掌控扬州,大有鯨吞天下之势。 又想到晚年时,迟迟不得入法身境,鬱鬱而终。 死后一千五百年,都苟延残喘在这暗无天日的玄黄塔之中,目睹后世子孙败尽家业后,活的更是生不如死。 如今一死,倒也算解脱了,还给太渊选了一个好主人,也算再无牵掛了。 他闭上双眼,再无任何反抗,任由他的身形缓缓消散。 凌渡看著江南武王缓缓消散,喘著粗气,却感觉浑身轻鬆。 虽然说起来有些粗鄙,但凌渡还是这么觉得的。 就好像憋了七天的尿,在五秒之內尽数自膀胱之中排出,一滋滋出三米远那样,舒爽感无以復加。 “那个……”,凌渡忽然出声了:“你真的是江南武王吗?” 正在平静接受死亡的江南武王一愣,颇有些奇怪的问道:“你小子莫非是被寡人打傻了?寡人不是武王,还能是谁?” “不是……”,凌渡纠结片刻,还是缓缓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只是江南武王留下的一缕……,” 他迟疑许久,才开口道:“一缕刀意?真正的江南武王,已经死乾净了,只是你继承了江南武王的记忆,实际上不是江南武王呢?” 他张大了嘴巴,表情呆愣,喃喃道:“那我……,到底是不是江南武王……” 可已经没有时间给他思考了,下一刻,他的身影彻底消散,带著这些问题,彻底归於沉寂。 “这就是........,杀人诛心吗?”,凌渡望著他身影消失的地方喃喃道。 忽的,他又看向墙上的横刀。 “这把刀……,叫太渊?” (今日一更……,大家且听我狡……,不对,解释。 (清清嗓子)眾所周知,今天大学生都在补课,我也不例外,上了一天满课,回来码字,一时间卡文了,不知道怎么写下去。 两千字写了四个小时,真的燃尽了。 明天恢復正常更新,求见谅 还有就是,感谢兄弟们的安慰与支持,作者一定会加油的) 第 90章 太渊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90章 太渊 看著江南武王的身形彻底消失,凌渡无奈嘆了一口气。 如若是同等境界的守护真灵,自己將其斩杀,或许还能拿个几十年的模擬寿元。 可这玩意儿,他也不確定是江南武王的一缕残魂,还是一缕刀意。 但铜镜迟迟没有反应,说明从他身上什么都得不到就是了。 凌渡缓缓走上前,微微踮起脚尖,將太渊自墙上取了下来。 在手搭上太渊刀鞘的一瞬间,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如同万马奔腾一般,冲入他的脑海之中,开始与他的刀意碰撞起来。 凌渡心中清楚,这把太渊,便是远远將他吸引过来的东西。 只是,它这是在……,考验自己? 凌渡深吸一口气,心中的刀意猛然升起,与太渊那一往无前、锐不可当的刀意纠缠在一起。 一开始,两股刀意互相缠斗,以命相搏。 再后来,两股刀意罢兵休战,井水不犯河水。 到最后,两股刀意相互交融,合流一处。 凌渡拔出太渊,仔细打量起来。 忽的,一股刀气自太渊刀刃之上发出,切破凌渡的指头。 流出的血,不偏不倚,正好滴在太渊的白刃之上。 顿时,太渊浑身散发出精白色光芒,耀眼夺目,整个刀身爆发出爆鸣声,显得兴高采烈。 凌渡心中明白,这便是认主成功了? 他轻轻抚摸著太渊的刀身,轻声道:“你叫太渊,是吗?” 凌渡的心头忽的响起了一个声音。 “是。” 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大约是一个七八岁男孩的声音。 凌渡心中明白,此刻,他与太渊,已然心意相通。 弹指在太渊身上轻敲一下,猛然挥出一记拔刀斩,凌渡的眼神顿时亮了,这便是太渊所斩出的刀气吗?出乎意料地强。 凌渡不由得感慨道:“这一趟能得太渊,我便已不虚此行。” 凌渡並不清楚,这世上武器的分级,但太渊绝对不是低等兵器就是了。 他將太渊收刀入鞘,瞥了一眼腰间掛著的另一把横刀,却在这空旷的七层楼之中开口了。 凌渡沉声道:“前辈,请出来一见。” 第七层楼之中,悄然无声,塔外高空之中,更是一点风儿都刮不起来,更显得一片寂静。 迟迟无人会有,凌渡却微微垂眸,缓缓道:“一开始,我就觉得这塔不对劲,毕竟那么多兵俑守护著的塔,怎么可能平平无奇?” 他微微抬眼,在塔中四处散起步来。 “再说了,一开始我根本打不开塔门,又是谁给我打开塔门的呢?还有,这些守护真灵,显然不是太渊的手笔。” “还有,这塔未免也太坚固了些,我的拔刀斩竟不能在其中留下一丝痕跡,还要说的是,这塔中的空间,也是匪夷所思……,不是吗?” 七层之中,仍旧一片寂静,凌渡轻声说著,好似发了癔症一般。 见迟迟无人理会自己,凌渡略带失望地摇摇头,手中握著太渊,准备走下楼去。 一个苍老但不失浑厚的声音自他的背后响起。 “小子……,倒还有些眼力见。” 凌渡猛地转头,只见一个乾瘦老者穿著一身玄黄色粗布麻衣,露出整节的小臂和小腿,不知何时出现,正侧躺在地上,一只手撑住脑袋,另一只手掌的小指扣著耳朵,显得百无聊赖。 凌渡心中凛然,並不敢看轻这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乾瘦老头,毕竟能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背后,就连他也感觉不出来,如若看轻此人,才是这世上最大的蠢货。 “见过前辈。”,凌渡抱拳行礼。 老者不屑摆摆手:“莫要与老夫搞这些繁文縟节。” 凌渡一时哑然,怔愣许久,才试著转移话题。 “前辈……,是这塔中守塔人?” 他的心中自然十分疑惑,如若是守塔人,他是如何活过这么多年的?连蛟龙都经不住这么漫长的岁月,他是如何做到的? 老者先是嗤笑一声,隨即放声大笑,笑了许久,才翘起鼻子道:“罢了,老夫也不逗你了。” 他朝四周指了指,一脸高深道:“懂了吗?” “谜语人能不能滚出这个世界?” 当然,这句话,凌渡只敢在心中吐槽,並不敢直接说出来。 他继续开口道:“不明白……” 老者一副恨铁不成钢地吼道:“老夫便是这座塔,懂吗?” 凌渡顿时恍然大悟,朝四周看了看,才诧异道:“前辈是……” 他在心中想了许久,才想出一个词来:“前辈是这座玄黄塔塔灵?” 玄黄塔灵颇为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还不是朽木。” 凌渡却微微震惊,果然,这塔不简单。 “那今日太渊与我感应,也是前辈……” “不是,单纯他看上你了,不过……,他在老夫这里沉寂太久了,也该出去透透气。” 见凌渡还要再问,他赶忙打断:“小子,看你这样子,刚刚从那老怪物那过来的?” 凌渡一愣,小心翼翼道:“是那位炼丹的……” “不错,那么,那只死蛟龙,你也看过了?。” “正是如此。” 玄黄塔灵呵呵笑了一声,有些感慨道:“你可知他们为何会变成那副样子?” “呃……,不知……” “唉……”,他嘆了一口气,无奈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岂有以一州气运供养,而安稳无事者?” 凌渡沉默,直接把话挑明了说:“前辈能否说的明白些?” 玄黄塔灵跳起来,一锤头敲在凌渡脑袋之上,又躺回地上,没好气道:“出去多读点书!” 他缓缓解释道:“当年江南武王夺得扬州鼎,自此掌控一州气运,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开始以扬州气运饲养蛟龙,而那老怪物,则是后来投靠江南王的……,也是靠吸食气运,长进修为。” 玄黄塔灵忽的哂笑一声,似是有些不屑:“可气运乃是天道赐下,岂有侵吞气运,而不受罚者? 大乾太祖一朝得胜,积聚在他们体內的气运便立时反噬,那蛟龙吸食气运最多,当场暴毙,一丝怨魂依託些许气运,虽成了彻头彻尾的怪物,但也修为大减。 而那老怪物,虽没有当场暴毙,但也慢慢变成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第91 章 塔灵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91 章 塔灵 凌渡听得暗暗心惊,虽千年已过,但当年江南王的强盛,犹可从此窥见一二。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玄黄塔灵眼神之中却闪过一丝不耐,扣耳朵的手一挥:“差不多得了,拿了太渊,就赶快给老夫滚吧。” 凌渡微微一怔,但咬咬牙,还是拱手抱拳道:“前辈,晚辈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什么?”,玄黄塔灵漫不经心地问道。 凌渡自腰间抽出宋维舟打的那把刀,诚恳道:“这刀虽是凡品,但好歹跟著晚辈有段时日,就这么丟了,实在可惜,可否给它一个好地方……” “明白了。”,玄黄塔灵微微頷首,看来还算是爱惜武器,朝下一指:“可以在四楼,给它找个位置放好嘍。” 凌渡眼神微微一亮,按照这把刀的品级,最多放到三楼,能放到四楼,已然是玄黄塔灵开恩,於是躬身致谢:“多谢前辈。” 玄黄塔灵不耐烦地挥挥手:“莫要打扰老夫了,滚吧!” 他睡得正香,忽的被太渊唤醒,本就有些起床气,而后几缕本源又不明不白地被凌渡吸走,此刻脾气正大得很,只是催著凌渡快走,已经十分克制了。 凌渡得了玄黄塔灵的首肯,倒也不再叨扰,只是道一声谢,便將太渊系在腰间,另一把横刀握在手心,走下楼去。 玄黄塔灵目送凌渡离去,伸了伸懒腰,却又止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沉沉睡去。 其实他也没办法,当年末代江南王在长江之上集结大军,与大乾太祖一战,他也参与进去。 最后江南王败亡,他的塔尖也被大乾太祖皇帝削下一块来,本源大失,品阶滑落,差点就掉出神器的范畴。 还好经过多年沉眠修养,他堪堪恢復些许,勉强维持著品阶不滑落。 可没想到,凌渡来上一趟,就取走了自己来之不易的本源。 若非太渊认他为主,否则今日玄黄塔灵必然会用尽办法,逼著凌渡把这几缕本源给吐出来。 在完全陷入沉睡之前,他眯著双眼,又想到了跟凌渡所说的气运一事,哂笑一声,自嘲起来。 “呵呵……,气运吗?想当年……,谁没有吸食呢?” 呢喃之间,沉沉睡去。 而凌渡这边,走下七楼之后,看著手中,宋维舟所铸的横刀许久,长嘆一声,指尖刀气縈绕,在它的刀鞘之上,刻下一个“贰”字。 “贰”字之上,蕴含著凌渡的一丝刀意,如若以后有人能得到它,也算是缘分。 凌渡走下五楼,却看见白瀧正趴在小白的身上,用脑袋蹭了蹭小白,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小白的头,显得兴意盎然。 小白不反抗,也不欢迎,看著一副高冷的姿態,只是立起半截身子,死死盯著面前悬浮著的碧绿色珠子。 看了许久,才將珠子一口吞入腹中。 凌渡微微頷首,这回算是赚大了。 他走到一狐一蛇的面前,蹲下身去,挠了挠她们的的脑袋,雨露均沾。 “你们都弄到什么好东西了?” 白瀧兴高采烈地说道:“我弄到的小蓝,叫做定海珠,能够御水,可厉害了。” “哦……,定海珠……”,凌渡低著头,沉思起来。 这名头不小呀……,怕不只是御水那么简单…… 一个软糯的声音自白瀧身下传来。 “我、我……,我的小绿、小绿叫做定风珠……,能够御风……” 许是第一次说话,话说得断断续续的,还带上一丝怯意。 凌渡一惊,眼神四处乱转,终於锁定在被白瀧压在身下的小白身上。 “小白……,你会说话了?” 小白点点头:“对……” 凌渡摸了摸她的脑袋,讚许地说道:“不错,鯁骨炼化的很快!” 隨即又对著白瀧的脑袋轻敲一下,故作严肃道:“你看看你,每天就知道吃,等这次出去之后,得开始催你修炼了!” 白瀧有些委屈,哼了一声,跳到凌渡脑袋上,用力踩了起来,没好气道:“哼!也没看见你修行有多刻苦呀!” 凌渡一时哑然,自从知道斩妖能够获得模擬寿元之后,他似乎確实有些懈怠了。 但他能模擬修行,白瀧能吗? 想了许久,万千言语汇成一句话:“这能一样吗?” 他將白瀧从他的头上抱下来,两只手举著白瀧,郑重道:“这次出去了,我一定每天盯著你修行,爭取早日踏入你们妖族的神通境。” 白瀧將头撇到一边,努力挣脱了凌渡的双手,翘著脑袋道:“哼!不理你了!小白,我们走。” 说罢,头也不回,往下一楼走去。 小白迟疑片刻,扭头看了看凌渡,也不再犹豫,跟上白瀧的步伐,一同离去。 凌渡有些傻眼,她们什么时候关係这么好了? 思索片刻,凌渡也没想明白,但还是鬆了一口气,关係好,关係好点才好。 於是也站起身来,朝楼下走去。 “太渊,你可知这武器分为什么品级?” 凌渡朝太渊问出了刚刚没说出口的问题。 而太渊也很快给出了答案。 世间宝物,大致分为四个大品级,十二个小品级。 凡器 宝器 灵器 神器 每个品级大致都分上、中、下三品。 凡器和宝器的区別,大致就是杀伤力大小的区別。 而想要称之为灵器,便要诞生灵智。 至於神器,不仅要有成熟的灵智,更要养出一丝道韵,才可称之为神器。 像之前宋维舟给凌渡锻打的刀,远比上品凡器要强,虽勉强能比肩一些下品宝器,但尚不足以跳出凡器的范畴。 太渊称之为“极品凡器。” 而太渊也是这么称呼自己的,只不过,是“极品灵器”。 也就是强於上品灵器,但未能蕴养出一丝道韵,不能称之为神器。 “竟是如此吗?”,凌渡喃喃道,也是第一次对这个世界的器物有了具体的认识。 他握住太渊的刀柄,轻声道:“如若我能助你养出道韵,那你不就可成为神器了吗?” 太渊微微颤抖,表示肯定。 “那么……”,凌渡直视前方,坚定道:“那就拼一把,看你能不能成为神器了!” 太渊剧烈颤抖,表示期待。 (今天本来要去上早八的,但是睡到八点,起晚了,乾脆不去,睡到九点,开始码字。 但是舍友跟我说,这节选修课的老师今天要划重点,嚇得我直接奔向教室,划起了重点。 有些卡文,但还是写出来,真的燃尽了。 好了,不说了,我的航班到了 求好评,求催更) 第92 章 偽装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92 章 偽装 “大侠、大侠,放过我,放过我好吗?奴家愿为您当牛做马,您想如何都行,放过我好吗?” 看著面前哭得梨带雨,正要宽衣解带的丰腴美人,冥炎冷著一张脸,一刀插入她的胸口。 丰腴美人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色相,竟吸引不到此人,眼神之中儘是不甘,可不甘也不能改变生机流逝的事实。 不一会儿,原本丰腴嫵媚的美人儿,便被吸成一具乾尸,冥炎手中的刀自她的胸中抽出,她便无力地倒在地上,倒在早就被吸乾鲜血的丈夫身边。 冥炎舔舔舌头,眯著眼睛,一脸饜足。 本来想吸乾赵兰的血液,来恢復实力,怎奈何赵兰实力强悍,打法也悍不畏死,一时之间令他也头疼万分。 他刚刚恢復自由,捨弃了许多底蕴才离开神刀坊,正是急需鲜血壮大自身的时候,见迟迟不能得手,自然没那么多心思与赵兰继续纠缠下去。 在江南王宫之中连著绕了几个弯之后,冥炎彻底摆脱了赵兰的追杀。 在见过凌渡和赵兰之后,冥炎还以为千年过去,外面的修士实力大进,自己已经落后於时代了。 但连著吸食了几十人的血液之后,冥炎便开始重新拾回自信心,原来刚刚那两人只是偶然,他依旧能在其中乱杀。 冥炎伸伸懒腰,感受著体內磅礴的气血之力,心下十分满足,真是许久没能吃到这么好的血食了。 当年江南王虽然也经常拿人来给他餵食,但大多都是凡人,量虽大,可质却不好。 而这次能闯进江南王宫的,最差也是炼骨武夫,真气境修士也不在少数,就是放到当年,也是难得一见的血食,几十个人,便让他吃的心满意足。 冥炎扭动浑身骨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想到赵兰,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杀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在吸食数十人的血液之后,冥炎感觉修为大进,隱隱摸到了胎息境的门槛,就是那赵兰再出现在他面前,也只能沦为血食。 他摇摇头,有些无奈,这江南王宫如此之大,想再遇到赵兰,实在太难了。 冥炎走著,继续寻找起下一个倒霉蛋的身影。 忽的,他嗅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眼前不由得一亮。 而凌渡这边,將刀鞘上刻著“贰”的横刀,摆放至四楼一个显眼的位置之后,便领著白瀧和小白,一同出了这玄黄塔。 在他们踏出塔中的一瞬间,塔门紧闭,这一次,是再也进不去了。 凌渡仰头看向缺了一块的塔尖,不由得为之惊嘆,这玄黄塔坚固至此,到底是何人能將塔尖削下一块? 当年,这里到底经歷了何等的苦战? 凌渡离开此方別院,身后却传来一阵浑厚的声音。 “这位兄台,真是许久不见了。” 一扭头,萧乔正站在他的身后,手中握著刚刚仓促之下,未能夺取的那把妖刀,正一脸笑意,望著自己,缓缓走来。 见凌渡一直盯著自己手中的刀,萧乔大大方方地横举起来,展示给凌渡观看。 “这是萧某在这江南王宫所得的机缘,如若兄弟想要,赠予兄台也未尝不可。” 萧乔走得更近一步,诚意满满道:“这江南王宫之中凶险无比,不如同行如何?” 凌渡深深看了他一眼,並不言语,只是点点头。 二人就这么在宫道之上走著,凌渡不说什么,萧乔倒是很热情。 “还不知兄台,姓甚名谁?” “……” “那……,兄台,此行可得到什么了吗?” “……” 见凌渡一言不发,萧乔也有些不解地问道:“萧某哪里得罪了兄台?” 凌渡不回这句话,只是朝前方一指:“你看,那是什么?” 萧乔顺著凌渡的指尖向前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正不解之时,一道惊人的杀意自身旁涌起。 萧乔只觉一阵寒意自背后袭来,怪叫一声,飞身躲避,但左臂之上仍被凌渡的拔刀斩砍出一个深深的口子。 “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发现老子的?”,冥炎捂著左臂的伤口,面目狰狞道。 “你的杀意实在太浓烈,根本瞒不过我的眼睛。”,凌渡握著手中新得的太渊,朝他衝来。 就用此人来与太渊磨合一番吧。 仓促之间,冥炎举刀抵抗,却扑了个空。 凌渡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再说了,你那股子血腥气,我在一里之外就闻到了。” 冥炎躲闪不及,凌渡一刀砍入他的左肩,差点就將他整个左臂砍下来。 冥炎满头大汗,喘著粗气,捂著伤口,双眼之中满是血丝。 “该死,这小子得了什么机缘,为何会这么强?” 本来,他感应到凌渡的气息之时,还在犹豫要不要对他动手。 但从萧乔的记忆之中发现,萧乔与凌渡曾有一面之缘,再想到如今自己的实力也达到了胎息境的门槛,如若能够出其不意,那凌渡也只得束手就擒。 凌渡身上的气血实在太香了,冥炎受不了吸引,才决定试上一试,就算未能偷袭成功,以他如今的实力,凌渡也奈何不了自己。 可没想到的是,凌渡不只是隱藏了实力,还是得了什么机缘,实力竟比之前在神刀坊时,强大了这么多,又如此狡猾。 竟先他一步偷袭,两刀就让他再无反抗之力。 冥炎咬著牙,死死盯著凌渡,又看向他手中的太渊,便知道此人不可力敌,再打下去,好不容易得到的身躯,还没捂热,就得被凌渡斩於刀下。 手中妖刀猛然喷涌出一人多高的紫色妖火,朝凌渡喷去。 凌渡毫无惧色,手持太渊便冲了上去。 一刀劈开紫色妖火,朝仓促逃跑的冥炎挥去。 冥炎两道伤口之上泛著紫色妖火,此刻已然几近痊癒,但从他苍白的面色来看,光速恢復伤口的代价可不小。 “兄台,是否有些误会,能不能暂且放下刀?”,冥炎大喊道。 凌渡不语,只是加快了几分追逐的速度。 冥炎目眥欲裂,这人的蛇形步是怎么快过他的? 凌渡追上冥炎,朝他的脖颈一刀挥去。 第 93章 斩杀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93章 斩杀 锋锐的刀气朝著自己的脖颈切来,冥炎终於反击了。 他猛地一个转身,手中妖刀猛然与凌渡的太渊碰撞,震起一阵气浪。 剎那之间,王宫之中积累了千年的灰尘四处飞溅。 刀锋相抵之间,二人的眼眸死死对视,还是凌渡技高一筹,刀气更加凌厉几分,將他击飞出去。 冥炎半跪於地上,一只手反握住刀,撑在地砖之上,另一只手捂著胸口之上渗出的鲜红血液。 他喘著粗气,喃喃道:“这特么是真气境该有的实力?” 若是败在胎息境修士的手中,他都不说什么了,可凌渡分明是真气境修士,同境相爭,他竟尽显颓势,这让他实在接受不了。 刚刚攒下来点血气,给自身疗伤便用了一半。 冥炎强撑著身子站起身来,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锐利,跑也跑不过,只会丧失胸中那口气,再无胜算,还不如,拼了! 他將剩下的血气全部注入体內,霎时间,冥炎的气势陡然上升了一个档次,周身煞气环绕,显得杀气腾腾。 反正他冥炎的本体是刀,不是人,被占据的身体死亡,又不代表他冥炎会死亡。 就算萧乔这具身体死亡,只要他的刀身还存在,就还有机会继续夺舍,重获自由。 反正,囚禁他千年的神刀坊,他已经脱离,再怎么说,他也不会再回去了。 冥炎死死盯著凌渡的一双眸子,眼神凶恶,嘶吼道:“小子,决一死战吧!” 眨眼间,他的刀尖已然挥到凌渡脖颈近处。 凌渡向后退一步,躲过这一刀,挥出一道带著残影的拔刀斩,与冥炎手中的妖刀猛然碰撞。 二人相持之间,谁也不让。 凌渡眼神幽深,萧乔在真气境之中虽然算是好手,但也决计不是他的对手。 为何短短时间內,性情大变,煞气缠身,实力大进,甚至还改练刀术,甚至,刀术已臻化境。 凌渡问了太渊,太渊也表示不知,没办法只好作罢。 看著对方那双杀意磅礴的眼神,凌渡忽的想到一种可能——夺舍。 毕竟连人丹这种东西自己都见过了,夺舍,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是谁夺舍了他呢? 凌渡冷哼一声,向前踏出一步,踏碎地砖,再次將冥炎震飞出去。 趁著冥炎倒飞的机会,他双手持刀,朝冥炎胸中刺去。 这一刀命中,冥炎必死无疑。 噗嗤一声,太渊直入他的胸膛,冥炎猛吐一口鲜血,四肢疯狂扭动,开始疯狂挣扎起来。 凌渡冷冷注视,太渊刀尖之上,锐利的刀气爆开,在他的体內四处乱窜起来,不一会儿,便震碎了冥炎的心肺。 在生命的最后,他的眼神忽然平静下来,咯出一口鲜血,笑著说道:“兄台……,萧某、萧某……,一时不察,害、害了那么多人的性命……,铸成大错……,兄台斩杀魔头,实在是一件快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言罢,瞳孔涣散,生机断绝。 “斩杀刀傀一只,得模擬寿元二十年” 凌渡抽出刀来,望著萧乔的尸体,默然不语。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正派的人物? 也罢,斯人已逝,再多说也无益,凌渡缓缓將太渊收入鞘中,拿起了萧乔手中的那把妖刀。 用了一番力气,才將萧乔的手指掰开,將那把妖刀握在手中,这才有时间打量妖刀刀鞘上的字。 “冥炎……,这名字有意思……”,凌渡喃喃道。 他將手搭在冥炎的刀柄之上,眼前的景象却完全变了。 一轮血月高悬,古战场之上,尸山血海,壕沟之中,流的是腥臭的黑血。 他的刀上血跡斑斑,身上衣衫也被血跡染黑。 自己的前方,数不尽的骑兵朝他衝来,而后方,空无一人。 心中有一个疯狂的声音正在嘶吼:“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剎那之间,凌渡心中的杀意都被勾了起来,对於嗜血的渴望无以復加。 凌渡闭眼,努力平心静气,胸中刀意升腾,全身真气爆发。 再睁眼,挥出一刀,一轮血月被劈开,整座古战场轰然破碎,眼前的景象又回到了阴暗的江南王宫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看穿?”,耳边响起冥炎又惊又怒,还夹带著许许不甘的声音。 凌渡嗤笑一声,不做应答,只是垂眼看向手中的冥炎:“果然是你在夺舍!” 冥炎却开始笑了起来:“桀桀桀桀桀桀,是本座又如何,小子,与本座合作吧,本座有给你快速增进修为的办法……” 他循循善诱道:“本座乃是世间难得的神器,你手中那把太渊算个甚?与本座合作,本座保你五十年內,成就阳神。” 腰间的太渊开始剧烈抖动起来,向凌渡表示反对。 凌渡抚摸太渊,表示安抚,却冷笑道:“与你合作?你说的办法,不会是蛊惑心智、吸食人血这等邪魔歪道吧?” 刚刚自己差点就著了冥炎的道,若还想著与他谈什么合作,那无异於是与虎谋皮。 凌渡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试探之意,猛地將手中的冥炎拋向半空之中,手中太渊猛然出鞘,朝他斩去。 碰撞之间,冥炎哐当一下,落在地上,却没有丝毫损伤。 “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本座乃是神器!不是你个小子能够撼动的!” 冥炎猖狂大笑,笑得肆意。 凌渡眼神幽深,这玩意儿还真是鸡肋,食之无用,弃之可惜,如若就这么丟在这,要是被谁捡走了,这傢伙又得死灰復燃。 “也罢……”,凌渡长嘆一声:“那我便把你带出去,只要你在我手上,迟早有对付你的办法。” “呵呵……”,冥炎毫不示弱:“本座对你们修士的吸引是致命的,把本座带在身边,不相信你不会动心。” 凌渡冷哼一声,將冥炎收刀入鞘,將白色珠子中的小白和白瀧取了出来,再將冥炎放了进去。 冥炎在进去之前,还猖狂道:“小子……,等著吧!迟早有一天,你会痴迷於本座的!” 凌渡面色不变,將其放了进去,鬆了一口气,耳边终於算是清净了些。 一抬眼,一个人却站在他的面前。 (昨晚熬夜看虐文,直接看到凌晨四点,看得我都emo了,families who know 呀! 早八不去,也是人之常情了。 求催更,求好评,求礼物) 第94 章 尚师傅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94 章 尚师傅 “我家王爷,请公子赴宴。” 一个人站在凌渡面前,面白无须,笑呵呵地说著话,嗓音尖锐。 他头戴云纹綬带冠,身上穿著緋红色圆领锦衣,锦衣之上还绣著过肩蟒纹。 手中提著一盏红色的灯笼,看向凌渡,笑得一脸善意。 凌渡却警惕起来,此人衣著华丽,可身上却阴气森森,让凌渡感觉一阵毛骨悚然。 “这人的声音,好生奇怪。”,凌渡在心中暗道,却忽的猜到了此人的身份。 太监,也只有太监会有这种音色了。 “你家王爷……”,凌渡眯著眼睛,问道:“莫非是……” “不错……”,蟒袍太监笑著回应道:“我家王爷,还能是谁呢?” 凌渡顿时一惊,却深深皱起眉头来。 什么意思?不是说江南王当年自刎了吗?现在怎么还冒出个王爷来? 凌渡想不明白,但还是试探性地问道:“可以不去吗?” 蟒袍太监笑了,笑得默然无声。 “你说呢?” 凌渡重新审视了蟒袍太监一眼,內心却泛起嘀咕。 好像,自己能打过他,要不……,要不乾脆干他一手,赶紧跑路,也不是不行。 这不知从哪蹦出来的江南王,指不定还有什么危险。 自己来这一趟,能拿到一把太渊,已经值了,好似不必再去冒这个险。 思索之间,一片安静,凌渡眼神幽暗不明。 忽的,一只铁一般的手搭上了他的肩头,一个令凌渡心生恐惧的声音响起。 “丹参子,王爷既然摆宴,便去看看吧,顺便,吃点好的。” 凌渡听到这个声音,面容僵了下来,有些僵硬地扭头,却见不知何时,祂走出了那座偏殿,走到自己背后,乾尸一般的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头。 “既、既然师父……,这么说了……,那便去吧……”,凌渡咬著牙,说出这句话,便沉默下来,偷偷让白瀧靠自己近一些,把小白收入袖中。 而蟒袍太监在见到祂之后,眼神之中也显现出一丝不自然,但还是行礼道:“多年不见,尚师傅风采依旧,更甚从前。” 祂这才注意到蟒袍太监,用已然不存在的眼睛打量了蟒袍太监片刻,才用嘶哑的声音开口道:“原来是夏公公,失敬、失敬……” “哪敢……,哪敢……”,夏公公陪著笑脸,却用手指出一个方向。 “尚师傅……,还有这位小友,请隨咱家来吧。” 尚师傅鬆开按著凌渡肩头的手,跟上了夏公公的步伐。 凌渡知道这时候有任何异动,都会有生命危险,只得领著白瀧,跟在二人后面,一声不吭地走著。 走在前面的夏公公却很熟络地与祂聊起天来。 “尚师傅,咱们有许多年未见面了。” “是呀……,好像真的有很多年了。”,尚师傅记不清具体时间,只记得在炼丹炉前枯坐了许多年。 “您身体可好?王爷可一直惦记著您呢?” 尚师傅拍了拍胸膛,发出叮叮噹噹的声音。 “身体还算硬朗,就等著王爷积蓄力量,一朝起势,与那姜氏小儿一决死战呢!” “呵呵……,尚师傅真是雄心壮志……”,夏公公笑意依旧,只是眼底是掩饰不住的黯然。 他明白,这位尚师傅,在漫长岁月之中,虽修为得以保存,却已然失了神志,根本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 而他虽修为大减,只剩魂体苟延残喘,但好歹神志清醒。 这么多年过去,大乾国怕是已然一统九州,国朝稳如泰山,他们一群苟延残喘之辈,只能祈求剩下一条命,哪还有当年雄霸天下的心思? 想到这,夏公公不由得嘆了一口气,本来还想继续隱藏下去,可是前段日子,不知哪来的大能,炸开了他们的偽装,將他们暴露於世人之前。 而凌渡却没心思注意他们的谈话,而是四处乱瞟,打算找个机会赶快离开。 开玩笑,这怪物神志不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他炼成人丹了。 如果到了那边,出了什么差错,自己真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莫要做什么小动作,这傢伙神志不清,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们两个都得死。” 耳边响起夏公公的声音,凌渡颇为意外地看了走在最前面带路的夏公公一眼,这是……,对他说的吗? 凌渡稍稍收敛了点,但仍在找机会离开。 可惜,到最后也没找到离开的机会,只得一路走著,走到了一处大殿之前。 大殿之上,写著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琼华殿”。 此时的大殿之中,灯火通明,歌声不断,各种宫娥、侍卫,正匆忙的走来走去,手中端著各种美酒佳肴,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尚师傅,小友,请进吧!”,夏公公一摆手,便请凌渡二人进去。 凌渡跟在祂的身后,走进琼华殿。 大殿之上,摆满了一个个桌案,桌案之上,是眾多美酒佳肴,鲜果甜点。 而大殿之中,大致分了两拨人。 一去呢身著官服,看著都是魂体,一群人人则是一副江湖人打扮,乃是实打实的肉体,显然是跟凌渡一般,被强行请进来的。 凌渡细细观察江湖人们的表情,大多是战战兢兢,少数是不知所措,面对身穿官服的鬼魂敬酒,一个个战战兢兢,缩得跟个鵪鶉一样。 当然,还有个例,比如坐在前排的余玄机,正笑嘻嘻地,跟一旁身穿紫色官服的老者谈天说地。 见到凌渡到来,还兴高采烈地招招手,似乎在表示欢迎。 而其余人却没注意到凌渡,反倒是都把视线转移到凌渡身前的那位尚师傅身上,不论鬼魂,亦或是活人,见到这等怪物入殿,都为之一滯。 还是余玄机身旁那位紫袍老者笑呵呵地站起来:“尚师傅,好久不见。” 尚师傅,亦或者说,祂,也行礼道:“端木丞相,好久不见。” 凌渡眯著眼看著这群身穿官服之人,想来是当年江南王的臣子。 凌渡本想在后排择一位置坐下,但夏公公却让他与所谓的尚师傅坐一桌。 凌渡无奈,只好坐下,与余玄机相对而坐。 白瀧坐在凌渡腿上,两只前腿攀上桌案,迫不及待地想对一个玉盘之上的烧鱼动嘴。 余玄机见状,暗道不好,赶忙朝正痴痴地盯著阴兵宫女看著的凌渡,使了个眼神,微微摇头,示意这玩意儿吃不得。 凌渡这才恋恋不捨地收回视线,心中还止不住地嘆息,若不是有大恐怖坐在自己身边,这群鬼魂早就化作自己的模擬寿元了。 在这么一群行走的模擬寿元面前,不让他大开杀戒,就好像把狼绑住嘴巴,再丟入羊圈一样痛苦。 他的视线向下看去,而白瀧的小嘴已然快碰到那块最肥美的鱼腹。 第 95章 出山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95章 出山 凌渡看向烧鱼,色泽鲜艷,冒著热气,连他看了都蠢蠢欲动,可为何余玄机不让白瀧吃? 凌渡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刀意,瞬间划破这层偽装。 再一看,这哪是什么烧鱼,分明是一条腐烂的臭鱼,鱼肉发黑,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气味,上面还飞著几只嗡嗡叫的苍蝇。 再一看桌案上其余菜餚,烧鸭已然腐烂发黑,鲜果之上长出了青黑的菌丝,烤肉淌著鲜红的血丝,內里还微微发青。 而刚刚色泽诱人的酱肘子,倒是香气四溢,浓油赤酱的,看著美味无比,没有一丝髮黑髮臭。 只是肘子从猪肘子,变成了人肘子。 也就是凌渡忍耐力非比寻常,不然当场就要吐出来,连忙握住了白瀧的小嘴,將她按回了原地。 可身旁的尚师傅却奇怪地咦了一声,带上些奇怪道:“徒儿,你何时练的刀法?” 凌渡头皮发凉,眼珠子四处转转,才镇定自若道:“徒儿出去这些年,学到的一点儿皮毛罢了。” “哦——”,尚师傅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肘子皮,送入口中,声音听起来却有些不悦:“难怪生疏了看家绝学。” “嘿嘿……,这个嘛……”,凌渡訕訕一笑,却不知怎讲,总不能跟对方讲,他的看家绝学不是《斩天拔刀术》,那什么三昧真火自己根本不会吧? “唉——”,尚师傅忽然长嘆一声:“等这次出去,为师要好好看看你的孩子,就了此残生了……” 凌渡耳朵尖,第一时间抓住了重点:“师父……,您说,你要出去?” “那是自然。”,这位尚师傅跟乾尸一般无二,甚至比乾尸还要可怖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看著十分瘮人。 “您不是说……”,凌渡迟疑片刻,才道:“要养好身子,去跟大乾……” “为王爷尽忠这么多年,为师寿元不多了,也该就此了结这缘分,回去安享晚年了。” 祂拍了拍凌渡的肩膀,把凌渡痛的不轻。 您这哪是寿元不多了?您的寿元已经严重超支了好不好? 当然,这些吐槽,凌渡只敢在心中想想,並不敢说出口来。 “徒儿,莫要担心,为师年轻时,与那大乾天子,一同守过长城,算是过命的兄弟,如今大局已定,以他的性子,不会再为难我们师徒的,到时候为师再找到他那边,让他给个官做做。” 凌渡回想了一下玄黄塔灵所说的话,这位尚师傅是在千年之前,在江南王与大乾太祖决战之时被击败后,慢慢变成这副模样的。 它口中的大乾天子,大概就是那位大乾太祖皇帝。 可据凌渡所知,大乾太祖早已作古,这位出去了,想要找大乾太祖,怕不是得去皇陵找人? 这要是能让大乾太祖给他封个官,那就真的得把皇陵炸了,让那位太祖皇帝死而復生,才有可能。 凌渡有些头疼地挠挠头,听这位的话,要是出去了,得来找自己?这是缠上自己了? 一想到一个隨时会把自己炼成人丹的怪物缠在自己身边,凌渡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师父……,不再考虑一下?”,凌渡试探性问道,如果可以,这位一直待在这王宫之中就最好,千万不要出去! “不必了……,枯坐这几十年,也磨没了为师的心气,还是辞行为好,还好当年为师早早將你送出宫中,才没有跟著为师一同在这里浪费时间。” 凌渡嘴一抽,枯坐这几十年?您都枯坐快有一千年了吧?莫非这江南王宫之中日月不分,您算错时间了? 凌渡在心中暗暗吐槽,尚师傅却又开口了:“徒儿,如今的大乾朝,对我们这些余孽,態度如何?” 看来,对於大乾会赦免祂这件事,也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篤定。 凌渡眼珠子一转,隨即计上心来。 “师父……”,凌渡的语气之中带上一丝悲伤,充满了无奈与不甘:“当今大乾天子,就逮著我们这群前朝余孽杀,寧可杀错,不可放过,您看看,弟子逃出去之后,都不得不改头换面,连名字都改了!” 当年的大乾太祖皇帝是怎么对待这些手下败將的,凌渡不得而知,但为了打消这位出去继续缠著自己的心思,他都得这么说。 果不其然,尚师傅在听到凌渡的话语之后,也沉默下来,微微皱起眉头。 “姜太白……,变化很大呀!” 良久,祂才如是感嘆道。 凌渡止不住地点头,既然如此,您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地宫之中,不要出去最好了! “没事,徒儿,为师认识一位换面神医,到时候咱师徒俩一起换个脸,到时候谁也认不出来……” 祂拍拍凌渡的肩膀,安慰起来。 凌渡嘴角一抽,这位出去的意愿就这么强烈吗?这么多年过去,您认识那位换面神医怕是早就入土了。 凌渡有些苦恼,一个不定时炸弹放在自己身边,著实可怕,可有什么办法能拆掉这个不定时炸弹呢? “对了,徒儿,你既改头换面,如今的名字叫什么呢?” 凌渡思考之间,祂开口了。 凌渡正苦恼怎么送走这位大神,也就隨口答道:“弟子现在叫做凌渡。” “凌渡……”,尚师傅在口中念了几遍,隨即讚嘆道:“好名字!不过刚刚你一直盯著那群女鬼看个不停,一看便是起了色心,实在不该,出去之后,得再练练清心寡欲的功法。” “我……” “大王、王后驾到!”,两边的太监、侍卫忽然大声喊道。 凌渡思绪被打断,却將视线转移到最上方的主位之上。 在诸多宫人的簇拥下,后殿之中,缓缓走出一男一女。 男子约莫三十四五,面容平常,女子更小一些,约莫三十出头,却嫵媚动人。 男子头戴龙冠,身著一身赭黄色龙袍,身旁的女子也身著一身凤袍,长长的衣摆需要数名宫女跟在身后托著,才不至於掉到地上。 凌渡看得暗自心惊,这江南王一脉都如此囂张的吗?之前见到那江南武王在衣服上绣五爪龙就已经很囂张了,现在这位倒好,直接就把龙袍穿上了。 不过转念一想,人家都躲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了,寻常人也找不到,过一把皇帝的癮怎么了? 只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凌渡想不明白,既然都穿上龙袍了,为什么不乾脆称帝,这样不是更爽? 而凌渡思索之间,江南王和王后二人,已然坐上琼华殿上的主位。 眾多臣子也恭恭敬敬站起身来,作揖行礼,山呼万岁。 自古以来,伏跪都不在人族所流行,大家往往只是拱手作揖,便算是行礼了。 而正在眾人山呼万岁之时,外面一道声音却打破了这份和谐。 “怎么回事?开宴会不叫老娘?” (累,今天给我累毁了!上课还被叫起来回答问题,感觉耗尽了所有的手段和力气。 不过好在,放假啦!五一快乐! 本想出去玩,但哪哪都是人,只能在宿舍起飞了。 求好评,求礼物) 第 96章 造反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96章 造反 江南王与王后,在侍者的簇拥下,缓缓坐上主位,接受臣子们的拜见。 一开始,被请进琼华殿中的江湖人士,都是一惊,坐在座上,不知所措。 但在周围阴兵的眼神逼迫下,一个个纷纷站起身来,拱手作揖,山呼万岁。 凌渡跟在自己暂时的师父,也站起身来,拱手作揖。 只是祂並不说什么万岁,只是象徵性一拱手,凌渡也就跟著照做了。 江南王一只手握住王后的手掌,时隔这么多年,见到这么多人朝自己山呼万岁,似是想起当年雄踞一方的威势,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 他也想注意到凌渡身旁的这位尚师傅,先是朝祂微微点头,再做出几分威严的气势道:“眾卿平身。” 说完这句话,江南王拉著王后,坐了下去。 江南王尚未说话,身旁的王后却开口了。 “过去这么多年,今日难得来如此多的客人,本宫便向王爷提议,办一场宫宴,將诸位请过来,与诸位同乐,宫人无知,可有失礼之处?” 王后的声音柔媚,听的人骨头都要酥了,声音传遍大殿,脸上笑意盈盈,言语之中儘是欢愉。 而座下被请来的眾人闻言,却都面面相覷。 这群阴兵请人的办法,不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吧,只能说恶劣至极、强取豪夺。 许多人正在寻宝,就被突然出现的阴兵给提溜过来了。 而坐下脸色最不好看的,是同坐一案的一对夫妻。 他们本来想在江南王宫之中寻个刺激,行一次周公之礼,没想到阴兵突然出现,將他们抓了过来,可谓狼狈不堪。 沉默片刻,哑然无声,还是站在江南王身边的夏公公开口了。 “诸位,我家大王的待客之道,还算妥当吧!” 听著像是询问,可语气之中却带上一丝冷然,又附上一丝真气,震得人心中一惊,修为稍低的,胸中都为之一震,气血翻涌,差点吐出血来。 “是、是呀!王爷待客实在宽厚!” “这位兄台讲得真是太对了,小弟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对呀……” 眾人这才醒悟过来,这是在別人地盘,人家一个不高兴,自己就得丟了性命,还摆什么架子? 於是纷纷点头称是,心中纵然有再多不情愿,都强撑起一丝笑容,不至於被看出有什么不妥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江南王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那诸卿便与寡人共饮此杯。”,江南王举起手中的金杯。 眾人纷纷举杯,与其对饮。 凌渡闻著有些腥臭的血酒,一只衣袖挡住酒杯,在血酒快要入口的瞬间,偷偷倒在地上。 放下酒杯,凌渡与余玄机对视一眼,便什么都明白了。 凌渡:“你也躲了?” 余玄机:“嗯。” 凌渡嘆了一口气,这事整的,越来越复杂了。 “今日召诸卿过来,正是为了……”,江南王的话尚未说完,却被殿外的一阵骚乱打断了! “怎么回事?开宴会不叫老娘?” 听到这稍稍熟悉的声音,凌渡和余玄机的心里都咯噔一下。 江南王说话之间被打断,面上也露出了不悦之色。 “何人在殿外喧譁?” 而琼华殿之外,响起几声惨叫,紧接著,一个红衣少女踢开殿门,闯了进来。 见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赵兰肚子都咕嚕响了一下,眼神一亮。 “喂!那什么江南王,你不也太不够意思了!开宴会,这么多好东西,连那等虫豸都能做你的座上宾,凭什么老娘不行?” 赵兰一手將苗刀扛在肩上,高高地仰著头,宣泄著自己的不满,而她手指的方向,正是余玄机。 余玄机脸上青筋暴起,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冷静……,冷静……,跟这傻子计较个什么?”,余玄机喃喃道。 而他身旁,一身紫衣的端木丞相,却皱眉呵斥道:“你是何人?竟敢在大王的宴会上造次?” “得了,丞相,来者既是客,给这位姑娘一个座儿吧。”,还是王后开口解围。 她看向身旁的丈夫:“王爷觉得呢?” 江南王深深地看了赵兰一眼,冷哼一声:“赐座!” 赵兰嗤笑一声:“还算懂得点规矩!” 便心满意足地坐下,对著桌上眾多美食嘿嘿一笑,大快朵颐起来,吃得满嘴流油。 凌渡看著她桌上令人作呕的一堆东西,抿抿嘴,却看向了余玄机。 而此时的余玄机,正努力克制自己上扬的嘴角,但凌渡看得出来,他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见凌渡的眼神递来,余玄机却朝他眨了眨眼,仿佛是在说:“你不会以为,我会有那閒心提醒这疯子吧?” 开玩笑,这疯子追杀他这么久,见掉进坑里瘪,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有那好心去提醒她? 凌渡长嘆一声,不知道幽燕刀门为什么会放任这等人才下山游歷的。 而被抓进来的江湖人士,看著赵兰飢不择食的吃相,都是一脸惊诧。 他们都是被强行带来此地,不知这江南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个个心中紧张什么都吃不下。 但这位是怎么想的?不但不跑,还主动闯进来,完了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大吃大喝,心未免也太宽了一点儿? 江南王选择性无视了毫无吃相的赵兰的存在,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言。 “诸卿,吃得可还满意?” 座下诸多江湖人士虽无心吃喝,但听到江南王的问话,还是跟著那群鬼魂臣子一同应声附和。 江南王脸上露出笑意,隨即微微收敛了些,略微严肃地问道:“那么,诸位可愿与寡人,再与这乾国一战,席捲天下,谋取万世富贵?” 座下那群身穿官服的鬼魂们纷纷狂呼:“誓死追隨大王!” 一个个就像看到了落榜画家一般,十分狂热,似乎要將一切都奉献於江南王。 而包括凌渡在內的所有活人,看著江南王君臣狂热无比、蠢蠢欲动的模样,面面相覷。 谁不知道,大乾朝统治九州近千年,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就凭他们这群人,去造大乾朝的反?开什么玩笑? 大乾朝廷隨便派个什么高手来,都足以把他们这群人一网打尽。 “这什么江南王莫不是憋了这么多年,都憋疯了?”,凌渡如是想到。 第97 章 復国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97 章 復国 看著坐在最上位,眼神之中充满自信与野心,正接受眾臣阿諛奉承的江南王,凌渡一抿嘴,在心中默默给他下了一个神志不正常的诊断。 看了看身旁的这位尚师傅,又看看上方怡然自得的江南王,凌渡一时之间分不清,这两傢伙,到底谁更加神志不清醒。 虽然尚师傅面目狰狞,神志不清醒,把他认成了当年被送出去的丹参子,还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少年。 但祂好歹知道大势已定,知道要隱姓埋名,才能生活,好歹颇具人性。 但这位江南王嘛……,不知道多少年了,怎么还想著凭藉这么点小卡拉米,去蚍蜉撼树,只能说……,很擬人。 凌渡嘆了一口气,耳边却传来更擬人的话语。 “哦?(嚼嚼嚼),有些志气(嚼嚼嚼),要不我们一起联手(嚼嚼嚼),干翻这狗屁大乾?(嚼嚼嚼)” 赵兰往口中塞入一颗青翠碧绿的大青枣,又啃了一口鱼腹,含糊不清道。 凌渡抿抿嘴,这位更是重量级,人家是死了才去胡说八道,您这就单纯是嫌死的不够快了。 这方世界虽然奇异了点,但好歹算是个封建王朝 凌渡却不由得对那从未谋面的幽燕刀门心生敬佩。 门中都是这等人物,竟然还能传承下去,绝对有点说法。 他不由得开始好奇起来,如果朝廷真的与幽燕刀门开战,幽燕刀门真的能抗下大乾朝廷的攻势吗? 而余玄机看向赵兰的眼神完全变了,此刻对於幽燕刀门的佩服真的是达到了无以復加的境地。 能把此等神人收入门中,幽燕刀门那群人还真是艺高人胆大。 这是真没有吃过朝廷的铁拳是吧? 也对,想当年大乾太祖起兵之时,幽燕刀门早早站队大乾太祖,当了一次从龙之臣,这一千年来,与朝廷合作,也算顺遂。 哪像他们天机阁,跟大乾太祖打满全场,只不过在对面。 本来与幽燕刀门同在幽州,结果被一路打翻,差点要被赶下海去。 好在及时服软,才没被打成魔教,只是元气大伤,想当年还能压过幽燕刀门一头,到现在遇到幽燕刀门的人,都得绕路走。 回首往事,唏嘘不已。 他默默给赵兰贴上了这么一个標籤:赵兰(造反这一块/.) 而坐在上位的江南王,看到刚刚闯入殿中的赵兰竟能说出此等忠肝义胆之言,忽的眼神一亮,直拍大腿,连连懊悔。 “此乃寡人之过也,没想到一介姑娘家,竟有如此忠肝义胆之言,刚刚是寡人怠慢了,来来来,將这位姑娘的座位,搬到寡人身边来。” 赵兰也不认生,一屁股坐到江南王身边,开始大声说了起来。 “我觉得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打出点名声来,才有人与你起义……” 江南王听著赵兰的话,一拍桌案,连连讚嘆。 “姑娘所言极是。” 两个擬人,就这么在大庭广眾之下,大声密谋起造反来。 偏偏那些已经成为鬼魂的江南王旧臣还听不出什么问题,听著二人的大声密谋,竟还在连连叫好,各人摩拳擦,就准备要大干一场 。 他们开始喊起口號来:“復国!” “復国!” “復国!” “復国!” 说的慷慨激昂,雄心壮志,好似復国近在眼前一般。 而殿中其余的活人们,一个个目瞪口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江南王也是个妙人……,连赵兰这傻子的话都敢听,难怪当年会国破家亡……”,余玄机喃喃道。 他不清楚,是江南王本来就这么蠢,还是千年的压抑,让他神志不清了。 余玄机的目光又转向隔壁的端木丞相。 这是他来到这儿之后,见过最不一般的人。 其余臣子,只要谈到復国、造反这类话题,都跟打了鸡血一般兴奋。 而这位端木丞相,却能够保持平静,甚至能与他谈天说地,实在难得。 其实江南王和那群臣子会有这些反应,余玄机还觉得正常。 毕竟这群人生前居於高位,死后怨念不散,能支撑他们存留於人间这么多年的,不只是江南王宫这处至阴之地,更是滔天的怨念,亦或说,执念。 而支撑他们到现在的执念,便是復国,便是捲土重来。 就算世事变迁,哪怕有一天大乾朝也灭亡了,他们也会发自內心地相信,他们依旧可以復国,可以捲土重来。 他们根本不会相信,亦或者说,他们根本不愿相信,復国早已是镜中水中月。 所以这群鬼魂近乎癲狂的行为,倒也能理解了。 而这位端木老丞相,对於復国这事,竟没表现出一丝兴趣,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端木丞相感受到余玄机的目光,满是皱纹的眼角掛上一丝笑意,笑呵呵地与他对视起来。 奇怪的是,明明端木丞相笑容和煦,可余玄机与他对视片刻,便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他訕訕道:“老丞相,这……,王爷他……” 端木丞相若有所思地抬头看向座上与赵兰相谈甚欢,看起来相见恨晚的江南王,意味深长道:“王爷自幼呀……,都是这样,实在是……,可爱。” 余玄机低下头去,眼神幽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但凌渡这边却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 他看著座上相谈甚欢的两人,嘴角抽搐,这江南王看著还行,原来也不过是酒囊饭袋罢了。 忽的,他注意到江南王身边的王后。 王后面容嫵媚,笑意盈盈地坐在江南王身旁,看著不断交谈的二人。 而凌渡却看得出来,她的眼神之中是深深的不屑,嘴角还掛上一丝嘲弄,显然是打心底里瞧不起江南王復国的计划。 这不对吧?这一群人之中,不都是復国狂热分子吗?为什么这位王后看著这么不一样呢? 似是感受到凌渡怪异地目光,王后缓缓转头,笑容愈发浓烈,朝他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 凌渡还在思索之间,身旁的那位尚师傅却站起身来,有话要说。 (今天五一,大家都去哪里玩了? 反正我今天去吃了点好东西,然后回宿舍就是大睡特睡,睡醒码了四千字。 本来还想再写,但灵感爆发,跑去写第一本书的番外了。 还要说的是,学校门口买的菠萝,吃得我嘴巴疼。 求好评,求礼物) 第98 章 惺惺相惜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98 章 惺惺相惜 江南王居於上位,听著身旁赵兰的宏图大计,眼神之中儘是狂热。 “没想到爱卿还是个有勇有谋的少年天骄!”,江南王如是感嘆道。 “哪里哪里,王爷才是英明神武之主!”,赵兰如是吹捧道。 一时之间,二人……,应该说,一人一鬼的眼神之中,都充满光芒,惺惺相惜,相见恨晚。 就好似齐桓公遇到了管仲,唐太宗遇到了房杜一般。 江南王一激动,直接握住赵兰的双手,许下承诺:“爱卿,等打下九州,寡人与你平分天下!” “真的吗?”,她两眼放光,扳著指头数了起来:“那我要幽州,雍州、冀州,还要渔阳、神京……” 听著赵兰反客为主,滔滔不绝的样子,江南王嘴角抽搐,一时之间有些肉疼,不是,我就说说而已,你还真要呀? 见赵兰说个不停,江南王尷尬地抬手道:“得了得了……,爱卿,差不多得了……,给寡人留点……” “怎么……,不给吗?”,赵兰一挑眉,似是有些不悦。 “呃……,不是不给”,江南王感觉刚刚答应下来事,下一秒反悔確实有些不好意思,转头与王后对视一眼,轻咳几声,訕笑道:“嗨嗨,是慢慢给,是分批次给,是到时候再给……” “这样最好!”,赵兰仰著脑袋,轻哼一声,表示满意,显然是没有听懂江南王言语之中的不情愿。 凌渡嘴角抽搐,怎么说呢,小小的一个琼华殿能聚齐这二位臥龙凤雏,真不知是何等的气运。 忽的,凌渡身旁那位却站起身来。 “王爷,老夫请辞。” 尚师傅站起身来,淡淡道。 正兴高采烈的江南王闻言一愣,有些僵硬地扭头看来,语气之中带上些不自然道:“尚师傅……,寡人这些年,可曾薄待过您?” 显然,其乐融融的气氛被忽然打断,这位王爷很不高兴。 尚师傅乾瘦到可见骨节的手指在案上敲了敲,带上些恐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追忆之色:“王爷待老夫,自然是好的,想当年分润气运,助老夫修行,老夫自是感激不尽……” “那你为何还要背叛寡人!!?”,江南王猛地將手中金杯掷到地上,面目狰狞,语气之中儘是愤怒。 江南王忽然的暴怒,將在场所有人都嚇得一激灵,一时之间,默然无声,全场肃然。 也就赵兰好似没看到一般,继续诉说著她的造反大计。 江南王这一举动,著实把凌渡嚇了一跳,偷偷打量了身旁的祂一眼,整个人都离祂远了点。 鬼知道尚师傅会不会突然暴起,把这殿中之人杀个乾乾净净。 在这殿中待了这么久,凌渡还是看得出来,虽然这群鬼魂看著势头嚇人,但修为最强的江南王,也尚在胎息境范畴。 而这位尚师傅,才是这殿中最恐怖的怪物,看著神志尚算清醒,但实则是个不知何时会失控的狠角色。 况且这位修为却是强大无比,凌渡都不能確定祂到底到了什么境界,说不定一个暴起,这殿中有一个算一个,不论是人是鬼,都得被祂炼成丹。 而被嚇到的,不只是凌渡,还有江南王身后的王后。 王后的脸都白了几分,她可不是这群分不清时候的傻子,她们都亡国多少年了,想要復国简直是天方夜谭。 如今只剩下魂体寄託於这王宫之中,苟延残喘,平日里这位王爷穿穿龙袍,喝点小酒,动不动就跟大家吹牛说要復国,她也就当个笑话过去了。 但面前这位尚师傅是何人?想当年,炼丹之术,便是天下一绝,后来吸食江南气运,离法身境更是只有一步之遥。 而这么多年过去,这位已然被气运反噬成为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但好歹实力保留下来,根本不是他们这群鬼魂所能比的。 况且,这位尚师傅如今神志不清不楚,要是有什么心思,那么她们就连苟延残喘,都做不到了。 实在是蛮横惯了,关键时刻分不清大小王。 看著领著一群蠢猪般的臣子,正厉声呵斥著尚师傅的丈夫,王后心中怒骂蠢猪,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块,但却还是生生忍住了。 没办法,如今整座王宫的权柄,都被江南王牢牢握在手中,她们这群鬼魂,如同寄生虫一般苟活,死死依附在江南王身上,才勉强撑了这么多年。 如若江南王这时候死亡,这群鬼魂便都会为其陪葬,而如若江南王想除掉他们之中任何一人,也如弹指一般轻易。 她与身后站立著的夏公公对视一眼,又与座下的端木丞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要做些什么。 还不等他们开口,座下的尚师傅却开口了。 “王爷……,老夫在王宫之中枯坐这么多年,已然报答了王爷的恩情,还请王爷允许老夫回故乡颐养天年。” 江南王面上青筋暴起,虽然他傻了点,但也知道,如今这位尚师傅,是他麾下,修为最高之人,就这么放祂离开,再要起事,难上加难。 他一拍桌子,歇斯底里吼道:“不行!寡人不许!” 听著他的歇斯底里,凌渡不屑地將头撇到一边去,都落魄到这地步了,人家走不走,只是通知你一下,还真以为別人在求你做决定吗? 而尚师傅听了,也只是无奈摇摇头,嘆了一口气,似是十分无语。 这一举动,看得对面的端木丞相心惊肉跳,还以为已经化为怪物的尚师傅准备动手了,赶忙站起来,急切道: “王爷,尚师傅所言有理,还是让尚师傅就此回乡颐养天年吧。” 他是群臣之首,也是看著江南王长大的,他说的话,还是很有份量的,话一出口,江南群臣顿时沉默下来,就是江南王,也不说话了。 还是一旁的王后在江南王的耳边小声道:“王爷,您想想,今日您尽得天下群贤,何愁不能打下天下九州?一个寿元將近的炼丹师而已,放了就放了,等来日您打下九州,再当面嘲讽他,岂不是更痛快?” 江南王看向一旁正啃著鲜果的赵兰,一想到自己得了如此贤才,心情这才好了几分。 他闷声道:“那你走吧,不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来日,寡人称霸九州,你莫要想著再来巴结寡人!” 第99 章 你到底是谁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99 章 你到底是谁 面对江南王的雄心壮志,尚师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来,朝还坐著的凌渡轻声道:“徒儿,跟为师走吧!” “呃……”,凌渡有些犹豫,虽然琼华殿之中,这群鬼魂看著也挺不正常的,但与其单独面对这位,他还是愿意待在此地。 “嗯?是为师说的话不管用了吗?”,尚师傅的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喜怒,但凌渡整个人的呼吸都为之一窒。 凌渡努力压制体內微微混乱地真气,也只得服软道:“师父所言极是。” 也站起身来,跟隨祂往殿外走去。 望著“师徒”二人的背影,江南王张了张嘴,似是想挽留一二,但碍於面子,却什么都没说。 而王后、夏公公、端木丞相,皆是鬆了一口气,终於把这尊大神送走了。 夏公公望著凌渡的背影,嘴角噙起一丝笑意,意味深长。 看著坐下惊疑不定的眾人,江南王一只手撑著脑袋,闷声道:“诸卿可愿辅佐寡人,共图大计?” 一个个江湖人们都面面相覷,开玩笑,就凭他们这群人,也敢去造反? 沉默良久,一个肌肉隆盛、身旁摆著一柄朴刀的汉子,站起身来,硬著头皮道:“王爷……,小人只愿做閒云野鹤,浪荡一生,实在、实在没有那么大的志向……” 江南王眯著眼睛,一只手轻敲桌案,心中已然愤怒到极点。 一个尚师傅离自己而去,也就罢了,你们这群贱人,也敢拒绝寡人,是给你脸给多了,是吧? 他堂堂一方诸侯,在琼华殿摆宴,將这群人当做座上宾,自觉已然给足了这群人面子,结果这群人敬酒不吃吃罚酒,该杀! 看出江南王面色有些不对劲,那汉子面色也为之一滯,心中有些紧张,莫非这位王爷真的看上自己了?就真的不愿放自己离去? 看著周围面色肃然的阴兵,他心中暗自懊悔,如若江南王想要对自己出手,他根本不可能活著走出大殿。 可是忽的,座上的江南王轻笑一声。 “也罢,既然你不愿为寡人效力,寡人也不强求。” 那汉子面色一喜,但江南王又缓缓道:“不过今日难得盛宴,你既来了,总得好好为寡人助助兴。” “王爷的意思是……” 江南王將一柄宝剑丟到此人面前,又自顾自抽出一柄金黄色的宝剑。 “寡人好舞剑,你便与寡人舞剑助兴吧!” 汉子看著面前的宝剑,面色犹豫,但对上江南王锐利的目光,为了能够活著出去,咬咬牙,拿起宝剑,站起身来。 “小人愿与王爷共舞!” 江南王狰狞一笑,缓缓走下台阶,与那汉子一起舞起剑来。 不得不说,江南王虽然痴心妄想了些,但好歹是王爷,舞剑的技艺高超,舞起剑来,行云流水,一步一行之间,尽显优雅气质。 而那汉子舞起剑来,歪歪扭扭,看得令人发笑。 忽然之间,江南王靠近一些,那人还不知发生了什么,江南王的剑刃便划破他的喉咙。 他一只捂著脖子,一只手指著江南王,无力地倒在地上,抽搐几下,生机断绝,脖子之中流出的鲜血化作一片血泊。 “哎呀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江南王砸吧砸吧嘴,有些可惜道:“多好的人,怎么就手滑了……” 他又看向宛如惊弓之鸟的眾人,面带微笑道:“实在抱歉,手滑了!其实寡人也没想到,他会拿脖子撞寡人的剑刃。” 江南王缓缓走回上位,笑著问道:“还有谁要离去吗?儘管说出来,寡人是贤明之君,不会强迫诸卿的。” 江湖人们沉默片刻,却纷纷开始表起態来。 “大王万岁!” “我等誓死效忠大王!” “大王饶……,哦不,大王万岁!” 听著眾人的效忠之语,江南王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抬抬手道:“接著奏乐,接著舞!” 立时便有阴兵將那人的尸体拖下去,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跡。 一群淡妆浓抹的宫娥,身著霓裳羽衣走上前来,脚上踏著残留的血跡,就这么在轻快地舞了起来。 江南王和群臣没有觉得丝毫不妥,只是陶醉地欣赏著舞曲。 笙簫齐奏,钟鸣鼓瑟,乐曲之中是无尽的欢快。 而座下眾人只是麻木地看著这一幕,默不作声。 只有余玄机听出无尽欢快之中的一丝悲意。 “这是……,《后庭》?” 不一会儿,一群宫娥端著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餚入殿,一看便是新烹的,分发到各个桌案之上。 江南王喝了一口小酒,欢快道:“有诸卿在此,眾正盈朝,何愁天下不定?” 而跟著尚师傅走出琼华殿的凌渡,心情就不那么好了。 尚师傅一出琼华殿,就开始跟凌渡念叨起来,当年的旧事。 “想当年,师父也只是个放牛娃,承蒙你师祖垂爱,登上道宗紫金山,隨你师祖一同修行炼丹之术……” “道宗?”,凌渡在心中暗暗心惊,这个道宗,莫不是那位清玄所说的道宗? “唉……,只可惜后来犯了错误,被师祖逐出道宗,之后投靠江南王,便再也没回去过……,可为师一直惦记著道宗,虽道宗不承认我师徒二人,但为师还是觉得,我们是道宗弟子。” 不,你是,我不是,凌渡的心中如是想到,却开始琢磨起清玄给自己的那枚道子剑令来。 走著走著,凌渡忽然发现不对劲。 “师父……,咱们要走这齣去吗?”,凌渡指著承运殿,不解道。 尚师傅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昏暗之中,看得十分瘮人。 “徒儿,隨为师去取点东西,再出去也不迟。” 凌渡顿时警惕起来:“取什么?” “自是九鼎之一扬州鼎……” 祂猛地吸了一口气,一脸兴奋道:“为师已经闻到扬州鼎的味道了!” 凌渡心下一惊,那九鼎之一的扬州鼎,竟藏在这里吗? 而尚师傅却领著他,缓缓自后面走入承运殿之中。 祂用嘶哑的声音解释起来:“老夫想明白了,既然姜太白追杀我们这等人,如此严厉,不如就將这扬州鼎取走,献给他能活一条命,就是自己藏著,也能多一条保命的手段。” 尚师傅推开大门,却缓缓问起了一个问题。 “徒儿,为师问你个问题。” “???” “你真的是丹参子吗?” “!!!” (我也很想加更,但是卡文了,四千字写了六个小时,真的精疲力尽了。 然后今天起飞三次,再不休息,真的快要完犊子了。 求好评,求礼物) 第 100章 人祭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00章 人祭 “师父……,您这说得是什么话?”,凌渡被这冷不丁的一句话,嚇得背后冷汗直流,但还是勉强扯起嘴角,笑著问道。 “哦……,没事,只是好奇,徒儿你为何变化这么大罢了。” “嗨嗨……,徒儿变了点,但还是您的好徒儿呀!”,凌渡嘴上这么说,却开始四处打量,想看看有没有逃跑的地方。 可尚师傅铁一般的手却忽然握住凌渡肩膀,语气和善道:“既然如此,便隨为师进去吧。” 语气和善,可行为却不容拒绝。 凌渡想要挣脱,但根本反抗不了祂手上的那股力道。 似是感受到凌渡的动作,尚师傅像是哄小孩一般,循循善诱道:“徒儿,等此间事了,为师出去给你买好吃的。” 凌渡心下破口大骂,还真把他当小孩呢? 他心中也篤定了几分,这位尚师傅,怕是早已认出来,自己不是那所谓的丹参子。 祂已经许久未喊自己“丹参子”了,对自己的称呼都是“徒儿”。 什么时候?祂究竟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凌渡忽然想到,好像是入了琼华殿,这位尚师傅便不再称呼自己为丹参子了。 他的眼神之中忽然浮现出夏公公那面白无须的脸,心下瞬间明白,这必然是此人在作祟。 “断子绝孙的东西,老子这次出去了,要你好看!”,凌渡在心下怒骂,而他却被尚师傅拖进了承运殿之中。 他们自后殿走到前殿,终於看到了被摆放在前殿正中的扬州鼎。 青金色的大鼎,高九尺九寸,三足两耳,三足铸成逆鳞虬龙样,龙口含珠,威风凛凛,鼎身浑圆如满月,其上雕刻万千水族,纵使身处黑暗大殿之中,依旧熠熠生辉。 而鼎身之上,还刻著蝌蚪样的文字,暗含著一丝道韵,只是情况紧急,凌渡却来不及细看。 尚师傅乾尸一般的手轻轻抚摸著凌渡的脸颊,嘎吱嘎吱笑道:“徒儿呀!你说……,你是不是师父的好徒儿呀?” 凌渡此时已然冷静下来,盯著祂的面颊,缓缓问道:“师父……,你到底要做什么?” “既然是师父的好徒儿,那不如为师父做件好事吧……,这扬州鼎沉眠多年,要唤醒它,需要一点点小献祭……” 凌渡明白了,这是要拿他来血祭扬州鼎? 於是也放下偽装,毫不犹豫地嘲讽道:“前辈还是莫要痴心妄想了……,瞧您如今的模样,人不人,鬼不鬼,何必还要如此挣扎呢?” 都到撕破脸皮了,也不必再顾忌什么了。 听了凌渡的嘲讽,尚师傅忽然暴跳如雷:“放屁!放屁!老夫是人!是人!不是怪物!现在这样只是受了伤!不是怪物!老夫还没死!老夫还要凝聚法身!活一万年!!!”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凌渡一抿嘴,看来这位最大的执念……,是做人。 尚师傅好似疯魔了一般,喃喃道:“老夫是人,老夫是人,老夫是人,老夫是人……” 念叨了许久,祂的情绪才渐渐归於平静,长长呼出一口气,冷冷道:“老夫竟被你乱了道心……,乖徒儿,莫要挣扎了,还是乖乖入鼎吧!” 说著,就要將凌渡丟入鼎中,拿他来唤醒扬州鼎。 “前辈且慢!”,凌渡从袖子掏出一枚小剑样的东西:“前辈既然自认还是道宗弟子,那此物想必不陌生!” 尚师傅捏著凌渡肩膀的手一松,愣神许久,才颤颤巍巍地接过这位道子剑令,握在手中,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道子剑令?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有道子剑令?不可能!”,这句话,祂几乎是嘶吼出来。 凌渡也死死盯著祂。 他在赌,在赌这位尚师傅,会因为道子剑令,而放他一马。 凌渡看得出来,真正的尚师傅,已经死於千年之前那场大战之中,现在的这位,只是尚师傅不甘的怨念与剩下的一点气运相结合,依附於尚师傅身上的怪物罢了。 只是,这怪物的执念是做人,也一直认为自己是千年前那位尚师傅。 而尚师傅既然自认自己是道宗弟子,那见了道子剑令,自然也会奉为圭臬,从而放弃取自己性命的想法。 毕竟,这位的执念是做人,如果不承认道子剑令,就是承认当年的那位尚师傅已死,而不承认自己的身份。 支撑祂行动下去的动力,就是自己还活著,还没死,如果承认自己死了,执念一消,道心溃散,祂也不能继续坚持下去。 这让凌渡想到了朱元璋承认唐朝丹书铁券的故事。 想当年大明有一官员犯了死罪,拿出祖上在唐朝所获得的免死铁卷,拿到朱元璋面前,请求饶命。 本以为前朝的铁卷不能拿来本朝来用,结果朱元璋龙顏大悦,免了那名官员的死罪。 为何朱元璋连自己发出去的丹书铁券都不认,要认一份唐朝丹书铁券? 因为,承认了唐朝丹书铁券,就相当於承认了大明延续了大唐,一脉相承,大唐正统便从此归属大明。 而如今凌渡拿出道子剑令,跟这个故事也是一样的道理。 你既然觉得千年过去,自己还活的好好的,还自认是道宗弟子,那这枚道子剑令,你认是不认? 如果不认,那是不是就代表,你已经承认,当年的尚师傅已经死去,你只是依附於他身上的一只怪物而已。 寄託千年的希望骤然崩塌,是谁都不能接受的,哪怕是怪物。 而若是认了,就相当於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承认自己的生命延续下来。 所以,祂八成会认下这枚道子剑令,放过自己。 当然了,不排除祂不管不顾,硬是要拿自己血祭扬州鼎。 所以,这是一场豪赌,但也只能赌一把了。 而祂拿著道子剑令,呆愣良久,才颤抖著身子,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疯癲,笑得瘮人,笑得早已乾枯的躯体竟从眼角挤出一滴眼泪来。 “小子!你很聪明!很有运气!滚吧!老夫今日放你一马!” 忽的,祂却又喃喃道:“可扬州鼎不能少了血祭……” 祂的手朝凌空一抓:“小贼死来!” 第 101章 钟离山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01章 钟离山 祂的手朝著一个方向凌空一握,瞬间將一道身影吸出,牢牢握在自己手心。 祂握住那道身形的脖颈,嘴角咧到耳朵根,咯吱咯吱笑了起来。 “既然我那好徒儿不能献祭给扬州鼎,那你这小女娃也勉强可以。” 宋兮紧咬牙关,浑身僵硬,眼神之中又惊又惧,果然,还是逃不过这位的眼睛吗? 她早早潜入承运殿之中,但使尽浑身解数,扬州鼎都对她毫无回应。 还没来得及走,祂就领著凌渡闯入殿中,她只得藏匿於角落之中,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凌渡站在一旁,人都麻了,你怎么在这? 宋兮被祂抓住脖颈,背对著凌渡,此时的凌渡並不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但想必不是很好看。 凌渡在心中微微嘆息一声,看得出来,这位附在尚师傅身上的怪物,现在已然心意已决。 这一次,他也没办法救人了。 宋兮若是想要活下去,只能寄希望那位宋前辈了。 凌渡朝四周瞄了瞄,那位宋前辈……,应该不会就这么放任自己的弟子,死在这怪物的手中吧? 凌渡並不清楚宋兮和宋维舟之间的关係,只知道,曾经听过宋兮喊宋维舟师尊。 想来,那位宋前辈是会出手的。 虽不知那位宋前辈具体修为境界,但想来是不弱於这位的。 应该会来救的。 应该吧…… 被抓住脖颈的宋兮,此刻也在心中祈祷,希望自己师尊前来救她一命。 毕竟,在进入这江南王宫之前,宋维舟也没有明確说自己会不会出手。 几乎是同时,凌渡和祂一齐抬头,望向殿外。 承运殿正门之前,三百兵俑战声不断,似是正在与谁交战。 宋兮心中一喜,莫非师尊真的来救自己了吗? 而祂却皱起没有眉毛的眉头,望向殿外,喃喃道:“来了个棘手的……” 隨手便將宋兮丟到一旁,如同丟掉什么玩具一般。 片刻之后,殿外归於平静,两道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传来,一步一步,踏著白玉阶,朝殿中走来,颇有几分压力。 名贵木料雕成的殿门,忽然爆裂开来,木屑四处飞溅,溅到四周大柱之上,竟深深没入。 木屑飞溅之间,溅到祂的身上,发出如同金铁相碰的声音,在黑暗之中溅起一点火星。 两道高大身影显现在凌渡的眼前。 一道稍微矮一点的,是凌渡的熟人,张坚州。 而张坚州一旁,站著一个中年汉子,原本高大的张坚州,在他面前,竟也显得娇小几分。 中年汉子高大威猛,一身肌肉將一身银白色的飞鱼服撑得鼓鼓囊囊,好像要撑破一般,手掌握拳,光明璀璨,如同星辰一般。 凌渡望著中年汉子那双拳头,一阵心悸,心中明白,这位也是不可力敌之人,称得上一句“前辈”。 而前殿的三百兵俑,应该就是被这位解决的,毕竟张坚州虽强,也没有硬撼三百兵俑的实力。 而站在一旁的张坚州,在看见凌渡的身形之后,也咧著嘴笑了起来。 他挥挥手,笑著打起招呼来:“老……” 身旁的中年汉子却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小张子,快走,越远越好!” 中年汉子死死盯著祂,认真说道。 张坚州一愣,这才注意到凌渡身旁的怪物,虽不知其具体来歷,但也感受到对方身上的诡异之处,不由得一阵心悸。 “千户大人,这是什么玩意儿……”,张坚州低声问道。 “不清楚……”,中年汉子摇摇头,眼神之中却爆发出无尽的光芒。 “这玩意儿透出一股子邪性,不过还可以对付,你快跑,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张坚州也不算笨,反正比赵兰聪明多了,听了这话,也郑重点头。 但似是想到了些什么,他又低声道:“千户大人,那怪物身边的人,请你小心一点,他是我……” “朋友”两个字尚未说出口,张坚州才忽然发现,不知何时,凌渡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张坚州在心中暗骂:“跑得真快!” 不过他也不再多说什么,拔腿就跑。 承运殿之中,便只剩下两个活物。 祂双手抱胸,身体之中散发出一股诡异阴冷且恐怖的威压,朝对方而去。 中年汉子散发出自身的威压,与之对抗。 良久,两股在殿中肆虐的强大威压才消弭於无形,算是打了个平手。 “你是何人?”,祂沙哑的声音传来,如同被囚禁了千年的恶鬼一般。 “斩妖司,碎岳拳,钟离山”,他的声音浑厚有力,无尽的杀意蕴含在话语之中,摄人心魄。 “斩妖司……,斩妖司……”,祂喃喃几句,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良久,祂才冷笑道:“原来是姜太白的走狗!” 姜太白,乃是大乾太祖皇帝的姓名,钟离山自然知道,旋即也是又惊又怒道:“大胆妖物!竟敢直呼我大乾太祖皇帝姓名,找死!” “呵呵……,太祖皇帝吗?原来,姜太白已死……,我的好徒儿,你果然在骗我!”,祂话语之中带上一丝凛冽,浑身上下渗出黑水。 “大胆妖物,受死!”,钟离山悍然挥拳。 “老夫是人!是人!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东西!老夫是尚无灾!不是怪物!”,祂疯狂怒吼著,面对钟离山的一拳,周身包绕黑水,猛然碰撞。 两道身影碰撞之间,钟离山的罡风,和尚无灾的黑水爆裂开来,两道气息,瞬息之间疯狂对抗起来。 偌大的承运殿仅仅支撑了三息时间,便再也承受不住两位高手的对抗,痛苦地嘎吱一下,便轰然倒塌。 而二人对抗之势丝毫不减,甚至更加凌厉几分。 后宫,琼华殿之中,正沉溺於歌舞声中的江南王,此刻已然醉倒在王后膝间。 “好!真是极乐之宴!”,他不由得讚嘆道。 可是忽的,两道恐怖的气息席捲琼华殿,將半睡半醒的他嚇得一激灵,赶忙坐起身来。 望著承运殿方向,两道正在死战的身影,他喃喃道:“出事了……,出事了……” “大王,他们莫不是在爭夺扬州鼎?”,王后在他身后问道。 (今天也是精疲力竭的一天。 本来想多写点,但是做了一次颅外结缔组织定期切除手术,又起飞三次,实在精疲力竭了。 其实当时还好,在kfc医院做了一次蛋白质补充手术之后,状態满满,但是看了几章虐文之后,整个人都emo了。 求好评,求礼物) 第 102章 鱼符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02章 鱼符 “这这这……,这如何是好呀!”,江南王紧靠在王后的怀中,一时间六神无主。 “大王,不能再犹豫了,快些唤醒扬州鼎,將它带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端木丞相见势不妙,站起身来,赶忙催促道。 “是呀,王爷,这二位不管是哪个最后胜出,都会强抢扬州鼎的呀!”,他身旁的夏公公,捏著尖锐的嗓音,也如是说道。 “这……”,江南王眯著眼睛看向半空中,正与钟离山对抗的尚无灾,惊疑不定道:“尚师傅效忠寡人这么多年,怕是不会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况且……,就这么舍了寡人的王宫?” 可他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他心中的想法。 反正,抱著他手臂的王后,感觉很清楚。 “王爷!今日得了这么多贤才,刚刚有了些希望,怎么能拿他尚无灾的心意,来赌我们的性命呢?”,端木丞相急切道。 他支撑著苍老的身子,站直了几分,扫视一圈座下面色各异的活人,冷冷道:“你们可愿隨王爷死战?” 江湖人们面面相覷,要说愿意,他们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在心中就更加恨透了这群逼著他们在这里造反的厉鬼。 可有前车之鑑在此,他们一时之间也不敢造次,虽然因为承运殿那边的惊变,而心思各异,但这时,只得纷纷不情不愿地表示愿意。 端木丞相点点头,又催促道:“大家都愿意追隨王爷,还请王爷唤醒扬州鼎,带著大家赶快走吧!” “王后,你怎么看?” 江南王忽然转头询问起了王后的意见。 “一切都以王爷为是!”,王后盯著他的双眼,深情脉脉道。 “不过……,臣妾还是想说一下,这扬州鼎乃是我等復国的基石,不容有失。” “復国”这个词说出口,江南王就好像疯魔了一般,止不住地说道:“对对对……,对对对……,復国重要……,復国重要……,寡人现在就带扬州鼎走!” 说罢,他瞬间入定,却紧咬牙关,口中不断念叨著:“开!” 王后、夏公公、端木丞相见状,眼神之中都露出一丝精芒,似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一般。 可是连这喊了好几声“开”,已然成为废墟的承运殿之中,扬州鼎都没有任何反应。 江南王颓然瘫软在王座之上,嘆息道:“太多年没有唤醒扬州鼎了……,寡人做不到,寡人实在做不到呀!” 包括王后在內的群臣,亦或说群鬼,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而座下的活人们,一个个的眼神之中都爆出一丝精芒,面带喜色。 如果催动不了扬州鼎,那他们是不是就不用被迫跟著这已经化作鬼魂的江南王,继续去干那什么虚无縹緲的復国大业了? 要说哪个活人有不一样的情绪,也就赵兰有些失落了。 毕竟好不容易找到造反同盟,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散了吗? “王、王爷,既然打不过,咱们要不趁著他们大战的时候,赶快跑吧?”,一个獐头鼠目的矮小汉子,搓著手笑道。 他一说话,座下的活人们都纷纷附和。 “是呀,王爷,快跑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王爷,识时务者为俊杰呀!” “……” 座下眾人蠢蠢欲动,只要江南王放他们走,他们就立马跑十万八千里远。 “怎么,不想与本王一同復国了?”,江南王冷哼一声,颇为不悦。 他对付不了尚无灾,和那神秘强者,还对付不了这群外人吗? 顿时,江南群臣、阴兵,乃至宫娥,都对诸多活人怒目而视,只要江南王下令,他们就会立马衝上前,將这群人撕成碎片。 大家为之一滯,还是那獐头鼠目的矮小男子訕笑道:“哪能呢?大家对王爷忠心耿耿,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既然事不可为,那为什么不赶紧逃跑,跑出去了,大家对於王爷的忠心,还是不变的。” 其实他们对於这位王爷哪来什么忠心,只要跑出这狗屁王宫,这群人立马消失的乾乾净净,更別提辅佐江南王去成就那什么可笑的大业了。 而江南王咬牙怒吼道:“不行!寡人不能失去扬州鼎,绝对不能!” 他再一次打坐下来,闭上眼睛,眉心之间却游出一只小鱼儿。 小鱼儿散发著淡淡的萤光,浑身乃是用羊脂灵玉雕刻而成,游在半空中,显得十分灵动。 王后、夏公公、端木丞相看著这只小鱼儿,眼神都痴了,恨不得一把抓入手中。 咔嚓一声,这条白玉小鱼儿从中间裂成两半。 一半重新没入江南王的眉心之中,一半没入王后眉心之中。 “这小 鱼符,一半用来掌控王宫,一半用来掌控扬州鼎,刚刚寡人又要掌控王宫,又要唤醒扬州鼎,不能凝神聚意,王后,你来掌控王宫,寡人现在全力唤醒扬州鼎!” 说罢,江南王再次入定,口中重新念起口诀,誓要將扬州鼎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而一旁的王后,嘴角都要翘上天了,舒爽感无以復加。 终於,终於被她拿到王宫的权柄了吗? 就像刚刚说的一样,她们这群鬼魂,不论是她、还是夏公公、端木丞相,亦或是那群阴兵、宫娥,都只不过是依附於江南王生存的,一群寄生虫罢了。 而掌握她们生死的,就是这半条白玉小鱼儿。 如今她终於拿到这半条白玉小鱼儿,也就是说,她的性命,再也不掌握在他人手上了,她可以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了! 看著正在努力唤醒扬州鼎的丈夫,她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杀意。 上千年的时间,为了苟活,一直在討好这蠢货,可知她受了多少气吗? 作为一只神志清醒的鬼魂,整天待在这暗无天日的王宫之中,每天听著一群蠢货疯子的疯言疯语,鬼才知道她被折磨地多么痛不欲生! 每每听到江南王在说蠢话,她都想要找个地方把耳朵洗乾净,可没办法,她只能一味地討好对方。 不然对方一个不高兴,自己连鬼都做不成了。 她很想一拳打爆对方的脑袋,哪怕是她的丈夫。 可不知想到什么,她还是生生忍下来了。 “还是唤醒扬州鼎再说吧……”,她喃喃道。 第103 章 揪头髮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03 章 揪头髮 “呼!终於她娘的逃出来了!” 王宫一座偏殿之中,凌渡长长呼出一口气,那怪物与那位前辈激战正酣,怕是没有机会再来理会自己了。 披头散髮的宋兮慢慢从地上爬起来,面露苦色的揉了揉额头。 先是拍拍脸上的黑灰,又拍散衣裙身上沾的灰尘,再將披散下来的头髮扎成一个髻子,这才转过头来,眼神复杂地看著凌渡。 迎著她一半的感激一半怨懟的目光,凌渡訕訕一笑,隨即轻咳一声,义正言辞道:“宋姑娘,你明白的,刚刚那是时间紧迫,迫不得已,在下才不得已而为之的。” 刚刚在承运殿之中,眼看著就要开打了,宋兮却好似嚇傻了一般,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凌渡顾不得什么,一把揪起她的头髮,便夺路而逃。 一路上,凌渡就这么拽著她的发尾,一路狂奔,少女就这么被拖在地上,整个身子,包括俏脸,都狠狠地与地面亲密接触了一路,此刻自然狼狈不堪。 宋兮无奈嘆了一口气,却略带感激地说道:“不管怎讲……,凌公子这次又救了我一命,宋兮又欠了您一个人情。” “不必如此……”,凌渡摇头道。 一股致命危机感袭来,二人双双扭头,却只看到远方的承运殿,这座江南王宫之中最大的建筑,轰然崩塌。 一道罡风砸来,凌渡下意识抓住宋兮的发梢,飞身衝出这座偏殿。 再回首,刚刚那座偏殿已然被罡风压成碎片。 “好险……,好险……”,凌渡心有余悸,要说被刚刚那一下击中,自己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了。 望著已成为一片废墟的承运殿之上,死死对抗著的二人,凌渡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光芒,竟有人能强大到如此程度吗? 只不过,突然之间,他只觉身旁传来一股淡淡的恶意。 凌渡低下头一看,只见宋兮跪坐在地上,发梢被自己紧紧地攥在手中,眼神之中略带一丝幽怨。 “那个啥……”,凌渡挠了挠脑袋,訕笑著鬆开了宋兮的发梢。 宋兮这才有些无力地站起身来,感受著髮根处传来的疼痛感,也不由得齜起牙来。 也就是她算是有点修为,不然连著揪上两次头髮,寻常人怕是都被连根拔起,下半辈子只能顶著鋥亮的光头度日了。 她年纪轻轻,也有著一颗爱美之心,自然不愿如此。 特別是第二次揪头髮,宋兮严重怀疑凌渡是在报復自己,当初初见之时对他出手。 当时那道罡气砸来之时,她也是感应到了的。 虽然自己的速度无法与凌渡相媲美,但躲过那道罡气也並不是一件难事。 但自己刚刚想跑时,凌渡不由分说,就揪起自己的头髮,將她拖了出来。 这不是故意的,谁信呢? 只不过……,宋兮能感应到,凌渡,似乎更强了,站在他面前,自己似乎撑不过三招。 自己明明有师尊的帮助,每日练功也算勤勉,为何还是追不上他的脚步呢? 一时之间,她也想不透。 二人就此陷入沉默之中,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尷尬。 尷尬之间,一道粗獷浑厚的声音传来。 “老凌——” 张坚州从一旁衝出,长长呼出一口气来,这才笑著说的:“终於找到你了!” 他走近了些,朝凌渡肩膀上狠狠来上一下,才注意到凌渡身旁沉默不语的宋兮。 “呦,这位姑娘是谁?生的挺俊俏的。” 张坚州的声音还算和善,但宋兮盯著他腰间象徵斩妖司总旗的腰牌,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面色忽然变差,扭过头去,不理不睬。 张坚州顿时有些不乐意了,他本就囂张惯了,最见不得別人在他面前横。 当然,比他强的人排除在外。 顿时,竖起了眉毛。 “你这丫头什么態度,本总旗与你说话,没听见吗?” 宋兮冷冷注视著他,似乎下一秒就要动手一般。 “嘿呦!在烟城郡地界上,还没见过比爷还要横的角色。” 张坚州挽起袖子,就要杀杀宋兮的威风。 而宋兮却忽然大喊一声:“住手!” 张坚州放下擼起袖子的手,呵呵笑了起来:“住手?呵呵呵,还真是软……” 他的话尚未说完,一柄短剑划破空气,朝他面门而来。 短剑犹如闪电一般迅速,连张坚州这胎息境修士,一时之间都没能反应过来。 就快命中张坚州面庞之时,一把横刀拍飞了这把短剑。 张坚州和宋兮都是一惊,看向手持太渊的凌渡。 张坚州看著凌渡,暗暗心惊,他又变强了。 而凌渡看著宋兮,也是一惊,她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强了太多。 刚刚那一剑,若不是自己出手,张坚州或许著真得结结实实挨上一下。 只是,想要一剑致命,是完全不可能的,到时候,承运殿那边打著,这边也要爆发吃一场无规则自由搏击了。 见宋兮似乎还想出手,凌渡沉声道:“宋姑娘,这江南王宫暗藏杀机,不是打斗的时候。” 这时,张坚州也稍稍回过味来,冷笑道:“竟然给武器取名叫做『住手』吗?,还真是卑鄙!” “好了老张,你也少说两句。” 虽不清楚隔壁那位宋前辈会不会出手,但总归算得上宋兮的后台。 以那位的性子,说不定还真不怕对斩妖司总旗出手,到时候,说不定还得波及自己。 张坚州瞪了宋兮一眼,哼了一声,才道:“今日若不是老凌求情,本大人非得折了你的四肢!” 要是真折了宋兮的四肢,你这位总旗怕是没命了。 凌渡在心中暗自吐槽。 轻咳一声,將话题转向別处。 “刚刚那位前辈是何方神圣?” 张坚州看了一眼在半空中与尚无灾对抗著的钟离山,颇有几分自豪道:“那位是我斩妖司四大千户之一,碎岳拳,钟离山,阳神境强者。” 看著半空中罡气环绕的钟离山,凌渡心中也是一惊,这等强者,竟也只是阳神境吗? “怎么样?厉害吧?”,张坚州拍了拍凌渡的肩膀:“要不要考虑一下,加入我们斩妖司?” (看到一句话,说28年比18年还近,18年的回忆,一下子就横衝直撞进脑海之中。 那时候小小的老子还能找一群朋友玩吃鸡,现在只能一个人单排 那时候小小的老子还活力四射,现在老老的老子,死气沉沉) 第 104章 行动(一)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04章 行动(一) 凌渡眉宇之间露出一丝无奈,这位还没放弃这想法吗? 不过他现在还有事要做,不能再继续扯下去了,只得搪塞道:“下次再说吧。” 便转身想走,张坚州却又拉住了他。 “老凌,这外面如此危险,你这是去做甚?”,张坚州诧异道。 凌渡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杀意,那老太监可是差点把他坑死,如果没有清玄给他的那枚道子剑令,自己可就真的被拿去血祭扬州鼎了。 如今脱困,怎么能不去报仇? 但时间紧迫,他只能隨口道:“去找个小人报仇。” “报仇?”,张坚州眼前一亮:“那敢情好!我最喜欢报仇了,老凌,同去同去!” 凌渡一想,张坚州也確实是一个强大战力,带上的话,胜算似乎也能增强几分。 毕竟,那老太监散发的气势,他一人单独对抗,似乎確实有些勉强,再说了,还有那江南王和眾多阴兵,確实需要一点助力。 凌渡点点头:“既然如此,便一同去吧。” 便领著张坚州,越过宋兮,往琼华殿而去。 至於宋兮,凌渡根本没考虑过她。 毕竟,她还只是真气境,修为实在太弱。 琼华殿之中,江南王、王后、老太监,还有那位端木丞相,都拥有真气境战力,让她掺和进去,一个不小心就命丧黄泉。 宋兮看著逐渐远去的二人,微微一愣神,心中涌起一股不忿是情绪。 自己这是……,被无视了? 思索片刻,想到钟离山会出现在此地,怕是就衝著那扬州鼎而来的,应该是奉了朝廷的命令。 而那怪物,就更不用说,自然也是衝著扬州鼎而来。 他们的修为实在太高了,自己在他们面前不过螻蚁罢了。 自己怕是再也没有机会染指扬州鼎了,想到此处,宋兮眼神之中不由得闪过一丝黯然。 想了许久,宋兮抬腿跟上了二人的步伐。 “我也去。” 凌渡和张坚州一愣,还是凌渡提醒道:“宋姑娘,那里可是很危险的,你的修为……” “那你不也是真气境吗?”,宋兮反问道。 “那不一样。” “遇到危险,我自己会跑。”,她淡淡道。 “这……” “六……” 凌渡和张坚州面面相覷,这不对吧?不应该是说死战不退吗?怎么说什么自己会跑? 不过多个人多个帮手,既然她执意要去,凌渡自然也不拒绝。 看著承运殿方向,一颗巨大的黑色骷髏头,正死死咬著一个光若皓月的拳头,威势凌厉,死死交织在一起。 张坚州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光芒。 “千户大人占了上风,我们快点行动。” 凌渡盯著骷髏头和拳头,看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心中却下定决心,这次要多杀点鬼魂,好好提升一番修为。 走到一半,却听到耳边有人在小声唤他的名字。 “凌渡~,凌渡~” 如泣如诉,幽怨深长,好似前来索命一般。 “装神弄鬼!”,凌渡目光锐利,朝声音发出的地方挥出一刀。 鬼,这种令人生畏的超自然生物,在这个世界確实存在。 但这丝毫嚇不到凌渡,毕竟如果严格来说,他也算是超自然生物的一种。 又不是没有杀过鬼,讲究那么多做甚? 刀气掠过之处,周边空气也为之扭曲起来。 宋兮看著这一刀,心情沉重,若是想挡住这一刀,她必须使出全力。 没想到,凌渡隨手挥出的一刀,就已经足够她来全力以赴了。 本以为这段时间修为突飞猛进,能够追上凌渡的脚步,可现在看起来,他们之间的差距,好似越来越远了。 刀气斩去的方向,闪烁出一阵金光,相互接触的一瞬之间,金光爆闪,发出一阵爆鸣声,良久,才归於平静。 “这是真气境该有的实力吗?”,一阵耳熟的嘟囔声传来。 余玄机显现出身形,嘴角划过一丝血跡,无奈地看著凌渡。 张坚州看向他的目光稍稍危险了些,只要余玄机接下来有什么动作,他的大拳就会砸向余玄机的脑袋。 “总旗大人,小人是良民,莫要动手,刚刚那就是玩玩。” 余玄机看见张坚州腰间斩妖司的腰牌,面色一变,赶忙举起双手,赔起笑脸来,表示这都是误会。 没办法,前面几百年,被朝廷的铁拳打怕了,现在天机阁门人见了朝廷的人,都犹如惊弓之鸟一般。 张坚州对他的话不置可否,而是看向凌渡。 凌渡朝他微微点头,表示这人还算安全,张坚州这才放鬆下来。 “你不应该在琼华殿之中吗?为何会在此地?” 余玄机笑了:“我就不能溜吗?” “他们不是……,不放人走吗?” “我自有办法。”,余玄机一脸高深莫测。 “少废话,没事就滚,有事赶紧说。”,张坚州略显暴躁,催促道。 余玄机訕訕一笑,心中却在吐槽:“猴急什么?” 不过,他倒还真有重要情报要说。 “我跟你们说,刚刚我走的时候,看到………………” 张坚州听完,一脸凝重。 “唤醒扬州鼎吗?確实该重视。”,他喃喃道。 张坚州目光稍稍锐利几分,沉声道:“如今千户大人正全力以赴,我不能让他受到任何干扰,老凌,还有你们,请助我一臂之力,事成之后,自有谢礼。” 凌渡率先点点头,毕竟就是没有这事,他也得去琼华殿一趟。 就是与那老太监无仇无怨,他也要去,这么多行走的模擬寿元,於他而言,就如同毒药一般,令人上癮。 “那我们就先这样……,再那样……,在这么做……,最后就这样……” 四人分工完毕,正准备行动,张坚州浑身上下却爆发出骇人的杀意。 “诸位,张某有一事要讲。” 他扫视一圈,皱著眉头,沉声道:“这次朝廷派千户大人来,就是为了扬州鼎,诸位若是愿意帮助,自然有重礼奉上,如若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就莫怪朝廷追杀诸位到天涯海角了。” 凌渡和余玄机倒没什么意见,但宋兮眼神之中却闪过一丝轻视。 反正她就是为了扬州鼎而来,反正她已经被朝廷追杀到天涯海角,张坚州所说的话,她全当放屁。 “那么……,行动吧。” 第105 章 行动(二)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05 章 行动(二) 琼华殿之中,江南王盘坐於王座之上,紧闭双眼,手中掐著法诀,嘴里不断念叨著开。 而殿中眾人,都一脸紧张地望著他,能不能唤醒扬州鼎,这可决定著他们的命运。 王后眼神深邃,盯著正在努力的江南王,又看看远处激战正酣的钟离山、尚无灾二人,口中喃喃道:“大王……,你可得快点呀!” 夏公公站在王后身旁,低眉顺眼,轻声安慰道:“娘娘,莫要太过担心……” 王后微微扭头,斜著瞥了他一眼。 夏公公似是感受到这道目光,头更低下去一点,身子也是,在王后面前,更加弯了几分。 王后在心中微微頷首,明白这是夏公公在向自己示好。 毕竟这也无可厚非,如今执掌整座江南王宫和这群鬼魂的权柄,在自己身上,这阉人朝自己示好是应该的。 毕竟,这半只鱼符到了自己手中,自己是决计不可能再交出去的。 被人掌控生死的滋味儿,可一点都不好受。 王后微微眯著眼,打量著夏公公,想必这老鬼,也看出来,自己看上扬州鼎了。 不过关係不大,他的性命都掌握在自己手上,看出来又如何?还不得对她俯首称臣? 想到这,王后却俯视下去,看向与余玄机相谈甚欢的端木丞相。 这老鬼,才是这江南王宫之中,她最忌惮之人。 跟她和夏公公一样,端木丞相已然摆脱了执念的束缚,虽然身化鬼魂,但灵智却如同生前一般。 不过……,如今大局已定,自己既拿到了掌控王宫的权柄,任他端木丞相再聪明绝顶,也不过是自己抬指可灭的角色罢了。 端木丞相轻抿一口小酒,夹起一块鱼腹,送入口中。 似是感受到王后的目光,他一捋白的鬍鬚,面带笑容,与王后对视一眼,眼角带笑,朝著王后一拱手。 王后点点头,心中也不由得一喜,在她看来,这是端木丞相也臣服於她了。 她看著聚精会神的江南王,眼神冰冷,只等他唤醒扬州鼎,她便立即出手,击散江南王的魂魄。 等待千年,终於牢牢的抓住了这个机会,她实在等了太久了。 砰的一声,被她下令紧闭的琼华殿殿门被砸开,两个活人闯了进来。 几名阴兵下意识上前抵御,但被其中一人一刀砍散身影。 “斩杀炼骨境恶鬼,得模擬寿元十年。” “斩杀炼骨境恶鬼,得模擬寿元十年。” “斩杀真气境厉鬼,得模擬寿元三十年。” 凌渡一脸陶醉,终於算是有模擬寿元进帐了。 而身边的张坚州却嘟囔道:“真不明白,连阵法都没布下来,关上门顶什么用?还不如开开门,吹吹风,不是更好?” “咳咳咳,老张,说词。” “哦哦哦,行!” 张坚州清清嗓子,双手叉腰,大声说道:“不许动,统统不许动!老子是斩妖司烟城郡总旗张坚州,都给老子乖乖束手就擒!” 座下活人当场沸腾了,胆子大点的,当即站起身来,抱住张坚州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 “呜呜呜呜~,总旗大人,您可来了!这群恶鬼,逼著小人效忠於他,可小人怎么可能效忠呢?小人忍辱负重,终於等到呢了,呜呜呜呜~” 看著一身肌肉的中年汉子抱著自己的大腿,止不住地抹泪,张坚州一脸黑线,隨手將他扯开。 “本总旗都听说了,你们既然是冤枉的,还不来助本总旗一臂之力?” 本就不服的江湖人们顿时站起身来,一齐高呼道:“愿为朝廷效命!” “夏公公!我在此保护王爷,你快去解决那群贼子!” 夏公公恋恋不捨地看了一眼江南王,但还是冲了上去,开始与凌渡交起手来。 凌渡连著斩杀几只阴兵,却见夏公公朝自己扑来,连忙举刀格挡。 一招之下,凌渡被逼得倒退两步,止不住嘆息,看来现在,自己还没到达胎息境的高阶战力。 不过……,如若自己能灌满奇经八脉,纵使尚未踏入胎息境,怕是也能比得上胎息境巔峰的修士了。 “老张,助我!” 张坚州顿时火力全开,砂锅大的拳头朝著夏公公头上砸去。 夏公公虽然在胎息境之中,还算高手,但凌渡、张坚州二人联手,还是被打得节节败退。 “娘娘,助我!”,夏公公也学著凌渡,大喊起来。 王后看著殿中阴兵被这群活人杀的节节败退,一咬牙,手一指,眾多宫娥、阴兵,便全部飞入夏公公的身影之中。 霎时间,夏公公的气势陡然上涨一个档次,猛然挥出一拳,將凌渡和张坚州双双逼退。 看著一个个阴兵、宫娥,被吸入夏公公的身体之中,凌渡眼睛都红了,这可都是他的养分呀! “老阉狗,受死!”,凌渡飞身上前,一刀挥出。 夏公公胸前猛然爆出一团黑气,將太渊没入其中。 一掌挥来,凌渡尽力拔出,这才堪堪躲过这一击。 夏公公还想再挥,可另一边金光来,不得不挥手抵挡。 张坚州与他僵持之间,凌渡看著时机,一刀挥出,朝著夏公公脖颈砍去。 夏公公冷哼一声,向后连退两步,才躲过这一击。 凌渡颇有些意外地看向张坚州,为何他会忽然变强这么多? 张坚州笑著给凌渡展示了手上的指虎。 金光闪闪,做工优良,只是……,为何这指虎一出,整座大殿之中都响起一阵强劲的大慈大悲梵音? 凌渡再定眼一瞧,那对指虎之上,竟然雕刻著十个佛头。 “老凌,给你看看,这是为我独家定製的佛头指虎,一边挥拳,一边超度,这样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凌渡沉默下来,这对吗?佛祖把你放心上,你把佛祖雕手上是吧? 张坚州不无得意地挥舞起这对佛头指虎来,大笑著说道:“之前跟你打都是假打,现在老子得真打了!” “老鬼,你虽强大,但我们有这么多人,乖乖受死吧!”,张坚州大声呵斥道。 “呵呵,你看看你后面呢。” (五一假期就这么过去了,好像没放一样,我多么希望时间回到五月一號! 还有,我不是传奇机长,只是喜欢私下飞行而已。 再补充一下境界划分:真气——胎息——阴神——阳神——法身 求好评,求礼物) 第 106章 跑路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06章 跑路 张坚州一脸懵,朝后边看去,只见刚刚还在与他並肩作战的江湖中人,此刻早已跑得不见踪影。 绝对不是战死的,因为地上连一具尸体都没有。 张坚州瞪大眼睛,暴跳如雷:“你们这群江湖中人,没有一点儿骨气!遇到危险就跑,比野狗都不如!” 凌渡倒是很平静,出村这段时间,他也真正见识到了江湖中人真正的样子。 逐利而来,利尽而散,贪財好色,惜命如金,这便是所谓江湖人的底色。 大多数合格的江湖人,轻功都练的很好。 少数合格的江湖人,轻功练的特別好。 还有一点点合格的江湖人,那就是真的有实力了。 轻功练的不好,就跑出来混江湖,要么是真的有实力,要么就是来送命。 至於行侠仗义,劫富济贫,锄强扶弱,那几乎是不存在的。 为了银子,大多数江湖人愿意给大家族干很多见不得人的事。 侠以武犯禁,莫过於此。 说实话,不杀人放火,欺男霸女,在江湖人之中,都算道德君子了。 当然,也有例外,那便是萧乔。 只是萧乔已经死在他的刀下了。 凌渡不再继续多想,只是沉声道:“老张,莫要想那么多了,准备动手!” 张坚州唾骂一句:“等老子出去了,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两个小鬼,化作咱家的养分吧!”,夏公公狞笑著,周身阴气大作,便朝二人攻来。 凌渡和张坚州一左一右,死死抵住了那股阴风。 夏公公放声大笑,又加大几分力道。 二人死咬著牙关,勉强抵住,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站在江南王身旁的王后看著这势均力敌的態势,一时之间,焦急万分,却又瞥见了一旁的端木丞相。 端木丞相正轻抿小酒,与一旁的余玄机谈天说地,看著十分有兴味。 “丞相,为何还不出手?”,王后怒吼道。 端木丞相这才投来诧异的目光,良久,他才说道:“娘娘何必如此焦急,你我都该知道,决定战局的,是天上的那两位,而不是我们这里,不是吗?” 王后一时之间也有些语塞,但见端木丞相一脸不紧不慢的模样,也有些气急。 “明说了吧。”,王后见江南王无心他顾,根本注意不到这里的动静,冷笑道:“你不愿意出手,只不过是在等,等王爷唤醒扬州鼎的一瞬,便出手抢夺,不是吗?” 端木丞相只是笑著看著她,眼角的皱纹更加皱了几分,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端木揆,我也直说了吧!扬州鼎必须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她眼神凛然,死死盯著端木丞相。 “你就是能夺走另一边鱼符,那又如何?你的性命就掌握在我身上,你再这么下去,我就拿你去餵夏太监了!” 端木丞相无奈嘆气,捋一捋鬍子,眼角之中充满了无奈。 “既然娘娘这么说,老夫性命都寄於娘娘身上,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说罢,站起身来,就要出手。 王后眼神之中满是欣慰,终於回心转意了吗? “端木丞相。”,她的声音软和了些:“您是社稷老臣,事成之后,我必然不会忘了您……” 端木丞相有些无语,忤逆的时候就直呼其名,顺从的时候,就礼敬有加,这是数狗脸的吗? 不过他还是动了,缓缓朝正在与夏公公对拼的二人走去,只留余玄机坐在位置上。 “老凌……”,张坚州咬著牙道:“你去对付那老鬼,这边我来!” “你可以吗?” “包的老弟!” 说罢,张坚州的气势陡然上涨,一拳將夏公公击飞。 望著满脸通红,怒目圆睁的张坚州,凌渡眼神一惊。 “你这是……” “燃血大法!”,张坚州从喉咙之中吼出四个字,挥舞著佛头指虎,朝夏公公而去。 一时之间,竟將其压著打,占据上风。 凌渡便也不再管那么多,朝著端木丞相,一刀挥出。 本以为是一场恶战,可端木丞相的抵抗如纸一般,被凌渡轻鬆戳破。 只是一刀,端木丞相便倒飞出去,砸在地上,止不住地呻吟。 “誒呦……,誒呦!我这把老骨头!散架了,散架了!” 凌渡先是傻眼,隨即明白,这老鬼是放水了。 凌渡看得出来,王后自然也看得出来。 “端木揆,你好大的胆子!”,她指著端木丞相,鼻子都气歪了。 对於这种出工不出力的行为,王后深恶痛绝。 “既然如此,那也给夏太监当养分吧!” 王后正想將端木丞相炼化,可忽然之间,整座王宫都震动起来。 嗡!!! 嗡!!! 嗡!!! 已是一片废墟的承运殿,忽然金光大作,一股来自上古的威势,庄严肃穆,瞬间復甦,席捲整座王宫,天空之上缠斗的二人,都不由得停下爭斗,向下看去。 不止王宫,这股威势又很快传遍周边。 烟城之中的人们感受到这股威势,没来由的,一阵心悸,胆子小的,更是直接昏死过去。 而猫狗鸡鸭等兽类,更是尽数昏死,更有甚者,被嚇得肝胆俱裂,断绝生机。 “扬州鼎……,復甦了!” 江南王缓缓睁眼,鬆了一口气,了那么大的力气,终於是唤醒了沉睡多年的扬州鼎。 只是他此刻,已然精疲力竭。 还不等他看清楚局势,一只素手便插入他的胸口。 江南王不可置信地看了廝守千年的王后一眼,不敢置信道:“王、王后……,你这是做甚?” “少废话,交出来!”,王后面目狰狞,却催动起体內的一半鱼符,与掌控扬州鼎的另一半鱼符感应起来。 两半鱼符互相吸引,很快,另一半鱼符便钻出江南王的眉心。 江南王尽力挽留,可根本无力抵抗。 看著朝自己游来的另一半鱼符,王后面露喜色,终於,终於要得到她梦寐以求的扬州鼎了吗? 可一道杀机锁定了她,再一看,余玄机手持一柄长剑,向她刺来。 王后抬手抵挡,一旁的赵兰两眼冒光,就要抢夺。 宋兮却不知何时从一旁窜出,与赵兰对上一招,將另一半鱼符紧紧握在手中。 第 107章 抢夺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07章 抢夺 王后见宋兮抢过鱼符,又惊又怒:“小贼尔敢?” 说罢,一爪抓出,就要抓碎宋兮的脑袋。 但余玄机也不是吃素的,手中长剑飞速运转,接上这一招,被一击拍到殿墙上,猛吐一口鲜血出来。 “看来……,真气逆伐胎息,尚且有些困难……”,余玄机擦了擦嘴角鲜血,瞥了一眼正在与张坚州一同抗衡夏公公的凌渡,心中却泛起些许艷羡。 还好,自己真气境尚未走到极限,等自己真气境修到极限,逆伐胎息境,也並非不可以。 王后看著手握长剑的余玄机,却又瞥见另一个余玄机,正坐在桌案上,笑容满面,当即惊怒交加。 “你、你们……,为什么会……” 余玄机笑了,看著坐在一边的另一个自己,手中闪现出一张黄色符籙,徒手撕碎。 瞬息之间,坐在一边的余玄机瞬间破碎爆开,化作一片片碎纸。 “这是……,傀儡符?”,王后见多识广,自然看得出来,但很快却又发现了不对劲。 “那为何,你这傀儡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正常来说,傀儡符一用,召出来的傀儡,虽然看著与本人一般无异,但毕竟只是一个傀儡,行为迟缓,神志低下,这几乎是必然的。 如果是这样,那么王后也不可能看不出来。 可余玄机召出来的傀儡,神智正常,行为敏捷,能与端木丞相谈天说地,还能举杯共饮,根本不像正常傀儡的样子,这才把王后骗了过去。 余玄机呵呵一笑,那自然是他的天赋,名为一心二用。 顾名思义,就是能够同时处理不同是事务,就像刚刚那样,一边与凌渡合谋,一边控制傀儡,继续装作自己仍在的模样。 只是他懒得与王后继续说下去就是了。 “宋姑娘,干得好!” 这便是刚刚他们所討论出来的办法,余玄机和宋兮既然还停留於真气境,那便由凌渡和张坚州打正面,二人趁机潜入琼华殿。 刚好,余玄机身上还有两张潜行符,可以助他们偷偷藏在殿中,不被人发现。 可说完这句话,余玄机也为之一愣,因为他忽然发现,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他和王后在对峙,凌渡和张坚州在打阉人……,宋兮人呢? “人呢?” “人呢?” 余玄机与王后齐齐出声。 王后惊觉端木丞相消失,怒吼一声,便將心神沉入鱼符之中,要了结他的性命。 “为、为什么?为什么鱼符之中找不到端木揆的气息?”,王后有些不可思议。 此刻的宋兮,在那道掌控扬州鼎的那道鱼符之后,已然运起身法,猛然窜出琼华殿。 感受著自己与扬州鼎的联繫愈发紧密,宋兮眼神发亮,嘴角微微上翘。 回头朝琼华殿的方向看了一眼,確认没有人追出来之后,宋兮这才鬆了一口气,朝扬州鼎的方向奔去。 扬州鼎,终於是归她所有了吗? 宋兮心中喜悦,本来还以为没了希望,心情一下跌落到谷底,如今虽有波折,但好歹落到了她的手上了,不是吗? 趁著钟离山还在与那怪物搏斗之时,赶快將扬州鼎带走,回到清河县,钟离山也不能奈何自己。 正在宋兮满心欢喜之时,耳边却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 “太白云步?你是乾国皇室的后裔?” 宋兮大惊,扭头一看,不知何时,端木丞相出现在她的身旁。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端木丞相一掌拍出,朝她心肺而去。 好强,比那什么夏公公还强!已经快要触摸到阴神的门槛了! 宋兮勉强运起一张金甲符,周身环绕出一层金色锁子甲。 一掌之下,金色锁子甲瞬间破碎,宋兮猛吐一口鲜血,被拍的倒飞出去,只是手中仍死死抓著鱼符,不肯放手。 “小贼死来!”,端木丞相的老脸凌厉了几分,继续朝宋兮攻去。 又是一张金甲符被拍碎,宋兮知道,继续下去,死的会是自己。 在活命和宝贝之间,她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鱼符被猛掷而出,如同一道流星一般,朝反方向飞去。 端木丞相大惊,飞身衝去。 等他手中握住鱼符,再回首时,宋兮已然不见踪影。 他心下明白,这是宋兮在拿鱼符给她自己换一个逃生的机会。 看著手上的鱼符,端木丞相大笑三声,决定暂且放过这皇族小贼一马,赶紧去拿走扬州鼎。 他来到承运殿之前,此刻已是废墟一片。 钟离山和尚无灾的战斗,已然打破江南王宫,飞到高空之上死战了。 端木丞相看著几名刚好路过此地的江湖人士,狞笑一声:“便拿你们血祭扬州鼎吧!” 说罢抓起几人,就往扬州鼎之中塞。 几声惨叫之后,扬州鼎的光芒愈发耀眼,端木丞相坐到鼎中,鱼符运转,凭空之间,扬州鼎拔地而起,撞破大山,朝外边极速飞去。 天空之上,战局也已然分出胜负。 钟离山浑身掛彩,右臂之上被划出一个大口子,深可见骨,但一拳挥出,直接將尚无灾狠狠砸落於大地之上。 浑身拳意凝聚,气势磅礴,化作一颗流星般的巨大拳头,好似要打爆星辰一般,朝著嵌入地上的尚无灾做出最后一击。 尚无灾不甘怒吼,周身爆出一团黑雾,飞身上前,想要抵住那只拳头,却又被狠狠砸到地上。 败局已定,尚无灾接下来的命运,只有一死而已。 尚无灾不愿死亡,在地下做著最后的抵抗。 忽然之间,钟离山只觉一阵心悸,扬州鼎却往远处飞去。 “老贼尔敢?” 钟离山惊怒交加,一只手继续给予尚无灾最后一击,另一只手凭空抓出,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大手,朝著飞速运转的扬州鼎抓去。 跑! 快跑! 端木丞相飞速运转扬州鼎,他知道,如果被这只大手抓住,他就再无逃跑的机会。 他燃烧本源,终於在钟离山的大手拍下之前,逃出生天。 听著身后钟离山的怒吼,端木丞相心中狂喜,自此之后,就如同鱼游大海,鹰击长空,再也不受约束了! 大乾就是雄霸九州,可天下之大,他又有扬州鼎,何处不可去。 畅想之间,他的眼前出现一个驼背老者。 “呵!挡路者死!” 端木丞相举著扬州鼎,朝那驼背老者砸去。 (累了,乏了,感觉对五一有了戒断反应,所以今天早八又没去。 每次翻开课本,我真的很迷茫,一个知识点记五六遍,才记下来,医学真的是我该学的吗?我真的是学医这块料吗? 在图书馆看半天的书,却发现知识根本不过脑子,很多时候都有一种想哭的衝动。) 第108 章 同归於尽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08 章 同归於尽 “老东西,莫要挡路!” 端木丞相头顶,大鼎高悬,见驼背老者没有让路的意思,一怒之下,运转著扬州鼎,朝驼背老者砸去。 这一击,金光闪烁,似有上古凶兽的怒吼之声,足以击碎山岳。 宋维舟面色不变,举起双手,就这么轻鬆接下向自己砸来的扬州鼎。 端木丞相面色剧变,瞬间明白自己踢到铁板了,连忙想要收回扬州鼎。 可宋维舟哪能让他如愿,体內一阵磅礴的气势爆发,顿时压制住了躁动的扬州鼎。 “咦?”,宋维舟有些惊奇,这鱼符倒是奇特,竟可以抵挡自己对扬州鼎的控制。 他抬头望向半空之中的端木丞相,目光灼灼。 端木丞相被看得一阵心慌,当即也不管什么,就要逃跑。 宋维舟面无表情,伸出一只手来,端木丞相就如同小鸡仔一般,被他吸到手里。 “控鹤擒龙?前辈……,饶……” “命”字尚未说出口,宋维舟就捏爆了他的脑袋。 端木丞相纵有再多不甘,也只得魂魄消散,归於天地。 宋维舟將鱼符握到手中,仔细打量一番,却忽的抬头,目光如炬,望向远方。 迎上宋维舟的目光,钟离山顿感压力山大,虽然相隔数十里,但他明白,如若宋维舟想要取自己的性命,自己是决然跑不掉的。 对视良久,钟离山闷哼一声,缓缓落到地上,只觉刚刚那道目光实在太过恐怖,自己这等阳神大修,竟也不是他的对手。 再一感探,宋维舟的气息已然消失不见。 “这老东西……,老当益壮呀……”,钟离山盯著宋维舟消失的地方许久,才长长呼出一口气,如果可以,这辈子他都不想再遇见宋维舟了。 钟离山望向江南王宫之中,嘆了一口气,扬州鼎被宋维舟拿去,就宣告这次任务已然失败。 但是,收尾还是要做的,从江南王宫里面拿点东西回去,也算是交差了。 总不能让他追上宋维舟,跟宋维舟比划比划吧? 朝廷一年也就给他那么点东西,拼什么命呀? 而琼华殿之中,战局已然快要结束。 在张坚州的燃血大法加持下,再配合凌渡的帮助,纵使夏公公吸食了诸多鬼魂作为养分,也渐渐不敌,如今也是尽显颓势。 江南王虚弱地躺倒在地上,王后发疯似的朝余玄机和赵兰进攻。 没了扬州鼎,就算她能控制江南王宫,也只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罢了。 此刻的她,已然疯魔,不復往日的端庄,尽显疯癲之相。 一边进攻,一边还在嘴里怒骂:“端木揆,你个老混蛋!算计老娘!你就是出去了,也不得好死!”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或许也想不到,端木揆刚刚跑出去没多久,就被人捏爆了脑袋。 而江南王捂著胸口,声音虚弱,更多的是不可置信:“王后,寡人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寡人?” “闭嘴!你个废物!”,王后怒骂道:“想当年你活著的时候,就是个废物,我父家把我嫁给你,你呢?带著我的父母兄弟去跟姜太白拼命,到最后我家都被灭族,你为何不说?” “这……” “一千年,足足一千年,你可知我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宫,活的有多么生不如死吗?” 王后整张脸都涨红了,面目狰狞,眼睛之中却是止不住的委屈。 “我恨你!恨死你了!如果这次能活著出去,我要拿三昧真火日日灼烧你的魂魄,让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余玄机在一旁咋舌,看来这位確实失去了理智,都忘了其实她们都是死过一次的鬼了。 而被余玄机说动出手的赵兰,则是更加不屑道:“疯女鬼!” 江南王看著破碎惨澹的琼华殿,之前的一群鬼魂,就剩下他、王后、夏公公三个,而远处的承运殿更是已然轰塌,终於明白过来。 “復国……,復国……,不肯了!”,他惨笑著,不由得流出泪来,做了这么多年的美梦,如今一朝梦醒,实在可悲可嘆。 “你还復国!你就是个废物!”,王后嘶吼著,朝余玄机的攻势也紊乱几分。 余玄机被她恶狠狠的眼神盯得心中一紧,无奈嘆气:“大姐,有气別朝余某撒呀!” 而凌渡这边,终於算是战局將尽。 张坚州一拳打爆了夏公公的半边脑袋,无力地跪倒在地。 夏公公尚有再战之力,还想继续战斗,可凌渡哪里还会再给机会,手中太渊挥出一刀拔刀斩,瞬间將他的头颅斩断。 “斩杀胎息境厉鬼一只,得模擬寿元一百二十年。” 眼见夏公公的身形缓缓消散,张坚州这才鬆了一口气,轻声道:“死阉狗,终於死了……” 说罢,整个人都虚脱地昏了过去。 燃血大法確实能暴涨战力,但是实在太耗费气血了,饶是张坚州,都坚持不了多久。 凌渡本想把张坚州扶起,可耳边却传来江南王癲狂的叫喊声。 “哈哈哈哈哈!既然復国无望,那就一起死吧!哈哈哈哈哈!” 江南王从怀中掏出一方鸡蛋大小的印璽,紫黑色的,上面还刻著三条蛟龙。 用力一捏,瞬间粉碎。 “你这废物,要做什么?”,王后冷声喝道。 “王后!贱人!”,江南王癲狂一笑,放声道:“你们这群贱人,与寡人陪葬吧!” 王后早已撕下偽装,这时更是怒火中烧,一爪抓出,直接给江南王掏了个透心凉。 江南王本就已是强弩之末,此时哪还有什么反抗之力,一招下去,再也维持不了魂体,消散在风中。 在最后,他喃喃道:“復国……,復国……,已是无稽之谈……,寡人……,对不住列祖列宗……” 凌渡目光锐利,江南王已死,那这王后便是必杀。 可尚未动手,江南王宫的大地之上,便开始剧烈抖动起来。 没来由的,凌渡心中涌起一阵危机感。 一旁的余玄机惊呼道:“不好,这老贼这要跟我们同归於尽!” 再往外看去,大地裂出一条条大缝,灰尘碎石满天,好似要將一切都吞噬一般。 来不及了,这时候想跑出去是来不及了。 凌渡心中正思索如何逃生之时,钟离山出现在他的面前。 第109 章 让你飞起来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09 章 让你飞起来 钟离山大手一挥,凌渡、张坚州、余玄机、赵兰几人,包括江南王后,都被他吸入手中。 凌渡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道將他吸到手里,而后只觉重心一阵顛倒,眼前景象飞速变化起来。 这是........,飞起来了? 凌渡有些眼,这还是他第一次以此等速度行动,以前撞大运的失重感,都没有这次强烈。 好在,只是数息的时间,这股失重感便消失,凌渡眼前的景象也从暗无天日的江南王宫,变化成天朗气清的山顶。 凌渡双腿有些发软,但还是强撑著自己站起身来,与余玄机对视一眼,看向一旁的钟离山。 钟离山此刻却没时间理会他们,死死盯著下方天崩地裂的江南王宫,大手一挥,一个小圆球便被丟出。 小圆球在空中极速胀大,最终化作一个透明半圆球,如同一个巨大的锅盖一般,从天而降,將整座王宫倒扣下来。 之前在战斗中逃跑的许多江湖人,刚刚逃出王宫,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结界挡住。 他们拼命的拍打结界,却不能撼动一丝一毫,只得痛哭流涕,乞求苍天保佑。 “千户大人........,您这是........”,余玄机疑惑道。 钟离山不语,只是將结界更加固了几分。 很快,余玄机的疑惑,便得到解答。 轰隆一声,江南王宫自地底爆裂开来,如同一枚巨型炸弹一般,炸得砖土飞扬,飞出来的碎片狠狠撞击在钟离山刚刚布置下来的结界之上。 而被锁在其中的江湖人,则是却被余波炸成血雾。 “好恐怖的威力........”,余玄机有些心有余悸,如果刚刚钟离山不把他们带出来,他们怕是都得尸骨无存。 “如果不设置结界的话........”,凌渡若有所思:“那怕是整座烟城都得被轰碎........,死伤无数........” “呵.......,算你小子还有些眼力见。”,钟离山嘴角掛上一丝微笑,昂首挺胸,看起来对自己守护住烟城百姓的行为,很是自豪。 凌渡和余玄机对视一眼,齐齐拱手。 “多谢千户大人救命之恩!”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而赵兰却站在后面,缩了起来。 也不知是开窍了,还是什么,她只是突然想到,刚刚她是不是在密谋造反? 站在钟离山这位朝廷千户面前,她也不由得心虚几分。 钟离山咧嘴一笑,颇为大气地摆摆手,表示这些不算什么,便开始询问起扬州鼎的事。 “刚刚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扬州鼎忽然甦醒?” “是一个叫宋兮的女贼........,盗走了控制扬州鼎的鱼符。” 原本躺倒在即、昏迷不醒的张坚州,不知何时,也甦醒开来,一只手勉强撑起身子,一只手捂著脑袋,有些虚弱道。 看来燃血大法,確实燃尽了他的体力,需要好一段时间,才可以恢復。 他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其中还夹杂著一丝恨意和懊恼,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止不住的杀意。 如若宋兮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將其镇杀。 “千户大人........,事不宜迟,扬州鼎不能落到他人手上,那女贼一定尚未走远,赶快下追杀令吧!”,张坚州催促道。 一旁赵兰的眼神之中也露出一丝杀意,刚刚她也就差一点,就能拿到扬州鼎了,没想到被那什么宋兮横刀夺爱。 钟离山眼神闪烁,思索片刻,缓缓摇头道:“不必了........” “为........,为什么?”,张坚州的眼神之中满是不可思议:“那.........,朝廷那边怎么解释?”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我自会向司主解释一切。” 钟离山已经猜测到了许多,就比如,宋兮的身份,还有她与宋维舟的关係。 “小张子,此事,我会向朝廷说明,你也不必上报了,就是上报了,也不会有结果,朝廷是不会下追杀令的........” “为........,为什么?”,坐起身来的张坚州有些不甘。 钟离山摇摇头,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无奈:“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但你得明白,朝廷不会给她定罪,她便无罪,再见到她,就莫要想著对她动手。” “她她她........,到底是何人?” “我说过了。”,钟离山死死盯著他的眼眸道:“这不是你该知道的!莫非我这千户,还使唤不动你这总旗大人?” “属、属下不敢。”,张坚州缓缓地下头颅,不再质疑其他。 钟离山有些满意地点点头,满意道:“不错,这才是我斩妖司的好儿郎,你放心,这次你立了大功。” 他的眼神又扫过凌渡几人的身影,对著他们道:“你们也立了大功,朝廷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凌渡面色不变地点点头,余玄机呵呵笑了起来。 而赵兰也终於支楞起来,看吧,我不是真的想造反,只是想臥底其中,为朝廷立功罢了。 她拍拍胸脯,豪迈大气道:“都哥们儿!” 钟离山嘴角一抽,这幽燕刀门的人,还真是没大没小,自己都能当她爹了,她怎么敢跟自己称兄道弟的? 良久,钟离山才感嘆道:“我跟幽燕刀门的人计较什么呢?” 说罢,也不管赵兰的反应,转过身去,说道:“我去看看江南王宫还有没有藏著什么东西,你们几个年轻人,在此地交流一下感情吧。” 眨眼之间,钟离山的身影便瞬间消失,连带著笼罩江南王宫废墟的结界,也一同消散。 “千户大人........,真是神通广大!”,张坚州望著他消失的地方,喃喃道。 而赵兰此刻却有些跃跃欲试,盯著凌渡,兴奋道:“喂,那个姓凌的,来再战一场!” 张坚州与余玄机对视一眼,有些不明白她哪来的胆子,没看到人家都能抗衡胎息修士了吗? “我可告诉你,这一趟,我的实力可是大有长进!” (本来想改到十二点,但同行说隨便改更新时间,会降数据,那还是算了。 今天烫了个头,顺便染了个红毛,瞬间把我这个医学生变成混的人/. 求好评,求催更) 第110 章 合影留念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10 章 合影留念 “我可告诉你,这一趟,我的实力可是大有长进!” 当赵兰说出这句话时,凌渡为之一愣,这不是他的词吗? “喂,姓赵的,你莫要开玩笑,你可不是人家都能对手!”,钟离山离开后,躺倒在地上的张坚州皱著眉劝道。 “是呀,女疯........”,余玄机话说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对,於是改口道:“赵.........,姑娘,你可不是凌兄弟对手。” 虽然现在有凌渡在此,这女疯子奈何不了自己,但自己总不能跟著凌渡过一辈子吧? 他可不想再体味被追杀的滋味了,好好的出来游歷,被追杀的灰头土脸,实在太不体面。 “我意已决,你们不必再劝!”,赵兰小手一挥,豪气万丈。 张坚州额头之上,青筋暴露,如果不是自己现在没有打架的力气,非得让赵兰知道他铁拳的滋味儿。 凌渡倒是轻笑一声:“有趣,那来吧!” 赵兰眼神之中战意满满,拔出快有她高的苗刀,微微上挑,做出攻击的架势。 太渊与她的苗刀碰撞的瞬间,赵兰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异色:“好刀!” 而凌渡耳边却响起了余玄机的声音:“凌兄,江湖路远,有缘再见,兄弟我先走一步。” 凌渡诧异地看了一眼身旁面带微笑的余玄机,立时便明白,余玄机这廝,已经用傀儡符逃之夭夭了。 可赵兰却怒吼道:“与我战斗,还敢分心?大胆!” 紧接著,又是一刀挥来,这一刀,凌渡好似嗅到了北境大雪山寒霜的味道。 “刀意?”,一旁的张坚州惊呼道,他算是明白,为何赵兰会说这趟她的实力大有长进了。 赵兰心中不无自得,这是她与冥炎死战之时,所领悟到的,也是她敢於再次挑战凌渡的底气。 “刀意吗?”,凌渡呢喃一声,这玩意儿,他也有,眼神之中却爆发出一阵一往无前的气势。 没有火山的炽热,没有雪山的寒冷,没有大河的磅礴,更没有大海的广阔,只有刀意,一往无前的刀意,纯粹到不能再纯粹的刀意。 两股刀意依託於刀气,碰撞的瞬间,便分出胜负。 哐当一声,赵兰手中的苗刀脱手飞出,插入山顶巨石之上。 整个人也倒飞出去,跟张坚州一般,重重躺倒在地上。 “唉........,都说了你不是对手.........”,张坚州嘆了一口气,扭头对凌渡道:“老凌,手下留情!” 凌渡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道分寸。 赵兰从地上爬起,连沾在衣服上的泥土都不擦,眼神炽热道:“好强!” 凌渡擦了擦太渊,摇头道:“既然知道打不过,那就莫要再打了,你我无冤无仇........” “不行!”,赵兰大喊一声,执著道:“我会一直挑战你,直到胜过你的那一天!” “只怕那一天遥遥无期了。”,躺在地上的张坚州不屑道。 凌渡却微微一愣,这是缠上自己了? 可自己还要修炼,要斩妖除魔,哪来的时间与她打闹。 他看向地上的张坚州,一字一句认真道:“老张,你最好想个办法把她弄走,不然........,我真的会忍不住杀了她。” 张坚州无奈点头,勉强撑著身子,坐了起来,无奈道:“我会想办法的。” 凌渡身后,却忽然响起一阵掌声,回头一看,不知何时,钟离山站在了他的后面。 “不错,少年英才!”,钟离山不由得讚嘆道。 “前辈过奖了。” 一旁余玄机的傀儡还想说些什么,钟离山直接一拳將其打成碎片。 “天机阁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还什么璇璣子呢,遇到个小丫头,胆子都被嚇破了。” 钟离山满脸不屑,隨手朝张坚州丟出一枚丹药。 “吃了吧,对你有好处。” “谢大人。”,张坚州下意识就要咽下,却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平日里这位碎岳拳钟离山,最是抠门,今天怎么这么大方,给自己赐下丹药,用来疗伤。 “大人........,这丹是?” “哦,废墟里找到,你凑合凑合著用就是了。” 凌渡一愣,那不就是那怪物炼出来的丹吗? “我嘞个........”,张坚州连忙把这颗黑黢黢是丹药丟在地上,还好没吃,吃了这陈年老丹,怕是神仙都救不回来了。 钟离山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不吃是吧?” 他挽起袖子:“那就怪不得我了!” “等等,千户大人,您这是做甚?啊啊啊啊!” 將张坚州揍得鼻青脸肿之后,钟离山满意地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块留影石,咔嚓一声,记录下张坚州这狼狈的模样。 接著,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凌渡和赵兰。 凌渡下意识觉得有些危险,举著太渊道:“前辈,你想做甚?” “嘿嘿,你们两个小辈,就莫要想著逃了!” 他走上前,一拳挥出,不轻不重,刚好在凌渡脑袋上砸出一块包来。 另一拳雨露均沾,狠狠砸到赵兰的小脸上,砸得红肿一块。 几拳过后,看著二人鼻青脸肿的模样,面露满意之色。 凌渡疼得齜牙咧嘴,这就是阳神大修的实力吗?竟然毫无反抗的能力。 而赵兰却已然被敲晕过去,什么都说不出来。 紧接著,在凌渡的目瞪口呆之下,钟离山毫不犹豫地往自己脸上挥拳,狠狠砸去,砸得凌渡几人胸膛一阵沉闷。 良久,钟离山的脸上也没有一块好肉,看著比凌渡、张坚州、赵兰还要狼狈。 他含糊不清道:“嗨嗨嗨,来,笑一个!” 紧接著拿出怀中留影石,给几人来了一个合照。 隨即提起凌渡三人,飞速离开,瞬息之间,便回到烟城斩妖司之中。 斩妖司之中几个小旗看著三个鼻青脸肿之人,还有一个被打晕过去的小女孩,一愣一愣地,还是张坚州怒吼一声,才赶忙將好酒好肉摆上来。 “你们两个莫要怨我,这都是为了你们好呀!” 钟离山轻抿一口小酒,笑著说道。 第111 章 骗补偿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11 章 骗补偿 张坚州撅著嘴,一脸抱怨,吃著桌子上的菜餚,什么话都不说。 凌渡眼神幽幽,心中嘆息,这还是他出村以来,第一次被打得如此惨烈。 把他一张帅脸都打成这模样,把赵兰这小女孩直接揍晕了。 不过他还是很好奇,自己与这斩妖司千户无冤无仇,为何要把他打成这副模样,还有,为什么打完他们,这位还要往自己脸上招呼? 感受到凌渡投来好奇的目光,钟离山轻咳一声,不无得意道:“小子,你可知,我钟离山此来,是为了什么吗?” “扬州鼎?” “不错。”,钟离山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却又问道:“那如今扬州鼎跑了,该怎么办?” “前辈的意思是,朝廷会惩罚前辈?”,凌渡猜测道。 “放屁!那群狗东西敢!”,钟离山忽然猛拍一下木桌,大吼一声。 他看了看凌渡,又看了看张坚州,才又恢復微笑,笑著摇头道:“你们大可放心,这次出了点意外,朝廷那群狗东西,还没有理由惩罚老子。” 张坚州点点头,似是鬆了一口气,但凌渡的眉头却蹙了起来。 这就是把他打成这副模样的理由吗?未免太无道理了一些。 而钟离山饮尽一碗黄酒,才继续道:“不过来都来了,没有功劳,总有苦劳吧?回去了,为了老子,也为了你们几个小辈,总得跟那群阴阳人討点好处吧?” “这........” 凌渡有些明白过来,张坚州却挠了挠脑袋,还是有些搞不明白:“所以........,为什么要把我们打成这副模样?” “你是不是蠢?”,钟离山恨铁不成钢,又是一拳砸到张坚州的脑袋上,疼的他齜牙咧嘴。 “如果老子就这么完好无损地回去了,你们几个也一个个什么事都没有,那群狗东西,能拿出什么好东西补偿?” “这........” “像现在,老子脸肿成这样,你们一个个也被打成这副模样,你看看,那丫头都被打晕了过去,是不是就能多討点好处?” “这........” “有图有真相,老子就不信,那群狗东西敢不拿出点好东西来,就是他们还想抠搜,老子也有理由跟他们闹,就是动起手来,也是老子有理!” 张坚州目瞪口呆,凌渡握著酒杯的手也停滯下来,沉默不语。 不是,这对吗?这不是自残骗补偿吗? 这年代也流行这个? 钟离山扯下一只鸡腿,塞进口中,一脸高深莫测。 “你们两个小辈........,还是不懂事呀!你们要记住,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他的脸上满是自得,显然对自己的计划也很满意。 凌渡看向张坚州:“你们斩妖司都这样式的?” 张坚州扭过头去,装聋作哑。 钟离山看著凌渡,心中却不由得泛起一股惜才之意,如若此人能入斩妖司,必是一件好事。 可惜,司主的招揽,他都没有答应,想来自己招揽,应该也是不会同意的。 想到此处,钟离山从怀中掏出一个金色小圆牌,上面还刻著一个“斩”字。 “小子,想不想当我斩妖司的捉刀人?” “捉刀人?”,凌渡嘀咕一声,似是有些熟悉。 钟离山隨手將这金色小圆牌丟给凌渡。 凌渡接过一看,呦呵,金子做的,还真是財大气粗。 “这捉刀人,要做些什么?” 钟离山嚼著生米,解释起来:“这金牌,乃是斩妖司专门炼製,可每到一个地方,都能隨时知道你的位置,你试试看?” 凌渡微微注入一丝真气,下一刻,一张地图在他眼前浮现,赫然是九州地图,心念一动,却又放大了些,看到了扬州地图。 凌渡目光一转,却又看到了几行小字。 “青铜山神通境獾妖,金两百两或功勋二百” “白水河妖丹境鱼妖,金五百两或功勋五百” “邪修百婴道人,真气境,金二百两或功勋二百。” 再往上看,甚至有阳神境妖王的悬赏。 “你每到一个地方,此地对哪些妖物有何悬赏,都可以知道,斩杀之后,可就地去斩妖司换取悬赏,亦可换成功勋,在斩妖司宝库之中换取宝物、功法、灵物。” 钟离山在一旁解释起来。 凌渡在此一转,却看见能兑换的东西。 “百年朱果,功勋五百” “夜行宝衣,上品宝器,功勋两千” “储物袋,下品宝器,功勋五百” “老凌,你可真好运呀........,这斩妖司捉刀人,可不是人人都能当的,我记得,捉刀人的名额是有定数的,之前的人死了,才能有新人补上。” 凌渡指尖摩挲著这枚金牌,颇为意动,毕竟这上面標出了什么地方藏著什么妖物,顺著地图便能找到,可比自己毫无头绪地去寻妖魔鬼怪好多了。 本来斩妖,自己就能从铜镜之中拿上一份模擬寿元,现在又能兑换一份功勋,似乎也算不错。 不过.......,凌渡扭头问道:“这其中,不止这么简单吧?” “不错,如若斩妖司在某地有什么行动,需要人手,便会徵召捉刀人前去,当然,是有额外奖赏的,去不去也隨你。” 凌渡眯著眼道:“去不去隨我?” “对........,只不过,拒绝的次数多了,斩妖司便会收回你的金牌。” 凌渡心中瞭然,点点头,这才对味嘛。 “那还有別的吗?” “当然,你既为斩妖司捉刀人,如若闯荡江湖之时,遇到仇家追杀,可至就近斩妖司寻求庇护。” 凌渡恍然,这確实是一件好事,对於江湖人来说,更是致命的诱惑。 闯荡江湖,谁能保证一直安全,如若能背靠斩妖司这等庞然大物,那便是多了一份安全保障。 他將金牌收入袖中,这个斩妖司编外人员,他当定了。 钟离山满意地点点头,招揽不到凌渡,让他当个捉刀人,也算不错。 忽的,凌渡想起了一件事。 “前辈,我有件事想说。” (讲真,我很不能理解某些大学老师,明明是选修课,却非要要求学生这的那的,就比如考勤率,比必修课还严。 可问题是,她上课用的ppt是15年的,十年前的! 大家不搭理她,她还要阴阳怪气一下我们,说我们不是学习的料,不是,她敷衍我们,还要我们迎合她,是不是真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第112 章 钓鱼执法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12 章 钓鱼执法 听了凌渡的陈述之后,钟离山整个人的脸都沉了下来。 “来人吶,把那什么........,赵........,赵三川给老子喊过来!” 当赵三川惴惴不安地进来之时,却只见三个鼻青脸肿的人,正死死地盯著他。 这可把赵三川嚇了一跳,好一会儿,才看出来,那是钟离山、张坚州、凌渡。 “千户大人........,可需要小人做些什么?”,赵三川搓著手,諂媚笑道。 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 不要说钟离山,就是张坚州这个比他大一级的总旗,都能把他压的死死的。 更不要说斩妖司四大千户之一的钟离山了。 实话实说,就是他什么错都没犯,钟离山单纯看他不顺眼,一拳打死他,都不会翻起任何风浪来。 更別说,他犯了大错。 赵三川自觉心虚,根本不敢与钟离山对视,只得訕訕地下脑袋。 “你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一旁的张坚州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 赵三川的脸瞬间苍白,两腿一软,跪了下来,止不住地磕头。 他哭喊道:“小人实在不是有意要勾结澹臺家的,实在是澹臺家给出的条件太诱人了小人、小人一时不察........,才犯下了弥天大错。” 一边哭诉著,他一边开始狂扇自己的脸颊:“还请........,还请大人们饶过小人这一次。” “我们还没说你犯了什么罪,你就招了?”,钟离山颇为意外地问道。 虽然凌渡说的很有道理,但他钟离山还是讲道理的,本来想著把赵三川叫过来问问,没想到他这么没骨气,这就招了。 本来还以为赵三川会抵死不认,好让他好好施展一番在天牢学到的审问大法。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招认了,钟离山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而赵三川闻言,哭声戛然而止,看著一脸无辜的钟离山,又看向一脸戏謔的凌渡,顿时心下一痛,捂住心口。 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指著凌渡,结结巴巴道:“你、你........,算计我!” 张坚州这蠢货,是绝对想不到这一招的,必然是凌渡给张坚州出的毒计。 凌渡不语,只是无辜地耸耸肩,他可以说,他什么都没做吗? “好了,老赵,好歹共事这么多年,有什么就说嘛,没必要遮遮掩掩的,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是不会冤枉你的。”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还是张坚州颇为乐观地开口劝说。 赵三川张张嘴巴,虽心有不甘,但都到了这个地步,说什么都没用了,只得朝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开始陈述起来。 “那天........,澹臺云諫来找我........,然后,澹臺瑜又........,再后来,凌渡.........” 钟离山听了他的话,稍稍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好歹当了这么多年千户,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种小事,在他这里掀不起一丝波澜。 钟离山淡定地从怀中丟出一副镣銬,豪饮一口酒,淡淡道:“自己戴上吧,然后到旁边跪著去。” 赵三川抱著镣銬,痛哭流涕,但哭了许久,还是无奈地自己戴上了镣銬。 “敢问千户大人,小人到底会有什么下场?” “嗨呀,你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应该不至於杀了你,也不至於殃及家人,呃........,大概是北境长城吧。” “这样吗........”,赵三川苦笑一声,北境长城,苦寒之地,常年抵御北境妖族,凶险无比。 去了那里,八成得战死沙场,就算不战死沙场,如若没能立下大功,这辈子都不能回来,自此与家人永別。 不过,他还是深深磕了一个头,以示感谢。 毕竟不殃及妻儿,他就满足了,靠著这些年的积蓄,妻儿也能留在烟城,衣食无忧。 只是没了自己的庇护,他们受些委屈,是必然的。 不过还好,不死就好。 赵三川默默跪在一旁,默不作声。 钟离山却开口了:“小张子,你说你发现了个好苗子,叫过来给老子看看?” “得嘞,宣杨柳依!”,张坚州高喊一声。 钟离山嘴角一抽,却又是对张坚州脑袋上砸出一拳。 “宣什么宣?你这么说,搞得老子要造反一样,是不是嫌总旗的位置太小,想取而代之了?就是扳倒了老子,这千户的位置,也轮不到你来做!” “嗨嗨嗨!”,张坚州摸摸后脑勺,笑著说道:“这不是显得您厉害吗?” 约莫半刻钟的时间,杨柳依从急匆匆赶来,刚刚她在城中巡街,这才赶了过来。 跟赵三川一样,刚刚看到坐在桌上三人之时,她也嚇了一跳,是谁把这三位打成这副模样? 但好在,此时三人脸上的伤势都消下来许多,杨柳依很轻鬆便认出来凌渡和张坚州,而坐在主位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了。 “小女杨柳依,见过千户大人。”,杨柳依郑重地行了一礼。 “可以了。”,钟离山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打量了她片刻,敲著桌子问道:“听小张子说,他招到个天才,就是你?” “小女子不敢。” “莫要谦让了。”,钟离山不耐地摆摆手:“练两招吧,朝我进攻。” “这........”,杨柳依一时之间不知所措,下意识看向凌渡。 凌渡微微頷首,表示可以,杨柳依这才心下一横,拔出腰间横刀:“请千户大人赐教。” “等等等等!”,钟离山挥手示意暂停,看了看杨柳依,又看了看凌渡,揶揄道:“小子,怎么你俩都用横刀?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关係?” 杨柳依面色顿时羞红,而凌渡面色不变,只是淡淡道:“普通朋友罢了。” “哦?普通朋友?”,钟离山瞥见杨柳依微微有些失落,也笑道:“既是朋友,不如借刀一用?不然让外人知道了,还说我欺负小辈。” “你不已经欺负过小辈了?”,凌渡內心吐槽,但还是將太渊递出。 太渊本来有些抗拒,但凌渡稍加安慰,便勉强同意。 杨柳依接过太渊,感觉灵气流动,顿觉豪情万丈,大喝道:“千户大人接招!” 第 113章 真武院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13章 真武院 杨柳依挥出一刀,气势磅礴,竟有一丝丝山岳的压迫感。 在太渊的加持之下,就是炼骨境武夫,也要被这一刀斩成两段。 “哦?《太岳刀法》吗?” 钟离山並不奇怪,《太岳刀法》算是斩妖司最基础的刀法,专供刚刚修行之人使用。 而凌渡看著杨柳依挥出的一刀,眼神之中却闪过一丝异色。 说实话,杨柳依这一刀的威力,莫说坐在桌上三人来看了,就是被打晕,倒在一旁的赵兰来看,都只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 可杨柳依是谁?凌渡可记得是清清楚楚,她明明开始修行还不足两月,为什么就这么轻易地踏入炼血境? 这不科学!这么下去,再给她一年时间,怕是都能摸到真气境的门槛。 凌渡心中有些怀疑人生,莫非这杨柳依真是不世出的天才? 钟离山面对这一刀,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只是自顾自倒满一碗酒,一边送入口中,一边伸出一只食指,隨手一弹。 饶是手持太渊,杨柳依也不能在钟离山的手指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跡,反倒是被钟离山这一弹,弹飞出去。 杨柳依娇躯狠狠砸在木门之上,將木门砸得粉碎,顺著这股力道,被狠狠砸入院中的墙上,砸出一个人形凹坑。 她用尽全力,才从墙上下来,却无力地跪倒在地,两只手肘也死死撑地,才没有趴倒在地上。 她的视线模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一头秀髮也披散下来,显得十分狼狈。 好一会儿,她的眼睛才缓缓聚焦,一双蓝色的眼眸,死死盯著正招呼著凌渡吃肉喝酒的钟离山,透露出一丝不甘。 “好强........,太强了........”,杨柳依伏跪在地上,喃喃道。 紧接著,她缓缓站起身来,握紧手中的太渊,这把凌渡的刀,她死死握著,並未脱手。 此刻,她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就是进攻。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张总旗带她入了斩妖司,是她三辈子都换不来的机缘,她不能给张总旗落了面子! 手中紧握著太渊,杨柳依冲入屋內,朝著钟离山又是一刀。 不出所料,又被弹飞,位置精准,又被弹进刚刚的凹坑之中。 “太强了........”,杨柳依撑著身子站起身来,意识有些模糊。 她又想起了早逝的爹爹,生病的母亲,还有照顾自己的兄长。 她承载著他们的希望,她不能倒下。 又是一刀挥出,却又被弹回刚刚的位置。 可凭藉强大的意志力,她又站起身来,一次次向钟离山攻去,又一次次被弹了回去。 第九次时,张坚州终於是坐不住了,挥手阻挡。 “千户大人........,差不多得了,这把人弄死怎么办?” “呵!贪生怕死,也想入真武院?” 钟离山震开张坚州的手,第十次將杨柳依弹飞出去。 杨柳依撑著太渊,勉强站起,感觉五臟六腑好像被撕裂了一般,与屋內的凌渡对视一眼。 从凌渡的眼中,她竟看到了一丝........,认可! 这是对於同类的认可! 她忽然又想到了凌渡,是凌渡改变了她的命运,让她免於被苍鹰帮的混蛋带走,给她银子,给阿娘治病。 就当是为了凌渡,她也不能倒下。 於是第十一次挥刀,却又第十一次倒下。 凌渡也微微动容,也微微蹙起眉头,问道:“这到底是在做甚?真武院又是什么?” 钟离山面色不变,只是第十二次弹飞杨柳依,才缓缓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又是谜语人,凌渡真的很无语。 不说谜语是会死吗? 终於,在第十八次被弹飞之后,杨柳依的身子狠狠砸穿小院的墙,瘫倒在地上,晕死过去。 只是手中仍旧紧握太渊,不愿鬆手。 “真能坚持。”,这是张坚州的评价,却又扭头看向钟离山。 “毅力不错。”,钟离山掏出一粒绿色小丹,丟入杨柳依口中,却又对上张坚州的目光。 “看我做甚?”,钟离山纳闷道。 “你说做甚?就等你给个话呢!”,到了这时候,张坚州也沉不住气了。 “嗯........”,钟离山装模作样地沉吟一声,才慢慢道:“起步晚了点,修为低了点,但天赋上佳,毅力不错........,进真武院,勉勉强强吧。” “那就说好了,给她一个名额。”,张坚州生怕钟离山反悔,赶忙將这事定下来。 “真武院........,到底是什么?”,凌渡终於插上话了。 “真武院呀!”,钟离山轻抿一口小酒,有些自得道:“乃是我斩妖司培养天骄之地,能进那里面的,都是万里挑一的天骄,能自真武院肄业的,都是我斩妖司的中流砥柱。” 他指了指张坚州:“他就是真武院出来的。” 凌渡诧异地看了一眼张坚州。 张坚州挺了挺胸膛,闷声道:“看什么?难道不像吗?” 凌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就是,斩妖司的**军校吗? 早逝的爹,生病的妈,坚强的她,天赋卓绝,毅力坚韧,还进了什么真武院。 这不纯纯气运之子吗? “怎么?如若你要入我斩妖司,本千户或可给你一个推荐名额。”,钟离山笑著道。 他一直晕死过去的杨柳依:“不过直入名额已经给她了,你去了还得考核。” 钟离山上下打量了一番凌渡,也篤定道:“不过以你小子的天赋实力,拔得头筹,也不算难事,怎么样,考虑一二?” “得得得,还是捉刀人好点,捉刀人挺好,就捉刀人吧。”,凌渡举手告饶。 几人相视而笑,忽的转而大笑,饮尽一大坛酒,凌渡起身告辞。 凌渡走到晕死过去的杨柳依身旁,此刻的她伤势好了七七八八,只是仍旧未醒。 凌渡想取走太渊,但她死死抓著太渊,就是不鬆手。 “这怎么搞的?搞得好像太渊不是我的一样?” 凌渡將她五个指头掰开,不必他来运使,太渊便自动飞回他的鞘中。 凌渡起身,刚走几步,身后的她却大喊一声:“凌大哥!” 凌渡扭头,杨柳依却又嘟囔几声,归於平静。 凌渡耸耸肩,全当她发疯了,也不回头,走出斩妖司。 走出几步,一个人却恭候他多时了。 (今晚跑步的时候,在路边看到一个女孩,看起来跟前女友好像。 恍惚之间,我一头撞到电线桿上,直接流出一滩鼻血,室友都笑我馋人家身子,只有我一直回不过神。) 第 114章 赔礼道歉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14章 赔礼道歉 凌渡走出斩妖司,隨便往外走了几步,便有一人拦住了他。 “澹臺云諫,见过凌大侠。” 一个中年男子,迎上来,抱拳行礼道。 只是少了一只手掌的手臂,看著十分突兀。 凌渡仔细打量了他许久,又看了看他缺了手掌的那只手,恍然大悟。 “你是怎么敢来见我的?” 听到凌渡这句话,澹臺云諫苦笑一声,面容也颓然一些,小心翼翼瞥了斩妖司一眼,招手道:“凌大侠能否赏脸,来我澹臺家一敘?” 凌渡丝毫不惧,就坐上澹臺云諫准备好的马车。 以他如今的实力,就是澹臺瑜还在,自己也不虚他,更何况澹臺瑜已经死了? 凌渡坐上马车,澹臺云諫紧跟著也坐了上去。 “澹臺瑜已死,你应该是知道的。” 坐在马车上,凌渡毫不避讳地说道。 澹臺云諫整个人僵了下来,面色微变,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悲哀,但很快又勉强笑道:“云諫自然是知道的。”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与你澹臺家结了生死之仇。” 澹臺云諫面色大变,沉默下来,一时之间,相顾无言。 凌渡觉得有些无聊,靠在马车的靠背上,摩挲著太渊的刀鞘,忽的冷笑道:“你说,你们澹臺家,还有谁是我的对手。” 澹臺云諫沉默片刻,才苦笑道:“確实没有........” 隨即,他又话锋一转:“不过........,我澹臺家虽暂时无人,但........,盘踞烟城数百年,总归有些关係,凌大侠一人,想要灭了我澹臺家,也並不简单吧?” 凌渡心里明白,这是在跟他说,他们上面有人? 他冷笑一声:“你这是........,在威胁我?你觉得我不敢动手?” “云諫不敢。”,澹臺云諫面色不变,只是盯著凌渡的一双眸子,诚恳道:“今日云諫前来........,就是为了化干戈为玉帛,结凌大侠的欢心。” 在江南王宫爆炸,自家老祖迟迟不归之后,他便猜到了最坏的结局。 所以他这才四处打听凌渡的下落,得知凌渡出了斩妖司,第一时间前来赔罪。 就像老祖说的那样,凌渡少年英才,假以时日,成就不可限量,弹指之间,便能让澹臺家灰飞烟灭。 既然老祖那边失败了,那就得赶紧服软。 现在服软,或许还有机会,不然,等凌渡成长起来,便是他澹臺家的灭族之日。 “那你要怎么化干戈为玉帛?”,凌渡戏謔道。 “凌大侠到了便知。” 说话之间,马车停下,澹臺云諫招呼著凌渡下车。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而此刻,澹臺家正门大开,一群人站在大门之前,恭迎凌渡,显然是给足了面子。 “凌大侠请。”,澹臺云諫恭敬道。 迎著澹臺家眾人的目光,凌渡面色不变,昂首挺胸,走入澹臺家之中。 澹臺府之中,澹臺云諫和凌渡並排走著。 两边围满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主子,有奴僕,都恭恭敬敬站在一旁,低著头,不敢看凌渡一眼。 凌渡有些诧异,摆出这阵势,这人到底要做甚? “澹臺家主,你到底是在做什么?” “呃.........,云諫偶得一宝物,想请凌大侠鑑赏一二。” 似是觉得有些耻辱,澹臺云諫的时候声线也拉低了些。 凌渡有些恍然,原来是想要献宝。 不由得也好奇起来,澹臺家好歹是烟城郡大族,能拿出什么宝贝给他? 凌渡走著,跟著澹臺云諫的脚步,走到一处幽静別院之中。 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 澹臺云諫推开一扇门,小心翼翼捧出一个木盒,打开木盒,里面装的是一片残甲。 残甲不大,也就比手掌大了那么一点,整体是墨黑色的,在日光下,闪出一缕光泽。 却不是铁片亦或是其它什么金属铸成,反倒是用什么东西的鳞片做成。 凌渡上手一摸,感受到那股数息的威压,顿时眯著眼道:“蛟龙鳞?” “不错,正是蛟龙鳞甲。”,澹臺云諫心中愕然,看来此人眼界宽广,竟一瞬间便认出了此物是由蛟龙鳞所做成。 他缓缓解释道:“实不相瞒,此物乃是我澹臺家祖上所得,虽是一片残甲,但防御无双,还有一丝灵智,亦可躋身灵器之流........” 凌渡眯著眼睛,摸索著墨黑色的蛟龙鳞甲。 “所以,你打算把它送给我,与我之间的仇怨,就一笔勾销了?” “不错。” 凌渡尚未做决定,小院的木门便被一脚踹开,一个手握长枪的白衣男子走了进来。 “云涛,你这是做甚?”,澹臺云諫又惊又怒质问道。 澹臺云涛人至中年,但面容仍旧俊朗,面对澹臺云諫的质问,面色不变,只是冷声道:“我澹臺家至宝,就这么拱手送给外人,大哥,你是不是太大方了点!” “我这是为了澹臺家!”,澹臺云諫面色剧变,厉声喝道:“滚出去!” “不!”,澹臺云涛枪尖上挑,直指凌渡,冷冷道:“这世上,从来就是弱肉强食,想拿走蛟龙甲,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云涛,你疯了!” 澹臺云涛不语,只是一枪刺了上去,心中却讽刺大哥的懦弱。 想也不用想,老祖觉得不是凌渡杀死的,是在江南王宫之中遇到了什么东西,才没能回来。 真气境杀胎息境,怎么可能? 他就不信了,同为真气境,他们几人一同出手,就拿不下一个凌渡。 澹臺云涛枪刺上来之时,凌渡后背一阵劲风吹来,一个光头大汉手持砍头刀,自他后颈砍来。 “云霆,你疯了?” 紧接著,还有五名真气境修士出手偷袭,从四面八方朝凌渡攻来。 澹臺云諫又惊又怒,家中真气境修士尽数出手,他这个做家主的,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这是在挑战他这个家主的权威! 但既然已经出手,那就做绝,秉承著这个理念,澹臺云諫聚手成爪,朝凌渡抓去。 澹臺云涛嘴角微微上翘,三个灌满十二经脉的真气境修士,还有五名真气境修士,八打一,怎么输? 凌渡面色不变,手中太渊,悍然出刀。 第115 章 出尔反尔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15 章 出尔反尔 凌渡心中不屑,他们还真以为,这么几人,真的能对他造成威胁吗? 如若没有绝对的自信,他又怎会踏足澹臺府? 只见凌渡在八人的进攻之间辗转腾挪,愣是绕出了八人的包围圈。 在八人的视角里,几乎只是眼一的功夫,凌渡便消失在原地。 八人齐心协力的一招,竟就这么落了个空,都不由得齐齐一惊。 凌渡面色不变,手中太渊挥出一道拔刀斩,朝著澹臺云涛而去。 澹臺云涛一惊,连忙转身,举枪格挡。 可他哪能挡住凌渡的刀? 只是一瞬间,手中钢枪便被凌渡的刀气整整齐齐地切断,进而將他半个身子都斩飞出去,鲜血四溅。 “云涛!”,澹臺云諫悲呼一声,澹臺云涛虽然不断挑战他家主的权威,但好歹也是自幼一同长大的兄弟,更是如今澹臺家的支柱之一,这么轻易被斩杀,他岂能不悲? 看向凌渡的目光之中,有愤恨,但更多的是恐惧。 澹臺云諫强行压下自己死战到底的衝动,姿態放得更低了,小心翼翼道:“刚刚........,都是一场误会........” 剩下来六个人也是一脸紧张,他们也发现,似乎他们与凌渡之间,真的隔了一条鸿沟,不可逾越。 这时候,似乎议和,更加好些。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觉得.........,我信吗?”,凌渡嗤笑一声,面露不屑。 澹臺云諫心下一沉,咬了咬牙,大喝一声:“上!” 说完,便领著眾人朝凌渡攻来。 “啊!” “啊!” “啊!” ………… 数息之后,別院之中鲜血满地,只剩澹臺云諫,被砍断双脚,瘫倒在地。 看著澹臺家的中流砥柱们,一个个尽皆死在凌渡的刀下,他双眼布满血丝,心中悲哀,知道澹臺家这次真的玩完了。 没了他们,澹臺家昔日那么多仇人,绝对不会放过剩下的族人。 但是他还想爭取一丝生的希望。 “你........,你不能杀我........,杀了我,朝廷不会放过你........,斩妖司不会放过你........” 凌渡忽的嗤笑一声,本来还想了结澹臺云諫,但听了这话后,却忽然改了主意。 “你听说过........,什么叫做杀人诛心吗?” “你什么意思?”,澹臺云諫有些疑惑。 凌渡不解释,只是两刀挥过,斩断他的双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澹臺云諫痛苦大叫,而凌渡只是笑道:“待会你就知道了。” 他走到桌前,一把抓起手掌大小的残甲,心中有些恍惚。 一片残甲,就有能躋身灵器之流,如若是当年的完整蛟龙甲,又该是什么层次呢? 凌渡指尖注入一丝真气,蛟龙残甲便立马给予回应,看著十分热情。 他滴下一滴鲜血,蛟龙残甲便闪出一道光芒。 “这是........,让我放在身上?” 凌渡想了想,將这片残甲贴在心口之上。 如同落地生根一般,蛟龙残甲在接触到凌渡皮肤的一瞬间,便紧紧贴在上面,紧接著便扎根於此,好似是凌渡身上自己长出来的一样。 凌渡指尖凝聚起一丝真气,朝心口攻去,却被心口的鳞甲轻鬆挡下。 他心下一喜,看来,给自己增加点防御,还是可以的。 凌渡心情愉悦,走出屋內,路过哀嚎不断的澹臺云諫身边时,眼也不眨,便走了过去。 “凌渡!”,澹臺云諫在他的身后,用尽全力大喊道:“你会遭报应的!” 凌渡面色不变,这句话在他的心底翻不起一丝波澜。 可太渊的一句话,却让他有些破防。 “你说什么?我的拔刀斩不好看?让我多使出点好看的招式?” 凌渡沉默片刻,这才语重心长道:“你个小孩子,懂什么?我这个叫大道至简,那些个招式,里胡哨的,有我的拔刀斩好用吗?” 太渊却对他的话表示不满,凭什么別的刀使出来的招数,都气势磅礴,就我跟著你,一直就挥一招拔刀斩? 凌渡尷尬地咳嗽两声,才小声对太渊说道:“这个........,其实吧........,我就只会一招拔刀斩.........” 太渊表示不信,但他与凌渡心意相通,才惊觉凌渡说的都是真的,这才沉默下来,却是不再要求凌渡其他。 凌渡一时之间也有些沉默。 是我的招数太少,没能让太渊大人尽兴,真是抱歉呀....... 走著走著,凌渡忽然瞥见几个熟悉的面孔。 “老张,你怎么在这?” 张坚州瞥见凌渡在此,也有些意外,不过却是咧嘴一笑:“既然掌握了证据,那就事不宜迟,免得夜长梦多。” 凌渡越过他的身子看去,却见澹臺族人,被一个个捆绑起来,往外面押去,便瞬间明白了什么。 “钟离前辈呢?” “他?他呀,回神京去了。”,张坚州拍了拍凌渡的肩膀,却有些疑惑地问道:“不过.......,澹臺家那些个高手呢?莫非望风而逃?都逃光了?” 凌渡哦了一声,朝刚刚走出別院的位置指了指:“都被我解决了,你自己看吧。” 张坚州咧嘴笑著,拍了几下凌渡的肩膀。 “好样的,还省了我去封城门的功夫。” 隨便与张坚州聊了几句,凌渡便告辞,走出澹臺府。 而昔日繁华的澹臺府前,十几架囚车已然装满了澹臺家的人,有的六神无主,有的双目无神,有的痛哭流涕。 而周围聚满了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 吃瓜,是人类自古以来的天性。 张坚州带人进入沾满鲜血的小院,见到一地残肢碎块,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乖乖,这老凌脾气还真暴躁,你们,去数数,有没有漏掉的。” 而张坚州自己,则是走到了正在呻吟的澹臺云諫身旁。 “张总旗........,您这是做什么?您这是私闯民宅。”,澹臺云諫的话语之中,有些虚弱。 张坚州嗤笑一声,便將澹臺家勾结赵三川,所做的事,以及证据,一一列了出来。 “完了........,全都完了........”,澹臺云諫喃喃道,心如死灰。 这时候他才知道,凌渡所谓的杀人诛心,是什么意思。 (周六还满课,无语了。 打算逃课去大理一趟,去过大理的兄弟们有什么推荐的吗? 求好评,求礼物) 第 116章 疏远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16章 疏远 黄昏时分,夜幕將近,清河县中,人影稀疏。 宋兮站在铁匠铺前,嘴角带血,衣上沾灰,尽显狼狈。 她站在门外,犹犹豫豫,却始终不敢踏进去一步。 到手的扬州鼎就这么丟了,宋兮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师尊的栽培。 当然,更对不起她自己。 还在犹豫时,耳边却传来凌渡的声音。 “我还真是小看你们两个了,十只烧鸡,两只羊腿,你们就这么给我吃了?” “这是饿了太久,才吃那么多的,你知道的,我平常都不吃这么多的。” 宋兮听得出来,这是白瀧的声音。 “对。” 宋兮却听不出来,这是谁的声音。 一转头,凌渡的怀中抱著白瀧,头上顶著小白,朝这边缓缓走来,言笑晏晏。 白瀧继续说道:“这次都是小白吃的,我就只吃了一点儿。” “不对!”,小白连忙反驳道。 凌渡嘴角微微上翘,拍了拍白瀧的小脑袋。 “胡说,我看明明看到你吃的更多。” 白瀧当即在凌渡怀中撒起娇来。 “我不管,我不管,就是小白吃得多.........,你偏心,你偏心..........” 凌渡嘴角一扯,制住想要说些什么的小白,又拍了拍白瀧的脑袋。 “得了吧,放心,只要有我在,烧鸡,少不了你们的。” 白瀧舒服地在凌渡怀中舒张身子,打了一个哈欠,蹭了蹭凌渡,鼻子里忽然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她將头抬起,將视线移到气味的来源地。 顺著白瀧的视线,凌渡却瞥见一个少女,站在铁匠铺的门前,正看著他们。 没来由的,凌渡觉得,宋兮的眼神之中,带了一丝丝羡慕。 “姐........” 白瀧刚想说些什么,但凌渡却捏住了她的嘴巴,给她来了一手强行闭麦。 凌渡朝宋兮递了一个友好但疏远的笑容,一句话不说,便要打开院门,走入家中。 宋兮的银牙轻咬嘴唇,囁嚅几下,眼神之中有些躲闪。 毕竟她这行为做的確实不地道,大家一起行动,她拿了东西便想跑路,凌渡对她心有牴触,这也是正常的。 但她还是出声了。 “凌公子。”,她叫住凌渡。 见凌渡转过身来看著她,宋兮颇为抱歉道:“这次........,实在是我的过错........,让你为难了。” “宋姑娘说笑了。”,凌渡的语气仍旧温和,只是带了一丝丝疏远。 也不给宋兮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他转身便打开院门,走入自己的小院之中。 关上院门,凌渡拍了拍白瀧的小脑袋,叮嘱道:“以后,少跟她玩。” “为什么?姐姐不是帮过我们吗?”,白瀧的脑袋瓜里不能理解为什么。 “她的人情,我已经还了,你只需记住,以后,少跟她玩。” “哦........” 说实话,宋兮近似於背刺的行为,还是次要的。 主要的是,宋兮的背景,似乎超出了他的预料,就连四大千户之一的钟离山,似乎都对其有所忌惮。 既然如此,还是离远一点吧。 疏远一点,对大家都好。 院外的宋兮,听到这句话,也不由得苦笑起来。 凌渡的声音不大不小,她又好歹是真气境修士,只不过隔了一层砖墙,怎能听不到凌渡对白瀧所说的话? 这一次,確实过错全在於她。 只是,就算再来一次,她依旧会这么做。 不为什么,就因为她没有退路。 在门前站了许久,也想了许久,宋兮这才咬咬牙,推开铁匠铺的大门,走了进去。 进到院中,她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青金色的大鼎,高九尺九寸,三足两耳,三足铸成逆鳞虬龙样,龙口含珠,威风凛凛,鼎身浑圆如满月,其上雕刻万千水族。 赫然是在江南王宫之中,被端木揆抢夺走的扬州鼎。 “这........,是........,扬州鼎?”,宋兮喃喃自语道,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这不是被那什么端木丞相夺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此地? 宋兮不傻,一瞬间便明白是谁將此物带了回来。 惭愧与惊喜在心中交织,宋兮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绕过小院中央的扬州鼎,只见驼背老者正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宋兮忽然双膝跪地,朝著宋维舟磕了一个响头。 “弟子无能,劳烦师尊出手了。” 她明白,宋维舟出手,是为了她。 宋维舟倚靠在太师椅上,摇摇晃晃,微微睁开稍显混浊的一只眼睛,神色淡然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宋兮。 “呵呵呵,这不是我们的大高手回来了吗?欢迎........,欢迎呀!” 面对宋维舟的阴阳怪气,宋兮低下脑袋,不言不语,狠狠磕了一个响头。 “看看你这副模样,为了一个扬州鼎,不顾一切,还想成就大业?可能吗?”,宋维舟讽刺道。 宋兮不语,只是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委屈。 “你这是........,委屈了?” 宋维舟冷笑起来:“在老夫面前委屈?” “弟子不敢........” 宋维舟顿感无聊,也懒得再说些什么了,往扬州鼎之上一指:“你自己去看看吧。” 其实,在他看来,人为財死,鸟为食亡,宋兮並没有做错什么。 但他就是想嚇一下宋兮,不为什么,就当是这次出手的代价吧。 不然再有下次,他哪来这么多力气出手? 宋兮站起身来,触碰扬州鼎,只觉一阵威严传来,打湿了她的后背。 “好好看看,这上面的道纹,对你有好处。”,宋维舟漫不经心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宋兮的眼神,便转向那蝌蚪似的文字。 “老头子老了,也该死了,再看也悟不出什么,你多看看,不求追上隔壁那小子,不要再被拉大差距便可。” 想到住在隔壁的凌渡,宋维舟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疑惑,这到底是哪衝出来的妖孽?当年自己真气境的时候,都没他这么猛吧? 看著聚气凝神,领悟道纹的宋兮,宋维舟却释然了。 將死之人,管这些做甚? 第 117章 谁这么有种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17章 谁这么有种 凌渡回到阔別数日的床上,將白瀧和小白隨手丟在床上,脸朝下趴著,对著枕头狠狠吸入一口气,显得舒適万分。 一旁的白瀧很自然地趴在小白身上,很是亲昵地舔著小白地头,看著关係很好。 “你们两个別玩了,来给我踩踩背。” 白瀧哦了一声,便一个大跳,跳到凌渡背上,踩了起来。 凌渡略微有些舒服地长长呼出一口气,却继续催促道:“力气大点,力道太轻了。” 白瀧见状,原本是四肢小脚在凌渡背上踩著,现在直接在凌渡的背上大跳起来,跳上跳下,力道確实大了很多。 凌渡略微舒適地哼哼几声,却將心神沉入灵台之中。 【凌渡】 【年龄:16】 【境界:真气境(14/20)】 【剩余寿命:122】 【模擬寿元:190】 【功法:《斩天拔刀术》(圆满),《腾蛟起凤》(圆满)】 看著还剩下190年的模擬寿元,凌渡心中也不由得感嘆:“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先给我加一百年进《斩天拔刀术》里面去吧。” “第一年,你努力练刀,刀意雏形有一丝丝完善。” “第五年,你成功灌满了督脉。” “第十年,你开始寻找起带脉来,按照带脉循行,犹如一根带子,环绕腰部。” “第十五年,你仍旧没有找到带脉的位置,甚至说,毫无头绪。” “第二十年,你终於算是找到了些头绪,但尚且有些距离。” “第二十五年,你终於找到了带脉的位置,当第一缕真气完整通过带脉,你知道是时候开始填满带脉了。” “第三十年,带脉填充的速度太慢了,你心下微微急躁,但想起这些年来的修炼速度,你微微释然了些。” “第三十五年,灌注带脉仍旧缓慢,但你心中不急,毕竟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第四十年,进度过半,你心中得意,终於快要填满了吗?” “第四十五年,快了,就快了,差一点儿,就差一点儿!” “第四十八年,终於算是灌满带脉,你感觉自己无比的强大” “第五十五年,对於下一条经脉在何方,你仍然毫无头绪。” “第六十年,你终於找到了一条新经脉的起点,看样子,是阳维脉。” “第六十三年,你的真气第一次穿过阳维脉,你的信心十足,誓要灌满阳维脉。” “第七十年,阳维脉比之前的灌注难度都要大,你几乎要放弃。” “第八十年,进度过半,你充满了信心。” “第九十五年,你终於灌满了阳维脉。” “第一百年,你仍然毫无头绪。” 凌渡看著(17/20)的面板,沉默半晌,说道:“再加五十年到《斩天拔刀术》上面。” “第一年,你刻苦练刀,境界微微高了些。” “第八年,你找到了阴维脉的位置。” “第十八年,你继续灌注阴维脉,实力稳步提升。” “第二十八年,进度大半,你心中大喜。” “第三十八年,你灌满了阴维脉。” “第五十年,你终於有了下一条经脉的头绪。” 信息到此戛然而止,感受著身体之中骤然暴涨的真气,凌渡犹豫片刻,还是將剩下四十年,加到了《腾蛟起凤》上面。 毕竟浪跡江湖,脚上的功夫,也是必不可少的。 在四十年模擬寿元加完之后,伴著身体里涌起的暖流,凌渡趴在床上,沉沉睡去。 连日的激战,確实该好好休息一下。 白瀧跳著跳著,忽然觉得不对劲,再一看,原来凌渡此时已经沉沉睡去,打起了呼嚕。 她狠狠在凌渡腰子上踢踏几下,气鼓鼓道:“我都累得要死,你就这么睡著了?” 凌渡不语,只是一味地打呼嚕。 见凌渡不搭理她,白瀧將头一扭,跳下床去。 “白瀧........,你去干什么?”,盘在凌渡身旁的小白问道。 白瀧自鼻子中哼出一声来,留下两个字:“修炼。”,便朝屋外走去。 凌渡说的很对,再不修炼,她就要被小白超过了,这让他感到一阵危机感。 不行白瀧!你不能继续墮落下去了! 她站在明月之下,吞吐起月华来。 小白不知何时也爬到她的身边,跟著她一同吐纳起月华来。 屋內,呼嚕声响,屋外,一片寂静。 .................... 杨柳依是被吵醒的,被一声怒骂吵醒的。 “钟离山!老娘打得正爽!你怎么敢把老娘隨便带走?你知道找一个练手的有多难吗?钟离山,你个混蛋!” 听到有人敢骂他斩妖司的顶头上司,杨柳依迷糊之间,却下意识说道:“谁这么有种?” 她坐起身来,只觉浑身一阵酸痛。 睁开双眼,钟离山正沉默地望著她,眼神幽幽。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杨柳依脸色一僵,心跳都慢了半拍,好半天,才訕笑道:“千户大人也在呀?且听我狡........,解释........” 钟离山抬手打断了她的话,对著一旁的赵兰认真道:“我这是为你好,你留在凌渡身旁,一直打扰他,他是真的会杀了你。” 听到凌渡的名字,杨柳依不由得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我不管,老娘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强的同辈。”,赵兰双手叉腰,表示不满。 “嗨嗨嗨,一个凌渡而已,天下豪杰犹如过江之鯽,缠著他做甚?现在到了神京,聚集天下年轻俊彦,你大可以去挑战那群同辈天骄嘛!” 杨柳依一惊,赶忙四处打量,怎么一觉醒来,自己就到神京了? 她曾经確实很想来神京,毕竟天下最繁华的城池,谁不心驰神往?但她可还没准备好。 这可是她第一次离家这么远,一想到离家人这么远,霎时间,不由得勾起了对於家人的想念。 而赵兰眼神依旧冰冷,冷冷盯著钟离山。 “嗨呀我管你这的那的。”,钟离山决定仗势欺人一次:“反正你来都来了,想回去也不大可能,老老实实待在神京,找些对手得了。” 赵兰冷哼一声,走出屋外。 杨柳依这才小心翼翼道:“千户大人,我这是在?” “神京,真武院。”,钟离山的回答言简意賅。 “真武院是什么地方?” “很快你就知道了,走,隨我去试炼。” 杨柳依纵有千言万语,此刻也憋回肚子里去,跟著钟离山走出小院,七转八弯,走到一片竹林之前。 “千户大人........,这里是哪?” “进去吧你!”,钟离山狞笑一声,一脚將杨柳依踢进竹林之中。 他已经將难度调到了炼骨境,还是最高一等。 他钟离山,可是很记仇的,帮著外人骂他的仇,就在此地报了吧。 (md,舍友开学就借了我的钱,到现在还不还,给他发信息,直接装死不回復,气死我了。 明天还不还钱,我就要线下真实他了。) 第118 章 山和尚(一)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18 章 山和尚(一) 扬州,山陵郡,三河县。 因其境內有清河、沙河、白河,三条河流流过,水系密布,故而得名——三河。 山路之上,刚下过雨,泥水横流,一队人马,缓缓走过。 约莫二十个人,赶著十几架马车,儼然一副商队的模样。 扑通一声,其中一架马车陷进泥水里。 为首的精壮汉子紧蹙眉头,啐了一口痰,暗骂一声晦气,便招呼著旁边的人上来帮忙。 “小凌,过来帮把手。” “得嘞。” 一个身穿一身补丁短衫的少年,走上前来,挽起本就只到膝盖的裤腿,也不顾泥水脏不脏,跟著精壮汉子,將穿著草鞋的脚踩进泥水里,对著车轮使起力气来。 身旁还跟著一只白狐,正呜呜呜地叫著,似是在给他打气。 可车上货物,重达千斤,两个人怎么能抬得起来? 好在人多力量大,很快便聚齐七八人,握住马车,一同使力。 “一!” “二!!” “三!!!” “一二三!!!” 眾人一同喊起口號来,骤然发力,马车便挣脱泥水的缠绕,被抬了起来。 稳稳噹噹將车轮抬到平地之上,眾人已是累的满头大汗。 精壮汉子擦了擦头上豆大的汗珠,一拍身旁气喘吁吁的少年,笑著问道:“如何,可还习惯这粗活?” 少年坐在地上,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擦汗,却喘著气笑道:“怎么不习惯?老爹说过,人生下来,就是干活的。” “哈哈哈哈!”,精壮汉子大笑起来,將腰间水袋递给少年。 “小凌,我记得,你是叫凌都吧?” “对,怎么了?”,少年牛饮一口水袋里的清水,如是问道。 “没啥,只是听著跟最近名震烟城郡的凌渡大侠很像呀。” “哦?”,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王叔也听说过凌渡大侠?” “那是自然,斩山君,灭澹臺,现在烟城郡之中,可都流传著凌渡大侠的大名呢。” 少年笑了,笑得竟有那么一丝丝自得,笑了半天,才感嘆道:“又有几人能像凌渡大侠那般呢?” “誒,不要妄自菲薄。”,王老七一拍他的肩膀:“说不定,你小子有什么奇遇,哪天武功比凌大侠还要厉害!” “嗨呀,哪能呢?” 见少年眉眼间有些失落,王老七才想起来,少年原本家大业大,结果老爹败光了家业,上吊自杀。 而原本家境富裕的少年,一夕之间,竟被人赶出祖宅,沦落到连饭都吃不起的地步,甚至未婚妻都与他退婚。 在家乡混不下去,才求著他,跟著商队,离开烟城,往他乡而去。 想来,是被跟自己年纪差不多大小的凌渡打击到了。 想到此处,王老七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小凌,过去的事,莫要再想了,等去了苏杭城,闯出一份家业来,岂不是更好。” “是呀!”,一旁的人搭话道:“俗话说:天下富庶在扬州,扬州富庶在苏杭,苏杭城里,机遇多的很,隨便赚点,都够你衣锦还乡了!” 少年嘴角扯起一丝微笑,揉了揉身旁白狐的脑袋,淡淡道:“王叔,我知道的,说起来,从小到大,尚且没去过苏杭呢!” “嗨呀,小凌,我可跟你说,那苏杭城可是天下大城,就连宵禁都没有,一到晚上,灯火通明,那叫一个美呀!” 王老七站起身来,见天色渐晚,往四周瞟了瞟,指著一块空地说道:“今晚就在此地安营扎寨吧,过了一夜,再继续往东去。” “得嘞。” 商队眾人正准备之间,一个伙计却走到王老七的身边。 “老大。”,伙计往旁边瞟了瞟,有些小心翼翼地说道:“刚刚这边的人跟我说,这一片,最近在闹『山和尚』,不大安全,不如再往前走些,找个人家投宿,也总比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扎营要好吧?” “放屁!”,王老七將手中泥水往腰子上抹了抹,不屑道:“老子走商队这么多年了,奇奇怪怪的东西见多了,扎个营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这........”,那人还有些迟疑。 王老七拍了拍他的肩膀,將手上剩下的泥水全部抹到对方的肩上,顺便安慰道:“莫要担心那么多,再说了,这地儿........,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你去哪投宿? 夜间赶路,是咱们这一行的大忌,你总归是知道的吧?” 伙计听了,也是明白了什么,终归是再也不说什么了。 马车就这么停下,围成一圈,当柵栏用,生起一团篝火,商队眾人便围坐於篝火两旁,吃起晚饭来。 说是晚饭,其实就是一点儿乾粮,乾巴巴的,里面放了一点儿盐,有淡淡的咸味,其他什么味道都没有了。 入口粗糙,咽下去还有些刺喉咙,得喝上一口水来润润。 每吃一口,就得喝一口水来顺。 不过还好,水袋放在篝火旁温了温,入口温热,比直接喝凉水要好很多了。 “唉........,只可惜,没有带几个壶碗来,不然烧些烫水,把这乾粮拌开吃了,那滋味,可比乾巴巴地吃好多了。” 王老七忽然感嘆道,却又扭头看向凌渡:“如何?小凌,这玩意儿........,还吃的惯吗?” 少年吃得很香,完全没有曾经大少爷的模样,啃著乾粮,含糊不清道:“习惯........” 说著说著,顺便掰下一点儿乾粮,餵给自己养的白狐狸吃。 见王老七如此关心少年,商队眾人都鬨笑了起来。 “怎么说?老王?你是不是看上这小子,想带回去给你那个闺女作配?” 少年咀嚼的动作顿了顿,王老七却涨红著脸吼道:“你们胡说什么?” 他挥挥手,让少年继续吃,但却偷偷打量起少年。 说实话,一开始,他还真起的这个心思。 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这凌都长得这么俊,一看就是读过书的人,脾气又好,如果真能做他的女婿,也是一桩良缘。 到时候他再去钱庄借些,给小两口在苏杭城买个小院子,也就心满意足了。 “还是要看缘分........”,王老七在心中感嘆道。 眾人见王老七不愿多说,便转移话题。 很快,话题转移到一个东西身上。 “你们听说了吗?这地方,最近闹『山和尚』。” 第119 章 山和尚(二)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19 章 山和尚(二) 这时候,有人就问了。 “山和尚?山和尚是个什么东西?” 那伙计倒也丝毫不遮掩,直接说道:“山和尚,听这里的人说,就是个人形怪物,喜欢穿和尚的衣服,喜欢吃你的脑子!” 伙计比划著名如何如何將脑子切开,把商队眾人看得一阵齜牙咧嘴。 “好了!”,王老七大喝一声,隨即又镇定道:“这世上,哪有什么山和尚?” 他扫视一圈,脸上的肌肉稍稍鬆弛一点,自信满满道:“就是真有那玩意儿,就凭我们这么多人,一人给它一拳,也能把它打死了。” 商队眾人顿时鬨笑起来,只有少年没笑出声来,只是静静坐在篝火旁,给靠著他的白狐餵著乾粮。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照出他俊朗的侧脸。 今夜黑云高照,遮住了明月和繁星。 若是天气好,大家还有兴致在明月下谈天说地,畅谈人生。 但一天的赶路,已经让大家精疲力竭,再加上天气也不好,更是没有了聊天的兴致。 吃完乾粮,大家都安静下来,还是为首的王老七也有些乏了,打了一个哈欠,挥挥手:“都睡了吧,我来守夜。” “王叔,我来吧。”,一旁轻抚白狐的少年忽然出声。 王老七先是一愣,但確实太困了,打了一个哈欠,边打边说道:“行,后半夜我再来。” 说完,后背倚靠著车轮,沉沉入梦。 半刻钟不到的时间,除了少年之外,整个商队都沉沉入梦。 有的靠在车轮上,有的躺在地上,但都昏睡过去,呼嚕声不断,看起来睡得很香。 鸟鸣蝉噪,黑夜之下,一片祥和。 少年怀中抱著白狐,一开始尚且可以坚持,但时间渐渐久了,上下眼皮也开始打起架来。 少年正在咬牙坚持之间,不远处的白河之上,却开始飘起缕缕白雾。 一开始,丝丝缕缕,到后来,逐渐浓郁,顺著风,朝著商队营地飘来。 等到少年注意到之时,浓浓白雾已经將整个商队都笼罩住,浓郁无比,黑夜之下,甚至看不清楚眼前的东西。 而在耳边不断响起的蝉鸣声,此时已然悄然消失,浓雾之中,寂静一片,连睡觉时的呼嚕声,都已然听不到了。 “夜里起雾........,好生奇怪........,莫不是真的有什么『山和尚』?” 少年意识到不对,想叫醒熟睡的眾人。 可白雾吸入口鼻,让他昏昏欲睡,挣扎几下,却最终再无动作,在一片寂静之中,抱著白狐,沉沉睡去。 少年睡去的一瞬间,燃烧著的篝火,也瞬间熄灭,一丝火苗都不剩,最后一缕烟火,也没入雾中。 剩下的柴火湿漉漉的,好似被水浇灭一般。 浓雾之中,走出一个高大粗壮的身影。 那道身影足有两人高,头顶光的溜圆,一身灰色僧袍,脖子上还掛著佛珠。 细细一看,那和尚模样的怪物,头顶光禿之处,儘是青色的鳞片,显得十分狰狞。 而它的脸庞之上,青面獠牙,还覆盖著许多细鳞,浓雾之中,显得十分可怖。 它走到熄灭的篝火旁,盯著熟睡过去的商队眾人,咧著嘴笑了起来,嘴角都咧到耳根子上,露出满嘴锐利的尖牙。 宽大的僧袍之下,伸出一只长满青紫鱼鳞的大手,狠狠掐住守夜少年的脖颈,一把將他提了起来。 少年怀中的白狐,也顺势掉下怀抱。 它一只手指的利爪在少年的头顶画了一个圆圈,便准备顺著这个圆圈,开颅取脑。 一想到马上就要吃到美味的脑髓,山和尚的嘴角都不由得流下粘稠的口水来,吐出阵阵腥臭味。 它本来在此吃路过行人的脑子,吃得正香,但忽然有一群自称斩妖司的人,便来追杀它。 好在它的逃跑速度一流,才没被那群疯子斩於刀下。 但那群人在这里转悠了很多天,搞得它足有一个月,没有吃到美味的脑子了。 难得有那么多人路过,今夜,它就要吃个尽兴。 利爪离少年的头越来越近,一想到马上就要如同打鸡蛋那般,將少年的颅骨敲碎,吸食那美味的脑髓,山和尚的脸上都不由得露出一丝可望的表情。 快了! 就快了! 就差一点! 少年忽然伸手,抓住了他布满鱼鳞的手腕。 凌渡睁眼,眼神深邃:“终於抓到你了吗?” 在成为斩妖司捉刀人之后,凌渡便想著来做些任务。 刚好,隔壁的山陵郡,就有一个“山和尚”的任务,凌渡毫不犹豫就来了。 至於为什么不在烟城郡做任务?那就得问张坚州那个卷王了。 在张坚州的不懈努力之下,烟城郡的妖物几乎被横扫一空,要么是躲起来,要么就死完了,让凌渡根本找不到任务来做。 就只好跑到隔壁山陵郡来做些任务了。 凌渡早早听说,这山和尚身上润滑无比,逃生手段一流,山陵郡的斩妖司几次围剿,都被它逃脱。 而这山和尚机灵的很,在被追杀几次之后,记住了斩妖司眾人的味道,轻易不会上鉤。 凌渡这才装作寻常人,搭上商队的车,路过此地,就是想引出此物。 看来,勾引成功了。 太渊自白色珠子之中划出,凌渡接过,一刀划出。 山和尚被斩落一臂,嘶吼著没入浓雾之中。 凌渡微微一怔,果然是润滑,本来是想將它斩成两半的,但他的刀气却被山和尚的鳞甲卸到了手臂之上。 不过........,只要它现身,事情就好办了。 浓雾阻隔视线,但凌渡的刀意依旧锁定了它。 一刀挥出,虽然仍旧被卸了力,但山和尚的另一只小臂,仍旧被斩落於地。 它痛苦地大吼一声,见凌渡的刀並不打算放过它,咬咬牙,瞬间化作一滩黑水。 “这是........,元素化?” 凌渡看著正不断渗入地下的那滩黑水,心知如若有一滴黑水逃脱,这山和尚都能逃过一劫,並且变得更加谨慎。 再想把它勾引出来,就难了。 凌渡正要往地下挥刀,而身后的白瀧却发力了。 她的口中吐出从玄黄塔之中得到的定海珠,光芒闪烁,山和尚竟就这么从地下渗了出来,原本化作一滩黑水,也被打回之前的模样。 凌渡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一刀刺入它的大脑。 “斩杀真气境山和尚一只,得模擬寿元四十年。” 凌渡惊异地看向白瀧口中衔著的定海珠,这玩意儿,看著不简单呀。 “学的太累了,每天看书看得都快崩溃了,经常熬夜,上课也恍恍惚惚的,还有些腱鞘炎发作 这个学期读完,想要休学回家一年,大家觉得怎么样? 或者说,有什么建议吗? 求好评,求礼物” 第120 章 雷焱入城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20 章 雷焱入城 凌渡正在隔壁山陵郡斩杀山和尚之时,一个男子,走进了清河县城。 他身穿一袭白色长袍,手中握著紫檀木做成的摺扇,下面还掛著一块白玉雕成的鱼儿,轻轻扇动,衣袍撩起,面容虽然普通,显得颇有风姿。 他高扬著脑袋,走入城中,不紧不慢,神气十足。 走在路边,雷焱忽然听到路边榕树下,有人在谈话。 “听说了吗?住在铁匠铺旁边那位凌大侠,连澹臺家都整倒了。” “.................” 雷焱驻足片刻,才又从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笑容之中充满了嘲讽。 不愧是小地方的人,一个区区的真气境修士,竟就被他们当做了什么天大的人物,还真是井底之蛙。 雷焱活动活动筋骨,身上散发出一道微不可及的威压。 在败於清玄之手后,他知耻而后勇,很快便在胸中凝结宗气,破入了胎息境。 道基稳固,战力强悍,初入胎息境,便立马领悟到一缕雷之真意。 眾所周知,想要將胸中宗气化作神魂,是绝对不可少了自身“意”的帮助。 这也是眾多胎息境修士,终其一生,都无法摸到阴神门槛的原因。 在之前,修士修行,只需要不断地练苦功,灌注经脉,便可一路前进,只是速度快慢,拼的就是自身的天赋了。 而进入胎息境之后,想要再踏入阴神境,靠的就不只是修炼天赋了,更多的,是领悟力。 只要能够悟出一缕意,便有了凝聚神魂的希望。 而雷焱刚刚踏入胎息境,就能够悟出一缕雷之真意,就已说明了其前途无量。 他所需要的,只是成长的时间罢了。 当然,在破境之时,他加了一点科技与狠活。 雷焱用了阴阳採补之术,以九名少女为鼎炉,为自身增加了一份底蕴,成功踏入胎息境。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之中不由得闪过一丝阴霾。 本来,应该还有一个少女,也不应该说少女,应该说是女子,来给他当鼎炉的,这也算个十全十美。 好像叫什么李青綰,是被自己打死的,那什么李宣文的族妹。 但那什么李家,实在不识趣,就算雷煌宗许以重利,也打死不把人交出来。 到最后,他实在忍无可忍,带著人,便找上门,找李家要人。 可李家竟敢违背他的意志,早早將李青綰给送了出去。 一怒之下,他带著雷煌宗眾人,屠杀了李家上下。 反正李家也不过是这几十年才崛起的,家族之中连个胎息境修士都没有,灭了也就灭了,没人会说什么,也没人敢说什么。 可后来雷煌宗大力寻找李青綰的踪跡,竟毫无发现,实在太过奇怪。 听师叔说,那李青綰体质奇特,若是將她拿来充当鼎炉,效果要比他所用的,好上一倍不止。 不过,既然找不到人,那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採补那九名少女,破境胎息了。 好在,一切顺利,他的修为成功进入胎息境。 只可惜没能將那李青綰抓回来,不然,他的底蕴,还要再更深厚几分。 不过也没有关係,听说那李青綰天资平庸,这辈子的上限,也不过真气境罢了,翻不起什么风浪。 再说了,雷煌宗势力庞大,只要李青綰还活著,就迟早能抓住她。 至少,如今整个青州,都在通缉李青綰。 等抓到了她,雷焱必然让她生不如死。 否则,说出去,还让人看轻了雷煌宗。 雷焱漫步走著,直到遇见了一个人。 话说武元庭自来到清河县为县太爷之后,整日不理政事,要么在青楼里夜夜留宿,要么在大街上无所事事。 就像今日,他正走在街上,身旁跟著杨鸣。 “大人,您真的不去衙门里管事了?”,杨鸣搓著手,小心翼翼地问道。 “管什么管什么?你不是招了许多人吗?让他们管就是了。”,武元庭摇著手中摺扇,对这些事满不在乎。 杨鸣嚇了一跳,还以为武元庭在敲打他,让他莫要升起別的心思,赶忙道:“小人不敢。” “什么敢不敢的?”,武元庭撇撇嘴:“小杨呀,我可听说了,你妹妹都被选去真武院了,今晚,可得宰你一顿!” 杨鸣挠挠后脑勺,嘿嘿笑了出来。 这段时日,他可真是人生得意,不仅升了主簿,大小算个官,置办了大宅子,妹妹还被选去了那什么真武院。 虽然他也不明白真武院是什么东西,但一听就很厉害的样子。 短短数月,人生三大喜事:升官发財死老婆,他就占了两个。 最后一个就实在没办法了,因为到现在,杨鸣也没有娶妻。 总不能让未来的老婆还没过门就死吧? 武元庭与杨鸣说笑之间,却瞥见一人,正站在桥边,看著自己。 那人跟自己一样,穿著一身白色长袍,束著发,手中也拿著一把檀木扇子,扇坠竟然也是一条白玉小鱼儿。 像,实在太像,竟能如此相像? 只是,有一点不一样,那便是脸不一样。 俗话说,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可怕。 比起那人寻常的面容,武元庭还是自得地笑了起来。 自己可比他俊朗多了。 不过,武元庭还是有些不爽,走了上去,仰著脑袋,目中无人,傲气十足说道:“为,那个谁?你怎么敢跟本太爷穿一样的衣服,是要与我打擂台?” 雷焱微微一愣,隨即也是笑著说道:“这位兄台,你这就是在耍无赖了.........” “什么?”,武元庭眉头一挑,高声道:“你敢说本太爷耍无赖!你可知,本太爷是谁?本太爷乃清河县令!” “县令?”,雷焱冷笑一声,他还是雷煌宗少主,区区一个县令,算的了什么? 他本想说出自己的身份,但想到此来还有別的任务,在脸上做了些易容术,此刻说出自己的身份,怕是也没人会信。 再说了,这个时候,也不能轻易暴露身份。 雷焱只好忍著怒气道:“兄台,莫要无理取闹了!” “呦呵!”,武元庭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对著身后的杨鸣吩咐道:“去,找些人把他抓到牢里去。” 第 121章 金汁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21章 金汁 “大人........”,杨鸣在武元庭身旁迟疑小声道:“是不是太囂张了?” “嗯?”,武元庭斜眼瞟了他一眼。 “惟大人命令是从!”,杨鸣顿时端正態度,朝县衙而去。 “你、你!”,雷焱见四周百姓四散而去,便知此人或许真是所谓清河县令。 如果在平日,一个县令而已,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但现在他身上还有任务,不能暴露实力,更不能暴露身份。 雷焱微微有些后悔,早知道不进县城了,他也没想到,会摊上这一档子事。 “县尊,你是否太跋扈了些?”,雷焱皱眉问道。 “跋扈?”,武元庭嗤笑一声,攥著雷焱衣襟的手没有鬆开的意思:“更跋扈的你还没见过呢!” 雷焱咬牙,止不住地往四周看去,一般来说,这些个朝廷命官,都是不修行的,自己暴露个铁骨境修为,应该还不是问题吧? 似是察觉到了雷焱的企图,武元庭狞笑一声,攥著他的衣襟,就將他提了起来。 “跑?你还想跑?想跑到哪去?” 雷焱真想骂娘了,哪来的疯子?怎么还有真气境的修为? 这时候,不暴露修为,想要全身而退,似乎,有点难。 忽然之间,武元庭鬆开攥著雷焱衣领的手,对著一旁路过的少女,嘿嘿笑道:“表........,宋姑娘,你去哪呀?要不要在下送你一程?” 宋兮提著一些菜,自一旁走过,看见武元庭,冷著脸,对武元庭毫不搭理。 “誒,別走呀,我想我们应该有很多可以聊的。”,武元庭跟上了宋兮的步伐。 “滚!”,宋兮终於忍不住了,冷冷说道。 “哦哟,宋姑娘,你骂人的语气,可真好听呢!”,武元庭不依不饶,隨宋兮越走越远。 雷焱有些不解,但抓住机会,便赶紧逃跑,一溜烟,便跑没了人影。 “大人,大人,人来了!”,杨鸣领著几个新招募的狱卒,匆匆赶来,可雷焱早已跑没了影子。 武元庭一愣,往后看了一眼,破口大骂道:“好胆,敢在本太爷面前逃跑。” 他又扫了一眼杨鸣几人,不耐烦道:“看著干什么?快去追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哦,是是是.........”,杨鸣这才反应过来,对著身后几个狱卒招呼道:“兄弟们,跟我走。” 看著杨鸣几人追了出去,武元庭扭头,嘿嘿一笑,而宋兮的身影却越走越远。 他还想追上去,却忽然扭头,凌渡正站在他的身后,还有一只小狐狸,正靠在凌渡的脚边。 “嗨呀,原来是凌兄呀!”,武元庭笑得有些尷尬,毕竟自己刚刚的样子,可谓毫无面子。 “你这是........,在给人当狗?” “凌兄这哪的话?”,武元庭走上前来:“走,许久未见凌兄,请凌兄去酒楼上吃一顿。” “什么酒楼?”,凌渡摇头轻笑:“不过是青楼罢了。” 见武元庭还想邀请,凌渡却摇头道:“我尚且有事要办,就不去了。” “有事?”,武元庭眼睛一亮,他正好閒得无聊,有事好呀,他正好去凑凑热闹,也起鬨道:“有什么事,是兄弟不能去的?走,凌兄,我与你同去。” 凌渡本想拒绝,可想到自己恶趣味的主意,忽然觉得少了人围观,似乎有点没意思,於是嘴角扯起一丝笑容,点头答应。 “不过,先说好,等你看了之后,吃不下饭,可別怪我。” “这哪的话,我武元庭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跟著凌渡的步伐,一路走到破败的西城,见到泥水横流的街道,也不由得蹙紧眉头。 “等哪天得再去敲那些个大家族一笔,拿来给这边修路。”,武元庭喃喃道。 不得不说,虽然他跋扈了一点,囂张了一点,贪婪了一点,残忍了一点,贪玩了一点,还摆烂了一点。 但他武元庭仍然心繫百姓,是个好县令! 凌渡继续走著,越走越深入,武元庭终於绷不住了。 “呕——,凌兄,你带我来的是什么地方?这场面我真没见过!” 武元庭屏住呼吸,面露噁心道。 这是哪里?西城的公用茅房。 西城是穷苦人家住的地方,许多人家都没有茅房,只得到此来解决问题。 可以说,半个西城,都在共用这茅房。 当然了,这也不是官府修的,官府管不到西城,更不愿意管西城。 这是西城几个黑帮看不下去街上到处是答辩,出资修的。 毕竟每一场雨过后,那味道,充斥整个西城,简直了。 官府的老爷们不会来西城受罪,可黑帮的泼皮无赖们,可是真的吃住都在西城。 而作为西城最大的公用茅房,这地方自然臭不可闻。 毕竟黑帮只管修,后期的维护成本,就撒手不管了。 武元庭发誓,他觉得噁心,无关修为,就是法身大能,到了这里,也会觉得噁心。 只是,他更好奇,凌渡来此地,到底要做些什么。 也只得屏住呼吸,看看到底有什么好戏。 凌渡缓缓从阳珠里拿出一把紫色妖刀来。 阳珠,是凌渡给白色珠子自己取的名字,黑色珠子,自然名为阴珠。 武元庭见到凌渡手上的冥炎,眼前一亮,走上前问道:“这是凌兄从江南王宫之中所获。” 而凌渡耳边却响起冥炎的嘶吼声。 “小子!你杀不死我!来!听我的!与我一同变强吧!” 一开始,它还想蛊惑凌渡,但很快,他的语气便变了。 “呕——,狗东西,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如此恶臭不堪?” 凌渡轻笑一声,扭头看向武元庭:“怎么看上了?不过我告诉你,这玩意儿,可是把妖刀,没有足够的修为,可是会被它夺舍的。” “那还是算了。”,武元庭顿时兴味索然,本来还想买下来的,但这样於他无益,左右他也不缺那么一把刀。 凌渡笑了一下,將两道金钟符贴在冥炎的刀鞘上。 这是他用换来的功勋点,跟山陵郡的斩妖司换的,能保护冥炎不被他人夺走。 有人触碰,凌渡这边便会立马有反应。 紧接著,不顾冥炎在耳边怒吼,凌渡一把將它丟入不知几丈深的大茅坑之中。 “畜牲(咕嚕咕嚕),你在做甚(咕嚕咕嚕),我要杀了你(咕嚕咕嚕)!” 很快,醇厚浓郁的金汁包裹冥炎,渐渐没入底部,凌渡的耳边也清净下来。 只是武元庭的脸都皱成了一团。 听说这种邪物,就要放到茅坑之中三天三夜,才能消磨它的邪性。 虽然凌渡觉得这是胡扯,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毕竟,至少能噁心一下冥炎,至少能不让他整天在自己耳边吵吵。 再说了,凌渡也不可能只让冥炎在这里面泡三天。 至於武元庭会不会对冥炎动心,偷偷拿走? 只能说,凌渡相信,武元庭不会学宋兮。 “太残暴了!”,武元庭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感嘆道。 (回復一下大家,钱要回来了,跟那个室友关係也决裂了。 只能说,遇人不淑,他欠我钱,还搞得我欠他一样。 下次,我会擦亮眼睛。 还有,能求个礼物求个催更吗?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数据下滑的太严重了) 第 122章 阴谋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22章 阴谋 青州,大野泽。 此处乃是九州有名的大泽之一,千里泽国,鱼虾不尽,不知多少百姓在大泽之中討食。 当然了,寻常人只敢踏足外围,更深处,是妖兽的天堂,修士的宝地。 大野泽往里走一百里,此刻,一只身长约莫三丈的猪婆龙,正慵懒地趴在石板上,晒著太阳。 它一动不动,只是偶尔睁眼看看四周,又很快闭上,显得慵懒又舒適。 倏地一下,一阵劲风袭来,直朝猪婆龙脑门而去。 猪婆龙立时大惊,想要窜入水中,可一桿长枪,穿透它的头颅,將它整个身子钉在了石板之上。 猪婆龙疯狂挣扎,长长的尾巴连石板都能甩碎,可一个高挑女子,踩在它的身上,让它动弹不得。 许久,猪婆龙生机缓缓消散,最终归於平静。 李青綰面无表情,缓缓將长枪拔了出来,枪尖真气流动,昭示著她的修为。 真气境! 很难想像,前段时间,还只是刚刚踏入铁骨境的李青綰,如今已经踏入真气境,甚至能独自斩杀同境妖兽。 “嗯........,还算可以,起步晚了点,但还算孺子可教。”,李青綰腰间玉佩之中,老嫗的声音缓缓传来。 李青綰心下鬆了一口气,这段时日以来,师尊还是第一次褒奖她。 李青綰站在破碎的石板上,望著这千里大泽,却又眺望远方,不知在看些什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雷煌宗........”李青綰在心中默念一二,眼神之中却爆发出滔天的恨意,咬牙道:“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她是实在没想到,有一天,雷煌宗会主动上门,邀请她拜入雷煌宗,为內门弟子。 可无缘无故,哪有这么一桩好事? 祖父见势不对,婉言谢绝,並將她早早送出了李家。 本来以为只是出去避避风头,没想到,这一去,即是永別。 在听到李家消息时,已是李家被灭族之日。 雷煌宗实在太过霸道,给李家扣了个勾结魔门的帽子,便草草將李家灭族。 她的祖父,父亲,还有叔伯兄弟姐妹们,她的所有血脉至亲,都死在这场大难之中,无一倖存。 连带著她,也被雷煌宗悬赏,不知多少人想要她的向上人头去雷煌领赏。 迫不得已,她只得一头钻入大野泽,躲避追杀。 好在师尊有些手段,这才没让她行踪暴露。 “你是不是还觉得,你祖父只是想让你出去避避风头,没想到雷煌宗这么霸道,直接將你灭族了?” 老嫗的声音,打断了李青綰的思绪。 李青綰微微一愣,听著师尊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不对的感觉。 “难道不是吗?” “呵呵呵呵呵.........”,老嫗的笑声传来,笑得讽刺。 “二十岁了,竟还如此天真?你那祖父,分明是早早看出来,雷煌宗来者不善,把你送出去,便是违背了雷煌宗的意志,分明是做好了灭族的准备,蠢货!” 老嫗的厉喝,让李青綰呆愣在原地,顿时,两行清泪划过脸庞,无力地跪倒在地。 原来........,原来祖父早就知道........ 难怪,临走时,祖父非要把他用了一辈子的长枪交给自己........ 李青綰无力地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哭得眼角都肿起来一片。 “呵呵,这点小事,就將你打倒了?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老嫗在她耳边讽刺道。 “不........,不!我不是废物!”,李青綰一边呜咽,一边嘶吼道。 “那你在这哭个什么?日哭夜哭,能哭死雷煌宗那群人吗?还不赶快修行,早日大成,杀上雷煌宗,暴你李家灭族之仇!” 老嫗在她耳边怒吼,好似到学校里演讲的那些励志专家一样。 李青綰身子之中忽然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力量,手提长枪,缓缓站起身来。 她朝著一个方向望去,那是雷煌宗的方向。 “雷煌宗,我誓要灭你满门!” 她站在石板之上,发下重誓,隨即坐下身来,拿出隨身携带的匕首,想要割点猪婆龙肉,饱餐一顿。 这段时日,东躲西藏,连顿好饭都没吃上。 “李丫头,快些走!有胎息境修士追上来了!”,老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李青綰毫不犹豫,拔腿就跑,这段时日,靠著老嫗的不断提醒,她这才一次次逃出雷煌宗的搜捕。 她正逃跑之间,一道耀眼雷霆,朝她身后袭来。 雷声响动,还混杂著一道怒吼:“小贼休走!” 李青綰咬咬牙,用尽全力,朝大野泽的更深处逃去。 里面凶险万分,但总比死在此地要强。 ................ 雷焱躲过杨鸣几人的追捕,匆匆窜出清河县城。 要不是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他真想把杨鸣一拳砸死,以泄愤恨。 他走出城外,穿过一片青翠森林,越过小清河,一直走到一处悬崖边上。 雷焱纵身一跃,跳下悬崖,落到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他看著面前的潭水,悬崖之上的流水不断自上而下注入。 寒气清冷凛冽,挥发到地上,白雾一片,潭水清澈明净,不断流动,水质上佳。 看来,这便是清河县,青崖下,寒水潭了。 雷焱迟疑片刻,摘下脸上的人皮面具,以示诚意。 他放声道:“雷煌宗,雷焱,请见白贞妖王。” 唰的一下,寒水潭之中衝出一颗巨大的白色蛇头,溅起巨大的水,如果不是雷焱御起真气抵挡,几乎就要被潭水打湿。 白贞露出半截蛇身,一双竖曈,死死地盯著雷焱,一条信子不断地滋溜著,却什么话都不说,就那么静静地对视。 雷焱盯著白贞,毫无惧色,只是郑重道:“白贞妖王,时间到了。” 他看著白贞头顶两个凸起的东西,也笑著问道:“想必,您也已经迫不及待了吧?” 白贞缓缓將头收回潭中,直至完全没入,消失不见,重新將身子盘迴潭底。 只给雷焱留下一句话。 “莫要称我为妖王,我尚未渡过天劫,当不起这一句称呼。” 其余什么话也没留下,显然不想搭理雷焱。 雷焱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杀意,但还是压抑下去,就地盘腿坐下,修行起来。 第 123章 倾诉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23章 倾诉 白贞长达十丈的蛇躯潜入潭中,清澈又清冷的潭水包裹著她的身子。 潭底赫然躺著一片平整的大石板,是白贞了不少力气,才整理乾净的。 她巨大的蛇躯盘成一片,盘踞在潭底清冷的大石板之上。 白贞静静盘著,吞吐著潭底清凉的清水,不一会儿,从口中吐出一条两尺长短,浑身铺满洁白鳞片的小蛇。 在雷焱看不到的地方,白色小蛇缓缓摸出潭面,朝著一个方向爬去。 夜幕下,月明星稀,月光柔和。 小河村,大柳树下。 一条白色小蛇,自小清河之中游出,缓缓靠近,想要顺著柳树的树干,爬到枝丫之上,就像她小时候那样。 可一股看不见的力道,將白色小蛇震开三尺远。 白贞微微有些失落,但还是轻声道:“白贞........,拜见阿爹。” 夜风吹过,杨柳依依,月色下,大柳树的柳枝,就这么静静地飘拂著,却就这么沉默著,什么回应都没有。 “阿贞........,就要化蛟了........,阿爹不为阿贞高兴吗?”,白贞的一双竖曈之中,带著微微的失落。 大柳树就这么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对她的话语,没有丝毫回应。 “阿爹........,就是再如何恨阿贞,可阿贞........,毕竟是阿爹养大的,如若没有阿爹,阿贞也不会有今日,阿爹,真的不想再理会阿贞了吗?” 这时候,一道苍老浑厚的声音才传了过来,语气之中,却带上了一丝丝冷意。 “呦呵,哪敢呢?您马上就要化蛟了,马上就要成就妖王了,我一只小妖,怎么敢与您扯上关係?” “阿爹........”,白贞苦笑一声:“您就別拿我打趣了。” “不敢,怎么敢呢?”,大柳树的声音之中,充满了讽刺。 “我和雷煌宗的事,您应该都知道了吧?”,白贞试探性问道。 虽然此事极为隱秘,但方圆百里的事,都很难瞒过这位的眼睛。 “哼!贪意熏天,真要这么做,那便是罪孽深重!你以为,大乾朝廷,饶得了你吗?”,大柳树冷哼一声,表示不满。 “女儿何尝不知?女儿也不想........,可女儿只能这么做。”,白贞有些失落地说道。 “阿爹,您是知道的。”,白贞忽然抬头说道:“以阿贞的天资,就算修炼到寿尽,能化作三爪蛟龙,那便是福缘深厚了,想再进一步,根本不可能。 甚至,靠女儿自己的修炼,渡过化蛟天劫的可能连三成都不到........ 可与雷煌宗合作,女儿这些年时间,便已经修为圆满,已经有七成把握渡化蛟劫,更是有了更近一步的可能........” “你以为雷煌宗这么好?”,大柳树忽然冷哼一声。 “自然不可能........”,白贞苦笑道:“他们必定有所图谋,可女儿没有时间了,女儿不愿意,就这么下去,与他们合作,至少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不是吗?” 大柳树沉默片刻,才缓缓问道:“你还是忘不了他?” “不错!”,白贞的回答,斩钉截铁,眼前似乎又浮现出那个为她遮风挡雨的身影。 “玄郎当年离化蛟只有一步之遥,为了保护女儿逃走,被金山寺的那群禿驴抓了过去,杀身取丹,如果不与雷煌宗合作,贞儿此生復仇无望。” 白贞咬牙切齿,眼神之中浮现出滔天恶意。 大柳树沉默下来,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可是,他也帮不了白贞。 草木成妖,本就困难,而他的根脚有所不凡,迟迟不能化形。 如今正处於化形的关键时期,成了,则前路坦荡,不成,则万事皆休。 “你可以等等........”,大柳树忍不住劝道,却被白贞打断。 “你是说,再等些年头,等您再进一步,帮女儿復仇,是吗?” 大柳树沉默下来,但他的沉默,代表著同意。 “父亲,您是柳树成精,寿元悠久,而女儿是白蛇成精,寿元短暂,等您再进一步,为女儿復仇?莫说女儿,就是小白,怕是也等不到那天了。” “再说了........”,白贞的眼神愈发坚定:“这是女儿的仇怨,自该是女儿一人復仇,父亲当年收留我,便已是滔天恩德,女儿又怎么能將这份因果,强加於父亲身上呢?” 这话说完,一片沉默,沉默得可怕。 只剩河水涮涮,杨柳依依。 良久,大柳树才冷冷道:“那小白呢?你把她託付於凌渡,就一劳永逸了吗?如若哪天,凌渡那小子知道,小白的母亲,罪孽滔天,对待小白,还能如同从前一般吗?” 白贞的脑海里浮现出凌渡的模样,也不由得笑了出来。 “世上,又岂有两全其美的事呢?只要小白能活著,便是好事,况且........” 白贞篤定道:“我相信他的人品,他必然不会拋弃小白的。” “呵呵........,那小子吗?”,大柳树又想起了,在自己身边练了十年拔刀术的凌渡,也不由得轻笑起来。 话说,这小子走了,自己竟一时之间,有那么些不习惯是怎么回事? 而那条白色小蛇,在一片雾气之中,化作一个白衣美人。 她伏跪於地,眼含热泪。 “女儿此去,前路莫测,可能再也见不到父亲了,愿父亲能够再进一步,妖途坦荡!” 白贞行了三拜九叩之礼,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大柳树欲言又止,白贞走远后,才无奈嘆息:“天命无常........,妖各有命........” 寒水潭底,白贞的一双蛇瞳,忽然睁开,却不由得流出泪来。 她就这么静静地盘在潭底,直到三日过后。 “白贞前辈,吉日已到,是时候了。”,雷焱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白贞瞬间衝出潭底,眼中带电。 既如此,便开始化蛟吧! 白贞只差临门一脚,当她展露气息时,天空之上,顿时乌云密布。 (这几天要去一趟大理,可能会请假一天。 怎么说呢,前女友一直说要跟我去大理一趟,只可惜最后分手了,但我还是想去一趟大理,算是给这段感情,画一个句號吧。 求好评,求礼物) 第 124章 渡劫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24章 渡劫 將冥炎美美地丟进茅坑之后,就连手上的太渊,也激动地鏗了一声。 好像是在说:“看吧,凌渡还是喜欢我的!你个狐狸精就该浸茅坑!” 凌渡笑著抚摸了片刻太渊,便与武元庭告辞。 武元庭本来还想邀请凌渡到青楼上吃点好的,但实在被这边的茅坑整的没了胃口,也难得地安静下来,打道回府。 回到县衙,对於没能抓到人的杨鸣一行人,武元庭只是百无聊赖地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 杨鸣心中疑惑,这位县令大人是怎么了?平日里不是闹腾的很吗?今日怎么就安静下来了? 但只是思索片刻,杨鸣便不再多想了,能难倒这位的问题,自己大概率是帮不上忙了,想多了,反倒伤了自己的脑子。 还不如早点散班,回家多照顾照顾阿娘。 如今杨鸣好歹也当上了县主簿,在整个清河都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自然不必事事亲为,早点散班,自然没人会多说什么。 杨鸣走出县衙大门,朝家中走去。 原本,以他如今的財力和地位,买辆马车,雇个车夫,还是不难,甚至说,理所应当。 但杨鸣总觉得那样怪怪的,一坐上去,浑身不舒服,又害怕县令大人觉得自己铺张浪费,乾脆就如同从前一般,走路回家。 清河百姓们见了,都夸讚这位主簿大人勤俭节约,是个好官。 把杨鸣都说的不好意思了。 好在,杨鸣的新家,离县衙不远,片刻功夫,便走到了自家的大门之前。 本来,他升官的时候,清河有不少家族,给他送钱送宝送美人送房子。 但他总是有些惴惴不安,怕武元庭觉得他与县城之中的大家族勾结,不忠於自己,乾脆就全部退了回去。 气的武元庭骂他迂腐,这么多到嘴了的好东西,就这么退回去。 只是,自那以后,杨鸣觉得,自己似乎跟武县令更加亲近了几分。 不过好在,跟著武元庭办事,他攒下了不少钱,也不吝嗇,在东城买了一处二进院的宅子,作为杨宅。 这宅子用的砖,都是烧出来的青砖,不像之前西城那座小院,都是用土砖建的。 还买了几个僕人,买了些家具,又在城外买了二百亩良田,租给佃农,每年都能收上不少租子。 就这,武元庭给他的银子,还有不少剩余,能供他周转。 杨鸣走进自家大门,穿过垂门,进了二院,直往母亲的房间而去。 “阿娘,你尝尝,李记肉包子,味道好得很。” 杨鸣將一堆油纸包著的肉包子放在红木桌上,个个沁油,还冒著热气。 杨母走了过来,面色红润,看来这段时日,她的病调理的很好。 她抓起一个包子,轻咬一小口,眉眼间儘是对美味的满足。 看著这一幕,杨鸣不由得鼻子一酸,明明前些时日,他们一家还住在西城的破院里面,一日三餐以杂粮粥为食。 如今,连肉包子,都能隨便吃了。 “可惜呀,你爹没过上这好日子。”,杨母忽然有些悲伤地感嘆道。 杨鸣忽然眼睛一酸,赶忙抹了抹没有流出的泪水,怕被母亲看到,赶忙低下头去。 杨母见儿子有些伤感,轻轻为他揉了揉眼角,却又有些感嘆道:“阿鸣,你说,柳依去了神京?” “对对对!”,说起妹妹,杨鸣有些兴奋道:“听县令大人说,妹妹被选进了什么真武院,很厉害的。” “那一定会吃很多苦吧?一定很累吧?”,杨母下意识担忧起来,眼底泛起一丝想念:“阿娘都好久没见她了........” 一时间,杨鸣也沉默下来。 杨母將手中精美的刺绣,展示给杨鸣看。 “阿娘........,这是,鸳鸯?” “是呀!”,杨母这才又笑了出来,笑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准备婚事了,这就是阿娘给你绣的。” 杨鸣顿时也脸红了,撇过头去,闷声道:“阿娘看上了哪家的姑娘?” “隔壁金小姐,阿娘看了,漂亮的很,人也贤惠,你觉得呢?” 杨铭脸更红了几分,眼底却是十分满意,带了一丝高兴道:“全听阿娘安排。” “好好好,阿娘明天就找媒人,上门提亲。”,杨母又站起身来,念念叨叨起来:“阿娘这几日的事可不少,得给你结亲,还得给柳依绣一副绣,好让她有个念想。” “阿娘,別如此劳累了,先把包子吃了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好好好........” 是夜,风雨大作,电闪雷鸣。 窗外,豆大的雨珠不断地拍打著窗户和屋顶,整座城中,颶风呼啸,几乎要將屋顶的瓦都吹上天去,天空之上,不断有电光闪过,雷声不断。 凌渡盘坐於床上,看了看铜镜面板。 【凌渡】 【年龄:16】 【境界:真气境(18/20)】 【剩余寿命:152】 【模擬寿元:40】 【功法:《斩天拔刀术》(圆满),《腾蛟起凤》(圆满)】 他默念道:“加四十年模擬寿元,到《斩天拔刀术》上。” “第一年,你努力练刀,对下一条经脉,微微有些头绪。” “第八年,你的真气第一次完全穿过阳蹺脉。” “第十五年,你努力练刀,想要灌满阳蹺脉。” “第二十五年,阳蹺脉一切顺利,你的刀意雏形,也接近圆满。” “第三十三年,你成功灌满阳蹺脉,开始寻找下一条经脉所在。” “第四十年,你仍旧毫无头绪。” 凌渡感受著体內的暖流,看著如今的面板。 【凌渡】 【年龄:16】 【境界:真气境(19/20)】 【剩余寿命:162】 【模擬寿元:0】 【功法:《斩天拔刀术》(圆满),《腾蛟起凤》(圆满)】 只差一点了吗?凌渡的眼神闪过一丝精芒,快了,就快了。 只不过........,从真气境到胎息境,又该费多少模擬寿元呢? 忽的,暴雨之中,传来一声巨吼,死牛非牛,似虎非虎,威势十足,摄人心魄。 凌渡一个箭步,衝出屋外,暴雨却根本无法打湿他的衣物。 他站在屋顶,极目远眺,却见远方的雷云之中,有一长条形生物,正与惊雷缠斗。 感受著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凌渡惊疑不定。 “阿娘,是阿娘!”,袖子小白如是说道,话语之中,却包含著无尽的担忧。 第125 章 无妄之灾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25 章 无妄之灾 九天之上,天雷滚滚,黑夜之中,狂风暴雨。 白贞於寒水潭引动雷劫,雷焱很识趣地跑到远处眺望,以免被雷劫波及。 小河村尾,那株大柳树下,暴雨啪嗒声之中,却传来一声微不可及的嘆息。 “终究,还是开始了吗?” 此时的凌渡,已经站上城墙,极目远眺,望著远处与惊雷搏斗的白贞,眼神不明。 他的身边,武元庭也在狂风暴雨之中站著,风吹过衣衫,略显凌乱,盯著白贞的身影,喃喃道:“没想到,这地方能有东西在化蛟........” 二人不远处,宋兮独自站立,眸子之中儘是惊异,蛟龙这东西,可不多见,就是化蛟劫,也不可多见。 清河县旁,竟然藏著这么一位大神吗? 而身处雷劫正中的白贞,却无暇他顾,现在的她,只有一个念头,渡过这化蛟天劫。 所谓世间生灵,只要踏上修行路,无论是人,还是妖魔鬼怪,都只有一个字:爭。 不爭不抢,难成大器,就如同如今一样。 进一步,海阔天空,退一步,万事皆休。 准备了这么久,白贞已然不可能再往后退一步,无论如何,她都要爭! 人族进阶阴神境,是不必渡劫的,得到凝聚法身之时,才会渡法身劫。 而妖族若是想要凝聚阴神,则无论如何,都得渡一道阴神劫。 而白贞进阶阴神的同时,又要一同化蛟,而她的雷劫,自然要比一般妖族,来得更加猛烈。 儘管她早早准备好,但当她真的面对雷劫之时,心中的压抑恐惧,是根本难以言说的。 就好像遇到了天敌一般。 轰隆一声,好似来自远古的巨响,雷云之中,好似隱藏著什么洪荒凶兽一般。 一道惊雷,好似一条雷龙,自天空之中落下。 电光闪烁,霹雳四射,如同捅破一张纸一般,击穿白贞精心布置的护体妖气,一记雷霆,直击到白贞的身躯之上。 白贞痛呼一声,而被雷霆所打击的地方,已然一片焦黑,其上覆盖著的白色鳞片,也纷纷脱落,冒出阵阵肉香,已然是烤焦了。 可一记雷霆之后,白贞却感觉,头顶的角,似乎长得更长了一些。 而站在城墙之上的武元庭见这一道惊雷落下,赶忙拉了拉凌渡的手,好似二哈一般。 “凌兄,开始了开始了!” 凌渡微微頷首,却又摸了摸袖中小白的脑袋。 看得出来,此刻的小白,可是害怕极了。 毕竟自古以来,雷劫九死一生,对於雷劫的恐惧,深深刻在每一个生灵的魂魄之中。 隔著这么远,凌渡仍旧感觉胸中沉闷,似是有什么东西隱藏在雷云之中,在盯著他一般。 而紧接著,第二道惊雷落下,却是比刚刚的威势,更强了几分。 白贞几乎要被劈晕过去,但仍旧咬牙死撑,才刚刚开始,她还不能认输! 雷焱站在远处山顶之上,看著被劈得焦黑的白贞,眼中也难得地浮现出一丝担忧。 在雷劫面前,就是法身大能,也不敢打包票,能让谁一定渡过雷劫。 而白贞能否渡过雷劫,就是这次谋划最凶险的地方。 雷劫事关天道,其余环节,尚可干预,但事关天道,人力不可及。 又是一道惊雷落下,白贞的气息更加衰弱许多,几乎就要奄奄一息。 可雷焱看得到,她头顶的蛟角已经完全长出,而蛇腹之下,开始长出四个肉团,那是要长出蛟爪的標誌。 白贞气息奄奄,口中却忽然含住一颗紫灵宝芝,一口吞下,旺盛的生命力充斥白贞全身,瞬间让她恢復巔峰。 白贞撑著身子,却惊喜地发现,自己竟可以漂浮於半空之中。 成了!快成了!!! 可是,雷劫还是没有结束。 又是一道雷霆落下,瞬间將漂浮於半空之中的白贞劈落在地。 可白贞的鳞片,愈发洁白,愈发坚韧。 又是连著三道雷劫,白贞的气息又变得微弱將尽,可此刻的她,却已然脱胎换骨,早已不是白蛇的模样,而是一只长十五丈,浑身洁白的白蛟模样。 两只长而直的角,掛於头顶,四只长著三只爪子的蛟爪,长於腹下,原本的蛇头,也颇具龙相,尾上也长出一些交叉。 当然,这是蛟龙,不是真龙,饶是如此,也给人以极大的震撼。 散发出的威势,震得远处的清河县城,都一片骚乱。 家畜家禽,纷纷惊骇欲死。 又是一道惊雷劈下,白贞的脑袋无力垂下,死死趴在地上,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来。 八道雷劫了!就差一道!便能渡过此番化蛟劫! 白贞实在不甘心,就在此功败垂成! 她用尽全身力气,站起身来,朝著天空之上,那片雷云飞去。 最后一道声势惊人的雷霆劈下,她迎著这道雷霆,便飞了上去。 在凌渡几人的视角里,只见一条白蛟自崖底飞出,被当头的惊雷,瞬间劈回崖底。 而笼罩方圆百里的蛟龙威势,也瞬间消失不见。 “这是........,死了?”,武元庭有些不確定。 小白的声音之中,带了一丝惊喜:“阿娘,成功了!” 凌渡极目远眺,既然如此,便应该履行约定,將小白送回去了。 正想著动身去寒水潭时,天空之上,未散的雷云,忽然迸发出最后一道雷霆。 这道雷霆,不论规模还是威力,都比不上前九道雷霆。 但它不是朝白贞劈下去的,而是越过白贞,直接朝著凌渡劈来。 “我........,去!” 凌渡躲闪不及,被这一道惊雷,直接劈下城墙,捂著心口,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不是,劈我干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 说到底,凌渡尚且停留在真气境,这么一道雷劈下来,几乎把他小半条命都劈没了。 此刻的他,心口已然焦黑一片。 凌渡看向心口那道蛟龙残甲,还好,有这玩意给自己挡了伤害,不然自己可真就重伤不醒了。 “凌兄,凌兄,你不要死呀!”,武元庭跳下城墙,抱住凌渡,放声哀嚎起来。 “好了,我还没死。”,凌渡捂著心口,口中鲜血不尽,面带一丝痛苦:“把我背回去。” “得嘞。”,武元庭赶忙背起倒在地上的凌渡,往凌渡家中赶去。 宋兮盯著凌渡的背影,心中惊异不定。 三人心中都有一个疑惑:这雷,是怎么劈下来的? (今天逃课去洗脚,果真是:爱意隨钟起,钟止意难平。 她跟我谈理想,谈现实,谈爱情。 我真的很感动,回来就把塘欣vlog和玖妖给刪了 多去几次,还真是陶冶情操。 求好评,求礼物) 第126 章 天打雷劈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26 章 天打雷劈 “凌兄,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为天道所不容,才降下雷劫,给你一个教训?” 武元庭將凌渡放到床上,试探性地给了一个可能。 毕竟这种离他人的雷劫老远,也没什么动作,莫名其妙挨上一下,饶是他武元庭,既没听说过,也没看见过。 “你........”,凌渡躺在床上,长长呼出一口气,略显无奈。 他也不明白,他来到这地方以来,斩杀了不少伤天害理的妖物,怎么说也该有点功德吧? 这贼老天,怎么无缘无故还要劈自己? 想了许久,凌渡想到两个可能,一是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而是自己体內的那枚铜镜。 凌渡觉得,更有可能的,应该是自己灵台之中的那枚铜镜。 至於到底为什么,凌渡也想不出来了。 武元庭则站在一旁,眼神之中满是惊异,没想到还能遇到这等怪事。 但见凌渡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阴霾,便知对方应该是有些什么秘密,不愿多说。 既然凌渡不愿多说,他也自然不愿多问,起身告辞。 凌渡整个人平躺在床上,看著胸口焦黑一片,无奈嘆了一口气。 这一次伤的略微有点重,得调理几天,但好在,尚未伤及根本。 “小白........”,凌渡的目光转向盘在白瀧身上的小白身上。 “我如今被雷劈了,这几天都不能送你回家,你是想自己回去,还是等我伤养好了,再让我带你回去?” 白瀧舔了舔小白的脑袋,有些依依不捨。 小白思索片刻,反正阿娘的雷劫,都已经渡过了,早去晚去都一样,还不如让凌渡带自己过去,便也表示,等凌渡伤养好了,再带她去城外寒水潭。 以凌渡的恢復能力,三天足矣。 凌渡心中不由得有些期待,想看看真正的蛟龙,到底长什么模样。 虽然在江南王宫之中,他见到过死去的四爪蛟龙,但终归是腐烂发臭的蛟龙,比不得真正活著的蛟龙。 白贞最后飞上雷云,与雷霆相撞的模样,凌渡可是印象深刻。 到时候,倒也可以一睹,真正蛟龙的风采。 凌渡扭头看向身旁颇有些担忧的一蛇一狐,摆摆手:“不必多想,小伤而已,休养几天便可,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瀧这才欢呼一声,与小白打闹起来。 说实话,一开始小白到来之时,她心中其实是有点不欢迎的。 但白瀧的心智毕竟还算幼稚,过了不久,便与小白打成一片。 讲真,自阿娘死后,她一共交了三个好朋友:凌渡、宋兮、小白。 而如今,凌渡不许她与宋兮玩了,小白也快要回去,白瀧的心中,还是颇为不舍的。 一狐一蛇在身旁打闹,凌渡则是勉强坐起身来,盘坐於床上,运转体內十二经脉和奇经八脉,缓缓疗伤。 不得不说,在灌注满奇经八脉之后,凌渡的实力已经来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寻常胎息境修士,在他面前,就如同土鸡瓦狗一般。 也就胎息境高阶修士,是他的对手了。 至於自身的刀意........,这就很玄乎了。 铜镜说,自己的刀意只能算是雏形,但见了自己刀意雏形的人,都说这便是刀意。 或许........ 得踏入胎息境,才能完全修成刀意吧? 前半夜,狂风暴雨,后半夜,骤雨已歇,一夜无话。 凌渡运起真气,真气流转之间,一晚上时间,身子却好了许多。 而身旁的白瀧和小白,打闹累了,早已沉沉睡去。 凌渡正在调息休养,院外大门,却被人砰砰敲响。 那人还算有些礼貌,敲了两声门之后,便不再敲门,就静静在院外等候。 凌渡缓缓睁眼,吐出一口浊气,下了床去,给那人开了门。 “见过凌大侠。”杨鸣手中提著一盒糕点,恭恭敬敬,给凌渡抱拳行礼。 本来想买些贵重物品,登门拜访,但杨母觉得,拿这些东西去,显得俗气,凌渡也不一定看得上。 那还不如买点好糕点,比拿银子金子去,好上许多。 凌渡倒是有些意外,但还是將他请了进来。 二人进屋,分次座下,凌渡倒也直言不讳道:“找我何事?” 杨鸣面上笑容不减,只是语气之中,愈发恭敬:“凌大侠救了我们一家,小人如今能有如此地位,也是仰仗您的恩德,之前一直没机会来拜访您,这次小人来,就是想感谢一二........” 凌渡心中瞭然,嘴上却说道:“这倒是你自己福缘深厚,而且你本心也不算坏,不必多谢什么。” “哪里哪里。”,杨鸣笑容满面,但还是有些拘谨地问道:“小妹从神京来信了,听说,是您帮她,进那什么真武院的,是吗?” 凌渡脑海之中,浮现出那天杨柳依手持太渊,死战不退的模样,却摇头道:“是她自己天资出眾,与我没有什么关係。” 杨鸣心中瞭然,果然是这位在帮忙,心中更加感谢凌渡了。 “小人今夜在八宝楼里订了一间包厢,凌大侠可否赏脸?” 听到有吃的,尚且睡在床上的白瀧,顿时抬起头来,看向这边。 凌渡嘴角一扯,但想了想,不吃白不吃,也答应下来。 ................ 眨眼之间,已是三日。 清河县外,寒水潭边,雷焱站在此地,笑著问道:“白蛟妖王,三日已过,您恢復得可好?” 一头白色蛟龙的头颅,缓缓划过水面,露了出来。 白贞眼神幽冷,淡淡道:“多谢宗门的帮助,如今已然恢復的七七八八。” 这倒是真话,没有雷煌宗的天材地宝,她不可能恢復的这么快。 “那便赶快开始吧。”,雷焱直言不讳道。 白贞整个身子飞出潭內,显现出腹下的蛟爪,盘旋在雷焱周身,眼神冰寒:“这么急不可待吗?” 雷焱浑身微微颤抖,但还是镇定下来,笑著反问道:“夜长梦多,不是吗?” 流水哗哗,寒气淡淡。 白贞沉默片刻,一爪將一颗石头抓得粉碎。 “如此便好。” 当夜,清水河猛涨大水。 第 127章 发大水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27章 发大水 这是一个很平淡的夜晚。 前几日晚上,下了一场大雨后,连著几天,都是晴空万里。 夜幕將近,小河村之中,家家户户,如同百年前的祖先一般,关门闭户,早早熄灯,准备休息,第二天好去摆弄庄稼。 只不过,今夜,有一户人家,难得地点亮了一盏油灯,似是有什么事在谈。 “爹,你不为我们想,总得为狗儿想想吧?那凌娃子,现在闯出来那么大的名头,找他要点银子怎么了?” 张大坐在小木桌前,有些不忿地对父亲说道。 狗儿,是他儿子的贱名,这也是村里人的习惯了,取个贱名,好养活。 张伯手中拿著一桿旱菸,吧嗒吧嗒抽了一口,才下决心道:“不行,就是不行,咱们庄稼人,也是有德行的,不能见了人家发达了,一个个就想著攀上去,占便宜、拿好处!” 张大不忿,一旁抱著孙子的儿媳却开口了。 “爹,话不能这么说,这凌娃子自幼就没了爹娘,没有我们家常常接济,他哪能长这么大?哪能出去闯名头呢?我们这哪是占便宜,这就是凌娃子欠我们家的。” 昏黄的灯光,在黑夜之中摇曳,照著她的半边侧脸,也照出了她常年操劳的一丝丝皱纹。 儿媳將怀中熟睡的孙儿递给他,却又缓缓开口了。 “爹,我们两个吃的差点,穿的差点,也就算了,可狗儿还在长身子,苦了谁,也不能苦了他,他毕竟,也是您的孙子呀!” 张伯面色沉闷,一声不吭,只是一直抽著旱菸,不多说话。 熟睡的孙儿,却在他的怀中嚶嚀起来。 “祖父........” 一旁的张大也有些急躁地说道:“爹,你看看,我可听说了,那凌娃子,现在风光的很,指头缝里隨便流出一个子来,都够咱们家吃一辈子了。” 张大从父亲怀里,將儿子抢了过来,看著儿子熟睡的小脸,脸上也浮现出一丝不悦。 “咱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但您就想让狗儿一辈子也这样,就当个庄稼人?您去求求凌娃子,咱也好给狗儿置办些田產,建个好点的宅子,不是吗?” 张大如是说道,一旁的儿媳也不由得微微前倾了些身子,似是有些期待。 张伯仍旧沉著一张脸,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爹!”,张大一拍桌子,也有些急躁:“您倒是给个准话呀!” 张伯看向小孙子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子怜惜,这才无奈嘆息一声,身子也佝僂下去,像是老了十岁一般。 “好吧........,明天我去求凌娃子,你们可满意了?” 见儿子儿媳欣喜若狂的样子,张伯也忍不住冷哼一声。 “不过........,你们莫要后悔!” 张伯想到了凌渡,这小子,自小便是他照顾大的,没想到,如今得拉下老脸,去求他办事。 他也知道,自己只要开口,凌渡绝对不会拒绝,更不会有一丝懈怠。 但没来由的,他总觉得脸上臊的慌,明明自己这些年常常接济凌渡,只是看他可怜。 没想到,现在却成了让凌渡帮忙的筹码。 张伯看著儿子儿媳眼神里冒出来的光,也不由得摇头苦笑。 他朝二人摆了摆手:“滚吧滚吧,老子累了,熄了灯就赶快睡了。” 张大夫妇这时候就指望著,张伯去凌渡那里拿到好东西,哪还敢忤逆父亲?恭恭敬敬地抱著孩子,退了出去。 小河村之中,最后一盏灯,也是终於熄灭下去,终是归於一片漆黑,只余鸡鸣狗吠。 张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著。 良久,他才沉沉睡去。 夜间的村子,寂静一片,只有夜梟偶尔在天边叫唤几声。 沉沉入梦的村民们不会知道,在他们入梦的时候,村边的小清河,竟渐渐涨起水来。 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村尾大柳树,竟然都被淹没一小截。 而涨水的速度,丝毫不减,甚至愈演愈烈。 这样下去,再过几个时辰,整个小河村,都得被大水淹没。 张伯忽然从睡梦中惊醒,有些疲惫地揉了揉脑袋。 那种感觉,实在太奇怪了,就好似有人直接將他从梦中拽出来一般。 他忽然有些口渴,坐起身来,想下床喝水。 可却一脚踩进了一尺深的河水之中,鼻腔里也闻到一丝潮湿的味道。 冰凉的河水,在一片漆黑之中,亲切地亲吻著张伯的小腿,让他立时便清醒过来。 “这是........,发大水了?”,张伯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小河村自建村以来,风调雨顺,发大水,还是第一次。 他来不及多想,两只乾瘦的老腿踩在水里,划出一片水纹,朝屋外慢慢走去。 “猪儿,猪儿,发大水了,赶快收拾收拾东西,跑山上去。” 猪儿,是张大的小名。 夫妇二人被父亲的声音惊醒,这才发现,水都要涨到床上了。 来不及多想,隨手拿了几块乾粮,提起床边的油灯,便朝外面走去。 脚踩在水里,移动不便,还没走出家门,张伯便累的气喘吁吁。 张大毫不犹豫,將父亲背在背上,朝山上走去。 “不对!,叫一下乡亲们!”,张伯忽然大喊道。 “爹,这都什么时候了?这水马上就要淹过来了,逃命要紧!”,张大急切道。 “不行,得喊起来!”,张伯跳下儿子的后背,一挥手:“你们先上山,我叫一下大家。” “爹!这怎么能行?” 虽然他一直对父亲乐善好施的行为心有不满,但父亲就是父亲,他不可能就这么丟下父亲。 “滚!” 见张伯心意已决,张大咬咬牙:“等儿子把狗儿安定好,就下来接您!” “快上山!” 见儿子儿媳抱著孙子,朝山上跑去,张伯便开始在水中跋涉起来。 一边跋涉,一边大喊道:“发大水了!,乡亲们,快跑!” 黑夜之中,他就这么在村子之中叫喊起来。 大家惊醒过来,纷纷带著家人,朝山上跑去,逃命的人群之中,只有张伯逆著人行,挨家挨户地敲门提醒。 等到敲醒最后一家,河水已经漫灌住他整个下身。 而他的额头之上,也满是汗水,气喘吁吁。 张伯一抹额头上的汗,也准备朝山上走去,避一避大水。 忽的,他看见眼前有一人,披头散髮,一袭白衣,正背对著他。 “喂,你怎么还不走?大水快上来了,再不走就没命了!”,隔著一段距离,张伯大喊道。 那人缓缓转头,露出惨白的脸庞,嘴角扯起一丝微笑,露出满嘴的尖牙。 (这几天起飞过度,真的精疲力竭了,连码字都提不起速度。 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戒涩,今天就是戒涩第一天。 顺便说一下,作者人到大理了,明天请一天假。 求好评,求礼物) 第 128章 启动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28章 启动 “凌兄,这船百姓,就拜託你了!。” 清河县城墙之上,武元庭站在凌渡面前,一脸郑重说道。 凌渡站在城墙之上,看著灌到城墙一半的水面,心里也不由得嘆了一句邪乎。 这墙可足有十八米高呢。 不知为何,三日之前,原本一片平静的清河,突然发了大水,大水漫灌到城中,如今城中百姓家中,都是一片水。 就连出门,都得踩著数尺深的水。 而灌进来的水,跟各种污脏不堪的东西混合到一起,再朝各个地方四处扩散,这两日,整座城,都臭气熏天。 如果是这些东西,尚且可以忍受,但这场大水,却不会这么简单。 清河流注烟城郡这么多年,不知多少人溺死於其中,也不知养了多少精怪、妖怪。 这么一场大水下来,原本生活在清河之中,还算安分的那群妖魔鬼怪,便隨著河底的泥沙搅动,一同搅动起来。 水都淹到城墙之下了,那群妖魔鬼怪,自然会顺势进城,来好好享受一番人肉的滋味。 对於人族来说,大水是滔天大祸,但对於平日里上不了岸的那群妖魔鬼怪来说,这便是一场饕餮盛宴。 这也是武元庭如此担心的缘故。 这几日时间,已经有不少妖怪,借著这次大水的功夫,混进城中,大快朵颐。 虽然武元庭请出凌渡来,但还是死伤了不少百姓。 这还是城中的情况,而县城之外,已是一片泽国,大水淹没了地处低处的镇子、村子、庄稼。 可如今的情况,清河官府,也只能管到城中百姓,其余周边几个归清河管辖的镇子、村子,只能自求多福了。 虽然尚未统计,但必然死伤惨重。 更让武元庭担心的是,继续这么下去,怕是会滋生出瘟疫来。 每次大水,往往都会从某些隱秘的角落,衝出些奇异的脏东西来。 最常出现的,便是疫魔。 疫魔这种东西很奇怪,有人说它是妖,有人说它是魔,但毫无疑问地,便是它的破坏了。 疫魔本体十分脆弱,但长於逃命,行踪难定,一旦出现,便会牵动疫气,致人染疫。 往往一传十十传百,难以医治,一个不小心,整个县的百姓,都得死绝。 一旦让疫魔將瘟疫传播开来,就是將其斩杀,瘟疫照样会蔓延,可谓是於事无补。 不过,武元庭也並非什么事都不做。 他从城中大户家中,强行借来几艘大船,往上塞了不少人,打算把城中百姓都运到城外高地之上。 毕竟这大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每天都在涨水。 如若就这么什么都不干,等到河水淹没城墙的那天,整座城的百姓,都得餵给河中藏著的那群妖魔鬼怪。 虽然朝廷肯定不会坐视不管,但也不可能什么准备都不做。 三艘大船停在城墙之下,百姓们沿著城墙上掛下去的梯子,登上木船。 此刻,三艘大船之上,已经挤满了百姓。 而凌渡此番的任务,便是护送这三艘船上的百姓,迁移到城外高地之上,不至於隨清河城一起被淹没。 凌渡轻轻一跃,跳到最前面的船头之上,忽然觉得得有些仪式感,於是大喊一声:“船神——,启动!” 三艘船之下,数十道船桨划动,朝著一个目的地而去。 武元庭目送大船逐渐远去,嘴中喃喃道:“娘的,也不知为何会发这等大水........” 凌渡缓缓打开地图,上面圈起来一个地方,便是他们此行要去的目的地。 他的眼神之中带上些追忆之色。 这次的目的地,便是小河村的后山。 这么久了,还没回去看看。 只是到如今,整座小河村,应该都已经被这小清河水淹没了吧? 也不知张伯怎么样了........ 他站起身来,看著四周,原本这一片应该是一片稻田的,如今却成了一个大湖。 凌渡又不由自主地想起来,前几日渡过蛟龙劫的白贞。 毕竟那道雷云,还顺便劈了自己一下,可谓终身难忘。 她刚刚渡完劫,小清河便发了大水,这其中没什么关联,凌渡是不信的。 毕竟蛟龙主水,最善水性。 小清河虽然不大,但好歹是一条河,在烟城郡这片地方,也就只有白贞有能力引出此等大水了。 可........,如果真的是她乾的,她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凌渡不明白,可谓百思不得其解。 凌渡一只手撑著脑袋,怀中坐著白瀧,坐在船头,跟身后嘈杂的人群脱节了一般,仿佛与他们不在一艘船上。 不过也正常,毕竟凌渡是来护这三艘船周全的,至於指挥,另有其人。 县衙的牢头,勉强从拥挤的人群之中挤出来,走到船头,站在凌渡的身后,抱拳行礼。 “凌大侠,可有什么不舒服的?” 凌渡扭头看了他一眼,又把头转了回去。 “没什么,你还是好好把这几艘船管好,早点到地方,也好去接下一批人。” “是。” 凌渡有些无聊,开始捏起白瀧肚子上的软肉来解闷。 刚开始,白瀧还想挣扎一二,但很快便躺平了。 累了,毁灭吧。 忽的,凌渡却听到身后传来阵阵惊呼。 扭头一看,最后边那艘船上,一个女子,身著一袭白衣,披散著头髮,从水中爬出,抓住船底,朝船板上爬来。 她的面色惨白,爪子锐利,口中是满嘴的尖牙。 没有来由的,凌渡总感觉,它的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息。 只是一剎那,凌渡的身影便出现在它的身旁,连刀都没出,指尖便弹出一道刀气,瞬间將它的身形绞得粉碎。 “斩杀恶鬼一只,得模擬寿元十五年。” 这也是凌渡答应武元庭护送这几艘船的原因。 毕竟有这几艘船在,水中那些个脏东西,肯定克制不住诱惑,自己也能多拿些模擬寿元。 忽然之间,凌渡只觉一阵心悸,下意识朝水下望去。 水下,似乎有什么令他都有些微微惊悸的存在,正在窥探著他。 “阿娘!”,袖子之中的小白,微微激动地喊了一声。 隨即,一只白蛟,自水下露出头颅。 第 129章 噬人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29章 噬人 白贞很美,当然,说的是她的蛟身很美。 蛟身长条形,生的十分细长匀称,鳞片洁白光滑,散发著淡淡道光芒,蛟首威严之中,不乏灵动,给人一种瑞兽的感觉。 在水中轻轻摆动著身子,摆起一丝纹漾,很有蛟龙的威严,远不是江南王宫之中,那只腐烂蛟龙所能比的。 白贞身上散发著淡淡道蛟龙威压,蛟首衝出水面,眼神之中满是冰冷,盯著凌渡,一时间压得凌渡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说到底,境界差距实在太大,白贞已经相当於人族的阴神之境,而凌渡甚至连胎息都没能踏入。 巨大的境界差距,让凌渡一时间都喘不过气。 “阿........”,小白半个脑袋钻出凌渡的袖子,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却被一股自上而下的威压,震得顿时晕厥过去。 凌渡缓缓將白瀧和小白收纳入阳珠之中,紧锁眉头。 “白贞,你到底要做甚?”,凌渡皱眉问道。 他一眼便认出来,这只白蛟,便是刚刚化蛟的白贞。 他已经觉察到白瀧身上一丝淡淡的杀意,心中也涌起一丝不妙。 如果打起来,自己绝对不是对手,况且,这可是在水上,是人家的领域。 心中不妙的同时,凌渡心中更多的是惊异。 为何这么短的时间,白贞会变了这么多? 小白可是她的孩子,当时把小白交给自己时,可大有託孤的意思,当时的依依不捨,可不像作假。 莫不是成蛟之后,性情大变? 白贞蛟嘴之中吐出几缕白气,眼底闪过一丝挣扎,隨即又消失不见。 对於凌渡的质问,她並不回答,只是蛟尾一甩,划出一道水刃。 威势不大,却十分凌冽,也十分迅速。 凌渡只觉毛骨悚然之间,这道寻常的水刃,便瞬间將三艘大船,从中切开。 而木船之中,不少人被这道水刃当场劈成两半,鲜血四溅。 在剩下来眾人的哭喊之中,三艘船缓缓沉入水下,也渐渐染红了水面。 在血腥味的吸引下,水中的东西好似被激活了一般,一个个兴奋地朝此地赶来,就要饱餐一顿。 而凌渡却无心多管这些,因为白贞的进攻不会就此打住。 巨大的蛟尾掀出水面,一尾扫下,瞬间將凌渡整个人扫入水中。 凌渡落入水中,口吐鲜血,面露痛苦之色。 差距........,实在太大了! 只是隨手一招,凌渡都差点没能挡下来。 再来几次,他会死! 恍惚之间,凌渡在水下看见,白贞蛟身游过,一口將一个孩子吞入腹中。 而水中凭空出现许多白色小蛇,一口咬落入水中的百姓身上,顷刻之间,便將一个人吸了个乾乾净净。 还有许多邪物,已经聚到一旁,但却不敢上前饱餐一顿,而是规规矩矩待在旁边,似乎有所忌惮。 凌渡虽然早就猜到,这场大水是白贞引出的,也早就对白贞的目的,有所猜测。 但当他真正看到这一幕时,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为什么?明明上次见她时,並未在她身上,察觉到一丝邪气,但为什么到今天,白贞会做出这等行径? 可白贞似乎並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口中吐出一块黑色锥子,朝凌渡心口狠狠钻去。 这一钻,又快,又准,又狠,凌渡根本无力躲闪。 致命的杀机传来,凌渡心中实在不甘,难到就在此地被了结了吗? 这一招若是打中,必然穿过他的心肺,让他心脉断绝而亡。 本以为这一招能要了他的性命,但心口之上覆盖著的那块蛟龙残甲,竟死死抵住白贞这一钻,没有丝毫破损的意思。 可胸口传来的一股巨力,仍旧让凌渡口吐鲜血。 凌渡也没想到,自澹臺家所获的这片残甲,竟在此时成了他的求生稻草,当即凝聚浑身真气,注入胸口鳞甲之中,抵住白贞的进攻。 而这道锥子,也推著凌渡整个人,朝远处狠狠钻去,在水面之上,溅起一阵白色浪。 凌渡咬著牙,死死撑著,却根本抵挡不住这道推著他远去的力道。 正在吸食人族血肉的白贞,看向远方愈行愈远的凌渡,眼神之中带上一丝复杂。 自己已经留他一命了,希望他莫要再掺和到此事之中了........ 三船百姓,数百条人命,顷刻之间,便被那群白色小蛇吸食完毕,水面之上,再也没有眾人的哭喊声。 数百条白色小蛇融入白贞身体之中,顿时让白贞的身子之中。 没来由的,白贞那浑身洁白的鳞片之上,竟带上一丝妖艷的血红色。 人族不愧是万物之灵,血肉最有助於妖魔修行。 再多吸食些人族血肉,她很快便能长出第四只爪子,成就阳神境界。 白贞摆动著蛟身,吸毫不犹豫地朝清河县城游去。 周遭水鬼水怪,也纷纷跟上白贞的步伐,希望能顺道分上一杯残羹冷炙。 清河城墙之上,武元庭静静立於此地,双手负在身后,极目远眺。 没来由的,虽然凌渡亲自护送,但他总觉得会出些什么事。 忽的,武元庭眼神一凝,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威压,自水下传来。 再一看,一只白蛟將脑袋探出水面,身边还围绕著眾多妖魔,一个个凶神恶煞,血气瀰漫,正等著择人而噬。 此情此景,武元庭很快便明白了什么事。 “你是前几天渡劫的蛟龙?” “这场大水是你引发的?” “你是不是打算食人增进修为?” 三个问题问下去,白贞一言不发,只是自身边捲起了三道巨大的水龙捲,比城墙还要高上几丈,缓缓朝城墙而来。 武元庭立感大事不妙,他在城门处,围上不少东西,再加上有城墙挡著,才不至於让城中被大水淹没。 如若城墙被这几道水龙捲压塌,大水漫入城中,立时要將一城百姓,尽数淹没。 再加上周边围了这么多妖魔,一看就是等著进城大快朵颐,一旦事成,城中立时便是人间地狱。 不能坐以待毙了! 武元庭来不及多想,自袖中掏出一张黄色符籙,一把拍在城墙之上。 霎时间,城墙之上,金光大作。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本来请假地作者竟然更新了。 作者在大理都不忘在民宿里码上两章,难道不够敬业吗? 求好评,求礼物。) 第130 章 金色大手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30 章 金色大手 三道裹挟著无穷威压的水龙捲,狠狠砸在城墙之上。 可不知为何,武元庭一道符下去,清河城墙金光大作,在三道水龙捲的猛攻之下,竟纹丝不动。 白贞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异色,目光瞥向城墙之上站立著的武元庭。 此刻的城墙之上,其余人都被嚇破了胆子,一个个都跑下城墙,各自逃命去了。 生死之间,武元庭纵使是县令,也命令不住眾人。 只有武元庭一个人,站在城墙之上,並未后退一步。 不復以往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面色眼神之中充满了坚毅,似乎打算与清河县城同生共死。 “你这手段........,倒也有些东西。” 白贞化作人形,缓缓飞到城楼之上,居高临下,俯视著武元庭,冷冷道:“你来歷不凡,也算青年俊彦,就此离去,我不会为难你。” 武元庭被白贞如此直视著,浑身汗毛倒竖,两腿也微微颤抖,但还是撑著身子,与白贞对视。 “我乃朝廷命官,岂有大灾当前,弃城逃跑的道理?”,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之中充满了坚定,让人听得出他的决心。 武元庭见白贞眼前,眼波流转,便鼓起勇气,继续道:“蛟龙妖王,你一时不察,引出大水,但並未铸成大错,就此退去,我可以为你做保,朝廷不会追究。” “就凭你?” “就凭我。” 白贞笑了,笑靨如,笑得惊艷,颇有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感觉,一时之间,武元庭也不禁痴了一下。 “可惜,人,我已经杀了不少,刚刚那三艘船上的人,我已经吃完了。”,白贞忽然道。 听到吃人二字,城墙之下,水面之上的妖魔们也开始躁动起来,似是已经迫不及待了。 “什么?吃完了?”,武元庭脸色大变,指著白贞问道:“那凌兄........,就是那个拿横刀的.......” “你觉得呢?”,白贞心生玩味,戏謔一笑。 “你!你!”,武元庭捂著心口,有些心痛,但也知道,今日,这蛟龙是铁了心要吃人,铁了心要破城,已经没了商量的余地。 “你这恶蛟!贪婪无穷!朝廷是不会放过你的!”,武元庭一撩官袍的袖子,指著白贞怒骂道。 “呵?不会放过我?你们人族,又何尝放过我了?我自修行以来,从未伤过任何人的性命,可你们人族,不是照样剥了我夫君的皮,取了我夫君的丹?你们人族,何曾放过我?” 白贞冷冷道,说到最后,几乎是吼了出来,眼神之中,是无穷的怨恨。 稍稍平復情绪,她才淡淡道:“既然你不愿意走,那就隨著此地陪葬吧!” 说罢,手中斩出一道水刀,这一击之下,就算是胎息境修士,也得被斩成两半。 可武元庭身上金光闪过,生生挡下了这一招水刀。 白贞看著武元庭身上泛著金光的锁子软甲,也微微吃了一惊。 武元庭是真气境修士,白贞是知道的,但虽然同为真气境修士,但武元庭是远远不如凌渡的。 凌渡有那片蛟龙残甲,才能勉强挡下自己一招,可这武元庭,是怎么挡下的? 自然是他身上的那副锁子甲,护了他一命。 看来,这年轻县令,来歷並不简单。 不过,来歷不凡又如何,她已经给过一次机会了,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 而武元庭这边,也並不好受。 虽然这件锁子甲確实是难得的宝物,但是武元庭只不过真气境,纵有锁子甲的保护,一击之下,仍旧猛吐了一口鲜血。 武元庭半跪在地下,口中淌著鲜血,却眼前一白,原来是白贞站到了他的面前。 武元庭大惊,想要反击,却被白贞一拳打飞出去。 武元庭落到地上,却是脸庞著地,整个人趴在地上,都瘫软了下去。 他勉强撑起半个身子,白贞周身却泛起几道水流,凝成数百支短箭,似是要將武元庭万箭穿心。 “前辈........,还不出手吗?”,武元庭在心中艰难地想著。 也真是倒霉,从神京被派来这穷乡僻壤做县令,武元庭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苦笑。 最重要的是,这清河之中,还有著那么一位大神,家族派来保护他的高手,莫说进城,就是烟城郡都进不来。 再往后,家族乾脆没往他身边派人了。 毕竟江南风调雨顺这么多年,又在清河这么个小地方,武元庭的战力,已经算是天板了,能有什么危险。 没想到,先是一个凌渡,然后又出了这么一只恶蛟。 不然,自己身旁但凡有一位供奉,也不至於让这恶蛟如此囂张。 看著白贞的眼神愈发冷冽,而城中那位又没有出手的意思,武元庭无力地趴在地上,怒吼起来。 “你这恶蛟,就是侥倖通过食人而长出第四只爪子,侥倖躲过朝廷的追杀,日后化龙劫,你造的杀孽,也会全部还回来!” 白贞不言语,准备就此了结武元庭的性命。 忽然之间,城中显现出一只金色大手,朝白贞这边拍来。 白贞面色大变,连忙飞至半空,躲过这一击。 “哪位前辈在此隱居?” 宋维舟的回答也很简单。 “滚!” 白贞面色阴晴不定,她能明显感到,城中那位的实力远远强於自己。 但为什么,不全力出手呢? 白贞思索片刻,还是决定暂且绕过此地。 看著白贞带著一群妖魔远去,武元庭將头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气。 好险! 差点就没命了! 他忽然又想起了凌渡,这可是难得合他胃口的人,比自己在神京的那群狐朋狗友还合得来。 算是自己难得的朋友了。 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凌兄鸿运齐天,必能逢凶化吉........”,武元庭喃喃道。 而铁匠铺之中,宋维舟坐在椅子之上,难得地有些虚弱。 “师尊,你还好吧?”,一旁的宋兮有些担忧道。 “没事,死不掉。”,宋维舟喘著气,却摸了摸自己驼掉的后背,不由得嘆了一口气。 “还真是老了........,每次出手,都要了老命........” 第131 章 殉城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31 章 殉城 烟城城墙之上,张坚州静静盘坐於此,闭目养神。 城內,不断有人拿著沙袋,堵住城门,奋力阻挡河水流入城中。 这场大水来的古怪,上游堤坝又没被炸开,也没有连续多日的暴雨,为何就淹了整座烟城郡呢? 若是不加以控制,怕是半个江南,都得被大水淹没。 儘管已经上报,但张坚州总是在內心隱隱有些不安。 前几日那蛟龙渡劫,他也是看在眼里的,他也不是傻子,心中自然有所猜测。 可张坚州仍旧心存疑虑。 按理说,能渡过蛟龙劫的妖物 不可能不明白朝廷的实力,怎么可能蠢到如此堂而皇之地祸害百姓? 再说了,一般蛟龙,渡过雷劫之后,都虚弱地不行,就算想吃人恢復伤势,可哪有这么高的修为来引发此等大水? 踏入阴神之境,確实能引动天地之力,但也不至於能引发这么大的异象........ 张坚州正思考之间,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席捲全身,顿时从城墙之上,站了起来。 “都退下!”,张坚州对著身后正忙碌的眾人吩咐道。 隨即,他的视线转向水下,沉喝一声,震得周边空气都荡漾一下。 “阁下,既然来了,就莫要再藏著掖著了。” 原本平静的水面,顿时水浪滔天,一只白蛟自水中衝出,飞至半空居高临下,傲然俯视著张坚州。 张坚州顿时又惊又怒,一拍大腿:“果然是你!” 白贞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伤势恢復的这么快,这时候,再问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感受到白贞身上的杀意,张坚州立时便意识到,他们已经站在了对立面,不死不休! 来不及多想,张坚州挥舞著手中的佛头指虎,朝白贞攻去。 白贞眼也不抬一下,一道蛟尾甩去,便將张坚州整个人抽到城墙之下的河水之中。 霎时间,水中早已饥渴难耐的那群妖魔,纷纷朝张坚州落水的地方游去,想要好好享受一下这位斩妖司千户的滋味。 它们並没有受到白贞的召唤,只是天然的跟隨在白贞的身边。 鱼妖蛇妖、水鬼水怪,一齐朝张坚州身上撕咬而去,胎息境修士的血肉,於它们而言,是平日里不可奢望的大补。 很快,那片水域之中,便鲜红一片。 白贞仍然盯著那片鲜红的水域,似乎是在等待什么一样。 不多时,张坚州一拳將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妖魔给打爆,在水中凌空一蹬,又跳到城墙之上。 只不过,此刻,他的状態不是很好。 半跪在城墙之上,浑身湿漉漉的,而右肩之上,裂开一个狰狞的口子,正汩汩流著鲜血,仔细一看,整只右手的骨头已然断裂。 张坚州气喘吁吁,一头束著的长髮此刻已然披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只剩一只眼睛在外边,死死地盯著白贞。 他捂著伤口,勉强站起身来,做出继续进攻的架势。 “你为何不跑呢?”,白贞这才开口问道,语气之中,一半是戏謔,一半是疑惑。 “我身为斩妖司总旗,妖邪攻城,岂能逃跑呢?”,张坚州眼神坚定,回答跟武元庭几乎一样。 白贞默然,她见过太多的软骨头,一遇生死,便跪下乞求活命。 而这样的人,她一天竟然能遇见两个,这烟城郡还真是人杰地灵。 “可你毕竟不是我的对手,不是吗?死战到底,也不过白白送命罢了,刚刚你在水里的时候,趁势逃跑,或许还有一丝生机,可现在,你已经死定了。” 张坚州大笑三声,不屑道:“死则死尔,有何惧哉?” 白贞也是微微一愣,竟有此等硬汉子? “你去过北境长城吗?”,张坚州忽然问道。 白贞整个身躯缓缓落到城楼之上,抓著城楼顶上的琉璃瓦,缓缓摇头。 张坚州却缓缓陈述起来。 “北境长城之外,是蛮荒之地,当年上古先贤们將上古妖族流放至此,並修筑北境长城以抵御妖族。” “我自真武院肄业之后,曾去过北境长城三年,经歷过无数生死,后来自北境长城退下,才来到扬州当总旗。” 张坚州眼神坚定,面对白贞冷冽的眼神,毫不畏惧地直视,一字一句道:“跟著那群义士对抗了这么久的妖族,经歷过那么多次生离死別,如今的张某人,早已不畏死亡,人终有一死,不是吗?” 忽的,他又想起了与他同一批离开真武院的同伴,这么些年过去,有人已然远超於他,成了斩妖司的中流砥柱。 但更多的,已经死去,有些死在北境长城之外,妖族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之中,有的,死在九州之上,一次又一次的任务之中。 总之,还没有善终的。 毕竟,他们斩妖司这群人,乾的本就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活计,死亡才是他们的共同归宿。 与那群同伴相比,自己死於此地,不仅死得其所,更可以说是赚了。 忽的,张坚州大笑起来。 “本来呢........,我也想逃的,但是,总觉得这么跑了,对不起城中的百姓,你说死战不退,白白送命,很愚蠢。 可我在乎生死吗?我在乎的,是问心无愧,就这么丟下烟城百姓,我问心有愧,一辈子都越不过这个坎,但就是死在这里,老子也尽力了,问心无愧!” 平日里,他確实粗獷了些,没心计了些,不负责了些,但这个时候,让他弃城逃跑,他张坚州,做不到! 或许他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但他不在乎了。 张坚州大吼一声,拿出一小瓶丹药来,囫圇吞下,伤势顿时痊癒,隨即开始燃烧浑身精血,爆发出绝无仅有的气势。 他握紧双拳,朝著白贞挥去,这是他此生最快最强的一拳,耗尽了他毕生的心血,就为了朝白贞递出这一拳。 这一拳的速度,让人眼繚乱,这一拳產生的音爆,令人胸膛为之一窒,耳鸣目眩。 这是他明知必死,也要挥出的一拳。 生死之间,他竟然领悟到一丝拳意。 拳意加身,他的拳头更快更强了许多。 只是,张坚州的嘴角带上一丝苦笑,这个时候领悟拳意,是不是太晚了些? 不过,將死之人,管这么多做甚? 白贞略微有些动容,可还是在蛟尾甩出一道足有十丈长的弯月形水刃,冒著缕缕寒气,朝张坚州斩去。 境界的差距,岂是这么好越过的? 剎那间,张坚州整个胸口被切开一个大口子,寒气凝结了切口,甚至连一滴血都没能溅出来。 张坚州被拍打在城墙之上,震许多墙砖。 他摸了摸豁开的胸口,被寒气凝结的心肺,此刻已然破裂,停止运作,全靠胸中的一口宗气,暂时吊著。 他自知没了生的希望,最终燃尽胸中最后一口宗气,朝白贞攻去。 白贞一时不察,竟被张坚州结结实实地一拳打在脸上。 张坚州的最后一拳,並不能对她有太多伤害,只是有些许侮辱性。 白贞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戾气,蛟尾甩过,將张坚州的脑袋切下,高高拋了出去。 最后一个念头,张坚州虽有太多的无奈、愤恨和不舍,並没有想太多,也没有时间想太多。 他只是想到:“这辈子........,值了!” 白贞冷冷扭过头去。 张坚州不是武元庭,有宝物护身,能挡住她的进攻,烟城也不是清河,有强者隱居,能逼她撤退。 张坚州已死,接下来,便是饱餐一顿的时候了。 霎时间,城墙在大水之下崩塌。 滚滚洪水,如同天上来一般,涌入城中,淹没万千生灵。 隨之涌入的,是饥渴难耐的妖魔。 很快,烟城之中,妇儿嚎哭,妖魔肆虐,立时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已经从大理回来了,感触良多。 还记得,高三的时候,前女友总是跟我说,等高考完,要一起去一趟大理。 只可惜,我们的感情,没能撑到高考,这次去,算是纪念我们逝去的爱情吧。) 第 132章 归乡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32章 归乡 凌渡被白贞从口中射出的锥子,抵著胸前的残甲,推向远处。 推到后面,竟已是失了神智,昏迷过去。 而那黑色锥子,在飞出一段距离之后,也猛地脱离,朝白贞身边飞去。 凌渡一时间清醒不过来,竟就这么慢慢沉入水中,一直往下沉,沉到水底,一棵大柳树的树干之上。 树干之上,几根分枝,如同几只手一般,就这么接住凌渡整个身子,让他平平稳稳地落在上面。 嫩绿色的柳枝包裹凌渡,隨著河水流动而流动,其中的凌渡,如同熟睡一般。 如果凌渡意识尚且清醒,必然会惊叫出声,这不是小河村尾,那棵大柳树吗? 自己可是在它的身旁苦练了十年的《斩天拔刀术》。 可在这能將整棵树淹没的大水之中,为何这大柳树仍旧矗立在原地,为什么没被冲走。 甚至,它的柳叶,在水下更显翠绿。 如果再一看,原来,这里便是小河村,只是已然被白贞所牵引的大水,所淹没了而已。 有路过的鱼妖盯上了被柳枝包裹的凌渡,那浑身旺盛的气血,贪婪的游来,想要好好饱餐一顿。 只是嫩绿柳枝缠绕之间,那鱼妖瞬间便被吸成乾尸,隨著流水的不断冲刷,碎成粉末,被委弃与河底淤泥之中。 在没有任何人能听到的地方,传来一声无奈又失望的嘆息,隨即,不断流过的水流,似乎改变了方向,托举著晕厥的凌渡,缓缓朝岸上流去。 “凌哥儿........,凌哥儿!” 凌渡是被一道还算熟悉的声音叫醒的。 再一睁眼,一个农家女人,身边跟著一个孩子,正站在他的身边,满脸的担忧。 凌渡还注意到,她和孩子的眼角,都已然红肿一片,面露悲戚之色。 “嫂子?这是怎么了........,还有狗儿........,你们这是哭什么?” 这是张伯儿子张大的媳妇,姓王,名红,是个很普通的农家女子。 以前的凌渡,不务正业,至少在村里人看来,是这样的,每天痴迷於练刀,肚子饿了,才上山打些猎物,勉强裹腹。 也就是张伯心善,常常多做些饭,叫他去家中吃上一顿饭。 凌渡从小没少受张伯的照顾,自然认得张伯的家人。 张伯早早做了鰥夫,一个人將儿子张大抚养长大,还给他娶了个媳妇,生了个儿子,叫做狗儿。 而凌渡对张大的称谓,自然是“大哥”,对王红的称呼,自然是“嫂子”。 张伯虽然好心,但凌渡也知道,这位嫂子虽然面上不显,心中还得颇有怨言的。 毕竟庄稼户,生活並不宽裕,一个农妇,自然不愿意无偿接济一个游手好閒的少年。 不过凌渡倒也不会心生怨懟,毕竟,他確实欠了张伯一家很多,她对自己有怨言,也算是正常的。 凌渡揉了揉脑袋,心中疑惑,自己不是被白贞打飞出去了吗?怎么会在此地,他,真的活下来了吗? 还有,为什么嫂子和狗儿,在自己身旁止不住地流泪? “嫂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凌渡赶忙问道。 不问还好,这么一问,王红立马捂著脸,號啕大哭起来,眼泪止不住划过脸庞,哭得悽惨,哭得悲切,凌渡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 哭了良久,她才將事情缓缓道来。 原来那天半夜,小清河忽然发大水,张伯执意要留下来,把大家叫醒,等大家都跑到后山上之后,再一点人,张伯却不见踪影。 见山下大水猛涨,张大心下一横,不顾眾人的劝阻,下山找起父亲的踪影。 可到今天,张大都没回来。 虽然大家没有明著说,但王红明白,自己的公公和丈夫,大概是已经死在这次大水之中了。 她这才如此悲戚,带著狗儿到此地为公公和丈夫哭上一场。 那晚走得匆忙,香烛纸钱都没准备,这是她们能为家人做的最大的事了,没想到,却捡到了昏迷的凌渡。 如今,大水猛涨,就算退去,自家的房子,怕是也无法住人了,自家好不容易插下的秧苗,也怕是死绝了,又损失了家中的顶樑柱。 一时之间,王红看不到继续活下去的希望。 听了这话之后,凌渡一时之间,也沉默下来,只是喃喃道:“张伯........,死了?” 他的心情很是沉重,毕竟张伯也算是他在这方世界,打心底里承认的长辈。 就这么死了,一时之间,凌渡也有些接受不了。 毕竟,他本来还想著,这几天寄些银子回来,给张伯贴补家用。 没想到,竟已是天人永隔。 一时之间,凌渡的情绪,难得地低落下来,竟第一次出现悲伤的情绪,也握紧了拳头。 “嫂子,这些,你拿去用,就当小弟的一番心意了,不够,再跟小弟说。”,凌渡从阳珠之中,掏出一个钱袋子,大概有个一百两银子。 “这........”,王红捂住嘴巴,心惊无比,她可还从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么多钱,足够她再建一座好房子,再添置许多田地,过上殷实日子了。 甚至,狗儿都能读的起书了。 虽然前几天还想著找凌渡討要些钱財,但当凌渡真的拿出这么多钱財之时,她也不由得心生怯意,不敢接受。 还是凌渡塞到她的手里,叮嘱道:“好好把日子过下去,好好养大狗儿,比什么都重要。” 凌渡在村里生活这么多年,自然明白,这种没了丈夫的寡妇,想活下去,只有改嫁这一条路。 如果王红改嫁了,狗儿怎么办?他可是张伯一家最后的血脉了。 凌渡说什么,都得给张伯家保住一点火种。 “谢谢........,谢谢凌哥儿........”,王红訥訥道,一时间,竟有些为自己以前的怨懟,心生愧疚。 凌渡看向一旁的狗儿,他的眼神之中儘是懵懂。 他摸了摸狗儿的脑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忽的,捉刀人那块金牌振动一下,凌渡赶忙拿出来查看。 “恶蛟发洪,吞噬百姓,烟城总旗,张氏坚州,身死殉职,弥天大勇,募捉刀人,围剿恶蛟。” 第 133章 人已逝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33章 人已逝 “恶蛟发洪,淹没烟城,吞噬百姓,烟城总旗,张氏坚州,身死殉职,弥天大勇,广募捉刀,围剿恶蛟。” 看著斩妖司所发布的讯息,凌渡也沉默下来。 张坚州........,就这么死了? 一时之间,凌渡似乎又看见了那脾气火爆的汉子。 这事,绝对是闹大了,竟然连张坚州都被杀了吗? 张伯死於此次洪水之中,也只是凌渡会悲伤一二罢了,在整个大乾朝之中,每日不知有多少像张伯这等寻常百姓丧命。 可张坚州不同,他是斩妖司总旗,是斩妖司在烟城的意志体现。 况且,他还是真武院出身,在斩妖司之中,可谓前途远大。 他都被斩杀了,斩妖司不可能善罢甘休。 说实话,虽然张坚州长相老了一点,但凌渡知道,他今年也不过二十六岁罢了。 二十六岁的胎息境修士,据凌渡所知,在任何一方势力之中,都是当之无愧的青年俊彦。 或许比不上清玄、赵兰这等顶级天骄,但也一定在同辈弟子之中,占据上游。 这么一位才俊,就这么死去,对任何一方来说,都是一笔不小的损失。 之前钟离山尚在之时,就说过,再有一年,就要將张坚州调回神京。 没想到,他竟会死的那么草率。 果真是,明天和意外不知哪个先来。 凌渡心中默然无声,忽的想起一句话: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 任你天赋过人,才情惊世,死了便是死了,不会有一丝迴旋的余地。 就像张坚州一样,以他的天赋,成就阳神,也未必不可。 斩妖司高层自然知道,所以才把他放到相对安逸的江南,来磨磨他的性子。 只是没想到,会有白贞这一茬。 可他死了,生命终止在这一刻,再也没有什么未来了,什么叱吒风云,远大前程,都没有了。 用不了几年,大家会开始渐渐淡忘这位烟城郡的张总旗,他的一切,长什么模样,做过什么事,在许多年后,都会被忘却。 只会在提起这事之后,才会想到烟城之中曾经有一位张坚州。 果然,天才很多,可最终能成为强者的很少。 因为,太多天才,倒在成为强者的路上了。 讲真,凌渡自出村以来,遇到过许多人,结识过许多人。 张坚州算是最对他胃口的人了。 怎么说呢,张坚州此人,说得好听点,叫做直来直去,豪爽大气,说得难听点,叫做缺心眼,没脑子。 但凌渡確实很喜欢跟这种人做朋友,至少,很难被这种人算计到。 张坚州之死,凌渡竟也有些惋惜。 看著斩妖司发布的招募令,凌渡沉默片刻,在上面摁下自己的手印,算是接下这单任务。 斩妖司既然说广募捉刀人,就一定会有比他更强大的强者参与其中,好歹安全也会有些保障。 凌渡觉得,斩妖司的人,总不至於蠢到让他们这群人,去硬刚蛟龙吧? 有了安全保障,还有斩妖司的功勋点能拿,甚至还有斩妖得模擬寿元的机会,既然近在眼前,那自然要去参加一二。 再加上,白贞的女儿,小白还在自己身上,总归要去探明一下真相。 必要时,把该说的话都说明白,免得到时候上面追究下来,给他定一个妖孽同党的罪名,这可就不是一件好事。 其实还有一点儿小心思,凌渡有些不好意思讲,他有些想给张伯报仇的心思 虽然他总说,穷则独善其身,但当从小照顾他的老人也死在此次大灾之中时,他心中还是升起了一丝愤怒。 只能说,人总是矛盾的吧? 凌渡眼前一变,捉刀人金牌,却又给他发布了新任务。 “烟城之中,恶蛟已去,妖孽犹存,扫除殆尽,以待重建。” 凌渡思索片刻,便明白了,这是要他们去把烟城之中,剩下的妖魔清除乾净,顺便救下有可能还活著的百姓。 当然,这种情况下,活下来有点不太可能。 只不过,就算没活下来,也得趁著妖孽团聚的机会,清除乾净,至少,再之后,可以重建烟城,重新迁徙百姓入城。 好歹是一方郡城,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这倒也合凌渡的胃口,不用再一次直面白贞,而剩下来的妖魔,很难对自己造成威胁,还可以多收割些模擬寿元。 大灾之下,凌渡对於修为进步的欲望,却是越来越强烈了。 毕竟,他是真的见过钟离山与尚无灾的决斗的。 如若不是钟离山刻意將战场拉到天空之上,他早就被二人战斗的余波碾成齏粉。 那种感觉,就像一只螻蚁看见两头大象战斗一般。 不说钟离山与尚无灾那场战斗,就说之前与白贞那一次交手。 也不能说是交手,应该说,是被碾压。 若不是自己胸口有一块蛟龙残甲,怕是早就被白贞打穿心肺了。 最最重要的是,凌渡总感觉,白贞是早有预料,故意对著心口那块残甲打的,就是为了留自己一命。 忽的,凌渡注意到一个细节。 “只说要去烟城,没说要去清河吗?”,凌渡有些疑惑,白贞没有对清河出手吗? 想了想,隨即又释怀了,清河之中,有宋维舟那么一位大神坐镇,白贞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呢? 凌渡望向远方,心中已然决定了,先去烟城,清除一趟妖魔,再作其他。 只是,在出发前,凌渡还有一事要做。 “嫂子,你们这几天都住哪?”,凌渡忽然扭头问道。 王红见刚刚的凌渡陷入沉思,也屏息凝神,不敢打扰,凌渡忽然开口,她先是一惊,隨即赶忙作答。 “怕这大水继续往上涨,这几天都跟村里人住在山顶。” “那带我去一趟吧。” 凌渡很自然地抱起只有五岁的狗儿,跟著王红,朝山上走去。 一边走,一边还安慰起来。 “嫂子,莫要灰心,继续把日子过下去才好,大水过了,回去重新修一座房子,好好过日子,如果在村里待不下去,大不了搬进城里买一处院子,到城里过活也不错。” 凌渡念念叨叨,王红一时间訥訥无语,只有感动。 (今天本来想去洗脚,但最近销太大,还在作罢。 哦对了,做个標记,戒涩第一天。) 第 134章 歪心思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34章 歪心思 凌渡抱著狗儿,跟在王红身后,沿著小路,一直往山上走。 小路很新,因为小河村后山上,大家不经常来,也就是发了大水,全村人上山,才新踩出来一条小路。 山顶,有一处山洞,晚上睡觉的时候,全村人,都挤在里面,勉强入睡。 当然了,现在是白日,大家不可能挤在里面受难,自然都分散开来。 凌渡跟在王红后面,怀中抱著狗儿。 王红在前面走著,却被两个村里汉子拦住去路。 “呦,嫂子,这是才去见过大哥?” 为首的汉子,穿著一身粗布棕色短衫,搓著手,咧著嘴角,露出一口豁著的大黄牙,上前问道。 另一人也跟著走上前,堵住了王红的去路。 这两人,凌渡也算是认识,是两兄弟。 大的叫张草,小的叫张河,算是张伯的堂侄儿。 跟凌渡一般,早早没了爹娘,当然了,他们爹娘没的时候,已经不小了,好歹有一口饭吃。 只是,二人生性游手好閒,喜欢在村子里鬼混,顺便调戏一下良家妇女。 俗话说,就是二流子。 就像现在这样,张草想要上前拉住王红的手,可王红一个后撤,躲开了他的拉扯。 张草面露不悦,皱著眉问道:“嫂子,都是自家兄弟,没必要吧?” 要是之前,王红可能还会有所忌惮,但这时候凌渡就站在身后,自然也大胆起来。 她立时指著二人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你们两个不要脸的下流货色,我公公丈夫才刚刚走,就对老娘起歪心思,娶不起媳妇,就起这种齷齪心思,你家里十八辈仙人的脸,都被你们丟尽了!” 张草兄弟的脸顿时沉了下去。 张河朝后面看了看,確定四下无人,才对著哥哥提议道:“大哥,跟这寡妇说什么?趁现在四下无人,我们先把事办了,看她也不敢说什么。” 只能说,小河村之中,有张伯那般的老好人,也有张草兄弟这般恶人。 平日里有张伯和张大在,他们还不敢蹬鼻子上脸。 但现在张家顶樑柱都走了,只剩下王红母子,他们就开始想著欺负人家。 这也是凌渡要上来一趟的原因。 这样的情况,绝对不会是个例,孤儿寡母在村里,天然处於弱势,少不了受人白眼和欺辱。 就算张伯是因为要叫醒全村人,才没能活过来,大家也不会手下留情。 村里人的道德水准,可不能高估。 凌渡这次上来,就是给他们母子撑腰的,毕竟现在不制止,时间一久,必然愈演愈烈。 张草兄弟越靠越近,凌渡抱著狗儿,站了出来。 张草张河先是一愣,看清凌渡的脸庞之后,顿时打了一个趔趄。 毕竟凌渡的事跡,已经传回了村子,大家这才知道,原来在大柳树下,练了十年拔刀术的凌渡,是真有点东西的。 “呃........,凌哥儿,您怎么回来了?”,张草有些尷尬,搓著手,諂媚地问道。 一旁的张河却有些心虚,低著头,不敢去看凌渡,他也猜到,刚刚的一切,凌渡怕是都看在眼里,这事怕是不好善了了。 想起当年凌渡日復一日练刀之时,他们哥俩没少去嘲弄,张河心中就一阵后怕 凌渡冷哼一声,张草兄弟便被凭空撞飞,狠狠撞在后边的树上,將树叶都震下来不少。 张草兄弟无力地趴在地上,身上沾满了泥巴,口吐鲜血,却还在不断求饶。 “凌哥儿,不,爷爷,饶了我们吧,饶了我们吧!” “爷爷!我们错了,饶我们一命吧!” 凌渡怀中抱著狗儿,走到二人面前,冷冷道:“没有张伯,你们早被水淹死了,还敢欺负嫂子和狗儿,该杀!” 此话一出,伏趴在地上的张草兄弟二人都是冷汗直流。 张草似是有些不信,勉强抬起头来,有些呆愣道:“你........,真的要杀我们?” “你说呢?”,凌渡连眼都没有动一下。 二人顿时嚇破了胆,本以为凌渡只是想嚇他们一下,没想到竟还要动真格的,一时间都不知该做些什么,只好一个劲地求饶。 凌渡本想动手,摘下二人的脑袋,怀中的狗儿却忽然开口了。 “凌叔,你是要杀人吗?” 凌渡一愣,看了看怀中童儿天真无邪的眼神,又看了看身后的王红,此刻她已然把头撇到一旁,紧闭双眼,显然是十分害怕。 毕竟,村里人哪见过杀人的场面,就是心中再怨恨对方,但真的要动手时,还想害怕的不行。 凌渡想了想,孩子还这么小,当著他的面杀人,似乎確实有点血腥了。 对於狗儿幼小的心灵,確实是不小的伤害。 凌渡摸了摸狗儿的脑袋,笑道:“咱们走。” 说罢,带著狗儿,越过张草兄弟二人,朝村里人的营地走去。 王红也赶忙跟上。 兄弟二人,还以为凌渡饶过他们一命,却没注意到,一道微不可及的真气,已经注入到他们的心口之中。 “大哥,那王寡妇,我们还........” 张草一拍弟弟的脑袋,破口大骂道:“你不要命了?” 见弟弟不再说话,张草刚想站起身来,却忽然感觉胸中一阵剧痛,面露苦痛之色,吐出一口鲜血,里面还混杂著碎裂的內臟。 “这是........,怎么回事?”,张草意识逐渐模糊,最后两眼一黑,生机断绝。 而凌渡一到营地之中,村里人纷纷都是一惊,赶忙迎了上来,议论纷纷,声音嘈杂。 看向凌渡的目光之中,带上许多的羡慕。 谁能想到,凌渡真的能闯荡出一番名堂来? 有与凌渡同龄女儿的人家,都直拍大腿,如若当年早早为凌渡定下姻缘,现在早就抱上大腿了,哪还至於像如今这样? 凌渡扫视一圈,微微頷首,看来,村里人大多都活下来了。 “今天回来,有两件事,要与大家说。” 凌渡眼神严肃起来:“第一件事,这大水,过不了多久,就要退去,大家不必担心。” 隨即,他更加严肃了几分:“第二件事,张伯和大哥是为了村子牺牲的,如若有谁想著欺负嫂子和狗儿,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凌渡手指微微一勾,一旁的一颗大树,便被拦腰斩断,切口整齐。 眾人立马噤若寒蝉,好一会儿,才有几个年纪稍长的老人站出来,承诺会善待张家的孤儿寡母。 凌渡微微頷首,又交代了些事,便转身离去。 走在路上,看著倒在路边的两具尸体,凌渡视若无睹,自顾自走到河边,眼神锐利,目光落到被河水淹没的大柳树之上。 望了许久,凌渡才踏著流动的河水,朝县城的方向而去。 大柳树望著凌渡远去的背影,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这小子,不会是看出来什么了吧?” 第135 章 金山寺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35 章 金山寺 扬州,建安郡,金山寺。 前朝末年,战乱不断,人们不如草芥,百姓纷纷上山避世,大多卖身於寺庙之中,为奴为婢,只求活命。 虽然世道大乱,但天下诸寺却藉此乱世,广罗人才,等到大乾朝一统天下时,天下佛寺这才纷纷重新开山。 这时候,天下修士才惊奇地发现,原来佛门竟已发展到如此地步。 而佛寺繁盛,尤以南国为重。 就连当年的大乾太祖皇帝,都不由得感嘆一声:“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就连大乾太祖都觉得佛门势力庞大,当年天下佛门到底有多强盛,可见一斑。 佛教自传入九州以来,从未有当年那般,如此强盛的时候。 每每想到那个年代,佛门弟子都无不自豪地称上一句:“万佛归宗。” 然后盛极一时的佛门,就迎来了大乾朝连续三代皇帝的佛门大清洗运动,俗称“灭佛。” 如日中天的佛门,在大乾朝三代皇帝的精心关爱下,如同被打断脊梁骨一般,就此被打压下去。 当年南国四百八十寺,在三代皇帝的努力下,消失六成以上。 有的是死战到底,全寺死绝,有的就地崩溃,做鸟兽散。 剩下来的,要么是势力微小,要么是臣服朝廷,要么就是收缩势力,就此不问世事。 金山寺就是当年那个“万佛归宗”的佛门盛世,所崛起的大寺之一。 虽然不如佛门之中执牛耳的那几个大寺,但在整个江南,还是占据一席之地。 说实话,当年与金山寺能够拥有同等势力的大寺,十个之中,有九个都倒在了大乾朝廷当年的灭佛运动之中。 但金山寺却仍旧屹立不倒,一直延续到今日,仍旧香火不断。 可谓是:十个寺庙九个倒,剩我一个不死鸟。 要问为什么金山寺能够躲过大乾朝的清洗,那就不能不提起他们的处世智慧了。 在江南诸寺都还在对新建的大乾朝廷观望之时,那一代的金山寺住持,便毫不犹豫地对朝廷献上了膝盖。 除了膝盖,他还向朝廷奉上了江南诸寺的分布图,以及各个大寺的诸多隱秘,和修行法门及其克制之法。 在朝廷清洗佛门的时候,也是金山寺第一个跳反,狠狠背刺佛门,身先士卒。 俗称:佛奸。 等到朝廷清洗完江南佛门之后,金山寺並未得到什么奖赏,当然,也並未得到任何惩罚。 只说到底,大乾朝廷,也瞧不起这群背叛同门的行径。 对於大乾朝廷来说,金山寺价值最大的时候,就是他们背刺佛门的时候。 现在江南佛门都被清洗了乾净,金山寺自然也就没什么作用。 只是金山寺毕竟立了功,也不好清理,便也就不奖不惩了。 自那以后,金山寺便老老实实地待在江南,不敢扩张势力,只敢一直维持原样。 毕竟灭佛的血腥刚刚过去不久,如果还想在江南继续发展,发展成雄霸一方的大寺,那就是禿头欠砍了。 朝廷是不可能坐视佛门做大的,真当朝廷的大刀砍不动人了是吧? 而今日,金山寺不同往日。 倾盆而下的瓢泼大雨,打湿了依託在三金山上的金山寺。 金山寺眾僧跪坐於佛堂之前,对著堂上的佛祖和眾佛金身,不断念诵佛经。 佛堂之中,焚香不断,白烟裊裊,一闻便知,是上好的香。 而佛堂之外,山顶之上,在风吹雨打之中,青铜大钟不断敲响,带上丝丝悲意,昭示著一个令金山寺眾人悲伤的事实。 法明方丈,於昨夜圆寂。 他的尸身,正摆在满天佛陀的金身之下,金山寺眾僧今日齐聚於此,就是为昨夜圆寂的法明方丈,诵经祈福。 坐在眾僧之首的,是一个面容年轻的英俊僧人。 纵使青丝落尽,仍然掩盖不了他的俊美,手中握著一串有著黑玉光泽的佛珠,不停地念诵著大悲咒,看著十分悲伤。 “首座,到时辰了。”,身后的监院出声提醒。 跪坐在最前方的慈济首座,这才缓缓睁开双眼,扫视一圈身后眾僧,嘆了一口气,將佛珠握在手中,轻声道:“开始吧。” 慈济与金山寺几位长老,一同抬起法明方丈的尸身,朝佛堂之外走去。 佛堂之外,一鼎大炉,正在狂风暴雨之中,熊熊燃烧。 这是金山寺的老传统了,每一任方丈圆寂,都要丟到此炉之中,烧成舍利子,供奉在佛堂之中。 而身为首座的慈济,在法明烧成舍利子之后,就会顺理成章地继承法明的方丈之位。 眾僧走在雨幕之中,缕缕金光,聚成一口金色大钟,护住法明的尸身,不至於被暴雨打湿。 雨幕之中,慈济光脚踩著地砖,领著眾僧,朝著那口舍利炉走去。 將自家师尊的尸身丟入舍利炉,瞬间,这位阳神强者的尸身,便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慈济站在炉前,看著倾盆大雨,又看向山下涨起数日的大水,不由得嘆了一口气。 “首座,可有什么烦心事?”,身后的一位长老出声问道。 “唉........”,慈济手中转动佛珠,指著山下大水:“这场大水来得不同寻常........” 长老看了一眼,点点头,却又傲然说道:“我金山寺,却也不怕这区区一场大水,总不能,它还能淹上我金山寺不成?” 慈济报以苦笑,心中却有些无奈,寺中眾僧,似乎太过乐观了些。 法明方丈圆寂,就代表著他金山寺最后一位阳神强者,便就此陨落,自此之后,金山寺再无阳神强者。 而寺中又无镇寺神兽,这也代表著,金山寺,是真的没有阳神这一级的战力了。 就算是他,当代金山寺最强者,也不过是阴神之境罢了,离阳神之境,还有一段距离。 九州之中,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如若要称得上一方大势力,就得有阳神强者坐镇。 而金山寺,毫无疑问,已经被踢出大势力的范畴。 慈济自己估算,自己踏入阳神之境,还得有个几十年。 这几十年,可以说是金山寺最艰难的时刻。 自家祖上做了什么,慈济还是知道的,想当年背叛同门,可是结了不少仇家。 希望这几十年,不要有仇家找上门才好。 慈济下意识把玩起手中的佛珠,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了。 这串佛珠,是用一条玄蛇妖的浑身脊骨,打磨光滑串成的,是慈济的最爱。 只可惜,当时让一只白蛇妖侥倖逃走,不然,自己现在就有两串佛珠,一阴一阳,合乎阴阳之道。 忽的,一股悸动,自他心底传来。 (谁说我每天零点准时刷新戒涩第一天的?今天是戒涩第二天,我战胜了內心的欲望,自律! 求好评,求礼物) 第 136章 水漫金山(一)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36章 水漫金山(一) 慈济能修行至阴神之境,感应力自然非比寻常,只是一瞬间,便感受到一股凶煞滔天的妖气,自山下的大水之中,冲天而起。 慈济感受著水中那滔天凶意的煞气,心中暗惊,这是杀了多少人,才凝练出这一身煞气? 远远的,一股子血腥气,就瀰漫在整座金山寺上空,刺激著眾僧的鼻腔。 绝对是凶恶大妖,这场大水一定是它引发的。 只是........,金山寺与它何仇何怨,又为何要在这时候,找上金山寺呢? 慈济感受到这只大妖身上,散发著阳神强者水平的威压,而如今的金山寺之中,可没有能够与其对抗的强者。 最重要的,他在这只大妖的身上,感受到了满满的杀意,似乎与他金山寺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慈济心中暗暗叫苦,看来今日是不能善了了,却还是在惊疑不定的眾僧之中,站了出来。 他攥紧手中的玄蛇佛珠,凌空而立,站到半空之中,居高临下,誓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找上山门。 慈济站在半空之中,终於是看清了那凶煞大妖的真面目。 滔滔江水之中,一群凶神恶煞的妖魔,正如同眾星捧月一般,围绕在一头蛟龙身边。 那蛟龙腹下生四爪,浑身鳞甲都是一片血红色,只有少数鳞甲还残存白色,却也已经染上了血红色。 她的眼神之中,已然血红一片,浑身煞气冲天而起,扰动天地,慈济此生都没有遇见过浑身煞气如此浓郁的大妖。 “她........,究竟吃了多少人?”,慈济心中惊骇。 而这只蛟龙,正是白贞。 在吞吃了烟城郡九座城池的生灵之后,白贞很顺利地长出了第四只蛟爪。 这也代表著,她踏入了阳神之境。 只是,原本刚刚化蛟的圣洁灵动,此刻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冲天骇人的煞气。 就连身旁的河水,也被她的煞气所染红,散发出阵阵腥臭味。 而原本身上洁白光泽的蛟龙鳞甲,此刻都已然转化为一身血红色的煞气蛟龙甲。 如果说,刚刚化作蛟龙的她,可以称上一句神兽,那么此刻,她便得称上一句凶兽。 白贞看著凌空而立的慈济,眼底爆发出强烈的恨意,一双眸子之中的血红色,都浓郁了几分。 是他! 就是他!! 绝对没错!!! 当年她与夫君还都是胎息境时,便在江南一同修行。 没过多久,她的腹中便孕育了小白。 本来日子过得其乐融融,这慈济和尚却找上门来。 不由分说,便给他们夫妇扣上个伤人害命的帽子。 这还真是齐天大冤,他们虽是妖族,但却一直在深山之中老老实实地修行,远离人跡,更何谈伤人害命? 可慈济却不会听他们解释,祭出一口大钵,便要將她和夫君镇杀。 关键时刻,夫君燃烧性命,护著她逃走,自己却死在这慈济和尚手下。 这么多年了,无数个夜晚,她都痛彻心扉,心中的滔天恨意几乎化作实质,恨不得要將金山寺屠戮殆尽。 可慈济和尚却是阴神境强者,更是背靠金山寺这等大势力,想要报仇,难如登天。 好在,如今她成就四爪蛟龙,虽然伤天害理,为人族所不容,但好歹是一方阳神妖王。 而上天保佑,这金山寺之中,已经感受不到任何阳神境界强者的存在。 最强之人,也不过自己面前的滔天大仇罢了。 白贞看著慈济身上的那串玄蛇佛珠,猩红的眸子不由得流下一滴热泪,她又怎么认不出来,这是用她夫君的骨头所做的? 她怒吼一声,激起数道巨浪,下定决心,今日,金山寺,不能有任何人活著离开。 慈济面色阴晴不定,见水中血蛟忽然情绪激动,赶忙开口道:“妖王阁下,是否有所误会,我金山寺与阁下........,並无恩怨!” 白贞却不管那么多,自水中冲天而起,带起阵阵血浪,张开血盆大口,朝慈济咬去。 慈济咬咬牙,手中凭空显现出一口黑色陶钵,瞬息之间,便化作一间院子的大小。 慈济托举著大钵,倒扣下去,想要將白贞扣在里面,顷刻炼化。 当然,连慈济和尚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炼化这只四爪血蛟。 他只希望,能稍稍困住白贞,让她稍稍冷静一点,这样也能试试,有没有和谈的机会。 毕竟,此时的金山寺,正是虚弱的时候,实在经不起衝击。 可他的预想实在太美好了,白贞只是浑身激盪起数道水柱,便在瞬息之间,將慈济和尚的大钵给冲碎,四分五裂。 “这是哪来的畜牲?”,慈济在心中暗呼。 血液瀰漫口鼻,慈济和尚瞬间大吐一口鲜血,再也维持不住身形,自半空之中跌落,跌落在舍利炉前。 身后眾僧纷纷惊呼起来。 “首座!” “首座,你可还好?” “速速御敌!” 几名长老扶起有些萎靡的慈济,细细为他擦拭嘴角血跡。 慈济自手中拿出一块金色令牌,口中念念有词:“金光护身,佛祖护寺,八部天龙,庇佑僧眾。” 將手中令牌往天空之上一拋,金山寺的天空之上,风云大变,金光闪烁,刺眼动人,一道金色大阵,就这么出现在金山寺上空。 而金光大阵之上,又有八只金蛟虚影,在其中不断流动,威风凛凛,按八卦的位置不断流转,维持著坚固的大阵。 这便是金山寺的护寺大阵:八部天龙阵。 而自上而下攻来的白贞,一时之间,也被这道大阵阻隔,不得寸进。 金山寺眾僧,看著被阻挡住的白贞,也纷纷面露喜色,果然挡下了这恶蛟的进攻。 慈济的眼神之中,却闪过一丝丝的失望。 原本,八部天龙大阵之上,应该是有八只金龙虚影护佑。 但大乾朝廷说他们僭越,也不顾金山寺同不同意,就强行將八部金龙,改成八部金蛟。 自然而然地,金山寺的护山大阵,威力也削减不少,不能与同日而语。 外边的白贞还在疯狂地进攻,慈济知道,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 第 137章 水漫金山(二)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37章 水漫金山(二) “妖王阁下,我金山寺究竟与您何怨何仇?不妨把话说得明白些,化干戈为玉帛,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慈济一边同金山寺中诸多长老一同支撑起八部天龙大阵,一边朝著半空之中的白贞高喊起来。 虽然他心中已经恨极了白贞,但他心中也明白,白贞不可力敌,只能儘量先稳住她,就算要报今日之仇,也得以后再说。 毕竟,金山寺,正是青黄不接之时。 白贞浑身血红,猩红的眸子忽然闪过一丝笑意。 没想到,这个时候了,还想著和谈吗? 她整个身子落到大阵之上,一对凶狠的眸子与慈济死死对视,惊得慈济都不敢继续与其对视,只好低下头去,默然无声。 “那我便告诉你,我与你们这群禿驴,到底有何仇何怨!” 白贞咬牙切齿道:“你可还记得,当年你无缘无故打杀一条玄蛇,当时,有一条白蛇,逃出生天。” 慈济看著白贞血红色一片的蛟身,又瞥见为数不多的几片白色鳞片,有些恍然。 他指著白贞惊呼道:“即便是当年的白蛇?”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慈济这会可真的是惊骇欲死了。 不是都说妖族进阶的速度要远远慢於人族吗? 这么些年过去了,他还停留在阴神境,尚且没能摸到阳神境的门槛。 可为什么,当年只不过胎息境的蛇妖,如今一跃冲天,化为蛟龙,成就阳神妖王? 又看了看白贞这一身滔天煞气,慈济明白了,看来是杀了不少人,吃了不少人的血肉,才进阶到如今的境界。 其余细节,慈济来不及多想,因为他身后的眾僧传来一阵骚乱。 他心中暗道不好,毕竟越是大敌当前的时候,就越要齐心协力,共度难关。 若是这时候,被这恶蛟的一句话,给乱了人心,那便大事不妙。 如若大家都以为,是他这个首座,当年为了一己私慾,才招致今日大祸,必然会人心浮动。 到时候,还怎么对抗当前大敌? 慈济承认,当年確实是他看上了那两只蛇妖的不凡,才杀上门去,將那只黑蛇妖,剥皮抽筋,取骨取丹,拿来做了佛珠,拿来增进修为。 可慈济並不觉得他做错了什么,毕竟,这世上,人妖不两立,实力决定一切,他並没有做错什么。 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只是,他不会让这白蛇妖如此地轻易逃脱。 其实,当年他也並非没寻找过那白贞的下落,但白贞的痕跡好像被全部抹除了一般,他也只好放弃。 没想到,一时疏忽,竟酿成今日大祸。 看著身后骚乱的眾僧,慈济冷哼一声,传遍周围,顿时让眾僧安静下来。 “分明是那蛇妖占山为王,吞吃路过行人,贫僧才仗义出手,为民除害,替天行道,你们看看,那妖魔煞气冲天,岂是无辜的模样?” 慈济冷冷说道,这个时候,他是不可能承认当年所作所为的,他所能做的,只是儘可能让金山寺上下,戮力同心,共歷时艰。 “这妖魔分明是要来灭了我金山寺,眾弟子,隨贫僧御敌!” 慈济说的慷慨激昂,再加上身后几名长老也纷纷附和,一时间,金山寺眾僧群情激愤,纷纷要与白贞拼命。 慈济看了看身边的两名师弟,他们三人,是当今金山寺最强三人,都是阴神强者。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点点头,如今正是金山寺生死存亡之时,整座金山寺,全靠他们撑著了。 慈济看著天上飞著的白贞,厉声喝道:“妖魔!你妄造杀孽,罪不容诛!如今还妄图灭我金山寺,真乃痴心妄想!若是愿意皈依我佛,尚有一线生机,若是一意孤行,便是天诛地灭!” 白贞笑了,笑道讽刺,看起来,这金山寺,是要死战到底了,战前放狠话,谁不会? 只可惜,白贞很急,急著覆灭金山寺,所以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眼中戾气,又浓郁了几分。 她的蛟爪朝著大阵之上狠狠一拍,霎时间,原本就淹到半山腰的大水,化作滔天巨浪,朝著八部天龙大阵,狠狠拍去。 而此刻的滔天巨浪,已然被白贞的煞气,染成血红一片。 在金山寺眾僧的眼里,血浪滔天,瞬间遮住了所有的光芒,如同天宫之上所倾泻而下的血海,夹带著神明的怒火,朝自家大阵,狠狠砸下,如同末日一般。 许多心性不足的僧人,当即瘫倒在地,面露绝望之色,似是下一秒就要被这血浪收割一般。 慈济心中惊骇,但还是咬著牙死战不退,带著金山寺眾多长老执事,死死撑著,不愿退去。 慈济浑身压力山大,但还是死死撑著,心中却十分后悔。 为什么当年,祖师爷们,要背叛佛门呢? 灭佛过后,斩妖司、道门、江湖人,都不屑与他们金山寺这般佛奸为伍。 而剩下来的佛门诸寺,更是心存怨恨,虽然实力大损,但还是时不时在暗地里噁心他们一下。 如今的金山寺,可谓孤立无援。 慈济心中不由得多了一丝戾气,忽然又想到了隱龙山上的灵泉寺。 灵泉寺,当年號称江南四百八十寺之首。 灭佛过后,虽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留存下来,但也元气大伤,自此封山隱世,恢復元气,算是与朝廷相安无事。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灵泉寺仍旧不是他们金山寺能够碰瓷的。 如若当年祖师爷没当佛奸,以当年金山寺和灵泉寺的关係,那今日面对恶蛟,他只需传讯灵泉寺,便能够有帮手到来,救下金山寺。 可惜,灵泉寺对他们当年的行为,颇有不满,不出手灭了他们,就算不错了,是不可能来帮助他们了。 只能寄希望於斩妖司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早些派人来援。 忽的,一把匕首,穿透了慈济的胸口。 “你!”,他看著身旁的师弟慈铭,不可置信。 “你莫不是以为........,与那恶蛟里应外合,朝她乞降,就能活命吧?”,慈济吐出一口鲜血,又急又气,颤颤巍巍骂道。 慈铭看著他的眼睛,笑著说道:“我不是在为那恶蛟办事。” (今天是戒涩第一天。 说明一下,这不是我不自律,实在是昨天520,去垃圾桶翻到个没人要的蛋糕,吃了一口,燥热难耐,这才…… 求礼物,求好评) 第138 章 水漫金山(三)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38 章 水漫金山(三) 慈济闻言一愣,可隨即胸口的匕首抽出,却又是控制不住,狠狠咳出一口鲜血。他半跪在地上,胸口流出是鲜血,染红湿漉漉的地砖。 金山寺几名长老想要出手擒下慈铭,可只是一瞬间,慈铭便闪身到半跪在地上的慈济面前。 慈济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撑起身子,与慈铭对视。 忽的,慈济惊恐的发现,自己这位师弟似乎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完全不復平日的沉稳。 如今的他,反倒是有些轻佻,站在他的对面,嘴角上翘,眼神之中充满了戏謔。 “不........,不对!你不是慈铭师弟!”,慈济忽然惊恐大喊:“你到底是谁?你把师弟........,慈铭师弟,弄到哪去了?” 站在慈济面前的慈铭,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往一旁走了几步,笑道:“你不如猜猜,我是谁?。” 慈济面色一变,心中气急,却又忽然吐出一口血来。 慈铭呵呵呵笑了起来,本来想就此离开的,但不知为何,却起了戏弄的心思。 “师兄,叫你这么久的师兄,就算告诉你一点真相吧,他日因,今日果,恶蛟报仇,你们本有一线生机。 但当年埋下的恶果,却一併爆发,正所谓:天作孽,犹可活,人作孽,不可活。” 说罢,在眾僧的眼神之中,慈铭的身形化作一缕青烟,转瞬间便消散不见。 慈济来不及多想,大阵之上,白贞所催动的滔天血浪,却更加沉重了几分,大有破阵之势。 毕竟,白贞不瞎,更不傻,眼见金山寺內訌,自然更加卖力了几分,誓要攻破这八部天龙大阵。 慈济还想撑著,但身上的伤势却不允许他继续支撑,白贞只是加大了几分力道,他便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再也无法执掌大阵。 “师兄!”,另一位师弟,也是如今金山寺除他之外,唯一的阴神境强者,慈云,赶忙跟上前扶住他。 还等不及慈济吩咐什么,在金山寺僧眾的惊呼声中,八部天龙大阵,被滔天血浪,压出一个口子。 阵阵血水,自那口子之中落下,好似瀑布一般。 混杂其中的,是藏在血水之中的眾多妖魔。 离得近的弟子,当即被其中的妖魔四分五裂,分而食之。 顿时,金山寺僧眾,哄然散开,好似无头苍蝇一般,在寺中狂奔,想要找出一条生路。 “师兄,怎么办?”,慈云在他耳边焦急问道。 身后的诸位长老,此刻也被嚇得六神无主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护山大阵被破,近在眼前。 倒不是他们不惧生死,他们倒也想跟弟子们一样,四散而逃,找出一条生路。 可他们都只不过是胎息境,而四周已经全被白贞引起的血水包围,根本没有任何生路。 只等八部天龙大阵一破,金山寺便会被满天血水淹没,到时候,无论躲在哪,无论什么修为,都逃不过一死。 还不如跟著慈济这位阴神境强者,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慈济咬咬牙,將令牌交给身旁的师弟,眼神之中带上一股子决绝:“师弟,我金山寺尚有护宗至宝,还请你先代师兄支撑大阵,师兄去去就来。” 慈云似是猜到了他要去做些什么,接过令牌,支撑起大阵来。 慈济扭头,冲入佛堂之中。 恢宏大气的佛堂,曾是金山寺僧眾诵经礼佛的地方,金碧辉煌,香火不绝。 而在生死压迫之下,金山寺僧眾,已然无心礼佛,將心中的佛经拋之脑后,全部自顾自逃命去了。 而这佛堂之中,也早已乱作一团。 慈济不管不顾那么多,横衝直撞,袈裟摩挲在地上,有些狼狈地跪倒在眾佛之前。 “请祖师救命!”,慈济颤抖著吐出这句话。 眾佛金身之下,供奉著金山寺歷代祖师烧製成的舍利子。 而舍利子,正藏在眾多牌位的檀木盒子之中。 舍利子之中,凝聚著祖师们的一生功德,也残存著祖师的最后一丝真灵。 只要祖师们愿意出手,今日金山寺便能逢凶化吉,渡过此劫。 虽然用过这次,祖师真灵便消散殆尽,再也无用,但总好比金山寺全寺覆灭要好。 慈济伏跪许久,可没有任何祖师回应他。 慈济还以为是自己心不够诚,又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可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慈济终於急了,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金山寺就得玩完。 他决定,大逆不道一回,衝上前去,將一位祖师的舍利子取出。 可刚一取出,慈济瞬间变了脸色。 这位祖师的舍利子,此刻已然失去光泽,根本没有任何灵性,就好像路边的石头一般。 他不甘心,將盒子放下,又打开另一个盒子。 结果,还是一样,舍利子之中的灵性,已经彻底寂灭。 慈济打翻所有舍利子,却发现歷代祖师烧成的舍利子,竟然全部寂灭乾净。 他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最后一丝生机,终是彻底断绝了。 “是谁?是谁!”,慈济朝天悲呼,从刚刚的背刺,到现在祖师爷的舍利子灵性寂灭,他很確定,有人从中作梗。 想到师父一死,恶蛟便找上门来,慈济不由得感到一阵后背发凉。 到底是哪方势力,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將这件事做成? 忽的,慈济一拍脑袋,疯了一般地大呼道:“灵泉寺,是不是你们?” 只有灵泉寺,有那个实力,也有那个理由,对本寺出手。 毕竟,当年祖师爷对佛门的背刺,对方肯定怀恨在心。 可四周寂静一片,没人回应他。 下一刻,滔天洪水压塌大殿,八部天龙大阵,终於还是破了。 在慈济的不甘之中,一只血蛟张开大口,將他一口咬下,撕扯起来。 剎那间,慈济便被撕成碎片,神魂寂灭,死相悽惨。 而眾多妖魔,也攻入金山寺,大快朵颐起来。 隱龙山,灵泉寺之中,一个白眉老僧,盘坐在蒲团之上,手中的镜子正投射著金山寺的惨状。 老僧不断念叨著:“罪过罪过,他日因,今日果,他日因,今日果........” 似是在感嘆,传承多年的金山寺,终於是毁於一旦。 “师父,真乃神机妙算。”,他的身后,慈铭缓缓走来,面容变化之间,却化作另一副面孔。 老僧微微抬眼,摇头嘆道:“说到底,是这金山寺作孽太多,才招致今日大祸,我们,也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若不是我们帮忙,那血蛟,可不能这么轻而易举攻破金山寺。” 老僧双手合十,似是觉得罪大恶极一般,不住地念诵佛经,似是要超度金山寺眾僧。 他的弟子却又开口了:“不过........,雷煌宗竟然也掺和进来了,要不要弟子........” “不必了,让他们搅和去吧,捏住这个把柄,还有大用。” 第 139章 解脱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39章 解脱 烟城郡,烟城。 在白贞攻破城墙之后,烟城之中便化作血色地狱。 她放出眾多分身,吸食血肉,跟著她进来的眾多妖魔,也在城中大开杀戒。 斩妖司和城中修士也並非没有试过反抗,但又怎么能反抗以白贞为首的诸多妖魔? 到最后,整座烟城之中,几乎所有百姓,都被吞食乾净。 白贞见几乎要將烟城百姓吃光,才离开烟城,朝下一座城池而去。 而追隨她的妖魔们,有的跟隨她继续去下一座城池,吞吃百姓,有的,则是留在烟城之中,继续搜寻倖存的百姓。 如今的烟城,已然被大水冲成残垣断壁,河水淹没房屋,只有高一些的房屋,能在一片泽国之中,露出房顶来。 烟城之中,往日的繁华喧囂,已然消失不见,只剩一片寂静,空落落的,跟死城也没什么区別。 只剩水面偶尔划动,露出水下若隱若现的妖兽轮廓。 若是寻常人进来,心中必然升起一股诡异的恐惧感。 忽的,一只足有两人那么长的鲶鱼妖,缓缓游上了瓦房顶,肥胖的身体,將身下的瓦片压得粉碎。 而泡在水中的瓦房,也被它的重量,压得震颤起来,摇摇晃晃,好似下一秒就要倒塌一般。 可泡在水中的房屋到底是稳住了身形,鲶鱼妖也將目光转向了手中被自己抓著的少女。 这鲶鱼倒也奇怪,侧腹的两片鱼鰭,不知怎的,化作两只通体漆黑的大手,上面还充满了粘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隨时享 】 其中一只手上,正握著一名一脸惊恐的少女。 少女的脸上写满恐惧,梨带雨。 城破那日,她在自家阁楼,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一直小心翼翼地躲著,没想到还是被妖怪发现了。 “人族........,嘿嘿........,血食!”,鲶鱼妖握著少女的脑袋,嘿嘿笑了起来,其中充满了渴望的意味。 忽的,鲶鱼妖戏謔地问道:“你们人族不是喜欢说什么,漏网之鱼吗?现在,你应该是漏网之人吧?” “你们不是喜欢以万物为食吗?怎么今天,沦落到俺老鱼的嘴里了?” 少女满脸惊恐,话语哽在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来,眼神之中儘是哀求,希望鲶鱼妖放自己一马。 鲶鱼妖露出满嘴的尖牙利齿,几乎要將少女嚇晕过去。 一口咬下,少女痛苦地尖叫起来,面上的痛苦似乎已经到了极点。 鲶鱼妖一口便將少女的一边大腿咬下,咯吱咯吱地嚼了起来,一脸享受。 鲶鱼妖正沉浸在血食的美味之中,不知不觉间,隨手將少女丟在碎裂的瓦片之上。 碎瓦扎进肉里,扎出血跡,少女却感受不到疼痛,因为腿上的疼痛,几乎让她晕厥过去。 但对於生的渴望,还是刺激著她,用两只细手,扒拉著房顶,朝远处爬去,留下一行血跡,想要逃离妖怪的血盆大口。 可莫说她少了一条腿,就是她四肢完整,也跑不过鲶鱼妖,更好些,现在只能爬行的她呢? 鲶鱼妖享受完一条大腿的美味之后,意犹未尽,又一把抓过少女剩下的另一条大腿,活生生拧下,送入口中。 少女哀嚎一声,却是受不了这种剧痛,彻底晕厥过去。 鲶鱼妖大口嚼碎口中的血食,朝著少女的身上嗅了嗅,却又是连著咬下少女的两只手来,吞吃下去。 它的眼神之中,满是自得,看来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当將血肉吞入腹中之后,鲶鱼妖张开大嘴,朝著少女的脑袋而去。 忽的,一柄横刀从天而降,直至插入它的脑袋之中。 还不等它做出任何反抗,一道刀气自它身体之中,爆裂开来,瞬间嚼碎了它的浑身臟腑。 “斩杀神通境鲶鱼妖一只,得模擬寿元三十年。” 一个人踩在它的尸身上,赫然便是凌渡。 在清河跟武元庭寒暄一阵,顺便说了说自己遇见白贞的经歷之后,凌渡便马不停蹄赶来烟城之中,斩杀妖魔。 当然,自己身上的小白,与白贞的关係,他没说。 凌渡点点头,却又看向那面铜镜。 【凌渡】 【年龄:16】 【境界:真气境(20/20)】 【剩余寿命:122】 【模擬寿元:134】 【功法:《斩天拔刀术》(圆满),《腾蛟起凤》(圆满)】 其中,134年模擬寿元,是这几天,凌渡在烟城之中斩杀的妖魔,所得的。 不得不说,这次白贞引发大水,在客观上,確实是帮了他不少。 平日里,这种妖魔虽不少,但想找出来,还是要费上一番力气。 现在聚在烟城之中,倒省了自己寻找的力气。 对於別人来说,这是地狱,对於凌渡来说,这是天堂。 凌渡默念道:“全部模擬寿元,都加到《斩天拔刀术》上。” 在与白贞一战过后,凌渡就无比渴望更进一步。 “第一年,苦练刀法,有所进境。” “第十年,奇经八脉与十二经脉之间的联繫,愈发紧密了。” “第二十年,你吐纳真气的速度更快了些。” “第四十年,奇经八脉和十二经脉之间,终於消除了最后一层隔阂。” “第六十年,你的真气愈发磅礴,却迟迟找不到凝结胸中宗气的要领。” “第八十年,你终於找到了刀意雏形的最后一丝瑕疵。” “第一百年,你补全了瑕疵,可还是没找到凝结宗气的希望。” “第一百二十年,你对真气的掌控愈发纯熟,开始找到一些窍门。” “第一百三十四年,你终於找到了踏入胎息境的门槛,但仍旧是任重而道远。” 凌渡嘆了一口气,看来还是差了许多。 不过还好,还有斩妖的希望。 “杀........,杀了我!” 耳边忽然传来少女虚弱又决绝的声音。 凌渡低头一看,原来少女已经醒来,此刻的眼神之中,一片灰暗,似是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 少女满心绝望,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心思,感受著伤口的剧痛,只求凌渡给她一个痛快。 凌渡迟疑片刻,还是无奈嘆气,手起刀落,送少女入极乐世界。 少女的脸上只有一瞬间的痛苦,剩下的,便是愉悦。 而在凌渡身后,却有两道目光,盯上了他。 (戒涩第二天,我做到了!自律! 还有,今天早八没去,被老师抓了个现行,直接给我记名,还要联繫辅导员,我真是服了。 我就逃这一次课,就被逮到了,这是多差的运气? 求好评,求礼物) 第 140章 打量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40章 打量 凌渡看著少女惨死的尸身,也不由得沉默片刻。 良久,他才抬起头来,打量著被大水淹没,已经沦为死城的烟城。 明明上一次来,这里还是繁华喧囂的大城,再来,已是一片残垣断壁。 漫入城中的水,带上阵阵血红,一看便是人血所染红的。 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凌渡仍然能猜到,城破那日,万灵哀嚎的惨状。 他有些复杂地嘆了一口气,事情既已发生了,那便不要再想其他。 毕竟,天塌了有高个子顶著,此事自有上面的高人去处理,不是他一个真气境修士管得到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趁著妖魔群聚的机会,多拿些模擬寿元,这才是当务之急。 想明白这些后,凌渡踏著流水离开,重新寻找起妖魔的踪跡,没有回头再看一眼,踩在水上,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 至於小白,这几天,凌渡就让她本本分分地待在阳珠之中,没事千万不要出来。 毕竟,据凌渡所知,白贞已经屠了不少城池,造下了滔天杀孽。 作为白贞的孩子,小白这时候只要露头,就有被波及到的风险。 这时候,想要活命,只能躲著,才有一线生机。 其实,在来的路上,凌渡是仔细审问了小白一番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问的东西很简单,无非就是白贞要噬人助长修为这件事,小白事先到底知不知道。 如果小白事先就知道此事,但故意瞒著他,就算养了她这么些时日,凌渡还是会杀了她。 所幸,在凌渡的几番逼问下,小白都表现得一无所知。 看样子,小白是不知道的,凌渡有些將信將疑,但在白瀧的求情之下,还是暂时打消了杀她的想法。 只不过,等事情平息了,他还是要找一找测谎的法门,测测小白到底有没有欺骗於他。 虽然没有对小白动手,但凌渡还是郑重地叮嘱她:“白贞造下如此杀孽,你若是还想活著,此后就不能认她为母,更不能与任何人说起你与她的关係。” 小白眼含热泪,但在凌渡凌厉目光的逼视下,还是点头答应。 逼著孩子不认母亲,確实很残忍,但如若小白对白贞还心存侥倖,凌渡是断然不可將她留在身边的。 这样做,对她好,对凌渡也好。 况且,白贞早早地將小白託付到自己身边,分明就是做好了这个准备的。 此事,必然是早有预谋。 凌渡行於水上,心中正在思索,白贞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忽的,心中忽然泛起一阵心悸。 凌渡无奈,这是白贞又开始大开杀戒了。 说来也怪,自从被雷劈了那一下之后,他与白贞,似乎就建立起一种若有若无的联繫。 他能感知白贞的大致方位,而白贞每一次大开杀戒之时,他的心中都会有悸动的感觉。 凌渡想了想,还是觉得奇怪,被同一团雷云劈过,莫非还有此等妙用? 这莫非就是:他朝若是同雷劈,心有灵犀一点通? 凌渡不清楚白贞是否也能感觉到这股联繫,但大概率是感受得到的。 凌渡努力忽视心中的惊悸,將目光瞄准了水面之下,潜藏著的一只水猴子,挥刀砍去。 远处的高楼之上,一男一女,正远远地盯著他的身形。 “乖乖,这又是哪来的猛人?真气境的妖怪被他当狗杀了?”,鱼卿心喃喃道。 她又仔细打量了凌渡片刻,还是没认出来,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便將头扭到一边,看向身旁的男子。 “吴铁扇,你可认得他?” 吴归元一袭白色长袍,束髮戴冠,一副俊逸公子的模样,闻言也不由得翻起白眼,手中铁扇朝著鱼卿心的脑袋狠狠一拍。 “誒呦!”,鱼卿心痛呼一声,捂著脑袋,一张俏脸气鼓鼓道:“吴铁扇你打我做甚?” 吴归元打开铁扇,自顾自扇起风来,头也不偏一下,直视前方,自顾自说道:“对师兄放尊敬点,本公子姓吴,名归元,你取的都是什么称號?吴铁扇,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公子是什么粗俗之人。” “呵?还不让说了?”,鱼卿心有些气恼,但掂量一二,发现自己好像不是对方的对手。 思索片刻,决定好娘不吃眼前亏,等自己修为超过对方,再復仇也不迟。 “那我问你........”,鱼卿心压下心中出手的欲望,问道:“那小子,到底是谁?” “我怎么知道?”,吴归元翻了翻白眼:“整个扬州鼎捉刀人我都认得,但这傢伙,还真是第一次见。” “不是,吴铁扇,你到底行不行呀?”,鱼卿心冷哼一声,露出嫌弃的表情。 吴归元撇撇嘴,又是一扇子拍在她的头上。 “哦哟,吴铁扇,你是不是真的想打上一架?”,鱼卿心瞥见他看傻子的眼神,拳头顿时就硬了,浑身气势,蓄势待发,准备一战。 吴归元无奈地摇头嘆了一口气,心中不由得感嘆,斩妖司將她也纳入捉刀人之列,还真是犯了大错。 这不败坏捉刀人的风气吗? “你是不是在我不在的时候,跟斩妖司的人有些见不得人的关係?”吴归元瞥了一眼心胸宽阔的鱼卿心,轻声问道。 “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吴归元轻咳一声,决定把话题扯回正题:“这人的来歷,有两个可能。” “哦?说说看。” “第一,可能是其他州郡的捉刀人,云游四方,刚好到此,就接下这任务。 第二,此人是刚刚成为捉刀人不久,没接过几次任务,所以大家都不认得他。” 鱼卿心用一只白嫩的手掌,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沉道:“那你觉得,是哪一种可能?” 吴归元瞥了她一眼,心说你又不长鬍子,摸什么下巴,装什么深沉? 但吴归元还是决定不让她破防,自顾自说道:“我倒是觉得,那小子更像新晋的捉刀人。” “为什么?” “猜的。” “猜的?” “嗯。” 鱼卿心总觉得吴归元在戏耍她,却拿不出什么证据,於是决定去试探一二。 她拍了拍吴归元的肩膀:“你,去试探试探那小子。” “你为什么不去?” “我怕打不过!” 鱼卿心说的理直气壮,却无意间与凌渡的目光对上。 第 141章 捉刀人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41章 捉刀人 鱼卿心和吴归元踏入烟城之中的第一刻,凌渡便注意到他们了。 但没在两人身上感受到恶意,两人的修为也对自己造不成威胁,凌渡便也没有多管。 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还对他討论上了。 凌渡对水猴子出手前,鱼卿心在议论他。 等凌渡將水猴子砍成猴彘,鱼卿心还在议论他。 “咦,吴铁扇,你看看,那小子还真凶残,把那水猴子四只脚都砍断了。” 高楼之上,鱼卿心指著凌渡的背影,咂吧咂吧嘴,对著一旁的吴归元如是说道。 吴归元面色如常,心中却暗道,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凌渡一刀斩下水猴子的头颅。 “斩真气境水猴子一只,得模擬寿元三十年。” 他缓缓收刀,转过身去,抬头向高楼之上看去,与鱼卿心对视起来。 鱼卿心也恰好对上凌渡的视线,顿时低下头去,不敢继续与凌渡对视,心虚道:“他是不是看到我们了?” 吴归元抿一抿嘴,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只不过,他心中也微微一惊,此人好强的感应力,隔这么远,也能发现他们吗? “走吧!偷窥人家这么久,再不下去结交一二,就真的被人家当成心怀不轨之徒了。”,吴归元一拍鱼卿心的后脑勺,催促道。 鱼卿心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一拳锤在他的腰子上面:“我知道,不需你说。” 二人同时跃下高楼,踩在残垣断壁之上,不多时,便行至凌渡不远处。 隔著三丈距离,吴归元拱手抱拳道:“在下斩妖司,捉刀人,吴归元,见过阁下。” 鱼卿心一愣,也赶忙有模有样地学道:“在下斩妖司,捉刀人,鱼卿心,见过阁下。” 凌渡的视线先扫过一袭白衣的吴归元身上。 胎息境,但是修为比张坚州弱上一些,看来尚且处於初期,能够战而杀之。 接著,他的视线才落到鱼卿心身上。 只是扫过一眼,凌渡便愣了一下,不是,谁开我自瞄了? 也许是刚刚没注意看,但当鱼卿心走到面前时,凌渡便注意到了她的与眾不同。 他尚未见过如此心胸开阔的女子,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胸怀。 但也只是片刻,凌渡便將视线收回,毕竟,这不礼貌。 这女子弱上一些,真气境,大概是填满了十二经脉,接近胎息境,一只手的事。 而二人身上的气息相近,好似师出同门。 凌渡在打量二人,二人又何尝没有在打量凌渡? 站在凌渡面前,鱼卿心只觉凭空的,一股窒息感袭来,心中微微惊骇,虽然同为真气境,但自己好像连对方的一招都撑不过去。 吴归元倒还好些,但也感觉一阵压力山大,不知不觉间,竟不敢与凌渡对视。 他的心中更是惊骇,这对吗?明明自己境界更甚於他,为什么气势拼不过对方? 沉默良久,凌渡才也回了一礼:“斩妖司,捉刀人,凌渡,见过二位。” 吴归元一拍手中的铁扇,恍然大悟道:“早知道烟城郡出了一位少侠,斩猛虎,灭澹臺,原来就是阁下,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凌渡一愣,自己的名声有这么大吗? 鱼卿心也是一愣,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人? 好一会儿,凌渡才淡淡道:“兄台,过奖了。” 凌渡收拢自己身上的气势,吴归元和鱼卿心同时鬆了一口气,好似如释重负一般。 “誒,不过奖不过奖,闻名不如见面,现在看来,凌兄的实力,比你的名声还大呢!” 还是吴归元打破沉默,有些自来熟地恭维起来。 凌渡微微頷首,却忽然问道:“你们也是?” “不错。”,吴归元从怀中掏出象徵著捉刀人的金牌,展示给凌渡看:“我们也是接了这边的任务,才过来的。” “哦........” “凌兄,可要同行?”,吴归元试探性问道。 他现在可太好奇了,到底从哪蹦出来这么个人物?借著这个机会,他可要好好探探口风。 凌渡想了想,也没拒绝,便也答应了下来。 刚好,有些问题他也想问问。 二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留下鱼卿心在后边听著。 “敢问凌兄,师出何门?” “无师自通。”,凌渡隨口答道。 吴归元微微一愣,便明白了凌渡的意思,怕是不大想说出来。 这么年轻,就有如此修为,怎么可能无门无派? 不过,这倒也没关係。 凌渡却又问道:“江南的捉刀人之中,最强者是谁?” 吴归元微微一愣,才认真回答起来:“若是混跡江南的话,据我所知,阴神境有几位,再往上的,我也不清楚了。” 凌渡心中瞭然,这就是在说,有阳神境强者,但並不常局江南。 吴归元见凌渡似乎有什么心事,也宽慰道:“凌兄莫要忧心了,这次恶蛟作乱,上面自会派强者镇压,我等小嘍囉,只需清理清理拿些小妖魔便可,不必拼命死战。” 凌渡点点头,若有所思。 三人就在烟城之中,踏著水面走著,好像走在街上一般,搜寻起妖魔的踪跡来。 只可惜,在鲶鱼妖和水猴子之后,再也没碰到同级別的妖魔,碰到的都是一些小妖。 毕竟,能达到真气境这个层次的妖魔,也不是隨处可见的。 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凌渡都抢先出手,在另外两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將其收入囊中。 跟在他身边的吴归元都是微微一愣,这位对於斩妖除魔这么认真的吗? 看著在斩杀妖魔之后,眼神之中露出满足的凌渡,吴归元微微頷首,看来这位,真的是以斩妖除魔为己任的侠之大者。 凌渡就这么边走边杀,一直到妖魔只要感应到三人的到来,就遁入水底,逃脱藏匿起来。 现在继续斩妖,就好像吃螺螄一样,肉很少,但又躲在壳里,不但难弄出来,而且弄出来了,还填不饱肚子。 而在凌渡的感知中,又有几人进了烟城,大概都是斩妖司的捉刀人。 这个时候,继续待在烟城之中斩妖除魔的性价比,就很低了。 “凌兄,那恶蛟屠了许多城池,不如,我们换个地方?” 吴归元看穿了凌渡的心思,如是提议道。 凌渡微微頷首,他也早有此意。 (戒涩第三天,用实力,打破质疑,黑子说话! 今天本来想请假去网咖打cf的,没想到网咖人满了,只能回来码字。 求好评,求礼物) 第 142章 蛟龙入大江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42章 蛟龙入大江 九州有一江一河,北边为大河,南边为大江。 一夜之间,原本只泛滥於小清河流域的大水,忽然蔓延至大江。 原本清澈的大江,此刻已是一片混浊。 小清河贯穿烟城郡而过,只是大江眾多支流之一。 而大江发起的大水,可比区区一条小清河严重多了。 所过之处,泛滥千里,淹没一切,大有鯨吞万物之势。 北边的大河,虽然常常泛滥,但其势较缓,尚可治理。 可南边的大江,虽不常泛滥,但一旦泛滥,那便是滔天大难。 沿江两岸,倖存下来的百姓,瞥见洪水之中,若隱若现一只血蛟,顿时想起了祖上传下来的故事。 传说居於河潭湖泊之中的蛟龙,如若要化龙,便需离开长期居住的河潭湖泊,就近前往入海的江河之中。 抵达江河之后,须搅动风云,引发大水,顺势入海化龙。 这便是所谓的“走蛟”。 在看见血蛟游曳在水面暴涨的大江之中,上了年纪的老人,一时间都被嚇得六神无主。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走蛟? 这条血蛟是谁?自然是白贞。 在水漫金山之后,她成功离开小清河,进入大江,牵动天地之势,引发大水。 如若大江水神尚在,必定不会让白贞这么轻易地取得这段江水的权柄。 但实在无奈,如今的大江大河,都没有一个统一的水神。 在上古时代,当时人族尚未占据九州,整个天下,正是龙族兴盛的时候。 龙族不仅占据四海,还成功改变天地规则,取得大江大河及其诸多支流的权柄,成功將势力渗透入九州之中。 自那以后,九州之中,大大小小江河湖泊,都成了龙族盘踞之地。 再后来,龙族几乎是一夜衰亡,九州之中的江河湖泊,再难见到龙族的身影。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失去了其余江河的权柄,但大江大河的权柄,仍然被龙族牢牢握在手中。 儘管到了如今,真龙难见,但想要成为大江大河的水神,必须满足两个条件。 第一,必须是真龙,这么多年了,还没见过不是真龙能成就大江水神的生灵。 第二,必须有相当於人族法身境战力的境界,才有资格掌控大江。 而当时已知的唯一一条真龙,正盘踞在大乾皇宫之中,自然不可能来大江做水神。 自然而然地,大江水神的位置,便空缺下来。 当然了,朝廷对此也不是毫无办法。 不管是前朝,还是当朝,办法都只有一个,便是分段治之。 简而言之,就是这一段江水,设一位水神,那一段江水,设一位水神。 整条大江,大大小小封了几十位水神,共掌大江权柄。 好处是,填补了大江没有水神的空缺。 坏处是,数十位水神,难以齐心协力,把力气使到一处,加之实力参差不齐,对於大江的掌控力,还不如一位水神强。 但是,有总比没有好,也就这么安安心心过了许多年。 直到白贞走蛟,才忽然天地剧变。 白贞本就是龙属,大江对她本就有一股天然的亲近。 再加上她阳神境的修为,本就是如今,大江大大小小的水神之中的佼佼者。 她所过之处,轻而易举地就夺走了那处水神的大江权柄。 至於白贞煞气怨气凝聚全身,会不会影响大江对她的亲近? 就这么说吧,大江流淌於九州大地之上无数年,发过许多次大水,吞噬的生灵不计其数。 在大江面前,白贞所残害的生灵,连对方的千分之一都比不上。 白贞游曳在滔滔江水之中,极速前进,眼神之中的猩红,却越发浓烈。 在吞噬了那么多生灵,尤其是灭掉金山寺之后,白贞身上的煞气愈发浓烈。 煞气冲刷全身,侵蚀灵智,让白贞的心思愈发暴戾,愈发地嗜血。 原本吞食人族时,她尚且有些反胃,有些噁心,但到如今,她却对人族血肉,充满了渴望。 吃人这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忽的,她瞥见了滔滔江水前方,傲然挺立著的大桥。 在大水猛涨之下,青石砖所堆砌而成的大桥,没被淹没,更没被衝倒,只是傲然挺立在那里,任凭洪水冲刷,岿然不动。 而一柄青铜长剑,正悬掛於大桥之下。 白贞一眼便认出,这是斩龙剑。 所谓斩龙剑,並非真的斩过龙,而是在大桥建成之日,悬掛一柄长剑於桥下,如若有蛟龙要走蛟,那长剑便会落下,斩杀蛟龙。 斩龙剑,也只不过是个好听点的名称罢了。 一路淹来,白贞也看到过不少类似的剑,都不过是凡器罢了,不成大患。 只是,这把青铜长剑,却在她的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危机感。 这柄青铜长剑,绝对不简单。 忽的,一个浑身冒著金光的人影,站上了大桥。 他的手一勾,青铜长剑鏗鏘一声,飞到他的手中。 剑气纵横,竟生生逼停了水中前行的白贞。 白贞停留在洪水之中,前进的洪水在她身旁划出一道浪。 “你是何人?” 白贞警惕地看著他,虽然此人只不过是魂身成神,虽然只不过堪堪进入阴神之境,但手持青铜长剑,仍旧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危机感。 浑身冒著金光的人影手中握著青铜长剑,甩了一个剑,却也笑了起来。 “你是在问吾生前,还是死后?要说生前,吾乃大周朝扬州州牧,因为勤政爱民,死后,被百姓立祠祭拜,有幸被朝廷封为大江水神,享受香火至今。” “莫要挡路!”,白贞冷冷喝道,她可不会管什么水神不水神的,挡了她的路,就得死! 金光水神一愣,却又抿了一口葫芦里的酒,摇头笑道:“那恐怕不行,百姓们为吾建祠,一年四季,香火不断,白白受了那么多年的香火,总得为他们做些实事不是?” “那就死!”,白贞心中的暴戾已然到达极点,当即自江水之中飞出,张开血盆大口,朝金光水神咬去。 “煞气缠身,根基不稳,还想化龙?痴人说梦而已。” 金光水神嗤笑一声,却无比凝重。 就算白贞化龙的希望几乎为零,但也不是他能对付的。 “罢了罢了,我本就该死,苟活这么多年,又何惜一命。”,他在內心嘆道,举著剑,迎了上去。 第 143章 前朝水神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43章 前朝水神 金光水神看著手中的青铜长剑,轻笑一声:“没想到,今日又与你一同作战。” 青铜长剑的制式很古老,不是当今流行的样式。 这倒也正常,毕竟,金光水神,生前乃是前朝的扬州州牧,不是大乾朝的州牧。 看著面目狰狞的血蛟,他丝毫不惧,虽境界不达阳神,但仍旧迎了上去。 纵使朝廷更替,所效忠的大周已然覆灭,他也仍然是一方水神,仍然愿意拼死庇护两岸百姓。 他心中明白,自己加上手中长剑,最多也能够拖住这血蛟一会儿,时间一长,也躲不过败亡的命运。 毕竟,自己只有魂体,没有肉身,能存留至今,靠的就是百姓供奉的香火和信仰之力。 所以,首战即决战,一战定生死。 与其被这血蛟缠斗许久,最终败亡,不如倾尽全力,一击重创。 想明白这些,金光水神缓缓將这些年积攒的香火之力注入青铜长剑之中。 而他的身影,却开始缓缓透明起来,最终消散於天地之间。 自此之后,世上再无金光水神,他的魂魄也消散地乾乾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浑身散发金光的青铜长剑。 在金光水神倾注一身性命修为的滋养下,此刻的青铜长剑已然脱去一身青色铜锈,泛起刚刚铸成时的金色光泽。 这是金光水神在拿命和她在拼。 青铜长剑金光闪闪,承载著金光水神最后的意志,震起一阵音爆,朝著白贞飞刺而去。 金光水神用性命递出的一剑,就连白贞也不得不谨慎起来。 浑身血黑色的煞气缠绕,凝成一张大盾,欲要挡住青铜长剑。 可只是抵抗了一瞬间,便被青铜长剑刺破,朝著白贞的真身飞去。 几乎无可抵挡地,长剑穿过白贞的蛟躯。 白贞痛苦地嘶吼一声,震得两岸数里之地的生灵,都嚇得匍匐在地。 可到底没有斩杀白贞。 她忍著疼痛,张嘴拔出插进身体里的长剑,口中吐出煞气,瞬间包裹住了泛著金光的长剑。 在煞气的侵蚀之下,长剑之上泛著的金光愈发微弱,最终被完全包裹住。 青铜长剑不甘地悲鸣一声,最终也抵抗不住煞气的侵蚀,灵智被彻底抹灭。 白贞口中衔著青铜长剑,已然感受不到它的灵动,此刻的青铜长剑,已然成为了一件彻彻底底的死物。 白贞微微张嘴,將长剑吐出,慢慢沉入江底,最终被泥沙渐渐覆盖。 失去了灵性,这柄青铜长剑的结局,大概率是会在江底慢慢腐朽。 白贞看著身上被刺穿的伤口,此刻正流著汩汩黑血,没有癒合的跡象。 在剧烈的疼痛之下,白贞竟难得地清醒了一点儿,被煞气侵蚀的双眼,也难得地泛起了一丝清明。 “白贞妖王,前方离苏杭城不远,只要衝过此地,您就能入海,成功化龙,到时候,我雷煌宗自会为您洗刷煞气,奉您为护山神兽!” 耳边响起雷焱的声音,白贞不由得冷笑起来。 大约二十年前,雷煌宗的人,来到寒水潭之前,提出与她合作。 雷煌宗会助她化蛟,会给她提供各种天材地宝,甚至愿意助她报仇。 而原因很简单,雷煌宗的护宗神兽,雷泽鼉龙的寿,尽了。 他们急需培养一只护宗神兽,便看上了白贞。 为了换取雷煌宗的支持,白贞立下了两个天道誓言。 一是在渡过化蛟劫之后,便要快速走蛟入海,化龙之后,便一生一世忠於雷煌宗,为护山神兽。 二是此事无论能不能成,她都不能说出任何有关雷煌宗的事。 可走蛟化龙,岂是那么简单的?其中的希望,可谓渺茫。 不说这个,就算白贞最后真的成功化龙,雷煌宗敢收吗? 要知道,如今世间已知的唯一一条真龙,乃是大乾朝的护国神兽。 雷煌宗算什么东西?也敢接收真龙,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这个计划有很多漏洞,但白贞急著报仇,也没有多想,便答应了雷煌宗的要求。 她知道雷煌宗绝对说了假话,也绝对在她身上设了局,但没关係,只要能够报仇,她什么都愿意做。 毕竟,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世上哪有两全其美的事? 到如今,金山寺僧眾全灭,自己成功为夫君报了仇,就算死在走蛟的路上,就算雷煌宗在她身上设了什么局,她也不在乎了。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每多活一秒,对她来说,都是赚到了。 只不过........,说起金山寺,她又觉得,有种种诡异的感觉。 在屠灭金山寺僧眾之后,她打开金山寺宝库,想要將金山寺上千年来,积攒下来的天材地宝,灵宝神器,都收入囊中。 可在砸开宝库大门之后,白贞傻眼了,因为金山寺宝库已然被搬的乾乾净净,一个子也没留下来。 有人先她一步,拿走了金山寺的所有积蓄。 可这个人,亦或者这个势力,又该是谁? 白贞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雷煌宗,可又觉得有些不对,雷煌宗虽然强过金山寺,可也没那个能力,不声不响地搬空金山寺宝库。 可如果不是雷煌宗,又是谁在其中做局? 白贞也不由得感受到一股毛骨悚然,此事,是愈发地扑朔迷离了。 这场大灾,虽是她发动的,可在金山寺之后,她也不由得清晰的感受到,她也只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罢了。 而棋手,另有其人。 这种被人算计,被人约束的感觉,实在令白贞不自在。 可她毕竟立下了天道誓言,如若这时候停下,自己也得被天雷劈成渣滓。 思来想去,如今唯一的生路,就只有走蛟化龙,只要入了大海,海阔凭龙跃,谁还能继续算计她。 只要拥有了法身境的战力,她便不再是棋子,而是站上棋桌,成为棋手。 虽然九死一生,但白贞相信,此事仍存一线生机。 苏杭城近在眼前,只要过了这关,便再也无人能够阻挡她的步伐。 白贞猩红的眸子不由得闪过一丝狂热。 短短数日,她便从一介胎息境蛇妖,渡劫化蛟,到如今离化龙只有一步之遥。 世间从未有过这么快速走蛟化龙者,或许她能弥补这份空缺。 (卡文了……,精疲力尽,感觉身体被掏空,连洗脚都不想去了…… 不知不觉,三十万字了,有些恍然,就要开始期末复习了,六门必修课,可把我愁死了。 戒涩第四天,质疑我的黑子呢?说话! 求点不要钱的小礼物) 第144 章 围剿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44 章 围剿 烟城不比苏杭城,苏杭城乃是江南第一城,不仅是江南重镇,更是天下重镇,匯集一州气运。 白贞能轻易攻破烟城,但想要攻破苏杭城,那就是天方夜谭了。 如今的她,只想顺利从苏杭城路过,顺流而下,积聚力量,直入海中。 可朝廷可不会放任她造下大恶,还能安然离去,必然会在苏杭城布下关卡,杀之而后快。 感受到远处几道不容忽视的目光,白贞喃喃道:“来者不善呀........”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到了这个时候,再想后退,就晚了。 就如同她说过的那样,修行一途,不论是人是妖,都只不过一个字:爭! 爭过了,前途坦荡,爭不过,道死身消。 就好像现在一样,白贞自知九死一生,但还是要迎难而上,去爭那一线生机。 反正,她大仇得报,如今就是死在此地,也再无遗憾。 对她来说,死了不亏,活著,就是赚到。 白贞的眼神之中,忽然展露出一丝野望。 如若真的能衝破这一关,化作真龙,那么,她就真的能一跃成为天地之间的顶级强者之一。 到那时,朝廷就是再恨自己,再想杀死自己,面对一位五爪真龙,也得考量考量,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虽然,她这一身修为,来得太轻鬆,太虚浮,根基不稳,想要化作真龙几乎是不可能。 但是,这世间又有什么事是绝对的呢? 纵然那一线生机再小,她也要爭! 远处的苏杭城之上,三个人正站在城墙之上,极目远眺。 一个刀客,一个道士,一个和尚。 “呦呵,好强的煞气。”,刀客看著江中的血蛟,眉角一挑,有几分惊诧。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这恶蛟闯下弥天大祸,罪不容诛。”,和尚双手合十,闭著眼睛,面带慈悲地说道。 “呦呵,你这净华禿驴,还真是会惺惺作態。”,一旁的中年道士,一捋頜下的山羊鬍,面露嘲讽道。 “玉化道兄,何必如此,生灵涂炭,老衲心中悲哀,又有何错?”,净华和尚低眉顺眼,虽是在反驳,但言语之中满是慈祥。 “呵呵呵........,贫道可是听说了,那恶蛟屠灭了金山寺上下,当年金山寺所做之事,你们这群禿驴可是恨得牙痒痒吧?恶蛟给你们出了一口气,你们可是舒服地很吧?” “阿弥陀佛,玉化道兄,心中戾气实在太大,不如皈依我我佛,潜心向佛,或可一证大道。” “去你娘的,一群蛊惑人心的禿驴,当年怎么就放过了你们?”,玉化道人將头扭到一边去,显然不想再多搭理他。 玉化道人的三清观,在苏杭城东山之上。 而净华和尚的金池寺,在苏杭城西山之上。 同在一城,道观佛寺之间的香火之爭和道统之爭,自然激烈。 前朝之时,往往是金池寺压过三清观。 但到了本朝,尤其是灭佛之后,情形反转过来,三清观反倒压过金池寺。 而作为两家势力的领头羊,二人自然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每每见面,虽然不动手,但互相呛上两句,还是必须的。 当然了,就算动手,也不能从对方手上討到什么好处。 毕竟,二人同在苏杭,又都是阳神强者,明爭暗斗了这么多年,也並非没动过手。 往往都是不分伯仲,无疾而终。 而刀客倒颇有兴趣地看著二人互相讽刺,倒也颇觉得有趣。 刀客名为穆武,江湖諢號:“穆砍头”。 听说,原本穆武乃是神京天牢里的一个砍头匠,专门砍那些个死刑犯的头。 后来,四十岁那年,得到斩妖司主赏识,踏入修行路,手持一柄砍头大刀,一路砍杀,修行至阳神之境,可谓惊掉了世人的大牙。 一个砍头匠,一年砍下那么多人的头,煞气缠身,本该一身伤痛,未老先衰,早早逝去。 没想到,竟然还能踏入修行路,还能將一身煞气归於己身。 四十岁开始修行,不仅不被煞气所拖累,还藉助煞气,成就阳神之境,不可谓不神奇。 只是,虽受斩妖司司主赏识,自身修为也到了阳神之境,但穆武却並没有加入斩妖司,而是成了捉刀人,云游四海。 他来到苏杭之时,正巧赶上血蛟作乱,便被斩妖司百户请来坐镇。 而百户尉迟巍,站在三人身后,看著远处的血蛟,眼神之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恨意。 斩妖司负责一州的斩妖除魔,却被白贞席捲大半个江南,他罪责难逃。 更何况,张坚州颇受上面看重,没想到死在自己任上。 尉迟巍已经想到,此次大灾之后,自己该怎么被惩罚了。 他看向三人:“三位前辈,就全靠你们了。” 他只有阴神境,还不足以参与其中。 只是这话一出,穆武倒是面色如常,玉化道人却捋起鬍子,净华和尚也捻起佛珠,沉默不语。 “怎么,前辈可有什么难处?” “这个嘛........”,净华和尚訕笑道:“这血蛟不足为患,只是她那一身煞气,实在........” “是呀........”,玉化道人一边嘆气,一边附和。 尉迟巍顿时明白过来。 道家修行,讲究清净,佛家修行,讲究功德。 而他们的共同大敌,便是煞气。 一旦沾染上煞气,不仅损阳折寿,数十年的修行,也容易化作一场空。 这也是二人迟疑的原因。 玉化道人、净华和尚、尉迟巍三人的目光,却一齐看向穆武。 在场几人之中,也就是这位,不惧煞气,甚至喜好煞气。 穆武看著道士和尚脸上期冀的表情,微微不屑,没想到,这事还得自己这个外人来出手。 也罢,他的砍头大刀,已经许久没有遇到过这么带劲的敌人了。 “你们乾脆在这看著,区区血蛟,我一人足矣。”,穆武面露不屑。 “倒也不能这么说,能出手的,我等一定尽力。”,玉化道人的脸上露出一丝尷尬。 穆武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去会会她吧。” 第 145章 败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45章 败 穆武三人,凌空而立,站在发洪水的江面之上,浑身气势凌厉,生生逼停了裹挟著洪水的白贞。 “来者何人?”,白贞望向天空,沉声问道。 “穆武。”,穆武缓缓吐出两个字,其余什么话都没有多说,肩上扛著一柄大刀,眼神之中,满是不屑。 “贫道玉化。”,玉化道人凌空而立,身后负著一柄太极剑,道髻轻扬,阴阳道袍飘飘,颇有一股世外高人的感觉。 “老衲净华。”,净华和尚一手持佛杖,一手握佛珠,袈裟之上泛著金光,似有梵音在四周吟唱,颇有一股大慈大悲的感觉。 穆武见身旁两人如此有逼格,又不由得看了看自己。 一身布衣,鬍子拉碴,邋里邋遢,跟两人相比,不说是不相伯仲吧,只能说是云泥之別。 穆武心中泛起一丝疑惑,明明是他来主攻,为什么到现在,反倒像是来凑数的? 还有,这道士什么时候穿上这么正式的道袍的?这和尚什么时候把袈裟披身上的? 玉化道人和净华和尚倒是颇为挑衅地对视一眼,才一同看向白贞。 开玩笑,你穆武打完就走了,我们以后还得在江南混的。 此次出手,可是被全城百姓看著的,如果形象被对方比了下去,之后还怎么传道? “滚!”,白贞的声音之中,满是戾气,似乎已经急不可耐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净华和尚双手合十,眯著眼睛道:“施主妄造杀孽,以至煞气缠身,前路难明,尚且不知过错吗?” 白贞根本听不进去这些:“禿驴,莫要挡道!” “嗨呀,方丈你跟他废什么话呀?打不就完事了?”,穆武冷哼,砍头大刀高悬,浑身煞气自身体之中爆发,像极了魔道中人。 一人一蛟,两股煞气,就这么隔空对抗起来,一时间,不分伯仲。 玉化道人面色一变,修道中人,可是最不想沾染煞气的,沾染煞气,容易损了他的修为。 他眉头微皱,退至穆武身后。 而净华和尚,也是眉头微皱,后退几步,將玉化道人护至身前。 穆武与白贞隔空对抗,一时之间,天色变暗,洪水汹涌,两股煞气对抗许久,这才一齐爆开。 “好煞气,杀的就是你!”,穆武大喝一声,提著砍头大刀,便朝白贞挥去。 穆武的身形落在水中,便朝白贞的身躯挥砍而去。 白贞毫不示弱,在水中与穆武缠斗起来,顿时,江水被一人一蛟,搅得波浪滔天,天昏地暗。 穆武好似不要命一般,眼神猩红,似乎要和白贞以命换命。 “哈哈哈哈哈!痛快痛快!”,穆武一刀砍在白贞身上,哈哈大笑。 玉化道人见穆武战得如此激烈,立时便想出手相助。 他下意识想要出剑,可迟疑片刻,还是收了回来。 这么好的灵剑,可不能就这么被煞气污染了。 反正这血蛟今日必死,下面还有穆砍头这不怕煞气的在出力,还是將损失降到最低为好。 思索良久,玉化道人手中真气流转,竟在半空之中,不藉助符纸,勾勒起符籙的样子来。 画到一半,玉化道人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扭头一看,净华和尚正站在他的身后,念诵佛经。 他顿时破口大骂起来:“你个贪生怕死的禿驴!” “阿弥陀佛,玉化道兄,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玉化道人冷哼一声,却继续画起符来。 一张天蓝色真气线条构筑起的符籙画好,玉化道人沉喝一声,將其拍至云层之上。 剎那间,苏杭城的天空之上,风云色变,雷云顿时笼罩天空,雷声滚滚,就要落下天雷。 玉化看著自己的杰作,颇有些得意地朝净华递了一个眼神。 而净华和尚也没閒著,一首佛经诵完,身旁片刻出现一根金色绸带。 金色绸带如长蛇一般,划入水中,在白贞的身上七转八绕,正在与穆武激战的白贞,竟就被这条金色绸带,生生缠住了。 白贞拼命挣扎,可一身妖力竟被这条金色绸带锁住,神通也施展不开,被困在原地,无济於事。 而玉化道人召唤的天雷,却不会给她机会,准时落下,耀眼的雷光闪烁,天地也为之黯然失色,竟是劈穿了白贞的蛟躯。 惊雷滚滚,震得方圆数十里,无论人畜,皆惊骇欲死。 一道声势浩大的天雷之后,白贞无力地沉在江底,虽然净华和尚的金色绸带,被天雷劈成飞灰,但经此一击,她也再也没了反抗之力。 江水流过,泥沙沾染上她的身躯,一向爱乾净的她,也再也没有力气去將污渍祛除。 直到这时,白贞才明白过来,眼神之中,猩红渐渐消散,化龙的美梦,在这一刻,轰然破碎。 她终是没有能逆天改命。 穆武砸吧砸吧嘴,似是有些失望,好不容易找到个练手的,没想到这么不经打。 他有些埋怨地看向天空之上站立的道士和尚,似乎是在说:“老子打得正爽,你们插什么手?” 但穆武也不是傻子,知道此时,儘早结束事端,才是最重要的。 穆武缓缓行至白贞身前,砸吧砸吧嘴:“可惜嘍,可惜嘍........,本来还想著,再跟你耍耍........” 说罢,他举起手中的砍头大刀,便要將白贞的头颅砍下。 毕竟,他的老本行就是砍头,人头蛟头,於他而言,都一个样。 白贞无力地扭动身躯,但在穆武的眼中,无比可笑。 穆武的砍头大刀快要落下时,白贞轻吟一声,终於做出最后一搏。 剎那间,白贞血红色的巨大蛟躯,瞬间崩溃,化作无数血色小蛇,朝著四面八方逃散而去。 穆武、玉化道人、净华和尚三人,齐齐面色一变。 “世间竟然有如此神通?”,净华和尚惊叫一声,却是顾不得什么煞气侵蚀了,赶忙將身上的袈裟脱下,丟入水中,打捞起血色小蛇来。 三人都明白,如果今日让一条小蛇逃脱,白贞都能留下一条性命。 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捲土重来。 毒蛇爬进屋子里,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一转眼,毒蛇不知钻到了哪个角落,再也找不到。 这种未知的感觉,既让人坐立不安,又让人心生恐惧。 (戒涩第一天,懂的人已经內牛满面了。 看书看到脑袋要冒烟了,我找不出期末不掛科的理由,说的真好:人贱就学医。 求好评,求礼物) 第 146章 来財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46章 来財 “乖乖,凌兄,你看看,这金山寺,竟然都被那恶蛟覆灭了吗?” 吴归元站在金山寺山门之前,隔著佛门,远远眺望到其中的惨状,不由得嘖嘖惊嘆起来。 盘踞此地上千年的金山寺,家大业大,几乎半个郡的田產都在他们名下。 逢年过节,郡中大族,都爭相来金山寺上一柱香,可见其香火旺盛。 没想到,一夕覆灭,连个传人都没能留下。 鱼卿心站在一旁,小嘴微张,儘管去了几个城池,但再看到这般惨状之时,她还是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惊。 凌渡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在心中感应起白贞的方位来。 如今白贞的状態很奇怪,很虚弱,似是被什么东西重创了一般。 不过,这些凌渡倒是早有预料。 毕竟,朝廷不可能就如此坐视不管,江南眾多势力,也不可能容忍白贞肆意作乱一番,就这么离开。 可问题是,为什么在他的感知里,白贞分裂成了数百个碎片,还分散在不同的地方? 她的生命力如此顽强的吗?被打成这么多片还活著? 凌渡想了想,还是放下心来。 一路走来,河水退去,这也代表著,由白贞引发的,席捲半个江南的大水,已然终结。 以白贞如今的状態,大概率是不能再作乱的。 凌渡还在思索之间,吴归元却拍起了他的肩膀。 “凌兄,这金山寺必定留了不少宝贝,不如赶快进去搜寻一番!” 吴归元的催促並不是没有道理。 金山寺盘踞江南多年,虽然一直守著那一亩三分地,毫无进取之心,但好歹也算一方大势力。 人家祖上,也是阔过的。 如今虽然一朝覆灭,且覆灭的惨烈无比,但破船还有三斤钉,那恶蛟又走得匆忙,必然来不及將所有好东西带走。 这里面,必定藏了不少好东西。 一大块显而易见的肥肉放在此地,必然会吸引不少饿狼前来。 速度慢了,还真可能什么都捞不著。 就像现在一样,凌渡的视线越过大门,已经见到好几个人影,匆匆走过,后边还有不少朝这边赶来。 而一旁的鱼卿心,也是眼神一亮,寻宝好呀,要多寻点宝物,於是也催促起来。 “快快快,吴铁扇,凌刀子,快进去找宝贝,手快有,手慢无!” 鱼卿心似乎很喜欢给人起外號,给吴归元起了个吴铁扇的外號。 而在与凌渡稍稍熟络之后,也顺势给凌渡取了个“凌刀子”的諢號。 凌渡无奈,他倒也不至於为了一个称呼而出手。 只是这称呼实在太奇怪了,怎么听怎么彆扭。 不认得的人听了,还以为他凌渡是什么粗俗大汉。 天可怜见,他这具身体也只不过十六岁,明明是俊朗阳刚的少年好不好? 吴归元也无奈嘆气,一锤头砸在鱼卿心的天灵盖上。 “你个缺脑筋的死丫头,能不能不要给別人取这般粗俗的外號。” 鱼卿心疼得齜牙咧嘴,还是愤愤不平道:“这不是显得跟小凌亲近吗?” 三人之中,凌渡年纪最小,鱼卿心这两日,最喜欢叫他“凌刀子”还有“小凌”。 吴归元嘴角抽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良久,才嘆了一口气。 他扭头看向凌渡,似是在说,你看,这傢伙就这样的。 凌渡倒也没什么意见,心情反倒好上一些,朝著金山寺里一指:“还是赶快去里面寻宝吧,不然到时候好东西都被他人寻去了。” 说到寻宝,鱼卿心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 毕竟对她们这种混跡江湖,居无定所的人来说,身后没有强大的势力,身上的宝贝可比不得那些大宗门出身的弟子。 所以为了一件宝物,两个江湖人常常打到至死方休。 说到散修,凌渡又不由得打量了二人一眼。 吴归元和鱼卿心,虽然所用武器不同,但身上气息相似,儼然是师出同门。 而吴归元今年尚未满三十,鱼卿心也不过二十出头。 这个年龄,这个修为,到任何大派里,都是天才弟子。 可据吴归元所说,他们无门无派,只是浪跡四方的江湖人罢了。 说实话,这就很迷了。 寻常江湖人,没背景,没资源,资质往往还不如宗门弟子,想要修行,千难万难。 这二人无门无派,到底是怎么在这个年纪,修行到这个境界的? 如今的凌渡,可不是刚刚出村的愣头青了,对这方世界,也有了大致的认知。 就像他对別人说自己无门无派,別人下意识不信一样,他也不信吴归元二人真的无门无派。 凌渡自己是真的无门无派,没有师承,能修行到今日,靠的是开掛。 吴归元和鱼卿心无门无派,能修行到今日,靠的是什么? 凌渡不相信,他们跟自己一样,也能开掛。 不过,就像凌渡不会跟他们说自己的秘密一样,他们也不会跟凌渡说自己的秘密。 凌渡倒是无所谓,毕竟,他们有什么秘密,自己也不关心。 打破砂锅问到底,似乎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大家也不是生死大敌,也没必要如此。 毕竟,能被斩妖司收纳为捉刀人,肯定都有与眾不同之处。 凌渡想著,与二人並排走著,踏著被水流冲刷得凹凸不平的青石台阶,缓缓走入金山寺之中。 金山寺之中,原本洁白的地砖,此刻已被血水染的黑红一片,阵阵腥臭味传入鼻腔,吴归元和凌渡倒还好,而鱼卿心倒是有些受不了,紧蹙眉头。 “呕~,这什么味道?吴铁扇,你確定这里面找出来的宝贝还能用吗?” “嗨呀。”,吴归元有些不屑道:“脏的净的,能用就是好东西,管那么多干嘛?” 说罢,一把拉起鱼卿心的一只手,拖著不情不愿的她,朝里面走去。 一边走,一边还给凌渡科普起来:“当年南朝四百八十寺,这金山寺便是其中大寺,没想到,竟然就毁在这一场蛟灾里了,也不知是不是祖上造的孽。” “祖上造的孽?” “不错,这金山寺,祖上就是靠背刺同门,在灭佛之中活下来的,只是没想到,到最后,大乾什么奖赏也没给他们,你说辛辛苦苦这么久,什么好处也没捞著,可不可笑?” 还不等凌渡回话,吴归元看著眼前闪过的身影,眼前一亮,大喊道:“老林,最近在哪发財呀?” 第147 章 林滁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47 章 林滁 凌渡三人的面前,一个中年汉子,静静站在那里。 中年汉子,头戴斗笠,身披蓑衣,手中还撑著一根长约一丈半的碧绿竹竿,面容粗糙之中,带著几分沧桑,活脱脱一副船夫的模样。 只是腰间,悬掛著一块不符合船夫身份的白玉环,彰示著他的不平凡。 林滁闻言,缓缓扭过头来,也不摘斗笠,一双淡漠无神的眸子扫过三人,却是在凌渡的身上多停留片刻,却是什么表示都没有。 吴归元很是熟络地走上前去,有些热情地拍了拍林滁的肩膀,笑著说道:“刚刚在下面见到一条船停著,我就猜到你来了,怎么著,老林,见了我,不高兴?” 林滁沉默片刻才从口中吐出一个字来:“对。” 吴归元的手僵了一下,但隨即又露出笑容,看向他的眼神之中带上一丝乞求,希望他给自己一个面子:“你是故意在骗我,是不是?” “不是。”,林滁的话语平淡,没有一丝感情,似乎根本没有想过照顾吴归元的面子。 吴归元嘴角一扯,为了不在凌渡和鱼卿心的面前丟脸,赶忙道:“嗨嗨嗨,就知道说假话,咱哥俩谁跟谁呀?” 林滁眼神之中毫无波澜,刚想反驳,吴归元赶忙打断他的话:“好了,莫要多纠结什么了,让我看看,你在这金山寺里,淘到了什么好东西?” 一旁凌渡也在鱼卿心的解释下,也明白了此人的身份。 这林滁,並非斩妖司的人,连捉刀人也不是。 但他背靠著的,也是一个庞然大物,漕帮。 在天下这么多势力之中,漕帮毫无疑问是十分特殊的存在。 他们没有固定的驻地,亦或者说,他的的驻地,就是九州之內,大大小小的江河湖泊。 漕帮掌控著天下江河湖泊的航运货物,由於需要的人手眾多,所以就算是一介凡人,也能加入漕帮,混口饭吃。 自然而然地,漕帮的帮眾人数眾多,就连漕帮帮主,也不知道漕帮到底有多少帮眾,同时,也鱼龙混杂。 但不可否认的是,漕帮的势力庞大无比。 或许在顶层战力上,九州之中,许多大势力都能胜过漕帮,但是在势力大小之上,除了大乾朝廷,似乎还没有哪个势力,能够胜过漕帮。 势力如此庞大,朝廷必然对此忌惮三分,可是却束手无策。 毕竟,漕帮存在的形式很奇怪,只要大江大河还在,还有漕运,时日一久,便会自然而然地诞生漕帮。 剿灭这一茬,时间一久,还会冒出另一茬,大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之势。 想要杜绝漕帮的存在,除非將天下江河湖泊全部断流。 朝廷自然不可能这么做,也没能力做到这一步。 但朝廷坐拥九州,不可能一点办法都没有。 想当年,天下漕帮归为一体,不分你我。 但是那么大一个漕帮,自然也分派系。 最主要的,是两派,大江派,大河派。 大江在南,大河在北,利益不同,自然有许多矛盾。 一开始,或许只是寻常的小打小闹,尚且能够克制,时间一长,两派的关係,也渐渐水火不容起来。 朝廷只是在其中推了一把,后来的事情,便人尽皆知了。 大河派与大江派分裂,各自称为漕帮正统,虽然在朝廷的干涉下,没有互相攻伐,但自此也互为仇讎,老死不相往来。 如今是在扬州的地界上,林滁自然是大江漕帮的人,而且,地位还不算低。 林滁乃是大江漕帮,江南分舵,八大堂主之一。 因为常年不理帮內事务,大多数时候,也沉默寡言,只喜欢身披蓑衣,头戴斗笠,一年四季,在一条破船上撑杆垂钓。 故而得了一个諢號,换作“蓑钓翁”。 虽然林滁还没老到那个程度,虽然諢號有些不正经,但还是接受了这个称號。 凌渡眼神之中微微有些恍然,这吴归元的朋友倒是不少,连漕帮的人都认识一二。 凌渡走上前来,吴归元正想跟林滁介绍一二。 而林滁,却盯著凌渡,忽然开口:“你真的是真气境?” 一股压力扑面而来,凌渡一瞬间便感受到,此人怕是已经在胎息境走到了尽头,怕是离阴神境,只差一步了。 但凌渡也不是软柿子,不动声色地挡下这股压力,眼神也淡漠下来:“是,又如何?” “你很强。”,林滁的声音毫无感情,认真地盯著凌渡的双眼,一字一句道。 吴归元在一旁也笑了起来,心中暗道,我哥们儿能不强吗? 可紧接著,林滁一个眼神也没给吴归元,对著凌渡淡淡道:“比吴铁扇强。” 吴归元嘴角一滯,不是哥们儿,这么爱扎人心窝子吗? 哥们儿笑脸相迎,你就这么哐哐打哥们的脸? 哥们儿把你揣兜里,你把哥们儿踹沟里是吧? 瞥见身后鱼卿心在一旁偷笑,吴归元想拳头不禁硬了。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等到此间事了,得好好教一下师妹,什么是上下尊卑了。 省的她一天天不是直呼自己面子,就是称自己为什么“吴铁扇”。 得要让她明白,不能学东瀛人,搞什么“下克上”的不良嗜好。 林滁似乎也意识到有些不妥,一脸鬍子的脸庞转了过来,眼神之中带上一丝诚恳。 “莫要误会,我不是在贬低你,你很强,但真的比不过他。” 吴归元的脸皱成一团,心口也为之一痛。 不是哥们儿,你这话,还不如不说呢。 我好歹也是堂堂胎息境修士,凌兄是强了一点,但毕竟只是真气境,怎么可能比他还强? 而一旁的鱼卿心,见他连续几次吃瘪,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林滁扭过头来,看向凌渡:“他似乎不信,你比他强。” 凌渡不明所以,疑惑地问道:“所以呢?” 林滁不语,只是粗糙的手掌,握紧了青翠竹竿,朝凌渡捅来。 凌渡举刀格挡,但还是被震退几步。 “你在做甚?”,凌渡微微皱眉。 “既然他不信,那就打一架,他便信了。”,林滁手持青翠竹竿,朝凌渡挥来。 “你们別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 (戒涩第一天,我被酒色所伤,竟憔悴至此,从今日起,戒酒! 今天外卖被偷了,好气!拼好饭都偷,某些人是不是活不起了? 求好评,求礼物) 第 148章 寻宝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48章 寻宝 “別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 吴归元见二人一言不合,便动起手来,顿时也急了。 他还不知金山寺已经被洗劫一空的消息,正以为金山寺之中,还有许多宝物可以捡漏。 如今有不少人正往此地赶来,如若在此浪费时间,那可真是浪费了这次难得的机会。 凌渡与林滁缠斗之间,就有好几人路过,往更深处走去。 吴归元正想邀请林滁一同探秘,没想到竟在这里拖慢了脚步。 可打出火气的两人怎么可能就此收手? “铁扇。”,鱼卿心不知不觉站到他的身后,拉著他的袖子说道:“要不,我们先走一步,进去寻宝。” 吴归元看著龙爭虎斗的二人,却忽然眯起双眼。 一开始,林滁说他不如凌渡,他心中尚且有些不服,但凌渡与林滁过上几招之后,他才在心中恍然大悟,自己好似真的不如凌渡。 吴归元抿一抿嘴,看著不断出刀的凌渡,心中泛起一丝疑惑:“这哪来的怪胎?明明还在真气境徘徊........,为何能与老林爭斗至此?” “姓吴的,给个准话呀!”,鱼卿心朝著他的腰子上面一拧,直接给吴归元拧的一激灵。 “你这死丫头!”,吴归元手中铁扇朝著她的头顶重重拍了一下。 也不顾对方一脸委屈的眼神,吴归元自顾自打开扇子,扇起风来:“对师兄放尊重点,別总这样没大没小的。” 吴归元看著不断缠斗著的二人,思索片刻,却忽然起了兴趣。 金山寺的宝贝一时半会,也未必能被拿完,可真气境逆伐胎息境,可是难得一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如在此多看几眼,说不定还能看出来凌渡的底细。 毕竟这几日,凌渡与他们同行,遇上妖魔,都只出一招烂大街的拔刀斩,让人看不出跟脚。 比起宝贝,吴归元其实更好奇,凌渡到底是何方神圣教出来的弟子。 看了看一旁师妹委屈的模样,吴归元隨意揉捏了一下她的小脸:“暂且停下,好好看看,对你踏入胎息有好处。” 鱼卿心冷哼一声,翘著嘴,什么话也不说,也不看吴归元,只是直视著前方激战的二人,似乎不想搭理他。 吴归元倒也不觉有异,这事他倒也习惯了,鱼卿心爱耍小性子,用不了多久,这些事她就得忘得乾乾净净。 而凌渡这边,与林滁的比斗,也接近尾声。 林滁手中青翠竹棍,棍风苍劲,朝著凌渡,直直向前捅来。 凌渡有一瞬间的恍惚,这是林滁的棍意影响了他。 当然,这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凌渡反应过来,浑身刀意爆发,一往无前,手中太渊横劈而去,抵住棍尖。 凌渡紧咬牙关,刀气横扫之间,竟是將林滁的竹棍,自棍尖劈开,隨著刀刃前进,如同劈柴火一般,竹棍也被劈成两半,刀刃朝著林滁握著竹棍的手而去。 凌渡的刀刃前进,不断地劈开竹棍,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再一看,原来之前竹棍被劈开的部分,此刻却已然癒合,青翠碧绿如故,没有留下一丝痕跡。 如若这么下去,太渊將被这竹棍死死吸住,不得动弹,自己也顿时陷入劣势。 电光火石之间,凌渡当机立断,抽出太渊,与林滁对拼一招,凌渡退了四步,林滁退了两步。 凌渡与林滁对视许久,终於是没再出手。 毕竟,只不过是一次切磋而已,又並非生死大敌,也没必要拼个你死我活。 “你很强,我已经在胎息境走到了极致,你只不过是真气境,如果你踏入胎息境,我不如你。”,林滁盯著凌渡的一双眸子,认真说道。 凌渡苦笑一声,知道这次,是自己略输一筹。 顺便一指在旁边吃瓜的吴归元:“当然,你比他还强。” 吴归元:“你礼貌吗?” 他是真没想到,扎心一次就行了,还给他追著杀呀? 林滁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对著吴归元认真道:“不要误会,我没有任何嘲讽你的意思。” “我知道........”,吴归元咬牙切齿地说道。 如果是別人,吴归元还会觉得是在嘲讽自己,会想想办法报復回去。 可林滁的为人,他是知道的,从不说假话,也从来不会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扎心,这让吴归元实在升不起报復的心思。 这么一想,吴归元更觉得憋屈了。 “好了,老林,莫说了,让我们避开这个敏感的话题。” 凌渡却有些怪异地瞥了林滁一眼,他总感觉,林滁此人,似乎有些呆滯,缺乏些灵气。 可这种人,又是怎么修行到这个地步的? 吴归元嘆了一口气,无奈道:“快些去寻些宝贝吧。” “宝贝?”,林滁微微皱眉,思索片刻:“你们是想进去寻宝?” “不错。” 林滁摸摸下巴上的鬍子,沉默片刻,才缓缓道:“我已经找完了,整座金山寺,我都搜过一遍。” “什么,你这么快的吗?”,吴归元大吃一惊,赶忙对著凌渡催促道:“快快快,凌兄,不能耽误了,赶快去找找,还剩下什么东西。” “不用去找了。”,林滁止住了急不可耐的吴归元,眼神之中也不由得带上一丝失望:“这金山寺里,什么宝贝都没找到,不止我,其他人也没找到什么宝贝。” “什么?”,吴归元大吃一惊,林滁的为人,他可是最了解的,可从不会骗人。 可是那么大一座金山寺,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这实在太过匪夷所思,怎么可能呢? “老林,你的人品我是相信的,但是........,你真的没骗我吗?”,吴归元认真问道。 “当然没骗你。”,林滁说完这句,又补充道:“如果不信,可以自己进去找找。” 吴归元蹙起眉头,老半天,才想到一个可能:“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宝物藏的太深,你没找到?” “这个嘛........”,被吴归元这么一说,林滁一时间也怀疑起来。 “凌兄,老林,要不,再进去仔细搜寻一次?”,吴归元提议道。 凌渡却蹙起眉头,似是有些为难。 “凌兄是有什么想法吗?” “我倒是觉得,现在该跑路了。” 第149 章 走为上策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49 章 走为上策 “什么?”,吴归元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真的该走了。”,凌渡面色略微沉重,说的诚恳,说的真切。 在他的感知之中,成百上千块白贞碎片,正四面八方地朝这边涌来,不多时便要抵达此地。 虽然,凌渡隱隱约约觉得,之前那次,是白贞放了自己一马,可这时候,情况却不一样了。 白贞杀了这么多人,也犯下如此大恶,再次碰到,还会放过自己吗? 他可是听说了,妖兽一旦吃过人,就再也不可能停下。 因为人乃万物之灵,一身血肉,最是能滋养妖魔,增进修为的。 白贞此刻虽然虚弱无比,状態也是说不上来地怪异,但仍旧不是他们几个加在一起能够硬撼的。 既然如此,还是赶快跑路最好。 “我不骗你们,想活命的,跟我走。” 凌渡撂下这句话,转身便走,拦也拦不住。 他的话只能讲这么多,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凌兄,凌兄!”,吴归元伸出一只手,几番想要阻拦,但还是阻挡不住。 他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凌渡便要跑路。 就算金山寺里面没有宝贝,进去转一圈,也不会耗费什么时间。 白白跑这么一趟,什么都没拿到,甚至还没开始动手,就这么走了,他確实心有不甘。 “誒,老林,你说凌兄到底是怎么了?”,吴归元有些疑惑地问道。 而一旁的林滁手中握著一块玉环,却是面色一变。 原本悬掛於腰间的白玉环,此刻已然血红一片,还不断颤抖著,似乎在害怕著什么东西。 “誒,老林,你这玉环怎么变红了?”,吴归元也注意到这边的不对劲,指著那块玉环,有些疑惑地问道。 林滁面色难看,这次出来之前,舵主將他唤至身边,交给他这块玉环。 这块玉环最能感应煞气,如若那头恶蛟在附近,白玉环便会变成血色,到时候,林滁便能早早避开,可以逢凶化吉。 而这块玉环一片血红,还越来越红,红的都快发黑了,其中意义不言而喻........ “血蛟在附近,而且快来了,快走!”,林滁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虽然呆滯了一点儿,脑子转的慢了一点儿,但他不是傻子,不可能选择去硬撼白贞。 他还想活著,自然第一时间跑路。 吴归元听了这句话,咽了一口唾沫,面色大变,林滁这么一说,他倒也明白了凌渡为什么走得如此匆忙。 在他眼里,凌渡来歷不凡,林滁背靠漕帮,有手段探测恶蛟的位置,也不足为奇。 霎时间,他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牵起鱼卿心的手,也不管身后的她脸上泛起红霞,拔腿便跑。 吴归元跑出金山寺山门,回头看了一眼,心中却忽然升起了可怕的想法。 那恶蛟该不会早知道,金山寺覆灭,会吸引许多修士前来,便故意拿金山寺打窝,等修士聚集,再跑回来,饱餐一顿吧? 吴归元有些悲悯地往金山寺之中看去,对不住了,死道友不死贫道,诸位兄台,在下先走一步! 毕竟这时候提醒大家,无异於打草惊蛇。 有句话说得好,在丛林里遇到老虎时,不需要跑得比老虎更快,只需跑的比同伴快就行了。 吴归元牵著鱼卿心,见其还是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脑子好像要炸开似的。 也就是他心思縝密,各种事宜都安排周到,这才安安稳稳地在江湖狼藉这么多年。 如果让她一个人闯荡江湖,就凭鱼卿心开阔的胸怀,和清澈的脑子,早不知被人骗到哪里去当炉鼎了。 见鱼卿心还笑得出来,吴归元气不打一处来,冷哼道:“还笑!这次之后,真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著,加快了步伐,跟上了凌渡和林滁的脚步。 此刻的凌渡,正站在一艘小木船之上,林滁站在后边,双手横撑著竹棍,却是更像划船的船夫。 “喂,等等!我们还没上船,没上船呀!”,吴归元招著手,大声呼唤道。 紧赶慢赶,总算是在启动之前,登上了小船。 一艘小船之上,站著四个人,显得颇为拥挤。 但林滁管不了这么多,手中竹棍霎时间变长变粗,用力划起水来。 顿时,小木船犹如加了推进器一般,冲天而起,悬浮於水面之上,神速无比。 林滁不断地划动著空气,小木船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日行数千里,也不是不可。 就连凌渡,与这艘小木船比起来,也自愧不如。 好在小木船及时撑起一层透明气罩,阻隔了气流流入,才没把眾人吹得衣衫凌乱。 凌渡惊嘆连连,没想到这小木船看著破旧,竟是难得的逃命宝物。 这漕帮,还真是家大业大。 只是........,马上就要迎上白贞了。 刚刚就说了,白贞碎片自四面八方,犹如潮水一般涌来,这也意味著,无论从哪个方向逃跑,都会遇上白贞碎片。 “来了!”,林滁的眼神之中,带上一丝凝重。 凌渡几人,也是蹙起眉头,面色凝重。 毕竟此番大灾,白贞便是始作俑者,直面这等凶物,谁不凝重? 远方,数不清的血色小蛇,互相拥挤这,正朝这边极速而来。 凌渡感应著白贞的气息,又看著面前的血色小蛇,终於恍然大悟,原来白贞竟分裂成这副模样。 迎面撞上蛇潮,数十条血色小蛇,便吸附於木船的气罩之上。 林滁面色一变,喊道:“它们在吸食我的真气!” 如若气罩被破,几人怕是就要被这群血蛇给吸成乾尸。 “快,將它们打下来!” 凌渡的手中,立时积蓄起数道刀气,弹指而出,將几条血蛇自气罩之上击落。 吴归元和鱼卿心也有样学样,將血蛇击落。 而蛇潮也並未过多纠缠,只是打了一个照面,见討不到什么便宜,便继续朝金山寺而去。 看著渐行渐远的蛇潮,吴归元感嘆道:“可惜了金山寺的那群兄弟了。” (戒涩第一天,不能再这么墮落下去了,明天要自律! 早八没去被抓到,导员专门跑到我寢室来骂人,扎心了老铁…… 求好评,求礼物) 第 150章 你在吗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50章 你在吗 凌渡几人逃出生天,一时间,也不由得冷汗直流。 “那恶蛟........,还真是诡计多端!”,吴归元扇著手中的铁扇,也不由得感嘆道。 林滁则是一脸凝重:“这恶蛟,竟真的如此强大?” 在与白贞打了一个照面之后,林滁也意识到了其中的差距。 这次大水,尤其是大水蔓延至大江之后,漕帮上下,尤其是江南分舵,损失惨重,算是与白贞结了仇。 本来还想试探一二,看来,现在还是避开为好。 凌渡倒是看向捉刀人金牌,面色一变。 捉刀人金牌之中,任务却又变了。 “恶蛟重创,崩溃逃散,寻踪跡者,重重有赏。” ................ 金山寺之中,不少修士,正在寺庙殿宇之中到处乱窜,希望能够上天眷顾,摸到什么宝物。 这群人之中,有江湖人,有捉刀人,也有宗门亦或家族弟子。 他们的目標不高,就算没有神器,能够拿到一件灵器,也算是不枉此行。 可惜,莫要说灵器,就连宝器,都没有一件。 至於什么天材地宝,更是妄谈。 剩下来的,是被水泡发的佛经,和寺庙之中诸多佛陀的金身。 眾人搜寻了一圈,再一见面时,个个都是面面相覷。 从对方懵圈的目光之中,大家都意识到,这地方,似乎被人搬空了。 “这恶蛟,就这么有本事,把金山寺的宝库都搬空了?”,有人不明所以道。 而有的人不甘心就这么空手而归,却是盯上了寺庙之中的佛像。 看著金灿灿的佛陀金身,这些人不由得流下了口水,心中也开始动了些心思。 有了想法,便会有行动,一人高高跳起,站在佛像金身肩上,一刀砍下佛头。 不得不说,金山寺真可谓是財大气粗,別的小寺庙之中,佛像都只不过是刷上一层金粉,而金山寺的佛像,却是纯金所造的。 很难想像,一个耕田人家,一年连一两金子都赚不到,金山寺却能用海量的金子,铸造佛像。 只可惜,如今都为他人做了嫁衣,真可谓前人田土后人收。 “嘿嘿,发大財了!” 行走江湖,不止需要功法宝器,也是需要钱財的,这金子,可值钱的很。 不多时,诸多佛像便遭到眾人的哄抢,大佛像四分五裂,被不同的人抢走。 而小一点的佛像倒还好,被人整个整个地扛走,好歹没有四分五裂。 这时候,什么佛祖,什么寺庙,没人在意这些了,大家所在意的,不过是能多拿些金子走人。 更有甚者,身穿一身僧袍,禿头之上顶著戒疤,也加入到哄抢金身的队伍之中,儼然是將心中念诵的佛经,拋之脑后。 闯入金山寺的修士们乱作一团,为了多拿一点,甚至大打出手,顿时,原本寂静的金山寺,一时之间也喧闹嘈杂起来。 不消多时,整座金山寺的佛像金身便被瓜分完毕。 第151 章 我一直都在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51 章 我一直都在 “雷焱,你还在吗?” 在极度虚弱的情况下,白贞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眾人的惨叫声已然远去,一时之间,四周一片寂静,寂静的有些瘮人。 微风吹过,吹过树梢,好似万千亡灵在嚎泣,正在找白贞索命。 白贞四周煞气瀰漫,身子不为所动,只是有些紧张地等待著雷焱的回覆。 远处的天空之上,白云飘动,悄然无声。 “在的,白贞妖王,我一直在的。” 良久,白贞的耳边才响起雷焱的话。 雷焱的话很平静,很缓慢,好似早有预料一般。 “我化龙失败了。”,白贞如是说道,心如死灰。 化龙只有一次机会,这次失败,此生再无晋级的机会。 如若只是这样,她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她造下这么大的杀孽,结下这么大的因果,沾染这滔天的煞气,想要活下去,何其艰难? 一旦被人族抓住,她不晓得要受何等的折磨。 如今暂时躲了过去,可她能躲得过一时,能躲过一世吗? 迟早有一天,她得落在人族手上,生不如死。 虽然她大仇得报,心中无憾,但她还是想活下去。 所以,她对著雷焱近乎乞求地问道:“雷煌宗可愿保我一命,我虽然没能化龙,但也相当於人族的阳神强者,愿为雷煌宗鞍前马后。” 玉化道人那一道天雷,是真的將她劈得几近死亡。 在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之后,白贞的心中泛起浓浓的,对於生的渴望。 为了活命,她甚至不惜向雷煌宗低下她高傲的头颅,俯首称臣。 毕竟,入宗为护宗神兽,享受供奉,高高在上,和当牛做马,鞍前马后,隨意指使,是有很大差距的。 雷焱顿时沉默下来,白贞一时之间,也忐忑起来。 按理说,雷煌宗作为正道大派,暗中做这等齷齪之事,不將她杀蛟灭口,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又怎么愿意收留她这样煞气滔天,难以洗刷的恶蛟? 可是,这或许是她最后的生路了,是她的救命稻草,白贞没办法,只能死死抓住。 见雷焱迟迟不应,白贞心中也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沉默良久,雷焱才回復道:“可以,但是,有条件。” 声音之中,透露著不容反对。 白贞心中顿时狂喜,赶忙带上一些颤抖问道:“什么条件?” “第一,我雷煌宗会在你体內种下禁制,如若你有任何违逆,必死。” 白贞有些迟疑,被束缚的滋味,肯定不好受,但为了活下去,还是咬著牙道:“可以........” “我现在在清河县外,寒水潭,为了我雷煌宗,不能露面,你须自己逃回来,如若你有命逃回来,还没有被追踪,我才有办法助你脱身。” 白贞一时之间,也沉默下来,她忽然又想到,雷煌宗在自己身上的打算,似乎並不简单。 自己如今虚弱到这个地步,如若他们真的想做些什么,在寒水潭埋伏高手,自己岂不是自投罗网? 可是,雷煌宗提的这个要求,似乎是真心想接纳於她。 可白贞转念一想,如若这就是故意诱她前去,那该怎办? “哦?白贞妖王迟疑了?是看不起我雷煌宗,有了更好的去处?如若白贞妖王有,大可另寻他处,我们好聚好散。” 雷焱知道白贞没有其他的选择,所以语气之中满是戏謔,逼著白贞做出选择。 “答应,我都答应。”,白贞咬著牙,答应下来。 纵使雷煌宗心有不轨,纵使此行有许多危险,可她的身后没有退路,只得寄希望於这一线生机。 纵使雷煌宗在寒水潭布下天罗地网,她也要去闯一闯,这也许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毕竟,天下之间,或许没有其他任何一方势力,愿意接收自己。 雷焱在白贞耳边呵呵呵笑了起来,良久,才颇为欣慰道:“既然白贞妖王心中明白,那雷某便不再多讲什么了,还是赶快过来吧........” 似是为了安慰惶惶不安的白贞,雷焱却又笑道:“白贞妖王还请放心,我雷煌宗也不是宵小之辈,会在其中助你一臂之力的。” 白贞还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可雷焱的声音消失,不再多做解释。 ................. 苏杭城之中,玉化道人看著不请自来的雷煌宗大长老,一时间也陷入沉思之中。 雷煌宗坐落於隔壁青州,不属於扬州势力,平日里无事也不会与扬州有什么交际。 今日雷煌宗大长老亲临苏杭城,是为了什么? 忽的,玉化道人心中闪过一种可能,总不能,雷煌宗觉得青州那一亩三分地,不能满足自己,想要朝繁华富庶的扬州扩张势力? 玉化道人心中顿时警惕过来,扬州这块繁华富庶之地,早就被各个世家宗门瓜分完毕,已然自成一套体系,哪还有雷煌宗的位置? 如若雷煌宗想要插足扬州,就必然损坏各方势力的利益,这是作为扬州势力领头羊之一的玉化道人所不能容忍的。 雷煌宗与他三清观同为正道大派,平日里两派人马见了面也客客气气的。 但一旦涉及地盘和利益,玉化道人是绝对不会后退半步的,平日里跟净华和尚的金池寺斗得就已经够累了。 这时候雷煌宗如若要插手,最好在一开始就掐断他们的心思。 玉化道人一捋长须,眯了眯眼睛,上前拱手相迎:“雷煌宗大长老亲临,荣幸之至,荣幸之至。” 大长老蓄髮皆白,此刻却是显得有些焦急,匆匆回礼,却急忙道:“有一事,还请道友相助。” “道兄请讲。” “我宗少宗主雷焱,玉化道友可知?” “自是知道的,雷焱小友,少年天骄,品性优良,乃是当世天骄。” 玉化道人一顿吹捧,大长老却忍不住沉声道:“雷焱他,丟了!” “什么,丟了?”,玉化道人有些诧异。 “不错........”,大长老一挥衣袖:“前几日,我们忽然感受不到雷焱护身玉符的气息,而听说江南最近有蛟,万里泽国.........” (戒涩第一天,怎么回事?俺不中嘞!为什么自律不下来?不能再这么墮落下去了!自律! 今天本来不想去上早八的,但舍友说画重点,我直接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 求好评,求礼物) 第 152章 搜捕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52章 搜捕 听著大长老的讲述,玉化道人这才鬆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还好,只是来找人的,不是来抢地盘的,不是来抢地盘就好。 “贵观在江南颇有名望,可否助我雷煌宗一臂之力,我雷煌宗必有重谢。”,大长老恭敬几分,抱拳说道。 “哪里的事........,雷焱师侄在我江南失踪,搜寻他的下落,本为份內之事,谈什么酬谢。” 在没有利益衝突的情况下,玉化道人还是很愿意卖雷煌宗一个面子的。 好歹是传承千年的正道大派,搞好点关係,总没错的。 “不过........”,玉化道人又迟疑起来,看了大长老一眼,迟疑道:“此番大水泛滥,淹没小半个江南,雷焱师侄是死是活........” 说到此处,却是不好继续说下去了。 目的很明显,此番大灾之下,雷焱一个小辈,稍有不慎,怕是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大长老听著,心中却泛起一丝嘲弄,雷焱是死是活,身在何方,他还不知道吗?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这也只不过是他插手此事的噱头罢了。 毕竟,此事关乎他雷煌宗的大计,不能出什么差错。 如今白贞虚弱至此,江南这群人下手没轻没重的,如若一个不小心,把她弄死了,那么雷煌宗这么大一番算计,便也打了水漂。 但他如若能插入此事,便有了从中作梗的机会,能保证雷煌宗的大计继续下去。 思索片刻,大长老盯著玉化道人的双眼,装出一副坚定且沉痛的样子:“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玉化道人有些恍然,捻著鬍子,微微頷首:“也罢,道兄既然这么讲,就请隨我来吧。” 玉化道人,领著大长老,往城墙之上而去。 一边走,一边解释道:“这血蛟邪性地很,竟能化作万千小蛇,从我们的手中逃走,不知逃到了哪里,现在整个江南,都在搜寻她的行踪。” 似是觉得己方大好局势,还让白贞走脱,脸上有些掛不住,玉化道人紧接著补充道:“不过还好,那血蛟已然被我们重创,不跌落境界,便谢天谢地了,不可能再翻起什么风浪。” 毕竟,白贞化作血蛇的神通,虽然高明,但也有弱点。 每斩杀一只血色小蛇,都是对白贞本源的削弱。 这些时日,他们斩杀了许多血色小蛇,对白贞的削弱,不可谓不大。 大长老跟在身后,微微頷首,很给面子的讚嘆道:“道友真是神通广大。” 玉化道人很受用地笑著,领著大长老登上城楼。 他先是给眾人介绍完大长老的身份,才给大长老介绍给城楼之上眾人来。 “道兄,这位是斩妖司扬州百户,唤作尉迟巍,年纪轻轻,很有作为。” “这位是漕帮堂主,乃是一方梟雄人物,整个江南漕运,都归他管。” “这位是紫霞宗三长老,年纪轻轻,便已然摸到了阳神的门槛。” “这是苏杭云家家主,也是一方人杰。” ................ 將所有人介绍了一圈之后,玉化道人这才不情不愿地指向一个年轻和尚:“这是金池寺的人。” 净溟和尚一愣,他虽不如师兄净华和尚,但好歹也算德高望重的一方高僧,你就这么把我草草带过了? 你与我金池寺有恩怨,总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打压吧? 但望著玉化道人的眼神,净溟和尚咬咬牙,罢了!忍! 如今师兄不在,自己根本不是玉化道人的一合之敌,现在与玉化老道起衝突,只会丟人。 而城中其他势力之人,都知道三清观和金池寺的恩怨情仇,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都视做不见。 而玉化道人也跟大长老解释起当前的情况来。 如今,整个江南,几乎所有人都出动了,搜寻白贞的方位,其中包括多位阳神强者。 其实,並非江南没有高手,但当时白贞裹挟大江权柄,气势磅礴,煞气滔天。 许多阳神强者都不愿意触这个霉头,毕竟,白贞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她那一身煞气。 一旦沾染这个层次的煞气,轻则损失修为,重则不得寸进。 所以当斩妖司百户找上这群人之时,一个个的,要么,闭门不见,要么,就乾脆用各种理由拒绝。 毕竟,江南生灵,哪有自家利益重要? 再说了,朝廷的人吃瘪,他们之中不少人,心中还是挺乐意看这个笑话的。 相比之下,玉化道人和净华和尚愿意出手,已然是大义凛然。 但是,在白贞遭受重创之后,他们便起了抓住白贞,向朝廷领赏邀功的心思,一个个犹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毕竟,此时的白贞宛若丧家之犬,一身煞气也再也造不成什么威胁,有好处,谁都想多占一点儿。 於是现在,苏杭城之中的阳神强者,几乎倾巢而出,誓要活捉白贞。 就像净华和尚,此刻已然出去,搜寻白贞的踪跡。 只可惜,江南如此之大,尚且未发现白贞的踪跡。 而玉化道人,却是留了下来。 如若白贞出其不意,杀上一个回马枪,越过苏杭城,蛟入大海,逃之夭夭,那便大事不好。 毕竟白贞虽然身受重创,但阳神之境加上一身煞气,也不是寻常阴神修士能够阻拦的。 而苏杭城是江南重镇,不容一点闪失,必然要留下一位阳神强者坐镇。 而如今,江南几乎所有势力都已然表態,並出人搜寻,或许还有阳神强者藏在城中,不出一言。 但尉迟巍不敢赌,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会有意想不到的阳神强者出手。 为了以防万一,玉化道人,便自愿留下来坐镇。 玉化道人邀请大长老在城楼之上坐下,稍安勿躁。 “大长老莫要著急,我已传讯各处斩妖司、捉刀人,以及各位道友前辈,若是发现雷焱小友的踪跡,必会第一时间上报的。”,尉迟巍安慰道。 虽然他的修为未达阳神,但论掌控的势力规模,斩妖司毫无疑问是庞然大物。 漕帮堂主曹云海也宽慰道:“晚辈也稟报了舵主大人,还吩咐下面的人,如若能发现雷兄弟,必然第一时间上报,前辈不必忧虑。” 大长老装模作样地长长嘆了一口气,无奈道:“但愿一切平安吧........” “师侄吉人自有天相,必然能够逢凶化吉。”,玉化道人如是宽慰道。 尉迟巍握著手中的金牌,感受著传讯,却忽然站起,面色一变:“有那恶蛟的消息了。” 第 153章 纳米救援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53章 纳米救援 “什么?”,眾人一齐站起身来,看向尉迟巍。 尉迟巍再三確认,咽了一口唾沫,才认真道:“那恶蛟如今正棲居於金山寺之中,是我斩妖司的捉刀人报告的。” 尉迟巍看著凌渡、吴归元、鱼卿心三人的名字,默默將凌渡的名字记了下来。 吴归元、鱼卿心二人,是他亲自吸纳入斩妖司的,自然熟络。 但是凌渡........,尉迟巍忽然想起来,好似是上次千户大人前来,亲自吸纳入捉刀人之列的。 不错,这次,这三人,算是立下大功了。 玉化道人当即站起来,想要往金山寺而去,却被大长老拦住了。 “且慢。”,大长老缓缓道:“那恶蛟生性狡诈,如若是布下分身,故意引道友前去,再趁机攻取苏杭城,那又该如何?” 此话一出,在场眾人面色齐齐一变。 如若真是这样,血蛟出其不意,他们怕是很难拦住。 苏杭城是入海的最后一道关卡,如若阻拦不住,让血蛟逃入大海,怕是很难再將她抓住了。 他们都是各自宗门、家族的中坚力量,却並非最顶级战力,如今他们所属势力之中,散出去许多顶级战力寻找血蛟,將他们留下来守著苏杭城。 他们这群人,有胎息,有阴神,但唯独没有阳神强者。 倘若血蛟临时起意,想要攻城,他们就算想拦下来,怕是也要损失不小,留在城中,本就图个安稳,他们可不愿担这个风险。 这其中,尤以紫霞宗三长老面色不好看,他正处於踏入阳神的关键时期,不出城搜寻,就是怕沾染煞气,无法踏入阳神。 能离开山门,前来苏杭城守城,已然是很给斩妖司面子了,他可不愿意有什么闪失。 玉化道人眯著眼睛,心中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係,轻抿一口雨前龙井,却是问道:“那道兄以为,该作何解?” 大长老站起身来,一抚頜下长须,淡淡道:“很简单,我去一趟不就好了,顺便也可以问问,她到底见过我宗雷焱没有。” “那就拜託道兄了。”,玉化道人行了一礼。 而尉迟巍则在一旁,隔著千里之遥,向分散在外的诸位阳神强者传讯,通报白贞的位置。 而大长老也不多言,腾空而起,化作一道闪电,飞也似地,朝著金山寺方向而去。 “不愧是雷煌宗,这一手雷电之术,天下间,能比得上的,怕也没有几家。”,玉化道人望著大长老远去的方向,连连讚嘆。 尉迟巍则是有些忧心忡忡,无奈嘆道:“这血蛟早日伏诛为好。” 白贞的这道神通,实在太过古怪,整个身体崩解为万千小蛇,朝四面八方逃逸而去,只要有一条没被抓到,便能逃出生天,实在令人头疼。 玉化道人倒是很乐观:“区区血蛟,那么多位道友,一同围剿,难道还怕她跑了不成?” “唉......... 难说........” 而金山寺这边,白贞只是稍作休憩,便想支撑著身子,游入河中,往寒水潭而去。 可还没等她支撑起身子,天空之上,忽然紫气瀰漫,遮天蔽日,一时之间,笼罩住整座金山寺,水泄不通,充满了玄妙的气息。 “妖孽,还想逃跑!”,紫霞宗主的声音仿若洪钟大吕,自天空之上传来,威势十足。 白贞神色略微有些神皇,沉声道:“紫霞宗?” 江南大地之上,紫霞宗也算是一方大派,祖上由一位法身大能立派,修的就是《紫霞功》。 传说,当年那位紫霞宗祖师爷秘境探险,从其中带出来这么一本《紫霞功》。 据说,紫霞功炼至极境,一身紫气牵动天地,可化作紫气东来三千里的浩然景观。 可从来没有人见过紫霞宗的人催动这番异象。 只不过,紫霞宗主虽不能练就紫气东来三千里的境界,但一身紫气,包绕整座金山寺,倒也不难。 在紫气包绕之中,白贞只觉一身煞气,被那浩然紫气压制,一丝一丝地抹灭,整个身子都难以动弹。 紫霞宗主微微頷首,只需用自己这一身紫气,慢慢磨灭这血蛟身上的煞气,这血蛟,便再也翻不起一滴水来。 如此行径,最为稳妥,自己也不需承担沾染煞气的风险。 当然了,这也是白贞遭受重创的情况下,可以这么做。 如若换作之前,白贞浑身煞气滔天的时候,他可不能確保,自己的一身紫气,能够压制住那时的白贞。 只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了。 紫霞宗主满意地頷首,如若能捉住这只血蛟,此番,紫霞宗也算是立下大功了。 看著白贞不停地挣扎,几番悬浮於半空,又几番落到地上,紫霞宗主捋著鬍鬚,颇为自得。 他为了练就这一身紫气,足足苦修了上百年,又岂是这根基不稳的血蛟能够反抗的? 紫霞宗主盘坐於高空之上,一只手掌向下一扣,白贞便被彻底压制下去,动弹不得。 “恶蛟,束手就擒吧!” 白贞眼神之中,闪过浓浓的不甘,她还没寻到一线生机,莫非就要殞命於此地了吗?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忽的,天空之上,划过一道雷霆,电光璀璨,恍惚之间,竟是击散了笼罩整座金山寺的紫气。 这道雷霆,直直地朝她劈来。 白贞见浑身上下的束缚感解脱,心中狂喜,霎时间化作万千小蛇,躲过了这道雷霆的击打。 雷霆打在金山寺之上,竟是直接將小半座金山寺给砸得破碎。 紫霞宗主见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又惊又怒,手中闪过一道紫色霞光,与来人对拼一招。 剎那间,紫霞对惊雷,天空之上,一时之间,被霞光和雷光染的刺眼难明。 方圆百里的生灵,都被两位阳神强者的威势,嚇得尽皆匍匐於地,战战兢兢。 “你是何人,到底在做甚?”,一招过后,紫霞宗主怒道。 “老夫雷煌宗大长老。”,大长老自报家门,便开始说起了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无非就是关心自家少宗主,急著问出一个答案,这才误打误撞,破除了他的压制。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见大长老一脸无辜,紫霞宗主冷哼一声,心中不忿,却还是熄灭了继续缠斗下去的想法。 (戒涩第二天,我做到了,自律! 今天体测,一千米差点把我肺跑炸! 求好评,求礼物) 第154 章 逃出生天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54 章 逃出生天 看著下方早已崩溃成万千血色小蛇,朝著四面八方逃去的白贞,紫霞宗主头都大了。 刚刚自己將一身紫气压缩於一座金山寺之中,白贞就算全身崩解,他也有信心靠著笼罩金山寺的紫气,让她一条也跑不脱。 可是雷煌宗大长老的一道惊雷,劈散了他的紫气,也让白贞有了逃生之机。 如今这群血蛇朝四面八方逃去,就算自己的紫气能够瀰漫天地,但想要一网打尽,確实十分困难。 大长老看著逐渐消失不见的血蛇,心中暗自庆幸,如若再晚来一点儿,这白贞怕是都得玩完。 他看向紫霞宗主,再三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罢了。 紫霞宗主看著一脸无辜的大长老,拳头都捏紧了,他总觉得,这老小子是故意为之,但也无济於事。 刚刚对上一招,他便明白,虽同为阳神,自己与这大长老,还有那么一段距离。 动起手来,绝对討不到什么好处,而同为正道,自己又拿不出证据,奈何不得对方,心中的腌臢之语,只好硬生生憋回肚子里。 他只得冷哼一声:“这次被恶蛟跑了,下次想再抓住,可没那么简单,这事,可不关我的责任。” “是是是........,都是老夫的过错。”,目的已然达成,大长老也不吝於赔个笑脸,自然是態度和蔼。 同时,不忘记强调一句:“老夫也是忧心焱儿,道友也是知道的,焱儿乃是我雷煌宗的希望........” “好了!”,紫霞宗主丝毫不给大长老面子,冷哼道:“既然如此,以后就老老实实待在你们的地盘,別总想著来我们江南。” 他的语气顿了顿,才略带些高傲道:“我们扬州乃是天下繁华富庶之地,不是你们青州能比的,我们这儿,不欢迎乡下人。” 大长老自知青州不比扬州繁华,闻言心中虽略有不快,但当了这么多年雷煌宗大长老,自然压得下心中不快,继续笑著回应。 “是是是,我青州確实不比扬州繁华,只要找到焱儿,我们便离去。” 紫霞宗主讥讽一顿,心中舒畅些许,也懒得再与这老登多纠缠,挥一挥衣袖,就此离开。 顺便带走了瀰漫天际的紫气。 大长老无奈嘆了一口气,扬州人是这样的,仗著扬州的繁华富庶,便看轻天下之人,青州紧邻扬州,这些年下来,他倒也习惯了。 他的目光忽的深邃下来,朝著一个方向望去,心中嘆息。 本来他不同意雷焱一人来收尾,但无奈雷焱坚持,又有后手,他也只好答应下来。 “希望........,这时候莫要出差错吧........”,他口中呢喃道。 他寿元无多,如今最后的念想是宗门壮大,这事不能出差错,雷焱更不能出差错。 大长老的目光向下俯瞰而去,看著远方河水之上,站立於小舟之上的四人,却又笑了。 “看来,是这四人向斩妖司通风报信的。” 他一捋白须,才嗤笑一声:“四只螻蚁罢了。” 他好歹是阳神高人,也没兴趣对四只无关紧要的螻蚁出手。 电光闪烁之间,他的身影也消失在半空之中,不知去向何方。 凌渡站在木船之上,看著紫气雷光缓缓消散,嘆了一口气。 在他的感应之中,白贞尚且活著,看来,这次通风报信,算是失败了。 在白贞现身金山寺之后,他联合吴归元、鱼卿心,一同朝斩妖司通报了白贞的位置。 毕竟白贞就算虚弱成这个样子,自己想弄死她,也不大可能,只能寄希望於斩妖司了。 只是,没想到,这都被她逃出生天了。 因为离得远,凌渡並不知道,是雷煌宗大长老这一道雷救下了白贞的性命,还以为是天空之上的两名高手无能,没能斩杀白贞。 “乖乖,这么大的阵仗,这恶蛟应该是完犊子了吧?”,吴归元惊嘆道。 凌渡望著金山寺的方向,却是不作言语。 “没死。”,林滁摇著头嘆息道。 “没死?” “嗯。” “誒呦我去........”,吴归元怪叫一声,对著凌渡说道:“凌兄,你任务也做乾净了吧?要不咱跟著老林回苏杭城一趟,避避恶蛟的锋芒?顺便將功勋点上报一下。” 凌渡眯著眼睛,却感受到白贞往清河县而去了,心中惊诧,这时候白贞回去做甚? 心中权衡片刻,却是摇头道:“你们先去吧,我还有事,下次再会。” 他当然不会正面迎上白贞,只是待在附近,看看有没有机会,也想看看白贞到底想做些什么。 毕竟,清河城之中,有宋前辈坐镇,自己的安全,应该是能保证的。 如果白贞有恢復元气的意思,他会立马上报斩妖司,吸引人来出手。 吴归元知道凌渡有事不愿与他们讲,嘆了一口气,不多强求,但还是提醒道:“小心恶蛟呀........” “我知道的。” 还有一段路,凌渡便暂且与吴归元一行人同行。 林滁站在后边,撑著木船,划著名河水,不紧不慢地往前赶去。 脱离了危险,林滁也没有一开始那种逃生的速度了。 一片青山之间,小舟缓缓划过,划出水波纹,倒也颇有一种閒致淡然的意境。 凌渡看著身后的高大汉子,盯著他的眼神,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他总觉得,林滁眼神之中,有些晦滯,没有一丝灵气。 给他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披上一层人皮的机器人,只知道执行命令,没有一丝感情与自我意识一般。 这种感觉,实在太奇怪了,就是凌渡,也忍不住觉得奇怪。 吴归元本来在与师妹说些悄悄话,但见凌渡眼神怪异,也想到了什么,悄悄传音道:“凌兄可是看出了老林的奇异之处。” 传音这玩意儿,也算是凌渡最近新学的东西,也传音道:“你知道?” “唉........,这就说来话长了........” 第 155章 缺魂魄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55章 缺魂魄 凌渡眯著眼睛,继续传音道:“那就长话短说。” 吴归元撇撇嘴,又看了一眼身后的林滁,嘆了一口气,小声传音道:“老林他........,確实有些特殊,具体经歷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天生缺了一魂一魄。” “缺了一魂一魄?”,凌渡听了,有些惊异。 “不错,缺了一魂一魄........”,吴归元看向林滁的眼神之中,带上些许惋惜。 他却又继续说了起来:“人有三魂七魄,老林天生却少了一魂一魄,漕帮不知用什么办法,保下了他的性命,可老林的神智,却不高........” 凌渡心中瞭然,他终於明白林滁为何显得如此呆滯的原因了。 “如若只是神智不高,也就罢了........,可最要命的,是修行上的问题........” “老林的天资极高,是放到天下各派之中,都会被哄抢的人物,顺风顺水地修行,就是天下之巔的法身境,也不是遥不可及,可是,他天生少了一魂一魄........” “成也於此,败也於此,少了一魂一魄,心思乾净,修行迅速,可这只是在阴神境之前,想要凝聚神魂,是要看魂魄的........” “这也就代表,如若没有办法补足他那一魂一魄,就永远没办法凝聚神魂,踏入阴神。” “老林三十年前就修行到胎息境的极致,可是却怎么也无法踏出那一步,一直在胎息境徘徊,可惜、可惜........” 听罢吴归元的讲述,凌渡有些恍然,竟然如此吗? 那当真可惜........,空有一身天赋,却无法凝聚神魂,只能一辈子在胎息境徘徊........ 不过嘛.........,胎息境的修为,再背靠漕帮,在江南这地界,也算是够用了,想必漕帮也会保证他一生无忧。 船行至前路,凌渡也准备下船了。 林滁要带著吴归元回苏杭城,凌渡要赶回清河县城。 “送君千里,终有一別。”,林滁朝著凌渡抱拳道。 这句话,是舵主教他说的,与朋友离別时,都得说这句话。 他不能很明白朋友的意思,但凌渡与他经歷了这些事,应该算是朋友吧? 凌渡微微頷首,也抱拳谢道:“多谢林兄载我一程。” 虽然林滁的年纪都可以当他爹了,也不妨碍他们平辈相称。 “嗨呀,得了吧,弄那么依依不捨做甚?”,鱼卿心在一旁打断了这片氛围:“也就几十里路的距离,硬生生被你说成千里了。” 她的嘴角上翘,似是有些受不了这煽情的画面。 “你这丫头!” “誒哟!” 吴归元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这才笑道:“这丫头没有脑子,你们莫要计较。” 他看向凌渡,郑重地邀请道:“凌兄,有时间,你可一定要来苏杭城一趟。” 他看向远方,有些傲然道:“苏杭城乃是天下重镇,有三秋桂子,百里荷,还没有宵禁,夜夜恍若白日,是別处难以看到的繁华,去了一趟,那可是大开眼界!” 凌渡微微頷首,苏杭城大名鼎鼎,他可是早有耳闻。 当年还在小河村时,有位去过苏杭城的老人,总喜欢与他们讲苏杭城的事,讲苏杭城的繁华。 明明他也就在苏杭城待过两日,可苏杭城却给他一辈子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 如有机会,凌渡是必然要去上一趟的。 与三人道別,凌渡沿著退了大水的河流,朝著清河县走去。 望著凌渡远去的背影,吴归元却陷入沉思。 有些话,他不好当著凌渡的面说,现在却是好说了。 “老林,你可曾见过像凌兄这般,真气境逆伐胎息境的存在?” 林滁面色仍旧平淡,却是泛起一丝思索之色。 良久,他才说道:“听舵主说,有些大派的天骄弟子,可以做的这一步。” “可是........”,吴归元蹙眉道:“你不是寻常胎息境呀,你已经走到了胎息境的最后一步,凌兄竟然能和你战斗至此........,最重要的是,他用的只是拔刀术和蛇形步呀!” “他很厉害。”,林滁得出了这个结论。 “我自然知道,可是........,他是不是厉害过头了?”,吴归元一时间也有些气促。 “所以.......”,林滁顿了顿,继续说道:“他真的很厉害。” 吴归元一抿嘴,知道以林滁的神智,怕是只能想到这一层,便也不再强求。 他暗自嘆息道:“凌兄说他无师自通,这怎么可能呢?他隱藏身份,莫非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良久,他才望向远方,凌渡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不过........,我倒想看看凌兄,是如何搅动风云的。” 他有预料,如凌渡这般的人物,必然不可能偏安一隅,迟早会出来搅动风云。 俗话说: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等真有那一天,他倒也可以好好吹嘘,自己当年与凌渡是如何结交的,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也罢,此事已了,不再多想。” 吴归元长长嘆了一口气,又看向一旁昏昏欲睡的师妹,却是在心中思索起来。 进了苏杭城,该如何支开师妹,去勾栏好好放鬆一番........ 鱼卿心对上师兄有些躲闪的眼神,心中泛起一丝不妙。 “师兄,你是不是又想去逛勾栏了?”,她凶巴巴地质问道。 “嗨呀,哪里的事?”,吴归元撑起胸膛,勉强与她对视。 “那就最好!”,鱼卿心冷哼一声,却又把手搭上了吴归元的腰子。 “如若你再去一次,我便捏烂你的腰子。” ................ 而凌渡这边,马不停蹄地朝著清河城赶去,一路上,他想了许多,却是料定白贞回到此地,是想要躲在暗处疗伤。 如若这样,那他就一定会向斩妖司上报。 白贞造下这滔天大孽,不能留了。 而路上,却遇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戒涩第一天,难受,没有自律下去……,不能墮落了! 端午节,大家都去哪里玩了?作者是要出去吃点好的。 求好评,求礼物。) 第 156章天道(一)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56章天道(一) 清河县城之外五十里的地方,凌渡看著眼前负手而立,站在一棵青翠松树树梢的人,也是微微一怔。 他停下脚步,朝那驼背老者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晚辈,见过宋前辈。” 站在松树树梢之上的,便是宋维舟。 虽然瞎了一只眼睛,还驼著背,但宋维舟身上,仍旧散发著一股子高人的气息,令人不敢轻视。 宋维舟眼神淡漠,朝著凌渡身上瞥了一眼,倒是有些诧异,这小子竟又变强了。 宋维舟一招手,凌渡便也很识趣地凌空一蹬,站到了他的面前。 “前辈在此地等我,敢问是有什么事需要晚辈效劳。” “哦?”,宋维舟嗤笑一声,问道:“老夫只不过在此地赏景,怎么被你小子说成在此等你,搞得老夫心怀不轨一样。” “哪里的话........”,凌渡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中却不以为意,怎么可能这么碰巧,偶遇到这位。 “你小子说老夫在此地等你,可得说个所以然出来,不然........”,宋维舟冷哼一声:“老夫扒了你的皮!” 一阵清风吹过,宋维舟不经意间绽放的威势,还是让凌渡打了一个寒颤。 不过,凌渡也只不过是停顿一下,便开口道:“首先,前辈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有心情来赏景?再说了,这里哪有什么景可赏?” 凌渡一指下面,只有大水退去之后的碎木残渣,一地淤泥,一片苍凉的景象,哪有什么赏心悦目的景色? 宋维舟觉得有趣,轻笑一声:“老夫就不能口味独特,就喜欢看这副景象吗?你这理由太牵强,还有吗?” “再说了........”,凌渡瞟了面色自如的宋维舟一眼,鼓足勇气道:“您平日里这么孤僻,如若真是在此地赏景,晚辈路过,您应该会隱藏身形,不愿现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如今晚辈能发现您,只能说明一件事,这是您故意现出身形,让晚辈发现的,您说对吗?” 一开始凌渡说自己孤僻之时,宋维舟还觉得不对,但等凌渡说完,宋维舟却笑了起来。 “不错,很聪明。”,宋维舟发自內心地感嘆起来,看著凌渡俊朗的面容,心中感嘆,如若找自己託孤的是他,该有多好。 以凌渡的性子,自己怕是就不必操那么多心了........ 只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宋维舟清清嗓子,看向凌渡,略微带上一些认真道:“还真有一事找你。” “前辈请讲,晚辈必会尽心尽力。” 宋维舟嘆了一口气,朝清河县城的方向忘了一眼,口气里带上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这事,本来应该是宋兮来与你说的,但知道你心中嫌恶她,不想见她,也能理解,我便亲自来了。” 说完这句,宋维舟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继续说道:“毕竟她所做的事,我也不喜。” 凌渡一时之间,噎在原地,虽然自己对於宋兮的行为,確实有所不满,但宋兮,不是宋维舟的弟子吗? 作为师尊,这么蛐蛐弟子,真的好吗? “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会这么说?”,宋维舟盯著凌渡的神色,便也明白凌渡心中想法。 “不错。”,凌渡確实有些好奇。 “这其中牵扯到的事太多,便不与你说了,这也是为你好。” 凌渡一时无言,一抿嘴,谜语人能不能滚出这个世界? 说一半又不说了,把人的好奇勾起来,又不愿意解惑。 这跟去洗脚,脚洗完了,背搓完了,卡也充了,突然告诉我这是正规场所,叫我不要起不该有的心思,有什么区別? 但是形势比人强,宋维舟的修为摆在那里,凌渡心里有什么想法,也只敢在心里蛐蛐一下,不敢直接说出来。 宋维舟也知道这话不道德,轻咳一声,却是將话题转移到別的地方去。 “小子,你可知道,因果报应?” 凌渡心中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摇头道:“晚辈不知。” “唉........”,宋维舟有些惆悵地感嘆道:“因果这玩意儿,玄之又玄,看似虚无縹緲,实则又是真实存在的。” “禿驴们说,有因必有果,就像你种下一棵种子,便是因,它长成大树,结出的,便是果,只是........,是苦果,还是什么果,便只有自己知道了。” “人生在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种下一枚“因”的种子,假以时日,必然会结出一枚“果”。” “如若种下一枚“因”,未来会结出什么“果”,尚可简单预见,可是,一个人一辈子,会种下无数枚“因”,而世上,又有这么多人........” “就如同蜘蛛织网一般,我们所种下的“因”,结下的“果”,將会织成一张因果大网,而世上千千万万的生灵,结成的因果大网,互相粘连,互相影响,隨意撩拨一下,便会让整座因果大网剧颤。” “只要有生灵存在,这张网就会一直存在。” “而其中能够主宰因果大网的,我们称之为“天意”,而天机阁、钦天监和那群禿驴,最是擅长窥探这张网,这就叫做“预测天机”。” 宋维舟缓缓说道,让凌渡陷入沉思。 忽的,凌渡发现了什么不对。 “前辈是说,控制因果大网的,是为天意?” “不错。” “那么........,前辈以为,这世上,是先有生灵,还是先有天意?在世上最初的生灵诞生之前,天地应该是死寂一片的,那时候,有天意的存在吗?” “这........”,宋维舟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 “换句话来说,是天地生灵依附於天意存在,还是天意依附於生灵存在,而通过因果大网来控制生灵?” 宋维舟还在沉思,而凌渡却津津有味,神情愈发地激动:“如若天意是依附於天地万灵存在,那么天意,是否是能够打破的?是否是能够更换的?” 霎时间,宋维舟似乎想到了之前从来没有想到的东西,面色大变。 而晴空万里的天际,却忽然劈下一道惊雷,朝著凌渡和宋维舟而来。 第157 章 天道(二)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57 章 天道(二) 白贞引起的大水退去之后,江南难得地晴空万里。 而不知为何,晴空万里的天际之上,並没有一点乌云的影子,却忽然降下一道惊雷。 按理说,有雷云,才有雷,就是天劫亦是如此,可晴天霹雳,实在少见。 可是这道晴天霹雳,就这么结结实实地劈了下来,朝著宋维舟和凌渡而去。 在天威之下,凌渡四肢僵直,大脑空白一片,连躲避的想法都升不起来。 天雷煌煌,好似要將一切生灵淹没一般。 “天罚?娘的!”,宋维舟咬著牙道,看著天上泛著紫气的紫霄神雷,已然失去了刚刚的高人风度。 他实在想不到,好好的,竟然会引来天罚。 可这时候也来不及躲避,宋维舟身前撑起一道闪烁著金光的圆盾,將凌渡护在身后。 凌渡只觉一股来自上古的威势甦醒,隨后耳边传来的爆鸣声,几乎要將他的耳朵震聋,胸中也只觉一阵沉闷。 紫霄神雷闪烁的电光,映得方圆数里一阵亮白色,没来得及闭眼的活物,几乎被亮瞎双眼。 闪烁良久,雷光才消弭於无形。 而宋维舟口吐鲜血,无力地跌坐在地上,之前那块盾牌已然被劈成渣滓。 真是好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宋维舟感受著体內的情况,欲哭无泪。 原本就少的寿元,此刻又被劈没了一年。 没有续命神药,就算是他,也无法补回来。 没想到,自己只是出来办个事,就莫名其妙地挨上一记天罚,莫名其妙少了一年寿元。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前辈,你可还好?”,凌渡赶忙上前扶起宋维舟,尚且有些心有余悸。 他虽修为尚浅,但也能看出一丝端倪。 这道天雷,好似是自己引过来的........ 想到这,凌渡的眼神之中,就有些心虚。 宋维舟被凌渡扶著站起,看向他的眼神却又变了。 看来,还是自家宋兮好呀,他收回刚刚的话。 宋兮虽然小错不断,但好歹没犯什么大错,不至於让他损阳折寿。 这凌渡虽然不犯什么错,但真会整活呀!隨便说什么,都能给他引来天罚。 宋维舟眼神复杂,虽然凌渡的想法有点大逆不道,但是他总觉得有那么一番道理。 天意降下紫霄神雷,虽是在警告他们,但不也是证明祂的心虚吗? 宋维舟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往这个方向想了,他现在拢共就剩下四年的寿元,想再多也没用。 好养老不好吗?非要跟天意作对? 人到这个年纪,很多事已然看开了。 不过他还是面色复杂地提醒道:“小子,收起你那大逆不道的心思,以后,莫要多想,也莫要多说。” 凌渡神色严肃,他也明白,刚刚若不是宋维舟给自己挡了天罚,自己现在早就被劈得魂飞魄散,渣都不剩了。 凌渡点点头,却又好奇道:“前辈此番找我,到底有何事呢?” 宋维舟一拍脑袋,有些无奈,自己差点把正事忘了,还真是怨种。 “那蛟妖的子嗣,在你身上,是吧?” 凌渡面色惊疑不定,但还是点著头承认了。 让他欺骗一个替自己挨雷劈的老人,凌渡捫心自问,实在做不到。 况且,他能来找自己,必然胸有成竹,自己再多隱瞒,也瞒不住对方。 “唉........”,宋维舟咬牙切齿道:“老夫与你说这么多,只不过是想说,那蛟妖造下杀孽,惹上了滔天因果,她死后,这份因果,將由她的子嗣承担,如若你要庇护她的子嗣,你便要承担这份因果。” 凌渡抿抿嘴,这份关係,他自然是知道的,所以这么些时日,他都不敢让小白露头,就是怕被人看出什么。 “小子,这份因果,你把握不住!”,宋维舟忽然直勾勾地盯著凌渡,认真道。 凌渡一怔,思索片刻,確实如此。 “所以........,前辈的意思是,让我把小白杀了?” “自然不是。” “那是什么?” “给我,有大用。” 凌渡一愣,想到宋维舟刚刚说,此事应该是宋兮来说,下意识问道:“宋姑娘要拿小白做什么?” 宋维舟咳嗽几声,才无奈道:“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不过老夫能保证,她不会有危险。” 拿小白做什么?自然是宋兮在得了扬州鼎之后,想用扬州鼎的气运,来养出自己的一条真龙来,好与朝廷分庭抗礼。 而作为蛟龙子嗣的小白,便是不二之选。 身具蛟龙血脉,修为尚低,神智也不如拿些大妖那么成熟,只要好好餵养,也不怕她在关键时刻生出二心,有背刺的行为。 而用气运餵养,修行真可谓一日千里。 宋兮在得到扬州鼎之后,依靠气运修行,短短时日,已然灌满了十二条经脉,正准备破境胎息。 当然了,这些事,宋维舟是不会告诉凌渡的。 凌渡眉头一挑,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毕竟,白贞此等行径,等於与整个人族为敌。 一旦小白的身份被揭开,就算自己,怕是也不能护住小白的性命。 而以这位宋前辈的实力,想要护小白一条性命,似乎也不难........ 凌渡想了许久,嘆了一口气,从阳珠之中取出小白,决定问问她的意见。 在凌渡一一讲完如今的情形之后,便问起小白的意见。 小白的脑袋依偎著凌渡的手心,有些可怜兮兮地问道:“凌渡,你不要我了吗?” 凌渡抿抿嘴,无奈嘆了一口气:“並非是不要你........,但为今之计,你要想活命,跟宋前辈走,是最好的办法。” 一旁的宋维舟打了打哈欠,似是有些漫不经心。 小白的眼角留下一滴泪来,垂下脑袋,依依不捨道:“好吧........” 凌渡嘆了一口气,毕竟养了这么久,將白瀧放出来,让她也跟小白道个別。 一狐一蛇不舍地缠在一起,腻歪许久,才依依不捨地分开。 宋维舟將小白收入袖中时,小白还恋恋不捨地探出头来,望著凌渡和白瀧。 对於小白身在曹营心在汉的行为,宋维舟视若不见,只是看向凌渡,缓缓道:“这次,算是老夫欠你一个人情。” “哪里的话,前辈为我挡天雷,怎么能说欠我人情呢?” 宋维舟好似没听到一般,隨手丟给他一块玉符。 “这里面藏著老夫的一击,捏碎便能用。” 宋维舟顿了顿,却又叮嘱道:“那就是宋兮欠你一个人情,回去了,老夫会跟她说,如若她以后能够成事,记得叫她还回来。” 凌渡还在迟疑,宋维舟却已然消失不见。 看著宋维舟消失不见,凌渡总感觉,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於是落了地。 看著站在肩上的白瀧有些低落,凌渡戳了戳她的脑袋,安慰道:“莫要伤心了,小白就在隔壁,到时候你还可以去找她玩的。” “你不是不让我跟宋姐姐玩吗?” “宋兮是宋兮,小白是小白,你还是可以找小白玩的。” 白瀧这才重新高兴起来,脑袋摩挲著凌渡的侧脸,撒娇道:“凌渡,我要吃烧鸡!” “好好好,回去就给你买!” 一人一狐的身影,在夕阳下,被渐渐拉长。 (戒涩第一天……,受不了了,感觉身体被掏空,连夜网购六味地黄丸。 没想到我这么年轻,就要吃六味地黄丸了,真是造化弄人! 对了,六一快乐! 求好评,求礼物) 第158 章 赤霄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58 章 赤霄 小清河之中,大水退去不久,泥沙尚且没有沉淀下去,河水之中,尚且有著几分混浊。 混浊河水之中,泛著一丝丝血光。 一只血蛟,將自己大半个身子埋在河底淤泥之中,似乎是在隱藏著什么。 她有些虚弱地抬起脑袋,望向寒水潭的方向,那里是她的家,但现在却站著一个人族男子。 白贞在大长老的暗中相助之下,一路上,有惊无险地逃回了最开始的地方。 可到了此地,白贞却徘徊不前,迟迟不愿回到寒水潭之中。 自然不是因为什么近乡情怯,而是对雷煌宗心存疑虑。 雷煌宗对她別有打算,白贞是一直知道的。 所以在走蛟的时候,她处处提防雷煌宗,生怕雷煌宗那群人突然出手。 可是........,一直到现在,雷煌宗的人,都没对她出手,甚至还愿意暗中出手相助,好似真的只是想让她为雷煌宗效力一般。 这其中实在太过於奇怪,也太过於诡异,白贞心中更加谨慎了几分,迟迟不敢在雷焱面前现身。 可问题是,雷煌宗,却也是她唯一的退路,如果错过这条生路,等待她的,唯有死路一条,所以她又迟迟不愿离去。 在河床之上趴伏许久,神魂也在寒水潭方圆数里扫视许久,却什么也没发现。 只有雷焱一人,静静地坐在寒水潭边,打坐凝神,默默等待她的到来。 “真的........,没有埋伏吗?”,白贞喃喃道。 虽然心中尚且有些狐疑,但已经在此地徘徊许久,现在必须得做出抉择了。 她咬咬牙,决定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今日她都必须要去闯上一闯了。 蛟身摆动,缓缓自淤泥之中游出,朝著寒水潭而去。 白贞自崖上落下,一个猛子,扎入寒水潭之中,溅起大片散发著寒气的水。 雷焱凝结出一层真气,让水不落在自己身上。 看著已然化作血蛟的白贞,雷焱的嘴角扯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 白贞沉入潭底,感受著熟悉的冰凉,不由得一阵舒爽,好似將所有的伤痛和疲惫都退去了一般。 良久,她的蛟首才缓缓浮上水面,看向雷焱。 “雷........,少宗主........” 白贞本想直接称呼“雷焱”,但为了表明態度,还是尊称一句:“少宗主”。 白贞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纠结,但还是问道:“您打算如何將我带回雷煌宗?” 毕竟雷煌宗距江南如此之远,入海口也已经被封锁,水路走不通,她该如何悄无声息地去到雷煌宗,这是目前最大的问题。 雷焱站起身来,拍拍身上因为寒气而凝结的水珠,脸上的笑容更甚。 “妖王莫要担心,在下有一宝物,可助妖王安全抵达宗门。” 白贞心中略微有些激动,莫非是能容纳活物的宝物,就如同自己交换给凌渡那颗白色珠子那样。 如若雷煌宗要对自己动手,怕是早就动手了,现在尚且没有什么动作,是不是就代表,雷煌宗是诚心的? 白贞强行按压下心中的激动,问道:“什么宝物?” 雷焱呵呵一笑,似是显得风轻云淡,从袖中掏出一个口袋,缓缓將那件宝物取出。 只是此物一出,周边顿时杀机四起。 雷焱手中的,是一把赤色长剑,剑身环绕著杀气,还有隱隱约约的真龙气息。 此剑一出,雷焱甚至没有催动它,白贞便被这股威势压制住气势,心中惊骇的同时,耳边还传来一阵阵真龙的哀鸣。 白贞想要逃走,可蛟身不受控制地僵直下来,只得紧咬牙关,死撑著与赤色长剑的气势硬刚起来。 雷焱一咬牙,催动手中赤色长剑的威势,拉扯许久,还是白贞败下阵来,彻底被这把剑的威势压倒,伏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白贞艰难问道。 “这是什么?”,雷焱重复了一遍白贞的问题,才又笑道:“姑且將它算作赤霄吧。” 知道来歷之后,白贞心中泛起一阵骇然。 相传前朝太祖,也就是大周朝太祖皇帝,当年起兵之时,曾遇一条白龙拦路。 白龙自称是上古白帝之子,要大周太祖皇帝不得起兵,忠於大秦。 大周太祖又岂是泛泛之辈,当即拔剑,將白龙斩成两段。 在斩杀白龙之后,大周太祖以白龙血肉神魂滋养佩剑,並改名为“赤霄”。 自此,赤霄便对天下龙属,有著极强的压制力。 只要赤霄当面,龙属根本升不起反抗的心思。 而龙性多情,又占据九州水道这么多年,天下水族,几乎都身怀龙族血脉。 也就是说,赤霄几乎能压制天下所有水族,那些极为少见,没有龙族血脉的水族除外。 而龙族血脉越纯净,赤霄的压制力就越强。 像白贞这样,已经走上化龙道路的蛟龙,在赤霄面前,已经惊骇欲死。 不过,白贞却发现一个不对的地方。 “赤霄,不是已经断了吗?” 千年之前,大乾太祖打入神京,前朝末帝手持赤霄剑,与大乾太祖打得天昏地暗。 决战过后,前朝末帝自焚於摘星楼,而赤霄剑,也被大乾太祖打成碎片。 自那以后,赤霄剑便消散於世间,再无踪跡。 雷焱手上的赤霄,又是从何而来? 雷焱似是看出了白贞的不解,往前走上几步,將赤霄剑高高悬起。 “此剑,確实不是原本的赤霄........” 看著面前的赤霄,雷焱若有所思道:“想当年,大乾太祖灭周之战,我雷煌宗祖师也参与其中........” “赤霄剑崩裂之后........,我家祖师有幸得到过一块赤霄碎片........” “祖师將其带回来,偷偷寻遍天下铸剑大师,將那块碎片与诸多宝铁相熔,铸成了这把赤霄。” “上千年来,赤霄尚未出鞘过,没想到,今日却派送了用场。” 雷焱看向白贞,嘴角带上一丝戏謔:“白贞妖王........,你还真是好运,这赤霄,不知多少人一辈子都见不到一面。” 白贞被赤霄的气息压制,动弹不得,本来一招便可斩杀的雷焱,此刻却成了她最大的威胁。 “你到底要干什么?”,白贞厉声喝道。 第159 章 斩蛟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59 章 斩蛟 看著趴伏於地,被赤霄的气息死死压制住的白贞,雷焱的笑容愈加放肆。 赤霄泛著红芒,朱红色的剑身愈加明亮,压得白贞不敢反抗,甚至连一丝妖力都没办法动用。 “赤霄不愧是赤霄........”,雷焱喃喃道:“只是一块碎片,就能压得堂堂妖王抬不起头来........” 如若不是身怀赤霄,他是万万不敢一人直面白贞的。 一开始对赤霄的压制力,他还心有疑惑,但现在,他是完完全全地服了。 雷焱的眼神之中冒出光来,毫不示弱地迎上白贞怨毒的眼神。 “你不会以为,我雷煌宗真的会把下一代护山神兽的希望,寄託於你身上吧?” 雷焱嗤笑一声,似是在嘲笑白贞的痴心妄想。 白贞心中泛起绝望,逃了这么多次,这次真的要走到尽头了吗? 但是,她还是断断续续道:“你们这么大力气.........,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的一身血肉..........,就值得你们祸害百姓........,你们不是正道吗?” “正道?呵!”,雷焱嗤笑一声,將头扭到一边去,语气之中,满是不屑。 “空口大话,比得上实打实的好处吗?”,他质问道。 “我雷煌宗的护宗神兽,雷泽鼉龙前辈,確实寿尽了,这一点,我们没有骗你。” 下一刻,雷焱笑了,笑得戏謔:“可是我们想起的法子,是拿龙族血肉为引子,激活它体內的龙族血脉,以此为它延寿。” 雷焱手中的赤霄倒悬於白贞头颅之上,缓缓说道:“而你,便是不二之选,待到我收集完你的一身血气神魂,带回本宗,也算是立下大功了。” 说著,他不无嘲弄道:“你造下这番祸事,没被押往神京,抽筋扒皮,日日受天火灼烧,就这么一死了之,也算是善终了不是?” 白贞冷冷道:“只怕你们这群自詡正道的人族,被人知道真相后,下场比我还要悽惨。” “只要杀了你,谁还知道这事有我雷煌宗参与其中?”,雷焱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厉色,手中赤霄气势骤然爆发,將白贞压製得更强了几分。 他正想將剑插进白贞的头颅之中,白贞却用尽力气大吼道:“凌渡,听了这么久,还不出手吗?” 听了白贞的话,雷焱心跳都停了半拍。 此事在他雷煌宗都是绝密,绝对不能被任何外人知道。 顺著白贞视线的方向,雷焱瞬息之间,便在掌中凝聚一道掌心雷,朝那边劈去。 雷霆劈在一片青石之上,將青石劈得粉碎。 灰尘散去,空无一物。 “呼——,自己嚇自己!” 雷焱擦去额上的冷汗,见到这番景象,又回头看向白贞,脸上带上一丝癲狂,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白贞,你莫非还真以为,这时候了,还会有人来救你吧?” “那凌渡我也听说过,不过区区真气境修士罢了,有什么打紧的?就是他真来了,也得死在我的剑下。” 雷焱的面目骤然变得狰狞,之前的俊逸大气也消失不见。 没有丝毫犹豫,赤霄朱红色的剑身,毫无阻碍地插进白贞的头颅。 白贞只是稍作挣扎,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感受著生机缓缓流逝,感受著一身修为神魂被赤霄吸走,白贞流下一滴血泪,心中悲鸣:“你也不肯出手相救吗?” 生命的尽头,她的一生犹如走马灯一般,从眼前闪过。 她本是寻常小妖,侥倖开了灵智,可是后来被两只鼠妖追杀,一路跑到一颗大柳树下。 她本以为,自己的生命,就要留在那一刻,没想到,大柳树是修为了不起的大妖,轻轻鬆鬆,便將那两只鼠妖化作自身的养分。 她本以为,自己也会步那两只鼠妖的后尘,化作大柳树的养分,可令她没想到的是,自己活下来了。 大柳树收养了她,还给她取了个人族名字,唤做“白贞”。 白贞就这么在大柳树身旁生活下来,安安稳稳地修行起来。 再后来,有一群人族走到此地,在那里建宅开荒,所建成的村子,唤做“小河村”。 在来往村民耳濡目染之下,白贞对於大柳树的称谓,也从“大人”,变作了“阿爹”。 大柳树並没有反对,这个称谓,也就变成了常態。 她在那里安安稳稳地修行了上百年,直到修成神通,却是再也没办法待在阿爹的身边了。 毕竟,阿爹不喜欢被人注意到。 那日,她离开之时,哭著问,怎么报答阿爹的恩情。 一直到现在,她都还记得阿爹当时说的话。 月光之下,大柳树缓缓说道:“说什么报答之恩,只要你日后惹出事来,不把阿爹说出来便可。” 自那以后,她一直谨记阿爹所说的话,就是跟自己的夫君,都没有透露阿爹的存在。 到后来,她在外出闯荡之时,遇上了一条玄蛇,相互吸引之下,两条蛇妖喜结连理。 本来,她以为这么快活的日子,能够一直过下去,直到那天,金山寺的人找上门来........ 夫君为了护她离开,被那和尚捉去,死的悽惨。 她逃回了阿爹的身边,隱居起来,不久便诞下子嗣。 可报仇之心,却是一刻也没有熄灭过。 再后来,雷煌宗的人找上门来,承诺会助她报仇雪恨,她便与雷煌宗的人,一拍即合........ 再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便什么都知道了........ 白贞不后悔引出大水,她只恨,自己不能再庇护小白了........ 其实,在屠灭整座金山寺之后,她就已然觉得,此生足矣。 但她之所以如此不甘,一是不愿意雷煌宗的计谋得逞,二是还想看著小白长大。 “孩儿,你要好好活著!莫要再卷到这些事之中了!”,白贞內心不甘悲呼,可赤霄吸食的速度,却更快了几分。 生命最后,白贞忽然又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个夜晚。 那是一个上元灯夜,她与夫君化作人形,潜入人族城中。 上元夜,城中宵禁暂止,百姓纷纷走出家门,走上街头,彻夜不眠,度过这极乐之夜。 灯火万盏,飞灯遮天,照得整座城池,恍若白日。 她与夫君执手相看,站在一座青石桥头,桥下流水潺潺,不时有小船经过。 人群熙熙攘攘,人流川流不息。 稚子提灯,老者牵扶。 她们站在原地,岿然不动。 上元夜,烟绽放於天际,引起阵阵讚嘆。 白贞从未见过此等美景,自是深深铭记於心。 那一夜之后不久,夫君身死,她狼狈逃窜。 自那以后数十年,竟再也没有这么一个夜晚,值得铭记於心。 她缓缓闭上双眸,最后一丝生机,就这么断绝。 不多时,雷焱缓缓抽出赤霄,看著面前的蛟龙白骨,满意地点点头。 (这一部分得快点收尾了,最近有点卡文。 戒涩第二天,感觉无敌了! 求礼物,求好评) 第160 章 看看你后面呢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60 章 看看你后面呢 这把仿製的赤霄,效果確实很不错,不多时,白贞的一身血肉筋脉、鳞甲神魂,便被全部吸走。 只剩下一具摆放整齐的枯骨,留在原地,除了还残存著一丝淡淡的蛟龙威压之外,已然毫无灵性。 而剩下的一缕威压,要不了多久,也会彻底消散,仿佛从来没有在天地之间存在过一样。 当然了,就是这具枯骨,雷焱也不会浪费,將其缓缓收入储物袋之中。 出发之前,大长老便叮嘱他,要將他来过的痕跡扫除一空,不能让人知道他曾经来过。 雷焱一开始不以为意,但到现在,却是要开始打扫他来过的痕跡了。 一想到江南这群自视甚高的修士,发了疯似的寻找白贞,却怎么也找不到,只好一天天坐立不安,雷焱就想笑。 一边笑,雷焱却又觉得有些兴奋,没想到,他区区一个胎息境的修士,竟也能够参与到此等大事之中。 那就让白贞的去向,成为不解之谜吧。 今日之后,没人会知道,白贞的去向,更没有人知道,雷煌宗也参与其中。 雷焱笑著,可笑著笑著,却忽然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的余光瞥见,身后站著一个人。 那是一个少年,面容俊朗,手中提著一把横刀,活脱脱少年刀客的模样。 雷焱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厉色,此人是什么时候来的?他竟然没有丝毫察觉?怎么可能? 他转过身来,原本狠厉的面容,忽然变得和善,温和地问道:“兄台,是什么时候来的?” 凌渡淡淡地盯著他,却並不回答。 雷焱手提赤霄,往前走出一步,却又继续问道:“兄台,也看到在下仗剑斩蛟了?那可得为在下好好宣扬一二。” 说著,却是又往前走了一步。 “在下名为雷焱,乃是青州雷煌宗少宗主,游歷至此,不想遇到恶蛟。” “拔剑斩蛟除恶,乃是我辈天责,义不容辞。” “兄台姓甚名谁?可否告知一二?” 雷焱一句句问著,也一步步朝著凌渡走来,语气也渐渐冰冷下来,不多时,已经走到凌渡面前。 而凌渡只是静静地盯著他,一言不发,只是眼神,便让雷焱暗自心惊。 雷焱心中已然杀机四溢,就连周身气息都冷下几分。 正准备出其不意,挥剑杀人,可凌渡却开口了。 “我叫凌渡........” 雷焱一愣,这个名字,他確实听过。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而凌渡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你说那句:『空口大话,能比得上实打实的利益吗?』的时候,我就来了。” 没错,在回到清河之后,凌渡就感觉到白贞遇到了危险,正在向他疯狂求救。 怀著好奇之心,凌渡便偷偷摸到了此地,在雷焱將事情和盘托出后,凌渡便什么都知道了。 但直到最后,凌渡都没有出手救援。 一是不知道,白贞此时的神智是否清醒,如若擅自出手,令白贞没了压制,要是她起了个歹心,凌渡怕是根本反抗不了。 二是,凌渡自己觉得,白贞不值得他出手相救,她確实该死。 虽然雷煌宗与白贞同为一丘之貉,但白贞確实不值得活下去,死在雷煌宗的人手下,也算死得其所。 而雷焱顿时大惊失色,这也就意味著,凌渡已经知道,他们雷煌宗的所有打算了。 而此事事关重大,绝不能为外人所知。 雷焱眼神之中,杀意磅礴,这什么凌渡,是绝对不能留了。 虽不知道他为什么敢在自己面前现身,但今日必定要將他击杀! 而凌渡眼神淡然,朝他背后一指:“你看看你后面呢?” 雷焱一点面子也不给,手中赤霄一剑挥出,口中还痛骂道:“去你娘的,要战便战,耍什么小孩子伎俩?” 凌渡后退三步,躲过雷焱一剑,手中太渊,悍然拔出,对上雷焱这气势汹汹的一招。 两股真气相一碰撞,便震得潭水四震,周边大树之上,叶子纷纷落下。 雷焱心中一惊,区区真气境修士,怎能抗下他这一击? 他下意识质问道:“你到底是谁?出身於何门何派?是哪个世家的子弟?他们派你来,又有什么目的?” 这么年轻,这般战力,让雷焱下意识以为,凌渡身后靠著一个大势力。 如若这样..........,那他们雷煌宗的精心算计,便会被对方扒得精光,一旦被爆出,雷煌宗將会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就算对方不公诸於世,也拿捏住了雷煌宗的把柄,这是雷焱不能接受的。 见凌渡见招拆招,不回他的话,雷焱心中已然愤怒到极点,怒吼一声:“你倒是说话呀!” 凌渡眼神之中多了几分凝重,却只从口中吐出几个字:“来者不善呀........” 雷焱冷哼一声:“你才是来者!” 他一剑挑飞凌渡,却是换上一桿长枪,对上凌渡。 赤霄確实威力巨大,但其中蕴藏著好不容易收集到的白贞本源,是要供给雷泽鼉龙所用的,雷焱不忍浪费。 再说了,他本来练的就是长枪,用长枪自然更顺手。 而雷焱所用的长枪,自然是一柄灵器,多年磨合下来,雷焱早就已经与它心心相印,用起来自是如臂指使。 雷焱不断地刺挑迴转,一时间竟是压制住了凌渡。 他的眼神锐利,不管凌渡身后站著谁,今日此人都必死。 不能让他把消息传出去! 而凌渡一刀挑开雷焱的枪尖,心中大致明白了对方的实力。 雷焱下一枪刺来之时,凌渡浑身刀意爆发,一往无前的气势,却是直接镇住了雷焱。 凌渡一刀劈出,雷焱將枪桿横在身前,勉强抵挡。 他闷哼一声,便被凌渡一刀劈飞,落入寒水潭之中。 不多时,雷焱自水中衝出,立於水面之上,浑身向下淌水,滴出波纹,已然被打湿。 “好强的刀意........”,看著凌渡,雷焱喃喃道。 忽的,雷焱再次问道:“寻常散修练不出此等刀意,你到底是何人,师承何处?” 第 161章 一决生死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61章 一决生死 凌渡不语,只是一味地出刀。 他的气势愈发强劲,浑身刀意甚至將雷焱枪尖那裹挟著枪意的雷光,也被压得黯淡无光。 原本以为优势在我的雷焱,一时之间,节节败退,也渐渐慌了神。 不可能,明明他才是胎息境,明明他是雷煌宗第一天骄,就算是九州之上,也是有名的,凭什么被这小子压著打? 雷焱忽然又想到他的宗主父亲所告诉他的话。 如果在外边遇到少年天骄,一定要问出对方的来歷,以免不慎与他身后的势力交恶。 因为一个人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身后將他培养出来的势力。 没有背景,没有资源,年纪轻轻就能修行至此等境界的,天下又有几人? 至於奇遇,更是可笑。 虽然雷煌宗初代祖师就是得了仙人奇遇,才有这番成就,但世上哪有那么多奇遇? 他只是出来游歷一番,怎么可能运气这么背? 一开始看见凌渡的时候,雷焱就怀疑,凌渡身后站著某个大势力,正在算计他雷煌宗。 所以雷焱才再三询问凌渡的出身。 打到现在,雷焱心中篤定,凌渡绝对是大宗弟子。 他的眼神闪烁,这个年纪,如此修为,甚至能跨境而战,还用的是刀......... 雷焱的脑海里划过一个想法,幽燕刀门! 也只有幽燕刀门,能培养出这等弟子,能悄无声息地算计於他们雷煌宗。 如若真是幽燕刀门在算计雷煌宗,他们也只能认栽,毕竟,雷煌宗势力再大,也没有胆子跟幽燕刀门碰一碰。 可是,这里面存在一个很大的漏洞。 “幽燕刀门........,不是一群莽夫吗?”,雷焱捂著被刀气划伤的手臂,看著神色淡然的凌渡,心中惊疑不定。 这可是雷煌宗主,他的老爹,亲口与他说的。 他的原话是:“幽燕刀门者,莽夫也,不可以常理度之。” 可雷焱看向凌渡,明明就並不莽撞,甚至可以说是有勇有谋。 是父亲说错了,还是幽燕刀门有意藏拙? 如若是故意藏拙,那么,天下又有谁值得他们藏拙呢? 雷焱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凌渡並不知道雷焱在脑海里脑补出这么多东西,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砍下雷焱的脑袋。 见对方有一瞬间的失神,凌渡抓住机会,挥出一道拔刀斩,朝著雷焱的脖颈而去。 雷焱紧咬牙关,一枪下劈,用尽全力,才堪堪挡住凌渡这道刀气。 但还是被散开的刀气,划伤了肩头,流下鲜血。 雷焱忽然又改了想法,有没有可能,凌渡並不出身於幽燕刀门。 可以刀法闻名的大派,天下间又有几家呢? 不给雷焱思考的机会,凌渡又是一刀挥来。 雷焱举枪抵挡,却是更加狼狈了几分。 他的心中颓然,刚刚那股自信的气势,已然消失得一乾二净,此刻已然被凌渡全面压制。 俗话说,狭路相逢勇者胜,一旦失去了那股必胜的心气,就再难取胜,要么跑,要么死。 而雷焱自知不可获胜,心中也起了讲和的心思。 一开始,他觉得区区真气境修为的凌渡,翻不起什么风浪,这才想著斩杀对方。 可现在看情况,如若死战到底,怕是死的就是他了。 与其如此,不如试著讲和。 果然,以软弱求和平,则和平亡。 但是,以武力求和平,则和平存。 得把他打服,他才会想著讲和。 如今的雷焱,便很好地演示了这句话的真諦。 他虽仍旧在作势抵抗,但还是忍不住大叫道:“这位凌兄,我们本无冤无仇,並非生死之敌,可否坐下来谈谈!” 但凌渡的刀,非但不减慢,反而更快了几分。 雷焱见状也急了,开始拿雷煌宗来说事。 “凌兄,雷某虽不知你出身何门何派,但我雷煌宗,好歹是九州大派,不是吃素的!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是有些误会,需要澄清。” 凌渡一脸不屑,嗤笑一声:“那你先把枪放下。” 雷焱一愣,迟疑片刻,最终还是没有放下手中长枪。 凌渡却是冷笑起来:“本就是生死之战,还將讲这些做甚?” 雷焱见退无可退,也是怒吼起来:“找死!” 他將一道符籙往身上一拍,周身瞬间披上一副由雷霆所构成的鎧甲,威势十足。 “凌渡,去死!”,雷焱也是彻底豁出去了,燃烧浑身精血,誓要弄死凌渡。 他手中凝聚出一道掌心雷,却未砸向凌渡,而是向上一拋,飞入云层之中。 不多时,周边白云,渐渐黑了下来,数道雷光在其中,若隱若现。 凌渡与雷焱对拼数招,也注意到了天空之上的雷云。 可这是,却已然来不及了。 一道雷霆劈下,凌渡尽力抵挡,却被震退数丈。 这算是凌渡被劈得最轻的一次。 又是一道雷霆落下,雷焱双眼发红,嘶吼著,用枪尖接住,借力打力,凭空而起,朝著凌渡刺来。 这便是他引以为傲的绝技——枪引天雷。 电光闪烁,刺入眼球,凌渡一时间来不及躲闪,枪尖竟快要插入凌渡胸膛之中。 虽然凌渡躲闪及时,但还是被雷焱的枪尖扎入肩头。 暴虐的雷霆在体內肆虐,凌渡一时之间,竟有一些意识模糊。 雷焱哈哈大笑了起来:“去死吧,畜牲!” 凌渡紧咬牙关,感受著体內的雷霆,却伸出被枪尖刺入的那一边手来,死死握住雷焱的枪桿,让雷焱不得寸进。 雷焱惊诧之间,凌渡悍然出刀,顶著雷霆鎧甲地阻隔,削下雷焱的一整只手臂来。 雷焱痛苦地怒吼一声,心中更加暴虐了几分,还想用剩下的一只手持枪,扎穿凌渡。 可凌渡还不留情,顶著体內的雷霆肆虐,將雷焱的另一只手乾净利落地斩下。 雷焱再也受不了这般苦痛,一时之间,跪倒在地上,哀嚎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胜负已分。 而此刻的凌渡,被电的浑身冒著白烟,还散发出一股烤肉的焦香味,好似被电熟了一样。 他缓缓拔出刺入肩头的长枪,伤口已然焦黑一片,无需担心流血的问题。 凌渡手持太渊,心中杀意磅礴,朝著跪倒在地的雷焱走去。 (戒涩第三天,我就说做得到! 今天本想请假出去网咖打cf,毕竟有段时间没请假了,可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大雨,只得作罢。 求好评,求礼物。) 第 162章 一夜暴富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62章 一夜暴富 雷焱的双臂被凌渡斩下,伤口止不住地往外淌血,染红了泥土。 他的双膝在地上,面露苦痛之色,不停地哀嚎起来。 如若是单纯的被斩下双臂,雷焱还不至於如此失態。 可凌渡的刀气停留在伤口之上,如同千万根锋利的针一般,不停地往更深处刺去,顺著经脉血肉,侵蚀全身。 如若不加以控制,等到刀气侵蚀臟腑,那便有性命之危。 雷焱撑起胸中一口宗气,浑身雷光四射,终於是將这股犹如附骨之疽的刀气给打散。 可是他的一头黑髮,也被流出来的冷汗打湿,整个人都气喘吁吁。 汗水自额上流下,雷焱下意识想要擦去,但失去双臂,又怎么擦去? 他想要调动真气,可在燃烧精血之后,雷焱已然调动不了一丝真气。 万般无奈,只得甩甩头颅,甩去额上冷汗。 可凌渡那边传来的杀意,却让雷焱再一次冷汗直流。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都燃烧浑身精血了,竟然还败得这么惨。 这到底.........,是哪家宗门培养出来的怪物? 燃血大法过后,雷焱此刻已然接近虚脱,连真气都无法调动,更別谈逃跑了。 双臂被斩下,他甚至连储物袋里的纵地金光符都拿不出来。 雷焱艰难地抬起头来,却迎上了凌渡冷冽的目光,整个人都被盯得打了一个寒颤。 “兄........,兄台!听我说,这其中真有误会!我雷煌宗乃是正道大派!不可能做此等丧心病狂之事,这其中另有隱情!” 雷焱跪在地上,大声叫道,在死亡的威胁之下,已然慌了神。 凌渡冷哼一声:“什么正道大派?明面上正气凛然,私下里比妖魔还不如,白贞贪得无厌,你们跟她,也不过是一丘之貉罢了!” 想到张伯想到张坚州,又想到一路上看到的那些断绝生机的城池,和死於非命的百姓,就是凌渡生性再冷淡,此刻的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股愤怒之情。 雷焱咽下一口唾沫,想要站起,可双腿发软,怎么也站不起来,只好恳求道:“兄台,那些人於你並无关係,没必要为了他们与我为敌,不是吗?” “呵,我只是想杀你罢了,与那群人,又有什么关係?” “兄台,莫要这么说,说实在的,我们修行之人,天生就高那群贱民一等,区区贱民而已,杀得再多,又有什么关係?” 雷焱的话脱口而出,面露狰狞。 “你这想法,还真是..........” 凌渡话尚未说完,雷焱便打断他的话,继续说道:“只要兄台愿意就此收手,我雷煌宗绝不计较此事,还愿意奉兄台为上宾,如何?” 凌渡闻言,脸上的不屑神色愈发浓烈,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得不屑,笑得讽刺。 都到这份上了,已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让他就这么收手,可能吗? 还什么奉为上宾?这话也就骗骗三岁小孩,还骗不过他凌渡。 以雷煌宗所做的这齷齪之事,凌渡是不可能相信他们的任何一句话的。 “第一,我很討厌有人打断我说话........”,凌渡直视雷焱,缓缓说道。 雷焱一愣,刚想说些什么,但凌渡却紧接著又开口了:“第二,似你们这群卑鄙小人,我是一句话也不会信!” 雷焱瞳孔一缩,心中焦急,大长老为什么还没来? 情急之下,雷焱大吼道:“我宗大长老马上就要赶来了!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会生不如死!” 凌渡一愣,却又笑了,就算这事是真的,自己也不会放过他。 毕竟以雷煌宗的行径,到那时候,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与其任人宰割,不如临死前一换一,来得更痛快些。 凌渡缓缓举刀,一刀削下雷焱一条大腿。 雷焱再也支撑不起身子,倒在地上,却已然涕泗横流。 “我不能死!我还要修成法身,我还要继承雷惶宗..........,我还要名扬天下!我不能死在山野之间!不行!” 雷焱心理防线已然崩溃,一边哭,一边嘶吼起来。 泪水模糊他的视线,但还是朝凌渡哀求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他趴在地上,不停地乞求活命,泪水和鼻涕一同流下,完全不復之前风光霽月的优雅模样。 他真的不甘心就这么死去,他还有坦荡大道,供他前行,就这么死了,万事皆休,他真的不甘心! 如若让雷煌宗的弟子们,看到自家大师兄竟会如此失態,应该是会大吃一惊的。 而凌渡则是摇头冷笑:“呵呵,是对是错,无关紧要,反正你今日必须死!” 凌渡毫不犹豫地送出两刀。 一刀斩下他最后一条大腿,將他斩成人彘,一刀斩下他的头颅。 雷焱没能凝聚神魂,头颅被斩下,自是身死道消。 带著他的所有不甘、所有野望,一同消失於世上,就如同曇一现一般,自此之后,不会有多少人再记起他的名字。 还是那句话,没能成长起来,任你天资纵横,也没有半点用处。 明天和意外,不知谁会先来。 就像雷焱一样,他本来该成为一方高手,可惜,却遇上了凌渡。 凌渡面色冷冽,却是鬆了一口气,捂著肩头差点被贯穿的伤口,半跪在地上。 钻心的疼痛传来,一时之间,凌渡也喘起了粗气。 这样的伤势,怕是得休养好一段时间。 强忍下这股疼痛,凌渡在那四分五裂的身上摸索起来。 当然,他没有龙阳之好,只是在舔包而已。 凌渡从尸身之上,摸索出一个储物袋来。 打开储物袋,里面的东西,让凌渡眼前一亮。 从凡俗的金银,到天材地宝、功法秘籍、宝器灵器,各种修行资源,应有尽有。 凌渡手中微微颤抖,嘴角却是掛上了一抹笑意。 在此之前,除去手中太渊,凌渡在修行者之中,算是最贫穷的那一批。 只不过嘛........,现在的他,可谓是一夜暴富。 第163 章 纵地金光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63 章 纵地金光 凌渡又想起当年玩某射击类四字游戏的时候,游戏里,最高兴的时候,就是舔包。 穷了大半局,连个人机都没刷到,忽然在野区阴死了淘汰王,舔包的时候,那感觉,不知有多舒爽。 似雷焱这等大派的顶级弟子,隨身携带的身家,是寻常散修难以想像的。 凌渡细细清点著从雷焱尸身之上搜刮来的战利品,竟是嘴巴都咧到了耳根子。 这一刻,凌渡觉得自己所受的伤,全都值了。 凌渡隨手拿起一葫芦丹药,看著像是疗伤了,如同吃豆一般,倒入口中,囫圇吞下。 霎时间,肩头焦黑的伤口,开始缓缓癒合起来。 “乖乖........,这群大派弟子这么富裕的吗?这种疗伤丹药,我记得在斩妖司,得一百功勋点一颗吧?他直接拿葫芦装呀?” 凌渡喃喃自语,对大宗门的財力,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光这一葫芦丹药,都得一个捉刀人兢兢业业杀上半辈子的妖魔了。 凌渡的眼睛,隨即瞟到正在微微轻吟的赤霄剑上。 他伸出一只手掌,握住赤霄的剑柄,將其缓缓自储物袋之中拔出。 朱红色的剑身,散发著淡淡血光,微微颤抖,散发出一股桀驁不驯的气息,似是在反抗凌渡的动作。 “呦呵,你主子都死了,还这么狂?” 凌渡眼神骤然变得深邃,浑身刀意爆发,配合著太渊,硬生生把赤霄那股子桀驁不驯的气势压了下去。 如果是真正的赤霄剑在此,凌渡配上太渊,绝对压制不住赤霄的气势。 但可惜,这把所谓的“赤霄”,只不过是用用赤霄的一块碎片铸成的新剑罢了。 虽然还叫赤霄,却早就不是当年那把赤霄。 论起品阶本源,比之太渊,都差上一些。 最大的用处,就是对於龙族血脉的强大压制力罢了。 而凌渡是人,赤霄那股子压制力,自然对凌渡毫无作用。 说实话,凌渡还是微微有些失望的。 他原以为,自己体內能有些龙族血脉,没想到,他是纯血人族。 凌渡仔细打量了赤霄片刻,却忽然有些苦恼起来。自己已然得罪了雷煌宗,对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该怎么应付他们的报復呢? 凌渡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將这事捅开,让世人都知道雷煌宗做了些什么。 可此事岂是如此简单的? 经歷过赵三川勾结澹臺家的事后,凌渡对斩妖司,还是心存疑虑的。 如若斩妖司的人与雷煌宗勾结,將此事压下来,再解决自己,该怎么办? 可如若不上报斩妖司,又有哪方势力值得信赖呢? 凌渡思索之间,忽的想起一件事。 刚刚........,雷焱临死前,是不是说,雷煌宗有强者正往这边赶来? 既然如此,不管是不是真的,自己是不是该先跑为敬? 想到这里,凌渡赶忙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黄纸符籙来。 凌渡仔细打量片刻,才认出来,这应该是纵地金光符。 他才是曾在捉刀人金牌里面看到过,这玩意儿值八千功勋值,可谓价值不菲。 忽的,凌渡只感觉体內涌起一股来自血脉深处的恐惧感,似是被什么滔天凶物盯上了一般,浑身血液冻结,顿时僵立在原地。 下一刻,方圆数里的天空瞬间沉了下来,凝聚起一大片雷云,雷霆翻涌在乌云之中,好似有洪荒巨兽隱藏其中。 雷煌宗大长老,静静矗立於雷云正中,目光锐利,一眼便看到商鞅同款的雷焱尸身。 一时间,他的脑子都大了,一股滔天怒气,冲天而起。 雷焱是他雷煌宗下一代的希望,竟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看著一手握著赤霄,一手攥著纵地金光符的凌渡,一股怒气冲胸而起。 在认出凌渡便是自己放过的那四只螻蚁之一后,大长老的怒气已然到达了极点。 “小鬼,拿命来!”,大长老的怒吼穿破苍穹,翻起一阵雷霆滚滚。 下一刻,一道好似要毁灭一切的天雷,便从天而降,朝著凌渡劈去。 被这么一道雷霆劈中,一百个凌渡都得被劈成灰灰。 在雷霆落地的最后一刻,凌渡终於克服那股来自心中的恐惧,激活纵地金光符。 一道刺眼金光冲天而起,躲过这道雷霆,划破天际,留下一道残芒,以惊人的速度,朝远处逃窜而去。 “还想跑!”,大长老的怒吼声,震得凌渡胸口一阵发疼。 大长老伸出一只手来,在雷云之中,凝聚出一只雷霆大手,铺天盖地,朝著凌渡抓来。 凌渡目眥欲裂,看著雷霆大手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中骇然,这老头太超標了吧? 如今的他,就如同一只苍蝇一般,只要被碰到一下,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凌渡咬咬牙,捏碎宋维舟送他的玉符,只能赌一下,这二人,到底谁更加强大了。 倏的一声,一道普普通通,毫无威势的刀气,自玉符之中窜出,朝著那只遮天蔽日的大手衝去。 与那只大手相比,宋维舟留下的刀气犹如沧海一粟,犹如萤光比之皓月,微不足道,毫无气势。 甚至连大长老都以为,这是凌渡自己挥出的一道刀气,心中嗤笑,此人真是疯了,萤光也想与皓月爭辉? 可刀气触碰到那只雷霆大手的一瞬间,便毫无阻碍一般,穿过大手,每前进一寸,雷霆大手便崩解一寸。 刀气极速前进,仿佛毫无阻碍一般,终於將那只雷霆大手斩得溃散开来,顺势没入雷云之中。 大长老目眥欲裂,连连挥出数道雷枪,却怎么也抵挡不住那道刀气。 这道平平淡淡的刀气,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穿透大长老一切抵抗,顺势穿透了大长老的整只手掌。 大长老痛呼一声,眼神之中是浓浓的不敢置信,此人什么来路?为何有这等保命手段? 凌渡看著一击奏效,雷云將歇,心中惊喜,催使著身后的纵地金光,就想逃离。 可忽的,他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身后的纵地金光,正在缓缓消散........ (戒涩第四天,黑子说话!以前都是意外,现在才是实力! 打算明天去表白,兄弟们看我表现 求好评,求礼物) 第 164章 出手相救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64章 出手相救 问:如果你在山路骑车的时候,突然遇到一只熊崽,还不小心碾死了,会有什么后果? 答:熊崽身边的母熊,一定会奋不顾身地弄死你。 那么再问一个问题:在你骑车逃跑的时候,链子突然断了怎么办? 答:等死。 当然了,如果你是贝利亚,当我没说。 凌渡现在就遇到了这么一个问题。 宋维舟的那一道刀气虽然击溃了对方的大手,可並未伤及根本。 雷云消散,从云层之中显现出一位老者来,身边闪烁著雷光,对著自己,穷追不捨,还越来越近。 凌渡本以为纵地金光符的速度已经够快了,没想到竟没有身后的大长老快。 更要命的是,纵地金光符的金光正在缓缓消散,速度也在缓缓减慢。 估计要不了多久,金光就要彻底消散。 到了那时候,凌渡就真成了没翅膀的苍蝇,任人宰割。 狂风呼啸而过,吹得人一阵耳鸣,却吹不完凌渡额上的冷汗。 他顿时慌了神,赶快拿出雷焱的储物袋,翻找起来,看看还有什么逃命利器,可以逃出生天。 这什么雷煌宗大长老绝对不可力敌,只要被他碰到一下,自己怕是就得当场饮恨西北。 而身后的大长老,见凌渡斩杀自家弟子之后,还光明正大地拿出自家弟子的遗物,隨便翻找起来,更是火大。 在他看来,这是凌渡在朝他挑衅,心中的愤怒之情愈加浓烈了几分,面目也狰狞了几分。 他在心中暗自发誓,如若这螻蚁落到自己手里,必要將他折磨得痛不欲生,哭著求自己杀了他。 大长老的声音之中蕴含著无尽的愤怒:“螻蚁,速速束手就擒,老夫或可考虑给你一个痛快!” 他也注意到纵地金光符正在缓缓消散,却又忽然改了主意。 他的声音带上一丝戏謔、一丝嘲弄:“螻蚁,等到老夫捉到你,必要將你抽筋扒皮,拿去点天灯!” 凌渡眉头一挑,心中知道,今日或许真就逃不掉了。 既然如此,不过一死而已,怎么可能在嘴上功夫输掉。 迎著狂风,凌渡转头破口大骂,他的言语也很简单粗暴。 “老壁灯,你个***,我***” 这一刻,凌渡宛如刘海柱附体。 大长老冷哼一声,趁著金光缓缓消散的机会,愈加逼近了几分,眼看便要追上。 凌渡心中有些焦急,可世上哪有那么多奇蹟? 关键时刻,他周身环绕的纵地金光,彻底消散了。 由於惯性的作用,凌渡还是向前飞了一段距离,可却是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从高空之上极速落下。 毕竟凌渡的修为尚且不到位,还没有御空而行的能力,就只能眼看著自己从高空中跌落,毫无办法。 半空之上,凌渡张大了嘴,空气自其中流入。 这个高度,倒也摔不死他,只不过也够他喝一壶的。 更何况,身后还有个老登虎视眈眈。 前有狼后有虎,莫非他今日真的要死於此地吗? 而大长老静静立於高空之上,嘴角带上一丝嘲弄,掌间凝聚起一道雷霆构成的长矛,就向凌渡劈去。 他这一道雷矛,会穿入凌渡体內,虽不至死,但却会让他痛不欲生。 而凌渡却不这么认为,他只觉一股致命杀机锁定自己,艰难抬头,原来是一道雷矛正朝他袭来。 凌渡下意识抬手,可根本没办法阻挡雷矛刺来。 本以为要就此命殞此地,但忽的,天地色变,一道刀气挥来,竟是將这道雷矛直接劈散。 “是谁?”,大长老的声音又惊又怒,好事接连被打断,任谁都会心生愤懣。 凌渡心下一喜,莫非是那位宋维舟前辈,实在看不下去,终於出手了? 可还不等他多想,身形极速下坠,竟是直接坠入湍急流水之中。 再次浮出水面时,凌渡只觉一阵天昏地暗,脑子仿佛要炸开了似的,贪婪地呼吸著新鲜空气。 河水打湿了他的全身,凌渡却来不及管这么多,赶忙看向天上。 此刻的天空之上,却是骤然色变。 一边,雷云重聚,阴暗一片,那蕴藏其中的雷霆之威,比刚刚来得更强,也更加猛烈。 大长老面色阴沉,站在雷云中央,看著不远处的中年男子。 而另一边,则是晴空万里,天色晴朗,一个手握砍头大刀的中年男子,正站在半空之中,看著对面的大长老,满脸不屑。 一黑一白,一阴一阳,涇渭分明,好似將整片天空割裂开来一般。 九霄神雷与砍头大刀隔空比拼,震得天空之上的云朵都破散开来,震得天地之间,风云色变。 就连地上的鸟兽,都被嚇得仓皇逃窜。 比拼良久,却是不分伯仲。 “你是何人,竟敢阻我?”,大长老凶神恶煞,恶狠狠地质问起对面的中年汉子来。 穆武嘴角一撇,依旧是一脸不屑:“我乃穆武,你应该知道爷的名声。” 大长老面色一沉,穆武的名字,他自然听说过,也知道此人背靠斩妖司,不宜为敌。 但他也不愿落了气势,虽然周身杀气稍稍缓和一点儿,但还是冷哼一声,冷冷道:“莫要挡路!莫要与我雷煌宗为敌!” 穆武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闻言也冷哼一声:“我偏要,你又能奈我何?” 说著,穆武忽然又嘲弄起来:“要是让世人知道,成名多年的雷煌宗大长老,今天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出手,怕是会把你雷煌宗列祖列宗的脸都丟尽了吧?” 大长老难得压下去的杀意,此刻却是又骤然爆发出来,眼神骤然变得深邃,冷冷道:“他杀了我宗雷焱,此仇必报!” “呵,刀剑不长眼,死个人而已,你们雷煌宗是不是玩不起?”,穆武对他的话不屑一顾。 “况且,他乃我斩妖司捉刀人,就是有罪,也轮不到你们来杀!”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他算是看出来了,今日穆武是铁了心要与他作对。 “我雷煌宗与你並无仇怨,你为何要与我们为敌?” “没有仇怨?呵!”,穆武嗤笑一声:“告诉你,梁子大了去了,只要看到你们吃瘪,老子就高兴!” 第165 章 黑手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65 章 黑手 看著山林之中,运起蛇形步朝著远方逃去的凌渡,大长老眯起双眼,心中微微焦急了起来。 凌渡拿走了赤霄,怕是也知道了雷煌宗的计划。 如若今日让他走脱,被朝廷知道了,这次江南大水,是他们雷煌宗,在背后谋划,那雷煌宗的路,差不多就走到头了。 如今朝廷虽然被武氏篡了位,但仍然如日中天,凝聚力量,想要动一个雷煌宗,还是轻而易举的。 再说了,雷煌宗盘踞青州这么多年,富得流油,暗中不知多少人想要一拥而上,吃上一口肉。 有了大义,又有了朝廷的支持,到时候,雷煌宗必然会被群起而攻之。 不仅如此,没了白贞的血肉滋养,雷泽鼉龙更是延不了寿。 雷煌宗准备了海量的天材地宝,现在就只差这一味引子了。 今日,无论如何,就算是豁出了这条老命,他也要杀死凌渡,夺回赤霄。 大长老的目光却又转向不远处的穆武。 虽不知什么时候跟这傢伙结了仇,但这让今日是铁了心要跟他雷煌宗作对。 现在看来,是少不了一场恶战了。 思绪到此,大长老知道,此事不能迟疑了。 大手一挥,天空之上的雷云顿时朝著四面八方扩散,瞬间便笼罩住大半个烟城郡。 穆武见此,面色也凝重下来。 “好功夫,练了不少年吧?”,他喃喃道,虽然凝重,但心中战力却也升腾起来。 此刻的大长老,双眸之中泛起雷光,浑身沐浴雷霆,好似上古之时的雷神一般,张开双臂,直视穆武,威势十足。 虽同为阳神,但亦有高下,他踏入阳神多年,虽凝聚法身无望,但凭藉著多年苦修,也是阳神之境最强的那一批人。 像之前的紫霞宗主,与他对拼一招,便知不是对手,才就此作罢。 如若两人势均力敌,紫霞宗主必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而穆武虽然修行奇特,比紫霞宗主强上一些,但毕竟踏入阳神时日尚短,还比不过他。 “贼子,接招!” 大长老双掌之间搓出一把巨大雷矛,足需三人才可环抱,朝著穆武狠狠刺去。 “好强的雷法!”,穆武浑身顿感压力山大,眼底却显现出一抹疯狂,丝毫不惧,手中砍头大刀挥舞而出却是迎难而上。 一道雷霆过后,穆武喘了一口气,稍显狼狈,看著大长老眸子之中的雷光,却是难得地兴奋起来。 “好刀法!” 大长老由衷地夸讚起来,心中却下了决心,今日,那螻蚁逃不掉,如若可以,拼了老命,他也得把穆武也留在此地。 他老了,寿元將近,虽不知穆武为何敌视他们,但他不能放任穆武继续成长下去。 穆武还年轻,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留著他,就是一个大隱患。 如若有一天,穆武扣到了更高境界的门槛,那对於雷煌宗,便是灭顶之灾。 与其就这么老死,不如拼了老命,把穆武扼杀在此地。 大长老周身的雷光更加浓郁几分,手中抓起两团惊雷,朝著穆武便抓了起来。 “老东西!你是要拼命吗?” 穆武怒吼著,丝毫不惧,举著砍头大刀便朝著大长老衝去。 没有什么里胡哨的招式,只有人族最纯粹、最原始的战斗本能,简单粗暴,又威力十足。 二人你一刀,我一拳,就这么轰杀起来,丝毫不避,只攻不防,儼然是生死相搏。 而落地后,死里逃生的凌渡,却顾不得这观看这原始美感十足的搏斗,头也不回地,朝著远方逃去。 这种层次的战斗,想要围观,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的。 凌渡现在满脑子就是跑路,根本顾不得其他。 只是,一瞬之间,凌渡只觉一阵危机感落下,下意识闪避开来,堪堪避过雷云之中劈下的一道惊雷。 凌渡抬头,看著天空之上,阴沉沉一片的雷云,心中闪过一丝不妙。 紧接著,数道惊雷劈下,凌渡不敢硬挡,都是极速闪避过去。 他看著远处晴日与雷云的交界处,眼前一亮,往那边赶去。 那什么雷煌宗大长老,正忙著跟不知为何出手的穆前辈缠斗,不能过多分心。 只要逃出雷云的范围,就算是安全了。 凌渡还想逃出生天,却只觉得身后一股骇人的杀机传来。 “你这老布斯的狡猾狐狸!” 穆武有些气急败坏,他本以为大长老正全心全意与自己战斗,没想到却趁自己不注意,射出一根雷针,朝凌渡刺去。 一根雷针,也只不过是给自己挠痒痒,但对於尚且处於真气境的凌渡来说,便是灭顶之灾。 大长老眼神凌冽,冷哼道:“你先担心你自己吧!” 说罢,又是一道雷霆拍下,將穆武拍飞数十丈。 而凌渡这边,紧咬牙关,转过身来,用心口,对准了那根雷针。 自己的气息已经被锁定了,躲是躲不过了,只能再赌一赌了。 就赌这块蛟龙甲,能不能抗过这一根雷针。 毫无意外地,凌渡在心口被雷针刺中的一瞬间,便被一股巨力推向远方,就如同上次一样。 只是,这股力道更加强上许多。 雷针虽未扎穿蛟龙甲,但散发出的雷霆却是深深刺入凌渡胸膛,电的凌渡口吐鲜血,几乎要晕厥过去。 而雷针似是有灵智一般,知道穿透不了鳞甲,瞬间崩解开来,自四周尽数没入凌渡胸膛之中,几乎是將凌渡的生机都湮灭一般。 凌渡瞬间失去意识,整个身子掉入河中,生死不明。 高空之上,大长老哈哈大笑,鬚髮之上的雷霆都颤抖起来。 他看向穆武的眼神之中,充满杀意。 “他死了,现在就轮到你了!” 穆武啐了一口痰,没想到自己都这么保他,这小子还是完蛋了。 大长老还想继续出手,试图斩杀穆武,可四周却出现了数道惊人的气息,竟都是阳神强者。 一看便知,是分布於各地的江南高手,被二人的战斗吸引而来。 还是漕帮舵主曹云开,见二人战得不死不休,嘆了一口气,无奈开口劝道:“蒜鸟、蒜鸟,都不泳衣!” 眾人见状,纷纷各显神通,止住了死战的二人。 大长老冷哼一声,如若没有这群人出手,自己说不定还真有机会斩杀穆武。 只是,他再强大,也敌不过四五位同境强者,只得作罢。 穆武也冷哼一声,眼底的战意渐渐消散,片刻之后,拂袖而去。 大长老心中默念:“这笔帐来日再算。”,便探出神识,开始搜寻起凌渡的尸身来。 只要能把赤霄带回宗门,这次,他们也不算输的太惨。 可令他惊怒交加的是,河中找不到凌渡的踪跡,更探查不到凌渡的一丝气息。 在眾目睽睽之下,大长老失態地衝下去,疯狂搜寻起来。 而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几根翠绿的柳枝,紧紧缠绕住凌渡的身体,为他隱蔽气息,裹挟著凌渡,顺著水流,朝远处游去。 包含著盎然生机的青翠汁液,也缓缓灌入凌渡口中,为他修补生机。 当然了,也不是没有人看得到,还有一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呦呵........,这么久了,没发现清河旁边还有这么一尊大神?改日去拜访拜访。” 宋维舟的语气之中,充满感嘆,他本想救下凌渡,没想到却被他人捷足先登。 “这傢伙,藏的很好嘛........” (本来想找前女友复合的……,没想到她把我刪了……,好吧,是我自作多情原来连朋友都没得做了(苦笑) 不过,总得迈过去…… 戒涩第5天。) 第 166章 蜀山首席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66章 蜀山首席 “誒,凌兄似乎碰到危险了?” 清玄站在一块青崖之上,微风拂过衣角,感受著道子剑令传来的讯息,微微一惊。 这段时日,他也与不少同辈天骄交过手,不出意外,无一败绩。 他能被定为道宗道子,冠绝群雄,並不意外。 可清玄还是心心念念著,让自己平生第一次失败的凌渡。 自打记事以来,与同辈相爭,他未尝一败。 可没想到,下山之后第一战,就败於凌渡之手,差点就道心不稳,这可让他念念不忘。 清玄可还想著某年某月某日,与凌渡再聚首,再狠狠地战上一场,一雪前耻。 於他而言,这些所谓的天骄,只不过土鸡瓦狗尔,到现在,清玄真正能看得起的,唯有凌渡一人罢了。 倘若凌渡就这么死了,他可就少了一个对手,那多没趣? 可意外来得猝不及防,在这世上,谁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毕竟,没能將天赋变现,再高的天赋,也是白搭。 可凌渡身在江南,他身在西蜀,相隔数州之遥,再怎么焦急,也没办法。 清玄只得在心中暗自为凌渡祈福一二,才又看向远处苍茫巍峨、云雾繚绕的山脉。 蜀山,到了。 天下之间,最大的五大宗门,各有所长。 蓬莱仙宗,孤悬海外,名义上与九州一体,实则自成一统,神秘莫测,暂且不论。 九州之上,四大宗门,各有各的玄妙。 要论道法玄妙,当属道宗为天下之首。 要论剑法高绝,自然是蜀山冠绝天下。 若是要论刀法苍劲,那就自然要首推幽燕刀门。 若是要论佛法精妙,当今天下,执牛耳者,自然是临近西域的金刚寺为最。 清玄下山,问剑天下,自然绕不过位於西南蜀地的蜀山。 听说蜀山当代首席江浸月,一手剑法,杀得妖魔闻风丧胆,清玄自然需要来討教一二。 蜀山行事,一向霸道,其所在的西南蜀地,几乎所有门派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清玄走在山路之间,潺潺溪水流过身旁,倒也颇有几分清新的味道。 蜀山尚且有一段路,此地尚且是凡人村镇所在。 只是蜀山山脉巍峨苍茫,雄伟壮观,隔著那么远,都能从远处望见。 清玄倒也不急,慢慢走著,一边走,一边欣赏沿途风景。 师父说过,此番下山,战胜天下同辈不是目的,欣赏沿途风景,才是目的。 修道,最重要的,是修心。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这里风景独好。 只是前边烟尘滚滚,却是破坏了这田野乡村的美景。 前方土路上,跑过来几个村民,一下子便越过清玄,向后边跑去。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大叔,见清玄呆立原地,有些焦急地喊道:“瓜娃子,快跑!后边有大老虎!” “大老虎?”,清玄扭头看向他,轻笑一声,觉得有趣。 那虎妖他自是看得到,只是这大叔的口音,实在有趣。 而大叔却不明白这些,见清玄还不跑,连连嘆气,往回跑几步,拉住他的手。 “哎呀,儿豁!” 大叔拉住清玄的手,就想著拽著他跑路。 可清玄淡然一笑,纹丝不动,只是指著前方,淡淡道:“来了?” “啥子来嘍?” 大叔扭头一看,一只足有两人高的吊睛白额大虫,裹挟在尘土之中,正朝他们扑来。 “躺板板嘍!” 大叔被嚇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面露绝望。 而吊睛白额大虫来得气势汹汹,清玄却是纹丝不动,连一点出手的意思都没有,仿佛被嚇傻了一般,等待命运的审判。 吊睛白额大虫扑了上来,口中散发著一股子血腥气,那一双虎掌离清玄的面庞,只有三寸远。 剎那间,一柄青色长剑,从天而降,贯穿了大虫头颅,將其狠狠钉在地上。 没有一丝挣扎,也只在一瞬之间,大虫便生机断绝,死的不能再死。 尘土消散,一名少女,站在大虫身上。 少女一袭白衣,面容清冷,一头青丝如瀑,肌肤细腻如雪,一双又黑又大的眸子,灿若星河。 脚踩大虫,手持长剑,自上而下,冷冷盯著清玄,尽显剑客的孤高清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子一般。 微风吹过少女发尖,散发出一股茉莉的香味,芳香扑鼻,闻得清玄一阵恍然,好美的人儿。 少女冷哼一声,问道:“道士,你为何不避?” “因为不怕。”,清玄面色不变。 “为何不怕?” 清玄缓缓迎上少女那对灿若星辰的眸子,认真道:“不怕就是不怕!” 少女不屑地撇撇嘴,在她面前,竟有人敢如此高调? 清玄看向少女手中那柄青色长剑,面色微微有些动容。 他扭过头,看向身后瘫坐在地,浑身颤抖,似乎好像还没从死里逃生缓过来的大叔。 “大叔,多谢您的好意了,赶快走吧。” 大叔点点头,在清玄的搀扶下,勉强站起身子,颤抖著向远处跑去,连著打了几个趔趄,差点摔倒。 但好歹是稳住了身形,越跑越快,直到消失不见。 清玄这才將头扭过来,与少女对视一眼,缓缓问道:“请问是蜀山首席江浸月仙子吗?” 江浸月眉头一挑,此人竟能认出自己,还称呼她为仙子?看来还算是有些眼力见。 她虽很满意仙子这个称號,但面上的表情依旧清冷,眼神和语气之中,仍然满是淡漠:“你是如何认出我的?” 清玄微微一笑,指著江浸月手中的青色长剑,缓缓道:“听闻蜀山有紫电青霜二剑,可授予每一代的首席弟子。 而首席弟子,每代只有一人,若为男子,则授予紫电,若为女子,则授予青霜。 江首席手中的,便是青霜,可对?” 提到首席弟子的身份,江浸月清冷的眼神之中,这才闪过一丝傲然:“道士,既能认出青霜,想来你的来歷不简单,说吧,来蜀山何事?” 清玄淡淡一笑,朝著江浸月缓缓一拱手,郑重道:“在下道宗道子清玄,问剑天下,还请江首席不吝赐教。” 第167 章 反差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67 章 反差 “哦——,是你呀!” 江浸月感嘆一声,却並不意外。 道宗道子知道紫电青霜的模样,她又何尝不认得道子標配,问道剑的模样。 再说了,此人確实不简单,浑身透著一股玄妙的气息,想来是清玄没错了。 而清玄一路走来,击败了许多宗门世家子弟,早已然声名鹊起。 而他的方向,直指蜀地,明眼人都知道,清玄的目標,是来蜀山问剑。 而作为蜀山当代首席弟子,江浸月自然当仁不让。 而江浸月也毫无躲避之心。 他清玄是道宗道子,一代天骄,下山之后,未尝一败,她江浸月又何尝不是? 这么多年了,无论是与门內弟子比试,还是与外宗弟子比试,江浸月都未尝一败,心中也自然有自己的骄傲。 我避他锋芒? 况且,蜀山与道宗同属五宗,如若她不愿应战,就显得蜀山怯战一般。 剑修讲究的就是一往无前的气势,又岂会惧怕他人? 江浸月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四处斩妖除魔。 不是她跟凌渡一样,也有铜镜,她喜欢斩妖除魔的原因,很简单。 江浸月很享受人前显圣之后,在眾人的齐声讚颂声之中,一脸高冷,一言不发,事了拂袖去,那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虽然面上高冷,但她的心中早已乐开了,恨不得当场打上几个滚,跑回蜀山大肆炫耀一番。 那种感觉飘飘欲仙,比挖矿都让人舒坦。 换句话说,她就是很喜欢装波一。 而听说清玄將至,她还特意留在蜀山之上许久,静待清玄的到来,好大战一场。 不然,清玄来了,她尚在外面人前显圣,岂不是很尷尬? 没想到,一次按耐不住,跑下山来,竟遇到了对方。 江浸月仍然是一脸孤高清冷的模样,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战意。 一股好似冷冷月光的光芒自她的眼中射出,那是独属於江浸月的剑意。 清玄丝毫不惧,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玄妙莫测的光芒,这也是他自行领悟出的一道剑意。 两人借著剑意,就这么凭空开始了第一道试探。 两道剑意缠斗许久,最终才消弭於无形。 不分伯仲! 清玄两眼放光,兴奋起来。 江浸月原本清冷的目光,此刻已然被熊熊战意所取代,心中激动,终於是棋逢对手了。 清玄背上的问道剑鏗鏘一下,猛然出鞘,已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浑身十二条经脉,轰隆作响,全力运作,好似被激活了一般。 这算是他下山以来,遇到过最强的同辈了。 之前虽然败於凌渡刀下,但当时凌渡不过炼骨境,自己是压著境界与他交手的,许多玄妙道法都使不出来。 可江浸月却不一般,境界相当,修为相当,自己终於可以全力以赴了。 这一战之后,他也可以尝试著踏入胎息境了。 本以为大战便要一触即发,可江浸月却忽然將手中的青霜收入鞘中,收敛起浑身散发的清冷剑意。 清玄咬咬嘴唇,却是难得焦急起来,就差跺脚了。 气氛都烘托到这个地步了,你收剑做什么? 不应该大战一场,酣畅淋漓吗? 要击剑就好好击剑,不要搞人心態呀,混蛋! 这时候跟起飞的时候........,跟打喷嚏的时候,嘴巴都张大了,突然打不出来一样难受。 而江浸月却是丝毫不理会清玄的情绪,只是转过身去,自顾自说道:“打,可以,但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我来定。” 说罢,身形化作一道清冷月光,朝蜀山而去。 清玄心中顿时焦急起来,也追了上去,一边追赶,一边喊道:“那什么时候打,又在哪里打?” 江浸月依旧高冷范十足,不为所动,甚至连速度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减慢,只是语气淡然地说道:“等通知。” 望著江浸月的身形越来越远,清玄立在原地,嘆了一口气,有些无奈:“这群蜀山剑修,还真是一个比一个高冷。” 这次,可是把他憋坏了,空攒了一肚子力气没处使,甚至还找不到发泄的地方。 他看著这条路的尽头,心想还是进城休息几天最好。 而江浸月这边,一溜烟便跑回了蜀山。 蜀山,白云峰顶,云雾繚绕,灵气成水,锦鲤游於水中,白鹤飞於天空,一派清净仙家的模样。 一处小院之中,一名白衣宫装女子,正在慢慢地修剪桃枝,眉眼弯弯,宛若桃叶,温婉之中却又带著一点柔媚。 “悠悠,悠悠!”,江浸月焦急却又激动的声音由远及近。 云悠悠嘆了一口气,缓缓將手中剪子刚在树杈之上,无奈道:“这丫头又来了........” 砰的一声,小院木门被踹开,衝进来的,正是刚刚上山的江浸月。 此刻的江浸月,满面红光,一脸兴奋,一副冒失的模样,丝毫不见刚刚在山下那副孤高清冷的女剑仙的模样。 如若让不熟的人见了,还会惊嘆,这还是那清冷宛若月宫仙子的江浸月首席吗? 云悠悠见江浸月跌跌撞撞地衝进来,一头黑线,咬牙切齿地说道:“跟你讲了几遍了........,你是首席!要稳重!別这么冒失!还有,进我的小院先敲门,別踹门!” 可江浸月听而不见,一个猛扎,扑进了云悠悠的怀抱之中,双手环抱她的腰间,还顺便蹭了蹭,一脸舒適。 云悠悠面对这等流氓行径,咬牙切齿,却又无奈嘆气,打又打不过,对方又是自己的好闺蜜,那有什么办法,只能宠著她了。 什么孤高清冷的女剑仙,分明是又社恐又爱装的小丫头,在別人面前还能装出一副高冷的样子,在她面前,便瞬间暴露了本性。 就像现在,江浸月正趴在自己怀中,一脸贪婪地吸著她的体香,好似流氓一般。 “得了,得了!” 云悠悠双手抱起江浸月的脑袋,使劲摇了摇:“这么冒失,你又做了什么事?” 江浸月双眼清明起来,却丝毫不悔改,一头扎进她的怀抱之中,眯著双眼,伸了个懒腰。 “我遇见他了。” (戒涩第六天,实力不必多言,自律的人有多可怕! md,状態不好,明天早八不去了!导员骂我,我也认了! 求好评,求礼物) 第 168章 凤棲梧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68章 凤棲梧 “谁?”,云悠悠的脑袋歪了歪,一时之间,没明白江浸月在说些什么。 “就是那什么道子清玄,刚刚在山下,我遇见他了。”,江浸月的脑袋缩在云悠悠的怀里,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激动。 那是遇到势均力敌的对手时,才会有的激动。 云悠悠一惊,摸了摸江浸月的脑袋,顺便又捏了捏她的脸颊。 “哦哟,你干嘛?”,江浸月嗔怪一声,朝著她递了一个白眼。 云悠悠笑了,笑靨如。 “这么说,你们交过手了?让我看看,伤到哪没?” “就对了一招,没怎么打,再说了,他有什么能耐能伤到我?”,江浸月摇摇头,却又看向自己的好闺蜜,认真地说道:“悠悠,你是知道我的,与这等人物交手,怎么能在山野之中?” “哦——”,云悠悠立即明白了好闺蜜的想法。 “你这丫头,一天不在人前显圣,就浑身不舒服是吧?”,云悠悠对著江浸月的俏脸拍了拍,笑容之间,有些无奈。 江浸月的意思很明显,作为蜀山首席,与道宗道子大战,如若在山野之中交战,那么名声传不出去,大家都不知道,她曾与道宗道子一战。 要找个人多的地方,提前大肆宣传,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战一场,这也好成为一桩美谈。 作为从小玩到大的姐妹,云悠悠还能不明白江浸月的心思吗? “唉........”,云悠悠无奈嘆气,捏了捏江浸月的脸颊:“你这丫头,要知道藏锋,懂吗?” “藏什么锋?”,江浸月嘴角一撇,轻哼一声,似是有些不屑:“剑客,就该锋芒毕露,再说了,那种人前显圣的感觉,真的很爽耶!” “你这恶劣的傢伙...........”,云悠悠见她不听劝,轻咬银牙,想到自己和山里的师长都劝过,让江浸月稍稍收敛一点。 但江浸月,全权当做耳旁风,还是四处人前显圣。 想到自己的苦口婆心都成了耳旁风,云悠悠一时气急,朝著江浸月的臀上就狠狠来了一下。 “哦哟,悠悠你干嘛?”,江浸月瘪了瘪嘴,一双眸子委屈巴巴地盯著她,好似下一秒就要掉下泪来。 一巴掌下去,云悠悠心中的怨气终於减轻几分,长长呼出一口气,又朝著江浸月的脑袋上揉了揉。 “你这种爱装高冷,爱人前显圣,还喜欢战斗的恶劣丫头,不知以后哪个倒霉蛋会娶到你。”,云悠悠有些感嘆。 “那就不嫁人呀,反正有悠悠养我一辈子。”,江浸月显得毫不在乎,却又说道:“再说了,要娶,也是我娶他,我乃是蜀山首席,怎会嫁人?” “你呀!”,虽然云悠悠早已经习惯了她的这副模样,但每次看到,还是忍不住一阵头大。 蜀山以后要真落在江浸月手里,会变成什么模样,不敢想,她真的不敢想。 “哎呀,悠悠,你就帮帮我吧。”,江浸月靠在她的怀里,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狡黠。 “如果你今天不帮我,我就不走了。” 看著紧紧抱住自己,一副无赖模样的江浸月,云悠悠无奈嘆气:“你这哪有个首席的样子?” “嘿嘿,做首席哪有做流氓快活?,你就说,帮不帮吧?” “帮,我帮还不行吗?”,云悠悠这话说的,咬牙切齿。 每次江浸月斩妖除魔回来,都想著向同门大肆宣扬自己的事跡,也好在蜀山之中也装上一次。 在山下被百姓讚颂,回了蜀山再被同门讚颂,这就叫贏两次。 但为了维持她高冷的形象,再加上江浸月在不熟的面前,十分社恐,宣扬自己的英雄事跡,肯定不能由江浸月来干。 这时候,就轮到她的好闺蜜,云悠悠出手了。 云悠悠总能在不知不觉间,让江浸月的英雄事跡,被全蜀山所知晓。 “我会给你找个人多的地方,当战场........”,云悠悠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闺蜜,嘆道:“还会为你造势,引得眾人围观,不过........” 云悠悠颇为担心的眼神,对上了江浸月激动又期待的眼神,迟疑道:“你真的有把握战胜那清玄道子吗?如若败了........,这么大张旗鼓的,丟的可是蜀山的脸........” “嗯........,刚刚在山下对了一招,我们应该是不相上下的。”。 江浸月沉吟一声,却又说道:“再说了,我们必有一战,就算战败了,遮遮掩掩的,也让人看轻了我们蜀山,不如大大方方承认,不过一次切磋罢了,再说了,他未尝一败,我也未尝一败,我避他锋芒?” “这样也是。”,云悠悠觉得好姐妹所说不错,再说了,她蜀山首席,就真的比道宗道子弱吗?那可不一定。 只是忽然之间,笼罩蜀山之上云雾被一道剑意搅散,忽的天朗气清起来。 “有敌袭?”,云悠悠心神大震。 “是师父!”,江浸月却是不急。 蜀山的天空之上,一柄巨剑穿透一只四爪巨蛟的头颅,一名高挑霸气的白衣女子,立於剑柄之上。 “哈哈哈哈哈!都来看呀!老娘斩杀了南海黑蛟岛四爪阳神境蛟龙妖王,乌木威尔维恩恩耶尔吐温威乌温穆本欧萨斯!” 那女子御使著巨剑,拖著巨蛟的尸身,就在蜀山四处转悠起来,好似要让全蜀山都看见她的丰功伟绩一般。 看著江浸月一脸崇拜,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星星的模样,云悠悠不由得扶额苦笑。 还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不对,应该是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那女子乃是江浸月的师尊,蜀山月桂峰峰主,凤棲梧。 江浸月喜欢人前显圣,但是要宣扬名声,好歹演一演,让她来代为行事,可凤棲梧可就真是演都不演了。 每次做了些什么事,都要亲自四处宣扬,好让人尽皆知。 江浸月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很大程度上,都是凤棲梧教坏的。 当然了,蜀山也不可能让凤棲梧就这么囂张下去。 一位鬚髮皆白的峰主,冲天而起,拦住了站在剑柄之上,四处转悠的凤棲梧。 “凤棲梧,你够了!莫要扰人清修!”,老者峰主怒目而视,凤棲梧却理直气壮地瞪了回去。 “老毕登,我转我的,你修你的,有什么干係?”,凤棲梧眉头一挑,丝毫没有意识到错误,语气之中儘是对老年人的尊重。 老者却不想与她多说,只是冷哼道:“赶快回你的月桂峰,莫要再扰了同门清修。” 第 169章 宣扬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69章 宣扬 听了这话,凤棲梧瞪大了眼睛,一脸无辜。 “冤枉!我也想回去,找不到路了,这才一直在找回家的路,没有炫耀我斩杀了南海黑蛟岛四爪阳神境蛟龙妖王,乌木威尔维恩恩耶尔吐温威乌温穆本欧萨斯的意思。” “你!”,老者一顿气血翻涌,这么长的名字你都背的下来,还说不是炫耀? 但他不想与这流氓过多纠缠,指向月桂峰的方向:“那不是月桂峰?” “哪呀,哪呀?我怎么看不到?”,凤棲梧立於剑柄之上,看著月桂峰的方向,却视而不见,故作疑惑。 眼见面前老者的脸先是涨红,而后又变成猪肝色,凤棲梧不屑地挥挥手。 “老头,別挡道,老娘还要找回家的路呢,没有一丝一毫炫耀我斩杀了南海黑蛟岛四爪阳神境蛟龙妖王,乌木威尔维恩恩耶尔吐温威乌温穆本欧萨斯的意思。” 说罢,凤棲梧大摇大摆地越过老者,拖著巨蛟的尸身,继续在蜀山上空显摆起来。 “快来瞧,快来看,我斩杀了南海黑蛟岛四爪阳神境蛟龙妖王,乌木威尔维恩恩耶尔吐温威乌温穆本欧萨斯,都来看嗷!” 凤棲梧的声音响彻整座蜀山,看来是完全没有將老者的话放在眼里,又开始炫耀起来。 老者站在半空之上,青筋暴起,显得十分狰狞。 还是一个年轻人飞到他的身边,无奈道:“师叔,还是莫要与凤峰主多纠缠了........” 见老者似乎还未消气,年轻人小声提醒道:“师叔,您忘了?您打不过她呀!” “败类!蜀山败类!”,老者望著凤棲梧远去的背影,大骂几声,便瞬间消失不见。 年轻人也朝著凤棲梧的背影,望了一眼,无奈嘆气,也缓缓离去。 白云峰之上,江浸月看著师尊英姿勃发的样子,眼神之中已经泛起光芒来。 她喃喃道:“什么时候才能像师尊这般........” 云悠悠在一旁无奈地拍起了脑袋:“你们这对师徒,真是没救了........” 说著,就推搡著江浸月往院外走。 江浸月一时之间有些不情不愿,撒娇道:“哎呀,悠悠,你干嘛?” “不干........”,云悠悠忽然发现说错了什么,却又赶忙改口道:“去去去,找你师尊玩去,我要给你造势,又要找地方,事多的很,別在这烦我。” 江浸月虽不情愿,但还是被云悠悠推出小院。 望著关闭的院门,江浸月鼓了鼓嘴巴,颇为傲娇地哼了一声。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云悠悠,我江浸月迟早会回来的!” 放下一句狠话,在云悠悠没拿著鸡毛掸子出来追她之前,江浸月拔腿就跑。 一直跑到半山腰,江浸月颇有些做贼心虚地往后看了又看,这才鬆了一口气。 只是一瞬间,江浸月的面容又平淡下来,恢復人前高冷十足的女剑仙模样。 她手持青霜,就这么不急不慢地走了起来,仿佛刚刚那不正经的模样,根本没出现过一样。 就好像,她一直是那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蜀山首席一般。 几名白云峰弟子偶遇到她,赶忙行礼,她也只是微微点头,一句话也不回,边自顾自走开,看著十分清冷。 虽然江浸月常常来找云悠悠,但从未在其余白云峰弟子显露出真面目。 大家都以为她就是这个性子,倒也习惯了,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便也朝別处走去。 江浸月就这么走著,一直回到了自家的月桂峰。 看著缠绕在峰顶的黑蛟尸身,江浸月就明白,师尊回来了。 果不其然,只是恍惚之间,江浸月便被一股力道,从峰底一直拽到峰顶。 “小月月,有没有想师尊呀?” 凤棲梧逗小孩一般,便学著江浸月蹭云悠悠,朝著自家徒儿的胸口蹭去。 江浸月顿时羞红了脸,訥訥道:“师尊,你別闹........” 凤棲梧抬起脑袋,咂吧咂吧嘴,似是有些不满足。 “小月月,你这也太硌脑袋了,有时间为师给你补补,不然別人还以为你是山下那群南梁的一员。” 江浸月羞红的脸顿时黑了下去,把头扭到一边:“不理你了!” 凤棲梧笑著將她拉回来,却是讲起了正事:“听说过几天,你要迎战那道宗道子,是吧?” 清玄都到蜀山山下了,蜀山高层不可能一无所知。 “是呀........”,江浸月点点头。 凤棲梧却朝著她挑了挑眉毛:“要不要师尊帮你下黑手?” “什么黑手?”,江浸月不明所以。 “嘿嘿,比如在比试前一晚,找十个合欢宗女子去引诱他,保证第二天那什么道子连剑都拿不稳。” “或者,前一天晚上,师尊去给他下黑手,让他第二天乖乖认输。” 凤棲梧一脸坏笑,似是找到了九种办法往清玄身上使。 “师尊,你这是把人家当东瀛人整,还是算了吧,我要战,也要堂堂正正地战胜他。” 江浸月摇头拒绝,她年纪尚轻,还没有那么多使坏的心思。 “好好好,听你的,听你的!”,凤棲梧好似哄三岁小孩一般,心底却不知在盘算什么缺德的计划。 “对了,师尊........” “嗯?” 江浸月迟疑许久,才將心中的问题问出口来:“合欢宗........,不是魔门吗?您是怎么找到合欢宗的人的?” “嗨呀,这个嘛........”,凤棲梧顿时眼神躲闪起来,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你看看,外面那蛟龙,真是又黑又大,就好像外面卖的大碗麵条,又大又圆........” 对上徒弟依旧困惑的眼神,凤棲梧便知道,这次是糊弄不过去了,也乾脆演都不演了。 她双手叉腰,呵斥道:“小孩子问那么多干什么?去去去,一边玩去!” 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凭空將江浸月推到峰顶月桂之下。 江浸月面对这不公平待遇,无奈嘆气,说不过就动手,她早就习惯了。 站在月桂之下,江浸月缓缓舞起剑来。 (戒涩第一天,ok了兄弟们,也是破纪录了。 今天早八没去,没被抓到,爽! 求礼物,求好评) 第 170章 乐子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70章 乐子 “什么?蜀山有人在盯著我?” 清玄走在路上,却听到了问道剑对他的提醒。 清玄思索片刻,却並不觉得意外,毕竟自己的身份摆在那里,到了此地,蜀山必定会对他有所关注。 他倒也觉得无所谓,反正蜀山总不能想著,对他动手吧? 想著想著清玄踏入了蜀山脚下,蜀州城。 蜀州城坐落於蜀山脚下,乃是西南蜀地第一大城。 俗话说:东有苏杭,西有蜀州。 一股湿润的味道涌入鼻腔,在踏入蜀州城的一瞬间,清玄整个人,都好像放鬆下来一般。 蜀州城的街道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却不紧不慢,面容轻鬆,似是有一股特殊的鬆弛感。 看著街上来来往往的美人儿,娇容如,清玄不由得感嘆道:“果然是少不入蜀,此地真乃天府之国。” 只是........,清玄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有的美人儿脖子上,长了喉结? 清玄思索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归因於每个地方的人体质不同。 心里给出一个解释之后,他便不再多想,整个人都放鬆下来,准备在城中转上一圈,好好休息休息。 既然江浸月应下了自己的挑战,想必不会食言。 虽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想来这几天是打不了了,还是在城中休整休整为好。 师父不是说了吗?下山,不只是问剑天下英才,更应该感受人间烟火,多上那么一丝人味儿。 在山上修道久了,最容易少的,就是那么一股人味儿。 每到一个地方,清玄都会感受当地百姓的生活,以全道心。 他缓缓走著,终於是天色渐晚,得找个地方投宿。 虽然蜀州城没有宵禁,晚上的热闹繁华,更甚於白日,但清玄还是想一个人静静,暂且休息一二。 他走到一家客栈之前,抬脚便走了进去。 “客官,住店?”,小二笑著脸迎了上来。 清玄点了点头,递出一块碎银子。 小二双手接过银子,喜笑顏开,便把他往楼上领。 忽的,一个掌柜打扮的人,手中拎著算盘,从隔间之间走了出来。 掌柜的身形肥胖,小圆脸,络腮鬍,捏著兰指,笑眯眯地打量起清玄来。 “这位公子,果真是帅气逼人,一看便是外地人,来我蜀州城游玩的吧?” 清玄微微蹙眉,这人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总让他泛起一股噁心感,好似对自己不怀好意一般。 “那公子可要找些乐子?” 掌柜的走近几步,想要去拉清玄的手。 清玄便后退几步,躲过他的拉扯,淡淡道:“没这个兴趣。” 说罢,越过掌柜的,往楼上走去。 “公子,想找乐子,记得来找我!” 望著清玄的背影,掌柜的舔舔嘴唇,摸了摸頜下的络腮鬍,似是有些可惜。 “可惜了,这位公子不明白其中美妙,那种颗粒感........,唉!” 小二默不作声,周围街坊哪个不知道,掌柜是闻名蜀州的兔儿爷?(兔儿爷的意思自行百度,这里不好直说。) 如若清玄真的想找些什么乐子,掌柜的怕是就得自荐枕席了。 清玄进了客房,躺在床上,却感觉一阵烦躁。 刚刚那掌柜的,让他的感觉实在不好,看向自己的眼神之中,也色迷迷的。 莫非他对自己有想法? 清玄忽然感觉一阵恶寒。 他躺在床上,想尝试著入眠,却翻来覆去,睡不著觉,坐起身来,却也迟迟不能入定。 甚至,还感觉身下一阵燥热。 “怎么回事?今夜到底怎么回事?” 清玄喝下一杯清水,心中微微有些烦躁。 为什么今夜格外烦躁? 想了许久,他把这事归因於白日与江浸月的偶遇。 当时他一身战意熊熊燃烧,可是却忽然停战,没能战个尽兴,心中本就攒了一团无名火。 又遇到如此噁心的掌柜,心中无名火更甚,这才翻来覆去,不能入定。 一颗道心,这才如此烦躁,不復之前的平静。 夜空云层之上,凤棲梧的目光透过夜云,透过屋顶,看见清玄这般模样,也不由得笑出声来。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这合欢宗的药果然好用,道宗道子?敢来挑衅我家小月月,老娘会让你输的很惨!” 此时已然夜深,人却不静。 远方街道上,灯火通明,喧囂不绝。 客栈之中,还时不时传来不可描述之声。 只是,清玄很奇怪,为什么这声音有男有女? 想了许久,清玄翻身下床,决定下去走走。 清玄缓缓推开房门,客栈之中,却还点著蜡烛,一片灯火通明的景象。 正在敲著算盘的掌柜,见清玄下楼,面露惊喜之色,今晚终於能吃点好的了吗? “公子还是要找个乐子是吗?”,掌柜的朝著清玄递了一个眼神,迎了上来。 清玄只觉一阵恶寒,冷冷道:“出去走走!” 便一个闪身,越过掌柜,走出门外。 “公子!公子!” 掌柜想要拦下,可清玄的身影却消失不见。 “可惜了,刚刚太奔放,把公子嚇到了........,这么好的哥儿,不知便宜了谁?” “掌柜的。”,小二从一旁走出来,无奈嘆息道:“或许人家是个正常的,不好您这一口呢?” “你懂什么?像我这么优良的品种,整个蜀州城,有几个人能比得上?”,掌柜的愤愤瞪了小二一眼。 “再说了........”,掌柜的望著清玄消失的方向:“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这城里那么多兔儿爷、南梁,他能分的清吗?” 清玄能分的清吗?当然是分不清的,毕竟到现在,他都不明白,为什么在蜀州城,会有这么多男人色迷迷的看著他。 而且,几乎是整齐划一的,小圆脸、络腮鬍、兰指。 清玄不明白,只是坐到一家麵馆之中,点了一碗牛肉麵,自顾自吃了起来。 奇怪的是,这夜市如此繁华,这家店却只有他一人在吃麵,实在奇怪。 吃到一半,店家忽然走上前来,殷勤笑道:“客官,要两个鸭头吗?” 第 171章 鸭头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71章 鸭头 “鸭头?” 店家对上清玄的眼神,有微微的躲闪,隨后訕笑几声,又坚定道:“对,丫头!” “哦——,鸭头........”,清玄在进入蜀州城之前就知道,蜀州的鸭头,是天下难得的美味。 没想到边角料的东西,蜀州人竟能做成人间美味,店家既然如此说了,清玄便必须尝上一尝。 他点点头,“既如此,店家且给我上两个来,尝尝味道。” 店家顿时喜笑顏开,对著楼上就喊道:“带公子上楼!” 清玄一脸懵,不就两个鸭头吗?端过来就是,上楼做甚? 可不等他提出疑问,两个衣衫半敞,浓妆艷抹的娇艷姑娘,便从楼上衝下,一左一右,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架起清玄,就要往上拉去。 “誒誒誒,两位姑娘,你们这是做甚?” “誒呀,公子就莫要推脱了,隨奴家上去吧!” “公子生的如此俊秀,能侍奉公子,是奴家的福分。” 清玄虽下山有了一段阅歷,可到底没有与女子如此亲密接触的经歷。 感受著双臂之上传来的柔软摩擦感,饶是自觉道心坚定的清玄,脸都红到了耳根子。 “二位姑娘,如此行事,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呀!” 很难想像,平日里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清玄,也会有窘迫的时候。 “誒呀,敞开门做生意,伤了什么风化?” “是呀,公子,你若是继续在这里与我们姐妹纠缠,被外面的人看到了,这才是有伤风化呢!” 清玄这才注意到,路过的人流之中,有不少人已经將目光移到这里,眼神玩味。 想到若是自己被看出来是道宗道子,这事被传出去,不仅自己,就连道宗的名声都得受牵连。 虽然他是被强迫的,虽然他清清白白,但世人不会管这些,他们只想吃瓜。 只要消息够劲爆,无论多么无理,大家都愿意相信,根本不会在乎什么真相。 想到这里,清玄深吸一口气,在两位姑娘的左右夹击下,上了二楼。 二楼之上,豁然开朗,装修豪奢,根本不是一楼那副破麵馆的模样。 清玄也没想到,看著破破烂烂的小麵馆,竟会別有洞天。 他被两位姑娘引到一间包厢之中,而其中,已然摆满了一桌子酒菜,静等清玄取用。 包厢之中,隔音很好,静悄悄一片,只有姐妹二人不断的调笑声。 清玄似乎认命了一般,在两姐妹的服侍之下,坐到了椅子上。 既是体验人间烟火,这也算其中之一吧? 清玄不断告诫自己,不能胡来,只是体验一下,只是体验一下........ 可两位姑娘只是趴在他的身上,朝著他的耳朵吹气,清玄就绷紧了浑身肌肉,握紧拳头,差点破防。 “公子~,你好凶~”,娇媚姑娘在他耳边娇嗔。 清玄真的很想拔腿就跑,但师父的叮嘱,又让他留了下来。 毕竟,行走江湖,对手不知会给他使什么阴招。 现在连这么一点都受不了,以后真有个什么事,又当怎讲? 而另一位姑娘为他递上一杯桂酒,邀请清玄与她对饮。 一杯酒后,气氛旖旎,趴在他背后的柔媚姑娘在他耳边轻声道:“公子,奴家侍奉过许多恩客,一看便知,您是心里有火,发泄不出来吧,” 与清玄对饮的女子也赶忙应声道:“要泄火,公子可以找我们姐妹呀~,反正我们姐妹不怕的~” 清玄紧闭上眼,终於绷不住了,簫楚南哪能受得了这个?这不是纯纯拷打吗? 他只是想吃个鸭头,怎么有这么多破事? 清玄决定中场休息一下。 “把你们掌柜的喊来!”,清玄冷声道。 二女一愣,问道:“奴家姐妹侍奉公子,公子可有不满意的地方?” “叫来!”,清玄的声音陡然高了几分,二女无奈,不情不愿地起身离开。 不一会儿,刚刚楼下的掌柜走近包厢,一脸諂媚道:“公子可有什么不满的?是不是要换一批?” 清玄揉了揉脑袋,显然是有些头疼:“我不是叫了两个鸭头吗?鸭头呢?” 掌柜的一愣,有些不明白清玄的意思:“丫头?刚刚不是给公子叫了吗?” “什么叫了?这哪有鸭头?” 掌柜的一拍脑袋,却是露出一个我懂你的笑容。 “是在下没看出来,原来公子还好这一口,公子且等,在下这就去安排。” 掌柜的一溜烟便跑没了影子,清玄拦都拦不住。 他长嘆一声,有著些许无奈,这掌柜的,又不知误会了什么。 也罢,清玄自顾自架起桌上的菜,吃了起来。 不吃白不吃,不管他来什么,自己都置若罔闻就行。 就当,修炼定力了。 不多时,两名一身罗裙的女子,一左一右,端著两盘滷鸭头,走了进来。 说是女子,其实还算是有点奇怪的,虽然她们面容柔媚,可她们的眉眼之间,竟多了几分男子的模样,確实难见。 只是,清玄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以为掌柜的终於开窍了,自顾自地用手抓起一个鸭头,也不顾什么形象,便啃食起来。 而那两人,奉上滷鸭头后,便跪坐在清玄身边,眉眼温顺,並不离去。 清玄啃完一个鸭头,用巾子擦擦手,砸吧砸吧嘴。 不得不说,蜀州城的滷鸭头,味道確实不错。 “你们两个,怎么还不走?”,清玄瞥向二人,闻著浓浓的香水味,语气之中稍稍有些疏远。 “奴家侍奉公子,公子有什么事,都可以找奴家........” 清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想来诱惑我吗?那可让你们失望了! 我的道心,坚定不移,纵使再来一千个,一万个,我也不为所动! 燕雀安知鸿鵠之志! 只是,忽然之间,清玄嘴角一滯,面容也变得惊恐起来。 他颤颤巍巍地指向身边的人儿:“为为为为为什么,为什么你看著是个女子,声音却是男子的声音!还有,为什么你们两个长著喉结?” 身旁侍奉的两人,却都柔媚地笑了起来:“公子不是就好我们这一口吗?” (戒涩第一天……,起飞三次,战斗,爽! 我的大创项目要检查中期进度了,可我还什么都没干……,直接摆烂了 求礼物,求好评。) 第172 章资本毁了我的修行梦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72 章资本毁了我的修行梦 如果你遇到一个人,面貌生的比一般女子还要娇柔,但身上带把还长著喉结,你会怎么办? 是勇往直前,还是一溃千里? 反正清玄是肉眼可见地慌了,在这一刻,他的整个世界都好像要被顛覆了一般。 他的內心只存在一个念头:这世上真有这样的人? 可来不及多想,两个南梁就想要与他肢体接触一番。 “你们不要过来呀!” 清玄惨叫一声,运起步法,便挣脱了他们的怀抱。 清玄站在二人身后,宛若惊弓之鸟一般,眼神之中,惊疑不定。 今夜在蜀州城所经歷的,是他这辈子到此为止最刺激的。 光是看著面前的二人,清玄就感觉他的道心,饱受摧残。 再想想之前那客栈掌柜看著自己的眼神,清玄就算再蠢,也能猜到一些了。 莫非........,这就是蜀州城的特色? 早知如此,他一开始,就不会进城。 “公子........,莫要害羞,只有蜀州城能培育出我们这样优良的品种,出了蜀州,可就吃不到这么好的了哦!” 似是不想嚇到清玄,那人的声音还故意温柔了些。 见两人还想起身扑向自己,清玄指尖弹出两道定身咒,將二人定在原地。 確定二人真的不能动弹,清玄才宛若死里逃生一般,长长呼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木地板上。 鬼知道刚刚他的三观,经歷了多大的衝击! 清玄决定,等跟江浸月打完就跑,不能再在此地待著了。 而年龄稍大些的那南梁,倒还尽职尽责,浑身被定住,还艰难道:“原、原来.........,公子,还是修行中人.........” 他朝著清玄拋出一个媚眼,引得清玄几欲作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娇嗔道:“原来........,公子喜欢这样........,我懂了!” “你懂什么?”,清玄几乎是怒吼出来,衝上去就往他的脸上啪啪扇了两下。 扇完之后,清玄再一看掌心,却是沾上了许多白色粉末。 此人不仅涂香水,还化妆? 清玄皱起眉头,一脸嫌弃地將手上的东西祛除。 为了防止他继续说些什么虎狼之词,清玄顺手將二人的嘴巴封了起来。 其中一个倒是被嚇得六神无主,可刚刚被清玄扇了两巴掌的那人,虽然脸都肿起来了,但还是很敬业地不停朝清玄拋著媚眼。 “不能滥杀........,不能滥杀........,不能滥杀!” 清玄在心中连著念了好几十遍清心咒,才勉强按下拔剑砍下那人脑袋的衝动。 “不行,不能继续待在此地了。” 在道心到巨大的衝击之后,清玄身体之中那股躁动终於消失,整个人也难得地清醒下来。 此乃是非之地,在这多待一秒,都有风险。 这要是被传出去,道宗道子来过此地,清玄都不知以何面目面对世人。 清玄刚想离开,却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走不了了。 不知不觉间,一群修士,竟將此地围得水泄不通。 看样子,好像是官府的人。 为首的修士朝著楼上大喊道:“你们这群老瓢虫,不去官府许可的青楼,连这种暗门子都找得到,不知道这暗门子不能去吗?那又如何?不是还被老子逮到了?” “怎么可能?这么巧吗?” 清玄喃喃自语道,却已然汗流浹背。 他前脚刚进,后脚官府的人就把此地围了,这不是做局他都不信! 清玄忽然想起,道宗古书之上,记载著开宗祖师常常念叨:“被资本做局了。” 他现在才明白,莫非,这就是被资本做局了? 虽不知道资本为何物,但资本,你贏了,你真的贏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不能被这么抓住!” 如若就这么被抓走了,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清玄还在盘算之间,只见左边包厢之中,一人衝出窗外,运起轻功,就要衝破包围。 清玄眼前一亮,好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跟著就想一起逃脱。 可那官府为首修士只是祭出一根绳索,便將那人牢牢捆住,不得动弹。 清玄瞬间哑火了,开始构想別的办法。 “別抓我,別抓我!我有钱,我有钱,都给你!都给你!” 只见右边包厢之中,跳出一个衣衫不整的猪油脸,不住地往外递银子,想要换一条路。 清玄眼前一亮,盘算起隨身带的银子银票,似乎破財消灾也算不错。 可眾目睽睽,这一招又怎能奏效? 官府为首那修士,一拳打掉了猪油脸手上的银子,將他团团捆了起来。 清玄傻眼了,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这该怎办? 思索片刻之后,他决定软硬兼施。 片刻之后,官府眾人只见一名蒙面道士衝出包厢,一边往外跑,一边还往外撒银子。 眾人有心去追,可一边追,一边却又不自主地停下来捡银子,脚步自然放缓许多。 追赶良久,蒙面道士的身影融入人群,消失不见。 夜空之上,凤棲梧躺在一朵云上,看著清玄狼狈的模样,一边乐的哈哈大笑,一边不忘拿留影石记录下清玄今夜的全部过程。 没错,今夜的局,就是她为清玄所做的! 其实她也没做什么,只是在清玄被带上二楼的时候,向官府举报了这处暗门子的位置罢了。 这也怪清玄倒霉,吃个面就能吃到暗门子里去。 看著留影石之中,清玄窘迫的模样,凤棲梧乐得哈哈大笑。 “你这丫头!这么坑人家道子,莫非是要挑拨我蜀山与道宗的关係?” 月光冷照,缓缓凝聚起一个面容模糊不清的人影,声音苍老又充满威严。 凤棲梧被这无声无息出现的人影嚇了一跳,看清楚来人之后,却又平静下来。 “呦,老头儿,你不是闭关吗?怎么跑这来了?” 月光人影故作不满地哼了一声:“老夫再不来,你就差点搞得蜀山和道宗开战了。” “哪有这么严重........”,凤棲梧躺在云上,伸了伸懒腰,慵懒十足。 可只是下一刻,月光人影便消失不见,顺便顺走了凤棲梧手中的留影石。 “这玩意儿,老夫没收了,再有下次,老夫把你绑了,送去道宗谢罪。” 凤棲梧见自己辛辛苦苦弄到的好东西就这么被夺走,顿时也破口大骂起来。 “老东西!明明是你早就发现了,就是不说!等事成之后,好处你拿,黑锅要老娘来背!你等著,什么时候老娘凝聚法身了!跟你一决死战!” 第 173章 开战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73章 开战 一夜过去,清玄憔悴许多。 不知是天意如此,还是什么,竟要让他承受这些。 他擦拭著手中的问道剑,细细思考一番,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老剑,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那麵馆有不对劲的地方?” 问道剑见被清玄看穿,微微散发出一点儿光芒,嗡鸣几声,表示同意。 不知为何,清玄总感觉它有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在里面。 “那你为何不提醒我,其中有诈?我也不至於如此狼狈!”,清玄的声音之中,儘是气急败坏。 问道剑也朝著清玄解释起了原因。 虽然它早早探明其中有诈,但也並不至於伤及清玄的性命,便也顺其自然,当做对清玄的磨练了。 毕竟,这也算是磨练清玄道心的一步了。 如若连这点儿都接受不了,以后还如何修成大道? 清玄闻言,却是沉默下来。 虽然昨夜的事情,对他衝击很大,但到了现在,心中其实已经平静下来,只是还有些缓不过来罢了。 要说磨练道心,倒还真的磨练了不少。 况且,问道剑都这么讲了,清玄也不好再反驳。 毕竟问道剑之於道宗,意义非凡,传承自万年以前,陪伴每一代道子,就算是宗主见了,也得礼让三分。 只是,清玄仍旧有些惊疑不定地问道:“真的不是你成心想看我笑话,隨便编了一个理由来糊弄我?” 问道剑顿时默不作声,不再过多理会清玄了。 清玄顿时明白,这才是问道剑的真实目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我........”,他想了许久,才生生將心中的问候压了下去。 清玄揉了揉脑袋,也罢,我乃是一代道子,区区小事,不足掛齿! 只是握紧的双拳,表明了他心中的不平静。 清玄走入一家茶馆之中,点上一壶茶,几个茶点,略显疲惫,却又忽然听到周围茶客的討论。 “嘿,听说了没?那道子清玄,已经到了蜀州城了!” 听到提及自己,清玄顿时认真起来,不由得把脑袋靠近几分。 “那是自然,听说,蜀山首席江浸月仙子,都下了战书,说是三日之后,在城外紫极崖上一站,不论是谁,都可以去看上一看。” 清玄听了,有些恍然,终於要开打了吗? 终於,可以走人了吗? ................ 三日之后,紫极崖上。 在云悠悠的大肆宣扬之下,周边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要目睹江浸月与清玄一战,喧闹嘈杂。 毕竟蜀山首席与道宗道子之战,可不多见。 江浸月早早立於崖上,闭上双眼,静静等待清玄的到来,遗世而独立。 面对眾人的吹捧,江浸月心中已然快要飘上天际,面上却不为所动,一副清冷的模样。 忽的,江浸月缓缓睁开双眼,淡然道:“来了。” 一个道士,背上背著一柄长剑,缓缓从人群之中走出,赫然是在山中调理了三天状態的清玄。 江浸月看向他的眼神之中,满是战意,清玄因为那日没能尽情一战,而攒了一肚子火气,她又何尝不是? 等了那么多日,她早就按耐不住心中的战意了。 没有过多的客套,二人一齐悍然拔剑,缠斗起来。 清玄使的是道宗的道法,玄妙无比。 於他而言,剑只是使出道法的承载物罢了,没了剑,刀枪戟都可以。 虽说是问剑天下,但实则是问法天下。 清玄並不是一个纯粹的剑客,剑法也只是他所修行到道法表现於外的一种形式罢了。 而江浸月就不一样了,她则是一个纯粹的剑客,剑势凌厉,剑意好似孤月一般清冷凌冽。 二人皆是当时最顶尖的一批天骄,自然是谁也不肯退缩,只不过刚一对上,各种凌厉的招式,便不要命一般使出。 青霜剑与问道剑不断相撞,散发出的气浪,震得围观眾人胸中一阵沉闷。 就连紫极崖上,也被二人周身散发的真气,弄的碎石一片。 清玄挥出一剑,江浸月就立马回以反击,一时之间,眾人眼前,都是眼繚乱,引起阵阵惊嘆。 云悠悠立於一棵大树之上,看著二人搏杀的场景,心中一阵默然。 她也是蜀山当代弟子之中的佼佼者,原以为就算比不过江浸月,真的动起手来,也能有一战之力。 现在看来,怕是连一战之力都没有。 就以如今二人战斗的激烈程度来看,要是自己对上其中任何一人,怕是早就死了两遍,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这丫头.........,一直在让著我吗?”,云悠悠喃喃自语道,心中微微有些沉闷。 虽然是自幼一同长大的好姐妹,但每次切磋时,江浸月都在让著她,直到今天,她才对江浸月的实力,有了个清晰的认识。 如若江浸月火力全开,自己怕是五招都撑不过去。 虽然这二人尚且处於真气境,但怕是都能斩杀寻常胎息境修士了。 良久,云悠悠才释然一笑。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似清玄江浸月这等天骄,自己怕是一生都难追上,又何必艷羡呢? 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不就行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遥不可及的东西,又何必强求? 再说了,她確实比不上这等天骄,但也是天下同辈之中,仅次於清玄江浸月的一批人了,还有什么不满意? “现在看来,不分伯仲呀........” 天际之上,数位蜀山高层,也在关注著这一场比斗。 毕竟,声势如此浩大,不仅关乎两名小辈的比斗,更关乎蜀山与道宗的脸面。 “凤峰主,你觉得,浸月和清玄,谁能胜出?” 凤棲梧半躺在白云之上,神色慵懒,闻言却是不屑道:“那还用问?肯定是我家小月月战而胜之!” 另外几位峰主对视一眼,心中却不认为江浸月此战必胜。 毕竟,道宗道子可不是无能之辈。 如今看来,大约只有五成胜算。 接下来,就要看江浸月的发挥了。 (戒涩第一天,受不了了,戒骄戒躁,戒骄戒躁! 大家都知道,医学生期末复习真的很累,这个月尽力更新吧。 求好评,求礼物) 第 174章 同道中人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74章 同道中人 而清玄几乎使尽了浑身解数,都没能拿下江浸月,眼神愈发明亮起来。 这还是下山之后,他第一次用尽全力,也是他第一次能遇到如此势均力敌的对手。 清玄击退江浸月气势汹汹的一剑,却忽然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江首席,为何你到如今,只用了拔剑术这一招?” 江浸月不屑道:“道士,你会的確实很多,雷法、符法、道法、剑法都会,也都不错,但却没能把一条路走到底,大而不精。 而我的剑法,虽只练一招拔剑术,却將这一条路走到底,一直到如今,已然走出了自己的一条路,虽只会这一招,但抵得上你练一百招!” 清玄心神微震,良久,才若有所思道:“我倒认识个朋友,走的道跟你一样。” 江浸月眼神冒光,激战正酣,她那副高冷的偽装,也褪去许多。 想到这世上竟有同道中人,她心中止不住地畅快,大笑三声:“那他倒还挺有眼光!” 清玄不语,调整状態,手中问道剑的光芒绽放,儼然是准备决一死战了。 江浸月浑身战意也已然到达巔峰,对於清玄的打算,更是求之不得,也摆出招式,准备拼个最后一招。 咻的一声,两柄长剑,一齐朝著对方而去,掀起一阵气浪。 在眾人眼中,只见一青一蓝两道剑气射出,对拼一招,声势浩大,好似两道风暴正在对抗一般。 而对抗中心的崖壁,都被碾得粉碎。 修为低的,甚至被这一招震晕过去。 胆子小的,隔著那么远的距离,都被嚇得赶紧逃离。 “乖乖,这是真气境该有的实力?这天下,还有谁比得过他们二人?” 高空之上,一位峰主,发出了如此感嘆。 虽然不明说,但几位蜀山高层,都心照不宣地认为,当今天下,若无意外,便是这二人可在同辈称雄。 两道剑气在半空之中对抗良久,终於缓缓消弭於无形。 江浸月手中青霜剑,夹在了清玄的脖子上。 而清玄手中的问道剑,也架在了江浸月脖子之上。 围观眾人,一时间也被这场面所震撼,面面相覷,谁也说不出话来。 “不分胜负吗?”,云悠悠喃喃道。 这一战,確实刷新了她对於同辈的认知。 她与清玄、江浸月之间的差距,大到令人绝望。 “还要再战吗?” 良久,江浸月才朝著清玄问出这一句话。 “罢了。”,清玄摇摇头,表示拒绝:“既已战到这个份上,你我都已然力竭,连真气都使不出来了,再战,也战不出什么了........” “就这么平局收场,你甘心吗?”,江浸月挑眉问道,心中却是有些不甘。 她浑身颤抖,自是因为激动而颤抖。 因为,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强大的同辈,棋逢对手,让她心中止不住地畅快。 江浸月不甘心,就这么不分胜负。 作为一名纯粹的剑客,她从来都是爭强好胜,锋芒毕露的。 “自然不甘,但我也不想再打下去了。”,清玄微微喘气,今日一战,却是战了个尽兴,算是不虚此行。 他並非那等锋芒毕露的剑客,讲究的是阴阳平衡,点到为止,不分胜负,倒也不错。 接下来,他得赶紧走人了。 见江浸月似乎不愿停战,清玄嘆了一口气,郑重道:“不如这样,你我立下三年之约,三年之后,我会再来,就在此地,一决高下。” 江浸月此刻也身心俱疲,刚刚那一招,耗尽了她最后的力量,此刻,她只觉浑身被掏空,连挥剑的力气都没有,也略显疲態道:“可以........” 二人对视一眼,缓缓將剑放下,终於算是战至终章。 战斗就此结束,支撑著清玄和江浸月撑下去的那一口气,也开始缓缓散去。 清玄长长呼出一口气,疲態尽显,转过身去,一瘸一拐,晃晃悠悠的,好似喝醉酒的醉汉,就准备离去。 忽的,江浸月却又出声,叫住了他。 “道士!你说的那朋友,又是何人?” 清玄缓缓转过头,张张嘴巴,想说上些什么,可此刻的他,已然精疲力竭,竟连话都说不出话了。 江浸月本想等清玄回话,可一股倦意袭来,让她止不住地摇晃起身子来。 江浸月支撑一会儿,终於是支撑不住,两眼一黑,栽倒在地晕厥过去。 清玄张张嘴,可一股疲惫袭来,也是支撑不住身子,晕厥过去,身子扑倒在地,掀起一阵灰尘。 高空之上,数位蜀山高层,却也忍不住惊嘆。 “不错!真没想到,浸月的修为,已然达到这等地步,就是换我当年,都远远不如呀!” 那日挡在凤棲梧身前的老年峰主,也忍不住惊嘆起来。 “呵呵,老傢伙,说点不知道的!”,凤棲梧咬下一口灵果,不屑道。 老年峰主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觉得不理会这二傻子,只是闷声道:“该我们这群老傢伙,收拾残局了。” 说罢,天空之上的云彩,凝聚成两只大手,一左一右,在眾人的惊嘆之中,抓起晕过去的二人,就往蜀山而去。 ................ “唔——,我睡了几天?” 蜀山的石板床上,清玄幽幽转醒。 一旁照顾的弟子,也笑著说道:“道子,您晕过去,可整整三天了。” “三天吗?”,清玄喃喃道,感受著身体之中尚存的虚脱感,不由得苦笑起来。 “你说的那个朋友,到底是谁?” 刚醒不久的江浸月推门而入,丝毫不客气地问道。 清玄苦笑一声,自己不过提了一嘴,她又何必念念不忘? “他呀........”,清玄感慨道:“那位兄台应该不喜我大肆宣扬他的名字,我便不说了,只不过.......,我不是他的对手。” “你都不是他的对手?”,江浸月眉头一挑,微微有些惊诧。 清玄点点头,坦然道:“不错。” 江浸月眼神之中燃起一股战意,既如此,她更该问个清楚,那人到底是谁了。 她本以为,这条道天下之间,再难找到第二人,没想到,吾道不孤! 她本以为,自己走这条道,能修行至此,已然到达极限。 没想到,还有人能在这条道上走得更远,江浸月內心不由得一阵激动。 见对方还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清玄赶忙摆摆手,苦笑道:“江首席,相信我,他那种人,不会籍籍无名,迟早有一天,你们会对上的。” 第 175章 扬帆起航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75章 扬帆起航 东海海滨,海水拍岸,海天一色的蔚蓝。 时不时海鸥飞过,天气晴朗,端的是一个气候宜人、风平浪静的好日子。 海水滔滔,一艘大船,便就趁著好日子,扬帆启航往海外开去。 在岸上眾人的目送下,大船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大海,自古以来便是神秘和庞大的代名词。 好在今日风平浪静,大船便也稳稳的在水面上行驶,不出一丝差错。 这么好的日子,水手们也不愿龟缩在船舱之中,纷纷走上甲板,晒起暖暖的阳光来。 在海上,常常上一刻风平浪静,下一刻便是惊涛骇浪。 这时候,大家只能躲进船舱之中,躲避风浪,往往一连好几日都见不到一丝阳光。 因此,大家都格外珍惜这难得的阳光和好天气。 眾人聚在一起,不由得开始聊起天来,聊著聊著,开始拿出自己带上船的吃食,交换著吃了起来。 “嗨呀,你听说了没?之前江南引发大水的那只蛟龙,被诛杀了。” “嗨呀,你可不知道,我三舅姥爷的姑姑的儿子家的媳妇跟我说,那天那只恶蛟出现在苏杭城外时,可是天地色变,好在有玉化道长全力出手,这才將那恶蛟杀的抱头鼠窜。” “誒?我怎么听说,是净华大师出力最大吗?” 眾位水手聚在一起,嘰嘰喳喳討论起这段时间的江南大水,还有其中发生的种种怪事。 而一个少年,却是没跟他们聚在一起,反倒是自顾自坐在船首,面容苍白,毫无血色,怀中抱著一只白狐,自顾自眺望著海平面,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个年纪稍长的独眼水手,见少年坐在一旁,沉默不语,对著他招手起来:“小凌,一个人坐在那做甚?来来来,跟大家说说话。” 凌渡微微一愣,隨即轻笑一声,站起身来,朝著眾人走去,只是不知是甲板摇晃,还是身子虚弱,走起路来,总有些摇摇晃晃的。 独眼水手递给凌渡一只乾鱼,拍了拍他的肩膀:“多吃点肉,对身体有好处。” 凌渡倒也不拒绝,接过乾鱼,应了一声:“多谢王叔。” “嗨呀,谢什么呀!话说你这小子,还真是福大命大,那么大的洪水,你一直从大江被衝到入海口,没被妖怪吃掉,也没被淹死,真是有福气!”,王锦的声音很复杂,有惊讶,有羡慕。 其余水手也纷纷应声道:“是呀,小凌,多跟弟兄们待一下,好让弟兄们沾沾你身上的福气!” 凌渡苦笑一声,却不知作何感想。 昏迷之前,雷煌宗大长老那道雷针,明明是结结实实扎进了自己胸口之中。 凌渡当时感觉,那股霸道的雷霆,都快把他的心臟搅碎了。 本以为自己是死定了,但没想到,一睁眼,自己除了状態十分虚弱以外,浑身竟没有一点伤势。 奇怪,十分的奇怪,为什么自己能活下来呢? 凌渡第一时间想到了宋维舟那怪老头,是他出手了吗? 思来想去,好像也只有他愿意出手,救自己一命了。 凌渡被这艘商船上的人救起来之后,本想去斩妖司坦白雷煌宗的罪行,可还是暂且决定等上一等。 一来,自己如今的状態太差了,虽然伤势不知为何被修復了,但气血尚且没有恢復过来,如果在路上遇到雷煌宗的人,怕是连斩妖司的门都踏不进去。 毕竟,现在的雷煌宗,必然在用各种手段寻找自己,说不定都在暗中悬赏了。 二来,他对斩妖司的態度,还是心有疑虑,毕竟雷煌宗那么大的宗门,没有点关係,怎么可能? 如若到时候自己找上门去,斩妖司和雷煌宗却早早谈好了,那不就是自投罗网? 思来想去,凌渡还是决定避避风头,等风波过去了,再做打算。 自然而然地,凌渡便跟隨著这商船出海了。 这艘商船倒也不一般,他们的目的地,是孤悬海外的蓬莱仙宗。 这时候有人就会问了,蓬莱仙宗这等大宗门,要这些个凡人货物有什么用? 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大家都知道,东海之上有三仙岛:蓬莱、瀛洲、方丈。 而坐落於三仙岛的蓬莱宗、瀛洲宗、方丈宗,所组成的宗门联盟,称为蓬莱仙宗。 可是蓬莱仙宗鲜少到九州之上收徒,如若没有源源不断的弟子来源,就是再大的宗门,慢慢的也得消亡。 毕竟,宗门最重要的,是传承。 实际上,东海之上,不只有三仙岛。 三仙岛之外,围绕著以三十六大岛、七十二小岛为主,以及数不清的礁屿组成的蓬莱群岛。 而蓬莱群岛之上,居住著为数眾多的凡人。 而这艘商船,乾的就是將九州之上的货物,拉到蓬莱群岛之上卖出。 而后再在蓬莱群岛之上进货,再卖回九州,赚差价的生意。 而蓬莱仙宗,便常常在蓬莱群岛之上,招收弟子,吸收著新鲜血液。 这也是蓬莱仙宗能够孤悬於海外,保持其独立性的根基。 蓬莱仙岛虽不染指九州,可实际上,却管辖著眾多凡人和地盘。 虽宣称自己是九州的一员,实则是管辖著一个独立的国家。 虽称为蓬莱仙宗,但就是说这是一个蓬莱国,也足够了。 当然了,要说这真是一个王国,也不能这么说。 毕竟,蓬莱群岛之上,一切为蓬莱仙宗服务,民风彪悍,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毕竟不像大乾朝那般,有完整的办法,能够约束百姓。 而周边的大乾、东瀛、乐浪等国,也有诸多犯了事的人,逃窜其中。 毕竟,这里是蓬莱仙宗的势力范围,不会容忍其它势力插手。 就算是同属九州的大乾朝,也不行。 这也造成了如今蓬莱群岛之上,宗门不像宗门,王国不像王国的奇怪景象。 更像是宗门、王国,再加上一点黑社会的奇怪杂糅体。 虽然混乱,又有其独特的运行规则。 这也是凌渡打算去蓬莱群岛之上躲一躲的原因。 雷煌宗再强,总不能把手伸到蓬莱仙宗的地盘上吧? 风平浪静,可凌渡的心中却不平静。 (戒涩第二天,自律! 回来了,回来了,主角终於回来了! md,心態有点崩了,怎么这几天评分反倒下降了?求大家给点好评。) 第 176章 姐弟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76章 姐弟 海面之上,波涛阵阵,一股湿润的海盐味涌入鼻中,这是凌渡在江南从来没有闻到过的味道。 他极目远眺,心中却有些烦闷。 这么大的事,背后不知站著哪些人,自己被卷进去,一个不小心,就得玩完。 这次有人救下自己一条命,下一次呢?还能这么幸运吗? 自己有铜镜这外掛,可一旦身死,说什么都没用了。 一旁的王锦见凌渡眉头微皱,似是有些苦恼,心中微微嘆息。 据凌渡所说,他全家都死於这场大水,如今虽然侥倖活下来一条命,但已是煢煢孑立,没有亲人了。 想到这里,王锦走上前去,拍了拍凌渡的肩膀,朝他递出一根鱼竿。 “小凌呀,莫要多想了,既然上了我们的船,就好好干活,我们东家大方,给的工钱不少,到时候赚些工钱,討个媳妇,不又有家了吗?” 这倒也说的是实话,毕竟大海之上,风平浪静只是少数,惊涛骇浪才是常態,时不时海底还有妖兽作乱,一不小心便船毁人亡。 所以干这一行的,几乎是把脑袋掛在裤腰带上,如若工钱少了,谁都不愿意冒这个险。 凌渡苦笑一声,顺手接过鱼竿,轻轻一甩,便將鉤子甩入海中。 什么全家老小死於大水之中,全是他编的,他孤身一人,哪来的全家老小? 说这些,只不过是为了让他们载自己一程罢了。 等到了蓬莱的地盘,他自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脱离,到那时,他们的缘分也就尽了。 不过,凌渡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会留下足够的银子,算是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 毕竟,在接收了雷焱的財產之后,凌渡如今已然富得流油。 凌渡坐在船头,怀中白瀧正懒洋洋地缩在他的腿上。 凌渡鱼竿向上一挑,眉头微翘,呦呵,中鱼了? 上来的鱼约莫三尺长,浑身鲜红,凌渡也辨不清是什么鱼。 “王叔,这是什么鱼?”,凌渡朝著王锦问道。 “这是红玉鱼,肉质鲜美,十分难得。” 说话的却不是王锦,乃是一名清脆的少女声音。 凌渡扭头一看,少女一袭淡红襦裙,素麵朝天,却清纯秀丽,腰上掛著火红玉佩,朝著自己走来。 她的身边,还跟著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年。 见二人出来,水手们很有眼力见地退回船舱之中。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公子、小姐。”,凌渡倒也没有摆什么架子,行了一礼。 毕竟,对方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自己又在人家的船上,没必要摆什么架子。 “嗨呀,凌大哥,这么多礼做什么?”,少年大大咧咧的摆摆手,接过红玉鱼,笑著说道:“这玩意儿可难得,今晚有好吃的了。” 少女反倒是沉稳一点儿,看著凌渡,问道:“没看出来,凌公子,也会钓鱼?” 少女名为施露,少年名为施准,乃是一母同胞的姐弟。 凌渡摆摆手:“卑鄙之人,怎称得上一句公子?” 施露轻笑一声,却不多说话,只是走近几分,伸出一只手来,朝著凌渡腿上白瀧的脑袋摸去。 “这小狐狸生的油光水滑的,不像是野生的,倒像是有人养著,凌公子,这真的是你下船散步时捡的吗?” 为了不引起別人怀疑白瀧的来歷,凌渡都是谎称白瀧是自己刚刚捡的。 而原本懒洋洋的白瀧,顿时呲牙咧嘴,作势要咬,还是在凌渡的安抚下,才勉强作罢,只是將脑袋缩到一旁,不愿与她接触。 其实一开始,在施露给白瀧投餵一只鸡腿后,她们的关係还是很好的。 但施露却不知怎么想的,问凌渡愿不愿將白瀧卖出,给她拿去做皮草。 这可把白瀧惹火了,自那以后,每次见到施露,都得剑拔弩张。 “你这小东西,姐姐只是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儘管如此说,白瀧仍旧哈气,不愿触碰施露。 施露见白瀧这副模样,倒也不恼,只是在心中暗道:“这小玩意儿,果然听得懂人话,看来,这位凌公子,不简单呀........” 施露想到此处,才又笑著说道:“凌公子气度不凡,想来遭难之前,必然不是寻常人家。” 凌渡知道她在打听他的过往,所以並不接话,只是笑而不语,望向远方。 施露一时之间,有些哑然,顺著凌渡的视线,望向远方。 远处,骄阳似火,烈日当空,映得海上一片闪亮。 望著美景,施露眼底却是闪过一丝愁绪,不知想起了什么,情绪竟然微微低落下来。 凌渡瞥了她一眼:“施小姐是在担忧拜师的事吗?何必如此担心,以您和公子的天资,拜入蓬莱仙宗,还不是轻轻鬆鬆?” 一开始,凌渡听说这姐弟二人,是要远赴海外,拜师蓬莱的时候,都是一脸懵。 不是说,蓬莱仙宗只在蓬莱群岛之上招收弟子吗? 你们这出身於九州大陆,一来有没有资格拜入蓬莱仙宗都是问题,二来九州之上又不是没有大宗门,有那份天资,又何必捨近求远,冒这个危险,拜入蓬莱仙宗? 而施露告诉他,蓬莱仙宗虽从不主动到九州之上招收弟子,但若是有九州人士,愿意跨海而来,蓬莱仙宗也是来者不拒。 至於为什么要跨海而来,施露並没有多说,反倒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 她不愿多说,凌渡自然也不会多问。 他看施露施准姐弟,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就踏入铁骨境,想来是天资卓越,拜入蓬莱仙宗,应该是不成问题。 尤其是施露,虽然看著柔柔弱弱的,但一身气血旺盛,显然是已经走到了铁骨境的极点。 之所以为什么没有踏入真气境,是因为她尚未修行呼吸法。 只等拜入蓬莱仙宗,等待蓬莱仙宗赐下呼吸法,便可以踏入真气境,將自己的生命层次,往上升一个等级。 至於凌渡是什么时候,知道呼吸法这玩意儿的,就不必多说。 只能说,懂的人已经泪流满面了。 凌渡也是在吴归元的提醒下才知道,自己原来走了这么多弯路。 一想到这里,凌渡就一阵无语。 可都已经走出了一条道,想要改修呼吸法,显然不太现实,只能硬著头皮走下去了。 而施露听了凌渡的安慰,只是勉强一笑:“但愿吧!” 说罢,便一扭头,步伐翩翩,朝著船舱走去。 可施准却没有一起离开,却是朝著凌渡挤眉弄眼起来。 等到施露完全离开,施准笑著问道:“凌大哥,你看我姐姐怎么样?” 第 177章 生米煮成熟饭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77章 生米煮成熟饭 施准这么一问,倒是给凌渡整不会了。 “嗯........”,凌渡沉吟一声,头也不回,答道:“天资卓越,外慧內秀,挺不错的,怎么了?” 施准嘿嘿一笑,扯了扯凌渡的衣袖,又往后看了看。 在確定姐姐没有关注这边之后,施准坐到凌渡身边,俯首帖耳,小声道:“我姐姐,可是还没有定亲,凌大哥有没有想法........” 凌渡嘴角一扯,连钓鱼都没有兴趣了。 “在下身份卑贱,恐怕配不上小姐。”,他委婉地拒绝。 这倒也算个理由,毕竟虽不知施露施准姐弟出身何方,但看著出身並不简单。 可施准似乎是认准了凌渡,却还是不肯放弃,在凌渡的耳边轻声道:“这有什么关係?只要两情相悦,一切都不是问题。” 凌渡心中无语,这是哪门子的两情相悦? 忽的,施准似是想到了什么,也有些黯然道:“凌大哥,也莫要觉得我们出身何等高贵,实话实说,我们也不过是家族之中的边缘人物罢了。” 其实,施准在心中有自己的一番打算。 讲真的,他们姐弟不过外室子罢了,连妾生子都不是,在家族之中,甚至连边缘人物都算不上。 而大家族联姻嫁娶,也算是常有的事,姐姐身份低微,不受重视,若是被家族送个某些大人物做妾,那可真是一生悲催。 就算是找了个夫家,可如若对方看不起姐姐的出身,各种欺辱,那又是悲剧。 毕竟,这么些年来,家族之中可没几个人记得他们姐弟,更不可能替他们撑腰。 可偏偏他们姐弟,修为低微,却是反抗不得。 还不如在此之前,先行把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说不定家族或许就能打消这个念头。 虽然机会不大,但施准还是想试试,万一成功了呢? 而凌渡便是不二之选,面容俊朗阳刚,配上一身俊逸的气质,光是模样上,施准就觉得难以再找到这么帅气的姐夫。 再说了,据他所知,凌渡无依无靠,又没有修为。 他们姐弟在家族之中虽然身份低微,但如若凌渡与姐姐成婚,他自认还是能够拿捏凌渡的。 这可比被嫁出去受气要好。 “可是........,你们不是要拜入蓬莱仙宗吗?”,凌渡不知他心中所想,却是诧异道。 明明有大好道途,考虑这些做甚? “蓬莱仙宗,岂是常人能拜入的?考核严苛,只怕我等姐弟连外门都进不去呀!” 施准的语气之中,不无担忧,施家虽然算是大族,但还没有干扰蓬莱仙宗入宗考核的资格。 或许有那么一两个直入仙宗的名额,却是不可能给他们的。 如若此行不能拜入蓬莱仙宗,姐姐只怕会被留在家族之中,等待被当做人情送出去。 施准倒还有別的路走,但他不甘心姐姐就这么被控制一生,不得自由。 如若能拜入蓬莱仙宗,那便最好,就算只是外门弟子,有仙宗的身份背书,施家也不敢太过分。 虽不能完全摆脱施家,但好歹不用被当做人情送出去了。 可如若连蓬莱仙宗外门都进不去,那可怎么办? 施准年纪轻轻,却已经学会找起退路了。 再说了,当时施露在船上看见泡在水里的凌渡,让人將其救下,怕是也起的这个心思。 虽然没有与他明说,可一母同胞的姐弟,他自认能与姐姐心意相通。 他们姐弟虽然年轻,但身份低微,再加上被施家冷淡了这么多年,自然早早成熟,也明白了许多事情。 可他也跟凌渡不好直说,我们把你当做备胎,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来。 “凌大哥也可以去试试,看能否通过蓬莱仙宗的考核,如若你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天才呢?” 凌渡笑了笑,却摇头道:“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拜入蓬莱仙宗的。” 这倒也说的是实话,因为凌渡已经踏入真气境了,蓬莱仙宗,是不会收真气境修为以上弟子的。 原因很简单,真气境以前,生命层次尚且属於凡人,根骨未定,尚可改变。 可真气境之后,修行了呼吸法,完成了生命层次的第一次跃升,一切都定下来了,自然不可能再將其收入门中。 在蓬莱仙宗的道统之中,自然不可能容忍一个异类的存在。 就好像一个修行了道宗呼吸法的弟子,前来拜入蓬莱仙宗,就算此人再怎么出眾,也不可能被接受的。 这便涉及到道统之爭了。 如若接收其余呼吸法的真气境修士,拜入蓬莱仙宗,那么这群人一定会天然抱团,对抗正统的蓬莱弟子。 时间一长,必然会尾大不掉,甚至压过正统的蓬莱弟子。 那么,到时候,被一群外人控制的蓬莱仙宗,还是蓬莱仙宗吗? 或许有別的宗门能够接受,但对於高度独立的蓬莱仙宗来说,这是不可接受的。 毕竟,蓬莱道法本就是世间一绝,就是道宗、蜀山这些世间顶级宗门,也不见得能压得过蓬莱仙宗。 当然了,外来修士,在蓬莱仙宗的地盘,还有另一条路可选,那便是成为客卿,蓬莱仙宗会为其提供相应的待遇。 可凌渡一个真气境修士,哪有什么资格,被蓬莱仙宗看上,成为客卿? 自己到蓬莱群岛之上,也只是隱居一段时日,避避风头,哪有心思成婚? 凌渡想到此处,还是斩钉截铁道:“凌某身份低微,配不上小姐,小姐救命之恩,凌渡自然会结草衔环相报,可这事,恕在下不能答应。” 施准有微微的失落,有些不甘心地问道:“真的不再考虑一下?我姐姐长得那么好看,身段也那么好,娶了她,绝对不会吃亏的。” 凌渡哑然失笑,只是摇头道:“二位还有远大道途要走,是凌某人配不上小姐,若是勉强成婚,別人又得说凌某人攀高枝嘍。” 施准想说,两情相悦,管那些閒言碎语做甚? 可这句话,最后也没说出口,只是有些不死心道:“凌大哥还是多考虑一下吧。” 说完,便沉默下来,心中却开始盘算起来,是否要给凌渡和姐姐下点药,等生米煮成熟饭,他就是不想负责,也得负责。 (今天家里跟我说,让我別写小说,专心考研,生活费可以多给我点,我就直接反问他们,我现在的稿费是生活费x2,他们能给吗? 我还说了,我都半年没从他们那里拿生活费了,早就独立了,怎么可能还被他们决定自己的人生方向? 然后他们就不做声了,我也没办法,毕竟我也不想放弃,说不定毕业了真就弃医从文了。 算了,不多说,戒涩第三天,自律! 求好评,求礼物。) 第 178章 家奴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78章 家奴 施露走进船舱,一名白髮老者,却已然在此等候多时了。 施露不看他一眼,显然不想过多搭理他,缓缓走著,便想越过他而离去。 “小姐,且留步。”,在施露走到他身边时,刘吉终於忍不住出声了。 施露仿佛这才发现他一般,微微躬身道:“原来是刘老。” 刘吉混浊的眼睛之中,露出微微寒芒,却缓缓摆手道:“老奴经不起小姐行礼。” 虽这么讲,身上却毫无还礼的意思。 施露见他这番行径,哪还能不理解刘吉的態度,自嘲一笑,无奈道:“我算什么小姐,不过是施家的外室子罢了,生下来没了娘,十五年来,爹也没见过一眼,还被丟到九州上养,算什么施家人?” 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蓬莱群岛,有三大仙岛,三十六大岛,七十二小岛。 而其中,只有蓬莱、瀛洲、方丈三仙岛,算是蓬莱仙宗的核心地带,能在上面修行之人,都是蓬莱仙宗弟子。 其余岛屿,也不过是蓬莱仙宗所管辖的地盘罢了。 而其中鱼龙混杂,自然会滋生出家族势力。 而这些家族的势力,尚且威胁不到蓬莱仙宗,只要不太出格,蓬莱仙宗暂且能容忍他们的存在。 毕竟强如大乾朝,所管辖的城邑,都会滋生出诸多家族,难以断绝,更何况蓬莱仙宗。 而施家,便是蓬莱群岛之上的大族之一。 其祖上是蓬莱仙宗的外门弟子,数百年间,一步步壮大,经营到如今的势力。 到如今,不少施家子弟,都拜入蓬莱仙宗外门,乃至內门,与蓬莱仙宗联繫紧密。 讲到这,就不得不提蓬莱仙宗外门和內门的区別。 蓬莱仙宗管辖著眾多岛屿,自然需要眾多人手。 可修士一心扑在修行之上,哪有那么多心思去管理这么多俗世呢? 这便有了外门、內门之分。 蓬莱仙宗的內门,收徒要求严苛,可一旦拜入內门,便是蓬莱仙宗的重点培养对象,无论出身如何,都能一跃成为蓬莱群岛之上的最上等之人。 走到哪里,都得被奉为上宾,就是那些大家族,也不敢怠慢。 至於寻常凡人,內门弟子更是有著生杀予夺之权。 毕竟,这世上,实力为尊,蓬莱仙宗的地盘之上,蓬莱仙宗的弟子,自然要排在第一位。 至於外门,虽然条件仍然严苛,却比內门弟子的要求放宽许多。 拜入外门之后,虽然同为蓬莱仙宗弟子,但自是不如內门弟子,受仙宗重视。 当然了,外门弟子通过苦修,如若达標,也可以晋升为內门弟子。 可大多数外门弟子,都难以晋升为內门弟子。 在蓬莱仙宗之中修行多年之后,大多数外门弟子,会被委派为驻岛弟子。 其身份,就好似大乾朝委派到各郡县的郡守、县令一般。 这些驻岛弟子,出身於蓬莱仙宗,对蓬莱仙宗,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归属感,以他们驻守诸岛,自然能保证蓬莱仙宗对於诸岛的绝对控制。 如此一来,既保证了蓬莱仙宗之人不被俗事打扰,又保证了蓬莱仙宗对於蓬莱群岛的绝对控制权。 这也是施准为什么说,就是拜入蓬莱仙宗外门,也是皆大欢喜的结果。 一旦成为外门弟子,那就不是可以隨意拿捏的小棋子了,到那时候,即使是施家,也会想尽办法拉拢他们姐弟。 毕竟,在一切为蓬莱仙宗为主的地方,蓬莱仙宗就是天,其余一切,都要次於蓬莱仙宗。 如果敢拿捏仙宗弟子,哪怕只是外门弟子,事情一旦爆出去,灭族没商量。 毕竟,在九州之上,大乾要灭族,得讲事实,讲依据,擅自灭族,会引起其余势力的不满。 以九州之上的格局来讲,大乾朝只能算是诸多势力的盟主罢了,虽然如日中天,但也不能太过出格,凡事都依著大家默认的规矩来办。 因为九州之上,诸多宗门、世家,如若铁了心想要反抗大乾朝,虽然会血流成河,但是真的能推翻大乾朝的。 可是,蓬莱群岛之上,可没有任何能抵得过蓬莱仙宗一招的对手。 那些大家族,於蓬莱仙宗而言,也不过是翻手即灭的螻蚁罢了。 蓬莱仙宗也不是王朝,不需要讲那么多道理,不管有没有证据,只要你敢逾矩,便是杀无赦的下场。 这种形式,很像圈养,蓬莱仙宗,圈养著整个蓬莱群岛。 这很残酷,可谁也不会说一个不,也不敢说一个不。 而施露、施准姐弟,这趟回来,就是要拜入蓬莱仙宗。 毕竟,姐弟二人天资不差,如若能拜入蓬莱仙宗,那也算为施家增添一点势力。 施家这么些年能在蓬莱群岛之上发展起来,就是不断让弟子拜入蓬莱仙宗,背靠大树好乘凉罢了。 想到此处,施露的心中却有些冷,她们姐弟二人,自幼被驱逐出施家,父亲的记忆已然不清楚了,更不知娘亲是何人。 从记事开始,姐弟二人,便被养在江南,有下人照看,却不许与当地人接触。 等长大一点儿,便有人告诉她们施家外室子的身世。 到后来,八岁之时,得了修行功法,一直修行,姐弟先后踏入炼骨境。 直到前几日,刘吉自蓬莱而来,说要將她们姐弟带回蓬莱群岛,参加入宗考核。 可十五年了,施家对她们姐弟態度冷淡,权当姐弟是个死人,现在忽然叫姐弟二人回去,施露心中总有不安之情。 她总觉得,施家此次没有打什么好算盘........ 想到此处,施露不由得心有点冷,纵使早早成熟,可到底是少女,面对如此不公,难以藏住自己的心思。 “没用的时候,弃如敝履,有用的时候,又隨手拿起,好似玩物一般........”,施露喃喃道,脸上有一丝不平。 “小姐是对施家不满吗?”,刘吉却是一挑眉,有些惊讶。 施露瞬间闭嘴,不再言语。 刘吉冷笑一声,语气讽刺道:“还望小姐记著,小姐公子从小到大,吃穿住行,皆是施家供应,可知多少人,都没这个待遇?小姐欠施家的,可是很难偿还。” 第 179章 狗眼看人低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79章 狗眼看人低 施露噎了一下,却又沉默下来。 她也知道,自己人生前十五年,虽无父母关爱,可吃穿住行,施家倒也没有短了她的。 或许比不上留在蓬莱的那些施家子弟,但好歹比寻常百姓好上许多。 甚至,她还有修行的机会。 刘吉所言,確实非虚,施露一时之间,也无法反驳,只得低头沉默以对。 而刘吉却是自顾自说道:“以小姐的资质,拜入仙宗外门,並非难事,就是內门,也不是不可以,为家族爭光,那才是正事,又何必纠结於儿女情长?” 刘吉最后一句话,实在是图穷匕见,惹得施露不由得抬起头来,警觉地盯著他,声音也有些紧绷:“刘老此言何意?” “呵呵........”,刘吉冷笑一声:“老夫的意思,小姐还不明白吗?还有两日才能抵达蓬莱,小姐还是少与那凌渡接触。” “你!”,施露一时间惊怒交加,却是第一次朝著刘吉说起了重话:“你是仆,我好歹也是施家小姐,你怎敢如此?” 刘吉嘴角上翘,笑得讽刺:“小姐自然是小姐,只是,老夫这也是为了小姐好,毕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规矩在那,小姐岂能自己做主?凌渡此人,岂又配得上我施家小姐?” 见刘吉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施露怒目而视,一阵气急,脸都涨红了。 其实,她救起凌渡时,虽也起了这个心思,但也並非凌渡不可。 她生气的是,施家僕人,竟都瞧不起自己,十五年被冷落的经歷,一同涌上心头,心酸又愤怒。 可满腔怒火,竟无处发泄。 刘吉境界深不可测,至少对於她来说如此,她根本没有能力对刘吉进行任何报復。 施准缓缓走了进来,见姐姐满脸怒火和憋屈,又见刘吉笑容嘲弄,顿时明白了什么。 “老东西,你对我姐姐做什么了?” “呵呵,教教小姐规矩怎么写罢了。” 姐弟二人,自幼相依为命,见姐姐受了气,施准当即擼起袖子,也不顾境界差距,就要上去拼命。 “够了!”,施露拉起他的袖子,厉声喝道。 “可是........,姐姐!”,施准对姐姐阻止他的行为,一脸不满。 “我说够了!”,施露目光锐利,死死盯著他,终於是將施准的气势压了下来。 她知道,在实力不足的情况下,想要强行出头,无异於自討苦吃。 施准有些垂头丧气,有些许的低落,显然,强行咽下这口气,让他心中十分憋屈。 刘吉笑了,看著施露心中怒火滔天,却又那自己无可奈何,心中通畅,脸上的讥讽更加浓郁。 他一转身,便往外边走去,走到门口,却又不忘补充道:“还请小姐把老夫的话听进去,不然,那姓凌的小子........,呵呵!” 他的威胁之意很明显,可施家姐弟却又做不出任何反抗。 刘吉当年突破胎息时,胸中宗气被人刺破,卸了小半,自此根基大损,不仅是胎息境最弱的那一批,更是再无更上一层楼的希望。 幸得施家家主,也就是施露姐弟二人的父亲搭救,这才保住一条性命,自此之后,便全力效忠施家。 虽然他是胎息境之中最弱的那一批人,但他毕竟是胎息境修士,刘吉自认,区区一个凌渡,不过挥一挥手的事罢了。 最后看了一眼施家姐弟,看著二人眼神之中止不住的恨意,刘吉心中泛起一丝冷然,却又很快平復。 “跟两个死人计较什么?”,刘吉心中想著,却一捋鬍鬚,推门走出船舱。 暖暖的日光洒在脸上,刘吉却是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船头海钓的凌渡。 他的心中泛起一阵兴趣,却是缓缓走到凌渡身边。 “小子,你倒是颇有雅兴呀?”,刘吉目不斜视,直视前方道。 凌渡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继续拋竿,根本没有说话的意思。 刘吉好歹是胎息境修士,还是要点面子的,本想发难,往凌渡脸上一瞥,却忽然奇怪地咦了一声:“小子,你的脸色,何时变得如此红润?” 此刻的凌渡,面色红润,一副气血充足的模样。 至於为什么?那自然是雷焱储物袋里面那些疗伤丹药发挥作用了。 凌渡这才有些不耐烦地问道:“有何事?没事莫要来打扰我。” 刘吉一愣,没想到竟有人敢与他这么说话,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冷色,却是笑道:“小子,你很勇嘛。” 凌渡瞥了他一眼,不屑道:“滚!” 他对此人,確实没什么好感。 刘吉面色冷然,本想直接抬手打爆凌渡的脑袋,但想到这一船人马上都得玩完,却忽然升起了与他耍耍的心思。 刘吉的目光伸向了缩在凌渡双腿之间的白瀧。 “小子,你这小东西皮毛不错,不如赠与老夫,老夫便饶过你这一次的不敬之罪了。” 听听,施露想到的就是买,而刘吉想到的,便是直接抢。 而凌渡听后,没有丝毫犹豫,便从喉咙中吐出两个字:“滚!” 刘吉眼神顿时凌冽下来,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了。 区区一介凡人,竟也敢如此呵斥自己?,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小子,你最好把嘴巴放乾净点!”,刘吉呵斥道。 凌渡瞥了他一眼,神色泰然自若,嗤笑道:“怎的,莫非你要动手?” “呵呵........,信不信,待会,就算老夫不出手,你就得死的悽惨,跪下来与老夫磕头,老夫或许愿意搭救一二。” 说罢,刘吉的手伸向白瀧,就要抢走。 可白瀧跳到一旁的栏杆上,气势汹汹地朝著刘吉呲著牙。 “呦呵,一条畜牲,不知好歹,竟还敢朝老夫呲牙咧嘴,活的不耐烦了?” 这话,看著是骂白瀧,实则在骂凌渡。 凌渡面色不变,只是看向刘吉的眼神之中,有些冷然。 到底是谁活的不耐烦呢? 见刘吉还想出手,凌渡便准备出手了。 在凌渡看来,区区一个刘吉,他甚至用不上太渊。 许是看不惯刘吉的所作所为,躲在一旁偷看的施露终於忍不住衝出来,大喊道:“够了!” (今天去医院检查,结果因为长期看电子產品,用眼过度,得了结膜炎,真是泪流满面了........ 算了,生活总要继续下去,没得青光眼就好。 戒涩第四天,自律! 求好评,求礼物。) 第 180章 黑鯨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80章 黑鯨 “刘老,人家又没有惹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施露双手叉腰,眉眼间已然充满了愤怒。 刘吉一愣,心中对这位小姐充满不屑,隨即冷笑一声,淡淡道:“老夫只觉是跟这小友耍耍而已,小姐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施露身旁的施准闻言,握紧了拳距头,紧咬牙关:“刘老,莫要欺人太甚!” 刘吉眼神淡然,显然不会把他的话放在眼里,只是眼神微微下垂,淡淡道:“少爷,还是太年轻了些。” 凌渡江白瀧重新抱入怀中,有些百无聊赖地打了一个哈欠。 好好钓个鱼,非得惹出这么些事吗? 他瞟了一眼刘吉,如若不是施家姐弟出声,如今的刘吉,怕是已经身首异处了。 刘吉根基不足,在胎息境之中,说是吊车尾都算抬举他,如若不是胸中宗气未散,甚至连胎息境都称不上。 再加上年老气血衰败,说实话,刘吉如今的战力,可以称得上一句“胎息境之耻”。 以他的战斗力,也不会让就欺负欺负胎息境以下的修士罢了,甚至,凌渡怀疑,强大一些的真气境修士,都能跟刘吉打得不相上下。 而施家姐弟还想说些什么,可忽然之间,风云突变。 一只足有二十丈长的黑鯨,忽然自海中高高跃起,溅起大片水,惊得海鸥远远飞走。 砰的一声,黑鯨整个身子砸在船上,砸得木船痛苦地叫了起来,却止不住地被黑鯨得粉碎,溅射出木屑。 再这么下去,这艘船迟早要被拦腰截断。 可黑鯨似乎觉得还不满足,整个身子横截在船上,使劲摇晃,摇的波涛汹涌,摇得整艘船几欲倾覆。? 躲在船舱之中的水手,有的人当场被黑鯨砸死,有的侥倖活下来,惊骇欲绝,竟是直接跳船逃生。 可很快,水手们的血,却染红海面,不知何时,木船竟已被鯊群重重包围。 数十只大小鯊鱼重重围住木船,只等大船沉没,上前择人而噬。 对於送上门来的食物,又岂有不吃之理? 原本被黑鯨高高跃起而嚇走的海鸥,此刻却是又飞了回来,等待著捞到那么一点碎肉来吃。 施家姐弟靠在一起,勉强在剧烈摇晃的船上站稳身子,可却怎么也不能阻止船身下沉。 毕竟,船底已然破开口子,涌进海水,沉船势不可挡。 一旦沉船,深处茫茫大海,就是那黑鯨不出手,那群鯊鱼,也足够她们姐弟丧命了。 毕竟,这是海洋,是它们的主场。 施露下意识看向凌渡,却才看向刘吉,咬著牙问道:“刘老,还不出手吗?” 虽然她厌恶刘吉,但他的任务是护送自己回到蓬莱,应该.......,不会就这么让自己姐弟送命吧? 刘吉嘿嘿一笑,倒也没拒绝,缓缓朝著黑鯨走去,颇有几分高人风范道:“公子,小姐,看好了!” 刘吉浑身气势骤然爆发,压得施家姐弟喘不过气来,也嚇跑了在周边盘旋的海鸥。 “孽畜,受死!”,刘吉朝著横截於船上的黑鯨衝去,似是要一拳毙命。 黑鯨高高喷出一道水柱,胸鰭一拍,刘吉躲闪不及,竟是直接被拍飞数十丈远,重重砸入海中,生死不明。 “这妖孽竟然如此之强?”,施准惊呼一声,眼神之中满是绝望,连刘吉都不是对手,那他们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凌渡一拍脑袋,有些无语,六百六十六,盐都不盐了。 欺负人家没看过打架是吧? 这么拙劣的表演,竟然就將这对姐弟骗过去了? 凌渡扭过头,好奇地对惊慌失措的施家姐弟问道:“你们是得罪了什么人吗?” 可海声涛涛,鸥声练练,加上此刻浑身发软,施家姐弟,没听清楚凌渡说了什么,,也听不懂凌渡话里的意思。 只是施露眸中带泪,有些哽咽道:“莫非,就这么玩完了吗?” 姐弟二人,互相依偎,这才没有瘫倒在地,可面对死亡,心中已然崩溃,面色苍白,不知如何应对。 只有深深的无力感,瀰漫在施露施准的心头。 凌渡无奈嘆了一口气,还是太年轻呀,这么一点就受不了了。 没有做过多思索,凌渡自阳珠之中抽出太渊,屏气凝神,一道拔刀斩挥出。 刀气锐利,一往无前,直衝黑鯨头颅而去。 黑鯨感受到死亡的气息,肉眼可见地惊慌起来,挣扎著身子,往前而去,想要逃离此地。 可它身子笨重,又岂能躲过凌渡的这一刀? 电光火石之间,噗的一声,刀气没入入黑鯨脑袋之中,一道血柱,自其中喷出。 很快,刀气毫无阻拦一般,自另一边射出,朝著远处飞去。 黑鯨悲鸣一声,挣扎几下,还是生机断绝。 “这.........,这!”,施露看著面色淡然的凌渡,心神大震,她確实猜测凌渡来头不简单,可这是不是也太超標了些? “凌大哥!你!你!你!”,施准率先沉不住气,指著凌渡,惊叫几声,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良久,他才鬆了一口气,道:“安全了........” 隨即,姐弟俩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眼角带泪,对视一眼,眼中儘是死里逃生的庆幸。 “还没完呢!”,凌渡沉喝一声。 隨著黑鯨尸身缓缓滑向海中,连带著整艘船也被带著向海中倾覆而去。 施家姐弟只觉重心顛倒,霎时间,破烂的大船,竟是直接在海面之上侧翻,缓缓往海里沉没。 要不是二人抓住了栏杆,怕是便一下子掉入海里,成了鯊群的口粮。 而凌渡却並没有抗拒,抱住白瀧,一个猛子,扎入海中。 白瀧口中衔著定海珠,霎时间,周边波浪平息,而凌渡周身,海水褪去,竟是形成了一层保护罩。 没入海中,竟是滴水不沾。 凌渡搜寻许久,终於发现了正在海中,暗中观察的刘吉。 刘吉见凌渡发现自己,顿时心下一惊,著急忙慌地朝別处跑去。 “呵!老贼何去?”,凌渡大喝一声,便朝著刘吉追去。 第181 章爆体而亡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81 章爆体而亡 刘吉跃出水面,想要逃跑,可又怎能逃得过凌渡? 且不说凌渡修行《腾蛟起凤》,速度远超同境。 就说如今在海上竞速,有著白瀧御使定海珠,不断阻挡著刘吉,他就不可能逃脱凌渡的手掌心。 见凌渡手持太渊,踩在海面上,所过之处,海浪平息好似一团死水一般,气势汹汹地衝来,刘吉霎时间惊骇欲绝。 “小子!你是何居心?混入船上,坏我好事,你的背后,都有谁指使?”,刘吉使尽浑身解数逃窜,却不忘扭头喝道。 他不相信,会有如此巧合,刚好就把凌渡捞上了船。 这一定是有预谋的! 凌渡一笑,却又反问道:“那你背后,又有谁在指使?” 刘吉又气又急,厉声喝道:“我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事情!” 凌渡冷笑一声,却又加快几分步伐,却是瞬息之间,追上了刘吉。 一刀挥出,刘吉下意识抬手想要抵挡,可却是瞬间被切下整条左臂。 刘吉痛呼一声,却是维持不住身形,向前倒去,在水面上打了几下水漂后,却又坠入海中。 凌渡衝进海中,想要將他擒下,可刘吉却不要命了一般,踏著海水,朝凌渡衝来。 一股危机感,在凌渡心头油然而生。 只见此刻的刘吉,浑身胀大,好似充了气的气球一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凌渡下意识觉得不对劲,运转著身法,往后退去。 刘吉双眼通红,见迟迟不能接近凌渡,嘶吼道:“小子!你不是很狂吗?怎的不敢正面一战?” 凌渡不语,只是一味地向后逃窜。 刘吉见迟迟不能靠近,怒目而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之中瞪出来了一般。 “小子!来战!” 他的愤怒嘶吼,换来的,只是凌渡的后退。 刘吉整个人不断胀大,好像不断充气一般,浑身皮肤紧绷,尕娃也胀得大大的,血管充气,双眼凸出,显得十分恐怖。 终於,刘吉的身体到了极限,再也不能继续胀大。 砰的一声巨响,刘吉整个身子骤然炸开,裂成无数碎块,沉入海中,成了鱼儿们的养料。 而刘吉爆开的地方,只剩下一团血雾,正缓缓沉入海中。 凌渡嘆了一口气,幸好没有上去跟他拼命。 就这么一下,若是正面挨那么一下,虽不致死,但又得休养一段时日了。 只可惜,没有抓活的,问个清楚。 凌渡又在附近仔细搜寻了一番,在寻到一枚碧玉储物戒指之后,他才满意离去。 在斩杀雷焱之后,他都养成了舔包的习惯。 凌渡肩扛白瀧,缓缓朝著来处走去。 而走到原本那艘商船所在之处,却是变了一副模样。 原本的大船,此刻已然一百八十度倾倒,甲板沉入海中,破了一个大洞的船底露出海面,暂且还勉强浮出海面。 而水面血红一片,儼然是鯊群所为。 只不过嘛,现在群鯊都在爭抢黑鯨的尸体,没时间顾得上在船底苟延残喘的施家姐弟,瘫坐在地上,互相依偎。 见凌渡踏浪而来,施露怯生生喊了一声“凌公子”。 凌渡站到姐弟二人面前,二人勉强互相扶持著站起。 “刘吉呢?” “死了........,其他人呢?” “也死了。” 空气之中,瞬间陷入一阵沉默。 良久,施露才又开口道:“凌公子,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施露脑袋灵敏,凌渡只是提醒一下,她便在心中有所猜测。 “什么意思,你应该清楚。” 施露沉默下来,施准一头雾水,凌渡则是自顾自解释起来。 “那黑鯨看著强大,实际上也不过是真气境罢了,那刘吉是胎息境,不可能不是对手,这也只是演出来的一场戏,目的就是藉口海妖袭击,要了你们的命。” 凌渡將视线移到二人身上,面带好奇:“我虽不是大家族出身,却也知道,大家族之中,勾心斗角,最是严重,你们得罪了谁?设下这么一个局,来要你们的命?” 姐弟二人沉默下来,面色沉重,心中却是一片茫然。 还是施准沉不住气,出声道:“实不相瞒,我和姐姐,乃是蓬莱施家出身,可是........,我们是外室子,自幼长在江南,从未与施家人接触过,他们为什么要害我们?” “谁知道呢?或许是嫉妒吧。”,凌渡耸耸肩,却並不怎么上心:“可能是別人做的,只不过,现在只知道,有人想要你们的命,无论是施家,还是別处,似乎都不是个好去处。” 施露沉默下来,她与弟弟实力低微,如若不是这次凌渡出手相救,她们就得葬身鯊口。 “凌公子,觉得我们姐弟该去何方?” “两条道,一条回九州,避风头,一条继续前进,到了蓬莱,如若能拜入蓬莱仙宗,他们必然会有所顾忌。” 施露思索片刻,发现九州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九州浩瀚广袤,自己在九州之上一躲,扎根於蓬莱的施家,找起她们二人,如同大海捞针一般。 而拜入蓬莱仙宗,倒也是不错的选择,可如若没能通过考核,被蓬莱仙宗清出来,到时候,在別人的地盘上,便犹如待宰羔羊一般。 换句话说,回九州,更加稳妥,向前去往蓬莱,那便是没了退路。 施露是想回九州的,可问题是,怎么回呢? 船已毁,总不能死命游回去吧? 靠自己的速度,就算找得到方向,也不知要游到猴年马月。 再说了,一路上妖魔鬼怪,足以將姐弟二人吃得尸骨无存。 “凌公子,有回九州的兴趣吗?”,施露看向凌渡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希冀。 “没有。”,凌渡拒绝地乾净利落,他本来就是去蓬莱避风头的,不可能再原路返回。 施露攥紧弟弟的手心,心中无奈,看来只能走没有退路的那条道了。 “那么,凌公子,能否带我们姐弟一程,往蓬莱而去?” 凌渡摸摸下巴,却若有所思道:“我有个想法。” “什么?” “你们这事,其实与我无关,如若救你们一命,如若你们引起藏著的那人的注意,那我势必会被你们牵连。” 眼见凌渡的面色愈发冷冽,施露的脸色都变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高中同学去实习已经拿工资了,我现在还在苦哈哈地读书,真是泪目了.......,一想到以后要免费当牛马,真是扎心了........ 高考考完了,给在读我书的高中读者一个真实建议,別学医,真的,肺腑之言。 戒涩第五天,我已经无敌了! 求好评,求礼物。) 第 182章 临时起意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82章 临时起意 凌渡忽的狞笑起来:“如若將你们丟下去,餵了那群鯊鱼,然后再將我来过的痕跡处理乾净,便不会有人注意到我,我也不必担上被追杀的可能,不是吗?” 施露面色大变,本就苍白的面容,更加苍白了几分。 她颤抖著身子,將施准护在身后,哆哆嗦嗦道:“施准,快跑!” “不,姐!我不可能丟下你!”,施准握住姐姐的手心,大有一同赴死的决心。 施露绝望地闭上双眼,这一天,也太过跌宕起伏了,好似坐过山车一般。 老天爷为何如此戏弄她?先是给她活著的希望,再將其打破。 她真的不甘心如此死去,可船板上有凌渡,水下有鯊群,她真的找不到活下去的希望。 难道,真的,没有活路了吗? 忽的,凌渡面色忽然轻鬆下来,他临时兴起,想嚇一下姐弟二人,没想到如此奏效。 (別问作者为什么不这么写下去,照这么写下去,申鹤会对本书使用风禁之术,为了大家还能继续看到本书,还是不写为好。) 凌渡轻笑一声,淡淡道:“逗你们一逗,还真被嚇到了?放心吧,我凌渡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施露见凌渡似乎真的没有杀心,吊在嗓子眼的心,终於缓缓放下。 她双目无神,缓缓跪坐在地上,好似耗尽了所有的手段和力气一般。 短短时间之內,连番的生死危机,已然让她心力交瘁,浑身发软。 两行清泪,自她眼角落下。 施露两只手掌捂著面庞,小声抽泣起来。 “呜呜呜呜呜........,你!你!你!” 施露想过人心险恶,没想到竟会如此险恶。 人心太凉,我不敢碰! 凌渡抿抿嘴,也没料到施露会哭得如此伤心,走上前几步,蹲下身去,扭头看向她的小脸:“真哭了?” 此刻的施露,哭红了双眼,有一搭没一搭地抽泣著,看见凌渡蹲下身来,好奇地打量自己,顿时又羞又愤,对其投以一个幽怨的眼神。 她挥舞出一只手来,想要反击,却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是他的对手。 “罢了........,忍!”,施露在內心咬牙道,成大事第一要义,忍! 凌渡訕訕一笑,站起身来,咳嗽两声,故意不看一旁正死死盯著他的施准,缓缓道:“莫要哭了,船翻了,但还得继续前进,准备准备,快走吧。” 施露站起身来,一抹眼泪,很快调整了情绪。 说起来,她和施准能活下来,也多亏了凌渡,接下来,还得靠凌渡带她与施准去蓬莱。 她温温柔柔地施了一礼,原本哭红的双眼此刻却暗含秋水,柔声道:“多谢凌公子了........” 此刻的施露,看起来大大方方的,很是温柔,刚刚那副悲伤失控的模样,几乎消失不见。 要不是双眼尚存红肿,脸颊尚存泪痕,凌渡差点就信了。 “要不,你骂我一顿,不然你这样子,我总感觉有些不安心呀........” 看著她红肿著眼角,却还面色如常的样子,凌渡鸡皮疙瘩都有些起来了。 “没事噠,没事噠!”,施露红著眼睛,笑靨如,笑著说道:“凌公子,还是快些出发吧!” 凌渡心中凛然,遭受这么多波折,这姑娘不会性情大变了吧? 不过想了想,凌渡还是决定將施露姐弟,带到蓬莱,毕竟,她们把自己从水中捞上来,对自己也算有恩情。 將二人带上蓬莱,也算把这份恩情还完了。 至於上了蓬莱之后,会有什么事,凌渡不想管,也管不著了。 施露与施准,是死是活,就全凭天意了。 自己將二人带上去,便已然是偿还完了这份恩情。 毕竟,施露不是將军,恩情还的完,也不会利滚利。 再说了,施准也不像將军,能用炮决、犬决,逼著別人去还恩情。 施露走到凌渡身旁,望著凌渡刀削一般的侧脸,却忽然开始猜测起凌渡的身世来。 如此年轻,竟有此等修为,是出身何方呢? 可当时自己捡到凌渡时,他明明都快没命了,落到这个境地,他到底做了什么呢? 她还想问,这一切,到底是凌渡故意的,还是偶然? 可这些问题她都无法诉诸於口,望著茫茫海面,万语千言,化作一句:“我们该如何启程呢?” 这话倒是说到点上了。 如今,大船倾覆,想要再乘船离开,显然不现实。 莫非,就这么游过去?那得游多久才到? 凌渡呵呵一笑,却看向肩上的白瀧:“看你的了。” 白瀧口中含著定海珠,使劲催动,顿时,前方一丈方圆的海面,瞬间平静下来,没有一丝起伏,好似一滩死水一般。 凌渡站了上去,好似站在地板上一样。 施露和施准对视一眼,迟疑片刻,也站了上去,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但很快也稳稳噹噹地站稳脚跟。 白瀧催动定海珠,霎时间,这片被定海珠所控制的平静海水,便载著三人,向前划去。 这场面,好像是踩在阿拉丁飞毯上一样。 只是,这不是在半空之中,而是在海面之上。 可定海珠岂是那么好用的? 白贞尚且没有修成神通,妖力孱弱,只是向前了一段距离,便已然累的精疲力竭,无力地吐出定海珠,交由凌渡掌控。 隨后,她无力地趴在凌渡肩上,好像是泄了气一般。 凌渡手中握著湛蓝色的定海珠,真气注入,前行速度却又猛地加快几分。 施露站在他的身后,眼神晦暗不明,似是在担忧未来。 这也正常,此一去,前路难明,自是忧心忡忡。 可却听凌渡缓缓讲起话来:“这次去蓬莱,不知会发生什么,我倒有件事得提醒一下。” “凌公子请讲........” “这次的事,分明是为了杀你们而来,你们说没去过蓬莱,没人认得你们,可如若再继续以真名拋头露面,必然引起背后之人的注意。” 施露有些恍然,微微頷首:“凌公子所言极是,是该改个名字了........” 第 183章 问路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83章 问路 凌渡御使著定海珠,往前划出一段距离,可却又忽然停下。 “凌公子,怎么了?”,施露眼角的红肿已然消失,一切归於常態,见凌渡停下,却是疑惑地问道。 凌渡沉默半晌,才缓缓道:“我不认得路,你们可认得?” 施露无言,沉默下去。 施准抿抿嘴,却也一言不发。 最终,还是作为姐姐的施露,来打破这片沉默。 “凌公子........”,施露苦笑一声,无奈道:“我姐弟二人虽生於蓬莱施家,但是生长於江南,可从来没到过蓬莱........” 如若找不到路线,怕是找不到蓬莱。 凌渡无奈,只得往回走,又回到了沉船的地方。 只是此时,那艘沉船已然沉入海底。 不过,这倒也难不倒凌渡,他只是催动手中定海珠。 下一瞬,三人一狐,便立马沉入海底。 施准看著身边退却的海水,惊嘆连连,看向凌渡手心的定海珠,眼神之中充满艷羡。 凌渡领著姐弟二人,缓缓走入沉船残骸之中,开始搜寻起来。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凌渡最终还是找到了一幅海图。 上面標记了前往蓬莱的路线,还有蓬莱诸岛的位置。 凌渡细细研究了一番,却又带著施家姐弟往蓬莱而去。 找对路线,自是好走许多。 一番兜兜转转,终於是抵达蓬莱近处。 “起来了,莫要继续睡了!” 凌渡一脚踢醒趴在水面上,呼呼大睡的施准。 就算凌渡以此等速度赶路,也足足行驶了两天两夜。 施准未能踏入真气境,也不过是强壮一些的凡人罢了,自然忍耐不住,枕著海水,边睡了过去。 还別说,躺在这层水上,冰冰凉凉,衣服上还不会沾上海水,睡起来,还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唔.......,这就到了吗?”,施准揉揉眼睛,尚且有些睡眼惺忪。 早早起身的施露,看著趴在脚下的弟弟,嘴角一抽。 这一路上,她都在担心,到了蓬莱,前路究竟在何方,担惊受怕,休息也休息不好。 没想到,这小子倒是心大,就这么睡过去了,还睡的那么香........ 她都不知道,是该说施准心態好还是该说他缺心眼。 不过,她可没有凌渡那么客气,蹲下身去,一巴掌,就把施准扇的清醒起来。 “姐,你打我做甚?”,施准捂著脸颊,可对上姐姐凶悍的目光,却又没来由地一阵心虚,缓缓低下头。 “你给我起来!” 施露將手打在施准的脖颈之上,用力一提,便將他提了起来。 看著越来越近的岛屿,施露便也没心思再多管施准了,心中忐忑起来。 一路上,据她推算,想杀她们姐弟的人,大概率就藏在施家之中。 这次如若不能拜入蓬莱仙宗,那便要面对施家的追杀。 她与施准,不过是炼骨境,连步入真气境的呼吸法都没有,如若待在蓬莱诸岛,又没有蓬莱仙宗的庇护,迟早得被施家杀死。 望著远方如同美人环抱一轮弯月的海湾,施露蹙紧了眉头。 她看向凌渡手中摊开的海图,小声念出此时所在的位置:“抱月岛........” 抱月岛,乃是蓬莱七十二小岛之一,顾名思义,便是如同美人抱住弯月一般的岛屿,而其中的港湾,自然是抱月湾。 抱月湾,水深湾大,又靠近九州,九州而来的货船,进入蓬莱的第一站,也大多在此。 港口之上,停靠著眾多商船,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有的刚刚靠岸,满载货物,正要往其余诸岛而去。 有的正欲启航,也是满载货物,正要往九州大陆而去,倾销蓬莱货物。 如若没有意外的话,凌渡所搭乘的那艘货船,应该是要停靠於此的。 只可惜,出了意外,那艘船之上,只剩下凌渡三人,尚且活著。 凌渡將施露姐弟偷偷带到岛上,混入人群之中。 抱月岛虽只是蓬莱七十二小岛之一,但却有天然港湾沟通九州,其中自然是热闹非凡,十分喧闹。 凌渡甚至感觉,九州之上,许多郡城,都难以比肩此地。 可这边的岛上,不建城墙,道路规制也与九州大有不同,颇有几分原始的意味。 这边的人,虽然也说的是九州话,用的是九州文字,可口音却与江南大不相同,凌渡三人都是生长於江南的,对此倒也颇有几分新奇是感觉。 而忽然换了一个新环境,凌渡倒是泰然自若,毕竟,在此地,怕是不必担心雷煌宗的人来找上自己的麻烦。 走到一棵大椰树下,凌渡停下脚步,望向远方。 那片地方离凌渡尚有一番距离,但以凌渡的眼力,看得还是清清楚楚。 前方筑著一片城墙,围住一片区域,城门处还站著数名炼骨境武夫把守,为首的,赫然是一名真气境修士。 凌渡拉住从其中走出的一人,开始询问起来。 “老哥,那是什么?”,他指了指远处那片被城墙围起来的地方,好奇问道。 对方打量了凌渡一眼,便明白过来:“九州来的?” “不错。” “哦——”,对方又看了凌渡一眼,指著那片被围起来的地方,缓缓说出两个字:“坊市。” “坊市........” 凌渡在心中默念一遍,却是想起来这玩意儿的来歷。 话说自上古时代以来,人族城池,为了方便管理,便会在建城之处划定一处区域,名为坊市。 凡是买卖交易,无论是金银、衣物、吃食、茶马,都只能在坊市之中进行。 坊市定时开启,又定时关闭,利於管理。 而等到大乾太祖得了天下,便渐渐放宽对於坊市的管理。 到如今,九州诸多城池之中,做买卖已然不局限於坊市,只要沿街,皆可摆摊叫卖。 凌渡来到此方世界以来,只是听说过坊市,却还没真实见过。 没想到,蓬莱诸岛,还保留著这么古老的制度。 凌渡有些恍然,不知道是该夸他们恪守古制,还是顽固不化。 他朝著路人道了一声谢,便想进去一探究竟。 可路人却拉住他的手,恶狠狠道:“这么就想走了?” (明天就要考六级了,可我连准考证都没有答应,这次是绝对过不了了,可怜我几十块钱就这么送出去了........ 我已经四战六级了,感觉有些造化弄人了。 戒涩第六天,我的实力,应该没有人会质疑了吧? 求礼物,求好评) 第184 章 先扫你两条街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84 章 先扫你两条街 “你想怎样?” 那人抓住一把凌渡的手腕,一脸的凶悍,恶狠狠道:“你往这抱月湾一片打听打听,又谁不认识我『过江龙』的名声?大半个抱月湾,都是我过江龙罩著的! 我过江龙日理万机,你耽误我这么些时间,就想这么走了?” 说罢,將衣角向下一撩,露出肩上纹著的一条黑龙。 施露看著过江龙一脸蛮横的表情,心中一惊,这是哪来的东西?敢挑衅凌渡,活得不耐烦了是吗? 凌渡笑了,蛮横的嘛,还是道上混的? 蓬莱混的人/. 他倒也不觉得一个炼骨境武夫能威胁到自己,便也笑著问道:“那你想做甚?” 过江龙打量了凌渡一眼,才满意地点点头:“看你识相,问路费.......,五两银子吧!” 他是准备大赚一笔的。 凌渡却是被他狮子大开口的模样逗笑了,五两银子?这比抢钱庄来得还快。 “哥们儿,你这嘴巴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动一动就收人五两银子?” “呵,我的信息都是內部信息,你嫌贵,我还嫌便宜呢!”,过江龙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双手抱胸,冷笑道。 “就告诉我坊市两个字,就內部信息了?” “少废话,你就说给不给吧。” “那我肯定不给。” 过江龙勃然大怒,握住凌渡手腕的手,骤然发力,决定给这外乡人一点小小的教训。 可凌渡岂是好欺负的?反手便將过江龙的手给扣住。 隨即,毫不留情地使劲一扭,顿时让过江龙的面庞痛苦扭曲起来。 “痛痛痛痛痛!”,过江龙面露痛苦,感觉整条手臂都要被凌渡扭下来一般。 他想挣脱,可凌渡的手好像铁一般,根本挣脱不开,只能疼得上躥下跳,无计可施。 凌渡忽然鬆开手掌,过江龙顿时捂著手臂,倒在地上,疼得不停打滚,大呼小叫,额上还不断留著豆大的汗珠。 凌渡就这么冷眼看著他在地上打滚,没有制止的意思。 良久,过江龙似乎意识到,大敌当前,才堪堪停止嘶吼,捂著一只手臂,勉强支撑著身子,想要站起来。 可凌渡的靴子踩在他的左肩,生生將他踩得跪倒在地上。 过江龙跪在地上,地砖挤压著他的膝盖,却是冷汗直流。 无他,在不经意的一瞥之间,他看见了凌渡指尖的真气流转。 过江龙清晰的感觉到,如若继续动手,会死! 他咽下一口唾沫,这抱月岛上,真气境修士並不少,他也自是知道真气境和炼骨境之间的差距。 而蓬莱诸岛之上,没有统一的法度,靠的是多年时光积攒下来,大家默认的规矩办事。 虽然也有杀人偿命的规矩,但那是针对凡人的。 真气境修士杀人,只要不是大规模的屠杀,根本没有人会多问什么。 毕竟,此地一切以实力为尊。 过江龙能在抱月湾混,能欺负外乡人,靠的不仅是他炼骨境的修为,更是给修士当狗。 所以他平日能在凡人之间横行霸道,可却是万万不敢得罪真气境修士的。 要是惹了修士,隨手將他杀了,他背后那位,是根本不会为了他,与对方交恶的。 他眼角之中满是惊惧,缓缓下拜,颤声道:“小人不知是修士大人当面,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凌渡並非滥杀之人,过江龙虽然蛮横,但也罪不至死。 况且,新到一个地方,杀人確实有些张扬了,凌渡暂且还没有起杀心。 只不过,也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凌渡踩著过江龙的肩膀,微笑著问道:“你便是过江龙?” 过江龙缓缓抬头,看向凌渡的笑容,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神。 凌渡的笑容温和,可过江龙却觉得无比可怖。 不顾手上的痛苦,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牵强但諂媚,笑道:“哪是什么过江龙?没有的事,大人就叫我小虫好了........” “哦——,小虫呀,你耽误我这么久时间,又该怎讲?”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过江龙从怀中掏出许多碎银子、铜钱,颤抖著递给凌渡。 “嗯?” “小、小人知道了.......”,过江龙咬一咬牙,一脸肉疼地將手上的玉扳手也摘下。 其实凡人財货,凌渡也並不是很稀罕,只不过,如若有这个机会,他也来者不拒罢了。 凌渡收下这些东西,靴上真气流转,聚起一丝真气,顺著过江龙的肩头刺入。 过江龙闷哼一声,瘫倒在地上。 凌渡却不理会多少,冷哼一声:“跟我讲地盘是吧?我先扫你两条街,查支旗再同你讲!滚!” 他已经用真气切断了过江龙手臂上几条经脉,就算是后面接上骨头,过江龙那只手也很难再正常使用了。 而如若没有天材地宝修復经脉,过江龙此生再无踏入真气境的希望。 可过江龙却没有意识到这些,见活下一条命,欣喜若狂,连连道谢,却是飞身离去,头也不回地离开此地。 凌渡看了看坊市的大门,又看了看施家姐弟,微微頷首道:“我打算进坊市看看.......” 施准正想说:“我也跟著进去看看。”,却被姐姐拉住了手。 施露制止了弟弟,朝著凌渡微微欠身,低眉顺眼道:“既如此,我们姐弟二人,便与凌公子告別,去拜入蓬莱仙宗了,凌公子救命大恩,此生难忘........” “不必如此说,也只是还施小姐的救命之恩罢了,不过.........,既然二位还有要是要做,便不多留了。” 施准虽不明所以,但还是跟著姐姐拜別了凌渡,朝著別处而去。 “姐........,我看那坊市挺不错的,为什么不跟著凌大哥一起去.......” “去什么?你还想留在凌公子身边吗?” “什么意思?” 施露嘆了一口气,捏著弟弟的耳朵问道:“我问你,凌公子为什么要出手救我们,又带我们过来?” “痛痛痛痛!”,施准痛呼几声,才嘟囔道:“因为我们救了他的命........” “那既然到了此地,我们就已经两不相欠了,甚至,我们还欠他的恩情,你还一直待在他身边,是赖上他了吗?” 后知后觉的施准,这才悻悻道:“我知道了........” 施露很明白,凌渡是不会管她们的破事的,自然没有缠著凌渡的心思。 再说了,到现在,施露都想不明白,沉船之上,凌渡那番话,是真起了这份心思,还是只想逗逗她........ 第185 章 方正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85 章 方正 凌渡走到坊市大门之前,人头攒动,却是比刚刚热闹不少。 他却不急著进入,而是与看守此地的那位真气境修士行了一礼。 那人看著三十出头的模样,身穿一身天蓝色长袍,高冠束髮,一张方脸之上,浓眉大眼,倒是一片正派的气质。 看气息,约莫是初入真气境,看著此生走到胎息境,便也到头了。 “在下凌渡。” 刚刚在教训过江龙时,此人的目光,便远远地望了过来,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既如此,凌渡便也主动搭话,毕竟此人乃是本地修士,看能否从他的口中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在下蓬莱外门弟子。”,方脸男子报上了自己的身份,一脸自豪。 毕竟,在这蓬莱诸岛之上,蓬莱仙宗弟子,哪怕是外门弟子,都是无限风光。 能通过严苛的蓬莱考核,哪怕是外门弟子,也足以让他骄傲一生。 隨即,方脸男子又报上了他的姓名:“在下方正。” “等等.......,方正?”,凌渡抬抬手,一脸怪异地问道。 “对,方正。”,方正有些奇怪,为什么此人听到他的名字,一脸的怪异之相? 莫非,他方正的名声,都传到九州去了? “额........,那个什么,方兄,你、你姓什么?” “我叫方正,当然姓方了。”,这回轮到方正一脸怪异了。 如此显而易见的事实,为什么此人会问出口来,莫非九州的修士,都是这副德行? “啊哈哈,方正.......,姓方........,我还以为姓古或者姓月呢........”,凌渡訕笑一声,这才笑道:“没什么,没什么,方兄,就当我脑子抽了。” 方正心思不坏,甚至还有些心怀正气,闻言也没有嘲讽凌渡。 良久,他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凌兄........,真是奇特。” 凌渡嘿嘿一笑,不置可否,却又问起了方正家长的情况:“方兄,家中可有兄弟姐妹?” “有的,有一哥哥。”,方正嘆了一口气,眼神之中有担忧,也有无奈:“我们兄弟自幼丧父丧母,全靠叔叔家接济,才得以长大........ 可大哥修行资质奇差,没能同我一样,拜入仙宗,便想著跟商队出去闯荡,至今已有三年,依旧未归........” 凌渡心中一凛,好熟悉的模板? “那您那位兄长尊姓大名呢?”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叫方正,兄长自是叫做方圆。” 凌渡闻言,瞪大了眼,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惊叫道:“fy?” 方正见凌渡这副模样,也被嚇了一跳,紧接著却又问道:“凌兄可是见过我哥哥?” “没见过,没见过。”,凌渡赶忙摆手否定,心中却是惊骇。 这名字,这身世,怎么那么熟悉呢? 不对,有一万分不对,怎么可能那么巧,他与仙尊在同一方世界? 这特么对吗?一定是巧合,一定是巧合........ 凌渡不断在心中安慰自己,对上方正怪异的目光,却是訕笑几声,赶紧转移了话题。 “方兄,小弟初来乍到,失態,失態。” “无事。”,方正倒也不是什么斤斤计较之徒。 只见他却又问道:“凌兄,是九州来的?” 凌渡点点头,没有否认,毕竟这东西一看便知。 “不错,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方正摇摇头,思索片刻,却又郑重道:“九州来的道友,不管是游歷,还是避难,只要不是魔道眾人,我们蓬莱都欢迎。” “哦?” 方正看了凌渡一眼,见他如此反应,却是缓缓道:“不知凌兄是游歷还是避难?” “有游歷,也有避难。”,凌渡倒也没有遮掩,直言道。 “哦——,凌兄放心,我蓬莱仙宗,是不会让其余势力插手此地的,可以安心在此修行,不必担忧有人会来动手,只不过,有三件事,却是万万不能做的。” “哦?方兄请讲。” “第一件事,不可滥杀无辜。” 方正的语气严肃了几分,继续道:“刚刚那什么过江龙,不是什么好东西,挑衅凌兄,杀了也就杀了,一两个凡人而已,不算什么,但凌兄如若在岛上大开杀戒,滥杀无辜,我仙宗便要对你动手了。” 凌渡点点头,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说,杀少了没事,杀多了便有事,这种规矩,他倒是也能理解。 凌渡抬手问道:“还有两件事呢?” “还有,我蓬莱弟子,不可轻易与之动手,更不可对蓬莱弟子下死手!” 方正眼神之中,全是认真,郑重道:“方正好心提醒凌兄一句,蓬莱诸岛,本就是蓬莱仙宗的自留地,收留外人,却不会容忍外人做大。 如若对蓬莱弟子有所冒犯或者乾脆动手,不追究还好,如若要追究下来,轻则逐出蓬莱,重则处死。” 凌渡点点头,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宗门自留地,不可能放任外人做大。 蓬莱仙宗虽然收留这群避难修士,但这也已经仁至义尽了,如若外来修士想要挑衅蓬莱仙宗的权威。 那该霸道的时候,蓬莱仙宗便不会犹豫,自是霸道无匹。 毕竟,蓬莱仙宗,乃是当时五大宗门之一,隱隱有与道宗爭第一的势头,怎么可能儘是仁慈之辈? “那么,还有第三件事呢?”,凌渡对接下来的话,充满了好奇。 “第三呀........”,方正对此,却是更加严肃了几分,郑重道:“第三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触之必死!还望凌兄牢记。” 凌渡也微微认真一些,问道:“那是什么?” “在我蓬莱诸岛之上,不可传道,不可收徒,不可授人以呼吸法。” “这........” “在我蓬莱的地盘上,只能有我蓬莱的道统,所有人如若要踏入真气境,也只能以我蓬莱的功法破境,无论你是何人,都不能私下將自己的功法,传於他人。” 说罢,方正继续补充道:“哪怕是父亲传儿子,也不行。” (六百六十六,被资本做局了,今天本来想睡个午觉再去考六级,结果睡过头了,一觉睡到四点半,直接错过六级! 资本毁了我的六级梦! 戒涩第一天,不想说话了。 求礼物,求好评) 第186 章 三关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86 章 三关 不能传道,不能收徒,不能授予呼吸法? 甚至连父亲都不能传授儿子呼吸法? 凌渡一时间,只得感嘆蓬莱仙宗对於蓬莱诸岛的掌控力。 看著方正那一张方脸上严肃的面庞,凌渡点点头,表示明白。 “多谢方兄提醒,在下心里明白了。”,凌渡拱手道。 “不必如此,蓬莱弟子的职责所在罢了。”,方正摇头说道。 凌渡一抿嘴,却又问道:“方兄........,我有一个朋友,想拜入仙宗,听说要通过考核........,可有什么要求?” 方正颇为怪异地看了凌渡一眼,总感觉他的话只不过託辞罢了。 他有一个朋友?这个朋友,怕不是他自己吧? 但方正还是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盯著凌渡的眼睛,缓缓道:“我蓬莱仙宗,只招收二十岁以下的弟子,没有修为或者踏入武道三境之人都可,可踏入真气境之人,不可拜入仙宗。” 这句话就是在点凌渡了,暗示凌渡,他已经没有希望拜入蓬莱仙宗。 可凌渡却只是点了点头,却又继续问道:“还有呢?” 方正心中泛起一丝狐疑,既然知道自己不能拜入蓬莱仙宗,还要继续问下去,莫非他真的有一个朋友? 既如此,方正倒也不吝赐教。 “我蓬莱仙宗,每五年招收一次弟子,在诸岛之上,通过诸岛驻岛弟子的测试,证明有修行资质后,便可被带到蓬莱岛之上。 在蓬莱,那些人会经歷三重考验,分別是『登天梯』、『问心镜』、『九曜星』。” “『登天梯』、『问心镜』、『九曜星』?”,凌渡跟著重复了一遍。 “对,就是这三关,登天梯,有九百九十九阶,每走一阶,肩上的压力便会重上一些,越往上走,压力便会越来越重,让人止步不前,只有踏上第六百阶,才算合格。” 凌渡微微蹙眉,觉得有些不妥之处:“既然如此,那踏入炼骨的弟子,岂不是比没有修行的弟子,更加有优势。” “自然不是,登天梯考验的,乃是弟子修行的毅力,施加的压力,自是因人而异。” 方正摇头说道:“我蓬莱仙宗,自是不可能在这个问题上,有失公正。” 凌渡听了这话,却也来了兴趣,示意方正接著说下去。 “『问心镜』,乃是本宗一件神器,能將弟子心中心魔和欲望勾起,如若弟子能够意识到不对,自己从其中脱离,便算通过,如若沦陷其中,便算失败。” “哦——,我明白了,这一关考验的,是弟子道心是否清净稳固,是否坚定。” 见凌渡把自己的话抢先说出,方正憋老半天,才憋出一个字:“对。” “额........,那最后一关呢?” “最后一关,名为『九曜星』,乃是探明弟子的修行资质的,宗门中人会將弟子带到一间密室之中,而密室之中的九星会感应弟子的资质,需要六星以上者,才算通过。” 凌渡若有所思点点头,这样一番测试,將弟子的道心、毅力、资质都测了个遍,倒也算是选拔弟子的好手段。 “可是........,凌某听说仙宗有內门外门弟子之分,又是怎么区分呢?” “这便说到点子上了。”,方正一拍大腿,似是有些可惜。 “『登天梯』、『问心镜』、『九曜星』三关,隨意通过两关者,便可拜入外门,通过三关者,便可拜入內门。” 想到当年的情况,方正却是有些可惜。 “唉——,凌兄,实不相瞒,当年方某走『登天梯』,足足走了七百阶,摆脱『问心镜』,也比比同辈弟子快上许多。 只可惜........,『九曜星』,方某只点亮了五颗星辰,而第五颗星辰,还十分黯淡.......” 想起这事,方正的眼神之中,也浮现出许多不甘。 “方某虽然拜入外门,但也不是没想过通过內门考核,拜入內门,只可惜,资质太差,方某用了同门双倍的努力,却也只得在同辈外门弟子之中,排行中游。” 说到这里,他也不由得苦笑起来:“方某十二岁拜入外门,一直到二十八岁,才堪堪踏入真气境,见晋升无望,叔父婶母又需要奉养,这才领了差事,离开蓬莱,来到此地。” 方正想起这个,却又止不住嘆气,论起心性毅力,他自然在同辈弟子算得上中上,可苦於天赋受限,此生怕是只能止步於真气境。 只是,方正的天赋真的很差吗? 凌渡倒是不这么觉得,君不见,多少人苦修一辈子,都无法踏入真气境,只得鬱鬱而终。 如若没有灵台之中那面铜镜,他怕是比方正还不如吧? 方正的天赋差,也只是相比於蓬莱仙宗其余弟子差而已 当然了,对於蓬莱仙宗这等世间顶级宗门来说,方正的资质確实很差,如若换作其他门派,方正根本没有入门的机会。 只不过嘛,蓬莱仙宗却是与眾不同,有那么大一片地盘,需要掌控,自然需要方正这样,资质不上不下的弟子,来管理地盘。 对於方正来说,这也算是幸运至极,毕竟换了任何一个与蓬莱比肩的宗门,都不会將方正收入门下。 思索良久,凌渡才如此安慰道:“方兄........,还是要知足常乐呀!” “那是自然,真气境修为,在仙宗之中,算不了什么,但在这抱月岛上,也算是一方人物了,再加上仙宗外门弟子的身份,日子可比小时候好过多了。” 这话说的倒也没错,资质奇差,鬱郁不得寸进,也只是在修士这个圈子里罢了。 对於蓬莱诸岛之上的凡人来说,方正也已是不可冒犯的大人物。 在这上面,方正只要不做的太出格,不要冒犯到更高一级的同门,也可以说是为所欲为。 毕竟,在抱月岛上,虽有一些家族,却也不敢得罪蓬莱弟子,哪怕是外门弟子,也不敢得罪。 能压上方正一头的,只有其余修为更高的驻岛弟子。 第 187章 兰陵笑生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87章 兰陵笑生 听著方正的感嘆,凌渡心中却没什么感想。 只是又与其谈论了一番自己在九州的所见所闻后,凌渡才与其道別,进入坊市之中,逛了起来。 方正看著凌渡的背影,心中感嘆,此人年纪比他还小,可看著修为甚至比他还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其实那么多年下来,方正也算认命了,比不上宗门內那群天之骄子,来凡人岛屿之上做人上人,也算不错。 毕竟,知足常乐嘛,以他如今的地位、身份和俸禄,都比小时候那段时日好过多了。 可每当见到凌渡这般,年纪比他还小,修为比他还高的人时,方正心中都会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艷羡。 想当年他年纪尚轻之时,也曾有一个人间第一流的美梦。 只可惜,现实是不会骗人的,事实就是,那些,只不过是美梦罢了,这辈子,走到这一步,便已无再进一步的可能。 年少时自许人间第一流的恣意,早已消散在风中,也只有在午夜梦回,才能忆起一二。 可没了那股心气,如今的他,也只会嘲笑自己当年的年少轻狂。 思绪万千,却只能望著凌渡离去的方向,化为一句:“知足常乐罢了........” 而方正的这些思绪、这些话语,凌渡自然是听不到的。 此时的他,走在坊市的街道上,看著四周摊贩店铺,正不断推销著自家的產品。 其中鱼龙混杂,既有凡人在售卖自家的麻衣、木梳、椰子等货物,也有修士在售卖一些草药、丹药、符籙、武器。 带著海盐味的湿润海风吹来,倒与江南颇有不同。 而此处坊市,有蓬莱仙宗管理,自是不同外边那般混乱,可以说得上一句,秩序井然。 凌渡的目光看向一方小摊,上面摆著诸多书籍。 可看了看封面,凌渡脸上的神色,顿时怪异起来。 第一本书,乃是令凌渡印象深刻的《异域神女录》 旁边还摆著《修行的仙子》、《少女白婕》、《洛冰传》、《七笑》、《霸道仙尊爱上四十岁绝经被休带二娃的我》等一眾神书。 而封面笔者,竟是唤作兰陵笑生,这个笔名,在九州坊间,可谓如雷贯耳,连凌渡都听说过他的鼎鼎大名。 凌渡隨手翻开一看,顿时惊为天人,没想到,这蓬莱还有这等书籍售卖? “客官,您可真是慧眼识珠。” 摊主是一个青年男子,年纪约莫二十五上下,虽然生的剑眉星目,长相十分帅气,可眉目间宗透著一股猥琐之气。 凌渡手中拿著那本最经典的《异域神女录》,看著面前的青年,眼神之中,惊疑不定。 “你这些书是哪来的?”,凌渡指著这小摊上数十本书,疑惑地问道。 这看著不像是蓬莱该有的东西。 这玩意儿都能漂洋过海,传入蓬莱? 李玄甫嘿嘿一笑,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客官一看就是九州来的,这些书都看过吧?这是李某人游歷九州之时,发现九州之上,竟有如此天物,想著让我蓬莱百姓也欣赏一二,这才將其带回蓬莱。” 说罢,李玄甫却又补充道:“我乃是蓬莱之上,第一个售卖兰陵笑生大作之人,仅此一家,別无第二。 李玄甫朝著凌渡挤眉弄眼道:“客官,可否要买上几本,回家一观?保证客官看了还想看,乐不思九州。” 凌渡嘴角一扯,他怎么可能买这种污脏之书回去读?他读《春秋》的好吧? 他思索片刻,却又冷笑道:“你这是在骗人。” 李玄甫一愣,对上凌渡的目光,颇有几分心虚,却又挺起胸膛,问道:“客官何出此言?” “你虽然有所学习,但口音仍旧与蓬莱之人有所不同,如若我没猜错,你也是九州渡海而来的吧?” 当然了,还有一个疑点,凌渡却是不会告诉他的。 那便是,兰陵笑生的所有大作,凌渡都拜读过,可这摊上有好几本书,自己都没有看过,却还是署上了兰陵笑生的大名。 这其中,必有蹊蹺。 李玄甫一愣,面色抽搐,连著嘆息几声,才终於说了实话:“也罢,既然客官这么说了,那李某也不做隱瞒了........” 他盯著凌渡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实不相瞒,在下的笔名,便是名满九州的兰陵笑生,此来蓬莱,便是要將在下的书,售於蓬莱之人,好宣扬我兰陵笑生的名气!” 他的眼神坚定,好似下定决心,开拓海外市场一般。 凌渡却一抿嘴,对李玄甫的回答並不满意。 “可是........,我听说,你不是被朝廷通缉了吗?你来蓬莱,真的不是在避难吗?” 李玄甫闻言,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心虚地將目光瞥向一旁,不敢说话。 不错,在九州之上,兰陵笑生的书,已然断更许久,之前的大作,也被官府查封,只有黑市上才有的卖。 看李玄甫的模样,將自己的书流传到蓬莱是假,避难时候,閒著无聊,出来卖书才是真。 只不过........,凌渡也没想到,会在此地,与传奇皇叔作家碰面。 这位的名声,可谓冠绝九州,只不过不是什么好名声就是了。 凌渡眨眨眼,疑惑道:“你当真是兰陵笑生?” “那是自然!”,李玄甫这才又挺起胸膛,一脸骄傲,显然是对自己的成就很是自豪。 见凌渡似乎还有些不信,他直接从怀中掏出一本沾染墨跡的书来。 “这便是在下的新作,客官既然认出我了,便是缘分,不妨拿去看看。” 凌渡陡然眼神一亮,接过李玄甫递过来的书,翻开便看了起来。 字跡潦草,一看便不是印出来的,而是李玄甫的手稿。 “连云推开家门,却见自幼养大的白狐,化作一位白衣美人,媚眼如丝,正趴在自己床上。 “官人,来快活呀~”,美人娇声道,便攀上了他的胸膛,连云想要坐怀不乱,可却怎么也压制不住飘忽的心思........” 凌渡仔细翻阅,不由得点了点头,虽然剧情自己確实没看过,但文风却是兰陵笑生一贯的文风,错不了。 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头往上一抬,便看见站在他肩上的白瀧,雪白绒毛之下的皮肤,都羞得火红。 “去去去,小孩子看这个干什么?”,凌渡连忙把书合上,连声呵斥道。 (之前打错了字,现在纠正一下,抱月岛是七十二小岛之一,不是三十六大岛。 还有境界划分依次为:炼皮——炼血——炼骨——真气——胎息——阴神——阳神——法身。 戒涩第一天,不能再墮落了! 求礼物,求好评) 第188 章线下面基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88 章线下面基 凌渡隨手握住白瀧的脖颈,將她从肩上拿下。 白瀧无力反抗这股掌控命运之力,四肢不断在半空中扑腾,用一股幽怨的目光看著凌渡。 凌渡轻咳一声,將她放到地上,这才看向李玄甫。 “原来阁下真是传说中的兰陵笑生,失敬失敬。” 好歹看了人家这么多年的书,线下见面,总要摆出几分尊重不是? 可李玄甫一手抱胸,一手摸著下巴,眯著眼打量了这对组合许久,才一拍手,恍然大悟道:“客官可是姓凌名渡,江南人士?” 凌渡心中一凛,此人是如何知道自己的来歷的? 只是一瞬间,凌渡整个人的气势,都凌冽起来,整个人蓄势待发,仿佛下一刻就要动手一般。 感受著凌渡身上骤然爆发的杀意,李玄甫顿感压力山大,乖乖,这么有实力的吗? 看来,自己是猜对了。 见凌渡的气势並未减弱,李玄甫赶忙摆手道:“凌兄,这是蓬莱所管的坊市,不允许我们打斗破坏秩序的。” “你说不许就不许?如若你是在誆我呢?”,显然,凌渡並不接受李玄甫的说法。 而凌渡爆发的气势,也引来了四周眾人的注视。 闻讯而来的方正,见到正在对峙的二人,也皱了皱眉。 在感受到凌渡身上惊人的气势之后,方正也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自己,好像打不过他呀? 但维护此地秩序,乃是他作为蓬莱弟子的天职,心中虽然有些打鼓,但还是大声喝止了凌兄。 “凌兄,此处为我蓬莱坊市,不容许有人破坏秩序,要动手,还请到別处动手去!” 凌渡本来都想拔刀了,但听到方正这句话,还是控制住了动手的欲望。 如若是平常,凌渡还不会如此沉不住气。 但如今不一样,此时此刻,雷煌宗必定在追杀自己。 本以为在此地没有人能认出自己的身份,可这时候有人能在重洋之外,认出自己,实在是太过可疑。 “实在抱歉。”,凌渡向方正道了一声歉,却又直勾勾看向李玄甫。 李玄甫訕笑一声,將自家小摊之上的书本包裹起来,一只手將这包裹扛在肩上,一只手笑著拉住了凌渡的手腕。 “凌兄,走走走,咱到別处说话去。” 凌渡眯了眯眼,朝著方正道了一声別后,便与李玄甫一同走出了坊市。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坊市,凌渡这才扯开李玄甫的手。 “好了,现在,你该说说,为什么能认得出我了吧?” 李玄甫將自己被包裹住的数十本大作收入指间戒指之中,这才嘆了一口气,无奈道:“凌兄,你是准备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知道什么?”,凌渡被他的话,问得不明所以。 李玄甫仔细观察了凌渡的表情许久,確认凌渡真的不知道后,才嘆了一口气。 “凌兄,那我便告诉你个不太好的消息........” “什么?” “据李某人所知,如今你已被斩妖司通缉,理由是你勾结恶蛟,引发大水,雷煌宗雷焱仗剑除蛟,还被你偷袭而死,斩妖司悬赏你的人头黄金万两,雷煌宗还追加一件上品灵器,悬赏你的人头。” 凌渡听了,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被悬赏这件事,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意料之中的,便是雷煌宗必然会追杀自己,毕竟自己斩杀了雷焱,夺走了赤霄,他们必然对自己恨之入骨。 意料之外的,乃是斩妖司竟偏听偏信雷煌宗的一面之词,將他列为此次大灾的罪魁祸首,也来通缉他。 这其中,必然有许多见不得人的东西,也有许多看不到的交易........ 想到此地,凌渡不由得在心中感到一阵庆幸,如若自己当时对斩妖司过分信任,傻傻的跑去斩妖司交出证据,现在,怕是都已然丟了性命。 忽的,凌渡又觉得有些不对劲,斩妖司,毕竟也是讲证据的地方。 给出这么高的悬赏,给这么大的一件事定性,也必然是要將一套完整的证据链呈给上面的。 毕竟江南斩妖司负责查案,可决定权,在神京斩妖司手上。 可现在白贞尸骨无存,他们是怎么偽造证据的? 是雷煌宗,还是江南斩妖司,亦或者是神京斩妖司,有人从中作梗?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时间,凌渡的脑子一团乱麻,不知该说些什么。 只不过,他能確定的是,待在此地,暂时是安全的。 思绪到此,凌渡的目光却又转向李玄甫,眯著眼睛,语气不善地问道:“那么........,你又想做些什么呢?想把我抓回去领赏?” 见凌渡的戒心仍在,李玄甫赶忙摆手道:“这可不敢,这可不敢,我哪敢呢?凌兄,你忘了?我在九州也被悬赏万两金子,怎么敢再回去?我是万万不敢回去呀!” 凌渡似乎想起来了,兰陵笑生似乎確实被悬赏黄金万两,却又问道:“真的?” “真的!”,见凌渡还是不信,李玄甫赶忙解释起来。 “就算真的能把凌兄捉回去,斩妖司的人见了李某,乾脆就直接把李某人也一起捉了,不用给钱,还一石二鸟,岂不美哉?咱们都是被通缉的人,没什么好顾忌的不是?” 凌渡微微頷首,倒也接受了李玄甫的说法,可是,他还有一个疑问,一直得不到解答,刚好正主在此,不如让他来解答一番。 “你只不过是写了点皇叔,又没犯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怎么就被悬赏黄金万两?” 这確实是说到点子上了,李玄甫的罪,也不过是写点皇叔,凭什么跟他一个档次? 要知道,这次江南大灾的屎盆子都扣到他头上了,斩妖司也才悬赏他万两黄金。 李玄甫就写了点皇叔,一没杀人,二没放火的。 什么档次,能跟他一个价位? 这还有天理吗? 李玄甫却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整张脸皱成一团,有无奈,有愁苦,有愤恨。 “凌兄,不多说了,先带你去个地方吧。” 第 189章 小酒馆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89章 小酒馆 “去哪?”,凌渡心中忽然又警惕起来。 “去个好地方,那里可有很多同道中人!”,李玄甫拉著凌渡的手腕,嘿嘿一笑:“到了那里,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凌渡思索片刻,扯开李玄甫的手,却並未拒绝,只是缓缓道:“带路。” “得嘞!” 李玄甫领著凌渡,在岛上走了起来。 由於没有城墙,抱月岛上的建筑並不像九州城池那般规整,基本上便是东建一座,西建一座,没有什么规律。 而抱月岛上还有大片没有被开发的地方,好似原始森林一般,显得抱月岛上,人族聚居之地,好似大號的村落一般。 可里面的大道小巷又全铺上了石砖,比乡村土路可好看多了。 李玄甫带著凌渡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终於走到一间小院前,从袖子里掏出钥匙,打开院门。 “凌兄,请!” 凌渡看著院內的正房,清晰地感受到几道气息,有真气境,也有胎息境。 只不过,都在把酒言欢,都没有散发出什么恶意,也並不能对自己產生什么威胁。 想到此处,凌渡便跟著李玄甫推开正房房门,走了进去。 从外面看,这只是一间再平常不过的百姓院子,进来一看,竟是一间偽装成民房的小酒馆。 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这种小酒馆,也只能在坊市里开,在外面开是不行的,算是坏了规矩,自然要偽装一二。 “快来瞧快来看,我说的嘛,凌兄真的来了!” 一进屋內,李玄甫便扯开嗓子,大声吆喝起来。 瞬间,数道目光朝著凌渡扫视起来。 凌渡毫不畏惧,一一对视回去。 “年轻人,好胆量!”,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虬须断臂大汉,一手握著酒杯,饮下一口,淡淡道。 “心狠手辣,又怎么可能没有胆量?”,赤著膀子的壮年男子,身旁放著一柄阔剑,手中摇晃著酒杯,摇头嘆道。 “呵——,武氏治下,竟出如此恶贼,真乃无能之至!”,一身锦衣的公子哥,倚靠在酒桌上,面色醺红,嘴角一撇,似是有些不屑。 凌渡眯著眼,看著这几人,却也意识到,这群人,却都不是易与之辈。 李玄甫笑著,拉著凌渡坐到酒桌旁。 一袭大红婚袍的眯眯眼青年,笑眯眯的,为凌渡倒上满满一杯酒。 “尝尝吧,蓬莱椰子酒,得用椰木杯才能释放那股子鲜甜。” 凌渡面色怪异地瞥了一眼面前的人,好好的,穿什么婚袍? 这玩意儿,除了成婚那一天穿上一下,正常人谁会把这玩意儿一直穿在身上? 凌渡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屋內眾人,看著模样,好像都是有故事的人? 他看了看面前的椰子酒,摇头道:“我不喝酒........” 李玄甫听罢,一把抢过凌渡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有些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好酒!” 看向凌渡,却又劝道:“凌兄,放心吧,酒里没毒,再说了,能进这来的,都是在九州之上,被通缉之人,回不去了,不可能拿你去换赏金的。” 说罢,李玄甫指了指那边的独臂虬须大汉:“你看看,那傢伙,唤做石燧,原本是斩妖司总旗,因为滥用职权,勾结妖孽,欺辱百姓,流亡至此,斩妖司可对这傢伙恨之入骨,对他可发下了杀无赦的通缉令!” 凌渡一愣,却又看向石燧,也是微微一惊。 可下一秒,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石燧只剩一只的手臂猛地一下砸在酒桌之上,巨力之下,手中酒杯爆裂开来,连带著杯中椰子酒也撒得到处都是。 他大声呵斥道:“写皇叔的,莫要血口喷人!” 石燧涨红了脸,瞪大了眼,手掌重重拍在酒桌之上。 只是不知道酒桌是用什么木头做的,在石燧的巨力之下,竟没有被拍成齏粉。 他怒吼道:“勾结妖孽,欺辱百姓,哪个丧心病狂的都可能做,唯独我石燧不会做!” 说罢,石燧撩开袖子,露出断掉的左臂。 崎嶇不平,好似被某种野兽整根咬掉一般。 展示一番断臂之后,石燧接著脱下上衣,露出满身的伤痕。 他怒吼道:“看到了吗?这是老子待在北境长城三十年,水里来火里去,落下的伤疤!老子这只手,是被北境妖王咬下的!” 石燧穿上衣服,咬牙切齿道:“断臂以后,老子从北境长城退下,进了斩妖司当总旗,没想到!” 他怒吼一声,独臂狠狠拍在桌上:“斩妖司那群虫豸,竟敢诬陷老子,害的老子流亡到此地! 还说什么老子勾结妖魔,残害百姓?老子在北境长城抵御妖魔整整三十年!守护九州三十年!怎么可能干这种破事? 老子为九州受过伤,为九州斩过妖,他们怎敢诬陷我?” 石燧怒目圆睁,胸膛起伏不定,良久,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无奈嘆息。 婚袍青年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又缓缓倒上一杯椰子酒,语气和善道:“莫要生气了,纵使被诬陷,那又怎样?斩妖司高手如云,你这辈子胎息境也就到头了?难道还想打回去不成?” 语气和善,但言辞犀利,直扎人心。 石燧听了这话,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一下子又憋闷起来。 良久,望著窗外的蓝天,才无力感嘆道:“是呀........,我石燧此生,再也没法翻案了,只能老死於此地嘍,可惜呀!可惜呀!” 他的语气之中,是无尽的不甘和遗憾。 石燧將杯中酒一饮而尽,隨后將酒杯重重拍在桌上,语气之中,儘是憋屈和不甘。 “早知九州之上如此勾心斗角,腌臢不堪,与其被诬陷到身败名裂,在这破地方鬱鬱而终,还不如留在北境长城,就是战死,也不算辜负了我这一身修为!” 凌渡微微蹙眉,如此看来,这小酒馆里的人,都是有故事的。 凌渡还在心中盘算,可李玄甫却是一脸舒適地半倚在酒桌之上,轻抿一口小酒,似乎十分舒適。 “我倒是觉得,这地方挺好。”,李玄甫缓缓道:“海景不错,没人与我为敌,美人也不错,过得比九州舒坦。” 石燧瞥了他一眼,不屑道:“你这等小人,只知道享乐,自然不会在乎名声,也没什么志向,呵!燕雀安知鸿鵠之志!” (woc,说个嚇死人的事,今天骑小电驴出去吃东西,差点在大运面前cos减速带了。 那一秒我还以为,我要变成凌渡,穿越去异世界斩妖除魔了。 嚇死我了! tmd,戒涩第二天。) 第 190章 羡钟?献忠!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90章 羡钟?献忠! 李玄甫撇撇嘴,不屑道:“装什么正经?你这么正经还天天喝酒做甚?借酒浇愁?懦夫!” 石燧心中的憋闷本就无处发泄,见李玄甫接二连三地嘲讽自己,一时间也忍不住心中的暴躁,当即站起身来,浑身杀意爆发,就朝著李玄甫看去。 “写皇叔的,你说什么?” 李玄甫脑袋一缩,连忙把整个人缩到凌渡身后,將他护至身前,还不忘小声道:“凌兄,你可得护著我呀!” 凌渡眯著眼,打量著石燧,浑身杀意几乎凝结成水,一看便是腥风血雨里面闯出来的。 杀意与一身拳意结合,倒也颇具气势。 双方正剑拔弩张之际,看起来像是小酒馆掌柜的大红婚袍青年,笑眯眯地站到了二人中间。 “老石,卖我个面子,莫要动手。”,他的笑容和煦,但言语之中,透露出不容拒绝之意。 石燧略微有些忌惮地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却又坐下喝酒。 凌渡自然是观察到了石燧眼神之中的忌惮,却是心中暗自明了,这小酒馆掌柜,虽然看著颇为奇葩,爱穿婚袍,但实力还是有的。 凌渡颇为苦恼地揉了揉脑袋,如若自己的猜想成立,如若石燧说的都是真的,那斩妖司,还真是大大出乎了自己的预料。 原本,他还以为,斩妖司虽有糜烂,但上层好歹有些真正的好人。 但现在看来,似乎並非如此。 可他是不可能在蓬莱之上避一辈子难的,迟早有一天,他要打回九州。 那么到时候,自己怕是不只要面对雷煌宗的压力,还得顺带直面斩妖司了......... 直面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凌渡也不由得有些头疼。 一杯用椰木杯子盛满的椰子酒放在他的面前,婚袍青年的一对眯眯眼,正注视著他。 “来一杯吧,味道很好的。” 凌渡心中仍存警惕,也眯一眯眼,摇头拒绝:“我不喝酒。” “凌兄不喝,我喝!”,李玄甫却又是抢过这杯椰子酒,一饮而尽,还不忘拍拍凌渡的肩膀,安慰起来。 “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也一天天草木皆兵,鹤唳凤鸣,可后来也放鬆下来了。” 李玄甫打了一个酒嗝,又拍了拍凌渡的肩膀,显得十分慵懒。 “没事噠,凌兄,放下心来,这里的人,个个是人才,说话又好听........,再说了,在蓬莱的地盘上,他们再怎么样,也不敢太大胆的。” “是呀,大家都回不去了,都是同病相怜之人嘛!”,另一边,锦衣青年,摇头晃脑,醉醺醺地喊道。 李玄甫嘿嘿一笑,却又指向一旁赤著上身,身旁摆著一柄阔剑的壮男汉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凌兄,给你介绍一下,此人名为张羡钟,勾结冥泉教,滥杀无辜,听说足足斩杀了半座城的百姓,被赏金万两,流亡至此,跟咱们是一个价位的。” 张羡钟冷哼一声,身旁环绕著的杀气更加浓烈了几分。 想起此事,眼神之中,杀意瀰漫,一脚踢倒旁边的凳子,怒道:“放屁,某家是为百姓申冤,何时滥杀了?何时勾结冥泉教了?” 凌渡一听,也来了兴趣,这位的故事,听著也很有吸引力。 张羡钟却愤愤不平地讲起自己的故事来。 “那年幽州的第一场雪,来得比往常时候更早两个月,庄稼歉收,百姓饥寒交加。” “眼看著百姓就要冻饿而死,那群有权有势的狗东西,怕百姓衝进內城抢食,竟將內城城门用砖封起,自此不管外城百姓死活!” 凌渡听了,却是想起来了许多。 幽州此地的城池,与江南是不同的。 江南城池,不分內城外城,无论贫富,共居一城。 可幽州城池,大多保留古制,分为內城和外城,外城住百姓人家,內城住权贵人家。 而张羡钟却继续说道:“那群狗东西,平日里欺辱百姓,受灾了,就把百姓弃如敝履,那句话怎么说的?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 “办法有什么,只有杀!老子潜入內城,要內城几大家族开城门,救百姓,那群狗儿的,怎么说?你们知道吗?” “他们说:『寧愿一万两银子镇压百姓,也不愿意一万两银子賑灾,因为镇压一次,百姓就明白他们的厉害,可賑灾却有无数次。』,听听,这是人话吗?” 张羡钟一拍桌子,冷哼道:“既如此,该怎么办?只有杀了!內城里住的那群东西,就算是下人,也是为虎作倀,该杀!” “所以,你就把內城的人杀光了?”,凌渡试探著问道。 不用想,当时的场面,必然十分血腥。 “那些个狗东西,不该杀吗?”,张羡钟却是反问道。 “该杀,是该杀,可全杀了,是不是太极端了点?”,就是李玄甫,也忍不住反驳道。 “呵,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那群狗东西,躲在內城,不管外城人地死活,便是有罪,无论何人,都是死罪!我乃是替天行道。” 张羡钟一拍脑袋,有些懊悔道:“只是不知道,当时冥泉教魔头就在附近,趁我走后,便將那群狗东西的魂魄全都收走,拿去练邪器,斩妖司的人不分青红皂白,竟给我扣上了滥杀无辜、勾结魔教的罪名。” “我並非勾结魔教,只不过是巧合罢了,而滥杀无辜.........,死在我剑下的那群人,又何尝无辜?” “世人只知我屠杀半座城的人,却不知,我杀的那些人,儘是些猪羊狗彘,死有余辜,我杀他们,是为了替天行道,替天行道!” 张羡钟最后“替天行道”四个字,喊得很大声,眼神之中,戾气闪烁。 他又连著重复了许久的替天行道,好似在安慰自己內心一般。 许久,他才又看向凌渡,目光如炬,周身煞气环绕,问道:“你们说,我是不是在替天行道?” 凌渡一抿嘴,並不正面回话,只是问道:“张兄........,你真的名羡钟?” “废话,我张羡钟不叫羡钟,还叫什么?” “哦.......,羡钟........,献忠........” 第191 章 个个身怀绝技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91 章 个个身怀绝技 李玄甫砸吧砸吧嘴,指著张羡钟,凌渡耳边轻声道:“你看看这傢伙,一身的煞气,少杀点儿人,都练不成这一身煞气。” 凌渡看著张羡钟身旁,因为情绪激动,而爆发出的煞气,砸吧砸吧嘴,不置可否。 说实话,张羡钟身上的煞气,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都比不上白贞身上的十分之一。 在见识过白贞那能影响天地的滔天煞气之后,凌渡对张羡钟这一身煞气已然无感。 只是.........,这位確实也不简单,毕竟,张羡钟的悬赏,也足有万两黄金。 说实话,斩妖司的悬赏,確实有些迷了,祸乱江南,残害数郡百姓这屎盆子扣自己身上,也才悬赏黄金万两。 可张羡钟杀的人虽多,却也没有他背上的锅,死的人多,凭什么也能跟他同一个价位? 凌渡思索片刻,却是想明白了,张羡钟的背上,还背著一个勾结冥泉教的罪名。 朝廷对於魔门中人,可是杀无赦的。 两个加在一起,倒也值那么多悬赏。 这是不是就代表,在朝廷的心目中,勾结魔门比残害百姓,更加恶劣? 凌渡抿一抿嘴巴,一时无言,可婚袍青年,却又给他倒满一杯椰子酒。 他的双眼眯成一条缝,笑著说道:“这里的椰子酒,很好喝的,真的不尝一尝?” 凌渡面色却早已淡然,轻轻推开酒杯,语气跟他一般的和善:“谢谢,但我不喝酒。” 李玄甫笑著,却又拿过了凌渡身前的酒杯,笑著对婚袍青年说道:“林彦,你这死算命的,凌兄不爱喝酒,又何必强求?” 说罢,一饮而尽,滴酒不留。 林彦一身喜庆模样的婚袍,依旧笑眯眯地说道:“莫要误会,林某没有別的意思,只是想推广一下自製的椰子酒罢了。” 凌渡眯著眼睛,打量著这眯眯眼,总感觉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可李玄甫却又拉著凌渡的手,指向一旁醉醺醺的锦衣青年。 “凌兄,给你介绍一下,那穿的人模狗样、珠光宝气的紈絝公子哥,姓姜,名云白,来歷那可大的不得了呀!” 姜云白满脸醺红,一身酒气,有些不屑地挥了挥袖子,破口大骂道:“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还能有什么来歷?” 说罢,他颓然地倚靠在酒桌之上,微微低下头去,摇摇晃晃地摆摆手,似是丧失了所有的手段和力气。 只听他低著头,失落道:“老祖不出手........,几位大王又只做缩头乌龟........,真是天亡我也.........” 李玄甫用手肘捅了捅凌渡,挤眉弄眼道:“凌兄,你可知他是什么来歷?” 凌渡朝著姜云白的方向瞟了一眼,低下头去,若有所思。 他摸著下巴,猜测道:“姜是国姓,他姓姜........,莫非是,大乾宗室?” “没坐!”,李玄甫笑嘻嘻地拍了一下凌渡的肩膀:“他確实是大乾宗室,可他却並非寻常混吃等死的低等宗室,乃是大德皇帝之孙,云王世子,封號清河郡王,可是一等一的天家贵胄!” 已知,大乾国姓为姜,可当今坐在皇位上的那位,姓武,在做皇帝之前,乃是大乾太后。 是把自己儿子踢下皇位,才得了今日大乾朝的皇位。 而大德皇帝,便是上上任皇帝,正是如今女帝的丈夫的諡號。 大德皇帝有九子,自然不可能全部都是女帝所生。 而姜云白的父亲云王,便是大德皇帝的庶长子,在宗室之中,也是德高望重。 只不过嘛........,在当今女帝登基之后,云王不满姜氏皇位被武氏篡夺,便密谋夺回皇位。 可女帝能坐上这个位置,又怎么可能没有东西? 不出所料,云王谋反败露。 女帝勃然大怒,当即下令,云王府上下,皆处极刑。 毕竟,她能坐上这个位置,靠的就是心狠手辣。 连她亲儿子一家都能狠下心来杀光,区区一个庶长子,又怎么可能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只不过嘛,姜云白这条漏网之鱼,还是勉强逃了出来,一路逃到这蓬莱之上,苟延残喘起来。 姜云白一身的酒气,面色颓然又狼狈,完全没了当年在神京时,作为云王世子的意气风发。 天潢贵胄,忽逢大难,沦落至此,自然落魄失意,几乎一蹶不振。 想起自幼威严庄重的父亲、慈爱和善的母亲、可爱的弟弟妹妹们,都被押上刑场,千刀万剐,魂魄还被三昧真火焚烧殆尽,姜云白便痛不欲生。 想到他们都是太祖子孙,都是天潢贵胄,死都不能留个全尸,竟要以如此屈辱痛苦地方式死去,姜云白心中的滔天恨意,几乎要衝上云霄。 恨到深处,姜云白望向神京的方向,额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指天发誓起来。 “武氏!你这阴狠毒辣的老妇!篡夺我大乾江山,我必要你不得好死,將你武家斩尽杀绝!” 誓言坚决,姜云白整个人也严肃起来,一扫之前的颓废,好似变回了从前那意气风发的云王世子,脸上的醺红也悄然褪去。 可姜云白突如其来的郑重模样,却引起了小酒馆眾人的哄堂大笑。 “笑死我了,小姜,你还以为你是那什么云王世子?还以为自己是王爷呢?”,一个刀疤脸汉子,一只手拍著姜云白的后背,一只手捧腹大笑。 “俗话说得好,落魄的凤凰不如坤,你这都沦落到这地步了,还敢妄言什么诛灭武氏?” 如若姜云白还是当年的云王世子,这些人绝对不敢如此嘲讽。 可如今姜云白落了难,落得跟他们一个下场,自然是火力全开。 听著眾人的冷嘲热讽,姜云白的脸一会儿发红,一会儿发紫,最终却是颓然地又坐回了原位,倚靠在酒桌之上。 猛饮一杯酒后,姜云白的脸却又变得醺红,一副颓然的模样,好似刚刚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从来没有出现一般。 想起坐在朝堂之上,接受百官朝拜,如日中天的女帝,姜云白心中不由得一阵绝望。 他明白,自己报仇的日子,似乎真的是遥遥无期。 (燃尽了,今天真是燃尽了!期末复习太累人了! 大家能明白作者一边期末复习,一边码字的那种又累又困的感受吗?下辈子,谁学医谁是苟! 戒涩第一天,燃尽了........) 第 192章 林彦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92章 林彦 凌渡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脑门,这小酒馆里確实个个都是人才。 有被冤枉的,有杀官的,有造反的。 他们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在九州犯下了死罪,迫不得已,才跑到蓬莱避难。 当然了,凌渡也是如此,只不过嘛........,是被诬陷的罢了。 可通缉令已然下达,一时之间,凌渡也百口莫辩。 只能暂且待在此地,静观其变了。 反正赤霄被他捏在手上,证据也被他捏在手上,急的是雷煌宗,不是他。 凌渡看了看一旁的石燧、张羡钟、姜云白三人,又看向正在大口喝酒的李玄甫。 “那你呢?你又有什么故事,让我来听一听。” 凌渡確实好奇,毕竟写那么点皇叔,是不可能有那么高的悬赏。 李玄甫必定还做了其他事情。 李玄甫大口灌了一口酒,一向乐观的他,却也难得地嘆了一口气。 思索良久,他才缓缓道:“我逃婚了........” 他的声音很复杂,有无奈,有怨懟,也有失望。 “逃婚?”,凌渡的手指轻叩桌面,有些不明所以,不就是逃婚,至於吗? “你逃了谁的婚?被悬赏那么多?总不能逃了公主的婚吧?”,凌渡半开玩笑道。 李玄甫轻笑一声,看了看四周,先是摇了摇头,再后来又点了点头。 “不是公主,但跟公主也差不多了。” “哦?那是谁?”,凌渡有些好奇,也追问起来。 “武乘风之女,武秀秀。” “武秀秀........”,凌渡默念一遍这个名字,却是直接摇头道:“没听说过。” “呵呵呵呵........”,李玄甫摇头轻笑几声,却是换了一个方向。 “凌兄可知,我出身於何处?” “哪里?” “敬国公李氏。”,说起自家的门楣,李玄甫都不由得挺起胸膛,充满了骄傲。 “我敬国公一脉,乃是当年跟隨太祖皇帝打天下的从龙之臣,本朝以来,一直屹立不倒,而我,便是当今敬国公府的嫡长子。” 凌渡扯了扯嘴角,心中却是不由得吐槽,这敬国公嫡长子,爱好挺独特的,竟然喜欢写这些东西? 而李玄甫却忽然嘆了一口气,两只手指轻叩桌面,显得十分无奈:“可是,天有不测风云,没想到........,武后篡国,那武氏一朝之间,成了大乾显贵,风头几乎要压过皇族。” 说著,李玄甫面带痛苦地闭上了眼,整张脸皱成一团。 “也不知怎的,那武家的当家人,武乘风看上了我,要將他女儿武秀秀,许配与我。” 凌渡明白了,当即问道:“所以........,你就跑到这来了?” “那是当然!”,李玄甫瞪著眼,高声叫道:“武秀秀是何人,从小就被娇惯著长大,性情都不能用恶劣来形容了,简直是恶霸!” 提起武秀秀,原本还算镇静的李玄甫,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 “凌兄,你不在神京,不知道她的名声有多恶劣,原本,她兄长武元庭就是个大紈絝,这也就算了,这武秀秀的名声,可是比武元庭还差。” 李玄甫想了想,如是说道:“就这么跟你说吧,在神京,武秀秀的名声,可止小儿夜啼!你明白了吧? 谁想娶这么一个恶霸进门?所以我就逃掉嘍,没想到,武家如此霸道,直接给我悬赏黄金万两,生死不论,只要能拿我人头回去就行,真是........,淦!” 凌渡却忽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把抓住了李玄甫的袖子:“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武秀秀呀........”,李玄甫有些不明所以。 凌渡摇摇头,却又问道:“他兄长叫什么?” “武元庭呀。” 凌渡心中惊疑不定,却又再一次確定道:“写给我看看。” 李玄甫不明所以,却还是用食指蘸上酒水,在桌子上写下“武元庭”三字。 凌渡看完这三个字,面色顿时变得怪异起来。 他喃喃道:“奇怪........,这是巧合........,还是真的是他?” 如若凌渡所认识是武元庭,真的是神京那个武元庭,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清河?还有,被他称为表妹的宋兮,又是什么来头? 一时间,凌渡的头都大了,小小一个清河,怎么会有这么多事? 可李玄甫见凌渡蹙起眉头,还以为他是在替自己担忧,却又轻笑一声,拍了拍凌渡的肩膀。 “凌兄,莫要忧心了,多学学我,向前看嘛,我李玄甫就是这样,到哪里都能开心。 就算到了蓬莱,被全天下通缉,我李玄甫照样饮酒作乐,那武秀秀的阴招,对我可不好使!。” 说著,李玄甫猛饮一口椰子酒,却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老子逃了那武秀秀的婚,不知道神京那边是怎么讲的,反正那跋扈了一辈子的女人,肯定是没脸见人嘍,哈哈哈哈!” 李玄甫咧嘴笑了起来,能噁心一下武秀秀的机会,他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而凌渡却是一蹙眉,还在思索武元庭到底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武元庭。 “凌兄,似乎有些苦恼。”,林彦走到凌渡面前,淡淡笑道,一身的大红婚袍,格外耀眼。 凌渡看了看他,心中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好似此人能將他看穿一般。 凌渡忽然想起来了,林彦给自己的感觉,跟余玄机很相像,都是一股子神棍的味道。 只不过,在凌渡的感官之中,林彦身上,那股能够窥探天机的玄妙,可是甩了余玄机好几条街。 瞥见凌渡若有所思的目光,林彦嘴角微微扯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凌兄,是猜到我的来歷了?” 凌渡沉吟一声,试探性问道:“天机阁?” “不错。” 在一边饮酒的李玄甫也赶忙插话道:“凌兄,我可跟你讲,这位可不一般,乃是天机阁璇璣子,璇璣子知道不?那是天机阁下一任天枢子的继承人!” 凌渡看向林彦的目光颇为诧异,一脸怪异道:“璇璣子........,不是余玄机吗?” 第 193章 不该爱上的人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93章 不该爱上的人 林彦听了凌渡这话,也是一愣,颇为诧异地挑一挑眉:“没想到........,凌兄也认得我那小师弟。” 他瞥了一旁惊诧的李玄甫一眼,却又摇摇头,嘴角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摇头道:“刚刚卖皇叔的说的不清楚,准確来说,我那璇璣子的位置已经被废掉了,算是前任璇璣子吧。” 凌渡嘴角一扯,环视四周,看著一屋子的酒客,有纵情畅饮的,如李玄甫,有借酒浇愁的,如姜云白。 但说实话,这一屋子里坐的,还真就全是臥龙凤雏,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人,竟然能聚在此地,真不知该如何说了。 而林彦却缓缓讲起自己的故事。 “等等。”,凌渡抬一抬手:“在讲之前,先给我来杯酒。” 林彦一愣,却又轻然一笑,为凌渡倒上了满满一杯酒。 “凌兄,你有爱的人吗?”,林彦向凌渡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爱的人?”,凌渡沉吟一声,却又摇头道:“没有。” “没有过?”,林彦的一对眯眯眼微微下垂,砸吧砸吧嘴,带上一丝惋惜:“那真是太可惜了。” “你有?” “我有。”,林彦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毫不迟疑,却又蹙起眉头,略显痛苦:“只不过,她已经死了。” 听到林彦讲起自己的故事,在其余桌上喝酒的人,都赶忙凑了过来。 “算命的这故事很狗血,每次讲起来,大家都爱听。”,李玄甫在凌渡耳边小声道。 林彦的一双眸子里带上几分忧鬱,言语之中,也充满了无奈。 “第一次见她,是一个蝉鸣躁动的盛夏,我隨师父来到天机阁,便遇见了她。 第一次见她时,她明眸皓齿、青丝如瀑,好似天上仙子下凡一般,一眼便能惊艷时光,一眼便將我俘获........ 我想,那或许便是上天的缘分,此生我註定要遇见她,那年,我八岁,她八十岁。” “噗——” 凌渡噗的一声,將口中的椰子酒猛然吐出,猛咳几声后,不敢置信地问道:“夺少,夺少岁?” 站在凌渡身后的张羡钟也哈哈大笑起来,直拍他的后背。 “哈哈哈哈哈!小子,老子当时听到这的时候,跟你反应,简直一模一样!哈哈哈哈哈!” 或许是见到这副模样的情况太多了,林彦的脸上没有掀起一丝波澜,只是缓缓重复道:“那年,我八岁,她八十岁。” 凌渡沉默下来,虽然这是个玄幻世界,但是八岁和八十岁,也绝对是巨大的年龄差好吧? 一般来讲,阳神强者寿二百,法身大能寿三百五。 当然了,这也不太准確,会有上浮下沉的情况。 有些法身大能,根基亏空的厉害,或者用寿命修炼,可能才能活个二百出头。 而有些阳神强者,养生有术,可以活到三百才寿终正寢。 凌渡曾经听张坚州说,曾经有位阳神强者,一直活到了四百岁,简直比乌龟活的还长。 当然了,他也听说,活得最长的法身大能,足足活了七百岁。 只能说,每个人的体质不同。 可问题是,八岁!还有八十岁!就算对方是阳神强者,这年龄差距也太大了些? 你林彦这眯眯眼的模样,看著安安静静,一脸温和,怎么会做这么疯狂的事? 就这么喜欢小马拉大车? “她是我天机阁的琅嬛子,负责守护我天机阁的藏经阁、藏宝阁等重地,我遇见她时,她已然是踏入阳神,在我天机阁中,也算位高权重。” 凌渡沉默下来,试探性问道:“你真就这么喜欢她?” “一见钟情。”,林彦盯著凌渡的眸子,一字一句,郑重无比。 “第一次遇见她时,我问师父:『我能不能娶她?』,师父哈哈大笑,只当我是少年慕艾,成不得事,何况她是长辈,怎么可以欺师灭祖?” “然后呢?” “可我是认真的,自我拜入天机阁,八岁至二十岁间,只要在阁中一日,我就会去向她请安,找各种理由请教她问题........,长辈们都以为,我只是跟她走的近........” “然后........,你们就走到一起了?”,姜云白醉醺醺问道,他也才来没多久,还没听林彦讲过这故事。 虽然此刻他很忧愁、很悲愤、很压抑、很颓废,但在吃瓜面前,姜云白却是难得地將那些个烦心事拋之脑后。 毕竟,什么事都没有吃瓜重要。 “並没有.........”,林彦的一双眸子里泛起一丝苦色,苦笑道:“我们的关係很亲近,一开始只是晚辈对长辈的亲近,到后来却变了味,我欣喜若狂,她却尚不自知........” “后来,我被册封为璇璣子,成了天机阁年轻一代第一人,我成为璇璣子那日,迫不及待地跑去问她:『我爱你,你可曾爱过我?』。” “然后呢?” “她........”,林彦苦笑一声,眼神之中却闪过一丝痛苦。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支支吾吾,不敢回答,只是说她是长辈,我是晚辈,差距太大,对我只有关爱,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心思,让我多看看年轻的姑娘。” “可我看她眼神躲闪,浑身颤抖,心中欣喜若狂,我知道,我日復一日的坚持,打动了她,她.........,动心了!” “我將她抱入怀中,她也没有拒绝,我告诉她:『只要两人真心相爱,就不必在乎什么世俗眼光』。” 讲到此处,林彦紧闭双眼,面露痛苦之色:“可是........,她却挣脱我的怀抱,將我赶了出去,叫我此生,都莫要再来找她了。” 说到此处,林彦的眼角,流出两行清泪,很难想像,他这样能够窥测天机的人物,也会流泪。 “是我的爱意,毁了她,我太偏执,我太混蛋,她本该是德高望重的天机阁琅嬛子,却被我的爱意拉下水........” 林彦泪流不止,良久,他才不无忧鬱道:“可是,爱意隨风起,却又怎能止住?” (对了,白瀧是哪里出来的来著?还有兄弟记得吗?反正我忘记了,还记得的兄弟留个言,感谢。 戒涩第一天,受不鸟了! 求礼物,求好评) 第194 章 爱不可得,孽缘!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94 章 爱不可得,孽缘!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后来........” 说到这时,林彦却又痛苦地闭上双眼。 “在那天表白之后,我们各自,都心中有愧,我不敢再去找她,不敢再问一遍,她到底喜不喜欢我,她也没有再来找我........,我们就这么疏远开来。” “无数个夜里,我都发了疯似的,想要去找她,想要再表明一次心意,可心中亏虚,最终只能作罢。” “等到后来,我的心中终於不再纠结,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去找她,表明心意,如若她再次拒绝,我便下定决心,要斩掉这段缘分,可是,我却怎么也找不到她........” “我发了疯似的,寻遍了天机阁的每一个角落,想要找到她的踪跡,可就是找不到,去找师父,师父长嘆一声,告诉我,我与她有缘无分,这段缘分,还是早早斩掉为好。” 林彦猛地將一双眯眯眼强行张大,眼神之中儘是痛苦之色:“我心中自是不甘,跪在师父面前,问他这是为什么?她明明也爱我,为什么就有缘无分?” 凌渡轻抿一口椰子酒,甘洌之中又不乏醇香。 “然后呢,你师父怎么说的?” “师父没有回我的话,只是长嘆一口气,告诉我,她已然摸到了法身境的门槛,正在绸繆破境,让我莫要再打扰她,莫要再搅得她心神不寧。” 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林彦无力地垂下脑袋,双手也跟著无力垂下,双眸却又紧闭起来,心如刀绞。 姜云白张了张嘴,想要催他继续讲下去,可见林彦一副痛苦的模样,还是什么都没说。 这个时候,还是莫要催他为好。 而凌渡却猜到了一二,眸中目光闪烁,却也什么都没说,就等著林彦自己说出来,確认自己內心的猜测。 良久,林彦才缓了过来,可浑身力气好似被抽离了一般。 “大约五年之后,我也摸到了胎息境的门槛,她终於引动雷劫,开始凝聚法身了........” 他的语气很悲伤,讲到这里,面色也变得灰白起来,一副心死的模样。 “可她失败了,功败垂成,最后一道雷劫时,她想到了我,道心一时不稳,已经几近凝结的法身,就这么在雷劫之下,灰飞烟灭。” 林彦痛苦地闭上双眼,整个人也瘫坐在椅子上,每次想到这里,他都宛如万箭穿心一般痛苦。 他倚靠在椅子上,半仰著俊秀的脸庞,喃喃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她本该成就法身大能,可因为我的纠缠,她最后道死身消........” 说到这,林彦却是再也说不出话来,半仰著脑袋,一副悲哀莫大於心死的痛苦模样。 等了良久,林彦都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眾人却都是唏嘘几声,做鸟兽散。 张羡钟拍了拍凌渡的后背,也跟著石燧一同对饮去了。 该喝酒的喝酒,该聊天的聊天,一切如常,好似林彦的故事並没有触动他们一般。 林彦虽不爱说自己的故事,但之前好歹也说过几次,口耳相传之下,在座的眾人,多少都听过林彦故事的完整版。 只剩凌渡和姜云白坐在原地,一脸懵。 凌渡刚刚才来到此地,而姜云白大约比凌渡早来五六天,两人都没听说过林彦的事跡,见说到这就不说了,一齐心痒难耐。 凌渡看向李玄甫,眼神之中,满是好奇之色。 姜云白也坐到李玄甫身旁,直言不讳道:“卖皇叔的,你应该知道接下来的故事,跟我们讲讲。” 姜云白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一丝一毫的拒绝。 李玄甫都不想搭理他,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面朝凌渡,说道:“凌兄,我来同你讲接下来的事。” 姜云白冷哼一声,他也是要面子的,並没有再往这边靠,只是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算命的倾心的那人,唤做林玉露,虽然渡劫失败,但靠著那已然成型的法身挡下了雷劫,並没有立马身亡,而是被吊住了一口气。” 李玄甫悄悄往林彦那边瞟了一眼,嘆了一口气,小声道:“但是纵使是天机阁,也不能维持她的性命,林玉露的生机仍然在不断流逝,只是晚死一点罢了。” “姓李的,你能不能大声点,这么小声放著谁呢?”,姜云白猛饮一口酒,十分不爽地喊道。 李玄甫朝他递了一个白眼,不耐道:“我的王爷,听不惯可以滚远点,我跟凌兄讲话,有没跟你说话!” 凌渡眯了眯眼睛,看这二人的样子,似乎也有段过往? “你们有过节?” 李玄甫一愣,点点头,承认道:“有,但都是过去的事了。” 说实话,要论交情,二人可谓自小相交。 毕竟李玄甫作为未来的敬国公,姜云白作为未来的云王,同为神京顶级公子哥,二人可谓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可武后政变时,敬国公府是支持武后一系的,这也是武家要嫁女儿的原因。 而云王自然是反对武后一系的中流砥柱。 不论是於私,还是於公,二人自然慢慢疏远。 只不过,也许是天意的安排,让这对发小,又在这蓬莱抱月岛上聚首,还都是以逃犯身份来到此处,真是造化弄人。 只不过,到了此地,二人非但没有和解,关係反倒变得更差了些。 李玄甫嘲笑姜云白是“丧家之犬”,姜云白讽刺李玄甫是“无主之犬”,反正是谁也不让谁。 而凌渡见他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便示意李玄甫继续说林彦的故事。 “唉........,林玉露死前,与林彦坦白了心意,在死前,林彦跟她办了一场婚礼,完了之后,也不知道入没入洞房,林玉露很快便道死身消了。” “再之后,林彦大受打击,离开了天机阁,璇璣子的身份,也就此弃之不要了,不知怎的,就来到此地。” 他一指林彦身上的大红婚袍:“那是林彦与林玉露成婚那日的婚袍,林彦到现在,都不愿意脱下,一直穿在身上........” 第 195章 东极礁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95章 东极礁 凌渡看著靠在椅子上,整颗心都隨著爱人逝去而逝去的林彦,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气。 给怀中已经湿润了眼眶的白瀧擦了擦眼泪,凌渡感嘆起来。 “真是爱不知从何起,一往而情深呀........” “他们真的好可怜呀........,呜呜呜呜——”,白瀧听完这故事,早已眼泪汪汪。 凌渡摇摇头,一时无言。 讲真的,哪个少年不含情,哪个少女不怀春? 凌渡青春年少时,也曾爱慕过几个女生,当然,少年慕艾罢了,也不是在这方世界的事。 可那份慕艾,来的快去的也快,到如今,他心中已然毫无感觉了。 可林彦却为了这份爱情,捨弃了一切,几乎心死了一般,可见这份爱,多么刻骨铭心。 而林彦听到他的这句话,却是苦笑道:“爱不知从何起,一往而情深........,说得好,说得真好.........” 说罢,他站起身来,又恢復了刚刚那副笑眯眯的模样,端起酒壶,为凌渡倒上慢慢一杯酒。 “再来一杯吧。” 林彦平淡的语气之中夹杂著一丝和煦,刚刚那副悲哀的模样,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彦前后落差之大,凌渡盯著他的一双眯眯眼,也不由得毛骨悚然。 “你........”,凌渡沉吟一声,才迟疑道:“不伤心了?” “伤心,自然伤心,我恨不得追隨玉露而去。”,林彦依旧笑著,可这副笑容,怎么看怎么彆扭,怎么看怎么无奈。 “我的心早已死了,只是露儿临死前,求我继续活下去,遇到更好的人,不要轻生,还叫我面对任何事,都要笑著面对。 我虽不会再遇到更好的人,但其他的要求,我都会严格遵守的。” 很明显,如若不是妻子临死前的恳求,林彦早已离开人世了。 只不过........,如今的他,活在世上,比行尸走肉,也好不了多少。 林彦的笑容愈发浓郁几分,凌渡看著他,却是愈发毛骨悚然。 很显然,他也看出来,林彦心中的悲哀,和强顏欢笑。 將所有悲哀都压在心底,面上却还是一脸笑容吗? 以这种心理状態活下去,时间一久,怕是整个人都会扭曲起来。 “那你.........,刚刚哭什么?” “因为我的守气功夫不足,以后会改的。” 林彦依旧笑著,凌渡一抿嘴,这小酒馆里,个个都是人才。 以林彦如今的精神状態,称一句bt不过分吧? 凌渡一口一口喝著酒,却又沉默下来,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短短不到半天的时间,他吃到了好几个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大瓜,確实该给点时间,消化消化。 “凌兄,是不是该讲讲自己的故事了?”,还是林彦打破了这片沉默。 “对呀对呀,之前算命的说你可能来蓬莱,我还不信,没想到真的来了,凌兄,我看你正气凛然,不像是做那种事的人呀!” 李玄甫也靠了上来,也是一脸好奇。 毕竟此次江南大灾,在斩妖司的通报之中,凌渡可是当之无愧的主角,既处於风暴中心,凌渡自然知道许多內部消息。 而原本散开的眾人,也纷纷將目光移到凌渡身上,面带好奇。 而凌渡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彦,看来此人有特殊的消息渠道,还能猜到他的下落。 不过,天机阁的人,算天机,也算合理。 似是猜到了凌渡的想法,林彦耸耸肩,一脸无辜道:“我那也只是猜测,並没有十足的把握,说你一定会来。” 凌渡不置可否,却又环顾四周,看著眾人期待的表情,心中瞭然,虽然这群人都被赶到这玩海岛奇兵了,但还是心系九州的。 凌渡清了清嗓子,缓缓讲起了他的故事。 “確实有血蛟作乱这么一回事,但勾结血蛟,残害江南数郡百姓的,不是我,是雷煌宗。” 此言一出,眾人府吃瓜之魂,便熊熊燃烧而起。 “为什么?雷煌宗是正道大派,为什么要做这事?”,一旁的姜云白不由得问道。 “因为,他们的护宗神兽,雷泽鼉龙,寿尽了,想要一只新的护宗神兽,便选中了那只血蛟,想要助她入海化龙,然后镇守雷煌宗。” 凌渡又喝了一口椰子酒,补充道:“见事不成,雷煌宗想要秘密斩杀血蛟,结果被我发现了,然后,雷焱被我斩杀,我也逃到了这边来。” 凌渡这话半真半假,这事真是雷煌宗做的,但目的是假的。 毕竟,如若说真话,就势必会牵扯到赤霄,阳神境蛟龙的一身血气精华所在,难免让人起覬覦之心。 虽然雷煌宗的手伸不到这里,但人心险恶,不得不防。 而半真半假的话,最是能迷惑人。 而听眾们却也不都是傻子,有信的,有不信的,有半信半疑的。 不信的人觉得,这事太多槽点,雷煌宗也不至於蠢到会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信的人觉得,话本子需要逻辑,现实不需要,只要这方世界没有消失,各种离奇的事,都有可能。 毕竟此前,这世上发生过许多离谱的事,比凌渡所说的,还要光怪陆离,凌渡所讲述的与之前发生的事比起来,那是小巫见大巫。 而半信半疑的,就觉得凌渡这事在两可之间。 而凌渡倒是无所谓,你信不信不关我事,反正主要真相我已经说出来了,次要真相我隱瞒了有什么问题? 凌渡又回答了几个问题,滴水不漏,见从凌渡口中套不出其他什么有效信息,眾人也只能作罢,暂且將凌渡的说法记下。 毕竟,他们这群被九州通缉的逃犯,总不能回去找雷煌宗问问清楚吧?这不是嫌命长?虽然还有疑问,但还是姑且相信凌渡一次。 姜云白长嘆一声,语气之中儘是悲愤:“呜呼哀哉!无论如何,武氏篡国,竟出了这等事情,必是牝鸡司晨,招致灾祸!” 看得出来,他是个坚定的反女帝斗士。 而李玄甫却不想多搭理他,却又向凌渡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誒,凌兄,再过五日,蓬莱仙宗就要徵召我们去东极礁了,你去是不去?” “什么,什么礁?” (ok了,感谢兄弟们的提醒,又梳理了一遍前面的剧情,感觉忘了好多东西。 还有,期末复习压力太大了,感觉一颗大石头压在胸口一样,都快给我整的大石碎胸口了。 戒涩第一天,见谅见谅。) 第 196章 徵召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96章 徵召 “东极礁。”,李玄甫重复一遍,却又沉默下来。 一旁的的姜云白一只手指轻叩木桌,也陷入沉默之中。 凌渡却没有听明白他们的意思,赶忙追问道:“什么是东极礁?” 站在一旁的林彦长嘆一声,喃喃道:“东极礁........” 讲完这句,似是想到了什么,却又沉默下来。 “也罢,我来讲吧。”,李玄甫接过他的话茬,解释起来。 “蓬莱位於东海之上,虽远离九州,但也並非世上最东的地方,在蓬莱之东,便是东海妖族的地盘。” “东海妖族........,东极礁........”,凌渡在心中默念这两个名词,在这之前,他可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些东西。 李玄甫继续说道:“上古年代,妖族占据整片,不可一世,可在人族先贤不断征討之下,妖族最终被赶到了两片偏僻穷苦之地,在九州,妖族被赶到极北之境,还被长城抵挡,不能前进。” “而在东海,妖族被驱赶到极东之地,具体有多远呢........,大概就在东极礁之东吧,东极礁,顾名思义,这片礁石,便是人族能到达最东边的地方。” 凌渡目光闪烁,指腹摩挲著略显粗糙的酒桌,微微頷首道:“我明白了,这东极礁,便是东海之上的北境长城,对吗?” “不错。”,李玄甫对凌渡的回答给予了肯定,“东海妖族,如若要西出,便必然要占据东极礁,以东极礁为跳板,源源不断地西进。” “反之。”,林彦却又接过了李玄甫的话:“如若蓬莱想要在东海妖族面前立於不败之地,就必然要占据东极礁,保持优势。” 听到这里,凌渡便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便是东极礁这名字,一听便是天然形成的一道屏障,不像北境长城,乃是人族修筑,对其有天然的控制权。 他试著问道:“所以........,这么多年来,蓬莱一直在与东海妖族爭夺东极礁?” “不错。”,一旁竖著耳朵光明正大偷听的姜云白终於出声了,“我虽来的时日尚短,但也听说过,东极礁曾在双方之间数次易手,听说不久前,东海妖族大举进攻,已然夺走了东极礁。” 一开始见到凌渡时,姜云白心中是厌恶的,毕竟他认为自己是大乾朝正统,江南是大乾朝的地盘,凌渡残害江南百姓,就是残害他的子民。 但凌渡一番解释后,他却也信了七八分,毕竟他也不相信,区区一个凌渡能做出如此大事,態度却也变得友善起来。 而李玄甫颇为嫌弃地朝他递了一个眼神,隨意挥了挥手:“去去去,我们说话,你这丧家之犬凑什么热闹?” 姜云白冷笑一声,昂起脑袋,也颇为不屑道:“我与凌兄林兄说话,你凑什么热闹,听不惯就快滚,不滚就受著!” “呦呵,我的王爷,你还当这是神京呢?还当自己是云王世子?摆什么威风?”,李玄甫还不示弱地讥讽起他来。 姜云白又岂是轻易认输的人,自然不甘示弱讽刺道:“那可比不上你,都已经认了武氏为主,都快能从好狗变成忠犬了,就差最后一步,竟然还把快到手的爵位搞丟了,还逃到这来跟我做伴,你说说,你是不是废物?” 见李玄甫脸都黑了下去,姜云白似是觉得还不够,继续讥讽起来。 “哎呀,你是敬国公府唯一的嫡子,你走了,也不知道哪个庶子捡了这大便宜,哎呀呀,我要是那个庶子,可不得开心到天上去。” 见李玄甫的脸色不好看,姜云白更觉心中舒畅,仿佛这段时间的忧闷都一扫而空一般,一歪脑袋,笑了起来。 “我要是那个庶子,想到自己的兄弟犯傻,流亡到蓬莱,自己能继承整个敬国公府,那不知得开心成什么样,你说呢?敬世子?” 说完这句句往人心口上扎的话后,姜云白却又做起鬼脸来,继续嘲弄。 李玄甫暗地里捏紧了拳头,本欲动手,却还是生生压下这股衝动,冷哼一声,却又冷笑著说道:“那可比不上你,大乾朝的江山被人篡夺了,一声都不敢吭一下,满朝宗室,尽做废物!” “你说什么?”,姜云白额上青筋暴起,也跟李玄甫一般,捏紧了拳头。 如今的姜云白,最听不得的,就是这句话,李玄甫的话,算是深深地扎进他的心里。 “哦,你们家倒是反击了,只不过带几个就想恢復天下?还被人告发了,你们那造反的手段,纯纯是在搞笑,算了,你不是废物,算半个废物吧。” 这话说的,更加侮辱人了。 姜云白勉强平復心绪,却並不打算认输,“多说无益,写皇叔的,可敢一战?” 李玄甫一挑眉,他敬国公一脉,本就是武將世家,虽说他的爱好奇特,但同辈单挑他还没有虚过,当即也是毫不犹豫地应战。 虽然二人自幼穿一条裤子长大,但这些年在立场上的分歧,已然有太多矛盾。 在神京没机会打对方一顿,却是不会错过这个在蓬莱一战的机会了。 二人並肩而行,气氛激烈,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星子,一齐走出了小酒馆,要找个地方酣畅淋漓地战上一场。 刚刚的互喷环节,却是將二人心中积攒的火气都勾了起来,可以想像,不论是李玄甫,还是姜云白,都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只留凌渡和林彦坐在原地,面面相覷。 良久,凌渡才继续道:“林兄,还是跟我讲讲接下来的事吧。” 林彦无奈耸耸肩,“东极礁被夺走,蓬莱自然不甘示弱,自然要码人夺回手中,可蓬莱弟子虽然不少,但每一次开战,都是十分血腥的,蓬莱也不忍弟子们白白送了性命。” “所以,就徵召我们,前去东极礁开战?” “不错,蓬莱为了不让九州插手东海,是不会求助於九州的,自然就让我们上战场嘍。”,林彦的语气之中,却並不觉得有什么紧张的地方。 他继续道:“毕竟,蓬莱收留我们,也不是让我们白吃白住的,要么上战场,要么缴纳宝物,要么就滚出蓬莱,只有这三条路可走。” 第 197章 道统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197章 道统 现在,摆在凌渡面前的,有三个选项:上战场,交保护费,还有捲铺盖走人。 捲铺盖走人是不可能的,毕竟凌渡刚来此地,九州那边自己风头正盛,怎么可能回去找死? 交保护费的话,也不是不行,虽不知蓬莱缴费的標准,但自己如今也算是富有,应该是不会缺了交保护费的钱。 但是嘛.........,凌渡倒是觉得,上战场却是个不错的选择。 毕竟他乃是依靠斩妖来增长修为的,有斩妖的机会,自然是不可错过的。 虽然东极礁战场上,必然极为血腥,甚至可能一不小心便道死身消,但凌渡无所畏惧。 畏畏缩缩,不是一个刀客该有的情绪,一往无前,才契合凌渡的道。 不过,凌渡还是想问一句:“如果我不上战场、不交保护费、还不愿滚蛋,找个地方藏著,会怎么办?” 林彦的眉头一挑,一对眯眯眼稍稍瞪大了些,似乎是在说:“你莫非在逗我?” 但思索片刻之后,林彦还是给出了一个斩钉截铁的回答:“会死!蓬莱仙宗不会容忍一个这样的人留在岛上,这是蓬莱的地盘,你是藏不住的。” 凌渡嘖嘖道:“真霸道。” 林彦轻笑一声,笑容依旧很温和。 “凌兄,是不是对蓬莱仙宗有什么误会?”,他嘴角微微上翘:“蓬莱仙宗,乃是天下五宗之一,又与东海妖族对抗了不知多少年,岂是善男信女之辈?他们愿意让大家躲在这里避难,又怎么可能是无偿的?” 凌渡自嘲一笑,点点头,表示同意。 “確实如此........,我们这群人待在这,只要一有事,便可徵召我们上战场,就是收费,也能赚上一笔。” 林彦擦擦酒杯,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却又笑道:“我们这还算好了,像岛上那些个大家族,每次有这种事,既要给蓬莱上交宝物,又要给蓬莱抽调人手,我们尚且有选择,他们可是一点儿选择都没有。” “又出钱又出力,那些人也愿意?”,凌渡有些奇怪。 “当然不愿意,但又有什么办法?蓬莱岛上的大家族,所有的一切均源於蓬莱仙宗,在蓬莱仙宗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你以为像九州那些个世家吗?连皇帝都要看他们脸色。” “这么多年,蓬莱上的大家族,就没出过一个强者吗?就一直受蓬莱摆布?”,凌渡不由得问道。 林彦有些许恍然,但很快回过神来,继续跟凌渡解释起来。 “蓬莱仙宗,可是极为重视道统的,在蓬莱的地盘,是不可能传下自蓬莱仙宗之外的道统的。 就拿施家举例吧,四百年前,青州一家名为青木门的宗门覆灭,当时的施家老祖,为躲避仇家追杀,渡海而来,时间一久,便在此地扎了根。” 林彦摸了摸下巴,见凌渡杯中酒饮尽,笑著给他倒满一杯椰子酒,才继续讲述下去。 “施家老祖有三子,长大之后,却怎么也不能踏入修行到门道,一来,三子都没能拜入蓬莱仙宗,二来,蓬莱仙宗也不允许施家老祖將青木门功夫传下去。 如若这样下去,施家老祖一死,他的几个儿子,便都只是寻常凡人,从此慢慢没落下去,没办法,施家老祖一咬牙,为了孩子的未来,踏上了东极礁战场。” 凌渡轻抿一口椰子酒,满足地嘶了一声,却又不解道:“东极礁?那不是很危险,为何不过安生日子,要去那里?” “唉........,凌兄暂且听我往下说。施家老祖在东极礁上待了三年,立了大功,等到蓬莱完全收復东极礁,便赐下功法,允许施家老祖建立家族,而赐下的功法,自然是蓬莱道统所出產的。” 林彦顿了顿,语气之中带了几分佩服,继续开口道:“这便是蓬莱仙宗的高明之处了,赐下的功法,虽同属於蓬莱道统,但远不如正统蓬莱弟子所修行的功法那般好,在源头上便限制了施家发展的上限。 不只施家,蓬莱境內,所有的家族,都是如此,而这么多年来,他们都没能出一个能够影响蓬莱的大人物。” 凌渡頷首,心中也佩服蓬莱仙宗的手段,这么一来,便不会出现九州之上,那些能与朝廷叫板的世家了。 只是蓬莱家族们,可就有福了,平日里要给蓬莱上供,开战了要將家族子弟拉上去当炮灰。 活得战战兢兢,跟九州之上那些个家族相比,真不是一个档次的。 可凌渡却发现了一个漏洞:“可如若那些个家族弟子,拜入蓬莱,身居高位,怎么办?” “怎么办?”,林彦笑著耸耸肩,“人都是有私心的,如若一个家族子弟,成了蓬莱宗主,怎么可能不反馈家族?只要不是太过分,谁都不会说什么的。 据我所知,如今蓬莱仙宗之內,有好几股家族势力,各自抱团取暖,可又有什么办法? 蓬莱这种特殊的情况,不同於九州之上任何一家宗门,出现如今的局面,是必然的,谁都阻止不了。” 凌渡沉吟一声,这倒也確实,毕竟蓬莱是一个封闭的王国,蓬莱仙宗更像一个半宗门半朝廷的宗门。 没有新鲜血液的补充,时间一长,在蓬莱诸岛养蛊一般的模式下,就必然会有许多大家族胜出,在其中把持宗门大权。 “这样的话,怕是不符合蓬莱仙宗开创时的本意吧?” 林彦笑著摇摇头,“那又能怎么办呢?一万年前的蓬莱祖师,能管到今天的事吗? 当年蓬莱仙宗创立时,就早有规鉅,家族子弟如若没有拜入蓬莱仙宗,便不可修行仙宗功法,只能修行家族功夫,这便是为了扼制家族势力,还有眾多规矩,到现在,都没有人敢打破。 就像蓬莱仙宗的入宗考核,现在也算是公平公正,当年蓬莱祖师已经將事情做到了这一步,还能让他再做什么呢?” 凌渡听了这句话,心中恍然,低头轻笑道:“確实如此........,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都做到了这一步,还强求那么多干什么?” (今天坐在教室里自习,导员忽然通知我们,暑假一天不放,全跑去医院实习。 本来就难受的我差点在教室里哭出来,考完试就无缝衔接,没谁了。 戒涩第一天。 求好评,求礼物) 第198 章 不能说的理由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98 章 不能说的理由 一项制度,不可能传之万世,一成不变,必然有人去改进,也必然有人会反对。 当年的蓬莱祖师,或许也是早早预见今日,才为家族势力在蓬莱的发展,预先设下了重重阻碍。 如若这都能让,家族势力在蓬莱仙宗独步天下,那再怎么说,都是后人的锅,背不到祖师身上来。 蓬莱祖师当年的想法,或许就是,老子都给你们想了那么多了?能不能好好传下去,那就是你们这些的事了,关老子什么事? 再说了,蓬莱弟子,最重道统,不论是宗门还是家族,都只是道统传下去的一种形式而已。 如今的蓬莱仙宗,有不少家族势力,委身其中,当然,还没到能够独掌蓬莱的地步。 就算將来有一天,有一方家族势力,排除了所有异己,掌控整个蓬莱,甚至將蓬莱仙宗改名为某某世家,那又有什么关係? 在蓬莱仙宗如今的高强度控制下,能夺取蓬莱的家族势力,必然属於蓬莱道统。 虽然宗门化作家族,但好歹蓬莱道统也算是传了下去,这么一个结果,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当然,这也是最坏的打算,事实上,蓬莱仙宗之中,虽有许多家族势力,但尚且在可控范围之內。 蓬莱仙宗的规矩,家族子弟,如若不能拜入蓬莱仙宗,就得回去修行蓬莱赐下的家族功法。 可这些功法虽然也属於蓬莱道统,但蓬莱仙宗在赐下功法之时,也做了许多简化和削弱,压制了功法上限。 更別提蓬莱仙宗时不时会找各种藉口,来压制家族的发展。 这也就註定了,如若没能拜入蓬莱仙宗,留在外围的家族势力,很难发展到能够反抗蓬莱仙宗的地步。 而拜入蓬莱仙宗的那些个家族子弟,纵使有一天在蓬莱身居高位,或许能帮助出身家族发展壮大,却也很难让出身家族在蓬莱仙宗之中独步天下。 毕竟,蓬莱人也不是傻子,不可能让一个家族在蓬莱仙宗之中如日中天,这不符合大家的利益。 就算是蓬莱掌门,也没有能力让自己出身的家族,掌控整个蓬莱。 这就不得不提到蓬莱仙宗的起源了。 许多年前,东海之上,有蓬莱、方丈、瀛洲三仙岛,也有蓬莱宗、方丈宗、瀛洲宗,三大仙宗。 在多年相处融合之后,三仙宗才合併为一个蓬莱仙宗。 说起来,蓬莱仙宗能出现,还得感谢东海妖族。 一开始,东海妖族肆虐海上,三仙宗便是它们天然的敌人,各自有各自的保护范围,各自为政。 虽然关係尚且融洽,但还没到合併的那一步。 可后来东海妖族被赶到极东之海,三仙宗便要联手,於东极礁一带,一同对抗东海妖族。 这时候,便要把力使到一处了,再像以前各自为政,便不行了,久而久之,三仙宗便合併为一宗,號曰“蓬莱仙宗”。 虽然合併为一宗,但其中仍然是山头林立,三仙岛之间,都有各自的岛主。 而蓬莱仙宗掌门,只会在三仙岛岛主之中出现。 就比如现在,当代蓬莱掌门,北极真人,就是从蓬莱岛主的位置上,被选为蓬莱掌门的。 而北极真人,不只是蓬莱掌门,还蓬莱岛主。 而蓬莱掌门的副手,便是瀛洲岛主、方丈岛主。 当然了,蓬莱掌门的位置並不固定,能者居之,有可能瀛洲岛主成为蓬莱掌门,也有可能方丈岛主成为蓬莱掌门。 如今的蓬莱,已经確立了一掌门,两岛主,眾长老的格局。 如若掌门做得太过分,另外两位岛主可不是吃素的。 毕竟大家大致都在一个水平线上,很难说谁会服谁。 毕竟,岛主掌控一座仙岛,在內部的话语权可是不小。 这就叫,互相制衡,互相掣肘。 蓬莱这份制度不能说差,但凡事也並不绝对。 如若有一天,蓬莱仙宗之內一股家族势力,连续出了好几任蓬莱掌门,那会不会对这些既定的规矩起心思,那就不一定了。 毕竟,这些什么规矩,什么制度,都是人来实施的,很难被打破,但被打破的概率,並不是零。 现在看来,有被打破的可能,但不大,尚在可扼制范围內。 说实话,凌渡看不到那一天,林彦也看不到那一天。 再说了,他们都不是蓬莱弟子,就算真有那一天,跟他们又有什么关係? 凌渡半靠在酒桌之上,手中摇晃著酒杯,眼神幽深。 他忽然对林彦问道:“那么........,你打算去吗?” 凌渡所说的,自然是这次被徵召去东极礁的事。 林彦手中拿著一块新抹布,擦拭著本就一尘不染的酒桌,闻言,也是一愣,思索良久,眯著的眼眸里冒出一道光来。 “或许会去吧?”,他给出了一个模稜两可的回答。 而凌渡却听出来了,林彦语气之中,显然是有想要去的意思。 “可你並非来此避难,就是不去,离开此地,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为什么要去?” 林彦悵然一笑,手上擦拭著桌面,淡淡道:“我有我不能说的理由........” 凌渡撇了撇嘴角,有些无奈,这群天机阁的人,都这么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吗? 凌渡饮尽杯中酒,却又问道:“多少钱?” 林彦思索片刻,便给出了答案。 “你一共喝了十八杯,一两银子。” 价格確实高了点,但凌渡不在意,因为现在的他,不缺这些钱。 林彦也不在意,毕竟他开这间小酒馆,也只是想玩玩经营游戏罢了,钱什么的,他也不在意。 凌渡从袖子掏出一块碎银子,放在桌上,站起身来,欲要离开。 林彦却叫住了他,“凌兄,你是去,还是不去?” 凌渡一愣,但还是实话实说,“去。” “那你又为什么要去呢?” 为什么要去?凌渡总不能跟他说,自己要靠斩妖变强吧? 思索片刻,凌渡扭头,对林彦报以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我也有不能说的理由。” 说罢,大步走出门外,只留林彦在原地发愣。 第199 章 加点加点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199 章 加点加点 凌渡走出门外,走出院外,在抱月岛的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起来。 抱月岛是九州商船来到蓬莱的第一站,也是蓬莱商船离开前的最后一站,街上自是人头攒动,颇为热闹。 而凌渡倒没有什么凑热闹的心思,这般繁华,之前在烟城也算是看够了,抱月岛再繁华,也不见得能超过烟城。 只可惜,如今的烟城,却已然毁於一旦,想要恢復以前的生机,不知还要过多久........ 凌渡走著,不知不觉间,走出了抱月岛上的城区,缓缓走进森林之中。 抱月岛算不上小,人族聚居的区域也並没有占领整座抱月岛,还有很大一片区域,是未经开发的原始丛林。 其中榕树、棕櫚树交错,还有密密麻麻的藤条攀附其上,从高处望去,一片深绿色,与江南不同,倒是一副热带雨林的模样。 凌渡缓缓远离人群,踏上树冠,不断向前走著,可脚踩过的地方,竟连树叶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抖动,就好像鬼魂飘过一般。 他不紧不慢走著,走到一片开阔地带,嘴角轻笑,却是乾脆坐在树冠之上,俯瞰这下方的激战。 此刻,这一小片丛林,却已然是泥石横飞,树木截断,木屑混杂著碎石,一齐纷飞,而李玄甫和姜云白,正玩命一般死战。 当然了,二人的战斗却也是光明正大,不用刀不用枪,不用明器更不用暗器。 用的,只有一双拳脚,正在进行最原始的、拳拳到肉的肉搏。 二人火力全开,你一拳我一脚,打得对方鼻青脸肿,鲜血直流,双方对视,火星子都差点要溅出来。 看来,確实是苦大仇深。 当然了,双方都没有生死相搏的意思,只是想要拿对方出气罢了。 如若真到了生死相搏的那个地步,是绝对不会以此等方式战斗的。 李玄甫一拳砸上姜云白的眼眶,姜云白一脚踢进李玄甫的胸膛,二人闷哼一声,同时跌倒在地上。 不约而同地,二人一齐停止了进攻。 良久,二人对视一眼,仰天大笑起来。 不得不说,打过这一顿之后,二人对对方的怨念,都消散了许多。 一阵笑声过后,李玄甫站起身来,摸了摸脑门上的血,冷哼道:“你这丧家之犬,下手也忒重了!” 姜云白依旧坐在地上,闻言也是下意识摸了摸肿起来的眼眶,嗤笑一声,“你下手也不轻,这就叫乌鸦落在猪身上,看不见自己黑!” 说罢,二人却又陷入沉默之中。 诚然,以前在神京时,二人的父辈分属两派,这种情况之下,二人的关係自然势如水火。 可自幼相识、一同长大的经歷,却是改变不了的。 如今二人一同逃到蓬莱之上避难,落到如此境地,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之前在神京的那些事,似乎都已是过眼云烟,无关紧要了。 可二人的性格,让他们都说不出软话,谁也不肯先开口,沉默良久,还是李玄甫率先走上前去,伸出一只手来。 “起来吧。”,看著姜云白毫无体统的坐姿,他的脸上带上一丝嫌弃的神色。 一阵微风吹过,姜云白咧嘴一笑,没有过多的犹豫,也伸出一只手来,握住了对方的手,顺势站起身来。 这一握,其中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 二人对视一笑,似是都放下了之前的恩恩怨怨。 正所谓:展顏消宿怨,一笑泯恩仇。 “走,喝酒去。”,李玄甫並没有徵求姜云白的意见,而是招呼著他便朝小酒馆走去。 姜云白没说什么,咧嘴一笑,与李玄甫並排走著,好像年少时在神京去逛勾栏一样。 只是,浑身青紫、鼻青脸肿,实在是破坏了这份和谐的气氛,多了几分荒诞感。 二人朝著林彦开的小酒馆而去,渐行渐远,一直到背影彻底消失,凌渡才对著身后淡淡道:“既然来了,就莫要躲了。” 一名身穿天蓝色长袍的中年男子,缓缓在凌渡身后,显现出身形来。 “在下蓬莱仙宗抱月岛首席驻岛弟子,温全。”,温全抱拳,介绍自己,心中却泛起了嘀咕。 观凌渡只不过是真气境,自己可是胎息境,此人是怎么发现自己的? 凌渡微微頷首,抱拳道:“在下凌渡,敢问在下有何贵干?” 温全微眯著眼,打量凌渡,良久才道:“我听方正说,岛上来了这么一位人物,自然要来拜访一二,顺便也看看,被斩妖司悬赏黄金万两的人物,长什么模样。” “你觉得是我乾的吗?” 温全打量片刻,摇头道:“说实话,我看著不像,不过,是你乾的,不是你乾的,都不重要了,既来了我蓬莱,只要不坏了规矩,就可以相安无事。” 说到规矩,温全赶忙补充道:“基本的规矩,方正应该跟你讲了,我便不多赘述,只是有一事........” 凌渡打断他的话,直言道:“是徵召我去东极礁的事吗?” 温全一愣,立马意识到,凌渡已然知道了什么,这才轻笑一声,摇头笑道:“那么阁下,是打算出钱,还是出力呢?” 凌渡毫不犹豫道:“自然是出力。” “既如此........,也算不错。”,温全有些意外,他还以为凌渡会破財消灾的,不过要上战场,他倒也不会阻止。 “既如此,五日后,抱月码头上船。” 温全讲完这句,也没有多说什么的欲望,又寒暄了几句,便转身离开。 凌渡高坐於树冠之上,终於是难得地清閒下来。 他闭上眼睛,凝视於铜镜之上 【凌渡】 【年龄:16】 【境界:真气境(20/20)】 【剩余寿命:122】 【模擬寿元:217】 【功法:《斩天拔刀术》(圆满),《腾蛟起凤》(圆满)】 凌渡看著在江南大灾之中,收割下来的模擬寿元,嘴角噙上一丝微笑,是时候,该加点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凌渡望著《斩天拔刀术》许久,决定梭哈一把。 “一百八十年模擬寿元,加到《斩天拔刀术》上。” (终於是快要进步了,我的文卡的好不好? 对了,怎么在小说里插入图片,有兄弟能教教我吗? 戒涩第二天,我要自律! 求好评,求礼物) 第200 章 胎息,启动!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00 章 胎息,启动! 自己有多久没有加过点了呢? 只能说,有一段时间了。 这段时日,可谓是顛沛流离,都没有能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加点。 如今高坐在树冠之上,四下无人,终於可以好好加点了。 凌渡心中期待,看这次加点,能否一步踏入胎息境。 “第一年,你苦练刀法,可已然修行到这一步,却是无所甚进。” “第十年,刀法微微精进,你感受到久违的刀意进境,你心中兴奋,这是刀意雏形化作真正刀意的前兆。” “第二十年,你依旧卡在真气境不入胎息境的门槛,难以进境。” “第三十五年,你终於迈出了那一步,刀意愈发精进,一缕真气自经脉流出,流入胸中,虽最后消失不见,但终於找到了门道。” “第五十五年,你不断以真气流入胸中,却又不断失败,可是你仍旧不愿放弃。” “第八十年,你终於在胸中凝聚了第一缕宗气,虽然微弱无比,但你心中仍旧无比振奋,因为你已然迈出那一步。” “第一百年,在自行摸出自己的一条门道后,你凝聚宗气的速度,愈发快速了。” “第一百二十年,你已然凝结了十缕宗气,壮大许多,你能感觉到,自己是真正地踏入了胎息境这个门槛。” “第一百二十五年,你终於悟到了刀意的真諦,如今的你身上的意,可以真正称为刀意了。” “第一百五十年,你又凝聚了十缕宗气,你只觉胸中宗气涌动,为自己提供无穷无尽的生机和动力。” “第一百八十年,你胸中的宗气茁壮成长,到现在,已然凝聚了三十缕宗气,壮大许多。” 凌渡高坐树冠之上,缓缓睁眼。 【凌渡】 【年龄:16】 【境界:胎息境(3/36)】 【剩余寿命:178】 【模擬寿元:37】 【功法:《斩天拔刀术》(意),《腾蛟起凤》(圆满)】 凌渡只觉浑身精力充沛,胸中宗气涌动,宗气连接真气,阴阳相贯,如环无端,整个人的战力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三十六........,我凝聚三十缕宗气,才是个三,那么三十六........,便是要凝结三百六十道宗气,才能达到这一境界的极境吗?” 凌渡楠楠自语道,眼神之中迸发出光芒,看来,这东极礁,怕是非去不可了。 看著铜镜上浮现出的几行小字,凌渡却又陷入沉思。 “意?什么意思?是我从中悟出刀意了吗?” 他的手指摩挲著没有鬍子的下巴,眼神深邃,既然如此,那他能够从《腾蛟起凤》之中,再悟出一道真意来吗? 一个人,身体之中可以兼容两道真意吗? 凌渡不知道,因为自修行以来,他靠的都是蛮干,还没有人精细指点过他。 如若有人知道了凌渡这份修为,是靠这般横衝直撞而来,必然会连连咋舌,讚嘆一句:“有古修士之风........” 因为上古修士,便是像凌渡这般修行的,只是在多年打磨之下,大家走出了另一条路。 如今,已经没有人会选择凌渡这条路了。 凌渡微眯著眼,默念道:“把剩下的模擬寿元,全都加到《腾蛟起凤》上。” 他就不信了,一个人的身体里,不能悟出两道真意。 总不能爆体而亡吧? “第一年,你苦练步法,无所甚进。” “第五年,你继续苦练,步法水平提升了。” “第十五年,你继续苦练步法,速度愈发快速。” “第二十五年,你仍然没有悟出真意的头绪。” “第三十七年,你苦练多年,但仍旧没有悟出真意,连雏形都没有,只能说:菜就多练。” 凌渡长长呼出一口气,虽没有悟出真意,但自己的《腾蛟起凤》,確实是提高了。 进境颇快,一时间,凌渡浑身精力充沛,竟是有些躁动难耐。 精力充沛,却无处发泄,难忍的很。 去哪里发泄呢?肯定不是青楼、勾栏。 以凌渡如今的身体素质,那些凡人女子根本承受不住。 一个衝刺,怕是就四分五裂了。 “老实点!”,凌渡拍了拍肩上蠕动的白瀧的脑袋,却是閒不住,在这片丛林之上,飞奔起来,欲要以此缓解那股子躁动。 跑到一处崖上,凌渡毫不犹豫,抱著白瀧,便跳了下去。 此处海崖,足有数十丈高,这般高度,嚇得白瀧都流出泪来。 而凌渡毫无畏惧,顺手將白瀧收入阳珠之中,便一个猛子,扎进碧蓝大海之中。 清凉的海水冲刷身体,凌渡身体之中的躁动,却是微微缓解一二。 忽的,凌渡在海中眯起眼来。 只见一只浑身漆黑,身长足有两丈半的海鰻,自珊瑚礁之中钻出,张开血盆大口,朝著他游来,似是要饱餐一顿。 凌渡眼前一亮,刚刚突破,正愁无处练手,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海水包裹周身,但凌渡仍然张口喊道:“妖孽,受死!” 咕嘟咕嘟几声后,凌渡猛地从腰间抽出太渊,用力挥出一道拔刀斩。 数十丈的拔刀斩刀气,猛然射出,一击之下,石破天惊,凌渡自信,这么一道拔刀斩,胎息境之中,能活下来者,不过两手之数。 拔刀斩穿透海鰻的整个身体,將它竖截而断。 一直到意识消散的那一刻,海鰻大大的眼睛里,都写满了满满的无辜。 我区区一只小妖,只是想填饱肚子,有什么错?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招式对付我? 这一招的百分之一,都足够要我的性命了! 我配吗? 至於吗? 你要这么整我? 到底是谁给我做局了? 而拔刀斩却还不消散,顺著挥出的方向,狠狠地射入珊瑚礁石之中。 砰的一声,溅起足有十丈还高的水幕,一时之间,汹涌的海浪,都被这道拔刀斩,搅得愈发混乱。 水幕褪去,海底珊瑚礁石之上,只留下一条又深又长的痕跡,好似一条海底壕沟一般。 挥出这一刀,凌渡四体通泰,不由得暗爽。 “斩杀成精海鰻小妖一只,得模擬寿元一年。” 凌渡一抿嘴,这么对付人家,似乎有点过了........ 第 201章 东极礁,启动!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01章 东极礁,启动! 五日后,抱月码头,天空之上,乌云灰濛濛一片,伴著毛毛细雨,波涛也比晴日汹涌许多。 一艘大船,停靠在码头之上,独占一方,任由波涛拍打,自是岿然不动,更没有別的船敢靠近。 微微细雨之下,眾人站在一起,服饰气质各不相同,却都是被徵召,前往东极礁战场的修士。 这群人之中,约莫二三十人是真气境以上修士,更多的,是尚未突破真气境的武夫,约莫一百人。 队伍的正前方,站著数名身著天蓝色长袍的修士,那是蓬莱外门弟子的制服。 这些人中,有人是家族修士,也有的是九州修士。 但此刻却全部都是面色凝重,心情沉重。 谁不知道,如今东极礁上,儘是东海妖族,蓬莱想要重新夺回东极礁,必然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而战场上血雨纷飞,他们这群人去了,能活下来多少,还真不好说。 可仙宗催得紧,他们又不敢不去。 蓬莱仙宗根据抱月岛上的几个家族的势力大小,来定下徵召的人数。 每个家族出多少人,都是有定额的,总得有人出来顶包。 就比如某个小家族,整个家族只有两名真气境修士,便会徵召其中一名真气境修士,再在其中徵召几名武夫,一同出征,至少给人家留点香火。 而如若某个大家族,有一名胎息境修士,那对不起,胎息境修士带上几名真气境修士出征,最多给你留点真气境修士持家。 如若出去的人都战死了,蓬莱虽会给些抚恤,但也不会给太多。 开玩笑,我赐你功法,允许你们在蓬莱的地盘上开创家族,你们为蓬莱战死,那也是应该的。 能给点东西意思一下就不错了,还想要更多?蓬莱家里也没余粮呀! 而对家族来说,这绝对是惨痛的损失。 可这世间就是这样,很血腥、很残酷,却也很真实。 而其余人中,被家族选中的,无非两种人,一是家族边缘人物,无权无势,这种时候,自然是会被拉出来当炮灰。 还有一种,便是修行多年,却还没有什么大成就之人,这时候,便需要他们来为家族牺牲了。 总不能让家族未来的火种去送死吧? 所有被选上的家族修士,面上都是一副戚戚然,战场残酷,一个不小心,便丟了性命,连尸身也回不了故土。 可他们却又不得不去,去,就算死了,也有家族养著他们的妻儿,不去,他们的妻儿也得跟著死。 而九州修士之中,选择前往东极礁战场,也大致有两种人。 第一种,自然是交不起保护费的修士,交不出足够的宝贝,来免除徵召,又不想回九州,只好隨队伍出发,这种情况,占了大头。 第二种,便是想要在蓬莱扎根,娶妻生子,创立家族,却又苦於没有蓬莱赐下的呼吸法。 便想著借著这个机会,在东极礁搏一搏出路,立下功勋,求蓬莱仙宗赐下呼吸法,赐予开创家族的机会。 当然了,其实还有第三种。 抱月码头上,抱月岛首席驻岛弟子温全看著人群,微微蹙起眉头,对著身旁的方正问道:“人都到齐了吗?” 方正扫视一圈,本就凝重的脸庞也蹙起眉头:“好像还少了几个........” “誒誒誒,不少了不少了!我们来了!我们来了!” 李玄甫高声叫著,小碎步朝这边跑来,似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与沉默不语的眾人,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身后,跟著四个人。 一个少年刀客,脚边跟著一只白狐。 一个婚袍青年,一双眯眯眼,看谁都是笑眯眯的。 一个锦衣公子,一副高贵的模样。 一个断臂中年汉子,肩上还扛著一柄偃月刀。 方正看到这五人到来,微微蹙起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微微頷首,“人齐了。” 这五人,自然是当时在小酒馆认识的凌渡、林彦、李玄甫、姜云白、石燧。 而他们,自然是第三类人,不缺免受徵召的財力,也不想在蓬莱之上开创家族,却各有自己的理由。 凌渡的心思,自是去东极礁上获得模擬寿元。 而李玄甫、姜云白的想法,是去东极礁一看,毕竟东极礁號称人族能到达的极东之地,如若没有逃难到蓬莱,他们这些九州修士,一辈子都没有机会接触到东极礁,自然是要去看一看的。 而石燧的想法,也很简单,他大半辈子,都待在北境长城,待惯了,这么清閒的日子,闷的他发慌,想要再上一次战场,好好发挥余热。 毕竟东极礁也是抵御妖族的第一站,上了东极礁,也能让他找回当年在北境长城的那段崢嶸岁月。 而林彦具体是什么打算,却没有告诉大家。 据他自己所说,是想去东极礁一览风景,但凌渡却总觉得,他別有打算。 不过既然林彦不愿说,凌渡便不会多问。 五人结队而行,也还算可以。 毕竟,不是每个九州来的修士,都有资格进到林彦的小酒馆里,能进去的,都是有点东西的人物。 虽然个个都是人才,个个都是奇葩,但水平还是有的,与他们组队,还是比外面靠谱一点儿。 当然,也只有一点儿。 温全见几人过来,顿时鬆了一口气。 原本这几人都在名单上的,但今日却迟迟不来,这可把他的心提到嗓子眼了。 现在看来,没跑就好,没跑就好。 这玩意儿,也是有绩效的,能多弄一些人上战场,温全就算处於后方,也是能得到奖赏的。 温全清了清嗓子,扬声道:“诸位道友,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温某人,便来讲两句。” 他的声音更大了几分:“如今东极礁被夺走,东海妖族隨时可以大举进攻我蓬莱,合该是诸位道友大展身手的大好机会,愿诸位道友上了东极礁,斩妖除魔,扬我蓬莱英姿!” 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但有多少人认同,那便是另一回事了。 毕竟,既是大好机会,你温全为何不上?反倒是留在后方吃香喝辣? 而温全也不关心这群人信不信,反正他信了就行。 他扭头看向一旁的两人:“方师弟,王师弟,这次便由你带队,前往东极礁。” (我嘞个豆呀,越到期末,复习的越紧,我就越想玩游戏,连圆神都有点心动了。 今天早上七点起床自习,一直看到下午五点,写上一章,然后晚上十点回来,再写一章,才勉强完成一天的任务,累成狗学长了! 戒涩第三天,自律! 求好评,求礼物) 第 202章 蓬莱仙岛,启动!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02章 蓬莱仙岛,启动! 方正面露苦色,与身旁的王流云对视一眼,一齐抱拳道:“遵命。” 既然要出征东极礁,蓬莱仙宗也不可能只让这些宗外人士出战,自然也要抽调宗门弟子,出征东极礁。 一部分人手,在三仙岛上的內门、外门弟子之中徵召。 另一部分,则是抽调各个大岛、小岛的驻岛外门弟子。 不是谁都像凌渡那样,愿意主动前往东极礁的。 东极礁上,险象环生,而离开三仙岛,来到各个岛上驻岛的外门弟子,本就是失去了继续修行下去的心思,想要享受稳定又富足的生活。 日子过得好好的,不出意料,有诸岛弟子这一层身份,他们能平安喜乐地过完下半生,又怎么会愿意拋妻弃子,前往凶险无比的东极礁呢? 可宗门有令,莫说那些蓬莱家族,就是他们这群弟子,也不敢违抗。 还好温全在上面有点关係,好说歹说,才没有把大多数驻岛弟子抽调走。 最终,上面下了徵召令,在抱月岛上抽调两名驻岛弟子,负责运送被徵召的诸多修士,顺便將自己带过去,一齐投入战场。 而方正和王流云这两个倒霉蛋,便被选去,出战东极礁。 没办法,抱月岛上八名驻岛弟子,就这两倒霉蛋没背景、没靠山,不派他们上,派谁上? 方正和王流云心中苦涩,显然,他们也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抽调去东极礁。 平日里,在抱月岛上,他们作为蓬莱弟子,尚且能在那些人面前神气一二,可到了东极礁上,谁还会认他们? 难道跟那上面的海妖说,我们是蓬莱弟子,你们先去杀那群杂牌军,再来杀我们? 到时候,死了便是死了,再也不能復生。 离开宗门这些年,他们都已然娶妻生子,安逸日子过了许久,他们甚至都已经忘记搏杀是什么滋味了。 现在赶鸭子上架,他们怕是很难再回来了。 喝过温全递上来的送行酒,方正將陶碗狠狠摔碎在地上,深深地又看了温全一眼,领著眾人,登上船去。 出发之前,温全曾经承诺,如若他死在战场上,他的妻儿,温全会帮他照顾,希望温全能信守诺言吧.......... 大船缓缓驶离码头,迎著越下越大的雨幕,载著数十名被徵调的修士,朝著东边而去。 阴雨下的愈发大了,风声呼啸,吹得人心烦闷,波涛汹涌,摇的浑身难受。 除了凌渡五人之外,其余上船之人,就没人情愿被徵调,心中自然愁苦又烦闷,一时之间,船上愁云满天,气氛压抑至极。 见雨渐渐大起来,这群人也没心思运行真气隔开雨滴。 一个个的,纷纷走入船舱之中避雨。 而只有凌渡一行五人,依旧待在甲板是,不躲不避,甚至连真气也不用,任由雨滴打湿衣衫。 凌渡半倚在栏杆上,身旁坐著林彦四人。 感受著雨滴打在身上,看著遮天蔽日的雨幕和灰沉一片的天际,他的心中,竟然没有一丝丝將上战场的紧张。 凌渡半开玩笑道:“此情此景,倒颇有几分苍莽之意,可惜我不会作画,否则必要画上一副,传之后世。” 除了石燧闭目养神之外,其余三人皆是轻笑起来。 姜云白却是不由得感嘆起来:“唉........,此一去,也不知道能不能路过蓬莱、瀛洲、方丈三仙岛,一睹三仙岛的风姿。” “能的,道友,能的。”,方正不急不慢地自船舱之中走出。 凌渡注意到他,招一招手,便也算打过招呼。 方正走到凌渡身旁,顺著船头行驶的方向看去,看著这熟悉的海路,瞬间陷入回忆之中。 “想当年,我便是走这条海路,前往蓬莱岛,参加入宗考核的........,后来修为进境缓慢,离开宗门,也是走这条海路回来的。” 方正打量了一下这艘大船的速度,思索片刻,才缓缓道:“如若方某所料不差,再过两日,灵船便会驶入三仙岛,我等会在蓬莱与其余诸岛徵召的修士匯合,再换船前往东极礁。” 如今他们所乘坐的这艘大船,便是蓬莱岛为每一座岛屿所配备的灵船,行驶速度十分迅速,且会沿著一定的航线,来回往復。 在將凌渡这一船人载到蓬莱仙岛之后,这艘灵船便会自己驶回抱月岛。 想到时隔多年,竟然又要回到蓬莱仙岛,方正不由得一阵恍惚。 一般来说,外门弟子外放为驻岛弟子,就很难有机会再回到宗门了。 而听到有机会踏入蓬莱仙岛,凌渡几人也都来了几分兴趣。 毕竟在九州之人眼中,蓬莱乃是神秘孤立的象徵,不知多少人一辈子都没法窥见三仙岛的真面貌,他们將有机会,一睹真容吗? 而方正却是看向几人,没来由地,站在五人身旁,一股令人窒息的压力,扑面而来。 方正明白,这其中隨便拿出一个人,都足以轻易击杀他。 而除了石燧,其余四人看起来都这么年轻........,无论在任何地方,都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而那断臂的中年大汉,虽然闭目养神,但身上总有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显然来头不小。 简而言之,这五人,来歷都不一般。 可却是这么一群人,竟就这样结对而行,实在非比寻常。 “诸位........”,方正沉吟一声,缓缓道:“其实都有选择,可以不去东极礁的,是吧?” 林彦的一对眯眯眼微微上翘,打量了方正片刻,却笑而不语。 方正顿时感觉一阵毛骨悚然,好似被此人看个精光一般。 石燧闭目养神,也並不做声。 凌渡与李玄甫、姜云白对视一眼,轻笑一声,还是率先出声道:“確实如此........,不过是想看看,东极礁长什么样,顺便歷练一二罢了,也算不枉此行。” “几位,还真是有閒心。”,方正苦笑一声,看著意气风发的几人,一阵恍惚,自己恐惧又忐忑的地方,竟然也只是他们歷练的地方吗? 第203 章 战爭,启动!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03 章 战爭,启动! 方正看著淡定自若的几人,又想到包括自己在內,惴惴不安的一船人,不由得自嘲一笑。 “唉——”,他仰天长嘆一声,似是对於命运的安排十分不满。 “诸位,方某也不多奢求什么........”,方正眼神之中带上一丝恳求,“如若在战场上,遇到方某了,如若尚有余力,还请搭救一二。” “你是蓬莱弟子,害怕这个?”,姜云白颇为意外地问道。 方正苦笑一声,却並不答话。 李玄甫则是一脸不屑道:“你这公子哥,一看便是不諳世事,都上了战场了,那妖孽管你是蓬莱弟子还是散修呢,照杀不误!” 如今的二人,虽然暂且放下过往恩怨,能够做到和平相处,但待在一起,还是怎么看怎么不爽。 李玄甫说罢,还看向凌渡,笑著问道:“凌兄,你说是吧?” 凌渡轻笑一声,只是將头扭到一边去,不置可否。 “你看看,你看看,如今凌兄都不想搭理你!”,姜云白也趁机冷嘲热讽起来。 “呵呵呵........,总比你这膏梁紈袴公子哥要好!” “你!” 凌渡却是不管二人的爭吵,捋一捋怀中白瀧柔顺的毛髮,却是对著方正问道:“方兄,那东极礁上,到底是什么情况?” 方正自幼生长於蓬莱,又是蓬莱仙宗外门弟子,对东极礁的了解,应该是比他深的。 方正微微一怔,却还是点了点头,细细讲起他的所见所闻来。 “东极礁,乃是一道天然的长城........,嘶!怎么说呢........,九州的北境长城,诸位应该都听说过吧?” “北境长城”四字从方正口中吐出时,石燧下意识睁开了眼睛,凝视方正许久,这才又缓缓闭上。 方正被他的目光盯得打了一个寒颤,哆嗦一下,才继续说道。 “东极礁,其实就相当於在北境长城两边灌满水,懂我的意思吧?” “哦——”,李玄甫长长嘆了一声,“明白了,既然如此,东极礁,却又具体有多大呢?” 方正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这才颇有些自豪道:“东极礁虽然名为礁,但却不是寻常小礁,东极礁绵延十万里,宛若一条长蛇,庞大无比,几乎阻隔了蓬莱与东海妖族。” 凌渡心头微微一震,绵延数万里的礁石,那该有多么蔚然壮观。 方正长嘆一声,言语之中,儘是无奈。 “最近几百年来,东极礁一直掌握在我蓬莱手中,东海妖族纵有想法,却也被东极礁所阻,不得寸进,可不知为何,东海妖族忽然发力,夺取了我蓬莱东极礁........” 本来,他离开蓬莱仙岛,只是想回去过安稳日子,却没想到遇到了几百年一遇的变局。 说实话,他在抱月岛上,活得可是很滋润的,大大小小的势力都得卖他面子,財產不少,吃喝玩乐,样样不少。 如若没有这石破天惊的事,他绝对可以安稳度过余生的。 只可惜,竟被他遇上了这等祸事,他在宗门內无依无靠,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外门弟子,自然很倒霉地被抽调上了战场。 想到此处,方正不由得一阵沮丧,却又想起了消失许久的哥哥,或许,这辈子都见不到了吧? 凌渡见他心情沮丧,难得地体贴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方兄莫要担心,战场上如若相见,只要凌某尚有余力,便一定会相助。” 没办法,方正这名字,这家庭背景和成长经歷,实在给凌渡整成pstd了。 如若他真有个仙尊哥哥,那就遭了,还不如多关注一二,反正也没什么坏处。 “呦呵?”,李玄甫倒是有些好奇,往凌渡这边凑近了几分,脸上带了一丝好奇。 “没想到凌兄,也是个乐於助人的性子。”,他笑嘻嘻地讲道:“那到时候哥们儿落了难,凌兄可得儘量帮忙。” 说著,一只手便搭上了凌渡的肩头。 凌渡轻笑一声,心想这傢伙果真社牛,不然也不会写出那么多本膾炙人口的佳作。 “那方兄真气境,你是胎息境,你遇到的麻烦,怕是我都对付不了。” “嗨呀,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咱们几个联手,这天下,还有谁挡得住!” 李玄甫这话说的,豪情万丈,凌渡差点绷不住,而一旁的姜云白,却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心中忧心忡忡的方正,看著三人一副轻鬆的模样,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悸,良久,才轻声嘆道:“东极礁..........,凶险哪,怎能如此儿戏?” 而一直笑眯眯地看著眾人,却又沉默不语的林彦,却开口反驳起来。 “凶险,也有机遇,这么多年下来,不知多少强者陨落於此,我可听说了,东极礁下,有暗流涌动,还有空洞存在,其中可能藏著不少好东西,如若能找到些什么,那可真就收益一生。” 方正一时间噎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良久,才嘆了一口气,无奈道:“方某年纪渐长,已然没了年少时那股心气,不求奇遇,但求活命。” 他扫视一圈,有闭目养神的,有仰头看雨的,也有插科打諢的,就是不见任何一人的脸上,有些许的恐惧。 方正终於问出了一直困扰他的问题:“东极礁上宛如血肉磨盘一般,诸位,真的不害怕吗?” 凌渡与几人对视一眼,却是差点笑出声来。 单以凌渡来说,在经歷过雷煌宗大长老那一击之后,他是真的体会过死亡的滋味儿,说实话,到如今,確是对死亡没有多大恐惧了。 而李玄甫、姜云白,被朝廷通缉,能逃到蓬莱,自然险象环生,怕是也经歷了不少,对於生死这件事,怕是也看淡了不少。 至於石燧,便更不用说了,以他现在的状態,凌渡都怀疑他,此次前去东极礁,就是寻死的。 而林彦的状態,就更加特殊了,爱人已死,他的心也跟著去了,每多活一秒,都是痛苦。 对林彦来说,尽力活著,是爱人的嘱託,而如若有机会隨爱人而去,他一定甘之如飴。 所以说实话,他们这群人,好像真的不怕死。 凌渡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他的肚子里钻,低头一看,原来是白瀧缩在他的怀中,瑟瑟发抖。 他悄然一笑,哦,倒是漏了这小傢伙。 白瀧可是最怕死的。 (我嘞个豆,难受死我了,今天作者这边降温,然后因为复习太紧张,有点肠易激综合徵的感觉。 简而言之,就是一直窜稀,在教室里自习,半个小时窜一次,快给作者拉虚脱了。 都这样了,还正常更新,还不值一个小礼物吗? 戒涩第四天。) 第204 章 到地方了,启动!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04 章 到地方了,启动! 灵船在蓬莱诸岛之中穿梭著,穿过不少大岛、小岛,穿过风雨、穿过波涛。 忽的,天空之上的乌云,骤然消散,几乎是一瞬之间,凌渡的视线中,便由乌云骤雨,变做晴空万里。 凌渡盘坐在甲板上,揉了揉眼睛,却是一惊。 “凌渡凌渡,你看!”,白瀧的脑袋朝著后边看去,惊呼起来。 凌渡顺著她的视线向后看去,乌云骤雨仍在,只是好似被什么东西隔开了一般,与此时他们身处的晴空万里,涇渭分明。 一边是乌云骤雨,一边是晴空万里,两种完全对立的天气,竟同时出现在他的眼前,一股割裂感,油然而生。 “哇——,好神奇呀!” 白瀧在凌渡的怀中大呼小叫起来,尾巴不断摇著,似是给凌渡挠痒痒一般,看起来一副兴趣盎然的模样。 她的两只后腿一直在凌渡怀中乱蹬,蹬得凌渡都有些无语了。 凌渡一脸嫌弃地揪起她的尾巴,將她放在肩上,却是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上一次见到这种两种天气,涇渭分明的场景,还是穆武和大长老对峙的时候。 那次,他可正在玩命似地逃命,可谓狼狈至极。 再看到这般场景,没来由的,凌渡心中竟隱隱有些不安。 在灵船上待了两日,连著两日的阴雨,再加上一船人沉闷的气氛,也让白瀧觉得心中有些闷。 而忽然到了这阳光明媚的地方,她也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一个大跳,便窜出凌渡的怀抱,在甲板上舒適地舒展起身子来。 凌渡也站起身来,半倚靠在栏杆上,望著远方,若有若无的轮廓,心中明白,蓬莱三仙岛,到了。 蓬莱、瀛洲、方丈,三座仙岛,位於三十六大岛、七十二小岛正中,犹如眾星捧月一般。 而三仙岛之外,方圆百里,被蓬莱布下大阵,终年都是一副阳光明媚、风平浪静的模样,不似其余地方,天气变化莫测。 凌渡心中隱隱有些激动,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此等久负盛名的地方。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蓬莱仙岛,都是仙家福地的代名词。 灵船越行越近,蓬莱仙岛终於浮现於凌渡眼前。 一眼望去,根本望不到头,只见一座仙岛默默矗立於海上,整座仙岛,犹如一只巨鰲,正朝他们张开巨口,气势磅礴。 远远地吸上一口自其中散发而出的灵气,便顿感飘飘欲仙,不由得心生嚮往,如若能在这座仙岛之中修行,必然事半功倍。 而仙岛之上,一座山峰直入苍穹,周边云雾繚绕,好似上古神话之中,勾连天地的不周山一般。 远远仰视,整个人的心臟,似乎都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一般,胸中一阵沉闷的同时,却又不自禁地心跳加速,好似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笼罩一般。 向四周望去,先是在近处看到一艘艘灵船,划破海面,也朝著蓬莱仙岛而去。 每艘船上,也载了许多修士,一看便知,是其余蓬莱诸岛徵召而来的修士,都是要出战东极礁的。 而向远处望去,只能远远地看到蓬莱岛两边,围绕著两座巨大岛屿的轮廓,一看便是瀛洲仙岛、方丈仙岛。 只不过,却不知哪座是瀛洲,哪座是方丈。 “乖乖,这便是三仙岛吗?果真蔚然大观!”,李玄甫不知何时,窜到凌渡身旁。 远远眺望著享誉天下的三座仙岛,纵使是眼界不凡的他,也不由自主地惊嘆连连。 灵船靠近三仙岛,自抱月岛被徵召而来的眾位修士,却都纷纷自船舱之中走出,来一睹蓬莱仙岛的风采。 纵使是方丈、王流云这二位出身蓬莱仙宗的弟子,时隔多年,再次回到故地,远远地望著蓬莱仙岛,也不由得怔愣许久。 而这群人之中,尤以九州修士,最为震撼,不少人瞪大了眼,张大了嘴,以示震撼。 毕竟那群蓬莱本地修士,大多都来过蓬莱仙宗,参加过入宗考核,都是登上过三仙岛的人。 虽然再次到来,心中仍然震撼,但却是比九州修士,要镇定一些。 望著蔚然大观的蓬莱仙岛,一船人久久不语,似是將快上战场的沉闷,都拋之脑后一般。 灵船继续向前航行著,离蓬莱仙岛,这座巨鰲一般的仙岛的头部,愈来愈近。 话说,这巨鰲的头,岂不是就是龟........,鰲头? 凌渡晃了晃脑袋,將脑子里不正常的想法一扫而空。 他瞥向一旁的李玄甫,总感觉有些彆扭。 这几天,李玄甫可没少拿自己新写的大作给凌渡看。 至於写的是什么,还有內容是什么,此处便省略罢了,写出来了发不出来,发出来了,也没多少人爱看。 凌渡总觉得,这几天自己脑子里总是蹦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都是拜李玄甫所赐。 忽的,他只觉肩上一阵柔软,原来是白瀧趴到了他的肩上,还不忘用小脑袋蹭蹭他的侧脸。 凌渡低头轻笑一声,捏了捏白瀧充满肉感的脸颊,却又不做声了 因为,蓬莱仙岛,就要到了。 “诸位诸位!”,带队的方正忽然嚎了一嗓子,对著眾人讲道:“下了船,莫要乱跑,我蓬莱仙宗,会为大家安排食宿的,大家暂且休息一夜,明日再换船往东极礁而去。” 他看著因为接近蓬莱,而有些躁动的眾人,不忘提醒道:“大家可得记住,如若没有仙宗的许可,就混入仙岛,被哪位前辈顺手夺了性命,可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看著像提醒,实则是威胁,让这群人都老实点。 看著安静下来的眾人,方正和王流云顿时一眼,一同擦拭去额头上的汗水。 说实话,这船上修为比他们二人高的不是没有,他们只能靠著蓬莱弟子这一层身份压著这群人。 如若半路上有人逃之夭夭,他们也无力阻拦。 能多送一个人上战场,那是温全的功劳,可如若被人跑了,那便是他们的罪过了。 还好,还好........,安全运到。 第 205章 杀头饭,启动!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05章 杀头饭,启动! “哦吼?”姜云白不知从哪个角落窜出来,惊叫一声,声音之中颇有些惊奇:“这蓬莱还提供食宿的?” “你这话说的,真是不諳世事!”,李玄甫却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撇撇嘴道:“自古的规矩,就是杀头,最后一顿,都得给人家整点好东西,这到了东极礁,跟杀头也没什么区別,准备食宿,又有什么问题?” 李玄甫並没有刻意將声音压低,虽然也没用大声喧譁,但能上船的,哪个不是练家子,不至於连这点都听不清楚。 几乎是一瞬之间,站在甲板上的数十人,一个个的视线,都朝著李玄甫而去,面色不善。 李玄甫说的確实是事实,大家都明白,这次上了东极礁战场,怕是很难再回去了。 但纵使是事实,你说出来干什么? 一上战场,生死难料,大家心里都不好受,心知肚明就得了,你干什么还要说出来刺激大家? 李玄甫讲完这句话,似乎也意识到说错了话,张了张嘴,环视一圈,却又闭上。 他訕笑一声,连忙解释道:“无心之言,无心之言........” 眼见到了蓬莱,也没有人想在蓬莱仙宗的眼皮子底下生事,见李玄甫態度还算诚恳,眾人的关注点很快又转移回即將抵达的蓬莱仙岛之上。 凌渡看了有些心虚的李玄甫,拍了拍他的肩膀:“书写的不错,但是话还是少讲点,我可不想你哪天说错了话,被哪位前辈一巴掌拍死。” 李玄甫笑著挠了挠后脑勺,但隨即,却又伸出双手,握住了凌渡的手。 他一脸感动地说道:“我就知道,哥们儿是关心我的,竟然还关心我的身家性命,果真是人间自有真情在,不愧是我李玄甫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短短几天,他对凌渡的称谓,便已然从“凌兄”,变成了“哥们儿”。 “其实吧........”,凌渡不动声色地抽出手掌,盯著他的眸子,言辞恳切道:“我只是担心你如若死了,你那些没写完的作品,谁来给你续上?如若你现在把那些大作都写完,再去死,一点关係也没有的。” 李玄甫眼角的感动,瞬间凝固下来,整个人也呆愣在了原地。 而笑容是不会消失的,只是转移到了別人身上。 反正姜云白听了这话,又看见李玄甫这副模样,却是笑得很开心,很高兴。 “没想到,哥们儿竟是如此看待我的,真是伤了我这做兄弟的心!” 李玄甫垂下脑袋去,看著颇为沮丧,抹著眼角的泪水,哽咽道:“没想到,我李玄甫竟然是这么一个名声,没法活了,呜呜呜呜!” 说著,双手捂住脸庞,一副悲伤欲绝的模样。 而灵船却是在同一时间,靠在了岸上。 “莫要装了!”,凌渡一拍他的肩膀,撇撇嘴道:“准备准备,下船吧!” 相处这么几天,凌渡还是知道对方的脾气的,这一看便是装可怜的。 再说了,以李玄甫乐天派的性格,又怎么可能会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而伤心? 如若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受不了,那他李玄甫写了这么多本皇叔,受了不知多少老顽固的唾骂,早就应该自刎以谢天下,而不是和他一起前往东极礁。 果不其然,凌渡这么一说,李玄甫瞬间又回到了刚才那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好似刚刚的感动和沮丧都不存在一般。 “走走走,咱们可得好好看看,这蓬莱,到底有什么好东西?” 见灵船缓缓放下木楼梯,他便招呼著凌渡,便要往船下走。 姜云白耸耸肩,不屑地撇撇嘴,李玄甫瞬间变脸的功夫,他可见得太多了,早已然习惯了,也跟著走了下去 只剩趴在凌渡肩头的白瀧,看著李玄甫瞬间变脸的模样,大为不解,一双狐狸眼里是大大的问號。 “凌渡........”,白瀧清脆的声音带上一丝疑问:“他是从蜀州来的吗?” “为什么这么说?”,这回轮到凌渡不解了。 “小时候,娘亲带我路过蜀州的时候,就告诉我,蜀州人最会变脸了........” “呵呵呵,小丫头,那你可猜错了,第一呢,那傢伙可不是蜀州的,是神京来的。第二呢,现在蜀州人最会的,可不是变脸了。” 凌渡有些无奈地看向身旁的林彦,一个个都这么喜欢神出鬼没的吗? 林彦看著凌渡肩上趴著的白瀧,心中却是微微有些感慨。 凌渡的来歷果然不简单,竟能有一只纯血天狐,跟在身边。 只不过嘛........,不知为何,这只天狐的身上,有一股清澈的愚蠢。 林彦在古书上可看见了,写的清清楚楚,天狐乃是妖中智者,诡计多端,与之为伍,要慎之又慎,否则不论是敌是友,轻易便会被其坑死。 自古以来,就没见过有那只天狐是愚笨的。 一开始在小酒馆里发现这只天狐时,林彦还是很惊讶的,毕竟这玩意儿可不多见,白瀧算是他见过的,第一只活生生的天狐。 想起古书上的记载,当时的林彦瞬间就警惕起来,生怕白瀧是故意偽装成这副蠢萌的模样,来欺骗世人,然后做什么不可见人的打算。 可在连续几日的接触之下,林彦却对自己一开始的想法,有了深深的怀疑。 这又馋又懒,遇到事情只会喊凌渡,连多思考一下都做不到的模样,真的是偽装出来的吗? 莫非,这只天狐,就是天狐之中,万里挑一的蠢货? 林彦瞬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整个大脑都好像要宕机了一般。 天狐本来就难找,更別说这种智商感人的天狐,就更加难找了。 可没想到,竟有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个世界真是疯了,这是林彦內心的真实写照。 而白瀧並不知道林彦內心的想法,只是用脑袋蹭了蹭凌渡的脖颈,用撒娇一般的语气问道: “凌渡,什么是蜀州人最擅长的?” (窜了两天了,本想吃点蒙脱石散,妥协一下。 但忽然想到,要让肠道知道谁才是身体的主人!果断点了一杯蜜雪冰冰的霸气桶加冰,一决胜负吧? 果然,寒极生热,也可能是实在没东西窜了,现在窜稀已经慢慢止住了。 戒涩第五天) 第 206章 內门弟子,启动!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06章 內门弟子,启动! 凌渡抿一抿嘴,蜀州人最擅长什么........,有点少儿不宜,还是不讲了吧? 他一拍白瀧的脑袋,训斥道:“小孩子想这些做甚?想这么多,还不如多想想,怎么快些把神通练出来。” 记得大约是在小白还在的时候,白瀧就告诉他,说自己有点进境的感觉。 可一直到了现在,白瀧都没有成功练成神通,更进一步。 想到这,凌渡一把抓住她的脖颈,提溜起来。 顺手揉了揉白瀧柔软的肚子,比刚刚遇见他时,可是圆润了许多。 看著日渐圆润的白瀧,凌渡便知道,定时多吃少练,养成了白瀧这怠惰的性子,才迟迟不能进境。 可白瀧偏用这副无辜的目光盯著他,让凌渡心中竟升不起训斥她的心思。 想了许久,凌渡终於是硬下心来,戳了戳白瀧的鼻子,用恨铁不成钢的口吻道:“你呀你!就不能勤快些?但凡你把吃烧鸡的时间拿出来修行,都不至於连神通都没有练出来。” 妖族凝聚一道神通,就相当於人族凝聚真气一般,乃是重中之重。 白瀧却在半空中扭动著身子,语气娇憨,撒娇一般喊道:“哎呀,我知道了,你先放我下来,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修炼。” 凌渡揉了揉脑袋,长嘆一口气,却又迎上林彦玩味的眼神,这才注意到,林彦还没离去。 “让林兄见笑了。” “不见笑,不见笑。”,林彦嘴角微微上翘,却是觉得这一人一狐,倒也有趣。 “小子,要老子说,你就是不够狠,你要是狠上一些,这小狐狸哪还敢违抗你的命令?” 石燧缓缓从船舱之中走了出来,因为身材高大,还特意低下头,才走出门外。 白瀧见石燧越走越近,挣扎的愈发剧烈,几乎都快嚇出尿来。 凌渡无奈,鬆开手掌,让白瀧落到地上。 白瀧落地的一瞬间,便用两只前爪紧紧抱住凌渡的小腿,一脸害怕又警惕地盯著石燧,仿佛遇见了什么滔天凶物一般。 其实这也怪不得白瀧,毕竟石燧在北境长城斩妖三十年,死在他手下的妖物不计其数。 纵使退下来多年,他身上环绕著妖族亡魂的气息,仍旧浓郁,对於白瀧这种未经世事的小妖,有著天然的压制力。 如若打起来,凌渡自认强过石燧,可却也没办法像石燧一样,对於妖族有如此强大的压制力。 在石燧面前,没有被嚇尿,白瀧就已经算是好样的了。 石燧走到凌渡面前,却是对著凌渡腿上的白瀧报以一个他自认为温和,可在白瀧眼中,狰狞无比的笑容。 “凌小子,我看,你还是打少了,你不如找根棍子来,只要她修行鬆散懈怠,就狠狠抽她一顿,就不信她不刻苦修行。” 凌渡感受到白瀧的恐惧,不动声色地將她护至身后,“那还是算了,她本性如此,不可强求,如若这样,反倒回適得其反。” 如若让他来这么练白瀧,还真是下不去手。 再说了,白瀧这么害怕石燧,如若自己还听了他的建议,她心中必然会不高兴。 自己的孩子,自己来训就行了,还轮不到外人来教。 石燧倒也没有强求,看著白瀧,砸吧砸吧嘴,似是有些可惜。 “可惜嘍,可惜嘍,这狐狸看著血脉高贵,却是白白浪费这一身天赋嘍。” 说罢,他一个转身,也走下船去。 凌渡抱起浑身瑟瑟发抖的白瀧,將她抱在怀中,一边走下船,一边给她捋毛,捋了许久,才將她这一身白玉一般的毛捋顺了。 凌渡还不忘提醒道:“这里可比不得外边,鱼龙混杂的,指不定哪个人就把你拐走,拿去做皮草了,下了船,莫要瞎跑,待在我身边。” 他跟著林彦並排而行,一齐走下船去。 看著被石燧嚇坏的白瀧,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林彦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凌兄,可曾与这小狐狸结下血脉之盟?” 凌渡揉了揉后脑勺,有些不明所以,“什么是血脉之盟?” 林彦有些无奈地闭上眼睛,心中却泛起了嘀咕。 此人必然是某个隱藏在深山之中的老怪所教出来的弟子,年纪轻轻,修为高深,但对於修行知识,却是一窍不通。 “血脉之盟,便是以精血订立盟约,让妖兽认你为主,自此之后,妖兽的生死,便掌握在你手中,便不需担心妖兽会在战斗时背叛於你。” 凌渡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东西吗? 见凌渡陷入沉思之中,林彦继续说道:“这玩意儿,那些御兽宗门最擅长了,不过林某也会一点儿,凌兄可想学吗?” 凌渡低头看向缩成一团的白瀧,笑著摇摇头,表示拒绝。 “我当时收留白瀧,本就是好心罢了,也没什么心思要让她认我为主,她愿意在我身边待著就待著,如若要走,我也不留。” 再说了,就白瀧这战斗力,不拖他后腿就算不错了,还怎么在战斗时背刺他? 似是听明白了凌渡的话,缩成一团的白瀧,却是用鼻子蹭蹭凌渡的胸口,颇有些傲娇地哼哼几声。 她用细若蚊嚀的声音道:“这里有人给我供奉烧鸡,我才不走........” 凌渡敲了敲脑袋,失声轻笑,却又恶狠狠道:“你若是不好好修行,那我便断了你的烧鸡,知不知道?” 也不等白瀧有什么反应,凌渡却一脚踩上沙滩,真正走上了蓬莱仙岛。 沙滩之上,好像铺满了黄金一般,熠熠生辉。 而其上停靠了数十条灵船,看著十分壮阔,眾多被徵召而来的修士,结队站立,倒颇有几分秩序。 每一队修士的最前方,都站著两名身著天蓝色长袍的蓬莱仙岛弟子,以管理秩序。 凌渡站在方正身后,看著这副场景,也不由得有些感嘆,要不是这里的人一个个身著古装,他差点都以为这里是军训现场了。 “凌兄,你看。”,方正指了指远处身著深蓝色长袍的一男一女,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艷羡:“那两人,便是我蓬莱內门弟子。” 第 207章 强买强卖,启动!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07章 强买强卖,启动! 对於蓬莱诸岛上的凡人来说,能拜入蓬莱仙宗外门,便已然是一件光宗耀祖之事,真的宛如逆天改命一般。 至於拜入內门,那就更是不敢想像。 蓬莱內门弟子的待遇、地位,是外门弟子远远不能相比的。 外门弟子,穿的都是蓬莱所发的天蓝色长袍。 而內门弟子,穿著就正式多了,一袭深蓝色长袍,边上绣著云纹,腰间还掛著一块象徵著內门弟子身份的玉牌,看著威风极了。 凌渡看著走在海滩上並排而行的两名蓬莱內门弟子,將头扭到一边去,对方正问道:“你认得他们?” 方正打量了二人一眼,思索片刻,点点头,又摇摇头。 “那女弟子,我不认得,男的,我倒是认得。” 讲到这里,方正的面上,不由得带上一丝苦涩,將头低了下去。 “那男的,名为海知山,也是抱月岛人士,乃是与我同一年拜入蓬莱外门的,只不过........” 方正停顿片刻,语气之中,酸涩又苦涩地讲道:“他比我强,通过了內门考核,晋升为了內门弟子,而我则是离开宗门,成了驻岛弟子........” 方正是语气有些不对,凌渡很快就猜出来了什么。 “你跟他有过节?” 方正苦笑一声,摇头道:“倒也算不上过节,只是当时青春年少,血气方刚,曾经为了一些琐事闹过些不愉快罢了。” “那不就是有过节吗?” 方正一怔,却又摇头苦笑,不再言语。 確实是有过节,可如今的他,不过是外放出去的驻岛弟子罢了,又怎么敢与內门弟子有过节? 一旁的林彦扯了扯凌渡的袖子,“他们朝我们来了!” 凌渡微眯双眼,却对上了海知山身旁,那女弟子的眸子。 那女子一张白玉似的脸庞,稚嫩之中,却又带著一丝丝魅意,一对桃花眼,与凌渡对上,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可俗话说得好:一对桃花眼,看狗都深情。 凌渡只看到,当她的视线注意到他肩头趴著的白瀧时,她的一双桃花眼之中,却是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凌渡不动声色,心中却是暗自警惕起来,对方莫非是看出些什么来了? 海知山走到方正面前,上下打量著这个同年弟子,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不屑与嘲讽。 而苏桃夭则是顺势站下,一双大大的桃花眼,上下打量著趴在凌渡肩上的白瀧。 凌渡几人没什么反应,可领队的方正、王流云,却都赶忙抱拳行礼,口称师兄、师姐。 虽然苏桃夭看著不过二八芳华,年纪轻轻,按年纪来说,应该称一句“师妹”。 但蓬莱內部,规矩如山,苏桃夭纵使年纪再小,但也是蓬莱內门弟子,规矩不可坏,方正纵使年纪再大,也得放低姿態,称上一句“师姐”。 海知山想起年少时,与方正的爭斗,又看到如今方正低三下四地在自己面前行礼,略显仓皇侷促,胸中长长出了一口气,顿觉畅快无比,好似扬眉吐气一般。 “苏师妹,给你介绍一下。”,海知山指了指不敢抬头的方正:“这是与我同年拜入外门的弟子,当年也算是刻苦修行。” 他停顿一下,却又感嘆道:“只可惜呀,一身天资差了点,修行的耐心也差了点,见迟迟不能进境,便自请外放去当什么驻岛弟子,我这个做师兄的,也是苦苦相劝,没想到呀,他还是离开了宗门........” 方正只觉一口气闷在胸口,当年他离开的时候,海知山对他只有嘲讽,何曾苦苦相劝过? 今天说这些话,又说他刻苦修行,但实则是在嘲讽他天资平庸,又嘲讽他耐心不足。 还假惺惺地谎称他劝过自己,只是自己不听,不就是在说他不懂感恩吗? 这么一番话下来,虽没有明说,但也是在赤裸裸地嘲讽他。 可他只是一个外放的驻岛弟子,根本不敢在海知山面前反驳。 方正勉强挤出一个牵强的笑容,点头道:“师兄说的是........,师弟当年、当年確实是.......,不识抬举!” 最后几个字,方正几乎是咬牙切齿,从喉咙中吐出来一般。 海知山笑笑,將手搭上他的肩上,顺手拍了几下。 可如今的二人,修为差距太大,方正还停留在真气境第三条经脉,可海知山前不久,便踏入了胎息境。 这么几掌下去,虽没什么太大的伤势,却足以让方正难受一段时日了。 可方正没有办法,只有继续忍耐。 海知山张开嘴巴,还想再说些什么。 可一旁的苏桃夭却懒得再听海知山的耀武扬威,直接对著凌渡讲道:“这位公子,你长的真俊俏,这只小狐狸,真可爱~” 她的声音之中,满是娇柔,一双桃花眼,与凌渡对视,含情脉脉,黏稠的好像要拉丝了一般。 海知山见苏桃夭开口,却是很识相地闭上了口,沉默下来。 毕竟,內门弟子,也分高下,苏桃夭是蓬莱灵药长老的小弟子。 而灵药长老,掌管著整个蓬莱的灵草灵药,可谓位高权重。 而苏桃夭今年不过十五岁,却已然踏入真气境,天资出眾,比海知山强上不知多少。 论背景,苏桃夭的师父是灵药长老,受尽疼爱,论天资,苏桃夭更是完爆海知山。 平日里,海知山根本接触不到苏桃夭这等弟子,也就是苏桃夭领了任务,海知山才有幸能与她同行。 海知山虽然欺软,但也是怕硬的。 苏桃夭称他一句师兄,他却根本不敢托大。 而凌渡这边,却是淡淡地与苏桃夭对视。 如若常人看到这么一位可人儿,如此含情脉脉地盯著自己,怕是连骨头都酥了。 可凌渡却是很冷静,淡淡道:“这位姑娘,找我有何事?” 苏桃夭一对眸子眯了眯,眯成一条缝,更加嫵媚了几分,捂嘴轻笑起来。 “这位公子,你这小狐狸真可爱,桃夭喜欢的紧,卖不卖呀?” (无论是正面还是侧面,作者断章的技术都已经达到了顶峰,如若年纪再大一些,也能混个“断章仙人”的称號。 好不容易止住的窜稀,今天又窜了,难受。 戒涩第六天) 第 208章 做局,启动!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08章 做局,启动! 凌渡眼神凛然,她果然看出来些门道了。 霎时间,凌渡的眼神之中危险起来,不动声色后退半步,防止苏桃夭上来强抢。 “苏姑娘说笑了,我家这小狐狸,认生,我也没卖出去的意思。” 凌渡婉言谢绝,毕竟这里是蓬莱仙岛,是蓬莱的地盘,他也不是傻子,不可能在这里跟蓬莱弟子动手。 苏桃夭一听这话,一对桃花眼顿时红了眼眶,眼泪汪汪,瘪了瘪嘴,可怜巴巴地问道:“真的不卖吗?我真的好喜欢她欸........” 本以为自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能让凌渡心软,但凌渡却是直接斩钉截铁地拒绝道:“不卖。” 从刚刚开始,苏桃夭的视线就没有从白瀧身上离开过,这绝对不是喜欢的表现,反倒是別有打算的意思。 无论如何,凌渡是不可能把白瀧卖出去的。 他在心中暗自盘算,这蓬莱弟子到底是看上白瀧哪了,想要把她带走,心里又存的什么打算? 可海知山见师妹都这般模样了,凌渡还一点面子也不给,当即也忍不了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能从外门晋升到內门,又在內门廝混了这么多年,也是有眼力见的。 蓬莱仙宗之內,谁不知道,灵药长老最喜欢的,就是苏桃夭这人美声音又甜的小弟子。 如若被灵药长老知道了,今日苏桃夭与他同行时,受了委屈,那以后修行的灵药,就別再多奢求什么了。 这是海知山必须出手的理由。 再说了,跟在方正身后这人,看著也不像什么有背景的。 有背景会被徵召来这里? 他看向凌渡一行五人。 一个衣衫朴素,手中握著的刀也不见有什么神异之处。 一个猥猥琐琐,一看便是不成大器的模样。 一个虽然身著锦衣玉袍,但一副颓废的模样,一看便是经不住打击的。 至於那眯眯眼和断臂汉子,更是不值一提。 一句话,这群人,不过土鸡瓦狗尔,他海知山只手便可镇压。 在蓬莱的地盘上,他以势压人,又怎么了?这群土鸡瓦狗还敢说些什么吗? 办好这事,说不定还能攀上灵药长老的大腿,好处大大的有。 这种风险小,获益高的事,他海知山不干,难道还让別人干吗? 他当机立断,冷冷呵斥道:“小子,莫要给脸不要脸,苏师妹要跟你买东西,是你的荣幸,还是莫要不识抬举才好。” 凌渡眉头一挑,冷冷与之对视,一时之间,竟將海知山震慑得后退半步。 海知山的话咽在喉咙之中,久久吐不出来,但很快又意识到这是在自己的主场,立马又硬气起来。 “你这么看著我做甚?莫非你要动手吗?” 凌渡见他如此,却是不屑地撇撇嘴,冷冷笑道:“莫非阁下作为蓬莱內门弟子,强买强卖不成,还想强抢吗?” “你!”,海知山怒目圆睁,掌中不由得聚起一道真气,差点控制不住就要动手。 “嗨呀,瞧你这一副衰样,站在这里就衰气冲天了,我哥们儿不卖就赶快滚呀!莫要在这里像个小孩子一样耍性子了好吗?” 站在凌渡身旁的李玄甫也忍不住嘲讽起来。 刚刚海知山嘲讽方正,他视而不见,因为他跟方正不熟。 可海知山敢挑衅凌渡,他就必须来帮帮场子。 毕竟,凌渡可是自己所认可的人,岂能被这小角色欺辱? 蓬莱內门弟子,听著威风,在他看来,其实也就这样而已。 如若论手上的功夫,李玄甫自然在凌渡手下討不著好,可若是要论嘴上功夫,他却自信,十个凌渡也比不上他。 一句话,就把海知山噎在原地。 海知山只觉一股怒火自胸中窜到脑门,可苏桃夭却还在一旁拱火。 “师兄~,这位公子说话好凶呀,我好害怕!” 她的声音之中,儘是委屈,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海知山。 美人儿的撒娇,和深情的眼神,让他瞬间上头。 海知山高声呵斥道:“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废话,不气盛能叫年轻人吗?”,李玄甫颇为傲气地挺了挺胸膛。 海知山勃然大怒,举起拳头就要砸下。 可举到一般,却被一道摄人心魄的目光逼得生生停下。 凌渡眼神灼灼,如若海知山敢动手,他便会立马反击。 可李玄甫见海知山停下挥拳的动作,心中却是微微焦急,將一张脸往前凑了凑,整张脸充满了欠揍的气息。 “打呀!你怎么不打了?” 一边挑衅,一边在身后给凌渡比了个手势,叫他莫要动手。 凌渡瞬间猜到了什么,心领神会,眼神却又变得平淡下来。 似是猜到李玄甫接下来会做些什么,姜云白抿了抿嘴,努力克制住自己想笑的衝动。 海知山见李玄甫非但不避,反倒还上前挑衅,顿时压制不住心中怒火,一拳挥出。 可海知山的拳头还没落在李玄甫的脑袋上,李玄甫便痛呼一声,向后倒飞三丈远,躺倒在地放声哀嚎起来。 海知山整个人都傻了,我可还没打到你呢,你怎么就倒地上了? 可李玄甫却不会管这么多,捂著脸庞,在沙滩上撒泼打滚起来,一边打滚,一边还放声哀嚎起来。 “快来瞧,快来看呀!蓬莱弟子,以势压人,强买强卖,还想强抢!可怜我弟兄几个,就要上战场为蓬莱捐躯了,竟然还遭受到如此虐待!” 几乎是一瞬间,海知山便明白,自己是被做局了。 这人就是故意激怒他,让他出手,从而来胡搅蛮缠。 可不知为何,自己竟忽然上了头,落到了这小人的陷阱里。 要知道,自己就算以势压人,也不敢把事情闹得太大。 毕竟,蓬莱仙宗作为正道宗门,纵使霸道,也是要脸面的,今日若是闹得个人尽皆知,那可就败坏了宗门的脸面。 李玄甫深知在这里与蓬莱弟子动手討不著好,於是便抓住了这个弱点,並不正面动手,而是用这种办法,来噁心海知山。 看著身后师妹手足无措的模样,海知山赶忙走上前几步,呵斥道:“你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第 209章 撒泼打滚,启动!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09章 撒泼打滚,启动! 海知山看著躺在地上,撒泼打滚,死活不愿起身的李玄甫,又感受到四周越来越多的视线,朝这边投来,心中也不免有些慌张起来。 他私底下针对一下外面那些无依无靠的小人物,这没什么,没有人会说什么。 可如若在眾目睽睽下,將此事扯开了,让蓬莱失了体面,那罪责可大了去。 在外人面前,他是威风凛凛的內门弟子,可实际上,他在內门的处境,也並不好过,大致就相当於方正在外门的地位。 这也是他那么殷勤想要討好苏桃夭,抱上灵药长老大腿的原因。 可事情闹大了,可就不好收场。 “你给我起来!”,海知山黑著脸训斥道,想要將地上撒泼打滚的李玄甫拉起来。 可不知为何,他连著抓了好几次,却连李玄甫的衣角都摸不到一下。 李玄甫连著几下辗转腾挪,躲过了对方的抓捕,声音却是更高了几分。 “快来瞧,快来看呀,这蓬莱弟子强买不成,还打人,蛮不讲理,快来看呀!” 说著,他还鬆开死死捂著脸的手掌,露出脸颊上大片的淤青。 海知山整个人都傻眼了,他还从没遇见过这等无赖。 况且,自己的拳头根本就没落到他脑袋上,这淤青又是哪里来的? 碰瓷!活脱脱的碰瓷! 可一时间,他却百口莫辩。 凌渡看著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李玄甫,嘴角抽了抽,心中也不由得讚嘆起他的厚脸皮来。 “凌兄,你看看,什么叫死猪不怕开水烫?这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姜云白轻声感嘆起来。 如若论出身、论天资、论修为,姜云白都觉得自己与李玄甫不相上下,但如若论脸皮,他就自愧不如了。 就说这副倒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行径,自幼接受皇家教育的姜云白就做不出来。 真的,当年在神京的时候,他就最佩服李玄甫这一副混不吝的模样,现在看来却是更加精进了几分。 想到李玄甫刊行九州的大作,姜云白也有些恍然,不愧是传奇皇叔作家,这种精神状態,確实配得上他的作品。 凌渡嘴角憋笑,可耳边却传来一阵软糯又委屈巴巴的声音。 “几位公子,能不能帮帮我师兄呀?” 苏桃夭的语气之中,充满了可怜,还带著一丝哭腔,一双眸子,眼泪汪汪的,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一般。 可无论是凌渡,还是林彦,亦或是姜云白、石燧,都只是静静地观看著李玄甫的表演,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方正倒是微微意动,可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好安安静静地看了起来。 苏桃夭见自己一贯引以为傲的美色,在这几人面前竟毫无作用,又想起某个跟他们一样,油盐不进的人,心中有些窝火,却不知朝哪撒。 看著屁股对著自己的白瀧,她的眼神闪烁,若有所思。 “青丘狐,不是缩在西域吗?怎么会在这里........” 可还没等她思索多久,一道青色流光,踏著海浪,便往这边赶来。 看见来人,苏桃夭眼前一亮,朝著那道人影喊道:“薛师兄........” 不过来的似乎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越过人群,便站到海知山身边。 “怎么回事?”,薛无己瞥了一眼地上的李玄甫,又斜视海知山,却是面无表情,淡淡道。 “师兄,师兄!”,海知山此刻已然气到说不出话来。 良久,他才欲哭无泪地表示道:“他誹谤我呀!” 说著,便开始诉说起自己的委屈来 薛无己微微垂眸,却是冷哼一声,“说到底,就是你们主动生事?” 看起来薛无己在门內的威望很高,一声训斥之下,当即让同为內门弟子的海知山闭了嘴,嚇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紧接著,薛无己浑身上下爆发出一阵凌冽的气势,瞬间压制住了窃窃私语的人群,霎时间,整片海滩上,一时鸦雀无声。 凌渡微微頷首,与林彦对视一眼,却是都知道,真正能管事的人,来了。 “还不起来吗?” 薛无己一双淡然的眼眸,看著地上仍旧撒泼打滚的李玄甫,心中暗自惊奇,此人竟然不被自己的气势所压制,看来並非想像的那般简单 。 而李玄甫却完全不买他的帐,“你们蓬莱弟子欺负人,就这么算了?” 薛无己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凌冽,却是朝著海知山勾勾手指。 海知山心领神会,搓著手,一脸諂笑地走上前来。 “薛师兄,可是要........” 还不等他说完,薛无己一巴掌便拍在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瞬间把海知山抽飞三丈远,躺倒在地。 打脸的声音,传的所有人都听得到。 也不管海知山心中如何不忿,薛无己便淡淡道:“这便是我的处理结果,阁下可满意了?” 接著,他又补充道:“蓬莱不是不讲道理的地方,我会讲道理,希望阁下也讲些道理。” 李玄甫当即停止了打滚,两只脚叉开,两只手撑地,脑袋微微抬起,与薛无己对视。 他笑嘻嘻地说道:“想不到,想不到呀,本以为蓬莱弟子都是他那样的货色,没想到,还是讲道理的!” 说罢,一个大跳起身,又跳回凌渡身旁,两只手在身上隨便拍了拍,拍掉身上沾的沙子,却又对著凌渡几人呵呵笑了起来。 “怎么样,哥们儿闹事的水平可以不?” 薛无己盯著面露微笑的凌渡几人,微眯双眼,仔细打量起来。 他不喜欢惹是生非的海知山、苏桃夭,但更不喜欢李玄甫和凌渡几人。 毕竟,他也是蓬莱弟子。 这属於是各打五十大板。 他看了看勉强站起身来的海知山,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苏桃夭,无奈嘆了一口气,他们內门,怎么还会有这等臥龙凤雏。 “走!” 薛无己招呼著二人,就要往岛內走去。 苏桃夭面露不甘,“可是........,师兄!” “没什么可是!”,薛无己冷冷道,眼神凌冽。 灵药长老位高权重,可他的师父戒律长老也未尝不是。 他不像那些好色之徒,看见美色就走不动道,自然不会惯著苏桃夭。 苏桃夭颇有些沮丧又委屈地垂下脑袋,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海知山有些愤恨地看了李玄甫一眼,似是在打量著如何报復回去。 被瞪了回去后,也老老实实地跟上了薛无己的步伐,一声不吭。 (我嘞个豆呀,今天窜不出来,直接里急后重了。 就是经常想窜,但衝进厕所蹲下去却又窜不出来,比直接窜稀还要难受。 戒涩第六天。) 第 210章 狐妖,启动!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10章 狐妖,启动! 有薛无己的及时处理,此事倒也没有闹大,及时被压了下去。 只能算是上战场前的一个小插曲罢了。 “凌兄........,你那哥们,可真是嚇死我了!” 夕阳西下,方正站在小院正中的一汪清泉前,有些后怕地感嘆道。 即使已经住进了蓬莱安排的小院里,他仍旧显得惴惴不安。 凌渡摸了摸肩上白瀧的脑袋,斜著瞥了他一眼,有些不明所以,“这又不关你的事,於你有何关係?” “话不能这么说.........”,方正苦笑著摇头,“你们毕竟是我带过来的,再说了,你们就不怕他们报復吗?” “报復?反正我们也就在这里住一晚,他们能报復什么?” 凌渡隨手从袖子掏出一块牛肉乾,餵给白瀧,却又明白过来。 “你的意思是,他们会在战场上报復回来?” “不错,方某担心的正是这个。” 方正的眉间皱成了一个“川”字,看来是忧虑极了。 他此行本就谨小慎微,却不想会惹出这等麻烦。 “你大可放心,惹恼他们的是我们几个,大概是不会牵连到你身上的。” 凌渡隨手从袖子之中掏出一块牛肉乾,却是放入口中咀嚼起来。 “可是........,你们就不怕吗?他们可是內门弟子,他们要报復的话.......” 方正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心中的焦虑已然浮於脸上。 他一辈子走出过蓬莱,在他的世界里,內门弟子已经是身份尊崇的大人物,被这等人物记上,已经让他如芒在背。 而凌渡一边咀嚼著牛肉乾,一边面色不变,仍然平静。 在经歷了大风大浪之后,凌渡如今根本不惧区区几个蓬莱弟子的针对。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如若他们真的要在背后做些什么,那就在战场上见分晓吧。” 凌渡一行几人,哪个不是身怀绝技?又何必惧怕? 方正仍旧有些心神不寧,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可凌渡却一抬手,让他就此打住。 “不必太过担心。”,凌渡对著他宽慰道:“还是早早回去休息,等明日一同上船吧。” 蓬莱仙宗已然给他们安排好了住处,被徵召而来的修士,两人一院,暂且休息一晚, 不得不说,蓬莱对待这群即將上战场,不知是生是死的修士,还算是厚道的,都安排到了山清水秀的地方。 凌渡又朝著蓬莱仙岛中央,那座直插天际的高峰看了一眼,抱著白瀧,缓缓走入自己的臥房之中,拉上木门,不再多说一句话。 方正摇头嘆息几声,也无可奈何,只能也回去呆呆立於院中,久久不语。 “你刚刚说,那姓苏的蓬莱弟子,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 一坐到床上,凌渡便一改刚刚的平静,皱著眉头问起了白瀧。 白瀧安分地趴在凌渡的腿上,点了点脑袋,十分惊奇地说道:“白天那姐姐身上的味道真的好古怪,感觉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哎呀,反正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气息。” 凌渡的面色也有些古怪,在心中默念道:“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凌渡摸了摸下巴,微微眯起双眼,心中愈发警惕起来。 从一开始,那苏桃夭的目的,就是白瀧,海知山为她出头,也是为了把白瀧抢走罢了。 他不惧海知山来算计他,但苏桃夭到底是什么来歷,打的什么主意,却是让凌渡心生警惕。 这还是第一次,白瀧这么形容这么一个人。 凌渡眼神顿时幽深起来,心中打定主意,如若这次在东极礁上,能遇到苏桃夭,一定要將情况打探清楚。 直觉告诉他,这苏桃夭並不简单。 ................. 天渐渐地暗了下去,蓬莱仙岛一个角落之中,忽的窜出一道倩影。 她脸上掛著一道狐狸面具,风姿绰约,在成片的山林之中穿梭著,动静很小,但却是片刻不停。 来到一处山洞洞口,山洞之中,一片漆黑,周围也是死寂一片,毫无生机,看著甚是瘮人。 她却丝毫不惧,踩著猫步,走入洞中。 一直走了许久,走到了山洞尽头,她才从怀中掏出一颗透明珠子,恭恭敬敬地放在石壁的凹槽之上。 只是片刻之后,透明珠子绽放出些许白光,微微將漆黑一片的山洞照亮一些。 很快,一道虚影,便从珠子之中显现出来。 那虚影浑身雪白,竟是一只活脱脱的白狐。 只是与寻常白狐不同的是,她的身后,长著九只雪白的尾巴,看著非比寻常。 女子一脸恭敬地跪伏於地,“恭迎妖皇大人。” 如若凌渡在此,便一定听得出来,这是白日在海滩之上,那苏桃夭的声音。 “免了吧。”,九尾狐的语气慵懒,“有何事找孤,便快讲吧。” 苏桃夭面具之下的眼神明亮,语气恭敬道:“稟妖皇大人,蓬莱诸岛的修士已经抵达蓬莱岛了,明日辰时,蓬莱戒律长老云在水会亲自带队,突袭巨蝠妖王的驻地。” “嗯。”,九尾狐妖皇的语气仍旧慵懒,算是表示知道。 “还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讲........”,苏桃夭面色犹豫。 “要讲便讲,莫要耽误孤的时间!”,九尾狐妖皇的语气之中夹杂著丝丝不耐烦。 来源於血脉上的压制,將苏桃夭瞬间嚇得一激灵,猛地磕了一个头后,赶忙说道:“小的........,小的在蓬莱上发现一只天狐.........,看著,好像是青丘来的.........” “嗯?”,九尾狐妖皇心下惊异,喃喃道:“青丘那群傢伙,不是缩在西域?来蓬莱做甚?” “不是,不是,那天狐跟在一个人族身边,好像是.......,认主了?”,苏桃夭的语气之中,有些不確定。 “青丘那群傢伙这么傲气,还会认人族为主?”,九尾狐妖皇嗤笑一声,“倒是有趣,倒是有趣。” “可要小的將她抓回来?” “不必了,你的职责是潜伏蓬莱,將那只青丘狐盯著便好。” 苏桃夭赶忙又连著磕了几个头,“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九尾狐虚影瞬间消散,光芒也隨之黯淡。 苏桃夭顿时支撑不住早已被妖皇威势,嚇得浑身瘫软的身子,无力地趴在地上,额上香汗淋漓,气喘吁吁。 第211 章 臥底,启动!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11 章 臥底,启动! 月光皎洁明亮,照在蓬莱岛上,好似洒了一层盐一般。 凌渡盘坐在小院之中,明亮的月光洒满庭院,竹影稀疏,隨风飘动。 而白瀧正坐在小院正中心,吐纳著明亮月光,以壮大体內妖气,好早些觉醒神通。 毕竟,这么放任白瀧懒散下去可不行,在听到白瀧血脉相传的吐纳法是吐纳月华之后,凌渡当即將她带到院中,叫她修行。 一开始,白瀧耷拉著小脑袋,趴在凌渡身上,拼命撒娇,藉口说今日累了,想要休息休息,明日再修行。 可凌渡却是说出了那句至理名言:“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 在凌渡限制烧鸡的威胁之下,白瀧只得不情不愿地开始了修行。 而凌渡则是默不作声,盘坐於一旁,闭目养神。 只是每当白瀧有所偷懒时,他都会及时出言催促。 毕竟他的感官灵敏,月华有没有被吸入白瀧体內,凌渡还是感觉得出来的。 一直如此吐纳了两个时辰,白瀧终於忍不住了。 她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一个大跳,便跳到了凌渡的脸上。 “哎呀,凌渡,我好累呀,好想睡觉,今天就练到这吧,明天再练,好不好呀?” 她娇憨的语气之中,带著一丝丝委屈,好像被凌渡虐待一般。 凌渡无奈嘆了一口气,提著她的脖颈,將她从自己脸上摘下,看著她可怜巴巴的眼神,无奈嘆息。 “你呀你!”,他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没有耐性,怎能成就大器?” “哎呀,大器以后再成嘛,我现在好想回去睡觉..........,你就放我一马嘛!” 凌渡看著她可怜巴巴的眼神,心下一软,无奈嘆了一口气,准备放她回去休息,却没想到她又整起了活。 “大王~”,白瀧学起话本子里的腔调,甜腻腻地娇声喊道:“只要大王放过奴家,做什么都可以~” 讲完这句,白瀧一对眼睛眨巴眨巴,看著凌渡,似是等待夸奖一般。 凌渡听到这句,打了个寒颤,意识到这句话,是李玄甫尚未刊行的新作的一句台词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偷看我书了?”,他瞪大眼睛,又惊又怒,原本平静的面庞瞬间涨红。 他明明藏的这么好,白瀧是从哪找出来的? 这是小孩子该看的吗? “没、没有.........”,白瀧低下头去,不敢与凌渡对视,显得心虚十足。 凌渡立马篤定,白瀧一定是偷看了李玄甫塞给他的书。 “你你你!”,凌渡戳了戳她的鼻子,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感觉真的很奇怪,好像老父亲看见女儿成了混的人/.,却忍不下心来打骂一般。 见凌渡迟迟不动手,白瀧顿时硬气起来:“哎呀,下次我不会再看了嘛!” 凌渡嘴角一扯,隨手將她丟在腿上,无奈嘆气,心中却下定决心,待会就把那些书全都烧了,从此戒掉! “凌渡,你说,我化形后,会长什么样呢?” 白瀧躺在凌渡腿上,不由得畅想起来。 凌渡瞥了她一眼,没好气说道:“就你这三天打鱼三百六十二天晒网的修行,怕是没有化形的那天了。” 白瀧白了他一眼,又哼唧哼唧几声,开始畅想起来。 “我化形那天,一定会化作高挑清冷的大姐姐,又美又颯又香又软,肯定比宋姐姐还好看,嘿嘿嘿嘿.........”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不由得流下了期待的涎水。 凌渡嫌弃地避开她的口水,提溜起她的脖颈,仔细打量一二,却又篤定道:“就你如今的饭量,等到化形那天,应该可以去当女子相扑手了。” “瞧不起谁呢?”,白瀧受了刺激,瞬间齜牙咧嘴起来。 凌渡撇了撇嘴,似是有些许不屑。 还想再说些什么,一道急促的声音,由远及近。 “集队,集队,紧急集队!” 急促的声音响遍整座山谷,一时间,安静得可怕的山谷,顿时热闹起来。 修士是没必要睡觉的,再说了,对於战场的恐惧,也让他们睡不著觉,夜月之下,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得找个地方,静静打坐。 可这一声紧急集队的消息,却打破了这份寧静,被安置在山谷中的修士,纷纷活跃起来。 一阵清风吹来,原来是坐臥不安的方正从屋內衝出,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怎么了怎么了?为什么这个时候集队?” 凌渡看著薛无己在黑夜中划出的光芒,微微皱眉。 “不是辰时集队吗?为什么早了这么多?” 他一算时间,竟足足比说好的辰时早了两个时辰,这又是为何? 可既然命令已下,凌渡也不多墨跡,抱著白瀧,便朝著白天集队的海滩上衝去。 方正看著瞬间消失的凌渡,惊呼一声:“好身法!” 紧接著,他又咬咬牙,也运起真气,朝著集队的地方躥去。 凌渡是第一个到的,他抵达的时候,原先停满海滩的灵船已然撤离,一艘比原先那群灵船加起来还大,足有一艘航母大小的青铜船,却已然停在了海滩之上。 夜空下,青铜船静静矗立,颇有几分古朴苍茫的味道。 而青铜船头,静静地站立著一名玄衣中年人。 瞥见凌渡一骑绝尘的身法,云在水有些诧异地捋了捋頜下的山羊鬍,现在从外面徵召来的修士,质量都这么高的吗? 观察著凌渡身上的气息,云在水一时之间有些瞭然,原来是九州来的修士。 凌渡与云在水对视一眼,心神顿时大震,阳神强者,绝对是阳神强者! 蓬莱倒也不愧为正道顶级大派,竟这么容易便能遇到阳神强者。 而凌渡到达之后不久,身后又窜出一人。 “凌兄,还真是速度惊人呀”,林彦不无惊讶地感嘆道,他刚刚瞥见凌渡的身影,还想跟他比比速度,没想到竟然被远远甩在了身后。 林彦之后,扛著一桿偃月刀的石燧,也飞身跟了上来。 再之后,便是暗暗较劲的李玄甫、姜云白二人,一同踩上了海滩上的沙子,不分胜负。 而身后的人群,正如潮水一般涌来........ (我嘞个豆呀,今天考试,复习的全没考到,没复习的著重出题,后边的大题全错,感觉要掛科了。 天塌了,天塌了!出题老师是不是给我做局了? 哦对了,说个事,兄弟们有用隨身wifi的吗?能不能推荐一款性价比高的?感谢。 戒涩第一天,情有可原! 求好评,求礼物。) 第 212章 提前,启动!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12章 提前,启动!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李玄甫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凌渡的肩膀,一脸好奇地问道。 不单是他有这种疑惑,临时被喊过来的所有人,心中都有这种疑惑。 明明是辰时集合,整队出发,为什么平白无故,提前了两个时辰? 凌渡瞥了他一眼,想到被教坏了的白瀧,虽然知道这事的责任不在他身上,但心中总是有些不畅快。 思索良久,凌渡才压下心中那股不畅快,也皱著眉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李玄甫见凌渡不知,却將目光转向林彦。 “老林,你脑子灵光,你能想出来什么不?” 林彦心中已有猜测,却摇摇头,又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石燧。 石燧自被诬陷,流亡蓬莱之后,整个人都好似抑鬱了一般。 除了在林彦的小酒馆喝醉时会稍显暴躁,多说些话外,平日里清醒的时候,都是一副沉默的模样。 而此行至此,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之中度过的石燧,这才开口了。 “如若我猜测的没错,这应该是出其不意。” 林彦点点头,他心中也是如此猜测的。 姜云白一蹙眉,“出其不意,那又是为何要出其不意的?” 李玄甫虽然有机会就要呛一下好哥们儿,但如今心中確实疑惑万分,也没有心情插科打諢,也是疑惑地看向石燧。 石燧嘆了一口气,摸了摸断臂的伤口,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往事,面色陡然沉闷下来,却是不再言语。 “我明白了。”,凌渡却是代石燧说出了他的想法:“蓬莱是怀疑,他们之中,出了妖族內鬼,原定的作战计划已经被泄露,孤而提前出发,避免被瓮中捉鱉?可对?” 凌渡看向石燧,对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好计谋呀!”,林彦由衷感慨道:“如若有內鬼,从两个点上便能看得出来,第一,如若对方早早埋伏下重兵,只等瓮中捉鱉,那便必然是內鬼泄密。” 他顿了顿,却又讲道:“第二,如若提前出发,对方还是早早做出了应对,那必然是內鬼在路上泄露消息,这样一来,內鬼便无处遁形了,等此战结束,便可著手揪出內鬼。” 凌渡点点头,这也是他心中所想。 忽的,他的脸色却又沉了下来。 “如若这样讲,那便不太好了。” 林彦几人都明白了凌渡的意思,脸色纷纷变得沉重起来。 只有姜云白,虽然是天家贵胄,但毕竟是高宅大院里长大的,世事尚浅,一时之间,还没有想明白怎么回事,好奇问道:“奇袭不是好事,怎么不好了?” 李玄甫有些鄙夷地朝他看了一眼,却是难得地没有讽刺他,耐著性子解释道:“如若真有內鬼,我们要去的地方必然布下了天罗地网,纵使我们能逞一时之快,等到那群妖孽反应过来,还终究是不敌的。” 说著,他指了指四周,“你看,这次出发的人里,全都是被徵召而来的外门弟子和修士,內门弟子及以上就那么寥寥几个,这不正常,分明就是一次试探,试探有没有內鬼。” 姜云白虽不諳世事,但却不是傻子,立马明白了蓬莱此举的意思,当即忍不住怒骂道:“这群狗.........” 他的余光瞥见站立於青铜船头的云在水,生生止住了口中的脏话,却是仍旧愤愤不平。 “他们想要试探东海妖族,却又不愿损失他们的內门弟子,所以聚集起我们这群人拿去试探,反正我们又不是他们的人,死了也不心疼。” 凌渡的言语之间,有些感慨:“他们这是拿我们的命去试探呀!” 不得不说,蓬莱虽然很要面子,但动起手来,却是毫不心软,根本不关心他们的死活。 不过嘛,站在蓬莱的角度,牺牲一群无关紧要的人,能试探到东海妖族的底细,那可谓大赚特赚。 这就是蓬莱吗?才刚来没有一天,便被当做诱饵拋出去了。 李玄甫长舒一口气,“来者不善呀,诸位,到时候还得勉力相助,共谋生路!” 石燧面色阴沉之中,却隱隱约约带上一丝兴奋,这种感觉,多少年没有了? 船头站立的云在水,居高临下俯视著正在集队的眾人,却是將凌渡五人的交谈,都记在了心里。 他的心中不由得惊异,这几个小子倒是聪明人,年纪轻轻,一个个便都修为了得,怎么至於落到这等地步? 云在水微微摇头,看穿了又如何,他们能改变什么吗?只能自求多福嘍。 薛无己站在他的身后,恭恭敬敬地抱拳道:“师尊,人都到齐了。” 云在水为师以严,头也不回,只是淡淡道:“既如此,便让他们上船吧,记著,到时候有点眼力见,莫要恋战。” “是!” 而青铜巨船船尾,娇媚少女正坐在此处,面色阴沉。 “云在水,还真是阴险.........” 苏桃夭面色不虞,心中却闪过一丝惊慌。 凌渡几人看出来了云在水的目的,她作为內鬼,自然也看得出来。 可是,她自认天衣无缝,是怎么引起蓬莱高层的注意的? 这次行动,自己就在船上,一个不小心,便会被发现,到时候,可真是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了。 这次东海妖族占据东极礁,一口气派了十三位阳神境妖王,驻守其上。 而此次突袭巨蝠妖王的计划,经过许多人的手,也有许多人知道,所以苏桃夭敢於將消息透露出去。 可行动提前,苏桃夭一时间投鼠忌器,不知道这是云在水突发奇想,还是早有预谋。 如若是突发奇想,那么她如若朝著那边通风报信,那么这次参与行动的人,包括她,都会被列为怀疑对象。 毕竟此次出战,真正的核心人物,只有云在水一位阳神长老,两名阴神执事,和三名內门弟子。 这个怀疑范围太小了,苏桃夭不敢去赌。 而如若是早有预谋,那情况便更坏了。 如若这样,就代表著她已然被蓬莱高层盯上了,只是尚且不能確定罢了,此次出征,就是为了试探於她。 只要她露出一丝马脚,就会遭到蓬莱的雷霆打击。 第 213章 涂山天狐,启动!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13章 涂山天狐,启动! 忽的,苏桃夭浑身打了一个机灵,如若这次临时改变计划,是蓬莱高层早有预谋,那指不定,在暗处,正有一只眼睛,在窥伺全局。 她赶忙站起身来,面色变得如同往常一般,娇柔可爱,心中却是暗暗焦急。 到底要不要通风报信?如若报信,那几乎就是暴露自己,如若不报,东极礁那边必然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她边走边想想了许久,咬咬牙,报个damn!死道友不死贫道。 反正东极礁那边,也没有她们涂山的妖王,死一个两个,算什么东西? 妖皇大人可是说了,她的任务是潜伏於蓬莱之中,此次通风报信,也只是襄助一二罢了,已然是仁至义尽。 她们涂山天狐,又不归属於东海妖族,与她有多大的关係吗? 况且,东海妖族与蓬莱仙宗的爭斗,也不可能因为一只阳神妖王陨落,而改变大局。 想到此处,苏桃夭面色轻鬆许多,感觉胸口闷著的一口气也顺了许多,走在青铜船板上,步伐也轻快许多。 走在青铜船甲板之上,苏桃夭却是一瞥,便瞥见了缓缓登船的凌渡,和趴在他肩上的白瀧,不由得眼前一亮。 说起来,她与白瀧,祖上还是相同的血脉。 相传上古时代,妖族主宰世间,九尾天狐便是当年的妖族巨头之一。 而天狐一族,也是妖族之中的一支强族。 当时的天狐一族,盘踞九州西北,乃至西域,在此建立过一个妖国。 以天狐一族的祖庭为名,国號“青丘”,號称“青丘妖国”。 然而有人的地方就有斗爭,有妖的地方也有斗爭。 青丘妖国建立数代之后,同时培育出了两位妖皇。 因为时间过了太久,两位妖皇的尊號,苏桃夭已经不记得了。 只知道在二位妖皇的明爭暗斗之下,天狐一族终於是分裂开来,一支守著青丘妖国,寸步不移。 而另一支天狐,在一位妖皇的带领下,一路南下,另闢蹊径,来到如今蜀地,占据“涂山”,建立起“涂山妖国”。 自此,天狐一族,自此分为“青丘”和“涂山”两脉。 再之后,人族三皇崛起,带领人族扫平九州,將九州土地上大大小小的妖国有一个算一个,统统灭掉。 说实话,苏桃夭一直觉得,人族和妖族,並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別。 人族习惯称异族为“妖魔鬼怪。” “魔”、“鬼”、“怪”,却是与人族並非相同的生命体,將它们並列,没有关係。 可妖族却不应该与这群东西同列。 妖族与人族,並没有本质的区別。 就好像象鼻和象腿一样,人族是象鼻,妖族是象腿,都是大象身上的一部分,长相不同,却没有本质区別。 上古时代,人族尚未占据九州的时候,有妖族这一概念吗? 那时候,人族是人族,狐族是狐族,凤族是凤族,龟族是龟族,根本就没有什么妖族的概念。 那时候,只有“天下万灵”的概念,大家各自为政,根本不分什么人族妖族。 只是后来人族逐渐崛起,独霸天下,压制所有种族。 这还不够,人族还想著占据天下水土富饶之地,將剩下的外族都赶到苦寒穷苦之地。 为了区分自己,人族这才將除自己以外,天下所有种族,统称为“妖族”,在这些族群的后缀上,都多加一个“妖”字。 狐狸呢,就叫狐妖,老虎呢,就叫虎妖,乌龟呢,就叫龟妖。 天可怜见,苏桃夭一直觉得,这太离谱了,她一只天狐,怎么可能跟一只麻雀、一只乌龟,乃至一只蚯蚓、一只蚂蚱是同族? 如若这么说的话,其实人族也应该是妖族的一员才是。 可没办法,此时的人族,已经压倒了其余所有种族,为了抵御人族崛起,天下其余种族,也只得硬著头皮接受了“妖族”这个概念。 毕竟,要建立对付人族的统一战线,就得有一个东西凝聚人心,不对,应该是,凝聚妖心。 最终的结局,便全都明了了,妖族败退,人族占据九州,正式成为天下第一大族,地位无可动摇。 而青丘妖国被驱逐出九州之后,势力退缩到西域,过了不久,因为各种原因,却再也维持不下去,整个妖国分崩离析。 但好在,青丘天狐好歹守住了青丘祖庭,实力仍旧强悍,与人族达成协议,从此再也不做乱,守著青丘,一代代传下去,圈地自萌。 可涂山天狐,可就没有青丘天狐那么好运了。 她们可没有能够退守的地方,只能硬著头皮死战。 在一番抵抗之后,涂山妖国覆灭,而被欺压多年的人族,自然不可能放过涂山天狐。 那一战,涂山天狐在人族修士的血腥屠杀下,直接死了九成以上,剩下一点,仓皇逃亡南海,在南海上隨便找了个岛,隱藏起来。 甚至就连涂山天狐一族的祖庭“涂山”,都被人族占据,改名为“蜀山”,也就是如今蜀山剑宗的地盘。 这对於她们来说,可谓是断了根基。 涂山天狐逃到南海之后,就此隱匿起来,不与外界交往,一时间,世人都以为涂山天狐一脉,已然断绝。 世事更迭,也就是博览古今的人,还会记得,当年蜀山之上,有一支涂山天狐,建立过涂山妖国,称雄一方。 毕竟,无论是青丘还是涂山,都已然有许多年未曾踏足九州了,九州世人,甚至都不知道天狐为何物。 就算知道天狐,大多也只知道西域有一支青丘天狐,而涂山天狐,却是鲜为人知。 而涂山天狐逃到南海之后,处境也確是淒凉。 她们失去了根基,涂山妖国多年积攒下来的天材地宝、灵脉神器,都被一朝夺去,逃出来的,也不过是大猫小猫两三只,根本不復往日地辉煌。 没资源、没强者,所居之处也比不上当年的涂山祖庭,很长一段时间,涂山天狐,连阳神妖王都拿不出来,只能靠阴神天狐撑门面。 这种实力,能护住天狐一族勉强可以,想要称霸一方,简直是痴人说梦。 好在,如今的境遇大不相同了! 想到这苏桃夭也不由得兴奋起来。 因为这一代,出了一位自涂山天狐退居南海以来,最为强大的雄主! (期末复习太枯燥了,简直不是人过的,我多想去网咖打cf,然后请一天假,偷一天懒! 戒涩第一天,情有可原。 求礼物,求礼物) 第 214章妖皇,启动!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14章妖皇,启动! 在跑到南海某座小岛退居避世以后,涂山天狐就一直处於濒临破碎的边缘。 虽然人族没有追到南海诸岛上绞杀她们,可南海本地势力,却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而从涂山逃出来的天狐一族,狐才凋零,又没有足够的修行资源,自然是一代代衰落下去。 好消息是,天狐血脉高贵,纵使失了根基,纵使一代代衰落下去,但好在每代都能出几位阴神天狐,只要不招惹到那些个称霸南海的势力,自保也算是没问题的。 坏消息是,天狐血脉虽然高贵,但对於生灵来说,也无异於灵丹妙药,吃上一只,能抵得上不知多少年苦修。 如若被南海那些个大势力发现,起了歹心,涂山天狐一脉真就彻底玩完了。 毕竟,龙肝凤髓是吃不上了,一来龙族凤族实在太少,二来龙族凤族实力太强,实在难以对付。 可吃不上龙肝凤髓,吃一个区区落了难的涂山天狐的狐肝狐髓,还是不在话下的。 很长一段时间,涂山天狐一脉的生存要诀,就是一个字“苟”。 她们化作普通狐族的模样,不敢露出背后的几根尾巴,本来雪白的绒毛,也被染成赤橙黄绿青蓝紫,就是为了尽力让外人看不出来她们的真实身份。 而涂改顏色还不够,长期以来,涂山天狐一族,都缩在岛上,不敢出门。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南海之上,势力换了一波又一波,不停有妖兽族群称霸,又不停地有妖兽族群灭亡。 到了后面,人族也扎根南海,在此建立势力,与妖族分庭抗礼。 可任由局势如何变化,涂山天狐都只遵循一个“苟”字诀,默默缩在岛上,恢復元气。 许是上天垂怜,许是决策正確,在恢復许多年元气之后,涂山天狐一族,终於是恢復过来,在南海站稳脚跟,不用再担心有灭族之祸了。 而后,就像手机上的经营小游戏一般,涂山天狐一族在各个势力之间,左右逢源,夹缝求生,一步步扩张势力。 凭藉天狐一族远超寻常妖族的智力和天赋,在多年扩张之下,终於成为了在南海威震一方的大族。 每每想到祖先当年的篳路蓝缕,苏桃夭都微微有些意动。 可当涂山天狐一族走到这一步后,却是面临两个选择。 在南海繁衍生息多年,涂山天狐一族,已然深深扎根南海,不可割捨。 可涂山天狐却没忘掉,自己的祖庭在涂山,也就是如今的蜀山。 而蜀山剑宗,正是如今天下顶级势力之一,甚至比当年声势浩大的涂山妖国,更加强盛。 那么,是安心在南海扎根,还是反攻祖庭,將蜀山之名,改回涂山呢?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歷代涂山之主,都选择扎根南海,放弃了重回祖庭的希望。 没办法,蜀山太强了,强到令人绝望的地步。 如今的涂山天狐虽然也算一方大族,可却远远比不上当年祖先创立涂山妖国的时候。 想要夺回祖庭,无异於痴人说梦。 既然在南海活的那么滋润,那为何还要用全族的性命,去赌那么一个不確定的未来呢? 涂山天狐能从当年那次灭族之祸之中,找到一线生机,已是幸运至极,又怎么敢再赌一次呢? 可天有不测风云,如今的这位执掌涂山天狐一族的妖皇,偏偏是个例。 她出身涂山王族,可母王早逝,被小姨夺去了涂山之主的位置。 天狐一族是这样的,母强公弱,每一代涂山之主,几乎都是女性天狐。 而她心中不甘,却也不想多受打压,一气之下,外出歷练。 她这一外出,就好似泥牛入海一般,再也没听到一点儿她的讯息,哪怕一点儿。 大家都以为,她已经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尸骨无存了。 然而二百年前,就在大家渐渐遗忘她时,她回来了。 没人知道她经歷了什么,只知道当她再次出现在天狐一族视线之中时,她已经踏入阳神妖王之境,距离法身妖皇之境,只有一步之遥。 这种堪称迅速的修行速度,惊呆了涂山上下。 要知道,满打满算,她也不过修行了不到二百年,对於天生修行慢於人族的妖族来说,这简直是从未有过的天才! 她的眉眼凌厉,当著涂山眾狐的面,细数她的小姨,也就是上一代涂山之主,谋害长姐,也就是她的母王,篡夺王位的罪过。 上一代涂山之主自然不认,她也看出来了,小侄女就是回来夺位的,不论怎讲,她们都只有死战的结果。 二狐的战斗没有持续多久,上一代涂山之主只在她手中撑了十招,便被打得神魂俱灭。 她自然而然成了新一代涂山之主,而她上位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將小姨一脉的子嗣斩杀殆尽,连刚出生的狐宝宝都没有放过。 再然后,连天狐一族的具体事务都没有多管,她便毫不犹豫地闭关,寻求突破契机。 天狐族老们面面相覷,这位新的族长,未免也太风行雷厉了一些? 但好在有诸位族老管事,天狐一族也没有因为此事而有什么太大的动盪。 可这事坏就坏在,前任涂山之主的某个子嗣流亡到外族,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引得外族妖皇亲自出手,要吞併涂山一族。 那位妖皇还放出话来,把涂山狐族打下来后,公的炼丹,母的赏赐族人。 那一日,天崩地裂,那位妖皇引动万里乌云,架临涂山狐岛。 他只是淡淡地站在天上,甚至一句话都没说,便压得涂山天狐,连反抗都不敢。 那时候,诸位族老都心生绝望,以为涂山天狐一族,又要再遭受一次灭顶之灾。 而那位妖皇也不做过多废话,引动万丈海水,包裹整座狐岛,好似要將整座岛给掀翻一般。 正当天狐一族心生绝望之时,一道威严的气息,自岛上缓缓涌起,瞬息之间,便化解了万丈海水。 感受著这道霸道威严又熟悉的气息,涂山族老们热泪盈眶。 第215 章偽装,启动!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15 章偽装,启动! 她,也是当代涂山之主,出关了。 “你算计我?”,那位异族妖皇立於天空之上,疯狂咆哮。 无论是人是妖,凝聚自身法身,都需要经歷天劫,不可能不声不响地就成就妖皇。 那便只有一种可能,她早早地便成就了妖皇之境,只是一直隱忍不发,就是在等待这一天。 她不过多言语,便在天际之上,与那位妖皇缠斗起来。 那一战,天崩地裂,犹如地火对天雷一般激烈,打得天穹都为之破裂。 最终,那位异族妖皇,夺路而逃。 她战而胜之,一时之间,在涂山天狐一族之中,声望到达了顶峰。 借著大胜之威,她宣布了自己的尊號。 她的尊號,名为“涂兴” 自此之后,世人见她,都得称上一句“涂兴妖皇”。 “涂兴”的含义也很简单,便是涂山復兴。 趁著这个机会,涂兴妖皇宣布了她的“让涂山再次伟大”计划。 简而言之,就是积蓄力量,伺机而动,重新夺回涂山祖庭,让被人族占据日久的“蜀山”,重新变回“涂山”。 这个计划,支持的狐不多,反对的狐不少。 毕竟如今的九州是人族的地盘,莫要说大乾朝廷,就单说一个蜀山,便不是他们能碰瓷的。 实力悬殊,还有什么希望能够重回九州? 可再反对,再不情愿,谁也不敢,也不能对这位说一不二的雄主表示反对。 自那天起,涂山天狐一族,便在涂兴妖皇的带领下,朝著重回九州的目標,大踏步前进。 这个计划,希望渺茫,涂兴妖皇不可能不知道,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去做了,还是带领著涂山狐妖全族。 涂兴妖皇早早就讲过:“我是准备跌得粉身碎骨的,你们最好也做好准备。” 而苏桃夭,也是在这个计划之中,被严密训练之后,打入蓬莱当內鬼的。 她本是胎息境大妖,为了適应人族的身体,硬生生把修为压制凡人,被收入了內门。 这一路上,花费了多少努力,受了多少担惊恐,也只有她知道了。 对於自家妖皇要打回九州这事,苏桃夭表示怀疑。 毕竟这事实在太过艰难,虽然她也很崇拜妖皇大人,但妖皇大人的能力总归是有限的,怎么可能有反击大乾朝的实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再说了,她们在南海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冒著性命危险,去搏一个看不到未来的机会? 这是包括苏桃夭在內的大多数涂山天狐的看法。 可这些看法,改变不了涂兴妖皇的决心,她是一心一意,要打回九州,夺回失去的涂山祖庭。 而涂兴妖皇的意志,涂山上下,没有人敢反对,只好配合著一起做了。 你还真以为涂兴妖皇是个慈悲心肠的?上一代涂山之主一脉,才被她斩尽杀绝,这么快就忘了? 敢反对这么一位狠角色,命不想要了? 遵行妖皇的命令,或许会死,但不遵行妖皇的命令,现在就会死。 苏桃夭深深明白,她这种身份,只要敢在妖皇面前暴露出一丝一毫的反抗,都將死无葬身之地。 妖皇大人的命令,遵循就是了........ 苏桃夭面色复杂,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的? 是入了蓬莱之后,还是在此之前便有了? 苏桃夭有些迷惘,分辨不清,却又瞥见了正肩扛白瀧上船的凌渡。 她瞥了一眼凌渡俊朗的侧脸,却又死死地盯著白瀧,看了起来。 白瀧说她身上有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她又何曾不觉得白瀧的气息,熟悉又陌生? 她与白瀧,同为天狐一族,同族相见,自然会有一股发自血脉的熟悉。 至於为什么陌生,这也好理解,毕竟她是第一次见到白瀧。 虽然她们同属天狐一族,但由於两支族群天各一方,再加上这么多年来,青丘天狐和涂山天狐混的都不是太好,已经断了许多年的联繫。 毕竟当年涂山妖国和青丘妖国尚在之时,两支天狐相处的就不是很融洽。 到后来落了难,就更加想不起对方了。 两脉天狐相见,自然是熟悉又陌生。 想到这个,苏桃夭就微微激动,有好几万年了吧?涂山和青丘都没有什么的联繫。 她难道就是数万年来,第一个见到青丘天狐的涂山天狐吗? 想到这里,苏桃夭就心情舒畅。 毕竟这超有纪念意义的好吧? 只不过........,这小傢伙似乎没有认出她来。 还有,这姓白的小傢伙,为什么一副蠢蛋的样子? 天狐一族,不应该个个都像她一样,聪明智慧,善於玩弄人心吗? 看著趴在凌渡肩上,一脸好奇,扭动著身子的白瀧,苏桃夭微微蹙了蹙眉头。 怎么看著这小傢伙,一副又蠢又萌的模样眼神纯净的好像还没开智的乌龟? 她真的是天狐吗?还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青丘天狐都变成这种东西了? 一时间,苏桃夭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 忽的,她看向凌渡,心中升起一个惊人的念头 这小傢伙,莫非是故意装成这样的? 很快,苏桃夭便在脑海之中脑补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那个唤做凌渡的人族,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將尚且幼小的白瀧拐了出去。 而白瀧连神通都没有练成,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如若展示出她聪慧机灵的一面,那人族必然会颇为忌惮,指不定就一刀砍了她。 而如若装出一副蠢蛋的模样,那人族只会觉得她好玩,便能多活一段时日........ 想到这里,苏桃夭看向白瀧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敬佩。 这哪是蠢蛋,这明明是偽装天才呀! 就是让苏桃夭自己去演傻子,也演不出白瀧这种感觉。 白瀧给她的感觉,就好像不是演的,本色出演一般,演技简直是浑然天成,比她强上不知多少倍。 苏桃夭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他们天狐一族,个个都是聪明狐。 看著为了生存迫不得已装傻的白瀧,苏桃夭在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 “白瀧妹妹,放心吧,姐姐一定要把你从恶人的魔掌之中救出来!” (学的好难受呀!脑壳疼,真的想把学校卖了然后出去瀟洒,只可惜学校领导不允许,一点也不通情达理! 戒涩第一天,无话可说。) 第 216章 算计,启动!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16章 算计,启动! “凌公子~,好久不见。” 眾目睽睽之下,苏桃夭面目含羞地走上前来,眼神婉转,打起招呼来。 凌渡与她一对眼含秋水的桃花眼对视,心中却是有些鬱闷。 不是,我跟你很熟吗? 再说了,明明昨天刚刚见过,什么叫好久不见? 这一句话,再配上苏桃夭这副表情,还真是茶艺满满。 原本正在与凌渡交谈的李玄甫,见苏桃夭走上前来,主动与凌渡攀谈,也是为之一愣。 他看了看面色平静凌渡,又看了看面带红晕的苏桃夭,瞬间想到了什么。 这两人,是不是私底下有过什么接触? 看这蓬莱小美人儿的眼神,好像是对凌渡有点意思? 没想到呀没想到,凌兄看著浓眉大眼的,私底下撩拨小姑娘也是有一手的,还真是深藏不露呀! 想到这些,李玄甫的笑容顿时狭促起来。 不过他也什么都没说,只是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凌渡的肩膀,隨即拉著还不明所以的姜云白,离开此处,给二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卖皇叔的,你拉我走做甚?这小丫头可比神京那些个花魁好看多了,我还想多欣赏几眼的。” 姜云白还有些恋恋不捨,可李玄甫却低声骂道:“你怎这么不识趣?那小姑娘一看就对凌兄有意思,你难不成还想横插一脚?走走走,莫要扰了人家的兴意。” 他拉著姜云白,转了几个弯,却是看到了凭栏而立,默默不语的林彦,和盘坐於地,闭目养神的石燧。 “你们可看到了!”,李玄甫一脸兴奋地讲道:“凌哥儿跟昨天那蓬莱的小姑娘好上了,乐死我了!” 石燧微微睁眼,瞥了他一眼,似是嫌弃他的聒噪,却什么话也没说,继续闭目养神。 林彦凭栏而立,极目远眺,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言说的忧鬱,却也不回话。 李玄甫见无人搭理自己,纵使他脸皮再厚,也不免有些尷尬。 而姜云白见他吃瘪,自然是站在一旁偷笑,看著是十分开心的。 沉默良久,林彦才收回远眺的目光,却又摇了摇头。 “凌兄心性沉稳,道心坚定,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沉溺於情情爱爱?他这么做,必然是有他的打算。” 林彦的语气篤定,虽然那蓬莱弟子长相確实不错,但他不相信凌渡是会沉溺在美色之中的人。 姜云白却是撇撇嘴,却是又一番不同的意见。 “那也不確定,说不定就是一见钟情呢?这也是有先例的,你之前不就对你们.........,唔唔唔唔唔!” 他还没说完,李玄甫就赶忙捂住了他的嘴,生怕他会继续说下去。 这事对林彦来说,本就够伤心的,你还故意拿他和凌渡做对比,这不是故意往人家的伤口上撒盐吗? 你是真不怕人家来削你?人家能当上天机阁璇璣子,你真当人家是吃素的? 而这番只说到一半的话,也確確实实戳到了林彦的伤疤。 他脸色一黑,只当是姜云白人情不练达,將头撇过一边,便不再多言。 姜云白被捂著的嘴巴被鬆开,也后知后觉地明白自己好像说错了话,有些尷尬地笑笑。 “別、別误会好吧,我不是在说你,也不是故意的。” 姜云白訕訕一笑,“咱们还是说说上战场的事吧,这次肯定很凶险........,还是要小心点,不然一不小心,手就被砍........” 还不等他说完,李玄甫一个飞踢便將他踢倒在地。 迎上石燧缓缓睁开的眸子,李玄甫笑得有些心虚。 “老石,莫要误会,莫要误会,这傻子纯属是傻,绝对不是故意的,你想想,你的年纪都能当他爹了。 这傻子从小娇纵著长大,他的本意是好的,只是做的时候变坏了而已,莫要与他置气,莫要置气。” 说著,便將姜云白拖拉著往別处去。 很难想像,有一个人,能连著两句话都往两个人的心窝子里戳。 李玄甫一时间都有些怀疑,姜云白的心智是不是还没有凌渡养的那只小狐狸高? 他朝著有些狼狈的姜云白看了一眼,顿时骂骂咧咧起来。 “你是真的嫌活得不够长,敢同时得罪那两人,他们是什么人呀?单单拎出来一个,你都对付不了!” 姜云白也有些心虚,他情商低了些,心直口快了些,但也不是傻子,也知道自己刚刚的话,確实很得罪人。 他在內心暗暗下定了决心,这一路上,一定要坚持练佛门闭口禪,能不讲话,就不讲话。 而凌渡却不可能知道这边发生的事,只是淡淡地盯著面前的苏桃夭,盯得她心里发慌。 良久,苏桃夭脸上带上一丝羞赧,低下头去,几乎要將头埋进胸前的柔软之中。 她的声音细若蚊嚀:“凌公子,你这样看著我做甚?真是羞死人了。” 凌渡的眼神仍旧淡然,带上一丝丝疏远之意,“阁下来找我,是有何事?” “哎呀,凌公子怎么这么讲,都跟人家疏远了.........” 苏桃夭在心中暗自羞怒,此人不是个好对付的,自己刚刚那一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竟然没有將他迷住? 看来,拯救白瀧计划,还是任重道远。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苏桃夭是想对凌渡施展天狐一族的传统艺能“魅术”的。 但考虑到,或许暗中有人在暗处观察她,苏桃夭並不敢露了马甲,只能通过这种方法接近凌渡。 不过,这也没关係,苏桃夭就不相信,凭藉她的心计和美貌,不能拿下区区一个纯情簫楚南。 她的声线陡然变得柔腻了几分,“凌公子,桃夭知道错了,昨天是桃夭唐突了,桃夭给你道歉,莫要再置气了,好吗?” 柔腻的语气,配上她深情款款的眼神,和弱柳扶风的身姿,简直是简直是我见犹怜。 凌渡眼神闪烁,心中篤定,此女接近他,必有阴谋。 不过嘛.........,他也有消息,要在她身上打探。 既如此,不如將计就计。 第217 章 掩饰,启动!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17 章 掩饰,启动! 苏桃夭为什么要接近自己? 无非是为了自己身边的白瀧罢了。 凌渡可不会自大到,以为她是看上了自己的男色,一见钟情,为此倾倒,深深地迷恋上自己。 將欲取之,必先予之,她向自己示好,必然是为了更大的利益。 与其拒之门外,不如將计就计,毕竟凌渡也想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两个心怀鬼胎、互相算计的人,就这么走到了一起。 凌渡的態度忽的舒缓许多,面色也温柔起来,温声道:“苏小姐误会了,凌某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刚刚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罢了。” 苏桃夭微微眯眼,此人態度转变的为何如此之快,是被自己迷住了,还是故意装成这副模样? 这都不重要,既然如此,自己也不是不可以顺势而为,探探口风。 毕竟她明面上的身份,乃是蓬莱內门弟子,又在这青铜船上,是蓬莱的主场,自己天然就站在优势一方。 难道还怕他不就范? “凌公子.........”,苏桃夭面目含羞,脸上泛起两团红晕,“能不能借一步说话?这里人多,我怕........” 凌渡环顾四周,登上船的修士们都往这边看了过来,眼神之中,有好奇,也有羡慕嫉妒恨。 凌渡在心中感嘆,好重的茶味,但还是装出一副温和的样子,轻声笑笑,摆摆手道:“咱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深入了解了解。” “討厌~”,苏桃夭白了他一眼,声音甜腻腻的,“谁要跟你深入了解了?” 但身体却很诚实,领著他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看著凌渡和苏桃夭缓缓离去的背影,站在他们身后的海知山,只能眼睁睁看著这一切,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昨日自己为了替她出头,还出手为难於凌渡,在大庭广眾之下挨了薛无己那傢伙一巴掌,顏面尽失。 短短一日不到,二人就这么好上了?这又是为什么? 那自己那一巴掌,岂不是白挨了? 明明苏桃夭应该与他站在一起,为什么扭头就投敌了?这样岂不是显得他如同戏台上的丑角一般? 一股怒火自心头涌起,海知山下意识捏紧了拳头,可却又被他生生压下。 紧接著的,是一股无力感,席捲全身。 他海知山只不过是內门的一名边缘弟子,苏桃夭是备受灵药长老宠爱的天才弟子,二人的身份天差地別。 他还指著靠攀上苏桃夭,抱上灵药长老的大腿,又怎么敢去质问苏桃夭呢? 海知山有些失魂落魄,这消息如若传出去,自己在蓬莱仙宗之內,算是没脸混下去了。 看著与苏桃夭的娇躯几乎要贴上去的凌渡,海知山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杀意。 这次突袭东极礁,便是一次机会,一次对付凌渡的机会。 战场上,混乱无比,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的事,只要能够出其不意,袭杀凌渡,那这事便传不回去,便还有搭上苏桃夭这条线的机会。 如此一来,他就没有输,他就还有机会! 薛无己路过,斜著瞥了一眼面色阴沉的海知山,瞬间明白了什么,立时嗤笑一声,“怎么,喜欢的人跟著外面的穷小子跑了,很不高兴?” 海知山的脸有些涨红,憋了许久,才瓮声瓮气道:“不敢。” “呵呵。”,薛无己冷笑一声,“敢不敢,只有你自己知道了,不过就你这窝囊样,苏桃夭看上谁都看不上你。” 说罢,也不管海知山的脸有多黑,拔腿就走。 薛无己一向很討厌,像海知山这种,不好好修行,只知道动歪心思的弟子,觉得他们这种人,只会浪费蓬莱的修行资源。 如若將来他继任师父的戒律长老之位,一定要狠狠整肃蓬莱上下的歪风邪气,让他们一心修行。 不然与这种虫豸共事,怎么壮大蓬莱? 薛无己看著一直向他示好的师妹,投入別人的怀抱,心中却没有一丝波澜。 他一心向道,早已拋弃了人世间的情情爱爱,苏桃夭的离开,对他造不成一丝波澜。 他摇摇头,也消失在人群之中。 “凌公子,你这模样,生的真俊俏呀。” 二人走到人少的地方,苏桃夭便迫不及待地接近凌渡,半个身子几乎都要攀上凌渡的胸膛。 一股梔子花香沁入鼻中,凌渡浑身肌肉一缩,这还是第一次与异性如此接近,还是跟一个目的不明的女子,如此亲密接触。 感受著凌渡身上的反应,苏桃夭豁然一笑,她猜得没错,果然是簫楚南一枚。 这拿捏的还不是手拿把掐? 苏桃夭眼神迷离,莲藕一般的手臂抬起,奶白的手掌抚上凌渡的脸庞,在凌渡耳边气吐如兰。 “凌公子........,怎么不愿正眼看我呢?是我不好看吗?” 看著这一幕,白瀧不满地吱吱叫了起来。 “吱吱吱吱吱吱!” 凌渡听不懂白瀧叫声里的意思,但苏桃夭听懂了。 “狐狸精,离凌渡远一点!” 苏桃夭心中暗惊,真的是看出来自己的身份了吗? 果然,她就是在装傻! 用这种办法,来表明自己的身份,向她求助吗? 就算凌渡听得懂天狐的话语,听了这句,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果然是聪明的紧,不愧是青丘天狐! 放心吧,小傢伙,姐姐一定要救你於水火之中! 而凌渡很快调整好状態,扯开她的手臂,眯著眼问道:“凌某何德何能,让苏小姐如此积极地贴上来。” “哎呀~”,苏桃夭白了他一眼,似是在骂凌渡不解风情。 “寻常人都对我低三下四的,只有凌公子不卑不亢,桃夭这才好奇嘛~” 她紧接著继续讲道:“再说了,凌公子一看便是一表人才,这小狐狸也是长得可爱,桃夭实在是喜欢得紧。” 凌渡却是毫不犹豫地戳破了她的谎言:“是看上我了,还是看上我家的小狐狸了?” 苏桃夭捂嘴轻笑一声,眼眸之中带著一丝狡黠:“就不能两个都看上了吗?” (期末复习给作者整emo了,而且考试还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会。 说实话,好想住进精神病院,再也不学医了! 戒涩第一天,无语了。) 第 218章 欺骗,启动!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18章 欺骗,启动! 凌渡忽的哑然无语,这苏桃夭在外边看著柔柔弱弱,私底下做的事可谓是泼辣大胆,说的话也可谓是虎狼之词。 一时间,他竟然说不出反驳她的话来。 苏桃夭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眯著一双眸子,语气之中带上几丝轻快。 “哎呀~,骗你的啦~,其实我只是看上了凌公子,这小狐狸只是爱屋及乌罢了。” 说著,她布灵布灵地眨了眨眼睛,“凌公子,要不考虑一下桃夭?我师父可是蓬莱灵药长老,凌公子若是愿意,以后的天材地宝,我就包了。” 说著,苏桃夭拍拍胸脯,做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来。 色诱加利诱,这回总能拿下他了吧? 只要能把他迷的神魂顛倒,再顺势吊著他,那么他不得乖乖奉上手上的小傢伙? 到了合適的时机,再一脚踹了凌渡,那拯救白瀧计划,不就大功告成了? 如此一来,她不就兵不血刃地完成了她的计划? 一时间,苏桃夭不由得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感到一阵满意又自豪。 我苏桃夭真是太聪明了!等这次任务完毕,立了大功,回到涂山,下一任涂山之主发位置,未必不能让她来坐! 面对少女直白的示爱,凌渡挑一挑眉,我信你个鬼! 你整个人都魂都快被白瀧吸走了,说这话是把我当三岁小孩子哄吗? 几乎是一瞬间,凌渡便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的面容依旧平静,一字一句说道:“既如此,我把白瀧赠予苏小姐,如何。” “好呀........”,苏桃夭下意识应下,可话说到一半,却顿感不对劲。 这是不是太过心急了一点?事还没成,就图穷匕见,吃相未免太过难看了些? 苏桃夭有些心虚地朝凌渡那边瞥了一眼,只看到眼神之中带上一丝戏謔的凌渡,和义愤填膺的白瀧。 她瞬间明白过来,凌渡早就看穿了她的把戏,刚刚也不过是在逗逗她而已。 一想到自己在对方面前好似小丑一般,苏桃夭顿时羞愤交加,一时气结。 在死一般的沉默过后,苏桃夭才对凌渡报以羞恼的眼神。 “哎呀~,凌公子,你这就是想岔了,我喜欢你这个人,喜欢这小傢伙也是顺带的嘛。” 她的两只手环抱住凌渡的一只手臂,咬一咬嘴唇,眼神迷离道:“再说了,如若这事真的能成,你的不就是我的了吗?” 这小模样,小眼神,定力不好的人,怕是一下子便深陷其中了。 但凌渡尚且清醒,只是轻笑一声,却在心里佩服起这小姑娘来。 苏桃夭看起来是个麵皮薄的,但实际上比起李玄甫来,可谓是丝毫不逊。 刚刚才被落了面子,现在竟装成个没事人一般,凌渡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他只是却是紧盯著她的一对眸子,一字一句道:“如若我真的想把白瀧交给你呢?” 苏桃夭有些恍惚,很快,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锐利,却稍纵即逝,又恢復到刚刚那一脸天真的模样。 她心中虽有疑惑,但看凌渡这副模样,好似不像作假。 莫非他真的被自己迷住了?要把白瀧送给自己? 心中有些犹豫,嘴上却试探著问道:“凌公子说的,可是真的?” 凌渡笑著点头答应,也没什么遮掩,“我早就说过了,白瀧只不过是暂时收养在我身边而已,来去都是她的自由,如若她想走,我也不会拦著。” 说罢,將白瀧放到船板上,用手挠了挠她的小脑袋,“你可愿跟她走呢?” 这可把白瀧嚇到了,还以为还以为凌渡是不要她了。 还不等苏桃夭说什么,一个大跳,便跳到凌渡脸上,死死抱著,呜呜呜地叫了起来,看著十分委屈地模样。 听著她委屈是叫声,一时间凌渡也有些不忍,將白瀧自脸上摘下,又扛在了肩上。 “看来,她是不想跟苏小姐走了。” 苏桃夭看著凌渡肩上朝自己齜牙咧嘴的白瀧,心中若有所思。 果然,这小傢伙还是个聪明的! 看出来了她与她同为天狐,却也看出来了她们並非同属一脉,怕是担忧她在心中打了什么小算盘。 再说了,如今的她,处境看著就不是很正经,一只天狐,竟偽装成蓬莱弟子,任谁也不放心。 既然看不清这边的情况,白瀧选择不冒这个险,而是抱紧凌渡大腿,以不变治万变,静观其变。 顺便借著这个机会,朝著凌渡表忠心,获取凌渡的信任,让凌渡把她当做自己人,增添几分安全。 在脑中脑补出这些以后,苏桃夭更加佩服白瀧的城府之深了。 而趴在凌渡肩上的白瀧却没有想到那么多,如若让她知道苏桃夭心中的想法,怕是也会惊呼出来,我有那么聪明吗? 苏桃夭眼神深邃,既如此,来软的肯定不行了。 只能再战场上,见机行事了........ 当务之急,是继续待在凌渡身边,在合適的时间,进行背刺。 “哎呀,凌公子,你欺负我,我要告诉师父听!” 苏桃夭环抱住凌渡,柔软紧贴凌渡的手臂,嗔怪道。 凌渡眯一眯眼睛,却做出一副十分受用的模样,好似哄小孩一般哄到:“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 凌渡是开窍了?还是装出来的? 苏桃夭不关心,只要凌渡没赶她走,这些都不重要,只要自己还待在他身边,就有大把的机会让他放下警惕,再出其不意出手。 想到此处,她的眼睛布灵布灵一眨,带上几分俏皮道:“凌大哥~,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可比外面的狐媚子好多了呢~” 凌渡心中憋笑,但面上还装出一副颇为意动地问道:“我有什么优点,值得苏姑娘看上呢?” 苏桃夭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低下脑袋,囁嚅道:“这........,我一个女孩子,这怎么好意思讲!” 说罢,白了凌渡一眼,便挣脱他的怀抱,朝別处跑去。 凌渡假装一惊,赶忙追了上去。 各怀心思的一男一女,就这么在船上追逐开来。 第 219章 成婚,成个damn!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19章 成婚,成个damn! 轰隆轰隆—— 巨船的轰鸣声响彻天际,好似蒸汽机发动一般,整座船都颤抖起来。 在船上眾人的惊呼声中,青铜巨船缓缓悬浮於半空之中,越飞越高,一直到升入云霄之中。 好似有灵智一般,青铜巨船轻轻地左右抖动几下,好似舒缓身体一般。 再之后,青铜巨船的周边,撑起一层气罩,罩住整艘船。 长长的一声轰鸣,青铜巨船划破天际,在云霄之中留下一道长长的轨跡,朝著东极礁而去。 在云层之中俯视著犬牙交错的海面与海岛,船上眾多修士顿感震撼,却又有些不安起来。 谁都知道,此去生死难明。 而看著眼前如胶似漆的两人,林彦露出了一副“你在逗我”的模样。 而此刻的凌渡和苏桃夭,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彼此的眼神之中儘是温柔,好似青梅竹马一般。 林彦嘴角一扯,莫非是姜云白一语成讖,凌渡和这蓬莱姑娘王八看绿豆,看上了眼,一见钟情了? 他实在想不到,这么抽象的事,会发生在凌渡身上。 而站在不远处的李玄甫几人,则是眼神玩味,议论纷纷。 “你看看,我说什么,我说什么?一见钟情,一见钟情呀!” 姜云白有些兴奋,自己的预言果然没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而李玄甫嘴角扯了扯,似是有些无语。 woc了,老铁们,这你扯不扯,村里孩子吃上城里货了? 你怎么幸福起来了?还吃的那么好? 要打仗了,能不能严肃点? 都要上战场了,你俩看对眼了算什么? 一时间,李玄甫不知该如何评价。 而站在二人面前的林彦,心中更是无语至极,那刚刚他反驳姜云白的话算什么?算放屁吗? “林兄。”,凌渡一只手搂住苏桃夭,梔子花香扑入鼻中,笑著介绍起来:“这是桃夭妹妹。” 桃夭妹妹?林彦浑身一抖,只感觉人生如戏,我那么大一个稳重成熟的凌兄呢?不见了? 甘霖凉,还桃夭妹妹?你们才认识多久,连桃夭妹妹都叫起来了?还叫的如此肉麻? 老子当年都要生离死別了,这句话都说不出口,你怎就说的这么快? “林大哥好,渡哥哥跟我说了你好几次了。”,苏桃夭面目含羞地打起了招呼。 听著苏桃夭对凌渡亲昵的称呼,一向情绪稳定的林彦,终於是难得地破防了,整张脸几乎要化作一个“囧”字。 大妹子,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你们才认识多久?怎么关係进展到我都看不懂的地步了? 为了演的像一点,凌渡自然不可能跟林彦说自己是装的,只是一双眼睛向上眯起来,摆出一副幸福的模样。 而他肩上的白瀧垂下脑袋,似是有些失落,心中又气又急。 凌渡竟为了一只狐狸精冷落她! 一时间,白瀧有些沮丧,终究是不爱了吗?遇见了苏桃夭,便忘记了她吗? 早知她来,我便不来了........ 凌渡看著白瀧眼底的低落,在心中嘆了一口气,还是等此事完结,再跟这小傢伙解释解释吧。 “凌兄.........,苏........,姑娘.........”,林彦整张脸憋的跟他身上的大红婚袍一样红,缓缓问道:“你们这是?” 苏桃夭扑哧一笑,看向凌渡,满眼都是他。 “我跟渡哥哥都商量好了,等这次战事完毕,就成婚。” 林彦猛地睁大了眼,你们认真的?就不再多考虑考虑?就这么决定了? 他在內心暗呼:“凌兄........,你是被夺舍了吗?” 他下意识扭头,与远处偷听的李玄甫对视一眼,面面相覷。 林彦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一下?” 凌渡大手一挥,袖子在风中呼呼作响,颇为豪迈道:“无需多虑,我意已决,到时候记得来喝上一杯喜酒!” 林彦彻底哑了火了,眼神之中只有满满的震惊。 他喜欢上自家的玉露,虽是一见钟情,但好歹后面也经歷了多年的感情打磨,才彼此情投意合。 你们到底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快就要成婚了? 这样显得我很傻好吗? 凌渡与苏桃夭对视一眼,眼神之中儘是甜蜜,好似就要喜结连理了一般。 但真的要喜结连理吗?真的吗? 苏桃夭的打算,趁著战场上的混乱,找个没人注意的机会,对凌渡动手,不留活口。 等到时候凌渡都死了,自己只要痛哭一场,什么事都完了,还成什么亲? 凌渡不会真的以为,自己会跟他成亲吧? 不会吧不会吧?凌渡真的会把这事当真吧? 而凌渡的想法,也很难绷。 他的想法,与苏桃夭不谋而合。 在战场上找个不起眼的角落,敲上一记闷棍,厉声逼问一番,问出苏桃夭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实在不行,就只能请苏桃夭去跟商鞅交流经验了。 交流什么经验?那自然是人体碎片化管理的经验了。 当然了,如果可以,凌渡也不想真的痛下杀手。 毕竟这是蓬莱的地盘,如若被发现,出手截杀,自己怕是很难再跑第二次了。 到时候问出什么东西,凌渡也算拿捏住了苏桃夭的把柄,就算苏桃夭出去之后,也得投鼠忌器,有所收敛。 更何谈成亲之说? 成婚?我给你成个damn! 看著如胶似漆的二人,实则各怀鬼胎。 说实话,如若没有那么多算计,凌渡和苏桃夭的性子,倒是天生一对。 凌渡看著被自己搂在怀中的苏桃夭,眼神之中若有所思。 到现在他还在思索,白瀧所说的,苏桃夭身上有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到底是什么情况? 凌渡思索了许久,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得作罢。 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之中,一道目光,灼灼如炬,注视著如胶似漆的二人,也眯上了双眼。 “这丫头........,不是跟无己玩得好吗?怎么就跟这小子好上了?” 云在水喃喃自语道,却又思索起来,宗主所说的內鬼一事。 “苏桃夭.........,应该不会是內鬼吧?” 云在水还在迟疑之间,却又朝著远方眺望而去。 东极礁,就在眼前。 (今天的考试简直让我崩溃!感觉又掛一门,得下个学期回来补考了。 为了弥补我的心理损伤,我打算明天请一天假。 戒涩第一天。) 第 220章 巨蝠妖王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20章 巨蝠妖王 东极礁,绵延十万里,天然地为东海妖族和蓬莱仙宗,划出一道分界线。 而这道防线在数万年岁月中,不知在二者手上易手了多少次。 巨蝠妖王的本体是一只蝠鱝,乃是东海妖族眾妖王之一。 此次东海妖族突袭东极礁,夺取此地之后,一共安排了十八位阳神妖王驻守其上,各自统领一段礁石,以防备蓬莱仙宗的进攻。 东极礁绵延十万里,领域惊人,很难全部掌握,只好每隔一段地方,便安排一位强者驻守,就好似在这上面扎上根钉子一般。 如此一来,哪位妖王的驻地受到了攻击,旁边的妖王便可及时支援,不至於被人族攻破,更好的掌控东极礁。 而此处礁石的水面之下,游曳著眾多的海妖,潜伏於水下,静悄悄一片,以应对可能到来的打击。 如今的东极礁,已然是东海妖族的地盘了。 黎明时分,天將破晓,朝阳已然快要升上天际。 隨著破晓的第一缕阳光照下,一艘航行於天际的青铜巨船,划破云雾,缓缓朝此地驶来。 “敌袭!敌袭!” 看著巨船之上向下俯视的修士,一名黑衣化形海妖,目眥欲裂,顿时大吼起来。 “诸位道友,上!” 趁著此地海妖还没有意识过来,薛无己站在船头嘶吼一声,涨涨士气,便一跃而下,跳下青铜巨船,迎著礁石上密密麻麻的海妖而去。 被薛无己的行为和勇气所鼓舞,船上眾人齐声高呼一声,便纷纷如同下饺子一般,跳下船去,要与海妖拼命。 当然了,蓬莱给每个人发了个类似於“降落伞”的东西,免得他们还没开战就摔死了。 这玩意儿,就是用东海一种水母所製成的。 这种水母唤做“鱼泡水母”,顾名思义,它们的身子好似鱼泡一样薄,但却坚韧无比。 將鱼泡水母自海中捞出之后,晾乾再进行蹭蹭加工,水母身子便好似降落伞一般,而触手便是天然的绳索。 將触手绑在腰上,再自高处一跃而下,风將水母降落伞撑起,看起来跟降落伞也没两样。 毕竟这船上约莫一两千人,尚未踏入真气境的武夫,占了大部分。 毕竟战场上,没能领悟神通的妖族也占了大多数,需要武夫去对付。 而这么高的高度,如若不给他们配点缓衝装置,这群武夫这么高跳下去,不死也残,又谈何战斗? 凌渡与苏桃夭手拉著手,对上她甜腻腻的眼神,不由得一阵作呕,但做戏做全套,还是手拉著手,一起跳了下去。 “嘖嘖嘖,凌兄还真是陷入爱河了,真是可喜可贺呀!”,李玄甫嘖嘖称奇。 林彦撇了撇嘴,他倒是有点反应过来,总觉得凌渡心里在打什么小算盘,对凌渡所说的成婚之事,却是不大相信。 “下去吧!”,石燧看著这副场景,似是想到了当年的崢嶸岁月,原本平静的眼神之中带上一丝兴奋,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而云在水站在船头,看著明显被打得措手不及的妖族,轻蔑一笑,朗声道:“巨蝠妖王,还不现身吗?” 他的声音传遍周围数百里,就连海底也听得到他的声音,震得此地眾多妖族为之一滯。 紧接著,一只黑色巨蝠露出水面,喷出一道高高的水柱,搅动著周边的云雾,朝著青铜巨船而来。 这一击又快又狠,一看便是奔著摧毁青铜巨船而来的。 云在水面色不变,手中抽出一柄湛蓝色长剑。 此剑,名为“水龙吟”。 一剑挥出,划出一道剑气,轻而易举地划破水柱,朝著海面那只巨大的黑色蝠鱝劈去。 剎那间,黑色巨蝠化作人形,一只手聚成爪状,轻而易举地捏碎了这道剑气。 第一个回合的试探,不相上下。 巨蝠妖王所化成的人形,是一个又干又瘦的小老头,脸上带著一丝阴鷙,披著漆黑色的斗篷,皱著眉看著云在水。 明明涂山那边的消息,是辰时突袭,为何提前了? 莫非涂山的暗子被抓住了? 可不给他过多思考的机会,云在水手中的水龙吟便倏地一下挥出一道剑气,朝著巨蝠妖王而去。 巨蝠妖王闷哼一声,接住这招,却明白,为今之计,只有一战了。 本来他还请了帮手,只可惜那位尚且未至,只能先將云在水拖住了。 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蓬莱这边人手明显不占优,只要自己能把云在水拖住,那便优势在我。 只要云在水被他拖住了,下面这群人族也没地方跑,不多时便会沦为他们一族儿郎们的血食。 一妖一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缓缓升空,將战场选定在了高空之上。 高空之上,原本快要完全明亮的天际,在云在水与巨蝠妖王的龙爭虎斗之下,顿时又阴沉下来。 礁石上的人族与妖族,只看见巨大的阴影之中一道人影和一只巨蝠不断地碰撞,却又分离开来,雷光不断,竟还下起一点点小雨来,周边气温也骤然下降。 二人的战场隔著一层黑云,底下的炮灰们只能隱隱约约看到一些。 只有双方几位踏入阴神境的人和妖,才能看清高空之上的情况。 此刻的巨蝠妖王,浑身掛彩,伤痕累累,看著浑身战意繚绕的云在水,眼神之中,充满了惊惧。 云在水.........,又变强了! 明明上一次交手,还不分上下,这一次打下来,竟然就被压著打了。 果然,人族虽然短命,有失必有得,人族的修行速度,却是无与伦比的。 但到了这一地步,他也不可能后退半步,他退了,岂不就是让蓬莱撕开一个口子?这怎么回去见妖皇陛下? 到时候,自己的小命怕是要玩完。 但云在水又是一剑砍在他的身上,一时间疼得他齜牙咧嘴。 巨蝠妖王恶狠狠地盯著云在水,那又如何呢? 老子皮糙肉厚,你一时半会也砍不死老子,老子就这么跟你耗著,等帮手一来,看你还敢不敢如此囂张? 第 221章 疯狂加分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21章 疯狂加分 “斩杀未炼化鯁骨蝠鱝一只,得模擬寿元一年。” “斩杀炼化鯁骨东星斑一只,得模擬寿元五年。” “斩杀神通境蝠鱝一只,得模擬寿元三十年。” .................. 东极礁上,鲜血染红了海面,人族与妖族的战斗,已然焦灼万分,无论是天上还是地下,双方都已然杀红了眼。 苏桃夭看著凌渡斩杀妖兽之后,眼神之中流露出的快意,暗自心惊。 这人平时看著正常,为什么到了斩妖的时候,就如此疯狂,连自己插手都不行? 他到底经歷了什么?对於妖族有如此纯粹的杀意? 苏桃夭暗自心惊,却眯起了双眼,打定主意,此次行动,一定要慎之又慎。 如若被凌渡知道自己是妖族,那他怕是不会留有半分情分。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获取凌渡的信任的。 苏桃夭心知如若要纯靠爱情获取凌渡的信任,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私底下,苏桃夭是与凌渡达成了交易的。 作为蓬莱內门弟子,苏桃夭轻而易举地知道了凌渡的来歷。 凌渡,男,九州江南人士,因为此次“血蛟之祸”,逃到蓬莱,避世不出。 虽被斩妖司悬赏黄金万两,此人身上却並无一丝煞气,一身真气也不似魔道修士,几乎可以排除魔道中人。 苏桃夭心中欣喜,自以为拿捏了凌渡的软肋。 她直截了当地告诉凌渡,她不想嫁给蓬莱仙宗弟子,如若凌渡愿与她成婚,那么修行资源少不了凌渡的。 她还会在宗门之中运作,赐下最顶级的家族呼吸法,以后她和凌渡的孩子,便可以世世代代修行这套功法,在蓬莱之上建立起一方家族。 对於一个被九州通缉,犹如无根之萍的修士,一个真正在蓬莱扎根的机会,苏桃夭自以为,这是有著巨大吸引力的。 毕竟,九州是回不去了,凌渡以后的唯一选择,只能在蓬莱扎根。 而想要拜入蓬莱仙宗,凌渡又不够格,这条路便是最好的一条路。 苏桃夭自认为,她藏的很好,至少现在,还没人能看出来她涂山臥底的身份。 蓬莱高层或许对她有所怀疑,但也只是怀疑,绝对没有证据。 如若真的被抓住了证据,那她早就生不如死了,不可能隨著青铜巨船一同前往战场。 连蓬莱的人都看不出来,凌渡怎么可能看出来? 而结果確实不出苏桃夭所料,凌渡只是在片刻的犹豫之后,眼神之中便是满满的意动。 苏桃夭心中窃喜,嘴角露出一丝轻笑,她知道,这事成了! 而之后的事,所有人便都知道了。 但她真的会与凌渡成婚吗? 答案是否定的,她只是想接近凌渡罢了。 忽的,她惊呼一声,一只胎息境海蛇见凌渡在这边大杀四方,爬上礁石,嘶吼著朝这边窜来。 海蛇张开漆黑的大口,露出两颗尖牙,朝著凌渡猛然咬去。 凌渡一刀將一只海妖劈成两半,正沉浸在疯狂获得模擬寿元的欣喜之中,却被突如其来的海蛇妖打了个措手不及。 一个猛扑,凌渡仓促之间抽刀,勉强抵住,却被海蛇妖的漆黑大口按在礁石之上,动弹不得。 看著被按在礁石上,被海蛇妖不断撕扯著的凌渡,苏桃夭颇有些意动。 她环顾四周,大家都有自己的对手,凌渡那几个朋友为了给她与他独处的时间,也刻意地离得远了一些。 趁著无人注意到这边,苏桃夭大可趁机对凌渡出手,要了凌渡的性命,抢走那颗装著白瀧的白色珠子,这事也便大功告成了。 毕竟,凌渡虽然难对付,但此刻被那海蛇妖死死缠住,苏桃夭若是要出手,凌渡可抽不出手来对付她。 看著被死死按在礁石之上,尽显狼狈风范的凌渡,苏桃夭目光忽的锐利起来,心下一横,手中握住一柄两尺长的短剑。 在微微从云层之中透露出的光芒的照射下,短剑寒光四射,苏桃夭狠狠一掷,朝著凌渡那边而去。 凌渡瞳孔一缩,短剑却扎进海蛇的脑袋之中。 苏桃夭在一旁默念:“时机未到........,时机未到........”,来努力克制她心中的杀意。 海蛇妖吃痛嘶吼一声,鬆开凌渡,扭转著脑袋,就想把短剑甩出脑袋。 可凌渡岂会放过这个时机?一刀挥出,海蛇妖瞬间尸首分离。 “斩杀胎息境海蛇一只,得模擬寿元一百年。” 凌渡站起身来,气喘吁吁,看向苏桃夭,面带感激,“多写桃夭妹妹了。” “渡哥哥不必客气。” 这肉麻的称呼,一时间让两人的心底都涌起一股反胃感。 看著一脸柔媚的苏桃夭,凌渡微微眯眼,眼神之中是抹不去的失望。 自己故意示弱,被海蛇妖压制住,好不容易营造这么一副氛围,四下无人,又无人相助,就是为了引诱苏桃夭对她出手。 可这傢伙好似狐狸一般机灵,竟然没有被引出来,白费了自己的苦心经营。 一次不成,再想用这种方法引蛇出洞,那就几乎是不可能了。 凌渡在心中暗骂,苏桃夭莫非是缩头乌龟化形,竟连这么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都能忍住不出手? 他背对苏桃夭,眯著眸子,心中却开始盘算起来,该用什么样的办法,来引蛇出洞? 苏桃夭也看著凌渡,心中也在盘算著,该如何才能找到时机,对凌渡出手? 而高空之上,云在水和巨蝠妖王的激战,已然分出了胜负。 云在水一手握持“水龙吟”,看著浑身淌血的巨蝠妖王,面色冰冷。 巨蝠妖王喘著粗气,身上的蝠翼都被捅出多个破洞,已然伤痕累累,再无获胜的希望。 “该死!这傢伙为何变强的如此之快?” 巨蝠妖王心中惊惧,看著下方被人族绞杀的儿郎们,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焦急。 东海妖族的结构,更像一个以族群为单位的部落联盟,小族群依附於大族群,大族群臣服於各位妖皇。 这次被他带上战场的,都是他的子孙后代,和臣服於他的小族群,都是独属於他的妖兵,这些妖死了,可没人会给他补充。 到时候自己损失惨重,其他妖王毫无损失,那自己可不是亏了吗? 巨蝠妖王心中怒吼,援兵怎么还没来! (今天更新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今天又掛一科,感觉我的生活踏入了臥轨。 但生活还要继续,发出这两章时,作者正在图书馆通宵复习。 戒涩第二天) 第222 章毒焰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22 章毒焰 凌渡心中虽然还对苏桃夭有所算计之心,但如此多的模擬寿元等著他去收割,一时间也沉浸於收割之中,没有再给苏桃夭做局。 而苏桃夭也老老实实配合凌渡一同收割海妖的性命,没有做什么小动作。 看著凌渡眼神的兴奋,即使並非海妖一族,但苏桃夭还是一阵胆寒。 而凌渡所向披靡的阵势,很快也引起了镇守此地海妖一族的高手的注意。 巨蝠妖王,此次从自己的部族之中,带了三位阴神境的小妖王,登上东极礁。 其中,只有一位是巨蝠妖王同族的后辈,另外两位,都是依附於巨蝠一族族群的族长。 虽然此次出动的蓬莱阴神强者只有两位,但却死死將妖族三位阴神境小妖王拖住。 虽然那几位阴神境小妖王抽不出手来对付凌渡,但胎息境大妖还是有不少的。 不多时,凌渡便迎来了三位胎息境大妖的联手绞杀。 三位化作人形的胎息境大妖,將凌渡团团围住,对其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其中一位,从背后伸出一根长长的毒刺,颇为坚韧,打了一个弯,趁著凌渡疲於应对另外两位大妖的功夫,朝著凌渡的后辈狠狠刺去。 而另外两位大妖对视一眼,知道时机不可多得,联手推出一掌,朝著凌渡的胸口狠狠拍去。 前掌后刺几乎同时到来,一时间,凌渡有些恍然。 前有狼后有虎,一时之间,三位大妖都自以为胜券在握,嘴角也不由得扯起一丝笑意。 还是凌渡反应迅速,一个闪身,堪堪躲过这凶险的一击。 毒刺划过凌渡的衣角,却与那一掌狠狠地对上,震起一道气浪,吹得凌渡的衣角飘摇。 凌渡眯著眼,看著在一旁装出一脸焦急模样的苏桃夭,微微蹙眉,他都被打成这副模样了,还不出手吗? 他大喊道:“桃夭妹妹,你赶快跑!” 苏桃夭正在犹豫是否要对凌渡出手,毕竟这个机会,比刚刚还要好。 可听到凌渡的厉声呵斥之后,她却坚定下来,手中短剑紧握,眼神坚定,“渡哥哥,我要与你共存亡!” 说罢,手持短剑,朝著其中一位大妖衝去。 那大妖是海龟化形,眼见一个稚嫩的真气境小姑娘衝上来,面露不屑,隨手一掌,便將苏桃夭拍得倒飞出去。 她被这一掌狠狠拍飞,倒飞到凌渡脚边,脸先著地,狠狠砸在尖锐的礁石之上,不由得痛苦地哼出声来。 而凌渡就站在一旁,丝毫没有要接住她的意思。 得亏苏桃夭有著真气境的修为,才没有被砸破相。 这一招对苏桃夭其实造不成什么伤害,但被如此对待,还是不由得让她心生恼火。 可更让她恼火的,还在后边。 凌渡看著面前欲要继续进攻的三位大妖,微微蹙起了眉。 因为还要防著苏桃夭,防著她突然出手,凌渡一直默默地分心。 而且为了引诱她出手,自己也一直没有使出全力。 如若自己使出全力,不说能够战而胜之,但打个平手,也没有什么问题。 可苏桃夭在旁边,他不但不能专心御敌,还不能將她引出来,实在不是件好事。 那么,该怎么解决这种两难的情况呢? 凌渡很快做出了他的选择。 “桃夭妹妹.......”,凌渡囁嚅几声,面露歉意,眼底却闪过抑制不住的一丝激动,“对不住了!” 苏桃夭还没反应过来,凌渡势大力沉的一脚,已经踢出,好似踢足球一般。 脚尖接触小腹的一瞬间,苏桃夭被踢得眼前一黑,立时被踢到半空之中,形成一道亮眼的拋物线,远离了此番战场。 凌渡看著被自己亲脚踢飞的苏桃夭,心中是说不出的畅快。 这傢伙打又不打,走又不走,自己看她不爽已经很久了! 借著这个机会让她远离战场,自己就算不出全力,全心全意御敌,也不至於像刚刚那么狼狈。 况且,喊了她这么久的“桃夭妹妹”,凌渡自己都快被噁心死了,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出气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报仇........,爽! 公报私仇........,更爽! 三位大妖,站成一排。 左边那位,躯干坚硬无比,一看便是绿海龟化形的。 中间那位,臀后生出一条毒刺,身材矮小瘦削,那是蝠鱝特有的,一看便是巨蝠妖王一族的大妖。 右边那位,眼神之中猩红一片,一看便是血鯊化形。 他们看著凌渡,却是面面相覷。 “人族........,示爱的方式.........,竟如此独特吗?”,站在最中间的毒焰面露惊奇,这就是人族吗? 毒焰看了看身旁的二妖,颇有些倨傲道:“你们两个,上去拖著他,我再伺机而动。” 血鯊大妖面露戾气,却被绿海龟大妖眼神阻止。 血鯊只觉得一阵憋屈,但还是跟著绿海龟大妖联手,一同朝著凌渡攻去。 没办法,毒焰是巨蝠一族的少主,而这边管事的,乃是巨蝠妖王。 而他们以及他们身后的族群,都是巨蝠一族的臣属,心中再有不满,也不敢违抗毒焰的命令,只得一齐出手。 而再没有后顾之忧后,凌渡应对起这两傢伙,也是游刃有余起来。 毒焰看著游刃有余的凌渡,微眯起双眼,手中却聚起一道墨色火焰来。 这便是他的本命神通——墨焰。 一般来说,巨蝠一族的本命神通,应该是体內蕴藏的毒液,可毒焰却偏偏是那个异类。 毒焰的神通,乃是一道蕴藏著蚀骨剧毒的墨色火焰。 毒焰是巨蝠妖王的孙子,按理来说,在巨蝠一族的地位应该很高。 但巨蝠一族的情况却稍有不同,巨蝠妖王有几百个子嗣,毒焰的父亲,便是其中之一。 而毒焰的父亲,也有几百个子嗣,毒焰便是其中之一。 水火不两立,作为海妖的毒焰,觉醒火系神通,自是成了巨蝠一族的异类,再加上身份並不是太显赫,一时间在巨蝠一族之中,备受打击。 毕竟妖族可不是人族,人族是有道德的,虽然不多,但总归有那么一点。 但妖族之中,讲究的是適者生存。 可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毒焰通过实力证明,他才是巨蝠一族少主的最佳人选。 在用自身的毒焰斩杀了诸多同族之后,毒焰终於得偿所愿,被巨蝠妖王封为少主,成了巨蝠一族之中,几乎是最炙手可热的存在。 就连他的本命神通,在族中,也成了天赋异稟的代名词。 第223 章识时务者为俊杰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23 章识时务者为俊杰 一发墨绿色火球几乎是擦著肌肤而过,凌渡扭头躲过,却迎上了毒焰那冰冷的眼神。 见一击不成,毒焰眼神森然,看著联手绞杀还不成的两妖,啐了一口唾沫,不屑道:“废物!” 眼见血鯊和海龟也拿不下凌渡,毒焰已然决定自己出手了。 只见他背后长著的毒刺猛然脱离出体外,直勾勾化作一桿墨绿色长矛,被握在手中。 矛尖之上,还燃烧著一团墨绿色火花。 瞄著凌渡的方向,长矛猛地脱手,划破空气,朝著凌渡的方向狠狠掷去。 凌渡只觉一股杀机袭来,顿感毛骨悚然,眉头一挑,却是顺势握住了海龟大妖的手臂。 还不等他有什么反应,凌渡直接发力,將海龟大妖狠狠地朝那杆长矛掷去。 龟壳与长矛碰撞的一瞬间,瞬间便被扎出一个口子来,深深扎入胸膛之中。 海龟大妖没有立刻死亡,他被长矛撑著,跪在地上,吐出几口被毒火染绿的鲜血,朝著毒焰递了一个怨毒的眼神。 他想说些什么,可毒陷心包,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想做些什么,可心脉破裂,动也动弹不得。 几缕墨焰缓缓烧到他的头颅之上,儼然下一秒便要归西,可一柄横刀,却从后面斩下他的头颅。 “斩杀海龟大妖一只,得模擬寿元一百年。” 凌渡缓缓鬆了一口气,如若再慢一秒,等这海龟妖生机断绝,自己可就白白失去了一百年的模擬寿元。 倏地一下,扎穿海龟大妖的长矛猛地飞回毒焰手中。 迎上凌渡淡漠的目光,毒焰咧嘴一笑。 “你这人族,未免也太过苛刻了些?他都快死了,你还要把头砍下来?” 凌渡不屑一笑,“要说苛刻,你才苛刻,他好歹也是你的属下吧?死在你手上,竟然连一点样子都不做,不仅苛刻,还冷血!” 毒焰手中长矛一甩,立於礁石之上,却是不屑一笑。 开玩笑,他自幼生长的那副环境,但凡热血一点,都活不到如今。 在成为巨蝠一族少主之前,他可是时刻都活在生死线上的,爹不疼、娘不爱,兄弟姐妹们还天天想著怎么將他分食。 就这种生长环境,根本不可能养成什么有情有义的性子。 自幼的坎坷经歷,让毒焰相信,在这世上,唯有实力才是唯一,也养成了他冷血到骨子里的性子。 在成为巨蝠一族少主之后,毒焰终於不用担心生死的问题了。 他的父亲,只不过是巨蝠妖王几百个子嗣之一罢了,只知道吃喝玩乐,论实力,连他都不如。 在一次任务之中,毒焰將父亲团团捆住,在父亲惊恐的目光之中,毒焰將父亲的血肉,一块一块剁下,拿去餵了鱼。 鲜血染红海面,在毒焰精心调製的灵药加持下,父亲硬生生被折磨了数天,才痛苦死去。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毒焰的父亲眼神之中丝毫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对解脱的快感。 在杀死血肉至亲后,毒焰只觉一股无穷的快意席捲全身,多年鬱结在心中的气也一股子通透起来。 在回到族群之中后,毒焰心中其实是有些忐忑的。 毕竟他父亲是老祖的子嗣,自己这么杀了他,真的不会招致老祖的打击吗? 很快,巨蝠妖王召见了他,眼神之中丝毫没有对他弒父的愤怒,有的只是对他敢想敢干的讚扬。 巨蝠妖王告诉他,区区父母而已,杀了也就杀了,没必要有什么感伤。 毒焰能干出这种事,证明了他心狠手辣,说明了他是继承巨蝠一族的不二人选。 而在得到了老祖的肯定之后,毒焰却又將目光瞄准到母亲身上。 母亲只是父亲的一个小妾,在他觉醒墨焰这道不同寻常的神通之后,几乎是一瞬间,便厌弃了他。 父亲不爱,又失去了母亲的庇护,尚且弱小的毒焰几乎要被其余的兄弟姐妹们分食殆尽。 好在上天眷顾,毒焰活了下来。 而后母亲又生下来一个弟弟,天资不错,便全心全意培养起弟弟来。 而他,在成为巨蝠一族少主之前,弟弟甚至都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个哥哥,因为母亲甚至不愿意在弟弟面前提起他。 毒焰苦闷过,迷茫过,痛哭过,他不明白,为什么曾经慈爱的母亲,会如此对他。 明明他也是母亲的孩子,他也並没有做错过什么! 可在多年的磨练之后,毒焰的心已然硬得如同铁一般,而曾经的不忿已然化作了滔天的愤怒。 他衝到母亲和弟弟的洞府之中,在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嚎之下,一口一口將弟弟活生生咬碎,生生吞入腹中。 他至今无法忘记,母亲眼神之中的绝望,还有弟弟的哭嚎求饶。 看著跪在地上,面如死灰的母亲,毒焰本想用了结弟弟的办法,来了结她。 可是忽然,毒焰明白了一件事,就是有时候,活著比死了还要痛苦。 他捣碎了母亲的妖核,毒哑了她的喉咙,將她发卖到某个部族,为奴为婢。 在失去了父母的束缚后,毒焰只感觉浑身畅快,像是打碎了什么枷锁一般。 自此之后,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撼动他冰冷的心。 看著面前的凌渡,毒焰浑身冒起墨焰,眼神之中也泛起火光,飘飘然蔓延四周,儼然就是要决一死战的样子。 凌渡眼神微动,却只听到背后传来一道闷哼。 一扭头,只见林彦一身大红婚袍,笑眯眯的,很温和,手中还提著那只血鯊大妖的头颅。 凌渡抿抿嘴,自己好像忘了告诉林彦,把斩妖除魔的机会留给他。 林彦隨手將血鯊大妖头颅丟到礁石之上,笑著走到凌渡身边。 他心中明白,凌渡跟苏桃夭,一定不是真玩,不然,刚刚打架干什么要收著力? 凌渡,必然也是有所图谋。 毒焰看著来势汹汹的二人,毫不犹豫,拔腿就跑。 他能从微末之间,成长为巨蝠一族的少主,靠的就是识时务,该跑就跑,该打就打。 要不然,如若像个莽夫一般,他早就沦为兄弟姐妹的盘中餐了。 (考完了!欧哈哈哈哈哈哈!解放了,欧哈哈哈哈哈哈! 对了,还得加更,且容我慢慢写。 戒涩第一天。) 第224 章首战即决战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24 章首战即决战 苍穹之上,巨蝠妖王重新化作人形,手中握著一桿墨焰同款长矛,却是狼狈万分。 他的手上、脚上、胸上、背上,都被云在水的水龙吟看出大大小小的口子。 甚至脖颈之上,也被划出一道狰狞的口子,只是没有立即毙命,尚在缓缓修復之中。 巨蝠妖王此刻狼狈之態尽显,可对面的云在水,也只是大臂上挨了一下,气息略微有些紊乱罢了。 看著还要出手的云在水,巨蝠妖王眼神之中,愤怒又恐惧。 愤怒的是,说好的援兵,为何迟迟不来? 虽然云在水的奇袭比说好的早了些,但他死命拖延了这么久,说好的援兵也该到了。 而恐惧的是,如若再这么打下去,自己怕是得交代在这了。 戒律长老在蓬莱位高权重,云在水能够坐稳这位置,必然有过人之处。 如今他进境神速,怕不是已经摸到了法身境的门槛? 巨蝠妖王心知不能再这么拖延下去了,必须要出奇招了。 “三头蛟,你个混蛋!”,他咬牙切齿,自口中吐出这么个名字来。 本来说好的来支援他,如今却迟迟不来,分明就是想坐山观虎斗,等他的部眾损伤惨重的时候,再心满意足地出手。 毕竟他的部族死伤惨重,对方的部族不就增强了吗? 可这个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巨蝠妖王手中墨绿色长矛凌空一划,在周身划出一道绿色毒液聚成的圆圈来,甚至还在上下涌动著。 没有任何预兆,毒液圆圈忽然崩溃,化作一滴滴墨绿色的小水珠,好似下雨一般,朝著下方战场而去。 这便是巨蝠一族的天生神通,墨毒。 这毒奇毒无比,可巨蝠一族对这毒有著天然的抵抗。 当然了,抵抗能力也是有限度的。 巨蝠妖王对毒性的把控很精准,这道毒气並不会伤到自家儿郎,但对於战场上其余生灵来说,无论是人是妖,都是奇毒无比。 如果你要问巨蝠妖王,为什么不顾及那些追隨他的海妖族群的性命? 巨蝠妖王只会告诉你:“只有强者才有资格追隨我。” 巨蝠妖王仰天长笑:“云在水,老夫固然不是你的对手!可老夫的毒,你挡得住吗?就算今日你胜了,那又如何?这群人死完了,你也得头疼一阵子吧?” 说著,挥舞起手中长矛,眼神之中,儘是得意之色。 可只是下一瞬,巨蝠妖王的脸便凝固下来。 因为云在水好似早有预料一般,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笑。 他缓缓举剑,似是要继续进攻。 巨蝠妖王向下一看,不知何时,蓬莱仙宗执事已然撑起一桿大伞,竟是生生將这绵延数里的战场给遮住,他的毒雨更是没有半点作用。 “不对!”,巨蝠妖王猛然睁大眼睛,指著云在水,不可置信道:“你藏拙了!” 刚开战时,在他的感知之中,云在水只带了两名阴神境执事来,可现在下方战场之上,明明有著三名阴神境人族。 这边说明,有一位阴神执事,一开始便藏在暗处,一直不出手,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云在水淡然一笑,“你这老毒物,单挑不行,但使毒还是有一手的,怎能不防?” 说罢,云在水眼神一利,浑身气势陡然高了一个档次,就要再度进攻。 巨蝠妖王登时心生惧怕,环顾四周,看著身后蔚蓝的海水,竟是升起了逃跑的心思。 如若就这么往东极之海逃去,以云在水的实力,必然不敢深入其中,自己安全无虞。 可是........,如若就这么走了,自己留下来的儿郎们,怕是一个都逃不出去。 那这一次非但没能捞到什么好处,还白白损失了这么多儿郎,是巨蝠妖王难以接受的。 就在巨蝠妖王犹豫之间,三声龙吟,打破了他的思绪。 云在水和巨蝠妖王一齐转头,看向那边。 远方的云层之中,一只四爪白色巨蛟,被云层遮得有一层朦朧感。 而这四爪巨蛟最与眾不同的,乃是他的头颅。 他的身子之上,生著三根脖颈,三个头颅。 “该死的东西!” 巨蝠妖王在心中暗骂一声,哪还不明白三头蛟妖王的想法? 三头蛟不敢违抗妖皇的旨意,肯定会前来支援。 可他也不愿意白白帮自己一个忙,所以才等到自己快要山穷水尽的时候,才现身支援,就是为了消耗他的实力。 可情势如此,巨蝠妖王心中纵有万般不满,但却也需要三头蛟相助。 此时此刻,也压下心中不满,装出一副惊喜的表情,高呼道:“三头兄弟,速速住为兄一臂之力!” 三头蛟闻言,三颗脑袋上却是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丝冷笑。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巨蝠妖王好歹活了这么多年,自己打的什么算盘,他还看不出来吗? 如今装出这么一副姿態,不就是想要自己全力以赴吗? 三头蛟妖王看著巨蝠妖王狼狈的模样,心中愈发鄙视。 远远地看著凌空而立的云在水,三头蛟妖王三科蛟首一齐张开了血盆大口。 三颗蛟首,从左往右,依次吐出风、火、雷,三道巨柱,朝著云在水而去。 “好机会!”,巨蝠妖王眼前一亮,手中长矛也朝著云在水狠狠掷出,誓要一击毙命。 云在水仍旧淡然,周身泛起一道金光,便挡住了两位妖王的全力一击。 等到光芒黯淡,云在水环顾四周,三头蛟妖王盘旋在后边,堵住了他的退路,而巨蝠妖王却又死死地挡在他的面前。 “呵呵呵呵........,法身大能制出的符籙,你还能有几张?”,三头蛟妖王冷冷笑道,眼神之中儘是对云在水一身血肉的可谓。 “打到这,你们这次突袭也算失败了吧?” 巨蝠妖王眼露寒芒,杀机四溢。 云在水仍然淡然,却是咧嘴一笑:“谁告诉你们,我这是突袭呢?” 二位妖王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云在水看著巨蝠妖王,认真道:“首战即决战,一战定生死!” 第 225章 气运修行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25章 气运修行 九州,江南,烟城郡,清河县城。 白贞所引发的大水已然完全退去,只剩下城外足能淹没一个人的淤泥,还有混杂其中的碎木,触目惊心,昭示著当时的惨烈。 东城,一个不起眼的铁匠铺之中,一方大鼎正轰鸣著,鼎上的空气都扭曲著,好似被烈火烧灼一般。 可仔细一看,却是半点火光都没有。 凭空扭曲,著实瘮人。 而再往里看,却惊讶地发现,一名清丽少女,一袭白衣胜雪,肩上还盘著一条小蛇,正盘坐於大鼎中央,紧闭双眼。 少女鬢角被汗水打湿,一身罗裙也被汗水沾的湿透,紧贴皮肤,勾勒出傲然身姿。 扬州鼎的轰鸣声並不算小,足以传遍半座清河城,但音波触及院墙上空时,好像被什么东西阻挡一般,一点儿也传不出去。 在外人看来,这也只不过是一座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小院罢了。 轰的一下,扬州鼎爆鸣一声,却又渐渐归於沉寂。 宋兮缓缓睁眼,一抹额上淌出的热汗,气喘吁吁,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肩上的小白也早就受不了鼎中的炽热,先她一步,跳出鼎外,却又盘起身子,休息起来。 宋兮轻轻一跃,跳出鼎外,眼神之中,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感受著胸中凝结的宗气,宋兮眼光明亮,扬州鼎匯聚一州气运,以扬州鼎气运修炼,果然进步神速。 短短一月不到,她便踏入了胎息境。 在江南蛟祸结束之后,宋兮这段时间,难得地清净下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武元庭乃是县令,灾后统计灾情,重建治下,乃是他的责任。 说是责任,其实以武元庭的身份地位,撒手不管也算正常。 但武元庭好歹是有点责任心,还是领著一眾民夫,出城清理淤泥,顺便去清河县各个镇子、村子,隨访调查,统计受灾情况,好向上报告,请求拨发賑灾款,以重建清河县。 而这可是个大活,武元庭整日忙於賑灾事宜,也不可能有事没事就上门骚扰宋兮。 至於隔壁的凌渡,已然消失许久,斩妖司和雷煌宗的人四处寻觅他的踪跡,可就是连人影都看不见一个。 而藉助扬州鼎气运之力来修行,宋兮自然是进境神速,如今已然踏入了胎息境。 感受著一身澎湃的真气,宋兮眼中也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本来按她的估计,在宋老头这里呆上五年,最多也止步於胎息境,到时候,宋老头一死,自己便又成了无根浮萍,任人宰割。 可没想到,竟然能得到扬州鼎这等上古神器。 藉助一州气运修行,宋兮有把握,五年之后,自己阴神打底,就是阳神,也未必没有窥探一二的可能。 到时候,自己倒是有了保命的底气。 假以时日,自己也未必不能復仇。 宋兮轻轻捡起地上的小白,轻轻摩挲著她光滑冰凉的鳞片,忽然却又想起了一个人。 现在大家都在传,凌渡已死,尸首也被河中妖魔啃食殆尽,这才找不到他的人。 可师尊明明说,凌渡活的好好的,可为什么斩妖司几乎要把江南翻遍了,还是没能找到他呢? 她自然不知道,此时的凌渡,已然踏上蓬莱的土地,正在人族能到达的最东边际,东极礁之上,与东海妖族血战。 当然,她也不知道,此刻的凌渡,也已然突破胎息境。 宋兮想到凌渡,此前自己一直被他压上一头,如今自己得了奇遇,进境飞速,应该是超过他了吧? 应该吧? 在得到扬州鼎后,宋兮的生存压力,已然大大缓解,这也让她有更多的时间,思考她曾经做错的事。 想到自己曾经做过的事,宋兮有些黯然,她也觉得,自己確实挺对不住凌渡的。 而如今自己能得到小白,却又是欠了凌渡一个人情。 虽然凌渡並不大想与她接触,但宋兮还是將这些愧疚和恩情记在心中。 如若她真的有成事的那一天,必然会將这些欠下的恩情还清。 当然了,前提是她能成事。 虽然如今的她已无性命之虞,但武帝高居庙堂之上,又岂是她能轻易推翻的? “小白,你说........,我们真的能成吗?” 宋兮摩挲著小白的脑袋,不由得呢喃起来。 小白眼神坚定,点了点脑袋。 说实话,她对於宋兮的復国大计,並没有什么兴趣。 她认宋兮为主,与宋兮一同藉助扬州鼎修行,也是知道了自己母亲死亡的真相。 雷煌宗!就是他们诱骗自己母亲,掉入他们的圈套! 宋兮答应她,会助她復仇,血洗雷煌宗,小白才愿意与宋兮订立血脉之盟。 小白的年纪不大,可眼神之中却泛起一丝惆悵,如若阿娘还在,该多好? 她还能继续待在凌渡身边,继续与白瀧玩闹.......... 她真的好想阿娘,也好想凌渡、白瀧......... 忽的,门外一道声音,將宋兮和小白,双双从思绪之中拉了出来。 “在下陈止戈,拜见姜婉兮公主,还请公主一见。” 宋兮,本名姜婉兮,只不过如今用的是化名罢了。 听到有人直呼她的真名,还直接说出她的来歷,宋兮眼神一锐,是谁在那? 可很快,宋兮便明白过来,这人是从何而来。 钟离陈氏,江南第一大世家。 当年曾在江南立国,后被前朝大周太祖所灭,却顺势退回祖地钟离,化国为家,一代代扎根於江南,乃是江南第一大世家,天下世家之中,也是排行前几的存在。 可是,钟离陈氏,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找上自己? 宋兮迟疑片刻,还是为陈止戈推开了门。 ............... 小河村,大柳树下,驼著背的宋维舟,一边饮著葫芦里的酒,一边看著铁匠铺內的场景,不由得撇了撇嘴。 “树兄,你说说,我这弟子,到底是蠢,还是聪明?” 宋维舟的话说出口,大柳树翠绿的柳枝只是迎风飘扬,却並无半分出声的意思。 宋维舟撇了撇嘴,“如此谨慎做甚?你救下凌渡那小子的时候,不是很勇敢吗?宋老头我又不会想著对你动手,要动手早动手了,你也挡不住,何必在老夫面前装什么寻常柳树?” 他砸吧砸吧嘴,有些意犹未尽,“阳神境大柳树,还未化形,少见,少见,欸,你都这个境界了,我为何从未听说过你的名號?若不是凌渡,我还没发现,原来身边一直藏著一位大妖王呢!” 宋维舟拍了拍柳树的树干,可大柳树却毫无动静,似是没听到一般。 他哼出一口气,不屑道:“缩得跟个鵪鶉似的,有用吗?” 宋维舟摇摇头,无奈嘆道:“树兄,我可跟你讲,我这弟子,本是个聪慧的,有一颗清灵道心,只可惜呀,突逢大变,仇恨已然蒙蔽了她的一颗道心,可惜,可惜呀.........” 大柳树的柳枝依然飘摇,没有半点反应。 大柳树的內心:“这傢伙是怎么找上来的???!!!” (我真的很想加更,但今天起飞多了,实在没时间多写,请再等等。 戒涩第一天。) 第 226章 妖皇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26章 妖皇 而此时此刻,东极礁战场之上,当云在水口中缓缓吐出“首战即决战,一战定生死”之时,三头蛟妖王和巨蝠妖王却是齐齐变了脸色。 三头蛟妖王率先厉声喝道:“云在水,你个苟日的到底在讲些什么?” 云在水却是仍旧淡然一笑,大手一挥,悬浮於半空之中的青铜巨船,却是缓缓打开了船板。 看到船板之下隱藏的东西,巨蝠妖王面色大变:“蓬莱仙兵?” 东海妖族数目庞大,如若仅靠从蓬莱诸岛徵召修士,在底层战力上,蓬莱是绝对弱於东海妖族的。 东海妖族源源不绝,如若强行硬拼,吃亏的绝对是蓬莱仙宗。 可人不能被尿憋死,穷则思变,蓬莱仙宗最终还是想到了一个法子。 徵召凡人,进入蓬莱,组成军阵,称为“蓬莱仙兵。” 这群所谓的“蓬莱仙兵”,其实修为並不高,鲜有能够达到真气境的。 但他们结成军阵,往往能够轻而易举地对抗神通境妖兽。 最关键的是,培养这么一群凡人,可比培养修士划算多了。 如此一来,便大大弥补了底层战力的不足。 而这群蓬莱仙兵,在蓬莱仙宗眼里,比外门弟子还不如,只能算是编外人员。 当然了,对一介凡人来讲,能被选入蓬莱仙兵的行列,总比当平头百姓强得多。 “呵!” 这群蓬莱仙兵看著约莫数千人,被隱藏在船板之下太久,见到微微光亮,不由得一齐大喝一声。 声势雄壮,气贯九霄。 紧接著,在领队修士的带领之下,这群披坚执锐的蓬莱仙兵,纷纷跳下船去,结成阵势,对著礁石上的海妖们展开了绞杀。 两位妖王看著这一幕,心神大震。 “这不是突袭!” “是总攻!” 三头蛟妖王和巨蝠妖王都不是蠢货,立马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云在水只是一个诱饵! “哈哈哈哈哈!”,云在水仰天大笑,“现在才明白吗?太晚了!” 而在云在水露出蓬莱仙兵之后,几乎是同一时间,蓬莱隱藏在暗中的战力,动了。 诸多蓬莱战船之上,满载著蓬莱弟子、被徵召而来的修士,还有诸多蓬莱仙兵,缓缓自云雾之中露出,朝著东海妖族在东极礁之上的剩余十七个驻地,疾驰而去。 天际之上,满是蓬莱的战船,几乎是倾巢而出,儼然一副一决生死的模样。 而刚刚赶到的三头蛟妖王整个蛟都不好了,打也不是,跑也不是。 打吧,可问题是,自己孤身前来,就是断定蓬莱此次只是突袭罢了。 可如今蓬莱好似槓上了一般,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以千钧之力,雷厉风行。 而自己驻地上的那些儿郎、部族,没了自己坐镇,可遭不住蓬莱的雷霆打击。 可如若现在放弃巨蝠,跑回自己那边,怕是也来不及了。 等自己赶回去,那边的事怕是都已经结束,也改变不了什么大局。 最重要的是,如若自己跑了,巨蝠肯定挡不住云在水那疯子,此处必然会被蓬莱所攻破。 到时候自己那边被蓬莱占了,巨蝠这里因为自己,也被蓬莱占了,可谓两头皆失。 战后妖皇大人追责下来,自己可受不住。 心中权衡片刻,三头蛟妖王便立马明白过来,失去一处驻地,总比失去两个要好。 他看向云在水,眼神之中充满杀意,如若不是此人,自己又怎么可能中了圈套? 三头蛟妖王的眼中杀意流转:“巨蝠,我们联手,斩杀此僚,而后一起去支援我部儿郎!”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斩杀云在水,就算自己那边失守,也算是有理由,有交代,妖皇那边也不好惩处自己。 三头蛟妖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只是可惜了他那些个儿郎,此次不知要折进去多少? 巨蝠妖王看著三头蛟妖王心疼的眼神,心中暗爽。 叫你一直拖著,不来支援老子,遭报应了吧? 这次自己损失虽多,但有自己坐镇,尚在可接受范围之內。 三头蛟这苟日的可比他损失的还要多。 相比起来,巨蝠妖王心中不知高兴到哪里去了。 思绪一停,巨蝠妖王大吼道:“三头,助我斩杀此僚!” 云在水面色微微凝重,不敢托大,举起手中“水龙吟”,就要发起进攻。 可就在一人两妖剑拔弩张之时,穹顶之上,却传来一股来自远古的气息。 这道气息雄霸天下,几乎整个东极礁都能感受到这道恐怖的气息。 “吟!” 一声龙吟,自东极之海传出。 霎时间,乌云凝聚,风声大作,一条五爪黑龙自海中高高跃起,龙首狰狞,龙鳞一片墨黑色,朝著东极礁而来。 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惊的气势,云在水心中凛然,心中立马明白,动真格的了。 巨蝠妖王面露喜色:“是妖皇大人!” 三头蛟则是稍稍冷静些许,面色也凝重起来,喃喃道:“蓬莱的人,也得来了!” 在遮天蔽日的五爪黑龙朝著东极礁赶来,就要跨过东极礁之时,蓬莱仙岛之上,也缓缓升腾起一股霸道无匹的气势。 云霞凝聚出的一掌,缓缓排空而来,散发著九彩霞光,照亮天际,划破穹顶,便朝著黑龙而去。 黑龙妖皇不得不停下身形,从口中吐出一道巨大的黑色水柱。 那是他的本命神通,唤做重水。 仅是一滴水,便如同一座山那么重。 一招碰撞,撕裂云层,立时便电闪雷鸣,波涛如啸,好似末日到来一般。 而也只是一瞬之间,一位眉毛足有一丈长的年轻道人,便静静站立於穹顶之上,面色严肃,与黑龙妖皇对视起来。 “北极!你们蓬莱好生下作!”,黑龙妖皇的声音响彻天际,又惊又怒。 当代蓬莱掌门,北极真人轻轻一笑,一丈长的眉毛隨风飘扬,语气之中满是不屑:“你们东海妖族,难道就不下作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找死!” 黑龙妖皇勃然大怒,身后也浮现出数道身影,形態各异,可周身都散发著妖皇层次的恐怖气息。 而北极真人面色如常,面色仍然不屑,没有一丝慌乱,“就这些吗?那还是滚回极东之海,好好缩著吧!” 第227 章 北极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27 章 北极 听到北极真人不屑的话语,黑龙妖皇与身后几位妖皇对视一眼,皆是勃然大怒。 黑龙妖皇大喝道:“狂妄!” 霎时间天崩地裂,五位妖皇的恐怖威势覆压整座东极礁。 东极礁之上,正在血战的人妖两族,皆是慑於五大妖皇的威势,噤若寒蝉,纷纷停止攻伐。 眾人纷纷望向天际,虽什么也看不见,但仍然感受到了那股摄人心魄的气息。 穹顶之上,五位妖皇联手,北极真人自是难以抵抗,一身威势被五大妖皇逼得倒退数百里,却仍然面色不变,与五大妖皇隔空相望,毫不示弱。 看著北极真人仍旧一人矗立於空中,蓬莱其余法身大能没有半点要来支援的意思,黑龙妖皇一时之间也迟疑起来。 “大老黑,这可是蓬莱掌门,要不要干它一手?” 一只身长约莫数百丈,浑身铺满青苍色鳞片的独脚牛,瓮声瓮气道。 一边说话,一边还从口鼻之中吐出阵阵风雷。 这独脚牛虽生牛首,但头上无角,只是周身环绕风雷之气,端的霸道无比。 这位妖皇尊號“流波”,乃是上古神兽夔牛一族的当代族长。 流波妖皇掌控风雷,周身气势尽皆霸道,大有要一拥而上,围杀北极真人的意思。 他还想说些什么,可一道声音却打断了他。 “不妥,说不定蓬莱那群傢伙就在对面埋伏著,打过去指不定就中了计。” 一只巨蚌,静静悬浮於天际,浑身蚌壳洁白如玉,蚌口一吐一纳,可蚌壳之內却没有丝毫的蚌肉,只有无数的虚幻场景。 如若修为低下的生灵不经意看上一眼,怕是立马便会陷入一片幻境之中,永世不可自拔。 博览群书的智者如若看到,必然会惊呼一声,这不是上古神兽“蜃”吗? 不是早就灭绝,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蜃楼,那可是蓬莱掌门,要能杀了,可是大赚特赚!到时候,怕不是能一举打到蓬莱岛?” 流波妖皇眼神之中仍旧不甘,看著眼神淡然的北极真人,浑身杀意冲天。 蜃楼妖皇声音仍旧沉稳:“蓬莱掌门,又怎可能將自己立於危墙之下?” “不必说了,蜃楼说的在理。” 黑龙妖皇一句话將流波妖皇躁动不安的心压了下去。 “你们这群妖皇真是有意思,明明已然占据绝对优势,可战又不战,退又不退,真是畏畏缩缩,不成大器,如若不敢一战,还不如赶快退回去,我蓬莱弟子也少费些力气!” 北极真人见五位妖皇不愿一战,也不由得出言嘲讽起来,面露讥讽。 看著面露嘲讽的北极真人,黑龙妖皇生生压制住了其余四位妖皇的请战之心。 “诸位,我去探一探虚实!” 说罢,黑龙妖皇的龙躯骤然飞出,化作一道流光,留下四位妖皇压阵,就要一探北极真人的虚实。 九州不知道,但就单说这东海之上,北极真人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这可不是吹捧,而是在多年的廝杀之中,蓬莱与东海妖族所得出来的共识。 黑龙妖皇活了数千年,尚且处於巔峰时期,与数代蓬莱掌门都有过交手。 毫无疑问,北极真人给他的压力最大。 在此之前,他与北极真人有过两次交手。 第一次交手,是北极真人刚刚踏入法身境,继任蓬莱掌门之时。 刚刚凝聚法身,便能与自己斗得不相上下,给黑龙妖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第二次交手,约莫三十年前,当时北极真人根基稳固,已然能够稳稳压著自己打。 而如今,却又不知北极真人,修为精进了几何? 但黑龙妖皇心中却丝毫不惧,仍旧划出阵阵罡风,朝著北极真人而去。 开玩笑,北极真人是东海第一人,难道他黑龙妖皇就怕了? 他好歹也统领东海妖族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实力? 北极真人虽强,却也不可能一击就击败他。 只要多对上几招,自己便能探明,这傢伙到底打的什么心思。 千里之遥,数息即至。 阵阵罡风迎面而来,迎著黑龙妖皇的龙吟,北极真人仍旧面色淡然,一丈长的眉毛也並未被罡风吹乱。 唰的一下,北极真人手中出现一桿苍黑色长戟。 长戟浑身散发著苍黑色光芒,晶莹剔透,好似由什么宝石雕琢而成一般。 凌空一擬,划出一道绵延百里的罡气,划破天际,却是生生將黑龙妖皇逼退在半空。 黑龙妖皇勉强抵御,可仍旧有丝丝缕缕的罡气,划破龙鳞,淌出数滴金色血液。 龙血滴落,沉入海面,周围的海妖爭抢著吞吃过后,皆是得了真龙血脉,一时间实力大增。 黑龙妖皇暗自心惊,仅是一招,自己便落了下风,北极这傢伙到底强大到什么地步? 可仅是一招,也让黑龙妖皇探明了这边的局势。 他狂吼一声,大声啸道:“蓬莱並无埋伏,上!” 北极真人纵使再强,总归在同一境界,他打不过,那又如何? 他这边,可有著五位妖皇,五大妖皇围攻,纵使留不下北极真人的性命,但总归能让他付出些代价。 只不过........,蓬莱另外两位岛主,去了何方?为何不见他们二人,前来驰援? 可管不了这么多了,先干了再说。 北极真人手持长戟,周身雷霆夹杂著寒意,气势凛然。 一戟劈下,生生逼退黑龙妖皇,將黑龙妖皇劈得吐血,倒飞出去。 而另外四位妖皇剑宗见状,也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戒备地盯著北极真人,等待著有人来当那个出头鸟。 可北极真人却不给他们机会,大喝一声:“山来!” 四位妖皇不明所以,可蓬莱仙岛之上,却轰隆隆动了起来。 原先凌渡等人登岛之时,所远远看见的,那座直插云霄的大山,竟是生生动了起来。 在留守蓬莱弟子惊恐的注视下,大山抖落许多泥土,生生地脱离整座蓬莱仙岛,露出地下隱藏著的灵脉,朝著北极真人飞去。 妖皇们还在迟疑之间,只见一座大山飞来,周身环绕著无可匹敌的气势。 北极真人一手握戟,一手托山,竟是生生將诸位妖皇震飞出去。 (我嘞个豆呀,实习医院那边的老师不太好说话的样子,有些忐忑,不知道到时候实习了有没有时间码字,能不能正常更新。 戒涩第一天,不管了,这几天放纵放纵,去实习了再戒) 第 228章 天柱山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28章 天柱山 天翻地覆,斗转星移,霎时间,战场之上的天空,却是完全黑了下来。 漆黑的夜空之中,遮掩了大日,却也没有圆月高悬。 甚至连天际之上的万千星辰,也消失不见。 只有一颗星辰,高悬天中,驱散乌云,照得黑夜亮若白日。 照出一道耀眼光芒,映射在北极真人的身上。 “北极星?”,黑龙妖皇惊呼一声,顿觉大事不妙。 北极星照下一缕光芒,射入北极真人体內,就此缓缓消失不见,连带著被遮蔽的的白日,也缓缓显现。 可霎时间,北极真人浑身威势,都全然爆发。 原本在数位妖皇眼中,渺小无比的北极真人,霎时间变大无数倍。 一道由万千星辰凝聚而成的躯体,横亘天地之间,足有数百丈长。 祂没有面容,只在眉心嵌著一颗北极星,浑身青苍色,散发著幽幽星辰光芒。 祂一手托著大山,一手握住猛然增大数百倍的长戟,气势万千。 “北极法身?”,流波妖皇怒喝一声,眼神之中闪过一缕雷光,周身风雷二气骤然爆发,本就庞大的身躯,也骤然增大数倍。 可与北极法身眉心的那颗北极星对视一眼,原本气势全开、蠢蠢欲动的流波妖皇为威势所逼,却又踌躇不前,怎么也不敢发起进攻。 蜃楼妖皇的蚌壳一吐一纳,言语之中也颇有几分意外,“北极法身........,竟强大到如此地步了吗?” 黑龙妖皇缓缓盘旋在眾妖皇的最前方,望著那一手托山,一手持戟的北极法身,眉目之间,却又闪过一丝忌惮。 北极这傢伙..........,竟然强大到如此地步了吗? 还有,那座山,又是何物? 黑龙妖皇与数代蓬莱掌门都有过交手,还从未见有一位蓬莱掌门,能拿出这东西来对付自己。 北极真人真身寄託於法身眉心的北极星之中,扫视一圈踌躇不前的诸位妖皇,却是不屑一笑,爽朗的声音传遍整座东极礁。 “大好头颅在此,谁人可取?” 声音传遍整个东极礁战场,几乎可以说是赤裸裸的挑衅了。 黑龙妖皇勃然大怒,气势击破海浪,怒喝一声:“狂妄!” 如若今日就此退却,那接下来上千年,怕是都不能在蓬莱面前抬起头来。 况且,此山极为不凡,如若今日不探明此山的威力,接下来一千年,东海妖族,都会坐立不安。 思绪到此,黑龙妖皇心中已然下定决心,今日必要一战。 就是损兵折將,也要探明此山的底细,再探一探,北极真人,到底强大到何种地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流波、镇海、逐飞,上!” 除了流波妖皇和蜃楼妖皇之外,另外两位妖皇的尊號,分別为“镇海”和“逐飞”。 镇海妖皇,本体是祖龙九子之一的霸下,龟身龙首,苍莽无比,善防御,號称东海无人可破防。 逐飞妖皇,本体为上古异兽“文鰩”,身似鲤鱼,却生了一双洁白羽翼,白头红嘴,身生苍斑,鸣叫起来如同鸞鸟一般。 这逐飞妖皇,在文鰩一族之中,又是异类,寻常文鰩,只生双目,逐飞妖皇却生有六眼。 文鰩也被人戏称为“飞鱼”,逐飞妖皇自然也得了一个戏称“六眼飞鱼”。 这些暂且压下不讲,只见四位妖皇一齐出手,以最原始的杀伐之道,朝著北极真人而去。 而蜃楼妖皇不擅攻杀,却是留在后方,对著北极真人运转起阵阵幻术,摄人心魄,好似要將北极真人心神都拖入幻境之中一般。 北极真人冷哼一声,法身眉心北极星骤然散发光芒,將蜃楼妖皇侵蚀人心的幻术尽数驱散,顺便还射出一道精芒,朝著蜃楼妖皇而去。 蜃楼妖皇连忙紧闭蚌壳,被这一击击退数百里,终於是不再做声。 而镇海妖皇此时此刻,也率先冲了上来。 如若要论速度,镇海妖皇算是五位妖皇之中最慢的。 可镇海妖皇本体为霸下,防御天下无双,几位妖皇都有意思,让镇海妖皇来应对北极真人的雷霆一击。 而北极真人冷哼一声,运转法身,星辰流光附著在长戟之上,一戟劈下,好似山岳一般。 砰的一声,十分沉闷,震得在场之人皆是胸口一闷,缕缕戟尖刺破龟壳,却终是没有穿透。 镇海妖皇闷哼一声,心中骇然,不愧是一击逼退黑龙的人,果真不凡! 他还想抵抗,可北极真人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握著戟把,用力向下一挥,瞬间就身躯庞大的镇海妖皇砸入海中,掀起滔天波澜。 如若阳神强者在此,怕是都会被此战余波震得心神俱裂,更別提此方海面之下的生灵。 而就在北极真人將镇海妖皇砸入海中的同一时间,另外三位妖皇,却都是蓄好了力。 黑龙妖皇的重水,流波妖皇的风雷,还有逐飞妖皇那如同利箭一般的飞羽,自三个方向朝著北极真人极速袭来,將他团团围住,誓要將北极真人斩杀於此地。 快了! 就快了! 就差一点! 便可重创北极这头號大敌! 而北极真人仍旧面色不变,只是祭出手中托著的山岳,整个法身与山岳融为一体,三位妖皇的全力一击,便打在了山岳之上。 结果如何,自不必多说,山岳只是稍稍晃动几下,便再无其他损失。 而一击过后,三位妖皇,也看清了山顶之上,所立著的石碑。 石碑用著蝌蚪文,缓缓刻著两个字“天柱”。 黑龙妖皇心神巨震,传说远古年代,有一座“天柱山”,沟通天地,上界和下界自此联通。 可不知何时,天柱山被撞破,自此以后,绝天通地,上界之人再不可隨意下界。 下界之人,也只有在登临法身极境,才可试著打破界壁,登临上界。 不过.........,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天柱山不应该已然消弭於天地之间了吗? 蓬莱是怎么搞到手的? 这一定是假的,蓬莱故意取这么个名字,就是为了藉助上古天柱山之威,来震慑他们! 黑龙妖皇在心中如是安慰自己,可心中却是止不住的惊慌。 第 229章 恰到好处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29章 恰到好处 北极真人的身影自天柱山之中显现,卯足力气,用力一拋,硬生生將天柱山拋入高空之中。 天柱山在高空之上迅速变大,將此方天地都遮蔽起来,笼罩出一片阴影。 天柱山引著万万钧之势,没有丝毫阻拦,急速向下坠去,好似要將大地都砸穿一般。 而北极真人身影一闪,站到了山顶石碑旁边,眼神凝重,他倒要看看,这天柱山的威力,到底达到了何种地步? 包括黑龙妖皇在內的三位妖皇,皆是心惊胆颤,如若硬生生地拼上一招,他们几个怕是得被这大山镇压在山底。 就算最后能够逃脱,怕是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 黑龙妖皇眼珠子一转,与流波、逐飞二位妖皇对视一眼,却不约而同,都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而被北极真人砸进海底的镇海妖皇,刚刚从海底爬出,看一看天,却又咦了一声。 “咦?不对,天怎么黑了?” 只见黑龙、流波、逐飞三位妖皇,缩小身躯,却是一齐飞到了他身边。 “你们这是做甚?” 镇海妖皇还有些不明白,可逐飞妖皇却急切地催促道:“別多说了,你的壳硬,快拿你的壳挡一挡!” 镇海妖皇嗅到那股危险的气息,面色大变,立马明白过来,这三位是把自己当挡箭牌了? “我..........” 镇海妖皇还来不及骂人,天柱山却已然砸到脸上,只得硬著头皮,撑起身子,准备跟天柱山碰一碰。 砰的一声,霸下壳与天柱山猛然碰撞,撞击之声连远处的蓬莱仙岛都能听得到。 “我去你娘的,这玩意到底是哪来的!” 镇海妖皇狂吐一口鲜血,好似瀑布坠崖一般壮观,但还是勉强挡住了这一击。 他龙眼之中,满是血丝,虽然勉强撑住,却只觉一股来自上古的巨力压在他的身上,压的他多年没有受伤的身躯疼痛万分。 这让镇海妖皇惊恐万状。 论杀伐之力,他自认不如许多妖皇。 但论防御之力,他自认天下第一,除了超脱凡俗的仙人,没有人能斩杀他。 刚刚自己虽然在与北极真人的交手中落於下风,但毕竟也没有造成什么真正的伤害。 北极真人御使著神器“裂天戟”,使了约莫八成的功力,也只不过是给自己造成了一些小伤罢了。 可北极真人操控著的这座山,竟然让他感受到了死亡威胁。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休急,我们来助你一臂之力!” 黑龙妖皇见最危险的一击终是被挡住,也赶忙招呼著流波、逐飞二位妖皇,联手助镇海妖皇抵御天柱山自上而下的压迫。 四位妖皇拼死抵抗,再加上远处有一位蜃楼妖皇不断侵扰北极真人的心神,在对抗一段时间后,还是北极真人主动撤去攻势。 北极真人站在山顶,只是颇为淡漠地看著海面之上狼狈不堪的四位妖皇,淡漠的目光之中,带上一丝满意。 “他娘的........”,镇海妖皇大口大口喘著粗气,口中还流著鲜血,正如同下雨一般滴入海中。 “出来混的,没一个讲义气的!” 镇海妖皇悲愤嘶吼,刚刚有了危险,这三苟东西第一时间就让他来承受,见没了危险才敢出手相助。 不然,自己至於落得这副重伤状態吗? 自己的壳是硬,但刚刚那一下差点把他的壳给砸成几瓣。 黑龙妖皇却並没有时间理会镇海妖皇的悲愤,看著高空之上耸立的天柱山,心中已然明白了什么。 天柱山都被撞碎多少年了,怎么可能在今日重现世间? 应该是蓬莱得到了一截天柱山残骸,多年修復,才得到如此重宝。 仅仅是北极真人一人御使,便可压著他们五位妖皇打。 黑龙妖皇心中悲愤,从此之后,慑於这新天柱山的威势,整个东海妖族,想要西出,重新占领东海,简直是遥遥无期! 之前东极礁在双方手上反覆易手,是因为双方实力差距不大,很多时候,东海妖族甚至能够压过蓬莱一头。 可有了此物,就算是日后蓬莱仙宗一时之间人才凋零,只要有一位法身境存在,倚仗此山,也能抵住他们的进攻,静待天时。 一时之间,黑龙妖皇便明白了为什么这次只有北极真人一人前来。 这分明是拿他们来实验一下这天柱山的威力! “老黑,还打不打?” 黑龙妖皇看了一眼逐飞妖皇,咬牙切齿道:“打,打的就是这什么天柱山,现在多试探一下天柱山的虚实,总好比以后再被打个措手不及!” 忽的,他猛然惊觉,觉得有些不对,环视四周,是不是还少了一位? “涂兴,你跑哪去了?”,黑龙妖皇在心中咆哮。 这位涂山天狐的涂兴妖皇,到底在搞什么鬼? 又是往蓬莱插暗子,又是与他们结盟,说好了,此战只要蓬莱法身境大能出手,她便亲手前来支援。 甚至连此次攻占东极礁,都是她的主意。 可到现在,狐呢? 莫不是看到天柱山的威势,心生惧怕,就此跑路了? 与此等虫豸联手,怎么能重新踏上九州的土地? 可与此同时,南海的某座小岛上,却又是不一样的光景。 “老夫,蓬莱仙宗,瀛洲岛主,道號紫霄,见过涂兴妖皇了。” 一位山羊鬍禿顶老者,手中拄著一根黑炭一般的龙头拐杖,穿著一身紫色道袍,眯著双眼,拦住了正往东极礁赶的涂兴妖皇。 涂兴妖皇一身素白色綾罗绸衣,勾勒出她那完美的身姿,面容清冷,一副倾国倾城之姿。 看著意料之外的紫霄真人,涂兴妖皇微眯双眼,这种不受自己掌控的滋味,真的很难受。 她的声音柔媚,好似要魅惑眾生一般:“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紫霄真人一手拄著拐杖,一手摸一摸自己早已谢顶的脑袋,砸吧砸吧嘴,笑眯眯道:“这可就不能告诉妖皇了。” 隨即,紫霄真人正色道:“我蓬莱与涂山並无仇怨,如若涂兴妖皇就此离去,我们还可以和平相处。” 第 230章 玄衍算机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30章 玄衍算机 忽的,涂兴妖皇似是想到了什么,清冷的面庞上忽的粲然一笑。 “听闻蓬莱方丈岛主,玄衍真人,最擅长测算天意,就连天机阁当代天枢子,也不敢说能比他强多少,紫霄真人此来,是奉了他的命令吧?” 说到此处,涂兴妖皇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波澜,自己在背后攛掇,好不容易才与东海妖族联合,没想到竟被蓬莱的人一眼洞穿。 这种滋味儿,实在是不好受。 可自己虽贵为妖皇,想要对付蓬莱,怕是还有点势单力薄了些。 忽的,她心头一滯,既然自己的打算被玄衍真人戳破了,那苏桃夭那边........,是否也已然暴露了? 毕竟自从上次报告青丘天狐的出现之后,苏桃夭便再也没有联繫过自己。 她想通过苏桃夭了解如今的局势,苏桃夭也迟迟没有回应她。 如若苏桃夭暴露了,这一切倒也说的通了。 而紫霄真人听了涂兴妖皇这话,几根手指一捋頜下白须,也摇头轻笑起来。 “妖皇陛下心中既已有了定论,紫霄承认与否,还重要吗?再说了,事实是什么情况,又怎么可能告与妖皇陛下呢?” “还有一事,我与玄衍同为仙宗岛主,什么时候还分个上下了?妖皇说我奉了他的命令而来,那便是大错特错了。” 见涂兴妖皇整个人沉默下来,紫霄真人眉头一挑,也追问道:“意下如何呢?妖皇陛下?是退,还是一意孤行” 涂兴妖皇嗤笑一声,微垂眼眸,几根白玉般的手指一指东极礁的方向。 “这次东海诸位妖皇,可谓是倾巢而出,紫霄真人来此拦截我,少了这么一位顶级战力,蓬莱剩下那几位真人,顶得住吗?” 她的眉眼弯弯,嘴角扯上一丝微笑:“只要能把您拖在此地,那不也是为那边出了自己的一份力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毕竟,没了紫霄真人,蓬莱能出动的法身大能,差不多就只有掌门北极真人,还有方丈岛主玄衍真人。 两位法身大能,怎么能对抗五位妖皇? 这种情况,怕不是得拿出点压箱底的东西,才能与东海诸位妖皇抗衡? 毕竟作为人族顶级势力,暗中没有藏些什么,涂兴妖皇是不相信的。 能逼出点蓬莱压箱底的东西,便也算是赚了。 至於能不能有其余斩获,那便看东海诸位妖皇的发挥了。 总而言之,五位妖皇齐出,在东极礁战场那边,必然是占据上风的。 虽然未至战场,但並不影响涂兴妖皇的判断。 她想不明白,五位妖皇这么大的优势,蓬莱拿什么来逆风翻盘? 其实在开战前,包括黑龙妖皇在內的东海诸位妖皇,都是这么认为的。 毕竟这次他们是下定了决心,联手一处,要与蓬莱开战,不像以前那般,各自为战。 五位妖皇级別战力,再加上一位涂兴妖皇,足以在对蓬莱的战事之中取得绝对优势。 总而言之,涂兴妖皇对此战有绝对的信心。 玄衍真人就算是算尽天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也无力回天。 她甚至觉得,就算这次自己不出手,此战也八九不离十了。 之所以还留在此地,缠住紫霄真人,也只不过是向东海妖族表明一个態度。 如若她不战而退,就这么让紫霄真人回去支援,战后被东海诸位妖皇知道了,好不容易订立的盟约,怕是就此解散了。 鬼知道她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说服东海那几位妖皇联手,一齐攻占东极礁。 毕竟黑龙妖皇名义上虽为东海妖族之首,但大家同为妖皇,谁又会服谁? 要让大家精诚合作,那简直是难如登天。 就是这次开战,东海诸位妖皇虽然聚到一起,但不可能没有自己的私心。 这个时候自己如若退了,就相当於与蓬莱讲和,让东海妖族独自抗下来自人族的压力。 此等行径,与背刺无益,如若真的这么干,怕是就真的与那边离心离德了。 而如若她留在此地,拖住紫霄真人,那便是她並没有背弃盟约,依旧是尽心尽力履行与东海妖族的盟约,接下来便还有希望。 说白了,五位妖皇联手,就算各有私心,但实力摆在那里,直接碾过去,又有谁挡得住? 涂兴妖皇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么大的优势,到底该怎么输? 少自己一个,难道就能输了不成? 思绪到此,涂兴妖皇眼神之中流露出的,是满满的自信。 说起来,与东海妖族结盟,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如若能搞出个南海妖族联盟,她都不会捨近求远,去跟东海妖族联合。 东海妖族被驱逐到东极礁以东,贫瘠之地,平日里,各族虽有恩怨,但到了紧要关头,刀口还是能够一致对外的。 可南海这地方,情况可就复杂多了。 东海妖族被东极礁隔离开来,可南海可没有一个南极礁来驱逐南海妖族。 南海之上,诸多妖族势力与人族势力犬牙交错,星罗棋布,情况十分复杂。 人族並没有像对待东海妖族那般,对待南海妖族。 毕竟南海之上,也没有蓬莱仙宗那般庞然大物横压一方。 没有强大的外部压力,南海妖族自然不可能铁板一块。 许多族群,有著滔天大仇,彼此之间恨不得杀光对方的族群。 而有不少妖族,还与人族势力有著暗中的利益往来,跟人族的对立,远没有其他地方那么严重,又怎么可能愿意追隨涂兴妖皇,跟人族开战? 对於涂兴妖皇来说,重回祖庭是她的利益所在,可对於南海绝大多数妖族来说,这確实无关紧要的事。 毕竟又不是所有南海妖族,都是被从九州赶过来的。 思想不能统一,利益也不能统一,又怎么可能整合南海妖族,把力气往一处使呢? 百般无奈,涂兴妖皇只能找上对东海有覬覦之心的东海妖族,顺便尽力拉拢那些想要重回九州的妖族族群。 而看著涂兴妖皇眼神之中满满的自信,紫霄真人显然猜出了她的想法,却是轻蔑一笑。 (今日三更,给以此剑破万均大佬补上。 我嘞个豆呀,明天醒来去洗浴,后天就实习去了,必须吃顿好的! 真的很忐忑,带教老师不好怎么办? 戒涩第一天) 第 231章 紫霄战涂兴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31章 紫霄战涂兴 紫霄真人一张大嘴,咧著便笑了起来,似是在嘲笑对方的无知。 本来胸有成竹的涂兴妖皇,迎上紫霄真人嘲笑的目光,心中不知怎的,竟泛起了一丝不妙的感觉。 明明蓬莱落於下风,这人为什么还笑得出来? 真就这么没心没肺吗?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紫霄真人贵为蓬莱仙宗瀛洲岛主,实打实的蓬莱高层人物,落到这个境地,怎么可能心中不急? 此等表现,却让涂兴妖皇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觉。 她很快便猜测到,是蓬莱之中藏了什么东西,才让紫霄有恃无恐。 那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涂兴妖皇一时间猜不出来,索性不多费脑筋了。 她美眸微眯,缓缓问道:“真人如此坦然,想必是做好了应对东海诸位妖皇的措施吧?” 紫霄真人又何尝不明白她是在打探消息,当即不屑地撇撇嘴,挥一挥紫袍衣袖,“我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事情!说吧,是战是和,尽在你一念之间。” 紫霄真人眼神之中浮现出一丝战意,真是有许久没有同妖皇级別的妖物痛快一战了。 虽然在出发之前,玄衍那傢伙再三叮嘱自己,如若涂兴妖皇选择离开,便放任她离去,儘快回去支援东极礁。 但紫霄真人是真希望涂兴妖皇不撞南墙不回头,痛痛快快地与他战上一场。 多少年没出手,世人都忘记了他当年“蓬莱第一莽夫”的称號了。 自成为瀛洲岛主以来,他一直尽力克制自己,来改变自己浑身的气质。 如今的他,如若除去那地中海式的髮型,看起来也算是有模有样的,至少有了个岛主的样子。 但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多年积攒下来的习气,岂是能够完全祛除的? 老子跟你说话文质彬彬的,你还真当我是好好先生呀? 他现在可正是手痒难耐,想要一对一痛痛快快战上一场。 涂兴妖皇,你可千万不要退缩呀! 我还想剥了你的狐狸皮,然后拿去做个围脖的! 至於东极礁那边的情况,和涂兴妖皇一样,他有著绝对的信心。 当然了,他是对自己一方有绝对的信心。 有北极师兄手持天柱山,以一敌五,应该不是很难。 再说了,还有玄衍那傢伙在暗中掠阵,是必然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虽然他总觉得玄衍说话弯弯绕绕,不像他这般爽利,但如若要比起心计,他觉得就算是自己聪明如此,也得避其锋芒。 涂兴妖皇微眯双眼,迎上气势陡然拔高的紫霄真人,却是在心中思考起利弊来。 如若说要打,她確实不想跟蓬莱的人动手。 可如若就这么走了,东海妖族那边就肯定指望不上了。 思索片刻,涂兴妖皇还是决定,开打。 不管怎样,先將紫霄真人拖在此处,就已经足够了。 到了这个层次,想要轻易將对方斩杀,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只要能拖住紫霄真人,她便心满意足了。 虽然紫霄的表情让她心中泛起一丝不妙,但最终,涂兴妖皇还是选择相信东海那几位妖皇。 不论怎么讲,战场实力,是五妖皇打二法身,纵使蓬莱有什么压箱底的东西,她也不相信东海诸妖皇会输。 优势在我! 有这种战力优势,就是那五位妖皇全都长的全是猪脑子,也不至於落败。 北极真人虽强,总不能一个人压著五大妖皇打吧? 自己只需安心拖住紫霄真人,等著捷报传来便可。 想到此处,涂兴妖皇的身后,缓缓蔓延出九条纯白色的狐尾,妖皇威势缓缓散发,与紫霄真人的威势对抗起来。 一时间,小岛上的生灵,在两位世间顶级强者的威势对抗之下,被震得匍匐於地,有胆小者,甚至直接被嚇得肝胆俱裂,当场身亡。 “果然,是要战上一场吗?” 紫霄真人伸出一只手来,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头顶,眼神之中,却是流露出许多兴奋。 终於能够痛快战上一场了吗? 成为岛主这些年,整天面对那些个烦心事,鬼知道他被压抑的有多难受。 而这一次,却不是面对蓬莱的那些个老冤家,而是面对一位南海妖皇,这可是全新的体验! 听说这位涂兴妖皇,只用了短短数百年,就成就妖皇之境,可谓妖族之中的天纵之才。 也不知,她的实力,究竟强到了何等地步? 一人一狐的威势相持许久,却是谁也压制不了谁,一时之间,不相上下。 紫霄真人眼神一凝,这位妖皇看著著实不凡。 自己在法身境浸淫日久,对自身实力还是颇有几分了解的。 如若不是他们这一代出了北极这等怪物,蓬莱掌门的位置,大概就得落在他身上了。 只可惜,既生紫霄,何生北极? 不过嘛,现在的紫霄,却是更兴奋了。 既有势均力敌的对手,就该全力以赴才对! 想到此处,一道紫色惊雷,自他的龙头拐杖之中排出,雷光耀眼,朝著涂兴妖皇而去。 面对这道气势骇人的紫色雷霆,涂兴妖皇面容平静,九尾之上也闪烁出一道雷霆,也迎了上去。 两道雷霆相互碰撞,將整座小岛都震得颤抖起来,好似要被二人激战的余波击沉一般。 雷霆消弭於无形,紫霄真人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听说涂兴妖皇的九条尾巴里,藏著九道神通,威力非比寻常,今日,倒是能领教一二了!” 说罢,紫霄真人衣角隨风飘摇,眼眸之中泛起雷光,周身紫电环绕,原本乾瘦的身子,也忽的迅速膨胀,將道袍撑得鼓了起来。 他看了看手中雷击木做成的龙头拐杖,撇撇嘴,隨手將其收入囊中。 他明明是近身战士的好吧?整天拄著个拐杖,外人看了还以为他是弱不禁风的法师。 涂兴妖皇见对方是动真格的了,当即也摆出一副防御架势,严阵以待。 紫霄真人手中聚起一桿雷矛,划出阵阵罡风,朝著涂兴妖皇投掷而出。 “妖孽,吃我一击!” 第232 章 藏世秘境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32 章 藏世秘境 “凌兄,此战,已然快见分晓了。” 林彦站在凌渡身旁,环顾四周,给出了这么一个判断。 凌渡手中太渊一刀斩断一只蝠鱝妖的尾刺,又是一刀將其劈成两半。 “斩杀神通境蝠鱝妖一只,得模擬寿元三十一年。” 凌渡微眯双眼,这才又顺著林彦的目光,看向了天际。 原本,他以为蓬莱戒律长老和那两位妖王交战所產生的余波,就已经够恐怖了。 直到感受到某位妖皇席捲全场的霸道威势,他才明白过来,原来在此战之中,蓬莱戒律长老和那两位妖王,只是诸多配角之一。 而真正能够决定战场走向的,是凌驾於他们之上的那几位妖皇和法身大能。 虽然蓬莱仙兵下场以后,这方战场一片大好之势。 但此战能否得胜,便看蓬莱法身大能与东海妖皇战场的结局了。 “嘖嘖嘖,凌兄,你看,多么凶残!” 林彦才怀中掏出一块水晶削成的镜子,看著上面浮现出的画面,不由得嘖嘖称奇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凌渡的视线也转移到那块镜子之上。 只见镜子之中,一名眉毛足有一尺长的青年道人,一手托山,一手持戟,正在与五只妖兽激战著。 一只黑龙、一只独脚牛、一只龙首乌龟、一只河蚌、一只长翅膀的鲤鱼,此刻看著都狼狈不堪,尤其是那只龙首乌龟,好似就快要被打死了一样。 虽然占据了数量优势,但却被那托山道人占据了上风。 林彦看著凌渡似乎还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也一个一个给他指了出来。 “你看,这黑龙,便是东海妖族统领大妖皇,尊號便唤做“黑龙”,那独脚牛,乃是神兽夔牛,尊號“流波”,那白色河蚌,可不简单,乃是神兽“蜃”,尊號“蜃楼”,长翅膀的鲤鱼,唤做文鰩,尊號“逐飞”,那只龙首乌龟,乃是“霸下”,尊號“镇海”。” 说到最后,林彦一指托著山岳的长眉道人:“这便是当代蓬莱掌门,北极真人。” 看著北极真人手中托著天柱山,他嘖嘖称奇。 “凌兄,你有没有想到?反正我没想到,蓬莱竟藏著这种好玩意儿,北极真人虽强,但绝对是敌不过东海妖族的五位妖皇的,但手中托著这座山,竟能以一敌五,真是世间利器呀.........” 凌渡屏息凝神,看著水晶镜上那天崩地裂的画面,不由得一阵感慨,这便是世间顶级战力的战斗吗? 虽然並没有身临其境,感受那股威势,只是在镜子上窥视,但只是窥视一眼,也令人心惊肉跳。 如若自己被此战的余波波及,怕是当场就得化成飞灰。 而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石燧,也站在林彦的另一边,看著水晶镜里的画面,也是眯起双眼,仔细观看。 他的关注点倒是与凌渡和林彦不一样,好似根本不意外此战的局面一般,而是把关注点转移到水晶镜子上。 “天机阁还真是家大业大,这种宝贝都愿意让你带出来。” 林彦笑而不语,凌渡一扭头,却见到了一脸幽怨的苏桃夭。 很显然,刚刚那一脚,显然是让她心生怨懟。 凌渡迟疑片刻,按照正常情况来讲,自己是不是该把她揽入怀中,轻声细语地安慰? 他一抿嘴,是不是不该如此委屈自己? 凌渡又打量了一下苏桃夭的容顏,一抿嘴,嗯.........,好像也不是很亏。 思索片刻,他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伸出一只手来,好似抚摸白瀧一般,摸了摸苏桃夭的脑袋。 青丝划过手掌,凌渡温声道:“刚刚实在是权宜之计,莫要再伤心了。” 听听,这种语气,凌渡可从未有如此温柔过。 温柔得凌渡自己都想吐。 还真是计难算,矢难吃。 就连石燧这般硬汉子,听到凌渡这话,也不由得皱了皱眉,看起来十分难受。 而一旁的林彦,倒是淡定自若,面色丝毫不变。 一是他已经习惯了,如今凌渡和苏桃夭再做什么戏,他都能坦然接受。 二是他也看出来了,凌渡绝对是有所谋求,必然不可能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似凌渡聪明如此,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坠入爱河呢? 看著镜子之中,北极真人以一敌五,英姿勃发的模样,没来由的,林彦心中却闪过一丝悸动。 “快了,就快来了........”,林彦轻声自语道。 石燧微眯双眼,也点点头,“確实快了。” 凌渡当即没有心思继续安抚心怀鬼胎的苏桃夭,扭头问道:“什么快了?” 早在上船之前,他就隱隱约约感受到,林彦此行,必有什么特殊的目的,不为人知。 而石燧,怕也不只是想要前来斩妖那么简单。 他们必然有什么东西,在瞒著自己。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凌渡本以为他们会搪塞过去,但林彦却並没有遮掩什么。 “这下面藏了什么东西,与我有关,似乎也与我逝去的妻子有关。” 林彦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抹不去的忧伤。 忧伤之中,却是好奇与兴奋。 林彦陷入回忆之中,颇有几分感伤道:“当年离开天机阁时,师父曾经跟我说过,如若对我与玉露的感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去蓬莱找找原因........” 凌渡恍然大悟:“所以你就来蓬莱了?” “不错........”,林彦苦笑一声,继续说道:“这几年我去了蓬莱三十六大岛,七十二小岛,也几乎走遍了其余小岛礁,可都没找到答案,这才想来东极礁找个答案,没想到,还真在这里..........” 凌渡微眯双眼,那这么看来,此行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战斗。 他的目光又看向石燧,“那你呢?你又有什么打算。” 石燧刚硬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渴望。 “这下面藏著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但富贵险中求,如若能得到什么好东西,增进修为,乃至把我这断臂修补好,我也就满足了。” 这个理由,倒也合理。 (实习去嘍,也不知道那边好不好,如果忙的话,作者只能儘量更新了。 五十万字,感慨颇多。 戒涩第二天,我要自律!) 第233 章 快来了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33 章 快来了 凌渡轻轻拍了拍肩上小狐狸的脑袋,他很早之前就感受到,这小傢伙因为苏桃夭的事,情绪有点儿低落。 但现在不好直说,再说了,如若白瀧不表现出这副低落的样子,怕是也会让苏桃夭起疑心。 既如此,乾脆就什么也不说,等到事后再讲,最为妥当。 至於林彦和石燧多说的话嘛.........,凌渡心中不怀疑是不可能的,但这时候也不能分辨真假。 只不过有一句话,凌渡倒是深以为然。 “小凌兄弟,石某还有提醒你一句,东极礁上陨落的强者,不计其数,死后留在此地的,也有不少,奇遇其实不算少见,只是千万莫要升起轻视之心,这其中,杀机与机遇並存,一不小心,便是身死道消呀!” 石燧语重心长的劝诫,凌渡深以为然,就像上次江南王宫一行,如若不是钟离山救上一救,就最后那场爆炸,就足以把他炸个粉身碎骨。 说到这个,凌渡又想起了那座藏满灵宝的玄黄塔。 江南王宫彻底爆炸之后,凌渡其实还回去过一趟,就是想找找那座玄黄塔的踪跡。 如若能得到那座玄黄塔,再加上塔里一堆的宝物,凌渡就真可谓发了一笔横財。 虽然確实贪心了点,但世上谁不贪心? 可惜的是,凌渡找遍整座遗址,一片残垣断壁之中,全然不见玄黄塔的踪跡。 他问太渊,太渊也表示,完全没有感受到玄黄塔的气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虽然不知道玄黄塔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跑路的,但如若有机会,凌渡肯定会爭取一二。 毕竟那里面积攒著的宝物,凌渡就是攒一辈子也攒不下来。 只可惜,这等宝物,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现在又落到了谁的手上。 凌渡的视线移到石燧身上,总感觉有股子怪异之感。 石燧看著是个莽大汉的形象,但他总觉得石燧並不像表面上看著那么莽撞。 总感觉他有一股跟余玄机、林彦相似的神棍气质。 虽不知为何有这种感觉,但凌渡仍然心生戒备,毕竟像这种面上老实,心中暗藏玄机的人,最是防不胜防。 而一旁的苏桃夭,在听说这处战场下方有藏著什么东西之后,眼神闪烁,心中暗自思索: “没想到第一次上东极礁,竟能有此等机缘,倒是运气不凡,到时候........,或可趁乱动手........” 心中这么想的,面上苏桃夭却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两只玉臂忽的缠住凌渡的手臂。 她一仰头,一双大大的桃花眼之中,充满湿润,“郎君大人,可得保护好我才是。” 对於她时不时变幻的称呼,凌渡已经表示习惯了。 但她这绿茶味满满的言语,却是让凌渡背上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死八婆,给老子滚远点吶!” 凌渡在心中怒火,面上却还是深情款款地捋顺了她的头髮。 忍!忍才能成大事! 他已经察觉到,苏桃夭绝对不只是想把白瀧抓去炼丹、做妖宠那么简单。 这时候,就是要忍,才能让她露出爪牙! 可凌渡肩上的白瀧,却没有他那么沉不住性子。 本来她就看不惯苏桃夭许久了,现在又来整这么一出,白瀧是著实忍不下去了。 “吱吱吱吱吱吱吱!(死八婆,给老娘滚远点呀!)” 不得不说,白瀧还真是隨了凌渡的性子。 凌渡虽听不懂白瀧所说的狐语,但明显感觉到她语气之中满满的恶意,心中暗爽,却是看向苏桃夭,想看看她的反应。 同为天狐一族,苏桃夭又岂听不懂白瀧话语里的意思,心中一惊,这小傢伙,似是不太欢迎自己,却又开始猜测起白瀧的真实想法来。 思索片刻,苏桃夭却是觉得这些都无关紧要了,毕竟她的目的只是將这青丘天狐带回涂山。 白瀧愿不愿意,重要吗? 到时候到了涂山,要杀要剐,那都是妖皇大人一句话的事,这小傢伙连神通都没能觉醒,还有什么可惧怕的? 想明白其中的关窍,苏桃夭抱著凌渡的力道却是更紧了些,一边抱著,一边还对著白瀧调笑起来。 “郎君大人,你看看,这小玩意儿还挺凶残。” 苏桃夭脸上笑嘻嘻的,还想伸手去摸摸白瀧的脑袋,却被一声怒喝打断了。 “王八蛋,打仗就好好打仗呀!在这里弹琴说爱干什么?就这么看不起我们东海妖族?” 一只长著人脸的龙虾妖,整张壳不知为何,好似煮熟一般通红,眼神之中冒著火光,挥舞著双钳,左右开弓,欲要同时夹断凌渡和苏桃夭的脑袋。 苏桃夭面色一冷,刚想出手,可凌渡比她更快,一记拔刀斩挥出,便將龙虾妖的脑袋斩下。 苏桃夭看得暗自心惊,却又开始考虑,如若正面交手,自己胜算几成? 思索片刻,她的结论是:优势在我。 毕竟一直到现在,凌渡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虽比寻常胎息境强上不少,但还在可控范围內。 只要她出手,拿下区区一个凌渡,还是不成问题。 “斩杀神通境龙虾一只,得模擬寿元三十年。” 凌渡一脸受用,却又看向心中的铜镜。 【凌渡】 【年龄:16】 【境界:胎息境(3/36)】 【剩余寿命:178】 【模擬寿元:451】 【功法:《斩天拔刀术》(意),《腾蛟起凤》(圆满)】 看著四百五十一年的模擬寿元,凌渡微微頷首,这回,可以加点加个爽了! 看著臂间正在与白瀧较劲的苏桃夭,凌渡眯了眯眼睛,却是开始盘算起来,该如何找个机会,好好拷打一番这傢伙。 毕竟有这么一个人,一直在暗中算计自己,这滋味儿,实在不好受。 虽说凌渡迟早要重回九州,揭示雷煌宗的险恶勾当,但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既然还要待在蓬莱,最好还是莫要如此囂张。 而凌渡恰好也跟苏桃夭想到一块去了,如若能够趁乱动手,倒也不失为一条妙计。 可是忽然,凌渡注意到身旁的林彦,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紧闭上眼睛,似是十分痛苦一般。 “来了........,快来了!” 林彦喃喃自语,心中那股悸动感,却是愈发强烈。 第234 章 来了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34 章 来了 “来了?什么来了?” 苏桃夭清脆的声音响起,可下一刻,战场之上,异变突生。 只是在一瞬间,这一片的礁石都剧烈震动起来,震得波涛阵阵,好似天崩地裂一般。 丝丝缕缕气雾升起,却又狂风呼啸,自上而下看来,好似暴风眼一般凌乱。 一股来自远古的苍莽剑意,竟是从礁石深处復甦,席捲全场,整个战场上的人族、妖族,都为之一滯。 说起来,这一战打得实在是不爽利,先是被黑龙妖皇的气息压制,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还真是多事之秋。 高空之上,正在激烈廝杀的云在水和两位妖王,感受到这股苍莽剑意之后,俱是一齐收手,將目光投到投到礁石之上。 修为到了这等程度,自然不可能只看表面,云在水的眼神一眼便穿透礁石,深入其中。 可只是稍一深入,云在水便感受到了一股刺痛,赶忙闭上了眼睛。 指间一抹目外,竟抹出丝丝血跡。 云在水心中惊骇,这到底是哪位前辈留下来的东西? 只是隨便一瞥,仅仅看了个模糊,连全貌都没能看清,便被那股苍莽剑意逼退。 如若执意观看,自己这对眼眸,怕是都会被那股苍莽剑意给刺瞎。 这到底是哪位前辈所留? 这股子莽苍之气,倒不像当今修士所能留下来的,好像是上古修士之遗蹟。 云在水心中推测,莫不是当年某位陨落於此地的前辈,在此遗留的遗蹟? 可年代久远,这么多年,死在东极礁上的强者不计其数,一代代下来,就是法身境修士,也有许多。 说实话,这些年在东极礁上,发现过不少陨落强者遗留的密藏,云在水年轻时也遇见过一位法身大能所留下来的密藏。 但却都没有这位所散发的那股苍莽剑意所动人心魄。 所以,到底是哪位呢?云在水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 忽的,云在水將手中“水龙吟”横於胸前,硬生生抵住了三头蛟妖王的偷袭。 “呵——,妖族,还真是卑鄙无耻!”,云在水不屑冷哼。 三头蛟妖王將其中一颗头颅缩了回去,没有丝毫羞愧,只有对偷袭不成的暗恨。 他本想趁著云在水分神之际,一击重创,但没想到云在水反应如此迅速。 看著在他们二位妖王攻击之下,泰然自若的云在水,三头蛟妖王心中暗惊,心知这云在水確实不凡,如若放任此人离去,怕是用不了一百年,再过个几十年,蓬莱又要出一位法身大能了。 不得不说,人族虽然寿数短暂,但修行资质,確实冠绝世间。 他三头蛟修行至今,已有一千五百年,才於五百年前踏入阳神大妖王之境,一直到如今,尚且没有摸到妖皇之境的门槛。 就这速度,都被诸位妖皇称为妖族奇才,认为他有妖皇之姿。 可云在水,有没有一百五十岁都不好说,竟然就已经更强於他,已经可以试著寻找法身境的门道。 这等差距,著实让三头蛟妖王羡慕。 一千五百年的时间,足以让蓬莱换上好几代掌门了,却只够他成就阳神。 这便是差距。 而在见到偷袭不成之后,三头蛟妖王索性不再想著出手,与伤痕累累的巨蝠妖王联手向云在水施压,逼迫他不得插手下方局势。 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底下八成藏著些好东西,是一番很大的机缘。 他们三个形成势均力敌的局面,一方出手,必然遭至另一方的雷霆打击。 既然如此,此处战场之上的三位最高战力,便不得插手下方局势。 如此一来,便是那群小的们,来爭夺此番机缘。 想到此处,三头蛟妖王心中却是更加后悔了。 早知如此,带上自己本部的一些儿郎来就好了,如此一来,他们也能在此分上一杯羹。 这么好的机缘,就白白便宜了那些个人族,还有混蛋巨蝠的儿郎,他却是一无所获,还白白损失了那么多儿郎。 想到这,三头蛟妖王的心便更痛了,悔不当初。 而在散发出风暴之后,礁石之上,异象陡生。 毫无徵兆地,一条条苍白色触手,自虚空之中伸出,悄无声息,便隨机捲住人或妖的身子,將其捲入虚空之中。 在场绝大多数人,都不明白髮生了什么,只觉得是什么大恐怖,一个个惊恐万状。 而猝不及防被触手捲起的人,也一个个面露绝望,凭空消失在时间,好似从来没有来过这世间一般。 苏桃夭的茶味更浓了,两只手仅仅环抱在凌渡的腰间,楚楚可怜,也不顾齜牙咧嘴的白瀧,惊恐哭泣道:“渡哥哥,我好害怕........” 凌渡微微蹙眉,看著凭空出现,捲起一个人后又凭空消失的出手,却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茶味满满的苏桃夭,心中也有些疑惑。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忽的,身后高大的石燧,用宽大又长满老茧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子,莫要反抗,莫要睁眼,这玩意儿只是把你弄到別的地方去,不会要了你的命,只不过嘛.........,到了那边,能要你命的东西,可就不少了!” 凌渡还想再问什么,一扭头,却见石燧被一只苍白色触手环绕全身,架在了半空之中。 他朝著凌渡咧嘴一笑,並没有再多说什么。 下一刻,倏地一下,周围空气轻轻流动,便消失在凌渡眼前。 速度之快,凌渡完全看不清。 而林彦更是不知何时,也已然消失在凌渡的感应之中,大概也是被那苍白色触手捲走。 凌渡心中暗惊,这玩意儿,到底要把他传送到什么地方? 可很快,他便来不及多想了,因为一阵柔软包绕他的全身,没有一丝抵抗,凌渡便被那根触手架在了半空之中。 许是知道他对苏桃夭有所心烦,那根触手竟没有將苏桃夭一併捲走,反倒是把白瀧也卷了起来。 “郎君,莫要丟下我!” 在苏桃夭如怨如诉的叫喊声中,唰的一下,凌渡便被捲入虚空之中。 (已经躺在新宿舍的床上了,我好想放暑假????﹏???????,这辈子跟我有仇的人我劝他学医,下辈子我绝对不会再学医。 戒涩第三天,自律!) 第 235章 道爷我成了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35章 道爷我成了 被捲入虚空的感觉怎么样? 凌渡的回答是,很奇妙。 凌渡只觉得触手拖拽著他的身子,正在极速移动,可耳边却什么声音也没有。 按理说,以这个速度移动,耳边应该是风声呼啸,可就是什么声音也没有。 而那种疾风在身上呼啸而过的感觉,更是不可能存在。 身处虚空之中,就好似飘起来一般,如若硬是要用一种感觉来形容,那便是好似嗷呦太空一般。 凌渡將白瀧收入阳珠之中,谨遵石燧的叮嘱,紧闭双眼,一丝一毫都不敢睁开。 虽然紧闭双眼,但还是挡不住那道明亮,虚空之中,好似有什么东西,熠熠生辉。 凌渡心中有一种渴望,渴望要看一看,是什么东西在发光? 可很快他又纠结起来,石燧离开前那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如若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又该怎么办呢? 在看与不看、睁眼与不睁眼之间,凌渡陷入了纠结。 只是很快,他就纠结不起来了。 因为他的耳边响起了一道声音。 “餵........,小子,你从哪里来的,为何孱弱至此?” 这道声音尖锐沙哑之中,又泛著一丝阴森,让凌渡心头一紧。 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 虚空之中,为什么会有人说话? 紧接著,凌渡只感觉一只大爪子,抓住了他的头颅,有什么东西,站在了他的身上。 这绝对不是人! 凌渡心中惊骇,但却只能紧闭双眼,一言不发。 这是当下最好的办法了。 可那道声音的主人显然不愿意就这么放过凌渡。 “喂,说话!莫要装死!为什么我们之中,会出了你这么一个孱弱的东西?” 祂的声音大了几分,还夹杂著明显的愤怒与一丝丝癲狂。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凌渡冷汗直流,只觉得有一股大恐怖的气息,压在了他的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说!” 那道声音更大了许多,几乎要穿破凌渡的耳膜,让他的心跳的愈发快了几分。 可忽的,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那股大恐怖气息骤然消散,反倒一下子温和了许多。 那道声音的主人惊奇地咦了一声。 “咦?不对!你是怎么混杂在那群傢伙之中,还不被发现的?快交给我,让我也去游玩一二!” 什么混杂,什么不被发现?凌渡听得越来越迷糊了,根本没想明白,这傢伙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紧咬著牙关,一言不发。 见凌渡迟迟不语,祂顿时极了,用尖锐的嗓音大喊道:“快教给我!教给我!你是爽了!不能留我一个在这里寂寞无聊!” 声音之中,愤怒急躁,还带上一丝丝癲狂。 凌渡只觉按在肚子上的那只爪子愈发重了几分,似乎下一刻就要用爪子抓碎他的脑袋一般。 如此巨力,饶是凌渡,也不由得面露苦色。 可这道压力並没有持续多久,只听到祂不甘地大吼一声:“不!你不能走!” 下一剎那,凌渡只觉浑身轻鬆,按著自己头颅的利爪消散,捆著自己的触手也骤然消失。 凌渡紧闭双眼,许是由於身处虚空太久,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砰的一下,脑门儿结结实实撞在一块山石之上,生生將石头都撞碎过去。 而凌渡在连著撞碎几块石头之后,终於是通过硬著陆的方式,落在满是石头的地上。 趴在凹凸不平的岩石上良久,凌渡才慢悠悠地撑起身来,难得地睁开了眼。 此处满是尖锐的岩石,一片漆黑,好像是某处山洞之中。 一滴水柱滴在凌渡头顶,他忽然想到,自己不会被带到了东极礁的下边了吧? 洞穴虽黑,但却难不倒凌渡,他仔细看了看洞中岩石,確定是山石而不是礁石,这才明白,这不是东极礁底下。 凌渡捂著脑袋,头微微有些疼,刚刚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什么孱弱?什么偽装?祂到底在说什么? 凌渡希望这是一场梦,可感受到面门传来的疼痛,再加上脸上残留的淤青,却让他明白,这不是一场梦。 刚刚,真的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身上。 可什么东西,能在虚空之中存活呢? 还有,祂说“我们一族”,这个“我们”,包括我吗? 一时之间,凌渡是越想越迷糊,越想越惊奇,良久,才长长探出一口气。 “罢了,兵来將挡,水来土掩,那傢伙有再大的本领,现在也奈我不何了,有什么好怕的?” 凌渡站起身来,便开始找起了此处洞穴的出口。 总不能在这里待上一辈子吧? 可是忽的,凌渡只觉得耳边一阵波动传来,下意识便抽出腰间太渊。 一阵空间波动,一道人影,也自虚空之中被拋了出来。 只不过此人相比凌渡,那可就悽惨多了。 脑袋顺著巨大的惯性砸在尖利岩石之上,砸得头破血流,躺倒在了洞穴之中。 凌渡定睛一看,好傢伙,不认识。 不过看这装扮,看这修为,大概跟他一样,也是被蓬莱徵召而来的修士。 只不过,似乎没有他那么好运? 凌渡心中惊奇,走上前去,蹲下身子,看著他意识模糊的样子,不由得狠狠抽了他两个大耳刮子。 “醒醒,喂,兄弟,醒醒,天亮了!” 凌渡两个大嘴巴子下去,那人倒是清醒了些,可眼神之中却是无尽的惊恐。 他的眼神呆滯,面容恐惧,时哭时笑,一副精神状態不正常的模样。 口中念念叨叨:“不是我........,是我!道在我........,道不在我!” 说罢,他猛地站起身来,血流如注,也毫不在意,隨手脱下身上衣衫靴子,也不顾洞中如何,嘴角向上一翘,嬉笑起来,笑得癲狂。 “噫!好呀!道爷我成了!” 说罢,赤著身子,便在黑漆漆一片的洞穴之中,张开双臂,放肆奔跑起来,一边跑,还一边哭一边笑,看著著实瘮人。 凌渡看著他的背影,一脸懵,这是.........,疯了? 第236 章 五条路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36 章 五条路 看著挥舞著四肢,跌跌撞撞向远处跑去的那人,凌渡的心中满是疑惑。 这人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就疯了? 莫非刚刚在虚空之中,也遇到了那什么怪物? 可那怪物气息虽然確实恐怖了些,但也不至於生生把人嚇疯吧? 毕竟那人好歹有真气境的修为,心理承受能力,应该不至於那么差劲。 毕竟虚空之中遇到的那怪物,看著也没有真的对他动真格的。 刚刚的感觉,著实很奇妙,虚空之中,凌渡的感应力好似完全丧失一般,只能感受到身旁半尺的东西,不像在外边,能够感受到远处的气息。 就连那怪物,凌渡也只知道祂长著一只长满肉瘤的爪子,其余一概信息,他都没能感受到。 看著那人在漆黑山洞之中愈行愈远的身影,凌渡来不及思索,拔腿便追了上去。 他要好好打量打量,这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凌渡跟在此人的后边,没有散发一丝气息,只是静静地打量著他。 忽的,凌渡发现一个不同寻常之处。 那人的眼睛,好像是..........,瞎了? 眼睛.........,眼睛......... 凌渡停下脚步,恍然惊觉,莫非是这傢伙在虚空之中,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才被嚇疯了? 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凌渡不知道,因为刚刚在虚空之中的全程,他都没有睁眼看任何东西。 他忽然想起来,石燧在离去之前,曾经叮嘱他,不要睁眼,莫不是早就知道什么东西,这才让他不要乱看。 这其中,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如若自己当时禁不住诱惑,就这么睁开眼看了,会不会落得跟此人一个下场? 凌渡心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后怕,如若没有听石燧的劝诫,如今的他,不知会不会步那人的后尘。 思索片刻,他长嘆一口气,也罢,藏著什么东西,他也看不到了。 毕竟如若没有那根触手,自己怕是根本没有机会在虚空之中走上一趟。 一时半会,他也想不出能够再次踏入虚空的办法。 再说了,自己跑到虚空那里干什么?给藏在那里面那怪物送人头吗? 这件事,且容他慢慢考虑。 等哪天他能破碎虚空之时,再去看看也不迟。 到时候,也算是有一点实力,就是面对那怪物,应该也能做到全身而退。 凌渡思索之间,却是听到前方传来一声惨叫。 不好!凌渡顿感不妙,身形一闪,便闪到惨叫声传来的地方。 只见一条赤色大蟒,足有木桶粗的赤色蟒身,紧紧缠绕在那已然疯癲的修士身上。 而那人被巨力挤压,此刻浑身骨骼已然寸寸而断,口中流著鲜血,生机已然断绝。 不等那只赤色大蟒反应过来,凌渡一刀便斩断了它的身子。 “斩杀神通境赤蟒一头,得模擬寿元十五年。” 听著这句话,凌渡心中不由得窜起一股无名火。 “镜子,镜子,你在吗,能跟我解释解释,这又是什么原因?” 凌渡在心中呼唤著铜镜,可却没有丝毫的回应。 凌渡心中窝火,上一次在玄黄塔里面就是这样,这一次还是这样。 在外边杀一只神通境妖兽,能拿到三十年模擬寿元,可在这里却只能拿到一半。 是谁给我做局了?把我的模擬寿元夺走了? “镜子,我忍你很久了,上次就算了,这次为什么还剋扣我的模擬寿元?” 凌渡在心中咬牙切齿,向铜镜投诉著自己的委屈,哭诉著自己被剥削的痛苦。 可依旧没有丝毫回应。 凌渡长长嘆了一口气,不回应?不回应算逑! 见那人死不瞑目,他蹲下身去,嘆了一口气,为死者抚平了眼眸,终於算是瞑目了。 洞穴之中,黑洞洞一片,没有丝毫光亮,却又安静得有些瘮人。 以凌渡的修为,漆黑一片,他仍旧能够视若白日。 但忽然出现的赤色大蟒,却让他在心中打起了警惕,这里面,怕是危机四伏,並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可是........,凌渡还有一个问题,这到底是哪里? 还有,为何连一丝光亮都没有? 最后,出路究竟在何方? 如若找不到出路,岂不是要被困死在此? 还有,刚刚有不少人也被卷了进来,都到哪去了呢? 凌渡紧蹙眉头,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还有,这地方似乎与林彦有关,为今之计,最好是找到他,再做打算。 凌渡走著,脚下是尖锐的岩石,却如履平地一般。 他手伸进阳珠,隨手便將小狐狸提溜出来。 只不过白瀧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耷拉著脑袋,站在他的肩上,却是不想跟凌渡有任何交流。 凌渡无奈轻笑一下,將她抱入怀中,狠狠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好了,好了,莫要生气了,放心吧,我还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我另有打算,莫要因为那傢伙而生气了........” 白瀧的眼神之中这才闪出一丝光亮,语气之中也带上一丝期待:“真的?” “真的。” 凌渡思索片刻,还是继续补充道:“不过你还得装出刚刚那副样子,不然怕是不能骗得过去那傢伙。” 白瀧用脑袋轻轻蹭了一下凌渡的脸颊,信心满满地保证道:“好的,包在我身上,遇见的她,肯定要把那狐狸精骂的落花流水,找不著北。” 看著小狐狸自信心满满的模样,凌渡也不由得笑了起来,戳了戳她圆润许多的腰子,“你就是狐狸精,你骂她跟骂你有什么区別?” 白瀧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理会凌渡。 凌渡笑著摇摇头,將手掌伸入阳珠之中,面色却忽然一变。 他挑一挑眉,“怎么回事?我不是预留了很多烧鸡点心在里面吗?怎么全没了?” 白瀧微微有些心虚,不敢去看凌渡的眼神,只是闷声道:“吃完了?” “全吃完了?” 凌渡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这傢伙的食量。 正在思索之间,却看到前方的路一分为五,岔出五条道路来。 (医院宿舍的床那年纪感觉比我都大,无敌了孩子。 戒涩第四天,自律!) 第 237章 天机不可泄露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37章 天机不可泄露 “五条道.........” 凌渡沉吟一声,却陷入了沉默。 五条道,有五个不同的方向,他该如何抉择呢? 如若里面藏著什么不能应付的东西,又该如何是好呢? 凌渡微微垂眸,一时间却是犹豫不决。 毕竟此间有太多不確定因素,也有太多危险,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復。 毕竟在刚刚那些个触手,悄无声息,甚至自己都感应不到,甚至反抗都难。 有此等手段,凌渡有理由怀疑,这洞穴之中,大概率藏著什么能够致自己於死敌的东西。 虽然刚刚观察四周,被捲入此地的修士之中,胎息境已然是顶点,但仍旧不能排除此处有更高级生灵的存在。 凌渡紧蹙眉头,没想到竟遇到了这种事? 真不知是气运逆天还是厄运缠身。 凌渡却又想起了石燧刚刚与自己所说的话。 这其中,不仅有机遇,更有杀机。 可如若换句话来说,这地方虽充满杀机,但也充满机遇。 凌渡眼神闪烁,確实不知石燧所说的机遇,到底在何方? 在岔路口等待许久,见仍是没有人路过,凌渡终於是死心,走进了最中间的路,走了进去。 虽为洞穴,但好在空间还算宽阔,上下高约七八丈,左右宽约五六丈,还算好走。 走走停停,凌渡也走过了几个岔路口,却是忽然意识过来,这处分岔洞穴,到底是什么结构。 简而言之,便是一座超大號的蚁巢,这一个个分岔的洞口,便是蚁穴的道路。 而其中所充斥的蚂蚁,既有原本存在其中的妖兽,也有被吸纳进来的外界修士。 有蚁穴,有蚂蚁,却不知蚁后在哪? 凌渡皱著眉头,觉得这地方越来越玄乎了。 自己被捲入虚空的最后一眼,看到不远处的李玄甫、姜云白二人,被触手双双捲住,想必此刻也身处这处巨大蚁巢的某一处。 以他们的实力,没遇到什么大东西,应该是性命无恙。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他们没有变成疯子的前提下。 毕竟石燧可没有提醒他们二人注意小心。 只不过嘛........,想起石燧,凌渡心中还是泛起了一丝疑惑。 北境长城.........,也有这东西吗? 为什么石燧会有这等经歷? 凌渡一时间也想不明白,没来由的,他总是若有若无地觉得石燧身上有一股气质,不符合他那种莽大汉的形象。 要知道,凌渡的直觉,一向很准,也一向很相信他的直觉。 可四下无人,凌渡也没法子去打探石燧的底细。 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他们再说吧........ 凌渡走著,漆黑一片,四下无人,只有时不时传来的滴水声,格外瘮人。 原本活泼的白瀧,也禁不住这种黑暗和静謐,一开始是將头缩在凌渡怀中,后来乾脆是躲进阳珠之中,不敢露头。 讲真的,这確实让凌渡觉得挺惊奇的,毕竟这还是白瀧第一次主动缩进阳珠之中。 之前白瀧一直抱怨,说阳珠里面单调无味,不如外边好玩。 现在反倒是被嚇得主动躲了进去,胆子还真是有够小的。 凌渡的指腹摩挲下巴,心中盘算著,要不要强行把这小傢伙从里面揪出来,好好锻炼锻炼她的胆量? 毕竟这小玩意儿好歹是天狐,总不能在自己手上被养废了吧? 毕竟,天狐欸,这玩意儿一听就很厉害,怎么可能是这种胆小怕事还战五渣的小玩意儿? 凌渡都有点怀疑自我了,白瀧变成现在这样,到底是他养废了,还是本性如此,还是白瀧基因突变了? 凌渡不明白,只得长嘆一口气,盘算著怎么磨练一下白瀧。 毕竟这么下去可不行,白瀧虽然还算幼年体,凌渡却已然看出了她的神异。 比如说饭量奇大,好似无底洞一般,根本填不满。 额.........,其他的优点,凌渡尚在发掘之中。 总而言之,不能浪费了白瀧一身的天资。 一时间,凌渡有种既当爹又当妈的感觉。 他仰天长嘆一声,却是继续朝著前方走去。 现在四下无人,凌渡却没来由地开始想起当时宋维舟前辈与自己讲的那什么天意........ 当时自己只是说了一句:“天意依附於生灵而存在,是不是可以被杀死。” 一瞬间,一道雷罚就劈下来了,若不是宋前辈给自己挡了一下,怕是当时就得被劈死了。 可上天如此讳莫如深,是否就表明,他说的是对的? 还有,为什么当时白贞渡劫的时候,剩下的雷劫要劈到他身上? 凌渡百思不得其解,毕竟天道就好似一台高速运转、没有情感的机器,每一个动作,都是经过精密计算的。 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原因。 一时之间,凌渡脑子有些疼,为什么破事就那么多呢? 可还不等他再细细想下去,前方却传来两道熟悉的气息。 ............... 某处漆黑洞穴之中,林彦静静盘坐於一块岩石之上,紧闭双眼,蹙紧眉头,看著一副苦恼的样子。 良久,他才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呼出一口气。 看著黑漆漆一片的洞穴,林彦眼神复杂,为什么?为什么他从来没有来过此地,可身处此地,却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就好像一个失忆的人,在外流浪多年,偶然间推开当年的家门,顿时一阵熟悉的感觉袭来。 明明这里面的一切他都没见过,但却又如此熟悉,熟悉得他心跳加速,心中悸动..........林彦不是傻子,自是明白,他与此地有所渊源。 可这些渊源,又从何而起呢? 师父让他来蓬莱,是不是早就算到了这些? 可是.........,师父为何不直说呢? 天机阁虽向来以神秘示人,可根本没必要在他面前装什么神秘,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林彦心中迷惘,浑身微微颤抖,勉强站起身来,朝著远方便走了出去。 第238 章 八刀蜘蛛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38 章 八刀蜘蛛 凌渡眼神穿过远方,看到了前方的画面。 海知山,也就是之前为难凌渡的那位,护著苏桃夭,面色略带慌张,正朝著他这边跑来。 细看之下,海知山的左大臂之上,还豁开了一道整齐的血口子,正汩汩流著鲜血。 只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逐他们一般,让海知山苏桃夭二人不敢停下脚步处理伤口,而是一直逃窜。 近了,近了,凌渡不仅看清楚了二人的面庞,更是看清楚了是什么东西在追逐二人。 是一只蜘蛛,浑身紫黑色,足有两丈高,长著八只又细又长的长肢。 蛛脚边缘,好似刀刃一般锋利,远远看去,好似八条长刀在洞穴之中飞舞。 凌渡暗自估算起了那只紫黑色蜘蛛的实力,可苏桃夭却眼尖地发现了他。 没错,凌渡並没有隱藏身形,来到近前,很容易便能將他发现。 苏桃夭眼神一亮,大喊一声:“郎君~,你怎么在这呀!” 说罢,也不管为了保护她而负伤的海知山,一个箭步,便衝进了凌渡的怀抱之中。 凌渡倒是面色如常,可对面的海知山,瞳孔之中好似要冒出烟来一般。 明明是他先来的!明明也是他一直在护著苏师妹周全! 为什么那姓凌的外宗修士一来,苏师妹就直接离开他了? 凭什么?明明自己出力最多,自己受伤最多! 剎那间,海知山只觉眼前一黑,紧接著眼底浮现出一丝杀意。 凌渡轻轻推开苏桃夭,看著对面疾驰而来的紫黑大蜘蛛,眼神之中带上一丝凝重:“就是它在追杀你们?” 苏桃夭轻咬银牙,眼中泛起泪花,连著点了好几下头,抱著凌渡的手更紧了些,好似十分害怕的样子。 “就是它就是它!郎君你看,海师兄的手都被它打成那样了.........” 凌渡这才正眼看了一下海知山。 海知山迎上凌渡审视的目光,嘴角露出一丝不屑,挺起胸膛,好似斗胜的大公鸡一般骄傲。 凌渡一时间看不出他为什么那么骄傲,只是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大**” 看著愈发逼近的紫黑大蜘蛛,凌渡轻轻推开缠著自己的苏桃夭,挥一挥衣袖,手中甩出一道拔刀斩,斩向那只紫黑大蜘蛛。 蜘蛛妖速度不减,只是將两只好似长刀一般的前肢交叉,便抵挡住了这一击拔刀斩。 凌渡却毫不畏惧,昂首挺胸,好似要为苏桃夭报仇一般,背对著苏桃夭,斗志昂扬地说道:“桃夭,且看我为你报仇!” 这样子,像极了一个坠入爱河的年轻修士。 而苏桃夭也適时地摆出一副青春慕艾的模样,一脸感动地说道:郎君大人........” 凌渡轻笑一声,便迎著紫黑蜘蛛冲了上去。 几乎是一瞬间,凌渡便被数只长刀联合绞杀,太渊与其碰撞之间,在黑暗之中溅出耀眼火光。 双拳难敌四手,只是对了几招,凌渡便在蜘蛛妖的数刀绞杀下落了下风,只能死死咬著牙关,拼命抵抗。 苏桃夭见凌渡疲於应付,一下子也急了,看著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海知山,当即催促道:“海师兄,我家郎君快顶不住了,快帮帮我家郎君!” 听到苏桃夭从口中吐出“我家郎君”这四个字时,海知山不由得面色一黑。 虽然知道他与苏桃夭的关係不比凌渡,但还是下意识心生怨懟,可不见你对我那么关切! 思索片刻之后,海知山往口中塞了一颗疗伤丹药,缓缓站起身来。 虽然他也很看不惯凌渡,但为今之计,只有与凌渡一起对抗这玩意儿了。 毕竟无论是他,还是凌渡,看起来都不能单独对抗这腿上长刀的蜘蛛。 而这处洞穴是对方的领地,跑肯定是跑不过的。 若不是凌渡出手,自己怕是也已经被这傢伙追上了。 为今之计,只有联手凌渡,共抗蜘蛛妖,不求能够杀死这傢伙,但求击退便可。 想到此处,海知山眼神微动,站起身来,两只手紧握苗刀刀柄,也冲了上去,为凌渡解围。 只不过嘛........,虽然暂时合作,但不代表他心中仍有自己的小心思。 毕竟凌渡让自己当日的难堪,他可还记在心上。 堂堂蓬莱內门弟子,竟被这群外宗修士做局,那可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果有机会给凌渡下那么一道黑手,他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海知山好歹是胎息境修士,还出身蓬莱正统,实力不弱,紫黑色蜘蛛妖见他也冲了上来,不得不分出两只脚来应对,倒是给凌渡解了围。 凌渡手中太渊与蜘蛛脚碰撞一下,被抽飞出数丈远,口中溢出一丝血跡,可心神完全没放在前边的蜘蛛妖身上。 他的注意力,放在后边的苏桃夭身上,心中默念:“还不动手吗?” 见苏桃夭还是没有出手的意思,凌渡咬咬牙,却是又冲了上去,与那大蜘蛛缠斗在了一起。 而苏桃夭面色犹豫,但旋即面色坚定下来,似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决定。 “郎君大人,我来助你!” 她挥舞著手中短剑,两脚一蹬,便冲了上来,像极了一朵坚毅的小白花。 只是好景不长,只是下一瞬,一条长刀一般的大腿直劈下来,將她劈飞了出去。 苏桃夭一张俏脸撞在岩石之上,连著跟地面亲密接触了好几下,才堪堪停了下来,露出其中穿著的软甲。 如若不是软甲护体,刚刚那一下,就足以將她劈成两半了。 凌渡看著被劈飞出去的她,暗自点点头,心中默念:“爽!” 但面上仍旧装出一副担心的模样,大喊道:“桃夭,这里危险,速速离去!天塌下来有我顶著!” 苏桃夭犹豫不决之间,海知山也赶忙催促她离去。 思索片刻,苏桃夭这才一脸不舍一脸担心地朝著反方向跑去,一步三回头,看著十分放心不下这边的样子。 凌渡长吸一口气,看著凶神恶煞的蜘蛛妖,心知是时候解决掉这玩意儿了。 (上班真的好难受呀,比在学校读书还难受,人一旦染上班味,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戒涩第五天,好难受,没有床帘,不好意思起飞。) 第 239章 关节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39章 关节 “它的关节最为脆弱,打他的关节!” 凌渡注视片刻,便发现了这只大蜘蛛最脆弱的部分。 这只蜘蛛的蛛脚虽如同刀一般锋利,但毕竟是蛛脚不是长刀。 蛛脚上的关节,便如同握住长刀的手一般,砍断了手,自然不能继续握刀。 而关节自然不可能如同蛛脚那般锋利坚固。 海知山站在凌渡身后,看著他的背影,海知山的瞳孔之中散发出一丝杀意。 他在心中暗自琢磨,这个角度.........,一刀捅进这小子的心口,应该是无法抵挡的吧? 他摇摇头,大敌当前,就算要下黑手,也得等斩杀这大蜘蛛后再说。 不过嘛.........,这小子看著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样,竟敢將后背暴露给他........ 等此战完结,或可趁其不备,忽然出手 之后再跟苏师妹说,此人死於蜘蛛妖的刀下。 毕竟此时此刻,凶险无比,还没有他人作证,再加上,他用的是刀,蜘蛛妖用的也差不多是刀,伤口实在容易模仿,是下黑手的最好时机。 海知山努力压制住微微上翘的嘴角,朝著蛛脚关节攻去。 只是他的掩饰手段实在拙劣,根本没有能掩饰一闪而过的杀意,凌渡很容易地便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杀机。 凌渡心下无语,为什么一个个都想杀他呢? 本来不想对他动手,可现在看来,此人的性命是不能留了。 而凌渡倒是与海知山想到一块去了,此地除了他们就没別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下黑手。 再说了,他用的是刀,蜘蛛妖用的也是刀,伤口也可偽造。 到时候海知山的尸体是决然带不走的,放在此地,任由洞中妖兽啃食,谁也不能说是他动的手。 天时地利人和,凌渡不起杀心都不行。 不过........,现在还是先解决这傢伙最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 凌渡两脚一蹬,腾空而起,朝著关节而去。 那大蜘蛛似是察觉到凌渡的想法,连忙一刀劈出,就要將凌渡劈成两半。 凌渡一个闪身,顺势站到了蛛脚之上,踩著如铁一般坚硬的蛛脚,便朝著关节跑去。 大蜘蛛连忙左甩右甩,想要將凌渡甩飞出去,可凌渡好似胶水一般粘在了它的脚上,怎么也甩不开。 凌渡是看出来了,这里面的妖兽虽然强大,但神智低下,只知道杀戮,好似没有开智一般。 说实话,放到外边,隨隨便便一只开了鯁骨的不入镜小妖,单论智商,都能碾压它。 黑暗之中,刀光一闪,紧接著就是如同刀一般的蛛脚与身体分离,砸在山洞之中的岩石上,发出金铁交错的鏗鏘之声,甚至在黑暗之中溅起一片火花。 大蜘蛛吃痛,嘶吼一声,震得洞中都为之摇晃。 而另一边的海知山也不辱使命,成功將蜘蛛另一条前腿卸下,落在地上,喘了几口粗气,眼神却是灼热,果然有用! 大蜘蛛驱使著剩下的六条腿往后退了几步,八只猩红的眼睛终於是露出一丝忌惮之色。 “趁他病,要他命!” 凌渡留下这么一句话,两脚一蹬,腾空而起,跃至半空,冲了上去。 海知山提起手中苗刀,扛在肩上,迟疑片刻,本来也想衝上去的,可是忽的,异象陡生。 大蜘蛛口器张开,吐出万千刀气,好似潮水一般,朝著下方的二人射来。 凌渡跃至半空,一时之间,想要逃脱已然来不及了,只得將太渊横亘胸前,浑身刀气爆发,化作一道半圆形保护罩,抵挡住好似潮水一般涌来的刀气。 而海知山倒还有些选择,却是连忙朝著大蜘蛛的方向跑去。 为什么不忘后边逃跑?因为这万千刀气波及太广了,一时间难以逃脱其攻击范围。 可再怎么说,那蜘蛛也不是疯子,不可能攻击自己,所以它的下方是绝对不会被波及到。 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凌渡却没心思管海知山的逃跑路线,感受著万千刀气划过身旁,忽的心生一计。 他微微放开了这道真气罩,任由数道刀气划在自己的身上。 等到这一波攻击结束,凌渡已然被重重砸在地上,口吐鲜血。 他的大腿、左大臂之上却是都被刀气割出一个伤口,鲜血正肆意的从中流淌,染红衣衫。 海知山看著凌渡狼狈的模样,心下一喜,本来还有点忌惮此人的实力,现在看来,不足为患! 凌渡躺倒在地上,可大蜘蛛却不给他机会,一脚踩下,锋利如刀尖的脚尖,就要將凌渡的胸口穿透。 凌渡连忙举起太渊反抗,整个人都被蛛脚踩进岩石之中,却没能贯穿凌渡的胸口。 大蜘蛛不信邪,却又往下踩了几脚,可邪门的是,明明凌渡看起来已是强弩之末,为什么它几乎用了全力,都不能把他踩死? 它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可这时海知山却也发力了。 许是觉得凌渡已经没了威胁,他全力爆发,手中苗刀挥舞,在大蜘蛛肢体之间四处窜动,竟是生生卸下来两条蛛脚。 一时之间,少了那么多条腿,大蜘蛛只觉撕心的痛,连重心都不稳,有些摇摇欲坠的模样。 这么一来,自然是不能顾及凌渡,而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上躥下跳的海知山身上。 凌渡缓缓从坑中爬出,看著疲於应付的海知山,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苦痛,好似身上的伤根本不存在一般。 他的眼神之中光芒一闪,却在心中默念道:“该结束了!” 说罢,也不顾身上的伤势,趁著蜘蛛妖专心与海知山对战,运转一身腾蛟起凤,腾空而起,朝著它的脑袋而去。 蜘蛛妖原本没有注意到凌渡,可一股杀意袭来,这才惊觉凌渡已然衝到近处,连忙想要逃走,可凌渡却不会让它就这么逃脱。 太渊寒光一闪,一道数丈长的拔刀斩挥出,生生斩下了它的头颅。 霎时间,巨大的躯体轰然砸下。 “斩杀胎息境八刀蜘蛛一只,得模擬寿元八十年。” 第 240章 狐狸尾巴,藏不住的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40章 狐狸尾巴,藏不住的 “斩杀八刀蜘蛛一只,得模擬寿元八十年。” 凌渡听了这句话,心中窝火,这种水平的妖兽,就值八十年?你怎么算的帐? 可没办法,形势比人强,有总比没有好。 凌渡两腿一软,双脚叉开,两手撑著便坐在地上,连刀都握不住了,气喘吁吁,一副力竭欲脱的模样。 海知山就站在一方石壁之上,看著凌渡这副几欲力竭的模样,心中暗喜。 看来,刚刚那一刀已经耗费了凌渡所有的力气,如今的凌渡,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赶快干掉这小子,然后再去把苏师妹找回来! 海知山跳下石壁,缓缓朝著凌渡的方向走去,却是摆出一副假惺惺的模样,一脸关切道:“哎呀呀,凌小兄弟,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小心,用力过度,苏师妹看了会心疼的。” 话虽这么说,可他却是一只手將苗刀拖在身后,刀身划过地上的岩石,发出一阵难听的声音。 凌渡摇摇脑袋,满头大汗,喘著粗气,一脸劫后余生的模样。 “没办法呀,那妖怪太过强悍,不拼命打不过呀.........” “哦........”,海知山皮笑肉不笑,慢慢走到凌渡面前,居高临下,“那你可得小心呀,你这种年纪就有此等修为,前途不可限量,万万不可就这么伤了自己的身子。” 凌渡微微垂下脑袋,看著好像没有力气再继续与他多说什么。 黑夜之中,海知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高高將拖在地上的苗刀举起,双手握住,作势欲劈。 他的面目狰狞,誓要把凌渡整个人劈成两半一般。 尚未得手,海知山却已然喜上眉梢,毕竟现在这种情况,他实在想不到一个精疲力竭的修士该怎么躲过这一招。 想到之前的憋屈,现在就要一雪前耻,他不由得大吼一声:“小子,去死吧!” 苗刀落下,离凌渡的头颅不过三寸之遥,在海知山的眼里,凌渡已然与死人无异。 可只是眼光一闪,却见凌渡不知何时已然拿起地上的横刀,右手反持,左手摊开成掌,推著刀柄末尾。 迅雷不及掩耳之间,海知山的大刀落了个空,而凌渡的太渊却直直插进他的心口之中。 凌渡迅速抽刀,海知山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他死死捂住心口,却怎么也捂不住流出的鲜血,只觉一股纯粹的刀气正在搅碎他的胸中宗气,並沿著血脉向四肢扩散而去。 宗气散尽之时,便是他的死期。 海知山口中狂吐鲜血,只感觉心下一阵撕裂感传来。 他抬起头来,眼神之中布满血丝,整个人却已然有些气息奄奄的样子。 海知山勉强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 他有很多问题,需要解答。 凌渡是什么时候看出来他的杀意的? 凌渡不是已然虚脱了吗?为什么速度能够那么快? 他甚至都没能看清楚,凌渡便先捡刀,再出刀,一气呵成,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可是,他纵有再多问题,这时候也没有能力去问了。 在海知山一脸的惊愕与不甘之中,凌渡迅速出刀,一刀头砍飞。 毕竟只要人没死,这事就完不了,凌渡是不会吝嗇於多给敌人来上一刀的。 见海知山生机断绝,凌渡长长呼出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很快,他连坐都坐不下去,也不顾岩石的尖锐,直接躺倒在了地上。 现在看来,凌渡是真的精疲力竭了。 他的胸膛上下起伏,换了一阵子,才坐起身来,对著海知山正在淌血的无头尸体就指指点点起来。 “这又是何必呢?你的杀意隱藏的太差,我一下子就发现了不对劲,怎么可能瞒过我呢?拙劣呀!拙劣?海知山,你可真拙劣!” 凌渡深吸一口气,却又继续感嘆起来:“其实吧,我一直留著最后一份力,就是对著你用的,现在是真的没有一丝力气了..........,其实吧,我当时所剩的力气也不多,但凡你不要那么自大,也不至於落得这个下场.........” 黑暗之中,凌渡长吁短嘆,却是在为海知山可惜,“唉........,堂堂蓬莱內门弟子,就死在著,好像条狗一样,何必呢?桃夭那丫头,你又配不上,这是何必呢?” 凌渡摇摇脑袋,本想继续躺倒在地,身后却传来碎石子被踩动的声音。 “谁!” 凌渡下意识扭头,才慢慢撑起身子,朝著那边看去。 只见苏桃夭躲在一块巨石后边,只有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 她眼含泪花,一脸委屈却又不知所措的模样。 凌渡皱著眉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桃夭浑身一颤,弱弱道:“我放心不下你们,就、就........” 说到这里,却是再也说不下去。 沉默片刻之后,凌渡长嘆一口气,无奈道:“你都看到了?” 苏桃夭面露难过,眼中噙满泪水,咬咬嘴唇,却只是点点头,什么也说不出来。 凌渡长嘆一声,安慰道:“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 长沉默片刻之后,他却又继续补充道:“杀你师兄,实在是迫不得已........,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主动害人,杀他........,是因为他该死!” 苏桃夭这才重新开口:“渡哥哥.........,我知道,我知道的.........” 凌渡满意地点点头,“既如此,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吗?” 苏桃夭用力点点头,表示明白,却又提出了一个要求。 “渡哥哥,我好害怕.........,你能抱抱我吗?” 也不等凌渡同意,她便缓缓朝著凌渡走去。 凌渡缓缓嘆了一口气,也张开了双臂。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苏桃夭的背后,三根雪白的狐狸尾巴,缓缓露了出来。 (熬夜码字,终於是写出来了。 戒涩第一天) 第 241章露出狐尾了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41章露出狐尾了 苏桃夭嘴角扯出一丝笑意,朝著凌渡张开了洁白的双臂,就要抱了上去。 凌渡笑著俯下身来,与她搂抱在一起。 在凌渡的背后,三条洁白的狐尾,已然反转併拢在一处,好似一个锥子一般,对准了凌渡的心口。 苏桃夭眼神明亮,经歷了这么多事,总不能再多整出什么么蛾子了吧? 既然快要成事,她也不想继续装下去了。 苏桃夭眉眼弯弯,一改刚才的悲伤,笑著问道:“渡哥哥,你觉得现在的桃夭,比之前多了什么?” 凌渡想必已经看到了,那又如何,这种情况又该怎么翻盘呢? 她不由得更加抱紧了几分凌渡,让他不得挣脱。 而出乎意料的,凌渡却没有丝毫的惊慌,语气之中,淡定自若,“多了三条狐狸尾巴,是吗?” 苏桃夭微微诧异,但还是用甜腻腻的嗓音应承下来:“是呀,渡哥哥知道这是为什么嘛?” “因为.........,你不是人!” 苏桃夭面色凌厉,决定不再废话,三根狐尾迅速向前,就要从背后刺穿凌渡的心口。 就在这时,被凌渡放在地上的太渊忽然动了,没有凌渡握持,便横飞了起来。 苏桃夭尚且没有反应过来,便被自地上衝起的太渊斩掉了三条狐尾的半截。 凌渡面色一锐,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將她狠狠的踹飞出去。 苏桃夭捂著肚子,勉强站起来,身后三条狐尾,只剩下了半截,鲜血染红洁白的毛髮,传来阵阵钻心的刺痛。 她披头散髮,露出一只眼睛来,却是死死地盯著凌渡。 而反观此刻的凌渡,手中握著太渊,浑身气势迸发,神采奕奕,哪有一点精疲力竭的跡象? 他用指尖缓缓抹去太渊刀身的血跡,却是轻笑一声,嘲讽起来:“你们这些傢伙真有意思,老喜欢跟我玩这一套!” “你........,你在装!一直在装!” 苏桃夭一甩凌乱的头髮,露出两只充满怨愤的桃花眼。 不得不说,桃花眼真的很好看,就是生气,还让人以为她是在撒娇一样。 苏桃夭看著气势如虹的凌渡,心中已经开始问候凌渡祖宗十八代了。 一般来说,在骤然放鬆之后,人总得说点真话。 刚刚她在暗处听到,凌渡在海知山的尸体之前,说自己已经精疲力竭,心中就已然大喜。 毕竟先是对付那蜘蛛妖,受了这么多伤,再对付海知山,应该是不会还剩什么真气的。 苏桃夭这才现身,准备要摘下最终成果。 她一开始还是有些警惕的,直到凌渡落入了她的陷阱之中,才真正暴露出自己的獠牙。 只是没想到........,太渊还能这么用,凌渡竟然还能再战。 几乎是一瞬间,苏桃夭便明白,这是凌渡对自己做的局。 观凌渡这一身凌冽的气势,是她从来没有看见过的。 这身气势,让苏桃夭心惊肉跳。 她猛然惊觉,凌渡一开始就在给他做局,一直在隱藏实力,就等著她露出马脚,给予雷霆一击。 就凭这一身气势,刚刚那蜘蛛怎么可能是凌渡的对手? “你!卑鄙无耻!” 苏桃夭的语气又惊又怒,凌渡却是咧著嘴笑了起来。 终於可以全力以赴了吗? 鬼才知道他装的有多难受! 就刚刚那大蜘蛛,如若让他来全力以赴,没多久就得在他手上饮恨西北,又何必打得如此狼狈?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刚刚那几下可真是结结实实砍在他的身上,虽然能忍著,但痛是真的痛呀! 如若不压著打,就是海知山加上那蜘蛛,也不是自己的对手,至於那么憋屈吗?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隱忍终於引出来一条大鱼。 凌渡看著苏桃夭背后断了半截的三根狐狸尾巴,眼中带著一丝笑意:“本来还在想著,怎么把蓬莱弟子处理的乾乾净净,现在看来,根本没这个必要嘛,一只妖孽,有什么必要处理乾净呢?” 他的眼神骤然发冷,大喝道:“妖孽,我早看出来你不是人!之前白瀧说你身上的气息有点熟悉,我就有点怀疑了,现在看来,你果然不是人!” 苏桃夭三根断尾,不停地在身后摆动著,显得十分烦躁。 她的面庞不再温柔,卸下所有偽装,浑身散发著惊人的杀意。 “不是人又如何,总比你这一肚子阴谋诡计的贱人要好!” 凌渡嗤笑一声,“阴谋阳谋,能钓出来藏著的狐狸精就是好计谋!” 凌渡忽然想到之前在蓬莱提前出发的事,却是问道:“之前提前出发的时候,林彦就跟我讲,是怀疑內部有內鬼,蓬莱才出其不意,现在看来,那內鬼,应该就是你吧?” 苏桃夭冷哼一声,却是並不回答凌渡的话,五根手指骤然变长变细,长出尖锐的爪子来。 她的眼神之中冒出红光,三条断尾迅速长出,浑身妖气瀰漫,气势已然攀升到了鼎盛。 不说別的,在胎息境之中,必然是一把好手。 她口中发出几声狐狸的吱吱声,便张牙舞爪,朝著凌渡而去。 一只长满了利爪的手掌,朝著凌渡心口扎去。 凌渡面色不变,只是稍稍一侧身,从容躲过。 可苏桃夭不会放过他,另一只利爪紧接而至。 凌渡一跃而上,躲过了苏桃夭连续两次的进攻。 “狂妄!” 苏桃夭见凌渡如此戏弄自己,也是怒喝一声,三根尾巴朝著凌渡猛地刺去。 凌渡轻笑一声,手中太渊酣然出刀,一道拔刀斩,瞬间又一次切断了苏桃夭的三根狐狸尾巴。 苏桃夭痛呼一声,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滯。 居高临下,凌渡眼神锐利,竖劈而下,似是要將苏桃夭劈成两半。 刀刃划过苏桃夭的身形,却什么都没有触碰到,只是隨手一搅,她的身形便消失在空气之中。 凌渡只觉有有什么东西踩著他的肩膀逃走,扭头一看,只见一只断了尾的三尾白狐,一溜烟便跑没了影。 凌渡很快反应过来,沉吟一声:“幻术吗?” 第 242章 青霄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42章 青霄 痛! 好痛! 该死的凌渡! 逃出生天的苏桃夭跪伏在地上,感受著尾巴上撕心的痛楚,痛苦万分。 忽的,她眼带警惕,转头看向身后。 在確定凌渡並没有能追上来后,她这才鬆了一口气。 经过刚刚短暂的交手,苏桃夭便立马明白过来,凌渡的实力十分强大,自己怕是无法与之抗衡。 好在,她的幻术迷惑了凌渡的双眼,这才逃出生天。 苏桃夭缓缓將身后的三条断尾收回,又將一头青丝缓缓扎起,这才重新站了起来。 可接下来该怎么做,却让她犯起了难。 现在凌渡肯定在追杀自己,如若再次遇上,怕是逃脱不掉。 苏桃夭忽然想到,薛无己也被捲入此方秘境,不如去找他,寻求庇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可到时候,如若被凌渡揭穿,薛无己要调查她,又该怎么办? 忽的,苏桃夭眼前一亮,从袖子里掏出来一颗紫色丹药。 这是出发之前,妖皇大人交给她的丹药,唤做“祛妖丹” 服下此丹,便可暂且褪去天狐血脉,做一个真正的人族。 当然,只在二十四个时辰之內有效。 当然了,服下此丹能起作用的前提是,她必须有一部分人族血脉。 不过这倒也不必担心,毕竟在出发之前,妖皇大人是专门为她测定过,她是身怀人族血脉的。 毕竟这么多年下来,想要让天狐一族个个是纯血天狐,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肯定会混杂些別的血脉进去。 而妖皇大人为了让她臥底成功,可是耗费了许多心血,专门为她打造了两道经脉。 一道经脉,可以让她继续妖族的修行。 另一道经脉,可以让她进行人族修行,偽装的更加彻底。 原本有著这种依仗,苏桃夭在蓬莱的小日子过的还是很滋润的。 可没想到凌渡竟这么有心机,这么算计她。 苏桃夭忽然想到凌渡那句“白瀧跟我讲,你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 她猛然惊觉,这莫非是白瀧提点,凌渡才能意识到吗? 苏桃夭心中暗骂,如若不是白瀧通风报信,自己的计划,或许就成了! 这个妖奸! 可没办法,木已成舟,再说些什么,也没用了。 不过嘛........,这来自青丘的小妹妹,倒还挺聪明的,知道凌渡一时半会不会对她动手,但如若到了涂山,那就不一定了。 毕竟妖心隔肚皮,谁都不能保证涂山对白瀧的態度。 用確定性换不確定性,换作是她,也不可能答应的。 所以,这才是白瀧向凌渡泄密的原因吗? 还真是算计的好呀! 一时之间,苏桃夭都有些佩服白瀧了,这么聪明的小傢伙,真不愧是她们天狐一族的族人,果然聪慧。 她都快觉得,自己还没有白瀧这小傢伙聪明了。 苏桃夭將“祛妖丹”送入口中,却没有咽下。 这只是迫不得已的时候才动用的最后一招。 如若没有特殊情况,她是不会用的。 毕竟她有自信,以薛无己的修为,还探查不到她的底细。 苏桃夭所担心的,不过是等到出了此番秘境,来自蓬莱高层的探查罢了。 毕竟,怀疑是一颗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生根发芽。 诚然,薛无己没那个能力探明自己的底细,但只要凌渡將此事捅出来,他便会对自己心生怀疑。 等到出了此番秘境,他必然会上报蓬莱高层,他探查不出来,不代表蓬莱那群长老探查不出来。 在蓬莱待了这么些年,苏桃夭还是明白蓬莱手段的。 到时候,才是这颗祛妖丹真正发挥作用的时候。 这也是她面对蓬莱审问时的底气。 如若这颗丹在这方秘境之中就用掉,那她只能找个时机,逃脱蓬莱了。 毕竟,没了这颗祛妖丹,自己肯定躲不过蓬莱的探查,到时候跟著薛无己回蓬莱,不说死路一条,那也是九死一生。 苏桃夭可不是傻子,知道此路凶险,还要去闯上一闯。 如若到时候真的落到这个境地,还不如........,直接跑到东海妖族去。 自家妖皇大人,应该是他们的盟友吧? 应该吧? 反正大家都是妖族,跑到东海妖族,还有回涂山的机会,总比去蓬莱送死好! 想明白两条路之后,苏桃夭却又开始思索起应敌之策。 凌渡肯定得死!只要他还活著,苏桃夭就不心安,就是她做好十全的把握,只要凌渡还活著,保不齐蓬莱就能从他身上察到真相。 不能让他继续活下去,而且必须让他死在这秘境之中。 不然她总觉得不会安心。 该怎么杀凌渡呢? 毕竟凌渡几乎是她见过最强的胎息境修士了。 薛无己在蓬莱之中也算是一方天才,却是没办法与凌渡相比的......... 苏桃夭忽然想到,还有许多蓬莱外门弟子、仙兵,还有被徵召而来的修士,也被捲入此方秘境。 作为內门弟子,她和薛无己天然就拥有指使这群人的权力。 毕竟在这方秘境之中,地位最高的,也就是她与薛无己了。 蚁多咬死象,凌渡纵使再强,也只是胎息境而已,那么多修士一齐出手,就不信不能围剿凌渡。 至於用什么理由对凌渡出手? 苏桃夭打算把海知山的死,扣在凌渡身上。毕竟海知山再怎么样,也是內门弟子,死在凌渡手上,不可能不报仇。 就是薛无己,也不可能放过凌渡。 到时候,一定要让凌渡死在这里,不能再翻起任何风浪! 欸,不对,海知山明明就是凌渡杀的,又也不能算是扣在他的头上,应该说是正当追查凶手。 到时候自己再装作侥倖逃脱的模样,凌渡说什么,自己都能称这是污衊,事情基本上就定性了。 有理有据,苏桃夭自觉找到了一条生路。 她的嘴角扯出一丝笑意,当务之急,是赶快聚拢蓬莱部眾,对凌渡实行围剿。 毕竟凌渡那几个朋友,看起来修为都是不低,如果他们聚到一块,怕是会整出什么么蛾子。 必须趁凌渡势单力薄的时候,將他绞杀。 忽的,她的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这位姑娘,你好香呀。” (期末没掛科,黑子说话! 戒涩第二天,无敌了孩子) 第243 章你好香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43 章你好香 “这位姑娘,你好香呀。” 苏桃夭听著这一句话,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杀意。 谁? 谁敢调戏她? 可紧接著,苏桃夭浑身一僵,似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凌渡手中太渊闪著寒光,站在她的面前,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看著確实嚇人。 苏桃夭咽一咽唾沫,整个人也戒备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她明明没感受到凌渡追上来了,为什么他会突然走到自己面前? 苏桃夭目露凶光,可是心中却有退缩之意。 她疯狂地在自己的储物袋之中寻找可以抗衡凌渡的东西。 在潜入蓬莱之前,妖皇大人只赐给了她这么一颗丹药,就没有再多给什么了。 毕竟给的东西多了,容易被查出来,不利於臥底任务。 到了蓬莱这边,她的这位师父,灵药长老,倒是给了她不少好东西。 只不过嘛,大多是宝药、灵丹之类的。 从疗伤、解毒、到修行,一应俱全,甚至连临时增强战力的,也有不少。 可这些不顶用呀! 她与凌渡的实力差距很大,就是吃了那些个增强战力的丹药,比如什么“燃血丹”,最多能够打个平手,不见得能斩杀凌渡。 可这种丹药,副作用极大,最多支撑那么一小段时间,整个人都会虚脱过去,到时候,那可就任人宰割了。 如果不能在这段爆发的时间里摆平凌渡,那到时候,也是个死。 还有一个问题是,她服用了“燃血丹”,该激活哪条经脉呢? 如若激活她的妖族经脉,人族丹药,作用与其上,作用怕是得打个折扣,副作用怕是会一丝不差。 如若激活她的人族经脉,开玩笑,她的人族经脉,修为不过真气境,吃了燃血丹,能跟寻常胎息境修士比划比划就不错了,拿头打凌渡? “师父呀师父,你就不能少给我点灵药,多给我点防身手段吗?好歹给我点符籙灵器也好呀!” 苏桃夭心中哀嘆,看著面前面带嘲讽的凌渡,嘴角扯起一丝勉强的微笑,试探著问道:“凌大哥,之前........,是我不对,不该欺骗你的感情,要不咱们谈一谈?” 凌渡颇为诧异,“谈什么?谈恋爱吗?” 苏桃夭额头上顿时青筋暴起,握紧了一双粉拳,却无处施展。 形势比人强,她也只得咬著牙道:“谈判!谈判........,其实咱们无仇无怨,没必要生死相对,是吧?肯定有能做下来解决的办法,是吧?” 凌渡笑容更加肆意了,嘴角露出一丝不屑:“那你想要些什么呢?” “停战,还有莫要把我的身份说出去。”,苏桃夭毫不犹豫地说道。 凌渡摇头轻笑起来,指尖摩挲著太渊著太渊的血槽,“那你能给我什么呢?” 苏桃夭赶忙朝著他示好,语气急切:“我什么都有,灵药、宝丹,还有宝物,都能给你!” 迎上凌渡玩味的眼神,她一咬牙,朝著凌渡拋了个媚眼,声音也温柔了几分,“如果公子想要,奴家也可以给的。” 凌渡的笑容愈发灿烂,手中提著太渊,走的更近了几步,“真的吗?” “真的!” 苏桃夭恍惚之间,凌渡却是直接一刀劈下。 她虽反应及时,但如同莲藕般的玉臂,还是被太渊划出一个血口子。 紧接著又是几刀挥出,苏桃夭虽然极力躲闪,但还是结结实实的挨了几下。 名贵纱衣被划破,鲜血染红衣衫,感受到锋利的刀气扎入血肉,顺著经脉扩散全身,苏桃夭痛苦万分。 她掏出了一个小瓷瓶,一口咽下几颗丹药,伤势便癒合如初。 凌渡微眯双眼,这些个宗门弟子还真是家大业大,这种丹药不要钱一样的吃,吃的他都心痛了。 至於要问他为什么心痛?杀了苏桃夭之后,这些丹药不都得落到他手里,苏桃夭吃的,不都是他的丹药吗? 这么一来,他怎么可能不心痛? 苏桃夭恨恨地看著他,怒骂一声:“明明还在谈判,就动手偷袭,卑鄙小人!” 凌渡仰天大笑,似是在笑苏桃夭的无知,“谈判?什么谈判?我跟你说我要谈判了吗?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不是你死,就是你死,还有什么好谈的?” 看著苏桃夭的小脸涨的通红,凌渡继续出言嘲讽道:“再说了,谈判,那是要有实力的,实力不对等,谈个什么判?还有你说的那些什么个宝贝,还说什么呢给我?糊涂!杀了你,那不全是我的?” 还有一句话,凌渡没说,那就是他还没色慾熏天到这种地步,不可能在这种地方阴沟里翻船。 说起来,其实一开始他也没有那么想斩杀苏桃夭的,但在他知道苏桃夭是妖族之后,现在的她,就非死不可了。 凌渡口中大喊一声:“妖孽,受死!” 说罢,朝著苏桃夭挥出一刀。 苏桃夭此刻整只狐狸被凌渡气的冒烟,见拔刀斩袭来,瞬间躲过,连忙又从怀中掏出另一个小瓷瓶,吃下一颗丹药,顿时感觉浑身飘飘欲仙。 身后的三根狐狸尾巴也缓缓窜出,看来,只能先打,边打边找机会逃跑了。 她的幻术能骗过凌渡一次,就能骗过第二次! 三根洁白狐狸尾巴在空中挥舞,处於弱势的她,竟是主动朝著凌渡发起经过。 凌渡微微蹙眉,举刀格挡,可苏桃夭却好似吃了兴奋剂一般,速度飞快,两只手加上三只尾巴,不停进攻。 一时之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凌渡故意卖了个破绽,引诱苏桃夭將半个身子扑了上来,紧接著却是雷霆一击,就要砍下她的头颅。 可令凌渡意外的是,苏桃夭浑身一闪,便迅速拉开身位,便侧身躲过了他又准又快的拔刀斩。 看著速度奇快无比的狐妖,凌渡哪还能不明白,这是刚刚她吃的丹药起了作用。 裁判,我申请公平竞爭,对面磕药怎么打? 可这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凌渡只能继续猛攻,不给苏桃夭磕药的机会。 第 244章 青霄长老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44章 青霄长老 该死! 该死! 该死! 苏桃夭满眼通红,看著疯狂进攻的凌渡,心中愈发暴虐。 为什么,为什么这人这么年轻,就有了这么强的实力? 她自认也算胎息境之中的一把好手,还得磕了药,才能在凌渡面前勉强不落下风。 刚刚的那颗神行丹,是为数不多,可以加快速度,却没有副作用的丹药。 依靠著神行丹的作用,苏桃夭才能在凌渡疯狂的进攻之中辗转腾挪,才没有被太渊砍成臊子。 可一直躲也不是办法,神行丹能给她加快速度,还没副作用,可时效极短,只不过交战了约莫二百招,苏桃夭就感觉速度越来越慢。 没办法,世间没有样样都好的东西给你,苏桃夭只能无能狂怒。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想要继续磕药,可凌渡却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就算能够继续磕药,那又怎样?神行丹她也没用几颗,等神行丹用完,她就得吃燃血丹了。 就以凌渡那性子,必然是不会与她硬拼,只会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吊著她,连个同归於尽的机会怕是都不会给。 等到燃血丹功效耗尽,自己浑身虚脱之时,凌渡便可以只手擒拿了。 落到凌渡手里,也不知他会这么处理自己,如若把她交给蓬莱,不过一死,如若起了別的心思,说不定连想死都死不了。 苏桃夭恶狠狠地瞪著凌渡,眉眼之间儘是狰狞,没有既往的温柔。 她愤怒大吼道:“我想不明白,我只不过是算计了你一二罢了,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要置我於死地。” 凌渡两眼一黑,竟是有些被她这句话给惊到了。 大妹子,你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叫只是算计一二? 凌渡的刀更加锐利几分,太渊也发出阵阵嗡鸣声。 苏桃夭听不明白,可凌渡却听明白了太渊在说些什么。 砍死她! 砍死她! 给老子狠狠地砍! 把这个愁標誌砍成臊子! 凌渡一抿嘴唇,现在的太渊,还真是愈发奔放了。 可他的进攻却是不会停下,横劈直刺,终於是渐渐把苏桃夭堵在了一个角落之中,不得动弹。 现在的她,已然走上了穷途末路,只要凌渡不鬆手,以现在进攻的架势来看,她马上就要被砍成臊子了。 也不知狐狸臊子好不好吃,能不能拿去煮麵。 苏桃夭拼死抵抗,心中满是不甘,她堂堂天狐,深受妖皇大人器重,不能就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 一定还有什么办法,能逃出生天!一定! 苏桃夭忽然想到,前两年跟著师父去拜访瀛洲岛上那位青霄长老时,对方的大弟子对她一见钟情。 为了追求她,曾经送过她一张五雷符,好像是青霄长老年轻时亲手绘製的。 说起这青霄长老,也算是奇人。 想当年,上一代瀛洲岛主在世的时候,曾经收过七位弟子,依照赤橙黄绿青蓝紫的顺序,收了七位弟子。 大弟子,道號“赤霄”,而之后的弟子,分別为“橙霄”、“黄霄”、“绿霄”、“青霄”、“蓝霄”、“紫霄”。 时过境迁,如今的瀛洲岛上,七霄已经过世五位,有横死的,也有寿终正寢的。 只剩下青霄长老,还有如今的瀛洲岛主,紫霄真人。 紫霄真人,自不必多说,一代法身大能,在蓬莱仙宗之中,地位崇高。 作为紫霄真人唯一活著的同门师兄,再加上辈分摆在那里,青霄真人的地位不可谓不高大。 可青霄长老奇特奇特在哪里呢? 他只有阴神境修为,是当年七霄之中,修为最低的。 如若不是紫霄真人厚著脸皮硬是给了他一个长老的位置,青霄真人怕是得在执事的位置上待一辈子。 青霄真人从小喜欢鼓捣一些旁门左道,炼丹、画符、炼器、书画,几乎无所不谈。 可是涉猎颇多而无所长,蹉跎了大半辈子,错过了最好的修行时机,有那么多人帮衬,也只是修行到了阴神之境。 当然了,有紫霄真人在,还没有人敢看轻这位青霄长老。 可第二奇的,就是青霄长老的寿命。 一直到如今,青霄长老也有三百来岁了。 一个阴神境修士,能活到二百岁便算长寿了,能活到三百岁,更是不敢奢求。 要知道,有些寿元亏空的法身大能,都不一定能够活到三百岁。 但是青霄长老就那么结结实实地活到了三百岁,还活蹦乱跳的,跟別人吹嘘自己的一柱擎天,时不时还买些皇叔进补。 当年教他养生要节制的那群人,一个个都走在了他的前面,只有他还生机勃发。 苏桃夭掏出那张五雷符,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好歹是阴神强者所画的五雷符,虽不知是什么品级的,总归能挡那么一下凌渡吧? 等等,这张符籙好像是青霄长老年轻时绘製的,怕不是放了有两百年了吧? 过了这么多年,这符籙没有坏,怕是也威力大减。 青霄长老终其一生也只不过是阴神境,年轻时又能有什么实力呢? 绘製出的符籙,怕不是连她的隨手一击都比不上。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能挡一下是一下! 苏桃夭一咬牙,真气流入,瞬间激活了这张五雷符。 霎时间,此方洞穴之中,传出惊雷的轰鸣声。 看著眼前闪烁著的雷光,凌渡只觉好似被当时的雷劫盯上了一样。 不是姐们儿,你磕药还不够,直接开了是吧? 你有这玩意儿你不早说,早点说我就不这么打你了。 咱们毕竟也没有死仇,没必要生死相逼,坐下来好好谈谈不好吗? 何必打打杀杀,一点儿也不文明! 看著被雷霆击飞的凌渡,苏桃夭一脸懵,这又是怎么回事,这人怎么一下子就飞出去了? 凌渡手中握著太渊,死死抵住这道惊雷,可两只手已经被雷霆劈得焦黑,整个人也冒出阵阵白烟。 这种感觉,又让他回忆起了当时被雷煌宗那老毕登拿雷劈他时的感觉。 不是吧,他难道就真是挨雷体质,那么喜欢拿雷劈他? 凌渡的意识愈发涣散,几乎要昏迷过去。 意识模糊之间,一只手抓住了他。 (无敌了孩子,终於是休息了今天 戒涩第一天) 第 245章 你也不想……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45章 你也不想…… “嘿呦喂........,这小子还真顽强。” 凌渡几乎要失去意识之间,忽的迷迷糊糊地听到耳边传来这么一句话。 很快,他只感觉到一只铺满老茧的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將他拉到了一旁。 雷霆在凌渡的耳边呼啸而过,他身上那巨大的压力却陡然消散。 “不对.......,人呢?总不该尸骨无存吧?” 苏桃夭没有能搜寻到凌渡的踪跡,喃喃自语道。 死里逃生之后,她却没有放过凌渡的想法,一路追踪那道惊雷,想要確定凌渡到底死没死。 如若凌渡就此被那一道惊雷劈死,那就最好。 如若凌渡侥倖生存,但在这道气势骇人的雷霆之下,必然身受重创,到时候自己便可以美美地砍下他的脑袋,將白瀧抓走,美满完成此次任务。 可不知为何,她追了一路,凌渡却忽然消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便是最可疑的一点。 要么活、要么死,这都有解决办法。 突然消失,不知什么时候窜出来再给予她致命一击,这才是最恐怖的。 苏桃夭反反覆覆搜寻凌渡的身影,却怎么也找不到一点儿,只得无奈离去。 她只得在心中安慰自己,就算凌渡还活著,也必然身受重伤,这暗无天日的洞穴之中,妖兽眾多,危机四伏,凌渡也未必能从它们的口中逃脱。 只是..........,这事还有一件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青霄长老的五雷符,为何会有这么强大的威力。 诚然,阴神境强者能够画出这种威力的符籙,並不算什么意外。 可问题是,这符籙可有些年头了。 她刚刚虽看得不仔细,但这符籙上的硃砂都开始掉色了,粗略估计,没有两百年,也该有个一百多年。 寻常符籙,如若不加以维护,时间过上这么久,威力必然会大打折扣。 如若是法身境的符籙大宗师所画的符籙,放个一两百年根本不算什么,可青霄长老只不过是阴神境修士,怎么可能有符籙大宗师的水平? 还有,青霄长老只不过是阴神境修士,一两百年前,怕是连现在的自己都不如,又是怎么画出这么样的一道符籙呢? 苏桃夭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得出了一个说得过去的结论。 这是某位符籙宗师的作品,偶然间被青霄长老得到。 毕竟作为上一代瀛洲岛主的亲传弟子,瀛洲七霄之一,能搞到这么一张符籙,应该是不足为奇的。 而青霄长老將这道符籙交给弟子,想给弟子一点点防身之术。 可当弟子问起来的时候,青霄长老便隨口胡诌,说是他年轻时隨手画的。 毕竟青霄长老也是要面子的,自己一辈子都没有什么面子,总得在这里找补回来。 等到哪天他的弟子用上这道符籙,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之后,青霄长老的身影,自然就在他的心中宏伟起来。 只不过,令青霄长老没想到的是,他的这道符籙竟落到了她的手里,最后还用到了人族修士的身上。 这个结论能解释大部分问题,可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这种品质的符籙,说不上十分珍贵,但也绝对不是路边货。 青霄长老精通符籙之术,为什么会任由其中的真气隨意流失,而不加以维护呢? 总不能真是青霄长老画的,只是画了太多,才对此不屑一顾吧? 怎么可能,青霄长老可是蓬莱长老之耻,又怎么可能有这等实力? 苏桃夭摇摇头,心知多想这些是没用的,应该接著想想,下一步应该如何行动。 凌渡如若没死,现在八成是没有再战之力了,应该是躲在暗处,此地那么大,只要凌渡想躲,她根本找不到他的踪跡。 虽然她能够在心中安慰自己,凌渡逃不过秘境之中那群妖兽的追杀。 可以凌渡的脑袋,苏桃夭觉得,凭这处秘境之中那群没脑子的妖兽,想要弄死他,还是有那么一点悬。 既然不能寄希望於那群妖兽,那就得自己想办法了。 苏桃夭现在想到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集合被卷进此方秘境的蓬莱门人,打著为海知山报仇的名义,一同围剿凌渡。 就是凌渡死了,也得把他的尸体找出来。 忽的,苏桃夭有点想对薛无己下手了。 之前需要他,是因为还需要薛无己对抗凌渡,可现在凌渡只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薛无己自然没了作用。 毕竟凌渡一介散修,总不能有疗伤丹药,將自己恢復如初吧? 苏桃夭还在思忖之间,却听见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苏师妹.........,没想到,你竟然是妖!” 苏桃夭顿时大惊,抬头一看,漆黑的洞穴之中,薛无己手中持剑,正冷冷地看著自己,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杀意。 苏桃夭先是一惊,下意识做出防御姿態,隨后眉头一皱,怒喝道:“你到底是何人?” 论起幻术,她天狐一族可以说是祖宗级的水平,区区一点浅显的幻术,她又怎么看不出来? “薛无己”嘴角微微一笑,挥一挥衣袖,高大俊朗的身形便隨著吹过的微风消散,隨之露出的,是一道矮小瘦削,好似哥布林一般的身影。 苏桃夭微微一皱眉,天狐一族作为俊男靚女的代表,族內个个是俊男靚女,她自然也是个实打实的顏控。 之前的凌渡、薛无己,她都觉得赏心悦目,可看到这好似哥布林一般的傢伙之后,她心中只有厌恶。 “毒焰,你这丑八怪要做什么?莫要噁心老娘!” 之前在战场上打过照面,苏桃夭自然认得出这人是谁。 听到苏桃夭如此称呼自己,毒液不怒反笑,嘎吱嘎吱笑了片刻,这才缓缓道:“没想到蓬莱美人儿,竟是妖族臥底,如若我將这个消息蓬莱那些人,你猜猜你会有什么下次?” 说著,他拿出一块留影石,里面赫然记录著她的妖族形態。 “你疯了!”,苏桃夭怒斥道:“我们涂山和你们是盟友,出卖盟友,你在找死吗?” 毒焰两手一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这地方那么隱蔽,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谁会知道。” “你!!!” “嘿嘿,我有一个计划,你必须帮我,不然的话.........”,毒焰嘿嘿嘿地笑了起来,缓缓威胁道:“你也不想被蓬莱知道,你臥底的身份吧?” 第 246章 杀乾净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46章 杀乾净 凌渡渐渐地恢復意识,只感觉自己躺在一块尚且平坦的岩石之上,浑身好似烧焦了一般,动弹不得。 凌渡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苏桃夭有这么厉害的东西,为什么不早点用? 他缓缓移动著手臂,颤颤巍巍,从阳珠之中取出一个大葫芦。 轻轻摇了摇,发现只剩下小半瓶,凌渡无奈嘆气,一口全部吞咽下去。 没想到,到了现在他还在吃雷焱给他留下来的老本。 这半葫芦丹药果然有用,不多时,凌渡被劈得焦黑的皮肤便恢復如初,整个人也可以支撑著站起身来了。 “老石.........,你用的是什么办法?竟然能救下我一命?” 凌渡低著脑袋,却是对著站在他身旁的石燧发出了提问。 他早早地就意识到了石燧的存在,只是一直没说,等到恢復些力气才说罢了。 站在他身旁的独臂汉子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一丝怜悯,还有一丝丝苦恼,嘆了一口气,“无他,为手熟尔。” 凌渡抬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立马明白,石燧並不简单。 他的打算,一时间凌渡也不能够猜透。 不过这也不重要了,毕竟石燧愿意救他一命,这便表明双方不是敌人。 凌渡一愣神的功夫,石燧便从怀中掏出一颗紫色丹药,足有鸡蛋大,递给凌渡。 凌渡一愣神,这玩意他看过,唤做“回春丹”,品阶不低,价值更是高绝,连雷焱的积蓄里都没有,没想到竟然被石燧隨手递出。 “老石,之前怎么没看出来.........”,凌渡打量了他一眼,才不解道:“你怎么这么富裕?” 石燧带著刀疤的脸上不屑地嗤笑一声,“当年老子被诬陷时,想著一不做二不休,逃跑之前,把我们那的斩妖司宝库还有各个大家族都洗劫一空,这玩意儿虽然珍贵,我也不是没有。” 凌渡眼神迟疑,耗尽所有疗伤丹药,他一身伤势只不过好了七成,一身实力也不过是之前的五成罢了,正是需要回春丹的时候。 可问题是,石燧为什么要把这么宝贵的回春丹给他。 纵使石燧身家富裕,也没理由隨手把这玩意儿给他吧? 有钱也不是这么造的。 所谓將欲取之,必固与之,石燧和他的关係並没有好到生死相依的地步,给他这颗回春丹,又是在图谋什么? 一时间,凌渡並没有接过,只是迟疑地看著他,心中不断地盘算著石燧的打算。 石燧瞬间明白过来,凌渡心里的想法,冷哼一声,“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识好歹!给你好东西还想那么多,不要別要,老子还不给了!” 说著,便要將那颗回春丹收回袖中。 凌渡訕笑几声,赶忙趁著他还没有收回去之前,赶忙將那颗回春丹接到自己手中,啃了两口,才將剩下的全部吞入腹中。 霎那间,凌渡只感觉一股生命力席捲全身,不多时,刚刚那道惊雷所造成的伤势尽数痊癒。 不多不少,与之前一般无二。 石燧看了,也忍不住感慨说:“如若这一身伤落到寻常修士身上,就算没有废掉,也得休养生息个十来年,还得落下一身暗伤,没想到你小子没多久就痊癒了,还真是运气好呀.........” 说到运气这两个字时,石燧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复杂。 凌渡訕笑一声,挠了挠脑袋,“还得多谢你老石的相助了,不然就凭我刚刚那半葫芦丹药,怕是不能恢復这一身伤势了。” 石燧冷哼一声,却又问道:“你打算怎么办?那狐妖你就打算任由她去了?” “那自然是不可能。”,凌渡正色道:“不杀她,我心难安,不是不杀,杀肯定要杀的,只是要灵活地杀,有计划地杀,更要谨慎地杀,毕竟..........” “你是在担心,她身上还有那种符籙?” “不错。”,在挨了那么一下之后,凌渡是真的开始谨慎起来了。 毕竟如果再挨那么一下,自己可没有丹药继续疗伤了。 石燧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无奈,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对付她?” 凌渡心中暗自思忖片刻,才给出了自己的猜测:“如若我所料不错,苏桃夭现在应该是去寻找那些蓬莱弟子,將我杀死海知山的事情公之於眾,然后以此为藉口来围杀我。” “然后呢?” “苏桃夭並不可怕,她既是妖族,就总有揪出来的办法,可让我头疼的是海知山这事,毕竟海知山真的是我杀的。” 石燧咧嘴一笑,“所以........,你后悔杀掉海知山了?” “有什么后悔的?”,凌渡怪异地看了他一眼,“海知山都对我下死手了,不管他来自何方,我便不可能对他留手,如若因为对方的身份地位而束手就擒的话,我一开始就不会来蓬莱趟这趟浑水。” 石燧哈哈大笑,声音震天,仅剩的一只手指著凌渡,“好,小子,有骨气!我认可你了,你的事,我帮定了,说吧,你打算怎么做?” 凌渡摸了摸没有鬍子的下巴,忽的问道:“老石,你把我带哪来了?刚刚我斩杀海知山的地方,你还找得到吗?” 石燧眉头一挑,点点头,却是有些不明白凌渡的打算。 “你打算干什么?” “哎呀,你先莫问,把我带回去再说。” .................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凌渡在石燧的带领下,又回到了那处洞穴,还布满著战斗痕跡。 蜘蛛妖的尸体尚在,还散发著淡淡的威势,让周围的低境妖兽不敢上前啃食尸体。 可海知山的尸体,却是凭空消失。 凌渡冷笑一声,“苏桃夭倒是聪明,走人的时候还不忘记把尸体带走,本来还想著毁尸灭跡的........” 石燧淡淡一笑,心中却是好奇起来,凌渡接下来的动作。 “你打算怎么对付?” “你说呢?” “我倒有一个好办法,现在看来,只有杀光这里面的蓬莱弟子了。” (以后都早上更新吧,主包要早睡早起身体好! 戒涩第一天 求好评,求礼物) 第247 章 龙首肉蛇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47 章 龙首肉蛇 凌渡一蹙眉头,思索片刻,却是摇摇头,讲道:“不妥。” “不妥?”,石燧用那只长满老茧的手摸了摸脸上的刀疤,却是轻蔑一笑,“你怕了?” “杀几个人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凌渡缓缓摇头道:“只是一个海知山而已,还有转圜的余地,如若真的杀完这群人,那便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那么........”,石燧沉思片刻,却又给出了另一个猜测:“你莫非是想和?用那只狐妖的消息,换取蓬莱的宽恕?” “呵呵呵........”凌渡忽的咧嘴笑了起来,“这狐妖能藏在蓬莱之中这么久,必然有过人之处,如若她不主动暴露,怕是没人能发现,就凭我空口说,又有谁会信?” 凌渡缓了缓,继续补充道:“再说了,就算蓬莱真的靠著我的消息发现了苏桃夭的臥底身份,那又如何,他们不愿认帐,还是不愿意放过我,该怎么办呢?” 石燧一皱眉,反驳道:“蓬莱是正道大派,还不至於使这种下作的手段。” “如若蓬莱真的伟大光正,又何必拉来那么多人来东极礁上当炮灰呢?” 石燧一时哑然,他有很多话想反驳,他想说这是迫不得已,这么做不只是为了保护仙宗,而是为了保护蓬莱人共同的家园。 但最后,他还是哑口无言,因为他知道,自己说什么,似乎都有些苍白无力。 凌渡见他说不出话来,却是轻笑一声,继续说道:“诚然,蓬莱大概率不会使这种下作的手段,但將一身性命寄託於他人一念之间,便是最大的愚蠢。” 石燧说不出话来,只好转移一个话题。 “那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你又打算怎么办呢?” “先礼后兵吧..........,如若蓬莱那群人不听劝,再动手也不是不行。” “你这计划未免粗糙了点。” “粗糙但是好用,不是吗?” 凌渡耸耸肩,无奈道:“先把林彦、李玄甫、姜云白这几个找到吧,找到之后,慢慢商量,反正一时半会,也出不了这方秘境。” 石燧想到了一种可能,却是忽然笑了起来,“如若我们几个都死在这方秘境,那还考虑那么多做甚?人之將死,何必如此拘束?” 凌渡一甩衣袖,“莫要说这些丧气话,局面还不至於如此糟糕,不是吗?实在不行,我们与那狐妖讲和,不就相安无事了?再不行,我们可以把锅都甩到狐妖身上,说是她杀死的海知山,然后偽造伤痕,嫁祸於我。” “也不是不可以。” 凌渡和石燧正在谈话之间,忽然有一股嗜血的气息传来,震得那些好不容易克服恐惧,衝上去啃食紫黑色大蜘蛛尸体的小妖们纷纷四散而逃,发出阵阵惊恐的嘶吼声。 凌渡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可惜,本来还想著等下再去收割这些送上门的模擬寿元的,但现在,怕是不可能了。 隨著那股子嗜血的气息愈发逼近,凌渡乾脆的拿出两道静气符,拍在他和石燧的身上,屏息凝神,一动不动。 一只龙型生物缓缓爬了过来。 它长得像龙,但却没有四肢,也没长鳞片,粉红的皮肉就这么露在外面,还长著不少凹凸不平的肉瘤,纯纯一只长著龙头的肉蛇。 它喘著粗气,血口之中散发著阵阵腥气,血肉磨碎经过的岩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经过凌渡二人身旁,似是察觉到什么东西,龙首一转,轻轻嗅了嗅,对著二人的方向嘶吼一声,散发出阵阵难闻的腥风。 知道它靠近,凌渡才真正看清楚,它那一颗好似真龙一般的脑袋上,也没有任何鳞片。 就好似用真龙的头骨,隨意粘上点血肉,便隨意生了出来一般,脑袋上的血丝还清晰可见,没有真龙的威严,倒有许多诡异感。 许是因为常年生活於一片黑暗之中,怪物的眼睛已然退化,小到几乎看不到。 凌渡浑身紧张到极点,却还是屏息凝神,按兵不动。 好在它並没有发现什么,龙首一扭,巨大的蜘蛛就这么被它衔在口中,衔著蜘蛛,缓缓朝远处爬去。 直到確认它真的走远之后,凌渡和石燧这才如释重负一般,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这地方竟有如此恐怖的怪物,这种强度,怕不是已经到了阴神之境?” 石燧感觉有些心惊肉跳,粗獷的声音之中也夹杂上一丝后怕。 凌渡摇摇头道:“阴神之境的肉身和神通应该是有的,但以这怪物的神智来看,怕不是还不如路边野狗,想要凝聚阴神,还是有点难度的。” 石燧这才反应过来,一抹额头上的冷汗,也附和道:“不错,这怪物应该是缺少魂魄,想要凝聚阴神,却是不可能的,只是.........,这里面的怪物,明显不同於寻常妖物,到底是怎么来的?” 凌渡摇摇头,他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嘛,纵使那条肉龙没有凝聚阴神,就是刚刚散发出的那股气势,也不是他们几个能够碰瓷的。 想到此处,凌渡不由得自嘲起来,还想那么多出去之后的事做甚?这不都是白费力气吗? 有这玩意儿在,怕是一个不小心,就得死无葬身之地,更別谈出去之后的事了。 此时此刻,凌渡无比庆幸,自己当时对雷焱痛下杀手。 没想到,雷焱的老本,又救了他一命。 如若刚刚没有那两张静气符,自己怕是躲不过那怪物的探查。 雷焱!你可真是个好人! 如若没有他的遗產,凌渡的处境,怕是会比现在还要坏上许多。 一时之间,凌渡心中不由得对雷焱泛起一丝感激。 只可惜,雷焱已经横遭不幸,不然他非要找到他,好好地感谢一番。 等等,这时候有人就会问了,是谁让雷焱横遭不幸的呢? 哦,那没事了,让我们来谈谈別的重要的事吧。 比如,该怎么找条路离开此处呢? 第 248章 指认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48章 指认 “师兄........,海师兄被杀了........,被凌渡杀的.........” 看著面前梨花带雨的苏桃夭,还有她带过来的无头尸体,薛无己头都大了。 他抬了抬手,“等等,你再说一遍,什么叫海知山被杀了,谁杀的?” 苏桃夭一抹眼角的泪珠,指著海知山的无头尸体,可怜兮兮地说道:“是凌渡,海师兄就是被他杀死的。” 说著,指了指海知山身上的伤口,一吸鼻涕,继续说道:“你看,这上面还留著凌渡的刀气。” 薛无己眉头一皱,这个他自然是知道的。 可问题是,凌渡为什么要杀海知山呢? 还有,你们之前不是如胶似漆吗?不是都快成婚了吗? 可苏桃夭却不给他多思考的机会,將一旁的方正拉到身边,指著他就喝问道:“说,你是不是也看见了,凌渡斩杀了海师兄?” 方正看了看苏桃夭,又看了看薛无己,低下头去,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就是凌渡杀死的,就是他就是他.........” 薛无己一拍脑袋,看了看自己身边聚集著的几位外门弟子和蓬莱仙兵,有些头痛,却是觉得有些不对:“你们说,凌渡为什么要对海知山动手?” 他想不明白,按理说,就算是到了秘境之中,凌渡应该不至於蠢到对蓬莱弟子动手。 而苏桃夭也並没有给出一个能够令他满意的回答,只是泪水朦朧了她的眼眶,带著一丝哭腔说道:“我也不知道,当时我们被蜘蛛妖怪追杀,他们让我先跑,我放心不下,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他杀死了海师兄,还想杀我..........” 她稍稍抽泣一下,才又继续说道:“要不是又师父给我的宝物,我怕是真的要被凌渡杀死了,师兄.........,我真的错了,竟然被凌渡这贼子骗了心,呜呜呜呜..........” 这话说的很高明,真话之中掺杂著假话,让人难以辩驳。 薛无己冷哼一声,一挥衣袖,以他的头脑,哪还能不明白,怕是海知山那蠢货,想要趁此机会袭杀凌渡,却不成想,被对方反杀。 他一直觉得海知山是蠢货,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不过.........,到底是什么原因,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海知山,確实是凌渡所杀,既如此就必然不可能放过凌渡。 凌渡是因为什么原因对海知山动手的,不重要,凌渡斩杀了海知山,才重要。 內门弟子,就算是被边缘化的內门弟子,那也是蓬莱仙宗真正认可和保护的。 就算凌渡占理,蓬莱仙宗也不会轻易放过他,肯定是要找回场子的。 很霸道,很不讲理,但这就是蓬莱仙宗,你没有丝毫办法去反抗。 除非有蓬莱高层,愿意为凌渡说话,这件事或许可以揭过去。 可薛无己天资虽佳,但毕竟还不是蓬莱高层,出了那么一档子事,他能做的,只有尽力追拿凌渡。 如若不尽心尽力追捕凌渡,出了此方秘境,便会传出他薛无己胳膊肘朝外拐的流言。 薛无己低下脑袋,却是在心中苦恼,如若真是这样,那他的打算,怕不是就得破灭了。 这处秘境之中,危机四伏,本该是联合眾人,精诚团结,共渡难关之时,这时候出了这档子事,又该怎么团结起来? 他本想著著急蓬莱门人,在联合凌渡几人,一同商討探索秘境之策,可却没想到,会忽然出那么一档子事。 毕竟凌渡,还有他那几个好友的实力,之前在东极礁上,薛无己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如若能联合他们几个,探索此方秘境,便好办的多。 可现在看来,这么一股力量,却是不能好好利用了,薛无己不確定,那几个人会不会跟凌渡一起与他们为敌。 如若这么一大股力量,被凌渡所左右,那薛无己可就欲哭无泪了。 诚然,薛无己自信,宗门不会放弃他们,只要他们在此地待著,总有办法接引他们出去。 可薛无己不甘,这秘境之中不知藏了什么宝贝,如若能够探索此地,得到什么传承亦或秘宝,乃至自行破开秘境离开,那才是最好。 如若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少不得被夸赞为办事得力,自己在宗门之中的地位,或许能够更上一层楼。 毕竟蓬莱那么大的宗门,弟子之间,彼此都是存在竞爭的。 尤其是薛无己这种弟子,只要好好修炼,未来必然是蓬莱的核心阶层,自然有自己的一股傲气,不愿屈居人下。 可如若现在召集蓬莱门人,与凌渡开战,那还怎么探索秘境,还怎么离开此地? 到时候,自己的算盘便都落空了。 再说了,还有不少妖族也被拉了进来,说不定正在暗中窥伺,现在人族內部自己內耗,岂不是让妖族白白捡了便宜? 薛无己看向可怜楚楚的苏桃夭,眼神之中忽的闪过一丝烦躁,心说如若苏桃夭不是內门弟子,只是寻常外门弟子,自己都能暂且將此事强行压下,等到事后再算个总帐。 毕竟如今有很多要忙的,最不应该的,就是內耗。 可问题是苏桃夭是灵药长老的小弟子,他也得给予足够的尊重,更是很难將此事压下去。 如若苏桃夭在这么多人面前將此事捅出去,而是私底下告知他,薛无己现在就能有很多好办法。 可以佯装不知,可以暂且利用凌渡,出去之后再借宗门之势,来跟凌渡算帐。 总而言之,他还能有许多转圜的余地。 可苏桃夭就这么在眾人面前將此事说出,自己却是不好办了,想要强行將此事暂且压下,几乎也是不可能的。 如若处理不好,便只能將精力放在內耗这事之上,这是薛无己不愿意看到的。 难办就难办在这件事上,苏桃夭此举,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是直接將他架在火上烤,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感觉最近有点忙呀我去了。 戒涩第二天) 第 249章 误会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49章 误会 “薛兄.........,此事尚有误会。” 薛无己正在左右为难之间,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此处虽见不得半点光亮,但以薛无己的修为,还是轻易便认出了来人是谁。 “凌渡?”,方正惊呼一声,隨即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恶意,立马做好了防御架势,喝骂道:“你怎么敢出现在这里?” 薛无己瞥了他一眼,面上带上一丝丝嫌弃。 之前此人与凌渡关係尚好,而凌渡出事之后,便迫不及待地与其划清界限。 从蓬莱的角度来看,此人识大体,懂得站队。 可从个人的角度来看,薛无己打心底里瞧不起这种人。 但这些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薛无己一眼便瞥见,凌渡身后,还跟著两个人。 一个是又高又壮的独臂汉子,一个是一袭大红婚袍的眯眯眼。 他微微一皱眉,“凌渡,你杀了海知山,说这么些话,又有什么意思?” 苏桃夭身旁的方正当即劝道:“薛师兄,与他们说那么多做甚?衝上去,为海师兄报仇吧!” 薛无己眉头一皱,此人今日为何这般好战?急著划清界限,总该有个度,总该看看时候吧? 现在是什么情况? 对方有三名胎息境修士,身上散发的气息,哪个看著都十分棘手。 如若三个一起上,自己怕是就得折在这了。 而自己这边都是些什么人? 苏桃夭虽是內门弟子,可修为尚低,真气境而已,如何能插手战局? 而方正这几个,也不过是外门弟子,真气境而已,打起来更是如同土鸡瓦狗一般。 至於还有几个蓬莱仙兵,更是连真气境都没能踏入。 蓬莱仙兵能发挥作用,靠的是结成战阵,寥寥几个,炼骨境而已,根本挡不住胎息境的进攻。 总而言之,自己这边看著人多,却处於绝对弱势。 真要打起来,自己倒是可以逃走,那他们几个呢? 再说了,薛无己自己心底也有盘算,不想就这么在秘境之中损耗有生之力。 如若在这里便与凌渡开战,那便没有了转圜的余地。 凌渡敢杀海知山,如若这个时候再逼他一把,那就真的不死不休。 薛无己並不在意这些,只是这秘境之中,不知藏著什么危险,也不知藏著什么机缘,这时候耗费大量时间,是实在无可奈何才会做出的决定。 等到出了此方秘境,以蓬莱的势力,凌渡这几个人,插翅难飞,又何必在这里与他们乾耗著呢? 思绪到此,薛无己眼神一瞥,生生將激动的方正得哑口无言,却又看向为首的凌渡,皱眉问道: “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 在场眾人都將注意力集中於凌渡身上,而在眾人看不见的地方,苏桃夭轻轻拉了一下方正的手,似乎是让他莫要如此囂张。 只是林彦的一双眯眯眼,却是不经意之间瞥到了这一幕,眼光流转,若有所思。 面对薛无己的质问,凌渡微微一笑,却是一指对自己怒目圆瞪的苏桃夭,“所有的问题,都出在她的身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凌渡与苏桃夭对视一眼,眼神之中是满满的火药味,再没有刚刚的柔情蜜意。 “她是狐妖,海知山是她杀的,偽造伤势,嫁祸於我!” 凌渡对著薛无己诚恳说道。 薛无己立时一惊,看了看身后的苏桃夭,却又蹙著眉头怒喝道:“莫要胡言乱语!” 诚然,他们確实怀疑蓬莱之中有內鬼,但此时此刻,挑起蓬莱內部矛盾,只会让人心散乱,不是明智的选择。 再说了,苏桃夭纵然真是妖族臥底,能藏上这么久,也不是他一时半会能查出来的。 再说了,凌渡一个外人,隨口一说,他凭什么要信? 想到此处,薛无己怒喝一声:“你莫要信口雌黄,苏师妹岂会是妖族奸细?” 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开始盘算起来,对苏桃夭倒是提起来几分地方。 而苏桃夭也適时地流出泪来,一边抹眼泪,一边梨花带雨地乞求道:“薛师兄.........,你可千万不要信他!” 凌渡却是丝毫不慌,只是继续陈述道:“我与海兄本来並肩作战,好不容易斩杀了那只大蜘蛛,却不成想,那傢伙露出了爪牙,我们本欲联手斩杀她,却不曾想她的实力太强,且狡猾得狠,见杀不死我,便偽造出是我杀的海兄,还嫁祸於我.........” 凌渡这话说的,跟苏桃夭几乎是一个套路,真假混杂,真真假假,却又难以分清。 一时之间,薛无己整个人脑壳都疼,分不清哪边说的是真话,哪边是假话。 隨即,他选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凌渡,你杀我蓬莱弟子是不爭的事实,如若现在束手就擒,听从我的调遣,或可有迴转的余地,可如若冥顽不灵,莫要怪我蓬莱不留情面了!” 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如若凌渡不干,薛无己也不打算真的与他刀兵相见。 毕竟打不过,他肯定是不可能硬上的,只能扯扯蓬莱的大旗,希望凌渡能够望风而降。 而心中却对苏桃夭起了提防之心,並做好了打算,等出去了便將此事报上去,让蓬莱长老们好好调查一下。 而凌渡自不可能俯首系颈以待,自是不可能。 “既然如此,看来是谈不拢了。”,凌渡沉默片刻,“既然走不到一起去,就此別过吧。” 薛无己面色一松,他也正有此意。 为海知山报仇可以晚点,至少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强上。 可一旁沉默下来的方正却不乐意了,赶忙高声道:“薛师兄,万不可就这么放这些恶贼离去!不然置我蓬莱声威於何地?应该一拥而上,扬我蓬莱声威!” 薛无己有些愤怒的看著方正,你区区一个外门弟子,有什么资格教我该怎么做? 还有海知山不是与你不对付吗?你这么义愤填膺的,还以为海知山生前与你相交莫逆呢! 第 250章 偷梁换柱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50章 偷梁换柱 薛无己冷哼一声,方正当即被震得倒退三步。 他的意思很明显,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他心中已然下了决断,此时万不可动手,就算要动手,也得等到身边多召集几位蓬莱门人,有些底气,再多考虑其他。 他可不是莽夫,不会打不过硬上。 而苏桃夭的眼神之中却是闪过一丝怨愤,为什么,为什么凌渡的一身伤势,会恢復得如此之快? 本来还想除掉薛无己.........,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得往后缓缓了。 当务之急,应该是解决凌渡。 苏桃夭忽然有些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从青霄长老的弟子那里多誆骗几张符籙,否则,她也不至於如此被动。 忽的,她又看了一眼被薛无己气势击退的方正。 而凌渡见讲道理讲不通,也不打算与他们过多纠缠,只是无奈地摇摇头,对著薛无己诚恳道:“我说的话,句句是实话,阁下就是不信,也得多提防一下你那位师妹。” “呵!挑拨离间!我薛无己尤其是轻信那种谗言之人?” 嘴上说的义正言辞,心中却已然对苏桃夭起了提防之心。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也不可无,薛无己早就觉得苏桃夭这几天的行为有些古怪,心中起了防备是自然的。 这么说,也只不过是凝聚人心罢了。 薛无己却是又將目光转移到凌渡身边跟著的林彦和石燧身上,却是大声喝道:“你们二人,与此事並无关係,也要一条道走到黑吗?” 石燧不屑地撇了撇嘴,却是连看都不看他。 林彦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却也是笑而不语。 薛无己头疼极了,如若单是一个凌渡,他自然单打独斗,还能压过他一头,无需忌惮,可这几个人抱团取暖,就该轮到他头疼了。 一时之间,洞穴之中,气氛紧张极了,剑拔弩张,好似下一刻就要开打一般。 可凌渡並不想过多理会他们,只是深深地看了薛无己一眼,转身便走。 林彦和石燧一左一右,也跟著凌渡缓缓离去。 没来由的,薛无己心中却是鬆了一口气,这时候开打,確实不是明智之举。 “师兄,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一名外门弟子有些愤愤不平。 “是呀师兄,你看看,他们这么囂张,著你的不干他们一手?”,另一名外门弟子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薛无己瞥了二人一眼,这二人,他都认识,一个叫做张山,一个叫做李泗,都是和他同一年拜入蓬莱仙宗的。 只不过,薛无己直接被戒律长老云在水收为弟子,二人只不过是外门弟子罢了。 薛无己看了看二人,又看了看周围聚集的十余位蓬莱门人,冷哼一声,却是解释起来:“如若动起手来,我可以一人独战其中二人,你们这些人,可以应付他们其中任何一人吗?” 张山李泗面面相覷,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薛无己心中有些恨铁不成钢,却又继续喝骂道:“一群莽夫!这秘境之中不知藏了什么宝贝,什么危险,是与他们开战的时候吗?等出了这里,自有人会將他们擒拿下来,何须把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 他扫视一圈,却又继续说道:“此方秘境乃是我人族前辈所留,不知蕴藏著何等宝物,秘宝在前,你们一个个不想著寻宝,却想著怎么爭斗,真是目光短浅!” 一时间,包括苏桃夭在內,几位蓬莱门人,儘是沉默无语。 沉默之中,却是忽有两道声音响起。 张山搓著手,一脸諂媚地笑道:“师兄说的太对了,师兄就是师兄,聪明才智,岂是师弟能比的?” 李泗瞥了一眼张山,也赶忙点头附和道:“师兄不愧是师兄,天资纵横,头脑灵活,实在是不世出的大才!” 二人一唱一和,就这么唱起了双簧,把薛无己都吹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作为戒律长老云在水的亲传弟子,薛无己也是有自己的一番傲气的,可二人几乎都无底线的吹嘘,让薛无己都不敢继续接受他们的奉承。 “好了好了!”,薛无己一脸黑线地打断了二人的吹捧。 他的心中泛起一丝疑惑,先是苏桃夭,后是方正,再然后是张山李泗,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变得那么不正常? 他记得以前张山李泗的话也不算多呀? 还是苏桃夭接过了张山李泗的话茬,皱著眉头问道:“师兄,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薛无己暗自盘算一番,却是摇摇头道:“他们暂且没有开战的想法,还是先找到此地的出路为好。” 他环视四周,手中长剑猛地挥出一道剑气,深深没入岩石之中。 剑气纵横,可薛无己却皱起了眉头。 这地方深不可测,看来想要挖出一条道来,是不可能的。 可这洞穴深不可测,不知要走多久,才能找到出口。 如若分散开来,这洞里面的妖兽就够这群蓬莱门人喝一壶了。 一时之间,薛无己也有些头疼。 可他不想放弃,因为在东极礁上感受到那股苍莽剑意之时,他就明白,这位人族前辈留下的秘境之中,必然暗藏玄机。 大概是藏著什么宝物的,如若他真的能拿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对於修行,自是大有裨益。 这种机会,可不多见,他自然不可能轻易放手。 薛无己思索片刻,却是对著眾人吩咐道:“跟上来!” ................. 凌渡看著面前被扒光衣服,坐在地上,嗓子被暂时毒哑,满眼惊恐的二人,微微頷首。 他的笑容何和煦,对著一人问道:“你是张山?” 那人连忙点头,凌渡却又將目光放到另一人的身上,“那你便是李泗嘍?” 二人对视一眼,连忙点头如捣蒜。 “哦——”,凌渡的语气温和,“请你们两位来,没有別的意思,就请你们委屈一下,等到了时候,自会將你们放回去的,还请二位莫要怪罪於我。” (woc,突然发现一百万字好像写不完了 戒涩第三天) 第251 章 谍中谍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51 章 谍中谍 “你们说........”,石燧看了看闭目养神的凌渡,却又对著林彦问道:“让他们两个去........,是不是太危险了点?” 凌渡闭目养神不动,而林彦却笑了起来,“不必担心,他们两个虽然轻佻了些,但这个时候,还是分得清轻重的,待在那群人里面,是决然不会露馅的。” 说著,林彦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自豪,挥一挥身上穿著的大红婚袍的衣袖,“再说了,以我的功力,亲自帮他们偽装,蓬莱那些个土鸡瓦狗,不可能看得出来。” 石燧迟疑片刻,指了指刚刚过来的方向,心中仍有忧虑,那边可不只有蓬莱的人吶。 “你忘了?那里面可还混杂著一只狐妖,好似是一只天狐,天狐,可是最擅长幻术的,你那点功夫,就不怕被她看出来了?” 说到这里,盘坐在地上的凌渡,也不由得睁开双眼,看著林彦,也不由得好奇起来,林彦所施加的幻术,能瞒得过苏桃夭的眼睛吗? 林彦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咧起嘴角,无声的笑了起来,良久,才缓缓摇头道:“她的幻术,不如我。” “哦?”,凌渡也不由得好奇起来,“你是怎么篤定的?” “因为她的幻术,已经被我看出来了。” 林彦稍稍回忆片刻,才又继续说道:“凌兄,你应该也看出来了,那个方正,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凌渡心中確实早有怀疑,虽然与方正结识的时日尚短,但他也看得出来,方正的性子並不算刚硬。 刚刚方正的表现,確实令凌渡心生怀疑。 林彦这么一说,凌渡便立马意识过来,皱著眉头问道:“你是说.........,那个方正,是假的?” “不错,假的,是那个什么蝠鱝妖假扮的,还被涂山天狐的幻术加持过,跟方正一般无二,只不过嘛........,被我一眼便看了出来。”,林彦毫不犹豫地承认下来。 凌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他总算明白,林彦为什么能够如此自信了。 天机阁出来的人,一个个还真是不简单,余玄机是这样,林彦也是这样。 可余玄机是决然不如林彦的,毕竟余玄机的年纪小了林彦许多,修为自然是比不过的。 只是稍加思索,凌渡便想明白了毒焰的打算,隱藏在蓬莱之中,又这么积极地挑起他与薛无己的矛盾,分明是想要让他们斗得两败俱伤,从中收取渔翁之利。 林彦和石燧都不笨,都明白毒焰的想法,却都不约而同露出不屑又嘲讽的笑容。 莫说他们三人不会让毒焰的计划得逞,就是薛无己並不清楚毒焰的身份,也依然不会选择与凌渡三人硬碰硬。 从一开始,毒焰的算盘便落了空。 “小子........”,石燧看著凌渡,却又问道:“你自己说,如若你全力出手,那薛无己是你的对手吗?” “那自然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凌渡摇头哂笑道:“那薛无己修为不错,可真要打起来,怕是比不过我们之中任何一人。” 石燧脸上浮现出一丝自傲的神色,“那是不错,俗话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薛无己確实是当之无愧的天才,可蓬莱同辈弟子之中,比他更强的,还有好几位。” 凌渡轻笑一声,却又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老石........,你是怎么知道的?” 石燧一时语塞,还是林彦解释起来,“这种消息,真要认真打听,却也不难。” “哦——”,凌渡虽然心中有些想法,但还是没有继续纠结下去,只是颇为感慨道:“既然如此,这一切,不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了?” “除了那只阴神境的怪物,可以这么讲。” 林彦没有其它的异议,显然他倒是很享受这种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 只不过石燧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光芒。 “蓬莱还有妖族那些人,不足为惧,我已经將那只蝠鱝妖偽装成方正的事,给他们二人都传去了信息,只需静待其变即可。” 林彦没有说的很明白,凌渡心中却是明白他的意思。 毒焰眼见不能挑起他们与蓬莱的矛盾,必然不可能善罢甘休。 而东海妖族与蓬莱对峙多年,彼此之间的仇怨不是一句两句能够说清的。 只有一件事,是能够確定的,毒焰却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一定会趁其不备,对薛无己动手。 毕竟他隱藏在蓬莱眾人之中,有著苏桃夭这位妖族同盟,二对一,占据著绝对的优势。 只需找一个机会,薛无己就逃不过杀身之祸。 纵使蓬莱最后能够打开这方秘境,那也是要时间的,如若薛无己在此之前便阴沟里翻船,那就是大罗神仙,也无力回天。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他们之间,早早被凌渡三人插进去了两根钉子。 等到毒焰按捺不住的时候,便是凌渡几人动手的时候了。 “不过.........,毒焰动手,还需要那么一段时间,而那边有他们两个看著,一时半会也出不了什么差错,现在是时候想想別的事了。” 凌渡的目光瞬间转到林彦身上,也明白过来,“你是说.........,探索此方秘境?” “不错,这方秘境绝对不止如此简单,凌兄就不想从中获利吗?退一万步来说,凌兄就不想走出这方洞穴吗?” “你是说,你找得到出口?” 林彦淡淡地点了点头,凌渡却是皱紧了眉头,“这方洞穴深不见底,你又是如何找得到出口的?” 林彦一副高深莫测地说道:“我已然测算出来,此处出口在何方。” 还不等凌渡说什么,石燧却是一脸怪异地问道:“你算出来了?” 林彦轻笑几声,“对..........,我算出来的,怎么,老石,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没、没........,天机阁果然与眾不同........” 第 252章 臥龙凤雏加冢虎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52章 臥龙凤雏加冢虎 “方兄弃暗投明,敢於与凌渡那恶贼切割,真是心怀蓬莱,真乃我蓬莱一代人杰!” 不知何时,张山搭上了方正的肩膀,笑著吹嘘起来。 而李泗则是搭上了方正另一边肩膀,也笑著吹捧起来:“方兄知轻重,知缓急,没想到小小的一个抱月岛,竟然能培养出方兄这等臥龙凤雏。” 被二人夹在中间,方正露出一口白牙,显然十分受用,同时也自谦道:“哪里哪里,都是宗门栽培!” 三人勾肩搭背,细细交谈下来,皆是一惊,没想到世上竟有如此聪慧之人? 三人谈天说地,一时之间,相见恨晚,恨不得拜把子当兄弟,只恨没有那个条件和时间,只得退而求其次,引以为知己。 方正与张山李泗聊的火热,耳边却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差不多得了,你还真当你是蓬莱弟子吗?你甚至连人族都不是!” 苏桃夭不屑又不耐烦的声音入耳,方正笑了笑,却又传音回去,“怎么,你能在蓬莱臥底,我就不能?” “毒焰!”,苏桃夭的传音猛然拔高了几分,“我能潜入蓬莱,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你现在能潜伏在这群人之中,靠的全是我加持在你这里身上的幻术罢了,如若没有我,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连薛无己都骗不过!” “方正”仍旧笑嘻嘻的,语气依旧轻佻,“既然如此,你就帮我嘛,一直给我加持幻术,不就能够臥底在蓬莱之中了?” “你!!!” 一时之间,苏桃夭惊怒交加,一时之间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把他带进这儿来?。 “哎呀,其实你还有一个办法的。” “什么办法?” 毒焰传音之中的调侃之意不减,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可以跟你的好师兄说嘛,说我是妖族奸细,这样你就不用这么烦啦!” “你!!!” 苏桃夭气抖冷,这么一来,她便更解释不清楚了。 比如,为什么她能发现毒焰的身份。 再比如,毒焰身上的幻术是谁给他下的? 还有,毒焰可是被她带过来的就这一点,她就逃不脱。 薛无己必然已经怀疑她了,这时候不是加重对方的怀疑吗? 可她还是不甘就这么被毒焰拿捏,冷冷道:“你以为我不敢?大不了就把这事捅出去,你以为我没办法对付蓬莱的探查吗?” “那你大可以捅出去。”,毒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苏桃夭很是火大。 “不过,你得考虑清楚了,毕竟那块石头还在我手上,你一捅出来,我就让大家好好看看长著狐狸尾巴狐狸耳朵的苏师妹,到底是什么样子。” 苏桃夭只觉得一股猛火自心头窜起,如若不是那么多人看著,她真的想把毒焰的头打爆! 当然了,这也只是想想而已,就算真的打起来,苏桃夭也没法子把毒焰的头打爆。 如若能把毒焰的头打爆,苏桃夭就不会把他带到这里来了。 “嗨呀,莫要如此生气了,其实大家都是妖族,本就是天然的盟友,对吧?妖族何苦为难妖族?刀口一致对外不好吗?” 见苏桃夭心中窝火,毒焰却是难得地安慰起来。 可苏桃夭却並不领情,只是却是被气得笑了起来,一边跟上薛无己的步伐,一边出言讽刺道: “刀口一致对外?你这个一致对外,说的是用这种拙劣的办法挑拨离间,最后什么也没做成是吗?好好好,你想挑起凌渡和薛无己的矛盾,从中获利,结果呢?有谁咬鉤了吗?” 对於这件事,毒焰其实也心存不甘,毕竟他刚刚说那些话,做那些事,就是为了挑起双方的矛盾,等到凌渡和薛无己拼个你死我活之时,再坐收渔翁之利。 之前在东极礁上交过手,毒焰就对凌渡心怀杀意,如若能够斩杀凌渡,那可就大大的出了一口气。 至於薛无己,自己虽是第一次碰上他,但並不影响毒焰对其抱有纯粹的杀意。 毕竟东海妖族和蓬莱仙宗是天生的敌人,毒焰对薛无己的杀意,比凌渡可大的多。 毕竟杀了凌渡,只不过是为他出了一口气,其余没有人会过多在意。 可杀了薛无己,就是斩杀了蓬莱戒律长老的亲传弟子,让蓬莱损失了一位未来的中流砥柱,那意义可大了去,可是大功一件。 想到这里,毒焰当即做了决定,“找个时机,把薛无己干掉,我好回去领赏。” “你疯了?这里这么多人都听到了凌渡刚刚说的话,这时候薛无己死了,等离开此方秘境,他们向上一报告,这岂不是置我於危险之地?再说了,没了薛无己,我们怎么抗衡凌渡?” “这个好办,把这群人全都杀了,不就没人向上报告,不就完事了?至於凌渡那几个,还可以慢慢对付..........” 苏桃夭整个人都被气笑了,“所有人都死了,就我一个人活著,这不是明摆著有问题吗?” “欸,你不是说不怕蓬莱调查吗?那就让他们调查,我就不信他们查的出来!” “毒焰,你个混蛋!根本没管老娘的死活!” “混蛋?就算我是混蛋,那又怎样?你骂这几句,能改变任何事情吗?”,毒焰一副混不吝的模样,根本无所谓,“你不帮我这个混蛋,我就让大家好好看看你的真实模样,如何?” 苏桃夭简直是要被气晕了,走了个凌渡,来了个更阴的毒焰。 如若毒焰將他记录下来的东西都放出来,自己只能选择將这群人杀光,反倒顺遂了毒焰的心愿。 “你看,你是不是就只有跟我干这一个选择了?” 苏桃夭只得搬出最后一招:“你莫要忘了,我可是妖皇大人派过来的,我们涂山可是你们的盟友!我因为你暴露了,妖皇大人可不会放过你。” “呵呵呵.........,涂兴妖皇乃是我妖族前辈,我也是十分尊敬她的,可她的手,怕是伸不进东海妖族里面吧?” (今早有台手术,更新晚了些,见谅。 还有,最近尿酸偏高,有点难受。 戒涩第四天) 第253 撕破脸皮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53 撕破脸皮 “薛师兄.........,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出口呀?” 薛无己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充当领队,苏桃夭慢慢走到了他的身侧。 薛无己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连头也没有转,只是面无表情地说道:“不知道,此处洞穴如此之大,只得记一下走过的路,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规律,或者歪打正著,找到出口。” 薛无己面无表情,心中却闪过一丝狐疑,为什么走了这么久,一点儿奇遇都没有,这不应该呀! 毕竟这方秘境乃是一位人族大能所留,总不能什么东西都没有吧? 反倒是一路上遇到的这群怪物,是在其他地方都没见过的,不同於任何一种妖族,却是奇异万分。 总不能,那位不知名的前辈留下来的遗產,就是这群怪物吧? 薛无己又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侧的苏桃夭,依旧是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有什么事吗?” 苏桃夭被薛无己的態度嚇了一跳,缓了半晌,才小声抽泣道:“果然........,连师兄也嫌弃我了吗?” 薛无己有些无奈,一直以来,蓬莱弟子之中,他最反感的就是苏桃夭。 不为別的,就因为苏桃夭身上揉捏造作的味道太重了。 俗称:绿茶。 可苏桃夭又是灵药长老的弟子,平日里遇到,即使心中再嫌弃,薛无己也必须维持表面上的尊重。 可现在情况复杂,薛无己心中烦躁,实在无心多言,也自然不可能像往常一般惯著她。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薛无己的话语依旧僵硬。 苏桃夭一抹她那双大大的桃花眼,情绪有些低落,“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凌渡他会这样?他为什么要对海师兄出手,为什么事情,要闹到这种地步?” 说著说著,她竟是红了眼眶,似乎又要哭了出来。 薛无己终於停下脚步,侧著身子,难得正视了她一眼,却是淡淡道:“说完了吗?” 苏桃夭本来还有许多话想说,可却慑於薛无己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囁嚅几声,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良久,她才低下头,小声抽泣道:“果然..........,因为这事........,师兄果然是嫌弃我了..........” “得了!”,薛无己大喝一声,瞥了一眼朝著这边靠近的方正,冷笑道:“实话实说,你这副揉捏造作的样子,我嫌弃很久了,就算没有这事,我也嫌弃的很!” 此话一出,在场的蓬莱弟子纷纷侧目,两位內门弟子公开撕破脸皮,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大瓜。 毕竟能拜入內门,除了极个別的例子之外,基本上脑子都不笨,暗地里有爭斗,却很少会撕破脸皮。 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这么一齣好戏,眾人皆是翘首以待。 苏桃夭被他突然转折的態度嚇得心中一惊,却是唰的一下,小脸顿时煞白。 “没想到.........,师兄竟是这么看我的.........,桃夭无地自容,只是.........” “只是什么?”,薛无己眉头一挑,心里已经厌倦了她的造作,乾脆便把话挑明了说:“你只是想要了我的性命,是吧?” “师兄这说的是什么话?” 薛无己瞥了一眼站到身旁的方正,却是嘆息道:“之前凌渡所说的那番话,一开始我还是不信的,后来,半信半疑,现在,却是全信了。” 他將视线转移到方正身上,却是眉头一皱,“你能藏在宗內这么长时间,確实是有点东西,可你这朋友,又是怎么找来的?” 苏桃夭和毒焰有谁会接过话茬吗?显然是不会的。 虽然不明白薛无己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也不明白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但却不影响他们动手。 苏桃夭虽有迟疑,但现在的情况,却容不得她迟疑,只有不死不休这一条路。 没有一丝的交流,二人不约而同地,对薛无己发动了突袭。 苏桃夭伸出三只尾巴,凝聚起水木二气,朝著薛无己喷射而来。 毒焰手中赫然闪出一柄墨绿色长矛,燃烧著熊熊墨焰,朝著薛无己突刺而来。 薛无己早有准备,手中长剑鏗鏘出鞘,青色剑气劈散苏桃夭的进攻,又是將剑横截胸前,剑矛交错之间,却是生生挡住了毒焰的突刺。 “巨蝠世子?果然是你!” 毒焰身子虽然短小,但是却精悍万分,面色狠厉,怒喝道:“你是如何发现我们的?” 薛无己一剑將其击退,甩了一个剑花,笑得淡然:“只不过是试探你们罢了,没想到你们这么沉不住气,稍一试探,就露出马脚,果然,妖族儘是莽夫!” 毒焰面色不豫,却是冷哼道:“莽夫又如何?,宰了你,就是莽夫我也认了!” 说罢,又是一矛刺出,与薛无己缠斗起来。 可苏桃夭显然是有她自己的想法。 看著身后严阵以待的蓬莱眾人,苏桃夭心中明白,既然已经暴露,今日在场所有人,一个也不能活著。 薛无己那边有毒焰缠著,无需多虑,而这些人,便由自己解决。 她大喝一声:“毒焰,你且缠住他,这群人,我来杀了!” 而毒焰却是没有异议,毕竟他也想好好领教一下蓬莱天才的实力。 说实话,由於人族与妖族的进境速度不对等,可能过个几百年,薛无己已然垂垂老矣,而毒焰可能才刚刚凝聚神魂。 现在不打,可就真没机会打了。 剩下的蓬莱眾人,虽然人多,但没有一个踏入胎息境,都是真气境,还有几个蓬莱仙兵连真气境都没能踏入。 这种情况之下,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 苏桃夭一爪子穿透一名外门弟子的胸膛,尾巴射出一道水木之气,將张山击飞出去。 “啊!”,张山十分夸张地痛呼一声,整个人砸在地上,生机断绝。 苏桃夭又是一道水木之气射出,李泗闷哼一声,当场身亡。 第 254章 心臟长在右边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54章 心臟长在右边 薛无己看著露出獠牙的苏桃夭,和倒在血泊之中的诸位蓬莱门人,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可越是这时候,却越是急不得,毒焰的长矛不断突刺,周身墨焰环绕,一不小心就会中招。 如若单打独斗,薛无己尚且能够压著毒焰打,但毒焰的那道本命神通实在棘手,防不胜防,与其交战,薛无己根本不敢掉以轻心。 看著被越杀越少的蓬莱门人,薛无己心知不能再这么拖延下去了。 他还是低估了苏桃夭的实力,再这么打下去,等苏桃夭抽出手来,他的处境就不太妙了。 剑气纵横之间,薛无己趁著毒焰疏忽之间,一剑刺出,朝著他的心口直刺而去。 毒焰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反握住手中长矛,朝著薛无己投掷而出,咻的一下,燃烧著墨绿色火焰的长矛,照亮黑暗,破空而去。 锐利的破空声划过耳边,薛无己紧急闪身,才没让长矛贯穿胸口,可肩头却还是被那墨绿色的火焰沾染。 霎时间,薛无己只觉一阵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自肩上传来,紧接而至的,是什么东西顺著经脉,侵入体內。 薛无己已然挥出了全力一击,根本没有余力,来抵抗那股毒素侵入,只得强忍这股撕心的痛,却是剑势不减,朝著毒焰急刺而去。 此刻的毒焰,长矛脱手,正是空档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毒焰尚且还没做出反应,恍惚之间,只觉得身处一片青冥之中,整个人浑浑噩噩。 下一刻一柄青色长剑,直直地插入他的左胸,紧接著瞬间將他捅了个对穿。 毒焰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猛然瞪大了眼:“你!!!” 薛无己还没来得及继续下一步计划,一道水木之气划来,只得抽出长剑,横劈格挡。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苏桃夭一手捏爆一名蓬莱弟子的人头,冷冷地注目著薛无己,眼神之中,迸发出一缕杀意。 薛无己半跪於地,用长剑撑著身子,御使一身真气抵御,终於是將毒焰的那股毒素遏制住了。 “哎呀呀呀,师兄,你怎么回事呀?怎么变得这么狼狈呢?” 苏桃夭眉眼弯弯,嘴角扯起一丝戏謔,看著薛无己这副狼狈模样,她的心中是说不出的愉悦。 薛无己站起身来,看著得意的苏桃夭,也不由得冷笑起来,“我虽受了些伤,可你的好朋友可是已经死了,说到底,我还是赚了。” 苏桃夭倒是不在意毒焰的死活,毕竟对她来说,毒液也不算什么好东西。 她捂著嘴轻轻笑道:“可师兄你也受伤了不是?这种状態,真的是我的对手吗?” 薛无己目光幽幽,浑身剑气爆发,青冥剑意刺得苏桃夭眼睛发痛,以剑指地,冷冷笑道:“那你可以来试一试。” 虽然刚刚那轻轻一擦,確实给他带来了不小的伤势,虽说现在想逃,还是能逃得掉,但薛无己不打算退。 俗话说,狭路相逢勇者胜,他是剑客,自当愈战愈勇。 作为剑客,还没有一对一的时候还逃跑的理由。 与其被苏桃夭逃走,后患无穷,不如在此便见分晓。 再说了,谁家天才没有个绝境反杀的战绩? 他如若没有,还能称得上是天才吗? 薛无己手中长剑,唤做“青冥”,所领悟的剑意,唤做“青冥剑意”。 二人四目相对,皆是有了生死相对的决心 。 薛无己终於是將积压在心中许久的话,一口气全都说出来了。 “苏桃夭,我真的噁心你很久了,在你尚未暴露之时,我就觉得你不够爽利,没有蓬莱的风范,现在看来,果然如此,一只狐妖,又怎能要求你有什么蓬莱风范呢?” “呵呵呵........,薛师兄,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你说的越多,死的就会越惨,我们涂山可是最会折磨人的哦~” 当然,一两句垃圾话,改变不了战局,还得在手底下见真章。 “妖孽,吃我一剑!” 青冥剑气闪烁,苏桃夭恍惚之间,薛无己確实是直接一剑刺出。 “给我定!” 苏桃夭幻术施展,瞬间將薛无己拉了进去。 薛无己神智迷茫之间,一桿长矛却是从后背突刺而来。 许是感受到这股生死危机,薛无己堪堪挣脱这股幻术,侧身欲躲,可那杆墨绿色长矛还是贯穿了他的肩头。 长矛势头不减,直接从薛无己肩头穿过,却又回到了毒焰手中,只留下一个血窟窿,正咕嚕咕嚕往外冒血。 细细一看,冒得竟是墨绿色的毒血。 薛无己口吐鲜血,整个人就快跪倒在地上,可一道水木之气射出,直直朝著他面门而来。 薛无己抬手抵挡,却是被生生轰飞出去。 “咳咳咳咳........”,他勉强撑著身子站起,几颗疗伤解毒丹药入腹,伤势稍缓,可毒势却並未衰退。 一抬眼,毒焰正站在对面,手中长矛沾血,嘴角还扯上一丝得意的笑容。 而他左胸上的伤口,这会儿已然止住了血势,虽然仍然带伤,但总比薛无己现在的情况要好上不少。 “呵呵呵呵.........”,毒焰抹去嘴角血丝,也顾不得伤势,笑容满面,“没想到吧?老子的心长在右边,你刚刚那一剑,根本就没刺到老子的心!” 毒焰笑得得意,而一旁的苏桃夭却是面色复杂。 不得不说,毒焰的闭气功夫真的很高明,连苏桃夭都觉得他就算不死,也剩不下几口气了。 可没想到,他还能活过来。 本来苏桃夭都想为他的死庆祝庆祝了,毕竟毒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感受到毒焰的气息还有些虚弱,苏桃夭却是起了另一番心思。 不如趁此机会,將薛无己与毒焰一併除掉,到时候,死人还能拿住自己的把柄吗? 可毒焰死了,少了帮手,还有人帮她对抗凌渡吗? 虽然不大確定毒焰是否会出力,但总有个帮手不是? 苏桃夭正在犹豫之间,却听到毒焰对著某个角落大喊道:“你们两个,出来吧。” (我去,尿酸五百多,我不想痛风! 戒涩第一天) 第 255章 同族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55章 同族 苏桃夭心中一惊,抬头一看,薛无己的身后,赫然站立著两个矮小人影。 与毒焰一般的矮小,一般的丑陋。 与毒焰不一样的,是他们身后都长著两个细长的尾刺,还时不时淌出墨绿色的毒液。 但苏桃夭还是能辨认出来,这就是毒焰的同族,只是毒焰的尾刺化作了长矛握在手中,而这两位的尾刺还留在身上罢了。 苏桃夭能明显地感觉到,这二位都是胎息境的大妖。 苏桃夭和毒焰站在薛无己的面前,而毒焰的那两位同族站在薛无己身后,四妖对薛无己形成了合围之势。 “毒焰.........,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吗?” 苏桃夭在心中默念道,却是在心中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没有贸然出手。 如若这两傢伙晚一点出现,她怕是就真的对毒焰动手了。 毕竟毒焰可从来没有考虑过她的生死,她也不可能对毒焰毫无保留,自然是有她的一点小心思的。 只是嘛.........,这次,薛无己是死定了。 四妖合围,苏桃夭想不明白,薛无己有什么办法逃跑。 除非.........,他也有什么宝贝还没用,只是看薛无己这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就算是真有什么东西还没用出来,怕是也没那个力气用了。 可终究是没有死,没有死就有变数,苏桃夭心中难安。 她娇喝一声:“杀了他!” “呵呵呵........,好歹叫了这么久的师兄,说杀就杀了,涂山天狐,还真是拔笔无情呢!” 一边讽刺苏桃夭,毒焰一边挥动手中长矛,就要了结了薛无己的性命。 苏桃夭自不可能被毒焰的几句垃圾话气到,毕竟这种话她已经听得够多的了。 她手中利爪猛然伸长,便准备一鼓作气,割下薛无己的脑袋。 去他娘的毒液,去他娘的凌渡,先把薛无己的脑袋取下再说吧! 薛无己辉坐以待毙吗?自然是不可能的。 他缓缓站起身来,也不顾正肩头流著血的窟窿,手中青冥长剑缓缓指向毒焰,杀意迸发,剑气四溅。 今日他就是活不下来,也要换一个。 而之前就已然负伤的毒焰,自然是不二选择。 青冥长剑缓缓震动,显然是做好了与主人同生共死的决心。 薛无己的杀意太过明显,毒焰不动声色,將苏桃夭护至身前。 他確实好战,但不是傻。 苏桃夭面色一黑,“毒焰,你躲我后边做甚?” “他身上的绿光太刺眼了,我躲躲。” 苏桃夭不想过多搭理他,准备自己取了薛无己的命,却忽然听到一道鼓掌声。 “好好好,好一出大戏。”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苏桃夭顿感不妙。 “凌渡,你竟然还敢回来!” 苏桃夭面色一变,眼中几乎要冒出火花来。 在她眼里,今日她这种处境,就是拜凌渡所赐。 如若一开始凌渡答应她买下白瀧的建议,就不会有那么多破事了,她也不至於要像现在这样,绞尽脑汁谋求一条生路。 眼前出现凌渡的一瞬间,薛无己整个人眼神都亮了,似是找到生的希望。 本以为已经没了生的希望,没想到却忽然来了一棵救命稻草。 听说传说中的天选之子,每每到了绝处之时,都会有奇遇,来一出绝处逢生。 没想到,他竟然也有那么一出绝处逢生。 难道.........,他薛无己,就是传说中的天选之子吗? 他大喊道:“凌兄,来!我等共抗这群妖孽!” 而毒焰则是眼带战意,挥舞手中长矛,“呵呵呵.........,我们四个打你们两个,其中还有一个是废人,明明优势在我!你是怎么敢出现在我眼前的?” 凌渡没有回覆薛无己的话,也没有回覆毒焰的话,只是淡淡一笑,从阳珠之中,掏出来一个......... 蛋! 这个蛋,约莫有半个人那么大,蛋壳如同红玛瑙漂亮,只是不知上面沾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散发出阵阵腥臭味,使人捂鼻。 毒焰微眯双眼,一时间也不明白凌渡在搞什么鬼。 “凌渡,你在搞什么鬼?” 凌渡並不言语,只是將这颗红玛瑙一般的大蛋高高拋向空中。 紧接著凌渡挥出一道拔刀斩,將那颗蛋整整齐齐地切成两半。 剩下的蛋壳落在地上,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几人定睛一看,剩下的半个蛋壳之中,赫然盛著一个已然成形的胚胎。 好像是一条小蛇,但是首级却好似龙首一般,全身无鳞无毛,整个就是一条肉蛇,粉红色的皮肉被乳白色的蛋液包裹著。 许是忽然变化了生存环境,那胚胎竟是开始在蛋液之中扭动起身子来,显得十分瘮人。 凌渡一脚將剩下半个蛋壳踢飞,踢到毒焰和苏桃夭的身边。 踢到此时,那剩下的半个蛋壳侧翻,將整只胚胎连同著粘稠的蛋液都洒在地上。 皮肉接触石头的瞬间,整个胚胎都痛苦不堪,疯狂地扭动著身子,好似脱水的鱼一般。 一边扭动,一边还张嘴叫了起来,好似婴儿啼哭一般,在空旷的洞穴之中,盪出回声。 苏桃夭和毒焰面面相覷,不明白凌渡此举为何。 再一抬眼,凌渡已然消失在原地,好似凭空出现,凭空消失一般,根本找不到他的位置。 望著凌渡最后出现的地方,毒焰皱紧了眉头,喃喃道:“这傢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而苏桃夭心中隱隱有些惊慌,以凌渡的性子,不至於做出这等荒诞的事来。 他一定在搞什么阴谋,只是她现在还不知道而已。 直觉告诉她,此地危险,不宜久留。 苏桃夭看著有些失神的薛无己,不亲眼看见他死,心中难安。 就这么决定了,收下薛无己的人头,就赶快离开此地。 可还不等她动手,一股发自內心的恐惧席捲全身。 一只没有龙鳞的龙头,缓缓自拐角浮现,一扭头,呼出混浊的腥气。 苏桃夭看著它,只觉得大脑宕机,浑身冰冷。 第 256章 damn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56章 damn 腥臭味笼罩整座洞穴,威压覆顶,无论是薛无己,还是苏桃夭,亦或是毒焰,都被这股威压震慑,站在原地,再也没有了其余动作。 一只巨大的龙首肉蛇,缓缓朝这边爬来。 它的脑袋上没有眼睛,可嗅觉却异常灵敏。 在嗅到胚胎的气息、听到胚胎的挣扎声后,龙首肉蛇原本粉红色的皮肤,都因为愤怒,而充血通红。 苏桃夭浑身颤抖,哆嗦著说道:“凌渡........,凌渡这个畜牲!到底引来了什么东西?” 龙首肉蛇怒吼一声,震得洞穴之中的岩石都爆裂开来,震得面前几人胸口发疼。 苏桃夭最先明白过来,凌渡这是祸水东引,那颗蛋应该就是这怪物產下的。 现在凌渡凭空消失,而她的脚边就是尚在挣扎的胚胎,真是黄泥糊在裤襠上,有理也讲不清了。 再说了,看著怪物满眼通红的样子,也不像是个能讲理的主。 “凌渡.........,你把老娘害惨了!” 苏桃夭很想逃,但根本不敢第一个动,只得生生將逃跑的欲望压下。 因为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万一她第一个拔腿就跑,这怪物就盯上她,第一个拿她开刀,该怎么办呢? 没想到.........,还没出狼窝,狼窝就被搬到虎穴了........,这难道是老天爷不想让她活吗? 就这情况,自己怕是得栽在这里,还考虑什么出去之后的事? 苏桃夭心中悲哀,为什么自从遇到了凌渡之后,就没有做过一件顺心的事呢? 早知道有这玩意儿在,还管什么薛无己的生死?拔腿就跑就是了。 而薛无己侧身看著身后那满脸狰狞的龙首肉蛇,也颇有些绝望。 他现在的状態,对付这几只妖孽都力有不逮,更何况来对付这么个令人心生绝望的怪物。 就是让全盛时期的他来对付,都得狼奔豕突,仓皇逃命。 现在面对这怪物,薛无己实在找不到活下去的希望。 “跑!” 还是毒焰很仗义地吼了一嗓子,便朝著反方向飞速跑去,仓皇逃命。 苏桃夭和毒焰的两个同族,也紧跟著逃跑而去,在这种情况之下,只要能活,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至於薛无己,不论是苏桃夭,还是毒焰,都已然懒得多管了。 谁也不信,身受重伤的薛无己,能够在这只龙首肉蛇的攻击下倖存。 就连薛无己自己也不信。 龙首肉蛇嘶吼一声,庞大的身躯朝著薛无己碾压而来。 很显然,就是它,也对薛无己提不起兴趣来,连一个多余的攻击都不愿意给,就想以庞大的身躯碾死薛无己,而后去追逐逃跑的那四妖。 薛无己站立原地,手中持剑,或许还有余力逃跑,但一定跑不远,至少跑不过这怪物。 反正终是一死,他乾脆也不打算跑了,一决生死也算是给他落得个体面的下场。 只是龙首肉蛇的忽视,却是让他出离地愤怒,眼神之中几乎要冒出火花来。 士可杀不可辱,薛无己可以接受死亡,却不愿意就这么被屈辱地碾死。 一向很有风度的他,难得地说出了平生第一句脏话。 “死怪物!我去你大爷的!” 薛无己手中青冥长剑上挑,就准备跟这龙首肉蛇最后再拼一次。 就是他死了,也不能让这怪物好过! 他微微蹲下身子,看著愈发接近的蛇腹,就要刺出一个窟窿来。 “你大爷的,老子拼了!” 薛无己怒吼一声,脚尖一提,就要跳上去出剑。 可刚刚跃至半空没多远,也就半丈的高度,薛无己只感觉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靴子。 那只手的力道很大,薛无己只感觉挣脱不开,忽觉一阵乏力,整个人顺势砸在地上,脑袋磕在岩石之上,顿时有些发懵。 下一刻,薛无己只感觉有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了自己。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但还是看清楚了,左边的是张山,右边的是李泗。 “张山..........,李泗.........?你们不是死了吗?” “嗨呀,死什么死呀?还有呀,你这傢伙也太莽夫了吧?就硬上吗?” 薛无己有些没有听明白,可只见右边的李泗从怀中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籙。 “姓姜的,神棍给的这玩意儿好使吗?不好使咱们都得死在这里。” 姓姜的?薛无己听著张山对李泗的称谓,愈发迷糊了,李泗.........,不是姓李吗?什么时候改姓姜的? 而李泗却没有心情为他解答心中的疑惑,看著好似压路机一般压来的龙首肉蛇,一咬牙,嘶吼道: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他娘的,走你!” 庞大的蛇腹就快碾上薛无己的脸庞,遮住了他整个人的视线,让他有些茫然。 就在他以为就快要命丧此地的时候,在蛇腹压上来的前一刻,腥风吹得他口鼻发臭,薛无己只觉得被拉进了一片截然不同的空间之中。 虚空!绝对没错,就是虚空! 前不久才在其中待过,这种漂浮的感觉,薛无己记忆犹新。 很快,眼前一黑,薛无己只觉得整个人都落在了地上。 这里充斥著那怪物的腥臭之气,却没有那怪物的威压。 虽搞不明白情况,但他知道,安全了。 至少短时间內,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了。 “嗨嗨嗨,老凌,老林,老石,几个时辰不见,如隔三十秋呀!” 张山的声音响起,薛无己猛地抬头,却见凌渡三人,正站在自己的对面,面带笑意。 薛无己半跪在地上,意识到了什么,张了张嘴,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两眼一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瘫软在地,晕了过去。 张山扯下面具,露出李玄甫的脸庞。 李泗也扯下面具,露出姜云白的脸庞。 “咦?兄弟,醒醒,醒醒!” 李玄甫对著薛无己的脸连著扇了好几下,可怎么也扇不醒来。 他无奈地看向凌渡,耸了耸肩,“这傢伙好像有点死了。” (口腔溃疡,痛死我了! 戒涩第二天) 第257 章 北极熊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57 章 北极熊 林彦敲了敲脑袋,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嗯........,你再不给他解毒,他就真死完了。” “先走,先离开此地,再做打算。”,林彦一指地上透进白光,能容得进一人通行的小洞。 “呦呵?”李玄甫有些惊奇,环视四周好奇问道:“这里是..........,那怪物的巢穴吧?意思是.........,出口就在这里?” 凌渡微微頷首,却又嘆息道:“不然呢?如若不是那怪物霸占著出口,我又何苦要用它的蛋引它出去?现在不知它何时回来,先离开此地,最为妥当。” “既如此,还是赶快走吧!” 由凌渡带队,几人按顺序钻入小洞之中。 钻出去的一时间,凌渡只觉天旋地转,重心转移,重力也猛然改变了一个方向,就好像从地心猛然钻出地表一般。 当明媚的阳光再次映入眼帘,空气再次新鲜之时,凌渡竟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环顾四周,此地绿树成荫,鬱鬱葱葱,鸟鸣不断。 “那个..........”,姜云白有些迟疑道:“再不救他,他真的得玩完了。” “看出来了。”,石燧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颗棕黑色丹药,打开薛无己的口腔,便塞了进去。 几乎是吞咽下去的一瞬间,薛无己整个人都清醒过来,跪在地上,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整张脸涨的青紫,好似受到了什么折磨一般。 很快,他再也控制不住体內的反应。 “呕——” 薛无己狂吐不止,从口中喷出绿色的水柱,还混杂著胃液和各种杂质,凌渡微微一皱眉,不由得离他远了几步。 可眾人都看得明白,他这是將体內深藏的毒素吐了出来,虽然吐的凶猛,可薛无己的身体却在好转。 李玄甫嘖嘖称奇,见状也不由得调侃起来:“呦呵,老石,看不出来,你也挺阔绰的嘛,这种丹药可不常见,就这么不要钱地给出去,还真是大户人家,有时间也给我尝尝味。” 石燧听他喋喋不休,嘴角却忽然浮现出一抹笑意,从手中掏出一颗一模一样的丹药,递给了他。 “你这是做甚?” “你不是要尝尝吗?尝尝吧,这玩意儿,我还要很多,可以送你一点儿。” 李玄甫將信將疑地接过这颗丹药,尚且有些迟疑,“你真的会有如此好心?”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李玄甫一咬牙,將棕黑色丹药送入口中,就要尝尝味道。 丹药接触舌尖的一瞬间,李玄甫整张脸都涨的绿了起来,紧接著如同薛无己一般,伏跪在地上,狂吐不止。 “呕——” “乖乖。”,凌渡走到石燧的身旁,好奇道:“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炼出来的,威力这么猛?” 石燧看了凌渡一眼,又看了看地上好像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来一般的李玄甫,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哪是什么丹药?这分明就是大粪!哈哈哈哈哈哈。” 见凌渡尚且有所不解,石燧顺势解释起来。 “北境长城之外,有一种巨熊,名为北境白熊,其粪便服之能够助人排出毒素,就像现在这样,只是那味道嘛..........,便不必多说了。” 凌渡几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时间,树林之中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忽的,林彦话锋一转,看著山脚下依山而建的小镇,忽的郑重起来:“诸位........,应该都意识到了吧?” 姜云白有些茫然,看了看凌渡,又看了看林彦,还是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不是,意识到什么?” 凌渡点了点头,却是眯著眼睛讲道:“看出来了,其实........,我们並没有能走出这方秘境,是吗?” 姜云白顿时大惊,环顾四周,“什么?” 看著凌渡三人一脸平淡的样子,他顿觉人外有人,他都看不出来,凌渡是怎么看得出来的? 凌渡沉思片刻,却是说道:“刚刚那鬼地方没什么好东西,却不知此地留了什么好东西?” “呕——不错.........,凌兄此言在理,此地,必然有好东西藏著........,呕——” 薛无己吐乾净最后一口毒素,喘著粗气,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却是对著在场眾人拱手作揖。 “诸位........,尤其是凌兄。”,薛无己的眼神诚恳道:“此前无己心念一差,差点身死,幸亏诸位心存善念,救下无己,此恩,无己必不敢忘,全力报答。” 他的语气诚恳,言语之中诚恳又带著一丝庆幸。 凌渡抿一抿嘴,却又看向一旁轻笑的林彦。 其实一开始设计这个计划时,凌渡的想法是借著那怪物的手,一次性把包括薛无己在內的这些人族妖族全部消灭掉的。 毕竟都死完,自己弄死海知山的事怕也查不出来了。 但林彦却觉得不妥,毕竟薛无己一死,蓬莱必然是要追究责任的,可不会管你参没参与,都会遭到波及。 不如留薛无己一命,就像现在这样,出去了才有个人为他们作证。 而石燧也同意林彦的办法,凌渡便也同意。 要说救命恩人,林彦才是他的救命恩人。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做。 其实很明白,山脚下就有个小镇,看著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肯定是要下去一看的。 姜云白一脚就踢在李玄甫的屁股上,见他还没有止吐的意思,却是笑骂起来:“哈哈,你这傢伙还没吐完吗?要大家等你多久?” 片刻之后,姜云白终於是绷不住了,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良久,李玄甫止住呕吐,勉强站起身来只是两股还在打颤。 “老石,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这他娘的是大粪?”,李玄甫眼神幽怨,从来都是他坑別人,这回倒是吃了苦头。 石燧一脸无辜地耸耸肩,“你也没问呀,再说了,你也不是一个人受苦好吧。” 薛无己面色一黑,李玄甫却冷哼一声,他算是看出来了,这老石就是故意在坑他。 第 258章 今夕是何年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58章 今夕是何年 小镇上空,炊烟裊裊,不知多少户人家升起的炊烟升腾至半空之中,聚在一起,却又飘散於天际。 潺潺流水,穿镇而过,沿著溪水,走在青石板街上,却让凌渡一阵恍然,就好似走在江南的街上一般。 肩上的小狐狸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確实不解地问道:“凌渡凌渡,我们什么时候回的江南?” 凌渡无奈地戳了戳她的脑袋,带上些警告的意味:“我们可还在秘境之中,没回什么江南,这里面,指不定藏著什么东西,待在我身边,可別乱跑。” “哦........” 凌渡却又看向身旁的石燧,却是皱紧了眉头。 “林彦那傢伙去哪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讲真,这件事真的很弔诡,在离这片小镇还有数十丈的距离时,林彦凭空消失了。 他消失的悄无声息,根本没有谁注意到他。 等到意识过来之后,环顾四周,眾人才一齐大惊,林彦为什么凭空消失了? 找了许久,却什么也没找到,林彦消失的离奇,连一句话,甚至一个字都没有留下。 实在太过离奇,以至於凌渡几人都心有疑虑。 只不过薛无己倒没那么多心思想这些,毕竟刚刚重伤初愈,虽吃了些丹药,但还是免不了一阵无力。 而李玄甫则是大大咧咧,並没有太过担心林彦的安危。 “安啦,那老林是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吗?神机妙算,不可能置自己於危险之地,我看到了时间,他就得现身。” 凌渡点了点头,但心中还有一丝疑虑,自从进入这方秘境之后,林彦的表现实在太过怪异了点。 就像之前找出口的时候,虽说林彦自称是算出来位置的,但凌渡还是看出来一些端倪。 对於这方秘境,林彦未免太过熟悉了点。 给凌渡的感觉,林彦就好像回家了一样。 而还没进来之前,林彦自己也亲口承认,他与这方秘境有说不清楚的渊源,这也让凌渡心中有所猜测。 可猜测归猜测,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到底这么个事。 但有一件事可以確定,这座小镇绝对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凌渡抬头看向那处牌坊,此地唤做“云落”。 “云落镇........”,凌渡默念著,却是往更里面走去。 这处小镇规模中等,约莫有一千户人家,沿著山脚、靠著小河,依山傍水而建,蜿蜒盘旋,错落有致。 越往里走,越是热闹,人越是多。 这里的人大多身著短衫,顏色较深,穿著草鞋,衣襟向左开,其余风格,与九州和蓬莱都是不同。 见到五个衣衫与此地迥然不同的人进来,此处百姓皆是投以好奇的目光。 街上行走之人大多投以好奇的目光,却也没有驻足不前,只是匆匆一瞥,便各自离去。 只是街边大榕树之下,一群上了年纪的老人,正用著有些晦涩难懂的口音,对著凌渡几人指指点点。 虽然晦涩难懂,凌渡还是勉强听懂了他们在说些什么。 “乖乖,好久没有外乡人来了,今儿是抽什么风了?一下子来了五个,你看看那拿刀的小公子,肩上还扛个狐狸,多帅气。”,一位齙牙老者如是说道。 “嗨呀,你看看那位。”,白髮老者指著姜云白说道:“那位白衣公子一身的贵气,一看就是出身不凡,家里肯定不止有钱那么简单。” 凌渡瞥了一眼面色自如的姜云白,心中却是明白。 毕竟如今的九州,又有哪个家族能大得过皇族呢? 出身皇族,身为亲王世子,姜云白纵使被李玄甫带的有些不著调了些,但还是自带一股雍容华贵的气质。 只是,令凌渡,也令眾人失望的是,这地方看著好像並不是很奇特,这边的人,除了衣著与外边不同,口音也从未听过,其余却並没有別的什么不同。 就是一个寻常小镇。 薛无己皱紧了眉头,却对著凌渡发问:“凌兄.........,你说,这地方什么情况?” 凌渡看著人来人往的街道,却忽然想起了陶渊明所写的哪一篇《桃花源记》,忽的灵机一动,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这里的人,许是不知什么时候被收纳入此地,与外界隔绝开来,多年下来,便保留了当年的习惯,一代代传承下来,许久未与外人接触过。” “嗯........,有道理。” 可凌渡很快又摇头道:“不对,是我想错了,刚刚那几位老者说,许久没有外乡人来,就说明以前是有外乡人来过的,这么说来,有两种可能。” 凌渡伸出两根手指,“一种可能,此方秘境还有其他的村镇城邑,还有一种可能,便是另有玄妙,只是我们尚未发掘罢了。” 凌渡环顾四周,却是对这里面的人好奇起来。 他提议道:“怎么说?继续走著看看吧?不过嘛........,五个人一起走,太慢了点儿,不如分头走,速度可就快多了。” 眾人都没什么异议,只是彼此交代,如若有一方遭遇危险,都得前去支援。 毕竟刚刚那方暗无天日的山洞之中,藏著那么多畸形的怪物,这小镇看著虽岁月静好,却也不知道藏著什么东西。 凌渡肩上扛著白瀧,往前走出去一段路,却又忽然觉得有些不对,折返回那棵大榕树之下。 有一些事情,他得问个清楚。 “老人家。”,凌渡对著那位鬚髮皆白的慈祥老人拱手作揖。 老人一嘬口中的旱菸杆,吐出一股白色烟雾,却又温和地笑了起来。 “这位小公子,这又是何必?老夫怎受的起小公子的大礼?” “老人家不必如此,您德高望重,晚辈如此是应该的,只是嘛........,晚辈有一事不解,还想请您为我解答一二。” 凌渡礼数到位,慈祥老人也很满意,“既如此,小公子且讲,老夫自是知无不言。” 凌渡这才有些严肃地问道:“今夕是何年?” (无敌了孩子,窜稀真的无敌了。 戒涩第一天) 第 259章 禹帝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59章 禹帝 “今夕是何年?” 凌渡的话问出来,包括慈祥老人在內,几乎是所有在大榕树下乘凉休憩的老者,都是为之一愣。 一位瞎眼老者却是直接惊异地问道:“小子,你莫不是得了癔症?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小子並未得什么失心疯。”凌渡摇摇头,还是坚定地问道:“还请老人家为我解答一二。” 慈祥老人猛吸一口旱菸,才嘆气道:“小公子,老夫不知你为什么会这么问,但看你不似妖族奸细,也不似人奸.........” 他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凌渡,才缓缓道:“今年呢........,应该是禹皇历一百年........” 老人似是有些不確定,又往身后看了看,跟另外几个老者问道:“应该是吧?禹帝歷一百年?还是一百零一年来著?” 几位老者七嘴八舌,討论许久,才得出禹皇历一百年的结论。 凌渡闻言,却是皱紧了眉头。 一百年还是一百零一年,对他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年份的前缀。 禹帝歷........,顾名思义,便是禹帝所沿用的历法。 上古三帝,尧帝、舜帝、禹帝,是为人族打下九州做出不可磨灭贡献的人族先贤。 凌渡自然是知道他们的名號。 可问题是,为什么是禹帝歷? 禹帝到如今,都有好几万年了吧?禹帝歷也早就弃之不用了,现在通用的是大乾歷。 还有,就算用禹帝歷,现在应该是禹帝歷好几万年了,怎么才一百年? 该不会又给他整穿越了? 不至於吧? 一时之间,凌渡陷入到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清风吹过,榕树萧萧,凌渡这才回过神来,却又问出了另一个问题,“那敢问老人家,现在这云落镇,是在何方?” 慈祥老者眉头一皱,半怀疑半开玩笑地说道:“听说北境妖域,时不时有妖族奸细潜入九州,所以禹帝大人才会想著在北境修一座长城,隔绝妖族,你该不会就是妖族奸细吧?” 还不等凌渡提出异议,老者却又笑道:“如若小公子是妖族奸细,还请赶快离去吧,我们云落镇穷乡僻壤的,禁不起小公子嚯嚯,这里往北走两百里有座大城,唤做苏杭,小公子还是去那里嚯嚯吧。” 这话说完,周边几位乘凉的老者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老人家这就说笑了。”,凌渡苦笑起来:“谁家奸细不去大城之中,跑来这么一个镇子上?” 面上还能保持平静,可心底却已然翻起了惊涛骇浪。 这位刚刚说了什么?禹帝要徵召人手修建北境长城? 北境长城不是早就修好了吗?已经矗立在北境大地之上不知多少年了。 什么叫准备修建北境长城? 还有,从这里往北走两百里就是苏杭城,莫不是在说,这里就是江南? 这到底怎么个事? 凌渡感觉脑子有点乱,揉了揉脑袋,就要捋一捋思绪。 慈祥老人递给他一个大葫芦,轻笑著讲道:“小公子,看你这副样子,倒是老夫的不是了,还是先喝口茶缓缓吧。” 凌渡想了想,却是拒绝了老人的好意,毕竟这方秘境之中情况实在复杂,来歷不明的东西,他实在不敢送入口中。 他诚恳地道了一声谢,最后看了一眼大榕树树干上的凹坑,便转身离去。 走在街上,凌渡还是有些恍惚。 可他还是想明白了当下的情况。 不管是穿越了,还是什么別的情况,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现在他所在的地方,是禹帝的时代。 不是大乾,不是大周,也不是其他什么朝代。 现在,是禹帝的九州,禹帝的时代。 如若这么想的话,很多东西,就能解释得通了。 比如这小镇里的人,为什么衣著风格与他们大有不同,隔了几万年,肯定风格不同。 再比如说,为什么那位老者会怀疑他是妖族奸细。 现在这个时代,北境长城尚未建成,妖族虽被驱逐到极北之地,但时不时还会南下侵扰,意图夺回九州。 这个时候,九州可远没有后世那般平静,时刻都得提防妖族入侵。 这也是这边的人为什么那么警惕的原因。 当然了,等到北境长城建立,外部压力大大缓解,九州自然就不可能像这个时候那样紧张。 凌渡越想越通,可却又不知那位人族前辈在此地设下这么一个云落镇,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凌渡凌渡,我要吃糖葫芦!我要吃糖葫芦!” 白瀧的声音,把凌渡从沉思之中拉了回来。 看著白瀧直勾勾地盯著那一串五个糖葫芦,凌渡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拍了拍白瀧的脑袋,训斥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看看你有多胖了?还吃?出去了再吃不行吗?” 白瀧口水差点都流下来了,但被凌渡指著鼻子训斥,也只能悻悻地低下脑袋,嘟囔起来:“知道了........,至於这么凶吗?” 凌渡摇了摇头,转身想走,却觉得腰子上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紧接著是糖葫芦外层的糖衣掉到地上清脆的破裂声,和一声闷哼。 凌渡转身一看,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男孩,眉眼清秀,捂著屁股,站起身来,看了看掉在地上的糖葫芦,又看了看凌渡,嘴角瘪了瘪,满是委屈。 凌渡心中惊疑不定,为什么?以他的感知力,不可能连这个都感知不到。 这小孩子明明不过寻常孩童,为什么这小傢伙靠近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感知到。 凌渡看著他,本想出手试探,但还是生生压下这股衝动。 沉默之下,还是这小男孩小声道:“大哥哥,对不起,撞到你了。” 说罢,捡起地上失去部分糖衣,好几个山楂都裸露在外的糖葫芦,也不管脏不脏,隨手抹了一下,就要將红彤彤的山楂送入口中。 “欸,等等!”,凌渡赶忙夺过了他手中的糖葫芦,决定换个方法继续试探。 “这糖葫芦掉在地上都脏了,咱不吃了。” 第 260章 洛云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60章 洛云 小男孩身上的衣衫打满了补丁,一看便是不大富裕的样子。 就是糖葫芦,应该也是攒了许久的钱,才攒够的。 凌渡不確定他是真的这样,还是故意在自己面前装出这么一副样子。 但他决定,顺势试探一二。 凌渡夺过小男孩手中掉在地上过的糖葫芦,笑著说道:“这个脏了,咱不吃了,大哥哥给你再买一根。” 小男孩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真的吗?” “真的。” 凌渡温和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一丝微不可见的真气迅速注入。 凌渡眼前一亮,经脉宽大通畅,是个修行到好苗子。 可问题是,这小傢伙身上並无一丝修为,更没有曾经尝试过修行的痕跡,尚且属於凡人的范畴。 那事情就奇怪了,这小傢伙是怎么躲过自己的探查,撞上自己的腰子呢? 凌渡细细打量了一下这小男孩的眉角,却忽然大惊失色。 这怎么跟林彦长得有点像? 林彦捐过? 凌渡摇摇头,把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拋之脑后,却是朝著糖葫芦小贩走去。 白瀧对著红彤彤的糖葫芦望眼欲穿,口水几乎要滴到地上,可凌渡只买为小男孩买了一根。 幸亏禹帝时代,让人族就开始用银子当货幣了,否则,银子用不了,自己怕是得拿了就跑。 凌渡笑呵呵地走到小男孩面前,弯下腰来,將一串糖葫芦递给了他。 小男孩接过新买的这串糖葫芦,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欣喜,看了看这串新的,又看了看这串掉在地上的,毫不犹豫地咬上了掉在地上的这串。 凌渡嘴角扯了扯,看著小傢伙的样子,吃的还真是节俭,有了新的也捨不得旧的。 “小朋友,糖葫芦好不好吃呀?” “豪赤豪赤。” “那可以跟哥哥讲讲,你叫什么名字吗?” “洛云,哥哥就叫我小洛吧。” “哦——,洛云,洛云.........,云落?” 凌渡在心中思索良久,越看越觉得这小子,越觉得骨骼惊奇。 “洛云.........,小洛,能告诉哥哥,你为什么不吃哥哥给你买的这一串呢?” 洛云一边啃著手中的糖葫芦,一边含糊不清地讲道:“这串我要拿回去给小白吃。” “小白?”,凌渡笑了起来,戳了戳白瀧的脑门,“小白.......,说不定,是你的亲戚呢?” 白瀧白了他一眼,並不想理睬他。 反倒是洛云见白瀧一直盯著他手中的糖葫芦,迟疑片刻,举起其中一串,问道:“你吃吗?” 白瀧眼前一亮,当即就跳下凌渡的肩膀,想要趁其不备,吃上一口。 可才刚刚跳下去,还没落地,在半空之中,大约刚刚落到凌渡的腹部,一只大手从天而降,提起了她的脖颈。 迎上洛云不解的目光,凌渡指著日渐圆润的白瀧,笑著说的:“小洛呀,你看看这傢伙,都胖成这样了,还不知道节制,现在我都不给她吃这些了。” “哦。”,洛云仰头看著笑得温和的凌渡,心中闪过一丝艷羡。 这么说来,大哥哥家里应该很有钱,糖葫芦这么好吃的东西,他都能经常吃到,不知道他的日子过得有多舒坦? 等他长大了,有了钱,也要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每天买两串糖葫芦,一串给他,一串给小白。 想到这些,洛云赶忙对著凌渡拱手作揖,然后急急忙忙说道:“谢谢哥哥,我家里还有爹爹娘亲在等我,我先回去了!” 说罢,便往反方向跑去,一溜烟便跑开了。 “有趣........,有趣。” 看著洛云远去的背影,凌渡连连咋舌。 情况已经大致探明,洛云却是没有修为,那最大的问题,便是他到底是什么情况,能躲得过他的探查? 凌渡心中忽然闪过一丝激动,或许这方秘境的秘密,就藏在这小傢伙的身上? 想到此处,凌渡把腿跟上,便要一探究竟。 一路小跑,跑出巷口,洛云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看著手上的两串糖葫芦,他却又痴痴地笑了起来。 糖葫芦这玩意儿,他也得一年半载才能吃上一次。 没想到,今天花了一串的钱,能够买上两串。 今儿可有口福了! 洛云又朝身后望了望,却让凌渡没有跟上之后,稚嫩的脸上却又浮现出一丝无奈。 刚刚那个大哥哥看著不像坏人,可没办法,父母早逝,还带著个妹妹,世事险恶,不能因为一个陌生人释放善意,他就掉以轻心。 至於他说什么爹娘在等著他,也是撒了一个小谎,毕竟两个孩子相依为命,如若被知道了家里没有大人,还不知会起什么心思。 就算凌渡真的是好人,也只能对不起他了。 洛云看著手中红彤彤的糖葫芦,眼角儘是满足,撒丫子朝著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片刻之后,一个人影自巷子之中的阴影缓缓走出。 看著洛云远去的背影,凌渡不由得笑了起来,也抬脚跟了上去。 先是走了一段青石板路,又走了一段土路,一直跟著洛云走到一处小土房子门前。 洛云张望四周,看了片刻,才敲了敲斑驳破旧的木门。 不多时,木门打开一角,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的脑袋露了出来。 身上的衣服跟洛云一样,打满补丁,可一双大眼睛布灵布灵的,一看就被洛云养的很好。 洛云高兴地展示起手中的两串糖葫芦,两小只就这么开开心心地走进院子之中。 凌渡面露好奇,本想再上前探查一二,可一道声音,却让他止住了脚步。 “道友,请留步。” 凌渡驀然回首,一个瘦削中年人,一袭白色长衫,腰间掛著一块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小狮子,留著山羊鬍,正笑著望著他,温润如玉。 凌渡一眼望去,却一时间看不清对方的深浅,但修为境界,必然高於自己。 他心中凛然,好在对方似乎没有恶意。 凌渡走上前,抱拳道:“见过........,道友。” 迟疑片刻,还是以同辈相称。 “在下煮了一壶清茶,想请道友一品。” (对了,买手机的国补怎么领? 戒涩第二天) 第261 章 先生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61 章 先生 一间石砖建成的小屋內,茶香飘逸。 檀木桌之上,紫砂壶口冒出阵阵白烟,壶中茶水无火自沸。 白衣男子笑著为凌渡倒了一满杯清茶,茶香飘飘,摆手示意道:“请。” 一直到这个时候,白衣男子才介绍起自己来,“在下公冶平,见过道友了。” “在下凌渡,见过道友了。” 见凌渡只是扫了一眼面前茶杯,却並没有举杯饮下的意思,公冶平淡然一笑,轻轻举杯,轻抿一口。 茶香在口腔之中瀰漫开来,公冶平不由得露出一丝陶醉之色。 凌渡举起面前的茶杯,也学著公冶平轻轻抿了很小的一口清茶,眼前一亮,果然是好茶。 只是他並没有咽下,只是將其含在舌下。 出门在外,还是谨慎为好。 不知道公冶平有没有看出来凌渡的小动作,反正他並没有任何表示。 二人相对而坐,良久,公冶平才又抿了一口清茶,摇头轻笑。 “道友不仅是天纵之才,还真是奇特无比........” “奇特?”,凌渡一挑眉,他是看出来什么了?却又继续问道:“奇特在什么地方呢?” “这个嘛.........,怎么说呢?到了今天,用蛮荒法修行的人,可是越来越少,几乎都看不见了,嗯.......,这么多年了,道友是我看见第二个修行蛮荒法的修士。” “蛮荒法?” 凌渡眯上双眼,这傢伙在说什么呢? 公冶平见凌渡这副样子,也是一愣,半开玩笑道:“道友不会还没弄清蛮荒法和呼吸法的不同吧?” 凌渡沉默片刻,便很快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差別。 哦,原来练死功就叫蛮荒法呀! 早知如此,当时就先找个呼吸法来踏入真气境了........ 可都修炼到这个境界了,想要从头再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憋了片刻,凌渡才有些不自然地说道:“那自然是........,明白了!” 公冶平笑了笑,才又继续喟嘆起来。 “唉呀........,这呼吸法能够大行其道,占据我人族修行的主流,也是有他的一番道理,我人族的寿命並不如妖族,而蛮荒法耗时太长,想要击败妖族,就必然要有所取捨,呼吸法,呼吸法........” 他念叨了两遍,才又继续说道:“呼吸法,与蛮荒法而言,有所取捨,可修行更快,更適合我人族修士修行,来对抗妖族,只可惜了这蛮荒法,再过上个几千年,怕是再也没有修士会修行此法,可惜可惜。” 凌渡在心中暗自默念道:“那倒也没有那么绝对.......” 毕竟按照这里的时间来算,自己与他们已经隔了好几万年的时间,不也还是在练蛮荒法? 当然了,自己是个特例,至少到现在,凌渡都没找到跟自己一样的修士。 公冶平却又將手指指向凌渡,身旁盘著身子的白瀧,却又笑道:“道友所豢养的这只青丘天狐,也確实是奇特。” 凌渡一抚白瀧的脑袋,却又笑道:“奇特在哪呢?” “怎么说呢?某也不是没有见过天狐,在西域见过青丘天狐,在更南边,也剿灭过涂山残部,只是嘛,道友这只天狐........” 公冶平思索良久,才想出了一个形容词:“纯真?” 凌渡笑了,这不就是在变相说白瀧是个傻瓜吗? 但是凌渡並不打算点出来,毕竟说出来了,白瀧听到了又跟他闹脾气。 凌渡却是注意到了另一点,“听道友如此说,想来阅歷是十分丰富的,可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么一个小小的云落镇呢?” 公冶平眼神之中露出一丝严肃之色,说起这个,他也不由得肃然起来。 “那就先给道友讲讲在下的家世吧。” 也不等凌渡同意,他便缓缓讲了起来。 “在下公冶平,家父公冶元,曾隨舜帝陛下西征,参与过征伐青丘、涂山妖国之战。” 公冶平不无得意地展示起脚上的靴子,有些傲然地讲道:“这是家父剥了一只青丘天狐的头皮,做成的靴子,一直用到我身上,都焕然如新。” 凌渡微微頷首,可白瀧已然躲到他的背后,不敢被公冶平看到。 “我,公冶平,出生之时,人族已经占据了九州的大片领地,妖族退却到极北之地,我也曾经前往北境,抵御妖族入侵。” 公冶平说到这里,眼神之中满是骄傲,他们一家,都曾经为人族立过功,自然是要自己骄傲的底气。 凌渡微微頷首,如若曾经真的存在过这么一位,成称他一句人族先贤,应该也不算太过。 “所以,道友为何会出现在此呢?” 毕竟这种层次的修士,在任何时代都是一方大人物,为何要待在穷乡僻壤呢? 公冶平洒然一笑,轻轻抿了一口清茶,满不在意地说道:“进境无望,找个地方养老,又有何不可?” “太清苦了些。” 这话確实说的没错,以公冶平的贡献、修为,大可以受到万人供养,再次一些也可以去某个势力里面,被奉为座上宾。 再怎么著也不至於在这里养老,而刚刚一路上看到行人对他的反应,应该也是不知道这位到底是何人。 公冶平倒是看得开,淡然一笑,“现在的日子就过得很不错了,不像以前那般在生死之间挣扎,当年我爹为我取这个名字,就是想让我取一个媳妇,平凡度日,却不想.......” 他苦笑起来:“只可惜,蹉跎半生,媳妇没娶上,还走上了他的老路,到现在才安稳下来,要是他老人家还活著,我怕是要被他打死。” 凌渡轻笑一声,“那倒不至於。” 他看了看这地方的陈设,却是忽然明白了公冶平现在的身份。 “所以........,你现在是?” “没错,一个教书先生,专门给孩子们教书,大家都叫我公冶先生。” “那洛云是?” “他和他妹妹,都是我的学生。” 第 262章 弟子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62章 弟子 公冶平的眼底浮现出一抹无奈之色。 “洛云那小子,父母双亡,无依无靠,我本想让他搬到我这来住,没想到,那小子.......” 他笑骂道:“那小子犯浑,说什么我已经帮了他们很多,不想叨扰先生,带著他妹妹还住在那里,欸,一个九岁,一个六岁,要不是某护著他,他和他妹妹早就被人拐进哪个窑子里去了,还真是,好心不识驴肝肺!” 凌渡也摇头轻笑起来,倒是很能理解这种感受,“这倒也是人之常情,这个年纪的孩子,很自强,很要脸面,自是不愿意去別人家混吃混喝,当然了,倒也不是说他忘恩负义,只是说回把这份恩情,记在心里罢了。” 为什么凌渡这么能理解,因为凌渡也是这么过来的。 当然了,当时他的情况,跟洛云又不一样。 茶香四溢,凌渡也想明白了公冶平为什么拦住了他。 “所以........,你是担心我对你的弟子动手?” 公冶平並没有否认,只是对凌渡的称谓提出了异议,“呵呵呵呵,学生罢了,並非弟子。” 学生可以称他为“先生”,弟子可以称他为“师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学生自是比不上弟子那般亲密。 看得出来,他对洛云的事还是有一点点气的。 可凌渡却有不同的看法,“那小子天资聪颖,不然你也不会想著把他接到这儿来,道友没有孩子,如若不是把他当做弟子,你又怎么会这么做呢?至於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你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又怎么可能放在心上呢?” 公冶平哈哈大笑,止不住的捶了捶大腿:“知我者,道友也,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说罢,他又摇头轻笑,正式回答起凌渡的问题来。 “其实呢,一个外来修士,不知根不知底的,又一直跟著我的弟子,任谁都会心中起疑,不过嘛.........” 公冶平上下打量了凌渡片刻,却又笑道:“现在某倒是放心了,毕竟,修行蛮荒法的人,心思纯真,能坏到哪去?” 凌渡的嘴角扯了扯,一时间不知该感谢他还是拿刀砍飞他的头。 良久,他才憋出那么一句话来,“既然他是道友的弟子,为什么都九岁了,还没有一丝一毫修行的痕跡?你就打算让他蹉跎一生?” 公冶平摇摇头,有些高深莫测地说道:“不急.........,不急........,等时机一到,自会领他入门,不过........,道友可別打我这弟子的主意。” “打他的主意?”,凌渡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洛云的天资確实不错,可问题是........,我修行的蛮荒法,怎么收徒?” “欸,道友,我可跟你讲,洛云那小子,轴的很,一旦拜你为师,不论你让他做些什么,他都会照办,到时候,就是我这个先生让他改,也改不过来了。 再说了,道友年纪轻轻,能修炼到这个境界,必然是对蛮荒法有所心得,说不得会比我差。” 公冶平有些头疼,洛云的天资,是他生平仅见,自是不可能埋没在小小的一个云落镇。 他没有孩子,自然是希望让洛云做自己的衣钵传人,毕竟自己的家传绝学,可不能在他这一代断了。 他捂了这么多年的宝贝,可不能被一个不知什么地方来的小子截胡了。 凌渡还能说些什么?无论是公冶平,还是洛云,都是他祖宗级別的人物 总不能跟公冶平坦白,跟他说自己並非这的人,与他足足相隔数万年。 他盯上洛云,不是因为他的天资,而是看出了他的不凡之处。 当然了,这些话,凌渡都只能憋在心里,不可能说出来。 “道友还请放心吧........,凌某浪跡天涯,孤身一人,怎么可能有收徒的心思?只是嘛,既然道友已经將他当做自己的弟子,敢问到底在等什么时机呢?” 说实话,九岁才开始修行,已经算晚的了,虽然洛云的天资確实卓绝,但早点踏上修行路不好吗? 公冶平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却又摇头笑了起来。 他並没有选择直接回答凌渡的问题,而是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道友,觉得妖怎么样?” 这个问题,问得就很奇怪。 在凌渡的时代,江南繁华富庶之地,不少市井作坊之间,都流行许多人与妖相恋的话本子。 比如说什么狐女、猫女与穷困书生相恋的话本子,更有甚者,还有人將这故事做成剧本,登上戏台。 当然了,也有北地来的行人,对此破口大骂。 原因很简单,北境长城的將士们与妖族廝杀,但凡见过那边惨状的人,都知道人与妖不共戴天。 而处於大后方的江南,竟然歌颂人与妖相恋,这分明是美化妖族,其心可诛。 这种刺耳的言论,自然是被江南百姓群起而攻之。 可北地行人却没有退缩的意思,他还说,江南人是安逸惯了,把北地將士的拼死廝杀当做理所当然,把如今安逸富庶的生活也当做了理所当然。 可没有北境长城將士们的浴血奋战,江南哪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如若妖族攻破北境长城,长驱直入,直指江南,江南人,还能有这样的好日子过吗? 可江南人却对此没有丝毫感激,只觉得如今的日子是他们应得的。 甚至,连最基本的敬重都做不到,竟做出这种戏来侮辱北境长城將士们的奉献。 北地行人说的义愤填膺,可却被江南百姓齐心协力打了出去。 这其中的是非曲直很难论说,可这毕竟是凌渡时代发生的事。 承平日久,这时候,人族与妖族的关係,虽然还是很紧张,但相较於禹帝时代,到底是放鬆了许多。 在禹帝这个时代,人族与妖族,是彻底不两立的两股势力,只有你死我活的斗爭。 凌渡思索片刻,迟疑著给出了一个很绝对的答案:“该杀?” (被蚊子叮得难受,满腿都是包 戒涩第一天) 第 263章 不喜欢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63章 不喜欢 “该杀?” 凌渡的回答,却是让公冶平微微一怔,而后才嘆了一口气,点头道:“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 “现在呢?” “现在也是这么想的。” 公冶平想了想,却又苦笑道:“可问题是.........,唉!” 凌渡听出来他的话语之中有所难言之隱,却又好奇道:“道友这么说,到底是有什么说不得的?总不能........” 他半开玩笑道:“现在的道友,对妖族心慈手软了吧?” 听公冶平这么说,他这一家子人,可谓杀妖无数,面对妖族从不心慈手软。 总不会是来了一段人与妖相恋,才让公冶平不愿再继续对妖族动手,然后从前线退了下来。 不是吧不是吧,你公冶平这浓眉大眼的,也玩这一套? 几万年后搞人与妖相恋都会有许多人反对。 这个时代,人族与妖族的关係都不能用紧张来形容,只能说是你死我活,你搞这一套,是不是太过超前了? 公冶平没有回答凌渡的话,只是嘆了一口气,两手一摊,“如若有一天你发现,从小与你一起长大的人,是妖,你会怎么办呢?” “???”,凌渡有些懵,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不能明说吗? 一个个就那么喜欢当谜语人? 公冶平见凌渡一脸疑惑,有些得意地笑了笑,“道友来歷不凡,跟在我弟子身后,必然有自己的目的,不过嘛,现在某也看明白了,道友心中没有恶意。” 小院的门忽然被敲响,门外响起一道尚且有些稚嫩的声音:“先生,我来了。” 凌渡瞬间便听出,是洛云来了。 既然他来了,凌渡知道,自己是时候该走了。 总不能死皮赖脸地去叨扰人家吧? “道友,我先告辞了。” 凌渡拱手作揖,转身便走,可公冶平却喊住了他。 “道友,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或许与我这弟子有关,但既然道友没有恶意,我也不会阻拦,只不过,还请道友掂量一二,莫要伤了我这弟子。” 这句话中,有恳求,有警告。 凌渡猛地回首,却又笑道:“纵使我没有恶意,可你这弟子毕竟尚未修行,一个不小心,便能让他抱憾终身,他可是你的衣钵传人,你真的不出手阻拦?” “如若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也是他的命。”,公冶平的神色淡然,似乎毫不关心一般。 他淡淡笑道:“这世上凶险万分,既然迟早要走上这条路,便迟早要面对这些事情,如若面对道友尚且出了危险,那面对外面那些险恶人心,凶恶大妖,他又该如何自处?如若连这个都承受不住,那还不如在此地过活一辈子,总比出去闯荡要好。” 凌渡哈哈大笑,“言之有理。” 说罢,推开屋门,就往外走去。 走过院中小径,凌渡轻轻推开虚掩著的院门。 还没看清来者的脸,洛云就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將头低了下去,“见过先生。” 先生对他恩重如山,洛云自然不可能有丝毫怠慢。 就像这门,明明是虚掩著的,他一推便能进去,却还是恭恭敬敬地敲门,等待先生的同意。 只是今天先生的靴子,怎么跟以往不同呢? 一道不同声音却从他前方传来。 “哈哈哈哈,小洛呀,我可不是你家先生,还是莫要如此,我可受不住你的大礼。” 洛云猛然抬头,眼前一亮,“大哥哥?” 隨即,他有些疑惑道:“你怎么在这?” 凌渡看了看院內,却是笑道:“我是你家先生的朋友,刚刚拜访我,进去吧,你家先生正在等你呢。” 洛云在心中“啊”了一声,却是开始忐忑起来。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骗大哥哥了。 大哥哥可是先生的朋友,怎么可能是坏人? 大哥哥不会怪自己吧? 一时之间,洛云心中忐忑不安。 凌渡看出来了他心中所想,却没有让他难堪,只是越过他,摸了摸他的脑袋。 “进去吧,你家先生在的,等著你。” 洛云用力地点了点头,一溜烟便小跑了进去。 一如往常一般,洛云走过熟悉的院中小径,轻敲屋门,才小步小步走了进去。 先生在坐在茶桌前,先生的对面,还有一杯尚且冒著热气的清茶,看著应该是刚刚那位大哥哥留下的。 果然,大哥哥是先生的朋友,先生的客人......... 可今日是休沐日,大家都在家里休息,先生为什么独独叫他一人过来? 公冶平看著面前恭恭敬敬俯身行礼的弟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小洛呀,你想不想修行呀?” “???” ................ 凌渡肩上扛著白瀧,走在街上,却感受到身后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目光在注视自己。 白芷站在巷角,手中拿著一串吃了一半的糖葫芦,眼神怯生生地望著凌渡的背影。 只是一瞬间,她甚至还没反应过来,相隔数十丈的凌渡,便猛地出现在他的面前,阴影遮住了她的面庞。 白芷嚇了一跳,两脚一软,便瘫坐在了地上。 凌渡打量著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又看了看她手中吃剩的糖葫芦,这便是洛云的妹妹吗?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白芷不说话,只是低著脑袋,时不时怯生生地抬头看看凌渡。 凌渡笑了,“我知道你是谁,你是小洛的妹妹,是不是呀?” 听到凌渡对洛云的称呼,白贞眼前一亮,怯生生道:“是........” 凌渡笑了,“你那么小,又那么可爱,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跑,不怕被坏人抓走吗?你哥哥也让你就这么在外面跑?” 白贞两只手指相互戳著,小声道:“我自己跑出来的........” “那你为什么不跟著你哥哥去先生那里呢?” 白贞看了看公冶平的院子,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失落,低声道:“先生不喜欢我........” “不喜欢你?” 第 264章 尾隨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64章 尾隨 “先生不喜欢我.......” 白芷的眼神之中儘是低落,声音也弱了几分。 凌渡忽然觉得莫名其妙,这小丫头看著挺討喜的,为什么公冶平不喜欢? 公冶平为人还算和善,不至於著针对一个六岁的小姑娘吧? 再说了,不是说爱屋及乌吗? 公冶平那么喜欢洛云这个关门弟子,又怎么可能对洛云的妹妹討厌的起来呢? 凌渡忽然觉得,这其中,或有猫腻。 伸出一只手,摸了摸白芷的脑袋,凌渡却又笑著问道:“小洛跟我讲过你,小白.........,你是叫洛白吗?” “不是........,我叫白芷.........”,白芷的眼底带上一丝怯意,但还是鼓足勇气道:“哥哥说,我是爹娘捡来的。” “捡来的?”,凌渡忽然觉得,这故事好像有那么一点熟悉? 他蹲下身去,捏了捏白芷带上些婴儿肥的小脸,却又笑道:“公冶先生怎么可能不喜欢你?是你想多了。” “不是的。”,白芷面色柔弱,眼神之中却对此事无比確定:“先生真的不喜欢我........” 说到这儿,她的心中沮丧,她到现在都没明白,明明她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先生就是不喜欢她? 事出反常必有妖,凌渡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果然,其中必然会有猫腻。 公冶平应该不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让他如此做,必然是有原因的。 凌渡愈发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公冶平厌恶她? 他伸出手来,想要探查一下白芷的底细,却被小姑娘给躲开了。 “大哥哥,我先去找我哥哥了。”,她的手中紧紧攥著糖葫芦的杆子,眼神之中带上一丝防备,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 也不等凌渡说些什么,她便一溜烟小跑开了。 凌渡摇头轻笑,却没有继续追上去的想法,毕竟他也不是尾行痴汉。 他微微將头侧过去,淡淡道:“老石,出来吧。” “嘿呦,你小子吃了什么药,竟然连我也能感知得出来?” 石燧缓缓从巷子里的阴影中走出,面上带著一丝诧异。 凌渡嘴角扯出一抹不屑,“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骗骗小丫头还行,却骗不过我,跟了人家小丫头许久了吧?我以前怎看不出来,你有这种癖好?” 石燧顿时涨红了脸,梗著脖子道:“誹谤........,你这是誹谤!” “少废话!”,凌渡却无心再多与他扯这些有的没的,直言道:“跟著这小姑娘这么长时间,你都看出来了什么,赶快跟我讲讲。” 石燧冷哼一声,却又问道:“你可知我老本行是做什么的?” “额........,斩妖除魔?” “不错。”,石燧点点头,他讲道:“所以,我对妖族的气息感应十分敏锐,当然了,之前那只天狐,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是没有看得出来。” 凌渡抓住了重点,“你的意思,那小姑娘是妖?” 如若这样,倒也说得过去,毕竟公冶平在战场上与妖族廝杀了大半辈子,对妖心怀厌恶,却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而那小姑娘不愿意被他看出来,那也算正常。 可问题是,这小姑娘看著就是寻常人,没有一丝修为的痕跡,是怎么化形的? 妖族想要化形,至少得修行至他们胎息境才可,可问题是,这小丫头看著也不像有修为的人。 只是,就算这一切她都隱藏起来,那么她靠近洛云的目的是什么? 还有,公冶平明明看出来了,以他杀妖无数的性子,为什么没有对白芷动手? 一时之间,凌渡有了自己的猜测,也对洛云更加好奇起来。 这位到底是何方神圣? 迎上凌渡的目光,石燧微微頷首,“小子,想必你也猜出来了,那姓白的小姑娘,不是纯粹的妖,也不是纯粹的人,应该说是........,半人半妖?” 凌渡微眯双眼,这倒与他所想不差。 石燧的语气之中带上一丝复杂,喟嘆道:“如今可是禹帝的时代,人与妖可谓是不共戴天,却没想到,竟然有人会与妖族生下一个半人半妖的丫头。” 对於半人半妖,凌渡也有所耳闻,“我可听说了,这种人妖混血的傢伙,生下来不易,往往就是生下来,也会半路夭折,这小丫头长这么大,竟然还活蹦乱跳的,还真是奇特。” 这样一来,公冶平不对白芷出手,也是情有可原了。 毕竟这丫头並不是纯正的妖族,又是他宝贝弟子的好妹妹,公冶平怕是也下不了手,只得眼不见心为静,疏远冷淡。 毕竟半人半妖的小姑娘,又长著一副人样,纵使是公冶平,想来也应该是心存犹豫吧? “咦,老石,你看。” 顺著凌渡目光的方向看去,洛云竟是推开了公冶平的院门。 见到妹妹坐在先生家的石阶上,洛云先是一喜,隨后却又迅速平淡下来。 反倒是白芷见到哥哥出来,面上一喜,一溜烟便扑进了洛云的怀抱。 洛云浑身一僵,但还是抱住了妹妹。 “哥哥,你吃!” 白芷將糖葫芦懟到了洛云嘴边。 洛云迟疑片刻,还是一口咬下。 两小只手牵著手,如同往常一般,往家的方向走去。 只是白芷觉得,今天的哥哥,跟往常好像有点不一样? 她一扭头,正看见哥哥一脸复杂地看著自己。 “怎么了?哥哥?”,白芷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 洛云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回应道:“哦哦,没事没事。” 可他的脸上,仍然有一丝心不在焉。 “你怎么跟过来了?” 说到这里,白芷嘴角瘪了瘪,“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嘛,对了,我刚刚还遇到你跟我说的那个大哥哥了........” 看著兄妹二人走远,石燧砸吧砸吧嘴,“说吧,你看出来什么了。” “很难说,但那小子非同寻常,破局之道,或许就在他带身上。” (今天搬家累死我了 戒涩第一天) 第 265章 龙王十年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65章 龙王十年 “小白........”,洛云望著眯著眼睛、啃著糖葫芦的妹妹,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哥哥,你今天怎么了?” 白贞一双大眼睛有些疑惑地看著洛云,不知道为什么,从先生家里出来之后,他总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 她微微蹙眉,“是先生欺负你了吗?” “啊,不是不是,先生待我是极好的了。”,洛云先是一怔,而后很快反应过来,连忙为先生辩解起来。 “那你今天怎么怪怪的?” “额........,这个嘛........”,洛云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得苦笑一声,不再多说其他。 掐了一下妹妹柔嫩的脸颊,却是將话题引向別处。 “不是跟你说了吗?好好待在家里,等我回来,你怎么跑出来的?快说!” 白芷有些心虚,將头扭向別处,却是使劲挣脱了哥哥的手,一溜烟跑到前面去。 “哎呀,哥哥,这事儿你別管!” 白芷走在前面,蹦蹦跳跳,洛云走在后面,眼神复杂。 他轻声嘆了一口气,终於是把这丫头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了。 可是........,这是真的吗? 洛云又想起来刚刚先生跟他说的话。 先生问他,想不想跟著先生修行。 一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一直温文尔雅的先生,是高高在上的修士大人。 爹娘还在的时候,他曾经见过,有几位修士大人,路过云落镇。 那场面,可谓是簞壶携浆相迎,而修士大人,则是高高在上,几乎不屑於对他们投以一个眼神。 对於难得的修行机会,洛云自然不可能错过,没有过多的犹豫,他便答应下来。 可先生却告诉了他一个令他不敢置信的事实。 他的好妹妹,白芷........,是妖! 准確来说,是半妖半人的人妖混血。 不过,虽然是半人半妖,但到底是有妖族血脉。 先生说,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弟子,与妖族血脉生活在一起。 想要跟先生修行,就必须把白芷送离自己的身边。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而白芷会去哪,先生说,他会给白芷安排一个好地方,让她安安心心度过这一生。 洛云沉默了,他不敢相信,从小跟自己长大的妹妹,竟然会是妖? 他很想跟先生修行,可他也不想离开妹妹。 他问先生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先生说:“没有。” 或许是看出了他的难处,先生让他回去想一晚上,明天再给他一个確切的答覆。 他还记得临走时,先生跟他说的话。 先生语重心长道:“洛云呀,这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有舍必有得,有得必有失,想要得到,就必须捨弃些什么。” 洛云走在路上,心中压抑又难受,小白虽不是他的亲妹妹,但他早已把小白当做了亲妹妹。 自从爹娘死后,他们兄妹二人相依为命,洛云实在想像不到,如若没了他在身边,小白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可他真的好想修行,真的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一时间,洛云进退两难。 九岁的他,终於是第一次体会到了取捨的痛苦。 一直走到家门口,洛云都有些发懵,妹妹打开斑驳木门,他才抬脚,还被破旧的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还是白芷扶住了他,一脸担忧地问道:“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要不咱们去看大夫吧?” “没、没事!”,洛云摆摆手,有些心不在焉地走进了院子之中。 “哥哥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白芷嘀咕一声,却也跟著走了进去。 兄妹二人走进院子之中,却是一齐怔愣起来。 自家小土院子之中,不知何时,站著两道人影。 一男一女,身著一袭白袍,男的俊朗帅气,女的娇柔狐媚。 “你们是谁?来我家做什么?” 洛云下意识將妹妹护到身后,沉声喝道。 一边威胁,一边对著身后的妹妹低声道:“去找先生。” 白贞眼中含泪,但还是点了点头,便想朝门外跑去。 可凭空吹起一阵风,將木门关上。 洛云被嚇了一跳,浑身颤抖,但还是死死將白芷护在身后,好似被逼上绝路的小兽一般。 可那二人却並不关注洛云的举动,毕竟洛云的防备太过可笑。 二人看著洛云身后的白芷,眼神之中止不住发亮。 他们忽的一齐往前踏出一步,將洛云嚇了一跳,以为他们想要动手。 可是二人却一齐半跪在地上,男的语气之中激动万分,“公主殿下,我白一找了这么多年,终於找到您了!” 公主殿下?一时间,洛云有些发懵,什么公主殿下? 可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那女的也不甘示弱地说道:“臣白二恭迎公主殿下回归青丘!公主殿下万福金安!公主殿下受苦了,现在就来接您回家!” 青丘?什么青丘,一时间,洛云也有些发懵。 可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一男一女便走上前来,隨手將他拍飞到院子之中的黄土墙上。 痛! 太痛!! 快死了!!! 洛云被拍飞在黄土墙上,凹进去一个坑,只感觉五臟六腑都被拍碎了一般。 “你们要干什么?不要伤害我哥哥?”,白芷惊呼一声,就向洛云的方向跑去。 可却被白一挡住了去路。 他跪在地上,止不住地告饶:“公主殿下,您可別闹了,您贵为我青丘天狐的公主,怎么可能是一个区区人族的妹妹?必然是被他蛊惑了。” 白二的声音也从后边传来。 “我们的行踪,绝对不能被人族发现,否则人族一追杀,我们都得死无葬身之地,这小子,不能留!” “不,不行!”,白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们不是说我是公主殿下吗?我、我跟你们走,但是不要伤害我哥哥,这是命令!” “哎呀,来不及了,公主殿下,先把这小子干掉再说,等回了青丘,您一定会感谢我的。” 说罢,白一指尖射出一道罡气,朝著洛云的脑门而去。 快了,就快了,差一点儿就能崩碎他的脑袋。 可却被一道刀气挡下。 第 266章 隱瞒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66章 隱瞒 “谁?是谁?” 白一怒吼一声,终於是把目光锁定在了房顶的凌渡和石燧身上。 看见二人,白一白二心下一惊,明明自己这一行做的很隱蔽,为什么会被发现? 当看到凌渡肩上扛著的小狐狸之后,白一瞳孔猛地一缩。 “你是何人?敢坏我的事?还敢囚禁我族族人?该杀!” 刚刚他们的对话,凌渡都听在耳中,自是知道这群人的来歷。 指著白一,凌渡对著肩上的白瀧笑道:“你们都姓白,说不定,这里面,有你的祖宗呢?” 白瀧哼唧哼唧几声,却並没有理会凌渡。 “狂妄!” 见凌渡並不想理睬自己,白一勃然大怒,手上尖锐的爪子足有一尺长,腾跃而起,便朝凌渡刺来。 凌渡站在茅草房顶,面对白一的进攻,心中毫无波澜。 唰! 刀光一闪,唰的一声,仅仅是一个照面,凌渡便將白一的一条手臂整根切下。 白一发出一声惨叫:“啊!” 凌渡直刀刺去,却扑了个空。 真正的白一,已然朝远方跑去。 只听见洛云嘶哑的声音嘶吼道:“小白!小白!” 白二早已將白芷夹在腋下,朝著远方逃去。 白芷哭著喊著,一双小手伸向洛云的方向,不想被带走,可最终无济於事。 洛云伸出一只小手,想要阻止,可最终没能改变任何事。 他奋力从凹坑之中挣扎出来,却是直直摔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大哥哥........,我错了,我骗了你,求求你了,把小白带回来吧,求求你了!” 说著说著,他呜咽起来,一只拳头重重捶在地上,他好恨,好恨自己的无能。 凌渡一抿嘴,说实话,如果他愿意,白一逃不掉,白二也没机会把白芷带走。 可是刚刚挥出那一刀之后,他耳边传来公冶平的声音。 “道友,卖我一个面子,莫要阻止他们两个,让他们两个,把白芷带走。” 凌渡仅是有片刻迟疑,这两只青丘天狐便一气呵成,渐渐远去。 凌渡嘆了一口气,公冶平的想法,他多多少少能猜得到一点儿,虽然不大准確,但应该是大差不差。 其实应该是有更好的办法,但事出突然,公冶平顺水推舟,也还算能够理解。 只是,其实大可不必如此,可以徐徐图之。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演戏要演全套,凌渡目光一利,扭头看向石燧:“老石,你在这里照顾小洛,我去追一追那两个傢伙。” “得嘞。” 凌渡的身影凌空跃起,瞬息之间,便消失在小院之中,只留下石燧和洛云大眼瞪小眼。 “呦呵,你小子,不错呀,把狐妖养在家里这么多年,养的白白胖胖的,莫不是拿来给你当童养媳?只可惜呀,现在被人抢走嘍。” 石燧的本意就不怎么好,现在一说出来,实行的更坏了。 这些话,怎么听怎么讽刺,洛云只是跪趴在地上,泪珠不停从眼角滑落,根本就没有搭理石燧的意思。 望著洛云的侧脸,石燧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低下身去,一只铺满老茧的大手將洛云的脑袋生生转了过来。 望著洛云布满泪痕的小脸,石燧终於是看出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咦........,你这个样子,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问个问题,你爹姓啥?” 很快,石燧便意识过来,“不对呀,按这个时空来说,你应该是老林的祖宗呀。” 这么不著边际的话和不大礼貌的动作终於是激怒了洛云,他喉咙中“嗬嗬”几声,最终勉强说道:“放开你的手!” 石燧迎上他愤怒到目光,却是赶紧放开捏著洛云脑袋的手,訕笑一声。 “欸,我发现你这人特別较真,不就说那么几句话吗?事已至此,还是往前看看不好吗?” 他从怀中拿出一粒丹药,“看你伤的那么重,那么可怜,喏,赏你一颗疗伤丹药。” 说罢,隨手一弹,便將丹药弹入洛云的喉咙之中。 洛云吃了丹药,伤势迅速恢復,却仍然不想搭理他,只是焦急的等待著凌渡的结果。 片刻之后,凌渡拎著白一的脑袋走了进来,无奈地朝洛云耸了耸肩。 没有一句话,但事情如何,便不言而喻。 洛云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眼眶通红。 他哽咽著说道:“找先生,我要去找先生!” 说罢,一脚踢开院门。 年久失修的院门,终於是再也承受不住,嘎吱一声,便倒在地上。 洛云不管不顾,一溜烟便跑没了影。 “不对呀,小子,你跟这小子结仇了?就刚刚那两傢伙的水平,我都能抓得到,你不可能不行的呀。” 石燧感觉有些匪夷所思,可凌渡只是耸耸肩,只是说道:“跟上吧。” 石燧又注意到凌渡手上握著什么东西,定睛一看,是一枚在夕阳下熠熠生辉的蓝宝石。 “呦呵,你是从哪淘来的宝贝?” 凌渡大大方方地展示给他,却也有些不解,“打死那只狐妖搞出来的,这玩意儿不简单,但不知具体有什么作用,也罢........,先跟上他再说。” 等到二人追上,洛云已经跑到公冶平的小院之前。 他实在太过焦急,连门都没有敲一下,便推门而入。 凌渡与石燧站在屋顶,听著洛云的乞求。 他跪在公冶平的面前,痛哭流涕。 “先生,我不跟你修行了,帮我把她找回来吧,找回来吧.........” 公冶平嘆了一口气,无奈道:“他们已经走远了,纵然是我,也不能追上。” 看著弟子悲伤的模样,他也於心不忍,提醒道:“再说了,纵使能把她找回来,你没有足够的实力,如若那群妖怪再来抢夺,你又该怎么办呢?” 洛云哭的悲伤不能自已,这可是他最后的亲人了,而公冶平眼神之中也闪过一丝挣扎。 “莫要哭了。”,公冶平的语气忽然重了些,生生止住了洛云的哭声。 “你怎么就知道,她回去了,就不能过上好日子吗?那可是她的家乡,回去了,她难道会过的差吗?你一心一意要把她留在身边,怎么这么自私?你这也是为她好吗?” “我我........”,洛云回答不出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今天的一切,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 (为什么口腔溃疡还不好呀! 戒涩第二天) 第267 章 大榕树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67 章 大榕树 公冶平看著晕倒在地的弟子,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他说的话很伤人,但没办法,在授予洛云修行之法之前,必须要让他认清现实,不再抱什么希望。 很残酷,但这一关,必须闯过去。 如若连这个都接受不了,那纵然空有一身天资,也不是成大事的料子。 公冶平幽幽一瞥,“二位道友,还请莫要做樑上客的好。” “道友这说的是什么话?” 凌渡带著石燧,一跃而下,便立在这方小院之中。 看著晕倒在地的洛云,凌渡不由得摇了摇头,“何必呢?你看看,他多伤心呀?” “伤心也得忍过去,如果连这些都不能忍,那还怎么忍受一路的艰难险阻?” 公冶平言语坚决,却又带上一丝庆幸,“说起来,真是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白芷那丫头,我一直是举棋不定,可在洛云身边,终究是个隱患,如今能有个好去处,於他亦或是於她,都好,还真是天赐良机。” “你这弟子可是被你害惨了。”,凌渡摇头说道:“你就不怕他长大了,对你心中有恨?” “他还小,等他到了一定的年纪,便会理解我的苦衷,我人族天才,身边岂可有妖族?” 公冶平继续补充道:“如若以后他心中仍有怨恨,有什么怨言,便都冲我来,我无怨无悔。” 凌渡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公冶平却笑著问道:“道友之前想在我这弟子探查一二,敢问,道友可曾探查到什么东西?” 凌渡长长呼出一口气,点点头又摇摇头。 “看出来了些,可又有很多东西没看出来。” “既然如此,还请继续试试吧。” 凌渡无言,望著天际月如鉤,告辞离去。 等到走出了小院,石燧才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老凌,你看到了没?那孩子是不是林彦的祖宗?竟能如此相像?” “你觉得可能吗?”,凌渡对他异想天开的想法有些无语,这都隔了几万年,传了多少代了? 怎么可能还能遗传下来? 不过........,这孩子,应该是与林彦有那么一些关係的。 毕竟在进入这方秘境之前,林彦便说过了,这方秘境与他有所关联。 凌渡却忽然说起了他的猜测。 “我倒是觉得,这孩子,或许就是林彦呢?” 石燧顿时大惊,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话可莫要乱说,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你见过匪夷所思的事还少吗?” 凌渡一扭头,確实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掰扯,只是讲道:“这个便不多说,先把他们几个找到再说。” 正好,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凌渡就看见了大晚上还在街上溜达的李玄甫和姜云白。 二人一前一后,走在空无一人的街上,忽的见到凌渡,眼前一亮。 “老凌!你找到什么没有!” 凌渡眯著眼睛,“你们莫不是就在这里面玩了一天?” 姜云白思索片刻,认真回復道:“那倒也不是,起码吃了一堆烧鸡,一堆牛肉。” 凌渡都有些无语了,你俩还真是心大,这里面的东西都敢吃? 压下躁动不安的白瀧,凌渡的右手食指指向来时的方向,“回去看看,我好像有那么一点儿头绪了。” “哦?” 三人面面相覷,不知凌渡在说些什么,但还是跟了上去。 凌渡走在最前方,面色有些发沉,似是在思考什么东西,一时间,几人之间的气氛,也有那么一点儿沉闷。 就是一向开朗的李玄甫,也意识到凌渡在思考他们接下来该往何方走,也没有出言打扰。 不多时,凌渡终於走到了来时的那颗大榕树之下。 夜空下,树叶沙沙,而薛无己早已坐在树下等待。 而此刻的他,已然是恢復了不少,见凌渡几人到来,起身相迎,却苦笑道:“实在是惭愧,转了一圈,却是什么也没找到。” “无碍,我倒是有些眉目了。” 凌渡摆摆手,越过他,走到了大榕树的正面。 看著榕树正中的凹坑,凌渡从怀中掏出了那颗蓝色宝石,是他斩杀白一爆出来的宝贝。 將其填满凹坑,完美嵌合。 “这是做什么用的?” 李玄甫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 下一瞬间,眾人只觉得一阵眩晕感自心底传来,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周边的小镇也都扭曲起来。 紧接著,只觉得有人在自己后脑勺上狠狠来了一下,整个人都晕厥过去。 也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凌渡再次睁眼之时,猛然惊觉,眾人已然置身一处荒原之中。 石燧几人歪七扭八地躺在荒土之中,尚未清醒过来。 凌渡打量了片刻,此地是荒原一片,毫无生机。 只不过远方躺倒许多尸体,有无头的,有被从中间捅开的,有被劈成两半的,也有被打成筛子的,有人族的,也有妖族的。 看来,这地方不简单。 应该是一片战场。 凌渡看了几人一眼,似乎仍旧没有要醒的意思。 他无奈摇了摇脑袋,却是坐在地上,静静等待眾人醒来。 不知这其中藏著什么东西,但现在石燧几人根本没有反抗能力,就把他们放在这里,实在不是一个妥善的办法。 虽然心存好奇,但还是等他们都醒了,再一起行动为好。 不多时,石燧第一个睁开双眼,一个鲤鱼打挺,猛地跳了起来。 他先是浑身紧绷,但见凌渡正坐在地上看著他,才算是鬆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再然后,李玄甫姜云白先后醒来,相隔也不过一息地时间。 当薛无己幽幽转醒之时,四双眼睛已经盯著他许久了。 他心中一惊,自己明明是蓬莱天才弟子,为什么是最后一个醒的? 这是不是说明,这四人的修为境界,皆是高於自己? 可来不及多想,凌渡却领著他们,走向了那一群应该是战死的尸体。 石燧嘖嘖称奇:“嘖嘖嘖,这里经歷了什么?这么凶残?人和妖地尸体混杂一块,还没人收尸?” 凌渡忽的面色严肃起来,“有人来了!” 第 268章 长大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68章 长大 远方,两道罡气相互交织,对碰一下,却又飞速分开。 “隱蔽!” 凌渡说完这句,便躺倒在尸堆之中,装作已经战死的尸体。 石燧立马会意,立马躺倒在地上,装作死尸。 而李玄甫两眼上翻,吐出大半根舌头,四肢张开,做出一副夸张的模样,躺倒在地。 这模样连好哥们儿姜云白都看不下去了,长嘆一声,为什么会有李玄甫这等不要脸的脑瘫? 一声嘆息,却又躺倒在地。 五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不多时,那两道流光,已然来到近前。 “洛云,你找死!” 这道声音清脆却又包含愤怒,凌渡听著这道声音,总觉得在哪听到过。 凌渡微微睁开眸子,却看见一男一女正在相持,少女肤色雪白,青丝如瀑,身材纤细,倾国倾城。 少年面容坚毅,手持长剑,跟林彦的样貌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还是多了几分青涩。 听著少女的怒吼,却又冷哼一声,淡淡道:“白芷,妖就是妖,以前算是我看走眼了,妖性本恶,没想到再见时,你已是如此凶残!” 凌渡瞬间明白过来,这是长大后的洛云和白芷。 只是现在看来,二人都踏入了修行之道,而且,关係好像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亲密无间。 凌渡暗嘆一口气,果然,人妖殊途吗? 而听著洛云的指责,白芷的身后顿时伸出三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却是怒吼起来。 “你放屁!你们人族將妖族赶到偏僻贫穷的地方,多少妖族被你们杀死,你们怎么有脸说这些?” 洛云並不觉得她所言有理,而是反驳道:“可我人族弱小之时,任人宰割,多少先辈因此而亡,难道这些,就能忘了吗?” “弱肉强食,本就是天道,不只你人族,多少妖族族群都在遭受著这些?你们可曾看到?只不过是想独占天下膏腴肥沃的土地,搞什么虚偽的话?” “既然如此,我人族如日中天,合该占有九州,你又有什么话好说?” 白芷冷笑起来,笑得讽刺,手中利爪一划,將洛云逼退。 “真是我瞎了眼,跟母皇所说一样,人族儘是虚偽之辈,亏我以前还惦记著你,现在看来,真是白白错付了真心。” 天色渐沉,天际泛起一片妖艷的血色。 二人的激战愈发白热化,招招式式朝著对方最致命的地方攻去。 如今的洛云,已经在人族之中,声名鹊起,成了当代扬名的人族天骄之一。 而白芷,也已然成了青丘妖皇的唯一继承人,作为青丘的继承人,修为自是迅速。 而因为人妖混血的原因,白芷的修行速度不像妖族那般龟速,却是並不比人族慢。 二人势均力敌,都是朝著杀死对方的目的而去。 很难想像,曾经两小无猜,如胶似漆的兄妹,今日却在战场上生死相向。 因为阵营不同,如今的二人,已然不可能恢復到当初的两小无猜,儼然是一对生死仇敌。 不知为何,洛云心中闪过一丝丝心痛。 十一年前,白芷被抢走时,他的撕心裂肺,至今记忆犹新,没想到,他们最终还是成了一对生死仇敌。 果真像先生说的那样,人与妖,果真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一道剑气划破夕阳,却被白芷躲开,直直的朝李玄甫的脑袋而去。 李玄甫打了个激灵,一个鲤鱼打挺便站了起来。 “好呀,本想以死尸的身份观战,你们非逼我出手是吧?” 李玄甫怒吼一声,喊道:“道友,我来助你!” 可无论是洛云还是白芷,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动静。 李玄甫见二人无视自己,怒吼道:“狂妄!” 说罢一掌照著白芷的脑袋拍下,却扑了个空,什么也没拍到,整个人打了一个踉蹌,差点跌倒在地。 他往前走几步,稳定住身形,回头一看,一起装尸体的几个人,都已经纷纷站起身来。 姜云白毫不留情地讥讽道:“是虚影,蠢货!” 李玄甫额上青筋暴起,“如若不是我出手试探,你们能看得出来吗?” 凌渡並没有过多理会,而是静静地看著白芷与洛云之间的激战。 双方火力全开许久,终於是先后显现出力竭之势。 可到底是洛云技高一筹,一剑刺穿白芷的小腹,在她痛呼之间,却又用剑锋抵住了她的喉咙,一气呵成。 败局已定,白芷惨笑一声,目光冷冷地望著洛云,既不打算求情,也不打算反抗,只是沉默片刻,缓缓道:“动手吧!” “........” 迎接她的是洛云的沉默。 望著已经长成大姑娘,亭亭玉立的白芷,洛云心中发紧。 她的眼神还像从前一样,楚楚可怜,让人一看便想衝上去保护,根本不忍伤害。 在重逢之前,他曾经无数次幻想再见会是什么模样,也无数次担心,她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无数个夜里,辗转反侧,只得无奈接受她已经离开的事实。 可在战场上重逢这一次,却打破了洛云心中所有幻想,原来,重逢没有那么美好,曾经的妹妹已经成了他的生死仇敌........ 洛云迟疑许久,举剑欲挥,结束白芷的性命,却迟迟下不了手。 西风飘摇,摇的他心神巨震。 他的眼前不断浮现出那个笑著叫自己哥哥,笑著把糖葫芦递到自己嘴边的小女孩,却又渐渐与眼前的倩影重合。 在先生的悉心教导下,他自认已经可以做到杀妖无情,可没想到,却在此时迟疑了。 理智告诉他,不杀白芷,后患无穷,可却怎么也挥出那一剑。 良久,还是白芷出声了。 她嘴角微微上翘,带上一丝不屑的讽刺。 “怎么了?怎么了?我的好哥哥!”,白芷將“好哥哥”三个字咬的很重,却又继续嘲讽道:“不是吧不是吧,我的好哥哥,怎么如此心慈手软,下不了手呢?” 洛云嘴角微颤,最终还是鏗鏘一声,收剑入鞘,背对著白芷。 “从此以后,往前的事,曾经的白芷,还有曾经的洛云,自此勾销,再见到你,我不会放过。” (今天休息,一觉睡到现在才醒。 戒涩第二天) 第 269章 炎魔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69章 炎魔 “嘖嘖嘖,还真是一个人妖殊途呀。” 凌渡嘖嘖称奇,却是在心中明悟。 “这应该是........,这方秘境主人的人生经歷?” 李玄甫却忙著拿留影石將这些记录下来,一边记录,一边咧嘴笑了起来。 “老凌呀,你看看,这小子跟林彦那傢伙长的基本上一模一样,看这玩意儿,好像在听戏一样,把这些都记下来,等什么时候林彦那小子愿意现身嘍,得好好把这些都给他看看!” 姜云白有些无语,真诚发问:“你不怕挨打?” 李玄甫哼了一声,挺了挺胸膛,“他是胎息境,我也是胎息境,大家都一个实力,谁又会怕谁?要打,我奉陪便是。” 也不等他人有什么反应,此方秘境的画面,却忽然又变了。 依旧是那股子天旋地转的感觉,周边画面扭曲,再睁眼时,眾人身处之地,却是又换了一番景象。 此地天地一色,血红妖艷,却是了无生机。 一片血色大地上,空旷幽怨,血红色的枯石还燃著阵阵紫红色的异火,壕沟之中流淌著冒著火的岩浆。 一眼望去,数不清有多少团火焰在燃烧,却是见不到任何生灵。 “呦呵,这又是什么地方?” 石燧惊嘆一声,可凌渡却又眯著眼睛道:“他们又来了。” 谁来了?自然是洛云和白芷。 一道剑气破空而来,只是剑气凌乱,落地时都差点没有能稳稳落下。 剑气消散,赫然是洛云,还有他怀中抱著的白芷。 只不过现在的洛云,情况实在是说不上很好,嘴角沾血,气息凌乱,大半身衣衫被灼烧成灰,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肉,只有隱私部位尚且被保住。 而露出来的肌肉部位,也被烈火烧焦,跟黑炭也差不到哪去。 而他怀中的白芷,也比他好不到哪去,虽然伤势看著没有洛云这般触目惊心,但只见一支长箭自她后背射入,箭簇从胸口冒出,贯穿胸膛。 那支长箭似有很高的温度一般,贯穿白芷的胸膛,还时不时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冒出阵阵白烟。 而此时二人虽然都身受重伤,但却都已然躋身阴神之境。 凌渡眯著眼睛,看著二人互相依偎的一幕,好熟悉的感觉。 “洛云........”,白芷带血的脸上惨笑一声,“你不是说下一次再见我的时候,不会留手吗?现在怎么还救下我一命?不应该砍下我的脑袋,再拿回去邀功吗?” 洛云一只手搂著她,一只手握著长剑,却並不多看她一眼,只是冷冷说道:“现在杀了你,不如將你带回去明正典刑,你不会以为,我会放过你吧?” 白芷听著他有些苍白的辩解,嘴角忽的勾起一抹颇为魅惑的笑容。 她颇为嘲讽道:“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天真,以前一样,口是心非呢。” 洛云对上她眼中的一汪秋水,忽的心头一颤,整张脸红温起来,还伴著青筋暴起。 “白芷!你要是敢再多说一句,我立马砍下你的脑袋!” 白芷捂著嘴笑了起来,却又忽然將白嫩的手掌抚上洛云的脸庞,在他耳边气吐如兰道:“杀了我,你捨得吗?你是什么人,我还不了解?你真的会杀了我吗?” 洛云气到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默念道:“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 忽的,白芷却又无奈地嘆了一口气,抱著洛云的手更加紧了几分。 “还真是造化弄人,没想到我和你这呆子,竟然一起掉进这魔窟里面了,这魔窟里面的炎魔,可不会放过我们,你这呆子还非要带著我逃跑,呵呵呵,这地方本就是人家的地方,又能跑到哪去呢?” 如果说人与妖是生死大敌,那么魔便是人与妖的共同敌人。 魔族暴虐嗜杀,智力低下,只知道杀死能看到的所有生灵。 人与妖都依靠天地灵气修行,而魔却是依靠魔气修行,而灵气与魔气,相互对立,如同生死仇敌一般。 如若让魔族占据世间,人族和妖族,便都没了生路。 洛云板著脸,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朝前走著。 白芷胸口中箭,却还有心情说笑,她紧紧靠著洛云,嘆气道:“这一箭可把我伤得不轻,再这么下去,迟早得死,你做的,不就是无用功吗?” 洛云依旧板著脸,不想搭理她。 白芷一时气急,心底忽的起了戏弄的心思,柔软的娇躯忽的紧紧抱住洛云,一双眸子暗送秋波。 “洛云,你说实话,你有没有对我动过心思呢?毕竟以前爹娘收养我,也是想让我当你的小童养媳吧?” 感受著身体上传来的柔软,还有不间断的摩擦,洛云黑著脸怒吼道:“滚!” 白芷咯吱咯吱笑了起来,一根手指不断在洛云脸上摩挲,却又娇声道: “反正老娘也快要完蛋了,这辈子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你也算是我从小看到大的,还算放心,怎么的,不想尝尝老娘的滋味?” 她眨巴眨巴眼睛,魅惑道:“我可以叫你哥哥哦~,好久没听到了吧?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洛云一边赶路,一边面色涨红,低声吼道:“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所以,你是同意嘍?”,白芷眨巴眨巴眼,笑了起来:“如果这次能够出去,你来青丘找我,我绝对不会食言。” “滚!狐狸精!”,洛云终於绷不住了,怒吼道:“也不知是狐妖本性如此,还是你本性如此,我以前还真是看错你了!” 他洛云是人族天骄,一身正气,怎么可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 而白芷好似丝毫没有廉耻一般,笑得更大声了。 “老娘就是水性杨花,那又怎样?你不还是动心了?誒呀洛云,老娘还真是没看错你,跟小时候一样,假正经,人族那些人,一个个都跟你一样假正经吗?” “滚!” 洛云深呼吸几下,终於是稍稍平復些情绪,决定不再多搭理这狐狸精。 忽的,他的面色凝重,认真道:“炎魔追上来了!” 第 270章 不放弃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70章 不放弃 一只牛头人身的生物,约莫三丈六尺长,从一侧的岩浆池之中缓缓浮现。 他的眼眶之中没有眼球,只有两道血色火焰填充。 浑身上下好似用岩石构成一般,燃烧著火焰,时不时还从关节之中淌出点点岩浆。 滋啦! 滋啦! 岩浆滴落在漆黑的岩石之上,炎魔怒吼著,朝著二人杀来。 “完了完了,洛云你个怂蛋,早知道让你尝尝味了,没想到老娘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就要跟你死在一起!” “你个狐媚子!鬼喊剌叫什么?” 洛云实在忍不住,一把將她鬆开,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 炎魔一脚踩下,被洛云用剑死死挡住。 “狐媚子,还不快滚?” 洛云嘴角溢血,催促著身后的白芷快速离开。 白芷嘴角扯了扯,本来想说一句“你娘的”,但忽然想到,他的娘好像也是自己的娘,还是生生止住了这份衝动。 她只得叱骂道:“洛云,你不仅假正经,还是个大蠢蛋,这里是炎魔的魔窟,我能跑哪去?现在不抱团取暖,难道还等著那玩意儿逐个击破吗?” 说罢,白芷也不管胸口的伤势,身后伸出五根白色的狐狸尾巴,射出风雷水火四气,朝著炎魔而去。 一击射出,竟是勉强將炎魔击退两步。 可没了控制,胸口的伤势更加恶化,竟是直接从口中吐了一口黑血,跪倒在地,连起身都有些困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洛云本想去扶起她,可炎魔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又是势大力沉的一拳袭来,生生將他打飞出去。 洛云止住身形,却见炎魔站在白芷面前,一脚抬起,就要了结她的性命。 “给老子死!” 洛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虽然阵营不同,但此刻他也是拼了命要救下白芷的性命。 剎那间,原本进境不前的剑意,忽然清晰许多,生死压力之下,洛云心中剑意,竟是明悟许多。 到了这个境界,更重要的是对意的积累。 等到將自身的意登峰造极,便可破开枷锁,登临阳神。 再之后,便是明悟自身大道,引动天劫,以自身的意为引子,凝聚法身。 剑意进步,一时之间,洛云竟是隱隱有些摸到了阳神的枷锁。 在一旁围观著的凌渡几人,感受到这股有些熟悉的苍莽剑意,顿时睁大了眼。 凌渡一拍脑袋,“不错,这洛云怕就是留下这方秘境的那位前辈了。” 虽不知当年的洛云为什么会不远万里,前来东极礁设下这方秘境,但必然是有他的一番道理。 接著往下看,这团迷雾便能拨散。 只不过,临阵突破,这特么是气运之子吧? 一道苍莽剑气挥出,竟是生生在炎魔小腿上划出一个不小的口子。 岩浆自其中流出,炎魔痛呼一声,却又往后连退三步。 洛云顺手將瘫软的白芷揽在怀中,虽然身体疲惫虚弱,但还是警惕万分地盯著炎魔。 白芷面色苍白,靠在洛云的怀中,好似小时一般。 望著洛云的侧脸,她不由得低声骂了起来:“洛云,你个蠢蛋,本来该走的,现在不走,留在这里等死吗?” 洛云冷哼一声,“你不是不能被逐个击破吗?” “我那是........”,白芷一时气急,千言万语只得化作一句:“混蛋!” 洛云面色不变,只是持剑,与面前喘著粗气的炎魔对峙。 虽然剑意更进一步,但实力上的劣势仍然没能改变,暂时逼退炎魔,却只是暂时而已,並不能战而胜之。 “看吧。”,白芷依偎在他的怀中,有些无奈,“我们都得死在这里了,你说你装什么?这里四下无人的,刚刚就该开开荤,反正也没人看到,也算不白活这一辈子不是?” “白芷!”,洛云黑著脸呵斥道:“你的脑子里除了左艾,还有点別的东西吗?” “呵呵呵呵,就这么死了,你甘心吗?” “不甘心,但不会因为这个不甘心!” 洛云深吸一口气,浑身剑意瀰漫,已然是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炎魔嘶吼著,就要衝上来將二人撕成碎片。 白芷紧闭双眼,已然是没了任何办法,“完了完了,这辈子就这么结束了!” “怎么可能?我要搏一搏!” 洛云嘶吼著,就要上去拼命,却见一柄长剑,从天而降,直接刺入炎魔的天灵盖,毫无阻碍一般没入。 炎魔的神魂还想逃跑,却被一位灰衣老者轻而易举地收入袖子之中。 “浮云长老?”,一时之间,洛云有些呆滯。 灰衣老者一挥衣袖,看见互相依偎著的两人,眼前一亮,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洛云小子,你乾的不错,这青丘天狐都成了你的俘虏?好好好!” 洛云一怔,很显然,这位浮云长老怕是误会了什么。 他想说些什么,可一旁的白芷给他使了个眼神,却让他骤然沉默下来。 对呀,他想反驳,又该怎么说呢? 说白芷是他妹妹,现在想救她一命? 还是说自己喜欢上了她? 白芷可是青丘天狐,是青丘妖皇的继承者,与人族不共戴天! 对她有丝毫的留情,就是在立场上有问题。 作为人族天骄,如若被扣上一个私通妖族的帽子,那可是最为致命的。 毕竟,比妖族更可恨的,是人奸。 一时之间,洛云犹豫了,他也不知该做些什么。 “洛云小子,这炎魔已被老夫斩杀,这方魔窟就快崩塌,赶快弄死这天狐就出去了,等回去了,老夫一定好好帮你宣扬一二,毕竟这只天狐,在青丘的地位可不低!哈哈哈哈哈哈!” 浮云长老的催促,却让洛云沉默下来。 而白芷一抬脑袋,迎上她的目光,洛云便明白了她想说什么。 她让他杀了她! 沉默良久,洛云才摇摇头道:“对不起,浮云前辈,您一直很照顾我,只是,恕难从命........” 此话一出,白芷肉眼可见地变得惊愕起来。 而浮云长老也不可置信地说道:“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第 271章召见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71章召见 洛云面色凝重,却是对著浮云长老缓缓举起了剑。 浮云长老面色大变,厉声呵斥道:“洛云,你这是做甚?你是我苏杭城当代第一天骄,前途无量,莫要犯浑!” 如今的人族,並没有国家或者宗门的概念,只有一个又一个城池坐落在九州,城池之间互相结合,形成了一个人族联盟,禹帝便是这个城池联盟的盟主。 而每一方城池,掌控一方领土,其城主与一方诸侯无异。 宗门和国家,都是后来才出现的,並渐渐替代了城池的地位。 而苏杭城是人族眾多城池之中的大城,作为苏杭城第一天骄,洛云未来有很大的可能,成为苏杭城主,执掌一方。 所以浮云长老才会如此警告他。 而洛云不为所动,只是语气之中带上一丝诚恳。 “浮云前辈,放了她,我跟您回去,要杀要剐,我都认了。” 还不等浮云长老有所反应,白芷却率先变了脸色:“不要!” 她的手拍在洛云的腰子上,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这是做什么?” 浮云长老面色阴沉,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凶光。 “洛云,我曾与你师祖有旧,你家先生也是我看著长大的,所以我相信你不会勾结妖族,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赶快把这狐妖杀了,我还能给你一个机会。” 他用乾瘦的手指了指四周,“你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北方边境,直面妖族的第一道防线,眾城池的修士匯聚於此,趁著这方魔窟尚未坍塌,只有你我二人,你把她杀了,便相安无事。” 浮云长老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凝重:“等离开这里,就不知我们了,外边是整个人族的精锐,如若让他们看到这些,就算你没有勾结妖族,那也是勾结妖族,是死罪!不只你得死,我苏杭城也面上无光,你知道吗?” 说到最后,浮云长老几乎是吼著说了出来。 洛云面色茫然,紧接著又痛苦地闭上双眼,这些事,他又岂能不知呢? 苏杭城有眾多对他关照有加的长辈,他一路走来,能有如今的修为,靠的也全是苏杭城的大力扶持。 想到这,洛云眼角留下一滴泪珠,哀嘆道:“洛云愧对先生、城主,还有诸位前辈的栽培,对妖族心软,愿以死谢罪!” 说罢,手中长剑凌空而起,对准了自己的脑门。 “不要!”,白芷抱紧了洛云,向下一拉,长剑擦过洛云的头皮,堪堪躲过。 而浮云长老一个闪身,闪到洛云面前,一个巴掌便扇了下去,將洛云扇倒在地,一边脸高高肿起。 “混帐!”,他破口大骂道:“苏杭城培养你,是为了什么?为了让你给人族出力,斩妖除魔!为了让你给苏杭城爭一口气!你就是用这个报答苏杭城的栽培吗?你觉得一死就一了百了了吗?” 一向乐观和善的浮云长老,今日格外的暴躁,在原地转了几圈,一脚踢在洛云脑门上,將他踢得躺倒在地。 千言万语,化作一句:“混帐,你不杀,我来替你杀!” 浮云长老手中长剑对准了白芷,眼神之中只有杀伐果断,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此事传出去。 这狐妖魅惑洛云,必死! 却不知此事过后,洛云会不会道心崩溃,可惜了,这么难得的天才,就这么毁了。 感受到浮云长老浓厚的杀意,白芷却不躲不闪,惨笑一声,將胸膛对准了剑锋,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她也愿意用性命帮助洛云保住名声。 可还不等浮云长老的长剑穿透她的胸膛,浮云长老忽的一愣神。 就那么一愣神的功夫,一只七尾白狐从暗处显现而出,將白芷背在背上。 它本来还想將洛云一同掳掠而去,但好在浮云长老及时清醒过来,一剑挥出,將洛云救了下来。 可此处魔窟的空间已然坍塌,规则紊乱,七尾白狐带著白芷身形一闪,便再也不见踪影。 紧接著,周围空间塌陷,浮云长老无奈,一提溜洛云的脑袋,便將他提出魔窟。 而在一旁围观的凌渡五人,也顺势被转移到外界。 北方边境,八月即飞雪,九月便大雪封山。 而如今已然十月,鹅毛大雪飘飘洒洒,覆压整座大地足有数丈之厚。 一身伤痕,衣衫破烂的洛云跪在雪地之上,面色恍惚,心情五味杂陈。 他高兴,因为白芷好歹逃出生天。 但他失望,对自己失望,自己到底是对妖族心软了,辜负了一路走来,眾多师长的栽培。 “小洛,你究竟是如何想的,莫非你喜欢上那狐妖了?” “我........” 洛云却是迟疑了,他喜欢上白芷了吗? 他也不知道,他现在都分不清,自己救下白芷,究竟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当年的兄妹之情。 分不清,他真的分不清! 沉默良久,洛云才苦笑道:“我也不知,不过今日是洛云做错了,有什么惩罚,要我做什么,洛云都心甘情愿,这些年来,前辈,还有苏杭城中诸位前辈,对洛云栽培之至,洛云不敢忘记.......,就是要杀洛云,我也无所怨言。” “混帐!” 啪! 浮云长老又是一巴掌拍到了洛云的脸上,他怒吼道:“你还真以为可以一死了之吗?洛云,告诉你,如若你真敢私通妖族,老夫就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要把你千刀万剐,不得好死!” 洛云低著脑袋,不敢与浮云长老对视。 浮云长老有些火大,但还是冷冷道:“这件事,我先不说出去,你也不能说出去,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此事,等我回去与城主慢慢商量了再说,现在,跟老夫走!” 说白了,他也想保下洛云。 浮云长老在前,洛云在后,一前一后,往人族驻地而去。 一路上,诸多尸体横陈,狰狞麻木这才让洛云稍稍回过神来,这里是北方边境,是人族与妖族战爭的最前线。 这次的大战,已经不知多少人丧生,不是给他谈情说爱的地方。 人族驻地依託著一座大雪山而建,洛云还没走进去,便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第272 章 磨灭姓名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72 章 磨灭姓名 那是一个英俊的中年人,脚穿云纹皂靴,一袭白色锦衣,高冠之上还用紫金白玉装饰。 雪夜之中,风雪吹拂,长袖飘飘,端是有自己的一番气势。 洛云和浮云长老见到此人,都是一惊,一齐上前,拱手作揖。 “城主,您怎么在这?”x2 苏杭城主余观水此时此刻的脸上的表情却是並不太好看,沉默良久,才垂眸讲道:“跟我来吧。” 浮云长老嗅到一丝不对的气息,赶忙问道:“城主,你跟我说实话,发生什么事了?” “跟我来吧........”,余观水嘆了一口气,“到时候就知道了。” “到底怎么回事?”,浮云长老显然有些急躁,忽的想到了什么,看了洛云一眼,声音都压低了一点,“是不是他的事........” “不该问的不要问!”,余观水的语气加重了几分,“跟我来!” 浮云长老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瞪了一眼洛云,便跟在了苏杭城主身后。 洛云苦笑一声,却紧跟而上。 雪山山谷之中,摆扎满了各式各样的帐篷,以供驻扎在此地的眾多修士休息。 余观水身为苏杭城主,作为东南眾城主之中拔尖的几位之一,算得上是东南的一方诸侯,在人族之中也算有些威望。 而浮云长老也是成名已久的人族强者。 至於洛云,更是当代人族最出名的几位天骄之一。 一路上,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有不少人上前打招呼,但三人似乎都心事重重,並没有做太多的理会。 三人一路不停歇,朝著这方驻地的最中心地带而去。 远远望著驻地之內最中间的那座大帐,洛云忽的面色一变。 “城主大人,我们这是去.......?” “你不是看到了吗?”余观水暼了他一眼,“陛下要见你。” 洛云浑身一颤,有些不可置信。 如今人族,能够被身为苏杭城主的余观水称为陛下的,只有一位,那边是当今人族禹帝,当之无愧的人族大帝。 洛云虽是人族天骄,但在禹帝面前,却算不上什么。 在此之前,他可从没有被禹帝单独接见过。 第一次见到禹帝,也是这次与妖族开战,禹帝陛下御驾亲征,在祭天仪式之时,洛云远远地望见过一次禹帝。 没想到,今夜竟然会被禹帝大人召见? 如若是平常,这自然是天大的荣幸,能被禹帝陛下单独召见,这是何等的荣耀? 可如今的洛云,却是更加忐忑不安了,毕竟才刚刚搞出了那么一出事,禹帝便要召见他,很难说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洛云忐忑不安,可一旁围观的几人,却是肉眼可见地激动起来。 “真的不?禹帝的大名已经在九州流传了数万年,莫非我们今日可以一见?” “少废话,莫要打搅了我看禹帝陛下的心思。” 三人走到大帐之前,通过一层层护卫,终於是走到了帐帘之前。 其实洛云很无语,这群守卫虽然强大,但以禹帝陛下的实力,应该是不需要这群人的守护吧? 思来想去,只能说这群守卫存在的意义,只是维持人族大帝的威仪罢了。 帐帘之前,余观水和浮云长老都停下脚步,整容肃立,以示对这位大帝的尊敬。 “进来吧。” 一道声音从帐中传来,洛云看了看四周,咬咬牙,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而余观水和浮云长老,却依然肃立帐外。 这是洛云第一次那么仔细地看到禹帝陛下。 禹帝皮肤黝黑,身材中等,面容普通,一身很简朴的土黄色粗布麻衣, 不风流也不倜儻,属於是放到人堆之中都毫无任何特异之处的那种。 如若不是远远地见过禹帝一面,洛云怕是会以为自己面前站著的是一位寻常的田间农汉。 但他就是禹帝,是带领人族一次又一次战胜妖族的禹帝。 “洛云是吧?”,禹帝一边啃著烤得外皮漆黑的烤白薯,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洛云赶忙低下脑袋,只敢去看禹帝穿著草鞋的粗糙脚掌,“是晚辈。” “你很了不得呀,青丘天狐你都动心了。” “晚辈不敢。”,洛云面色大变,虽不知道禹帝是怎么知道的,但还是老老实实辩解道:“晚辈只是,只是........” “只是念著当年的兄妹之谊,不想看著你的好妹妹去死是吗?” 洛云整个人呆滯下来,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见,禹帝陛下为什么能对他如此知根知底? 他訥訥几声,却无法反驳,只是重重点了点头。 禹帝笑了,將手上的烤白薯放在火堆旁,擦了擦手,眼神淡然。 “洛云,你爱上那个叫做白芷的狐妖了,只是你不愿意正视自己的內心,不断告诉自己:我们只是兄妹而已,久而久之,你今日都被自己骗了过去。” “我........”,洛云的面色骤然苍白,却不知该怎么反驳。 “唉,你虽然对朕来说是晚辈,可到底是不小了,为什么连正视自己的內心,都做不到呢?” 洛云无言,本想俯身下拜,却被一股力道控制,膝盖根本打不了弯。 “你在想什么?你是修士,岂是那么容易就跪下的?你剑修的尊严到哪去了?” 洛云面露羞色,却又愧疚道:“洛云辜负了人族,愿意一死,还请陛下赐死。” 禹帝无奈摇头嘆息,“你呀你,还是被你们余观水养的太天真了,不过,总归是要取捨的,你是要爱情,还是要人族?” 一瞬间,洛云都脑子好像要炸开了一样。 “也罢,你一时间做不成抉择,人之常情嘛。”禹帝倒是体谅他,可却又话锋一转:“不过,在你做出抉择之前,你不宜去当苏杭城主的继承人,与妖族有私情,说实话,我不放心把苏杭城交给你。” 洛云默然,只是拱手道:“谢陛下不杀之恩。” “小子,还真会顺杆往上爬!”禹帝笑了,却又忽的严肃起来。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要罚你,也是磨礪你,让你正视自己的內心。” “陛下请讲。” “此战过后,朕打算在北境修一条长城,抵御妖族,你也別再回苏杭了,隱姓埋名,在北地当一个小兵吧。” “谢陛下。” 第 273章隱姓埋名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73章隱姓埋名 那一夜之后,洛云从此从人族之中除名,好似从来未曾存在过这个人一样。 哪怕他曾经在人族声名鹊起,可那一夜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一开始人们还很好奇,洛云到底去哪了? 可有传言说,洛云的见过了禹帝陛下之后,才消失不见的。 禹帝並没有亲口承认,却也没有亲口否定,这种曖昧的態度让不少人明白了什么,立马闭口不言。 洛云就如同一道流星划过,一闪而过,时日一久,便再也没有人会提起他来。 他是人族天骄,可人族,从不缺天骄。 此战,禹帝率人族眾多修士大破妖族,並顺势开始在北境修建一道长城,为了抵御妖族的入侵,也为了將妖族彻底隔绝在北境。 为了身先士卒,禹帝不再返回洛京,而是亲自坐镇北境,提防妖族出手。 人族少了一位天骄,北境却多了一位小兵。 在那一夜之后,洛云化名“云落”,成了长城之上一名平平无奇的小兵。 他的日常工作,便是巡视北方边境,斩杀意图干扰长城修建的妖族。 他有过迷茫,有过无助,也有过绝望,却独独没有愤懣。 他知道,这一切,是他应得的。 对於如今的一切,他毫无怨言,时间一长,他反倒有些开心。 他忽的发现,以前自己空有人族天骄的头衔,却没有做过一件实事。 看著长城渐渐堆砌而起,洛云心中充满了自豪感,这其中的每一块砖,都有自己所出的一份力,这可比以前养尊处优的日子,要充实得多。 眨眼三十年过去,北境的风霜渐渐粗糙了他的面庞,再也没有当年丰神俊貌的模样。 时间流逝,又有人族天骄冒头,洛云这个名字,却是再也没人提起,除了当年苏杭城里的前辈。 当年的同辈许多都已经成长为人族的中流砥柱,当然,也有许多人死在修行的路上。 而三十年来,洛云的修为止步不前,仍然停留在阴神境。 其实当年魔窟一行,他已经摸到了阳神的门槛。 可三十年过去,他的境界寸步不前,没有丝毫的进境。 可三十年的风霜雨雪,三十年的浴血奋战,终归还是让洛云有所收穫。 他终於正视了自己的內心,哦,原来他真的喜欢白芷。 可是........,那又怎么样? 三十年与妖族浴血奋战,让他明白了许多,原来在人族大义面前,私情根本算不上什么。 他爱白芷,可他更爱人族,既然如此,便让他在长城上了却此生,此生不復相见,让这段感情,成为遗憾吧。 洛云站在长城之上,极目远眺,漫天的风霜雪花,遮天蔽日,將天地都笼罩的白茫茫一片,却也挡不住他的视线。 “今日无事,可以让他们休息一天。”,洛云在心中默念道。 三十年的风霜,不仅將他变成了一个糙汉子,也让他在长城之上成了一名小队长。 三十年的时间,已经让长城初具雏形,可这还远远不够。 以他的估计,约莫需要两百年的时间,再加上后世持续千年的维护,才能真正造就一道固若金汤一般的长城。 一想到有后世之人,会跟他一样,一代又一代地驻守长城,洛云心中便充满了满足。 当年禹帝说过,哪天想明白了,便去找他。 可现在的洛云想明白了,却没有再去拜见禹帝的心思。 三十年寸步不前,已经让他看不见前路,他实在无顏去面见禹帝,討要什么栽培,还是把这些,都让给后来之人吧。 一扭头,他却愣住了。 苏杭城主,余观水正站在他的身后,默然地看著他。 风雪呼啸而过,余观水终於开口了。 “这些年,过得很苦吧。” 洛云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道:“还好,一切如愿。” “苦了你了........”,余观水喟嘆一声,语气之中带上一丝怜惜:“跟我走吧。” 洛云很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立马问道:“陛下想见我?” 余观水毫不意外,点点头道:“陛下说了,一桩旧事,是到了了结的时候了。” 洛云一阵恍惚,心中五味杂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恍恍惚惚之间,便走到了禹帝的面前。 一如三十年前一样,禹帝还是那个粗糙庄稼汉的形象。 “三十年了........”,饶是禹帝,也不由得感嘆道:“你究竟悟到了什么?” “什么也没悟到,只是明白了些道理而已。”,洛云苦笑道:“陛下用心良苦,洛云谨记於心,可如若真的要问什么的话,洛云无话好讲。” “不必如此谦虚,你在长城三十年,朕也在长城三十年,你的所作所为,朕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苏杭交给你,朕也放心了 ”,禹帝好似师长一般欣慰。 “陛下!”洛云一下子就急了,“洛云与废人无异,苏杭城怎么能........” 禹帝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只是说道:“有一个人,你得见见,再做其他打算。” 也不等洛云说什么,禹帝便负手离开。 洛云还在疑惑之间,却见一女子走出帷帐。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他眼前一亮,可又很快失望下去。 是青丘天狐,却不是白芷。 是一个很陌生的女人,可她的身上却有著白芷的味道。 洛云皱著眉头问道:“你是何人?” 那青丘天狐,一见洛云,便跪在哭出声来,哭得止也止不住。 良久,她才抽泣道:“公主死前,一直在看您的画像,一直在念叨您的名字........” 洛云顿感不妙,赶快逼问起她所说的公主是谁。 其实,都这么说了,这只天狐口中的公主是谁,不言而喻。 可洛云还是不信,期待有一个不同的答案。 可这只青丘天狐却並没有满足他的期待,说出了一个让洛云心情跌到谷底的名字。 白芷。 听到她的死讯,洛云的心中五味杂陈,脑子瞬间宕机,很难想像,此时此刻,他的心情有多么复杂。 第 274章 十九步法身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74章 十九步法身 白芷的母亲,是当代的青丘妖皇,这並非什么秘密。 至於她的父亲是谁,那便是个谜团了。 原本洛云都以为,青丘接她回去,是青丘妖皇想要重续母女之情。 毕竟,半妖半人,在人族是个异类,在妖族又何尝不是异类? 能將白芷立为继承人,就说明青丘妖皇有多爱这个女儿。 可一直到今天,洛云才知道,为什么青丘妖皇要把白芷接回去。 当代青丘妖皇,尊號“魘月” 而魘月妖皇的寿,也快尽了。 世上大多数圣灵,到底是不愿意去死的,尤其是魘月妖皇这等世间顶级强者,更是能多活一天便多活一天。 她自然是不甘心就这么死去,便动了延寿的想法。 这种法子,换作血祭长生术。 这种方法,便是用自己的血脉至亲祭练,吸食他们的血气神魂,以血脉之力助自己延寿。 魘月妖皇一生有数十名后嗣,说实话,白芷这个流落在外的子嗣,並不算特別重要。 但本著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原则,魘月妖皇还是將白芷接了回去。 可能连魘月妖皇都想不到,白芷竟然会有这一份天资。 看著白芷一天天成长,魘月妖皇只觉得她更加可口。 终於在某一天,魘月妖皇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將所有子女的血肉神魂吸食殆尽,非常成功地使出了血祭长生术。 白芷不算笨,在魘月妖皇动手之前,便让自己的侍女,也就是跪在洛云面前的这位,逃出青丘,投降人族。 听著侍女的哭诉,洛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只是大脑空白,浑浑噩噩地离开。 禹帝没有阻止,余观水也没有阻止,任由洛云离去。 洛云浑浑噩噩,並没有回到长城,只是走到长城之外的一座大雪山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他在山顶枯坐,没有御使真气,任由风雪打在自己身上。 风雪呼啸,九天九夜不停,洛云也在这座大雪山上枯坐了九天九夜。 积累的白雪没过了他的脖颈,风霜在他的脸上凝结。 终於,他睁开双眸,感慨良多,“既然如此,便让我来了结吧。” 他站起身来,身上积雪被风吹落,尚且残存著些许冰晶。 洛云凌空踏出一步,困扰他多年的瓶颈,一步便破,没有丝毫困难,他便凝聚阳神。 一步阳神! 可他没有丝毫退缩之势,却又是一步踏出。 剎那间,漫天风雪为之凝固,天穹之上凝聚起漆黑的雷云。 雷光涌现,一道惊雷劈出,劈在洛云的天灵盖上,他却不为所动。 可这道惊雷劈出的瞬间,此地却吸引了北境眾多强者的目光。 某位藏在暗处的妖皇惊呼道:“人族有人在渡法身劫?” 而驻守长城的人族修士,也惊呼道:“是哪位前辈在渡劫?” 洛云不知这些,却又往前踏出一步。 啪! 又是一道惊雷劈下,洛云微微摇晃,却还是稳稳地走出了第三步。 啪! 四步! 五步! 六步! ........ 一直走到第十四步,洛云才停下了脚步。 此刻的他,已然是一块人形焦炭,摇摇欲坠,似是下一刻就要跌落半空一样。 走到这一步,有半分退缩,便是万劫不復。 下方围观的诸多长城人族修士,都为之捏一把汗。 阳神渡法身劫凶险万分,纵然是再天才的人物,也不敢打包票能渡过。 这么多年,不知多少人倒在这条路上。 以至於诸多阳神强者,明明已经有牵引法身劫的资格,却畏惧不前,终身不敢迈过这一关。 但洛云只是停顿一下,便继续往前走。 十五步! 十六步! 十七步! 十八步! 笼罩千里的劫云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飞雪。 渡过了!渡过了! 人族修士为之欢呼吶喊,人族又多了一位法身大能,还是在长城渡劫的!意义重大!他们由衷地感到高兴。 洛云轻声嘆气,一个闪身,便消失於天际。 眾多修士见其消失,先是嘆气,而后作鸟兽散。 禹帝看著面前丰神俊貌,褪去一身黑炭一般的皮肤,和北地风霜的洛云,嘆了一口气,缓缓问道: “洛云呀.......,你可想明白了?” 洛云正色道:“洛云本打算为人族效忠,在长城之上了此残生,可是........” 他的眼神忽的坚毅起来,郑重道:“可是有些事,总归是要我去解决,此事之中,有我的一份因果,不可能视而不见,这份因果不了结,我心难安,道途亦是不明。” 洛云站起身来,弯腰作揖,诚恳道:“洛云此去,了结因果,虽凶险万分,可仍不愿退缩,如若能够活著回来,此生只为人族而战!” 禹帝忽的仰天大笑起来,止不住地拍打著洛云的肩膀。 “好小子,有种,朕果然没看错你!哈哈哈哈哈哈哈!给老子放心去!出了什么事,有老子顶著,你就放心干,不要畏手畏脚的!就是把青丘杀光了,也有老子给你收拾!” 洛云眼前一亮,什么都没说,只是拱手作揖,化作一道流光,离开长城,直往西域而去。 如今的西域,是一个很复杂的地方。 此地不属於九州,但却有人族势力在此驻扎。 不属於妖族,却有妖族在此驻扎。 北境长城能防住极北妖族的进攻,却很难防住西域妖族的进攻。 而作为西域当之无愧的最强者,当代青丘妖皇,魘月,自然是与极北妖族紧密联繫,共同抗衡人族。 只是禹帝太过强大,魘月妖皇只敢给北境诸位妖皇打个助攻,不敢直面禹帝。 而禹帝主要的对手是北境妖皇,自然也抽不出时间来对付她。 这么多年下来,魘月妖皇虽然不能再恢復当年青丘妖国的盛势,但在西域的祖庭青丘,小日子过得也算滋润。 只是今日,魘月妖皇总是莫名的心慌似是有什么东西要到来一般。 修行到这个境界,魘月妖皇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一直是严阵以待。 不多时,一柄巨剑横贯天际,直衝青丘而来。 “魘月妖皇,洛云前来问剑!” 第275 章 手下留情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75 章 手下留情 “洛云?” 魘月妖皇默念一遍这个名字,忽的想起来了,这是何人。 她的好女儿,死之前一直在念叨这个名字呢。 想到白芷的美味,她就忍不住浑身颤抖。 血祭长生术果然好用,数十名子嗣再加上子嗣的子嗣一起献祭,让她浑身舒坦,大概又能多活一千年。 来这么一次,青丘族中所有含有她的血脉的天狐,都死伤殆尽。 或许这些自詡青丘皇族的狐子狐孙们也没想到,他们引以为傲的血脉,有一天会成为他们的催命符。 果然,命运的每一份馈赠,在暗中到都已经標好了价格。 洛云,就是她那好女儿在人族之时,所认下的好哥哥。 当年她的好女儿在战场上不小心落入魔窟,回来之后,便一直魂不守舍。 她也曾打听过,知道白芷能活著回来,都是洛云的功劳。 她也曾经想过找机会把洛云带到青丘来,让他与白芷多生几个孩子,好在血祭长生术之中添砖加瓦。 可惜,那一夜之后,洛云再无讯息,纵使她也无法探查的到。 魘月妖皇知道,是人族那位大帝出手了,便不再做无用功。 这个时代,禹帝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一身修为通天彻地,再加上九鼎之威,没有任何一位妖皇或者法身境大能敢与其单打独斗。 没想到,隱藏多年的洛云,却是在今日现身了,看样子,是来给白芷復仇的。 是她的好女儿那位侍女走漏的风声吗? 看来,洛云果然是没死,却不知被禹帝放到哪里歷练了,短短数十年,便成就了法身。 不过,这些都没关係了,区区新晋法身而已,敢来,便叫他有来无回。 青丘,还不容他放肆。 在迎战之前,以防人族还有后手,魘月妖皇向北境眾妖皇呼叫了救援。 一切后手准备完毕,横贯天际的把柄巨剑也终於是来到了青丘上空,遮天蔽日,一时间將半座青丘都遮在阴影之中。 “青丘妖皇,接我一剑!” 洛云的巨剑法身倒垂,直直朝著青丘刺去,似乎是要一剑贯穿青丘,诛灭青丘天狐一族。 青丘之上修行的天狐一族都为之趴伏在地,不敢反抗,这股苍莽剑意实在太过惊人,他们甚至不敢多看一眼,生怕眼珠子被搅碎。 关键时刻,一只九尾白狐忽的现身,足有一座山那么大,四肢抓在一座大山之上,九尾抱成一团,硬生生抵住了洛云的剑锋。 一击之下,天崩地裂,小半个青丘都为之碎裂,原本连绵不断的大漠青山,此刻却剩下不少碎石嶙峋。 “疯子!疯子!” 魘月妖皇直呼疯子,哪有一上来就火力全开的?不应该先慢慢试探,而后渐入佳境吗? 可洛云一剑又一剑挥出,剑气好似不要钱一般,肆虐青丘。 魘月妖皇瞬间明白,这是在与她拼命,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完全就是要跟她分个生死。 洛云此行,怕是就根本没考虑活著回去。 她大骂一声:“疯子!”,却还是火力全开,全力以赴。 没办法,为今之计,只能硬抗,这种战斗註定长不了,谁先露出疲態,谁就败局已定。 魘月妖皇想要催动本命梦魘神通,將洛云拉进无穷梦魘之中,反抗不得。 可就在她想要催动时,却是浑身一僵,一身修为都催动不得。 洛云岂会放过这个难得的空隙,巨剑瞬间贯穿了魘月妖皇的头颅。 可妖皇生机顽强,这一剑还不致死,魘月妖皇反应过来,却是忍著疼痛挣脱开来。 感受这身体之中的异样,魘月妖皇面色大变,就连对面的洛云,也是面色大变。 “白芷?” “白芷!” 这股熟悉,除了白芷,还能有谁? 紧接著,魘月妖皇在原地痛苦的打起滚来,她感受到,白芷和她一群后代们的血脉,在她的体內横衝直撞,好像要把她撑爆一般。 “这就是........,你们的报復吗?” 魘月妖皇强忍著压下这股不適,可却又被洛云一剑贯穿胸膛。 洛云也明白过来,白芷已经死了,现在的一切,都是她不甘怨念使然。 既然如此,那就並肩作战一次吧! 一剑又一剑,身体上都重创让魘月妖皇对於身体的控制愈发困难。 她愈发能够感受到,身体之中,诸多子嗣的血脉,愈发肆虐,让她愈发不能对抗洛云。 不行!她不甘心,她成就妖皇多年,不可能连洛云都对付不了!以如此憋屈的方式死去,她不甘心! 可洛云的进攻仍旧强烈,丝毫不减,一剑又一剑,她都不知道浑身被长剑贯穿了几次。 可魘月妖皇仍旧不愿放弃,筹谋多年的血祭长生术好不容易成功,她还有一千年可活,她不想就这么去死! 她奋力抵抗,洛云攻势却丝毫不减,一次又一次进攻。 洛云是卯足了劲,要將她斩杀。 一天一夜,整整一天一夜,丝毫不停的廝杀,这场激战终於到了尾声。 魘月妖皇纵然生机再顽强,也终於是走到了尽头,庞大的身躯趴在山上,浑身染血。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不对劲,怒吼道:“青丘!你们到哪去了!” 青丘天狐一族之中,虽然只有她一位妖皇,但大妖王也是有几位的,纵然战事激烈,但集全族之力,还是能在一旁为她分担压力。 可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天一夜的激战,青丘天狐,却没有一个人出手? 她可是青丘唯一的妖皇,没了她,青丘还怎么在西域立足? 可洛云却不会理会她的无能狂怒,提著剑,缓缓走向已然无力反抗的魘月妖皇。 这番激战,已然让他浑身乏力,可尚有余力,能给魘月妖皇来上最后一剑。 “不........,你不能杀我!白芷,杀了我,白芷也彻底死了,你不能!你不能!” 魘月妖皇还想求饶,可洛云的剑锋,却已然抵上了她的脑袋。 洛云正想一剑刺下,却忽的听到天际之上传来一道声音。 “小友,还请留她一命。” 第 276章 梟首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76章 梟首 天际之上,三道若隱若现的庞大身影,笼罩天际。 洛云心中明悟,是北境妖族的三位妖皇,前来支援。 一天一夜,倒还是赶上了。 从极北到西域,终是在最后一刻,赶上了。 洛云望著苍穹之上,三位妖皇的身影,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诚然,就算他全盛状態之下,也只能与其中一位妖皇五五开,想要同时应对三位妖皇,根本是痴人说梦。 可他还是不怕,一来,他已经將生死置之度外,不惧死生,又何惧妖皇? 二来,禹帝陛下既然说给他保底,那就绝对不会食言。 算上当年远远的一瞥,他与禹帝只见过三次面,可洛云对禹帝就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感。 就在为首那位妖皇想要再劝一劝时,洛云咧嘴一笑,一剑砍下了魘月妖皇的头颅。 魘月妖皇的眼神之中满是不甘,明明她有一身引以为傲的神通,可被血祭长生术限制,被一眾子嗣的怨念限制,什么都没能施展出来,便这么憋屈地死去。 如若正常发挥,她还不信,她就比洛云弱了。 可事实摆在那里,洛云一剑梟下了她的脑袋。 一剑之下,切口平整,神魂覆灭,死的不能再死。 “狂妄!” 为首妖皇急速下沉,洛云终於看清了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原本在高空之上,是一条大鱼,现在呢,却忽然化作一只大鹏。 北冥有鱼,其名为鯤,化而为鸟,其名为鹏。 鯤鹏!是传说生活在北海之中的妖兽! 这是洛云第一次见到鯤鹏。 只是现在,情况似乎有些不大妙,鯤鹏的利爪,正朝著他来。 可他却没有力气去凝聚法身来抵抗了。 利爪覆压而来,掀起一阵罡风,生生將洛云身边的数十里土地压的下沉数丈。 “破!” 熟悉的声音传来,咻的一声,一柄开山斧飞来。 仅是一下,便砍断了鯤鹏妖皇的两只利爪。 鯤鹏怒吼一声,却又变成原先的大鱼模样,望著来人,不敢置信地吼道:“禹?你怎么在这?” 禹帝手持一柄比他还高的开山斧,身著一身玄黑色人族帝袍,肩袖日月,身绣星辰,威视十足。 他的眼神淡然,轻笑道:“我人族大能在这,朕怎么不能在这?” 鯤鹏妖皇警惕的看向四周,最终才对围观的两位妖皇吼道:“他没把九鼎带过来,上!” 禹帝眼都不抬一下,只是嗤笑道:“没有九鼎,斩杀尔等,又有何难?” “狂妄!” 这一战,足足打了九天九夜,天崩地裂,大半个青丘都差点被打碎,比洛云与魘月妖皇的战斗,更加激烈。 最终,二死一逃。 本来鯤鹏妖皇已经身负重伤,如若不是逃跑的速度快,不然也得死在禹帝斧下。 作为全程的观摩者,洛云这才明白,自己与禹帝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果然,法身之间,亦有差距。 禹帝浑身浴血,但仍旧畅快大笑。 之后的事,便是残存的青丘天狐,来到禹帝面前乞降。 而禹帝也很大方地赦免了剩下的青丘天狐,规定以后青丘便是天狐一族的领地,西域,天狐一族不得插手。 一直到现在,洛云才知道,原来天狐一族,早就有狐投降了人族,这次自己与魘月妖皇激战,天狐一族无动於衷,也是这位的功劳。 毕竟今天能杀所有的子嗣,明天就能在族中大开杀戒,逼的他们只能另闢蹊径。 还好,禹帝对於投诚的妖族,並没有赶尽杀绝。 战后,洛云好奇的问道:“陛下为何不用九鼎,九鼎不是威力更大吗?” 禹帝哼了一声,却是这么回答他的。 “九鼎承载九州气运,属於整个人族,轻易不可乱动,怎么能因为我的想法而隨意使用?” 洛云离开了青丘,带著五滴白芷的精血离去。 此番因果了结,也到了他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他要为人族奉献一生。 禹帝打算远征东海妖族,將它们赶到天涯海角。 禹帝要坐镇九州,而洛云便是此次出征的主帅。 在启程前,洛云回到了阔別三十年的苏杭。 他没有声张,谁也不知道他回来了。 站在先生的墓前,洛云又想起了那可痛哭流涕的下午,已经是六十年前的事了。 公冶平一生止步於阴神,又在战场上受过伤,在洛云待在长城的第十五年,便溘然长逝。 可惜的是,最终都没能等到他引以为傲的弟子。 洛云心中戚戚,他知道当年白芷离他而去,是先生在暗中出手,可他根本提不起来任何埋怨之心。 他在先生墓前泡了一杯清茶,磕了三个头,转身离去。 此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回到这里。 他出发了,率领船队出征,禹帝把小半个人族的家底都交给了他。 毕竟东海妖族,对人族威胁最大,时常上岸,侵扰沿海诸州,自然是能驱逐多远,便驱逐多远。 在东出的路上,他还找到了三座仙灵毓秀的仙岛。 只不过,这三座仙岛之上,已经有人在此修行了。 在与其交流一番后,对方很痛快地同意回归九州的怀抱。 洛云用了一百年的时间,终於是把东海妖族赶到了一片形似长城的礁石之外。 他为这片绵延十万里的礁石,取名为“东极礁”。 而他则率军驻扎於东极礁上,抵御东海妖族。 而一百年过去,当年的禹帝,也已然飞升上界,从此人间只留下他的威名,而不见禹帝的踪影。 洛云的修为却也隨著时间的流逝而增长,走出了一条属於自己的剑道。 可飞升上界,成为传说中的仙人,仍旧遥遥无期。 让他恍惚的是,时间流逝,他也成了年轻人口中的前辈,也成了如今人族的顶尖战力之一。 虽然他不算太老,但也不算太过年轻,终归是上了年纪,半辈子的经歷都开始浮现在眼前。 从幼年双亲早逝,到妹妹被抢,到先生收徒,再到魔窟一行,再到长城三十年,再到青丘一战,一直到如今,就好似梦一般。 他忽然有了一个別的想法。 第 277章 认不认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77章 认不认 他又拿出了当时保留下来的五滴白芷精血。 当时只是想留著做个念想,但现在他却动了別的心思。 他忽然想试试,能不能復活她。 很难说这个想法的对与错,但洛云还是付出了实践。 听说南海有狐妖出没,洛云亲赴南海,竟发现了天狐一族的老巢。 只是,这一支天狐,看起来像是涂山天狐,而並非青丘天狐。 洛云並没有太过为难她们,只是抓了几只天狐,便就此作罢。 他回到东极礁,开始了属於自己的实验。 他用一点白芷的精血与抓来的那几只涂山天狐精血相融,想看看能不能復活白芷。 结局不出所料,失败了。 纵使他是法身大能,也不能逆转生死。 可洛云仍旧不甘心,到了今天,世间再无牵掛之人,就这么一件事值得他上心。 他试了很多种方法,从东海妖族也抓了不少奇珍异兽来做实验,乃至用人族的血脉与其血脉相融。 当然,洛云不会做出伤害他人的事,那个人族,是他自己。 可是无一例外,尽数失败,还培养出不少畸形的怪物。 比如说那两条蛟蛇,在他的培育之下,鳞甲尽脱,血肉暴露,丑陋不堪。 可洛云还是没有放弃,一边驻守东极礁,一边暗中鼓捣著这些东西。 就这么又过去一百年,毫无所成,可自己专门在东极礁下开闢的怪物监狱,都快装不下了。 洛云也老了,如今的他,白髮苍苍,因为心中的执念,这些年他也经常在自己身上实验,白白磨损了许多寿命。 其实如若他还想保持年轻时的容顏,並不算难,可那又能给谁看呢?还是没什么必要。 他站在东极礁上,望著滔滔海水,心知这些年修为进展缓慢,飞升上界怕是希望渺茫。 洛云知道,他该做最后一搏了。 接下来的记忆,是一片空白。 身处一片空白之地,凌渡五人尽皆发懵。 李玄甫不满地大声嚷嚷道:“欸,不是,这就完了?” 可紧接著,画面重现。 凌渡眯著眼睛,这空白的记忆,到底被刪去了什么?又是什么人刪去了? 如果是洛云主动刪去,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是外人刪去,那那人到底强大到什么地步,竟能干涉法身大能的记忆? 只不过,这些问题,没有人会为他解答。 白髮苍苍的洛云站在东极礁上,似是拋下了所有包袱一般,面色淡然之中带著一丝丝解脱。 “来吧。” 他大喊一声,霎时间,雷声滚滚,威势更甚於当年的法身劫。 石燧瞪大双眼,惊呼道:“是飞升雷劫?” 此界修士的修为达到了一定境界,便很难再待在这里,需要飞升上界,也叫做成仙。 可问题是,飞升之前,需要渡过雷劫,而这番雷劫,可比之前渡过的法身劫还要凶险万分。 洛云能渡过吗?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说实话,看了这么久,他们都希望洛云能够渡过飞升雷劫。 可看如今的情况,大概率是过不了的。 飞升雷劫总共有九九八十一道,这一次,他再也不能復刻当年十九步成就法身的奇蹟。 洛云每渡一道雷劫,身上的飘渺之意便更重一分,便越来越不像人,反而像是仙。 可他还是失败了,功败垂成,他倒在了第八十一道雷劫之下。 在此之前,他已经有了传说中仙人的雏形,可以称得上一句半仙,可最终还是失败了。 他的最后一丝意识沉入秘境,一直到现在。 咔嚓一声,幻境就好像镜子一样轰然碎裂,睁眼一看,他们依旧身处於那只龙首肉蛇的巢穴之中,从来没有出去过。 白髮苍苍的洛云,站在眾人面前,他的身旁,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青年洛云。 应该说,是林彦。 林彦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眾人看著洛云还有他,也是一阵沉默。 良久,他才抬头看向那道虚影,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与我长的一模一样,还有玉露,为什么那白芷与她长的一模一样?” “唉,你其实知道不是吗?”,老年洛云喟嘆一声,“我花了几十年才敢正视自己的內心,你难道也要花几十年才敢正视自己的內心吗?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呀。” 林彦痛哭流涕,刚刚的洛云,就是现在的他。 作为洛云活了一世,林彦哪还能不明白这些? 但他还是不肯相信:“这、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为什么?明明隔了数万年的时间,怎么可能会有这事?” 老年洛云缓缓吐出两个字:“轮迴。” 听到这两个字,余庆心神剧震,轮迴?这地方也有轮迴? 那么,刚刚洛云消失的那段记忆,是不是就是去安排这些了? 看他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到底是有什么不可说之事呢? 还有,林彦出身天机阁,能来到这里,也是受了天机阁阁主的指引,那是不是他们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呢? 一时间凌渡思绪万分,可洛云明显不想在这件事上多扯。 他感嘆道:“我本来是想通过轮迴,再给我与白芷一次机会的,你喜欢上那姑娘,在你们遇见时便已然註定,是上天的爱拍。 现在看来,纵然是纵横谋划,也终究抵不过天意,天意不让我们有结果,就不可能有结果,看来,终究是有缘无分呀。” 数万年之后的错过,终究是让洛云心底失落,重来一次,还是不能改变任何结局吗? “你开什么玩笑?”,洛云流著眼泪,歇斯底里地怒吼道:“我和玉露的姻缘,只是你们的延续吗?我们是独一无二的,独一无二的!” 老年洛云不语,只是一个眼神逼退了暗处想要回巢穴休息的龙首肉蛇。 他看了看心態有些崩溃的林彦,轻笑一声:“可事实便是如此,不管你信不信,事实便是如此,你认或不认,都改变不了事实,不是吗?” “不可能!” “你现在不认,但迟早是要认下的。”,洛云深吸一口气,认真道:“那么现在,我要我问你一件事。” 第278 章 传承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78 章 传承 “你是否要接受我的传承?或者说,你想不想继续把我的路走下去?” 洛云一脸严肃地发问,让林彦有些发懵。 见林彦不明所以,洛云继续问道:“可想明白了?要不要接受我的传承?我虽然最终未能飞升成仙,可到底是渡过了八十道雷劫,你继续把这条路走下去,飞升成仙,犹未可知。” 林彦终於意识到了什么,思索良久,却是缓缓摇头道:“不了,不了.........,我已经走上了天机阁的道,就算不走你的道,我也有自信登临仙界,再说了,你我同源,走了你的道,我究竟是林彦,还是洛云呢?” 洛云一捋鬍鬚,忽的笑了一下,似乎鬆了一口气,“这样最好,这样最好,你遭这一番劫,实在是我一己私慾所致,你今日既然能这么想,必然是想明白了,我倒是为你开心。” 林彦苦笑一声,却又默然。 而凌渡却瞬间明白了洛云所说的“想明白”,是什么意思。 想来,是林彦看开了,要与过去做个道別。 毕竟自己的一生挚爱,自己心中真挚的感情,只是別人的延续,这种滋味肯定不好受。 既然如此,还不如从此切割比较好。 长痛不如短痛,况且林彦痛的时间已经够长了,现在就此打住,也不失为一个好决定。 林彦知道这点,洛云自然也明白。 洛云一捋飘飘的鬍鬚,微微頷首,“既然如此,我自然是为你高兴,毕竟就此脱胎换骨,可喜可贺,只是我的剑道,却不可就此消亡。” 他目光锐利,看向凌渡,“小子,我的剑已经在天劫之中崩断,其他也没什么宝贝能给你,不过这份剑道传承,便送於你了。” 可凌渡思索片刻之后,却笑著摇头拒绝道:“那还是算了吧,我修的是刀道,改修剑道,不合適。” 洛云微微一怔,但隨即却是哈哈大笑,看向剩下的几个人,“那你们几个,谁想要老夫的传承?” 石燧往左往右看了看,却是站到了凌渡身边,表明自己无意爭夺传承。 “李玄甫、姜云白、薛无己,你们三个都打算接受本座的传承吗?” 李玄甫咧嘴一笑,姜云白面色淡然,薛无己眼神坚定,却都纷纷点头。 “那就来接受考验吧。” 洛云大手一挥,便將三人收入袖中。 一时间,只剩下凌渡、石燧、林彦,三人坐在龙首肉蛇巢穴之中,面面相覷。 不远处,是一脸委屈、有家不能回的龙首肉蛇。 洛云面色淡然,面上带上一丝轻笑,似乎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发生一样。 “前辈。”,凌渡问道:“那此事结束之后.........” “我將彻底归於沉寂,世上再也没有洛云。” 洛云的面色依旧平静,笑著说道:“虽然不美满,但我这一辈子总归是有了个结尾,又何必苦苦留在这时间呢?这小子有了新生,我也有了结尾,算是解脱了。” 凌渡沉默下来,林彦却是苦笑一声,缓缓闭上了双眼。 忽的,洛云的目光看向石燧,顿时把石燧嚇得一激灵。 他訕訕笑道:“剑仙前辈,您这么看著我做甚?” “你刚刚........”,洛云眯著眼睛道:“似乎对我有些不尊敬。” 想到刚刚在幻境之中对幼年洛云的所作所为,石燧有些心虚,“这谁想得到呀?是吧前辈?要早知道是您,我根本不敢这么放肆是吧?您看看,我都喊您前辈了..........” “扯別的没用,我要惩罚惩罚你。”,洛云忽的狞笑道:“你们两个小子,给老夫看清他的真面目嘍!” “前辈,您不能.........,啊啊啊啊啊啊啊!” 洛云凌空一扯,石燧好像被撕下来一层外套一般,瞬间从一个独臂粗糙汉子,化作一个一袭白衣的儒雅青年。 儒雅青年面色略微慌张,因为凌渡已经拔刀,面色不善地盯著自己。 “石燧呢?在哪里?还有你,到底是谁?” 凌渡和林彦一前一后围住了儒雅青年,只要他说的有半句差错,便要一齐发动雷霆一击。 洛云却站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模样,好似这事与自己无关一般,根本没用上来劝架的意思。 “嘿嘿,二位兄台,其实石燧早死了,我却是骗了你们,披著一层皮跟你们打交道,但咱们一同经歷了生生死死,却是造不了假的,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儒雅青年背上冷汗直流,可洛云却好似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般,在一旁拱火道:“你们两个莫要束手束脚的,就是乾死这傢伙,有老夫为你们掩盖天机,出去之后,没有人能发现任何端倪。” 儒雅青年在心里已经要把洛云骂死了,可还是訕笑道:“诸位,莫要衝动,莫要衝动!” 凌渡却没心思听他废话,沉声喝道:“莫要废话!你究竟是何人,不说清楚,格杀勿论!” 儒雅青年怔了怔,才摇头苦笑一声,对著凌渡拱手作揖:“在下宇文连,师尊乃是蓬莱仙宗方丈岛岛主,玄衍真人,在下是家师第十三名弟子,见过二位道友了。” “玄衍真人?”,凌渡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倒不是他对此人很熟,只是此人的身份著实不简单。 蓬莱仙宗方丈岛岛主,听著就不简单的样子。 林彦却眯著眼睛,蹙起了眉头,“玄衍真人的第十三弟子?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假扮石燧,接近我等,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个........,这个嘛........”,宇文连支支吾吾,却始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凌渡眯著眼睛道:“老林,此人必然是別有用心,说不得用心险恶,如若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今日有落前辈助阵,不如沉寂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做掉,让谁也挑不出错处来,如何?” “得嘞,就这么办!” (最近快要忙死了) 第 279章 宇文连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79章 宇文连 “別別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咱们到底是同生共死的好哥们儿,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宇文连有些欲哭无泪,看著凌渡手中太渊闪过的寒芒,心知想要对付他们,实在困难。 乾脆咬咬牙说道:“其实吧,我也不想来的,是我家师尊非逼我来,说什么,抱月岛那边有一群人很有趣,非把我打发来的。” “有趣?把你打发来?”,林彦沉吟一声,这才轻笑道:“没想到我等如此有幸,竟能得到玄衍真人的关注?玄衍真人还说了什么?” “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宇文连一挥手中的摺扇,搓著手嘿嘿笑道: “道友可满意了?其实嘛,实不相瞒,我家师尊最佩服的就是天机阁测算天机的本事,说什么天机阁的本事天下第一,他也自愧不如呀!” 林彦瞥了他一眼,怎么感觉玄衍真人根本没说过这话,反倒是宇文连为了活命替自家师尊拍的马屁。 不过这么一说,林彦反倒不太怀疑,只是有一件事,要与他说清楚。 “阁下且记好了。”,林彦郑重地直视宇文连,“我林彦已经离开天机阁,再不是天机阁门人。” 宇文连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赶忙笑著点头道:“是是是是,道友所说都对,说的都对。” 凌渡鏗鏘一声,收刀入鞘,知道这次是打不起来了,可却还有一个疑问。 “林兄........”,他迟疑片刻,还是问道:“你不是已然解开心结,为何还不愿回去呢?” 林彦忽的洒然一笑,“走了就是走了,泼出去的水,做出去的事,还有犯下的错,又怎么可以挽回呢?” 说著,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继续笑道:“再说了,我现在回去,又以什么样的姿態回去呢?莫不是回去跟我那小师弟抢璇璣子的位置?我林彦还不是那样的人。” 凌渡微微頷首:“既如此,逍遥天下,亦不失为一条好路。” 说罢,周边白光一闪,三人的身影好似盆里被泼出来的水一般,摔得七荤八素。 但看到姜云白明亮的双眼,凌渡心中便有了数。 看来,洛云的传承,是姜云白拿到了。 姜云白眼神发亮,手中长剑微微颤抖,看起来喜悦万分。 李玄甫有些难受地把脸挤成一团,拿不到剑仙传承算是小事,可最大的问题是,凭什么姜云白能胜得过他? 而薛无己虽然失落,可当他眼神瞥见宇文连时,眼皮止不住地往上跳。 “师叔,您怎么在这?” 薛无己的语气很彆扭,因为宇文连与他年纪相仿,可他却得称其为师叔。 原因很简单,宇文连的师尊,是玄衍真人,辈分很高,比他师尊戒律长老云在水还要高一辈。 而也不知玄衍真人为什么在这个年纪要收一位小弟子,总而言之,宇文连虽然年轻,可辈分就是高。 玄衍真人大多数时候以神秘示人,就是薛无己,也没见过他的面。 可宇文连,却令薛无己印象深刻。 毕竟,这辈子第一次败於同辈之手,便是拜宇文连所赐。 虽然之前他一直告诉自己,蓬莱之中,臥虎藏龙,有比他更强的同辈,並不稀奇,可当失败真的落在头上时,他还是感觉一阵憋闷。 宇文连嘿嘿一笑,笑著与薛无己打了声招呼。 也不等几人多说什么,洛云的身影却是愈发虚幻起来。 “前........”,姜云白迟疑片刻,却还是改口道“师尊........,您没事吧?” 洛云咧嘴一笑,紧接著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走到这个地步,怎么可能没事呢?只是活了这么多年,活也活够了,滚吧滚吧,你们都滚吧!” 说罢,长袖一挥,將眾人全都赶出秘境。 洛云的深念探及整座秘境,里面有人族,有妖族,也有那些畸形怪物,是当年他那些试验品的后代。 这方秘境由他开闢,也当由他结束,这些畸形怪物,不能再继续存在了。 洛云大手一挥,將所有的人族都赶出秘境。 此时此刻,勉强逃出生天,与毒焰走散的苏桃夭,改变容貌,正混跡在一小队人之中。 看著这群人一个又一个被拉出秘境,而自己没有丝毫能出去的希望,苏桃一眼神闪烁,吞下了一直含在口中的那枚丹药。 不多时,整座秘境好似被抽空了所有空气一般,骤然崩塌压缩,所有生物皆是化作一团血雾,再无半点生机。 看著自己一手创建的秘境,被自己亲手毁掉,洛云笑了笑,却並未多说什么。 他的身影摇身一晃,却是出现在东极礁上方。 看著阔別数万年的东极礁,洛云感慨良多,上面的人再不是他熟悉的人,可他们所做的事,却是与他当年一样。 “诸位,既然来了,便不必多藏了。” 三道身影,驀然出现在洛云面前。 一个眉毛足有一丈长的青年,自然是当代蓬莱掌门,也是蓬莱岛主,北极真人。 一个一袭紫衣的老人,自然是当代瀛洲岛主,紫霄真人。 还有一个一身阴阳道袍的老人,身份自然也明了,乃是当代方丈岛主,玄衍真人。 他们能出现在这,看来是胜负已定。 “晚辈北极,拜见洛云剑仙。” “晚辈紫霄,拜见洛云剑仙。” “晚辈玄衍,拜见洛云剑仙。” 北极真人领著两位岛主,恭恭敬敬附身下拜。 作为当年第一个抵达东极礁的人族先贤,洛云当得起这一拜。 洛云暼了他们一眼,心知没有多少时间,便没有过多演绎,只是说道:“很好。”,便是继续往东而去。 而再往东,便是东海妖族的地盘,极东之海。 北极真人与紫霄、玄衍二位真人对视一眼,心里自然是明白洛云的想法。 刚刚得了一场大胜,三人此刻自然是志得意满,没有过多的犹豫,便跟著洛云的脚步,朝著极东之海的方向而去。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人踏足这片极东之海了? 第280 章 最后一剑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80 章 最后一剑 极东之海,海天一色,蔚然大观,好似无垠无际一般。 可纵然极东之海再大,却也丝毫掩饰不住洛云那越来越锋锐的剑意。 “来者何人?” 凌空一声厉喝,一头五爪黑龙自海中飞出,看著越飞越近的洛云,他不由得大喝道:“再不止步,便是一死!” 黑龙妖皇的气息凌乱,状態很差,很显然,刚刚在与北极真人的战斗之中,吃了不小的亏。 看到洛云气势汹汹而来,他顿时愤怒了。 他们东海妖族確实是败了,可却还没有亡族灭种! 北极真人手持天柱山,尚且不敢深入极东之海,你算老几,敢来这里?活得不耐烦了吗? 杀不了北极,还杀不了你吗? 见洛云不顾他的威胁,继续飞身而来,黑龙妖皇怒喝一声:“狂妄!” 说罢,毫不示弱地朝著洛云而去。 洛云见黑龙妖皇非但不逃跑,还朝著自己而来,也是一笑,喟嘆道:“就你了吧。” 说罢,他的身影瞬间消散,化作一道锋锐无比的剑气,贯穿海天,横切天际,朝著黑龙妖皇而去。 这一剑,是他此生绝唱,也是他能为人族做的最后一件事。 剑芒闪过,黑龙妖皇眼神惊恐,连声大呼:“疯子!疯子!” 可此时此刻想逃跑,已经来不及了。 一点寒芒闪过,紧接著是隨之而来的音爆,瞬间贯穿了黑龙妖皇的龙身。 黑龙妖皇好似没有任何抵抗能力一般,瞬间跌落天际,在海面砸出惊天浪花,缓缓下坠而去。 此时此刻,洛云也消失不见,只化作一柄小剑,被玄衍真人接住。 “不对,他还没死!” 北极真人眉头一挑,手中长戟赫然出现,就要给予黑龙妖皇最后一击。 剎那间,一只长著翅膀的六眼鲤鱼,驮著黑龙妖皇,朝著远处逃去。 文鰩鱼!逐飞妖皇! “阁下要往何处而去?” 玄衍真人大喝一声,手中拋出一道棋盘,瞬间將周遭天地框在其中,不得进也不得出。 北极真人和紫霄真人跃跃欲试,想看看能不能在这里围杀两位成名已久的妖皇。 可尚未来得及动手,便感到有数道骇人气息朝这而来,紧接著又有一股从来没感受过的恐怖气息升起。 “东海妖族,果然有后手!撤!” 蓬莱仙宗还没做好与东海妖族彻底决战的准备,也从来没打算过彻底消灭东海妖族。 所谓有阴必有阳,天道不可能放任蓬莱独霸东海。 所以蓬莱仙宗占据阳位,则东海妖族占据阴位,互相制衡,才算得上阴阳平衡。 如若彻底消灭东海妖族,破坏了天地间的平衡,那势必会出现另一个敌人,来补全阴阳平衡。 而作为主动破坏阴阳平衡的那一方,蓬莱势必遭到天道厌弃,从而遭到巨大反噬。 说不定,蓬莱仙宗彻底消失,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占据阴位的东海妖族能被消灭,再被別的什么东西取而代之,难道蓬莱仙宗就不能? 再说了,东海妖族势大,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消灭? 没有过多的犹豫,玄衍真人撤下棋盘,在东海其余妖皇尚未到来之前,朝著东极礁的方向撤离。 洛云这一剑,已经足够让黑龙妖皇未来上百年都翻不起什么风浪,再加上这一战的战果,已经足够让他们所满意。 黑龙妖皇看著远去的三位真人,眼神之中没有逃出生天的喜悦,只有浓浓的愤怒。 “蓬莱!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们尽数屠灭!” 他怒吼一声,可献血却又止不住从口中吐出。 逐飞妖皇不语,只是往极东之海更深处撤去。 ................ 东极礁上,望著无垠海面,凌渡几人久久缓不过神来。 良久,还是宇文连挥一挥摺扇,笑著对凌渡问道:“凌兄,接下来,有何打算呢?” “什么意思?” 宇文连轻轻一笑,继续说道:“此事已了,凌兄功劳甚大,如若凌兄愿意,可以长留蓬莱,开枝散叶,建立家族,如此不好吗?,毕竟.........” 宇文连没继续说下去,可凌渡却接过了他的话茬:“毕竟现在我被斩妖司通缉,九州並无立锥之地,是吗?” “不错。”,宇文连见他並不忌讳这些,也继续说道:“如若凌兄愿意留下,別的不说,至少能保住凌兄安然无恙,毕竟我蓬莱不將手伸向九州,九州的手,却也伸不到这里来。” “还是算了吧。”,凌渡摇头拒绝:“我並非能长居人下之人,而且,我是被污衊的,迟早得回去復仇。” “既如此,我便不强求了,可如若凌兄愿意留下,我们永远有一扇门为凌兄敞开。” 宇文连与凌渡几人拜別,忽的又想起了一件事。 “凌兄,你之前带过来的那两个人,已经被本宗青霄长老收入门中了。” 说罢,宇文连孤身离开。 他有一艘自己的小船,一路回返,终於登上了方丈仙岛。 宇文连一路向最中心走,推开一扇木门,其中,一位白髮白衣老者,正盘坐在院子之中的大石上。 “被看出来了?” 玄衍真人睁开眼,语气平淡地问道。 宇文连低下脑袋,有些惭愧地说道:“弟子无能,被戳破了偽装,愧对师尊所设下的偽装。” “这也正常。”,玄衍真人好似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喟嘆道:“那几个人气运逆天,逢凶化吉,戳破偽装,都是正常,就是我去,也未必不会出什么事,你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然不易。” 宇文连好奇问道:“那几人的气运........,就真的如此强大吗?” “那是自然,天意所钟,不是常人所能比的,你应该没得罪他们吧?” “额........,应该是结下了善缘。” “那就好,那就好。” “师尊.........”,宇文连还是忍不住问道:“您之前说当世大势,乃是九龙升天,那么九龙之中,有我蓬莱的位置吗?” “没有。” 第281 章 阴神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81 章 阴神 【凌渡】 【年龄:18】 【境界:胎息境(36/36)】 【剩余寿命:233】 【模擬寿元:1323】 【功法:《斩天拔刀术》(意),《腾蛟起凤》(意)】 凌渡盘坐在一块礁石之上,看著自己如今的面板,心中不由得嘆起气来。 自东极礁那场大战以后,他待在东极礁之上,已经两年了。 为什么?很简单,斩妖得模擬寿元,就这么简单。 只可惜,自从在那一战吃过大亏以后,东海妖族这两年再没有大规模袭扰东极礁,凌渡想要收集模擬寿元的难度也很大。 不过还好,两年的沉淀,终於是让他的境界达到了胎息镜的终点。 如今的他,身怀两种意境。 一是从《斩天拔刀术》之中领悟到的刀意。 二是从《腾蛟起凤》之中领悟到的身法意。 更重要的是,自己已经凑齐了晋升的模擬寿元,也算上功德圆满。 东极礁上的日子,可不像在江南,亦或是蓬莱诸岛上那般舒適。 凌渡忽然又想到了林彦。 在从秘境之中离开后,林彦很快便凝聚神魂,成就阴神之境,可谓水到渠成。 毕竟林彦年纪比凌渡几人稍长一些,之前为情所困,才卡在胎息镜不少日子。 如今水到渠成,也算是他应得的。 在成就阴神之后不久,林彦便离开蓬莱仙宗,临行之前,他给凌渡、李玄甫、姜云白各送了一块玉牌,如果有事,可以用此联繫他。 凌渡將手中的玉牌看了又看,才收起来,在心中默念道:“把所有模擬寿元,全都加到《斩天拔刀术》上。” “第一年,你苦练《斩天拔刀术》,但对於你这个境界来说,无甚所成。” “第一百年,你的瓶颈依旧,难以前进。” “第二百年,你开始缓慢前进。” “第三百年........” “第四百年........” “第五百年........” ................ “第一三二三年,你凝聚阴神。” 一缕神魂缓缓探出天灵盖,却又迅速缩回去。 自此之后,神魂存於黄庭之中,可於夜间出窍,神游天地,无所拘束。 纵然肉身毁灭,只要寿元未尽,神魂尚存,便可伺机夺舍,生机顽强。 步入阴神境,无论到哪,都是一方强者,纵然在蓬莱仙宗、道宗、幽燕刀门这种大派,也是当之无愧的中坚力量。 凌渡感受著黄庭之中神魂游动,好似鱼儿一般,畅游全身,飘飘欲仙。 他张开双臂,好似天地之力都为他所用一般。 走到这一步,便不仅仅是修行的积累,更是要悟道,对自身之道、天地之道的领悟,才能助他更进一步。 从此之后,自己再也不是“小友境”修士,而可以躋身“道友境”乃至“前辈境”。 忽的,凌渡感觉一丝杀机对准了自己,神念向上一探,面色忽的一僵。 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连绵数十里的雷云。 乌云之中,闪烁著雷光,蠢蠢欲动。 “不是,你莫不是把我当妖族整?” 凌渡有些懵,不是说只有妖族晋级阴神境时,才需要渡劫吗? 人族只有晋级法身,才需要渡法身劫。 可问题是,我是人,不是妖!你降下雷劫劈我干什么? 可天意却不会给他过多思考的时间,第一道雷劫轰然劈下。 凌渡深吸一口气,也罢,老天爷这么爱捉弄他,却不能让老天爷把他看轻了。 现在他壮得厉害,身上有阴神的境界,却是丝毫不惧。 手中太渊挥出一道拔刀斩,霎时间,斩碎雷劫。 空中雷劫似乎被凌渡此番自大的行为激怒了一般,第二道雷劫却是更加猛烈。 凌渡面色不改,依旧一刀斩碎。 “再来!” 他对空怒吼,终於是落下第三道雷劫。 第四道! 第五道! 第六道! 一直到第九道雷劫落下,凌渡依旧不改浑身气势,刀劈九道天雷。 劫云轰鸣一声,却是不甘褪去,似乎是要等凌渡下一次渡劫时报復回来。 凌渡立於半空之中,气喘吁吁,虽然浑身疲劳万分,可该说不说,这种凌空而立的感觉,真的很通透。 在阴神之前,无论是真气境还是胎息境,都没有飞行的权能。 现在凝聚阴神,却是有了飞行的能力。 “现在........,是时候回去了。” 凌渡一刻也没有忘记,当年雷煌宗那老登的追杀之仇。 还有,他们诬衊自己那么多年,搞得当年的大灾,是自己乾的一样,此仇,不可不报。 虽然现在只是阴神之境,想要报復雷煌宗,尚且困难,但是重新踏足九州,总归是有了些底气。 改容换面,也没有几个人能发现他。 只要他不主动暴露身份,便没有谁能发现得了他。 雷煌宗,冢中枯骨罢了,迟早有一天,他要好好把这些仇怨都报復回来。 至於什么和解,便是不可能的,自己与他们的仇怨,已经到了不可调解的地步。 凌渡面色淡然,身形一飘,很快便显现道姜云白、李玄甫二人面前。 姜云白这两年与蓬莱仙宗走的很近,也不知达成了什么交易,反正这一小片东极礁,都归他管。 就是凌渡,这两年也受了他不少照顾。 李玄甫而且、姜云白看向凌渡,自然是明白了什么,毕竟他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 二人对视一眼,一齐抱拳道:“恭贺凌兄,凝聚阴神。” 凌渡摆了摆手,姜云白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凌兄........,这是要回九州了?” 凌渡点点头,“有仇在身,迟早要回去报仇的,再说了,你们两个不也是?” 李玄甫嘿嘿一笑:“那不一样,我们的仇敌是当今女帝,还有武家,乃至整个大乾朝廷,任重而道远,可不敢轻易回去。” “既如此,我先回去探探路,也好给你们打探一下情况,以后真的推翻了大乾朝,立了新朝,可別忘了我就是。” 三人对视几眼,顿时哈哈大笑。 “保重!”x3 第282 章 重归扬州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82 章 重归扬州 “终於是回来了。” 站在扬州的码头上,凌渡在心中如是默念道。 阔別两年半,终於是重新踏足了这片土地。 当然,现在的凌渡,凭藉在东极礁上的功勋,再加上宇文连帮忙,换了一张玄衍真人亲自炼製的人皮面具。 如今的他,改头换面,化名薛怀己,重新回到扬州。 想到这,凌渡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手中真气聚集,將地上的一只土黄色小土狗吸到手中。 仔细打量了一番小土狗的模样,凌渡不由得笑了起来,“这副模样,倒也挺適合你。” 白瀧向上翻了翻白眼,浑身扭了扭,又掉回到地上。 两年时间,白瀧也算是有所进步,终於是踏入了神通境。 这一副偽装,有白瀧自己的幻术神通,也有玄衍真人的加持。 至於这小土狗的模样,也是凌渡给她选择的。 为什么不是成年土狗而是小土狗? 因为土狗长大就长残了,小土狗才是一只狗的顏值巔峰期。 白瀧跟在他的脚边,跟著凌渡一同往前走著。 不多时,便走到了苏杭城这座天下大城之前。 城墙堆砌入云,其上廊檐飞檐斗角,城门还缕著金丝镶著白玉。 远远望去,进城的人马车队,排成两行长蛇一般的队列,足足绵延数里,人声马嘶,热闹无比。 城墙高的遮住半座天空,阴影覆压数里之地,磅礴大气,却又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富贵气。 或许是扬州繁华富庶,才能催生出这种富贵气。 凌渡远远地望著这座雄城,一时间也有些呆了。 他忽然又想起两年多前,那两个斩妖司捉刀人。 吴归元和鱼卿心,当时都跟他说过,苏杭城是天下雄城,如若不前来一睹,必是一生所憾。 只是后来出了那么一档子事,一直到如今才能远远观望。 只是,他现在暂且没时间进去一观,因为他还有別的事要做。 凌渡带著白瀧,一路西行,终於是回到了烟城郡。 两年多前,被白贞毁坏的烟城,如今也勉强可以说是重建起来。 城墙尚新,只是城內人烟稀薄,看来想要恢復当年的繁华,还需要数十年的时间。 凌渡远远地望著烟城,拂袖而去,却是朝著清河县城而去。 走到清河县城城门之前,已是黄昏傍晚,城门关闭。 可区区一个清河县城,又岂能挡得住凌渡? 走在清河县城的石板街上,已是夜间,家家户户紧闭门窗,万籟俱寂,只有天空之上偶尔传来夜鸦鸣叫。 重回清河,故地重游,此时此刻,凌渡的心境,却是回不到两年前的那般滋味儿。 一辆马车缓缓驶来,驶过凌渡身旁时,风吹起帘子,里面的人与凌渡对视一眼。 一瞬间,凌渡便认出来此人是谁。 杨鸣,只不过比两年多前更显富態,也更成熟了几分。 遥想当年,初见他时,还带著母亲妹妹蜗居在西城的小院里,现在,倒是连马车都坐上了。 还真是人生无常。 凌渡往前走著,却是走到了一座小院之前。 院门紧闭,门廊上还长著蜘蛛网,一看就是长时间没人进出,只是院中桃树比以前更加鬱鬱葱葱了几分。 小木门上还掛著一张小木牌,上书“恶贼、奸贼、魔道魔头、妖族奸细、野心家、反冻π、奸恶势力、残害百姓者,凌渡之宅。” 白瀧第一眼没看明白,歪了歪脑袋,有些迷糊的说道:“怎么回事呀?以前我们家住了这么多人吗?住那么多人,这么小的院子住的下吗?” 凌渡一抿嘴,这群人为了抹黑自己,还真是不择手段,这么大、这么多的帽子,就硬是往他头上扣呀? 手中提著小土狗,一跃便跃进院中。 除了满地灰尘,有些陈旧之外,跟两年前一模一样。 果然,房子少了人气,很快便会破败不堪。 看了看桃树枝丫,本来应该硕果纍纍的桃子却一个也不见,凌渡也是一愣。 斩妖司都这么通缉他了,还有人敢混进他的院子里摘桃子?谁这么大胆? “有趣........,有趣!” 凌渡坐在院子里,仰头望天,不知在想些什么,可耳边却传来一道苍老声音。 “既然来了,躲在隔壁鬼鬼祟祟的,亏你还算是个人物,婆婆妈妈,不成体统!” 凌渡咧嘴一笑,身形一闪,出现在了宋维舟的铁匠小院之中。 看著院中陈设的扬州鼎,正不断轰鸣,凌渡有些恍然,哦,果然在这里。 宋维舟依旧驼著背,坐在南海苍竹做成的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凌渡抱拳行礼,“见过前辈。” 宋维舟比之前更加苍老了许多,睁开那只浑浊的眼睛,瞥了凌渡一眼,“呦呵,还是看低你了,短短两年,便一跃而至阴神之境,深不可测,深不可测。” 凌渡一愣,隨即却是苦笑著摇摇头,“前辈过奖........” “莫要跟老夫打哈哈了。”,宋维舟不耐烦地摆摆手,“两年不见,专程从蓬莱回来找我这行將就木的老东西,到底有什么事?” 凌渡颇为惊异,“前辈怎么知道,晚辈是从蓬莱回来的?” “斩妖司和雷煌宗把江南都搜遍了,也没找到你,除了蓬莱还能是哪?再说了,你身上有玄衍那傢伙的气息,一眼便可看得出来。” 凌渡还在惊异之间,宋维舟却是不屑道:“说吧,有什么是?” “额.........,这个嘛,晚辈想感谢一下前辈当时的救命之恩。” 凌渡想了很多,当时那个情况,能把自己从雷煌宗那老东西手上救下来的,夜只有这位了。 宋维舟先是一愣,隨后却是嗤笑道:“这可不关老夫的事,去吧,去你老家看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说罢,他摆手道:“滚吧滚吧,老夫这里没有给你的宵夜。” “晚辈告退。” 离开时,凌渡走的正门,与刚好回来的宋兮擦肩而过。 看著带著土狗的中年人,宋兮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何人?师尊的朋友?” 看著深夜归来的宋兮,凌渡却是好奇,为什么宋兮这么晚才回来。 第 283章 柳前辈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83章 柳前辈 清河县,小河村。 是夜,月明星稀,皎洁月光照得大地一片明亮,虽不如白日,却是能让行夜路的人看清前方。 凌渡缓缓走进小河村,村口那颗大榕树,已经在两年半前的那场洪水之中被摧毁。 而走在村间小路,一路上看得见许多倒塌的房屋,明亮月光下,交织著一层蛛网,尤为破败。 大水过后,当大家再回到村中之时,却发现家中与原来大不相同。 有些人家的房子,直接被大水衝垮,而剩下来保存还算完好的,也堆积起一层厚厚的淤泥。 如是这般,有些人乾脆背井离乡,往他乡討生活而去,这些倒塌的房屋,自然是无人修缮。 当然,大部分人还是选择留在故乡,重新开始生活。 两年半过去,当时的淤泥已经被剷除,拿去作肥田来用。 小河村的村民们,也终於是走出了当年那场大水的阴影,向著未来的生活看去。 当年的大水,再过几年,只会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在多年以后,也只是村里人口耳相传的诸多传说之一。 凌渡走在村里,白瀧安安静静地跟在他的脚边。 走到一处废墟之前,凌渡有些愣神。 他在小河村里的家,也在那场大水之中化作废墟了吗? 院中只空余许多碎木烂瓦,萧条破败。 凌渡摇头轻笑几声,终於是不再多看,而是继续往村尾走去。 皎洁月光下,大柳树如同往常一样,柳枝隨风摇摆,柳叶翠绿旺盛。 这副模样,凌渡看了十六年,无论春夏秋冬,从未改变。 大柳树这副绿意盎然的模样,持续了多少年呢? 一百年?两百年? 或许很多年以前,可能是夏天,也可能是冬天,也有许许多多像凌渡这样的人,路过大柳树旁,惊嘆於它的盎然生机。 凌渡很自然地將背倚靠在大柳树的树干上,闭上双眼便睡了过去。 白瀧不明白凌渡为什么这么干,不过他这么干也一定有他的理由。 她的四只小土狗爪子踩著凌渡的肚子,轻轻一跃,便爬上大柳树的枝干,窸窸窣窣地上下爬动起来,想要找出这颗大柳树可有不同之处。 可令她失望的是,除了比一般的柳树翠绿一点之外,这棵树根本没有任何的神异之处。 沉睡半晌,万籟俱寂之下,凌渡忽然出言道:“前辈,真的不肯现身一见吗?” 大柳树悄然无声,好似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一般。 而凌渡却是自顾自低声道: “我去了清河县城,宋前辈指引我来的。” “姓宋的这个混蛋!” 大柳树忽的浑身一震,把树枝上的白瀧嚇了一跳,下意识想要跳到凌渡的怀中,却被一根细长清脆的柳枝缠住双腿,吊在了半空。 “凌渡凌渡!救我救我!” 看著被吊在半空,泪眼巴巴,让自己救她的白瀧,凌渡呵呵一笑,展腰长拜。 “果然,前辈在此地,晚辈这真是没猜错。” 其实凌渡之前也只是有所猜测而已,毕竟小河村有什么神异的,也只有这颗大柳树而已。 再说了,之前白贞找上他的时候,也曾经提及过这颗大柳树,如此说来,这其中必有猫腻。 可当大柳树真的现形时,凌渡还是不由得在心中微微一惊。 大柳树的几根枝丫好似几只手一般,將白瀧吊在半空揉搓起来,只是这揉搓稍稍有点大力,像极了暴力擼猫人士。 凌渡知道大柳树不会害了白瀧,毕竟这么多年下来,他也没有害了自己。 “凌渡见过前辈,承蒙多年照顾,感谢之至,却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没有名字。”,树干上浮现出一张苍老的人脸,“你就唤我老柳吧。” “好的,柳前辈。” 大柳树看著凌渡这一副模样,也不由得嗤笑起来,稍加打量一番,却是笑道:“呦呵,你小子还真看不出来,这么点时间,从你出去到现在,也不过三年多一点点,竟然一跃成为阴神强者,难得,难得!” 凌渡嘿嘿一笑,却又忽然正色道:“当年我被雷煌宗的人重创,可是前辈.........” “不错。”,大柳树一遍揉搓著嗷嗷叫的白瀧,一边坦然承认:“是老夫乾的,只是没想到,那什么驼背铁匠能找到这里来。” 凌渡訕笑一声,他也不確定,宋维舟是不是在偷瞄这边,只是笑道:“倒也不能这么说........” 大柳树倒是很不忿,愤愤不平道:“你可不知道,那老东西,时不时来骚扰我一下,让老夫安心修炼都不可,等老夫化形了,迟早得.........” 这句话没说完,他忽然长嘆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老夫这辈子怕是也不可化形了..........” 讲到这,凌渡却又好奇起来。 毕竟在他的感知之中,这位柳前辈,可是阳神境大妖王,妖族明明是胎息镜便可化形,为什么这位前辈,到现在尚未化形? “前辈这是?” “呵呵........”,大柳树苦笑一声,才又缓缓说了起来。 “草木修行不易,开智亦是不易,自然远远比不上那些个傢伙,老夫本是柳树成精,体內也没有任何奇特的血脉,能走到这一步,尤为不易。” “老夫一开始,只不过浑浑噩噩地修行罢了,神智蒙昧,等到渡过阴神劫,才算是真正有了自己的神智,可为时已晚........” “胎息境无人指点,不化形,道途受阻,到如今,已是为时已晚,想要化形,只有等妖皇劫,劫云之下,伺机化形,可我本是普普通通的一颗柳树成精,走到这一步,已经是尽头,如若强行在妖皇劫时化形,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大柳树的言语有些唏嘘,其实他早就可以引动雷劫,可不能化形,道途总归不如他人,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这才迟迟不渡劫。 再说了,他也没有渡过的把握。 凌渡沉默片刻,才又继续问道:“那晚辈可有什么能帮上前辈的地方?” 第 284章 雨花楼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84章 雨花楼 是夜,苏杭城內,灯火通明。 雨花楼里,人声鼎沸,楼下小河穿城而过,河边有人放生花灯,桥上行人来来往往。 这边是苏杭城,没有宵禁,每一夜都恍若白日,通宵欢畅。 雨花楼里,诸多客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啪! 一声惊堂木响,全场顿时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安静,纷纷瞩目与大堂之上那人。 只见那人一身青色长衫,头戴瓜皮帽,摆著一张桌案於身前,按上还有一块惊堂木,儼然是刚刚拍响的那块。 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高声道:“诸位客官可看了?前日西北传来消息!道子清玄,击败金刚寺佛子,如今可谓当代第一天骄!” 中年黑衣刀客,坐在二楼,倚著木栏,轻抿一口黄酒,又倒了点到另一只青花瓷小杯里,餵给身旁的小土狗。 小土狗饮下一口,嗷嗷叫了几声,便侧躺在长条凳上,有些迷迷糊糊的模样。 听著楼下说书先生正滔滔不绝地讲著清玄的英雄事跡,凌渡眼神之中闪过几分追忆之色。 清玄........,这个名字还真是熟悉又陌生,有时间,还真的再去会会他。 当时清玄压著修为与自己打,不甚爽利,现在倒是可以公平一战了。 “兄台,可能坐上一坐,拼拼桌?” 看著身旁手持铁扇的俊逸青年,还有另一边跟著的那位胸怀宽广的姑娘,凌渡確实有那么一点点的愣神。 吴归元,鱼卿心,这两傢伙,两年半前有过一番缘分,没想到,今日竟在这里见面。 两年半不见,这两位看著修为都有长进。 缘,妙不可言。 “酒楼不是我开的,既有空位,自然可坐,还请坐吧。” “多谢兄台了。” 吴归元扇著手中铁扇,笑著坐下,“在下吴归元,斩妖司捉刀人,这是在下的师妹,鱼卿心,见过兄台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凌渡也抱拳道:“在下薛怀己,见过二位了。” “哈哈哈哈哈,萍水相逢,薛兄不必多礼。” 吴归元笑著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位从未见过的“薛怀己”,却又忽然眯著眼睛道:“薛兄,我们可有见过?” 凌渡夹起一块桂花糕,缓缓送入口中,要说见过,还真见过,要说没见过,也是没见过。 “应该是没见过的。” 吴归元將铁扇放在手中一拍,看了看凌渡,又看了看凌渡身旁的小土狗,却又笑了起来,“薛兄,行为举止,还真像我的一位故人。” “故人?谁?”,凌渡挑了挑眉,吴归元口中的故人,总不能说是他吧里 吴归元倒有些忌讳道:“罢了罢了,不说为好,不说为好,毕竟这事说了,有些忌讳,怕是薛兄也会不高兴。” “我行走江湖,百无禁忌,没什么不高兴的,还请明示吧。” 吴归元看了看旁边,才在凌渡耳边说了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名字。 “凌渡。” 凌渡的面色顿时怪异起来,还真是他,却是笑著说道:“为什么这么讲?” “直觉而已。”,吴归元轻嘆一声,“说到这位凌兄,还真是有些唏嘘,薛兄不知道吧,我还与这位有所交情。” 凌渡笑了起来,他倒是想听听吴归元是怎么说自己的,便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薛兄,你或许不是江南人士,但大概听说过凌渡这个名字吧?两年多前那场大水,上面说就是他勾结恶蛟引动的。” 吴归元一口喝下一杯黄酒,瞥了一眼楼下说得起劲的说书先生,嘆了一口气。 “可那怎么可能呢?说这事是凌兄乾的,我吴归元可不信,一来,当时凌兄才是什么修为,有什么实力与恶蛟合作?二来,凌兄也不是那样的人吶,这其中,必有隱情,只是斩妖司雷煌宗相互勾结,竟然还真搞出这一出冤案。” 吴归元看著有些愤愤不平,凌渡却是忽然笑了起来。 看来,还是有人明事理的。 鱼卿心却是在一旁翻了翻白眼,“吴铁扇,一天天的说这些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去给人家翻案嘛,案又翻不过去,说这些有什么用?” 看来,这姑娘的性子一直没有变,直来直去的,还真是单纯。 凌渡笑著圆场,“也不能这么说,公道自在人心嘛。” “欸,薛兄这话说得透彻!” 吴归元颇为挑衅地看了自家师妹一眼,还想说些什么,却听楼下大堂之上,惊堂木忽然一声响。 “好嘞,诸位客官,且听在下一言,诸位,可否听说过灵泉寺?” 此言一出,雨花楼內,议论纷纷,有恍然大悟的,也有一脸不解的。 总而言之,一时间,雨花楼热闹起来。 凌渡眯了眯眼,灵泉寺?这个他还真没听过。 “薛兄,看来是没听说过灵泉寺的大名吧?” 凌渡看向话嘮的吴归元,一抬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吴归元倒也没有掩饰什么,手中铁扇挥舞,笑著说道: “当年佛寺兴盛,布满天下,灵泉寺便是江南佛寺之首,只是太祖皇帝立国后,大乾接连打压佛寺,灵泉寺尤为严重。” “朝廷数次对灵泉寺动手,砍了不少和尚脑袋,可谓是让灵泉寺元气大伤。” “五百年前,灵泉寺將山下眾多土地献给朝廷,封山为求自保,自此不问世事,做出一副隱世之態,五百年过去,如今大家不知道灵泉寺,倒也正常。” 凌渡瞥了他一眼,若有所思道:“你懂的倒也挺多。” 而楼下,说书先生却是高声道:“十日后,灵泉寺將行开山大典,邀请天下英杰前往观礼,诸位如若想看一看,凑一凑热闹,可以去往一看。” “呕吼,竟有此等热闹可凑?” 吴归元倒是颇有兴致,“灵泉寺封山五百年,今日却是开山,终於是忍受不住山上的寂寞了吗?” 凌渡倒是想到了其中的一些关窍,“既然是被朝廷逼得封山的,那么如今能重开山门,必然也是得了朝廷的首肯,也不知这群付出了何等的代价,才让朝廷放开禁令。” 第 285章 看破红尘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85章 看破红尘 八月秋高气爽,凌渡领著一只小土狗,走在苏杭城外的官道上,枯叶隨风飘落,倒颇有一股肃杀的气息。 今日是隱龙山上灵泉寺重开山门的日子,这种热闹,凌渡自然是要去一观的。 至於吴归元和鱼卿心,凌渡没有选择和他们同往。 毕竟自己如今的处境算不得有多好,还是少与他们扯上干係为好。 不然到时候他们被打成自己的同伙,那不是害了他们? 这十天时间里,凌渡在苏杭城里打听消息,倒是知道了一些东西。 首先,当年斩妖司刚刚给他定罪时,在整个江南范围对他进行了大规模搜捕,雷煌宗也高价悬赏他的人头。 只是那时候,凌渡已经跑到蓬莱去了,他们自然是一无所获。 两年时间过去,时间让大家忘记了伤痛,如今的苏杭城中,偶尔会有人提起他,但很快便会略过。 就好像热搜一样,一下子上去,又很快被新的热搜取代。 斩妖司和雷煌宗自然也不可能一直如此追查他的下落,也只能对他悬赏,以期在他露头的时候,能够瞬间抓捕。 只是这大概会让他们失望,毕竟凌渡如今的人皮面具可是法身境大能,玄衍真人亲自加持过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够看穿的。 白贞的一身血气神魂,还有那把仿造的赤霄剑,可还在凌渡的阳珠里面存著呢。 迟迟抓不到他,急的是雷煌宗,又不是他。 雷煌宗有雷泽鼉龙要续命,他凌渡又不需要续命。 他就这么跟雷煌宗耗著,看谁耗得过谁。 耗到他成为阳神,凝聚法身,耗到雷煌宗护山神兽老死,看谁耗得起? 反正雷煌宗就在那,跑不了和尚也跑不了庙,等到时机成熟,自己再復仇也不迟。 有点苟,但是这一招真的很好用。 毕竟现在强行上去,无异於是以卵击石。 之前没回来之前,凌渡心中还有所疑虑,现在看来,倒是不急。 他就这么耗著,反正雷煌宗也没法子把他揪出来。 而且他如今乃是阴神境修士,雷煌宗能派谁来呢? 法身境的雷泽鼉龙肯定是不能动,阴神境的修士在凌渡面前只有一死。 阳神境强者,雷煌宗肯定有,可一来他们发现不了自己,二来就算发现了,在江南的地盘上,行事总会有些顾忌。 等到自己大大方方的露脸时,大概已经步入阳神境,到时候,他们又能奈自己如何呢? 拖,能拖的越久越好。 只等雷泽鼉龙一死,凌渡就打上雷煌宗山门,为自己正名。 到时候,雷煌宗才差不多算上真的玩完了。 凌渡有些愜意地走在官道上,今日天高云淡,倒是不错的赏景机会。 他本可以御空而行,展露实力,灵泉寺想必也会以礼相待。 可想了想,还是低调些,再说了,这么走著去,也颇有一些閒情雅致不是? 只是走著走著,凌渡忽然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东西。 “咦?” 凌渡的目光中,前方,一个清瘦道士,还有一个圆润和尚,正並排走著。 二人身著一身再普通不过的道袍僧衣,可身上却自有一股自在慈悲的味道。 凌渡眯著眼睛打量著二人,心中暗惊,这地方怎么还有修为更甚於他的人出现? 最重要的是,竟然一次性来了两个。 是碰巧,还是有意为之? 阳神强者的感知很敏锐,只是那么一瞬间的注视,道士和和尚,便都转过头来,看向凌渡。 “咦?”,玉化道人有些惊奇道:“你这个层次的修士,竟也愿意走路?” “道兄此言差矣,我们不是也在走路吗?”,净华和尚笑呵呵地朝著凌渡阿弥陀佛一声,隨即问道: “施主想必不是江南人士吧?毕竟老衲在江南这么多年,能踏入阴神境的修士,基本上都认得,却是没见过施主。” 凌渡也沉稳下来,不清楚对方的目的,但也不能就此露馅,只是走上前,拱手作揖道:“在下薛怀己。” 凌渡没有说自己的来歷,只是报上了名號。 净华和尚笑了笑,知道对方不想透露底细,也没有强求,只是双手合十,行了一个佛礼,“老衲净华,金池寺主持。” 玉化道人则是隨意多了,“玉化,三清观的。” 凌渡心中瞭然,见二人暂无恶意,却是走上去问道:“二位前辈这是.......?” “跟你一样。”,玉化道人撇了撇嘴,“去灵泉寺观礼。” 净华和尚笑呵呵道:“施主不如同行?” “也行。” 加入二人的行列,凌渡好奇地打量了二人一眼,却看见二人似乎有所愁绪。 玉化道人轻哼一声,“怎么,看出来什么了?” “二位似乎不怎么高兴,是灵泉寺的事?” 净华和尚依旧轻笑著,玉化道人倒是直来直去,点了点头,“原本苏杭城外,我三清观和金池寺爭夺香火就已经是爭得激烈了,现在多了一个灵泉寺,又怎么高兴得了?” 想当年,灵泉寺横压江南,尤其是苏杭城中,简直是灵泉寺的自留地。 当时金池寺和三清观,都不过是小卡拉米。 后来灵泉寺封山,金池寺和三清观这才迅速填补了灵泉寺的空缺,迅速崛起。 如今灵泉寺重新开山,作为金池寺和三清观的主理人,他们自然是高兴不起来。 毕竟灵泉寺深不可测,也不知道藏了什么东西,利剑悬在脑袋上的感觉,可真不好。 如若不是有灵泉寺的压力,平日里对净华和尚不屑一顾的玉化道人,今日也不会跟净华和尚並肩而行。 这分明就是要去一探虚实,然后再看看可否合作,联手对抗灵泉寺。 只不过,就算有这方面的意思,玉化道人也要呛一下和尚。 “和尚,你装什么笑脸?灵泉寺开山,同为佛门,对你金池寺影响更大,你应该哭才是,总不能你这你的会念及什么佛门之谊吧?” 净华和尚笑容淡了几分,眼眸下垂,无奈嘆气道:“道兄所言极是。” 凌渡倒是好奇问道:“方丈不是修佛,难道也看不破红尘?” “如若能看破红尘,那便不会上山修佛了。” 第286 章 谜语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86 章 谜语 凌渡三人走到隱龙山前,此时此刻,山脚已然聚满了人,都是来一观灵泉寺开山盛况的。 凌渡三人没有插队的意思,就站在人潮的最后方,通过山门,远远眺望山顶云雾中若隱若现的那座宝剎。 “灵泉寺呀.........”,净华和尚颇有些感慨道:“五百年未现世了,此番出世,可得搅动一番风云。” 滋啦一声,笼罩在隱龙山上那团无形的屏障瞬间消失。 人潮喧囂沸腾,步入隱龙山,沿著石阶往山上而去。 “施主,你看看,今日来的人里,还真是臥虎藏龙,这里面甚至藏著几名阴神境修士。” 净华和尚指了指人潮之中的几人,凌渡却有些无语。 今日来的人里,臥的最深的,藏的最深的,应该就是这为净华和尚还有玉化道人了。 按理说,作为金池寺和三清观的掌门人,如若要上山观礼,灵泉寺是不可能不递帖子的。 可这二位偏偏是混在人群之中上山,也不知存的什么恶趣味。 “二位前辈,就莫要说別人了。” 玉化道人眯著眼打量著人潮,冷声道:“今日来了那么多人,怕不是得把灵泉寺挤爆掉。” “哈哈哈哈,道兄,何必如此生气,灵泉寺开山,对我天下正道,也是件好事嘛。”,净华和尚手中捻著佛珠,呵呵笑道。 “哼,虚偽!”,玉化道人撇撇嘴,却又对凌渡说道:“小友,此人最是虚偽,明明心里难受的要死,还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点也不隨心,还真找不到道之所在。” 凌渡笑了笑,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只是好奇问道:“前辈与灵泉寺有过节?” “嗯。”,玉化道人冷哼一声:“祖上有些仇怨。” “哦........,难怪。” 三人行至灵泉寺寺门前,见到两名和尚守在门前,却又隨著人潮涌入。 翠竹青藤环绕佛墙,裊裊白烟笼罩其中,倒颇有一股子隱世自在之感。 只是今日,平静了五百年的灵泉寺,被这股子人潮冲刷,不復往昔平静。 “诸位同道,诸位前辈,诸位贵客。”,一名慈眉善目的年轻沙弥,手拿一串佛珠,笑道:“此为我灵泉寺外院,大家可尽情参观。” “外院?” 那么这个时候,就会有人问了:“和尚和尚,你们的內院在哪里?” 那沙弥面露微笑:“本寺內院实在微小,恐不能容留这么多贵客,如若要进,需有所考验,如若诸位贵客意欲入我內院,还请跟小僧来。” 眾所周知,有门槛的地方比没门槛的地方更吃香。 眾人听了这话,却是纷纷跟上了这沙弥的脚步。 路过禪殿,路过神像,路过草木,终於来到了內院门前。 內院的门其实就是一道小圆门,没有什么遮挡,但却没有人敢隨意乱闯。 “小和尚。”,一名蓑衣客高声道:“要通过何等考验,才能进你们的內院?总不能是跟你打一架,打贏了,才可进院吧?” “那自是不可能。”,小沙弥微微一笑,“我灵泉寺志趣高雅,今日开山,又岂会以此等粗暴的办法考验大家?又岂合我灵泉寺诸位祖师之心呢?” 他指了指小圆门:“本寺主持早已在此门设下禁止,走入此门,自会有我禪宗之问,答对者,可入內院,不对者,请回外院,焚香三炷,为我寺增添香火,不过还请大家放心,本寺自备香火,施主们自取便可。” “嗨嗨嗨,有趣,有趣!”,蓑衣客哈哈一笑,“老子行走江湖三十年,杀人无数,却不知有没有什么禪意,跟佛祖有没有缘!” 说罢,第一个走上去,一只脚跨入內院,可停滯片刻,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给弹了出来。 “看来,施主与我佛无缘。”,小沙弥仍旧笑著,“还请去前殿焚香三炷。” 蓑衣客倒也不恼,嘿嘿笑了一声,“老子杀了这么多人,果然是不为佛祖接纳呀!” 说罢,转身离去。 “还有施主想试试吗?” 一名清冷女子,走上前去,只是一瞬间的停滯,便跨过小圆门,走入內院。 凌渡看著她的背影,眯起双眼,这个人是..........,李青綰? 就是当年他刚刚出村时遇到的那位姑娘? 可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明明当年她不过是炼骨境,为什么短短数年,一跃成为了胎息境修士? 是有奇遇,还是突然爆发? 这灵泉寺,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凌渡知道,这內院,非进不可了。 “小友既然起了心思,何不去试一试?”,玉化道人负手道。 “二位前辈不去试试?” “欸,不急,多看看也好。” 凌渡点点头,“那怀己就先上去献丑了!” 他走上前去,一脚跨入门內,眼前却忽然浮现出一行字来。 “万法归一,一归何处?” 很明显,这是让他对下一句。 如果要问別的,凌渡或许还得多想想,可要是问这个问题,凌渡还真是手到擒来。 因为刚刚净华和尚跟他说过这个问题的答案。 就在刚刚上山的时候,净华和尚就曾经说过这个问题。 “万法归一,归於何处?” 净华和尚的答案是:“不可言。” 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凌渡不知道,但如果是故意的,那净华和尚可真就厉害了。 凌渡口中念叨一声:“不可言。” 剎那间,一直抵制著自己的力道,瞬间消失的烟消云散。 凌渡往净华和尚的方向轻笑一声,踏步往內院走去。 “呦呵,这位小友还真是明心见性呀。”,玉化道人有些惊奇,拍了拍净华和尚光禿禿的后脑勺。 “死和尚,咱也得进去看看了,这什么封闭五百年的灵泉寺,到底有什么牛鬼蛇神。” “灵泉寺是我禪宗名寺,怎么能如此说呢?” 净华和尚笑意依旧,看著十分慈祥,却是先一步玉化道人一步而去。 第287 章 陈止戈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87 章 陈止戈 “施主,你看,林荫环绕,清气充盈,不愧是我禪宗古剎!” 净华和尚一脸笑意,走在灵泉寺內院僻静的小路上,指指点点,好不愜意。 凌渡看著空无一人的道路,若有所思,“方丈,有人来了。” 玉化道人和净华和尚眯著眼打量著来人,却又忽然笑了起来。 来人面容普通,身著一身粗布做的棕色僧衣,双手合十,小步走来。 走到近前,躬身道:“净华方丈,玉化观主,还有这位施主,晚辈法悟,这厢有礼了。” 法务?好有趣的名字,凌渡在心中暗自想到。 净华和尚笑呵呵地还礼,凌渡也学著他的样子还礼。 “贵寺还真是神通广大,贫僧和两位好友一进来,竟是就被发现了,真是佛法高深,佛法高深。” 那棕衣和尚头上顶著九个戒疤,碎衣著平常,相貌平平,可浑身自带一股禪意,闻言也是轻笑起来。 “本寺对二位前辈都是递了帖子的,可直入內院,可二位前辈志趣高雅,意欲以平常身份入內院,虽是如此,本寺却是不敢不以礼相待,特地叫晚辈来相迎。” 也许是为了三清观的形象,一向不正经的玉化道人,此时此刻,也严肃起来,颇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他咳了一声,“既如此,带路吧。” “三位,请隨法悟来。” 法悟和尚微笑著,请凌渡三人向青翠竹林中走去。 竹林幽远深精,散发著阵阵薄雾,四人前后行於林中,却不知为何,一同沉静下来。 还是玉化道人忍不住发问了。 “你们灵泉寺此次开山,究竟打算到哪为止?” 玉化道人不喜欢拐弯抹角,他直来直去,直接就想知道,灵泉寺究竟想把势力扩张到何等程度。 虽说五百年前灵泉寺是江南第一大寺,势力滔天,你那毕竟是过去了。 五百年过去,灵泉寺的那些势力,早就被大大小小的势力瓜分完毕,这其中,自然包括金池寺和三清观。 而吃进去的东西,又岂有吐出来的道理? 如今的江南,大大小小的势力挤在这里,本就十分紧张。 灵泉寺忽然出世,江南哪还有地方给他们扩张势力? 想要立足,必然是要掠夺其余势力的地盘。 掠夺,就必然会起衝突。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所以玉化道人便直接问问法悟,灵泉寺的胃口,到底有多大。 毕竟灵泉寺是大寺,多年下来,必然有一些底气,让灵泉寺的和尚安安心心念佛,自然是不可能的,只要胃口不算太大,玉化道人都能接受。 可如果胃口太大,让他无法接受,就怪不得他与灵泉寺作对了。 净华和尚闻言,也若有若无地瞥向法悟,也想试探试探灵泉寺的胃口。 毕竟金池寺就在苏杭城外,香火之爭,就是他也不能免俗。 凌渡到不算特別在意,毕竟他在江南又没有组建什么势力,也不是一宗之主,更没有什么家人要去顾及,无拘无束,这些东西,他还算不上怎么关心。 不过嘛,他倒也想看看他们到底能整出什么事来。 法悟先是被玉化道人的直白说的一愣,隨后连忙笑道:“观主的意思,晚辈不明白,或可找到本寺高僧一问。” 玉化道人深深看了法悟一眼,如此支支吾吾不敢说出来,想来是图谋不小。 灵泉寺不会还在指望,像以前那样,横压半个江南吧? 这么多年过去,灵泉寺到底还有当年几分底蕴,今日或可一睹。 凌渡慢慢在队伍中间走著,心想这事整的倒是挺有趣,却被法悟注意上了。 法悟此时有些尷尬,连忙转移话题,车上了凌渡。 “这位施主,敢问尊姓大名?” “薛怀己。” “薛施主,不常见呀,贫僧竟是没听说过,薛施主的大名,敢问施主是何方人士呢?” 凌渡不想回答这些问题,而是反將一军,眯著眼问道: “贵寺不是一向隱世吗?怎么对天下修士那么了解?莫非..........” 凌渡那句“隱世不避世”还没有说出来,法悟便干忙扯开了话题。 “三位请看,马上就要到了。” 法悟在心中暗暗抹了一把汗,寺外之人,都是如此人心险恶吗?可怕可怕,难怪师父总说要让他出去游歷,果真是不假。 凌渡与净华和尚对视一眼,又和玉化道人对视一眼,却是相视而笑。 看来,对彼此的行为,大家都很是满意。 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法悟却是不敢再套近乎了,只是公事公办一般地解释道:“今日的开山大典,会现在內院办一场,再移步於外院办一场。” 凌渡几人瞬间明白,內院才是重头戏,外院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凌渡好奇道:“那么,都有谁进了內院呢?” “额,朝廷派了人来,还有江南各个势力,哦对了,钟离陈氏的少主也来了。” 净华和尚微微一惊,“钟离陈氏?他们不是一直低调行事吗?竟然今日已然派了人来?还是少主?” 玉化道人却是紧接著问道:“人在哪呢?” 法悟一抿嘴,指了指前方,“就在那。” 凌渡却是早早注意到前方石子路上走的一男一女。 男的贵气之中夹带儒雅,女的清丽之中夹带著一丝雍容。 男的不认识,女的倒是认识。 宋维舟的徒弟,宋兮。 宋兮和陈止戈同时转头,却是看到了身后正打量著他们的中年男人。 宋兮微微一诧,这不是那天夜里从自家铁匠铺里出来的那人吗? 这人.........,是自家师尊的朋友? 可自家师尊性格怪癖,哪来的朋友? 那天夜里,自己也找过师尊,想问问对方的来歷,却被师尊草草搪塞过去。 陈止戈倒是不认得凌渡,却不影响他想上前结交一番。 “兮儿。”,他笑得温和:“我们上去结识一二?” 宋兮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快,却並没有拒绝。 陈止戈走上前去,拱手作揖道:“在下,钟离陈氏少主,陈止戈,见过几位前辈了。” 第288 章 万佛殿!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88 章 万佛殿! 事实上来说,凌渡应该算是陈止戈和宋兮的同辈。 可惜的是,他如今这副尊容,太过显老,实在不能让陈止戈以同辈相称。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凌渡自己也不想暴露,便也坦然接受陈止戈的称呼。 以他如今的修为,已经算是把同辈人甩在身后,倒也当得起这句“前辈”。 玉化道人眯著眼打量了陈止戈许久,这才笑道:“钟离陈氏,不愧为天下大族,陈少主自成一番气度,果真是天下英杰。” “不敢当不敢当。” 净华和尚笑呵呵道:“敢问陈少主年纪几何?” 陈止戈的笑意依旧儒雅,“不才,刚及弱冠。” “哦——,双十年纪,胎息境已经走到尽头了吧?不愧为陈氏少主,果真是天纵之才。” 凌渡心中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他也才十八岁快十九岁,就已经阴神境了,怎么没有人称他一声天纵之才? 哦,原来是他不便暴露身份,那没事了。 凌渡以神念与玉化道人暗中交流道:“这傢伙打哪来的?怎么以前没听说过?” 玉化道人也以神念回復道:“钟离陈氏,小友总归听说过吧?虽是天下大族,但毕竟曾为帝室之胄,向来低调,虽同在江南,我却也只知道钟离陈氏有个少主唤做陈止戈,却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凌渡点点头,却是又暗自打量起宋兮来。 这么正式的场合,二人一同出现,看著也算是亲密,在传达什么信息,不言而喻。 作为宋维舟的弟子,跟钟离陈氏联姻,也算是门当户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问题是,宋维舟似乎不是那般的人。 那便是宋兮的选择了。 结合之前武元庭的身份之谜,还有当时宋兮种种怪异之举,凌渡瞬间怀疑起她的身份来。 可这些都不大重要,毕竟跟凌渡没多大的关係,宋兮想干什么,跟他没关係。 凌渡的神识微不可见地在她的浑身上下扫过一遍,瞬间发现了她袖中藏著的那条小蛇。 小蛇长三尺,洁白如玉,紧紧缠绕在宋兮的手臂上,可眼神明亮,不断地吐著信子。 “小白进境的速度,有些出奇了。” 凌渡在心中暗惊,妖族比人族的修炼速度慢上许多,可为什么小白已然踏入了胎息境? 实在太过反常,凌渡不由得起了疑心。 可现在还不是相认的时候,只得边走边说。 净华和尚依旧笑呵呵的,笑著问道:“陈少主身边这位姑娘?” “宋兮。”,宋兮淡淡道,也行了一礼。 净华和尚笑意愈发灿烂:“真是天作之合,天作之合。” 陈止戈笑了笑,“方丈说笑了,同处江南,还得互相照应才是,有时间,必要登门拜访。” 一旁的玉化道人却是忽然严肃了起来,陈止戈这话是什么意思? 作为世家少主,陈止戈的一言一行无疑都代表了钟离陈氏。 钟离陈氏一向低调,跟灵泉寺一样,很少与外界交往,如今忽然向他们释放善意,又是为何? 他可不相信,从小接受世家教育的陈止戈会犯此等错误。 还有,钟离陈氏不理外界俗世,为什么会派少主出现在灵泉寺? 外人不知道,可净华和尚和玉化道人都知道內情。 钟离陈氏看似不问世事,可实际上,作为前前朝皇族,他们可是想出世的不行,只是大乾朝廷如日中天,压的他们不敢有大动作罢了。 毕竟大乾朝廷,最忌讳的就是这样的世家做大,毕竟有过称帝的经歷,心里没有覬覦之心是不可能的。 如今有如此动作,他们到底想做些什么? 一时间,净华和尚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整个队伍都有些沉静。 当然,这份沉静没有持续多久,却很快又被热闹所取代。 因为法悟领著他们走进了一处大殿,唤作“万佛殿”。 殿中供奉著大大小小上万座佛像,端的是恢弘无比。 殿中站立著许多人,都是在江南有头有脸的人。 净华和尚和玉化道人一进殿,许多人都笑著上来打招呼,好歹是成名多年的阳神强者,人脉这一块/. 只是凌渡、宋兮、陈止戈三人,就没多少人认识了。 毕竟凌渡之前虽然有名,但大多是恶名,再加上现在改头换面,自然没多少人认识。 而宋兮更是无名小卒。 陈止戈身为陈氏少主,虽名声在外,可毕竟没在这种大场面出现过,自然也没多少人认识。 还是净华和尚笑呵呵地介绍道:“这位是钟离陈氏的少主。” 周围眾人纷纷一惊,这才围上去,便要结识一番。 毕竟钟离陈氏深不可测,混个面熟总没问题。 而凌渡也顺势从人群中走开,一个人走在万佛殿当中,细细观摩起来。 而净华和尚和玉化道人都明白陈止戈有些不对,也任由其余人包围住陈止戈和宋兮,抽身离开,显然是不像与对方有太多牵扯。 凌渡走在殿中,忽然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那人留著一头大鬍子,鬚髮皆白,比之前见到时,更加苍老了几分,负手而立,眼神淡然。 凌渡很明白这是谁,雷煌宗大长老,当年差点取他性命之人。 凌渡很想弄死这老毕登,可却是选择暂时忍下来。 思来想去,眼睛一转,却是笑著走了上去。 雷煌宗大长老看著笑著走上了的中年人,眼神之中有些疑惑,此人的气息好生陌生,也脸生,自己与他可有过交情? 凌渡看到他眼神之中的疑惑,嘴角轻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样子。 “晚辈薛怀己,拜见前辈。” 雷煌宗大长老没有多少迟疑,也回了一礼。 两个生死仇敌,就在殿中如此攀谈起来。 凌渡心情很不错,与雷煌宗大长老说了许多,好似忘年故交一般。 要不是看到熟人到来,凌渡其实还想跟雷煌宗大长老多聊聊。 看著凌渡远去的背影,雷煌宗大长老可能怎么也想不到,日思夜想的人,做梦都想他死的人,竟然就如此擦肩而过。 如若他知道真像,应该会悔恨交加。 第289 章 故人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89 章 故人 凌渡结束与雷煌宗大长老的攀谈,是因为看到了两个面熟之人。 一位,是斩妖司千户钟离山。 另一位,是一名女子,生著一对蓝宝石一般的瞳孔,正是拜入真武院的杨柳依。 如今的杨柳依,已然踏入真气境的行列,想来真武院的修行,很是迅速。 看著四处打量的钟离山,凌渡瞳孔骤然一缩。 要知道,他现在还在斩妖司的通缉榜上,人头可值不少钱。 不过,凌渡还是大大方方走上前去。 “在下薛怀己,见过千户大人。” 钟离山一愣,此人好生面生。 不过能进这里的,都算是有头有脸的角色,钟离山也没有搞什么么蛾子出来。 再说了,自己斩妖司四大千户之一的名声在外,有人认得自己,也很正常。 钟离山高大雄壮,却是回了一礼,“钟离山,见过道友。” 站在他身旁的杨柳依也恭敬行礼,“晚辈杨柳依,见过前辈。” 凌渡扯扯嘴角,自己这一番改头换面,也算是加了一辈? 但他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又继续问道:“钟离千户不远万里,从神京出发,来到江南,就为了参加灵泉寺开山大典,还真是给足了灵泉寺面子。” 钟离山两手一摊,有些无奈道:“没办法呀,这灵泉寺当年就不安生,如今开山大典,指不定得整哪出,不想有什么乱子,就得派个人来看著,我就不得不来嘍。” 凌渡本以为钟离山是来道贺的,没想到是来监视的,也是颇为意外。 只是这傢伙倒是一贯的心直口快,人家正搞著开山大典,你大庭广眾说这话,不是故意拆人家的台子吗? 也不知灵泉寺这群和尚,听到了会有多难堪。 凌渡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法悟,这傢伙此时此刻的面色就很不自然,显然是把钟离山这句话给听进去了。 可钟离山似乎还是觉得不够,咧嘴一笑,却又继续讲道:“其实吧,朝廷里那些公卿大人,也不知怎么想的,非要我来走这一遭。 这灵泉寺被打压了这么多年,能被陛下下旨允许重开山门,那必然是態度诚恳,怎么敢再这时候搞出什么么蛾子呢?还非要叫我来走这一遭,真是有毛病。” 钟离山砸吧砸吧嘴,意犹未尽道:“要我说,这群尸位素餐的公卿大人,都该........,小丫头,你拉我干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一旁的杨柳依就赶忙拉了拉他的袖子,止不住地示意,让他莫要再多说。 这种话是该在大庭广眾说出来的吗? 钟离山有些心直口快,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下去。 一旁的法悟面色倒是好看许多,原本以为这位钟离千户对自家灵泉寺不满,原来他的恶意是著针对所有人的,路过的狗都要被他骂两下。 那没事了,那没事了。 钟离山的话匣子打开,便停不下来,虽然並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却换了个话题。 “薛兄看著年岁不算太大,想必有衝击阳神之志吧?” 凌渡一惊,连忙问道:“钟离千户可有所赐教?” “赐教倒算不上,只是说说经验罢了。” “这阴神入阳神,需要在阴神圆满之后,在神魂丹田內点燃一把先天阳火,灼炼阴神,才能让阴神化作阳神,一旦开始,便再也回不了头,阴神受阳火灼炼,可谓痛不欲生。” “这个过程短则几日,长则数十年,最终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死,要么成。” “而成就阳神,还有一劫,名为『心魔劫』,心魔藏在神魂深处,如非主动出现,则难以寻觅,在点燃先天阳火之后,心魔亦隨之而动。” “心魔劫飘忽不定,或许在阳火一点燃便发动,也许会在功成最后一刻发动,可只要有半点差错,便会身死道消,神魂消弥於天地之间。” 凌渡点了点头,却並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而是將话题扯到了另一件事上。 “斩妖司........,千户.........,讲道斩妖司,薛某倒是想起了一桩旧事,与斩妖司有关。” “哦?阁下说的是?” 凌渡摸了抹脸上的黑色鬍鬚,沉吟一声,“就在江南,那件事,可是影响颇大。” 话以至此,无论是钟离山,还是杨柳依,都明白了凌渡的意思。 “阁下说的是.........”,钟离山眯著眼睛道:“凌渡?” 这个名字一出口,一旁的杨柳依脸上瞬间黯淡下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凌渡笑著点点头,才又继续道:“当时我不在江南,可这事可算是如雷贯耳,听说斩妖司和雷煌宗都高价悬赏他的人头,也不知有什么线索?” 说到这里,杨柳依一下子紧张起来,偷偷看向一旁的钟离山。 钟离山呵呵一笑,倒是耸耸肩,“那小贼还真是机灵,跑得快,一溜烟跑没影了,两年多都没找到人,嘿嘿,机灵,机灵!” 钟离山话语之间,没有被凌渡逃脱的愤恨,只有激动加庆幸,好像很欣慰一般。 看来,钟离山好像是知道些什么,並不大相信自己是罪魁祸首。 凌渡在心中暗自思索,看来斩妖司似乎並没有那么容易被蒙蔽。 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跟雷煌宗一道,高价悬赏他的人头呢? 凌渡眯著眼,却又打探起来。 “那钟离千户觉得,那贼人又会躲在哪里呢?” “找遍九州都找不到,那自然是去了蓬莱唄。” 钟离山有些幸灾乐祸道:“那小子天资卓绝,躲到了蓬莱,谁都没法子揪出来,等过个几十年,修为有成,再回来,那什么雷煌宗可就有难了。”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道:“过个几十年,这事便可见分晓了,到时候,那小子大概也成就阳神嘍。” 其实不用过几十年的,因为凌渡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凌渡在心中暗自吐槽一声,更確定了斩妖司似乎真的知道什么內情。 本想再接著说下去,可佛像之前,异象陡生。 第290 章 偈语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90 章 偈语 “灵泉寺沉寂五百年,诸位施主,愿来我灵泉寺观礼,本寺幸甚,佛门幸甚。” 一名身材中等,面容普通的老和尚,双手合十,站在眾人最前方,背对如来金身,面带春风,缓缓说出这句话。 那老和尚头上跟法悟一样,也烫著九个戒疤,白眉白须,看著十分慈眉善目。 “老衲法元,见过诸位施主了。” 法元缓缓朝眾人行了一个佛礼,此时此刻,万佛殿中,站著的眾人,全都严肃起来,再也提不起说笑交谈的心思。 一直在法元出声之前,殿內眾人都对此毫无察觉。 虽然法元和尚並没有展露出过多的修为,但他的修为却是显而易见。 法身大能! 今日殿內有诸多宾客,阳神强者也並非没有,连他们都没能察觉,不是法身大能,又是什么? 净华和尚和玉化道人早有预料,可此时此刻仍然紧缩眉头。 作为金池寺和三清观的领头羊,他们自然明白,一位法身大能,已然足以横压他们,难以反抗。 阳神和法身的差距,有如天堑。 而就算是囂张跋扈如钟离山,此时此刻也屏息凝神,严肃以待。 法身大能,当世最高战力,就算是心里有什么想法,面上也要保持相应的尊重。 雷煌宗大长老眼神淡然,显然是早已知道这事。 毕竟,那年血蛟作乱,凭雷煌宗一宗之力,可不能把锅都扣到凌渡头上。 斩妖司的人不是傻子,而且,此事破绽太多。 是灵泉寺出手,帮他们把各种疑点都补充完善,雷煌宗才能从此事之中脱身。 不然,如今的雷煌宗差不多已经被朝廷一锅端掉。 只是,灵泉寺自然不可能这么好心。 知道许多內情的大长老,对於最前方慈眉善目的法元和尚,自然不可能这么天真的以为,法元和尚会真的是个慈悲心肠的法身大能。 只可惜,雷煌宗,也只有那么一条道路可走了。 忽的,雷煌宗大长老感受到一道眼神正注目与他,暮然回首,却什么都没看到。 谁? 是谁在看他? 到了这个境界,他的感知不会有错。 一定有人在暗中偷看,还不敢露面。 到底是谁? 他想不明白,因为这辈子得罪的人太多了,生死仇敌他都记不清有多少。 稍微想想,也就释然了,自己的死敌那么多,能在这里遇到那么一两个,也实属正常。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暗中窥伺,算什么大丈夫?有本事面对面復仇,他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退避。 李青綰站在角落,却是不敢再多看那人一眼。 “你个蠢货!”她的耳边响起老嫗的怒吼:“差点就被你的动作害死!这是什么地方,敢在这看他?你就不怕出去了被那傢伙拿下?” “玉老,我控制不住!”,李青綰浑身颤抖,但还是在心中说道:“雷煌宗杀了我全家!我好恨,我真的好恨!一看到他,我就控制不住!” 老嫗冷冷道:“不服?受著!才稍稍有些成就就敢去窥伺阳神强者,找死!” 李青綰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但很快又將情绪调整好。 在外漂泊几年,可谓亡命天涯,好歹是成熟了许多,也稳重许多。 法元淡淡笑著,却是说道:“大典之前,却有一句偈语请诸位一看。” 说罢,凌空一指。 眾人的视线才看向柱子上刻著的四句话。 “身是菩提树。” “心为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 “勿使惹尘埃。” 法元看著坐下净华和尚,笑道:“净华方丈,这四句偈语,写得可好?” 净华和尚行了一礼,眯著眼睛道:“妙极,敢问是我禪宗哪位前辈所做。” “许多年了,不可胜计,乃是我寺祖师所作。”,法元笑呵呵道:“没想到,净华方丈也觉得如此,幸甚幸甚。” “贫僧不敢。” 法元和尚依旧站在原地,笑意盈盈。 “只是当年祖师写下这四句偈语后,仍觉有所不足,却不能补足,便將这四句偈语留於此处,静待后人补齐。” 法元指著可在石柱上的四句偈语,笑著说道:“祖师曾言,如若后世之人能够补全,自有厚礼相送,而这份厚礼,就藏在偈语之中。” “祖师留下一缕真灵在其中,只要后人所对合乎祖师心意,那那份厚礼,便会被祖师真灵奉上。” 钟离山出声道:“有趣!有趣!” 他环视四周,看到站在前排的陈止戈,眉头一挑,“陈世子,这份重宝,你可是志在必得了?” “卑鄙之人,不敢称什么世子。”,陈止戈轻笑一声,却又问道:“敢问前辈,灵泉寺本寺高僧,也未能对得出来吗?” “惭愧惭愧,虽有佳作,却不能引动祖师真灵,只得求助诸位施主了。” 陈止戈微微頷首,“既如此,在下便斗胆一对了!拋砖引玉,万望不会貽笑大方!” 霎时间,全场目光聚焦於陈止戈身上。 不少人窃窃私语起来。 陈止戈缓缓走上前去,在柱子上提笔写下四句偈语。 他眼神之中带著一丝期待,自出生到现在,他所做的事,没有不成的。 列位高僧做不到的事,他未必做不到。 这是他自认为一代天骄的自傲。 可等待许久,却没有一丝反应。 显而易见,他所学偈语,並不能让真灵满意。 眾人在背后的议论声更大了,毕竟作为钟离陈氏少主,陈止戈这个名字代表了太多。 连他都做不到,那真灵对偈语的要求到底有多高? 背对眾人,陈止戈面色有些阴沉,显然是对这个结果不甚满意。 为什么,为什么? 他是钟离陈氏少主,天生就高贵无比,出生以来,从未受挫。 只是区区大典之前的一道开胃菜罢了,不应该轻轻鬆鬆吗?何至於让他崩断一颗门牙? 法元依旧笑意不减,只是继续道:“祖师真灵復甦有限,一甲子只有半个时辰復甦,一个时辰內只有四次相对的机会,如今陈世子已然用了一次,还有三次,哪位施主愿来?” “既如此,我便来吧。” 第 291章 菩提本无树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 291章 菩提本无树 钟离山呵呵一笑,也没管法元和尚同不同意,便在眾人的注目之下,走了上去。 杨柳依感觉挺丟脸的,毕竟钟离山好歹是长辈,与小辈一爭,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钟离山实在太会整人,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不自觉往凌渡的身边靠靠。 不止钟离山,包括凌渡在內的诸多宾客都觉得有些不妥。 可没办法,钟离山就是如此,行事无法捉摸。 法元和尚没说什么,笑眯眯地比了一个“请”的手势,让钟离山上场一试。 钟离山倒也没有一丝异色,也没有过多思考,只是提笔在刻著“心如明镜台”的柱子下面写下四句偈语。 凌渡定睛一看,钟离山的四句偈语赫然如是写著。 “老子钟离山。” “到此来一游。” “如若有眼色。” “宝物快奉上。” 凌渡一抿嘴,怎么说呢,这很钟离山。 原本他还以为钟离山其人不可貌相,面上虽然粗莽,但肚子里说不定还能装上一点墨水。 现在看来,钟离山就是钟离山,自己对他的期待还真是全都错付了。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被这里面隱藏的真灵看上呢? 四次机会,又被他浪费了一次。 而已然走回去的陈止戈看到这一幕,脸色也好看了那么一点儿。 由於朝廷对钟离陈氏的压制,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正式地出现在这种高手云集的场合,自然是扬名心切。 如若没能引动真灵的消息传出去,他可谓面上无光。 毕竟他不像道子清玄,有那么多战绩,得到了世人的认可,就算他失败了,也会有人为他找补。 现在身为斩妖司四大千户的钟离山也同他一道失败,传了出去,便也算不得是他实力不足,只能算这偈语实在太难对出来。 陈止戈长长呼出一口气,心情也才算得上是舒畅一些。 还好,还好,如果今日有人能引动真灵,如若那人还是他的同辈,这才是丟脸丟大发了。 陈止戈扫视一圈,满意的点点头,放眼望去,还没有能比得上他的同辈。 而钟离山在等待许久,还是没有一丝动静之后,终於是知道此事没戏。 按他的性格,下意识便想要破口大骂,但想了想旁边还站著一位法身大能,当著人家面骂人家祖师,好像有点不太礼貌。 钟离山只得面色不变,又站了回去。 一时间,殿內愈发嘈杂,不少人跃跃欲试,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没人愿意上去一试。 良久,站在人群最前方的净华和尚嘆了一口气,朝著堂上法元一拜,“既然如此,贫僧献丑,可好?” 法元哈哈一笑,“净化方丈愿意一试,乃是我灵泉寺之荣幸,更彰显我禪宗一家之团结。” “谁跟你一家了?”,净华和尚在心中嘀咕一声,但还是笑著回应道:“不敢,不敢。” 没办法,法元和尚乃是法身境大能,就算心里再有非议,也不敢不敬。 就像刚刚的钟离山一样,要是法元和尚不在,他敢对著殿中万佛破口大骂。 而陈止戈心中也顿时泛起期待,净华和尚作为佛门宗师,又是一代阳神强者,如若也不能引动其中真灵,那今日之事传出去,就並非恶名,而是美名。 如若今日只有他一人不能引动真灵,那么世人会这么说:“钟离陈氏少主陈止戈,花架子而已,写个偈语都写不出来,可见钟离陈氏之没落。” 可如若今日连净华和尚都不能引动真灵,世人便又会换上一种说法。 世人会说:“钟离陈氏少主陈止戈,斩妖司千户钟离山,灵泉寺方丈净华,都不能引动真灵,可见真灵引动之难。” 到时候,自己年纪轻轻的,说不定还能和钟离山、净华和尚齐名。 陈止戈面色不变,但心中已然有了期待。 净华和尚站在刻著“时时勤拂拭”的柱子前,思索良久才提笔写下四句偈语。 可等待许久,依然是任何动静都无。 霎时间,殿內眾人一片譁然。 净华和尚乃是江南成名已久的佛门宗师,在灵泉寺出世以前,一直號称江南第一高僧。 连净华和尚之中高僧,都不能引动真灵,那还有谁可以? 净华和尚嘆了一口气,果然,还是不够吗? 连自己都没法子引动其中真灵,那到底还有谁呢? 陈止戈鬆了一口气,面色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果然吗?今日自己的名声,算是保住了。 而宋兮若有所思,看向了不远处的凌渡。 这人能被自家师尊看上,想必有过人之处。 只是不知,此人能不能答出合乎真灵心意的偈语,毕竟,净华和尚失败,这次的机会,只有最后一次。 净华和尚心態倒是平和,笑著对法元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说罢,便缓缓退下。 凌渡摩挲著下巴上的鬍鬚,眯著眼看著这最后一句“勿使惹尘埃”,却忽然听到一声声音。 “施主,可愿上来一试?” 凌渡一愣,瞬间明白,法元和尚是在邀请自己。 可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这么说? 难道他看出来自己的偽装了? 毕竟是法身大能,能看出端倪似乎也算正常。 凌渡四下看了看,还是不动声色,站了出来,缓缓朝最后一根柱子走去。 霎时间,全场目光聚焦於他。 钟离山对杨柳依传音道:“小丫头,我觉著这傢伙不简单,好好看他有什么高招。” 陈止戈面上笑意依旧,但心中不屑,连他和两位阳神强者都不能对出,区区一个阴神修士,凭什么对得出来? 而宋兮倒是好奇的看著凌渡的背影,想看看这人到底有什么高对。 凌渡走上前去,思索片刻,却是笑著写下了四句话。 “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 四句话写下,似钟离山之辈还在琢磨,可法元、净华这类佛门宗师却都以为此讶然,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地模样。 霎时间,梵音齐鸣,佛光闪烁。 第292 章 好句子 斩妖得模拟寿命:我全加点拔刀术 作者:佚名 第292 章 好句子 “好句子,好句子..........” 法元和尚看著照耀金殿的佛光,又看了看凌渡写下的四句话,喃喃自语道。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凌渡,心中却泛起了惊涛骇浪。 当年祖师临终前,写下这四句话,寄託真灵於其中,就是为了等待后人补全其中不足之处。 可时光荏苒,这么多年下来,灵泉寺歷代高僧都有对过这四句偈语,可却都不能將其补全。 他本来估算著,应是无人能对出此句,才想著拿出来当个噱头。 没想到,还真有人能够合乎祖师心意,还真是意料之外。 他看著凌渡那张脸,暗自思忖,散修想要写出此等禪宗佳句,千难万难,这人究竟真是散修,还是背后有人,故意叫他来为自己做局? 法元打量著凌渡,暗自打定主意,如若此人真是寻常散修,能有如此禪意,必然要找机会將对方收入寺中。 如若此人背后有人,那就必然要將其背后势力探查明白。 净华和尚也是有些惊愕地打量著凌渡,他实在没想到,看起来只是寻常的凌渡,竟然能有如此高的佛门造诣。 果真是,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吗? 凌渡倒是平静许多,耀眼佛光闪烁眼前,慈爱梵音低吟耳边。 如若心智不坚者,怕是要当场遁入空门,剃度出家。 可凌渡面色却依旧平静,心中毫无动摇。 法元和尚怎又会看不出凌渡没有入佛门之心? 心中嘆气一声,却又在心底摸摸盘算,该怎么才能让此人心甘情愿拜入灵泉寺? 他可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不可能因为这些而放弃心中打算。 如今灵泉寺刚刚出山,就如同棕熊刚刚结束冬眠一般,实力尚且薄弱,如若能让此人拜入,壮大实力,那便是最好。 钟离山倒是有些惊异,“呦呵,这傢伙倒是有那么点东西。” 而在场脸色最难看的,应该就是陈止戈了,本以为没人能引动其中真灵,却没想出了这么个人物。 不过他尚且能够安慰自己,这个叫“薛怀己”之人,看著年纪不小,与自己並非同辈。 输一半,也不能算全输好吧? 凌渡却不管他人心中有什么想法,只是直视著七彩佛光,想看看,这宝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一声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一颗散发著七彩光芒的琉璃珠,约莫弹珠大小,从柱子里钻出来,朝著凌渡欢欢飞来。 看著著七彩琉璃珠,凌渡眯起了双眼,这是个什么东西? 这东西自然不可能是普通的琉璃珠,毕竟人家身上泛著七彩光芒。 怎么说呢?不普通的琉璃珠? 一时间,凌渡有些茫然,就给个这吗? 他拿著有什么用?戴在身上好看吗? “这是本寺祖师的舍利子,凝聚一身功德,功德之宝,宝贝中的宝贝。” 法元和尚的声音忽然在凌渡耳边响起,凌渡猛然瞪大了眼。 舍利子吗?这就不奇怪了。 如果这样的话,舍利子必然有很多功能可以开发,不至於戴在身上做装饰。 只是........,凌渡的面色忽然变得怪异起来。 舍利子,不就是死人烧出来的钙结石吗? 怎么会是琉璃色的? 罢了罢了,在一个玄幻世界谈科学,实在有些异想天开了。 凌渡没有再迟疑,一把抓住了悬浮在面前的舍利子。 好东西,不要白不要,既然说了是宝贝,那又怎能不要? 天与不取,反受其殃。 再说了,这也是他凭实力夺来的好不好? 舍利子没有多少抗拒,便被凌渡握在手中。 舍利子一入手,凌渡登时感到浑身一片清凉,心底清净,一切事物好似都不能干扰他的心神一般。 他眼前一亮,好东西,果然是好东西! 法元和尚看著凌渡手中的七彩琉璃舍利子,微微嘆息,这个等级的舍利子,灵泉寺也没有几颗,没想到就这么拱手送人。 而净华和尚看著凌渡手上的七彩琉璃舍利子,登时说不出话来。 金池寺可不像灵泉寺那般家大业大,这种品相等级的舍利子,他金池寺可还没有一粒! 就连一向粗獷的钟离山,也不由得感嘆道:“好东西,好东西,要是给我就更好了!” 杨柳依瞥了他一眼,感觉他纯粹是在想屁吃。 就钟离山刚刚写的那四句偈语,灵泉寺祖师的真灵不从柱子里钻出来给他两巴掌就不错了,还想要人家的舍利子? 凌渡不声不响將舍利子收入怀中,因为他知道在场眾人之中,有不少人已然盯上了自己怀中的舍利子。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施主。”,法元和尚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大典之后,还请来后殿一敘。” 凌渡往四周瞟了瞟,眾人面色依旧是惊异和艷羡交加,没有一丝异色,便明白法元和尚是在与他讲话。 凌渡神色微怔,这份待遇,是独他一个人有,还是还有別人共享? 如若只约见他一人的话,自己一介阴神修士,单独面对一位法身大能,他心里没底是怎么回事? 可法元却没有给凌渡拒绝的机会,只是笑著扬声道:“祖师真灵得偿所愿,本寺幸甚,禪宗幸甚!还请诸位移步殿外,好继续一观我灵泉寺盛事!” 说罢,殿中眾人自觉让出一条路来,让法元和尚带著一眾灵泉寺僧侣,走出殿外。 殿外,青铜大鼎正缓缓轰鸣。